《残阳如血剑气如霜》我是一个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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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午夜争斗“一窟鬼”

    "天下见刀兵，哀鸿遍山野。百姓流离苦，难得安宁日。上苍应怜民，广撒菩提心……！”

    忧伤哀怨的歌乐之声,飘荡在汴梁城王妈妈家“一窟鬼” 勾栏院的午夜上空。

    王妈妈家“一窟鬼”勾栏院的大堂上，众宾客眼神中充盈着迷惘和无奈，瞅着半尺高的台上那凤眼含怨，柳眉藏愁，手抚琵琶，轻启朱唇，如诉如泣吟唱着的姑娘，不禁发出阵阵叹息之声。

    此时打门外走进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膀阔腰圆,满脸络腮胡子,如黑煞神似的壮汉；紧随其后的是自眉间至嘴角有一深深刀疤,整张脸给人一种痛苦不堪感觉，好似刚刚挨过了揍的瘦子。

    店主王妈妈慌忙相迎，点头哈腰，连说：“客官里请，里请。”待二人坐定，王妈妈一脸谄媚的道：“二位爷！来点什么？”

    "有那好酒好肉尽管快快上来，罗嗦什么。”壮汉粗门大嗓的嚷道。

    王妈妈见状，赶忙仰着脖儿向后唤道：“腊梅、春红，快上酒菜。”

    两位打扮妖艳的姑娘应声而出，一阵风的将几般嫩鸡、肥羊、牛肉以及一壶酒布排到来客的桌上。?

    那刀疤脸端起酒壶,也顾不上用酒碗,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放下,用袖口抺了抺嘴,随后解下背上的包裹,搁到桌上,一对阴毒的三角眼寒光四射的环视着周遭。

    黑煞神似的壮汉，撕下一只鸡腿紧咬几口后,淫猥的眼神在忙碌着的两位姑娘浑身上下触摸半天,咧嘴“嘿嘿”一笑,随后瞅着台上吟唱着的姑娘一拍桌子,不耐烦的高声喝道:“够了够了,别净整些凄惨惨的调调,搅得人心烦,快快换段荤的,让大爷我开开心！”

    台上正吟唱着的姑娘,一惊之下,花容失色,声音嘎然而止,紧抿着樱桃小嘴,眼泪扑簌簌的落下，不知所措。

    众人都觉得这壮汉有些唐突,纷纷投来责怪的目光。

    座中一留着稀疏的五绺长髯,两鬓斑白,身着紫绣团胸绣花袍的老者,抱拳颤声道:?“这位兄台,恕吾直言，自唐亡以来,短短的几十年便经梁、唐、晋，至吾汉,历四朝十帝，可谓外夷兵戈扰攘，内则乱贼迭起，战乱不断，频繁易主，百姓饱受流离之苦，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随之一阵不停的干咳，稍稍喘息片刻，又继续沙哑着声音道：“特别是当下，吾主刘知远刚刚驾崩，新皇刘承祐年未弱冠，北有契丹兵戈扰攘，西有吐蕃虎视眈眈，南有南唐、南汉、吴越、后蜀各自为政。中原大地也被藩镇诸侯分割的七零八落，河中节度使李守贞、风翔节度使王景崇、永兴军节度使赵思绾，趁机联合谋反；在这国家危难之际，商女尤知亡国恨，更何况吾等堂堂七尺男儿，谁还有心思沉迷于**声色之中呢?!”

    壮汉被那老者一番呛白，加之众人一阵讪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神情尴尬的顿了一顿，随之仰天狞笑道：“既已知道朝不保夕，何不快乐一时是一时，岂容你这该死不死的老朽教训爷爷我！”

    “你——！”老者脸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张大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放肆——！”

    只听“啪”的一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公门打扮、虎背熊腰之人拍案而起，一抖袍袖，横眉怒目道：“冯道老先生乃当朝太师，德高望重，岂容尔等羞辱，还不快快向老人家认错、赔礼。”

    大家识得说话的是开封府衙中的韩令坤捕快。

    “呀——呸！”那壮汉一听之下，立即咆哮起来，“难怪这汴梁城危在旦夕，却原来满城皆是口头上的将军，舌尖上的英雄，尽争那匹夫之气......”

    壮汉话没等说完,韩捕快厉声道:“大敌当前，本应同仇敌忾，这位兄弟为何长他人之志气，灭我等之威风,辱我满城臣民，再要胡言乱语，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此时，坐在壮汉身边的刀疤脸，终于按捺不住，向韩捕快不屑的瞥了一眼，冷冷的道：“看这位兄弟倒象个练家，可不知那三脚猫的功夫，够不够做那冲锋陷阵的大英雄；只怕叛军一到，管保跑得比兔子还快吧。”

    此话一出，当下激恼了韩捕快，连声道：“好，在下不才，今天倒要领教领教这位兄弟的本事！”

    话没等说完，人已跃落大堂中央，宽大结实的臂膀上下前后一阵抖动,墩实高大的身躯如一座铁塔般挺立在那儿， 一双厉目虎视眈眈的怒视着瘦子。

    大堂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哎唷——！哎唷——！两位爷，这是干吗呀？既是找乐子来的，何苦动这么大肝火，有话好说吗！”

    王妈妈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果真二人要是在这儿动起手来，打坏了家什物件倒是小事，倘若出了人命，官府追究下来，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慌忙赔笑脸，说好话。

    瘦子“嘿嘿嘿”的一阵奸笑，立起身，随手一按，竟将茶壶按进桌面，只剩半个壶身在外。

    众人一见之下，心中暗暗吃惊。?王妈妈哪见过这阵仗，慌乱择路与众姑娘一起奔向后厢躲藏。

    立在那儿的韩捕快没等移步趋前的瘦子站稳，早已拳头裹着劲风，一着“黑虎掏心”，向他当胸捣去。

    这一拳的力道势逾雷霆万钧,韩捕快用上了平生之力，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干瘪巴叽的家伙，一拳打到爪洼国去。

    眼瞅着韩捕快凶狠异常的一拳，已触及瘦子前胸；再看瘦子，仿佛一片风中飘浮不定的树叶，待拳到胸前，只稍稍将身体一缩一侧，轻描淡写的躲过了致命一击。

    韩捕快由于用力过猛，收势不住，“噔噔噔”一路前抢,“噗”的倒地。

    壮汉坐在那儿幸灾乐祸摇头晃脑的一阵狂笑，“你这只黑虎，心没掏着，怎么变成饿狗抢屎了？”

    韩捕快双目赤红，青筋暴突，打地上一跃而起，脸早已紫涨的如块红布,“苍啷”的一声，将腰中佩刀拔出。

    烛光摇曳中，佩刀发出森人的寒光。

    众宾客赶忙闪躲一旁，胆小的则夺门而逃。

    “捕快!免......免开杀戒!以德服人!”

    冯太师远远的颤抖着身子,跺着脚,声嘶力竭的吆喝着。

    本来为了几句话的争讲，也犯不上动刀拼命，只因韩捕快刚一交手就跌了面子。说来也是，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捉得什么案犯、盗贼啊？如果今天不争回面子，那以后在府衙里是没法混了。

    念及到此，韩捕快已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只见银光闪过，“唰、唰、唰……”挥出了劈、撩、扫、架、扎、挂、斩、刺八刀。

    刀刀斩向瘦子身体要害部位。

    好快的刀！

    刀舞的快，人躲得更快。

    如此快的刀，竟刀刀落空。

    韩捕快当下心头一惊，一愣神间，不待他使出第九刀，瘦子已一跃而起，凌空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面门之上。

    韩捕快被踢得身体向后飞落，摔在一张桌上，整张桌子被砸得粉碎，杯盘碗盏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响。

    再看韩捕快，神情痿顿，脸色惨白，已无还手之力 ，众人赶忙将他扶到一旁。

    一直在一旁冷眼相观的一少年公子摸样的人，此时再也忍耐不住，腾身而起,倏然飘落到瘦子近前,抱拳一拱，道：“请问尊兄高姓大名？在下也好讨教！”

    内中有识得的悄悄的议道：“这位可是城西石家庄的石大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儿，今天要有好戏看了。”

    瘦子一楞,当下正色道：“我刁一刀是也，足下有如此一身好功夫，不知姓甚名谁？”?（未完待续）

第二章搅局的小姑娘

    石公子心下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尊兄就是江湖上人称‘鬼见愁’的刁兄刁一刀！失敬，失敬！石守信这厢有礼了。”

    刁一刀马上抱拳道：“原来足下就是闻名江湖的‘玉面郎君’石大公子，久仰，久仰！?”

    石守信丝毫不领他的恭维之情，紧追不舍的道:“不知刁兄大老远的从山西跑到我们汴梁有何贵干？”

    “这......”刁一刀眼珠诡谧的转了转，道：“当然是参加武林大会了。”

    石守信一楞，随之道：“难道你们山西‘黑碳帮’也接到‘英雄帖’了？”

    “怎么，我们不配吗？！”刁一刀脸上显出不悦之色。

    “哦——！”，石守信自觉失言，略一沉吟后，道：“那到不是，只是你们向与武林少有往来......”

    人所共知，山西“黑碳帮”在江湖上历来做恶多端，臭名远扬，与正道武林水火不容。

    刁一刀已明了石守信的弦外之音，“嘿嘿”的冷笑两声，随之“啪”的一拍桌子，那被他用内力压下桌面的茶壶，竟窜了出来，稳稳的落在桌面之上。

    “那武林中人，是不拿我们做朋友了呗！”刁一刀的三角眼寒光一闪，先声夺人的道。

    “那要看你们做的怎么样了！”石守信说着话，隔远袍袖轻轻一挥，那壶竟又稳稳的落入原来的窟窿里。

    刁一刀心下一惊，石守信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挥袍袖，内力却是大的惊人，此人真的不可小觑。念及至此，刁一刀先下手为强，“啪”的又一拍桌子，茶壶窜起，此番可不是落在桌上，而是向着石守信疾急袭来。

    石守信一见，赶忙挥动袍袖掀起一股飓风，那壶竟被迫于半空难于前行。

    刁一刀出掌加力；石守信则不停的挥动袍袖。

    那壶便滴溜溜的转动着，在二人相距之间半空中，或进或退的游移。

    正当此时，一个白毛绒绒的东西，从门外窜了进来，在二人身前身后急急的转了几转。

    刁一刀立感后腿有利爪抓挠之痛，本能的向后踢去，只听“吱吱吱”几声叫，那东西滚了几滚，立在那儿不动了。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只小白猴，正在那儿抓耳挠腮、呲牙咧嘴的瞪视着刁一刀，仿佛对他的不友好心生恼恨。

    “喂——！丑八怪，你欺负我的小白干吗？！”

    随着声音，紧跟进来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镗镗”的敲着手里抡着的铜锣，奔到二人中间，见刁一刀视她不见似的尤自在那运功发力，便生气的用锣锤向半空中的茶壶一敲，茶壶“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石守信和刁一刀二人将内力全施在茶壶之上，现在失去了这承载物，内力便直迫身体，二人同时踉跄着向后跌撞出数米开外。

    小女孩尤自在那儿跺着脚，骂个不停：“丑八怪，丑八怪！快快向我的小白道歉！”

    刁一刀立稳,稍稍调停内息,方睁开眼睛,恼怒的道:“道歉？道得什么歉？它无缘无故的挠我，本该向我道歉才对。小丫头不要在此混搅！”

    小姑娘撅着小嘴，不依不侥的道：“它为什么不挠别人，偏偏挠你，看你就不像好人，我的小白通灵性，它分辨得出好人坏人的。”

    随之小女孩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镗”的一敲铜锣，向蹲在那儿不停眨巴眼睛的小白猴道：“小白，小白！既然是你的不对，快快向你的丑八怪哥哥赔个不是吧！”

    小白猴听话的立起身子，做起揖来，逗的众人大笑。

    “你——！”刁一刀满面紫涨，刀疤更加显眼，“人畜怎能相称，小丫头找死！”

    “可有些人不见得比畜牲通情达理那！”小姑娘舌尖口利，锱铢必较，丝毫不留情面。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刁一刀话一落地，人已腾空而起，凌空一掌向小姑娘当头劈下。

    众人一声惊呼，谁也没想到刁一刀会向一个小孩子家突下杀手。

    小姑娘身体轻灵如燕的几个闪躲，竟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掌。

    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刁一刀满脸通红，他没想到小姑娘身法竟如此之快。

    此时小姑娘已跃到那半尺高的台上，用锣锤一指刁一刀，道：“丑八怪！你以大欺小，羞也不羞？！”

    刁一刀一个健步冲上台去，小姑娘则赶忙奔到台下，口里不住的喊：“小白，小白！”

    刁一刀待要追下台来，只觉的后脖处一阵刺痛。

    原来小白猴听得小姑娘召唤，立即跃到台上，窜上刁一刀后背一顿抓挠；待他回身来打,小白猴“嗞溜”的一下窜到大堂的一根柱子上，并回转了头，得意的向刁一刀不停的眨巴着眼睛。

    刁一刀气急败坏的追撵过去，纵身提气也攀上了柱子。

    小白猴见了，“噌噌噌”向上窜了几窜，攀住横梁，荡了几荡，又跃到另一柱子上。

    这攀岩爬壁乃猴子之天性，令你武功再高之人，也实难相及。

    刁一刀无奈，只好灰头土脸的从柱子上跃下。

    一直坐在那儿观望的壮汉，见刁一刀被小姑娘猴般的耍了一圈，心下着恼的立起身，向前踱了几步，越看越气，“啪”的一掌将挡在面前的一张桌子拍得粉碎，怒喝道：“小丫头，胡搅蛮缠着实可恨！”说着话，已自另一头去堵截小女孩。

    石守信眼见之下，伸手拦住壮汉去路。

    “怎么，‘玉面郎君’今天真要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英雄吗？”壮汉停身止步，大为不满的道。

    “持强凌弱，以大欺小，向为武林所不齿，人人得而讨之！”石守信寸步不让的道。

    “我窦一彪从没那么多鸟讲究，凡是碍手碍脚、我所讨厌的人，都是定斩不饶！”说着话，探手一爪向石守信抓去。

    “原来阁下便是......”石守信话没等说完，眼见对方探爪抓来，爪中夹带一股阴气，识得是“五毒梅花手”中的一式“梅花初绽”，当下不敢怠慢，赶忙抬手一式“力拨千钧”，将来爪拨落一旁，手臂却已被震的隐隐作疼，心下暗道，这江湖上号称‘山西屠夫”的窦一彪，果然名不虚传。

    念及至此，大喝一声：“在下得罪了！”，话出掌至，双掌一阵翻云覆雨，疾急的向窦一彪扑面罩下。

    窦一彪只觉眼前一花，叫声不好，赶忙迅急拔地旋转后纵腾空而起，可还是稍迟一步，一阵裂帛声响，窦一彪只觉得左肩一阵刺痛，咬着牙奋力跃入二楼回廊上；落穏，回手摸了一下左肩处，衣服已然裂开了偌大的一个口子，不禁暗暗的惊出一身冷汗。

    石守信乘胜追击，呼啸着紧隋其后跟了上来；双掌上下翻飞恰似银河决堤。

    窦一彪见了，怪叫一声，不动则已，一动竟如脱兔，一套鹰爪拳，抓、打、掐、拿、翻、崩、挤、靠，皆是刁钻怪异，神出鬼没，凌励无比，令人目不暇接。正可谓：擂打擒拿错骨功，粘衣号脉势无形；阴阳刚柔弹寸脆，着劲混合妙无穷。

    二人拳掌所向之处，雕梁画栋无不摧枯拉朽。

    刚才窦一彪猝不及防，被石守信抢了先机，此番已是倍加小心，身手之敏捷自不待言，所发出的劲道，更有开碑碎石之威力。

    石守信见了，丝毫不敢松懈，一套“连环绵掌”使得是一着紧似一着。

    几十回合下来，二人一时竟然难分伯仲。

    久战不下，石守信心生焦急，只好使出看家本领，腾空而起，一记“莲花鸳鸯脚”，向窦一彪迎面飞踢。

    窦一彪见他变着，赶忙退身缩颈，及时相躲。

    岂知此着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一着。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相兼，因形打势，变化万端。

    石守信半空中见他照实的躲，立变成虚着，行之半路已变换方向，脚已转踢他的下腹。

    眼见得窦一彪已是躲闪不及。

    只听“啊！”的一声。

    众人惊见一人从二楼回廊跌撞下来。（未完待续）

第三章小畜牲骂谁

    待缓过神来，方看清那跌落在地的竟是石守信,众人赶忙冲上前去抢过一旁。

    石守信浑身瘫软无力，强打精神屏住呼吸猛一用力，两枚雕有骷髅头的暗器自后背弹落地上，众人始知有人偷袭。

    被人搀扶着赶上前来探询的韩捕快见状，赶忙从腰中掏出“金疮药”，紧追着众人给石守信敷上，伤处方止住了血。

    “丑八怪！暗下黑手算什么好汉？！”眼尖的小姑娘早已发现了端倪，气恼的嚷叫起来。

    原来这刁一刀刚才左追右撵小姑娘终是逮她不着，有几次险些抓住，又被小白猴扯腿挠背的给搅和了；他憋了一肚子气，后来抬头见窦一彪情形危急，一扬手，射出两枚山西黑碳帮的独门暗器“丧门钉”，解了窦一彪的围。

    小女孩一嚷，众人便齐瞅刁一刀。

    刁一刀在众人怒目相视下，甚不自在，当下心中恶念陡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嘿嘿”的发出两声阴森的冷笑，用脚轻轻一勾，将韩捕快失落地上的那把佩刀，挑到空中，用手接住，几个纵跃，向着众人飞劈过去。

    这一劈之势，凶狠异常，众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的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瞅着这刀就要落在众人的头上。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刁一刀手中下劈的佩刀竟飞去了半截；右臂一阵酸麻，刀也差一点脱手而出；盯着手中的半截断刀，顿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来。

    “摘叶飞花！”打二楼跃下的窦一彪，惊愕的盯着将佩刀削去半截，并射入大堂柱子上的飞来之物，竟是一片尖尖的斑竹叶，失声惊叫。

    “当”的又一声脆响，刁一刀手中的断刀惊落地上。

    武功修为达到一定造诣，当真是摘叶飞花无不有若利剑；看来暗中出手之人，功夫十分了得。

    刁一刀贼眼四顾，但见那摆放盆栽斑竹的门边，一身着白袍的年青人，好似刚刚进来不久，哈欠连天，一脸倦意；当下内心生疑，两眼在那人周身上下滴溜溜的转动半天，却看不出些许特异来；可仍然心有不甘的问道：?“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人显然对刁一刀的不礼貌心生不满，带搭不理漫不经心的道：“进来的时候进来的。”

    刁一刀甚觉话不顺耳，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既不落座又不饮酒，进到这里却是为何？”

    “打外面路过，听得吵闹，进来瞧瞧。”

    “你一定看到那竹叶是谁射的了？”

    “是射的那人射的。”

    “小子找死！”刁一刀凌空跃起，挥掌向那人劈去。

    “啊呀——！”那人蹲下身子，从刁一刀的腋下钻了过去。

    “大哥哥！别怕，我来帮你。”不知啥时那小姑娘已窜到了台上，不停的向那男子招手，邀他上台。

    那男子跃上台去。

    小姑娘“镗”的一敲铜锣，“小白，小白！”唤了两声。

    小白猴不知打哪儿“噌”的一下窜到台上。

    小姑娘向那男子仰脸一笑，“大哥哥，小白帮我们，我们不怕！”

    “嘬嘬嘬！好可爱的小家伙。”那男子蹲下身子喜欢的抚摸着小白猴。

    小白猴在他的抚爱下很受用似的不停眨巴着眼睛，并友好的作起揖来。

    “咦——！大哥哥，我的小白向来认生，想不到对你却是这般友好，看来你定是个大好人。”

    那男子听了，忍不住“嘿嘿嘿”的笑。

    小女孩“咯咯咯”笑个不停。

    当小白猴窜上台时，刁一刀心下有些踌躇，因他吃了几番苦头，现下脖后还火辣辣的难受；顿了一顿，可越瞅越气，在这紧要关口，二人竟坦然调笑故我；恼怒中，一步窜上台，向那男子，用足了力气，狠命的一脚踢去。

    此时，那男子见了小姑娘手中锃亮耀眼的铜锣，欢喜的抓入手中，道：“好漂亮的铜锣，是用来**小白猴的吧？”，这不经意的一扯，竟好似扯过了头，正磕在身后踢来一脚的迎面骨上。

    只听“啊！”的一声疼叫，刁一刀捂着右腿蹲了下来。

    紧跟着，那男子又抓住锣锤，道：“这是敲猴头的吗？”，一扯，也是扯过了头，正好戳在因痛而蹲下身子的刁一刀的印堂穴上。

    “嗷——！”的一声闷叫，刁一刀倒栽着跌下台来。

    小姑娘见了，捂着肚子，“咯咯咯”笑弯了腰。

    众人也憋不住的一阵哄笑。

    “你们使得什么鬼把戏？！”那窦一彪见了，愤怒的阔步踏上台来，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小姑娘赶忙拉住那男子的手，道：“大哥哥！这人凶巴巴的，不象个好人，我们走。”二人牵手跃下了台。

    紧跟着下台的小白猴，在那刚要爬起的刁一刀脸上挠了几挠，待他驱打，方逃窜到桌上，将刁一刀放在那儿的包裹抡起，窜了几窜，已顺着柱子窜到房梁之上。

    窦一彪跟着从台上跃下，尾随二人身后，渐趋渐近，将欲出手，不料那男子竟抽出腰中折扇，向后“唰”的打开，悠悠的扇着，搅得他眼前一阵纷乱，几番伸手相夺，竟抓捏不着，忙得一身汗出。

    正当此时，打上面掉下一个物件来，正打在他的头上。

    窦一彪身子一顿，顺势望去，见小白猴正手忙脚乱的在梁上翻检着包裹里面的东西。赶忙丢下二人不顾，恼怒的仰脸跳脚一阵大骂：“你这该死的泼猴、小畜牲、窃包贼！快快给我下来，不然拧断你的脖子！”

    一旁的小姑娘气忍不过,大声道：“小畜牲骂谁？！”

    “小畜牲骂你！”窦一彪正火头上，见小女孩接茬，便不加考虑的转骂向小女孩，不想却着了小姑娘的道。

    小姑娘为讨了便宜，“咯咯咯”笑得流出了眼泪。

    那男子稍顿一下反应过来，也忍不住“哈哈哈”一阵大笑。

    笑够，突的发觉自己这手，还尤自抓住小姑娘的手没放，甚感不妥，赶忙松开。

    小姑娘

    这一回儿功夫,在那男子宽厚温暖的大手抓握之下,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暖流涌遍全身,突然松开,倒陡然生出一丝落寂的感觉。

    想想自己自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孑然一身流落街头，尝尽人间辛酸冷暖，虽然后来被师付收留，但师付对自己一向要求甚严，拘泥了自己的天性，若真有这么一个大哥哥整日陪在身边，并永远象今天这般开心，那该多好。

    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越看越觉得此人神采飘逸，眉目之间英气逼人，绝与天下众多男子不同；她那澄清如泉水般的大眼睛里，竟然掠过一丝柔情，一片红晕不自觉的自耳根荡起。

    那窦一彪被小女孩一番戏骂,已是恼羞成怒，现下见她竟无事般的在那眉目传情,恼怒更进一层，心中恶念陡生，便紧咬钢牙,右掌暗中运力,慢慢移步趋近。

    瞅得真切,“噗”的一掌向小女孩天灵盖恶狠狠拍去。

    只听“镗”的一声轰响，震得众人耳膜欲裂。（未完待续）

第四章在下赵匡胤

    那男子正被小姑娘异样的目光，瞅得浑身不甚自在，突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知道有人暗下黑手，回身相抗已然不及；情急之下，双耳判得劲力所向，赶忙抓过铜锣一横，罩于小姑娘头上。

    窦一彪正暗自窃喜终于得手，不想这一掌下去，竟拍在运了内力的铜锣上，直震得他“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站稳，胸口已隐隐作疼，当下心中惊骇不已。

    毫无知觉的小姑娘，因其罩在锣下，所受震响大于旁人数倍，刹时双耳轰鸣，头脑眩晕，不由自主的瘫软在那男子怀中。

    男子赶忙扶住小姑娘，回转了身，怒视着窦一彪，厉声道：“恶贼无礼，暗施杀手，不磊不落，算得什么好汉？！”

    随之将小姑娘扶到一旁的椅子上，铜锣交于其手，折扇插入腰间，旋即向窦一彪立身之处飞纵而去。

    窦一彪眼见此人身法之迅捷,来势之凌厉,跟刚进门时判若两人，看来绝非寻常之辈,那“摘叶飞花”也定是此人使出，当下不敢怠慢,待那男子到得近前,赶忙使出一套凶狠无比的罗汉拳向那男子打去。

    男子则不慌不忙的一阵闪展腾挪，将窦一彪的凶猛招式一一化解。

    大厅的地上，被窦一彪一阵震脚发力，已然跺出一溜深坑。

    窦一彪用尽刚猛之力，已是呼呼气喘，男子见时机已到，抽出腰中折扇，“啪”的打开，挺身欺进，一式“群蝶恋花”；窦一彪顿感眼花缭乱，恰似普天盖地的彩蝶扑啄着自己，浑身上下一阵刺疼。

    昏天黑地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抡着拳头向着自己的身前身后，一阵浑打个不停。

    男子则腾身而起，在跃过他的头顶的一刹那，脚跟在其肩井穴上轻轻一点，而后飘然就势落坐于前面一张桌子上。

    窦一彪只觉得双臂一阵酸麻，向前踉跄两步，差点跌倒；立稳，回身寻那男子，见他荡着两腿，悠哉悠哉的坐在那桌子上喝着闲茶；眼中几欲喷出火来，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奔到近前，挥拳相打，只因穴道被点，双手丢丢荡荡不听使唤；无奈，只好用脚去扫那男子双腿。

    男子见状，抽回双腿，顺势倒满一碗茶水，跃立桌上。

    窦一彪见扫他不着，便围着桌子打转。

    那两手捧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的刁一刀见了， 紧忙过来，“咔嚓”一脚踹断一条桌腿。

    窦一彪依样画葫芦，将另一桌腿踹断。

    那男子轻轻移跃到那没断的两腿处。

    头疼难忍无处宣泄的刁一刀，不停歇的又将另一桌腿踹断。

    那男子跃到那一条腿处，整张桌子晃悠的更加厉害，几欲翻塌。

    窦一彪见状，狠命的向那最后一条桌腿踹去。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桌子终被踹塌在地。

    男子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一仰脖将一直端在手里，半滴未溢的一碗茶水一饮而尽,茶碗“啪”的一摔，人己腾空翻跃而起，一个倒挂金钩，双脚勾住房梁，在那空中荡来荡去。

    小姑娘奔到梁下，不住的拍手惊讶道：“大哥哥好功夫！”

    众人也忍不住发出阵阵赞叹。

    一直待在梁上的小白猴见了，赶忙丢下包裹，也学着他的样子，倒吊在梁上荡起来。

    那捧着个脑袋的刁一刀，恍惚间见前面不远处奔出一个小姑娘，正是自己一直逮她不着的那个小姑娘，心下窃喜，便轻手轻脚的移步近前。

    只因他一直捧着个脑袋，众人只道他是痛疼难忍的游来荡去，当下并没在意，只是到得小姑娘身边，凶狠的挥起老拳，向小姑娘头上猛击时，众人方大吃一惊。

    正在上面荡来荡去的男子见状，心下一惊，赶忙一式“玉女穿梭”，人扇合一，向下飞落，扇柄直逼刁一刀天目穴点去。

    小姑娘并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但见大哥哥迅急的掉落下来，“呀——！”的一声惊叫，吓得闭上了眼睛。

    眼瞅着刁一刀的拳头就要落在小姑娘的头上，那男子的扇柄也要触到刁一刀的天目穴上，依然是两败俱伤了；众人不忍相看，纷纷闭上了眼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飘来一条绿色长带，将刁一刀卷了过去。

    那小白猴也学着那男子模样向下飞落，正落在那急切要来相救刁一刀的窦一彪头上。窦一彪欲举手相挡，怎奈双手抬不起来，那脸便被小白猴连皮带肉挠下一大块来，疼的他“嗷嗷”直叫；恼怒中抬脚相踢，却被那落下的男子将小白猴一把抢过，跃到一旁去了。

    一星眼蛾眉，桃脸蝉发，身着青衣的女子飘然而至。

    只见她轻启朱唇，微露榴齿，厉声叱道：“萍儿——！因何在此胡闹？！”

    随之急将绿带收回，那被卷起的刁一刀滚落地上。

    小姑娘身子一震，赶忙睁开双眼，回转身来，一惊，马上低眉促黛，近前相揖，声音颤颤的道：“师父!刚刚小白偷跑出来，我追撵到此。”

    “那怎么会……？”那女子眼中闪烁着疑惑和嗔怒。

    “师妹!原来是你。”从地上爬起的刁一刀和捂着脸的窦一彪，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众人心下也是一惊。

    本来一个“鬼见愁”，一个“山西屠夫”就够难缠的，这平白的又钻出个师妹来，而且一出手就显出武功绝非在二人之下。

    那女子在二人脸上冷冷的扫了一眼，回转了头，道：“萍儿，我们走。”

    “不能走！”刁一刀和窦一彪同时抢身过去，拦住去路。

    “师妹！你这几年躲到哪里去了？慕容延钊师弟那？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刁一刀最后一句话，令那女子身子一震，眼圈随之一红。

    “有朝一日花容退，双手招郎郎不来……”

    王妈妈家勾栏院楼外乃是官河，舟船歇泊之处，此时远处梢人嘲歌声隐约透过窗户飘了进来。

    那女子闻听，再也隐忍不住，一滴晶莹的泪花在眼角闪落下来。

    “延钊！延钊！你……?!”她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随之星眼中透出一股令人触目惊心的杀气，“不……不可能……你……你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

    她的朱唇被榴齿咬破，更加鲜艳欲滴。

    看上去，整个人美的妖邪而癫狂，令人望而生畏。

    刁一刀和窦一彪知道，现下就是合二人之力，也绝非她的对手，便知趣的溜出大门。

    她似痴似癫星眼迷蒙的飘然而去，旋即又回转过来。

    一把扯过小姑娘的手，怒叱道：“萍儿——！为什么不走?!”

    小姑娘一边挣脱着小手，一边惊叫道：“哎哟——！师父，你弄痛我了！”

    “怕痛吗……?!”她向小姑娘身边的男子睃了一眼，紧接着道：“这只是伤到皮肉，伤到心里会更痛的！记住了萍儿，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从刚进来，她就从萍儿对那男子痴痴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端倪；此时萍儿恋恋不舍，她一切都明白了，这是她绝难允许的。

    “可有些女人不就是爱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吗！”那男子实在看不过眼，反唇相讥道。

    “你——？！”这番话正刺到了她的疼处，她一声断喝，“请阁下报上名来，我李姗姗从不杀无名之辈！”手已触到了腰中的长带。

    闻听此言，男子用手挠了挠头，心道，近来江湖上传言“绿带仙子”行事乖戾，却原来为情所伤，自己实在没必要再火上浇油。

    当下口气和缓的道：“哦！原来尊姐就是江湖上闻名的‘绿带仙子’，怪不得有如此好手段，久仰，久仰！”

    随之一拱手，恭恭敬敬的道：“在下赵匡胤，有冒犯之处，这厢向你赔礼了！”（未完待续）

第五章落荒而逃

    “哦——？”李姗姗上下不住的打量着那男子道，“难道你就是闻名江湖的侠义之士赵匡胤赵公子吗？！”

    “闻名江湖实不敢当，只是在下便是赵匡胤错不了"

    李姗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久仰赵公子英名，有不当之处请见谅，咱们后会有期，就此别过！”说着话，拉起萍儿之手。

    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飘进了赵匡胤的鼻孔。

    萍儿从赵匡胤怀中接过小白，嘟嘟小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随着李姗姗不情愿的走了。

    待她师徒二人离去，众人纷纷上前与赵匡胤相见。

    冯老太师近前深深一揖，赵匡胤慌忙相扶，不迭连声的道：“老太师折杀在下了！”

    冯太师连说：“受得，受得！今天若不是赵公子出手相助，真不知会是什么结局呢！”一面咳着一面伸出枯枝般的一双手，颤抖着抓住赵匡胤袍袖，不住的喘息着道，“尔父禁军护圣都指挥史赵弘殷，与吾同朝为官多年，相交甚密，真乃虎父无犬子啊！唐天成二年你诞生那天，吾曾亲赴洛阳夹马营道贺，但见赤光萦绕室内，奇异的香气整夜不散，身体呈现金色，三日不变。有一游方僧人见了，预言此孩儿日后必有大作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一席话倒令赵匡胤耳热心跳起来，赶忙一揖到地，连连道：“老伯过奖，小侄受之有愧！在冯老贤人面前，莹光怎敢与日月争辉。”

    一向性急厌倦繁文缛节的韩捕快，早已等得不甚耐烦，立在那儿半天，好生没趣，急得直嚷嚷：“好了，好了，你二人就别再在那儿酸溜溜的了，容我等也与赵家兄弟亲热亲热！”

    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赵匡胤赶忙立起身来，连道失礼失礼！与众人一一见过，免不了一番寒暄，韩捕快与众人方心满意足的离去。

    单单剩下一个石守信，与赵匡胤执手不肯相别，大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之势。

    当下唤出王妈妈，赵匡胤腰中掏出几锭银子，折算了打坏的家什物件，余下的嘱托王妈妈将就些酒菜上来；二人就在众姑娘收拾过的大厅内一边推杯换盏一边叙谈起来。

    ……

    一仑明月挂在天际，几块阴云慢慢的向那月儿欺近，天空中隐隐约约发出有些诡谲的光泽。

    萍儿望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心里乱乱的，一丝睡意也没有，大哥哥的影像总是在眼前闪来闪去。

    “开门，开门！”外面一阵不停的狂叫，客栈的大门被擂得山响。

    “来了，来了！”店主不迭连声的应着，踢踢踏踏的奔跑着去开门。

    随之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涌进来。

    “店家——！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个小女孩住在哪间客房里？”

    此时早已被惊醒的李姗姗，警觉的翻身坐起来，因为她隐约的听出了楼下是窦一彪的怪叫声。

    “师父——！”萍儿不安的低唤一声。

    “嘘！”李姗姗手指在口唇上一立，竖耳继续静听下面的动静。

    “不会弄错吧？”一个低沉雄浑的声音道。

    闻听此声，李珊珊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之色。

    接下来是窦一彪的声音：“不会错！我俩一直从“一窟鬼”跟踪到此，才回去等师父您老人家一起来的。

    “店家——！你他妈的为什么只知发抖，不会说话？！”

    紧接着是“啪啪”的打在人脸上的声响和“呼通”的倒地声。

    “挨间搜！”窦一彪的声音嚷叫道。

    紧跟着是一阵屋门被踹开的声响和房客发出的阵阵惊叫声。

    直通二楼的楼梯此时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萍儿！我们走。”说着话，李姗姗扯过萍儿破窗而出。

    “师父！她们在这那！”守在外面的刁一刀，见有人从窗户跃出，断定是李姗姗无异，便一面大叫，一面迎上前去。

    李姗姗见状，没待落地，便挥掌向他劈去。

    刁一刀见她来势凶猛，慌忙闪躲一旁。

    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十几个黑影，从客栈里窜出。

    李姗姗一见，用力推了萍儿一把，“萍儿！快逃你……！”

    萍儿在空中飘出了十多米远方落地，回转身高叫道：“师父！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还有小白还在客栈里……!”

    “傻孩子！大敌当前，多一个也是送死，别忘了给为师报仇！现下逃命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

    说着话，李姗姗反倒迎向了众人；她要给萍儿更多的逃生时间；她知道欠债是早晚要还的，该来的早晚要来。

    “哈哈哈。算你聪明！”低沉雄浑的声音响过，一个塌眼鹰鼻长髯飘拂的老者，首先跃到近前，高叫道，“姗姗——！见到为师，还不跪下？！”

    “小丫头哪里逃！”刁一刀和窦一彪发现了远处的萍儿，紧忙追撵过去。

    李姗姗见状，不仅为萍儿的安危担忧起来，也顾念不到什么师徒之礼了，更何况师父对自己与延钊当初的背离师门之举，积怨在心，此番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现下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情急中，呼啸着腾空而起，向二人飞纵过去，绿色长带飘然出手。

    刁一刀和窦一彪二人正急奔向前，突的脚下生绊，一个站立不稳，双双来了个嘴啃泥。

    李姗姗挥出长带之时，突觉脑后风生，知是师父使出暗器，就势在空中向侧旁一滚，只听“卜卜……”几声响过，几颗“丧门钉”穿透长带飞去。

    这一滚之势，竟使长带收紧，将刚刚缠倒的二人，重又扯到半空；长带收回，二人又重重跌落尘埃；这一番可真是将二人折腾的够戗。

    可二人根本顾不得理会李姗姗，因为有师父收拾她，更何况他二人也不是她的对手，他俩只有一个心愿，让戏弄过他二人的小丫头，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眼见二人凶狠的不顾一切的向自己扑来，萍儿无奈含泪落荒而逃。

    李姗姗顾虑师父身后偷袭，不敢再去阻截二人，只好就势跃到一棵大树之上躲藏；闻得耳畔风生，赶忙缩颈藏身；“咚”的一声，一棵“丧门钉”射在耳旁的树干上，其根而没，当下惊出一身冷汗。

    正喘息之际，一阵劲风袭来，回目顾盼，见师父跃在空中，整棵树在他的凶狠掌力猛击之下，开始“哗哗” 的不停抖动摇曳。

    李姗姗赶忙纵身跃出，半空中急速抛出长带，搭上远处另一棵大树，借劲跃了上去。

    身后传来震天价的一声轰响，回头望去，刚刚栖身的那棵大树，已如雷劈火烧般的被碎尸万段。

    李姗姗一惊之下，急急的连纵几树，可师父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那跟来的十几个喽罗，也捕风捉影、喝三呼四的在下面奔来跑去。

    那树也被纵跃空中的师父连连挥掌击碎。

    李姗姗眼见前头树木已尽，再无攀倚藏身之处，心下一凉，想想人生也便到此走到尽头，今番再无逃生之望，不仅黯然神伤；沉下头来只求速死，抛却这人生之一切烦恼，却也图个清静。

    正心灰意冷之际，偶然发现树旁的斜下坡处，竟是一住户墙外所堆的柴草垛，院墙那头便是纵横交错的小巷，心下豁然开朗；见生机一线，当下纵身向那柴垛上跃去。（未完待续）

第六章幸得高人相助

    师父月下瞅得身影去向真切，立刻腾身一跃，隔空挥掌向她猛击。

    李姗姗下落之时，已觉身后劲力所至，赶忙向旁一滚。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柴草四散开来，漫天飞舞。

    李姗姗跌坐地上，四下一看，却哪里寻得柴垛迹象。

    师父已自空中落下，厉声叱道：“此番我看你还如何逃得？！”挥掌向她迎面劈来。

    李姗姗自知已是穷途末路，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伴着回音在耳畔激荡，她心里一颤，惊诧的睁开双眼，却见一个胖大的道士，双手向天，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刚从所剩无几的柴草下面坐起来，口里不停的嘟囔着：“好一个清觉被搅合了。”

    再看师父，已跃在数丈开外，惊讶的瞅着那道士发愣。

    看这情形，刚刚师父那一掌是被这道士挡了。

    当下心生感激，立身深深一揖：“多谢大师相救之恩！”

    “哦——！”那道士抖落掉身上的杂草，揉了揉眼睛，瞪了她一眼，“怎么凭般的钻出个女子来？真是难得清静喔！好了，我瞌睡的紧，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说完，倒头鼾声大作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李姗姗甚感蹊跷，这一大堆柴草虽非经年累月，可也是去冬攒下的；一个人不吃不喝睡在下面这般久，真是不可思议。

    呆立了半天，突地心智一开，对了，江湖上常闻得人说有一个叫陈抟的贪睡道士，睡中得道，具奇功异能，分明就是他了。

    师父本来以为自己刚刚凌厉的一掌，非要了李姗姗的命不可，谁曾想那柴草下面竟钻出个胖大道士，挡了自己一掌；这一挡之势，内力竟是大的惊人，震得现下手臂仍旧发麻，胸口隐隐作疼。

    师父站在那儿瞅了半天，见那道士又躺下呼呼大睡，心道这是一个贪睡道士，只是着恼搅了他的清觉，此番小心的过去，避开他，收拾逆徒再说。

    他轻轻移跃到近前，见李姗姗尤自瞅着道士发愣，迅疾挥掌向她打去。

    此时李姗姗正痴愣的立在那道士身前，心道，若是这样丢下他昏睡不管，那师父一会儿过来，定然不会放过他；丢下道士于心不忍，在此逗留又恐师父来袭，正在心念不定间，见那道士翻了个身，心下一喜，只道他是醒转过来；但见那道士一翻身间，将那袍袖向她身后挥了一挥，又不动了。

    回身相望，见师父正要偷袭自己，被这袍袖一挥的力道，迫得向后跃去，始知这道士是有意护着自己，不禁心生感念。

    那一帮喽啰见他们终日奉为神明的帮主慕鹤鹙，今天竟连一个昏睡不醒的道士都奈何不了，均各个哑然失声的立在一旁。

    那慕鹤鹙也甚不服气，又蹑手蹑脚的从另一面奔过去；不待近前，那道士又是一翻身，袍袖挥来，他不得不迅疾跃后；几次三番，终是讨不得半点便宜。

    眼看将及天明，那道士一翻身，袍袖竟向李姗姗挥去；她心下一惊，未及多想，身子已被这股力道托到半空；只听道士一声：“去吧！”已身不由己的滑过了几户宅院，落到了小巷内，心下方始明了，赶忙顺着巷路飞纵而去。

    赵匡胤与石守信依依不舍的相别于上土桥；下了桥，经风一吹，就感到酒往上涌；仰头辨了方向，迷蒙的月光下，脚步踉踉跄跄的一路向家里走去。

    走到一个巷口，与迎面冲出的一人撞了个满怀，待要发怒，就着月光依稀辨得是萍儿，头散衣乱，一幅狼狈不堪的摸样，这酒立马就醒了大半，惊问道：“萍儿！这是为何……？！”

    此时已身中刁一刀射出的两枚“丧门钉”的萍儿，慌不择路，刚奔出巷口就撞到一人身上，她还以为是刁、窦二人在分头堵截自己，一声惊叫，心道这下完了，落入这二魔手里自己还有个好吗；刚要以死相拼，突的听到分明是大哥哥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定睛一瞧，这不是大哥哥又是哪个，一阵悲喜交加，便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晕倒在赵匡胤怀里。

    赵匡胤一把扶住，“萍儿！你——？！”

    随即一眼看到她后背上血迹斑斑，赶紧点了她的止血穴，拔出暗器；见她气息微弱，焦虑万分；思忖着必须就近找一僻静地方，给她运功疗伤，将息几日，方可没事，不然的话性命攸关。

    思来想去，一时竟也踌躇不决，难以定夺，大脑一片空白。

    稍顿片刻，情急生智，心下突的一亮，抱起萍儿，健步如飞的向王妈妈家“一窟鬼”急奔而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折腾了半宿的王妈妈，刚上床歇息，闻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嘟嘟囔囔极不情愿的趿拉着鞋赶去开门。

    见到赵匡胤抱着萍儿回转来，略微一愣，随之眼珠一转，眉毛向上轻佻的一挑，脸上极富表情，抿嘴一乐，道：“赵公子——！这是怎么说……?!”

    赵匡胤急冲冲地道：“有烦老妈妈找一间上好的客房……!”

    “放心了你……!”王妈妈淫声浪气的将赵匡胤笑推上楼去。

    赵匡胤轻轻的将萍儿，放躺在王妈妈安置的，一间洁净的上房的床上。

    王妈妈轻笑着出去带上了门，趴在门缝处声音低低的道：“赵公子！有用着老身处，请随时吩咐！”

    “知道了！”赵匡胤一门心事都挂在了萍儿身上，应景的答着。

    瞅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萍儿，赵匡胤心如刀绞，终不知她是怎地伤成这样？！

    正待与她运气疗伤，窗外极轻微的“吧嗒”一声，还是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谁——？”他低喝一声，推开窗户。

    但见月光下一条黑影，向前疾窜而去。

    他断定此人与萍儿所受的伤害一定有关，愤怒中跃出去，不顾一切的提起真气、运动轻功，如离弦的利箭般向黑影射去。

    此时，从墙角暗处闪出一个人来，向着他的背影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

    待赵匡胤追过了几条街巷，上了一条石板铺就的陡坡，眼前现出上土桥，那人影已奔过桥去，穿过街巷，向着护城墙奔去。

    城墙由于战乱损毁、年久失修，已是破败不堪；城头上虽有士兵把守，终因国库亏空粮饷难已为继，兵士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饿得头昏眼花，各个尽如那吓唬鸟儿的稻草人无异，无精打采吊儿郎当的在那敲着梆子道着平安。

    那黑影到得城下，身子向下一缩弹起，如狸猫似的，“噌噌噌”几下便窜过城墙豁口处而去。

    待赵匡胤翻过城墙，见那黑影已向荒郊野外逃去。（未完待续）

第七章螳螂扑蝉

    赵匡胤紧追不舍。

    少顷，一座乱山横于眼前，透过月光，但见山路崎岖，怪石嶙峋，悬崖陡立。

    只见那黑影人衣带被风鼓荡扯起，发出猎猎声响，夜色下如一只黑蝙蝠似的，纵跃着从一块大石滑翔到另一块大石上。

    赵匡胤也依法而行。

    黑影人回头望见，赶忙用力向下蹬踹山石。

    几块巨石弹蹦着向赵匡胤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赵匡胤见了，赶忙丹田提气，跃到空中，“跶跶跶”,双脚竟踏在不断向下滚落的山石之上，借力向上而行。

    待他奔到山尖，那黑影已抱头缩身自山那面向下滚落。

    隐约的可见山谷下横着一条河流，河上悬着一座古虅吊桥，河对岸是密密麻麻的树林。

    急切中，赵匡胤一式“燕子抄水”，脚尖急速的点在散落山间的苍松翠柏树梢之上，飘然而下。

    落下时终是晚了一步，那黑影已连滚带爬的窜过吊桥奔到了对岸。

    赵匡胤飞纵上去，陈旧的古虅吊桥在他的脚下不停的晃悠着，并发出“吱吱嘎嘎”的怪声。

    当赵匡胤奔到桥中心时，一阵“咚咚咚”刀砍藤木的空旷声音从对岸传来；紧跟着古藤吊桥突地从对岸断塌过来。

    赵匡胤高叫一声不好！赶忙身子后纵，刚刚跃出的位置便瞬间塌落；他连连后纵，那刚刚还在一点点塌落的吊桥，轰然倒塌；在这一刹那间，赵匡胤已旋转着腾空而起，几个翻腾，回落到来时的岸上。

    顷刻，整个古藤吊桥已塌落在喘急的河流里。

    “哈哈哈——!”河对岸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闻之令人毛骨悚然。

    “赵公子，别来无恙啊！”那人钻出树林，摘下黑色头套，现出本来面目，洋洋得意的道。

    赵匡胤一见之下，气冲牛斗，厉声叱道：“我当是谁那，原来是王妈妈家‘一窟鬼’抱头鼠窜的家伙，怎么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不敢见人？！”

    “什么抱头……?什么鼠窜……?赵匡胤！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刁一刀原本不太疼了的脑袋，经这一气，现下又痛疼难忍起来。

    赵匡胤见他语无伦次，知其方寸大乱，心下乐不可支，继续调侃道： “对了，那位丢当着两只胳臂的仁兄，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他目光如炬的四处扫描，寻找着机会，思想着怎样能跃过这河，逮住刁一刀，替萍儿出气。

    “什么丢当……?赵匡胤！你别得意，现下窦师兄正打发你那心爱的萍儿姑娘上路呢！你还不快快回去给她收尸，在此啰嗦个没完！”刁一刀手捧着脑袋，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赵匡胤闻听此话，恰似五雷轰顶，整个人僵硬在那儿；须臾，清醒过来，道声:“遭了！”扭转身，箭疾般的向回奔去。

    那刁一刀在他身后发出阵阵幸灾乐祸的得意狞笑。

    天已大亮，城门大开，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逃荒要饭的难民挤满了街巷；为避战乱藏匿家财的官宦人家，驾着马车，挥舞着长鞭，驱赶着拥堵的众人；各色人等各怀心思，熙熙攘攘，串流不息，沉睡了一宿的汴梁城开始活泛起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赵匡胤进得城来，急急的奔过上土桥，穿过几条街巷，隔远望见“一窟鬼”门前聚满了街坊邻居，在那探头探脑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心感不妙，紧走两步，奔到近前，拨开众人，挤了进去。

    “青天大老爷呀，你们一定要给民女做主啊！”王妈妈一边哭哭涕涕，一边唠唠叨叨的跟在四处察看的地方、保甲、里正和两位捕快的屁股后头。

    一抬头瞅见了挤进来的赵匡胤，惊诧的瞪大双眼，手一指，颤声道：“他……!他……!”就是他……！”

    ……

    “一大早的，何人击鼓鸣冤，闹哄哄的，怎么回事啊？！”开封府尹侯益侯大人悻悻的步入大堂，不耐烦的道。

    “青天大老爷，你可得给小的做主啊！”一位身着绸缎绣袍，满面油光的老者，见到府尹大人，赶忙跪到堂前道。

    侯大人缓步走到公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用两个手指捋了捋颏下稀疏的山羊胡子，接过立在一旁，一身长衫，瘦脸，白净面皮，专管文牍的师爷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将茶碗放到桌上，抻了抻懒腰，一对鸡斗眼向堂下瞅了瞅，见跪这老者衣服光鲜，大腹便便，绝非穷恶刁民，当下口气和缓起来：

    “这位老儿，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老爷，小的家住城西，靠祖上传下来的几亩薄田过活，生活一直也算殷实；近来有一佃户，见着眼馋，上得庄来，不是讨东就是要西，整日胡缠个没完。

    “昨日又来，没讨到好处，临走竟将小的两只下蛋的母鸡，偷去宰杀；小的追去与他理论，他竟拖得小的见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那肥胖老者说了这一大堆话，竟不歇口的气喘起来。

    “呕！竟有这样无赖之人！他人在哪里？”大人有些气愤的道。

    “在那！”老者忍住气喘，回转身，一指立在堂下，黄皮蜡瘦，佝偻着腰，一身粗布衣衫的男子道。

    那人见了，赶快急步趋前，抖抖索索跪下。

    半天方敢半抬起头来，用眼角扫着那书写着“清正廉明”苍劲有力几个大字的牌匾下，威严而坐的候大人。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过，候大人厉声喝道：“大胆刁民，整日价不思劳作，见财眼红，异想天开，偷鸡摸狗，把所犯罪过给我从实招来！”

    “老-----老爷！”那人不住的眨巴着眼睛，半天才喘匀了呼吸，道：“老爷！实不像他说的那样，实是他欺侮了小的，小的忍不过，才与他讨个公道！”

    “哦！大胆刁民，看你缺衣少用，尖鼻猴腮，一副贼相，竟敢强词夺理，无理取闹，戏弄本官，给我杖打三十，看你还敢嘴硬。”

    众衙役听得候大人令下，呼喝着上前，如拎小鸡般将那人拎了起来；那人浑身抖如痉挛，杀了猪般的扯着嗓子嘶叫：“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待小的讲明事理，再打不迟！”

    候大人见他叫声凄惨，向下摆了摆手，道：“好，容他讲来！”

    众衙役退到一旁，那人抻了抻弄乱的衣衫，重又跪下，指着那肥胖老者，道：“小的有一女儿，年方二八，长得如花似玉，年上被他看上，便要强纳为妾，小女坚死不从，怎奈此人财厚势大，组织一班家丁，生生的将人抢去，过门当日，小女便投井自尽了。

    “小的想，人死不能复生，便到他庄上想向他讨要些许补偿，怎奈他蛮不讲理，竟拒小的于门外，不予理睬。

    “天长日久，小的不但未得他分文，还整日被他辱骂，气恼不过，昨日便顺手拎走他跑在庄外的两只母鸡，孰料，今晨他竟到小的家里讨要，并指使家丁将我打伤。

    “众乡邻气愤不过，便相帮小的拎他到官，告他逼死民女之罪。本来这经官动府之事，小的自来不敢，见了官爷心里着慌，都是被他逼得无奈，万望青天大老爷给小的做主。”

    说到这里，那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泣个不停。

    “嘿！有这等事？”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那老儿，他说的可是属实？”

    那肥胖老者身子一抖，脸色惨白，“青天大老爷！他都是一派胡言，小的绝无此事！”一边说着话，那眼睛竟向着大人身旁的师爷，频频的递眼色。

    “强抢民女，逼死人命，此乃重罪，不打何以肯招，给我-------”

    这打字刚要出口，侯大人便觉得这袍袖有人扯动，回转头，见师爷一边扯着他的袍袖，一边拿眼神勾着他的眼睛向自己的袍袖里引。

    他拿眼瞄去，看到师爷宽大的袍袖里，有着几锭白花花的银子耀眼。

    当下扭转了头，话锋一转，道：“给我从实道来！”

    那肥胖老者，显出极委屈的样子，将那人如何敲诈勒索，偷鸡摸狗，声嘶力竭的控诉一番，并又加上一个诬告之名，定请老爷严惩恶人。

    那侯大人早已未审先决，待老者讲完，一拍惊堂木，定了那人敲诈勒索、偷盗和诬告之罪，哪容他争辨，杖三十，押下大牢。

    那肥胖老者，口呼青天大老爷，千恩万谢的离去。

    正待退堂，那堂下闹嚷嚷的涌进一帮人来，为首的捕快上前道：“回禀老爷，今晨王妈妈所报“一魔鬼”勾栏院内萍儿姑娘被人奸杀一案，疑犯现已拿到。（未完待续）

第八章如此狗官

    “哦！带上堂来。“侯大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手下如此高效率，甚为满意。

    “上前见过大人！”捕快回转身来，向立在堂下的赵匡胤厉声喝道。

    赵匡胤似没听见一般，一脸忧伤，独自在那低头哀思；萍儿那俏皮可爱的小脸，时时在脑海映现。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过，候大人厉声喝道:“大胆淫贼，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赵匡胤迟缓的抬起头来，神情恍惚，茫然不知自己置身何处。

    “跪下——！”两班衙役齐声呼喝。

    赵匡胤依然故我，木木然而立堂上，独自想着心思，竟视周遭众人似不见。

    那侯大人见他两眼痴痴呆呆的 ，百问只是不言，疑是疯癫，只好传上王妈妈。

    王妈妈便将昨夜众人如何大闹“一窟鬼”，以及此人现身，自称赵匡胤，后带萍儿姑娘深夜投宿房中，清晨自己起来，发现萍儿姑娘横尸在床之事，一一道来。

    叙完，一旁录供的师爷，令其具证画押。

    候大人见罪证确凿，当下一声断喝：“不用刑，安得招供，杖打一百！”

    几名衙役应声而上，按倒赵匡胤，“噼噼啪啪”的挥杖抽打起来。

    这一下倒把赵匡胤打清醒了，懵懂中有些明了现下之事，恼怒中几欲挣脱众人之手，打上堂去；转而一想，那样不但奸杀之罪不能得雪，反倒添上谋乱造反之名，实不是闹着玩的，不如暂且忍屈，以图后计。

    “大人！且慢……”那有伤在身，姗姗来迟的韩捕快，见大堂上被打之人竟是赵匡胤，赶忙厉声喝止。

    侯大人神情不悦的斜眼瞅着韩捕快，阴声道：“捕快，画卯时辰已过，目无纲纪，还有何话讲……”

    那韩捕快也顾不得为自身多做解释，心下只为赵匡胤的安危焦虑，挺身仗义执言道：“大人！这赵匡胤乃堂堂君子，顶天立地大丈夫，究竟所犯何罪，大人是否明察……?!”

    侯大人一拂袍袖，气恼的厉声叱道：“大胆——！本官明察秋毫，秉公断案，尔欲咆哮公堂不成……?!”

    “这……?!”韩捕快一愣，心道自己如此鲁莽，定然于事无补，闹不好反倒害了赵家兄弟；心念一转，当下口气和缓下来，“大人！这……，这赵匡胤乃是当朝禁军护圣都指挥使，赵弘殷赵大官人的公子，请大人……”

    韩捕快情急之下只好抬出赵匡胤的父亲，以解燃眉之急，可这正犯了大忌。

    这侯益当年在做凤翔节度使时，蜀主孟昶入侵，他有降蜀之意，被朝廷察觉；归朝后，害怕皇上降罪，动用富厚的家资，上下打通关节，宰相以下均得了他的好处，哪有不替他说好话的，皇上也只道是自己以前错疑，即授其为开封尹，兼中书令。只是赵匡胤的父亲拒收其礼，并极力反对重用此人，因而二人结怨。

    那侯益闻得堂下之人是赵弘殷的儿子，心下这个乐啊，真是山不转水转，你的儿子今天竟犯到我的手上。

    当下一拍惊堂木,“大胆狂徒，竟敢冒充官宦子弟，招摇撞骗，给我重重的打！”

    打得百下，见他双目紧闭，人已昏死过去。

    当下厉喝一声：“押下大牢……！”

    ……

    月上柳梢头，天已黄昏后。

    汴梁城御街处的一座金钉朱户、红墙緑瓦的深宅大院内，传出阵阵歌舞妓乐之声。

    院内殿阁亭台，嘉花名木，怪石岩壑，文禽异兽，应有尽有，恍若天宫仙境。

    金碧辉煌的殿阁大堂内，高朋满座，辄燃金龙烛数百枝，环绕左右，光明如昼；所用杯盘，统是玛瑙、琥珀及金玉制成；身着薄如蝉羽裙衫的歌舞妓，在大堂中央翩翩起舞。

    开封府尹侯大人神采飞扬、醉意醺醺的频频举杯，向满座宾朋敬酒。满座宾朋深知侯大人极为好饮，这每日夜宴，你不喝得酩酊大醉，那侯大人定是不会放得你去，当下便脱袍敞怀的各逞本事。

    “开封府在侯大人的治理下，可谓风调雨顺，百业兴旺；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侯大人真是功绩昭著，实乃开封百姓之福分，我朝之栋梁也！”众人举杯之际，一片赞颂之声响起。

    “哈哈哈！好——来——干杯！”侯大人越听越受用，兴奋得满脸皱褶都抻开了，忍不住一阵开怀大笑。

    离这殿阁不远处，是杨柳轻拂的一座雕栏玉砌的石拱小桥；桥下一池清泉，映现着一仑明月，一对交颈鸳鸯在那月上戏水；泉石之间清晰可见鱼儿觅食；下得桥来，穿过七扭八拐的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和几道月亮门，便是后院，后院住着侯大人的小妾惠莲。

    此时小径上传来“沙沙沙”的脚步声。

    一会儿功夫，脚步声停在绿荫掩映着的一幽静房舍前。

    房间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殷长的女人身影。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响过，女人娇嗔的声音传了出来：“死鬼！我当你不来了……!”

    随之“呀”的一声，门咧开了一条小缝，门外的人闪了进去，门跟着关上。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灯灭了；随之从那屋外枝叶茂盛的大树上落下一个蒙面黑衣人来。

    屋内月光照射的床上，帐摆流苏，被翻红浪。

    一把雪亮的匕首挑开了床幔。

    “啊——！”**着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一声惊叫，僵在那儿。

    “穿上衣服起来说话！”蒙面人厌恶的扭过头去，低声娇叱道。

    “师爷的胆子可够大的了，竟敢偷到侯大人的头上，侯大人如果知道被人戴上了绿帽子……?!”

    那抖抖索索穿好衣服下了地的师爷，闻听此言，一阵眩晕，仿佛黑衣人的匕首不是在手里，而是剜进了他的心窝，身子一软，“扑通”的一声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般的哀告：“请姑奶奶手下留情，千万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那样侯大人非要了小的命不可！”

    “那就看师爷你配不配合了？！”

    “姑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好了！我问你，赵匡胤关在哪里?”

    ……

    “妈的，又喝上了！’

    当孙牢头背着两手，瞪着一对三角眼，骂骂咧咧的出现在狱卒张宝、尹四身后时，二人恰似火烧了屁股般，一高从板凳上弹了起来。

    张宝满脸堆笑的道：“啊哈——孙大人！不知大人驾到，小的失敬，失敬！“

    “该死，该死，孙大人！”说完这话时，尹四“啪”的一拍自己嘴巴，“小的该死，孙大人！”

    孙牢头用眼扫了一下油渍斑斑的桌上剩的半只烧鸡和半个狗腿，咽了咽口水。

    “孙大人！不如您老将就着一起来点。”张宝一脸媚笑试探着。

    “来点，一起来点！”瘦的跟根竹竿似的尹四颠颠的奔过来，推搡着孙牢头过去。

    “嗳——！”孙牢头推开了尹四的手，用手掸了掸弄皱了的袍袖，背手踱到桌前。

    尹四点着如拨浪鼓似的脑袋，喜笑颜开的将椅子塞到孙牢头屁股底下。

    张宝“嘿嘿”的笑着，弯腰将酒坛拎起。

    “来，给孙大人倒满，说实话，能跟孙大人一起喝酒，是我哥俩的荣耀，你这是没把我们当外人看！”尹四哈着腰，端着碗，接着张宝倒出的酒，侧脸仰望着孙牢头道。

    “嘿！这喝是喝点，不过不要误了大事。”孙牢头将两只袖子向上撸了撸，张开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嘴巴，打着哈哈，满脸的麻坑都迸发出欢欣和喜悦。

    “没事，没事！”尹四依次把剩下的两碗接满后，拽过一条凳子坐下，伸手撕下鸡大腿递给孙牢头。

    孙牢头接过，狠狠的咬了一口后，横了尹四一眼，满嘴油腻的边嚼边道:“嗳——！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姓赵的是何等样人，那可是飞檐走壁，厉害的很那！真要是出了问题，我们还不得‘咔嚓！’”说着话，他腾出一只油手，在脖子处横着比量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九章夜长衾冷铁窗寒

    刚端起酒碗送到嘴边的张宝，赶忙将碗放下，一对芝麻眼四下撒麻了一番，确信无人后，转过头，声音低低的道：“这家伙真的那么厉害？”

    孙牢头并不急于回答他的话，而是端起酒碗，一口干了，放下，接着用两个指头有节奏的弹着空碗，脸上显出很世故的样子，轻蔑的瞅了瞅张宝，道：“这江湖上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见二人向自己投来敬佩的眼神，更来劲了，“这离汴梁城五里外，有个清风山，你们知道吧？”

    “知道，知道。”二人频频点头。

    “那清风山上有个清虚观你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

    “那清虚观里有个紫云道长你们可曾认识？”孙牢头较真的瞪起眼睛，盯着二人问道。

    “这——？”二人再也不敢一门点头知道知道的敷衍，这可不比荒山野庙，若是追问道长年龄几何，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如何答得。

    赶紧齐道：“不认识！”

    “那道长的手段，你们可曾晓得？”孙牢头使劲瞪大两眼道。

    二人直摇头，“你老见多识广，谈谈，让俺哥俩长长见识……！”

    孙牢头得意的用手摸了一把络腮胡子，接着道：“那年曾有横行乡里、杀人越货的强人，到得清虚观意欲雀占凤巢。

    “十几个人，十几把刀，齐齐对着紫云道长。道长毫无惧色，飞起右脚，向石栏杆踢去，一脚将石栏踢倒，随即将700余斤望柱连同云板用手一操，顺势向前一推，那望柱连同云板被甩出二丈以外。众匪徒吓得个个面如土色，跪地求饶。

    “那十几个恶贼后来就押在咱们这大牢里，我那时跟你哥俩现在的身份一样。”

    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半天缓不过神来。

    “那赵匡胤……”孙牢头又接着道。

    “哦！”二人见牢头还有话说，赶快道：“请讲，请讲！”

    “我可听说那赵匡胤就是紫云道长的徒弟……！那紫云道长是赵匡胤的叔父。”孙牢头皱了皱眉头道。

    “啊……！”张宝听了此话，伸出的舌头半天没缩回去。

    “小心为妙！小心为妙！”一旁的尹四频频点头，见孙牢头碗里空了，抬手抓过酒坛，摇了摇，倒去，仅滴出几滴来，羞恼的将酒坛掷于脚下，抬眼瞅着张宝，张宝耸了耸肩，无奈的摇了摇头。

    孙牢头不禁哑然失笑。

    尹四脸上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道：“孙大人，没办法啊，谁叫这大牢里关的都是他妈的穷光蛋，让您老见笑了！”

    孙牢头接过张宝递过来的草纸，擦了擦一双油手，“嘿嘿”的奸笑了两声，撇了撇嘴，道：“你们哥俩的手段不行，只配喝白开水……！”

    张宝、尹四受了孙牢头一番讥笑，心里发堵，便要在牢头面前使些手段，免得他小看自己。

    当下去那牢里，提了两个不顺眼的出来。

    趁着酒劲，张宝赤红着双眼，断薪为杖，掊击二人手足，二人痛得杀猪般的嚎。

    孙牢头瞪着赤红双目高声询问：“此为何？”

    张宝边掊边答：“此为‘掉柴 ’！”

    尹四不甘示弱，高叫：“哥哥歇歇手，我来也。”随之找出木索，施夹二人两脰。

    这木索夹在脖颈处，一会儿功夫，便脸色紫涨，呼吸困难，再也嚎不出半声。

    一旁的孙牢头奇道：“此为何？”

    尹四边夹边道：“此曰‘夹帮’！”

    孙牢头不禁哈哈大笑，连道：“有趣有趣！”

    二人见称好，便抖擞精神，继续各显手段。

    张宝拽过半死一人，将绳缠其头上，并加以木楔，那人嚎叫之声又起。

    孙牢头急问：“此又为何？”

    张宝一脚踢倒那人，道：“此为‘脑箍’！”

    孙牢头哈哈大笑，道：“这可是观音菩萨给孙猴子戴过的，痛得紧呢。”

    尹四松了所夹那人，将其反缚跪地，短竖坚木，交辫两股，自己则不停跳跃其上。那人发出阵阵惨叫。

    “好!好!此又为何？”孙牢头兴奋的不住的拍掌叫道。

    尹四回道：“此谓‘超棍’。”

    孙牢头看得兴起，当下立起身来，高叫一声：“看我的手段!”

    拎起地上半死的两人，来到院内，令各掘一深坑，飞脚将二人倒栽葱的踢下坑去，用土埋上，只露双脚在地面，不停的乱抖。

    张宝、尹四见了，连道佩服，自叹弗如，追问此为何名。

    孙牢头仰天一阵狞笑道：“此叫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

    “小呀吗小翠兰……”

    马上就要赶到鸡肠胡同，与自己的姘头小翠兰姿意的鬼混一番，孙牢头不由心情激荡的哼唱起来。

    微风一吹，酒劲上来，双腿更加飘忽不定。

    走着走着，觉得下面憋得慌，赶忙扯下裤子，就着墙根撒起尿来。

    此时小巷的拐角处，闪出一个黑影，“飕”的一下跃在他的身后。

    他刚要提起裤子，突觉后背被人“啪啪啪”的点了几下，整个身子便再也动弹不得。

    只听一个声音道：“姑奶奶今天暂借你身上的行头一用。”

    ……

    师爷耷拉着脑袋，心情烦乱的步入牢房，一眼瞅见张宝、尹四倚在墙角呼呼大睡，皱了皱眉头，放低了脚步，捂着鼻子忍着从里面散发出的龌龊的气味，顺着紧挨着的一遛牢门前走过。

    那牢房内乱草铺就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衣衫褴褛，身上发出恶臭的囚犯。

    师爷走到关押杀人重犯赵匡胤牢房门前停下，透过栅栏，望着草堆上背向外躺着的那人，一对板牙紧咬着下唇，面上显出极复杂的表情。

    “瞅什么呢？师爷？”

    冷不丁一句冷冷的声音，令师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转头一看，见身后站着孙牢头，心下又是一惊，失声道：“你……？！”

    “打开牢门，师爷！”

    孙牢头打腰中掏出一串钥匙叱道。

    这叱声，师爷昨天晚上在侯大人小妾惠莲的床上，早已领教过，刻骨铭心，师爷一切都明白了，虽然她易容术做的很巧妙，但情急之下那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当下浑身一颤，乖乖的接过钥匙，打开牢门。

    当从墙角的乱草堆中，扶起躺着的那人时，她不由“啊！”的发出一声惊呼，刷的一下回转了头，两眼寒光四射的逼视立在身后的师爷道：“这……？！怎么回事?”

    当师爷看清了草堆上是个蓬头垢面，形容枯槁，满身臭气的苍老头时，也是“啊！”的一声惊叫。

    苍老头用肮脏的衣袖抹了抹鼻涕，瞪着一对满是眼屎的烂眼，莫名其妙的瞅着二人，“嘿嘿”的一阵傻笑后，突的向前一扑，声音嘶哑的叫道：“二位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师爷一脚踢在苍老头的脸上，把满腔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到他身上。

    苍老头被四仰八叉踢倒在地。

    “呜呜!欺负人……！”苍老头伤心的哭起来。

    “够了……！”

    师爷跳上前去，挽起袖子，还要继续踢踹苍老头，她一声断喝，止住他。

    这赵匡胤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原来，那张宝和尹四被孙牢头一番吓唬，心里忐忑不安，待孙牢头一走，便决定将赵匡胤转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妈的，这下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大觉了。”

    随着“咣当”的一声，地牢严实的铁门被重重的关上，张宝得意的道。

    “还真得……真得他妈的……亏得牢头提醒！”尹四充满感激的接话道。

    二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赵匡胤在黑暗中四下摸索着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四面均是坚固的墙壁。

    几天的囚牢生活，他好如渡过了漫长的几十年。每天一接触到那散发着腐臭气味的肮脏囚饭，便忍不住想吐，他已经几天水米未进。

    阴暗潮湿的牢房，杖伤未愈，加之忧心如焚，他开始持续高烧不退，整个人已被折腾的形销骨立。他觉得这样下去，自己非死在这里不可。（未完待续）

第十章逃出生天

    一定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他对自己能堂堂正正的被放出去，已不抱任何希望。他攥了攥拳头，只觉得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上的镣铐发出“叮当”脆响。

    “唉……！”他心头愁云密布。如要脱身，当务之急，需要调理身体。他摸索到地下一堆杂草处坐下，屏神凝气的运起功来。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这四肢百脉有些通畅，抬头望去，只见牢门上供送饭用的小孔，隐隐透进来一丝光亮，他内心不禁一动，机会来了，赶忙装出一副酣睡的样子，躺倒在那一堆杂草上。

    随着沉重的铁门开启和踢踏的脚步声，有人进了囚室。

    “这是赵匡胤吗？”一个压得低低的声音道。

    “是的，孙牢头……，哦不孙大人！”另一个声音道。

    “张宝、尹四！扶他起来。”又一个声音紧跟着道。

    “是！师爷！”随着答应，赵匡胤感到光亮向自己靠近。

    “喂，赵匡胤！快起来。”

    在张宝、尹四的扯拽下，赵匡胤不得不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迅急将进来的人瞅清楚了。

    在赵匡胤看来，这个屋子里，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孙牢头了。因为师爷系一介书生；张宝、尹四均系粗蛮之辈；唯独这孙牢头从走路的姿态来看，武功不弱。

    赵匡胤盯着向自己身边踱来的孙牢头，暗暗拿定了主意，如果他再向前迈出三步，自己就一跃而起，扑到他的身上，用鉄镣拧断他的脖子，那么其他的人就好对付多了。

    一步！呯！二步！呯！孙牢头每向前迈出一步，赵匡胤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三……！当赵匡胤运起体内真气，即将腾空而起时，孙牢头抬起的脚又落回了原地。

    “把镣铐打开！”孙牢头突然对张宝、尹四道。

    “这……！”张宝、尹四面面相觑的怔在那儿。

    赵匡胤也是一怔。

    “怎么，没听清我的话吗？”孙牢头眼睛瞪着张宝、尹四，口气严厉的道。

    “孙大人!这……这赵匡胤……”张宝眨巴着一对芝麻眼，疑惑的瞅着孙牢头，又瞅瞅师爷，嗫嚅着道。

    “哈，哈，哈。有我在此，你害怕赵匡胤会飞上天去不成？！我自有道理。”孙牢头仰天大笑道。

    “就是，孙大人命令的事，还有什么废话！”尹四“哗啦啦”的从腰间掏出了镣铐钥匙，将手中的火把交给张宝，走向赵匡胤。

    赵匡胤被莫名其妙的去掉了镣铐，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你自由了!”

    话出掌至，只见那孙牢头一掠身，双掌齐发，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张宝、尹四击昏倒地；失落地上的火把发出一瞬耀眼的光芒。

    赵匡胤一怔当中，见孙牢头已一个后纵，跃到门边，将正急着向门外溜走的师爷，一把揪了回来。

    “饶命！”离地悬空的师爷，双足乱蹬，拼命挣扎求饶。

    “啪”的一声，师爷如一滩乱泥被摔在赵匡胤脚下。

    “赵公子!请马上换好衣服，速速逃离此地!”那孙牢头急切的道。

    “你不是孙牢头?！你究竟是谁？！”赵匡胤瞪大着惊疑的双眼，他被突然发生的一系列变化给搞糊涂了。

    “时间紧迫，无须多问，逃命要紧！”

    赵匡胤嗅到了从那人身上发出的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似曾相识，不禁一怔，忙乱中一时又难以忆起。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三下五除二将师爷身上的衣服剥下，穿戴齐整，并不忘将瑟瑟抖做一团的师爷头上的帽子抢到手里，扣到自己头上。

    临出门，那孙牢头用手指在师爷后颈处轻轻一点，师爷便闷声不响的昏睡过去。

    “张宝——！尹四——!快弄点酒来，暖暖身子。他妈的，都死哪去了！”

    当二人从地牢来到上面时，那院中一队巡卒刚巧路过附近，领队的栾教头在门外喝三吆四的叫。

    二人悚然一惊，已无法躲避，那孙牢头一抬手，迅疾用暗器将壁上的几盏油灯射灭。

    栾教头奔了进来，正然与二人碰了个对头，一怔。

    “怎么，牢头还没走吗？”栾教头透过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打量着二人，“师爷也在这？屋里怎么这么暗，灯那？”

    “咳、咳、咳”赵匡胤故意不停的咳嗽着，好借机用袍袖掩住自己的脸。

    “侯大人吩咐师爷到牢里查看一下，怕赵匡胤这小子鼓捣出什么乱子来。这不，刚看完，一切正常，师爷身体不适，我们急着赶回去呢。”孙牢头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身体挡住咳嗽不停的赵匡胤。

    “牢头今天的声音怎么有些变了？！”栾教头如刀子般尖利的眼神，不住的在二人身上游移，依稀要看出些什么不对来，接着道，“张宝和尹四呢？”

    “哦，是吗？我也有点伤风，所以声音……”她的手向腰中摸去，故意声音粗哑的道，“他二人在下面取灯油呢。”

    她心里暗暗的思忖:目前形势十分不利，想离开，必须扫清面前这个障碍。

    她慢慢向栾教头靠近。

    “教头！快点，怎么这么慢，酒拿了没有？”

    就在她即将出手的一霎那，外面传来了喊声。

    “好了，就来！”栾教头答应一声，转过头，道：“牢头！师爷！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下去找张宝他们。”说着话转身向地牢奔去。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教头！我们先到前面转一转，一会儿回来。”踢跶的脚步声渐远。

    二人同时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互递眼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掠身，双双跃到牢门外。

    低身四顾，影影绰绰的大门，到二人所立之处，大约有五六百米，如不出什么意外，准能在栾教头从地牢上来之前冲出大门。

    “快走——！”赵匡胤话一出口，“嗖嗖嗖”，只见月光下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疾箭般射出，根本看不到二人的双足点地，霍然竟似在草尖上飞行。

    “开门——！”

    二人双足没待立稳，一声呼喝，将正在岗楼上做着美梦的守门狱卒惊醒。一惊之下，赶忙爬起来，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毛毛糙糙的向下奔来。

    岗楼的楼梯极陡且滑，奔到半道，一脚踏空，只听“呯啪”的一阵响，这下半截下来的速度比上半截要快得多了。

    赵匡胤一把将滚落在自己脚下的狱卒扯起。

    “哎呦……妈呀……!”守门狱卒一边揉着脑门上肿起的大疱，一边有些怨恨的白了二人一眼。

    “快把大门关上——！不要放跑了杀人重犯——！”

    当二人刚要出大门时，身后传来呼喝和奔跑的脚步声。

    狱卒一惊，拼命的用身体向开了一道缝的大门挤去。

    赵匡胤“啪“的一掌挥出，发泄了十几天的郁闷，狱卒跌出一丈开外。

    待栾教头奔到近前，二人早已无影无踪，他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叫，返回身朝着刚清醒过来，要从地上爬起的守门狱卒头上狠踹一脚，使他重又昏了过去。

    “别关门！”

    当大门即将关上时，一个人喊叫着冲了进来。

    “好啊你！”

    栾教头“嗖”的一下抽出腰间长剑，指向了那人的鼻尖。

    “别，别！”只穿着内裤的孙牢头，颤抖着道，“我他妈的今天被人点了穴道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人间生死两茫茫

    点点萤火游弋在杂草丛生的荒冢野坟上空。

    塌陷的坟窟，腐烂的棺椁，令此处充溢着阴森和凄凉。

    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从远处急纵而至。前面那个黑影奔到一盔新坟前，嘎然而止。

    后面那人赶上前来，一眼瞅见那新坟上插着上写“萍儿之墓”的一块木板，不仅声音哽咽的“啊！”了一声。

    寂落的依缩在那坟旁、神情哀伤痿靡不振的小白猴，以及旁边放着的铜锣和锣锤，让人瞅着揪心。

    “你偿命来……！”刚刚还在坟前呆立那人，倏的回身一掌，向身后那人胸前重重拍去。

    那人猝不及防，这一掌着实的被拍在胸口，身子当下一震，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方始立住。

    “你……？”暗淡的月光下赵匡胤一张惨白的脸，刚吐出一个字，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喷出。

    那人更不言语，急步趋前，挥动袍袖，双掌继续向他打来。

    赵匡胤受了内伤已是体力不支，慌忙向后躲闪，边躲边道：“你……！？你究竟是谁？”

    突的又嗅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大牢中嗅到的那股如兰似麝的香气，猛的忆起与“一窟鬼”王妈妈家所嗅到的一样。

    当下脱口而出：“李姗姗……！”

    那人身子一顿，哽咽着道：“萍儿！为师现已将杀你仇人，带到坟前，亲自替你报仇雪耻，令你九泉之下也好瞑目。我早说过，天底下没有一个好男人的，这下你信了吧！”

    那人撕下用来易容的面皮，显出本来面目，脸上已是涕泪横飞，随之发出一阵撕心裂肺凄惨的长啸，暗夜中在这阴森的山谷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赵匡胤一旁听得心酸，也不禁潸然泪下。

    李姗姗瞅见，当下厉叱一声：“姓赵的，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还不到萍儿坟前自我了断，等我动手不成？”

    “这……！”赵匡胤一时语塞，见了萍儿之墓，早已心痛欲裂，哪有心再与她争辩，情急之中，胸口作痛，嘴里一咸，“噗”的又吐出一口鲜血。

    李姗姗见了，知他受伤极重，心道现下正是结果他性命的大好时机，待他身体复原，再杀他却是万难，当下挥出長带向他袭去。

    赵匡胤只觉迎面一阵劲风迫来，心下暗惊，想不到一条柔软的長带，被她运上内力，竟似镔铁利器一般。当下不敢怠慢，赶忙躲闪纵跃于乱坟之间。那長带所向之处，乱坟轰然土塌。

    一个义愤填膺，誓要为徒儿报仇，一个只是躲闪，并不想出手相抗，如此一来，那赵匡胤时时陷于危机，生命悬于一线。

    ……

    一堆乱坟枯草间，探出肉塌骨凸毫无血色的一张惨白脸，暗夜中突然一见，只道是从那荒冢野坟里爬出的骷髅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那骷髅头望见山下几个黑影向上急奔，赶忙窜出，躬身向上一跃，跃上了山道旁一颗茂密的大树上躲藏起来。

    半天，那几个黑影顺着山路渐走渐近，走到树前停下，四下张望一番。

    “咦！这骷髅鬼竟凭般的不守信，明明定好在此相聚，他偏偏不到！”那满脸纵横如核桃纹的老者，将手中藤杖向地下戳了几戳，愤愤的道。

    “催命鬼，你到老都是改不了那急性子。现在时辰尚早，我们权且在此喘息一会，等他一等。”半睁半闭着那对好似总也睡不醒的朦胧眼的人，白了老者一眼，嘶哑着嗓子慢条斯理的道。跟着倚到路边的一块巨石上，躺了下来。

    “瞌睡鬼，你是不是走不动了？慕帮主着人捎信约我们明晨赶到清虚观的，我们既然前去帮拳 ，那迟了，不但讨不得人情，反到落下埋怨，那又何苦呢！”灰黄廋削的一张脸好似得了肺痨病的人，咳了咳，不满得向躺倒的那人道。

    “是啊，是啊！肺痨鬼说得对，想当初我们陕西四鬼，被那紫云道长追杀，亏了慕帮主相留，人家有恩于我们，更何况我们此番若联手解决了那牛鼻子老道，也出了我们多年来这口恶气，总比整日的躲在荒山野地里不敢出头强。”那催命鬼边说着话，边不停的摸脖子后头，摸了半天摸出几根枯树枝。他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举起藤杖，向上一搠 ，厉声喝道：“骷髅鬼！还不下来，在此耽搁个没完。”

    几人头顶的大树上发出“嘻嘻”的笑声，骷髅鬼从上面溜了下来。

    “咦……！骷髅鬼，你原来躲在树上。”

    “搞的什么古怪？”

    瞌睡鬼和肺痨鬼不满的一家一句的道。

    “嘻嘻！我倒要看看诸位背地里说我些什么坏话。”那骷髅鬼眼珠滴溜溜的在众人身上转了转，有些不满的落在催命鬼身上。

    “好了，好了，我们趁早赶路吧！”催命鬼抬脚向前走去。三人赶忙紧随其后。

    正扯东拉西说着闲话一路走着，斜刺里从那半山坡处跃出一个人来。四人一惊，赶忙停步，各个提足了精神。

    只见那人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后面一人穷追不舍，时不时抛出長带，向他打去。

    那人竟顾及不得的从四人中间穿跃过去。

    后面那人，正追撵中，突见前面横着四人，顿了一下。

    这一顿之下，被眼尖的骷髅鬼认了出来，叫道：“这不是‘緑带仙子’吗！”

    借着月光，其他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齐道：“正是，正是！”

    落难山西之时，慕帮主相留，对他帮中弟子，四人自然皆各个相熟。

    当下齐道：“李姗姗，你欺师灭祖，反叛师门，慕帮主擒你不着，现下我等四位在此，还不速速就擒！”

    李姗姗一愣，当下定晴一瞧 ，随之哈哈大笑，“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夜叉四鬼拦路，快些给我让开，不然我让你四鬼变成死鬼！”说着话，挥动长带向四人打去。

    “咦！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口吐狂言，我先索你的命来！”说着话，催命鬼挥杖向前相抗。

    只听“咯！”的一声闷响，杖带相击，竟震得催命鬼向后退了两步方始立住。

    “一齐上”那骷髅鬼见了，厉喝一声，就地一滚，管他什么以多欺少，擒了“緑带仙子”，慕帮主自然对他们四人会大加赞赏。

    骷髅鬼滚到近前，一式“兔子蹬鹰”，向李姗姗小腹踹去。

    李姗姗此时手中緑带就近便失去效力，见那骷髅鬼自下而上向自己踹来，赶忙腾身跃起。

    骷髅鬼见了，收起脚，想待她落下时，仍使出此招，令她躲无可躲。

    李姗姗跃入空中，见他依旧在地下滚动，猜出他的意思，便要向旁闪躲，怎奈其他两面又有肺痨鬼和瞌睡鬼包抄。落又不是，躲又躲不得，情急中瞄着头上的高树，赶忙挥出長带，搭上树梢，整个人便如荡秋千般的在那空中荡来荡去。

    那肺痨鬼和瞌睡鬼，包抄着跃在空中向她挥掌打来，只道两面夹击，她人在空中无法着力，难于还手抵挡，下面还有骷髅鬼相助，一掌便可结果了她的性命。

    没曾想二人跃到近前，她長带已搭上树梢，反倒二人着力处比着她倒弱起来，抽身已然不及，只好闭眼硬磕。

    “啪”的一声，瞌睡鬼这一掌与她的手掌相接，好如磕在山石上，倏的半边胳膊失去了知觉，胸口一阵巨痛，人已弹蹦到老远的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磕之势，使李姗姗在空中荡得更加厉害，瞅得肺痨鬼跃到近前，一侧身，躲过他一掌，就着刚刚与瞌睡鬼一磕的力道，抬脚向那擦身而过的肺痨鬼后背重重的一脚踢去，肺痨鬼一声闷哼，重重的跌到地上，趴在那儿咳个不停。

    骷髅鬼眼见的她吊在空中，并不下来，自己躺在地上已失去了意义，赶忙从地上跃起，盯着那不停的在空中荡着的李姗姗，寻着主意。

    催命鬼奔到近前，抡杖相打，却哪里够她得着。

    肺痨鬼和那瞌睡鬼，半天从地上爬起，聚到树下，只顾向上不停的辱骂，那李姗姗反倒好似悠闲自在的在那空中荡着玩儿，毫不理睬。

    看看这天色不早，四人心生焦急，聚在一起相商一番，还是正事要紧，再耽搁下去，恐晚了明晨聚会，只好悻悻的离去。（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清虚观内难清虚

    小秃……！”

    当赵匡胤迎着清晨的薄雾，纵身跃上清虚观后院墙头，一眼瞅见一个十三四岁穿着道袍的小娃娃，蹲在院里，正用一芥草棍，不停的逗弄拴在树桩上的一只小麻雀时，情不自禁的轻轻叫出了声。

    那小娃娃循声四顾，并没发现有人，莫名其妙的忽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拍了拍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以为自己听差了，转过身又继续着自己先前的事。

    赵匡胤见他并没发现自己，便纵身由墙头上跃落到他的身后，用手指在他光光的后脑勺上轻轻弹了一下。

    “嘿……!”他惊讶的转过头来，“咦——！大哥！”欢叫着扑到赵匡胤怀里，“大哥！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想煞小弟了！师父也时常嘟囔，徒儿都翅膀硬了，远走高飞了，也不知惦念师父回来看看。”

    赵匡胤笑着一把将他抱起来，“我啊，这不来了吗。”说着话，腾出右手不停的挌着小秃的腋窝，引得小秃“咯咯”不停的笑，转了一圈，突的胸口一痛，身子晃了一晃，赶忙将小秃放到地上。

    小秃吃惊的望着他那惨白的脸，心焦的道：“大哥！怎么，你受伤了吗？！”

    赵匡胤咬了咬嘴唇，道：“没事。师父呢？师父找人捎口信让我来，不知有什么要紧事？”

    “师父给你留下一封信，嘱咐等你来时交给你。”

    二人来到三清殿，赵匡胤打开了师父的信。

    匡胤侄儿：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时间好似白驹过隙，转眼间你下山倏忽已过三载。

    为师时时探问过往香客有关你的消息，闻知你自出道以来，独闯江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深感欣慰。

    现下叛贼谋乱造反，气焰嚣张，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涂炭生灵，无恶不作，民不聊生。为天下百姓计，我已广发英雄帖，招各路豪杰急聚嵩山，共商讨敌大计。为师料你闻知后定会前来相助，我已先往……。

    赵匡胤看完师父的信，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还是迟了”。

    “大哥！先喝口热茶。”

    小秃将沏好的茶倒了一碗，赵匡胤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身子略感舒服一些。

    “开门！开门！”

    山门外一阵急促的砸门伴着呼喝声传了进来。

    “谁啊！”小秃皱了皱眉问道。

    “官府的人，奉命缉拿赵匡胤，快快开门!”

    赵匡胤闻听一怔，想不到来的这么快。

    “好了，就来！”小秃向外应了一声，返回身焦虑的瞅着赵匡胤，低声道：“大哥，你在外面一定是闯祸了吧？你先躲一躲，我来应付他们。”

    小秃手指向上指了指。

    赵匡胤朝上望去，见那房梁靠东之处钉了一溜棚板，系放贵重物品所用，却可藏人。会意的笑了笑，腾身一跃，便勾住了房梁，身子一荡，“嗖”的一下顺势跃入那棚板处掩藏起来。

    “妈的，为什么迟迟不来开门，搞的什么鬼名堂？！”

    赵匡胤向下瞅去，见孙牢头气势汹汹的闯进大殿，紧随其后的是栾教头和张宝、尹四。

    “官爷，我不知道是你们，门砸得这样凶，我还当是强盗呢!”小秃毫不畏惧的嚷道。

    “呵！小小年纪，口舌倒挺刁钻。我问你，赵匡胤这小子藏到哪里去了？！”栾教头瞪着如鹰鹫般的一双怒目，盯着小秃，厉声喝道。

    “他到哪里，我怎么知道!”

    栾教头的模样和态度，令小秃很是反感，他不屑的扭过头去，漫不经心的瞅向别处。心道，凶巴巴的吓唬谁呢？没本事抓到我大哥，在我小孩子家面前抖什么威风。哼!

    “瞧他鬼头鬼脑的模样和态度，就不像他妈的什么好东西，人准是他给藏起来的！”张宝那宽大肥胖脸上一对芝麻眼，如刀子般剜向小秃，好似赵匡胤就藏在他身上。

    “就是，就是!”尹四晃动一阵风便能刮上天的竹竿身子，连连点着拨郎鼓似的脑袋。

    “嗯……？”孙牢头那阴冷的象闪烁着的鬼火似的一对三角眼，恶狠狠的盯向小秃，“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倔强的小秃此时耍起了性子。躲在房梁上的赵匡胤暗暗的为他捏了一把汗。就在他专心关注下面的动静时，“吱吱”一声，一只捣蛋的小老鼠突然从他藏身之处跃出，急速的蹿过房梁到了另一头，并回转了身，瞪着一对贼溜溜的鼠眼，恼怒的瞅着他，仿佛因他抢占了自己的地盘，而心生怨愤。

    “谁……？！”

    随着栾教头一声呼喝，下面的人如临大敌的个个兵器出手。

    孙牢头一条镔铁链，从腰中抽出，“嗖嗖嗖”如怪蟒出洞，旋舞着守住身体；栾教头拔出七星剑，“刷刷刷”似银蛇狂舞，发出耀眼光芒，罩住自己；张宝、尹四一对鬼头刀，“呛朗朗”如野马脱缰，守住门户。

    小秃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心道:大哥啊，大哥！你出什么动静啊？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焦急中，灵机一动，“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嗯？！你笑什么……？”栾教头的双眼阴森的瞄向小秃.。

    “哈哈哈”小秃手捂着小嘴，笑得浑身抖个不停。

    “妈的，什么那么好笑？！”孙牢头恼怒的喝道。

    小秃赶忙收住了笑，“官爷！一只小麻雀咋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麻雀？哪来的麻雀？这房顶怎么凭般的钻出什么麻雀来，一派胡言，这里面一定有鬼。”孙牢头疑惑的盯着小秃。

    “官爷，我没说谎，这麻雀是我养着玩的，不知怎么见了你们竟惊吓得飞到上面躲藏起来。不信，你们听。”说着话，撮起了小嘴，“ 啾啾啾”地叫了几声。

    赵匡胤闻听，哭笑不得，心道，我倒成了你养的麻雀了。便在那上面：“啾啾，啾啾”回了两声。

    “怎么样？”小秃得意的笑道。

    “妈的，虚惊一场。”

    孙牢头首先“哗”的一声，将镔铁链收回腰中，众人也随之收起了兵器。

    正当此时，院外的两名衙役，跌跌撞撞的急奔到众人面前，没等开口，人已仆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恶魔驾到

    众人一惊，赶忙将仆倒的两名衙役翻转身来。

    只见二人口鼻尤自在向外溢血，显是被极强的内力震碎了五脏六腑。

    众人惊骇不己，面面相觊。

    小秃见了，趁机钻入供奉三清的神龛下面躲藏起来。

    恰是晴空一声霹雳响过，又有两个衙役自大门外迅疾的飞落到众人脚下，只见**迸裂，身体抽搐不停。

    屋里众人个个惊得魂?飞魄散。

    “哈哈哈”随着狞笑，一阵疾风袭来，一个身影在众人头上掠过，落到太师椅上，腋下夹着两个挣扎不停的衙役。只见那人稍一用力，“咔嚓” 颈骨折断声响过，二人头一歪，便一动不动。

    那人将两具尸体抛向众人。

    众人赶快躲闪开，惊恐的瞅着身披长袍，宽脑门，脸上疙疙瘩瘩，满嘴胡须，两道眉毛又长又重，两眼半睁半闭跃坐在太师椅上那人。

    “启禀慕帮主，院内其他各处均没人。”

    赵匡胤听得声音耳熟，偷偷向下望去，见是那刁一刀和窦一彪，外加一班喽啰奔了进来 。

    “看来，我们终是晚了一步！”坐在太师椅子上的慕鹤鹙铁青着脸道。

    “那‘陕西四鬼’为什么还迟迟不到？！”刁一刀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孙牢头等人缩在一旁，走也不是，待也不是，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反了！反了！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随意残杀官兵，真的是反了！”张宝在极度恐怖中，突然爆发，振臂抖刀，“苍朗朗”的拉开架式。

    “就是，就是！”尹四狂怒的晃动着脑袋，想给自己兄弟增威添凶。

    栾教头和孙牢头倒是见过大阵势的人，刚刚目睹了那人凶残手段，心下骇然，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思虑着今天怎样活着出去！

    “放肆！”一旁的刁一刀厉叱一声，一个闪身，一脚踢中张宝的手腕。

    张宝的鬼头刀脱手升空，“当”的一声，射入大殿横梁之上，尤自不停颤动，“铮铮”之余音绕梁不绝。

    紧跟着，凶狠的一掌向张宝脑门拍去。

    正当张宝就要**迸裂之时，刁一刀面前身影闪动，现出一个骷髅头，瞪着幽灵似的眼睛，不满的瞅着他，伸手轻轻一挡。

    刁一刀立感自己凌厉的一掌，滑向一边，绵绵的使不上力。

    一惊！

    “骷髅鬼！你——？！”刁一刀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嘻嘻！我骷髅鬼没到，你便开了杀戒，我们四鬼岂不是白来啦？！”

    这陕西四鬼一向与刁一刀不睦，只因他的名号叫“鬼见愁”，四鬼一直以来耿耿于怀、愤愤不平。

    随后另外三鬼相继进来。

    慕鹤鹙赶忙离座相迎，紧握四鬼之手，共叙别后之情。

    张宝、尹四趁机窜出大殿。

    刁一刀见了，刚刚失了面子之气，一下子迸发出来。

    一声怪叫，纵身跃出，人已跃到二人前头，手一挥，“丧门钉”闪烁着数道银光射向二人。

    旋即纵身回落大殿，一来一去迅捷无比，竟似没挪过地方一般。

    张宝、尹四嚎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一会儿便不动了。

    骷髅鬼一见，心道这刁一刀几年不见，功夫越发的精进，当下也不想结怨，出口赞道：“刁兄，好俊的功夫！”

    刁一刀咧嘴淡淡一笑。

    孙牢头和栾教头一见之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嘭嘭嘭”的不停的磕着响头，嘴里高叫：“大人！饶了小的狗命吧！”

    “真是罗唣，一发给他们送上西天吧！”

    那一直立在一旁的窦一彪，早已心痒难耐，也想在众人面前显显手段。

    当下挺身上前，手成鹰爪之势，夹带着一股阴气，迅疾的向二人天灵盖抓去。

    在他的手将要落下之时，却磕在横过来的藤杖之上。

    气恼之中向下加力，那藤杖竟纹丝不动，硬生生的挺住他这千钧之力。

    两下相抗，竟谁也讨不得便宜。

    “你——？！”窦一彪羞恼的抬起头来，“催命鬼，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催命鬼笑着收回了藤杖，“窦老弟，这慕帮主可一直没有发话，只见你们两位兄弟在这呈威！”

    这催命鬼故意要在众人面前显露一手，总让慕帮主的弟子抢风头，倒好象他们“陕西四鬼”只是酒囊饭袋似的。

    “哈哈哈！”慕鹤鹙一阵狞笑，“承蒙各位不弃，抬举于我。”

    随之转向孙牢头和栾教头，道：“今天众家兄弟在此相聚，老夫高兴，且饶尔等不死!”

    孙牢头、栾教头眼见自己死里逃生，千恩万谢的磕了十几个响头。孙牢头口中振振有词：“众位大爷大人大量，不跟小的计较，可谓小的再生父母！小的如要忘恩负义，便叫瞎了这双狗眼！”

    “嗯——！”闻听此言，慕鹤鹙皱了皱眉头，脸上显出极复杂的表情，左眼一阵针扎般的难受。因为他当年被紫云道长刺瞎的左眼，现在就是靠着一只狗眼支撑着，好不料孙牢头无意中刺到了他的疼处。

    他用手按了按半睁半闭的左眼，嗔怒的道：“那好，烦请二位留下左眼，便可下山！”

    “啊——？！”二人闻听此言，一下子瘫软地上。

    “怎么，还等慕帮主亲自动手不成？！”一直没找到机会表现自己的瞌睡鬼，慢条斯理的嘶哑着嗓子道。

    “是了、是了！”肺痨鬼也不甘落后的咳着道。

    “叮当” 脆响，刁一刀向二人身前抛出两枚“丧门钉”，“动手吧！”

    这没了一只眼睛总比没了一条命强，孙牢头抓过“丧门钉”，狠狠心，“啪”的一下，如钉棺材板子似的，一掌将“丧门钉”钉入了眼眶内，“噗”的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浑身不停的颤抖。

    “哈哈哈”，慕鹤鹙仰天大笑，平添了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此时，正因那一爪被挡，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窦一彪，一指孙牢头，喝道：“你这不是跟我们帮主过不去吗？帮主明明让你剜除左眼，你偏偏把右眼给弄瞎了。”

    众人当下一愣，抬眼望去，却然是孙牢头竟好好的睁着惊诧的左眼，瞅着窦一彪。

    孙牢头这下可真是叫苦不迭，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去你奶奶的，什么左眼右眼的，是他妈的眼睛不就得了！唉——！他懊悔刚刚怎么那么急于表现自己，而不弄清楚呢！他真想抽几个大嘴巴子，不是抽别人，而是他妈的抽自己。

    “嗯——？！”

    慕鹤鹙也是一愣，脸上显出不悦来。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经窦一彪一挑唆，还真象孙牢头在故意找茬似的。

    “各位大爷，刚才不是说好留下左眼的吗？！”孙牢头一脸哭叽尿相的道。

    “嘻嘻”骷髅鬼跳上前，用手指一戳他的脑门，道：“真是糊涂鬼！留下左眼，是留在这清虚观里。”

    “还不快快动手！”刁一刀不耐烦的道。

    “这——？！”孙牢头用那只左眼瞄了瞄慕鹤鹙，又瞅了瞅众人，心道：这没了双眼，什么花花绿绿也看不到了，比死了还难受。心一横，嚎叫着就要窜起来拼命。

    就在这一刹那，一根“丧门钉”“啪”的戳进了他的左眼，他眼前一黑，“嗷——！”的一声惨叫，捂着双眼，在地上翻滚起来。

    “嘿嘿，嘿嘿！”栾教头瞅着众人讨好的一阵傻笑。

    原来，是他在关键时刻，就近将“丧门钉”钉进了孙牢头的眼睛里。

    望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孙牢头，慕鹤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狞笑。

    栾教头心下一喜，暗暗佩服自己聪明，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有可能给自己带来光明。

    可随着笑意在慕鹤鹙脸上消失，阴毒的目光瞪向他时，他的希望在瞬间破灭。

    “大爷——！我……?!”他心惊胆战的跪爬几步，以乞怜的眼神仰望着慕鹤鹙。?（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真相大白

    当栾教头看到慕鹤鹙眼中，透着一股嗜血成性的杀气时，绝望颓丧的低下了头，颤抖着手，迟疑的将“丧门钉”握在手心。

    长疼不如短疼，一狠心，“噗”的一声，将“丧门钉”插进了自己的眼睛里，随着发出一声惨叫。

    半天，抬起鲜血淋漓的一张脸，“大爷——！这下你总可以放过我了吧？！”

    “不——！”

    慕鹤鹙一声怒叱，令他心下一惊。

    “怎么？大爷还不肯放过小的吗？！”

    “是的——!”

    “为……为什么？！”

    “因为你插错了眼睛！”

    “什么——？！”栾教头简直要哭出来。

    众人皆是一怔，心道：慕帮主这是怎么了？这家伙明明插瞎了左眼 ，怎么偏偏说是插错了呢？！

    栾教头情急中抬了抬右手，又抬了抬左手，心里默认了一下，惊喜道：“没错——！”

    “不——！”慕鹤鹙一指在地下痛苦抽搐着的孙牢头，斩钉截铁的道，“我要他的左眼，要的却是你的右眼，我没待发话，你就动了手，又怨得了谁啊?！”

    “啊——！”栾教头一下子瘫软地上。

    慕鹤鹙望着栾教头那痛苦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冷笑。

    本来栾教头的眼睛并没有插错，而错在栾教头竟连自己同伴都加以残害，慕鹤鹙容不得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狠毒残忍的人存在。

    就在这时，藤杖头恶狠狠的戳进了栾教头的右眼，他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

    “哈哈哈”，催命鬼将带血的杖头，在那地上戳了戳，发出一阵奸笑。

    “滚——！”

    随着慕鹤鹙一声厉喝，那地上翻滚着的二人，如得了特赦一般，拼了命的摸索着向外逃窜而去。

    望着跌跌撞撞奔出山门的二人，见事体已了，催命鬼探询道：“慕帮主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那爱徒永兴军节度使赵思绾，此番请老夫出山，就是要我阻止武林大会的召开，牵制住武林中人，使朝廷得不到帮手。如果在此地了断了那‘牛鼻子’道长紫云，我们便省却了许多麻烦，因这英雄帖就是这‘牛鼻子’发的，可现下我们却要多费周折了。”慕鹤鹙皱着双眉，望着众人道。

    一想到紫云道长，他那被狗眼充塞起来的左眼，就一阵钻心的疼。只当有一天，他亲手挖出紫云道长的眼珠时，他的疼才会消失。

    沉思了片刻，接着道：“我们要赶去少林寺，见机行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我们一定相帮到底，随慕帮主一同前去。”催命鬼扭转了头，望着其他三鬼道，“是吧？！”

    “是的，是的！慕帮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哪有不管之理！”三鬼频频点头。

    待众人离去，赵匡胤从房梁上面跃了下来。

    小秃也从神龛下钻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惊魂甫定的道：“大哥！这都是些什么人，竟凭般的歹毒？！”

    赵匡胤满脸阴云密布，道：“江湖败类！”

    二人将尸体拖出去掩埋，道观里外清理干净，方坐在院内的一棵大树下歇息。

    小秃怔怔的望着赵匡胤，道：“大哥！你因的何事而获罪于官府？爹爹和娘可曾知道？！”

    一句话勾起了赵匡胤的无限忧思。

    看来，官府一定是到家中缉捕不着自己，才到了这里，那爹爹也定然知道此事，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爹爹不知会怎样怪罪自己！

    汴梁城不能回，清虚观又待不了，天地之大，难道竟没有我赵匡胤立足之地吗？！

    他立起身，一阵仰天长啸。

    栖息在参天古木上的鸟儿，惊叫着，“扑棱棱”的向远处飞去。

    “大哥，大哥——！”小秃不安的唤道。

    赵匡胤一下子清醒过来，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窘然一笑。

    转之慈爱的抚摸起小秃的头，语重心长的道：“匡义！大哥可能以后只有浪迹天涯了，父母年事已高，我不能在膝前尽孝，一切全靠你了！父母因你年少顽皮贪玩，才送你到观里。望你以后跟随师父刻苦用功，多学技艺，早些成才，莫失了父母期望，为兄也就放心了。”

    小秃被他说的心里酸溜溜的，泪眼婆娑的道:“放心吧，大哥！我都记着了！”

    赵匡胤打点好行装，简单的吃了点小秃到灶下热好端上来的饭菜，准备起程。

    小秃找出“蟠钢剑”，递给赵匡胤，道：“大哥，师父临行瞩我让你务必带上此剑。他老人家说此番是上阵杀敌，不同你游荡江湖。”

    赵匡胤拿起看了看，这确是一把好剑，用力弯曲它，可以使它像钩一样，放开手就发出清脆的声音，恢复原状，直得象弓弦一般。

    赵匡胤将剑缠在腰里。

    他顾念着师父，想尽早赶去助师父一臂之力，千叮万嘱小秃一番，便匆匆上路。

    待赵匡胤走后，小秃关紧山门，谨记大哥教诲，找出师父让他熟读的《道德经》，蘸着口水，一页一页的翻看。

    一会儿功夫，便眼乏身倦起来。

    伸了伸懒腰，感到好生无聊，便又惦念起那只小鸟，情不自禁的向后院溜去。

    到得后院，看到栓在桩上的小鸟依旧欢蹦乱跳，一阵心花怒放，急奔过去蹲下身子，“嘻嘻”笑着将小鸟捧到手心，戏耍起来。

    正低头玩得兴起，一双绣鞋进入了视线，惊讶的就势仰头望去，只见一位长发飘飘的女子立在面前。

    “咦——！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小秃大为不满的质问道。

    “我叫李姗姗！大门紧闭，我敲了半天，没人应，便从墙头跳进来。”那女子表情冷冷的道。

    “今天也不是进香的日子，施主到这荒山野地有何贵干？”

    “我来找人！”

    “找谁？”

    “赵匡胤！”

    “哦——我大哥？！”小秃怔怔的瞅着她，心道：大哥啊、大哥！你好不好的去招惹什么女人呢？都让人家找上门来了！这让大嫂知道可咋办呀？！

    再说了，大嫂温婉贤淑，哪象这位，柳眉晕杀，凤眼含威，凶巴巴的，你怎么能沾上这样的女人呢？！

    这李姗姗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原来，昨夜李姗姗见四鬼悻悻的离去，便收起长带，打树上跃下，四下重寻那赵匡胤。茫茫黑夜里，那里寻他得着。便将这一腔怨愤撒向四鬼身上，延着四鬼走去的路径寻去，准备见隙报复，也好消解些心头的怨恨。

    顺着山路疾奔一程，见前面树丛中人影绰动。心道：原来在此！一掠身，低身凝气轻跃近前，藏身树木紧密处，竖耳聆听，哪是什么四鬼，分明是师父和师兄及众喽啰一干人等，在那树下歇息。

    “四鬼能到吗？”只听师父的声音道。

    紧接着是窦一彪的声音：“我弟兄二人亲自到过骷髅洞见过骷髅鬼的，因那三鬼外出有事，才拖了几天，定于明晨相聚清虚观，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咱们杀‘牛鼻子’紫云一个措手不及，谅他再厉害，也是一拳难敌四手。哈哈哈！”只听师父一阵畅笑。笑够，声音转而有些忧虑的道：“只怕他的徒儿赵匡胤在那，可就有些麻烦！”

    “嘻嘻！你老人家尽管放心，赵匡胤现下正在那大牢里受罪呢，插翅也难逃出来的！”紧跟着是窦一彪得意洋洋的声音。

    “哦！此话怎讲？”师父惊喜的声音道。

    “多亏了窦师兄宰了那死丫头，栽赃到那赵匡胤身上，才让他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哈！”

    闻听刁一刀的话，李姗姗如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到地上，正赶上此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方遮掩了她跌坐地上的响动。（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江山垂危谁堪忧

    李姗姗呆坐在那儿，神智恍惚不清，脑海中不时掠过赵匡胤被自己一掌击得口吐鲜血和一张惨白脸。心中涌起无限的悔意和内疚，连师父等人何时离去，她也浑然不知。

    直待阵阵冷风袭来，她才清醒一些，估摸赵匡胤正是投那清虚观去了，想想刚刚众人的对话，他有伤在身，如何敌得过众人。既是自己造成，决不能袖手旁观。心念已定，当下立起身，向前寻路而去。

    奔得天明，见那山间樵夫，相问半天，方探明清虚观的路径。

    几经周折，到得清虚观已是半晌，见山门紧闭，便纵墙而入。

    正与小秃谈话间，闻得前面山门一阵震天价响。

    二人相顾一惊，奔到前院，那山门已被轰隆隆的撞开。

    “院内的一干人等一个不能放过，格杀勿论！”院外瞎目糊眼的栾教头声嘶力竭的嚎叫声传了进来。

    李姗姗眼见之下，知是难以脱身，紧忙挥出长带，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那涌进来的一队官兵手中的兵器，个个脱手而出，摔倒攧翻在地，哭爹喊娘的互相倾轧、拥挤着向山门外退去。

    见那官兵退去，自觉与自己没甚相干，便想纵身而去，扭头见那小秃可怜兮兮，如若见死不救，反倒对那赵匡胤愧疚又增一层。

    正闪念间，又有一队官兵杀了进来。

    赶忙轻舒长臂，款扭纤腰，只一挟将小秃挟在腋下，急速奔到后院，纵跃上墙，眼睛一扫之间，心下一惊，不及多想，竟自跃落而下。

    在那后墙外守候的官兵闻得冲杀之声，只道前院业已得手，哪曾想突的一个身影在众人头上飞掠而过；待回身追撵，倒被那人挥出长带扫倒一片；及待爬起，人已遥遥而去。

    李姗姗急急奔了一程，始停下脚步，将小秃放下。

    小秃被夹着这半天，憋得面红耳赤，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抬头望着那远处的滚滚浓烟，知道清虚观已被官兵焚为平地了，见那李姗姗将欲离去，眼珠一转，赶忙嚷叫起来：?“哎呀，我说姑奶奶，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了？！”

    ……

    “哎呀，朕的镖骑大将军啊，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呀！快冲啊，上啊，快快替朕斩杀这谋乱之首该死的李守贞，祛除朕之心头大患……！”

    皇上刘承祐焦急的喊叫着，旋即跳起来一阵手舞足蹈的欢呼，“对，对，就这样。好，好，掀翻在地了，骑上去了,斩掉一条腿了！哈，哈，哈。我赢了。”

    “皇上 ！”伫立一旁半天的一个小太监有些焦急的道，“这崇元殿上众位大臣正侯朝呢！”

    刚刚还兴趣盎然的刘承祐，立马拉下脸，道：“真是烦死了，一点清净的时候也都没有。”

    随之大为扫兴的将那精致的紫檀木蟋蟀盒子交于身边的一位小太监之手，不耐烦的道：“好吧，好吧，我们一会儿再玩。”

    大殿之上众大臣等了一早晨，还不见皇上出来，均窃窃私语起来。

    那武臣班列中一人怨声道：“这前方战事吃紧，江山社稷祸福旦夕，皇上竟如此懈怠朝正！”随之一声仰天怒叹。

    众人惊惊的循声窥去，见是那都指挥使史弘肇，便个个沉下头来，装痴弄傻，佯若不闻。大家都知道，这可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

    因史弘肇曾协助先皇刘知远争得天下，可谓功高盖主，先皇临终托孤，诏谕宰相苏逢吉，枢密使杨邠、郭威，还有他，四人为顾命大臣，辅佐幼主刘承祐。

    他本是耿直之人，加之一片赤胆忠心，经常犯颜直谏，自然连当朝圣上都惧他三分。

    位列文官班列班头的宰相苏逢吉，向他瞟了一眼，脸色略有不悦的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史弘肇闻得有人竟敢搭茬，抬眼见是那宰相苏逢吉，立刻心生恼怒；他日夕就对文官不屑一顾的，加之现下朝廷正需要武臣出生入死、攻城掠地之际，自是气粗。

    当下厉声道：“安朝廷，定祸乱，须恃长枪大剑，毛锥子有何用处？”史弘肇将那文人用的毛笔戏称为毛锥子。

    文官班列里的三司使王章，一时气忍不过，插嘴道：“没有毛锥子，饷军财赋，从何而出？史公亦未免欺人了！”

    史弘肇再要说什么，只听得黄门官一声唱诺：“皇上驾到——！”

    两班文臣武将赶忙齐跪丹墀之下，三呼万岁，声震殿宇。

    “好了，好了，众爱卿凭身。”坐上龙椅的皇上刘承祐倦怡的打了个哈哈，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众大臣的朝拜，并不时的拿眼偷瞅着立在一侧、手捧蟋蟀盒子的那个小太监，生怕他一不小心弄翻了盒子，伤了自己盒子里的“骠骑大将军”。

    随即黄门官宣道：“有本早奏，无本卷帘退朝。”

    话音刚落，枢密使杨邠出列道：“启奏陛下：圣上钦派的平三叛的将领，出师不利！

    “夔州指挥使尚洪迁，在攻克长安一役中，被赵思绾部斩杀；澶州节度使郭从义、客省使王俊二人因洪迁战死，畏缩敛兵不进；邠州节度使白文珂，逗留同州，停滞不前；新授凤翔节度使赵晖，到了咸阳，竟也按兵不动。

    “几路兵马均是你推我诿，延宕不前。叛军现已攻克潼关，战局对我朝极为不利，请圣上定夺。”

    皇上刘承祐闻听，一阵心惊肉跳，慌乱的没了主意：“众爱卿，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宰相苏逢吉上前一步,道：“陛下，现下当务之急，须钦派一得力的大将，前去统领三军，重振军威”

    “苏爱卿，你看朝中谁能当此大任呢？”皇上刘承祐焦虑的道。

    史弘肇哼了一声，低低的道：“我看还是宰相前去最为合适。”

    苏逢吉用眼角眇了一下史弘肇，因大堂上不便动怒，只好佯装没听见，干咳了两声，紧接着道：“依老臣之见，满朝文武大臣中，惟有枢密使郭威可当此大任。”

    众大臣闻听，纷纷点头首肯。

    皇上刘承祐立即喜笑颜开的道：“好，就依苏爱卿说的办。”

    随之提高了嗓门：“枢密使郭威听旨。”

    “臣在——！”随着声音，一个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威风凛凛、双目炯炯、长髯飘胸的中年男子，走出武官班列，迈步趋前跪在大堂中央。

    紧接着，皇上刘承祐高声道：“朕钦派枢密使郭威为西面军前招谕安抚使，所有河中、永兴、凤翔诸军，悉归郭威节制。”

    跪在堂下的郭威身子顿了一顿，随之朗声道：“谢主隆恩——！”

    “散朝！”皇上见事体已了，急不可耐的道了一声。

    回到后宫，一下銮驾，皇上赶忙疾步趋至手捧蟋蟀盒子的小太监面前，焦急的道：“朕的骠骑大将军怎么样了？！”

    小太监嘻嘻的笑着道：“圣上请放心，有奴才照料着，大将军定然安好无损！”随之打开了盒盖子。

    这小太监越小心翼翼，手越发不停的抖，盒子便有些倾斜，蟋蟀被憋了这半天，见缝，“噌”的一下窜上盒子边沿。

    小太监见了，“哎呀”的一声惊叫，盒子失手落到地上，弹蹦着翻了几翻。

    再看那蟋蟀，早蹦跳着钻进草丛中去了。

    “啊呀——！”皇上心痛的一声大叫，回手给了小太监一个大耳刮子。

    小太监连惊带吓，一个趔趄站立不稳，滚翻在地，簌簌的抖做一团。

    “快追——！”皇上一声令下，几名小太监紧随在皇上身后，向着蟋蟀逃去的方向追撵过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一刻值千金

    微风吹皱一池碧绿湖水，环湖竹林随风摇曳，雀儿在林中哀鸣啼啭，湖心竹桥横跨。

    雾霭飘渺中，一娥娜多姿的美貌女子，荷着花锄，袅袅婷婷的轻挪莲步踏在那竹桥上，竹桥发出“吱吱嘎嘎”的涕泣之声。

    那女子穿过竹桥，走到岸边的半山亭子内，将那花锄靠在亭栏旁，倦逸的轻舒懒腰，软绵绵的斜倚亭栏坐到那亭凳上。

    只见她凤眼透着哀怨，柳眉拧成愁结，眼望着一湖秋水，从那鲜艳欲滴的樱唇中，不时的发出阵阵叹息之声。

    百无聊赖中，竟轻轻的阖上眼睛，仿佛似不愿面对眼前的现实世界，而去追寻那失去了的遥远美妙的梦境。

    一只蟋蟀跳到身上，竟也浑然不觉。

    直到有人在她身上轻轻的摸了一把，并闻听得：“王贵妃！当心着凉呀！”

    她才“呀——！”的一声惊叫，嗔怒的睁开双眼。可霎时花容失色，慌忙就势跪下，不迭连声的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恕罪！”

    刘承祐嬉笑着，眼睛不住的在她浑身上下滚动，用手一边去搀扶她那纤细的腰身，一边道：“贵妃请凭身，这内宅比不得大殿，何必行此大礼。更何况你贵为先皇亡父的妃子，我该尊为母后一般才是，你说对吧！”

    说着话，那手竟似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的胸乳，令她浑身一阵战栗，那脸霎时绯红的恰是盛开正艳的桃花般绚烂。

    那王贵妃正是二十一二的妙龄，加之又是久匡之人，见了年少风流的皇帝，不自觉的也是春心萌动，身子便如那过了火的糖人般瘫软的扯不起来，被那刘承祐就势一把揽人怀中。

    那紧追而来的几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接过皇上手里的蟋蟀，轻轻的放到盒子里，知趣的嘻笑着躲进竹林子里去了。

    ……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李太后闻知皇上不上早朝了,大怒,命人拎过皇上身边的几个内侍太监,一顿板子,直打得个个皮开肉绽,哭号连天。

    经这几十杀威棍,哪个还敢嘴硬,竹筒倒豆子,一些不剩的将皇上的来龙去脉道了个一清二楚。

    ……

    透过湘帘,隐隐的便可窥见屋内软榻上极尽缠绵的二人。

    李太后愤怒的闯了进去。

    “大胆……”那皇上刘承佑刚要张嘴骂人,当看清进来的竟是母后时,脸色大变,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那头散衣乱的王贵妃,慌乱的滚爬下床,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口中不迭连声的道:"臣妾该死,望皇后娘娘赎罪!"

    “好大的胆子,身为先皇的妃子,竟干出悖逆人伦、猪狗不如之事!来人那,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李太后的话音刚一落地,便涌进来如狼似虎的太监,将不停哀叫的王贵妃拖了出去。

    “母后一!你饶了她吧,不怪她事，都是孩儿的过错！"那刘承佑滚爬到李太后的脚下，痛哭流涕的喊叫起来。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为了一个贱女人,你贵为天子,竟然……”李太后仰天一声长叹,潸然泪下,“你父皇千辛万苦创下的基业,难道竟会败在你手吗?!”

    她实在不愿看到刘承佑那份窝囊相,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吩咐身边的太监道:“将这’翠香苑'给我封了,苑內原先皇的妃子全部官卖。”

    ……

    皇帝刘承佑病了,病得很重,精神萎靡,卧床不起，整日以泪洗面。

    这下可愁坏了李太后,愁坏了朝野上下。

    李太后整日唉声叹气,秀眉紧皱,想不出半点法子。

    ……

    惨淡的月光映照着满目疮痍的汉之大地,映照着早已失去了昔日的繁华、死气沉沉的东京汴梁,映照着汴梁城内一处鲜花凋零的后花园。

    当月儿挂上了花园中八角亭子的飞檐上时,伫立亭子里举头望月的那个魁梧高大的身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他回过头来,月光映照出枢密使郭威忧心忡忡的一张脸;望着爱妻那越来越瘦弱的身影,他心痛的道:“妇人你有病在身……”

    郭夫人不停的咳着，将手里的披风披到他身上,娇嗔道:“将军！你在寒风中立了这么久,当心着凉啊!”

    郭威握了握她那暖暖的手,道:“我睡不着啊！”

    “将军身经百战,为什么此次却这样忧心？！”

    郭威紧皱双眉,道:“妇人啊,此次我身为三军统帅,责任重大,是救黎民于水火,挽社稷于狂澜,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我不想成为国家之罪人,留下万世之骂名。“

    顿了顿,随即道,“当今圣上年幼无知,难于主宰全局;朝中将相不合,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尔虞我诈;江山势危,怎能不令我心焦呢！”

    郭夫人满面忧愁的道:“将军啊,为妻知你秉性刚直,哪里不替你担忧呢！古语云: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堆山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在保全国家的情况下,也要学会保全自己啊。你要多多的向太师冯道学习呀……！”

    一席话惊醒梦中人,郭威微微一笑,道:“多谢夫人提醒,我倒忘了拜别冯老太师了。”

    ……

    太师冯道正坐在太师府里的书房中品茗夜读,家奴报枢密使郭威求见。

    太师闻听,慌乱的放下书,急急的奔出房门，倒履相迎。

    刚出书房门,正迎着郭威;郭威抱拳施礼道:“深夜打扰太师,请太师见谅！”

    “唉哟,郭将军说哪里话,郭将军大驾光临,令我寒舍蓬荜生辉啊!"太师冯道喜笑颜开的道,“寻常间,我怕是请也请不到!“赶忙一把扯住郭威袍袖,让进书房。

    二人坐定,冯太师关切的盯着郭威,道:“不知将军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唉——!“郭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近日便要西行,特来向老太师道别,并聆听老太师教诲。”

    “这……!”冯太师一愣,随之哈哈大笑,“将军太抬举老夫了。”

    “老太师不要过谦,”郭威一脸虔诚的望着冯道,“朝中谁人不知老太师满腹经纶,博学多才,识古通今,处事圆润。”

    “哦……?!哈哈哈。"太师一阵畅笑,“郭将军既然如此信任老夫,老夫再虚与委蛇就说不过去了。”

    郭威马上正襟危坐,虚己以听。

    太师捋了捋胸前稀疏的五绺长髯,沉吟着道:“老夫至今为止曾先后事唐、晋、汉,三朝八位皇帝,到没有什么惊天纬地之才、安邦治国之志。靠的是,但教方寸无诸恶,虎狼丛中也立身。切记：缄口金人训,兢兢恐惧身。出言刀剑利,积怨鬼神嗔。简默应多福,吹嘘总是蠢。"

    紧接着一阵干咳,稍顿片刻,呼吸平缓后接着道,“将军此次面对的对手非比寻常,李守贞原朝中宿将,可谓功高望重,他能令众人归附于他,自有过人之处。将军此次前去,勿贪恋钱财,一切所得,尽赐兵吏,势必众情倾向,无不乐从,守贞自会败于你手!”

    郭威顿在那儿将太师的话咀嚼半天,随即击节喟叹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鸳梦重温

    “王贵妃,你在哪儿呀?为什么不来看我啊!"皇上刘承祐像一个沉疴缠身的垂危病人,日夜**,苟延残喘,只有一丝气息尚存。

    李太后泪眼婆娑的召见宰相苏蓬吉:“苏爱卿,你真得想个法子,这样下去皇上的命就没了！”

    苏蓬吉低头沉吟了片刻,随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转,皮笑肉不笑的对太后道:“请太后放心,臣下自有道理。”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苏蓬吉跪在皇上刘承祐的病榻前,涕泪交流的道:“圣上龙体欠安,臣下心急如焚,有什么法子能替圣上解忧啊!"说着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皇上刘承祐脸色苍白,喘息着道:“苏爱卿,朕得的是心病,看来,将不久于世了!”

    苏蓬吉赶忙道:“圣上乃九五之尊,有天地神明护佑,必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另外……"

    苏逢吉眼珠子转了转,紧接着道:“心病还得心药医啊!皇上……”

    随即趴在皇上刘承祐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只见皇上的眼睛一亮,连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真的?!

    ……

    夜色中的王妈妈家“一窟鬼”勾栏院,院里院外,楼上楼下,红灯高悬,装饰一新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在灯光的映照下,金碧辉煌,恰似天上宫殿,与往昔大不相同,里面传出的歌乐喧嚣之声响彻云霄。

    此时一台轿子停在了门前,从轿子上急匆匆下来了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

    那人仰着头,不停的打量着王妈妈家“一窟鬼"的亭台楼阁,嘴里啧啧称奇道:“这变化竟如此之大!”

    此时打那院门内闪出一个人来,怒喝一声:“什么人?在此探头探脑,你想做甚?!"随之仓啷啷的拔出佩刀来,虚张声势的在手中抖了几抖。

    那公子哥打扮的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突然身前窜出一个人来,而且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惊吓的打了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的道:“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你持刀打劫不成……！”

    “呵呵,你竟然恶人先告状。"持刀人随之将刀架到那人的脖子上,“我先把你押到官衙审查一番再说!”

    身后的两个轿夫惊叫一声:“哎呦!打劫了,打劫了!"钱也顾不上要了,抬起轿子撒腿就跑。

    此时打后面紧撵上来一人,对着持刀人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持刀人一个趔趄。

    大胆….持刀人暴跳如雷,狂喝一声,随即将刀挥向那人。

    持刀人眼随刀走,当刀斩向来人的脑袋时,他也看清那人的脸。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佩刀失手落地,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口里不住的道:“小的有罪,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是宰相苏大人驾到,请大人饶了小的不知之罪!”

    来人正是宰相苏蓬吉,他气喘吁吁,恼怒的喝道:“大胆奴才!"在那持刀人头上重重的踹上一脚。

    随之紧步趋前,慌忙向着公子哥打扮那人躬身施礼,道:“皇上,出了内宫的后门,老臣一路紧随轿后,生怕圣上有个闪失,只怪臣下年老体衰,紧撵慢撵,还是被落下了,让圣上受到惊吓,臣有罪,臣该死。”说着话,便左右开弓的抽起自己的大嘴巴子。

    “啊……?!"持刀人闻听此言,发出一声哀叫,身体顿时抖作一团。心道:原来这人是皇上,今天自己把皇上得罪了,这还不得死定了。

    皇上刘承祐震怒道：“好啊，苏蓬吉啊苏蓬吉！朕一向对你不薄，你你你！想不到，你今天竟暗下黑手，将朕诓骗来，找个手持利刃之人埋伏在此，合起伙来谋害朕 ，你这不是逆天造反吗！给我来……”

    这人字刚要出口，左右环视一番，这哪有人啊，而且有的两个人，还是自己要拿下的人。

    这皇上平日颐指气使惯了，可此时却没个呼应的，当下气恼的在原地跺脚转圈圈。

    “啊呀……！”苏蓬吉闻听此言，恰似五雷轰顶，这可是满门抄斩灭九族的重罪啊；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就势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叫道：“圣上明察，圣上明察啊！在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何人大胆在此喧哗啊？！”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背着两手，迈着四方步，从院内踱了出来。

    当看到院外的人，一见之下，慌乱的赶忙奔到近前，跪下连连道：“奴才给圣上请安！给圣上请安了！”

    “哦？”皇上刘承祐一愣 ，随之定了定神 ，仔细瞅了瞅，惊讶道：“你……你不是那个内侍总管……孙……？”

    “正是奴才！”

    “你怎么会到这呢？！”皇上刘承祐大惑不解的道。

    孙总管赶忙道：“奴才现在主管这里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皇上越发的糊涂了。

    “圣上 ！奴才尊宰相苏大人之令，半个月前查封了这王妈妈家“一窟鬼”勾栏院，因这王妈妈犯有怂恿窝藏强奸杀人犯的重罪，而被下了大牢，’一窟鬼’也充官了。”一边说着一边回转了身 ，向那楼阁正中指去。

    皇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遥见那悬挂的牌匾上，书写着“一窟鬼御勾栏”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仅一阵心花怒放。他心里明镜的知道，这充官意味着什么，一切还不是他妈我皇上刘承祐的吗！

    宰相苏蓬吉偷眼瞧见皇上面有喜色，赶忙见缝插针的道：“今天臣下特意加派兵丁在此守护，以防闲杂人等惊了圣驾，怎想到此兵丁刚招募不久，狗眼不识圣面。”说着说着气忍不住，噼噼啪啪向抖索在那儿的兵丁又来了几巴掌。

    “好了，正事要紧，你说那王……王……，她真的在此吗？！快带朕去见她啊！”皇上急不可耐的催促着苏蓬吉道。

    “快……快……孙总管，快扶圣上从后门上二楼去！”宰相苏蓬吉刚刚连惊带吓，加之奋力的殴打了兵丁 ，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急急的道。

    孙总管急急的领着皇上，从后门上了二楼，推开二楼的一扇房门，哈腰恭请皇上刘承祐进去，随之在身后将门轻轻带上，低低笑语道：“奴才在外面候着呢！圣上有事随时召唤奴才。”

    皇上刘承祐惊讶的瞅着房间内坐在八仙桌前，朦胧的灯光下美若天仙的女子，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王贵妃又是哪个！“贵妃……！王贵妃！真是你啊……！你想煞朕了！真的是你？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两行热泪从那皇上刘承祐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皇上刘承祐的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精神也有些恍惚，似梦似幻 ，好似喝了酒一般，晕晕乎乎的！

    屋内灯下正托腮沉思的女子，听到门响，忙抬起头；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愣 ；瞅着进来那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口一个朕的自称，赶忙立起身子。

    皇上刘承祐急奔到近前，张开双臂，浑身颤抖着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沁人心脾芳香 ，整个人这下是彻底的醉了。

    她轻轻一笑，蛇一般灵动，滑出了他的怀中；随之牵着他的手 ，引到床帷处，伸手拥抱住了他。皇上侧头，与她的红唇碰上，两人缠绵着同时倒向了床上……。

    急步赶来的苏蓬吉，向候在门外的孙总管询道：“怎么样？！”

    “嘘……！”孙总管竖起一根食指挡在嘴前，随后趴在苏蓬吉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嬉笑道，“正热络着呢。嘻嘻。大人你听……”

    苏蓬吉抻长了脖子，将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得里面传出阵阵奋力捣床、和女人被撕裂了似的嚎叫声；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后宫闹鬼

    “知道吗，宫里这段时间闹鬼呢！”

    “谁说不是呀，折腾的人成宿睡不了觉。啊哈。困死了。”

    “哎呀，别说了，我一想起夜深人静时，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就瘆得慌！”

    几个灶下的厨娘一边洗着菜，一边扯着闲话。

    “呀呵，你们几个小蹄子，竟然在这爵舌根子，当心被割了舌头！”

    “哟哟……，春心姑娘呀 ！”

    几个厨娘赶忙站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我们可没说什么呢！”

    “是呀，我们说什么了吗？春心姑娘，你听到说什么了吗？”

    “春心姑娘，我们可是同一天到的这太平宫的，你不能一发达了 ，就忘记了这些老姊妹了吧？！”

    这春心姑娘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闹得个脸上火烧火燎的，有些不自在。

    当下拉下脸来，“真是朋友恨好啊！我好心提醒众姐妹一番，倒闹出这么一大堆话来。我现在好了，众姐妹应该替我高兴才是呀！”

    “是呀是呀，您现在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我们众姐妹脸上可有光了！”众人随声附和道。

    “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我是来通知大家，太后生病需要服药，这晚饭要比往昔早些做好。太后早些服了药，好早些歇息。”说完，扭头走了。

    “哼！”待春心姑娘离去，众人抽了抽鼻子，撇了撇嘴。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丫鬟吗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就是就是，你没看她那一脸的黑麻点吗，太后怎么看上她了。”

    春心姑娘扶持太后服完了药，一双纤手，轻轻的抚揉着太后那凝如玉脂般的后背，渐渐的太后迷迷懵懵睡着了。

    “鬼……鬼！别……别来缠我。救命……救命！”太后身体突然一阵抽搐，并伴着梦呓。

    太后又做噩梦了，春心姑娘赶忙轻轻的拍着太后，怕她吓着。

    春心姑娘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白天那个杀伐果断、万人敬仰的太后，到了生病和夜晚时，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

    她有些心疼和可怜起这个三十几岁就守寡，当皇帝的儿子又是那样的不靠谱，仅凭一己之力，而撑起这摇摇欲坠江山的女人来。

    可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连鬼神都要来叨扰她呢？！

    “唉——！”春心姑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滴清泪打眼角溢出。

    一阵夜风袭来，她不仅打了一个寒颤，那摆动的窗帘外似乎有飘忽不定的人影在晃动，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便什么也不见了，可却依稀的有那嘤嘤的啼哭声，隐隐的传入耳中，她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春心姑娘紧跟着奔了出去。

    惨白的月光下，那一袭白色衣裙，飘飘渺渺的掠过林荫小道，转过几道月亮门，将春心姑娘引到了后花园里。

    后花园怪石嶙峋、层叠的假山林立，更增添了几分阴森和恐怖。

    春心姑娘轻轻的，小心翼翼迈着脚步，两眼四下探寻着。

    对未知的恐惧，令她阵阵冷汗袭背。

    为了给自己壮壮胆子，她使劲的大声咳嗽了两声，可周围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不仅心里暗暗地核计：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不会吧，自己明明看的清清楚楚……。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想做什么，你尽管快快做吧，你出来啊！”极度恐惧中，春心姑娘一下子爆发出来。这样，倒使自己胆子大了起来。

    当一切都放下，她整个人倒反坦荡了许多。大步流星的将假山石周遭转了个遍，却什么也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真的是自己眼花了还是……？！

    停了一会儿，突的感觉到哪儿有些不对；少倾，心里倏然一惊，坏了 ，自己把太后一个人扔在宫里了。

    念及至此，转身拼命向回跑去。

    她气喘吁吁的跑回寝宫门前时，见刚刚自己出来时关好的房门，现在却大敞大开着，那门在风中吱吱嘎嘎的摇晃。一丝不祥的预感划过她的心头。

    她慌忙的奔跑进去，只见太后用被将自己紧紧的裹着，浑身不住的发抖，脸色苍白 ，眼睛失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太后发现有人进来，竟“啊——！”的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嚎叫，“别……别来缠我。

    这一下，真的把春心姑娘吓着了，她一把抓住太后的手，“太后你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说话啊！你别吓我啊！”

    半天，太后才从那极度的恐惧当中恢复过来，瞪着大大的惊悸的眼睛盯着春心姑娘。

    “是她，真的是她，我看到她了 ，我眼睁睁的看到她了！”

    “你说谁？别吓我太后，你说的她是谁？你看到什么了？！”

    “是她，真的是她。她凶神恶煞的跳到我面前，要我偿命！”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又不停的抖动起来。

    看来太后真的是被吓破了胆。

    “好了，太后，别说了！”春心姑娘跟着一阵毛骨悚然，心里已猜出了个**不离十。

    “她刚刚还在这屋里，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苍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太后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干嚎。

    ……

    “嘻嘻……，我的小乖乖，我的小美人，你躲到哪里去了？这回我抓到你，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我要狠狠地折磨你！呵呵……呵呵！我总算抓到你了，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哎呦……！”

    脑袋撞到柱子上的皇上刘承祐，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气恼的将遮挡住眼睛的丝巾一把撕扯掉，不住的嚷道，“不好玩，不好玩，我不玩了，你耍赖……！哎呦……！”随之用手不停的揉着脑门上的大包。

    “皇——上！”刘承祐的耳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轻唤，鼻子里飘进一阵淡淡的幽香，立马令他骨头酥软，怒气全消。

    他一把抓住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娇嫩小手，扭转身一下子将王贵妃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搂抱到怀里。

    王贵妃脸颊火红，胸前衣衫半裸，露出象牙般晶莹剔透的胸脯。

    皇上大手在她**上轻捏了一下，王贵妃嘤咛一声，浑身轻颤起来，光洁的藕臂如蛇般缠上皇上的脖子，嘴里呢喃着：“皇上……！你好坏……！”

    那对圆圆的，亮亮的，柔情似水的大眼睛，随之娇羞的慢慢阖上。

    “报！太平宫春心姑娘求见。”

    门外内侍太监的一声唱诺，令皇上一愣，“她来干什么？”

    那王贵妃身子一抖，赶忙从皇上的怀里爬了起来，有些疑惑不安眼神惊悸的瞅着皇上。

    “爱妃，别怕，朕自有道理！委屈你先到后面躲藏一会儿。”

    那春心姑娘跪见了皇上，把这几天太平宫发生的诡异之事，前前后后的跟皇上讲了一遍。

    听得皇上心里也是一跳一跳的，“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触犯了什么神灵了……？！赶明个还真的请一个法师来做做法，驱驱鬼……！”（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真的是活见鬼了

    待春心姑娘走后，皇上刘承祐有些坐立不安，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钻出鬼来了呢？！

    虽然他对母后心有积怨，可现下母后病了，他做为儿子，也应该尽尽孝道。

    待他到了太平宫，已是掌灯时分，只见那外院增加了不少巡更的侍卫，长矛大刀在手，个个如临大敌。

    进了内院，见那守门太监，也是个个神经兮兮在那窃窃私语，见了皇上赶忙跪下请安。

    皇上打发随行太监在院外候着，自己信步的向太后的寝宫走去。

    进门向西有一个月门，进得月门是一座精致的小院。院内一片水池，竹林亭台，分外幽静。过了水池，有一排六开间的砖石大屋，是仓房。

    皇上打那窗外经过，闻听得里面有人说话，心底起疑，便驻足竖耳细听。

    但听得里面一女子低低的声音：“小李哥，你快些吃，我出来都半天了，我们那几个厨娘，可勾心斗角了，晚了，明天又不知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呢！”

    “好的……好的，真好吃……，厨下……以后做什么好吃的，你一定不要……忘了哥哥我。”随后是一个男子好似嘴里塞满了东西，发出的唔唔喽喽的声音。

    原来是两个家贼啊！皇上刘承祐刚要发怒，依稀的听到什么鬼呀的，便继续偷听下去，他到要看看是不是这二人弄的鬼。

    “不可能，不可能！”那男子好像把东西咽了下去，口齿清晰了许多，“怎么可能呢，你亲眼看到了吗？”

    “没有，但我天天晚上能听到哭声呢！好森人……！我现在想起来浑身都发抖，小李哥 ，你看我都吓成这样了，你抱抱我好吗？！”

    “别扯了，小妹，你这不是折磨我吗？！我一个太监……！”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

    随后是女子扑上来和男子躲闪的声音。

    “别闹，别闹！我跟你说正事，你说那鬼魂真的是王贵妃吗？！”

    皇上闻听，心下一惊。

    那女子娇滴滴的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大家都这么说，是太后亲眼所见。”

    “完了……完了……！”

    “怎么了，小李哥？！你眼睛瞪的大大的，怪吓人的……！”

    “我是说……那王贵妃，她她她……，她的鬼魂……不会来找我吧？！”

    “她为什么来找你呀？！”

    “因为当初是我们几个内侍太监，按照太后的指令对王贵妃行的刑。我一棒子下去，当时脑袋就开了瓢，**子都流出来了。哎呀，不说了，不说了，现在想想都恶心的慌。”

    屋外的皇上闻听此言，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僵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半天……

    皇上刘承祐，闻听得内侍太监和厨娘的一番对话 ，恰如五雷轰顶。

    赶忙急急奔到母后的寝宫，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连个灯火都没有。

    “这么早就睡下了……？春心姑娘呢，也睡下了？不会吧……！”他疑虑重重的来到卧榻前，低唤一声，“母后……！”可丝毫反应也没有。

    当拉开床帷，看到床上空空如也的瞬间，一股油然而生的不安，攫住了他的心脏。

    匆匆赶到偏房，一顿踢踹。

    几个丫鬟揉着惺忪睡眼，哈欠连天，嘴里嘟嘟囔囔的，“深更半夜的，干什么……？困死了……！”

    皇上刘承祐的一顿怒骂，终使她们从巫山美梦中清醒过来。知道今天是惹下了天大的乱子……！

    赶忙齐齐跪下，磕头如鸡琢米，“皇上饶命……！”

    皇上暴怒道：“你们几个当值的奴才，怎敢如此懈怠偷懒，我问你们，太后呢？！春心丫头呢……？”

    “太后……？！”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太后不在吗……？”

    “春心姑娘一直在的，晚饭时我们还见到她了……！”

    “是呀，傍晚时分，春心姑娘过来一趟，提了一壶茶……”

    “是呀，是呀，说是南方新进的贡品 ，什么什么’大红袍’，说是太后赏赐我们下人……”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喝了那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哎呦，我的头好疼呀……！”

    皇上闻听众丫鬟的七言八语，心下震惊不已，这发生的一切，把他搞糊涂了……

    随皇上刘承祐一起来的几个太监，暗夜中 ，按耐砰砰心跳，伸长耳朵，正聚精会神听着守门太监，绘声绘色的叙述宫中闹鬼的事。

    突的，身后“啊——！”的一声叫，众人“妈呀……！”的一声，吓一哆嗦。

    赶忙抽出佩剑，剑尖指向门内，呼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倚靠在那门旁，显是奔跑过度，一时说不出话来，又急于表达，在那急得啊啊直叫。

    众人将剑收回。

    守门太监不满的道：“你想吓死人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如此惊慌失措……？！”

    丫鬟一手按着胸脯不住喘息，一手焦急的向身后挥了挥，“太……太后，不不……不见了，快……快，皇上……！”

    “哎呀……！”随皇上来的众太监，这一惊，非同小可，赶忙争先恐后的奔进去。

    “该死！”皇上愤愤地咒骂着，急速地在那寝宫门前来回踱着步，满脸的焦躁之色；东张西望，疑神疑鬼；稍有风吹草动，便打一哆嗦。

    众丫鬟跪缩在一侧，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只待见到众太监奔来，这心下方有些踏实；高声喝道：“将这些狗奴才现行押下去拷问……！”

    几个太监呼喝着上前，将哭爹喊娘的几个丫鬟，拖了下去。

    随后有太监来报：闻讯赶来的一众宿卫，在宫门外候见。

    皇上眼睛一亮，“马上宣召进来……！”现在是特殊情况，也顾及不了什么太后的寝宫内外有别那么多了，人是越多越好。

    一会儿，东西班行首率领众宿卫手持灯笼，齐刷刷列队奔到皇上面前，跪下请命。

    皇上跺脚道：“将里里外外给我搜遍了，一定要找到太后……！”

    众人得令四散开来。

    宫内的厨娘、仆妇杂役一干人等，均被唤醒，单独拘于一室，由两名太监细细盘查。

    折腾了大半夜，还是毫无结果。

    “这真他妈的出了鬼了……！”此话一出，连皇上自己也是一愣。

    沉吟了半天，突地好似想起了什么，随之一声呼喝：“众侍卫，快快随我回宫……！”

    皇上领着众人，一窝蜂的赶回自己的寝宫。

    里里外外，搜寻半天，却哪里寻得王贵妃半个影子。

    难道陪了自己一个月的王贵妃，真的是……！念及至此，皇上刘承祐一身冷汗。

    “这王贵妃，终究是人是鬼啊，她怎么会来纠缠朕呢……？呀……，有了……！”皇上刘承祐自言自语半天，突的一拍脑门，“快快把苏蓬吉给我召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祸从口出

    望着丰乳蜂腰、无限春情、媚目流波的“一窟鬼御勾栏”头牌王美人，史弘肇的脸上一阵火烧火燎。

    一双芊芊玉手将酒樽高高擎起，款腰轻扭，姗姗移步到都指挥使史弘肇身边的王美人，口吐莲花，呢声娇唤：“嘻嘻，不好意思，烦请史大人再饮下此杯吧……！”

    史弘肇觉得今天这几个人，是在挤兑自己，酒喝得好好的，来他妈什么幺蛾子，偏偏弄自己不擅长的行酒令。

    特别是那个抻着脖子，锱铢必较的苏蓬吉，当着“一窟鬼”头牌王美人的面，这不是想让自己难堪吗！

    其实这是史弘肇多心了。

    行酒令，是筵宴上助兴取乐的饮酒游戏，一般推举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或其他类似游戏，违令者或负者罚饮，所以又称"行令饮酒"。

    饮酒行令，不仅要以酒助兴，往往还伴之以赋诗填词、猜迷行拳之举，要求行酒令者敏捷机智，有文彩和才华。

    饮酒行令既是好客的表现，又是饮酒艺术与聪明才智的结晶。最早诞生于西周，完备于隋唐，流行于士大夫中。

    今天他们玩的是最常见，也最简单的“同数”，也叫“猜拳”。

    即用手指中的若干个手指的手姿代表某个数，两人出手后，相加后必等于某数，出手的同时，每人报一个数字，如果甲所说的数正好与加数之和相同，则算赢家，输者就得喝酒。

    如果两人说的数相同，则不计胜负，重新再来一次。

    可史弘肇却把把出错，便觉得在王美人面前失了面子，心下老大的不高兴。

    他接过酒樽一仰脖，干了这被罚的第六杯酒，重重的将酒樽掷于桌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王美人当下有些不悦的道：“呦——！史大人，今个儿气有些不顺啊？是冲着我来的……？”

    “哦……！”史弘肇也自觉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失君子风度，便赶忙搂着王美人那半裸在外，滑如凝脂的香肩，嘿嘿笑着道，“哪里哪里，我哪敢得罪我的心肝宝贝呢！只是不胜酒力，有些喝多了……！我的好娘子，原谅为夫的这一次啦……！”

    那王美人就势滚进史弘肇的怀里，咯咯咯的娇笑着道：“哎呦，我的史大人，折煞婢女了，我今生今世也不会有这个福分呢！你哪能看上我们这号人……！”

    “哦……？”史弘肇一愣，脸部的肌肉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眉头皱了皱，随即恢复了常态。

    众人跟着打哈取乐，对于史弘肇一闪即逝的微妙变化，谁也没注意。

    “快来，快来，接着来……！”宰相苏蓬吉赢了几把，眼瞅着将酒灌进了史弘肇的肚子里，看着他鸡皮酸脸的样子，现下心里正爽得很，便要乘胜追击。

    王美人见说，便拱出了史弘肇的怀里，向前挺了两步，“呦——！苏大人，人家还没亲热够，便被你搅了局……！”

    “不来了，不来了，太笨，来不得……！”史弘肇心道，再继续下去的话，自己还不知得喝多少杯，现下这胃里的酒直往上涌，连连摆手道。

    坐在他肩下的客省使阎晋卿，拉了拉他的袍袖：“别的，别的，史大人！凭史大人的聪明才智，何惧这雕虫小技……！”

    说着话，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跟着又用手不住的比划着。

    众人眼见这是在传授技法，心下俱有些不舒服，这么多人，就你会做人！齐摧道：“快些的，快些的，误了众人事……！”

    “好——的，我家相公马上就来……！”从众人的态度上，这阎晋卿看出了几分不满，便赶忙学着王美人的声口，打着圆场。

    众人听着他发出的不男不女的怪声，一阵哄笑。

    苏蓬吉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抖抖着手，指着史弘肇：“哈哈哈，前面有王美人，身边有姓阎的，不用怕罚酒了……！”

    闻听此言，史弘肇一愣，顿了一顿；少倾，拍案而起，怒喝一声：“老匹夫，欺人太甚……！”

    那桌上的杯盘震落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众人一惊，这是怎么的了，这苏蓬吉也没说什么，至于这么大动肝火？！显然是喝多了。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苏蓬吉在众人面前受辱，这老脸也挂不住，借着酒劲，做出撸袖掐腰不让呛的架势。

    苏蓬吉觉得自己的气势，似乎将史弘肇镇住了，心中暗暗得意争回了面子。

    “去你奶奶的……！”史弘肇见了他那虚张声势的样子，更加火冒三丈，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樽，向他掷去。

    苏蓬吉醉眼朦胧中，突见一物，向自己迎面飞来。

    幸得坐在左首的，翰林茶酒使郭允明，一把将他推开，使他脑袋没有开瓢。

    当时惊出一身冷汗，这酒也醒了大半。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

    扭转了头，快步向楼下窜去。

    “老匹夫，哪里逃……？！”史弘肇左右寻，寻了半天，一把抓住三司使王章腰中的佩剑，向外拔。

    王章一惊，双手死死按住，不让剑抽出。

    枢密使杨邠急步趋前，一把将史弘肇死死抱住，涕泪交流的道：“这有多大的仇啊……？今天非要出人命不可吗……？！”

    苏蓬吉奔到楼下，迎面碰上正里外招呼客人的太监孙总管。

    “苏大人，今天怎的这么早……？”

    孙总管伸手拉了一下苏蓬吉的袍袖，被他使劲的挣开。

    苏蓬吉头不抬眼不睁的，匆匆忙忙的向门外急奔。

    “咦……，今天这是怎么了？！”孙总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嘟囔起来。

    苏蓬吉奔到“一窟鬼御勾栏”院外的大树下，解开缰绳，慌不择乱的跨上自己的坐骑，落荒而逃。

    史弘肇撵出院外，见苏蓬吉急急如丧家之犬，一骑绝尘而去，气得一阵捶胸顿足的嚎：“老匹夫，今天就是追到你家，我也要宰了你……！”

    跨上自己的马，就要撵到苏蓬吉的家里去。

    紧跟出来的杨邠一把拉住他说：“苏公是宰相，您如果杀了他，那皇帝的尊严又置于何地，公三思为上。”说完，眼泪又掉了下来。

    史弘肇折腾了这半天，酒也有些醒了，顿了一顿，没有再说什么，随即打马而去，杨邠担心再出什么意外，连忙也骑上马，紧跟着他，一直送到他的家门前才回去。

    紧接着又来到苏蓬吉的府上，敲了半天门，门里看家护院的家丁，如临大敌，审了半天，确认是枢密使杨邠后，方放他进去。

    苏蓬吉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杨邠进来一番解劝。

    苏蓬吉摇头晃脑的就是不解，“我他妈的哪儿得罪他了，此人真是不可理喻……！”

    杨邠觉得不把实情讲出来，也确实无法消除苏蓬吉心中的疑虑，现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好一五一十的将史弘肇今天着恼的原因道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问你，那阎晋卿姓什么……？”

    杨邠的话，问的苏蓬吉一愣一愣的。

    “你……？！”苏蓬吉两眼惊疑的瞅着杨邠，不明所以。

    “苏大人，你喝多了？怎么连客省使阎晋卿姓什么都……！”杨邠嘴里嘟囔到这，突的一拍脑门，“哎呀，我喝多了……！不不不，是今天你二位的事，闹得我心神不宁呀……！”

    杨邠紧接着追问道：“那史弘肇的夫人姓什么，你总知道吧？！”

    “哎呦，我的杨大人，你就别绕弯子了，这朝中谁人不知，姓阎啊！”话一出口，突的好似明白了什么，“哦……，与阎晋卿是兄妹……？”

    “不不不，跟这扯不上关系。”杨邠将椅子向苏蓬吉身前拽了拽，左右瞅了瞅，压低了声音讲起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史弘肇出生郑州农家，在小时候，史弘肇就和父亲不同，不喜欢下地干活，只知道整天游来荡去，耍弄拳棒，据说他能日行二百里，赶得上奔马。

    由于只知练武不肯务农，被乡亲们视为不务正业。但史弘肇喜欢这些，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了。

    在大梁末年，朝廷下诏，命令每七户人家出一个人当兵，史弘肇就此参加了大梁的军队。

    由于他基础较好，武艺超群，被选入了禁军。

    后来又在石敬瑭的手下做了贴身的侍卫，等石敬瑭称帝时，将他提拔为亲兵的一名军官。

    那日与军中几个好友，发了月俸，史弘肇做东，结伴来到一娼家消遣。

    酒至三杯，众妓中有一妓，姓阎名越英。

    这阎越英以纤纤春笋柔荑，捧着一管缠金丝龙笛，当筵品弄一曲；吹得清音嘹亮，美韵悠扬，众人闻之大喜。

    谁承想一帮纨绔子弟，上得楼来，看见了阎越英，硬拉过去，陪酒吹笛，席间百般淫猥。

    史弘肇怒不可遏，跳上前去，三拳两脚，便将那几个恶少，打得哭爹喊娘，狼狈逃窜而去。

    史弘肇担心几个恶少返回纠缠，亲将阎越英送回家，交到她哥哥阎招亮手里。

    ……

    阎招亮是制作笛子的手艺人，冬天下雪，天比较冷，没活干；那日在门前闲坐，只见街上走过一个大汉；阎招亮见了，大喜过望：这个人不就是义士史公吗？

    冒着大雪，大步赶上前去，一把扯住袖口，叫道：“官爷，我这厢有礼了！”

    史弘肇认出是阎招亮，赶忙还礼。

    阎招亮道：“今天下雪，天气寒冷，相请不如偶遇，咱哥俩好好的抿几盅。”

    便拉入一个酒店里，边喝边唠，喝罢酒各自归家。

    第二天，阎招亮到妹子阎越英房里，说道：“我昨天遇见一个人，今天特地来和你说……”

    阎越英听了半天，方弄明白，原来哥哥说得，正是那前几日，惹事的莽汉。

    她已早将他忘记了，今天听哥哥提起，方想起此人叫史弘肇。

    阎招亮极力撮合二人，有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人，来保护妹妹，也好了却当哥哥的心事。

    阎越英作为一个酒妓，自是阅人无数，她并不喜欢这粗莽汉子，她中意的是那胸中有锦绣，腹内藏乾坤的文雅之士。

    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又一日，两人路上碰见，史弘肇请阎招亮去酒店里吃酒。

    酒后阎招亮要结账，史弘肇死活不肯：“你都请我好几次了，这把得让我请你一回！”

    阎招亮说了一番客套话后，哼着小曲，心满意足的晃晃荡荡离去。

    待阎招亮走远，史弘肇对酒保道：“我不曾带钱来，你跟我到军营里还你。”

    无奈，酒保只好跟去。

    到军营门前，史弘肇又说：“我今天属实没钱，你先回去，我明天送过去。”

    酒保道：“老板肯定不答应，我回去得挨骂。”

    史弘肇道：“主人不答应又怎么样？你若明白，便走；你若不走，叫你吃拳头。”

    随之那铁锤般的大拳，在酒保的鼻尖前晃了晃。

    酒保见他身躯高大，知道讨不得便宜，只得自认倒霉，沮丧的走了。

    折腾了半天，史弘肇肚里有些饿了，便到军营对面卖豆腐脑的老王头那里，要了一张油饼和一碗豆腐脑。

    吃完抹了抹嘴说道：“大伯，我兜里没钱，现下还欠了酒钱，没得还。”

    老王头咧了咧嘴，哭笑道：“官爷，我们小本买卖挣毫利，都遇到你这样吃白食的，真是折腾不起啊！”

    史弘肇见他如此小气，不仅动怒起来：“真是蹬鼻子上脸，官爷我别说喝了你一碗豆腐脑，就是你的半个摊子给了官爷又如何！没有官爷我们的拼死拼命的，哪还有你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太平日子过！”

    史弘肇越说越气，挽起袖子就要掀翻老王头的摊子。

    吓得老王头磕头作揖的一阵告饶，史弘肇方才作罢。

    临走扔下一句，“你今夜开着门，我来偷你家里东西，卖钱还账！”

    老王头收了摊，回去给老婆说：“军营里的一官爷今夜要来偷东西，叫我留门。”

    他老婆听了哈哈大笑，“这个官爷真能逗闷子，告诉你他还能来吗！”

    当夜，史弘肇真个来推大门，门关的，他气恼的使劲一推，推折了门闩；走进屋四下一看，没什么好东西，见灶上一口锅还算有些份量，顺手将锅提溜起来。

    随之又寻思道：要是口破锅，卖不了价钱。

    拿条棍子使劲一阵敲，锅当当响。

    见是口好锅， 翻过来盖在头上，锅底里有些水，浇了他一头一脸，身上都湿了。

    史弘肇顶着锅便走。

    老王头大叫：“有贼！”披了衣服赶出来。

    地方听得，也赶将来。

    史弘肇连忙扔下锅，跑到一条胡同中藏起来。

    谁知这是个死胡同。

    地方赶来，喊道：“抓贼啊——！”

    阎越英听得屋外吵闹，点蜡烛出来看，依稀一只雪白的老虎，从高高的墙上矫健的跃落到自家院里。

    阎越英吃了一惊，定睛再看，却是史弘肇。

    史弘肇见了阎越英，赶忙行个礼。

    阎越英见了他的身手，又曾听得哥哥阎招亮说他将来一定能发迹，还说自己应当嫁他，赶忙让他到屋里面藏躲起来。

    地方敲门找人，阎越英慌忙说：“没见到人，可能是跳墙到别人家去了。”

    地方和老王头走了以后，阎越英开了大门，放史弘肇逃走。

    第二天饭后，阎越英叫人去请哥哥来，道：“哥哥，你原来说史弘肇的话我不信，昨夜我看见了他的异相，他必定是个以后发迹的人，我情愿嫁他！”

    苏蓬吉将杨邠送走，这心里一直懊恼着：自己与史弘肇同朝为官这么久，哪知道他娶了个酒妓做老婆！

    他突的把当时的场景都想起来了，其实“一窟鬼御勾栏”的王美人的话，“哎呦，我的史大人，折煞婢女了，我今生今世也不会有这个福分呢！你哪能看上我们这号人……！”已经看出史弘肇不悦了。

    自己又来了一句，“身边有姓阎的，不用怕罚酒了……！”

    今天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看来以后说话真得多加小心了，无心之言说不上就伤了谁。

    苏蓬吉懊恼的刚回到寝室要歇息，便听得街门被擂得山响。

    一会儿，家丁急步来报，皇上宣召宰相马上进宫觐见。

    苏蓬吉“呀！”的一声，知道这一定是遇有紧急情况，不然深更半夜的，皇上从没有这时召见过自己。

    当苏蓬吉急急的赶到皇上的寝宫时，只见东西班行首，率十几个宿卫，手持利刃，高举灯笼，拥着皇上刘承祐。

    各个人脸在灯笼光映照下，显出异样的惨白。

    当苏蓬吉急急的奔到近前，刚要跪拜，皇上抬手一掌将他打一趔趄。

    “好大胆啊，苏蓬吉，你竟敢行此鬼魅伎俩，给我拿下！”

    众宿卫得令，拥上前，将苏蓬吉按倒在地上。（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太后失踪了

    “圣上明察！圣上明察啊！老臣不知所犯何罪？请圣上明示……！”

    当苏蓬吉来到皇上刘承祐身边，被众宿卫按倒在地上时，他不停的哀告着。

    “苏蓬吉啊苏蓬吉，你你你……你到此时还跟朕装糊涂吗？！我问你，那王贵妃早已被处死了，那现下宫中的这个究竟是人还是鬼，给我从实招来！”皇上刘承祐，一阵声嘶力竭的嚎叫。

    苏蓬吉闻听此言，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

    他知道完了，自己的妙计终于暴露了，“皇上！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好，你既知罪，还不给我从实招来！你说那王贵妃，当日处刑时，被你拦下，瞒过了母后，此话还当真吗？！”皇上焦急的追问道。

    “当不得真，当不得真……！那都是为臣诓骗圣上的话……！臣罪该万死啊！”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朕呢？！”皇上暴跳如雷。

    “臣一切都是为了圣上啊！”

    “为了朕，岂有此理……！”

    “自打王贵妃被处死后，圣上茶饭不思，忧虑成疾。病在圣上的身上，却痛在臣心呀……！

    “一天，臣到王妈妈家一窟鬼散心，新来的一个歌妓，引起了臣下的注意。不为别的，只为此人与王贵妃，简直就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一样。”

    “那又如何……！”皇上不满的道，接着又急着听下文，赶忙催促道，“快讲，快讲！”

    苏蓬吉用袖口擦了擦因紧张而流下来的鼻涕，咳嗽了两声，接着道：“那日，正赶上太后召见臣下，让臣下想想办法救救圣上，臣便想了一个李代桃僵的计策。

    “为了圣上的安全起见，臣下将一窟鬼收为官有，内侍孙总管，负责教那女**中的礼仪，和王贵妃的日常行为举止。

    “圣上，老臣的所作所为天地可鉴啊……！”说毕，苏蓬吉委屈的嚎啕大哭。

    “你你你……！”待苏蓬吉讲完，显是处处为了自己，弄得皇上张口结舌，不知从哪骂起，突的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你这不是烧香引出鬼来了吗？！那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她躲到哪里去了？现如今，母后的失踪，是否与她有关啊？！你倒是说啊……？”

    “这……这……？怎么，太后不见了……？！”苏蓬吉这一惊，非同小可。

    “报——！”

    几名宿卫，从寝宫的大门里，急急的抬出两个被捆绑着双手的人，奔到皇上身前。

    “ 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吃惊的道。

    “回圣上，这是在太后娘娘的床下发现的……！”

    东西班行首一边回着皇上的问话，一边伸手将套在二人头上的头套扯下来，随之一愣：“张小旺？怎么是你们……？！”

    被扯下头套的二人，不停的摇头晃脑，扭动着身体。

    东西班行首躬身施礼道：“回皇上！原来是两名宫内太监。”随之转向了二人，“怎么回事？你们俩倒是说话啊！”

    东西班行首气恼的一个巴掌搧过去。

    “大人，他俩没法说话啊！”旁边一名宿卫急道。

    “什么……？”东西班行首这时方看清，二人的嘴被毛巾堵着呢，赶忙一把将毛巾扯掉，“怎么回事，快快讲来……！”

    被几名宿卫解开身上捆绑着的绳索的张小旺，跪下道：“回大人，回皇上……”

    随之一阵不停的干咳，使劲咽了几口吐沫，喘息片刻，紧接着道：“今天是我与王二我们两个奴才当值……”

    随之用手一指刚被解了捆绑，用袖口不停的擦着鼻涕，跪在一旁的瘦弱之人。

    “我们两个按规矩负责在内院巡视，半下午时，见到春心姑娘打外面回来，相问之下，知道她到皇上那去了。我们与春心姑娘寒暄了几句，她便急匆匆的回到太后的寝宫里去了。

    “待过了一会儿，我俩巡视到太后的寝宫门外时，听到里面传出惊叫声，我俩赶忙奔过去敲门询问……”

    由于一下子说了一大堆话，加之紧张，张小旺一阵气喘吁吁。

    “快讲……”一旁的苏蓬吉急道。他急着听取下文，看看是否能洗清自己。

    张小旺赶忙接着道：“半天没人开门应声，我们两个奴才不好造次硬闯进去，可又怕出事，因为这最近宫中一直闹鬼不是吗！

    “可这鬼也不能青天白日的出来，不知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个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呀？快说！”一旁的皇上急急的追问道。

    “你真是的……”挨在张小旺身边的王二，嫌张小旺说话啰哩啰嗦，抓不住重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忙抢过话头道：“是这么回事，今天我俩巡视到太后的寝宫附近时，本来一切都很正常，跟往日没什么分别，可就在我们认为很正常的日子里，却偏偏出现了问题。”

    说到此处，王二瞪大了惊悸的眼睛，“在这静谧的院子里，突的发出一阵惨叫，你们说吓不吓人……？！”

    皇上急得直跺脚，“这他妈的怎么一个比一个啰嗦，是都吓傻了……？！”

    气得一旁的东西班行首，一家给他们来上一脚，“太后呢……？！春心姑娘……？！”

    张小旺委屈的道：“可她们就是不出来呀，怎么敲门就是不出来，我俩有什么办法啊？！

    “无奈，我只好受点苦，趴到地上，让王二站在我背上，透过窗户向里面张望，谁让我比他大，是大哥呢，当然要多受点苦！”

    “你们看到了什么？”皇上急道。

    “我们看到，哦不不不，是王二看到，那王贵妃在里面，飞来飞去的，用长剑追砍着太后和春心姑娘……！”

    张小旺用手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脏，回过头望着王二道：“是这样吧？王二！”

    “是的，是的……”王二不住的点头首肯，脸色瞬间苍白，嘴巴不停的抖动。

    “你真的看见是王贵妃……？！”皇上两眼惊悸的盯着王二道。

    “奴才如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王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朕不是怀疑你……”皇上自言自语的一边嘟囔着，一边拍着脑门，捋着思路，不停的在脑海中思想着，春心姑娘从自己那走后，自己再见没见着那王贵妃。

    寻思了半天，确信自己再没见着后，急忙道：“你赶快讲下去！”

    “是啊，这大白天见到鬼了，谁不害怕啊！我惊吓的一跟头就从小旺哥的身上跌落到地上，半天才缓过神来。”

    王二喘了几口气，平稳了一下情绪后，接着道：“待我俩再配合着爬上窗台的时候，看到了……”

    “啊欠——”王二好像有些伤风，不停的用衣袖擦着打啊欠打出的鼻涕。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苏蓬吉焦急的道。

    “我看到一个蒙面人，从北面的窗户跳进去，阻止着王贵妃。”

    “哦……！”皇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快讲！”

    “就这样，这两个人宝剑叮叮当当的碰着火花，从屋内打到屋外，最后一前一后的追打着跳出大墙，不知所踪了！”

    王二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想想都后怕……！”

    皇上催促道：“那你们又是怎的，被谁捆绑在太后的床下？”

    “这个吗……？”王二拍了拍脑袋，眼珠转了转，合计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这个我们真不知道！”

    随之将眼神瞅向了张小旺，“小旺哥！你知道吗？”

    “不知道！只是我二人又在院内巡视的时候，春心姑娘招呼我俩过去，说我们走的挺累的，让我俩尝尝南方新进的贡品，什么’大红袍’。”

    王二赶忙抢过话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喝完了那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皇上一愣，脸色霎时铁青。

    王二擤了擤鼻涕，突的发出惊叫，“我说我怎么那么冷呢，我的外衣怎么没了。”

    张小旺也迎合道：“我也是呀，哎呀腰牌怎么也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月黑风高路难行

    暗夜寒风中，骆驼山脚下，“悦来酒店”门前的望子，不住颤抖着，发出猎猎的声响。

    刚关上大门的小二，正准备上床歇息，闻听一阵叩门声，极不耐烦的嘟囔道：“深更半夜的，吃屎呢！”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提着灯火，慢腾腾的过去打开门。

    一阵寒风袭面，灯火摇曳中，一位身披风氅的人走了进来。

    “嗳——！关张了。”小二推了那人一把，竟好似推在一堵墙上，自己倒踉跄着退了两步。

    吃惊的瞅着那人，径由他走到屋里桌前坐下。

    “小二哥！我实是饿极，行了很远的路，烦你宽容一时，将就些酒菜上来！”

    小二知道与其相强，讨不到半些便宜，只好乖乖的踅进后厨。

    半天，将几样菜蔬和米饭端上来。

    “小二哥！为什么没有酒肉？！”那人皱了皱眉头。

    “早已卖光，用完饭，趁早赶路，深更半夜，我们耽搁不起。”

    小二白了那人一眼。

    那人用鼻子嗅了嗅，随即从腰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到桌上，道：“小二哥！我闻得后厨有烀那狗肉香气，为何竟说没有？些许银两无须找零，权且打发小二哥凭般的辛苦钱，有那好酒好肉快快对付一些上来。”

    小二眼睛一亮，乐颠颠的奔回后厨。

    一会儿工夫，便将那狗排、酱牛肉并一坛酒摆上了桌。

    那人一阵风卷残云，一会儿功夫桌上已是杯盘狼藉。

    临了竟意犹未尽的道：“小二哥！我急着赶路，烦你再来一坛酒和一只狗腿，备我路上享用。”

    随之掏出一些零碎银子，放到桌上。

    小二闪眼见了，抿嘴一乐，扭身进屋。

    “掌柜的，你啥时……？”

    “嘘——！”

    后厢一阵私语传出。

    客人眉梢微微向上一挑，端起杯将那残酒一口喝尽。

    小二半天从里面磨蹭出来，将客官所要的东西备齐，木然的瞅着他走出大门。

    怔愣中，闻听身后响动，转过身去，望着打后厢蹑手蹑脚走出的，长着一对斗鸡眼，弓腰驼背的人，道：“掌柜的！他究竟是谁？”

    驼背人山羊胡子一抖一抖，咬牙切齿，一句一顿的道：“赵——匡——胤！你也有今天！”随之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奸笑，佝偻着身子，一颠一颠的紧跟着奔进暗夜中。

    赵匡胤出得酒店，被风一吹，酒劲上涌，迷蒙中，瞅得面前横着一座黑山，一条山路蜿蜒上去，便不论高低，踉踉跄跄，拾阶而上。

    捉脚不住，紧奔一程，但觉这山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幽深的有些瘆人，方停下来，定了定神。

    没待立稳，那树丛中“呼啦啦”的一声响亮，跃出两个蒙面黑衣人来。

    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

    为首手持棍棒那人，厉声喝道：“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赵匡胤闻听，凝视二人半天，又瞅了瞅参天古木，不禁哑然失笑。

    “嘿——！从没见过被打劫的还能笑出来。你笑什么？！”身后那矮子不满的道。

    “奇怪啊，奇怪！”赵匡胤不住拍着脑门道。

    “什么好奇怪的？！”为首的高个道。

    “这树真是你们栽的?”

    “没错！”二人齐道。

    “这么说你们已过百岁了？！”

    “放屁！我老娘才四十多岁。”矮个道。

    “那这百年树木又怎能是你们栽，分明说谎！”

    “少啰嗦，谁愿听你废话！拿钱来。”高个举起棒子恐吓道。

    “两位兄弟！我身上实在是没啥值钱东西相送。”

    “那你胸前鼓囊囊的是什么？”矮个道。

    赵匡胤摸了一下前胸，“嗷！这吗？这是一小坛‘女儿红’。”

    “呸！妈的，等了半宿，等来个酒鬼！晦气。”高个气恼的吐了一口，不满的嘟囔道。

    “大哥！这总比啥也没有强，先喝两口暖暖身子，我他妈冻坏了。”矮个凑到跟前，一把从赵匡胤怀里抢过酒去。

    “那，还有这个下酒。”赵匡胤索性将掖在腰里的那包狗腿一并抛过去。

    “算你识相！”二人一阵欢呼，坐到地上，就着狗肉，你一口我一口的咕嘟个没完。

    ……

    “啊——！徒儿！我的乖徒儿啊！”一对斗鸡眼失神的瞅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呼天抢地的一阵悲号，“赵匡胤——！你又害死了我两个徒儿！”

    “笑话，分明是你自己害死的，怎能赖到别人头上？！”

    夜空中突地传来一声厉叱，令驼背人浑身一个激灵。

    “谁——？！”驼背人惊恐的四下环顾，四周尽是那茂密的树木，哪里寻得半个人影。

    半天，那声音又幽幽的传出：“骆驼老三！酒中下毒这种下三赖的手段，你都使得出！真是可笑。”

    骆驼老三一愣，“赵匡胤吗？！”

    “正是！”

    此话一出，好似晴天霹雷，惊得骆驼老三身体颤抖不止。

    “那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杀我？！”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睛四下撒麻，十几根“夺命飞针”已悬在手心，只待赵匡胤现身，一招致其死地。

    这是他唯一求生希望，因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的骆驼三兄弟中的老大、老二，均丧生在赵匡胤手里，对于自己今天是否能活着离开，他心里实在没底。

    一阵长久的寂静，只有风掠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匡胤——！你快出来，出来杀我啊！”他再也无法忍受着寂静的恐惧，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

    “你们骆驼三兄弟作恶多端，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自骆驼帮的老巢被我捣毁之后，你这漏网之鱼在此地躲了很久了吧？可是天理昭彰，善恶有报，让你今天又落于我手，你还有何话说。”

    一声厉喝在他头上炸响。

    他清楚的知道了，赵匡胤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树上，紧握“夺命飞针”的手，开始不住的抖动。

    “赵匡胤！你是什么好人吗？你奸杀萍儿姑娘一事，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各州府到处贴着告示，缉拿你呢。你是朝廷钦犯，人人得而诛之。你已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说着话，“嗖”的一声，胳膊一扬，十几道寒光划破夜空，向那树上疾射过去。

    一个黑影掉落下来，骆驼老三惊喜的一声狂叫，一掠身，跃到近前。

    一见之下，整个人僵愣在那儿。

    落在地面上的风氅被十几根飞针穿透。

    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他知道赵匡胤不急于杀他，而是在玩一出猫戏老鼠的游戏。

    闻听耳边风响，便知赵匡胤自树上跃下，赶忙腰中拔出两只判官笔，一式“犀牛望月”，向着落下的黑影一阵急点。

    “叮当”脆响，寒星四溅。

    骆驼老三被震得双臂发麻，判官笔差点脱手；可他今天已豁上老命，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竟毫无惧色的一阵死缠烂打。

    赵匡胤舞动手中的“蟠钢剑”，借着剑与判官笔磕碰的反弹之力，身体在空中飞旋。

    一阵急攻之下，骆驼老三被逼靠到一颗大树上，无路可退。

    他左手的判官笔急忙交与右手，向怀里一缩，随之杨出。

    几十道寒光向赵匡胤疾急射去。

    赵匡胤急忙舞起万道剑光，只听“叮当”一阵脆响，几十根“夺命飞针”被磕飞。

    骆驼老三一见之下，赶忙运动真气，用脚向后猛蹬树身，判官笔在前，整个人箭疾般向赵匡胤射去。

    赵匡胤身体刚要落地，便见骆驼老三已到近前，赶忙腾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骆驼老三正从他的脚下穿过，他拧身反手一剑。

    一阵裂帛声响，骆驼老三一声嚎叫，身体重重撞上对面的一颗大树，反弹到地上。

    “骆驼老三！你作恶多端，今天死期到了！”赵匡胤一声暴喝，抖动手中利剑，向他刺去。

    就在剑尖即将触到骆驼老三身体的一刹那，“当”的一声脆响，一支飞镖疾急射来，将赵匡胤手中利剑震偏。（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鏖战骆驼山

    赵匡胤右臂一阵酸麻，心下一惊，抬头寻去，只见三个黑影倏的跃到近前，临风立于一块巨大山石之上。

    “何人深夜在此打斗？”中间身穿道袍，手持拂尘，长髯飘胸的老者，厉声喝道。

    赵匡胤定睛一瞧，三人全认得，早年在武当山各门派比武争盟主之位时，他随师父去过，见过这几人。武当派的张道长、峨眉派的静远和尚、莲花山的逸云师太，当下略一迟疑。

    骆驼老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捂住右臂的伤口，如遇救星般的高声叫道：“道长！快来救我，杀了这武林败类赵匡胤！”

    赵匡胤气愤的一剑向他削去，骆驼老三赶忙躲到三人身后。

    张道长仔细一瞧，果然是赵匡胤，高声喝道：“住手！赵匡胤，你的罪孽还不够吗？怎么还敢在众人面前撒野！”

    赵匡胤一愣，赶忙收剑，有些嗔怒的举手一拱，道：“张道长！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逸云师太厉声喝道：“赵匡胤！你拿什么证实你是清白的？”

    “刚刚他还害死了我的两个徒儿！”骆驼老三不失时机的插上一句。

    “罪孽啊罪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赵匡胤，你罪孽深重，应及早回头是岸。”静远和尚口中振振有词。

    “迂腐！出家人就是好坏不分。躲在你们身后的骆驼老三，暗地里干的全是杀人越货的勾当，难道你们一点不知吗？！”赵匡胤义愤填膺的道。

    “好了，别跟他多费口舌，押他回去，再做定夺。”逸云师太不耐烦的道。

    张道长道：“此行我们要赶去少林寺，将他带在身边，恐怕是个麻烦。”

    “那就地结果了他，免得累赘！”骆驼老三阴笑着插话道。

    张道长捻着胡须，沉思着。

    赵匡胤真心不愿再跟这些人多费口舌，一抱拳：“各位，我还有事，就此告辞。”

    “站住！”逸云师太旋风般跃出，挡住他的去路，“事情还没有个了断，怎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今天我要替天下女人讨个公道！”

    逸云师太说着话，宝剑已悬在手中，剑尖指向赵匡胤。

    赵匡胤一愣，“师太为何咄咄逼人？在江湖上你老也算德高望重，我不想伤害于你，烦请老人家自重，让开一步！”

    逸云师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叱道：“赵匡胤！你以为你可以在我的剑下逃生吗？！”

    逸云师太也算是武林高手，只是年事已高，近年来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可是眼瞅着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人辈出，渐渐的将她们这些老辈英雄淹没，心下早已有些不悦。今天正好借机制住赵匡胤，也使武林中人不要小觊了她们这些江湖宿老。

    赵匡胤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此时，逸云师太已使出莲花三十九剑的招式，向前急攻。

    赵匡胤一阵闪展腾挪的躲闪，致使逸云师太剑剑落空。

    “赵匡胤！你为什么还不还手？”逸云师太极为狠辣的剑法，竟被赵匡胤轻易的闪躲过去，这老脸自是有些挂不住，恼怒的喝问道；紧跟着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欺进。

    “师太！您老不要逼人太甚！”赵匡胤一边躲闪，一边气恼的道。

    赵匡胤一开始并不想与其相抗，那样只会使误解越来越大；可现在看来，如果不给她点教训，自己很难脱身。

    念及致此，当下大喝一声：“师太！得罪了。”

    手中之剑已如蛟龙出海，“嗖嗖嗖”，将逸云师太逼退。

    逸云师太的剑与赵匡胤的剑“叮当”相磕碰，霎时右臂一阵酸麻，脸上红云密布，口中喘息不止。

    立在一旁的静远和尚，此时已看出些眉目，单凭逸云师太一人之力，很难制住赵匡胤。他与赵匡胤均系后辈之人，对于赵匡胤在江湖上声名日隆，早已心生芥蒂。何不趁今日绝好机会，使自己在江湖上扬名立威。

    想到这，身形暴起，人已跃到空中，一招“夜叉探海”，手中的流星锤已向赵匡胤当头击去。

    张道长将要喝止，已经晚了。他总觉得以多胜少，不是武林正派所为。可逸云师太又确实不是赵匡胤的对手，一时左右为难。

    这下可乐坏了一旁的骆驼老三，他早已忘记了右臂伤口的痛疼，抖动着山羊胡子，幸灾乐祸的不住叫：“杀了他，杀了他！”

    张道长瞥他一眼，他赶忙闭住嘴巴，恢复了常态。

    赵匡胤逼退了逸云师太，这剑势便有些缓慢起来。他无心伤害逸云师太，他等待张道长和静远和尚能出来主持个公道。

    可逸云师太并没有领会赵匡胤的意思，反倒认为赵匡胤凌厉的攻势，被自己化解了，又开始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使出浑身解数，剑锋雨点般的向赵匡胤身上落下。

    赵匡胤不得不凝气提神，剑气如虹，护住身体。

    正当此时，闻听耳边风生，知有人偷袭，回头已然不及，便反手一式“苏秦背剑”，只听“噹”的一声脆响，来物被剑磕飞。

    紧跟着一式“拨云见日”，将逸云师太迫出丈外，回身怒视静远和尚，道：“想不到名门正派，也使出如此卑鄙手段！”

    静远和尚脸一红，随之圆睁怒目，喝道：“赵匡胤！对你这种人，还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说着话，手中的流星锤“嗖”的一下夹带着劲风，又飞了过去。

    静远和尚的流星锤使得堪称精绝，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收放自如，令人捉摸不定。

    赵匡胤凝神静气，目光如电，剑走游龙，上下翻飞，与静远和尚的流星锤相纠缠。

    月光下，但见流星闪烁，银蛇飞舞，又恰似苍龙戏珠。

    战到四十几个回合，流星锤明显缓慢，那剑依旧快如闪电，势若惊龙。

    渐渐的静远和尚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逸云师太看在眼里，一声怒喝，仗剑飞身上前，急刺赵匡胤。

    赵匡胤封住静远和尚的流星锤，同时躲闪着逸云师太的凌厉攻势。

    静远和尚见有逸云师太相帮，精神陡然大增，流星锤的力道又开始强劲起来。

    赵匡胤一支剑在夜空中恰如白蛇吐信，又似蛟龙出海，左搪右挡，指东打西，力战二人，竟毫无惧色。

    几十个回合下来，二人渐渐有些不支。

    一旁的张道长心生焦急，暗忖：如此下去，只能让赵匡胤占了上风；令他逃脱事小，日后传出去，这面子上是说什么也过不去的。

    顾念及此，一声暴喝，身体跃起三丈，手中佛尘向赵匡胤挥去。

    赵匡胤闻得声响，用眼瞟去，心头一凛；但见夜空中，万道钢针向自己刺来。

    武当派向以内功见长，这平时柔软如丝的佛尘，被张道长使上了内力，丝丝皆如钢针。

    赵匡胤不敢怠慢，一阵急剑逼退逸云师太和静远和尚，双足用力，身形暴长，运气于剑，横斩佛尘。

    半空中响起一声炸雷，剑与佛尘竟磕碰出万道耀眼的金光。

    紧跟着，佛尘又向赵匡胤拦腰横扫，划出一道天河横跨夜空。

    赵匡胤闪身躲过，一式“力劈华山”，惊现庐山飞瀑一泻千尺。

    张道长身体向后翻飞，躲过利剑，落在一参天古木树梢之上，双足轻轻一点，身形又起，向赵匡胤继续攻杀过去。

    赵匡胤倾泻而下，剑尖触地，弯成弓状，随之将他弹到空中，旋舞着向张道长挥剑斩杀。

    二人在空中你来我往，斗过几十回合，一时难分胜负。（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刁蛮的姑娘

    久战不下，张道长心生焦急，将拂尘收回，提功运气，准备使出乾坤掌之绝技，以内力相搏，一见高下。

    右手为乾，左手为坤，立于胸前做抱球状，凝神聚气，一团氤氲之气在胸前越积越多。

    赵匡胤见了，赶忙将剑缠人腰间，气沉丹田，微含双目，双掌合十，一会儿功夫，指尖上已是紫气升腾。

    张道长一声暴喝，将那团氤氲之气用双掌迅疾拍出，如流星般向赵匡胤射去。

    与此同时，赵匡胤双掌紧跟着击出。

    瞬间，两气在空中相撞，竟发出震耳欲聋的炸响。

    一时间飞沙走石，树断木折，天昏地暗，星月无光。

    少顷，风沙止处，但见二人遍身尘土，脸色苍白如纸，默默相对而立。

    赵匡胤只用了八分内力，他不想伤害张道长，可张道长毕竟年事已高。

    片刻，一口鲜血自张道长口中喷出。

    逸云师太、静远和尚呼喊着冲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张道长。

    “道长……？！”赵匡胤惊诧的迈前一步。

    “站住——！”逸云师太剑指赵匡胤，“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赵匡胤！这笔帐由我来算。”

    说着话，抖剑刺向赵匡胤。

    紧跟着静远和尚的流星锤，“当啷啷”的一阵脆响，也向赵匡胤击来。

    一旁的骆驼老三见状，手持判官笔，狐假虎威的斜刺里紧跟着冲杀过去。

    赵匡胤赶忙跃后丈外，腰中抽出“蟠钢剑”。

    流星锤快如流星，向他当头击来。

    利剑似白蛇吐信，奇袭他的中路。

    判官笔急点他的下三路。

    赵匡胤左顾右盼，一支剑舞动如飞，封住三人的猛攻。

    三人则不断的变换位置，见隙相击。

    斗到几十回合，竟相持不下。

    静远和尚急切中一声暴喝，流星锤急疾的向赵匡胤的面门奔来。

    赵匡胤待要仗剑磕开，没成想静远和尚迅疾的将身子向前欺进，“哗啦啦”脆响，锤链将剑缠住，一时竟挣脱不开。

    逸云师太见状，抖剑上前，向赵匡胤疾刺。

    情急之下，赵匡胤一伸手用二指夹住来剑。

    闻得背后风生，脚一抬，将身后偷袭的骆驼老三踢飞。

    紧跟着一声怒吼，那锤链和夹在指缝中的剑，同时被内力震得断为数截。

    逸云师太和静远和尚摔出数丈开外。

    赵匡胤知道今天的乱子着实惹大了，无奈，一跺脚，飞纵而去，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

    黄昏的大道上传来“得得得”的一阵马蹄声响，远远的只见花团簇簇的三位姑娘，一路纵马嬉戏追逐着。

    一个内着红裙，身披红色披风的姑娘，一会儿功夫就将另外二人落在了后头，跑出很远，方才勒马回头，等待着二人。

    半天，后面二人纵马跃到近前停下，马儿一阵长嘶，蹄儿不停的刨着地下的褐色泥土。

    “三妹！别分开得那么远，这荒郊野外的，当心出点什么岔子哟！”其中一位着白裙、白披风的姑娘凝了凝秀眉，盯着红衣姑娘道。

    “哼！大师姐，有什么好怕的，竟有人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不成？！”红衣姑娘忽闪着长长睫毛掩映着的一对天真的大眼睛，满不在乎的道。

    “可不能这么说，万一真出了点甚么事，师父不责骂死我们才怪了！”一旁着蓝衣、蓝披风的姑娘，瞪着一双杏眼紧跟着道。

    “嗬——！瞧你俩说的，此行均不是我拖累了二位姐姐不成？！”红衣姑娘说完这话，勒转了马头，怄气的打马落落的向前奔去。

    白衣姑娘和蓝衣姑娘相视一眼，抿嘴“扑哧”一乐，不言自明，师妹就是一个爱使小性子的人，过一会儿，就会师姐长师姐短的来哄着二人了，永远也脱不了孩子脾气。

    眼见着日暮西山，却还望不到人家，这红衣姑娘心下焦虑起来。

    恰巧此时，斜刺里从山道上奔下一位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男子，令她心下一喜，“喂！”她高声喊道。

    而那人只顾闷头走路。

    这一下子激怒了她，她双腿夹紧马腹，几个纵跃，便窜到那人前头，勒住马，横在道口，厉声叱道：“哼——！乡巴佬，你是聋子还是瞎子，姑奶奶问你话呢！”

    那人身子一顿，停下，抬头。

    原来是那赵匡胤因昨夜与张道长、静远和尚、逸云师太的一番鏖战，身心交瘁的躺倒在密林深处，万念俱灰。

    天地之大，自己的路却越走越窄，处处受人挟制，百口莫辩。

    现下竟成了过街老鼠，想想一阵心灰意冷，昏昏沉沉的竟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浑浑噩噩中打山上下来。

    心中正想着与张道长等人的过节越来越大，到了“少林寺”，如何与几人相见，又如何向师父解释和交待，闻得喝骂，心下一惊。

    抬眼望去，见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这气自消了一半。心道小孩子家任性惯了，口没遮拦，堂堂七尺男儿，何必与她一般计较。

    当下立住身子，道：“我既不是聋子也非瞎子，只是急于赶路，无心旁顾他事，姑娘以后说话最好持重些，倘若遇上歹人……”

    “哎呀！你这人好没道理，本姑娘好好向你问路，你却待答不理。那也罢了，怎么反倒教训起人来了？什么好人歹人的，歹人又奈何得了姑奶奶甚么！”

    说着话，红衣姑娘手一扬，一声脆响，马鞭子向赵匡胤搂头甩去。

    赵匡胤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小丫头蛮不讲理竟到如此地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很难长记性的。

    见鞭梢飞到眼前，一伸手，轻轻捏住，肩膀稍一用力，小姑娘一声尖叫，倒撞着跌下马来。

    姑娘家最注重的是一张脸，在跌落的一瞬间，她暗暗叫苦不迭，这倒栽着下去，准得鼻青脸肿，便不住的哇哇大叫。

    可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糟，因为她没有跌到坚硬的地上，而是跌到了男人柔软的怀里。

    其实赵匡胤没有伤她之意，只是想让她惊吓一下，待得她的身子将要落地的一霎那，一把将她接住。

    她气恼的从赵匡胤的怀里挣脱开，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厉声叱道：“淫贼——！你竟敢对本姑娘动手动脚，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

    说着话，拔出腰中佩剑，挥舞着向赵匡胤刺去。

    “三妹住手——！ ”白衣姑娘和蓝衣姑娘纵马赶到近前，喝止着她。

    刚刚一幕，二人远远的看得清清楚楚，三妹这种性格早晚是要吃亏的！

    “哼——！”见大师姐她们赶上来，她索性收起剑，赌气扭身背过脸去。

    “这位大哥，我这小妹生性鲁莽，不拘礼数，有冒犯之处，还请大哥包涵，我这厢代为赔礼了！”白衣姑娘抱拳道。

    赵匡胤被白衣姑娘的一番言语和举动，弄得窘迫万状，赶忙抱拳还礼道：“小孩子家生性顽皮，我也是跟她闹着玩的。”

    “谁是小孩子家，自己很大吗！哼！”红衣姑娘接过蓝衣姑娘递过的马缰，跃上马背，听了赵匡胤的话，很不服气的撅起小嘴，嘟囔着策马向前而去。

    白衣姑娘笑了笑，道：“大哥！我们急着赶路，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与蓝衣姑娘纵马追上去。

    赵匡胤抬头见天色向晚，便急急的向前紧奔一程，渐渐望见前面有了房舍，心下一喜，原来已来到了一村镇。（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杨树坡客店

    岁暮天地闭，阴风生恶村。

    村镇上冷冷清清，寒风卷着地上枯黄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排排光秃秃的白杨树，树枝刺向夜空，好似在做痛苦万状的挣扎。

    瘦得皮包骨头的野狗，瞪着幽蓝饥饿的眼睛，惊悸的探视一下，嘴里发出无力的低吟，迅急窜逃而去。

    “杨树坡客店”的老板娘，正脚踏门槛儿，磕着瓜子。

    见一年轻英俊的后生走近，立马喜笑颜开的，将手里的瓜子皮、连同那剩下的少许瘪瘪揪揪的瓜子，一起撇向身边的泔水桶里。

    接着用双手将衣襟抖搂了几下，道：“客官，住店啊？！”

    “店家、店家！打点热水上来！人都哪去了？”此时有人喊下楼来。

    那人奔到半道，一愣，顿在那儿，“怎么，跟踪来了？！”

    进来的客人正是赵匡胤，抬头见是那红衣姑娘，苦笑了笑，道：“姑娘请别误会，这纯然是巧遇。”

    “这么巧吗？”她白了他一眼，紧跟着将头转向一脸媚笑瞅着赵匡胤的老板娘，道：“打点热水上来。”

    “哦！”老板娘清醒过来，扭着肥大的屁股，踅进后厨。

    “倒挺合适的一对。哼——！”红衣姑娘扔下不明不白的一句，扭身快步上楼。

    “你！”赵匡胤气恼的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板娘送完热水下来，赶忙对坐在那儿的赵匡胤嘻嘻笑着道：“客官一定饿极，来点什么？”

    “有那现成酒肉将就点上来。”赵匡胤倦乏的抻了抻赖腰道。

    待老板娘在后厨备好了酒肉正准备端上去时，与扛了一捆柴草进来的店主碰了个对头。

    店主睃了一眼道：“啊酒……酒里下……下药没？我见……见他背影，一个……一个精壮后生，麻翻了……正合做……做那鲜黄牛……牛肉卖。”

    老板娘撇了撇嘴：“现下来往的客少，头些天宰杀的够卖的了，也没眼见他带多少银两，你就积些阴德吧！”随之搡开挡住去路的店主，一步三摇的走向前堂。

    ……

    “叮当”的一阵风铃声响过，被窝里钻出一个不停眨巴着眼睛的脑袋，竖起耳朵，聆听一会儿，赶忙穿衣下床。

    “干什么呢？死鬼！正兴头上……！”被窝里传出女人不满的嘟囔声。

    “咣当”的一声门响，店主走了出去。

    少顷，打外面折了回来，手里拎着一只鸽子，嘻嘻笑着用手不停的爱抚着。

    老板娘的一双豆眼狠狠的剜向了他，嚷道：“又瞎折腾个啥？整天蔫了吧唧的憋屈死人了。想炖鸽子肉补身子，现下也不是个时候啊！”

    “啊就……啊就，娘子……莫怪！”店主张巴着嘴，半天蹦出这几个字，脸已憋得通红，向里间走去。

    “扫兴！”老板娘气哼哼的扭身睡向里床。

    店主关上里间的房门，点亮了油灯，从鸽子腿上解下一根细竹管，放到嘴前用力一吹，一个帛卷从里面掉了出来，他从地上拾起，凑到灯前，慢慢展开。

    ……

    门外一阵轻微异样的响动，将赵匡胤从睡梦中惊醒，他挺身跃起，轻轻挨到门边，竖耳静听。

    “就这间，一个俊俏后生，必是他了！为什么害他？”老板娘低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啊就……，驼……驼三爷，飞鸽传书，要他……要他命，问……问……问什么？！”店主压着低低的声音，嗑嗑巴巴不耐烦的道。

    “什么驼三爷，早已是树倒猢狲散了，还提什么驼三爷！你闷头过几天安生日子吧，别再去寻死！”老板娘低低的哼了一声，随后是扭身轻轻下楼的声音。

    静默了半天，一根细竹管捅穿窗户纸伸了进来。

    紧跟着一缕青烟，飘飘渺渺的自那竹管头冒出。

    赵匡胤明白了，这又是骆驼老三一伙的。气恼中，一掌拍向那放迷香的竹管，只听门外“嗷”的一声闷哼。

    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楼下奔去。

    赵匡胤闪身出门，追撵下去。

    那返回地下密室正寻找麻袋，准备用来收尸的老板娘，闻得房门声响，扭身探去，见自家老公捂着血嘴慌不择乱的奔了进来，一声惊叫。

    情知有变，赶忙顶上房门。 惊悸中再三追问，店主只是不语，闷头在那横梁处悬着几只血淋淋人腿，和钉了几张惨白人皮的案板底下寻了半天，寻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钢刀来。

    此时房门被急急的叩响。

    二人相顾一惊，慌忙萎匿墙角处。

    老板娘抖索着身子，强作镇定的道：“深更半夜的，谁啊——？！”

    “我！房客，开门说话！”赵匡胤厉声道。

    紧跟着这门越发摇晃的急。

    店主知道逃脱不得，便向那老板娘使了使眼色，掠身潜到门旁。

    老板娘会意的点了点头，颤声应道：“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赵匡胤阔步挺进，闻得耳边风生，身子一闪。

    那店主见一刀劈下，竟被他躲过，那刀便横里切去。

    躲闪已是不及，情急下，赵匡胤探出双掌，硬生生的将那钢刀夹在两掌之间。

    那店主拼命挣刀，赵匡胤顺势送出，店主一个趔趄，刀随手飞出，打那呆看着的老板娘的耳鬓边掠过，“铮”的一声插入板壁上。

    老板娘“嗷”的一声惊叫，瘫软地上。

    赵匡胤闻声相顾，店主趁机向门外窜逃而去。

    赵匡胤紧随着撵出来，见那店主奔向马厩。待他赶到时，店主已纵马跃出，一骑绝尘而去。

    赵匡胤随即跃进马厩，随手牵出一马，纵马疾箭般追去。

    ……

    当银白色的曙光渐渐显出绯红，朝霞映在窗棂上时，红衣姑娘打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阿呀！大师姐、二师姐！该起床了。”

    唤了半天没人应，扭头一看，二人的床是空的。

    “咦，人呢？”嘴里嘟囔着穿衣下床。

    门声一响，蓝衣姑娘端着一盆洗脸水打外面进来，一路嚷着：“起来了，起来了，懒鬼！再这么懒，当心将来嫁不出去喽。”

    “嘻嘻！”红衣姑娘一声娇笑，“二师姐！大师姐呢？”

    “到厨房弄饭去了。”蓝衣姑娘若有所思的接着道，“说来也怪，店里怎么突然连个人影都不见了呢？”

    “人影都不见了，怎么，都走了吗？隔壁那客人也走了吗？”红衣姑娘停下洗脸的手，好奇的道。

    “隔壁客人？哪个客人啊？”

    “那个呗！”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是男的啊，还是女的；是老的，还是少的；是大人，还是小孩；是丑的，还是俊的；是胖的，还是瘦的。

    “你只是那个那个的，我这脑子太笨，真猜不出你所关心的这人是谁，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

    蓝衣姑娘好似苦思冥想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哎呀——！”红衣姑娘突地明白过来，她被二师姐戏弄了，“二师姐！你好坏啊！”

    也顾不上脸上未擦净的水，撵着追打过去。

    “一大早的，两个鬼丫头闹什么闹！”刚进门的白衣姑娘与蓝衣姑娘撞了个满怀，伸手栏住了不依不饶的红衣姑娘。

    蓝衣姑娘望着白衣姑娘，道：“大师姐！找到人了吗？”。

    “没有！”白衣姑娘摇摇头。

    “这可真怪了！”红衣姑娘忽闪着大眼睛，自言自语。

    接着回转了身，到床上翻检起包裹，“快查查看，莫不是昨天那个家伙恼怒我们，盗了东西，拐了老板娘，一起逃走了。昨天我就发现二人眉来眼去的。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翻了半天停下来，“东西没少啊！”

    “我看这早饭是吃不成了，趁早收拾收拾赶路吧。”白衣姑娘道。

    当三人收拾完，来到马厩准备牵马上路时，愣了！

    那匹枣红马呢？

    随之眼尖的红衣姑娘发现一人在那马厩外探头探脑，高叫一身：“什么人？！”

    三人跃出马厩，那人慌乱中窜逃，竟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滚翻在地。

    红衣姑娘奔上前去，一把揪起。

    “姑奶奶……饶……饶命！”客栈老板娘脚不沾地，浑身抖如筛糠的哀告着。

    “快说——，我的枣红马哪去了……？！”红衣姑娘气愤的道。（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舍利塔禅院

    一道山岗横在眼前,店主惊慌失措的回头张了一眼,随即快马加鞭的消失在山岗那面。

    只见一阵尘土飞扬，赵匡胤撵了上来。

    纵马跃过山岗,透过晨雾，但见前面峻拔的山腰上,几座巍巍古塔,古塔旁边绿树掩映一溜黄墙,微风过处，悠悠地传来钟磬和檐铃的清音。

    他勒住马缰,遥望山门上悬挂着的“舍利塔禅院”几个大字的牌匾,眉头紧皱起来。

    那店主早已没了踪影,他放眼望去,四下开阔的很,除了这禅院,再无可隐匿之处。

    他打马来到山门前,下了马,叩了半天门。

    “吱嘎”的一声,一个小沙弥探出半个脑袋，惊疑道:“敢问施主,何事叩门叩得凭般急?！”

    赵匡胤略一迟疑,道:“有人窜逃到贵寺,我待要寻他出来！”

    小沙弥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道:“我一直待在院子里,怎么未曾见得。”

    “眼见是进了大门,难道我说谎不成?!"赵匡胤见他一副滑头滑脑的模样,有些气恼的道,随之一掌向那刚要关上的大门推去。

    小沙弥一个趔趄,慌忙道:“施主休恼,我小孩子家强你不过,带你面见师父定夺不迟。”

    说着话，闪身出门,接过赵匡胤手中的缰绳,将马拴在门外的大树上,扭身前面引路，向庙里走去。

    进了大门,绕过香火缭绕的大雄宝殿,转过藏经阁,踏上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几道月亮门,小沙弥将赵匡胤引到古柏掩映下的一处禅房里。

    房内一床，一几，一塌，几个蒲团,倒算洁静,只是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小沙弥道声:“施主稍侯!"轻轻带上房门离去。

    “钟磬之声怎么听不见了呢?”待了一会儿,赵匡胤感到这里突然就这么静!

    百无聊赖中,抬头瞧见正墙上挂着一幅水墨丹青,信步踱过去观赏起来。

    只见画中一身穿玄色道袍的老者，坐在松树下抚琴,博山炉里香烟缭绕。

    在老者左前方一着红衣者,手持团扇,微微低首,如入意境。

    右前方一人穿绿袍,袖手,微微昂首,与红衣者遥相呼应。

    三人都为音律所动,若有所思,极有意趣。

    背景里一株松,凌霄缠绕;花朵正在开放;树旁几株翠竹,鲜嫩欲滴,整个环境融洽和谐。

    画作设色沉着,红、绿不艳,与深灰色相配,极为谐调。用线一丝不苟,木纹、毛皮、丝绸的质地都作恰当的描绘。

    瞅着瞅着赵匡胤便浸入画面所描绘的意境之中,那琴声竟袅袅入耳。

    那特有的琴韵给人如饮幽林冷泉,如闻古刹钟鸣,缠绵悱恻,幽怨凄婉。

    时如冤妇寒夜对月而涕,时如孤雁星空失群哀鸣,处处拔动人的心弦。

    赵匡胤恍惚中不仅黯然神伤。

    想想人生苦短,祸福无常,不仅油然而生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苍然而泣下的感伤来。

    想想自己生在天地闭、贤人隐的混乱动荡蒙昧年代,空有一腔抱负无处施展,将默默无闻的终其一生,百年后没有人知你、忆你、念你,和没来这世上有什么区别吗?!

    念及至此,不仅潸然泪下。

    越想越哀,眼睛失神,手慢慢的伸向腰中,抽出“蟠钢剑”,横向颈部。

    “啪″的一声,袍袖挥动间带落了几上的茶碗,摔到地上发出碎响。

    一惊之下,身子一震,“当"的一声,剑落地上。

    精神立马恢复了常态,莫名其妙的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在做什么?!"

    迷茫中拾起地上的剑,缠入腰间,抬起头,盯着那画,口中喃喃道:“这琴声是从哪里来的呢?为什么有如此大的魔力,竟能摧毁人的意志,搅乱人的心绪呢？!”

    如诉如泣的琴音,还在继续着,将他一点点的引向古柏参天的浓林密树中。

    虽然他对要见到的景象,做了各种想象,可面对时,还是不由得吃惊的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朦胧中,以为自己的眼睛,还没从刚刚的画面中缓过神来。

    只见一身穿玄色道袍的老者,坐在松树下抚琴,博山炉里香烟缭绕。

    在老者左前方一着红衣者,手持团扇,微微低首,如入意境。

    右前方一人穿绿袍,袖手,微微昂首,与红衣者遥相呼应。

    三人都为音律所动,若有所思。

    赵匡胤惊讶的瞪大双眼。

    三人视他不见似的,依旧沉浸在韵律中,只是那韵律骤间昂奋激越起来。

    赵匡胤身子一震,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浪向他迫来。

    赶忙凝神聚气,一会儿丹田之气渐盛,贯通四肢百骸,将外力逼之体外,紧跟着真气鼓荡着迫向老者。

    老者一顿之下,加快了韵律。

    惊涛拍岸,千堆积雪,万马奔腾,排山倒海之气浪,源源不断的向赵匡胤袭来。

    赵匡胤赶忙以穿云破雾、大鹏展翅之势,衣带鼓荡着发出阵阵尖啸。

    瞬间尘土飞扬,劲草倾斜,松涛轰鸣。

    少顷,只闻听“锵"的一声,一切又灰复了宁静。

    弦尽断,琴碎裂。

    但见老者脸色惨白,眼神暗淡,鲜血自口中喷出。

    身边的二人也痿顿在那儿。

    赵大侠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空旷的声音，遥遥的飘入耳中,令赵匡胤一愣。

    好强的内力!赵匡胤知道此人并不在近前,而是用百步传音功,将话先期递到。

    想不到山野间竟有如此高人,真得小心应付!

    须谀,一个有着半尺雪白垂眉,眼中寒光闪烁,太阳穴突凸,骨瘦如柴的老和尚,抖抖索索的从密林中闪出。

    阿弥陀佛!"老和尚口念佛号,双掌合十,深施一礼,满脸堆笑道:“玄空见过赵大侠!不知大侠到敝禅院有何见教?”

    赵匡胤警觉的道:“哦——!原来是玄空法师,大师如何识得在下?”

    “哈哈哈。江湖上还有不认得赵大侠的吗?!

    赵匡胤明知他在虚与委蛇,只好正色道:“我寻一恶贼到此,还望大师给予方便!”

    “哦——!“玄空法师一顿,紧接着道,“请禅房说话！”

    进了禅房,玄空将赵匡胤让坐在蒲团上,自己也随之坐下,将小沙弥送上的茶水,轻轻推到赵匡胤几前,挥了挥手。

    待小沙弥退出禅房后,一双眼睛上下探询的瞅着赵匡胤道:“大侠欲寻何人?”

    “欲加害我的恶贼,我倒要寻出背后指使之人！”

    “大侠确定此人与本禅院有关吗?”玄空若有所思的道。

    “我并不想这么认为,但是……！”赵匡胤双目炯炯的盯着玄空。

    “哦一一!哈哈哈……"玄空霍霍闪动着阴毒如黑琉璃球般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道,“佛法云:尘是心缘,心为尘因;因缘和合,幻相方生。万事皆因心念而起,赵大侠心魔太重,所见何偿不是虚妄?！”

    说完,赶忙眯缝起眼睛,将目光掩藏起来。

    “嗯——!"赵匡胤微微一笑,“大师可知佛法又云:如无湿性不变之水,何有虚妄假相之波?！”

    “哦?"玄空一愣,“这……?!”

    紧忙干咳两声,接着道,“赵大侠言语咄咄逼人,目露杀机,令老纳看来已是万魔侵心,须得放下尘念,静心参禅礼佛,方可驱逐邪魔,殊归正途。大侠不会忘记一窟鬼’勾栏院之事吧……?!"

    说到这,将话打住，意犹未尽的瞅着赵匡胤。甚觉话语占了上风,面露得意之色。

    赵匡胤收紧了身子,他没想到玄空来了个围魏救赵,反守为攻。这个老狐狸并不好对付。

    略一沉思,紧追问道:“大师可曾亲见?!”

    “那倒没有,可终是无风不起浪呀!"玄空嘻嘻笑道。

    赵匡胤正色道:“看来大师依旧没脱尘俗,刚刚的话，可是犯了出家人五戒中之一戒。”（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地下淫窟

    “此话怎讲？”玄空脸上略有不悦，“愿闻其祥。”

    “一不要杀生；二不要偷盗；三不要邪淫；四不要贪酒；五不要妄语。大师并未亲见，道听途说，妄加议论，不是妄语又是什么！”赵匡胤交替立起手指道。

    一阵静默。

    半天，玄空尴尬的阴笑了笑，“大侠话说久了，口干，请饮此茶。”

    说着话，袍袖中伸出枯枝般的手，轻轻一挥，茶几上的茶碗腾空而起，“嗖”的一下稳稳的落在赵匡胤膝前。

    赵匡胤见了，微微一笑，“大师太客气了，晚生没有喝茶的习惯。”随之用手掌在地上轻轻一拍，茶碗又回到了几上，好似未曾挪过一般，滴水未溢。

    “饮茶乃君子待客之道，大侠何必推辞！”玄空说着话，眼中寒光闪烁，手指向茶碗内一点，“贫僧盛情，还望大侠笑纳！”

    一式“龙吐天浆”，一条水龙已自碗内溅起，疾箭般的射向赵匡胤面门。

    赵匡胤冷冷一笑，道一声：“多谢！”袍袖轻轻一挥，一式“琼酿玉液”，“咕嘟嘟”的一阵响亮，将龙头用手一引，那茶水乖乖的掉头落回碗内。

    “这——！”玄空伸长了细脖子，干瞪着两眼，半天做声不得。

    须臾，口气迟缓的道：“贫僧难于阻挡大侠所为。大侠请随意！”说罢神情悒郁的起身向外走去。

    待赵匡胤追随出来，玄空已不见踪影。他气恼的决意向这庙宇的纵深处探去。这里就是龙潭虎穴，今天也要闯一闯！

    赵匡胤穿过面前幽深的古柏密林，眼前现出一条石板桥，桥下哗哗的流淌着清澈的山涧水。

    步过石桥，迎面山脚下是枯藤缠绕的一处青丽瓦舍。

    前后观看了一回，正欲转身走向别处，却隐隐的闻听里面传出女子的哭泣之声。

    心下甚感蹊跷，这里是出家人所在，缘何藏匿妇人在此？其中必有不可告人之事，今天定要看个明白。

    到得近前，见大门紧锁，用手使劲将那大门摇了几摇，连唤数声：“有人吗——？！有人吗——？！”却不见里面有应声。

    急切中，挥掌将那链锁一拍两段，撞开门阔步挺身而进。

    进到屋内，警觉的纵目四顾，屋内空无一人，只是几个床塌在那空耗着。

    他的眼睛盯上水晶珠帘垂掩着的第二重房门。

    唰！唰！唰！

    长剑出手，水晶珠溅落一地。

    他跃进门里，里间跟外间没有多大分别，只是靠墙多了一个供桌，上面却没供神像，只摆放着一个钟磬。

    他甚感不解，禁不住好奇的抓起一旁的木槌，向那钟磬上轻轻一敲。

    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妙音在屋内回荡，不料想那地板中央竟“吱嘎”的一声掀开一个暗门来。

    几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妖娆女子，从下面鱼贯涌出，口中不迭连声的嬉笑道：“是俺那‘三郎’ 乖乖来了吗？！”

    “不，一定是俺那亲亲的‘李哥哥’想奴家了！”

    待定睛一瞧，错认了，慌忙折头回去。

    早被赵匡胤瞅得真切，一脚踏住暗门，厉声喝道：“你们究竟什么人，在此却是为何？！”

    众人见他横眉怒目，手上白刃闪亮，早已吓得身虚腿软，哪敢挪动半步，抽抽泣泣的争说自己本是良家妇女，被人诱拐劫掠在此，整日被那众和尚们摧残蹂躏，生不如死，实出无奈。

    赵匡胤听了，正将信将疑间，突闻得那暗门下面有人哭声悲切，旋即厉声道：“那这下面又是何许人也？”

    随之催逼众人引其下到暗室。

    但见一蓬头垢面的姑娘被锁链锁在角落桩上，尤自在那啼哭不止。

    众人道：“姑娘快别哭了,有外人来了！”

    那姑娘闻听，抬头见了赵匡胤，忙止住了哭声。

    “不知姑娘因何被拘于此？家住哪里？姓甚名谁？”赵匡胤深表同情的盯着那姑娘询道。

    “这位大哥！民女姓赵，小字京娘，是蒲州解梁县小祥村人，年方一十七岁。因随父亲来还中岳香愿。路遇歹人劫掠到此。父亲不慎跌落山崖，至今生死未卜。听得众姐妹说，这儿劫掠来的女子，进来便再无出头之日！”

    说到这儿，那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内中一个稍显老成的女子站出来道：“这位妹子属实性格刚烈，进来三天愣是不吃不喝，任你威逼利诱，抵死不从，哪象我等……。唉——！如今这残花败柳之身，还有什么脸面见家人啊！”说完便抽泣起来。

    她这一哭，触到了众人伤心处，一霎时真真假假的各个齐放悲声……

    赵匡胤怒发冲冠，咆哮道：“朗朗乾坤，清平世界，竟然有如此枉法逆教的佛门弟子！”

    话没等说完，那手里的长剑，尖啸着，劈向锁链锁着的女子。

    众人惊呼间，只听“当啷啷”的一声响亮，那女子身上的锁链已断为数截。

    当下高叫一声：“尔等众人快快逃生去吧！”

    正当赵匡胤为自己的此番义举，而稍感心情舒畅时。

    不料众女子却纷纷垂下泪来，哽咽着道：“英雄的想法倒是好的，却是害了我等！”

    “此话怎讲？”赵匡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道。

    众人接下来纷纷道：“我等众人在家时，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被劫掠至此时，惊吓恐慌的不得了，哪有心思看那路径。

    “现今出得寺庙，也分不清那东西南北；就算分得清，离家都是路途遥远，一个个弱不禁风的身子，如何走得动。

    “就算能挪动几步路程的，走的均是那荒山野岭，别说遇上那虎豹狼虫和那无恶不作的强人，就是缺水少食的又能撑得了多久。

    “你这好心岂不是反害了我们众人不是。更何况出得了出不了这个禅院门，还待另说呢！”

    “均不成大家反倒愿意在这受众淫僧蹂躏不成？！”赵匡胤一声怒喝，方止住了众人的七嘴八舌。

    那京娘赶忙上前一步，道：“众家姐妹，这位英雄说得对，就算死在外面，也是干净之身，强于苟活在此。

    赵匡胤闻听此话，心中暗自点头，单单救得此女子出去，也不枉我此番所为。

    当下高呼一声：“请随我来。”

    随之仗剑挺身前行。

    众人相顾一惊，霎时四散开来，慌不择乱的争抢起箱笼里的细软、首饰。

    “别动，那是‘三郎’送俺的首饰！”

    “哎呀我的天那，‘李哥哥’送奴的香囊咋不见了？！”

    赵匡胤回身张眼见了，只有京娘紧随其后，厉声喝道：“再要不走，可没有机会了！”

    众人一顿，方始明了现下是要返回家里，带着这些许东西，到家如何解释。

    当下将那贵重的悄悄掖到腰里，不值钱的撇到地下，并用脚跺了几跺，忿忿道：“那‘秃三郎’不知打哪捡来的破物件，也拿来糊弄老娘。”

    将那藏匿不了的锦缎衣衫，“呸呸”的吐上几口浓痰，连道：“谁稀罕那淫贼‘李和尚’偷盗来的赃物。”

    ……

    一条饿急了的野狗，照着一条人腿狠叉一口。

    紧随着一声嚎叫，小沙弥从藏匿的草丛中窜跳出来，倒把那狗吓了一跳，远远的窜逃开去。

    小沙弥气极败坏的瘸着腿紧撵几步，脚下一滑，跌了一跤，伸手向身边一抓，想用石块抛打那狗，以解心头之恨；不想抓在手里软软的，定睛一瞧，竟抓了一**屎，赶忙沮丧的将手甩了几甩，在那乱草上擦了几擦。

    那狗回头张了几眼，迅疾消失在密林中。

    待他骂骂咧咧的再回到原位时，只见赵匡胤已带着众女子抄着山道正在向上攀爬。

    “哎呀，我的妈呀，自己盯人差点把人盯丢了！”赶忙一瘸一拐奔去给玄空报信。

    赵匡胤纵目四顾，已快到山尖，便催众人快行。

    众女子叽叽喳喳的一阵娇叫：“我的脚好疼啊，一定是磨破了皮呢！”

    “我的腿好软啊，是再也挪不动半步了耶！”（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暗箭难防

    京娘赶忙去扯拉瘫坐在地的众女子，并焦急的道:“众家姐姐，大家咬牙坚持一会儿，翻过这座山，我等才能逃离魔窟，现下还不是松劲的时候。”

    正说话间，只见玄空带领着凶神恶煞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僧人，呼喝着急急的向山上奔来。

    赵匡胤心头一惊；单单自己别说这几个人，就是千军万马又有何惧,可现下……!

    他瞅着一个个惊吓得张大了嘴巴的众女子，心生焦虑：“难道今天真的反害了众人？！”

    正踌躇之际，突的瞅见距众人不远处竟有一个山洞，只是被枯藤遮掩，不加注意难以发现，情急下灵机一动，何不将人藏匿其内，再做道理，免得腹背受敌。

    当下用手一指：“前面有一山洞，大家快快进去躲藏！”

    闻听此话，众人脚也不疼了，腿也不软了，爬起来，争了命的朝那山洞奔去。

    刚到洞口，玄空等人使出的暗器已如飞蝗般的射来，赵匡胤腾空而起，旋转着身体，舞动手中利剑，将来物尽皆磕飞，掩护着大家躲进山洞。

    洞穴里很狭窄，光线也越走越暗。

    赵匡胤心下有些落稳，这可真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好去处，他知道玄空等人是不敢轻易冒险进来的。

    “哎呀，这里好黑啊，会不会有毒蛇草虫啊……？！”

    “还说不上有冤魂野鬼呢！”

    众人颤颤兢兢、七言八语的紧随在赵匡胤身后。

    摸索着向前走了一程，转过几道弯，突的眼前一亮，面前现出一个宽敞的洞窟。

    只见洞窟四壁燃烧着噼啪作响的松明火把，照的洞窟内如同白昼，中间一个硕大的青铜鼎里窜着青绿色的火苗。

    迎面高台上，闭目跏趺坐着一个胖大和尚，双掌吸在两个肌肤如雪的年轻女子的天灵盖上，两个女子已奄奄一息，一股紫气在和尚的头顶升腾。

    赵匡胤一惊，知道此人正在修炼“吸阴壮阳**”，立刻振臂抖剑怒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那和尚慢慢睁开双目，二道寒光自眼睛中射出，声音阴阴的道：“此话应该贫僧问你才对，这里是贫僧参禅礼佛、闭关修行之所，你私闯禁地，怎么倒象我是外人似的！”

    众女子一声惊叫：“昙戒！”随之抖索着缩在一处。

    赵匡胤闻听，立马圆睁怒目，紧咬钢牙，厉声叱道：“好一个参禅礼佛，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可暗中干的全都是那奸淫杀掠之事。

    “闭关修行之所？！这儿根本就是贼窝淫窟。有你这样的佛门弟子吗？！真是渎亵佛门圣地。”

    “赵大侠，老僧早已闻知你私闯本禅院叨扰，并没跟你一般计较。现下你可是自投落网，可怪不得贫僧了……！”

    说着话，抬起手向下一挥，一股气浪迫得那青铜鼎里的青绿火苗，向众人疾窜而至。

    众女子尖叫着四散开来。

    赵匡胤闪身躲过火龙，提剑向着昙戒坐处阔步走去。

    口中厉声喝道：“昙戒，你的死期到了！我要叫你这万恶不赦的魔鬼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赵匡胤到得近前，一剑刺向昙戒，不料脚下一软，身体急剧向下坠落。

    他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闻听得头上昙戒发出阴森的奸笑。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今天谁下地狱！”

    ……

    “开门，开门！”庙门被擂得山响，并传来阵阵嘈杂之声。

    坐在禅堂昏暗的灯光下的玄空，一惊，凝了凝眉，赶忙将手中的信件藏于怀中，疑惑的起身迈出房门。

    一露头，与小沙弥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玄空推开小沙弥，一脸不悦的道。

    小沙弥抬头见是玄空，赶忙气喘吁吁的道：“师父，外面几个姑娘嚷着找人！”

    玄空愣了愣，“找人？到禅院里找什么人？”随之眼珠一转，“嗯，看看去！”

    “喂，老和尚，你将那个盗马贼，藏到哪里去了？！”庙门外红衣姑娘，一见到开门出来的玄空，就嚷嚷开了。

    玄空眯缝着眼睛，惊异的打量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三位姑娘，道：“什么盗马贼？我这儿根本就没外人来过。佛门乃清静之地，姑娘说话轻声些！”

    “嗬——！老和尚，怎么瞪着眼睛说瞎话，赃证俱在，还敢抵赖！”红衣姑娘气恼起来，更加大声的嚷嚷开了。

    “赃证？”玄空愣愣的瞅着红衣姑娘，“什么赃证……？“

    “那是什么？”红衣姑娘用手一指栓在门外树上，不停的用蹄子刨着泥土，使劲向她摆动着头颅，并发出阵阵长嘶的枣红马。

    这下玄空更愣了，张巴着嘴，半天才答道：“马啊……！”

    “谁不知道它是马，我是问它是谁的马？！哎呀，我都叫你这和尚气糊涂了，真是的……”红衣姑娘急于表达，却一时又说不清，急的在那儿直跺脚。

    玄空不停的眨巴两眼，不满的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知道它是谁的马，它头上又没贴主人的名字，真是的，你朝我急什么眼啊……？！真是不可理喻！”

    红衣姑娘厉声道：“这是本姑娘的座骑！”

    “就是啊，这马如何栓在你禅院门前？！”一旁的蓝衣姑娘愤愤不平的追问道。

    “这个……?”玄空一时语塞，旋即转过脸去，两眼瞪着小沙弥，道，“怎么回事？”

    “这……!”小沙弥躲在玄空背后，眯着眼，偷偷的瞅着这山野间鲜能见到的三位漂亮姑娘；正不停的咽着口水，猝不及防的被玄空一问，一时张口结舌的答不上话。

    片刻清醒过来，眼珠滴溜溜一转，“啊哦，是这么回事，今天早上，我出来打扫落叶，见这马在这溜达，我便牵来栓到树上，好待主人寻来还了他去。我是一片好心，不想竟闹出这样天大的误会。”

    “什么——？自个儿溜达？自个儿溜达怎么就溜达到了这儿？莫不是它也想出家当和尚啦？！”红衣姑娘撇了撇嘴道。

    玄空闻听此话，立马拉下脸来，道：“弥陀佛！女施主说话郑重些，不要玷污了我佛！”

    “你……”红衣姑娘还要说什么，被一旁的白衣姑娘拉了一把，“三妹，不得无礼！”

    白衣姑娘上前向玄空轻施一礼，道：“小妹性格直率，不拘礼数，口没遮拦，大师莫怪。”

    “嗯，这位女施主倒算知书达理！”玄空望着白衣姑娘微微一笑道。

    “哼——！”一旁的红衣姑娘和蓝衣姑娘同时不满的白了玄空一眼。

    紧接着白衣姑娘瞅了瞅天色，有些为难的道：“大师，我等路过贵禅院偶见此马，才冒昧打扰，在此耽误时久，现已错过了宿头，天色不早，只好暂借宝刹存身。”

    “这……?”玄空不停的眨巴着眼睛，他此时心中才觉得最不好对付的原来是这位白衣姑娘，看似外表柔顺，心计却多，以借宿为名难道不是想探查点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觅踪而至的大师哥

    赵匡胤慢慢的睁开双眼，恍惚中茫然的揉了揉眼睛，可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摸索着爬起时，手触到了自己的剑，拾起缠到腰间。

    刚挪动两步，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跟头，一阵头晕目眩。

    慢慢伸手探去，摸到一堆尸骨，心下一惊。

    头脑渐渐有些清晰，慢慢的忆起，自己是刺杀昙戒时，着了他的道了。

    自己现下在哪里？这尸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自己不会是死了吧，来到了阴间地府……？！

    他坚持着慢慢从地上爬起，弓腰屈身扶膝喘息半天。

    身体稍一恢复，便焦急的向前探去，双手触摸处皆是光滑洞壁；向上望去，遥遥可见那如星星般大小的洞口 ，若要攀爬上去，比登天还难，当下一阵心灰意冷。

    正在万念俱灰间，突的发现右前方好像有些幽深，心下一喜。

    便赶紧摸索着在黑暗中慢慢行了一程，刚转过一道弯，“咚”的一声，脑袋撞到洞壁上，霎时眼前金星四射，整个人摇摇欲坠，赶忙伸手扶住洞壁。

    心内一阵沮丧，这就到头了？再无出路了？！难道上苍真有灭我赵匡胤之意！

    “唉——！”一声哀叹，黯然神伤的背靠洞壁，颓然滑坐下去，陡然间竟一个趔趄。

    一惊之下，伸手探去，不禁一阵惊喜，原来下面有一很小的洞穴，不加注意难于发现。

    赶忙伏下身子慢慢的钻了进去。

    洞穴很狭窄，只能用指尖抓着坚硬的洞壁，一点点的向前爬行，根本直不起腰。

    时间慢慢的过去，洞穴一直没个尽头，他的气力几乎消耗殆尽，指尖钻心的疼，困意一阵阵的向他袭来。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倒下！

    他知道现在没有退路，已掉不转身，只有咬牙坚持着向前，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他已别无选择。

    ……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响，将刚从“舍利塔禅院”返回“杨树坡客店”不久的店主，从被窝里惊起。

    他提着油灯，蹑手蹑脚的捱到门旁，耳朵对着门缝，低低的喝问道：“啊就……谁啊？！”

    “住店的，快开门，外面好冷！” 门外一个男子的声音，高叫着传了进来，并伴有阵阵马嘶声。

    随着“吱嘎”的一声响，大门洞开，一阵寒风袭面，店主赶忙用手护住油灯。

    摇曳的灯光映照着一个年龄大约在十**岁的年轻男子迈进门来。

    他背上左右交叉着一对兵器——两把巨大铁钩。

    钩尖森利，寒光闪闪，就被他这么不带鞘地随身带着，似乎随手就能抽出一勾，将人当头剖得肚穿肠流。

    “店家，烦你将马牵下去加些草料，另外将就点酒菜上来。”

    年轻人捡了干净桌椅处坐下，不停的呵着冻僵的手，对店主道。

    “啊就……娘子,帮……帮一把……则个。”店主吆喝了一声，将油灯放在油渍斑斑的桌上，裹紧了衣领，缩着脖子，奔出牵马。

    半天，老板娘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头散衣乱的扭着肥胖身子出来。

    一抬眼，见是一位年轻英俊的后生，赶忙拢了拢头，整了整衣襟，道：“哟，客官！这大冷天，跑了些许远路，一定又渴又饿，我这就去给你张罗去！”

    年轻人抬头张了一眼，“嗯”了一声，又继续沉下头来，瞅着灯芯发愣。

    时间不长，老板娘端上热腾腾的酒菜，店主从马厩回来，年轻人将提起的筷子放下，道：“店家，这儿可曾路过三位姑娘？”

    接着将三位姑娘的衣着打扮，样貌体态描绘一番。

    “哦……！”店主的眼睛一番紧眨，沉吟片刻后，道：“啊就……她们，她们是你……什么……什么人？”

    “是我师妹，”年轻人听店主的口气，立马眼睛一亮，“怎么，你见过她们……？！”

    “啊就倒有这么几位，只是只是现下早走了。”店主耸耸肩道。

    “唉——！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年轻人茫然若失的沉下头来喝起闷酒。

    几杯酒下肚，脸已红到了耳根，嘴里自言自语的道：“我那三师妹可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了！“

    随即脸上有些美滋滋，又有些难为情的，偷偷瞟了瞟刚从后厨端了一杯热水回转来的店主一眼。

    店主见了年轻人的表情，自肚里已瞧科出了几分，忍不住“噗哧”的笑喷，引得年轻人瞪着怪怪的眼神瞅着他，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店主擦了擦下巴上的水，随手拽过一条凳子，坐在了对面，“没没错，只……只是恐难到你……你手。”

    “你这是什么话？”年轻人激动的抻长脖子，甚为不满的嚷道，“我哪点配不上咧……？！”

    店主眼珠子诡谲的转了几转，道：“只……只怕你小师妹，早已……已有心上人了。”

    年轻人急切地追问道：“谁？他是谁？！”

    店主慢条斯理的道：“啊就赵……赵……赵匡胤呗！”

    年轻人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赵匡胤？！我杀了他！”

    “杀……杀……杀得……得了吗？！”店主白了年轻人一眼。

    年轻人“嘭”的一拳擂在桌子上，将酒碗和菜盘子震起老高，“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这一声响动，惊得那已回屋躺下的老板娘，趿拉着鞋，叉着腰，紧忙奔出来。

    “我说当家的，你是吃饱了撑得咋的？净扯些放屁辣骚没用的事，惹客官生这么大的气。都啥时候了，还不回屋挺尸去！”

    紧接着转向年轻人，没等说话先露出红红的牙床子，“你甭理他，全当他放了一个臭屁，搧搧味就没了。”

    “啊就男人的的事，婆娘莫多嘴。”

    店主狠狠的瞪了一下老板娘，并递了一个眼色，老板娘嘴里嘟嘟囔囔，扭身踅回房间。

    “店家，我今天倒要叫你领教领教我的手段？！”

    待老板娘离去，年轻人挺了挺胸脯，四下撒嘛了一番。

    见那墙角处有着一个硕大的磨盘，便阔步走到近前，上下一番掂量后，一哈腰两手抓住磨盘边，“嘿”的一声，将那磨盘举过头顶。

    顿了一顿，将磨盘又放到原位，扭转了涨红的脸向着店主道：“怎么样？！”

    店主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有倒……倒是有那么几……几分蛮力，真交起……交起手，倒……倒不知管不管用。”

    “你这是什么话？！”年轻人大为不满的斜了店主一眼，“你可以没听说过我，但你绝对不能没听说过我师父吧？!”

    店主好奇的道：“你师……师……师父是谁？名……名……名气很……很大吗？”

    “那当然了，要提我师父，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可惜现下寻他不着了。我提一下我师母，你就知道我师父是谁了。”

    年轻人见店主惊奇的竖起一双鼠耳仔细聆听，更加眉飞色舞，“我师母一条绿带纵横江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精研奇门盾术，是无人能敌的‘绿带仙子’。”

    年轻人得意洋洋的瞅着店主道，“这下你可知道我师父是谁了吧？！”

    店主张大着嘴，眼睛痴痴的瞪着年轻人半天，道：“不……不……不知道！”

    年轻人一愣，大失所望的道：“你咋就不知道咧？！”

    “啊就不……不知道，就是不………不知……不知道咧，咋……咋就……就得知道咧。”店主哭笑不得的道。

    “唉——！”年轻人一声长叹，随之无奈的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谁让你孤陋寡闻了呢！”

    “不……不知道你……你……你师……师父，咋就……就叫孤陋寡……寡闻了呢！”店主有些气忍不过的道，“那你介绍……介绍你……你师……师父咧……！”（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寒风难阻夜行人

    “气都气不来呢，哪还有心情睡觉！”红衣姑娘在供云游僧侣“挂单”的云水堂屋子里的地上，渡来渡去道。

    “好了，好了，都这时候了，光生气也没用，明天我们再仔细探查吧。”躺在床上的蓝衣姑娘挣了挣被角，盖严实自己，转身侧躺过来，望着红衣姑娘道。

    倚在床头半盖着被子，正低头沉思的白衣姑娘，听了蓝衣姑娘的话，缓过神来，瞅着红衣姑娘，关切的道：“是呀，三妹，身子要紧，早点歇息吧！”

    “嗳，你们说，那人是赵匡胤吗？”红衣姑娘突然停下脚步，盯着两位师姐道。

    “哎呀，师妹，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客栈老板娘亲口对我们说的吗，那还能有假？”蓝衣姑娘愤愤然的道。

    “萍儿师妹真的死了吗？！师父呢，她怎么没找赵匡胤算账，替小师妹报仇呢？！”红衣姑娘声音有些哽咽的道。

    提到小师妹，大家便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静默半天，白衣姑娘泪眼迷蒙的瞅了瞅二人，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我们也是在来时的路上闻听，到底是真是假，现在还一时难定，等查个水落石出，再替小师妹报仇不迟!”

    当二位师姐发出鼾声时，红衣姑娘轻轻的穿衣下床，长剑挂到腰间，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踏着发出吱吱声的楼板，走下云水堂。

    一阵冷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肩；清冷的月儿半隐半现的悬在天空，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顺路走去，踏上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几道月亮门，竟发现古柏掩映下的一处禅房里亮着灯。

    昏暗的灯光映照出二个殷长的身影，红衣姑娘见状，低身疾步潜到窗前，心道：莫不是人藏在此处？！

    隐隐的听得屋内玄空的声音道：“真的不见什么动静吗......？”

    “嗯！”小沙弥的声音道：“我瞅着她们房中灭了灯，已然睡下了，方赶回来禀报师父你老人家的。”

    “这之前你一直没有离开吗？”

    “没有，我一直蹲在楼下，连屎都憋着没敢去拉，这会儿心口窝都没有一点热气呢！”小沙弥有些委屈的声音道。

    “嗯，很好，不过......！”玄空沉吟着道，“大意不得,你还是过去盯紧点，免生乱子。”

    “噢！”小沙弥仿佛有些不情愿的声音答应着。

    屋内一阵静默，半天只听“吱嘎”的一声门响，红衣姑娘赶忙飞身掠到一丛古柏后藏身。

    门内探出小沙弥光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回，方钻了出来，急急的向前院奔去。

    随之玄空打里面走了出来，带上门，向古柏密林深处走去。

    红衣姑娘紧跟过去。

    ......

    “住持！住——持！”玄空眼珠诡谲的转了转，四下撒嘛着被松明火把映照的如同白昼的洞窟一番，自言自语道，“人到哪儿去了呢？！”

    “哈，哈，哈”

    洞窟内回荡起一阵得意的奸笑。

    玄空无奈的道：“住持！你出来吧，老衲算彻底的服了你了！”

    “是吗！”昙戒从贴身的洞窟上方，倏然间滑落到玄空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玄空大惊失色，浑身僵硬的顿在那儿，心中大骇；昙戒刚刚想要自己命的话，那是易如反掌；以后定得小心侍候，别生二心，否则的话......!

    “哈哈哈！法师，你怎么了？”昙戒伸手将玄空拥上高台。

    “哦......！”至此玄空神情方始恢复过来，一脸谄媚的道，“昙住持的神功真可谓登峰造极了！”

    **着上身，浑身肌腱纵横的昙戒，瞪着寒光四射的双目，盯着玄空，道：“本座正在闭关静修，没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这法师是知道的?刚刚不是本座瞅得真切，法师的命就没了！”

    玄空瞅着已被昙戒掏出了心肝,生嚼下去的几具惨白僵硬横在台上的女子尸身，一愣，用袖口捂了捂鼻子，道：“没有急事老衲也不敢打扰住持的！”

    昙戒眼睛一亮，“有什么好消息吗？！”

    “是的,是的！”玄空用手撩了撩挡住眼睛的长眉，沉吟着道，“刚刚接到密信，李守贞已自立为秦王！而且封住持为国师了！”

    “哦——！哈哈哈！”昙戒摸了摸下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旋即瞅了瞅玄空的脸色，沉吟着道，“你我二人蛰居此处，蓄养僧兵，购置军械，囤积粮草，只为着有朝一日直逼汴京，一举夺得天下，事成后李节度使，不不不，李秦王也绝不会亏待于你，到时共享荣华富贵，也不枉了我们的一番苦心经营！”

    玄空闻听此话，立即眉开眼笑的道：“到时还得靠住持，不不不，还得全仰仗国师美言！”

    “秃驴——！竟敢勾结逆贼图谋不轨，看剑——！”

    洞窟内一声尖啸，令二人一惊！

    扭头探去，只见红衣姑娘仗剑飞奔二人刺来。

    原来红衣姑娘一路跟踪而至，二人的话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什么人——！”昙戒愠怒的眼睛一扫玄空，随之双目寒光四射的紧盯红衣姑娘厉叱道。

    玄空身子一抖，恼怒道：“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刚要出手，被昙戒一把拉住，“不劳法师出手，让她自下地狱！”

    说着话，红衣姑娘剑尖距二人已只有半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昙戒用脚尖向台上的机关轻轻一点。

    那红衣姑娘只觉脚下一软，尖叫一声，身体急剧的向下坠落。

    ......

    店主将年轻人剥了个精光，拖拉到案板上，拎起水桶，“哗哗”的冲洗了一番后，抓过案旁的钢刀，手臂使劲一抡，暗室中划过一道寒光；眼见着年轻人就要被开膛破肚，突的外面街门一阵“咚咚”声，店主一惊，刀停在半空。

    竖耳静听，闻得是住店的，老板娘已前去开门，始放下心来。

    随之嘴里嘟囔道：“年轻......轻人，谁......让你......你师......师父.....是......是慕......慕容......延钊，你还要......要寻他，算你......你倒霉！”

    旋即又要下刀，闻得上面一阵嘈杂之声，心下难于落稳；“铮”的一声，郁闷的将那钢刀插到案板上，无奈的道：“让......你......你再多......多活几......几个时辰。”

    大堂上几个客商打扮，腰悬利器，如狼似虎的壮汉，正在那喝五幺六的，见了他，高声道：“店家，酒菜快些上，大家饿坏了，我们多给银子！”

    此时老板娘已是脚不沾地的里外忙乎，一见他，气恼的道：“死哪去了，这半天，累得老娘脚后跟都疼！”

    店主心里一边忐忑不安的踅摸着众人的来路，一边赶忙奔进后厨；随着锅碗瓢盆一阵响，那老板娘上菜的频率比先前要快得多了。

    “大哥，再往前走可就有些凶险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坐中一涨红了脸的壮汉，将杯中酒抿了一口后，望着坐在主位上，生得虎背熊腰的那人道。

    “怕什么！”那人撸了撸袖子，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老弟，尽管把心放肚子里，有大哥在，别说遇上几个乱兵贼党，就是千军万马，又奈何得了我们什么......！”随之“哈哈哈”一阵畅笑，“来，喝酒！”一口将那杯中酒掀下了肚子。

    坐中另外几人齐道：“就是，跟着大哥怕什么！我们还是畅快的喝酒吧!”

    酒正喝到酣处，街门“吱嘎”的一声响，一阵寒风袭入，众人循声望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夜店惊魂

    只见一眉目清秀、风流倜傥的少年公子摸样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那坐在主位之人一眼睃见，“哎呀！”的一声惊叫，起身疾奔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欢喜的嚷道：“这不是石守信大哥吗，好久不见了，你忙些什么……？！”

    进门那人一愣之间，看清楚了，高兴的道：“韩捕快！你怎么也在此地，如何这身打扮？”

    “来来来，坐下说话！”韩捕快拽着石守信的袍袖将他拉到桌前，推拥上座。

    石守信再三谦让半天，拗他不过，只好随他。

    韩捕快与众弟兄连敬石守信三杯后，方道：“不知石大哥要到哪里去?”

    石守信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闲极无聊，想到少林寺凑凑热闹，不知贤弟又要到哪里公干？！”

    “哦？石大哥要到少林寺！唉——!我就知道象石大哥这样的人，绝不会对天下黎民百姓遭苦受难，置若罔闻的！”韩捕快一番敬佩的感叹道。

    稍顿，接下来道：“我们吗，此番可以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他人卖命罢了！”

    “贤弟此话怎讲？！”石守信疑惑的望着韩捕快道。

    韩捕快用眼瞅了瞅众人，见众弟兄皆有同感的频频点头，方道：“开封府尹候益侯大人的家眷现今均在凤翔。侯大人担心家人安危，令我等前去将其家眷接到汴梁。”

    “现今的凤翔正是兵荒马乱的，节度使王景崇谋乱造反，贤弟前去可要当心呀！”石守信瞅着韩捕快关切的道。

    “唉——！多谢石大哥关心，这些我们不是没想过，可身在公门，身不由己啊！”韩捕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之一眼瞅见酒没了，一阵嚷，“店家，店家！快些上酒。”

    店主应声而出，将酒送上。

    石守信一见店主，赶忙道：“店家，有劳你将我栓在外面树上的马，牵下去将就喂些草料。”

    韩捕快闻听，赶忙道：“这不提，我倒忘了，还有我等众兄弟的马也栓在那，一并照料了。”

    ……

    “哎呀，这驴走不动了。”坐在驴上的小秃，见那驴在原地打磨，无奈的叫道。

    “是吗？是驴走不动了，还是你想打什么鬼主意？！”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李姗姗，回转头来，杏眼中闪着愠怒道。

    “哎呀，我说姑奶奶，翻过了这凭般高的一座大山，还尤自走个不停，人坐着都颠簸的不行，何况这驴还驮着个人呢！”小秃拉长着脸道。

    “是吗？那是缺少动力！”

    说着话，李姗姗挥出长带，那长带正扫在驴屁股上。

    驴感觉到屁股上一阵刺痛，立马撒开四蹄，向前疾急的狂奔起来。

    小秃在那驴背上一阵东倒西歪，赶忙伏低身子，紧搂驴脖，嘴里不停的叫：“哎呀，驴惊了，驴惊了！”

    李姗姗见了，哈哈大笑，双腿一夹马腹，追上前去。

    狂飙出里许，那驴才放慢脚步。

    眼见着已进了一村镇，小秃望着那灯火闪亮的一家二层阁楼挂着“杨树坡客店”的牌匾，便对李姗姗道：“我说姑奶奶，咱们是不是该歇歇脚，明晨再走啊？！”

    李姗姗勒住了马缰，一时犹豫不决，因为在路上他听小秃说，师父慕鹤鹙一班人也是往少林寺来。现下闻听得那店内，传出阵阵喧闹之声，他担心是师父等众人。

    小秃见她眼神痴愣愣的发呆，大为不满的道：“姑奶奶，你倒是吱个声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没动静了？你整日对我说一不二的劲头哪去了？！”

    自打那日小秃要跟她结伴而行到少林寺找大哥，那李姗姗原本也是对路途不熟，乐得有人相伴，便到集市上买了两匹高头大马。

    可那小秃身小，翻来上去很费周折，便又将那马换成小毛驴。

    就这样，马不停蹄，驴不歇脚，日夜兼程，小秃被折腾的够呛。

    尤其她那喜怒无常的性子，更令小秃忍无可忍。

    小秃现今真有些后悔跟她前来，可现下实在也没甚办法，已成骑虎之势，无奈，便只好整日用言语消停她。

    那李姗姗闻听他的话，抿嘴一乐，道：“这里有可能就是‘清虚观’里杀人不眨眼的那几个恶魔，你前去看看是也不是，好吗？！”

    小秃一听，立马头皮发麻，心道：你这不是让我送死吗！身子抖索着跐溜的一下滑下了驴背，撒腿就逃。

    被那李姗姗一眼瞅见，挥出长带缠住了双脚，一个跟头跌翻在地。

    李姗姗厉声叱道：“你再不听话，我打断你的双腿！”

    说着话长带收回，旋即抛出，只听“喀嚓”的一声，路边一棵碗口粗的白杨树，从中间断为两截。

    “哎呀我的妈呀！”小秃惊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魂飞魄散，哪里再敢挪动半步。

    “你去也不去呀？！”李姗姗一边漫不经心的抡着长带在那空中绕着圈儿，一边斜眼瞅着小秃道。

    小秃眼睛眨了眨，心道：这进到里面说不上还有一线生机，他们能把小孩子家怎样！

    随之迟迟疑疑的向那客店里走去，一不留神，被那门前的一张铁犁绊了一个跟头，“刺啦”的一声，裤子被划开一道口子。

    从地上爬起，沮丧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顿了顿，随之“噗”的就劲又跌倒在地，并在那尘土里使劲的滚了几滚，弄得远处的李姗姗莫名其妙的瞅着他，紧皱双眉，不知他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临了从地上爬起，竟将那地上的尘土抓起一把，往那脸上抹了抹，方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店。

    客店里，石守信与韩捕快等众人，此时已是个个面赤耳热，情性益浓，便议些往昔之事，不由得就提起了赵匡胤，均不知他现下怎样？不免流露出牵挂之情！

    那暗室中被店主用蒙汗药酒麻翻了的年轻人，此时药劲已过，迷迷瞪瞪的从那案板上爬起，随手抓过店主插在那的钢刀，晃晃悠悠的摸了上来。

    一露头，便闻听得赵匡胤三字，心下一惊。

    瞅得一英俊潇洒少年公子摸样的人坐在主位，认定必是赵匡胤无疑。

    立即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声怒吼：“赵匡胤！我杀了你这淫贼……！”

    众人醉眼朦胧中，突见一身白肉在眼前晃动，手持明晃晃钢刀，禁不住“啊！”的一声惊叫。

    因这刀是奔着石守信当头劈来，事出突然，石守信坐在众人当中，躲闪已然不及，一时险象环生。

    只有石守信身边的韩捕快，坐的位置恰好有利，见隙，“呼”的一下立起，一把抓住手腕，照其面门“噗”的一拳，将其捣翻，钢刀“当”的一声落地。

    见那人倒地，众人“呼喇”的一下从座椅上跳起，抽出腰中利器将其逼住。

    韩捕快凭借着酒劲，出手快于平日，心下不免得意，当下厉声叱道：“突兀的从哪里钻出你这么个鸟人来，想跟大爷我动武，‘哼！’差得远了！”

    说着话拾起地上掉落的那把钢刀，厉声道：“大爷我就成全你，让你赤条条来，赤条条的去！”说着话一刀劈下！

    “且慢！”石守信从椅子上慢慢立起，双目炯炯的盯着那人，道：“先问个明白再说！”

    此时店门“吱嘎”的一响，众人一惊，以为中了埋伏，迅急的回头探去，却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叫花子，东张西望的钻进门来。

    “干什么的？！”韩捕快一声断喝，提着钢刀奔过去，一把揪住脖领提溜过来，掷到年轻人身前，喝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说——！”

    小秃翻了翻眼睛，“什么一伙的，他也是要饭的？”随即瞅了瞅那人，道，“看来他比我还穷，连衣服都穿不起！”（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暗室迷香

    “捕快！别惊吓了孩子，正事要紧！”

    石守信见小秃脸都吓白了，怜悯之心顿生，随手抓过几个馒头，走过去拉起小秃，笑着道：“我们这位兄弟是跟你闹着玩的，这几个馍你拿去充饥吧，别再四处乱跑了，早些回家去！”

    小秃闻听，如得到特赦一般，抓过那几个馒头，连道：“谢谢大哥 ！谢谢大哥！”弯腰低头急急的退了出去。

    出到门外，用袖口使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喘上一口粗气，撒腿就跑。

    藏在一溜小树林处的李姗姗，见小秃一溜烟的奔了回来，从树林里闪出，笑着道：“怎么样啊？！”

    小秃一见李姗姗，气恼的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倒清闲自在，我差点命都没了！”

    “怎么了？！”李姗姗一愣，道，“慕鹤鹙老贼在那？！

    “那倒没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里面舞刀弄枪的打架呢！”小秃惊魂甫定的道。

    “嗯——？！”李姗姗紧皱双眉，道，“看来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走！”

    走了一程，越走越觉得放心不下，便一遍一遍的询问小秃那几个人的形容体貌，闹得小秃都说絮烦了，便使气道：“那你自己不会回去看个究竟吗，问来问去的终没有个结果!”

    她想起了夫君慕容延钊，会不会他也在里面呢？一年来，她寻夫君寻得都有点神陷泥沼，无力自拔了。

    ……

    “士可杀不可辱，赵匡胤你把衣服还我来！”小秃退出去后，那年轻人有些清醒，方发觉自己竟光着身子，羞恼的嚷道。

    闻听此话，石守信模模糊糊的忆起，刚刚他一刀劈来的时候，也是赵匡胤的一通乱嚷，“扑哧”一笑，道：“这位兄弟，你弄误会了，我叫石守信，不叫赵匡胤。我等兄弟正在喝酒，你光着身子跑出来，我们何曾见到你的衣服。”

    接着，饶有兴致的道：“不知这位兄弟与赵匡胤究竟有些什么过结？”

    年轻人尴尬的用手遮掩住下体，眼神疑惑的瞅着石守信，“你真的不是赵匡胤吗？在来时的路上，听闻他奸杀了我小师妹，现下又听说他抢了我心爱的姑娘！你们……”

    一旁的韩捕快轻蔑的瞅着他，没待他说完，便不耐烦的抢过话头嚷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是就不是，罗唣个没完，真是婆娘性子！现下我等还有什么需要可跟你撒谎的！”

    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地紧接着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赵大哥抢了你心爱的姑娘？你有何凭据？赵大哥会是那样的人？真是可笑！”

    “凭据？凭据？”年轻人不停的揉着胀痛欲裂的脑袋，极力的回忆着什么，“店家，对，店家告诉我的！”

    一提店家，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随之一下猛醒过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也忘记了羞臊，到桌上抓过油灯，转身向来时的路奔回去，惊叫道，“原来酒中下了药了！”

    众人一愣，随之反应过来，紧随其后跟去。

    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着暗室梁上悬挂着的惨白、凝着血渍的人腿和人皮，令人惊魂。

    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人忍不住“哇”的吐了一地。

    “天底下竟有如此歹毒、邪恶之人！”石守信双眉紧锁。

    “呀——！”再也忍受不了的韩捕快，咆哮一声，一刀挥出，案板“喀嚓”的断为两截。

    年轻人在一旁发现了自己的衣裳，赶忙穿上，抡过自己的佩剑，一声怒号：“找这家伙算账去！”

    众人紧随着涌向暗室门。

    刚到门口，只听“轰”的一声，震天价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落下，将暗室出口死死堵住。

    众人一惊，知道遭了暗算。

    韩捕快气恼的一刀劈去，钢刀断为两截。

    几个人一起奋力的向那巨石推去，巨石纹丝不动。

    石守信摇摇头，道：“没用的！”

    “那怎么办？!”韩捕快焦虑的道，“这里还会有第二个出口吗？！”

    众人举灯四下查看，均个个沮丧的摇头叹气。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均不成我等只有在此等死不成？！”年轻人搓掌拍腿的一通嚷。

    “不好——！”韩捕快惊叫一声。

    一股奇异刺鼻的香气在暗室中悄然弥漫，众人大惊失色。

    “大家别乱动，坐下打坐运功，抵御这迷香之毒！”石守信高叫一声，首先坐到地上。

    众人闻听，赶忙依样而行。

    暗室中的毒气越来越浓，有人开始不停的咳嗽，随之是“咚，咚，咚”的相继倒地声。

    石守信心下一惊，睁眼相观，见是那年轻人和韩捕快的几个兄弟。

    年轻人刚被药酒麻翻，体内余毒未散，自然难以抵御迷香；韩捕快的几个弟兄自是功力不行。

    石守信心中一阵焦急。

    “哎呀，我的好兄弟！”韩捕快惊叫着推摇倒地的几人，如此一来泄了真气，也不停的咳嗽起来。

    石守信皱了皱眉，声音低低的道：“捕快！徒劳无益……!”

    他不敢多说话，免伤元气，伸手分别向那躺倒的几人运气发功。

    少顷，几人气息方始通畅，暂无性命之忧。

    由于内力消耗太大，一阵不停的咳嗽。

    韩捕快感激的望着他，有气无力的道：“多……多谢……石大哥！”

    石守信喘息片刻，道：“捕快！别多说话，保存体力，迷香过一刻自会消失，我们再想办法。”说完，身子一阵摇晃。

    韩捕快见状，不安的盯着石守信，道：“石大哥你——！”

    “我……我没……没事！”石守信微微一笑，随之继续闭目调理气息。

    店主撅着屁股不停的将迷香向暗室里灌，并发出“嘻嘻”的得意笑声。

    正当此时，只觉得肩头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压，本能的扭头探去，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噢！”的一声惊叫，腿都吓软了，“噗通”的就势跪到地上，“姑……姑奶奶饶饶命！”

    “说！你在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紧跟在李姗姗身后的小秃，一步冲上前，拧住店主的耳朵厉声道，“这下面可有给我白面馍的大哥哥？”

    “唉哟，姑……姑爷爷！轻……轻点!疼……疼！”店主一阵干嚎。

    “说，快说——！”焦急中，小秃手上加劲。

    “在……在！”店主疼忍不过，一阵呲牙咧嘴的叫。

    小秃闻听，着急的道：“怎么打开啊……！”

    “这……这……”店主眼珠不停的转着。

    李姗姗见了，冰冷的短剑贴上了他的肉皮,“你敢耍花招的话……!”说着话，“刺啦”的一下将他的脖子割开一道口子。

    “啊！”店主见血，立马瘫软在地，“那……那……”手指门旁的旋转机关颓丧的道。

    正在暗室里，被迷香熏得摇摇欲坠的石守信和韩捕快，听得“呼喇喇”的一阵响，随着一股清新空气涌入，呼吸一下通畅，脑袋立即清醒，赶忙腾身跃起，持刀仗剑冲向暗室门。

    眼神迷蒙中不等瞅真切，舞刀挥剑的向门外的人斩去。

    当的一声，磕在横过来的一把短剑上，二人虚弱的身子经这一震，一下跌翻在地。

    恼怒中闻听一声惊喜的呼叫：“大哥哥，是我们！来救你们的……！”

    抬眼望去，见是那小叫花子，石守信感激的对小秃抿嘴一乐。

    “多谢！”刚说一句，突的瞅见手持短剑的那人竟是李姗姗，在“一窟鬼”见过的，惊奇的道：“你们怎么在一起？”

    李姗姗一眼也认出来了，略感失望的道：“原来是你们……！”

    随之不屑的鼻子一哼，扭身向门外走去，“我们走！”

    小秃无奈的向石守信扮了个鬼脸，回身将那店主一推，滚到二人身前，一溜小跑向李姗姗撵去。

    韩捕快爬起，一把揪住，手持半截断刀向他脖子一刀剁去，一股鲜血疾箭般喷出，店主的脑袋在地下乱滚。

    随之闻听后门咣当的一声响，赶忙奔去，推了推，竟被从外面顶住。

    气恼中，退了几步，挥出断刀一刀掷去。

    喀嚓的一声，门裂了开来，冲过去，一脚踹开。

    出外四处寻了一圈，一无所获。

    知老板娘已乘机逃离；再奔回来时，石守信已将众人救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师父救命

    睁开眼睛的蓝衣姑娘，向红衣姑娘睡的床上一探头，想偷偷起床戏弄她一番，发现师妹不在床上，便急急的唤起了大师姐。

    白衣姑娘一个激灵打床上弹起，“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呢？！”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道。

    “是呀？！”蓝衣姑娘赶忙穿好衣服，因为她们的这个师妹，从来都是一个懒被窝的小懒虫，从不会起来这么早的，“难道……？！”

    二人穿戴停当，急急奔出云水堂，在院子里四处寻找起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刚刚做完早课的一众僧人，低头缩颈，余意未尽，口中念念有词的诵着菠萝蜜心经，迈出大殿，鱼贯着向斋堂奔去。

    “喂——！”蓝衣姑娘奔上前去，一把扯住后面一个年龄稍小的和尚唤道。

    小和尚回头一瞅，霎时满面绯红，慌慌张张的道：“女施主，请……请放手，让他人看见不成体统……！”

    “嗳，你这和尚，小小年纪，咋就那么多邪念呢？！我偏不撒手，看谁能怎的？！”气恼中，蓝衣姑娘越发的如拎小鸡般的提溜起小和尚的脖领不放。

    “师兄，师兄，救我!”小和尚只好向走在前面的几位和尚求救。

    前面的几个和尚闻听，惊奔回来，双掌合十，齐道：“弥陀佛！女施主手下留情，小师弟年龄尚小，不谐世事，有得罪之处，我等代为赔罪，还望施主开恩！”

    “师妹，快快放手！”白衣姑娘急急的奔上前来。

    蓝衣姑娘就势撒开了手。

    小和尚如得了特赦一般，撒腿窜过去，战战兢兢躲在几位师兄身后。

    “谢女施主！”几个和尚转身欲走。

    “且慢——！”蓝衣姑娘一声呼喝，将众僧钉在原地。

    “女施主还有何吩咐？”众和尚惊异道。

    “我问你们，你们可曾见到我的小师妹？”蓝衣姑娘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众僧。

    众僧一愣，“什么……?师妹？！”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齐摇着头。

    “那她飞上天去了不成！”一想到小师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蓝衣姑娘立马焦躁起来。

    “巴不成你们这儿是个贼庙，平白的人竟会不见了，与你们能脱了干系吗？!你们今天交出小师妹便罢，如交不出，决不与你们善罢干休！”说着话，用手将那腰中的佩剑弄得叮当作响。

    “这——?!”众和尚一愣，一时左右为难，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大早的为何在此喧闹，佛门乃清净之地，这点规矩都忘了吗？！”随后从大殿走出来的玄空，一脸愠怒的剜了众僧一眼，叱道。

    “嗳——！老和尚，话可得说清楚了，指桑骂槐这一套对付小孩子的把戏，拿到本姑娘面前可不管用。你倒说说看，谁人喧闹了？只有本姑娘在此问话，怎么就算闹吗？！巴不成你家丢了人，你会哑默悄声的当哑巴不成!清净之地？我看未必!”

    蓝衣姑娘还要再说什么，被白衣姑娘一把拦住，“师妹——！好好说话。”

    玄空满脸涨红，趁这档口，扭头向着监督僧人仪表行为的僧值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带众僧去斋堂！”

    众僧离去，玄空方转过脸来，眼珠子一转，挤出一脸笑，道：“谁人不见了呀？”

    “哼——！”蓝衣姑娘厌恶的背过脸去。

    她知道在这个奸猾的老秃驴嘴里，套不出一句真话来。

    旋即抓起白衣姑娘的手，“大师姐，我们自己去找，我就不信找不着。就算掘地三尺，我们也要把小师妹找出来！清净之地，狗屁！不交出小师妹，就别想清净！”

    二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起来。

    所到之处，便有那和尚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气得跟在后头的玄空不住的喝斥着众僧。

    等到了后院古柏掩映着的禅房门外时，蓝衣姑娘惊叫道：“原来在这了！”

    玄空心下一惊：明明……，怎么会?！赶忙紧奔两步，来到近前，强作镇定的道：“在哪了？在哪了？！”

    “在这——！”蓝衣姑娘一声厉喝，指着脚下道。

    玄空心虚的弓腰曲背的瞅了半天，随后“嘿嘿嘿”的奸笑着直起了身，“姑娘别开玩笑，这连个地缝也没有，怎说在这在那的？！”

    蓝衣姑娘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玉佩，道：“这分明是我那小师妹身上所戴物件，怎么会在这儿呢？！人定是被你们……！”

    “一件玉佩能说明什么？人人身上都会有的，姑娘不要乱说话！”玄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脸不悦的道。

    蓝衣姑娘“嗖”的抽出佩剑，义愤填膺的指向玄空，厉叱道：“老贼——！到如今还想抵赖，这上面刻着一个‘浮’字，是别人所有的嘛？！”

    李姗姗当初收了四个女弟子，她给每个人取了一个名字，即“心儿”、“如儿”、“浮儿”、“萍儿”。

    只因她思念夫君太切，一颗心整日悬在半空，自是“心如浮萍”。

    白衣姑娘一想到小师妹有可能遇害，心生焦急，紧随着也拔出佩剑，“大师为何总是欲盖而彰？！现下小师妹到底在哪儿，快说，不然我们剑下无情……！”

    玄空恼羞成怒，瞅着远近无人，便目现杀机，双掌旋即挥出，欲将二人立毙掌下，免生后患。

    二人见得玄空袍袖飞动，只觉得一股内力紧迫身体，赶忙迅急的左右跃出，同时长剑出手。

    玄空见一击不成，又见二人手中长剑凌空刺向自己，赶忙舞动袍袖旋如风车。

    二人刚靠近玄空身前，便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将身体托起，在那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失去控制，急欲脱身不得，恰是被粘住了一般，在不停的旋转着。

    再看那玄空，周身好似罩上一道彩虹，耀耀生辉。

    但等火候已到，玄空道声：“去吧——！”将二人高高抛向空中，眼见跌落下来定死无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绿带飘了过来。

    二位姑娘在空中身体失去控制，已闭上眼睛等死，不曾想半道竟被什么东西托住，缓缓的落于地上。

    惊讶的睁开双眼，恍惚间看到竟然是师父现身，悲喜交集的齐声唤道：“师父——！”

    李姗姗瞅着二人，微微一笑，旋即两眼冷冷的瞅向一脸愕然的玄空……（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洞窟奇遇

    在客店里，李姗姗本以为救出的人，会给自己带来惊喜，可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

    赌气一路纵马狂奔，弄得小秃在后面紧追慢撵，叫苦不迭。

    翻过一道山岗，渐渐的天已放亮，远远望见山腰间挂着牌匾的“舍利塔禅院”，山门处有那零星的善男信女进进出出。

    李姗姗将马慢了下来，一算日子，知是庙会。

    以往太平盛世，每逢朔望或胜时佳节，寺庙前杂耍、卖艺、卖各类货品的，可谓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

    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端的动人，混迹于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人流当中，软声细语，搔首弄姿，媚眼顾盼，格外添彩。

    可现下兵荒马乱的，命都难保，谁还有心情赶热闹。

    李姗姗来到近前，小秃紧跟上来，气喘吁吁的道：“我……我说姑奶奶，你……你……你能不能互相有个照应，别……别只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好不好！”

    李姗姗嘟嘟着嘴，斜了他一眼，随后下马将马拴在禅院前树上，迈步进去。

    李姗姗有心事，想在神前敬香祷告，祈盼早日寻到夫君。

    小秃乐得跟着瞧瞧热闹，赶忙也将毛驴栓树上，嚷嚷道：“哎——！这刚说完，你又来了，等等我呀。”甩开两条小腿紧撵过去。

    进到院内，李姗姗捐了香火钱，在大雄宝殿佛前默默许了愿、敬了香后，四处闲逛了一番，觉得好一个幽静怡人去处，当下触动了自己内心深处厌倦尘世纷争的一丝灵犀，便心生将来一旦寻夫无果，坠入空门之念。

    正心念恍惚间，闻得后院吵闹之声，一愣：这佛门之地怎能……？疑惑中寻声而去。

    到得后院，始见有人打斗，又见空中二人命悬一线，立即出手相救，未曾想救下的竟是自己的二个徒儿。

    “什么人——？！”玄空见有人相助，气急败坏的道。

    “上庙敬香拜佛的人。”

    李姗姗虽见玄空骨瘦如柴，形容枯槁，但从刚刚出手和现下寒气逼人的双眸来看，知其武功已达化境。

    当下不敢轻敌，提神凝气的怒视玄空道。

    “敬香拜佛在前院，到此掺和什么？！”玄空不满的道。

    “出家人慈悲为怀，我倒要问你这和尚为何要在此伤人？！”李姗姗厉声叱道。

    “看来你也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进退了！” 话一出口，玄空袍袖一挥，空气恰似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嘶”的一声尖啸。

    李姗姗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向自己迫来，当下不敢怠慢，挥出长带相抗，两股内力相磕碰，半空中响起一声炸雷。

    旋即李姗姗收回长带，重又抛出。

    玄空倒没想到，一条长带被她使得收放自如、神出鬼没，猝不及防的竟缠上了小腿，被她一扯之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两位姑娘见了，纵身跃起，从两侧抢进。

    迫得玄空急疾后纵，方躲过两只利剑，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这使长带的不可小觎，十分厉害，莫不是江湖上闻名的“绿带仙子”？念及至此，眼珠一转，扭身奔向古柏深处。

    师徒三人见了，赶忙紧追过去。

    进了密林，脚刚落稳，头上落下一网，将三人罩住。

    三人使劲挣脱那网，可越挣越紧，随之那网竟将三人缓缓的吊到空中，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只有破口大骂贼秃使奸。

    玄空在下面“嘿嘿嘿”的一阵大笑。

    在那前面月亮门拐角处刚撒完尿，随后跟来的小秃一见之下，差点惊叫出声。

    李姗姗一眼瞅见，赶忙挥手示意。

    小秃心领神会，扭头向回撒腿就跑。

    ……

    望着“杨树坡客店”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石守信等众人总算消解了胸中的郁闷，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一匹高头大马，撒了野似的打众人身旁一掠而过，韩捕快一愣，道：“嗳——！这不是那个小叫花子吗……！”

    石守信抬眼望去，赶忙惊喜的高声喊道：“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那么急奔……？”

    马上的人正是小秃，他从“舍利塔禅院”逃出，也不知哪来的劲头，一下子翻上了李姗姗的那匹马，他嫌骑驴太慢。

    一路狂奔，离“舍利塔禅院”渐远。

    一路急奔中，焦虑的寻思着，想什么法子去解救李姗姗等人，脑袋都要想炸了，急切中突的就想到了杨树坡客店里，那好心的大哥哥。

    赶忙打马一路奔来，狂沙飞扬昏天黑地中，竟觉得这路途如此遥远，时间漫长的令人心焦。

    待到得杨树坡客店附近，已是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只顾着寻那夜里看到的二层阁楼，却差一点与众人擦肩而过。

    闻得有人呼唤，回头张了一眼，身子一顿，赶忙拼命的扯住马缰。

    那马一声长嘶，前蹄离地，几成直立状。

    待那马四蹄落稳，打马回转。

    到了近前，滚鞍下马，扑到石守信怀里，焦急的道：“大哥哥，我可找到你了……！”

    石守信一惊，扶住小秃，关切的道：“别急，小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

    一股强烈的求生**支撑着赵匡胤，在黑暗中不停的向前探索着。

    此时的他，已是筋疲力尽，真想躺下来睡上一觉，可他强忍着，如果那样的话，他真怀疑自己是否还会醒过来。

    当他几近绝望时，终于发现了一丝光亮，狭窄的洞穴总算到了尽头。

    他爬了出来，疲乏的直了直腰，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待慢慢的适应后，张开眼看清自己身处于一个洞窟内。

    仰头四顾，光亮是从洞窟上方的一条缝隙洒下来的，虽然那光亮的意义不亚于遥望北斗，可毕竟能让他朦朦胧胧的看清周围的一切，这已足够令他心满意足的了。

    “喂——！瞅啥哪——？”

    一个低闷沙哑的声音，突的在静静的洞窟内回荡起来，令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谁——？！你是人是鬼……？！快些现身——！”赵匡胤一声厉叱，“嗖”的抽出腰中利剑，警觉的四处探寻着。

    “哈哈哈！你才不是人呢！”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继续不知打什么地方传出。

    “喂，你躲在哪儿？能不能走出来跟我说话……？！”赵匡胤满腹狐疑的道。

    “不能！”那个声音道。

    “为什么？”赵匡胤询道。

    “确切点说，只能滚出去跟你说话。”那个声音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声音刚落，一个圆球滚到了赵匡胤面前，令他心下一惊……（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真假昙戒

    “我的腿残了，所以只能滚出来，对吧，年轻人！”

    随着圆球慢慢张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嘿嘿笑着坐在赵匡胤面前。

    赵匡胤惊讶的道：“前辈——！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吗，我叫昙戒！”

    “什么？你……？！”赵匡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者望着赵匡胤惊诧的表情，微微的一丝苦笑从脸上掠过，长叹一声道：“是啊，你的怀疑一点不奇怪，因为现在一定有人取代了我，并且冒着我的名字做了住持。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被人使奸，才落到如此地步吧……？！”

    “那上面的那个昙戒到底是谁？”赵匡胤越发不解的道。

    这句话好似一下子触碰到了老者的伤心处，他一双隐隐的透着忧伤的眼睛，定定的瞅着赵匡胤半天没有吱声。

    少倾，看到赵匡胤一脸疑惑的表情盯着自己，为了打破僵局，赶忙紧接着道：“哦，对了，年轻人，我还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赵匡胤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赵匡胤。”

    “哦——？赵匡胤……？！牛鼻子道长紫云是你的师父喽？”老者不住的上下打量起他来。

    “你老认得我师父？”

    “多年的老交情了 ，只是近年少有走动罢了。不过风闻他，收了一个经常在江湖上，除暴安良的好徒儿赵匡胤，原来就是你呀。老夫失礼了！呵呵呵……”老者抱拳一拱道。

    “大师！快别这样说，羞煞在下了！”赵匡胤连连摆手。

    “赵大侠，我可以告诉你，现下我们所处的境地很不乐观呀！”老者神情严峻的盯着赵匡胤道。

    “既然都是自家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待老僧慢慢向你道来。唉——！”

    老者长叹一声后，接着道：“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老僧到少林寺，与德禅大师谈经论道，流连了三五日后归来，见一游方僧人冻昏在吾庙门前。

    “老僧将其救起，留在庙中调养将息了几日。他身体慢慢复原后，便恳求老僧将其留在庙中，老僧见他一片赤诚，便答应下来。

    “刚开始此人十分勤勉、恭让，深得寺中僧众喜欢。老僧见其资质聪慧，有心栽培于他，将来授我衣钵。便将平生所学，慢慢传授于他。

    “可不曾想，此人竟慢慢向我渗透，当今皇上昏庸无道，河中节度使李守贞忠厚仁慈，德高望重，具天子象，劝我顺应天意，如助其成功，将来可同享荣华富贵。

    “出家人向来以慈悲为怀，不忍心看到天下百姓民不聊生，饱受战乱之苦，陷黎民于水火，便将其痛骂一顿，决定逐出山门。

    “怎奈此人苦苦哀求，说是一时邪念侵心，今后绝不会再生此念，定请我加以宽恕。

    “老僧只道此人系修炼不深，定力不足，留在身边加以时日**，定能驱除其心中魔障。

    “不料想养虎为患，此恶贼竟趁我在洞穴里闭关修炼时，将送来的饭菜中下了毒。

    “为毁尸灭迹，将老僧丢下这地穴中。亏得老僧功力深厚，只是一时昏死过去，待苏醒后，慢慢的运功调理，始捡回一条命来。只是这毒排到腿上，是再也排不下去了，双腿废了。唉——！”

    “那寺中僧众竟会无一人察觉吗？”赵匡胤有些疑惑不解。

    “是啊，你的疑惑不无道理。只是你在寺中，可曾见到过那个冒名的昙戒，随处走动吗？”老者瞪大眼睛询道。

    “那倒没有，只是在上面的洞窟中，听得被劫掠到此的众女子惊呼，才知道。禅院中的大小事务，是玄空一手在料理。”

    赵匡胤说到这，老者身子一顿，“玄空！这个老贼，原来是他背叛我。看来，他二人早已相互勾结，狼狈为奸。那冒名的昙戒只须躲在洞中，以我的名义发号施令，寺中僧众又会如何察觉些许不对呢！”

    赵匡胤紧接着问：“那你在这下面不是待了很长时间了？”

    “是的——！”老者无奈的应道。

    “你靠什么过活呢？”

    “不错，蛮有道理，经你这一问，现下我还真是有点饿了。”说着话，老者眼睛迅疾四下一探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随之一指道，“赵大侠，你看那是……”

    赵匡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仰头望去，见头上方岩缝处，一双幽蓝阴森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自己，心下一惊！

    待揉揉眼睛，始道：“一条蛇！”

    “嘿嘿嘿！“老者一阵嘻笑，“那可是老僧的一顿美餐！”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颗石子已自他的指间弹出，正打在蛇的七寸上。

    那蛇“啪”的掉落在地，他随手抓过，用指甲向蛇腹一划，血就喷溅出来，赶忙用嘴去吸。

    半天，抬起头来，望向一脸疑惑的赵匡胤，略显窘迫，口中念念有词的道：“阿弥陀佛！佛祖赎罪，佛祖赎罪！弟子为苟且生命，违犯了佛规，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大师！这儿究竟是什么去处，我们怎样才能出去啊？！”赵匡胤焦虑不安的瞅着老者道。

    “呵呵呵！稍安勿躁，如果我有出去的法子，你还会在这儿见到我吗？！”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呀！”赵匡胤心有不甘的道。

    “看来，你的锐气和棱角，还没有磨钝啊！”老者叹了一口气道。

    “大师！我们现下在什么地方？”

    “这里吗？我们现在的位置，是’舍利塔禅院’宝塔的下面。”老者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说来话长啊！”

    “一切还得从隋文帝说起。隋朝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出生在陕西的一座尼姑庵里,自小被一尼姑带大,这使他自小跟佛法结下了不解的因缘。

    “在隋文帝登上皇位之前,有一印度僧人专程到他府上,送给他一包佛陀舍利,请他好好供养！”

    老者顿了顿，瞅了瞅赵匡胤，见他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接着道：“杨坚叫人定制了一只精致的七宝箱,将舍利珍藏在里面。即帝位后,他普诏天下,广兴佛事。

    “在京都一尼姑庵里,他还特建了连基双塔，塔下安置舍利,以报答当年神尼对他的养育之恩。

    “在隋文帝过60周岁生日时,他特意在仁寿宫仁寿殿里,请来数位高僧大德,兴论宏佛之道。

    “最后，由他拍板,决定在全国选30个州,各择高爽清净之地，建造舍利塔。为此,他还亲自起草了一份内容十分具体详尽的诏书,诏示天下：

    “朕皈依三宝,重兴圣教,思与四海之内一切人民,俱发菩提,共修福业……

    “他到密室里打开七宝箱,恭恭敬敬取出30颗舍利,置御案上,烧香礼拜,然后将舍利分别放入30只金瓶中,金瓶再分别放入琉璃瓶,以薰香之泥封印其盖。送往30州后,再依次置入铜函、石函。

    “皇帝如此敬佛,底下官员出力之诚敬、礼仪之隆重,自不必说。古籍中对此记载颇详……

    “当年，’舍利塔禅院’建塔修寺，就为了存放这佛陀舍利。”（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地宫瘆人

    赵匡胤四下瞥了一眼，道：“大师！佛陀舍利乃佛教至圣之宝，怎么会随意的安放在这漏风透雨的寒酸洞穴中？”

    “呵呵呵……！”老者一边笑，一边神秘兮兮的瞅着赵匡胤道，“这里存放佛陀舍利？你倒是给我找找看，这么容易的话，也不会为寻这地下宝藏，几百年来，盗墓贼也不知死伤多少！”

    “盗墓贼？宝藏……？”赵匡胤大惑不解的盯着老者。

    老者在这地下憋了许久，总算有人说说话，便又滔滔不绝起来：“是啊，你来时的路径不就是盗洞吗。这’舍利塔禅院’塔下的地宫内，不但供奉佛陀舍利，而且埋藏着无数奉养佛陀的珍宝，才引来了盗墓贼！”

    老者看到赵匡胤听自己讲话，听的津津有味，自觉没白费口舌，微微一笑，“你掉下来时，一定碰到很多骸骨吧……？”

    赵匡胤正听得入神，见老者顿住话头，盯着自己，始知是向自己发问，赶紧急点头道：“是的，是的！”

    “那些骸骨有盗墓贼的，也有为保护地宫而献身的僧众。”老者顿了一顿，一阵神伤，自言自语接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大师，那现下我们所在的洞穴，是用来做什么用处的？”

    “这个吗……？！”老者犹豫了一下，随之哂然一笑，拍了拍脑袋道，“哎呀！瞧我，对赵大侠现下还有什么保密的……！”

    赵匡胤郑重其事的盯着老者道：“佛家的秘密不便说，晚辈绝不勉强大师！”

    “不不不！赵大侠别见怪，老衲是按惯常思维了！”

    老者不好意思的瞅了瞅赵匡胤后，紧接着道：“’舍利塔禅院’传下来的秘卷上说，为防止盗宝，将塔下掏空，形成洞穴，这样即使有盗墓贼挖到此处 ，也会狐疑，要想找到地宫，需得重新勘探，自然大费周折。”

    “那这上面的缝隙是……？”赵匡胤仰起头来，心存希望的道。

    老者猜透了赵匡胤的心思，笑语道：“那是地表塌陷形成的岩石间的裂隙。没用的，不要对它心存幻想 ，咱们还是接着说这地宫，其实这地宫就在我们脚下。”

    “是吗？大师何以见得？！”赵匡胤惊奇道。

    “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老者一笑，“很多盗墓贼，就是这样被蒙蔽过去的，空手而归。赵大侠请随我来。”

    话音未落，人竟平地一跃而起，空中恰似一个旋转的风轮，急速的消失在暗影里。

    赵匡胤紧跟过去，转过一道弯，见老者影影绰绰的靠在洞壁上，用石子互相一打，点燃了一个石碗样的油灯。

    赵匡胤猜想那碗里的油定是蛇油无疑。

    随之，好似触动了机关，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响。

    赵匡胤惊讶的看到，自己的脚下前方，现出一个地下甬道口来。

    “赵大侠，请吧！”老者嘿嘿得意一笑 。

    赵匡胤凑到近前，向下瞅了瞅，刚要迈步，一股寒气袭人，突的觉得有些瘆得慌，身子一顿。

    “怎么，赵大侠信不过老衲吗？”

    “不不不！大师说哪里话，只是下面有些发暗……”

    “是呀，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你在前，我在后，光不会太强。否则的话……”

    “怎么样……？大师！”赵匡胤大惑不解。

    老者望着赵匡胤，神秘的一笑道：“这下面的甬道，设计的是很容易让寻常人肉眼产生错觉的悬魂梯，也即勾魂迷道。如光线太强，恰恰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会一直在一个固定的区域内打转转，而走不出去。”

    “哦——！原来如此。”赵匡胤喘了口粗气，摸索着向下面走去。

    身后灯光影影绰绰的，回头望了望，见老者手在地下轻轻一点，身体轻盈的向前飘动，并不时的向他提醒着方向。

    “嗳——！赵大侠，别往前走，走这边……”

    “可是……，大师，这边的甬道很宽敞啊，为什么要走边边角角呢？！”赵匡胤大惑不解的道。

    老者手使劲一点地，跃到赵匡胤身前，笑着道：“各门有各门的规矩，隔行如隔山啊！”

    随之告诉赵匡胤，那宽敞的甬道通的是大殿的中门，进佛寺,不得由中门入,应当从旁门入。

    “古代下品官入高官府第,皆得从旁门入,只皇帝亲王爷,方得由中门入。

    “而佛寺乃法王宝殿,佛祖其位尊当高玉皇大天尊及一切天人,进入佛寺,当视为进入皇帝殿,拜见皇帝一样,得遵守寺内礼节,**不得随便,方免犯不敬三宝之罪。”

    在老者的指引下，经过长长的墓道，来到地宫下的一个侧门处。

    老者告诉他这是钟楼，俗称钟撞堂、钟堂、钟台、钓钟堂，为七堂之一，即悬挂梵钟之堂宇，通常与鼓楼分居大殿之两翼。

    接着将手中的油灯递到赵匡胤手上，道：“好了，现下大侠再无需老衲指点，可随意由此向前游厉一番了，老衲在后殿给大侠打点一下住处。”

    赵匡胤提着油灯进到里面，见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萨，寓意地狱救苦，度化众生。

    接着赵匡胤来到鼓楼。

    其位置在大殿之右，而与钟楼相对望，故自古有'左钟右鼓'之称。

    鼓乃置于鼓楼最顶之处，法会之时，为僧俗集会之报时器具。

    鼓楼供奉的是妙吉祥菩萨，即文殊菩萨。

    随后，赵匡胤来到天王殿，又称弥勒殿。

    只见殿内正中供奉着弥勒塑像，左右供奉着四大天王塑像，背面供奉韦驮天尊塑像。

    最后来到大雄宝殿，也就是正殿。

    只见大雄宝殿中供奉本师释迦牟尼佛的佛像。

    大雄是佛的德号，大者，是包含万有的意思，雄者，是摄伏群魔的意思。

    因为释迦牟尼佛具足圆觉智慧，能雄镇大千世界，因此佛弟子尊称他为大雄。

    大雄宝殿的像设分为三部分：一是大殿正中的主尊佛像；二是大殿两侧的十八罗汉；三是正中佛坛背后的三大士像。

    大殿的四壁上绘画着佛经故事。

    看着看着，赵匡胤便被一面墙上的文字吸引住了，但见上面写道：

    性定常自在,了然无挂碍；万事亦不贪,万物亦不爱。

    香也懒去烧,佛也懒去拜；前殿不打扫,后殿由他坏。

    人来不斟茶,客去无款待；说的由他说,怪的由他怪。

    是非离我门，抛向青天外；手中一舍利，价值三千界。

    还我合天价，无心懒去卖；有钱挂青霄，无钱安布袋。

    人问吃什么,麻麦并苦菜；有人来问禅,泥团并土块。

    达摩是始祖,懒赞第二代；人若学我懒,自在人自在。

    正看得出神，突的身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赵匡胤心下一惊，因为他明显的听出来，这绝不是刚刚领他进来那老者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天龙八卦阵

    赵匡胤迅疾的回转身，一双厉目急速的向那发出笑声处探去。

    但见一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大殿的角落振臂欢呼。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赵匡胤倏的一下腾空而起，飘落到近前，伸手向他探去。

    因不知这里都藏有些什么厉害机关，所以赵匡胤要来个先下手为强，挟住此人方有谈条件的资本。

    那人身形也然迅速，闻听此言，一个旋风而起。

    赵匡胤抓了个空。

    赵匡胤那肯轻易放过，飘然而紧随其后，扯住了那人袍子一角，手中加劲。

    扯拽中，那人身在空中使不上力，又难于逃脱，只好就劲滚回，使出一招双风贯耳。

    赵匡胤本以为这一扯，他必束手就擒。可突的闻听耳边风生，那双拳已到眼前，只好撒手，迅疾的低头缩颈从他身下躲过。

    “好快的身手……！”赵匡胤不仅脱口而出，心生惺惺相惜之意。

    那人跃落地上，站稳，上下不住的打量着赵匡胤，“阁下好功夫……！因何到此？”

    此时正在后殿为赵匡胤安置床铺的老者，闻听大殿有打斗之声，旋风般飘然而至。

    不住的高叫：“自家人，自家人！我倒忘了介绍了！”随即一拍脑门，“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大师，我推演出来了……！”那人见了老者，兴奋的喊道。

    “哦——！真的吗？你说的可是真的……！哈哈哈！”老者一阵畅笑。

    赵匡胤不明所以的紧随二人，来到大殿角落，见那人刚刚坐处的地上，放的一盏油灯影影绰绰照射着用石子摆的八卦图。

    那人道：“风水学是这样的,水是生气的体现,水随山行,山界水止,水无山则气散,山无水则气寒,土越高其气越厚,水越深其生气越大。说明风水通过水的大小可确定气的大小，最好有弯曲河流环抱,成前有水抱曲弯环,左龙右虎列朝班,山清水秀是美地,前呼后拥有靠山。

    “风水中的“水”也必须保气、养气、护气、关气。由于其功能在于保护、守卫和关防,有似于城墙,所以穴前的界水在风水上叫“水星”,又名“水城”。在五种“水城”中,金形、水形和土形三种皆吉,而木形、火形则凶。据堪舆家讲,这主要是因为，夫水屈曲来朝,斯为吉也……”

    说了一大堆，没人反应，那人抬头望了望二人，见二人懵懵懂懂的眨巴两眼，便继续道：“好了，这前面我所推演出来的，就不向你们多讲了，总之我想表达的是，我们能从哪个方位出去。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宫，是坐北朝南，依据八卦方位，即乾在西北,坎在正北,艮在东北,震在正东,巽在东南，离在正南,坤在西南,兑在正西。其顺序是一为坎水,二为坤土,三为震木,四为巽木,五为中宫,六为乾金,七为兑金,八为艮土，九为离火。”

    说到这，那人又抬起头，从二人的眼神和表情中，知道二人听得是云山雾罩的，当下叹了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不堪的书，拍了拍道：“我师父的这本《奇门遁术》里 ，说的明明白白的，只是现下一时半会，你们也学不了那么多……”

    ”赵匡胤直言道，“兄弟，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尽管直说好了，我们定听从你安排。现下要学过多，也来不及！”

    ……

    石守信带着众兄弟，快马加鞭，一路杀向“舍利塔禅院”。

    进得禅院，便被负责客堂的知客僧拦下，“各位施主，佛门重地，任何人不得持戒进入！”紧接着双手合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尼陀佛！”

    ……

    “嘿嘿嘿！”打禅房喝够茶，回转来的玄空，一阵奸笑。见被吊在网里的师徒三人，蔫蔫的没了声息，自觉自己的着法很灵。

    这就好像钓了一条大鱼一样，你若急于将它提出水面，它会拼命的挣脱跑掉。你得有耐心，慢慢的溜它，直到它无力反抗，才任你摆布。

    其实李姗姗师徒三人在保存体力、拖延时间，她们知道，早晚小秃会想办法来救她们的，与其盲费口舌，不如闭目养神。

    正当此时，小沙弥急急的奔来，附在玄空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玄空脸色突变，赶忙道：“看看去！”

    师徒三人闻听，一阵窃喜，知道救兵到了！

    此时，小秃趁乱溜进后院。对于一个小孩子，当然没人多加注意。

    瞅着玄空离开，“嘻嘻”笑着钻出树林，仰头道：“姑奶奶，上面可好？”

    李姗姗闻听，又惊又喜又恨的，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混闹，快放我们下来！”

    小秃“嘿嘿”一笑 ，拾起白衣姑娘失落地上的利剑，奋力向那吊起师徒三人的绳索掷去……

    待师徒几人急急的赶到前院时，空旷的广场上，石守信带着众人，与玄空领着的寺内僧众，早已战到了一起。

    李姗姗抬眼一瞧，不仅心下一惊。

    玄空率领着僧众，竟排出了八卦阵。

    石守信等人不懂阵法，一时险象环生 。闯入阵中之人，个个均有损伤。

    李姗姗抬头望了望悬空红日，自语道：“现下正当午时。”紧接着低头掐指一算，口中喃喃道，“此节气所用乃阴遁九局，现下为壬午日丙午时，旬首为甲辰。啊——！”赶忙抬头，举目确认所立之处确为南面后，焦虑的道，“众人冲杀进去的恰是死门呀……！”

    一旁的二个徒儿一愣，虽未十分明白，但从师父的表情上，也能看出问题的严重程度。

    李姗姗沉吟片刻，突道：“你二人打西北方的’乾六宫’也即’开门’冲杀进去，听我号令，方可救得众人。

    二人闻听此话，当下心中大喜，齐声应道“好的，师父请放心！”拔剑出手，绕道向西北方向奔去。

    眼见二人施展一身轻功，闪展腾挪，一会儿就杀进’乾六宫’。

    玄空眼瞅着石守信等众人，已被困在阵中，各个相顾不暇，马上就要葬身棍下，不仅一阵得意。突见那白衣姑娘身轻如燕、动作敏捷的打西北方’乾六宫’冲杀进来，当下一愣。

    白衣姑娘到众人被困之处，观东望西，无从下手。

    正踌躇间，闻听得师父高叫：“先打那身上有’禽’字的’值符星’。”

    左右相顾，果见一身上书写着大大的’禽’字的和尚，在困住众人的坤五宫内手举令旗，左窜右走，四方调配着僧众。

    白衣姑娘一见，容不得多想，挥剑向那和尚斩去，那和尚一惊，赶忙挺棍招架。

    白衣姑娘救人心切，哪容得他有喘息机会，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剑法，此和尚如何招架得住，只好落荒而逃。

    “坤五宫”的众僧瞬间失去了调度，一下子乱了阵脚。

    在阵中，被分割的七零八落的石守信等人，见众僧气焰已失，各个抖索精神，奋力杀出重围，汇合一处。

    玄空一见，大惊失色，道：“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破得了我的天龙八卦阵？！”

    “师妹，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与石守信等人从“杨树坡客店”一起赶来救人，手持双钩杀出重围的大师哥，惊讶的向着白衣姑娘高声喊道。（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三缺一

    “不对，不对！大师——！”那人不停的向着老者喊，调整他的位置，“嗳——！嗳——！就在那，对，对，这把总算找对了！”

    老者两支胳膊撑地，拖着两条残腿，属实够受，听了那人说可以了，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腚坐到地上，道：“累死老衲了……！”

    “好了，大师！你老守住那个位置不要乱动！”随即将头转向赵匡胤，“喂——！喂……？”

    赵匡胤此时站在地宫上面、燃起了几盏蛇油灯的洞穴中，与二人形成斜三角相对。

    沉思着净整这没用的把戏，哪个年月能重见天日啊？！

    正低头心中沮丧不已，哪理会了那人的呼唤。

    “别嗳嗳的，人家叫赵匡胤，我忘了告诉你了！”老者因这半天，被折腾的够呛，便想用言语消停消停他。

    “什么……？原来是赵大侠！失敬失敬！”那人眼睛一亮，抱拳一拱，“怪不得一身好功夫！”

    赵匡胤听得，赶忙抱拳道：“兄弟客气了！”

    “赵大侠，麻烦你向左挪一挪，嗳，嗳，再回来一点点，好——！”那人一番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二位将两手张开最大极限，嗳，就这样，跟着我做。”

    赵匡胤与老者照猫画虎，学着他的样子趴到地上，将两臂撑开，不知其中有什么名堂。

    “好，好，现在二位的两手下面，是否有凹陷的石坑？”

    “有——！”二人齐应着，吹起一脸尘土，一阵咳嗽。

    老者又坐到地上，“不弄了，不弄了，太费劲了，费这大劲，行与不行还不知道呢！”

    “大师——！这是我们逃生的唯一希望，烦请大师……！”那人一脸焦急的道。

    “好了，好了！听你的。”老者无奈的又趴到地上。

    “好，现在手上加劲，向下按！”那人指挥着二人。

    只听得西北方洞壁上，一块巨石轰隆隆一阵响。

    老者惊奇道：“哎哟哟，小子嗳，还真有你的，成功了吗？！”

    那人松了手，坐在地上一阵唉声叹气。

    “怎么了——？”二人见本来有希望了，他却愁眉苦脸起来，甚为不解。

    “唉——！”他盯着二人道，“我们现下一人按住两卦，只是按住了八卦中的六卦，剩下的两卦没人按动，也是打不开出去的通道口。”

    “那再没有一些别的办法了？你是怎样知道这上面有此机关的？”老者心有不甘的道。

    “大师！那墙上不是有提示吗：手中一舍利，价值三千界……。达摩是始祖,懒赞第二代。大师！这里面提到了几个数字？”那人向老者询道。

    老者默想了一下，道：“三个！”

    “哪三个？”那人追问道。

    “一、二、三。”老者轮番伸出手指，莫名其妙的瞅着那人道。

    “那这一、二、三，加起来不就是六吗。这六个一，上下摞起来，不就是乾卦吗。乾卦在西北，就是刚刚石头有些松动的位置。而且那上面还有：是非离我门，抛向青天外。乾即天。那是离开地宫寻找生路的意思。我在这洞穴中反复查勘，方找出这八卦方阵的机关来。

    “大师，根据我所掌握的风水和八卦学，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反复推演，总算是找到些门径。我们刚刚要打开的是西北的乾位，为天，天无绝人之路；属金，风水中的吉位。震在正东,巽在东南，同属木，离在正南，属火。风水上讲，木形、火形则凶。

    “坤在西南,艮在东北,属土。坤为地，艮为山，为厚土，根本不可能有逃生的甬道。兑在正西，属金，与乾位差不多。其现在只剩下一个坎位，在正北，属水，倒是一吉位。这地宫周围的风水地貌，被我研究的透透的。所以我们只有乾、坎两处可逃生。”

    “那你说怎么办？”老者急道。

    “我们再试一试，只是调换一下方位。”

    赵匡胤与老者按照他的要求，三人顺时针同时挪动了一个方位。

    依照前法而行，只听得正北的坎位，一块巨石也是轰隆隆的一阵晃动。

    “成功了吗？”老者急切问道。

    “大师自己看，有出口吗？”那人坐到地上，叹了一口气。

    “那倒没有！”老者瞅了瞅刚刚轰隆隆响的巨石，失望的道。

    “现在只需再有一个人，我们同时按动八卦方位，那就成了。”那人无奈的道。

    “这倒上哪里找这么个人啊！”老者两手一摊，随即眼睛一转，“有了……！”

    那人闻听立马来了精神，“怎么，大师有办法了？！”

    “试试看！”老者打量了一下刚刚离开的位置，与现下的位置的距离，“我喊一二三，你俩便同时按。好了，一二三……”

    三字刚落地，三人同时按下去。旋即那老者腾空而起，跃落到那没人按的两卦处，奋力按下。

    轰隆隆的一阵响，那巨石比以往抖动得剧烈些，不过还是没有用。

    三人同时瘫坐到地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者无奈的道：“三缺一干着急啊！这地底下，哪能钻出个大活人来，要钻出来也只能是鬼呀！真是……”

    “赵匡胤——！拿命来……！”

    寂静洞穴中突的一声怒喝，将垂头丧气的三人吓一哆嗦。

    见那剑向自己刺来，赵匡胤身体赶忙向后仰去，眼瞅着红衣姑娘打自己头上一掠而过，心下一愣，她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旋即立起身，跃到一处岩石上，手指红衣姑娘厉声怒喝：“小小年纪，竟使出如此狠辣剑法，我究竟与你何冤何仇！”

    “嗬！小师妹的死与你无关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剑——！”

    一声长啸在洞穴中回荡，红衣姑娘腾空而起，挥舞着手中长剑，飞跃向赵匡胤。

    那老者和那人似梦似幻的呆愣在那儿，突兀的竟不知从哪儿钻出个捣乱的姑娘来。

    待剑尖即将刺到赵匡胤的咽喉时，赵匡胤知道她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在拼命呀！赶忙抖索精神，伸手拨开来剑。

    红衣姑娘见一刺不中，刷的一下，顺手横削一剑。

    赵匡胤缩头躲过，紧跟着红衣姑娘空着的左手，向他面门一拳挫去。

    赵匡胤只好后跃数步，后身贴到洞壁上。

    飕的一下，红衣姑娘的剑迅疾的斩向赵匡胤右臂，因这右臂曾抱过自己，她不想看到它。

    赵匡胤一惊，侧身躲过，“当”的一声，长剑在岩壁上激起火星。紧跟着“当当当”一阵火星飞溅，长剑不离赵匡胤身体左右。

    赵匡胤恰如热锅里翻弄的烧饼似的，翻来滚去的躲闪着红衣姑娘一阵凌厉的攻击……（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住手”

    一旁给这突变搞蒙了的老者，见红衣姑娘招招致命，有些明了绝非寻常年轻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当下厉喝一声，予以制止。

    这可是赵匡明现下最愿听到的话；可红衣姑娘依旧不依不饶。

    老者一怒之下，凌空挥出一掌。

    一道蓝焰冲入二人中间，二人一惊，跳开。

    红衣姑娘一脸怒气的扭向老者：“你是谁？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想掺和进来，帮他一把不成？哼！老怪物！”

    “不得无理！你不要一口一个怪物的乱叫，真是没大没小！”赵匡胤怒叱道。

    “我说嘛，这到底是向亲不向理。你们同属这一丘之貉，凭什么要我敬他。”随即眼珠一转，“假如他要帮我杀了你，我倒可以考虑考虑敬他。”

    说着话，脑袋晃荡着，戏虐的瞅着二人，“怎么样啊，你肯答应吗？！老……”

    赵匡胤气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老者倒被她的一番话给逗乐了，噗嗤一笑，“嗯——！小丫头，头脑机灵，口尖舌利，这么厉害，将来恐怕没人敢娶呀！”

    “以后，还有以后吗？今天被你们使奸，掉到这活地狱里，还会活着出去吗？会那么好，鬼才信呢！喂——！老怪，还有什么手段，快使出来，不要嬉皮笑脸，假仁假义，磨磨唧唧的，本姑娘感觉不痛快。有话说，有屁放，别耽误了本姑娘杀人！”

    “谁人向你使奸！谁人向你使诈！老僧在这下面被困好久，如何向你使奸？如何向你使诈？！真真的是莫名其妙之极耶！”

    “嗬——！这么说，你是一个和尚了，我可头一遭看到满脑袋都是头发的和尚……！”红衣姑娘见他气急败坏，向自己一顿嚷，便大为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

    “这位姑娘！同为天涯沦落人，我们不要再口舌之争了，还是想法逃离此地为妙！”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那人忍不住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真的出不去了？！”红衣姑娘疑惑的盯着那人道。

    “若能逃生，我们也绝不会在这里苦熬了。幸得上天有眼，让你到来，我们按动八卦的人手，这下够用了！”那人兴奋异常的道。

    “按动八卦，什么意思？你能有什么方法吗……？”红衣姑娘更加疑惑的上下打量那人。

    赵匡胤和老者听了那人的话，当下心中大喜，刚刚只顾着吵闹了，哪想到这一层。

    老者手向地下一按，人已飘落到红衣姑娘近前地上，“姑娘你不晓得他的厉害耶，你知道这下面还有个地宫吗？”

    老者见姑娘一双痴愣愣的大眼睛直瞪着自己，也不吵，也不闹了，赶忙趁热打铁，手不停的比划，“我当年一个人，被困在这个洞穴中，简直闷死了。谁承想，后来他一来，便用那’奇门遁术’，探出那地宫的方位，和开启的方法。老僧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姑娘，现下人手够了，只有听得他的号令，方能救得大家！”

    赵匡胤一时听得兴起，向前凑了凑。

    红衣姑娘闻听身后响动，扭转身将手中长剑抖了抖。

    赵匡胤赶忙止步。

    那人见红衣姑娘依旧疑虑重重，戒备心很强，这怎能同心协力逃出生天，一阵仰天长叹，“姑娘——！我慕容延钊对天发誓，如有对姑娘半点恶意，天打雷劈……！”

    此番话，实是那人的无奈之举，可此话一出，红衣姑娘整个人，恰似真的被雷劈般僵硬在那里。

    赵匡胤也是一愣！

    “你说什么？你你你是……？！”红衣姑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无伦次的追问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慕容延钊被奸人所掠，欲学我’奇门遁术’，我坚死不从，被贼人投入这生不如死的地狱之中，不知日月几何。姑娘如果相信在下……”

    他的话没等说完，那红衣姑娘已泪如雨下 ，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捶地高喊道：“原来您在这了——！您知道吗，师父找你找的好苦啊……！”

    这下是那人僵愣在那儿，“你你你——，你是……？！”随之清醒过来，伸手拉起红衣姑娘，“快快起来！”

    红衣姑娘立起身，将剑插入腰中，擦着泪水道：“自您失踪后，师父便四下探访您的下落，在所到之地，因了各种原因，陆陆续续收留了四个徒儿，老大叫’心儿’、老二叫’如儿’、我排老三，叫’浮儿’，老四我们的小师妹叫’萍儿’……”

    “心儿、如儿、浮儿、萍儿……！”慕容延钊口中念叨到此，不仅身子一顿，潸然泪下，“她这整日是心如浮萍啊……！”

    浮儿姑娘一把将剑从腰中抽出，剑尖指向赵匡胤，“我一定要替小师妹报仇……！”说着话，那剑就要刺向赵匡胤。

    慕容延钊一把拦住，“浮儿姑娘——！不得无礼……！”

    “姑娘误会了！”赵匡胤退后一步道。

    “误会？我怎么不误会别人，偏偏误会你，难道你是那么好误会的人吗！”浮儿姑娘依旧不依不饶的道。

    “好了，浮儿姑娘！我相信赵大侠的为人，现下我们最紧要的是想办法出去……！”慕容延钊摆了摆手道。

    老者见这都认了亲了，赶忙见缝插针的劝解道：“就是，就是，我们的话你不信，你师爹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这……！”浮儿姑娘一双委屈的大眼睛望了望那人，随即恨恨的剜了一眼赵匡胤，无奈的将剑插回腰中。

    赵匡胤立在远处，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大家听我指挥。”慕容延钊高兴的道，“赵大侠你还是原先那个位置；大师你待在那别动就行；浮儿姑娘你到那”南面，负责离、巽两卦。嗳，在那面，顺这面走。”

    浮儿姑娘不情愿的经过赵匡胤身边，擦身而过时，“哼——！”的一声，将头扭向了别处。

    赵匡胤低着头，只当不知。

    大家依照慕容延钊的按排各就各位，“一、二、三”大家均各个双手死死的按下，生怕因了自己，而前功尽弃。

    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震天介响，那北面的坎位，一块巨石缓缓的升了上去，显出一个通道口来。

    大家愣了一愣，缓了缓神，随即明了现下之事，突的鼓掌欢呼起来。

    但听得轰隆隆的又一声巨响，那巨石又哪来哪去的扣回到原位。

    欢呼声戛然而止，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突的起身奔到那巨石处，那老者虽双腿不能行走，可用手点地，飞跃到前的速度比谁都快。

    大家推了推那巨石，哪动得半分。

    各个唉声叹气，焉头耷脑，颓然的跌坐到地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危难始显大丈夫

    大家又返回来重新试了几次，还是那样，一松手，巨石又回到原处。

    默默无语的相对痴坐了半天，还是那老者打破了沉寂：“哎呦——！大家一定饿了，到地宫下我给大家做一顿美味大餐好吗……？！”

    “呦老怪，你这能做美味大餐？！你不会是骗人吧？我可是真饿了，要不我帮你？！”浮儿早已饿极，听说有吃的，更是饥肠辘辘。

    众人只好神情落落的回到地宫。

    浮儿姑娘是这也稀奇，那也喜欢的在大殿内遛了一圈。

    最后兴冲冲的来到后殿，准备给老者当下手，为大家做美味大餐！

    老者拿出来了一堆家什物件。

    其实他是将那地宫内的金、银、铜钵盂祭祀用具，全当那锅碗瓢盆用了。

    突的，浮儿姑娘一声惊叫，正在用石子打火的老者吓得一抖，回身责怪道：“姑娘，你一惊一乍想吓死老衲吗？！”

    浮儿姑娘不停的跳脚尖叫道“蛇——！蛇——！”

    老者瞅了一眼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就是我们的美味大餐！”

    浮儿姑娘瞅着一铜鼎里血呼淋啦的蛇正惊吓的不得了，现下又听了老者的话，“呕——！”的一声捂住嘴。

    用餐时，浮儿姑娘说什么也不肯吃，老者再三劝说，可她依旧用手捂着嘴。

    大家吃的是津津有味。

    慕容延钊也劝说浮儿姑娘将就吃点，好有体力，一会儿还得干活呢！

    那蛇肉的阵阵清香，缥缥缈缈的飘进浮儿姑娘的鼻孔。

    她使劲嗅了嗅，由于饿极，肚子咕噜咕噜的一阵响，有道是饥不择食，她也不仅一阵馋涎欲滴，再难隐忍得住，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捉了几块，送到了嘴里，闭眼慢慢咀嚼起来。

    老者一阵哈哈的笑。

    赵匡胤也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

    浮儿姑娘见了，气恼的偏偏向他的锅边抢过几块蛇肉来，得意洋洋的啃起来。

    引得慕容延钊一阵笑。

    各个吃饱喝足，慕容延钊与赵匡胤走来大殿上，研究如何逃出生天。

    那浮儿姑娘磨着老者，在大殿中给她讲解各处的玄妙。

    听老者讲到这殿内有佛陀舍利，浮儿姑娘偏偏要看那佛陀舍利。

    老者笑着道：“那佛陀舍利，是寻常人看得了的？！”

    那浮儿姑娘不依不饶的说：“有什么看不得的！不就是烧不烂的几块硬骨头吗！有什么呀……！”

    “阿尼陀佛，阿尼陀佛！罪过，罪过，佛祖宽恕无知之人！”老者一阵双手合十不住的祷告。

    “得了吧，别装了，你就差没吃人肉了，你是什么佛门弟子呀！”浮儿撇了撇嘴讥笑道。

    老者嘿嘿一笑，“小丫头这个不要胡说，否则佛祖怪罪！”

    “什么呀，你不让我看，我就乱说，看佛祖怪罪谁，我不信他，他没法怪罪我，只会怪罪你！”说完，浮儿姑娘嘻嘻嘻一阵幸灾乐祸的坏笑。

    “好了，好了，算老衲怕了你了。来，你把他们二人喊来，老衲今天破例让你们开开眼……！”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浮儿姑娘赶忙欢快的向慕容延钊和赵匡胤坐处招手。

    二人坐在大殿的角落里，正苦思冥想对策，见浮儿姑娘召唤，心下一喜，难道想出法子来了？！赶忙兴奋的起身快步奔来。

    那浮儿姑娘刚刚见老者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一时高兴，倒忘了与赵匡胤的过节。

    赵匡胤兴冲冲的奔到近前，那浮儿姑娘才想起与他还怄着气呢。

    见他竟靠到自己身边，厌烦的用胳膊肘往后使劲的拐了一拐，正拐到赵匡胤的软肋处。

    赵匡胤兴冲冲的奔来，不想被浮儿姑娘这一拐，疼的岔气。

    捂着肚子半天没缓过劲来，气恼中将浮儿姑娘的胳膊，使劲向前搡了一搡。

    “哼——！”浮儿姑娘自觉占了便宜，一阵洋洋得意。

    众人随着老者，来到供奉释迦牟尼塑像前的石棺旁，老者指挥着众人慢慢推移开石棺盖。

    霎时金光刺眼，但见偌大的石棺内，各种珍宝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赵匡胤与浮儿姑娘真是惊呆了，活了这么大，哪见到这么多宝物。

    老者与慕容延钊因先前打开看过，自是没那么惊讶，可重新又见，心下也不仅震动。

    老者指着纯金宝函道：“佛陀舍利便在那八重封印的纯金宝函内。”

    “那这周围的坛坛罐罐，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呢？”浮儿姑娘好奇的道。

    老者嘿嘿笑了笑，道：“什么坛坛罐罐，这每一样东西，都是人间至宝啊！”

    老者手指道：“那是鎏金镂空飞鸿毯路纹银笼子；那是和尚礼佛用的薰炉；那是盘口细颈贴花琉璃。”

    “呀——！太漂亮了……”浮儿姑娘不停的拍手尖叫着。

    老者嘿嘿的笑了笑，紧接着道：“那是迎真身银金花四轮十二环锡杖,是佛教世界最高权威的象征；那是八棱秘色瓷净水瓶，该瓶是佛教密宗作法时所用的五宝瓶,是秘色瓷的代表作；那是金银丝结条笼子。”

    众人皆被古人巧夺天工的技艺和智慧深深的震撼。大家暗暗点头，这每一件都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看来真的是人生有涯，而知无涯耶！

    大家见识了地官中的宝物，也算心满意足了。

    只是浮儿姑娘心有不甘，她说：“弄了半天，关键东西还是没看到！”

    俯下身子，就要打开那摆放在正中间的，八重封印的纯金宝函。

    老者不迭连声的道：“动不得，动不得！”

    浮儿姑娘一惊，“真的动不得吗？！你别骗我……！”

    “是的，是的！姑娘没看到那皇上的封印吗？！”老者不停的摆手道。

    浮儿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切——！皇上，这哪朝的皇上呀，他能管到我们……？！”

    “浮儿——！”慕容延钊低低的唤了一声，才阻止她继续胡搅蛮缠。

    老者让大家把那石棺盖重又盖上，接着道：“我们该想法子怎么出去了！”

    慕容延钊盯着老者道：“大师，你定是想出了什么法子了！”

    老者嘿嘿一笑，“是啊，老夫琢磨了半天，总算有一个法子！”

    大家听了老者的话，各个异常兴奋起来，齐道：“真的吗？真有法子吗？！“

    当大家来到了地宫上面，老者让大家按原来的方位，各就各位。

    慕容延钊指挥起来，“一、二、三”各人拼命的按下自己所控制的八卦方位。

    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响，北方的坎位显出了一个通道口，大家按着的手臂丝毫不敢动。

    慕容延钊费劲的仰起头，道：“大师！有什么法子吗？！”

    那老者神情严峻的道：“有——！但从现在开始，大家一定要听我的话，不得有误。现在每个人必须答应我，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记住，不得反悔，听我的号令，如果不听，现在我们将前功尽弃。你们挨个发誓，从慕容延钊开始，快……！”

    “好，我发誓：一定听大师的话，听大师号令……！”说到这，慕容延钊忍不住呵呵呵的笑起来，在他眼里，昙戒大师总没个正经的时候。

    赵匡胤和浮儿姑娘也依样而行。

    浮儿姑娘不住咯咯咯的笑，“我说老怪，你怎么整的跟临终遗言似的，你还不快点，不然我要笑得撑不住了。”

    “好了，既然大家已发了誓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昙戒大师高喊一声，“大家使劲按住了，我去耶……！”

    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飞跃到通道口已升上去的巨石处，坐在地上，将那巨石擎住，高喊道：“孩子们，快快逃生去吧……！”

    众人一愣，随之明白过来，鱼跃着哈腰窜出通道口。

    昙戒大师一阵哈哈开心大笑，体力已有些不支，那巨石缓缓向下滑落。

    出去的众人回转身齐道：“大师，快走啊！”

    说这话时，众人已瞅明白了，昙大师是没法躲开下落的巨石的。

    几人赶过去要帮忙抬那巨石，昙戒大师高喊一声：“没用的，快躲开，你们发过誓的，孩子们，好好的活着……！”

    巨石缓缓的落下，众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大师——！”齐齐的跪到地上。

    浮儿姑娘不停的哭喊着：“老怪——！你的故事我还没听够呢，你不能就这么扔下我们走了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血战到底

    大家瘫倒在地，痛哭了一会儿，见回天无力，赵匡胤咆哮道：“我们一定要为大师报仇——！”

    慕容延钊应道：“对，我们现下就赶到’舍利塔禅院’，杀它个片甲不留！”

    大家起身摸索着向前探去，这通道口通向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七扭八拐的，废了好大劲，才走到尽头，从那山坡上的岩石缝中钻了出来。

    突的一下，见到明晃晃的阳光，眼泪唰的一下下来，几人赶忙闭上双眼，用手紧紧捂住，半天，待慢慢适应后，才敢睁开。

    三人起身，辨得方向是’舍利塔禅院’后山。

    瞅了瞅那刚刚出来的石缝口，慕容延钊领头，齐齐的跪了下去。

    慕容延钊口中念念有词：“佛祖慈悲，对普罗大众广发菩提心，总是留一条生路，我等几人得益于此条通道，而重获新生，在有生之年，定当以弘扬佛法为己任，广施善心……！”

    几人心中，隐隐的有了一份感恩。之所以能逃出生天，还真的是佛家的慈悲胸怀呀。修建地宫时，怕人误入其中，暗暗的留下了活路。

    拜完后，三人心情沉重的向那“舍利塔禅院”奔去！

    ……

    此时的“舍利塔禅院”内，喊杀声震天。

    刚刚汇集在一起的众人 ，见阵法又急速的变幻起来，众僧开始重整旗鼓，一时间没了主意。

    现下每个人经刚刚的一番苦战，均有损伤，身体都是强撑的，如此下去，非困死在阵中不可。

    望着潮水般涌来的众僧，正焦急间，阵外的李姗姗疾呼：“兵分两路，刺瞎阴阳鱼眼。由东北角的’艮八宫——生门’冲出！”

    闻听此言，众人心下一喜，顿时来了精神。

    石守信率领着几个兄弟去围攻八卦白衣阵中穿黑衣的那个使令旗者，即白鱼黑眼。

    韩捕快率领着白衣姑娘和她的大师兄，去围攻八卦黑衣阵中穿白衣的那个使令旗者，即黑鱼白眼。

    这一对阴阳鱼眼，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了眼睛，可想而知……！

    站在高台上那个使令旗的白鱼眼，正得意洋洋的指挥着众僧，突的闻听脑后一声厉喝：“贼秃驴，拿命来！”

    随之便见那寒光四射的一柄宝剑向自己袭来，赶忙捂住脑袋，扭身就跑。

    石守信早已憋了一肚子气，哪里容他逃脱，飞身疾箭般向那人一剑刺去。

    那人跳下高台刚跑出两步，便感觉身后风生，一股强大的惯力将他向前拥去，停步不得。

    身体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前胸已透出半截利剑，一见之下，嗷的一声，仆倒到地上。

    石守信使劲将剑从他身上拔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恶气。

    那面，韩捕快领着众人杀到那使令旗的黑鱼眼处，仓啷啷的抖动着朴刀，一刀向那人剁去。

    那人正四下寻着石守信等人的目标，挥动着令旗，调动众僧去斩杀他们。

    没承想一阵劲风掠过，头顶一阵发凉，用手一摸，头皮已被刀削去了一片；一声嚎叫，窜下高台，撒腿就跑。

    被那迎面而来的白衣姑娘的大师哥，双钩向身前一挠，肚破肠流，在那地上滚了两滚 ，便一命呜呼了！

    瞎了阴阳鱼眼的八卦阵里的众僧，失去了指挥调度，已溃不成军。

    分不清东南西北，反而自家人拥来挤去，绊倒了被踩在脚下的发出阵阵嚎叫；抡棍打来的，反而敲上了自家人的脑壳，引来声声惨叫；总而言之，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石守信与韩捕快两拨人，趁机汇合一处，杀到了“艮八宫”处。

    那众僧拼死抵抗，众人一时也难突出重围。

    那一直在外围守候的蓝衣姑娘，奔到“艮八宫”，这一下内外夹击，众僧再难撑下去，纷纷溃散。

    那大师哥首先挥舞着双钩杀出重围，见了蓝衣姑娘兴奋的道：“怎么 ，师妹你也在这……？！”

    蓝衣姑娘一边挥舞着长剑为大师哥杀出一条道路，一边高兴的道：“大师哥近来武功越发的精进了呀！”

    “是吗？”大师哥越发的得意起来。

    “是呀，我在阵外都看到了！”蓝衣姑娘见了大师哥，格外的亲，话便止不住！

    “小师妹呢？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大师哥突然想起来，忙问道。

    “哦——！这……！”一愣神间，一个僧人一棒子打来，蓝衣姑娘“哎呦”的一声尖叫，半个膀子便失去了知觉。

    大师哥见了，一声咆哮，双钩快速使出，咔嚓的一声，秃头被双钩绞落，滴溜溜的在地上滚了几滚。

    众人赶上前来，一齐杀出重围。

    此时，再瞧站在大殿台阶上观阵的玄空的脸色，已比死人好不到哪去。

    发出一声低吟：“潜龙勿用——！”紧接着浑身无力的瘫软下来。

    尤自**西撞的众僧，闻得号令，一下子清醒过来，速速的收回队列，立于大殿台阶下。

    石守信等众人，也急急的汇聚到李姗姗处。

    李姗姗见了众人，赶忙迎上前去，深深的一揖到地道：“我李姗姗这厢有礼了——！今天承蒙各位好汉冒死相救，在下没齿难忘，日后有用到我处，扑汤蹈火再所不辞……！”

    石守信哈哈一笑，“言重了，你也救过我等众人的命不是……！”

    众人齐声感谢，倒闹得李姗姗面红耳赤，她为自己当时使性子扭身而去，深感愧疚。

    “师娘——！”一旁的白衣姑娘的大师哥，见师娘总也不关注自己，便急不可耐的喊道。

    李姗姗向他撇了一眼，故作嗔怪道：“我早已看到你了！今日在阵内表现尚可，也算英勇无畏。可是为什么看不住你的小师妹们，让她们跟来，惹出这么些麻烦来，你这个大师哥，当的可不够称职呀！”

    大师哥听了李姗姗的话，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大家，涨红了脸，手不停的挠着头，嘿嘿的一阵傻笑。

    此时 ，石守信抬起头望向了大殿前的众僧。

    一旁的韩捕快探询道：“大哥！现下我们……？”

    石守信神情严峻，一句一顿的道：“血——战——到——底——！”（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生死关头

    夕阳西下，霞光漫卷，残阳如血，剑气如霜。

    石守信带领着众人，手持利刃，一步步向大雄宝殿走去，北风萧萧中，衣袂发出猎猎的声响。

    玄空见了，心下一颤，知道这是来拼命了。

    双手一挥，发下号令：“众僧听令，将来人一个不留，给我斩杀殆尽！”

    众僧将那手中木棒，在地下挫了几挫，齐声应道：“遵命——！”

    声震寰宇，一片杀气，让人听了，为之胆寒。

    面对敌众我寡，强敌当前，石守信等人，毫无退缩之意，神情严峻，目透杀气，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众僧已四下包抄，将众人团团围住。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大家不要理他们，直奔玄空……！”

    李姗姗见到大家要分头砍杀四面之敌，生怕众人像上一场混战时，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的各个击破；当下厉喝一声，提醒大家，指明目标。

    众人当下心领神会，心无旁骛的直奔玄空而去。

    当全部力量都集中到一点的话，那可是势不可挡的。

    刷刷刷，寒光四射的利剑，砍落迎来的秃头；仓啷啷，乌黑阴冷的朴刀，将来敌横腰斩断；嗖嗖嗖，银钩挥舞，钩断举棒双手；呼呼呼，神出鬼没的绿带，将贼人各个掀翻。

    众人各个抖索精神，拿出看家本领，将拦阻者打的是哭爹喊娘，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众人直逼大殿而来，玄空见了，心知肚明，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当下抖索精神，运动真气，一声尖啸，人已自大殿台阶上飞落下来，如一个大雕般在众人头上盘旋半天，始轻轻跃落地上，挥动袍袖掀起一股飓风，飞沙走石。

    众人心下一惊，想不到老贼秃的功力，如此深厚。

    李姗姗则大不以为然，因她之前早已领教过，知他是来个先声夺人，“哼——！”的一声鄙夷，绿带已出手，向玄空当头击去。

    玄空本来就是想来个虚张声势，吓退众人，不曾想，“呼”的一声，一条绿带已向自己当头击来，心下一惊，知是李姗姗出手，前番已吃过她的苦头，心生恼怒，今遭定当与她分个高下。

    念及至此，斜身躲过绿带，迅疾出手，挥动袍袖。

    大师哥见师娘出手，那玄空躲闪中眼神中露出了些许怯意，被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自觉得玄空也不过如此，只会抖一抖那空中滑翔的骗人把戏。

    当下要在那众人面前显弄一番，挥舞双钩，摇拽莲步，飞跃到玄空近前。

    “切莫……！”李姗姗见了，心生焦急，本来要喊出切莫轻敌四字，那后两个字还没等出来，那大师哥已被玄空袍袖带起的飓风抛到空中，最后又重重坠落到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哼哈直叫。

    两个师妹见了，舞动双剑，赶上前去，将人抢了回来。

    众人见了，心里便多了几份忌惮，互递眼色，大家齐拥而上，团团的将玄空围住。

    玄空见了，嘿嘿一声奸笑，讥讽众人道：“这是惧怕老衲了！”挥动袍袖与众人战到一起。

    众人哪管那么多，只要今天能拿下玄空，荡尽贼寇就行，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这高手之间的对决，那寻常的僧众是难于插上手的，上来也是送死。

    那不知死活的冲上前来的，被踢倒挥刀轻易的就斩翻了，哪个还敢靠前。

    众人各个见隙相击，一时间刀光剑影。

    那玄空也是一拳难敌四手，左右难于相顾，渐渐有些不支。

    李姗姗见了，心下暗喜，故意闪身留下一个缺口。

    玄空见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腾空而起，从那缺口处飞跃出去。

    此番正合李姗姗意，因众人围住玄空半天，玄空的气力已消耗的差不多，如继续围攻下去，玄空会做困兽之斗，势必两败俱伤，而且在小圈圈里，李姗姗的绿带挥动起来，极易伤了自家人，只有长距离才能发挥作用。

    李姗姗见那玄空刚刚窜出五米开外，正是绿带得心应手之处，“呵呵”的一阵冷笑，“老贼！哪里跑……！”

    话音未落，绿带早已出手，一下子缠到了玄空的脚踝处，使劲一拽，玄空便从空中跌落到地上。

    韩捕快见了，挺着朴刀，跃上前去，照着玄空的脑袋一刀斩去。

    那刀离玄空的脑袋寸许时，只见突兀的飞来一脚，当的一声巨响，那朴刀已断为两截，飞向了空中。

    韩捕快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惊得浑身一颤，刚要抬眼相望，随之又飞来一脚，踹在他的右肩上，身子腾空而起，重重的跌落到地上，激起一股尘埃。

    众人“啊——！”的一声惊叫，抬眼望去。

    尘埃落尽，显出一个**着上身，浑身肌腱纵横，瞪着寒光四射的双眼，恼怒的将那双脚在地上跺了跺，便深入尘土半尺，马步半蹲，浑身上下一阵抖动，骨节发出咯咯叭叭的一阵响的胖大和尚。

    那玄空见自己命不该绝，惊喜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向那胖大和尚深施一礼道：“感谢昙戒大师救命之恩——！”

    那胖大和尚冷冷的“嗯”了一声，旋即腾空而起，跃落到搀扶韩捕快的几个兄弟处，左右抬脚一阵横踹。

    可怜韩捕快的几个热血兄弟，瞬间身首异处。

    众人见了惊骇不已，天底下竟有如此凶狠之人，心一下子就抽紧了。

    石守信左右相顾，见剩下的只有白衣姑娘、蓝衣姑娘和她们受伤的大师哥，韩捕快生死未卜。

    现在能与这恶僧一博的，也只有自己和李姗姗。

    见那恶僧向这面缓步走来，赶忙挺身上前，挡在李姗姗身前。

    李姗姗见了，心生感激，但随即奔上前去，“大难临头，是兄弟的就要有难同当……！”

    石守信闻听此言，心中暗暗佩服她真可以称得上女中豪杰！

    轻轻低语道：“我让你留下来，保护好受伤的兄弟！”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兄弟别多说了，拼了——！”李姗姗坚定的拉了拉石守信的手道。

    一股暖流从指间涌遍全身，令他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他扫了一眼李姗姗，见她浑身上下充满了飒爽英气，眉眼之间却也是俊秀可爱，与江湖上传闻的女魔头迥然不同……！（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

    “师父当心那——！”李姗姗的两个徒儿担忧的叮嘱着。

    “心儿、如儿！照顾好受伤的人！”李姗姗头也没回的道。

    “嗯，师父请放心——！”二人答应着，急奔过去，将大师哥和韩捕快搀扶到一旁的大树底下，见二人只是被内力震伤，并无性命之忧，二位姑娘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直躲在树上，心惊胆战不敢下来的小秃，见几人过来，高兴的呲溜一下从树上滑下，赶去帮忙。

    石守信和李姗姗二人凛然面对恶僧，毫无畏惧。

    天地间，能战胜一切的，往往并非蛮力，而是精神。

    胖大的恶僧，倒被二人这种气势所震慑。

    趋到近前，李姗姗眉毛一拧，眼睛向上一挑，给石守信递了一个眼神。

    石守信心领神会，一声呼喝腾空而起，李姗姗用手一擎，在石守信的脚上助了一把力。

    石守信空中几个翻腾，跃到恶僧头上，挥舞着利剑，“刷刷刷”，向秃头斩去。

    李姗姗紧密配合，手一抖，“呼呼呼”，那长带已出手，猛攻他的下三路。

    胖大的和尚在二人的上下夹击下，一阵手忙脚乱，顾上顾不了下，顾左顾不了右，武功虽高，却一时难以施展开身手，气得“嗷嗷”直叫。

    二人见了此招法管用，更加的拼尽全力缠斗恶僧。

    眼见石守信要落到地上，那李姗姗遥相呼应，长带抛出，轻轻将他托起，使他又回到空中，挥剑斩杀。

    恶僧见一时奈何二人不得，暴跳如雷的双脚在那地上跺了几跺，一时尘土飞扬。

    石守信一时失去了目标，剑法便懈怠起来，按惯常思维，知道自己身体将要落地时，李姗姗的长带必然又会将自己身体托起。

    二人一直配合的极为默契，那恶僧自然伤不到自己。

    可此番却不是这样，待他身体渐渐要落地时，就近透过尘土，他也依稀瞅着了那和尚，也没多些防备，只等着李姗姗的长带，将自己托起。

    昏天黑地中，李姗姗瞅不到人，不敢轻易出手，怕误伤了石守信。

    恶僧待石守信落到近前，瞅得真切，凶狠的一掌向他当胸拍去。

    石守信见那恶僧挥掌向自己打来，猝不及防，躲闪已是不及，只好运气到胸，闭眼硬磕。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石守信已被击落到两丈外的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恶僧见了，“呵呵呵”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人已腾身跃起，如恶鹰扑食，迅疾的向石守信倒地处落下。

    到得近前，手成鹰爪，爪中夹带着阴气，向石守信当头抓来。

    石守信被恶僧一掌击中倒地，到恶僧跃到他身前，恰如电光石火之间，待李姗姗透过尘土看清和反应过来时，眼瞅着石守信就要脑袋迸裂。

    情急中身体急扑过去，扑到半道眼见已是不及，赶忙挥出长带。

    恶僧的手刚要落下，自觉一股劲风向手腕处袭来，赶紧收手，终是晚了一步，一闪身落于一旁的地上，瞅着手腕红肿处，一阵钻心的痛。

    气恼的寻去，见那李姗姗为救石守信力量使尽，人已仆倒在尘土之中。

    一见之下愤怒的腾跃空中，向跌倒在那儿的李姗姗凶狠的一掌拍去。

    眼见着李姗姗就要命丧掌下，远处的两个徒儿失声尖叫，拼命要赶上来相救，终是遥不可及。

    恶僧“嘿嘿嘿”的一阵得意阴笑，总算解了刚刚的一击之恨，不料想一个身影扑了上来，挡了这凶恶的一掌。

    随即将人抢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奔出十多米外，终究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倒地时还不忘一扭身，将自己身体垫到李姗姗身下。

    李姗姗见那恶僧一掌向自己打来，已无力相抗，又躲无可躲，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突的便觉得身体腾空而起，待一顿，知道又落了下来。

    睁开眼睛大吃一惊，难道自己刚刚被恶僧一掌击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了，不然怎么会……？！

    懵懵懂懂中，他一下子扑到救她的男子怀里，悲喜交加的喊道：“怎么是你——？！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延钊——？延钊!真的是你……!”

    李姗姗喜极而泣，不住嗔怪的用手捶打着他。

    幕容延钊嘿嘿一笑，“娘子，别来无恙……!”话没等说完，噗的又一口鲜血自口中吐出。

    李姗姗一阵惊叫，“啊——！你受伤了……？！”

    突的想起他是刚刚为救自己而受的伤，心痛的潸然泪下，哽咽着道，“刚一见面，就让你受苦……!”

    恶僧见二人你情我浓的在那儿卿卿我我，好似天底下再无别人似的，愤恨的阔步跃到二人身前，举起双掌，重重的拍下，要让二人到地狱腻歪去。

    二人一时忘情，哪觉察到危险来临。

    远处的两个徒儿刚刚发现师父有难，急切的要来相救不及，焦急中遥见一人将师父救去，又见二人相拥而泣，心里已猜出个**不离十。

    二人止步原地，拉手一阵欢呼雀跃。

    突的见那恶僧凶狠异常的向二人偷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待恶僧的双掌就要落到二人身上时，一个身影飞跃而至，两手一擎挡住了双掌。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恶僧被震出丈外，强要定在原地，终是身不由己，一股强大的内力，迫其退后三尺，脚前留下两行深沟，胸口已隐隐作痛。

    心下暗自吃惊，不知何人有如此功力。

    抬眼相望，不仅惊诧的瞪大双眼，半天才缓过神来，“怎么，赵匡胤——！你你你你还没死……？!”

    赵匡胤面无表情，冷冷的道：“哪那么容易，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了结呢……！”

    李姗姗与慕容延钊听得两个徒儿尖叫，察觉恶僧偷袭业已晚了，不料想竟有人出手相救，特别是李姗姗闻听得相救之人是赵匡胤，心下也是即惊且喜。

    “师父——！”一声急唤，红衣姑娘也恰似从天而降，拉住李姗姗的手，将其从地上拉起来。

    “浮儿——！”这连连的惊喜不断，倒把李姗姗搞糊涂了，一时似梦似幻。

    “我大哥……！”小秃远远的看见赵匡胤出现，欣喜若狂，手舞足蹈。

    “哎呀，太好了，小师妹——！”两个师姐远远的看清是小师妹，欢快的奔过来。

    “大师姐、二师姐！”浮儿姑娘寻声望去，兴奋的向二人迎去。

    那受了伤，昏昏沉沉依靠在大树旁的大师哥，突的清晰了头脑，赶忙寻那声音的出处。

    待看清了确是小师妹后，立即爬起来，“小师妹？真的是小师妹耶！”

    兴奋的眼角挂着泪花，晃晃悠悠的迎上前去。

    一旁的小秃惊奇道：“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呀……？！”

    那一直躲在远处观战的玄空，本以为仅凭胖大和尚的一己之力，便可以将他们所有人全收拾了。

    可不料想半道杀出个赵匡胤来，心下一惊，因他对赵匡胤的手段早有领教，极为忌惮，赶忙后退到大殿台阶之上，为自己留下后路。

    一众和尚见了赵匡胤的神功威武，也一起退缩到大殿处。

    赵匡胤双目怒视着恶僧，一阵龙行虎步，缓缓的向他走去。

    广场上一时鸦雀无声，众人均屏住呼吸，按耐住砰砰心跳，因为他们知道，一场血战是难免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赵匡胤拿命来

    赵匡胤趋到近前，一式提地擎天，挥拳向他打去。

    那恶僧见了，赶忙抖擞精神，转身向左后转，右脚随着转动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左右臂内旋勾手来挑他的双拳，就势点向他腕处的神门穴。

    赵匡胤赶忙左右双拳都变成虎爪掌，下抓其两肋。

    恶僧忙勾手变掌由上而下划弧，向外撑开他的双掌。

    赵匡胤就势虎爪掌变成双撩阴手，见他双掌下切，旋即变成双拳，双臂微合，腰往后撑，双拳同时上冲与其头齐，一式双风贯耳。

    恶僧心下一惊，立即腾身跃出丈外。

    他想不到赵匡胤出手变招，竟如此之快，一气呵成，令其防不胜防。

    这贴身靠打，在武学上最见功夫，不同于大开大阖，它需要深厚的功力，必得眼明手快，稍有不慎，性命攸关。

    赵匡胤哪肯将其放过，一声尖啸，人已腾空而起，跃落近前，“噗噗噗”，腾空飞脚连环向他踹去。

    恶僧一式白鹤亮翅，紧接着左右野马分鬃，如封似闭，一一化解了赵匡胤凌厉攻势。

    赵匡胤跃落地上，震起尘土三尺，踏步向前，地动山摇。

    紧接着，搂劈与勾挂,挑押走搓摩。

    上顾使冲炮,下顾拳用握;前后用梢拳,左右使边括。

    上括下需挎,前扫带后括;前来宜进踩,后来宜回跺。

    捧架向高起,按捺往下落;下打用劈山,上起必挑攉。

    单鞭与邪行,有开自有合;横顺两相制,贵在身法活。

    这连环的招式使出，再看那恶僧，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也毫不示弱。

    但见他左右双开扳,攒手似飞砂；黃龙去探爪,稳稳单托塔。

    五龙捧圣势,白猿献果瓜;摇搂急换步,大体成一家。

    身动显手段,眼前不可错；梅花即卧枕,来身是起法。

    挤崩滑靠势，急勇难卸甲;扳手势要变,脚落似雪花。

    此下三踩脚,摩手括肘压；呼风又唤雨,旋风腿可夸。

    胸放气魄大,胯动身意觉;双手捧日月,脚尖将地抓。

    二人大战四五十回合，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难见高下。

    久战不下，聚在树下观战的慕容延钊等众人心生焦急，一时又帮不上手。

    大师哥要在小师妹面前显些手段，若擒得恶僧，那自己自是比赵匡胤手段高明，看你还抢得小师妹去？！

    悄的拾起地上的两把铁钩，绕过众人，摇摇晃晃的向二人缠斗处奔去。

    待众人发现，业已晚了。

    李姗姗焦急的喊道：“快回来，你要到哪去……？！”

    “回来——！”慕容延钊喝止道。

    几个师妹也不停的急唤：“大师哥——！危险，快回来——！”

    “他要干什么……？！”石守信和韩捕快挺着受伤的身子，也跟着焦急的道。

    听得众人呼唤，怕赶来阻拦，大师哥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向前急奔。

    到得近前，大喝一声：“恶僧拿命来——！”

    手起钩落，向与赵匡胤战在一起的胖大和尚脑袋钩去。

    见那和尚没些防备，似全神贯注在赵匡胤身上。

    大师哥眼见得手，心中大喜过望：赵匡胤啊，赵匡胤！这下看你强还是我强？！你久战不下，我一击即中，小师妹不会再爱你的喽！

    他一高兴，眼前便幻化出自己与小师妹拜堂成亲的场景。

    正与赵匡胤酣战的恶僧，闻听身后响动，故意装作不知。

    脚上运足了劲，待来人贴近到有效距离，一记撩阴脚，向身后重重的踢去，正踢在奔上前来的大师哥的裆部。

    只听得一声惨叫，大师哥被踢飞两丈高处，最后坠落地上，当时便没了气息。

    远处的众人，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叫。

    “大师哥……！”几个师妹哭倒在地。

    赵匡胤一见之下，撒开手脚，向恶僧发出了一阵疾风暴雨的猛袭。

    那恶僧刚刚顾忌身后，略有分神，被怒火中烧的赵匡胤一阵猛攻，便有些招架不住，冷不防“啪”的一掌，被赵匡胤当胸拍来，那恶僧退了五步方始挺住，脑门上大滴的汗珠落下。

    站在那刚舒了口气，赵匡胤起身奔向前去，拳头像雨点般落下。

    本来高手之间的对决，是讲一些江湖道义的，绝不乘人之危。

    但刚刚恶僧的所作所为，激怒了赵匡胤，他今天非要了这个恶僧的命不可。

    赵匡胤拳拳打在恶僧身上，恶僧身子一顿，“噗噗噗”，嘴里的血不断涌出，最后心有不甘的瞪着两眼，重重的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那远远的玄空与众僧见了，一哄而散，逃向后山去了。

    众人赶忙奔向前来，相看大师哥，哪有半点声息，几个师妹跪下抚尸恸哭。

    师父慕容延钊、师娘李姗姗，潸然泪下。

    其它众人也是黯然神伤。

    少倾，石守信、韩捕快与赵匡胤一一相见，相舒别离之情。

    赵匡胤急切的询问二人伤情，并施些运气推拿之法，二人立感浑身舒畅了许多。

    那小秃躲在树后，核计着该不该出来见大哥，该怎样跟大哥解释啊？！这女魔头李姗姗已找到了心上人，你大哥又算什么呢？这半道插一杠子怎么整，弄不好又要出人命了！还是溜之乎也的好。念及至此，撒腿就跑。

    刚跑两步，被李姗姗一眼瞅见，唤道：“小秃——！怎么千辛万苦见了大哥，却要逃脱……？！”

    赵匡胤闻听，放眼相望，确定无疑，急奔过去，一把将小秃抱起，“你是怎么来到的……？！”

    小秃脸一红，为自己刚刚要逃走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好意思，随口道：“姑奶奶带我来的……！”

    “哦——？！”赵匡胤一愣，随着小秃手指的方向，看清是李姗姗，心下也有些明了，随之“哈哈”一笑。

    这笑声一人听了，甚觉不入耳。

    浮儿姑娘正沉浸在大师哥死去的悲伤之中，竟有人发笑，抬头见是那赵匡胤，便想起了小师妹的死。

    虽然你赵匡胤斩杀了恶僧，给大师哥报了仇。可一码归一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师父等人碍于情面，难以出手，可我与小师妹情同手足，我不为她报仇谁为她报仇！

    想到此处，早已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刷”的抽出长剑，厉声喝道：“赵匡胤拿命来……！”挥舞着向赵匡胤斩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生离死别

    “大哥当心……！”

    被赵匡胤搂在怀里的小秃，一声惊叫。

    赵匡胤迅疾回转身，见浮儿姑娘的剑向自己刺来，赶忙斜身躲过。

    浮儿姑娘与赵匡胤擦肩而过。

    见一击不中，返回身又举剑向他斩来，“赵匡胤还我的小师妹命来……！”

    刚刚大家不明所以，为何浮儿姑娘对赵匡胤做出如此举动，现下听她所言，方明了是为此。

    “净瞎胡闹……！”李姗姗一声娇叱，倏地挺身上前，满面怒容，猛伸玉掌，当胸一下，将浮儿姑娘推出好几尺去。

    “师父——？！”浮儿姑娘没想到师父竟如此对待自己，护着外人，委屈的眼里噙着泪。

    “师父……？！”心儿姑娘和如儿姑娘，也没想到师父会发这么大火。

    心道可能是大师哥的死，令师父伤心过度，而情绪失控。

    但觉得师父也没必要这么对待浮儿，师妹追究赵匡胤罪责并没错呀。

    赶忙过去扶住浮儿姑娘，以示安慰，疑惑的眼神回望着李姗姗。

    “赵大哥——！”石守信、韩捕快二人，快步上前关切的拉住赵匡胤。

    赵匡胤将怀里的小秃放到地上，迎向二人，“兄弟，没事……！”

    二人对事件的来龙去脉一直是云里雾里，不便多说，又不能什么也不说，真是左右为难，也只能做到这了。

    慕容延钊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是一概不知；只是在地穴中，听得浮儿姑娘的只言片语。

    现下见大家僵在那儿，赶忙打圆场道：“姗姗，好好跟浮儿说话！”

    紧接着又转向浮儿姑娘，“浮儿，我早跟你说过，我非常相信赵大哥的为人……！”

    “唉呀——！”李姗姗长叹了一口气，“这本来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当初就是因为我的莽撞，而误伤了赵大哥，我一直为此内疚呢！”

    接下来，李姗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跟大家叙述了一遍……

    大家听后，全都释然了。

    李姗姗上前对赵匡胤深施一礼，“赵大哥，以往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赵匡胤赶忙急摆手道：“这——，别——！”想伸手去拉，因李姗姗是女流，甚觉不便，一时涨红脸，不知如何是好。

    浮儿姑娘早已羞红了脸，愧疚的低下头，扭身躲到一旁去。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不再提了，现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赵匡胤一句话提醒了大家。

    李姗姗和慕容延钊眼泪又下来了，李姗姗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道：“心儿、如儿、浮儿、快些给你们大师哥收拾收拾，让他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上路……！”

    说到此，李姗姗“唔”的捂住嘴，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几个女徒儿闻听师父的话，哭嚎着奔过去，将大师哥抬到大树下。

    浮儿姑娘到那寺里，找来了水盆，打来水，用那身上带着的毛巾，含泪给大师哥擦拭面容。

    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大师哥啊，大师哥！难道我们自此一别，再也不能相见了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韩捕快到那寺后，找来几个废木箱，留给大师哥一个，在赵匡胤和石守信二人的帮助下，含泪将那一起来的几位兄弟的尸首，分别各自归拢到箱子里。

    李姗姗和慕容延钊到寺后的密林里，选个风水绝佳之处，大家陆陆续续的将几个箱子抬过去，找来铁铲等工具，将人掩埋，隆起一个个坟丘，并将那寺院里的纸箔香烛拿来焚烧一番。

    几个女子失声痛哭，男人也是默默流泪，小秃躲得远远的不敢相看。

    临了，韩捕快再难忍住，扑通的一下跪在同行来的几位兄弟的坟头，嚎啕大哭起来，“兄弟们啊，大哥对不住你们呀，没有照顾好你们，这让我回去怎么跟你们的父母妻儿交代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这一哭，众人再难隐忍得住，霎时哭声一片。

    经这一番发泄，心里好受多了，大家终得喘一口气，坐在地上歇息。

    闷坐了一会儿，便扯些下步的打算。

    李姗姗既已寻到夫君，那自是与慕容延钊和几个徒儿返回山西。

    韩捕快失去了兄弟，那凤翔是去不成了，只有先返回交差。

    石守信依然要撑着受伤的身体，与赵匡胤一起到“少林寺”去。

    大家商议已定，便依依惜别的准备各奔东西。

    赵匡胤四下望了望，心下总觉似有什么未竟的事，沉吟片刻，突的一拍脑门，“啊”的一声，顿足道，“差点将这事忘了……！”

    众人均是一愣，不知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大家随我来……！”

    赵匡胤领着众人，穿过面前幽深的古柏密林，眼前现出一条石板桥，桥下哗哗的流淌着清澈的山涧水。

    步过石桥，迎面山脚下是枯藤缠绕的一处青丽瓦舍。

    众人心下甚感蹊跷，赵匡胤将大家领到这来干什么？

    到得近前，大门紧锁，赵匡胤用手将那大门摇了摇，连声唤道：“有人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应声，赵匡胤撞开门进去。

    进到屋内，大家纵目四顾，空无一人，只是有几个床榻。

    赵匡胤领着众人进了二重房门。

    他伸手抓起屋内供桌上的木槌，向那钟磬上轻轻一敲。

    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妙音在屋内回荡，那地板中央“吱嘎”的一声掀开一个暗门。

    众人一惊，但见一个女子伸头一望，兴奋的嚷道：“赵大哥——！真的是赵大哥耶！大家快出来，赵大哥来了，我早就说过，赵大哥早晚会来解救我们的……！”

    说着话，便从那下面跃了上来，扯着赵匡胤的手不放。

    大家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都蒙了。

    “京娘——！”赵匡胤高兴的唤道。

    此时被囚禁的众女子，纷纷从那下面涌出。

    “赵大哥来了……！”

    “赵大哥你总算来了……！”

    各个忙着上前相认。

    赵匡胤发现李姗姗等众人，皱着眉头，以奇异的眼神，不断的上下审视着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一众女子。

    赶忙对众人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众人方才明了，但总是不愿太过于接近。

    赵匡胤与慕容延钊和李姗姗等众人商议，一定要将众人救出，现在本禅院僧众已做鸟兽散，如将她们留在这儿，谁人供她们饭食。

    赵匡胤说自己还要赶到“少林寺”，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众女子一一送回家，此事还真得靠大家帮忙。

    那京娘说：“我当初就是与爹爹上中岳嵩山’少林寺’还香愿的，现下赵大哥既是到’少林寺’，小女子愿意相随，正好还了香愿，岂不是天意……！”

    赵匡胤见她如此说，本不愿意带着一个女子，行住多有不便，但又没有办法拒绝，因此事系自己揽下的，连自己都不主动，还指望别人怎样！

    李姗姗见赵匡胤为难，自己欠着他的人情，而且自己与被囚禁的众人皆为女人，当然最适合护送。

    当下再不推辞，“赵大哥，别再为难了，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赵匡胤感激不尽的抱拳连道：“多谢，多谢！匡胤这厢有礼了！”

    石守信和韩捕快见慕容延钊有伤在身，这众多女子，半道别再出个一差二错，便主动请缨一起护送众人。

    这一下赵匡胤更加放心了，拉着二人手道：“兄弟们真乃侠义之士耶！”

    “小秃——！”赵匡胤向萎在人后的小秃唤道。

    “大哥，叫我吗？”小秃走上前来。

    赵匡胤疼爱的抚摸着他的头道：“你随石大哥他们回去，路上一定听话！”

    “知道了大哥！”小秃恋恋不舍的拉着赵匡胤的衣襟。（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骨肉至亲

    一阵叮叮当当金属相磕碰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一位头散衣乱的女子，气喘嘘嘘，紧追着前面的蒙面人不放。

    那蒙面人待她追到身前，赶忙挥舞手中长剑与她缠斗一番。

    可当她打累了，倚在大树旁和坐在岩石上歇息时，他却丝毫没有逃脱的意思，离她几十米远处静静的待着。

    “好好好！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来的，你你你……你为什么阻止我杀太后？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太后与你是什么关系？！”

    她一连串发问后，气恼的拨开挡住脸的一头乱发，向后捋去，露出了王贵妃那一张苍白脸。

    她越说越气，情不自禁的又挥舞着长剑向他斩去，刚抬脚便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个跟头，扑通的一下摔倒在地。

    当她看到他急切伸手要来搀扶自己的举动，和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怜香惜玉的神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滚开啊……！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做梦！这才追了你几天，就怕了？告诉你，我不会轻易放过破坏我的计划的人。不都说我是鬼吗，我就是鬼，我会缠着你们不放的……！”

    那蒙面男子声音低低的道：“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杀太后的……！”

    “你是谁呀，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她不停痛苦的哀嚎着。

    旋即从地上爬起来，长发在风中凌乱的飘散着，两眼痴愣愣的仰望天空，一步步缓缓的向前走去。

    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姐姐，难道你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妹妹多么没用啊，连姐姐的仇都报不了，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姐姐你知道吗，妹妹有多想你吗？姐姐你等着我，妹妹这就去见你了……！”

    随之将那手中长剑调转了头，双手抓住剑柄，向着自己的胸膛用力的扎去。

    蒙面人啊的一声惊呼，随之向她身前飞跃过来，不等到近前，剑早已出手。

    只听得“当”的一声，她手中的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似乎从刚刚的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捂住脸，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嘤嘤的啼哭起来。

    “走开啊，让我去死，别拦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蒙面人疼心疾首的道：“难道你死了，你的姐姐就会活过来吗？！要知道你姐姐她是有错的，身为先皇的贵妃，竟然与当今圣上……！”

    他顿了一顿，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因为死者已逝，先走为大，生怕自己的哪句话亵渎了逝者。

    “知道吗，笼罩在你身上的一切，其实质都是你的一己私利，跟整个大汉王朝的命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紧接着道：“你想到了吗，当你报了一己私仇杀了太后，整个大汉王朝会乱成什么样子吗？现在的大汉江山是太后一个人在扛着，你懂吗？！”

    “我不管，这些与我又有什么相干吗？我只要我的姐姐还好好的活着！太后怎么了，太后就有权随便杀人吗？！”

    “太后向来疾恶如仇，眼中揉不得沙子；她有时是有些刚愎自用，可先皇刚刚驾崩，一对孤儿寡母你还要求她们怎样，不用些铁血手段，能压得住众人吗……？！”

    他顿了顿，瞅了瞅她，见她无声无息静静伫立在那儿，情绪有些平息下来，似觉自己的话对她起了作用。

    赶忙将手中的剑插入腰中，继续道：“你真的了解太后吗？当你真的了解了太后的一切，你会下不了手的……！”

    她整个人顿在那儿，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叙说，思想在矛盾、斗争着。

    可这矛盾的思想一闪即逝，因为她的眼前又划过姐姐小时候，哪俏皮可爱的一张小脸……

    “妹妹！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一副样子，是谁欺负我的好妹妹了？快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姐姐刚刚嬉笑的脸色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立马严峻起来，”哟——！妹妹你的头上怎么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包啊？！谁干的……？！”

    姐姐立马挽起了袖子，不停的在地上跺着脚，“快说，谁欺负你了……？！”

    每次都是这样，见到了姐姐，她就是见到了依靠！

    哇的一声哭起来，但还不忘哽咽着道：“是……是……李……李大秃头家的二……二蛋……！”随之那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哗哗的直流。

    “好啊，李二蛋你好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妹妹，瞎了你的狗眼！走——！找他算账去。”

    说着话，拉起妹妹的手就走。

    “姐姐行吗？就我们两个，他们可是好多人呢……！”她萎缩在那儿没动，心里没底。

    姐姐气恼的道：“怕什么，他们能吃了我们不成？走吧——！”

    她只好随在姐姐身后而去。

    姐姐走到院门口，随手拾起挡在门口的拦马棍，因这春节刚刚没过几天，这拦马棍还没来得及撤。

    家里的几个丫鬟和老妈子见了，直嘀咕：“这是要到哪去啊？莫不是又去惹祸……？！”

    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老妈子，嘱咐另一个丫鬟道：“快些到上房跟大太太招呼一声，万一弄出个三错两差的，怪罪下来，我们这做下人的可担待不起啊！”

    “好的！”丫鬟答应一声，急急的向大太太的上房奔去。

    ……

    “二蛋，该你了！这第一轮战罢，我们两队各有输赢，暂时还难于分出胜负，这王家的二小姐一时归谁，还定不下来。”

    一个壮实的小男孩，掐着腰，在一颗百年垂杨大树底下指手画脚的道。

    “嗳，我说大壮，刚刚我们队明明多赢了一把，怎么就不算了呢？！”那一脸麻坑被称为二蛋的小男孩，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就是，就是，怎么就不算了？！”二蛋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不满的齐道。

    “这个吗！”那被人喊做大壮的小男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接着道，“因为……因为，因为刚刚二蛋打伤了我们队里的人，所以……！”

    “对对对……！打伤了我们的人。”大壮身后的人齐声附和。

    二蛋不满的道：“什么，你们队的人？笑话，那王家二小姐是战利品，谁获胜谁就可以得到她！切——！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队里的人了？！”

    大壮叹了一口气，“我们不管那么多，反正你把人打伤了，人现在也没了，这比不比下去也没多大意思，所以吗……！”

    闻听这话，二蛋开始焦躁起来，“不行，不行，这必须比下去，论个输赢。刚刚我是跟别人比武的时候误伤了她，谁让她离得那么近呢！王家二小姐现在不在，那早晚是会出来的，现在定下来了，免得日后争抢……！”

    大壮微微一笑，心里美滋滋的，暗暗的佩服自己聪明，三言两语就把对方搞定了，“好——！就这么定了，一局定胜负，我跟二蛋比试！”

    二蛋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紧张又一阵兴奋。

    紧张的是这大壮身体强壮自己不一定能争过他；兴奋的是自己一旦胜了，便可以得到貌美的王家二小姐。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及多想，从腰里抽出自己的那柄木剑，“啊——！”的一声大叫，拼命向大壮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二蛋别逃

    二蛋冲到大壮身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木剑一顿乱舞，搅得大壮一阵眼花缭乱。

    “嗬，小子有长劲呦！”大壮本能的“砰砰啪啪”的用木剑一阵格挡。

    二蛋见一击不中，旋即退后几步，审视着对手，准备二次冲锋。

    二蛋身后的队友，不断的为他加油打气：“二蛋必胜——！二蛋必胜——！”

    二蛋闻听后，身上自觉得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咧嘴一笑道：“弟兄们请放心，我一定胜利！”

    那大壮见了，心道你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不然的话，你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念及至此，身上运足了气，就等着二蛋冲上前来，给他一点厉害尝尝。

    二蛋挥舞着长剑又冲了上来，到得大壮身前，那手中的木剑左冲右突的一阵挥舞。

    但见大壮稳稳的立在那儿，待他到得身前，身子一侧，随即一个扫堂腿。

    那二蛋奔的正急，没料想大壮使出此阴招，猝不及防，“噔噔噔”的来了一个狗抢屎，仆倒在地上。

    半天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尘土，嘴唇也磕破了，血流不止。

    使劲用嘴吸了吸，呸的吐出一口血水。

    紧接着愤恨的道：“大壮，你耍赖，这把不算……！”

    “谁耍赖了，愿赌服输，我赢了就是我赢了，王家二小姐是我的了………！”大壮一阵欢呼雀跃。

    闻听此言，想想自此王家二小姐就是大壮的压寨夫人了，二蛋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霎时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向大壮的肚子上一头拱去。

    大壮正得意忘形之际，没料到二蛋会来这一手，一腚墩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恼怒的刚要从地上爬起来找二蛋算账，二蛋已呼哧一下骑到他身上，挥舞着拳头不停的击打着他，“二小姐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不准跟我抢，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拼命……！”

    二蛋这一顿泼妇拳，打的大壮是晕头转向，闭着眼睛，紧忙的用手不停的扒拉着二蛋的拳头。可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了左面，顾不了右面。

    被压在下面的大壮是叫苦不迭，几次想翻身起来，都没有得逞，不停的在那地上打磨磨。

    “你服不服，说——！到底二小姐是我的还是你的……！”二蛋以一个成功者的姿态，骑在大壮的身上，不停的嚎叫着。

    正得意忘形之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根竹竿重重的打下来。

    “该死的二蛋，你好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妹妹，快给我妹妹道歉！”

    随着一阵喝骂声，竹竿“噼噼啪啪”的不停的向他身上落下。

    二蛋嗷嗷大叫着捂住脑袋，气恼的回头张了一眼，见是那王家大小姐，立马魂飞魄散，大叫着从大壮身上滚落下来，咬牙忍着不住的落在身上的竹竿抽打的痛疼，滚爬着落荒而逃。

    众人见了他那狼狈相，一阵哄然大笑。

    王家大小姐在后面不停的追撵着打。

    一时撵他不上，气得跳脚在那破口大骂，“二蛋别逃，你小子不得好死，亏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呸——！”

    随之扭转了头，双眼狠狠的瞪着众人。

    众人见识了她这厉害劲，赶忙耷拉下脑袋，回避着她的眼神，生怕惹火上身。

    有那胆小的，用脚尖向前踢着石子，借机逃离而去。

    从地上爬起来的大壮，将衣服一顿扑楼后，深施一礼大声道：“谢谢王大小姐救命之恩！”

    “救命，谁救你的命了，我吗？真是开玩笑，我凭什么要救你的命呀！我可以明摆着的告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今后有谁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用棒子敲碎他的脑袋。”

    几句话给大壮呛的是哑口无言、呆若木鸡的立在当地。

    当王大小姐手拉着妹妹凯旋而归时，在大门口被急急忙忙迎出来的太太和老妈子以及几个丫鬟碰上了。

    “两个鬼丫头到哪里疯去了？”太太扳着脸道。

    “娘——！你怎么出来了呢？”姐妹二人一边嘻嘻笑着，一边拉住娘的手。

    “我呀，我是怕你们给我添乱啊！”说了这几句话，太太便不停的咳嗽起来。

    “娘啊，你有病在身，我们哪里敢惹你老生气呀！你总是不放心我们……！”大小姐娇嗔道。

    正当此时，大老远便能听到，好似报庙的阵阵哭嚎声传来。

    众人一愣，这是怎么的了？！

    直到人随哭声奔到近前，二姐妹的心才揪揪起来。

    “我说她大嫂啊——！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家二蛋犯了哪家王法了，看把人打成血葫芦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的那个老天呀，这是让我没法活了呀——！”

    二蛋她娘扯着二蛋，一顿哭诉。

    太太一愣，心疼的道：“是呀，真下得了狠手，谁干的？！”

    “什么？”二蛋他娘立马眼泪就干了。

    随即眼珠一瞪，“他大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装糊涂？你家大丫打伤了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跑到你家门上无理取闹来的？！哎呦我的天呀……”没等说完又哭上了。

    “什么——？！”太太闻听此言，气冲牛斗，“大丫！你干的好事……？！”随之身体一阵晃悠，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娘——！”二小姐一声惊叫，上前搀扶住娘。

    大小姐挺了挺身，用手指着萎缩在他娘身后的二蛋，大声喝道：“二蛋——！你照实了说，你鼻孔和嘴唇上的伤，可是我打的吗？做人可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当心天打雷劈！”

    “哎呦，好厉害的大丫，你这么哼呵的，他还敢照实了说吗！”二蛋他娘实说大小姐，可眼睛却直溜溜的瞅着太太。

    太太心知肚明，今天不给个说法，二蛋他娘是没个完，这左右街坊邻居哪个不知，谁个不晓，她是有名的难缠的主，这大丫招惹谁不好，怎么招惹上她了！

    “你倒是快说话啊！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能请神，不能安神的窝囊废！”二蛋他娘气恼的使劲拧着二蛋的耳朵。

    “哎呦娘，疼！”二蛋哭鸡尿相的一阵干嚎。

    随之好似明白了娘的意思，赶忙咧着嘴道：“大丫，你……你你说不是你打的，那是怎么弄的……？！”

    见大小姐没吱声，心道她是怕了娘了，胆气越发的足了，立马高声喊道：“打人不能白打——！”

    旋即偷眼瞅了瞅娘，见娘面有喜色，二蛋心里开始得意起来，知道自己确切的领会了娘的意图！

    真是童言无忌，一语点醒梦中人，太太正愁没办法收场呢，被二蛋这么一说，心里倒透亮起来。对于她们这些大户人家来说，花钱能摆平的事，那都不叫个事。

    回转身对着身后的老妈子道：“张妈，你快些到我屋里取几两银子过来，这打伤了人家孩子，总得给人家医治不是！”

    那老妈子答应一声，块步离去。

    “哎呦我就说嘛，这大户人家的太太，就是通情达理，这我就没得说哦！”二蛋他娘见人回去拿银子去了，一阵心花怒放的嘻嘻笑着道。

    太太转身又对着几个丫鬟道：“你们几个，快些的将大丫押到后花园的阁楼上，给我看紧了，一个月内不准她踏出阁楼半步！”

    “这……！”几个丫鬟迟迟疑疑的愣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们知道这大小姐的脾气，弄不好……！

    “去就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小姐怕众丫鬟为难，自己向后花园走去，临了回头狠狠的剜了二蛋娘俩一眼，还不忘将那手中的拦马竿，在那空中呼呼的抡了抡。

    二蛋娘俩一阵心惊肉跳。

    二蛋他娘赶忙讨好的道：“我说太太，这陪都陪了，你就别罚大丫了……！”

    太太笑了一下，随后正色道：“二蛋他娘，这是我们的家事……！”

    二小姐赶忙扑到娘的怀里，哀求道：“娘，你就放过姐姐吧！”

    太太清了清嗓子，严厉的道：“你以为我会饶了你吗……！”（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王府后花园

    “二小姐！该歇息歇息了。”张妈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扫帚，“要不，老奴帮你打扫打扫算了。”

    二小姐紧张的四下瞄了一眼，赶忙将扫帚夺过来，道：“张妈！不用，这是娘罚我的，如果让娘看到了，见我偷懒耍滑，又该生气了！”

    “你这小小年纪，加上这娇贵的身子，哪干得了这些粗活，也不知道太太是怎么想的呀！”说到这，张妈望着二小姐，心疼的直抹眼泪。

    “有什么干不了的！”听了张妈的话，二小姐有些不服气的道。

    接着比先前更卖力的哈腰干起来。

    别看二小姐外表娇娇弱弱的，可她的心气儿比谁都高，她从来就生怕别人说她不行。

    张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离去。

    几个小丫鬟探头探脑的观望了一番，见二小姐连张妈的情都不领，哪个还敢上前多话，赶忙躲得远远的，各忙各的事去了。

    当二小姐将院子前前后后都打扫干净，气喘吁吁的用衣袖抹了抹汗浸浸的额头，抬头瞅了瞅天，见已是日上三竿了。

    四下瞄了一眼，见周围没人，便放下扫帚，放低了身子，蹑手蹑脚的向后花园溜去。

    “杏花！”后花园的阁楼上传来大小姐的声音，半天没人回应。

    “杏花——！”随之那声音便有些气恼起来。

    守在阁楼下的台阶处，脑袋一颠一颠的正打着盹的一个丫鬟，因这大小姐唤到第二声时比较响亮，立马一惊。

    抬头四下瞅了瞅，确认这声音是阁楼上发出来后，紧忙不迭连声的应道：“来了！来了——！”

    随之扭身急步上楼，不想忙中出错，心慌慌的，腿一软，“噗嗤”的一下，跪到那台阶上，“哎呦——！”的一声，疼彻心肺，咬牙强忍着痛，爬起来掀开裤腿，见那膝盖处早已红肿。

    “杏花——！你死哪去了？！”楼上大小姐不耐烦的直喊。

    “来了，来了——！”杏花丫鬟一边答应着，一边拖着伤腿，一瘸一拐的向上挪去。

    到得门前，向里怯怯的道：“大小姐喊奴才有什么吩咐？”

    “哦——！没什么事，我只是想问一下，现在什么时辰了？”屋里的大小姐慵懒的打着哈欠，弱弱的道。

    杏花丫鬟气恼的向那门里使劲瞪了瞪眼睛，撇了撇嘴，不情愿的抬头瞅了瞅日头，道：“回小姐，刚刚日上三竿。”

    “唉——！这整天怎么过得这么慢啊！”大小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道，“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谢大小姐——！”杏花丫鬟懒懒的应了一声后，扭动着身子，一瘸一拐的向楼下挪去，并不时的回头，向房门处气恼的做着鬼脸。

    二小姐穿过长长回廊，绕过三个院落，跨过四座桥，再越过五座假山，再掠过无数的亭台水榭，停在后花园阁楼前不远处，哈腰躲在一丛矮树后，偷偷的透过树隙观望一番。

    见那丫鬟杏花一瘸一拐的向前院走去，甚觉奇怪，竟有这般绝好机会，心下一阵欢喜。

    她并不知道这杏花丫鬟是跌伤了腿，要到那前院寻些跌打损伤的膏药，医治一番。

    二小姐正高兴老天有眼，让自己寻到这绝好机会，突的闻听身后一阵吃吃的笑，和低低的私语。

    “好身材呀！翘得好美……！瞧那圆圆的……！哎呀馋死我了……！嘻嘻。”

    二小姐吃惊的回身相顾，惊讶的发现那花墙的构造图案的透空处，闪烁着几双贪婪的眼睛。

    “谁——？！干什么……？！”二小姐愤怒的奔到花墙前，要看个究竟。

    墙外面“嗷——！”的一声惊叫，随之是一阵“呼通呼通”逃跑的脚步声。

    二小姐通过透空处向外望去，见二蛋等几个人，拼命的逃脱而去。

    “好啊，你个臭二蛋，净不干好事，你等着，我绝饶不了你！”二小姐气得一阵跳脚大骂。

    “妹妹——！是你来了吗？！发生了什么事？”阁楼上的大小姐，闻听下面吵闹，辨得是妹妹的声音，赶忙急切询问道。

    二小姐上得阁楼，将前后经过讲了一遍。

    大小姐立马暴跳如雷，“好啊你个臭二蛋，上次还没收拾住你哈！我这几天，就看到了他们几个臭小子，在这周围晃悠。他们知道我被娘关在这楼上，这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呀！我……”说着话挽起袖子，就要冲下楼去。

    二小姐赶忙上前拉住姐姐的手，内疚的道：“姐姐！都怪我不好，让你受牵连、受苦，别生气了，赶明个等事情过一过，我们再想法子慢慢的收拾二蛋不迟。这楼你下不得的，娘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那……！”妹妹一提这话，大小姐立马泄了劲，方意识到，自己现下还是待罪之身呀！

    颓然的坐到床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闷坐了一会儿，突的道：“妹妹，你上来时，没被杏花丫鬟看到吗？”

    “杏花到前院去了，一瘸一拐的不知怎么弄的……！”心里一直想着二蛋刚刚又欺辱了自己的事，真想拿姐姐昨天用的拦马竿，刺瞎他那双看了自己后身的双眼，二小姐自是心不在焉的回着姐姐的问话。

    “哦……！”大小姐闻听这话，眼睛一亮，自语道，“有了……！”

    随之趴在妹妹的耳边，小声的一阵嘀咕。

    “嗯——！嗯！”二小姐姐不停的点着头，并不时的发出嘻嘻的笑，临了当大小姐坐回到床上后，她痴愣愣的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头瞅了瞅姐姐，笑着道，“姐姐，行吗？可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

    “切——！”大小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

    “咯吱吱……”一阵声响过后，王府后院一扇紧闭着的小门，被人从内里推了开来。

    紧接着，一盏不大的灯笼从门缝里伸将出来，晃动了几下之后，二小姐贼头贼脑地从门缝里探出了个头，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无甚不妥之处，这才轻嘘了口气，猫着腰窜出了后门，回首对着门里招了招手，道：“姐姐，没人，快！”

    大小姐闻听了妹妹的话后，肩上扛着花锄，手中抡着马桶，从门内闪了出来，嘻嘻一笑，道：“好夜色……！”

    “姐——！那杏花丫鬟她……？”妹妹回望着姐姐，担心的道。

    “嘻嘻！你放心吧，她今天不是摔伤了吗，我自己配的一副跌打损伤药，给她吃下去，现在在楼上偏房里，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好了妹妹，我们开始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请君入瓮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二小姐背对着花墙，嘴里一边念诵着表哥教她和姐姐的，《诗经》里“关雎”一节的诗句，一边不停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身。

    她感觉得到，身后那一双双贪婪、**、无耻、下流、滚烫的眼神在灼烧着自己的后背。

    因为她是偷偷趴在那透空的花墙处，看到二蛋他们几个人，向这面奔来时，她才扭转了身的。

    虽然她对在学堂读书的表哥，教的这首诗歌，所表达的意思，不甚了了，但朦朦胧胧中，似觉得表哥说过，是倾诉男女间的情怀！

    这是表哥瞪着他那双深邃的大眼睛，用滚烫灼热的眼神，痴怔怔的瞅着姐姐说的。

    表哥曾不厌其烦的解说这首诗：

    “呱呱叫的水鸟,栖居河里沙洲上。貌美心好的姑娘,正是男儿好配偶。

    “长短不齐的荇菜,姑娘左右采摘忙。貌美心好的姑娘,醒着睡着一直想。

    “全心想她得不到,醒着睡着都思量。真的很想念她啊,翻来覆去睡不着。

    “长短不齐的荇菜,姑娘左右采摘忙。貌美心好的姑娘,抚琴击瑟示意她。

    “长短不齐的荇菜,姑娘左右采摘忙。貌美心好的姑娘,鸣钟敲鼓取悦她。”

    那天表哥走后，她看到姐姐脸蛋儿红红的，眼帘低垂，羞答答的瞅着园中，含苞待放的一支娇艳的玫瑰发呆。

    “嘻嘻……！美……好美啊！”

    她闻听花墙外面吃吃的笑，和窃窃私语，但没有其他动静。

    “不对呀！怎么会……？！”她心里暗暗犯起了嘀咕。

    随之仰起头，便看到了坐在阁楼楼梯口处，打盹的杏花丫鬟。

    杏花丫鬟听得了响动，四下瞄了一眼，发现了二小姐，警觉的道：“二小姐，赏花呢……？！”

    她笑了笑，随手摘下一朵盛开正艳的玫瑰，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杏花丫鬟见她没有向阁楼前来的意思，始放下心，耷拉下脑袋，继续做她的巫山美梦去了。

    她一边假装嗅着花香，一边眯缝着眼睛，四下偷偷瞄了一番，始察觉自己所处的位置不对，因昨天夜晚黑灯瞎火的，那位置在白天回忆起来，一时难于辨得准确。

    此时恰有一对蝴蝶双双飞来，落在她左前方的花丛中，抬眼望去，正合了她要去的方向。

    立马上下起伏的轻轻挥动手中的玫瑰花枝，紧随着那一起一落翩翩起舞、相互追逐着的蝴蝶而去。

    她闻听得到花墙外，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和窸窸窣窣衣服磨蹭花墙的声音。

    她知道二蛋他们，是在追逐着她的身影，不仅“噗嗤”一乐。

    随之花墙外便传来一阵“扑通，扑通”，“哎呀我的妈呀……！唔……唔……好臭……呸……呸……！”的声响。

    二小姐迅疾的跑到花墙处，向外望去。

    但见二蛋等人，跌倒在墙外的粪坑里。

    那坑虽然只有三尺多深，可随墙挖的，一溜细长，二蛋等人只顾得了上面看眼了，哪顾得了脚下，而且上面是用草席覆盖，撒了点薄土，哪能注意得到。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此机关，各个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坑里，屎尿粪水灌了一嘴，爬上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二小姐捂住肚子，强忍住笑，心里下这个畅快啊，那是没得说了！

    回头张了一眼，见二层阁楼的窗口处，姐姐已捂着嘴，笑得身子抖嗦到一处，不住的向她竖着大拇指。

    “二蛋——！都怨你，我们说不来吗，你偏要来，这下可好，回去我们怎么跟娘交代呀……！呜呜……”

    几个家伙一阵疼哭流涕，并埋怨着二蛋。

    “怎么……？炒豆大家吃，炸锅一人事吗？！我也是一番好意，让大家出来长长见识，谁能想到遇上了这么歹毒的女人，真是最毒妇人心……！弄得我也是一身恶臭呢！能咋办？自认倒霉得了……！”

    二蛋见大家将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这自己成了千古罪人了不是，赶忙一阵辨白，洗清自己。

    “反正我们不管，这神是你请的，你不是说你很有本事，上次就耍赖，赖得大丫她娘好几两银子吗？！”

    “你是吹牛咋的，这次你的棱角哪去了，我们何不随你，再上她家，讹她几两银子，回家去也好有个交代！你说行也不行呀？”

    “是呀，你倒是说话啊！”

    众人一阵七言八语，搅得二蛋心烦意乱。

    他现在有些悔不当初，谁让他妈的自己管不住嘴呢，整日的瞎勒勒，这下好了，众弟兄让自己出面去讨回公道。

    今天这事，还真得给众家兄弟，一个交代，不然的话，那以后自己这大哥可没法当了！

    念及至此，二蛋打地上爬起来，抖搂抖搂臭烘烘的衣衫，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以示威严。

    “今天这个事吗，非得让老王家给个说法，道歉也好，赔钱也好，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了了。”

    说到这，其他人立即群情激愤起来，“对……！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必须有个说法！”

    二蛋霎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又恢复到了以前，“对，听大哥的，大哥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这……！”二蛋挠了挠头，心道：这他娘的能怎么办，我自己的事，还是我娘又哭又嚎争取来的，这该当如何是好啊？！

    二蛋不知今天自己如何下这个台阶，哭鸡尿相的紧锁眉头，简直要哭出来，可在别人看来，他是在想计策。只有这种不轻易开口的人，才能当大哥，才能办得了大事。

    众人鸦雀无声的瞅着二蛋，就等着他张开金口。

    “嗯，嗯——！”二蛋不住的清嗓子，眼珠不停的转动着，做出苦思冥想状。

    大半天过去了，众人脖子都仰疼了，他还在哪嗯嗯的。

    “嗳，我说二蛋，你今天嗓子不舒服吗？怎么老是嗯嗯的，你倒是说说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老在这耗着，这眼瞅着就天晌了，娘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你倒是说话呀……！”

    “这……！”二蛋眼中流露出愤怒的凶光。（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大事不好了

    二蛋咳了咳，缓了一口气，紧接着瞪着两眼，凶神恶煞的道：“我说做什么，你们都敢跟着干吗……？！”

    “这……？！二蛋，你别吓我们，你不会叫我们去杀人吧？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我们可不干！”

    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齐嚷嚷道。

    二小姐趴在花墙透空处，踮起脚尖竖着耳朵偷听了半天，隐隐的听到了几句，什么杀人等等的话，这心里突突的一阵乱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心道这可怎么办呀，惹上了这么个混世魔王，今后还有个好吗？！

    得赶紧去给姐姐报个信，免得遭遇不测！

    立马猫下腰，顺着墙根溜到阁楼后身。

    在那阁楼后面，左视右探一番，最后瞄准了位置，紧忙的蹭到左楼角，一探头，见那杏花丫鬟，依旧在那儿，头一颠一颠的打盹。

    焦急的寻思着，如何才能上得楼去，把信送到。

    突的一只花狸猫从身后窜出，吓了一跳，赶忙将猫按住，生怕它弄出什么响动来，被杏花丫鬟发现。

    偏偏那猫不作美，“喵喵喵喵”的一阵叫。

    二小姐要捂住那猫嘴，已是迟了，杏花丫鬟已从昏昏沉沉中抬起头来，向发出猫叫声的地方望来。

    原来这猫，是她从前院带过来的，因太太吩咐她看守大小姐，她嫌太闷，便把花狸猫带过来做伴。

    听得猫叫，她立起肥胖的身子，寻了过来。

    猫这样不停的叫，她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

    二蛋紧紧地盯着众人，露出恶意的笑容，慢声细语地说道：“怕了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不是干大事的人，今天就当我没说过，你们也没听过！”

    “呵——！二蛋，什么叫不是干大事的人？什么叫你没说过，你说什么了……？！”

    “是呀，二蛋，你不要在这打囫囵语，我们听过什么了？你什么也没说啊……！”

    众人不满二蛋在这耽误大家的时间，忿忿道。

    “这吗……！”二蛋狠狠的瞪了大家一眼，先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又咬住了嘴唇，眼珠转来转去。

    随之道：“有些话还要挑明了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呀……！”

    有人不满的道：“什么事情呀？这也没个外人，你但说无妨，我们太笨，听不懂你这藏一半，掖一半的话，你就明说得了，今天去不去王家讨个公道吧……？！”

    “去如何？不去又如何？！”二蛋鼻孔哼了哼，不屑的道，“有本事你自己不会去，又不是没长腿，真是的，就会门后耍大刀——暗地逞英雄！”

    “你说谁呢？”刚刚被二蛋嘲弄的小子，打地上爬起来，一阵撸胳膊挽袖子的叫号，“你再说一遍，谁背后逞英雄了……！”

    “说你还没说完呢！你能把我咋的——？我还不信这个劲了，你家门上挂了多少死人脑袋，看把你能事的……！”二蛋仰着头，毫不退让的往前凑。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其他人赶忙站起来劝架，“行了，行了，这没等怎么的，自己人咋先干上了？！这不让外人笑话吗！一家少说一句得了！”

    当大家来拉二蛋时，二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退让一步；可当对方偃旗息鼓时，“有什么了不起的……！”二蛋又来上这么一句，惹得对方又不让呛的往前冲，二蛋却显得异常冷静。

    其实这分寸节奏均在二蛋控制之中。

    如果过火了，二蛋怕弄个两败俱伤；假若平息了，二蛋又怕大家的注意力，又转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悠着来，反正他不着急。

    ……

    二小姐屏住呼吸，蹲在墙角，心下思想着，如何躲过杏花丫鬟的视线。

    “二小姐在干什么呢？”

    她还是被杏花丫鬟发现了。

    “哦……我……！”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杏花丫鬟的话，沉头瞅着手中的猫，该如何跟杏花丫鬟解释，想着这些，不经意间那手便有些抓得紧，那猫则极力要挣脱束缚，突的挠了她一下。

    她瞅着手腕处，那隐隐约约的挠痕，灵机一动，抓住那猫爪子，在自己的手臂处，试着比划了一下。

    “哎呀——！”的一声疼叫，手一松，那猫便窜了出去。

    那杏花丫鬟闻听，紧忙的追问：“二小姐怎么了？！”

    她捂住血红的胳膊，假装向前紧撵二步，嘴里不停的骂道：“这该死的猫，我绝不会放过你的……？！”跟着不停的娇叫，“哎呦——！”

    杏花丫鬟奔到跟前，见二小姐胳膊上血呼淋啦的，立马慌了神：“哎呀我的天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麻烦杏花姑娘，到前院给我讨点药来，我在这等着。哎呦……！”二小姐一边说着话，一边做出疼的直跺脚的样子。

    这杏花丫鬟的汗，立马就下来了，因为这猫是她带过来的，这要是让太太知道了小姐伤成这样，非扒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杏花丫鬟慌慌张张的一溜小跑向前院奔去。

    待她走远，二小姐微微一笑，将那胳膊扑楼了一下，哪有什么猫爪子的抓痕，原来是那玫瑰花瓣染的色。

    她刚刚提起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胳膊，便痛的难忍，情急之下，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玫瑰，便将玫瑰花瓣揉碎了，搓在胳膊上。

    现下见杏花丫鬟已走远，便蹬蹬蹬的向楼上奔去。

    “姐姐——！”上得楼上，没等进门，她便焦急的喊上了。

    “什么事？看把你急成这样……！”姐姐迎出房门，见她满头大汗，关切的询问道。

    “姐姐——！”见到姐姐，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姐姐，二蛋他们……”她的手按捺住砰砰狂跳不止的心脏，呼呼气喘着，半天讲不出话来。

    “妹妹，别急，进屋里坐下来慢慢说，天大的事，有姐姐给你顶着……！”

    大小姐拽着二小姐的手，把她拉进门里。

    二小姐被姐姐按坐在那屋内的春凳上，喝了几口姐姐递过来的凉茶水，这气始有些喘匀溜，张了张嘴，道：“姐姐，大事不好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神秘夜行人

    一道雷电劈下，寒光凛凛，闪得寒夜如同白昼。

    夜空中乌云翻卷，闷雷滚滚藏在云后。

    一整夜的雷鸣电闪，到天亮时分，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

    密不透气的雨，“哗哗”的一直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吱嘎”的一声，城隍庙那腐烂、肿胀的木门，被轻轻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脚步沉重的走了进来。

    他显得有些疲惫不堪，显然走了很长的路，才走到这里。

    他顿在那儿，似乎一步也不愿多走。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方摘下斗笠和蓑衣，向着门外，抖搂抖搂上面的雨水后，放到门边。

    随之“吱嘎”的一声，将不停的漂进雨水的大门，紧紧的关上。

    他借着划过夜空的闪电，看清了那神龛上供奉着的，是城隍爷爷和城隍奶奶。

    只是由于年久失修，那面目上的涂金斑驳陆离、花花搭搭的，有些狰狞和诡异，电闪雷鸣的暗夜中一见，着实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他揉了揉眼睛，随之转到了神龛的后身。

    黑暗中，呼隆隆的一阵响，他被砸倒在地上。

    一阵静默，静默的可怕，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

    他真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感觉太累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半天，歇够了，慢慢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从地上爬起来，扑楼扑楼身上的灰尘，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火折子，“啪啪”的打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始看清，被自己撞倒，砸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书架，落满灰尘的经书散落一地。

    他用脚将那书架向旁边扒拉扒拉，抬眼向那书架倒下后，露出来的墙面望去。

    火光森森，照着凹凸不平的土墙，土墙斑驳。

    突的竟发现这墙下有一个窟窿，大小容得一人进出，他弓腰钻了进去。

    这里面原来是个隔间，只是这门开的非常小，而且在书架后面，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

    “这暗藏的里间，究竟有些什么用途啊……？”他感觉里面阴气森森的。

    借着弱弱的火折子的光，朦朦胧胧中，好似有两个人相拥萎缩在墙角。

    他一惊，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晦气！”他自语着，认为是自己私闯了他人的禁地，冲了别人的好事 。

    转身欲走，全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可刚走几步，似觉不对，这二人见到暗夜中突然有人闯入，总该惊叫一声，不惊叫起码也得出点动静吧，怎么却跟个死人似的？！

    念及至此，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莫不真是死人吧？！

    他返回身，拿火折子凑近前去一照。

    确是两架骷髅架子靠墙而坐，长发干枯，但至死还相拥在一起。

    那男人穿着和尚的袈裟。

    那女子一身绫罗绸缎，绫罗绸缎未腐朽，但尸臭味直呛鼻子。

    他愣愣的杵在那儿，久久的凝视着，直到火折子熄灭了，他才浑身打一激灵。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幸亏暗夜中没有人看见，不然的话，他这冷血无情的天下第一杀手，至此再也不会有人像以往那样的惧怕他了。

    因为他也有情感，他也有动情的时候，他并不是传说中那么铁血！

    人啊，就是这样，未知总是给人带来神秘，让人敬畏；可是如果经常接触的话，那么也会英雄常见亦平常！

    他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殉情而亡，一个有夫之妇，爱上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

    在世俗的眼中，他们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啊！可他们把这份情，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他们宁要情，而不要生命！现世不能容他们，他们到另一个世界双宿双飞，死的是**，升华的是灵魂！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双手擎天，涕泪交流的道：“两位受在下一拜！”。

    随之“砰砰砰”磕下三个响头。

    “我堂堂七尺男儿，空有绝世武功，可不能比拟二位于万一！”他一阵哽咽，紧接着嘶叫道，“芸儿——！你在哪儿，你究竟在哪儿啊！我找你找的好苦，你知道吗？！我宁愿像他们二位这样，紧紧的搂着你，与你一起死去，我也心满意足了，我空有这通天的本领，没有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呀……！”

    突的他的身体一阵抽搐，紧接着倒在地上不停的抖动。

    他知道坏了，自己的旧病又复发了。

    他的身体，不停的在那地上滚动着，牙关紧咬着，口吐白沫。

    就这样滚动着，没有任何人来救他，哪管是来关心一下他！

    这么多年他已习惯了，每当他发一次病，那么病好后，他杀人会比以往更狠！他的心态，就是在这扭曲中，一点点的走向深渊。

    天旋地转、浑浑噩噩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慢慢的昏睡过去。

    待他醒来时，阳光已从窗口照进房间，连破败墙壁龟裂的细纹都清晰可见。

    他爬起来，钻出隔间，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嗓子干裂的疼。

    他走到门前，收拾好蓑衣，打在包袱里，将那斗笠扣在上面，背在身后。

    一切收拾停当，“吱嘎”的拉开庙门。

    一阵阳光刺眼，他用手遮住，适应了一下，方迈开腿步向大路上走去。

    正走间，不远处传来哭声，抬头一看，只见一家门口铺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里面裹着一个青年。

    那人长手长脚，生得人高马大，草席裹不住，头脚都露在外面。

    容貌已经看不清了，脑袋被钝器拍得变了形，沾满了干涸的血，一片狼藉。

    一个老太太一边哭，一边用木盆里的水，冲洗死者身上的血迹。

    他一时生了恻隐之心，迈步过去，“婆婆——！他是因得何事而死的！”

    老太太见有人相问，仿若见了救星般的，嚎啕大哭起来，“你这好心人啊，我这孙儿是被这王府的人打死的呀！”

    “王府，哪个王府，这儿可有王爷居住？！”他惊讶道。

    “哎呀，离这半里多路，当着大官的老王家的府上，我们都叫他王府。他家的门楣上，却也悬挂着王府的牌匾……！我的那个老天爷呀，没了孙儿，今后你可叫我怎么活啊……！”说完，老太太又哭起来。

    老太太哭得他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决定自己的事，先放一放，先探一探这王府究竟是个什么去处？若是惹得爷爷我不高兴，就是龙潭虎穴也给你搅得个底朝天……！（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老叫花子

    山西晋阳行营兵马都统王昌明老爷的府门前，来了一位衣衫褴褛、弓腰驼背、满脸核桃纹、战战兢兢的老者。

    老者揉了揉昏花的双眼，用袖口擦了擦流下来的鼻涕，随之用那手中提着的花子棍，向上举起来，点着那门楣牌匾，一字一顿的念道：“王——府！嘿嘿嘿……”

    一阵干笑，紧接着不停的气喘咳嗽。

    “嗳……！干什么的？”里面正巡视的几个家丁，从敞开的大门看到，立马一阵呼喝！

    那老者好似受到了惊吓，赶忙转身欲走，可哪那么容易，如狼似虎的几个壮汉，早已从门内跃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领头的家丁掐着腰，对他浑身上下一番审视，瞪着闪烁着凶光的眼神，厉声喝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来踩点的吧？老东西……，快说——！”

    “我是干什么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老者一阵咳嗽，紧接着道，“再说了，这老是对的，我本来就老吗，可我不是东西，明白吗，年轻人……！”老者气嘟嘟的将那花子棍，向那地上戳了戳道。

    那棍子被他这么轻轻不经意的一戳，竟深入地下半尺多深，随之被他轻描淡写的一扯，又扯了出来。

    哪领头的家丁一愣，条件反射的将掐腰的双手放下来，护在身前，两眼不住的瞅着老者半天，见他战战兢兢、咳嗽气喘的，并不像隐藏身份，具有绝世武功之人！

    随之用手比比划划的道：“最近盗贼猖獗，我们不得不防，说了半天，你还是在这问东扯西的不说实话。我现在郑重的再问你这家伙一遍，你照实了说便罢，如不照实了交待，便拿你送官，到那时可谁也救不了你了……！听明白了吗！”

    老者脑袋不停的上下摆动着，道：“不明白……！”

    “这不明白你老点什么头啊——！真是的……，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领头的家丁瞪着两眼忿忿的道。

    老者不满的道：“我点什么头了？！我这是多少年的老病了，头一直就是这样不听使唤的颤颤，怎么就是点头呢！岂有此理！”

    “大哥！这肮脏的叫花子，轰出去算了，哪跟他那么多废话……！”众人不耐烦的齐道。

    “好吧，你快些离开这里，免得麻烦！”那领头家丁，做出很大度的姿态，摆了摆手，对着老者道，“看在众家兄弟说情的份上……！”

    “我不——！”老者僵硬的立在那儿不动，“我还没讨要到东西呢！”

    “呵——！真是蹬鼻子上脸，你命没留在这，就算你天大的福分了，还敢要什么东西！”其中一个毛头小子不满的道。

    那老者闻听此言，一愣，随之眼睛一亮，“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杀人……？！”

    那领头的家丁，狠狠的瞪了毛头小子一眼，“别乱说话……！”

    “哦……！”毛头小子自知失言，涨红了脸，歉意的瞅了瞅大家 ，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走吧，走吧！老家伙，别跟这无事生非，造谣惑众了，快滚……！”

    几个人上前一边嘴里不停的谩骂着，一边齐来掀这老者，嫌他在这闹心。

    可众人上前一推，竟似推在一堵墙上，倒踉踉跄跄的被弹回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众人七言八语的道。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没吃早饭啊，连这么个战战兢兢的老家伙都推不动，笨蛋！”领头的家丁，挽了挽袖子，上前道，“老家伙别在这耍赖了，我们这不留客！”

    说着上去推了一把，老者只将屁股向后一撅，扑通的一下，竟使他跪到地上。

    老者扭身见了，笑了笑，道：“小子嗳，不必如此多礼！嘿嘿……”

    “嗳呵——！我就不信了，弟兄们一齐上……！”领头家丁暴跳如雷的道。

    众人听得令下，一拥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抬腿的抬腿，“嘿”的一下，将那老者擎了起来，向前方走去，准备将他扔得远远的，免得玷污了王府的门楣。

    “哎呦，哎呦……！”那老者倒像很享受似的，躺在众人举起的半空中，发出一阵爽快的叫。

    “一、二、三……！”当众人走到远离王府大门、大道旁的阴沟处，那领头家丁呼喝着口令。

    众人将那老者，托在手里，使劲的左右晃悠着，听得这三字刚一出口，齐齐的将手撒开。

    可奇怪的是，这被抛出去的老者在空中又荡了回来。

    众人的手好似被黏住了一般，总是撒不开，好像晃悠着婴儿的摇车似的，随着老者的身体在那空中游来荡去着，停不下来。

    “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荡得我的头好晕啊！”

    众人不停的哀嚎着，可就是无能为力。

    “你们在那搞什么？”远远的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嗔。

    那老者身子在空中一顿，惊讶的向那声音望去，众人手一撒，扑通的一声，老者跌落到地上，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老者忍着被摔疼的屁股，斜眼看那女子，只见她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眼波流转、粉颊晕红，嗔怪的瞅着众人。

    众人赶忙上去施礼道：“回太太，这个老叫花子，一直在这捣乱！”

    “哦……？怎么会……？！”她向前迈了两步，关切的望着他道，“他不会摔伤了吧？快去找些吃的……！”

    老者的眼眸中几欲喷出火来，痴痴盯着她，嘴唇颤抖着，嘟嘟囔囔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芸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刚要从地上一跃而起时，“芸儿—！”一个关切、温暖、贴心的轻唤传到他的耳中。

    一个英武的男人走过来，拉住那女子的手。

    她回眸一笑，“官人，不好意思，惊动了你……！这儿有一个乞丐，嗳……！好可怜！”

    “怎么回事？”那男人体贴的拥住了她，“没吓到你吧？！”

    “啊——！”老者一声尖叫，身体开始不停的抖动，他知道坏了，自己又犯病了，他必须尽快的离开这儿，不然一会儿就晚了！

    他只觉得金撞钟鸣、火星乱迸、血气翻腾、痛苦不堪，身子不住在地上翻滚旋转，他双手用力掩着双耳，尖声狂啸，才能抵消心头烦恶、血气翻涌。

    最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逃离而去。

    留下身后的一阵惊呼声！（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忘情崖

    他漫无目的一路狂奔，并不停用双拳捶打着自己的胸脯，撕扯自己飘散的一头乱发。

    不知跑了多久，迎面一座山峰冲天而起，挡住他的去路，令他止步。

    这山峰腰有一处山崖，不知何年何月何人在崖上刻了大大的“忘情崖”三字，他触景生情，禁不住潸然泪下，嘴里不住的嘟囔着：“忘情崖……？！”

    “哈哈哈……！”随之涕泪交流，一阵狂笑，“忘情崖……！怎一个好字了得——！”

    抬头仰望，云雾环绕，天风猛烈，雄鹰也难在上头歇足。

    他顿了顿，随即脚不停歇的，受那“忘情崖”几字的吸引，竟不知这其中有着怎样的凄惨故事？一口气顺着崎岖陡峭的崖缝，爬上崖顶。

    那山崖下临深渊，上面山峰笔立，峰顶深入云雾之中，不知尽头，渊口下望，黑黝黝的深不见底，崖上山石滑溜，极易掉入深渊，所以人迹罕至。

    他临风伫立在那山崖之上，长长凤目微眯，那用来易容的面皮，和褴褛衣衫，以及叫花棍，失落何处而不知，默然无语抬首眺望西坠的那一轮红日，万道金光笼罩于身。

    这一刻的他，背影瘦削挺拔，青衫洁凈，风过处，衣袂飞扬，飘逸出尘，格外的超然脱俗，没有人想得的到，刚刚他还是那个弯腰驼背、满脸皱纹的老叫花子！

    “芸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你又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的折磨我啊……！”他不停的呢喃着。

    徐徐离别的夕阳，不仅没有将他身上的忧愁带走，相反，还让他的忧郁在暗淡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更加的凝重，好像大地在这一刻，突然间也因他的忧郁而伤感，天边的残霞渐渐消失，天色渐渐灰暗下来。

    风过处，幽静的密林深处发出阵阵涕泣之声。

    “我该怎么办？我该向哪里去……？！”他自觉得自己小小的头脑，已经难以容下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万千思绪，他头疼欲裂，他简直快疯了！

    “忘情崖……！”怎样忘情，站在“忘情崖”上就会忘情吗？莫非……？！

    他向那幽深的崖底瞅了瞅，向前缓缓走去，是啊，解脱人生苦恼的唯一办法可能只有……！

    ……

    “官人，这么晚了，你如何……？！朦朦胧胧中，她见夫君披挂整齐的走进房间，赶忙从床榻之上爬起来，掀开绣着如意团花的宝蓝锦衾，拨开垂着精打流苏的丝帐，绕过榻前乌檀木的山水屏风，面目绯红的娇呢着。

    他接过夫人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放到雕花的紫檀木圆桌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芸儿！打扰你休息了！我刚刚接到快马来报，石敬瑭石大人传我过去！”

    “哦——！这么晚了，我哥哥叫你会有什么事呢？”她按住胸口，“我的心怎么慌慌的，官人，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此时倒挂金钩，悬在楼檐上，正透过窗户，向屋内偷窥的蒙面黑衣人，闻听此言，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头脑一阵眩晕，差一点从那二楼的楼檐上跌落下来。

    他用手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方清醒过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河东节度使石敬瑭，竟然是芸儿的哥哥，一起在五台山跟德阳大师学艺时，她可从来没提她的哥哥啊！后来她走了，音信全无……！自她不告而别分手以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他对她是一概不知……！

    “这可怎么办啊？！”他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自己此次前来，就是拿了朝廷的赏金，刺杀石敬瑭的，因为朝廷察觉他有谋反之意……！这可如何是好呀！杀了她的哥哥，芸儿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可此行达不到朝廷的满意，朝廷会放过自己吗？！”

    他一阵天旋地转，心潮翻滚，“自己是一个杀手，应诺的必须做到，而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哎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可是芸儿呢？自己心心念念的芸儿，会痛苦什么样子呀？她有可能会因此郁郁而终！虽然她当初突然离开自己而去，可究竟为什么，自己丝毫也没有探听出来？！怎么办？！这是一个多么两难选择呀……！”

    现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黑衣人无奈的向屋里瞅去，他要多看看他的芸儿！

    “芸儿，此番我看情形不妙啊！”他心事重重，恋恋不舍的，坐到太师椅子上，深情的望着她道，“前段时间，朝廷任命石敬瑭为天平节度使。”

    他顿了顿，随之道：“天平,治所在山东东平县,这个藩镇远较河东逊色,就地方要塞之重要性和历来屯聚兵粮之重言,应该属于中原二等藩镇。所以大哥非常气愤，拒绝赴任！”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接着道：“满朝文武听说这件事，不免相顾失色，略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是要出大事了！”

    他四下瞄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低语道：“所以我来向夫人辞别，万一有个……”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声泪俱下的道：“官人啊，别再说了，为了我们娘几个，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不然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倒在他的怀里，顺势跪在他面前！

    “芸儿……！”他也是涕泪交流，“你多多保重呀……！”

    他紧拥着她的身体，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香甜味道，久久不忍离去。

    他真怕自己这一走，再也见不到她了！

    楼檐上的黑衣人，也不由自主的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老爷——！车马已备好，请老爷快快启程。”门外有那兵丁急步跑来禀报。

    “好的，就来——！”他抬起被她紧紧捧在怀里的头，无奈的应了一声。

    “官人——！”她见他起身向门外走去，不舍的扯住他的袍袖，“你再看我一眼，抱我一下好吗……？！”

    “这……？！”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没法走出这个屋子了！

    那屋外楼檐上的黑衣人，不忍相看，身体向上一收，人便落在屋脊上，抹了一把眼睛，四下瞄了一眼，趁着夜色，低身弓腰，在那屋脊上穿越而去，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是谁干的

    二小姐不见了，失踪了！

    这下整个王府上下都慌乱起来！

    大家分头去找，这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远远近近，所能找到的地方，都找遍了。

    这都一天过去了，还是不见踪影。

    临到晚上，太太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老妈子、丫鬟慌了手脚，赶忙去请来了郎中。

    那郎中给太太号过脉，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子，浅浅的抿了一口丫鬟递上来的热茶，瞪着一对斗鸡眼，扯着沙哑的声音道：“这只是惊吓、忧心过度造成的，得让她静下心来，多多休息，不能再受刺激！我给开个方子，煎下几副药，吃几天就会好的！”

    张妈千恩万谢的将郎中送到大门口，郎中眨巴眨巴眼睛，瞅了瞅手持棍棒、虎视眈眈、如临大敌的众家丁，在院里院外出出进进的，张巴张巴嘴，想说什么，可憋了半天，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临了翻身上驴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凝视着张妈，道：“这府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哦……！这……”张妈叹了一口气，四下看了看。

    “不便说吗？”郎中见张妈吞吞吐吐的，咧嘴一笑，“老夫多嘴了……！”两腿使劲一夹驴肚子，欲走。

    张妈甚觉有些不好，似不相信人似的，赶忙道：“哎呀，府中的二小姐不见了呀……！”

    “哦——？！是这样……！”郎中立马转回头来，顿了顿，脸微红，犹犹豫豫的接着道，“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张妈叹了一口气，走前几步，靠的近些，使郎中说话声音可以小些，免得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无法收场，“我们也算多年的老主顾了，有什么话您就照直了说！”

    “嗯嗯……！”郎中清了清嗓子，脸蛋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抖动几下，“我也不知道这说出来，有用没用？！”

    “嗯嗯——！”郎中不知是紧张，还是在犹豫不决，不停的清嗓子。

    “哎呦，老先生，您就快说吧，这可真急死个人了！”他一直在那嗯嗯的，急的张妈直拍大腿。

    “哦……！”他好似还在担心，顺口应了一句，继续四下张望，发觉没什么外人，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我想说的是，我是一个郎中不是……”

    “是，是！”张妈频频点头，心道你赶快说吧，别磨叽了。

    “我经常得自己上山采药不是，我上山采药也遇到不少稀奇古怪的事！这不，今天一早我上山采药。”

    说着话，扭转了身，指着不远处黑黝黝的大山接着道，“你知道那叫什么山吗？”

    “知道，那不是一柱天吗。”张妈仰头望了一下道。

    “是的，一柱天，山势险峻，藏龙卧虎，山上生长着很多名贵的中草药材。”

    说到这，郎中眼中突的流露出一丝恐慌，紧盯着张妈：“上面有个’忘情崖’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张妈快速的点头，怕耽误时间，好让他赶快说到重点。

    “’忘情崖’，对，就是那个’忘情崖！’当我来到’忘情崖’下面时，四野寂静得有些诡异，连流水声，虫鸣声都听不见。”

    说到这，郎中顿了顿，四下瞄了一眼后，紧接着道：“越过了一大片荒草地，从草缝里看出去，可以见到一大片乱石之地，怪石鳞峋，大小不一，再过去便是山涧，水流潺潺，像喃喃的念着符咒。”

    随之瞪大了惊悸的眼睛，“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哭喊和呼救声！”

    “什么？你你你真的听到了呼救声，是小姐吗？！”张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郎中顿了顿，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接着道：“是不是小姐我不知道，可确实是女娃的声音！”

    “那你快些去救她呀！”张妈焦急的道。

    “救她……？！”郎中按住突突狂跳的心脏，心有余悸的道：“哎呦我的张妈呀，这吓都快要给我吓死了，哪敢挪动半步！我只好将头拱进草丛中，尽量放低身段，怕被人发现，呼吸都停下来，不敢出半点动静！”

    ……

    大小姐在后花园的阁楼上，听得下面吵吵闹闹的，便问杏花丫鬟怎么回事？

    杏花丫鬟焦急的告诉大小姐，二小姐出去一整天了，连个影儿都没有，太太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什么——！”大小姐一声怒吼，“你们都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声！”

    杏花丫鬟低眉顺眼委屈的道：“大小姐，你这不是受罚在这吗！”

    大小姐一阵暴跳如雷，“这都什么时候了，哪管那么多……？！”

    大小姐从那被禁闭的后花园阁楼上跑了下来，直奔母亲的病榻前，焦急的询问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太太微微睁开眼，过了很久涣散的目光才逐渐聚拢，干裂的嘴唇竭力张了好几次，才终于勉强发出了细弱沙哑的声音：“二丫……？是你吗？你回来了……？！”

    “娘——！是我，我是大丫，你怎得病成这样？！”大小姐拉起娘的手痛哭流涕的道。

    太太那双刚刚明亮起来的眸子，就又黯然了下去，“大丫，怎么是你，你妹妹呢，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她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大小姐哽咽着，道：“娘！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一定会把妹妹找回来的！”

    随后嘱咐一直跟在身后，忐忑不安，生怕太太责怪自己失职的杏花丫鬟照顾好娘！

    杏花丫鬟如鸡啄米般的直点头。

    出得正房，大小姐踏着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小道，一边走一边心里不停的核计着，妹妹究竟能到哪去？会有什么危险吗？越核计心里越发慌！

    转过一道月亮门，见几个家丁围着府内的张教头，在那嘘寒问暖的。

    一个粗壮的家丁，点头哈腰的道：“师父，这几天可把我们哥几个急坏了！”

    另一个廋得跟个竹竿似的家丁，紧接着道：“是呀，师父你这几日，在那牢里没遭啥罪吧？！”

    “这话说的，遭罪？这府上是何等身份人家，有老爷在，别说打死了一个小毛贼，就算真杀错了人，也会一了百了，也不能让师父遭罪！”一个胖墩墩的家丁，瞪着两眼，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那膀阔腰圆的张教头，摸了摸满脸络腮胡子，“嘿嘿”的笑了笑，道：“还好，还好，谢谢众位徒儿！”

    随即扭了扭脖子，一副很疲倦的样子，“嗳——，我说，怎么我几天不在，这府上就出事了——？！”

    几个徒儿随声附和道：“是呀，是呀！这没有您张教头镇着，什么他妈的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那胖墩墩的家丁，向众人身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道：“究竟怎么回事？莫不是被师父打死的那个毛贼家人来寻仇报复……！”

    “不可能，不可能！”那廋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丁，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他的家人？他哪里有什么家人，她只有一个靠给人缝洗衣服，挣点散碎银子勉强够一家人糊口的，战战兢兢的奶奶，她会来寻仇……？！”

    “哦……！”张教头闻听此言，将头低了下去，“那会是谁干的呢？！”（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深山寻人

    “二小姐找到了！二小姐找到了……！”

    张妈慌慌张张的一溜小碎步，从院外跑进来。

    大小姐闻听，惊喜异常！赶忙向张妈迎去。

    那正扯着闲话的几个家丁和张教头也围了过去。

    “张妈，妹妹在哪了？！”大小姐兴奋的拉住张妈的手，不停的摇晃，急切的追问着。

    “二小姐她……她……”张妈上气不接下气，一阵呼呼气喘。

    “妹妹怎么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大小姐的心头，“你快说啊，张妈——！”

    张妈咽了几口吐沫，按住胸口，费了半天劲，才将话说出来，“我是……是说……有人……在’忘情崖’见过二小姐……！”

    “那妹妹现在在哪里！”大小姐急得一阵跺脚。

    这时张妈才将那郎中的话，前前后后的学了一遍，听的众人心里一惊一惊的。

    大小姐大失所望，心里暗暗责怪道：这下人就是下人，听风就是雨，这闹了半天，根本连个影子都没见到，怎么就知道是二丫呢？而且这么急于请功，你倒是落实了！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有一线希望，总比一点没有要好得多。

    “那我们还在这楞着干什么?快些到那’忘情崖’去找二丫啊!”

    经大小姐这么一提醒,张教头赶忙将领着众人，东一头西一头，还在四处寻人的领头家丁叫来,交侍了一番。

    领头家丁将众家丁召集齐,将进山寻找二小姐的任务，布置了下去。

    大家马上四散开来,慌乱的准备灯笼火把和棍棒刀叉。

    半天,准备停当,陆陆续续的来到院门外集合。

    一时间,王府门前人喊马嘶的，乱成一团。

    张教头留下了十个八个人看家护院,其余的人分两队,一队由自己带领,一队由领头家丁带领。

    大小姐挣命的要随着一起去,张教头说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这黑灯瞎火山高路险的，你一个女孩儿家，又不擅长骑马,你还是在家待着等候消息得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差头,我怎么向老爷交待！

    这话里话外，明摆着是说这以前的事与他无关，这他打大牢里出来了,那府里再发生的一切他都要负责任的。

    一句话,闹得一旁的领头家丁满面绯红。

    可毕竟他是众人的师父，没人敢挑剔什么！

    说完这话，扭头一声唿哨，马队已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去，滚滚尘烟中，蹄声如雷，势若山崩。

    大小姐翘首眺望着，一溜红红的灯火快速向天际漂移，她的心儿随之飞去！

    众人行了不大一会儿，就进了山口，但见景色荒凉。

    前日大雨之后，到处水泥杂沓，衰草狼藉，空山寂寥，只听泉声潺潺，蹄声得得，回音晃漾，相与应和。

    草树丛中时有兔子、獾等小兽惊窜。

    众人在马上急奔一程，渐渐的进了大山深处，只见深林密菁，叠蟑重峦，不见一些人烟，全凭月光分辨去路。

    眼瞅着好到“忘情崖”了，张教头勒住马，抬头就着月光，辨了下方向，随后将双手举到空中，“啪啪啪”的拍了几下。

    领头的家丁心领神会，打一唿哨，一队人马紧随其后，向“忘情崖”方向包抄过去。

    众人骑马过处 ，栖息在枯藤树上的老鸹被惊起，呱呱地惨叫着飞向暗夜天空。

    走着走着，越发的路险石滑，稍有不慎，便有跌下万丈深渊的危险。

    张教头回望了一眼，有心叮嘱大家小心，不想后面竟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张教头一声厉喝，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阵静默，大家方踢踢踏踏的折马回头，这山路狭窄，费了半天劲，才寻回到哪发出惨叫声的地方，灯火举照，一见之下，触目惊心。

    但见落在最后的胖墩墩的家丁，躺倒在地，半个脑袋都没了，血流不止。

    此时众人，又听得下面一声闷响，左右探寻半天，没见到他的坐骑，始知他的马跌落到深渊下，这半天才落到底，你说这得有多深啊？！

    众人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腿都软了。

    张教头惊悸的瞪大双眼，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四下瞭望了一番，“苍啷啷”的拔出腰刀，在空中抖了抖，“大家听我号令，不得乱动。”

    众人哪见过这阵仗，有那胆小的，浑身早已不由自主的抖作一团，简直要哭出来，上牙不打下牙的道：“师父……！这可怎么办啊？！”

    ……

    此时，那领头家丁带着的一路人马 ，所走的山路，比张教头他们这面也好不到哪去，同样狭窄和险峻。

    他们正慢慢的骑马趟过山涧，那山涧藏在后山幽谷之中，两面危崖，左边一条山涧紧贴崖下，只右边一道涧岸，岸上满布兰蕙之类香草。

    涧并不深，涧底山石高高下下。

    一条瀑布，由上流头奔腾而来。

    走着走着，便听得前头有人一声嚎叫……！

    ……

    卯时三刻，天终于亮了，圆盘状的太阳从远方的地平线上探出了个头来，金灿灿的阳光如同利剑一般撕破了灰蒙蒙的天际。

    大小姐一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烙着烧饼，看着天亮，进山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索性爬起身，忧心忡忡的披衣信步走到了园中。

    这时天色尚早，后花园中空气清新，小径上青苔挂满露珠。

    游廊两侧劲竹苍翠，廊下青玉盆中开满了大朵大朵的各色玫瑰。

    穿过一道垂花帘，一道月亮门，远处淅淅沥沥的鸟鸣中，终于传来了汩汩而过的河水声音。

    大小姐推开了花园后门，门对着条小河，河上有条小桥。

    河水虽然又脏又臭，小桥又破又旧，但太阳刚升起，淡淡的阳光照着河水，河水上的晨光还未消散，微微的风吹着河边的垂柳，风中隐隐传来鸡鸣，真还有几分诗情画意。

    可她根本无心欣赏这周围的景致，一门心思顾念着妹妹的安危。

    一抬眼，便瞅见河对岸柳荫中，几个人在向后花园这面探头探脑的。

    大小姐当下一愣，这是些什么人呢？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他们与妹妹的失踪会不会有些干系……？！

    她用手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再仔细一瞧，那影影绰绰的有个好似二蛋的身影。

    她心里咯噔一下，突的想起妹妹曾说过，二蛋等人要寻机报复的话。

    当时自己并没在意，现在忆起，一阵冷汗袭背，难道真是二蛋他们……？！（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进山的人回来了

    “二蛋！二蛋——！”

    一直在盯着王府动静的一个家伙，用手指使劲捅了捅正哈腰脱下鞋，揉着脚巴丫的二蛋。

    二蛋昨天磕在山石上的脚背，已经肿得老高，一走路就火烧火燎的疼，虽然敷上了跌打损伤药，可依旧红肿不消。

    正闹心焦焦的，突的被人用手指捅到软肋处，一阵酸痛，赶忙用手一扒拉那人的手，急道：“干什么……？！”

    “嗳——！你们瞅瞅，那是不是大丫出来了？！”那人顾不得计较，心虚的嚷道。

    闻听这话，二蛋赶忙紧张的立起身，抬头瞅了瞅，“妈的，是——！”

    其他几个正扯着闲嗑，吹着牛皮的家伙，一听这话，立马要逃。

    “等一下……！”二蛋喊住了众人，“我可告诉你们，那件事，打死了，都不能承认，明白吗？！”

    “明白，明白——！”

    众人急着逃脱，不迭连声的应承着他，现在就是让他们叫他爹，他们都干！

    他们早已领教了大丫的厉害劲，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众人即刻做鸟兽散。

    “嗳，嗳！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二蛋其实已没话可说，他是故意这样，好让大家等他，因他腿脚不便，怕大丫撵上来，自己势单力薄，不好招架，起码得弄个垫背的在自己后头。

    其中一个家伙，日常就傻乎乎的，折头回来，“什么话？什么话……？！”

    二蛋嘿嘿一笑，向那面一指，待他回头间隙，撒丫子就跑，这脚也不疼了。

    气得那人在后面一顿跳脚大骂！

    对面的大小姐见众人要逃脱，认定了此事定是二蛋等人所为，马上要跃过桥来追众人。

    突的闻听身后杏花丫鬟不跌连声的喊：“大小姐！大小姐——！进山的人回来了……！”

    当大小姐急急忙忙的来到前院，只见众人憔悴不堪，个个垂头丧气。

    张教头正指挥调度着大伙，“慢点，慢点，嗳，抬到西面的屋子里……！”

    大小姐眼见众人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用衣服遮盖着，这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

    “妹妹啊……！”哭嚎着奔向前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被后面紧追过来的张妈，一把拉住，“大小姐您冷静点……！”随之跟着一起哽咽起来。

    张教头紧喊着，“后面的快点……！”

    紧随其后，又有一副担架抬了进来，正哭嚎的大小姐一愣。

    张教头见都进屋了，扭头向院外喊道，“请郎中的人，去了没啊？！”

    外面应道“早就去了，这时也快回来了！”

    大小姐一阵嚎哭，几近昏厥，她对妹妹究竟伤成什么样，急着进去相看！

    被张教头伸手拦在门外，她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

    与张妈相拥着，二人哭成一团！

    一阵驴铃声响，院外有人喊道：“来了，来了！”

    一个家丁前面引路，后面郎中迈着八字步，提着药箱，一颠一颠的急奔进来。

    张教头赶忙将其迎进屋；大小姐挣脱了张妈的手，紧跟着进去。

    郎中用手掀开遮盖的衣服，叹了一口气，道：“没救了……！”

    大小姐被挡在众人身后，想看又看不见，闻听此言，“嗷”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张教头闻声，回头张了一眼，皱了皱眉，随即扭过头去，道：“看下一个……！”

    闻听此言，大小姐停止了哭嚎，心道还有一个，也可能这个是……！

    “这个吗？倒看造化了……！老夫尽力吧！”

    闻听郎中的话，大小姐又哭上了！

    ……

    洞外一轮红日，日光射进洞来，照得满洞通红。

    二小姐打了一个哈吃，用手揉了揉惺忪睡眼，慢慢睁开，从铺着干草的睡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

    见那人临风立在崖边，向着远处凝望着，好似心事重重。

    二小姐不言不语，一步步向他身边走去，连脚步亦是无声的，唯有双眸闪闪，通透锐利。

    头上一轮红日，照在云雾上面，反射出霞光异彩，煞是好看。

    山鸟啼鸣，晨风拂露，朝花吐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贴近他的身边，向山下一望，哪里看得见人家；连山寺庙宇，都藏在云雾中间，不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阵头晕目眩。

    “你起来了……？！”随着问话，那人转过身来。

    她看到老叫花子憔悴的一张脸。

    她知道他一夜没睡，一直站在这崖前。

    他究竟在思虑些什么呢？她不得而知。

    从昨天开始，他便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种种谜团。

    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总是忧心忡忡？！他有着怎样的过往？

    唉——！这所有的一切，搅得她脑袋都要裂开。

    “嗯——！”二小姐向后退了一步，应了一声，她不敢再往下看。

    “你很像一个人！”老叫花子的眼神柔和起来，笑眯眯的瞅着她。

    “像谁……？”她笑了笑，歪着头，想了想，“当然是像我娘了！不过我可没有我娘漂亮！”

    提到娘，她突然就把头低了下来，眼圈微红。

    他笑了笑，知道她这是想家了，随之一愣，“你娘……？你娘叫什么……？！”

    “我娘，我娘叫石芸儿！”提到娘，她似乎感到无比的自豪，仰起头来，俏皮的盯着他，“你问这些干吗……？！”

    她看到他瞪着大大的眼睛，张大着嘴，紧紧的盯着她，“怎么……！你娘叫石芸儿——！”

    “是呀—！你怎么发抖了呢，是不是这清晨的山风太凉，你可要当心伤风呀……！”

    “我……我……！”他抖动的越发厉害。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她关切的道。

    她的声音令他又是一个激灵，他呢喃道：“你的声音和你娘好像……！”

    “怎么……？！”她惊讶的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瞅着他，“你认识我娘……？！”

    “唔……唔……！不……不……！”他失魂落魄的一边自语着，一边踉踉跄跄的向山洞里奔去。

    她只看到他那佝偻的后背，却没看到，两行热泪，已从他的脸颊上，滚滚而下！（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二蛋他娘

    “喂——！把毛巾塞到他的嘴巴里。嗳……对，就这样——！你把住他的头。喂——！你拽住胳膊。不行，嗳，对了，你，站在边上的那个，对，就你！按住他的身子。好，就这样，大家别动！好，一、二、三……”

    一把雪亮耀眼的斧头，在那空中划了一个银白色的弧，重重的剁下去。

    咔嚓的一声，整条胳膊被剁了下来。

    掉到地上的断臂，尤自在那不停的抽搐半天，一股污血自断臂口，疾箭般喷涌而出。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斧头扔到一旁，从腰里掏出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斑斑血迹。

    见那断肢处，开始流出鲜红色的血脂，赶忙喊道：“把我药箱里的那包止血的’车前草’拿出来，不对，那包，嗳——！”

    他接过递到手中的草药包，打开，在手里揉搓了几下，使劲的按到那依旧流着血的断肢处，一会儿这血就止住了。

    “还有，把那包’鬼针草’拿出来，对，就那包，上面写着字”

    他接过，敷到那断臂上面。

    “郎中！这血都止住了，敷它还有些什么用处呀？！”张教头叹了叹气道。

    郎中回过头来，凝眉瞅了瞅他，道：“他是被毒蛇咬伤的……”

    “什么……？”张教头一愣，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们一直以为……”

    “他是被我们这个地区，常见的蝮蛇咬伤的。蛇是变温动物，气温达到一定热度才出洞，特别是在闷热欲雨或雨后初晴时蛇活动频繁。”

    郎中咳嗽了几声，捋了捋山羊胡子，有些自得的接着道：“幸亏老夫施救及时，将他的毒血放出，不然的话……！嗨——！只是你们晚了些，让他失去了一条胳膊……！”

    “这能保下命来，就已经是千恩万谢了，只能说他命好，前世积德，遇上神医！”张教头跟郎中一阵客套。

    “神医，您再看看那不能施救的那位，可是刀剑利器所伤……？”张教头心有不甘的探寻道。

    郎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吗？！那个我一进门的时候就看清了，那是被棕熊咬的！脑袋都没了，根本没法治……！唉——！”

    “哦……！”张教头一阵失落。

    心道：闹了半天，昨天折腾了一宿，瞎忙乎了，什么他娘的遇到了武林高手，自己吓唬自己，而且耽误了找人！

    张教头对郎中千恩万谢一番，付了银子，将他打发走。

    郎中乐颠颠的骑着毛驴，一路狂奔，好似有什么急事要办。

    刚刚因为屋内太血腥，被张教头劝出屋，此时守在门外的大小姐，早已从其他的家丁口中，了解了进山的全过程。

    见张教头出来，赶忙迎上前去，道出她对二蛋等人的怀疑！

    “哦——？！有这事……！”张教头眼睛一亮，“好，我们马上行动……！”

    张教头喊来了领头家丁，叮嘱对死者如何下葬，如何安抚家属，给多少抚恤银子，伤者后续治疗等事宜，一一交待明白。

    紧跟着喊来几个精壮家丁，各个短衣打扮，腰藏利刃。

    收拾停当，由大小姐引路，经后花园角门，向二蛋家急奔而去。

    越过小桥，顺着河边柳荫，走不到半里路，下了一个斜坡，过一个水坳，眼前出现一座破败颓倒的庙宇，这就到了“报国寺”。

    二蛋的家，就在这“报国寺”的后面，一溜破败的老房子里。

    这房子原本是庙产，只因这频繁的改朝换代，国运日衰，兵慌马乱，香火自是难以为继，庙上人丁稀少，早已无力管理。

    二蛋他爸，是个只知吃喝嫖赌，好吃懒做，将祖上的房产都变卖还了赌债的破落户。

    看着无处居住，便耍赖皮，将庙产强行占为己有。

    那庙里，只有一个战战兢兢的老和尚，如何守得住摊？！只有任由他去。

    到得门前，众人要前去拍门，突的闻听得院里有那铃声叮当和驴的嘶叫声。

    众人一愣，惊奇的趴着门缝向里一瞅，正合了心中所想，这不是郎中的毛驴又是哪个！

    心里俱是咯噔一下，平白的怎么多出这许多过节来，郎中到这里干什么？！难道他们是……？！

    张教头眉头紧锁，低头瞅了瞅大小姐，只见她也是一脸懵懂的望向自己。

    只好声音低低的道：“我们现下还不能从大门进去，我们绕到后院，观察一下里面动静再说，此事关系到二小姐的生死存亡，我们不得莽撞，必须慎之又慎！”

    众人心领神会，点头首肯，暗暗佩服张教头处事老道！

    “他大嫂，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怎能说我不想你呀？想的我整夜心慌慌的，一直想来，不可就怕撞上他大哥吗……！嘻嘻……！”后院里传出郎中那贱贱的笑声。

    绕到后院墙外的张教头等人一愣，这人怎么在后院呢？！

    赶忙放低脚步，靠到院墙边，透过那歪七裂八的砖石缝隙处，偷偷的向里瞄着，看看他们有些什么诡计……！

    只见二人并排坐在破破烂烂的花厅里的木凳子上。

    “我们家那个死鬼，他不到半夜三更是不能回来的！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处，不是吃花酒就是上勾栏院，穷得瑟，他怎么不快点死在外头……！”

    二蛋娘脸蛋红红的，眼毛忽闪忽闪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郎中，吐沫四溅，亮着她那一贯的大嗓门，不满的发泄着她对家中男人的怨忿。

    众人转过身，不愿意相看二人的丑态，可又走不得，怕失去寻找二小姐的良机。

    二蛋娘好似有些紧张的咳了咳，清了清火直往上窜干疼干疼的嗓子，使劲咽了咽吐沫，声音变得柔柔的，道：“哎呀，大兄弟，你说实话，今天是真的专程跑来看我的……？！”

    二蛋娘一脸谄媚，眼睛几欲喷出火来，抿嘴嘻嘻笑着紧盯郎中的脸。

    “这个，这个吗……！”郎中也可劲的咽着吐沫，他的心口也是一阵火烧火燎的。

    “哎呦，死鬼！你……你手放哪去啦……？！”紧随着二蛋她娘的一声娇嗔，郎中发出一阵嘿嘿的笑。

    墙外的众人一阵的恶心反胃，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正当此时，前面的院门“咚咚咚”被擂得山响，并不停的传来喝骂声：“这他娘的，大白天插什么门，快开门……！开门——！”

    二蛋他娘嗷的一声惊叫，“这死鬼，今天咋这时候回来了……！”

    郎中早已抖作一团，“我的老天爷，这可咋整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捉奸

    “嗳——！来了，来了……！”二蛋他娘一边应承着，一边抖抖索索的道，“哎呀……大……大兄弟，要不委屈你到这……这里……躲一躲……？！”

    紧跟着是郎中哭鸡尿相的声音道：“这——？！这不是酒桶吗！我上不去呀！”

    “我给你掀上去呀！”二蛋他娘着急的催促着，“快点吧！”

    “唉呀，这老高，甭费劲！”郎中不满的嘟囔着。

    紧跟着一阵颠来倒去的木桶声响。

    “哎呀，大兄弟你这是尿了裤子咋的？蹭了我满手都是，就这胆量，还想出来偷腥……！”折腾了这大半天，二蛋他娘也累瞌了，二蛋他爹愿意咋的咋的了，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心里倒坦然了起来。

    “哎呦，姑奶奶，你快些把这盖给我盖上得了，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挖苦人，真是的！”郎中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停的哀告着。

    此时，后墙外的张教头，低低的道了一声：“机会来了……！”

    当二蛋他娘着急忙慌的奔到前院时，“呼通”的一声，那院门被从外面撞开。

    二蛋他爹凶神恶煞的闯进门来，瞪着铃铛般的大眼，恶狠狠的剜向二蛋他娘，要在她身上发现些可疑出来，“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出来……？！”

    “这……这……！”二蛋他娘，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一阵转，随之眼神一亮，立马提高了嗓门，底气十足的嚷嚷开了，“这不刚刚在后院茅坑拉屎吗，还不得擦干净了。真是的，谁知道你今天这时死回来……！”

    “哦——！”二蛋他爹闻听这话，心疼的将那推折了的门栓，打地上捡起来，用袖口蹭了蹭，歉意的嘿嘿一笑，“婆娘莫怪！我骰子落在家里，回来拿，我只有用上自己的那个骰子，才顺手，把把赢钱！嘿嘿……！”

    正当他要进屋，二蛋他娘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时，这驴不作美，意外添彩，“欧——啊——欧啊——欧啊——”在那儿一阵叫，并不停的晃动着脖子，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嗯……？！”二蛋他爹一愣，扭头一见，脸色大变，“驴——！哪来的……？”

    “这……？！”二蛋他娘，一下子目瞪口呆，僵愣在那儿，心里大骂这混账王八蛋的驴，你好模好样的发什么驴声呀！这下完了，别看我这混账男人挣钱不行，可拼起命来，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这下可好，你这一叫，把你主人的命叫没了……！

    二蛋他爹眼中寒光一闪，向那墙角处，提起一把锈迹斑斑废旧的闸刀，向屋里奔去。

    两个房间他急急的瞥了一眼，因他家徒四壁，一览无遗。

    二蛋他娘紧随其后，她害怕出人命！现在心下比吃屎还后悔，这是何苦啊，自己老老实实做人，不就没这烦恼了吗！

    可人往往就这样，遇到事后悔！可好了疮疤就忘了疼。别说她这草民，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大人物，做下悔恨终生的事……！

    她们这样的下等人，更是赌钱的爪子，养汉的……，永远改不了！

    二蛋他爹奔到后院，面目狰狞的瞪着两眼，四下瞄了一眼，见并无藏身之处，心下画魂：这人躲哪去了呢？

    待要返回身，突的发现那落败的花厅下的回廊处，放着的木酒桶，好似被人动过，那上面的盖有些倾斜。

    他心下一喜，原来人藏身此处，待我寻他出来！任你奸似鬼，照喝老爷我的洗脚水。

    “哈哈哈……”的一阵畅笑，窜上前去，高高的举起闸刀，一刀劈下去。

    随着二蛋他娘的一声惨叫，只听得“咔嚓”的一声，木酒桶一下子被劈开两半。

    二蛋他娘哀嚎着捂住脸，不敢相看，瘫软的跌坐到地上！

    “没人……？！”

    随着二蛋他爹的一声叫，二蛋他娘一惊，赶忙从地上滚爬起来，痴愣愣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那一分为二的空木酒桶，尤自在那地下滚动着！

    “哎呀婆娘，错怪你了……！”二蛋他爹，“呼通”的一下，将闸刀撇到院角，扑楼扑楼手，“嘿嘿”的一阵尴尬的哭笑。

    突的似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合计了半天，始想起那驴来，紧忙的奔到前院。

    这一会儿功夫，二蛋他娘已经是昏头昏脑的，怎么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到底刚刚的事，发没发生过啊？！

    搅得她的头好大，她简直快要发疯了！

    直到二蛋他爹向前院奔去，她才从幻梦中惊醒，对呀，前面还有驴呀，怎么解释？！

    驴还在那“欧——啊——欧啊——欧啊——”不停的叫，驴铃叮当的。

    二蛋他爹一把扯住紧跟过来的二蛋他娘的衣袖，瞪着又开始血红的眼睛，可着嗓门怒吼道，“这怎么回事？！”

    正当此时，院门“吱嘎”的一声被推开，“他大嫂啊……！”

    这一声叫，叫得二蛋他娘头醒的一下，你这死郎中，他妈的这时候钻出来干嘛，这不来送死吗？心里暗道一声：完了——！

    二蛋他爹闻声一愣，赶忙撒开手，没好气的应道：“谁呀——！”

    扭头望去，见郎中的脑袋探了进来，“呦——！他大哥回来了……！”

    二蛋他爹瞅了瞅郎中，又回头瞅了瞅驴，突的想起来了，这驴他认识，是这郎中的驴呀，这郎中远远近近的也算个名人啊，谁个没病没灾的，找他看病的人多了去了，郎中的驴头上，向来是扎着一个大红花，他说这样吉利。

    “郎中你……你……？！”二蛋他爹不知从何问起。

    这驴在院里，人在外头进来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哦，他大哥呀，是这么回事……”

    郎中倒挺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并回身向门外招了招手。

    二蛋他爹一愣，怎么这还有帮手的不是？！赶忙心里暗中拿捏好了架势，用手揉了揉眼睛，要看清他们几个人，自己好用什么招法应对！

    随着一阵“哈哈”大笑，几个人迈进院子里。（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古庙魅影

    “哎呀，那几家的房子大小不太合适啊，还是李大哥家房子，我怎么看怎么敞亮，风水也是上乘的，你们说是不是呀？！”首先迈进院里的张教头，哈哈笑着转头与紧跟进来的几个人说道。

    几个家丁赶忙的配合着，频频点头：“是呀，是呀，房子不怎么样，租金要的还挺高的，每月200文钱，不太合适！”

    “你们这是……？”二蛋他爹不停的用手挠着秃头，莫名其妙，“什么房子，200文钱，什么意思？”

    “哦，他大哥呀，是这么回事，这几位是京城来的兄弟，到咱们晋阳来做生意，想找几间房子做仓房，放个货物啥的。刚刚先看了你家的房子，这又到别的家转了转，这都没看上眼不是。”

    这郎中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瞅了瞅二蛋他娘，递了个眼色。

    二蛋他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赶忙不迭连声的道：“哎呦，200文，这犯抢得了，这起码得多要30文！没说是我介绍去的……？！”

    二蛋他爹这时候才反过劲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随之扭头狠狠的瞪了二蛋他娘一眼，厉声道：“婆娘家竟多嘴，传了过去，让人着恼……！”

    其实他还有另一层意思，你这一说价高，那租咱家房子，如何抬价？！这婆娘就是头发长，心眼短，遇事没个长短算计，真拿她没办法！

    一个家丁忍不住道：“要是大哥家的房子，别说是200文，就是250，我看都值……！”

    说完这话，见大家都瞅向自己，一愣，突的醒悟过来，始觉有些不当，尴尬的一笑。

    “我这房子你们尽管看，合适的话，价钱好说……！”

    二蛋他爹心里自有打算，冲刚才的话，起码不能低过200文钱。嘿嘿！租金到手后，我他妈的再去占用前面的那几处庙里的房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教头回身向着众人道：“那我们就再看看……？”

    “看看，看看！”几个家丁赶忙点头应答，借着这话走进各屋查看起来，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二蛋他爹也紧随在张教头等人的屁股后头，想想这就要白白的每月到手起码200文钱，又可以到那勾栏院找那娇滴滴的头牌小月仙快活一段日子，不仅一阵心花怒放，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小呀吗小月仙，大脸盘子小腰板……！”

    当大伙来到后院时，郎中瞅着那被一劈两半的木酒桶，伸出的舌头，半天没有缩回去，一阵心惊肉跳，腿肚子也都不自觉发起了抖。

    即便是久经沙场如张教头，都被这一幕激起了心头寒意。

    此时郎中更是打心眼里，对张教头当时翻墙进来，解救自己性命的举动，感恩不尽……

    此时待在外头，不便于露面的大小姐，想着妹妹现在生死未卜，心里一阵烦闷不堪，心焦的在那四处遛达起来，也只有这样不停的动，才能阻止她胡思乱想！

    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条小巷，这小巷地处偏僻，平日里便少有人光顾，这会儿自是冷清得有些荒凉。

    待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巷子里，突的有脚步声在闷闷地回响着。

    大小姐心里一动，莫不会是二蛋他们？立马紧跟过去，可行了一阵子之后，始终看不见人，但那脚步声依旧。

    她不由自主地有些汗毛倒竖的悚然！可这当口上，却已容不得退缩，只能是硬着头皮向前缓缓行去。

    三弯二拐，那噗嗤噗嗤的脚步声便将大小姐引到了前面的“报国寺”。

    只见寺庙山门大开，山门前败草枯叶，狼藉满地，不像庙中有人住的样子。

    进入内殿一看，殿中神佛、庙貌依然，只是灰尘密布。

    蝙蝠看见有人进来，绕檐乱飞，更没有一个人影。

    那这脚步声是从哪来的呢，又是什么人呀？！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见前面无人，就向后面走去。

    经过长长的回廊，四下展眼相顾，满目皆是杂草丛生、泥土凸凹不平，显是疏于打理，一片荒凉破败景象，让人一见之下，更平添了无限凄凉和忧愁。

    转过一个月亮门，那后面僧人的居处，单见墙皮脱落，墙面上花花搭搭的长满青苔。

    一扇破门在微风吹拂下，竟也能发出吱吱嘎嘎的响，看来早已松散塌架了。

    大小姐正愣神间，从那破败的屋内发出声响。

    她马上跃到门前，从缝隙向里偷偷的窥去。

    只见有两个人蒙着脸，翻箱倒柜的在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一边翻，一边不耐烦的直埋怨：“这哪有啊，都是他妈的一堆破烂，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另一个不满的道：“你不哈腰，这财宝还能滚到你兜里面？！”

    咳嗽了两声，接着道：“我那天晚上，偷偷的翻墙到这院里，想到那大殿的供案上偷点吃的，谁知什么他娘的也没有，就遛达到这……！”

    随之顿了顿，咽了口吐沫，“我发现这屋里发出耀眼的光，心里好奇，趴在这门的缝隙处，把右眼向里一瞅……！”

    他缓了口气，声音都有些亢奋起来，“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什么，我哪知道！”另一人不满的道，随之一拍脑门，好似恍然大悟，兴奋起来，“一定是看见了老和尚在偷情！”

    “什么呀……！”那人嘿嘿一阵笑，“就你整天净想那事……！”

    “快说，你看到了什么？！”另一个人，极其着急的要听到详情。

    那人问：“为什么能发出那么强的光，烛光会那么亮吗？！”

    另一个人一拍大腿，佩服自己聪明，得意的道：“火把！嘿嘿，对吧！”

    “哎呀，大哥，真是无奈！”那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夜明珠啊……！”

    此时，屋内一片死寂，好似出一点动静，这夜明珠马上就会一下消失似的！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啊……！”

    沉默了半天，那人又催促起来：“我们快点吧。这白天老和尚出去化缘，我们才有机会下手。老和尚就快回来了！”

    大小姐听了半天，似觉与己无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扭身走了几步，又觉哪些地方不对。

    总觉得这二人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又难以忆起。

    就这样离去，总有些不舍，真怕失去寻探妹妹去向的机会；不走的话，二人又在里面磨磨唧唧个没完，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正踌躇不定间，身后回廊小径上，传来拖拖踏踏的脚步声，心下一惊，来者又是何人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天大的富贵

    淡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的一个白衣女孩，缓缓从幽静的长廊上走过，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清清冷冷的。

    她脚步轻盈，身子便如在水面上飘浮一般掠过长廊，始终没向别处瞥上一眼，只顾着不时的将一个墨玉盒，从怀里掏出看上一眼，随即又放入怀里，生怕它瞬间飞走似的！

    “吱嘎”的一声，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阁楼门被她轻轻推开

    走至房中，将那盒子从怀里掏出，放在黄花梨案台上，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打开盒盖。

    当盒盖开启的刹那，她惊喜的差一点喊叫起来，赶忙强忍着浑身的颤抖，捂住自己的嘴巴，瞅着那盒中装着的婴儿拳头大小、光华灿烂耀眼、驱走一室幽暗的夜明珠，激动的手捧着夜明珠跪了下去！

    “大小姐……”外面杏花丫鬟提着灯笼，身后跟着弯腰端着食盒的小侍女，轻轻的叩了叩门，“守夜的家丁说是你回来了……？！”

    “哦……！”她浑身一颤，赶忙将那夜明珠的盒盖盖好，将盒子揣进怀里，神色慌张的道，“有什么事……？！”

    “大小姐，这晚餐我都热了三遍了，才等得大小姐回来……！”杏花丫鬟在门外答道。

    大小姐放松了下来，用手按了按怀中的盒子，确认不会有什么闪失后，方才应了声：“好了，你拿进来吧！”

    杏花丫鬟得到许可，推门进来，两眼似有意似无意的四下扫了一眼。

    因为她感觉得到大小姐有些神秘兮兮的，“大小姐咋这晚才回来？张教头他们早就回来了。这家里上下可担心死了！这二小姐到现在还没个音信……！唉——！”

    待那小侍女将食盒放到黄花梨案台上，退着出去后，杏花丫鬟道：“大小姐这咋不点灯呢？”

    “好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大小姐催促着。

    杏花丫鬟明显感觉得到大小姐是急着撵她走，她这是有什么事呢？！

    待杏花丫鬟离去，大小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真烦人……？！”

    不想这杏花丫鬟，在门外慢慢腾腾的，正合计着这大半夜回来的大小姐究竟有什么事？便听到了这大小姐的骂人话，心生怨恨，这侍候你还侍候出乱来了不是！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急着撵走我们，在里面玩些什么把戏？

    低声告诉那小侍女自己快些回去。

    小侍女心虚的瞅了瞅空旷寂静的庭院，嘤嘤的答应一声，赶忙一溜小跑的奔进夜色里。

    这杏花丫鬟偏不回房睡觉，萎坐在那石台上，使劲支棱着两眼盯着阁楼的窗户。

    瞅了大半天，没个动静，那头便直打颠，直到身子一晃，差点跌倒，格愣的一下惊醒。

    抬头再望那窗口，但见萤光耀眼，心下一惊，大小姐房间着火了！

    赶忙滚爬起来，向那二楼奔去。

    到得门前，刚要破门而入，却闻听里面一阵痴痴的笑。

    身子一顿，想着大小姐的性格，不敢造次，只好趴在那窗口，用手指捅破窗户纸，用眼向里一瞅，差点惊叫出声……

    第二天，晋阳的大街小巷，便传遍了“报国寺”老僧被杀一事，而且“报国寺”的镇寺之宝不见了。

    这“报国寺”的镇寺之宝是什么呢？

    每年的法会时，众香客都见过，是一颗夜明珠。

    其实，大多人不知道，这夜明珠老僧总是随身携带着的。

    昨天老僧在集市上化缘，不小心，怀里的墨玉盒子滚落出来，盒盖打开，被眼尖的人发现，只是大白天那夜明珠不是那么耀眼，老僧赶忙藏入怀中。

    后来那老僧回到庙里便死了，而且是后脑被硬物击中而亡！

    地方、捕快一了解，便有那有心人想到了这一层。

    在老僧身上没发现那宝物，自是认定有人图财害命！

    官府贴出告示：现有“报国寺”老僧，于昨日被人图财害命，打死在寺庙里，身上的夜明珠丢失，有知情者和发现夜明珠线索者，立即到官府举报，如知情不报，与案犯同罪！

    这件事闹得是人心惶惶的。

    特别是有一个人，就是杏花丫鬟，更是坐立不安，忧心忡忡！

    她内心矛盾斗争着，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去，说出去吧，于心不忍；不说吧，良心难安！

    大小姐这几天显得异常烦躁，时不时的发脾气，弄得下人提心吊胆的，推推脱脱的都不愿意到她那送饭。

    她觉得众人瞅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特别是杏花丫鬟跟自己说话时，总是躲躲闪闪的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好似自己能吃了她似的！

    她没有一个人能倾述自己的烦恼。

    这时她更想妹妹了，这一晃都三天了，妹妹还是音信皆无！

    特别是到了夜晚时，她会莫名的恐惧，时常在梦中惊醒，一身一身的冷汗。

    老和尚临死时那疼苦和期盼的眼神，死死的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刺疼着她的心，她不敢闭眼，一闭上眼，那眼神就出现在面前！

    连窗外那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在她听来，都是雷电般轰鸣！

    她的精神在一天天崩溃！

    她非常后悔，可世上没有后悔药，过去的永远回不来！

    是呀，她是目击者，当时她躲在回廊尽头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会儿沙沙的脚步声渐近。

    一个破衣烂衫、弓腰驼背、两眼昏花的老和尚，映入她的眼帘。

    老和尚走到居室门前，似乎觉察出不对，随手抄起门旁的木棍，使劲的向那门上撞了撞，高声喝道：“大胆蟊贼，还不出来束手就擒！”

    两个蒙面人从屋里冲了出来，被老和尚横棍拦住，“哪里走，尝尝我达摩棒的厉害！”

    两个蒙面人左右各扯着老和尚的衣袖，怒吼一声：去吧，老不死的！”将老和尚抛在空中，随后重重的跌落地上。

    紧跟着，其中一人抄起老和尚掉到地上的木棒，照着老和尚后脑搂头一下，老和尚再无动静！

    随之那人扯下头套，“呸”的一口浓痰吐到老和尚身上！

    躲在树后的大小姐，差一点惊叫出声，“二蛋，怎么是他……？！”

    待二人离去，大小姐才战战兢兢的走到老和尚身前，老和尚瞪着两眼显然已咽气。

    大小姐不甘心的哈腰想将可怜的老和尚扶起来。

    突的从老和尚的怀中滚出一个墨玉盒。

    大小姐好奇的拾起来，轻轻打开，一瞥之下，一惊，随之赶忙将盒盖盖好，四下瞄了一眼，见无人，赶忙将盒子揣进怀里，急匆匆的离去。

    她向“报国寺”的后山上奔去，她不敢直接去找张教头他们，也不敢直接回家，她怕别人发现，她要先躲起来，只有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回去，因为她知道自己怀揣着一个天大的富贵！（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得到的往往是烦恼

    大小姐竟鬼使神差、忧心忡忡的来到“报国寺”附近的街面上。

    对于去不去举报二蛋的事，她一直犹豫不决。

    这其中自然要牵扯出很多问题：你是如何知道人是他们打杀的呀？你看到他们劫财害命，把夜明珠抢走了吗？你什么时刻走的，都到了哪里去了呀？等等等等，所以没人愿意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什么时候都是这样，证人很难；想找人出来作证更难！

    而且更何况……！唉——！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平添无限忧愁！她真正的感悟到，得到并不一定是好事，得到的往往是烦恼！

    一抬眼看到前面是一个街市，闻听叫卖声不绝，街边小贩、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各类声音混在一起，卖胭脂、卖茶叶、卖绸缎、卖漆器、卖金银制品、卖各类食品的大声嚷嚷，忽高忽低、时远时近，甚至还有卖儿卖女的，尽现世间百态。

    进入街市，从东向西，基本要一路被人挤着走。

    路中央的马车里，有那谁家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的掀开帘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群中英俊貌美的男子傻看！

    被人无意间抬头撞见，当即羞得满脸通红，立刻放下帘子！

    马车悠悠走过，惹得路边闲荡的轻浮子弟，向那车帘的缝隙处，一阵探头探脑，并发出嘻嘻的贱笑！

    大小姐有心无肠的随着人流走去，便有那整日混迹于街市上的小混混，假装后面有人拥挤架势，在那大小姐身后蹭来蹭去，还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嘟囔着：“讨厌，后面别挤，别挤！”

    大小姐躲闪着回身相望，见后面有很多空隙处，这也不至于挤成这样，分明是故意，用一双吊梢眉下的厉目狠狠瞪去。

    小混混赶忙低下头，不敢与她的目光相接，似若无其事实质内心很紧张的打着口哨，紧叨叨的继续向前奔去，好似有什么急事要办。

    大小姐瞅着背影，“呸”的一口吐沫吐去，小混混祥装不知，头也不回的溜了。

    若遇那胆小怕事躲躲闪闪的女孩，那小混混便得寸进尺，整个人贴到她身上。

    你若有些许不满，他反说你挡了他的道，耽搁他办事，轻则骂你一顿，重则扇你几个巴掌，人历来都是欺软怕硬的！

    可遇到大小姐这样不让呛的厉害碴子，均不想被挠个大花脸，只好来个好男不和女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大小姐有心要再骂上几句，亮亮嗓子，借机消散消散自己的无名火气。

    正整个心思用在这上，没注意被迎面一人撞了一个趔趄。

    待身子站稳时，那人已慌慌张张的走远，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大小姐生气的骂了几句脏话 ，继续向前走去，突的便觉得刚刚那人背影好熟。

    会是谁呢？大小姐不停的在搜索自己的记忆，可这几天大脑稀乱，木木的，做事都是丢三落四的。

    待她远离了街市，过了“报国寺”好到了二蛋家附近时，才突然的想起，那不是二蛋吗！

    竟能让他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她气得直拍脑袋。

    二蛋这是急着往哪去呀，不会是与妹妹有关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胡同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就好像有人踩到了狗尾巴似的。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胡同里冲出来。

    一个秃头男人，拚命拉她也拉不住。

    到后来这女人索性赖到地上，号啕大哭，边哭边叫："我连棺材本都被他偷去了，我究竟做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一个败家的儿子呀……！"

    大小姐一愣，这不是二蛋他娘吗！怎么回事？

    二蛋他爹不停的扯拽着地上的二蛋他娘，“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这让街坊邻居看到了像什么话……！”

    “我咋的了，我破鞋养汉还是咋的了，这个家你们一老一小都在耍我这个傻老娘门啊，我不活了……！”

    说着说着那头就向地上撞，二蛋他爹见越拉越坏，索性扑楼扑楼屁股走人，你自己爱闹你自己闹去。

    这大半天耽误自己多少时间，说不上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得少赢多少钱呀，真他妈的隔应点气！

    二蛋他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嚎着，可半天这胳膊没人拉了，偷眼一瞧，这还哪有个人影呀！这下她哭得更伤心了！

    大小姐有些讶异的看向她，见她面色惨白，浑身战栗。

    突然生出一丝同情和怜悯，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的向回走去。

    二蛋逃了，不知去向，没人知道凶手是谁，也没人知道夜明珠在哪！大小姐这一刻，突的坦然和轻松起来。

    ……

    “小广哥……”杏花丫鬟伸手拉住正四处巡视，廋得跟个竹竿似的家丁，“今天是你值班吗？”

    “嗳——！杏花妹妹，有什么事吗？”那家丁停下脚步，四下瞄了一眼，嘻嘻笑着，紧紧握住杏花丫鬟拉住自己的那只手。

    杏花丫鬟将手挣脱开，脸一红，眼毛忽闪忽闪，眼神柔柔的瞅着他那只有自己三分之一的体型，道：“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可又不知该不该说，也不知說了你帮不帮得上我……！唉——！人活着真累……”

    “你说吧，我听着……”家丁向她身前靠了靠，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脸呼呼的发烧，心砰砰的跳，呼吸急促，侧着耳朵，等待他期盼已久要听到的那句话。

    “现在不行，晚上后半夜，你能到后花园来一趟吗……？”她含情脉脉的紧盯着他。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差点晕过去，“你是说……今晚……后……后花园……！”

    他身子晃荡了一下，赶忙把住身旁的一颗大树。

    “你没时间来吗？”杏花丫鬟见他迟迟的不回答正题，焦急的询问道。

    “有……有，当然有！”

    家丁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引得杏花丫鬟噗嗤一乐，为了自己还有着如此大的魅力，她会兴奋的一直睡不着，睁着眼，直到后半夜与他相会的那一刻！（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家贼难防

    头上天色，越发黑了下来。

    没有月色的夜晚，四外阴森森的，一丝丝的风吹草动，也令人心惊胆寒。

    一阵阵幽香，随风透进鼻端，香气浓得让人窒息。

    圆中的栀子花、茉莉花，微风中摇动，梅花如雪如雾，纷纷飞舞。

    特别是那一枝枝盛开正艳的玫瑰，鲜红欲滴，好像人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

    暗香缀满她的衣襟，几朵花瓣飘零，飞扬到她的眼前。

    那香气极尽声色诡异之能事，随风却不四散，人闻之而忧伤，草木闻之却欣喜纷纷，在风中颤动，枝叶狂欢作舞。

    正待她痴痴愣愣的发呆，一个竹竿似的黑影闪了过来，颤抖着紧紧的在身后搂抱住她！

    她呀的一声惊叫，从梦幻中回到了现实，随即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扭转了身，看清了来人，声音低低的，道：“小广哥，你别急，我有话对你说……！”

    “快说，快说——！”

    那家丁不管旁人心中波澜，只顾着自己的感受，目露焦渴紧盯着她的脸，急待答案；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拱了拱，已是急不可耐了！

    暗影中两个身体贴到了一起，一阵窃窃私语。

    少倾，他一下子跳离开她，“怎么——？你……你……你疯了吧？！”

    “不，我没疯！”杏花丫鬟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翼！

    “哦，不行，这……这绝对不行！”

    家丁捧着脑袋，不停的摇晃着。

    “你……你……？！”她杏眼含嗔，柳眉斜竖，满面上带着狞笑，眉梢眼角威棱隐隐，时闪凶光，好似蕴蓄着无限杀气。

    平日那么艳冶柔媚的姿容体态，竟变作了冰冷薄情，一脸狞厉之相，令人望而生畏。

    她盯住家丁笔直如竹竿般僵硬的背脊，用力地咬住下唇，却觉脸上忽地一热，拿袖子一擦，却是那泪水已滚落下来！

    “凭什么我就要当一辈子丫鬟，整天的听人摆布……！”她哽咽着，“我也要做小姐，做阔太太！不行吗？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她呜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蹲到地上，浑身颤抖着！

    家丁闻言蓦地瞪大了眸子，此时此刻，他方才深刻的感受到了惧意，身形仿佛再也无法稳住，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之感。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恢复了惯常的宁谧安祥，柔和微笑着向杏花丫鬟道：“你不是逗我的吧？说心里话，你真拿定主意了？！”

    “我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声音虽清淡，却字字清晰、句句磊落，便如落雷一般打在家丁的心头。

    家丁心中只觉得翻起骇浪一般，眼睛中也紧跟着透出坚毅和果敢；为了心爱的姑娘和终身幸福，他要拼死一搏！

    思想统一了的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到一起……

    “轻点……！”随着“吱嘎”的门响，家丁赶忙声音低低的提醒着。

    “没事——！你就放心吧……”杏花丫鬟扭头抿嘴一乐，“我给大小姐送的宵夜’八宝莲子粥’……！嘻嘻！”

    “杏花你——？！”家丁惊悸的瞪大双眼瞅着杏花丫鬟。

    “嘻嘻，没事，只是大小姐得睡到中午吧！”杏花丫鬟的胖手，不停的摆动着。

    “吓死我了……！”家丁按了按砰砰直跳的胸口后，紧随着杏花进入了大小姐的闺房。

    大小姐在幔子里打着呼噜，杏花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家丁停在门口观风。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紧跟着是叮当的金属相碰声。

    家丁回头向幔子里张了一眼，知道这是杏花在大小姐身上翻到了钥匙，欣喜的悄悄道：“到手了……！”

    “嗯……！”杏花丫鬟掩饰着自己的激动情绪，轻手轻脚的伸手掀开幔子要离开时，床上的大小姐身子一动，翻了个身，杏花的耳中分明听到了大小姐说了句“谁”。

    杏花丫鬟如五雷轰顶，浑身僵硬的立在那儿，哗啦啦的尿了裤子。

    她在等待着大小姐那令人恐惧的惩罚。

    可半天却再没动静，杏花惊讶的扭过头，壮着胆子向大小姐瞅去。

    大小姐竟闭着两眼，嘴里依旧的嘟嘟囔囔着：“水……水……”

    杏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这砰砰跳的心放到肚子里，原来这大小姐是做梦口渴呀！

    杏花赶忙放下幔子，一溜小碎步，逃离开大小姐身边。

    家丁迎上前来，一把扶住歪歪倒倒的杏花。

    杏花不停的按着胸口，“哎妈呀，吓死我了……！”一阵呼呼气喘。

    随即顾不了紧张，“快，那面的大箱子……”她那天趴在窗外，清清楚楚的看见，大小姐把宝贝放在那个箱子里！

    家丁紧跟着奔过去，见杏花手抖抖索索的，怎么也无法将那钥匙插入那锁眼里，急道：“我来吧！”

    哗啦的一下钥匙没接住，掉到地上，二人汗毛倒竖，张大着嘴，半天没敢合上。

    停了半天，一阵静默，见再无什么动静，家丁方哈下腰将钥匙轻轻的捡起来。

    手颤颤着，捅了好几下才将钥匙捅进锁眼里，磕巴的打开，心头一亮，瞅了瞅杏花，面露得意之色。

    杏花见了，对他钦佩的瞄一眼，并用手示意将箱盖掀开。

    杏花将头拱进箱子里，一阵扒拉，随后身子一顿，颤抖着捧出一个墨玉盒子，急急的放入怀里，将箱子按原样锁好，抬起兴奋的有些紫涨的脸，嘴唇抖动着，“快……快……快走！”

    身子晃了一晃，一阵眩晕，天旋地转的倒在家丁身上，家丁一把搀扶住。

    家丁的手也在不停的抖动。

    二人相互搀扶着，轻手轻脚地摸黑推门走出大小姐的闺房。

    下了阁楼，家丁说没想到今晚是这事，一点准备也没有，打算到前院收拾收拾东西再走。

    杏花说：“我的爷爷呀，闯下这样大祸，晚了就没命了！还收拾什么东西？有了这个宝贝，还要什么以前的破衣烂衫的，什么没有……？！”

    “嗨——！”家丁长叹一声，留恋的四下瞅瞅这待了四年的地方，突然一走，还真是有些不舍！不舍的还有他朝夕相处的兄弟呀！他现下朦朦胧胧中有些许悔意。但历来都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

    一跺脚心一横，口里念叨着：“也罢，来世见吧！”用手使劲擦去撒下的两行泪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海市蜃楼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丁像一根被压弯的扁担，瘫倒在地上。

    “哎呀我的妈呀，杏花你也太沉了，我根本擎不上去啊！”

    家丁哭鸡尿相的一顿嘟囔。

    “那可怎么办啊！”杏花也要急哭了，“哎呦，那面怎么好像有人过来……！”

    “啊——！快，快，杏花快点……！”他一把将杏花扛到肩膀上，一使劲，撮着她那肥大的屁股，将他擎上了墙头。

    呼通的一声，杏花掉到了墙外。

    他呸呸的手心吐了两口吐沫，退后几步，一个助跑，窜上墙头，吧唧的一声，来了个狗抢屎。

    “呸呸”的不停吐着嘴里的沙子，恼怒的瞅着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揉着屁股的杏花，恨恨的道：“人在哪了，我怎么没看见？！”

    屁股摔的生疼的杏花没好气的道：“不这样说，你哪百辈子能将我擎上来！哼——！”

    站在阁楼窗口的大小姐，默默的瞅着二人相互搀扶着渐行渐远，从怀里掏出耀耀生辉，发着刺眼荧光的“夜明珠”，不停的用手爱抚着，心里五味杂陈！

    大小姐并没有喝下那碗八宝莲子粥，只是苦了那只狸花猫不知要昏睡到什么时候！因为自打她得到那宝物后，这几天就发现了异样。

    房间内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会是谁呢？”她忧心忡忡的思虑着这一切，“在寻找什么……？！”

    突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悸，难道有人知道这“夜明珠”的下落？！她紧紧的握住腰中的钥匙，知道大意不得！

    那她会是谁呢？谁又那么容易进入自己的房间的。

    经过苦思冥想，思路便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她格外的多了个心眼！

    而且决定不能被动挨打，要主动出击！

    正当她在庭院的暗影处思虑徘徊时，一个黑影从自己身前的不远处闪过，她心下一惊，未及多想，低身疾步紧跟过去。

    只见那黑影停在阁楼下踮着脚，抻着脖子，向上探头探脑一番后，扭身走了。

    大小姐来到那人站处也照样去做，却看不出什么特异来。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突的大脑灵光一闪，是自己出来时忘记关了灯火，那屋里还透着亮呀！这说明人还没睡。

    她觅踪而至，在厨房的窗外，便看到了杏花丫鬟，鬼鬼祟祟的向她的八宝莲子粥里，放了点什么东西……！

    这才有接下来的一出出好戏。

    她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般轻笑，略显犀利的眼神转过，落到“夜明珠”上，恨恨的道：“杏花，你想跟我斗，还差得远了，你永远只配做丫鬟，当佣人，想当小姐、贵妇人，哼哼，下辈子吧……！”

    她在脑海里想象着，二人费尽千辛万苦，逃到一个安全的去处，安顿下来，做着享受荣华富贵的美梦，打开那墨玉盒盖，看到里面只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时，二人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她想想就哈哈的一阵开怀大笑！

    她狡黠阴沉地抬起眼睛，暴虐情绪在眼中流转，似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

    ……

    夕阳西下，撒下满天红晕，将天空和大地映照的似梦似幻，一片诡异。

    一个竹竿似的长长身影和一个圆古隆冬的体型的人，一前一后，向着落日的方向行进。

    “小广哥，你慢些的，我有些走不动了！”

    夕阳照射在杏花那一张汗津津的胖脸上，她不停的喊着。

    走在前面的家丁，也是一脸的疲惫。

    扭过身焦急的道：“杏花妹子，我怕他们撵上来！我们还是快些走的好！”

    “哎呦……！”杏花用手扶着自己的腰，有气无力的道，“走出了这么远，我们走的是小道，他们难以追上我们的。我都有些饿了，小广哥，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好吗？”

    “哎，真麻烦。”家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女人就是麻烦！”

    女人就是女人，成不了什么大事！这么着就承受不住了，前面的路途远着去了！对于二人是否能走下去，他开始没有信心了。

    就是真正能到了山东杏花老家，兔不拉屎的地方，那宝贝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衣穿！

    总不能两个人整天趴在被窝里，用他照亮吧。

    他是越想越气，现在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

    你看他的大胖脸和横着粗的身板，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的，跟个猪有什么差别！

    越想越气越看越烦。

    那无名之火，从心口上慢慢升腾起来。

    那杏花丫鬟见他对自己待搭不理的，心里老大的不得劲。

    我这为了你我的幸福把命都豁上了，将来一起生活的话，就这身臭脾气谁受得了啊？！

    看他晃晃荡荡的跟个竹竿似的身子板，这能活到哪天，还不一定呢！

    两人谁也不说话，闷头向前走去，气氛沉闷的令人窒息。

    “杏花……！”

    家丁在前面喊了一声，她嘟嘟着嘴，假装没听见。

    “杏花——！”

    他又喊了一声，她心里觉得老装作没听见不现实，故意咳嗽了一声，让他知道自己听见了，就是不回答，在生气。

    他知道她是故意不理自己。

    这火一下就窜上来了，“一整天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的，哪里得罪你了，真是不可理喻！哼——！”

    “怎么地，你还来劲了呢？！我为了你……”杏花心怀恼怒的瞪着两眼抻着脖子，一阵嚎。

    家丁见了，赶忙左手掌在上一横，右手掌立着向左掌心一顶，“停——！”

    随之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以后别整天为我为我的，你整这事之前，跟我商量了吗？！

    “哎呀，这个没良心的，遭天杀的，我跟你没完，我怎么瞎眼，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啊！”

    杏花不知道是被他揭了短，还是被他的话刺伤了，哭吼着扑上来就要跟他拼命。

    他一下子就愣了，看到了她的本来面目暴露无遗，心一下子就凉了。这女人现在为了几句争讲都这样，将来成了自己的媳妇，整天还不得让她折磨死？！

    杏花奔上前来，一口死死的咬住他的脖子，他疼的一阵跳脚大叫，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无奈回手一拳，打在杏花胸口，“吧嗒”的一声，墨玉盒子从怀里掉落地上，摔成两半，里面滚落出来一块乌黑的鹅卵石来！

    二人一见，张大着嘴，半天没有合上……！（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身临绝境

    一株清奇古怪，粗有两抱的老松，从岩缝中盘根错节而出。

    “哎呀，救命啊！”

    远远的只见陡峭的崖壁上，恰似有一朵彩云，在风中飘拂着，只是从那不停发出的呼救声中，才确定原来是个伸出如藕般玉臂的小女孩，在拼命的呼救！

    二小姐衣服恰好挂在那老松上，瘦小的身躯哆嗦着落在那崖壁上，黑眸惊惶地望向下面的深渊。

    上是危崖，下临绝壑，俱是壁立，无可攀援。

    不仅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闭上双眼。

    她已经是魂飞魄散了！

    “好好好……！”老叫花子坐在峭壁上头的岩石上，哈哈大笑。

    “哎呀，你怎能见死不救呢？！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叫你一声师父了，师父徒儿怕了，再也不敢了！”二小姐不停的哀求道。

    “呵呵呵……！”老叫花子摸了摸下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嗯，嗯，这还不错，以后请叫我师父，就这么说定了！不得悔改……！听明白了吗？”

    老叫花子从腰中扯下一个酒葫芦，抿了一口，咂巴咂巴嘴，两眼笑眯眯的道：“你的胆子如此的大，如果不是老夫眼尖扯住你，这万丈深渊掉下去，可就没命的了！”

    “是你说的，我自己能下去的话，便可以回家。我出来这么长时间有些想家了！”

    说着二小姐的眼中，不自觉的滴出两滴眼泪来。

    老叫花子心一软，眼一酸，可他马上脸一变，显出极凶的面容，嘿嘿的冷笑道：“这样的想家想爹娘没出息的样子，什么时候能练出真功夫呀！”

    “家里人还不知急成啥样子呢！”二小姐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不满的嘟囔着。

    “所以你自己就想下去吗？你才练了几天啊？今天想学，明天怕苦的，整日价糊弄老夫！这要下得此崖，得多大的功力呀，就你？！”

    老叫花子撇了撇嘴，对他一番嘲弄。

    “哎呀，师父呀，那你就快些将你的心法全部传授给我，不就好了吗，你不要总是留一手！”二小姐不满的道。

    “你以为这是喝酒啊，咕嘟咕嘟下去就得了！这可是练功啊，他得循序渐进。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功夫功夫，绝非一日之功，功到自然成。”

    说着话，举起葫芦又咕嘟一口，接着道：“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遭罪。像你这样娇贵的大小姐，整天怕苦怕累，想爹想娘想家了的，会有什么出息！嗯……。”老叫花子嘟嘟囔囔的依靠在岩石上，闭上眼睛，索性不再理她。

    二小姐见求助无望，心生恼恨，便可着嗓子“老叫花子，臭叫花子，你怎能见死不救啊！”的一通骂。

    气得老叫花子直翻白眼，“哎呦，你这忘恩负义的小杂种，怎么现下又不叫师父了？老叫花子当初怎样从那强人的手里，将你解救出来的，你都忘记了？！”

    老叫花子一阵暴跳如雷的直嚷嚷。

    二小姐闻听此言，头耷拉下来，自知失言，心生悔意！当初如果不是老叫花子救了自己，现在真说不上怎么地了！现在就是自己离开这里，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再遇上二蛋那样的恶人，一样逃脱不了，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哎——！真那样的话，还真不如听老叫花子的话，待在这儿，一心练功，将来再也不会怕二蛋这样的坏蛋了！

    一想到二蛋，她便哭起来，二蛋是她的噩梦……

    那天早晨，在大道边的竹林旁，正踏着晨雾的二小姐，期盼着那一个个由远及近的身影，哪个会是爹爹的突然出现呢？！

    爹爹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好几天了。

    独自闲游了一会儿，道旁绿竹森森，越来越密，因风弄响，宛如鸣玉，景物益发幽绝。

    爹爹到底去了哪里呢？问娘，娘也不说。这次就是特别，每次爹爹去到哪里，都是打着招呼的。可是这一次呢，却不声不响的！

    正在翘首企盼之际，不远处的竹林里，闪出二蛋的半个脑袋。

    “二小姐别来无恙呀？！”二蛋嬉皮笑脸的跟二小姐打着招呼。

    二小姐一见之下，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在这……？！哎，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二小姐一大早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反胃，眉头紧皱起来。

    二蛋抖抖着身子，“哎呀，您这一大早的在干嘛呢？！”

    “我做什么与你有何相干？！”

    二小姐用一种藐视的眼光瞅了瞅二蛋。

    二蛋并不生气，走到面前，说：“哎呀，你怎么整天对我横眉冷对的，我什么地方得罪到你了？！”

    见二蛋走到身边，二小姐扭头欲走，可一转身，便看到在竹林的另一面，又走出两个人，是二蛋一伙的！

    “你们想干什么——？！”二小姐紧张得浑身发抖！

    “嘿嘿，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谈谈……！”二蛋一阵坏笑。

    这前后的路都被他们堵死了，二小姐刚要喊救命，二蛋冲上来用毛巾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她闻到了很大的一股奇异的香味，紧跟着便觉得身体飘飘悠悠的升到了云端，再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蛋见二小姐倒到自己怀里，一阵兴奋和紧张。

    从腰里扯出口袋，招呼另外的两个人 一起将二小姐装进去，扛起来就跑。

    二人一路轮流换着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二蛋在后面还不断的催促，“快快……！”

    就这样一路奔跑着来到“忘情崖”附近 ，扛着二小姐的两个人，是再也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呼呼气喘，口吐白沫。

    二蛋一阵气急败坏的臭骂，二人是死活不愿意再挪动半步。

    没办法，二蛋四下瞄了一眼，见丛林内落叶积满一地，苍苔到处都是，显见是甚少有人入内，周围人迹罕至，始安下心来。

    二蛋刚刚着急忙慌的跑了大半天，一直憋了一泡尿，这时停下来，便再也憋不住，便扭身进了树林里，就着一颗大树底下尿起来。

    另外的二个人，则舒舒服服的躺倒在草地上，抻着懒腰。

    这时装着二小姐的口袋口没扎，风一吹就开了。

    二小姐经风一吹，人便醒了过来，只是太阳穴上好像有一根筋剧烈地跳着，跳得她半边脑袋针扎似的疼。

    仰头望着天空，一阵天旋地转，懵懵懂懂中思虑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到了这里？半天，头脑始有些清晰，突然忆起，自己是被二蛋他们绑架了的，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必须赶快逃离虎口。

    她悄悄的从口袋里爬出来，四下瞄了一眼，见二蛋在不远处的树后撒尿，另二个人正躺在地上闭眼休息，真是天赐良机。

    她弯腰弓身，屏住呼吸，脚步轻轻的转过三株古老虬松和一株大榕树的背后，又是一片高大的篁竹林，二小姐左顾右盼，游目四周，周围静宁沉寂，不闻鸟语，更无花香。（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绝处逢生

    撒完尿的二蛋，一边提着裤子系着裤带，一边哼着小曲，美滋滋的晃晃悠悠过来。

    他要看一看心爱的二小姐醒来没有？醒来的话，得好好的与她亲热一番！

    一想到二小姐那温柔莹滑、细腻无比的肌肤，二蛋的眼底立马就泛出光彩。

    可当他一抬眼，那眼底的光采立马转为黯淡，紧接着又由黯淡转为惊悸！

    因为装着二小姐的口袋，被风吹得满地乱跑。

    他心中一惊，再顾不得其他，一声嚎叫，蓦地奔上前去……

    二小姐踏着高低不平的大小山石，喘息不已，显然是用了全力奔逃。

    突的瞥见前面坡下白练也似婉蜒于山石树海之中。

    定睛一看，原来乃是一道溪流，水由谷中奔腾而来，穿行于丛林绿野之间，再顺山势往前面绝壑中化为瀑布，飞舞而下。

    瀑布由危崖倒挂下去，直落崖底。

    一片峭壁危崖，水气溟濛，也看不出涧有多深，望之令人胆寒。

    返回身想从另外一面逃脱，可又见怪石奇峰，无攀援之处，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在这呐，二蛋——！”被二蛋痛骂一通的二人，其中的一个家伙，自知失职，想要将功赎罪，格外的卖力，拼命的追撵；密林深处见人影一闪，一见之下 ，心中大喜过望 ，急于请功，赶忙的呼喊起来。

    二蛋闻听大喜，一个迂回兜截，拦在了二小姐头里，一声断喝：“哪里逃——？！”

    “哎呀……！”乍一听断喝声响起，二小姐自是惊讶地抬起了头，入目便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庞，已近在咫尺，登时便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便惊呼出了声，慌乱里连退了两步，花容失色。

    “嘿嘿嘿……！”二蛋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无比的奸笑，念叨着“冤家长”、“冤家短”的，张开双臂慢慢向她身边靠过来。

    二小姐扭身要跑，见另外的二个家伙，一前一后的已从她的身后围上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

    “嘻嘻，我的乖乖，这下我看你还往哪跑……？！”

    二小姐浑身抖做一团，瘦小的身躯哆嗦着，黑眸惊惶地望向二蛋。

    现场气氛紧绷，唯有各人慌张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

    二小姐厌恶的盯着二蛋那由于紧张、兴奋而已经扭曲变形的一张脸，向后退着，突的又觉得不对，扭转身来，见另两个家伙用袖口不停的擦着鼻涕，气恼的向自己一步步逼近，赶忙又向回退去。

    空气显得异常的沉闷，令人感到有点窒息，二小姐不由把目光投向别处，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只有任其宰割！

    二蛋嘻嘻笑着来到身前，“这就对了，我的乖乖……！”伸出两手向她的胸前抓去。

    随之美美的闭上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

    可突然两手如触电般，被弹了回来。

    他“啊”的一声惨叫，诧异的睁开眼睛，惊悸的瞅着横在自己面前的一根叫化棍，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你——？！”便被那棍子在头上轻轻一点，滚翻在地，那脚背正好磕在山石之上，疼的他哇哇大叫。

    二小姐惊讶的抬眼望去，见一个叫花子模样的老头立在身前，那老叫花子虽然穷相，却生得鹤颅鸢肩，行不沾尘，脸上被油腻所蒙，那一双半合的眼睛神光四射，显是一位武林高手。

    “嘿嘿！”老叫花子收起了棍子，快得如风驰电掣，一跃落到三丈之外，见另外两人已投进林中，他提一口气，跟踪射入。

    “哎呀，我的妈呀……！”一连串的嚎叫之后，老叫花子从密林深处嬉笑着走了出来。

    二小姐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真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的。

    再看地上的二蛋，一口血已狂喷了出来，显然已是被伤到了经脉。

    “好了，今天老夫只是给你们点教训，不要持强凌弱，还不给我滚……！”

    老叫花子将那叫化棍在地上戳了戳，厉声喝道。

    那二蛋闻听此言，好如得了特赦一般，赶忙从地上滚爬起来，撒腿就跑。

    那密林深处也是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另二个家伙也是没命的逃了。

    这时老叫花子犀利的眸子，紧盯二小姐，道：“小丫头，没吓着你吧？！”

    话未说完，颤着一只手，将腰中的酒葫芦扯下，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今天老夫真是无比畅快啊……！”

    随之一口气把那葫芦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满脸猴急之容，连呼 "好酒……！"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二小姐惊惶地勉力站住，凌乱的散发下明眸清亮，眼波流转，樱唇微启，轻颤了颤却又抿口不言，似欲求助，又因绝望而放弃，楚楚可怜之状，令老叫花子冷漠锐利的目光都有一瞬间的柔软。

    老叫花子在她的目光中微笑起来，眼底闪烁着有一点戏谑、一点调侃，还微微带着遗憾和同情的目光望向二小姐，“你看不出来吗？！”随之一阵“哈哈”大笑，“我是一个无人疼、无人理、无人爱的叫花子啊……？！”

    二小姐依稀看到他的眼角亮晶晶的一闪；他随之背过身去，似有意隐藏着什么！

    他不知怎么地，自打见到过心爱的芸儿后，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他重重的跺跺脚，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呀！

    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做的事永远是规规矩矩、顺理成章。

    另一种人，做事却不同，专喜欢做些违背常理的事，非但别人想不通，连他们自己都想不通，他就是这种人。

    “小丫头，跟我练功吧，有了本事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老叫花子笑眯眯的盯着二小姐，突的心生怜悯，冥冥之中似有着些什么瓜葛。

    “这……？！”二小姐犹豫不决，她想回家，怕娘和姐姐牵挂；但她对面前的老叫花子究竟是什么人，一点也不了解，哪敢轻易答应或回绝，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命运现在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师傅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

    “哎呀，哎呀，师父啊……！”

    二小姐听到挂在松枝上的衣服发出“呲喇”一声，身子又向下掉落一些，在那空中荡的更加厉害，心一下子就揪起来。

    胆战心惊寻思再要不想点法子，就真的要跌下这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了！

    恐慌的皱着眉头，紧鼻夹眼的想了想，还是老叫花子能救自己。

    赶忙不停的哀求道，“我这回一定好好跟师父练功，听师父的话，再也不偷跑了，行吗……？！”

    “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见……！”老叫花子闻听此言，一阵哈哈大笑，将手掌放在耳朵后，向下不停的问道。

    “哎呀，师父……！”

    “什么？听——不——见！”

    几个来回下来，这二小姐弄明白了，这老叫花子是在逗自己玩呢！

    索性不再理他，便万般的臭叫花子，死叫花子的一通骂！

    只不过在心里，没发出声罢了！

    这气也消减了一些，一放松，竟忘了身处险境，四下瞄了一眼，不仅一阵头晕目眩，惊恐万状，赶忙闭上双眼。

    待了一会儿，迷糊中猛听得空中雕鸣。

    睁开眼，抬头一看，乃是两只人一般大的白雕，高踞在侧上方危崖之上，健羽如霜，二目金光远射，正注视着自己。

    随之有一只腾空而起，显是发现了目标，在她头上方天空盘旋了一会，紧接着倏地一声长啸，收住双翼，弩箭脱弦般朝她直泻下来。

    到离她三四尺左右，猛把铁爪向她头上抓来。

    二小姐见状，“啊”的一声惊叫。

    可那雕旋即又急飞而上，羽毛纷落，啾啾哀鸣，显是给甚么东西击中。

    二小姐正惊讶所发生的一切，闻听的上面的老叫花子，一阵“哈哈哈”的开心大笑。

    方知这一切，皆是老叫花子所为，不仅心生感激，高声喊道：“谢谢师父相救之恩！”

    “什么？救你？我啥时候救你来着，我是自个儿在这玩耍……！”

    说着话，手指头一弹，一块小石子迎风尖啸着，向另一只立在危崖上正虎视眈眈的，紧盯着二小姐这个猎物的大雕射去。

    那大雕正要张开翅膀俯冲下来，石子正打在张开的翅膀上，大雕一头跌下崖来，羽毛纷纷扬扬的四下散落。

    由于惊吓躲闪，二小姐挂在老松上的衣衫再难承受得住。

    一声裂帛声响，整个人腾空而起，向那万丈深渊掉落下去！

    “哎呀……！”的一声惨叫，竟吓晕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老叫花子闻声，已自崖上一跃而起，先踏上老松，借劲跃出丈外，紧跟着身体极速下落，落于二小姐之前，用叫化棍向上一拨，那二小姐被弹入空中。

    随之老叫花子用脚向那崖壁上轻轻一蹬，身体便荡了起来，腾空跃起，眼瞅着到那老松处，赶忙用叫花棍向老松枝头上轻轻一搭，借力又向上跃去。

    撵上空中二小姐的身体，伸手一抬，掌心向上，无形的气劲瞬间就稳稳托住了二小姐下落的身体，顺势向右侧一推，二小姐便稳稳的滑落到崖上的平台处。

    老叫花子也紧跟着落在她的身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扯下葫芦咕嘟咕嘟的来了几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二小姐朦朦胧胧中，身子落地一震，竟然清醒过来，四下瞄了一眼，恍恍惚惚的似在梦中。

    突的发现老叫花子坐在身边，举着酒葫芦，慢慢品咂，有滋有味的，当下一愣，知道又是老叫花子救了自己。

    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似要说什么，用尽力气竟出声不得，她已累得手足酸软，却依旧拼命地坚持着，然则人力终归有穷时，纵使再不甘心，也已是精疲力竭，只有不住喘大气的份了。

    老叫花子见了，“哈哈”笑着扭身进了崖洞中。

    二小姐静静的躺在那儿，疲乏的一动都懒得动。

    眼睛随意的四下观望着，但见洞前林木环绕，一条瀑布由洞侧危崖上如银龙蜿蜒，飞舞而下，直注洞侧不远清溪之中，雪洒珠喷，清波浩荡。

    一会儿老叫花子端着一碗热汤，笑眯眯的从洞穴中出来。

    到了她的身前，盘腿坐下，用汤勺不停的搅着那碗中的汤，并舀出一勺，用嘴轻轻吹了吹，送到二小姐唇边，“小丫头，体力消耗的够呛，饿了吧？来，老夫现给你熬的野鸡汤，补补身子……！”

    二小姐身体虽感觉好了点，晕眩也弱了些，可精神仍倍感疲惫，想用手去接那碗，可抬不起来。

    只有任由那鸡汤，缓缓的流入口中，眼眶红红似有泪珠涌上，却又极力忍住，望向别处！

    ……

    “气,以心为体；心，以气为用。练气与养气，虽同出一气之源,但有虚实动静及有形无形之区别。练气之学,以运使为效，以呼吸为功,以柔而刚为主旨。听明白了吗？小丫头！”

    老叫花子使劲咳了咳，提醒着坐在那儿昏昏欲睡的二小姐。

    见她强打精神，心生不悦，“我说小丫头，你休息了半个月，这身体也差不多了，怎么一讲练功的事，你就打瞌睡，你想气死老叫花子不是……？！”

    “哎呀，师父啊，你讲这些有个什么用啊，我真的不懂呀，你不如快些告诉我，怎样能飞跃起来，怎样能开碑碎石，不就得了吗，费这大劲，有啥用啊？！”

    “你……？！”老叫花子气得脸都变了形，吹胡子瞪眼一阵吼，“那么简单吗，那么简单的话，还叫什么功夫……？！”

    随之那叫化棍向二小姐身上一搭，二小姐立感一股劲力涌入，霎时半边身子不听使唤，惊恐万状的紧盯老叫花子，强忍疼楚，讨好的道“师父好功夫！”

    老叫花子闻听，一阵得意，“嘿嘿，这是一日练得的？！你看得见？我讲得出吗？！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

    二小姐略微寻思，笑答道 ："师父啊，我虽然学了几天，但是年幼力弱，无什进境；仍需闭目静养，等伤养好了再说；我想请教的话颇多，日子也长着呢！"

    “你可知道时不我待？你又可知道，今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老叫花子一阵疼心疾首的嚎，声动山谷。（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王府门前的激战

    吱吱嘎嘎的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坑坑洼洼大道上急奔着。

    五个腰悬利刃，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士，纵马紧随左右。

    那马车夫嫌那马奔行太慢，“啪啪啪”的在那空中甩开缭绕的鞭花。

    那马闻听爆响之声，撒开蹄子狂飙起来。

    急急的行了一程，眼见得那山西晋阳行营兵马都统王昌明老爷的府邸就在眼前，那马车始缓了下来。

    那随行的军士也似松了一口气，放缓了马蹄。

    须臾，忽听得身后号角声大作，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而来！

    “那后面怎么回事？”挡着遮帘的马车里，传出一个女人焦虑不安的声音，“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要糟！”那随行军士中有人惊呼一声，众人懊丧无比地勒马止步，紧张地注视着远处的滚滚烟尘中的一队人马。

    “出刀——！”就在后面的十人十骑，奔到马车近前之际，守护马车的五名军士中，一名身着军官服饰的宣节校尉，突然大吼了一声。

    但听一阵“苍啷”之声大作，旋即两阵马上兵丁各自纵马踏前，彼此将刀锋架到一起，形成针锋相对之势，阳光耀眼间，刀光寒，杀气骤然大起，令人见之心颤。

    那奔来的领头官兵翊麾校尉，厉声喝道：“我等奉唐帝李从珂圣上旨意，特来擒拿反贼！现晋阳城已被官兵包围，尔等潜逃的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哪来那么多废话，看刀……！”这边宣节校尉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手起刀落，对方一兵丁已被其斩落马下。

    那追撵来的翊麾校尉，见没等怎么地，己方已先损失一人，当时恼凶成怒，暴跳如雷的大吼一声，拨马过来，挥舞着朴刀，向那宣节校尉，一阵疾风暴雨的斩杀。

    那宣节校尉，出手便斩杀一人，士气正盛，自是锐不可挡。

    “杀，杀，杀！”随着宣节校尉咄咄逼人的声声呼喝，但见马随刀走，一刀紧接着一刀，霍霍的刀光如电闪雷鸣，似怒潮，似海啸，可谓是惊涛拍岸，珠峰雪崩，霸气十足，杀气冲天！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那翊麾校尉也是久经沙场，征战无数，经验自是丰富无比，只一看来敌的刀势，便知晓自己恐非对手。

    然则事已至此，已是没有退路，只得高呼一声，硬着头皮杀将上去。

    全力轮开手中的朴刀，但见炫目的刀光，如那七彩祥云在那空中飞舞，迎着对手那密不透风的刀影，两相拼杀起来。

    一来二去，战有二三十回合，一时难分胜负。

    正当此时，远处又有十几骑，尘土飞扬中，急急的奔来。

    到得近前，一个手使丈八蛇矛，如黑煞神似的振威校尉，挺矛拍马上前，“大哥请歇息，小弟将他拿下……？！”

    说着话，那手中蛇矛恰如那白蛇出洞，“唰唰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宣节校尉浑身上下、前后左右罩在一片银光之中。

    那翊麾校尉一见之下，大喜过望，赶忙收刀，退入一旁。

    刚刚尤占上风的宣节校尉，一时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那额头上的汗便下来了。

    战上几十回合，由于疲惫过度，力不从心，身法自然迟滞，一声闷哼，只觉左臂一阵剧痛，血流如注，抬眼望去，一声惊叫。

    原来左臂已不知所踪，大概是刚刚激战中，被那振威校尉的丈八蛇矛给挑飞了。

    一见之下，惊悸的瞪大双眼，一阵眩晕，随后一头跌落马下，再无声息。

    余下的四名兵士见了，一阵慌乱，挥舞着手中的腰刀，不停的乱砍，早已没了章法。

    那翊麾校尉挥舞着手中的朴刀，如砍瓜切菜一般，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过后，四名军士一个个从马上倒栽下来，横尸当地。

    那振威校尉一见之下，哈哈大笑，曲意逢迎道：“翊麾校尉真好功夫耶！”

    翊麾校尉将那朴刀在地上戳了戳，砀了砀刀上的血，“嘿嘿”的阴笑着，“让振威校尉见笑了……！”

    随之转头向着马车里喝道：“石敬瑭夫人，请下车吧！”

    车内并无动静，周围也是死一般的沉寂。

    “再不出来，可别怪老夫不客气，只有做我刀下之鬼啦……！”

    “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另一辆马车帘棚内，发出一声略显稚嫩的年轻男子的轻叹声。

    “嗬——！死到临头还如此酸腐，那老夫先送你这个不惧死的！”

    说着话，纵马驰前，将那朴刀高高举起，向那马车棚顶一刀劈下。

    眼见那车棚就要被一劈两半，里面的人也难于幸免，连官兵个个均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住手——！”远远的一声断喝，将翊麾校尉的朴刀，定在了马棚顶寸许处。

    众官兵回转头来，只见打山西晋阳行营兵马都统王昌明老爷的府邸里，走出一帮人来，领头的是那张教头，一个兵士前头引路，用手指指点点，显是先期前来报信的。

    “你们也想造反不成……？！”

    振威校尉一声怒喝，将前来的众人喝止住。

    众人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凶神恶煞的官兵，和横尸当地的几个兵士，不由得一股寒气直通脊背！

    一阵“苍啷”声响过，众家丁不由自主的随着张教头一起拔出佩刀，呼喝着一拥而上。

    那官兵见状，眼瞅着振威校尉的丈八蛇矛向空中一举，早已变换队形，拉开了架势，挥舞着兵器，向众家丁斩杀过来。

    这官兵皆是个个能征惯战，训练有素，岂是你几个家丁，所能抵抗得住的。

    一会儿功夫，便死伤七八个人，虽有那府邸内源源不断的增援的家丁出来鏖战，但均是无济于事，败局已成定数。

    那张教头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没如此惨败过，现下这脸火烧火燎的难受，就是今日不战死在这儿，日后也无脸面在江湖上混了。

    念及至此，双目几欲喷出血来，一声暴喝，那刀疾风暴雨般的使出，接连几个官兵相继被其斩落马下。

    翊麾校尉开始并没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现下见连损几人，心生恼怒，打马上前，挥刀向张教头砍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矛下留人

    张教头见了，赶忙举刀相抗，“叮当”的火星四溅，翊麾校尉臂膀被震得一阵酸麻，随之而来的大力几乎把他整个人掀下马去，迫不得已退回朴刀，心中大骇，想不到这家伙竟有些功力，赶忙提气凝神，小心应对。

    紧跟着力劈华山、泰山压顶、庐山飞瀑、一招紧似一着，招招紧逼，势不可挡。

    翊麾校尉想以高欺低，以上欺下，以长欺短，以重欺轻，以快欺慢。

    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招招夺命，式式追魂，惨烈至极。

    翊麾校尉从坐骑到兵器处处占上风，眼见是胜券在握，不免有些得意。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轻敌，乃兵家之大忌。

    那张教头岂是等闲之辈，眼见得翊麾校尉面露傲骄之色，便不急不缓，左顾右盼，上下翻飞，一一化解翊麾校尉的凌厉攻势。

    翊麾校尉见步步紧逼的招式，均被他一一化解，心中不悦，身上气滞，动作便不是那样灵敏，自然有些僵硬。

    张教头惊鸿一瞥间，心中大喜过望，寻得一个破绽，刀舞如花，搅得翊麾校尉眼前一阵缭乱，就势一个千斤坠，落于马腹处，照着他那马腿，“咔嚓”的一刀切去，将两条马腿齐齐的斩断。

    马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震起一片尘埃。

    紧跟着跌落马下的翊麾校尉的脑袋，被张教头一刀削去，飞出十米开外，那断腔处的血疾箭般喷射而出。

    官兵大惊失色，一片哀鸣。

    “呀——！”振威校尉痛心疾首的大叫一声，挥舞着丈八蛇矛抢上前来。

    张教头心道，官兵也不过如此罢了，毫无怯意的挺刀迎上前去。

    可那蛇矛逼近身前，心中当下一惊，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迫身体，竟使其有种密不透气的感觉。

    这才真正的领悟到，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当下再也不敢大意，打起万般精神，小心应敌。

    “叮叮当当”的一阵响，丈八蛇矛似蛟龙,豁打滑拿手中平,地力尖心工夫下,塴打撞追似芒牛。

    上三矛插花盖顶,下三矛枯树盘根；左三矛乌龙搅尾,右三矛火蟒翻身；上扎来崩下扎打,中平矛里外来挐。有人学会此矛法,万马英雄全凭他。

    那张教头也不甘示弱，自来腰刀锁八方，扎砍劈剁进手强，习学之人痴心进，豁挑抅挂最难防。

    一把刀被他使得是惊若翩鸿，婉若游龙。

    但见，归门路滞定返胜,抱月托出退步行,败中扬标把身拧,救命撩阴不用看。目视翅标鼻是星,穿林推打斜身用,抄水点标矮身用,牵羊扔出托天式,八方抖标把身弓,指日上打八方顾，虎磁标墩肩身翻,云应斩标走力功。

    二人一番缠斗，当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将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振威校尉见四五十回合难分胜负，不仅暴跳如雷，那长矛在马臀上一拍，那马一声长嘶，腾空而起，向张教头迎面踏来，张教头一见之下，赶忙弓身缩颈从马腹下钻了过去。

    振威校尉见了，一式怪蟒返首，那丈八蛇矛反手向张教头后身袭去。

    一阵裂帛声响，张教头幸得奔得快些，刚刚伤及后背的些许皮肉，并无性命之忧。

    就这样张教头的后背也是火辣辣的疼，被那蛇矛的劲力带得站立不稳，仆倒在地。

    那振威校尉见了，打马过去，倒转长矛，向那张教头的后背恶狠狠的一矛戳去。

    那众家丁见了，齐声惊呼，僵硬在那儿，没人敢上前，知道就是上前也是白白送死，心知肚明，那一个功夫比得上师父于万一。

    眼睁睁的瞅着蛇矛就要穿进张教头的后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棒将那蛇矛轻轻的一拨，那蛇矛便偏离了轨道，一下子重重的插入地下，竟然一尺多深。

    众人惊讶的抬头相望。

    “太太——！”众家丁齐声惊呼，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上。

    在他们眼里，太太一直身体有病，弱不禁风，而且自打二小姐失踪后，更是病上加病，今天竟然能用一木棒，将英勇无比的一员战将的丈八蛇矛轻描淡写的给拨拉开，真乃天下奇闻。

    “什么人——？！”振威校尉一声怒喝，抬眼望去，一愣。

    但见马前临风玉立一娇弱女子，浅笑轻颦，星眼流波，皓齿排玉，朱唇款启，“这位大人，还请矛下留人……”   显得明艳绰约，仪态万方，绝非寻常女子，令人心醉。

    “你你你……？！”振威校尉竟一时语塞，紫涨着脸，收回长矛。

    “快点把马车赶到府邸内……！”夫人扭转头，盯着惊吓得躲藏在马车底下的两个车夫，不容质疑的大声催促道。

    马车夫得令，慌忙跳上车，长鞭一甩，“嘎嘎”的一阵响亮，那马撒了欢的狂奔起来。

    那颠簸急奔的车内传出一声：“妹妹，是你吗？！”

    “嫂子受累了……！”石芸儿急急的应了一声。

    众官兵一见，这像什么话，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立刻打马追撵，

    其实别人并不知道，这夫人石芸儿在五台山练了多年的内家功夫，对上这些无名小卒，是不必拿真刀的，一根破败的树枝到了她手中，也能如神兵利器。

    电光石火间，她腾空而起，木棒横扫，只听得乒乒啪啪的一阵响，那众官兵手上的兵器，早已脱手而出，飞上了天空。

    众人惊悸的瞪大眼睛，哪敢再前进半步。

    “耶——！”振威校尉暴跳如雷，哪顾得上吝香惜玉，抖着丈八蛇矛，向石芸儿刺来。

    石芸儿见那蛇矛到了眼前，一式打草惊蛇，左右一拨，便将来矛震开。

    振威校尉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心跳加速，面色苍白。

    心道此女子不知是何来路，功力非凡，不可等闲视之！

    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将那蛇矛舞动如飞，挺身抢进，想尽快的结果了她的性命，因为他的目标不在她，而在于刚刚的石敬瑭石大人的夫人！

    石芸儿见他疾风暴雨的杀来，心下明了，他们是急于追赶大嫂，“呵呵”冷笑一声，你越是着急，我越要拖住你……！（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多谢师父

    石芸儿见他来势凶猛，则不慌不忙迎着他的丈八蛇矛，使出八八六十四路五行棒。

    这五台山传下来的五行棒，刚劲有力，连绵不断，在六十四路中，不仅是棒术，还包括有棍术、刀术、剑术，还有方位，融合了众家所长。

    两个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几十回合下来竟难分胜负。

    那振威校尉心生焦急，自己堂堂的一员官府的猛将，今天却连个妇道人家都奈何不了，这日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念及至此，早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抖丈八蛇矛，一式纵马刺喉，向石芸儿的咽喉急刺。

    石芸儿不急不缓的一式拨草寻蛇，左脚向后插步成歇步,躲开来矛，同时右手握棒回撤于胸,左手收回搭于右腕，右脚向右上步成右弓步,同时右手持棒向斜下方刺那马腿。

    那马腿被点，一惊，急欲腾空而起，可突的血滞，瞬间肿胀，僵硬在那儿动弹不得。

    却原来是被那石芸儿在棒端运了极强内力，点到马腿的穴道处。

    振威校尉见凶狠的一击，被她躲过，心中恼怒，急欲打马向前。

    那马却停在原地打磨磨，气的振威校尉抡起丈八蛇矛，在那马臀上重重的一击，身形暴长，纵身一跃，却闪了一下，差点跌下马来。

    原来他按惯常思维，以往一击之下，那马必然腾空而起，但刚刚恰恰相反，这一击之下，那马一声长嘶，前身恰似木马般的一动不动，只是后蹄不停的刨着泥土，杨起冲天尘埃。

    他这一个前失，差点跌下马来，兵器也差点脱手。

    这脸便有些挂不住，不仅恼羞成怒，借劲从马上跃下来，挺着蛇矛向石芸儿冲杀过去。

    众人一看，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堂堂的马上将军，怎能如此不顾及脸面，做出令人费解之事。

    石芸儿见对方矛沉力猛，身法甚快，知是劲敌，须得巧劲取胜。

    主意打定，一见矛到，立用师传七字心法中的跌字诀，一面抵御，一面便要给敌手看点颜色。

    微用木棒往前略挡，跟着一跌劲，往旁一闪，避开来势，一式怪蟒翻身，由横里反手一棒，照准敌人肩头砸下。

    振威校尉蓦地瞪大了眸子，此时此刻他方才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是高手，对方竟出手如此之快。

    反手用矛相挡，矛一搭上木棒，竟然粘在了那棒上似的，去也不是，抽也不回。

    二人竟在那扯拽不停的来回拉锯。

    急切中，振威校尉蓦地一声怒吼，身形暴起，左掌骈指如戟直点，力雄势捷，携摧枯拉朽之势欺进。

    石芸儿见他左掌袭来，用右掌急忙相抗，两掌相交，一声闷响，石芸儿身子晃了一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石芸儿一是刚刚与其交锋体能消耗过大，二是近来一直抱病在身，所以此时有些力不从心。

    那振威校尉见了，大喜过望，扯起已无粘黏之力的长矛，搂头向她砸去。

    石芸儿脸色苍白，双目朦胧，摇摇欲坠，那长矛她又如何躲得过去。

    长矛就要砸到石芸儿的头上，那石芸儿已是无力躲闪，众家丁大惊失色，惊呼不断。

    那蛇矛已经触到石芸儿的脑袋，石芸儿一阵眩晕，再也无力抬手相抗，只好闭眼等死，心道此生休也，夫君、大丫、二丫，只有来世再见了！

    正当她万念俱灰间，只听得“当”的一声，震得耳膜轰响。睁开眼定睛一瞧，不仅惊喜交加，“二丫，你你你……怎么是你？！”

    “娘——！”二小姐抖动手中宝剑，将那丈八蛇矛拨开，赶忙伸手将她扶住，“娘，你暂且到一旁歇息，女儿为娘出了这口气……！”

    “你……？！”石芸儿惊讶的盯着女儿，“你怎么……？！”

    振威校尉见已得手，心下大喜，不想半道杀出个小女孩，坏了自己的好事，而且出手不凡，竟挡得了自己凶狠的一击，不仅刮目相看，上下打量一番，并无特别之处，心下生疑。

    二小姐不及他多想，那手中宝剑已斩向他的面门。

    振威校尉见了，赶忙一式跃步劈矛，右脚向前点步弹起,同时两手握矛随跳跃落步向下劈矛。

    二小姐紧跟着一式仙人指路，左脚向前进半步,右脚跟半步成三寸步,同时身体左转面正前方,左手随身体旋转由右向左划弧收于左胯侧，右手持剑随步向振威校尉胸前点去。

    振威校尉赶忙来了个弓步中平扎矛，身体向上成半弓步,原地歇步拿矛，向前扣右步,向右倒掖左步,同时两手握矛拨开二小姐的剑，随之那矛刺向二小姐的腹部。

    二小姐紧忙的一式迎门提柳，接上式撒右步,右手握剑沿身体左侧划圆至右侧,拨开来矛，同时左手向下划圆收于左胯侧。

    紧跟着一式青龙点头，接上式进右步,跟左步,抬剑向前下方点刺，“呲喇”的一下，将剑刺进振威校尉的左腿，疼得他一阵跳脚大骂，“小丫头气死我耶……！”挥矛向她当头砸去。

    这一会儿功夫，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大家从认识二小姐那一天起，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可今天所见不但她娘石芸儿，就是所有的家丁在内没有不吃惊的，这还是那个二小姐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了这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特别是二小姐她娘石芸儿，更是惊悸的瞪大眼睛，二丫究竟从哪里学得这一身本事，而且所使的套路自己又是这样的眼熟，这不正是师父在五台山传授给自己的达摩七十二路剑法吗？！她又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石芸儿一时心头疑云密布。

    二小姐看着振威校尉的蛇矛向自己砸来，赶忙飞身躲过，因为她知道目前凭着自己的功力，根本无法与他硬扛，自己毕竟内力尚浅，只有靠身法灵活与其缠斗。

    刚刚也是救母心切，才斗胆用剑硬磕拨开他的蛇矛，外人并没看出，其实那一震之下，她已受了内伤，现下是硬撑着，身体消耗过大，体力已是不支，渐渐的一阵恍惚，一阵眩晕，不仅天旋地转。

    那振威校尉“嘿嘿”的一阵阴笑，抖动着丈八蛇矛向二小姐的胸口恶狠狠地一矛刺去。

    “二丫……！”石芸儿一声惨叫，急忙扑上前相救，已是不及。

    那众家丁张大了嘴巴，惊吓的出声不得。

    正当此危急时刻，“呼呼呼”一人似从天而降，一根叫化棍向那蛇矛上轻轻的一挡，那蛇矛从二小姐身体的左侧穿了过去。

    二小姐抬头，微微一笑，道：“多谢师父……！”（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明月几时有

    “什么人？坏我好事！”振威校尉一击不中，心生恼怒，羞臊的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

    回转身来，怒目圆睁，瞪视着用一根破木棍，竟拨开自己蛇矛的破衣烂衫的老者，厉声喝道。

    老叫花子嘿嘿一笑，“看不出来我是什么人，还是装糊涂？”

    “老叫花子……？！”刚刚赶出来，将张教头搀扶一旁的领头家丁，一声惊呼。

    众家丁寻声仔细瞅了瞅，认了出来，齐声附和，“正是，正是——！”

    “什么？叫花子……？！”振威校尉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老叫花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找死……？！”

    “嘿嘿……！”老叫花子一阵冷笑，用了五行棒法中的心法拨字诀，轻轻的将蛇矛向旁一拨，“我找什么死，我还没活够呢！”随即扯下葫芦，咕嘟咕嘟的抿了几口。

    振威校尉被老叫花子四两拨千斤的轻轻一拨，一时捉脚不住，噔噔噔的一路前抢，眼睁睁的从他身旁一闪而过，惯性使然，差一点跌倒在地。

    羞恼的返回身，举矛又刺。

    老叫花子没等长矛近身，腾空跃起，一个踏字诀，整个人已踏在他的丈八蛇矛上。

    “呀——！”振威校尉一顿震脚抖矛。

    老叫化子恰如那糖人般，粘在那长矛上，怎么抖搂也抖搂不掉。

    那随行的一路官兵，一直也没讨到便宜，个个哑言失声的立在一旁。

    高手之间的对决，他们根本插不上手，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

    石芸儿深怕二小姐再一次消失似的，手摸着她的眉眼，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发着抖抱她，呜呜咽咽地，口里含糊地念叨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娘不会是在做梦吧？！”

    并不停的用眼瞄着老叫花子，他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悉，虽然他总是在故意的佝偻身体。

    可待施展武功时，是无法隐藏自己真实身影的。

    他究竟是谁，他故意在隐藏什么？为什么他的武功和自己的武功是一脉相承？

    而且二丫的武功和他也是一路，二丫还称他为师父！

    石芸儿望着这老叫花子的一举一动，眼神忽然悸动。

    她一向安详从容，举止沉静，此刻却露出惊惧彷徨之色。

    因为他在老叫花子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雪亮瞳仁，如无暇的墨玉，可谁又看得出来，那清澈如泉水般的明眸之内，又深藏着她自己怎样的心，怎样的情？！

    二丫一定知道他的身份，她不仅回眸向二小姐瞅去，要寻个究竟。

    见二小姐喜笑颜开的望着老叫花子，不断的赞道：“师傅好棒，加油啊！”

    她随之沉吟不语，这孩子刚刚回来，究竟遭遇了什么，暂且不得而知，该说的话，她自己会说的！给她时间，别逼孩子。念及至此，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更加疼爱的抚摸着二小姐的头。

    “在哪了，他们在哪了？！”

    此时打府邸里扯手跑出两个人来。

    跑在前头的是大小姐，而且手里抡着棍子，气势汹汹的赶来，要为身后的大表哥出气！

    “柱儿——！大丫——！”紧跟着追撵出来的石夫人，不停的喊着，“快回来，危险……！”

    “舅妈放心吧，有我呢，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到我家门前！”大小姐一边回着石夫人的话，一边冲了过来。

    突的一愣，失声惊叫，“妹妹——！”撒开表哥的手，扑了上去。

    此时二小姐的注意力全在师父身上，突然被人扯拽，赶忙回身相望，“呀——！”的一声大叫，扑到姐姐怀里，涕泪交流。

    “妹妹你可想死姐姐了呀，你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大小姐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石芸儿一把抹去了一脸的眼泪，众家丁也跟着擦了擦泪。

    石芸儿随即道：“大丫，快点带妹妹还有表哥回到院子里！”

    “师傅在那危险……！”二小姐极不情愿的道。

    “妹妹，什么师傅？！”大小姐莫名其妙的道。

    闻听到二小姐的话，老叫花子不仅一股暖流涌上心间。

    多年来没有人关心过自己，现下有这么一个乖徒儿，死也瞑目了！

    老叫花子眼圈一红，咳嗽了一声，定了定神，“跟她们回去吧，这些交给老叫花子处理，事后我不走，我们师徒再聚……！”

    随之在那振威校尉的眉间，用教化棍轻轻一点，“听到没，快点结束，免得我徒儿担心呀……！”

    振威校尉咬牙切齿，一手持矛，一手紧抓他，可老叫花子一点之下，借劲将自己又退回到那蛇矛尖处，身形渐远，他根本抓捏不着，气得哇哇大叫。

    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这振威校尉更加气恼，将那蛇矛抡起如风车，身体周围焕发出耀眼的光环。

    临了一声暴喝，脱手而出，将蛇矛抛向天际，空中恰如升腾起一轮明月。

    “哈哈哈……”光环内传出阵阵畅快的笑声。

    石芸儿望过去的眼神清澈如水，却又分明映着月光。

    她心底熟悉的声音蓦地响起，语气中透着单纯的欢欣，但紧接着又突兀断了动静。

    “师哥——！”她竟不知不觉中脱口而出的呼喊起来，她不管不顾的奔向前去。

    她的心在滴血，在颤抖着，一种本能的驱动力牵引着她，她无法摆脱，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呐喊，几乎出于本能的应和，涌成了一片疼痛的吼叫：“师妹我来看你了！我真得好想你呀……！”

    “那份情，那份爱，早已随风而去，飘散在云端……！”她嘴里着魔般的呢喃着，长发披散开来，迎着那一轮明月向前，向前！

    明月中隐隐的传出一个声音：“曾经拥有，我心足矣；人生茫茫，各自珍重……！”

    旋即从那轮明月中，疾箭般射出一根叫化棍来，穿透了振威校尉的身体，振威校尉瞪着两眼，心有不甘的仆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别了，师妹，自此天涯永隔……！”这明月中发出的声音，只有石芸儿能听得到，其他人没达到这个功力。

    石芸儿潸然泪下，大师哥总是这样，临了还要消除掉劲敌，解除她的后顾之忧。

    其他官兵见主帅已失，当下树倒猢狲散，一窝蜂的溃逃而去。

    那一轮明月渐行渐远，“师父——！”二小姐痛哭流涕的呼唤着……（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割不断的乡愁

    落日余晖下的晋阳扒村李家寨的李家楼，披上天赐红纱，在暮色中，美得有几分孤艳。

    “吱嘎”的一声，一辆马车停在门前。

    车帘开处，一个太监装束，一脸风尘的后生探出头来，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跟踪，始跳下车。

    随后转身，小心翼翼用手扶着一个面有倦容，神色憔悴的中年太监打扮的人下了车。

    付了车费，待那马车吱吱嘎嘎走远后，二人如释重负的相视着舒了一口气。

    小太监紧忙着去拍打朱漆大门上的铜环。

    中年太监，则不住环视着周遭，眼中闪烁着难抑的晶莹泪花。

    “来了， 来了！”随着拍门声，里面不停的应着。

    “嘎吱”的门响，里面出来的老妪还没等看清来人。

    那中年太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扑上去，拉着她的手，急切的唤了一声：“吴妈——！”

    那老妪怔怔的瞅着二人，两眼茫然，眉头微皱，似在极力搜索自己的记忆；半天，轻轻摇了摇头，警觉的道：“你们错认了！”

    中年太监一愣，随之恍然大悟，“噗嗤”抿嘴一乐，随手将帽子扯下，一头乌黑秀发飘散开来，嘴里不满的嘟囔道：“看清楚了，吴妈！谁错认了？”

    吴妈“哎呀！”的一声惊叫，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老奴该死，这不是三娘吗？哦，不不不，是太后娘娘呀……！”

    “吴妈，快起来！”李太后俯下身子将吴妈拉起，“快别这样！”

    “唉呀，您折煞老奴了！”突的觉察的瞅着太后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与几年前那风姿绰约的样子，有些大相径庭，“太后，您是否遇有难心事了？！”

    李太后回避吴妈的目光，回身道：“春心丫头，快来拜见吴妈！”

    春心姑娘闻听，散开头发，趋步向前，深深的道了三个万福。

    “啧啧啧，好俊秀的姑娘！”吴妈喜笑颜开。

    “吴妈……！”李太后见吴妈爱不释手的拉着春心姑娘不放，有些醋意的嚷道，“好了，好了，吴妈！快带我们进去吧。这赶了上千里路，十多天的马车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还不弄点热水，让我们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吴妈乐得合不拢嘴，不迭连声的道：“好的，好的。老身自然一切安置妥帖。”

    吴妈刚要转身，太后一把拉住，声音低低的道：“吴妈 ！切记，不要在下人面前，泄露了我的身份。只说是太后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来代太后祭奠先人，过几天就走。”

    “好的！”吴妈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随后引着二人向院内走去……

    太后坐在撒了玫瑰花瓣，散发出沁人心脾芳香的香柏木浴桶里，透过氤氲缭绕的水雾，望着春心姑娘，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越发对故土多了一份难舍的眷恋！”

    随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嘟囔道：“虽然自打认识他后，在这里遭了十六年的罪，可不知为什么，我最忘记不了的就是这儿！最舍弃不了的也是这儿！睡梦中也常常回到这儿。回到这儿，我的心也踏实多了。人啊，就是这么贱吗？！”

    春心姑娘一阵心酸袭上心头，泪眼婆娑的瞅着太后，“太后，这些日子让您受苦了，奴才无用，没保护好太后……！”

    春心姑娘扶持太后沐浴更衣后，在吴妈和院内几个佣人仆妇的簇拥下，通过花厅回廊，再转过几道月洞门，来到翠竹掩映、幽静的后院家庙。

    吴妈引着，推开了家庙大门。

    李太后神情肃穆，款款走到里面。

    但见供奉祖宗、先辈神像、灵位前，香火缭绕，时令蔬果鲜艳夺目，供桌洁净如新。

    李太后心生感激的望了望吴妈，觉得将老宅的一切，交给她打理是选对了人。

    上了香后，春心姑娘将太后扶到蒲团前。

    吴妈见状，领着众人退了出去，将殿门关上，待在外面守候。

    太后扑通的跪下，春心姑娘一惊，心道：太后的心念是绝望到了极点，只有祈求神灵保佑，可真管用吗……？！

    李太后口中念念有词：“李家的列祖列宗在上，我一介民妇，靠着夫贵妻荣，享尽人间荣华。但民妇深知一切得之不易，不敢有一日之傲娇。愿列祖列宗，保佑我儿承祐皇帝安康，汉祚刘氏江山万代永固。保佑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

    春心姑娘本以为离开了京都，离开了闹鬼的禁宫大内，来到千里迢迢的太后老家，远离了一切是非纷扰，太后总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好觉。

    可太后更难入眠，每天都触景生情，跟春心姑娘絮絮叨叨着这儿曾经发生的一切一切。

    把春心姑娘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春心姑娘生怕太后哪一天得失心疯。

    这不春心姑娘刚刚上茅房出去这么一会儿，回来太后就不见了。

    这大半夜的又上哪去了呢？春心姑娘焦虑不安的赶忙奔出去，在院里寻找起来。

    好在这大门已上锁，太后出不去，院子里总算还让人放心一些，也仗着春心姑娘这几天把整个院子都逛熟了，要不然还真是麻烦。

    最后总算在西院内的马厩里找到了太后，太后正倚在门柱子上嘻嘻的笑哪！

    “太后！”春心姑娘一惊，怎么太后疯了？

    听得喊声，太后扭转头，望着春心姑娘，依旧不停的笑。

    “太后，你怎么了？”春心姑娘不安的道。

    “嘻嘻嘻！”太后越发的隐忍不住，“春心丫头，你知道吗，我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被那个莽汉夺去的！我一个堂堂的汉室的太后，第一次竟是在马棚里，有谁会相信呢！哈哈哈……！”

    太后的眼睛里，闪烁出少有的激情，和一脸幸福甜蜜。

    “那年你三十八岁，我才十八岁，我懂什么啊？！可你什么都懂，你不是骗我吗！年龄差了这么大，现下你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了，你真的这么狠心呀……！

    “当年的你，是那样的伟岸，龙行虎步，出现在我面前；英姿慑人，黑发浓密，眸光睿智，可洞穿一切；举手投足，天地为你而颤栗，你的风采举世无双！”

    说着说着，太后已泣不成声。

    “我李三娘，虽说一生做了天下女子都羡慕的皇后、皇太后，可我的心底一直在渴望着夫妻恩爱、亲慈子孝、一家团聚平安的普通百姓生活啊。”

    太后的身体由依靠的马厩的门柱子上滑坐地上，手捂着脸，呜呜的痛哭起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真命天子

    “三娘，三娘，我回来了！”

    正坐在马厩地上啼哭的李太后，耳畔依稀传来夫君刘知远那熟悉的呼唤。

    “哎呀，刘郎回来了？真的是刘郎回来了！”她赶忙立起身，抻一抻弄皱的衣衫，用手拢了拢蓬乱的头发；抬头见心上之人近在咫尺，伸手便可触碰到生动鲜活的脸颊。

    春心姑娘抓住太后的手，痴愣愣的望着太后那一双迷蒙的眼睛，“太后……？你怎么了？！”

    太后一惊，揉了揉眼睛，瞅清是春心姑娘，一下子从幻梦中醒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刘郎，他永远回不来了！”

    方知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梦醒之后便物是人非。

    “太后，快快回屋安歇吧！”春心姑娘劝说道。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太后辗转反侧不能入寐，思绪缥缥缈缈回到十几年前……

    “吴妈，外面闹闹哄哄的究竟为了何事？”

    坐在绣房里黄花梨卷草纹条案旁，正在刺绣一对并颈鸳鸯的李三娘，忽然便觉得有些躁热，望着刚刚进门，正往玉鸭熏炉里添清心醒神瑞脑香的吴妈道。

    “小姐，有一个潦倒乞儿，晕倒门前，被老爷发现，正招呼人给他抬进门里呢；这个苦命的人，真是遇到好人家了！”吴妈停下手道。

    “哦——？！他是怎样的？怎么会晕倒？他是生病了吗？！”三娘焦虑不安的道。

    “唉——！”吴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巴不成是饿昏了。”

    “要不要紧呀？！”三娘站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眺望道。

    吴妈笑语道：“应该是没事，抬进门里后，老爷让人给他喂了几口热汤，他睁开眼，还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谢谢的话呢。”

    “那就好！”三娘听了吴妈的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回到案前，沉下头，继续着先前的女红……

    “你是谁？”有一天，三娘心血来潮，要骑马玩。

    来到马厩，见一个人，在马厩外面，两手撑地，倒立行走，惊奇的道：“你在做什么……？”

    “哦！”那人翻了一个跟头，站立起来，眼睛一亮，上下不住的打量着她，用手指着自己，“我吗？一个月前饿昏在大门外，幸得李员外好心收留，现在我是庄上的马夫，姓刘名知远，请问你是……？”

    望着面前高大威猛，眼睛白多黑少，脸色紫黑，给人一种威严感觉的男子，三娘一阵砰砰心跳加速，脸颊微醺，明眸闪烁：“我——，我是三娘！”继而抽身离去。

    马夫刘知远鼻中闻到一阵淡淡幽香，只觉头上柔丝在自己左颊拂过，不禁斜望了她一眼，只见她俏脸生晕，又羞又窘，虽是神色恐惧，眼光中却流露出欢喜之意。

    三娘也忘记了是要去骑马玩耍，逃似的奔回绣房，那心还依旧砰砰乱跳，按住胸口，望着窗外，两眼痴痴的发愣。

    直到吴妈进屋点上蜡烛，三娘才发觉天色已晚，自己竟在窗边待了半天。

    “小姐，该吃晚饭了，”吴妈将圆形的竹编食盒，放到黄花梨案台上，“小姐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边打开盒盖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一边笑着说。

    三娘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赶忙奔过去，提起银箸，夹了口菜送到嘴里，掩饰着自己的微微脸红，“哎呀吴妈，今天的菜真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吴妈走了出去，随即又折回来，“小姐，我差点忘了，我刚刚给小姐送饭时，老爷头两天收留的那个乞儿，也就是现在庄上的马夫，直打听小姐今年多大，是否许配人家，还夸小姐长得俊呢！”说完一路笑着走了。

    “什么？！”三娘将刚刚举到嘴边的银箸啪的放下，气嘟嘟的道，“真是奇怪呀，他是什么人呀，凭什么随便打听人家姑娘家！”

    夜帷拉开，没有月亮，风却有点大，吹得墙外树木飒飒作响。

    三娘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一阵幽鸣空灵的箫声，缥缥缈缈的传入了她的耳膜，箫声如诉如泣，令她心绪纷乱。

    “他是谁？他一定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苦楚，不然也吹不出这样忧伤的曲调！”三娘来到窗前，向那发出箫声的方向望去。

    突的发现自家马棚红光闪闪，看似着火。

    三娘便唤上吴妈一起去看个究竟，待到马棚一看，原来马棚并未失火，只见马夫刘知远坐在马灯下，正忘情的吹着一曲“凤求凰”。

    周围一圈红光笼罩着他，在刘知远安详的面宠上，三娘依稀的看到，一条筷子大小的蛇正从他的左鼻孔钻入，又从右鼻孔钻出，再细看却原来是那马灯的灯影，但鬼迷心窍的三娘，宁愿相信他不是凡人。

    刘知远轻轻放下萧，站立起来，迎向三娘。

    二人长长的对视，静静的对立，寒风四掠，拂起长袍黑发，漫天的黄沙翻飞，天地这一刻是喧嚣狂妄的，却又是极其静寂空荡的，无边无垠中，万物俱逝，万籁俱寂，只有风飞沙滚！

    吴妈见此情景什么都明白了，赶忙知趣的闪开。

    良宵夜短，眨眼间已是鸡叫三遍，三娘赶忙回到绣楼，三娘再次睡下时已是后半夜末尾，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候。

    熄灯后床帏间密不透光，四下里一片静寂，他闭上眼睛，听见很远处巡夜的人穿过长廊，脚步渐渐消失在内院中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三娘便拜见二老爹娘，说明了缘由。李员外本来就对刘知远深怀好感，见女儿事已至此，也没过多责备，并同意了二人的婚事。

    三个月后，二人正式拜堂成亲，从此夫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不料想没过半年，二老先后驾鹤西游，三娘自是悲痛欲绝，可日子还得过。

    本来就对刘知远心存不满的三娘大哥李鸿信夫妇，一看二老下了世，怕三娘与自己分家产，就硬说李三娘私订终身，败坏了门风，想方设法要加害刘知远、李三娘夫妇，但又碍于亲情，怕落不仁不义之名，于是就把李三娘撵到麻窝担水浇麻，把刘知远赶到瓜地种瓜。

    刘知远种瓜地在古阳翟通往郑、密的大山间。

    传说，那里，时有一红色怪兽出没，常常出没害人，没有人敢从那里经过，人称“不过崖”。

    凡到郑、密的商人、小贩等，均绕道而行。

    刘知远到瓜地的第三天夜晚，红色怪兽出来了，只见它浑身都是红的，好似一团火，扑将而来。

    刘知远本有一身好武艺，再说，在三娘家也练就了训马的好功夫。

    他蹭的一跃，骑在了怪兽背上，来回一跑就是十八趟，直累得怪兽浑身出汗，全是血色。

    这个地方，后来人们叫做“溜马道”。原来，这就是有名的汗血宝马。（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杀心顿起

    刘志远自得了宝马之后，每日骑在宝马身上，蹿上跳下，好不惬意，竟忘了烦恼忧愁。

    可终是乐极生悲，那日兴起，纵马嬉戏，忘记扯那缰绳。

    那马儿一路撒欢的狂飙，待发现业已晚了，瞬间将寺庙所属的庄稼地，踏了个乱七八糟。

    刘知远知道自己的乱子惹大了，赶忙要骑马溜之乎也。

    早被那庙内的僧众瞅见，拉起绊马索。

    “噗通”的一声，刘知远跌落地上，刚要爬起，被众僧按住，捆绑起来。

    那汗血宝马被绊倒，刘知远摔下后，众僧兴奋的要上前擒住那马。

    可那马岂是等闲之辈，不待众僧靠前，早已一跃而起，当时就踢翻了几个奔上前来的和尚，其他人吓得赶忙躲得远远的。

    马儿见刘知远被抓，救主心切，嘶叫着疾步跃前，踏倒了几个和尚。

    其他僧人见了，赶忙将刘知远拥进庙门里去。

    押到寺内后院库房里，用马鞭对其一顿抽打，逼其让家人送银子来给他赎身。

    刘知远怕牵连三娘，一口咬定自己鳏寡孤独一人。

    众僧见在他身上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愤愤然的将他丢下不管了。

    刘知远被捆绑在库房的柱子上，遥遥一天没吃没喝的，被折腾的够呛。

    他心里这个气啊，千秃驴万狗头的大骂，可就是没人理他。

    眼见已近午夜，饥肠辘辘，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被活活饿死。

    情急之下，便不停的在那柱子上磨那绳子，磨了半天，效果甚微，便有些心灰气馁，索性不再去折腾自己，昏昏沉沉的迷糊过去。

    一阵“吧嗒吧嗒”的声响，令他睁开朦胧双眼，透着月光，见一小和尚走进库房，到那案台上的柜子里，捧出一个瓷罐，转身要往外走。

    “喂——！”他沙哑声音急切唤道，“给我点水喝，行吗？！”

    小和尚吓一哆嗦，转身瞅见 ，始想起白天之事，“呵，你还没死那？想喝水，做梦！渴了，那就喝点爷爷的尿吧……！”

    说着话，走到近前，左手捧着瓷罐，右手向裤裆下掏去。

    那和尚一泡尿，直直的向刘知远头脸射去，心里无限惬意。

    人的恶性有时候就是这样，看见别人在自己的控制下，受尽折磨痛苦，往往产生变态的快感。

    刘知远见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杀心顿起。

    瞅得真切，抬起一脚，踢向他的小便处。

    小和尚的快感还没持续一会儿，裆部便挨上了重重一脚，这下可是痛彻肺腑。

    “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仆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倒下时，“啪”的一声，瓷罐摔碎在刘知远脚前，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

    一股浓香酒气涌入他的鼻孔，刘知远一愣，这寺庙里怎会有酒呀？

    不及多想，用脚向前勾了勾，将那碎瓷片勾了一片过来，身子扭转到柱子另一面，用手左右探了半天，始抓住瓷片，随即在那绳索上不停的拉割着。

    俗话说得好：手巧不及家什妙！

    这一会儿功夫，那绳子便被割断了。

    刘知远站立起来，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扭了扭腰，舒展了几下身体，突的觉得肚子一阵痛，知道这是饿极。

    四下瞄了一眼，见那刚刚和尚拿东西的柜子还半开着，想起地下打碎的酒罐，心下一动。

    到得尽前，掀开柜盖，见那里面还有着几罐与打碎一样的瓷罐，又翻动几下，里面竟有着几只烀熟的狗腿。

    “哈哈哈！”刘知远一阵欢喜，将那狗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随后打开那瓷罐的塞子，用鼻子闻了闻，确信是酒后，“咕嘟咕嘟”仰脖饥渴的喝起来。

    一会儿功夫，酒足饭饱，晃晃荡荡的走出后库房，微风一吹，酒劲更盛，抬头见月色明亮，面前路径分明，一腔怨气胸中涌起，便捉脚不住，向前奔去，要找那众僧寻仇去。

    这一走竟走到一大殿前，仰头瞅了瞅，名为“将军殿”，想起有人曾说过有一唐朝将军征战山西时，在此地不幸病逝。

    只因此将军战功赫赫，且每到一处爱民如子，大唐皇上顺应民意，特钦旨在此修建庙宇，万世供奉，以示嘉奖。

    可一时酒多，刘知远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是哪位将军。

    大殿门旁有那桃木刻的精致对联。

    上联是：庙运昌隆众生获福。

    下联是：神恩浩荡万户迎祥。

    一推殿门，“吱嘎”的开了，刘知远进得里面，大殿上，将军塑像英明威武，赫赫有神。

    瞅着将军身上的金盔金甲和手中银枪、腰中的铜剑三件宝物，刘知远眼睛都直了，怎么看怎么喜欢。

    借着酒劲跳到供案上，将其抚摸一番，真个是爱不释手。

    当下拿定主意，将这一番行头，披挂到自己身上，跳下地来，在那大殿内走了几步，自觉得是与自己定做的一般，威风凛凛，便觉得自己是做那大将军的料，绝非只能一辈子看瓜田。

    当下到那将军身前跪下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道：大将军啊大将军，现下你庙中和尚无恶不作，早已失去出家人本色，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暂借你宝物一用，望你恕罪！

    说完，挺身起来，向大殿外走去。

    来到外面的月亮地，一时兴起，“刷刷刷”抖动着那银抢，耍了几个来回。

    一时气势更盛，定要将这座恶庙捣个天翻地覆。

    兴奋中，一路不分高低的向前走去，不知觉间走到了一山林密集处，似觉不对，刚要折头返回，却听得有说话声音。

    抬头相望，见那半山坡上有一阁楼，有那二人推开楼上窗户探头出来，似在赏月，依稀有那女子的声音。

    “这寺庙里怎会……？”为探个究竟，他疾步趋到那阁楼下。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一个女子娇滴滴的道，随之好似被人触到痒处，发出吃吃的笑，“死鬼，别闹，好痒……！”

    随即一人探出头，刘知远一眼瞅见，竟是今天鞭打自己最狠的那个中年和尚，发出气恼的声音，“这小秃贼，凭般的没用，让他去取酒，这半天，真是扫兴！”

    “哟哟哟——！我的大官人，没酒就兴不起来了？哼！看来还是奴家不够风骚，撩拨不了官人！赶明个你去找哪个骚狐狸精去吧！”女子娇嗔道。

    “哎呦，娘子你……你脚往哪蹬啊！呦——！疼死我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将军爷爷下凡

    阁楼下的刘知远，闻听二人的****，这气早不打一处来，此乃寺庙之地，成何体统！

    念及至此，三步并作两步奔进阁楼里面，顺着旋梯“噔噔噔”的上去。

    楼顶睡榻上恣意调笑的二人，闻得声响，回头张望，“啊——！”的一声惊叫，赶忙“扑通”的一声，齐齐跪倒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颤声道：“小人该死，小人有罪，小人激怒了将军爷爷下凡，望将军爷爷宽恕我等二人！”

    “哦——！”刘知远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原本是披挂着庙里供奉着的将军的行头，现下那酒已醒了大半，前面自己已打杀了一人，倘若官府追究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也算他是粗中有细，当下厉喝一声：“贼秃驴，**我庙宇，败坏我名声，天地不容！”

    抖动丈八银枪，“噗”的一下，将那和尚扎成个透心葫芦，鲜血疾箭般喷出。

    那妖艳女子“啊——！”的一声惨叫，趴在地上，抽搐抖动半天，随即吓昏过去。

    刘知远没去理她，留下这一活口，恰能证实将军下凡为民除害之事。

    急急的下楼返回前院的“将军殿”前，殿前是六七百平方米院子，高过人头的红墙将庙宇围成景致幽雅的天地。

    从大殿到山门一段，石板路一字铺开，走在石板路上，院墙四角丹桂飘香，墙根下的月季花竞相绽放，一派生机盎然，与寺庙里僧众的阴暗心理，泾渭分明。

    到围墙处，助跑几步，银枪向地上一支，人便跃上了墙，随之从墙上翻到寺庙外。

    静谧的山门外，矗立着两株参天古榕，榕树高达10米，树冠覆盖面积达100平方米，树干粗大，须四五人合抱，古趣盎然。

    山下是一片肥美的田园，争奇斗艳的花朵，条块分割的菜畦，曲折蜿蜒的小路……构成了一幅美景。

    刘知远提着银枪，在花影树丛中，奔跑半里多地，来到一山林处，手指放到嘴里打一胡哨。

    一会儿，远处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响。

    少倾，汗血宝马嘶叫着奔到主人身边，马脖子不停的蹭着他的脸。

    两行热泪自刘知远的脸颊滚下，他知道马儿没走远，一直在等着他。

    动情的拍了拍马，一翻身跃上马背，拉起缰绳，一路向西狂奔而去。

    他要去找他心爱的三娘……

    可怜李三娘被兄嫂相逼，白天担水浇麻，晚上推磨磨面，受尽了人间疾苦。

    为了防止李三娘中途歇息，嫂子还专门请人做了一对尖底儿桶。

    一次，李三娘正在担水浇麻，突见两只黑虎蹲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立时吓得魂不附体，可半天两只黑虎却完全没有加害她的意思。

    三娘揉了揉眼睛，仔细瞅了瞅，原来是两块大黑石，形状恰如两只老虎。

    她径直来到跟前，见好似老虎的两个黑石卧着蜷起的身子，恰好可放尖桶，使桶里的水一点也不能洒出。

    自此，三娘每当担水累了，便可在此歇歇脚。

    后来，李三娘为了纪念两只黑虎，在乔龙山东麓建成一座虎庙，受用人间香火。

    至今，这座虎庙尚存，据石碑记载，曾在清康熙元年重修，并在雍正十三年，栽植柏树两株，现已合抱粗。

    这天，三娘白天担水浇完了麻，晚上又在磨坊推磨。

    一边推磨，一边想着这人间的疾苦，不知何年何月受尽，不仅潸然泪下，真想一头撞死在这磨盘上，可心里总挂念着夫君刘知远，不知他在瓜田怎么样，自己岂能一死了之，扔下他一个人不管，让他如何活下去呀！

    正在胡思乱想、心神不定间，闻听磨坊外面马嘶人叫的，一时慌了手脚，心里暗忖：莫不是有那强人打劫的来了。

    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有面对。

    当下抖搂抖搂衣裳，拢了拢头，走出磨坊。

    但见明亮的月光下，红鬃烈马上，端坐着身披金盔金甲，手持银枪，腰挂铜剑，好似天神下凡的一位英武大将军。

    三娘赶忙下拜，颤声道：“不知将军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将军滚鞍下马，将她扶起，“三娘，三娘，是我，我来看你了！”

    三娘一惊，仔细一瞅，这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刘黑子，又是哪个！

    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刘知远一下子将三娘抱起，扛到肩上，将马栓在门外树上，“哈哈”笑着向磨坊里走去。

    进到里面，刘知远轻轻将三娘放到墙角的床榻上，银枪支到墙上，脱掉身上的金盔金甲，然后一把将三娘紧紧的拥抱在怀里，“三娘你想死为夫了！”

    三娘默默流泪，“刘郎，你为何这一身打扮？”

    刘知远“嘿嘿”一笑，“三娘，我这是来与你道别的，我不能一辈子寄人篱下，不能永远种瓜，我要出人头地，出去闯荡，干一番大事业，将来让你跟着享福！”

    “你——？”三娘伸手摸了摸刘知远的头，“你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三娘，你……你总是不相信我！”刘知远松开三娘，在地上不停的踱步，“拼一把不一定成功，但不拼连一点机会也没有！”

    三娘痴痴的望着刘知远，待他说完，哽咽着道：“刘郎，你变了，你变得成熟多了，这都是生活的磨难造成的啊！”

    三娘将外衣脱下来，里面只穿着肚兜，扑到刘知远怀里，“刘郎，男人就该这样，志在四方，但你将来功成名就真做了将军，千万别忘了苦命的三娘，在寒窑等着你呀！”紧接着已泣不成声，“刘郎，我今晚好好陪你，再相见还不知哪年哪月啊！”

    “三娘——！”刘知远带着哭腔道，“我刘知远别说做了将军，就是做了皇帝，也不会忘了你三娘啊！”

    三娘一把将他的嘴捂住，“刘郎，别乱说，这可是杀头之罪的话啊！”

    刘知远“嘿嘿”一笑，“我只是打个比方，凭我一个粗人，又怎能做得了皇帝，就是给我做，我还不知怎样做呢！就是做了皇帝，还不知活不活得个一年半载，烧也得把我烧死。哈哈哈……”说着话，一把将三娘抱起，压到那床榻之上。

    “你可别乱说,我宁愿要一个活生生的夫君,也不要一个死皇帝呀!”三娘使劲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娇嗔道。

    刘知远哈哈大笑，将她抱的更紧了。

    被压抑很久的三娘，一下子迸发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

    天还没亮，三娘便早早的起身，给夫君刘知远打了两个荷包蛋，让他趁热吃下。

    又准备了路上用的干粮、换洗衣服，依依不舍的牵手相送十里长亭，脚步是那样的沉重。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从此分两地，各自保平安。

    多情自古伤离别……！

    刘知远说：“别送了，你再送，我真的走不了啦！”

    随之将马拴在古槐上，与三娘紧紧相拥，以桥为界，哭别，随后上马而去。

    至今，在鸡山还有一株千年古槐，据说就是当年刘知远的拴马槐。

    还有一座桥称为哭桥，传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伫立桥上，便可听到隐隐的啼哭声……

    刘知远走后，瓜田自是没人打理，哥嫂恼凶成怒，到三娘处追问刘知远的下落。

    三娘佯装不知，而且反跟哥嫂要人。

    “我夫君是替你们打工的，现在人不见了，我没朝你们要人罢了，你们怎地倒问起我来了？！既然这样，我们到官府评理去，看看人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三娘理直气壮的扯起哥嫂的胳膊，要去见官。

    哥嫂反闹个灰头土脸，只有悻悻离去。

    刘知远走后一个半月，三娘出现食欲下降、厌油腻、恶心、呕吐、腹胀、头晕乏力思睡等反应。

    这天夜晚，昏昏沉沉躺在床榻上的三娘，一阵恶心，紧接着不停的干呕和咳嗽。

    此时吴妈闪身进来，见此情景，焦虑不安的道：“小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三娘抬起头，惊喜道：“怎么，是你吗，吴妈？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吴妈一阵哽咽，“自打小姐被逼来此浇麻、磨面后，老奴便被撵出了李家庄园。我早就想来看您，只是怕引起你哥嫂不满。唉——！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小姐您呀！这不，头些天，听来这磨面的村头的张婶说您病了，我放心不下……！”

    抹了抹流下来的眼泪，随手打开带来的食盒，从里面拿出自家做的炙焦牡丹饼、杂色煎花馒头、笋泼肉面、五味炙小鸡。

    三娘感激的流着泪，说：“吴妈，您对我这么好，让我无以为报啊！”

    说话间闻到了那油腻气息，捂住嘴一阵的干呕。

    吴妈一愣，随即摸了摸三娘的头，“三娘，您并不发烧，您这症状多长时间了？”

    三娘忍了忍，喘息着道：“时间不长，就最近几天，不过越来越重，整天一点胃口也没有 ，一闻到油性大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吐。”紧接着又一阵的咳嗽和干呕。

    听了三娘的话，吴妈眼睛一亮，赶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吴妈过世的父亲，原来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老中医。

    自小受父亲影响，她也能看一些小病，加之本人也经历过，所以一阵喜上眉梢，心里已估摸个**不离十。

    待她号完脉，惊喜的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您是有喜了呀——！”

    “什么——？！”三娘喜极而涕，“吴妈你说的是真的吗？！刘家有后了？”爬起身，跪在床头，闭上两眼，默默的祷告一番。

    她祈求上苍保佑孩子平安，祈求夫君刘知远，能够尽快的感知到，她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并保佑夫君能够平安归来，一家人早日团聚！

    她知道一切都是正常反应后，思想一放松，各种症状相应减轻了不少。

    吴妈服侍着她，将带来的食物，样样数数的都吃了点。

    三娘强忍着多吃，因为她知道，这再也不是她自己，而是二个人的事，她要让自己的孩子，强强壮壮的！

    一想到一个小生命，将在不远的将来，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她心中便充满了甜蜜的期待，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她）会长什么样子呀？！

    她沉浸在幸福和遐想里，连吴妈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她都记不清了。

    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翼，使她忘记了现实生活的忧愁和烦恼，整天乐乐颠颠干着一切，生活中又充满了阳光和快乐……

    她的一举一动，被经常偷偷跑来监视她的大嫂，看在眼里，甚感莫名其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她整天竟这样高高兴兴的，她还会走吗？”大嫂回到家，不满的对丈夫嘟嘟囔囔道。

    本来大哥大嫂二人，是想用折磨的手段，逼走三娘两口子，怕她们分家产。

    现下刘知远不见了，剩下三娘一个人，而且交派的任务，被三娘每日打理的井井有条，想赶她走总得有个借口吧？！

    晚上坐在床边的大哥，捧着脑袋唉声叹气的，想不出一个好法子来。

    睡着了翻了个身又醒来的大嫂，见一个黑影杵在床头，一惊，揉了揉惺忪睡眼，方看清是自家老公。

    “死鬼，深更半夜的像个僵尸立在那儿，你想吓死人啊？！”随之在他腰眼来上重重一脚。

    “哎呦——！别闹，别闹！”大哥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腰，“我正想法子呢！”

    “想法子？哼，就你！顶不起锅盖的软头鳖，嫁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哪过了一天舒心日子。这三更半夜的，也不让老娘睡个安稳觉。”

    随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起身一下子拧住丈夫的耳朵，“你不想个法子把她撵走，从今往后，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哎呦，哎呦，老婆大人，轻点！”大哥疼的想恼又不敢恼，一脸哭鸡尿相的哀告着。

    大嫂发出一阵“呵呵呵”的对他人施虐后，自己得到一种愉悦快感的畅笑。

    随之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趴在丈夫的耳边低低的细语一番。

    “哦——！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娘子亏你想得出！”大哥兴奋的道。

    “去你的，”大嫂照着丈夫的脸，轻轻的来了一个耳刮子，“叫什么呀？叫老娘——！”随即嘻嘻的一阵贱笑。

    大哥一见，一高窜上床去……

    随之，大嫂发出好似痛苦般的嚎叫。

    大哥刚刚所受的一切屈辱和怨愤，在这一刹那全部发泄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差点忘了正事

    大嫂站在扒村村西绿柳荫中，手搭凉棚，眺望着四周有一条护庄河，岸边都是垂杨大树,树荫中一道粉牆的一处偌大庄园，抿嘴一乐。

    随之兴冲冲的扭动着肥大的屁股，晃着身子向那张家庄园奔去。

    踏上吱吱嘎嘎的藤桥，过了护庄河，抬脚要迈进庄园门，突的便感到有些尿急，想强忍，却哪忍得住，早已沥沥拉拉的滴答出几滴。

    当下不敢怠慢，四下踅摸半天，没有可意去处，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低身掠到那粉墙根垂杨大树底下茅草丛中，用脚踩出一个窝，蹲下来……。

    正酣畅淋漓间，脖颈处竟有什么东西落下，似觉不对，扭头上望，恰与粉墙上树荫中一猥琐笑脸相对，一惊，随之“嗷”的一声叫，提上裤子，向那庄园内急切奔去。

    庄门内有一座亭子,可以歇足。

    但见一人，光着膀子，衣裳扔在一边，躺在那亭下长条石凳子上，身旁斜倚着一条哨棒，正闭着眼睛纳凉。

    大嫂情急之下哪去理会，径直向那内墙处奔去。

    墙上那人是庄内的一泥瓦匠，专事庄园各处的修修补补。

    刚刚正站在板凳上，趴在墙头补那墙上缝隙，耳听得似有沙沙水声。

    扭头向那发出声音的斜下处瞅去，但见白花花的刺眼，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阵心喜若狂，好如沾了天大的便宜。

    一激动，颤动的双手，竟不觉得将那铲子上的泥沙粒，抛洒了些许下去，不想美景还没看够，倒惹下了麻烦。

    大嫂奔到内墙前，见凳子已是四脚朝天，泥瓦工具抛了一地，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干瘪男人，哼哼呀呀的躺在地上直叫。

    知道他这是自觉做了亏心事，慌不择乱要逃脱的结果。

    大嫂已是气急败坏，哪去管那么多，“你这遭天杀的，竟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想看，回家看你娘去……！”

    一边骂着，一边拧那人的耳朵，薅着他的头发，脚在那人干瘪的胸肋上踢来踢去。

    那人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如杀猪般的嚎。

    “住手——！何处的大胆泼妇，竟敢在此撒野……？！”随着喝骂，哨棒已尖啸着向大嫂搂头打来。

    大嫂闻得身后声响，惊吓得赶忙撒开手，跳开一旁，回目相顾，一愣。

    那人待大嫂回头，一打照面，也是一愣，赶忙将哨棒停在半道。

    刚刚抡起的哨棒也本不是认真的，只想吓唬吓唬这突然闯来撒野的不速之客。

    “哎呦——！这不是李家大嫂吗？你怎么今天有空到寒舍？！”

    随之那哨棒在地上杵了一杵，厉声道，“大胆奴才，因何惹得李家大嫂动怒？还不快快赔礼，愣着干什么？！”

    “哎呀，张家三叔，我急着进来倒没细看，原来刚刚是三叔在那亭下纳凉，打扰三叔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大嫂甚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尴尬的从怀里掏出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眉垂目道。

    随之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睛向三叔那健硕的胸膛上斜瞟了几眼，肉嘟嘟的粉红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

    她也确实无法说出口因了何事，是自家送上门的，你还能捂住别人的眼睛不成。

    所以也只好吃个哑巴亏，做个顺水人情不了了之。

    “算了，算了，一个下人，看在三叔面上，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泥瓦匠跪在地上，千恩万谢不住的磕着头。

    “好了，快滚——！”三叔被大嫂羞答答的媚眼如丝，撩拨的有些心里痒痒的，此时倒觉得这泥瓦匠有些不识时务，磨磨唧唧的碍事。

    泥瓦匠如得了特赦一般，从地上滚爬起来，收拾起泥瓦工具，扛起凳子，一溜烟的跑了。

    三叔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双咪咪色眼盯着圆圆的大脸盘子，弯弯的媚眼，樱桃小嘴，皮肤又白又嫩，笑起来脸上一边一个酒窝的大嫂，满脸堆笑的道：“哎呀，你看这半天竟让你干站着，快到庄屋内坐坐吧！”

    随之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头引路。

    大嫂随在三叔身后，望着他那强健的臂膀，细声慢语的道：“早就听说三叔是个练家子，今天一见果不其然，啧啧啧，瞧这身板硬朗的……！”

    “哦——？！”听了这话，三叔似觉不妥，紧迈两步，奔到亭子里，放下哨棒，将扔在那儿的衣裳穿上，回头嘿嘿笑着，“老夫失礼了……！我这七十二路达摩棒打下来，那可是汗如雨下啊。”

    “这大热天坐着都出汗，还别说练功呢！”大嫂赶忙接过话头，免去尴尬。

    这一说话竟忘了注意脚下，被亭上台阶绊了个趔趄，眼见得向前仆倒，幸得三叔一把扶住。

    大嫂被搀扶到石条凳子上坐稳，三叔的手，依旧在她那软软滑滑的手上停留着。

    大嫂腾的一下脸红到脖根，因这是在外面，怕其他庄户看见，传扬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嗯嗯，三——叔！”

    这一声娇嗔，倒把熏熏欲醉的三叔唤醒了，自觉失态，“咳咳咳”不停的咳嗽几声，借机将手抽回，捂住嘴，一切均是天衣无缝。

    “他大嫂，我们屋里喝口茶去！”三叔起身又要去拉她的手，似觉不妥，手停在半道，随之向前一摆。

    庄内的房屋,有正厅、后堂、西轩、东廊。

    三叔将大嫂领到后院一角門处,进了角門,里面是一座花园。

    园中以黑白两色卵石铺设路径，中间有一水池，池边散植槭树，古松修竹间于其中。

    放眼望去，黛瓦粉墙之下满庭红叶铺锦列秀，灿若云霞。

    三叔将大嫂引到了绿荫掩映下的一处静室内。

    进得室内，但见贴墙安一張三面棱花的床,兩边都是栏杆,上挂着一顶红罗幔帐,側首放个衣架,搭着手巾，旁边放着个洗手盆。

    地中一張金漆的桌子，上面放着茶具，桌周排着四把交椅。

    三叔将大嫂让坐到一把交椅上，自己靠近坐下，两双色眼在她周身上下滚来滚去，哪管得什么尊卑长幼之分，竟拿那言语撩拨，“大嫂今天竟为得何事与那下人争讲？”

    其实三叔在她们争讲的时候，早已听出端倪，现下是故意相问。

    “这——！”大嫂涨红了脸，“那该死的大胆奴才，竟敢偷窥奴家……！”

    三叔嘻嘻贱笑着道，“大嫂正常走路，人家看看又何妨？！”

    “哎呀，三叔，什么正常走路，人家在那……在那……”大嫂一阵跺脚，“哎呀，让人羞于出口！”

    “在干什么那么怕看呀？！”三叔兴趣盎然的不停追问。

    “哎呀，三叔——！人家在那撒尿啊——！”大嫂羞臊的用双手捂住脸。

    “哈哈哈，是这样啊！凭大嫂的如花样貌，有这样的机会，别说他了，轮到谁都会偷看上两眼呢！”三叔越发的兴奋起来，椅子向大嫂的身前挪了挪，并就势将她揽到怀里。

    大嫂羞红了脸，不住的急速喘息。

    她本就是那水性杨花之人，遇有如此良机，哪有不依从的理，嘤咛的一声就势滚到三叔怀里。

    三叔“嘿嘿嘿”笑着，一把将她抱起来，急切的奔向红幔遮挡的棱花大床……

    当三叔心满意足的将大嫂送出庄园大门时，大嫂突的道：“哎呀，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我今天是给三娘提亲来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狼来了

    “爹，爹！这就是你给孩儿找的媳妇呀？好漂亮，好漂亮！我喜欢，我喜欢！太好了，我有媳妇了！呵呵呵……”

    三叔一把将蹦蹦跳跳，要冲上前去搂抱三娘的一个十**岁，一脸傻相的半大小子拉住，“虎子，别闹！”

    正在推磨的三娘闻声抬起头，脚步依旧不停的道：“是三叔啊，三叔今天怎么得清闲？”

    “嗯，嗯，我到前庄收租回来路过这儿，顺便进来看看三娘你呀！”三叔满脸堆笑，两眼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正忙碌的三娘。

    “谢谢三叔还惦念着我！”三娘被三叔瞅的浑身有些不自在，赶忙移开视线，“这是虎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嘿嘿，嘿嘿，媳妇儿，虎子有媳妇了！你是俺媳妇儿！”虎子见三娘望向自己，兴奋的又要扑上去。

    被三叔一把拉住，“虎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虎子你说什么？”三娘峨眉轻蹙，刚刚他们进门时，当时正低头忙着干活，没顾上细听虎子嚷嚷些什么，现下听得虎子的话，心下便有些着恼，立马拉下脸来，“不要乱讲，谁是你媳妇儿？！”

    虎子见了三娘横眉怒目的样子，吓得“哇”的一声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道：“爹——！她不要给俺做媳妇，这可怎么办啊？！”

    随即躺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虎子，起来，快起来！”三叔一脸尴尬的去扯拽虎子。

    可他越发的来劲，“不起来，她不给俺当媳妇，俺就不起来！”

    “三叔，赶快把人从这儿拉走，别让他在这混缠，这让外人看见，成什么话！”三娘气恼的停下手里的活计，跺着脚道。

    “三娘——！”三叔见三娘嗔怒，赶忙“嘿嘿”干笑两声，接过她的话头，“三娘，虎子是真心喜欢你啊！看你这整天累得，若嫁到我家，你可是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啊！”

    三娘气得呼呼气喘道：“三叔，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可是有丈夫的人啊！”

    “就那要饭花子，他也配……？！他现在不是无影无踪了吗！嗯嗯。”三叔捋了捋山羊胡子，清了清嗓子，以尊长自居，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说三娘啊，人生苦短，不要有福不会享呀！”

    “三叔——！我今天敬你是个长辈，不便说出太难听的话，人各有志，请三叔自重！”

    三娘说着话，将手里簸萁使劲的向那磨盘上墩了墩，白面粉一下子四散弥漫，呛得三叔一阵干咳。

    气恼的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这一抹，看上去恰如戏台上，前脸涂抹了一撮白，演奸臣的小丑。

    三娘见了，憋不住笑。

    “你这是干什么？！”三叔生气的使劲拽起地上打滚的儿子，扭身向门外走去。

    躺在地上耍赖的虎子，被三叔生拉硬拽起来，心有不甘，依旧艮艮次次的不走，不曾想竟被三叔搡的一跟头一跟头的。

    知道爹是真急了，赶忙紧跟其后，不迭连声的叫：“爹，爹——！你慢点……！”

    “三叔，您老人家一路走好！恕不远送——！”三娘看他们爷俩的狼狈相，心里这个畅快，强忍着笑，故意亮着嗓子嚷道。

    三叔头也不回，紧拽着虎子，灰溜溜的走了。

    “哈哈哈！”他们刚一出门，三娘便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蹲到地上。

    可笑着笑着，这眼泪竟倾泻而下，随之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她现在觉得，泪水是世间最不需要强忍的东西。

    有时候她也想忍，让别人觉得她很坚强。

    可现在她明白，坚强只是在内心，爱哭不是不坚强，哭过之后还能站起来，能清醒地明白该走什么样的路，做什么样的事，她要做的是这样的人……

    “三叔——！”

    气哼哼的牵着毛驴，驮着虎子的三叔，正闷头想着心思，被从一农舍院墙拐角处，闪出一人的一声呼喊，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揉了揉眼睛，脸就劲呱嗒的一下拉拉下来，“她大嫂，你这整的是哪一出，你家三娘她不愿意，你看把虎子这孩子闪的……！”

    虎子闻听此言，立马嗷嗷的又哭叫起来，并不停的用手捶打着驴背。

    “这——？！”闻听此话的大嫂，立马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下来，“怎么会是这样啊……？！”

    三叔恼怒的头也不回牵着毛驴走了，扔下大嫂一个人，尴尬的立在原地……

    “三娘呀！”大嫂嬉皮笑脸的走进磨坊，见三娘蹲在墙角痛哭流涕，便假仁假义的道，“又遇到难心事了？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家自己过日子就是不行呀，遇事连个商量、说话的人都没有，唉——！我看你还是趁着年轻，赶快找一个好人家，过几天享福的日子吧，不然等到了人老珠黄，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三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是有丈夫的人，我哪也不去，我死也死在这，你们不要再在我身上想什么馊主意了！”

    “哟哟哟，三娘你这是怎么了？”大嫂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我是想方设法的帮忖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随之扭动着肥大的屁股，悻悻的离去。

    自打大嫂被碰了一鼻子灰后，没过几天，晚上睡觉时，磨坊的后窗外，总有狼嚎的声音。

    三娘吓得整宿不敢睡觉，生怕那狼闯进屋来。

    找来木棒将门顶了又顶，心依旧砰砰跳。

    可这总也不是个法子，晚上不睡觉，白天还得干活，几天时间，三娘的眼眶就陷下去了，脸色苍白，经常晕倒在磨盘上，她毕竟是有孕在身的人。

    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给折磨死，决不能坐以待毙，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天半夜，狼嚎声又响起，三娘心里一阵紧张，刚嚎了几声，随后就听不见声音了。

    三娘眼珠子一转，嘿嘿一乐，自语道：“总算中了道了……！”

    来到后窗处，竖起耳朵听那外面的动静，却隐隐约约的听得有呼喊救命的声音，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了？！”

    不及多想，救人要紧，也顾不上害怕，赶快来到前门，提起顶门木棒，撒腿就向后院奔去。

    只听得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里，不住的传出呼救声，三娘厉喝一声：“什么人……？！”

    “三娘，是我啊——！”陷阱下面传出大哥焦急的声音，“快救我出去！”

    三娘一愣，疾步趋前，就着月光，看清下面摔的头破血流，乱泥中挣扎的不是大哥又是哪个，“大哥你深更半夜到这来干什么？！”

    “这……！”大哥愣了愣，随即道，“三娘啊，大哥这不是不放心你吗，来看你了。快救我上去再说！”大哥急不可耐的催促着，生怕三娘不拉他上去似的。

    “大哥来看我应该走前门才是呀，怎么翻起墙来了？！”三娘此时的心里已估摸出了个**不离十，什么狼嚎啊，净他娘的扯蛋。

    她的心一下子格外的凄凉，连一奶同胞都能如此，更何况外人，人有的时候真连狼都不如！

    三娘越想越气，不仅潸然泪下，她知道他们是想尽办法要逼走自己。

    她使劲用衣袖擦干眼泪，她要坚强，她一定要活出个样子给他们看看。

    她将木棒丢到下面，“大哥，你顺着木棒爬上来吧，我没力气，拉不动你！”随即转身离开。

    大哥在下面不停的叫：“三娘，三娘——！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三娘头也不回，她要尽快的离开，听得大哥发出的声音，似狼嚎，她感到恐惧，依稀的觉得下面真的不是大哥，而是狼，她赶忙奔跑起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知远那日清晨别了三娘，满含热泪，打马一路狂飙。

    他想用剧烈的震荡和颠簸，真正的割舍下过往，与昨日告别，奔向新的世界和生活！

    他有激情，有梦想，而且正当年，身强体壮。

    但恰恰缺少的是经验，他不知道隐藏，犯了大忌。

    财不外露，是自古以来，出门在外，闯荡江湖之人的经验之谈。

    可他金盔金甲和手中银枪、腰中的铜剑三件宝物，披挂整齐毫不掩饰的招摇过市，不招祸乱那才怪了！

    哪个人没有贪财之心，哪个人不想将天下的宝物据为己有！

    这不，赌了一晚上钱，输的只剩下裤衩的李二，一大早的被人扫地出门。

    揉着红肿的水泡眼，不停的打着哈吃，擤着鼻涕，垂头丧气的向家里走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怨恨昨晚一起玩的那几个家伙，太他妈的不讲道义，准是合伙做了手脚，不然自己哪会输的这么惨，这笔账早晚老子要找他们清算！

    正佝偻着身子，一边走，一边忿忿不平，听得前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赶忙探头相望，但见坡下远处金光耀眼，使劲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后，一阵窃喜，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心道：天助我也，买卖来了！

    念及至此，一头拱进山道旁的草丛中。

    那刘知远一路快马加鞭前行，眼见前面就是山道，道路难行，始缓慢下来。

    瞅着山道旁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嗅了嗅香气扑鼻，不觉间消解了心中些许郁闷。

    前行里许，山径便险窄起来，沿途多是危崖峭壁，但是山光如黛，林木萧森，更有白石清泉，苍松翠竹，风景清丽。

    正心旷神怡间，突的那马一惊，一声长嘶，顿在当地，被刘知远赶忙的扯紧缰绳，停下脚步。

    “哎呦，哎呦，壮士救命……”原来草丛中滚出一人，赤身露体的只穿一条裤衩，不停的在那哼哼呀呀的叫唤。

    刘知远惊悸的瞅着他，“兄弟，你为何在此……？！”

    “哎呀我的大哥哥呀——！我……我……”

    那人的眼睛在刘知远的金盔金甲和手中银枪、腰中的铜剑三件宝物上不停的踅摸着。

    “我这是遇到了劫道的了，我本是一个商人，带有万贯家财，准备到外地做生意，谁料想遇上了那十恶不赦的劫匪。这些遭天杀的，将我什么东西都抢光了。现下我什么也没有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了，这以后还让我怎么活啊……？！”

    那人一阵呼天抢地的嚎，刘知远立生恻隐之心，跳下马来，“兄弟，我能帮到你什么……？”

    “这……？”那人一愣，他李二一辈子坑绷拐骗惯了，从没说过一句真话，也从没相信过任何人，见到如此耿直之人，他倒一下子愣了，“大哥真的愿意帮我……？”

    “那有何难！”刘知远一直是个豪爽的性子，见人有难，哪有不帮之理。

    当下从那随身携带着的包袱里，挣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递到李二手里，“兄弟，你若不嫌弃，将就着用。”

    李二打地上爬起来，将衣服穿上，虽然略显肥大和破旧了些，但胜似没有。

    刘知远为自己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而沾沾自喜，“兄弟需要帮忙之处，尽管明言！”

    可那李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盯上了刘志远身上的那三件宝贝，“这位大哥真乃豪爽之人也，咱们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了几步，突的扑通的摔倒在地，哼哼呀呀的叫起来，“哎呀，我的腿好疼，哎呀，我是再也走不动了，我的腿给他们打断了呀……！”

    “哦——？”刘知远一惊，“哎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不仅纠结起来。

    “哎呀，壮士呀，不不不，大将军那，还是救人救到底，麻烦你用这个马给我驮回去吧，你这个好心的人啊！我的家就在这山后坡。”

    刘知远一阵沉吟不语，自己还要赶路，目前还没个着落，这不是半道捡了个累赘吗，“唉——！”不仅一声长叹，眉头紧皱起来。

    那李二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出了刘知远的意思，生怕他改变主意，赶忙趁热打铁道：“这位大将军啊，你就是那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呀。你如果扔下我不管，那我不叫山中的狼给吃了吗！哎——，我的命好苦啊！”

    说到动情处，不由得哭哭啼啼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唉——！”刘知远长长的叹了口气，“也罢，救人救到底，谁让我遇上了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刘知远将李二搀上马，扶着他，扯着缰绳，在李二的指指点点下一路走去。

    走了里许路，放眼望去，山势忽然平展开来，但见山岭下左近有百十户人家。

    近山麓有许多方格一般田垄，随着山势，一层层梯子似的。

    那李二却不向那左近的百十户人家处引，竟反其道而行之，向那山岭处一指，“我家就在那儿……！”

    刘知远抬眼望去，但见他所指处的房屋位置在半山腰上，满是竹林。

    前面竹林尽处，却是危崖如斩，壁立千仞，其他三面都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地势凶险。

    刘知远不仅皱起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业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上一遭了。

    山路盘旋崖腰之间，下临绝壑，又险又陡，一路陡坡，从上到下都是极险峻的怪石。

    随着这山道越来越难走，刘知远愈加的郁闷。

    “这位大哥，就要到了，不远了……”李二生怕刘知远半道走人，不停的安抚着他。

    亏了他的这匹好马，一般的马早就走不动了，闹不好还有可能滑落山崖。

    好容易爬到了那竹林深处，刘知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兄弟，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该继续赶路了……”

    说着话，将李二搀扶下马，扯起缰绳转身欲走。

    “嗳，大哥，慢的……”李二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怎么，还有什么事……？！”刘知远回身不解的道。

    “大哥，这都到家了，怎么也得进去坐坐，喝口水吗！”

    刘知远急于赶路，李二紧扯不放，一时僵持不下。

    正当此时，“吱嘎”的一声门响，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门内探出头来，瞪着闪着寒光的眼睛，大声的喝道：“李二——？你怎么又回来了？昨天晚上还没输够吗？！呦呵，这么快就找来帮手的了……”

    随之迈步走出院子，背着两手，眼睛在刘知远的浑身上下滴溜溜的一阵乱转，“说吧，兄弟，想怎么个玩法……？！”

    刘知远一愣，觉得话味不对，一双厉目盯向李二，“你——！什么意思？这不是你家……！”

    李二“呵呵”一笑，“这儿是你的坟墓……！”

    随之向那壮汉手一摆，“大哥，这是小弟给你带来的买卖，快上……”

    说着话，抢步上前，伸手来夺刘知远手中的银枪。（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身陷险地

    刘知远见他来夺银枪，心下一惊，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无耻小人！

    当下心生恼怒，照着李二的小腹一脚踹去。

    李二嗷的一声尖叫，捂着肚子，蹲到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那一脸横肉的壮汉，阴沉沉地抬起眼睛，一声嚎叫，放马过来，凶狠的眸子中寒意凛冽，暴虐情绪在眼中流转。

    到得身前，一式乌云盖顶，双拳劈头盖脸的向刘知远打来。

    刘知远见他挥拳打来，愤怒的将银枪插入地上，抬手相抗，两拳相交，二人纠缠在一起。

    那壮汉力猛拳重，刘知远也是身强体壮，二人相斗半天，都没有什么章法，一时也难分高下。

    你一拳捣到我鼻子，我一脚踢到你裆下。

    二人你来我往，使的全是那蛮力，一丝巧劲都没有，也算是棋逢对手，均累得呼呼气喘。

    几个回合下来，刘志远只觉得鼻子一酸，用手一摸，流血了。

    “呸”的吐出一口吐沫，也带着血，门牙也有些松动。

    “奶奶的……！”当下气得不行，一声咆哮，探手抓出。

    再看壮汉，变成一个血呼淋啦的大花脸。

    壮汉看着他流着鼻血，心中正高兴的不行，一时疏忽，忘记了躲闪，突的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用手一抹，见血了。

    一声嚎叫，奔上前去，两手抓住刘知远的双臂，腿斜插入去，上下一较劲，扑通的一下，将刘知远摔了个仰八叉。

    “呵，来劲了……！”刘知远忍着摔疼的屁股，打地上滚爬起来，向获胜后，正洋洋得意的壮汉，一头拱去。

    壮汉没防备，“噗呲”的坐了一腚墩。

    正要爬起来报仇，早被那刘知远扑上前来，骑到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照着脑袋一顿捶打。

    壮汉疼苦的紧闭双眼，一阵嚎叫。

    “大胆狂徒，竟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拿命来……”

    随着厉声喝骂，刘知远只觉得耳畔，“噗噗噗”的一阵风生，惊悸的回身相顾，但见飞脚连环已扫到了自己的鼻尖。

    “妈呀——！”的一声惊呼，迅疾滚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逃过致命一击。

    奔出几米远，始停下脚步，回身抬眼望去。

    但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瞪着寒光四射的三角眼，怒视着自己。

    心下一惊，好慑人的眸子。

    李二捂着肚子，在那老者的身后指指点点的，道：“就是这个家伙，竟敢到此撒野……！”

    刘知远这个气啊，我平白无故的怎会到这荒山野岭撒野，这不瞪着两眼说瞎话吗……！

    这时打地上爬起来的壮汉，摸了摸满头的肿包，气急败坏的嚎叫道：“师父，打死他……！”

    “对，打死他，留下他的宝物……！”李二也跟着煽风点火。

    “这位老师父，听在下的说一句……”刘知远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本来是要去建功立业的，怎能枉死在这荒郊野岭，自己死了倒不打紧，三娘怎么办？！

    当下抱拳作揖继续道：“我本是打算投军去，路过这山岭……”

    “够了，谁愿听你啰嗦！”那老者经李二的点拨，眼睛早在他浑身上下瞄了一圈，认定他不但有三样宝贝，而且有四样。

    他的眼睛盯上了那匹汗血宝马，这才是他喜欢的真正宝贝！

    “嘿嘿”一笑，身形暴长，人已腾空而起，手成剑指，一式夜叉探海，对着刘知远的双目刺了过去。

    刘知远见了，自知绝非对手，可没有办法，也只有拼死一搏。

    瞅得他那双剑指到了眼前，“苍啷”的一声，右手一抖，已将悬挂在腰间的铜剑抽了出来，急切中，一阵挥舞。

    那老者眼看一击即中，不料想，寒光一闪，自己的两根手指差点被剑削去，心中恼怒更进一层，心念已定，今天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当下紧跟着一式鹞子入林，左脚继续前进一步,右脚向前跟进半步，同时左拳由腰直向前打出,右手剑指收回变掌，经胸前向上拨开刘知远持剑的手腕。

    他以为刘知远一定是退身缩颈，躲开他的左冲拳，那剑自然也跟着收回。

    这是固定招数，但他并不知道刘知远没人教过他武功，只是偷偷的见人练过，照猫画虎的能比划几下，全凭一身蛮力。

    可在这会儿，却占了便宜，老者按照对手是个练家子来对付，先入为主，惯常思维，那还能不出错。

    老者紧跟着一式推窗望月，左拳下落变掌下切其腹部,右掌翻转向下落于左手腕处助力。

    他想借着刘知远后撤的时候，乘胜追击，左掌运了内力，加之右手助力，一下结果了他。

    没想到那刘知远根本没有后撤，手中的铜剑依旧不停的挥舞抖动。

    “呲喇”的一下，将那老者的头发削去一绺，仗着他躲闪的及时，不然这脑袋早就去了一半。

    当下心里一惊，心道遇见强敌了，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大意不得！

    立即跃后三步，双眼惊悸的瞅着刘知远，“这位兄弟好功夫，不知师从何门……！”

    刘知远一愣，不明所以，不停的眨巴两眼，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

    老者见他阴沉不语，只道是不想相告。

    心道今天业已得罪了他，如果放他走人，说不上哪天他会带人寻仇，留下祸患，不如斩草除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念及至此，杀心顿起，一声咆哮，“兄弟接招吧！”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飞跃近前，拳脚相加，不管三七二十一，疾风暴雨的向刘知远打来。

    刘知远一见之下，知道这是索命来的，哪敢怠慢，抖索精神，左一剑，右一剑，上一剑，下一剑的与他缠斗一处。

    那老者身灵似燕跃起身来，扬波搏击，雁飞雕振，延颈协翼，势似凌云，全身都是轻飘飘的，有如腾云驾雾一般，最后一掌直劈，呼的一响，将刘知远的铜剑震落地上。

    刘知远右臂一麻，浑身气逆，僵硬在那儿，动弹不得。

    老者“嘿嘿嘿”的一阵阴笑，人在空中，手掌高高举起，照着刘知远的天灵盖，恶狠狠的一掌拍下去！

    眼见着刘知远就要脑袋迸裂，命丧当地，什么成就一番事业，有一番作为，将统统的化为泡影……！（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误入湖心岛

    刘知远感觉到头上方，一股寒气迫来，想躲开，根本挪动不得半点身体，自己整个人恰似被罩在一股强大的气流之中，左右不得。

    “我命修也！”他心下一凉，不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三娘！只有来世再见了……！”

    他的呼吸变得格外困难，憋得脸都青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一阵眩晕。

    他忍着胸口的绞痛，绝望般的看着落向自己头上的寒气逼人的手掌。

    没有任何表情，浑身开始发抖，心似乎裂开了，无奈的闭上眼睛等死！

    正当此时，听得“呼通”的一声响，赶忙惊讶的睁开眼睛一看。

    但见汗血宝马前蹄腾空而起，暴起长吼，那一下简直重逾千钧，将老者掀至半空，重重的跌倒地上，哼哼呀呀不停的哀叫。

    然而下一刻老者突觉得不对，因为他看到那马前蹄又腾空而起，如不躲闪，继而会被马蹄活生生踏过去。

    赶忙拼了老命的向旁一滚，始躲开致命一踏，捡了一条老命，惊出一身冷汗。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喜过望，铜剑插入腰中，地上拔出银枪，待那马停稳，凌空一跃，窜上马背，一探手抓住缰绳，双腿夹住马腹。

    在那马腾跃间，一手抡起银枪，对着迎头赶上前来，要拦阻自己的壮汉和李二，劈头盖脸的砸下去，二人相继嚎叫着滚翻在地。

    刘知远猛勒缰绳，战马咆哮扬首，随即在马蹄重重踏回地面的同时，向那崎岖险峻的山岭腾跃而去。

    刘知远但觉得耳边呼呼风生，山林树木快速向后移动，自己则飘飘悠悠的好似在云端一般。

    奔着奔着，林中树木渐渐稀少，但地面好似潮湿重些，那马奔腾起来不是那么灵便。

    远远望去，好像是接近到一个湖边。

    林木尽头是一个小湖，湖水如镜面般平静，墨绿的湖水，幽幽的透着神密的韵泽，美的有几分妖艳。

    四山环抱，一湖深藏，境绝幽深，刘知远恍若来到了蓬莱仙境，不知这马因何将自己引到此地，冥冥之中又有什么天意呢……？！

    心无挂碍随马由缰悠悠的走去，但见有一湖心岛在那湖中心露出水面，岛周的芦苇丛，长得分外的茂密，挤挤挨挨地连成了浩浩荡荡的一大片。

    又行一阵，眼见夕阳似血，天色一阵阵的黑了，心绪一下子寂落下来。

    经刚刚的一阵拼杀和奔波，现在静下来，不觉一阵倦意袭来。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吃，正要觅地休息，只见打那湖心岛飞出一头兀鹰，不住在天空盘旋。

    突然间，那头兀鹰迅疾的向他俯冲下来，他心下一惊，挺枪应战，要与它决一高下。

    眼见那兀鹰探出利爪，瞪着血红的鹰眼，向他抓来，突的一声胡哨声响，那兀鹰立即又急飞而上，在天空盘旋鸣叫。

    刘知远回顾发出胡哨声响处，乃是一个短装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双脚踏在一根竹竿之上，手中的竹竿向水下一撑，整个人疾箭般由湖心岛向这面的岸边划来。

    刘知远张打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知这是一位异人，平生从未见过！

    那人离岸还有几十米远下，手中的竹竿向下一点，人已腾跃空中，空中几个纵跃，轻轻的跃落到刘知远马前，抱拳施礼道：“这位英雄，不知来访湖心岛，有何见教……？！”

    “哦——！”刘知远望着他眼中的迷惑，宛如暗夜里月色上的一抹浮云，若隐若现地飘来浮去，赶忙滚鞍下马，抱拳回礼，道：“岂敢，岂敢！我是误入此地，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随之两眼在来人的身上身下，不停的滚动。

    经刚刚的一事，他心有余悸，遇事必得多长几个心眼，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呀……！

    “误入此地……？”那人明亮的双眸，也不停的在刘知远周身上下，瞄来瞄去，“英雄这一身打扮，不是官府的人吗？”

    “这……！”刘知远一时语塞，向自身上下瞅了瞅，不仅哈哈大笑。

    那人眉头一皱，“官爷，我说对了吧……？！”

    “不不不，不对！”刘知远无奈的叹口气，心底下琢磨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么反感官府的人，莫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强盗最恨官府的人，也最怕官兵。

    念及至此，心下一颤，我刘知远今天难道真的是这么倒霉？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这位官爷，把你的人都叫出来吧！别在这掖着藏着的，来个痛快的才算爷们！”那人一声咆哮，腾空一跃而起，手中的竹竿劈头盖脸的向他打来。

    刘知远一见之下，赶忙挺抢相抗。

    谁知那人竹竿并未落下，半道改路，使出一个旗鼓，将竹竿向上一挑。

    那人这几下子，就搅得刘知远一阵眼花缭乱，不知不觉间，那手中的银枪竟脱手而出，飞上了天空，半天落下，插入地下二尺多深。

    惊悸的瞪大着眼睛，瞅着那人手中竹竿向自己头上砸下，躲闪已是不及。

    “且慢——！”一声呼喊响过，一个药锄横着挡住猛击下来的竹竿，那竹竿落到药锄上，却听不到些许声响，显然是那药锄上被运了极强的内力，缠绵住了那竹竿。

    刘知远抬眼望去，但见一个竹竿般身材的老者，脸色铁青，苍白之中隐隐泛出绿气，似乎终年不见天日一般，双眸凛冽的瞅着自己，“这位壮士，受惊了……！”

    “多谢老先生相救……！”刘知远赶忙抱拳作揖相谢。

    “师父……？！”那中年男子脸色微红，神情尴尬的道，“你回来了！”

    老者嗯了一声，望着那中年男子道：“因何相斗……？”

    “他是官府的人！”中年男子忿忿道。

    “那又如何？！”老者脸色更青了，“你看清了，他真是官府的人？”

    “你看他身上的官服，不是官府的人又是哪个！”中年男子紧盯着刘知远，怕他有什么举动对自己不利，“他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总是有些什么目的……！”

    “哈哈哈……！”老者一阵哈哈大笑，药锄在地上戳了戳，“我的乖徒儿啊，我总是告诉你做事吗一定要动动脑子，要细心，你总做不到，你细瞅瞅他的这个官服，可是大梁的官服？！”

    “师父，那您说他这是什么时候的官服。”中年男子疑惑的道。

    “他呀，他这是穿着大唐将军的官服啊！这位壮士，我说对了吧！”

    中年男子一愣，刘知远也是一愣，真是好细心的人！（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拜师不成

    那中年男子疑惑的盯着刘知远，道：“你如何穿着前朝的官服？！”

    这刘知远刚要将自己在将军庙所得唐朝将军的金盔金甲一事，如实道来，可心里突的涌起刚刚在竹林发生之事，赶忙闭住了嘴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二位痴痴的发呆，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中年男子见他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生疑，“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我……我……”刘知远窘迫的胀红着脸，有些难为情。

    因为他的职业与所穿着的官服，风马牛不相及，真是羞于启齿。

    最后咬了咬牙，横竖就是那样的，什么丢不丢人的，“我是种瓜的！”

    “什么……？！”老者眯眼上下不住的打量着他，“你真是个瓜农？”

    刘知远的脸更红了，嗫嚅着，“老师傅，难道我不像吗？！”

    老者目光凛冽的瞪着他，“这位壮士，为何欺骗老夫？！”

    这刘知远心下一惊，不知他为何说出此话。

    目前他打心眼儿里不想得罪面前的二位，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两人的对手，难道他们故意找茬，好借机向自己下手吗？！

    念及至此，只好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因为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想成就大的事业，所以必须这样才能躲过灾祸。

    可他越是这样，老者的眉头皱的越紧，目光越来越凌厉，“壮士别再演戏了……！”

    这一声怒吼，使得刘知远身子一震，心一下子就抽紧了。

    “老师傅如此的为难在下，究竟何意？！”刘知远声音嘶哑的道。

    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越忍这事越多，还不如什么都不在乎，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来得痛快！

    “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他心中所想，竟脱口而出，把师徒二人都搞愣了，随即老者哈哈一阵大笑，换了面孔，眼光也比先前柔和了许多，“这位壮士你误解了”

    刘知远一愣，“什么意思？！”

    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是说壮士身影伟岸，龙行虎步，英姿慑人，眸光睿智，可洞穿一切，风采举世无双，相貌异于常人，哪是那久居人下之人啊！”

    刘知远闻听此言，上前对其深施一礼，“老师傅过奖了，在下只是一凡夫俗子而已，只是被逼无路可走，想到军营里讨个出身，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后人，其他的在下哪敢想。”

    “到军营里讨个出身？”老者摸了摸嘴巴上的胡须，笑眼眯眯的瞅着他，“哦，靠什么讨出身？嗯！”

    一谈这事，刘知远精神头就来了，他抻一抻胳膊，踢踢腿，挥拳向前捣了捣，“我有这一把子力气！”

    随意的眼睛四下瞄了瞄，见湖边有着一块硕大的石头，为证实自己的话，赶忙急步趋前，一哈腰两手抓住边沿，“嗨——！”的一声大叫，为自己鼓劲。

    本想将其举起，在这老者和中年男子面前抖抖威风。

    不承想，老者早已先期到达，笑着将药锄在巨石上轻轻一搭。

    一时间，刘知远竟觉得那巨石有千钧之重，竟挪动不了分毫。

    他的脸当时就涨得通红，心中暗想，今天绝不能在此二人面前丢脸。

    紧跟着“嗨，嗨……！”的反复加劲，可依旧不管用，难道是今天劳力过度，力气使尽了？

    他沮丧的一腚坐到地上，呼呼气喘。

    引得身后的中年男子，一阵“嘿嘿”的冷笑。

    这一笑，弄得他更加不好意思，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脑袋，恨自己不争气，今天真是走背运，越想炫耀什么，越失去什么！

    “遇到如此小小的挫折，就垂头丧气，岂是大丈夫所为，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老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着道。

    他抬起头仰望着老者，“老师傅，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老者眼睛一亮，“好，有疑惑，就是进步的开始，满招损谦受益，这是天下不变的真理……！”

    随之一伸手将他拉起来，“你再试试看！”

    刘知远心下一动，打地上爬起来，抓住巨石边沿，浑身卯足了劲，“嗨——！”的一声大叫，竟将巨石举了起来。

    再一用力挺身，那巨石缓缓的越过脑袋，举到了头顶。

    “呀——！我将它举起来了……！”刘知远一阵得意的欢呼。

    “是吗，举得动了吗……？！”老者见了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呵呵”的笑着问。

    “举得动啊，老师傅，我这是休息了一会儿攒足了劲儿了！”刘知远故意将身体向上挺了挺，好似向二人宣示着自己头上有着一块巨石。

    那中年人只是“嘿嘿”的发出几声冷笑，老者一边嘴里说很好很好，一边将那药锄又搭在巨石上头，“真的举得动了呀！”

    刘知远突的就觉得这石头，又有千钧之重。渐渐的感到有些吃力，不停的呼呼气喘，两腿也开始发起抖来，大滴的汗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老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有些支撑不住了。可放又放不下，扔又扔不了，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就在他即将瘫倒在地时，老者“哈哈”一笑，将药锄撤回，刘志远立马感觉轻松了许多。

    那石头也不是那千钧之重了，他一下子心里啥都明白了！

    赶忙一使劲，将巨石“嗵”的一声投到那湖心，溅起参天高的水花。

    他顾不上躲闪那飞溅的水花，随之跪到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老者赶忙上前扯他起来，“折煞老夫了，你将来比我等还要有所作为呢！”

    刘知远是怎么也不肯起来，“凭在下目前的一切，还能有什么作为？连讨得个出身都难？！唉——！希望师傅收了徒儿，徒儿才肯起来，不然死也不起来……！”

    “这……？！”老者一愣，眼神由柔和变为疑惑，又由疑惑变为严峻，最后掠过外人不易察觉的决断，“要想拜我为师，那请你到湖心岛来找我……！”

    说着话，回手向自己身后的背篓内，抓出一把药草，手一抛。

    随即那月光下的湖面上，一溜星星点点的药草，随风飘荡起来。

    老者几个纵跃，踏着药草，瞬间消失在对面的湖心岛深处。

    那中年男子见了，道一声，“后会有期！”竹竿向地上一撑，人已腾空而起，跃落到湖面的那根竹竿上，手中竹竿向水下一划，整个人疾箭般向湖心岛射去。

    岸边只留下刘知远孤零零一人，惊悸的瞪大眼睛出神！（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师父在上

    天上一轮皓月，倒映在有若碧玉般的湖水之中，透着迷人的、似梦似幻的晕泽。

    月光下的湖边垂柳，在夜风中轻轻飘佛。

    一个身影站在树下柳荫之中，临水而立，任凭千条万缕、因风摇曳的柳枝，抽打着自己的面颊。

    浅浅的月的光晕，投在他的脸上，泛着月下梨花般的苍白，连眸子的颜色，也比白天来得深邃。

    他无心赏着这世外桃源般的清风朗月，正忧心如焚，思虑着自己现下该怎么办？！

    毛发顺长光华、肌肉线条流畅的汗血宝马，不停的用脖子蹭着主人刘知远，隐隐之中似乎透着某种担忧。

    刘知远缓过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着心爱的宝马，在这空旷寂寥的苍芎之下，只有他俩相依为命啊！

    虽然湖面银光粼粼，平波若镜，可在刘知远看来，不亚于波涛汹涌的大海，阻隔着他理想愿望的达成。

    因为他不识水性，他没法渡过这片波澜不惊的湖水，下去只有送死的份。

    这第一道难关，就将自己死死的卡在这儿，那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困难重重，在前面等着自己！

    刘知远一时心灰意冷，扯起马缰，神情寂落的转身离去。

    可依旧心有不甘的一步三回头，留恋不舍的望向湖心岛。

    他心下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上苍给人的机会不是很多，如果抓不住，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身边的马，突的仰天长嘶，停步不前。

    他心下一惊，身子一顿，难道这通灵的宝马，在警示着自己什么？！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自在汝心头……！”

    寂静的夜空下，突的一声长叹，令刘知远当下毛骨悚然，惊悸的瞪大眼睛，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但见一参天古木上，一个人影坐在那树枝上，口中念念有词。

    谁……？你是谁？如何在此装神弄鬼？！”刘知远挺抢怒喝道。

    “哈哈哈……”黑影仰头一阵畅笑，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惧，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刘知远听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这荒郊野外，一个女子缘何在此，莫不真是夜路撞到鬼了！

    一想到女鬼，刘知远这心便突突的狂跳不止，身子也好似得了虚寒症般，颤抖着直打摆子。

    “这位壮士，你手里那是什么……？！”那女子一声娇嗔询道。

    “银枪——！”刘知远故意把声音放大，好叫对方听得清楚，以起到威慑作用。

    “嘿嘿……！女子一声冷笑，那分拿在谁的手里，拿在你的手，还不是一介草棍一般。”

    女子咳嗽了几下，随后道，“不拿着那玩意，可能多活几个年头，拿着它，岂不是寻死吗……！”

    “你——！”刘知远一时气冲牛斗，厉声喝道，“你这女子欺人太甚，三更半夜滋扰于我，我与你何怨何仇，竟受你轻辱，来来来，你有胆子下来，我与你斗三百回合……！”

    说着话，气恼的将那银枪在地上杵的叮当山响。

    “呵呵……！可笑至极，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何用下去……”

    说话间，刘知远眼见一个树枝迎面打来，刚要躲闪，树枝已到身前，“当”的一下打在银枪上，刘知远只感到恰似雷霆一击，“嗖”的一下，银枪脱手而出，飞向天空，在夜空中翻腾了几下，随后“滋”的一下，齐根插入泥土之中。

    刘知远痴痴的望着自己身前，齐根而没的银枪，立在那儿，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现下你那银枪还管用吗……？”女子讥讽道。

    “这——！”刘知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沉吟了半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位侠女，你究竟想如何……？！”

    “我吗，我是见你拜师拜的好辛苦啊，特意来帮你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女子一阵嗔怪道。

    “帮我……？！”刘知远当下一愣，心道这刚刚与那中年男子和老者的过往，她一定瞅得清清楚楚，脸上不仅火烧火燎起来，“怎么帮我……？！”

    那女子道：“你拜我为师，我来教你……！”

    “这……？！”刘知远一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底下竟有这样不可思议之事，一时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想到她是个女子，在一起多有不便，只好低头不语。

    “怎么，你不愿意？”女子始料不及的道。

    “哦……不……我……！”刘知远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话。

    “这可是天底下难找的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可要考虑好了！”女子慢条斯理的道。

    刘知远想想她的话在理，真要失去这个天赐良机，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而且此女子的武功，绝不在老者之下，跟她学了武功，自己再到军营里讨个出身也不迟。

    念及至此，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我也有徒儿了，老家伙，从此我定要跟你比个高下……！”话没等说完，人已旋风般的打树上落到刘知远眼前，伸手拉他起来，“好了，我的乖徒儿，快起来吧！”

    刘知远始看清，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丑陋不堪的老妪，战战兢兢的拄着拐杖，怎么也让人看不出，是身怀绝技的样子。

    刘知远心生狐疑的向古木上瞅了瞅，生怕自己搞错了。

    老妪看在眼里，“嘻嘻”一笑，走到那齐根而没的银枪处，用手轻轻的一拽，“滋”的一声，银枪竟被她轻描淡写的拽了出来，递到刘知远的手里，“还给你了……！”

    刘知远这下是心服口服了，“谢师父……！”

    老妪随即正色道：“从今往后你这金盔金甲还有银枪、铜剑都给我归拢好，这些招事生非的东西，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就规规矩矩的跟我从头开始，一步一步的练好功夫。功夫练好了，什么东西都有若利器……！”

    说着话，四下瞄了一眼，见了刘知远左侧有一块巨石，走过去，用拐杖向那石头上敲了敲，“你听清楚了没有啊……？！”

    “师父教诲，定当铭记于心！”刘知远心道，你说话就说话，你敲石头干嘛，你是在敲山震虎吗？心中强忍住笑，响亮的回答道。

    老妪收回身来，很满意他的态度，拐杖向地下戳了戳，高兴的道：“好徒儿——！”

    没等声音落地，那刚刚被她拐杖敲过的巨石，“吱嘎”的一声，四分五裂开来。

    刘知远当时就傻眼了，功夫练到家了，真是什么东西都有若利器啊！（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月下相争

    “长久地静坐，忘掉所有的一切。忽然有一天，会感觉元神真的出现。

    “闭目反观丹田处有一汪水,清澈得很，没有东西遮挡。里面好像有一些小鱼在游动,静静地很和谐。

    “尧帝主张的温和,周文王主张的和谐,孔子主张的和舒,庄子主张的凝止,都体现出来了。

    “静坐着减少思虑欲念,静心养气保神……”

    老妪费了半天口舌，可扭头一看，见刘知远脑袋一颠一颠的坐在那直打盹，气恼的用那拐杖敲了敲他的头。

    “哦……？！”刘知远一惊，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脑袋，失声道，“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老妪又用拐杖敲了敲他的头，“情况很严重——！”

    “哎呦，师父啊，我一直在按照你说的在做呀！”刘知远用手揉着脑袋道。

    “是吗？可能吗，你明白了吗？！”老妪见他狡辩，更来气了，“你明白了，那你给我说说……！”

    “嗯……！”刘知远翻了翻白眼，思考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弄一盆清水，再在里面养几条小鱼，放在身前慢慢的观赏……！”

    边说边抬起头，得意洋洋的瞅着老妪道：“师父，我说的对吧？！”

    老妪两眼痴愣愣的瞪着刘知远，“你是怎么想到的这……！”

    刘知远摇头晃脑的道：“不是我聪明，而是师父你讲得好呀，我才理解的透彻！”

    “啊呸——！”老妪气得不停用那拐杖戳着地面，“你以为我在夸你呀，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哦——？！”刘知远当下一愣，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凭空挨了一顿骂，甚感委屈，“我说的不对吗？”

    “对什么呀，驴唇不对马嘴的，亏你说得出口！”老妪顿了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紧跟着，道，“讲得太深奥了，你也理解不了，你给我听好了，下面我给你通俗的讲一下修身的要诀！”

    “是啊，师父早就该这样了，干嘛要把很简单的事情给讲复杂了，是不是要故弄玄虚呀！”

    “你——！”老妪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声色俱厉的，道，“你……你给我坐好了，再要多言多语，当心割了你的舌头！”

    “好的！”刘知远见她真的发怒了，赶忙正襟危坐，虚己以听，“谨听师父教诲……！”

    老妪见了他这个样子，气自消了大半，“好了，闲话少说，听着：初打坐,练静功,全身内外要放松。二目垂帘守祖窍,舌闭天池津自生。”

    说到此处，老妪停下来，瞅了瞅刘知远，看他是不是又睡着了，待见他两眼铮亮的瞪着自己，始放下心来。

    接着道：“深细长匀调呼吸,心定念止是正功。身心两忘万籁寂,形神具妙乐在中。掐子午,除杂念,祖气修足玄关现。”

    说到此，又望了望他，见他眼睛都不眨，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似蚁爬丹田暖,口满津液要吞咽。下座拂面舒筋气,浑身上下搓一遍。筑基练己全赖此,静极而动一阳现。”……

    自此以后，刘知远暮鼓晨钟，日复一日，在老妪的教诲下，功夫日进。

    但想达到上乘，均还遥远，只是学的皮毛于万一，对于一个寻常人，也足矣，只要假以时日便可逐级晋升。

    这日静坐之中，便觉一股热流自小腹下升腾，随之向身体四肢百骸弥漫开来，似要喷薄而出，身上气力大增。

    浑身骨节嘎巴嘎巴的一阵响，身体飘飘然似在云端一般，身心愉悦，心花怒放。

    少倾，慢慢的平静下来，用手搓了搓头面，缓缓睁开双眼，但觉神清气爽。

    一轮明月照进洞中，洞中如同白昼，四下瞄了瞄，不见师父。

    “师父，师父——！”的唤了二声，兴奋的要给师父报功，可是没人应。

    起身活动活动腿脚，然后转过一处石壁，来到老妪睡处。

    见里洞无人，“师父上哪去了呢？”

    刘知远心下疑惑，以往师父这时不是督促自己练功，就是在里洞中打坐，可今天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转身出来，向洞外走去。

    一轮明月，悬在空中，月光照在洞前松树上面，虬影横斜。

    站在山崖上，但觉天风吹佛，微有凉意；望下去，眼前景物显得分外幽绝。

    崖下是白练似环绕的小溪，小溪前面是一处森林，再前望就是那一池湖水在月下荡漾。

    远远便可听到波涛打岸之声与松涛之声交应。

    极目远眺，湖滩上芦苇丛生，明月斜照波心，清光如昼。

    正待转身回洞，忽听好似刀剑相触之声由隔溪一片树林中传来，心疑有人在此练武，正投所好，连忙溜下山崖，纵身过溪，悄悄赶去，那声音竟发自林外。

    穿过树林深处，悄悄的移步趋前，在那林边偷偷的探出头去。

    但见两个身影在月下此来彼往，纵跃相斗；施展的武功，均是刘知远生平未见之上乘功夫。

    什么人深夜在此打斗呢？！刘知远不仅心生狐疑，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但见两人使用的器物并不是什么刀枪剑戟。

    一个是药锄，一个是拐杖，在叮当相交。

    原来是师父与那湖心岛老者。他们为何相斗？刘志远疑惑更增一层。

    “哎呵，老家伙，功力见长啊，是不是上山采药，采到了千年人参，补足了气力啊。”老妪一阵讥讽道。

    那老者闻言，叮叮当当的急攻一阵，将其迫退，随后道：“你个老太婆，你也不赖呀，你是偷吃了湖边的蛤蟆精了吧！哈哈哈……”

    老妪心有不甘被其逼退，一式仙人指路、一式追星赶月、一式叶底摘花，七十二路达摩拐，被她使得是一式紧似一式。

    渐渐的，老者的威风，被她压了下去。

    老者见了他的疾风暴雨式的猛攻，一时猝不及防，处于被动局面。

    只好使出“张三丰”采药锄法。

    金刚锄地、银锄勾月、玉兔觅药等六十四路锄法，也是一式快似一式。

    二人真可谓棋逢对手，战了百十回合，难分高下。

    一时将刘知远看得呆了，心道，自己何年何月，能练出此等绝世武功啊？！

    不仅一阵黯然神伤，在百般失落之下，前尘往事，纷至沓来，想到自己坎坷的身世，不由悲从中来，滴下了伤心之泪。（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窥视

    刘知远正伤心落泪时，突的一声鸣叫，抬头见前日那兀鹰遥遥的自湖心岛飞过来，最后在那夜空中不住的盘旋。

    “老太婆，我家兀鹰喊我回去呢，我这肚子也有些饥饿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算打了个平手，以后再定胜负如何？”

    老者手中药锄紧攻几下，随后退步停身道。

    “你真是不讲道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家伙，我这辈子就是叫你这个随意的性子，坑苦了！”老妪见他要走，气恼的赶上前去，挥拐向他打去，并不满的嘟囔道。

    “我坑你，还不知道我自己被谁坑了呢！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年轻的时候没把握住自己呀……”

    老者刚刚说到这，老妪赶忙抢过话头，“怎么没把握住自己……？！”

    “稀里糊涂的与你在一起了！都怪我那时年轻……！”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阵感慨。

    老妪就知道他要说这话 ，不满的撇了撇嘴，“哼，谁逼着你的，你那时，整天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哈巴狗似的，哪像现在，臭倔蛮横的！”

    闻听此言，老者愤怒的抡起药锄，向她一阵猛攻，嘴里不满的嘟嘟囔囔道：“我蛮横，还不是你逼出来的，你不管不顾的跟心上人跑了，当年想到了我的感受了吗？！哼——！”

    “你——！”老妪被他挖苦得一阵面红耳赤，只是夜晚掩盖了她的窘态，要在白天，她是真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之好不相让的举拐相抗，“谁让你凭着朝廷的命官不做，总愿意跑到山野里厮混，真令人失望！”

    “朝廷命官？哼！哪个朝廷，我大唐朝早已亡了多少年了，你是说现今的大梁吗，他们这些逆贼……！当年，我是堂堂的大唐朝的一名将军，让我归降他们？做梦——！我活着是大唐的人，死是大唐的鬼……！我绝不降梁！”

    老者越说越气，依据惯常的做法，背篓里抓出一把药草，撒向湖面，随即踏着药草，向着湖心岛疾箭般奔去。

    老妪追到湖边，停下，一阵跺脚大骂：“该死的老家伙，你就会做缩头乌龟，知道我发下誓言，绝不踏入湖心岛半步，这倒成了你的天然屏障了。好，你等着，我早晚会想出办法的……！”

    老妪失神落魄的，两眼痴愣愣的瞅着湖面发呆，旋即眼睛一亮，自语道：“我差点忘了，我的徒儿可以上岛，我收他为徒，不就是为此……！”

    树林中的刘知远闻听此言，心下一愣，他想不到老妪收自己的为徒，是有着这种目的。那他与老者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节呢？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呢？真是人心难测呀！

    他不仅一阵不寒而栗，趁着老妪呆立之际，悄悄的返身回去。

    他必须赶在老妪之前，不然被老妪发现就麻烦了！

    他觉得自己现下如履薄冰，如同行走在黑暗的夜色中，对周围的一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充满了无名的恐惧！

    他躺在石洞内，胡思乱想着，待听得师傅的拐杖戳地之声由远及近，始迷迷糊糊中睡去。

    随着红彤彤的日光照进洞内，金光刺眼，刘志远揉了揉惺忪睡眼，伸了伸懒腰，突的一骨碌爬起来，“呀——！”的一声叫。

    都这时候了，起来晚了！想到又得给师父责骂，赶忙盘腿打坐起来。

    一会儿心念俱寂，觉得射进洞内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与体内的一股暖流交相辉映。

    身心舒坦的有一种天人感应之感。半天始从那妙境中走出。搓了搓脸，缓缓的睁开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阳光射的眼睛睁不开，用手遮着起身，走出洞外，但见群山之上，旭日东生，艳丽如洗，极目远眺，令人不仅一阵心旷神怡。

    刘知远但觉夜间的烦恼和忧愁，随晨风而飘散。

    性之所致，在那洞前平坦之地，施展了几路师傅所授的拳脚，真可谓呼呼生风，掷地有声，那树上的翠鸟，惊得一飞冲天。

    刘知远觉得现下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兴匆匆的返回洞中，将放在后洞中的银枪取了出来。

    就着性子，将师父近期所授的七十二路亮银枪，温习了一遍。

    但见山崖处一时银光耀眼。

    此时正提着一根棍子，追撵着一只受伤的兔子的那人，只觉得眼睛被什么东西射得一花，又听树木沙沙，翠鸟惊飞，不仅惊奇的停下脚步。

    向那发光处偷偷瞅去，看清一人在耍着银枪，似觉眼熟，赶忙弯腰弓身，急步趋近一些，从树丛中探头探脑一番后，一阵惊喜。

    也顾不上那兔子了，转身向山下跑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一个不小心加心里着急，一个腚墩摔到那乱石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向山下滚去，滚了半天，“咚”的一声，幸被一块突出的大石头，挡了一下，只是脑袋重重的磕在那石头上，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刘知远将那杆银枪正使得兴起，突的那空中竟飞来几根树枝，向他头上奔来，他赶忙挥动银枪一一将来物挑飞。

    可不料想，树枝越挑越多，搅得他眼花缭乱，顾上顾不了下，顾左顾不了右，一时手忙脚乱。

    可他现下已今非昔比，整日的练功打坐，心态早已磨练成熟一些。

    当下凝神静气，将那杆银枪耍得是密不透雨，再也不去管那飞来的树枝有多少，而只专心致志的舞动手中的银枪，不被外界干扰，正是武学的根本。

    “哈哈哈……”随着身后一阵风声，那飞来的树枝皆停了下来。

    刘知远回身相望，但见老妪从那山崖上跃落下来，将手中提着的野鸡、野兔掷到地上。

    望了望刘知远，“小子哎，最近功夫比过去强得一些，但是呢，还是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刚易折啊……！”

    刘知远始知刚刚的树枝是师父掷来的，师父是在考察自己的功夫啊！师父这么急于自己练成，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刘知远愣愣的瞪着眼睛呆想着。

    “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些野味收拾收拾。”

    老妪的一声呼喝，将他从沉思中惊醒，原来师父是上山打野味刚回来。（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洞中恶斗

    “大大大……！”

    “小小小……！”

    竹林深处的清丽瓦舍内，赌性正盛的几个人大呼小叫的。

    “哈哈哈……我赢了！”

    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一下子将骰子抓在手里。

    此时，“吱嘎”的一声门响，几个人回过头来。

    “嗳，李二，你怎么了，灰头土脸的样子，你的脑门……？”

    “你是不是又去勾引谁家的骚老娘们，被人家丈夫打了呀？！”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

    “哎呦，各位大哥你们就别取笑我好了，我现下浑身哪都疼呢！”李二佝偻着身子，哭鸡尿相的道。

    紧跟着眼睛一亮，奔到壮汉身边，趴在耳朵上，一阵嘀咕，弄得其他几人大为不满的直嚷嚷。

    “嗳，我说，这有什么话怕我们兄弟听到，这不是拿我们兄弟当外人吗？！得了，我们出去算了，让你哥俩在这好好的说个够！”

    “这——！”壮汉一愣，随之用胳膊肘使劲一拐李二，“妈的，以后有什么话就大声说出来，你这么弄，不是离间我们兄弟之间关系吗？！”

    李二心里这个气啊，可嘴里又不好说出来，”各位哥哥那天也不在，一时半会儿我又怕说不清楚，心里寻思着先跟大哥说，大哥我俩那天正好碰上，一会儿还得请各位哥哥帮忙不是……!"

    "说了半天也不知你想说什么，这忙我们可帮不了！”大家依旧不满的道。

    “别的，众位兄弟，怪都怪大哥，大哥今晚做东，兄弟们不醉不归……!”

    "好……!"

    闻听这话，众人一阵欢呼雀跃。

    壮汉随即正色道：“可咱得先把事办了……!”

    “什么事？大哥你说个痛快话，想让小弟们干什么，尽管开口，大哥一句话的事!”

    都说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还真是那么回事，众人挽胳膊撸袖子的拿出豪爽的气派，凑到壮汉身边。

    “好了，我就等着众弟兄这句话了，抄家伙——！”

    壮汉一声令下，大家是人人争先，个个不甘落后，纷纷抡起了刀枪剑戟，瞪着血红的眼睛，齐齐的盯着他，就等着壮汉发话，来一个血肉横飞。

    壮汉手中砍刀，在空中划了一个银白色的弧线，厉喝一声：　“李二前头带路！”

    一阵噼噼啪啪的桌椅倒地声，众人争着抢出门去，生怕被别人说成胆小怕事。

    到了外面，壮汉仰头一望，见日头西落，天边云霞如血，站在那儿，长叹一声，“李二，为何才来报信，这天色向晚，待走到那湖边处，也得天黑，黑灯瞎火的，如何下手？”

    众人在旁边也有些犹豫不决地皱起眉，刚刚的嚣张气焰已失去了大半，“就是呀，这夜晚山里什么野兽可都出来了！”

    李二生怕大家回去，赶忙抢过话头，道：“嗳，众位大哥，没听说过吗，风高放火，月黑杀人，谁青天白日的去干这事……？！”

    瞅了瞅众人依旧原地未动，随即又道：“我被摔昏过去，待醒来就半下午了，又赶了五七八里的山路，一瘸一拐的，不然早就回来了！”

    “好了，我们抓紧上路吧！”壮汉一边说着，一边领头向院外走去。

    其他人赶忙紧随其后。

    山路并不平坦，个别处还有些崎岖，陡坡下全是茂密的树丛和灌木，一行七人急匆匆的行进在山道上……

    刘知远在洞中刚刚打坐完毕，慢慢睁开眼睛，瞅着如水的月光洒进石洞内，突的就想起了三娘，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整天干那么重的活，吃不吃得消啊？

    “唉——！”的一声长叹，眼圈便有些湿润，咳嗽了一下，分散注意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秉承着男儿有泪不轻弹！

    正心情失落间，恍恍惚惚中，似觉洞口有那晃动的影子，心道是师父刚刚打湖边回来了吧，又可能是那树影婆娑，并未在意。

    师父最近到湖边，是越来越频繁了！

    可随之他眼睛一花，但觉一股青光射入洞中，待他定睛一看，心下一惊，虎视眈眈的七人，已手持刀剑，指向自己。

    其中李二和那壮汉二个人他认识，其他人从没见过。

    他们怎么找到这的呢？！他莫名其妙的瞅着众人，“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要你的命来了……！”李二大叫一声，挺刀向他砍来。

    刘知远瞅得真切，飞起一脚踢向他的手腕，“当”的一声，他的刀脱手而出，飞撞到那石洞壁上，掉落地上。

    “嗯……？！”壮汉见了一愣，他没想到几天不见，刘知远的身手竟如此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当下不敢怠慢，厉喝一声，“弟兄们给我上——！”手中的砍刀尖啸着向刘知远劈去。

    刘知远不慌不忙的跃步闪过，旋即来了个后扫荡腿，只听得“哎呦，妈呀”的一阵叫，那不知死活，持刀跟进的几个家伙，纷纷中着，前仆的前仆，后仰的后仰，滚压在一起。

    那壮汉哪肯服输，瞪着血红的双眼，嚎叫着扑上前来，砍刀一阵狂舞。

    刘知远见了，心下一惊，知道他这是恼羞成怒，要拼命的架势。

    当下凝神静气，双目如电，步走游龙，与他缠斗。

    那摔倒爬起来的几人，也是见隙相击，丝毫也没闲着。

    战局成胶着状态，一时僵持不下。

    那来的众人心生焦急，六七个人却连一个人都拿不下，这传扬出去，是够丢人的。

    一时士气大伤，这倒给刘知远带来了机会。

    他们越急越容易出现问题，要不人说忙中出错吗！

    当下是破绽百出，刘知远瞅个空档冲上前去，不待那壮汉手中的刀劈下，左手快速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紧跟着照着他的面门，来了一个通天炮。

    只听壮汉一声闷哼，跌出十步之外，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上，口鼻流血，“当”的一声，砍刀失手落地。

    刘知远急忙回身，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另外的几个人，趁此机会，已奔到他的身前，举刀挥剑的向他劈来。

    刘知远一直是赤手空拳的，虽然武功高出众人数倍，可并不占上风。

    刘知远一直左闪右躲，又因洞内狭窄，加之还要防着几个人偷袭，所以一直是险象环生。

    当下一声怒喝，躲开众人手中的刀剑，闪身入了后洞。

    众人一愣，追撵了几步，不知里面有着什么厉害机关，哪敢轻易闯入，只好在那外面不停的吆喝谩骂。

    一会儿，突的一股银光耀眼，一根丈八银枪从里洞飞了出来，众人见了，妈呀的一声，回转身撒腿就跑。

    “哪里逃——！”刘知远一声怒喝，疾箭般奔出，原来他是到那后洞取了银枪出来……（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穷追不舍

    壮汉一见刘知远手持银枪杀了出来，吓得是屁滚尿流。

    赶忙从地上滚爬起来，撒腿就跑，也顾不得擦去那流下来的鼻血，任其甩得到处都是。

    众人也紧跟着蜂拥逃出洞外。

    这石洞外通向山崖下的是一条羊肠小径，又曲折，又崎岖，四周灌木丛生，蓬草没膝，日常行走就相当艰难。

    更何况是有人在后边追命，哪个不慌乱。

    “哎呀，妈呀”的一阵叫，“噼噼啪啪”的一阵响，众人前挤后拥，深一脚浅一脚的逃去，真是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刘知远哪肯善罢甘休，一直是紧追不放。

    过了羊肠小道，只见山峰间一条瀑布奔泻而下，流向一条小溪，潺潺的小溪，像一条银色绸带，在明月下静静地飘着。

    本来有那每隔一步远下，突出水面的大石头，供人行走，可此时众人一齐挤上去，水石滑溜，“扑通扑通”的全掉下水去。

    众人哪顾得上衣服已浸湿，“哗哗啦啦”的只好趟水过溪。

    过了小溪，便是一片小树林，出了树林，众人心才落稳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互相看看，各个都似落汤鸡一般，脸上尴尬的挂不住，均都沉默不语的将外衣脱下抖楼抖搂水，重又穿上。

    “大哥，我们现在……？！”李二不识时务的向壮汉问道。

    壮汉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妈的，这还用问，回去——！”

    李二讨了个没趣，心道，你冲我发什么火啊，没本事治住人家，只会窝里横！哼——！

    众人均是灰头土脸的，悻悻而去。

    可刚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一声断喝：“哪里逃——！”

    众人心下一颤，惊恐的回头望去，但见刘知远提着银枪，咆哮着打后面追撵上来。

    刘知远今天是拿定了主意，决不能轻易放他们走，这样的话，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来纠缠个没完没了，必须给他们个厉害尝尝，让他们长长记性！

    念及至此，那手中的银枪，雷霆般的向众人横扫过去。

    众人只觉得背后一道劲风拂来，想躲却躲不开，那道风打在他们的后背上，有的惨呼一声，噗通跪地，有的后脑勺被劲风扫到，一阵刺疼，赶忙抱头鼠窜。

    壮汉只觉得半张脸都被掠到，闷哼一声，扑到了地上，啃了一嘴土，半天爬不起来。

    此刻他嘴唇挂彩，脸上带血，却恍然未觉，只是涨红了面，看了大家一眼，难堪之极。

    闷闷不响的打地上爬起来，飞身跑到一个人身旁，拾起那人掉落地上的砍刀，指着刘知远厉声呵斥道，“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儿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好小子，算你有种，来吧，爷爷我怕你个鸟……！”刘知远说着话，挑动银枪迎战，刺、扎、扑、拨，动作翩若游龙。

    只见寒星点点，亮光皪皪，银枪上下翻飞舞若梨花，如飘瑞雪。

    壮汉砍刀也是舞动如飞。

    面对着壮汉来势汹汹的砍刀，刘知远不退反进，大吼一声，手中的银枪一抖，划出一道弧线，斜斜地拦向了壮汉劈杀过来的刀光。

    他用夺魂银枪硬扛着上前一步。

    果不其然，已经满头满脸是血的壮汉仰天狂吼了一声，毫不在意自己胸前空门大开，手中的横刀一立。

    不管刘知远的枪势如山而来，竟自决然地攻出了凶悍的一刀，直取对方的胸膛，试图来个与敌同归于尽。

    刘知远见了，赶忙腾空而起，一式风摆荷叶，将来刀拨开。

    壮汉使出浑身力气用在刀上，此时那刀被银枪一震，差点脱手。

    他死死的抓住，不想惯性使然，两力相交，“当”的一声轰响，壮汉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刘知远出手得胜，觉着敌人看去高大强壮，原来并无用处，毫不经打，精神立时大振。

    不等对方缓气，便用力奔上前去，抡起银枪不分头腚的来了一下子，痛得壮汉两眼乌黑，直冒金星，口里发咸，急喊"爷爷饶命……！ "

    此时，刘知远也是杀红了眼，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长期以来受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将银枪再一次高高的抡起。

    跌落地上的壮汉，望着刘知远抡起银枪向自己砸来。

    刹那间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寒意，只觉得他像因为走投无路而极度暴躁的猛兽，撕裂血肉的狂怒被最后一丝理智勉强系住，随时有可能咆哮而出，吞噬一切。

    眼见自己命已休矣，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正当此时，忽听一声清越的剑啸，远处一道紫光疾飞而来，犹若一条紫龙腾越九天之上，剑光如虹，罡风纵横，剑气凌厉逼人。

    刘知远猛听脑后疾风飒然，带着刀剑破空之声，知道又来强敌，连忙低头，往侧斜纵出去，就势回身拔抢一看，来人戴有一副面具，并穿着黑衣。

    那人一剑斫空，身形一晃，跟着飞纵过来，举剑分心就刺。

    刘知远一见之下，惊悸万分，这是谁呢？功夫如此了得，自己恐非对手！

    想到此，赶忙收抢，躬身施礼，道：“这位前辈，在下跟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明示——！”

    一时沉默，刘知远轻轻吸口气，又缓缓吐出，面色虽能维持平静如水，无奈心中却不能。

    可来人并不搭话，身体腾跃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又向他疾箭般刺来。

    刘知远见他利剑刺来，赶忙闪身躲开，可终是晚了一步，只听“呲喇”的一声。

    刘知远只觉右肩处一凉，扭头一看，大竟失色，肩上的衣服已被剑尖挑开，再有一毫就会伤及皮肉 。

    赶忙举枪相抗，拨开来剑，只觉得双臂被震得一阵发麻。

    那人见他竟能躲过自己凶猛的一剑，心下一愣，“小子，几日不见，功夫见长啊！”

    刘知远闻听呼喝，心下一颤，此人声音为何如此耳熟呢？他怎么知道我的功夫如何？！

    刘知远百思不得其解，一愣神间，那人手中的剑，已顺着自己的头皮掠过，当下惊出一身冷汗……（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竹林骰王

    刘知远赶忙向一旁滚去，随之银枪向上一挑，逼住那人的凌厉攻势。

    那人见一击不中，怒哼了一声，突出奇着，但见剑尖幻化成点点寒星，变幻莫测，刘知远身前的每一处，都在其控制之中。

    刘知远眼见着一层浓重白雾，封锁住了面前的一切，恍惚有一种被吞噬的感觉。

    一时迫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居然有点发咸，不由得咳嗽起来。

    一时隐忍不住，“噗”的一声，仰天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晃了晃，可他咬牙硬撑着，不使自己倒地。

    紧接着本能的一路架隔遮拦，纵跃闪避，竟躲闪开那人疾风暴雨似的剑法攻击。

    抽空回顾，见那人明显的流露出愤怒和疑惑。

    出招也格外凝重，觑准形势方始前冲。

    一式夜叉探海，左脚向前上步,右脚提起至左膝处,右手握剑，那全身之力均运在了剑上，瞄准了刘知远的胸膛狠命的一剑刺来。

    刘知远赶忙一式震脚翻枪，右脚抬起至右侧作震脚,左脚向前成虚步,同时握枪翻腕亮枪,磕开来剑。

    一来二去，二人竟也斗上了十几回合，将壮汉和李二等人都看傻了。

    暗忖，几日不见，这人功夫竟长进如此之快，他的功夫究竟是何人所授？我们几个不知死活，竟前来送死！

    那人依旧心有不甘，见他虽能招架个三招二式，可毕竟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根基尚浅，招法也显生疏，继续缠斗下去，寻机定能要了他的性命！

    刘知远与那人功夫相比，其实不在一个档次，之所以相斗这么久，也是拼了性命，使出浑身解数，现下他确切的明白了师父所讲的，自己刚猛有余，而柔韧不足，刚易折的道理了。

    柔韧的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现下他感到力不从心，勉勉强强的抵挡着那人的攻击。

    那人见了，知道他已是强弓之末，立即一式白蛇吐信，长剑复又攻出。

    刘知远赶忙抖擞精神，一式跃步劈枪，拨开来剑。

    那人见一击不中，紧跟着苏秦背剑、韦驮献杵、关平献印、二郎担山，一式紧似一式。

    刘知远慌忙相迎，顺水推舟、金针入地、顺风扯旗、悠步刺喉，也是一式快似一式。

    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招招夺命，式式追魂，惨烈至极。

    正打斗间，那人寻个间隙，腾空而起，手中长剑尖啸着向刘知远刺来。

    刘知远只觉眼前亮光一闪，风驰电掣间，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纵知招架之法，也无招架之力，拼尽全力避开了剑锋，胸膛上却被那人结结实实踹上一脚，顿时一声惨呼，跌身倒地。

    那人手起剑落，向他劈来，眼见着刘知远就要脑袋落地。

    一片树叶悠悠然飘来，“当”的一声，将剑尖震偏，剑劈在了离刘知远脑袋寸许的地上。

    那人微微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青衣身影已凌空跃来，手中的拐杖直击向他身体要害处，杀机凛凛。

    那人当下本能运招去躲，他的技击能力很强，防守也是相当不错，基本防守一出，很少有人能跟上。

    他身形急速往旁侧退，面上却淡然的一笑。

    然这一次，来人动作之迅疾快过他数倍，招式在半空中一改，身形稍顿后突的逆转，重新迎向了他，使他躲无可躲。

    一枚光影穿过，擦着他脸颊飞掠而过，又是树叶。

    他跃身闪躲，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啪”地一声脆响，他被一巴掌打中下巴，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心有不甘，手往腰间一摸，往外一甩，三把飞刀飞舞出去，手法快绝。

    先是三刀同发，只等对方闪身纵避，紧跟着第二次的又三把，加急飞来，随之那第三次三把刀也跟踪赶到。

    来人没有想到他的飞刀，使得是如此精绝，一次快似一次。

    眼见第三次的三把刀，尖啸着奔向面门而来，躲闪已是不及。

    刘知远抬头见了，一声惊叫，“师父当心——！”

    众人始知，原来这武功出神入化的老妪是他的师父啊！

    正当电光石火间，叮当一阵响，飞来的药锄击飞了射向老妪面门的三把飞刀。

    “咦……？”老妪身子一顿，不满的抬头，“谁让你多管闲事……？”

    身影一闪间，老者拾起药锄，闻言转头看她，却见她冷如冰雪的面颊，涌上一抹淡淡的殷红，少了一分冷傲，添了一分娇艳，“哼——！谁有心救你，我是不愿意看到有人在我的地界撒野，怕血溅宝地，添晦气啊……！”

    “你——？！哼——！刚刚谁在湖边抵挡不住我的猛攻，落荒而逃，现下不知又从哪里钻出来多管闲事！连你都斗不过我……”老妪气恼的瞪了老者一眼。

    随之扭身奔到跌倒地上，想要爬起来那人身前，用拐杖敲了敲那人的脑壳，“就凭他能要了老娘的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斗不过你？笑话，那是我不稀得和你一样，好男不和女斗！我斗不过你？笑话！”闻听老妪的话，老者脸上一阵涨红，大为不满的嘟嘟囔囔着。

    老妪没再去理他，只是用那拐杖轻轻一挑，将那人面具挑落地上，“我倒要看看何人敢要老娘的命……？！”

    面具挑落的瞬间，壮汉一声惊呼，“师父——！怎么是你……？”

    随之紧忙奔到老妪身前，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战战兢兢的，道：“这位女侠……请……请放……放过……我师父吧……！”

    紧跟着，“砰砰砰”磕头如捣蒜。

    随来的众人也齐齐的跪下，“请放过师父吧……！”

    “哦……？！”面具脱落的刹那，老妪也是一愣，“你，你是……？对了，竹林骰王，你现在不是坐地设赌抽红，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吗？今天如何……？！”老妪大惑不解的道。

    原来那人打年轻时拜师学艺，学得一身好功夫，可生性好赌，一个骰子被他玩得是炉火纯青，无人能敌，加之后来隐居在竹林深处，设赌抽红，所以人送绰号“竹林骰王”。

    他今天只所以能到此，是因为众人嚷嚷着的时候，他正在上房打坐练功，心下一动，惦记着那天那人的那匹宝马，所以偷偷尾随而来。

    “哦，骰王……？！”老者一愣，随之脸变了色，怒目而视，“我早就听说过你的罪恶！你这设赌不打紧，可坑害了多少人啊！多少人倾家荡产，多少人卖儿卖女！老夫今天……”

    说着话，老者义愤填膺的举起药锄，“今天老夫锄掉你的手，看你还敢害人不……！”

    “大侠饶命……！”竹林骰王不住的磕头求饶。

    “做梦——！那些倾家荡产的人，你……你当初可饶过他们——！”

    老者不由分说，照着他撑地的右手，一药锄砸下去。

    “世事纷扰无穷尽，天道定数不可逃……！”一阵风骤然吹过，迎面飞来一个鹤发童颜长须道人，穿着一身道袍，手持一根竹杖，一颗头长得如羚羊一般。

    到得近前，竹杖轻轻一托，将老者的药锄托住在半空，砸不下去……（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牛鼻子老道

    刘知远见那道人虽然身形廋小，却是神采飞扬，骨骼清奇，长髯飘拂，背插宝剑，身着一件青衣道袍，赤足芒鞋，用竹杖轻描淡写的，竟擎住了老者那施了千钧之力的药锄。

    老者也是一愣，“大师，为何阻止在下……？”

    那道士浅浅一笑，“深耕浅种,尚有天灾,利己损人,岂无果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是恶错若满,天必戮之。大侠不必伤人身体，给自己留下罪孽……！”

    “师父——！”竹林骰王一声惊呼，涕泪交流，“师父，快救徒儿！”

    “哦——！原来是一家的，我说呢，这是亲三分向，是火就热炕，哼！我说牛鼻子老道，你也别拿自己不当外人，留下罪孽，谁留下罪孽？！那他的罪孽呢……？！”老妪不满的抢上前去，撇了撇嘴道。

    “哈哈哈……”老道像听到了极可笑之事，大笑一阵后，接下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终有报，分毫不会差！”

    “那你想干嘛？”老道不悦的向老妪翻了翻白眼后，紧跟着不满的道，“难不成，贫道今天连自己的徒儿都带不走了？！”

    老妪嘲讽般一阵轻笑，犀利的眼神在众人脸上转过，最后落到老者脸庞上，柔声道：“老东西，你说呢？！”

    “我……！”老者被人当众阻挡的药锄落不下去，自觉得失去了面子，正心生恼怒，手上加力，闻听此言，点头首肯，“我说带不走！”

    “就是，就是，这怎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呢，这也太不拿我们这帮人当玩意了！”老妪一顿跺脚，随之想起来应有呼应的，赶忙调头向刘知远，“我的乖徒儿，你说是也不是呀？”

    刘知远正瞅着这僵局发呆，突的老妪发问，一愣，便不加思索的直点头，“是的，是的……！”

    “嗯——？”老者闻听一愣，“始想起这个人来，“我说老太婆，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徒儿了呀，你怎么什么都跟我争？！”

    “我跟你争，我跟你争什么了？是你当初不收人家为徒，我见他可怜……！”老妪的心智，时老时少，这会她有点像小孩，听了老者的话，生怕自己的徒儿被他抢去，“那你跟我徒儿说说，他可是愿意跟你啊？！”

    “我……！”老者眉头紧皱，随之一声长叹，“我当初并不是不想收他，而是考察考察他的决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者说着话，那手有些松劲，慢慢放了下来，竟忘了当下的事。

    那老道见了，也将竹杖收了回去，赶忙向那“竹林骰王”递了个眼色。

    “竹林骰王”会意的点点头，伏在地上大声道：“谢谢大侠……！”

    “哦——！”这一声唤醒了老者，他眼睛一瞪，“谁要放过你了！”

    随之那手中的药锄，又挥了出来。

    老道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心里暗忖：这本来就是一个顺水人情的事，你这老儿真是有些不识时务！也罢，看来今天不分出个高下，是难以脱身了！

    紧跟着“砰砰砰”竹锄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者一愣，心道，他这是要出手了，当下也不相让，那药锄疾风暴雨的一阵阵猛攻。

    青龙转身、天旁摘月、怪蟒翻腾、鸡步穿心，可谓是招式轻巧惊绝，尽显武学之妙境。

    老道微微一笑，双眼瞳孔华光溢彩，格外风姿神异，分明是道家修炼已经到了相当深厚的境地，方能至此。

    打草惊蛇、白蛇吐信、魁星吸斗、大鹏展翅，一根竹杖被他使得是出神入化。

    “看什么看，再看当心老娘撕了你等的面皮……！”老妪见老者始终也没占到便宜，有心上前帮忙，可周围人多碍眼，她只好大喝一声，吓走众人。

    壮汉和李二等人本来在这待着就难受，帮也帮不上忙，弄不好还有可能丢了小命，现下闻听此言，乐不得地撒丫子就跑，并不时回头张望一眼，生怕谁又来一声呼喝把他们喊回去。

    他们个个抱着君子不立险地的原则，跑得越快、越远越好。

    那“竹林骰王”一骨碌爬起了身来，假装气咻咻地对着远去的逃跑者骂了一嗓子，随之扭着摔疼的腰身，拼着老命地紧跟着冲了出去。

    “嗳——！你可不能走。”老妪见了，一个腾跃到其身前，拐杖向前一扫，扫到“竹林骰王”的小腿上，他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

    刚要挺身，老妪一脚踏上后背，使他重又趴下，厉声呵斥道：“你一走，这些人还在这争个什么劲！”

    “徒儿，你来看好他！”老妪见刘知远向她这面走来，赶忙嘱托道。

    她觉得她应该去帮帮老者，因为她觉得老者一时半会儿拿不下老道，她不能坐视不管。

    念及至此，人已腾空而起，飘然飞落到相斗的二人之间，二人相斗正酣，突的中间插入一人，均是一愣，当看清是老妪，相继停下招式。

    “你插进来干什么！”老者有些不高兴的道。

    老妪“嘻嘻”一笑，“干什么，我看你久战不下，不如让我来收拾他……！”

    “你——！那比我强吗？！哼——！”老者大为不满的嘟嘟囔囔着。

    “你们二人不如一快上吧！”老道“嘿嘿”一阵阴笑，随后讥讽道。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一个人战你不过吗？！”老妪见了他的嘴脸，心生恼怒，皱眉道。

    “让你二人一齐上，都算抬举了二位！哼——！”老道看出来了老妪的不满，将计就计的道，没等相斗就搞乱对手的心绪，使其不能心平气和，又如何能运气使力呢！

    某些时候，神经粗一些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这样的人能很快从坏情绪中跳出来，迅速忘记之前的种种不愉快。

    老妪就是这样的人，她早已磨练得心如止水，不生波澜。

    拐杖嗖的一下，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奔向老道的面门，“牛鼻子老道接招吧！”

    老道竹杖相抗，两杖相交于空中，竟毫无声息，行家一见便知二人是绝顶高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当儿，一条人影，远远的自树林里，飞快的疾奔而来。

    来人是一个白发白须的矮胖小老头，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手中举着一个大酒葫芦，形状十分滑稽可笑……（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搅局的矮胖小老头

    矮胖小老头，不时的将左手中的硕大葫芦，举到嘴边咕嘟一口；右手拿着一柄又破又大的芭蕉扇，不停的扇风，一说话摇头晃脑的，引人发笑。

    “嗯——？羚羊头，你怎么跑到这儿招是生非来了，我说这半天寻你不着，来来来，我俩还没分出个高低胜负，再斗你个三百回合如何？！”

    “哼——！地鼠，我有正事，你别给我添乱！”老道见到来人，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有些气恼的道。

    被称为地鼠的矮胖小老头，闻听此言，跳脚耍起泼来，那破芭蕉扇不停的扇动，嘴里嘟嘟囔囔的。

    “呵——！正事，跟别人就是正事，跟我就不是正事了吗？真他娘的气死我啦……！”

    老者只觉得一阵飓风迫来，当下心中一颤。

    想不到貌不出众的矮胖小老头，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不经意间差点被来风掀翻，亏得运气硬撑，方没在众人前失去面子。

    其实当时在相斗的老道和老妪，哪个人不是如此所想，只是各自故作镇定，不动声色罢了！

    这矮胖小老头，见二人视他不见似的，尤自在那较量个没完，气恼更进一层，一仰脖喝了一大口酒，紧跟着没好气的冲到二人身前，“噗”的一下，将酒喷向二人脸上。

    二人皆属于高手，高手之间的较量，来不得半点马虎，稍有不慎，性命攸关，所以哪敢分心。

    被他这一闹，当时眼前一花，险些造成伤害。

    各自呼喝一声，跳出阵外。

    “你——！”老道身子一顿，随后抹了一把脸，目射凶光，嘴唇微动，面现狞恶之容，“地鼠，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是呀，是呀，没人陪我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矮胖小老头，一阵嚷嚷。

    随后见众人对其怒目而视，一愣，立即嘟嘟嘴道：“一个个干嘛那么凶巴巴的瞅我，怪吓人的，不玩就不玩了嘛，也用不着这样呀！哼——！”

    一副很失落的样子，冷落落的扭身就走。

    走着走着并不时的回过头来，生怕有人喊他，而错过了良机。

    只顾着后面忘记了瞅前面，一下子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赶忙抬头相望。

    见一身体雄壮，面如锅底，手里倒提着柄大银枪，威风凛凛的壮汉立在身前。

    “你是谁？干嘛撞我？！”矮胖小老头翻了翻白眼，大为不满的用破芭蕉扇指着刘知远道。

    “前辈，我不是有意的！”刘知远本来知道是他撞了自己，可刚刚早已见识了那芭蕉扇的威力，现下心有忌惮，哪敢与他争辩，生怕惹恼了他，被他的扇子轻轻的那么一扇，自己可承受不起。

    “什么前辈？我看上去很老吗？”矮胖小老头翻了翻白眼，生气道。

    随即又笑嘻嘻的靠到刘知远身边，“我说大兄弟，他们都不理我，我看你这人有些忠厚老实，不如我俩交个朋友，以后你有时间就来找我玩，怎么样呀？！”

    “这——！”刘知远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些话，他有些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被他的问话搞得脸红红的发烧，“老伯……哦不不不……大哥！唉——！”

    刘知远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称呼他了。

    “对，就叫大哥！哈哈哈，我有兄弟了！”矮胖小老头一蹦三尺高，兴奋的举起葫芦，咕嘟喝了一大口酒，随之瞪着眼睛瞅着刘知远，“兄弟，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可千万告诉大哥我，我知道了一定帮兄弟出气！”

    老道被他这一搅和，已无心恋战。

    老妪生怕他对徒儿不利，所以一直不放心的瞅着矮胖小老头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架是很难打起来了。

    紧跟着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那“竹林骰王”见大家正各顾各的，没人注意他，瞅准机会，几个纵跃，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刘知远听得响动，惊讶的回过头来，还哪有“竹林骰王”的半个影子。

    气得一阵捶胸顿足，嗷嗷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矮胖小老头莫名其妙的瞅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众人闻听嚎叫，扭头一看，“竹林骰王”不见了。心下什么都明白了，再争下去，已是毫无意义了，各自收了兵器。

    刘知远紧忙的奔到老妪身前，“师父，我没有完成好任务，实在对不起！”

    “嗯——！”老妪似乎相当激动，身躯微见颤抖，随之脸色沉如严霜，在那地上重重的跺了跺脚。

    其实她这是做给众人看的，她认为目前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互不伤害，没有结下梁子，以后也好见面。不然的话，必定得斗个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矮胖小老头见二人不再相斗了，赶忙踢踢踏踏的奔到了老道面前，芭蕉扇一挥，“我说羚羊头，你怎么不打了，你倒是打呀！我一走，你就不打了，我一回来你就说有正事。我呀，这回还真不走了，就待在你身旁，看你还干什么正事？”

    他的一阵胡搅蛮缠，搅得老道真是苦笑不得，只好无奈的道：“地鼠，天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嗬，你是我什么人啊，你说让我歇息我就歇息，那么听话，那我不成了你的儿子了吗？没门——！”

    “那你想怎样……？！”老道的脸开始紫涨阴沉起来，“你想玩，贫道就陪你玩，不过得立下个规矩，不能没完没了，耽误事！”

    “好，好，好！”矮胖小老头，一阵跳脚大笑，“你总算能说个人话了！”

    “你——！哼！”一听他的话竟然是如此不中听，老道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却并不流露出过多的言语，唯有身上的煞气却是一阵强似一阵地汹涌着。

    矮胖小老头见了他那凌凌杀气，全没当一回事，继续调侃道：“你想杀人吗？气喘吁吁的 。我看你未必有那个胆子，装腔作势，吓唬谁呢？我现在更不怕你了，我有兄弟了！”

    随之扭转了头，向着刘知远直招手，“喂——！兄弟，快过来，看看大哥是如何将他打趴下的！”

    老道听了他的话，见了他的举动，心下这个气啊，真恨不得一竹杖将他拍死……（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生死未卜

    刘知远奔到矮胖小老头面前，“大……大哥，什么事？！”

    说完这话，脸胀得通红，偷偷地瞄了大家一眼，尴尬的不得了。

    他真觉得称呼他大哥有些不太得当，因为他老的够给自己当爷爷了！

    “嗯，好兄弟，过来，过来哎！”矮胖小老头将破芭蕉扇夹到腋下，用倒出的那只手拍了拍刘知远的肩头，做出一副相熟很久的样子。

    嘻嘻笑着道：“兄弟，你给我长长精神头，我这脑子有时不够灵光，他们总糊弄我！”

    “怎么长……？”刘知远不明所以。

    老道冷冷的瞅着二人，不知矮胖小老头又搞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把戏。

    ”对呀，怎么长啊……？”矮胖小老头扭头问老道。

    这老道被他莫名发问，搞得是苦笑不得，又不宜动怒，沉吟了一会儿，挥手向远处一颗合抱粗的大树一指，“我们两个今天不比别的，比内力……！”

    “哦……？！”矮胖小老头眨了眨眼，随之眼睛一亮，只要有人陪他玩，他就高兴，“好，你说怎么比吧？”

    “嗯……！”老道斜眼瞅了瞅刘知远，接着头转向矮胖小老头，“让你的兄弟站到树后头，我们来一个’隔山打牛’，谁能五十步开外将他打倒，就算赢，怎么样呀？”

    说完这话，老道发出了阴恻恻的笑。

    “哎呀……！”矮胖小老头没想到老道竟能想出这个损招。

    他刚刚认了小兄弟，如何忍心使得全力去伤到他，如果不使全力，又如何将他打倒？！

    “这，这，这……！”矮胖小老头一阵跳脚大叫，心道自己是输定了，这该死的老道，可够阴的。

    老者和老妪以为按照矮胖小老头的脾气，孩童心智，肯定得冲出来，不管不顾地跟老道拼个输赢，就算把老命拼掉，也先痛快了再说。

    但是他居然没有，他在犹豫不决，痛苦至极，这倒是老者和老妪始料未及的。

    老者和老妪看出了端倪，眉头紧锁起来。

    老妪终于忍不住，跳上前用拐杖指着老道，“你这牛鼻子老道，可真够损的，你怎么比不行，单单想出这个阴着，你这个不是……”

    还没等她话讲完，老道赶忙抢过话头，“我又没叫他非得比，和我比是他硬缠着我的，又怨得了谁呀？！”

    “不比就算了，贫道告辞了！”生气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哎，哎！”矮胖小老头蹦跳了起来，他这一走，便没人陪他玩了，一阵大叫，“不能走，不能走，我跟你比——！”

    他的话众人听了，当时一愣，刘知远更是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担心自己是否承受得了这两大高手的一击！

    矮胖小老头似乎看出了刘知远的担心，紧忙的贴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只见刘知远不停的点头应承，眼睛一亮，笑嘻嘻的用眼角偷偷瞄了一眼众人。

    “好了，好了，开始吧！”矮胖小老头将酒葫芦背到身后，破芭蕉扇不停的扇了扇，兴奋的喊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徒儿……？！”老妪不放心的走到刘知远身旁，关切的询问道，“你看行吗？”

    刘知远感激的笑了笑，道：“师父，没事的那，您放心！”

    老者脸色凝重，沉默不语的盯着刘知远，现下没有他说话的权利，他也不便插嘴，只有静观其变。

    “好的，开始——！”老道一声喊，宣布比试开始，“谁先来……？”

    “我——！”矮胖小老头赶忙抢前一步，生怕老道抢先。

    老道眼睛微眯，眼底闪烁出旁人不易察觉的有一点戏谑、一点调侃，还微微带着嘲讽的光。

    紧接着他退后半步，腰板挺直，犹如岩石般沉稳镇定，静静的立在那儿。

    刘知远将银枪交到老妪手中，挺胸阔步的走到大树后面，吸了口气，默然负手站定，一动不动，只笔直望着前方。

    矮胖小老头将破芭蕉扇插入后腰，向前走了几步，待老道喊了一声可以了，停下脚步，向手心中吐了一口吐沫，拉开了架势。

    空胸拔项下拓腰,拗步合膝抓地牢,沉肩堕肘伸前掌,二目竟从虎口瞧。后肘前叠肘掩心,手再翻拓向前跟,跟到前肘合抱力,前后两手一团神。

    在那原地运了一会儿功，火候已到，矮胖小老头一跺脚，“哈——！”的一声，向那五十步开外合抱粗的大树一掌拍去。

    随之那树后发出一声惨叫和“呼通”的倒地声，众人心下皆是一惊。

    只有那矮胖小老头面露得意之色，嘴角挂着笑意。

    老妪急奔过去，随之发出一声尖叫！

    老者紧随着尖叫声，纵身一跃赶过去，也是一声惊呼！

    只见刘知远躺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口角溢血，已昏死过去，显是被极强的内力震伤。

    这时老道和矮胖小老头，紧忙的奔过去。

    老妪目露凶光，牙关紧咬，打地上跳起来，正迎着奔过来的二人。

    “你——？！”挥起右手的银枪、左手的拐杖，搂头向那矮胖小老头打去。

    刚奔到近前的他，还没等闹明白怎么回事，便见一道银光向自己头上袭来，急切中不容多想，跃过一旁。

    气恼中一声断喝：“老太婆，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还我徒儿的命来——！”老妪声音中已带着哭腔，两个兵器又劈头盖脸的向他打来。

    这矮胖小老头心下一惊，“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闻听此言，恰如五雷轰顶，“你说什么吗，我的兄弟怎样了？！”

    矮胖小老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老妪见了，丝毫不信，“你……你……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拿命来——！”

    “我……我……？！”矮胖小老头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涕泪交流的道，“我的兄弟没了，他娘的我真该死呀……！”

    可突的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因为他只是摆摆架子，根本没发力呀？！

    当时他趴在刘知远的耳朵边，告诉他自己只做做样子，待他一跺脚，嘴里发出“哈——！”的一声时，刘知远便佯装倒地，这就算自己赢了。

    他也不会容许老道再来的，这一赖一切就结束了，他一跑，到处一喊，别人都知道他赢了老道，老道想赖也赖不了啦！

    可现下这是怎么回事呀？！他究竟是被何人所伤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剧毒难解

    突的，矮胖小老头将犀利的目光瞪向了老道，“你……？是你干的好事……？！”

    老道一愣，随之眉头紧皱，两眼微微一眯，一丝冷笑蓦然挂上了嘴角，“哼——！我与他前世无怨，今世无仇，我害他做甚？地鼠，你可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你……是你…？！”老妪停下手，转向老道，脸色惨白，眸光黯然，神情倦怠，叹息间，眉头紧锁，愁绪如山，“是你害死了我的徒儿？！”

    老道嘲讽般轻笑，略显犀利的眼神转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落到老妪脸庞上，道，“我做了难道还不敢承认吗？！”

    “是你，一定是你暗下黑手！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更想让他……”老妪回身用拐一指矮胖小老头，“想让他背黑锅呢？！”

    矮胖小老头被她那拐一指，吓了一个激灵，刚要跳身躲闪，见她的拐杖并没有向自己打来，细品她言语，知是指责老道，赶忙应和。

    “是他，一定是他，你还我的兄弟……！”不待老妪出手，他那破芭蕉扇早已从腰间拽出，向那老道劈头盖脸的打去。

    老道但觉一阵劲风袭来，突的面如刀割。

    气得大叫一声，“欺人太甚——！”

    身躯一扭，人已腾空而起，竹杖斜指，对着矮胖小老头刺了过去。

    “呦呵……！”矮胖小老头见他出手，立马眼睛一亮，眉毛竖起，手中的芭蕉扇飞速的旋转。

    转瞬之间，身子恰如风车一般，一路激旋，随风上升，让人看得神晕目眩。

    老道一见之下，赶忙抽出后身一柄晶光四射的宝剑，剑尖划出一道银弧，竹杖舞出一朵金霞，竟跃上前去，在空中与他上下搏斗起来。

    天空中，一时霞光潋滟，彩气缤纷。

    那老妪见了，岂能袖手旁观，也左杖右枪的杀上前去。

    老道在空中驰骋纵横，力大无穷，手疾，迫得矮胖小老头一时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但是老妪杀上前来，骤出意料，因其要两面兼顾，极为分心，赶忙将一剑一杖舞动如飞，滴水不进，护住全身，气焰再也不是那么嚣张。

    这面三人正在鏖战，那头大树底下，老者神情虽然保持着恬淡，黑眸中却隐忍了几许的黯淡和疲乏。

    他刚刚给刘知远运了一会儿功，从背篓里拿出些草药捣烂了，喂到他的嘴里。

    刘知远慢慢的有了些气息，他始疲倦的坐到地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盯着刘知远那发紫的嘴唇，眉头紧锁起来。

    以他的见识来看，刘知远的受伤绝不可能是老道所为，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刘知远是中了剧毒，隔空发气只能伤人，而绝不能使人中毒。

    此时，十数步之外，在谁也看不见的密林深处，一个蒙面黑衣人收敛声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一步步倒退着，紧接着扭转了身，发足狂奔，轻车熟路的穿过错综复杂的山道，绕过山涧小溪，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老者突的又见刘知远脸色骤变，气息短促，情知有变，赶忙急伸右手，探入他的胸口，触手一阵滚烫，一愣。

    不及多想，赶忙盘腿打坐，气运丹田。

    待那丹田气满，随之将丹田处的真气引到右手掌，紧跟着缓缓的将这股真气，导入刘知远的体内。

    再看刘知远，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如常。

    老者沉默的低下头，轻轻吸口气，又缓缓吐出，脸色表面平静如水，无奈心中却波涛翻涌。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会儿还会发作。

    他似隐隐的有一丝不安。

    此处虽然各种猛兽凶禽居多，毒蛇大蟒出入，更有极厉害的瘴毒，中人立毙，其他恶物尚多，到处危机四伏，但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呀？老者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其根源，便无法找到解药……

    那面三个人还是互不相让，你来我往大战在一起。

    芭蕉扇上下翻飞，恰似雷霆滚动；银枪如白蛇吐信，神出鬼没；紧跟着拐杖突袭，令人防不胜防。

    老道夹在两大高手之间，左支右绌，频繁招架，而不见成效，有几次还险些被伤到。

    他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这事本来就不是他干的，任凭他如何解释二人就是不听。

    二人一个是失了徒儿而伤心欲绝，自是走进了死胡同，哪有心听他辩驳，放过了他，还找谁去？！自是紧追不放。

    一个更是孩童心智，心道不是你是谁，不是你难道是我干的，我自己干没干我还不知道吗？！

    而且不紧追你不放，那别人不就怀疑我了吗？那可不行，这个黑锅可不能背，而且自己刚刚认了一个小兄弟，你就给干没了，这他娘的不是跟我过不去吗？！

    越想越多，越想越气，从后背扯过葫芦，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脸便开始呼呼的发烧。

    这胆气越发的足了，芭蕉扇也不再胡乱扇动，而是竖起来当刀片般的削起来，这下可谓快捷无比，时常听得到那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老道见了心下一惊，知道这矮胖小老头正在酒兴上，没个高低轻重，而且此事本来与己无关，不想伤害二人，更不想让二人伤到自己。

    刚刚一直不走，是想有个机会解释，现下看来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怒火中烧，弄不好搞个两败俱伤划不来。

    念及至此，一声呼喝，将那宝剑使得仿如天降神兵一般，拥有力劈华山的力量，凶猛不可挡的扫向二人。

    老妪额前的发丝已被凛烈的剑风扫起，周身已置于那狂风骇浪一般的剑气之中，迫于无奈，只好退后。

    紧跟着老道的剑寒光凛凛的飞刺矮胖小老头，剑芒一闪，剑刃如风，连连刺出了十剑之多，剑剑不离对方的胸腹。

    矮胖小老头斜身侧体，芭蕉扇回掠，被那宝剑一下子刺穿了扇心。

    矮胖小老头惊得目瞪口呆，顿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道借此机会，腾跃空中，几个翻腾，人已消失在那密林中。

    气得矮胖小老头，一阵跺脚哇哇大叫，随之紧随着追撵过去。

    “你……你们……？！”老妪眼见二人在自己眼前消失，气得大骂，“该死的王八蛋，待我抓到你们，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现下她开始怀疑他们是一伙的，一直在演戏给自己看，拿自己当傻子耍了！

    急火攻心，身子一颤，差点跌倒地上。

    扶住银枪，定了定神，始想起得赶紧过去看看徒儿，现下究竟怎么样了？！

    待她来到大树下，整个人一下子惊呆在那儿……（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获救湖心岛

    老妪猝然立住脚步，惊愕、狐疑、不安和忧虑种种情绪掠过心头，令她眼底浮现出难以置信又恐惧至极的神色。

    大树下什么也没有，老者和刘知远都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二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一会儿功夫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妪百思不得其解。

    “徒儿——！徒儿——！”她焦急地四下呼喊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半天，没有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夜空下，回荡着。

    她拖着刘知远那杆银枪，失魂落魄的四处呼喊寻找着自己的徒儿。

    可喊着喊着，她突觉得不对，自己徒儿是死是活不得而知，他如何回答自己呀？！

    她转而又呼喊起来：“老东西——！老东西——！”

    半天，依旧无人应。

    寒夜冷风吹拂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 风吹到她身上，她全身都是冷冰冰的，从心底一直冷到脚底。

    她孤孤单单地，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她恨不得能大哭一场。

    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就算哭断了肝肠，又有谁来听?

    她觉得一切都是苍天弄人，年轻时自己的一时轻率，而失去了他；到了老年，她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徒儿，本以为可以相依为命，相伴其终老。

    可是一切美好幻想，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我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她抛下银枪、拐杖，双臂张开，绝望的伸向苍芎，遥问苍天！

    此时，天空中一时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射向湖心岛，隐隐有风雷之声轰鸣不已。

    她的眼神随着那闪电划过，投向湖心岛，不仅心下一震。

    身子一顿，惊悸的瞪大眼睛。

    莫不是老东西记恨于我，将我的徒儿掠到湖心岛？以此来折磨我……？！

    念及至此，她狂奔到湖边，寻找着过湖的办法。

    可突的一愣，知道一切均是枉然。

    因为自己曾发誓，终生绝不踏入湖心岛半步。

    她现下真的为自己年轻时的所作所为，隐隐的萌生了悔意。

    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她颓然的跌坐到湖边，发出撕心裂肺的疼哭声。

    沥沥的小雨飘洒下来，落到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同时雨水混合着眼泪，在她的脸上不停的流下来。

    ……

    老者双目中，突然爆出了两道冷芒，紧盯在刘知远的脸上。

    紧跟着，接过中年男子递过来的绳子，将刘知远的手脚和身体，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一个长条石凳子上。

    随后抡起一旁的一把大砍刀，紧咬牙关，眼睛中透出冷峻，“噗”的一刀剁下去。

    疾箭般喷射而出的鲜血溅了老者一脸，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鲜血，赶忙抓过中年男子按在案板上的，一条刚刚被砍下脑袋的眼镜蛇的蛇身，将依旧不停喷射的鲜血，灌进刘知远的口中。

    刘知远的身子一阵抖动，张了张嘴，不停的咳嗽起来，那灌下去的鲜血有一半被他吐了出来，而且还连带着些他体内的乌血。

    老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知道这以毒攻毒的方法灵验了。

    这气一松，整个人便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中年男子赶忙将周围地面打扫干净，最后端过来刚刚沏的热茶，倒在杯子里，递到老者手里，“师父，您累了半天，喝口热茶吧！”

    “唉——！”老者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杯子，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道，“等一下，他还会反复发作几次，才能彻底消停，不然我捆绑他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半躬着身子，两手撑在石凳边上，目光瞬也不瞬的笔直锁在刘知远的脸上。

    “呕——！”中年男子将杯子放回原处，以同样焦虑的眼神瞅着刘知远。

    忽的“噗”一声，一处窗扇被吹开，嗖嗖的冷风伴了细雨，立刻斜斜的飞了进来，案台上的油灯，顿时给打得灭了，顿时屋内有了森森寒意。

    中年男子一声轻呼，赶忙奔过去想将吹开的窗户关严实。

    他透过被风吹开的窗口，朦朦胧胧中但见遥遥的湖对岸，一个身影正站在寒风夜雨中，向湖心岛这面眺望着。

    他的心一动，口中自言自语，道：“这是谁呢？在这雨夜怎么也不知找个地方避避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者闻听此言，一高跳起，“哎呀，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我这没跟她招呼一声就将人弄到湖心岛来了，真是的，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再见面，老太婆这顿责骂定是少不了的，可是现下总得告诉她一声呀！自己急着救人也没顾及那么多。

    当时，三人正相斗激烈，老者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排不出刘知远身上的剧毒，眼瞅着他一阵阵在疼苦中挣扎，心如刀绞。

    正无奈之际，突的想到自己喂养了几十年的，那条百毒之王眼镜蛇。

    这条眼镜蛇可不是山上随便可见的那种，他是自己用了上百种草药喂养出来的。

    老太婆早就惦记着这条宝物，多次讨要终不得手。

    因为她听说，喝了老者百种草药喂养的这条眼镜蛇的新鲜蛇血，可以返老还童。

    时间紧迫，老者急于救人，当下背起刘知远，踏着撒在湖面的药草，疾箭般向湖心岛奔去，所以当老妪来到大树底下，哪还能见到他二人。

    老者正沉思中，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响动，赶忙回目相顾。

    但见刘知远不停的在那长凳子上挣扎，口吐白沫，眼神惊悸，胡言乱语。

    老者知道这是又发作了，可这一回比一回轻，因为蛇血在他体内明显起了作用。

    而且幸亏自己事先将其捆绑起来，不然的话，不知他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就这样，刘知远挣扎的间隔越来越长，终于平静了下来。

    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再也不是那么的充满凶狠和暴虐。

    一直紧盯着他的老者，歇了一口气，扭转头，对着中年男子，道：“现在你可以去给老太婆报个信了 ，告诉她，过几天他的徒儿就会回去的，让她放心好了！”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扯过两根竹竿，一个抛到湖里，一个拿在手中，待那湖中的竹竿漂出几丈远下，他才腾空而起，几个纵跃落到那竹竿上。

    手中的竹竿向下一撑，蒙蒙细雨中，疾箭般向着对岸，老妪所伫立的地方奔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蒙蒙雨夜

    望着湖面上的那一点黑影，消逝于湖心岛上，岸上的老妪却依然痴立着，瞅着烟雨蒙蒙中的碧水，眼神直直的。

    天地依然处于一片混沌迷蒙之中，她不言不语的静静矗立，只有凉风拂起衣袂舞起长发，朦胧缥缈得似为幻影。

    “老东西，谁稀罕你多管闲事，难道我就治不了吗！哼——！”她很不服气的嘟嘟囔囔着。

    既然知道了徒儿在湖心岛上，而且并无大碍，她的心也落稳了，提起拐杖和银枪，迎着蒙蒙细雨，扭转身，向自己住的山上走去。

    穿过树林，“蹭蹭蹭”，老妪很轻巧的踏在那间隔着铺在溪水里，露出水面的石头上，瞬间过了小溪。

    这没了心思的拖累，身体也跟着轻盈起来，人啊就是这么怪。

    待她爬上羊肠小道，要到了自己居住的山洞前时，只见洞口闪进二条黑影。

    她面带惊疑之容，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差了，随之到离洞五六丈处停住，欲进又止了好几次。

    定了定神，心底合计了一下，忽然拿定主意，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其急如箭，直朝洞中射去。

    “师父你为救徒儿，费尽千辛万苦，徒儿今天无以报答，只有宝物铜剑一把相送，宝剑配英雄吗……！

    “可这找了半天，哪有呀？”

    “别急，慢慢找……！一定就在这洞中，还有那金盔金甲！对了，对了，还有那匹宝马，但那马不会在这洞中，也不知被他们藏在哪里了……？！”

    进到洞里的她闻听声音，确定有人，赶忙停身止步，竖耳细听，偷眼窥探。

    但见里洞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映照在洞壁上，歪歪扭扭的，显得那样的诡异。

    “那老太婆不会回来吗？！”一个粗重的男人的声音问道。

    老妪一愣，怎么是他……？！

    “我说师父啊，您老就放宽心吧，那老妖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一个声音回答道。

    老妪又是一愣，随之眼中喷射出愤恨的怒火，真是什么人都敢在自己的洞府中出出进进，这也太不拿我老太婆当回事了！

    当下挺枪举拐就要杀进里洞，以解心头之恨。

    可刚要发飙，突觉不当，现下冲进去，对己不利，忍耐一会儿，待他们出来，再动手也不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念及至此，赶忙将那杆银枪，藏到刘知远睡的茅草下。提起拐杖，蹑手蹑脚的移步到那里洞的近处，准备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那老太婆为什么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哎呀，师父啊，在湖边，我当时趁他们没注意，一下子窜了出去，钻进了树林，可由于慌不择乱的，刚刚跑出十多米，就一头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当时就昏了过去。”

    “后来呢？”

    “后来慢慢的醒过来，便听得你们要比内力什么的。”

    “哦，你那时还没走？”

    “是的，我见那个傻子来到大树底下，正好与我昏倒的地方不远。”

    “怎么样？”

    “我悄悄的绕过去，怕他认出来，身上扯撕下一片黑布，蒙在脸上，趁他不注意，点了他的穴道。用师父您教过的方法，用剧毒泡过的银针，扎了他的舌头。所以看不到外伤，却已剧毒侵心，百药莫解了呀！”

    “哈哈哈……！”随之一阵阴毒的畅笑，“现下老太婆正急着为她的乖徒儿保命呢，哪那么快回来……！”

    “哈哈哈……！”

    洞穴中紧跟着又发出一声大笑。

    内洞中的二人打了一个激灵，一时毛骨悚然，火折子掉到了地上，洞中霎时黢黑一片，寂静的森人，连掉到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出来吧，羚羊头，竹林骰王，躲是躲不过去的了……！”本来老妪想等着二人冲出来时，给他们迎头一击，可迟迟不见动静，她便有些不耐烦，首先发话。

    “哦，我当是谁了，原来是您老人家回来了！正好，我们误入此地，现下正要出去，不想是您的府邸，叨扰了！”

    老道说着话，打里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身后紧跟着战战兢兢的“竹林骰王”。

    “呵，误入？是这样吗？！”老妪两眼一瞪，目显杀机，牙关紧咬，一字一顿的，道，“你竟把我等当傻子看了吗——？！”

    “老太婆，你想怎样……？！”老道恼怒的握紧了手中的竹杖，向地下戳了戳，“你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呵——！”老妪听了他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随随便便的私自闯入我的洞府，倒像我招待不周，做错了什么似的！我倒要问你，究竟是谁欺人太甚？！”

    “师父，别跟她多费口舌，出去算了……！”“竹林骰王”身体不停的抖动，他见了老妪就发蒙，他尝过她的苦头，知道她的厉害，现下急于脱身，不想再看到她。

    “哼——！想得倒美，你们把我这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那么容易……！”老妪拐杖一横，拦住二人去路。

    老道透过洞外洒进来的微光，见老妪虎视眈眈的拦住去路。看来今天想离开这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竹杖向前一挥，见老妪拐杖横着一拨。

    “噼噼啪啪”的一阵响，紧跟着，两个人手中的兵器，早已瞬间相击了有十几下，真是迅疾无比。

    老道不等她有喘息机会，“嗖”的一下抽出后身宝剑。

    老妪突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银光闪过，赶忙身体侧躲，老道借此机会，冲了出去 。

    老妪哪肯轻易放过，紧跟着追撵过去。

    “竹林骰王”一见之下，大喜过望，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紧随着窜出洞外。

    刚刚来到外面，便见二人一前一后的追撵着相斗一处。

    山道湿滑，稍有不慎便跌一跟头，二人浑身上下泥浆飞溅，跟个落汤鸡似的。

    但均是互不相让，你争我斗，势要比个高下。

    老妪一拐杖打去，老道竹杖相迎，“当”的一声脆响，两下都是手臂发麻。

    老道抽出竹杖，劈头盖脸的砸下，老妪见了，向旁一躲，老道一个闪失，收手不住，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

    “小子嗳，不必多礼……！”老妪见了，“嘻嘻”一笑，戏虐道。

    “你——！”老道咬牙切齿的道，“你这该死的老太婆——！”

    老妪一阵哈哈大笑，一个不小心，扑通的一下，一个腚墩坐到泥浆中。

    引得老道一阵“嘿嘿嘿”的幸灾乐祸的阴笑。

    正当老妪毫无防备之际，“竹林骰王”瞅见了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下三把飞刀悄无声息的，从他的手中，疾箭般的向跌坐到地上的老妪的后脑飞去。

    蒙蒙细雨中，待老妪听得耳边风生，为时已晚，刚刚扭转了头，其中一把飞刀已穿进了她的喉咙。

    “你……”老妪气急之下，张口欲骂，嘴刚张开，一口气便已接不下去，一口鲜血疾箭般喷射而出，身子一晃，随之重重地摔倒在泥浆中……（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神秘的垂眉老者

    这一日午后，惠风和畅，阳光明媚。

    坐落在湖心岛山腰上的小院子里，四下静悄悄地不闻人声，也不见人影，宁静得出奇。

    “吱嘎”的一声门响，刘知远揉着红肿的双眼，打着哈吃，从那小院中的青石瓦舍里出来。

    眯缝着眼睛，慢慢的适应一下外面刺眼的阳光后，始站在那围墙处，向四外瞄了一眼。

    但见天上晴空万里，干净得一片云彩也无。偶尔一轻微风吹来，拂在身上十分和煦，更带着些沁人心脾的山花的香气。

    远处的湖面平静的近乎倒映晴空的一面大镜子，只是远处一大群水鸟在水面上嬉戏，激起层层波纹。

    湖心岛说是岛，其实就是个露出湖面的一座小山，方圆倒有那么几里。

    岛上怪石嶙峋，草木森森，灌木丛丛。

    岛南沿的芦苇丛长得分外的茂密，挤挤挨挨地连成了浩浩荡荡的一大片。

    刘知远知道，此时那中年男子，正在那茂密的芦苇丛中捕鱼呢。

    老者的这个徒弟真是能干，岛上的一切事务，都是他在操持。

    而老者此时不知又在哪座深山老林里，采摘草药呢。

    刘知远这几天在老者的药物的调理下，体力恢复的很快，闲暇时便自己在这岛上四处走走，他也想多看看这个岛到底是个什么样。

    过两天老者说就要将他送回去，这一晃就十多天了，怕他师父担心。

    “唉——！”刘知远想到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突的要离开，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他触景生情，心情一时大好，推开院门，信步走去。

    踏着脚下的柔软的青草，他不时停下脚步，欣赏着湖光山色，和丛林中的飞禽小兽。

    整个人沉浸在逃离人世纷争，独享宁静怡然清新世界的美妙境地。

    走着走着，翻过了一道山岗，但见山梁这一面尽是斜坡石地，除石缝中疏落落生着一些矮松杂草外，别无它物。

    他突的想起老者曾嘱咐他只能在山坡这面溜达，绝不得到山坡那面。

    这里有着一些什么样的美景和险地，而不让自己过来呢？！探险寻异是人生来的本性。

    他心情随之寂落，瞅着坡内坡外竟有如此差异，不仅心生感慨。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同生于天地之间，境遇却有着天壤之别。

    由此而想到人之生死无常，一人呱呱入世，实如江河流水，不知从何而来，终将流向何处？！英雄豪杰，到头来终不免一死，飘飘忽忽，恰如白云，不知飘向何处？！也如清风，来无影，去无踪！

    想到伤心处，突的身体发出一阵巨疼，全身都在战栗，额上尽是豆大的汗珠滑下，唇边更是一无血色。

    他紧紧的用手无助的抓住自己的脸，竟感觉得连以往饱满的双颊也深深的陷了下去。

    他的脸上泛出可怕的青灰死气，他知道这是病情发作了。

    他努力地平抑着自己的咳嗽，许久，才颤着低哑的嗓子大叫，“快来救我……！”

    紧跟着一下子就跪倒地上，顺着山崖滚了下去。

    正坐在山崖下闭目打坐的一垂眉老者，闻得声响，微微睁开眼睛。

    但见一道黑影从头上闪过，心下一惊，未及多想，跃起身来，一把扯住，又轻轻的落回原地。

    一来一去，迅疾无比，竟似未曾挪动过一般。

    将手中抓住的物件轻轻放下，用眼一瞅，始看清是一精壮汉子，不知如何从那上头跌落下来，幸亏自己眼明手快，不然掉到那山崖下，可就凶多吉少了！

    见他脸色苍白，口唇发紫，浑身颤栗，知他旧疾复发。

    赶忙伸出两指，急速的点了他的内关、膻中、太冲等几大穴位。

    半天，刘知远身体动了一下，深深吸一口气，牵动了身体内的无名巨疼，不由眉心一紧，抬手抚胸，良久后才睁开双眸，痴愣愣的瞅着面前的垂眉老者，恍惚中不知其身在何处。

    “你醒了？你打哪来……？！”老者满眼狐疑的盯着刘知远。

    刘知远摸了摸头，少倾才有些清醒，忆起自己刚刚是自山崖跌落下来。

    “哦——！多谢老丈救得在下……？！”说着就要爬起来施礼。

    垂眉老者摆了摆手，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伤得不轻！好好躺着歇一会儿吧！”

    刘知远感激的点了点头，又躺下了。其实现下就是让他起来，他也是没有力量起来的。

    垂眉老者瞅了瞅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从哪来……？”

    “我……！”刘知远一时觉得还真不好回答他的话，说从扒村来的吧，不够准确，因为自己离开扒村有一段时日了呀。

    一提到扒村，他就想到了三娘，这眼圈就红了。

    垂眉老者见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生不悦，“这位壮士不便说吗……？！”

    刘知远一愣，听他话中似有责备之意，立觉不当，匆忙中不加思索的来了一句，“我从湖边山上的山洞中来。”

    “哦——！”垂眉老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紧跟着问道，“你没家吗，奈何住在山洞中？”

    “我……！”刘知远欲言又止，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咬了咬牙，将自己最不愿意回顾的过往，一点点的向着面前的陌生垂眉老者，慢慢道来。

    当刘知远精疲力竭的倾述完所有的一切，便像被掏空了身子一般，颓然的躺倒在地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一阵沉寂，沉寂的有些可怕和不正常。

    待他费了半天劲，将自己的前半生都叙述出来了，倾听者不说来一个长篇大论的评述吧，那你起码作为礼节的话，也得发几声感叹，做做样子。

    总不能像一片树叶落入水中，毫无声息的任其随波逐流吧！

    刘知远此时的尴尬，任谁都会想象得出的。

    刘知远认为，自己的过往，可能平淡无奇的让人懒得多说一句话！

    他满脸涨红的偷眼瞅了瞅垂眉老者，这一瞅不打紧，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惊呆了。

    只见老者已是涕泪交流，浑身颤抖着，两眼痴痴的遥望着前方……（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翠儿是谁啊

    垂眉老者随之一阵嚎啕大哭，刘知远见了，也为之动容，陪着掉下几滴清泪，紧跟着哽咽着，道：“老丈——！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发出阵阵尖啸之声，在山谷中回荡。

    周边的鸟儿都被惊吓得扑棱棱的飞向天际。

    紧跟着用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嚎叫着。

    最后突的拔地而起，纵身一跃，跃到了半空中，随之一脚向那巨大的山崖踢去。

    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山崖崩裂，四散飞落。半天，几声闷响，落到了湖心，激起冲天浪花。

    刘知远被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老者竟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功力。

    转瞬间，老者落回原地，跪倒在地上，张开双手，仰望苍天，大声疾呼，“翠儿——！是你吗？你真的来找我了？你为什么不到这湖心岛上来呢？！我对不住你呀，你原谅我了吗？！”

    刘知远一愣，“翠儿——？翠儿是谁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我讲着自己的过往，他倒在这儿来劲了！刘知远百思不得其解。

    干脆问问他算了，自己别在这瞎合计了！

    可他会说吗？弄不好惹恼了他，他给自己来上那么一脚，自己如何吃得消，这可不是耍的！

    说不上这人精神有些问题，又哭又闹，又打把式翻跟头的，凭自己这两下子，如何舞弄得住他！

    念及至此，刘知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下他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他能放自己走吗？自己得想个什么法子逃离呀？！刘知远一阵焦虑不安起来。

    随之胸口一阵巨疼穿心，他灵机一动，借势躺倒在地，不停的翻滚起来，“快……！快救我……！”

    垂眉老者顿时一愣，停止了哭闹，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他。

    随之“啪啪啪”的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刘知远一下子就动弹不了啦。此番他点的并不是刚刚给他治病时点的内关、膻中、太冲等几大穴位。

    刘知远想张嘴说话，可怎么张也张不开，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可以活动，其他的一概动不了。

    刘知远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滚落下来。

    “嘿嘿……！”只见垂眉老者正盯猎物般的盯住了自己，发出一阵阴恻恻地桀桀冷笑。

    刘知远心底一寒，心道完了，我命休矣！

    垂眉老者牙关紧咬，眼中喷射出怨毒的光，整个脸部都开始急剧扭曲，嘴角抖动着，“你……你……是不是老东西派你来试探于我……？！”

    随之抬起右脚，向刘知远身体逼近，“是也不是呀……？！”

    刘知远明显的感觉得到，一股巨大的气浪向自己迫来，眼瞅着他那脚就要向自己的脑袋一脚踢来，想着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像刚刚的山崖一般分崩离析，他的身体不仅一阵颤栗。

    惊悸的瞪大眼睛，眼底流露出乞求和哀告。

    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因为他还有三娘，三娘是他心中的寄托，他要有一番作为，将来让三娘跟着享福，这么死了，算什么！

    老者愤恨的瞪着他，道：“你不要装出一副可怜相，你很会装，你假装犯病，装得很像，连老夫都差一点被你糊弄了！”

    随即那脚又向他身前逼近了一层，他感觉到呼吸急促，气短胸闷，胸口一阵绞疼。

    垂眉老者哪管这些，紧逼着他，“说，你是不是被老东西收买了……？！”

    此时，夕阳西下，霞光漫山，残阳如血，触目惊心。

    刘知远只感觉到眼前红彤彤的一片。

    在这一片红彤彤中，恍惚中三娘向自己急速的飘佛而来。

    似看到了他的险境，不停的喊叫着，隐隐约约的似乎在说，“刘郎我们回家吧，不要再分开了，怎么都是一辈子，人生苦短，为什么还要分离呢？在一起相依相守，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不是挺好吗？！”

    望着三娘，他咧开嘴笑了，眼泪也随之滚滚而下。

    就在垂眉老者的脚已经到了他的鼻尖时，刘知远心下一凉，眼前幻化成自己的身首，像那碎裂的山崖般溅落到湖心中。

    就在此时，一道青光闪过，“啪”的一下，接过垂眉老者蹬踹下来的一脚。

    随着人影闪动，来人已与垂眉老者交手了十几回合，二人出手之迅疾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刘知远心惊的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始看清救自己的是那湖心岛主人。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老东西，我早就察觉你在周围，我不下得狠手，你是不会出来的吧！”

    刘知远心下一愣，原来他是为这……！

    “垂眉，近来你的功力见长啊！”湖心岛主一边手脚不停的与他周旋，一边讥讽道。

    “老东西，翠儿来找我，你为什么不说……？！”垂眉老者心生恼怒的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欺进。

    “你……你怎么知道……？！”湖心岛主身子一震，手脚一迟钝，便被垂眉老者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到肩头，幸亏他没用多少力。

    但是湖心岛主右肩也是一阵刺疼，可这身上的疼他还是可以接受的，那心里的疼，已使他无法忍受。

    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狂暴的大叫：“怎么，你到现在还是忘不了她——？！”

    “这——！”垂眉老者一顿，停下身子，被湖心岛主一掌推到胸口，虽然也是没用上多大的力，可已经迫得他一时气逆，脸上一阵涨红。

    湖心岛主迟疑了一下，始有时间扭头望了一眼刘知远，眼中闪烁出不悦，刘知远知道他一定是怨恨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紧跟着但见他飞起一脚向他身上踢来，刘知远心下一惊，可自己又挪动不了身体，只好恐慌的紧闭双眼。

    脚踢到身上，紧跟着一阵“啪啪啪”的声响，刘知远身体一下子就恢复如常，能动弹了，心下什么都明白了。

    一骨碌打地上爬起来，抱拳作揖，“谢谢前辈……！”

    垂眉老者见他爬起来，向湖心岛主道谢，心生妒意，这好人都让他做了，自己永远是恶人！念及至此，心里的火气无处撒，用手揉了揉胸口，高叫一声，“老东西，你下手也忒狠了点，我今天跟你没完……！”（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剪不断 理还乱

    “哼——！有完没完你又奈我何？！”湖心岛主一想到他至今还念念不忘翠儿，这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你……你不说你早忘记了她吗？怎么……？！”

    “那是你说她……，可……可她……！你让我的大好光阴，白白的消耗在这荒岛上……！”一提到这，垂眉老者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式夜叉探海，挥舞双拳向湖心岛主打去。

    湖心岛主赶忙跃后，垂眉老者见他后撤，扭头就走，“我一天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地方多待了……！”

    “呀呸——！你这不知羞耻的家伙，怎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当初是你乞求我的原谅，说你做错了，永远也不离开湖心岛的，怎么你现在反悔了？！”

    湖心岛主厉喝一声，随之身子腾空而起，跃落到了他的前头，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想走的话，你挡得住吗？！”垂眉老者恼怒的咆哮着。

    手成鹰爪，伸手一探，向湖心岛主的脑袋抓去。

    湖心岛主见他爪中带着一股寒气逼人，随之一愣，这垂眉老者的大力爪功力已达到九成以上，看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这几年的潜心修炼，确实没有白费力气。

    当下不敢怠慢，一跃而起，“噗噗噗”，一阵飞脚连环向垂眉老者踹去。

    垂眉老者心下也是一惊，心想这老东西的脚法是越发的精熟了，自己今天还真是不那么容易脱身。

    当下也不甘示弱，呼喝一声，拔地而起，一个燕子抄水掠过湖心岛主的头顶，伸手去点他的双眼。

    湖心岛主只觉得眼前一花，知他点向自己双目，一个鹞子翻身，向一旁的坡上跃去。

    好一个垂眉老者，人在空中，立即倒转一翻，脚上头下，有如一只燕子归巢，又追到湖心岛主的身后，伸掌向他后心拍来。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暗叫一声不好，后背便觉得一股寒气迫来，赶忙运气到那后身处硬抗。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两个人身子都是一震，被弹崩出十米开外，落到地上，各自被惊出一身冷汗。

    知道今天谁也讨不到便宜，但各个都不想认输，只有拿出看家本领重新对决。

    一声呼喝，两人不约而同跃起，同时出掌，半空中一声炸雷，二人又被互撞出几丈开外，落到地上，双脚落处，已然跺出一个深坑。

    刘知远被二人的一番打斗惊呆了，他对湖心岛主的武功早已了然于胸，对垂眉老者并不了解，可今天见了，其功力并不在湖心岛主之下，而且有过之无不及。

    这垂眉老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他在这里干什么呢？翠儿又是谁啊？听他们话里话外是在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呢？一连串的疑问搅得刘知远脑袋都要裂开了。

    他穷尽自己的智慧，搜肠刮肚的收集着自己大脑记忆中的零星碎片，组合到一起。

    突的心中灵犀一闪，念及起那天夜晚，师父与湖心岛主在湖边相斗后，师父追到湖边，停下，一阵跺脚大骂：“该死的老家伙，你就会做缩头乌龟，知道我发下誓言，绝不踏入湖心岛半步，这倒成了你的天然屏障了。好，你等着，我早晚会想出办法的……！”

    师父失神落魄的，两眼痴愣愣的瞅着湖面发呆，旋即眼睛一亮，自语道：“我差点忘了，我的徒儿可以上岛，我收他为徒，不就是为此……！”

    是呀，这是那天晚上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的话呀，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来到了岛上，又有些什么用处啊？！

    师父——湖心岛主——垂眉老者——翠儿——我——上岛——目的！

    刘知远将这些琐碎的点连在一起，突的一拍脑门，“哎呀”的一声大叫，什么都明了啦。

    师父就是翠儿，湖心岛主和垂眉老者一直在争夺师父，垂眉老者答应不离开湖心岛，师父发誓不踏入湖心岛半步，师父收我为徒，我可以来到湖心岛。

    来干什么呢？他的思路又陷入停顿。沉思了一下，“哦”的一声醒悟，原来师父是让自己给垂眉老者带信来的！想让他知道自己来找他了。

    “唉——！”刘知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道，真是人为情累，情为何物？！

    这都多大小岁数了，还如此的放不下，争来争去，还不是一场空，早晚终将化为一缕青烟！

    两个人依旧跳跃山石之间，你一拳，我一脚的互不相让在那儿争个不休。

    突的，垂眉老者眉头一皱，紧鼻夹眼的一阵叫，“哎呦，哎呦，老东西你不要跟得那么紧……！”

    “我不跟得紧，你不就跑了吗？你哪那么多废话，接招吧！”湖心岛主哪容他多讲，一招紧跟一招，一式紧似一式，步步紧逼，丝毫不容他有喘息机会。

    “哎呀，我是真的受不了啦……！”垂眉老者一边应付着他那疾风暴雨似的急攻，一边不停的揉着肚子。

    “哈哈哈……！什么受不了啦，是受不了我的武功了吗？那你是服了我的武功了！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去找翠儿，我就放过你……！”湖心岛主一阵哈哈大笑，随之得意的道。

    “嘿，你以为什么呢，我服了你的武功？真是天大的笑话，做梦吧你！我是说我肚子疼，我要出恭，你能不能等我一下，待老夫出完了恭，再战！”一说到这，垂眉老者脸上显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什么呀你，你竟敢戏弄于我……？！”湖心岛主气得脸都变了色，咆哮着扑上前去，一阵猛攻。

    垂眉老者见他如此不讲道理，突然引颈发出一声长啸，随之厉吼一声，凶性大发，动作比之前更加迅猛和快捷，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

    湖心岛主知他这是恼羞成怒，便不急不缓的小心与其应战，非要拖得他说熊话不可！

    这垂眉老者一时激怒倒忘了自己要出恭的事，可战着战着这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这肚子又开始疼起来，憋得他脸色一阵阵涨红。

    刘知远此时正被二人的各种见所未见的招式，搅得眼花缭乱，心道自己猴年马月才能达到如此功力呀？！越看越是惊奇，那自是目不转睛，渐渐忘情的凑到了二人身前。

    垂眉老者见了，眼睛狡黠的一转，突的对湖心岛主一阵猛攻，迫其退后几步。

    旋即一跃，到了刘知远身前，左手抓住他的肩头，右手捏住了他的喉咙，对着湖心岛主大叫一声，“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迈一步，他的命就没了，听到没有……？！”

    湖心岛主脸色铁青，一下子僵硬在那儿，一动不动。（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被挟持

    “垂眉——！你……你不要乱来啊……！”湖心岛主刚踏前两步，突见那垂眉老者脸上平添杀气，手上加劲，赶忙止步，焦急的道。

    “嘿嘿……！”垂眉老者见自己的所为确有效果，更加得意起来，“你退后几步！”

    湖心岛主只有无奈的照做，向后退了几步，但脸却越发的阴沉起来。

    因为他一生从没有被人这么要挟过，他此时非常的不舒服，他在寻找一击即中的绝好机会。

    垂眉老者见他眼眸闪动间，隐隐藏着恶意，声音随之严厉起来，“你才不要乱来的呀，你如果再不打消要对我出手的念头的话，那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刘知远被他抓住肩头，捏住喉咙，是一动也不敢动，心里这个气啊，我他妈的成了什么，竟成了你们讨价还价的工具了，我怎么那么倒霉呀？！

    刘知远越想越气，都怨自己没本事，自己强大的话，又怎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嗓子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不住的干咳，恼怒厌烦的推了推垂眉老者捏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手。

    垂眉老者厉声喝道：“小子嗳，别乱动，当心断了你的气！”随之手中加劲。

    刘知远咳嗽的更加的厉害，憋得脸红脖子粗，少倾，停了咳嗽，喘匀了气息，恼怒的道：“老丈，你下手再狠一点……！”

    “为什么……？！”垂眉老者一愣，身子一顿。

    “因为我受够了，你不如一下子掐死我得了，反正我也活够了，我不想成为要挟别人的工具！”

    刘知远突的爆发出来，一阵跳脚大叫。

    湖心岛主闻听此言，赶忙退后几步，因为他不想因自己救人，反而却造成人质的伤害和怨恨！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了，垂眉，君子言而有信，你先出恭，我绝不为难你，但你得将他放了……！”

    “不行，我先放了他，你又来纠缠我，我又出不了恭，那我找谁呀？！”垂眉老者眼睛一瞪，道，“你先在我面前消失，一会儿，再回来，我跑不了！”

    说着话，拖着刘知远向后退去。

    垂眉老者力气大得惊人，刘知远竟在他轻轻的一提下，随之而去。

    几个后纵，跃过了山崖，来到一山坳密林深处，他的手向刘知远身上一点，刘知远整个身子**，再也动弹不得，被他放躺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功夫，垂眉老者又跃了回来。刘知远知道他这是出恭完了。

    可他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呀？怎么会放弃这绝好的机会？！刘知远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这些，垂眉老者也不傻，他不是没想过，待他出恭完，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动静，心道，何不趁此机会，溜之乎也，管他什么君子小人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当下跃出密林，向湖边狂奔。奔了一阵，一回头，却见湖心岛主站在山尖，一切尽收眼底，自己哪里还有一点机会！

    赶忙趁他没发现，又溜了回去，向刘知远身上“啪啪啪”的点了几点。

    刘知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被他提了起来。

    只觉得耳边呼呼风生，一阵眼花缭乱，眼前的树木急速的向后飞驰，随之一顿，停下。

    刘知远定睛一瞧，见竟是一处山洞口，垂眉老者嘿嘿一笑，“小子嗳，我们到家了……！”

    刘知远一愣，难道他住在山洞中？！

    “进去吧，小子犹豫什么？”他的手往刘知远肩头一搭，刘知远便身不由己的一路进了洞中。

    此洞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四壁光滑，只是光滑的四壁上，画着各式人形，刘知远不仅好奇的驻足观看。

    垂眉老者瞅见，“嘿嘿”一笑，道：“小子，这是老夫闲极无聊乱画的功法，你若感兴趣，老夫又逃脱不了的话，便每天教你如何啊？”

    刘知远闻听此言，心下一愣，看来垂眉老者一时半会儿，不会放自己走的了。

    虽然自己很想学他的功夫，如果能有其功夫之万一，便心满意足。

    又一想，整天跟他在一起，忽冷忽热，神经兮兮的，自己哪受得了啊！

    他不知自己该点头答应他好呢，还是摇头拒绝呢？！

    “怎么你不愿意吗？”垂眉老者奇怪的瞪大眼睛瞅着他，“我可从来不想让别人学到我的本事呢，我是看你的功夫太差，真不相信你是翠儿的徒弟，翠儿是怎么教你的！”

    提到翠儿，他的身子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真是翠儿的徒弟？！”

    “老丈，我早就对你说过，我的师父是一个老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什么翠儿……？！”刘知远莫名其妙的望着垂眉老者道。

    垂眉老者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紧皱眉头，道：“什么老妪，她很老吗？她那么年轻漂亮，你……你怎么能说她是老妪呢……？！”

    他愤恨的举起手掌，要向刘知远拍去。

    刘知远一惊，赶忙闪身躲开，心里突突突的一阵狂跳，心道，自己哪经得起他的一掌，他这一掌下来，自己还不得一命呜呼。

    眼珠一转，赶忙应和道：“是的，是的，年轻漂亮，搞错了，那老妪是她娘吧！”

    “什么？你又在糊弄老夫。她娘？她娘早死了！”刚刚放下的手，又举了起来。

    刘知远这个气啊，怎么说都不对，这他妈的怎么了？！

    赶忙正色道：“对对对，我不这一直得着眼疾吗，我看不清……！”

    “哦”——！”垂眉老者闻听，将打向他的手掌，停在半空，收拢四指，只留一指，大声道，“这是几？”

    刘知远揉了揉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二！”

    “嗯——！原来如此……！”垂眉老者点了点头，气已消了大半，“是你的瞎眼糊糊在作怪，却说她不年轻漂亮！看你以后还敢老妪老妪的乱叫！”

    “是呀，是呀，都怨我不好……！”刘知远赶忙点头应承。

    突的洞口黑影一闪，“垂眉，你竟如此不守信吗……！”

    二人均是一愣，听声音分明是湖心岛主立在洞口之处。

    刘知远心道你这老儿，不来倒好，你一来，是给我催命来的，弄不好垂眉老者又要拿我做人质了呀！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一把又掐住了刘知远的脖子……（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湖边受阻

    “老丈，你怎么老是拿我当挡箭牌啊？你为什么不敢真刀真枪跟他干上一架？你这样，真的让我瞧不起呀……！”

    刘知远见他又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生气的使劲挣脱开他的手，不满的一阵嚷。

    可看他依旧紧拽着自己不放，并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眼珠随即一转，“这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她……！”

    他想说她老人家，话到嘴边，一下子想起垂眉老者，最烦称呼师父为老妪的事，赶忙把话打住。

    “你师父……？！”闻听此言，垂眉老者一愣，随之身子一顿，脸上涌起了红晕，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怯怯的，道，“你……你千万不要告诉翠儿呀，我……我这就松手好啦！”

    说着话，他真的将手松开。

    刘知远一下子呼吸顺畅起来，用手捋了捋喉咙；又怕他反复无常，瞄了他一眼，本来心中充满愤恨，却不得不违心的道：“谢谢老丈……！”以期安抚住他。

    垂眉老者狡黠的眼神一闪，盯着刘知远，“你……你可不要告诉你师父！这一切，千万不要让翠儿知道。明白吗？！”

    “嗯。”刘知远点头答应，突的又觉得不对，赶忙改口，“那要看你老丈做的如何了？！”

    “什么叫做的如何？”垂眉老者一愣，紧追着问道。

    刘知远赶忙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说，你得让我尽快的离开这儿！”

    他真的想尽快离开这里，一刻都不愿多待，因为这儿时时充满风险，处处显露危机。

    “好——！”垂眉老者应承了一声，但随之眉毛一皱，道，“但我得求你一件事……！”

    “哦……？！”刘知远一愣，“老丈请讲！现下凭我，又能帮上你什么忙呀……？”

    垂眉老者突的潸然泪下，弄得刘知远一惊，“老丈，有话请讲，为何如此？！”

    “我怕你不答应我呀……！”垂眉老者哽咽着道。

    “你老没说什么事，我怎么答应你呢？你倒是说啊！”刘知远焦急的道。

    “我……我……”垂眉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紧张的盯着刘知远的脸，生怕他说出个不字来。

    突的，洞外一声厉喝：“垂眉——！为什么还不出来？磨磨唧唧的像个婆娘！当初翠儿是怎么看上你的？！再不出来，我可要杀进洞去了！”

    垂眉老者脸色骤变，知是湖心岛主在外面等得不耐烦，寻了过来。

    马上神色紧张的盯着刘知远，道：“你今天必须配合我离开湖心岛，按我说的做，我绝不伤害你，待我见到翠儿后，必将平生所学，尽授于你，怎么样？！”

    刘知远惊悸的瞪大眼睛，不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要在自己的身上使出什么比刚刚还要狠毒的招法，来要挟湖心岛主！

    可他真是不愿意配合他，可看着他一副可怜相，心又软了。而且师父当初收自己为徒，也有此种用意。为了回报师父之恩，不如顺应于他？！

    只是，这样做，他心下又觉得有些对不住湖心岛主。湖心岛主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已是无以报答，自己又怎能……？！

    他真的是左右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犹豫不定间，垂眉老者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肩头。

    声音低低的道：“我不再掐你的喉咙，这样你还舒服些，但你必须配合我，不得乱动，否则的话，你懂的……！”

    随之转身向洞口喊道：“老东西，你听着，你马上给我离远一点，不然的话，我一下子掐死他，听明白了没有？！”

    随之推了刘知远一下，“你快喊疼啊！嚎叫呀！”

    刘知远愣愣的瞪大眼睛，瞅了瞅他，“可是，老丈，你现下并没有用多少力气，我没感觉到疼啊？！”

    “你——！”垂眉老者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小子，我是让你装，你懂吗？！”

    刘知远垂头略一沉思，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他二人之间，定有一番争斗，那样的话，有可能两败俱伤，那岂不是因了自己，而害了二人！

    念及至此，心道，只有配合垂眉老者离开湖心岛，二人才能免去一番恶斗！

    当下一声嚎叫，倒把垂眉老者吓了一跳，身子一抖，“你……你要干什么？！”

    刘知远一愣，大为不满的道：“老丈，是你告诉我叫的呀！”

    “嗯！”垂眉老者随之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对，对，就这样叫！”

    “垂眉——！你不要乱来！我马上退后……！”洞外的湖心岛主听得刘知远的嚎叫，心感不妙，他若有个好好歹歹，自己如何向翠儿交待呀！赶忙跃后，离开洞口处。

    等了片刻，垂眉老者见洞外再无动静，“嘿嘿”一笑，“小子嗳，真有你的，成功了！”

    随即手一提，刘知远身子一下子就随着他飞出洞外。

    来到洞外，垂眉老者四下瞄了一眼，不见阻拦，心下大喜，“好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翠儿了！”

    “快走——！”垂眉老者话刚出口，二人已跃出十几米远，向着湖边狂奔而去。

    待到了湖边，被一人横杆拦住。

    二人定睛一看，是那中年男子立在湖边。

    一根竹竿握在手中，横眉厉目的一声断喝：“垂眉前辈请留步，因何不辞而别？！”

    垂眉老者一愣，待看清了后，方安下心来，“我说贤侄，你师父都不拦我，你又是何苦呢？！”

    “谁说我不拦你？！”湖心岛主打那湖边的一块巨石后跃出，“我只答应不在你的洞口拦你，可没答应你离开湖心岛的！”

    垂眉老者一见之下，大为不满的道：“你想限制我的自由不成？！”

    湖心岛主大为不满的道：“笑话，当初是你自己发誓不离开湖心岛的，现下又变卦了吗？！”

    “哈哈哈——！那是因为没有翠儿，可现在翠儿来了，一切均不算数！”垂眉老者一阵哈哈大笑道。

    “做梦，有我在，你别想再见到翠儿！”湖心岛主一听他竟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提到翠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你是不想让翠儿心爱的徒弟活命了呗？！”说着话，垂眉老者一把抓过刘知远，一下子将其举过头顶……（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面临生死

    哎呀——！”刘知远一声惊叫，不停的抖动着身体，要挣脱垂眉老者的束缚，可越挣他抓得越紧。

    刘知远阵阵心惊胆寒，因为他不知道这疯疯癫癫的人，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

    眼见他一步步的向湖边逼近，刘知远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自己不识水性，倘若二人强攻上来，垂眉老者一个失手，将自己跌入湖中，那还有命吗？！

    湖心岛主心里也是一阵颤动，他也怕他不管不顾的做出什么过格的举动，真到那时，悔之晚矣！

    当下厉喝一声："把道让开，让他走！"

    中年男子闻听此言，立即退后，闪开一条路来。

    垂眉老者见了，”哈哈“大笑，挺胸抬头，举着刘知远，阔步奔向湖边的一条小船。

    离船还有十几米远下，垂眉老者一跃而上了小船，船身一阵晃悠，刘知远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放下刘知远，解开缆绳，将船桨在那水里轻轻一荡，小船飘飘摇摇的离开岸边，划向对岸而去。

    碧绿如染清澈透亮的粼粼湖水，倒映着天光山色，船在水中走，犹如游走于画中，水鸟云集飞翔于湖面或戏于水中。

    可刘知远无心欣赏周围美景，坐在那晃晃荡荡的船上，只感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伸手抓住船舷，头上的汗，不停的向下滴落。

    正紧张着，垂眉老者突的一嗓子潮歌声嘹亮，把他吓了一跳。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看来垂眉老者心情大好，他就要见到心爱的姑娘了呀！

    刘知远明白其中的大意，这是《诗经》里的“采葛”。

    那个采葛的始娘,一日不见心里慌,好像相隔已三月。那个采蒿的姑娘,一日不见心里忧,好像相隔已三秋。那个采艾的始娘,一日不见心不安,好像相隔已三年。

    刘知远闻听此处，一下子触动了自己心中的柔弱之处，不仅滴下几滴眼泪。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三娘现在在忙些什么？！

    垂眉老者见了，“嘿嘿”一笑，“小子嗳，没出息，想媳妇了吧……？！”

    “没……没有的事！这风吹得眼睛好酸呀。”刘知远赶忙用衣袖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故意环顾左右而言他，这一抬头，便瞅见了湖心岛主如一个伫立千年，经历过无数风霜雪雨的石碑般，在岸边的高坡处，一动不动。

    刘知远理解湖心岛主此刻复杂的心情，触景生情，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眼见船已到湖心，突的那船底“咕咕噜噜”的开始冒出水来，二人均是一惊。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暗下黑手，算什么好汉？！”垂眉老者一阵跳脚大骂。

    这船越发的倾斜，刘知远一见之下，脸都变了色，大叫一声，“老丈，你快些想个法子呀，我们这可如何是好啊？！”

    闻听刘知远的喊叫，垂眉老者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程度，”什么，这船会沉的吗？“

    “当然——！”刘知远焦急的紧盯着他，渴望他有些什么好主意，可现下看来，他连会不会沉船都不知道，并不见得比自己强多少。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垂眉老者一阵叫，脸色涨得通红。

    刘知远见了，一下透心凉，他知道垂眉老者定是不识水性，心中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岸边上的湖心岛主，脸色铁青，神色冷峻的紧盯着船上的二人。

    他看到了船进水了，慢慢的下沉，船上的二人开始慌乱起来。

    他知道他们二人均不识水性，马上就会与王八乌龟作伴去了。

    可他此时此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心如止水，无欲无求，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只待那中年男子“咕嘟”的一声，手中握着锤子、凿子，从湖水中钻出来，爬上岸，抖搂抖搂身上的水，盯着湖心岛主，道：“师父，成功了……！”他才点了点头。

    他面无表情的望着那湖水中挣扎的二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翠儿的徒弟……？！我怎么向翠儿交待呀？！”

    “管不了那么多了，师父！”中年男子冷冷的道，“你老人家还是回去休息吧！”

    二人一前一后，头也不回的走去。

    湖心岛主听到了湖水中遥遥的传来呼救声，身子一顿。

    自打他将垂眉掠到了这湖心岛后，垂眉发誓一辈子不离开湖心岛，他才原谅了他。

    可他现在听到了翠儿的消息，却要离开湖心岛，所有的耻辱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会再忍受下去，他必须让他永远见不到翠儿……！

    他的身子稍微一顿，紧跟着坚定的继续向前走去。

    虽然还有翠儿的徒弟在船上，但没有办法。

    他咬了咬牙，如果当初不救他，他也早死了，现在就是死在自己手中，自己也不欠他的，他的命是自己给的，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回来！

    水中的二人眼瞅着这船一点一点往下沉，心都揪到嗓子眼了！

    “老丈你真的不会水吗？”刘知远简直要哭出来，这是什么事啊，自己怎么那么倒霉，碰上一个这么高的武功的人在身边，本想没有什么可怕的，可偏偏就不会水。

    一个旱鸭子武功再高，在水里又有什么用呢？！

    垂眉老者一见了水跟刘知远一样发晕，武功再高也发挥不出来，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的身子也在不停的抖动，“哎呀小子哎，你倒是想个法子救救我呀？！”

    弄得刘知远苦笑不得，抓住垂眉老者的衣服襟死死的不放，"我说老丈，你不是逗我玩吧，你武功这么高，竟然想不出一点法子？你还是不要吓唬我的好，不然让师父知道了……!"

    刘知远将话说到这故意打住，给他思考的时间。

    垂眉老者闻听此言，脸色立变，“我……我能有什么法子呀！如果我有什么法子的话，还会在这磨磨唧唧的等死不成?!"

    随之老泪纵横的向着对岸嚎叫道：”翠儿——！今世我俩无缘，来世再会吧……！“

    "哈哈哈……!"什么都放下了，倒坦然起来，垂眉老者一阵哈哈大笑。

    刘知远一愣，随之明白过来。人生不就那么回事吗，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用想了，什么也不用争了，倒也落个清闲自在！

    不仅也跟着一阵哈哈大笑，向着天空，高声呼喊道：“三娘——！来世再见了……！”

    垂眉老者一愣，突的明白，“哈哈哈”笑得更响。

    两个人拉着手，随着下沉的小船慢慢的落入水中，只剩脑袋露在水面，可二人依旧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

    湖心岛主回到了半山腰的青石瓦舍里，一头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了。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思绪翻滚，身为曾经的堂堂的大唐的将军，沦落到如今这般心胸狭隘的境地，他有些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有什么办法啊？这也是世道所逼呀！国破家亡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死了，他不再是他。

    他无比憎恨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梁，这算什么，一群窃国大盗，想让自己给他们出力，可能吗？！自己永远不会屈服这群卑鄙小人的，什么功名利禄，在他看来，简直视如粪土，粪土当年万户侯。

    自己隐居湖心岛时，爱慕虚荣的翠儿却悄悄的离开自己，与大梁的将军垂眉在一起。

    当自己知道这一切后，恰如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是自己生生的将他二人拆散，将垂眉劫掠到此，只要垂眉一辈子不与翠儿见面，自己就不杀他，并且告诉他，翠儿已经被自己一刀杀死了！

    垂眉的心就此也死了，可万万没想到到老他还是没有忘记翠儿。

    “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面颊，已是皱纹满脸了。

    都老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念及至此，他的心头一颤，“呀——！”的一声叫。

    刚刚到灶下烧了热水，沏好茶端进来的中年男子闻听一惊，“师父，怎么了？！”

    他一下子立起身来，焦急的望着进来的徒弟，道：“哎，我是说他们二人落到湖里，会没命的吧？！”

    “那还用说！”中年男子将茶水放到案台上，面无表情的应到。

    “这……不行，快……！”他起身奔过去，拉起中年男子的胳膊就向外面跑去。

    中年男子被扯拽的一跟头一跟头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追问道：“师父啊，你这是拽我哪里去呀？！”

    “快，快，去救人，他二人现在会怎样……？！”湖心岛主一边奔跑，一边催促着他。

    “什么……？”中年男子一愣，身子一顿，马上又差不点被他拽一跟头。

    赶忙紧跟上他的步伐，并不忘大声的喊道：“师父——！晚了，他们二人现下早已喂了王八了……！”

    “什么？你说什么……？！”湖心岛主身子一顿，苍老的脸颊上随之流下眼泪，“真的吗？！那么说我成了杀人凶手了……？！”

    他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用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颅。

    这个一生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大唐将军，今天却会为了一个当年夺去了自己妻子的人 而坐在那儿，嚎啕大哭起来。

    中年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师父老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将军了，他变得仁心宽厚了呀！这难道就是世事磨砺的结果？！

    湖心岛主突的又打地上爬起来，“徒儿，我的好徒儿，这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啊？快，快，我们还是到那下面看看的好……！”

    中年男子无奈的紧跟着他来到湖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冷冷的，道“师父，您看到了吗？什么也没有！”

    “真是的，什么也没有，我们还是来晚了！”湖心岛主一阵捶胸跌足的叫，“垂眉，你个老贼，你躲到哪里去了，你别吓我，你快出来！”

    湖心岛主眼神迷茫的望着空荡荡的湖面，不停的哀叫着，在这一刻，他觉得只要垂眉活着从水里面出来，一切的一切他都可以原谅他的。

    他的声音都开始沙哑起来，“垂眉，我老东西来看你了，你快些出来吧……！”

    “师父，没用的……！”中年男子淡淡的一句话，倒提醒了他。

    对呀，我在这光喊又有什么用呢？！随之转头向着中年男子。

    “哎呀，我的乖徒儿，这大老远的，我们也看不见他们。要不这样，你游过去，看看他们在不在那儿。不在的话， 你再潜水到湖底把他们捞上来，活着更好，不活的话，我们给他们埋了，起码留个全尸，我这心里才安稳些！”

    中年男子有些理解师父现下的心情，点了点头，答应一声，随后一个猛子扎到水里面。

    等到再露头，已是刚刚刘知远和垂眉老者落水之处。

    他用手不停的摆动着，意思是什么也没有！

    湖心岛主一愣，这怎么可能呢？刚刚明明看到二人是在那个位置落水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湖心岛主不甘心的手成喇叭状，高声喊道：“你潜下水去再好好找一找！”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又潜下水里面。

    半天没出来，湖心岛主心道这回一定是找着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平静的有些诡异的湖面，生怕他捞上来两个呲牙咧嘴凶相满面的尸体，那自己自此会夜夜做恶梦的！

    他盼望着徒儿将二人打捞上来，又害怕他将可怕的尸体捞上来，想看又不敢看。

    半天过去，只见湖面上涌起了水花，中年男子从那水里窜了出来。

    踩着水高声喊道：“师父——！只发现船沉在湖底，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你四下都搜遍了吗？！”湖心岛主焦急的问道。

    中年男子回答道：“搜遍了，要不我这半天才上来！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真是活见鬼了，怎么人会不见了呢？！湖心岛主百思不得其解，这静静的湖水是不会将人飘走的。那这人是跑到哪里去了呢？这二人根本也不会水，不识水性，任你再高的武功也没用！那这又怎么解释呢！”

    “你快点上来吧！”湖心岛主急着了解情况，催促徒儿快快上岸。

    一会儿功夫，中年男子便游了过来，爬上岸，瞪大着惊悸的眼睛，盯着湖心岛主，不安的，道：“师父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总该有个尸首的呀……！”

    湖心岛主脸色苍白，眼睛中透出冷峻，“真的没有二人的尸体？！这就怪了！那你看这里面有几种可能……？！”

    “这……？！”中年男子扑楼扑楼头上的水珠，“几种可能？一种都不可能有！除非天降奇迹……！”

    正当此时，湖心岛主的那头兀鹰一阵啼鸣声传来。

    二人抬头相望，只见那兀鹰在那湖边的树林上空不住的盘旋。

    二人心下一惊，这兀鹰究竟发现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相见情怯

    当刘知远和垂眉老者的脑袋，即将要被湖水淹没的时候，奇迹真的发生了！

    一道红色闪电划过天际，打那山崖上倾泻而下，瞬间射入了湖中，湖水发出了冲天巨响。

    刘知远一眼瞅见，大喜过望，高叫一声，“老丈我们有救了……！”

    早已经灰心丧气等死的垂眉老者，惊奇的瞪大眼睛盯着刘知远，道：”什么意思，小子哎，你想出什么法子来了？不要骗我……！”

    这一急着说话，“咕嘟”的一下呛了一口水，一阵不停的咳嗽，脸憋得通红，亏得内力深厚，一运气又从那水里拱了出来。

    随之一把抓住刘知远的脖领，气恼的道：“小子哎，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弄老夫，你倒是说怎么个有救法子，不然的话我先将你摁到水里，让你也尝尝这湖水的味道，你听明白没有啊？！”

    他说这话，一是自己在水里恐慌的不得了，二是正好抓住刘知远的身体扶持自己，免得自己又沉到水里。

    可刘知远被他这么重重的一抓，身体急剧下降，脑袋被水淹没，“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水，拼命的挣扎。

    垂眉老者一见之下，吓得够呛，他想不到情况是这么严重，赶忙一把将其扯拽出来，这下自己倒沉入下去。

    刘知远浮出水面，口里不停的向外吐着水，一阵的干呕。

    随着一阵阵“哗哗啦啦”的水响，刘知远的那匹汗血宝马已游动到了他的身前。他左手一把抓住马鬃，右手赶忙扯拽起在那水下“咕噜咕噜”直喝水的垂眉老者。

    垂眉老者一下子从水里钻出来，“噗”的吐出一大口水，紧接着不停的喘粗气。

    半天清醒过来，眼神朦胧的瞅着刘知远，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小子嗳，马哪来的？真有你的！”

    刘知远怨恨着他刚刚的举动，报复性的使劲拽着他的脖领，没好气的，道：”哪来的?吹牛吹出来的呗！“

    垂眉老者见自己目前的生杀大权掌握在他的手里，哪敢再去得罪于他，赶忙陪着笑脸，道：”哎呀，我的好兄弟，你行行好，千万不要松手，一定要把我拉上去啊！“

    刘知远再没有去理他，一手扯着马鬃，一手拽着垂眉老者，随着那马向岸边浮去。

    原来这马刘知远每日是放到后山野跑的，跑累了有时回去看看主人后，又尥蹶子了，刘知远也不去管它。

    可接连十几日这马也见不到主人，便有些郁郁寡欢。这日又跑到高岗上四处观望，突的就见主人有难，奋不顾身的跃了下来，救了主人一命。

    待到了岸边，二个人精疲力尽的躺倒在地上，虚脱的一动也不想动了。

    ”小子嗳，老夫欠你一条命，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你随便提，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垂眉老者讨好的朝着刘知远道。

    ”喂，什么意思？跟你说话呢，怎么带答不理的，什么意思吗?!"垂眉老者用手推了推躺在那儿两眼望天，只顾两手不住的抚摸着马脖子的刘知远。

    “老丈，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垂眉老者这个人是最不愿意亏欠人情的人，听到刘知远有求自己，马上高兴的追问，想着他这么快就说出，一定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当刘知远说出来时，他倒是一愣，这叫什么呀?!

    刘知远疲倦的道:"我只求你让我静静的在这儿躺一会儿!"

    垂眉老者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倒在地上也不想动弹了。

    二人经过刚刚的惊吓，神经都崩溃了，刚躺了一会儿，便听得湖心岛方向有声音传来。

    垂眉老者赶忙道：“小子嗳，快点跑吧，一定是老东西追撵来了！”

    “能吗？！”刘知远一愣，赶忙爬起来，二人一前一后牵着马，逃窜进湖边的小树林里。

    此时那湖心岛主正捶胸顿足的跌坐到地上哀嚎呢，不然一定会发现二人。

    二人越过树林踏过溪水，慢慢的顺着羊肠小道向山崖上的石洞处走去。

    二人一点力气也没有，走得很慢。

    刘知远身旁的马突的仰头一声长嘶，二人顺势望去，但见那湖心岛的兀鹰在头上不停的盘旋。

    垂眉老者道一声：“糟了——！”

    刘知远的心也一下子抽紧了，他知道湖心岛主一定发现了他们二人的行踪，一定会顺着兀鹰找过来的。

    垂眉老者气恼的打地上拾起一个石子，一杨手，那石子飞了出去。

    那空中盘旋的兀鹰刚要从那天空中向二人所在之处滑翔而过，啪的一下石子打到翅膀上，飘洒下几根羽毛，哀叫着飞回湖心岛方向。

    “哎呀，老丈，这不被湖心岛主发现我们了吗？！”刘知远焦虑不安的道。

    “在陆地我还怕他？没看我没使劲吗，不然这兀鹰早死了！我就是让它回去报信，告诉老东西我还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说着话，精神头就上来了，一阵眉飞色舞的紧跟着道：“我就是想将他诱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我不出这口恶气，我真的过不来！”

    二人说着话，也感觉不到累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山洞附近。

    刘知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老丈，前面的那个山洞就是，这就到家了！”

    “什么？这就到了？！”垂眉老者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脸涨得通红，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嘴唇，“真的到了吗？！”

    垂眉老者停下了脚步，怯怯的好如一个做了错事，而不敢面对父母的孩子。

    “老丈，你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点走！”刘知远回过头来，着急的催促着他。

    “是吗，你师父，不不不，翠儿真的会在里面吗？！”他不停的抖动着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这还能有假？我还能走错地方不成！”刘知远不满的望着他，想不到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我……我……？！哎呀——！”垂眉老者一声叫，用双手捂住脸，扭身就跑。

    “你要到那儿去呀？！”刘知远眼看着他跑的方向是后山，赶忙追撵过去，生怕他跑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再见是离别

    “老丈——！”刘知远眼见着垂眉老者刚刚就在自己的前面，可倏忽间却不见了。

    这是跑到哪儿去了呀？他为什么要跑啊？刘知远百思不解。没办法，只好一脚高一脚低的，在这乱石遍地的山岗处，毫无目标的艰难前行，寻找着他。

    周围荆棘遍布，头上树杆横斜，时不时便会撞到脑袋，被刮破衣服。

    这什么事啊？！这麻烦人的人总是给人添麻烦。

    好容易走到后山岗，四下一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人跑到哪去了呢？！

    “老丈————!”刘知远焦急的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这下是真泄气了，知道垂眉老者不敢面对师父，定是逃脱了。

    人啊就是这样，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要到手的时候，往往会产生莫名的恐惧。

    当他失落的要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听到左下处的山崖下传来唔唔喽喽的声音。心下一惊，急步趋前，趴在山崖上偷偷往下一望，顿时愣住了。

    “这些年你竟然像一个缩头乌龟般的躲起来，不出来见我，你是忘记我了吗？！”但见山崖下有一处平台，垂眉老者背对着自己正在训斥着谁。

    刘知远顺着他朝的方向望去，前面哪有人呀?刘知远心道他这是得了失心疯了，要不然怎能这样！

    少顷，见他颠颠的几个小碎步跑去，刘知远怕他又跑走，刚要喊他。

    他突的扭转了头，弓背曲腰的双手不停的作揖，口中念念有词，”哎呀我说翠儿姑娘呀，我不是不知道你还活着吗，哦，不不不，不知道你来找我吗，哎呀，我嘴太笨……"他左右开弓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一时，刘知远什么都明白了，他是在这预演啊，可真够难为他的！

    他正做着这些举动，以为躲在山崖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看得到，可一抬头，见刘知远正眼盯眼瞅着自己，“嗷——！”的一声大叫，双手捂住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老丈别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刘知远见了,赶忙高喊一声,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好免除他的尴尬。

    “哦？”垂眉老者一愣，眼睛透过手指缝偷偷的瞅着刘知远，”小子哎，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看见!"刘知远故意往别处望去，做出很不在意的样子。

    这下他心里落了底，用手不停的摆动着，“哎，哎，小子哎，你整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一副样子，我这跟你说话呢！”

    ”什么————？“刘知远听了他的话，方扭转了头，故意用手挡着耳朵后面，显出很费劲的样子，”你再说一遍！“

    ”真是的，翠儿怎么能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整天不是眼睛不好，硬生生的将年轻貌美的翠儿看成是老妪，就是耳朵背，这么大的声音都听不见，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他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

    随之两手背到身后，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厉声道：“你赶紧前面带路，告诉她我来了，让她赶紧出洞外来迎接我呀，真是的……！”

    刘知远肚子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个什么人啊？！

    一顿之下，他又不满意了，“我这么大声，你还听不见吗？！”

    刘知远一愣，赶忙不迭连声的道：“听见了，听见了！”扭身就走。

    那垂眉老者只轻轻的一跃，就上了山崖之上，刘知远觉得他的功夫没得说，只是做人有点……！

    当二人返回洞口时，刘知远的那匹宝马在不停的嘶叫，显得很是狂躁，刘知远并没当意。

    急急的走进洞去，想尽快的见到师父，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

    垂眉老者依旧紧张兮兮，磨磨蹭蹭的在那洞外逗留。

    突的鼓足勇气抬脚要向里去，刘知远却“嗷”的一声，从里面跑出来。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紧紧抓住垂眉老者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垂眉老者焦急的紧盯着刘知远那惊悸的变了形的脸，使劲摇晃他的手，“你快说话呀？！”

    “师父……”垂眉老者感受到刘知远是恐惧到了极点，刚说了一句师父，便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垂眉老者眉毛都竖立了起来，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惊天大事，不然……！

    念及至此，放下刘知远，狂叫一声，如离弦利箭般向洞中射去。

    刘知远一见之下，赶忙紧追进去。

    垂眉老者惊诧的立在躺倒在洞内地上的老妪身前，嘴唇抖动，声音沙哑的回头盯着紧跟进来的刘知远，嚷道：“她……她是……是翠儿？！”

    刘知远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默默的点了点头，随之抢步上前，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嚎叫道：“是的，她就是师父啊！师父你怎么了呀？！”

    垂眉老者一愣，随之明白过来，也跟着扑到身前，声泪俱下的嚎叫着：“翠儿，你……你……你真的老了！我来看你了，你知道吗？！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好吗？！你这是怎么了？是睡着了吗？！”

    老妪脸色惨白，眼眶塌陷，像个木乃伊一般，哪还有一点气息！

    “好啊，老东西，这一定是你干的，你好狠毒啊！”垂眉老者一下子打地上跳了起来，撒腿就往洞外跑，“我这就找你算账去！”

    “老丈，老丈——！”刘知远一见之下，焦急的喊道，心道，这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找人寻仇，又不知要惹出什么乱子来，赶忙跟着追撵出去。

    垂眉老者跃出洞来，不分东南西北的胡乱闯去，刚下了坡，便见前面人影晃动，当下厉喝一声，“老东西，哪里逃？！”

    那人一愣，停身止步，正是湖心岛主。

    湖心岛主惊悸的瞅着垂眉老者，“怎么你……你没事………？”

    他给刘知远治病时，听刘知远讲过山洞的大致位置，可身临其境却一时也难辨东西，正踌躇间，听得身后一声断喝，一愣停下，见是垂眉老者，知道这洞穴就在附近。

    “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湖心岛主急于知道详情，他很好奇。

    那个已经不重要了，现下是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时候了！你偿还翠儿的命来——！”垂眉老者说着话，人已跃入空中，运气于掌，集聚了千钧之力，挥舞着向着湖心岛主劈头盖脸的砸下。

    湖心岛主一惊，“你说什么？翠儿怎么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查出真凶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她……翠儿究竟怎么了呀？！”湖心岛主失声惊问，声音带着哭腔。

    此时那垂眉老者的双掌，已到了湖心岛主的头上，见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不知躲闪，双掌停在半空，厉声喝道：“老东西，为什么还不出手，在那装傻充愣究竟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你给我说清楚了，再出手也不迟，翠儿究竟怎么了？！我们俩相斗有的是机会！"湖心岛主此时哪有心情与他相斗，他一门心思挂念着翠儿的安危。

    垂眉老者哪有功夫与他磨叽，这一腔怒火早已穿膛而出，哪能咽回去，那掌已到了湖心岛主的身前，绝难再收回来，一股千钧内力迫向湖心岛主。

    湖心岛主眼见一股黑云压顶，躲无可躲，慌乱中提起双手挺身硬抗。

    只听得平地一声炸雷，一时尘土飞扬，日月无光。

    少顷，风沙止处，但见湖心岛主脸色惨白，身子晃了一晃，几欲跌倒，退后几步，始硬生生的挺住，紧接着”噗“的一口鲜血从口中箭疾般喷出。

    垂眉老者见了一愣，后跃丈外，不停的嚷着，”老东西，你为什么不用内力，谁让你让我的呀？！“

    湖心岛主痛苦的闭上双眼，嘴里呢喃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湖心岛主真的没用内力，他只是躲无可躲的情况下举手相抗，他怕用了内力后伤到垂眉，可他自己却伤得不轻。

    垂眉老者愣愣的站在远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他这一切是真的呢，还是他又在耍什么鬼把戏，在他的心目中，湖心岛主是狡黠多于实在。

    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该趁热打铁给他致命一击，不然等他缓过神来，再想取他性命却是万难。现下他一定是做了谋杀翠儿之事，而心怀内疚，不敢与我相抗，急于逃脱。

    念及至此，一声呼喝，人已腾空跃起，一式鹰击长空，向那湖心岛主迅疾的袭去。

    湖心岛主闻听声音，睁开眼看，见垂眉老者向自己猛攻而来，心道，一定是翠儿出事了，他才与自己拼命。翠儿没有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顿时万念俱灰，也不去抵抗，一切随缘。

    眼见垂眉老者的阴毒无比的双掌，就要落到湖心岛主的头上，湖心岛主就要命丧当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丈，手下留情——！”的一声断喝，使垂眉老者的身子一顿，刘知远急奔过来，挡在二人中间。

    “你……你为何向着他，你究竟什么意思嘛？！”垂眉老者从一跃之势旋即落到地上，大为不满的向刘知远翻着白眼道。

    ”老丈！这刚刚我没等说清楚你就跑出来，这师父遇害多日了呀，而且你们看……！“

    说着话，刘知远将一把飞刀用手举起给二人看。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你师父她真的……?!"

    刘知远默默的点了点头，随之道：“岛主，你老应该认识这把飞刀吧？！”

    经他这一提醒，湖心岛主仔细一瞅，沉吟道：”难道是他……?!“

    ”对，一定是他，师父临死还紧紧的握在手里，没错……!"刘知远眼睛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我一定要给师父报仇——！”

    垂眉老者痴呆呆的瞅着二人发愣，”你们……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呀？什么是他是他的，是谁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快快的告诉我吧，我要疯了——！“

    垂眉老者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好似他的胸膛就要炸裂了一般。

    ”我们快去看看！“湖心岛主并没有理睬他的胡闹，而是急于去看一下翠儿，找出真正的凶手。

    ”哎——！别丢下我呀！“垂眉老者见二人视他不见似得匆匆的离去，赶忙愤愤的追撵过去。

    ”岛主你看……!"当来到了洞口附近时，刘知远指着一堆乱石间,心情沉重的道，“这儿还有两把飞刀!”弯腰将飞刀捡起来，三把刀一起递到湖心岛主手里。

    湖心岛主脸色惨白，牙关紧咬，颤抖着手接过飞刀，嘴唇不停的颤动，一滴清泪在眼眶中打转，一下子好似苍老了几十岁。

    放在眼前细细的端详了半天，声音哽咽着，道：”竹林骰王!果然是他！我一定用此刀手刃仇人！！“

    之所以他对这飞刀如此熟悉，是因为那天他替翠儿用药锄挡了三把飞刀，与这一模一样，如柳叶般尖尖的，在中间部位雕刻着骰子的形状。

    “竹林骰王”虽然在武功修为上与一流高手相差甚远，可因他常年玩筛子玩的，手脚麻溜是无人能及的，因而他在暗器方面的功夫是绝顶高手。

    ”我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伤害翠儿？！“垂眉老者赶上前来，闻听二人的话，一把要夺那湖心岛主手中的飞刀。

    湖心岛主见了，手一翻，将刀快速的放入怀中。

    他没有夺去，心有不甘，那手紧随着迅疾无比的插入湖心岛主的怀里去抢。

    湖心岛主一式白鹤亮翅，将他的手拨开一旁。他顺势翻转手臂下插其两肋。

    二人这几下子，就在电光石火之间，没等刘知远喊出口，湖心岛主已跃了出去。

    垂眉老者刚要腾身追撵，刘知远一把扯住，”老丈——！别再添乱好嘛，现下处理后事要紧！“

    垂眉这一会儿功夫，心里憋了老大的气，总觉得二人没拿他当回事，现下见有人接茬，可来劲了，点着刘知远的鼻头只嚷，”你……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你都忘了谁想害死我们的？！你现在怎么跟他是一伙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话，人向前一窜，闪眼间如一道青光般的射入山洞中去，随之山洞里传出阵阵嚎啕大哭之声。

    刘知远闻听也不仅潸然泪下。

    湖心岛主哽咽着，道：”你别见怪，这垂眉生性就像个孩子！"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岛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在刘知远的心里，湖心岛主毕竟还是靠一点谱的。虽然刘知远对沉船之事心有芥蒂，但从总体来看，换作是谁，都没有那么大的胸怀的！都是凡人。

    他总比那疯疯癫癫的垂眉老者要强的多，可以商量大事！

    他见刘知远相问，赶忙郑重其事的道：”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翠儿的后事，再做寻仇的打算!“

    "好——！"刘知远答应一声，眼泪再也止不住，赶紧扭头向洞中走去。

    湖心岛主见了，紧跟了两步，随之身子一顿，停了下来。他一直在犹豫自己进不进去，因为他怕看到翠儿的惨相……（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一决高下

    当湖心岛主见到了躺倒在山洞中地上的翠儿时，胸中涌动着一种无法描述的情感，自此就将天人永隔了？！

    恍惚中他怀疑一切的过往，是否真的存在过，人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起来，他百感交集！

    人往往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才去思考人生的价值和意义！不然的话，都是生活在无休止的忙乱和日常的浑浑噩噩中，从没有人有时间真正的去想这些。

    垂眉老者老泪纵横，不停的用手抚模着老妪那布满核桃纹，苍老干瘪的面颊，长叹一声。

    他这一声长叹，融合了太多的无奈和对人生无常的感叹，又有谁能料得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是福是祸？是喜是忧？人生无常啊！

    哪个貌美如花的翠儿哪去了？！洁白如雪、凝脂如玉的娇嫩皮肤怎会变成如此模样？现在的翠儿和那时的翠儿还是同一个人吗？垂眉老者眼神迷茫的瞅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苍老的女人。

    在里洞收拾东西的刘知远出来告诉二人，他的三件宝物全不见了。

    “什么宝物？”垂眉老者一听就急了，抬头迎向刘知远，“这不是图财害命吗！”

    刘知远双眉紧皱，心疼的道：“金盔金甲、银枪、铜剑都不见了！”

    “太可恨了，我一刻都不想等了，小子哎，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回身一指老妪，“你还尊她为师父的话，你就别再磨磨唧唧的，马上给我带路，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你们二人刚才不是一直嘀嘀咕咕的什么骰王骰王的吗？怎么，怕了他吗？！”

    正在垂泪的湖心岛主，被他搅得心烦，倒好像只有他称得上英雄，别人都是狗熊似的。加之见他这一会儿功夫，手不停的抚摸着翠儿的脸，竟视自己不见似的，心下十分的恼火，没好脸色的，道：“这个还得从长计议……!”

    “什么？从长计议，多长，十年？二十年吗？那什么都晚了，说不上你已经入土了呢！”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撇了撇嘴讥讽道。

    湖心岛主甚觉话不顺耳，咆哮道："谁入土了，你怎么能这样咒我呢！真不是个东西……!"

    “谁不是个东西？你给我说清楚了！”垂眉老者听了他的话，马上就恼火得很，因为他觉得他是在指桑骂槐，依然记恨着以前的过往。

    湖心岛主一听，心道，你这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故意找茬吗。我倒怕了你不成？我没找你的事，你反倒在我面前硬气起来，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当下火冒三丈的，道：“好了，你既然说我骂了你 ，我就骂了你，你又奈我何？”

    “你看你终于装不下去了吧？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我奈你何？！”垂眉老者本来这一会儿一直用手捧着老妪的头，在流泪，听了他的话，赶忙放下老妪，一高跳起来。

    “你竟当着翠儿的面，骂我，哦不……”一想不对，这翠儿早已死去，还有什么面不面的，赶忙改口道，“翠儿尸骨未寒你竟辱骂于我，真乃气死我也！来来来，我与你今天战个三百回合，做个了断！”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厉声厉色的，道：“我倒怕了你不成？！”

    “你不怕，你当然不怕，你会怕我吗？！这几十年把我囚禁在孤岛上，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囚徒，一个奴隶，有什么可怕的！现下我受够了，要彻底砸开这束缚了我几十年的锁链，你听明白了没有？！”垂眉一阵捶胸顿足的咆哮。

    湖心岛主见他如此跟自己说话，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立即跃过前去，探身一掌，恼怒的道：“我囚禁你，为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吗？！”

    垂眉老者见他凶狠的一掌，向自己打来，见他这是真恼了，哪肯示弱，尖啸一声，挥拳相抗，”你历来就顾着自己的感受，哪管别人的死活！翠儿离开你，你从来都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总是别人的不是，你是常有理！“

    湖心岛主紧咬钢牙，千钧之力运于掌端，恨不得将他一掌拍死，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当初翠儿不是遇到他，也不会舍弃自己。

    是他的花言巧语搅动了翠儿的春心，可翠儿期盼的美好生活并不存在，不然为什么她总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娇好的容颜迅速苍老，难道她开心吗!开心怎能会是这样？你垂眉是真的对他好吗？对她好的话，她怎么能会是这样？！

    这一切的一切他全都看在眼里，可他就没有感觉得到是自己囚禁了垂眉后，翠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人往往对问题的分析，总愿意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先入为住。

    一愣神间，双掌已与垂眉老者的双拳相碰。

    “砰”地一声，将其震出一丈开外。他的心下一惊，胸中气息逆动，久久不得通畅。

    他始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在过去自己与垂眉相斗，从来没有这么吃力过，都是自己占着上风，哪有他占便宜的份。

    湖心岛主站在那儿平心静气的缓了缓，紧跟着心有不甘的一跃而起，旋转着飞落到垂眉老者的身前。

    “噗噗噗”的上三脚，下三脚，左三脚，右三脚的拿出看家本事，誓要跟他决一高下。

    垂眉老者倒是不紧不慢的迎敌。

    这几年他被困湖心岛，闻听翠儿已亡，自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无聊之时，每日自是以研究武功打发时间，当然是武功日渐精进。

    所以湖心岛主按照惯常思维，总觉得垂眉一直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可他大错特错了，垂眉老者没事的时候，在山洞中的洞壁上，将天下的神功武学皆描绘其上，然后自己逐渐的研究，慢慢的悟出各种破解之法。

    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均在其掌控之中，湖心岛主又那能知道其中的秘密。

    只是现下他才觉得自己的每一招使出，垂眉都好像事先知道似的。

    他要挥左掌本是虚招，紧跟着就要使出右拳，可垂眉恰恰理都不理他的左掌，双手早已在那儿等着他的右拳。

    二人的动作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湖心岛主自是绝顶高手，瞬间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明知如此，却无能为力，只有处处受制于他，心下别扭的很。

    久战不下，一丝怨毒的目光一闪即逝。

    湖心岛主的手摸进了怀里，触到了怀里的三把柳叶飞刀……（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身中剧毒

    当湖心岛主的手触及到怀中“竹林骰王”的那三把飞刀时，恶念陡生，他永远不想让垂眉占了上风！

    念及至此，他旋风般腾空而起，那三把飞刀已握在手心。

    他脱离了垂眉可掌控的范围，身体落到洞壁上，随之脚一登洞壁，整个身子疾箭般的向垂眉老者射去。

    他要在垂眉躲闪自己的时候，将飞刀射入他的后脑，一刀致命，了却这么多年自己的心结，以及与他之间的恩怨。

    他握着飞刀的手都在发抖，飞刀马上就要出手。

    突的，他的前方的垂眉幻化成翠儿，仰着一张俊俏的脸颊，瞪着惊悸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双眉紧皱，惊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身子一顿，一楞神间，飞刀竟然脱手，尖啸着飞出。

    他大吃一惊，赶忙身体加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越而前，截住飞刀。

    双手一挡之势，两把飞刀偏离了轨道，叮当的脆响，撞到洞壁，溅起了一阵火星，掉落到地上。

    可有一把飞刀却直直的，毫不偏离的依稀就要射向翠儿，急切中，湖心岛主空中翻转身体，只好用脚去勾那把飞刀。

    只听得一声惨叫，湖心岛主跌落到地上，一阵抽搐。

    垂眉老者闻听，赶忙扭转身来，一见之下，大吃一惊，惊悸的不停的打量着他，不知他是真是假，因为他感觉湖心岛主反复无常，怕轻易过去着了他的道。

    可瞅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又不像装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垂眉老者莫名其妙的向前紧走两步，随之停在那儿手足无措，欲进还怯的踌躇不前。

    刘知远当二人打斗时，他不敢靠前，因为他怕又成了垂眉老者要挟湖心岛主的筹码。一想到在岛上被掐住喉咙时，现在还感觉得到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再说了，湖心岛主就是那么可靠的吗？他不也一样制造了沉船事件吗？！天下谁可信赖呀，为了自身的利益，都可不择手段！

    在生死关头，谁还顾得谁啊？！刘知远越来越看透人性的本质，他也越来失望，心眼也多了起来，再也不是以往那样傻呼呼的。

    他任由他们二人在那儿乱打乱闹一通，反正他也插不上手，二个老家伙折腾够了，自会消停。

    往往这打架的两个人，是越劝越坏，谁都不去理睬他们，自然会觉得没趣，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可刘知远就这么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的时候，闻听得一声惨叫，始觉得不对。

    这不是闹玩了，这是下狠手了，要出人命了！这才紧忙趋前，一见之下，大吃一惊。

    但见湖心岛主脸色惨白，牙关紧咬，浑身不停的抽搐抖动。

    他抬眼瞪着几步开外的垂眉老者愤慨地，道：“你……你……你为什么竟下得如此狠手……?!”

    垂眉老者闻听一楞，大惑不解的盯着恼怒的刘知远，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刘知远跑过去扶住湖心岛主颤抖的身躯，一想起他曾经救过自己的命，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心疼的道：“这洞中就我们三个人，不是你，难道是我不成？！”

    垂眉老者一跳三尺高，“不是我，就不是我，对，洞中就我们三个人，我知道不是我，那就一定是你！”他指着刘知远大声的道。

    随之他跳到湖心岛主身前，“老东西，你说句公道话，到底是谁，是他还是我？!”

    突觉不对，惊叫一声，一伸手，捏住湖心岛主的下巴，一使劲，湖心岛主不得不张开嘴巴，垂眉老者头伸到他的嘴前，瞅了瞅他的舌头，大叫一声，”哎呀，这老东西不是装的，嘴唇都开始发紫了呀，舌头都变色了，这是中了剧毒的征兆呀！完了完了，他活不过一个时辰了！”

    刘知远闻听之下，大惊失色，“老丈，你在说什么呢，这有多大的仇恨啊？也不能这么诅咒他呀！”

    湖心岛主费了很大的力气，方睁开眼睛，嘴唇抖索着，有气无力的，道：”你……你两……两个人……快……快别……别争了，谁……谁也不怪，都……都怪我……我用……用心不良，要……要使……使出飞刀，我也……也没想的到，这……这飞刀上，竟……竟然有……有剧毒。”

    随之一阵不停的咳嗽，咳完，方接着道：“这……这种毒，只有……只有竹林……竹林骰王本……本人可以………有……有解药，如果讨……讨不到解药，那么三……三日之内我……必……必死无疑！”说到这儿，又一阵不停的气喘咳嗽，话再也接不下去，“噗”的一口鲜血打口中喷出。

    “哎呦，老东西，你可不要死呀，你是在吓唬我的不是？！”垂眉老者一见之下，急的脸都红了，一阵不停的叫。

    “垂眉……”湖心岛主忍住了咳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被咳嗽给挡了回去。

    “老东西！有什么后事要交待的吗？快说，快说，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垂眉老者故作轻松的调侃着，其实他的内心是沉重的，因为他知道，湖心岛主伤得不轻，弄不好还真会没命了！

    “老丈，你老不要老打岔好吗，你让他把话说完行吗！”刘知远再也忍耐不住，气恼的翻了翻白眼，向着垂眉老者不满的道。

    “小……小子嗳，你……你别怪……怪他，他……他一辈子……就是那么个……不……不定性……的……的人，任他……他胡闹……闹去吧！你现下……赶快在我的……我的衣……衣服上撕……撕下一个……一个布条，快些将我……我的小……小腿扎住，阻……阻止毒气……向全……全身蔓延，要快，晚了可……可就麻……麻烦了……！”

    刘知远照着湖心岛主说的话去做，可他并没有用他的衣服，而是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来，将他的裤腿掀开，一见之下，真是触目惊心。

    他的小腿紫涨的发亮，赶忙用尽力气死死的将被飞刀划伤的地方扎住，免得血液向身体四散开来。

    “好了……！”刘知远累得一阵呼呼气喘。

    “老东西，除了什么骰王的解药，你真的不可药救了？”垂眉老者见做完这一切，湖心岛主的脸色有些好转，便觉得问题不是像他说得那么严重。

    他觉得有时湖心岛主真的是在故弄玄虚，“这小子中了那什么骰王的毒，不是你给救过来的吗？怎么一到你这，就不好使了呢？！”

    刘知远闻听此言，大喜过望，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头，“对呀，大师，你不是都能救我吗 那么严重都能救活，快些用用你的神丹妙药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被迫还击

    “是呀，老东西，你究竟有什么灵丹妙药啊？还不拿出来，等什么？等着埋进棺材里吗？！”垂眉老者着急的一顿嚷。

    “是呀，岛主，你还是快些的好，不然……!”刘知远一想到自己中毒后痛不欲生的状态，就不仅一阵心揪，他更加体贴湖心岛主此刻的感受。

    “没……没用……的!”湖心岛主一阵气喘，”目前……我手里……所有的……的药物……只……只能维持，除了骰王的解药……也只有……只有……哎……只是……”

    “只是什么?岛主，你快说！“刘知远闻听，眼睛一亮，赶忙催促他讲出来，生怕他又将话咽回去。

    “是呀，你快说，磨磨唧唧的，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翠儿看不上你……!”垂眉老者一时救人心切，便口无遮拦的急道。

    “你……?！”湖心岛主刚待与他急眼，突的想到翠儿都没了，跟他争讲这些又有些什么意义？！沉下头来，有气无力的道，“我……我几十年百……百种……草药喂……喂养的那……那条眼……眼镜蛇的……的血，可……可解百毒。可是上……上次为……为了救……救他的命……”

    他抬起手，吃力的指了指刘知远，“现下是……是再……再也没……没有什么……什么好……好方法了！看来我……我命该如……如此了！哎——！这又……又怨得了谁……谁啊……！”

    湖心岛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长叹一声，双眼瞬间湿润，眼眸中透出对生的渴望。

    刘知远见了，阵阵心酸，恨不得用自己的死，去延续他的生命。

    可一切皆是枉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是你天地间如蚂蚁般的人类，可以决定的。

    而且刘知远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别说那撼天动地的能力，就是一个平常人与其较量都要费很大的劲。

    他不停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恨自己的无能。

    眼见救命恩人在死亡边缘徘徊，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儿受着痛苦的折磨，这叫什么事啊，刘知远真想一头碰死在这洞壁上。

    湖心岛主看出了他的心思，咧嘴笑了笑，拉起他的手，安慰道：“小子哎，别……别难过，人……人终……终有一死，只……只是早……早晚的……的事，早……早进城晚……晚进城，早晚都……都进城。没有……有……什么……大不……不了的，节……节哀……顺变，你能……能想着……想着老夫，我……我就很……很满……满意了！”

    垂眉这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怎么瞅怎么觉得二人别扭。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整的跟临终告别似的，“好了，好了，你们别在那凄凄惨惨的，搅得人闹心，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俩是在逼着我出手啊！好了，好了，我这就去给你老东西讨药去，行了吧！”

    “真的吗？”刘知远惊喜的道，“老丈，你真的要去？！”

    “哎呀，我这个人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呢？！我可不像有些人，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垂眉老者不满意的白了刘知远一眼。

    湖心岛主明知他在指桑骂槐，故意装作不知，眼睛一掠垂眉老者的脸，随着瞅向了别处，嘴角抽搐了一下，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憋出一句，“兄……兄弟，谢……谢了！”

    垂眉老者闻听一楞，“呵，谁用你谢，我是冲着翠儿……”说到这，突觉得不妥，赶忙将话打住，转身对着刘知远，“小子哎，你随我去吧，我一个人很闷的呀？！”

    “这……”刘知远一楞，觉得自己去并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能给他添麻烦，另外把湖心岛主扔在这儿他也不放心，所以一时沉吟不语。

    “怎么，小子，怕了吗？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没话了呀？！”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瞅着刘知远道。

    湖心岛主明白刘知远心下的意思，声音颤颤的，道：“你……你放心……的去……去吧，一会儿……把我的……徒儿叫来，让他把我……带回……湖心岛，他现在……就在湖……湖边等……等我，我刚……刚刚……没有让他……他前来，是怕他……怕他……不……不知轻重，惹出什么……什么麻……麻烦……！”

    “好的！”刘知远答应一声，扭头嘱咐垂眉老者，道：“老丈，你照顾好岛主，我马上就回来！”

    “快去快回！”垂眉老者不情愿的向湖心岛主身前挪了两步，又向后退了一步。

    刘知远赶忙走出山洞，此时已是日暮西山，他顺着夕阳映照着的羊肠小道，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走去。

    心想着湖心岛主究竟会不会死去呀？踏上了小溪上的石头时，依旧想着心思，水石滑溜，一个不注意，扑通的一下跌到溪水里，懊恼的从水里爬起来，浑身都已湿透。

    索性也不用走哪溪石了，直接趟着溪水“哗哗啦啦”的过去。

    沮丧的穿过小树林，便见中年男子在那湖边不住的向山上眺望着。

    “喂——！”刘知远向他唤了一声，语气冷冷的，因为他记恨着沉船之事。

    中年男子一愣，循声望去，见刘主远如落汤鸡般的打树林中拱了出来，”我师父呢？在哪里？！“中年男子面色严峻的道。

    ”他……他受伤了，在山洞里！“刘知远心情沉重的道。

    ”什么？"中年男子立即横眉立目的奔到刘知远身前，“他……他怎么受的伤？！”随之一把薅住刘知远的脖领子，“谁给打伤的……?!"

    刘知远一愣，随即一把将他的手挣开，恼怒道，”谁伤的？他自己伤的！“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更来气了，这叫人话吗，当下厉喝一声，”小子找死……!"手起拳落，当胸一拳，刘知远一下子就飞出老远。

    跌坐到地上的刘知远，咬牙忍着胸口和屁股上的疼痛，愤怒的，道，“你这人竟然如此蛮不讲理，气死我也……!”

    当即从那地上爬起来，一跃而前，向着中年男子的头上就是一拳。

    他这一是气恼中，潜能勃发，二是在老妪这样的武林高手的指教下，自是武功精进。

    中年男子根本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还以为他是刚来湖边的那三招两式。岂不知，士别三日，该当刮目相看。

    正心中得意，教训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接着就要奔上前去拎起他的脖领，去见师父。不想眼前一花，旋风起处，自己的脑袋恰如雷击一般，金星乱冒，一个闪失，呼通的一下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打他身上飞跃过去，回头相望，惊悸的瞅着他，紧跟着又瞅了瞅自己的拳头，呆呆的发愣……（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伺机报复

    刘知远正惊疑间，突地中年男子打地上一跃而起，晃晃荡荡的向他急急的奔来。

    刘知远见了，赶忙撒腿就跑，他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因为他此行的目的，是让中年男子到湖心岛主那儿去，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他去了，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念及至此，刘知远拼命的向山上跑去。

    中年男子则在后面紧追不放，他想尽快的逮住他，在他的脑袋上重重的来上几拳，方解心头之恨。

    一个拼命的跑，一个没命的追，“噼噼啪啪”慌慌张张的穿过树林，“哗哗啦啦”急急忙忙的趟过小溪。

    虽然中年男子的功夫，比起刘知远好得多，可刘知远占有天时地利，对道路比较熟悉，所以中年男子一直也撵不上他。心里这个气啊，钢牙紧咬，心里不停的骂，你这该死的家伙，等我逮住你，一定扭断你的脖子！

    刘知远跑一跑还得回头看一看，生怕他跟不上来，而迷了路。

    这中年男子哪知道他的用意，只道他是得便宜卖乖，有意挑衅自己，这火一下子就顶上了脑门，一声嚎叫，不管不顾的在那乱石遍地，树木横生的山坡上，撒野起来。

    一阵尘土飞扬，刘知远一个脚下不稳，滑了一跤，被他赶上前来，一扯扯住裤腿。

    刘知远心下一急，拼命的向上滚爬，“刺啦”的一下，裤腿竟被他撕开。

    刘知远哪顾得那么多，裸露在外的那条腿，狠命的向后一蹬。

    那后面的中年男子紧追到眼前，手成利爪，一把扯破他的裤腿，另一爪如猎鹰扑食般，向刘知远后心抓去。

    刘知远这一蹬之势，恰如兔子蹬鹰，中年男子一个不注意，被踹到鼻梁骨，当时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泪眼婆娑中一阵乱抓，却哪抓捏得着，刘知远见机早已逃脱而去。

    “你这该死的家伙，我撵上你一定活扒了你的皮！”中年男子不停的揉着眼睛嚎叫。

    刘知远跑出去十几米远下，又停住脚步，回头张望一番，怕他丢了。

    见他揉了半天，眼睛似能看见东西了，刘知远故意在那地上使劲的蹭了蹭脚，引起他的注意。

    中年男子一见之下，赶忙追撵过去，他撒腿就跑。

    眼见就到洞口了，刘知远刚要迈步进去，没料到中年男子一跃近前，从天而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刘知远一时气逆，想叫又叫不出来，张口结舌的，脸色憋得发紫。

    “这下你知道了我的厉害了……？！”中年男子不停将他搡来搡去，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喂——！你快些松手，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正在洞中等得焦急的垂眉老者，闻听的洞外声响，赶忙赶出来看个究竟。

    一见之下，大为恼火，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岂有此理？！

    中年男子听得身后声响，一回头，见垂眉老者的一副凶相对着自己，一愣，手便有些松懈 ，刘知远始喘上了一口气，急道，“老丈救我！”

    “你把我师父怎么样了？快说！”他横眉冷目的对着垂眉老者叫道。

    这一激动，不由得手中加劲，刘知远一下子又喘不过气来了，手脚不停的摆动挣扎。

    “你把他放了！”垂眉老者见刘知远一脸疼苦状，赶忙厉声喝道。

    “呵，你让我怎么地我就怎么地吗？！没门，先放我师父，我再放他！”中年男子一番讨价还价。

    刘知远这个气啊，我他妈的怎么竟是被挟持的对象，真乃气死我也。

    这被憋了半天，气往上涌，火一下子窜上了脑门，挣扎中挥出一拳，“砰”的一下捣到中年男子的下巴上。

    中年男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呀”的一声惊叫，晃晃荡荡的退后几步，用手捂着半边红肿的左脸，回头来找刘知远，见他早已跃后三米开外，在那气呼呼的捋着喉咙不停的干咳。

    中年男子发狠要奔过去狠狠的打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刚迈开腿，肩上突的似有千斤重担，回头张望，见垂眉老者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满脸不悦的，道，“在我面前还由不得你逞能！你还是乖乖的别动的好，不然的话……”

    他心下一愣，品品他的话味，似有要挟之意。看来师父掌握在他们手中，而且已有伤在身，定是凶多吉少。

    怎得也要救出师父，当下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垂眉你究竟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在我面前动手动脚的，明白吗？！”垂眉老者“嘿嘿”一笑，好似有些大意。

    中年男子感到自己肩头瞬间轻松了许多，心下思量这是绝佳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左手似无意的轻轻搭住垂眉老者压在自己肩头的手，右手从下面划弧抡起，缠上垂眉老者的胳膊，一使劲，就要将他的胳膊来个反关节折断。

    这对一般人来说，肯定是跑不了的，必得中着。

    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垂眉老者又是何许人也，他的功夫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没待他使出招法来，垂眉老者早已知道他的用意。

    马上使出修炼已久的绵功，浑身柔弱无骨，关节间的肌腱可以瞬间拉长，四肢可以扭曲变形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所以当中年男子一使劲，倒把自己闪了一个跟头，好如万斤之力，打在虚空中，没有一点阻力。

    刘知远见了，惊奇的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看来垂眉老者的功夫真的是出神入化了，几近妖魔。

    再看垂眉老者的胳膊，瞬间恢复原状，一丝损耗也没有，让谁见了都是匪夷所思。

    那刚刚被刘知远打肿了左脸的中年男子，此时一个闪失，抢了一个狗吃屎，右脸霎时像左脸颊般的红肿起来，这左右脸合在一起，恰如开了花的发面馒头一般。

    其实这垂眉老者不但是为刘知远出气，更主要的是记恨着他将船凿漏了的事。

    因为他算定是他干的，湖心岛主再怎么也可以称得上一代宗师，他不可能做这下三滥的事。

    所以今天垂眉老者是借此机会，好好的让他长点记性。

    眼见中年男子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垂眉老者一跃而起，凌空一脚，啪的一下，又将他踢趴下。

    厉声喝道，“我早说过不要在我面前逞能，你就是不听。以大欺小，持强凌弱，算得什么好汉？！要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随之一阵哈哈畅笑，心情大好，被沉入湖底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彼未动我先知

    “垂眉老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才是以大欺小，持强凌弱，倚老卖老，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圣人，扮演什么救危济贫的大侠，收起你那骗人的把戏吧！”

    中年男子打地上爬起来，扑搂扑搂身上的尘土，恼羞成怒的一阵跳脚破口大骂。

    “骂得好，骂得好……”这中年男子的一阵骂，倒把垂眉老者给骂乐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小子哎，真有你的，被收拾这样，还有胆子骂我？！”

    随之脑袋扭向了刘知远，“小子哎，你去教训叫训他嘛，省得他老说我欺负他。你的武功比他弱，你如果将他打败了，他管保屁话也没有！”

    刘知远一愣，心道，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你究竟安得什么心呀？！

    那中年男子倒是脸上流露出喜色，急切的，道，“好的，一言为定！”

    刘知远心下这个气啊，这算什么？拿我做够了挡箭牌，现下又拿我当枪使，这垂眉老者真的就像中年男子骂的那样，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来呀，来呀，快来教训我呀，我等的都不耐烦了！”中年男子情绪一下子激奋起来，他期盼着刘知远马上冲到他的眼前，他有满腔的愤怒需要发泄。

    垂眉老者见中年男子洋洋得意的架势，和刘知远垂头丧气的样子，咧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小子哎，你过来一下！”

    刘知远走到他身边，没好气的，道：“老丈，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子哎，别愁眉苦脸的，有你的好处！”随即趴在他的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嘀咕了一通，急的中年男子在一旁摩拳擦掌的直跺脚。

    听着听着，刘知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但仍然是将信将疑的一副模样。

    垂眉老者一边讲着话，一边不停的抖动着双手，比比划划的，刘知远则用眼角不停的瞄着中年男子，并频频的点头。

    他们二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倒把中年男子瞅得心里有点发毛。

    临了，垂眉老者拍了拍刘知远的肩膀，以示鼓励，搞得立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哭笑不得。

    “好了，开始——！”垂眉老者举起两手拍了拍 。

    二人闻听，马上进入紧张的竞技状态。

    中年男子一式大鹏展翅，屈膝下蹲，收回一腿，单脚独立，两手从后身缓缓的抬起，做腾飞状。

    刘知远见了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大踏步的走过去。

    中年男子见他门户大开，哪有习武之人的风范，不仅哑言失笑，待他走到近前，如雄鹰般的一声啼鸣，腾身飞跃而起，双爪向他当头抓去。

    刘知远见他来势汹汹，立感有种黑云压顶般的窒息，待要退缩，闻听得垂眉老者一声呼喝，“撩阴腿！”

    刘知远闻听后，也不去管他上面使出的鹰爪，只是用那脚向他即将落下的双腿一扫，正扫到他的迎面骨上，中年男子疼的嗷嗷叫。

    其实中年男子的鹰爪是虚晃一招，其实质是掩护下面出脚。

    可没等他使出来，就早已被垂眉老者识破，垂眉老者充分发挥出彼没动我已先知的眼力。

    垂眉老者随后又道，“黑虎掏心——！”

    刘知远吃了甜头，此时更是抖索精神，重重一拳凭空冲出，“噗”的一下打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中年男子瞬间跌出五米开外。

    气恼的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百思不得其解，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就打不过他了？他心有不甘的忍着屁股上的疼，重新振作精神，起身再战。

    刘知远这下底气十足的靠近他的身边，并且还不忘来了一个白鹤亮翅的架势，充满了挑衅。

    中年男子一见之下，肺都要气炸了，心里暗骂他这是小人得志，今天非要叫他尝点苦头不可。

    随之钢牙紧咬，气沉丹田，一步步向刘知远身前走去，他要瞅准机会，给他来上重重的一拳，一招致命，他不想再看到他，他要叫他在自己面前彻底消失。

    刘知远心里咯噔的一下，因为他从他的咄咄逼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摄人魂魄的杀气，他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可又一想，他觉得他用这一套在吓唬人，在虚张声势，他刚刚不是照样被自己打趴下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此，胆气自然就壮起来，挺胸阔步迎上前去。

    待他近身，中年男子旋风般的使出扫堂腿，刘知远知道他这是虚招，迷惑人的，并不躲闪，只等垂眉老者发出号令。

    “白鹤亮翅！”垂眉老者话一出口，刘知远刚刚起式就是这招，只好重新又使出一遍，自是轻车熟路。

    双臂一分，正好将中年男子以扫堂腿作掩护，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冲上来的狠命一拳，毫不费劲的拨落一旁。

    中年男子一个闪失，落脚不住，“噔噔噔”的从他的身边冲了过去。

    垂眉老者急道，“外摆莲！”

    刘知远闻听，赶忙扭转身右腿向后移摆，这一腿正好抡到一路前抢的中年男子的后背上，只听“扑哧”的一声，中年男子一下子跌翻在地，来了个恶狗抢屎。

    刘知远心底这个畅快啊，这两日被人掐脖子、挥拳殴打的耻辱，一下子都在今天发泄出来。

    中年男子哪能忍下这口气，打地上一跃而起，一式饿虎扑食向刘知远扑去。

    “躺下倒挂金钩！”垂眉老者一声厉喝。

    刘知远马上照做，这一下正赶上中年男子从空中飞跃而至，刘知远躺倒在地上，躲过了中年男子致命一击。

    眼见他从自己身上飞过，这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后屁股上。

    中年男子被惯性使然，身子停不下来，一头撞到一颗树干上，“咔嚓”的一声，将树干撞成两截。

    刘知远见了，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幸亏没撞到自己身上，不然自己跟这个树干没有什么两样！

    一愣神间，中年男子打地上爬起，揉了揉脑袋，对着垂眉老者道，“垂眉，我觉得今天有些不对？！”

    “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对的？！”垂眉老者眼睛一立道。

    “不对，肯定不对！”中年男子不停的晃动着脑袋，”我一出手，你好像就知道我下一步要用什么招法，让他在那等着我，这还有好，你这未到先知算什么，算他赢吗？我不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难分胜负

    “有什么不服的？愿赌服输，这是天天经地义的事！”垂眉老者斜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个比法？”

    “怎么个比法……?”中年男子低头寻思了半天，突的眼睛一亮，”你不准说话就行！”

    “行吗？”垂眉老者追问了一句。

    ”行，你不得说话，你若说话，就算他输，明白吗？”中年男子得意的道。

    “好，就这么定了！”垂眉老者向刘知远摆了摆手。

    刘知远脑袋又耷拉下来，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心里道，你就弄吧，我看不让说话，你还有什么办法？你就可我一个人作索吧！

    垂眉老者见了，微微一笑，心道，小子哎，你这又是怕了。

    随即趴在他耳边一阵嘀咕，引得不远处的中年男子，一阵抿嘴乐，心想，我看不让你们说话，你们还能耍什么鬼把戏？！

    哼！我就不信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将刘知远按在地上痛扁一顿，他兴奋的差点哼唱起小曲来。

    刘不知远瞅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垂眉老者趴在他耳边讲话，他虚张声势的不住的重重点头，让中年男子看到自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震慑一下他。

    “好了！”垂眉老者一声喊叫，并拍了拍手。

    ”哎——！说好了你不准说话的！“中年男子不满的嚷道。

    ”怎么？这也算？！”垂眉老者不满的向他翻了翻白眼。

    “算，当然算，怎么不算！”中年男子将主动权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他有些急不可耐了，一阵摩拳擦掌，他要敲碎刘知远的脑袋，以解这半天的心头之恨。

    刘知远闻听的一声令下，马上抖索精神，瞪大两眼。

    只所以此番要瞪大两眼，是因为刚刚他需要用耳朵听就行，闭着眼睛只按照垂眉老者的话去做，就可以。

    而现下完全要靠眼睛，所以他要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遗漏什么。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如落到中年男子的手里，自己还有个好吗！

    所以他要眼观六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中年男子这下可就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摆架势了，径直的走了过来，挥起一拳向刘知远捣去。

    刘知远并不看他，只盯着垂眉老者，垂眉老者见了竟好像漫不经心的跳起身子，随即脚向侧踏。

    刘知远一见之下，赶忙照做，果然脚踩到了中年男子虚晃上拳，随之扫出的腿上。

    中年男子“嗷”的一声疼叫，一瘸一拐的退后几步，心中甚感莫名其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他只道是垂眉老者没有说话，哪注意到他在那用动作教学啊!

    稍微一顿，又运足了气，奔了过来，“噗噗噗”一阵飞脚连环，搅得刘知远眼前一花，心想这下完了。

    急切中，扭头寻找着垂眉老者，但见垂眉老者一式霸王举鼎，两手向上推去。

    刘知远立即照做，正好擎着了中年男子要下落的脚上，这一下子便将他掀翻了过去，落地时差一点头下脚上，倒撞下来，惊出一身冷汗。

    中年男子好容易把身体摆正立稳，在那儿惊悸的瞪着刘知远发愣，心想，这家伙功夫竟是如此的了得？！

    心道，这其中一定有鬼，岂肯善罢甘休，越想越气，心中恨毒，因应敌匆忙，明知垂眉暗中相助，但既未看清，也未抓住证据，心中怀恨垂眉老奸巨猾，自己必是输定了。

    又一想，垂眉本领虽高，怎么也得用什么暗号传递出去，自己动作加快，他们自是没着，心中寻思，奔上前去，举掌就打，再也不用什么以虚掩实的打法了。

    在任何时候，简单直接，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其实人们往往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这不走弯路才怪了。

    刘知远见他来势汹汹，并不当一回事，心道，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是光吃堑，而不长智呀，又来找打了？！

    刘知远并不看他，而是拿眼偷偷瞄着垂眉老者，看他有些什么举动，自己照做就行。

    只见垂眉老者向上一跳，意思是让他躲开脚下绊子，而不必理睬他的一掌，因为那是虚掌。

    刘知远“嘿嘿”一笑，跳脚而起，并回转头偷偷瞄着垂眉老者下一个动作。

    不想“啪”的一声脆响，刘知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整个人便如那陀螺般的，在原地一阵旋转，眼前一阵金星四射。

    再看垂眉老者也是一脸懵的状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中年男子发愣，旋即缓过神来，赶忙一跃而起。

    中年男子待刘知远身体停转，马上凶狠的挥起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垂眉老者跃落到中年男子身前，右手紧握住其拳头，右脚由下向上踹出，身躯一扭，左手抓住其腰部，三个动作同时在瞬间发动，一下子将其掀了出去。

    中年男子落到十米开外的地上，立住，瞪大眼睛，愤怒，羞辱，失望，不可置信的表情，飞快的在颤抖的唇角和眼神中掠过，“垂眉，你——？！”

    “好了！”垂眉老者眯缝着眼睛，摆出一副老者的姿态，“到此为止，还想出人命不成？！”

    中年男子气恼的，道：“垂眉，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什么他赢了，就没完没了，我赢了，就到此为止呢？这不是欺负人吗？！”

    垂眉老者暴跳如雷的，道：“你还要在这啰嗦个没完没了，你师父的伤就不管了不成？！”

    “哎呀，师父？师父现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呀？！”中年男子突的想起师父，一下子焦急起来，赶忙撸胳膊，挽袖子的一番虚张声势，“快还我的师父来？！”

    其实他心中还是忌惮垂眉老者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好了好了，我们不比了，谈正事吧，你们谈谈条件吧，你们有什么条件？！”

    刘知远此时也想起了湖心岛主的事，一阵心焦，这一会儿功夫，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急奔到近前，见中年男子相问，甚觉奇怪，瞪着惊讶的眼睛，盯着中年男子，随即又望了望垂眉老者，“什么条件？什么意思？！”

    垂眉老者一愣，“是啊，你什么意思？什么我们有什么条件？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你们不是挟持了我师父，让我来讲条件的？！”中年男子试探的问。

    “哈哈哈！”垂眉老者一阵大笑，“傻小子，我们没有挟持你师父，而且还要去讨药来救你师父呢！你再在这啰嗦一会儿，你师父还真没有命了！”

    “哦……？！”中年男子一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两眼直愣愣的瞅着垂眉老者发愣……（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竹林深处

    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两条黑影在竹林间闪动，微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

    突的，后面的人一跃而前，前面的人一顿，停下脚步，蒙面黑布上露出的两只眼睛，发出惊疑的光，声音低低的，道：“怎么了？什么事？”

    “是这儿吗？我怎么发现前面好像有人！”

    “是吗？”前面那人一愣，赶忙放低了身子，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瞅去。

    但见竹林尽头，花墙旁确实有一个人影晃动。

    二个人赶忙猫腰慢慢的向那黑影处移动过去。

    没等到近前，便听得一阵哗哗的流水声，二人循声仔细一瞅，却原来是一个家伙正打着哈坎，在那墙角撒尿呢。

    二人待他走进了院里，进了青石瓦舍，方一前一后的趋前。

    待到了院门处，轻轻一推，门是虚掩的，发出极轻微的吱嘎声，随之被风吹竹林的沙沙声给俺盖住了。

    二人蹑手蹑脚的走到瓦舍窗外，但听得里面吵吵闹闹的，

    “大大大”

    “小小小”

    一阵阵吆喝并伴随着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二人用手指将窗户纸轻轻的捅开一个洞，偷偷的向里面瞅去。

    只见里面乌烟瘴气的，歪七劣八的几个壮汉，围在桌前掷骰子，赌性正盛。

    “哪一个是竹林骰王？”窗外一个蒙面人低低的问道。

    另一个人赶忙趴在孔洞处，仔细的瞅了瞅，摇了摇头，失望的，道：“没有啊？这是怎么一会事啊？！”

    随即盯着刚刚进屋，提着裤子系着裤带的那人紧接着，道，“刚刚撒完尿，进屋的这个是李二！”

    ”竹林骰王真的没在里面？你看准了吗？！”哪人问。

    另一个咬牙切齿的，道：“当然看准了，扒了他的皮，我都能认出他的骨头！”

    “那好，我们进去问一问，看谁知道！”

    “你————？！”那人一愣，瞅着他，”就这么进去？！”

    “没事，看我的！”那人说着话，嘴对着窗户纸的洞孔，用力一吹，一股细小的劲风，嗖的一下窜进屋内，一下子将桌子上的油灯压灭了。

    “怎么回事？哪来的一股邪风？李二，是不是你他妈的带进来的？！真是懒驴懒马屎尿多，还不快去找火，把灯点上，真他妈的格应点气，这把本来应该我赢，这下完了，点上灯，别人也不会承认了，真他妈晦气，轮我烧香，佛爷调腚！”

    一个人不停的在那正骂骂咧咧的，啪的脸上挨了一巴掌，随之大叫起来，“你妈的李二，你怎么敢动手打我？”

    黑暗中气恼的一抬手，“啪”的就给对面的一人一个耳雷子。

    那人一阵跳脚大骂，“你打李二就打李二，怎么打起我来了？！”

    回手就是一拳，“砰”的一下，打在那人的鼻梁骨上。

    那人疼的嗷嗷叫，抬起一脚往上一踢，正好踢到了要赶过来拉架的一个家伙的裆部。

    奔来那人“嗷”的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恼怒中，狠命的一口咬住踢过来的那条腿不放。

    疼的那个家伙挥起老拳，使劲的向咬住自己腿的家伙一拳砸下，却砸到了另一个要趁乱偷偷的拿走桌子上钱的家伙的脑袋上。

    这家伙被这重拳一砸之下，“嘭”的一下脑袋撞到了桌角，正磕在太阳穴上，闷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整个屋里一时乱成一团，最后急眼了，遇到人就打，也不管是谁了，只为了发泄怨气，更何况你不打他他也打你。

    直到李二发出一声尖叫，“我他妈的没动手，谁他妈的一直在打我呀？！”并点亮了油灯。

    众人互相瞅了瞅，见一个个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的样子，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李二摸着不停的流着鼻血的鼻子，颤抖着双手将油灯放到桌子上时，才惊悸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坐在那桌子上悠闲的瞅着众人的两个蒙面黑衣人，一声嚎叫，”你们？你们……？！"

    他想说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惊吓的不得了，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也是一阵惊叫，什么时候屋里竟然多了两个人，众人却不知。

    一阵后怕，这刚刚的黑暗中二人若是出手，这可不是说让你脑袋搬家就搬家的事吗！

    李二壮着胆子道：“你们二位什么时候进来的?想干什么？！”

    众人则退缩到屋角处，就连刚刚昏倒在地的家伙，也都吓醒了，爬起来，萎缩到众人身后。

    ”什么时候进来的并没有必要告诉你，进来的时候进来的！爷爷我只想找一个人，快些告诉爷爷我，听明白了没有？！“其中一个蒙面人厉声喝道。

    李二翻了翻白眼，“找人？找人怎么找到这儿了？你倒看看这里面的人，哪个是你要找的人呀？！”

    众人中的那个壮汉，见二人并没有什么举动，只道是惦记着赌桌上的钱的小毛贼，故意在这虚张声势的唬人，便大大哧哧起来。

    ”我说你们二位兜里缺银子了吧？那你们说一声呀，爷虽然没多少钱，可打发要饭的，手头还是有点，不过下次二位可注意了，上哪抽头也不要上这来……！”

    “为什么！”其中一个蒙面人，嘿嘿一笑道。

    那壮汉一阵吹胡子瞪眼的，道：“为什么？这都不知道？！这不临死不远了吗！这可是骰王的地界，想活命的话，赶快走人，别钱没捞到，反把命丢在这儿！”

    众人被他的几句话一提振，都来了精神头，纷纷道，”就是，就是，赶紧走吧，别在这耽搁了，趁早走的好！”

    “哈哈哈……”其中一个蒙面人，一阵哈哈大笑，随之一双利目紧盯着壮汉，“是吗？我看你话有点多呀，你该闭嘴了，让我也说两句话不好吗？！”

    随之手指一弹，嗖的一下，眼见一个骰子打碎了他的门牙，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嘴里“唔唔”的瞪大眼睛，惊悸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有谁还要像他一样多嘴呀？”蒙面人环视了一下周遭，见一个个都急忙的躲闪着自己的眼神，生怕招惹上什么麻烦。

    他满意的“嘿嘿”的笑了笑，“这就对了吗，现在可以回答我的话了，骰王到底在哪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蒙面人

    众人中其中有一个人因为最近拜了个师父，学了三招两式，自觉得差不离，心下甚为不平。

    这么多人竟然让这两个人给震住了？这以后传扬出去丢不丢人啊！

    今天说什么也得拼上一拼，闹好了自己这一下子可就出名了，到那时自己可就有了资本。

    他觉得机会往往给有准备的人，自己恰恰最近武功精进，连师父都夸自己是练武的一把好手。

    他并不知道他拜的师父是街头打把式卖狗皮膏药的，他爱听什么师父就说什么，目的就是糊弄他两个钱。

    他伸手摸到了腰中的那把师父赠送给他的锋利的匕首，瞅准了二个蒙面人的位置，一声嚎叫，扑了上去，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滑向二人。

    眼见着这雪亮的匕首就要插入就近的那个蒙面人的心脏，可那人竟不慌不忙的伸出二个手指，轻轻的夹住那匕首。

    手持匕首的家伙一惊，拼命的向外抽，可哪抽动得了半分。憋得是脸红脖子粗，心道这师父都称赞自己武功高强，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好使了呢，真他妈别扭。

    众人惊悸的瞪大着眼睛，不知是该上前帮他一下的好，还是劝说他放手的好。

    因为这个决定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如果兄弟赢了，哪什么也没得说，可一旦兄弟输了，惹恼了蒙面人，那众人的命可就没了。

    他们这帮乌合之众，一群赌徒，是最懂得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的。

    就在他们正在衡量天平在向哪方倾斜的时候，蒙面人嘿嘿一笑，两个手指一扭，“当”的一声，匕首从中间折断。

    那人瞅着半截匕首一惊，那黑衣人，随之手向下一弹，那人竟然扑通的一下跪倒地上。

    随之那手里握着的半截匕首，“当”的一声掉落地上，众人见他带头，便赶忙齐齐的跪下，“求求二位大爷饶了小的们吧！”

    岂不知那人是被逼无奈跪下的。

    原来是那黑衣人将那手指里夹着的半截匕首，一使劲射入了他的小腿上，他不跪下都难。

    “哈哈哈……”蒙面人一阵哈哈大笑，”早这样不就完了吗，费这半天劲，这不耽误时间吗？!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骰王在哪里？”

    “这……?!”众人一时面面相觑，随之道，”这个……“

    “不想说吗？那好！”蒙面黑衣人，给另一蒙面人递了一个眼神，那人会意的与其一起立起身子。

    二人走到门旁，其中一蒙面人手却并不去推那扇门，而是推在那墙面上，”你们不说，我真的要走了！“

    众人愣愣的瞅着二人发呆，不知他又要整出什么事！这向外走，怎么竟去推墙呀？！

    “我真的走了！”说着话，那人手上加劲，只听“轰隆”的一声响，顿时墙壁倒塌，尘土四散飞扬。

    众人惊悸的瞪大眼睛，但见墙面上真的显出一个门样的窟窿来。

    那人出去，随之又折了回来，”你们倒是说不说啊！”

    众人听出了他话里明显的带有威胁的成分，这要是不说，那谁经受的他这一推啊？这不是找死吗？！赶紧打发他走了算了。

    看来他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明摆着是找骰王寻仇来的。

    就凭他这功夫，非要了骰王的命不可，那骰王自然是回不来的了，那又如何怪罪众人告密行踪。

    这好汉不吃眼前亏，赶忙七嘴八舌的抢着道：“这明天要开什么三宝大会，骰王今天晌午吃了午饭，就赶过去了！”

    “三宝大会？什么意思？”蒙面人一愣，“在哪开？这么说，骰王真的不在这儿？！”随之瞅了瞅另一个蒙面人，眼神中显出忧虑和焦急的神色。

    一提这个，李二就来了精神，因为这里有他的功劳，他赶忙抢过话头，” 三宝吗！第一宝银枪，第二宝铜剑，第三宝是金盔金甲，这可都是世上罕见的宝物啊！“

    其中的一个蒙面人听了，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叫。

    李二只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加得意洋洋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听所未停，闻所未闻呀？！”

    蒙面人此时已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眼见李二殷勤的凑到跟前，咧嘴傻笑，胸中涌起无限的厌恶，眼睛几欲喷出火来，抬起脚向他的命根子一脚蹬去。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李二疼哭嚎叫着滚翻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在什么地方？！”蒙面人一阵跳脚大叫。

    其他人见了，惊吓的不得了，赶忙道：“爷爷息怒，爷爷息怒!在黑风岭的紫云观！”

    ”黑风岭在哪？“另一个蒙面人厉声道。

    众人忙道：”出了这个门，一直向西走，离这十几里路程！“

    二个蒙面人闻听后，头也不回的急急的奔进夜色里，丢下一屋子人，不明所以的在痴痴的发呆。

    二人健步如飞的默默走出里许，其中一人使劲扯下蒙面布，但见月光下刘知远一张焦虑惨白的脸，扭转了头，声音沙哑的，道：‘老丈，这可如何是好呀？湖心岛主还等着解药呢！”

    那人见了也赶忙挣下蒙面布，垂眉老者的一张脸在月光映照下也是十分的忧郁和苦恼。

    ”他妈的这破布捂得人真不好受，这一会儿差点憋死我，你竟能想嗖主意，现在没着了吧？还能怎么办，死马当做活马医呗，还能不去吗?这个老东西净能给人添乱，我要不是看在翠儿的份儿上……“

    说到这，垂眉老者突的触动了伤心处，马上把话打住，再也不吱声。

    刘知远也是一阵心酸，心想着师父对自己的好，心中阵阵的绞疼，脸上一热，用手一摸，竟不知觉的流下眼泪来，不仅一声长叹。

    垂眉老者见了只道他又在想家、想媳妇了，心道这个没出息的小子，突地一想，自己此时不也是在想翠儿吗？

    自己都这一把年岁了，都这样，更何况年轻人，他随之也跟着发出一声长叹，眼泪竟也不知不觉的从脸腮上滑下，他随即使劲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口中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啊！”

    二人正各自想着心思，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树木紧密处，只听得“呼啦”的一声响亮，打那树丛中，跳出二个蒙面黑衣人来。

    二人心下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留下买路财

    二个蒙面黑衣人一声断喝：“歹——！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垂眉老者回头盯着刘知远，问道”什么情况？他们要干嘛？！”

    刘知远没好气的回道：“干嘛？要钱呗，这都不懂？！”

    垂眉老者一愣，”你有吗?"

    "什么……"刘知远莫名其妙的道。

    “钱呗！”垂眉老者皱了皱眉，嫌刘知远太笨，都这时候了，还这么麻木不仁，真是榆木疙瘩脑袋。

    ”为什么给他？！“刘知远不满的瞪了垂眉老者一眼。

    ”树是他们栽的，路是他们修的，不给钱不让过啊！“垂眉老者无奈的摆了摆手。

    刘知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老丈，你也太天真了，这种谎话你都信？！“

    ”小子哎，你倒是比我聪明，你怎么听出来的是谎话？！“垂眉老者笑眯眯的向刘知远夹了夹眼道。

    刘知远叹了口气，道：“老丈，你不会看看吗，这周围都是那百年树木。你再看看二人，虽然蒙面，但听声音，也不会超过三十岁。你说 这百年树木，又岂能是他们栽?!”

    "对呀……！"垂眉老者一拍脑门，”我差点被他们二人糊弄住了！“

    ”喂——！你们两个家伙在哪嘀嘀咕咕的想蒙混过关吗？！快快掏钱……!"二个蒙面人不耐烦的一通嚷。

    垂眉老者闻听，赶忙扭转了头，“你们二个骗子，爷爷我差一点被尔等糊弄！”随之从怀里拽出那块刚刚扯下的黑布套，套到了脸上，“爷爷我也是干这个的！”

    “呵，你们是哪个山头的？我们怎么不认识？！”二个蒙面人惊奇的互相看了看道。

    ”爷爷我就是这个山头的，今天才刚刚入道，听明白了吗？！“垂眉老者一声厉喝。

    二个蒙面人似觉得话头不对，”你这是想抢我们哥俩的地盘来了?!"随之虚张声势的将手中的棍棒在那山石上杵得山响。

    垂眉老者嘿嘿的笑道，“小子哎，你们手里提着什么呀？！”

    “这你都看不出来，亏你还要去打劫呢，这是打劫用的哨棒！”二人将那棒子敲得更响。

    “我看一看！”垂眉老者伸出手道。

    “你想夺我等的武器？没门！”二人将棍棒紧紧的握在手里。

    垂眉老者见了，微微一笑：“是吗，你等拿捏得住吗？”话一出口，人已急速跃出。

    二个蒙面人但觉青光闪动，眼前一花，低头一瞅，手中的棍棒不见了，抬起头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那瞬间又返回原地，将棍棒抓在手中的垂眉老者，呆呆的发愣。

    “你们两个家伙，现在这儿归我接管了，快快的掏出钱财来！听见了没有？！”垂眉老者厉声喝道。

    二人一愣，满脸沮丧的表情，这打劫的反被打劫，这叫什么事啊？！

    在他们二人犹豫间，垂眉老者可等得不耐烦了，他还急于赶路呢，哪有时间在这耽搁太久。

    一使劲将那棍棒“嗖”的一下子掷了过去，直直的插入二人身旁的一棵合抱粗的参天大树树身上，齐根而没。

    二人伸出的舌头，半天没有缩回去，脖子后只感觉一阵阵的发凉，不自觉的扑通的跪下，”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随之从怀里各自掏出一个包袱，丢到垂眉老者脚下，”这是小的孝敬爷爷的，请爷爷笑纳！“

    垂眉老者哈哈笑着打地上捡起放入怀里，道，”孙子哎，这还差不多，好了，快滚！”

    二人好似得了特赦一般，一声欢呼，打地上爬起来就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样，小子，这些够我们两人到前面找一个酒家美美的吃上一顿的了！”垂眉老者嘿嘿笑着瞅了瞅一旁呆愣着的刘知远。

    ”老丈，你……你这……这不也是打劫吗？你以前做过这个？！”刘知远见他好似轻车熟路，便对他产生了怀疑。

    “小子哎，你这不是抬举我吗！我哪懂这个，这不是跟他俩学的吗。现学现卖，这就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好了，老丈，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这还不知什么时候到得黑风岭呢！”刘知远忧心忡忡的道。

    “好了，上路了！”垂眉老者一声胡哨，身子向前一窜，瞬间消失在夜色里，看来他是心情大好。

    刘知远心道，他正像湖心岛主讲的，真是孩童心性，无奈的摇了摇头，急急的向着他消失的方向紧撵过去。

    夜幕下天空中一轮明月，光线柔和的撒向大地，空中有那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闪而逝的梦幻般的光影，微风吹起竹海波涛声依旧清脆，陡峭的山路在刘知远的脚下飞逝，直奔了不知多少里路，遇一座高峰。

    放眼四望，但见翠谷四周高山环绕，似乎亘古以来人迹罕至。

    四面险峰插云，险峻陡峭，决计无法攀援出入，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顶。

    刘知远停下脚步，喘息一会儿，盯着周围的山川景致，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就是黑风岭？紫云观又在哪呢？垂眉老者又到了哪里去了？！

    “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甚觉此人太不靠谱。

    正在心里发闹间，突听得左下方，山坡处一阵“噼噼啪啪”的响，赶忙竖起耳朵静听，依稀是有人在向山上奔跑的脚步声 。

    他赶忙放低身子，躲到一块山石后，听得那脚步声渐行渐近。

    他想着这要是遇上了恶人，自己对付不了可怎么弄啊？！这垂眉老者究竟跑到了哪里去了呢？！这儿应该就是黑风岭，自己是一直走来的，这也没有岔路呀，肯定不会走错路的！

    他正在那胡思乱想着，头上一声吆喝吓了他一跳。

    他惊悸的抬头一看，这不正是垂眉老者又是哪个。

    垂眉老者踏在自己头上巨大的山石上，猫着腰，手搭凉棚四下瞄着，嘴里并不停的低低的呼唤着，“小子哎，你跑到哪里去了？”

    刘知远见了，心下一喜，赶忙应道，“我在这了！”

    “哎呀我的妈呀！”突的脚下的一声喊，把垂眉老者吓一哆嗦，低头一瞅，“你这家伙，躲在这儿想吓死人吗？！”

    刘知远笑着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我还没问你呢，这会儿你跑到哪里去了？！”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打石头上跳了下来，向刘知远摆了摆手，招呼他过去后，神秘兮兮的，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喝酒误事

    刘知远赶忙凑到了跟前，喜笑颜开的，道，“快说什么好消息？”

    他有些急不可耐了，心道，这垂眉老者一定是讨到了解药了，再不就是找到了骰王，不然他不会这么高兴。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手伸进了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包东西来，递到刘知远的手里，见刘知远发愣，急忙催促道，“快些打开趁热吃了！”

    随即拉起他的胳膊，将他拽到山石下的青草地上坐下。

    刘知远不明所以的接过，没等打开，便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不仅咽了咽口水。

    现下他真是饥肠辘辘，赶忙三下两下打开，眼前现出一个狗腿来，他舔了舔嘴唇，“哪来的？”

    垂眉老者嘿嘿笑着，道：“我过去从军时来过这儿，知道这不远处有一个小镇，我紧赶慢赶的奔了去，发现了一个酒家，我费了半天劲，敲开了他的店门，用刚刚劫来的银子买了这些东西！”

    刘知远一时饥饿难忍，抓起狗腿就啃起来，这第一口香的差点把他晕过去。

    “老丈，你也吃呀！”刚啃了几口，随即停下，将狗腿递过去，抬眼望着垂眉老者道。

    这一瞅，见垂眉老者笑眼咪咪，两腮粉红，嘴里喷洒出阵阵酒气，一愣，心道，这心也是够大的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喝酒？！

    垂眉老者醉眼熏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坛子，“噗”的一下拔出塞子，一阵清香四溢，递到刘知远手里，“来，喝点!"

    “这……？”刘知远一顿，盯着垂眉老者，“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哎呀，小子哎，下一刻还不知怎样呢，一切均不是人力所即的，想那么多干嘛呢？今天有酒今天醉，不管明日是和非！反正我是吃饱了喝足了，我一坛酒，一个狗腿早已下肚了！”

    说着话，垂眉老者将酒坛放到刘知远脚前，自己则躺倒在草地上，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吃，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刘知远愣愣的瞪大眼睛，瞅着酣睡中的垂眉老者，心道，人到了这个境界也是不易，无欲无求，无忧无虑，恬淡虚无。

    一阵阵酒香飘进刘知远的鼻孔，他胸中的酒虫儿向上乱窜，再难隐忍的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抓住那坛酒，咕嘟咕嘟的就来了几大口，一下子浑身舒畅，飘飘欲仙起来。

    瞅了瞅身旁垂眉老者依旧昏睡不醒，想着这湖心岛主危在旦夕，现下还没有找到骰王，不知解药何时能够到手，这心下不仅忧愁起来，晕晕乎乎间就多喝了几口，以其解忧，岂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一发不可收拾，咕嘟咕嘟的竟喝起个没完，想一想自己沦落天涯竟然毫无作为，三娘还在家望眼欲穿，盼望着自己混出个样子，可自己……？!

    念及至此，不仅一阵心酸，随之潸然泪下，使劲的将那狗腿上的肉啃光，竟将那酒坛子倒过来，向嘴里可劲的灌，直到整了个底朝天。

    随之“啪”的一下，将那空坛子向那山石上一摔，胸中的怨愤才发泄出一些。

    缓缓的立起身子，寂静的夜空下竟觉得自己的身躯无限的长大，伸手便可一掌将月亮拍碎，身体内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一阵风吹来，身体好似腾空而起，飘飘悠悠的飞向了云端。

    ……

    刘知远觉得嗓子一阵干裂的难受，眼睛也是一阵阵的发痒，他想用手去揉，可这手竟抬不起来，他使劲的去抬，还是没有用，竟是被什么东西捆绑的一般。

    他吃惊地睁大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竟被绳子结结实实的捆绑在屋内的一个柱子上。

    他惊悸的四下瞅了瞅，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这一抬头，竟然看到垂眉老者也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柱子上，但他还在那鼾声如雷。

    刘知远暗叫一声遭了，晃了晃头一阵阵的疼，慢慢方忆起自己昨夜在山野喝酒之事，此时他是肠子都悔青了，这真是喝酒误事啊，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呢，自己也不是这种糊了八度的人呀？！

    越想越气，这可如何是好啊？这究竟是哪里呀？这不搞清楚，怎么应对啊！

    这垂眉老者还是一直酣睡不醒，这可怎么办啊？！耽误了讨得解药，那湖心岛主的命可就毁在自己的手里了！他急得是一阵汗如雨下。

    正当此时，但听得好似外面前院，器乐声声，诵经朗朗，他心下明了，这肯定是黑风岭上的紫云观了，外面一定是在做法事。

    这么说，自己与垂眉老者二人喝多了，被山上的人发现了，昏睡中被劫到了山上。

    既然已被他们发现，那想讨得解药更是难上加难，骰王定加防备。

    “哎——！”他不仅一声长叹，这喝酒就是误事，今后必得重视，要想干大事，绝不能喝酒。

    外面的器乐声将垂眉老者惊醒，他眼神惊悸的四下瞄了瞄，低头一看，不仅惊叫出来，“我说小子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谁把我们捆绑起来了？！”

    “哎呀老丈，你安静一会儿吧，你这一嚎叫把人叫来，我们的命可就没了！”

    “那这是哪里呀？他们为什么害我们？我们可并没有得罪他们呀？！”垂眉老者不甘心的又一阵叫，好似人家能听见似得。

    突地一惊，道：”我想起来了，这一定是打劫我们的那两个蒙面人，怨恨我夺了他们的银子，找来了同伙，撵上我们，捆绑在这儿，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知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老儿想象力倒是挺丰富，可就是不往正道上来！

    随之不满意的道：“老丈！你别瞎嚷嚷好不好，以后什么事多用用脑子，你没听到外面有那器乐钟磬之声吗？!”

    “什么？器乐之声？我怎么没听到！”随之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一番，紧接着点了点头，长叹一声，”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刘知远对他甚不放心，必须让他懂得现下他们是身临险地，不是闹着玩的。

    垂眉老者得意洋洋的，道："我明白了什么？！这你都不懂，这儿为什么有器乐之声？因为这儿是勾栏院呀，卖笑的地方！"

    ”什么呀？！“刘知远瞪大两眼，望着垂眉老者半天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束手就擒

    “小子哎，我说的不对吗？“垂眉老者见远刘知远一双眼睛，痴痴的瞪着自己，当下一愣。

    刘知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老丈啊，这儿哪有勾栏院呀，你是不是想美女想疯了？“

    ”我想美女？！切，在我的心目中，除了翠儿，天底下再也没有美女了！”

    一提到翠儿，垂眉老者竟然眼圈一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沉下头来，再也不说一句话。

    刘知远见了也是一阵心酸，便不再拿话敲打他。

    虽然是他引起的喝酒误事，但是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把握住自己呢？！扪心自问，自己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想到这，不仅沉下头来，思想着下一步计策。

    垂眉见他没了动静，赶忙抬起头来，见他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知道他这是想不出主意了。

    嘿嘿一笑，“小子哎！没办法了吧？甭费脑筋了，我们静静的等待，我就不信他们把我们俩掠来，就扔在这儿不管了？只要他们有人出面就行，我定将他们拿下，一切交给我了，你小子就别在那自个儿发大闷了，我们两个好好的唠唠嗑，省的憋得慌！”

    刘知远刚要张嘴说话，只听得门外“吧嗒”的一声响，好像有人打开了门锁，随着“吱嘎”的响声，门开了，几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走进门来。

    其中走在前面，眼尖的一个小道士嚷道，”师兄，你看他们醒来了！“

    随之被称为师兄的道士，抢前两步，上下打量着刘知远，”你醒了？“

    刘知远盯着那道士，”这是什么地方，你等为何将我捆绑在此……?!"

    “为何将你捆绑？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哈哈哈……”那道士一阵仰头大笑，随即扭头瞅了瞅众道士，”他说为什么绑他？!"

    众道士紧跟着一阵讪笑，“为什么绑他？哈哈哈……”

    刘知远心生恼怒，”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捆绑了我，我还不该知道为什么吗？真是笑话！”

    先前那个小道士见他急眼，跳上前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的还敢放屁，今天我们观里，要开’三宝’法会，你难道不是前来捣乱的吗？！”

    刘知远将脸一扭，还是没有躲过，一声响亮，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其实更疼在心里。

    他强忍着满腔怒火，而不使自己发作，闻听此话，心下一愣，随即心道，他们还不一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赶忙道：”我捣什么乱，我就是前面村子里的一个瓜农，我哪敢捣什么乱，我又能捣了什么乱？！“

    刘知远故意表现出一脸的憨厚相想蒙混过关。

    ”呵呵，你是一个煮烂的鸭子就是嘴硬！“小道士扭头看了看众人，回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还敢再硬？！“

    刘知远将嘴唇咬出了血，”你就打死我，我也是个瓜农！“

    不过刘知远说的倒是实话，他本来就是一个瓜农吗！

    ”哈哈哈，好一个瓜农！“随着声音，一个人迈步进来，众道士赶忙闪出一条路来，那人径直走到刘知远身旁，嘿嘿的冷笑着，”你这个瓜农可认识我吗？！“

    ”竹林骰王！“刘知远一见之下，惊叫出声，立即透心凉，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骰王。

    原来昨天夜里，垂眉老者敲开的那家酒家，骰王正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在楼上的隔子间里喝酒，准备第二天一早，参加紫云观里的“三宝”开光法会，正喝到兴头上，闻听的有人敲门，当时并未在意。

    直到垂眉老者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向酒家打听起黑风岭紫云观的路径，骰王才始觉有些不对，因为他做贼心虚，当然处处小心。

    酒也顾不得喝了，打发走狐朋狗友，一个人偷偷跟踪而至。

    在进山的路口发现了刘知远，这下更确定了自己判断的准确，最后耐心守候，等待机会下手。

    天赐良机，二人喝多了，昏睡中，他上山喊来了几个道士，将人扛到了山上，绑在了紫云观后院的密室里，等待着良辰吉时，用二人的血祭奠”三宝“。

    ”还有什么话可说的？！“骰王嘿嘿一笑，”快快把他二人押解到前院，祭奠’三宝’！哈哈哈！”随之用手指着刘知远，“只要他消失了，我这心里就安稳了！”

    几个人上来解开刘知远捆绑在柱子上的绳子，将他手脚牢牢的重新捆绑一遍，生怕有什么闪失令他逃脱。

    待轮到垂眉老者时，垂眉老者从刚刚刘知远的惊呼中，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竹林骰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垂眉老者立即一阵的嚎叫，“这事与我无关呀！”

    ”嗯——？！“骰王一愣，两眼阴毒的紧盯着垂眉老者，”此话怎讲？！“

    “这……?”垂眉老者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我只是一个路人，被他打劫的……!"

    “哦……?竟有这等事……？！”竹林骰王将信将疑的道。

    因为他远远的跟着垂眉老者，待悄悄的靠近时，垂眉老者已躺倒在地上了，那刘知远正在抻胳膊抻腿飘飘欲仙呢。

    所以一时真是无法确定，随之眼珠一转，”那你深更半夜的打听紫云观的路径却是为何？！“

    垂眉老者嘿嘿的笑道：”这谁人不知今晨紫云观要开什么’三宝’法会呀！老夫一时心痒难耐，也想长长见识，看看光景，大老远的连夜的赶来。这在小镇上刚刚打听出上山的路径，不想到了山口，便被这小子打劫了。你搜搜他的怀里，还有那打劫用的头套呢！“

    ”还真有这事？你小子竟混到了如此地步？！“竹林骰王伸手从刘知远的怀里掏出黑头套后，紧盯着他。

    ”但有一事，我是真的不明白，中了我下毒的人，没我的解药，没一个能活命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竹林骰王心存疑虑的道。

    ”因为有人偷了你的解药！“刘知远灵机一动道。

    ”什么？“竹林骰王一惊，手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左腰处摸去，随之身子一顿，赶忙停下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随之一阵哈哈大笑”你说这话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刘知远见了，心下一喜，看来他真有解药，而且解药就在身上！

    垂眉老者也将一切看在了眼里，眼珠诡异的转了转，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竹林骰王对着垂眉老者道：”这一时半会儿还确定不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绝不能放你走，那就暂且将你留在这儿，待我们用他的血祭奠完’三宝’再说！“随之扭头对刘知远嘿嘿一阵阴笑，”走吧小子，你该上路了！”

    刘知远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自己的命这么就结束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祭品

    刘知远被众道士推拥着，踉踉跄跄的走过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小路，转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前院。

    但见三清殿前，一法师身着前后心绘有八卦图案的黑色法衣，右手持三五雌雄斩邪剑，步罡踏斗，左手摇着三清铃，嘴里唱诵咒语：“振动法铃，神鬼咸钦”

    场面显得阴森诡秘可怖，供案上香火缭绕，看来却宛如鬼火，有些鬼气森森的。

    左右两面各站着手持朝笏的几个道士，朝笏上面刻有北斗七星等符文。

    中间有手持五色令旗的道士，这是做法时用以发号施令的旗子，可以敕召万神。

    五色即道家代表着五行的青、红、黄、白、黑五种颜色。

    令旗上绣有“令”、“敕召万神”，几个道士在挥动令旗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招兵催神咒：“天皇皇地皇皇，天兵天将及阴兵阴将皆听从调令！”

    一众善男信女匍匐在地，口中跟着念念有词。

    刘知远一阵心惊，不想上前，被众道士生拉硬拽的推搡过去，到了近前再一瞅，这个做法的道长，不就是“竹林骰王”的师父“羚羊头”吗？！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我命休矣！

    那羚羊头道长，用着一种缥缈游移似梦似幻的眼神盯了刘知远片刻 ，随之向“竹林骰王”点了点头，“开始吧！”

    一个道士站在正中，手敲引磬，口中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恭请各位大神，速速显灵！”

    随之中间手持红色令旗的道士大声喊道：“召请——！”

    五色令旗齐挥动，同声呼喝：“召请相关司职神灵降临法坛行功理事，召呼亡魂入坛！”

    几个道士将刘知远推拥到供案前。

    另外的几个手持剑身刻有符咒的桃木剑的道士，在刘知远的头上身前身后一阵比比划划的斩着什么！

    闹得他紧皱眉道：“你们搞得什么神神叨叨的？有个屁用！”

    几个道士也不去理他，依旧煞有介事的忙乎一通，弄得刘知远哭笑不得。

    随之红色令旗挥动，大声道：“沐浴――！”

    几个道士推拥着刘知远到那“三清殿”后房，进入香汤沐浴环节。

    法师站于浴房前，众道士持灵幡站立于后面，唱诵“清水度魂颂”。

    刘知远不停的挣扎就是不进那浴盆，几个道士哪管那些，三下五除二的将他衣服扒了个精光，生生的硬按进浴盆里，象征性的洗洗，给他换上一身干净的皂衣，被众道士推拥出来。

    持红色令旗者见了，高声喊道：度桥――！”

    法师坐于纸扎的桥头，众道士拉接桥上白布分立于两头，盛唱“过桥偈”。

    刘知远被推拥上去，气得他一脚踢去，那桥竟散了架，众道士只好强行将他推过桥去。

    持红令旗者见了，赶忙道：“朝参――！导引亡魂进入天界，启功行法，引带亡灵朝参各司相关神灵，入籍天域。”

    众道士将他推拥上一高台，将他牢牢的捆绑到那高台上的一根柱子上。

    持红色令旗者继续道：“安位――！启请’安魂定魄天尊’，引领亡灵上位入灵台，从此生身天界仙域！”

    羚羊头道长领着众人诵“登天箓”。

    众道士将刘知远的身前架上了木材。

    羚羊头道长手持三五雌雄斩邪剑，剑指刘知远厉声喝道：“我等普罗大众，受一切苦厄，皆此等妖孽之人所为，他就是妖孽的代表！今天，我们要用他的血祭奠上天，镇邪伏魔！妖孽不除，天下无以安宁！”

    随即领着众人在高台下不停的转，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咒语，最后高呼一声：“镇邪伏魔——！”

    众人也随之振臂高呼。

    众善男信女一边呼喊着，一边瞪着几欲喷出火来的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高台上的刘知远，好似每一个人一生的不幸，不如意处，以及所受不公平的待遇，皆是他所祸乱！群情激愤，甚至有的涕泪交流，捶胸顿足；有的恨不得跳上高台，生食其肉，以解心头之恨！

    羚羊头道长一边继续念着咒语，一边用眼瞄着众人，见众人已是走火入魔一般，不仅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抬头看了看日头，高声喊道：良辰吉时已到，恭迎“三宝！”

    三清大殿内涌出手持器乐的道士，霎时鼓乐齐鸣、丝竹声声。

    接着扛着用红布覆盖着的物件的几个壮汉，在乐队牵引下，缓步来到供案前。

    “开光——！”持令旗者一声呼喝，羚羊头道长急步趋前，手持三五雌雄镇邪剑，手摇法铃，口念咒语，围着供案不停的转，四个道士上前解开供案上物件上的红布，但并未一下子打开，而是四下各扯一角，遮盖其上。

    十几步远下两个道士手擎铜镜，将镜子里反射的日光，照射到那红布遮盖下的物件上。

    一时晶光耀眼，但见金盔金甲、银枪、铜剑在那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众人齐声喝彩。

    刘志远一愣，奶奶的，这些不都是自己的东西吗？不但东西是自己的，而且自己还成了人家的祭品！一股怒气自胸中升腾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爆炸了。

    羚羊头道长奔上前去，放下自己手中的三五雌雄斩邪剑和法铃，手持银枪、铜剑。

    望着高台上的刘知远高声道：“我要用这银枪刺穿你的心脏，用铜剑砍下你的头颅！用你的血染红战袍！”

    随着剑指苍天，洋溢出无限欢喜和亢奋，高声道：“血祭’三宝！’”

    将银枪和铜剑恭敬放下，端起供案上的一大海碗酒，神情肃穆缓步的打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站到刘知远身前，高声道：“你应心存感恩之心，你的罪孽，在下刻将彻底消除，这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无上荣耀！”

    将酒碗高高举过头顶，送到刘知远的嘴边。

    一阵阵酒香，沁入刘知远的心脾，他不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不住的“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

    临了使劲的一口喝干，抬起头照着羚羊头道长的脸，“噗”的一口喷去，厉声道：“去你奶奶的，快些打发爷爷我上路吧！爷爷我等得不耐烦了……！”

    随即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当众被喷了一脸酒水的羚羊头道长，尴尬的用衣袖擦了擦脸，恼羞成怒的将酒碗向地上一摔，大声道：“快点火，彻底消除他这个妖孽！”

    台下的两个道士冲上台去，手持火把，点燃了架着的木材，随之火苗慢慢的燃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哥救我

    刘知远被浓烟呛得一阵咳嗽，见那火苗渐渐的大了起来，心念动处，暗道一声，我命休也！三娘呀，只有来生见了！

    两行热泪滚滚而下，一声长叹，心下总有些不甘，是呀，谁人不恋生恶死？死了什么也没有了，活着有无限可能。

    可老天不给你机会，又有什么用？！

    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又有谁能来救自己呢？！

    正在他万念俱灰间。

    “哈哈哈……”一阵笑声由远及近，飘洒进他的耳中，听着十分的耳熟，心下不仅一愣。

    随着笑声，一个手擎酒葫芦，手里摇着破芭蕉扇的矮胖小老头，飘然而至，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你这该死的羚羊头，开什么’三宝法会’，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若不是有那热心肠的人告诉于我，险些错过了这一饱眼福的绝好机会！”

    羚羊头道长一见之下，眉头紧皱，心生烦乱，哪个家伙如此多嘴，让他知道了消息？！看来今天这场戏真的不是那么好收场了！

    这矮胖小老头最是让羚羊头道长挠头，因为他咸淡不吃，油盐不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令人十分无奈。

    矮胖小老头皱了皱眉，鼻子使劲嗅了嗅，觉得呛得慌，四下一瞅，一下子瞅到了浓烟出处，一愣，“羚羊头，你这上面怎么绑了一个人呀？”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喜过望，不仅脱口而出：“大哥救我……？！”

    矮胖小老头一愣，眯眼一瞅，失声惊叫，“呀—！我的好兄弟，怎么是你呀？你还活着？！”

    说着话，一高窜上台去，急切的将那破芭蕉扇使劲一扇，将火扇灭。

    “地鼠，不得胡闹——！”羚羊头道长一跃而上高台，见矮胖小老头要去解刘知远身上的绳索，持剑便刺。

    矮胖小老头见了，赶忙闪身躲开，回身用破芭蕉扇使劲一扇，竟差点将羚羊头道长扇下台去。

    羚羊头道长一个趔趄，使劲向前用力挺了挺身，方才稳住身体。

    气恼中，三五雌雄斩邪剑尖啸着斩向矮胖小老头的头颅。

    矮胖小老头芭蕉扇侧立，将来剑向外一拨，只听“铮”的一声，这运了内力的破芭蕉扇竟似镔铁利器一般，震得羚羊头道长手臂一阵发麻，心中一惊。

    身子一顿，旋即不管不顾的持剑又是一阵疾风暴雨的猛攻。

    矮胖小老头抖索精神，一把芭蕉扇上下翻飞，见隙相击。

    二人在高台之上窜上跳下，手中兵器舞动如飞，众人平生哪见过如此恶斗，一时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矮胖小老头斗得兴起，举起葫芦“咕嘟咕嘟”的竟来上几口，兴致更浓。

    身体腾跃的更加飘逸起来，一把破扇子使得更是神出鬼没。

    有几次竟从羚羊头道长的鼻尖上一掠而过，扫的他的皮肤一阵刺疼。

    那台下的“竹林骰王”见师父久战不下，心生焦急，抓过供案上的铜剑，飞纵而跃上高台上，借着这飞纵一跃之势，人剑合一，笔直的向矮胖小老头迎头刺去，凌厉无比，气势如虹。

    矮胖小老头闻得身后声响，知道有人偷袭，赶忙一阵急攻，将羚羊头道长廹退，喘息间回身相望。

    那骰王此时已到身前，躲闪已是不及，只好顺手抡起左手上的葫芦，磕向来剑，只听“当”的一声轰响。

    这被运了内力的葫芦，激荡着无穷的能量，两器相碰，骰王只觉得手臂酸麻，那剑几欲把捏不住，差点被震飞。

    赶忙向旁一滚跌落到地上，脸色霎时惨白，胸口竟有些隐隐作痛，一时气逆，站在那儿喘息半天，知道自己的功力与其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羚羊头道长见矮胖小老头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徒儿身上，赶忙手持长剑，打他身后蹑手蹑脚的向他靠近。

    那矮胖小老头其实注意的是他的兄弟刘知远，心下想着用个什么方法将他解救下来，怕他在那上面遭罪。

    正心念不定间，听得身后发出极轻微的声响，知道这是羚羊头道长偷偷的过来，他的眼角向上一挑，脸部肌肉轻轻的不易擦觉的抽搐了一下，依旧好似在那沉思一般。

    羚羊头道长心中窃喜，挥起长剑，目露杀机，眼神中闪烁出诡异的光泽，向着矮胖小老头的后心狠命的一剑刺去。

    其实羚羊头道长这一举动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因为矮胖小老头是他的小师弟，他们同受教于“魔山老怪”，别听他们的师父名字不怎么样，可却是正道中人。

    这是一些被他们师父惩戒过的各路邪门歪道惧怕他师父之人，给取的名字。师父嘿嘿一笑，也就沿用下来，后来人们倒忘记了他的真实姓名。

    师父在世时对众徒儿管教很严，离世后师兄弟各奔东西，变化就大了。

    矮胖小老头一向就看不上大师哥的所做所为，这大师哥也是早已对其心生不满，只是一直没有到水火不容的程度，但是今天却是不同。

    如果让他将人解救下来，那自己谋财害命的事就会被柱子上绑着的这个家伙揭露出来，一切将暴露无遗，他将身败名裂。

    他如今在众人的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他习惯了现今这一呼百应的场面，谁想破坏这些，就好如要了他的命，是他万难容忍的。

    刘知远眼见着这一剑刺入矮胖小老头的身体，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哥……”

    羚羊头身子一顿，赶忙将手松开。

    矮胖小老头身上插着长剑，踉踉跄跄的向着刘知远身前走去，"兄弟，大哥来救你了……！”

    两行热泪自刘知远的脸上滚滚而下，他哽咽着，道：“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没用，都是我连累了你……！”

    "师弟——！”羚羊头道长一声痛苦的嚎叫，连那三清殿上的瓦片都被震动的哗哗作响。

    挡在矮胖小老头面前的骰王，手持铜剑，虎视眈眈的紧盯着他，他觉得自己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趁着他现在被击中一剑的时候，马上出手，肯定能要了他的命，一了百了，骰王持剑的手在不停的抖动。

    面对着一步步缓缓走来的，矮胖小老头那双穿透人心的一道闪电般的厉目，他心底一颤，矮胖小老头进一步，他向后退一步，眼瞅着他要来到刘知远身边时，骰王始觉不对，举起铜剑挥舞着准备阻止他。

    “别拦他，让他过去——！”羚羊头道长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悔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羚羊头拿命来

    矮胖小老头走到刘知远身前，抬头望着他，“兄弟，你受苦了……？！”

    刘知远眼眸中透着忧伤和哀怨，双眉紧皱，“大哥，让你伤成这样，小弟心下不安啊！”

    此时“竹林骰王”已到了高台边缘，退无可退，停在那儿紧盯着二人。

    矮胖小老头提起葫芦，咕嘟的来上一口后，将那葫芦背到身后，破芭蕉扇插入腰间。

    台下的众人见插入他后背处的利剑，依旧在那不停的颤动，惊悸的瞪大眼睛紧盯着他，张大着嘴，半天合拢不上，心道不知他痛疼什么样子？！

    他到了刘知远的身边，“嘿嘿”一笑。

    刘知远心道，大哥啊，都这时候了，你竟能笑出来，“哎——！”他一声长叹，这种面对生死的坦然和大度，自己真得好好学学。

    可旋即便见那矮胖小老头，左手背到身后，一下子将那把长剑打后背上抽出，举起来，迅疾无比的向他劈来，台下的众人一声惊呼。

    刘知远一见之下，惊悸的闭上眼睛。

    一阵尖啸声响过，突地竟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身上的绳索竟被那利剑斩断，惊喜的大叫一声，“大哥，你……?！”

    矮胖小老头“哈哈哈”的一阵仰头畅笑，随之头并未回望，身体竟斜刺里跃起，手中的剑精准的刺向站在台边的“竹林骰王”。

    骰王被刚刚发生的一切，给弄懵了，这矮胖小老头本来被穿透了一剑，怎么……?!正在他狐疑间，那长剑已奔着他的面门而来。

    他赶忙身子一矮，可那剑竟是如影随形一般，“刺啦”的一下刺入了他的左肩，骰王一声叫，跌落台下，被急速跃到台下的羚羊头道长，一把接住。

    那刘知远始得轻松，愤怒的将那架起的木材一阵飞踹，“噼噼啪啪”木材四处飞洒。他跳到矮胖小老头身边，前后左右一顿瞅，关切的询问道：“大哥你的伤……?!”

    矮胖小老头哈哈一笑，”兄弟，兵不厌诈……!"

    原来那矮胖小老头艺高人胆大，闻听得身后那轻微的剑气声，知是那羚羊头道长偷袭。

    他用耳判得那剑的走向，待那剑即将穿入后心的一霎那，竟不易察觉的向左轻轻一挪，这一剑正好插入了他的腋下。

    由于他的袍子宽大，都以为这一下是个透心凉，其实矮胖小老头用了一个险着，没有别的办法，他与大师兄的功夫不相上下，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高低胜负。

    他救兄弟心切，只好险中求胜。

    其实他之所以此方法能够成功，主要还是分对手的。

    因为大师兄在最后还是犹豫了，他有些舍不得下手，这剑穿入时，自然就迟缓了，这就给矮胖小老头争取到了不少时间，换做别人的话，便不好说了。

    矮胖小老头哈哈笑着拍了拍胸脯，“兄弟，大哥好着呢！”随之将铜剑递到他的手里，“兄弟带上它，我们杀出去……！”

    羚羊头道长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厉声喝道：“休要放走了妖孽……！”

    随即急掠到那供案前，抓起三五雌雄斩邪剑，挥舞着窜上台去，向矮胖小老头和刘知远杀来。

    矮胖小老头腰中抽出芭蕉扇，向着窜上台来的羚羊头道长，一阵急扇。

    那芭蕉扇的威力极大，刚刚窜上台去的羚羊头道长几欲站立不住，差点被一阵飓风给掀到台下。

    咬牙用了内功千斤坠，才没有在众人面前丢脸，但早已恼羞成怒，将那支剑霎时使得恰是如那蛟龙出海。

    矮胖小老头见他竟然在没立稳的情况下，能躲得了自己如此凶猛的袭击，当下心底便觉得羚羊头武功精进，绝非等闲之辈，当下不敢轻敌，一阵跳脚大骂：“你这该死的羚羊头，死缠烂打没完没了，你给我下去吧！”

    此番更是将那芭蕉扇使得如那风车一般，羚羊头道长刚刚站稳，还没等立住，一阵飓风又起，一下站立不稳，随即跌落下去。

    “兄弟快哎……"矮胖小老头赶忙招呼刘知远，刘志远”嗯嗯！“的答应着，紧随其后。

    二人双双的跃下高台，此时那观里的众道士，取来了棍棒钩叉等武器，将二人团团围住。

    矮胖小老头嘿嘿一笑，”真他奶奶的，就凭你等几个就想拦得住爷爷我，真是笑话！“

    随之芭蕉扇转圈一扇，但见前排仆倒一片，后面的紧跟往前冲，踩到了前排人的身上，只听的一阵哭爹喊娘的嚎叫。

    那矮胖小老头一把芭蕉扇，上下纷飞，霎时飞沙走石，日月无光，众人皆是如遇鬼魅，哪个还敢上前。

    那羚羊头道长见了，一阵急火攻心，紧咬钢牙，一声咆哮，腾空跃起，手中的三五雌雄斩邪剑，夹裹着劲风，尖啸着向矮胖小老头急疾的刺去。

    矮胖小老头见了他凶恶无比的来剑，并不躲闪，阔步迎上前去。

    刘知远见了，一阵心惊，焦急的喊道：”大哥，当心那！“

    矮胖小老头闻听他的一声大哥，不仅脸颊上一热，用手一擦，竟是二行热泪。

    他不知今天自己是怎么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那是未到伤心处！

    因为自己好久以前就叫羚羊头大哥，后期慢慢的由于看不惯他日常的所作所为，所以后来一直喊他羚羊头。

    可那都是玩笑，可当今天他向自己刺来凶狠的一剑时，他的心才真正的寒了。

    他认定他不再是自己的师兄和大哥了！他现在变成了自己的仇人，他不能原谅他，他竟对自己下得如此狠手。

    他们以往的兄弟，今天不得不刀兵相见，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他为自己失去了兄弟情而流泪，他们不是神，都是凡人，他们需要人间的温暖和亲情，当要真正的失去时，又怎么能不悲伤痛苦呢？！

    矮胖小老头一声仰天长叹，高声喊道：”师父，您老在天之灵听好了，我对不起您老人家，今天我们真的要兄弟相残了，其罪恶不在我，我只是替天行道，驱除邪恶！“

    随即一跃而起，身形暴长，腾跃空中，挥舞着那把凌厉无比的芭蕉扇，向羚羊头道长疾风暴雨般的袭去，天空中一声炸雷般的声响：”羚羊头拿命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死相搏

    一个是穷凶极恶，一个是义愤填膺，二人在空中相遇，三五雌雄斩邪剑与芭蕉扇相碰的瞬间，空中一阵炸雷般的轰响，震得众人耳膜欲裂。

    二人的器具虽然份量不重，但被两大高手运上了内力，所以这轻飘飘的器物，绝不亚于千钧重的镔铁利器。

    二人也使出了看家本领，拼尽全力，因为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丧失性命，所以谁也不敢怠慢。

    这一击之下，两人均被震得手臂酸麻，弹崩到几丈开外落在地上。

    各自运气调息一番，重又抖索精神，跃上前来。

    此番羚羊头道长将手中的三五雌雄斩邪剑使得更是快如闪电，迅疾无比，凌厉异常。

    搅得矮胖小老头一阵眼花缭乱，身上身下遍布剑雨，恰如乌云盖顶，几欲窒息。

    好一个矮胖小老头，好不畏惧他的凌厉攻势，撤身向左下跃出，躲开他的猛攻，旋即弹跃而起，跃到他的头上，挥动芭蕉扇如一个鲲鹏大鸟般忽闪着向他当头压去。

    羚羊头道长刚刚由于快捷出击，抢了个先手，占有着优势，矮胖小老头被他迫在一角，难有施展的空间，心中一阵窃喜。

    那手中的剑更是疾风暴雨般的向他刺去，恨不得将他一剑穿心，方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没曾想如此猛烈的进攻，竟被他轻易的躲过，人已跃出，陡然跃到自己的头上，以反压之势向自己反击。

    羚羊头道长双眸中闪动着一阵阴寒之气，暗道，这“地鼠”近年来武功已是出神入化，光靠自己一己之力打败他实属不易。

    可自己目前并无帮手，观内的众道士皆是摆摆架子可以，真要是上得阵来，个个皆是白白送死的料，唯独徒儿“竹林骰王”可以有得一拼，但现下竟有伤在身，上来也是没用。

    他不仅一阵心生焦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打这儿跑了，这传扬出去，自己几十年的江湖威望将毁于一旦。

    他不仅一声仰天长叹，目光阴恻恻的紧盯着向自己袭来的矮胖小老头，大脑快速的转动，思想着破敌之策。

    躲在众人后面的“竹林骰王”，见师父一直难于取胜，而且马上又处于被动局面，不仅心下焦急。

    他有心要上去帮忙，刚刚挪动两步，身上的伤口便一阵疼。

    他只好停步不前，心道自己现在上去，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弄不好还有可能给师父添麻烦，当下在那犹豫不定，是进是退踌躇不前。

    正当此时，一眼瞅见刘知远在不远处张大着嘴，眼神中充满着焦虑不安的瞅着正相斗激烈的二人。

    “竹林骰王”眼珠滴溜溜的一转，不仅大喜过望，心道这可是天赐良机，一手捂着伤处，竟是若无其事一般的悄悄挪动过去。

    刘知远刚刚见矮胖小老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一阵心焦，手中握紧了铜剑，向前迈开腿，刚想上前解围。

    不料想矮胖小老头竟化险为夷，腾空而起，一跃而升腾到羚羊头道长的上面，占有很大的优势，自己实在没有赶过去的必要，弄不好还说不定给大哥添乱，还是稳稳当当的待在一边的好，见机行事吧。

    正当他两眼痴愣愣的瞅着二人相斗发呆时，突觉得右臂被重重的一击，瞬间半边膀子一阵酸麻，那手中的剑早已拿捏不住，“当”的一声掉落到地上。

    惊悸中刚想回身相望，右臂已被背到了身后，喉咙已被死死的掐住，浑身动弹不得，身后传来了“竹林骰王”的一声尖叫，“喂——！老不死的东西，快快的停下来，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矮胖小老头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羚羊头道长杀去，羚羊头道长只感觉得到一股凌厉无比的气浪，向自己袭来。

    抬眼望处好似珠峰雪崩般的令人眼花缭乱，触目惊心，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欲挥剑相搏，怎奈浑身上下左右，竟然密不透风如气滞一般，左右不得，心下一惊，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眼见那芭蕉扇化成一道闪电射向自己的身体，知道这是他的师弟在拼死一搏，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只有两眼一闭，在那等死的份了。

    矮胖小老头如今已是胜券在握，眼瞅着自己迫到近前，一下子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念及当年师兄弟一场属实于心不忍，可想想这几年大师兄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也是罪有应得的报应。

    正当他心念闪动间，闻听的一声尖叫之声，赶忙张眼相望。

    但见自己的兄弟被“竹林骰王”所挟持，心下一惊，身子一顿，手上泄劲，慌乱中落到地上。

    那羚羊头道长正闭目等死，心里凉凉，突的闻听徒儿的尖叫声，知道情形有变，赶忙睁开眼睛，抬头相望。

    但见刘知远已被牢牢的控制，心下大喜过望，又见师弟落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瞪大着一双焦急的眼睛，观察着“竹林骰王”的举动。

    羚羊头道长见了，恼怒更进一曾，你这不知好赖的家伙，为了一个外人，竟能兄弟反目。

    看看他现在的眼神，对一个外人的生死关心程度，胜过了多少年的兄弟交情了！越看越气，忍无可忍，手持三五雌雄斩邪剑，奔上前去，狠命的一剑向矮胖小老头刺去。

    矮胖小老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刘知远身上，他为刘知远的安危担忧。正心神恍惚间，没料想，羚羊头道长竟然趁人之危暗下黑手。

    那一剑不偏不倚正好刺在矮胖小老头的胸膛上，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那剑一下子从胸前穿透到后背。

    矮胖小老头“噗”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

    羚羊头道长惊悸的瞪大眼睛，手颤抖着一松，嘴唇哆嗦着，“师弟，你……？！”

    刘知远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大哥——！”拼命的要挣开“竹林骰王”的手。

    “竹林骰王”哪肯放手，任其百般挣扎，死死的抓住不放。

    “哈哈哈……”矮胖小老头一阵大笑，“大师哥，这下如你意了，没人能拦得住你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颤颤巍巍的向羚羊头身前逼近，他前进一步，羚羊头道长后退一步。

    羚羊头道长惊悸的望着他那不停的抖动着向外渗血的嘴唇，“别过来，你别过来！”他恐惧到了极点。

    “但是你，我的大师哥听好了，但愿你自此以后弃恶从善，我死也安心……”突的颤抖着手向天空一指，“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可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来话，扑通的一下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魂断“三清观”

    刘知远一见矮胖小老头仆倒在地，马上怒吼一声，拼命的挣扎，要赶去相助，被“竹林骰王”死死的按住，哪容他挪动半步。

    他眼见矮胖小老头本要爬起，却被羚羊头道长在他的后心，补上重重的一掌。

    只见他随之喷出满口鲜血，周身一阵痉挛 ，再也一动不动。

    刘知远见了，一时眼睛发红，青筋暴突，使劲挣开骰王的束缚，冲上前去，拳打、掌劈、肘顶、头撞，所有能想起的办法、招式，全被他用来招呼羚羊头道长。

    羚羊头道长在他这好无章法的死缠烂打下，加之刚刚对自己的师弟下了毒手，心续烦乱，无心恋战，狼狈地用手抵挡着他。

    可他已贴到他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拿出拼命的架势，反手就箍住他的脖颈。

    羚羊头道长赶忙要挣脱，他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脖子，羚羊头道长疼的一阵跳脚嚎叫挣扎。

    “竹林骰王”赶紧上前帮忙，刘知远出手按向“竹林骰王”受伤的手臂。

    骰王的脸色惨白无比，痛得身子抖动，可他硬是咬牙坚持，不肯放弃制住刘知远的机会。

    到底刘知远心中不忍，见他手臂渗血，心里一抖，放开了他。

    而骰王却吼叫着扑向他，死死的钳制住他的喉咙，要把他从羚羊头道长的脖子上挣脱下来。

    刘知远眼见大哥被他们活活打死，已经红了眼睛，哪肯轻易松口，一下子被骰王掐住了喉咙，憋得他实在受不了，回手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轰击而出，拳势自是快如闪电一般，拳上的劲道之足，便是块石头也能击得个粉碎。

    “竹林骰王”开始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想人在激愤的情况下，有着想象不到的能量。

    刘知远这一拳正打在“竹林骰王”的脑袋上，一下子给他打出一丈开外，跌坐到地上，脑袋阵阵眩晕，半天爬不起来。

    此时那院内的善男信女见观里出了人命，再也不是刚刚想看看热闹的心理，躲之唯恐不及，早已做鸟兽散，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那观里的众道士此时也是丢盔卸甲，伤者无数，个个垂头丧气，现下又见一片混乱，均不知如何是好。

    “竹林骰王”一阵嚎叫，“他妈的，怎么没人扶我起来；还不快去解救道长……！”

    几个道士赶忙争着将他搀扶起来，因为这是比较安全的事。

    至于去解救道长的事，那个什么妖孽现在已是杀红了眼，威慑力很大，哪个还敢靠前。

    还是别人去的好，自是来搀扶“竹林骰王”的人多，反正是干一不干二，你也说不出什么！

    “竹林骰王”心里明镜似的，可又不好说出来，待众道士将他扶起来，他赶忙无奈的晃晃悠悠的自己直奔过去。

    到了近前，只觉得面前不是两个人，而怎么看怎么是四个人。

    其实这主要是这时他的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原因，他晃晃脑袋，还是四个人。

    气恼中也顾不得那么多，解救师父要紧，挥手就是一记重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一下子打在了羚羊头道长的脑袋上，羚羊头道长一声嚎叫，竟一下子晕了过去。

    羚羊头道长要倒下的那一刻，刘知远依旧死死的咬着他的脖子不放，直到生生的咬下一块肉来，羚羊头道长才倒到地上。

    “竹林骰王”见自己击昏倒地的是师父，而不是刘知远时，痛心疾首的嚎叫着冲上前去，恍惚中又见刘知远二个脑袋，使劲揉了揉眼睛，确信认准了，一拳打去。

    刘知远见了，赶忙侧身躲过，“竹林骰王”头晕脑胀间，一个闪失，站立不稳，踉踉跄跄的一头跌去，这脑袋正磕在刘知远身后的供案角上，一下子就磕晕了过去。

    观内众道士一见之下，齐声呼喝：“打杀人了，快快拿住妖孽，别让妖孽跑了！”一拥而上，棍棒刀叉齐向刘知远打来。

    刘知远见了，毫无惧色，顺手抓过供案上的亮银枪，使劲一抡，一阵“噼噼啪啪”响，前面的道士瞬间兵器脱手，被扫倒一片。

    刘知远将那一杆枪使得如风车般的，日光下只看得见一条彩练当空舞，众道士个个心惊，哪个还敢上前送死。

    刘知远将众道士迫出几丈开外，赶忙跃到骰王身前，轻车熟路用手模向了他的左腰处，正好有个药葫芦，心中大喜，一把扯下，放入怀里。

    旋即一跃而起，返回供案前，将上面的金盔金甲用那红布一包，捆在后背上，弯腰拾起地上的那把铜剑，插入腰中。

    提着银枪来到矮胖小老头身前，扑通的跪了下来，望着他那再也没些声息惨白的脸，一时泪如雨下。

    “大哥都是我害了你呀……”抚尸一阵恸哭。

    有心将他背出去，可抬头一望，见众道士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紧盯着自己，恶狼般的瞅准机会就要扑上来吞噬他。

    他一狠心立起来，一跺脚，仰天大叫一声：“大哥——！只有来世见了……!”

    随即奋勇向前，杀出一条血路，急急的向后院奔去。

    别看他与高手对决不行，可对付这些有点“三脚猫”功夫的家伙，还是柔韧有余的。

    此时的刘知远，在众道士心目中，不亚于天神般的凶猛，他竟能将两大高手打晕过去，足以说明问题，他们哪知道其中缘由。

    他们只好远远的心有不甘的跟踪着他，还不敢太近，太近怕伤害到自己。

    这么多人，也不能大瞪两眼，让妖孽从眼皮底下溜走！而且还打晕了两个人，现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要是这两个人活过来，能轻绕了他们这些道士吗？！

    所以众道士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亦步亦趋的紧随其后，这倒给刘知远提供了机会。

    他奔过了林荫小径，转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后院，到了密室前，见那房门紧闭，急切中一脚踹去，房门应声而开。

    他一步窜了进去，四下一瞅，见垂眉老者正鼾声如雷的在那儿呼呼大睡。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能睡得着觉，这个心态天底下真是没谁了！

    他一刀劈去，捆绑垂眉老者的绳子断开，垂眉老者身子一顿，醒了过来，用手揉了揉惺忪睡眼，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莫名其妙的，道：“怎么回事……?!”

    刘知远这个气啊，这命都快没了，还怎么回事？！他还在他的巫山美梦中，没有醒过来吧？！”

    刘知远焦急的，道：“老丈，有人追杀过来了，我们还是快些逃走的好……!”

    垂眉老者一阵吹胡子瞪眼，“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看我如何教训他，不然他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刘知远一把拉起他的手，“老丈，还是逃命要紧，此时不是治气的时候！”

    “哦……”垂眉老者一顿，眼珠一转，合计了一下，随之道，“嗯，说的也是，这治气不养家，那就快跑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巅峰对决

    正当刘知远与垂眉老者要走出房门时，外面一声呼喝，“妖孽哪里逃，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二人闻听外面的吵闹之声，心下一惊，“这会是谁呢……?！”

    刘知远赶忙将腰中的铜剑抽了出来，递到垂眉老者的手里，垂眉老者用手一推，“干什么？”

    刘知远一愣，“老丈，你手里什么兵器也没有，我们怎么得冲出去呀？！”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使劲拍了拍两手，道：“什么也没有？这是什么？我赤手空拳就可以将来敌打趴下，还用那些累赘干什么？！”

    刘知远无奈的将铜剑插入腰中，心道，你就吹牛皮吧，我倒要看看待会儿对敌的时候，你的两只拳头怎么有用？！”

    “里面的人还磨蹭什么？再不出来，我们可要杀进去了！”

    这几句嚎叫声，刘知远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仅心头一惊，这不是羚羊头道长的声音吗，他怎么苏醒过来了？！

    他现下有些后悔，刚刚怎么就下不得手将他一枪挑了，这下可好，真是心慈面软招祸害，做什么事还真得是无毒不丈夫呀！“

    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外冲了。

    回头一看，垂眉老者倒像没事人一般，毫无焦虑之色，翻动着两眼，瞪着刘知远，道：“何人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搅得人心烦，我去打发了他们得了！”

    说着话，抬脚就要往外走，被刘知远一把拉住，“老丈，此人十分厉害，我只知道大哥一直喊他羚羊头道长，真实姓名我倒不知！”刘知远忧心忡忡的道。

    垂眉老者闻听后，哈哈哈一笑，依旧不管不顾的向外走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刘知远怕他吃亏，赶忙赶在他的前头出去。

    羚羊头道长手持三五雌雄斩邪剑，领着众道士守在屋外，只等二人出来。

    刘知远触目所见，那剑尖上还滴着血，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他知道那是大哥身上的血。

    他浑身一阵颤栗，愤怒的目光几欲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羚羊头道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方解心头之恨！

    羚羊头道长见他出来，一阵令人寒入骨髓的狞笑，“哈哈哈，我看你这下如何跑得出我的手心……！”

    刘知远此时见了那滴血的剑，早已义愤填膺，银枪一抖就抢上前去。

    那羚羊头道长也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那把三五雌雄斩邪剑如白蛇吐信，旋即向刘知远疾箭般的斩来。

    二人兵器相交间，轰然一响，刘知远直感觉到两臂倏然酸麻，虎口震裂，那杆枪差点脱手而出，胸口隐隐作痛。

    羚羊头道长一见之下，马上乘胜追击，一跃而起，手中的剑快似闪电般的向刘知远的头颅斩去。

    眼见那剑尖离刘知远的头就有寸许远下，他已躲无可躲，两眼痴愣愣的瞪着向自己刺来的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银枪竟向旁边一拨，只听得“当”的一声响亮，竟将羚羊头道长震出几丈开外，浑身酸麻，气血翻涌，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

    惊悸的抬眼相望，但见刘知远的身后，钻出个眉毛垂长的苍老头来。

    手扶持着那银枪的一端，两个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瞪着惊诧中的羚羊头道长，“怎么，你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真是欺人太甚，不知道爷爷我正在屋里睡觉吗？！”

    羚羊头道长的手依旧还在不停的抖动，他狐疑的盯着战战兢兢的垂眉老者，不相信刚刚的巨大的内力是由他发出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他的功夫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不可思议的境地？！

    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他明明把持着银枪的另一端。

    此时昏头昏脑的“竹林骰王”奔了上来，惊叫道：“你……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连他都打不过，被这家伙打劫的那个人吗？ 你如何竟有如此功力……?!”

    "哈哈哈……"垂眉老者一阵畅笑，紧跟着，道，“小子哎，那是爷爷我喝多了当然打他不过，现在爷爷我酒醒了，当然有万夫不挡之勇了！明白吗？！”

    随之垂眉老者向前走了两步，挡在了刘知远的身前，“怎么样啊，小子们，爷爷我可以走了吗？”

    羚羊头道长虽然知道今天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但也绝不能这样轻易的就将人放走了，死活必定得放手一搏，往往实力是一方面，运气还占有一方面。

    念及至此，一声厉喝，“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想走不要紧，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其实这羚羊头也算一个硬汉，明知道目前的状况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但他绝不轻易服输，他要拼死一搏，起码也对得起武林顶尖高手这个称呼。

    当下不敢怠慢，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剑，向垂眉老者一剑刺去。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迎上前去。

    羚羊头道长行至半道，用眼一瞄，身子一顿，旋即停下来，落到地上站稳。

    刚要开口说话，早已引得垂眉老者一通嚷，“怎么了小子，改主意了，怕了爷爷我了，我可以走了吗？！”

    羚羊头道长脸色阴沉沉的，道：“你为什么赤手空拳，不用兵器？！”

    这羚羊头道长一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还是讲究点规则的，他怕人家说他胜之不武；二是他要停下来，试探一下对方，这赤手空拳就敢上阵的，究竟有多厉害，真的不好说，他需要仔细斟酌和观望一番，不能轻举妄动，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哦……”垂眉老者倒是一愣，随之轻虐的一笑，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你小子接着吧！”

    说着话，一个旋子平地而起，腾跃空中，挥舞着袍袖向他打去。

    羚羊头道长一声怒吼，“老匹夫，欺人太甚……！”

    手中的剑抖出一片剑花，向着垂眉老者横扫而去。

    垂眉老者袍袖起处，一阵劲风咆哮，真有开碑碎石，吹枯拉朽之势。

    羚羊头道长只感觉得到一阵寒风刺骨，心下一颤，真是平生所未遇之对手耶！

    哪敢怠慢，一柄剑也是尖啸着向垂眉老者奔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波三折

    垂眉老者袍袖挥动间，空气竟似撕裂般的发出尖啸之声，令众道士闻风丧胆。

    也令羚羊头道长心惊胆寒，但被逼无奈，今天只有自己能阻止得了他，别人上来也是送死，在这种责任的重压下，他不得不抖擞精神，与垂眉老者纠缠。

    二人一来二去竟斗了几十回合，一时难分胜负。

    久战不下，垂眉老者心生焦急，对方手有利器，自己却是赤手空拳，武功再高也是大打折扣，不能强攻，只有见隙相击，这自然对羚羊头道长极为有力。

    羚羊头道长也看出了门道，你不是不敢强攻吗，我可要强上了，他是闭着眼睛挥舞着长剑步步紧逼，毫不相让。

    垂眉老者见他抓住了自己的弱点，得寸进尺，横冲直撞，这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心里竟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真是有些托大，现下相斗这半天，也不能叫停呀，如果那样，像什么话，不但让对方众道士笑话，自己脸上也挂不住，就是刘知远又好责怪自己这不对那不是的了。

    这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后做事，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这都怨湖心岛主给自己一关就关了几十年，自己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了，这以后不竟吃亏吗？！

    这本来是要逃脱的，也不是非得比个高低输赢。

    刚刚如果听刘知远的话，手里提着剑，早就结果了面前这个该死的老家伙。

    想到此，无奈的一声长叹，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羚羊头道长见他行动有些迟缓，心中窃喜，倏然间攻势迅猛起来。

    垂眉老者一愣神间，对方的剑已向自己的前胸刺来，赶忙侧身躲闪，并挥动袍袖相抗，“呲喇”的一下，袍袖竟被剑挑了一个窟窿。

    垂眉老者当下心中一惊，再也不敢轻易溜号，凝神静气收拢精神，使出七十二路鹰爪拳。

    忽而如鹰击长空，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羚羊头道长袭去；时而如兀鹰逐兔，迫得羚羊头道长落荒而逃。

    众道士见了真是眼界大开，一个赤手空拳之人，竟将手持长剑之人追得到处跑，真是不可思议。

    这垂眉老者一下子缓过劲来，马上如鱼得水，接下来是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似一式。

    什么事都是这样，越顺越顺，越背越背。

    羚羊头道长见垂眉老者其势头正盛，有意避其锋芒，绕着一颗合抱粗的大树兜起圈来。

    垂眉老者气恼中隔空一掌，向那大树击去，一声巨响，大树轰然倒塌，恰似被雷劈电击了一般。

    众道士惊悸的瞪大眼睛，惊为天人。

    就在那大树倒下的瞬间，羚羊头道长手持长剑，跃出丈外。

    待垂眉老者追撵过去时，他赶忙一式枯树盘根，左脚倒插步,右手握剑向后方下扫,成坐盘式，手经胸前至左上方,目视剑尖，以守株待兔之势，待垂眉老者到了身前，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垂眉老者看出了他的伎俩，奔到近前，一个青龙返身，正好躲过了他的凌厉的一刺。

    羚羊头道长见一剑刺去被他闪身躲过，紧跟着跃起，一式追星赶月，箭疾般的向他射去。

    垂眉老者身子一顿，用手揉了揉眼睛，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奶奶的，功夫不赖呀，爷爷我倒是小瞧了你……?!”

    当下不敢怠慢，拿出十二分精神，与其周旋。

    羚羊头道长跃到近前，那剑锋上闪烁着凌凌煞气，直迫垂眉老者的身体。

    垂眉老者只感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向自己袭来。

    见其竟穷追不舍，心生恼怒，马上调动体内真气，想待他来到近前，使出杀手锏，令其一招致命。

    可回望中，不仅对羚羊头道长暗暗有些佩服。

    一个人功夫能达到如此之境界，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也是吃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

    心念动处，那出手自然就舒缓了一些，只是向侧旁一闪，跃到他的身体上方。

    刘知远见了，心中大喜，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因为羚羊头道长的力量使尽，已是强弩之末，而且垂眉老者的位置所处极为有利，只需回手一掌便可结果了他的性命，可谓天赐良机。

    但是刘知远惊诧所见，垂眉老者只是袍袖向着羚羊头道长的后身一掠，丝毫没有伤到他半点皮毛。

    刘知远在下面看得明明白白，他这个气啊！垂眉啊，垂眉！你刚刚本来是可以要了他的命的，可为什么不一下子结果了他？！

    留下他的命，他会放过我们吗？！这自己的命都快没有了，竟还整这些妇人之仁的事！

    刘知远焦急的喊道：“老丈，一下打杀他得了，我们还是快些逃走的好……!”

    羚羊头道长闻听此言，一双厉目透着阴恻恻的一股寒气，直射刘知远，牙关紧咬，此时刘知远在他的心中，已经被他碎尸几万遍了。

    垂眉老者被刘知远的一阵埋怨，心里也有些不太得劲，自己的一生就是被自己的这种性格给毁了。

    当初与翠儿之间，如果自己不是消极的等待，而是积极的出击，那结果肯定又会不一样。

    自己为什么做事总是当断不断，对任何人都恨不起来，翠儿当年就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毛病。

    可有什么办法，自己就是改不了。

    一想到翠儿，他的心头一阵的发酸，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心里突的震动，思绪翻江倒海般的涌来，是自己害了翠儿吗？！

    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果断的处置一切事物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翠儿，二个人会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翠儿也不会这么个死法！

    一想到翠儿的死，便想起来那什么“竹林骰王”，“竹林骰王”不就是杀死翠儿的凶手吗？！

    怨有头债有主，他的两眼四下一瞄，就见到了“竹林骰王”在那不远处，焦急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一时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声震天动地的嚎叫，树木被震荡得沙沙作响，殿堂屋宇哗哗颤动。

    飞天一跃，如雄鹰一般向“竹林骰王”，箭疾般射去。

    “竹林骰王”一见之下，大惊失色，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暗道一声，不好！我命休矣……（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对峙

    羚羊头道长的一双眼睛，在刘知远身上不停的滚动。

    见他的注意力全在垂眉老者和“竹林骰王”二人身上，嘴角处掠过一丝阴笑，心下拿定了主意。

    刘知远在仰头盯着垂眉老者，期待着他将“竹林骰王”擒获，以解杀师之恨。

    羚羊头道长不动声色的悄悄移动到他身旁。

    “竹林骰王”见垂眉老者向自己奔来，一阵心惊胆战，扭头就跑，垂眉老者在后边紧追不舍。

    要说这“竹林骰王”的武功与顶尖高手差一大截子，可轻功上却独树一帜，常人无人能及。

    垂眉老者奔到他的身前，他竟身形一闪即逝，垂眉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四下瞄了一眼，哪有“竹林骰王”的半个影子。

    心下大犯合计，这家伙功夫竟也不弱，单凭这闪转腾挪的轻功，便可算武林中属一属二的顶尖高手，自己倒低估了他。

    垂眉老者一向刚愎自用，总觉得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他从不屑于练这些逃脱的功夫，那今天自然是吃了这个亏，这也是真应了那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

    那羚羊头道长悄悄的奔到刘知远身后，左手一把抓住他持枪的手臂，随之那手中的三五雌雄斩邪剑，架在了他的肩头，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刘知远正看得出神，突的肩头被人一拍，心下不由得一惊，知道坏了，肯定没好事，自己又要成为人质了。

    赶忙扭头欲逃，却见明晃晃的利剑横在自己的脖子处，两眼惊悸的盯着那剑，心中一阵咚咚的狂跳，看来今天是走不出这三清观了！

    想想湖心岛主还在等着自己取回解药救命呢，再磨蹭下去，什么都晚了。救不得湖心岛主自己还叫男人吗？！连这点事都做得一塌糊涂，以后还能做了什么大事业呀？那不是做梦吗？！

    想到此，不仅一阵心灰意冷，觉得活着真是不易，整日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争名夺利的，还真不如一死百了！

    念及至此，心灰意冷，一头就向羚羊头道长手中的三五雌雄斩邪剑撞去。

    羚羊头道长一惊，赶忙将手中的剑向后一撤，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羚羊头道长的目的是擒住刘知远来要挟垂眉老者，现下并不是想杀死他，如果他死了，他便没有了要挟的资本。

    刘知远是他手中的敲门砖，门没有敲开，自然有他的作用，只有门敲开了，他才失去了存在的价值，目前他还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挡箭牌，珍惜他的存在就是珍惜自己，丝毫不能说他有多么的好心，刘知远心下明镜似的。

    这下子他的心倒放宽了许多，稍不如意，他就向他的剑刃上撞，竟给羚羊头道长忙乎的一身汗出，心情懊恼，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这不捡了个累赘吗？自己反倒要关心起他的死活来！

    “唉——！”他不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四下寻着垂眉老者的身影。

    那观内的一众道士呆若木鸡的立在犄角旮旯，哪个还敢上前。

    “竹林骰王”此时已跃到那三清观的屋脊上，趴在屋檐向下面偷偷的观望，垂眉老者突的不见了人，心生恼怒，四下寻觅着，暗暗的嘀咕着，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突的一声极轻微的声响，还是没有逃脱他的耳朵。

    原来是那“竹林骰王”撅着屁股，心虚的向下张望，突见垂眉老者向自己这面走来，并抬头瞄了一眼，他只道是已被发现。

    其实当垂眉老者仰头一望之际，一阵阳光刺眼，赶忙收回眼神，但脚步并未停下。

    “竹林骰王”认为这是垂眉老者的计策，故意佯装不知，到得近前，会突下杀手。

    所以有些事情，竟是人自己给搞复杂了，简简单单往往是人生最好的生存哲学。

    所以一句话叫，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这句话拿到“竹林骰王”身上一点也不为过，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就得了，你心虚什么？！他这一心虚不要紧 ，想要急速的逃脱，一个不小心，只听得“嘎嘣”的一声，竟将脚下的瓦片踏断了。

    也就是这极轻微的声响，提醒了垂眉老者。

    垂眉老者心下一动，经这二日的坎坷，他遇事也多长了一个心眼，但他没有佯装不知，而是逆道而行，大大刺刺的站在大殿下，仰头故意高声喝道，“什么人在哪屋檐上，还不给我快快下来，待爷爷我上去吗？！”

    “竹林骰王”心下一惊，心道完了，真被他发现了，这下命没了。

    正要拔腿就跑，又听得下面垂眉老者一阵叹息自语，道：“奶奶的，这人到老了就是不中用，这哪有人呀，耳朵也不好使了！”

    “竹林骰王”闻听，心下窃喜，总算逃过一劫！

    依旧屏住呼吸，伏低身子，哪敢再有一丝动静。

    过了一会儿，下面没了动静，他始松了一口气，安下心来。

    可不想，他的后脖子处一沉，竟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他惊悸的扭头回望，只见垂眉老者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颈。

    “竹林骰王”闷哼一声，心一下子就凉了。

    垂眉老者面如寒霜的冷冷打量着“竹林骰王”，那目光如同天空中鲜红的太阳一样隐含血腥，钢牙紧咬，一字一顿的，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刚刚垂眉老者故意用了单刀直入，声东击西，敲山震虎的方法，怕他逃脱，迷惑于他，使他大意的待在原地，这样自己再来个迂回包抄。

    “竹林骰王”立即浑身一软，跌坐到那儿。

    垂眉老者眼睛喷火，手成鹰爪，紧盯着“竹林骰王”，厉声喝道：“说，翠儿是你杀死的吗？！”

    “竹林骰王”两眼痴愣愣的瞪着垂眉老者，“什么翠儿？怎么突然钻出来个什么翠儿，真是莫名其妙，她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呀？我连人都不认识，怎么杀她呀？！”

    “不认识……？”垂眉老者一愣，“那你们这金盔金甲、银枪、铜剑又是哪里来的？！而且这个……”垂眉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三把飞刀，举到他的眼前。

    一见之下，竹林骰王好似一下子恍然大悟，“哦，我当是谁呢，你是不是说那个丑陋不堪的老太婆？！”

    “什么——？！”垂眉老者霎时脸涨得通红，“什么丑陋不堪老太婆……？！你……找死……！”说着话，一把将他抓住高高举起，要将他扔下屋顶。

    惊吓得“竹林骰王”一阵歇斯底里不停的嚎叫。

    “住手——！”

    正当此时，下面一声怒喝，羚羊头道长剑架在刘知远的脖子上，向这面走来，垂眉老者见了，惊悸的瞪大眼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走为上计

    正当垂眉老者将“竹林骰王”高高举起，要将他扔下屋顶之时。

    一声怒喝声传来，垂眉老者一见之下，惊悸的瞪大眼睛，只见羚羊头道长剑架在刘知远的脖子上，将人向这面推来。

    垂眉老者整个人凝固在那儿，双方就这么对峙着，隔空中彼此勃发出凌厉的气势，隐隐似有风雷之声在轰鸣不已，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可谓是骇人至极。

    然则对峙的双方谁都没有抢先出手的意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对方，彼此的气势就在这对峙中不断地提升着。

    少倾，羚羊头道长嘿嘿的一声奸笑，“你快些放了我的徒儿，不然……”他将手中的剑在刘知远的脖子处不住的抖动着。

    “别……！”垂眉老者瞪大眼睛，“你不要乱来呀……！”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羚羊头道长能使出这么一手，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的眼珠极速的转动着，想着对策，怎么样才能解救出刘知远，随之道：“你先将人放了……！”

    羚羊头道长一双眼睛阴毒的瞅了瞅刘知远嘿嘿一笑，“不行，我如果先放了他……”随之又瞅了瞅屋顶上的垂眉老者，“你不放我的徒儿怎么办？！”

    垂眉老者一愣，“你觉得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羚羊头道长瞪着滴溜滚圆的一双碧眼，精光四射，“人心隔肚皮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知道，又拿什么证实呢？！”说着话，有一团白气打羚羊头道长的口中喷出，长时间的聚而不散。

    垂眉老者心下一惊，他这是运起了冥功**？随时随地都要出手了！

    垂眉老者见了他盛夏之际，口中竟能喷射出白雾，心中已猜出了个**不离十。

    因为他知道这冥功**是极寒之功，能口吐白雾之人，那功力起码已达九成。

    运气发功后，瞬间使人气血凝固，动身不得，被施之人没人能活命的，极为阴毒，所以正道武林中人，躲之唯恐不及，没人练此功夫的。

    垂眉老者一见之下，知道刘知远危在旦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犹豫不定间，手竟下意识的慢慢垂下，有意要放了“竹林骰王”。

    刘知远一声怒喝，“老丈不要上当，我没事的……！”

    他从羚羊头道长抖动的双手，知道他的内心极度的恐惧，就是垂眉老者放了“竹林骰王”的话，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因为羚羊头道长失去了自己这个挡箭牌，与垂眉老者公平相争的话，他根本不是对手，他挟持自己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命。

    垂眉老者闻听，身子一顿，愣在那儿，随之眼珠转了转，向前走了两步，到了房檐边，道：“那么只有这样公平合理一些……！”

    “怎么样……？！”羚羊头道长一阵惊喜道。

    因为他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听了垂眉老者的话，心道让他先提出来比较好，这样自己才可以讨价还价。

    垂眉老者站在上面哈哈一笑，大声道：“我喊一二三，喊道到三时，我们两个人同时放手，怎么样？君子一言九鼎……！”

    “哦——！”羚羊头道长一愣，“这……？！”

    “怎么，你不愿意……？！”垂眉老者一阵得意的笑，心道，反正我是跟你说了，同不同意是你的问题，这主动权一下子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这……？”羚羊头道长一阵沉吟。

    此时的“竹林骰王”竟然浑身一抖，不停的嚎叫着，“师父，不行呀，不能答应他…！”

    羚羊头道长一惊，马上仰起头来，高叫道：“我的乖徒儿，为什么呀？！”

    “竹林骰王”不停的挣扎着，道：“师父啊，你看不出来吗？你们同时撒手的话，我一下子就掉下去了，这么高，我还能活命吗？！”

    闻听此言，羚羊头道长大惊失色，他倒没有想到这一层，马上正色，道：“你这老儿，用心竟如此歹毒，幸得我徒儿提醒，不然还真着了你的道了！”

    这时刘知远被这羚羊头道长这一阵子推来搡去的，早已心生恼怒，一阵跳脚大骂：“羚羊头，你难道还是什么好人吗，你的心比蛇蝎还毒，连亲师弟都能下得了毒手，我在你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你还是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我也活够了，你一剑捅死我得了……！”

    说着话，这脖子便不管不顾的向那剑上撞去。

    羚羊头道长一惊，他妈的这又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垂眉老者一见，脸色突变，厉声喝道，“羚羊头，你听好了，他如果少了一根毫毛，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斩尽杀绝，你听明白了吗？！”

    羚羊头道长身子一震，呆愣在那儿，现在他已成骑虎之势，稍有不慎，这项上人头，便不属于自己的了。

    刘知远见他不住的躲闪着自己，更来劲了，碰头撒野的又跳又叫的，气得羚羊头道长真恨不得一剑捅死他算了！

    “我不活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整天受别人的摆布，自己却无能为力，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剑刃上撞，这羚羊头道长的剑便赶忙垂了下来，抓住他的手也松了。

    刘知远见了，心下一动，瞅准机会，撒腿就跑。

    而且他这一跑是拖着那根银枪向前跑，羚羊头道长一愣，赶忙向前一把抓去，没有抓住，迈步去撵，却被他的银枪绊了一跟头，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

    再爬起来，一看，还哪有刘知远的半个影子。

    心下这个气啊，突的想到这手里要挟的资本没有了，还在这不是等死吗？！扭转身向另一个方向也是撒腿就跑。

    “奶奶的……”垂眉老者见了，心里升腾起无名之火。这把自己当什么了？一个个竟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都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一下子从那屋上就跃了下来，忘了手里提着“竹林骰王”了，他使劲的往前撵人，竟将“竹林骰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那“竹林骰王”见他向前撵羚羊头道长去了，心中一阵惊喜，真有死里逃生的感觉，赶忙爬起来，也学着二人，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撒腿就跑……（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遭遇暗算

    垂眉老者眼见羚羊头道长的身影在不远处闪动，赶忙向前一阵紧撵。

    转过了几道月亮门，再一看，这人竟不见了。

    垂眉老者身子一顿，停下脚步，四下瞄了一眼，这明明就在自己的前头，怎么一晃就不见了呢？心下一阵狐疑。

    一阵微风吹过，耳畔竟传来隐隐的钟鸣声，站在月亮门前，抬头寻去，见这是一个四方大院，大院正中是一个灵官殿，面阔三间，进深一间，内奉王灵官像。

    绕着灵官殿走了几步，见灵官殿后面，东西两侧有钟鼓楼，为方形二层建筑，东为鼓楼，西为钟楼，与其他寺观布置相反。

    垂眉老者竖起耳朵细听，这声音是自那西面的钟楼发出来的，刚刚那观里的众道士皆已四散而逃，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人？

    他轻轻的挪动脚步，向那钟楼里走去，进到里面阴气森森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谨慎的迈步进去，眼睛机警的四下瞄了一瞄，见大殿内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只有一口大钟悬挂在屋顶正中。

    他甚觉奇怪，这屋内一丝风也没有，可这大钟却在那儿不住的晃悠，那钟怎么会无风自动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他心生疑虑，走到那钟下，仰头望去，见那钟只是在屋顶慢慢悠悠的荡着，并未有什么特异之处。

    正观望间，一声尖啸声响，那口巨钟竟从上面掉了下来，急急的向他扣来。

    他心下一惊，暗道一声不好，跃起身子刚要逃脱，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声轰鸣，那巨钟竟将他牢牢的扣住，霎时眼前漆黑一片，他在里面一阵跳脚大骂。

    此时的羚羊头道长一阵心花怒放，手持利剑，把着悬挂巨钟的半截断绳，身子一荡，跃上了二楼回廊。

    扭头一口吐沫遥遥的吐向扣住垂眉老者的那口巨钟，“嘿嘿嘿”的一阵奸笑，随之歇斯底里的嚎叫，“老家伙，你就在那里面慢慢的等死吧！”

    紧跟着扭身快步跑去，他觉得自己总算可以摆脱这个可恶的老家伙了，再也不用陪他玩了。

    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儿，越快越好，谁知道这老家伙还会有什么鬼主意，弄不好他一会儿就会从这大钟里钻出来。

    一想到这该死的老家伙，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从里面钻出来，不仅一阵心惊胆颤，感觉自己的后身真的有一双大手向自己抓来，嚎叫一声，撒腿就跑。

    他前脚刚走，这后脚就有一个身影一闪进了大殿。

    原来是那刘知远冲出山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始觉得心里放松了不少，可跑到半道，突觉得不对，这垂眉老者还在观里没有出来呢，回头张望了半天，见无人跟来，马上又折头回去。

    进到观内，见已是人去屋空，连个鬼影也无，只好壮着胆子，向院子的纵深挺进。

    转过几道月亮门，在灵官殿所在的院子里的月亮门处刚一露头，便看到有个身影一闪即逝。

    赶忙拖着银枪紧步趋前，趴在殿角处，向前张望一番，半天却无动静。

    心道可能是自己眼花，转身欲走，却听得从那钟楼里面转出阵阵“咚咚”沉闷的撞钟声，当下心底一惊，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提着银枪，轻手轻脚的溜进钟楼里去。

    头向里一探，便听得一阵轰鸣声响，四下瞄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心里奇怪这声音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

    上下左右一顿寻觅，一下子发现了地中心的那口大钟，这大钟怎么扣到地上了？它不应该是悬挂在那屋顶吗？

    急步奔到近前，竖起耳朵趴在大钟上仔细听听，看这刚刚的声音，是不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突的一声轰响，将他吓一哆嗦，赶忙跳离一旁，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大钟，不知里面藏着什么古怪？！

    这垂眉老者一直不停的在里面使劲的敲打大钟，里面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感觉到一阵子胸闷，呼吸也有些困难。

    可过了一会儿，听得似乎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他赶忙趴在大钟上听了听，确认确实是有人在大钟外面，他赶紧“咚咚咚”的敲起来。

    这一下子，将刘知远惊吓得非同小可，跳离开去，瞪大眼睛，惊悸的瞅着大钟半天，待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鼓足勇气，挪步近前，“当当当”的用手敲了敲大钟，“喂，里面怎么回事？有什么鬼怪？！”

    大钟里面的垂眉老者，隐隐约约听出是刘知远的声音，一阵心花怒放，欣喜若狂的高声叫道：“小子哎，是你吗？快救我出去啊！”

    刘知远听得里面发出呜呜喽喽的叫喊声，好似垂眉老者的声音，当下一愣，赶忙跪到那钟与地面的接缝处，耳朵仔细听了听，确信无疑后，惊喜的喊道：“是老丈吗？真的是你吗？！”

    里面传出垂眉老者惊喜的声音，“你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小子哎，快想些办法，快，我在里面憋得慌！”。

    刘知远这下可听清楚了，哈哈大笑，道：“老丈，那你是怎么进去的啊？！”

    “哎呀，别提了，别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大钟就掉了下来，恰好扣到了我的头上，奶奶的，真是活见鬼了，莫名其妙，是不是我们今天大闹三清观，惹怒了神仙，神仙怪罪下来了！唉，命该如此吧！”

    “好了，老丈，想那么多也没有用，我们还是想办法吧！”刘知远焦急的道。

    垂眉老者也不停的催促，道：“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呀，我也是等不及了！”

    “好了，老丈，你去推那面，我在外面推，一使劲就可能将大钟翻滚过来！”

    刘知远趴在地上使劲的喊道，当听到里面垂眉老者答应了一声好的 ，始立起身子，手掌向那钟上敲了敲，给垂眉老者一个信号，然后将银枪放到一旁，“嘿”的一声呼喝，脸紫涨得通红 ，使出吃奶的力气，向那大钟推去，那大钟竟然纹丝不动。

    刘知远心有不甘的又敲了敲大钟，知会一下垂眉老者，然后“啊”的一声大叫，牙关紧咬，青筋暴突，将浑身力量使尽，还是没用。

    一阵头晕脑胀，再也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无限的懊恼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被困钟楼

    垂眉老者在里面费了半天劲，见大钟好似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气恼的向那钟上“当当当当”踢上几脚。

    随后有气无力的坐到地上，呼吸也一阵紧似一阵。

    少倾，见着外面也无了声息，心道，莫不是刘知远这小子没了办法，逃脱了？！

    念及至此，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赶忙起身向那大钟上“咚咚”的擂上几拳，大声的嚷嚷道：“小子哎，你逃脱了吗？怎么没动静了呀？你不会撇下我不管了吧？！”

    刘知远正沮丧的低头沉思，想着办法，闻听得阵阵撞钟声，气恼的抓过一旁的银枪，“当”的一下，砸向大钟，高声叫道：“好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见里面依旧不停的捶打着大钟，发出“嗡嗡”的响声，生气的立起身子，使劲的将银枪向地上一杵，“噗嗤”的一下，竟将那砖地插了一个窟窿 ，刘知远当下一愣，瞅着那个窟窿，脑袋里马上有了主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抡起银枪奔到大钟前，“噗”的一枪向那大钟与地面的接缝处戳去，立马现出一个窟窿来，他一阵惊喜欢呼。

    那里面的垂眉老者正心焦的用手捶打大钟，突的一丝光亮传入，低头一看，光亮越来越大，心下大喜过望，赶忙趴在那亮光处高兴的道：“小子，真有你的，行啊……”

    随着一口尘土呛到嘴里，“呸呸”的紧吐几口，赶忙立起身子，嘟嘟囔囔的一阵叫：“小子哎，你这是故意坏我啊……？”

    刘知远并不知道这着急忙慌的一挑，竟将尘土挑到了垂眉老者的嘴里，他只是拼命的挖着地面，哪顾得其他。

    这窟窿越挖越大，刘知远蹲下身子，用手将里面的砖土捧出来。

    垂眉老者见地下窟窿越来越大，便小心翼翼的将头慢慢的低下去用眼一瞄，赶紧也学着刘知远的样子，哈腰用手捧起里面的砖土来。

    就这样里外合力，进度自然就加快了许多。

    一会儿功夫，就挖出了可以容一个人身体大小的窟窿。

    刘知远兴奋的探过头，道：“老丈你快些过来吧！”

    “哦，可以了吗？！”突的成功了，可以出去了，这垂眉老者却有些一下子接受不了，犹豫片刻，才慢慢的从那大钟的里面爬了出来。

    一出来，就给了刘知远重重的一拳，“小子哎，真有你的，行啊！”

    刘知远嘿嘿一笑，道：“老丈，让你在里面受苦了！”

    垂眉老者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随之一屁股坐到地上，“奶奶的，真是差点把我憋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大钟自己怎么就能从上面掉下来呢？！”

    说着话，仰头向上望去，这 一望，就看到了那被齐刷刷割断的悬挂大钟的绳子，在那空中丢当着，心下一惊，“奶奶的，这是谁干的？！”

    刘知远寻声望去，一下子明白过来，“我说刚刚怎么会有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是吗？”垂眉老者身子一顿，“你看见是谁了吗？！”

    “没看清，我怀疑是羚羊头道长，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功夫，跃到那悬挂着的大钟上？！”

    “嗯，说的也是，奶奶的，竟下如此毒手，想要爷爷我的命啊！”垂眉老者气恼的骂道。

    刘知远将一身灰尘扑楼干净，用袖口擦了擦流下来的汗，“好了，老丈，我们还是快些走的好，我总觉得这里古古怪怪的，再待下去，还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垂眉老者抬起头，愣愣的瞪着刘知远半天，随之道：“你说的一点都不假，这两日净遇到邪门的事！”

    垂眉老者随即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瞅了瞅那口大钟，好像里面真的有什么古怪似的，扭身赶忙向前走去。

    刘知远扯过银枪紧随其后，他这两天也被折磨的够呛，这个鬼地方，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了！

    当两个人急急的要走出这钟楼大门时，只听得轰隆隆的一声震天介响，那大门处竟一下子落下一块巨石来，将出口死死的堵住。

    刘知远与垂眉老者二人一惊，赶忙用劲去推石头，可哪里推得动分毫，两人相对一愣，看来这儿早已有此机关，又是谁在外面触动了机关，要致二人于死地呢？！

    二人一声长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四下一看，只有这一个出口，连个窗户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呀？！当时这脑袋上的汗就下来了。

    垂眉老者一阵跳脚大骂，“哪个王八蛋，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见不得人，净在背地下黑手，你他娘的出来啊，跟爷爷我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这躲在暗处，他妈的算什么好汉？！”

    刘知远四下瞄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老丈没有用的，现下害我们的人早已跑远了，不会在这等着你骂的！”

    垂眉老者眼睛一瞪，“怎么，骂骂解解气也不行吗？！你到底是哪伙的？怎么竟向着外人说话？！”

    刘知远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老丈，我的意思费那力，还不如休息一会儿，想想怎么出去的办法呀！”

    垂眉老者眼睛一立，瞟了刘知远一眼，“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刘知远忧心忡忡的晃了晃头，道：“暂时倒没有，我们研究一下！”

    垂眉老者撇了撇嘴，“甭研究了，等研究完了，什么都晚了！”

    说着话，很自负的走到那巨石前面，运了运气，拉开架势，“嗨”的一声，手掌向那巨石推去。

    随之一愣，因为那巨石一动没动，他马上脸涨得通红，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本想像在竹林山庄时，一掌便将墙推出个窟窿一样，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当下瞄了一眼刘知远，见他“嘿嘿”的发出一声冷笑，心道，你小子在看我笑话啊！马上将裤带紧了紧，在那原地转起了九宫八卦步。

    但见他越转越快，最后整个不见人只见影，闪得刘知远一阵眼花缭乱。

    最后只听得一声大叫，双掌拍出，轰隆隆的一声响，巨石晃了一晃，还是堵在大门口，一丝缝隙也没有。

    再看垂眉老者，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紧皱眉道：“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已经使出十分功力，却不能动它分毫……”他不停的摇着头，一脸沮丧。

    刘知远更是忧心如焚，连垂眉老者都无能为力，那还会有什么好办法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劫难重重

    刘知远心有不甘的四边瞅了瞅，见严丝合缝的，知道这是处心积虑的安下的机关，一时半会儿不会这么容易就让自己给解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二人沉闷了一会儿，各自想着主意。

    少倾，刘知远突的心头一亮，赶忙奔上前去，兴奋的用银枪向那巨石与地面的接缝处，使劲一戳。

    他本想着地下也是跟刚刚的大钟下面一样，可以挖出一个窟窿逃生的。

    垂眉老者也是眼睛里灵光一现，笑眯眯的紧跟过去，可随着那银枪戳下去后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将刘知远的手臂震得酸麻，他心里一下子冰凉，知道这个方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垂眉老者不明所以依旧向前凑了凑，“小子哎，你看行吗？”

    刘知远摇了摇头，无奈的望了望他，“不行，在做这机关的时候他们早已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这下面也是用岩石埋藏在里头，根本不可能挖出个窟窿来的！”

    垂眉老者见说，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哈腰仔细的瞅了瞅，随手抓过刘知远手里的银枪，心有不甘的向那地下捅了捅，也是“当当当”一阵响，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那银枪交还给刘知远。

    刘知远接过银枪，焦虑不安的抬起头，愣愣的瞪着眼睛四下瞄了一眼，“老丈，你说这上面的光线是从哪里来的呀？”

    垂眉老者一乐，“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这没有窗户，那墙上一定是透着空洞的，我这就去看看！”

    “行吗……？”刘知远刚要说这么高，你上得去吗，话还没等说完，垂眉老者一个腾跃，人已上了二楼回廊。

    随之四下观望一番，在回廊上纵身一跃，跃到了房梁上，慢慢的顺着房梁走到那墙边一看，只见墙上有的拳头大小的方口，光线就是从这里射进来的。

    可这方口对于他们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垂眉老者还是趴在这个方孔上，向外望了望。

    这一望就看到了羚羊头道长，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垂眉老者恨恨地道，“果然是这个羚羊头捣的鬼！”

    恨不得马上窜出去，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原来这羚羊头道长将悬挂大钟的绳子割断，扣住了垂眉老者的身子后，跑出不远，始觉不对，马上改了主意，因为他觉得斩草一定要除根，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想到此处，他便到后院的柴火垛里，扛来了一大捆柴草，他准备架在那大钟的外面，将这个柴草点燃，把大钟烧红了，让大钟里面的垂眉老者，变成一只烤鸭。

    可当他忙完这一切，来到钟楼的时候，却看见垂眉老者在刘知远的帮助下，已从大钟里爬了出来。

    他心下一惊，赶忙旋动机关，将钟楼的大门死死的堵住。

    这刘志远在下面，脖子都仰疼了，见垂眉老者依旧在那一动不动的瞅着什么，忍不住高声叫道：“老丈，你在那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那儿能不能出去了呀？！”

    “出去？怎么出去？这个窟窿，老鼠洞般的大小，怎么能出去？！”垂眉老者向着刘知远不耐烦的回道。

    “那你还在那干什么呢？还不快快下来，我们好想个别的办法呀！”刘知远不耐烦的喊道。

    垂眉老者回过神来，向下不满地瞅了瞅刘知远，“我在看一个人呢？！”

    “看一个人？看谁？”刘知远莫名其妙的道。

    “是羚羊头啊！果不出我所料，真的是他，是他暗中下的黑手啊！”垂眉老者气恼的道。

    紧跟着垂眉老者从那棚顶跃落到二楼回廊，又从二楼回廊跃落到地上。

    刘知远奔到身前，“老丈，你看清楚了，真是羚羊头道长？”

    垂眉老者斜了他一眼，“凭我的眼神，还能看差了不成？扒了他的皮，我都认识他的骨头！”

    刘知远心事重重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真危险了，这首先封住了出口，下一步还真说不上他打什么鬼主意，用什么方法来折磨我们俩了，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

    垂眉老者机警的道：“那只有在他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之前，我们想法子冲出这个鬼地方吧！”

    刘知远皱了皱眉，“可有什么好法子？！”

    “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行与不行？”垂眉老者嘿嘿一笑，故弄玄虚瞅着刘知远。

    刘知远马上焦急的道：“有什么你说出来呀，不能再等了，再等，这个老妖道，真的再想出什么坑害我们的法子，我们的命真的就要丢在这儿了！”

    “哦，是吗？这我倒没有想到！”随即垂眉老者也跟着焦急起来，马上接着道，“小子哎，你随我来！”

    “到哪里去啊？”刘知远紧随其后。

    垂眉老者没走两步，人已一跃而起，跃到了那二楼回廊上，紧接着回头望了望，“小子哎，你怎么不跟上来啊？”

    刘知远在下面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老丈，我上不去呀！”

    “上不来？”这垂眉老者无奈的叹了叹气，“唉，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刘知远见他提到了师父，生怕诋毁了师父的名声，赶忙道：“是我本人资质愚钝，学艺不精啊！”

    垂眉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打二楼回廊上又跃了下来，一把扯住刘知远的胳膊，轻轻的一带，便将他带到了二楼回廊上，随即轻虐的道，“这有什么呀？看把你难的！”

    刘知远也不得不暗暗佩服垂眉老者的功夫了得。

    随之垂眉老者又向房梁上指了指，道：“这下你更上不去了！”

    刘知远讨好的“嘿嘿”一笑，“老丈，算你说对了，我不但上不去，我还恐高呢，我就算上去了，也会腿打漂掉下来的呀！”

    垂眉老者恼怒的道：“真是麻烦！是谁说的快快逃离，不然恐生变故。现在可是你在拖后腿了，出不去，可怨不得我了！”

    刘知远神色焦虑的道：“此番可是全仰仗老丈了！”

    垂眉老者白了他一眼，“小子哎，现在学会说话了！”

    正当二人说话间，突的从那四面墙上的方孔处，滚进了一股股浓浓的飘散着硫磺味的黑烟，垂眉老者高叫一声不好，随之一阵不停的抖动咳嗽，刘知远更是一阵阵的气短胸闷……（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忍无可忍

    二人被这股股浓烟熏呛得不停的抖动咳嗽，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散——！”垂眉老者一声惊呼，赶忙扯起刘知远的手撒腿就跑。

    刘知远不明所以的一边不停的抖动咳嗽，一边紧随其后而去。

    到了大钟前，垂眉老者将刘知远使劲的往大钟下面的窟窿里推。

    刘知远大惑不解的道：“老丈，这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又要进去了？！”

    垂眉老者不由分说的将刘知远的脑袋往窟窿里按，“小子哎，想活命的话，还是听话的好！”

    刘知远只好将银枪扔在外面，哈腰拱进大钟里面。

    垂眉老者也紧随其后钻了进来，盘腿坐到地上，小子哎，快些照着我的法子来做。”

    刘知远不解的盯着垂眉老者，“老丈，这浓烟为什么如此厉害，竟然熏得人头昏脑胀？！”

    垂眉老者咳嗽了几下，平稳了一下气息，道：“这是**散，也即断魂迷香，闻之初时使人咳嗽气喘、胸闷，久之便可使人昏迷，随后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极为阴毒！”

    “哦，我说怎么受不了……”刘知远刚接上一句，便不停的咳嗽气喘起来，顿了一顿，接着道，“这里面，我觉得比外面强一些！”

    垂眉老者紧接着道，“现在我们俩躲在这里面，运动真气，才能抵御迷香之毒，待一会儿毒气散尽了，我们再出去！”

    刘知远闻听此言，赶忙学着他的样子，盘腿打坐，一会儿就进入了空冥之境。

    可是终是功力尚浅，一会儿便呼通的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抖动不停。

    垂眉老者一惊，赶忙睁开眼睛，运气到手，按住了他的胸口，给他运气发功。

    一会儿功夫，刘知远始平稳，呼吸也通顺起来。

    垂眉老者搭上了他的脉搏，半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焦的瞅了瞅他，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恢复过来，目前只有靠着自己的功力，勉强的帮助着他抵御迷香之毒。

    赶忙将自己的手重又按住了他的胸膛，调动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的体内……

    外面将迷香毒气灌入室内的，正是羚羊头道长等人，羚羊头道长将观内的众道士重又招呼到一处，将任务分派下去，并在柴草里放入了迷香。

    在钟楼外墙上架上了长梯，众道士在外面是运柴草的运柴草，点火的点火，往里鼓风的鼓风，各负其责，忙的不亦乐乎。

    羚羊头道长情绪高涨的不断地四处招呼着，指挥着众人，他要将他们二人熏死在里面，方解他的心头之恨。

    这“竹林骰王”跑出不远，也被羚羊头道长招呼回来，他一听二人被堵在钟楼里，心下这个乐啊，眉飞色舞的跟着忙上忙下的。

    他要亲手杀死垂眉老者，才能解心头之恨，才能雪今天所受的奇耻大辱。

    他要将垂眉老者踩在脚下，让他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叫自己爷爷。

    一想到这些，他便情绪高涨，热血沸腾，身上的伤也不再那么疼了，行动也自如起来……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气味渐渐的有些淡了，垂眉老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见刘知远面色有些好转，呼吸均匀起来，不仅一喜，心道，这小子以后慢慢加以时日，功力定是不可限量，孺子可教也……！

    随之口气轻柔的道：“小子哎，可以的了，现在该我们出手了……！”

    刘知远缓缓的将眼睛睁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张了半天嘴，才发出声音，“老丈，可以了吗？”随之用鼻子嗅了嗅，“嗳，老丈，这气味还是真的有点小了呀！”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我们出去，收拾收拾他们！”

    刘知远慢慢打地上坐了起来，瞪着奇怪的眼光，瞅着垂眉老者，“我们摸不着，看不见的，如何收拾他们？！”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小子哎，瞧我的吧，看我怎么样收拾这帮兔崽子，爷爷我忍了这半天了？！”

    说着话，竟急不可耐的拱出了大钟，可回头一瞅，刘知知没有跟上来。

    原来刘知远刚刚见了垂眉老者从大钟里面爬出去，立起身子也要跟着出去，可刚起身，便呼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半天爬不起来。

    随即垂眉老者又拱了回来，直嚷嚷，“小子哎，你磨唧什么呢？还不快来！”一探头见刘知远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心下一惊，“小子哎，怎么回事呢？还没好吗？！”

    刘知远仰起头，咧嘴苦笑了笑，“老丈，我这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回事？！”

    “哦……”这垂眉老者点了点头，“这是中了迷香之毒，一时半会儿真恢复不过来呀，好了，现在这休息一会儿吧，待老夫去收拾他们一番，再回来帮你医治……！”说完又拱了出去。

    来到大钟外面，瞅了瞅那烟气，确实有些小了。

    原来是这羚羊头道长，领着众人在外面烧了半天，见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道，这两人可能早已经死去多时了！便呼唤众道士住了手，准备着烟雾消散了些，好想法进去探望一番，确定两人的死活。

    这正好给垂眉老者提供了有利的时机，他四下瞅了瞅，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提着刘知远丢在一旁的银枪，跑了几步，随之一跃而上二楼，紧接着又从二楼回廊窜上了房梁上。

    他悄悄的靠近了墙上的拳头大小的方口之处，偷偷的瞅了瞅，正好看见外面羚羊头道长，正探头探脑的准备通过方孔，窥视一下里面的情况。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垂眉老者一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忍无可忍，提起刘知远的那杆银枪，透过方孔，朝着羚羊头道长的脑袋一枪刺去。

    只听得外面羚羊头道长“啊”的一声惨叫，少倾，传来“呼通”的跌落到地上的声音。

    那外面的众道士，眼见着羚羊头道长从十几米高的长梯子上跌落下来，紧跟着一阵惊呼，奔到近前，只见羚羊头道长满脸是血，哪里还有一个人形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害人反害己

    垂眉老者见一枪挑落了羚羊头道长，不仅“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随即踏着房梁，又窜到了另一面墙处。

    这面主要由“竹林骰王”负责，他并不知道那头羚羊头道长已被垂眉老者一枪挑落。

    兴高采烈的喊下上面的几个小道士，紧接着，自己踏着吱吱嘎嘎响的竹梯子，爬了上去。

    他要看一看那垂眉老者和刘知远两个人的惨相。

    刚一趴在那拳头大小的通风口处，“嗖”的一下，银枪闪亮，“噗”的扎入了他的左眼。

    他“嗷”的一声惨叫，手脚不听使唤，“哗哗啦啦”的顺着那梯子滑了下来。

    众道士赶忙抢过来扶他起来，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左眼，用手一压，左眼成了一个窟窿，眼珠子不知道被挑飞到哪里去了？！他惊吓疼痛得一阵哀叫。

    正当此时，那面的众道士抬着羚羊头道长的尸体奔了过来。

    “竹林骰王”一见之下，一声嚎叫，也忘记了自己眼睛的疼痛，奔到近前，用仅剩的一只右眼，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羚羊头道长。

    随即抬起头来，惊悸的盯着众道士，“怎么会是这样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众道士把这羚羊头道长如何在梯子上，被里面的人不知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下，随之摔下来，从头叙述了一遍。

    气得“竹林骰王”一阵跳脚大骂，“这该死的老家伙，竟下此毒手，有朝一日，我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随之这左眼眶一阵钻心的疼，心虚的回转了头，往那钟楼上面的方孔处紧张的瞅了瞅，生怕又钻出什么鬼怪的东西来。

    随之一声嚎叫：“快撤——！”一瘸一拐的，随着抬着羚羊头道长尸体的众道士，急急的离去。

    这垂眉老者趴在方孔处，瞅着众道士和竹林骰王，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的，抬着羚羊头道长的尸体奔逃而去，不仅“哈哈哈哈”的一阵仰天畅笑。

    笑够，准备从那梁上返回，一低头，见那刘知远从那大钟里面晃晃悠悠地爬出来，仰头望着他。

    垂眉老者一愣，“你自己能出来了？行呀！好了吗？”

    刘知远望着垂眉老者，气喘吁吁的，道：“老丈，怎么样？他们走了吗？！”

    垂眉老者“嘿嘿”的笑了笑，向着刘知远夹了夹眼睛，“不是走的，而是逃了，是溃逃！我将他们打得是一败涂地，再不逃，他们还要再搭上几条命呢！”

    刘知远瞪着两眼瞅着房梁上的垂眉老者，心道，你这老儿，净能吹牛，你人没等出去，怎能将人家打得溃逃？！

    垂眉老者见他瞪着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道，他是不信了！便向他招了招手，“小子哎，不信你上来看一看！”

    刘知远苦笑着摇摇头，“老丈，你知道我上不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垂眉老者一听这话头不对，“小子哎，你以为我在吹牛吧！”

    刘知远不置可否的，道：“那你在头些时候说有法子出去的话，现下还能实现的了吗？”

    这垂眉老者“呵呵”一笑，“小子哎，原来你还是惦记这事啊！好了，我现在就去兑现……”

    说着话，立起了身子，举着那银枪，向着那棚顶，“噗噗噗”的一阵乱捅。

    那棚顶的木板竟有些松动，又捅了几下，竟然露出了些许的光亮。

    刘知远在下面见了，一阵欢呼雀跃，“呀，老丈，真有你的，行啊！”

    垂眉老者扭头一见，更加得意起来，“嘿，这算什么呀！刚刚被堵在这楼里的时候，我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只是让这帮家伙弄什么他妈的浓烟迷香，给我搅和了。不然我们这时，也早已回到那湖心岛喝茶去了！”

    一提到湖心岛，刘知远不仅想到了湖心岛主。这时也不知道他伤怎么样？他是否还在痛苦中煎熬着？念及至此，心下一阵焦虑起来。

    垂眉老者见他面露焦虑之色，明了是刚刚自己的话触动了他，让他念及到了湖心岛主的伤势。

    他叹了一口气，扭转身，继续“噗噗噗”紧忙的向那房顶使劲的捅去。

    一会儿功夫，那房顶的缝隙越来越大。

    刘知远在下面不断的给垂眉老者鼓劲打气，“老丈，加油啊！快了，我们马上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这垂眉老者心智孩童般似的，本来开始有点腰酸腿疼的，有些不耐烦，可在刘知远的一再鼓励下，劲头十足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会儿工夫，便将棚顶捅出了可以进出一人大小的窟窿来。

    “行了——！”垂眉老者停下手，兴奋地打了一个胡哨，回头招了招手，“小子哎，快点上来，我们逃脱喽！”

    随之又觉得不对，这刘知远也上不来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哈哈”一笑，“好了，小子，你在下面等着，我来带你上来！”

    说着话，“嗖”的一下，从那房梁处跃到了二楼回廊上，接着又从回廊上，轻轻地跃到了刘知远的身旁。

    抓住刘知远的手臂，高叫一声，“小子来吧！”一下子就将他带到二楼回廊之上。

    随之脚不停歇的又一使劲，刘知远只觉得耳畔风生，身体一下子就到了那房梁之上。

    惊吓的刘知远心下一抖，眼睛往下一瞅，一阵眩晕，腿肚子发软，差点跌落下去，幸得垂眉老者紧紧的抓住。

    刘知远浑身不住的抖动，结结巴巴的央求着，“老丈，你可抓稳了，千万不要撒手呀！”

    “哦！”垂眉老者一顿，眼珠子转了转，突的将手一松，刘知远一个闪失，霎时魂飞魄散，高叫一声，“老丈救我……！”

    垂眉老者赶忙一把将其抓住，“嘿嘿”一笑，“果不其然，我还以为你是逗着我玩儿的！”

    刘知远气恼的瞪了垂眉老者一眼，“老丈，你可不能拿我的命开玩笑呀！”

    可一时还真不敢跟他翻脸，生怕惹恼了他，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

    只好软声细语的，道：“老丈，我是真的恐高呀！”

    垂眉老者一笑，“我只是想急于练练你的胆量，这恐高，也是可以慢慢的克服的。你若想将来达到武功最高的境地，不克服这些毛病是不行的！”

    刘知远“嘿嘿”一笑，“老丈，这以后再说，现下还是逃命要紧啊……！”

    当两个人从那窟窿爬出来，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和晚霞满天，不仅一阵心旷神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我的解药呢

    刘知远费了半天劲，从那窟窿眼爬出来，站在钟楼的房脊上，使劲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面对如血残阳，兴奋的张开双臂，一阵欢呼：“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呕……？”随后爬出来的垂眉老者，一愣，随之揶揄道，“小子哎，你这也不恐高了……？！”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身体马上僵硬起来，动也不敢动了，腿紧跟着不停的抖动起来，紧张兮兮的，道：“哎呀，老丈，这里好高，我们该怎么下去呀……？！”

    垂眉老者嘿嘿一笑，“你刚刚不是丝毫也不在乎吗？！”

    “哎呀，老丈，我那不是忘了吗？”刘知远苦笑着道。

    “对呀，我问的就是这个，刚刚和现在你所处的位置没有丝毫改变，为什么刚刚就不害怕？现在就害怕起来？这一切不都是精神作用吗？！”垂眉老者板起脸来教训道。

    “是呀，这真奇了怪了，你再不要说了，你越说我这腿抖得越厉害！”刘知远身体不停的抖动，眼睛不敢往下看。

    “你这倒怪罪起我来？！”垂眉老者不满的道。

    刘知远赶忙抱拳施礼，道：“老丈，算我求你了，还是想法快些把我带下去吧，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垂眉老者见他不停的在向自己讨饶，说好话，心下不免得意起来，“好了，我这就带你下去。”

    垂眉老者说着话，将银枪扛在了肩头，伸到了刘知远的胸前，“小子哎，抓牢了它。”

    刘知远一愣，神色紧张的，道，“老丈，这行吗？”

    垂眉老者“哼”了一声，“这有什么不行的？别说你这一个百八十斤的人，就是几百斤重的一头牛，我也能挑着它下去。你到底走还是不走啊？！”

    垂眉老者见他竟然不相信自己，非常生气，忍不住一顿嚷嚷。

    刘知远无奈的伸手紧紧抓住银枪杆，生怕他真的把自己撇到这楼顶，自己是说什么也下不去的！

    “好了，小子哎,我们去也……！”随着垂眉老者的一声呼喊，刘知远死死的闭上眼睛，闻听得耳边呼呼风生。

    垂眉老者挑着刘知远落到了地上，可肩头依旧沉甸甸的，丝毫没有减轻，奇怪的回头一望，见那刘知远依旧紧紧的用手抓住枪杆，闭着眼睛，紧张兮兮的在那打着提溜。

    垂眉老者将枪杆一抖，怒喝一声，“小子哎，到家了，别玩了……！”

    刘知远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已经落到了地上，赶忙站立起来，松开双手，挠了挠头，“嘿嘿嘿”尴尬的笑了笑。

    垂眉老者将银枪递到他的手里，“小子哎，拿去吧！看你刚刚紧抓不放的样子，生怕老夫赖了你的银枪去吧！”

    刘知远“嘿嘿”一笑，接过银枪，仰头看了看天，道：“老丈，天不早了，该上路了！”

    “好吧！”垂眉老者答应了一声，扭身向前走去。

    三扭两拐的，竟走到了“三清观”院墙的一个侧门处。

    垂眉老者见那门虚掩着，回头招呼了一声，“小子哎，就跟这出去吧！”

    随之将门推开，见外面翠绿的树木茂密，斜下坡处是一条幽静的小径，垂眉老者刚要迈步出门。

    刘知远在后面突的喊道，“且慢……！”

    垂眉老者不解其意的回过头来，愣愣的瞪大眼睛瞅着他，“小子哎，怎么了？！”

    刘知远一脸哀伤的望着垂眉老者，声音沙哑的道，“我大哥，还在里面，我想找个地方给他掩埋了……！”

    “你大哥……？！”垂眉老者一时正如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皱着眉头，紧盯着他，怀疑他经过这两天的惊吓，精神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你大哥怎么会在这？你什么时候又钻出个大哥来了呢？！”

    刘知远只好把在湖边，如何与矮胖小老头结拜为兄弟，以至于今天上午，矮胖小老头舍命相救自己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垂眉老者眼圈一阵湿润，赶忙扭头往前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小子哎，我们看看去，不能让你的好大哥，就这么样抛尸荒野啊！”

    当二人急急忙忙的来到前院“三清观”大殿前，但见四下一片狼藉，可寻了半天，却哪有矮胖小老头的半个影子！

    刘知远不仅一愣，四下瞄了一眼，又抬头瞅了瞅垂眉老者，“老丈，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大哥就躺在这个地方，人怎么会不见了？！”

    ……

    夜深了，弯弯的月亮缓缓地从那有些诡异的阴云层里，露出了半个脸来，将清冷的月光撒在了湖心岛上，只是这微光更增添了周围几分凄惨和阴森！

    湖面上一道黑影，疾箭般的射向岸边，停下，中年男子将手中的竹竿插入了地上，用眼四下瞄了瞄，见丝毫也无动静，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已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十次来到了湖边，他心急如焚，这头生怕刘知远和垂眉老者赶回来，那头还要照应着师父，他就这样里外来回折腾着。

    见二人依旧连个影子也没有，他不仅失落的坐到地上，仰望天空中那忽隐忽现的月亮，痴痴的发愣……

    在山那面的山道上，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在急急的跃奔着。

    眼瞅着前面那个身影上了山岗，朦朦胧胧月光下，见那湖心岛就在山前脚下，月光映照出刘知远兴奋的脸庞。

    回首招呼了一声，“老丈，快些走吧，马上到了！”

    这垂眉老者听了他的招呼，方紧走两步，赶上前来。

    垂眉老者看上去忧心忡忡的样子，离胡心岛越近，他的心情越复杂。触景生情，他想起了被湖心岛主几十年囚禁在岛上寂寞难挨的日子。

    他想起了翠儿，连翠儿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湖心岛主的罪恶。

    而现在他偏偏还要拼着自己的性命，取来解药，去解救自己的情敌和仇人，这算什么事？他内心感觉十分的不爽！

    可现下刘知远的心情大好，马上就要见到了湖心岛主，他给他带来了解药。

    这下湖心岛主再也没有性命之忧了，他也算报答了他当初的救命之恩。

    他兴奋的向怀里掏去，可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当时脸色就变了，额头上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还是什么也没有，吃惊的盯着老者，声音中几乎带着哭腔，“老丈，这究竟怎么回事？我的解药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湖心岛主之死

    刘知远浑身上下翻找不到这解药，精神霎时崩溃，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叫，恨自己如此的马虎大意，竟然将这千辛万苦讨来的救命的解药，给弄丢了！

    此时的他，恨不得纵身一跃，跳下这悬崖，一了百了。

    一旁的垂眉老者，面无表情，两眼阴沉沉的瞪着痛苦万状的刘知远。

    刘知远随之身子一顿，扭转了头，一双眼睛疑惑的紧盯着垂眉老者，“老丈，解药呢？我的解药呢？！”

    因为他从垂眉老者的过分沉默不语中，发现了些许不正常的地方！

    “哦……这……？！”垂眉老者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刘知远的心中疑惑更大。

    他一把抓住垂眉老者的手，紧张的，道：“老丈，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

    他希望得到答案，但他又怕得到答案！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垂眉老者才推开他的手，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子哎，刚刚在路上，从你的怀中掉出来，被我捡到了！”

    垂眉老者迟迟疑疑的，将那个刘知远几乎要为其跳下山崖的药葫芦，掏了出来。

    刘知远惊喜地瞪大眼睛，一把抓过来，搂在怀里，一阵欢呼雀跃，“真的在你这儿呀……！幸亏得老丈你！我的天呐，解药在这了，岛主有救了……！”

    垂眉老者背着两手，垂着头，神情落落的向山崖下走去。

    这正欢呼中的刘知远，突的感到自己身边没了声息，惊觉的扭头一瞅，见垂眉老者已率先向山崖下走去。

    赶忙高声喊道：“老丈，等等我！”扛起银枪，一路小跑紧撵上去。

    虽然山路崎岖，可前面垂眉老者走的很快，居然不是刚刚一路落在后头的样子。

    刘知远在后面撵得是气喘吁吁，“老丈，你走的好快，等等我呀！”

    二人刚刚钻出小树林，没等到湖边，那中年男子早已经奔跑着急急的迎上前来，抱拳施礼，“二位辛苦了！解药讨到了吗？！”

    刘知远从怀里掏出葫芦，递到他的手里，“快，快去解救岛主……！”

    中年男子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激动的颤抖着身体，几乎要给刘知远跪下来，“谢谢，谢谢！师父有救了……！”两行热泪自他的脸颊滑了下来。

    垂眉老者望着中年男子扭身远去的身影，面目表情复杂的陷入了沉思。

    此时的他心潮起伏，百感交集，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

    中年男子急切地奔到湖心岛主的病榻前，望着他那青紫色的脸，心疼的，道：“师父，解药取回来了……！”

    湖心岛主缓缓的睁开失神的双眼，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半天，气喘吁吁的，道：“他们……真的……回……回来了？！解药……也……也……带回来了？！”

    随之长长的吐了口气，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是的，师父！”中年男子激动的，道，“我这就马上服侍你老人家将药服下，你这身上的毒性马上就解了，你再也不用这样遭罪了……！”

    “好的！”湖心岛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刘知远给他的葫芦，将塞子拔下来，向里面瞅了瞅，见里面都是黑黑的小药丸，赶忙扭头，道：“师父，这一次吃多少？”

    紧跟着，将放在案台上的一杯温水，端了过来，放到床头。

    湖心岛主不停的咳嗽起来，最后平息了一会儿，吃力的，道：“这……这一………一般的……的解药，都……都是……每次一………一粒，一日……三次，连……连服三……三天……！”

    紧跟着一阵不停的咳嗽，中年男子赶忙道：“我记得了，师父！”

    从葫芦里倒出一小粒儿药丸，放在手心，送到湖心岛主的嘴边。

    湖心岛主张开了几乎要粘在一起的上下嘴唇，中年男子将药放到他的嘴里。

    接着用手扶着他的头，端起床头的水杯，慢慢用水把他嘴里的药粒送下去。

    这药刚吃下去，这湖心岛主好似被水呛着了一般，不停的咳嗽。

    中年男子想着这药已经服下去了，师父身体的毒性马上就要解了，一高兴便将他扶坐起来，轻轻的敲着他的后背。

    湖心岛主咳嗽了一阵后，便不停的喘息了起来。

    突的脸色竟开始紫涨得通红，咳嗽的更加严重，好似憋得不行。

    中年男子赶忙放下水杯，心焦的，道：“师父！你感觉哪儿不舒服？！”

    湖心岛主还是在那不停的咳嗽，眉头紧皱，脸上显出极痛苦的表情，他的手紧紧地按在胸口上。

    随着咳嗽，一口鲜血，“噗”的一声，疾箭般的从他的口中喷出。

    中年男子惊悸的瞪大眼睛，抢身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湖心岛主的身体，“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湖心岛主浑身不停的颤栗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这……这……这药……药里……有……毒啊！”

    “什么……？”中年男子惊诧的紧盯着湖心岛主，“你说什么……？！难道……？”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凿沉了垂眉老者和刘知远所乘坐的小船，将二人沉入湖底，以至于垂眉老者被囚禁在湖心岛几十年，等等等等，他们能不怀恨在心吗？！他们会那么好心，费尽千辛万苦去救一个仇人，鬼才相信！

    中年男子“啊”的一声惨叫，因为他发现，湖心岛主头一歪，竟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伸手往鼻孔一探，师父竟无半点气息！

    他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叫起来，钢牙紧咬，一使劲，竟将手中的水杯握个粉碎，“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

    荒凉的山岗上，一盔新坟前，传出阵阵的嚎啕大哭之声，“翠儿啊，我来看你了……！你知道吗？我多么的想你啊！”

    跪在坟前的刘知远，闻听着垂眉老者的阵阵悲声，也不仅一阵痛哭流涕。

    密林深处传出阵阵的猫头鹰的古怪叫声，天上的月亮在阴云中忽隐忽现着，四周阴森的让人有些恐惧。

    此时，一个黑影慢慢的向着垂眉老者的身前靠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是凶手

    这垂眉老者虽然现下是悲痛欲绝，可他毕竟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些许的风吹草动都难于逃脱他的耳朵。

    他闻听得头上的尖啸声响，知道有人偷袭，立即腾身而起，跳跃一旁，回首相望，但见中年男子手持竹竿，向刘知远当头打去。

    垂眉老者心下一惊，厉声喝道：“你这小子，用心为何如此歹毒？为何暗下黑手……？！”

    旋风般的腾跃过去，没待他竹竿落下，飞起一脚，“咔嚓”的一声响，竹竿断成了两截，那中年男子被垂眉老者这一脚的劲力，迫得跌坐到地上。

    情绪激愤的抖动着手，指着垂眉老者，“你……你们不说讨来了解药吗？这哪是什么解药啊！他是师父的追命散呀……！你们明枪明刀的跟师父干也就罢了，你们竟然用毒药害死了师父啊！”

    说到此处，中年男子实在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这会儿功夫，刘知远被搞蒙了，他正不明所以间，突的闻听中年男子的话，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湖心岛主他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扭过头来，咬牙切齿的，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难道这毒药不是你们二人合谋的吗？！”

    “什么——？！”刘知远两眼惊悸的瞅着那中年男子，突的扭过头来，瞪大眼睛望着垂眉老者，“老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垂眉老者也是一愣，他从刘知远紧盯着自己的疑惑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眉头紧皱起来，“怎么？小子哎，你也怀疑我？！”

    “不是……老丈……可是……？！”刘知远沉浸在失去湖心岛主的噩耗中，情绪不能自己，“这解药只经过了你我的手，不是你，就是我，可我确定不是我，那么……”

    垂眉老者眼睛一立，气恼的大声道：“你这小子，怎能如此栽赃陷害于我，我与你一道费劲千辛万苦讨解药，我反倒要害死这老东西？！那我还不如当初不答应去给他讨解药的好啊！”

    刘知远闻听此话，心中暗暗道，说的也是。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垂眉老者与自己在三清观，与羚羊头道长等众人拼死相搏的过程。

    中年男子泪眼婆娑的望着垂眉老者，一阵冷笑，“你明里斗不过我师父，你假借去讨解药，然后半道将解药换成毒药，这样不是更容易下手吗？！垂眉你如此阴险狡诈，害我师傅，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刘知远闻听此言，心下又是一愣，心中暗道，昨天晚上，当二人赶到黑风岭时，垂眉老者自己跑到酒家喝得醉醺醺的，对于讨解药的事毫不上心。

    “竹林骰王”将二人劫持到“三青观”自己被当成祭品的时候，他却能在后院的密室里面，呼呼的大睡。

    刚刚自己的药葫芦不见了，就是在他的怀里掏出来的。

    他有着一定的时间来偷换解药，而且他对湖心岛主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难道真的是他……！？刘知远想到此处，不禁一阵不寒而栗。

    垂眉老者见刘知远一直在那儿沉吟不语，气嘟嘟的一跺脚，转身就走。

    那中年男子见了，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跃落到垂眉老者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哪里走……？”手持着那半截竹竿，厉声喝道。

    垂眉老者“嘿嘿”的冷笑了一声，眼睛闪烁出阴冷的寒光，“小子，你拦得住我吗？！”

    中年男子丝毫也没有退缩的意思，“今天我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给师父报仇！”

    “让开——！”垂眉老者一声怒喝，向前挺了两步。

    中年男子依旧死死地定在原地不动，双眼喷火的盯着垂眉老者。

    垂眉老者气愤的抬起了手掌，以雷霆万钧之势，向那中年男子的胸前拍去，可当他的手掌即将落在那中年男子的胸口时，却停了下来。

    他口气严厉的，道：“你为什么不躲闪？”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道，“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退后半步的，我要为师父的死讨个说法！师父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说到这儿，眼泪哗哗的流淌下来。

    这一下子，更激怒了垂眉老者，“小子，你让开，不然我真的下手了！”

    看来，这垂眉老者是忍无可忍，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因为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要挟住他，他也最反感别人的要挟。当年湖心岛主将他囚禁在湖心岛，那他是心甘情愿的，不然的话没人能阻拦得了他！

    垂眉老者又向前进了二步，见中年男子依旧丝毫也没有退让的意思，一时气血翻涌，恼怒的一冲之势，向他的头上一掌拍去。

    中年男子犹如一头困兽般的呆立着，血红的双目紧紧盯着垂眉老者。

    正当垂眉老者的手掌，即将落到那中年男子的头上时，一杆银枪横了过来，向上一挑，将垂眉老者的手拨落一旁。

    其实这垂眉老者这一掌，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量，他只想吓一吓这中年男子，可不想这半道横过来的银枪向上一挑，冷不防，竟使自己闪了一个趔趄。

    他心生恼怒的抬头凝眉，怒视着奔向前来的刘知远，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刘知远阴寒的双目在垂眉老者的浑身上下扫了一番，“老丈，为何要对他突下杀手？他失去了师父，心情痛苦，就算做出些许不当的举动，也是有情可原，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出手置其于死地呢？！”

    刘知远说到这，垂眉老者一阵不满地嚷嚷，“什么疼下杀手？我真的用力的话，难道你的一杆破枪，就能将我的手挑开吗？！”

    “哦……？！”刘知远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当下一愣。

    中年男子可丝毫不领情，“垂眉，你不要在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假仁假义的。我斗你不过，但我可以让你身上的罪恶又加一等，你杀了我！”

    垂眉老者瞅了瞅中年男子，又扭头望了望一旁的刘知远，无奈的一跺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旋即扭转身，腾跃而起，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刘知远高呼一声，“老丈，你哪里去？”撒腿向垂眉老者消失的方向，追撵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查找真凶

    垂眉老者疯狂的向前一路狂奔着，双手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一头蓬松的乱发。

    崎岖山路上的树木荆棘，划破他的衣衫，割破他的皮肤，但他浑然不觉，他只是用着这种癫狂的状态，才能消减他那内心的痛苦。

    翠儿没了！现下，湖心岛主也没了！与他有着瓜葛的人，一个个在他的面前消失，他突然感到天地间再也没有可留恋的了，一切都将与他无关。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对他来说，一切都无足轻重！

    对阻碍着他向前奔跑的无论是古木巨石，抬手投足之间，便可将这一切击得粉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住他，在他面前脚下，可以说是无障无碍！

    突兀的一座高山横于眼前，仰望着高入云霄的神峰，他停了下来，向前走了几步，但见脚下是烟云缭绕的万丈深渊，已无去路。

    望着那幽深的悬崖下，他真想闭眼一下子跳下去，一了百了，解脱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恍惚间，但见前面不远处，翠儿仰着一张俏皮可爱的笑脸，向他招手。

    “翠儿？！真的是你吗？”他向前面的翠儿扑去，脚下一滑，扑了个空，身子一顿。

    再一抬头，翠儿张着盈盈笑脸穿着那鲜艳的衣裙，在微风中漂浮着，月光下恰如那月中仙子下凡般。

    翠儿，真的是她在那！飘飘渺渺的扭动着娇媚的身姿，垂眉老者见了，大喜过望，赶忙向前紧撵两步。

    突然那湖心岛主凶神恶煞般的抢了过来，一把抓住翠儿的手，向那密林中扯拽。

    垂眉老者惊叫一声，“翠儿——！”拼命的向前扑去。

    “老丈——！危险……!”一声呼喝打他身后传来。

    他身子一顿，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哪有什么翠儿？哪有什么湖心岛主？！自己再向前迈出一步，就将跌落万丈深渊之中。

    ”他一阵失魂落魄的用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

    半天回过身来，见山崖下的刘知远向自己奔跑过来。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都明白了，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咬牙一跺脚，眼瞅着斜上方有一崎岖山路，撒腿就跑。

    他不想面对刘知远，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窥探到他的内心，他把自己已经封闭了几十年，自己心灵的这扇窗户一时很难打开。

    山崖下的刘知远，但见那垂眉老者，一步步的向山崖前走去，再往前迈一步，就要一脚踏空，跌落到山崖下。

    他急切的大喝一声，使垂眉老者清醒过来，不想却惊动了他。

    待他奔上前去，垂眉老者早已了无踪影。

    刘知远懊恼的将银枪丢到一旁，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仰望着星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的内心也是波涛翻涌，他也在怀疑，垂眉老者会暗中下毒吗？他不是那样人那！

    他在极力的理清自己的思路，他不想冤枉垂眉老者，他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他下决心，一定要查到底，给湖心岛主一个交代。

    自己的命就是湖心岛主给救回来的，自己欠着他一条命。

    这一次，本想有所报答，可谁曾想恰恰通过自己的手，将毒药带了回来，自己却成了杀人帮凶！

    他的大脑在不停的极速的运转，他在慢慢理清自己的思路，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想着想着，这头脑便有些清晰起来，慢慢的浮现出昨天“竹林骰王”与自己对话的场景：

    “但有一事，我是真的不明白，中了我下毒的人，没我的解药，没一个能活命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竹林骰王心存疑虑的道。

    ”因为有人偷了你的解药！“刘知远灵机一动道。

    ”什么？“竹林骰王一惊，手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左腰处摸去，随之身子一顿，赶忙停下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随之一阵哈哈大笑”你说这话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是的，自己的试探，发现了“竹林骰王”藏药的地方。

    可这样一来，不正好也让“竹林骰王”警觉了吗？！他对自己有了防备，那肯定是偷偷的将解药调换成了毒药。

    他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的一声，“刘知远啊，刘知远！你这样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这样不是你害死了湖心岛主了吗？！”

    他从地上跃了起来，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懊恼和悔恨、痛苦一起侵蚀着他的心。

    他向前奔了二步，恨不得一头跳下着这万丈深渊，给湖心岛主谢罪。

    突的 他想到了垂眉老者，他知道现下他也是沉浸在极度的痛苦和懊恼之中，几近失去心智，甚至有些走火入魔，他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念及至此，他捡起地上的银枪，急急的向着垂眉老者消失的方向，追撵过去……

    竹林山庄里面，传出阵阵的喝骂之声。

    “竹林骰王”手捂着用布包着，被垂眉老者用银枪挑瞎了的左眼，站在被垂眉老者推倒了半面墙壁，一片狼藉的屋子内，一阵跳脚大骂，“你们这帮该死的家伙，跑到哪里去啦？！”

    叫喊了半天，骂了半天，那壮汉才打后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不停的揉着惺忪睡眼。

    “竹林骰王”又是一顿叫喊，“这里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成这样……？！”

    叫喊了半天，见那壮汉嘴里呜呜喽喽的，不知呜喽些什么？“竹林骰王”的火气更大了，“你他妈的说话呀？！怎么总是呜呜喽喽的，说什么呢？！”

    壮汉张开嘴，向里面“啊啊”的指了指，“竹林骰王”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向里一瞅，天呐！“竹林骰王”用他那仅存的一只右眼，惊悸的发现，壮汉的嗓壁上，竟镶嵌着一个硕大的骰子。

    这是昨夜他因为多嘴，被垂眉老者一骰子打进了嘴里，自此，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他妈的谁干的？！”“竹林骰王”一阵跳脚大骂。

    “爷爷我干的……！”随着一声厉喝，一个蒙面黑衣人飘然而至。

    “竹林骰王”听着声音耳熟，心下不仅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误入贼店

    “竹林骰王”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不觉心下一惊，“难道是他？”

    那壮汉一听声音，心下也是一惊，慌忙的躲到“竹林骰王”的身后，用手不住的指着蒙面黑衣人，接着又张大嘴，“啊啊”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竹林骰王”心下什么都明白了。

    就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房屋，打哑了壮汉。

    当下气冲牛斗，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当下一个鲲鹏展翅，向着黑衣蒙面人迎头赶去。

    那黑衣蒙面人见了，“嘿嘿”一笑，“小子，凭你也敢跟你爷爷我动手？！”

    一式叶底藏花，躲过他的突袭，转身一记弹腿，踢到了“竹林骰王”的后屁股上。“竹林骰王”再也把持不住，向前仆倒在地上。

    可他岂肯善罢甘休，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

    “唰唰唰”右手向怀里一收，随即扬了出去，三把飞刀向着蒙面人急疾的射去。

    那人心下一惊，知道这飞刀上淬有剧毒，不敢用手去接，只好闪身躲过，只听“噗噗噗”声响，飞刀插入了屋子中的柱子上。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给“竹林骰王”赢得了时间，他见蒙面人只顾着躲闪的间隙，扭身一跃，窜了出去，迅疾的消失在夜色中。

    蒙面人一见之下，大为恼火，一高窜起来，向外撵去。

    到了外面，他四下瞄了一眼，但见朦胧的月光下，一条黑影疾箭般的向前射去。

    眼瞅着就要消失在前面的密林之中，再要追撵上去，却是万难。

    就在这紧要关头，密林中探出了一杆银枪，向着“竹林骰王”奔跑的腿上一绞。“竹林骰王”猝不及防，扑通的一下跌倒地上，来了个嘴啃泥。

    这蒙面人一见之下，“哈哈”大笑，腾跃着向那跌倒的“竹林骰王”奔去。

    “竹林骰王”“噗”的一口血水吐到地上，一翻身刚要打地上爬起，那持枪之人，从那树林之中跃出，一下子骑到他的身上，举起拳头，左右开弓的朝着他的脑袋，一顿的暴锤。

    这几下重锤，疼的“竹林骰王”嗷嗷直叫。

    可“竹林骰王”毕竟不是等闲之辈，气恼中身体向上一挺，竟将那人弹了起来，一个腚墩跌坐到地上，一阵呲牙咧嘴的疼叫。

    那“竹林骰王”爬起来，刚跑出两步，便被后面赶上来的蒙面人，一冲之势，将其扑倒在地。

    随即那人用脚踩着“竹林骰王”后背，使其起身不得。旋即扭头瞅了瞅跌坐到地上，不停的哼哼呀呀的揉着屁股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和他丢弃在一旁的那杆银枪，“嘿嘿”一笑，“小子哎，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儿来了？！”

    随即扯下了面罩，露出了两只长长的垂下来的眉毛。

    “竹林骰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颓然的倒下，嘴里喃喃的，道：“果然是你……！”

    那跌坐到地上的蒙面人，也扯下了面罩，露出了刘知远那一张痛苦不堪的脸。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上前照着“竹林骰王”的屁股，狠狠的来上一脚，恨恨地，道：“你他妈的够狠的，跌得我屁股差不点裂开！”

    旋即扭头，道：“老丈，我知道那事不是你干的！所以说，我猜到你会来这的！”

    垂眉老者“呵呵”一笑，“老夫虽然愚笨了一些，可什么事在脑袋里思虑一下，还是能捋出个头绪来的。我合计着这事，你没做，我没做，那是谁做的？”

    随之重重的一脚踏在“竹林骰王”的后背上，使劲的跺了跺脚，“那当然是他做的了……！”

    垂眉老者脚上加劲，一声厉喝，“你这家伙，用心歹毒，快说，湖心岛主是不是你害死的？！”

    “竹林骰王”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过望，知道湖心岛主已死，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报了当初在湖心岛边上的奇耻大辱的仇，他兴奋得差一点嚎叫出来。

    可随即转念一想，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眼珠滴溜溜的一转，随即狡辩道：“什么湖心岛主？我根本也没见到过他，如何害死他呀？真是莫名其妙！”

    垂眉老者和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均是一愣。

    刘知远随即道：“那药葫芦我可是从你身上得来的，那里面竟然装着的是毒药，那不是你下得毒，又是谁呢？！”

    “竹林骰王”鼻子一哼，“你偷偷拿去了我的药葫芦，我没找你算账也罢了。我可没告诉你那里面放着什么解药。我自己身上的东西，我愿放什么就放什么！”

    “竹林骰王”知道自己落到这二人手里，绝没有一个好结果，反正都是一个死，干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手握银枪，怒目圆睁，恨不得一枪给他来个穿糖葫芦。

    垂眉老者恼恨由于他做了手脚，而使自己背了黑锅，当下将他的胳膊背到后面，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中间割断，把他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竹林骰王”不停的抖动身体干嚎着，垂眉老者气忍不住，脱下他的鞋，扒下他脚上的臭袜子，使劲的塞到他的嘴里。

    他呜呜喽喽的再也嚎叫不出声来，引得刘知远不住的“哈哈”大笑，他这个解气啊，这下看你“竹林骰王”还叫唤不？！

    随之垂眉老者扯过刘知远手中的银枪，刘知远一愣，以为垂眉老者要一枪结果了他，赶忙退后几步，怕喷到身上血。

    可垂眉老者并没有一枪挑了他，而是将银枪插入了捆绑的手脚中间。

    随即垂眉老者向上一提，将他提了起来，“小子哎，我们一起扛他走吧！到湖心岛去祭奠湖心岛主……！”

    说着话，不仅一阵黯然神伤，沉下头来。

    这下刘知远明白了，这不是过年家家户户杀猪，将猪架起来刮毛吗！不仅“噗嗤”一乐，答应了一声“好咧——！”抬起一头枪杆。

    二人一前一后，中间架着“竹林骰王”，向着湖心岛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岩石后面，一个黑影紧紧的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旋即绕到二人前行的方向，急急的奔去。

    因为山路崎岖，二人负重而行，自是行走缓慢，不知不觉间，天边已露出了鱼肚白，晨雾蒙蒙中，眼见下了山坡，前面出现了一个村镇。

    在村头一个毛草搭就的棚子里，冒出热腾腾的气体，并飘出阵阵清香。

    垂眉老者砸吧砸吧嘴，肚子一阵咕咕的叫，随之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小子哎，忙乎了这半天，我还真有些饿了，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再走……?!”

    “这行吗……?!”刘知远身子一顿，四下瞅了瞅，没发现什么异样，但还是不放心的又瞅了瞅枪上挑着的“竹林骰王”，沉吟不语。

    因为此时又想起了黑风岭，他与垂眉老者喝酒误事的那一档子事来。

    此时戴着口罩，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正忙乎的店主见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将那锅里正炖着的，带着肉冒着油的骨头棒子，故意的提起来，用铲子使劲的敲了敲……（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人下毒

    垂眉老者实是饿极了，眼见那店家手里的冒着油带着肉的骨头，直咽口水，也不管刘知远愿意不愿意，径直的走过去。

    这银枪一家扯拽一头，刘知远被迫被他拽了过去。

    到了棚下，垂眉老者捡了一处干净桌椅坐下，高声叫道：“店家，有那好酒好肉尽管上来…….!”

    刘知远随即制止道：“老丈，这现下喝不得酒的…!”

    “哦……!”垂眉老者当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嘿嘿”一笑，“好的，小子哎，听你的，待回了湖心岛，将我的沉冤昭雪了，再喝也不迟！”

    正兴高采烈的端着二盘子骨头肉，走过来的店家，闻听一愣，显出不悦来，不停的用眼角，瞄着被二人丢在桌子边的“竹林骰王”。

    垂眉老者待店家刚放下盘子，便急不可耐的抓起骨头棒子啃起来。

    刘知远闻着那肉香阵阵扑鼻，也顾不得矜持，没等店家拿上筷子，也是抓过一个骨头就啃。

    “店家你这主食有什么？”垂眉老者一边嘴不停，一边问道。

    店家一愣，随之用手比划了几下，不经意间竟发出呜呜喽喽的声音。

    垂眉老者闻听一愣，停下手来，若有所思的盯了店家一眼，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随之道：“好了，就不与你费劲了，你再上些现成做好的菜蔬，外加二碗米饭，快些上来！”

    垂眉老者瞅着店家快步离去的背影，身子顿了一下。

    店家回到灶台上，将那做好的小鸡炖蘑菇盛了满满的一大海碗，手脚麻溜的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包东西，撒在里面，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刚要端过去，便听着一阵人喊马嘶的，心下一惊。

    抬头但见几个腰悬利刃，短衣打扮的壮汉，骑着高头大马，打大道上奔了过来。

    没待下马，便有人高声喊道：“店家，快快备些酒菜上来，我等吃饱了，好赶路投军去……！”

    说着话，几个人已奔到近前，跳下马来，来到棚子里，坐到一张桌子旁。

    店家赶忙颠颠的盛了两大盘子肉骨头端过去，放到了几个人的桌子上。

    那喊着要酒菜的兄弟，见他忙不过来，便自己奔到那灶台前，在那架子上抱起一大坛子酒，一抬眼，见灶台上还有一大海碗小鸡炖蘑菇，不由分说，顺手就给端走了。

    店家见了，“啊啊啊”的急的直叫，向着刘知远和垂眉老者坐的位置，手不停的抖动指着，那人却毫不在意的，瞥了二人一眼，“哦，你说这是给他们的啦？我们哥几个着急，我们先用着，你再给他们盛去吧……！”

    一道凌厉的寒光在垂眉老者的眼中掠过，刘知远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觉得这几个人甚是无理，什么事总得有一个先来后到，总不能仗着你人多势众欺负人吧？！

    气恼中刚要起身上去理论，垂眉老者一伸手将他的手压住，刘知远不明所以，愣愣的瞪大眼睛瞅了瞅垂眉老者，心道，你这老儿，今天是怎么了？就这几个人，就怕了他们不成？！

    不仅心下着恼，“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

    看来那壮汉并不想惹事，只是眉毛向上轻轻一挑，佯装不知，走到众人的桌前，将菜放下，随之“噗”的一下，扯掉酒坛子的塞子。

    一股清香的酒气扑鼻，众人立即兴奋起来，接过店家捧过来的一摞子海碗，将每人面前的碗里都斟满了酒。

    另两个家伙，又随着店家过去，一家手里又抡着两坛酒回来。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甚为老成的一个大哥模样的人，站了起来，举起酒碗，高声道：“各位弟兄，我们今天到晋阳去投军，希望以后我们各自都有所作为，兄弟之间要互相提携，将来我们个个都加官进爵，福荫子孙，好不好啊？！”

    众人齐声呼喝：“大哥说得对，大哥说得对！来，干了……！”

    一阵叮当碰撞声，一仰脖子，众人将酒喝了下去。

    随之挽起袖子，抓起那骨头棒子就啃起来。

    店家忙不跌的上菜，倒似忘了垂眉老者和刘知远的存在，刘知远憋了一肚子气。

    一个家伙一边吃着，一边用袖口擦擦油嘴，道：“大哥，我可听说那晋王的军队招收兵卒，是相当的严格的……！”

    又一个家伙抡过酒坛子，将众人的碗里倒满了酒，斜着眼，好似有些不愤地问道：“他能怎么个严格法……？！”

    那个家伙显然是喝多了，舌头都有些打结，“怎么……怎么个……严……严格法？哼！兄弟，就……就你那小体格子，不卖卖劲，还……还真是够呛……！你知道吗？武卒的选拔条件，是相……相当的苛刻，需要士……士兵可以身披三重重甲和……铁盔，手执长戈……或铁戟，能拉开……十二石的弓弩，并背负箭矢……五十支，腰间还要悬挂利……利剑，以及携带三……三天的口粮，做到可以半天行……行军百里的地步。这样严苛的选拔条件，兄弟你行吗？！”

    那人一听，就不高兴了，“哼！就你行，我咋就不行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练功夫那阵子，你还不知道在哪刮旋风呢？！”

    “呵！兄弟，你这不是骂人吗？”那人一拳擂在桌子上，将众人的酒碗都震撒了，一高蹦了起来，“不然咱们哥俩就在这比划比划，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坐着的那人，大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回头转向老成持重的那人，”大哥，你刚刚还说要互相提携、帮助，这没等怎么地，就跟我叫起号来了，这以后可没法在一起呆了！”

    那被喊为大哥的人，赶忙向蹦起那人摆了摆手，“哎呀，算了，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窝里斗。赶明个上了战场，有的是地方让你们使劲！别闹了，安安稳稳的喝点酒，我们还得快快赶路……！”

    大家扭头瞅着蹦起来的那人，齐道：“对，唉，兄弟，还不快快坐下来喝酒，听大哥的！”

    那人见大家都不向着自己，冷落落的要回到座位上，可刚向前迈了两步，便一声尖叫，随之脸色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手捂着肚子，不停的叫，“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啊！”

    “这——！众人心下一惊，随即，都喊叫起来，“是啊！我的肚子怎么也疼起来了？”

    “有人下毒……！”有人尖声叫道。

    各个惊悸的瞪大眼睛，随之“呼通，呼通”一个个跌倒在地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回湖心岛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赶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没什么反应，心下方有些落稳。可总觉得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事，不能不管。

    当下厉喝一声：“店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喊了半天，却根本无人应。

    回头望去，却见垂眉老者坦然的坐在那儿“嘿嘿”的冷笑，不仅心生不满，“老丈，人命关天，怎能袖手旁观？！“

    垂眉老者白了他一眼，“你现下想找店家，能找得到吗？早跑了，哪有杀了人的罪犯，还等着人去抓他的！“

    “老丈，你怎么知道是店家下的毒？！“

    垂眉老者眼睛四下瞄了一眼，道：“刚开始，我也只是怀疑，因为他带着口罩，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加之他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喽喽的声音，我便猜出来个**不离十，只是没敢确定！其实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哦?”刘知远一愣，“怎么见得？”

    “你还记得前天夜里，在竹林山庄，我用骰子打哑了的那个壮汉吗？”垂眉老者眯着眼睛，瞅着刘知远道。

    “记得，当然记得！可是……”刘知远不明所以的盯着垂眉老者，不知与现下下毒的事能扯上什么关系？

    垂眉老者见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嘿嘿”一笑，“你一定是疑虑，我讲这个，与现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吧！”

    垂眉老者咳嗽了两声，随之道，“这关系大着呢……”

    垂眉老者说着话，头也没回的将手里正啃着的骨头棒子，向身后“嗖”的一下撇了出去。

    刘知远一惊，顺着骨头棒子飞去的方向望去，见那骨头棒子，不偏不倚的，正砸在那草棚上的一个手持弓弩，向二人射来的家伙的鼻梁骨上。

    只听得“嗷”的一声惨叫，那人跌落到地上，弓弩插进自己胸膛，在那地上抽搐了半天，便一动不动了。

    刘知远惊悸的跃上前去，“这不就是刚刚的店家吗？！”

    他伸手扯下他的口罩，不仅一愣，原来正是那竹林山庄内，被垂眉老者用骰子打哑了的壮汉！

    刘知远回头瞅了瞅垂眉老者，又瞅了瞅地下的“竹林骰王”，心下一下明了，这确实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后脊梁骨不仅一股寒气升腾。

    垂眉老者走到刘知远身前，笑了笑道：“小子哎，我知道他会回来的，因为他还没完成任务，他必得拼死一搏。这里面肯定还有你吃惊的！”

    随之拉着刘知远的手臂，走到后厨，掀开门帘，刘知远一瞅之下，大吃一惊。但见那里屋的角落，一个人躺倒在地，一把杀猪刀捅在心脏处，人早已死去多时了。

    刘知远钦佩的瞅了瞅垂眉老者，“老丈，这个才是真正的店家！行啊，真有你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这个吗……”垂眉老者回身瞅了瞅“竹林骰王”，怕他跑了，见他还在原地，始放下心来，继续道，“我见那壮汉给我们上完菜，扭身走去时，后身衣服上，有一块新鲜血迹。所以我当时就断定，真的店家已被他杀死了！但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测，没有确定，不然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人送命的，唉——！我还是迟了一步！”

    刘知远本来是要责怪他两句的，但见他一副自责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二人再也没有心情吃什么饭了，赶忙过去，抬起“竹林骰王”就走，弄不好一会儿官府来人，这又要不知打多少麻烦。

    二人急急的走了一程，始缓了下来，喘息了一番。

    刘知远不仅好奇的问道：“老丈，他们说要去投军当兵，是官兵吗？”

    “唉——！”垂眉老者一声长叹，摇了摇头，“什么官兵不官兵的！”

    刘知远知道他以前在朝廷里做过将军，自然是对朝廷的事情非常清楚，赶忙追着问：“老丈，我对这些什么也不懂，你就给我说说呗？！”

    “人心沉沦、道德颓败，猪狗禽兽般的存在，岂是吾土吾民之吉相？朝挺虽在，天下已亡。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垂眉老者一阵慷慨陈词。

    刘知远一愣，“老丈，此话怎讲？”

    垂眉老者瞅了瞅刘知远，紧接着道：“老夫当初就像你现在一样，什么也不懂，懵懵懂懂的就投到了军营里。为朝挺浴血奋战立下了汗马功劳，成为了将军。可后来，才慢慢的懂得，原来所谓的朝廷，是朱温老儿从大唐窃取得来的……！”

    刘知远瞪大眼睛，大惑不解的，道：“老丈，那刚刚众人要投奔的晋军，又是哪一部分的呢？！”

    垂眉老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在大唐晚期，李克用被封为晋王,朱温被封为梁王。朱温后来叛变大唐建立了梁,李克用奉命征讨,成为朱温的克星。虽然大唐已亡，但晋王的军队一直没有归顺梁朝，他率领的军队一律着黑色军服,行动迅速,旋风一般,如老鸹飞过，人称“李鸦儿”,俗称“鸦军”也就是现下的晋军。”

    “哦……？！”刘知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丈，我也想去从军，去参加这个什么老鸦军……！”

    垂眉老者不仅一愣，随之想到刘知远曾经跟他讲过，当初就是为讨个出身，投奔军营而路过这儿，耽搁了这么久。

    随即瞅了瞅他，又摇了摇头，“小子哎，我这可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啦，现下究竟如何？我还真的不清楚。我们还是到了湖心岛再说吧！”

    这垂眉老者害怕他就这么走了，扔下他一个人，这“竹林骰王”自己如何给弄回去？再说了，起码得等到自己的冤屈伸张了之后，你再走啊！

    刘知远现下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是马上就要走，只是觉得现下这儿再也没有他可留恋的东西了，死的死亡的亡，自己真得为以后做好打算了。

    顺口答应了一声，二人加快了脚步。

    待二人赶到湖心岛边上的时候，已到了中午。骄阳下，湖心岛依旧静静的躺卧着，树荫投在湖中，叶中偶有蝉鸣，四处透着幽静和神秘的气息。

    二人将“竹林骰王”放到那湖边的地上，手搭凉棚向湖心岛的方向瞭望一番。

    但见那湖心岛上也是一些声息也无，死寂的一片。也不知道那中年男子，此时又到哪里去了？又在忙些什么？

    正在此时，一声鹰啼，湖心岛上的兀鹰，发现了目标，从那岛上疾箭般盘旋着飞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惊魂湖心岛

    紧跟着，打湖心岛南岸茂密的芦苇丛中驶出了一条船，只见船上一个披麻戴孝的人，缓缓的划桨而来。

    二人见了，心下一酸，待到得近前，始看清是那中年男子。

    船靠了岸，中年男子停下浆来，瞅着二人，半天。

    垂眉老者焦急的道：“我们前去湖心岛祭奠湖心岛主，你带我们过去，行吧？！”

    中年男子见说，默默无语的只是侧了一下身，二人明白他这是让二人上船的意思。

    二人均是一愣，这男子缘何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急不恼了，其中定有缘故。

    “好咧！”垂眉老者把抬着“竹林骰王”的银枪抽出来，递给刘知远，随即提起被捆绑着的“竹林骰王”，一使劲扔到了船上，随之二人一前一后的跳上了船。

    中年男子用浆向岸边一荡，船便缓缓的划向湖心岛。

    开始那船飘飘悠悠的在湖水中行着，二人并未在意，可到了湖中心时，那船竟然晃动的有些厉害，二人突的想起那日沉船之事，这身上的鸡皮疙瘩便起来了，胸口砰砰的直跳，后背阵阵的发寒。

    二人现下有些后悔，怎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了船，而且中年男子态度变化如此之大，究竟为什么，总应该问问清楚。

    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二人越看越觉得中年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气。二人并没有告诉他抓到了真正的凶手，那他为什么不继续追究二人不放？今天的事真是诡异得很！

    中年男子突的一回头，二人心下一惊，这是又到了湖中心，他该下手了？！

    “他是谁？”中年男子突然发问。

    这垂眉老者倒高兴他问这话，因为正好可以洗清自己，而且还不是自己主动讨好表白。

    赶忙道，“他吗，他就是害死你师父的凶手……！”

    中年男子身子一顿，眼瞅着远处，神情幽幽的，道：“可药是你们拿回来的，他给我我还不定接受，我不会相信他的！”

    二人闻听一愣，看来他心中的这个结是永远解不开了。

    二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没再敢多言，生怕惹恼了他，再整出上回那档子事来。

    二人心里一直画魂，真不知他今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船只要一晃，二人心便一揪，不时的观察中年男子的表情变化，二人这个后悔啊，这是何苦呢？！

    船晃晃悠悠的加之烈日熏烤，二人不停的打着哈吃，一阵困意袭上来，不停的用手揉着眼睛，时刻提防着突然发生的一切。

    好似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船总算靠岸了，二人心中不断的庆幸什么也没有发生。

    中年男子停了浆，跳上岸去，将缆绳栓到了湖边的大树上，扭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二人赶忙依旧将“竹林骰王”用枪抬起来，紧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一路来到了坐落在湖心岛山腰上的小院子里的青石瓦舍前，但见四下静悄悄的，宁静得出奇。

    中年男子“吱嘎”的一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二人互相瞅了瞅，只好紧随着进去。

    进到里面，刘知远自是比较熟悉，因为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进门是一个大厅，大厅的后面是一溜走廊，走了不远下，刘知远看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左手第三个房间，伸头进去望了一眼，样貌依旧。

    刘知远心底生发出一丝丝留恋来，毕竟自己在这儿度过生命的最关键时期！他不免多看了一眼，因为他知道他离开这儿后，就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他已抱定了从军的决心了。

    他一愣神间，垂眉老者使劲的将银枪向前扯拽着，他才清醒过来。原来他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他们扛着“竹林骰王”，他不走，垂眉老者根本没有法子走。

    他歉意的向垂眉老者笑了笑，“我住过的房间！”

    垂眉老者斜了他一眼，“这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会那么上心的瞅来瞅去？”

    垂眉老者说到这，心情也是一下暗淡起来，他明白他的意思 ，他要走了，他不会再来了，自然要好好看看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人啊，就是这样，日常对什么都不在意，可一旦要失去了，便觉得格外珍惜起来，人往往都是在留恋过往中生活的。

    就这样各人都在想着各人的心思下，走进了后厢的一道紧闭的大门前，一阵轰隆隆的响，中年男子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刘知远心下一愣，自己在这儿待了这段时间，却没有发现这后厢有这个大门的。

    望着里面黑漆漆的，二人心里不仅一阵发毛。这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去处？有着怎样的厉害机关呢？并不得而知！

    中年男子回头见二人踌躇不前的样子，一愣，突的想起来什么，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啪啪”的点燃了门后的一个松明火把。

    二人始看清，这青石瓦舍的后面竟是通着后山，透过火把颤动的火苗，二人知道他们进入了山洞。

    竟不知中年男子领他们到这儿来，究竟是何用意？但既然来都来了，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问也是白问，他会说实话吗？！

    此时二人的头发梢都立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闪失，而着了他的道。

    三扭两拐的竟走了很长的道，里面幽深的有些森人。

    就在二人的忍耐到了极限的时候，前面却见到了光亮，随着中年男子拐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个硕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山洞四壁点燃着松明火把，照耀得整个洞穴内如同白昼。

    可当看到洞穴的中央，一个鲜花簇拥着的石床上，静静的仰卧着的湖心岛主时，二人的心里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二人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两步，但见湖心岛主面容栩栩如生，哪像个死去的人。

    垂眉老者急步趋前，抱拳施礼，声音哽咽着，道：“老东西，我来看你了，我将害你的仇人一并押解过来，用他的血祭奠你的亡灵……!”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阴沉的在密切注视着二人的动向。

    二人将“竹林骰王”放到地下，将银枪抽出来，垂眉老者提溜着“竹林骰王”径直走到湖心岛主的身旁。

    手一使劲，竟将“竹林骰王”脚上的绳子扯下，将嘴里不停的呜呜喽喽的“竹林骰王”按跪在湖心岛主的灵床前。

    这手一下子就蹭到了“竹林骰王”腰上的一个物件，顺手扯下来一看，原来是那装药的药葫芦，一愣。

    随之叹息道：“本来湖心岛主中毒到今天正好是三整日，如果他能坚持到今天的话，也有得救，可现下这个老什子又有什么用处呢？！”

    说着话，将那药葫芦恶狠狠的向那远处撇去。

    眼瞅着这药葫芦就要撞到洞壁上摔得个粉身碎骨，可惜了那葫芦中的药也要糟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只听得一声呼喝，那静卧中的湖心岛主竟打那灵床上一跃而起，一伸手将那药葫芦抓到手里，随即又返回到床上，坐下来，打开葫芦塞子，将里面的药，吞了一粒下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把二人惊得呆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人眼见湖心岛主这一系列的举动，不知他这个是死里复活还是鬼魂附体依或是诈尸了，当下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两眼惊悸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再看那中年男子，倒神情自若，丝毫没有惊慌之感，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的瞅着这刚刚发生的一切。

    当二人看到中年男子的表现，心下疑虑顿生，难道他们从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气得垂眉老者一顿嚎叫：“老东西，你现下究竟是人是鬼，怎么弄这些古怪来吓唬人？！”

    见他依旧在那好似运气调息，不理睬自己，随之转向了中年男子，“你不说你师父已被毒死了吗？现下怎么又活了？他到底死没死啊？！”

    “是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刘知远瞪着既惊且喜的眼睛紧盯着湖心岛主。

    湖心岛主一阵不停的抖动咳嗽，随之双目微张，声音沙哑的道：“老夫谢谢二位不辞辛劳讨来了解药，不然老夫的命休矣……！”

    垂眉老者当时就来劲了，“呵，老东西你还是真的活着哎，我当你诈尸了呢？快说，你先前是不是装死糊弄我们？！”

    湖心岛主嘿嘿一笑，“我当时可是真死……！”

    “哦？”垂眉老者和刘知远二人不仅一愣，“那怎么又活过来了？！”

    此时，中年男子端了一杯水，送到湖心岛主的嘴边，慢慢的给他喝下去。

    二人一见，得了，这早已什么都备齐了，只等二人送药来了，看来一切都在算计中。

    “那你怎么又活过来了呢？！”垂眉老者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湖心岛主喘息一会儿，道：“当时我吃了二位讨来的解药，气血攻心，一下子昏死过去。我的乖徒儿以为我死了，去找你们拼命。当垂眉逃走，徒儿回来，见我又苏醒过来。

    “我知道垂眉的为人，他一定会去找’竹林骰王’算账，也一定会将’竹林骰王’带来，给老夫一个交代的！这也许都是天意吧，如果再晚回来一天的话，老夫真要去见阎王爷了！”说完这话，湖心岛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垂眉老者听完这话，一阵跳脚大骂：“好你个老东西，你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可你想到了别人的感受了吗？！你知道我们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们不但背着黑锅，而且差一点被人害死了，你懂吗？！翠儿说的一点不假，你从来都是总想着自己，从来不去体贴别人！”

    “翠儿……？翠儿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跟你亲口说的吗？！”湖心岛主大为醋意的一阵咆哮。

    “这本来就是你的不是，怎么你还来劲了？！这真是岂有此理？我们走……！”垂眉老者气忍不住，拉起刘知远的胳膊就向外走。

    “垂眉，你给我停下来，哪儿也不准去，不能走……！”湖心岛主一下子从那坐处跃了下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处。

    “什么？“垂眉老者怒道，“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这几天的劲，算白费了，我就不信就凭你现下能拦得住我们？！””

    湖心岛主一着急，“噗”的一口鲜血打口中喷出，身体一阵晃悠，差点跌倒，中年男子赶忙冲上来扶住他。

    垂眉老者一愣，心下有些不忍，瞅瞅他的脸色，看来不是装的，心下犹豫不定走还是不走。

    湖心岛主有气无力的，道;“垂眉你不能走，你刚刚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一着急，便把话说得不够中听。我是想说，你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离开这儿，你能到哪里去呀？我是为你的生存担忧啊！”

    垂眉老者听了他的话，心下一阵发酸，可他就是心软嘴硬的人，故意撇了撇嘴，“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了？！我可谢谢您的好心烂肠子。离开你，难道我就生存不了啦？难道说你囚禁了我几十年，我还应该感谢你不是？！真是天大的笑话！”

    “垂眉，你不要嘴硬，我还不知道你，遇事毫无主意的人。你出去，怎样生活？你还是在我这老老实实待着吧！”湖心岛主的眼神中流露出无限悲伤和无奈，“垂眉，我们都老了，别再争斗了，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得了！”

    听了湖心岛主的话，垂眉老者也不仅一阵黯然神伤。是呀，自己还能活几十年吗，那是不可能的！

    真要离开这儿，自己能到哪里去呢？他回头望了望刘知远，起码他还年轻，可以去从军，自己这一把年纪了什么地方会要自己呢？！

    正当几人在这情感交织中难于自拔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捆绑“竹林骰王”的绳子抬了一溜道，竟有些松动，加之他不停的活动双手，这手竟从那绳子里抽了出来。他心下一喜，竟然有了生的希望，他激动的浑身一阵颤栗。

    瞅准了机会，一下子蹿起来，撒腿就跑。

    众人一惊，垂眉老者赶忙要奔上前去，被湖心岛主一把拉住，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了“竹林骰王”用射杀翠儿的那三把飞刀，手一扬，三把飞刀疾箭般的射进要逃出山洞的“竹林骰王”的后背上。

    “竹林骰王”一声嚎叫，跌倒在地上，被奔过去的中年男子给提溜了回来。

    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向下滚落，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嘴里不停的哀求着：“快快，快给我解药，快！”

    湖心岛主愤慨的道：“做梦，被你坑害的人，你想过他们当时的感受了吗？！本来我今天心情大好，是想放过你的，可你……!一切都是天意，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中年男子将他掷到众人脚下，垂眉老者“呸”的一口吐沫，吐到他的脸上，“小子哎，你是那么容易逃脱的了吗？！你把这湖心岛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哈哈哈……”

    随之挥起一掌，就要拍向他的脑门，湖心岛主“嘿嘿”一声冷笑，“垂眉，你不把他留着到翠儿的坟头祭奠翠儿吗？！”

    垂眉老者闻听一愣，不知湖心岛主此话是真是假，还是在讥讽自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翠儿，你可以瞑目了

    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星光也显得是那样的暗淡，被野草所覆盖的背风的山洼处，一个大白天都无人涉足的荒凉之地，在这寂静的夜晚，更是充满了阴森和诡异。

    几个黑影飘然而至，“翠儿在哪儿了……？！”一个黯然神伤的声音急急的道；暗淡的星光映照出湖心岛主一张失魂落魄的脸。

    “那儿……！”刘知远一指那洼处隆起的坟包，哽咽着回答道。

    垂眉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几个人脚步沉重的走过去。

    到得近前，中年男子将身上背着的口袋掷到地上，弯腰将口打开，厉声喝道，“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竹林骰王”战战兢兢的从口袋里爬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各位爷爷，饶了小的狗命吧！”

    此时大家静静的伫立在那坟前，心情沉重，没人搭理他。他见有机可乘，赶忙身子向后直萎缩，但愿众人哀伤之中，不要想起他来才好！

    众人静默了一会儿，始想起来，今天的正事是用“竹林骰王”来祭奠翠儿的，扭头去找那“竹林骰王”，心下一惊，人呢？！

    原来他已经悄悄的跑出十几步远下，马上就要钻入了一处小树林里。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义愤填膺，大喊一声,”哪里逃？！“声震寰宇。

    随之身体拔地而起，一跃如利剑般的射向“竹林骰王”，如饿虎扑食，势不可挡。

    在他的气压下，当时那“竹林骰王”便无还手之力，萎靡瘫倒在地，发出一声哀嚎，在夜空中显得是格外的凄凉。

    湖心岛主哪还有心情管他的感受，一下子用手插住他的脖子，如鹰叼小鸡般的将“竹林骰王”拎着，跃回到翠儿的坟前。

    垂眉老者一把接过来，一使劲将他掷到坟前，厉声喝道：“如此大胆，竟然三番两次逃脱，真是气死我也！”

    说着话，挥起手掌就向他的脑门拍去，仰天高声喊道：”翠儿——！我给你送去个孙子，伺候你去了，你收好了……!"

    眼瞅着”竹林骰王”就要脑袋迸裂，了；他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竟是一个生灵，众人不忍相看，将头扭向了别处。

    “住手——！”暗夜中的一声厉喝，众人心下一惊，垂眉老者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是落下好，还是停下好，正犹豫不定间，几个身影打那隐藏的密林中跃了出来。

    众人皆是一愣，赶忙各个拉好了架势，紧盯着向前缓步而来的几个人，不知他们究竟是何来路？！

    待到了近前，湖心岛主和垂眉老者的脸色骤变，因为他们发现，这几个人穿着大梁朝的官服。

    其中一个捕快打扮的领头者，走在前头，到了众人身前，厉喝一声，“大胆的恶贼，竟然不知收手，还要连续再伤人命吗？！”

    众人一听，甚觉话味不对，什么叫连续伤人命？！湖心岛主赶忙抱拳施礼，道：”几位官爷，我等在此处理些家庭事务，不知官爷深夜到访，有何见教？！”

    “家事？家事有要人命的吗？！”那捕快厉喝道，随之手一摆，几个衙役将他们围住，捕快“呵呵”一笑，“全部给我拿下……！”

    其他的几个手下得令，一拥而上，从腰中“哗啦啦”取出锁链，向众人头上缠去。

    湖心岛主恼怒中一把抓住，厉声道：“朗朗乾坤，清平世界，没有王法了吗？你们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抓人，是何道理？！”

    那捕快哈哈大笑，“王法……？！你们还知道王法？如果知道王法的话，你们还敢杀人吗？！”

    垂眉老者挺身上前一步，愤恨地道：“杀人？还没等下手呢，怎么就算杀人了？！”

    “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时了，奉劝尔等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的话，要加上一条抗拒王法之罪！因为在普罗镇镇头的饭店里，发生了一起多人死伤的命案！有人亲眼所见，是你们中的二人干的！我们一路跟踪，打探到此……”

    说到这，捕快向众人的脸上打量一番，可天色昏暗，一时辨别不清，“我等接到有人举报，举报者在路上看见了其中一个老者，长长的眉毛，是不是你啊？”那捕快眯着眼睛，瞅了瞅垂眉老者道。

    垂眉老者用手将眉毛遮挡住，跳着脚，大叫道：“”什么？什么？我做什么了？我杀人了？我没有！”

    “竹林骰王”一高从地上窜了起来，高声道：“官爷救命，是他们干的！他们就是杀人凶犯，快请官爷擒住他们！”

    那捕快闻听，眼睛一亮，“呵呵”一声冷笑，“你等还有何话讲？！”

    “没有话说了，人是我杀的……”胡心岛主踏前一步，微微一笑，将双手向前一伸，“请将我带走吧，此事与他人无关！'紧跟着一阵不停的气喘吁吁。

    ”呵……!"这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垂眉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保护了呀？！”说着话，上前将胡心岛主向旁边一推，”这什么时候显出你来了,给我一边呆着去！“

    随之挡在了众人的身前，”快快给爷爷我带走吧，晚了，爷爷我可就不承认了啊！“

    他这一闹，给捕快闹的是哭笑不得，马上拉下脸来，”什么你干的，他干的，统统的带走，哪那么多废话？！”

    湖心岛主心下一愣，看来今天是谁也躲不过去的，如果这样的话，翠儿的仇又报不成了，这“竹林骰王”又要逃脱惩罚了！

    他不仅一阵仰天长叹，”苍天啊，你为什么总给恶人那么多机会啊，你让我情何以堪呀？！“

    众人闻听，不仅跟着黯然神伤，紧跟着，湖心岛主一跃而起，掌中运上了万钧之力，照着“竹林骰王”正在思想着，又可以躲过一劫的美滋滋的脑袋，狠狠的一掌拍去。

    恰似平地起了一声风雷，一声轰响，“竹林骰王”霎时被拍成了一摊肉酱，鲜血喷溅到众衙役一脸，那捕快一声惊叫，”你……你竟敢当众杀人……?!"

    湖心岛主哈哈哈一阵畅笑，他为什么亲手杀死了害死翠儿的仇人，而畅快淋漓，高声喊道：“翠儿你可以瞑目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痛下杀手

    “你……你……”捕快惊悸的瞪大眼睛，盯着湖心岛主。

    湖心岛主“呵呵”一笑，“官爷，这下你相信人真是我杀的了吧？！我看你还是快些把我带走吧！”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怎能随便顶替呢？！”垂眉老者一阵不满的嚷嚷。

    被喷了一脸血的众衙役，用袖口擦了擦脸，愤怒的道，“真是反天了！这还有王法吗？”

    说着话，这眼睛不停的瞅着捕快，就等着他的一声令下。

    可捕快只是在那沉吟不语，一双深沉的眼睛不停的审视着湖心岛主等众人。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凭他们这几个衙役，想擒得住湖心岛主，那简直是做梦。

    从刚刚他出手来看，此人功夫相当了得，功力深厚。他在思想着，究竟应该怎么做？

    那一众衙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缺少江湖经验，不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总以为，他们的后台是大梁朝廷，有这个坚强的后盾，便有些忘乎所以。

    没等捕快发话，“哗啦啦”的将手中的锁链，向着湖心岛主的头上缠去。

    湖心岛主眼睛一立，寒光四射，顺手抓起几名衙役抛过来的锁链，大声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几名衙役丈着人多势众，狐假虎威的喝道：“做什么？这还用问吗？擒拿杀人凶犯！”

    湖心岛主“哈哈哈”的一笑，“就凭你们几个？”

    众衙役大为不满的道：“那又如何？难道你敢造反不成？！”

    那湖心岛主曾经做过大唐将军，一直不愿意归降大梁，所以隐居在湖心岛，现下闻听众衙役的话，一下激怒了他心底沉寂多年的怨愤。

    当下厉喝一声，“造反又如何？爷爷怕了你们不成？！”

    说着话，就将那锁链夺过手中，怒吼一声，只听见得一阵“叮当”脆响，锁链被他扯了个四零八碎的。

    众衙役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反了，反了，这是要造反了！”

    “苍啷”的一声，各个从腰中拔出佩刀来，惨淡的星光下，佩刀发出森人的寒光。

    那捕快见了，也只好硬着头皮，抽出了腰中的佩剑，叫道，“弟兄们，一起上，擒拿杀人凶犯！”

    这衙役得到命令，更是精神抖擞，佩刀舞动如飞，向着那湖心岛主斩去。

    湖心岛主见了，微微一笑，就地一个旋转，腾空而起，飞脚连环，只听得“叮叮当当”的一阵响，那众衙役手中的佩刀，接连脱手而出，飞向天空，半天落到地上。

    众衙役大惊失色，退到一旁，手臂尤自酸麻不止，心下大骇。

    可身为官兵，特别是领头的，哪容得杀人案犯如此嚣张，那捕快踏前一步，手中的利剑来了一式白蛇出洞，“嗖嗖嗖”的向湖心岛主斩来。

    湖心岛主拉开架势，刚又要出手，被蹿上前来的垂眉老者，向旁一推，“好了，兄弟，别净你在这逞能了，要反一起反吧……！兄弟我也过过这造反的瘾！”

    说着话，没待岛主答应，他已挡在了他的身前，见那捕快来势汹汹，剑气凛冽，抿嘴微微一笑，一侧头，躲过了剑锋。

    致使那捕快因用力过猛，而闪了一个趔趄。

    垂眉老者瞅准了他握剑的手，飞起一脚，那剑便脱手而出，弹崩到山洼里去了，再也寻它不见。

    捕快一愣，但使命使然，只好硬着头皮，尖叫一声，“弟兄们，不能放跑了杀人凶犯，一起上啊！”

    众衙役听得号令，马上蜂拥而上，将垂眉老者几人团团围住。

    一直在一旁冷眼相观的刘知远，心生纠结，本来他打算呢自己离开这，就去投军，为朝廷效力，将来也好讨个出身，光宗耀祖。

    可是在竹林山庄回来的一溜道上，垂眉老者给他灌输了不少朝廷的种种不是，什么窃国大盗了！闹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对朝廷也有些丧失信心了。

    正摇摆不定间，现下又出了这一档子事，自己也被划归为杀人凶犯。这倒有洗清自己的机会，自己没杀人就是没杀人。可如果现下与众人造起反来，那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呀？！

    正当他犹豫不定间，几个衙役冲上前来，掐住了他的脖子，扭住了他的手臂，他心下一惊。

    垂眉老者、湖心岛主和中年男子，将冲上前来擒拿他们几个人的衙役，一顿挥拳踢脚的打翻在地。

    垂眉老者扭头一看，见刘知远被人摁在那儿，束手就擒，“呵呵”一笑，大声道：“小子哎，你今天怎么这样老实啊？还不快快出手，给他们全收拾了！”

    刘知远闻听此言，赶忙喊道，“老丈，使不得，这不是要造反吗？这可是朝廷的命官！”

    湖心岛主听了此话，“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狗屁，一群昏官，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呢？哪管百姓的死活，整日想的就是花天酒地，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搜剐民财。现在早已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了，朝廷必亡，你还等什么！”

    那领头的捕快见了，知道这是真要造反了！扭头撒腿就跑。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赶忙给垂眉老者递了一个眼色，道：“垂眉，事已至此，绝不能留一个活口，不然的话……”

    说到此处，瞅了一眼刘知远，见刘知远被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按在那儿，随即道：“垂眉，这儿就交给你了……”话没等说完，人已腾跃而起，向着那拼命逃脱的捕快的身影，疾箭般的射去。

    那捕快急急如丧家之犬，正庆幸着自己的头脑活络，抢先了一步而逃得性命，不想，只觉后脑轰的一下，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击倒，再也爬不起来，随之被那湖心岛主，踏上重重的一脚，一命呜呼了。

    等湖心岛主返回身来，但见垂眉老者、中年男子和刘知远已与众衙役战到了一起。

    一时间是鬼哭狼嚎，哀叫声不断。几人已使出了看家的本领，痛下杀手，绝不留下一个活口……（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蛊毒

    垂眉老者眼见刘知远尤自在那犹豫不决，心神不定。

    “咔嚓”的一下子，将扑到身前的一名衙役的脖子，使劲一扭，折断了，推倒一旁。

    随即瞪着两眼，喝道：“小子哎，还等什么？你不下手，等死呢？！记住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就你这样，还想从军？真到了战场，你下得去手吗？正好趁着今天，小子哎，练练手吧，免得到时慌乱了手脚，便建不得功，立不得业了……！”

    刘知远闻听，随即醒悟，是呀，这就叫你死我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当下抖索精神，挥起一记重拳，向着自己奔来的一名衙役的鼻梁一拳捣去，“噗”的一声闷响，这名衙役脸上鲜血喷溅，鼻梁瞬间塌陷下去。

    “嗷”的一声，捂着脸，蹲到地上，刘知远随之抬起一脚，狠狠的将他踹出十步开外。

    “通”的一声，脑袋跌到了一块岩石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一动不动。

    刘知远这下可开斋了，只要一出手，哪有再停手的道理。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还不如给他们全杀尽了，免得回去报信，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面，刘知远、中年男子和垂眉老者一顿砍瓜切菜，将众衙役一网打尽，有个别漏网之鱼，被赶回来的湖心岛主半路全部击杀。

    到最后，众人身上的衣服，被喷溅出的鲜血都染红了。

    放眼望去，一片狼藉，垂眉老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叫道：“奶奶的，累死爷爷我了，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湖心岛主皱了皱眉，道：“垂眉，现下还不是松劲的时候，谨防官府再来人，我们还是赶紧打扫干净战场，再休息也不迟……！”

    “哦……？”垂眉老者闻听一愣，怎么还会来人吗？这可得快点，爷爷我再不愿意陪他们玩了！”

    “那我们赶紧将他们这些尸首全部掩埋了，免生后患……！”刘知远附和着湖心岛主的话。

    垂眉老者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呵呵”地笑了笑，道：“小子哎，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眼，你是怕耽误你的前程！”

    刘知远抬头瞅了瞅众人，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弄好了，究竟我应该投谁去啊！”

    垂眉老者咧了咧嘴，道：“如果你小子想贪图荣华富贵，升官发财，那你就去投朝廷的军队；如果你想为百姓做点好事，那你就去投奔晋军，不远，从这儿一直向南的晋阳就是。”

    “呵呵呵……！”湖心岛主忍不住一阵笑。

    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嚷嚷道：“老东西，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对，我哪说不对了！”湖心岛主笑弯了腰，“我笑的是你一个大梁的将军，竟然出卖朝廷。打杀朝廷命官不说，而且还不向着朝廷说话，你当初的劲头都哪里去了？！”

    “这——！”垂眉老者被他一句话揭了老底，这脸上挂不住，红一块，紫一块的，幸亏夜色朦胧，别人难以察觉。

    不过说完这话，湖心岛主的心里是欣慰的，因为垂眉总算认清了这一切，而不怨恨自己当初毁了他的前程。

    就在二人斗嘴间，刘知远已领着中年男子，回到山前坡的山洞里，取来了工具。

    二人费了半天劲，挖出了一溜大坑，将这众衙役和捕快加之“竹林骰王”的尸体一起掩埋起来。

    还不忘记在那新土上，挖来一些杂草铺在上面。

    瞅着刚刚活蹦乱跳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掩埋在尘土之中，不久的将来，都将化为尘埃，没有人再会想到他们。

    众人不仅一阵黯然神伤，心下不是个滋味，因为他们知道谁都将是如此。人生就这样，活着争争杀杀，死后一堆黄土，又有什么能带得走？又有什么可以放不下呢？！

    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那天上稀疏的星星，疲倦的眨着眼睛。众人的心也随着这夜色的加深，更加沉重起来。

    收拾完这一切，众人心情落寞的弓缩着身子，向回走去。没有人敢回头，因为有着这种说法，掩埋了死人后，往回走的时候，不能回头，需要一直朝前看，一直走下去，你回头的话，有可能看到你不该看到的东西。

    可并没有人告诉刘知远这些，他走在中年男子的前头，依稀的听着身后有“吧嗒吧嗒”的声响，这什么呢？他好奇地回过头，向后面望去。

    突的看见了那刚刚掩埋过众人的地方，青云缭绕。那死去的众人，好像刚刚从那泥土中钻了出来，一个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向他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看得出来，他们只能在那原地跳跃着，而极力想向他的方向奔扑过来，却办不到。此时，中年男子向他的后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

    他“啊”的一声大叫，昏了过去。垂眉老者和湖心岛主赶忙回身相望，只见中年男子已将他扶住。

    “怎么回事？怎么了？！”垂眉老者焦急的奔过去，不停的摇晃着他。

    湖心岛主见他口吐白沫，脸色铁青，牙关紧咬，浑身颤栗；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热的烫手，声音低沉的，道：“他这是中了毒了！快扶他回去！”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刘知远抬回山洞，只见他已陷入了极度的昏迷状态。

    垂眉老者焦急的在那山洞中，来回的走动。

    搅得湖心岛主一阵心烦意乱，“垂眉，你老老实实待一会儿不好吗？不要胡乱走动！”

    “哎呀，算我求你了，快告诉我，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把他医好啊？！”垂眉老者急的直跺脚。

    湖心岛主见自己说不住他，索性不再去理他。

    缓缓的用银针刺进刘知远的皮肤黑肿处，随之银针变色，湖心岛主脸色突变，高声喊道：“这是中了蛊毒了呀……！”

    赶忙用手指了指中年男子刚刚从湖心岛取来的药箱，声音低低的，道：“把那最下面的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水煎服，使之泻去恶毒。药罐子在箱子那头，哎对，看见了吗？”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打箱子里拿出来一个红布包裹，慢慢打开，显出一个黑色的药壶来，将药缓缓的倒进去，扭身要走。

    “等一下！”湖心岛主喊住了他，嘱咐道，“记住了，先用武火煮一刻钟，紧接着再用文火煮一刻钟，把这煮的第一锅药倒到碗中，接着再加上水，依此法重煮一遍，最后第一锅和第二锅的药合在一起，一天分三次给他喝下去，明白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师父！”说完扭身进了刘知远与老妪做饭的山洞后厨去了。

    垂眉老者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二人半天，被这湖心岛主一席话，说的是云山雾罩的，什么一刻钟二刻钟的，嗯，这么麻烦？煮煮不就得了呗？有什么了不得的！

    见中年男子向后洞去，湖心岛主扭过身来看他，便鼻子一哼，不屑一顾的扭过头去，又渡起步来。

    “怎么，垂眉，这病你治得了？！”湖心岛主看着他那大大刺刺的样子就来气，什么什么不行，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好像自己有多大了不起似的！立马斜眼瞅了瞅他，面带讥讽的道。

    垂眉老者听出了他的话味不对，但刘知远的生死存亡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时不敢得罪于他，只有佯装不知，嘿嘿笑了笑，道，“那你说他这是个啥毛病呀？！”

    闻听这话，湖心岛主面色立刻严峻起来，眼神深沉的凝望着垂眉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真是诡异的很，他中的这蛊之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现在只有暂时用几味草药，慢慢的调理，看看有没有效果。”

    “中了蛊毒……？”垂眉老者不明所以的疑问道。

    湖心岛主沉吟片刻，心情沉重的道：“下蛊的手段有很多，而中蛊后的症状也千奇百怪，唯有这检验方法百试百灵。中蛊者，或因情，或被谋财，或有深仇大恨，总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原因被人下蛊，任你想破脑袋也不得其解。这下蛊渠道更是花样百出，饭菜，酒水，虫蚁，衣物饰品，防不胜防……！”

    “什么人这么恶毒呢？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蛊毒呢……？”垂眉老者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你总是一百个问题在那儿等着我，如果我都知道的话，还用在这猜来猜去的吗？真是麻烦……！”　湖心岛主向垂眉老者瞪了一眼，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呵，问了这么点问题，你就不耐烦了？我们这不是在这分析吗！我一说话你就烦，那你还非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干什么？真是不可理喻！”垂眉老者见了他的态度，心生不满，一阵跳脚大叫。

    湖心岛主见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立即反唇相讥，道：“谁留你在身边了，你这不是没有地方去吗？！”

    就在二人互相斗嘴间，中年男子检来了柴草，打来了水，倒到药壶里，并打着了火，将药壶放到火上，慢慢的煮起药来。

    一刻钟后，药滚开时，他一双眼睛诡异的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动静，随之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打开药壶盖，缓缓的倒入了药壶里，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突生变故

    中年男子熬好了药，端到前面山洞里时，见湖心岛主和垂眉老者还在那不停的争讲着，两个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谁也不让谁。

    “药熬好了，师父——!”中年男子赶忙用话将二人的争讲打断，免得尴尬。

    “哦……！”胡心岛主停住了与垂眉老者的话头，扭转了身，接过装药的碗，“分了三次了吗？”

    “分了。”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把药递给师父，扭头凝视在暗淡的油灯光下，脸色铁青，但口里已不再吐白沫，呼吸也有些平稳起来的刘知远。

    “你过去把他的头扶起来。”胡心岛主指挥着他。

    “好的。”他答应一声，走到刘知远躺卧的石床前，轻轻的用双手将他的头扶起来，引得刘知远一阵咳嗽，口里又吐了一些白沫出来。

    垂眉老者探头到跟前，瞅了瞅，眉头不仅紧皱起来，心焦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胡心岛主用手慢慢的扒开刘知远干裂的嘴唇。

    中年男子神色紧张的瞪大眼睛，紧盯着那药碗，直到胡心岛主将整碗药都喂进了刘知远的嘴里，他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接过师父手里的空碗，紧忙的离去。

    回到后面的洞穴，双手颤抖的放下手中的药碗，使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两眼呆滞的瞅着那一旁的药碗发愣。

    突的前洞的一声惨叫，他浑身打一哆嗦，身子随之一震，扭转身疾步奔向前洞。

    正在那手足无措的垂眉老者，见他进来，赶忙大叫道，“小子哎，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了呀?!”

    他一楞，脸色突变，“垂眉，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我给他吃了什么？！我给他吃了师父配的药呀，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吧！人快要不行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垂眉老者急的简直要哭出来了。

    中年男子眼见刘知远在那儿浑身不停的抖动，口吐白沫，脸色青紫，显然是活不成了！

    湖心岛主神色冷峻，双眉紧皱，眼睛紧盯着刘知远，急的直跺脚，”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啊？！怎么会是这样呀？！”

    回头见中年男子进来，赶忙道，“徒儿，你是按照为师告诉你的方法熬的药吗？半道可有什么差错？”

    “这……?!”中年男子身子一顿，愣在哪儿，眼睛瞅了瞅垂眉老者又瞅了瞅湖心岛主，摇了摇头，口气坚定的道，“没有差错，我一切都是按照师父告诉我的去做的！”

    “按照师父告诉你去做的？那怎么能出差错了呢？！”这垂眉老者见中年男子嘴硬，把火气朝着他发去。

    “垂眉，你怎能这样说呢？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差错。你看到我有差错了吗？你亲自过去看了吗？我一切都是按照师父告诉我去做的，那么他出了什么问题，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你这人，我说和你有关系了吗？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差错，你看你就来劲儿了。你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垂眉老者大为不满的嚷嚷道。

    中年男子挺身上前，还要继续与他争辩，被湖心岛主给喝止了，“好了，好了，怎么总是没大没小的！”

    垂眉老者一听这话，心下大为不悦，一阵跳脚大叫，“你这老东西，怎么说话呢？！难道我大，就得让着他吗？你不要拿出指桑骂槐的那一套对付我，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你——！”湖心岛主见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无奈的摇摇头，随之扭过头去，不再理他，继续观察着刘知远的变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这争讲了半天，湖心岛主心下也不免生疑，但他又不便明说，只好将话叉开，转过话题，“也可能是我的药不对症……！”

    垂眉老者则大为不满的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什么大夫？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嘛？！没有那金刚钻，你就不要揽那瓷器活……！”

    湖心岛主觉得垂眉老者的话甚不顺耳，有心与他争辩几句，可他心中另有打算，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返身从药箱中拿出来几根银针，来到刘知远的身旁，在他的天目、印堂、命门等几大穴位上分别下了几针。

    过了一会儿，那刘知远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的症状，慢慢的有些缓解，又过了一会儿，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昏昏睡过去，湖心岛主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好了，忙活了大半夜，都累了，我们分头睡了吧，明天再想想法子……！”湖心岛主故意打了一个哈吃，做出很困倦的样子。

    二人见说，也都郁郁寡欢的分头找了个角落各自睡去。

    中年男子和垂眉老者也确实被折腾的够呛，各自找来了干草铺在那角落处，躺下不到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湖心岛主闻听得二人发出了鼾声，从躺卧之处悄悄地爬了起来，提起油灯， 捏手捏脚的向后洞走去。

    到了后洞，他找到了中年男子放到灶台上的另两碗药，他端起了一碗，紧跟着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前面，噗的一口将油灯吹灭，放到一旁，径直的走出了山洞。

    头上天色，却越发黑了起来，又是月初头上，没有月色，四外阴森森的，风吹草动，也自心惊，四周的山色，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神秘之中。

    他顺着洞外的小径走了一程，最后钻进了小树林里。

    他躲闪着时常挂住衣服的树枝，猫着腰，东瞅瞅西看看，最后将药碗放到地上，趴下身子，耳朵贴到地面上，屏住呼吸，听了半天，随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紧跟着，向着自己前方不远的茅草浓密处，蹑手蹑脚的慢慢走去。到了近前，弯下腰，两手向那深处使劲一掏，随即那茅草处一阵扑腾。待他直起腰时，手中扯着的，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的两只耳朵。

    他嘿嘿一笑，嘟囔道：“这下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返身回到原地，在那药碗的旁边坐了下来。

    用手不停的抚摸着那兔子，待他与他厮混熟了，不再要逃离他时，他才端起来那药碗，放到兔子的嘴巴边。

    那兔子刚刚折腾了半天，也是渴极，便将那药喝了一些下去。

    紧跟着就不老实了，开始扑腾起来，再过了一会儿，竟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在那儿不停的抖动挣扎。

    “当”的一声，药碗掉到地上，摔个粉碎，湖心岛主惊悸的瞪大眼睛，愣愣的瞅着这一切，不知所措，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嘴里不停的咳嗽一阵，随后，那山兔子竟从怀里滑落到地上而不知。

    难道真的是他……?胡心岛主心烦意乱失魂落魄的打地上起来，向前漫无目的走去。

    他心朝翻涌，情绪极度失控，他开始狂奔起来，不停的用手用脚挥打和踢踹着阻碍着他前进路上的一切，什么也别想阻挡得了他，他看到什么都觉得挡害。

    周围的山石树木在他的手下脚下四散飞落，他的内心在极度的狂乱之中，他一路嚎叫着，“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他，这不可能，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呀……?!”

    他不想相信这蛊毒是他下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告诉他，他是垂眉与翠儿所生的儿子呀！

    当年他潜到垂眉与翠儿居住的地方，将他偷了出来。他要报复翠儿的背叛，他要杀死他们的孩子，让他们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

    当他挥起手掌，要向刚刚一岁的垂眉与翠儿所生下的孽障，恶狠狠的拍下去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孩儿竟然醒了过来，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哈哈的笑着紧盯着他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了。

    他一下子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孩子，再也不愿意分开。他到乡下找了一个刚刚生过孩子的母亲，暂时将孩子寄养在那儿。

    后来孩子七八岁时，他又将孩子接回到湖心岛，开始教他武功。他与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已经形同父子。就是现在他千错万错，他又如何向他下得了手啊？！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无奈过，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连他现在都能背着他做出伤人的事，那天底下他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呢？！他真想就这样一路狂奔着，不用思想，直至到死，他真得觉得人生太累了，他没有再面对一切的勇气，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中年男子朦朦胧胧中，似有什么要发生的，心里一阵狂跳，大汗淋漓的从睡梦中惊醒。

    瞅了瞅四下黢黑一片，赶忙坐起来，捂住胸口，半天才缓过神来。

    揉了揉惺忪睡眼，始适应洞内的光线。

    借着洞外洒进来的微软的晨曦的光亮，看清垂眉老者正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酣睡，便悄悄的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拿出一个指甲长短的尖刺般的东西，蹑手蹑脚的走到垂眉老者的身前，迅疾的向他的肩头用力拍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说出心里话

    湖心岛主失魂落魄的踏着晨雾返回山洞时，洞里异常的宁静，一点声息都没有。他甚觉奇怪，这时候了，垂眉他们也该起来了？！

    当他疑惑的走进山洞里，眼前的景象将他惊呆了，只见垂眉老者躺倒在地，口吐白沫，身体在那儿不停的抖动抽搐。

    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惨叫一声，奔到近前，一把抓住垂眉老者的手，不停的呼喊着：“垂眉——！垂眉——！你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望着垂眉老者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心都要碎了，一时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喃喃道：“垂眉，都是我害了你呀！如果我不再犹豫，早一点回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说到这儿，他不停的用手击打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欲裂，昏昏沉沉的，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加之心情烦乱，他一阵眩晕，差一点跌倒。

    他痴痴呆呆的瞅着垂眉老者的症状，不用说他也是中了蛊毒，念及至此，不仅身子一震。

    迅疾的将一双凌厉的眼睛，四下一瞄，徒儿已经不在。

    当下气血上涌，再也忍耐不住，腾的一下立起身子，双眼几欲喷出火来。

    他义愤填膺的紧握双拳，在这洞里四处搜寻起来。

    他今天真的要疼下杀手了，他不能再迁就于他。他必须给他以惩戒，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弄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他要知道他是在哪儿学到了这么恶毒的手段！

    种种疑云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使得他精神即刻就要崩溃。他只好强打精神，一步一步的走向后洞之中。

    他到了后洞吃惊的发现，碗里的药不见了，只是一个空碗在那儿放着，碗里残留着一些汤汁。

    找了半天，却不见人，湖心岛主心下不仅犯疑，他究竟跑到了哪里去了?!

    回到前洞，见刘知远依旧昏睡不醒，垂眉还在那抽搐挣扎，他不仅阵阵心焦。

    看来他所用的手法是一样的，首先给人种下了蛊，然后又在汤药中下蛊，那肯定是没有救了。

    唯独下蛊的本人有解药，到这时论谁来救都没有办法，不出三天只有等死的份。

    胡心岛主不仅一阵仰天长叹，“垂眉啊！垂眉——！难道你真的命数已近？真的回天无力？真的是报应降临了？！”

    天地轮回，天理昭昭！胡心岛主瞥了一眼昏迷中的二人，反而一切均释然了。这人生不就是那么回事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又有什么可以舍不得放不下的呢？

    恍惚中，似觉得翠儿缓缓的，笑脸盈盈的向他走过来，他张开双臂要去紧紧的拥抱她。

    突的她脸色骤变，怒目而视，厉喝道：“老东西，当初为了报复我而偷走了我的孩子，可你却毁了我的一生，毁了孩子的一生！你知道吗？你没有教育好他，你有罪，你就是罪魁祸首，明白吗？！”

    “怎么怨恨起我来了？是你们当初做下的孽！没有你们当初的因，会有现在的果吗？！种瓜还得瓜，种豆还得豆，劝人行好心，自作还自受！”湖心岛主大为不满的一阵叫喊。

    可揉了揉眼睛，哪还有翠儿的半个影子。翠儿呢？怎么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呀？！他现在真的比什么时候都想见到翠儿，因为有些事，真的只有跟她才能商量！

    此时已是旭日东升，霞光万道，整个洞穴里被那东方初生的太阳射进来的光，照耀得红彤彤的一片。

    这要是平日定会使人一见之下，心情大好。可今天在湖心岛主看来，却像那天幕中的血光，那光线在不停的向洞内欺进。他感觉这是天上的红魔，前来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大地上的一切。

    他不想坐以待毙，他要逃离，远远的躲开这是非之地。

    当他浑浑噩噩的从山洞中逃离出来时，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心头的阴霾，立即消减了大半。

    他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甚至为自己的一生而感到羞愧。

    自己为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就知道逃避而不敢面对呢？自己的一生就失败在这上面。

    说好听点是洁身自好，可自己恰恰就是对亲人、朋友、以及这个社会没有一种责任感，明知道社会不公平，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挺身而出，去拯救这一切呢？！

    他的心灵之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自责和懊恼。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看不上自己，瞧不起自己，否定自己的一生！

    以往他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用百般挑剔的眼神，去审视别人；用苛刻的语言，去指责挖苦别人，从不给他人留余地。

    他感到自己的心灵和躯体，都是那么的肮脏和令人厌恶。

    他当机立断，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掌，手上运足了气力，双眼中放出**的寒光，向着自己的天灵盖，恶狠狠的一掌拍去。

    眼见着就要脑袋迸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扑了上来，挡住了他这拍向自己的凶狠的一掌。

    随之一声惨叫，中年男子滚落到一旁的地上，手捂着胸口，一口鲜血打嘴里疾箭般的喷射而出，双眼充满着恐惧和悔恨，紧盯着湖心岛主，带血的嘴唇张了张，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师父！你要干什么？！”

    湖心岛主身子一震，惊悸的瞪大眼睛，"怎么是你……?!你……?!"随之瞅了瞅自己的手掌，一阵莫名的惊恐，呢喃道，了：”这是怎么一会事呀？！“

    紧跟着身子晃晃悠悠的一阵眩晕，口里吐出了白沫，整个人一下子僵硬在那儿，”怎么？我也中了蛊毒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自己刚刚的所有心念和举动，都是中了蛊毒的症状。

    一双厉目紧盯着中年男子，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痛心，有气无力的，道：”怎么，你竟然也向我下了蛊……?!”

    “不……不……，师父，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向师父下毒……!”

    ”你没有？“

    ”我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湖心岛自主浑身一阵晃悠，嘴里呢喃道：“你还是不说真话……!”

    中年男子嘴里几乎带着哭腔道：”师父啊，我被你这重重的一掌，早已震碎了五脏六脾。我已没有几个时辰的活头了，徒儿还有什么必要向您老人家撒谎呢……!"

    "什么，你说什么……?!"湖心岛主闻听他的话，大吃一惊，双眼紧盯着他那一张惨白的脸，“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着话，赶忙奔到他的身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别怕，师父给你调理，过几天就会好的！你要听话，来，躺到师父的怀里……！"

    湖心岛主急的一下子汗就下来了，浑身紧张的直颤栗，用手不停的抚摸着他那已无血色的脸。

    中年男子有气无力，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谢……谢师……师父，可……可是没……没用的。我自己……自己……最知道……我现……现在……的身体……状况……!”说道这，一口鲜血又从嘴里喷出。

    “哎呀……！”湖心岛主一下吃惊的大叫出声。

    赶忙用手不停的安抚着他的面颊，可突的又想起了他的罪恶，便又将他的身体推落一旁，气恼的，道：“你为什么要下蛊害人呢？”

    中年男子不停的咳嗽了一阵后，缓缓的，道：“我这不是为了师父吗……！”

    “为了我？这话怎么讲？！”湖心岛主大惑不解的紧盯着他道。

    中年男子紧跟着道：”因为那小子和垂眉知道的太多太多，说不上哪天有意无意间，把我们杀官府衙役的事，给说出去。而且那小子还要投军去，一旦混出个人模狗样的，哪天想起在湖心岛，我们当初想加害他的事，回来寻仇的话，那时他羽翼已经丰满，我们后悔可就晚了……!"

    湖心岛主低头沉吟了一阵，随即抬起头，紧盯着中年男子，口气严峻的追问道：“看那你这下蛊的手段，又是跟谁学到的？！”

    “这……!"中年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湖心岛主眼睛一瞪，”怎么，不想说吗？！“

    ”哦——！这……!"中年男子身子一顿，旋即道，”我在”再也没有几个时辰了，还有什么怕的？！

    “那还不将这幕后指使之人，给我从实道来！”湖心岛主厉声道。

    “哎呀，师父，什么背后指使之人，那是我娘呀!”一提到娘，中年男子竟然眼圈开始湿润起来。

    “胡说八道！”中年男子一提到他娘，刘知远马上就想起了那个乡下女人，一个乡下女人她怎么能会种蛊呢？！他怀疑徒儿在欺骗自己，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当下把手高高举起，在他的头上比划着，”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

    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师父，我真的不是在骗你，你知道我娘的真实身份吗？“

    ”什么真实身份，她不就是一个乡下女子吗？！”湖心岛主鼻子一哼，不屑一顾的道。

    “你错了，师父！你从来都是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以前我不敢说这话，怕您老人家生气。可现在我一个将死之人，也不怕你生不生气，必须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湖心岛主涨红着脸，声音低沉的道：”我不怪你，你说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娘

    “你还记得我娘吗？！”中年男子瞪大眼睛，望着湖心岛主，意味深长的道。

    ”你这傻孩子，我怎么能给她忘了呢？是她把你养活大的呀！“话一出口，湖心岛主自己都觉得不当。这叫什么话呀？娘养自己的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自己怎么一下子竟把话说漏了呢？因为到目前为止，徒儿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现下还没到说破的时侯，如果现下就把事情挑明了，那下一步他还有心情讲自己想听的话吗？！

    不行，现在还得稳住他，让他把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念及至此，赶忙紧接着道：”你娘真是又漂亮又贤惠又能干啊！天底下难找的好女人……！“

    ”是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娘在他的心里是那样的完美，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与娘相比。

    湖心岛主心底不仅涌起无限的醋意，他甚至想马上告诉他真相，打破他心中的这份美好。因为从他提到娘后，脸上的表情来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全白费了！他一阵钻心的疼。

    他揉了揉酸酸的眼睛，呆呆的瞅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对他娘那样，对自己呢？！他失魂落魄的收回自己的眼神，瞅了一下徒儿，见他正瞪大着愣愣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见他眼神回转过来，马上道："师父，你哪儿不舒服吗？"

    湖心岛主身子一顿，摇摇头，”你接着说……！“

    “我的娘，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他是苗疆人。”

    “什么？真的吗？！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湖心岛主瞪着吃惊的眼睛道。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他的话，依旧沉浸在对娘的美好回忆之中，“那年，父亲浪迹天涯，来到苗疆，遇到苗王的女儿，也就是我的母亲。

    “父亲爱上了她，她也爱上了父亲，二人海誓山盟，私定终身。最后被人告发到了苗王那儿，苗王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并软禁了母亲，派人追杀父亲。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父亲潜入了苗寨，杀死了守卫，从阁楼里，救出了被软禁的母亲。二人双双的逃离了苗疆，隐姓埋名来到了这儿……！”

    “哦——！”湖心岛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是跟你母亲学会了下蛊的手段？！”因为他知道只有苗疆人会下蛊，这下蛊是苗疆人绝不外传的绝密手段。

    “是的，母亲将密不传人的下蛊手段教会了我，因为她说她留不住我，早晚会被人带走的，说有人看中了我，终有一天会把我从她的身边抢走的。

    “我那时还小，不懂得这一切，只当娘是跟我开玩笑。可当有一天你出现后，我才知道这一切是真的！

    “可为时已晚，是你使得我们骨肉分离！我当时哭喊着死活不走，可是你生生的将我从娘的怀里夺走了……！”说到此处，中年男子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听到此处，湖心岛主知觉得脸上一热，用手擦去，竟然是那眼泪流了下来。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内心竟似有万条蚂蚁在吞噬着自己的心。

    真是的，往往自己的意愿与结果，真的是背道而驰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你想去设定别人的美好人生，这可能并不是他想要的一切。

    一个拿笔比拿镐头还要重的人，你让他去念书，那对他是一种折磨；一个文弱书生，你让他抡着镐头干活，无异于杀了他。

    人生短暂，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紧接着，道：“其实，娘教我这下蛊方法，是用来对付你的！”

    ”什么——？!湖心岛主身子一顿，内心不仅一阵颤栗，紧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要钻进他的心里，看到他的真实想法，“哪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才向我下手呢？！”

    中年男子一阵紧张，吞吞吐吐的，道：“师父啊，我哪忍心向你下手啊！那不是娘说的吗，她说她的，我不是一直没做吗？！”

    “可你现在，也就是今天做了……！”湖心岛主一阵咆哮道。

    “我没做！”

    “你做了！”

    “我对天发誓，没做……！”中年男子声音中带着哭腔。

    随即瞅了瞅湖心岛主的眼睛，心里焦灼不安的紧接着，道：“师父啊，从你的症状来看，是很轻微的中蛊！”

    随之低头合计了一番，突地抬头，“师父一定是翻动了垂眉的身体了？！”

    湖心岛主点点头，神色紧张的，道:"那又如何？！”

    他犹豫了一下，随之道：“当时给刘知远那小子下蛊的时候，我怕你们发现，将下蛊的针刺给拔了下来。可在给垂眉下蛊的时候，我慌不择乱的，忘记了拔下那针刺，唉——！这可能就是天意吧？！“

    ”什么……?!"湖心岛子闻听此言，甚觉话不顺耳，刚要动怒。

    中年男子始觉比喻不当，赶忙抢过话头，“都是为徒做事，心思不够缜密造成的呀……!"

    "你——？！”这下湖心岛主更加来气了，心道，你小子不从根本上认识问题，这将来还有个好吗？！

    关键是你不该下蛊！就算你一时鬼迷心窍下了蛊，可你现在起码要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认识到错误啊？！可说来说去，绕了大半天圈子，他还是环顾左右而言他，不往根本上说。

    紧跟着，中年男子不知是话说多了还是紧张的关系，一阵呼呼气喘，使劲捂住胸口，显出很痛苦的样子，湖心岛主想发火都没有办法发火了！

    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低低的，道：“师父啊，我怕是不行了，我的胸口憋得难受……!"

    现下，虽然湖心岛主对他心里充满了万般的怨恨和责怪，当看到他痛苦不堪的表情时，心一下子就软了，随即运气于掌，按向了他的胸口，不想他却一声惨叫。

    湖心岛主大惊失色惊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为什么你身体中有股内力，与我所运的力道相排斥啊？！”

    中年男子有气无力的，道：“师父啊，你别再发力了，你越发力我死的越快！”

    “为什么呢……?!"湖心岛主焦虑的道。

    “因为我也中了蛊……!”中年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中了蛊？什么时候？是你自己下的吗？！”湖心岛主紧盯着中年男子，紧张的道。

    “不是，是师父你呀！”中年男子哭笑了笑道。

    “什么？你说什么？！”湖心岛主惊悸的瞪大眼睛，担心他是中了蛊毒后，神志不清而胡言乱语，“这怎么可能呢？！为师也不会这个……！”

    中年男子瞅了瞅湖心岛主，指了指他的手道，“师父，你的手心里不是有一处划破了吗？”

    湖心岛主赶忙抬起手一看，果然不假，“呕？你怎么知道？！”

    “因为本来我要将有蛊毒的针刺刺进垂眉的肩头，可是他一翻身，却拍进了他的脖子上。慌乱中，我竟忘了拔下那针刺，匆匆忙忙的离去。

    “所以当师父你回去发现了昏迷中的垂眉，你肯定抱住他一阵摇晃，那针刺自会扎进你的手心”

    “那你怎么也会中了蛊毒了呢？”湖心岛主还是不明所以。

    中年男子停下来，咳嗽了一阵，又接着，道：“刚刚我替师父挡了那致命一掌，恰好刺在师父掌心的针刺扎进了我的身体。师父内力雄厚，当时就震伤了我的五脏六腑，加之蛊毒的作用，双管齐下，我那还有活命的道理！唉，一切皆是天意啊！”

    湖心岛主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双眉紧皱，眼神中闪烁着焦灼和不安，“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中年男子苦笑笑，突地眼神中透出少有的温馨，“如果我娘在这儿，还有一线希望……！”

    “你娘……？！”湖心岛主紧盯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娘！我只在我娘那儿学到了她的技能之万一，真是皮毛都不到……”中年男子抬头瞅了瞅湖心岛主，欲言又止，随之摇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当初学这点，就是为了对付师父你的！”

    “哦……？！”湖心岛主闻听一愣，随之像明白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笑了笑，紧跟着，道：“因为娘告诉我当有人带我走后，让我趁其不注意时，给他下蛊，然后逃脱……！”

    说到这，中年男子停下话来，看看湖心岛主的反应，见他一直面无表情的双眼呆呆的盯着自己，并未有流露出愤怒和不满，才将话接下去。

    “刚到湖心岛时，我不敢下手；可随着时间一长，看着师父对我的好，我就更不忍心下手了！唉……！”

    中年男子话说到这，沉下头来，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他陷入了极度痛苦，和内心矛盾挣扎之中！

    接着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后来我偷偷的跑回去找过娘，可那儿什么都没了！我的娘也不见了，整个家被夷为平地，只是残留着烧焦后的灰烬。家没了，娘没了，我还能到哪里去呢？我只有回到师父身边！天底下，除了娘就是师父对我好，我死心塌地的跟着师父到了今天！”

    湖心岛主痴痴的聆听着他的述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灭门之灾

    湖心岛主观察着中年男子的表情，当他说到他的家被夷为平地，只是残留着烧焦后的灰烬时，湖心岛主的内心一震，赶忙将眼光看向了别处，生怕他看透自己的内心。

    ……

    银杏庄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山村，特别是村头那颗千年的银杏树；每当路过的人，抬头看着经过千年的风霜雪雨的洗礼，依旧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不禁感叹生命是如此顽强！秋天的银杏树，树上摇着一片黄金，树下铺着一片金黄。

    一群孩子，欢快的在那树下玩耍。

    雾霭飘渺中，一娥娜多姿，美的鬼斧神工，惊心动魄，柔弱而又绚丽美艳，精致艳丽不可方物的美貌女子，姗姗而至。

    一阵口吐莲花，呢声娇唤：“大宝——！大宝——！”

    正与一群小伙伴骑着竹竿，互相追逐的一个小男孩，听到呼唤，停下脚来，兴奋的喊道：“娘——！我在这了，什么事……？！”

    女子扭头望去，笑靥如花，“傻孩子，咋不知道回家吃饭呢！”

    “娘，我不饿，我还要再玩一会儿……！”被喊做大宝的男孩子，撒娇道。

    女子娇嗔道：“别的，大宝，你一会儿不跟你爹爹到城里赶集去吗？还不早早吃饭，好动身……？！”

    “哦……！”大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兴奋的欢叫着，“我跟爹爹赶集去喽……！”

    撇下身边的小伙伴，奔跑着扑到娘的怀里。

    女子轻轻的用一双芊芊玉手，将小男孩的粉嘟嘟的小脸蛋，扭了一下，“这么大了，早已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怎么还如此撒娇……！”

    “娘……！”小男孩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你背我回去，我累了……！”

    女子呵呵一笑，“你看，越说越来劲了呀……？！”随之一扭身，将他背到后背上，向家里缓缓的走去。

    他趴在娘柔软的后背上，嗅着娘身上散发出的奇异的香气，在如摇篮般轻轻的摇晃中，闭上眼睛，甜蜜的昏昏欲睡。

    嘴里还不住的呢喃着：“到没到家——？”

    女子在前面应答着：“没到家——！”

    “到没到家……？”

    “没到家……！”

    在清晨薄雾弥漫村头的大堤坝上，回荡着母子二人温馨的一问一答，飘荡到那遥远的天际。

    眼瞅着就要进入到了前面摇曳的翠竹林，那翠鸟儿在里面不停的欢唱着，令人不仅一阵心旷神怡。

    突的，他听到娘发出一声惊叫。他惊悸的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阴沉着脸的青面男子，身背药篓，手持药锄，拦住了去路。

    “你……？！”趴在娘身后的他，感觉得到娘浑身一阵颤栗，紧张的向后退缩着。

    只见那人用眼光瞅了瞅娘身后的他，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低低的，道：“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他发现娘开始不停的抖动哽咽。

    “我今天来就是想把他带走，你快些把他放下来……！”那人口气严厉的不容置疑。

    “不——！不——！不要抢走我的孩子……！”娘不停的抽动着身子，痛哭着瘫倒在地上。

    “你是谁？！为什么欺负我娘……？！”他从娘身上下来，握紧了拳头，狂怒的咆哮道。

    娘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嘴里呢喃着，“大宝！记住了娘跟你说过的话……！”

    他的脑海中闪现出娘常常告诫他的话，“大宝，娘将来保护不了你那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一天有人要带你走，你一定要记得娘教你的下蛊手段，你一定要想法逃回来……！”

    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他才真正的相信了。以前他总认为娘在逗他，可现在他确信这是真的了！

    “娘——！”他一下子扑到娘的怀里，哭嚎着，“我不离开娘，我哪儿也不去，娘——！你为什么保护不了我啊？他是谁……？！”

    ……

    “徒儿，过几天你就要十八岁了，唉，这一晃就十年过去了，你的武功已出神入化，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为师就是想拦着你，也拦不住了！过两天，你就可以随意的出入这湖心岛了，你听清楚了吗？！”

    他眼睛一亮，“什么？师父你说什么？！”

    他看到师父的脸色阴沉起来，突觉不妥，赶忙恢复了常态，“我……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陪师父……！”

    “哈哈哈，不要怕我生气，师父说的是真的。捆绑住你的人，也捆绑不住你的心呀！”

    ……

    风萧萧夜沉沉，一个黑影落到银杏庄里的一户人家的大院子里。来人手持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满脸杀气的蹿到窗户下面。刚要破窗而入，突的听到了低低的哭泣之声，他心下一惊，身子一顿，呆立在窗外。

    “他爹，你说这天冷了，大宝会不会挨冻啊？！”

    “唉——！”随之是一个男人的一声长叹，“他娘，到今日你还惦记着他？还不知他惦不惦记你呀？！”

    女子的声音道：“哪有孩子不惦记着娘的？！”

    “得了吧，我说了你可不要不愿意听，他可能早把你忘记了，不然怎么也不知道回来看你？！”

    他闻听此言，放下心来，扭身欲走。

    可突的女子一声长叹，一句“孩子他一定是有他的难处，他决不会忘记娘的，他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的！”的话，将他定在了原地，杀心顿起。

    他愤怒的一刀将窗棂砍断，一下子跃到里面。紧跟着里面传出几声惨叫，瞬间一家三命丧生在他的刀下，二个大人和他们十八岁的女儿！

    ……

    “徒儿！你可以到那城里，给为师的采买些昨天晚上我叮嘱你的物品回来，一路顺风，早去早回啊……！”师父将一根竹竿投到了湖水中，另一个竹竿递到他的手里，用眼睛瞅了瞅他，意味深长的叮咛道。

    他一阵心花怒放，觉得天是那样的蓝，山光水色是那样的美！他心里感觉得到，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冲出牢笼的小鸟，即充满了新奇和喜悦，又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慌！

    他接过了师父手中的竹竿，向地上一杵，人已腾空而起，跃落到那湖中的竹竿上。一使劲，疾箭般的向着湖对岸飞跃而去。

    他来到了对岸，没有向城里的方向走去，而是凭着记忆和打听，来到了银杏庄，找到了记忆中的家。

    当他看到了面前的景象时，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家没了，只是一片废墟。他从那新鲜的焦炭中，挖出了几快被烧焦了的骨头。显然，这是刚刚发生不久的事！娘没了！家没了！他哭晕在地。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日暮西山。他拼命的四处打听，银杏庄没有人知道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儿时的伙伴，也只能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血红的天幕下，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孤寂的向那落日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他再没有亲人了，只有师父是自己的依靠……！

    ……

    “师父你怎么了？你是毒性发作了吗？！”中年男子不停的摇晃着痴痴呆呆的师父。他害怕极了，怕师父真的因为自己下蛊而死去，自己决不能犯下欺师灭祖之罪！

    在他的摇晃下，湖心岛主一下子从遥远的回忆中，回到了现实。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瞅着中年男子，道：“徒儿啊，我们快些去救垂眉他们二人吧，这半天了，他们肯定要不行了呀？！”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师父不能救他们，你救活了他们，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说不上哪天，你就会被他们出卖了呀！而且师父啊，我这药只够两个人的量啊，不够用，还是给师父你留着吧！”

    湖心岛主一听这话，身子一抖，“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师父！我不骗你的！因为当初我娘怕我碰上蛊毒，伤到自己，给我随身携带一些。我怕师父你发现了，便将这解药丢弃了一些，只是带了极少的量在身边……！”

    闻听此言，湖心岛主大吃一惊，随之伸过手去，“那你把药给我！”

    中年男子笑了笑，从腰中扯下一个装药的小竹筒，递给湖心岛主。

    湖心岛主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竹筒，“嘿嘿”笑了笑，“我说吗，以前你总随身携带着它，我还以为你贪玩竹筒呢，你瞧我有多粗心？！”

    说着话，他从地上爬起来，做出要吃药的样子，瞅着中年男子不注意，撒腿就跑。

    中年男子一愣，突的见他向山洞方向跑去，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赶忙打地上滚爬起来，紧撵过去。

    湖心岛主眼瞅着徒儿就要撵上来，便加了把劲，向前一阵急奔。

    当他跑进山洞，来到垂眉老者身边时，中年男子也拼命的撵了上来。

    他只所以这么快，因为他知道这药决不能给垂眉他们用。所以当人拼了命时，那能量是不可想象的。

    中年男子急奔上前，一把将师父推开，随之从腰里拔出了一把短刀，横在了垂眉老者的脖子上，大声的道：“师父，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一刀捅死他！你别动，别逼我出手啊！”

    湖心岛主大吃一惊，浑身颤栗着，抖动着手，指着中年男子，急切中情不自禁的大声道：“你……你……你不要乱来，你千万不要乱来啊，他可是你的亲爹呀……！”

    中年男子闻听一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丑婆婆现身

    一切来的都是那样突然，中年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惊悸的眼睛紧盯着师父，“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啊？你说他是……?!"

    之所以他要问仔细了，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师傅从不说谎话，所以他要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哦……！这……?!"湖心岛主自知情急失言，再要挽回已然晚了，只好重重的点了点头，”徒儿，为师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你就是他和翠儿的儿子呀！”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师父——！”中年男子浑身抖动，“当啷”的一声，短刀掉到了地上，他紧跟着一阵眩晕，“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啊？！上天你为什么这样来惩罚我呀？！”

    他不停的气喘着，身体越来越虚弱，摇摇欲坠，嘴里依旧不停的嘟囔着，“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我的爹爹，而且翠儿更不可能是我娘，我娘是苗疆人，而且那么的漂亮……!"

    他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极力想否定和摆脱一切，他不想破坏心中原有的一切美好。

    他突的扭转了身子，双眼喷火，紧紧的盯着湖心岛主，“那银杏庄的爹爹和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我将你寄养在那儿的！”湖心岛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中年男子一愣，“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了？！”

    湖心岛主点了点头，“是的，开始你们并不住在银杏庄，我将你寄养在乡下的一对刚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夫妇那儿。一开始，我经常去看你，那时你年龄还小，不记得什么事。可后来你大了，他们与你也有了很深的感情，怕我将你领走，便偷偷的搬到了银杏庄。我经过千辛万苦，四处打探，终于在银杏庄找到了你们！”

    中年男子眼神迷茫的紧盯着昏迷中的垂眉老者，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与自己在湖心岛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自己常常冷嘲热讽的老顽童，竟然是自己的爹。

    他一时真的是无法接受，这个消息无疑于一个十级以上的毁灭性地震，自己内心已建造好的美丽大厦，瞬间坍塌！

    湖心岛主趁着这时他已无心理会周围一切的机会，紧忙将解药摁到了垂眉老者的嘴里。

    紧跟着又跑到昏迷中的刘知远的身旁，也将解药送到他的嘴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阵紧张劳累和自己身上的毒性发作，加之完成了任务，神经突地松弛下来，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一阵咳嗽气喘。

    中年男子闻听，突的清醒过来，赶忙奔上前来，捡起他丢弃在地上的竹筒，举起来使劲摇了摇，见里面空空的，瞪大惊悸的眼睛，紧盯着湖心岛主，“怎么，师父，你一些也没给自己留吗？！”

    湖心岛主使劲的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后，苦笑了笑，道：“留什么呀，人早晚不是一个死吗……!"

    "可是……?!"中年男子瞅了瞅他的脸色，又瞅了瞅垂眉老者和刘知远的脸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师父这是把生的希望给了他们二位了呀！

    他无力的蜷缩在那洞中的角落处，身上不仅一阵寒颤，抖抖索索的不能自己。

    他知道这是蛊毒发作的结果，自己会一直在这打摆子中死去。想想自己就将离开这个世界，而走向另一个未知的黑暗世界，他浑身由于紧张，抖动的更加厉害。

    无奈和恐惧在吞噬着他的心，使他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的，周围的一切，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自己仿佛在梦境中飘忽。

    他现在更加的想娘，好想依偎在娘的怀抱里，永久的睡去。只有在娘的怀抱里，他才觉得自己不会害怕。但这个娘，绝不是那个丑陋不堪的老妪——翠儿，而是苗王的美丽女儿！

    过了一会儿，垂眉老者一骨碌从那睡处爬了起来，不停地咳嗽了一阵，晃晃依旧沉甸甸的脑袋，眼睛四下瞄了一眼，见那湖心岛主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嘿嘿”一笑，口中喃喃自语道，“老东西，你在那寻思啥呢？！”

    湖心岛主闻得声音，一愣，赶忙抬头，见垂眉老者已苏醒过来，这悬着的心，方落了下来。

    随即扭头望向了刘知远睡卧之处，看他是否也苏醒过来。

    这一看不打紧，倒把他吓了一跳。只见刘知远早已坐在那睡卧的石床之上，两眼愣愣的瞅着他发呆。湖心岛主随之一笑，“小子哎，吓我一跳，你早就醒了？！”

    刘知远懵懵懂懂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费劲的张了张依旧粘在一起干裂的嘴唇，半天才发出声音，“岛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我睡了多长时间？”

    对他一连串的发问，湖心岛主当着众人的面，不便于回答他的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道：“没事的，你只是过分劳累，瞌睡的紧，所以就睡过了头了！”

    随之，故意的一阵咳嗽，回避着他的问题。

    “小子哎，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垂眉老者是个性情直爽，心里藏不下话的人，刚想将昨天夜里的前后经过说出来。

    便听得一阵咳嗽之声，他气恼谁在这关键口上老来打岔呢？抬头寻去，但见湖心岛主紧皱双眉，两眼直翻，向他递着眼色。

    他心下一愣，赶忙打住话头，“哦，对对对，你小子就是贪睡过头了。”

    “哦……？！”刘知远见众人一个个神秘兮兮的样子，还真有些丈二和尚，一时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嘿嘿”的傻笑了笑，挠了挠头，道：“原来还真是睡过头了，看来是有些睡毛隆了，现下还有些二二糊糊的……！”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之，“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相对着一阵笑。

    这笑声越发的刺激了中年男子，他当下一声咆哮，“好了，够了！你们不要在心里怨恨我，表面上还做出很大度的样子，我不需要你们这样！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我也绝不会去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你们，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这一阵嚎叫，倒把众人搞懵了。尤其是刘知远心里暗暗合计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垂眉老者当下就不高兴了，“唉——！你这家伙，我们没有怪罪于你，你反倒倒打一耙，像条疯狗一般的，还想咬我们一口不成？这是何苦啊，看来人不能好心，好心不得好报啊！”

    闻听他的话，中年男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也忘记了身体中毒和湖心岛主说垂眉是他爹那件事。

    一顿跺脚，“谁有什么好心？你对我有什么好心了吗？你对我有过好心吗？你骂我是疯狗？谁是疯狗？！”

    垂眉老者一看他还来劲儿了，心中大为不满，搜肠刮肚的琢磨着要找出他点差头，整治他一番。

    眼珠转了半天，突的想起了自己天不亮时，翻了一个身，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边看他贼眉鼠眼的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紧跟着挥起一掌，向自己的肩头拍来。

    自己使劲一躲闪，他这一掌就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霎时自己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念及至此，垂眉老者一模脖子，现下还隐隐的疼，再一擦嘴角，还残留着与刘知远口吐白沫时他见过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心下一惊，一高从那坐处跳了起来，指着中年男子一顿嚎，“好啊，我想起来了，刚刚我还要给你留什么脸面，现下我可什么都不需要管了！”

    随之回身一指刘知远，“是你给他下了蛊毒……！”紧跟着又一指自己，“你也给我下了蛊毒！你哪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一个明里是人，暗地是鬼的家伙！”

    越说越气，忍耐不住，也不管你湖心岛主满不满意，急奔过去，一掌向他拍去。

    那中年男子见他来势汹汹，转身刚要躲闪，不想自己已身中蛊毒，与日常的灵敏度相差甚远，这稍一缓慢，便被这重重的一掌拍到了胸口，当下一个趔趄，紧跟着一口鲜血疾箭般的喷射而出。

    湖心岛主见了一声惊叫，“他也中了蛊毒了呀！”他这意思是他已经中了蛊毒，快不行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你垂眉没必要再火上浇油，逼他速死。

    垂眉闻听此言，老大的不高兴，认为湖心岛主在护短。你不发话还好点，你既然说话了，而且还向着自己的徒儿说话，那今天就要了他的命！

    因为这家伙昨天晚上，就想要他和刘知远的命。没死成，是他二人的运气好，而并不是这家伙有什么好心肠。他并不知道是湖心岛主用解药救了他们二人。

    当下见那中年男子撒腿向洞外跑去，他哪肯善罢甘休，紧跟着撵了出去。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大吃一惊，看来这垂眉是来真格的了，马上跟了出去。

    刘知远眼见众人吵吵闹闹的，他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决不能袖手旁观，也紧跟着出去，准备解劝一番。

    刚一出去，便见垂眉老者挥起一掌向跌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拍去。眼见中年男子就要丧生在垂眉老者的掌下，湖心岛主和刘知远与他们二人相距甚远，想去相救已然不及。

    正当此时，一根藤杖横在了垂眉老者下落的手掌上。

    众人抬头惊见一个满脸烧伤如鬼魅般，而且瞎了一只眼睛的丑婆婆，战战兢兢的举着藤杖，沙哑着声音，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老者为何要下此狠手啊……？！”

    众人大吃一惊，别看这丑婆婆战战兢兢的，她一定身怀绝世武功，因为她轻描淡写的一挡，竟挡得住垂眉老者的千钧之力！

    她究竟是何来路呢？！众人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原来是你

    垂眉老者一见之下，更加心生恼怒，心里想，就凭你一个丑陋不堪，战战兢兢的瞎眼婆子，竟能挡得住我不成。

    气恼中，手上加力，只听的那手掌与藤杖相摩擦间，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但他的手还是难于向下欺进半步。

    “哦……？！”垂眉老者心下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她呢，风一吹就倒的身板，内力却是大的骇人。

    当下不敢怠慢，使出平生力气，与其抗争，但手掌竟似推到一座巨岩上一般，毫无反响。

    再看丑婆婆，竟毫不费力，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垂眉老者今天觉着当着众人失了面子，那脸色由白变红，紧跟着又由红变紫，一阵火烧火燎般的难受；立即调动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向右手掌输送。

    可他感觉奇怪的是，他输送过去的气力，竟似投入了大海里一般，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最后身子一震，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溅出来。

    湖心岛主和刘知远二人见了，一声惊呼。

    这是由于他中了蛊毒后，虽然服下了解药，但是身体已受内伤，还是相当的虚弱，加之内力使尽，才造成这样。不然的话，在平日，凭着垂眉老者的功力，倒不至于这么快就溃败。

    刘知远和湖心岛赶忙冲上前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垂眉老者扶住。

    紧跟着，湖心岛主一双寒光四射、怨毒的眼睛，紧盯着那丑婆婆。见那丑婆婆依旧坦然自若地笑嘻嘻的立在那儿，恼怒更进一层，厉声喝道：“你……！”

    刚要发怒，突的又觉不妥，这丑婆婆可是为救自己的徒儿才出的手，与自己想法不谋而合，又怎么能去怪罪她呢？！

    随即改变了态度，语气变得和缓起来，“请问前辈，不知贸然到此，有何见教？”

    此时那中年男子，已打地上滚爬起来，虽然他对救他之人心生感激，可当抬头一见之下，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面上流露出厌恶之色。

    捂住鼻子，强忍着那丑婆婆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气味，礼节性无奈的道了一声，“谢谢婆婆相救！”

    那丑婆婆见他面露厌恶之色，心下老大的不悦，心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却嫌弃于我，真是换不出来一般大小，甚觉此人心地不良，自己刚刚为救他差一点与人闹翻了脸，他却如此，内心不仅涌上些许悔意。

    旋即转身欲走，再也不去管他人纷扰。刚刚走出两步，似觉有什么不对，身子一顿，细细一琢磨，原来刚刚问自己话的那个声音，自己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心里暗道，难道是他？真的会那么巧吗？难道真的是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停了脚步，急切的回首相望，正与湖心岛主的眼神相碰，心下一惊，身子一震，恰如五雷轰顶，刚刚只顾着救人了，哪想着去观察他人。现下仔细一瞅，不是他，又是谁呢！今生今世，就是扒了他的皮，也认识他的骨头啊！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走遍天涯，要寻找的人，难道就在眼前？！当这一切成为现实的时候，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丑婆婆扭转了身子，急急地奔回去，众人并没在意。

    没等走到近前，便听得空气恰似被撕裂般的发出一阵尖啸声。那丑婆婆手中的藤杖，已重重的向着湖心岛主的头上砸去。

    湖心岛主见那丑婆婆急急的奔了回来，还当她有什么事情相告，赶忙向前走了两步，迎了上去。

    刚要张口问她，不想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过，便感觉到一股气浪向自己头上迫来，在这股气浪的迫压下，他感到一阵气逆，差一点窒息过去。

    可他毕竟是那功力雄厚之人，在这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依然能够顶住压力，沉着冷静的身体向旁跃出，躲过丑婆婆致命一击。

    丑婆婆见一击不中，被他灵巧的躲过了，哪肯善罢甘休，紧跟着那藤杖是上三下，下三下，左三下，右三下，招招致命，疾风暴雨般的向那湖心岛主袭去。

    众人心下大惑不解，这有多大的仇恨，如此拼命？！不就是刚刚问了几句话吗？！虽然态度不好，但也是人之常情。

    湖心岛主一阵闪展腾挪，躲过她的凌厉攻势，随之跳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回头见那丑婆婆依旧紧追不舍地向自己奔来，气恼的大声吼道：“你这恶婆，缘何对我下此狠手，我竟与你何怨何仇？你是疯了吗？！”

    “呵呵，何怨何仇？你忘记了，我却忘记不了！我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狂怒中，那丑婆婆扭曲变形的脸，简直如那夜叉恶鬼般的狰狞可怕，让人一见之下，不寒而栗！

    “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我如何与你这女人能有些什么瓜葛？就算我再没有口味，也不会招惹你这种丑恶的女人的！”湖心岛主气恼的讥讽道。

    湖心岛主这后面的话，是故意气她的，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他与这个恶婆娘能有什么牵扯？！

    刚要奔上来的丑婆婆，闻听他的话后，身子一顿，停下脚步。

    旋即用手不停的向自己的脸上摸去，吃惊的道：“什么，你说什么，丑恶的女人？谁是丑恶的女人？我是丑恶的女人？！不——！不——！”

    她不停的摇晃着脑袋，“我不是丑恶的女人，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那仅剩下的一只右眼，在不停的流泪。

    她发出阵阵尖叫声，狂怒的撕扯着自己的一头乱发，随之将那藤杖胡乱的挥舞着。

    刘知远、垂眉老者和那中年男子惊悸的瞪大眼睛，向后退去，闪躲开来，生怕被这发了疯的丑婆婆伤害到。

    经过一番发泄，她有些清醒过来，突的想到，自己的仇人就在面前，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

    只有手刃仇人，她才能解除心中的少许的疼，而那心中留下的伤痕，是永远没有办法抚平的！

    紧跟着，她挥舞着那藤杖，疾风暴雨般的，向着那湖心岛主狂奔而去。她整个人表现出的状态，极近癫狂。

    湖心岛主恼羞成怒的大骂一声，“这疯婆子，今天怎么就盯上我了？！”

    随即拉开了架势，待她到了近前，躲过她挥来的藤杖，挺身欺进，挥起手掌，向着那丑婆婆当胸推去。

    那丑婆婆报仇心切，未加提防，当发现业已晚了，赶忙侧身向左跳开。

    不想那湖心岛主武功出神入化，因形打势，你变我也变，还是将他那使出的劲力，没有白白的浪费，而是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左肩上。

    那丑婆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咬牙挺住，一阵头晕目眩。

    湖心岛主一击即中，心下大喜，赶忙乘胜追击，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跳跃起来，向着那丑婆婆的后心，重重的一掌拍下。

    刚刚那一下是没加提防，丑婆婆着了湖心岛主的道，现下她有了防备，湖心岛主便没了机会。

    湖心岛主跃到近前，挥起一掌，眼见就实实的拍到丑婆婆的身体上，想躲开是绝不可能，这丑婆婆就要毙命于湖心岛主的掌下。

    那丑婆婆并未转身，只是判得劲力所至，便辨得湖心岛主身体远近，将夹在腋下的藤杖，毫不费力的轻轻向后一顺，那湖心岛主便自己撞到了那藤杖上。

    当下“嗷”的一声惨叫，滚翻在地，手捂胸口，两眼惊悸的瞪视着面前这个令人恐惧的丑婆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紧盯着我不放？！我究竟什么地方对你不起？！请你名言，我也死个明白……！”湖心岛主见她气势汹汹的面現杀机举着拐杖，一步步向着自己奔来，自己已是逃无可逃，躲无可躲，无奈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死到临头了，难道你还在我面前装糊涂吗？你真的记不起了？你记不起十年前的事情了吗？！你记不住银杏庄了吗？！”丑婆婆颤抖着身体，嘴里由于情绪激动而含含糊糊的呢喃着，说到最后，再也忍耐不住，那手中的藤杖恶狠狠的向着湖心岛主的身体，一下子打了下去。

    “原来是你……！”湖心岛主嘴里发出充满着痛悔和恐惧的一声低吼。

    丑婆婆的话，在别人听来是含糊不清的，可湖心岛主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他不想继续躲闪，因为他知道她是谁了！他的内心一阵一阵的颤栗和恐惧，他没想到她竟然能死里逃生，变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觉得死在她的藤杖下，是最好的结果。这就是天地轮回，因果报应，不然自己整日也是在为十年前的一时冲动，而永远在那疼苦中煎熬自己！

    就在那丑婆婆的藤杖飘然下落时，眼见湖心岛主就要命丧杖下，刘知远和垂眉老者紧赶两步，口中大声惊叫，“杖下留人……！”

    可终是遥不可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蹿上前来，挡在了湖心岛主的身上。

    紧跟着“噗嗤”的一声，藤杖重重的打在扑上前来，护着师父的中年男子的身上，一口献血从他的嘴里狂喷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真的是娘

    那丑婆婆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厉声厉色的向着那中年男子呼喝道：“你为什么要如此多管闲事……？！”

    中年男子费劲的昂起头来，对着丑婆婆嚷道：“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师父下此狠手啊！你们素昧平生，他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于你……？！”

    湖心岛主紧紧拥住趴在自己身上，为保护自己而身受重伤的中年男子，痛心的叫道：“我的乖徒儿，都是师父连累了你呀，让你伤成这样，为师于心不忍啊！”

    “徒儿？！他是你的徒儿，他真的是你的徒儿……？！”丑婆婆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眼睛里散发出既惊且喜的神情。

    在中年男子看来，她这种喜怒无常的样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可湖心岛主心下一抖，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下坏了，她认出他来了，这下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她们相认了，那一切就将真相大白。那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都将大白于天下。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几十年所树立起来的正人君子的良好形象，将在瞬间坍塌。

    不行，为了保住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自己必须想好对策，做好最坏的打算。

    “别理他，她是一个疯婆子！”湖心岛主赶忙告诫中年男子，其实他是为了下一步做铺垫。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了你了！我的孩子，真的是你吗？！你不知道娘想你都快要想疯了吗？！”丑婆婆撇下藤杖，张开两手，向着中年男子走过来，“大宝——！真的是你吗……？！”

    丑婆婆由于激动和兴奋，那被烧伤的脸部，显现出极其怪异的表情，不知她是在哭还是在笑，让人看着别扭。

    “呜呜呜……！哈哈哈……！嘻嘻嘻……!”

    丑婆婆时哭时笑，极近癫狂的状态，使得大家相信她真是个疯子！

    她一下子扑到中年男子的身上，一把将他紧紧的楼在怀里，大声的呼唤道：“大宝，你是大宝，你是我的大宝……!”

    中年男子浑身一阵抖动，丑婆婆身上和口中散发出的难闻的气味，简直令他窒息，他使劲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不知道这个疯婆子到底要干什么？可他影影乎乎的似乎觉得这个呼唤好熟悉？！没及他多想，湖心岛主一下子打地上爬起，使劲的将丑婆婆扯拽一旁。

    湖心岛主大声的道：“你不要在这纠缠不清了，你认错人了，你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

    “不——！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我的大宝！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她不停的哭闹着。

    她这一哭一闹，给一旁的刘知远和垂眉老者的心都哭碎了。

    刘知远用手不停的擦着眼泪，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老婆婆为什么这样伤心啊？！有什么话还是让她说出来的好……！”

    可湖心岛主却不这么认为，把话说出来？说出来他可什么都完了！

    他只有趁着那丑婆婆犯了失心疯，神智不够清醒的时候，将她赶走。不然的话，待她头脑清晰时，凭自己的功力，想撵走她却是万难！

    丑婆婆是又哭又闹的不愿意离去，中年男子也被他的哭闹搅得心里乱焦焦的。

    他似乎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她怎么偏偏缠住自己不放呢？大宝这个称呼好熟悉？！娘在他小的时候，就这么称呼自己的！想到此，他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子。

    紧跟着又听到那丑婆婆嘴里不停的喊着：“孩子，你忘记了银杏庄了吗……?!”

    中年男子闻听此言，一下子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僵硬在那儿，随之瞬间清醒过来，赶忙朝着已将她扯拽出十几米远下的湖心岛主，大声喊道，“别推她走……!”

    众人皆是一愣！

    中年男子冲了过去，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紧盯着丑婆婆，道：“你说什么?银杏庄？！你怎么知道银杏庄？你跟银杏庄究竟有着什么关系呀？你快说呀，真是急死我了！”中年男子一阵跳脚大叫。

    丑婆婆那一只独眼中闪烁出惊喜，丑陋的面庞上流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孩子，你想起来了吗？你想起村头那颗银杏树了吗？你想起娘总是背着你走过的村头的河坝大堤了吗？你想起了那片翠竹林了吗？你想起了娘了吗？！”

    说到此处，丑婆婆已是泣不成声。

    中年男子恰如电击雷劈般的呆愣在当地，两眼直直地瞅着面前的这丑陋不堪，满身恶臭的丑婆婆，怎么也不能与自己当年那个娥娜多姿，风情万种，美丽善良的娘重合在一起。

    他没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嘴里在呢喃着：“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不……！”他捧着自己的脑袋，一阵咆哮。

    紧接着，丑婆婆凑到了他的身前，仰着脸，“孩子，大宝！你还是那么可爱！你看娘变了吗？娘是不是变丑了？你是否嫌弃娘了？！”

    在这一刻，那中年男子确信了这个丑陋不堪的婆婆，无可质疑的就是自己的娘！因为他从她那仅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流溢出慈祥的母爱中，看到了娘的影子！

    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发出一阵声震云霄的嚎啕大哭！！

    丑婆婆那一只独眼也是泪如雨下，蜷曲着身子哈下腰来，紧紧的搂着中年男子。

    哭到动情处，刘知远和垂眉老者也不仅的跟着流泪。

    中年男子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道：“娘！你真的是我娘啊！你怎么会这样？我到银杏村找过你们，可是那儿却是一片废墟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中年男子提到这些时，一下子勾起了她的痛苦的回忆。她身子一震，开始不住的发抖颤栗。中年男子一惊，知道她已经承受不了痛苦回忆的打击！

    “是啊，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丑婆婆用眼四下一瞄，一下子看到了不停的向后萎缩退去，一双狡黠的眼睛四下观望着，准备夺路而逃的湖心岛主。

    “是他——！是他夜闯银杏村，杀死了你的爹爹和妹妹，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家……!是你的爹爹在黑暗中替我挡了一刀，才使我免得一死！可还是没有逃脱得掉他放的一把火。我待在熊熊大火燃烧的房子里，怕他发觉我还活着，待他走远，我才爬了出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孩子啊，我们家与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啊！”说到这，丑婆婆已是泣不成声。

    “啊——！”中年男子一声嚎叫，跳起来就要前去与湖心岛主拼命，被丑婆婆一把拉住，“孩子，不用你动手，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有娘呢！再说了，他是你的师父，为娘不想让你背上这欺师灭祖的恶名！”

    “娘，你行吗？！”中年男子担心的瞅着丑婆婆道，在他的心中，娘还是那么的心地善良，都这时候了，还想那么多！

    “呵呵，儿啊，当年娘逃得了性命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寻仇上了。娘一路走来，所到之处，拜名师学功夫，为的就是这一天啊！”

    话说到这，丑婆婆开始满脸阴云密布，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湖心岛主愣愣的杵在哪儿，他知道有其它想法是没有用的。按这丑老太婆目前的功力看，自己是逃不脱她的手掌的。只有拼死一搏，尚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他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面目狰狞，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暴虐，恨不得将这毁了他一生清名的丑老太婆，一掌打死！

    垂眉老者和刘知远瞪大着惊悸的双眼，紧紧盯着湖心岛主。他们二人做梦也没想到，湖心岛主竟是这样一个心地残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们真不知道今天该帮谁好，也不敢确信这丑婆婆说的全是真的？！

    那丑婆婆见湖心岛主返回身来，知道他这是恼羞成怒，要做困兽之斗，甚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堵住自己的嘴。

    湖心岛主跃上前来，拳脚并用，一阵疾风暴雨的向丑婆婆袭来。

    “哦……？！”丑婆婆一见之下，“呵呵”一笑，“你这老儿，也太不自量力了！”

    因为他见湖心岛主赤手空拳奔上前来，并没带什么兵器，觉得他是在轻视自己。

    其实不然，这湖心岛主惯常使用的是那药锄，昨天夜里给翠儿上坟，他觉得也没有必要带这器具，现下也只有赤手空拳冲上前来，倒让丑婆婆产生了误解。

    丑婆婆见他跃到近前，赶忙抡起藤杖，横扫过去，但闻听得一阵“呼呼”风生。

    人还没等到近前，那股气浪已如利刃般的掠过，湖心岛主的小腿面一阵刺疼，心下一惊，看来这个丑老太婆真的不可小觎。

    赶忙闪身跃过一旁，躲开她横扫过来的藤杖，一声呼哨，腾跃空中，“噗噗噗”地一阵飞脚连环，向丑婆婆的头上踢去。

    那丑婆婆正用藤杖守着门户，横扫湖心岛主的下三路，未想到被他灵巧的躲过，并跃到了自己头上。

    丑婆婆心下也是一惊，看来这老家伙武功也是不弱！

    二人抖索精神，各个使出平生技能，战到了一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心险恶

    当下那丑婆婆将一条藤杖，挥舞的犹如蛟龙出海，又恰似龙腾九霄。

    湖心岛主也丝毫不敢大意，身体也是上下翻飞，左右腾挪，恰如那鹰击长空。

    但见一时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劲风潇潇。

    丑婆婆是越战越勇，因为她胸中涌动着一股强大的复仇信念。自打发生灭门之灾后，她只所以能活着的唯一的信念和目的，就只有两个字：”复仇！”

    是这两个字支撑着她，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她走遍了名山大川，拜访了数不清的世外高人，吃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只为着这一天，她能手刃仇人！

    那丑婆婆藤杖的每一下挥出，都是势不可挡，直迫得湖心岛主渐渐地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那一旁的垂眉老者和刘知远，看着心急。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二人真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总也不能眼见着这湖心岛主命丧杖下吧！

    垂眉老者当下厉喝一声，“你这老太婆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因为这垂眉老者对刚刚这疯婆子说的话，并未全信，加之他对中年男子一直心生怨恨，总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从未听说过他有个什么娘？怎么突然就钻出个娘来了呢？而且还是这种疯疯癫癫丑了吧唧的老太婆，真是不可思议！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又一想，这中年男子，总爱暗下黑手，给刘知远和自己都种下了蛊毒。

    那这种下蛊的手法，绝非湖心岛主所授，那定是这疯疯癫癫的瞎眼娘教了他的。

    他前脚下毒，后脚他娘就来了，这不是趁火打劫，又是什么呢？因为众人身上全中了蛊毒，自然功力大减，与这丑婆婆交手，那是非输不可！

    怎么会这么巧呢？垂眉老者心中疑虑顿生，也顾及不得什么银杏庄灭门惨案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当下跃上前去，眼瞅着那丑婆婆的藤杖向着湖心岛主搂头打来。

    由于湖心岛主身中蛊毒，现下毒性发作，又加之与丑婆婆鏖战了半天，此时体力消耗很大，身体渐渐有些不支。

    晃晃悠悠，迷迷糊糊中，眼见那藤杖向自己头上飞来，恍惚中，那藤杖竟幻化出几十根来，他一时竟不知躲闪哪一根？

    眼瞅着那藤杖就要砸到湖心岛主的头上，那脑袋要是被夹裹着劲风的藤杖砸上去，定是迸裂无疑，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垂眉老者冲上前去，掌上运气，明知自己也绝非这丑婆婆的对手，但为救湖心岛主，也只好搏上一搏。

    瞅准了迎面砸向湖心岛的藤杖，探掌向旁边拨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一阵钻心的疼痛，身体一震，半边膀子都跟着一阵**，“噔噔噔”的向后退了三步，费了好大的劲才立住。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两眼直愣愣的瞅着丑婆婆，心下大骇！

    “怎么？你这老儿，又要上来多管闲事吗？”丑婆婆厉喝一声，一只眼睛横眉冷目，另一只瞎眼一张一合的黑洞洞的，看着瘆人。

    “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垂眉老者喘了喘气，紧盯着丑婆婆道。

    “你救得下他吗？！”丑婆婆那一只眼睛里迸发出直透人心的犀利的光芒，口气中充满了坚不可摧的意志。

    湖心岛主面色铁青的立在一旁，两眼阴沉的瞅着丑婆婆，他知道，今天不拼杀个你死我活，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下推开垂眉老者紧拉着自己的手，“谢谢兄弟，我与她今天必定得有个了断，与旁人无关，你等切莫插手！”

    说着话，挺胸抬头的向前迈了两步，心中打定了主意，高声喝道：“你这恶毒、肮脏、满身散发着臭气、瞎了一只眼睛、满脸疤痕、低贱的丑老太婆，你给我上来呀，我不怕你，你以为你可以战胜我吗？这是不可能的！你别做梦了！”

    “什么？你说什么？！谁是丑老太婆，我吗？我不是丑老太婆！我是美丽的苗疆人，我是苗王的女儿！我有着高贵的出身和美丽的容颜……！”那丑婆婆挥舞着藤杖刚要抢上前来，闻听湖心岛主的话，霎时脸色骤变，嘴里不停的嚷嚷着。

    “你不要到处胡吹了，你说的话全都是在胡说八道！你根本不是什么苗王的女儿，你也不是苗疆人，你是在肮脏的乞丐窝里长大的！你的父母都是乞丐，你也是乞丐，你从小就是个小叫花子……！”

    湖心岛主越说越来劲儿，越说声音越大，弄得垂眉老者和刘知远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真是假。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不然他怎么能这么了解这丑婆婆的？

    “不……不……！我不是乞丐，我不是乞丐的女儿，我也没有在乞丐窝里长大，我也不是小叫花子……！”

    丑婆婆惊慌失措的扭头望着那中年男子，生怕他一下子就相信了湖心岛主的话……！

    随之她两眼发直，双手撇下藤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阵的跳脚，歇斯底里的狂叫：“啊——！我不是小叫花子，我的父母不是乞丐，我也不是在乞丐窝里长大的……！”

    紧接着，她惊恐的跑到中年男子的身前，几乎带着哀求的哭腔，道：“孩子，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说的全是假话，他是个疯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紧跟着，他又跑到刘知远和垂眉老者的身前，“你们知道吗？他说的全是假话！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不是丑八怪！你们说是吧？！”

    “哈哈哈……！呜呜呜……！”她一阵笑，一阵哭。

    中年男子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娘啊——！你怎么了？娘，你到底怎么了？！”

    湖心岛中面无表情，两眼阴恻恻的盯着他们母子俩，嘴角掠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这个丑恶的女人，又开始发起了失心疯了，没有人再会相信她的话，她说的话叫疯话！

    望着娘那扭曲变形的面目表情，和又哭又闹、疯疯癫癫的状态，那中年男子的心彻底的碎了。她紧紧的拥住丑婆婆，大声地喊叫道：“娘啊！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这样啊……？！”

    随即，他一双愤怒的眼睛，望向了湖心岛主，咬牙切齿的道：“你……你为什么逼疯了我娘啊……？！”

    湖心岛主却对他不屑一顾的冷笑道：“我逼疯了她？她本来就是个疯子！你看不出来吗？她说的全是疯话！她不是你娘，你忘了她吧！翠儿才是你娘……！”

    他情急中说出这句话，当时在场的人除了中年男子外，垂眉老者和刘知远全都呆愣了。

    特别是那垂眉老者，恰似雷劈电击般的僵硬在哪儿，半天，才缓过神来。紧盯着湖心岛主大声喊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湖心岛主自知失言，因为当下真的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原本是要让徒儿知道，自己的娘是谁，不要再去管这肮脏的丑老婆子，他忘记了这垂眉老者在场。

    垂眉老者一步跃上前来，一把扯住湖心岛主的脖领，声音嘶哑的吼叫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当初真的是你将我们的孩子偷走了？！你知道吗，翠儿失去孩子，她有多么的痛苦吗？！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嘴里嘟嘟囔囔的总离不开孩子，日夜受着失去亲生骨肉的煎熬，你真是在作孽啊！这原来真是你干的，我万万没有想到……！”

    随即垂眉老者一阵哈哈大笑，望着那中年男子自嘲道：“我与他生活了十几年在这个岛上，却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儿子！而且我们整日的互相伤害着……！”

    随即垂眉老者踉踉跄跄，嘴里嘟嘟囔囔，张开双臂，仰望苍天，高声地喊道：“翠儿，你知道吗？孩子找到了！我们的儿子找到了！可是……”

    他身子一顿，扭转了头，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却没有一点点的亲切感。

    紧紧拥抱住丑婆婆的中年男子，也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垂眉老者的一举一动，面目表情麻木，甚至冷若冰霜。

    这一会儿功夫，真是瞬息万变，把刘知远整个人都搞懵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为他们高兴，还是悲哀。

    他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真正的体味出人性的复杂和人心的险恶！为了一己私利，真的都可以不择手段！

    垂眉老者扭转了身紧盯着湖心岛主，厉声道：“你表面上假仁假义，可暗中就是一个卑鄙阴险歹毒的小人！你该为这一切负责的……！”

    说着话，挥起一掌，向着湖心岛主当胸拍去。

    湖心岛主猝不及防，被他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到胸口，紧跟着一口鲜血打嘴里喷溅而出，身子晃了一晃，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咬牙硬挺着，脸色霎时苍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逼到绝地

    湖心岛主被垂眉老者一掌推到胸口，当下口中鲜血喷溅，身子晃了晃，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咬牙硬挺着，方始立住。

    当时气逆，胸口气血翻涌，用手捂住，缓吐气息，稍加调理。

    垂眉老者毕竟是那心善之人，虽有千仇万恨，但见他如此这般，岂能乘人之危，只好停下手来，跃落一旁，高声叫道：“老东西，我与你名刀明枪的干上一场，做个了断，以解我心头之恨，你快些的，别在那磨磨唧唧的，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湖心岛主随之紧盯着垂眉老者，声音中透出无奈，“垂眉，怎么，我们之间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别废话，我必须给翠儿一个交待，让她在天之灵，也好安息！来吧，你还是个男人吗？我们用男人的方法，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纠葛！来啊——！”

    垂眉老者大吼一声，跃上前去，挥掌向湖心岛主打去。湖心岛主见了，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是你垂眉逼我的，那也怪不得我！

    当下抖索精神，一式白鹤亮翅，将垂眉老者的来掌拨落一旁。

    垂眉老者一掌挥出，被他一挡，霎时半边手臂一阵酸麻。没想到这老东西内功确实雄厚，当下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使出一路螳螂拳，展开两只手臂，一式螳螂捕蝉，向着湖心岛主的脑袋夹去。

    湖心岛主但觉得一阵劲风袭面，脸上一阵刺痛，眼前黑影闪动，而且一阵快似一阵，搅得他一阵眼花缭乱。

    湖心岛主是形意拳的高手，加上他身材高大，四肢颀长，打起拳来大开大阖，如狂风骤雨。

    而垂眉老者却像一条螳螂，看似左支右绌，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拳或出脚都没有章法，也不好看，但都最简单、最具效率。

    加之垂眉老者现在处于极度的愤怒，略占上风。

    湖心岛主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功夫业已达到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之境。一时间身随意走，意随气行，将垂眉老者的凌厉的攻式一一化解。

    垂眉老者一时也讨不得半点便宜，心里焦急。这高手之间相差只在毫厘之间，不能有半点的差池，稍不留意，便性命攸关，丝毫大意不得，而且最忌斗气，气生则心乱神迷。

    垂眉老者久战不下，心浮气躁，脚下便有些不稳。湖心岛主心下一喜，心道，垂眉啊垂眉，你在湖心岛默默的修炼几十年，却也难逃俗世间七情六欲的困扰，功夫还是终难达到巅峰极致！

    湖心岛主脚踏虎步，身走龙蛇，眼似流星，目如闪电，不急不缓的将那形意拳，一招紧似一招的使出来。看似轻描淡写，实质里面蕴含了强大的功力。心意诚于中，肢体行于外，这形意拳法，象形取意，汲取了很多动物的特长，故名形意拳。

    而其拳法必须达到**，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此之谓**。

    垂眉老者由于身中蛊毒，身子虚弱，还没有恢复过来，功力自然大打折扣，体力跟不上，不能耐久，被湖心岛主迫得步步后退，不经意间，竟退到了丑婆婆和中年男子的身边。

    那丑婆婆正在狂躁之中，中年男子正细心的呵护着娘，怕她发生什么意外，突的但觉得娘身子一震，他随之一楞，见娘眼睛惊悸的瞅着什么？！

    他抬头望去，却原来是湖心岛主的一声厉喝，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来湖心岛主眼见垂眉老者落败，心中大喜，见他向后退去，当下一声厉喝，“拿命来……!”

    这声音一下子唤醒了丑婆婆，因为那天夜里也就是这一声呼喝，一个身影跃进了屋里，挥刀向正在床头安慰她的丈夫，一刀劈来。他的男人闻声还没来得及回身，肩头便中了一刀，一下子仆倒在床头。

    紧跟着那人又一刀向她劈来，她的男人拼命的挣扎着挡在了她的身前，黑暗中那人并未注意到这些，紧接着他又一刀结果了刚刚惊醒了的女儿！

    所以这声呼喝声，她刻骨铭心，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头脑在瞬间清晰过来，一只眼睛直直的瞅着奔上前来的湖心岛主，随手抄起地上的藤杖，向着正击败了垂眉老者，而得意忘形的湖心岛主，一下子捅了过去。

    湖心岛主正要探爪向垂眉老者的天灵盖抓去，眼见得手，自己再也不受纠缠，一了百了。本来开始还有些不忍下手，可垂眉老者却一直咄咄逼人，不给他彻底打发了，自己总是个心事。

    正在自认为得手之际，突的从垂眉老者的腋下竟钻出个藤杖头来，点在他的心口窝上，他不由得“嗷”的一声惨叫，向后跌出十几步远下，重重的坐到地上，手捂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垂眉老者当下一楞，有些莫名其妙，反复的瞅了瞅自己的手掌，觉得自己只是刚刚伸了伸手，湖心岛主就跌出这么远下，难道自己的功力，竟然达到了如此高深莫测的境地？！

    跌坐在那地上的湖心岛主，心底纳闷，垂眉老者不知使得什么厉害的功夫，竟然稍一发力，就将自己弹出如此远下。他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刚刚他有可能是在装着落败，而引自己上钩？！

    想着想着就格外的闹起心来，一时气逆，胸口发闷，“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垂眉老者本来对他心生怨恨，正要奔向前，乘胜追击，疼打落水狗，恨不得一掌将他拍死，一解几十年来的夺子之恨！

    突的见他脸色惨白，口吐献血，这心肠便有些软了下来，顿在原地，瞅着他发愣，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此时身后竟蹿出一个人来，跃到前头。垂眉老者定睛一瞧，却是那丑婆婆手举藤杖，犹如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般，搂头向湖心岛主打去。

    湖心岛主一见之下，大吃一惊，顾不得自己的胸口疼痛，旋即向左一滚，躲过了丑婆婆沉重的一杖，紧跟着滚爬起来，撒腿就跑，也顾及不得脸面了。

    那丑婆婆岂肯将他轻易放过，因为她现下头脑清晰了许多，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拼命的追撵过去，藤杖不停的向着湖心岛主砸下去，一阵的呼呼的风声刺耳。

    那中年男子拼命的紧随其后，追撵过去，因为他怕娘受到伤害，无论娘现在变得怎样的丑陋，但那份亲情，他是永远忘记不掉的！

    他更加疼恨的是湖心岛主，湖心岛主将他那美丽的娘，变成了现在这个丑婆婆！毁灭了他的家，毁灭了他的梦想，毁灭了他心中的一切美好！

    他现在感觉到，真的是生不如死，与其在这破碎的人生中颠簸，真不如永久的闭上眼睛，不再去面对这令人伤心的世界……！

    他真正的看到了人性的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可以残忍到将一切美好毁灭！

    一想到这些，他真的就感觉到不寒而栗。他想到了自己，也不绝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不同样怕刘知远和垂眉老者将他们的所作所为讲出去，而给他们下蛊毒！

    人所做的一切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吗？！考虑到别人了没有？真的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在这个道德沦丧的社会，真的是视人命如草芥，他真的有些厌倦了……！

    他觉得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恶念，都充满了自私自利和贪欲，除了娘啊，真的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即然找到了娘，那绝对不能再失去娘，他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来保护娘啊！不能让娘受到丁点的伤害！他向前狂奔而去，他要赶到娘的前头，来保护娘啊！

    他奔上了前去，赶在了娘的前头，因为娘已如此的年迈了，他没有理由让娘冲在前面！

    他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腾跃着，眼瞅着师父由于受伤过重，颤颤巍巍的身躯，就在自己的前头，触手可及，当下凭着自己一掌，就可以结果了他的性命！

    可他竟一时心潮翻滚，几十年来湖心岛主对自己的关心照顾呵护，种种好处涌上他的心头，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可是紧接着，娘的种种的好，和背着自己那温馨的画面，同样在自己的大脑中闪回着。

    我究竟该怎么办？！这种种的扯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痛苦地折磨着他！

    跑着跑着，湖心岛主突然的转过身来，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奔上前来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是一愣，赶忙停下身子，愣愣的盯着师父，疑惑着他为什么不跑了？！可当他朝师父的前方瞅去时，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此时，丑婆婆已赶上前来，一阵哈哈大笑，因为她看到湖心岛主立脚的前方，就是万丈深渊！

    “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丑婆婆一阵狂笑，眼睛盯着湖心岛主讥讽道。

    “你……？！”湖心岛主四下瞄了一眼，见确实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虚弱的身子晃了晃，不停的咳嗽了几声，眼睛茫然的盯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中年男子，突然张口哀求道，“我的乖徒儿，你难道就不念及为师几十年来对你的好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跌落悬崖

    闻听此言，中年男子身体一顿，停下脚步，两眼痴呆呆的紧盯着湖心岛主，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丑婆婆赶上来，推了一把中年男子，“孩子，不要再听他的花言巧语，他表面上仁义道德，心地却比蛇蝎还毒啊！”

    中年男子回头瞅了一眼娘那令人触目惊心的面容，和苍老的形态；又转过头来，瞅瞅师父在微风中摇摇欲坠的身躯，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苍天呐，你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丑婆婆惊讶的望着中年男子，“孩子，你……你能容忍他残害了我们全家，而放过这恶毒之人？你能放过他？！”

    丑婆婆身体抖索着用藤杖指着湖心岛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丑婆婆抢前一步，挥舞着藤杖，向着湖心岛主横扫过去，“哈哈哈……！我终于可以报仇了！天理昭昭啊！我的血海深仇，终于可以得报！我今天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湖心岛主见她来势凶猛，自己身后又是万丈深渊，实在是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无奈之下，长长的吐了口气，觉得自己命数已尽，只有闭上眼睛等死！

    丑婆婆的心底无比的欢畅和喜悦，因为她的大仇今天就将得报了！她由于激动，浑身不停的颤栗抖动。倾其一生的心血 而即将就要实现了的事情，令谁都难于平静的。

    就在她心绪纷乱间，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跟头。

    整个人结结实实的仆倒在地，来了一个嘴啃泥，藤杖也甩了出去。

    湖心岛主听得声响，赶忙睁开眼睛一看，不仅一阵哈哈大笑，跃前两步，咬紧牙关，用尽平生力气，挥起手掌，恶狠狠的向仆倒在地的丑婆婆，一掌拍去。

    中年男子见了，一声惊叫，拼命地飞扑过去，护在丑婆婆的身上；被湖心岛主那凶恶的一掌，拍在了后心处。

    中年男子身子一软，“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浑身再无半点力气。下面的丑婆婆闻听声响，知道坏了，奋力的挺身滚爬起来。

    湖心岛主见了，“嘿嘿”阴险的一笑，一拳向那就要爬起来的丑婆婆的脑门砸去。

    “住手——！”声到人至，一个身影飞跃过来，伸手一挡，将他那凶狠的一拳挡了下来。

    他气恼的抬头一看，“垂眉——？！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奶奶的，你打伤了我的儿子，还要继续痛下杀手，你说我要干什么？我来要你的命来了！”

    湖心岛主被这垂眉老者一挡之势，震得浑身酸麻，哪还有心恋战。可四下瞄了一眼 去路已经被垂眉老者堵死，只好硬着头皮应战。

    垂眉老者拳头裹着劲风，一拳向他打去，恨不得给他一拳打下山崖，摔他个粉身碎骨，方解心头之恨。

    那湖心岛主丝毫不敢怠慢，这头应对着垂眉老者凌厉的攻势，躲闪着他的一记记重拳，同时那面还要不时的瞄着身后脚下，生怕一个闪失，而跌下万丈深渊。

    紧跟着撵上来的刘知远，望着两个人衣带漂浮着，临高战到一处，整个心都跟着揪起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二人心下均有顾及，因为在悬崖峭壁的边缘，山石滑溜，稍有不慎，便有跌落下去的危险，因而这拳脚施展的不敢太过放肆。

    两个人均有伤在身，所以说使出来的拳脚，都是力道不足，杀伤力大减，掠到身上，也是轻描淡写的，没有什么伤害。

    此时的丑婆婆一只眼睛，茫然的瞅着躺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用手扶着他的头，嘴里嘟嘟囔囔着，“大宝，你怎么了？你睡着了吗？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中年男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咧嘴笑了笑，疲倦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娘啊！我好想回家，我想家了！我好想在村头的那颗银杏树下 ，继续骑着竹马，与小伙伴们追逐玩耍！我要娘背着我，走过那村头的堤坝！娘，你能答应带我回家吗？！”

    丑婆婆那一只眼睛，已是泪如泉涌。她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道：“好孩子，娘带你回家，娘背着你，去看看村头银杏树，去村头的堤坝，倾听翠竹林里翠鸟的欢唱……！

    “好的，娘！”中年男子将丑婆婆搂的更紧了，生怕再失去娘！

    正在与湖心岛主争斗的垂眉老者，闻听身后二人的对话，不仅一阵悲痛涌上心头！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湖心岛主所造成的。本来在与其争斗之中，他还是心存善念，手下留情。可现下，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年纪轻轻的就走完了整个人生，带着破碎的心和怨愤，即将到另一个世界去。不仅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挥起一拳，向着湖心岛主的胸口，狠狠的一拳捣去。

    湖心岛主见了，一闪身躲过，垂眉老者扑了一个空，一个闪失，差点跌落山崖，那身体已探出山崖外面，只是用那脚紧紧的勾住了山崖边缘。

    湖心岛主紧忙的用脚去蹬踹垂眉老者，想就劲让他跌落下去。

    垂眉老者只感觉到腿上一阵痛疼，知道这是湖心岛主向他发起了攻击。来不及回头，身体只好前探，一哈腰，手臂一支，身子向右旋转，旋即飘落到山崖立壁处，下落中急中生智，脚尖快速的插入了崖缝中，才没有使自己继续跌落下去。

    湖心岛主站在崖边，瞅了瞅，怕他上来，探身下去，意欲用手去抓他的脑袋，想彻底的将他推落下去。

    正痛苦的相拥着中年男子的丑婆婆，一眼瞅见，赶忙放下中年男子，一下子跃起身来，拾起地下的藤杖，奔了过去，向着这个毁了她一生幸福的仇人，一藤杖打去。

    正全神贯注注视山崖下面垂眉老者动向的湖心岛主，突的闻听得身后风生，想要返回身来，业已晚了，只感觉后背“噗”的一下，被猛烈的一击，疼彻肺腑，随之一头栽下山崖。

    那远处的刘知远望见，一阵跳脚大叫，“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急忙奔上前去，探头向山崖下望去。只见下落中的湖心岛主手脚拼命的一顿乱抓乱蹬，恰恰抓住了山崖缝中的一颗崖柏，惊魂未定的在那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两眼茫然若失的瞅着下面云雾缭绕的深渊。

    一不小心，蹬落掉下去的山崖缝中的石头子，好半天声音才传了上来，这人若跌落下去，还有个好吗？！

    刘知远在上面望着下面，一阵心惊胆寒，腿肚子一阵打飘。正常人从这里往下看，都免不了一阵眩晕，而且刘知远他本身就恐高，所以更是冒出一身冷汗。

    转身扭头要走，要离开这令他恐慌的不得了的地方。突的一眼扫到了下面的垂眉老者，“哎呀”的一声大叫，自己怎么都把他忘了呢？！

    垂眉老者刚刚跌落下来时，幸亏在那石缝间插下手脚，这半天不敢有一点的挪动，一直就保持着这一个姿势，手指尖紧紧的抓在岩石缝处 ，时间一长，手指一阵的刺痛。

    刚刚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从自己身前掠过，心下一惊，身子一抖，“呲喇”的一下，脚下一滑，差一点滑下山崖。

    手指尖赶忙用力抓住岩石缝边，脚不停的一阵乱蹬，竟然幸运的踩到稍下的一个岩石缝中。心下一喜，这下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的靠在那直陡直立的山崖壁处，只有听天由命了！

    突的听得脚下一阵叹息之声。

    心下一惊，始想到了刚刚黑影掠过眼前之事，赶忙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扭头向下瞅了瞅，惊见那湖心岛主落在自己脚下不远处，手抓着一颗颤颤巍巍的即将松动了的岩缝中的崖柏，仰着头望着他。

    “喂，垂眉，你救我一救啊！”湖心岛主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的目光。

    “做梦……！”垂眉老者冷冷的讥讽道，“更何况我现下也是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得了你呀？就算能救的了你，我又凭什么救你呢？我怎能又去救一个杀死我儿子的凶犯呢？！”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有意为之啊！是他撞到我的手掌上的。他也是我心爱的徒儿，是我把他拉扯养大培养成人，我怎么能去伤害他呢？！他受到伤害，我都是心疼难忍啊！”湖心岛主哭丧着脸道。

    “老丈，老丈！”刘知远在上面不停的喊着垂眉老者。

    “哦……？！”垂眉老者心下一惊，这是谁在喊自己呀？慢慢的仰头向上望去，正与刘知远的脸相对，心下一喜，道，“哦？小子哎，你在喊我吗？我差点把你给忘了，快些救我上去！”

    刘知远嘿嘿一笑，“老丈，说明我太没用，所以经常被人忽略，你说对吧？！”

    “呵，你小子现下又有些用了，便开始在那油嘴滑舌了？别磨叽了，快些把我整上去吧！”垂眉老者心下没底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赶忙催促道。

    “好咧！”刘知远答应一声，紧接着将自己裤带解了下来，慢慢的从那崖壁上顺下去，可顺到半道，那腰带竟到头了，垂眉老者在下面紧张的伸出一只手，勾了半天，终是勾他不着，不仅一阵唉声叹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到没到家

    刘志远眼见这腰带，只差一点点就勾着了垂眉老者，不仅心生焦急。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这荒山野岭之中，上哪去找绳子啊？！

    这垂眉老者在下面也不停的喊叫着，“小子哎，这再下一点点就够啦！快些啊，我好支撑不住了！”

    身旁一声叹息声传到刘知远的耳朵里，刘知远回目相望，但见丑婆婆脸色冷冷的瞅着悬崖下面。

    “这……？！”刘知远刚要张口向她求救，转念一想，不行，弄不好她再来阻止自己，那样更麻烦，还不如自己想想办法来解决的好。

    其实，这丑婆婆一直在关注下面湖心岛主的动向，生怕他爬了上来。对于垂眉老者的死活，他倒是无动于衷。

    他看了一下，这悬崖峭壁直陡直立的，湖心岛主只是一只手抓住了岩缝中的崖柏，无法着力，自然他是没有什么办法上来的。

    刘知远正在为难之际，突觉得自己后背被推了一下，回头相看，惊见那中年男子已从远处爬了过来，也已解下了自己的腰带，递了过来。

    刘知远感激的点了点头，接过他的腰带，将两个腰带接到一起，慢慢的顺了下去，正好够长。

    下面的垂眉老者一见之下，大喜过望，赶忙伸手一把抓住，身子一荡，刘知远手上加劲，便将他缓缓的向上拽来。

    此时，那湖心岛主手中抓住的崖柏，已经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越发的松动，眼瞅着就要脱落下来。

    正当此时，见垂眉老者就要被刘知远拽上去，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人救了。谁还会来管自己？那自己只有等死的份了，就是不掉下去，待在这儿，饿也会把自己饿死的！

    自己究竟能坚持多久，还不一定呢。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一线希望，决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念及至此，他拼命的纵身一跃，身体向上飘了起来，就在即将下落之时，一把抓住了垂眉老者的脚踝。

    垂眉老者正在刘知远的扯拽下缓缓的向上，不料想身子一沉，脚后跟竟被什么东西缠住，一声惊叫，向下一瞅，大吃一惊，却原来是那湖心岛主抓住了自己的脚。

    他气恼中一阵蹬踹，可湖心岛主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松手，因为他知道他一松手，他的命真的就没了。

    这是他惟一生的希望，他不可能放弃，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只要抓住了什么，到死都不会撒手的，他现在就是这样。

    上面正扯拽垂眉老者的刘知远，突觉手中一沉，差一点将自己晃了下去，身体更近崖边，心里一阵的发抖，不知下面发生什么情况，赶忙咬牙死死的抓住腰带不敢松手。

    幸亏他与中年男子都是练功之人，所捆的腰带都是那种宽宽的很结实的板带，所以能承受得了二人的重量，不然普通的腰带那可就玩完了。

    那中年男子见刘知远身体向下一滑，差点滑落山崖，急切中赶忙伸手一把抓住刘知远的衣襟，才使他稳住没有滑落下去。

    定睛向下一望，见湖心岛主竟然紧随垂眉老者其后，心下着恼，便又撒开手来，“刺溜”的一下，刘知远又向前滑动了一下，他赶忙又无奈的一把抓住。

    那立在一旁的丑婆婆，一直冷眼相观，当中年男子拼命的爬过来，扯下腰带相救垂眉老者的时候，她不免心生妒忌，一股醋意顿生。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亲生父子，骨肉相连，哪有不牵肠挂肚的道理。

    湖心岛主见垂眉老者用脚蹬踹自己，赶忙焦急的道，“垂眉，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将救命的解药都给你了，自己都没舍得用呢！现今你却对我这样？！”

    “什么，你说什么？把解药都给我用了，是真的吗？！”垂眉老者闻听他的话，一愣，身子随之一顿，心便软了下来，不再去蹬踹他。

    刘知远虽然对湖心岛主银杏庄伤害人命一事，心生不满，可听他刚刚的话，他也确实将救命的药，留给了他和垂眉老者二人，而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粒，他当时也是把生留给了别人，把死留给了自己，对他这种做法还是心存感激的！

    中年男子本来是要阻止湖心岛主上来的，可听了他这番话，还是犹豫了。是呀，当时自己是亲眼所见的，他拼了命的骗取了解药，赶去救垂眉老者和刘知远！他不仅发出一声长叹，人为什么有的时候会是那么的善良，有的时候又会做出十恶不赦的罪恶呢？人性为什么会是那么的复杂呢？！

    一直冷眼相观的丑婆婆，此时见湖心岛主也要跟上来，眼睛中闪烁出愤怒的火焰，刘知远的每一下的提近，都是给湖心岛主和垂眉老者增加了生的希望，而恰恰是像绞肉机般的绞着丑婆婆的心，她的心跳开始急剧的加快，紧紧抓住藤杖的手，几乎要将藤杖抓个粉碎。

    而中年男子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二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不是该趁着他们刚刚上来还没立稳之际，来个突然袭击，将湖心岛主一掌打下悬崖，结果了他的性命，以报娘的养育之恩。

    想到这，又想到了湖心岛主几十年来对自己的付出。这可该怎么办呀？！一阵心烦意乱，两手重重的向自己的脑袋击去。

    刘知远一声惊呼，身体“哧溜”的一下向悬崖下滑落，原来这中年男子用双手击头，便忘记了去扯拽刘知远，当刘知远一声惊叫，他才清醒过来。赶忙伸手又将刘知远的衣襟扯住，刘知远才没有继续滑落下去，但已是惊出一身冷汗。

    下面的二人突觉得身体下落，也是一声惊叫，特别是湖心岛主抓的是垂眉老者的脚踝，甚不得手，这一抖之势，差一点脱手，当下已是七魂失去了三魄，浑身竟不自主的颤栗发抖。

    刘知远定了定神，强忍着自己的恐高眩晕，咬紧牙关，拼命的向上扯拽二人。

    眼瞅着二人就要接近悬崖边沿了，垂眉老者首先爬了上来。紧跟着湖心岛主也抓住了悬崖边沿，当大家还没等缓过神来，他已借力腾空跃起，蹿到了众人的头上，众人皆是一愣。

    他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目前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站在他的一边。他甚至感觉得到都在奔着他死，所以他没有可相信的人，他必须抓住任何机会逃生，也绝不给任何人谋害自己的机会。因为他看到了丑婆婆那虎视眈眈的面目表情，和紧紧的抓在手里的藤杖在索索发抖，暗藏杀机。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丑婆婆，他毕竟武功修为要胜于众人。她的藤杖在那一瞬间早已出手，一下子就打到了湖心岛主的后心处。湖心岛主不由得一声惨叫，跌落到地上，滚了几滚，勉强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紧跟着“嗷”的一声嚎叫，身体僵硬，半天，扑通的一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再也一动不动。

    众人一声惊呼，奔上前去，那丑婆婆伸手到他的鼻子下一探，哪还有一丝鼻息，不仅一阵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中年男子脸色苍白的滚爬过去，他经过刚刚的使劲扯拽刘知远，已经将力量使尽，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可当他看到湖心岛主一下子跌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时，心底悲痛欲绝，想一想他的几十年的好，真的是于心不忍，爬到湖心岛主跟前，立起身子，“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仰天喊叫道：“师父——！徒儿给您老人家磕头了，您一路走好……!”随之一阵嚎啕大哭。

    此时，除了丑婆婆，其他的人，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刘知远与垂眉老者默默的站在湖心岛主身前半天，眼含热泪，神情落落。

    一时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你……?!”垂眉老者望了一眼中年男子，有心上前相认。丑婆婆见了，心生恼怒，将藤杖一下子横在二人中间，“嗯——？！”

    垂眉老者马上止步，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因为他刚刚从那悬崖爬上来，实在没有体力与其争斗，只有忍住自己，特别是当他看到中年男子，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对着自己时，他的心凉了。一咬牙，一跺脚，扭身就走。

    急的刘知远在后面不住的追撵喊着，“老丈，等等我呀……!”

    丑婆婆见二人走远，始扭转了头，向着中年男子招呼道：“孩子，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正跪在湖心岛主身前，嚎啕大哭的中年男子，闻听此话，抬起头来，紧盯着她半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回家……?!家……!”他的身子一顿，他知道那个家早已不复存在，只是依稀飘散在他的梦里。

    可毕竟那儿有过太多他童年的美好，他真的好想回去，特别是在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他更想回到那份美好中！

    他极力要站起来，跟娘回家，可由于伤势过重，刚要起来就又跌倒在地，脸上显出极痛苦的神情。

    丑婆婆见了，赶忙扭身蹲下来，将他背到背上，拄着藤杖，颤颤巍巍的向山下缓缓的走去。

    中年男子趴在娘的后背上，轻轻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不断的嘟囔着：“娘，到没到家？”

    丑婆婆连忙道：“没到家！”

    “到没到家？”

    “没到家！”

    “到没到家？”

    “没到家！”……

    山谷间回荡着母子俩一问一答的话语，随之飘荡到遥远的云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告别

    “老丈，等等我！”刘知远紧赶慢赶才赶上气嘟嘟的走在前面的垂眉老者，上前拉了他一把，被他一甩胳膊，使劲的挣脱开。

    刘知远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没跟他一样,紧随其后默默的走了一程，突的觉得不对，赶忙道：“老丈，我们就这样的让湖心岛主曝尸荒野合适吗，毕竟朋友一场…….?!”

    闻听此言，垂眉老者身子一顿，停下脚步，扭转身，两眼紧盯着他，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知远见他总算停了下来，这才缓了口气，道：“老丈，我们还是回去给他抬回来，把他跟我师父葬到一起吧……?!”

    垂眉老者一愣，随之哼了一声，气嘟嘟的一转身扭头就走。刘知远心道，这人怎么如此的阴阳怪气的，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呀？！撵了几步，突地想起刚刚自己的话确实有些不妥，自己怎么能说将湖心岛主与师父葬在一起这个话呢？这不是在刺激他吗？令谁都不会接受的！

    想到此，赶忙紧撵两步，赶上前去，一把使劲的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挣脱开。

    “你——？！”垂眉老者挣脱了一下胳膊，却没有挣开，气恼的瞪大眼睛盯着他，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老丈，你不要遇事就知道一门的回避，这样能解决丝毫问题吗？你的一生都是在逃避中生活，你真正的面对什么了吗？遇事就知道逃脱，根本不知道去解决，你真不是个男人！”

    刘知远的一阵咆哮，将垂眉老者定在原地。他扭转了身子，紧盯着刘知远，“怎么你小子也是这么看我的?"

    说着话，他将握紧的拳头在刘 知远的面前晃了晃，”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想挨揍……?!"

    刘知远毫不示弱的将胸脯向前挺了挺，“老丈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是这话！”

    垂眉老者见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好吧，算我怕了你，我们回去！”

    刘知远一听这话，马上高兴起来，他觉得自己总算报答了湖心岛主多次的救命之恩，自己再也不亏欠他的人情了，总算是一个功德圆满！

    二人走到半道，看见丑婆婆背着中年男子，艰难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向远处蹒跚走去。

    二人心里不仅一阵黯然神伤，垂眉老者呆呆的望着丑婆婆背着中年男子，直至消失在远处山谷间。

    刘知远的心中涌出从没有过的伤感，他静静的等待着垂眉老者缓过神来，才轻轻的道，“老丈，我们过去吧！”

    “哦！”垂眉老者在刘知远的呼唤下，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世间的一切均是强求不得的！

    紧跟着，朝刘知远尴尬的“嘿嘿”一笑，“小子，你在见笑我？！”

    刘知远故意装作不知的道：“什么……?”

    “什么呀?一对怪物……!"垂眉老者显出极讨厌的样子，哼了一声，随之一扭身，大踏步的继续向前走去。

    刘知远一愣，向他瞅去，随即便知道他在说假话，因为他在他扭身的那一瞬间，在他的眼角处分明看到了那闪烁的泪花！

    当二人赶到山顶时，不仅大吃一惊。哪还有湖心岛主的半个影子！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明明刚刚就倒在这儿，现下怎么就不见了呢？！

    二人四目相对半天，随之四下寻觅了一番，终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真是大白天见了鬼了？一股寒意直透二人的脊梁！

    特别是垂眉老者更感觉得到，湖心岛主鬼魅般，如影随形的就在自己身边转悠。

    是他毁了自己的一生，他使自己承受着人世间难以想象的折磨。他偷走了自己年幼的儿子，将自己与翠儿生生的分开。现在又将儿子打成重伤，能活几日不得而知？而且使得自己与儿子几十年来，感情生疏，现如今形同陌路！

    虽然表面上他是前来给湖心岛主收尸来的，其实他心底更深层的想法，还是要过来看看他的惨象。

    可现下他的尸体，竟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他扭头赶忙急急地向山下奔去。他不想纠缠了自己一辈子的这个老东西，死后变成鬼再来纠缠自己，他要彻底的摆脱以往的阴霾。

    “老丈！等等我呀？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了？！”刘知远眼见着垂眉老者急步向山下走去，回身瞅了眼这空旷寂寥，充满着诡异气息的荒山野岭，心里一阵发毛，赶忙追撵过去。

    那山谷间密林中，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紧盯着向山下走去的二人。

    使劲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的湖心岛主，一瘸一拐的从那密林中走了出来。

    他非常庆幸自己能死里逃生，当他的手抓住了悬崖边沿时，他便知道，命运已经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当看到丑婆婆充满杀气的眼神时，他当机立断，一跃而起。

    可还是没能躲过丑婆婆的一杖，其实这一杖并不致命，可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杖、第三杖在后面等着他，他已无力逃脱，他做出了别人想不到的抉择，他躲过了一劫。

    但此时他的心头又掠过一层阴影，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二人会转回来，难道他们看出了什么破绽了？！

    湖心岛主的脸上笼罩上了阴森的杀气。

    垂眉老者和刘知远闷头不响的走回山洞，刘知远到后面简单的做了一些吃的，端出来，将筷子递给垂眉老者，“老丈，我们先吃点饭，下午我就要离开这儿了……！”

    “哦——？！”垂眉老者一愣，眼泪随之就下来了，“小子哎，非走不可吗……？！”

    刘知远身子一顿，声音也是有些哽咽的道，“唉——！老丈，这儿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吗？！我出来本来就是要到军营里讨个出身的，谁曾想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我家娘子还在家望眼欲穿呢！我却整天在这儿瞎混个什么劲……？！”

    说着话，紧忙的将那饭菜向嘴里可劲的扒拉，看样子是饿急了,实质是掩盖自己的情绪，怕垂眉老者看着难受

    垂眉老者勉勉强强的扒拉了几口饭，他的心里在冒火，实在没有心情吃得下饭。儿子找到和没找到没有什么分别，甚至不如没找到，那样还不揪心，不像现在这样自，己还要承受着精神的折磨！

    他强忍着吃了几口，再也吃不下去，把那饭碗重重的一放，一声叹息，“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散了散了，都走吧，了！”

    紧跟着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扭身向洞外走去！

    刘知远瞅着他的背影呆愣在那儿。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刘知远闻听得外面，垂眉老者渐行渐远的一路高歌，不仅潸然泪下。

    他对这个孩童心智，无依无靠的老者，有些心生怜悯。人都有老的那一天，年龄越大越孤独！

    刘知远将碗筷收拾停当，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可他还是将这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因为他知道师父老妪爱干净。

    他将金盔金甲用包袱包好，铜剑挂在腰上，抡起那支在洞壁上的银枪，抬头挺胸的走出洞穴，他要以一个崭新的风貌去迎接新的生活。

    下午的阳光正盛，照在身上**辣的，可在刘知远看来是非常的好，因为只有这充足阳光的照射，才能消散心中的阴霾，才能使阴邪晦气无处遁形。

    刘知远会回过头来，望着这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地方，真的有些不舍！他的两眼开始湿润，张开嘴瞪大眼睛，高声的向着这高山喊道，“别了，我走了……!"

    山谷里不停的回荡着:走了……走了……

    一群五颜六色，美丽的鸟儿，惊叫着飞向蓝天。刘知远一见，微微一笑，他此时的心也随着这鸟儿飞走了！

    他的手放在嘴里，打一呼哨，紧跟着后山便发出一阵轰轰隆隆的响声。过了不大一会儿，他的那匹散放着的汗血宝马，以飞快的速度奔跑到主人的身前，欢蹦乱跳的用脖子不停的蹭着刘知远的脸，引得刘知远不住“嘿嘿嘿”的一阵痒痒的笑。

    刘知远楼过马脖子，一阵亲热。那马则不停的嘶嘶叫着，可突地那马竟一阵仰天长嘶，刘知远一愣，他是发现了两什么？抬头一看，竟是那湖心岛的兀鹰在那空中盘旋哀鸣着。

    触景生情，刘知远不仅一阵心酸。

    看到了这兀鹰，就不仅想起湖心岛主，想起湖心岛主，自然想到了师父。他的心一揪，自己还没有向师父辞行呢？“哎——！”他不仅一声长叹。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身子一扭，那马灵性的很，便撒开蹄子，一路腾云驾雾般，向着后山师父老妪坟地处飞跃而去。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后山师父的坟地。这坟地在后山背阴处，阴气森森的，大白天都令人有些阴森恐怖。

    没到近前，刘知远便滚鞍下马，几步奔到近前，跪下来，“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轻声道：”师父，我要走了，来跟您老人家告别辞行的，待我有所作为，一定再回来祭拜您老人家……!"

    “竟说好听的……!”那坟头处竟发出了低低的声音，令刘知远一下子魂飞魄散……（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走向大牢

    这充满着诡异气氛的地方，本来就够阴森可怖的了，突地坟头处又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来。

    刘知远霎时汗毛倒竖，一屁股跌坐地上，惊悸的瞪大两眼瞅着那坟头。

    一声断喝：“你是人还是鬼，快快的现身!"心里通通的跳动着，手伸向了腰中的铜剑。

    “你才不是人呢，忍心撇下师父，拍拍屁股就走人……!”

    随着声音，垂眉老者从坟墓的后头转了出来，刘知远按住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嗔怪道：“老丈，你想吓死人吗？！”

    “唉——！”垂眉老者叹了一口气，感叹道：“真是人死如猛虎，虎死如绵羊啊！”

    刘知远仔细一品他的话，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究竟怕什么呢？人不都会有这么一天吗！

    “小子哎，真的要走吗？！”垂眉老者感伤的道。

    刘知远抬头望去，见垂眉老者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知道他是来跟他心爱的翠儿，来说说话来的，心里不免很不是滋味！

    他紧紧的盯着这已到暮年的老人，孤苦伶仃，但为了自己的前程，自己必须得走，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垂眉老者见了，知道再也挽留不了，便关切的道：“你准备投奔哪里？”

    刘知远沉吟了片刻，犹豫不决的道：“我现下还拿不定主意，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投奔晋阳去！”垂眉老者紧盯着他道。

    刘知远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他们不要我，不是说他们招收士卒很严格的吗？！”

    “你？！”垂眉老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究竟是理由吗？我知道你小子在心里琢磨着，他们不是什么正规的朝廷的军队，将来怕混不出什么出身来，故意拿这些话来搪塞我，就凭你现在的功力，普通的人还有比得过你的吗？！”

    刘知远见他说到自己心里了，赶忙低头不语。

    “小子哎，听老夫一句话，别耽搁了，速速的投奔晋阳去吧！”垂眉老者语重心长的道。

    垂眉老者的话坚定了刘知远的信念，他又重新跪好，对着师父的坟墓，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随后立起身来，翻身上马，一抱拳，“老丈，后会有期！”打马狂奔而去。

    当他一路打听，风尘仆仆的赶到晋阳城的时候，已是黄昏，如血的残阳照射在高大的城墙和城门上，一片金光耀眼。

    “下来，说你呢，往哪瞅……?!”随着一声呼喝，两杆长矛架在他的脖子上，刘知远一愣， 心道，这是怎么了，自己犯了那条王法了？

    “快下来！”两个城门丁又对着痴愣中的刘知远一阵吆喝，刘知始看清这是到了城门口了，必须下马接受检查，刘知远在乡下待惯了，哪懂得这些。

    慌忙的跳下马来，“两位官爷，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个瘦高个子的城门丁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没好气的道：“例行检查，你从哪来啊？”

    刘知远新奇的上下不住的打量着对方，想看看这当上了兵究竟是个什么样，说不好将来还是肩并肩的弟兄呢？！

    “兄弟，我是乡下来的！”刘知远心里一阵兴奋，向前靠了靠。

    这家伙被刘知远的一双眼睛，给瞅的心里有点发毛，随之用手向他胸口推了一把，“你想干什么？！”

    刘知远没加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当下一愣，兄弟，这是怎么说……？！”

    “怎么说？”那家伙将长矛横在他与刘知远二人中间，你别直往身前靠，这还不知你是什么人呢？什么兄弟兄弟的，靠后站好了！“

    刘知远见他这样，翻了翻白眼，心道你不就是个守城门的吗，就这么牛，这弄好了说不上将来就是我的活了，等着瞧！

    ”哪里来的？”那另外一个站在一旁未开口的胖墩墩的家伙，不耐烦的抢着问了一句。

    “官爷我刚刚说完，乡下来的！”刘知远见他们不够友好，便没好气的道。

    “废话，瞅你那德性，不是乡下来的，还能是哪来的！我是问乡下什么地方？”前面瘦高个的家伙不满的道。

    刘知远这个气啊，你这他妈的不是侮辱人吗？！什么叫不是乡下来的，还是哪来的，我就那么土吗？！用手抹了一把脸，“扒村！”

    “哦，要到哪里去啊？”瘦子紧接着问道。

    “就到这里去，晋阳！”

    “去……，嗳，不不，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从军！”刘知远挺了挺胸道

    “嗯？”瘦子赶忙上下对他一阵打量，随之指着他的后背，“包袱里背着什么东西呀？打开看看！”

    刘知远无奈的将包袱打开，一时金光耀眼，只见那金盔金甲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二人一见之下，眼睛中闪烁出惊奇和贪婪的光芒，一阵眩晕后，立即清醒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刘知远，“哪来的？！”

    刘知远一愣，“自己的！”

    “什么？你一个乡下人，竟有这个……?!”二人如临大敌般的将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个瘦子瞪大着眼睛道，“拿着东西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刘知远大惑不解的道。

    “因为近日有不少的大梁的密探混入城内打探消息，对我晋阳城极为不利，谁知你是不是他们的探子哎？！没功夫跟你啰嗦，快快的跟我们走吧你！“

    刘知远这个气啊，这叫什么事呀？自己怎么就成了密探了，自己不俗气的很像乡下人吗？！

    然而无论是哪个朝代，私藏盔甲都是重罪，藏有盔甲就意味着谋反，根本不需要解释，也没人听你解释。

    然而，刘志远对这些一概不知。

    “怎么回事啊？因何在此吵闹？！”此时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军官打扮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两个城门丁回身见是今天带班的城门校尉李大通李大人，一边向这边走来，一边询问道。

    瘦高个子赶忙请功似的抢着道：“大人，我们拦截了一个私藏盔甲，图谋造反之人！

    “也可能是那大梁朝派来的探子……！”胖墩墩的家伙不满话让瘦高个子的家伙抢着说了，紧忙跟了一句。

    “哦……？！”那李大通阴毒的三角眼一瞪，“竟有这等事？！”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刘知远半天，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金盔金甲，舌尖舔了舔嘴唇，使劲咽了一口吐沫，眼睛一亮，“你究竟意欲何为……？！”

    刘知远依旧满不在乎的道，“我想来从军！”

    那李大通一愣，紧跟着道：“真的吗？”

    “真的，这有什么可撒谎的？！”刘知远“嘿嘿”的一笑道。

    “你真的不是大梁的人?兄弟别再装了，私藏盔甲是死罪啊！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李大通满脸狐疑的望着刘知远道。

    “这……?!"刘知远时下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奶奶的，怎么还有皮肉之苦？还他娘的是死罪？他吃的苦太多了，死了倒不怕，一想到接下来弄不好还有皮肉之苦，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赶忙点头哈腰的道，“哎呀，我说官爷呀，你老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码吧，这金盔金甲不是我的，是我在将军庙里偷来的！”

    他本以为讲出了实情，总比给自己安上个什么私藏盔甲谋乱造反的罪名强。

    李大通闻听一愣，眼睛紧盯着那金盔金甲，随之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偷来的？！好了，这偷盗也是犯法的，不用多废话了，你们俩赶紧给他押入大牢，等候处置！”

    “好了，听到没有，走吧！”瘦高个和胖墩墩的家伙，赶紧架着他，向城门里走去。刘知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进得晋阳城的。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啊？！

    “慢的！”那身后的李大通一声呼喝，将几人定在原地，刘知远心头一亮，是不是他的主意有什么改变？！

    三人同时回身，李大通“嘿嘿”一笑，把手伸了过来，刘知远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一把将刘知远手中的金盔金甲夺了过去，“先把你的赃物留下来，我要仔细调查调查！”李大通的眼中，明显的流露出贪婪的光泽。

    “大人，还有那马……！”瘦高个家伙嘻嘻一笑，心知肚明，赶忙讨好的道。

    “哦？！”李大通打眼一望，一阵惊喜，“这马也一定是偷来的！”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马身，“啧啧”称赞道：“真是一匹好马呀！”那手竟触碰到挂在马鞍上的银枪和铜剑，“哦？！”当下抿嘴一乐，“好了，现在可以把他押走了！”

    刘知远心底这个气啊，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什么晋军如何如何的好，这都是传说，其实质还不是一个样！

    两个城门丁手扯着刘知远的脖领，向城门里走 被刘子远一下子推搡开。两个人一惊，“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刘知远此时已是火冒三丈，“我怎么回事？我没怎么回事！我自己会走，也跑不了，你们也用不着这样对我！”

    “呵，你还来劲了？你现在属于重犯，真的跑了，我们哥俩脑袋可就得搬家了！”二人一阵虚张声势的道。

    刘知远这个气啊，自己满腔热血前来投军，本想有所作为，可没等怎么地，先坐上大牢了？这他妈的什么事啊？！

    在二人的推推搡搡中，进了城门，天色昏暗了下来，城里已是万家灯火。各家各户的窗户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和飘散出饭菜的香气。刘知远沮丧极了，自己偏偏在走向监狱大牢的路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牢头狱霸

    刘知远被一路推搡着穿街走巷，不时引来路人的观望和窃窃私语，最后来到了府衙后面、掩映在浓密树林处、透着阴森气息的晋阳大牢。

    刘知远望着那阴森可怖的黑漆大门，心里不仅的一阵颤栗，他好像自己即将走入地狱之门，再也出不来了一般，心中涌动出无限的恐惧和绝望。

    当他看到了大门上方的狴犴的装饰，心里又闪现出一丝光明和希望。

    狴犴本来是传说中的一种走兽，是龙的第四个儿子。它身型似虎，头似龙非龙，似狮非狮，似虎非虎，刚猛有力，性喜讼，古时为了显示监狱的威力令人慑服，常用狴犴作为监狱大门的装饰。

    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装饰在狱门上方。

    本来刘知远是想在进入这个大门前，三拳两脚的将这两个家伙打翻在地，然后一走了之。可他看到了这大门上的狴犴时，他停止了自己即将挥出的拳头，他认为这里一定还有正义的存在。

    瘦高个的家伙走上前去，“咚咚”的使劲敲了几下大门，随着吱嘎的一声响，门上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小洞，一双阴沉沉的眼睛趴在那洞口，随之一阵嚷，“干什么的……?”

    “呵，老哥，今天是你当班啊？”瘦高个打着招呼，“来送嫌犯来的。”

    “等一下。”随之那小洞”吧嗒”的一下关上了，半天，只听得轰隆隆的一阵响，大门被拉开。二人将刘志远推了进去，随之大门关上。

    监门内有一照壁，通道只有一面，为了防止囚犯逃跑。一入监门，就接连拐四个直角、五道门的甬道，接着是一条约一米多宽的胡同。

    胡同的两边是两排低矮的监房，关押一般的杂犯，胡同的南尽头，往东拐直角弯是内监所在。内监是四合院形，东西南三面是普通式监房，北面有两幢无窗窑洞式监房，专门关押死刑重犯。

    二人押着刘知远来到了四合院处的一个耳房前，轻轻敲了敲门。半天里面没有动静，瘦高个只好径直的推门首先走了进去。

    里面几个差拨，正横七竖八的在那铺上鼾声如雷。

    瘦高个推了一把靠外的一个家伙一下，“喂，兄弟，来人了！

    那个家伙一高从铺位上跳起来，“什么情况？”不住的揉着惺忪的睡眼。

    另几个人听得声响，也赶忙爬起来，以为管营来查岗了，吓了一跳。

    当看清是都认识的城门丁的时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埋怨道，“你想吓死个人啊？大惊小怪的？！”

    那瘦高个抱拳施礼道：“各位老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不是公务在身吗，叨扰诸位了！哦，对了，这天还早着呢，怎么哥几个就睡上了？”

    那揉着眼睛的家伙不住的打着哈欠道：”这不瞒兄弟你，这哥几个刚刚不是偷摸的整上了几杯吗，不然这一值一宿谁他妈的受得了啊！”

    那后面胖墩墩的家伙，用鼻子嗅嗅，屋里还真是飘散着酒香，赶忙笑着道：“你们哥几个的活比我们哥俩是强多了，我们俩在岗上可不敢这样！”随之咂巴咂巴嘴，流露出很是羡慕的表情。

    另一个差拨见说，赶忙道：“兄弟可别这么说，我还羡慕你们哥俩呢。整天南来北往的人都得归你哥俩管，那交际多广啊。哪像我们管了一群半死不活的人，要什么没什么，我们这个活死板啊！”这家伙借机发了一通牢骚。

    “好了。”那打着哈欠的家伙，怕他越说越多牵扯上众人，赶忙将话叉开，“兄弟来此有什么公干？”

    瘦高个一把将刘知远向前推了下，“送来个嫌犯，哥几个收了，我们还得赶紧回去交差呢，走了！”

    待二人离去，那家伙上下不住的打量刘知远半天，见他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知道不会压出多少油水，自己又困乏的不行，便扭转脖子，向着刚刚话多的家伙道，“兄弟，这美差送你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阵嘻嘻的笑，紧接着又躺了下来。

    “切……!”那家伙不满的撇了撇嘴，随即脸一沉，对着刘知远厉声厉色的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跟我来？真是呆头呆脑的……！”

    刘知远心里这个气啊，暗道，这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落地凤凰不如鸡！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随之下定了决心，将来有朝一日平地起，凤凰还是凤凰鸡还是鸡！

    这走向通往牢房的道上，那家伙斜着眼睛，上下不住的打量刘知远，“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在什么地方住啊？有没有人管呢？！”

    刘知远相告自己孤零零单身一个人，前来投军，没料想被城门前的官爷，就抓到这来了！他不想说有妻子三娘，怕连累她。

    走到僻静处，那家伙不住的盯着刘知远的手，看他是否往怀里掏，和有什么举动。可见他一脸茫然，不像一个明白事理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

    已经到了牢门前，那差拨见刘知远依旧还没有什么动静，这脸一下子就变了，咆哮道：“你这该死不活的乡巴佬，到了这里怎么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你以为这还是你在家养大爷呢？慢慢吞吞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劲，真是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靠什么？！"

    这刘知远一下子被他骂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哪点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发出这么大的火？

    “你看我说了半天，像说别人似的，你还杵在哪干什么？还不给我死进去！”那家伙哗啦啦的将牢门打开，一脚将刘知远蹬踹进去，随后锁上牢门，扭身气嘟嘟的走了。

    刘知远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儿的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刚一溜道还好好的，这翻脸怎么比脱裤子还快？！

    当刘知远忿忿的回转了身子，不仅一下子惊呆了，只见牢房里一溜躺着十几个人，眼睛一起凶神恶煞的瞅着自己。

    其中一个家伙，好像是个牢头狱霸，单独住在高出别人一块的小床上，翘着二郎腿，边上一个黄皮蜡瘦的小子给他敲着肩头，一脸骄横跋扈的样子，咧咧嘴道：“小子，打哪来，可懂得这里的规矩？!”

    刘知远咳嗽了一声，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道“打乡下来，规矩，什么规矩，不懂……！”

    “呵，嘴倒挺硬，哥几个让他明白明白规矩......!”

    随着那人的一声呼喝，躺着的几个人，马上打地铺上一跃而起，向刘知远围拢过来。

    刘知远一愣，这是想打架来了？赶忙向后退了几步，紧跟着后背撞到了栅栏门上，他已是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了！

    心道，奶奶的，自己怎么总是那么倒霉，上哪净遇上不顺的事呢？！

    好吧，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一声咆哮，伸出胳膊死死的护住头，蹲在了墙角。随之一阵“劈哩叭啦”的声响，刘知远浑身上下一阵钻心疼痛，眼泪都要下来了，众人才住了手。

    那个牢头狱霸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子，你还挺抗揍啊？！行，有种，你家里真的不管你？也不给你送钱来？真的没人管你？！”

    刘知远缓缓的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他已经是鼻青脸肿，眯着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瞅着这拍着自己肩头的家伙，他要将他的模样死死的刻在脑海里。

    这笔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因为他知道，他现下只需三拳两脚，就可以要了他们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会被按上谋乱造反的罪名，他这个牢头之所以能在这里称雄，与这大牢里的狱卒都是勾搭连环的，他知道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稍有不慎，性命攸关啊!

    那家伙见在他身上实在也挤不出什么油水，只好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刘知远的脸上，刘知远没有去擦那吐沫。

    那家伙被刘知远的无动于衷给震慑住了，他觉得刘知远是一个真正的狠人，因为咬人的狗不露齿，这种闷呼呼的人，十分的可怕，他能杀人！

    他觉得刘之远的身上，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并不是他身边这群咋咋呼呼的家伙所具有的。

    他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直至退到自己的床榻前，一下子有气无力的躺倒到床上，见他手下的几个家伙还要冲上去殴打刘知远，他低低的怒喝了一声，“好了，够了，现在马上睡觉……!"

    刘知远被安排在紧靠马桶的地方睡觉，这里对待新来的就是这样，除非你家里有钱，能打点好狱卒和牢头狱霸，否则谁也不好使，吃苦遭罪干重活，全是你的事，躲都躲不了。

    刘知远躺在阴湿的地方，闻着一阵阵从那马桶里散发出的臭味，压根儿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还会有什么磨难，在前面等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每走一步，怎么都是那样的艰难，他真想在这暗夜中发出一声怒吼……（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尝牢狱生活

    刘知远胡思乱想的一夜没睡，待天好亮时，刚刚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一阵摇铃声响，并传来一阵吆喝声，“起床开饭了……！”

    “你——！去打饭！”睡在他的旁边，也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黄皮蜡瘦，给牢头敲肩头的家伙，用脚蹬了他一下，“快些的！”

    刘知远心下这个气啊，这他妈的什么事啊，这不欺负人吗？头一天来，什么也不懂，就让我干这干那的？！

    其实这就是这儿的规矩，新来的必须什么都得干。刚刚蹬踹他的家伙昨天还是他打饭，他只是比刘知远早来了个十几天，这下有新人来了，他自然就变成了老人，不用干活了。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马上颐指气使起来。

    刘知远晃晃荡荡的爬起来，见差拨将牢门打开，让杂役犯抬进两个木桶，放在门口，其中一个杂役捧了一副碗筷，递给刘知远，“谁是新来的？”

    “我！”刘知远接了过来。

    差拨和杂役转身又到了下一个牢门前。

    “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黄皮蜡瘦家伙一顿骂。

    刘知远一愣，返回身见每人的身前都放好了两个碗，就等着他给盛饭呢。

    刘知远无奈的提溜着两个木桶，逐个的将众人的一饭一菜盛碗里，待盛到那牢头的面前时，一愣，见他面前没有摆着饭碗，尴尬 的笑了笑，道：“你这……？！”

    引得众人一阵讥笑，“你瞅瞅这傻帽，还想让大哥吃牢饭？！”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傻子，乡巴佬……!”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好像瞅怪物般的瞅着他。

    那牢头用轻虐的眼神瞅了瞅他，刘知远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气恼的回身到自己的铺位处，将那桶放到一边，看着桶里的半生不熟的夹生饭，和飘着零星几个油点的烂菜，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可那十几个家伙稀里哗啦的一会儿功夫，就将饭菜吃光了。有几个没吃饱，见他不吃，跑过来将他那一份也给抢走了。有一句话叫做馋监饿牢，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牢头躺在床上哼着小曲，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刘知远正疑惑着他怎么不吃饭啊？便听得一阵“哗啦”的声响，牢门被打开了，一个差拨提着食盒，走到了那牢头身前，“呵，张爷，今天好心情啊？！”

    那牢头扭过头来，眯着眼睛瞄了那差拨一眼，“嗯”了一声，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了差拨的手里，“给，这下个月买东西的银子提前给你，而且还多给你几两，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那还用说，张爷历来行事豪爽，这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那差拨赶忙将那包银子放入怀中，喜笑颜开的道。

    转身要走，看到了刘知远，立即脸色严峻起来，“这是那个新来的吧，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懒，还不将桶刷干净了，呆愣着干什么？”

    刘知远赶忙从地上起来，抡过桶来到门口，这时有那杂役从外面提着水桶过来，他将桶清洗干净。

    待他刚要回去歇息，黄皮蜡瘦的家伙一声呼喝，刘知远循声望去，见他不停的摆动着双手，刘知远瞅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让自己把大家的碗筷全清洗干净。

    刘知远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家伙，恨不得一拳给他打个满地找牙，以解心头之恨！可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赶过去，将每个人的碗都收拢到一起，进行清洗。

    此时，那差拨又被牢头叫了回来，两个人一阵低语，刘知远正好在门边洗碗，隐隐呼呼听得几句什么，上头要来检查，整顿吏治的话。

    那差拨出门回头叮嘱了几句：“张爷，最近您也收敛着点，躲躲风头再说……！”

    那牢头正打开食盒，一样一样的往外拿着那早点，闻听此言，一愣，随之道：“放心了您……！”

    过了一会儿，又有差拨在走廊里摇铃喊道：“出工了，出工了。”

    刘知远一愣，具体都干些什么活呢？不明底细，不免一阵紧张。

    牢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

    刘知远紧随其后，被差拨一把拉住，“哎——，你不行……！”

    刘知远莫名其妙的用眼瞪着那差拨，他不知道自己又哪个地方做得不到。

    觉得身后有人扯拽自己，回头望去，见是那黄皮蜡瘦的家伙，竟在自己的身子后面，没有跟众人一起出去。

    他面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此时“咣当”的一声，牢门被差拨关上。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瞥了他一眼，道：“你我都是新来的，现在还不允许出去干活……！”

    “哦……！”刘知远一下子大失所望，因为他真想出去透透气，这里太压抑，他真有些受不了！

    他恰如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浑身上下蕴含了无穷的能量，而得不到发泄，他简直要憋疯了！

    “你这家伙，他妈的不要在那儿走来走去的好吗？搅得我头晕目眩的，听到了没？！”黄皮蜡瘦的家伙坐在那儿，向着刘知远不停的挥动着拳头。

    刘知远眼睛一瞪，“你奶奶的，你骂谁呀？！”

    刘知远从昨天到现在压抑的太久，真得需要发泄一下。而且这家伙就一个人，竟敢在自己跟前撒野，这不是找死吗？！

    刘知远双目喷火的紧盯着他，“你再骂爷爷我一句试试？！”

    “呵，你小子，刚来两天，地皮还没等踏遍，就想在老子面前逞能？！”

    说着话，那家伙跃上前来，一拳向刘知远捣去。

    刘知远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那家伙使劲挣脱了半天，也挣脱不开，脸色涨红的故意找话道：“你……你……你笑什么？！”

    “哈哈哈……”刘知远又是一阵仰头大笑，“我高兴啊，怎么了？！”

    “高兴啊，有什么高兴的啊？！”那家伙脸色开始发紫，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要被他捏碎般的钻心的痛。

    “因为爷爷我一提起要打架，就像要过年的孩子，穿新衣戴新帽般的高兴……！”说着话竟手上加劲。

    那家伙身体恰似被电击一般一抖，“嗷”的一声惨叫，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刘知远“嘿嘿”一笑，“小子，服了吗？！”

    那家伙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手，半天才缓过神来，赶忙跪地“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爷爷神功威武，雄霸天下，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以后小子一定听从天神爷爷调遣……！”

    “好了，快起来了，我逗你玩的，让人看见不好……！”刘知远眯着眼睛瞅着他，怕他耍什么鬼把戏。

    那家伙实在是怕极了，因为他知道了刘知远的厉害。凭着他的功夫，想弄死自己，真的就好如捏死个蚂蚁般的容易。他真怕他向自己下手，因为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到自己。

    刘知远见他依旧的跪在了地上不肯起来，只好回到自己铺位处，一下子躺下来，这是明显的告诉他，自己不会对他下手的。

    自己实在夜是太困乏，因为一宿没睡。那家伙见了，赶忙过来，将刘知远的肩背不住的敲起来。

    突然这样，刘知远还真有些不习惯。躲了几下，那家伙极力的讨好，追敲着不放。刘知远也拿他没办法，只得任由他去。

    那家伙一边敲着他的肩背，一边一脸谄媚的道：“这位爷，您是因得何事，而进到这里来了？！”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心里一阵烦恼，奶奶的，因得何事？什么因得何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便随口说道：“谋乱造反！”

    那家伙闻听，着实吃惊不小，两眼紧盯着刘知远，“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刘知远瞪了他一眼，嫌他太啰嗦，将他一推，“好了，好了，你让我静一会儿……！”

    那人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那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啊？！爷真是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关在这里，你应该关在后面那个四合院里的死牢里呀？！”

    “你他娘的才应该关在死牢里面，你他妈的不是在咒我吗？！”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呼的一下起来，硕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吓得那家伙一阵心惊肉跳，本来蜡黄的面皮都吓白了。

    “都是他娘的无中生有，在我的包袱里发现了金盔金甲了，就说我要造反！呵，我手里提着长枪短剑，怎么就没人说我造反呢？！这真是活活气死我耶！”

    刘知远不仅一阵咆哮，将地铺捶得呼通呼通的响。

    惊得那家伙惊悸的瞪大眼睛，半天没敢接话。

    待他情绪稍微平息一些，才嘻嘻笑着，道：“爷，您消消气，待我给你慢慢道来……！”

    那家伙清了清嗓子，紧跟着道：“这西汉的周亚夫您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西汉的名将，谁人不知……！”刘知远瞪着两眼奇怪的盯着他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家伙点了点头，紧接着道：“周亚夫为西汉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晚年时，他的儿子想用铠甲为其死后做陪葬，于是偷偷藏了500副铠甲。此件事情泄露之后，周亚夫被问罪。虽然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但因他而起，他最终绝食惨死于狱中！”

    那家伙抬头紧盯着刘知远，“难道爷不知道律令上明确规定，私藏盔甲者斩吗？！”

    刘知远闻听，一下子汗就下来了，一阵眩晕，心道，自己难道未战死沙场千古留名，不明不白的却要死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黑暗的大牢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见刘知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开导他道，“这位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既然将你下在这个牢房里，还不定是怎么回事呢？爷我说你别不愿意听，要真是定你个私藏盔甲罪的话，早就给你下到死牢里去了，还能让你这么清悠自在？早就手铐脚镣给你砸上了！”

    刘知远想想也是，那个城门校尉将自己的东西都留下了，一定是看好了这几样宝物，想据为己有。这赃证都不在，还他妈的定得了自己什么罪？！如果定了自己的私藏盔甲之罪，那肯定得交出盔甲，那家伙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他绝对不会干这傻事的。

    想到此，刘知远心里倒一下子坦然了许多，话也就多起来，“哎，我说，连差拨都喊张爷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嘘……！”闻听这话，那家伙马上脸色就变了，神色紧张的四下瞅了瞅，确信无人后，才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道：“这位爷，以后一定要看准了再说话，万一隔墙有耳的话，我们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有这么严重？！“刘知远大惑不解的紧盯着那家伙问道。

    “爷啊，不瞒你说，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没人敢惹！你这一文钱没出，他竟能放过你，这是你的造化。就为这，在他手里不知死了多少人呢！”

    “哦？有这么严重吗？！”刘知远紧追着问。

    “呵，你又不信了不是？张爷就靠着这个生活！”那家伙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向门口张望，生怕有人进来听到。

    刘知远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知道这张爷绝非等闲之辈，自己昨天没有出手就对了，不然麻烦还真大了！

    “那张爷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刘知远询道，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人一定干的是杀人越货的路数。

    那家伙咽了咽口水，“这张爷当年因为杀人入狱，在狱中监禁了近十年。每年靠盘剥欺诈同监犯人所得，达千两白银，他把这笔钱交给家里的妻子去放高利贷。后来遇大赦出狱，回家一查帐，靠高利贷赢利好几千两银子。高兴之余，又后悔被赦出狱，因为其他营生都没有做囚犯赢利丰厚。”

    “哦，竟有不愿意出狱之人，真是闻所未闻……!”刘知远一阵摇头道。

    “爷，你说在外面做什么能有这里来钱快呀？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可没有本钱啊！”那家伙一副眼馋的样子，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又使劲咽了一口吐沫。

    四下瞅了瞅，见刘知远认真的听着，更来劲了，好像在说自己的光辉历史一般，实际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在家呆了一年多，无所事事，整天郁郁不乐。正好村里有人斗殴杀人，他听说后，反过来向胥吏行贿，主动要求顶替入狱。入狱后，收入更丰。”

    刘知远瞪大着两眼，迷茫的瞅着那家伙，细细品味他的话，加之近日的所见所闻，真是触目惊心，他现在有些后悔投奔这晋阳来了。

    但又一想，这投奔到大梁就会比这儿好吗？那也未必，没听垂眉老者说吗，大梁的官府更是一团遭，要这么说可能比这儿还黑暗。“唉——！”他不仅一声长叹，心道，我刘知远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吗？！

    “爷，你在听我说话吗？”那家伙见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用手推了他一把。

    刘知远一愣，“哦？我在听那，你说到哪里了？！”

    “你知道为什么张爷没有对你下手吗？！”那家伙紧盯着刘知远，以见多识广的老油条的姿态撇了撇嘴问道。

    刘知远模了模自己被殴打肿胀得如猪头般的脸，心道，奶奶的，还他妈的没对我下手，再下手还不得给我打死吗？！当下鼻子哼了一声。

    他见刘知远并不领情，有些大失所望，“我说爷，你这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有多少人因为交不出银子，活活的被打死，上哪讲理去？！”

    刘知远也想听他的下文，赶忙道：“那你说说为什么？”

    那家伙见刘知远虚心倾听起来，便兴趣盎然的紧接着道：“你想啊，这么大的利，哪个不眼红？张爷自然引起其他一些狱霸的忌恨。他们也想学他的样子，但资历、声望以及势力都不如他，因此想将他排挤出狱。”

    刘知远不明所以的询道，“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哎呀我说爷，这你还不明白吗，这明摆着吗？！”

    他的话弄得刘知远更是云里雾里的，“我明白什么？！”

    这家伙不住的摇头嫌他太笨，心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透，还想出来混？！马上不耐烦的道：“你这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打迷糊语？！”

    刘知远疑惑的盯着那家伙，“真不明白，你快点说吧，你可急死我了……！”

    那家伙叹了一口气，有些气愤，显然是受尽了迫害，而无处发泄，总算遇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咬牙切齿的道：“监狱里的狱吏是’催命判官’，而监狱里的狱霸则是牛头马面的小鬼。狱霸虽然本身也是囚犯，但他们在监狱里关押的年月长久，熟悉狱中情况，以他们的’资格’，自然而然成了犯人们的’首领’；加上他们和狱吏、牢子熟识，关系密切，同时又和犯人居住一起，狱吏也利用他们来管理囚犯。

    “因此，他们虽身为囚犯，却有着一般囚犯所没有的特权、自由和’威望’，俨然是狱中的霸主。新来的囚犯，除了要向狱吏行贿外，同样也必须’孝敬’这些狱霸，听从他们的指令。

    “狱霸们利用他们与狱吏的特殊关系，相互勾结，凌虐、欺压囚犯，肆意横行不法！”

    这家伙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看来他也是极为不满，和受尽了欺辱，才用这向人倾泻的方法以解自己心头的压抑。

    喘息了片刻又接着道：“这张爷看你昨天那么抗打，觉得你是条汉子，所以说他要收你……!”

    刘知远闻听心下一惊，不安的道：“收我？什么意思？！”

    那家伙斜眼看了一下刘知远，“你怎么对这江湖道上的事什么都不懂吗？”

    刘知远“嗯嗯”的直点头。

    那家伙嘴角露出了一丝轻笑，“张爷是想让你做他的兄弟，做二爷，帮他对付这大牢里的另几个狱霸，慢慢的蚕食他们的势力，将这狱内的霸权，重新抓到自己的手里！”

    刘知远心里一阵发闹，“他为什么选择了我呢？你们这里不是有着这么多兄弟？！”

    “哎呀，我说爷，张爷是昨天看到你挨打的时候跟别人不一样，特别抗打，所以张爷就认定了你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你是不想出手，如果你昨天出手的话，再多些人也是白扔！”

    那家伙缓了口气，道“所以今天张爷故意不让我出工，留在这里，就是来试探你的功底的，得了，你这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待今晚张爷回来，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向他一讲，他准高兴……!”

    “你……?!”刘知远两眼一瞪，心道，奶奶的，我这本来是投军来的，怎么碰上了这些邪门歪道，我跟着他干，这不是  是助纣为虐 吗？！

    那家伙见他气嘟嘟翻了翻白眼，赶忙道：“我说爷，你这还不愿意咋地，别人想抢都抢不来呢！”

    “抢都抢不来，那你为什么不干？！”刘知远气恼的道。

    那家伙头摇得拨浪鼓般的，“爷，你这不是笑话我吗？瞅我这小鸡崽子般的身架骨，谁怕我呀？几拳就让人家打散架了！可别提我了……!”

    刘知远跟着不住的摇头，“我不干……!”

    “那爷你愿意去送死？！”那家伙瞪大两眼，大惑不解的望着刘知远楞楞的道。

    “送死？怎么个送死法……?！”刘知远心道，就凭你们几个，爷爷我一出手，全把你们打趴下。

    那家伙从刘知远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道：“这不是我们想要你的命，而是官家要你的命！你知道吗？你这几天就要提审过堂。

    “进了府衙，必不可少的一百杀威棍。如果不拿银子上下打点，那肯定是没命了。那堂上的皂隶没得到丝毫好处，他凭什么手下留情？

    “只有打点了他们，他们才能做做样子，挥动起来狠，可落下来却是轻的。不然的话，一杖下去，皮开肉绽；二杖下去，血肉横飞；三杖下去，筋断骨折，那可是连叫唤的劲都没有了！”

    那家伙见刘知远瞪大两眼，惊悸的望着自己，更加绘声绘色的道:“这还不算什么，还有那更狠的治人着法——匣床，也叫囚床。

    “囚犯躺在匣床上，头上有揪头环，颈部有夹项锁，胸前有拦胸铁索，腹部有压腹木梁，两手有双环铁扭，两胫有短索铁镣，两脚闸在匣栏上，另用一块号天板，上面钉满三寸长的钉子，密如刺猾，利如狼牙，盖在囚犯身上。

    “匣床的四周是木栏，形状像鸟笼。囚犯全身都被固定在匣床上，四体如僵，手足不得屈伸，肩背不得辗转。囚犯被关在匣床里，不用说是蚊叮虫咬，就是毒蝎蜇身、大蛇缠头、饿鼠啮足，也丝毫不能动弹，如同活死人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被爷看重

    那家伙抬头紧盯着刘知远道：“我说爷，你说这些刑具你承受得了吗？”

    闻听他的话，刘知远一阵心惊肉跳，脸色都变了，“这哪是人承受得了的啊？这不是往死里整吗？！”

    那家伙一听他的话，马上来劲了，“那你还不答应张爷，做他的左膀右臂？！”

    刘知远瞪着两眼，紧盯着他，“那又如何？”

    “嘿，你这傻子，有张爷给你罩着，用银子上下打点，那可就毫发无损了啊！”

    刘志远闻听，一阵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神情落落，茫然若失的想着心事。

    那家伙见他半天不语，急道：“你倒是说个话啊？！”

    刘知远被他一声呼喊，一下子清醒过来，沉吟道：“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怕时间来不及了！不等你说好，怕你的命都没了，还计议什么？！”

    正当二人说话间，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二人一愣，这时这个走廊里各监牢的人都出工去了，来人准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听得牢门哗啦啦的一阵响，紧跟着一个差拨喊道：“昨天新来的出来提审。”

    刘知远闻听，身子触电般的一抖，心道，怎么来的这么快？现下就是答应了那牢头的话，也来不及了！他们出工的人，到现在不可能回来，如何上下打点？！

    黄皮蜡瘦的那家伙，见刘知远一脸慌乱的模样，明白他的意思，“嘿嘿”一笑，“爷，没事的，放心了，你这是提审，不是过堂！”

    “提审是什么意思？”刘知远依旧茫然不知的担心的瞪着他道。

    “哎呀，这提审就是先期抓你的人，将你审讯一番，初步定个罪名，最后把审讯笔录和一干文书递交给府衙，然后才是过堂。”

    “哦！是这样啊？！”刘知远闻听不是那令人恐惧的过大堂，这心里倒有些落稳，但对未知依旧充满着不安，因为没经历过，自然心里没底。

    这时那差拨已开门走了进来，大声喝道，“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刘知远身子一顿，赶忙站了起来，故意装着不知的应付着，“官爷，喊我吗？！”

    差拨厉声厉色的道：“你他妈的，怎么净装二乎，这里面还有第二个昨天新来的吗？别废话，快些跟我走！”

    刘知远随着他来到了四合院处的耳房内，那天送他来的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家伙，在屋里等着他。他一见，赶忙点了点头，“两位爷，你们是不是要放我出去？！”

    “好了，这家伙交给哥俩了！”那差拨将刘知远向前一推道。

    坐在桌案前的两个城门丁，赶忙站起来，抱拳施礼，道：“哈，谢谢兄弟了！赶明个有空，一定请兄弟吃口酒，以答谢兄弟支持之情！”

    那差拨临出门，扭转身子，道：“兄弟这可外道了，谁还用不上谁啊，更何况又是公事，举手之劳！”说完笑着离去。”

    待那差拨走后，这两个家伙脸色一变，坐了下来，瞪着刘知远半天。紧跟着，那个瘦高个子发话了，“你站好了，嬉皮笑脸的干什么？！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啊？！哼——！”

    刘知远一愣，知道他们不是来放自己的，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这里了！

    “我问你，家住什么地方啊——？”那瘦高个子拉着长声，打着官腔询问道。

    “大人，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怎么这么快你就忘了？”刘知远瞪着瘦高个子，有些不满的道。

    “什么？你——！”那家伙狠狠的剜了刘知远一眼，喝道，“这是例行公事，你必须好好回答，听懂了没有，别说那些没用的！”

    “哦——！听懂了，官爷！”刘知远两腿一并，腰一挺，刚想说家住扒村，一想不对，这如果说出了真实地址，上那儿一调查，毕竟得牵扯到三娘，那可就麻烦了，便赶忙道，“回官爷的话，没家！”

    “什么？！”瘦高个子一愣，随之道，”你昨天可说你有家的，现在怎么又说没有了？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官爷，你还记得？你不是说你都忘了吗？！刘知远嘿嘿一笑道。

    “妈的，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讲，你就如实招来！”瘦高个子又将那案桌一拍，喝道。

    刘知远眼珠子一转，道：“官爷，昨天我是瞎编的，我其实是个流浪汉，我怕受人歧视，所以就说有家，可家在哪里？我也想有个家，谁不想有个家啊，有家多好啊！”

    “好了，好了！”胖墩墩的家伙的脸，一下子就拉拉下来了，“你怎么越说废话越多，好了，你没家，行了吧！我记上了。”拿笔在讯问笔录上，记下来没家二字。

    那瘦高个子无奈的斜了刘知远一眼，“快些交待一下你的罪过吧！”

    知远见他们进入了主题，赶忙道：“两位爷，我只是到那庙里，随手拿了那泥塑将军身上的金盔金甲，我合计着他一个塑像不知冷热的，也不用上战场打仗，属实用不上这东西。我正好想来投军，自然有用得到那天，所以就给他借用一下，将来我有了再还他。”

    那瘦高个子一听这话，眼眉就皱了起来，“你赶明日过堂的时候就这样说吗？！”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难道要我撒谎不成？”刘知远两眼一瞪，一副坦坦荡荡的架势道。

    “呵，怎么你还来劲了，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瘦高个子不满的瞪了刘知远一眼，心道这人怎么这么呆板啊？当下一声厉喝，“你昨天不是因为不接受城门丁的检查，甚至顶撞城门丁，而且打了城门丁，不是这么回事吗？！”

    说完，两眼紧瞪着刘知远，看着他的反应。

    刘知远一楞，低头合计一阵，知道他们确实是像自己想的那样，看好了自己的三样宝物，想据为己有，自然要让自己这么说了。

    想想也好，这样自己便没有谋乱造反之名，定不得死罪，弄不好过几天就会走人，想想一切均是身外之物，虽然心疼，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随之赶忙道：“还是官爷明察秋毫，就是这么个事!”

    瘦高个子嘿嘿一笑，“行了，你快些签字、画押吧！”

    那个胖墩墩的家伙写了一大篇，递过来让刘知远看一下，如果情况属实，让他在下面签字画押。

    刘知远根本也没心情看，也不想看，知道全是胡说八道，三两下就签上了字、画上了押了。

    当刘知远回到牢房，一头倒在铺位上再也不想动一下，引得那黄皮蜡瘦的家伙，瞪着惊惊的眼睛，瞅着他，觉得他的案子肯定没有个好结果，才使得他这般的垂头丧气。

    赶忙关切的道，“我说爷，怎么了，心情如此糟糕，是不是案子不好啊？！没事的，等张爷回来，让他四处打点一下，什么都解决了！”

    刘知远翻了个身子，望了他一眼，“没事，案子定得不重，我只是心烦，让我自己静一会儿！”

    那家伙识趣的躲到一边去了。

    刘知远心里一直发闹，过两天就要过堂了，自己该怎么办？上下不打点的话，自己有可能就没命了！如果让这牢头帮助自己四处打点了，那银子他岂能白白花出去？自己肯定要付出代价的，自己如何能与他们同流合污呢？！

    晚饭前，走廊里传来一阵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随之各监牢门一阵哗啦啦的响，众差拨不停的喊叫着：“快点，快点！”

    紧跟着和刘知远住在一起的十几个囚犯，闹哄哄地涌进了门。一进门便纷纷奔到自己的铺位旁，一头栽倒到自己的铺位上，不停的叫着：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他妈的，我的手都磨出泡了！”

    黄皮蜡瘦的家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伺候着牢头躺下，并在他的耳边一阵窃窃私语。那牢头眼睛不停的向刘知远这面瞟来，刘知远只佯装不知。

    当差拨打开牢门，喊着开晚饭的时候，刘知远机械的赶忙爬了起来，赶过去提起了饭桶，对，给大家分饭菜。

    “兄弟，怎么能让你干这活呢？”那牢头一声呼喝，随之恼怒的向黄皮蜡瘦的家伙吆喝一声，“你他娘的，还不赶紧去把饭桶抢过来？以后不要让我兄弟干这种杂活，听着没？！”

    那家伙点头哈腰的答应了一声，麻溜的一溜小跑过去，抢过刘知远的饭桶，“我说爷，以后您就别干这活，这都是我们下人干的！”

    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心里愤愤不平。这才来两天，张爷咋就这么器重他呢？他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竟也想在这当爷？那赶明个我们还得恭维伺候他不成？！哼！众人不仅也对牢头心中产生了怨愤……！

    有几个日常就想与牢头平起平坐，做二爷的几个家伙，站了起来，走到了刘知远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瞪着血红的眼睛，怒视着他，“呵，兄弟才来这两天，就被张爷看中了？！一定有那过人之处，哥几个今天就来领教领教……！”

    说着话，手上加劲，一起向刘知远身上抓来，想一下子将刘知远提起来，然后将他摔倒在地上，让他丢人现眼。

    刘知远见了，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心下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过堂

    那几个家伙因为昨天痛扁了刘知远一顿，而见刘知远不敢还手，所以认为这家伙也不过如此，便肆无忌惮起来。

    当下几个人的手，竟如铁钳子般，从不同的角度一起抓住了刘知远。

    刘知远但觉得四个人八只手，分别从上下左右以及前面奔向自己，马上丹田运气，突的爆发， 几个人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震了出去，掀翻跌倒在地。

    引得张爷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就你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可别再丢人现眼了！”

    那几个家伙，捂着脑袋上的包，“哼哼呀呀”的打地上爬起来，抱拳施礼，道："这位爷，在下的多有得罪，给你赔礼了！"

    说着话，几个人又湊到了跟前，互递眼色，各个心下意会，因为他们可都是亡命徒，刀上舔血的主儿，哪那么容易认输。

    再说了，这屋里这么多人，今天如果让刘知远占了上风，那以后在这大牢里可真是没法混了。

    念及至此，那可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着一声嚎叫，挥动着双拳，一起向刘知远打来。

    他们抱定了你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的信念。

    那拳头裹着劲风，刘知远只感觉得到一阵眼花，当下也顾不了许多，“嗨”的一声 ，手臂一抖，双掌发力，只听得一声轰响，几个人早已被弹崩了出去，跌撞到大牢的墙上，哭爹喊娘的一阵叫。

    本来刘知远的这几下子，那牢头张爷应该高兴才对，可从他那眼神中却闪烁出一股阴寒之气。

    他若有所思的紧盯着刘知远，心头涌上了一种不祥之感，他觉得自己将来对这个人是无法掌控的，凭他的功夫，可以要了屋里所有人的命，可昨天他被打成那样，却没有还手？！

    他心中隐隐的有一丝不安，他记得汉朝的大将军韩信曾说过：“忍别人所不能忍者，方为大才！”韩信当年乞食漂母，甘受胯下之辱，最后成就了一番大事业。

    牢头觉得对面的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狠人。他早晚有无法驾驭的那一天，他赶忙从铺位上爬了起来，“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兄弟好功夫，失敬，失敬！”抱拳不住的作揖。

    刘知远心下一愣，从这家伙的话语里，他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以后不会再拿自己当兄弟了，他已对自己有所戒备了！

    赶忙抱拳还礼，道：“哎呀，张爷您可折杀我了，这刚刚有些失手，得罪了众位兄弟，还请张爷多多包涵！”

    牢头满脸堆笑的道：“兄弟说这话就外道了，这几个家伙不知死活，有眼五珠，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怎么怨得了您呢？！”

    那几个家伙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有不甘的大声道：”张爷——！“这话里话外，是让张爷给他们做主，事情不能就这么就了啦！

    牢头眼睛一瞪，厉声喝道：”怎么？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咋的……？！”

    几个人灰溜溜的扭头回到各自的铺位上，哼哼呀呀的躺下，引得其他众人一阵吃吃的笑。

    几个人脸上挂不住，不停的骂，“奶奶的，笑什么，全当让疯狗咬了！”

    当着这牢头的面，刘知远不便于动怒，只是“嘿嘿”一笑了之。

    那牢头见了佩服他够气量，够气魄！赶忙用手楼着他的肩膀，嘻嘻笑着道，“以后大哥我的事，还全仰仗着兄弟您帮衬啊！”

    刘知远未做可否的紧盯着牢头,他心里明镜似得，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与刚刚的那几个家伙，不但结下了梁子，而且还与这牢头是拴在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夜无话，每个人都在打着各自的小算盘中迷迷糊糊睡去，可刘知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无法入眠。

    晚饭时差拨来通知他，明天要过堂。牢头张当下拿出了几十两银子，让差拨一早到府衙里面上下打点一下，差拨笑呵呵的带着银子走了。

    刘知远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一是不知明天的堂审有着什么样的凶险，自己是否能挺得过去？二是用了这牢头的银子，欠了他的人情，以后定得听他的调遣，自己能与他们一样去残害其他人吗？！所有的这些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了刘知远的心头。

    他不仅一阵唉声叹气，一翻身便见透过铁栏杆照射进来的惨白的月光下，隐隐绰绰有一个家伙拱进了另一个家伙的被窝。

    刘知远以前早就有所耳闻，大牢里刑期长的囚犯，憋的实在受不了，经常出现这种事，当时还不信，今天是亲眼所见，始知确有其事。

    刘知远不仅一阵恶心反胃，赶忙将身子又翻了过来。

    睡在身边的黄皮蜡瘦的家伙，将手搭在他的腰下面，声音低低的道：“爷，睡不着……？！”

    随之手动了动，“你——！”刘知远气恼的一把推开他的手，又将身子扭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差拨就来喊他前去府衙受审，临出牢门前，给他戴上了七斤半团头铁叶护身枷，牢头领着众人给他送到牢门口。

    牢头抱拳一声呼喝：“兄弟放心的去吧，一切已安排妥当，不用担心……！”

    刘知远回头感激的点了点头，心道如果此人不是作恶多端的恶棍，倒是一个讲义气的豪爽之人，可惜自己与他不是一路人。

    刘知远在两个手持风火棍的差拨的押解下，转了几个弯，便来到了府衙院内，等候着老爷升堂。

    这监牢当初设在这府衙的后身，就是为了押解审问犯人方便。

    一会儿功夫，升堂鼓响起，三班衙役到位，站在大堂两边的衙役齐喊“威——武——！”

    这呼喝之声一方面是震慑犯人，另一方面也有威武不能屈的意思，让好人说真话，不给权势折腰。

    同时，衙役手中的棍子向地下一阵杵，更是有震慑力，因为那就是执法工具，是很实用的。

    这个棍子和差拨手中的棍子是一样的，棍子有个官方的名号叫“水火棍”，上部是黑色，下部是红色。棍子搞成这个样子不是为了好看，它有不容私情之特殊的含义。这根棍子可是很实用的，多少犯人都在它的面前“跪了”。

    此时知府大人在营造的威严气氛中，走上大堂，神情肃穆的坐入“明镜高悬”匾额的公案之后的太师椅上。

    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惊堂木一声脆响，“将嫌犯押上来……！”

    紧跟着两班衙役一声呼喝：“威武——威武——！”

    刘知远被两个差拨推拥进去，跪在大堂之下，心里砰砰直跳，但既然牢头均已上下打点，那这自是走走程序，不会有多**烦，念及至此，心下落稳，倒坦然自若起来。

    忍不住偷偷抬头一瞅，见一旁坐着师爷、太师和城门校尉李大通。

    知府大人询道：“堂下所跪之人，姓什名谁？家住哪里？”

    刘知远顿了一下，随即道：“回老爷，小的姓刘，名知远，没有家……！”

    知府大人闻听，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何人能没家，均不成是从那石壳蹦出来的吗？！不打如何肯讲，先打50杀威棍，再审不迟！”

    刘知远心下一惊，这牢头说是上下都给打点过了，怎么还要打这杀威棍？！

    这审案的官员经常会下令打多少棍，就是用水火棍打的，设的刑法等级一般是20、30、40、50下。

    真要打五十大板，不是体质好的壮汉，一般人还真的抗不下来，据说打人的衙役练就了一手好功夫，可以把人打的皮开肉绽，又不伤筋骨，也可以貌若无事却好几个月下不了床的，甚至有的直接打死在公堂之上，靠这手功夫收红包就可以打得轻重不一。

    这衙役早已收了好处，将刘知远按到那凳子上，那棍子抡起来凶悍无比，落下来却不是十分疼痛，“噼噼啪啪”的一阵声音响过，上去回过大人。

    其实那大人也是收了礼的，哪去管他真假，以往都是报完后就去验伤，看确实是不是真打，现下都是应付差事。

    这过场都走完了，城门校尉李大通站起来，念了诉状。

    “诉：无家、无业人员刘知远，于七月初八酉时，进入晋阳城时，不配合城门丁的正常检查，而且恶语相向。

    城门丁对其训诫时，其对城门丁先进行推搡，尔后又大打出手。其行为极为恶劣，影响极坏。为严明纲纪，维护公差人员的人身安全，特提请府衙大人秉公执法，对其追责。

    待城门校尉李大通念完了诉状，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那嫌犯刘知远，你可知罪？”

    刘知远跪在那堂下，刚刚被打了五十大板，虽然没有筋断骨折，但也是疼痛难忍，只是没有性命之忧。

    心里暗暗骂道，去你奶奶的，我知什么罪？我本身就没罪！可嘴里却连连道：“大人，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好了，即然知罪，现在开始宣判。”

    那知府大人说着话，接过师爷递过来的，刚刚起草的判决书，高声念道：“本府接到了城门校尉的诉状，诉无家、无业人员刘知远，目无法纪，严重干扰公差人员行使职权，并对公差人员人身造成伤害。鉴于此人品行恶劣，现予以收监 服役一年，以观后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出工

    刘知远闻听得判监服役一年，这心一下子就凉了，心道这是什么世道哎，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自己根本也没有犯罪，怎么就判了这么重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不是说上下打点了吗？怎么还判得这么重？！刘知远百思不得其解。这下完了，还想从军？从他奶奶的，这一年又耽搁在这儿了？！

    刘知远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也不知其他人，闹闹哄哄的说了些什么？迷迷糊糊中，被两个差拨带回了大牢里。

    当他被解开了枷锁，推进牢房时，他一头栽倒在铺位上，再也不想动了。

    大牢里的囚犯都出工去了，空荡荡、静悄悄的，刘知远躺在铺位上，心绪难平。想想自己这运气怎么这么不佳，问题究竟出在哪呢？为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差头呢？！

    到了晚上，众囚犯回来，见刘知远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躺倒在自己铺位上。牢头嘿嘿笑着赶了过来，坐到他的铺位边，他赶忙从铺位上爬了起来。

    牢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怎么，兄弟心情不好？判了多少？”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服役一年……！”

    “没事，这一晃就过去了，到时，让兄弟走，可能兄弟都不愿意走了！再说了，这要不是哥哥上下打点，可能判得比这还重呢！”牢头眼珠子一转，讨好的对着他道。

    “谢谢！”刘知远感激的道。

    其实刘知远并不知道，按照他所犯的事，府衙原定给他判定三个月服役期，因为牢头张爷想让他多留些日子帮助自己，所以花了银子，让府衙给他判了最高刑，服役一年。

    “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你就是这儿的二当家的，你就是二爷，谁如果不听你的话，就是不给我的面子！”

    说着话，他的眼睛向四下瞄了一眼。他的话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特别是那四个虎视眈眈的紧盯着刘知远，昨天被刘知远好一顿收拾了的家伙。

    那几个家伙见牢头发话了，赶忙识趣的扭转了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到了晚上睡觉，黄皮蜡瘦的家伙，将刘知远的铺位搬到了牢头的旁边，刘知远一阵客气阻止。

    那家伙硬给他推拥过去，头摇得拨浪鼓似的，“爷，你哪能住那，这不是屈了爷你了吗？！”

    就这样依次将铺位挪动了一下，引得昨天的那几个家伙嘟嘟囔囔的老大的不满。其他人已见识了刘知远的厉害手段，自是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有乖乖执行的份。

    既然已成了已决犯，晚饭时差拨拎来了紫红色的囚服，告诉刘知远明天跟着一起出工，这里不养吃闲饭的人。

    刘知远瞅着身上印有大大的囚字的紫红色囚服，心里如针刺般的难受，这别说当将军了，连士卒的军服都没等穿上，就穿上了囚服！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这以后从军，人家会要一个有前科劣迹的人吗？！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如果不是在寂静的深夜，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以发泄心头的郁闷和委屈。

    他悄悄的起身，假借方便的机会，走到了牢门前，用手摸了摸那锁住牢门的锁链粗细，觉得凭着自己的功力，是很难挣脱开的。

    他一阵沮丧，他此时真的有着逃脱的念头，他一刻都不想穿上这令他厌恶的囚服，只有现在逃脱，他才不用穿上这讨厌的囚服，因为明天一早他就要与其他人一样的穿着这囚服，招摇过市的出工干活！

    正当此时，他的肩头被人轻轻的拍了拍，他心下一惊，身子一抖，回头相望。

    见牢头不知什么时候起来，悄悄的来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笑了笑，轻声道：“兄弟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在这待着，一年一晃就过去了……！”

    他眼中含着泪，难以自己，浑身不停的抖动颤栗，自己的一切理想愿望都将化为泡影，他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听从了牢头的话，回到铺位上，翻来覆去的一宿没睡。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他无奈的穿上了囚服，随着众囚犯一起走出了牢门。

    临出监院大门，差拨给每个人都加戴了锁链，并将一个监牢里的十几个人又用链子连到了一起。

    满大街上都是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周围的走路的行人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每四五个差拨手持风火棍押解着一个监牢里的十几个囚犯。

    走过晋阳大街上的石板路，不长时间就来到了城门口。

    这天也正好是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守城门，见了，赶忙向那认识的差拨打着招呼，“呵，老哥，出工呢？！”

    几个差拨赶忙摆手，“兄弟，辛苦了哈！”

    众人没费什么劲，就出了城门。

    刘知远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家伙，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掐死他俩！

    两个家伙看见是他，赶忙将头扭向了别处，假装没看见。

    出了城，走了不到半里路程，便来到了一处山坡处。

    但见一个偌大的石坑，众差拨呼喝着将众囚犯赶入了石坑里，然后站在坑沿的四周，看守着众囚徒，原来这一众囚犯，干的是砸石头的活。

    到了坑里，差拨将连接着众人的铁链条解下来，众囚犯一声呼喝，奔向各自的岗位。

    每个监牢都有各自的区域，有的持捶，有的拿起钎子，二人一组，叮叮当当的干起来。

    这都是有任务量的，干不完要受罚的，所以每个人都是拼了命的干。

    刘知远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而且这差拨也没有告诉他干什么？弄得他搓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牢头张爷背着手过来，“嘿嘿”一笑，“兄弟，在那瞅啥啊？”

    “哦，这，张爷，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刘知远尴尬的笑了笑道。

    牢头“哈哈哈”一阵笑，随之将手拿到前面，原来他这手里提着一根藤条，在那空中使劲的挥舞了几下，声道：“干什么，就干这个……！”那藤条发出尖啸声。

    见刘知远还是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瞅着他，知道他并未理解，“嘿嘿”一笑，“兄弟是二爷，以后不要喊我张爷，就称呼我为大哥就行了。你只负责对那偷懒耍滑的，给我抽上几藤条，让他们快些干，就行了……！”

    刘知远心下一愣，原来自己无需干活，只做监工就行，这倒是一个美差！

    当下接过那藤条在手，心里觉得比那铁锤都沉，自己怎能下得去手呢？！赶忙道：“大哥，还是让我去干点活的好……！”

    “那不行！”牢头眼睛一立，“兄弟的身价，如何干那下等人的活？！”

    刘知远知道悖逆不过他，只好默默不语。

    这石坑里的活也不好干，那大一点的石头，你必须给他凿的齐齐整整的，供城内盖房子用；那不成型的小石头砸成石子，好用来铺路。

    这一年下来监牢凭着这些，收益频丰，所以那差拨各个如狼似虎的强逼着囚犯超体力劳作，累死的每年可以说不计其数。

    那坑沿上的差拨手持凤火棍负责警卫，那监工的差拨手持皮鞭，东溜西逛的，见着谁不顺眼，便一顿皮鞭出手，根本不把囚犯当人看。

    这牢头也是掐腰横晃，走到其他的牢房的囚犯面前，呼喝道：“于老大，你们那一伙人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啊？”

    那被称为于老大的领头的，抬起头，皱了皱眉，“呵呵，张爷，这……？！”

    这牢头便不满意起来，“怎么，想赖账不成？！”

    那于老大见牢头动怒，边赶忙满脸堆笑的道：“张爷，这哪敢呢？谁还敢欠你老人家的？你还是宽限几天吧？！”

    “那你们想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妈的，如果没银子的，就拿人来顶吧！怎么样？”

    “拿人顶？怎么顶？于老大莫名其妙的瞪着牢头问道。

    “你们那牢里不是有几个人的风骚的小娘子，经常来探监吗？要不拿他们顶吧！给爷爷我泄个火……！哈哈哈……”牢头眼珠子一转，发出一阵淫邪的大笑。

    那众囚犯闻听此话，有的抬起了头，怒目而视，就是敢怒而不敢言。

    “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一会儿他们的小娘子来啦，招呼爷爷我一声，听着了没有？！”那牢头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又到了另一个牢房的囚犯面前。

    “李老四，你们这一块怎么样啊？欠我的银子呢？你们也想像他们那样用人顶吗？”牢头张爷一阵大呼小叫的。

    “张爷，哎呀，最近呢，来的这些家伙，都是些穷光蛋，没有多少家底啊，还请爷宽限几日……！那被喊做李老四的人，愁眉苦脸的抬起头来，向着牢头张爷一阵哀求。

    “他妈的，都遇上你们这些穷光蛋，也我没法活了。你们几个啊听着，明日半晚之前，你们要把欠爷的银子，如数还清，不然的话，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牢头说完这话，向着刘知远站的方向瞅了瞅。

    众人心下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有了好帮手了，要不这张爷今天说话的口气这么硬……（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交手

    这采石场上的众囚犯，心下一惊，这张爷寻来了帮手的了。而且看这人是武大三粗的样子，有着一把力气，但不知功夫如何？

    其他监牢里的小头目，赶忙聚在一起，一阵窃窃私语。那大概的意思就是，众人要联起手来，杀一杀张爷的威风。不要叫他欺人太甚，小瞧了哥几个。

    本来这一段时间，张爷的地盘被他们蚕食了不少了，在逐渐的缩小。只能收取他同监牢里面的那十几个家伙的好处，其他人均有些鞭长莫及。

    正在众人为这段时间，所取得的成果，而心中暗暗得意、沾沾自喜时，不料想，今天张爷又嚣张了起来。这是来找茬的，不打打他的威风，那以后这些人的日子，可是没法过了！

    张爷瞅见了那几个人在那嘀嘀咕咕的，知道是冲着他来的。好哇，你们几个家伙，竟然在爷爷面前耍鬼把戏？来吧！正要你们尝尝苦头，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他根本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他们就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心道，你们根本翻不起大浪。

    张爷依旧背着两手，哼着小曲，一副挑衅的目光，四处巡视着。

    那几个家伙，有的手持铁锤，有的手持钢钎，眼神中充满冤毒和暴虐的凶光。缓缓的起身向着牢头走去的方向，悄悄的跟了过去。

    这牢头并没察觉，他觉得，在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动他，他就是这儿的土皇帝，尤其他现在还有了新帮手！

    可刘知远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因为今天他第一天出工，他格外的小心谨慎。他铭记着，花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张爷选择了自己，那么肯定是有选择自己的道理。这其中一定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凶险，他心中拿定了主意，你让我去欺压别人，我绝对不干！但是呢，你的人身安全，我需要保障。

    张爷听到了身后的声响的时候，已经晚了，几个人已经将他团团地围住。

    张爷回身也是一愣，“哟呵，哥几个，怎么要向我动手了，嗯……！”

    那几个人不置可否的手持铁锤钢钎，越靠越近。确实达到了那铁锤和钢钎的杀伤范围，张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心下一颤，”怎么的？哥几个真要出手了？！”

    张爷故意轻虐的瞅了瞅众人，他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不是张爷，你张爷也得给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啊！”

    “你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我哥几个合计着，这次没法活了，所以还请张爷高抬贵手！”

    几个人七言八语的道。

    张爷眼睛一立，气恼的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是张爷根本没把我们哥几个放在心里，那我们哥几个……！”说着话，几个人的眼珠一转，将那钢钎和铁锤互相一碰，敲的叮当的响。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今天张爷不答应的话，哥几个可真的要出手了。

    “我张爷在江湖混了这么久，可以说是久经沙场，可不是吓出来的！我可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打出来的一片天地……！”牢头张爷一阵咆哮，将采石场众囚犯的眼光都引了过来。

    他这是有意而为之，他也是给远远的站在一旁的刘知远提个醒，这一触即发的场面，将众囚犯都惊呆了。

    “来呀，上来，爷爷要是眨一下眼，动一下，就是你们的孙子！”牢头露出了一副凶相。

    那几个人，已成骑虎之势，绝无退路，被逼无奈，一声嚎叫，手持铁锤钢钎工具向牢头凶狠的砸去。

    四下的众人见了，一声惊呼。

    眼瞅着这牢头便要被这铁锤钢钎砸倒在地，哪有活命的道理。

    但听的哗啦啦的一阵响，那几个家伙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手中的铁锤钢钎已经脱手而出。

    吃惊的瞪大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那铁锤钢钎竟被奔跃过来的刘知远，全部收拢到怀里，“哗啦”的掷到了地上。

    牢头一阵哈哈大笑，不无炫耀的道：“你们众人还有何话说？！”

    有那识相的，自然是退到一旁，有那不知死活的，只道是刘知远手脚能比别人快了些，并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心下不服，因为这些人都是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不是轻易就可以唬得住的，都是些粗蛮的汉子，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有几个挽胳膊撸袖子，就要冲上前来拼命。刘知远见了，微微一笑。

    瞅着前面的那位成饿虎扑食之势，向自己的身前疾奔而来，赶忙侧身躲过，那人收脚不住，噔噔噔的一路前抢，最后仆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气得在那儿哇哇的一阵大叫。

    另外几个人见了，齐声呼喝，一拥而上，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意想齐心合力，一下子将刘知远摁倒在地。

    刘知远被众人困住，一时也难以脱身，拳脚更是难以施展，情急之下，赶忙丹田运气，慢慢引向四肢百骇，随之“嗨”的一声大叫，右脚抬起向外踢出，那抱住他右腿的二个人，瞬间飞了出去，跌落到十步开外的乱石堆上，被那石头硌着，疼的嗷嗷直叫。

    紧跟着，刘知远又将左脚一抬，向外踢出。

    抱住他左腿的两个人，弹崩着向外滚去。

    那抱住他腰的家伙，见了，惊恐的浑身一阵发抖，真是松也不是，抱也不是。

    刘知远扭转身子，哈下腰，一下将他的一条腿抓住。

    那家伙惊吓的赶忙撒手，一下子被刘知远倒着提了起来，浑身一阵乱抖，倒空着在空中，脸色憋得紫红，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阵嚎叫。

    那牢头一阵“哈哈”大笑，走上前去，呸的一口吐沫，吐到那家伙倒着的脸上，厉声喝道：”我看你们几个还敢张狂不？！”

    那家伙不停的哀叫着：“张爷饶命，张爷，小的再也不敢了……！”

    刘知远见目的达到了，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便将他向前头一抛，那家伙骨碌了几个个，跌落到了地上。

    随之赶忙爬起来，朝着二人“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口里不住的道：“谢爷饶了小的狗命！”

    远处的众差拨竟像没事发生一般，见怪不怪。

    因为这种械斗，在这也是时常发生。那还要分谁，那一般人打斗起来，那差拨自然赶上前去制止，可今天是这牢头张爷，在教训手下的人，那可就另当别论。

    那差拨自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了，因为这事完后，牢头自会打点众差拨的，他们又会有些小丰收，何乐不为呢？！还没强整天都有这事，那他们的腰包会越来越鼓。

    这一下子将众人全镇住了，没有人再敢找茬起事，牢头十分的高兴，拍着刘知远的肩头，“我就说兄弟你行，真没辜负大哥的一片期望啊！”

    随之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背着两手，神气活现的抖抖着身子，东遛西看一番，如果有谁向他这面张了一眼，便厉喝一声，“奶奶的，瞅什么？不忿吗？！”

    那些人赶忙低下了头，各干各的活去，哪个还敢回半个言语？

    那几个被刘志远收拾了的家伙，又一起聚了过来，嬉皮笑脸的道：“张爷，小的们知错了，以后一切一切都听张爷的，紧接着，一家从怀里掏出了些许银两，递到了牢头的手里。

    那牢头用手接过，“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以后还是兄弟啊！”

    “就是，就是！”几个人赶忙点头哈腰的道，随之那眼神同时瞅向了刘知远，其中一个家伙，“嘻嘻”笑着道：“这位爷，怎么称呼啊？真是一身好功夫，在下的佩服佩服！”

    另外几个人赶忙应和道：“以后还得仰仗着这位爷照应呢？”

    刘知远哼了一声，扭头走去。他认为自己与这些人不是一路人，无需与他们为伍。

    牢头望着刘知远离去的背影，“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这位是刘爷，你们以后称他为刘爷就是了。”

    众人被刘知远闪了一下，显然有些尴尬，心里老大的不得劲，心道，你也不用这样不给众人面子，风水轮流转，不定哪天你就会倒霉的！走着瞧。

    可这几个家伙也是那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过？所以说，极为圆滑。赶忙道：“好的，好的，我们以后就称他为刘爷了！”

    可心里却暗暗的骂道，你这个孙子，早晚要跟你算这笔账！

    刘知远回到同牢的狱友身边，有几个家伙纷纷聚拢过来，讨好的道：“呵，刘爷，真给我们长脸啊！这张爷选你算选对了！”

    刘知远脸色冷冷的，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弄的众人一阵尴尬。

    刘知远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这样？他不得不承认，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所愿意做的。他真的觉得，跟这里所有人都不是一路人。

    一阵铜锣声响，坑上的差拨大声喊道：“开饭了，开饭了。”

    刘知远随着众人，走出了石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家属会面

    那些杂役犯将饭菜用手推车推着，在差拨的押解下，从大牢里送来。

    几辆小车就支在石坑旁的小树林处，每个牢房派一个人前去打饭，称为饭头。

    刘知远所在的牢房的饭头，自然还是那黄皮蜡瘦的家伙。

    他走到刘知远面前，竖了竖大拇子，讨好的道：“ 刘爷，真有您的，那两下子，真是我平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真的是好功夫......！”

    刘知远依旧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瞅了瞅，倒把他给瞅懵了，“刘爷你......？！”

    刘知远一下子清醒过来，哭笑了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家伙始明白刘知远的心思，他是不愿意在这儿待着啊！赶忙“嘻嘻”笑了笑，道：“我知道在这儿憋屈了刘爷，但爷您既来之则安之，天命如此，人哪能拗得过天呀！”

    闻听此言，刘知远脑袋就耷拉下来，他还真是不相信命，他觉得命运就操纵在自己手里，就看你自己努不努力，如果你努力了，就有可能改变命运、改变运势。他始终信奉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三号监牢，怎么回事？还磨磨蹭蹭什么？怎么还不快过来打饭？！”

    远处差拨的一声呼喝，一下子将黄皮蜡瘦的家伙惊醒，“哎呀”的一声叫，“刘爷我们回头再唠！”急急的奔了过去。

    一会儿功夫，满头大汗的将饭桶抡了回来，挨个给众人分饭，这出外干活的饭菜，比在监牢里要好一些，因为毕竟干体力活了吗！

    那牢头自然还是由那差拨出去，给买回来好饭好菜吃，而且在这外面，还敢给他捎带些酒回来。

    牢头一个人躺倒在那小树林处的一颗遮阴的大树下，用布铺成席子大小的一块地方，酒肉就摆放在那上面。

    刚刚喝了几口觉得不对劲，紧忙的向刘知远直摆手。

    刘知远正接过黄皮蜡痩的家伙，递过来的馒头和一大碗菜，见牢头向自己招手，赶忙端着碗，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笑着道：“张爷，叫我呢？”

    牢头点了点头，瞪着刚喝了几口酒，就红红的眼睛，“你过来陪哥喝几碗......！”

    “大哥，这行吗？这一会儿还得干活不是？！”刘知远知道这是一个不喝拉倒，一喝就多的主儿，绝对不靠谱，怕一言不合，惹出麻烦，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一喝上酒，天老大他就老二，天不怕地不怕的，眼中就没谁了，甚至有的还为此闹出了人命。

    正在他踌躇之际，牢头把眼一瞪“怎么，大哥的话都不听了吗？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有哥哥在，天塌下来有哥扛着！过来吧你......!”

    刘知远知道再要推脱，就有些不识敬了，只好坐下来，叹了一口气，道：“一切听大哥的！”

    “这就对了吗！”牢头笑着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刘知远。

    又一招手，黄皮蜡瘦的家伙，屁颠屁颠的急奔过来，“爷，您有何吩咐？”

    牢头眼睛一立，“奶奶的，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还不快给张爷找个酒碗来？！”

    “好了，爷！”那家伙蹦跳着，一会儿功夫就在自己的那一堆物品处，找着一个海碗过来，抡起牢头面前的酒坛子，将酒倒满。

    要不说吗，这奴才也不是谁都能干好的，他得具备起码的奴才的素质，而且什么都得想周全了，什么东西都得备齐了，到关键的时候才能不掉链子，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人，而且这种活最适合他干。

    待这家伙离开，牢头将碗举起，“来来来，兄弟干了！以后有大哥的就有你的，你放心跟着大哥干，绝对亏待不了你!”

    牢头因为今天打了胜仗了，所以显得格外的兴奋，滋滋的一碗，滋滋的又一碗，都把刘知远看傻了，这什么人啊？根本就是个酒罐子，自己的酒量跟他真是没法比！

    只好用嘴抿了几口，笑着道：“大哥真是海量啊，小弟甘拜下风......!”

    这牢头就愿意听那奉承话，闻听刘知远的夸赞，心下有些飘飘然，“兄弟，这才哪到哪啊，如果有个小妞陪着，大哥那才叫海量呢！大哥当年在外面游玩勾栏院的时候，连喝十八碗，眼都不眨一下，把那些小妞灌得各个哭爹喊娘，热的衣服都脱光了，那可叫一个爽啊！哈哈哈......!”讲完后，忍不住更加兴奋起来。

    刘知远瞅了瞅他，皱了皱眉头，觉得他确实是喝多了，这种吃喝嫖赌，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话，都拿出来说，不是喝多了又是什么？！

    他觉得酒这个东西，有时候是好东西，他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又可以误事，自己就有着这方面的深刻教训。

    那是与垂眉老者在黑风岭三清观山下时，自己就因为喝酒误事。特别是一喝上了酒，人就容易兴奋，一兴奋，话就多了，这嘴便没有把门的了，什么都嘞嘞出来，而且非常愿意讲一些日常怕人的事，别人不听都不行。

    这可能就是酒后吐真言吧，所以人说酒后看人品，就是这个道理。

    牢头随之将自己在外面的时候的风流韵事，一起讲了出来。特别是讲到自己如何勾引良家妇女、和小寡妇的事，更是津津乐道。

    他还总结了一套自己的理论，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并说你让一个少女爱上你很容易，你让一个妓女爱上你却很难。

    刘知远根本无心听他的一番酒话，低头想着心思，此时但听得牢头一声兴奋的叫，仰起脖子，眼睛喷火，舌尖舔着嘴唇，一副**焚心的状态。

    刘知远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见远处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袅袅娜娜的向这边走来。

    刘知远心下一楞，这是些什么人呢？他们来干什么呢?

    待到了近前，刘知远才知道，这是这大牢里有些人的家眷，趁着这出来劳作的机会来探访的。

    那条件好的自然带些好吃好用的，那没啥条件的，来见一见人也心满意足。

    而且这也不是随便就让见的，你必须打点好了差拨，差拨得了银子自然让你见，没有银子谁都不好用。

    一会儿到了近前，有喊爹的，有唤夫君的，有喊儿子的，有的抽抽搭搭呜呜咽咽的掉眼泪的，尽现人间百态。

    有那夫妻多日难得相见的，舍得大把的银子，打点差拨，差拨便睁一眼，闭一眼的，容许到那大石后面，和小树林边缘，自可放开手脚，宽衣解带滋润一番。

    对于那久旷之人，自是久旱逢甘露，乐不可支，那自是大把的银子落入差拨的腰包，差拨何乐而不为。

    有的差拨能够得到听听声的乐趣，甚至有的差拨还能跟着沾沾腥，真是一片乌烟瘴气。

    刘知远紧皱眉头，一口将剩下的半碗酒喝干，引得牢头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兄弟这就对了，就这样，才是个爷们！”

    紧跟着向远处的差拨摆了摆手，“喂，兄弟，我那位今天怎么还没来呀？她倒是来不来啊？！”

    “呵，张爷你急啥，我昨天就给定好了，今天准到！”那差拨赶忙回应道。

    “那就行，我还以为兄弟黑了我的银子呢？！哈哈哈....”张爷闻听一阵兴奋的直挠头，“娘的，这段时间事多，没泻火，他娘的憋死我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哎呦，张爷，我来了，你可想煞奴家了！”

    刘知远抬头望去，见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女子，一摇三晃的扭了过来。

    牢头一见之下，眼睛一亮，“这骚包，今天打扮的够味，爷喜欢......!”

    那女子到了近前，也不管人多少，一下子就扑到了牢头的怀里，嗲声嗲气的道：“爷—!真的想我了？哪儿想了呀？！”

    随之眼珠子一阵滚动，撩拨的牢头一阵心痒难耐，一把抱起她，就向树林里奔。

    过来一会儿功夫，那树林里便传出哼哼呀呀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牢头“哈哈”笑着，心满意足的打树林里出来。

    走到刘知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进去消遣消遣......!”

    “什么......？”刘知远闻听此言，恰是被雷击中一般，呆愣在那儿，半天吱声不得。

    随之觉得有些失态，赶忙将话差开，“大哥，嫂子她怎么了......?!”

    这句话，引得牢头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嫂子？哪来的什么嫂子？勾栏院里面只要有银子，人皆可夫的**！兄弟不嫌弃的话，尽可以享受！银子由哥出了！”

    他这话一出口，倒给刘知远闹了个大红脸，这句嫂子自己叫的真是失误，看来以后说话真得多加小心了。

    刘知远只好借酒说话，“大哥，我这有点头晕目眩的......!”

    “哦！”牢头一楞，“兄弟真的就这酒量？”

    “谁说不是呀，现在还想吐呢！”刘知远不停的用手搓着眼睛。

    “好了，我知道了！”牢头点了点头，随之扭头向树林子里呼喊道，“骚婆娘，快些出来啦，我兄弟这银子你是挣不着了呀......!”

    随着娇滴滴的声音，那女子打树林子里钻了出来，“死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是色中恶鬼呀？像哪百年亏了似的......!呸！”走到近前，为了给自己台阶下，故意佯装向牢头脸上吐了一口吐沫。

    牢头“哈哈”笑着，朝着她扭捏的**上，掐了一下，她嘤咛的一声，跌倒在牢头怀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暴虐

    当那女子滚进牢头的怀里时，牢头顺手将她腰中的两包银子其中的一包掏了出来。被她扭身发现了，赶忙眼睛一瞪，嘴一撇，嗔怪道：“吆——！张爷干嘛呢，这样可不大地道吧……?!”

    牢头嘿嘿一笑，粗门大嗓的道：“怎么，这有什么，我的兄弟他对你没兴趣，这银子当然得物归原主啦！”

    闻听这话，这女人的脸呱嗒的一下子就拉拉下来，怪声怪气的拉着长声道：“是啊，在你的兄弟面前，好人都让你做了，可对我呢，你觉得公平吗？！我大老远的跑来陪你取乐，别说多给这么一点，就是再多点也不为过呀！我说你这张爷呀，对我们女人就是抠门，你真忍心就这么讨回去？！你可是怎么下得去手啊？！你说我们女人容易吗？唉——！女人命苦啊！”

    这牢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怎么，你就以为我们男人容易？我们为了生存，可以说是刀尖上舔血，钢丝上走路，整日介的如履薄冰，谁他妈的容易？！“

    “哎——呸！”这下这个女人可真就不是假吐了，这女人急了眼，什么泼妇不敢耍？一口浓痰，一下子就吐到了牢头的脸上。

    这不计后果的一吐，但见牢头的鼻梁正中，一口浓痰挂在那。

    这女人也是一楞，要不说女人有时做事是靠一时的冲动，而不是靠思想，现下后悔也晚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得承受这个举动的后果！

    “奶奶的……！”这牢头一声嚎叫，一把掐住了这女人的脖子，将她提溜了起来。

    女人使劲蹬着腿，浑身在那空中不住的一阵乱抖。

    “这下我看你还敢在爷面前逞能不？！”说着话，牢头抡起来那蒲扇般大小的巴掌，“啪啪”扇着那女人的耳光。

    随之好似被踩了鸡脖子般的一阵尖叫，那女人在不停的挣扎。

    “大哥……”刘知远见了，意欲阻止，他觉得虽然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自己眼瞅着牢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实施暴力，而自己不加制止，总归不是那么回事！

    刘知远上去拉扯住那牢头挥舞起来的手臂，牢头一愣，回头瞪着他道：“兄弟，她这种人不待人同情的，她们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的货色，你搭理她干嘛……？！”

    说着话，挣脱开手，抡起了胳膊，打的更狠。将那女子嘴都打出血了，那女子更是杀猪般的一阵嚎叫。

    满石坑里面的百十号人，没人上来劝阻，大家乐不得看那热闹。

    有的甚至跟那添油加醋的呼喝道：“打死这**，**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骗取钱财……！”

    得到了众人的支持，那牢头更来劲了，噼里啪啦的又几个大嘴巴子。

    那女子自觉得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血水，连带着两颗门牙飞落出来。

    刘知远真的是闹不明白，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残忍？刚刚还互相取悦的一对，瞬间便能反目成仇这样？这有多大的仇恨呢？！

    刘知远眼瞅着再不上去制止，这女子便没命了，既然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那么自己绝不能坐视不管。

    当下跃上前去，死死的抓住牢头的手，“大哥，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那牢头眼睛都红了，咆哮道，“兄弟，躲远点，别喷上身上血……！”

    刘知远依旧执拗的抓住他的手，“大哥，不能再伤人了，饶过她了吧？那牢头眼睛一瞪，“怎么，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大哥翻脸不成？！”

    刘知远知道他喝多了，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敢跟大哥翻脸呢？！”

    这牢头见刘知远的脸色铁青，有些严峻起来，知道自己话说的有点儿过了。

    加之经过刚刚的一番发泄，气也消了许多。他明白目前刘知远对于他来说，还有着相当大的作用，想起这些，自己还真得把面子卖给他。

    念及至此，随之将那女子向前一拋。那女子滚落在地，爬起来，向着刘知远“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头，“谢谢爷的大恩大德，爷的大恩大德，小女子莫齿难忘……！”

    说完这话，爬起来，转身落荒而逃。

    “谢谢大哥给小弟面子……！”刘知远见那女子离去，赶忙抱拳施礼道。

    牢头嘿嘿一笑，拍了拍刘知远的肩头，“兄弟的话大哥肯定得听，不给兄弟的面子，还给谁的面子……？！”

    紧跟着这牢头又借着酒劲，晃晃荡荡的走入了那几个来探监的女眷的身旁，一双咪咪色眼，在那几个女子身上，不住的滚来滚去。

    那手也不老实起来，东捏一把，西掐一下，引得众家眷一阵阵惊叫。

    “张爷，干什么这是……？！”那几个女子的丈夫，强壮着胆子，问上一句，因为不然的话对自己女人也没法交代。

    “怎么？嘿嘿，嗯，爷爷我喜欢，不满意吗？奶奶的，找死啊？”牢头眼睛一瞪，显出一脸暴虐的表情。

    那几个家伙都是胆小如鼠之辈，见了牢头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哪个还敢言语，赶忙低下了脑袋，看向了别处。

    那几个女眷对自己的男人如此窝囊，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怎么找了你们这些窝囊废？！真是瞎了眼睛了！

    那牢头见众人不敢反抗，更加是得寸进尺，拉起一个看着风骚漂亮的女人，就向树林里拖去。

    那女眷惊吓得不停的抖动嚎叫，“救命啊，救命啊！”

    自家男人抖抖嗦嗦的起身向前，刚迈出两步，便被那牢头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立马蔫了下来。

    那女眷见了，更是一阵失望的哭号。

    那牢头在众人的观望中，洋洋得意的将那女眷，拖进了树林之中。

    树林中不时的传来阵阵的女眷的啼哭之声。

    那女眷的男人急急的奔了几步，没到树林边上，听到了里面的牢头的咆哮之声，吓得身子一顿，一阵跺脚，急得在那地上团团转，就是不敢进去。

    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只有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流涕，引得众人阵阵叹息。

    刘知远有心要冲上前去，阻止牢头，但那样的话可就彻底翻脸了。他知道目前他还不具备这个实力与之抗衡，那只能是以卵击石！

    “唉——！”他不仅一声长叹，恨自己这般的无能，竟眼瞅着持强凌弱而置若罔闻，他真想抽几个大嘴巴子，不是抽别人，而是抽无能的自己。

    正当他在自责时，另外几个牢里的小头目，又忿忿不平的聚到一起，一阵窃窃私语。谈话的大致意思，就是这件事决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如果这样任其发展的话，将来早晚轮到自己的身上，必须对他这种嚣张气焰进行打击。

    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拼死一博，对于他的身边的家伙，也即刘知远，大家都看在了眼里，虽然他刚刚出手教训了一番大家，但是那是因为是大家动手在先。

    大家认为刘知远这人是比较正直的，刚刚她救了勾栏院的女子，就证明他根本看不惯这牢头的做法。

    刘知远早已看出了这几个人的意思，便佯装着喝多了的样子，向别处晃晃荡荡的走去。

    所以几个人相望一下，知道他不会阻止大家的做法的。拿定了主意，一声呼喝向林子里奔去。

    到了林子里，那牢头并未知觉，正在兴趣盎然之中，被几个人抡起铁锤大小般的拳头一顿捶。

    只听得“噼噼啪啪”的一阵响，那牢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刘知远此时在别人看来确实是喝多了，因为他都站立不稳了。紧跟着，呼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急切地奔了过来，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高声唤道：“刘爷，刘爷，怎么回事？你究竟怎么了？！”

    刘知远就是没反应，那家伙继续的摇晃着他，并不时的扭头向树林里望去。因为他听得到牢头被殴打的声音、和杀猪般的嚎叫声传出来。

    无奈中，赶忙挥手喊叫着，意欲同三号监牢里的囚犯们一起过去，解救牢头。不然的话，牢头回来，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因为在关键的时刻，他们没用。

    树林中，被欺辱了的女眷的丈夫，不管不顾的也冲了进来，拼命的骑上了牢头的后背，挥起拳头，捶打着牢头，发泄着他心中的冤屈和愤恨。

    那被欺负了的女人，也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朝着牢头已被捶打成猪头般的脸上，狠狠的一把抓去。当下那牢头的脸上，便现出十道深深的血溜子，疼得牢头一阵的抖动嚎叫。

    那男人更来劲了，照着牢头的脖子，一口咬去，这下疼得牢头叫都叫不出声来。

    待那黄皮蜡瘦的家伙，带着三号囚室的众犯人赶上前来的时候，这树林里面的人，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这三号囚室的人，故意虚张声势的一阵吆喝：“怎么回事？快点住手！胆子太大了，还有没有王法了？竟敢对张爷下此狠手？！”

    其实他们是故意说给牢头听的，好让他知道众人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出了力了，至于你被打成这个样子，只能说他们下手太狠。再怨你也只能怨众人来晚了一步，耽误了。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他们怎么没把你打死呀……（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牢头被打

    当众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那差拨方手持风火棍，冲进了林子里，一阵喝五吆六的，大叫：“快快住手，想造反不成？！”

    此时黄皮蜡瘦的家伙，领着三号监牢的人与其他监牢的人，正扭打在一处。

    那差拨见了，抡起风火棍，一阵的打，始将众人打开。

    牢头见了，一阵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贼差拨，刚刚都哪里去了？让爷爷我挨了这一顿打！”

    这众差拨也是有意而为之，故意等着牢头被打得差不多了，方过来。因为呢，他们也看不惯这牢头日常的做派，也想借着别人的手，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当天晚上收工时，牢头是被抬着回去的。

    刘知远也是被抬回去的，刘知远看似已烂醉如泥。

    牢头一路上不停的叫骂着，看谁都不顺眼，甚至怀疑所有人都在坏自己，都在奔着自己死。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出去，全他妈的喂了狗了！这都什么事啊？骂着骂着，他就想起了刘知远。对了，怎么没看见他呢？

    自己挨打的时候，他哪去了？为什么没有帮自己？

    他呼的一下子从担架上爬起来，倒把抬他的人吓了一跳。

    抬着他的黄皮蜡瘦的家伙见了，赶忙道：“爷，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交代吗？”

    牢头一听这话，大骂道：“奶奶的，怎么说话的？好像我他妈的要死了似的，都需要留下临终遗言了吗？什么叫有什么交代？

    “你他妈的怎么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为我这下让他们打趴下了，再也起不来了，他妈的……！”起手一巴掌打在那家伙的脸上。

    黄皮蜡瘦的家伙，以为牢头有什么话要说，不经意的张嘴问了这一句，不想惹着他老大的不愉快。正低头闷闷不乐间，反倒挨了一耳光。

    霎时耳朵一阵轰鸣，眼前万道金光闪烁。气得一跺脚，恨不得将牢头一拳捶死，可是迫于牢头日常的淫威，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气恼中，眼前竟一阵发黑，瞬间天旋地转，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的，竟将抬着担架的手突的撒开。

    只听得“呼通”的一声，那牢头竟一下子跌落到了坡下的山石间，磕碰的他“嗷嗷”一阵嚎叫。

    那前面的抬担架的家伙，闻听身后声响，赶忙回头相望。见那牢头已被磕得头破血流，大吃一惊。呆愣半天在那儿，惊魂甫定间，用眼瞅了瞅，判定责任不在自己，是那黄皮腊瘦的家伙造成的。

    这心便有些落地，见那黄皮蜡瘦的家伙，晃晃悠悠的几欲跌倒。赶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故意大声嗔怪道：“你这家伙，怎么将张爷跌成这样？！”

    一边说着话，一边斜眼瞅着在坡下地上哼哼呀呀的张爷。其实他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张爷听的，以其推卸自身的责任，怕张爷起来怪罪自己。

    这黄皮蜡瘦的家伙，闻听此言，知道他在洗白他自己，将责任全推在自己身上。

    这不行，他觉得干脆来个鱼死网破，死也拖他一个。既然这家伙这么坏，自己不能轻饶了他！

    当下一声嚎叫，“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意还是无意的，我倒看你像有意的……！”

    那家伙微微一怔，被黄皮蜡瘦的家伙问愣了，“我有意什么呢？”

    黄皮蜡瘦的家伙一顿嚷嚷，“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那家伙正扶着他，听了他的话，非常生气。我这好心过来扶你，怎么还扶出乱子来了。

    气恼中随手将他向前一搡，也不再去扶他了。那黄皮蜡瘦的家伙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使了好大的劲儿，方才立住。

    扭头回身嚎叫道：”你这人就是这么坏，刚刚在前面抬担架，也是这么一挣一挣的，将担架从我的手里挣脱了，才使得张爷跌到了沟里，摔成了这个样子！你也太坏了，你这不是有心使坏是什么？！”

    那家伙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就是有意的要陷害自己，更加愤怒起来，“你奶奶的，我倒有意想一下子掐死你！”

    “呵，你胆子不小，想掐死我？你来呀，你来呀！”黄皮蜡瘦的家伙，不停地向他摆着手。

    那家伙见了，真是气冲牛斗，一步跃上前去，“噗”的一下，拳头砸到了黄皮蜡瘦家伙的鼻梁骨上，当时那血就喷了出来。

    黄皮蜡瘦的家伙，本来体质虚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被这一拳打的晃晃悠悠的。

    随之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紧跟着一阵嚎啕大哭，“哎呀，我的天呐，打死人了！”

    开始两个人是在后面，其他前面的人没加注意。这时听着了哭叫声，赶忙奔了回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的一通问。

    压阵在最后面的是推着饭车的杂役犯，在饭车后面押阵的差拨闻声，也手持风火棍奔上前来。

    一见是那黄皮蜡瘦的家伙，被打倒在地。

    历来这家伙就是这老牢头张爷的腿子，传书带信，打点人情，都是他跑的腿。

    所以众差拨对他也极为熟悉，对另一个就不太那么熟悉了。这真是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那自然是向着他的，赶忙盯着他问：“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这家伙用手一指，“那还用问吗？就是他！”

    那几个差拨抡起棍子，”噗噗”的几下，将那个家伙打的“嗷嗷”直叫。完全是在做给这黄皮蜡瘦的家伙看的。

    这家伙还不满意，不停的喊叫着：“打死他这个该死的东西！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这个祸害，打死他方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那跌倒在一旁坡下的浑身受伤的牢头，不停的嚎叫着：”奶奶的，快点管管我吧！还不给我扶上去，你们还在那耽搁什么？！回去再处理这个小子、再**这个小子也不迟！”

    众人才想起来，坡下还有个人呢？！

    众差拨赶忙招呼着众人，从那坡下的沟里 将那牢头给抬了上来。

    牢头一阵怒骂，“该死的，天杀的，王八蛋，瘪犊子……！”反正所有能想起来的骂人话，他都骂遍了。但不知道他在骂谁，可在他心里，他觉得谁都该骂，他今天才觉得甚至人人都该杀。

    回到大牢里，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安放到了他的铺位上，他还在不停的骂，并哼哼呀呀的嚎叫。

    看来他伤的真是不轻，突的他想起了刘知远，瞪着两眼，向着黄皮蜡瘦的家伙追问道：”刘爷……刘爷哪去了？！”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扭身回头望了一眼，见几个人将刘知远抬了进来。

    “张爷，刘爷他喝多了，一直没醒，这不被人抬了进来。”黄皮蜡瘦的家伙，将几个家伙抬的刘知远安置在铺位上。

    随之回头道：“爷，你看刘爷醉的……！”？

    牢头扭头一看，脸上现出沮丧的表情。自己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偏偏赶上刘爷在关键的时候竟然喝醉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能挨了这一顿打……！

    这一宿牢头哼哼呀呀的，搅得谁也没有睡好觉，可刘知远却是鼾声如雷。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知远睁开眼睛，惊悸的盯着牢头那被打成猪头般的脸和满面的伤痕，吃惊的叫道：“大哥，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啊？！”

    ”哎呦，哎呦！兄弟啊！我昨天可是让人打惨了！你怎么到关键时候，就醉了呢？！如果兄弟清醒的话，我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哎呀，疼死我了！”那牢头捂着脸，不停的嚎叫着。

    ”这谁打的你啊？！我去找他们报仇去！”刘知远一下子从铺位上跃起. 一阵撸胳膊挽袖子做出拼命的架势。

    他的这一番举动，倒感动得牢头眼泪含眼圈，声音中带着哭腔道：”兄弟啊，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群殴我的几个家伙，已经被关进了那没吃没喝的小黑屋里呢，让他们死在里面！哈哈哈……”

    牢头这话一说出来，刘知远倒是吓了一跳。他知道在这里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以后还真得多加小心了，绝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嘿嘿一笑，“还是张爷棋高一筹啊！”

    这牢头一直听奉承话听惯了，听刘知远这样一夸，马上就兴奋起来，“嘿嘿”一阵阴笑，”想跟我斗，他们还差得远呢！奶奶的，不死也扒他们层皮……！”

    这天出工，牢头伤成这样，自然是出不了啦，到了工地，自是由刘知远监工。

    刘知远觉得自己才出工第二日，没什么经验，所以走动的格外频繁，生怕出现什么纰漏而没法交差。

    这自然引起了同监牢里，被刘知远收拾过的几个家伙的嫉妒和不满。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一阵窃窃私语。什么一个刚刚来了两天半的家伙，就想来管我们了！他懂个什么呀？！等等。

    一个制裁和惩罚刘知远的方案，在他们的话语间悄然形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将军驾到

    刘知远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并无知觉，甚至一点预感也没有。他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向他袭来。

    所以居安思危，对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不要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而行，当真正认识到了的时候，就真的晚了！

    他依旧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四处查看着每个人工作的进展情况。当走到石坑的最下面的时候，一块巨石从那上面弹蹦着向他滚来。

    他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待扭身相望已经晚了。那巨石已到近前，他已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急切中，见自己的左下方有一个很小的石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不及多想，他随之将身子一滚，滚进了那小小的洞穴中。

    这个小小的洞穴，是囚犯挖石头而留下来的，如果没有这个小坑，那么他刘知远便会被碾成肉酱。

    他刚刚躲进这个只能容纳一个身位的小小洞穴里，那巨石已到了近前，一下子堵在那洞口处，刘 知远被惊出一身冷汗。

    只听得众人发出一声惊叫，隐隐约约刘知远好似听到了几个人的欢呼声。

    他心下不仅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有人竟然幸灾乐祸？！难道这是有人在害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

    紧跟着，听到了外面传来奔跑的脚步声。一会儿到了近前，有人急切的呼喊道：“刘爷，你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

    刘知远听出是那黄皮蜡瘦的家伙，在那呼叫自己，赶忙道：“我在里面，没有受伤。快点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那坑上的差拨也赶了过来，察看了一下情况，便召集众人一起动手掀那巨石。

    大家聚到石前，手推巨石，其中一个差拨一声号子，众人“嗨”的一声，齐声附和，用劲一推。

    那巨石竟纹丝不动，众人不甘心，又来了几遍。

    这差拨领着众人反复多次，总是不能推动那巨石分毫，力量使尽，累得一个个面红耳赤，坐到地上呼呼气喘，任凭你差拨呼喊，终究是无人上前。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也跟着一阵呼叫，更是无人理他。

    同监牢里被刘知远收拾过的那几个家伙，凑到了跟前，不停的用手推搡着黄皮蜡瘦的家伙，”叫什么叫？叫的人心烦，你能不能他妈的消停点？！”

    黄皮蜡瘦的家伙一愣，“干什么？你们推我干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推石头？！”

    “呵，推石头？那是我们干的活吗？那与我们又有什么相干呢？！”几个家伙继续推搡着他。

    他气的不行，突的脑袋中灵光一现，忆起来刚才几个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场景，并眼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藏在巨石后面，鼓鼓秋秋半天，最后那巨石竟滚动下来。

    立即一声怒吼：”是你们几个干的好事！我想起来了！”

    黄皮蜡瘦家伙的嚎叫声，将众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几个差拨挥舞着棍子赶过来，“谁干的？奶奶的，竟给爷爷我们添麻烦！”

    他们也急于找出真凶，来逃脱责任。

    这差拨领着众囚犯出工，如果有什么闪失，和少了人，伤了人，死了人，都与他们有着直接的关系，是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的。

    黄皮蜡瘦的家伙，一看如狼似虎的差拨给自己撑腰，立马来了精神。

    掐着腰，用手指着那几个人，道：”就是他们干的，我亲眼看到的，没错，绝对没错！”

    那几个差拨哪管真的假的，只要有人举报，一切责任都不在他们，他们现在只想抓替死鬼！

    当下抡起棍子，冲上前去，一阵乱棍，将几个人打的是哭爹喊娘。

    随之过来个差拨，熟练的将他们全都锁在了一起，拉到坑上的一颗大树下，全都给拴在那大树上。这下可好，谁也别想挣脱逃走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救人吧。这众囚犯眼瞅着如狼似虎的差拨，将那几个人好一顿打。这确实起到了杀一敬百的作用，哪个还敢不听话，找那不自在？

    只要差拨一个眼神，一个口令，马上都吓一哆嗦。纷纷地涌上前来，讨着好，生怕差拨对自己抡上了几棍子，那可吃不消！

    这头刘知远整个身子蜷缩在那小坑洞里，左右上下均活动不得，憋得实在难受，便不停的喊叫着，”快些想些办法让我出去啊！你们还在那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黄皮蜡瘦的家伙闻听他的喊叫，赶忙趴在那石缝处，喊叫道：“你再耐心等一会儿，我们想想法子，这石头推不动啊！”

    刘知远听了，憋了一肚子气，高声的喊道：”那么多人，连这块石头都推不动？！你们饭都吃哪去了？等你们想出法子来，我也要死在这里了！憋得太难受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你，均都没个主意。

    此时一阵踢踢踏踏声响传来，十几名骑兵，胯下骑着骏马，穿着干净整齐威严的军服，手持长枪短剑，打那坑边经过。

    其中一位英俊威武的将军模样的壮年，向坑下瞥了一眼。见众人在那石坑下，喝五吆六的，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情况发生。

    赶忙勒紧马缰，停下马来，那马一声长嘶。将军模样的人向那坑下喊道：”怎么回事？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坑下的差拨见了，赶忙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道：”哎呦呵，原来是李将军李大人，小的这厢有礼了！”

    李将军见了，马上脸上显出不悦来，高声道，“快说怎么回事吧？别整那些没用的。罗哩罗嗦的，我可没有时间在这耽搁，这里不需要帮忙，我可马上就走了……？！”

    那差拨听了他的话，马上高声喊道：“李将军，你现在如果没有什么紧急公务的话，帮兄弟们一把吧！兄弟们感激不尽……！”

    那李将军闻听，扭转马头，踢踢踏踏的打马到了坑下，到了近前，询问那差拨，”究竟有什么事情啊？！”

    那差拨叹了一口气，用手一指那巨石道：”唉，李将军，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也抬不动这块石头啊！”

    ”什么……？！”那李将军瞅了瞅他，一愣，随之嗔怪道：”为了一块石头，你竟将我喊到这坑下……？！”

    这李将军叫李嗣源，是早已汉化了的蕃人沙陀族人。

    他的养父李克用在大唐帝国晚期被封为晋王，另有一位叫朱温  的藩镇大帅被封为梁王。

    朱温后来叛变大唐建立后梁，李克用奉命征讨，成为朱温的克星。

    他随着养父先后经历无数战阵，曾多次抗击契丹南侵，契丹主“天皇王”耶律阿保机也曾被他打的大败北窜。

    论战斗力他比乃兄李存勖更彪悍。他时常随养父征战,可以说功勋卓著。

    手下的骑兵像后世的坦克一般,最善于在战斗中横冲直撞,所以李克用命名他的骑兵为“横冲都”。

    “都”在这里是一个军事上的编制单位,一般在几百人到一千人间,约略相当于后世的精锐独立团或加强营之类。

    后梁、后唐期间,李嗣源和他的“横冲都”,天下闻名。“横冲都”几乎就是“鸦军”的“飞行前锋”。

    屡次作战,都是全军突出部。李嗣源甚至玩“蛙跳”,与后方脱离,孤军直入,几百骑兵直接撞进敌营,从敌营内部机动展开战术动作,往往奇迹般获胜。

    有一次与后梁大军对峙,骁勇不凡的李存勖看到敌方的整齐阵势都害怕了,他寄希望于干兄弟李嗣源,就拿起一只特大号的银质酒杯向他敬酒。

    说:“你看那梁军的白马、红马,军容如此,真是吓人啊!”

    李嗣源根本不在意,他说:“梁军虚张声势、徒有虚表。这些军士都会归我所有。”

    李存勖拍着大腿大笑道：”兄弟未战,已经气吞梁军啦!”

    说罢,李嗣源接过大酒杯,一饮而尽。随即一跃上马,率一百黑色骑兵，风一般刮入梁军白马阵。

    白色的梁军阵地在黑色骑兵的冲撞下有了骚动,只见李嗣源的将士挥舞长槊，在白阵中呐喊着左冲右突,可以用到那个词“锐不可当”。

    谁挡在前面谁没命。长槊过处,撩起的弧形血线在白阵上空飘洒如雨,一片血红。白阵中放起箭来。

    李嗣源并不理会,最后竟然活捉了梁军俩骑兵官,带着他们返回自家大营。

    李存勖和众将官看时,只见李嗣源血染征袍,甲冑缝隙和黑色披风插满了箭杆,刺猬一般。

    就是这样一位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大将军，哪个不惧怕？！

    恼怒中，李嗣源抽出腰中宝剑，指着那差拨道：“你竟敢戏弄于我，诳我下来，却是为个破石头。我……？！嗯，这不是戏弄本将军吗？我今天要砍下你的脑袋来……！”

    说着话，挥舞着宝剑，向着那差拨的脑袋，一剑砍去，眼见着那差拨就要命丧剑下。

    其他几个差拨连连摆手喊道：“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待在下将这原委道来，再斩不迟。……！”

    那李嗣源将军闻听一愣，这诳本将军还有什么原委？！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说道？

    心念至此，那手中的剑便停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去，厉声喝道：“好了，有什么话？快点讲来，别耽误了本将军的军务大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幸有将军相救

    那李嗣源李大将军，手持利剑停在半空，怒目而视差拨，厉声喝道：“还不给我从实讲来……！”

    那差拨赶忙战战兢兢的回道：“大人，是这么回事，刚刚有一个囚犯的小头目在坑下巡视，另外几个家伙，想致其于死地，故而撬动了巨石，弹崩下来。

    “现下这人被压在这石头下面，不知是死是活！众人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撬动这巨石分毫。

    ”所以说，刚刚那差拨一着急，便惊动了将军。一时紧张，倒没有说清楚怎么回事。请将军息怒，不要见怪！”

    这李将军闻听此言，忙将手中的剑撤回，插入腰中，纵马向前，瞅了瞅巨石，反问道：”如此大的巨石，压在人的身上，哪还有个活命的道理呢？！”

    那差拨闻听，赶忙躬身道：”回将军，刚刚与他对过话呢，所以知道他还活着。”

    “哦……！”李将军一愣，随即跳下马来，饶着那巨石转了一圈，看了看，始看清这巨石底下还有着空洞，人是躲在那空洞里，所以，人还活着。

    “嗯，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法吗？”李将军抬头望了一眼差拨，询问道。

    那差拨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将军大人啊，我们实在是无奈了！一点办法也没有，还请将军大人想想办法吧！”

    ”哦，原来是这样……！”李将军瞪着一双秀目，紧盯着那巨石，大拇指放在太阳穴处，苦思冥想着。

    过了一会儿，突的嘴角掠过了一丝微笑，转头问差拨：”你们这里有绳索没有？”

    差拨连连点头，“有有有！”

    “把它取来。”李将军命令道，随即向坡上的十几名骑兵摆了摆手。

    那骑兵见了，赶忙打马奔下石坑，来到近前，挺身施礼，”将军有何吩咐？”

    这时那差拨已指挥着几个囚犯，抬来了几根粗大的缆绳。

    李将军指挥着众人，讲解着如何将那缆绳捆绑到那巨石上面。

    众人照着他的方法，将那巨石捆绑得结结实实。

    “好了，将军，下一步怎么办？！”那几个差拨抬头询问道。

    ”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带着众囚犯离这儿远一些！”李将军命令道。

    ” 好的，将军！”众差拨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必须服从将军的命令。

    待众人离远了，那李将军向十几个骑兵，交代了一下任务。

    但见十几个骑兵，分别将那绳头，捆绑到马身上。

    李将军见大家已准备妥当，连忙高声喊道：”听我口令！”

    众骑兵齐声应道：“得令！”

    ”好……！”李将军见十人十骑，精神抖擞，英气勃发，赞叹之声不仅脱口而出。

    ”开始——！”李将军声振寰宇。

    随着一声令下，那十匹战马，一声长嘶，向前急奔，一时马蹄翻滚，扬起冲天尘土。

    那坑上围观的众囚徒和差拨们，望着石坑下这壮观的场面，齐声喝彩：”好好好……！”

    一会儿功夫，那巨石已经开始向前挪动了。

    李将军见了，心下大喜，高声喊道：”再加一把劲，快……！”

    众骑兵赶忙快马加鞭，向前急奔。

    过了一会儿，但听得轰隆的一声震天价响，那巨石竟被这十匹马拉的向前滚了一滚。

    众人见了，一阵欢呼声响彻云霄。

    那十几匹马已经有些精疲力尽，这一松劲，那巨石又一声巨响，向回滚了回来。

    李将军大吃一惊，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但见一人迅疾的从那石缝间嗖的一下窜了出来。李将军暗赞一声：“好身手！”

    瞬间，那巨石又扣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李强军不仅暗暗佩服这人的身手敏捷，绝非等闲之辈。他是什么人呢？这囚犯之中，怎会有这样的人物呢？

    李将军自是惜才之人，赶忙举目相望。

    但见此人龙行虎步，英姿慑人，黑发浓密，眸光睿智，可洞穿一切。

    向前抱拳施礼道：”谢将军救命之恩……！”

    李将军自觉得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赶忙道：“看你绝非贼眉鼠目、凶残暴虐之相，因了何事在此做囚犯……？！”

    刘知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军，一言难尽呐……！”

    李将军见他眉头紧锁，一脸抑郁的样子，知道他有着很多难言的苦衷，便高声道：”你有什么苦衷，尽管道来我听，或许本将军能与你讨出个一二！”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心下一喜，心道，难道我的苦日子到头了？我真的是今天遇到了救星了？！

    便赶忙将自己如何想来投军，而走到了城门口，被城门丁和城门校尉陷害的事一一从头道来。

    李将军听了他的一番诉说，眼眉头开始紧皱起来，心里暗骂道，竟有这等事情？！一个好端端的，要投军报国的人，却被他们打成囚犯，这真是黑白颠倒啊！”

    他牙关紧咬，心中郁闷，因为他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刘知远现下是一名囚犯，要解决刘知远的事情，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走很多程序。

    虽然他是晋王的干儿子，也一样毫不例外，除非晋王本人才好使。

    他暗叹了一口气，只好等有机会跟父王说了。

    念及至此，他脸色铁青，挥鞭打马扬蹄而去，扔下刘知远一个人，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苦笑了笑，真是没有人愿意救他了！

    这时，坑沿上的众囚犯，从那上面奔了下来。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人没到近前，便急着喊道：”刘爷，刘爷！没事吧？怎么样你啊？简直吓死我了！”

    刘知远赶忙抱拳向着上面下来的众人，拜道：”感谢众位兄弟们了！”

    几个差拨过来，上下打量了刘知远一番，”嗯，没有事情就好。不用感谢大家，要感谢就去感谢救了你一命的李大将军吧。是他想法子把你救出来的！”

    ”李大将军……？！”刘知远若有所失的望着那远处尘土飞扬中的奔马。

    ”怎么？你认识他？！”一个差拨疑惑的望着刘知远道。

    ”不认识”刘知远收回目光，失落的摇了摇头道。

    “呵，我还以为你们熟悉呢！他可跟你说了半天话呀？！”那家伙将信将疑地盯着刘知远，好像他在说谎话。

    刘知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各种酸甜苦辣在自己的胸中涌动着，自言自语的道：“人家是一位大将军，我是一个囚犯，我们之间有着天地之差，怎么高攀得上呢？！”

    刘知远回到监牢里，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

    养伤在家的牢头见了，问他：”兄弟，怎么回事？那么不高兴？”

    刘知远哭笑笑，”没事。”接着一屁股坐到铺位上，闷声不响。

    那黄皮蜡瘦的家伙，过来趴在牢头耳朵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将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那牢头听完一惊，”竟有这种事？这几个家伙在哪里了？！”

    黄皮蜡瘦的家伙赶忙道：”那几个家伙，已经被差拨押在那小黑屋里了……！”

    ”奶奶的，怎么一个个净他娘的不干好事！”这牢头一阵破口大骂，随即转过头对着刘知远道，“兄弟，别生气，赶明个哥哥身体好了，再替你报仇不迟……！”

    刘知远不置可否的紧盯着牢头，心道，你连自己的事都摆不平，还想管我的事？！

    牢头见刘知远一直盯着自己，似觉得他有着这曾意思，脸便有些涨红。

    干咳了两声，赶忙将话差开，“我说兄弟，今天听说你见到了李将军？而且是他救得你，听说他还跟你唠了半天？哎呀，兄弟你果然英雄了得，那李将军日常傲气得很呢，他能跟你唠那么长时间，说明他很青睐你，如果得到他的照应，那可是你天大的福分啊！”

    ”不知道那李将军是做什么的？”刘知远张大着眼睛，望着牢头好奇的询问道，因为他觉得每个人都对这李将军充满了敬意，他为什么有着如此高的威望呢？他极力想知道这一切，想了解他的底细。

    “哎呀，这李将军你都不知道？真是奇怪了，他可是晋阳城里大名鼎鼎的人物啊！”一说起这李将军，牢头便来了兴趣，“他是晋王的干儿子，那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人物啊！”

    刘知远紧忙的点头首肯，他认为牢头说得一点不假，李将军确实有着独有的风采。

    那牢头见刘知远直点头，知道他很感兴趣，便滔滔不绝的继续讲下去。

    “那李大将军的风采，可是迷倒了千万少女少妇呐！嘿嘿嘿，嘻嘻嘻……”牢头说完这些，不无羡慕嫉妒恨的发出一阵贱笑。

    笑够，又饶有兴致的紧跟着道：”这李大将军，不但俘获了千万少女少妇的心，而且举止仪表均成为男人们的楷模……！”

    他转头瞅了瞅刘知远，见他还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更加来劲了，“有一天早晨，李将军穿戴整齐，匆匆忙忙地出门，他要到校场阅兵。

    ”不小心那头上的金盔，撞到了门楣上，这样金盔就歪了，他就这么歪戴着，来到校场，自己并没注意到。

    ”可从那天开始，再看那些将官，每个人戴着头盔的时候，都是像他那天一样的歪戴着。

    ”这专管督察军纪官员，在督察中发现了这个问题，一询问才知道这事是由李大将军引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刺杀王爷

    刘知远躺在铺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睡，心中涌动无限感慨，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活的如此的风光无限？！而自己却落魄潦倒到如此境地。

    问题究竟出在哪呢？刘知远真是心有不甘！难道自己这辈子只有永远做下等人？甚至做囚犯？翻了个身，嗅着这牢房里污浊、恶臭并散发着霉味的肮脏的气息，望着一个个丑陋不堪的面容，想不自卑都难呢！

    自己的一生，为什么就不能像李大将军那样凤光无限，游走于上流社会之中，甚至于走向权利的巅峰，受到万人瞩目，万人敬仰！

    他的心禁不住的颤栗着，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一个幻想狂，这一切均是不可实现的目标。

    自己只是一个农民，种瓜的瓜农，真是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吗？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梦中，还是醒来了！

    突的又一想，同样是人，别人能做到的，自己也一定能够做到。自己必须从现在开始，就为此而去努力奋斗，就不信达不到自己的目标？！

    这第二天早晨，刘知远按照往常一样，习惯性的准备到石坑出工。可等他们这个三号监牢里的犯人，到了大街上之后，刘知远发现 几个差拨将他们领向了另一条小巷，而不是随着大帮向城外走，他心里不仅泛起了异议。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向城里走呢？今天怎么不用去石坑？刘知远百事不得其解。没有办法，也只好闷头跟着走吧。

    他们穿街走巷，所见均感到新鲜，心中渴望着与正常人一般的生活。

    看见了街头那热气腾腾的早餐摊位，倍感亲切。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打两碗豆浆，再来两根酥脆的油条，临了一抹油嘴，那才叫一个爽啊！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算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又穿过了一趟街，迎面便是早市，但见卖肉的、卖鱼的、卖菜的、卖五谷杂粮的，间或有卖那些小手工艺品，也有卖绸缎布料和胭脂口红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这早市物品相对都比较便宜，但质量上也有差距。

    各色人等各怀心事，在这里串来串去。

    那大姑娘小媳妇，打扮的花枝招展，扭动着腰肢，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挑选着自己中意的物品，算计着价钱，真是做到了精打细算，尽显那小女人持家理财之道。

    引得那常年被关押在大牢里，多年没接触女人的囚犯，简直是眼睛都掉到她们身体的关键部位上了。

    舔着干裂的嘴唇，不停的咽着口水，发出“嘻嘻嘻”的贱笑。

    这也是他们愿意出工的原因之一，不管活有多累，但是能让他们解解眼馋，看看光景，也就心满意足了。

    特别是那风韵的少妇拎着早餐，扭动着腰身，向家里走去，这一众囚犯脖子都扭歪了，就差没紧跟着去了。

    气得差拨一阵呼喝，“奶奶的，眼睛都掉上去了？还不快走！”

    引得众囚一阵”嘿嘿嘿”的淫笑。

    他们穿过了这早市大街，转了几条小巷，便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高门大院前面。

    有那守门的门丁，迎上前来，向那差拨打着招呼，“来了……？！”

    差拨微微一笑，“来了，兄弟多多照应……！”

    紧跟着几个守门丁过来，对众囚犯搜了半天身。

    搜得可是相当仔细，众人被弄得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搜身啊？！

    一个个好似过筛子般的，一点点的微小细节都不放过。

    过了半天，才将众人放了进去。

    有生以来，刘知远第一次踏进了这么豪华的地方。

    只见四处雕梁画栋，繁花似锦，穿戴华丽的男女不断在廊间穿梭，一派奢华景象。

    差拨引着众囚，通过鹅卵石铺就绿荫掩映下的小径，穿过十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后花园中。

    一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草地，两旁绿树成荫，一盆盆夺目的鲜花绿草，把园里装扮得像个世外桃源一样，美如诗画。

    园中花坛花卉争奇斗艳，生气勃勃，真叫人赏心悦目。

    那府中的家丁呼喝着众人，安排着每个人的任务。

    有的人被安排负责铺补那损坏的地砖，有的人负责修理花墙，有的人修剪花草。

    看来这里一定是要搞什么重要的活动？！不然的话，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来收拾布置这个地方。

    而且在那园中的中心，家丁指挥着几个人，用那粗粗的杆子，搭着一个好似戏台般的架子。

    那家丁见刘知远身强体壮，自然是招呼他来搭架子。

    那刘知远曾经在扒村李家寨，为三娘他爹李员外养过马，自是搭过马棚，对于搭个戏台架子，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之事。

    加之本人身手敏捷，自是上下翻飞，引得那众家丁是赞叹不绝。

    那女眷也有听得声音，赶来看热闹的，见了刘知远的矫健身姿，发出阵阵惊喜的尖叫声。

    这阵阵的嘈杂之声，渐渐地传到了前院，一下子惊动了在茶房喝茶的晋王李克用。

    他正在欣赏着属下送来的宜兴紫砂壶，自觉得这”碧螺春”在这新的紫砂壶的寖泡下，自是与别的味道不同。

    用鼻子嗅嗅，阵阵清香扑鼻，他自是心旷神怡。

    靠在太师椅上，微微的闭上眼睛，沉浸的冥想之中。

    随着年龄的增大，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喜欢静静的独处，对于尘世的喧嚣，他已经有些厌倦了。

    一生的争争杀杀，使他看到了太多的成败得失，反而要寻求一种内心的宁静。

    他觉得自己有很多未竟的事业，但转眼间自己就老了，自己想恢复大唐天下的意愿，至今还没有实现，天下依旧在混乱之中。

    它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突的，后花园传来阵阵的吵杂之声，搅得他心烦。他睁开眼睛，眉头紧皱，立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嘴里不停的喊道：“小庆子，小庆子！怎么这么吵闹，这是怎么回事啊？！”

    喊了半天，没人应，心道，这人都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念及至此，赶忙加紧了脚步，向那声响处寻来。

    他顺着声音到了后花园，抬头望去，见众人嘻嘻哈哈的在劳作着。

    那家童见了，赶忙跑过来，”哎呀，王爷，您怎么出来了，这惊动了您老人家了，罪过，罪过！”

    “小庆子，你别整天给我油嘴滑舌的，我唤了你半天，你连个动静都没有，原来你跑到这儿来看热闹的，这干活有什么好看的！”王爷瞪着眼睛嗔怪道。

    被唤做小庆子的，一下子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后面，“王爷，别生气，您老也看一看，那人的功夫，属实了得！”

    ”他们在那干什么呢？”王爷抬头瞅着那扛着碗口粗的杆子，蹭蹭的几下就顺着另一个立起的杆子，蹿到了顶端，随之将肩头上的杆子一横，三两下就捆绑在一起的刘知远，询问道。

    小庆子”嘿嘿嘿”的一笑，”王爷，这你都不知道啊！再过半个月是什么日子啊？”小庆子调皮的道。

    ”什么日子？”王爷瞪着两眼，莫名其妙地盯着小庆子反问道。

    ”哎呀，这么重要的日子，王爷怎么都能忘了呢？”小庆子翻了翻白眼，嘟嘟着嘴，做出生气的样子。

    ”你快点说吧，你想急死我……？！”王爷因为自己想不起来，急得直跺脚。

    随即，一下子拧住了小庆子的耳朵，提溜着他，“你倒是说不说呀？”

    小庆子一阵呲牙咧嘴的叫，”哎呀，王爷，王爷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不敢了！我马上就说，就说！是王爷您的生日呀？”

    ”哦……？！”王爷一愣，“这我都忘记了，不就过个生日嘛，还用整的这么复杂？！”

    “王爷呀，这不你的两个儿子孝顺吗，非得整这个戏台，要唱三天大戏给你祝寿啊！”小庆子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道。

    “嗯……！”这王爷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心里感到欣慰。

    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叫李存勖，另一个是干儿子叫李嗣源。

    对于这两个儿子，他是一视同仁的，甚至对这个干儿子李嗣源呢，他也是视如己出。

    ”那这是些什么人呢？”王爷好奇地问道。

    “王爷，这是从大牢里提出来的囚犯……！”小庆子无所不知的道。

    ”囚犯？这囚犯怎么能随意提出来，给我私用呢？”王爷皱了皱眉头道。

    小庆子瞅着王爷道：“是这么回事，这个前方啊战事目前有些吃紧，这强壮兵丁都上前线去了。所以说没有办法，只有提那大牢里面的囚犯出来，做这营生呢！”

    “是啊，既然这前方战事吃紧，还庆的什么生呢？！”王爷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道。

    正当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着这闲嗑，后花园的围墙上，蹭的蹿上一个蒙面人来。

    他四下一望，好似找到了目标，旋即跃下了墙头，拔出腰中短剑，向着王爷所站的位置，飞奔过来。

    那园中正看眼的一众男女，一见之下，发出一阵惊叫之声。

    小庆子颤抖着身子，拉着王爷的手，惊叫道：”王爷快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相救王爷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蒙面人已手持短剑，飞跃到了王爷身前。

    正扯着王爷的手，要逃脱的小庆子，抬眼见了，知道无法逃脱，便赶忙挡在了王爷的身前。

    那人被他这一挡之下，挥出的短剑瞬间撤回。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剑刺出的话，只能刺到那小庆子的身上。这样的话，等再拔出短剑的时候，也就失去了刺杀王爷的绝好良机。

    他抬起脚，一脚将小庆子踢飞，紧跟着那手中的寒光凛凛的短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狐，向着王爷的身上刺来。

    王爷也是征战一生，久经沙场，绝非等闲之辈。

    竟然闪身躲过短剑，本想抢上前去，与其相搏，怎奈自己没穿铠甲，而且赤手空拳，上去也是送死，只有叹息一声，赶忙扭身后撤。

    那蒙面黑衣人岂肯轻易放过他，气势汹汹的在后面紧追不舍。

    那花园中的众人，只有发出阵阵惊叫声，哪个还敢上前；那众多女子早已经吓的抱头鼠窜。

    这个场面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平生哪个见过？一个在前面惊慌失措的拼命的奔跑，一个却如入无人之境，在后面拼命追杀。

    王爷绕着花园，转圈的跑，所到之处，那众人像躲瘟疫一样的躲之唯恐不及。因为他过来，就意味着后面追杀之人，也跟着过来，哪个又不恐惧呢？！

    那王爷自然是上了年岁，加之惊慌失措，又奔跑了这半天，哪还有力气。

    刚刚惊吓中激发出的力量，此时已经消耗殆尽。

    很快，他的心力消耗殆尽，意志还在徒劳地抗争，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所以说有一句话叫做力不从心。

    这时，他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仰天长叹，难道老天要灭我吗？！他甚至都想到，此时如果有人能解他的危难，他甘愿将晋王之位拱手相让！他宁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去过一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想这样白白的送命！

    他仰天呼救，我儿嗣源，快来救我！当喊出口的时候，自己都不仅为之一愣，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候，为什么单单想到的是自己的干儿子李嗣源，而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李存勖？！

    难道自己的干儿子，比至亲骨肉还要亲吗？！他想到了日常嗣源对自己的好，实在也是觉得真的是比亲骨肉还亲呐……！

    在他一愣神间，身上的长袍将他脚下一绊，给他绊了一个跟头，扑通的跪倒在地。

    此时那蒙面人已经追到近前，见此“哈哈”一阵大笑，随之腾跃而起，向着王爷倒下的地方，旋即的奔去，寒光四射的短剑，恶很狠的向着王爷一剑刺去。

    眼见着王爷就要血溅当地，命丧剑下。

    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轰隆”的一声响。

    但见一个粗木杆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插入到那蒙面黑衣人奔过来的前方。只听“咚”的一声，那蒙面黑衣人的脑袋，恰恰撞到了那粗木竿上。

    他”嗷”地一声痛叫，随即跌落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那正趴在地上等死的王爷，半天没见动静，惊恐中回声相望，但见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个粗木杆子，插在地上。

    那蒙面人跌倒在地，哼哼呀呀的一阵叫，显然是撞到了粗木竿上，心中不仅一阵纳罕，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时也不及多想，爬起来逃命要紧，赶忙撒腿就跑。

    蒙面刺客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绝对是训练有素，稍微喘息片刻，便打地上一跃而起，腾跃着又向那王爷逃去的方向追撵而去。

    三下两下就撵了上去，一下子就扯住了奔跑中的王爷的袍袖。

    奔跑中的王爷，突的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一时大惊失色。

    那蒙面人挥舞着短剑，向着王爷的后心，一剑刺去，嘴里不仅得意地大叫，”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王爷闻听他的话，心一下子就凉了，暗道一声，”我命休矣……！”再也不去挣扎，束手等死。

    眼见这短剑就要刺进王爷的后心，就在这紧要关头，那蒙面人只觉得手腕一震，一阵巨疼，好如一记铁锤砸来。

    那手中的短剑，瞬间飞了出去，他”瞪瞪瞪”的竟被震出五步开外。

    蒙面人晃晃悠悠的一下跌倒在地，自觉的胸口一时气逆，呼呼气喘，惊悸的抬眼相望，但见一个黑面粗壮汉子扶着王爷，怒目而视自己。

    “什么人？坏我好事？！”蒙面人眼见一刀下去，就将成就自己不世功业，现下却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来，哪有不气恼的道理，当下一声厉喝。

    刚刚刘知远在那搭着戏台架子，听着下面尖叫声连连，不明所以。向下一瞅，见一个老者前面奔跑逃命，另一个人蒙面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且手里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

    刘知远并不知道，逃命者便是晋王爷。但他觉得，任何人都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所以说他思虑着，自己应该出手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他在寻找最佳时机，因为施救不当，有可能加快那老者的死亡。那样自己作为一个囚犯，必将追责，加重刑罚。但自己也决不能见死不救。

    刚刚恰好二人奔跑到自己搭的架子附近，刘知远随即将那粗木杆子抛了下去，阻挡住那蒙面刺客。

    旋即又飞落下去，跃到近前，挥起一拳，击落了蒙面人刺向王爷的短剑，救了王爷一命。

    王爷九死一生，心”砰砰”跳个不停，扭头望向救自己的人，见是刚刚在那架子顶上下翻飞之人，虽然是个囚犯，但依旧心生感激，道了一声：”谢壮士相救之恩……！”

    随着一阵呼呼的心跳气喘。

    此时，那刚刚受了伤的小庆子，一瘸一拐的奔了过来，赶忙搀扶住王爷，他脸色都吓白了。

    浑身哆哆嗦嗦的向着刘知远，一阵点头哈腰的道谢：“谢谢，谢谢壮士相救之恩……！”

    因为今天王爷如果出了事，那他的命也没了，因为他日常就负责伺候着王爷。

    刘知远见那跌倒在地上的蒙面人，心有不甘的打地上一跃而起，一式恶虎出洞，迅即的向刘知远等人这面扑来。

    刘知远知道其用意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赶忙催促小庆子，“快快把人扶到别处去……！”

    小庆子答应一声，搀扶着王爷，二人一起，一路小跑的逃脱去。

    那众人见王爷脱险，发出一阵欢呼叫好之声。

    那蒙面人见了更是恼凶成怒，此人竟毁了自己的好事，当下是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嚎叫着扑上前来。

    刘知远见了，闪身躲过，悄然的用脚尖向他的脚踝处轻轻的一勾，蒙面人一时把持不住，一跟头翻滚过去。

    可他却借着这一滚之势，爬起来，紧跟着就向前窜去。

    刘知远心下一愣，没想到这个刺客，却是如此的敬业，真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眼瞅着向着二人逃脱的方向追去，蒙面人所到之处，众人惊吓的大呼小叫的。

    那小庆子和王爷已经跑出了后花园，来到前院。

    这正在王府大院内四处巡视的王府看家护院的护卫，听到禀报，立即跑步前进，向后花园奔来。

    奔到了半道，便迎着了王爷，那领头的高喊一声，”保护好王爷！”

    几个人马上冲上前去，将惊慌失措的小庆子和王爷围住，那蒙面人也随后赶到。

    那护院领头的厉声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

    随之向众护院一摆手，“给我拿下……！”

    众护院得令，一声呼喝，刀剑出手，将那蒙面人围在中间。蒙面人见了，发出一阵尖啸之声，震得众人耳膜欲裂，气短心虚。

    众人不仅心下大骇，这便是先声夺人，没等交手，这众护院已怯了三分。

    别看他赤手空拳，可毫无怯意，一阵上下翻飞，左突右击，指上打下指南打北，搅得众人一阵眼花缭乱。

    有几个护院家丁手中的腰刀，被他的飞脚连环踢落到地上，他顺手捡起，有那腰刀在手，更加是势不可挡。

    “刷刷刷”几下子便抢将前去，将护卫着王爷的几个家丁，砍翻在地。

    王爷大吃一惊，扭身就逃。

    那护院家丁领头的高声喊叫着：”快快保护王爷——！”

    那众家丁只好硬着头皮，涌上前去，护卫着王爷。

    刚刚那刘知远，眼见着蒙面人向前追杀而去，上前跟了几步，突的不敢再向前去，因为自己是一个囚犯，穿着囚服，不加允许，那可是犯逃脱之罪，所以只好为难的停下脚步。

    那众家丁见了，赶忙央求道：”这位兄弟，王爷现在有难，还烦你前去相救……！”

    ”我……这……？！”刘知远为难的看着众家丁，又瞅了瞅远处的差拨，“我现在可是一个囚犯啊！我……！”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几个家丁这下明白过来，赶忙扭头向那躲在墙边的差拨喊道，“几位老哥呀，快快批准这位兄弟前去相救王爷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交涉

    众差拨赶忙鸡啄米似的直点头，“兄弟，快去救王爷要紧，还有什么话说的吗？”

    这晋王爷就是众人心中的皇上，哪个还敢说个不字。众差拨生怕因了自己，而耽搁了救王爷的机会，那可是要置自己的死罪啊！

    “快去，快去啊！”众差拨一阵跺脚大声的喊道。

    刘知远此时心里倒有些别扭，这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与自己有何相干呢，你看把你们急的？！

    刚刚只所以出手，他是因为一个老者被追杀看不过眼，而这王爷却与他无关。

    可现下呢，众人反倒硬逼着他去救什么王爷！他倒有些不自在起来，凭什么？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去救？偏叫我去呢？！

    自从他被押入大牢后，他对什么王爷啊，什么当官的，有权有势的，都产生了一种痛恨，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让他去救什么王爷，自然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反感来了。

    正当此时，那前院护院家丁，奔跑过来，高声的喊道：”快去救王爷，王爷危险呢！”

    因为前院形势危急，那一众护院家丁难以阻挡那蒙面刺客。

    刚刚有人告诉他，在后花园，有一个人曾经把那蒙面黑衣人打败过，所以他赶忙跑来求救。

    后花园的家丁一听，赶忙应道：”兄弟，兄弟！快快快，人在这……！”

    推着刘知远向前院奔去，那护院家丁见了，高兴的道：“好嘞……！”

    忙兴奋的跑回前院去报信。

    刘知远见了，确定前院确实遇到了难处，不然不会喊自己一个囚犯过去。

    待刘知远赶到了前院，但见一片狼藉，有那护院的家丁哼哼呀呀的躺倒在地，却不见了蒙面黑衣人。

    “他人在那里？！”刘知远赶忙询问着众人道。

    躺在地上的众护院家丁，用手一指，”往前面追王爷去了……！”

    “哦……！”刘知远应了一声，赶忙又向前追去。

    转过了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前院。

    晋王府的房子，典型高门朱墙的豪宅。

    屋脊绵绵，院落层层，中间游廊相连。雕花的栏柱，彩绘的飞檐。

    院子里头水池假山，花草芭蕉，景色宜人。

    可刘知远无心欣赏这美景，他既然答应了救人，那就要救到底了。

    他远远的望见了几个护院家丁，护卫着惊慌失措的王爷，绕着水池假山不停的奔跑。那蒙面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眼瞅着要追上，便有那护院家丁回身相抗，被他一个个乱刀砍翻，做了替死鬼。

    一时献血喷溅，触目惊心，人人惊恐万状，但为保护王爷，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战。

    那护院家丁领头的，浑身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充满恐惧和绝望，可他始终坚守职责，不敢有半点懈怠。

    眼见那蒙面人，一刀向王爷砍来，赶忙用刀相抗，”叮当”一阵脆响，刀剑相磕碰，溅出阵阵火花。

    那护院家丁领头的，自觉得右臂一阵酸麻，那手中的剑几欲把持不住，差点脱手而出。

    他自己心里明镜似的，自己的功力，与这蒙面人相比，可以说是有着相当的差距，这保护王爷的事，自己是真的担负不起。

    念及至此，不仅心生焦急，相斗中就怕这样，一分神便招法均乱，一时漏洞百出。

    一个不慎，便被那蒙面人一刀劈来，闪身欲躲，可业已晚了，生生的这刀竟剁进了他的左臂上，他”嗷”的一声惨叫。

    那蒙面人又一使劲，他整个手臂掉落地上。他一见之下，惊吓的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守护在王爷身边的只有三个护院家丁，回头相望，惊悸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半天合拢不上。

    心中”砰砰砰”直跳，早已腿软身麻，哪还有心恋战，战兢兢的拉扯着王爷，只顾绕着水池向前跑。

    那蒙面人看出了门道，见众人已是惊弓之鸟，微微一笑，以守株待兔之势，停下了脚步。

    恰好，众人转来转去，一抬头，却见那蒙面人竟在几人的前面，迎头持刀而立。一时大惊失色，不知道他究竟使得什么功夫，竟如此之快，其实这是众人转迷糊了。

    三个护院家丁，“嗷”的一声惊叫，只好硬着头皮去应战，拼死一搏，”叮当”的脆响，三把刀齐齐的飞了出去，三个人转身欲跑，那蒙面人的刀已到，三个脑袋滚落地上。

    那王爷见了，整个人僵硬在那儿，两眼痴痴的瞪着蒙面人，这一下子倒把蒙面人看懵了，可随之反应过来，一下子将刀架在了王爷的脖子上。

    “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高声喊道，“我送你到阎王爷那报到去……！”

    说着话，挥起刀就向王爷斩去，眼看那刀就要落到走到绝路的王爷头上，王爷就要命丧当地。

    此时，一声呼喝传来，“住手——！”

    紧随着，”踢踢踏踏”的一阵脚步声响，一队兵丁手持兵器冲了进来，将那刺客团团围住。

    待刘知远赶到了近前，见那指挥着众兵丁是一个将军打扮的人，仔细一瞅，正是那日相救自己的李嗣源李大将军。

    他身穿铠甲头戴金盔，威风凛凛，气宇轩昂，手持寒光凛凛的利剑冲在最前头。

    指着蒙面黑衣人，厉声喝道：”你插翅难逃此地，还不快快放下王爷，我可以免你一死……！”

    王爷一见之下，大喜过望，高声喊道：”我儿，快来救我……！”

    “爹爹，请放宽心，孩儿来了……！”李嗣源抖剑向前挺进。

    ”别过来……！”蒙面人一下子将刀架在了王爷的脖子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便剁下他的脑袋……！“

    蒙面人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他知道面对着这些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兵士，与护院家丁绝对不同。

    他知道他们进来的那一刻，他便没法再有生的希望了，他必须拼死一搏。

    听了他的话，李嗣源呆愣在哪儿，眉头紧缩，眼睛寒光凛凛的紧紧的盯着蒙面黑衣人，生怕自己的哪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激怒了刺客，造成对王爷的伤害。

    “你……你不要乱来啊……！”李嗣源大声的喊道，他此时忧心如焚，爹爹在此人手上，就是没有刀剑之伤，那惊吓过度，也是可以致病的。

    怎么办呢？究竟应该怎么办？他眼睛四处寻觅着机会，嘴里高声喊道：”各兵士听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乱动……！”

    蒙面黑衣人一见之下，大喜，马上得寸进尺的道：“你快些让这众人退后十步开外，不然的话，我就动手了……！”

    李嗣源一愣，沉吟片刻，他知道，再退后十步的话，那解救人质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怎么？你们不退吗？”蒙面人见那李嗣源迟迟疑疑的，生气的将那腰刀，在那王爷的肩头，拍得”啪啪啪啪”的响。

    李嗣源心下一惊，怕伤到王爷，忙招呼着众人，”快快退后十步……！”

    众兵丁心有不甘的，迟迟疑疑的向后退去。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在李将军的指挥下，他们征战沙场 从来只有前进而没有后退。所以说，他们听到了李将军的命令，都是大吃一惊。

    可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二话，只有乖乖的向后退后十步。

    李嗣源眼瞅着众将士向后退却十步 ，一时心如刀绞，胸中五味杂陈，他想冲上去以死相搏，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壮士，可是投鼠忌器，爹爹在他手上，他不想让爹爹有一点点的闪失。

    他声音沙哑的向那蒙面黑衣人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李大将军，你还不清楚吗？”蒙面黑衣人左手抓住王爷的肩头 右手持刀架在王爷的脖子上，紧盯着李嗣源反问道。

    李嗣源摇了摇头，双眉紧锁，”这位壮士，我真的不清楚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多少金银财宝，你说出个数来，我李嗣源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将王爷放下，不要伤害到他！”

    ”你错了，李大将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只是一个目光短浅的、贪财的梁上君子……？！”蒙面人紧盯着李嗣源道。

    李思源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牙关紧咬，一字一顿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是想让你们停止对大梁朝的征战，你能答应吗？！”蒙面黑衣人，眼神中闪烁出怨毒和杀气，恶狠狠的道。

    李嗣源心下一惊，什么都明白了，此人绝非钱财可以买通的！他是大梁派来的刺客。此时晋军正与大梁鏖战，大梁节节败退，他们却用起了这下三滥的手段！

    李嗣源脸上显出了嘲讽的讥笑，“堂堂的大梁，竟也使出这样的手段？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废话少说……！”那蒙面黑衣人一声厉喝，“李大将军，你倒是答应不答应把军队撤回来呀？！”

    这李嗣源闻听他的话，一下子僵愣在那儿，这撤不撤军是军国大事，岂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得了的。

    可如果不答应的话，那爹爹的命，今天也确实就没有了。因为，他看得出，蒙面黑衣人是个穷凶极恶的暴徒……（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危难之时显身手

    那王爷见蒙面黑衣人一副穷凶极恶的架势，逼得众官兵节节后退，心底一下子就凉了，知道自己生的希望，更加渺茫。

    他整个人浑身瘫软的一下子都有些站立不稳，

    李嗣源一阵心焦，他恨自己无能，竟然让爹爹受如此的苦，他内心在强烈的自责着。

    但虽然这样，他也不敢轻举枉动，只好慢慢等待机会。

    他走前两步，那蒙面黑衣人见了，赶忙喝道：”你要干什么？快快给我停下来！”

    李嗣源身子一顿，定在原地，见那蒙面黑衣人手持的腰刀的刀刃，又向王爷的脖颈处近了寸许，赶忙道：”你……你……你不要乱来啊……！”

    ”你停下我就不乱来，你如果胆敢再进一步，这刀可不长眼睛……！”那蒙面黑人紧张地盯着李嗣源。

    李嗣源无奈的停了下来，对着蒙面黑衣人道：”你放下王爷，我做你的人质，可以吗？！”

    那蒙面黑衣人，闻听此言，眼睛狡黠的一转，”嘿嘿”的一声冷笑，”李大将军，你别在这想什么鬼主意了，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做我的人质？我控制得了吗？你还是快些离我远些！”

    其实，李嗣源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为了爹爹的安危，他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蒙面黑衣人不答应，他的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他身经百战，面对千军万马，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今天，他面对着一个人，却如此的无奈，他不仅一阵谓然长叹。

    这刘知远从那后花园一路寻来，见李将军领着众多官兵闯了进来，觉得定能将此人轻易地拿下，自己身为一个囚犯，不便于上前。

    可观察了半天，却毫无进展。一起跟过来的几个家丁、差拨，以及众囚犯，一阵窃窃私语，”看来这王爷是凶多吉少啊！”

    那几个家丁，更是心急如焚，如果王爷真出点什么事？他们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们在后花园，看到了刘知远，曾经打败过那蒙面黑衣人。

    一个家丁便推了推刘知远，”兄弟，上去，把王爷救下来……！”

    这刘知远不置可否的站在那儿，紧盯着那蒙面黑衣人。

    心道，这李大将军带来了众多官兵也无济于事，我冲上去又如何？！假如我上去救下了王爷便罢，如果稍有闪失，便可能追责到我，我这又是何苦呢？！

    可转念又一想，李大将军一口一个爹爹，那王爷是他的爹爹？！

    冲着李大将军救过自己的命，自己也应该报答他。

    ”唉……！”念及至此，他叹了一口气，心道，受人滴水之恩，甘当涌泉相报！

    旋即，刘知远脱下自己的紫红色囚服，向着其中一个差拨的脸上一抛。

    差拨一愣，这私自脱下囚服可是要逃脱吗？这可是重罪！赶忙一声呼喝，”你想干什么？！”

    上前两步，一把揪住刘知远。刘知远见他伸长着脖子，起手”啪啪”的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子给这差拨打懵了，从来也没人敢对他这样，他高声呼喝道：”哎呀，你怎么打人呢？！”

    其他人也是一愣，是啊，这是要造反了吗？！紧接着众人一阵骚动，闹闹哄哄的。

    刘知远随手又将另一个家丁，”啪啪”的打了两巴掌。

    那个家丁捂着火辣辣的脸，一声嚎叫：”哎呀，你疯了，真疯了！怎么乱打人呢……？！”

    喊叫着扑上前来，刘知远抬起脚来，一脚蹬在那家伙的肚子上。

    那家伙”嗷”的一声惨叫，蹲在了地上。

    其他人这下可不让呛了，纷纷涌上前来，”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伸手就要去抓刘知远，刘知远是边还手，边急急忙忙的向后退去。

    “嗳，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众人大声的呼喝追赶着刘知远。

    刘知远扭身就跑，越跑越快。这众人哪肯放过，也是拼命的追撵着他。

    这跑着跑着，就跑进了众官兵围着的圈里，追撵的众人也跟进了圈里。

    那众官兵和李将军均是一愣，这是怎么了？什么情况，乱哄哄的。

    那蒙面黑衣人，也是一愣，这些人干什么？怎么打起来了？

    只见那后面追撵而来的人，不时的捡起石头瓦块，不停地向刘知远抛打。

    眼见着刘知远就到了近前，蒙面黑衣人不停地喊叫着：“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杀了他！”

    可是毫无用处，那些人好像王爷的事情根本与己无关，也不去理睬他。

    他心下这个气啊，那么就是剁下这王爷的脑袋，他们也不会在意的，气得他直跺脚。

    那刘知远还跳着高，挑逗着追撵而来的人，”小子们，你们有种过来啊！爷爷不怕你们的！”

    这蒙面黑人气的心里暗暗骂道，这家伙是个傻子呀？这么多人追打着你，你还敢挑逗人家。

    就在他一愣神间，刘知远已到了近前，那身子竟撞到了他的身上，他气恼的叫道：“你这傻子，要干什么？”

    此时的刘知远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切均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没有回身，悄悄的抬起脚，用了脚后跟，使尽平生力气，向着蒙面黑衣人的脚背，狠狠的跺下去。

    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响，那蒙面黑衣人的右脚，被跺个粉碎。

    紧跟着”嗷”的一声惨叫，刘知远判得叫声的位置，迅即的转身，右手抓住了那蒙面黑衣人持刀的手腕，左手分毫不差的朝着蒙面黑衣人的眼眶，一拳捣去。

    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那蒙面黑衣人想躲都躲不了。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刘知远捣翻在地。

    那李嗣源，开始见众人闹闹哄哄的，心生烦恼，心道这些下人真是不懂规矩缺少教养，这面正忙着正事，他们怎么能打起来了呢？这不是添乱、搅局吗？！

    直到刘知远冲进了圈里，他才认了出来，这不是自己在石坑中救的那个囚犯吗？怎么会到这儿来？

    突的脑袋中灵光一现，暗暗的拿定了主意，在刘知远将蒙面黑衣人捣翻在地的时候，他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此前他早已做好了准备，第一个冲了过去，将王爷一下子抱起，抢了出来。

    众官兵紧跟着冲了过去，刀剑齐齐的逼住了躺倒在地的蒙面黑衣人。

    那追撵刘知远的众人，赶到了跟前，见此情景，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心中暗暗佩服着刘知远，确实高人一筹。

    赶上前来的几个差拨和家丁，将他团团围住，一家打上一拳，”你这家伙，真有你的，刚刚不跟我们吱一声，给我们搞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刘知远向着被自己打了耳光的两个人，抱拳施礼，”真是委屈了两位大人了，在下这是无奈之举，实在是万不得已呀！请二位大人恕罪！”

    二人摸了摸依旧火辣辣的脸，”嘿嘿”笑着说：“若能救得王爷，别说挨两个耳光，就是再挨20个耳光，200个耳光，也他妈值了……！”

    众人也欢喜的跟着齐声道：”就是，就是！”

    此时李嗣源已将王爷交给了赶过来的小庆子等几位家丁，扶到了房间里歇息去了。

    他奔了过来，瞅着众官兵用绳索捆绑起来的蒙面黑衣人，厉声喝道：”把他押下去，我要亲自审问！”

    待众官兵将蒙面黑衣人押了下去后，李大人赶忙对着刘知远抱拳施礼，深鞠一躬，神情庄重的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阁下真乃侠义之士耶，感谢这位侠士相救家父……！”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慌忙跪下，”在下乃一罪人，怎敢受大将军之拜……！”

    李嗣源赶忙趋前两步，伸手将他搀扶起来，高声道：“你于家父有救命之恩，我定当秉承家父，解了你的囚犯之身……！”

    刘知远闻听此言，心下大喜，不仅感激涕零的道：“如将军能洗清在下的罪过，那就是自己的再造父母……！”

    刘知远的眼中闪烁出对未来的希翼，内心又涌动出无限的激情。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能洗清自己的罪过，那么自己又可以清清白白的身世，重新投身军营，将来说不定还真能讨得个出身。

    “好了，你就别多想了，这一切都包在本将军身上……！剩下的……”李嗣源兴奋的一把抓住刘知远的手，”剩下的，就是今天晚上，我要大摆宴席，庆贺家父死里逃生，躲过一劫，我们一醉方休，你意下如何？”

    刘知远一愣，自己一个囚犯之身，怎能与大将军同桌而饮呢？”嗯……这……？！”他沉吟片刻，迟迟疑疑的道。

    ”怎么？壮士不喜饮酒吗？”李嗣源”呵呵”一笑，拉起他的手，顺着花廊就向一处大殿走去。

    刘知远被他拉着手，不得不跟着走，可依旧禁不住的回头张望一番，因为几个差拨在后面，愣愣的瞅着他。

    他不能连个招呼也不打，而且这晚上还得收工回去呢？！这跟着李大将军去喝酒，这能行吗？！刘知远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发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祸起萧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中庭亮如白昼。

    数百张筵席高朋满座，在繁花似锦的王府院内露天而宴。

    所到的皆是各方上宾，金杯银盏盛着美酒珍酿，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的侍女殷勤款客，令人不饮自醉。

    当李嗣源宣布晚宴开始，霎时鼓乐齐鸣，歌舞阵阵，丝竹声声。

    不但是中庭满满当当地坐满了各路权贵，便是殿前的小广场上也排满了酒席，庭前歌舞渺渺，席间盛装侍女往来穿梭。

    晋王坐在面南的主座上，可是显得依旧神情抑郁，郁郁寡欢，这可能是与今天被刺客惊吓所致。

    李嗣源首先举杯，朗声道：”此杯首先敬王爷爹爹，今天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是王爷爹爹修德积福，仁慈待民所致，孩儿先干为敬……！”

    一时庭内笑语盈盈，夸赞着晋王的文冶武功，祝贺词不绝于耳；极口称赞李嗣源李将军英雄出众，令天上的星辰都失了颜色。

    宾主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说不尽的热闹喧嚣。满厅宾客衣香鬓影，星光灿烂。佳肴如珍，美酒如露，丝竹如籁，舞者如花。

    紧接着李嗣源又举起了酒杯，”这第二杯吗，敬的是大哥李存勖，以及前方浴血奋战的众将士们……！”

    众宾客闻听此言，立即沉静下来，频频的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纷纷抢着干了这杯中的酒。

    只因那梁王朱温以禅让之名，篡夺了唐朝天下，大赦改元，国号大梁。废唐昭宣帝为济阴王，竟灭唐家三百年社稷。

    梁廷传诏四方，不准再用前唐年号，各藩镇多畏惧梁主势力，不敢抗命，独有四镇不服。

    哪四镇呢？晋：即河东，为沙陀人李克用所据。因黄巢僭乱,入征有功,拜河东节度使,加封晋王。唐亡后不服梁命。

    歧：即凤翔，为深州人李茂贞所据。茂珍贞本姓宋，名文通，讨黄巢有功，改赐姓名，官凤翔节度使，累封至岐王。唐亡后不服梁命。

    吴。即淮南，为泸州人杨行密所据。平黄巢余党有功，得拜淮南节度使，封吴王。不服梁命。

    蜀：即西川，为许州人王建所据。曾入关逐黄巢有功，后封至蜀王。唐亡后不受梁命。

    那四镇变做四国，与梁分峙中原。晋最强，次为吴、蜀、岐。四国移檄讨梁，梁亦传檄讨四国。

    连年征战，特别是这几日梁主派遣大将康怀贞率兵数万，来攻打潞州。

    晋将李嗣昭率领众官兵，坚守着城池。梁军日夕猛攻，竟攻不下来，便四面筑垒，分兵屯守，决心要将他们困死城中。李嗣昭赶忙派人向晋王求救。

    晋王李克用即派儿子李存勖和自己的弟弟李克宁以及行营都指挥使周德威，前去增援潞州。

    这潞州一战，胜败与否，直接牵涉晋阳的安危。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所以说，这酒该敬！

    待大家将杯中酒喝下去后，李嗣源又举起了酒杯，声音诚恳的道：”这第三杯酒……”

    大家赶忙静了下来，那自持有功的文臣武将，一阵沾沾自喜，心道，该敬我们了。甚至有些人，竟幻想着李将军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这李嗣源坐在晋王的右下首，转身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刘知远，道：“这杯酒，我敬刘知远壮士，因为他在晋王爷遭遇危难之时，能够奋不顾身冲上前去，解救晋王爷。而且机智大胆，堪称英雄之举。所以说，请刘知远壮士饮下此杯……！”

    刘知远此时已被李嗣源安排，换上了一套崭新华丽的衣裳。真可谓人饰衣服，马饰鞍。

    此时的刘知远，已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光彩照人。他痴痴的瞅着这从未见过的歌舞升平景象，心情激荡，兴致盎然。

    突的闻听李嗣源将军的话，不禁大惊失色，一阵耳热心跳。

    这是什么场合，让自己加入在这宴席之中，还坐在李大将军的身边，就已经是破格了！而且这第三杯酒，还敬自己？！

    他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差了；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做梦。

    可是李大将军确实是将酒杯举到自己的眼前呢！

    他战战兢兢的起身呼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匍匐在那儿，”罪人刘知远实不敢当啊！真是授受不起啊……！”

    李嗣源赶忙将刘知远搀扶起来，”壮士，快别这样，今天若不是你的话，会是什么结果，谁都难以预料啊……！”

    紧跟着抬起头，显然是对着众人道：“如果你授受不起，今天又有谁授受的起呢？！”

    此时，刚刚进来落座不久的，晋王的另一个养子李存颢，拍案而起，大为不满的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单单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敬这人酒呢？有多少有功之士你不去敬？你却去敬一个囚犯，一个有罪之人呢？！”

    他刚刚趁着叔叔李克宁不在家，正在前去增援潞州的路上，偷偷的钻进了婶婶的房间里，与婶婶孟氏在床帷中好一顿缠绵。

    听得王爷府中，锣鼓喧天，丝竹声声，歌舞阵阵。好奇心驱使，赶忙奔了过来。

    进来看人已到齐，唯独没有告诉自己，早已心生怨愤。

    其实呢，有人到他府上通知他，没有找到他人，这也怪不得别人。

    可他这种人，就属于那种从来不是在自身上找原因，一切都是别人的不是的人。

    当他进来，见座位已经满了，自己只有落座这下面偏远的地方，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

    特别是身边几个人，有今天白天在后花园认识刘知远的，叽叽喳喳的说那囚犯怎么坐在上座了？而且还坐在李将军的身边！

    心里更加的别扭，特别是当二哥李嗣源要敬这人酒的时候，他更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哪还压得住火，当下便爆发出来。

    他的话一出口，恰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轰然的爆发了一阵窃窃私语。

    ”怎么，囚犯？他是个囚犯？！”

    ”哎呀，这囚犯怎么坐在上位呢？这不是羞辱我们大家吗？！”

    这李存颢见了大家的反响，更加来劲了，伢然自己就是一个主持公道的大英雄！

    借着刚才喝了两杯酒的酒劲，起身走到了李嗣源桌前，”二哥，他究竟有什么功劳？值得二哥如此敬重于他？！连兄弟都不管不顾了！”

    他觉得二哥没有通知他来，而使自己落座在边边角角的地方。

    李嗣源一愣，他没有想到，今天这李存颢能在这里挑事……！

    一时脸色铁青，双眉紧皱，双目寒光凛凛的紧盯着李存颢，”兄弟从哪过来？我早已派人去通知兄弟，你呢却不在府上，那又怪得了谁呢？！”

    随即，紧紧握住刘知远的手，”今天爹爹危难之时，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正是你们说的这个什么所谓的囚犯，救了爹爹的命。你们还有何话说吗？！”

    ”什么？他救了爹爹的命？那多少的看家护院的，却不及他一个人了呗？！笑话，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李存颢被李嗣源的一番质问，答不出来话，而闹得脸红脖子粗，便故意向那刘知远找茬。

    说着话，这手一下子如铁钳般的，抓住了刘知远的手腕。刘知远只感觉到手腕处一阵酸疼，不仅心下一惊，此人好大的劲呢！

    这李存颢是拜过名师，苦练过功夫的，自然是比别人不同。他平时自恃清高，自觉得天下没有几人能与他抗衡。

    刘知远见他来势汹汹，便条件反射似的运气到手，手腕向上一翻一弹，那李存颢身体便像触电般的一震，噔噔噔的被弹了出去，一个站立不稳，”噗”的一腚墩坐到了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这李存颢是晋王的养子，条件优越，万人奉承，哪吃过这个苦头。而且当着这么多人，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岂肯咽下这口恶气……！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防御性的抖了抖手腕，竟然使这李存颢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自己做为一个囚犯，这不是罪上加罪嘛？！

    此时，李存颢已打地上一跃而起，”苍啷”一声拔出宝剑，烛光闪烁中，发出瘆人的寒光。

    这李嗣源见了，也是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了？是要拼命了！

    宴席上的众宾客也是一声惊呼，一阵叮当的脆响，酒桌被逃脱的人碰倒在地上，杯碗盘盏碎落一地。

    李嗣源大声的喝道：”兄弟，不得无礼……！”

    ”兄弟？谁是你的兄弟？你这时喊我兄弟，你拿我当兄弟了吗？！”李存颢气恼的大声道。

    随之一剑向刘知远刺去。

    那坐在主座上的晋王爷李克用，今天自从发生刺客要刺杀他的那件事情以后，他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现下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只到看到自己的养子李存颢，气势汹汹要持剑杀人的时候，一下子便把他惊醒了。

    他大声的呼喝道：“吾儿，你要做甚？快快给我停下来……！”

    其时，那李存颢已经疯了，他两眼血红，钢牙紧咬，浑身颤抖，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要报这刚刚的羞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王爷病了

    李嗣源见李存颢手持宝剑，向着刘知远刺来，赶忙挺身上前，挡在前面，厉声斥道：“兄弟，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今天给父王摆宴压惊，你怎能如此胡闹？扫了父王和众宾客的雅兴呢？！”

    这李存颢持剑要刺杀刘知远，却见那李嗣源挡在了前面，便赶忙停下宝剑，又闻听了这李嗣源的一番教训人的话，气更不打一处来。

    “二哥，你这叫什么话？谁喝多了？我没有喝多！谁胡闹呢？我没有胡闹！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向外拐？总是向着外人呢？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兄弟吗？你为什么处处跟我对着干呢？！”

    李存颢没有刺杀到刘知远，气没有出来，便在那儿一阵跺脚咆哮。

    李嗣源神情严峻，双目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兄弟啊！不要再闹了，好吗？我们李家的脸都丢尽了！晋王爷的脸也让你丢尽了！天下的人，都在笑话我们李家，毫无家规，又如何领导着这河东军民？！”

    李存颢一听这话，恼羞成怒，“二哥，这是什么话？是我丢了李家的人？我丢了父王的人？我这不成了李家的千古罪人了吗？你对你的弟弟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李嗣源听了他的话，也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但自己是为了保护刘知远，而故意把话说重，想制止他的盲动。

    那李存颢自小就是被娇纵惯了的，做事都是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今天不但在众宾客面前失了面子，而且还被二哥李嗣源呵斥一番，他哪能忍下这口恶气。

    不管不顾的持剑跃上前来，”二哥，你躲不躲开吧？！”

    李嗣源见他红了眼，不顾兄弟之情，更加的来气，厉声道：”小弟，你除非捅死我，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二哥竟说出如此绝情的话？那就别怪兄弟不客气了！”说着话，手起剑落，朝着李嗣源的前胸一剑刺去。

    李嗣源一声惊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弟弟竟然向他出手，所以猝不及防，眼见着那宝剑就要穿入他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他的身后探出，两个手指一下子就将那剑夹住。

    那剑尖紧顶着李嗣源的胸膛，停了下来，再难前进分毫。

    李嗣源见弟弟李存颢一剑向自己刺来，躲闪已是不及，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可半天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他惊奇的睁开眼睛。

    见是刘知远在这紧要关头，伸手用两个手指夹住来剑。

    这李存颢想把剑抽回去，使尽了平生的力气，却难以抽动半分，不仅涨红了脸。

    引得众宾客一阵哄笑，心道，你这日常骄横跋扈的李家少爷，今天算彻底的栽了，真是失去了面子！看你以后还敢猖狂不？这真可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呐！

    这李存颢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立在那儿。

    此时，那晋王爷晃晃悠悠的，从那主座位上走了下来。他今天一直感觉到身体不适，加之刚刚又喝了几口酒，更是气短胸闷的。

    他见他们兄弟兵戎相见，心中老大的不悦，这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吗？！

    而且见到有的宾客纷纷离席而去，他的脸上更是挂不住。走到近前，身体抖抖嗦嗦的，挥手就给了李存颢一巴掌，呵斥道：“你……你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当中，动刀动枪的？而且还要向你的哥哥下手！你真的下得去手吗？你真是辜负了为父的一片心呢…？！”

    这一巴掌给李存颢一下子打懵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跺着脚大声的嚷嚷道：“爹爹，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孩儿呢？！难道是我的不对吗？二哥他总向着外人，你没看到吗？你怎么竟如此的偏心呢？！”

    李嗣源见了，赶忙厉声喝道：”弟弟，你怎么能对爹爹如此的无礼呢？！”

    李存颢一下子火冒三丈，“　二哥，我对爹爹无礼？你们总在指责我，埋怨我，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知道爹爹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他只喜欢你和大哥……！”

    “你……？！”晋王爷浑身颤抖着，用手指着李存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个统领着千军万马，征战无数的晋王爷，对这家务事却无能为力！见着他们兄弟相残，这不是什么军法惩处，可以解决得了的事情啊！

    他一时气血攻心，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众人一生惊呼，那李嗣源赶忙抢上前去，一把将爹爹扶起来，大声的呼唤着：“爹爹——！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孩儿呀？！你醒醒了……！”

    李存颢与刘知远惊吓的同时撒了手，那宝剑“当”的一声落到地上，李存颢僵愣在那儿。

    ”快……快去请郎中！”李嗣源焦急地大喊一声，随即抱起爹爹，向寝宫跑去。

    那众家丁赶忙奔跑着去请郎中。

    其他的宾客，见事情闹大了，赶忙作鸟兽散，各回各家，生怕此事沾边被赖上。

    李存颢见众人走的走散的散，没人再搭理他，一跺脚，转身也即离去。

    刘知远随着几个家丁，赶到了那晋王爷的寝宫门前，焦急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一会儿，那郎中随着几个家丁，奔跑着赶了过来，一溜烟的进了寝宫门里。

    那床榻前的李嗣源闻听得身后声响，回头一看，见郎中拎着药箱一溜小跑的进来，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快，郎中，快看看爹爹怎么样？！”

    郎中赶忙走到床榻前，放下药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抓住了晋王爷的手腕，给王爷号起了脉。

    立在一旁的李嗣源，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天，那郎中放下王爷的手，自觉得一阵冷汗透背，赶忙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严峻的，两眼痴呆呆的盯着躺着的晋王爷，半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李嗣源从那郎中的神色上，看出了似觉不对，焦急的询问道：“郎中，爹爹的病，到底怎么样……？”

    “这……？！”郎中回过头来，见屋里还站着几个家丁和家童等下人，赶忙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之道，“二少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李嗣源心下一惊，觉得情况不妙，不然的话，有什么不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呢？！

    赶忙起身将郎中领进了偏房，那家童小庆子将沏好的热茶，端了进来。

    待小庆子退出去后，李嗣源将郎中让座到茶桌旁的太师椅子上坐下，将那茶水倒了一碗递到他的手里，心情紧张的，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心里七上八下的望着那郎中，希望在他那听得到好的结果！

    郎中用嘴抿了一小口茶，接着将那茶碗放在那茶桌上，盯着李嗣源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沉吟片刻，随之道：”二少爷，恕我直言，这晋王爷情形不妙啊……！”

    李嗣源心有不甘地道：“怎么会是这样呢？爹爹身体一直不错，只是今天受了一点惊吓，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不过，二少爷，我也想让王爷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郎中用衣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瞅了瞅李嗣源，接着道，“王爷的病不是一天形成的，经我号脉，今天受到惊吓，气血攻心，只是一个引子。”

    郎中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茶，似乎在斟酌该怎么把话说出来，让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紧跟着道：这个引子而使王爷隐藏的疾病，彻底的爆发出来了！因为王爷常年带兵打仗，南征北战，积劳成疾，早已埋下了病根，他这是沉疴多年啊……！”

    李嗣源紧皱双眉，眼睛里流露出恳求的目光，紧盯着郎中道：”难道你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郎中叹了口气，”二少爷，俗话说，救得了病，救不了命了啊！一切都有定数，老夫尽力吧……！”

    紧接着，郎中从药箱中拿出了纸笔，划拉了半天，递给了李嗣源，”二少爷，按我开的方子，抓几副药先试一试。但是话可得说在前头，这治好治不好，将来二少爷可不要怪罪老夫啊！”

    李嗣源赶忙接过药方，“郎中，这说哪里话？这样我都感恩不尽了，还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话。我知道，你也尽力了……！”

    送走了郎中，李嗣源赶忙喊来了小庆子，告诉他，马上到药店按方抓药。

    小庆子一愣，”二少爷，这天已晚了，哪有药店开门的呢？”

    李嗣源眼睛一立，厉声道：“没有开门的？你砸也给我砸开了。今天务必把药抓回来，晋王爷用药，我看哪个敢不给……？！”

    接着又到晋王爷的床榻前，瞅了瞅，见爹爹气息平缓了些，只是还在那昏睡中，心里倒有些落稳了。

    告诉那些老妈子丫鬟务必轮班守护，不得有丝毫的差错，等小庆子将药抓回来，将药熬好了，按时给晋王爷服下。

    众人如鸡啄米似的点头称是，这王爷病成这样，哪个还敢不当回事？！

    这李嗣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方走出了晋王爷的寝宫。刚出大门，便听得有人喊道：“李将军！我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升为领头的

    李嗣源抬头望去，见是那刘知远，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见刘知远一副焦虑不堪的样子，知道他担心自己一个囚犯的身份，这么晚不回监牢，定是心中不安。

    赶忙笑了笑道：“你的事，今天下午我已经禀明了爹爹，爹爹已传下口谕，解除了你的囚犯身份，明天就派人将文书送到大牢里头。”

    随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笑着道：”你这不喊我，我还差点忘了，还没叫你签字画押呢。”

    随之让那跟刘知远站在一处的家丁，去喊来府上专管文牍的师爷。

    一会儿功夫，那师爷一溜小跑的赶来，气喘吁吁的道：“二少爷！喊在下的，有何吩咐？！”

    这刚刚王爷昏倒后，这整个王府上下，个个都如惊弓之鸟，生怕因了自己耽搁了什么，惹下麻烦，而引火上身，个个如履薄冰，十分的小心。

    那李嗣源将手中的文书交付于他，随即道：”你仔细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没有？这王爷已经签完了字。”

    紧跟着李嗣源用手指了指刘知远道：“剩下的，你领他过去签字画押。”

    刘知远闻听此言，一阵心情激荡。什么？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他心中不仅涌动出，原来权力是这样的好用！

    他暗暗的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般权力！他突然觉得，权力原来对自己有着这么大的吸引力！

    师爷领着他走过中庭，穿过花廊，踏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后院下人们住的地方。

    师爷推开了一处青砖瓦舍的门，进门后，点亮了案台上的油灯，将手中的纸袋小心翼翼的放到那案台上。

    紧跟着打开，从那纸袋里抽出了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的纸来。

    接着才想起来身后的刘知远，赶忙客气道：“哎呦，这位兄弟，请坐，请坐！”将身旁的一个圆凳推了过去。

    刘知远赶忙客气道：”不用，不用……！”

    心道，你倒是快点，这坐不坐都无所谓，主要的还是关乎自己命运的这张纸啊，你可千万不要给他弄坏了！

    望着那张决定自己命运的纸，刘知远心”砰砰砰”的直跳！

    那师爷也是看出来刘知远的紧张情绪，这下他倒安稳起来了。“嗯嗯”的咳嗽了两声，一双鼠眼向着刘知远的身上瞟来瞟去，看看他是否有手伸进怀里的举动。可等了半天，见他毫无表示的意思。

    那脸便立马拉搭下来，“兄弟，你这门路可不浅啊，道行可够深的呀……！”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一愣，“这……？师爷，这话怎讲……？在下是粗俗之人，还请师爷明言……？！”

    “知道哦，在这上你可是开天辟地的咯。有几人能得这种待遇呢？您这可是叫特赦，这上下打点着，得花多少银子的……！”这师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知远，那眼神中有些意味深长。

    刘知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笑道：“师爷，我没有银子，也没人替我拿银子。所以说呢，我一分钱也没有花……！”

    师爷听了刘知远的话愣了，”真有这事？真的一分钱没花？！”他不相信刘知远的话，认真地瞅了瞅他，看看他是否在发烧，说梦话。

    ”真的！”刘知远诚恳的点了点头，”我这还有什么可撒谎呢？”

    那师爷见在刘知远的身上，实在是揩不出什么油水来，只好从那笔筒中拿出毛笔，在那笔洗中沾了点水，晕到砚台上，砀了砀笔，见那笔尖上有了黑墨，声音慵懒的道：”好了，签字画押吧！”

    刘知远瞅着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看不清，他的大脑开始发晕，眼睛发花。

    接过那师爷递过来的笔，终究也不知道落在哪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失误，而毁坏了这决定自己命运的一纸判决！

    那师爷见了，”嘿嘿嘿”笑笑，知道他是紧张所致，赶忙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的右下方处。

    刘知远懵懵懂懂中，画了押签了字，手不停的抖动着，竟将刘知远三个字的远字的最后一划，拖成了一个长尾巴，心里便有些咯咯喽喽的，心道，不能因此而出点什么问题吧？！

    临了，师爷哼哈的将他送出门外，他还依旧的一步三回头的，为那刚刚拖着的长尾巴的事，耿耿于怀。

    恍恍惚惚地凭着记忆，返回了王府的中庭。

    见那李嗣源在那寝宫门前，焦急的徘徊着，赶忙趋步近前，轻声唤道：”李将军！”

    李嗣源停下脚步，抬起头来，双眉紧锁，脸色严峻，眼神中透出焦虑和抑郁的神情，紧盯着刘知远，“完了吗？”

    刘知远感激的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李将军……！”

    ”不用客气！”李嗣源摆了一下手，”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囚犯了，明天师爷就会将那文书，送到大牢里面去。你现在已经被我吸收为晋军士兵。”

    刘知远闻听此话，身子一震，心潮澎湃，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声音哽咽着道：“感谢李大将军栽培，在下没齿难忘，有用到我处，我将赴汤蹈火，再所不迟……！”

    李嗣源紧盯着刘知远，沉吟了片刻，随即道：“近期情况特殊，晋王爷身体抱恙！不能出任何的纰漏。所以说，我决定要你暂时在这王府做护卫。”

    这刘知远本来以为啊，这李将军把自己招进军营，肯定是让自己到前线冲锋陷阵，那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多了起来。可不料想，却让自己干这看家护院的营生，心下便有些失落。

    李嗣源见他闷闷不乐，也看出了他的心事，笑了笑道：“刘壮士，将来有的是你在战场上厮杀、大展宏图的机会！”

    ”现下呢，我担心梁庭再派杀手，别人在这，我是放心不下的。只有你在这，我才安心。

    “我这马上就要到潞州，去换大哥回来，因为父王的病属实很重……！”

    说到这，李嗣源一阵仰天长叹，双目中闪烁出晶莹的泪光。

    随之李嗣源向远处正在巡视的几个家丁，招了招手。

    那几个家丁见了，赶忙一溜小跑的奔到近前，“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李嗣源紧盯着几名家丁道：“你们先把刘壮士领到后院，安置好了。明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领头的，一切都要听他号令，听明白没有……？！”

    这几人闻听了李嗣源的话，不仅一愣，其中有那在这看家护院年数长的家丁，心下顿生醋意。

    都想着领头的今天被那刺客斩杀死了，这个位置空缺出来了，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

    可没想到，二少爷竟将一个外人，顶上这个空缺。便个个心里，老大的不悦。

    李嗣源见半天几个人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心下也有些明了，知道他们的想法。便不满意的厉声喝道：“怎么，没听明白吗？！”

    几个人见李嗣源发火了，哪个还不害怕？这别官没争上，倒把脑袋搞丢了？！这哪本哪利啊？赶忙齐声应道：”听明白了……！”

    ”好了，将巡视的班次编排好了，一定不要出现纰漏，听到了吗？”李嗣源又叮咛道。

    几个人赶忙答道：”听到了，请李将军放心……！”

    这回这几个人也不叫二少爷了，而是叫李将军，显然这心中已经有了隔阂。

    李嗣源也无心与他们计较这些，转身拍着刘知远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我可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这……？！”刘知远一时手足无措，愣在那儿，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没想到，这李嗣源一下子把这重担，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刚刚还是一个囚犯，现在就变成这看家护院的领头的了。偌大的王府的安危，全系于他一人之身。这角色的转换，一下子，他真的没有适应过来。

    “没事的，你行的，我相信你……！”李嗣源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肯定。

    恍恍惚惚中，刘知远觉得，自己的心里压力很大。自己能干好吗？一旦出现什么事情，怎么办？辜负了李大将军的期望，那又怎么办？

    他真的对自己心里没底，自长这么大，除了管过几十匹不会说话的牲口，他从来没管过人呢？这天底下最不好管的就是这人……！

    怎么办呢？不答应吧，李大将军会说自己不识抬举。那答应吧，自己能干好吗？而且自己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别人会支持自己吗？

    直到告别了李大将军，自己悠悠忽忽的，随着几个家丁，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左转右拐的经过了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另一个院落中。出现在刘知远眼前的是一溜青石瓦舍。

    “头儿，这里就是我们看家护院的住处。”

    其中有个年龄较小的，颇为热情，说着话，前面引路，腿脚麻溜的抢去开门，将刘知远让了进去。

    “大大大……！”

    “小小小……！”

    屋内，昏暗的油灯光下，十几个家丁大呼小叫着，赌性正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初次见面

    刘知远见屋内乌烟瘴气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这成了什么地方？这怎么变成了赌博的场所了？！

    刘知远最反感的就是吃喝嫖赌，所以说，就显得不入群，有些格格不入。

    而且刘知远觉得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看家护院的家丁，在关键的时刻，根本也冲不上去，保护不了王爷，没有尽职尽责，现在也能在这没事似的，赌起钱来，毫无愧疚之心？

    那年轻的家丁见众人还在那喝五吆六的，赶忙大声道：”好了，好了，别玩了，别玩了，停停吧！头儿来了……！”

    其中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一脸凶相的家伙，抬了一下头，“去你娘的，头儿今天都让人一剑剁下了膀子，见阎王爷去了，他怎么会来？你别他妈吓唬我们，扫了老子们的兴……！”

    刘知远听他的口气，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

    另外的几个围在那赌桌前的家丁，发出了一阵嘻嘻的笑。

    一个家伙道：“吴哥，我们这夜班，白天没来，你咋就像亲眼看见似的？”

    另一个家伙向那个家伙翻了翻白眼，拉着长声道：”要不说，这吴哥就是比别人强嘛，当初就应该让吴哥当着领头的……！”

    这吴哥听到恭维话，心情大好，暗道，妈的，这领头的一死，机会不就来了吗？！

    情绪激荡的拳头向那桌子上，重重的一擂，粗门大嗓的嚷嚷道：“奶奶的，若是我今天当班，哪能让那刺客，如此的逞凶猖狂……！”

    那正眯眯着眼睛，瞅着桌子上骰子点数的瘦了吧唧、胡子拉碴的家伙，吓了一跳。

    随即抬起不太好使，模模糊糊的眼睛，瞅着是谁刚刚敲了这一拳。

    瞅了半天，见吴哥在那掐腰撸袖的直嚷嚷，断定是他无疑了，当下心生不满，气恼的道：”嗳——！吴哥，这是干什么呢？这咋算呢？把这个骰子捣翻了，点数都变了，你说这个咋办呢？算谁的？！”

    吴哥马上端出领导者的架势，挺着大肚子，掐着腰，拉着长声，哼哈的道：“你你这这这个这个嘛，算个什么事儿啊！实在不行，再来一把嘛？”

    那人听着来气，”再来一把？这说的好听，我刚刚这把要翻本，再来一把，还说不上怎么回事呢？跟刚刚的点数能是一样的吗？”

    “奶奶的，你这个这个吗，怎么知道，就是你赢？！”那被叫着吴哥的人，不满意的道。

    “我……我……我亲眼所见，这本来是我喊的大，那骰子也是大点……！再说了，吴哥，怎么的，你也不能骂人呢？！”那人生气的狠狠的剜了吴哥一眼。

    那吴哥文听了他的话，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这家伙这么不听话，假如自己做了领头的，嗯，那能行吗？今天必须给他立下点规矩……！

    当下在那桌子上，狠狠的一拍，”我他妈今天就骂你了，怎么滴？！”

    “去你奶奶的，我他妈的今天也骂你了……！”那家伙毫不相让的身子向前挺了挺。

    他这一骂，还真把吴哥惹火了，冲上去揪住那家伙的头发，噗的一拳，打到他的胸口。

    只见那家伙扑通的一下，跌坐到地上，一阵哇哇的大哭大叫：“打死人啦，救命啊！”

    那吴哥还要冲上去，再行殴打这家伙，桌前的众人赶忙上来解劝。

    那躺在铺位上的几个家丁，也赶忙从铺板上一下子爬了起来，道：”这怎么了？玩玩怎么就翻了脸了呀？我们想睡点觉，后半夜还得执勤呢……！”

    跳下床，赶上前来，解劝道：”行了，行了！别闹，别闹，都是兄弟……！”

    跌坐到地上的家伙，挨了打，失了面子，岂肯善罢甘休。见众人正拉着那吴哥，便悄悄的爬了起来，趁众人不备，冲上前去，狠狠的一口咬到那吴哥的大腿上。

    那吴哥疼的一阵跺脚嚎叫：”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呢？！哎呀——！”

    众人赶忙放下吴哥，去撕扯那咬人的家伙。

    那家伙是认定了死理，任凭你们怎么拽我，我就是不松口。今天我非得把吴哥制服不可，也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看你们以后谁再敢随便的对我动手动脚的。

    那吴哥疼的使劲跳脚，可怎么也甩不下来这个家伙，这下可真急了眼。

    一声怒吼，扯拽着这个家伙的衣服，一下子给他举了起来。随之自己也觉得腿上一阵剧痛，显是被他生生的咬下了一块肉来。

    那吴哥”嗨”的一声，气恼的将那家伙，向地上使劲的摔去。

    眼瞅着这家伙被摔到地上，就将脑袋迸裂，绝无生还的可能。

    众人”嗷”的一声惊叫，无人解救的了，只有赶忙闭上双眼，不忍相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闪过，轻轻的将那家伙接住，竟然毫发无损。

    那吴哥将人抛出去后，也是有些后悔。只为了几句话的争讲，便搞出了人命，此事过后真的无法交代。

    也是刚刚他一时激愤，头脑发热，忘乎所以。可人已抛了出去，再想收回，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业已晚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却惊见一人飞掠而过，轻轻地将人接住，放在地下。不仅大吃一惊，是谁呢？竟有如此的功夫，身法如此之快，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家丁当中，并无此人啊？！

    众人本来见到吴哥将人，向地上恶狠狠地摔去，肯定要发出一声巨响，都惊恐的闭上眼睛。

    可半天却没有听到动静，慢慢地将眼睛张开，偷偷的瞄一眼，见那人却好好的躺着在那地上。

    随之从那地上爬了起来，扑通的一下跪到了一个人的身前，磕着头，连连道：”谢谢爷救命之恩……！”

    众人瞪着愣愣的眼睛，惊讶这人是从哪钻出来的？！

    那年轻的家丁赶忙冲了过来，介绍道：“这就是咱们领头的……！”

    众人始恍然大悟，刚刚这个家伙并没说假话，一进门就告诉了大家。如果早点注意到了，也不会引起了这么大的麻烦。

    ”嗯嗯，哦哦……！”众人也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与新来的领头的见面，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那吴哥更是尴尬的不行，挠了挠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刘知远，上下不住的打量着他，心里是五味杂陈。

    那刘知远赶忙将跪在地下，磕头如捣蒜的那个家伙，搀扶起来，“这都是兄弟，不必这样，不必多礼……！”

    那吴哥见了，也赶忙抱拳施礼道：”头儿，今天是我一时鲁莽，差点惹下大祸，仰仗着头儿出手相救，才免伤一个兄弟。以后用着我处，肝脑涂地，没有二话！”

    说完，扭身回到自己的铺位上，闷声不响的躺了下来，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刘知远见了，笑了笑，紧跟着，对着众人道：“众位兄弟，我初来乍到，以后我在这儿，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的关照。我们兄弟之间，有话就说在当面。我们共同的目的，就是将晋王府守护好，不出纰漏，也算不辜负晋王爷对我们的期望……！”

    众人见他说的句句在理，而且刚刚出手救人，也显出了他的功夫，现下哪有一个不服？！都纷纷点头首肯。

    突然有人惊呼道：“原来是你，你好功夫啊……！”

    这里面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几个家丁，今天在王府院中，见过那刘知远相救王爷的举动。尤其在晚宴上仅用两指就夹住了李存颢宝剑这些事，早已不胫而走，在王府中传得沸沸扬扬。

    此时相见，自是即惊且喜，赶忙拱手相拜。

    刘知远一一回礼，”都是自家兄弟，以后长着呢……！”

    刚刚随同进来的几个家丁，开始有些不忿，现在闻听众人的话，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瞅，这不是酒宴上让李存颢栽了跟头那人，又是哪个！

    赶忙奔上来相见，抱拳施礼，”嗯！英雄这厢有礼了……！”生怕落后于人，将来用得着处，没得话说。

    “好了，诸位兄弟早点歇息吧！那班次怎么排的呢？”刘知远询问道。

    年轻家丁赶忙道：”头儿，这班次已经排完了，明天呢，你老睡醒了，看着要不合适的话，再重新编排。现在呢，还是按照原先的，都已经安排好了的，各值各的班。”

    随之，他走到了靠头的一个铺位处，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床新被褥，铺了上去。

    扭头向着刘知远道：“您就睡这儿，您也没编排班。也就是说，您晚上起来解手的时候，四下巡巡岗，看有没有脱岗的睡觉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是我们干的……！”

    ”就是，就是！”其他人赶忙应声附和，倒把刘知远闹的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一个阶下囚，马上就受到如此尊敬和待遇，竟使他一下子不太适应起来。

    他躺在铺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突然又到了这个如此陌生的环境中，心里真的产生了一种人生无常的感觉。

    真的说不好下一时刻，你究竟在哪里？你究竟在干什么？真的不好把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险过峡谷

    李嗣源守候在病榻前四天四夜，见爹爹的病，丝毫没有好转，而且头背生出了疽疮。

    郎中又来开了几副药服下，还是不起作用。交代李嗣源，要为晋王准备后事。

    李嗣源一时忧心如焚，一旦爹爹有什么不测，那这河东九州，真的要发生动荡了，那可怎么办呢？！

    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快些的让大哥李存勛马上从潞州赶回来。

    这李存勖为李克用与次妻曹氏所生，是他的长子。

    李存勛自幼喜欢骑马射箭，胆识过人，十来岁的时候就跟随父亲李克用南征北战,戎马疆场。

    11岁的时候，李存勖与父亲到长安向唐廷报功。唐昭宗见到了英气勃勃的少年李存勖后极为高兴，赏赐给他翡翠玉盘等珍宝,还抚摸着他的背说:“这个孩子与众不同,将来定能成国之栋梁！”

    并对众臣说:“此子可亚其父。”因此,李存勖又有“李亚子”之称。

    李克用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把很多能征惯战的将士收为养子，把他们全都改姓李。

    为了和自己的儿子同辈，将他们全部取名存字辈。他的这些养子中，最受宠爱的有13个人，人们把这13个人称为十三太保。

    他们为李克用打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且这些养子，都比李克用亲儿子李存勖年龄大。

    李嗣源当下就想到了，必须让哥哥尽快回来。如果爹爹有不测，那么这些养子之间，定会挑起纠纷，争夺晋王之位。

    当年的其中一个养子，十三太保之首李存孝，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李存孝是十三太保中的佼佼者，武功高强，能征惯战，后来在他人的唆使下，竟然背叛了晋王，而被父亲抓回了晋阳，车裂而死。

    念及至此，李嗣源不仅一阵阵焦虑起来，恨不得哥哥李存勛，马上从潞州飞回来。

    第二天一早，李嗣源立即找到爹爹手下得力干将，史建瑭、安元信、安金全等人，阐明了自己的观点。几个人点头称是，不到半天时间，就准备好了一切，与李嗣源一起，率领一千轻骑，往援潞州，替换李存勛回来料理后事。

    这晋阳即太原，到潞州即长治，之间有230多公里。

    这一千人的队伍，骑着马，每天也只能行程30多公里。

    大家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搞得也是人困马乏。

    这日行到了一山势险峻处，李嗣源停下马来，回头问道：“史将军，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史建瑭打马向前，四处观望一番，道：”李将军，我们这是到了高河了。”

    “哦……！”李嗣源点了点头，随即道，“我见前面雾气腾腾，好似藏着凶险，你通知后面众将士要多加注意，小心提防有人偷袭……！”

    ”好的，将军请放心……！”随之打马回头，将李嗣源的命令传达下去。

    李嗣源打马快步向前，他知道这样虽然有些风险，倘若自己遇到点什么问题，起码能给后面的人，提供充足的防御时间。

    接着就进入了一个峡谷，他的心便怦怦地紧张的跳了起来，抬头向上望着只有一线天的峡谷，心下不仅一惊，心道，如果上面有埋伏的话，这一千多人真的只有全军覆没了！

    随之又扭转了马头返了回来。

    史建瑭、安元信、安金全等人见了，赶忙迎上前去，“李将军，前面有什么问题吗？”

    ”嗯，这个……！”李嗣源望着众人，沉吟片刻，随即道：“我见前面是个峡谷，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峡谷上面不用多，只有十几个人的话，暗藏机关，待我们大队人马走入峡谷后，推下那滚木擂石。我们一千多人马，定然变成肉饼了！”

    他的话一说完，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李将军，这可怎么办呢？除了这，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李嗣源抬头看了看天色，眼见天色已晚；又四下瞄了一眼，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自语道：”只有这么办了……！”

    ”哦……？！”大家心情一下放松了起来，知道他想出了办法。

    因为日常也是这样，每到关键的时刻，李将军总能拿出主意，想出办法，大家内心历来都对他充满了敬佩和信赖。

    ”李将军，你说吧，让我们怎么做？”几个人笑着道。意思你就别给我们卖关子了，你就发布命令就得了，我们一切都听你的！

    李嗣源的嘴角挂上一丝自信的微笑，对着大家道：“我们分开走！”

    ”怎么分？”这个安元信是个急性子，也是个粗人，喜欢直来直去，火爆脾气，赶忙抢着问。

    这安金全赶忙插嘴道：”大哥，你让李将军说完了，你着什么急呢？”

    这个安元信和安金全是哥俩，安元信是大哥，安金全是弟弟。一个急性子，一个慢性子。

    日常这安金全呢，就嫌哥哥性子太直，说话伤人，看不惯。

    这安元信还嫌这个弟弟啊，做事总是慢慢腾腾的，他也是看不上他的慢性子，二人为此没少拌嘴。

    那安元信眼珠子一瞪，”好啦，好啦，好啦，行行行，我不说了……！”

    李嗣源随即接过话头，“我们分十个队伍，一队一百人，这第一个队伍先进峡谷，等走到一半的时候，第二队再进入。基本就保持这种距离，前后即有照应，又不至于全军覆没，你们看怎么样？”

    ”这个方法简直是太好了！”大家纷纷点头首肯。

    就这样，第一队由李嗣源带着队，中间的队伍呢，由安元信和安金全哥俩照应，最后是史建瑭殿后。

    当然这第一队，风险是最大的。那李嗣源肯定要把这个风险，揽到自己身上。要不说这李将军，能得到众官兵的信服和尊敬吗！

    李嗣源带领着一百多名骑兵，冲进了峡谷之中，他浑身上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时刻准备着这突然的袭击。

    空旷的峡谷中，回荡着踢踢踏踏的马蹄的回响。就是在这纷杂的声音中，走到峡谷一半的时候，李嗣源还是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因为在这峡谷的上方两侧，确实隐藏着一只二千多人的大梁的军队。因为这条路，是增援潞州的必经之路，所以梁军在此地按下了埋伏。

    那李嗣源所听到的声音，正是那滋滋嘎嘎的，士兵扭动机关，向下要弹出滚木擂石时发出的声响。

    李嗣源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上面确实是埋有伏兵。

    但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自己只是一百多骑奔进峡谷。

    他的预料并没有错，当那些士兵搅动机关，准备抛下滚木擂石的时候，马上接到命令：”等待时机，不要乱动……！”

    正是那李嗣源分队而行的战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那上面的梁军的指挥者，见进入峡谷的只是一百多人骑，便以为这只是先头部队，大批队伍肯定还在后头。不如等那大部队进了峡谷，再行动手，令其全军覆没，那可是以极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那士兵得了命令，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可他们刚刚搅动机关的声响，还是让李嗣源听到了。他使劲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狂奔着，率先冲出了峡谷。

    紧跟着第二队，第三队，陆陆续续的都冲进入了峡谷，也陆陆续续的冲了出来。

    那上面的指挥官这下可傻了眼，知道自己判断错误，赶忙呼喝着：”快快启动机关……！”

    可为时已晚，那李嗣源已领着率先冲出峡谷的一百骑兵，冲上了这峡谷的上面，不等了那梁军启动机关，长枪短剑一顿挥舞，恰如砍瓜切菜般的，将那梁军打的是稀里哗啦，哭爹叫娘。

    李嗣源正杀得兴起，突然从那半山腰杀出一队人马来。但见那马上一员大将，生得是虎背熊腰，豹头环眼，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暴喝一声：”何人大胆，坏我好事……？！”

    李嗣源仰天哈哈大笑，丈八长槊向前一挥，”亏你还是梁军中的一员大将，怎么连爷爷我都不认得了吗？”

    ”哦？”那家伙一愣，仔细端详了一下李嗣源，”你……你是……是’横冲都’的李……”

    没待他说完，李嗣源”嘿嘿”一笑，”算你还有点眼力，正是爷爷我……！”

    这”横冲都”闻名天下，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因为李嗣源领导的骑兵队，在战斗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随即那李嗣源挺槊立马道：”来将，你报上名来，我的槊下从不死无名之鬼…！”

    “呀——！”那人一阵咆哮，”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大梁将军秦武是也！”

    ”我当谁呢？”李嗣源微微一笑，”原来是秦将军，得罪了，拿命来……！”挥槊拍马冲上前去。

    ”李将军且慢……！”

    李嗣源听到喊声，身子一顿，停下马来，回身相望，但见安金全挥动双锤抢上前来，高声喊道：”杀鸡焉用宰牛刀，李将军，让兄弟今天打了这头阵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战告捷

    李嗣源刚要拦阻，业已晚了，那安金全舞动着双锤，已打马冲上前去。

    李嗣源只好高声叮嘱道：”兄弟当心了……！”

    梁将秦武见了，赶忙抡起开山大斧，迎向双锤。

    只听得”叮当”的一阵脆响，斧锤相交，火星喷溅。

    二马相错，瞬间十几回合下来，二人一时难分胜负。

    各自阵中，一阵擂鼓呐喊。

    那安金全听了，士气大涨，将两个西瓜般大的铁锤，舞动如飞，上下翻滚。

    远处看了，只见锤影而不见人，军中将士更是一阵喝彩。

    安金全更是得意起来，那李嗣源不仅皱起了眉头，他从那安金全的锤法上，看出了其外观虽然好看，但实质性却属于花钱秀脚、花里胡哨，没有实战价值。

    而梁将秦武那一板一眼的开山大斧，却与其迥然不同。那开山大斧看似毫无花哨，直来直去，但处处暗藏杀机，凌厉无比。

    那安金全一心只要在众将士面前卖弄，而忘记了这是战场，稍有不慎，便生死攸关。

    那梁将秦武，见他双锤来去虚飘，知他现下已是心浮气躁，这乃武学之大忌。

    武学上讲的是平心静气，沉静下来才是根本，宁静以致远。

    安金全呼喝着，双锤向着梁将秦武，搂头砸去。

    那秦武赶忙一个镫里藏身，旋即抡起开山大斧，向着安金全横里切去。

    那安金全正得意自己占了上风，而且这一锤下去，砸不到秦武，也起码给他吓个半死。

    当下”哈哈”的一笑，一副志得意满的架势。

    俗话说，骄兵必败，就在他的笑声还没停的档口，只觉得一阵疾风，向自己的腰部横扫而来。

    心下一惊，相躲已是不及，赶忙双腿夹紧马腹，身体迅疾的向后仰躺下去。但见那开山大斧，顺着自己的鼻尖寸许处疾急的掠过，当下惊出一身冷汗。

    随之坐下的马已窜了出去，他似觉得自己已平安了，赶忙从那马上直起了身子，刚要坐稳，那梁将秦武，赶了上来，开山斧照着他的后背，劈了下来。

    眼见着安金全就要被一斧子劈为两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长槊横着过来，插入二人中间，挡住了这梁将秦武劈下来的开山斧。

    这安金全打马前行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斧影，心里暗道，我命休矣！

    可突的身后传来一阵”叮当”的声响，赶忙回头相望，但见李嗣源跃马横槊冲上前来，挡住了梁将秦武的致命一击，心中大为感激，大声喊道：”谢谢大哥出手相救……！”

    随即打马返回本阵，大哥安元信等众将士接了过去。

    这梁将秦武眼见自己一斧子下去，安金全哪有活命的道理，如果敌方损失一员大将，自己率军借此乘胜掩杀过去，敌军必然大败。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半道一条长槊横了过来，”当”的一声，震得他手臂酸麻。

    心下不仅大骇，这“横冲都”的头儿李嗣源果然不可小觑。

    当下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使出平生本事，与那李嗣源战到了一处。

    那开山斧裹卷着劲风，劈头盖脸的向着李嗣源劈来。上三斧惊现庐山飞瀑，下三斧突见白蛇出洞，左三斧风卷残云，右三斧翻天覆地。

    这梁将秦武向李嗣源发出凌厉的攻势，这李嗣源猝不及防，一阵眼花缭乱。

    心下一惊，暗道，此人十分的了得，不可小觑，刚刚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必须尽快的将其拿下，以挫梁军威风。

    念及至此，将一条丈把长槊，使得犹如游龙腾空，左顾右盼，上冲下串，游刃有余，恰到好处，处处不离那梁将秦武的头前脑后，眉间鼻下，梁将秦武是一阵惊心动魄。

    ”咿呀——！”梁将秦武心生恼怒的一阵咆哮，一时便失去了章法，那使出的兵器开山斧，也不是那么凌厉了。

    李嗣源见了，心中暗喜，一条长槊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招招致命。

    梁将秦武感觉到乌云盖顶，迫得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四肢无力，开山斧也差点失手飞落出去。

    赶忙伏低身子，手持缰绳，扭转马头，落荒而逃。

    这头的晋军见了，一声呼喝，紧跟着李嗣源追杀了一阵，梁军死伤无数。

    李嗣源看着梁军渐渐的逃远了，这面自己还有正事要办，赶忙停下马来，鸣金收兵。

    这晋军大获全胜，缴获军械无数，刚刚出来就旗开得胜，自是喜气洋洋，士气大涨。

    紧跟着，继续向潞州进发。

    这日眼见的临近潞州城，探马来报，潞州城外住扎大量的梁军，一时难以进城。

    这李嗣源闻听，赶忙与史建瑭等人，骑马跃上一处高坡，向远处的潞州城下眺望。

    见梁军在潞州城外，四面筑垒，内防城中冲突，外拒城中援军，有垒高粮足，虎视眈眈的形式。

    李嗣源观望了一阵，一时没有好的计策，眉头紧锁，心情沉闷起来。

    几个将领见了，也郁郁寡欢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连李将军都想不出来办法，他们心里更没了主意，也想不出好的办法，自然是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这李嗣源也想领着众人，踏过这梁军的防线，冲杀过去。

    可到了城下，守城的士兵绝对是不敢开城门的，肯定是怕梁军随后跟着冲杀进去。

    那到了城下，自己进不了城，同样不是白搭吗？！李嗣源不经意间的唉声叹气。

    其他几个将领，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这引起火爆脾气的安元信的不满，他粗门大嗓的一通嚷嚷：“我说你们几位到底是怎么了？遇到了这么点困难，就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我们在这光发大闷有什么用？我们应该去试探一下虚实，然后再想办法……！”

    他这一句话，倒提醒了李嗣源，是啊！城里的人并不知道我们赶过来，那怎么样能让他们知道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了，那就好办了！再想办法进城……！

    当下李嗣源发下号令，令史建瑭率一百轻骑杀入敌营，但不得恋战，要快进快出，迅速杀出敌营，但声势一定要浩大。

    这样必然引起城中守将的注意，到时城中的人，自会想办法接应他们进城。

    史建瑭得令，手中的钢叉向天上一举，一声呼号，那一百轻骑闻风而动，紧随其后，向着山坡下梁军大营，冲杀过去。

    那晋军大旗，迎风招展，发出猎猎的声响，气势如虹。

    那城下的梁军哨兵见了，赶忙吹响了号角，那梁军闻听号角声，赶忙钻出了营垒，操起兵器，摆好了阵型，迎向山坡上冲下来晋军。

    这史建瑭率领着这一百轻骑，杀下山来，目的是引起城中的注意。

    自然是避实就虚，专捡那无人的地方冲去，这样反倒给梁军搞蒙了，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一百轻骑所到之处，只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无心逗留，到了城下，没有停留就绕了回去。

    开始那梁军见这一百轻骑，来势汹汹，锐不可挡，心下不禁大惊，恐慌的不得了。

    但瞅了半天，见这一百轻骑专捡那无人之处冲杀。随即又轻描淡写的返了回去，不知是何用意？！

    他们也乐得这样，这一百精锐部队，人强马壮的，他们巴不得的让这些人赶紧的离开。

    他们根本就害怕与其正面交锋，所以就在那远处不停的呼喝着，却不靠前，那自然这一百轻骑，来去自如入无人之境。

    山坡高处的正观敌瞭阵的李嗣源见了，一阵哈哈大笑。他心中非常满意这史建瑭的做法，如果不是史建瑭下去，换作别人的话，说不上还有可能逞能，与那梁军战上一场。

    特别是那安元信，他绝不会这么轻易理解自己的意图。

    想到这儿，他扭头望了一眼那一旁呆愣着瞅着山下的安元信，见他眉头紧皱，两眼流露出失望的目光，嘴里嘟囔道：”这算什么呀？起码得斩杀他们点人呢……？！”

    史建瑭率领着这一百轻骑奔上了山坡，高声喊道：”李将军，我的任务完成了……！”

    李嗣源”哈哈”一笑，语气中充满着感激的道：”史将军，完成的不错……！”

    因为他看到了那城中的将领已登上了城墙，向他们所在的山坡这面眺望着。

    其中他看到了哥哥李存勖也在那儿，并向他招着手。

    他心中一阵激动，眼泪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刚刚正在城中府衙之中与众将士研究破敌之策的李存勛，突然接到守城士兵来报，城外有上百的晋军骑兵冲入梁军阵营厮杀……！

    李存勛闻听大喜，知道这一定是弟弟李嗣源来了。

    因为这”横冲都”天下闻名，无人可挡，能在这梁军阵营中横冲直撞的，只有这“横冲都”了……！

    他马上急急的与众将士登上城楼，向城外一望，真是大喜过望。

    这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又是哪个？虽然相距遥远，但他还是从那身形气貌中，认出了山坡上的李嗣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兄弟相见

    那站在城墙头上的李存勛，眼瞅着山坡上的是自己的弟弟李嗣源，心中不仅大喜过望。

    这李存勛对父亲所收养的十三个养子当中，最喜欢和敬佩的，就是这个弟弟李嗣源。

    他现下在心里琢磨着，怎样能接应弟弟进城。

    但见梁军士气高昂，阵形整齐，身披铁甲头戴金盔，铁甲和头盔上都装饰着华丽的丝织品，镂刻金银花纹，光彩闪烁，晋军士兵从城上望下去，士气为之低落。

    李存勛双眉紧皱，双眸中闪烁着失落和抑郁的神情，自言自语的道：”梁军好雄壮啊……！”

    他身后的大将周德威，闻听他的话，心中不悦，粗门大嗓的嚷嚷道：“梁人的目的不在战斗，分明是卖弄军势强而已，不挫伤他们的锐气，就无法振作我军……！”

    随后环视守城官兵，厉声道：”他们都属于汴州的天武军，都是屠夫、酒徒、佣工、商贩之流，衣服盔甲虽然鲜艳，但十不当一。捉住他们一个人，就足够让自己富有了，这是奇货，不能错失啊……！”

    随之向李存勖道：”李将军让我亲率一千精锐骑兵，冲杀出去，接二将军进城！”

    李存勛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叔叔李克宁，因为在军中叔叔李克宁有着相当的高的威望，而且作战经验丰富，有很多的重大事项，基本都让他定夺。

    李克宁见侄子李存勛向自己望来，知道他显然是拿不定主意，赶忙向城外瞭望一番，紧跟着点了点头。

    李存勛见叔叔首肯，随即转向了周德威，”将军一定当心……！”

    周德威得令，马上意气风发，精神抖擞的道：“请李将军放心，我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接回二将军！”

    随之周德威奔下城楼，挥舞一杆铁锤，率领着一千轻骑，杀出城去。

    刚刚被史建瑭的一百轻骑兵骚扰的梁军，加紧了提防，知道那城中肯定要杀出人马。所以早已摆好了阵型。就等待着那城中的官兵，来自投罗网。

    三万步兵、骑兵在后梁大将韩勍等将领的率领下，分三路迎战冲出城来的周德威的一千骑兵。

    周德威带领的这精锐骑兵一千多人，向梁军阵形两端进攻，左右奔驰冲击，进出敌军军阵好多次，然而竟毫无进展，难以冲破这梁军铁桶般的阵形。

    这周德威虽然骁勇善战，武艺高强，可在战场上不是单打独斗，他需要一个整体的力量。

    周德威见左冲右突，难以冲出梁军的阵营，边返回城里。

    在城墙上观敌瞭阵的李存勖，见周德威无功而返，心下大为不悦，脸色阴沉下来，”周将军，为何不乘胜追击呢？”

    周德威略一沉吟，随即”嘿嘿”一笑，”敌人的声势很盛，我们暂时退回来，按兵不动，静候他们士气跌落……！”

    李存勛道：”我兄弟远道而来，解我们的急难，你刚刚还说这梁军十不当一，那么既然这样，对付这支不怎么样的军队，应该速战速决。你却握兵不动，持重求稳，这是为什么呢？”

    周德威见李存勛对自己心生不满，赶忙解释道：”目前的梁军擅长坚守城池，却短于野外作战。我军所仗持的是骑兵，擅长在平原旷野里作战，可以纵马奔驰冲击。现在对抗离军营寨门太近，战马没有施展四足的地方。况且以少战多，是很危险的！”

    李存勛不高兴，挥袖离开，下了城墙，退入府衙中躺在床上，闷声不响。

    扔下一堆的将领，尴尬的立在那儿，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周德威神情落落的瞅了瞅监军张承业，“李将军真的有些轻敌，追求速战速决。现在与敌人相距咫尺，两军之间仅有一河之隔。如果敌人造桥过河，进逼我军，我军守城就格外的麻烦。不如我们将敌人引出营寨之外，他们出击我们就回城，他们回营我们就出击。另外派轻骑兵劫夺他们的后勤补给，必能获胜！”

    张承业赶忙点头称是。下了城墙，走进了李存勛的府衙，推开房门，见李存勛躺在了床榻之上，眼睛瞅着天花板发愣。

    他笑了笑，道：”现在难得将军能安睡？周德威是老将，懂得打仗，别忽视他的话。”

    李存勖骤然起身，道：”我正在考虑他的话，他的话在理，但是呢，我的兄弟必须马上进城，所以说我刚刚是一时心急……！”

    张承业”嘿嘿”一笑，”只要有将军这句话就好办，我们还是一起上城墙上观战吧！”

    李存勛随着张承业来到了城墙上，因刚刚拂袖而去，将大家晒在那儿，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见到周德威，赶忙打招呼，”周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冲杀出去？”

    周德威嘿嘿一笑，“李将军，我看现在正是火候……！”

    随之用手一指，”看那二将军他们，经过刚刚咱们的一番冲杀，他们注意到了，此时正整束人马准备杀下山来呢！我们这里外配合，定能一举挫败梁军！”

    李存勛马上高兴的道：”好——！周将军待你杀出去后，我随后大批人马跟上去，今天我们定要杀梁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城外的梁军，本来以为这城里和城外的两拨兵马，如此的不堪一击，各自逃脱回去，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已近中午，梁军营寨炊烟渺渺，开始埋锅造饭。

    那营寨中的将士，已经开始解甲歇马，三五一伙坐在地上，准备开饭，没想到从城中冲出来了一千轻骑。那哨兵猝不及防，慌了手脚，赶忙吹起紧急号角。

    那正准备等着吃饭的将士们，闻听得紧急号角声响，赶忙披挂上阵，可总没有日常准备充足的时候那样得心应手。

    当梁军慌慌张张地奔出营寨，摆好了阵形，城中周德威率领的一千轻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早已奔到了近前，如猛虎下山般的，势不可挡。

    那山坡上的李嗣源见了，赶忙长槊一挥，高喊一声：”冲啊！我们杀进梁军大营……！”

    率先冲了下来，其他的将士紧随其后，如山洪爆发般的倾泻而下，锐不可挡。

    这两面一夹击，这梁军当中可是炸了锅了，顾前顾不了后，顾首顾不了尾。

    将官也把持不住了，任凭怎么喊叫，没人听，真是兵败如山倒。

    此时李存勛也率领大批人马，从城里冲杀出来，增援周德威。

    周德威见了大喜，那一杆铁锤更加舞动如飞，沾上死，挨上亡。

    那梁军将士见了，一哄而散，轰然大叫：”大事不好了，雷公爷爷下凡了……！”

    那周德威闻听，更加得意起来，情绪高涨，更是得心应手。这就是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顺百顺。

    战斗仅仅打了一会儿，那梁军便兵败如山倒，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弃寨而逃。

    这梁军的将官也全无斗志，随着士兵开始退却。

    周德威赶紧大喊：”梁兵逃跑了！”

    这一声呼喊，更加动摇了梁军的士气和信心。

    士兵们赶紧弃械而逃，真是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李嗣源率领一千轻骑，杀进了西边阵中。

    见西边阵中竟有那将士负隅顽抗，灵机一动，大声喊叫说：”东阵地的将士早已逃脱，现在就只有你们孤身作战了，还不速速投降，等什么？！大梁士兵惊慌失措，于是也开始溃逃起来。

    那李存勛隔远看见，一阵”哈哈”大笑，暗暗佩服自己的这个兄弟，机灵的很，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克宁率领步兵追逐逃散的候梁兵大声呼喊：”梁人和我们都是人，父兄子弟运送军粮的不杀……！”

    结果大梁士兵都脱下铠甲扔掉兵器，喧闹声惊天动地。

    整整经过了两个时辰，这一场大战，才算结束。

    晋军大获全胜，缴获粮草器械无数。

    俘获了梁军士兵四五千人，愿意归顺晋军的，将其收编。那不想继续留在军营里面的，发给路费，打发回家，一时也安抚收买了人心。

    两路人马，终于汇合到了一起，大家一阵欢呼雀跃，随之上前嘘寒问暖。

    有的那常年在外守卫潞州城的将士，拉着那从晋阳来的熟悉的官兵，询问自家的情况。

    李嗣源赶忙上前与大哥相见，二人同时跳下马来，执手久久不愿分开。

    李存勛见李嗣源的眼中流露出忧郁和伤感目光，赶忙询问道：“弟弟——！是不是家里有事？”

    李嗣源重重的点了点头，哽咽着道：“大哥，爹爹他……！”

    跟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存勛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马上脸色铁青，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奈，“爹爹生病了吧？！”

    ”嗯嗯……！”李嗣源点了点头。

    李存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爹爹的病肯定很重，不然的话，弟不会千里迢迢的赶来给自己送信。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因为爹爹在他的心目中是那样的强盛，他不相信爹爹有一天会倒下，可这一天真的这么快就来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兄弟相别

    ”大哥……？！”李嗣源见李存勛浑身一阵颤栗，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赶忙紧紧拉住他的手，心疼的道，“您没事吧……！”

    ”我……？！”李存勛打了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强笑了笑道，“我……我没事……？”

    ”大哥，你要多注意休息，以后我们李家全靠你了……！”李嗣源的眼中透出信赖和支持的目光，他觉得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必须为大哥鼓劲打气。

    李存勛感激的望着弟弟李嗣源，因为有弟弟的信赖和鼓励，使他浑身充满着无穷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着巨大的压力，顶住各方的逆流，来捍卫爹爹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这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各路人马大获全胜，满载而归，欢天喜地的汇聚到一处。

    那潞州守城的将士纷纷上前，与李嗣源相见。

    李嗣源赶忙向周德威等将士感激的抱拳施礼，道：“多谢各位将士，各位辛苦了……！”

    那周德威哈哈大笑的跃马上前，随即跳下马来，“二将军，我的战术如何呀？”

    李嗣源赶忙竖起大拇指，”周将军的战术那还用说，如今有周将军镇守着潞州，那可是大梁军队的克星啊！他们听了周将军的威名，那可都是闻风丧胆呢……！”

    李嗣源的话，不仅引得周德威又一阵哈哈大笑。

    这周德威就是一个直爽之人，喜欢听这些奉承话，听着这话，情绪高涨，马上拉着李嗣源的手，”二将军过奖了，谁也比不上你那’横冲都’啊！你那’横冲都’才是天下闻名。正因为是你来了，这敌军才闻风丧胆，落荒而逃啊！今天回去的话，我要与二将军来个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正说笑着，李嗣源一抬眼，见远处叔叔李克宁打马奔来，赶忙隔远恭敬的抱拳施礼，道：”侄儿见过叔叔！”

    这李克宁跃马而来，并未还礼，只是大大咧咧的点了一下头。

    因他对自己哥哥所收养的这些养子，个个都没有什么好感，生怕他们有一天夺了这河东李家的天下。

    特别是当年十三太保之首李存孝的事件之后，更使他对这些养子，心生芥蒂。

    这李嗣源见叔叔如此冷落自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随之一想，他毕竟是自己的长辈，倚老卖老，以长辈自居，也很正常。

    自是没必要过分挑剔，那心中的阴云一闪即逝。

    那周德威是一个直性子的人，见此便有些看不过眼。

    粗门大嗓子的嚷嚷道：“李将军，你侄儿跟你打招呼呢？没看见还是咋的？！”

    这时从远处骑马过来，刚跳下马来的监军张承业见状，赶忙在身后偷偷的拉了一下周德威的衣襟，意思你一个外人，怎么能如此的多嘴？

    周德威回身搡了一下张承业，”你拽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一下子倒把张承业闹了个大红脸，“嗯啊”的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说什么好，杵在那，尴尬的不行。

    这周德威属于疾恶如仇之人，他日常就对李克宁颐指气使的做派，早已心生不满，今天是借题发挥。

    其他的将官心里明镜似的，个个扭头瞅向了别处，佯装不知。

    那李存勖见了，心里也有些不悦，但又不便于表露出在面上。赶忙岔开话头，招呼道：”各位将军，赶紧鸣金收兵，我们打道回府。”

    众将士齐声欢呼，一拥而上，抬起战利品，一片欢乐的景象，真可谓鞭敲金蹬响,齐奏凯歌还！

    回城的路上，李存勛与李嗣源并肩牵马而行，详细的询问了爹爹生病的前因后果和现在的状况。

    李嗣源详详细细的将爹爹后花园遇刺客后生病，以及郎中的话，毫无保留的说给哥哥听。

    李存勛闻听后，好半天无语，沉默的走回城内。

    回到城里府衙，李存勛单独的将叔叔李克宁招呼进入内室，其他人一时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李存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克宁的心里也有些忐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对侄子李嗣源的态度，而造成李存勖的不满？不至于吧！

    当李克宁一进房门，李存勛赶忙回身将房门关严，这李克宁心下一惊，手不自主的摸向了自己腰中的短剑，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可一瞅回过身来的李存勖已是泪流满面，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侄儿，因何如此伤感……？！”

    “叔叔，不好了，爹爹他……！”只说了这几句，李存勛哽咽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克宁一阵跺脚，焦急的询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大哥他怎么了？哎呀，这真急死我了……！”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李存勖断断续续的给他道出了实情。

    他一听竟傻了眼，一阵摇头晃脑的大叫道：“哎呀，我早就跟大哥说过，要注意保重身体，那他就是不听，总觉得自己身强体壮，百病不侵，为了抗击大梁，他可是熬尽了心血……！”

    说着说着，这李克宁心碎的已是泣不成声。

    这李存勛见了，又触动了他内心的柔弱之处，紧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克宁劝住了大放悲声的李存勖，“贤侄，切莫过度悲伤，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快快的返回晋阳，以防夜长梦多，他人抢了先机……！”

    李存勛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道：”一切遵依叔叔所说的办……！”

    众人正在外面等的焦急，听得那内室哭嚎连天，真是莫名其妙。心道这打了胜仗，怎么却哭了起来？这叔侄俩今天是怎么了？！

    这只有李嗣源明白其中的缘由。

    半天，李存勛与李克宁二人从内室出来。

    众人从他们红肿的眼睛上，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便个个哑言不语，怕自己多言，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而惹怒二人。

    二人毕竟是经过风雨的人，马上表现出无事一般，笑着嘱托众人马上准备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倒给众人闹的一时弄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空一轮明月，整个的潞州城在那月光下，呈现出一片欢乐的气氛，家家张灯，户户结彩。

    百姓乐得合不拢嘴，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怕那梁军攻入城内烧杀抢掠了。

    那众将士更是因为今天打了一个大胜仗，赶走了大梁的军队，而欢欣鼓舞。

    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尽显豪侠之气，猜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

    那周德威也显然是喝多了，端着酒杯，拉着那监军张承业的手不放，非要跟他比拼个高低输赢不可。

    那张承业直摆手，”不行，不行，兄弟确实不行了！”

    周德威哪肯放过，其他的将官也跟着起哄，凑着热闹，”监军还没喝到数呢……！”

    那周德威更来劲了，”听到没？你还没喝到数，有人知道你的酒量！”

    张承业闻听周德威的话，撒腿就跑，被周德威一把抓住，”怎么？你这可叫临阵脱逃啊！你作为监军临阵脱逃，你可知道是什么惩罚吧？那可是死罪啊！”

    周德威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有的赶忙插嘴道：“周将军看在今天打了胜仗的份上，你还是饶过了张监军吧！”随之一阵哈哈大笑。

    那周德威也是一阵大笑，“好的！那就看在今天打了胜仗的份上，死罪可恕，活罪难免。”

    随之晃晃悠悠的举起了自己盛满酒的杯子，高声道：“必须饮下此杯中酒，这就是对逃兵的惩罚，怎么样啊？”

    众人一阵大笑，”好好好，就这么罚了！”

    在满城军民的一片欢笑声中，那潞州城的后门被轻轻地打开，紧跟着，月光下只见五百轻骑悄然出城。

    最后出来的是李嗣源和李存勛兄弟二人，二人执手垂泪依依不忍相别。

    李存勛不住的叮嘱弟弟李嗣源，一定要守护住潞州城，也要确保自身的安全！

    李嗣源含泪道：”大哥，你放心的去吧！这有我，有我在，潞州城则在！回到晋阳后，一定要把事情安排妥当，不能有丝毫纰漏，要确保父王创下的基业万无一失……！

    李存勖重重的点了点头，”弟弟，你放心吧！待我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以后，再捎信让你回去，我们共商大计！”

    二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同时低吟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此时，叔叔李克宁打马兜转回来，悄声道：”贤侄，快些上马赶路吧，时候不早了！”

    “好的，就来！”李存勖答应了一声，随即回过头来，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弟弟，我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随之翻身上马，头也不回，义无反顾的打马向前追撵众人而去。

    李嗣源站在那儿，久久的注视着哥哥远去的身影。

    直到哥哥的身影，消失在遥远的前方，再也看不到，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回转身来，心情失落的向着潞州城里走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禽兽皇帝

    潞州一战，梁军大败，死亡万余人，丢弃的粮草、军械，堆积如山。

    此战对梁晋两方关系都很大，如梁军获胜，等于打开了河东的门户，可以直攻晋的首府晋阳即太原；如晋军获胜，不仅可以巩固河东的南境，而且向南可以威胁梁的统治中心——河南地区。

    ……

    一名士兵风尘仆仆的骑马奔到洛阳河南尹、魏王张全义的府门前，跳下马来，刚要向门里走去，被那守在大门口的牙兵拦住，“干什么的呢？”

    那士兵不停地呼呼气喘着，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疲惫的不行，向地下吐了一口吐沫，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袋，我这有紧急公文呈给皇上！

    那士兵斜了两个牙兵一眼，抬脚就要向里走去，被两个牙兵一把拉住，“哎——！你怎么能私闯禁地呢？”

    ”我这有紧急公文！”那士兵不满意的使劲挣脱着自己被扯住的衣袖。

    因为他有公务在身，所以自是有些气盛。

    ”不行，不行！”两个牙兵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皇上正在休息呢！你不能进去……”

    ”这事关重大，你们耽搁了，担待得起吗？！”士兵一阵跺脚大喊大叫道。

    此时打院内走出一个紧皱双眉，愁眉苦脸的人来，声音低低的喝道：”皇上正在休息，一大早的，何人在此吵闹？！”

    两个牙兵闻声回身见了，赶忙撒开手，毕恭毕敬的道：”哦，魏王爷，这惊动了你老人家了！这人要硬闯进去，我们不让进，他就在这跳脚大闹呢！”

    ”何人如此大胆？！”那魏王脸色阴沉，怒目而视的道。

    那士兵听到了二人喊着魏王爷，便赶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小的见过魏王爷，我这有紧急公文，所以小的急于见到皇上，还请魏王爷通融一下！”

    ”这……？！”魏王爷闻听此言，身子一顿，眼睛立马失去了光泽，茫然的瞅着那士兵，沉吟片刻，道，”这公文真的那么紧急吗？皇上正在休息，这时还没起床，现在去惊动他，确实有些不当……！”

    ”这可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情急报呢！如果耽搁了，谁也担待不起呀？”那士兵一阵嚷嚷。

    那魏王爷闻听，心下一惊，这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因了自己耽误了军情急报，那可是掉脑袋的死罪呀！

    那魏王爷眼睛翻了翻，合计了半天，随即道：“好吧，你随我来！”

    那士兵马上露出了笑脸，频频的点头，”好的，好的！谢魏王爷……！”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紧跟在魏王爷的身后，走进了大院，心里暗暗的高兴，自己总算可以完成任务了。

    走进府邸，但见雕栏玉砌的华美楼阁比亟错落，桃花、杏花早已开谢。

    一度繁花满枝的榆叶梅现在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叶子。

    连几天前还开得像一团锦绣似的西府海棠，也已落英缤纷、残红满地了。

    丁香虽然还在盛开，灿烂满园，香飘十里，但已显出疲惫的样子。

    那士兵随着魏王爷，踏着绿荫掩映下，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转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后花园一栋豪华的阁楼处。

    眼见着阁楼四周，依旧有着那牙兵守候着，见了二人，那牙兵赶忙招呼道：”哎呦，魏王爷，一大早的，干什么呢？”

    “哦，皇上还没起床吗？”魏王爷谨慎的低声询问道。

    ”还没呢，这皇上不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的……！唉……！”牙兵脸上流露出极富深意的微笑。

    ”嗯嗯，这个这个……！”魏王爷吞吞吐吐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牙兵见魏王爷一副为难的样子，赶忙道：”要不王爷有急事，奴才去通报一下皇上？！”

    ”这行吗？”这魏王爷掌握不住这其中的规矩，又急于把事情办成，赶忙询问道。

    ”看看吧！”牙兵答应了一声，刚要上前叩门，只听”吱嘎”的一声，门开处，一个头发蓬松，衣衫不整，袅袅娜娜的一个娇羞的女人，走了出来。

    抬头见是魏王爷在那门外，当下脸色绯红，随之伸手将衣口扣紧。眼睛低垂着，声音怯怯的道，”王爷，一大早的，为何来此？”

    ”哦，这……！”这魏王爷一下子好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涨红着脸。

    四下瞄了一眼，见几个牙兵嘴角挂着笑，扭过头去，看向了别处。

    这回王爷的脸上更挂不住，他觉得这些牙兵在耻笑自己。

    自己堂堂的一个魏王，皇上让自己的媳妇侍寝，自己都不敢反抗，自己还算个男人吗？！

    二人相对着呆愣了半天，魏王爷首先开口：“夫人，还好吧！”

    魏王夫人红着脸，羞怯的点了点头，”王爷，找皇上有事吗？”

    ”有八百里加急紧急军事公文，需要皇上过目……！”魏王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那魏王夫人咬着嘴唇，有些嗔怪的轻声道：”这皇上昨天夜里折腾的一宿都没怎么睡……！现下刚刚迷糊过去。我再给你看一看，他醒了没有？！”

    说完这话，魏王夫人扭转了身子，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身，踮着脚尖，又轻轻的返了回去。

    魏王爷在外面走来走去的，焦急的等待着夫人的回信。

    随即抬头了瞅那跟来的士兵，见他一脸茫然的瞅着自己，心里咯噔的一下。这个家伙不会也知道什么了吧？！

    随之脸开始涨红了起来，如做了贼般的一阵气短心虚。

    等了半天，夫人还没有出来，魏王爷甚觉奇怪，便向那阁楼处走近了些，但听得里面夫人发出吃吃的笑，并耍娇般的嗔怪的轻声尖叫着：“皇上，别闹了，外面还有八百里加急的军情急报呢！如果耽搁了……”

    “哦——？！”只听里面皇上一惊，赶忙道，”快帮朕把衣服穿上，你咋不早说呢？快快快……！”

    这闹归闹，可这皇上对军情大事，还是相当的关注的。

    过了一会儿功夫，这魏王夫人便拉开了房门，探出头来，娇声娇气的喊道：”皇上召见……！”

    这魏王爷领着这士兵，赶忙走了进去。

    皇上已从床上起来，坐到了床边。二人赶忙跪下请安。

    皇上一大早的被搅了雅兴，接过魏王夫人递过来的茶水，慢慢的抿了一口，心情有些不悦的，道：“有什么事一大早的，就这么急？！”

    那士兵赶忙道：”回皇上，这儿有八百里加急的军情急报！”

    ”呈上来。”梁帝朱温将茶杯送还到魏王夫人手里，随之忍不住心痒难耐的，在她那粉嫩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并斜着眼瞄了一眼魏王爷。

    见他佯装不知的瞅向别处，心里马上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愉悦的快感。

    可当那士兵转手让魏王爷呈上来八百里加急军情急报的时候，看到夹寨被攻破的消息后，梁帝朱温大惊失色，感叹地说：“生子当如李亚子，那似我的这么多的儿子，个个如猪狗般的呀！”

    这梁帝朱温马是下了一道御旨，贬了梁将秦武和韩勍的官职。

    这皇上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在这魏王的后花园中渡来渡去，心事重重的。

    因为他知道这潞州的重要性，他在心里合计着，如何夺回潞州。

    这月上柳梢头，晚风习习的时候，这梁帝正心绪不宁，眉头紧缩苦恼间，在后花园的花廊中，一个俏丽的身影吸引住他的目光，他紧随着跟了过去。那跟在身后的众牙兵见了，赶忙知趣的退到远远的地方候着。

    梁帝朱温紧跟着那妙龄女子的身后，转过一道月亮门，见那女子向那院中的一处别致的庭楼里走去。

    这梁帝朱温紧走两步，在那女子推门进去，要回身关门的时候。一下闪身进去，紧跟着那女子发出一声惊叫。

    当回身看清了是那皇上的时候，惊吓的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浑身瘫软的被那梁帝一把扯抱起来，走向寝室内的床帷处。

    随之那阁楼内，发出了阵阵的女子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传到了魏王的寝室，此时，那魏王正与儿子在那谈论着，下一步如何在皇上面前，给自己和儿子讨一个好一点的官职。

    这尖叫声令父子俩一惊，赶忙走出寝室，听到那尖叫声是从后院的阁楼发出来的。

    慌忙奔去，转过一道月亮门，隔远便见那几个牙兵，在那阁楼的下面巡来巡去的。

    二人四目相对，什么都明白了。

    魏王的儿子“”苍啷”的一下，从腰中拔出短剑就要冲上前去。

    魏王一把紧紧抱住，低声呵斥道：“逆子，你要干什么呢？！”

    魏王的儿子气急败坏的跺着脚道：”爹爹，我不能再忍了！昨天娘侍寝，就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今天，他又来霸占你的儿媳妇……！爹——！儿子忍不下这口气呀……！”

    魏王死死地抱住他不放，”儿啊，你这种做法是要诛灭九族的！是梁帝的关照，爹爹才有今天的，爹爹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你也不要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到皇上面前讲情

    这魏王死死的拉着儿子不放，可他听到那阁楼中传出阵阵叫声，也是心如刀绞。

    魏王的儿子更是觉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受如此奇耻大辱，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月亮门旁的花墙上。

    那魏王看出了他的举动，便赶忙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儿啊！无论如何，不要做傻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魏王的儿子，一下子哭倒在地，”爹，我们活的憋屈啊……！”

    魏王哽咽着，道：”儿啊，这也是没办法啊！”

    此时，阁楼下的牙兵，听到了声响，赶忙警觉的奔了过来。

    透着月光，见两个人萎身月亮门旁的花墙处，而且手持短剑，心下一惊。

    心中暗道，这定是来刺杀皇上的刺客。苍啷的一声，腰中拔出宝剑，指向黑暗中的二人，厉声喝道：”何人大胆在此？想刺杀皇上吗？！”

    魏王闻听此言，浑身一阵颤栗，高声喊道：”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是我，是我呀……！”

    那牙兵见站起来的是魏王爷，赶忙收起宝剑，抱拳施礼，道：”原来是魏王爷，王爷为何深夜到此啊……？！”

    那牙兵满心狐疑的，上下不住的打量着魏王，紧跟着，目光转向了萎缩在墙角处的魏王的儿子，”王爷，这位是……？”

    ”哦……！这是犬子！”魏王爷紧张的回答着牙兵的话，真怕这牙兵给他们按上刺杀皇上的罪名，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嗯！”这牙兵听了魏王的话，若有所思的瞅了瞅慢慢打地上站起来的魏王的儿子。

    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阁楼，里面依旧传出女子的尖叫声。

    他眼睛突的一亮，恍然大悟，极富深意的瞅着魏王的儿子，笑了笑，”原来是令郎啊……！”

    ”魏王爷！你们还是早些歇息吧！我这公务在身，失陪了。”

    这牙兵心里明镜的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他从魏王儿子手中那闪着寒光的短剑，早已猜出个**不离十。

    但他不想捅破，他飘然而退，彼此不去伤害，日后也好相见，毕竟他还是一个魏王，自己只是一个牙兵。

    山不转水转，说不上哪天谁能用上谁，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那魏王也心生感激，识趣的拉起儿子的胳膊就走。

    回到寝室，魏王的儿子极力挣扎着要闯出门去，魏王哀求道：”儿啊，此次皇上巡幸洛阳来赏牡丹，呆几天就走了，你能不能忍他几天……！”

    ……

    这魏王爷的府邸，前院是外园，是处理政务之处，前头正门是三扇七七四十九个铜钉的朱漆大门，两旁是东西角门，往里铺着光洁整齐的巨大的方石板。

    对称有两排四所外书房，再外侧是马厩车房，及一干奴仆居所的几排倒座窄院房，过了外仪门，正中是五间巨大敞亮的议事厅，两旁配有暖房耳房还有茶水房之类的。

    那议事厅里梁帝朱温居中而坐，两旁垂首站立着洛阳城中的几位文武官员。

    梁帝朱温接过了杏眼蝉发、含羞答答的魏王爷儿媳妇递过来的茶水，饥渴的将那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眼神紧随着她那扭动着的腰肢消失在门外，自觉有些失态，扭转了头，尴尬的”嗯嗯”的咳了咳，随之”嘿嘿”一笑，道：“刚刚你们说到哪儿了？”

    几个文武官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嗯，这……这个……”

    尴尬的半天说不出来话，还是那魏王爷先开口说话，因为这是在他的府邸，他不说话，别人也不好说话。

    ”嗯，这个，回皇上，刚刚众人是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下子筹措这么多的军需，属实有些难……！

    ”这有何难？前方将士浴血奋战，有时甚至还要搭上性命，你们在这后方过着太平日子，沉浸在吃喝玩乐、声色犬马之中……！”

    这梁帝朱温的一声厉喝，令文武官员个个心惊胆战，怕真惹恼了皇上，一旦翻了脸，众人的脑袋就要搬家，个个低下头来不敢吭声。

    随之梁帝朱温的眼中闪烁出愤恨的目光，暴跳如雷的，道：”我马上要率50万大军，前去攻打晋军，夺回潞州，一雪我大梁的耻辱！所以说，三个月内，你们务必给我筹备50万大军的军需粮草用品，不得有误。不然的话，我要撤销你们的官爵，甚至砍下你们的脑袋……！”

    众人一听梁帝朱温的话，当下都傻了眼，惊吓得浑身颤栗，就差没尿裤子了。一个个苦鸡尿相的哀求道：“皇上，这……这……这时间，也太紧了……！这……这确实有难处啊！我们不是不准备，而是……！”

    ”我不管，我不听你们的什么原因，什么理由，我只求结果。三个月后，我就要攻打潞州，甚至直捣晋阳……！”没等众人说完，那梁帝朱温便急不可耐不容置疑的道。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快些回去准备吧，我还有事情要办呢……！”梁帝朱温下了逐客令。

    这文武官员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向外走去。

    没等众人走出门外，那魏王的儿媳妇，端着各式点心，一扭一捏的走了进来。

    朱温见了，不仅”嘻嘻嘻”的一阵淫笑。

    众人刚刚出门，便听得里头那魏王的儿媳妇发出一声娇嗔：“皇上——！这大白天的，你急什么？才这时候……”

    紧跟着是那梁帝朱温的一阵”哈哈哈”的畅笑。

    刚刚走出外面的众文武官员，心里马上什么都明白，原来皇上所说的正事，就是这件事？有的”噗嗤”一声，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弄得走在前面的魏王，一点面子也没有，霎时脸涨得通红。

    有的赶忙借题发挥嘟囔道：”哎——！魏王爷，这唯独你到皇上面前替大家说说情能成……！”

    有的赶忙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魏王爷，大家的身家性命，全托付给你了……！”

    ”这……你们……”这魏王爷也知道大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老脸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可不管这些，为了保命，谁管你用什么手段呢？大家的心底可是真诚的。

    赶忙齐拥而上，拉胳膊的拉胳膊，扯袖子的扯袖子，一顿的哀求：”魏王爷，你就别推辞了，一切事情，全靠你了！待你把这个关给我们度过去了，我们大家定当重重的谢你……！”

    刚刚魏王爷脸上挂不住，觉得大家在耻笑自己，可现下突然大家奔上来哀求自己。

    这一下子心理上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优越感，一时趾高气昂起来。哼哈的道：”哎呀，这个事情嘛，不太好办呢，我试试看吧！就看皇上高兴不高兴，我趁他高兴的时候，给大家美言几句，让他宽限宽限，怎么样？！”

    大家赶忙磕头作揖，对着魏王爷一阵奉承，”就是，就是！魏王爷，全仗您了，魏王爷在皇上的面前有面子啊！魏王爷说的话，那皇上也得掂量掂量，那分量大着呢！”

    ”就是，就是……！”有人随声附和。

    魏王爷故作深沉的沉吟了片刻，随后道：”好吧！那我就替大家冒这个险，顶这个梁子，怎么样？这也算对得起众位兄弟了！”

    ”是的，是的，对得起了，好了，我们告辞了！”大家兴高采烈的与魏王爷道别。

    魏王爷觉得今天自己争回了老大的面子，高兴地将大家送出了大门。

    那几个文武官员，出了大门，刚走了几步，回身见那魏王爷已返回了家门，看不见人了。”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奶奶的，够他妈脏的，什么都他妈舍得上……！”

    有的接上了话茬，”那也得看上啊！不信你那丑八怪老婆，送去人家还不见得要呢……！”

    ”呵，这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了，什么仁（人）都有啊！还有他妈的捧臭脚的？听没听说过，丑妻洼地家中宝……！他不稀要？我他妈还不惜给呢，我他妈的丑老婆就是宝，怎么了？”

    众文武官员，嘻嘻哈哈的一溜道走去。

    ……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那魏王爷坐在那寝宫里八仙桌前，一边喝着茶，一边唉声叹气着。

    刚刚吃完了晚饭的魏王爷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有些不安的询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呢？有什么烦心事啊！跟奴家说一说嘛，奴家帮你解一解！”

    这魏王爷便将今天皇上，要众文武官员，三个月内准备好50万大军的军需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夫人道来。

    夫人的眉头也紧皱起来，这确实是个难办的事。

    那魏王爷抬起头来，神情茫然的紧盯着夫人，道：”夫人，你看还有办法吗？”

    那魏王夫人娇声娇气的拉着长声，道：”哎呦，夫君，这在皇上面前说事，那可不好办呢，这些可都是军国大事！这历来可都是反对妇人干政的！”

    ”可是……？”魏王做出一副可怜相，望着夫人，”凭你跟皇上的关系，你呢能看着你的夫君丢了官职不成！”

    “哼——！”那魏王夫人撇了撇嘴，道，“你们男人呢，都是没良心的。这不，皇上这两日有了新宠，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

    “哦——？！”这魏王爷当下一愣，眼睛直愣愣的瞅着夫人发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晋王爷的临终三箭

    那魏王夫人见魏王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道：”夫君，到了这关键的时候，也只有奴家给你分忧解愁！”

    随之用衣袖遮住樱桃小口，使劲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紧跟着道：”你往日跑那勾栏院里，勾三搭四的那几个狐狸精，现下怎么不知道来救你？哼——！”

    那魏王夫人不满意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子，扭动着那圆润的屁股，走出房门，向着后院皇上的临时寝宫，快步走去。

    淡淡的月光照在庭院之中，使得周围的一切，显得朦朦胧胧的，微风过处，飘来幽幽的丁香花的花香，撩拨得魏王夫人，浑身不自禁发出阵阵兴奋的颤栗，心里充满饥痒的欲求。

    ”什么人？干什么呢？！”守在阁楼外的牙兵的一声呼喝，将一路走来，沉思中的魏王夫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哦，哎哟，兄弟啊！是我呀……！”魏王夫人随之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你……？”那牙兵满脸狐疑的上下不住地打量着魏王夫人，极富深意的道：”夫人，今天皇上另有事情，没喊你来呀……？！”

    ”我这不有事嘛，要面见皇上，麻烦兄弟给我通融一下……！”那魏王夫人紧凑到那牙兵跟前，扭捏着身子，千娇百媚的央求道，随手将那腰中掏出的银子，偷偷的硬塞到那牙兵的手里。

    那牙兵只觉得眼前一阵迷乱，鼻子嗅到了她那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奇异的香气，马上一阵晕晕叨叨的，点了点头，“好吧，你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牙兵转了回来，魏王夫人心情忐忑的询问道：“怎么样？！”

    ”皇上让你进去呢！”牙兵为自己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魏王夫人喜笑颜开的向牙兵道谢，心花怒放的奔了进去。

    待她进到了里面，只见灯火通明中，皇上”哈哈哈”的笑着，兴趣盎然的从那床榻上扭过身来，向她招着手，“快来呀，我正要打发人去喊你来呢！”

    魏王夫人心“砰砰砰”的一阵急跳，**嘘嘘的奔到近前，惊见床上早已横陈一个妙龄女子在哪儿。

    那女子也是一愣，娇羞的低低的如蚊蝇般的声音，叫了一声”娘——！”，引得皇上又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魏王夫人羞臊的满面绯红的转身欲走，被皇上一把拉住，“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当梁帝朱温心满意足的离开洛阳，返回东京汴梁时，减免了洛阳城需提供的大半军需物资。

    洛阳城的文武百官，感激涕零的赶到魏王府道谢。

    一时魏王府门庭若市，送礼答谢者络绎不绝。

    魏王乐的是合不拢嘴，自觉的自己在这洛阳城的地位，更加的巩固。

    ……

    李存勗将潞州托付给兄弟李嗣源，才放心的打马上路。

    他知道他这个兄弟，文韬武略，没人比得了。换了第二个人，他也不会这么放心的离开。

    他心中挂念着爹爹的病情，日夜兼程，不日来到了晋阳城外。

    那五百骑乘，打马奔来，卷起漫天尘土，见了，如千军万马奔腾。

    那守城的官兵一惊，赶忙吹起号角，摇起吊桥。

    李存勗等众人急急的奔到城下，高声喊道：”快快开门，我等有急事，需要马上进城……！”

    那城门上的城门校尉手搭凉棚，紧张的道：”你……你等是……是何方强盗，如此大胆，竟敢青天白日的侵犯晋阳，难道不想活命了……！？”

    那李存勗抬头见了，竟然认识，赶忙高声的喊道：”李大通，你他奶奶的，什么强盗，谁他妈是强盗！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是我李存勛！你快快开门吧。”

    ”哎呀，原来是大少爷回来了！”那城门校尉李大通一见之下，忙不停的呼喝属下，”快快，快开门，放大将军进来！”

    吊桥放下，城门打开，五百轻骑向着晋王府急急的奔去。

    此时的晋王府内上下，已经陷入慌乱之中。

    本来晋王在李嗣源离开之前，已经有些好转，清醒了一些，这李嗣源才敢离开晋阳，到潞州去换哥哥回来。

    可这几日晋王的病情却每况愈下，昏迷了两天两夜。

    大将李存璋，掌书记吴质等人怕一旦晋王有个三长两短，恐生变故，整日守在这晋府内，不敢离地方。

    这日正心焦的不行，听得府门前一阵马嘶人叫之声，赶忙走出去探头相望。

    但见李存勗、振武军节度使李克宁以及监军张承业等人，大步流星的奔了进来，心下大喜。

    没到近前，李存勗紧忙的询问道：”我爹怎么样了？”

    掌书记吴质摇了摇头，神情失落的：“不太好……！”

    ”哦……！”李存勗心下一惊，三步并做两步的向着爹爹的寝宫里奔去。

    一边奔跑着，一边并不停地呼喊着：“爹，你怎么样啊？！”

    当他奔到爹爹的病榻前，但见以往的那个英明神武，身体强壮的爹爹，已变成了眼窝塌陷，面色苍白，骨瘦如柴，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一时心如刀绞，扑到爹爹身上，一阵嚎啕大哭。

    众人进屋见了，也不仅跟着一阵的伤悲，房间内一时抽泣之声此起彼伏。

    叔叔李克宁走上前来，拉起李存勗，“侄儿，不要光顾着悲伤，正事要紧……”

    他的意思是现在必须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才能安抚住河东九州，不然的话，必将发生不可预料之事。

    李存勗也明白叔叔的用意，他信赖的望着叔叔李克宁，“叔叔，你说怎么办？侄儿全听叔叔的……！”

    李存勗对这个叔叔真是信赖有加，他从来不觉得叔叔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他觉得叔叔在整个的河东九州当中，是有着极高的威望的。

    甚至他都想过，一旦爹爹不行了，就让叔叔出来主持大局。

    让叔叔来做这个晋王，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除了爹爹，也只有叔叔能胜任得了。

    正在心绪烦乱间，突的，晋王爷竟不住的咳嗽起来。

    众人均是一惊，那大将军李存璋感叹得的道：“这是真实亲情难以割舍呀！这晋王爷昏迷了两天两宿，现在竟然……”

    众人赶忙围了上去，李存勗喜极而泣地拉着晋王爷的手，不停地喊着：“爹爹，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晋王爷缓慢的睁开眼睛，茫然的四下瞅了瞅，紧跟着又一阵不停的咳嗽。

    半天，止住咳嗽，紧紧的拉着靠在他身边的儿子李存勗的手，声音沙哑的道：“孩儿，你……可算回来了……！”

    李存勗紧紧的拉着晋王爷的手！兴奋的道：“爹爹，你的病总算好了！”

    ”哪里呀？”晋王爷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道，”爹爹这是回光返照啊！爹爹快不行了，之所以难以咽下这口气，就是因为等着你回来呀！爹爹有好多话，要跟你交代！”

    说到这儿，晋王爷又不住的咳嗽起来。

    大家赶忙劝说着：“王爷，不急，有话慢慢说。”

    ”哎呀……！”晋王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急不急我知道啊！我快不行了，我不把这些话说出来，等我带到棺材里去呀……！”

    听到这话，大家赶忙低头不语，一阵黯然神伤。

    晋王爷摆了摆手。“克宁，您过来！”

    李克宁赶忙走到晋王爷的床榻前，”哥哥，你有什么话要对弟弟说？”

    晋王爷紧紧抓住李克宁的手，紧跟着又招呼着大将军李存璋和掌书记吴质一起过去。

    几个人围拢到跟前后，晋王爷恳切的，语重心长的交代道：“我将吾儿托福付给众位了，你们一定扶持他，治理好河东九州。我就是死到地下，也能瞑目了！我儿向来志向远大，必能成就我的遗志，愿大家善为教导，我死无憾了！”

    大家眼含着泪，频频的点头，”晋王爷你就放心吧，大家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嗯——！”晋王爷满意的点着头。

    随即又紧紧的拉着儿子李存勗的手，叮嘱道：“吾儿，你年级尚轻，经验欠缺，一定听叔叔和众位将军的教诲！”

    李存勗不禁潸眼泪下，频频的点着头，道：“爹爹，你老人家放心吧！”

    紧跟着那晋王爷向墙上指了指，众人随着他的手望去，见到墙上挂着他使用过的弓箭，均不知他是何用意。

    ”儿啊，你把那箭袋取过来。”他对李存勗说。

    大家觉得他戎马一生，临了还要把那平时佩戴的剑袋一起带走吗？！

    大家不仅一阵心酸。

    当李存勗将箭袋取过来，交到他手上的时候。

    晋王爷颤抖着双手，从那箭袋中抽出了一支箭，交到李存勗手里，“儿啊，这第一支箭，你要记住了，一定灭了大梁！”

    “孩儿记住了！”李存勗点了点头，答应一声。

    紧跟着，晋王爷又抽出了第二支箭，“第二支箭，你一定要扫平大燕！”

    ”爹爹，孩儿记住了！”李存勗又点了点头道。

    晋王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又抽出了第三支箭，“孩儿，这第三支箭，你一定驱逐契丹！”

    ”爹爹，孩儿记住了！”李存勗已是热泪盈眶，哽咽着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半夜撞个对头

    李克用之所以临终还从箭袋中，拔出三箭，一一标记，叮嘱儿子。

    这其中是有其原因的，梁廷与晋可以说是势不两立，李克用不能灭梁，可以说是一生大恨。

    这燕指刘守光，刘守光叛晋降梁，也是李克用所恨的。

    契丹酋长耶律阿保机，曾与李克用以兄弟相约，及梁主受禅，阿保机与梁通好，自食前言，所以李克用也是恨之入骨。

    李存勗涕泪交流的跪伏在爹爹的床榻前，哽咽着道：”爹爹放心吧，孩儿绝不负你的重托……！”

    李克用转而拉起弟弟李克宁的手，不住叮嘱着李克宁道：“我将亚子托付于你，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李克宁眼含着泪道：“哥哥放心吧……！”

    ”若如此，我心……”刚说到这，脸上已经现出忍不住的疼痛，竟尔一声狂叫，呼通的一声，仰躺到床上，一命呜呼。享年五十三岁。

    李存勗见了，一下子扑了上去，嚎啕大哭起来。

    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天崩地裂，感觉到真的天都塌了下来，他失去了对生的渴求和乐趣，他恨不得追随爹爹而去，抛却这人世间的一切的忧愁和烦恼。

    在叔叔李克宁和众人的扯拽下，他才稍微收敛了些，可依旧是悲悲切切的。

    李克宁见了，无奈的摇摇头，知道他现下沉浸在失去爹爹的悲痛之中，难以料理一切后事，便主动承担起家里的大事小情的处理。

    李存勗对这个叔叔也是充满着信赖和依托，将家里的一切事情，均托付于他。

    这寻常百姓死了，还要忙乱三日三夜，各种礼仪讲究，分毫不得或缺。

    更何况是这一方的晋王，各方人士和各路人马，前来吊唁之人，更是络绎不绝，应接不暇，这一切均是李可克宁出头露面，自然引来了很多猜疑和风言风语。

    加之李克用的养子众多，各种礼秩均不得少，守在那李克用的灵前，沉寂无聊中，自是扯些闲话。

    其中有的道：“这李存勗软弱无能，担不得大任，我看爹爹将晋王之位托付给他，真是白瞎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有的跟着随声附和。

    “我看这晋王之位，早晚得让叔叔抢去！”有的觉得反正我得不到，也给你搅搅浑水吧，边扯起了老婆舌。

    可是个个心中都虎视眈眈的，恨不得自己坐上这个位置。

    那里外张罗的监军张承业，自然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他心中不禁大骇，这晋王爷当年所收养的这些个养子，个个均是那如狼似虎、桀骜不驯之人。

    当初为李克用立下了汗马功劳，现下自然个个均觉得自己是晋王的最合适的人选。

    这张承业心道，如果这些人造起反来，那还了得！现下当务之急，还是恳请李存勗出来主持大局，不能让他一直沉浸在那痛苦之中！

    这张承业对李家绝对是忠心耿耿，这主要是当年张承业本是唐朝的宦官，等朱温入京掌握了大权之后，要大杀宦官之时，下令尽诛杀监军。

    李克用当年与张承业的关系非常的亲密，所以说，当接到这一命令之时，只是杀了一罪犯，充作张承业。

    仍留着张承业在军中，作为监军。所以说，张承业一直的感恩于李克用的不杀之恩，致使格外的效力。但凡是李家的事，便是他自己的事。

    他一心一意地为维护李家的利益，而殚精竭虑。

    家里的丧事办完了，却还不见李存勗出来主持大局。

    这张承业心急如焚，心道，你再不出来，这晋王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真的要葬送在你手里了！

    他自行走进了晋王府，四下一打听，才知道李存勗依旧待在他爹爹离开时的那间屋子里。

    他不管不顾的奔了进去，大声道：”李家的基业，真的要毁在你的手里了吗？！”

    李存勗一愣，一下子从痛苦中惊醒，双眼紧紧盯着监军张承业，“张监军，此话怎讲？！”

    监军张承业一声长叹，“我知道李将军你一直沉浸在丧失父王的痛苦之中，这是人之常情，任何人都是割舍不下这人间真情。但你不单单是一个儿子，你是晋王的儿子，你要挑起河东九州的大梁，你不能辜负爹爹临终遗言……！”

    闻听此言，李存勗更是大惑不解的道：“监军为何竟出此言？！”

    监军张承业痛心疾首的道：“如果将军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的话，那什么消息都不知道，那与聋子又有什么差别呢？要知道，外则梁寇一直觊觎着河东九州，内则暗流涌动，现在四处谣言百出，内乱祸变马上就要来了……！”

    李存勗闻听，大惊失色，“张监军，你说的可是真的？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

    监军张承业正色道：“不信，将军可以自己出去听一听，自然就明白了！”

    这李存勗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擦干了泪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觉得自己成天哭哭啼啼的，沉浸在思念爹爹的情绪中，确实也于事无补。

    目前自己对爹爹的最好的回报，就是完成他的遗愿。想着这，他马上振作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爹爹的房间，他决心要面对新的生活。

    他四下打探了一下，确实流言四起，形势岌岌可危，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马上打发人找来叔叔李克宁，一见到叔叔，他便流下了眼泪，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哀求着叔叔道：“叔叔，侄儿年龄尚幼，不具备处理政务的能力，恐怕不能承受父亲的遗命，难以令众军折服！叔叔你功德俱高，大家均信服于你，何不先由你处置军府之事，待侄儿能行之时，再由叔叔定夺，不知如何……？！”

    李克宁闻听，愤慨的道：“你乃亡兄的儿子，且有遗命，何人敢生异议？”

    李存勗大受感动，同时也增加了他的信心，他觉得有叔叔这个坚强的后盾支撑着他，他将无往而不胜。

    叔叔李克宁马上将其扶出大堂，召集军中将士，将晋王临终遗愿告知大家，拥立李存勗为晋王兼河东节度使。

    叔叔李克宁首先拜贺，其他军中将领，当然不敢有其他异议，相继下拜。

    晋王李克用的其他几个养子李存颢等人托病不来。

    这几日李克宁整日忙碌着，指点着李存勗如何处理一些日常的公务，朝出晚归的，有时候甚至住在府衙里。

    所以说，这夫人也不知道他哪日回来，哪日不回来，也懒得去管他。自有那侄儿李存颢，偷偷摸摸的来与她消愁解闷。

    这日深夜，李克宁回到自己的府邸。刚刚进了院门，还没等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但听得吱嘎的一声门响。

    见那侄儿李存颢，竟打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当下一愣。

    瞪着两眼，冲上前去，一把薅住脖领，大声喝道：”深更半夜的，你缘何从我的屋里出来……？！”

    那李存颢大吃一惊，两眼痴愣愣的瞪着叔叔李克宁，浑身颤栗着，说不出话来。

    “苍啷”的一声，李克宁从腰中拔出短剑，横在了李存颢的脖子处，”你倒是说一说，你深夜到我屋里头，你做了些什么？你想干什么？你难道……？”

    一想到这一对狗男女，竟然背着自己，做下如此龌龊之事，他便一阵暴跳如雷。

    “你那该死的贱婆娘，还不给我滚了出来，还等爷爷我杀了进去不成……？！贼婆娘，给我滚了出来！”

    这本来李克宁夫人，以为今天夜里丈夫李克宁不会回来了，便召来了侄子。

    刚刚二人正在那床帷之中欢快的不行，突的闻听得那街门声响。

    夫人差点吓得尿了裤子，赶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李存颢推出门外。

    以为这样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却不想正被李克宁撞了个对头。

    持续听得外面丈夫的呼喊喝骂之声，和“苍啷”的拔剑之声，这一惊吓，刚刚没尿裤子，现下真的是尿湿了一大片。

    腿也发飘的挪不动半步。

    可这女子她也绝非等闲之辈，竟敢趁着老公不在，去偷人，那她的胆略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现下见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便咬了咬牙，只有硬着头皮硬闯，过不过关另说！

    随即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嗯嗯”的咳嗽两声，大步迈了出去。

    ”谁呀？怎么回事？在那喊什么呢？”她走出房门，掐着腰，撸着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呼喝着。

    这李克宁日常是出了名的惧内，见那夫人理直气壮地闯了出来，毫无半点怯意，倒一下子迷惑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自己弄错了吧？假如自己弄错了，这乱子自己可就惹大了！

    “你这五更半夜的，吵吵把火的干什么呢？你这整日的瞎忙活什么呢？将我一个妇道人家丢在家里，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不但不知道怜香惜玉，整日价的疑神疑鬼，有你这样的男人吗……！”

    这夫人站在院子里，一阵跳脚大骂。（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权力的诱惑

    夫人的一阵跳脚大骂，倒给李克宁搞蒙了，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嘴里不迭连声的，道：“你快别吵吵了，都这么晚了，惊动了四邻，不是耍的……！”

    ”呵，我吵吵？真是马不知脸长，深更半夜舞刀弄枪的，又是谁呢？！惊动了四邻？谁怕？我又没做那破鞋养汉之事，我怕啥子？”

    恶婆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掐着腰，越骂越起劲，摆出那浑不讲理的架势，真的给李克宁弄没辙了。

    李克宁涨红了脸，只感觉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你快些住嘴！”

    ”我偏不！”那婆娘撇了撇嘴，斜眼瞅着他手中寒光闪闪的短剑。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她也生怕李克宁撒起野来，那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因为自己的心上人儿在他手里。

    她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突的灵机一动，”嘿嘿嘿”的一阵冷笑。

    “你笑什么？”李克宁一愣，他现在已成骑虎之势，这放人吧，脸上挂不住，这不放人吧，又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正在这左右为难之际，闻听了她的冷笑，便赶忙接过话头，看能不能找个由头，借坡下驴。

    ”可笑啊，可笑！”这婆娘闻听他的话，更加来劲儿，不住的抚掌大笑，”哈哈哈……！”

    ”有什么那么好笑的？！”李克宁斜了他一眼，气恼的道，“可笑什么？”

    ”我可笑你没有夺那天下的气魄，却总是在这窝里斗。只盯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做那无能的丈夫。你不是可笑又是什么？！所以说，不该笑吗？！哈哈哈……”

    那婆娘笑得浑身不住的抖动，不能自己。

    “你……你……你把话说明白一些，怎么只是给我在这打糊噜语？！”李克宁急得一阵跺脚。

    那婆娘见时机已到，马上正色道：“我们进屋说，别让家里的下人见笑……！”

    李克宁此时才想起，吵吵闹闹了这半天，家里的老妈子、丫环和护院的家丁，怎么没了声息。

    他并不知道，这些人早已被惊醒了，偷偷的在那暗处观望着动静。

    因为这李存颢与婶婶的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众人早已知悉。只是这婆娘上下打点了银子，行些小恩小惠，从而堵住众人的嘴，没人上李克宁面前扯这些老婆舌。

    所以说呢，女人做的事情，天底下的人全都知道，最后一个知道的，恰恰是她的丈夫。

    李克宁心道，进屋就进屋，不信你们还能跑了不成？我看你们要说些什么？

    三个人进了屋，李克宁将那李存颢向前一搡，”啪”的一下将那短剑拍在了堂桌上，厉喝一声：”我看你们今天能说破天来？！”

    “哎呦，哎呦！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都为你好呀！”婆娘见心上人被人搡了一跟头，心疼的嚷叫起来。

    ”你们……！”这李克宁听着她的话，甚觉别扭。

    “咋了？就是我们！你知道侄儿今天是为谁来的吗？”婆娘气恼的嚷嚷道。

    李克宁心里憋屈的不行，一阵黯然神伤，愤恨道：”奶奶的，为谁来你他妈的心里不清楚？还能是为我来的？！

    ”哎呦，啧啧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今天侄儿就是冒着风险，为你而来……！”

    ”夫人，此话怎讲？”李克宁闻听此言一愣，瞪着两眼，瞅着婆娘，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侄儿今天到我这来，是让我劝说于你，说你有盖世之才，也是人心所向，你却不当这晋王，坐这河东节度使的宝座，却拱手让与他人。侄儿心下甚为不服，定让我劝说你，以河东九州的百姓为重，担起河东节度使的大任！你说侄儿错在哪里……？！”

    这婆娘一阵慷慨陈词，倒深深地打动了李克宁的心，他眼圈一下子就湿润起来，深觉对他们二人不起。

    二人对自己如此信赖有加，自己却怀疑二人做下苟且之事，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下两眼一瞪，“真的是这样吗？”

    这李存颢刚刚一直蔫头耷脑、垂头丧气的，不知道今天是否能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可刚刚婶婶的一番话，突的让他看到了生机一线，心中暗喜，自己有救了！

    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两眼瞪得溜圆，挺胸抬头，昂然而对叔叔，一阵的喊叫：“婶婶刚刚所说的一切，就是今天侄儿所来的用意，难道叔叔真的就想把这晋王的宝座让与他人吗？可是现下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叔叔在做吗？叔叔又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呢？兄终弟及，古之历来有之，怎么到叔叔这就不行了呢？侄儿不服……！”

    侄儿李存颢气宇轩昂的一阵规劝，感动得叔叔李克宁不仅涕泪交流，紧紧拉着侄儿的手，久久不忍放下，”今日你的一片赤诚之心，叔叔心领了，只是名位已定，让我如何去做！”

    那婆娘见他犹豫不定，便极力撺掇道：“现在不下手，还等着人家来取你的脑袋不成？到那时悔之晚矣！你可知道过河拆桥这句话？”

    李存颢也不停的规劝着：”叔叔，别再犹豫了，咱们先下手杀死张承业、李存璋，一切便可大功告成！”

    那李克宁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他喘息片刻，手按胸口，回望李存颢，声音低低的道：”那你可有帮手的？！”

    这李存颢牛皮已经吹出来了，而且他还要免遭杀身之祸，赶忙道：”这早已配备齐了！”

    李克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心里的野心在慢慢地滋长膨胀，他似乎看到权利的宝座，正在向他招手。

    假如有一天，他真的登上了这至高的位置，他将拥有这河东九州的一切。

    所有的人，都将拜伏在他的脚下。

    他有些飘飘欲仙，他认为这一切都该是他的。

    真是二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自己差一点就与这一切美好擦肩而过。

    他好像喝醉般的晕晕乎乎的，连侄儿李存颢什么时候走的，他都记不清了。

    是自己的婆娘将他搀扶到床上，他感觉到这一夜，自己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这是畅酣淋漓的一夜，他从没感觉到如此美好过，他滋长了拥有权利，便可以战胜一切的欲念。

    又感觉到，因你自身有着权利，连自己的婆娘，都要跪伏在你脚下的那种美好！

    从这一夜他尝到了甜头，他觉得自己必须拼命的去抓住这一切，抓住一切的美好。

    甚至他还觉得自己将来会妻妾成群，权利所带来的一切美好，他要真正的体味的淋漓尽致。

    权利的欲念在他浑身上下开始滋长膨胀，甚至在床笫之上，他也品尝到了权利所带来的美好，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强盛过……！

    这李存颢逃得了性命，不仅暗自庆幸。

    可他又在叔叔眼中，看到了他对权力的那种渴求。

    他知道，自己还必须把这件事做下去。到那时，自己自会得到叔叔的信赖，成为了他的心腹，自是其家中的常客。

    与婶婶之间必然长久，叔叔也不会再心生怀疑。

    当叔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之后，定不会亏待自己。到那时，自己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想到自己可以继续与婶婶之间的欢畅之事，真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与她滚到一起。

    恰恰这一切，竟然是他敢于冒着杀头之罪的动力。

    所以说，他必须把事情办好，这几日他整个心思，都扑在了笼络人心和收罗同党上。

    这日正心事重重，闷头向前走去，不小心，与一个人，撞了一个对头。

    “你……”刚要张嘴骂人，这瞎字还没等说出口，便被那人一把拉住。

    抬头一看，这不是那都虞候李存质吗！

    原来这李存质也是李克用的养子，这日闲极无聊，正准备到那花街柳巷逛上一逛。

    刚出巷口，便被人撞了一下，刚要翻脸，抬头见了，二人齐声道：”原来是你！”一阵哈哈大笑。

    李存颢赶忙道：“兄弟，要到哪去？”

    这李存质也不能实话实说，只哼哈的应付道：”准备到前面集市上逛上一逛。”

    李存颢心知肚明，”嘿嘿”一笑，”兄弟欺瞒得了哥哥吗？呵呵。”

    李存质这脸霎时绯红，”嘿嘿”笑了笑，道：“知弟莫如兄也……！”

    ”好了，既然在哥哥面前能如实坦白，那今天谁也别争了，哥哥我做东，怎么样？”这李存颢有心要拉他入伙，自然不惜代价。

    “真的？”李存质呵呵一乐，拉起他的胳膊就走。

    李存颢知道他这是有老主顾，自己只需过去付账就行，他也乐得这样，如果让自己去找，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知到哪家呢？这儿自己不熟，自己一门心思都在婶婶身上，哪里还有他人。

    李存质把李存颢拉到了一处，阁楼上挂有小桃红招牌的，一家勾栏院。

    那老鸨儿一见李存质，便拉着长声，娇滴滴的唤道：“哎呦——！李公子——！这有日子没来了，跑哪去了？这小桃红整日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你这不是害人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隔墙有耳

    ”真的假的？你问问小桃红，哪儿想我了？呵呵呵。”这李存质，向着打楼梯迎下来的老鸨儿的不停扭动着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一阵淫笑着道。

    ”哎呦——！你这死鬼……！”那老鸨儿张开手臂，抖动着手中的汗巾，扭动着腰身，躲闪着李存质的手，夸张的尖叫着。

    ”他人呢？”李存质四下瞄了一眼，见被人左拥右抱着和穿来梭往的女子当中，没有小桃红的影子，便赶忙瞪着两眼，向老鸨问道，“爷来了，他也不知道来迎接迎接爷？”

    ”哦，这……”这老鸨见问，一愣，随即喜笑颜开，一脸谄媚的紧接着道，“这大爷看好的，自然是那抢手货，哪个不喜欢呢？这不，有一个到咱晋阳来的富商，亲点小桃红，让她陪着在那屋里喝茶呢！”

    ”什么？这……”李存颢一听，心下大为不悦，心道，哪个庙来的和尚，也不打听打听这小桃红是谁的专属，竟敢夺老子的所爱？！

    当下两眼一瞪，咆哮道：奶奶的，何人如此大胆，给我滚了出去……！”

    ”哎呦，这李爷，你可别大呼小叫的嗯，我们这可做着生意呢，别惊扰了客人。谁有钱，谁便可以来这儿潇洒，又没说非得让谁来，不让谁来……！”

    这李存质一听这老鸨儿的话，便知道这富商定是个肯花银子的主儿，不然这老鸨儿不会这么气粗，而舍弃自己这个老主顾。

    当下气恼的一把薅住老鸨儿的脖领，骂道：”奶奶的，你说什么，你再给爷爷说一遍？我今天就不让他来，咋的了？！”

    ”呦呦呦，李爷，哪来这么大肝火呀？老妈妈也经不住你这一扯一拽的呀！”

    李存质闻听了这娇滴滴的声音，马上浑身都酥软了起来，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桃红又是哪个呢？

    原来这小桃红刚刚正陪着富商饮茶，扯着闲话，听到外面的吵闹，心下一惊。因为她听到那吵闹声，是冲着她小桃红来的。

    富商也看出了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很大度的询问小桃红，是否有为难之处，尽可告知，只要花钱能摆平的事，那对他来说都不算个事。

    小桃红向富商流露出，这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不是花钱可以摆得了的。

    ”哦？”那富商一愣，“那他们又是怎样的人呢？”

    小桃红为难的瞪着迷茫的两眼，瞅着那富商，道：”他们是刚刚离世的晋王李克用的养子啊，在晋阳的地界，没人惹得起……！”

    这富商闻听此言，马上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向外面瞅了瞅，眼睛中闪烁出沉思的目光，跟着声音低低的叮嘱着小桃红，“你出去应付一下。”

    ”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在哪里了？”那李存质甚觉自己挣回了面子，小桃红都乖乖的出来迎接自己了，撒了老鸨儿的衣领，气焰更加嚣张起来，要寻那富商出来。

    ”兄弟……！”那一直跟在后面，没言语的李存颢，此时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便扯了扯他的衣袖，”算了算了，我们哥俩，还是安心喝两杯再说吧！”

    这李存颢心道，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陪你来胡闹的，我有正事要与你商讨，再扯扯下去，恐把正事耽误了。

    李存颢催促道：”来来来，快快给我们哥俩安排个干净的去处，我哥俩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那老鸨儿见状，立马借坡下驴的赶忙道：“放心了爷！我这就找人给你们收拾上好的雅间。”

    等三个人坐在那插花挂画的上好的雅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存质已有些醉意熏熏，那一旁的小桃红，依旧不依不饶的与他推杯换盏时，那李存颢向小桃红使了个眼神，小桃红识趣的溜了出去。

    ”哎——！怎么走了？别走啊，我的小美人！”这李存质起身去拉那小桃红，不想自己喝的有点多，刚一站起来，腿便有点发飘，差点摔了一个跟头，被李存颢一把扶住。

    ”唉，兄弟兄弟！别摔着。这小桃红姑娘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来。”

    ”说准了，还会回来？那好，我等着他！”那李存质确定了小桃红还会回来，才放心的坐回原处。

    这回是李存颢把他面前的酒杯斟满，端起酒杯，对李存质道：“这杯酒，我敬弟弟！”

    李存质直摆手，“哥——！您这不扯吗？跟弟弟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别来这弯着转着的，咱哥俩谁跟谁啊？我知道您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快说快说，急死弟弟了，有用着我的地方，弟弟要是眨一眨眼睛，您以后全当没有这么个弟弟……！”

    ”既然弟弟把话说到这份上，那么哥哥也不绕弯子，就直来直去的说了吧！”李存颢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李存质。

    ”快说快说！”李存质焦急的用手敲着桌子。

    这李存质，并不是着急想听这李存颢到底有什么事。因为他觉得李存颢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找他，也只是那些扯皮拉骚的事。他着急的是，你赶紧把话说完，好让自己那心爱的小桃红早些回来，陪自己喝酒。

    可当李存颢真的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对于那李存质来说，不蒂于晴天霹雳，当时就把他的酒给吓醒了。

    ”什么，你说什么？哥，您这不是造反吗？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啊！”他瞪着两只惊惊的大眼睛，紧盯着李存颢，张大着嘴，半天没有合拢上。

    别看这李存质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向来是胆大包天。可在这些问题上，他还是能掂量出个轻重的。

    李存颢听了他的话，当下就不满意起来，”什么叫以下犯上？谁是上？谁是下？叔叔难道不是上？侄儿难道不是下？”

    一听这话，那李存质的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向来对这个叔叔，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撇了撇嘴，道：”他——？跟他干，能有什么前途？就他那两下子，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哥，我知道你跟婶婶有那么一腿，可这也不能当成一种玩命的交易。我现在倒怀疑起来，叔叔是不是当初就拿婶婶来勾引你，对您施展那美人计呢？！”

    这话一出口，李存颢气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又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任你说破天，那李存质就是不干。

    说一千道一万，他就是没看好这个叔叔，说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弄得李存颢愣是没辙，心道今天请的客，花的钱，全当他妈喂狗了。

    而且这个雅间与那富商的的雅间只一墙之隔，他们所说的话，隐隐约约的都让那富商趴在那墙壁上，偷听了去。

    富商心下大喜，心道，真是天大的富贵从天而降。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富商说李存勗的母亲曹氏的同乡，而且还是远房亲戚，这听说了李克用已死，李存勗即位，当然是母以子贵。

    这历来商人都是逐利之徒，嗅觉灵敏，那能放过如此良机。

    可到府邸拜会了几次，都是被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一直不得相见。

    此时，不是天上降下个大机会，又是什么？

    那李存颢见与李存质达不成同谋，又怕事机泄露，匆忙与李存质分手，赶忙回去将情况告知了叔叔李克宁。

    这李克宁闻听，心下一惊，直道：”坏了，坏了！这是烧香引出鬼来了，此人不除，必为后患！”

    李存颢一下子就傻了眼，嚷道：“叔叔，有这般严重吗？你别吓我？”

    “何止这般严重，此时他不到晋王府告发你我，就算我们的造化了。必须想个法子，先下手为强！”李克宁双眉紧锁，一脸忧愁的样子。

    这李存颢霎时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头皮一阵发麻，后脖子处，一阵凉飕飕的，好似刀已经架在了上面。

    他现在是比吃屎都后悔，自己在找帮手之前，怎么就没在心里掂量掂量谁合适，谁不合适呢？

    以后再有这事……？想到这，他突的心头一个激灵，他真怕再没以后了！

    可这李克宁毕竟是老谋深算，第二天早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领着手下的兵丁，赶到了李存质的府上，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就地正法，罪名是意图谋乱造反。

    这李克宁目前是大权在握，哪个还敢有异议。

    这李存勗闻知，自是心下有些不悦。顶名自己是这晋王，可你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眼中还有自己吗？

    而且这李克宁还要求李存勗答应自己为云中节度使，而且割蔚、应、朔三州为属郡。这更加引起了李存勗的怀疑。

    这日，晋王府门前闹闹哄哄的。一个要饭花子向里硬闯，并大骂曹太夫人嫌贫爱富，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这还叫个人吗？！

    一时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在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任谁来劝，都不管用，甚至掏钱给他，打发他走，都不好使。

    有人怕把事情闹大，赶忙上报给曹太夫人，夫人闻听一愣，自己爹妈只生自己一人，什么时候钻出个哥哥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人闹事

    那曹太夫人一阵暴跳如雷，跺着脚，愤恨的道：”哪里来的地痞无赖，竟然敢闹到了晋王府的门前，这不是找死吗？那护院家丁都哪里去了？还不给我将他乱棍赶走……！”

    这小庆子见曹太夫人发怒，忙不迭的奔跑出去，见了院内的护院家丁，赶忙呼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曹太夫人有令，将门外的那个无赖，乱棍赶走……！”

    这正在院内巡视着的家丁，闻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头。

    刚刚这人在闹，谁也不敢轻易出手，因为这人一口一个他是太夫人的哥哥，谁也确定不了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太夫人的哥哥。

    所以说，怕出力不讨好，反赚了个一身的不是。

    现下闻听得太夫人下令，哪管那三七二十一，如狼似虎的奔了出去。

    扯起那满地打滚之人，一阵大呼小叫的：”快滚快滚，别在这胡闹，当心要了你的脑袋……？！”

    可那人极力赖着不走，狂呼乱叫着：“曹太夫人，难道你竟然如此狠心，见哥哥一面都不见吗？！”

    “休得胡说，太夫人她根本没有哥哥！”小庆子一阵跳脚大叫。

    那人听了小庆子的话，一阵怒吼：“你怎么知道，那时有你吗？那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刮旋风呢，竟敢大瞪着两眼，跟着说谎话……！”

    他的话，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轰然大笑，给小庆子闹了个大红脸。

    ”笑什么笑？”几个家丁又来推搡围观的众人。

    那众人齐道：”我们看眼还犯了法了？没本事弄走人家，拿我们撒什么气？！”

    “就是，就是！”有那看眼不怕乱子大的跟着起哄。

    ”凭什么推搡我们？看我们好欺负咋的啦？！”

    有那闲极无聊之人，总算遇到一个热闹可看，生怕这热闹，草草的结束，又要归于沉闷之中。

    所以要来点火上浇油，使事态俞演俞烈，来个坐山观虎斗，即伤害不到自己，又有热闹可看。

    所以便在那人群中拥来挤去的，好让那前头的人冲撞到那家丁的身上，激怒家丁向众人出手，那热闹可就更大了。

    可当那家丁呼喝着乱挤什么？谁在乱挤？冲到了身前之时，赶忙装熊发傻的低眉顺眼的如小绵羊般，让人绝对怀疑不到这样老实之人，会在此捣乱？！

    所以说那围观的众人，各怀心事，久聚不散。

    那几个家丁自然脸上挂不住，再不动粗，看来难以收场，当下抡起棒子，向那闹事自称是太夫人哥哥之人，搂头打去。

    那人见了，”呵呵”一笑，”怎么了？讲不过就开始动武的呢？哦，来，动武爷爷也不怕你们！可你们如果打坏了太夫人的哥哥，你们吃不了就兜着走吧……！”

    小庆子一阵跳脚大骂：”太夫人根本就没有哥哥，他就是个傻子、无赖、叫花子，快把他乱棍打走！”

    ”就凭你们几个？”那叫花子模样的人，斜眼瞅了瞅举棒向他打来的几个家丁，”嘿嘿”一笑，胳膊向上轻轻一抬，那几个人手中的棒子好如撞上了巨岩一般，脱手飞了出去。

    众人大惊失色，这哪是什么叫花子、傻子、无赖？这分明是来找茬的，而且这还是一个硬茬子！

    此时，那围观的众人更是一阵骚动，群情激奋，刚刚还是一面倒，现在看来凭着这人的一己之力，便可以与晋王府的人抗衡，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这众家丁岂肯善罢甘休，一起扑了上去，想仗着人多势众、虎假虎威之势，一举将其拿下。

    只见那叫花子，脚踏九宫抓地牢，手成八卦任逍遥。指上打下，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左冲右突。

    再看那几个家丁，左支右绌，顾此失彼，一阵被动挨打，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拍掌叫好。

    这下可不得了啦，这晋王府的家丁，如果都败在这一人手里，那还有面子吗？所以个个都是拼命相搏，来捍**王府的尊严。

    可尽管这样，还是丝毫占不了便宜。再看那叫花子，是步步紧逼，众家丁是节节败退，已经退进了大门里，那叫花子眼瞅着，就要闯进王府的大门。

    如果让此人闯进了大门，那绝对是晋王府的耻辱，那天下就要传遍了，晋王府的看家护院的家丁连一个叫花子都阻拦不了，那晋王府的威望肯定要大打折扣。

    就在这紧要关头，那众家丁死死的顶住那叫花子的身体，不让他再前进半步，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只见那叫花子一运气使力，轰隆的一声响，众家丁被弹射出老远。

    那叫花子”哈哈哈”一阵仰头大笑，“晋王府也不过如此，我来也……！”说着话，抬脚向门里迈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闪了过来，使劲的一搡，竟然将那叫花子”噔噔噔”的搡出五步开外。使了好大的劲，方才咬牙挺住，心下一时大骇，均不知这晋王府中竟有如此高手？！

    当下立在那儿，两眼惊惊的瞪着，打院门迈步出来的紫黑面庞的粗壮汉子。

    紧跟出来的小庆子一声喝彩：“刘爷，好样的……！”

    这此刻出来的，正是那刘知远，他刚刚在后院住处睡觉。

    因为自打他担任了晋阳王府看家护院领头的这个职位后，他对晋王府的安全甚不放心，所以每天的夜晚他基本不睡觉，频繁的四处巡查，生怕出现纰漏，特别是晋王爷死后的这些日子，他更怕出事。

    这不刚刚就在朦朦胧胧中，被小庆子喊醒，说有人闹事。他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跟着就跑出来，正赶上这叫化子要硬闯进来，被他挡了出去。

    他一抱拳，双目炯炯的紧盯着那叫花子，道：“这位兄弟，何怨何仇，非要欺上门来闹事……？！”

    那叫花子更不搭话，旋风般的闪身到了近前，探手向刘知远的前胸推去，被刘知远一把抓住。

    刘知远借势也是一掌向他推去，被他伸手掐住了手腕。二人在那较起了劲。

    此时，只听得那人声音低低的道，“这位兄弟，看你是一条好汉，我今天有重大的事情要向太夫人禀报，事关身家性命，不得有误，马上安排我见太夫人，快，此处人多嘴杂……！”

    还没等他话说完，刘知远急询道：“让我拿什么来信任你？”

    那人一声轻轻的叹息，“因为我刚刚就想硬闯进去，面见太夫人，眼见要成功了，你出来坏了好事，现在我非你敌手，再要硬闯是不可能的了，只有与你实话实说，我们必须演一把戏……！”

    刘知远一愣，莫名其妙的紧盯着他，道：“演戏？怎么演戏……？”

    他使劲将手向前扽了扽，刘知远被推拥的身子一退，随之向前挺了挺。由于二人说话间手脚没停，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二人在说话，只当是棋逢对手，一时难分高下。

    那人紧接着道：“一定不要让人产生怀疑，一会儿我被你降伏，你令人给我捆绑起来，押进王府，即不失了王府的尊严，别人又不生怀疑。而且捆了我的手脚，我想有什么企图又有何用？你看如何……？”

    这刘知远细细的品味了他的话，觉得句句在理，而且心思缜密，均不知道这人是何出身，将来用在正路真的是不可限量，如果所跟非人的话，那将是天大的祸害！

    念及至此，不仅死死的盯着他多看了几眼。

    那人紧跟着将手撒开，刘知远借势反手一扭将他手臂扭住，他顺势扑通的一下跌翻在地，被刘知远就劲压到身下，随之呼喊道：“拿绳子来，给我绑了，押进王府里去！”

    那刚刚灰头土脸的众家丁见了，马上一阵欢呼，找来绳索，将他捆绑起来，推搡进了大门，心道，这下总可以解解心头这口恶气了！

    此时，留在最后的刘知远见围观的众人，依旧恋恋不舍的踮起脚尖，向王府内院里探头探脑的，便规劝着：“各位老少爷们，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别影响了正常的生计！”

    众人见说，便余兴未尽的一步三回头相望一番，方各自散去。

    待人散尽了，刘知远赶忙折头回来，进了王府大门，见人都没了，迎头碰上小庆子，忙道：“小庆子，人弄哪去了？”

    小庆子嘻嘻一笑，“刘爷，那还有他的好，被众家丁吊在后院的马厩里，正用鞭子抽呢！”

    “什么……？！”刘知远闻听一阵顿脚大叫，“这不胡扯吗！”撒腿就向后院跑去。

    没等到后院，远远的就听着众家丁的一阵嚎叫：“抽死他，对，就这么抽，看他还敢嘴硬……！”

    随之就是一阵皮鞭的抽打声，紧跟着是那人的破口大骂，“去你奶奶的，现在来劲了，刚刚本事哪去了？怎么不敢跟爷爷我斗一斗？把爷爷捆绑起来算什么本事，有胆量把爷爷我放了，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呵呵，还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随着喝骂声，皮鞭雨点般的落下。

    “快快住手——！”刘知远隔远一声怒吼，将马厩里的人吓一哆嗦，心道，头儿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终见太夫人

    几个家伙丁闻听得刘知远一声怒吼，吓一激灵，这是怎么了，头儿今天咋这么大的火气啊？赶忙住了手，大眼瞪小眼的愣在那儿。

    刘知远奔到马厩里，”嗖”的一下，从腰中拔出短剑。紧跟着，跳起来，一剑斩向吊着那人的绳索，”唰唰唰”几下子，便将那人身上的绳索割断。

    随之将短剑插入腰中，抱拳深施一礼，道：“这位英雄，都怪在下的一时疏忽，让你受苦了，在下这厢向你赔礼了！”

    刘知远的举动，令几个家丁当下一愣，这头儿今天是怎么了？反来复去的。这抓住了人家，又向人家赔礼道歉。这是玩的哪一出？这是唱的一出捉放曹吗？

    开始这人被吊起来一阵的打，也是憋着一肚子气，明明都跟你说好了的，你怎么能够反复无常呢？故意躲起来不见自己，而让手下用皮鞭抽打自己。

    可现下刘知远跑来解释，才明白这原来不是它的用意，这气也自消了一半。

    忙一把抓住了刘知远的胳膊，”哎呀，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赶紧来办正事……！”

    刘知远闻听他的话，似觉得他绝对不是在糊弄自己，便赶忙拉起他的手，将他领到了后院护院家丁的议事厅。

    一进门，那人便四下瞄了一眼，用疑惑的眼神紧盯着刘知远道：”曹太夫人呢？怎么不见她？！”

    这就是刘知远的谨慎处，他不会轻易的领着这人，直接去见曹太夫人的，一旦发生什么不测，那责任全在他。

    可是，他又不能彻底的拒绝此人，那样的话，一旦有什么像那人所说的生死攸关的大事，那岂不耽误了？

    所以说，两全其美之策，就是先行稳住此人，判定一下口风，然后再上报曹太夫人定夺。

    ”这位英雄，有什么事，能否先对我说？！”刘知远紧盯着他的脸，试探的在询问着他，同时在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以期窥探到他的内心。

    可他表情冷冷的，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现在，我的话只能对曹太夫人讲，其他人，我不会透露半个字的，如何？”

    刘知远闻听一愣，”这位英雄，那你所讲的事情，确实像你刚刚说的，牵扯到新立晋王李存勗和曹太夫人的生死存亡？！”

    “这种事情，谁有心开得玩笑？！你我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绝不会扯那些没用的！”见刘知远不相信自己，马上义正言辞的道。

    刘知远见他说的如此肯定，马上正色道：”好，兄弟，我相信你，我马上安排你与曹太夫人见面。

    刘知远推开门，喊来了一个家丁，让他马上把小庆子叫来。

    自打晋王李克用死后，因那小庆子对这晋王府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便成为新晋王李存勗和曹太夫人面前的里外跑腿的。

    一会儿小庆子就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刘爷，什么事？”

    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心道，是不是刚才自己没有把事情安排好，惹恼了刘爷，刘爷来找自己算账来了，他听别的家丁说了刘爷在马厩里面发火的事。

    刘知远迎了过去，趴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半天。小庆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不住的点着头，紧跟着，马上向前院跑去。

    刘知远转身回屋，扯过个凳子，让那人坐下歇歇，告诉他，一会儿就能见着曹太夫人。

    过了一会儿，小庆子返了回来，道：“刘爷，事情妥了，马上可以过去了……！”

    刘知远点了点头，随之向那人笑了笑道：”兄弟请！”

    小庆子在前面引路，二人紧随其后。

    一会儿就到了前面的大殿，小庆子忙道：”你们在这等一下，我马上禀报太夫人！”走了进去。

    半天从里面出来，道：“太夫人让二位进去。”

    刘知远微微一笑，礼貌性的向那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他走进了大殿。”

    进到里面，但见大殿上曹太夫人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宫娥排列两边，气氛庄重肃穆。

    二人赶忙上前参见曹太夫人，太夫人神色略显紧张的询问道：”是你要找我吗？说是我的什么哥哥？我哪有什么哥哥啊！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见我？！”

    那人闻听曹太夫人的话，一愣，两眼定定地瞅着曹太夫人，半天无语。

    站在那人身后的刘志远，在密切观察着这人的一举一动，绝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那人突的一阵仰天哈哈大笑，扭转了身，向外走去。

    刘知远赶忙喊道：”兄弟——！”

    那人头也不回的道：”什么兄弟？你根本没有拿我当兄弟！曹太夫人也根本不相信我有什么重要的话对她讲。不然的话，怎么会弄一个假的曹太夫人坐在那上面呢？！”

    ”哈哈哈……”此时从那曹太夫人所坐处的围幔后面，传出一阵大笑声。

    紧跟着大笑声嘎然而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出，“原来是张家二哥驾到，妹妹有失礼数，请二哥留步……！”

    那人身子一顿，停了下来，回转了身，呵呵笑道：”妹妹果然现身了，我这冒名的哥哥，你怎么又肯出来见了？”

    ”二哥莫怪，人心叵测，我不得不防啊！”

    但见雍容华贵的曹太夫人，从帷幔后面迈步出来，那座上的女子慌乱的立起身子，退到了后面。

    这一切都是刘知远的安排，他怕出现什么意外，便让一宫娥假扮那曹太夫人，不想这人真认得曹太夫人。

    而且曹太夫人在帷幔后面也认出了这个远房亲戚二哥，当下出来相见。

    既然是本家的亲戚，那当然就不避什么嫌了。曹太夫人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向自己讲，便让众人回避。

    待众人退下后，太夫人询问道：“二哥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讲，竟弄出这么大的风声？！”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二哥也是实属被逼无奈，见你一面太难了！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二哥的武功，又岂是这几个家丁可以抵挡得住的呀？只是二哥一直不肯出仕，倒可惜了……！”

    曹太夫人轻轻叹息一声，为这个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二哥，有些惋惜，“我听老家来的人念叨过二哥，二哥不是一直做着生意吗？此次前来……？”

    ”哎呀！”这张二哥赶忙一拍脑门道，“看这多年不见，我们就顾着叙旧了，我这还真有大事，要向太夫人禀报……！”

    ”哦，什么事？”曹太夫人好奇的询问道。

    那张二哥便将他在勾栏院里碰到了李存颢和李存质二人，以及李存颢要拉李存质入伙，与叔叔李克宁一起谋乱造反的事，并且要擒拿李存勗和曹太夫人一起归顺大梁，决定做大梁的藩属，一五一十的讲给太夫人听。

    把个曹太夫人听得是惊心动魄，头皮发麻，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亲叔叔竟会对侄儿和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当下不敢怠慢，将儿子招呼过来，前后经过跟儿子李存勗一讲，那李存勗急得只跺脚，”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曹太夫人厉喝一声道：“有他们的不仁，就别怪我们的不义！我们必须大义灭亲，绝不能姑息养奸！”

    李存勗得到母命，自是心里有了底气，当夜便召见了监军张承业和大将军李存璋入内，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个清清楚楚。

    二人心下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不自禁的摸摸脑袋还好好的安放在脖子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要是再晚一点，别说晋王李存勗了，他们二人的脑袋，就得首先搬家。

    目前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李克宁和李存颢叔侄拿下，才能确保太平。

    可李存勗却涕泪交流的道：“叔叔欲害我们母子，真的太无叔侄情，但我们亲骨肉间不应自相残杀，实在不行，我当退避，让贤于叔叔，自然就能免生争斗……！”

    一边说着话，一边偷眼瞅着二人。

    那张承业勃然大怒，“我受先王托孤，言犹在耳，怎能说让就让呢？而且他们二人要亡晋而降梁，那晋王你又如何能躲得过这灾祸啊？！”

    李存璋紧跟着道：“监军说得句句在理，唇亡齿寒，我们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一切不用晋王费心，我们二人定会安排妥当……！”

    ……

    这几日那李存颢的眼皮总是不停的跳，他便对叔叔李克宁道：“叔叔，我怎么总觉得这几天不太对劲，心慌意乱的，我们是不是该早点下手了，免得夜长梦多？！”

    李克宁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一个黄口小儿和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可怕的，早已是我刀俎上的鱼肉……！"

    ”叔叔还是大意不得……！”李存颢依旧不放心的叮咛道。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家丁来报，说晋王打发人来请二人赴宴。

    李存颢一阵狐疑，紧盯着叔叔李克宁道：“叔叔，你看去还是不去？”

    “哎呀，我的乖侄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这有什么不敢去的？他还敢吃了我们不成？他现在还得完全依靠我给他顶着这河东九州的天呢！”

    李存颢还在犹豫，被李克宁一把拉起就走。

    那婶婶孟氏闻听，追撵出来，反复的叮嘱着要多加小心？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在那侄儿的身上，恋恋不舍的滚来滚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网打尽

    当李克宁与李存勗带着贴身的二十护卫，到了晋王府门前时，见晋王府张灯结彩的。

    一打听，说晋王今天要大宴宾客，二人心下的狐疑，马上就打消了。

    早有那门房将随行的二十护卫引到了别院，这也是惯例，外来的兵丁是不准进院的。

    那晋王李存勗早已得到禀报，马上迎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大将军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

    那晋王紧忙踏前两步，抱歉施礼道：”有劳叔叔大驾光临，侄儿在此恭候多时了！”

    那李克宁一愣，今天侄儿为什么这样热情？李克宁是那种阴险狡诈、老谋深算之人。

    他突然发现这侄儿今天与以往迥然不同，马上产生了怀疑，这手便下意识的摸向了腰中的佩剑，两眼紧盯着李存勗，嘴角向上咧了咧，显出一丝苦笑。

    ”晋王客气了，在下怎敢受你如此大礼！”李克宁说着话，两眼向他身后的李存璋和张承业二人的脸上瞄了一眼。

    但见二人面无表情，双目中似乎隐隐的透着一股杀气，他心下一惊，知道坏了。

    ”哦……？！”晋王李存勗”哈哈哈”一阵大笑，”叔叔乃我长辈，我敬叔叔那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叔叔，请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克宁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看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自己好见风使舵，见机行事。

    进了大殿，桌案早已摆好，那穿着短衣打扮的佣人，见人已到，麻溜的上酒菜。

    这李克宁是何等样人，他一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摸爬滚打出来的。

    他一打眼，就能瞅出个**不离十，他知道这些人，绝非寻常的佣人。

    他迟疑了一下，张承业和李存璋伸出手，一把将他抓住，“来来来，李大将军，快请上座！”

    那头晋王李存勗也拉着那李存颢的手，笑着道：”兄弟，快请坐，快请坐！”

    那李存颢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两眼就傻了，他感觉得到，今天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他被兄长也就是现在的晋王李存勗硬按到座位上，他没法说什么，他也真的说不出什么。只能说是兄长热情，其实质的内涵，他心里一清二楚，他知道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酒菜已经上全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却勾不起这二人的一点食欲。他们二人在静观其变，虽然心里明镜似的，可却极力地把事情向好的方面去想。

    可随着那大殿的门吱嘎的一声关上，那忙碌着的佣人，马上停止了动作，齐刷刷的立在二人的身后。

    二人此时如梦方醒，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的破灭，李克宁声音低低的询问道：“侄儿，你今天请客，就是请我们两个人吗？”

    ”是的，叔叔！”晋王李存勗点了点头，神色严峻的紧跟着道，”我今天特意请二位来，有一事不明，想向二位讨教……？！”

    李克宁闻听此言，眼睛中闪烁出惊悸和绝望，他知道，他们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暴露了。

    他决定最后做拼死一搏，伸手抓向了自己腰中的佩剑。

    一旁的李存璋见了，厉喝一声：“拿下——！”

    还没等他站起来，那身后的七八个短衣打扮的人齐拥而上，将其按住，捆绑起来。

    那李存颢当时就吓傻了，张承业一摆手，另外的几个短衣打扮的人，也上去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李克宁不停的挣扎嚎叫着：“侄儿，我是你的叔叔，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叔叔呢？我究竟所犯何罪？你给我说清楚了！”

    ”叔叔真的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李存勗痛哭流涕的道，“刚开始侄儿让位于叔叔，叔叔死活不干。可现在名位已定，奈何叔叔又要暗中谋乱造反呢？而且还要归顺大梁，拿我们母子的性命做见面礼！叔叔于心何忍呢？这是何道理？！”

    叔叔李克宁被侄儿李存勖质问的哑口无言，随之跺脚怒目而视李存颢，咬牙切齿的道：”都是因为他和我家屋里那个贱人挑唆所致啊！”

    晋王李存勗厉喝一声，道：”叔叔难道是三岁小儿乎，随便的人便可以左右的？没有自己的思想吗？！”

    一句话说的李克宁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那李存颢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大声嚷嚷道：”事到如今，叔叔把一切罪过都推到我和婶婶的身上，你羞愧不羞愧啊！堂堂七尺男儿，敢做不敢当，呀呸……！”

    那李存颢的一口浓痰，吐到他的脸上。

    把个李克宁气的是暴跳如雷，极力要挣脱过去，恨不得吞噬其肉，“奶奶的，你不要认为爷爷我对你那偷鸡翻墙之事不知，你与我家那贱人，早已经做下那苟且之事，难道你们还会是什么好人吗？！”

    晋王李存勗愣愣的瞅着叔叔李克宁，他的心真的有些不忍，爹爹能够长久的占有河东九州，同样有着叔叔等人的功劳。

    他的思想在矛盾斗争着，他的脸上显出极复杂的表情，被李存璋和张承业看的一清二楚。

    李存璋一声呼喝道：“晋王不能有那妇人之仁，当断不断，必有后患，快快下手吧……！”

    李存勗闻听此言，身子一顿，随之眼泪就下来了，赶忙令人取出祖先神位，摆起香案。

    晋王李存勗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不停的道：“列祖列宗在上，小子不孝，造成亲人之间相杀戮，实是万不得已，望祖宗保佑小子万代基业永存……！”

    说完后，竟一阵涕哭不止，直至李存璋带人将李克宁和李存颢押到后院砍下脑袋，提了回来，李存勗方嚎啕大哭起来。

    正哭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他抬起头，见曹太夫人也即自己的母亲，双眉紧皱站在他的身前，赶忙立起身来，“母亲，何时过来的……？！”

    这曹太夫人怕担那女人干政的嫌疑，所以自始至终，都在暗处观望着一切，可当什么都处理完了，她才出来，她还感觉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妥当。

    ”见过太夫人！”李存璋和张承业上前施礼，曹太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人得到了太夫人的首肯，心里不免的有些得意，可随之便见太夫人一皱眉道：“那李克宁的妻子孟氏你们怎么处置？”

    “哦……？”几个人随之一愣，心里暗暗佩服太夫人考虑问题就是周全，这个事几个人确实还没有想到，这个人遗漏下来，将来必定是个祸害，必得一网打尽，不留遗憾。

    “好了，我儿，节哀顺变，一切随缘，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不是人力所能及的，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说完，太夫人扭身离去。

    这太夫人高明就高明在这点上，即把问题提出来，她又不强加于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又有谁能说她这是干政呢？！

    李存璋和张承业早已懂得太夫人的用意，这个事张承业去办真的比谁都合适。

    当下那张承业领着十几个手下，急急的赶到了李克宁的府上，却被那家丁拦阻住，“哎，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见你家夫人。”张承业”嘿嘿”一笑，“快些让开吧！”随手推开那家丁手中的棒子。

    ”那可不行，我们夫人可是那妇道人家，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能在老爷不在家时，说进就进呢？那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家丁其实是李克宁临走的时候安排好的，他怕自己有个什么不测，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是掉脑袋。他告诉家丁自己如果没回来，任何人来了，要进家门都不让进，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这家丁哪敢不照办，所以找出各种理由搪塞，可恰恰着了张承业的道。

    张承业指指点点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认识我不？”

    那家丁翻了翻白眼道：“认识当然认识，你不是那张监军吗？但这跟认识不认识没多大关系，认识也不能让进，主要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张承业呵呵一笑，“认识就好办，你既然知道我是张监军，那就该知道我究竟是男的是女的呀，你说……？！”

    那家丁挠了挠头，沉吟半天，也没法回答他的话。是呀，你说这太监是男的女的？皇后都让太监侍候着，那你敢说那也是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那家丁仍旧心有不甘的道，“老爷临走前叮嘱我不让任何人进去，这老爷回来怪罪下来……”

    张承业眼睛一瞪，“奶奶的，你不说，我倒忘了，何苦跟你在这费半天口舌，你们家老爷回不来了！”

    “怎么回不来了，他是今夜住在了王府了？”家丁一愣，眯着眼睛疑惑的询问道。

    “什么他妈的住在王府，他住到阎王府了，脑袋都搬家了，懂了吗？！”张承业因为在他这费了半天口舌，而气恼的一阵咆哮。

    这下家丁可是彻底吓傻了，手中的棒子不自觉的垂了下来，他知道树倒猢狲散这句话。看来自己再也不用在这儿守门了，自己还是快些溜吧！

    张承业径直的带着众人闯了进去，推开李克宁住的屋子的门时，那李克宁的婆娘欢快的从床上爬起来，以为是侄儿李存颢赶回来看她了。

    可当看到是十多个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粗壮男人时，一下子傻了眼……（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潞州告急

    当李克宁的婆娘孟氏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一下子傻了眼，他看见了张承业领着十多个兵丁闯进门来。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当下那眼泪就下来了，知道那侄子李存颢和丈夫李克宁肯定是凶多吉少。

    她一下子扑上前去，一把抓住张承业的手，哭嚎道：“我的夫君和侄儿是不是被你们所害？快说话呀，究竟怎么回事？他们现在在哪里？”

    张承业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泼辣，不管不顾的扑上前来扯拽着自己，他气恼的手向前一推，将那婆娘推倒在地。

    随之一阵咆哮：“大胆的泼妇，你难道不知自己所犯何罪恶？还敢撒泼！”

    那婆娘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涕泪交流的道：“哎呦，这官爷啊，你们可不要冤枉我呀？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犯何罪？！”

    ”嗯，没时间跟你废话，你丈夫之所以犯下谋乱造反之罪，全都是你纵容挑唆和支持的结果，你就是同谋，不要装什么清白！现在晋王可怜你是个女子，赏你个全尸……！快谢恩吧！”

    那婆娘闻听此言，十魂失去了九魄，当下两眼木呆呆的瞅着张承业，瘫软在地上。

    张承业从随来的兵丁的手里接过白绫，拖过床边的板凳，踩上去，将白绫接到了房梁上。

    随之下来，面对着李克宁的婆娘，道：“夫人，请上路吧！我们好回去交差。”

    那婆娘瞅了瞅房梁上的白绫，随之又瞅了瞅张承业，见他神色严峻，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可以商讨的余地。知道自己是没法度过这个劫难的。

    当下神色倒坦然起来，也不再是那慌不择乱的样子，一阵仰天哈哈大笑。

    这下倒把这十几个大男人给笑愣了，张承业更是莫名其妙，冷冷地盯着她，道：”夫人，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难道你不怕吗？！”

    那婆娘闻听这话，停住了笑，”唉——！”的一声长叹，回转过头，双眼中迸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目光。

    紧盯着张承业道：“官爷，谁不贪生恶死，蝼蚁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呢？可要真正的面对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到了我这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我此时的想法。什么都放下了，就不怕了。人都有这么一天，只是时间长短，先后的问题……！”

    说着话，她竟从地上爬了起来，咧嘴又笑了笑，笑得是那样诡异，这大白天的，却令几个大男人，寒意顿生，头皮都跟着发麻。

    张承业心虚的瞅着她，道：”你想做什么？！”

    她依旧脸上挂着粲然的微笑，道：”官爷，我要梳洗打扮一番，漂漂亮亮的上路，这种行吧。你们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我吧？”

    这张承业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麻烦难缠，如此的不好对付，他无奈的点点头，道：”好了，夫人请随意，不过还是快点好，我们还有事情，不能呆在这儿耽误时间太长……！”

    ”是啊，官爷，您也有妻子儿女吧？！”那婆娘来到了梳妆台前。轻轻的坐在那凳子上，打开梳妆盒，把那化妆品一点点的向脸上涂抹。让那外人见了，这那是在赴死，分明是在赴宴，如此从容。并与张承业扯着闲话。

    ”我吗？我没有妻子儿女……！”张承业被她这一问，倒有些感伤起来。

    ”哦……？那怎么会？”那婆娘一愣。

    张承业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是一个太监，自幼入宫，哪还有什么妻子儿女啊！”

    ”哦——！”那婆娘好似一下子恍然大悟，那看向张承业的眼神中竟露出一种怜悯和慈爱的目光，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是个可怜的人……！”

    这几句话说的张承业的眼眶都有些湿润。

    那婆娘认认真真的将自己收拾打扮一番，显得那样的婀娜多姿，娇艳欲滴，让这些常年在军旅中过着行伍生活的男子，一见之下，不仅怦然心动。

    各个低下了头，不忍相看，这样的一个绝世美人，瞬间就将在众人的面前毁灭，心理上是很难接受的。

    所以当那婆娘扭动着腰肢，晃动着屁股，一步三摇的来到那板凳前，口吐莲花，莺声燕语的娇滴滴的唤道：“哪位官爷帮我一把这个！”

    把那十几个兵丁的眼睛都看直了，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帮他一把。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将她往火坑里推。

    对于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没有一个人舍得下手。

    那婆娘狐媚的眼睛，向着张承业勾魂般的勾了勾，“官爷，只有你没妻子儿女，当然没有那些儿女情长之事了，也唯独你能下得去手，所以呢，还得由你来帮我！”

    这几句话把张承业说的心里老大的不得劲，这话里话外也只有自己是最变态的。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没有别的办法！他救不了这婆娘，他知道这婆娘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幻想着天降奇迹，盼望着有人救得了她。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每个人都是在心底的最柔弱处，对他产生了一闪即逝的怜悯。

    可职责所在，没有一个人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去拯救她，这就是幻想和现实之间的差别。

    当她看到现实就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中闪现出失落和怨恨的目光，榴齿轻咬，一字一顿的道：“男人啊看似刚强，实在都是窝囊废，遇到事竟向女人身上推。没事的时候，都是甜言蜜语的，信誓旦旦的什么如何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啊，全他妈的胡扯，遇事了，人都哪去了啊？让一个弱女子承受着这一切，老天啊，你说这公平吗……？！”

    紧跟着她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她把这十几个大男人的心都哭碎了，有几个竟流露出一种一触即发的极端情绪。

    这张承业暗道一声不好，再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马上厉声喝道：“你这婆娘快快把嘴闭上，不要再谣言惑众，行刑——！”

    这一声断喝，倒把众人震醒了，马上察觉有些不对，也不知道这女人使出了什么媚人之术，把众人搞的迷迷糊糊的。

    最后闭着眼，咬着牙，甚至大气都不敢喘，怕嗅到那婆娘身上的刺鼻的香气儿，而且那香气儿像**散般的沁入骨髓，麻醉自己。

    生拉硬拽的将它挂到了房梁上，那婆娘挣扎扑腾的了一会儿，便再也没了气息。

    自此，这十几个人，就像坐下来病般的，一到夜深人静时，眼前便出现那婆娘的身影，搅动得整宿的睡不着觉，过了老长时间，这个毛病才好。

    自此以后，那晋王将一切权利收归自己手中。

    李存勗继承了父亲用兵勇悍的传统。

    他的大本营在河东（今属山西，治所在太原），但他志存高远，一直想着要跨过黄河灭掉中原的后梁。

    这就需要一支百炼其众的精锐大军。

    他在李克用带兵的基础上，又给将士规定了几条纪律。

    第一，战马急需体力，不见敌人不许上马。

    第二，步兵、骑兵前后顺序一定，不许超越规定位置，逃避险情。

    第三，分路并进，规定汇合时间，各路不得误期。

    第四，一旦进军，大兵在路程上不得声言有病退出，违背这些军令者杀无赫。

    这样一来，三军就有了忌惮，人人害怕军法，都能全力勇战，以一当百。

    所以朱温的后梁动员全国力量，试图扑灭晋王李存勗根本不可能。

    并在较量的最后终于被李存勗推翻，这个跟李存勗带兵有方是有关系的。

    李存勗还是个大玩家，他赡养一批优伶，及表演艺术家，吹拉弹唱，成五代十国时期的一道奇异风景线。

    更奇异的是他还能自己写一些曲子填词，自己表演，比这个还要奇异的是，他竟然将自己作词作曲的乐章，交给军队，要求人人能唱。

    最奇的是每次打仗，不论胜与否，只要下令军队全军就开始扯到喉咙唱起来，人忘其死。

    所以遇到战斗，士兵们都忘记死亡，这也是史上用军的一大奇迹。

    这日，李存勗正在府衙里与李存璋和张承业二人议事，接到前方密报，梁王朱温亲率五十万大军，前来攻打潞州，潞州目前危急。

    这李存勗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前期刚刚击溃大梁军队，大梁的军队竟集结的这么快。

    这没等几个月的时间，大梁就能趁着晋王李克用刚刚病逝，集结了全国的兵马，向潞州发起了进功，要打开进攻晋阳的这个关口。

    这重要的关隘一但失去，晋阳就将危机四伏，其用心极其险恶。

    大家在一起讨论分析，分成了两种意见，一种认为，马上增援潞州。另一种意见认为，晋阳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的阶段，所以说，不能马上派兵前去潞州。

    可是呢，如果不派兵前去，那么失去了这个重要的关隘，那么大梁的军队便可长驱直入。

    这对于整个晋阳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李存勗坚持自己率军前去，李存璋和张承业二人极力阻拦。

    齐道：”目前晋阳根基还不稳固，如果晋王前去增援潞州的话，那么这后方必然空虚，怕有人要乘机谋乱造反……！”

    这意见一时也达不成一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专斩来使

    几个人讨论着如何去解救潞州之围，意见一时也达不成一致。

    而且监军张承业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目前潞州的两名守将不合，其有可能造成最后的分崩离析。

    大梁朝很有可能寻机从中作梗，从内部瓦解潞州的守将。

    其时镇守潞州的是大将周德威和李嗣昭，晋王李存勗的兄弟李嗣源已因父亲李克用病故，前一段时间已于潞州返回晋阳守孝。

    大将军李存璋听着监军张承业，把目前潞州的情况分析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盯着晋王李存勗道，“张监军说的在理，目前周德威手握重兵，我们要谨防他谋乱造反。而且战事吃紧时，两个人肯定是互相推诿。

    ”一山难容二虎，不如先将周德威调回。暂时让李嗣昭全权接管潞州守将的帅印，那李嗣昭必定誓死守卫潞州，一时半会儿梁军很难攻下潞州！”

    晋王李存勗双目沉思的盯着二人半天，随之语气缓缓的道：”这倒不失为一个暂时应对之策！”

    那监军张承业见晋王点头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是他想到的解救潞州的唯一办法。

    那晋王李存勗马上找来了府上的师爷，起草了一份公文，并派出了八百里快骑，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赴潞州传送文书，调回守将周德威。

    ……

    那梁王亲率五十万大军，觉得此次轻而易举就能拿下潞州，他到了泽州，驻扎了下来，并派出使者亲奉自己的手谕前去劝降李嗣昭。

    此时，那晋王所派出的信使已先期到达潞州城。

    守将周德威李嗣昭二人，正在府衙里争得面红耳赤。

    那周德威粗门大嗓的一阵拍桌子大叫，“我的意思就是要主动出击，不等他们有喘息机会，我们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因为我们是以逸待劳，所以说，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是最好的战术了！”

    可那李嗣昭直摇头道：”不行不行，周大将军，这可是五十万大军呢，他可不是小股的兵力，弄不好，我们会被人家一口一口的吃掉。因为，就凭我们潞州城里的这点人马，与五十万大军相较，那可是以卵击石啊！”

    闻听了他的话，周德威一阵咆哮，“未等出战，李将军为何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想不战而降不成？！”

    那李嗣昭闻听此言，一下子火就顶到了脑门子，大叫道，“周将军，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李嗣昭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吗？”

    周德威睚眦必报的反唇相讥道：”我不管，我只知道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一遛，别做那缩头乌龟……！”

    ”谁要做那缩头乌龟，难道我用战术守住潞州城，也有错吗？！”李嗣昭气的在那地下直跺脚。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必须守城，绝不能开城门，丢下这根本，让敌人乘虚而入，到那时悔之晚矣！”

    两人正争的不可开交之际，外面有那卫兵来报，”晋王有公文传到！”

    ”好的，呈上来！”周德威大声的喊道。

    他心下一喜，心道，这下晋王公文一到，一定是对自己有利，说不好是要罢免你李嗣昭的职位，那这里可就是自己全权负责了。

    想的这，不免得意起来，向李嗣昭斜了一眼，眼见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有些闷闷不乐，心里不仅一阵洋洋得意起来。

    那晋阳来的骑兵信使被领了进来，递上了公文，周德威高兴的让卫兵带他下去，好好的款待一番。

    那周德威吹着口哨，兴奋异常的把那密封的公文举到眼前，反复瞅了瞅，然后对着那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的李嗣昭笑了笑，道：”李将军，这你打开还是我打开？”

    ”这……？！”李嗣昭气恼的瞅了瞅他，紧跟着将脑袋扭向了别处，不再去理他，因为他知道这周德威是在戏弄他。

    周德威”嘿嘿”一笑，”李将军，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呲喇”的一下，将那密封着的公文袋撕开，从里面掏出了公文，举到眼前看了起来。

    可半天过去，却没了动静。李嗣昭扭转了头，好奇的瞅了瞅，见周德威正大张着嘴，瞪大眼睛，痴呆呆的盯着那张公文发愣。

    这李嗣昭莫名其妙的追问着：”怎么了？周将军？”

    那周德威气恼的将那公文向那桌子上狠狠的一拍，厉声道：”李将军，这公是公，私是私。我与你之间意见不合，只是那私事，可我们守护着这潞州城的心是一致的！”

    “是啊——！”李嗣昭欢快的答应着，因为他觉得这周德威总算开窍了，他们确实有着共同一致的目标。

    “可是，你……你………你……”只见周德威牙关紧咬，双目几欲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紧盯着他。

    令李嗣昭心下一惊，这是杀了他的心都有啊！这究竟是怎么了？刚刚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现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你究竟怎么了？你快说话啊！”李嗣昭站立起来，紧盯着周德威道。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周德威斜眼瞅了瞅他，意思他在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呀？”这李嗣昭急得直跺脚。

    “你别给我装糊涂了，那不是你派人到晋王的面前谗言，才使得晋王下令将我调回晋阳，让你一个人来主宰这潞州城的大局，不是你暗下黑手又会有谁呢？！”

    周德威的话，一下子将李嗣昭说蒙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晋王会将能证惯战的周德威，调离潞州城，让自己承担守护潞州城的责任，这一下子，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焦的道：“怎么会是这样呢？晋王是怎么考虑的？周将军啊，这晋阳城离开你确实不行啊！”

    ”什么？你说什么？晋阳城离开我不行！那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总跟我对着干！”周德威奇怪的瞪着两眼，瞅着李嗣昭道。

    ”哎呀，我说周将军，你这人咋这样直呢？我与你只是有时意见不合，而并不排除我的心中对你的佩服，一码归一码嘛！”李嗣昭急的直搓手，生怕自己表达不清楚，而对他有伤害。

    人呢，就是这样，有时候在一起了，并不知道珍惜。突然有一天分开的时候，便总是记着那人的好。

    其实，周德威的心里何尝不是这样呢？奔上前去，对着李嗣昭的胸膛上”噗”的来上一拳，”你奶奶的，这些好话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才说有用吗？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李嗣昭也是眼泪含眼圈的，声音哽咽的道：”周大哥，别别别，我的性格以后也得改改，有时也是刚愎自用，听不得半点不同意见，真是的！”

    说着话，他不停地用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被周德威一把抓住，“好了，好了，兄弟再见还不知那年呢？今晚咱哥俩来个一醉方休，怎么样？上次喝酒的时候，你可半道跑了！”

    李嗣昭紧紧的握住周德威的手，哈哈大笑道：“得了哥哥，那时你总看不上小弟，不稀得跟我喝，你当我真是个傻子啊……！”

    周德威又给他来上一拳，咬着牙，恨恨的道：“你以为你精啊！哈哈哈……”

    二人相拥着一阵哈哈哈大笑着，向府衙外走去。二人各自拿定主意，一定要把对方灌醉，以报这几年在一起常常争吵之恨……

    送走了周德威之后的日子，那李嗣昭的心里真的有点没着没落的，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整束城防，操练兵勇，加强防御，一切准备就绪，专等梁军的到来。

    这日，正与手下的几位将校在府衙中，研究下一步的对敌之策。

    卫兵来报：”城外有那大梁的信使求见。”

    李嗣昭当下一愣，随之一摆手道：“不能放他进来，让他滚了回去！你告诉他，我李嗣昭与那大梁，势不两立，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你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那卫兵答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去，又被那李嗣昭喊了回来。

    “李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卫兵小心的询问道。

    ”你把它放进来吧，我要亲自见他！”李嗣昭的脸上，发出了阴森的冷笑，其他几个将校面面相觑，这李将军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出尔反尔的。

    一会儿功夫，那大梁的使者被卫兵领了进来。

    那家伙摆出天朝上国特使的派头，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架势，用眼瞪着李嗣昭，道：”你就是这守城的大将李嗣昭吗？”

    李嗣昭强忍怒火，点了点头，道：“正是，你有何话说？！”

    ”嗯——！”那家伙一听，马上紧跟着道，”请接皇上的谕令！”

    李嗣昭更加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有什么话，赶快说出来，不然等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那家伙一愣，甚觉话不顺耳，嘟囔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紧跟着，将那谕令递到李嗣昭的手里，为了挽回面子，大大咧咧的道：”我们大梁皇帝亲自传下谕令，让你速速归降大梁，可享荣华富贵，若有半个不字，千军万马定当踏平潞州城，杀尔等一个片甲不留！”

    “是吗？！”李嗣昭”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啪啪”的打着了火，将那谕令点着了。

    那使者一见之下，大吃一惊，“你……你……你竟然如此大胆，将皇上的谕令给烧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李嗣昭将那燃烧着的谕令向地下一扔，嘴里骂道：“奶奶的，死罪，什么死罪，爷爷我先剁了你的脑袋再说，来人啊！”

    随着李嗣昭的一声呼喊，几个卫兵应声进来，“李将军有何吩咐？”

    李嗣昭一拍桌子，厉喝一声，“把这个家伙给我拖出去砍了！”

    那使者一听这话，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不停的嚎叫着：“李大人啊，这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呀！”

    李嗣昭一阵”哈哈”大笑，“爷爷我今天就破了这个规矩，专斩来使！”（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众志成城

    李嗣昭任凭那使者如何百般的哭嚎哀求，毅然决然的命卫兵砍下了他的脑袋，并且用竹竿挑起来，悬挂到那城门上面。

    书写条幅悬挂两旁，右边是：今天砍下使者的脑袋；左边是：明天斩落朱温的狗头；横批是：势不两立。

    早有那大梁朝的密探见了，慌忙赶回泽州，向那梁朝的皇帝朱温禀报。

    给那朱温气的七窍生烟，咬碎钢牙，不住的咆哮道：”我要踏平潞州城，将城内的人一个不留的斩杀殆尽……！”

    那泽州的守将李思安劝慰道：“皇上不要动一时之气，乱了方寸。而应该做长久的打算，俗语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潞州城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拿下的，必须研究一个长远的对策，慢慢的一点点将其吞噬。”

    ”你——？！”这皇上朱温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哪容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而且对于李思安镇守泽州期间，不能攻下潞州城，早已心生不满。

    当下厉喝一声，”好哇，你个李思安，现在把我也不放在眼里了。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把我当个傻子了呗！难道我倾全国之力，率五十万大军，就是来溜达玩的不是？我没有研究出一套战略战术，我会轻易的到此地来吗？”

    一扭身看到了自己身边的刘知俊，马上一指李思安，道：“我现在下令罢黜你的泽州守将之职……！”

    随之手又一指刘知俊，紧跟着道：“由你来接替他的职位，听明白了吗？”

    众将官皆是一愣，齐求情道：“皇上，这临阵换将，对战事不利，望皇上三思，收回成命，再给李将军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

    梁帝朱温大为不悦的道：“我心已决，令已下，君无戏言，其他人不要再多言了。”

    当下厉喝一声：“刘知俊，接旨！”

    刘知俊闻听一愣，望了望众人，见众人都躲开了他的眼神，再没一个人站出来为那李思安求情，知道这也是众心所向。

    赶忙跪到地上，大声道：”臣刘知俊，接旨！”

    梁帝朱温朗声道：“我现在命你为泽州城守将，征讨潞州兵马大元帅！”

    刘知俊赶忙跪地磕头：”谢主隆恩——！”

    紧接着，那梁帝朱温继续道：“另外，命范君实、刘重霸为先锋，牛存节为抚遏使。”

    三人闻听，也赶忙上前，跪地”砰砰砰”的磕头谢恩。

    他刚刚所任命的这几个人，都是他从京城带来的亲信。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信心百倍，志得意满的，要去攻打潞州城了。

    在他的心中，认为经过自己的一番重新调配，定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他亲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潞洲城杀来。

    一路上践踏毁坏良田万倾，搜刮民财无数，真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等大军来到了潞州城下，但见潞州城上旌旗招展，军容齐整，壁垒森严，将士同仇敌忾严阵以待，一种人在城在，人亡城亡的豪迈气势，当下便让那梁军吃了当头一棒。

    心下犯起了嘀咕，这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攻打得下的！

    这心里一打怯，那情绪上自然要受到影响，开始时的嚣张气焰瞬间变成了垂头丧气。

    虽然那梁帝朱温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所面对的敌人究竟是怎样的，因为看到了城墙头上的对联，他气愤之余又看到了，这潞州守城将领那誓死捍卫潞州城的决心。

    他甚至心中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隐隐约约的错觉中，似乎那城门上悬挂着的不是那使者的脑袋，而是自己的人头，他感觉到背脊一阵的发凉。

    可是他作为一国之君，怎能临阵退缩呢？他硬着头皮也得起到一个表率的作用。

    他心中颤栗着，可不得不强打精神，拔出腰中的佩剑，向潞州的城墙一边挥舞着，一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全体将士听令，攻城——！”

    那梁军得令，如潮水般，又如那灾荒之年遍地蝗虫般，向着那潞州城涌去。

    没到近前，那城上箭矢如雨点般的，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

    前排的梁军被射倒一大片，后面的踏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向前冲去。

    因为每个人都没有退路，军纪森严，只准前进，不得后退，后面的人对前面的人，有生杀大权。

    所以那梁军，看似英勇无畏，其实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

    就这样人摞人，人踩人，梁军总算踏过了护城河，攻打到城墙下面。

    紧跟着梁军开始架云梯攻城。

    梁军踏着云梯，开始拼命的向那城头爬去。可爬到半道，便有那砖瓦石块投掷下来。梁军士兵被打的头破血流，又纷纷从那云梯上跌落下来。

    接着那后续的士兵再爬，爬到半道，上面的人又开始向那梁军的身上泼洒着粘稠的液体。

    接着又将那点燃的火把抛洒下来，落到那身上粘了液体士兵的身上。霎时燃烧起火焰，梁军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叫喊，一个个从那上面跌落下去，云梯也被烧着了。

    满身火焰的士兵，挨到了其他士兵的身上，又把其他的士兵引燃了。

    顿时那攻城的士兵，变成一片火海，哭嚎之声响彻云霄。

    一直在那后面督战的梁帝朱温，眼见这攻城的梁军损伤大半，一时竟傻了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潞州的将士竟如此的英勇顽强，真乃我梁朝之不幸耶……！”

    他这句话，不仅使周围的将官气馁，各个垂头伤气，再也打不起精神，那平日吹胡子瞪眼的劲头，都烟消云散了。

    那刚刚被任命不久的范君实、刘重霸二位先锋，倒要在那皇上面前显露一番自己的才干，让皇上觉得自己对二人没有看走眼。便主动请缨，率一千轻骑弓弩手，前去掩护那攻城的士兵。

    那皇帝朱温这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只好点头答应。

    二人也是刚刚上任，志得意满，气焰正盛。当下精选了一千弓弩手，跃马来到那护城河边。

    一声令下，但见那箭矢如飞蝗般的向着城头射去。

    其时，那守城大将李嗣昭，正为打退了梁军的三番五次的进攻，而高兴的”哈哈”大笑，做梦也没有想到，那箭矢竟如雨点般的向他身前飞来。

    突的，但觉得那脚上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瞅，一个箭矢正射到了自己的脚上。

    那战靴已被那鲜血染红了，他不自禁的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那周围的将士一见之下，大惊失色，急忙奔上前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不停的喊着：”李将军——！你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此时，城头上的将士们的眼睛全瞅在了李嗣昭的身上，各个眼神中充满着忧郁和恐慌。

    他们知道他们不能没有李将军，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有他在，潞州城就在，如果他倒下了，大家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李嗣昭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倒下。他必须要坚持住，他知道他在众位兄弟们心中的地位。

    他是他们心中的一面旗帜，这面大旗必须迎风招展，全城的将士才能势不可挡，他要挑起守护住潞州城的重担，此时还没到歇劲的时候。

    他用手推开搀扶住他的几位将士，忍受着已经射入了脚骨中的箭矢的巨疼，”嘿”的一声，将那箭矢拔了出来，一股鲜血疾箭般的喷出。

    眼前的几个将士见了，惊呼一声，抢上前来，又要来搀扶他，被他气恼的使劲推开，大叫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面做的……！”

    ”哈哈哈……！”紧跟着一阵哈哈大笑，”没事，全当是让刺扎了一下。”

    说着话，将那箭矢抛向了城下，高声喊道：”众位兄弟，我们一定要全力守住潞州城，绝不能让梁军再前进半步！”

    众将士眼见自己的主帅如此的英雄无畏，哪个不受感动？祈祷着李将军真的不要有什么大碍，齐道：”请将军放心，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坚决守护住潞州城，绝不让梁军再前进半步！”

    一时这豪言壮语之声此起彼伏，从城头传到了城尾，又从城尾绕了一圈传回了城头，响彻云霄，声震山谷。

    那梁军闻之，不仅为之丧胆，那士气自然失去了大半。

    那梁帝朱温闻听这群情激昂的誓言，更是灰心丧气。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凭他率领的这些梁军，是很难征服这潞州的将士的，因为从气势上就被他们压了一头。

    自己亲率的这五十万大军气势，却跟不上这区区的一城将士，这他妈的让他说什么好呢？！

    眼见着这潞州城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梁帝朱温下令，大军退后五里之外，安营扎寨，来日再攻。

    第二日，朱温率大军又来攻城，但依旧与昨日没有什么差别，人员损伤众多，也是毫无进展。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眼见潞州城难以攻下，梁帝朱温哭丧着脸，道：“众位将官，大家究竟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众将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各个哑言失声的耷拉下脑袋，终究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梁帝朱温的问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周德威徒步进晋阳

    梁帝朱温见手下的大将，没一个人能给自己出谋划策，不仅龙庭大怒，恨恨的道：”养病千日，用兵一时。我整日的好吃好用的供养着你们，你们到关键的时候，不给我卖力，真真的是气死我也！”

    手下的将士，自是没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也只好任由他辱骂一通，以期消结一些他心头的怒气。

    可心里依旧不满的嘀咕道，这也是你皇上亲眼所见，潞州城的将士们同仇敌忾，将整座城守护得固若金汤，确实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啊！哪那么容易就拿下呢？

    这你梁帝又不是没亲眼所见，如果你现在在京师，我们向你禀报这些的话，那你还以为我们糊弄你呢？现在你亲率大军都攻不下来，辱骂我们这些人，有啥用啊？！

    “好了，你们既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这一时半刻，这潞州城也攻不下来了。那么我只好退师，返回京都了。我怕夜长梦多，京城那边再出点什么乱子，那何乐不为呢？！”

    这梁帝朱温见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便决定干脆撂挑子走人算了。他要将潞州城留给刘知俊他们去处理。

    刘知俊等众将士一听这话，当下就慌了手脚，心道，这皇上一走，扔下他们在这与潞州长期对峙，久攻不下，赶明儿个，谁在皇上面前谗言两句，到那时怪罪下来，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当下诸将在那心里各自打起了算盘，刘知俊赶忙挺前两步上前，道：“皇上，现在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皇上为什么不再坚持几日？”

    皇上眼珠子转了转，脸色阴沉的盯着刘知俊道：”什么叫千载难逢的良机？你说的我一点也不明白！”

    刘知俊”嘿嘿”一阵阴笑，接着道：”现下晋王李克用已死，那河东九州早已失去了主心骨，而且为争夺那晋王之位，起了内讧，叔侄之间竞相残杀，那根基也是摇摇欲坠。”

    那刘知俊顿的一顿，瞅了瞅梁帝的反应，见到他饶有兴致的在竖着耳朵，听着自己的话，嘴角咧了咧，掠过一丝他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紧跟着道：”据探子打探，城里只有李嗣昭一员大将守着潞州城，周德威已经被晋王李存勗调回晋阳，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这潞州已是孤城无援，我看有英明神武皇上在此坐镇，那潞州城指日可下！”

    皇上朱温听了刘知俊的话，知道他是在拍自己马屁，但也感觉到很受用，沉吟了片刻，道：“这刘将军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么朕就再待些时日，众位将士一定要同心协力，一举拿下潞州城！”

    刘知俊闻听大喜，因为自己极力劝说挽留住皇上的同时，也为自己铺下了后路。

    皇上多待一日，便要受挫一日，直到有一天，他对拿下潞州城彻底的丧失了信心，而回师京城，留下自己在此后，无论战局是什么结果，皇上也都不能怪罪自己。

    刘知俊心里知道，别说近段时间拿不下潞州城，他甚至感觉到这潞州城，梁军是永远也拿不下来的！

    正像他所预料的那样，皇上亲率大军，又接连十几日攻打潞州城，毫无结果。

    梁帝朱温见潞州城久攻不下，便不想在此地继续逗留下去，因为他觉得近期军心都有些动荡，甚至他这个皇帝也有些威信下降，这是他从众将士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他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使他威风扫地的潞州城，继续再呆下去。他没有必要为这个小小的潞州城，而动摇了自己的根基。

    而且他突的竟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他极欲渴望回到那生活安逸的京都汴梁。他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到这前方来冲锋陷阵，吃这苦头。

    而且他又开始恐慌岐人乘虚来攻打自己，截了他的后路。

    这岐人，即凤翔，为深州人李茂贞所据。茂贞本姓宋，名文通。因在唐朝时讨黄巢有功，改赐李姓，官凤翔节度使，累封至岐王，唐亡后，亦不服梁命。

    梁帝朱温在忧心忡忡中，挨过了几十日，最后实在待不下去了，便任命刘知俊为西路行营都招讨使，防御岐、晋二军，并负责攻打潞州城的重任，自己则率大军打道回府。

    ……

    夕阳西下，天近黄昏，但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扬，大约有那五百将校向那晋阳城，快马加鞭的急急的奔来。

    那守城的将士见了，赶忙的吹响了号角，扯起了吊桥，严阵以待。

    可那奔腾的马蹄声，却在那离城墙半里地处，戛然而止。

    这正是风尘仆仆的从潞州城奔回来的周德威等众将士。

    周德威死死的拉住了马缰绳，那马不停的仰头长嘶，他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盯着众人道：”各位兄弟，就到此为止吧！”

    ”大哥——！”

    ”周将军——！”

    大家眼神中充满着焦虑和不安，紧紧的瞪着他，七言八语的争抢着道。

    周德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道：”各位兄弟，你们的心意我明白，我心领了！但是呢，我更相信晋王李存勗的为人！”

    随之在马上一抱拳，眼含热泪的向着众人施礼后，紧跟着道：“晋王不会将我怎么地的，他就是想把我怎么地，就凭这几百个人又有什么用呢？为了不让晋王心下生疑，你们还是不要跟进城去，还是在城外等着大哥的好消息吧！”

    说着话，他脱下铠甲，摘下佩剑，并将自己手中的一柄铁锤，一并交到一个将校的手里，“兄弟，这些东西，我都不带，给我收好了！”

    随之跳下马来，抬脚迎着那如血的残阳的余晖，向着晋阳城徒步走去。

    ”周将军——！”

    ”大哥——！”

    众人声音哽咽的喊道。

    ”多保重啊！”

    周德威头也没回的向前走着，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紧跟着道：”兄弟们，放心吧！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我周德威一生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所以说，没有祸，全是福啊！”

    大踏步的来到城门下，向着城墙上高声的喊道：“城上的士兵听了，我是潞州城的守将周德威，奉晋王命令回到晋阳，要面见晋王，请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让我进去……！”

    那守城的士兵正狐疑着远处的人马，怎么突然的一下停了下来？而且只有一个人，徒步走向这城门。

    到了近前听了他的喊话，才知道这是周德威将军，赶忙手搭凉棚，向下观望一番。有那认得的便喊道：”是啊，真的是周将军啊！好的，我们这就放下吊桥，你快进来吧！”

    进了城的周德威，急急的奔向那晋王府，隔远没等进大门，便有人急报给晋王，晋王忙迎了出来。

    见周德威穿着一身便装，没带一兵一卒和任何的兵器，徒步来到面前。

    心下的疑虑，全部打消了，心道此人心思缜密，作风严谨，懂规矩知进退，也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周德威将军紧盯着那晋王李存勗，痛苦万状的道：“先王的灵位停放在哪儿呢？！”

    当晋王将他领到后院的家庙里，周德威看到案上供奉着的晋王李克用的神位，赶忙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砰砰砰”的不停地磕着头。

    并随之一阵嚎啕大哭，那痛不欲生的样貌，引得晋王李存勗也是情难自禁的痛哭不止。

    那周德威一边哭着，一边头向那地上不停的撞着，失声痛哭的喊道：”先王啊，德威对不起你啊！我们一生都在征战中生活，情同手足，可我却没有在最后之际送你一程，我这于心不忍啊！”

    晋王李存勗见他这样，赶忙冲上前去，将他从地上扶起，哭喊着：”周将军，别哭了，多多保重自己吧！”

    因为，这晋王李存勗看到，周德威的额头在冒血，如果再不制止他的话，真的要出人命了！

    周德威一把抱住晋王李存勗大哭起来，晋王李存勗从他的哭声中，听出了隐藏着的委屈和无奈。

    李存勗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知道他错怪了他，他跟着爹爹这么多年来，真的是忠心耿耿，誓死捍卫着河东的领土和利益。

    他明白他心中的委屈，他觉得自己听信了别人的话，而罢免了周德威将军的官职，是多么大的错误啊！

    他为此感到内心深深的不安和愧疚，因为他不仅是伤了周德威将军的心，同样，也会伤害到那些征战沙场，忠心耿耿的一些老将们的心啊！

    他有些悔不当初，他真的不知如何向周德威这被他伤害的老将说什么？！大家还会信赖自己吗？还会拥护自己？还会像拥戴爹爹那样，拥戴自己这个新任的晋王吗？！

    此时周德威紧紧的拉起晋王李存勗的手，哭嚎着道：”先王他临终的时候，提到过我了吗？他嘱咐过我要怎么做了吗……？！”

    晋王李存勗重重的点了点头，用衣袖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走过去，从那墙上取下箭袋，拿过来，举到了周德威的眼前……（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雾气相助

    晋王将箭袋举到周德威的眼前，哽咽着道：“爹爹临终前留下遗嘱，这个箭袋中的三支箭，每一支都代表爹爹的一个遗愿，待我慢慢的给你道来……！”

    紧跟着，晋王李存勗焚香磕头后，从箭袋中取出一支箭矢，举到头顶，道：这第一支箭，爹爹要我一定灭了大梁！”

    周德威接过那支箭矢，紧紧的握在手里。

    紧跟着，晋王又抽出了第二支箭，“第二支箭，一定要扫平大燕！”

    周德威将箭矢接过来。

    随之晋王又抽出了第三支箭，“这第三支箭，一定要驱逐契丹！”

    当周德威将三支箭矢都一起接过来，抓到手里的时候，他的浑身不禁一阵颤栗，他一下子将三支箭矢紧紧的搂在怀里，好似搂住了先王一般。

    他失声痛哭，哭瘫在地，一时不能自己，”先王啊！德威对不住你啊！这么多年来，没有帮你分忧解愁，去掉你的这些心病，而一直令你耿耿于怀，临终都忧虑着晋阳的安危和前途！”

    紧随着，周德威将手中的三支箭矢，高举过头，停止了痛哭，声音慷慨激昂的道：“先王在上，周德威有生之年，定当殚精竭虑，夙夜在公，完成先王的遗愿，踏平大燕，收复大梁，驱逐契丹……！”

    晋王李存勗亲眼目睹周德威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禁大受感动，真是到哪儿去找这样的忠心耿耿的将士啊！有他们这样的将士，真的是晋之兴耶！

    晋王李存勗接过周德威手里的三支箭矢，放回箭袋中，将箭袋郑重其事的挂到墙上，转回身拉起周德威的手，情绪激动的道：“周将军，我们一起共商大计！”

    晋王手拉着周德威，将他引到了议事大殿，但见大殿上众将官齐刷刷的等在那儿。见晋王手拉着周德威进来，便赶忙上去一一相见。

    大将军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见二人已经手扯着手了，知道二人已经冰释前嫌。

    心下倒有些为自己当初在晋王面前，说了些不利于周德威的话，而有些过意不去。

    当下上去抱拳施礼道：“周将军，别来无恙啊！”

    那周德威倒不知道，二人曾怀疑过自己，很高兴的上去，与二人亲热的打着招呼。

    此时，有一人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他。

    周德威吃惊的抬眼一看，赶忙与其相拥而泣，原来是那先王的干儿子，晋王李存勗的弟弟李嗣源。

    他也是因为爹爹刚刚离世，而赶回来奔丧，此时见了周德威自是百感交集，二人相拥而泣。

    刚刚晋王就与众将官在那大殿上，研究如何援助潞州的事项，有人来报周德威回来了，他便扔下了众人，急忙的迎了出去。

    现下与周德威已经没有嫌隙，那自然周德威对潞州城的现状最为了解，所以要他来讲讲前线的战况。

    周德威没想到晋王等人现在还能对自己如此信任，他满含着泪的双眼紧盯着大家，声音哽咽着道：“晋王和众位将官如此信任在下，令在下无以为报，我愿用这颗赤忱之心，再返前线，亲自抄刀跃马，将来敌杀个片甲不留！”

    “好——！”晋王冲上前去，使劲的用手拍了拍周德威的肩膀，“周将军真的力拔山兮，气盖世，真乃一虎将耶！有你在，我何愁不破梁军呢……？！”

    当下手一挥，道：“我要亲率大军，亲赴潞州，解潞州之危！”

    大将军李存璋闻听此言，赶忙瞪大眼睛，双眉紧紧的皱到一起，“晋王，不可——！”

    晋王一愣，转头紧盯着李存璋，语气有些不悦的道：“为什么？李将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存璋不停的摇着头，道：“你是这河东之主，晋阳之王啊！你怎么能轻易的到那潞州前线去呢？一旦有个什么闪失，我与监军张承业又如何对得起先王的临终嘱托……？！”

    晋王李存勗望着大将军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满含深情的道：” 我一直感谢二位将军对我的支持和爱护，但二位将军也应该看到那梁帝朱温，只所以能在此时攻打潞州，他不也是认为我年龄尚轻，成不了大气，而乘虚而入吗？”

    随之晋王气宇轩昂的高声道：“那我此时正要利用他小看我的时机，而亲率大军，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的一番慷慨陈词，倒弄得大将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有些不再好说什么？如果再劝阻的话，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像梁帝朱温一样小瞧他了！

    二人无奈的低下了头，心道，这晋王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几句话就将二人堵的无言以对。

    年纪轻轻就如此了得，将来一定不可限量。

    其他的将官见了晋王有着如此的雄心壮志，倍受鼓舞，纷纷抢着请缨前去解潞州之围。

    当下那晋王任命大将军周德威为都招讨使打先锋，李嗣源率”横冲都”随后跟进，晋王亲做大元帅，前去解潞州之围。

    周德威得了将令，兴冲冲的奔出晋王府，连李嗣源在后面紧喊他，他都顾不过来。

    向李嗣源摆了摆手，”兄弟，有什么事再说吧，我这急着赶出城了，我的弟兄们在等我，着急呢！”

    李嗣源在潞州匆匆的与周德威分别，现在这周德威回到了晋阳，他想尽一下地主之谊。他非常了解周德威的酒量，而且知道他就好这口，所以呢想好好的招待他。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着急着走？他知道，他这是尽快的给他城外的弟兄报喜去呢。

    所以他笑了笑，挥了挥手，”好了，那你先去吧，忙你的，好好的跟你的弟兄们吹吹牛皮，我们到了战场上再见了！”

    那周德威听了他的话，”哈哈哈”的一阵仰天大笑，依旧脚步不停的，大步流星的向着城外急奔而去。

    ……

    望着那半边天蓦地燃烧起了火一般的红云，山峦、田野、屋舍仿佛披上一层红红的轻纱，好似掀开红纱，便可以窥见它下面红色的梦幻。

    夕阳西沉时，天空则染上千万道阳光浸透的红、粉、黄、橙的色彩。

    这晋王李存勗心中好似不愿破坏这梦境般的世界，他命令大军停止前进，偃旗息鼓，就地休息。

    可众将士齐道：“晋王，现在离潞州城还有十余里的路程，何不再咬咬牙，在今夜之前赶到呢？”

    晋王笑了笑，道：“我自有道理，这儿山清水秀，景色宜人，令人心旷神怡，不如咱们暂且驻扎此地。反正天色已暮，待探得梁军的虚实，再进军也不迟。”

    当天晚上，派出的探子回报，将驻扎在潞州城外的梁军的阵营大致描绘一番，并掏出一张自己手绘的草图。

    晋王李存勗眼瞅着那草图，沉思了半天，随即胸有成竹的望着李嗣源，点了点头，道：“嗣源，你从西北隅杀入敌营！”

    紧跟着又望着周德威，道：“你从东北隅杀入敌营！”

    随即抬起头来，望着众将官，道：”我们随后跟进，打他个措手不及，一举踏平梁军大营！”

    一夜无话，那大军驻扎在山谷之中。

    可第二天一早醒来，众将士大吃一惊。原来满天下起了大雾，咫尺之间根本无法相认。

    正在众将士懊恼间，晋王李存勗高兴地喊道：”真乃天助我也……！”

    众将士一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询问道：“晋王，这满天大雾，对面自家人都不得相认，如何却道好呢？”

    晋王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道：“你们可知道这瞒天过海之计吗？我们正好可以借助这对面不相辩识的浓天大雾，梁军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会从天而降。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那这不是老天助我，又是什么呢？”

    众将士闻听此言，不仅心里暗暗佩服这晋王就是智慧过人，没人能比得了的！

    那周德威和李嗣源二人，更是欢喜异常。二个人领了将令，悄悄的率领兵马向那潞州城进发。

    由于天气雾大，这兵马行走也是十分的缓慢。

    这梁军西路行营都招讨使刘知俊，九攻潞州城不下，便在潞州城外，仿那前期大梁军队的做法，在潞州城外建起了夹寨，想来个将潞州城将士困死城中的做法。

    时间一长，自己这方面也就麻痹起来。根本也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增援这潞州城。

    不能说这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也是什么器械装备都没有达到那应急状态，也就想这么干耗着，逼那潞州城内的将士，自动缴械投降。

    这日早晨见满天大雾，众将士更是觉得不会有什么战事了。懒惰的躺在那被窝里，连早饭都懒得起来吃。

    正当此时，突然闻听得喊杀声震天响，真的感觉是神兵天降一般，迅雷不及掩耳。

    刘知俊赶忙去披那铠甲，提刀上马，召集众将士出寨抵抗。

    李嗣源已率领人马从西北隅杀入，刘知俊提刀来迎，被那李嗣源挥槊拍马冲上前来，手起槊落。

    当下刘知俊只感觉得浑身一震，手臂酸麻，虎口震裂，心下大骇……（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李嗣源率领他的一千骑“横冲都”，按照晋王李存勗事先安排，从梁军大寨西北隅杀了过来。

    雾气弥漫中，刘知俊闻听得喊杀声震天介响，好似千军万马从天而降，汹涌而至，一阵心惊胆寒，提刀来迎，被那李嗣源挥槊拍马冲上前来，手起槊落，向他直迫而来。

    刘知俊只感觉得浑身一震，手臂酸麻，虎口震裂，心下不仅大骇。心道，此将凶悍异常，自己绝非对手。赶忙虚晃一刀，拨马便逃。

    此时冲过来的“横冲都”骑士，闯进了梁军的阵中。右手挥舞着长枪短剑一阵砍杀，左手高举着火把，将那营寨顺手点着。一时火势连绵不绝，梁军哭嚎声一片。

    刘知俊领了几百败兵，慌不择路的向前逃窜。不想刚逃得不远，迎面一员大将，手持一柄大锤，威风凛凛的从那从东北隅杀了过来。

    此人正是那周德威，他一眼瞅见了刘知俊，当下厉声喝道：“贼将哪里逃……？！”

    周德威这一声喊，声若惊雷，把刘知俊差一点震下马来。他一阵心惊胆颤，提刀要来相抗，那刀却抓握不住。

    当下无心恋战，扭转马头，落荒而逃。

    周德威杀得红眼，哪肯轻易放过，手持铁锤，紧咬钢牙，哇哇的大叫着，向他奔来，穷追不舍。

    刘知俊回头张了一眼，见那周德威杀气腾腾，如饿虎扑食般的向自己奔来，赶忙将那手中大刀，向那马屁股上使劲一拍。

    那马受惊，撒开四蹄狂奔起来。他身边的副将，也学着他的样子，用那马鞭狠命的抽着自己的马臀。那马刺疼中，一阵尥蹶子，竟将他掀了下来，跌落到地上。

    正好那周德威赶到近前，一锤子砸上去。那副将当下就脑袋迸裂，一命呜呼。

    此役梁军大败，晋军缴获粮草和器械堆积如山，大大的鼓舞了晋军的士气，也使梁军的元气大伤。

    从而为以后晋军夺得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由此大梁朝开始走了下坡路。

    这周德威刚刚返回潞州，便抢得了头功，打了一个大胜仗，当下欢喜异常。

    此时晨雾渐渐消散，他兴奋的打马跃前，来到了潞州城下，高兴的喊道：”潞州城上的将士听了，梁军贼寇已被我晋军打得丢盔卸甲，溃逃而去，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城上的将士一阵欢呼，刚要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被急步赶上前来的李嗣昭制止住，“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众将士一愣，“这是为何？下面确实是周德威将军啊！”

    李嗣昭推开了众人，弯弓搭箭，瞄准周德威，“周将军，看在你我分别时，已冰释前嫌，惺惺相惜的份上，你赶快闪身离开，不然的话，这弓箭可不长眼睛……！”

    这周德威正兴高采烈的，在那下面等着这城里的将士，打开城门，欢迎他进城呢。

    可没料到，这不但没有得到欢迎，反倒是那李嗣昭弯弓搭箭要来射向自己。这心下恼怒异常，心道，这李嗣昭是被梁军收买了去了？！

    这周德威一下子倔强的脾气上来了，打马上前，手中高举铁锤，向那城头上的李嗣昭一指，厉声喝道：”李嗣昭，你这是为何？我等将士浴血奋战，打退了贼兵，你不欢迎我等进城倒也罢了，怎么能用弓箭瞄准于我，这是何道理？”

    ”这——！”李嗣昭沉吟了片刻，紧跟着道：”周将军，你不是已经被晋王召回晋阳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又返了回来？而且你究竟带了多少人马，竞能将梁军打败？你如何能让我信服啊！”

    “如何让你信服？真的是可笑至极！晋王他们就在后头，你自己不会看吗！”那周德威手中的铁锤向身后一指，扭转了身子，这一看不要紧，连他自己都蒙了，这雾气虽然有些消散，但相距甚远的晋王的大队人马，却哪里看得见？

    当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向那城头上的李嗣昭高声喊道：”李嗣昭，奶奶的，你等着吧，我马上请来晋王，看你又有何话说？！”

    ”晋王他真的来了？这么快？那你快请他来。我确认晋王在下面的话，我便放你们进城。不然的话，谁说也不行！我得为这潞州城的安危负责！”

    ”好的，你等着吧！”说完这话，周德威给手下的一个将士交代了几句什么，那将士点头答应了一声，扭转马头，一声长嘶，奔腾而去。

    过了一会儿，那远处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这面奔来。

    走到近前，那晋王李存勗向城头上的李嗣昭和众将士，摆了摆手，“李将军，众位将士们，你们舍生忘死，浴血奋战，众志成城，确保了潞州城不落入敌手，你们辛苦了！”

    说完这话，晋王李存勗向着城头上的众将士，抱拳施礼。

    李嗣昭眼见那下面真是晋王李存勗和大将军李嗣源，马上抛弃弓箭，向前紧奔两步，眼含热泪，声音哽咽着，道：“晋王，真的是晋王来了，我们有救了，潞州有救了呀……！”

    霎时，城头欢呼声此起彼伏，众将士们相拥而泣。

    是啊，经过这么多日子的艰苦鏖战，他们终于盼到了援军的到来，他们的苦日子到头了，他们能不激动吗！

    赶忙的放下吊桥，城门大开，欢呼着奔出去。潞州城的军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大军浩浩荡荡的踏进潞州城。

    进得城后，晋王大赏三军。当天晚上，宴请众将士。

    因为此役大获全胜，所以三军将士均是欢喜异常。

    那周德威喷着满嘴的酒气，瞪着已经喝红了的眼睛，扯着李嗣昭的手，嚷嚷道：”你忘了上次我在这走的时候，你说我不稀得和你喝酒。好了，现下我稀得跟你喝了，你又喝了多少啊？”

    说着话，咕咚的又来了一口酒，紧跟着道：“你总是在我面前耍滑头啊！而且今天，你奶奶的，差点用箭射瞎了我的眼睛。这瞎了眼睛，别说挥刀杀敌，攻城掠阵，就是找酒杯都找不到哇，你说你真能下得了狠心吗？”

    这李嗣昭见周德威不停的数落自己，不好意思的沉下头来，道：“周将军，我这杯酒就是向你道歉的！”

    说着话，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举起来，一仰脖，一饮而尽，紧跟着道：“可周将军，这话又说了回来，下次啊，我还是不能轻易放你进城！”

    周德威晃晃当当的，伸手给李嗣昭的胸口来上一拳，气恼的道：“刚说完，你小子就又来了，为什么呀？为什么就不放我进城啊？这不早进城，晚进城，我是早晚都进城了吗？”

    “因为……！”李嗣昭刚说到这，声音竟哽咽起来，顿了顿，随之眼泪含眼圈的接着道，“因为你也知道，这守住城池是多么的不易，有多少的将士战死在这城头上。一旦城池失守，我拿什么向他们交代啊？所以说，宁肯让你错怪于我，也决不能毫无戒备之心啊！”

    众人闻听他的话，见了他那激动的情绪，不仅个个点头首肯。确实如此啊！征战沙场的将士，哪个不把城池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当下，那一直想要在晋阳城与周德威喝上一顿，而周德威不给机会的的李嗣源，将自己的杯中酒斟满，走到二人面前，将酒杯高高举起。

    郎声道：“我敬两位将军一杯！你们常年在外，守卫疆土，我们后方才有着安逸的生活。你们誓死捍卫城池，绝不失去一寸土地的精神，令我感动！所以说，我先干为敬……！”

    这李嗣源的话，说的众将士心里暖暖的，大将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也纷纷上来给守城的众将士敬酒。

    晋王李存勗也是破天荒的给众将士都敬了酒，而且自己全都喝了下去，这在以往是绝无仅有的。

    主要因为他今天非常高兴，这是他当上晋王以来的首次战役，而且是他自己亲自指挥的，意义非常。

    那周德威竟借着酒劲，心情激荡，语气豪迈的扬言，明天要趁热打铁，一举拿下泽州城。

    大家纷纷的七言八语的道：”周将军喝多了！”

    周德威极力地为自己争辩，“我没喝多，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大梁的军队就是不堪一击吗！嗣源，你说是吧？”

    他望向了李嗣源，因为他觉得今天与李嗣源合作的非常默契，也很顺手，没用多长时间，就能解决这么大的战斗，是他始料不及的，他真的没想到。

    但他却忽略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几方面的综合的因素，而只是觉得这梁军不堪一击，所以想乘胜追击。

    正当大家为周德威如此轻敌，而心生忧虑的时候，不料那晋王李存勗却大加赞赏，称周德威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

    当下决定，休整几日，大军便挥师泽州，打梁军一个措手不及。

    众将士当下一愣，心道，这晋王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说打泽州就打泽州，是那么容易的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仙人跳

    有句话叫酒壮英雄胆，周德威本就是那侠肝义胆的豪爽之士，加之自己的意见，又得到了晋王的首肯。晋王对自己如此赏识，真的是恩同再造，他更是对晋王披肝沥胆，忠心不二，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当下那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激荡，语气豪迈的道：”我们要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挥师西南，一举拿下泽州城！”

    泽州城即现在的山西晋城市，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素有“河东屏翰、中原咽喉、三晋门户”的美誉。

    在座的几位将官，都认为这周德威有些喝多了，晋王答应的也有些轻率。这泽州城乃一重镇，是你说攻下来，就能攻下来的？这不有些说大话吗！当下相对无语，没有人顺着他们的话来。

    周德威粗门大嗓的直嚷嚷，“你们倒是说话呀，有什么就说什么啊？大梁的军队现在都是日暮西山，不堪一击的！”

    随之，他奔到了李嗣源身边，李大将军，你说这梁军是不是不堪一击呀？我看在你的’横冲都’的铁蹄下，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啊！哈哈哈。”

    随之一阵仰天“哈哈哈”大笑，尽显那气吞山河的豪迈气概。

    李嗣源虽然很欣赏周德威的豪爽性格，但他知道，他的心思还不够缜密，必须有人扶持于他，给他出谋划策，才能一点点的将他引上正路，发挥他应有的作用。

    李嗣源当下对他的话，未置可否，也觉得哥哥晋王李存勗说打泽州就打泽州，想得有些太容易的了！

    大军在潞州城里面休整了几日，便整装出发，浩浩荡荡的向泽州挺进。

    这晋王李存勗采纳了弟弟李嗣源的建议，让打先锋的周德威和大将李存璋和监军张承业偕行。因这李存璋和张承业比较老成持重，关键时刻好帮着周德威拿拿主意。

    这潞州城到泽州城大约有一百多公里，周德威的先头部队，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后面的大军，扫清障碍。

    ……

    这梁军的抚遏使牛存节，这日轻装便服的，在这泽州城里面的街道上闲逛。

    因这几日，那刘知俊率领着大军前去攻打潞州城，这守卫泽州城的任务就落到他的头上。

    这泽州城近期一直是太平无事，这刘知俊一走，他便成了这里的主宰，没人管束于他。

    这有权就有钱，他在这泽州城里拥有着一定的权利，求他办事的人自然不少。没过几日，便有大把的银子进了他的腰包。

    人不都说吗，权力和金钱，是最好的壮阳药。

    这牛存节刚来泽州城时，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随着越来越多溜须拍马之人趋之若鹜，简直将他捧上了天，他有些志得意满，花花肠子便开始显露出来。

    这日闲极无聊，便想到那街头巷尾，去瞅一瞅，如有那机会，到那暗娼之家嫖上一嫖，岂不美哉。

    由于他穿着便装，那自然没有人认得出他。而且他身边也没带任何的家丁和佣人，只是自己悄悄的溜了出来。

    这走着走着，便走进了一个深巷子里。突的听到前面一户人家的门前，发出一个女子的娇滴滴的招呼声。

    他抬头望去，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不住的向她摆着手。

    心里暗暗的一喜，马上紧走几步，急急的奔了过去。

    到了近前，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倚靠在门框上，羞答答的用手绢捂住嘴，两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瞅着自己，发出吃吃轻笑的女子。

    牛存节一脸贱笑的瞅了半天，心下不免的有些失落。原来这远处瞅着倒是感觉貌美如花，可到了近前细瞧，反倒经不起端详。

    **擦的厚厚的一层，似乎都要掉下渣来，掩盖着那脸上的细细皱纹，有些俗不可耐。

    转身欲走，可那女子不住的扯拽着他的衣袖，一阵扭捏作态，口中喃喃细语：“来嘛，来嘛！”撩拨的他心头痒痒的，倒真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心道，前头是否还有那更加可意的人儿在那儿等着自己？

    可从这身边女子的身上又不断的发出阵阵幽香，刺激着他的神经。也觉得若前面再没有那更好的，自己不是瞎忙乎一通。

    权且进入那屋子里，拉上窗帘，暗黑中朦朦胧胧的，照旧辨不出什么好坏，也聊胜于无。

    当下犹犹豫豫的随着她走了进去。

    进到屋里，那女子嘻嘻笑着，将他让到迎面的一个雕花大床上坐下。

    自己从那一旁的盆架上端下脸盆，用水瓢从那木捅里舀出些水，倒入盆中，蹲在那床头处，哗哗啦啦的洗了半天，倒把那存节弄得心里火烧火燎的猴急。

    牛存节坐在那床头，那床上的被褥散发出阵阵刺鼻的霉味。他现下倒真的是有些后悔，自己一个堂堂的抚遏使，竟鬼使神差的跑到这种地方来了？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可思议啊！

    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这走吧，那女子叫喊起来，让人听了，那成何体统？！

    正在他心神不定间，那女子总算洗完了，爬上床来，胳膊蛇般的缠到他的脖子上，吃吃笑着将他按倒到床上。

    他总算好似得到了些许安慰，自觉得渐入佳境。

    可就在此时，哐当的一声响，门竟被从外面撞开。他浑身一震，差点吓死过去，这是怎么了？心下不仅大骇。

    还没等到缓过神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凶神恶煞似的壮汉，手持着一根棒子，冲了进来，四下瞄了一眼，突的一声暴喝，“原来果然在家不干好事，奸夫**，拿命来……！”

    那棍子劈头盖脸的向那牛存节打来，牛存节心下一凉，眼前一黑，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可等了半天，那棍子却没有落到他的头和身上，只是不停的抽打着那被褥，男人还不停的喝骂着：“”打死你这个奸夫，打死你这个奸夫……！”

    那棍子竟长了眼睛似的，总也不往他的身上落。牛存节大感奇怪，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女子却不停的在那里跺着脚干嚎着：“别打了，别打了！都是我的错……！”

    “好了，既然你承认了，那么你就把你们奸情多长时间了，是不是我三个月没回家，你们一直在一起？给我讲清楚了！看怎么办吧？”

    那男子说着话，不去管那女子，却将那牛存节扯着脖领拽起来，“你说该怎么办吧？”

    牛存节一听这话，什么都明白了。三个月没回家，这第一天回家就能撞上？看来今天自己是遇上吃软饭的了，让人讹诈了！这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不就是街头巷口传说中的“仙人跳”吗！

    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呢？什么事都让自己遇上了……！

    他被那凶神恶煞的男子，如拎小鸡般的从床上拎起来，掷到地上，立即吓得浑身颤颤巍巍的抖索一团。

    ”你说怎么办吧？还有你这你这贱妇！”他起手搧了那女人一个嘴巴子，那女子捂住脸，一阵嚎啕大哭。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凭白的给糟蹋了！趁我不在家的三个月，霸占了我的老婆！你说是报官呢，还是私了？你说个囫囵话吧！”男子将那木棍子在那地上，使劲的杵了几杵，给牛存节心里弄得一惊一惊的。

    牛存节是不奔着他报官的，因为他报官的话，这泽州城里将哪个不知，谁人不晓他牛存节被人捉奸在床？！那他这脸可就丢尽了，再也没法在这泽州城呆下去了。

    那现在只有破财免灾吧，他也知道，这家伙是为钱而来，什么他妈的三个月没回家，回来就碰上了，哪那么巧，糊弄鬼呢？！这都是两人做好的扣。

    牛存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行，兄弟，算你狠。我认栽了……！你说个价吧！”

    那家伙”嘿嘿”的一笑，伸出来五个指头。

    ……

    牛存节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府衙中，他心里感觉窝囊，这他妈算什么事？什么他妈的都没摸着，就破费了那么多的银子？！

    他不仅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手一拍桌案，口中大骂道：“奶奶的，你要我的银子，我他妈的要你的脑袋……！”

    他心里暗暗的回忆着刚才的路径，生怕自己忘记了。他决定今天晚上，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闯进这对狗男女的家里，杀了这玩“仙人跳”的贼夫妻，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他拿定了主意，便焦急地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正当此时，有那兵丁丢盔卸甲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报告大人，攻打潞州城的梁军，受到晋军的围困，形式危急，急需增援！”

    这赶回来的是晋军刚刚开始攻打梁军大营时，先跑出来报信的士兵。可他们并不知道，那刘知俊率领的人马，早已被那晋军打的溃不成军，四散而逃了。

    ”什么？”这牛存节大吃一惊，赶忙穿戴整齐，提刀上马，亲点二万人马，急急的杀出城去，要到那潞州城外，解救那刘知俊和梁军将士……（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溃逃中的刘知俊

    牛存节正心里暗暗的脑被人玩了“仙人跳”，想着等那晚上，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杀了这玩“仙人跳”的狗男女，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正在那迷迷糊糊，心神不定，心疼自己损失了大把银子，还什么便宜也没捞着的时候，突的闻听那攻打潞州城的刘知俊，情况危急。

    当下大吃一惊，赶忙穿戴整齐，提刀上马，亲点二万人马，急急的杀出城去。

    走着走着，已是日近黄昏，天色苍茫，奋力的奔上一座山坡，向前望去，但见前面的大路上，一阵尘土飞扬。

    那牛存节赶忙横刀立马，大喝一声，道：“各位将士听令！”

    那众将士闻听，赶忙齐道：”请令！”

    那牛存节提刀向前一指，厉声喝道：“那前面有那贼寇来袭，我们一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将士齐声应道：”得令——！”

    那牛存节所率领的二万将士，系刚刚出师，自信满满，精神抖擞，人员众多，自是狐假虎威。

    当下挥舞着旌旗，举起长刀大枪，向那来敌奋勇杀去。

    待到了近前，不等动手，那些尘土中的将士，早已瘫软在地，不停的呼号着，：”原来是自家的大军到了，我们有救了……！哈哈哈哈……”有的喜极而泣。

    那奔过去的将士，手中挥舞着长枪短剑，正要杀他个痛痛快快，闻听喊叫，赶忙停下手来。待那尘土落尽，仔细端详着，确实是自家的兄弟，从那潞州城溃逃回来的残兵败将。

    那牛存节打马奔上前来，喝道：”你等为何如此狼狈？快快给我讲来！”

    那众将士，一路上风餐露宿，此时身体已是虚弱的不行，吞吞吐吐，上气不接下气的，将败走潞州城的过程，前言不搭后语的诉说一遍。

    听的那牛存节也是云山雾罩的，不得要领。

    直追问那刘知俊刘将军到底现在哪里？

    那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因为当天早晨，雾气弥漫中，他们只顾得逃命了，哪还去顾得上你这将帅的去向，纷纷摇着头。

    那牛存节从众人的话语间，也总算明白了个大概。这赶不赶过去是没啥大作用的，夹寨已被攻破，主帅刘知俊又不知道逃向何处？那自己过去又有什么用处呢？

    那牛存节赶忙一声令下，收罗这些残兵败将，打道回府。

    回到泽州城里，郁闷的坐在那府衙中，左等右等，终是不见那刘知俊返回的影子。心道，这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为何不知回来？！

    ……

    当天早晨浓雾中，刘知俊被那李嗣源一槊砸下，差点将刀震飞，不敢恋战，拨马便逃，身边只跟着几百个残兵败将。

    那刘知俊不敢捡大路走，怕有那伏兵袭击，专挑崎岖难行小路溃逃。

    就这样，还是稍有风吹草动，惊吓得不得了，生怕被晋军赶上，真的是吓破了胆子。

    一路上也是风餐露宿，饥饿难耐。眼见跟随的人是越来越少，有的偷偷的溜走，做了逃兵。有的呢，伤势过重，饥饿难耐，身体极度虚弱，躺倒在地，便再也爬不起来。那刘知俊哪有心再去管他们的死活，不停的催促着众人快逃。

    长途跋涉，众人几乎失去了回到泽州城的信心，突的便瞅见了前方现出一个村镇。大家不仅心下欢喜异常，总算可以弄点吃喝的了。

    当下都加紧了脚步，向那村镇里奔去。

    走着走着，村口的小路上斜刺里摇摇摆摆的蹿出一头牛来，牛背上横坐着一个30左右的妙龄少妇，杏眼桃腮，身材婀娜多姿，向那众人瞥上一眼，这众人不仅一阵浑身**，心痒难耐。

    其中有那发贱之人，一路上饥寒交迫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解除那危险警报，依旧舔着那脸，嘻嘻的笑着道：”瞧啊，这谁家的小娘子？好风骚啊！”

    有的在不住地打着口哨，出着怪声道：”喂！小娘子，过来啊，让爷好好的喜欢喜欢，好好的陪爷玩玩怎么样？这些日子，命都差点没了，真后悔以往没有尽情的享受美好的生活，现在要把损失抢回来……！”

    有的在不停的做着各种下流的动作。

    那刘知俊只是闷头不语，他没有去阻止大家的言行，现下是爱咋滴咋滴了，这能逃得出性命来，就是天大的造化！他现在，根本也没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

    可那美貌少妇却有些不满意起来，仰着脸，撇了撇嘴，向着众人”呸”的吐了一口。

    这下倒引得撩骚的众人，哈哈的一阵大笑。

    女子霎时满脸绯红，牙齿轻咬着下唇，从那牛背上的横跨着的两个小篮子里，抓出一把好似甜枣般的东西，用手轻轻的一丢，一下子卡在了张嘴耻笑他的家伙的嗓子眼里。

    那家伙呜的一声，再也笑不出声来。“啊啊啊”的满脸憋得通红，在那使劲的跺着脚。

    有那不明所以的家伙，奔到身前，推搡着他，大声的叫喊道：”唉，你怎么了？你这家伙。你到底怎么了？”

    那家伙说不出话来，只有用手不停的指指点点着坐在牛背上，捂着嘴笑的少妇。

    这才警觉出，定是这骑着牛的女人，从中做了手脚。赶忙向着她一阵跳脚大骂，“你这如此歹毒的女巫，竟下的如此狠手，将我兄弟弄成这样，还不快快过来，给我兄弟道歉赔罪！“

    那娘子听了众人的辱骂，当下杏眼含冤，柳眉倒竖，牙关紧咬，手稍微的一动。

    只见那几个家伙，捂鼻子的捂鼻子，捂眼睛的捂眼睛，捂脑门的捂脑门，不住的一阵痛苦的嚎叫。

    那娘子见了，发出”哈哈哈哈”的一阵畅笑。

    那刘知俊见了，心底一惊，看似这平凡的女子，竟有如此的手段，此人绝不可小觎。

    当下跃马奔上前去，提着刀指着那女子厉喝道：”你这野妇，凭般的大胆，竟敢打伤官兵，是何道理？！”

    “呵，你这官爷好生奇怪，刚刚他们调戏辱骂于我，你是瞎了眼，还是聋了耳朵？怎么不见你发出一声怪罪，现下你的人吃了亏，便不依不饶了，是何道理呀……？！”

    那刘知俊见女子伶牙俐齿，好不相让，一时是哑口无言，当下那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自觉得无地自容，恼羞成怒。

    正好这几日的火气无处发泄，当下举起了大刀，向着那女子搂头斩去。

    本来刘知俊将这个女子，当做是一等一的高手来对待了。哪曾想这女子并不会那武功，只是在那田间地头，看着庄稼怕被糟蹋，用那石子抛打麻雀，而练就一手绝活。

    刘知俊见刀下到一半，那女子并不躲闪，心下一愣，厉声喝道：“你不是有那浑身的本事吗？怎么不给我躲闪呢？我可要是真砍你的脑袋了……！”

    那女子只是瞪大了眼睛，痴呆呆的瞅着他手里寒光凛凛的大刀，声音哽咽着，道：“我躲得了吗？你们这男人手里的刀，可是杀贼的，不是保家卫国的吗？你们难道是对付我们女人的吗？！”

    刘知俊见这女子说的句句在理，实是对她刮目相看，这乡村竟能出现如此的奇女子，令他大惑不解，同时也触动了他心中的那根敏感的神经，心头一热，不禁想入非非起来。

    似觉得，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了。当下轻舒猿臂，伸手一夹，将那女子夹过马来，将她横在了马背上。

    一夹马腹，鞭子使劲的向着马臀上一抽，那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那女子在那马上不停的挣扎，喊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那随行的将士见了，哈哈大笑一声，紧跟而去。

    ……

    天上没有月亮，街道上一片昏暗。

    这泽州城的大街小巷里，不停的传出敲着梆子的声音，和敲更人的告诫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个身影在巷子口闪了一下，见到敲更人渐渐的远去，他才轻轻的踏上了巷子里的石板路上。

    他抬头望了望天，稀疏的星光，映照出牛存节，那狰狞的有些变形的脸。

    他向着巷子的深处走了一段路程，并不时地回头观望一番，确定着自己的方位，怕自己弄错了。

    他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上下瞅了瞅，声音低低的自语道：“就是这家，没错！”

    他轻轻的推了推门，见大门紧闭，伸脖向右边瞅了瞅，掂量了一下那院墙的高低，确定自己可以上去后，便使劲的紧了紧裤腰带，向那墙头上爬去。

    心里砰砰直跳的爬上墙头，向院里观望了半天，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要抬腿往下下。

    不成想，那墙头上有一个废弃的破碎的药罐子，扣在那儿，被他不经意的刮了一下。

    ”通”的一声，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当时他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赶忙一动也不敢动的趴在那墙头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洞聆听半天，不见有什么动静，这心才落稳下来。

    刚要继续往下下，便听得屋门”吱嘎”的一声响。

    赶忙一动也不敢动的趴在那墙头上，但见那屋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脑袋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随之屋里床上一个男人的粗门大嗓问道：“你看见什么了吗？”

    他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黑杀人

    紧跟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什么也没有，可能是那野猫吧！”

    ”野猫……？野猫怎么跑到这院里了呀？！你呀不但他妈的撩人，你连猫都招啊！”屋里那男人嘻嘻嘻的发出一阵贱笑。

    随着是那吱吱嘎嘎的一阵响，显然是那女子上了床。

    随之是那男人的嘴好似被什么堵上，发出呜呜喽喽的声音。

    那牛存节在那墙头上趴了一会儿，自觉得不再会有什么事，脚踩在那墙缝处，阵阵疼痛难忍，那腿也是一直抖抖个不停。

    现下知道那女子上了床，自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两个膀子支撑在那儿，早已是酸麻不止，赶忙哧溜的一下滑到了地上。

    落下后，两腿有些发软，有些站立不稳，差一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连连退了几步，使了很大劲方始立住。心道，真的是他妈邪了门了，自己怎么一进了这个院里，腿就发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就这样，自己还能杀了人吗？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自己腰中的那把短刀，马上胆气足了起来。是的，今天自己就是来杀人的，怎么的？！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断的给自己装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在战场上可是杀人无数的，可一到这一对一的杀人，为什么就胆嘘嘘的。

    他闪身到了门旁，竖起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听，那床还在不停的吱吱嘎嘎响。他心道，自己怎么不早不晚正赶上这事！他们什么时候能完啊？

    就算完了，马上能睡吗？他本来是打算趁着二人睡熟之际，一刀结果了二人的性命。

    可现下倒好，那天他看到他的男人五大三粗的，自己一对一的舞弄他，还真的不见得能舞弄得住他。

    他一着急，那手情不自禁的使上了劲，随之”吱嘎”的一声，声响竟在他的身边发出，原来那门竟被他拉开了。

    原来刚刚那女子一探头，见外面黑咕隆咚的，根本也没敢多瞅，就将脑袋缩了回去。慌乱中，竟然忘记了插门，倒让他这一拽，给拽开了，他心下一惊。

    幸亏那屋里的床，不停的吱嘎颤动，才掩盖了他拽了门的吱嘎声。就是这样，同样也给他惊出一身冷汗来。

    可接下来，他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更是冷汗袭背。

    “我怎么好想又听得了声音？！”随之男子的声音嘟囔道。

    “什么啊，不就是刚刚的吱嘎声吗？那是你这死鬼弄出来的声音！快些的……！”那女子不停的嘻嘻笑着，催促道。

    半天，那男子吞吞吐吐的道：“不行了，不行了，吓坏了！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总怕你男人回来……！”

    “哼！你个窝囊废，怎么怕成那样啊？他啥时候能回来，我还不知道吗？他昨天刚刚勒索了那人的一大笔银子，兴奋的不得了。今天一早，就赶去京城打理那头的买卖去了！他怎么能转得回来？”女子兴趣索然的一阵埋怨。

    那男子一听这话，腾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你……你真信他在京城有什么买卖？！”

    “哎呀，深更半夜的，你小声点，好不好啊？他京城没买卖还能到那去？”那女子不满的道。

    “吆喝，这你都信了？我可听人说，他在哪勾栏院里养着还不止一个呢！他还有什么买卖呀，他要是有那买卖，还能忍心他的老婆去玩那’仙人跳’？鬼才信呢！他就糊弄你这个傻老娘门吧！”男子有些打抱不平的道。

    “嗳，你别转过去只知道睡呀？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你是亲眼看见过的，还是听说的了？”床又一阵吱嘎响，她不停的摇晃着他，非得让他说清楚不可，不然的话，她觉得活着都没意思。

    那屋外的牛存节，心底里暗暗的合计道，这真的无巧不成书，如果自己刚刚不是碰掉了药罐子，发出声响，惊醒了二人，那自己摸黑进去，一刀捅死的恰恰是这个男子，而不是这女子的丈夫。

    现下也是老天有眼，没有让自己乱杀无辜。不过这个男子也实属可恶，霸占了人家的老婆，背后还说着人家的坏话。

    他刚要转身离去，又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家伙。虽然他是死罪可恕，但是活罪难免，自己也要在他身上将那损失讨回来。

    念及至此，他便决定也玩一把”仙人跳”。

    他向那院里四下瞄了一眼，见那院角有那废旧的铁桶，便过去拎了两个过来。又向别处望了望，见院里的绳子上晾晒着洗过的衣裳。

    他又走过去，扯拽下来，缠到自己头上。将那绳子也一并的解了下来，握到手里。

    返回门前，侧耳倾听一下，但听得屋内竟然发出了男人如雷的鼾声。他赶忙提起铁桶，拉开房门，冲了进去，暴喝一声，”原来果然在家不干好事，奸夫**，拿命来……！”

    那女子并没有睡，只是两眼痴愣愣的在瞅着天花板发愣，刚刚他听了那男子的话，心下老大的委屈。

    做梦也没想到，自家男人竟然拿着自己拼了一张厚脸皮，与他合谋”仙人跳”挣来的钱，去玩别的女人？这个遭天杀的！

    他在心里头千王八，万王八的不停的咒骂，没料想，暗夜中竟是一声震天介般的惊雷，在她耳畔炸响。

    惊慌失措间，被一个铁桶扣在脑袋上，耳边更是轰轰的响。隐隐约约听得什么奸夫**，不干好事的话。只道真的是自己丈夫返了回来。

    那床上的男子，正酣睡中，突的脑袋上被什么罩住了，黑咕隆咚的。迷迷糊糊中刚要挣扎，被那外面一阵狠敲，一阵耳鸣，耳边”嗡嗡嗡”的直响。

    浑身惊吓得瘫软在那床上，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拖下床来。

    他也只道是那女子的丈夫返了回来，只有自认倒霉了，哪还敢挣扎反抗。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凭白的给糟蹋了！趁我不在家，霸占了我的老婆！你说是报官呢，还是私了？你说个囫囵话吧！”牛存节掏出腰中短刀，不停的瞧打着那铁桶，并不停的咆哮道。

    “我说爷爷，你还是报官吧！再不然我前去自首怎么样？！”那家伙不断的嚷嚷道。

    因为这家伙是个守财奴，他不甘心大把银子让他讹去，知道他是玩”仙人跳”的，这些都是他惯用的手法，他怕他欲壑难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报官算了！

    这话一出口，那牛存节倒是一愣，这什么人啊？怎么宁可报官，也不私了？

    气恼中，抬脚向那铁桶上一阵踢踹，“去你奶奶的，什么报官，我他妈的打死你算了……！”

    “你说什么？报官？你可知道报官的后果吗？！你想逼死我不成……？！”那女子被扣在铁桶里的脑袋，不住的向那男子的身上撞去，“你竟然吝啬到这种程度了吗？！你往些时候的山盟海誓都到哪里去了？你说我想要星星你都会给我摘下来，我现在还没有要星星，只要你花点银子，打发了他就行了！”

    女子不停的嚷嚷着，她心里在想着极力的讨好自家的老公。她觉得自家老公，有可能会看在钱的份上，放过自己。目前她能做到的，就只有让自己相好的，多多破费点银子，她才有救。

    “你们……你们……？！”他想说你们这两口子不是又在搞那什么”仙人跳”吧，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不想两个人都得罪了，那样还有自己的好吗？！

    那牛存节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大声的喝道：“快快来个痛快话，想怎么地吧？！”

    那家伙身子一顿，从那桶里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我……我也没带多少钱啊？”

    牛存节闻听此言一愣，这倒让他忽略了，是啊，这又不是在自己家里，出门谁能带多少钱啊？！

    可那被扣住脑袋的女子却不停的叫着：“你不是说你明天要去放那高利贷，那放在床头的钱袋子里有不少钱吗？！”

    她这话一出口，把那家伙气得在那地上乱滚。他心疼啊，他就这点家底了，准备全拿出来孤注一掷的放了高利贷，可不料想，这下全打了水漂了，他能不心疼吗？这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牛存节一阵哈哈哈的大笑，跑到那床头，提起那钱袋子，晃了晃，一阵哗啦哗啦的响，他一阵心花怒放，”好了，你的事，爷不追究了，你们继续吧！”

    说着话，他慢慢抽身而退，出到大门口，拉开门栓，推开街门左右观望一番，见没有什么异常，赶忙顺着巷子撒腿就跑。

    屋里的二人，半天却再也没听着什么动静，心下均是一愣。

    那家伙不停的抖动嚎叫着：“你这该死的婆娘，你们俩准是合计好了来一起算计我的！又他妈的玩什么’仙人跳’，竟玩到老子的头上，真的可笑啊！你们可够阴的……！”

    可他呼喝了半天，却没人应，他知道她的男人已走了出去，心底不仅画魂，这家伙拿了钱就溜了？

    他一阵大喊大叫道：“你这婆娘，你家老公到底走没走啊？”

    那女子也有些气恼的大叫：“我怎么知道啊？我的头上被扣着铁桶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午夜奇遇

    那家伙被捆住双手，只有不停的抖动身体，大喊大叫道：“你这该死的恶婆娘，快些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的钱袋子都被你家老公抢跑了，你们演得可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女子此时已伸手将自己头上扣着的铁桶，挣了下来。牛存节刚刚并没有捆她的手，只是将桶扣在了她的头上。这也就够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牛存节还怕她怎的。

    那婆娘四下瞄了一眼，哪还有自家丈夫的半个影子？心下也不仅纳闷，这个该死的哪去了？

    接着竟听得她那相好的不停的骂着自己，心下着恼，奔上前去，抡起手中的铁桶，向着那家伙头上的桶，可劲的砸下去。

    只听得叮叮当当的一阵轰响，那家伙不停的大声呼叫，”你这该死的婆娘，震死我了，震死我了，我的耳朵都要聋了，快停手，快停手啊！”

    ”停手？做梦吧！我恨不得杀了你这没良心的……！”那婆娘一边继续的挥舞着手里的铁桶，一边咆哮着。

    那家伙从一开始不停的谩骂，到最后的不住的告饶说着小话，”哎呀，我说姑奶奶呀，算我服了你了。我再不敢了，你快快的把我放出来了，我要憋死了！”

    听了他的话，那婆娘知道他被折腾的够呛，这已到了火候了，始放了手。

    顺手又将他头上的铁桶挣了下来，一并将两个桶抛在了地下。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响，两个铁桶蹦跳着滚向了墙角。

    她迈步上去，挣着他的耳朵不住的大叫着，“你睁开你的瞎眼看一看，我男人在哪了？我怎么合计怎么觉得今天这个事情有些不对，你倒说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家伙此时突然的脑袋上就没了铁桶，一下子倒不适应起来。紧闭双眼，半天才敢睁开。偷偷的四下瞄了一眼，这屋里却哪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心底下也犯起了合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男人拿了钱，连自己的老婆也不去管了？

    这下他倒理直气壮起来，虽然心疼自己损失那么多银子，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转而将火气发向了身边的女人，向着那愣着的女人一顿破口大骂。

    “你这该死的婆娘，你这吃里扒外的八婆，究竟你对谁是真心的，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快些把我身上的绳子给我解开，不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那婆娘也自觉得有些理亏，是自己将钱袋子给讲了出来的。令谁都不会原谅她这种做法的，但当时的情况之下，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现在也真的有些庆幸，是那一袋子钱，将自家老公给打发走了，不然的话，他会不会杀了自己都不好说？

    她伸手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那家伙慢慢的舒展舒展胳膊，才晃晃当当的站了起来，抬手一个巴掌，”啪”的一下扇到她的脸上。

    她”啊”的一声大叫，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左脸，不停的哭嚎着：”你这没良心的，该死的家伙！就知道打女人，你刚刚的能耐哪去了？让人家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的辱骂，点燃了他心中一直忍耐着，没有爆发出来的怒火。他嚎叫着冲上前去，狠狠的抽打她的脸颊，薅着她的头发。

    她嗷嗷的叫着，不停的跺着脚，捶胸顿足的。

    他越打越来劲，因为他觉得她现在就是自己的了，是刚刚那一袋子钱换来的。就这一宿，他不想浪费，明天往后他不会再来了。

    他撕开她的衣服，将她捆绑起来，解下自己的腰带，不住地抽打她。看着她身上的道道伤痕，他的心中突然的掠过从未有过的快感，他有些亢奋起来。

    刚开始，她不停的抖动嚎叫拼命挣扎。过了一会儿，渐渐的，她的嚎叫不再充满痛苦，变成了一种愉悦的呻.吟。

    这促使着他更加的狠命的抽打着她，她更加可劲的嚎着，可他在这嚎叫声中听不出丝毫的痛苦。

    他疲倦的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停下来。

    她竟用奇怪的眼神回望着他，那眼神中竟满含着乞怜和渴求。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脚踢到了她的翘臀上，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此时已走出街门的牛存节，顺着巷子紧叨叨的向前赶去。他生怕遇上什么麻烦，这黑灯瞎火的，说不上遇上什么事。

    这泽州城历来就是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越货，从没断过，时有发生。来泽州城这段时间，他深有感触。

    正慌慌张张的向前走着，怕什么就来什么，这迎面就走来了三个晃晃荡荡的家伙，好似喝多了酒。

    这牛存节见了，心下一惊，赶忙下意识的将那钱袋子，向腰中使劲的紧了紧，拔腿就向另一个巷子里面蹿去。

    早被那几个人瞅见了，喝道：”这家伙，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呢？逮住他问个清楚。”

    牛存节听了这喊叫声，心道，这可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这几个人看着晃晃荡荡的，就像喝多了似的，跟他们能讲出什么道理？

    这吵着闹腾起来，让别人认出自己，那可就麻烦了！念及至此，他朝着另外那巷口，撒腿就跑。

    ”哎呀，真说着了，这就是个贼呀！这不跑了吗？快追呀，抓贼啊！”几个人呼喊着追撵上去。

    这牛存节拼了命的跑，生怕被几个人抓住。

    可毕竟路径不熟，跑着跑着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便似那无头苍蝇般的，乱撞起来。

    后面的人紧追不放，耳听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一抬头，心头一下子冰凉。因为他的前头是一堵墙横在那里，原来是条死胡同。

    他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呢？偏偏闯进了这死胡同，而且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急无奈中向左边一瞅，见那墙头并不高，咬咬牙一跺脚跳了一个高，手搭在了那墙头上，脚向那墙壁上蹬了一下，一使劲，窜了上去。

    手撑在那墙头上，向下面瞅了瞅，见是一住户的小庭院。容不得多想，”嗵”的一声，跳了下去，蹲在那地上，屏住呼吸，半天不敢出一点动静。

    只听在那墙外面，几个人不住的嚷嚷着：“这不奇怪了吗？明明是进了这个巷子口的呢，怎么就不见了？跑到哪里了呢？难道钻到地下不成？”

    “不会看差吧？”

    ”哪能看差，这一带啊，老子他妈最熟悉了。”

    ”不会是跳到这家的院子里去了吧？”

    “也不好说，我们到前面去敲敲门，看看他家进没进贼就知道了呗。”

    墙里的牛存节，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和稀稀落落向前走去的脚步声。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道，总算走了，自己也该撤了。

    抬起头，上下不住的打量着墙头，刚要跳起来蹿上去，只听到”吱嘎”一声门响。

    他心下一惊，回首相望，但见一个妙龄少妇，举着一盏油灯，袅袅娜娜的打那房门中走出来。

    见了他，大吃一惊，差点吓得将那油灯掉到地上。随之定了定神，口中不住的询道：“深更半夜的，你为何跳入我家院中？究竟想做什么？”

    这牛存节见躲是躲不过去了，赶忙对其深施一礼道：”这位娘子，有那恶人要打劫于我，实是没有办法，我才跳入了院中躲藏，没想到惊动了夫人，在下给你陪礼了！”

    那夫人见他五大三粗的汉子，却做出文绉绉的样貌，忍不住”噗嗤”的一下笑起来，却若那花枝乱颤，当下把那个牛存节看得呆了，真是寻寻觅觅往往难得相见，不经意间竟然撞个对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牛存节赶忙跨前两步，又是一礼，“敢问夫人尊姓大名……？”

    那妙龄少妇，见他越发的酸腐起来，赶忙捂住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答不上话来。

    牛存节傻愣着两眼，瞅着那妇人，看得痴了，随之也被她的笑给感染了，”哎呀”的一声叫，收起了自己的扭捏作态，”嘿嘿嘿”的跟着傻笑了起来。

    正当牛存节自感渐入佳境之时，那前面突然传来了拍打门声，心下一惊，紧张的瞅着那少妇，看她怎样应付。

    那少妇也是一愣，停住了笑，紧张的向着那前门处探了探头，急急的询问道：“深更半夜的，谁啊？”

    那外面的人，七言八语的道：“娘子，你家院里，跳进去人了没有啊？”

    ”赶紧看一看啦！不然的话，我们走了，他会对你不利啊！”

    ”没有啊！我这根本没有外人来过……？”那女子不迭连声的回答着外面的问话。

    “我怎么看你家后院，有那灯火的亮光呢？“随之外面的人不停的砸门喊着。

    “呦——！这众位大哥，我正上茅房呢，这你们也管？你们这不是干吃萝卜辣操心吗！我看你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那少妇不满的一阵嚷嚷着。

    “休息，休什么息？我们还要去抓贼呢！你不用替那贼掩藏着什么，有你后悔的时候……！”外面的人，一阵嘟嘟囔囔的不情愿的离开。

    直到此时，那牛存节才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感激的瞅了瞅那少妇。

    那少妇扭身向屋里走去，回眸抿嘴”噗嗤”一笑，恰似那桃花般艳丽动人。牛存节只感到浑身骨头都酥软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欲壑难填

    天上的月儿，隐隐约约的从那一片透明的灰云中，折射出淡淡的朦朦胧胧的光泽，轻抚在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上，仿佛笼起一片轻烟，令人心里有种种欲念的冲动。

    牛存节在那少妇撩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牵引下，鬼使神差的随着她走去。

    他整个眼珠子，都掉到了走在前面的美艳少妇，那不停扭动着的纤腰和翘臀上。

    他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使劲的咽了咽口水。

    进了门，那少妇将油灯放在桌案上，笑魇如花的示意让他坐在那太师椅子上，随口问道：“官人家在哪里？”

    “城北……”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四下瞄了一眼，好似还在担心，顺口答了一句。

    随之继续四下张望，见这屋里插花挂画，宽敞明亮，家具均是那上等的红酸枝、小叶紫檀等名贵木料打造的，椅子是花梨木。

    厅中挂了古画，接近春宫图，几案上供奉着一块玉石雕琢的男子的立像。

    牛存节端详了半天，心下一愣，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妙龄少妇，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因为他供奉着的是，春秋战国时期齐国的国相——管仲。娼妓都把管仲当做祖师爷，娼家都要供着管仲的像。

    娼妓在我国拥有悠久的历史，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就有了。

    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因为有了管仲辅佐，齐国才能一跃成为大国，而齐桓公也一跃成为霸主。

    也正是因为有了管仲这样好的大管家，齐桓公发现自己基本没什么事可做的了，因为管仲做得太好了。

    齐桓公在宫里呆得闷了，就想到外面走一走，瞧一瞧。这一瞧不要紧，他发现一个问题，齐国的很多男子居然没女人啊，好几十岁了，还在打光棍儿啊。

    回去后，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了管仲，”怎么会有那么多齐国男儿没媳妇呢？”

    管仲顺嘴答道：”是因为大王后宫里的女人太多了啊？

    齐桓公觉得管仲此话有理，于是，就决定把那些还未被他临幸的美女，全都裁掉，把他们归还民间，让她们嫁人。

    齐桓公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这些美女出宫后，顿时成了抢手货。早就被有权有势的抢去了，哪儿轮得到穷百姓。

    管仲为了彻底解决问题，他发挥天才般的头脑，提出了创建妓院。

    天才如管仲者，做事向来讲究收益最大化。设立妓院，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创意。一来，解决了光棍儿们的问题。二来，还可以为国家增加财政收入。

    所以，后世的妓女都把管仲当做祖师爷。在妓院里，都要供奉管仲的。

    牛存节再端详那女子时，竟然发现她浑身上下竟然充满了狐媚和妖娆。他的内心再也不是那样的恐慌和不安了，胆气也装了起来，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嗳，我说小娘子，口渴的很，能弄点水喝吗？”

    ”好的，客官，稍候……！”说着话，少妇扭身离去。

    一会儿功夫，端着一个托盘回转来，放到那案台上。随之将那托盘上的酒壶和酒碗、筷子和现成的几样小菜拿下来，“官爷，折腾了这半天，也是累了，我陪爷喝上几杯！”

    说着话，将他身边和自己跟前的杯倒满酒，送到牛存节手里一杯，嘻嘻笑着道：”来，官爷，我先干为敬……！”

    一仰脖，将那酒喝了下去，一双亮亮的眼睛瞅着他。

    那牛存节哪肯示弱，也是一仰脖子，一口将那酒灌了下去，浑身上下立马一阵舒畅，随之手一拍桌子，”哈哈”大笑。

    女子又将酒斟满，拉过椅子坐到跟前，提起筷子，将菜夹到他面前的吃碟里。

    他举起筷子尝了一口，不停的砸吧着嘴。心道，这几样小菜，怎么就像为自己做的似的，太合自己口味了。

    几杯酒下肚，那女子的脸早已泛起红晕，如玫瑰花般的娇艳诱人。

    牛存节眼神迷蒙中，她依稀又似粉红的花苞鲜嫩可爱，含羞待放；又似刚刚绽放的花蕾，娇羞妩媚，更像是一位清纯美少女；又像是傲放已久，柔嫩的花瓣惹人喜爱。

    他甚至无法用语音来描述她，她简直就是一个如梦似幻的百变女神。

    此时的他已酒劲上涌，整个人好像在云端飘浮。

    夜越发的深沉了，她笑着扭身而去。

    冷风将正房大门吹开，重重纱幔飘舞纷飞，隐约可见帐幔后揽镜梳妆的美人，像裹着一层朦胧的雾，寒涔涔透出几分妖异。

    而花影投在窗棂上，好似那暗夜中的精灵在那探头探脑，令人恐惧心虚。

    他看到她向自己妩媚的招着手，他晃晃悠悠的奔过去，她将他引到内室。

    打眼一看，内室非但不简陋，相反还装饰得非常华丽。椒墙花囊，屏风摆设，书案胡床一应俱全；地上铺设的是莲纹青色地毯，花梨桌案上陈设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美人春宫图。

    她窈窕的身材，像燕子一样轻巧，在那地中间旋转。

    手臂柔软的摆动，那小小的腰肢，那轻盈的步伐，那飘动的长发，那美妙的转折，令他神曳魂摇，不能自己。

    他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抓住了她，竟被她从腋下钻了过去，”嘻嘻”笑着逃脱掉了。

    他回身再找，却哪里有她的影子。使劲揉了揉眼睛，明明就在自己的前面，刚刚怎么却看不见呢？

    这下他发了狠心，一定逮住她，绝不能让她再逃脱自己的手。

    因为他已被这个小狐狸精，撩拨的急不可耐了。

    薄如蝉翼的裙衫在她的肩头慢慢向下滑落，他拼命的扑了过去，可没等到身前，他便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紧跟着身子一软，仆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那女子飘然而致，跃落到他的身前，”嘿嘿”一笑，嘴里嘟囔道：“任你奸似鬼，照喝老娘的洗脚水……！”

    那涂着猩红指甲的纤纤玉手，摸向了他的腰部，一使劲将他紧紧栓在腰部的钱袋子，一把挣了下来。拿到手里，不停的摇晃了几下。听着里面发出的”哗哗啦啦”的声音，她不仅一阵心花怒放。

    ……

    牛存节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他的心口烈火似的烧着，嗓子都要冒烟了。

    他使劲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可竟然动弹不得，一惊，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懵了，自己竟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自己在哪里啊？他大脑一阵眩晕。眼睛闭了一会儿，慢慢的思路有些清晰，方忆起昨天晚上之事。

    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四下瞄了一眼，一眼看到那少妇仰躺在那床上，手背在后面，显然也是被捆住了手。

    他心底一凉，知道坏了，他们一起遭了暗算了！

    他刚刚挪动两步，想过去唤醒她，可腿一软，扑通的一下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女子好似被他这发出一声响，给惊醒了，她”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不停的抖动嚎叫，“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被捆住了手呀，谁干的啊？！”

    “是呀，怎么回事呀，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们被人暗算了啊！”他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跟着咆哮道。

    她从那床上滚爬起来，使劲的抖动嚎叫着：”难道是昨天那几个打劫的返回来了？！这些该死的家伙！”

    他眼见经她这么一折腾，手上的绳索，竟然奇迹般的松了开来。他不仅暗自佩服这女子，就是与他人不同，机敏灵巧得很。

    “快，快些把我的绳索也给解开！”他眼睛一亮的向着她唤道。

    那还用说，她巴不得他赶快的从她这里消失，越快越好，免得他看出什么，而找自己麻烦。

    她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开了捆绑着他手的绳子。他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胳膊，这被捆绑了一宿，他的胳膊都麻了。

    “他们为什么要捆绑我们呢？他们想干什么？”他疑惑的盯着她道。

    ”就是啊，为什么呢？”她说着话，向四下一看，不仅一阵大叫。

    他随着她的眼神望去，但见床头上有一个木雕的小匣子。古旧的铜片小锁，精致的螺钿，寸木寸金的紫檀香木。显然是经过长久岁月的磨砺，散放着深沉而富有内涵的光晕。

    那匣子盖是打开的，放在里面肯定是昂贵的首饰和物品，显然是全被拿走了，因为他从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结果。

    他对她的痛苦深表同情，当他要奔上前去，给啼哭中的她以安慰的时候，手一下子碰到了自己的腰，他似觉得少了点什么，身子一顿之下，突的一声嚎叫。

    不断的捶胸顿足的咆哮着，”这些遭天杀的家伙，真的是不得好死呀！”

    正痛苦中的女子，奇怪的回转头来，手抹眼泪道：“你嚎叫什么呀？你是为我而痛苦吗？！”

    “我……我……”他懊恼的不行，不停的拍着手道，“我的一袋子钱也丢了呀……！”

    “你的钱，在哪里放的？我怎么没看到？真的吗？”女子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将信将疑的道。

    ”哎呀，这还有什么可撒谎的呀？丢了就是丢了，我自认倒霉得了！”牛存节焉头耷脑，有气无力的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被人请吃

    “你就是可劲的丢，随身能携带多少啊？我这可是倾家荡产，所有的价值连城的珠宝全丢光了！我的损失可大着呢！”那女子大为不满的嚷嚷着。

    ”多少？那可是一袋子的钱啊！我的天呐……！”牛存节条件反射的眼睛上下不住的审视着她，好像那袋钱，就藏在她的身上。

    女子大为不满的撇了撇嘴，道：“我就不信了，深更半夜的，你能带那么多钱？都那时候了，你总不会告诉我，有什么生意可做吧？”

    ”我……这……”牛存节被她质问的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

    那女子见了牛存节的窘态，便趁热打铁的直嚷嚷着：”这话可说回来了，你可不要借此机会讹人啊！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凭空刮来的，经不得这儿丢一些，那儿撒一些的，想讹人的话，也得掂量掂量呀！”

    牛存节本来丢了那拼了命得来的钱袋子，就够沮丧的，又被他如此的数落一番，当下便有些气恼不过，一阵咬牙跺脚，道：”谁他妈讹你了？我怎么丢了东西，还不兴说一说？我又没说是你拿的，怎么就那么大的火气？！”

    那女子见他没等怎么地，便发起火来，心下老大的不高兴起来。

    眼中满含着怨毒和愤恨，大声道：“你朝我发什么火啊？有本事你将贼人揪出来，讨要回你的钱袋子不就得了吗？你是不是想用这个说辞，要赖昨天夜里的宿账啊？！”

    牛存节一听这话，当下一愣，摸遍了自己的口袋，确实是一分钱也没有了。这还真让他说着了，不赖账也不行啊！

    一时无限的懊恼袭上心头，今天不付清这钱，还真没脸走出这个大门。

    那女子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倒显出很大度的样子，亮着嗓子揶揄着他道：“好了，官爷，我可没有那么小气，非得逼着你今天拿出银子不可。但你如果有那良心的话，赶明儿个你顺道走到这儿，你把那钱捎过来，那我也是千恩万谢了！”

    牛存节当下抱拳深施一礼，大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我一口气在，便不会瞎了你的银子，咱们后会有期……！”

    “哎呦哎呦哎呦……”那女子闻听他的话，不迭连声的道，“这官爷也不用发如此毒誓，我又没逼你……！”

    “这不是逼不逼的事，君子一言九鼎，我绝不食言！”说着话，牛存节紫涨着脸，一抱拳，转身就走，倒拿出了那男人的慷慨气派。

    那女子倒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呸”的一口浓痰，吐到了那地上。

    那牛存节佯装不知，神情落落的走出大门。

    来到大街上，顺着巷子急急的走去，生怕被人看见。

    由于心情郁闷，只顾着低头走路，竟然与人撞了个满怀。

    气恼的抬起头来，刚要责骂谁瞎了眼，走路不看道。却被那人一把拉住，道：”爷，是你呀！”

    ”你是……？”牛存节抬头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总觉得面生，想不起来，微微的摇了摇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人”哈哈哈”的一阵大笑，用手挠了挠脸上的络腮胡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对我的恩情我哪能忘了呢？这相约不如偶遇，你看我们哥俩，是不是到那前面的酒楼坐一坐，喝上几杯，以表小弟对大哥的感激之情，怎么样？走吧！”

    说着话，那人不容分说的拉起牛存节就走。牛存节倒觉得这个人好大的劲儿，当下身不由主的随着他走去。

    眼见前面就是挂着幌子的一个酒肆，牛存节被他扯拽的脚不沾地的上了楼。

    那人不住的喊着店家，“有那好酒好肉快点上来！”

    ”就来……！”店家答应着，将两人让进了二楼的格子间。

    一会儿，就将桌子上布满了鸡鸭鱼肉和几样青菜，两坛好酒。

    那人”噗”的一下，将酒坛子打开，”哗哗啦啦”的将牛存节面前的酒斟满，也将自己的倒满了酒。

    端起酒碗充满感激的道：”那个小弟先干为敬吧！”一仰脖子将酒喝了下去。

    牛存节当下一愣，望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大碗酒，头一阵的发晕。这个是怎么个喝法？这一碗下去，自己可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那人见了，”嘿嘿”一笑，”怎么大哥？要不小弟再来一碗？大哥，你随意？”

    牛存节憋着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来。怎么说？都这份上了，说不认识他，冷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那要是真是自己公务繁忙，处理事情多了，真把人家忘了呢？这不是伤人吗？真是左右为难！

    ”你……”牛存节试探性的问道，他觉得这人如果透亮的话，看着自己这恍恍惚惚的样子，定会将二人相识的前因后果，做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每当牛存节一提这个话头，那人便赶忙用喝酒喝酒，和吃菜吃菜的话，给他搪塞过去。牛存节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索性牛存节再也不去提这话头，也跟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会儿，就飘飘欲仙起来。

    接下来，牛存节不住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的道：”兄弟，有事尽管吱声，在这泽州城没有哥办不了的事儿！”

    ”有哥哥这句话，小弟就放心了！”那人也是醉眼朦胧的，紧盯着牛存节，竖起大拇指道。

    这时听到那楼下有那琵笆弹奏，和女子的吟唱之声。

    牛存节喝得兴起，不仅随着那音律的节点，敲着桌子，摇头摆脑的哼哼起来。

    那人见了，”哈哈哈”的笑道：“难得哥哥还有这雅兴，我们把她唤了上来，陪着哥哥喝酒，如何？”

    “这个……”牛存节故意做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沉吟道，“兄弟又得破费，哪好意思啊？！”

    “哎呀，大哥见外了不是，兄弟为大哥花点钱算得了什么？”那人显出极豪爽的样子，使劲的拍了拍桌子，高声喊道：“店家，店家！”

    “来了，来了！客官有何吩咐？”店家不迭连声的答应着。

    ”将楼下的那个漂亮的小妞叫上来，我们这位爷亲点她啊！快点！”那人一阵呼喝，随之瞅了瞅牛存节，发出一阵淫笑。

    ”好喽——！”楼下的店家，欢快的答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传来乒乒啪啪的上楼梯的声音，紧跟着，格子间的门外一个黑影停在那，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是这间的爷点我的吗？”

    那人过去，哗啦的一下，将门拉开，霎时眼睛闪烁出淫邪的光泽，”嘿嘿”一笑，“奶奶的，倒挺他妈的带劲的！”

    一肤如凝脂，艳如桃花的妙龄女子，手捧琵笆羞怯的立在门外。闻听了那人的粗话，脸色瞬间绯红，越发显得娇艳，把个牛存节看得痴了。

    “快进来吧！”那人着急的催促着。

    那女子扭动着纤细腰肢，如风摆杨柳般的走了进来。

    两个人可以说是目不转睛，生怕遗漏点什么似的紧盯着那女子。

    那女子进来后，坐在那人拉过来的一把椅子上，用纤纤玉手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一副高山流水鸟语花香的画面，立即闪现在二人眼前，令人一阵神清气爽。

    “妙极，妙极……！”二人不住的拍手欢呼，有些放浪形骸。

    一会儿，一曲终了，那女子停下手来，双目含羞的瞅着二人。

    牛存节正听得性起，直拍桌子道：“别停别停，再来再来……！”

    可那女子只是抿嘴浅笑，并没有继续下去。

    那人一阵叫，“没听这位爷说什么吗？快点弹啊，爷急着听呢！”

    那女子见他们实在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开口道：“二位爷，这一曲就收一曲钱的，想听下一曲的话，另算的！”

    那人一听这话，显然一愣，故意的掏了掏口袋，随后眼珠子一转，”嘿嘿”笑着道：“谁还能差了你的钱咋的？那样猴急。今天爷将你包下来了，还怕不给你钱不成！”

    那女子见了，知道一时也要不出来钱，又怕惹恼了客官，这刚刚的曲子白唱了。

    只好一曲接一曲的，不停的唱下去，只是自己心里记着数。

    牛存节嗅着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荡神迷的香气，听着悦耳的妙音，心里美滋滋的。

    见那人起身向外走去，忙道：“兄弟哪去？”

    那人身子一顿，回身笑了笑，”哥哥您待着，我净个手。”

    牛存节心道这个兄弟就是懂事，这故意的寻个借口，给他们二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他自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人走出去后，他就移到那女子身前，一双手借机抚弄着那琴弦，不停的触碰着那女子的一双粉嫩的小手。

    那女子一惊，赶忙道：“爷还想听什么快些点来，不然我要去了。”

    “哦——？”牛存节一愣，自觉得自己不能乱点，是那位兄弟付账，而且他人没回来，继续点有些不好，还是等他回来一起听的好。

    可等了半天，他人还没回来，那女子着急着走，老催促着他付账，他心下着恼，本来不是自己请客，付什么账？

    他晃晃荡荡的起身走出去，那女子紧随在身后。

    那店家上楼迎面见了，赶忙点头哈腰的道：“客官要结账吗？”

    “结账？”他一愣，随之道，“”刚刚跟我一起来的兄弟呢？”

    “他呀，他说他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了。”店家满脸堆笑道。

    “什么……？！”牛存节刚刚迈步在楼梯口，闻听店家的话，差点一头栽下去。

    店家一把扶住，吃惊的道：“客官，你怎么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一棍两命

    牛存节刚刚迈步在楼梯口，闻听店家说那人已走了，心下一惊，霎时酒劲上涌，差点一头栽下楼梯，幸亏店家一把扶住。

    店家大吃一惊，赶忙呼喊小二，小二应声赶来。二人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搀扶到楼下的一个房间里，放躺到床上。

    那牛存节见事不妙，没有办法，也只有将错就错，佯装着乱醉如泥的样子。任你店家如何呼唤，就是昏昏沉沉的不醒人事。

    这一下子，倒把店家搞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心下不仅害起怕来，一旦人死在他的店里，那他都说不清楚的。

    那唱小曲的女子，哭哭啼啼的。那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是扑着你这店来的，你这店家应该保障我的切身利益。起码不能让我白唱，总得从客人的手里，把我的赏钱讨要出来。

    那店家也是一脸哭鸡尿相的道：”你看人都醉成这样人事不醒，我又有什么办法呀，你赶明个再来吧！”

    ”那可不成，改明个来，一是我没有时间，我还要赶别的场子。二是我大老远的来了，你要是说客人跑了没有付账，那我找谁要去啊？！”那女子依旧不肯答应。

    ”跑了？不付账？”店家闻听她的话，似觉得其中有些道理。

    刚刚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怎么那么巧，那个家伙先前走了，这个立马就醉得一塌糊涂？自己真得多长个心眼。

    奔上前去，抓住那牛存节的衣领，不停的一阵摇晃，”喂，我说客官，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账到底是付不付啊？总不能跑到我这里吃白食，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牛存节被他扯住衣领，勒得他透不过气来，一时气逆，憋得嗓子发痒，无奈下，只好使劲的咳嗽了两声。

    那店家见了，马上高兴起来：”好了好了，客官清醒了，清醒过来了，这下好了！客官，你感觉怎么样呢？需要点什么？”

    需要点什么？我现在就需要立马从这儿消失，我他妈被人算计了！牛存节心里一阵阵的懊恼。

    这几天不知道发了什么邪门了，各种倒霉事全落到自己的头上。这老天竟然如此的不公，总挑自己一个人霍霍！

    那女子见了，也赶忙扑上前来，一双柔嫩的小手，不停的扒拉着他的头，”客官，你醒了？快些的把我唱曲的钱付了吧？我也好快些回家去了……！”

    这牛存节听了两个人的话，知道这睁开眼睛就是麻烦事，一翻身，”呕呕呕”的一阵要呕吐的架势。

    惊得二人连连的退了几步。

    他一翻身，又装出昏死过去的样子。

    只听着那店家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道：”这不死在我的店里，就算我幸运了，现下还要的什么银子？”

    那女子闻听，嘤嘤的发出了凄惨的悲声。

    店家见他哭哭啼啼的，好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让人听了，不知这店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这买卖还怎么干啊？！

    当下一狠心，一跺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几十文钱，塞到女子的手里，不停的哀告着道：”我说姑奶奶，你就快别在这放悲声了，让人听了不是那么回事儿，还以为我这怎么了。你这让我怎么做生意啊？好了，我先替他将你的钱付了，求你快快的走吧！”

    女子见了，马上破涕为笑，连连向着店家鞠躬，道谢：”谢谢爷，谢谢爷！”

    说完，便飞快的扭身出门，她也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待一会儿。

    刚刚跑出去应付客人的小二，又返回来，探头探脑的道：“他醒了没有啊？这外面的客人，越来越多，我忙不过来，你赶紧过来搭把手啊！”

    ”好了好了，就来就来。”那店家答应着小二，回头望着牛存节躺在那床上，鼾声如雷。无奈的叹了口气，赶忙奔到前面忙活去了。

    躺在床上的牛存节，怕他二人耍什么鬼把戏，依旧一动不动的在那儿躺了一会儿。

    竖耳静听，觉得屋里确实没了声息，便偷偷的眯缝着眼睛，四下瞄了一眼，见屋里确实是没有人了，赶忙翻身起来下地，蹑手蹑脚的走到屋门口。

    见了前面店家和小二，忙忙碌碌的招呼着客人，心下不仅暗暗欢喜。

    猫着腰从那门里钻了出来，掂量来掂量去，觉得这前面是走不得的。从前面走，这店家和小二势必发现不可。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扭头一看，竟然有着一个小门通向后院，心下乐道：天不灭我！

    赶忙顺着这后厨夹道，急急的向后门奔去。

    冲出后门，来到后院，使劲的吸了一口这新鲜的空气，觉得这自由的空气是多么的难得和美妙啊！不像刚刚在屋里，被人家看住时，那种充满了窒息和压抑的感觉。

    这眼睛四下瞄了一眼，但见亭台翠竹，假山盆景，繁花锦簇，景色宜人，如若夏夜约上三五好友，在那亭中喝上一杯，确实惬意。

    可他此时无心过多的欣赏这美景，只想快快的寻了出路，逃脱出去。

    寻来觅去，这后院却没有门，这牛存节心下咯噔的一下，如何是好啊？！

    正在牛存节犹豫不定间，身后传来了那店家和小二的声音。

    ”不对呀，怎么不见了？刚刚还是躺着在床上呢！”牛存节听出那是店家的声音，一阵胆战心惊。

    接着是小二焦急的道：“是啊！怎么就会不见了呢？一定是跑到后面去了。”

    紧跟着就听到一阵向他这面奔跑的脚步声。

    惊吓的他，赶忙要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寻了半天，哪有那可躲避之处。无奈之下，只有快步地闪身到那假山的后面。

    刚刚藏好，二人就到了。

    “怎么不见了？”

    ”飞到了天上去了不成？”

    二人气恼的道。

    ”嘘……！”紧跟着店家发出了嘘声。

    牛存节心一下就凉了，完了，这是发现自己了？！

    正疑惑间，一棒子打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一阵钻心的疼，差点一下跪到地上。呲牙咧嘴痛苦的扭头看去，见小二咬牙切齿的大声喝道：”你这想吃白食的家伙，打断你的腿！”

    那店家从前面窜了上来，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啪啪”的左右开弓，搧了他几巴掌。

    这几巴掌打的得牛存节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一阵跺脚咆哮：”奶奶的，你们凭什么打人啊？”

    ”呵。你还来劲了？！你还是人吗？你想到我这店里吃白食？你刚刚不是醉了吗？怎么现下这么快就清醒了？装的可挺像，为了那点酒钱，你这脸皮都霍上了，你真不配是个爷们！呸——！”

    一口浓痰吐到了牛存节的脸上，黏黏搭搭的，向下流淌下来。

    这牛存节被二人连打带骂，羞辱的不行。想想这几日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甚觉窝囊，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朝着店家的小腹一脚踢去。

    店家猝不及防，”嗷”的一声，被他蹬踹的连连后退五步，随之扑通的一下，跌坐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困难，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小二见了，当下红了眼睛，将那一条棍子抡得如那风车般的，向着他的头顶猛的砸来。

    他”嘿嘿”一笑，两眼闪着寒光，紧瞪着小二，厉声喝道：”奶奶的，想跟爷爷动武的？爷爷我可就是干这个的！”

    说着话，侧身一闪，躲过了小二劈头盖脸打来的棍子。

    紧跟着，顺势一脚，踢在了小二的后腰上，当时就把小儿踢的滚翻在地，”嗷嗷”叫着，抽搐不停。

    他奔上前去，拾起小二掉落地上的棍子，高举起来，朝着小二的身上，呼通的一棍子砸下去，小二疼的满地翻滚。

    他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一棍接着一棍，把这几天的怨愤，全部发泄到了小二的身上。

    小二的呼叫声开始微弱起来。那被他踹倒在地上的店家，此时才有些清醒过来，赶忙不迭连胜的大声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再不向你讨要酒钱了……！”

    可一切都晚了，那牛存节最后的一棍子，一下子打到了那小二的脑袋上，当下脑袋迸裂。小二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那店家发出一声惊悸的惨叫，滚爬过去，一把抱起小二的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小……小二，你怎么样了？”

    当他看到了小二不停的向外流着血的裂开的脑袋时，差点吓晕过去。随即定了定神，满腔怒火的立起身子，一步步的向牛存节走去。

    牛存节一愣，不停的抖动着手中的棍子，歇斯底里的嚎叫着：“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

    可那店家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还是不紧不慢的向着他的面前走来，“你难道为了一桌酒菜钱，就可以随意的结果一个人的生命？要知道人命关天呐，你真的能下得了手啊！”

    ”别过来，别过来！不要逼我动手啊……！”牛存节面对他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战战兢兢的向后退去。

    “你视人命为草芥，真是罪恶啊！你干脆连我一起也打发了，不然我会报官，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听明白了没有？！”店家因为小二的死，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已变成极度疯狂状态，他拼命的向着牛存节扑去。

    牛存节恐慌的闭上眼睛，咬着牙，迎头一棍子砸了下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店家已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脚前的地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大梁的将士

    “啊——！”当牛存节闻听她说出，要与自己结为长久夫妻，你可答应这句话时，不仅一愣，不知道她这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下不置可否的”嘿嘿嘿”的笑了笑，继续用那手不停的撩拨着她的腋下，使得她隐忍不住的发出一阵痒痒的笑。

    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躲闪着他的手，”嘻嘻”的笑着，从床上滚爬起来，逃脱着跳下床去。

    ”我的小美人，我的小心肝，我的小乖乖呀！你想逃到哪里去呀？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抓住你的！”牛存节”呵呵呵”的笑着，跳起来，望着她那极富挑逗性不停的扭动着的翘臀，急不可耐的追撵过去。

    她轻盈如燕的围绕着床头转着圈。刚刚体力消耗过大的牛存节，一阵气喘吁吁的，几次要逮住她，又被她似光洁滑腻的泥鳅般的从手中溜走，越是这样，牛存节就觉得越加的有趣极了。

    撵着撵着，牛存节的体力消耗殆尽，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瘫软在那儿，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不停的告饶道：“我的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口渴的很，给我倒杯水喝吧！”

    那女子从那桌案上端了杯水，”嘻嘻嘻”的笑着过来。

    牛存节接过来，咕嘟咕嘟的一大杯水全部喝了下去，喘了口气后，一下子将她抓住，“呵呵呵……！这下我看你还往哪跑？”

    “官人——！”那女子一声娇嗔，挣脱着他的手，接过那杯子，“如此猴急，这早晚都是你的，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的享用……！”

    起身扭动着腰肢，将杯子放回到那桌子上，返回身来，嘻嘻地笑着到那床上，拿起那脱落的裙衫，在手中不停的轻拂着。

    一阵香风飘散过来，加之那裙衫拂到牛存节的脸上，令他一阵痒痒的，陶醉的闭上眼睛，躺倒在那地上，等着那小美人投怀送抱。

    可他突的感觉一阵透不过气来，睁开眼，眼前一阵的发黑，原来那裙衫已经罩在了他的脸上。

    他觉得这个女子真是难得的尤物，会想出各种的花样，来撩拨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处的裙衫在慢慢的收紧，那裙衫开始勒得他有些透不过气，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他不停的抖动咳嗽，并喊叫着，”我的小乖乖，你真下得去手吗？快要勒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是真的想勒死我呀？！”

    他一边挣扎着，一边用手去扑捉着她的身体。

    此时，那女子牙关紧咬，双目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两手使劲的绞扭着裙衫，继续狠命地勒着他的脖子。

    他没有抓住她的身体，手不断的乱抓着，腿不停的抖动蹬踹着，浑身都在颤抖，不住的喊道：”快放手，快放手！别闹了，你再闹下去，我会死的……！你听到了吗？！”

    女子没有在意他的话，一丝一毫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咬紧牙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的勒着他的脖子。

    并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你快快给我死吧！你这杀人魔鬼，你这该死的魔头！你杀了我的丈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亲手杀了你……！”

    最后她简直是在哭嚎着喊出来的。

    牛存节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坏了，自己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了。

    这可真的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啊！

    刚刚还是相亲相爱的二个人，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现下却能下得如此的毒手？！

    牛存节越想越气，加之他憋的实在是受不了，一下子爆发出来，腾的一下弹了起来。

    只听”嘭”的一声，竟把那女子撞到了那墙上，那女子随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牛存节三下两下扯掉蒙在自己脸上的裙衫，奔了过去，提起那奄奄一息的女子，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左右开弓的捶打着她的脑袋和胸脯。

    ”你他妈的想勒死我？你这歹毒的女人！你竟能下得如此狠手？你不是说，要跟我做那长久夫妻吗？你难道这些都是谎话吗？你都是来欺骗我吗？”

    牛存节一阵跺脚咆哮，恨不得将这提在手里的女人，一下子给她撕裂了。

    那女子紧咬着牙关，眼睛里喷射出愤恨的目光，盯着牛存节，”噗”的从她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喷溅到牛存节的脸上。

    她嘴里不停的大骂着：”你做梦……！我就是变着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跟你做长久夫妻？都是在骗你的，我在寻找杀死你的机会啊！你以为我会跟一个杀死了我丈夫的人，在一起生活吗？！你是恶魔，你快快的一下掐死我吧，我再也不想多看你一眼了……！”

    那女子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喉咙里，只剩下呜噜噜的声响，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牛存节的心中升腾起愤恨和嫉妒的怒火，自己一个堂堂的大梁朝的抚遏使，却得不到一个小小的店家的婆娘的青睐，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

    他把这个刚刚还视若珍宝的女人，高高的举起，向着那墙壁上狠狠的摔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那女子如一摊烂泥般的从墙上反弹到地上，再也一动不动了。

    牛存节扯过地上的裙衫，擦了擦自己手上脸上的鲜血，随手抛向那女人的尸体上去。

    ”呸”的一口吐沫，吐了过去，扭头就准备向后门走去。

    突的又觉得不对，就这样白白的走了，不是便宜了他们？抬眼在这屋子里寻觅起来。

    见墙壁处立着那箱柜，赶忙奔过去，一阵的翻箱倒柜，将那值钱的金银珠宝可劲的往怀里塞。随之又在这屋里四处翻腾了一圈，见再无什么可带走了，才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向后门走去。

    ……

    那刘知俊掠夺了一个美貌的少妇，真是兴奋异常。一阵的快马加鞭，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那泽州城，与那女子进了洞房。想想这些，他便一阵心花怒放。

    虽然在潞州城吃了败仗，但是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这女子。

    那女子被横在那马上，不停的挣扎喊叫：”你这什么官兵，跟那土匪有什么两样？抢男霸女，是你们应该做的吗？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刘知俊听着她的谩骂，不但不恼，反觉得相当的悦耳动听。不住的”嘿嘿”笑，”小娘子，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可不是什么土匪，我真的要与你做那长久夫妻呢？”

    ”呀呸——！”那女子闻听他的话，更加恼怒，”我是有那夫君的人，怎能做你的夫人呢？”

    ”你那夫君大不了就是一个种地的农夫，我可是那大梁的将军！”刘知俊自觉的在这女人的面前，有着相当大的优越感，便趾高气扬的道。

    那女子仰头望着他，一阵大笑，倒把他给笑懵了，“笑什么？什么那么好笑？！”他气恼的盯着那女子道。

    那女子则毫不客气的紧跟着道：”真是可笑，我丈夫是个农夫又咋地？没有这农夫，你们喝西北风吗？你还有脸说你是大梁的将军呢？瞧你们这一群人，丢盔卸甲的样子，就知道是吃了败仗。没有能事保家卫国，却只知道欺男霸女，这大梁不亡才怪了！”

    “你——！”这刘知俊气的脸都变了色，一个乡下女子竟能口吐狂言，而且说大梁要亡了，这不是他妈想造反吗？

    念及至此，他挥起巴掌，要向那女子脸上打去。那女子的眼神向他一瞪，凌凌寒光好似穿透了他的心脏一般，他的手一哆嗦，再也落不下去。

    他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男人，今天竟怕了这个弱弱的女子？他也有些大惑不解。

    “怎么？你要对我动手了吗？你的力气，是用来打女人的吗？你真的不知道羞臊？”她对他的举动，嗤之以鼻，这一下子弄得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了。

    扭头见几个随行的将士，捂住嘴憋不住的笑，气恼的挥舞着那马鞭子朝天上”啪啪啪”的甩了几鞭，厉声喝道：”瞅什么瞅，还不快快到前面去找一个店家，我们肚子都饿了，不知道嘛？”

    那几个人赶忙扭过脸去，忍住笑，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好的，将军，走喽——！”快马加鞭的一路向前奔去。

    他借机不去理会那女子的话，心道，好男不和女斗。使劲的一夹马腹，向前追撵众人而去。

    翻过了前面山岗，遥见那竹林处一个酒幌子在那微风中摇晃着，众人兴奋的一声胡哨，现下口渴肚饥的，总算寻到了去处。

    那”翠竹苑”酒家的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拨打着算盘，突的闻听得一阵人叫马嘶的，心下一惊。

    心道是来了那土匪强盗了？赶忙焦急的呼唤着小二：”小二，小二！快快的出去看一看，外面是些什么人呢？”

    那小二眼见着这一会也没个客人，正趴桌子上打着瞌睡，听得店家一阵吆喝，一下子惊醒。

    趿拉着鞋，就向外面跑去。刚奔到大门外，便与下了马的刘知俊等人撞了个满怀。

    当下一惊，抬头见众人皆穿着官兵的服装，虽然丢盔卸甲，可并不是那土匪强盗，这心里便有些落稳。不停的点头哈腰，不迭连胜的道：“各位官爷，里面请！”（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暗流涌动

    小二一愣，因为刘知俊正推搡着一个美貌的少妇走来，小二觉得这少妇有些眼熟。

    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方看清，这不就是前面的东马屯村的张老旮瘩的媳妇吗？他怎么跟这群官兵在一起了呢？！

    ”嗳……！”当下刚要张嘴打招呼问话，见那女子急急的向自己递了个眼色，眉毛向上一挑，那樱桃小嘴轻轻的撇了撇，将他的招呼塞住，使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心道，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蹊跷。这能是自己看错了？绝对不会。这小二与张家的老旮瘩的媳妇，是自小一块长大的，那还能认错他的媳妇？他们是一个村的，只是少有来往，绝对不会错。

    念及至此，觉得这张二嫂，肯定是有难言之隐。难道他这是跟着别人私奔，怕自己认了出来？

    仔细一看，又不像。这些人个个丢盔卸甲的样子，定是那前方打了败仗的逃兵。他怎么会跟着这些人私奔呢？那就肯定是被人劫掠来的了。

    故意不想自己吱声，好让自己去报个信儿，相救于她。如果被对方发现他们熟悉的话，那定然不会再做停留了。

    那小二是何等样人，那可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绝对是看眼目行事，见风使舵的高手。

    立马装做不认识，紧忙的道：“客官，想要点什么？吩咐一下，马上就给你们上来！”

    那刘知俊领着这一路来的将士，半道逃的逃，亡的亡，折损了一些，现在只剩下那二十几人。

    几日的风雨兼程，这携带的干粮已经吃尽，现下已是饥肠辘辘，哪管得什么好坏？有那酒肉就行。便一个个直嚷嚷道：“罗嗦什么，有那好酒好肉快些的上来，我们实在是饿极了！”

    小二赶忙扭身向店里奔去，不住的喊道：”好了，马上好酒好肉就上来了，各位爷，进店稍候……！”

    那正在柜台上扒拉着算盘算账的店家，抬起头来，见小二引进来二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而且还有一个美貌的少妇。

    便不住的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道：”各位爷，楼上请，楼上请……！”

    二十几个人一起涌到那楼上，那木板楼梯被踩的一阵吱吱嘎嘎的响。

    那少妇极不情愿地扭动着身子，被刘知俊推到一张方桌前坐下。其他的将士，四散坐开，不停地大声的喊着：”快些快些，我们吃饱喝足了还要赶路呢！”

    小二在楼下不停的答应着：”好了，好了，就来，就来……！”

    随即趴在要赶到后厨忙活的店家的耳边，声音低低的道：”老爷，你认出那个女人是谁了吗？”

    店家一愣，”是，我也是觉得进门后，那女子有点面恍恍的，那是谁呢？哎呀，我这年龄大了，脑筋不好使，一时想不起来，你快些说……！”

    那小二抬头向楼梯口望了一眼，见没人下来，神色紧张的道：”她有可能是被劫持了！你记不记得常到我们这儿来喝酒的，东马屯村的张老汉呢？”

    那店家用手捋了捋自己骸下的山羊胡子，眼珠子转了转，沉吟了一下，”哦……！张老汉？那当然知道了，认得呢，这与张老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老爷，他就是张老汉的小儿子张老旮瘩的媳妇！你说有什么关系？”小二瞪着溜圆的眼睛紧盯着店家道。

    ”那你想咋的？有可能是张家媳妇心甘情愿的跟人家跑了呢？你这不是多管闲事吗？”店家生怕耽误了他的生意，紧忙的推了小二一把，“快些干活去，别净整些没用的！”

    小二讨了个没趣，心情落落的紧跟着钻进了厨房。

    一会功夫，那二楼的桌面上，便摆上了鸡鸭鱼肉和几样青菜，还有几坛的老酒。众人敞开怀，大吃大喝起来。

    唯独那少妇眼含热泪，不吃不喝，焦虑的紧瞅着那楼梯口，期盼着有人来相救自己。

    眼睛都喝红了的刘知俊“哈哈”笑着，将那少妇搂到怀里，将自己手里的骨头棒子向她的嘴里塞去。

    嘴里喷着酒气，不住的道：”我的小美人，你不要饿坏了吧？吃点嘛，快些的，快些的，别耍小孩子性子，把你饿坏了，别人不心疼，我可心疼啊！哈哈哈。”

    那少妇不断的挣脱着他的搂抱，厌恶的躲闪着他的满嘴酒气。

    “哟呵，真够辣的！爷爷我就喜欢你这有辣味的！”她的不停扭动，更加刺激了刘知俊，兴奋的将她搂得更紧了。

    此时的小二站在那一楼的楼梯口，竖着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不仅焦急的一阵躲脚。

    这可怎么办呢？这张老旮瘩是自己的哥们，自小玩到大。兄弟妻，不可欺！自己说什么也得帮兄弟这一把。如果不帮的话，以后让张老旮瘩知道了，那不得恨死自己啊！

    想到这，他摘掉了围裙，趁着店家还在后厨，偷偷的蹿到了院子里。

    见那几匹马拴在树上，便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人发现，赶忙溜了过去。接下一匹马的缰绳，一翻身上去，一夹马腹，那马向前窜去。

    他不停地用手拍打马臀，向着东马屯村疾箭般飞奔而去……

    ”美人，张开你的小嘴，陪爷爷我喝上一杯吧！高兴一些，别总哭丧着脸，搅得爷爷心烦呢！”那刘知俊被那少妇在怀里不住的挣扎，一阵心烦意乱。

    心道此女子真是不懂风情啊！如此刚烈，真他妈弄回去，还不知怎么样呢？突的厉声喝道：”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他这一声呼喝，把那少妇惊吓得浑身一震，立马停止了挣扎。她也怕这人多势众，真正惹恼了这些官不官匪不匪的人，麻烦就大了。只好暂且忍耐一时，以图后计。

    刘知俊见这少妇不再挣扎，温顺起来，心里边老大的受用和得意。那手脚便开始不老实，一阵摸索，那少妇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店家，店家！人哪去了？”此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紧跟着，那店家从后厨中钻了出来，”哦哦，客官几位？”

    “四位！”一个粗门大嗓的人回答道。

    ”好的，好的！小二，小二！来客人了，快来接待一下！”店家不停的呼喊着小二，可没人答应。

    店家嘴里嘟嘟囔囔的道：”这他妈的人跑哪去了？”

    无奈，只好自己将客人引上楼去。

    那客人走上去，一望，嘴里不由自主的道：”呦呵，店家，你生意不错呀，这么多人！”

    说着话，四个人走到一张方桌前，分四面坐下。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眉目清秀，风流倜傥的少年公子打扮人，他随手解下腰中的一柄沉甸甸的大刀，”嗵”的一下，放在那桌面上。

    “快快上些酒菜……！”旁边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嘴里不住的催促着。

    紧跟着那眼睛寒光四射的在众人脸上扫了扫，最后落在那哭哭啼啼的少妇的脸上，“哎呀，你这女子为何啼哭啊？有人欺负你了吗？还是怎么回事？搅得人心烦！”

    刘知俊当下脸色就变了，扭头斜眼向这几个人瞅了瞅，心道，这几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竟敢无事生非的向自己挑衅？！这他妈的是想找死啊！

    一股火一下子就顶上了脑门，”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厉声喝道：”奶奶的，羊圈里跳出驴来了，嫌你个大吗？我自己家的婆娘，我愿咋地咋地，由不得你出来打抱不平！”

    一听这话，那壮汉觉得是自己误解了。他本来是以为这是那酒楼里唱曲的女人，被这人搂搂抱抱的欺负了。没成想他说出来是自己的婆娘，而且二十多个人，眼睛齐刷刷地盯上了自己，看来他们是一伙的。

    刚刚上来时，众人都是袒胸露背的，喝的兴起，将官兵的服装脱掉了。壮汉没想到，这些都是一起溃逃下来的官兵。而只道是一人在那调戏那女子，这众人视而不见似的。

    这壮汉对面坐着的一个竹竿似的男子，脸色蜡黄，像得了肺痨病般的不住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尖声细语的道：呦呦呦！那位爷，有话好好说嘛，也用不着这样大声小气的！我这兄弟，刚刚是误会了，他不知道那是你的婆娘，他只道是你到这儿撒野，欺负良家妇女来了！”

    他这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刘知俊气更不打一处来。这怎么一个比一个说的难听？当下，”啪”的一拍桌子，厉声道：“啰哩啰嗦的，没一句好听的话，真他妈气死我了！你们今天是不是他妈要找死呀？”

    他这一拍桌子，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对面坐着的五短身材，胖胖乎乎的一个俏皮可爱，满脸堆笑的家伙，惊吓得腾的一下立起，随即又赶忙坐下，白了刘知俊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道：”哎呦我的妈呀，好大的脾气啊！”

    那店家一趟一趟的，气喘吁吁的总算把几个人的酒菜都上齐了，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边退边道：”几位爷，慢用慢用！”

    因为他从双方剑拔弩张的架势，察觉已经开始暗流涌动，大战一触即发，自己还是赶快的下去，躲起来为妙！（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相斗“翠竹苑”

    那小二心急火燎一路的快马加鞭，眼见前面就是东马屯村，村头聚集了一堆人在那儿。

    那聚集的众人听着马蹄声响，紧忙的抬起头来。有那眼尖的早已认出那小二来，高声喊道：“小二哥！哪里去？这么急？”

    那小二打马跃到近前，见众人正围着一头牛，在那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再仔细一瞅，那张老旮瘩正愁眉苦脸的蹲在那唉声叹气的。

    小二一阵惊喜，高声道：”老旮瘩，你媳妇现在就在酒店里呢。到底怎么回事啊？还不快快去解救她！”

    张老旮瘩一听他的话，一高从那地上蹿了起来，”小二，你说什么？我媳妇？真的吗？”紧跟着一拍大腿，“好的——！”

    原来呀，这老旮瘩在田间等着牛用。可左等右等，他媳妇儿也没有把牛牵过去。他一着急，就从那山上的田地下来，准备自己回去看一看，把牛牵出来。

    到了村口一看，自家的牛，竟然在村道上晃晃悠悠的溜达，媳妇儿却不见了。他莫名其妙的询问了过路的同村的乡里乡亲，没人见到他媳妇。

    他扯开嗓子便开始喊了起来，这一喊，周围的村民都出来了。

    上前相问：”老旮瘩，你喊啥呢？”

    老旮瘩焦急的道：”我这媳妇不见了！只剩这一头牛在这溜达。本来今天呢，我媳妇答应着半上午，将牛牵到地里给我用呢。我左等右等她也没去，我这急着回来，只看着牛，没见着媳妇儿……！”

    众村民呢，也感觉到好生奇怪。对呀，这牛在这，这人呢？这正说着这事呢，此时那小二飞马过来报信，大家才知道出了事儿了。

    此时，众村民也要随着老旮瘩一起，跟着小二前去酒店要人。那小二扭头见了，紧皱着眉头道：“你们这样不行，赤手空拳的，咋能要出人呢？他们那些官兵可是带着武器的！”

    众人闻听一愣，随之有那年长的村民，自觉的这乡里乡亲的，都要有一个互帮互助的劲头，不能让外人欺负着。当下高声喊道：”那不难，这周围的院子里有的是农具，咱们也操家伙！”

    闻听此言，众人一声呼喝，四散开来，涌进了周围的各家的院子里。

    抄锄头的抄锄头，抄铁锹的抄铁锹，抄叉子的抄叉子。人人手里都有了工具，士气更加高昂。

    汇聚到村头，随着张老旮瘩一起向着”翠竹苑”酒店气势汹汹的奔去。

    有人大声的喊道：”到我们这东马屯村撒野，真是没有王法了？我们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东马屯村的人，是不好惹的！以后谁想欺负东马屯村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对对对，说的对！”

    “好好好！兄弟齐心——！”一个人高声地呼喊起来。

    其他众人紧跟着应和道：”其利断金——！”

    真是气势磅礴。

    小二见了，赶忙道：”我这还赶着回去呢，你们赶紧快一点吧！”说完扭转马头，向着“翠竹苑”狂奔而去。

    到了”翠竹苑”楼外，赶忙偷偷的将那马又栓在了大树上，从那后门溜了进去。

    正瞅见店家在那踮着脚尖，紧张的观望着楼上的动静。

    ”店家！”他上去打了声招呼。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店家正全神贯注地把精神放在那楼上，突的自己身后发出一个声音，他能不害怕吗。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赶忙扭头望去，见是小二，当时脸就拉了下来，”小二，你跑到哪去了？这半天！这里要出事儿了，你知道吗？”

    “哦……？”小二一惊，”店家，究竟怎么回事？上面不就是刚刚那些人吗？怎么，喝多了？”

    ”哎呀，不是啊，刚刚你不在，又来了四个人。这两伙人呢，我看着气都不顺，有些要打起来的架势……！”

    “是吗？那我上去看一看。”小二迈步就要走上楼梯，被那店家一把拉住，“唉，你这干啥？你可不要无事生非啊！老实呆着得了。”

    “没事，我不上到顶上，我只上到半道，偷偷的看一看他们在那干什么？”

    这小二呢，有心要上去看一看老旮瘩的媳妇怎么样了？他已经将信报过去了，老旮瘩他们随后就要赶过来。这一旦老旮瘩的媳妇有个三长两短，老旮瘩还不得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啊！

    说什么也得上去看看。他挣脱店家的拉扯，轻手轻脚的上到一半楼梯上，竖耳倾听着上面的动静。

    只听得上面刘知俊”啪”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奶奶的，想吵，想吵回家呆着去，谁也没请你来！爷爷我就这个脾气，怎么着？哪个不服？跟爷爷我明挑了！”

    ”放屁——！”只听得一声低喝。

    小二探头向上一望，见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立了起来，走了过去。紧跟着听得”叮当”的一阵响声，那络腮胡子又四仰八叉的跌撞回来。

    躺在小二眼前的地上，哎呦哎呦的直叫。

    吓得小二赶忙将头缩回去，溜下楼来。

    那一旁坐着的竹竿似的男子，本来就蜡黄的脸，更加没了人色，与死人无疑。

    用手捂住嘴，使劲咳了咳，然后立起身子，晃晃悠悠的向刘知俊的座位前走去。

    这刘知俊刚刚用了不到三招，就一拳的捣到了那络腮胡子的胸口，将他捣翻在地，引得手下众将时士的阵阵喝彩，心下自是得意万分。

    现下又见竹竿似的男子向自己走来，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竟毫无顾忌的，在那少妇粉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其推到一旁。

    “嘿嘿”的笑着道：“又过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说着话，“啪啪”的坐在那撩起了双腿，快如旋风。

    竟迫得那竹竿似的男子近身不得，引得众将士哈哈大笑。

    笑声未停，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嘻嘻”笑着，竟如肉球般的从那椅子上弹射出去。

    那刘知俊只顾得卖弄自己的腿功招法，没想到去防着上面。突的，但见一个黑影从自己的眼前掠过，”啪”的一掌打到自己的脸上。

    他一愣神间，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紧跟着，”啪”的一下，自己的后颈处，又挨了一下。

    当下身子一顿，大腿僵硬的停在哪儿，再也撩拨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紧跟着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又跃落回到那座位上，摇头晃脑一阵拍掌大笑。

    他这一来一去，迅疾无比，把众将士都看得呆了。此时跌坐在地的络腮胡子，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哈哈”大笑，他的兄弟给他找回了面子。

    那刘知俊整个人简直被打懵了一般，晕头转向的在那瞪着痴愣愣的两眼发呆。

    那公子打扮的人，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目不斜视，风轻云淡的在那慢慢的品尝着老酒。

    刘知俊手下的一个副将，甚为不平。特别是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大梁将士，败在这些无名小卒的手里，他真的是于心不甘，而且是当着这少妇的面。

    他从坐处立起，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握紧着拳头，一拳向往回走着的竹竿似的男子的后心捣去。

    络腮胡子的男子见了，高喊一声，”兄弟，当心偷袭！”

    可为时已晚，他的拳头早已经到了，砸了个结结实实。这一拳的力道，雷霆万钧，整个的将竹竿似的男子打飞出去。

    那竹竿似的男子，跌落到那少年公子的桌子上，杯盘碗盏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跟着那刘知俊也清醒过来，咆哮着从腰中拔出佩刀，挥舞着跃到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的身前，向着他的脑袋，一刀剁下去。

    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正瞅着落到桌子上的竹竿似的男人，刚要起身搀扶，闻听的耳畔风生，躲闪已是不及，心里暗道，我命休矣。

    这刘知俊眼见着这一刀下去，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的脑袋，就要滚落到地上。

    心里这个痛快，这真是解了刚刚自己被他羞辱之恨。可他的刀离那家伙的脖子只有寸许处时，”当”的一下，感觉到浑身一震，那刀反弹了回来。

    他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噔噔噔”的退了三步，方才立住脚。惊悸的瞪大眼睛，见出手之人，就是那少年公子打扮模样的人。

    他只是用着一双筷子，轻轻的拨弄了自己的佩刀一下，竟然能把自己震的如此狼狈。当下心中不仅大骇，此人武功，真的不可小觑。

    那众将士见了，霎时酒已醒了大半，”哗啦啦”，“苍啷啷”的，持刀的持刀，亮剑的亮剑，呼喝着向着这少年公子打扮的人，挥舞着斩杀过去。

    此时，那络腮胡子早已跃上前来，与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一起，将那竹竿似的男子抢过一旁。

    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见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随即捡起桌子上杯盘碗盏的碎片，一阵”嗖嗖嗖”的，用手指弹了出去。

    只听得”哎呀！妈呀！”的一阵惨叫，那碎片竟击打在要奔上前来的众将士身体上的穴位处，一个个刀剑失手脱落，滚翻在地，哀嚎不断……（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龙虎山的石敬瑭

    现下只有那被少年公子打扮的人，用筷子震退了三步的刘知俊，和刚刚一拳将竹竿似的男人打飞了的副将，二人没有被那杯盘碗盏的碎片击打到穴位之外，其他人全都四仰八叉的滚翻在地，哼哈的一阵叫。

    二人见了众将士的惨象，不仅恼凶成怒，”哇呀呀”的一阵咆哮，分从两面向着少年公子打扮的人扑来。

    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从桌子上抓起放在那儿的那把沉甸甸的大刀，轻轻向上一抬，那刀鞘正好磕在刘知俊挥舞下来的佩刀上。

    ”当”的一声，刘知俊手里的佩刀脱手而出。”噗”的一下，插入到那天棚上去，尤自不停颤动，“铮铮”之余音绕梁不绝。

    再看那刘知俊瞬间跌出五步开外，瘫坐在那地上，手按着胸口，脸色苍白，瞪大着惊悸的双眼，盯着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发愣。紧跟着，”噗”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那随后赶上前来的副将，被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用沉甸甸的大刀的刀把向左一横。一下子撞到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瞬间气逆，扑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

    脸色铁青的捂着胸口，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再也难以活动一下。

    那少妇见了刘知俊等将士的丑态百出，不仅心里暗暗的高兴。心道，你们的本事都哪去了？只能欺软怕硬。

    再看与少年公子打扮的人同来的那几个人，哈哈大笑着，不住的拍手叫好。

    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将那沉甸甸的大刀挂到了腰间。随后从那怀中掏出了些许银两，放在那桌子上，嘴里自言自语的道：“这些是给店家的酒菜和打碎了的桌椅板凳杯盘碗盏的钱。”

    旋即一抬头，正与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相看的美貌少妇，打了个照面，不仅一愣，那眼睛便也有些直了。

    那少妇见得如此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瞅向了自己，唰的一下脸就红到了脖子，赶忙羞怯的垂下了眼帘。

    她那娇羞的样子，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不仅使那公子打扮的人，好似春风拂过青草地，怦然心动。

    当下奔上前去，抓住了少妇的手，拦腰将她抱起，喊了一声：”如此的鲜花，如何能插到那牛粪上呢？！”

    说着话，将那少妇扛到了肩头，转身向楼下健步如飞而去。

    那少妇在他的肩头上，不停的娇羞的抖动挣扎，心中充满着忐忑不安，竟不知这个男子是何来路。

    可似毫不起作用，他索性更加的抓紧了自己。她无奈的不再去做这无谓的挣扎，只好温顺的趴在男子宽厚的肩头上，在他温暖的大手的抓握之下，再也不去挣扎抖动。

    那刘知俊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征战这么多年，那栽过这么大的跟头，现下真是毁了自己一生的名气。心有不甘的向下面大声地呼喊道：“壮士请留下性名，改日也好讨教……！”

    只听的下面那少年公子模样的人，”哈哈”大笑道：”何为讨教，寻机报复才是真的吧！我不告诉你，倒好似我怕了你。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道岭龙虎山山大王石敬瑭是也，想寻仇的话，尽管到龙虎山找我……！”

    ”这……！”刘知俊闻听此言，心下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碰上了这个远近闻名的大魔头。这大梁朝廷历来对二道岭龙虎山的强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没有办法，一直制裁不了。

    这刘知俊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看来自己这个仇，一时半会儿真是报不了啊！

    那趴在石敬瑭肩头上的少妇，闻听了他的话，不仅一阵哆嗦。他是这龙虎山的山大王，真的吗？这石敬瑭那个不知，谁人不晓，名声响当当的，众人都是谈虎色变。但此人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丝毫也看不出恶魔的样子，会是他吗？

    那小二与店家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躲在那后厨，闻听的稀里哗啦的一阵脚步声下来，而且听得那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原来是那龙虎山的强人。

    生怕闯进后厨来要了二人的命，便赶忙从那后门溜了出去。一前一后的顺着小道紧叨叨的跑去，离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听着远处呼喝声不断，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东马屯村的人，急急的赶了过来。

    张老旮瘩隔远看见那小二，忙喊起来：“小二！我媳妇呢？还在里面吗？”

    那小二刚刚在后厨，没敢向外张望，所以没看到那石敬瑭将人已经劫跑了。

    紧忙的点头道：”是的，是的！快点，快点！在里面。再耽搁一会儿，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张老旮瘩闻听自己的媳妇儿还在里面，始放下心来，紧紧握住那手里的钢叉，”唉，谢谢兄弟了！”

    扭头带着众人，向酒店里奔去。

    没等进门，里面闹闹嚷嚷的二十几个将士在刘知俊的带领下，涌了出来。

    他们一时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总觉得这个地方让他们丢人现眼，而且现下又不见店家出面，他们兜里也没有多少银子，所以说赶快扑楼扑楼腚走人吧！

    而且临走时，有的人竟把那石敬瑭放在桌上的银子，一起划拉到袖口里，捎带的拿走。

    刚走出大门，迎面便看了手持着各种农具的众乡亲，当下一愣，心道，这又是怎么了呢？

    张老旮瘩手持钢叉横在了那儿，歪着头垫着脚，向众人的身后瞅了半天，不见自己的媳妇，当下厉声喝道：”呔——！哪里走？快快的交出我媳妇儿，不然谁都不准离开此地！”

    刘知俊等众人一愣，恼怒的皱起了眉头，心道，什么人都敢他妈的欺负他们这些人？真是他妈走了霉运，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打脚后跟。

    刘知俊气恼的道：”这哪有你媳妇？你自己不会看吗？！”

    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这张老旮瘩也确实看了半天，也没有他的媳妇在里面，怎能说人家劫了她的媳妇呢？

    这应该是人赃俱在，才好与他交涉。当下就觉得这事不好办，急得直跺脚。

    突得想起来小二，扭头道：”小二，小二！你不是说人被他们劫掠到这来了吗？”

    小二萎缩在众人的后头，正想溜走，听他这么一喊，心里这个气呀。

    你这张老旮瘩，不傻子吗？你媳妇没找到不要紧，你把我也给卖进去了。那我这以后在这个店里还怎么呆呢？弄不好，人家是要回来报复的！

    张老旮瘩扭头见到小二要溜，不迭连声的道：”小二，别走别走！你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不是你他妈的做了什么事情，然后栽赃陷害别人，谎报军情，扰乱我等的视线？”

    小二见说，真的怕大家怀疑到自己头上。这张老旮瘩的媳妇若真不见了，那他真麻烦了。

    所以说，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了，跳脚一阵大叫：”张老旮瘩，你别瞎嚷嚷了，你长点正经精神吧！是的，我亲眼看见的，是他们将你媳妇推搡上楼的，而且还搂搂抱抱的 ，摸摸索索的，怎么的了，我就说了，是我亲眼看到的。还有……”

    他扭头去找那店家，见店家跑得远远的，便大声的喊道：”店家——！你不也是看着了吗？你也可以做个证人嘛，不要叫我背黑锅！”

    那店家用手直比划着，意思是你别再说了，我这以后还怎么在这做生意？脸憋得痛红。

    那张老旮瘩听了小二的话，这一下子火就顶上了脑门，特别他听到了搂搂抱抱，摸摸索索的话，更是气冲牛斗，大声的咆哮道：”我跟你们拼了，他妈的！”

    举起钢叉便向刘知俊等人叉去，口里大声的喊道：”还我媳妇来！”

    那一起跟来的众乡亲，见张老旮瘩动了手，也不能在这光看眼啊！抄起了家伙一拥而上。

    这刘知俊等人，见这群人个个红了眼般的直扑直上，再不出手，这命可就没了。赶忙出刀的出刀，拔剑的拔剑，”叮叮当当”的与村民战到了一起。

    这村民哪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官兵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那农具便脱手飞出。

    可是这官兵毕竟不是在战场上，所以说呢，他对这村民也不敢随意的斩杀，只是点到为止。这样反倒使这些仗着人多势众的村民，渐渐地占了上风。

    那工具便雨点般的落到那官兵的身上，虽然不至于要命，但也是疼痛难忍。

    因为他们自觉的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说也只好且战且退，寻到自己各自的马匹，狼狈的跳上去，仓皇的逃窜而去。

    临了，那刘知俊还不忘扭转马头，向着张老旮瘩大声的喊道：”你这混蛋，不分青红皂白混打胡闹。我实话对你说吧，你的媳妇儿是让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掠走了。你还不快快点去找他要人，在这耽搁个没完……！”

    说完这话，一骑绝尘而去。

    这刘知俊并不是什么好心，他一直在恼恨着石敬瑭刚刚使他们所受到的耻辱。

    不如使出一个一石二鸟之策，告诉这些村民，那人媳妇的去向，让他们到龙虎山要人，反正这双方谁受到伤害他都高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准备上山要人

    望着刘知俊等将士溃逃而去的背影，那张老旮瘩一阵的跳脚大骂：”这都是些什么官兵啊？不但不保护老百姓，而且整日的霍霍百姓呢？！”

    这些年这大梁的臣民，不但承受着沉重的苛捐杂税，而且官府**，不管百姓的死活，早已经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了！

    ”这可怎么弄？怎么办啊？这……”张老旮瘩抛却那手中钢叉，蹲下来抱头嚎啕大哭。

    众人也是心情沉重的傻了眼，这人又被龙虎山的强人给劫去了！

    这哪有人敢跟龙虎山抗衡啊？那不是去找死吗？一个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阵唉声叹气起来。

    这其中有那上了年岁的，见张老旮瘩哭的伤心，便上前拍了拍老旮瘩的肩头，安慰道：”老旮瘩，别哭了，咱们慢慢的想办法……！”

    有那村民便嚷嚷道：“想办法？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人都叫强盗给劫走，还能从他们手中要出人来不成？”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上了年岁的老者，使劲的拉起张老旮瘩，紧跟着望向众人，道：”我听说这二道岭龙虎山的山大王，与别处的强盗截然不同，他们从不欺压百姓、欺负弱小。他们专跟官府作对，专门的杀富济贫。所以说呢，我们对这件事情，不要过早的下结论。”

    ”哦……？还有这等事？”那些毛愣愣的年轻人，大惑不解的道。

    那上了年岁的老者，沉吟了半天，叹了口气，道：”是啊！但这也是我听说的。人不都说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旮瘩，你这事还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看一看究竟该怎么办。我们这乡里乡亲呢，也会鼎力相助的！”

    正说到此处，远处传来了不停的呼唤声：“老旮瘩——！老旮瘩——！老旮瘩！”

    众人循声望去，见张老旮瘩他爹，在他大哥的搀扶下，战战兢兢地向这面奔来。同村的也跟过来一些人。

    这老旮瘩他爹，正在家里坐在院里晒太阳，便有那村民赶去给他报了信。

    他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被老旮瘩他大哥搀扶着，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

    老旮瘩扭头见了，这来了亲人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委屈的不行，嚎啕大哭起来。

    他爹紧赶两步奔到眼前，一把抓住老旮瘩的手，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道：老旮瘩！你媳妇呢？哪去了？我怎么听说出事了……？！”

    老旮瘩的大哥也放下搀扶着爹的手，抓住老旮瘩：”老旮瘩——！弟妹呢？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喊大哥一声呢？！”

    随之一抱拳，躬身施礼，对着众乡亲道：”各位父老乡亲，家里有事，老少爷们跟着费心了，我在这谢谢大家了！”

    张老旮瘩他爹经过详细的询问，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听出了个大概。知道这人又转手了，又被劫到那龙虎山了。

    当下眉头就紧皱起来，脸色铁青，一口气没上来，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被众人上前一把扶住。

    ”老爹——！老爹——！这怎么了……？！”

    这张老旮瘩正与大哥两个人，悄悄的私下研究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不想着老爹出了问题。

    心下一惊，扭头赶过去，扶住了老爹，不停地呼唤起来。

    店家和小二也赶上前来。现在两个人呢，这心里呀，也是忐忑不安，生怕再出点什么乱子。

    ”快快快！还不将人抬到屋里，弄杯热水喝，干紧点，不要再出事了！”店家一阵的跺脚呼喝。

    众人听了他的话，赶忙七手八脚的将张老旮瘩他爹，抬到了那酒店里，放躺在那长条凳子上。

    那店家和小二赶忙找来水杯，倒了点水，递过来。老旮瘩和他大哥将那水慢慢的润到了爹的嘴里。

    半天，张老旮瘩他爹才缓过一口气来，”嗷”的一声大叫：”老天呐，怎么会是这样呢？！”

    张老旮瘩和他大哥急得直哭，“爹呀，你可不要出什么事啊！你要出什么事，我们哥俩真的是对不住你呀……！”

    众人也是劝解了半天，才将这三人劝解住。

    大家平稳了一下情绪，便研究这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的说：”不如趁着这热乎劲儿，咱们一起赶到龙虎山，找他们山大王，交涉一番，将人要回来！”

    有的则道：”你这不是扯吗？这老旮瘩的媳妇儿，是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大美人，不说是人见人爱，可也是……”

    突的似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说漏了嘴，可别让别人怀疑到自己日常就看上了。

    赶忙又改口道：”他们这帮强盗给你这女人劫掠了去，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你飞了？这老旮瘩的媳妇儿，我看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了。别想那没用的，老旮瘩，我看啊，你还是慢慢的将这段淡忘了得了……！”

    他这后半段话，听起来还真的不如前段话中听，还不如不说，这真是画蛇添足啊！

    老旮瘩愤恨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村民赶忙闭上嘴，脸上有些涨红的萎缩到众人堆里。

    ”老旮瘩，那个可是你媳妇儿，你自个不拿定个主意，众人多说有用吗？你说说吧，你想不想要这个媳妇？你想要的话，就得豁上性命，把他从别人手里夺过来，这才不辱了我们老张家的门楣，省得别人说三道四，在后面戳你的脊梁骨！”

    因为这老旮瘩他爹听着刚刚别人的七言八语，早已愤愤不平，当下从那躺着的长凳子上，立了起来，对着老旮瘩一阵呼喝。实质他是说给众人听的。

    老旮瘩他爹是村子里属于年龄比较大的，他这一说话，自然有些分量。大家必须给面子，便纷纷道：”老旮瘩，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大家都是会帮你的！”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张老旮瘩现下也实在拿不出主意，只好两眼恳切的望着大哥，他不能要众乡亲都跟着去送死啊！他张老旮瘩何德何能？

    大哥望着老旮瘩点了点头，继而转向了众人，高声道：”今天这个事啊，都够麻烦大家了，我看，这么办吧，那大家呢，都先回去！”

    随之望了望众人，顿了一顿，见没有人吱声，紧跟着高声道：”众乡亲一起上山的话，弄那么多人上去也没用。因为咱们乡民，那斗得过强人呢？所以说呢，我们是去讨人，而不是去争斗的，也不用去那么多人。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们，咱们平头百姓人再多有用吗？”

    大家品了品张家老大的话，觉得确实在理，便说：”对对对！老大说的对。就按老大说的办，我们散了，赶紧回去吧！让他们哥俩去处理吧！”

    大家见再没有别的事儿了，便三三俩俩的向村子里走去。

    这哥俩将老爹搀扶起来，也准备一起往回走。

    那店家奔了过来，”我说张老汉，你咋就这么走了？要不今天在我这再喝两杯，这酒钱算我的，算给你老人家压压惊，怎么样？”

    张老旮瘩他爹，扭转头，神色茫然的瞅了瞅店家，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不麻烦了，不麻烦了！以后改日再说吧，心领了……！”

    这店家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也不去强求他，但是总觉得于心不忍。这乡里乡亲出点事，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赶忙到那后厨，捡了几个包子，用纸袋包好，撵上去，塞到了张老旮瘩他爹的怀里，叮嘱道：”老哥，别上火，遇点啥事，咱慢慢的商量着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张老旮瘩他爹，感激的抓住店家的手，抖动着，“你费心了，老哥不会忘了你的恩情，放心吧，老哥挺得住……！”

    ”哎呀，啥恩情来的，我愧对老哥呀，帮不上忙啊！这一个官，一个匪的，哪个都要命！”那店家无奈的一阵抱怨。

    那小二躲在后厨，不愿出来见人。因为刚刚张老旮瘩话赶话的，将自己供了出来，逼着自己当众说了一堆对官兵不利的话，最终将那些官兵得罪了，现下心中有些懊恼着呢。

    张老旮瘩四下瞄了一眼，不见小二，便向着那店家问道：”店家，那小二呢？我还没当面道谢呢。今天幸亏着他冒着危险，赶去报信。唉，真是的，这兄弟没白交。赶明儿一定好好的请他喝一顿！”

    店家闻听这话，赶忙回头吆喝道：”小二，小二！你这兄弟找你呢？你哪去了？”

    这呆在后厨的小二，早就听着了老旮瘩的话，心里一时也是暖烘烘的。

    听得店家的吆喝，赶忙打后厨钻了出来，”哎呀呀，这怎么就走了呢？我正在那后厨收拾呢。这兄弟，不坐一会儿啊！要不咱哥几个喝上几杯？”

    那张老旮瘩见了，赶忙上去拉住了小二的手，”小二，今天这个事真的谢谢你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我媳妇哪去了！现在没时间喝酒了，我跟大哥先回去，合计着一起到那龙虎山去把人要回来。有时间咱哥俩再喝，我好好请请你！”（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欢宴龙虎山

    山野间四匹马穿跃奔腾而上，那马上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快放我下来，放我回家！你们要干什么呢？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我要回家……！”

    可那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而去，旋即进入了一道峡谷。这峡谷向上望去，只能看着一线天。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过了峡谷，上了一道山岗，但见那界碑上刻写着”二道岭龙虎山”几个大字。

    几个人看见了那界碑，方才将马缓慢下来。

    其中马上的那个五短身材胖乎乎家伙，”呵呵呵”地笑着，回头望了望少年公子打扮模样的人，和横在马上的那个少妇。

    开口道：”石大哥，此番下山收获真是不小啊！小弟先给你道喜了！”紧跟着，一双笑眼色迷迷的瞪着那妇人。

    那石敬瑭闻听他的话，一愣，”兄弟，你这……”随之将话打住，没有说下去。

    笑着摇了摇头，马鞭朝那马臀上使劲一抽，那马一声嘶叫，向着那前面的山寨大门奔跃而去。

    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一下愣在那儿。引得他身边的络腮胡子和竹竿似的男子，一阵哈哈大笑。

    随之二人跃马上前，向着石敬瑭追撵而去。

    那正在岗楼上放哨的人，大喊起来：”大王回来了，大王回来喽！”

    一阵”吱吱嘎嘎”的响，那吊桥放了下来。”轰隆隆”的声音响过，寨门也打开了。

    几十个人齐齐地涌了出来：”大王回来了！大王回来了！”热情地与那石敬瑭打着招呼？

    那石敬瑭赶忙抱拳作揖道：“众位兄弟们辛苦了！”

    ”大哥辛苦了！”众人赶忙抱拳回礼。

    石敬瑭一阵哈哈大笑，”我一看到龙虎山的弟兄们，心里就感到格外的敞亮、舒服，我龙虎山就是威武！”

    众人齐道：“全仰仗大哥，托大哥的福……！”

    这石敬瑭笑得更加开心起来，大声的道：”弟兄们神威——！”

    此时，一头戴道冠身穿道袍的人，走向前来，抱拳道：“大王辛苦了，看来此番收获真是不小啊！”

    说着话，那眼神瞅了瞅横在马上的那少妇，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此时，那后面的三个家伙也跃马奔上前来，一抱拳道：”二寨主！这山寨这几日在你手底下，不错呀，依旧如此兴隆啊！”

    接着那石敬瑭也是一抱拳，感激的道：”是啊！近日多辛苦您了！”

    那二寨主赶忙直摆手，不好意思的道：”这说哪里话了，都是自家兄弟，我这也是应该的，只是在下的能力有限，不知这几日的治理，是否合大哥的心意……！”

    说完这话，望了望大家，赶忙道：”这大哥刚回来，今天晚上咱们要大摆宴席，为大哥接风洗尘，欢迎大哥回来，快快的去准备一下，先让大哥进房休息吧！”

    大家闻听这话，赶忙四散开去。牵马的牵马，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欢天喜地，好如过年一般，尽显一片忙碌热闹的景象。

    石敬瑭将那少妇交于寨中兄弟的家眷手里，嘱咐一定要照顾好。

    那少妇此时见着这山寨中的众人，个个如狼似虎舞刀弄剑的，平生哪见过这种阵势，便不敢再有什么言语，生怕弄出什么差错来，而丢了性命。

    那石敬瑭被手下的几个兄弟，簇拥着到了自己的居室，沐浴更衣后，便来到了前面的大厅”龙虎堂”。

    手下的人摆上了香茶，这山寨中的大大小小的头目，陆陆续续的也就赶了过来。

    一起舒着这别后这段日子的一些事情。那二寨主正了正自己头上的道冠，扯了扯自己道袍的袖子，将手中的羽扇，轻轻的摇了摇，笑着道：“此番大哥到那京城，探得消息如何？”

    石敬瑭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尽人意呀，现下梁朝官府**，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而且此番我用银子上下打点，探得确切消息，朝廷招安我们是假，剿灭我们是真！我们没有投靠他的必要，那只能是自投罗网！我看，我们还是另做打算！”

    那二寨主用手捏着胡须，沉吟片刻，两眼瞅着石敬瑭，道：”看来，我们开始的怀疑是对的，幸亏的大王亲自前去探查，不然我们还真着了他们的道儿了，到那时后悔可就晚了！我们就真的对不起这几百山寨的弟兄了啊！”

    ”是啊！还不是当初二寨主的提醒，才使我有了此番之行，才不至于拆散众兄弟，使得兄弟们的身家性命得保障！没有葬送我们这几年创下的这龙虎山的基业。这一切功劳，都是你这神机军师出谋划策的结果啊！”石敬瑭不仅一阵感慨道。

    ”这哪里话？都是大王英明果断，才有兄弟们的今天。我只不过是提点自己的小小的建议和想法罢了……！”

    其时已到那掌灯十分，酒宴开始。”龙虎堂”上四周燃烛几十支，映照的四外恰如白昼一般。

    其他的几百喽罗，在那院子中露天宴饮。一时间，欢声笑语，猜拳行令之声不断。

    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描述着石敬瑭，如何英明神武。

    提起桌子上沉甸甸的大刀，没用刀出鞘，便左一下，右一下的将大梁的两位将军，都打趴在地。

    还有那拾起桌子上的杯盘碗盏的碎片，如何将二十几名将士，打的哭爹喊娘，一一描述出来。

    听得众人是张口结舌，瞪着痴愣愣的大眼睛 余兴未尽，直催促道：”快说，快说，接着说……！”

    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只好顺带着将自己如何一跃而起，搧了那将军两个巴掌的事，添油加醋的叙述一番。

    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齐道：”真有你的，兄弟这下可露脸了！”

    那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家伙，更加得意起来，继续的叙述下去。

    可当说到那竹竿似的男子，被一拳打飞过来的时候，他便没法再说了，赶忙将话打住。

    现下已喝的满脸通红竹竿似的男子，晃晃悠悠的端起酒杯，大声的道：”说呀，接着说，没什么怕人的！是的，兄弟是挨了他一拳。但是呢，连咋地都没咋地。这兄弟是内功强盛，练过那金钟罩铁布衫。不然的话，早被他打零碎了。怎么样？”

    挺起身子使劲的拍了拍胸脯，得意的道：”没事吧，兄弟就是功力强！”

    大家一阵哄然大笑，”是的，是的，老哥你的功夫谁不知道，哪个不晓啊！你看你练的，硬把那赘肉练没了，全身都跟个竹竿般的身子了，这才叫功夫……！”

    有的不住的跟着竖大拇指。

    那竹竿似的家伙，也知道他在讽刺自己，可都是酒盖着脸儿。

    反倒觉得更加有意思起来了，上去照着说他的人后屁股就来了一脚。

    大家伙”哈哈哈”的一阵笑就过去了。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也觉得不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将来让大家知道了，也不好办。

    赶忙将话头引到自己身上，”哥几个都是练家子，不然哪能承受得了那家伙的拳头呢？他们可都是大梁的将军呢！”

    随后，也是一拍胸脯，”我这不也是开始被他捣了一拳吗，你那是捣在后背，我这可是捣在前胸，硬是被我挺了过去。身上怎么样？没事！看看，哥结实着呢！”

    众人听了，赶忙齐道：”是这样，不然的话，那大王也不会选你哥几个去吧！为什么不选我呢？我们不行。我们连挨打都没那资格！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随之一阵欢笑声响过。

    大家欢笑畅饮着，不知不觉这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午夜了，一个个都是喝的晃晃当当，说话那嘴都发瓢了。

    那石敬瑭开口说话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歇息吧！有话，明天再舒……！”

    那众弟兄们互相看了看，心知肚明的这大哥是有心事，赶忙起身离座告辞而去。

    二寨主马上招呼手下的，”快点将大王扶到后面休息！”

    那手下的喽罗赶忙上前，几个人搀扶着石敬瑭向后走去。

    并对着二寨主道：”二寨主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二寨主闻听此话，身子顿了一顿，神色异常的瞅着众人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石敬瑭被人推拥进到屋里，便觉得有些不对。虽然今天由于兴奋，有点喝多了，但是对自己的住处，他还是能分清的。

    他回转了身去拉那门，嘴里嘟嘟囔囔的，”不对，不对！走错了，弟兄们啊！”

    可门在外面**上了，拽了半天也没拽开。他好奇这帮兄弟是否在作弄自己，到底把他放在哪里了？不让他出去！

    他四下打量起来，见屋内披红挂绿的，收拾的是一派喜气洋洋的。

    心里不仅一乐，这好像是结婚的洞房似的，怎么把他推到这里面来了呢？

    他醉眼朦胧，晃晃当当的向里面走去。见里间桌台上点着灯火，顺着灯火望去，右面便是一个雕花的艳红色的大床。

    床上静坐着一个女子，朦朦胧胧的灯光下，他始看清，这不就是今天自己劫掠来的那个少妇吗！

    那女子听得门响，赶忙惊悸的抬起头来。一眼瞅见是他进来，一声惊叫，身体向着床里缩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无奈的少妇

    那少妇被那石敬瑭交给了山寨上兄弟们的家眷，并叮嘱一定要照顾好。

    兄弟们赶紧的让自己的妻子女儿，恭恭敬敬的将那少妇，安置到后面一个洁净的房间里，沐浴更衣。

    期间，这些女子，一个个紧张的手忙脚乱。因为这是大王喜欢的女人，自然侍奉的如娘娘般的，生怕有些许的差错和纰漏，而受到怪罪。

    那少妇紧张地瞪大着惊悸的眼睛，躲闪着那众女眷。

    此时，有人提来了木桶，烧了温热的水端过来，倒在那木桶里。

    并将那玫瑰花瓣抛洒在上面，屋内霎时充盈着浓郁的香气。

    氤氲弥漫中，少妇一双眼睛满蕴醉了般的雾气，蒸蒸腾腾，萦绕不休。

    几个女眷要去扯下她的衣服，她一声惊叫，不停的躲闪挣扎着。这反倒把众人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女子不会是精神有病吧？

    有那老成持重的女眷，觉得她这是在众人面前有些害羞，便叮嘱几个年轻一些的女子，快些离开这个房间，在门外听候；留下三两个年纪较大的在屋里。

    人都退出去后，留下来的几个人，温声细语的劝慰着：”这位娘子，还是早些沐浴更衣吧！免得一会儿大王回来了，恼怒着我们没伺候好您，那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那少妇在这几个人的恳求下，只好依从了她们。不就是洗个澡吗？虽然这些人自己都不认识，在她们面前确实有些难为情，但是呢，从她们的话里话外，觉得她们也有着难处。

    又自觉的现下自己已经入了虎穴，那由得自己的性子来，挣扎也是无益，一切都不过是早晚的事，自己不如见机行事再说。

    随之不再挣扎，羞怯的低下头来，沉默不语，任凭这几个女眷的摆布……

    当她坐在这温热的木桶里的热水中，虽然一直忧心忡忡的，但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一个女眷不停地赞叹着：”瞧这皮肤鲜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

    ”是啊！瞧她美的如仙女下凡似的！”另一个道。

    ”唉，怪不得咱们大王能看上她！”

    她闻听着这最后的一个女眷的话，身子一顿，愣在那儿。

    将身体紧紧的蜷缩在那儿，双手握拳，一阵的紧张。

    眼前闪过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英俊的面庞和风流倜傥的模样，脸上不自禁的泛起了红晕。

    沐浴出来，洁白如玉般的肌肤上，滚动着细小的水珠，雾气弥漫中，整个人恰如那出水芙蓉。

    不仅引得几个女眷又一阵称赞：”瞧这身段，真是婀娜多姿啊！美的让人眼晕了，别说这大王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就是我这婆娘见了您，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说完这，几个人”哈哈哈”一阵嬉笑。

    紧跟着又拿出来那绸缎裙衫，给那少妇穿戴打扮起来。那少妇平生真的是见所未见如此漂亮的衣裳。

    给她穿上，又将那头给她盘好，脸上轻施粉黛，点了朱唇，更如嫦娥般的。一个个更加的赞叹不已。

    ”此女只能天上有，人间哪得起回闻，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给她收拾打扮停当之后，用那食品盒，给她端上来了各式的糕点。

    可这少妇哪有心情去吃，在众人的一再劝说下，应付差事的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

    众人也没有办法，只任由得她去。

    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便有那山寨中的喽罗赶过来，说是房间已经收拾妥当，还请将妇人送过去。

    那少妇不明所以的被众人簇拥着，送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进到里面，见四下披红挂彩，装饰的富丽堂皇，便似觉不对，脸色当时变得紫胀起来。这不是洞房，又是什么呢？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自己今天夜里，就将被这人所玷污了？！

    她不停的挣扎着，坚决不进这个房间。她觉得这个房间，好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般的，要吞噬自己。

    她感觉到触目惊心，不寒而栗，浑身颤抖着，那几个女眷将她强按着在那床上。

    几个女眷好言好语的劝说着她：”你这傻孩子，真的跟了我们大王，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辈子何愁吃穿用啊！你不要再傻了，想开一些，人的一生，如此的短暂，享福一天是一天吧！”

    没有办法，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她索性不再挣扎，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她不再挣扎，几个女眷放下心来，觉得众人的劝说起了作用。不都说嘛，人怕劝，车怕垫，她是想开了。

    便赶忙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叮嘱着她：”娘子，你早些休息，我们先出去了，有事招呼我们……！”

    她茫然的望着这退出去的几个人，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还真不如这几个人在这，她们都是女人，还总能给她做个伴儿。

    一下子将自己丢在这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她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恐惧。

    她一个人无助的蜷缩在那床头，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她生怕自己发出声音，而引出鬼来。

    听前面阵阵喝酒欢笑、猜拳行令之声。她不仅一阵愁哭起来，她心里暗道，不知自己家人急成什么样？自己的命运究竟将如何？何日能回到家里？

    因为这半天的颠簸折腾，她也是困乏的很。但是依旧强打着精神，支撑着自己，怕自己昏睡过去，不知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正在她困的不行，上下眼皮不断的打架的时候，听得门响，赶忙惊悸的抬起头来。

    一眼瞅见是他进来，一声惊叫，身体向着床里缩去。

    她见那石敬瑭不停的向自己走来，便大声的喊道：”你别过来……！你这恶魔，你这强盗，快快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手不停的在那空中摆动着。

    这一下倒把那石敬瑭搞愣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究竟到了哪里？怎么能跟她在一块呢？

    随即大声的道：”你不要喊，不要喊！快点停，让人听得了，多不好，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

    她见那石敬瑭，好似一副正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不停的嚷嚷着：”什么？你一个强盗头子，竟还能顾及到脸面吗？如果能顾及到脸面，你也不会劫掠我到此的。你是什么好人呢？根本不是好人！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什么叫假装正人君子？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你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我的！”石敬瑭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心有不甘地大声地辩解道。

    这少妇气的直跺脚：”认识……？我一天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我更不想认识你。你快快的给我放回去，才能证明你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你能做到吗？！”

    ”一天都不想多待，可我看你跟着那大梁的将军，并不幸福啊！你很痛苦，你为什么跟着他呢？我也没有劫掠于你，我是解救了你，你难道是自愿的跟着他受苦的？真是莫名其妙！”

    这石敬瑭说了一大堆话，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扭过头去，便要向门外走去。

    嘴里嘟嘟囔囔的：”怎么给我送到这个房间里？真是奇怪得很。这帮兄弟真能胡闹！”

    他这突然的要离去，倒使那少妇一愣。

    赶忙撵了两步，大声的喊道：”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我跟着大梁的将军，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啥时候跟大梁的将军了？你也用不着假装要走的样子，使出那欲擒故纵的把戏，你难道劫掠我来，不是有着一定的险恶的用心的吗？！我现在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儿，你来呀，我不怕！”

    那少妇故意将她衣服拉扯下来一些，大声的喊叫着。因为她觉得这石敬瑭，总顾及着自己的脸面，和假装那正人君子，心口不一的样子，令她十分的恼火。

    走到门旁的石敬瑭，使劲拽了半天门，没有拽开。听了她的话，扭转了身，紧皱双眉，两眼迟迟疑疑地盯着那少妇道：”你说什么？你难道不是那大梁将军的女人？那你是谁？你为什么跟他们在一起？”

    ”我也是被他们所劫掠去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做下如此鲁莽之事。口口声声是为救我，真的假的？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是东马屯村张老旮瘩的媳妇！你现在知道了吧？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那少妇瞪园了两眼，撇了撇嘴，讥讽的对着他一阵嚷嚷。

    ”哎呀——！”石敬瑭一阵捶胸顿足的咆哮道，”我石敬瑭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怎能不问青红皂白便做出此事呢。一是，我本来以为你是被逼迫的跟了那个大梁的将军，见你痛苦不堪的样子，想搭救于你。二来，我也是要夺了他的女人，打打他的威风。只想劫掠你到山寨来，与你商议，慢慢的寻到你的家住处，送你回去，没想到竟酿成如此的错事！”

    少妇闻听此言，竟然眼睛一亮，”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确切地说对我没有半点私心杂念？”

    那石敬瑭抬头瞅了瞅那少妇，见她朦胧的灯光之下，越发的俊俏美貌，如那仙子下凡一般。

    心下不仅一动，随即涨红了脸，心口”砰砰砰”的直跳。嘴里吞吞吐吐的道：”我……我……！”

    那少妇”呵呵”一笑，”你什么你，我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不花心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较量

    那少妇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因为她遇到的所有的男人，没有不对她多看一眼，没有不对她想入非非。

    所以，当石敬瑭表现出好似对她无动于衷，毫无私心杂念的时候，她的心底不仅而生发出一丝失落。

    所以说，她才大声的说出男人没有一个不花心的。与其说是揭露石敬瑭的内心想法，更是不甘心自己被他冷落和无视。

    而在石敬瑭看来，此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她一双厉目好似能窥探到人的内心一般。

    当下便涨红了脸，躲避着的他的视线，真的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自惭形秽，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特别是当他听到，她说她是东马屯村农夫张老旮瘩的媳妇儿，更是大吃一惊，真的觉得是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

    作为大梁将军的女人，他都觉得她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可一个农夫与一个大梁的将军相比，那农夫又属于什么呢？他想到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真的觉得老天弄人。

    “你……你真的是……是……是一个农夫的……的……的媳妇儿……？！”石敬瑭的眼睛中，透着一丝惋惜和疑惑的望着那少妇，语气迟缓的询问道。

    他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听差了？这怎么可能呢？

    那少妇看出了那石敬瑭心底的想法，也明白他的意思。

    相反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自卑和落威，她挺了挺胸膛，踏前两步，声色俱厉的道：”农夫怎么了？我看你还不如一个农夫呢。你们所得到的一切，全是靠着烧杀抢掠得来的。农夫他是靠着自己的勤劳的双手，得到了一切，这有什么可耻的吗？！”

    石敬瑭听了她的话，立即击掌道好：“说的好！我也愿意凭着双手吃饭。可是，官府**，朝廷昏庸，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上气来，民不聊生，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所以说，我才走向了这条路，但后悔也晚了……！”

    那少妇的脸上，竟闪现出凛然正气，口气严肃的道：”明知道前面是悬崖，难道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吗？你应该悬崖勒马，这才是正道！”

    ”是啊，所谓的正道是什么呢？难道就是投靠官府朝廷算正道？那我们也想归顺朝廷，但是，朝廷要对我们暗下黑手，致我们于死地，根本不是诚心诚意的对我们实行招安啊！”

    说到这，石敬瑭有些愤愤不平，紧跟着，情绪激昂的接着道：“此番，我便是到那京城一探虚实，才知道此路不通，我们又能怎么办？！”

    石敬瑭由于情绪激愤，加之酒喝的不少，突的一阵头晕眼花，身体一阵晃动不稳，咬牙向前迈了两步，一个趔趄就要跌倒。

    那少妇见了，一声惊呼，奔上前来，将他一把扶住，突的似觉得不妥。

    这男女深夜同居一室，可以说是授受不亲。而且如此近距离的肌肤接触，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急得直跺脚，不扶他吧，他就要跌倒；扶他吧，又确实不是那么回事，真是左右为难呢。

    石敬瑭当时是一阵天旋地转，在即将跌倒之际，被她那一双柔软的小手把持住。

    身体瘫软在她那柔软的怀中，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奇异的香气，心下打了一个机灵，竟有些清醒过来。

    依靠在她的怀里，也似觉得不妥，但他真不愿意离开她温暖的怀抱，和失去那醉人的芳香。

    他好紧张，一阵气喘吁吁的，那眼睛偷偷的向她的脸上瞄了一眼。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竟被那少妇刁钻的眼睛瞅个正着，气恼中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搡了出去。

    口中不住的娇嗔道：“你如何如此无赖呀？你本来都好了，清醒过来了，没有事了，为什么还要赖在人家的怀里不走呢……？！”

    那石敬瑭的脸更加涨红起来，借着被她这一搡的劲头，假装着跌跌撞撞的向前奔了两步，一下子扶住了前面的桌子。

    顿了顿，半天扭转了头，好似刚刚清醒过来，醉眼朦胧的盯着她道：“我这……这刚才怎么了？”

    那少妇气的掐着腰，撇了撇嘴，讥笑着他道：”你就别跟那给我装了，你清醒的很，一点也不糊涂，净想着占便宜呢！”

    “什么？是吗？”石敬瑭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不就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强盗头子么！”那少妇不屑一顾的瞥了她一眼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用在这少妇的身上一点不为过，本来这石敬瑭听着她刚刚数落自己的话，气恼的不行，马上就要暴跳如雷。

    可在她这一瞥之下，把他的魂都摄去了，他哪还有半点火气。

    他的心中，突的就萌生了要把他留在山寨，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有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对石敬瑭来说，现在他的内心觉得，此女子就是那一将，他要想方设法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那你说我是啥样的人呢？”石敬瑭挽了挽袖子，掐着腰，一副毫不相让的架势，两眼看着她道。

    ”你呀！”那女子用袖口掩住了那猩红的樱桃小口，一阵忍不住的”嘻嘻”的笑，笑够紧接着道，”你就是那表面上道貌安然，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大恶棍……！”

    说完这话，浑身笑得抖动个不停。

    石敬瑭自觉的受到了侮辱似的，一阵跳脚大叫：”真是大胆，从没人敢这么骂我！你知道吗，我现在可还是这龙虎山的山大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说着，竟忘记了她是个女子的身份，大踏步的向她奔去，要给她来上两巴掌，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那少妇也是抱着气气他的态度，现下见他向自己奔来，也忘记了他的身份。

    两个人倒像那孩子般的纯真，在那屋子里一个嬉笑逃跑，一个不依不饶的追逐起来，幸亏这屋子里大，得以施展。

    那少妇因为差点被他抓住，都从他的腋下逃脱钻了出去，而忍不住的“咯咯”的笑个不停。

    石敬瑭由于喝多了酒，笨拙的不行，眼神都有些不够用，迷迷登登的，时常撞在那桌子和椅子上，弄得叮当的一阵响。

    那正蹲在窗外听房的众喽罗和那家眷，闻听得屋里的阵阵声响，便以为二人的好事已成，禁不住的“嘻嘻嘻”的发出阵阵的笑。

    被那路过的二寨主撞见，赶忙吆喝道：”大家赶快散了吧，早点回去歇息！”

    众人这才欢笑着一哄而散。

    众人散去，二寨主瞅着从那窗户里透出来的粉红色的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嘴里嘟嘟囔囔的道：”这大王也不是这样的人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俗话说，盗亦有道。这二寨主心里十分清楚，这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有着他自己的为盗哲学，他从不抢男霸女、欺凌百姓、欺负弱小。他们只与官府作对，杀富济贫，反对昏庸的朝廷。

    难道石敬瑭他今天是真看上了这个女子？但是他不会这么草率的就入了洞房，他对石敬瑭太过了解。

    他刚刚才发现这众兄弟都向这面聚集的时候，他觅踪而至，才知道手下的弟兄，把爱巢都给石敬瑭准备好了。

    可他觉得这事情，并不像表面看的这样简单。他不停地摇着手中的羽扇，心事重重的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屋内的二人，依旧不停的追逐着。可那少妇跑着跑着，突的停下了身，觉得有些不对。自己现下是被劫掠到这个地方来的，怎能与他在这嬉笑胡闹呢？气恼的在地上剁了剁脚。

    眼睛瞅到了那桌案上的一盘瓜果梨枣，眼睛一亮，手使劲的敲了敲桌子，大声的呼喝道：“我说你这强盗头子，你不要再过来撵我了，我也不跟你再玩下去了，你快快的离开这个房间，明天乖乖的将我送下山去。听见没有？”

    石敬瑭一下子愣在那儿，两眼瞪着他，莫名其妙的道：“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刚刚的一番嬉闹，石敬瑭觉得好似寻找回来了儿时的纯真，心情竟如此的愉悦和欢畅。没想到，这雅兴一下子被她搅乱了。

    当下气恼的直翻白眼，“我偏不！我今天就跟你闹到底了，怎么滴了？”

    ”呦呵，还治不住你了？你不信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看？”说着话那少妇将那盘中的枣子抓了一把，握在手里。

    ”切——！”那石敬瑭瞅着她，轻虐的哼了一声。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滴？这可是我石敬瑭的地盘。

    依旧毫无顾忌的，大大赤赤的，迈步向着她走去。

    ”停——！”那少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叱一声。

    可见那石敬瑭竟视她不见似的，无动于衷，毫不在意她的话。一时气恼，将那手中的枣子弹了一个出去，正击中那石敬瑭的脑门。

    石敬瑭正向她走去，突见一物迎面飞来，赶忙躲闪，已是不及。当下脑门巨疼，一阵头晕目眩，用手一摸，已鼓起鸡蛋大小的一个包，“嗷”的一声顿脚惊叫。

    那少妇见了，惊诧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上。

    她也只是想吓他一吓，没想到自己用手弹过去的这一个枣子，竟有如此大的力度……（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相拥而眠未沾身

    这少妇弹出的枣子，不偏不倚正打在石敬瑭的脑门上。

    他的脑门瞬间鼓起了个鸡蛋大小的包，这是她所始料未及的。

    她恐慌、惊悸、懊恼、悔恨的瞪大着眼睛，瞅着那石敬瑭。

    她这拋打飞鸟的功夫，用的不是地方，这屋内的空间狭小，从而那枣子发出去的力度没等减缓下来，就落到了石敬瑭的脑门上。

    她在田间地头，抛打那偷食粮食的鸟儿的时候，那鸟儿都相距遥远，当那石子落在鸟儿身上的时候，力道早已经减弱，只轻飘飘的掠过鸟儿的身上，将那鸟儿惊吓得飞走了事

    可她今天这不经意间，和在田间地头发出一样的力道，那不伤着他才怪。

    石敬瑭也没有想到，她有着这一手绝活，惊叹着她的手法，真是稳准狠，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很难达到的。

    认为她是练功练出来的，而没有想到她实质是在田间地头，不经意的练出来了这一手绝活。

    对她的身份更加产生了怀疑，难道她真的是农夫张老旮瘩的媳妇儿？

    一个农夫的媳妇儿，有如此的功力，真是不可思议。

    石敬瑭从她那情绪表现上来看呢，知道她不是有意，而是一时失手。

    对于常年征战的石敬瑭来说，这点小伤，也只属于那小磕小碰。

    可石敬瑭是何等样人，他是不让人和好耍赖的人，正好以此大做文章。

    本来只是疼痛一点，可也不至于像他所表现的那样，一阵晃晃荡荡的向前走了两步，”啊”的一声大叫，竟瘫倒在那地上。

    那少妇见了，惊叫一声，赶忙快步跑到跟前，蹲下身来，扶起他的身子，不停的摇晃着他，”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快说话呀，你觉得哪儿不舒服？”

    本来他在倒下的霎那间，用着眼角向着那少妇的位置，偷偷的瞄了一眼，见她焦急的向自己奔来，心下暗暗一乐。

    随着她将他相拥入怀，他又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阵阵芳香，他又一次醉了。

    赶忙将眼睛死死的闭上，再也不想睁开了。

    那少妇见他瘫软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简直都要急哭了，不停的摇晃着他。

    随即手指在他的鼻孔前探了探，见他还有着呼吸，始放下心来。

    嘴里不停的娇嗔道：“哎呀，这躺在地下怎么能行呢？这怎么地也得扶他上床啊！”

    她拦腰使劲的要将他抱起来，不过他太沉了，她无法抱得动他，一阵**吁吁，香汗淋漓。

    可是再累也要把他扶到床上，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地上，这样躺一宿，会做下病的。而且是自己不小心将他击昏的，真的出现什么问题，自己岂不成为了罪人？！

    女人的心底往往蕴藏着母爱的天性。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到了床上，放平身体。

    如此的近距离的接触，依靠在她柔软的怀抱，嗅着她的芳香，仰其鼻息，他不仅怦然心动。

    胸口好似有一团火，在灼烧着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气息，在不断的集聚膨胀，好似要迸发出来。

    此时的石敬瑭真有些心猿意马，难以把持住自己。他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有着男人固有的需求和本能。

    当她要移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伸出胳膊，想要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可就在这时，他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石敬瑭就是石敬瑭，他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在于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他觉得对一个有夫之妇，只能是发乎情止乎礼。

    他刚刚这个微小的举动，还是被这个冰雪聪明的少妇发现了。

    霎时，她满面绯红，艳如桃花，心“砰砰砰”的直跳。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面对着这近在咫尺的，面目清秀、风流倜傥的少年男子，而且处处表现出来的正义和耿直，怎么能不使女人动心呢？

    她的一双秀目，羞怯的若有所思的紧紧的盯着又恢复了常态，好似睡熟了的孩子般，静静的依偎在她的怀里的石敬瑭。

    她轻轻的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道：恨不相逢未嫁时！

    随之心情失落的瘫坐在一旁，再也没有一丝离开的力气。

    她真的觉得，男人有时就是个孩子，永远长不大。

    她的内心也在极度的矛盾中煎熬着。她知道，明天石敬瑭就会放她下山，此一别，便成路人，可能终生再也不得相见。

    念及至此，她觉得脸颊一热，用手一擦，那眼泪早已经滚落下来，竟落到了石敬瑭的脸上。

    石敬瑭心下什么都明白了，嘴角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来，他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和默契。

    此处无声胜有声，于无声处听惊雷。二人的内心，何止是惊雷，心潮起伏，简直就是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此时两人的相拥，简直就是心灵慰籍的港湾。

    虽然彼此在思想上放飞自我，可终究没有在**上越雷池一步。

    可是，就这样那少妇依然感觉到恐惧和自责。因为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哪个过去的自己了！

    她觉得自己不再纯洁无暇，在思想上，已经有了瑕疵和杂念。

    她不知道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怎样的去面对着自己的丈夫张老旮瘩。

    自己还能忍受他那不洗头不洗脚，就钻进自己的被窝？和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坏脾气吗？！

    自己还能与他继续谈论着田间地头的话题，和东家长西家短，扯着老婆舌吗？自己会不会在他与自己说话的那个时候，突然的好如魂飞走了似的，想着心事，而被他察觉？！

    她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在守护着什么？她知道，自己终究摆脱不掉世俗的观念。一生只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女不侍二夫的思想。这是心理最后的一道防线，目前她依旧牢牢地坚守着。

    她现下知道，石敬瑭一直在那佯装昏睡不醒，她不想点破他，那样谁都尴尬。

    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一层窗户纸，而就是这一层纸，守护着各自心中的秘密和**。

    二人就这样在熏熏欲醉中，在不知不觉的困乏中，竟然睡着了。

    一阵叩门声响，将石敬瑭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使劲睁开眼睛，竟看到那少妇竟紧紧的依偎在自己身旁，沉睡中脸上浮现着甜美的微笑。

    ”我这是怎么了？自己昨天怎么与她睡在一个床上？”他嘴里不住的嘟囔着，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一阵头疼欲裂。

    他使劲按按太阳穴，那手不经意的触碰到脑门，”嗷”的一声疼叫，这才慢慢的忆起昨夜的事情。

    对着头上的大包，有着些许的印象。不仅自嘲的笑了笑，朝着那依旧沉睡中的少妇，怨恨的瞪了一眼。

    翻身下床间，扯动了压在那少妇身下自己的衣衫，一下子将她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景象，竟发出了一声尖叫，嘴里不停嚷嚷着：”我们……怎么……你没有……做什么吧？”

    随即低下头来，检查着自己的衣衫，见穿戴整齐，没有丝毫被扯开的迹象，始安下心来。

    捂着”砰砰砰”直跳的胸口，脸涨得通红，羞怯的低下头来，声音低低的道：”我怎么能睡过去呢？好可怕呀！”

    此时，那石敬瑭已跳到地上，气得直跺脚，“你说什么呢？什么我没有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能让我做什么？你怎么能睡过去？那我怎么知道。可怕？谁可怕？我可怕吗？难道我比豺狼虎豹还可怕吗？！”

    石敬瑭竟然毫不相让的一阵嚷嚷，他今天的心情大坏，因为他知道昨天夜里的一切，今生再不会有了，自己呢，马上就要放她下山去了。

    见那石敬瑭一顿咆哮，那少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的心中现在也是五味杂陈，她也知道天亮就是她们分手的开始。

    ”是啊！我的担心是多虑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根本也不会看上我们这种乡下的女人，你的眼界高着呢，我根本不配为你所拥有！行了吧？！”

    那少妇心情烦乱的捂住脸，莫名其妙的嚎啕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快别闹了，让人家听着这像什么话呀！”石敬瑭在那地中间急得团团转，直跺脚，可就是没有办法。

    此时在那门外守候着的，准备伺候着他们洗漱和吃早饭的女眷，见屋内二人争吵个不停，真怕出现什么事情，紧忙的打开门锁，端着热水，推门而入，有意要进来劝说一番，可她们哪知道其中端倪。

    那女眷进门见那少妇不住的啼哭，便赶忙劝说道：”哎呀，嫂子！这大喜的日子，一大早晨的，为了什么事啊？这大王就这直脾气，不会哄女人，慢慢的你就会了解他，人好着呢！”

    说着话，将端来的热水盆放在那脸盆架上，嬉笑着道：“快来洗把脸吧！好吃早饭。”

    闻听她的话，石敬瑭气得直跺脚，大声的道：“真是越帮越忙，什么嫂子嫂子的，什么大喜的日子。真是的，根本没有这事儿。这扯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那你们……？”那女眷大惑不解的瞪着二人，”没有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惊魂一夜

    ”老旮瘩等等我，你别那急着走，这下我们一定要看准了那路径，不然的话，我们再迷路怎么办？”

    张老旮瘩听到了大哥的呼唤声，停下脚步，将手中的钢叉向地上使劲杵了杵。

    ”哎呀，大哥，我这不是着急吗！咱俩从昨天下午出来，转到现在，连二道岭的影子都没见着，那还怎么上龙虎山救人呢？这下可好，我媳妇儿春花她这一宿，还不知道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

    张老旮瘩在那儿一阵唉声叹气的道。

    ”那也急不得，我们得慢慢找。这山里啊，弄不好，又得迷路。这一迷路，就又得白跑个十里八里的。这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天也亮了，我们把路径真正认准了，那也不会费多少时间。”

    老旮瘩的大哥，气喘吁吁的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拄着手中的棍子，四下观望了一番，紧接着道：”再说了，村里的那年龄大的大伯，不是说了吗，这山上的强人和别的地方的不同。你媳妇儿春花，不会有事的？！”

    ”听他们的！咱们乡下人能有什么见识？听着风就是雨。那强盗还有好强盗？我真没听说过。那么他们是好人，他抢人家媳妇干什么呀？我就不信！听他们的，临死连裤子都穿不上！大哥，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再晚了，那可真来不及了。”

    张老旮瘩急得直跺脚，催促着大哥。

    大哥见他扭身继续向前走去，赶忙提着手中的棍子，紧跟上去。

    昨天下午哥俩呢，将爹爹送回家去，便开始研究着进山的路线。找来了村子里经常上山打猎的那几个猎户，问了问，大家只知道那龙虎山的大概的方位，没人去过。因为那是强盗的地盘，谁敢靠近？那是不想活命了吧？！

    哥俩呢用笔在那草纸上，废了半天劲，勾勒出来一个大致的草图，揣在怀里，又准备了几天的干粮，背在身上。告别了老爹，踏上了寻找这二道岭龙虎山的路程。

    二人顺着东马屯村的乡间的小路，一路走去，然后翻过了几座小山。

    当真正的进入大山的时候，一团大火球似的夕阳，终于滚落到西山背后去了，晚霞也收尽了她的最后一抹余辉，天地昏暗下来。

    二人的心情，也随着昏暗的天色，开始黯然神伤起来。

    是啊，他们的下一步是未知和不可确定的，他们对此充满着恐惧和不安。究竟能不能找到龙虎山，都不得而知，这心情不黯然才怪了。

    他们不时的掏出怀中那张皱皱巴巴的草图，确定着自己的位置，校正行走的路线和方向。

    随着天色越来越昏暗，那路径越来越难以辨认，二人更加焦急起来。

    什么事都是忙中出错，渐渐的二人走的路径，基本就是那南辕北辙，越走离二道岭龙虎山越远。

    二人正踏在从未有人走过的荒野上，那满地的荒草，甚至没有牛羊来糟蹋它，那片广漠里连任何生灵都没有。

    他们知道自己走错了，这强盗也不会选择这种荒凉的地方来居住。他们需要生存，土肥草美的地方是他们的选择。

    等他们折头重新返回来的时候，已经白白的浪费了十几里的路程，天色昏暗的根本也看不清前面的路径。

    二人垂头丧气地跌坐在那山岗上，张老旮瘩手中的钢叉，向着地上使劲的抽打。

    不停的哭嚎着：大哥啊！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们再也看不清楚路了，这可怎么办呢？我们今天不能将我媳妇儿春花，从那贼窝里救出来，那可就彻底的完了，春花就会给他们糟蹋了呀……！”

    大哥搂着老旮瘩的肩头，不住的安慰着他，“老旮瘩，快别伤心了，我们慢慢想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完这话，扭身掏出腰中的短刀，”噼噼啪啪”一顿砍。

    随之将这砍下的松树枝，捆绑到一起，分别的做了两个松明火把。用身上带的火折子，给它点着了。

    霎时，二人眼前一亮。那张老旮瘩惊喜的道：”大哥，真有你的！这下好了，我们能看到路径了啊，快走！”

    赶忙从地下爬起来，接过大哥手中的一只火把，带头向前急匆匆的走去。

    又走出里许，还是没有龙虎山山寨的影子。那火把已经换了好几次，夜更深了。

    四处荒野中，不时的传来阵阵的狼嚎虎啸之声。二人心下一惊，这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再走下去，说不上什么时候钻出个野兽来，那可连命都没了，还救得什么媳妇儿。

    张老旮瘩一阵胆战心惊，哆哆嗦嗦的停住脚步，回头盯着大哥道：”大哥不能再走了，我听着前面不远处，有那野兽出没的声音。我们还是赶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天亮再说。这黑灯瞎火的，总不是个事儿！”

    就这样，二人找到了背风的山凹处，挤在一起，手握着钢叉棍棒，静静的等着天亮。

    时间慢慢的过去，漫长的令人心焦，一切好像都静止了似的。

    “哥，你看那是什么？”一直瞪着两眼的张老旮瘩，突然发现自己的正前方，好似有个人影向这面晃动。

    他惊悸的推了推不停的打着盹的哥哥的脑袋，向前指了指。

    大哥赶忙一个激灵的抬起头来，用手揉着眼睛，不停的追问着：”怎么回事？你发现了什么？”

    “我看那怎么好像有个人，向这边走来……！”张老旮瘩浑身不住地抖动着，“会不会是那强盗？发现了我们！”

    大哥定睛一瞧，声音都有些变了，”老旮瘩，你可看准了，那哪是个人呢……！”

    “大哥啊！那你说不是人，那是什么？！”此时的张老旮瘩听大哥说那不是人，浑身惊吓抖动的更加厉害。

    他现在倒奔着那是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哪管是强盗也行。

    ”嗯嗯……”这大哥惊吓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那手紧紧的抓住张老旮瘩的手腕，引着他慢慢向后退去，“兄弟呀，那是一只黑熊啊！”

    ”什么——！”张老旮瘩闻听了大哥的话，立即七魂失去了六魄，转身撒腿就跑，被大哥一把拉住。

    “兄弟，别跑——！”大哥口气严厉的喝道。

    张老旮瘩几乎要瘫倒在地，浑身如得了伤寒般的打着摆子，“哥哥呀，为什么不能跑啊？只有在这等死吗？”

    大哥抓着老旮瘩的手，也在不住的发抖，可他依旧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得不回答着老旮瘩那没完没了的问题。

    ”兄弟啊！你比他跑得快吗？你不跑的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你要跑的话，他三下二下就会撵上你，将你摁到地上，咔嚓的一下咬掉你的脑袋，你还跑吗？！”

    这大哥语气中带有着恐吓，他怕弟弟真的不听话，到那时自己也救不了他。

    他两眼紧紧的盯着向他们这面慢慢的挪动着，眼睛发出饥饿的蓝光，呼呼气喘，呲着锋利牙齿的那只黑熊，手扯着老旮瘩，紧张的向后缓慢地退去。

    那黑熊似乎察觉出二人有逃跑的意思，赶忙加快了脚步。

    二人心下一惊，冒出一身冷汗，同时身体撞在了一颗大树上，已经退无可退了。

    大哥头也没回，声音低低的道：“兄弟，快些站在我的肩头上，爬到树上去！”

    老旮瘩身子一抖，刚要顺着大哥的肩头爬上去，突的停下来，惊悸的喊道：”大哥，你呢？”

    大哥伸出手将他的身子向上使劲的的推了推，厉声道：”别废话，再晚了，没有机会了！”

    因为，大哥眼瞅着那黑熊快速的向他这面飞奔过来。

    就在老旮瘩刚刚爬了上去，那黑熊也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大哥但觉得眼前一花，赶忙不容多想，条件反射的以飞快的速度躲到树后。

    那黑熊一下子扑了个空，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大树上。

    只听”呼通”的一声巨响，差一点儿将爬在树半道的张老旮瘩，震落下来。

    张老旮瘩惊吓的闭着双眼，死死地抱住那树。

    当下那黑熊被撞的头晕眼花，一下子跌倒到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

    大哥见了，赶忙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大树。

    那老旮瘩依旧在那紧紧的抱着树杆，紧闭两眼，簌簌发抖。

    大哥用手推了推他的脚，意思让他再往上爬爬。

    这老旮瘩“啊”的一声惊叫，他以为自己的脚被那黑熊咬住了。

    大哥见了，知道他是被吓破了胆，便赶忙喊道：”兄弟啊，是大哥我，别怕，快点往上再爬一爬。”

    老旮瘩闻听得是大哥的声音，低头向下一看，大哥就在自己的脚下。

    马上一阵惊喜的叫道：”大哥你没事吧？！快，快点，我们一起往上爬。”

    此时那黑熊也清醒了过来，”嗷嗷”叫着，在那大树下不停地转圈，朝着上面的两人，呲牙瞪眼，流着口水。

    气恼中，竟向那树上爬来。二人一阵的心惊胆颤，生怕那黑熊爬了上来。

    可那黑熊刚爬了两下，又跌落了下去。

    可就是这样，二人也是一阵阵的心惊肉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峡谷前的激战

    那黑熊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见二人依旧在那一动不动的没有了动静，便开始咆哮起来。

    围着大树仰着头，张着血盆大口，呲着雪白锋利的牙齿，”嗷嗷”的直叫。

    紧跟着便开始向树上爬去。张老旮瘩向下一眼瞧见，“啊”的一声惊叫，”大哥，熊爬上来了……！”

    ”什么……？！”大哥扭头向下望去，见那黑熊已经爬到他的近前，伸出了锋利的爪子，向他的腿挠来，惊叫一声，”不好——！”拼命的向树上面攀爬起来。

    那张老旮瘩又向上面拼命的蹿了一蹿，尽量的给大哥多腾出点地方。

    可那黑熊依旧的不依不饶的，也跟着往上蹿了蹿，”嗷嗷”的发出阵阵的吼叫声。

    二人简直惊恐到了极点，眼见着那黑熊离着这大哥越来越近。

    大哥恐慌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手脚发软，简直无法再支撑下去，几乎连抱住大树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着就要跌落下去，急切中，发现自己手里一直紧紧的握着随身带着的那棍子，心下一阵惊喜。

    赶忙拼命的挥舞着那棍子，狠狠的抽打那向上攀爬的熊的脑袋。

    大哥也是红了眼，因为这是你死我活的搏斗，稍有不慎性命攸关。

    那熊也被他激怒了，”嗷嗷”的吼叫着，用那胸掌阻挡着他的棍子，一个闪失又”呼通”的一下，跌落到地上。

    大哥见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突的闻听上面的张老旮瘩的一声惊叫，赶忙仰头往上望去，并不停的急问道：“兄弟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张老旮瘩从那树上滑了下来，屁股正好坐在大哥的头上，差一点儿连大哥也给撞下树去。

    大哥吃惊的道：”怎么了？兄弟，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哪儿不舒服吗？”

    张老旮瘩浑身一阵抖动，”大哥，你看上面……上面……”他已经语无伦次，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大哥顺着他的身体向上望去，霎时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原来有一只硕大的，眼睛发着绿光的大蟒蛇，从那树干上慢慢的向着二人的方向爬来。

    二人一下子就真的是天崩地裂般的感觉，这上有蟒蛇，下有黑熊，两头夹击。一个比一个凶恶，真是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眼看着那大蟒蛇越来越近，焦急和恐惧中，大哥突的瞅着那老旮瘩的手里，依旧抓着那带来的钢叉，便大声地喊道：”老旮瘩，快点弄那叉子去叉它！”

    一语点醒了梦中人，那张老旮瘩赶忙挥舞手中的钢叉，朝着向下奔来的大蟒蛇的脑袋，一叉子叉去。

    只听”噗”的一声，随之那血疾箭般的从大蟒蛇的脑袋上，喷溅而出。

    老旮瘩咬牙闭着眼睛，使劲的向下一抡，”啪”的一下，把那大蟒蛇甩到了地上。

    大蟒蛇在那地上不停地翻滚、跳动，黑熊惊吓的一高从那地上跳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嗷嗷”的一阵嚎叫。

    二人这才从刚刚的恐惧当中，缓过神来，又向树上面爬了爬，心始放了下来。

    黎明的霞光渐渐露了出来，太阳隐身于群峰之后，给它们周围笼上了一道朦胧的亮光，亮光漫漫感染了四周那浅蓝的天色，天空中缓缓出现了金色的晨曦。

    二人见了，心下不禁大喜。

    此时那黑熊也有些疲乏和厌倦，最后无奈的向着那山坡上缓慢的爬去。并不时的回过头来，向着二人”嗷嗷”的吼叫几声。

    当二人听到那遥远的森林中，发出黑熊的不停的”嗷嗷”的吼叫声，确信黑熊确实已经走远了，方才从那大树上溜了下来。

    瘫坐在那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带来的干粮，这才起身向着大山深处走去。

    玉带般的云雾横缠着逶迤的群山，使那些露出头来的青山秀峰像围上白纱巾的村姑一般妩媚动人。

    在树林里，许多的小鸟在自由自在欢乐地飞翔着，唱出清脆悦耳的曲子。

    二人无心欣赏着这美景和鸟儿的欢唱，只是焦虑的四处寻觅着这龙虎山山寨。

    翻过了一道山岗，二人的面前现出来一道峡谷，二人拿不定主意，踌躇不前。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左右环视一番，又从怀里掏出那皱皱巴巴的草图，反复的对照，大致的方向是对的。

    可是，上面没有标注有峡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能走到这个位置呢？这是哪里呢？二人正犹豫不定间。

    突然从峡谷边上的岩石后面，呼啦啦的钻出六七个手持棍棒的人来，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在此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想做甚？”

    这哥俩当时心下一惊，抬头见这六七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不仅紧张起来。

    其中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壮汉，上前推了张老旮瘩一把。

    张老旮瘩惊吓的向后退了两步，战战兢兢的道：”你要干什么？别……别动我！”将那手中的钢叉立起来，向前比划了几下。

    ”哟呵，到这还敢舞弄这两下子，你这不是找死吗？”那家伙说着话，抡起手中的棍子，劈头盖脸的向老旮瘩打来。

    身后的几个家伙，一唱一和的，齐嚷嚷着：”就是，还敢跑这来猖狂，活腻歪了？打死他！”

    大哥一下子冲到老旮瘩身前，护住弟弟，直摆手道：”众位兄弟，众兄弟！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的小弟弟，小弟鲁莽，得罪了各位大哥，我这赔礼了！我们确实有急事，走到这迷路了，误入了大哥们的地盘，这是我们的不对！”

    那刀疤脸见有人护着张老旮瘩，收回棍子，在那地上杵了杵，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要到哪去？你们不是那奸细密探吧？”

    张老旮瘩见那人将棍子收了回去，以为这人怕了大哥，心道，你这也只是吓唬吓唬人罢了。

    当下推开大哥，气嘟嘟的道：”什么奸细密探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要到龙虎山去，你们可知道龙虎山在哪呢？”

    ”哼！他还来劲了？！”刀疤脸身后的那几个家伙，涌上前来，警觉的用手点着那张旮瘩，厉声喝道：”你打听龙虎山干什么？”

    ”我要到那去找龙虎山的山大王要人！”张老旮瘩理直气壮的道。

    ”什么？找大王要人？要什么人？！”刀疤脸和那几个家伙，一起将棍子横了起来，拉开了架势。

    那大哥一见这阵势，心下一惊，生怕他们动起手来，自己和弟弟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便赶忙道：”各位兄弟，各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张老旮瘩仗着有大哥撑腰，虚张声势的也把那钢叉横在胸前，大声道：“我要到哪龙虎山找那山大王要我的媳妇！我的媳妇被他劫掠到山上来了！”

    ”哦……？”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下，眼珠子转转，随之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

    刀疤脸身后的一个家伙，”嘻嘻”地笑着，对刀疤脸道：”大哥，这大王昨天带回的那美貌的女子，原来是有了丈夫的婆娘，我还以为是大姑娘呢！”

    另一个家伙也往前凑了凑，”大兄弟，这怎么成了你的婆娘？你可不要乱说呀，这昨天夜里，大王已经与她入了洞房了。现在是大王的人了，你可不要乱说，什么你的婆娘你的婆娘的！”

    刀疤脸回头恼怒的骂道：”都他妈给我闭嘴！”

    ”什么——？！”张老疙旮瘩闻听那人的话，好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当下奔上前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家伙，”你说什么？什么拜堂成亲？什么入了洞房？你说的可是真的？快点带我去，我要杀了他！”

    这一下，倒把众人镇住了，见他那红了眼要杀人的劲头，谁都不想惹这麻烦。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还怕不要命的！

    这人要不要命了，谁都怕，谁都怕死，一命对一命，谁都不干！

    那人被他薅着脖领子，不停的向后缩着，叫喊着：”你这人是个疯子，你的媳妇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扯我的脖领？你给我松开，你快点给我松开，真是不可理喻！”

    ”老旮瘩……快……快……”这大哥在那后面急得直跺脚，要冲上前来，想拉开老旮瘩。这一着急吧，这话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刀疤脸和那几个家伙听了他直喊快快，以为他要冲上前来帮忙，心道，你们他妈的把这当成什么地方？再也无可忍耐，抡起棒子便向他打去。

    这大哥见了，条件反射的举起手中的棍子相抗。

    众人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手中的棍棒凶狠的向他劈头盖脸的打去，大哥也只好被动的用棍子还击。

    那张老旮瘩见了，大叫一声，扭身过来，举起手中的钢叉，便向着那众人叉去，一时间乱成一团。

    这几个人正是那二道岭龙虎山的放哨的，因为走过去这个峡谷，便是龙虎山。

    所以龙虎山在这峡谷的前头，安排了几个人，专门负责瞭望放哨，有了情况，好立即通知山寨。

    刚刚就遇到了这哥俩，便以为是那朝廷派来的密探奸细。直到听说要找那大王要媳妇，那更是不能让他们闯过这道关了。

    如果过了这道关，他们就担负着失职的责任。所以说，当下格外的卖力，要置这哥俩于死地，消除一切的隐患，免得引起那山大王不满意。

    这刀疤脸是众人的小头目，见张老旮瘩提着钢叉向一个家伙的腿肚子上扎去，”噗”的一下，一股鲜血从那家伙腿肚子上喷溅出来。

    当下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手持棒子朝着张老旮瘩的脑袋，狠狠的砸去，眼看着张老旮瘩就要脑袋迸裂。

    ”住手——！”一声呼喝，从那峡谷处传出，众人一愣，赶忙停下手来，向着那喊声望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送别

    眼看着这张老旮瘩的脑袋，就要被那刀疤脸的一棍子打得迸裂，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喝之声。

    众人寻声望去，但见峡谷口十几个人飞马跃出。

    尘埃落尽，马已跃到近前，众人始看清，原来是那山大王，赶忙躬身施礼。

    ”因何在此打斗……？！”那石敬瑭跃下马来，紧皱双眉，询问道。

    紧跟着，紧跟上来的老旮瘩的媳妇儿，也从那马上跳了下来，惊喜的呼喊道：”老疙瘩，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大家始听清楚了，这刚刚呼喊住手的声音，恰恰出自老旮瘩媳妇的口中。

    原来呀，这老旮瘩的媳妇儿，与石敬瑭争讲了一大早晨，也没争出个孰是孰非，只能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二人赌气谁也不理谁，互相再也不说话。别人不明就里，也插不上话，只道是他们小两口新婚燕尔，闹了点小别扭。

    二人也都知道，这本来就与争讲无关，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二人即将分离，将各自的心绪搅乱了。

    可谁都不想挑明这一点，因为感情这东西，就好如被拦在大坝里的洪水一样，一旦突破了一个缺口，那将是汹涌奔腾而出，不可阻挡的。

    当不能宣泄和无法宣泄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阻挡住，深深的埋在心底。

    紧接下来，一大早的，众弟兄全来道贺，恭贺大哥新婚大喜！

    给个石敬瑭气的直嚷嚷：”唉，什么大喜的？谁告诉你们大喜？谁安排的？”

    他这一阵的跺脚大喊大叫，倒把手下的众兄弟吓坏了，究竟大王是怎么一回事？

    赶忙将情况报告给了二寨主，这二寨主是大家心中的智多星，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他商议。

    二寨主学识渊博，善于出谋划策，每次山寨的出战，都是他运筹帷幄。

    二寨主闻听众兄弟的话，也觉得意外，这昨日大王兴高采烈的，今天怎么就整出这一出？

    当下心下又一想，这小两口吵架闹点别扭，实属正常，床头打架床尾合吗！

    但自己又不好不出面去过问一下，毕竟这昨日入了洞房，就显得草率，也不知道是手下那些兄弟们呢要趁热打铁，赶个热闹，还是奔着这大王早日有了归宿，也好有个人照顾，山寨也稳定。

    当二寨主赶过去的时候，见众位兄弟闷闷不乐地守在大门外，赶忙笑着大声道：”我说怎么了各位兄弟，怎没进屋呢？这大王大喜的日子，大家没进去祝贺祝贺？凑凑热闹，沾沾喜气？！”

    实质这二寨主心知肚明，他就是为这事来的，明摆着知道大家被那大王一顿责怪，心情已是坏极了。

    其一，他只不过是故意的挑起点气氛，其二，来一个先声夺人，要让大王知道自己来了。

    让他做好思想准备，不要像对待其他兄弟那样，给自己下不来台。

    进到屋里面，见几个女眷里外张罗着，大王和那女子在那吃着早饭。

    那二寨主倒是心下一愣，这不挺好的吗？谁假传圣旨，说二人闹别扭，大王心情不顺的。

    这石敬瑭见二寨主走进来，笑了笑，道：”你怎么过来的呢？是不是又有谁向你说我什么了呢？”

    这二寨主没想到石敬瑭能单刀直入的挑明事情，”嘿嘿嘿”尴尬的笑笑，紧跟着关切的道：“大王大喜的日子，我真应该早点来道贺，大王也别挑，我有时候对事情考虑不周啊！”

    他这一番客套话，还不如不说，一说出来，那石敬瑭的脸色当下就变了，“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筷子，拍到桌上。

    这二寨主当下一愣，他没想到今天这个大王朝着他发了脾气，他本来以为自己的面子很大。

    两眼痴愣愣地盯着石敬瑭，那手中的羽毛扇不住的扇动着，“大王今天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究竟发生什么事情？难道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吗？！”

    听他这么一说，石敬瑭的脸色马上涨得通红，自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歉意的望着二寨主道：“二寨主您不要见怪，我不是冲着你的！”

    这二寨主比石敬瑭要大个十多岁，石敬瑭日常就对他尊敬有加，也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他在山寨中属于军师的角色。

    那少妇打一开始二寨主进来，就赶忙的放下了筷子。

    其实她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只是挨于两个人对面坐着，而不得不应付着，装模作样的，吃点女眷送来的早餐，免去尴尬。

    当石敬瑭将筷子摔到桌子上，她更是坐立不安，表情复杂的垂下一双秀目，呆呆的瞅着那桌面发愣。

    一时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连掉到地上一根针，都能听着声音。

    那守候在门旁的几个女眷，更是大气也不敢出，最后识趣的互相递了一个眼色，慢慢的退着出去，将门掩上。

    当人退出去了之后，石敬瑭两眼紧盯着二寨主，表情复杂的对二寨主道：“这本来就是个误会！”

    二寨主一愣，问道：“什么误会？”

    石敬瑭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跟她之间……！”

    “为什么？昨天不是您……”那二寨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心道，这大王是怎么了？出尔反尔的。昨天将人抢了回来，今天就说是个误会？他是不是经过这一夜，又不喜欢这个女人了？故意找什么借口呢？不会呀，大王不是这样的人啊！

    石敬瑭在那地上跺了跺脚，道：“我本来呢，昨天气不忿那大梁的将军太傲慢无礼。我以为她是那大梁将军的女人，所以说呢，将她劫掠来了，实为打打那大梁将军的威风。事过之后，她愿意留在这山上，就留在山上，不愿留在山上，就放她回去。

    ”谁曾想这事还搞错了！他不是那大梁将军的女人，她是一个东马屯村农夫张老旮瘩的媳妇……！”

    说的这，石敬瑭扭头望了望少妇，生怕她因为自己又说她是农夫的媳妇儿，来挑剔自己。

    见那少妇将头扭向了一边，不理自己，又转过头来，继续对着二寨主接着道，“可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弟兄们呢趁我喝多了，将我送入了这个房间里面。而我感觉啊这里面收拾的跟那新婚洞房一般！”

    说到这，石敬瑭顿了顿，咳嗽了两声，脸上显出一丝苦笑，接着道：”这倒是弟兄们的一番好意，可她毕竟是有夫之妇，我不能那么做，而且我当初也没有想那样做过。弟兄们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哎呀，都怨我没有说明白！”

    石敬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总算把自己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有些释然。

    这一下，倒引得那二寨主一阵”哈哈”大笑，笑够，调侃道：“这众兄弟确实有点过分了，这不是拉郎配吗？严重的包办婚姻！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去做那媒婆、红娘来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到这，这二寨主不仅笑出了眼泪。用那衣袖擦了擦了眼角，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少妇，怕她有什么反感。

    见她依旧好像漫不经心的瞅着自己的指甲发呆，好似根本没注意二人的谈话内容。

    笑了笑，接着道：“我昨天就觉得有些不对，我还不了解你，你哪是那抢男霸女之人，你真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跟着你，拥你为大王的！”

    “是啊！你是了解我的！”说到这，石敬瑭一愣，紧追着问二寨主，“难道这房间的收拾和一切的布置不是你的主意啊……！”

    二寨主笑着摇着羽扇道：”我要做这事，我事先不得给大王商量嘛。我哪能像手下这帮弟兄们，强买强卖呢！”说完自己都憋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那石敬瑭也跟着”哈哈哈哈”的一阵大笑。这一大早晨的阴霾，就在这笑声中飘散而去，气氛又开始融洽和热烈起来。

    笑够，那二寨主马上切入正题，他毕竟是那心思缜密之人。

    他用眼角瞄了少妇一眼，试探着道：”那大王下一步想怎么办？”

    ”哎呀，你不说我倒忘了，有劳二寨主领十几个兄弟，用快马送她下山。务必将她送到东马屯村，张老旮瘩的家里。现下他家里人不知急成什么样子呢！”

    那少妇闻听这话，一下子抬起头来。那眼角含着晶莹的泪花，被二寨主一眼瞥见，当下一愣。这是怎么了？送她回去 她却……？难道他对大王真的……？

    二寨主不想再往下想，只有遵从于大王的旨意。答应一声，”我这就去办。”扭头快步走出去。他想给二人多一点道别的时间。他感觉得到，那女子对大王有着一种恋恋不舍的情怀在心里。

    一会功夫，他便召集来了十几个骑着快马的兄弟。

    那少妇脸上阴云密布，沉着头，默默的随着众人向山寨外走去。

    晨曦中，石敬瑭透过那薄薄的晨雾，目送着众人出了山寨的大门，翻身上马，扬起一阵尘土。他的眼睛在晨雾中湿润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结拜姐弟

    山林清晨，万鸟齐鸣，晨霭渐渐褪上半山腰，山脚下青翠的丛林中飘荡着水汽。

    眼看着就要进入了峡谷，进入了峡谷，就意味着真正的离开了龙虎山。

    那少妇不自觉的停下马来，回转了头，恋恋不舍的向着那龙虎山瞟上最后一眼。

    她满含热泪的眼睛中，充满着渴望和期待，她渴望和期待着什么呢？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突的心中萌生出要见他最后一面，看他最后一眼的那种感觉。想向他吐露自己的心声，告诉他不要忘了她这个乡下女人。

    只要能去看看她，哪怕坐在那田间地头，彼此凝视着，不用说话，她也就满足了，可这些能够实现吗？

    她回眸一瞥间，丝毫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轻轻的一声叹息，她知道他不会来的，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农夫的媳妇儿。

    人家可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又会在意多一个少一个自己这样蝼蚁似的人吗？！

    那二寨主回头见了，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催促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少妇闻听这话，一愣，那眼泪再也难以忍住，扑簌簌的从那眼睛里滚落下来，旋即打马向前奔去。

    众人进入了峡谷。两面峭壁，中间一线天的峡谷当中，回荡着阵阵马蹄声声。

    正当此时，身后一阵疾风暴雨似的马蹄轰响，压过了山谷中回荡的马蹄声。

    众人惊讶的回过头来，但见那山大王石敬瑭从那龙虎山上跃马飞奔而下。

    红鬃烈马如一片祥云，从天而降。仰天长嘶，蹄声阵阵，声震山谷，响彻云霄。

    那少妇霎时满面春风，一声欢叫，不管不顾的扭转马头，喜笑颜开的迎上前去。

    奔跃到近前，那少妇已是满面绯红，气喘吁吁，心”砰砰砰”的直跳。

    大声的道：”怎么？你这大魔头，反悔了吗？现在又不想放我下山了吗？！”

    问完这话，她自己都感觉一愣，她好像充满着期待，期待什么呢？

    隐隐之中，她好像期待着这龙虎山的强盗头子，山大王石敬瑭，真正的反悔一次，重新将自己劫掠到龙虎山上，永远不放自己下山，断了自己回家的念想。

    念及至此，她不仅一阵的冷汗袭背，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难道这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不敢再往下想去，羞怯的低下了自己的粉红艳如桃花的脸。

    石敬瑭在马上伸过手来，一把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气喘吁吁，满脸涨红，极度痛苦的嗫嚅着道：”你……我……”

    其实那少妇真恨不得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实实在在的大哭一场，消释掉自己心中的万般痛苦和折磨。

    可她不能这样，只有双眼满含深情的凝望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摇着头，将自己的手从他那温暖宽厚的大手中抽离出来。

    缓缓的打马向后退去，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到的呢喃着：”你还是回去吧！我走了……！”

    石敬瑭的身子一震，内心的痛苦折磨以及复杂的心绪，都从那扭曲的面部的表情显现出来，令她心疼。

    ”姐姐——！”一声融合了无奈和恋恋不舍、心心相依的情感的话语，从石敬瑭的嘴里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什么？”少妇的身子也是一震，眼泪竟如那决堤的洪流般，滚滚而下。

    她知道他这一声姐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人之间从此有的只是那亲情，而……！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爽快的不迭连声的答应道：”嗳，嗳！我的好弟弟！姐姐真的为有你这样的好弟弟而高兴欢喜呢！你答应我，以后要常去看姐姐吗？！”

    说到这儿，她自己都不仅一愣，他真的是绝顶的聪明，认得自己这个姐姐，他便可以常去看自己了。既解决了思念之苦，别人又不至于有什么非议，真是一举两得啊！

    ”你答应了！”石敬瑭满脸涨红，异常激动地问道。

    那少妇使劲的点了点头，眼泪在脸颊静静地流淌着。

    二人遂向峭壁边去，下马来，撮土为香，对天八拜。

    石敬瑭仰天祷告道：“今天我与……”

    说到这，身子一顿，停下话头，扭头向着那少妇嘻嘻一笑，询问道：”姐姐怎么称呼啊？”

    那少妇眼珠子一转，嘟嘟着樱桃小嘴，嗔怪道：“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要认人家为姐姐呢？真是笑话！”

    随之”嘻嘻”的一阵笑，紧接着道：”哎呀，姐姐的名字呢，俗的很呢，姐叫春花。”

    那石敬瑭”嘿嘿”一乐，”很美的名字，春天的花朵！”

    随之那石敬瑭止住了笑，扭过头，正色道：“今天我石敬瑭与春花结拜为姐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以后但凡姐姐有事招呼一声，我石敬瑭马上赶去。如果有人敢欺负姐姐，我便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万劫不复……！”

    ”好了，弟弟，有你这样的好弟弟，没人敢欺负姐姐的！好了，快起来！”那少妇春花见石敬瑭长时间的跪在那儿，絮絮叨叨的，心疼他的膝盖不会磕破了，赶忙拉他起来。

    石敬瑭赶忙立起身来，欢呼跳跃的高喊道：”我有姐姐了，我有姐姐了！”声震峡谷，那鸟儿被惊吓的扑棱棱的向密林深处飞去。

    二寨主和那十几个骑手，翻身下马一起躬身道贺：“恭贺大王今天认得姐姐！”

    “好……！”石敬瑭欢欣鼓舞的跃上马背，大声的道：”今天先把姐姐送回去，赶明儿有了时间，我们把姐姐接到山寨再庆贺一番！走了——！”

    石敬瑭一声令下，众人一阵欢声笑语的打马冲向那谷口。

    出了谷口，便见那前面有人打斗。

    那眼尖的少妇春花，见自己的丈夫张老旮瘩和大哥，正与人争斗。

    那刀疤脸的棒子，正向丈夫张老旮瘩的脑袋上打去，她大吃一惊，顾不得多想，急切中大喝一声：”住手——！”这才避免了血案的发生。

    石敬瑭赶忙询问着手下事情的经过；那少妇春花欢天喜地如燕飞般的，兴奋的扑向丈夫张老旮瘩。

    到了近前，他刚要投入张老旮瘩的怀抱，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亮，她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她一下就蒙了，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疑惑的瞪着丈夫张老旮瘩，吃惊的道：”老疙瘩，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打我？！”

    ”呸——！别来碰我，你这下贱的女人……！”老旮瘩气愤的将她一下子推倒在地，举起了手中钢叉，”噗噗”狠狠地向她的身上打去。

    她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哭叫着：”老旮瘩，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旁的大哥赶忙去拉老旮瘩，”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老旮瘩一把将大哥怂到了一边。

    那正背对着他们几个的石敬瑭，闻听得吵闹声，回头望去，见到老旮瘩挥舞着手中的钢叉，不停地拍打着满地乱滚着的少妇春花。

    当下怒从胸中起，暴喝一声，飞跃过去，那沉甸甸的大刀早已出手。

    只听当的一声响亮，天空中好如起了一声炸雷。

    再看张老旮瘩，已经四仰八叉的跌撞出去，那手中的钢叉飞的无影无踪。

    张老旮瘩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半天才缓过来，”噗”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紧跟着从地上咬牙拼命的爬起来，疯了般的嚎叫着，向石敬瑭扑去，”你们这一对奸夫**，我跟你们拼了，你们杀死我得了！”

    少妇春花见了他这是要拼命的架势，这伤害到谁她都心疼了啊！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丈夫老旮瘩的大腿，”你听我说，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老张老旮瘩更加来气了，”好啊，刚刚他打我的时候，你哪去了？现在你怕了？你竟然怕我伤害到这个奸夫，帮着这个奸夫谋杀亲夫我啊！来吧，我今天豁上命了，拼了！”

    他使劲的拽着媳妇春花的头发，”噗噗”的捶上两拳。鲜血顺着春花的额角，慢慢的流淌下来。

    石敬瑭暴跳如雷，站在那直跺脚，恨不得奔过去一刀将他劈死，“你快些放手，该死的家伙，你再不放手的话，信不信我会杀了你的？！”

    那张老旮瘩扬起了头，”哈哈”大笑，”你来呀，爷爷不怕，你当然想杀死我的，你这抢男霸女的恶魔强盗，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要啊！”少妇春花死命的抱住丈夫张老旮瘩的大腿不放，哭嚎着道：”不要再互相伤害了，行吗？有话我们慢慢说！”

    “还说什么？你快点给我放手，你这**！你们都入了洞房了，做了夫妻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呀？还可以跟我说什么呢？你们就这样的整天出双入对的来气我吗？！”

    ”不，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那少妇春花声音嘶哑着，哽咽着，不知怎么解释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人永隔

    “拿什么证明你是清白的？”张老旮瘩在极度痛苦中咆哮道。他无法忍受这一切，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耻辱。

    他的话不仅使春花身子一震，是啊，拿什么证实自己是清白的啊？自己真正是清白的吗？

    他的问话，令春花哑口无言，春花也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张老旮瘩，因为自己的心已不属于他。

    所以说自己实际上已经背叛了他，看来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应，谁也逃脱不掉？

    此时的春花已心如死灰，因为她觉得他在弟弟石敬瑭的心目中留下的是美好的印象，可现下呢，却被张老旮瘩肆意的**和摧残没了。

    自己哪有一点点的自尊和形象，她为此而感到痛苦和悲哀，有什么不能回去再说，有什么非得当着众人的面？！

    历来，女人没有丝毫的主动权和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一直以来都是男尊女卑，没有人站出来为女人说句公道话，女人必须遵从着的都是那三从四德。

    这是为什么？女人嫁了人，就完全的失去了自我，任人宰割。她不甘心，她要抗争。

    都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但是呢，她的心底萌生出薄命也要斗西风的劲头。

    她向往自由，渴望被人爱，也渴望找到一个自己所深爱的人。

    在这两天中，她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可她又不敢去面对！

    拿什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啊，现在自己的身子依旧是清白的，只有一切都在现在停顿下来，那么自己还是清白的，可往后，她不敢保证。

    为了张老旮瘩的这句话，为了证实自己目前依旧是清白的，她站立起来，不再紧紧抱住张老旮瘩的大腿。

    她的长发被晨风吹开，满天飞舞，脸上带着斑斑血迹，眼睛失魂落魄的瞅向那遥远的地方，嘴角挂着那让人猜不透的冷笑，令人一见之下，触目惊心。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她的心，确实已经死了。他无法容忍着丈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进行辱骂和殴打。

    她目前还没有做出越格的事儿，依旧是守身如玉的。她不甘心，自己凭什么要受到**。她要抗争，要让张老旮瘩为此付出代价，让他悔恨终生。

    她要把弟弟石敬瑭给予她的一切美好，带到那天堂里面去。此生不能在一起，来生再会吧！

    她的衣袂在晨风中飞舞着，宛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月中仙子，惊煞众人。

    可当大家真正缓过神来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晚了，因为她已经奔跃到了悬崖峭壁的边上。

    众人一声惊呼。

    ”别再往前走了！快快停下来，危险！！”石敬瑭忧心忡忡的高声喊道。

    她的脸上流露出甜美的笑容，柔声道：“弟弟，此生姐姐不能再陪伴于你，我们来世再会，我永远忘不了，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弟弟……！”

    “姐姐！我的好姐姐！千万不要做傻事！”石敬瑭紧张焦虑的在那儿捶胸顿足，可又不敢冲上前去，怕因为自己的失误，真正的毁灭了姐姐。

    “你要做什么呢？”张老旮瘩气恼的向前奔来。

    ”你不要过来，你给我停下来！你听见没有？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说着话，少妇春花见张老旮瘩依旧没有停步，急速的退后两步。

    引得众人又一声惊叫。

    ”老旮瘩你停下来，不要再往前走了，你真的要逼死他吗？！”大哥奔上来，”啪”的一掌打在老旮瘩的脸上。

    ”大哥，你怎么打我呢？长这么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今天为了什么呢？”老旮瘩一阵跺脚咆哮着。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不问青红皂白的，当着众人的面，让弟妹下不来台啊！你这不把她往绝路上逼么？今天怎么非的出人命不可吗？！”大哥暴跳如雷的嚎叫道。

    大哥这一巴掌将张老旮瘩打清醒了，他赶忙停下脚步，向着媳妇春花高声的喊道：“春花，你要做什么？你真的要从这跳下去吗？你难道真能舍下我吗？！”

    春花苦笑了笑，道：“是的，老旮瘩，你不说拿什么证明我是清白的吗？我用我的生命担保，我是清白的！你相信了吧？相信了吗……？”她最后的话是哭嚎着说出来的。

    ”难道你们没有做出什么……？！”张老旮瘩痛苦万状的道。

    他想听到实话，又怕听到实话。一旦媳妇春花说她们做过什么，那他自己如何去面对？

    他确信她们之间确实做过什么，刚刚从那几个人的口中，他已经听到了她们昨夜已入了洞房，入了洞房难道在里面不做什么……？

    他觉得媳妇儿春花在演戏，一直在扮演着一个良家妇女的角色，她似乎想用这些举动，掩盖着与那奸夫之间的那些龌龊。

    他甚至觉得她在恐吓自己，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自此后，她会变本加厉，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便会寻死觅活的。自己则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自己会被别人戳破脊梁骨，会被别人笑话。他不相信，她会真的从那儿跳下去。

    ”你真的不再留恋家？不再留恋我？不再留恋这世间的一切了吗？！”老旮瘩充满疑惑大声的道。

    他觉得一夜之间，自己的媳妇春花的变化，竟如此之大，真的好像不再认识她了。

    他觉得她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春花了，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他只感觉到她变了，她真的变了！

    她过去对自己可是言听计从的！可现在却如此的决绝刚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当他突的一抬眼，看到媳妇儿春花，整个人都漂浮在那悬崖边上的时候，他才真正相信媳妇春花不是在吓唬自己，她真的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啊！

    “姐姐不要啊……！”石敬瑭见她再向后稍微挪动一点点，便能跌落下万丈深渊，一声痛苦的呼唤，眼泪滚滚而下，“姐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如此的决绝呢？！”

    ”弟妹——！不要做傻事，有话我们回家慢慢说……！”大哥声音嘶哑的呼唤着她。

    张老旮瘩见到情形危机，浑身瘫软，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不停的哭嚎着：”媳妇——！都怨我不好，我不该动手打人，你原谅我吧！我们回去还像过去那样，好好的过日子，好嘛！”

    那少妇春花的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哭笑：”老旮瘩，我们回不去了。人生没有回头路，我也永远原谅不了你！要记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不要轻易的去羞辱别人！你好自为之吧……”

    在场所有的人都黯然神伤的沉下了头，品味着她的话语，这是她的心声，是对他人的忠告！

    张老旮瘩在那地上哭嚎打滚，不停的用手抽打着自己的耳光，”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撇下我一个人好吗？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么？你不要这样，丢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活啊？！”

    “一切都太晚了老旮瘩，就是现在我与你回去，那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厌倦了过去那种昏昏噩噩的生活，我要重新投胎做人，真正的追求我所需要的一切美好！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呀……！”

    说着话，她满含深情的凝望着石敬瑭，”弟弟，您多保重，我在来世等着你……！”

    ”姐姐——！”石敬瑭向前迈了两步，伸出了双手，恨不得一下让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

    他的心底在流血，他真的觉得疼彻肺腑，刚刚认了一个姐姐，转眼之间就要失去她。

    他大声的呼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可是那少妇春花还是飘然而逝，众人惊叫着奔过去。可是一切都晚了，但见万丈深渊的下面，恰似一朵彩云，在缓缓的漂浮着向下坠落着。

    ”姐姐——！”石敬瑭撕心裂肺的呼叫，在那山谷间回荡着。

    同时也传出那张老旮瘩的哭嚎之声：”媳妇儿，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啊……！”

    “弟妹——！你好糊涂啊！”大哥痛苦的嚎啕大哭。

    二寨主和其他的十几个骑手，禁不住落下泪来。

    石敬瑭哭的几欲昏厥过去，二寨主和众骑手赶忙上来解劝。

    刀疤脸和六七个弟兄也是一下子傻了眼，他们万万没想到此女子竟如此的刚烈，开始以为只不过是夫妻两个斗斗气罢了，现下没想到这是玩真的，无奈的在一旁直叹息。

    ”你还我的媳妇来……！”那张老旮瘩一声嚎叫，向着石敬塘扑来。

    他紧紧地抓住石敬瑭的衣袖，不停的推搡着他。

    刀疤脸和手下的兄弟赶忙将他推开，厉声喝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你想找死吗？竟敢推搡大王！是不是活腻歪了？！”

    ”是活腻歪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的媳妇都被你们逼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你们这些杀人犯！”老旮瘩在众人的扯拽下，不停的挣扎嚎叫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刀剁死我吧

    张老疙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蹭了刀疤脸一脸，而且还不依不饶的，用脑袋直向刀疤脸的胸口撞去。

    刀疤脸恼羞成怒，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啪啪啪”的扇了他几个嘴巴子。

    气急败坏的骂道：”看你他妈真是到这来找死来了，你耍无赖也不看看他妈的地方……！”

    随之照着他的小腹又踹上了一脚，一脚将他踹坐到地上，接着要踹第二脚的时候，被奔上来的大哥，一下子推得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一声嚎叫：”怎么？你们哥俩要一起上吗？”

    大哥气的浑身发抖，脸色紫胀的通红，呼呼气喘的咆哮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抢男霸女，现下又逼死人命，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刀疤脸照着大哥的胸口，直接就推了一把，大哥被推的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

    随即刀疤脸”嘿嘿嘿”的发出一阵奸笑，“王法？什么他妈的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弟兄们，给我上，打他——！”

    随着刀疤脸的一声怒喝，那其他的七八个手下的弟兄一拥而上，抡起棍子，”噼噼啪啪”的朝着大哥和张老旮瘩一阵殴打。

    依旧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的石敬瑭听得哭嚎，茫然的抬起头来。

    见两个人被打的在地上翻滚着”嗷嗷”直叫，格外的解气。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狠狠地打那张老旮瘩一顿，就像他打自己媳妇儿那样。

    甚至他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腰中那柄沉甸甸的大刀。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中迸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一时杀心顿起。

    他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耻辱，堂堂的一个人人惧怕的龙虎山的山大王，却保护不了一个女人，这不简直是天底下的笑话吗？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太仁慈，才发生了这一切不该发生的事情。自己做强盗，就该有那强盗的霸气，怎么能婆婆妈妈的！

    自己活这么大，没喜欢过一个女人，刚刚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便被逼死了，这他妈的是什么事？！

    自己已经在姐姐面前发过誓，如若谁敢欺负姐姐，便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万劫不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可现在呢，姐姐却当着自己的面，被人逼死了，离开了自己，这何止是欺负，是要了她的命了！

    ”都给我住手——！”他的一声暴喝，好似天空中一声炸雷，将众人都惊呆了。

    刀疤脸和众兄弟回望着他，不明白大王为什么阻止他们，这个家伙逼死了大王的新娘，别说打他一顿，就是打死他，也不为过。

    可是他们必须服从于大王的旨意，大王自有他的道理。七八个人赶忙闪身一旁，静静的看着大王一步一步的，缓缓的向着张老旮瘩走去。

    大王石敬瑭的衣带，在晨风下发出猎猎的声响。但见他神色严峻 ，双眉紧皱，眼露寒光，走到老旮瘩的身前。

    他双眼紧盯着张老旮瘩，“你叫张老旮瘩？”

    张老旮瘩刚刚被刀疤脸等人狠狠的打了一顿，自然没有刚开始那般嚣张，可依旧不情愿的充满着敌意的，道：”是的，那又怎么样？”

    ”春花是你的媳妇？”石敬瑭好似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询问道。

    ”当然是我的媳妇，那还有假！”张老旮瘩不满的两眼瞪着他道。

    石敬瑭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他充满着对老旮瘩的憎恨和对春花姐姐的疼惜，一字一顿的道：”既然他是你的媳妇，嫁给了你，你就应该爱护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下那么大的狠手？！”

    ”这个……！”张老旮瘩的眼泪一下子哗啦啦的就下来了，哽咽着道：”因为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无法原谅和容忍她！”

    “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怒火从石敬瑭的眼睛里喷射出来。

    张老旮瘩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他不敢承认这个现实，也不想承认这个现实，声嘶力竭的嚎叫着：“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要打她！他不是跟你已经入了洞房了吗？！”

    石敬瑭把着那腰中沉甸甸的那柄大刀刀把的手，开始有些发抖，“你亲眼所见吗？”

    ”那倒没有！”老旮瘩哭得更厉害。

    石敬瑭的手越握越紧，简直都要把那刀把捏碎了，声音沙哑、低沉，充满着无限感伤和气恼，“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只是个误会！”

    老旮瘩停止哭泣，抽了抽鼻子，不明所以的道：”误会，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石敬瑭苦笑了笑，道：”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你的媳妇儿，还是白璧无瑕！她已经用生命的代价证实给你看，你难道还不信她吗？

    张老旮瘩现在倒有些气愤起来，瞪着眼睛，愤怒的道：”你知道现在已经死无对证，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石敬瑭冷笑了笑，道：”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死个明白！”

    ”什么？你说什么？！”张老旮瘩惊悸的瞪大双眼，向后滚爬着，不住的嚎叫着，”你想杀人不成？你想杀人灭口吗？救命啊！”

    他看到了石敬瑭的眼睛中露出的凶光，知道他是跟自己来真的，绝不是在吓唬自己。

    只听得”苍啷”的一声，石敬瑭愤怒的从腰中抽出那把沉甸甸的大刀。

    那大刀闪烁着渗人的寒光，令在场的人触目惊心。大家做为他的兄弟都知道，此刀大王从不轻易出鞘，出鞘必定要人头落地。

    石敬瑭一步一步的向着滚爬着的老旮瘩走去，咬牙切齿的道：听着，能死在我的这柄刀下是你的荣幸，因为你是春花姐姐的丈夫，我看在春花姐姐的面子上，让你死个痛快！”

    ”不要啊！你要做什么？你逼死了我的媳妇，你还要来害我，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张老旮瘩惊恐万状的挣扎嚎叫着。

    石敬瑭毫无怜悯之心的高高举起手中那沉甸甸的大刀，向着张老旮瘩一刀劈了下去。

    ”不要啊……！”张老旮瘩惊悸的瞪大了恐慌的眼睛，随着那刀撕裂了空气般的一声尖啸声，吓得他赶忙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刀倾注了石敬塘的满腔愤怒和怨恨，和对春花姐姐无限的眷恋之情，向着这万恶不赦的家伙，一刀劈了下去。

    当他的刀就要落到张老旮瘩的身上的瞬间，眼前一花，一个身影扑了上来，挡在了张老旮瘩的身上。

    他登时一愣，急忙抽刀，可那刀依旧顺势而下，他无奈的只好用劲的向一旁送去。

    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巨响，一旁的一个硕大的石头，竟被他一刀之势劈为两半。

    那刀却丝毫无损，众人张大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上来。

    石敬瑭气恼的定睛一看，但见扑上前来护住张老旮瘩的是他的哥哥。

    石敬瑭咆哮道：”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不怕死吗？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这时，大哥闻听得巨响，知道刀劈向了别处，方抬起头来，脸上充满着感激的道：”多谢大王刀下留情！此人是我的弟弟，我作为大哥，当弟弟有难的时候，必将舍身相救。虽然弟弟有错，但罪不该死！”

    随之那大哥立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

    由于刚刚的紧张和一下子急扑过来，已是满身大汗，颤抖着身体，气喘吁吁的望着石敬塘道：”我知道弟弟不该那样对弟妹，以至于将弟妹逼上了绝路……！但是呢，那不是弟弟的本心所愿，他只不过是怕失去弟妹，不明所以，因而也是无意间酿下了大祸，还望大王大人大量，饶恕弟弟的不知之罪呀……！”

    说到这，大哥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哭嚎着道：”弟妹已经走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瞅着再失去弟弟啊！大王高抬贵手啊！”

    石敬瑭闻听他的话，身子一顿，默然的矗立在哪儿，

    他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这柄沉甸甸的大刀，是该举起来，还是插入腰中。

    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竟浑然不觉，泪眼婆娑中，姐姐春花扭动着身子，仰着俏皮的小脸，向他奔跑而来，”弟弟，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高兴呢？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惊喜的大叫一声，”姐姐——！”扑上前去，这一扑之势，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这时，那双眼方看清哪有什么姐姐呢？一切皆是幻觉，此时已是物是人非，姐姐已经香消玉殒，他与姐姐已经天人永隔！

    众人见了，不仅一阵黯然神伤。

    那老张老旮瘩也是一愣，随之在那地上打起滚来，嚎啕大哭，”媳妇儿……媳妇……我对不住你呀，我不该那么做……！”

    紧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石敬瑭奔去。一旁正垂泪的大哥见了，一把将他拉住，”弟弟，你要干什么？”

    他使劲的挣脱着大哥的手，”大哥，你不要拉我，我不想活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一想到我的媳妇儿春花，我就心如刀绞，悲痛欲绝，还不如让我去死。那样也算救了我，对我是一个解脱。不然，我要受到终生的折磨，我承受不了，我一样会崩溃的，就让他一刀剁死我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半道杀出个程咬金

    大哥死死地拉住他不放手，”兄弟，不要再做傻事了，冲动是魔鬼！一切不都是因为你一时冲动而闯下大祸吗？一切都会慢慢过去的！”

    那石敬瑭闻得他的呼号之声，回转了头，一双泪目射向张老旮瘩，”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不想活了？宁愿一死，为你的媳妇儿和我的春花姐姐赋罪吗？那好，我成全你……！”

    说着话，石敬瑭举起沉甸甸的大刀，向着张老旮瘩奔跃过去。

    晴空中一声尖啸，眼看着那大刀就要落到张老旮瘩的脑袋上，众人不仅一声惊呼。

    张老旮瘩就要脑袋迸裂，血溅当地，众人扭过头去不忍相看。

    大哥一声惨叫，”弟弟——！”一下子瘫软在那地上。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石敬瑭手中沉甸甸的大刀，在离张老旮瘩的脑袋寸许处，被横过来的一枝长槊一挡，竟然将他震得退后三步，手臂一阵酸麻。

    石敬瑭惊悸的瞪大双眼，抬头望去。但见一个相貌堂堂，威武健壮，骑着高头大马，将军打扮的人，从那旁边的小树林的岔道上，跃马而出，急切中伸出长槊，挡下了自己这凶狠的一刀。

    紧随其后是二十几名手持刀剑，骑着马的将士。

    石敬瑭手下的众兄弟大吃一惊，此人真的是功力非凡，竟能将大王石敬瑭震得退后三步。

    那石敬瑭心下也是暗暗的惊诧不已，他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石敬瑭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稍微调息片刻，免使自己受内伤。

    一双透着寒光的厉目，上下不住的打量着来人，脸上也自是有些挂不住，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因他自出道以来，在众兄弟面前从来没有受过挫。众兄弟一直以来把他奉若神明，可是今天竟然……！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可那人只是一挡之下，便抽回了长槊，笑了笑道：“这位英雄，为何要斩杀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啊？在下得罪了！”马上抱拳一躬。

    那石敬瑭也不搭话，心道，刚刚我是没加注意，被你来了个突然袭击，令我当众出丑。现下，我倒无需向你解释那么多，与你战个胜负再说！

    一个腾跃过去，使出那春秋刀法。一式推窗望月，右脚抬起原地震脚，左脚向前上步成虚步，同时左掌由下向前探掌，随后屈膝下蹲，右手握刀把，那刀横着朝那马腿切去。

    因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再加之来人使的是那长槊，自然石敬瑭处于劣势，占不到便宜，只有使出那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招法。

    那人见石敬瑭也不答话，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来，硬打硬拼。知道他是记恨着刚刚的一挡之恨，失了面子，现在是来找回气的。

    其实他也不是要故意的与石敬瑭作对，他们十几骑正在树林中纵马奔跃，闻听得前面吵闹，马上加快了速度。

    没等走出小树林，便见石敬瑭挥舞着沉甸甸的寒光四射的大刀，向那赤手空拳之人一刀剁下，情急中他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将长槊挥舞出去，急急地挡了这一刀，救下了那人。

    刀与槊相接瞬间，迸发出的力道，震得他也是双臂发麻。

    定睛观望此人，但见年纪轻轻，没想到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心下也是大骇，只是不动声色的没有表露出来。

    此番见他又跃上前来，当下不敢轻敌，挥舞着长槊与他战到一起。

    惊见他那刀朝马腿切来，赶忙使出跃马劈槊的招式。手扯马缰使马腿向前点步弹起，双脚跳跃成扑步。同时，两手随跳跃落步向下劈槊，竟将石敬瑭的刀拨落一旁。

    石敬瑭见此招被他防住，赶忙拔地而起腾跃空中，挥舞着大刀，向着他横斩过去。

    那人见了，赶忙一个镫里藏身，躲过石敬瑭那凶狠异常的一刀。紧跟着，手中的长槊夹裹着劲风，”噗噗”的向他横扫过去。

    石敬瑭见了，心下一惊，他没有想到，此人躲闪的如此之快，还手也是如此的快。

    他又落下时，已知是不可能了，因为眼见着长槊就在自己的脚下左右横扫，自己跃在那半空中，无处借力。只好向那长槊上轻轻的一点，借着这一点之力，又使自己腾跃空中。

    其实他这是一招险棋，不得已而为之，也更显出了艺高人胆大这句话。

    紧跟着，一式力劈华山，空气恰如撕裂了般的一声尖啸声响过。

    那人见了，知道石敬瑭这一劈之势，力愈千钧，如若硬抗，一上一下，吃亏的定然是自己。

    念及至此，赶忙闪身躲过，跃马向前，旋即转到石敬瑭的身后，挥舞着长槊向他后背打去。

    那石敬瑭一刀劈下来，却失去了目标，闻听得身后风声，知道他已跃马过去偷袭自己。

    赶忙一式苏秦背剑，只听”当”的一声响，刀槊相磕碰，竟将石敬瑭弹崩到十米开外的地上，咬牙硬挺方才立住站稳。

    这一磕之势，也差点儿将那人震下马来。

    他赶忙夹紧马腹，在这一震的力道下，那马也踢踢踏踏的倒退了五米开外，扬起脖子一声长嘶，方才立住。

    此番可是引起了两面兵士的阵阵惊呼。

    石敬瑭从那半尺深的尘土中，拔出脚来，浑身抖擞两下，尘土飞扬中，犹如疾箭般的，向着马上那人飞跃而去。

    那人见了，毫不示弱，马上挺槊相迎。

    一阵”叮当”脆响，火星四溅，二人又杀在一处。

    二人均使出看家本领，一时间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百回合下来，难分胜负。

    把众人都看得呆了，平生哪见过如此恶斗！真是天兵天将下凡，也不过如此罢了。

    杀着杀着，越来越难分上下。因为，彼此有些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之感，不忍心痛下杀手。

    当下那马上之人，停下手中长槊，抱拳施礼道：“真乃少年英雄也，敢问英雄高姓大名，缘何在此？”

    这石敬塘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忙收了手中的大刀，红着脸，抱拳还礼道：”在下石敬瑭。”

    “哦……？！”那人不仅一阵仰天”哈哈”大笑，”原来是石敬瑭！怪不得如此少年英雄。你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那么说我们到了二道岭龙虎山的地界了？原来是龙虎山的山大王在此。失敬失敬！”

    石敬瑭认真的凝视着他道，”落草为寇，实属无奈，没有办法的事情，让英雄见笑了！”

    ”我岂敢耻笑石大英雄，我知道英雄也是被逼无奈，朝廷昏庸，官逼民反，而不得不反呐！石大英雄何不与我一起携手，共创大业？！”

    ”嗯……？”石敬瑭不仅一愣，”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如何与你共创大业？！”

    那人突的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人，真够糊涂的，连名字都没报给人家，便让人家一起共创大业，这谁相信呢？哈哈哈……”随之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随即正色道，”我乃晋王李存勖的弟弟李嗣源是也！”

    那石敬瑭闻听，一拍大腿，”哎呀，我的天呐，原来是领导着那天下闻名的’横冲都’的李大将军驾到！怪不得有如此的一身好本事。在下得罪了！”

    石敬瑭赶忙深施一礼，那李嗣源早已跃下马来，一把抓住石敬瑭的手，高兴的道：“英雄不必多礼！如果此番能够得到少年英雄，真是不妄此行啊！”

    两面的士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欢喜异常，他们再也不用为两个人的争斗而提心吊胆了。

    可一个人却不满意起来，他本来想看着跃马而来的将军，将那逼死了自己的媳妇儿的恶魔，一槊给他挑死，方解心头之恨。

    可现下却见二人相言甚欢，不仅恼凶成怒，跃上前来，大声的嚷嚷道：“快来杀我啊！怎么还不快快动手？你这恶魔，我一刻都不想多活了，快点啊！”

    正欢笑中的众人，被他这一搅和，不仅心生恼怒，好如吃了苍蝇般的恶心难受，这什么人呢？简直就是个无赖！真不如一刀劈死他算了。

    他这一闹，李嗣源不仅一愣，疑惑的盯着石敬瑭，试探着询问道：”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敬瑭摇着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一言难尽呐！”

    随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跟那李嗣源叙述了一遍。

    听得李嗣源也是一阵心酸，不仅跟着掉下了眼泪。最后中肯的道：”石大英雄，事已至此，不要再跟他一般计较。我看，还是给他些许银两，打发他走吧！”

    说着话，便回头叫那兵士拿些银子出来，被石敬瑭一把拦住：”李将军，我这虽说是穷山僻壤，可再怎么的，这点银子还是有的，怎敢叫李将军破费呢……！”

    随即招呼二寨主道：”给他些银两，打发他们回去吧！”

    那张老旮瘩闻听，赶忙停止哭闹，用那袖口蹭了蹭流下来的鼻涕，探了探头，道：”给多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出头之日

    这张老疙瘩的一句问话，更引起了大家的反感，心道，你这家伙，媳妇都没了，却竟想着给你多少银子？真是小农意识！鄙夷地向他瞅去。

    可张老旮瘩却认为，这人都没了，人死不能复活，那么，自己就是多要一点是一点，绝不能张回嘴跟他们要少了，省了也不领自己的情，反倒自己受到了损失。

    自己将来也不能就这样孤零零的过一辈子，总得找个女人过日子吧？真找个人，那时还得破费。所以说，现在是能要多少就要多少。

    石敬瑭心生恼怒的瞅向张老旮瘩，他就不明白了，当初春花姐姐怎么能嫁给他呢？心胸狭窄、胸无大志、鼠目寸光、不近人情的家伙。

    ”你说想要多少吧？你开个价，你觉得你的春花媳妇值多少钱？”石敬瑭对他怒目而视，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张老旮瘩伸出两个指头，在那空中晃了晃，胆怯怯的道：“这些，你看怎么样？”

    因为他觉得在强盗的手里能挖出银子，简直就是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事。他觉得自己必须来个狮子大张口，反正他们的银子有的是，也都不是好来的。

    ”那是多少？”石敬瑭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这你都看不出来？怎么嫌多啊？那可是你们张口要给银子，补偿我媳妇的一条命啊！这还嫌多，真是的！”张老旮瘩撇了撇嘴道。

    大哥冲上前来，一把将张老旮瘩的胳膊压了下去：”弟弟，我们不要，多少钱都买不出一条命啊！我们不要，我们要有骨气啊！”

    张老旮瘩推了大哥一把，”你糊涂啊！跟他们讲什么骨气？不要白不要，我的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而且要多要一点，她娘家那边，我也得给打点打点呢，也好有个交代……！”

    ”哎呀，你呀，你呀……！”大哥在那原地直跺脚。

    他觉得弟妹春花尸骨未寒，就在这儿讨价还价，真的觉得是脸上挂不住，丢人呢！

    ”快点，我们还有正事呢，你不要在那打哑迷，你说多少吧？你这两个手指在比划来比划去，想说明什么？”石敬瑭看不惯这老旮瘩那无赖的派头，不耐烦地催促道。

    张老旮瘩紧了紧腰带，使劲的咽了咽吐沫，喘了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高喊一声：”二十两——！给不给吧？一口价！”

    石敬塘当下脸上现出极痛苦的表情，”张老旮瘩，你要的不多啊！他也不配春花姐姐的身家，春花姐姐是无价之宝，你低估了她！你使了好大的劲，才要二十两？！”

    石敬瑭摇了摇头，“实在来说，这银子不是给你的，是给春华姐姐的，让她在九泉之下得知我给你安排妥当了，她也好瞑目！”

    石敬瑭的眼泪滚滚而下，哽咽着继续道：”二寨主，派人回山寨，给他拿二百两银子！”随之他再也说不下去。

    ”什么？二百两……？！”这张老旮瘩一下就懵了，一阵的头晕目眩。

    二百两银子给他？他这一辈子别说拥有二百两银子，甚至见都没见过，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会儿功夫，那派去取银子的兄弟，返了回来。

    石敬瑭将那一袋银子，交到张老旮瘩的手里，叮嘱道：”四时八节你一定给我那春花姐姐定时祭祀……！”

    那张老旮瘩的头如鸡啄米似的直点，说：“那是我媳妇，我能忘记她不成？！”

    说完，生怕石敬瑭反悔，再把银子要回去，紧忙拉起哥哥的手，”大哥快走！”

    扛着那一袋银子，”叮叮当当”的向山下溜去。

    石敬瑭瞅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紧跟着，赶忙回头望了一下那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李嗣源，哭笑了笑，道：让李大将军见笑了？这山野村夫就是这样……！”

    李嗣源苦笑了笑，“石大英雄总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这石敬瑭一下猛醒过来，”是啊，我这光处理这事，都忘了请众位兄弟们到山寨坐坐呢！”

    随即转向了二寨主，”快快快，快请兄弟们到山寨 我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

    那二寨主闻听他的话，赶忙奔过来与那李嗣源相见。

    拱手施礼道：”久闻李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尊容，真是三生有幸！这厢有礼了！”

    ”哦……！”李嗣源但见一个身穿道袍，头戴道冠，手摇羽扇的人，立在自己面前。

    不禁一声赞叹：”二寨主气度非凡，谈吐儒雅，真乃不可多得之人才也……！”

    那二寨主被他夸的涨红了脸，紧忙道：”李大将军谬赞了，还请李将军移步山寨，共商大计……！”

    ”请——！”石敬瑭翻身上马，高喊一声纵马前行带路，众人紧随其后，卷起尘土漫天飞舞。

    进入了峡谷，李世源不仅一声感慨：“好一处天险，真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随之想到了父王病危期间，自己到潞州替换哥哥时，巧计过峡谷的事情来。

    那个峡谷与这二道岭龙虎山的峡谷极为相似，倏忽之间竟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出了峡谷口，但见在巍峨山峰上矗立着高大的山寨，栅栏修缮齐整，壁垒森严。

    那山寨中的士卒，长缨在手，军容威严，让人一见之下，便知训练有素，极具战斗力。

    四处旌旗迎风招展，发出猎猎的声响。见有人奔来，号角连绵不绝的交相吹响。

    李嗣源心里不仅觉得震撼，心道，这石敬瑭落草为寇，真是屈了才了，如好好的加以栽培，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那放哨的士卒见是那大王返回来了，赶忙停止了号角，将那吊桥放了下来，一切竟然是那样的井然有序。

    山寨里几百间石屋依山就势建于山脊之上，鳞次栉比，蔚为壮观，放眼远眺，山寨宛如一段长城横亘于一座南北走向的山顶之上。此寨拥有得天独厚的优美风光，具有“雄、奇、险、秀”四大特点。

    石敬瑭将众人带到那龙虎堂上，一定要推拥李嗣源上座。

    李嗣源一番推让，急着道：”我怎能喧宾夺主呢？”

    那石敬瑭死活不让：”将军乃一国上将，声名赫赫，能到我这穷山僻壤，我已蓬荜生辉。日常就是请都请不到，又何尝坐不了上位呢？我等既为山野草民，能与将军坐在一处，均已心满意足了！”

    ”石英雄是抬举我了，你的为人，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连天王老子都不怕的人，你这是敬我，我心领了！”那李嗣源拱手道谢。

    推让不过，只好提出不分主次，宾主对坐。下面的人，从二寨主开始，山寨中的大小头目依次类推。于是大家方坐了下来，早有那士卒送上了香茶。

    李嗣源品了一口，沁入心脾的香气，令他神清气爽，精神为之一振。

    ”不知将军此行要到哪里去？”石敬瑭现下才想起，这李嗣源怎么突然从那树林里钻了出来？他不会就单单的到我这龙虎山来了吧？他好奇地询问道。

    ”我吗？不瞒石大英雄讲，我此行不走大路，假道这山间小路，就是怕走大路被那大梁的军队发现。我们一行二十骑，是为先驱，探明情况，大部队随后就到。我们此次定要拿下泽州，重挫大梁！”

    石敬瑭“咚”的一拳擂在那桌子上，倒把大家一惊。

    “好——！我就盼着这一天！泽州这些狗官们，欺压百姓，抢男霸女，无恶不作，民不聊生啊！此行的路径我相当熟悉，我与将军打头阵，不日便可攻下这泽州城！”

    ”哦？英雄真有此意？真是天助我也啊！我李嗣源不妄此行，此乃天意。梁军必败！”李嗣源不仅击掌相庆。

    石敬瑭突然想起昨天”翠竹苑”相遇残兵败将一事，而且正是在那儿，他将春花姐姐劫掠到了山上。

    笑着道：”那昨日溃逃下来的残兵败将，是不是被你们在潞州打败的那些人呢？”

    紧接着将那将军的形态，描述了一番。

    李嗣源闻听后，一阵”哈哈”大笑，”正是，正是！那就是被我一槊震跑了的梁将刘知俊啊！”

    ”哈哈哈……！”石敬瑭一阵仰天大笑，“他哪是你的对手呢！他没死在你的槊下，算他的命大！”

    ”所以说，这些溃败的梁军，已成惊弓之鸟，我等必须乘胜追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泽州！”李嗣源眯缝着眼睛，沉吟着道。

    随即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我们此行，先去探明情况，看这泽州城究竟防御的怎样？不需人多。所以说呢，就不劳石大英雄前去了。”

    石敬瑭闻听他的话，一愣。

    李嗣源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紧接着道：“你只需派一个熟悉路径的手下的兄弟，与我等一起前去。你呢，这几日将山寨清理一下，组织好人马，待晋王大军一到，你便可拔寨而起，加入晋军。你意下如何？”

    ”好——！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了，我石敬瑭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可以正大光明的干一番事业了！谢谢李将军！”说着话石敬瑭立起身来，对着李嗣源将军抱拳深施一礼……（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走出大山

    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张老旮瘩不停的喊着，”大哥，你等着我！”

    大哥依旧的对他不理不睬，气嘟嘟的一路上也不跟他说上几句话，一直在闷头走路。

    可是那张老旮瘩觉得有些不对劲。

    见走了一天，天色都昏暗下来了，也没走出这座大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紧赶慢赶撵上了大哥，一把拉着大哥的胳膊，焦急的道：“大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这不像我们来时的路，我们是不是走岔了？”

    这大哥呢，别的话不愿意跟他说，可这话不说不行，这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回到家的问题！

    当下停下脚步，神色焦虑的道：”你确切不是来时的路？难道我们又走岔了？！”

    ”是啊，大哥！我怎么喊你，你也不听，就顾着闷着头走路。这下可倒好，天黑了，更看不清了，再像昨天那样，遇见那黑熊，我们哥俩的命可就没了！”

    ”没就没了吧！”大哥赌气道，”这活的还有什么意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都是毫无办法，你说我们活得是不是憋屈？”

    ”哎呀，大哥！别想那么多了，什么憋屈不憋屈的，我们小胳膊怎能扭过大腿？认头了吧！这好歹呢，人家给我们这些银子，够我们后半辈子花的。要是不给呢，我们有什么办法吗？甚至要杀了我们，我们还有什么辙吗？这叫走哪步说哪步话。”

    张老旮瘩一阵气喘吁吁的将肩上的袋子，放到大哥的肩头上，”来来来，大哥，你呢，好歹也帮我背一会儿，我这扛了这一天，肩头差不多就都要压掉了，现在一直都酸疼。”

    大哥”哗啦”的一下子，将张老旮瘩放到肩头的那袋银子，扔到地上，”兄弟！我不背，你愿背你自己背去。背着它，我就好像背着弟妹的尸体一样，觉得压抑着，我是真觉得背不动啊！”

    张老旮瘩见他这样，一腚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大哥呀，那你说怎么办呢？你让我怎么办？我心里不痛苦？你以为我就好受吗？我一直是没有办法呀。那些是什么人？那些都是杀人魔鬼！杀人的魔鬼呀！我们还敢跟他们讲什么理啊？！”

    ”我不是说讲什么理的问题，你媳妇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大哥？那他们不把我媳妇抢到山上去，我的媳妇能死吗？”张老旮瘩从地下爬起来，捶胸顿足的冲着大哥一阵叫。

    那大哥也毫不留情的大骂道：”老旮瘩，老旮瘩！我今天才看透你啊！你不是人啊！开始是他们把人抢去的不对。可是今天这个事不怨人家，人家都要把人放下山来，你却不依不饶的殴打弟妹。那你这做法对吗？你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老旮瘩一阵哭鸡尿相的道：但是大哥，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我这心里一阵阵像猪拱的似的，难受着呢！你还给我来这些话，天呐，你这是逼我死吗？！”老旮瘩丝毫不让的跟大哥争讲着。

    ”不管怎么说，”大哥生气的扭身就往前走，”那袋银子，我就是不背。你能花出去，我是花不出去，我一文都不要！”

    ”唉——！别走啊，你等等我啊！”张老旮瘩见大哥扭身往前走，便赶忙从地上抡起那袋银子，背到身上，”哗哗啦啦”的向着大哥紧撵过去。

    天色越发的暗了下来，当二人失去了信心，准备着又得在那荒郊野外度过一夜的时候，越过一道山岗，眼前不仅一亮。

    那远处的山根边，有着一个二层小楼，挂着幌子，恰是一酒店。

    二人当下心里落稳，知道这好歹是走出了大山，虽然对这个地界不熟，不知离家多远，但终归能遇到活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走了一天也是滴水未进，现下见到这一酒店，自是一阵心花怒放。

    赶忙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到了那酒店门前。见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胖墩墩的中年女子，坐在门前，哼着小曲。

    见来了客人，别欢喜的张开涂抹的血红，如吃了死孩子般的大嘴，”哟——！两位客官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又饥又渴的吧，快些进去，我这就给你们准备着……！”

    说着话，从那板凳上站了起来，扭动着硕大的屁股，领二人进去。

    正迎着一个瘦了嘎亚的一个老男人，走出门来。

    只见他神色紧张的四下瞄了一眼，见有来客，赶忙闷着头走去。

    那胖女子见了，呵呵一笑，”朱大哥，咋不多待一会儿啊，这么早就走了？巴不成，别处还有什么心事？”

    那男子也不搭话，只是与张老旮瘩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双阴郁的眼睛，在那张老旮瘩背着的银袋子上掠过，听见里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一愣，紧跟着，头也不回的急匆匆走去。

    ”切……！”那胖女子一阵讥笑道，”就这胆量，还敢出来偷腥……！”

    这哥俩不明所以，自然也接不上话，紧随着她，走进了门里。

    那胖女人将两个人让到一处干净的桌椅处坐下，嘻嘻一笑，”二位客官，来点什么？”

    张老旮瘩哗啦的一下，将那一袋银子，放在那桌子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有那好酒好菜，尽管上来，越快越好，我们真的是饿极了！”

    ”哎呀，客官，这么大袋的东西，压在桌上，怕把桌面压坏了。”说着话，那胖女人抓起桌子上的袋子，顺便用手使劲捏了捏，”我给你放到别处去吧？”

    张老旮瘩见状赶忙一把拦住，急急的道：”别别别，就放在这，一个破桌子能值几个钱，压坏了，我给你赔！”尽显出了财大气粗的架势。

    那胖女人见说，而且刚刚用手那么一捏，心里便有一个大概。

    赶忙满面堆笑，一脸谄媚的道：”没事没事，那就放在这吧！只要客官高兴，怎么都行！”

    ”好吧，那就快一些，别总啰嗦这些没用的，啥时候酒菜能上来啊？”那张老旮瘩挣了挣衣袖，一副居高临下的派头。

    ”好的，客官，马上就来！”说着话，胖女人向着张老旮瘩抛了一个眉眼，扭身踅进后厨房。

    ”兄弟，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吗？”大哥紧皱眉头盯着老旮瘩道。

    ”是啊！怎么了？大哥，有什么问题吗？”张老旮瘩莫名其妙的盯着大哥道。

    ”我怎么见刚才出去那人不太正常，不像什么正经人，贼眉鼠目，阴郁得很，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那能有什么事？大哥，放心吧！现在啊，没有我们摆不平的事……！”说着话，那张老旮瘩用眼瞟了一下自己的那袋银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呵——！这死鬼，今天就这么急着走？真是扫兴！”正当此时，从那二楼的楼梯上，吱吱扭扭的走下来一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十**岁的大姑娘。

    一边走着，一边扣着衣服上的扣子，并不住的打着哈吃，嘴里嘟嘟囔囔的。

    正往楼下走着，半道一眼瞅见楼下有两个土了吧唧的乡下人，在那坐着，皱了皱眉，紧跟着喊道：”娘，娘——！你在哪呢？我爹还没回来吗？”

    那胖女人正端着一托盘的酒菜，从那后厨钻了出来，听得喊叫，扭头向上咧嘴呵呵一笑，“我闺女起来了？今天朱大哥咋走的那么早啊？你咋把他放走了呢？掏空了他的腰包了吗？你爹呀，你爹那死鬼，不知道哪鬼混去了！”

    那姑娘闻听这话，哼了一声，轻虐的向二人瞥上一眼，扭身上楼而去。

    听着娘俩的对话，老旮瘩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瞪着两眼痴痴的盯着姑娘那不住扭动着的腰身，心里一阵痒痒的。

    那胖女人气嘟嘟说完这后面的话，转过头来，又赶忙的笑脸相迎的道：”来来来，客官久等了，这饭菜热乎着呢。”

    将酒菜放下来，端到二人面前，又钻回了后厨，忙乎去了。

    张老旮瘩将大哥面前的杯斟满酒，又将自己的杯也倒满。

    端起酒杯，望着大哥道：”这两天来，让大哥费心了，累的够呛，都是小弟不争气！唉，没办法啊！可现下总算好了，我们可以过几天好日子了！”

    说着话”咕咚”的一口，喝了大半杯酒，手不住的抚摸着桌子上的那袋银子，”嘿嘿”的笑了笑。

    事已至此，那大哥也没有办法，端起那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吃了点菜，叮嘱道：“兄弟啊！这酒喝是喝点，可千万别喝多了，这出门在外的，处处有凶险，不要着了别人的道……！”

    ”哎呀，大哥！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有什么现在我们办不了的？哈，笑话！”说着话”咕咚”的一口，又把那半杯喝了下去。

    吃了几口菜，眼睛红红的盯着大哥继续道：”我们以后不能只闷着头过那穷日子，我们要挺起腰杆，大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蒙汗药

    ”可是兄弟，有句话叫财不外露，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你这样招摇过市的，就不怕出点事？偷去了倒了却了一份心思，就怕把命都搭上了！”大哥一口将杯中酒喝光，吃了口菜，语重心长的对张老旮瘩道。

    这时胖女人又从后厨房又端出了几盘菜，放到二人的桌子上，”嘻嘻”笑着道：”客官慢用！”

    接着扭头向楼上高声的唤道：”姑娘，下来吃饭了，不是说早就饿了吗？快点吃饭，吃完饭再睡。”

    上面传出来一个软绵绵的声音：”我可不愿意下去，哼！娘，你把饭菜端上来吧！”

    张老旮瘩心里明确的听出来，她的口气当中，是嫌弃他与大哥这两个乡下人在下面。

    心中便有些愤愤不平，心下暗道，你这她妈的是狗眼看人低呀！紧接着非常生气的一拳砸到自己那一袋子银子上，银袋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胖女人正打后厨出来，端着饭菜要上那楼上去，见了张老旮瘩的模样，赶忙询问道：”客官咋的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来，我保证达到客官的满意！”说着话，那眼睛竟向着那袋银子直瞄。

    张老旮瘩自觉的自己有些失态，沉着脸，直摆手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们哥俩在说着话呢。”

    那胖女人抿嘴一乐，随后端着食盒，扭动着那粗粗的大腰板子，踏上楼去，楼梯被他踩得”吱吱嘎嘎”的一阵响。

    上到二楼，”吱嘎”的一声推开女儿住的那间房屋门，嚷嚷道：”哎呀呀，我的大宝贝儿啊！怎么回事呢？今天咋就不下去吃饭了呢？这越惯呢，这孩子毛病越多……！”

    那懒散的依靠在床头的姑娘，撇了撇嘴，抽了抽鼻子，”哼！我讨厌下面那两个脏兮兮的乡巴佬，我才不下去吃饭，跟他们坐在一起，瞅着都别扭！”

    ”哎呦，我的好姑娘，这人呢，不可貌相。你别看下面那两个土的掉渣的家伙，可你能想到他们那背来的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吗？”那胖女人神秘兮兮的对着女儿道。

    那姑娘从床头慢腾腾的爬了起来，不屑的道：”那能有什么呀？背了一袋子歪瓜劣枣罢了，一个乡下人，能有什么呀？你看看你，神秘叨叨的样子。”

    胖女人把那食盒放在那地中间的桌子上，打开，把那热腾腾的饭菜取了出来，放到那桌子上。

    眼睛斜瞅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嗯，你啊，就是目光短浅，你可记得那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吗？我用手捏过，那可是一袋子的真金白银啊……！”

    ”真的这……？！”正走到桌子前坐下，提起筷子刚吃了两口菜的姑娘，闻听此话，赶忙停下来，惊奇的道：”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傻姑娘，娘还能糊弄你？说那假话干嘛？这可是一个大主顾，今天夜里你想什么法子，也要把他们笼络住。嗯嗯，不要叫那到手的钱财让它溜走了……！”

    ”娘，看你说的，一天净为了钱财，而舍得姑娘！”那姑娘撅起了小嘴。

    那胖女人”嘻嘻”一笑道：”好了，好了，我姑娘哪用我教，还用我姑娘主动，我姑娘那是人见人爱呀！我马上就下去了。”说着，扭身出门下楼。

    下了楼，见那哥俩已经将那一小坛子酒喝干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便赶忙招呼着道：”客官，再来一坛子酒吧！我再给上两个菜。这两个菜是算白送的，这一坛酒也算我的！”

    这胖女人心下暗暗打定了主意，都说这酒可乱性，她必须在这二人晕晕叨叨间，再让女儿出来，他们自然就会上钩的。

    那张老旮瘩闻听这话，心里大为得意，自己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如此的尊敬过，这有钱就是好！

    他使劲一拍桌子，倒把那胖女人吓了一跳，”唉呀客官咋回事？你想干什么？”

    张老旮瘩用袖口擦了擦流下来的鼻涕，“嘿嘿”一笑，瞪着红红的眼睛，紧盯着那胖女人道：”干什么？你有那好酒好肉，尽管上，我不会差你的银子的呢，你放心！”

    ”是啊！”胖女人一阵眉飞色舞的道，”我就知道客官是个爽快人！我这就给你上来。”

    等那胖女人又端上了一盘肉和一坛子酒，张老旮瘩”噗”的一下，将那塞子拔出来，”哗啦啦”的抖抖着手，里一半，外一半的给大哥那酒杯里倒满。

    显然大哥也喝的不少，舌头都有点发板。

    ”兄弟……别……别……别倒了，喝……喝多……多了，找……找……不……不到……家了！”大哥醉眼朦胧的瞅着那胖女人，总看她是两个头，嘴里嘟嘟囔囔着，”这……又……又走……岔道了！”

    大哥这么一说，那张老旮瘩一把抓住胖女人的手，把那胖女人吓了一跳。

    ”哎呀，你这是要干什么呢？”脸上现出一阵羞怯的表情，故意发出娇滴滴的清纯的声音来。

    ”啊！”张老旮瘩身子晃了一下，”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这是哪呀？离东马屯村有多远呢？”

    那胖女人见张老旮瘩突的松了手，心下倒有几分失落起来，翻了翻白眼儿，仔细的回顾了他刚刚的话，这才想起来，道：”原来两位客官是东马屯村的，不远不远，这出去呢，顺着大道，一直往东走，走的大约十多里地，就到了。”

    ”哦，谢谢，谢谢了！”大哥听了这胖女人的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下便有些落稳，这十多里，明天用不上半天，就能赶回去了，不仅一阵高兴，端起酒杯”咕咚”的来上一口，紧跟着道，”兄弟，咱们赶紧喝酒来！”

    ”客官，还有什么事吗？”胖女人倒好似有些恋恋不舍的探询着张老旮瘩，忍不住的向桌子上的那袋银子瞟了一眼。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张老旮瘩心道，就你这样的，我能与你有什么事？真的是，马不嫌脸长啊！

    ”那好吧，客官慢用！”说着话，胖女人神情落落的扭身回到了后厨。

    刚蹲下来，用那扫把划拉着地下的菜叶，屁股上便被拍了一下。

    一声低低的惊叫，扭头一看，见是刚刚走了不久的，那个瘦了嘎亚的老男人，又从那后门钻了进来，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一阵娇嗔：”死鬼，我当谁了呢！我说朱大哥，你咋又回来呢？”

    ”嘘……！”那朱大哥一下子用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别让前面的那两个人听见！”

    她赶忙压低了声音，”为什么？朱大哥！”

    那朱大哥两眼闪现出贪婪和残忍的光芒，声音低低的道：”我见那人肩上扛着一个袋儿，好似一袋银子……？！”

    ”就是啊！那……那又怎样？”胖女人瞪着两眼道。

    ”你怎么知道呢？”朱大哥一把抓住胖女人的手。

    ”我捏过，我给他们上菜的时候，捏了捏那袋子里全是银子！”那胖女人眼中闪着亮光道。

    ”好！”朱大哥使劲一拍她的屁股，兴奋的道，”这么说我的判断是对的？这下可好了！”

    那胖女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脸，”朱大哥，什么这下可好了？人家有银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与我有什么关系？谁叫他们送到我的眼前来了！”朱大哥脸上露出了一阵阴笑。

    随之向前面偷偷的瞄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动静，方接着道：”我这不是欠了一屁股赌债吗，追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整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受够了。今天与大丫头在一起多待一会儿都不敢！如果这些银子归我们所有……”

    胖女人瞅着朱大哥的眼睛中，透射出渗人的寒光，不仅心下一惊，打了一个寒颤，“那朱大哥，你该不会去杀人吧！”

    ”不杀了他们，你能得到银子？！”朱大哥咬牙切齿的道。

    ”哎呦我的妈呀……！”胖女人一腚墩坐到地上，”这……这……我可不敢，朱大哥！”

    朱大哥闻听这话，一把薅住她的脖领，从腰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在她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听着，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就是我们不干，早晚他们这袋银子，也会被别人抢去的，不如我们先下手……！”

    ”哎呦，我的妈呀，你这刀离我远一点啊！”胖女人惊悸的盯着自己脖子前的那亮铮铮的刀，浑身一阵瑟瑟发抖。

    ”好了，你按我的吩咐去做！”说着话，这朱大哥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胖女人的手里。

    胖女人抖抖着手，接过那包东西，问道：”这什么东西？”

    朱大哥压低着声音道：”这你都不懂？蒙汗药！你把他俩麻翻了，我过去’咔嚓’的一刀，剁下脑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不然的话，我怕收拾不住这两人……！”

    胖女人紧张的手捧着朱大哥给她的这包药，回头望了望，见朱大哥两眼死死地瞪着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心情忐忑的走到前面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危机四伏

    胖女人心情紧张的来到前面的柜台前，斜眼瞅着那哥俩此时已经喝的是昏天黑地的，这”砰砰砰”直跳的心，才有些安稳下来。

    从那架子上拿下来一坛酒，费了半天劲才把那塞子拔下来，颤抖着手将朱大哥给的那包蒙汗药打开，倒进酒坛子里去，随之又把塞子按了回去。

    端起来使劲的晃了晃，随后抱着酒坛子一扭三晃的，来到了这哥俩的桌前。

    ”哎呦呦，客官一定要喝好啊！我这呢，再给你们哥俩上一坛酒，这我不要钱，说好了的吗！”

    这哥俩现在已经是这个酒足饭饱，而且明显的都是喝多了。这胃里啊，也是一阵的翻江倒海的。加之这个劳累了一天，和情绪波动较大，都有些不胜酒力。

    那大哥是直摆手，”不要……不……不能再……再喝……喝了，确实……这……不能再喝了……再喝可……可就真……真多了……”

    那张老旮瘩被那酒精烧灼的，胸口也是一阵火烧火燎的，整个人像腾云驾雾般的，飘飘然起来。

    都说那酒可乱性，喝完了酒，头脑不够清晰，眼睛更是朦朦胧胧的。见那胖女人走到身前，借着接过酒坛子的机会，手竟在那胖女人的手上使劲儿的捏捏。

    引得胖女人一阵好如被人挠了痒处的嘻嘻贱笑。

    ”来吧，大……大哥，今天……咱哥……哥俩就……就来个一……一醉方休……！张老旮瘩上头假装在那说着话，借机手在那胖女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引得那胖女人吃吃笑着，不住的卖弄风骚般的扭动着腰身。

    ”兄弟，不……不能再……再喝了……我劝……劝你还……还是不……不能喝了，这再……再喝……可真的……要出……出问……问题的……”这大哥将那胖女人放在桌子上的那坛酒，向外推了推。

    ”啥……啥问……问题？”此时张老旮瘩见那胖女人并没嗷嗷大叫，倒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大……大哥……出什……什么问……问题？现在……对我们来……来说没啥问题！以后……我们就………可……可以尽……尽情的享……享受着生活！不用……费劲，不用操……操心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钱就是任性……！”张老旮瘩不住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就是啊！不享受，留着钱干啥？人呢，就能活那么几十年，快乐一天是一天……！”那胖女人很享受着他的抚爱，故意没话找话的在张老旮瘩身边，多停留一会儿。

    她现下都忘了她这酒坛子里面的蒙汗药的正事，急得在后厨房探头探脑偷窥着的朱大哥，一阵的跺脚。

    心下暗暗的骂，这个婆娘，真他妈的看不出火候，不知道孰轻孰重……！

    气恼中，故意的将那后厨房的一个铁锅，用那勺子”当”的一声敲了下。

    那张老旮瘩闻听声响，一惊，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向着那胖女人瞪着两眼，奇怪的问道：“我……刚刚……怎……怎么好……好像听到……什么声……声音了？还有……别人吗？那后厨……还有……别人吗？”

    那胖女人正在美滋滋地享受着张老旮瘩的抚爱，听到声响，见张老旮瘩的手，缩了回去，大为扫兴。

    心里骂道，你这该死的，出什么动静？你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突得觉得不对，哎呀，差点误了大事。他这是给我点信号，让我快些下手啊，我咋忘了酒坛子里面的蒙汗药了呢！

    赶忙将那酒坛子向那张老旮瘩的面前推了推，前胸不停的蹭着张老旮瘩的后背，”客官，再来点嘛，快劝你大哥再喝一点。这喝完了，好早些休息！”

    张老旮瘩后背一阵痒痒的，浑身一阵发麻。

    可他依旧没有忘了刚刚的话头，他这有这一袋银子在那儿，生怕有打劫的强人闯了进来，夺了他的银子。

    喝的再多，他也不能忘了这事。便赶忙继续追问道：你还……还没……回答我……的话呢？究竟……是什么……声音……在那响？”

    那胖女人一愣，随即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一转，”哦哦，哎呀，那不是我养了一只大猫么，这个馋猫真是讨厌，经常自己就钻到了厨房呢，有啥好吃的，它就偷吃。”

    ”哦，大猫……？”这张老旮瘩才放下心来。

    大哥依旧不信，摇了摇头，”不对，我……去看……一看，……”起身晃晃当当的就要向厨房走去。

    那胖女人惊吓的赶忙一把拉住，”哎呀，客官，不要摔倒了，喝了这么多酒，到哪去看呢？一个猫有啥看的呢？”

    大哥不依不饶的依旧要去探个究竟，推开她的手，向后厨房走去。

    这时在后厨房的朱大哥闻听，心下一惊。本来自己呢想给他那婆娘发出信号，让他早些下手，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可这倒好，弄巧成拙，烧香引出鬼来了。他随即四下瞄了一眼，见并没有什么可躲藏之处。

    眼中霎时露出凶光，从腰中掏出那把锃亮的短刀，萎缩在那门后，等那人进来一刀捅了他，只有这么办，再没有别的办法。

    那胖女人紧赶二步，撵上大哥，一把扯住，”嗳，客官别摔倒了，别摔倒了！看你喝的晃晃荡荡的样子，可别出现什么事儿啊？你要出事儿了，我这店可就不能再开了……！”

    那大哥依旧嘴里嘟嘟囔囔的道：”没事……没事……”

    眼见着这个人就要闯进后厨，在门后手持短刀的朱大哥，急中生智，忙用手捂住嘴，”喵喵”的叫了两声。

    被那胖女人拉扯着的大哥，笑了笑道：“还真……真是……猫啊！”说着话，又返回去坐了下来。

    那胖女人见了，心下一乐，心道，任你奸似鬼，照喝老娘我的洗脚水！

    当下使劲的推了一把那迷迷噔噔中的张老旮瘩，”客官，再来点酒吧？”

    ”不……不喝了，呵呵，的确……有点……多了……现在就……有点……迷糊了……”张老旮瘩摇了摇头。

    ”行……兄弟，总……算能把……把握住……自己，这样……大哥……佩服！”大哥不住的向着张老旮瘩竖起大拇指。

    这胖女人见了，一愣，可咋整啊！他这不喝，自己也不能给他强灌下去，如何是好啊？！

    ”不……不喝了，走……找……找个房……房间，睡……睡觉。”大哥晃晃悠悠的起来拉着张老旮瘩的手，”兄弟，早……点歇……息，明天……好赶……路，十几……里的……路啊！”

    ”好的，大哥听……听你的！”张老旮瘩也随之从凳子上立起，要去扛那袋银子。

    ”哎呦，有客人呢？热闹的很呐！”此时，楼梯上啭莺声、吐燕语的声音传了下来。

    这大哥和张老旮瘩循声望去，但见那经过一番收拾打扮的姑娘，穿着那透着肌肤的轻纱薄裙，袅袅娜娜妖妖娆娆的走下楼来。

    当下把那张老旮瘩的眼睛都看直了，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酒盖着脸，厚着脸皮，”嘿嘿”的笑着道：”妹子，有……有兴趣……下来……喝一杯……则个！”

    ”哎呦，客官，喝一杯倒可以，但不知本姑娘够不够得上陪两位客官喝酒的资格？！”

    此时，那姑娘已走到了张老旮瘩的身前，满身散发出的香气，更是熏的张老旮瘩熏熏欲醉。

    本来张老旮瘩要去扛起那袋银子，起身离去。

    此时是说什么也拔不动腿了，那一双喝得朦朦胧胧的眼睛，在那姑娘裸露的肩头处，不住的瞟来瞟去。

    紧跟着”嘿嘿”的笑着道：”这话……说的，什么……够不……够资……格？我等……能与……姑……姑娘……喝上一杯，真乃……三生有……有幸呀……！”

    ”来吧！”那姑娘伸出芊芊玉手，”噗”的一下，将那坛酒打开。

    将他哥俩的酒杯都倒满，随后仰着脖扭过头对着痴痴的在那发愣的胖女人道：”娘，你到那后厨给我拿个杯子来，我陪两位哥哥喝上一杯。”

    这胖女人一愣，随之答应了一声，”好的，好的！”扭身走进后厨。

    刚进门，便被朱大哥一把扯胸拽住，瞪着两眼，气恼的道：”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大丫头，怎么下来了？”

    这胖女人没敢告诉他，是开始她已经布置好的。使劲挣脱了他的手，因为他使劲嘞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有些透不过来气儿，生气的推了他一把，声音低低的道：”我怎么知道！”

    那朱大哥随即趴在他耳边低低的道：”你想法不要让她喝了那坛酒……！”

    那胖女人直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随后便听着前面姑娘不停的喊着：”娘，拿个杯子，怎么这么慢呢？”

    她赶忙答应着，”好的，好的，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哎呀，我得赶那猫啊，这该死的大猫，又把我这个菜给糟蹋了……”

    随之拿起了灶台上的一个杯子，紧忙的走到前面去。

    那姑娘接过胖女人递过来的杯子，抡起酒坛子就要往里倒酒，被胖女人一把拦住，”哎呀，我说姑娘，你不能喝，你就表示表示这个意思，弄点白开水，陪着两位大哥就行了，你怎么还真喝呀？”

    那姑娘并不明所以，推了胖女人的手一下，”娘，平常你都让我陪着客人喝酒的，你还夸我能喝呢，今天咋了？”

    胖女人心下这个气呀，心道，你这不是去找死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生死瞬间

    那张老旮瘩赶忙站立起来，推了那胖女人一把，”你……不要……搅局好……不好？我们正……兴头……上呢！不……不喝不……尽兴，有句话……怎么说……说来着……哦对了……酒越……喝越……近，钱越……越赌越……远，喝……酒就……是朋……友了！”

    张老旮瘩借着酒劲，使劲的搂了姑娘一下，顿时浑身有种麻酥酥的感觉，觉得就是跟那胖女人的感觉不一样。

    不仅一阵心猿意马，情绪激动， 那嗓门竟然越发大起来，”喝酒……喝……酒，来个……一醉……一醉方……休……！”

    ”是啊客官，这**一刻值千金，大好光阴不要白白浪费了，这美酒佳肴，还有我这美女相伴，这客官可真是过着皇上一样的日子啊！”

    说着话，那姑娘身子不停的向着张老旮瘩的身上蹭着，弄得张老旮瘩一阵晕晕乎乎的，乘兴端起酒坛，”哗啦啦”的将那姑娘的杯中倒满酒。

    那胖女人见了，一阵唉声叹气直跺脚，心道，这可怎么办？过去阻止吧，肯定要引起两个人的怀疑。这不制止吧，喝下去，一旦有什么问题，那可怎么整？

    情急中，赶忙吆喝道：“等一下，这天越来越暗了，我点上灯，咱今天晚上好好喝一场……！”

    那张老旮瘩一听这话，不仅一阵心花怒放，赶忙拉着那姑娘在身边坐下。斜眼瞅了瞅她那裸露的肩头，”嘿嘿嘿”的笑着道：”就是……就……是，我们……今天晚……上来……个挑灯……夜战，看谁……能喝……！”

    大哥直摆手，”兄弟，差不……多就……行了，别整……大了，恐误……事……！”

    ”没事……没事，大哥，我们……今天晚……晚上就……好好……乐乐，没有办……法，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只……只有苦……中求……乐，还有……什么办……法呢……？”

    说着话，好似不经意的向那姑娘的杨柳细腰上拍了一下，引得那姑娘一阵嘻嘻嘻的娇笑。

    那胖女人踅进后厨房，急得一阵跺脚，对着一直等在那儿的朱大哥悄悄的道：“你看这怎么办呢？这丫头太不明白事了，我怎么暗示她都没用！嗯嗯，这可怎么办呢？”

    朱大哥两眼瞪着胖女人，道：”想点别的办法……！”

    随之一拍脑门，赶忙扭身过去，在灶台上又拿了一个杯子，倒满水，递到胖女人的手里，声音低低的道：”只好来个李代桃僵了！

    ”哦？好主意！”那胖女人恍然大悟，赶忙将油灯取过来，拿出火折子”啪啪啪”的将那油灯点着，提着油灯，端着那杯水，紧叨叨的赶到前面去。

    这黑古隆冬中，张老旮沓瘩也顾不上喝酒，正好借着黑暗，可以有所动作，气氛竟如此的温馨和融洽。

    灯火一亮，倒有些不太适应，赶忙坐正身体，那姑娘也不再哼哼唧唧的。

    胖女人将灯放在那桌子中间，暗影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快速的将两个杯子，调换了一下。

    一切都稳妥后，赶忙催促道：”客官，来来来，快快喝酒！”

    ”好，喝酒……！”张老旮瘩将杯举起，并扯着姑娘的手不放。

    那姑娘抓起自己面前的那酒杯，举起，”来来！”

    那胖女人见大哥在打瞌睡，赶忙催促道：“客官把酒端起来喝呀！”

    ”好……喝……！”大哥举起了杯，”咕咚”的一口将杯中酒都干了。

    “好……！”张老旮瘩见大哥一口将酒喝干，觉得大哥今天是越来越爽快了，他也是看开了。

    随之转向了那姑娘道：”大哥都……都喝……了，你……你也喝……呀！”

    ”你呢？”姑娘”嘻嘻”笑着反问张老旮瘩道。

    ”你喝……完我……再……喝，我喝……完，你……娘喝，这公……平吧？”张老旮瘩一阵摇头晃脑的道。

    姑娘见拗他不过，只好嘻嘻一笑，”你可不要耍赖皮呀？！”一咬牙，”咕咚”的一口，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向娘瞅去。

    那胖女人见了，赶忙向她直眨眼，她心下方有些明了，真的是娘做了手脚。

    那张老旮瘩见她把杯中酒喝了下去，”嘿嘿嘿”一笑，”咕咚”的一口，也将那杯中酒干了。

    那胖女人见了，赶忙伸手”啪”的一下，把在自己面前的酒杯碰到了地上。

    碰到了地上的酒杯摔的稀碎，她不迭连声的道：”哎呦哟哟，可惜了这好酒了！”

    张老旮瘩的眼睛一瞪，”你这……是耍……耍……赖，怎么……怎……怎么……这样……！”

    随之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嘴里嘟嘟囔囔着，”这新……开的……这……坛酒……酒劲……咋这么……大呢？”

    再回头一看，大哥早已经趴在那桌上呼呼的昏睡过去，他便使劲的张了张眼睛，可睡意一浪高过一浪的向他袭来。

    跟着呼通的一声，倒在那桌子上 再也一动不动。

    那姑娘”啊”的一声惊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扭头眼睛惊悸的瞪着胖女人，”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从那后厨房传了出来，将那姑娘吓了一跳，抬头定睛一瞧，却原来是那朱大哥。

    吃惊的盯着胖女人追问道：“娘，怎么，你们早已经……？”

    那朱大哥手持闪着寒光的亮铮铮的菜刀，从那后厨房奔出来。

    来到桌前，举起了菜刀，对着张老旮瘩的脖子砍去。

    那姑娘一声惨叫，”你要杀人吗？你要杀人不成？！”

    那胖女人也觉得当着女儿的面去杀人，实在有些过分，便喊了一声：”等一下！”

    ”为什么？”朱大哥瞪着已经红了的眼睛，厉喝一声。

    ”我们先看看那袋子里，到底是不是都是银子，万一不是呢，那岂不……”那胖女人紧张的道。

    朱大哥收回了即将落下去的菜刀，”说的也对，看看再说，万一不是，真的是白费力了！”

    赶忙过去提起了那袋子，听到里面”哗啦啦”的一阵响，紧忙的将袋子打开。

    一阵银光刺眼，几人同时的”啊”的惊呼一声。

    整整的一袋银子！他们的心，开始”砰砰砰砰”的狂跳起来。

    面对着白花花的银子，这朱大哥转身又抡起了那手中亮闪闪的菜刀。

    ”嗯嗯。嗳，朱大哥，你做什么呢？”正在这时，踢踢踏踏的一阵脚步声响，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众人惊恐回过的头。

    ”爹！你怎么才回来？”那姑娘站起来，向着一个弯腰驼背，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儿奔去。

    ”哎呀，我说当家的，你这一整天跑到哪疯去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啊？”胖女人手不停地绞着衣袖，眼睛在他脸上转了转，又转到朱大哥的脸上，又从朱大哥的脸上转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张老旮瘩和他哥哥身上。

    ”这怎么回事啊？朱大哥，你怎么提了个菜刀干什么呢？”姑娘他爹瞅了瞅大家，又四下瞄了一眼。从屋内的气氛，他也看出了个大概。

    朱大哥气喘吁吁的将菜刀放到那桌子上，”唉——！”叹了一口气，紧跟着道，”这……唉……兄弟我也不瞒你说了吧！这两个人呢，扛了一袋银子，咱兄弟俩还不如把他们做了。这个银子呢，我们平分了，这到手的鸭子，我们不能让它飞了，这整整的一袋银子啊！你说呢兄弟？”

    ”哦？”姑娘他爹一愣，”是他们俩扛来的吗？”

    ”是的，我亲眼看见的！”朱大哥不住的点着头道。

    那姑娘他爹走到桌前，揉了揉眼睛，左右前后的打量着趴在桌上那哥俩半天。

    随之他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我看两个人是乡下人，不像什么富贵人家，他们怎么有这么多银子呢？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不然这两个人或许是强盗，抢了别人的钱财，路过这个地方？那么他们是否还有同伙的呢？就不好说了！所以说，你这轻易的动了手，一旦被人查出来，不但官府要追究我们，这强盗再来追究我们，那真是没有活路了……！”

    ”银子在哪？”姑娘她爹用手捋着骸下的山羊胡子，眯缝着眼睛道。

    ”在这！”那朱大哥顺手将那袋子口打开。

    姑娘他爹一愣，”这么多？！”赶忙走到桌前，低下头，用手在袋子里拔拉了几下，一阵”哗啦啦”的响，仔细的瞅了半天。

    紧跟着神色越来越紧张，突的一拍大腿，一声大叫，差点跌倒。

    将手扶住那桌子，颤抖着身子，用手指着朱大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他大哥呀，你差点惹下天大的乱子啊……！”

    ”此话怎讲？”那朱大哥见他如此惊慌，不明所以，也跟着一阵紧张，忙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

    姑娘他爹一把将他拽过来，颤抖着手，指着那银子，对朱大哥说道：”你看看，这银子和别的银子一样吗？”

    那朱大哥更是莫名其妙，”这银子还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我看不出来！”

    ”我可不是吓唬你，那你的脑袋已离搬家不远了……！”姑娘她爹沉吟着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大哥急得直跺脚，”你快说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灭门血案

    ”嗯！”姑娘她爹立起了身子，眼睛里面透射出惊恐万状的光芒，紧盯着朱大哥，嘴唇哆嗦着道，”你……你真的一点没看出那银子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哎呀，我的兄弟呀，你就快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想急死我呀？你不要在这卖关子了，我叫你爷爷好了！”那朱大哥一阵嚷。

    ”你再仔细看一看！”那姑娘她爹四下瞄了一眼，见她女人和女儿，站在那儿痴痴的发呆，赶忙摆了摆手，道，”快去，快去，把街门关上，别让人看见……！”

    二人闻听，感忙奔过去，”哗啦啦”的一阵响，将门关上插好，这才返回来，心”砰砰砰砰”直跳，萎缩在墙角处，抖抖索索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朱大哥被姑娘他爹那紧张兮兮的神情，也是搞的一阵心烦意乱。用手翻动了半天银子，也没发现什么特异之处。

    站起来挠了挠头，回望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道：”这银子基本都是一样的，只是好像每一块银子上都刻了一个字。”

    那姑娘她爹一拍手，急切的道：”对，你看见了什么字？”

    朱大哥又哈下腰，确认一下，直起身来，回过头道：”好像是个石字。”

    ”对呀——！”那姑娘他爹一跺脚，”你总算看出来了……！”

    ”那又如何？”朱大哥不明所以的道。

    ”哎呀，朱大哥呀，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往这大山里走，在大山深处，有一个二道岭龙虎山，你知道吧？”

    ”知道，那谁不知道那龙虎山，当然知道。只是没去过，因为不敢靠近呢，那是强盗的窝，谁他妈敢靠近，那不是找死吗？！”

    ”就是啊！那你知道那山大王叫什么吗？姓甚名谁你可知道？”

    ”姓甚名谁？我倒是听说过，姓石吧？”

    ”这就对了，姓石，石敬瑭！”

    ”那又怎么样？这与我们有什么相干的，我们也不想到山上去当强盗，管他是谁呢！”

    ”我是说，你看见这银子上刻的是什么字了吧？”

    ”是啊……”刚说到这，那朱大哥一拍大腿，两眼露出了惊悸的目光，迟疑着道，”兄弟嗳，这……这……这二人难道是龙虎山的人？！”

    姑娘她爹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恐慌，”是不是龙虎山的人，不好说，但这银子，绝对是龙虎山的银子。所以说，兄弟呀，你的乱子惹大了……！”

    ”为什么……？”朱大哥神色紧张的四下看了看，紧追着问道。

    ”这谁都知道，这只要是刻着石字的银子，都是龙虎山的，别人是轻易得不到的。就是得到了，也不敢花呀。所以说，朱大哥，你把这银子弄到手，弄得不是乱子吗？龙虎山能轻易放过你不成？！”

    ”哎呀，那兄弟你说怎么办呢？”这朱大哥急得在地上团团转，没了主意。

    ”真可惜，可惜呀，可惜我现在救不了你！”姑娘她爹一阵唉声叹气的。

    ”兄弟，你这什么意思？怎么叫救不了我？！”朱大哥大惑不解的瞪着两眼，紧盯着姑娘她爹道。

    ”人都让你杀了，我还能把他救活不成？！”姑娘他爹盯着朱大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哎呀，兄弟呀，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把我看成是杀人犯了？这人活着呢！”

    ”活着？这明明就是在那没了人气了，怎么还说是活着呢？你这不大瞪两眼说谎话吗？！”

    这朱大哥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这兄弟啊！这人呐，是躺在那，不过他们没事啊！只不过是我用那蒙汗药给他们麻翻了，我刚才只不过是提着菜刀，正要剁他们脑袋，你这不就进来了吗！”

    ”哦，真的？那还有得救。你身上有解药吗？“”

    ”你想怎么滴？”朱大哥紧盯着姑娘她爹，“你的意思，把他们救过来？可是那银子……”

    姑娘她爹见着他那一副贪婪的嘴脸，便语重心长的道：“哎呀，他大哥呀，别舍命不舍财了，这银子到了手，反倒是摞乱呢，安安稳稳的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吧！”

    这姑娘他爹走过去，用手指在那张老旮瘩和他大哥的鼻孔前探了探，确信依然有着气息后，便向朱大哥伸过手去，”拿来吧，朱大哥……！”

    朱大哥一愣，”什么？”

    姑娘他爹向他翻了翻白眼，”说好的吗，药啊！”

    ”你真的想救他们吗？这么多银子，你真的不动心？”这朱大哥心有不甘的道。

    ”快点吧，再耽误下去啊，这还真就救不回来了。那银子是诱人，但是呢朱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就是别有命得，没命花呀！天底下可没有后悔药啊！”

    随之向自己的女人道：”还愣着干啥，快快的倒杯水来啊！”

    随着接过了那朱大哥从腰中摘下来的葫芦，打开塞儿，倒出两丸药。

    张老旮瘩和他大哥的嘴里，一人按了一丸进去，接过胖女人递过来的水杯，扒开两个人的嘴巴，慢慢的将那药丸用水润了下去。

    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这得明天早晨才能醒过来，来，朱大哥，不能让这两个人就这么躺着，我们给他抬到楼上房间里，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

    这朱大哥真是老大的不愿意，这银子不但没得到，还得出劳力，这叫他妈什么事？！

    几个人连拖带拽的，把那哥俩安置到楼上房间的床上。并且把那一袋银子，”哗啦哗啦”的也随着一起扛了上去，放在床头，这才掩上门下来。

    朱大哥见事体已了，便要告辞。

    ”唉，别的，别的！”那姑娘她爹一把拉住，”他朱大哥啊！都这时候了，你呀也别走了，咱哥俩呢，在这好好的喝上一口，压压惊！”

    接着扭过头来向着胖女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跟朱大哥炒两个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一顿。”

    这时累的满头大汗的胖女人，刚要喘口匀溜气，见说，极不情愿地扭动着肥大的屁股，向后厨屈扭屈歪的走去。

    嘴里嘟嘟囔囔着：“疯了一天，这时候回来喝酒！哼，把家当客店了……！”

    随之扭头向楼上大声喊道：”姑娘哪去了？下来帮娘一把。”

    因为她今天是一分钱也没捞着，所以这胖女人，一点兴致也没了！

    一会儿功夫，便听着那楼梯踢踢踏踏的一阵响，姑娘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得楼来，”爹，都什么时候了，折腾人，还喝酒？”

    那朱大哥仰头见了，马上来了精神头，”怎么，不欢迎大哥在这儿？大哥今天还真不走了，还要多喝点呢。不是你爹知道的多，那大哥真就废了，这顿酒算我请了！”

    ”嗳，哪能让朱大哥你破费呢？”那姑娘她爹直摆手。

    一会儿功夫，姑娘便从后厨房将热腾腾的菜端了上来，转身欲走，被朱大哥一把拉住，”嗳，这大丫头一起坐下来陪大哥喝一点嘛！”

    ”这”那姑娘扭捏的挣脱着朱大哥的手，因为当着爹的面，她有些怪难为情的。

    他们母子与朱大哥的关系，这爹并不知情，她们是偷偷摸摸的。

    捧着酒坛子过来的胖女人见了，赶忙道：”这朱大哥也不是外人，让你坐下喝，你就陪喝一点嘛，而且你爹也在这，怕什么呢！”

    姑娘听了这话，才勉强的坐了下来。

    胖女人打开酒坛子，将每个人的身前放着的杯子倒满酒，也跟着坐了下来。

    朱大哥举起杯子，道：“今天，幸亏兄弟及时的赶回来，不然，不定发生什么事！所以说这酒钱呢，我拿定了！来，咱们先来一口。”

    几个人见说，表面上推辞客气了一番，实质心里也乐不得的。

    别人花钱，自己白吃白喝，那这心情自然不一样，所以说大家兴趣盎然的，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那朱大哥借着酒劲，手在桌子下面，左捏一下那姑娘的屁股；右摸一把那胖女人的大腿，真是觉得其乐无穷。

    那姑娘他爹，只顾着喝酒了，哪注意到这些事。

    ……

    当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屋内的时候，张老旮瘩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扭头见大哥躺在另一张床上，便不停地喊着：”大哥，大哥！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银子呢？怎么不见了？！”

    大哥听得喊叫，一高从床上弹了起来，四下瞄了一眼，惊奇的道：“我们怎么在这屋里呢？哎呀，我的头好疼。”说着话，用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脑袋。

    ”对呀！”张老旮瘩也不停的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是呀，我这头怎么也像要炸裂开似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两人站起来，刚要走两步，便摇摇欲坠，赶忙坐回那床头。

    慢慢的回忆起昨天的一些事情来。

    ”昨天不是在喝酒吗？喝着喝着半道……”这老旮瘩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脑门道。

    ”是啊！”这大哥感觉到一阵的口干舌燥，”我是一点想不起来了那经过。对，店家，我们去问问店家，到底怎么回事？那袋银子是不是他们给放起来了！”

    张老旮瘩赶忙起身推门出去，不停地喊着：”店家，店家！”

    下到楼梯一半，一声惊叫。

    大哥紧赶两步跟上去一看，但见下面的桌子上，趴着那胖女人和她的姑娘；另外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弯腰驼背的男人，二人没见过。

    三个人已经被人用刀抹了脖子，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二人一惊之下，浑身抖做一团，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那楼梯上，随之竟”噼里啪啦”的滚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远走他乡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过后，张老旮瘩和大哥二人一起滚落到楼梯下面，躺在那儿，半天才清醒过来。

    随之一声嚎叫，二人拼命的向那楼上逃去，好似背后有恶鬼来追杀一般，比那森林里遇到黑熊还要恐惧可怕万分。

    二人一前一后的蹿到楼上，躲进刚刚出来的屋子里，手捂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不停的呼呼气喘着。

    随之恐惧的相顾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太可怕了！”

    ”就是啊！这可怎么办？如何是好啊？！”

    说完，张老旮瘩再也站立不稳，扑通的一下，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袋银子也没了！一定是遇着劫匪了，进来把银子给抢走了，而且还杀了人！我们这可怎么办啊——？这点银子可是拿我媳妇的命换来的呀！这老天咋不长眼呐——！！呜呜……”

    大哥在那地下直跺脚，”兄弟呀，我早就说过，这一下子得到那么多银子，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能招来杀身之祸，这不你瞧，照着话来了。幸亏我们喝的昏死过去，没什么妨碍，不然的话，还不跟下面那几个人一样的下场？！”

    张老旮瘩一边用袖口擦着眼泪，一边道：”大哥啊！我怎么觉得这个事不是那么简单，这外人咋知道我们扛着一袋银子呢？莫不是龙虎山的人，暗中跟了下来，趁着昨夜我们喝多了，将那银子又都劫了回去了？”

    大哥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兄弟，我看那龙虎山的山大王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哎呀，现在说这都没用了……！我们还是赶紧溜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的话，让别人撞见了，那么我们哥俩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张老旮瘩一阵焦急的道。

    大哥身子一顿，”兄弟，对，你说的对，我看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不然的话，官府的人来了，麻烦就大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可就吃上了人命的官司了……！”

    二人强壮胆子，趴在门缝处，偷偷的听了一下，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方战战兢兢的从屋里出来。

    放低身子，溜下楼，看都不敢看那死在桌上的三个人，屏住呼吸，咬着牙，飞快地向门外逃去。

    出了大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心中才稍微舒服了一些。顺着胖女人昨天告诉的路线，一溜烟向家的方向逃去。

    ……

    张寡妇一大早起来，到自家后院茅坑里撒尿，刚蹲下来，便听得院内的墙根处”呼通”的一声，好似掉下来什么东西？

    不仅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赶忙提起裤子，隔着那茅坑的矮墙，向发出声响处，紧张的一探头，随之裂嘴骂道：”死鬼，我当谁呢？原来是朱大哥！嘻嘻，你这大白天的，不走正门，翻墙盗洞的至于吗……？”

    刚从那墙头上跳了下来的朱大哥，正呼呼气喘呢，闻听声音，身子一抖。

    惊悸的抬起头来，见正是自己的相好张寡妇，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腚坐到地上，这折腾了一宿，又奔了七八里路，累得他再也不想动弹一下了。

    那张寡妇使劲的将自己的腰带紧了紧，奔到他身边，伸手去拉他，”你这死鬼，这些日子死哪去了？才想来看老娘，我以为你把老娘我忘了！”

    那朱大哥抓住她的手，并没有就劲起身，反而顺势一使劲，将她向自己的怀里拉。

    那张寡妇冷不防的闪了个趔趄，发出一声尖叫，被他就劲抱住，一顿乱摸乱啃，”你她妈的想死我了！这小寡妇就是她妈的带劲……！”

    张寡妇一阵嗷嗷的乱叫，“你这死鬼，干嘛这么猴急？像哪百辈子被女人亏着了似的！”

    随之用手扭着他的耳朵，戏虐的娇嗔道：“想我？哪想……？你说呀——？！”

    她这一折腾，这胳膊肘便碰到了什么东西上，只感觉到一阵**，便不停的叫，”哎呦，这是什么东西啊？碰的我胳膊都麻了？”

    扭头一看，见鼓鼓囊囊，满满的一口袋东西。伸手摸了一把，硬当当的，心道，怪不得这朱大哥刚才从墙头跳下来的时候，那么大动静。

    ”什么东西啊？朱大哥！你这就是给我送点东西来，也用不着那么怕人，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你就大大方方的，从大门进来就得了呗！”张寡妇一阵娇嗔道。

    ”嘘……！”朱大哥手指头在他那樱桃小嘴上一横，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什么呀，那么怕人，偷来的？”躺在朱大哥怀里的张寡妇，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躲着他的手， ”嘻嘻”笑着道。

    ”进屋再说……！”朱大哥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左手将袋子拎起来；右手一使劲，将张寡妇扛到肩头，向着前院正房走去。

    ”放我下来呀！你这死鬼……！”张寡妇一双粉白的大腿，在空中不停的乱蹬着。

    来到了前院正房门前，朱大哥抬脚将门踢开，进了屋里，顺手将那张寡妇抛在了迎面的大床上，”通”的一声，将沉甸甸的袋子，扔在了床边的地上，紧跟着，向床上的张寡妇扑了上去。

    随着床”吱吱嘎嘎”的一阵响，张寡妇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朱大哥则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张寡妇在他这疯狂的情绪和举动中，隐隐的察觉到，他是用着这疯狂，来发泄着自己的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当朱大哥大汗淋漓的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那床上，呼呼气喘着的时候，那张寡妇焦虑不安的询问道：“朱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朱大哥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双阴郁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粉面桃花般的张寡妇，欲言又止的长长叹了口气。

    是啊，有些话他怎样向张寡妇讲呢？他能告诉他，自己背负了三条人命吗？

    他昨天夜里确实喝多了，银子的诱惑太大了，他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股占有欲和想拥有一切的思想占了上风。

    特别是他想到，当自己拥有了这些银子的话，那美女自然都会向自己投怀送抱，自己可以尽情的享受人间的乐趣，为何要将这唾手可得的一切，轻易的放弃了呢？

    手使劲的一拍桌子，将姑娘她爹和胖女人吓了一跳。

    ”朱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发什么神经呢？”那胖女人瞪了他一眼。

    他两眼直直的盯着姑娘她爹，”兄弟你说，到底这银子是留还是不留呢？”

    姑娘她爹两眼一瞪，厉声道：”这朱大哥，我怎么说你能明白呢？这银子要不得……！

    这时那朱大哥的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有什么要不得的，什么他妈的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我怕他个鸟……！”

    说着话，抡起一直放在桌子上，没用上的那把菜刀，转身就要上楼。

    被姑娘她爹一把扯拽回到桌子前，按坐下去，“朱大哥——！你想怎么滴？你整这事不能在我这个店里，你在我这个店里，那最后下来，我也得跟着吃官司！”

    那朱大哥已是红了眼，站了起来，挣脱姑娘她爹的手，”你松开……！”

    那胖女人也赶上来帮忙，”朱大哥，你不要冲动！”

    这朱大哥一看来了帮手的了，更加的来气，便厉声喝道：”我再说一句，你们给我松开！”

    说着话，这手使劲的一挣脱，这菜刀一下子就划到了姑娘她爹的脖子上。

    那姑娘他爹手一摸脖子，伸手一看见红了，一下就恼了，”姓朱的，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想杀我不成？！”

    那胖女人也是一声尖叫，”朱大哥，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时那朱大哥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已是迷迷糊糊的，行动都不受控制。

    当下抡起菜刀，照着这姑娘他爹的脖子”咔嚓”的一下，血疾箭般的从姑娘她爹的脖子上射出，姑娘她爹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那胖女人见了，一声惨叫。

    朱大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咔嚓”的一下，又一刀剁到了胖女人的脖子上。

    胖女人也是一头栽倒桌子上。

    此时已回房休息的姑娘，闻听的下面吵闹。

    赶忙下楼看个究竟，一见之下，便赶上前与那朱大哥拼命。

    被那朱大哥也是一刀结果了性命，可怜这一家三口，统统做了刀下之鬼。

    紧接着朱大哥手持着滴血的菜刀，又蹿到了楼上，推门进去，见张老旮瘩和他大哥在那睡得如死猪似的，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杀他们的必要了，随之将那菜刀撇到那床底下，扛起来那袋银子，快速下了楼。

    推开店门，见外面黑咕隆咚的，赶忙趁着夜色，急冲冲地向前奔去，

    这奔了一程，酒也有点醒了，心里觉得不对，这不能回家，赶紧得想个法子躲起来，躲得越远越好。

    这上哪去呢？合计来合计去，突的就想到了，自己老长时间没有到相好的张寡妇家去了，现下去与她商量一起逃走。

    念及至此，四下瞄了一眼，辨明了方向，向着张寡妇家的方向张家沟，疾步奔去……

    此时，朱大哥不得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对张寡妇讲了出来。

    张寡妇听后，一声惊叫，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身子，抓住他的手，不停的追问：”你杀人了？你真的杀人了？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呢？！”

    朱大哥血红的眼睛，紧盯着张寡妇，”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马上逃走，越远越好，离开了龙虎山的势力范围，我就不信这银子花不出去？！”

    张寡妇知道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不顺着他的意的话，他会放过自己？！

    张寡妇将家里值钱的东西，打了一个包裹。

    朱大哥又让她找了二个黑色的口袋，把那袋银子分开两个口袋，前后搭在肩头。

    两个人扯着手，探头门外察看了半天，确定没有人，便悄悄的向后山小路上走去。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围困山中

    “哎呦，哎呦，好好好，真的太好了！就这样，太舒服了……！”

    刘知俊躺在“翠红楼”二楼一间装饰的富丽堂皇房间的床上，享受着那“翠红楼”的姑娘小红一双柔软粉嫩小手的按摩，不仅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舒服的直叫。

    自打从那潞州城溃逃下来，回到这泽州城，至今已经过去五六天了。可他的心绪一直难平静下来，烦躁的很。特别是他一直耿耿于怀，自己在“翠竹苑”酒店所受到的耻辱。

    本来呀，那个小少妇，如果自己劫掠到泽州城来，慢慢的享用，那滋味，肯定其妙无穷。

    没料到，半道杀出个程咬金，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将士的面前，那个该死的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竟把人在自己的手里给劫去了。

    真是他妈的欺人太甚，竟打破了自己的美梦，这想想就他妈的来气！

    只是今天呢，这抚遏使牛存节，安排自己到这“翠红楼”，让自己放松放松，享乐一番，才觉得心情大好。

    身体得到了放松，索性不再去想那烦恼之事，一会儿，与这姑娘再来一番鱼水之欢，岂不美哉？先下先享受着她的按摩再说！

    想到这，便扭头向那姑娘瞄上一眼。

    见她十**岁的模样，清秀可人，一双眼睛掩映在毛嘟嘟的睫毛之下，好似幽静的森林深处，藏着一汪秋水在里头，不仅令人心生爱怜。

    刘知俊见她已是香汗淋漓，不禁关切的道：“”姑娘，累了？歇息一下吧！”

    随之拉过她那洁白娇嫩的小手，不停的抚爱着。

    姑娘一阵娇笑，“官爷，奴家不累，只要官爷高兴就好……！”

    刘知俊翻过身来，手捏住她的下巴，“嘿嘿”一乐，道：“我看看如此甜的小嘴是什么模样啊？！”

    “嗯——！”那姑娘不仅娇羞的扭动着脸，”嘻嘻”地笑着。

    这姑娘娇羞迷人的笑，令刘知俊浑身如触电般的一阵**，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伸出胳膊，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引得那姑娘一阵娇叫。

    正当此时，那房门”当当”的被人敲响。

    刘知俊扭头气恼的喊道：“谁呀？什么事？！”

    刘将军——！在下有军情禀报……！”外面一个声音急切的道。

    刘知俊闻听，翻身坐了起来。

    他知道，这一定是手下的将士有重要的事情向自己禀报，不然也不会跑到这来。

    他扭头见那姑娘羞红着脸，已从床上爬了起来，扣好了衣服扣子，紧张的站在那床头，他才喊了一声：“进来吧？”

    一个将士推门进来，刘知俊见了，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那个将士赶忙道：“回刘将军，属下在巡察城防的时候，发现大约有二十几骑在那后山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我怀疑是那晋王的兵马！”

    “什么？”刘知俊当下脸色都变了，“这么快？难道他们想乘胜攻下泽州城？！”

    一边说着话，刘知俊一边焦急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紧催着，“快快快，我们看看去！”

    迈步出门，走到旁边的房门前，“当当当”的踹了几脚，不停的喊着，：“老牛，老牛！快快快，有情况……！”

    那屋里便传出那牛存节的声音：“这还没玩够呢，怎么这么快就走啊？我银子都花了，你就多玩一会儿吧！”

    这刘知俊当下着恼起来，就花了几个臭钱，就牛哄哄的，还喊不动你呢？！

    气恼中一脚把门踢开，闯了进去，“我说你能不能快点？！”

    但见牛存节光着膀子，从那床幔子里面钻了出来。

    随之床幔子里，发出来一个女人的尖叫之声：“这谁呀，怎么随便就闯进来了？真是的！”

    牛存节一边穿着衣服，提着裤子，一边瞪着刘知俊，道：“你……你……这……这……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急事吗？这么……？”

    “这当然有急事，你还是快点吧！”刘知俊抓住他的手，就向外面扯拽，并不停地喊着，“你快点进来，不用躲躲藏藏的，来，快快进来跟牛大人把事情说一说！”

    那个将士听得刘知俊的喊叫，才闪身进来，躬身施礼：“见过牛大人！”

    牛存节一边扣着衣服扣子，一边直摆手道：“好啦，好啦，不要那些虚礼了，快说怎么回事吧？”

    “回牛大人，我在城墙头上巡察的时候，看见了好似晋王的人在那山上窥探城内，我担心……！”

    这牛存节一听，当下一拍大腿，“哎呀，我的天呐，这可得赶紧回去看一看，他们要攻打泽州城了吗？！”

    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走出了“翠红楼”，向城门楼急急的奔去。

    刘知俊和牛存节登上城墙，向那后山瞅了半天。这哪有人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便问那将士，“您确实看见了吗？”

    那将士急得直跺脚，“哎呀，二位大人，我这哪敢说假话呀，明明刚刚他们就在那山头探头探脑的，这哪有假！”

    随之喊过来一个守城的士卒，“你过来，你把情况跟两位大人说一下……！”

    那士卒赶忙上前回答道：“报告两位将军，刚刚他们还在那探头探脑的呢！”

    “是吗？”这牛存节一阵心慌意乱的盯着刘知俊，“刘将军，你看怎么办？”

    刘知俊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阴险的奸笑，回头对着牛存节道：“牛大人，你赶快下去组织好五千兵丁，等待我的号令！”

    “好的！”那牛存节答应一声，赶忙奔下城去。

    刘知俊转身向报信的将士道：“传我号令，各守城兵丁，一定像往常一样，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而且减少人员在城墙上走动。”

    那将士赶忙传令下去。

    刘知俊则躲在那城墙的辽望孔处，偷偷的望着那山上的动静。

    一会儿功夫，便见那山上有骑着马的人，在那探头探脑的向城内观望着，并好似用着那纸笔在勾画着草图。

    刘知俊这一下确认了，是那晋王的人，因为从服饰上他认得出来。

    他赶忙咬牙切齿地道：“你们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竟然跑到我这泽州城来，比比划划指指点点的！这不是来找死吗？”

    这一定是那先头的小部队。他心中暗暗的道，待我率领大军冲杀出去，将你等一个个杀光殆尽，以雪我潞州城兵败的耻辱。

    念及至此，一跺脚一咬牙，马上奔下城来，正赶上牛存节要登上城墙，便赶忙招呼道：“牛大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牛存节使劲的拍了拍胸脯，“刘将军，老弟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人员兵马我都给你准备齐全了，就等你一声令下，我们便杀了出去！”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现下他们人就在那山上，我们分头包抄过去，你带三千人，从那东面包抄，我带两千人，从西面包抄。我们把他们围困在那山上，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大人真是妙计，一切全在你的掌控之中啊！”牛存节向着刘知俊直竖大拇指，奉承着他道。

    “哎呀，牛大人，你谬赞了，我这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啊！此番还靠你牛大人鼎力相助，我们共同携手，报了那潞州城之耻，给他们晋军来个重挫……！”刘知俊不停地拍着牛存节的肩头，为他打气道。

    那山上的二十几骑，正是那李嗣源带领的先头侦察兵。他们那日告别了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便在那石敬瑭派出的向导兄弟的带领下，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来到泽州城外。

    他们躲在那山上的树林中，观察着这泽州城的城防，和城内的布局情况。并不时的用笔和纸，将看到的有价值的东西，画在哪草纸上，以便制定确切的作战计划时用。

    他们也怕这样被城内的守城官兵所发现，所以说呢，他们躲在树林子中，一会儿露一下头。

    观察一阵子后，再躲到树林中研究一下方案，可是就是如此的谨慎，也是被那城内的守城的将士所发现。

    可是他们并没察觉危险已经向他们慢慢地逼近，依旧在那不辞辛苦的观察和描绘着。

    李嗣源认为大家在此停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便警觉的道：“各位兄弟，我们是不是该撤了？我担心被那城内的守城的将士发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四面包抄给我们围在这山上，那就给我们可是包了饺子了，那可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呢？！哈哈哈……”说完他一阵大笑。

    大家知道还是将军说的在理，将军身经百战，自然对形势的研判，比众人要略高一筹，便齐道：一切均听将军的安排！”

    “好了，那么我们撤吧！”李嗣源一声令下，众将士便收拾好东西，整装上马。

    正在此时，突的闻听得山坡下四周一片喊杀之声震天介响，众人心下一惊，果不出将军所料。

    四下望去，但见满山遍野全是那梁军的队伍，团团的将山坡围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难突重围

    闻听得四面喊杀之声此起彼伏，李嗣源虽然是身经百战，处变不惊之人，可此时也不免有些心焦。

    因为他只带着二十几骑的人马，面对着如此众多的梁军，要想突出重围，他的心里实在也是没有底。

    因为这排兵布阵不同于单打独斗，你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那对方的兵士就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让你杀，你又能杀得了多少呢？

    目前当下自己作为这二十几人的统帅，必须确保兄弟们安然无恙，绝不能鲁莽行事。

    大敌当前，一个指挥员的沉着冷静，是至关重要的，必须审时度势，把握住整个战斗的环节，每个环节不能出丝毫的纰漏。

    念及至此，便挥起了长槊，厉喝一声，“兄弟们，听我号令，随我冲杀出去，绝对不能被他们冲散。让他们各个击破，那样就麻烦了……！”

    大家齐声应道：“谨遵将军号令！”

    紧随其后，跃马向西面的梁军冲杀过去。

    刚刚奔到那山坡下面，即将冲出了树林的时候，那梁军射出的箭矢便如飞蝗般的飞来。

    李嗣源与那众将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拨挡着那箭矢，一边无奈的退回树林中。

    清点了一下人数，有一名将士被一箭穿心，跌落马下阵亡。

    另有一人被那箭矢射到了左臂上，血流不止。

    李嗣源赶忙扯掉身上的衣带，把那位兄弟的伤口包扎好。

    紧跟着便听得外面的梁军，不停的叫喊着：“你们已经被团团的包围了，只有缴械投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快快归顺我们大梁皇朝！”

    李嗣源见此处梁军人员众多，不能硬闯，现下手下的兄弟已经一死一伤，再不能冒险出击，便赶忙道：“兄弟们，不能硬拼，现在敌众我寡，外面形势不明，我们后撤，试探着从东面杀出去……！”

    一声呼哨，跃马后撤，向那东面奔去。

    奔到那东面的树林处，刚要钻出树林，立即引来了一阵箭雨，喊杀之声不绝。

    此番李嗣源等人有着西面的冲杀经验，及时的后撤，所以说没有伤亡。

    这李嗣源仰天一阵长叹，知道这梁军早有准备，将此处围困的如铁桶般的，真的再没有退路了吗？！

    “难道我李嗣源就要葬身此地，天要灭我吗？！”

    极不甘心的回过头来，望向众将士，一眼便瞅到了那石敬瑭派来的向导兄弟，“兄弟，你对此地路径熟悉，我们该当如何冲杀出去啊？！”

    那向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的道：“将军！他们将四面围住，这山坡本来就不大，外面又围了那么多的梁军，真的没有办法冲出去！除非……”

    “除非怎样？”那李嗣源眼睛一亮 。

    他现下哪管是有一线希望，为了众兄弟的身家性命，他也要去试一下。

    “唉……！”那人叹了口气，“我是说，除非有那援军到来，两下夹攻，使那梁军顾首顾不了尾，我们方能冲杀出去……！”

    “哎呀……！”李嗣源一声叹息，“兄弟呀，现在说这还有什么用吗？那晋王率领的大军，还不知道什么时能到，哪有援军呢？现下我们就是派人出去报信，也来不及了！”

    众将士闻听这话，一个个均是黯然神伤，没想到一个个身经百战，今天却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众人皆失去了主意。

    李旭源见了众将士一个个灰心丧气的样子，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在战场上冲杀，讲的就是有着一股锐气，如果没等出战，便丧失信心，那将必败无疑啊！

    念及至此，他认为当下必得鼓舞众将士的士气，不能让大家气馁，才有可能尽快的摆脱困局，如果这种局面时间长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作为主帅，必须身先士卒，大家一鼓作气，才能杀出重围。

    李嗣源挥舞着长槊，大声的喊道：“众将士听令，任何人不准抢在我的前头，当我杀出去打开局面，你们再随后跟进，违令者斩！”

    “李将军——！”众将士焦急的喊着，因为他们知道这冲出去基本就是九死一生，李将军为了大家，而舍生忘死的要杀出一条血路。

    当下众将士群情激愤，血脉喷张，情绪被充分的调动起来，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怎奈军令如山，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定在原地，眼睛关切的紧盯着那挥舞着长槊，跃马冲杀出树林的李嗣源。

    那守在外面的梁军，见有人从那树林中冲了出来，便开弓放箭。

    但见一阵箭雨，向那李嗣源飞去，可此时的李思源，已经置生死于度外，气势锐不可当，谁挡在他的前面谁没命。

    长槊过处，撩起的弧形血线在梁军的上空飘洒如雨，一片血红。

    迎着箭矢，并不理会，只见李嗣源血染征袍，甲胄缝隙和黑色披风插满了箭杆，刺猬一般。

    那梁军的将领牛存节见了，紧张的一阵惊呼：“此人猛于虎也！绝不能放跑了他！”

    心道，此人在这千军万马中，陷入了困境，尤能左冲右突横冲直撞，若放虎归山，以后再战的话，那简直是势不可挡，无人能敌了！

    那梁军将士，见主帅发话，哪个还敢放松一步？都拼命上前阻拦着李嗣源。放跑了他，主帅怪罪下来，那吃不了，可要兜着走。

    林中的众将士见了，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这李将军为了众人，真是豁上命了。

    见时机一到，那梁军的注意力，全在那李嗣源将军的身上，便纷纷抢着跃马而出。

    这一场阵战，如果在空中俯瞰，会格外精彩。身着白色的梁军阵地在身着黑色骑兵的冲撞下，有了骚动。

    只见李嗣源和众将士，挥舞长槊大刀，在白阵中呐喊着左冲右突。

    可梁军人太多了，紧跟着又从西面撤下来二千人，来增援着东面的梁军。

    那刘知俊跃马奔过来，见那被围困在梁军阵中的，竟然是李嗣源，不仅哈哈大笑。

    高声道：“李将军——！你也有今天啊！”

    因为他一直记恨着那李嗣源在潞州城外，一槊差点将自己大刀震飞了的耻辱。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一定要把他困死在阵中。

    这李嗣源等将士，一时也确实是走脱不掉的，那杀了前面，那后面就又涌上来了。那梁军是一波一波，如潮水般的汹涌而至。

    就这样轮番的车**战，拖也会把李嗣源等人拖垮的，形势对李嗣源等人相当不利。

    李嗣源在阵中，拼杀的双臂都有些麻木了，酸胀的不行。

    现下李嗣源和众将士只是凭着那意念，咬牙坚持着，说不上哪下子，就会一头栽到马下，因为他们一个个太疲倦了，体力基本已经耗尽。

    可梁军此时是各个斗志昂扬，一茬人疲倦了，再换一茬人，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新鲜血液，这真是换人如换刀。他们就这样，凌割着李嗣源和众将士的精神和**。

    李嗣源感觉到一阵阵的困意向他袭来，那喷溅的鲜血和如雨的箭矢，如此的惊心动魄的血腥场面，竟提不起他的精神。

    再看看其他的将士，也是如此，形势越来越危急。他们毕竟是血肉之躯，精神和**都达到了极限。

    二十几个人面对五千人的兵马战阵，这是常人都难以想象的到的艰辛。

    他们每个人都咬牙坚持着，誓死不降，决心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死也死在这战场上！

    李嗣源此时已报定了必死的信念，他回头留恋的望了望身后的兄弟们。

    但见一个兄弟被一阵乱枪挑落马下，当场身亡。

    紧跟着，又一个兄弟，被飞来的箭矢射穿了喉咙，那身下的坐骑惊吓的蹿了出去。

    那兄弟跌落马下，一条腿却插在那马蹬子上，被那狂奔的烈马活活的拖死。

    那李嗣源见了，一声咆哮，震天动地。

    他身前的梁军，惊恐万状的节节后退，惊悸此人真乃是神勇无比，到这时候了，尤能发出如此的声响。

    那牛存节见了，心底下愤愤不平，心道，你都这时候了，还在这给我如此的装腔作势，待爷爷我前去擒拿于你，便可立下不世之功！

    念及至此，提刀跃马上前，厉声喝道：“歹——！你这贼将，还不下马束手就擒，负隅顽抗，只能是死路一条，拿命来——！”

    说着话，那手中大刀使得如风火轮般的转动，向着李嗣源披头盖脸的砍去。

    李嗣源一见之下，怒火中烧，刚刚眼见着两个兄弟的惨死的恼恨，一下子全发泄到这牛存节的身上。

    挥舞的着长槊，以锐不可挡之势，向着牛存节的刀上架去。

    只听得空中“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牛存节只感觉到那刀有些把捏不住，差点飞了出去，心下不禁大骇。

    心道，此人功夫十分了得，自己绝非对手，看来还得用那人海战术拖死他们。

    想到此，那大刀撤出，向空中一挥，高声尖叫道“把他给我围住，绝不能让他跑了！”说完，自己竟后撤到一旁。

    手下的将士们听得主帅发话，哪敢怠慢，纷纷涌上前去，将李嗣源死死的围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敌军围困万千重

    那战马嘶叫着腾跃而起，马蹄踏在那横尸沙场的将士的身上，手中的长槊划破天际，鲜血如注喷薄而出，战况空前的惨烈。

    似乎苍天都不忍相看，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此时已是阴云密布。

    那云层中隐隐的暗雷，由远至近的轰响起来。

    此时每个人都好像是那没有了思想的躯壳，只是在那机械的挥动着手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想达到什么目的！

    战马的嘶叫，人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闻听之下，恰似进入了那人间的炼狱。

    身边的将士一个个的被万箭穿心，栽落马下。

    李嗣源一见之下，不仅惊心动魄。他呼喊着兄弟，他要去保护他们，他要用自己强大的羽翼去守护他们。

    可是一切只是他的幻想，此刻他的力量显得是如此的微弱，自己的声息淹没在千军万马的呐喊声中，他的体力渐渐不支，已经在那马上摇摇欲坠。

    正当此时，伴随着那天空中隐隐的暗雷之声，一阵战鼓和号角声，传入了他的耳畔。他抬头相望，不仅精神为之一振。

    但见东南角处，晋王率领着大军掩杀过来。他心头一热，两眼当下湿润了。

    晋王他们来的太是时候了，他们不仅挽救了这不到二十几名兄弟的生命，更重要的是，不让梁军以此役来挫伤晋军锐气的阴谋得逞。

    当下他高兴地喊道：“众位弟兄们，晋王到了，援军来了，奋勇杀敌啊……！”

    众将士闻听了李嗣源的话，回望着那来势汹汹，旌旗招展的晋军，马上各个情绪亢奋，斗志昂扬，身上增添了无穷的力量。

    那晋王眼瞅着弟弟李嗣源在那阵中拼杀，已经血染战袍。

    整个人被困在阵中，可毫不屈服，依旧左冲右突，竭尽全力与梁军拼死相搏。

    当下腰中抽出长剑，向空中一挥，“各位将士们，有谁冲杀进去，解李将军之围……！”

    当下，那晋军的先锋周德威主动上前请缨，道：“末将愿往——！”

    “好——！周将军，多加小心！”那晋王叮嘱道。

    那周德威的一柄铁锤，向空中一挥，“弟兄们，随我来——！”

    当下一千骑兵紧随其后，跟着周德威向那梁军阵中奔去。霎时，马蹄轰响，漫天尘土飞扬。

    到了阵前，周德威挥舞着一柄铁锤，流星追月般的砸向那梁军的脑袋。当下那梁军士兵的脑袋，纷纷迸裂，一个个是沾上死，挨上亡。

    瞬间杀开一条血路，声如洪钟般的厉声喝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快快给爷爷我让道了——！”

    梁军士兵一见之下，纷纷后撤，惊悸的瞪大眼睛，惊觉此人恰如那雷公爷爷下凡，哪个还敢挡路！

    那刘知俊和牛存节，此时正将那李世嗣等十几名将士围困在阵中，心道，这下我看你还往哪跑？你这是插翅难逃了！总算解了自己潞州城兵败之耻辱。

    眼见着李嗣源渐渐不支，所带的人马越来越少，心下不仅大悦。不停的督促着那梁军将士冲锋陷阵，急于将李嗣源置于死地而后快。

    正在心中得意之时，突然轰隆隆的东南角一阵号炮声响，喊杀声连绵不绝。扭头望去，不仅大吃一惊。

    见有那晋王的大军，蜂拥而来，当下有些慌了手脚，不停地嚎叫着：“给我顶住，不能让他们冲杀进来……！”

    二人赶忙进行了分工，分头行动。

    牛存节率领的三千人马，继续围困住这李嗣源。刘知俊则带领人马，前去阻拦冲杀过来的晋王的大军。

    这正迎着了周德威领着将士前来攻阵，两下拼杀起来。

    那周德威虽然英勇，但是呢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系疲倦之师。

    刘知俊等将士则是以逸待劳，尤其刚刚将李嗣源围在阵中，眼见胜利在望，大大的鼓舞了士气，所以说刘知俊率领着兵士，冲杀过来援助这面的梁军，现下是锐不可挡。

    当下那周德威一时受阻，也难于冲进阵来。

    加之他眼瞅着李嗣源将军渐渐有些不支，心生焦急。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心态决定一切，心情一乱，大脑便一片混乱，自然不能充分的调动人马，只是靠他一人的单打独斗，根本难于冲杀进去。

    此时的晋王眼见着这周德威冲杀过去，战况毫无进展，心下发急，不仅谓然长叹：“我的弟弟呀……！现下形势危急，何人前去与我相救弟弟……？！”

    话音刚落，从那阵中转出一员大将 ，上去抱拳施礼道：“我愿前去搭救李将军……！”

    “你——！”晋王一见是那李存璋将军，心下大喜。

    这李存璋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向来办事都是十拿九稳，此人愿意前往，定是有他的妙计，当下首肯道，“好，好的！李将军当心了……！”

    这大将李存璋得令，挥舞着大刀，领着一队人马，冲杀了过去。

    这头那刘知俊，正率领着属下兵士，将那周德威死死的拖在原处而寸步难行。

    正得意之时，突闻听马蹄声声，回头又见杀了一队人马过来，不仅心生焦急。

    正当此时，但见自己的手下副将，又带了二万余人马，从那城中奔出，前来增援，心下不禁大喜过望。

    今天就给他们来个人海战术，你晋王的军队再厉害，也是疲惫之师，我等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们？拖也把你们拖死在这泽州城外。

    那副将奔上前来，高喊一声：“刘将军——！我来援助将军了……！”

    刘知俊“哈哈”一阵仰头大笑，“好的，兄弟真有你的，你这二万人马，一万人马守在此地，拦截那晋军攻入阵内。另外一队人马速速前去援助那牛存节将军，务必要拿下李嗣源，可别让他跑了……！”

    “在下明白——！”副将答应一声，留下一万人马，紧接着带着另一半人马前去增援围困住李嗣源的牛存节。

    那晋王眼见着城内大批的兵丁杀了出来，不仅大吃一惊。心下担忧弟弟李嗣源和刚刚杀过去的周德威和李存璋等人的安危。

    马上挥舞着手中的宝剑，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我一起杀了过去……！”

    当下就要纵马前行，被那监军张承业一把拦住，“晋王——！这可绝对使不得，绝对不行！现在形势不够明朗，如果晋王带人亲自冲杀过去，一旦陷入重围，不但晋王的安危堪忧，而且还丝毫救不了李嗣源将军，那晋军真的就要全军覆没了！不如我们现在观望，里外还有个照应，牵制着那梁军，使他有所顾及，比那全军陷入包围在里面，要强的多啊！”

    那晋王闻听监军张承业话，觉得确实在理，赶忙停下马来，叹了口气，两眼痴愣愣，紧张的向那阵中观望着，不仅为冲杀过去的晋军的将士担忧。

    那李嗣源与仅剩下的十几名将士，持续被陷入重围之中，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无法自拔，越陷越深。因为这身边的敌军越来越多，特别是从城内涌出来的一万多人，更是气势正盛之时。

    他期盼的向那晋军的方向望去，但见周德威和李存璋等人拼命的冲杀着，但是效果甚微，难于前行。

    两下便像那被洪水隔断了的两座大山，只能遥遥相望，而不能相接。

    那李存璋没想到自己冲杀过来，也是陷入重围，难以前行，不仅心生焦急，眼见着这梁军越来越多，漫山遍野，真的是寸步难行。

    相反之下，他们不但救不了李嗣源李将军，连自身都难保。

    他们本身也陷入了重围之中，带来的兵士也是死伤无数。

    晋王见了，紧皱着双眉，不停地摇着头，对着张承业无奈的喊叫着：“张监军啊，这个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这连他们前去救人的人，也陷了进去啊！念及至此，便觉着张承业刚才说的话确实在理，如果自己贸然冲杀过去，也会跟这同样的结果！不仅一阵叹息，难道天要灭我晋军吗？！

    此时身边的一员大将闪了出来，高声的喊道：“末将愿意前去破阵……！”

    晋王一瞅是那大将安元信，便道：“安将军有什么法子吗？”

    这个安元信是个急性子，也是个粗人，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火爆脾气，赶忙道：他们也太猖狂了，真是不把我们晋军放在眼里……！”

    “大哥，行吗？你呀！”此时从队列中又冲出一员大将，拦住了安元信。

    众人一看，是那安金全，安元信与安金全是哥俩，性子截然不同，一个急性子，一个慢性子。

    安元信是大哥，安金全是弟弟。

    日常这安金全呢，就嫌哥哥性子太直，正当着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怎能拿起话来就讲呢？真要冲上去，不行的话，那不是误了大事吗？便赶忙上前阻拦。他日常就知道哥哥这人爱说大话。

    “你躲开了你呢？”这安元信气恼的大吼一声，不等那晋王发号施令，提着双锤，跃马向那梁军的敌阵奔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败梁军

    晋王没等发话，安元信便纵马跃了出去，挥舞着双锤“哇呀呀”的一阵狂叫，向着敌阵冲杀过去。

    那晋王见了，心道此人真是鲁莽，怎能一人便去冲锋陷阵，这不是送死吗？当下一声呼喊：“危险——！”可是已经晚了。

    晋王赶忙环顾左右，焦急的道：“众位将士，安将军一个人前去危险，谁跟过去协助那安将军啊！”

    安金全赶忙上前请命道：“末将愿意前往！”

    晋王一瞅这是安元信的弟弟，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这安金全前去是再合适不过的，定能拿出全部力量。当下首肯道：“安将军，多带些人马，注意安全！”

    这安金全答应了一声，手持双锤向空中一挥，“弟兄们，冲啊！”随即率领着二千人马，杀入敌阵，援助大哥。

    那先前的安元信急奔到敌阵前，挥舞着铁锤，快若流星，与拦劫的梁军一阵厮杀，渐渐地便杀出一条血路，冲了进去。

    因为他此时冲杀过来的时候士气正盛，又有心要在那晋王和众将士面前抖抖威风。

    没料到那守护着东南阵脚的梁军将领，见他一人一骑冲杀过来 ，便故意卖个破绽。

    当其进入到阵中后，便将其死死的围住，对其展开猛烈的厮杀。其孤立无援，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那安元信乃一介武夫，是个粗人，哪能参悟透其中的诡计，以为自己的武功在众将之上，单凭一己之力，便可以深入敌阵。

    觉得这大梁的军队，并非刚刚看到的那样可怕和威猛，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在战场上杀敌，最怕狂妄自大、骄傲自满，这冲锋陷阵那是性命攸关的事情，绝对来不得半点的麻痹大意，不像日常说说大话，吹吹牛皮。

    在战阵中，任何轻敌的思想和举动，都会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可直到安元信被围困在阵中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那烂泥之中，而且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现下他就是想回去，根本也回不去了，只有在那无休无止的与梁军纠缠着，不仅一阵心焦。

    这越急越坏，他是直爽只人，就怕别人的纠缠。现下他就有这种感觉，他觉得那梁军就是用那万年不磨的钝刀，慢慢的割着他的肉，让他从精神到**，都得到一番折磨和痛苦。

    左面飞来了一抢，右面砍来了一剑，前面迎来了一茅，后面暗箭如飞蝗。他顾了左，顾不了右，顾着前，忘记了后。

    一时间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体力渐渐的消耗殆尽。

    此时那梁军一员偏将，见他渐渐不支，兴奋的嚎叫一声，挥舞着大刀斩杀过来。

    那安元信见了，挥舞着铁锤迎了上去。

    见大刀向自己迎面劈来，赶忙使用那双锤一式双风贯耳，只听“铮”的一声，刀锤碰撞间，一阵火花四溅。

    那一刀劈下，当下被双锤挡住，并且夹在他双锤中间。

    那梁将一声嚎叫，使劲去挣那大刀，那安元信气冲牛斗，怎能轻易的放开他，双捶竟死死的夹住那大刀，令他抽不回去。

    因为大刀如果抽回，那梁将顺势横斩过来，自己再用锤相抗肯定不及，所以说两下在那你争我夺，绞着在一起。

    都是用尽了平生的力气，不肯撒手。那梁将心无旁骛，安元信可就不一样，他时刻要提防着左右前后的突袭，自然大为分神。

    眼见着斜刺里，一个梁军将士挥舞着长矛，向自己刺来；又看到右前方梁军士卒蜂拥向自己奔来，心生焦急。

    随之眼珠子一转，“呀”的一声，使劲的将那梁将的大刀，向自己身前扯拽。

    那梁将只当他是拼命的要将自己拉下马去，便用了吃奶的劲，与其相抗。

    那安元信见时机一到，大喝一声“去吧！”，将那双锤分开。

    那梁将正在拼命的扯拽自己那把大刀，被他这突的一撒手，一下子闪了个跟头，“噗”的跌落马下。

    那安元信见状，兴奋异常，跃马奔上前去，挥起铁锤，照着他的脑袋，“咔嚓”的一下，一锤砸去，当下砸得他脑袋迸裂。

    这安元信一锤砸死了一员梁将，其气势更是不可挡，咆哮着向敌阵的纵深挺进。

    那其他的梁将见了，赶忙齐齐的奔过来，将他团团的围在中间。

    安元信哪把他们这几个人放在眼里，那双锤舞动如飞，与那几名梁将战到一处。

    可好虎加不住一群狼，而且这杀过来的梁将，个个武功均是不。交战了半天，这安元信自然的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可是再怎么地，他现下也没有退路了，只有前进，拼死一搏。

    一个梁将见他稍有分心，一枪向他刺去，被他闪身躲过，可就在他躲闪之时，另外一个冲上前来，手起刀落，砍向他的后背。

    他闪眼见了，赶忙一个蹬里藏身。可就在他认为危险已过去的时候，刚刚抬起身子，后面赶上来的一名梁军手持长矛向前一刺，正中其肩头，当下疼的他一声喊叫，双锤脱手而出，一头跌落马下。

    那梁将见了，奔上前去，刀剑一起向他斩落。

    眼见这安元信就要命丧当地，一声呼号惊天动地的传来：“住手——！”

    原来是那弟弟安金全远远的望见哥哥跌落马下，几名梁军手持兵器眼见要刺向哥哥的身体，急切中一声呼喝，使得几名梁将一愣，他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马奔上前来，挥舞着铁锤挡住了几名梁将即将落下去的兵器。

    那几名梁将只感到手上一阵酸麻，知道来者功夫不弱，赶忙撇下那安元信，转而来战安金全。

    那随之而来的晋军将士赶忙将那安元信抢过一旁，扶持上马保护起来，这安元信伤的不轻，不能再战，现下反倒成为了累赘。

    此时那安金全被众人围在中间，一时也施展不开。刚刚是救哥哥心切，奋勇杀了过来。可现下，刚刚的激情，被这纠缠着的梁将消磨殆尽，再要向前推进是难上加难。

    一时竟然有些心灰意冷，没想到这梁军也绝不是等闲之辈，这战阵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攻得破的，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抬眼见那李嗣源将军就在那前方不远处拼杀着，看看渐渐不支。他一阵阵的心如刀绞，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他们这些人真的是辜负了晋王的希望啊！

    当人的精神坍塌了的时候，那可以说是斗志全无。

    那阵外的晋王见了一个个冲杀进阵中之人毫无进展，甚至危机重重，自身难保，不仅一声长叹，“我军中如此多的将士，竟无一人为我分忧啊……！”

    众将士闻听此言，均汗颜的垂下头来。

    这监军张承业赶忙安慰道：“晋王，这我们大军初来乍到，地势和环境皆不熟悉。而且长途跋涉，已现疲惫，我们属于被动应战，一切均未准备妥当，如果不是李将军被困，也不会贸然开战。现下不要想那么多，救出李将军是为根本！”

    "可是如何的一个救法啊?谁能想出法子来吗？!“

    晋王的一句话，也使张承业哑口无言，他的心里何尝不比晋王着急呢！这李嗣源是骁勇尚武之人，却令人意想不到地善良温和。史称他有本乎天性的“纯厚仁慈”。

    日常哪个人没有受到他的恩惠呢！所以将士们都在拼死相搏，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那李嗣源的安危！

    可今天竟不知道怎么了，却步步被动，时运不际，那天平就是不向晋军这面倾斜。

    晋王仰望苍天，无奈的要向这冥冥之中寻求答案。可苍天无语，甚至好如怕窥探出什么似的竟阴沉起来，仿佛要遮掩着什么！

    将士们一片默然，整个全军将士的情绪低到了极点。

    正当此时，监军张承业一声呼喊，“那面怎么回事？如此骚动？！”

    晋王和众将士赶忙抬头相望，也是心里疑惑顿生，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发生了什么？

    渐渐的竟有些看清，那滚滚浓烟处，却原来是那梁军疯狂逃窜。

    只见不知从哪来的一千余人，冲杀进了梁军的阵中。一个个恰如入无人之境，喊杀震天，将那梁军如砍瓜切菜一般的追杀，杀的梁军哭爹喊娘，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几条腿。

    一个白袍小将，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沉甸甸的大刀。那梁军的将士是沾上死，挨上亡。简直将此人所率领的人马视为天兵天将下凡一般，哪个还敢与其相抗。

    晋王眼见之下，大喜过望，不停的嚷叫道:“贤弟有救了……！”

    随之环顾左右道：“那如此勇猛的年轻勇士是谁啊？谁认识他吗？！”

    众人均摇头道：“不认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从哪里来的呀？！”众人即高兴又疑惑。

    那梁将刘知俊和牛存节各守一方，欢喜着今天能将闯进阵来的人员一网打尽，正得意间，不料想梁军阵营一阵骚乱，纷纷溃逃。

    放眼望去，但见一员猛将，带领着人马，势不可挡的杀入重围。心下一惊，任凭怎样呼喝，那逃命中的梁军那个肯听，一时间，兵败如山倒。

    刘知俊和牛存节见大势已去，赶忙也随着人流，一起逃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沸腾的山寨

    那刘知俊和牛存节眼看晋军即将惨败，梁军的胜利就在眼前。

    刘知俊心中暗暗欢喜，自己不但报了潞州兵败之耻，而且即将立下不世之功。

    可万万没想到，形势瞬息万变，天平竟然瞬间倾斜到了晋军那面。

    刘知俊是被人流推着向前涌动着的，他想扭转颓势，回身停马，疯狂的叫喊着，要制止溃逃中的士兵，可没有人听他的。

    恼怒中，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咔嚓”，“咔嚓”的几刀，将溃逃到自己身前的几名士兵的脑袋，砍了下来。

    其他的士兵见了，赶忙惊恐的停下了脚步，免得自己的人头落地。

    随之率领着重整的士兵，杀了回去。迎头碰上牛存节溃逃下来，便高声的喊道：“你怎么回事？赶快将人马止住，不要再逃了，这样我们可要彻底的完了！顶住，一定要顶住，不然的话，这整个泽州城都危险了！”

    溃逃中的牛存节见是那刘知俊，脸上一阵涨红，赶忙辩解道：“哎呀，这杀来的人，太凶猛了，根本挡不住啊！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重整人马杀回去，不能再逃，违令者斩！”刘知俊横眉立目的叫喊道。

    牛存节闻听一愣，“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刘知俊大刀向空中一挥，带着人掩杀过去，他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

    在他的威逼下，梁军暂时稳住了阵脚，又开始重整旗鼓，负隅顽抗。

    可当刘知俊即将接近那闯进阵中的一队人马，眼睛可以看清楚的时候，他一下子愣在当地，一阵心惊胆战。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冲进阵来的竟然是他——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

    这石敬瑭怎么这时候来了呢？

    原来那日石敬瑭将李嗣源等人邀到山寨后，晚上在山寨为李嗣源等人大摆宴席。

    当头一仑明月，映照着龙虎山的大寨，大寨四处红灯高悬，一片灯火通明，整个山寨如同白昼。

    山寨上上下下，欢声笑语，好似过节一般。

    这酒宴就摆在那山寨院内的广场上。

    石敬瑭代表着山寨的众兄弟们，首先向李嗣源李将军敬酒，感谢李将军将山寨的弟兄们引上了正路，而且不嫌弃兄弟们！

    近千人齐声呐喊，声震山谷，“谢李将军，从此我等将追随李将军，肝脑涂地，誓死此心不变……！”

    李嗣源眼见面前山寨中的众兄弟这威武雄壮之师，眼睛湿润了。

    他为自己能够结识这些热血的好兄弟，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他们的真诚和坦率，深深的打动了他。

    他站起来向着山寨的兄弟们，深鞠一躬，“我李嗣源能结识众位兄弟，真的是三生有幸啊！以后我将殚精竭虑为众兄弟的前程着想，有我的就有弟兄们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山寨上下欢呼声此起彼伏，是啊，谁能不高兴呢！

    因为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贼了，他们真正的都是有了身份的人了！

    他们将是堂堂正正的晋军的官兵了，没人再敢瞧不起他们的，他们能不欢欣鼓舞吗！

    没有谁生来就愿意去当强盗的，过去那都是官逼民反啊！

    现下好了，他们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抬起头来了。

    他们尽情的喝着这身份即将转变的喜酒，大家都喝多了，有的喜极而泣，有的相拥着嚎啕大哭。

    石敬瑭也被众兄弟的情绪所感染，眼泪也是夺眶而出。

    因为他总算给兄弟们寻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他觉得对得起众兄弟们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他已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

    紧随之二寨主也躬身上前给李嗣源敬酒，充满感激的道：“李将军真的是我山寨的大恩人啊！我敬将军一杯!”

    李嗣源赶忙还礼道：“哪里哪里，是山寨的弟兄们看得起我，能得到众兄弟的厚爱和青睐，也是我河东晋阳之幸啊！我河东晋阳将如鱼得水，蒸蒸日上啊！”

    随之一阵“哈哈”大笑，紧跟着道：“特别是得到了石英雄这样的一员猛将，和二寨主这样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谋之士，这是上天开眼，助我河东晋阳啊！我李嗣源能不开心高兴吗！来来来，我与你这个小诸葛，好好的喝上一喝……!”

    "哎呦，李将军！您这真的是折煞了在下了，我我我，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说什么都行，今天就是骂我都高兴，真的是大喜的日子啊！”李嗣源一手拉着二寨主的手，另一只手不住的拍着石敬瑭的肩头，“哈哈”大笑。

    李嗣源也显然是喝多了。可这种时候越是喝多，越是增加气氛，越是增加兄弟间的感情。

    没人去挑剔你话多话少，这就叫酒越喝越近，兄弟之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与石敬瑭一起到过汴京的那个胖墩墩的家伙，此时也是喝多了。

    端着酒杯过来，就要给李嗣元敬酒，被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一把拦下，瞪着两眼道：“兄弟，你哪去？”

    “哪去？你是真的看不见，还是装糊涂？我给李将军敬酒啊！”胖墩墩的家伙，使劲的挣脱着他的手道。

    “是呀，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也想给那李将军敬酒？”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死死的抓着他就是不撒手。

    “你都明白我的意思，还问，哪那么多废话？你快快的松手！”胖墩墩的家伙有些生气的道。

    “嗳，我就是不让你去！”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道。

    “为什么？”胖墩墩的家伙莫名其妙的追问着。

    “因为兄弟你还不够给李将军敬酒的资格！咱俩是兄弟，我才对你说，别人谁得罪这个人。你今天也定是喝多了，别迷迷糊糊的过去丢人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

    这胖墩墩的家伙，被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一番抢白，心里老大的不得劲，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嘴里嘟嘟囔囔的道：“这敬酒还分什么大小的吗？我可是从那内心的敬他啊！”

    这二人的举动，早已被李嗣源看在眼里，便赶忙端着酒杯奔了过来，拍着冷落落的尴尬的立在那儿的胖墩墩的家伙的肩头，笑着道：“兄弟怎么不喝酒了？我看你挺能喝的呀。来来来，我敬兄弟一杯！”

    这一下子不但是那胖墩墩墩的家伙愣了，其他的兄弟也均愣了，心下暗暗的佩服那李嗣源，就是有大将风度，竟能如此的礼贤下士，跟着他干那心情还有个不舒畅的吗！

    石敬瑭和二寨主两个人见了，不仅心下暗暗的敬佩这李嗣源的为人，和那梁朝的官员相比，就是不一样。

    因为这石敬瑭为招安之事，去了一趟汴京，接触了那些自以为是，**透顶的梁朝的官员。

    不但没有使他产生归顺大梁之意，反而渐行渐远，断了他的念想。

    现在他更加的感到，自己归顺河东晋阳，是再明智的选择不过了。

    他不禁与那二寨主相视一笑，二人眼神稍稍的那么一碰，便心知肚明，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的时机来了，在这李嗣源将军的手下干，准没错！

    这刚刚一直拦着那胖墩墩的家伙，不让过去的那个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天下闻名的“横冲都”的李嗣源将军，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便不仅为刚刚自己所作所为，而感到阵阵脸红。正在这痴愣想着心思间，手臂竟被人拉动。

    抬头相看，竟是那李嗣源李将军，笑容可掬的又端着满满的一杯酒，走到自己身前，来向自己敬酒来了。

    他“哎呀”的一声大叫，羞愧满面，为自己刚刚的多言多语后悔莫及。

    赶忙端起酒杯，向着李嗣源深施一礼，“李将军折煞在下了，受之有愧！”

    说着话，“咕咚”的一口，将那杯中酒，慌慌张张的里一半，外一半的喝了下去。

    引得李嗣源一阵“哈哈”大笑，“兄弟我这还没等喝，你就先抢着喝了下去，这杯不算，得罚你一杯！”

    说着话，将他杯中又倒满酒。引得大家一阵欢呼叫好，“对对对，该罚，该罚，不能耍赖！”

    那胖墩墩的家伙更是兴奋的不行，亲自跑到身前凑趣，不住的调侃道：“哎哎哎，我看你还是稳点，这李大将军没等喝，你竟然抢着喝，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一闹，反倒拉近了众人之间的距离，没有了隔阂。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见胖墩墩的家伙纯粹是赶过来报复自己刚刚对他的抢白，便使劲翻了翻白眼，道：“这事可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那胖墩墩的家伙“嘻嘻”一笑，道：“关系是没啥关系，看看热闹总是可以的吧！”

    “热闹？什么热闹？真是的，上一边风凉去！”这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气恼的道，“这李将军是看我喝少来着，是向着我，你以为怎么地了，还看热闹呢？！哼——！”

    说着话，“咕咚”的一口，又将那酒喝了下去。刚喝完，一跺脚，“哎呀”的一声叫。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又忘记了等李将军，抢着将酒喝下去了。

    “又犯规了！罚酒 罚酒！”众人不停的喊着。

    他无奈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呀，看我这脑袋！”说着便去拿那酒坛子。

    李嗣源哈哈一笑，“好了，好了，我是逗兄弟玩的，今天就放过兄弟了！”

    众人随之一阵哄笑……

第二百三十章 别了龙虎山

    李嗣源不停的拍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的肩头，“哈哈哈”笑着道：“我不会让兄弟一个人受苦的，我也把刚刚的那两杯给补上！这酒，我呀还真的是喝不够，这山寨的酒就是好啊！”

    李嗣源端起杯来就要喝，那众兄弟赶忙的加以阻拦，特别是那个胖墩墩的家伙，更是不停的喊叫着：“不行，这可不行，不能坏了规矩！”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用胳膊肘使劲向后一搡，正搡在了那胖墩墩的家伙的软肋处。

    疼的那家伙“啊”的一声叫，更加不让呛了，使劲的推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的身子。

    恼怒的道：“你不带这么整的，怎么还故意用胳膊肘伤人呢？你不喝就不喝呗，这山寨的酒也不是大水飘来的，它也是花银子买来的，你不喝有的是人喝！真是的，哎呦哎呦！“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肋处，引得大家不住的笑。

    此时正在别桌喝酒，那天在“翠竹苑”酒家，一起与二人同刘知俊等官兵打斗的络腮胡子，腾的一下跃上前来。

    一只手将那竹竿似的家伙的一只胳膊扭到背后，另一只手将他的脑袋向下使劲一按，大喝一声：“歹，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那天在那酒家，我二人是如何舍身相救你的？你竟全忘记了吗？不图你报恩，可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将我兄弟的肋骨干断了！你为何下得如此狠手啊？”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也自觉自己刚刚这一下子有点重了，便赶忙点头哈腰赔礼道：“兄弟，哥错了，都是哥的不对，哥给你赔个不是，那我就占点便宜，将这花银子买来的酒喝了，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那胖墩墩的家伙，虽然现下那肋下还隐隐作痛，见他毕竟当众承认了错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 ，都是兄弟，便赶忙搂着他的肩头，“嘿嘿”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好了，你都原谅我了，还不快快的让你的帮凶松手？这低头哈腰的难受死我了！”

    大家这才发现，那络腮胡子一直压着他的脑袋没撒手。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络腮胡子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哈哈哈”憋不住的笑，撒开手，赶忙逃走了。

    这众人一乐，那李嗣源觉得自己也得助助兴，赶忙一下子将杯中酒全干了。

    众人见了，一阵欢呼，齐夸李将军就是豪爽。

    又有那山寨的兄弟，见这李嗣源原来也竟是如此有趣之人，便再无拘束，纷纷上前相见敬酒，李嗣源自然是来者不拒。

    宾主尽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说不尽的热闹喧嚣。

    石敬瑭叮嘱着二寨主，一定要将李嗣源李将军陪好。

    二寨主答应一声，便赶忙过去。见李嗣源正与众兄弟喝的热火朝天，便默默的立于一旁，让他们尽兴。

    随之眼瞅着石敬瑭一个人走向了山顶，他的心里也随之一阵发酸。

    是啊，这龙虎山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兄弟们的心血和喜怒哀乐，一下子要离开，还真的是有些不舍，而且这石敬瑭又是性情中人。

    现在只有二寨主能理解得了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此刻的心情，知道他是在与往昔告别。

    那些存在于记忆之中的路，已经不复依旧，每个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的过去，谁又能介入谁生命中那一段回不去的时光。

    石敬瑭来到了山寨的高处，仰首上望，见自己离那最高峰还有着一段距离。

    龙虎山孤立群山之中，远看不算高大，可走到近处，才发现并不低。

    由于地质运动的缘故，这种形态的孤峰山势都特别陡峭，坡度有时候能达到五十到六十度，极端点的地方，甚至是反三十度角。

    他知道现下他无力上去，也无需上去，虽然那上面可以看到更好的风景。山的另一面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是一段从未经历过的旅程。

    他曾经通过石阶蜿蜒盘旋上过峰顶，往下望即是渊深百丈，伸手便能够着身边的浮云。

    也许，在世人眼中他已登上繁华的高峰，可又谁能体会他在高处俯瞰尘世的荒凉和孤独。

    然而俯视着一条通向山下的小路，山下的风景也是美不胜收。

    那山寨中的点点鲜红的灯火，与那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他俯瞰着这一切，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

    远处一颗参天古木映入眼帘，模模糊糊中，他仿佛看到春花姐姐立于枝头，目光俯瞰着自己，不曾有半点停留，仿若睥睨苍生的精灵。

    他惊叫着奔过去，可是一切都晚了，但见万丈深渊的下面，恰似一朵彩云，在缓缓的漂浮着向下坠落着，是那春花姐姐飘然而逝。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又一切都没有了，依稀南柯一梦，梦醒时已是物是人非，他不仅潸然泪下。

    他呼唤着姐姐，只有他那孤寂的声音在山谷回荡。

    他心力交瘁的跌坐在地上，他现在比什么时候都需要她。

    他眷恋她的味道，她的温度；迷恋她的怀抱，她的温柔。

    甚至他认为离开了这龙虎山便彻底的离开了她似的，他一霎那都有让兄弟们走，而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她回来的幼稚想法。

    他总觉得不知哪一天，她会回来找自己；那么自己离开了，她便找不到自己了！

    他也觉得自己是在做白日梦，可他却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宁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人的情感就是这样的不受控制，他越陷越深，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真的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向姐姐讲，他要告诉她，从今往后自己再也不是土匪强盗了，而是晋王手下的官兵。

    他甚至还想听到从她那樱桃小口中再骂出几句土匪强盗的话来，过了今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念及至此，他不仅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他下山送李嗣源将军，李嗣源千叮咛万嘱咐，随后晋王的大军就到，让他务必等到晋王的大军一到，便拔寨而起，随着晋王一起随后前去攻打泽州。

    因为现下李嗣源等人是先遣队，不能人多，人多容易暴露目标。

    石敬瑭说李将军你就放心吧，我石敬瑭今生就认定了你李将军了，我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直等到李嗣源等二十几骑消失的无影无踪，石敬瑭才与二寨主等人返回山寨，将山寨中可以带走的东西全都收拾好，能带的全带上，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山寨的兄弟们遵从石敬瑭的吩咐，接连的忙乎了几天，才有些眉目。

    在此同时，石敬瑭又撒下人马，四处打探晋王的大军行程。

    等了两天，丝毫动静也没有。这石敬瑭心生焦急，这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李嗣源将军说好的晋王的大队人马会从这儿经过的。

    可等了两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呢？这李嗣源将军的为人是绝对不会说谎话的，而且他也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可第三天撒出去的探马总算回来了，而且是派出去的最远的那拨人马急急的赶了回来。

    说晋王的大军没有途经龙虎山，而是从那大道向泽州开发的，而且早已过去了。

    他们是从居住在那大道两旁的乡民嘴里听到的。

    这石敬瑭又一听，心下不免焦急起来，这大军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自己还能撵上吗？

    本来答应了李嗣源李将军待晋王的大军经过龙虎山的时候，自己正好给大军带路，因为这晋王的大军对此地不熟悉。

    可现下却没有出一点力，一旦这大军人生地不熟的出点什么问题，那自己可真的就对不起李嗣源将军对自己的信任了啊！

    一想到这些，石敬瑭赶忙召集山寨的全体人马，带上能带上的一切东西，然后将山寨一把火烧了。

    霎时，龙虎山一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石敬瑭眼含热泪的仰望着自己花费了心血创建的基业化为灰烬，这心里百感交集，不仅一阵喟然长叹，“别了龙虎山，别了山寨！”

    最后低下头，默默的打马行了一程，抬头见走出了峡谷，触景生情，不禁潸然泪下，嘴里嘟嘟囔囔的道：“别了姐姐！”

    随之打马奔向了那悬崖峭壁处，众人不仅一惊，“大王———？！”

    石敬瑭一下子将马勒住，回头怒吼一声，“以后不准如此称呼，我们再也不是那占山为王的强人了，明白吗？不能在那么称呼我了，懂吗！”

    这兄弟们虽然被骂，但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而且心里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转变了，心里还是由衷的高兴的。

    石敬瑭那马在那悬崖边转了一圈，二寨主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心道，这石敬瑭对那春花姐姐确实动了真情，属实难得，将来有机会自己一定想办法与其选择一旮个称心如意的女子，从而使那石敬瑭早日解除那相思之苦！可什么样的女子能达到他的要求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陷入温柔乡

    牛存节一棍子砸下去，正砸在那店家的脑袋上。当下，那店家便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脚前的地上。

    他睁眼见了，一阵心惊胆颤。赶忙丢下棍子，惊恐万状的撒腿就跑。

    跑到那后门处，顺着那过道望去，见那前面闹闹哄哄的。

    有人直喊：”店家店家！”；”小二小二！”

    牛存节有心要硬着头皮，从那前门走出去。可又一想，风险太大，一旦被熟人认了出来，或者以后勘察二人死因，有人凭着记忆，指认出自己，那就麻烦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谁都看不到自己。

    想到这，牛存节扭身回到了院子里，四下看了看，见院墙太高，没有什么攀缘之处，难以上去，一时急得在那原地直跺脚团团转。

    慌乱中，均没发现那左侧有一条小径是通向后面的二层阁楼的。

    此时，从那阁楼上下来了一个睡眼朦胧，头发蓬松，衣裙散乱的女子，不停的打着哈吃，伸着懒腰。

    这正是那店家的娘子，眼瞅着日上三竿，方从那床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下了阁楼，要到那前面吃点什么。

    睡眼朦胧中，穿过那小径，一抬头，竟与正焦躁中的牛存节，打了个照面，来了个对眼。

    二人均是一惊，女子随之发出一声惊叫。因为紧跟着她便看到了院子中，直挺挺的横尸在地，血淋淋的二人。

    她惊骇地瞪着一双恐怖的眼睛，身体僵硬，腿脚发软，想逃去，却丝毫力气也没有。心”澎澎澎”的不停的跳着，要张口喊叫，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牛存节正在那焦急万分的合计自己如何能脱离此地，一抬眼，惊见对面凭般的钻出个女子来，不仅也是”啊”的一声惊呼。

    眼见女子转身欲逃走，心下惊恐万状，心道，你这一逃走，嚷嚷出去，我他妈的还能离开此地吗？

    念及至此，不由分说的几步窜上前去，一把薅住女子的头发，拖拽回来。

    那女子浑身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那牛存节挥动着拳头，一拳捣到她的心口窝，厉声喝道：“这那有别的出路？快说！不然老子今天一样让你一命归西……！”

    那牛存节使劲的掐着她的脖子，见她脸色紫涨，方稍稍松开手。

    那女子浑身抽搐如痉挛，上牙不住地打着下牙，“爷爷如……饶……饶了我……我的……的命，我……我定……定指出……出路……给……给爷……爷爷……！”

    牛存节透过她滑落的衣衫，见她肤如凝脂，粉面桃花，虽是那半老徐娘，但却风韵犹存。

    都说是色胆包天，一点不假，当下牛存节却也动起了邪念。

    如拎着小鸡般左手拎着那女子，哈腰右手抓起来店家，拖到假山的后面，塞到假山的窟窿里。

    返回去，给那小二也是如此这般处理一下。

    处理完了，再看看手中拎着的女子，焉焉的好如得了瘟病的母鸡般的没了精神。

    原来那女子见他拖拽来的是自家的丈夫和那小二，一副惨不忍睹的样貌，连惊带吓，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处理妥当，牛存节提着那女子，向她来时的路上奔过去。

    穿过小径，到了二层楼前，”噔噔噔”的几步蹿上楼去。心道，原来还有此去处，刚刚自己为什么就没发现呢？

    ”吱嘎”的一声推门进去，见那室内乱糟糟的一片，那被褥随意的抛在那床上没有叠放起来。

    牛存节一使劲，将那女子抛到那床上，回身关上门。

    ”嘿嘿嘿”的发出几声狞笑，向那床边走去。

    那女子失魂落魄的蜷缩在那床上，从她的眼睛中闪烁出恐怖、惊悸和哀怨等错综复杂的眼神，更撩拨起了那牛存节的欲念。

    这就是人的一种欺负弱小，而显得自己强大的变态心理。

    牛存节在那女子的惊叫声中，一下子扑了上去，在那床的不停的乱晃中，自觉得这几日受到的压抑郁闷和愤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充分的发泄。

    这就好比黄河开了一个口子，紧跟下来便汹涌不断，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此时他还不忘着自己的后路，追问着那女子，刚刚答应过的指出自己的出路到底在哪儿？

    答应只要那女子说出来，便可以免其一死。

    那女子看着这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狰狞的恶魔，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他觉得在这恶魔的手里，要想逃生的话，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第二种选择吗？她无奈的向着后面指了指，声音微弱的道：“这有个后门，顺着后门楼梯下去，便是另一个小巷，顺着小巷向前走出去，你便可以逃生了。

    那牛存节一听，身子一顿停在那，一双眼睛发出令人琢磨不透的神色，紧盯着那女子，”你真的愿意放我走？你难道不记恨我杀了你的老公？你不想报复我吗？”

    女子惊吓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知道这牛存节在试探她，自己的命就在这霎那之间。如果回答的好，自己就将逃得一劫；如果回答的不好，这个恶魔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她在犹豫着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她不得不好好的斟酌。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竟突然表现出娇羞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嬉笑。

    “哦……？”这牛存节倒是一愣，心道，这女子心也真够大的。

    我杀了你的丈夫，你刚刚还是惊慌失措，痛不欲生，哭哭啼啼的样子，现下就能嘻嘻的笑出声来。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呀，猜不透啊！

    ”你这女子，丈夫死了，你刚刚还是痛苦不堪的样子，怎么眼泪没等干，马上就能变了脸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牛存节大惑不解的紧盯着那女人道。

    ”嗯——！”那女子发出一阵娇滴滴的声音，”你这死鬼，难道你真的不知吗？嗯？”

    牛存节被她这几声娇嗔，弄得骨头一阵阵的酥软，心里受用的很。”哈哈哈”的笑着道：“你说你说，你快些说，我知道什么？”

    那女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娇羞的涨红着脸，声音低低的道：“这爷有所不知，小女子自打嫁给了这个无用的丈夫后，天天便如守着活寡一般的！今天得遇大官人，真的是才知道，人生原来却有着如此的极乐世界！真是三生有幸，以前的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哦……？！”这牛存节一听，不仅一阵心花怒放，心道，这原来还有着如此的诸多过节。那不是自己半道捡了个大便宜？弄好了，自己以后就可以到这常来常往。

    这酒店如果弄一个好人经营的话，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自己这不是人财两得，渔利双收吗？！

    想到这，牛存节心里美滋滋的，情绪高昂，更加卖力起来。

    到最后临了，牛存节一声怒吼，恰似那庐山飞瀑，一泻千里。

    随后，一下子瘫软在那儿，如死人般的，一动不动。

    女子一阵惊叫，不停的用手推搡着他，大声的喊：”官人官人！你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柔情和关爱。

    牛存节”哈哈哈”的一声大笑。原来他刚刚是装的，他试探着这女子，试探着她在自己昏死过去时，是否会对自己下手？

    她经受住了自己的考验，她是自己值得信赖的心上人儿。

    那女子掉下了几滴眼泪，用柔软的双拳，不停的捶打着牛存节的胸膛。

    不断地嗔骂着他：”你这死鬼，吓死我了！你这死鬼，真的吓死我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呀？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知道吗？你会吓坏我的！”

    牛存节”哈哈哈哈”的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她不停的娇叫着：”哎呀，不好，你要憋死我呢？憋死我了！”

    牛存节”嘿嘿”笑着松开了手，心满意足的翻身坐了起来，随即看着那羞怯的低垂眉毛的女子道：“以后你要听话，跟着爷，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这泽州的地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那女子撇了撇嘴，皱了皱鼻子，娇嗔道。

    ”哦……？不明白？！我说的这么明白，你却不明白？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嗯呐！”牛存节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拍着那床板，拿腔作调的一阵叫唤。

    那女子故意做出受到惊吓的样子，身子一抖，叫道：”我说爷，你哪来的火气呀？我是说呀，你说我想怎么就怎么的？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牛存节使劲的拍着自己长着胸毛的胸脯，信誓旦旦的道，“我的话，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说了！”那女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道。

    ”你说，快说！”牛存节的手往她的腋窝下挠了挠，引得她”咯咯咯”不住的笑。

    笑够，紧接着道：”我要与你结为长久夫妻，你可答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虎父无犬子

    真的是再也见不到她了，只能说是人间生死两茫茫啊！天上人间，天人永隔！

    石敬瑭仰望上苍，高声问苍天：“我石敬瑭力可拔山，气可盖世，竟然保护不了一弱女子乎？有那冲天的本领又有何用？！

    这真的是苍天弄人？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是人生不如意事**，不能十全十美吗？！

    众人闻之也不仅黯然神伤，想想英雄如石敬瑭者，却同样有着这许多烦恼。

    念其至己，想想人生之无常，世事之艰辛，未来之难料，忙忙碌碌只为一个活着，均不仅潸然泪下。

    二寨主见了，心下一惊，这没等出征，兄弟们便如此心态，这还得了！

    赶忙跃马上前，躬身道：“你的一言一行，均影响着兄弟们的情绪。还望您多多保重，并以积极阳光的心态面人，把一切不愉快和自己的私念，全部隐藏在心底。你现下再也不是那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了，望珍重！”

    石敬瑭闻听一愣，是啊，自己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石敬瑭了！

    自己又开启了新的生活，应该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众兄弟面前，不能总沉浸在以往的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之中。

    自己要带领着兄弟们去干更大的事业，决不能辜负众兄弟的期望！

    念及至此，跃马奔出，一声长啸，高声喊道：“兄弟们，向泽州进发，建功立业去了——！”

    那山寨的兄弟们，见石敬瑭有了精神头，马上情绪高昂起来，一呼百应，紧随其后，大军晃晃荡荡地向那泽州挺进。

    一路上风餐露宿，秋毫无犯。因为他们再也不是那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了，因而在出发之前，便制定了严明的纪律，约法三章。从而受到了所经过地区百姓的交口称赞。

    待他们来到泽州城时，还是晚了一步，晋军差一点惨败在梁军的手下。

    石敬瑭等人没等到泽州城下，远远的望见那泽州城下前万马奔腾的景象，开始还以为是那晋王的大军在攻城呢。心道，自己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可当打马跃到近前一瞅，这那是什么晋王的大军攻城，这遍地竟然都是那梁军，将那晋军团团围住，晋军竟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再一看，心下不仅大骇，惊见那李嗣源李将军，竟被围困在那阵中出不来。

    赶忙一马当先，率领着山寨的兄弟们杀了过去。

    这山寨兄弟们都是穷苦出身，出大力的，个个都是那能征惯战之士，在那刀枪剑戟中摸爬滚打出来的。

    而那些梁军士兵，整日锦衣玉食，没受过多少苦，而且家财丰厚，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高贵，这没了命，拿什么享受那攒下来的基业。

    突的遇上了这不怕死的主儿，一命抵一命，他们可不干，这下跑的比兔子还快。

    特别是那还要返回去负隅顽抗的刘知俊，一见是那日在“翠竹苑”酒家，有过交手的石敬瑭。这一下子就慌了手脚，赶忙勒转马头就要逃。

    早被那石敬瑭看见，这不正是那日酒家相遇的那大梁的将军吗？！当下厉喝一声：“哪里逃——！”

    提刀跃马上前追撵过去，那刘知俊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就差没尿裤子，大刀背使劲的拍打着那马屁股。

    那马负疼一惊，腾跃而出，一下子倒把那身前的梁军士兵踩踏死伤无数，那刘知俊只顾自己逃命，哪去管那许多。

    迎头遇上那踌躇不前的牛存节，赶忙大声唤道：“牛将军！快快的上去拦住此人，我回去守住城门，别让他们一会儿抢站了先机……！”

    这牛存节心知肚明，你这是顶不住了，可都这时候了，他也不便说这丧气话，只好硬着头皮，持刀迎向石敬瑭，因为他不认识石敬瑭，不知道他的厉害。

    这时石敬瑭已跃马奔了过来，那牛存节将大刀一横，厉声喝道：“哪来的狂徒，

    如此大胆，竟敢到我泽州城撒野，拿命来！”

    那石敬瑭见此人说话如此无礼，早已义愤填膺，干脆也不与其搭话，那手中沉甸甸的大刀，挥舞着向牛存节一刀剁下。

    牛存节见了，赶忙用着手中的大刀一横。

    万万没想到，那石敬瑭所发出的力道，具有千钧之力，差点将他震下马来。

    牛存节一瞅手中的大刀，竟变成了弯弓，石敬瑭的一刀，一下子竟然将他那手中的大刀的刀杆砍弯。

    他"嗷"的一声惊叫，只觉得胸口一阵巨疼，随之“噗”的一口鲜血打嘴里喷出。

    见那石敬瑭的刀又挥出，赶忙丢下那把弯刀，趴在马背上。

    那马也是常年征战沙场，知道主人危机，一下子腾跃而起，狂飙奔去，从而救了牛存节一命。

    那石敬瑭随之一眼瞅见那被围在阵中的李嗣源，赶忙挥舞着大刀奋力杀了过去。

    那梁军将士远远的见识了他的神功英武，赶忙一哄而散，溃逃而去。

    李嗣源赶忙率领着那不到二十几人，奋力的杀出。

    石敬瑭上前相见，充满歉意的道：“李将军我来迟了，抱歉……!”

    李嗣源赶忙抱拳还礼道：“这说哪里话，幸得石英雄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我等现在还真的说不上怎么样呢？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此时那周德威、李存璋以及那安金全保护着哥哥安元信纷纷的杀了过来与那李嗣源相见。

    李嗣源一一见过，赶忙招呼大家，一起追杀那溃逃中的梁军，准备一鼓作气杀进泽州城去。

    大家马上精神为之一振，胸中刚刚一直被压抑的一股恶气，喷薄而出。

    随之跃马向前，挥舞着手中利器，极具报复性的向那梁军将士追杀过去。

    直杀的那溃逃中的梁军将士，一个个哭爹喊娘。

    直至追到那泽州城下，那刘知俊和牛存节早已逃进城去，关上城门，拉起吊桥，哪管那后面的士兵的死活。

    这一下子，晋军反败为胜，俘获俘虏无数。

    直接攻到城下，架起云梯向城墙上攻去。

    那逃回城内的官兵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赶忙飞箭如蝗而下，晋军将士死伤无数。

    那远处的晋王见了，即然弟弟李嗣源已被救出，这攻城之事，又岂是一日之功，决不能再死伤兄弟了，赶忙鸣金收兵。

    李嗣源明白哥哥李存勗的用意，马上率众去见晋王。

    今天的一战，真的是险象环生，晋王紧紧的拉住弟弟的手不放，“兄弟啊，好危险呀，你不知把哥哥急成什么样啊！”随之那眼圈竟湿润了。

    随之询问了那安元信的伤势情况，安元信强打精神，在弟弟安金全的搀扶下，见过晋王，道了平安，这晋王才放下心来。

    一抬头，突的便看见远处骑在马上的石敬瑭。

    晋王手指道：“哎呀，看我这人，差点倒忘了，刚刚闯进阵中相救兄弟的这位英雄，到底是谁啊？”

    李嗣源赶忙招呼石敬瑭到近前，向晋王介绍道：“哎呀，我倒忘了介绍了，这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龙虎山的山大王石敬瑭石大英雄！这次我路过龙虎山，石英雄不嫌弃我们晋军，愿意投在晋王的麾下，为河东效力！”

    随之牵过石敬瑭的手，“石英雄，快来见过晋王！”

    石敬瑭赶忙跳下马来，躬身施礼：“在下石敬瑭，见过晋王！”

    晋王见了也赶忙跳下马，执其手，尽欢颜道：“石英雄免礼，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你能加入晋军，真的是我河东之幸啊！”

    石敬瑭红着脸，直摆手道：“晋王过奖了，良禽择木而栖，能参加晋军是我等梦寐以求的愿望。只是一直没人引荐，我等山贼草寇，岂敢高攀！此次幸亏李嗣源将军礼贤下士，才使我等终于寻求到光明，以后还望晋王多多照应，而且……！”

    石敬瑭两眼紧盯着晋王李存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晋王李存勗一愣，“怎么？石英雄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便说的话吗？”

    石敬瑭赶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是想说，当年家父就在先王的手下为将，只是早已过世。那时我还小，这一切都是一直住在乡下的母亲告诉我的……！”

    “什么……？”现下轮到晋王和李嗣源将军二人一愣，晋王紧追问道，“请问家父高姓大名？！”

    “这……”石敬瑭吞吞吐吐半天，才下了决心紧跟着道，“家父名叫石绍雍。”

    “什么——？”晋王和李嗣源将军不约而同的一声大叫。

    “难道你爹爹就是父王帐下的一名骁将，后官至洺州刺史的石绍雍石大人吗？”李嗣源将军紧追着问。

    “那正是家父……！”石敬瑭提起过世的父亲，不仅黯然神伤起来。

    晋王赶忙上下不住的打量着石敬瑭，一阵哈哈大笑着道：“真乃虎父无犬子啊！怪不得石英雄神威英武，却原来是将门之后啊！”

    “哎呀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与你父亲当年可是老交情了！你呀……！可你怎能沦落到山上落草为寇呢？”李嗣源将军一阵拍手顿足道。

    “唉！这真的是一言难尽啊……！”石敬瑭一下子被问的倒不知从何说起了，顿在那儿，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恰似那翻江倒海一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洺州，五代十国时期的行政区划名，治所在今河北永年县广府镇。北周宣政元年（578年）置，因境有洺水，故名。

    刺史，又称刺使，职官。“刺”是检核问事的意思，即监察之职。“史”为“御史”之意。大致相当于现在的省长或者市长，是一郡或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

    石敬瑭的父亲石绍雍，当时就是这洺州刺史。

    石绍雍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并具文韬武略，将这洺州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受到了洺州军民的拥戴。

    可这梁朝皇帝朱温，一直以来觊觎着这洺州，经常派兵争夺。

    所以说这里也是战事频仍，石绍雍一方面要组织民众加强生产建设，一方面还要对梁朝的军队时刻加以防范。

    因此他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积劳成疾，最终身患疾病而不治，撒手人寰。

    仍下了石敬瑭与继母相依为命，当年石敬瑭的母亲何氏去世后，刘氏嫁其父石绍雍为继室。

    由于父亲过早的离世，从而养成了石敬瑭朴实稳重，寡于言笑的性格。

    自幼便喜欢读兵书，以战国末年东方六国最杰出的将领之一，深得士兵和人民的爱戴，有着崇高的威望，在一系列的作战中，屡次重创敌军而未尝败绩，显示了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的赵国的大将李牧，和西汉时期名将，以善于治军领兵，直言持证著称，军事才华卓越的周亚夫的行事风格为榜样。

    可以说少年便有大志，只是生不逢时，年少丧父，无人提携，耽误了大好青春年华。

    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他四处拜师学艺，所遇到的师父一听他是石绍雍的儿子，便分文不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本事，一些不剩的倾囊相授。

    因为大家都敬重他是那石绍雍的儿子，没用几年时间，他便拥有了一身的好功夫。

    但是也荒废了家里的田园栽种，只有靠继母勉强的为人家打些短工、洗洗衣服，维持着家里的生活开销。

    后来那洺州自打其父石绍雍离世以后，没过几年，便被梁军攻陷。

    因而这百姓又过上了暗无天日，水深火热的生活。

    这大梁的军队刚刚入城时，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想用残暴的手段，镇压各方的起义，让百姓臣服。

    随着这时间的推移，百姓慢慢的被驯化奴役，并逐渐的顺服了。

    他们的盘剥压榨，令百姓喘不过气来，这石敬瑭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而且身怀绝技，更是觉得难以忍气吞声。

    这日走在大街上，正走着，便觉得前面头戴道冠，一身道袍，手摇羽扇的人，好生面熟。

    紧赶两步，跃到近前，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相熟的出家道观的那个张大哥吗！这张道长比石敬塘要大个十多岁。

    石敬瑭便赶忙一把抓住胳膊，招呼道：“张大哥——！你这要到哪里去啊？”

    张道长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半天方认出他来，“哎呀，石老弟，原来是你呀！这越来越壮实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了。”

    那石敬瑭“嘿嘿”一笑，“咱俩可是多日不见了，这认不出来，就是说明我拜会张大哥时间少了呗？那弟弟今天就自罚一下，我们哥俩到那前面的酒肆里面，喝上几杯，你意下如何？”

    那张道长赶忙推辞道：“这城西的老赵家老爷子过世了，我这刚刚做完法事，急着赶回道观呢！”

    “不忙，不忙！好长时间没有见着大哥，这兄弟也怪想的！”这石敬瑭使劲的拉着那张道长的手不放。

    这张道长也没有办法，也想跟这兄弟聚聚，老长时间没见面，确实想的慌。

    而且石敬瑭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什么坏心眼，为人豪爽，自然朋友就多，都愿意跟他接触，因为觉得跟他接触，吃不了亏。

    二人就这样，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眼瞅着前面的那家酒肆走去。

    进到里面，检着一张洁净的桌子坐下，招呼着正楼上楼下忙乎的店小二，赶快上菜。

    那小二哥热情的招呼着二人，并赶忙扯下肩头上的毛巾，擦了擦二人身前的桌子，又兴高采烈的忙活去了。

    这酒菜上齐，那石敬瑭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酒，端起杯来，向着那张道长感激的道：“张大哥，这家父前几年过世时，幸亏的你张大哥帮忙，分文不取的将老父亲发送走了，我这小弟的心里啊，真是感恩不尽呢！我先敬大哥一杯！”

    说着话，便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那张道长赶忙“咕咚”的一口，也紧随其后的将酒干了。

    将杯放在桌子上，赶忙直摆手，道：“兄弟，你说这个就见外了，我这是应该做的。不单单冲你我之间是兄弟的份上，就冲你爹爹的为人、为官、为百姓造福方面，我做得还不够。这洺州城的百姓，哪个不对你爹竖大拇指！哪个不想帮你老爹一把呀！可是现在的洺州城，唉，真的是让人看不过眼了……！”

    张道长长长的叹了口气，随之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过了。

    赶忙紧张的四下瞅了瞅，见没有外人，这才放下心来。他真的怕因言获罪啊！

    “是啊！”这石敬瑭眼中流露着迷茫和无奈，盯着张道长，“没有办法啊，现在这个大梁的军队，搅得百姓是鸡犬不宁，何日何时才是出头之日啊！”

    一边说着话，这二人的酒又喝了不少，越说情绪越激动。

    此时一阵清越、古朴、圆浑而又极富穿透力和质感，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感的古琴之声，打那楼上传了下来。

    随之是那女子的歌声，歌声时而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时而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时而浑厚得如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发聩；时而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弦。

    那一曲接一曲的唱着，夜渐渐的深了，凉风习习的吹进了酒肆。

    此时，只听打那楼上不时的传来那抚琴老儿的声音：“嗯，二位爷，小女唱了这么久，就给这么点银子，这不太合适吧？！”

    “去你奶奶的，大爷我今天高兴，才赏你些许银子，不然的话，大爷我可都是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哈哈哈……”随之发出一阵奸笑。

    另一个粗门大嗓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啊！这银子你拿了也不能白拿呀，你怎么地也得陪大爷们，好好快乐快乐呀……！”

    说着话，楼上就发出一阵踢踢踏踏的声响，好像有人扑了过去的声音。

    刚刚唱曲的女孩子发出一声尖叫。

    这楼下的石敬瑭“啪”的一拍桌子，再也坐不住了，“奶奶的，这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良家妇女？爷爷我上去看看，是哪个兔崽子如此大胆……！”

    站起来就向楼上走去，被那张道长一把拉住，“哎，兄弟，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都什么年头了，我们自身都难保，还能管这闲事？！”

    “张大哥你错了，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就应该顶天立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能唯唯诺诺，见死不救呢？！我倒要看何人如此大胆！”

    张道长见强扭不过，怕他出事，只好紧跟在其身后，一起上去看个究竟。

    二人上到楼梯上刚一露头，便见了一个瘦弱老者，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直磕头。

    两个粗壮的汉子，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搂在怀里，那手在身上不停的乱摸着。

    那不谙世事的黄花大姑娘，惊慌失措的不停地叫喊着救命。

    石敬瑭赶忙“嗯嗯”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意思是有客人上楼来了。

    有意引起那二人的注意，令其收敛一些。

    可那二人呢，竟视而不见似的，听得来人，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情绪，更加肆无忌惮，那手也更加的放肆起来。

    那石敬瑭见他二人如此目中无人，当下义愤填膺，急步蹿了上去。

    用脚使劲的在那楼板上跺了一跺，那楼便要坍塌般的轰隆隆的一阵响。

    引得下面的店小二一阵干嚎：“上面怎么回事？想他妈造反啊？！”

    石敬瑭这个气啊，心道，这时你钻出来了，这是动了你的肉了，刚刚你哪去了？！

    这时那二人才回过脸来，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杀气腾腾的上来的这人，是要来找事的！

    横眉怒目的对着石敬塘叫道：“小子，你是想找死吗？如何来败了爷爷的兴趣？！”

    石敬瑭本来就一肚子的火，听他竟敢口出狂言，自称爷爷，那火气腾的便喷发出来。

    奔到身前，一拳砸到他的肩头。

    那人肩头一阵酸麻，再也抱持不住那少女，被那石敬瑭一把抢了过去。

    对面坐着的那个家伙，见到同伴被打，而且人也被抢了过去，赶忙挥舞着拳头，瞪着血红的眼睛，晃晃当当的扑上来。

    石敬瑭左手抱着那女子，抬起右脚“噗”的一脚，踢到那人的心口窝处，那人“嗷”的一声惨叫，四仰八叉的跌翻在地。

    张道长见了，赶忙搀扶起那战战兢兢的老者，“老爹，快些带女儿走吧！”

    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个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就了结的。

    他看到二人脱下来，仍在椅子上的，是那大梁的官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怀中搂抱着的那姑娘，竟被石敬瑭轻而易举的抢了过去，而且还挨了重重的一拳，膀子差点被打折，那人眼睛瞪的牛铃般的大小，“奶奶的，在这洺州的地界，竟敢有人动爷爷我，真的是大胆啊！”

    醉眼朦胧中，一下子见到同伴四仰八叉的也被踢翻在地。

    一惊之下，那酒便清醒了个七八分，心道，今天真的是遇到了硬茬子了？这还真的不能轻敌大意。

    当下哪敢怠慢，腾的一下，从那坐处一跃而起，挥舞着拳头，一阵疾风暴雨的向着石敬瑭锤打过来。

    那石敬瑭左手抱着那姑娘，正要将她放到地上，见坐着的这个男子，向自己拼命地扑了上来。

    赶忙伸出右手轻轻地一拨，只听的稀里哗啦的一阵脆响，原来是那家伙跌撞到那桌子上，将那桌子碰倒，杯盘碗盏碎落一地。

    再看那个家伙，跌倒在那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脑袋正好撞到了桌角，撞出一个硕大的血包，疼的他是“嗷嗷”直叫。

    这时那石敬瑭腾出手来，将惊慌失措，浑身颤抖的姑娘放了下来。

    那姑娘当时就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向着那石敬瑭磕头作揖，口里念念叨叨的：“这位大哥哥，一定相救我们父女二人呀……！”

    她就怕这石敬瑭撒手一走，这如狼似虎的二人，如何能放过他们父女？！

    石敬瑭一把将她拉扯起来，高声道：“妹妹请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逞凶的了！”

    这时那张道长也赶忙走了过来，趴在那石敬瑭的耳边，声音低低地道：“这二人可是官府的人，我看还是……！”

    那石敬瑭闻听也是一愣，怪不得二人如此的猖狂。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随之望着那羸弱无助的姑娘，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他心中暗暗的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管他是谁呢？今天这个头他是出定了。

    此时那店家被小二招呼了出来，“噔噔噔”的跑了上来，不跌连声的道：“各位大爷，这怎么回事啊？出了什么事？！”

    可当他看到楼上的情景，张开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

    见那二人跌坐在地上，哼哼呀呀的，“妈呀”的一声大叫，知道这乱子惹大了。

    这可是两位官爷啊！手底下可都管着那百十号人呢，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扭头“腾腾腾”的一阵风的跑了下去。

    迎头碰上那小二，急的一阵跺脚，“小二，你看这可怎么办呢？”

    小二眼珠子一转，随之趴在了店家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那店家不住的点头道：“好的，快快！”

    小二得到了店家的首肯，赶忙撒腿就向外面跑去，一头钻进了黑夜中。

    那店家则跑到楼梯口处，不住地向着那上面探头探脑，心急火燎的观望着。

    那张道长赶忙过去将那老者搀扶起来，“老爹，快走吧！”

    他有意想要那老者领着女儿快快地离开，他与那石敬瑭便可以放得开，可以说想留就留，想跑就跑，没有了后顾之忧。

    那老者赶忙战战兢兢的用布袋，将那古琴包了起来，拉着女儿的手，便要向楼下走去。

    地上的二人见了，觉得有些不对，这老者走了，他们找谁算账去？这他们的亏不是白吃了吗？！

    咆哮一声，晃晃荡荡站立起来，“你这老儿哪里走？！”上前就要去抓那老者。

    老者一惊，这浑身更加抖动起来，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被那姑娘一把搀扶住，不停地叫着：“爹，你怎么样呢？还行吧？！”

    这老者刚要回答女儿的问话，却感觉到身子一沉，回头一见，是那跌倒的男子，恶狠狠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那身子便如抖筛般，不停的慌张的叫喊着：“官爷饶命，饶命啊！”

    随后那另一个家伙也奔上前来，红着眼，嚎叫着：“想跑，他妈的，哪那么容易！”

    石敬瑭见了，心道，这不明显就是欺软怕硬嘛？有本事冲着我来呀！这不净挑软柿子捏吗？！

    那姑娘不停的帮着爹爹挣脱着那男子的手，并不住的哀求着：“官爷，放过我们吧，爹爹的身子骨经不住你的扯拽！”

    “放过你爹也可以！”那男子突的眼睛一亮，松开手，一把扯拽住姑娘粉嫩的小手，“嘿嘿”一笑，借劲将那姑娘拥入怀中，一脸**的道，“拿你顶账也行啊！”

    随之那手便上下一阵不住的摸索起来，那姑娘一阵惊慌失措的大喊救命。

    那老者见了，赶忙扑上前来，护着女儿，与那男子扯拽起来。

    另一个男子见那姑娘被他的同伴揽入怀中，“嘻嘻嘻”的一阵贱笑，冲上前来，也要占点便宜。

    那手刚挨上点边，便被这老者搅了局。当下心生恼怒，抬起脚来，“噗”的狠狠一脚，踢在了那老者的胯下。

    老者“嗷”的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不停的抖动抽搐挣扎着。

    那姑娘一声呼号，使劲的咬了一口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那男子一声疼叫，赶忙撒开手。

    姑娘才脱开身，扑到躺倒在地上的爹爹的身上，不停的哭喊着：“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了啊……？！”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令石敬瑭和张道长万万没想到。

    石敬瑭只当是二人喝的迷迷糊糊的，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刚刚已经教训了二位，他们不敢太过分的。

    而且知道他们是官府的人，也不想过多的去惹事生非，与他们为敌。

    可见二人越来越过分，想是喝多了，正要上去制止，却发生了这事。

    可那二人哪管那老者的死活，只想着那美貌姑娘柔软的身子，这到手的鸭子怎能让它飞了。

    当下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向自己怀里扯拽着那姑娘。

    石敬瑭见了，当下忍无可忍，心道，这两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这人死活不知，你们却净想着这损人利己之事。

    冲上前去，掐住两个人的脖子，狠狠的将两个人脑袋向一起碰去，疼得两人“嗷嗷”的大叫。

    这两个家伙才想起来，这身边原来还有着这个人的存在。是他刚刚将二人痛打了一顿，便不住的一阵破口大骂。

    这一下，更把那石敬瑭惹恼了。随之姑娘的哭嚎声，又将他的眼光引了过去。

    见那姑娘扑在爹爹的身上，一阵的嚎哭。那老者眼见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显然是不行了。

    腾的一下，这火就顶上了脑门子，“嗨”的一声大叫，将二人抓起来举过头顶，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楼梯口。

    一使劲将二人扔了下去，只听的轰轰隆隆的一阵响声，那二人顺着那楼梯，向着那楼下滚落下去。

    此时，听着下面紧跟着“”哎呀妈呀”的一阵嚎叫。

    原来有那十几个官兵，正蹑手蹑脚的刚刚上到那楼梯的半道，突然毫无防备的从上面滚落下来二人，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呼通呼通”的跌撞下去。

    半天一个个从那地上爬了起来，有的冲了过去，举起拳头，就要捶打那楼上滚落下来的二人。

    可定睛一瞧，这不正是众人要来解救的校尉又是哪个！

    见这武功均在自己之上的两位校尉，竟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心下不仅大骇。

    赶忙喊过了前去报信的小二，担心的询问道：“小二，这上面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心里实在没有底，怕自己人手不够。

    这小二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官爷，上面就两个人！”

    这跌落下来的二人被众人搀扶起来，揉了揉眼睛，始看清来了帮手的了。

    赶忙来了精神头，大声的嚎叫道：“给我冲上去，宰了那两个家伙！”

    随之又不放心的道：“但是得留住那个姑娘，千万别伤着她！”

    众人一听，这怎么又多出了个姑娘？也不便多问，便从腰中抽出短剑、佩刀，“咚咚咚”的试探着向那二楼楼梯上走去。

    那张道长闻听得下面的声响，探头一看，见有那手执利刃的官兵，轻手轻脚的向楼上走来，不仅一惊，回头急切的道：“兄弟——！这可怎么办啊！”

    刚刚石敬瑭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但他并没在意，突的见那张道长脸色都变了，心中很是诧异的走到他的身前，向下探望了一下。

    随即“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道：“大哥不用担心，别说这几个人，就是那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随后向那姑娘摆手道：“姑娘快快将你爹爹扶到一旁，一会儿不要伤着他老人家，一切都有我一个人承担，你等休要惊慌！”

    石敬瑭的这几句话，不亚于给楼上的这几个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惊悸中的姑娘，听了他的话，充满敬仰的望了望他。

    仿佛他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赶忙将爹爹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切听从着这大哥哥的安排。

    这时有那胆大的官兵，竟手舞着宝剑冲杀上来。

    石敬瑭见了，瞅准了，飞起一脚，一下子就踢到了那急奔上来一人的手腕上。

    只听得“当”的一声，那剑便脱手飞了出去。

    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紧跟着胸口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脚。

    一声惨叫，向下跌落，砸到向上奔的人身上。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响，前面几个人被撞倒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虎口难逃

    那石敬瑭一脚将那首先奔上来的一个官兵，踢飞下去。

    那人跌撞到跟上来的几个官兵的身上，将那几个人一起砸倒下去。

    楼梯发出轰隆隆的一阵响，并传来一阵狼嚎鬼叫之声。

    “他妈的一群废物！”守在下面的那两个校尉，不停的骂着粗话。

    垂头丧气的十几个官兵，稍微的喘息片刻，在那两个校尉的催促下，便又重整旗鼓，重新攻了上来。

    石敬瑭一见之下，抡起了一条长凳子，朝着奔上来的几个官兵的脑袋，“噼里啪啦”的砸去。

    只听得一阵“嗷嗷”大叫，几个人又滚落下去。

    几次三番，这官兵也没讨得半点便宜，却伤了好几个人，气得在底下不停的叫骂，意欲引那石敬瑭下去。

    那上面的石敬瑭和那张道长也是焦急万分，这僵持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没准儿这城里的官兵一会儿又会赶来增援，那官兵越聚越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下那石敬瑭双眉紧锁，也在想着那主意，如何能使这父女俩先行逃脱出去。

    自己倒是次要的，怎么地这些人也挡不住他。张道长也不必担心，他也是身手不凡、足智多谋之人。

    今天必须谨慎行事，现下自己身系这父女二人的身家性命，绝不能鲁莽行事，必须拿出一个周密的计划。

    念及至此，赶忙将张道长拉过一旁，声音低低的道：“张大哥，你看这样如何？”

    随即趴在张道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张道长眼睛一亮，“兄弟，真有你的！好，那你就快去吧！这有大哥我在这，放心吧！”

    石敬瑭走到一直瞅着那奄奄一息的老父亲，擦眼抹泪的姑娘身边，关切的道：“姑娘切莫悲伤，现下逃生要紧，一会儿我出去将人引走，你务必听那道长的话……！”

    那姑娘见说，感激的擦干了眼泪，使劲的点着头，她现在的希望都放在石敬瑭的身上。

    她已经被惊吓的不行，现在真的是一点主意也没有，而且爹爹又伤成这样，她真感觉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能有这样的一个大哥哥，给他做个主心骨，真的是感恩不尽！

    那石敬瑭将一切都交代完毕以后，走到了那后窗处，使劲的一推，将窗推开。

    向下一瞅，见下面黑古隆冬的，惨淡的星光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着那下面的平地。

    这酒肆的二楼后窗，与那地面有着一段相当高的距离，一般人是没这个能耐跳下去的。

    可对石敬瑭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回头叮嘱了一声：“张大哥，这儿就靠你了……！”

    张道长点了点头，神情庄重的道：“兄弟，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去吧，这儿一切有我！”

    “好的，保重！”说完这话，石敬瑭“噌”的一下，蹿出了那窗户，瞬间飘然而落在一楼外面的地面上。

    半蹲着身子，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动静，赶忙迅疾无比的从那酒肆的后门奔进去。

    进到里面，听着前面官兵不停地叫骂着，可就是不敢上去。

    他扭头一望，左手处有一个小过道，前头不远处的屋子里，发出微弱的光。心下一喜，暗道，原来是躲在这儿！

    赶忙脚尖点地，“噌噌噌”的几下子蹿跃过去。

    到了近前，通过半掩着的门的门缝，向里瞅去，但见店家与小二在地下急的团团转。

    店家扯着嗓子不停的嚷嚷着：“这小二啊！这怎么办呢？你去把人招来了，也不解决问题啊？再折腾下去，还不定给我这个店砸成什么样了，你净惹乱子……！”

    那小二拉长了脸，苦鸡尿相的道：“这店家呀，你怎么能怨我呢？我这是跟你说了的，你都同意的呀！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官兵来了，对付不了上面的两个人？这些官兵都是吃干饭的！”

    这石敬瑭闻听他的话，心下更加来气，确定这人就是他招来的无疑了。

    刚刚他在上面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是小二去喊的人，但没敢十分确定。

    当下气冲牛斗，一脚将那门踢开，旋风般的冲了进去。

    那小二和店主正在那屋里互相抱怨呢，只听“咚”的一声，虚掩着的门被撞开了，紧跟着冲进一个人来。

    仔细一看，这不是刚刚那楼上打人的客人吗？这不出鬼了吗？这十几个官兵在那楼梯口堵着呢，他从哪下来的？

    那小二一见之下，两腿发软，浑身抖作一团，扑通的一声跪到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不住的哀告着：“爷爷饶命，饶了小的狗命，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那店家一见之下，也是战战兢兢的直摆手道：“这……这……你……你要干什么？！”

    那石敬瑭哪有功夫跟他们废话，“噗噗”的一家身上点了一下，二人霎时一动不动，张开的嘴巴都没等合拢上，便瘫软在地上。

    石敬瑭将小二的衣服脱了下来，并不忘把那帽子也摘了下来。

    匆忙穿戴在身上，把帽子扣到脑袋上，撒腿向门外急奔而去。

    通过了灶房，蹲下来，抓了一把锅底灰抹到了脸上，一时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当他急速的窜到了酒肆前面大堂的时候，那刚刚冲杀上去的十几个官兵，又被那张道长挥舞着长条凳子，给打了下来。

    一个个跌撞的鼻青脸肿，在那哼哈的直叫。

    透过朦朦胧胧的油灯光，见小二从那后厨窜了进来，赶忙道：“小二，这上面到底是几个人呢？你能不能先冲上去，看一看上面什么情况？”

    有的则一愣道：“小二，你怎么弄的？这满脸浑花的样子，像鬼似的！”

    那石敬瑭扮做的小二，不停的喊叫着：“跑了，跑了！现在上面只有一个人，其他的人全从那后面跑了！二楼后面有一个窗户，全跳下跑了，正被我赶上，前去阻拦，被那家伙打了一顿，哎呦，哎呦，我的妈呀！”

    “那这上面……？”有的疑惑的向上一指道。

    “哎呀，官爷呀，这上面只是一个人呐，他们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那石敬瑭佝偻着身子，手故意在脸前使劲的比划着，他怕那众官兵盯着他的脸，看出破绽。

    他的话令众官兵一愣，那两个校尉不及细想，“噌”的一下向后面窜去。

    不停的喊着：“他妈的，不能让他们跑了，快给我追啊！”

    因为这二人心里，主要还是惦记着那黄花大姑娘呢！

    众官兵一阵风的跟了过去，钻入了后面黑暗之中。

    石敬瑭见众人窜了出去，赶忙“噔噔噔”的向那楼梯上奔去。

    刚一露头，那长条凳子便向他头上飞来，赶忙大喊道：“张大哥，是我……！”

    刚刚把官兵打了下去的张道长，突的听着下面的一阵的脚踏楼板，向上奔来的声音，顺手操起凳子，向那蹿上来的人的头上打去。

    闻听得喊叫，赶忙将那板凳停下，一瞅，脸上花里胡哨的如鬼般的奔上来一个人，手不停的摆动，大喊大叫着。

    仔细一瞅，这不是那石敬瑭兄弟又是哪个！赶忙扔下了凳子，急急的询问道：“成功了吗？兄弟！”

    “成功了，快，快逃！”石敬瑭抹了一把脸，笑着道。

    张道长赶忙扭身过去，帮着那姑娘搀扶着她的爹爹，紧跟着前头的石敬瑭，急匆匆的向着楼下奔去。

    出了酒肆，黑夜中，几个人也分不清那东西南北，闷着头，跌跌撞撞的向着前面奔去。

    急急的走了一程，眼见着离那酒肆越来越远，这心才放了下来。

    因为走的有些急促，那身体虚弱的老者，一阵不停的咳嗽气喘，众人只好停下来歇息一下。

    “姑娘家住哪里？此路走的是否合适？”石敬瑭关气的询问道。

    那女子见问，刷的流下泪来，哭哭啼啼的道：“大哥，刚刚出来时，由于心情紧张，只为了逃生，我一直也没有辩识方向，现下我还真的不知道这路径怎样走了！我家住在城西，不知道这是不是往城西的方向？”

    石敬瑭听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道，今天真是麻烦呢！这么晚了，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将二人仍在这半道不管吧！

    正踌躇间，只见那张道长仰望着星空，用手比划了半天，始转过头来。

    “我看了一下方位，我们现在是向南走，我们从这边绕过去，就可到城西！”张道长用手向着右面的街巷一指道。

    这石敬瑭闻听“哈哈”一乐，对张道长佩服的道：“大哥就是不一样啊，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真乃奇才呀！”

    这张道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这算得了什么？兄弟凭你的聪明劲，一点就透，我现在告诉你，你马上就会！”

    那石敬瑭摇着头，道：“我可笨的很呐，对这些玄学玄理，真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好了，大哥，我们上路吧！”

    二人说着话，向前走去，刚走两步，突然的想起不对，这老者行走不便。

    那张道长赶忙又回身帮那姑娘，搀扶起不住的咳嗽气喘的老者，这才一起向前走去。

    刚走了一程，便听得身后一阵大喊大叫的，在暗夜中格外的响亮。

    “人在这呢！快，撵上他们！站住——！”

    紧跟着，一阵踢踢踏踏奔跑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人当下心中一惊，身子顿在那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官逼民反

    石敬瑭闻听得身后的呼喝和奔跑的脚步声，心下一惊，没想到他们返回来的这样快。

    张道长和那姑娘赶忙停了下来，焦急的望着他。

    “大哥，别停下来，你们继续走，不要理他们，这里由我来对付！”石敬瑭向着他们二人摆了摆手道。

    “好的，兄弟，你多加小心了！”张道长叮嘱了一声，赶忙与那姑娘一起，搀扶着她的爹爹，急速的向前奔去。

    那石敬瑭见二人走远，始转回身，向着撵来的官兵，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

    到了近前，停下身来。那众官兵早已瞅见迎面过来的这人，就是那酒店里的小二。

    赶忙喝骂道：“你这该死的小二，哪一伙的，怎么能欺骗我们，协助他们逃走呢？他们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

    有那眼尖的嚷嚷道：“这也不像那小二，小二也没有他这大块头。你到底是谁？快快报上名来！”

    那两个校尉首先冲到前面，眯着眼睛，仔细一瞅，一声嚎叫：“我说呢，这脸抹的浑花的。这不就是刚刚楼上的那个家伙吗？在这装什么小二！他妈的，给我上，这次可别让他跑了！”

    这二人刚刚被石敬瑭在楼上一顿痛扁，心里这股火一直没有出来，现下总算在这儿见着他，而且自己手下又来了这么多的官兵。

    心道，你就是好虎也架不住这一群狼，一拳难敌四手，这下一定把他宰了，以解心头之恨！

    这众官兵一听，原来这是个冒牌货，“仓啷啷”的一阵声响，各个从腰中拔出佩剑，随之将石敬瑭围成一圈。

    石敬瑭用眼扫了一下，“嘿嘿”一笑，随之一个旋转，“噌”的腾空而起，到了空中，身子便向那东面滑翔而去。

    那众官兵见了，以为他要逃走，一阵“啊啊”的大叫，向着他落下的地方急奔过去，重新又将他围在了圈里。

    现下众人又向这东面挪了很远的距离，这是石敬瑭有意而为之。他想给张道长等人，创造更多逃走的时间，尽量的将众人拖向东面。

    其实他并不急于逃走，他在拖延着时间。

    那两个校尉只当他是插翅难飞，“哈哈”大笑，觉得他是案板上的肉了，可以任其宰割。

    赶忙从那属下的手里夺过剑来，挥舞着向着石敬瑭一顿狂斩。

    石敬瑭眼见着二人的剑，白练似的在那夜空中舞动如飞，赶忙轻身跃过一旁，向左一闪。

    不料，那另外的一个家伙，紧跟着挥动着长剑向着他刺来。

    他只感觉到眼前亮光一闪，顺势一仰头，那剑竟然贴着他的鼻尖掠过，他不仅心下一惊。

    旋即一个燕子抄水，腾跃出去，躲过了这剑，身上不仅一身冷汗。

    这黑灯瞎火的属实也不得眼，险些着了他们的道，加之这梁军官兵各个久经沙场，均是那能征惯战之士。

    石敬瑭虽然武功高强，但他只不过是要救那老者和姑娘，与那官兵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出手自然的不是那么狠辣。

    可那官兵却是不同，只想置他于死地，那可是刀刀致命。

    这两个校尉见刚刚的几下子，差点就要了他的命，更加是得意忘形。

    不停的嚎叫着：“弟兄们，给我上，一起上，宰了这个家伙！”

    那十几个官兵闻听此言，赶忙一起挥舞着长剑，向着石敬瑭斩杀过去。

    石敬瑭只感觉到一阵剑雨向自己袭来，赶忙闪展腾挪，上下翻飞，旋风般的躲闪着众人凌厉的剑锋。

    那校尉急于尽快的解决战斗，哪肯给他喘息的机会，挥舞着宝剑向他猛扑过去。

    那手中的剑在夜空中舞动如飞，搅起满天的梨花。那其他的官兵也见隙相击，那众剑不离石敬瑭的身前左右。

    这石敬瑭也感觉到憋气和压抑，浑身的劲使不出来，因为他要想办法拖延着这众人。

    这互相的胶着，令两名校尉不仅暴跳如雷，大声的喝骂道：“你们这一群废物，竟然连这一人也拿不下吗？！”

    众人被骂，便拼命的向着石敬瑭刺杀过去。

    石敬瑭一时觉得被那剑气迫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恼怒中一声暴喝，“啪啪”的挥出几掌，打到前头那几个官兵的身上，那几个官兵“嗷”的一声惨叫，急速的向后飞落出去，跌翻在地。

    其他的官兵一见之下，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石敬瑭赤手空拳，力战众人，而毫无惧色。并且挥拳出掌的力道雷霆万钧，势不可挡。当下均产生了惧意，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那二个校尉见了，气恼的不停的大骂众官兵，二人则硬着头皮，拼命的向前强攻，以期起到身先士卒的作用。

    那众官兵见了，哪个还敢怠慢，便人人奋勇争先，个个不甘落后。

    石敬瑭刚刚火气已经发出去一些，那心里有所平衡，现下也不急于与他们争个高低上下，只是用那不温不火的态度，与那官兵纠缠起来。

    其中一个只是一心想着那黄花大姑娘的那个校尉，甚觉奇怪，这石敬瑭忽冷忽热，忽急忽缓的打法，有点不太对头。

    刚刚他使出的功夫，发出的力道，众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为什么还在这不紧不慢的与众人纠缠呢？

    念及至此，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啊”的一声大叫，心底一下明了，他这是在拖着众人，好让那几人逃走啊！

    刚刚只顾着与他寻仇，而忘记了自己的主要目的，是在那黄花大姑娘身上。

    当下一声喊叫，“赶快速速给我把他拿下，不要再耽搁个没完！”

    那些官兵听了校尉的话，又开始一阵急风暴雨的猛攻。石敬瑭则左躲右闪的招架着这众人挥斩来的刀剑。

    那校尉见了，心底暗喜，赶忙抽身而出，向着那消失在黑夜中的张道长和那姑娘逃去的方向，急急地窜去。

    那石敬糖虽然与那官兵纠缠着，但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瞥见一个黑影向西面窜去，知道他这是去追撵张道长等人，当下心生焦急。

    一阵翻云覆雨的拳脚打出，将靠在前面的几名官兵打翻在地。

    那众官兵见了，赶忙不顾一切的用那手中的利剑，齐齐的向他身上刺来。

    他已是躲无可躲，一声呼号，腾空而起。

    就在他的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那十几把剑已齐齐的刺出。如果他稍晚片刻，便会被乱剑穿身而亡。

    就在众官兵以为得手之际，他已腾跃空中，众官兵惊见其在那空中翻腾。

    眼瞅着他要落下，众官兵手中的剑并不抽回，专等着他落下时，再次刺他。

    那石敬瑭在空中见了，早已明白了众官兵的意思，只是轻轻点水般的在那众官兵的剑上一点，借力弹射到空中，此番又向着那西面滑落而去。

    众官兵这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呼喊着向着他腾跃的方向追撵而去。

    张道长和那姑娘搀扶着抖抖嗦嗦的老者，向前一阵急奔。

    可老者由于身体虚弱，行动艰难，自然没有跑出多远，被后面那校尉奔上前来，挥舞着长剑，“噗”的一剑穿心。

    老者的身子一顿，正搀扶着老者向前奔逃的张道长和那姑娘，突然觉得这老者身子一沉，低头一看，不仅一声惊叫，但见那老者的脑袋耷拉下来，一口鲜血疾箭般的打口中喷溅出来。

    回头相望，但见那校尉已拔出了带血的宝剑，挥舞着向他的脑袋斩来。

    张道长刚刚一直把心事都放在那老者的身上，这时回头见了这校尉奔上前来，刺杀了老者，心下一惊，待他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那剑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已是躲无可躲，眼看着就要人头落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面的石敬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前来，挥起一掌，“噗”的一下，拍到那校尉的后心。

    那校尉扑通的一下，重重的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过来，那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

    张道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紧盯着石敬瑭道：“谢谢兄弟！不然的话……”

    突的耳边传来那女子的哭叫声：“爹爹——！你怎么样了呀？你不要吓我啊……！”

    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搀扶着那老者呢。

    赶忙回身，见那姑娘扑在老者的身上，不停的摇晃哭喊着，那老者早已没了气息。

    正当此时，那后面的官兵已赶了上来，见了躺倒在地的那校尉，不仅大喊起来：“不好了，杀死人了，杀死人了……！”

    那紧跟来的另一个校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停的追问：“什么？你们说什么？杀死人了？”

    当他一眼瞅见那躺倒在地的校尉，不仅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叫：“我的天呐，兄弟啊，你这是怎么了？！”

    随之一双怨毒的眼睛，瞪向了石敬瑭，狂怒的吼叫着：“是你杀了他……？！”

    这石敬瑭也是为了救张道长，不得已而为之。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丧生在自己的手里，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这之前，别说杀人，他连鸡都没杀过！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他知道今天是很难轻易脱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深夜偶遇

    张道长见到老者被一剑穿心，现下已没了气息，赶忙将他放躺在地上。

    那姑娘扑通的一下跪到身前，扑在爹爹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石敬瑭和张道长见了，不仅心里一阵发酸。

    特别是那石敬瑭，更加产生一种愧疚之心，怨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老者。

    相反之下，如果自己不出头的话，有可能不至于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也大不了只是对那父女二人羞辱一番，起码还有个活命，可现在呢，什么都没了！

    石敬瑭不知道自己今天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是该出手，还是不该出手？

    旋即抬起头来，双眼中喷射出一股愤怒的光芒，牙关紧咬，一声暴喝。

    “看到你们自己的人受到伤害，你们就受不了啦！可是你们看没看到，一个手无寸铁，无辜的老者，丧生在他的剑下！刚刚我也是被逼无奈，出手救人，误伤了他。你们身为官兵，竟视百姓生命如草芥，你们本来是应该保护百姓的，可你们……！”

    说到这，他已是义愤填膺，再也说不下去，浑身一阵的颤栗着。

    那校尉听了，一声嚎叫：“误伤？说的好听，你怎么能是误伤呢？信口雌黄，强词夺理，还我兄弟的命来……”

    说着话，挥动着手中的剑，向着那石敬瑭猛扑过去。

    石敬瑭一见之下，知道他这是拼命来了，赶忙双掌舞动如飞，旋风般的移步近前。

    那校尉正挥舞手中的长剑，向着那石敬瑭奔去，突的觉得眼前一花，石敬瑭瞬间已跃落到他的眼前。

    他只觉得手腕一疼，好如被重锤击了一下，抬眼一见，原来是那石敬瑭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腕处。

    他手中的剑再难把持得住，一下子飞落出去。

    其他的官兵见了，蜂拥而上，手中的剑一起向石敬瑭刺来。

    石敬瑭身体上下翻飞，双手指东打西，指南打背，与众人战到了一处。

    那趴在爹爹身上不停哭喊着的姑娘的声音，将几个官兵的眼光引了过去。

    那几个家伙透过朦朦胧胧的星光，但见那姑娘身材娥娜多姿，前凸后翘。不仅动了色心，“嘿嘿嘿”发出一阵淫笑，扑上去不停的扯拽着那姑娘。并借机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惊吓的那姑娘颤抖着身子，不停的呼喊救命。

    那张道长正在前面观望着形势，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着石敬瑭。因为自己是个出家人，本来是不问世事的。

    如果打斗起来，刀剑不长眼睛，必然互相有所伤害，这岂是出家人之所为呢？

    正犹豫间，闻听得身后的姑娘一阵的哭嚎。

    张道长赶忙惊悸的回过头来，见几名官兵，如狼似虎的用手扯拽着那姑娘的衣裳，那姑娘几乎衣不遮体，几名官兵，一个个丑态百出。

    “住手——！”张道长大喊一声，奔了过去，使劲的将这几名官兵推搡开。

    那几名官兵一愣，回头一看，见是这道长。

    便不停的嚷嚷道：“你这出家人，为什么与这些人搅和在一起呀？你是不是也不想活命了？”

    说着话，那手中的剑便向张道长刺来，因恼怒他搅了众人的好事。

    一时杀心顿起，只有扫清了面前这个障碍，他们才可以为所欲为。

    张道长眼见着他们那来势汹汹，挥舞着手中的剑，恶狠狠的向自己斩杀过来，一时剑气逼人。

    心道，这是真下狠手啊！这是因为自己挡了他们的道了。

    眼见着寒光闪烁，一剑向自己刺来，刷的舞动着那手中的羽扇，将那来剑向外一磕。

    “铮”的一声响，那手持长剑奔上前来的官兵，只觉得“嗖”的一下，一股强劲的力道，从那剑身上传到了他的右臂，如一股电流般的，涌向他的身体，将他一激，他的身子一阵的抖动，那剑也脱手而出。

    他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面前的张道长，但见他只是一个文弱内敛之人，竟从他的身上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张道长见了，赶忙双手合十，作揖道：“这位施主，得罪了……！”

    另外几个官兵，见他一脸狐疑的盯着张道长，不明所以，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大吼一声，一起向张道长扑去。

    张道长见了，不慌不忙的闪身躲过那几人的进攻，跃过一旁。

    随即那手中的羽扇一挥，“噗噗”的向着那擦身而过的几个官兵的后背打去，几个人扑通的一下跌翻在地，互相倾轧在一起。

    那被张道长震落了长剑的家伙，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发呆。

    无意中的一瞥，又见到那姑娘蹲到了老者的身旁，哽哽咽咽地在那垂泪，马上再也不去管那众人如何与那张道长相搏。

    弓身窜了过去，到了身前，一把将那姑娘搂在怀里，上下不住的摸索着。

    那姑娘一声惊叫，拼命的挣脱着他的搂抱。

    他哪肯轻易放过，不停的兴奋的颤栗着身子，将那姑娘一下子压到身底。

    情急之下，那姑娘一口向着他的胳膊咬去。

    他“嗷”的一声疼叫，使劲的抖搂着胳膊，可那姑娘惊恐万状之中，加之爹爹惨死在他们手里，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岂肯轻易松口。

    疼得那家伙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直到咬下一块肉来，那姑娘才爬起来就跑。

    那家伙捂着滴血的胳膊，气恼的追撵上去……

    “嗳，兄弟，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在那打斗呢？”一个胖墩墩的家伙，用手不住的揉着眼睛，打着哈吃，困倦的用手向前指了指道。

    “在哪呢？在哪呢？我看看！”那正低着头，一边走路，一边沮丧的算计着刚刚这场赌局，自己输了个吊蛋精光，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听得那胖墩墩的家伙的话，好奇的抬起头来，向前望去。

    “那怎么有个姑娘在前面跑？后面有人在追呢？”落在二人后面，听到二人谈话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紧走了两步，突的发现了跟二人不一样的事情，赶忙道。

    “是啊！这究竟怎么回事呢？”那胖墩墩的家伙，一下来了精神头。

    他生性专爱打抱不平，别看长了个五短身材，可是灵巧的很。

    当下“噌噌噌”的几下子，便蹿跃了过去。

    胳膊一横，伸手拦住了那姑娘。

    那正奔跑着的姑娘，突的见前面窜出一个人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啊”的一声惊叫，浑身无力的要瘫软在地上，以为他与那追撵自己的官兵是一伙的。

    那胖墩墩的家伙，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本来是出于好意要前来帮忙，这反倒惊吓了人家姑娘，甚觉不妥。

    赶忙道：“姑娘，切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那姑娘瞪着狐疑的眼神，上下不住的打量着他。

    见他确实不是官兵打扮，便赶忙如遇到救星般的道：“这位大哥，你真的能帮我？”

    “我还能撒谎不成？有什么委屈向大哥讲来，大哥替你做主！”这正说着话，那后面的官兵追撵上来，一阵刹脚不住，差点撞到了那胖墩墩家伙的身上。

    不仅一阵破口大骂：“你这不长眼的三寸丁皮，好狗不挡道，快给我让开，耽误了爷爷的好事！”

    这胖墩墩的家伙，一听这话极不顺耳，反唇相击道：“我看你才是狗呢，你才不是人，虽然穿着那官服，可净不干人事，你这深更半夜的不是强抢民女吗？！”

    那官兵本来要冲过去。听着他的喝骂，一声咆哮：“如此大胆，竟敢辱骂官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话，挥起拳头，向着胖墩墩的家伙，狠狠的捣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他拳头裹着劲风向自己当头打来。

    心下气恼，这他妈真的不讲理都到家了，两句话不来，就要动手，今天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当下身子一侧，躲过了他那凌厉无比的一拳，随之身体一跃而起，一脚踢向了他的后背。

    只听得“呼通”的一声，那官兵被他一脚踹趴在地上，发出“嗷”的一声闷叫，半天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也已奔了过来。

    一见之下，“哈哈”大笑。那满脸络腮胡子家伙，道：“兄弟的功夫，越发的精进了啊！这也没用上三拳两脚就把人打趴下了，这可是大梁的军官啊，兄弟你的乱子惹大了……！”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晃动着一阵风就能刮倒的身子，抻着脖子，道：“兄弟这是英雄救美，当然使出那看家本领，好在这姑娘面前大显身手啊！”

    说着话，那眼睛向着那姑娘的身上瞟上几眼，随之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笑。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哈，好好好……！”

    随之扭头见那倒在地上的官兵，想从那地上爬起来，便上去照着他的脑袋，“噗”的来上一脚，使他又昏了过去。

    高声骂道：“奶奶的，别起来，识趣点，别坏了我兄弟的好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相见恨晚

    那胖墩墩的家伙，上去照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的肩头，来了一巴掌，“兄弟，你不要再胡说，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哈哈哈”的一阵笑，随之晃动着身子，道：“难道兄弟不是这个意思吗？什么时候见到你如此的热心了！你向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今天如此热情，不是大有说道吗？你就是割掉了我的舌头，我也是这话！”

    这胖墩墩的家伙，被他说的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跳起来便去追打着他，“我叫你胡说，我真的要割掉你的舌头了！”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撒腿就跑，在那转起圈圈来。

    那姑娘尴尬的立在那儿，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如此油嘴滑舌的！心里一阵忐忑不安。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看出了那姑娘的意思，身子一横，一把拽住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他将人拽住了，分明是向着自己，便直嚷嚷道：“对对对，大哥都看不过眼了吧？今天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乱讲话！”

    可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把也将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起拽住，“好了，好了，别闹了，别光顾着你们闹，这究竟怎么回事，我们还不知道呢！那前面还正打着呢，我们问问这姑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人这才觉得再闹下去，确实不太妥当，这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呢！

    胖墩墩的家伙便扭头询问着那姑娘道：“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怎么与官兵相持起来了？”

    那姑娘见问，眼泪的的一下就下来了，哽咽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讲了一讲。

    几个人一听，我的妈呀，这还了得，官兵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欺男霸女的，真不是些东西！

    “走，我们过去看看……！”一个个愤愤不平的道。

    那胖墩墩的家伙，对着那姑娘道：“姑娘，你在这候着，我们过去帮那两个兄弟，然后我们一起逃走！”

    那姑娘感激的直点头：“谢谢大哥！只要能把那两位大哥解救出来，再一个还有爹爹的尸体抢的出来，小女子就感恩不尽了……！”

    说着话，扑通的一下，给那三个人一下子跪了下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哎呀”的一声大叫，“你这是干什么？折煞死我们了！姑娘，快快起来！”

    赶忙过去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那姑娘一双娇嫩的小手，在他那强有力的大手抓握之下，如触电般的，不仅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她那颗被摧残蹂躏和憔悴的心，瞬间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不仅充满了无限感激的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说着话，那眼泪止不住的又滚落下来。

    那姑娘充满着信赖和期盼的眼神，一下子给胖墩墩的家伙的身上，注入了无穷的力量，霎时生发出一种要誓死保护她的**。

    他一下子感觉到，今天自己才像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过去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浑浑噩噩，醉生梦死。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说着话，那胖墩墩的家伙，健步如飞的，向着那打斗的众人窜了过去。

    那二人一见，岂肯落下，紧追其后，跟了上去。

    到了近前，那胖墩墩的家伙，一眼瞅见了张道长，便大声地招呼道：“哟，原来是张道长在这呢？张道长，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你这是半夜给恶鬼缠身了吧？！”

    这张道长是城北的“玄清观”的道长，这城中的各家各户做法事，都是请的张道长，因而没人不认识这张道长的。

    正与那官兵纠缠在一起的张道长，一见之下，大喜过望，“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兄弟几个，别来无恙啊！”

    那挥舞着长剑，围住了张道长的几个官兵，扭头见了，觉得这几个人长得是七长八短，奇形怪状，不像那么好对付的人，心下不仅一惊。

    几个人一看，这个张道长是老相识的了，谁家里有个大事小情都没少求他，现下有难，决不能袖手旁观。

    当下一声呼喝，奔上前去，抽刀的抽刀，拔剑的拔剑，一阵急风暴雨的向那官兵一顿砍杀。

    这几个官兵哪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几个都是那粗莽之人，不计后果，出手狠辣。

    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官兵打得是丢盔卸甲，四散溃逃而去。

    那张道长赶忙拉着几个人的手，不住的道谢：“哎呀，我的好兄弟，你们来的也太及时了，真是万分感激呀！”

    可这几个人呢，余兴未尽，觉得这官兵这么不禁打，刚吊起他们的胃口，这人便逃去了。

    便扭头向着力战十几人的石敬瑭那面瞅去，不住的询问道：“道长，那面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张道长见问，突的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光顾着跟你们说话了，那是我的兄弟，我们快些过去帮他一把！”

    这石敬瑭根本也不用他们帮忙，如果他想痛下杀手的话，这十几个人早就没命了！

    可他不想这么做，他只想拖延着时间，让张道长和那姑娘尽早的逃离出去。

    所以说当他们几个人奔过来的时候，他倒是一愣。

    一阵翻云覆雨的拳脚猛攻，将那校尉和众官兵迫出丈外，转过身子，向着张道长不解的询问道：“张道长，怎么没走呢？这几位是……？”

    张道长赶忙介绍道：“这几位都是自家的兄弟，是来相救你我的！”

    这石敬瑭心道，张大哥呀，你好糊涂！别说这几个官兵，就是再多一些，又能奈我何！你还是快点走吧！你怎么又回来了呢？！我这是在拖延时间啊！你这都看不出来？

    那校尉和众官兵见来了帮手的，心下倒是一惊，可又不肯就这样善罢甘休。

    一声嚎叫，又向着那石敬瑭一阵强攻。

    石敬瑭此番见张道长等人均不肯离去，自己也再没有拖延着这官兵的必要。

    瞅着那向自己一剑刺来的校尉，震脚发力，暴喝一声，手脚上下舞动如飞，与其缠斗一处。

    那三个人一见之下，兴趣盎然，精神抖擞的涌上前来。手中的刀剑，挥舞着向那众官兵一阵的斩杀。

    这几个人是哪管那三七二十一，刀剑出处，真是沾上死，挨上亡。

    只听得那众官兵一阵鬼哭狼嚎，惨叫声不绝。

    那石敬瑭一见之下，业已至此了，不能放个活口，那样的话，会引领来大队人马的。

    当下那手上加力，快如闪电，一掌拍向那校尉的胸口，眼看那校尉要立毙掌下。

    却不料想，那校尉也是看出来他的意思，用手中的剑一横，幸亏石敬瑭看的真切，急速收掌。

    那校尉见了，欺他手无寸铁，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他一阵强攻，石敬瑭左躲右闪的退了几步。

    见那校尉自以为得计，誓要斩杀他于剑下，气恼中就在闪身躲过的刹那，见他那剑又向自己胸前刺来，不及躲想，双掌一合，将那剑夹在了双掌之间。

    这一招是极为凶险的，必须你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敢使出如此的着法，这也是那石敬瑭艺高人胆大。

    那校尉一见之下，气恼的不停的扯拽着那手中的剑，可哪扯动得半分。

    那脸紫涨的如快红布。

    石敬瑭见时候已到，一声暴喝，丹田发力，气脉传输至那手掌， 那剑随之竟被震断数截。

    那校尉惊悸的瞪大着双眼，看得呆了，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那石敬瑭飞起一脚，踢到了小腹，一下子飞了出去，跌落到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再也没有爬起来。

    那众官兵见校尉已经跌翻在地，一声胡哨，四散溃逃。

    胖墩墩的家伙那几个人见了，一阵追杀，又斩翻了几个。终究还是有那漏网之鱼，逃的远远的，再也追撵不上。

    石敬瑭见了，赶忙让那几个兄弟马上撤离，免得一会儿大队官兵来了，牵连到众人。

    那胖墩墩的家伙，当下就不高兴了，“怎么了兄弟，还是拿我们当外人了不是？这人都杀了，我们现下可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谁也跑步了了，要走兄弟们一起走，研究一个长远的打算和去处！”

    石敬瑭见说，马上对其刮目相看。这几个兄弟如此的讲究，自己还有什么说的，再说多了，真的就伤了兄弟的心了！

    当下道：“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把那姑娘送回去，然后再做理论，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那张道长赶忙过来道：“石兄弟说的在理，我们快快行动，时间一长，那大队的官兵就要来了！”

    胖墩墩的家伙闻听此言，赶忙跑到那死去的老者身前，将他扛在肩上，向着姑娘所立之处，急步的奔去。

    那众人见了，随后跟了上去。

    那姑娘见着那胖墩墩的家伙，将爹爹的尸体扛了过来，“嗷”的一声扑上前去，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石敬瑭走到近前，劝说了一番：“姑娘，别哭了，赶快回去料理后事，这儿不是久留之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不平静的夜晚

    这几人一路走去，竟毫无阻拦，巡夜的士卒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洺州城是大梁刚刚夺下来的，管理上还是相当的松懈和混乱，一切均未走上正轨。

    历朝都有宵禁制度，只有在诸如元宵节这样的特殊日子里，才允许普通百姓夜间出外走动。

    那么，古代的宵禁制度从何时开始，又走过了怎样的发展历程呢?目的无非三点。

    首先自然是防备盗贼，夜间正规的城中，常见有一队队巡夜的士卒，还有那些手里打着梆子，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打更人走过。

    倘若是战争时期，城外敌军的探子或者奇袭部队，也肯定是晚上进入城中。

    此外，灾荒或者战乱都会产生大批的流民，如果夜间城中无人防备，流民一股脑涌入，治安之混乱简直不堪设想。

    有了负责宵禁的官吏时时探查，便能对上述情况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宵禁制度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周代，《周礼·秋官司寇》列出“司寤氏”一职位，并明确其职能：“掌夜时，以星分夜，以诏夜士夜禁，御晨行者，禁宵行者、夜游者”。

    这便是最早专门负责夜禁事宜的相关职司的记载。

    宵禁制度发生松弛，是在晚唐和五代。

    原本唐朝实行坊市制，“坊”是里巷的意思，多用于街巷的名称;“市”是指聚集货物，进行买卖或者贸易的场所。

    白居易诗中曾写道：“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

    可见当时长安城有十二条大街，街道整体划一，所以房屋结构像围棋棋局。

    唐朝严格系统的宵禁制度，便是在坊市制基础上形成。

    安史之乱后，中央**掌控力每况愈下，甚至演出了皇帝在兵乱中仓皇逃出都城的戏码。

    宪宗、文宗和宣宗这样的帝王，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内斗宦官，外控藩镇，以及防备吐蕃南诏这些虎视眈眈的邻居，难以分出时间管理内政细务。

    坊市制越发难以维持，卖油的，卖点心的，卖小玩意儿的小店铺便如同雨后春笋出现在这些坊区中。

    《唐两京城坊考》记载，安南崇仁坊集市繁盛，“一街辐辏，遂倾两市，昼夜喧呼，灯火不绝”，属于中国人的“夜市时代”就此到来。

    现下正当这战乱时期，这晋王李克用丢了太行山以东的邢州、洺州、磁州三州，岂肯善罢甘休，正加紧调动各方兵力，要努力夺回。

    这三州频繁易主，形成拉锯战，今日占了还不知明日守不守的住，自是无心治理，兵荒马乱的，这反倒给石敬瑭等人造成了绝佳的逃脱的机会。

    待那跑回去报信的官兵，领着大队人马返回来的时候，却哪有半个影子。

    这人早跑了，不仅的一阵嚎叫，只好无奈的将那伤亡的官兵的尸体收拾回去。

    其他的人便在那城中挨家挨户的搜寻起来，这下这城中的百姓可倒了霉，深更半夜的搅得是鸡犬不宁。

    在城西的一处破乱不堪，荒凉的没有几个住户的巷子里，几个黑影匆匆忙忙向前急奔着，并不时的回过头来，向那发出鸡飞狗叫处，忧虑的望上几眼。

    “到了，就在前面！”随着那前面领路的姑娘的一声低低细语，众人抬头一看，心下不仅为之一酸，这破败的都要倒塌的房子，竟然就是这姑娘的家，她的日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吱嘎”的一声，那姑娘推开了那即将散架的院门，将众人让了进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扛着那老者的尸体，一阵呼呼气喘的奔进了院子。

    将尸体放下，那姑娘扑上去又是一顿号哭，众人赶忙道：“姑娘你可别哭了，这再哭不怕将官兵引了过来？！”

    这姑娘闻听这话，才忍住了悲伤，赶忙向着各位哥哥深鞠一躬，表示万分的感谢。

    大家说：“你这也不用这么客套了，现下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了，还是让大家进屋喝口水，研究一下下一步究竟怎么办吧！”

    那姑娘一听这话，赶忙从院墙处找来了一个草席子，将爹爹的尸体盖上，将众人让进了屋里。

    进到那屋里，虽然是一些破旧的家具，但屋内收拾的还算洁净，到底是个姑娘家，看着这姑娘就不是那邋遢人。

    姑娘将众人让座到那屋内地中的几把椅子上，忙乎着给众人去烧水。

    那胖墩墩的家伙紧跟在姑娘的屁股后头，“来来来，你也累了，你告诉我东西在那里，我弄吧，这一天折腾的够你呛的！”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与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相视一笑，心里暗道，这兄弟啥时变得这般勤快了！

    这石敬瑭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到那椅子上。

    张道长见了，不仅关切的问询道：“兄弟下一步有何打算？”

    石敬瑭闻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抬起了头，道：“今天这事都怨兄弟我没有处理好，让各位兄弟受到了牵连，我于心不安啊！”

    这刚刚烧开了水，提着壶进来的胖墩墩的家伙，听了他的话，“嘻嘻”一笑道：“兄弟说这话可就外道了，这事又不是你惹的。你也是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哥几个佩服还佩服不过来呢，怎么能说怨你呢？兄弟你就别多想了，你说下一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这——？！”石敬瑭赶忙站起来，一抱拳，道：“兄弟们高抬我了，听我的？我哪行啊，无论从年龄还是哪方面，我都……”

    “哎呀，兄弟你就别再谦虚了，从武功修为以及其他的方方面面，我们可都不及你呀，你就拿主意吧！”张道长紧盯着石敬瑭道。

    这时那姑娘拿上来几个大碗，放在桌子上。

    胖墩墩的家伙，把众人面前的碗中倒满水，将那碗向石敬瑭的身前推了推，道：“兄弟现下这洺州城是待不了了，回家只有死路一条，我们……”

    他说到这儿，那姑娘闻听了，“嗷”的一声，又哭上了，哽咽着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那胖墩墩的家伙，赶忙扯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一旁，“好了，好了！姑娘，这儿暂时没你什么事。我们要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办，你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你还是快些把家里能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快点，这也没多少时间了！”

    这姑娘听了他的话，哭哭啼啼的屋里外的开始忙乎起来。

    别看着家里破破烂烂的，可不都说吗，破家值万贯，这也够她收拾一阵子的。

    胖墩墩的家伙随之转过头来，对着石敬瑭道：“兄弟，你也别推辞了，路上张道长都跟我们说了，你的父亲便是那一直受人敬重的洺州刺史石绍雍石大人，我们相信你的！”

    “就是,就是！”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不住的点头道。

    石敬瑭低头沉吟了片刻后，好似下定了决心似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的道：“真的是逼得百姓无路可走了，官逼民反，不得不反了！”

    “好——！反了——！弄他个天翻地覆，兄弟！”几个人拍手称快的大喊一声，“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兄弟，可有什么目标吗？！”张道长也是饶有兴趣的道。

    “要走，我们就走远一些，我听说离这不到400里地，有一座龙虎山，那儿聚集着一伙打家劫社舍、杀富济贫的强人。我们投奔到他们那儿去，可以暂时避避风头，将来再想办法……！”石敬瑭眼睛中，闪烁出兴奋的光泽道。

    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点头，道：“就这么定了，反正这家也回不去，这洺州城也呆不了了。在这等死，不如闯荡出去，有可能将来还会有所作为！”

    这石敬瑭见众人首肯，脸上方露出了笑容，可突的又皱起了眉头，望着张道长，道：“张大哥 只是你怎么办呢？一个出家人？！”

    那张道长闻听，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没有办法啊，我也跟兄弟们一起上山吧！”

    “真的——？！”那几个人兴奋的拉着张道长的手欢呼雀跃着。

    “可有一件事情，还很麻烦！”那张道长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事？”那胖墩的家伙，瞪大着双眼，紧盯着张道长不安的询问道。

    张道长望了望石敬瑭，随之又望了望那里外忙乎着的姑娘，道：“明天天亮以后，搜查的肯定严格，我们怎么才能想办法走出洺州城啊？”

    “是啊——！”胖墩墩的家伙和那几个人一愣，“那逃回去的官兵，都认得众人，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石敬瑭见大家一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起来，便“嘿嘿”一笑，道：“我们乔装打扮一番，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真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硬闯也闯出城去！凭着我们几人，那守城的官兵如何能阻挡得住呢？！”

    刚刚说到这，他一下子瞅着那姑娘，便叹了一口气，紧跟着道：“但是……！”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赶忙道：“兄弟，但是什么？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张道长笑了笑，接过石敬瑭的话头，道：“我明白兄弟的意思，兄弟是不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如果真硬闯的话，她出不去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张继德棺材铺

    那石敬瑭望着张道长微微一笑，道：“大哥一定是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了！”

    张道长将桌子上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将那碗放了下来，抬起头来，紧盯着石敬瑭道：明天我们正好借着去掩埋这老者的机会，混出城去！”

    “哦——？！这样甚好，不会引起怀疑”石敬瑭点了点头道。

    紧跟着那张道长声音低低地道：“石敬瑭兄弟，你身上揣了多少银两？我明天一早晨，要到’张继德棺材铺’置办必备的物品，只待东西齐全了，我们才能出殡。起码也得像回事，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那石敬瑭赶忙从怀里掏出一袋儿银子，递到他的手里，却被那胖墩墩的家伙一把拦住，“兄弟，别的，这不用你破费，我来吧！”

    随手从腰中挣出一个袋子，放到桌上，对着张道长道：“道长，你看这些够不？”

    张道长“嘿嘿”一笑，道：“用不上这么多，这兄弟还真是个富裕户……！”

    “唉，你就先都拿着吧，说不上还有什么用呢？用完再说吧！”说着话，胖墩墩的家伙，硬将那袋子塞到张道长的手里。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瞪大惊奇的眼睛，盯着那胖墩墩的家伙，道：“嗳，兄弟，你刚刚不是全输光了吗？怎么这哪来的钱？”

    那胖墩墩的家伙脸一红，“嘿嘿”一笑道：“我不说看着那几个家伙来气吗，在散局的时候，将那输了的银子，又偷了回来！”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不仅一愣，“兄弟，啥时候练的这一手功夫？我咋不知道？神偷啊！”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哈哈哈”的一阵大笑，一拍那桌子，道：“兄弟，真有你的，你就是那当贼的料！这下好了，我们这把干一票大的，做一个真正打家劫舍的强盗呢？”

    大家说笑了一番，那石敬瑭也不便推辞，只得任由胖墩墩的家伙将自己掏出的银子又塞回来。

    跟着，张道长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这时候还早着呢，大家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待天亮了，我去置办完以后，咱们就启程。”

    大家觉得他说的话在理，真得抓紧时间休息休息，起码迷糊一会儿到天亮也行。一会儿出城一旦被认出来，那就得硬闯，拼力气了！便说，“对对对，我们抓紧时间睡上一觉。”

    姑娘家两个房间，有二张床，石敬瑭和张道长一对，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对，分别来床上找了个位置躺下。

    那姑娘现下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可又不便与大家聚在一起，便找了一个凳子，来到了那院子里草席子盖着的爹爹的身旁。

    她不想将爹爹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那儿，他要陪爹爹爹最后一夜。

    胖墩墩的家伙见了，赶忙跟着过去，关心的道：“妹子还是回屋休息一会吧，明天呢好有劲赶路，这山高路远的，怕你跟不上趟啊！”

    那姑娘赶忙将凳子让给他坐，瞅着胖墩墩的家伙，道：“放心吧！妹妹不会拖累大家的……！”

    那胖墩墩的家伙，使劲的将那凳子推了回去，“妹子，你坐吧！我就坐在这。”

    说着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

    昏暗的夜空稀疏的挂着几点星光。初秋夜晚的风有些微微的寒意。周围感觉很寂静，应该是少了草虫的结果吧。

    偶尔一声蛐蛐儿的叫声，也会微微透着凄惨与悲凉。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扯着扯着，一阵困意袭来，那眼皮上下直打架。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个颠簸，吓了一跳，揉着困意的眼睛向旁边一瞅，见那姑娘头一颠一颠的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一股恰似山野花瓣的香气，沁入他的心脾。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触电般的涌入他的身体。

    他赶忙轻轻地脱下自己的外衣，心疼的披到了她的身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嘴里嘟嘟囔囔着：“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他竟毫无杂念的，像心疼自己的妹妹般的相拥着她，任由她躺在自己的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他突的看到了一滴清泪，在她的眼角流出，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他一愣，随之将她拥的更紧了……

    一大早的，张道长便走出了房门，晨雾中朝露下，见二人相拥着坐在那老者的尸体旁，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走过去推了推那胖墩墩的家伙，胖墩墩的家伙迷迷糊糊中，一下惊醒过来，满面羞愧的扭头望着张道长，嗫嚅着道：“我……这……这姑娘，唉，她太累了……！”

    张道长的脸上透露着关切，“是啊，快把她扶到屋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置办东西去了，当心这着了凉啊……！”

    只见那姑娘也一下子惊醒过来，霎时脸色绯红，一脸羞怯的赶忙站起来，向着张道长道了个万福，“一切都有劳道长了……！”

    “好的，没关系，一家人再不要说两家话！一会儿，给大家准备点吃的，我这回来咱们马上就走！”说着话，迈步走出院门。

    这张道长顺着这个小巷走了半天，转了好几个弯儿，最后才找到那“张继德棺材铺”。

    因为他对这一带不熟悉，以前没怎么来过，好容易走出这一片的区域。

    这里基本属于穷人的居住地，一般呢很少请这个道士做法事。

    走到街心的时候，那他自然是熟悉的。

    到了“张继德棺材铺”前，那张老板和伙计正在那卸着门板。

    他隔远便喊道：“张老板忙着呢？”

    那张老板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左右张望了半天，一下子瞅着了他，“哎呀，张道长啊，你这一大早的要干什么呢？”

    “唉，这个城西头啊，有一个老者去世，家里呢没有外人，只有那一个姑娘。这怎么地不能没人管吧？我呢，看着她可怜，便帮他操办操办。唉，没有办法呀！”

    这张老板不住的点头，道：“唉，你这出家人，就是心善！你张道长在这洺州城里面，确实为大家做了不少的善事啊！好人总有好报啊！”

    “哈哈哈……”张道长一阵大笑，“托你吉言了……！”

    “嗳——！”这张老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那张道长上上下下瞅了半天，随即道，“张道长，借一步说话！”

    这张道长心下一愣，这究竟能有什么事呢？心情忐忑的跟着他来到了棺材铺的后堂。

    张老板神秘兮兮的将门关上，把他让到那太师椅上坐下。

    随即沏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放到他面前的桌案上。四下瞅了瞅，然后声音低低的询问道：“不知张道长听没听说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张道长心下一惊，把刚举到嘴边的茶杯，马上放了下来，盯着那张老板道：“什么事？”

    “什么事？这么大事，真的没听说？！”张老板皱着眉头，不相信的凝视着张道长，眼睛中划过一丝猜疑。

    其时的张道长真的有些坐立不安，他觉得此地真的不易久留，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向自己迎面扑来。

    “真的没听说！我这一早晨匆匆忙忙的赶到西城，受人委托准备给那家做法事，可看到了她们家一贫如洗的样貌，不忍心，才赶到你这来，办置一应用品！”

    张道长说这话时，满脸写满了诚实。

    张老板若如所思的盯着张道长，道：“是这么回事，昨天半夜到今天一大早晨的，这官兵就来了四五趟了。说昨天有几个家伙残杀了官兵，其中有一个穿着道服，还是一个道士！我怕这事牵涉到咱们’玄清观’！既然没事，那就算我多嘴了……！”

    张老板紧跟着询问道：“你这都需要什么呢？”

    那张道长要过了纸笔，开了一张单子，递到他的手里，笑着道：“这我也非常感谢你张老板的关心呐，但说的这道士，肯定不是我们道观的，我们道观的道士也不可能在家门口做这事……！”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张老板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后堂，去张罗着张道长所要的东西。

    张老板走出去后，张道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并用那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

    他非常懊恼，今天自己竟然如此的大意？以往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啊！

    明明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穿着道袍，今天来这棺材铺的时候，就应该把衣服换了，可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真的太危险，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等了半天，还没见那张老板返回来，他不仅一阵焦急起来。这张老板不会……？！

    念及至此，赶忙起身走到了那后堂的门前，轻轻地将那门开了一条门缝，向外偷偷的观望起来。

    “有人刚刚看到一个穿着道服的人来到这里，人哪去了呢？快快说……！”外面一阵呼喝之声，传了进来，令张道长心底一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有惊无险

    随之是那“啪啪”的打耳光声音，紧跟着是不停的喝骂，“看你贼头贼脑的样子，就不像个好东西，你他妈的老颤颤抖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啊？！”

    张道长的身子又向外探了探，见是那官兵用手不停的抽着那伙计的耳光，逼问着他。

    “阿阿阿……”被打的伙计，捂着脸，在那直跺脚。

    张道长心里一阵焦急，生怕他告诉那巡查的官兵，自己在这后堂。因为刚刚张老板领自己进来的时候，那伙计就在外面与那张老板一起卸着门板，他还瞅了自己几眼呢！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这下轮着张道长在那原地急的直跺脚了。这张老板那儿去了？这伙计能不说出自己在这儿吗？！

    “哎呀，哎呀，这官爷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我家的伙计如何得罪了官爷的？官爷不看僧面看佛面，小的这儿给你赔礼了！”只见张老板急急的跑过来道。

    “我们要将他带走审查，这人可疑的很呢!”其中一个好似领头军官模样的人一发话，那剩下的五六个官兵一下子就将那伙计围了起来，架起胳膊就要带走。

    那张老板一把拦住，“别的，各位官爷，他究竟犯了那条王法？你也得给我个交代啊！这凭空就把人带走了，他这家里来跟我要人，我上哪找去啊？有什么事先跟我说说，完了再带走也不迟呀！”

    “你是老板吧？”那军官模样的人，眯缝着眼睛，紧盯着张老板，道，“你的话太多，他的话太少。我们问了他大半天，那道士走到了哪里去了，他只是阿阿的，就是不正面回答我们的话。我们怀疑他跟那道士是一伙的，所以要带他走，回去好好的拷问拷问！这下你明白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说到这儿，张老板一阵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那军官模样的人，莫名其妙的瞪着两眼，紧盯着张老板道。

    张老板笑得快不行了，用手捂着肚子，指着那伙计道，“他……他是个哑巴啊！你让他怎么说话呀？！”

    “嗯——？真的假的？”那军官模样的人闻听了张老板的话，扭头不住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个伙计半天，“这么巧了……？！”

    “就是，就是！”张老板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道。

    “那你看见了那个道士走到了哪里去了？”那军官模样的人，一双阴毒的眼睛，紧盯着张老板的脸道。

    正在后堂偷偷的观望着的张道长，听到了问话，这心马上一下子就抽紧了。他心里在不停的祷告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这……!”张老板一愣，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我看到了，是的……!”

    张道长闻听这话，连气带惊，差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以往都有着很深交情的张老板，怎么能在生死关头出卖自己呢？

    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啊。怎么办？他大脑急速的飞转着。一抬眼，瞅着了那案台上有一个铜蜡台，他一把抓到手里，躲到门后，就等着他们进来，拼个你死我活了！

    “真的？！”那军官模样的人惊喜的道，“他现下人在哪里？！”

    那张道长眼见张老板的手，向着他所隐藏的后堂的方向，指了指，不仅心下一凉，心道完了！

    紧跟着，听那张老板大声道：“他向那后面走去了，现在你们撵，不知撵不撵得上！”

    “好的，快追！”那军官模样的人，大喊一声，赶忙领着众人向着那棺材铺的后面奔去。

    待那众官兵走远，这张老板才朝着那伙计大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干活去！”

    只见那伙计“嘿嘿”一笑，道：“多谢老爷……!”

    "嗳——！你是个哑巴，怎么还开口说起话来了啊？”张老板上去照着那伙计的后脖梗，就是一把掌。

    那伙计“嘿嘿”的傻笑着，用手挠着头，回道：“是——！”

    这躲在后堂里面的张道长，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赶忙将手中的蜡台放在了那案台上，回到那太师椅子上坐下。

    他刚刚坐下，那张老板就走了进来，笑着道：“哎呀这张道长啊，让你久等了，刚刚我去了趟库房，将你要的东西都备齐了，你看……”

    刚说到这，好像想起什么，紧盯着张道长，关切的道：“道长，我看你一会儿往那西城走去，还是换套衣服的好，免得麻烦！现下那官兵正四下搜寻穿道袍的人呢，我看还是不要惹那麻烦的好！”

    说着话，若有所思的瞅了瞅张道长，返身出去。

    一会儿又回来 ，手里拎着一套衣服，递给那张道长，道：“我知道这事与道长没有什么关系，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衣服你先将就着穿上，避避风头！”

    张道长接过来，充满感激的道：“谢谢张老板！刚刚屋外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兄弟在这儿先谢谢了！以后有用着小弟之处，大哥尽管吱声，我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一边说着话，张道长一边将衣服换上，将自己的那一套包在了张老板找来的包袱里，背在身后。

    张老板将那张道长刚刚开的纸单，递到他的手里。张道长接过来看了看，付了那上面标注好的银子数，一抱拳道：“兄弟就此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出了门，见那张老板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了，东西都放在那辆马车上。

    张老板向着守在外头的那个伙计道：“你陪着去吧，但是一定不要惹事，你是个哑巴，知道吗！”

    “阿阿阿……”那伙计不停的点着头，很熟练的跳上马车，并向那张道长摆了摆手。

    张道长也随即跳上马车，坐在那边上，手扶着马车中间那口  阴沉沉的棺材。

    那伙计长鞭一甩，“嘎嘎”的响，马车急急的向前奔去。

    张道长向着张老板深表谢意的挥了挥手。

    待瞅着那马车走远，这张老板才返回后堂。

    他急着要喝口水，这一会儿功夫，给他闹得也怪紧张的。

    他将那茶杯里倒了茶水，刚要坐在那太师椅上喘口气，一下子屁股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用手一摸，是一个口袋，提起来打开一看，见是一袋白花花的银子。他一愣，随之若有所思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嘴里嘟嘟囔囔道：“好你个张道长，从来就是一个不欠人情的人啊……!”

    当马车“吱嘎”的一声，停在了那姑娘家院门前，里面的人赶忙的奔了出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上下不住地打量着那张道长，“道长，咋这么半天呢？急死人了都，我们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我到了巷口探望了好几回，见那远处有那巡查的官兵，才赶忙折回来！”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不住的点头道：“是啊！小心为妙，小心为妙！咦——？道长，你去的时候可不是穿着这套衣服的，道袍呢？

    “是啊，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围着那马车转了一圈，正在看车上的东西，听了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的话，随即抬头，盯着那张道长，不住的附和着道。

    “进屋再说吧，唉……！”张道长望了一眼那随来的伙计，叹了一口气，随之道，“兄弟，麻烦你在这儿等一下，我们一会儿就走……！”

    那伙计不住的点着头。

    众人向院内走去，迎头碰上了那石敬瑭从屋里走了出来。

    石敬瑭也是一愣，“大哥回来了？怎么换衣服了？”刚说到这，突的使劲一拍脑门，“哎呀”的一声叫。

    紧忙的进了屋，不住的叹气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刚刚大哥出去的时候，穿着那道袍啊，太危险了……！”

    姑娘见人都齐了，将自己做的稀饭端了上来，放到那地中间的桌子上，客气的道：“道长回来了？真是辛苦你了！这都做了好一会儿了，这粥都要凉了，快坐下来吃吧，是不是都有点饿了！”

    大家都围到那桌子旁，喝着粥，吃着那姑娘拌的咸菜。

    石敬瑭关心的询问着张道长，“张大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张道长喝了几口粥，见问，紧忙的道：“现在呢，外面风声很紧，我们千万要加小心了……！”

    接着简单的将去棺材铺的一系列过程，跟大家说了一说，听得大家一阵心惊肉跳的，庆幸遇到了张老板那样的好人。

    吃过了饭，大家张罗着出殡的事，加之担心是否能出得城去，一个个都是心情沉重，沉默不语，各忙各的。

    尤其是那姑娘，望着这生活了好到二十年的家，虽然破旧不堪的，可一下子要离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今生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了！念及至此，不仅嚎啕大哭起来。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停的劝解着她。

    众人为了不被发现，张道长在那棺材铺，给每人订了一套孝衫，把各个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与日常迥然不同，就是熟悉的人，也很难辨别得清谁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出城

    披麻戴孝涉及到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丧服制度。

    在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首次确立了五服制度。根据血缘亲疏远近的不同,规定了五种不同的丧服。

    服制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和缌麻，其服丧期限的长短、丧服质地的粗细及其制作均有不同。

    按规定，血缘关系越亲、服制越重；血缘关系越疏、服制越轻。

    在丧葬上，中国人忌穿华丽衣服，家庭成员会披麻戴孝，称为“上孝了”。

    孝服的颜色是白、黑、蓝和绿。儿子、媳妇、女儿的关系最亲密，要穿棉制的白色衣裤。

    那张道长说：“这先走为大，老人家的年龄也够做我们的父辈了，所以说做晚辈的给老人家披麻戴孝也是理所应当的。头顶三尺有神明，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更何况我等还要靠着这严严实实的孝衫,逃脱官兵的追杀呢!”

    这姑娘穿着的自然是那重孝，其他众人是穿着那普通的孝衫。

    待众人要向屋外走去的时候，那姑娘抢步上前，拦住了大家，众人一愣，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姑娘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向着众人“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的道：“各位大哥在上，受小妹一拜……!”

    紧跟着好似有千言万语可再也说不下去，整个人已是泣不成声。

    胖墩墩的家伙赶忙上去，一把将那姑娘从地上搀扶起来，“妹子，你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们了，我们怎么受得起你的跪拜呢？！”

    “是啊，这以后我们就是生死与共了，再也不要来这些客套的举动……！”张道长不断的叹气摇头道，“好了，我们还是闲话少舒，抓紧时间给老人家入殓吧！”

    这“入殓”又称“入木”、“落材”。

    人口众多的大家庭，孝子孝孙及嫡系子侄均跪在棺木四周，她这家里没有别人，只是那姑娘自己跪在棺材头前。

    棺内底部铺一层石灰，上盖一棉被，两头分置“元宝枕”，供尸体搁脚。

    两侧放死者生前喜爱之物，姑娘将那把古琴放在一旁。

    然后依次盖“重被”，最先盖的应为孝子孝孙所送，俗称“子孙被”，然后大声报葬物清单，叫做“报衣单”。

    这些东西，张道长在那“张继德棺材铺”都买的现成的。

    报毕，将衣单焚烧，装入纸袋，放进死者口袋。

    随之众人将那老者抬起放入棺材里，用红布盖上。

    盖棺前，由姑娘站在屋檐下，大声道：“爹爹不要害怕，上路了——！”

    众人齐答：“上路——！”

    要连喊三声，然后钉棺梢。此时，那姑娘跪拜，放声恸哭，告别遗体。

    随之姑娘打幡，这本来是长子的事，可这家里没有儿子，一切均由那姑娘来做。

    这打幡就是打招魂幡.打招魂幡和摔火盆都是送葬的时候开始的。

    打招魂幡，是在摔完火盆后，送葬的队伍在去墓地的路上，由那姑娘在队伍前打招魂幡，也叫引路幡，死者的魂魄由引路幡指引着到达墓地，下葬后，把引路幡竖在墓前，是死者魂魄的标志。

    送葬时 由长子或者长孙，也就是家族中嫡亲的男性摔火盆，摔火盆是为了在送葬的路上给死者“行方便“。

    火盆中是烧的纸钱，就是在葬礼开始一直到葬礼结束，亲人和朋友在死者的棺木前烧的纸钱，把火盆摔破，盆中的纸钱就撒了出来。

    所谓的”拦路鬼“就跑上来抢纸钱，死者的”魂“就不会在半路上被拦住，就能顺利的到达地府，不会成为孤魂野鬼。

    那胖墩墩的家伙就担负起这摔火盆的任务，没办法啊，姑娘家里是再也没别人了，只得这众人帮衬着。

    这张道长一样不落的将该做到的全给做到了，此时那姑娘痛哭流涕的不单单是悲痛，其中还有着对众人的感激之情。

    马车缓缓的启动了，众人与姑娘都是怀着沉痛的心情，向着城西门走去。

    大家看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梁朝的官兵草菅人命，拿百姓不当人的做法。更激发了众人要与之为敌的决心。

    当走到了西城门的时候，那儿显得闹闹哄哄的，原来是那官兵在一个个盘查着出城人员。

    那些官兵正乐不得的有着这样的好机会呢。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勒索一番，中饱私囊。

    看到喜欢的东西，便硬说你这东西，有可能是那杀死了官兵的贼寇所用的，要留下来审查审查。

    你哪个敢说一个不字，除非你是不想活了，他们一句话就会可以将你送入那大牢里，这失去了东西总比是失去了脑袋要强吧！

    特别是遇上那身材苗条、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官兵更是纠缠不休。

    手在那身体的突出部位不停的摸来摸去，美其名曰要搜查身上是否藏着刀剑等凶器。

    更有甚者，单独的领进那后头的小黑屋里，从里到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来一番彻彻底底的大搜查。

    弄得那有些女子的家人或丈夫，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半天。

    等出来的往往是披头散发衣带不整的女子，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离去。吃了哑巴亏，可哪个还敢吱半个声出来。

    引得那其他的兵丁，一阵“嘿嘿嘿”的贱笑，下一个来了，便赶忙照样学，生怕自己捞不到便宜，而吃了亏。

    就这样一个个过，那出城的人，自然是挤了一大堆在那儿。

    这石敬瑭和张道长等人见了，不仅眉头紧皱，心底一阵焦虑起来，这时间越长，对他们越发的不利。

    好容易轮到了他们，那守门的兵丁一声呼喝：“干什么的？”

    众人心里这个气啊，这不废话吗，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他们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张道长赶忙上前道：“官爷，这家里的老人过世了，我们要出城去掩埋，还请官爷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城，我们已选好了时辰，怕耽搁了那良辰吉时啊！”

    那兵丁一阵吹胡子瞪眼道：“呵，你这人好生奇怪，你当这洺州城是为你家开的！你想什么时候出城就什么时候出城？真的是笑话，这得看爷爷我高不高兴！”

    众人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气恼，这要不是急着逃脱，真说不上能一刀宰了他！

    张道长强忍怒火，点头哈腰的道：“还请官爷高抬贵手……！”

    “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看真的要好好盘查盘查！”

    那兵丁一边说着话，一边眼光向着那马车上的棺材瞄来瞄去。

    “这里面真的是装着死人吗？”那兵丁满脸狐疑的围着马车转了一圈，“打开看看吧！”

    大家均是一愣，没有想到这家伙提出这么个要求！这真的要是打开的话，这老者身子上的伤被他们发现了，可就露了馅了。

    众人的拳头一下子都握紧了，关键的时候看来还真得拼命了！

    那姑娘闻听要开棺，痛哭着扑到那棺材上，用手护着棺材。

    这下那兵丁更加怀疑了，大声的喊叫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怕检查啊？”

    随之紧盯着那姑娘，因为她这一哭嚎，他听出来她是个女子，不仅“嘿嘿嘿”的一阵奸笑。

    仔细的端详了一番那姑娘，越看越觉得美貌的不行。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要想俏，一身孝！这姑娘的一身白色孝衫，更忖托出来一种异样的美。

    接着那兵丁上下打量了大家一番，回过头又瞅了瞅那城墙上张贴着的告示。

    众人抬头一看，见那上面描画着几人的图像，心下一惊。

    只不过现下穿着那孝衫，头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般人是辨别不出来的。可就是这样，时间一长，还是容易露出破绽的。

    那家伙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究竟来。他又属于雁过拔毛的主，总觉得不能轻易的就这么将众人放过去。

    随之眼珠子一转，拉着长声道：“你很有可疑啊，过来一下，我仔细搜查搜查！”随之向那姑娘摆了摆手。

    那姑娘闻听了他的话，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的道：“官……官爷……我……你叫我吗……?”

    因为她看见刚刚被官爷领进了小黑屋后，放出来的女人被糟蹋过的样子。

    “是的，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告示中的那个女子，快些跟我进来，别废话！”那兵丁不停的咽着吐沫，猴急的向着她喊道。

    “不不不！”那姑娘紧紧的抓着那棺材不撒手，哭嚎着，浑身不停的颤栗着，绝望到了极点。

    他最最亲近的爹爹死了，她本来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可她却在这自己整个人的神经都要崩溃的时候，遇到了胖墩墩的家伙。

    一下子燃起她对美好生活追求的向往。可现下那官爷要当着他的面羞辱自己。

    自己就是拼上一死，也要留着清白之身，绝不能让他瞧不起自己。

    她暗暗的拿定了主意，只要那官爷靠近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一头撞向爹爹的棺材，以死抗争。

    众人闻听了这兵丁的话，也是大吃一惊，特别是那胖墩墩的家伙，两眼都红了。一下子走到了那马车前，手摸向了棺材的下面。

    因为他们怕发生意外，所以将那刀剑就压在那棺材下面。

    他用眼角瞄着向那姑娘走过来的兵丁，使劲的推开了棺材，手握住了刀把。

    只要那兵丁靠到那姑娘的身旁，他便一刀剁了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坟地起纠纷

    胖墩墩的的家伙眼见兵丁走到了那姑娘的身前，他一使劲就要将压在棺材下的刀抽出来。

    正当此时，他的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他恼怒的扭头一看，愣在那儿。

    原来是那石敬瑭过来将他的手腕压住，使他抽不出刀来。

    石敬瑭双眉紧皱，两眼紧紧的盯着他，摇了摇头。

    见他再没有什么举动，这才赶忙走了上去，一下子抓住了兵丁正伸向那姑娘的手。

    当那兵丁满心欢喜的奔到那姑娘的身前，伸出手来抓向姑娘那松软的香肩的时候，只感觉到手腕一麻，像被铁钳子夹住了一般，一阵钻心的疼。

    他愤怒的抬起头，正迎向石敬瑭那寒光凛凛的双目，心下不仅一惊，暗道一声，好亮的招子。

    习武之人都把那眼睛称为招子，这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的精气神全都通过那眼睛反映出来，所以当一个人眼睛明亮有神的话，就说明你这人的内力深厚。

    而且这兵丁明显的感觉得到，他的手上的气力源源不断的向着自己的身体内涌动 ，现下只要那人再轻轻的加一点力，自己就废了。

    他浑身一阵冒汗，气喘吁吁，眼神中充满惊悸的神色，紧盯着石敬瑭，“你……你要干什么？”

    石敬瑭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官爷，这是我妹妹，还望官爷高抬贵手，不要领到后  面搞什么审查了，我们还急着给老人家下葬呢！”

    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那袋银子塞入了那兵丁的怀中。

    那兵丁一下子愣在那儿，知道自己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因为如果答应了他的请求，自己起码还有这相当可观的一袋银子到手；如果不答应的话，当下这家伙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因为他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的加力，再一使劲，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嘛。他现下知道大小轻重，当下“嘿嘿”一笑，“呕，原来她是你的妹妹啊，你早说啊！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众人一听这话，马上松了一口气。那胖墩墩的家伙，也彻底的将手放了下来。其他人也收回紧张的眼神。

    张道长赶忙急急的道：“好了，好了，别误了良辰吉时，快走了！”

    马车向着城门外走去。

    “站住！”随着一声呼喝，那门洞旁的守门丁长枪一横，拦住了去路，“这还没检查呢，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众人又是一愣，这有完没完了，这城门今天就算出不去了？

    胖墩墩的家伙的手，又摸向了那棺材下的刀把。实在不行，还真得冲出去了，不然这下可再用什么方法对付呢？

    他焦急的将头望向了石敬瑭，见石敬瑭回转了头，紧盯着那刚刚塞给他银子的那个兵丁。

    那兵丁一惊，赶忙向前奔来，并不停的高声的向着那门洞旁的守门丁喊道：“好了，放他们出去吧，这都认识，是我的一个远房的亲戚！”

    一边喊着，那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着。

    那守门丁见了，明白了他手势的意思，.“嘿嘿”一笑，心照不宣的手一摆道：“好了，既然都是亲戚，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走吧！”

    众人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急步的向着城外奔去。

    出了城，走了不到二三里地，便到了那山上。这儿基本上都是那坟茔地，就是青天白日的，依旧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令人心生寒意。

    那张道长观察了好一会儿，并拿出罗盘比划了半天，才最终选择在半山腰 一处绿树掩映的，并有参天古柏的下面挖坑。

    大家只顾着从那马车上拿下镐头和铁锹等工具，根本没注意一个身影在那密林深处，探头探脑偷偷的观望了半天，随即转身奔跑而去。

    在那姑娘的嚎哭声中，众人将那棺材放入了那挖好的坑里，慢慢的将那棺材用土掩埋起来，并在那地面上隆起一个坟包。

    姑娘将那招魂幡插在了爹爹的坟头上，老者的一生就这样的宣告结束了，姑娘跪在坟头泪流不止。

    “呵呵，是谁竟如此大胆，不经过爷爷我的同意，就……”

    正在那低头默哀的众人，闻听得喝骂之声，甚觉不合时宜，气恼的转过头来，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在这人家悲伤的时刻，胡言乱语大声喧哗。

    但见一个满脸横肉腆着肚子目露凶光的壮汉，身后紧跟着十几个家伙，骂骂咧咧的奔了过来。

    石敬瑭等人心下一愣，可谁也没去理睬他们，因为石敬瑭等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而且个个身怀绝技，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人根本就是那虚张声势的一群草包，根本入不了石敬瑭等人的法眼，而且此处不是那城里还有所顾忌。

    那家伙见自己的一阵呼喝，丝毫不起作用，一时恼羞成怒，上去就给站在那马车旁的棺材铺的伙计，推了一个趔趄。

    因为这里唯独他显得比较老实，唯唯诺诺的样子。

    “怎么，你是领头的吗？”他这一声呼喝，弄得那“张继德棺材铺”的伙计心里老大的不满 。

    心道，你这他妈的不是欺软怕硬吗？你瞅着就我老实巴交的，才来找我的别扭，从哪能看出我是领头的？

    刚要张嘴辨辩驳一番，突的想到张老板道的话，不要惹事，不要说话，自己是个哑巴！赶忙“阿阿”的叫了两声。

    “怎么，你他妈的不满是咋的？你阿阿什么？！”随之一个巴掌搧了过去，打的那伙计直蹦，两眼紧瞪着他，恨不得一刀剁下他的脑袋。

    可他手里没刀，就是有刀，他也不敢用，只有捂着脸吃着这哑巴亏。

    一声响亮的耳光，不仅使众人一愣，这欺负人真的是欺负到家了，这无缘无故的，不问青红皂白的，竟随便就动手打人。

    这胖墩墩的家伙立马就不干了，一声咆哮，“奶奶的，何人竟敢在这儿如此撒野？！”

    一个健步奔上前去，厉声喝道：“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凭什么动手打人？！”

    那家伙一听，“嘿嘿”一乐，“为什么动手打人？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二乎，歹——！”

    说着话，他一下子很夸张的拉开了架势。马步半蹲，“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埋死人，留下买地财。你们随随便便把人埋在这儿了，我同意了吗？你们这不是大胆，又是什么？”

    “是呀，是呀，通过谁了？真是的大胆！你们可知道我们吴爷在这一片的威风吗？谁个敢不听，哪个敢不服！快快拿钱来，免得自找麻烦，听明白没有啊？”

    石敬瑭等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一群地赖子，敲诈勒索来了，真的是瞎了狗眼！

    看着他们个个如狼似虎的架势，当地的百姓不知道被欺压成什么样子了？！

    念及至此，各个不仅心生恼怒，加之刚刚在城内憋了一肚子气。

    而且他刚刚又打了这同来的伙计，火一下下子就顶上那胖墩墩家伙的脑门，他挺身上前，大声道，“这不出财，又如何呀？”

    “呵，又如何？我看你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就是嘴硬，这不出财就找打吧！”

    说着话，抬手就是一巴掌向那胖墩墩家伙打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气恼的抬起脚来，一下子就将举手打他的那满脸横肉的家伙，给踢飞出去。

    那家伙飞了出去后，半天，由于肚子太沉，前趴着跌落尘埃中，正好来了个嘴啃泥。

    “噗噗”的一阵吐着嘴里的灰土，随之一声嚎叫，“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这群家伙听得头儿发话了，仗着人多势众，“冲啊，杀啊”的一阵叫喊，向着胖墩墩的家伙扑上来。

    这石敬瑭和其他几个人见了，这还了得，一声呼啸，奔上前来，三拳两脚的便将这众人打趴下了。

    但见一个个跌翻在地，哭爹喊娘的叫。

    那胖墩墩的家伙跃上前去，揪起那满脸横肉的家伙，不管头腚的一阵踹，打狗解气了，将他丢到一旁，厉声喝道：“你他妈的，还敢不敢要钱财了啊？说话啊？！”

    再看那家伙，已是鼻青脸肿，哭丧着脸，不停的告饶道：“爷爷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小的这就给你磕头了！”

    说着话，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胖墩墩的家伙，磕了几个响头。

    这刚开始那姑娘惊吓的不行，心道，这怎么这么不顺当啊？这埋个人咋还有这些说道？看着众人动起了手来，一阵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而且看着他们人多势众，如狼似虎的架势，不仅为胖墩墩的家伙担起心来，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直到这帮家伙被打翻在地，他才放下心来。

    心中不仅暗暗佩服那胖墩墩的家伙，真的像个男人，在关键的时候拿得起放得下，真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啊！

    想到此处，忍不住的瞄上他几眼，觉得他的眉目之间，充满着凛然英气。

    随之脸上不觉一红，幸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被打翻的这些家伙身上，谁也没有去注意她的神色变化。

    虽然这些人被暂时的压住了，可是谁能保证他们就心服口服？他们再暗下黑手怎么办？这是石敬瑭最担忧的。

    照理说，石敬瑭等人马上就走了，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可这石敬瑭就是想的周全，他怕他们这一走，这些人会来撅了那姑娘爹爹的坟墓。

    这谁也不能整天的在这看着，他觉得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吴爷被杀

    张道长似乎看出来石敬瑭的担心，用手拉拉他的衣袖，声音低低的道：“兄弟，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哦——！”石敬瑭被张道长一拉之下，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苦笑了笑。

    随之紧跟着道：“张大哥，我是怕我们只是暂时镇得住他们。现下又结下了梁子，等我们走后，他们肯定心生不满，定会将一切怨恨发泄到那死去的老者身上。我们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啊！刚刚的一时冲动解气，我现在倒是后起悔来！”

    张道长心下不仅暗暗的佩服还是石敬瑭兄弟高瞻远瞩，比他们这些人看的都长远一些。

    当下也不仅为起难来，刚刚只知道痛快，哪想到这一层呢？

    现下用什么法子来弥补呢？想到此处，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今天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别看这些人，现在软了，其实真正的是他们自己的软肋，掐在这些人的手里。

    那胖墩墩的家伙，认为这蛮横无理的家伙，趴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称自己为爷爷，一下子心情大好起来。

    总算出了口恶气，特别是在那姑娘面前，自己有了很大的面子。

    他从那姑娘再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得出姑娘是充满了无限的崇敬之情。

    甚至还有着更多的那种用语言无法描绘的情感，令他心里“砰砰砰”的直跳。他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感觉，竟如此的美妙。

    他的心里恰如吃了蜜般的甜，甚至有些美滋滋的，不停的用眼角瞄着那姑娘。

    那姑娘也察觉到了他那异样的眼神，不仅耳根处荡起了一片绯红，这越发显出姑娘那娇羞动人的样貌，使他怦然心动。

    那满脸横肉的家伙，不停的哀告之声，撞破了他心底的这番温馨和美好。

    他恼怒的扭头盯下那家伙，心中涌出无限的恨意，暗暗的骂道：你奶奶的，你烦不烦啊？

    当下他恨不得再来一脚，给他踢飞到那爪哇国去，让他永远回不来，免得在这里烦自己。

    “你这家伙，真他妈的令人瞧不起，有道是能让人打死，也不能让人吓死！你日常的蛮横劲头都哪去了？现下怎么就这么怂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对着他，气恼的一阵喝骂，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那家伙日常也是个只会吹胡子瞪眼来吓唬人，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会虚张声势，咋咋呼呼的。

    这时被那胖墩墩的家伙，骂得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难受。满脸羞愧的偷偷的拿眼瞄了瞄手下的弟兄，见有几个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伙，却在那不知好歹的捂着嘴偷偷的耻笑着自己。

    他心生恼怒，知道这几个家伙，日常就对自己心生不满，总认为自己处事不公。

    什么他妈的处事不公，不就是那个家伙勾搭上了一个小娘们，私下与人家偷情。

    自己看着那女子一副娇滴滴的样貌，而心痒难耐。那天二人私会期间，自己给他们酒里下了药，麻翻了二人，与那貌美的小娘们睡了一觉。就这么大点事，这家伙就整天的揪住不放，这算什么兄弟？

    另外那几个家伙，不就是自己与他们在一起赌博的时候，那天自己喝多了，脑袋迷迷糊糊的，这几个家伙借机赢了自己很多银子。

    自己一气之下给抢了回来。做大哥的，这些年自己没少照顾这帮家伙。

    他们本来就应该拿钱来孝敬自己，可这些家伙呢，还他妈敢赢自己的钱！

    这不是他妈自己找不自在？他越想越气越看越烦。怎么瞅，怎么觉得这几个人不顺眼。

    气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巴掌，正打在那个被他抢了小娘们的家伙的脑袋上。

    那家伙刚刚看着这吴爷，这被人打得不行的时候，心里这个乐啊，一阵憋不住的要笑出声来，赶忙使劲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自打上次自己拐来的小娘们被他睡了，他便恼火的不行！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这家伙太不讲究了，竟然能下得去手！

    虽然那娘们不是自己的老婆，可毕竟是自己睡过了的女人，又跟老婆有什么分别啊！

    这家伙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一下这吴爷，瞧他一天专横跋扈的样子就来气，可一直不敢。

    今天是借了别人的手，出了自己的气。他一时爽快的不得了，正得意间，不想脑袋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扭头一看，是那吴爷，便心生不满的直嚷嚷：“我说吴爷，你打我干什么呢？怎么能拿我出气？把这气都撒到我的身上啊？！”

    这手下的人竟敢胆大的当着众人的面顶撞自己，而且语气中明显的带着嘲笑的意思。

    这吴爷当下就是恼凶成怒，这不教训那还得了！以后那可就是登鼻子上脸，我这吴爷也没法当了，这个地界也没法混了，谁还听自己的呢？想到就回身又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刚的那一巴掌打的响亮，因为刚刚的那一巴掌是打在脑壳上，而这一巴掌是打在那家伙肥肥的脸蛋子上。

    又加上吴爷是气急败坏用尽了全力，自然是响亮无比呀。

    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那家伙当众被他羞辱。加之前些天被他玷污了自己的女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念及至此，一冲动，一头向那吴爷的胸膛一下子拱了过去。

    那无疑吴爷想到他能来这一手，猝不及防的被一下子撞跌到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一阵声嘶力竭的嚎叫：“你他妈的想找死啊！”

    半天从那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蹭”的一下，从腰中拔出一把匕首，向着那家伙扑了过去。那家伙“嗷嗷”的一声惊叫，撒腿就跑。

    众人一见之下，心下一惊，顿时心生不满，这是干什么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真想要人命不成？！

    这刚刚的精神头哪去了？被人殴打成这那样，不去找他人算账，只知道窝里横！

    那几个人死死的拉住他的手，生怕他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举止。

    他一看拦住自己的竟然是那怨恨抢了他们钱的几个家伙。

    心下更加不满意，大声的叫嚷起来，“怎么？你等要帮他来收拾我不成？！”

    众人当下气恼的不行，这是什么话啊？！这好心不得好报，倒造成他的误解来了！

    吴爷一瞅这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对头，心道，这是说到他们的心里去了，不然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想到此处，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愤怒和杀机。

    “你们都给我离远一点，这刀可不长眼睛，别怪爷爷我没提醒你等！”他瞪大着两眼，向着众人一阵的嚎叫着。

    见翻了脸，众人自觉得占理，一种从众心理，纷纷的指责者着吴爷，“你也不用这样，这有话说话，动什么刀子？！”

    “反了，反了！这简直是要造反了”见众人都不向着自己说话，心里老大的不得劲，大骂这些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家伙，到关键时刻，怎么都纷纷倒戈？！

    气恼中他哪管三七二十一，使劲的挥舞着匕首，意在那众人的面前找回面子，抖抖威风。

    不想这三划拉两划拉，只听得人群中，“嗷”的一声惨叫。

    众人心下一惊，再看时，那人扑通的一下，向后仰去。

    只见那鲜血，从胸口流了出来。

    这下众人全懵了，不仅瞪着惊悸的眼睛，盯着那满脸横肉的吴爷，惊叫道：“哎呀，我说吴爷，你怎么杀人了？”

    “啊！”吴爷一听，一声惊叫，“当啷”的一声，匕首掉到地上。

    “我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是你杀了他！”其中有一个家伙，是这人的弟弟，一声嚎叫，从地下拾起匕首，拼了命的似的向着无吴爷扑去。

    也眼见着那明晃晃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向自己奔来。不停的嚎叫着你，他妈想干什么？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

    自己的兄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一刀捅死了，谁能咽下这口气？

    那吴爷一边退着，那人一边挥舞着匕首，向着吴爷的后背死命的捅去。

    只听得“噗嗤”的一声，那匕首一下子恶狠狠的捅进了那吴爷的后背里面。

    那吴爷闷哼一声，向前仆倒，众人见了，“啊”的一声大叫，跳跃开来。

    有的竟不停的喊叫着：“你……你竟然把物业吴爷给杀死了！”

    那人一下子愣在那儿，匕首“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紧跟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停的嚎叫着，“是他先杀死我的哥哥的！”

    可众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向他扑了过去，齐声道：“先拿他去见官去，不然我们说不清楚，这杀人重犯，是要判死罪的！快点，别让他跑了，把它拿下！”

    那家伙一下子清醒过来，浑身颤抖着不停的喊叫着：“不不不，你们不要来逼我！”撒腿向前逃窜而去。

    那众人哪肯放过，呼喊着在后面追撵着他紧跟而去。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的收场了。胖墩墩的家伙等众人，恍如梦境中一般。

    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不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会是这样？一阵不停的苦笑……（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别了洺州城

    那胖墩墩的家伙，走上前去，瞅了瞅那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随之用手探了探鼻息，随之抬头惊悸的道，“真的是一点气也没了！”

    突的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不停的叫着，“不对呀，这个家伙的胸口怎有着暗器呢？”

    众人一声惊呼，奔上前去，翻看着。

    那刚刚说是被吴爷刺死的家伙的前胸，确实有一把短小的致命暗器，插在他的胸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刚刚那些人，都是粗莽的汉子，哪有那细心之人，先入为主的自认为这是吴爷杀死的，可却冤枉了这吴爷。

    那这人究竟是谁杀死的呢？张道长双眉紧皱，抬起头来，用着异样的眼神瞅着瞅那石敬瑭，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石敬瑭的眼睛中，闪烁出凛凛寒光，令人见之不由得心惊。在这一刻，那张道长才悟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过在他的心头，也掠过一丝寒意。他觉得自己做不到，也可能自己是一个出家人，走路怕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也可能自己骨子里就是缺少了一股霸气，难成就大的事业，只能庸庸碌碌的度过一生。

    人生追求不同，其结果就不同。他觉得石敬瑭是一个成就大事的人，不过过程自己不敢苟同。

    胖墩墩的家伙，和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以及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 ，在反复的琢磨着那暗器。

    暗器小巧如柳叶状，并不同于一般暗器那样的锋利无比，和闪烁着耀眼的光。

    而是乌沉沉的，散发出镔铁所具有的那幽蓝色的光泽。

    不但不锋利，而且钝钝的，给人一种深沉低调的感觉，可能正应了那句重剑无锋的话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停地拍着脑袋，嘴里直嘟囔“这究竟是谁干的呢？这没出面的暗中出手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定乃世外高人。可他为什么要出手帮我们呢？”

    “咦——？这上面好像有字啊！”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突然一声尖叫，为了自己的发现，而兴奋不已。

    “哦，在哪呢？什么字？我看看！”胖墩墩的家伙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赶忙挤上前来，争抢着看了半天。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勉勉强强，吞吞吐吐的道：“这好像是个豆字啊！”

    “哈哈哈……！这没文化，真可怕。你竟鼻子里插大葱——装象！这豆字？那一横，还有那一点呢？缺胳膊少腿的，竟然还能给念出个豆字！”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的一席话，引得那胖墩的家伙一阵“哈哈”大笑和嘲讽。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脸上有些挂不住，红一块，白一块的，再也不敢多言，总觉得自己没有文化，到关键时刻确实露怯。

    那胖墩墩的家伙笑够，紧跟着一本正经的道：“依我看这就是一个旦字，这旦是早晨的意思，说明此人朝气蓬勃，心胸坦荡，光明正大。”说到这，突的一顿。

    随之挠了挠头，接着道：“可他为什么暗中下手呢？而且还不敢露面，这也说不通啊！”

    没等那胖墩墩的家伙说完，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阵嗤笑道：“你呀，也不要自作聪明啦，这旦字中间的一横呢？让你吃了？而且这右面如何还多了一撇呢？”

    胖墩墩的家伙“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虽然认可，可嘴上依旧不服，“这有可能是磨掉了呢！”

    “什么呀，都这时候了，还这样不虚心？你们俩都把那字看反了！告诉你们吧，我这刚刚端详了半天，发现这是个石字啊！石字，懂了吗？”

    胖墩墩和满脸络腮胡子这两个家伙，气的在那直嚷嚷道：“你拿着不好好拿着，让我们看着这个反字？我们不念错才怪呢！原来字是朝着你那边的，你早说呀！”

    随之胖墩墩的家伙道：“这不就是石大哥这个石嘛！唉，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众人闻听，均是一愣。特别是那石敬瑭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安来， 赶忙岔开话头道：“好了。现下我们，也不用再担心了。他们这伙人呢，死的死逃的逃。我看再没有人会回来，想着这坟墓的事了吧！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上路吧！”

    “好吧！”张道长扭身向“张继德棺材铺”的伙计叮嘱了几句，告诉他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向别人谈起。

    那伙计直点头，“嘿嘿”一笑，道：“道长，请放心，我可是个哑巴……！”

    “哦——！”道长笑着摇了摇头，眼瞅着那伙计鞭子一甩，马车“吱吱嘎嘎”的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场戏总算唱完了！下一步，就要赶去龙虎山。

    这前途未卜，不知那儿是否能收留众人？这一切均是未知数。“走吧！”他喊了一声。

    这时众人将从那马车上取下来的刀剑，挂到了腰上。

    随之回身向着洺州城，久久的眺望了一阵。真的要离开了，这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不是滋味。

    从此就要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众人的心一下子像悬在了空中一般，在那荡来荡去的。

    特别是那姑娘，从来没有离开爹爹，没有离开家一步。现下突然什么都失去了，腿一软，扑通的一下跪到爹爹的坟前，失声痛哭起来。

    她这一哭，众人皆是眼泪含眼圈的，心里酸酸的。

    可男儿有泪不轻弹，强忍着不让这眼泪滚落下来。心里都在发着狠，一定要混出个名堂来。

    石敬瑭想到了住在乡下的继母，是她把自己拉扯大，抚养成人。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还不知哪日能回来呢！

    而且此番自己竟是一年多没有回家，在那城中的乐善好施的绸缎商，林老爷的府上，教他的小儿子武功。

    之所以这林老爷能请得动石敬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林老爷口碑好，穷人都叫他林大善人。

    别说这林掌柜的还花了重金聘请自己，就是不花钱，冲他这样口碑的人，这石敬瑭也愿意去的。

    这不昨天一年多期限到了，石敬瑭老长时间也没有回乡下看看继母了，真的有些挂念。

    本来准备上街给继母买些东西，不承想竟遇上了张道长，二人上酒店一喝，就出了这事，现下绝对不能回家连累继母。

    只有暂时远走他乡，等待日后有了好的去处，再接继母去享福也不迟。

    “走吧！”石敬瑭坚定的喊了一声，他怕在再耽搁下去，真的走不了了。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叫做故土难离吗！

    谁又能一下子切断过往呢？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啊！所以说此时石敬瑭必须站出来说话了，如果不走的话，在这儿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穷则变，变则通吗！走出去，有可能闯出另一片天地。

    别了洺州城！

    石敬瑭大踏步的，昂首挺胸的，向前义无反顾，头也不回的走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扶起那姑娘，其他人也紧随着跟了上去。

    开始大家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沿路的风景，倒不感觉得累。可是这时间一长，便有些受不了。

    特别是那姑娘家，跟着这众人一样的赶路，以往基本都是在那洺州城的周边转转，这下可倒好，长途跋涉的。时间一长，自然就受不了，这走了第三日，脚上都起水泡了。

    那日走到了一个村镇，眼看着太阳又要下山了，这一天还没走出多远呢！

    这张道长说，“这么走下去我看不行，要走不到那龙虎山。我看咱们是不是买几匹马呀？那可就快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直瞅那张道长，那意思是说，我的银子可都是给你了！

    张道长明白他的意思，赶忙将自己如何把那银子留在棺材铺的过程，说了一说，胖墩墩的家伙马上傻了眼。

    那石敬瑭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为了出城，将林掌柜付给他的一年多的聘金，全都给了那城门丁了，现在兜里是分文没有了。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更是兜里比脸都干净。

    这一下说到了众人的短处了，大家一下子闷闷不乐起来。心道，这同样是人，真的是活的窝囊，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这几日，都是那姑娘把家里带来的细软，变卖了花钱住的店，不然众人还真的住露天地。

    那胖墩墩的家伙，感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真的是颜面扫地，在那姑娘面前再也不是像刚开始那样自信满满。

    眼瞅着前面又到了一个店家，便加快了脚步，对大家说：“我有一个主意，今天我们先早早的住下，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能一点点的凑齐买马的钱！”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一下子来了兴致，“说说看，怎么弄？”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阴恻恻的“嘿嘿”一笑道：“这你还不懂？”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好奇的凑到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的身前，紧催着道：“你知道?快说说！”

    “哎呀，你真是的，这么笨？这不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抢呗！”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不满他的脑子太笨，生气的道。

    众人闻听一愣，那胖墩墩的家伙一阵跳脚大叫：“什么啊，你呀，想到哪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赌局

    “店家，店家！”胖墩墩的家伙一阵可嗓子的嚷。

    那头散衣乱的老板娘，慌慌张张的从一间幽暗房间里“吱嘎”的一声，推开半扇门，探出身来。

    依稀似让人搅了好事，而有些不悦的道，“谁呀，大呼小叫吓人捣怪的，干啥呢？”

    随之将滑下来，露出半个白净的膀子的衣衫，向上抻了抻，愣愣的瞅着闯进来的这几个不速之客。

    “谁？竟如此大胆，敢跑到这里撒野不成？”随着一声呼喝，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袒胸露背，提着裤子，打那门里挤了出来。

    一双凶恶的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着众人，“什么事？干什么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屑的瞅了瞅那虚张声势咋咋呼呼的壮汉。

    “干什么的？你这是干什么的？到这来能干什么？？你这不是客店吗？这里还能干什么？？”胖墩墩的家伙气恼的一阵嚷嚷道。

    那壮汉被胖墩墩的家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没话了。两眼翻了翻，本来想发作，可是又抓不上理来。心里暗暗道，其实这事还是自己作贼心虚所致，谁让自己他妈的好这口呢？！

    再加上胖墩墩的家伙，那逼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将他给镇住了。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人家是正常住店的，自己看来真的是有点神经过敏了。

    “哎呦，哎呦！客官住店呢！快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给几位安排一下！”

    老板娘一边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道着歉，一边胳膊肘向后使劲的一搡，嘴里骂道：“死鬼，你老实在屋里呆着不行吗？关你什么事？不要搅了老娘的生意……！”

    “哎呦！哎呦！！”老板娘这么使劲的一拐，正好鬼拐在那壮汉的软肋处 疼得他不停的嚎叫着，“你他娘的怎么那么狠？不会轻点啊！”

    “好了，你快些走吧，别在这儿纠缠了，当心我当家的回来要了你的狗命，脑袋掉了，可比这疼多了！”

    那老板娘转过身子，扭动着肥胖腰身和滚圆的屁股，将他向里面使劲的推搡回去。嫌他在这丢人现眼的！

    “你家那死鬼，他兜里的钱不输光，他是不知道回来的，我还不了解他？等下半夜吧！”

    那壮汉被老板娘当众搡了一顿，这心底老大的不得劲个，极为不满的嘟嘟囔囔道。

    “你好吗？整天的是吃喝嫖赌抽，坑绷拐骗偷，你哪样不是占全了！”

    老板娘骂够，扭回身，一脸笑意的紧盯着众人，道：“哎呦，众位爷，别见笑，这是我兄弟，一天不学好，我看着就来气！赶紧的上楼吧，我给大家安排一个洁净的房间，保管众位爷今天夜里能像到家一样，睡个好觉！”

    大家无奈的相视一笑，心道你这是糊弄鬼呢？拿大家当弱智啊？还兄弟呢，兄弟能衣衫不整的在一个房间里鬼混呢？！

    可他刚刚的一席话，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胖墩墩的家伙心下一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正合了自己意了。

    当下大声喊着扭着肥大的屁股前面引路上楼的老板娘，道：“你这周围可有赌局吗？”

    说着话，并不停的拍着自己的手嚷嚷着，“这真的是赌钱的爪子，改不了了，这三天不赌就痒的慌啊！”

    “兄弟竟好这口？”那老板娘回转身来，满面笑容的望着那胖墩墩的家伙，“嘻嘻”笑着道。

    那胖墩墩的家伙刚要回答她的话，只听得楼下一阵呼通呼通的响，原来是那壮汉听得了他的话，马上追撵出来，直喊：“兄弟，兄弟！有局，有局！随时随地可以喊来人的，想找几个就找几个，你放心，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事还要撒什么谎？你尽管把人找来就行，但玩归玩，就是不许赖账，愿赌服输，明白吗?”

    “当然，当然，这赌场无父子，这是规矩！”那壮汉见有局了，这眼睛都红了。

    这石敬瑭等众人皆是一愣，这胖墩墩的兄弟今天是怎么了？真的的赌瘾范了？

    可这样可不行啊！这本来就没有多少钱了，这家伙再一旦赌输了，那众人下一步可是只能住露天地了，再哪有钱住店啊！

    可壮汉这时候比什么时候都爽快，一声胡哨，人已蹦跳着窜出大门。

    大家知道他这是组织人去了，不仅摇了摇头，心道，你这胖墩墩的家伙，能这么大的瘾头，这点时间都克制不住？！

    但大家又不便于说什么，因为这两天的花销，都是那姑娘变卖家里的东西的钱。

    所以大家自觉得张不开着嘴，这也不是花你的钱，你有什么权利去管人家。

    现下只有一个人有着这个权利，也就是那姑娘。

    大家偷眼相瞅，见她竟在那独自想着心思，根本没有听到这胖墩墩的家伙在说些什么。

    大家知道她这还没有从丧失爹爹的悲痛中拔出来，均不仅也跟着心里一样的不是滋味。

    可最应该陪着不是滋味的，是那胖墩墩的家伙。可他竟无事人一般，吵着要组织赌局，众人真的是有些大惑不解。

    大家将物品安顿好，下来简单的吃了点饭。

    这时外面一阵人欢马叫的，随着“吱嘎”的一声门响，那壮汉领着几个人进来，一阵不住的叫，“兄弟在这呢，我还害怕你走了呢！那样我可就做了蜡了。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现在就开始！”胖墩墩的家伙一拍桌子，“我们现在正好吃完了饭，我那个已经忍耐不住了！”

    “好的，就在这儿行吗？”其中一个长了一对鱼泡眼，眼睛有点斜视的家伙，一进门就不停的用眼瞅着那坐在那儿的姑娘，紧跟着道。

    那姑娘见了这有些凶巴巴的几个人，不住的上下打量一番。她之所以这样打量，是看一看他们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怕胖墩墩的家伙吃了他们的亏。

    她这一瞅不要紧，那长了一双鱼泡眼有些斜视的家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竟自做多情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看这真的要赌了，兴致马上上来了。他们也是这赌场上的常客，自然是不能错过了这个好戏，当下也凑到了跟前。

    那石敬瑭和张道长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生怕一会儿有什么不相应的，动起手来，兄弟吃亏。任凭那胖墩墩的家伙怎么劝说 也不上楼睡觉。

    那姑娘是关心着那胖墩墩的家伙，所以她也是不肯离开。

    那老板娘过来将桌子收拾了一番，并不忘叮嘱了一句，“这话可说在前头，这水子钱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那当然的……！”那壮汉“嘿嘿”一笑，手在她的肥大的屁股上使劲的拧了一把，“你放心好了，一分钱都少不了你的！”

    这当着众人的面，动手动脚的，弄得老板娘当时就来了个大红脸。气恼的使劲的拨拉着他的手，“你这死鬼，干什么呢？动手动脚的！”

    老板娘的话，引得刚刚跟进来的那几个人，一阵忍隐不住“嘻嘻”地笑。

    有那知道二人怎么回事的鱼泡眼的家伙，便不停的调侃道：“得了，别在人前装了，回到屋里，两个人的时候，不比这过分多了么？哈哈哈……！”

    “去你的！”那老板娘朝那取笑她的，长着鱼泡眼有些斜视的家伙上来就是一巴掌。

    那家伙不停的扑搂着自己的脑袋，“哎呦，我说老板娘，你可不要给我动手动脚的，你这手刚刚摸了什么了吧？怎么湿漉漉的？”

    众人跟着“哈哈哈”的一阵笑。

    那壮汉从后厨取了一个大海碗，放到桌上，兜里掏出了两个骰子。

    这胖墩墩的家伙一见，马上眼睛一亮，精神头就来了。

    “银子压上吧！”那壮汉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口袋，放到了那桌子上。

    其他人也是照样走而做。

    那胖墩墩的家伙，此时心里确实有点发毛，因为他现下是一分钱也没有。

    只好走到那姑娘身前，趴在她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那姑娘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胖墩墩的家伙，不由分说的扯手将那姑娘拉上楼去。

    二人在楼上待了一会儿，走了下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跟众人一样，将一个口袋放在了桌子上。

    石敬瑭等众人皆是一愣，不知道他哪来这一袋银子？这可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全部家当！

    大家神情紧张地紧盯着那胖墩墩的家伙。

    除了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家伙，知道他的手段。

    其他的对他一无所知，石敬瑭和张道长不知道他能否赢得了对方，不仅一阵心焦。

    这双方亮了家底，这钱倒不多，因为还可以拿其他的来顶账。

    那几个家伙，不时的用眼瞄着那灯光下，貌美如花的姑娘，特别是在那胖老板娘的忖托下，更显得如仙女般的动人。

    这几个家伙打定了主意，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这姑娘给赢过来。

    念及至此，不禁一个个心痒难耐……（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获全胜

    那壮汉将那骰子，向那海碗里使劲的一掷，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那两个骰子在那碗里一阵旋转滚动，眼看着滚到了那碗沿处，可就是掉不下去。

    众人见了，捏了一把汗，也不得不佩服的发出阵阵惊叹。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嘿嘿”一笑，知道他这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心道，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吓唬谁啊？一会儿见真章的时候，有本事都使出来，那才是真格的，这点雕虫小技唬谁呢？！

    那壮汉见胖墩墩的家伙，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向自己心不在焉的瞄上了几眼。

    心里老大的不悦，心道，你这叫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今天非得把你赢的就剩条裤衩不可！

    特别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赢了过来，搂着睡上一觉，那才叫一个美呀！

    想着这，他不仅一阵的心花怒放，“嘿嘿”的不停的冷笑着，直催促道：“兄弟，快快放马过来，我忍耐不住喽！”

    “是啊，快些的，别磨磨蹭蹭的！”那众人也跟着帮腔做势随声附和。

    给那胖墩墩的家伙弄的心里老大的不得劲，这没等怎么滴，这几个家伙却在气势上要压自己一头！

    不行，得折腾折腾他们，不能让他们这样猖狂。

    “等一下！”一直望着壮汉手里的海碗，和那滚动着的叮当脆响的骰子，摇了摇头，道，“这不行，今天不能这么玩……！”

    “哦——！”众人一愣。

    那壮汉子放下海碗，那两个骰子尤自在那碗里惯性地滚动了几下，随之停了下来。

    随即壮汉瞪着两眼，问道：“兄弟，你这啥意思啊！那你说怎么玩呢？快快的把这个规矩定好了，别在那磨磨蹭蹭的，快点开始吧！”

    “我们今天玩的不是这个明掷骰子，是那个暗摇骰子。而且不是两个骰子，是三个骰子。你看如何？”那胖墩墩的家伙，盯着壮汉询问道。

    那壮汉一愣，觉得这家伙也非等闲之辈，一上来，就来了难度。自己还真的小心一点，这小心能驶万年船吗！

    “好的，那具体玩什么？”那鱼泡眼的家伙焦急的问道，他真的有些急不可耐了。

    “玩什么？”那胖墩墩的家伙挠了挠头，随即道：“玩骰宝。”

    玩骰宝一般称为赌大小，是一种用骰子赌博的方法。

    骰宝是由各闲家向庄家下注。每次下注前，庄家先把三颗骰子放在有盖的器皿内摇晃。当各闲家下注完毕，庄家便打开器皿并派彩。

    最常见的赌注是买骰子点数的大小。总点数为4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故也常被称为买大小。

    三个一样的点数，就是豹子，庄家就通吃了。

    那几个家伙只好遵从那胖墩墩的家伙的意见，又让老板娘到后厨拿来个海碗。

    那壮汉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骰子，将三个骰子放到了一起。

    那胖墩墩的家伙，伸手将那碗提过来，将那骰子抓在手心里，反复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回原处。

    那壮汉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你也不用凭般的不相信人，我跟你还用耍什么鬼？根本用不着！

    这意思还是没瞧得起他。

    这一开始由这壮汉坐庄，庄家用十两银子坐庄。

    “好了，我要开始了”这壮汉说着话，便将两个海碗扣在了一起，端了起来，双手在空中，使劲的摇着两个碗。

    只听得那海碗里的骰子，发出“哗啦哗啦哗啦”的响声。

    紧跟着便喊道：“快快押注，快押注了！”

    这鱼泡眼喊了一声，“我押大——！”随之推过来十两银子。

    “还有谁来？快点！”那壮汉一边使劲的摇着那碗，弄得骰子“哗啦哗啦”的响，一边用眼睛瞅着那胖墩墩的家伙。

    其他的几个人，一直在观望着，而不急于下手。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用耳朵不住的听着那碗中的骰子的声音。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具有着用耳识骰的功能，不论多少骰子，只要放下那一瞬间，他便能明确的知道大致的大小点数。

    在那壮汉将那海碗一放到桌子上，他便大声的喊道：“我买小……!”

    随着话音落地，将二十两银子推了过去。

    那壮汉急急的将那海碗翻开，一下子傻了眼。

    海碗里面的骰子确实是那二、三、四点，小!

    那壮汉一下子就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是这样？今天自己真的是出师不利呀！

    就这样又反复来了几遍，无论要大要小，都是那胖墩墩的家伙赢。

    另外那些跟来的那几个家伙，便有些不服，一拥而上，真正的暴露出了赌徒的心理。

    这下可热闹了，屋子里一时间呼喊声，不绝于耳。

    “大大大”，“小小小”，之声此起彼伏。

    一会儿功夫，胖墩墩的家伙的面前，就堆满了银子。

    其他人的身前，开始空荡荡起来。

    那一旁看眼的，瘦的跟个跟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嘴角挂着微笑，赞许的目光瞅着那胖墩墩的家伙。

    现下二人才彻底的明白了，他来这店里之前，说的那从明天开始，就能一点点的凑齐买马的钱！

    这不照着这话来了，这小子还真是言而有信呢！

    这越赌越大，而且轮流坐庄，公平合理，而且谁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石敬瑭和张道长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觉得这胖墩墩的兄弟，今天的点气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二人此时已经是一阵阵的困意袭上来，那眼睛上下眼皮直打架。

    觉得这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便笑着对大家道：“你们慢慢的玩，我俩先上去睡觉了！”

    接着两眼紧盯着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兄弟之间，多照应一点，有什么事儿，喊我们两人一生声……！”

    其实他的话，也是说给其它的人听的。

    可那些人都赌红了眼，哪顾的听他们这些闲言碎语的。

    “唉，兄弟！这你可是没银子了？拿什么做赌注啊？！”这胖墩墩的家伙，向着那鱼泡眼的家伙呼喝道。

    那家伙一拍桌子，有些恼羞成怒的直嚷嚷：“奶奶的，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们哥几个还骑的几匹马过来的呢。没有银子，我们可以拿马顶账，行不？”

    刚上楼梯口的石敬瑭和张道长闻听此言，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真是什么缺什么，就有什么！本来就是缺马吗，但愿这胖墩墩的兄弟，把他们的马赢来，免得还得拿银子去买马！

    “那可说准了，咱们可不准反悔啊？！”那胖墩墩的家伙，一阵“哈哈”大笑，“就这么定了，我亏就亏一点！”

    这石敬瑭“嘿嘿”一笑，心道，这兄弟真是得便宜卖乖啊！

    二人回到房间就躺下了，这几日走的太累了，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因为他俩觉得不用再为下面的几个兄弟操心了，就凭那些人的智商，是斗不过这几个兄弟的！

    一直坐在一旁的姑娘，现在心底更加崇拜和佩服那胖墩墩的家伙。

    她觉得他是如此的机智和勇敢。真是胆识过人呢！因为刚刚上到楼上的时候，他跟自己商量要那变卖家里细软的银子做赌本。

    实际呢，她的手里就有二十两银子，全部给了他，再没有了。

    他竟然将这二十两银子，掩盖住了下面的半袋子石子，蒙混过关。

    那众人呢，竟相信了！

    他这也可以算是艺高人胆大，丝毫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竟能凭借这空手套白狼，套取了这么多银子回来，她真的发自内心的佩服他。

    刚开始，那姑娘一直忧心忡忡，生怕被人家识破。

    现下即将大功告成，她觉得啊，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因为她看到了众人这火气越来越大，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

    她便赶忙的到那老板娘住的房间，见老板娘斜靠在床头打着盹，似乎还要等着那众人玩完之后，讨要那水子钱。

    听得声音，赶忙张开眼睛，一愣，道：“姑娘，有何吩咐？”随之从那床上起来。

    姑娘赶忙道：“我瞅着众人玩了这半天了，一定是渴了，我想烧点水给大家喝，也不知道你的水在哪里！”

    “哎呀，这姑娘真是勤快人。这哪用得着你啊。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端过去！”老板娘不停的推着她道。

    “别的，我们一起来吧！”就这样姑娘跟着老板娘来到了后厨房，一会儿就将水烧开了。

    将水倒入杯子里，拿着托盘，给端到了前面。

    到了前面，不住地喊着：“各位大哥，可以喝点水了吧！”

    这时候鱼泡眼的家伙和那后来的几个人，确实连马都输光了，再没有什么可输的了。

    此时真的想起了歪歪道，手摸向了腰中别着的硬棒棒的家伙。

    这胖墩墩的家伙和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以及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全看在眼里。

    他们的脑袋里也在急速的飞转着，想着对策。

    正当此时，那姑娘的一声娇唤，使得众人一愣，情绪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大家喘了一口粗气，总觉得在这样漂亮的姑娘面前，弄出什么不恰当的事来，实在是脸上挂不住，只好做那谦谦君子。

    所以说，女人往往就是一种润滑剂，她可以化解很多问题……（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遇到高手

    姑娘将那水挨个的端到了众人的面前，那情绪沮丧到了极点的一个个粗蛮汉子，突的鼻子里嗅到了那姑娘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清香的沁人心脾的气息，心情竟然马上舒缓起来。

    一个个赶忙端起碗来，就着那姑娘手把碗沿留下的余香，咕嘟嘟的将水喝了下去。

    这水也喝足了，香气也闻够了，立马来了精神头。

    那鱼泡眼的家伙，不停的向着胖墩墩的家伙嚷嚷道：“兄弟，我们这被你赢得啥都没有了，只剩一条裤衩了！你老哥大人大量，再给我们哥几个翻本的机会，先赊账，让我等兄弟再玩最后一把，怎么样？”

    胖墩墩的家伙面无表情，可心里暗自一乐道，这别说给你一把机会，就是十把都敢给。

    其实对他来说，十把一百把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他把把准赢，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这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因为这眼瞅着就天亮了，他与那姑娘和另外的两个兄弟，还一点觉还没睡，而且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呢。

    他扭头望了望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

    那两人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怕耽搁了二人的休息。

    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几匹马到手了，那不用两脚丈量土地了，那二龙山快马加鞭之下，不日就会赶到。

    所以说呢，二人显得很豁达大度的样子，不停说道：“兄弟，没事，这你呀也赢了不少了，也应该给这众兄弟点机会，不能让这众兄弟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吧？”

    随之向着那胖墩墩的家伙，递了递眼色，并“嘿嘿”的一笑。

    那胖墩墩的家伙明白二人的意思，这得先把众人稳住，别半道出点什么差头，才能稳稳当当的脱身。

    那壮汉闻听了二人的话，马上竖起了大拇指，不停地夸奖道：“兄弟就是讲究，这可是给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如果输了，我们没二话，算我们运气不好，点气太背，二话没有，立马走人！”

    “就是，就是！”那些家伙不停地随声附和着，生怕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同意，那他们今天就彻底的赔了。

    “好吧！来吧！”那壮汉一声呼喝。

    开局还是由那壮汉坐庄，这可以说他是孤注一掷了，不停的心里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我点气好起来吧！该死该活可就这一把机会了！

    因为他现在属于赊账，自然坐庄不管出多少银子，都是虚头。

    他也怕那胖墩墩的家伙，不会答应赊他那么多银子。

    便在桌子上敲了敲，比划了一下，我押十两银子。

    那其他的几个人赶忙跟进，“二十两买小！好嘞……！”

    随着一阵阵不迭连声的“小小小小”的喊声，那胖墩墩的家伙，听音辨骰，待那壮汉将那海碗“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一刹那，他明确的知道是小。

    他高声的喊道：“我买大——！”

    “啊——！”壮汉颤抖着手，将海碗向上一翻，这众人一见之下，不仅一阵手舞足蹈起来。

    那碗里却是那一、二、三，小！

    跟着买进的那鱼泡眼，“哈哈哈”的一阵忍不住的大笑。

    马上将胖墩墩的家伙身前的银子划拉了过去，高声喊道：“弟兄们，点气起来了！天平向我们倾斜了！”

    轮到那胖墩墩的家伙坐庄时，他使劲的摇晃着那扣在一起的海碗，待众人都下完注，他才将那碗放下。

    听得众人喊的是大，可根据他听音辨骰子的功夫，他知道这碗里目前的点数是小，他借着开碗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轻轻将那碗一碰，那一个骰子在哪里面翻了过来。

    当他将碗打开后，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雀跃，那碗里正好是四、五、六，大！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了，怎么样？”这胖墩墩的家伙向着众人问道。

    “嗳——！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大家输给你那么多银子，还有马匹，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屁都没放！可这轮到你了，你却来事了，输了两把，就这么就想走？哪那么容易！我们刚刚点气兴起来，你就要撒丫子走人，有你这么干的吗？！”这鱼泡眼一阵不满意的嚷嚷道。

    这人见不得好，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些家伙，马上个个精神抖擞的，不依不饶的，要赢回来输光的一切。真是吃着锅里望着盆里呢，真可谓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胖墩墩的家伙，可真是耐心的好好的让了他们这几把，想缓和缓和这气氛。

    稍微让他们兜里有点银子，有点儿买路钱。可不料想这些人不识好歹，倒还真以为自己能把银子赢回去！

    “好了，开庄吧！”这胖墩墩的家伙，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一声呼喝，倒吓了众人一跳。

    鱼泡眼坐庄，这家伙把刚刚赢了点银子全都压了上去。

    使劲的摇着骰子，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快让我将这银子赢回来吧！

    这胖墩墩的家伙用耳朵辨得那骰子的大小，当他将碗放下的时候，胖墩墩的家伙大叫一声：“小——！”

    碗掀开，确实是小。

    那些家伙全懵了，这额头上的汗，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胖墩墩家伙哪管三七二十一几把将刚刚故意输给众人的银子，全部赢了回来。

    并且让那每一个家伙，又欠了一屁股债。就算这胖墩墩的家伙不向他们讨要，那他们再也不好意思向他赊账了。

    便如霜打的茄子般打了蔫，一个个唉声叹气的。

    此时，只听到“吱嘎”的一声门响，一个黄皮蜡瘦的脑袋伸进门来。

    恰如大早晨的撞到了鬼似的，众人心下一惊。

    只听得“嘿嘿”一笑，众人始看清是那店家，不知道哪儿鬼混了一许宿，一大早晨的刚刚回来。

    “哦——？”他向众人脸上瞄了一圈，道：“我哪知道你们在我家里设赌局呢，要知道这样，我何苦舍近求远呢？

    “干什么的，要走呢？来来来，咱们再来上几把，我这瘾又让你们给勾上来了……！”

    说着话，店家奔到了桌前，向自己腰中拔出袋子，使劲将这一袋子银子掷到了桌子上。

    壮汉一声惊叫：“哎呦——！大哥一宿又赢了不少钱呢？！大哥真行啊！”

    那壮汉不无羡慕的仰望着他。

    “嗨，这算什么？我哪回失过手了？！”他使劲的拍了拍胸脯，一副志得意满的架势。

    众人马上来了精神头，表现出来那看眼不怕乱子大的兴致。

    “来来来，店家，早就想看看你的手段了！听说你在这个方面呢，是高手里的高手，今天让我们哥几个开开眼！”那鱼泡眼的家伙兴高采烈的一通嚷嚷。

    “怎么样？这位兄弟，玩还是不玩啊！给一个囫囵话，怕了还是怎么的？我看你这一宿赢了这一堆的银子，看来是这方面的高手啊！咱们哥俩今天就比拼比拼……！”

    说着话，这店家就一阵子挽胳膊撸袖子的气焰十分嚣张。

    那胖墩墩的家伙，仔细的打量了这店家一番，从他的身上，他能嗅出来这家伙绝对是一个高手，不是平凡之人。

    从他那双能穿透一切的，黑黑的，充满着狡黠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

    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这胖墩墩的家伙，又不能退缩。

    按着他的意思，他并不想在这与别人比拼什么赌技，他只想如何把现在到手的银两和马匹带走，就是今天最大的成功。

    其他对于他来说真的无所谓，可见着这店家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架势，他真的打心眼里的讨厌和愤怒。

    他也想好好当众教训教训这个家伙，让他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

    当下一拍桌子，道：“好吧！来吧！你来坐庄……！”

    那店家嘿嘿一笑，走上前来，两手将那碗捧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碗中的三个骰子调换了。

    他手脚如此之快，竟没有一个人看到。

    紧跟着，他将那海碗高高的举起，使劲的摇晃着道：“快下注吧！还等什么呢？庄家投注一百两！”

    这胖墩墩的家伙，微微一笑，“我押一百两！”

    并用耳朵仔细的听着碗里的骰子的动静，等他摇完，放到桌上的时候，那胖墩墩的家伙，张了张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一下子难以判别着骰子的点数到底是大是小，他刚刚听的是有些模模糊糊的，难以确定。

    最后，他咬了咬牙，下了狠心，大喊一声：“大——！”

    当那海碗被掀开来的时候，店家的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

    其他人也跟着一阵的欢呼雀跃，因为翻开的海碗里，明显的点数是一、二、三，小！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以及那姑娘，急步上前来，认真仔细的盯着那碗里的三个骰子，确定确实无疑后，全都傻了眼。

    扭头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紧盯着那胖墩墩的家伙，竟不知他现在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输得是如此之惨，令几个人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识破耍老千

    这胖墩墩的家伙，平生从未遇到如此大的挫折，而且是当着这众多人的面。

    见那姑娘的一双期盼的眼神在凝视着自己，他十分的不甘心，咬牙硬着头皮又来上了几把。

    但是结果还是输！他额头上的汗慢慢的渗出。他不住的挠着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真的有些大惑不解！

    轮到他自己坐庄的时候，胖墩墩的家伙，本以为自己能搬回几局。

    可是当他使劲的摇着骰子的时候，黄皮蜡瘦的店家，竖起了一双尖尖的鼠耳，并且耳朵在那不断地跳动着。

    胖墩墩家伙脸色惨白，心里暗道，难道他也具有这辨音识骰的功夫？

    他一阵的奇怪，为什么自己对这店家摇出的骰子，却难以辨别呢？而且有些时候，自己明明认为辨别的是正确的，可当开碗的时候，竟然大相径庭呢？！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胖墩墩的家伙，一会儿功夫，面前的如小山般的银子，便被铲平了，所剩无几。

    这时天已经彻底的大亮，那众人面对二人这场赌局，简直是看傻了眼。

    刚刚这胖墩墩的家伙的一夜富贵，现在消失殆尽。

    店家开始洋洋得意起来，“怎么样？兄弟还玩吗？！”

    此时，只见那石敬瑭和张道长已起床，从那二楼走了下来。

    二人本来以为那胖墩墩的家伙，可以大获全胜，几个人可以骑马赶路了，最起码也不会为没有银子住宿而发瞅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白玩了一宿。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以及那个姑娘，见了石敬瑭和张道长，如见了救星般的，希望他们二人，会给胖墩墩的家伙，带来一些好的运气。

    这石敬瑭和张道长二人，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

    石敬瑭双眉紧皱，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任何的蛛丝马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虽然他对赌钱这个行当不是十分的精通，但是他的眼光是相当的犀利，他可以在别人难以察觉处发现问题。

    他静静的观察了半天，逐渐看出来了端倪。他的嘴角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电光石火之间，那黄皮蜡瘦的店家准备出手的时候，石敬瑭快如闪电的伸出手来，向着他的腕处一点。

    “啊——！”店家一声惊叫，但觉得半个膀子瞬间**，好轻易的扭过头，眼铮铮瞅着一个少年公子模样的人，将自己手里的骰子抢了过去。

    “我倒想看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这儿耍那小儿把戏！”

    石敬瑭一下子将那抢过手中的三个骰子，抛向了空中。

    随之腰中拔出那把沉甸甸的大刀，向着刚刚自己抛出去的那三个骰子，挥刀削去。

    但见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众人一声惊呼，其中有为那石敬瑭精湛的刀法喝彩的，也有的惊呼着这店家竟然是在那骰子里面加了水银，怪不得把把能赢，这是耍老千啊。这种做法最为赌场所不耻。

    赌场的规矩是愿赌服输，你玩这一套算什么？

    其实刚刚的这一众家伙，还是讲规矩的，最后是连马都输掉的，也是没有说什么！

    现下一见这店家这么弄，不仅发出一阵唏嘘之声。

    这胖墩墩的家伙一见之下，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这让自己丢了半天人，更加丢人的是自己对他的这个耍老千，却没有看出来，这比输了钱还丢人啊！真的是打了一辈子雁，今天却让那雁给啄了眼。

    当下那胖墩墩的家伙冲上前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店家的手，随之抽出腰中的佩刀，将他那手使劲的按在了那桌子上。

    但见空中寒光一闪，那刀迅疾的向着那店家的手跺去。

    众人见了一声惊呼，不忍相看，赶忙将脸背向了别处。

    那店家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那胖墩墩的家伙一刀剁下，惊诧的嚎叫起来，“爷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可那胖墩墩的家伙哪管这些，这赌场的规矩就是抓着耍老千的没二话，肯定是剁下一只手来。

    要说这胖墩墩的家伙也不过分，他完全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眼见这刀就要落到那店家的手腕上，店家嚎叫的更大声，惊吓的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当”的一声响。

    众人惊奇的赶忙回头相望，但见那石敬瑭轻轻的将自己那把沉甸甸的大刀，伸了过去，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愣，“兄弟——？！你这是……?!”

    石敬瑭哈哈一笑，高声道：“兄弟这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他也有那悔改之心，这回就饶过他吧，给我个面子，行吗？！”

    要说这石敬瑭就是石敬瑭，人是他抓的，现下他又做起了好人来了，真的说明他的头脑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此时那老板娘也听得吵闹，紧忙的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一见之下，一声惊呼，“我的老天爷啊，这是怎么了？怎么动起了刀子了？这有多大的仇恨啊！还不快快的把刀放下，当心出了人命呐！”

    说着话，扭着肥大的身子，奔了过来，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口中不迭连声的道：“这位爷爷，有什么事情，刀放下说话……！”

    这不管黑道白道，从来都是有个规矩，遇事各自解决，绝不伤及家人。

    老板娘这一跪，胖墩墩的家伙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再坚持下去确实就不好看了。

    又加之那姑娘也奔上前来，不让他握着刀的手落下去。

    那壮汉和那鱼泡眼的家伙，也赶忙上来，嘴里不停的骂着那店家不是个东西，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随之那壮汉一拍脑袋，大为不满的道：“对了我这下想起来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怪不得我每回到你这来玩，我每回都输，原来你是使了手段的了，你这种人是真的不待人可怜！”

    紧接着好像很气愤的样子，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我要不是看在你家大嫂的面子上 我才不去给你讲这个情呐！”

    “嗯——？！”闻听这话，那店家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的盯了那壮汉一下，随之又转向了跪在地上的老板娘，“你们……?!”

    因为他早有耳闻二人的有些风言风语，只是一下子没有把柄在手，一直也不好说什么。

    现下听他这么一说，再加之自己那骚的不行的老娘们，在那紧张的不行，向着那壮汉直夹眼。

    这真的是拿自己当傻子似的，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当下高声喊叫道：“你也不用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他妈的好心！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就是今天死在我这个兄弟的刀下，我也愿意！”

    那壮汉话一出来，自己就觉得不妙，真的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不想还真的叫这店家给挑上了。

    难道自己与老板娘的事，传到了他的耳中？以后还真的是小心为妙啊！不能傻乎乎的拿起话来就说。

    “我说这当家的，你咋就疑神疑鬼的呐？我们俩怎么了，你是抓到什么了，还是谁说什么了？你这样可不好，你这样呼号的让别人听了会怎么想，会把我当成什么人啊？”

    这老板娘越说越来气，索性站了起来，不再去管他的死活，气嘟嘟的摇晃着肥胖的身子，回屋去了。

    “你看大哥，你这是何苦呢？”那壮汉赶忙数落着那店主，另外也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去你妈的，以后你别到我家来，你再来，当心我打断你的腿，你信不？！”

    这店家不停的用拳头在那空中不停的挥舞着，恐吓着那壮汉，一激动竟然忘了，这胖墩墩的家伙要跺他手的事。

    还觉得不解气，奔上前来，要使劲的对这壮汉捣上两拳，刚走两步，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那胖墩墩的家伙扯拽着呢。

    一愣，赶忙停了下来，“嘿嘿”的向着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停的歉意的笑着。

    “你的事办完了没有啊？什么时候办完了，你跟我吱一声！”胖墩墩的家伙大为不满的向着他一顿吼。

    “哎呀，这位爷，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你想跺就跺吧，反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整天闹心，还不如死了的好！”店家心烦意乱的一通嚷嚷。

    紧跟着抻着脖子，“你最好将我的脖子上也同样的补上一刀，一下子结果了我吧，我真的是谢天谢地了！”

    这胖墩墩的家伙这个气啊，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真的是破裤子缠腿，自己现下还抖搂不掉了呢？

    其实开始这胖墩墩的家伙很生气，谁劝也不行，就想将店家的手一刀剁掉，免的他再去祸害别人。

    因为他在遇到那姑娘和石敬瑭等人的那天晚上，就是由于跟他一起赌钱的几个家伙耍老千，而让他输了个精光。

    这骰子里面灌上水银，跟普通骰子的声音绝对不一样，他便确实辨别不出那骰子在碗里面的状态。

    可那耍老千者，可以任意的操纵着这骰子，当然是稳赢不输。

    那天他也是最后才发现，因而在临终局时，将那几个家伙的银子偷走了。

    刚刚经大家的一顿劝，再加上店家本人的苦苦哀求，他也消了气，打算放过他。

    可他现在竟然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的用不想活的话，来要挟自己！

    他的火一下子就顶上了脑门，干脆一步做，二不休！当下一声呼喝，“我成全你！”

    举起那手中的佩刀，一刀向着店家的手跺去，众人不忍相看，赶忙闭上双眼……（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触即发

    正当那胖墩墩的家伙手里的刀要落下之际，“哐”地一声,门被撞开了，紧跟着一前一後后走进两个人来。

    众人一愣，不知什么人，竟如此豪横。

    抬眼相望，赶忙一个个点头哈腰的一阵讨好的直道：“哎呦，哎呦！原来是这里正大人呢？不知大人一大早的到此有何贵干呢？！”

    里正，官名，春秋始置，一里之长。战国、秦汉沿置，东汉又称里魁。北魏置，掌管京师诸坊内事务，每坊内千户左右设一人，有二属吏，先为流外四品，后为流外勋品。

    北齐每坊置二人，或有属吏、隅老。隋代畿外五保置一里正，以比闾正。

    唐代百户为里，置一人，五代时沿袭唐制，主要负责掌按户口，课植农桑，催办赋役，检察非法。

    那胖墩墩的家伙闻听是里正大人驾到，赶忙将手里的刀收了回来，也撤回了紧抓着店家的手。

    “有何贵干？四处探查可疑人等！你们难道不知道？前几日那洺州城内出现了官兵被杀的命案吗？现在州府已发出了告示，悬赏缉拿杀人凶犯！嗯嗯，我来看看，你们这里可有那嫌疑人等……！”

    随之里正的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除了那店家和那壮汉，他认识外，其他人，他全不识得。

    这店家在这开店，自然要和这里正搞好关系，也好有个照应，所以日常请吃请喝，自然厮混的很熟。

    这里正遇到手头紧巴了，便经常过来，可劲的刮地皮，吃杂亩地。

    那店家知道得罪不起，自然祖宗般的供奉着。

    那老板娘每次自是身前身后的扭着肥大的屁股，紧张罗着，奴颜卑膝的不行。

    如果她真有那么几分姿色的话，倘若里正稍微看上她一点，她早就以身相许了。

    可她自己还一直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有着多么大的魅力，要不那里正会经常的到她这店里来。

    特别是当那里正在她店里喝醉了的时候，受到了酒精的刺激作用，分不清好歹美丑，忍不住在她的凸翘的部位，摸一把拍一下的时候。

    她便夸张的，故作姿态的一声惊叫，浑身颤抖着兴奋的不行。

    可她急切地等待着下文的时候，那里正却又顾着与旁人去碰杯喝酒去了。

    每次都大失所望的她，都扭动着肥大的屁股，忿忿的离去。

    渐渐的，那老板娘也对着里正失去了希望，便将情感转移到了那壮汉的身上。

    那壮汉也是因为常来店里与别人赌骰子，而渐渐的与那老板娘混的熟了。

    壮汉却不同于里正，里正起码是这周围的百十户人家的头，自然有一定的身价和学识，讲究一些品味。

    可那壮汉却不是这样，他可是那粗蛮之人，他可不管你什么生熟美丑，那可真是来者不拒。

    他也不需要什么情感上的交流，要的只是那本能的需求。

    这里正之所以熟悉壮汉，也是由于他经常的跑到这店里赌钱吃花酒。

    特别是那天出现的那事，那日里正又犯了酒瘾，可这兜里没有多少银子，别便想到这店里来混吃混喝一顿。

    那日，日近黄昏，那里正来到了这个店门前，见大门紧闭，便心下犯疑，轻轻的将门推开，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里面黑灯瞎火的，不见一个人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的，听着那柜台下面有那吭哧吭哧的喘气声音。

    定睛一瞧，上面露出两只小脚来，明显是那女人的脚。心想这老板娘是故意逗他，跟他捉迷藏了吧？

    急步走了过去，使劲一拍柜台，大喝一声：“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吧！“”

    只听得“嗷”的一声惨叫，“呼通”的一声，一个硕大的脑袋，拱了出来。满头大汗，满脸涨红，气喘吁吁的。

    倒把那里正吓了一跳，这不正是那个经常到这店里来赌钱的壮汉吗？！

    “你如何在这？究竟在这干什么？想趁着这店里没人，盗窃东西吗？现在我怀疑你有那偷盗嫌疑，马上给我走一趟！”

    出于一种职业的敏感，那里正一声断喝道。

    那壮汉被这里正的一声呼喝，和刚刚的惊吓，一下弄蒙了。

    少倾才清醒过来，一把将老板娘从身下拽了起来，“你快点起来吧，别在这儿藏了，里正要把我抓走了，你还在这藏个什么劲啊！”

    随之转向了里正，气恼的道：“什么叫趁着店里没人？人不就在这儿吗？真是岂有此理！”

    老板娘极不情愿的被他从那柜台下面拽了起来，一副头散衣乱的样貌。

    脸涨的痛红，气喘吁吁的直嚷嚷道：“哎呀，这是干什么呢？人家在这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了？为什么要拉我起来呢？”

    里正这个气啊，这一对狗男女，还能说出口好好的睡觉。你这是在这好好的睡觉吗？分明是做那苟且之事！

    这个就怪了，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拱到柜台下面？家里就是开店的，房间和床不有的是！里正心里不停的犯嘀咕。

    他就没想到这原来是那壮汉在别处喝多了酒，便跑到了这店来，找那老板娘私会。

    正遇上老板娘坐在那柜台前打盹，便赶忙将那店门关上，哪管三七二十一，扯过来就压在了那柜台下面。

    正做着呐，便被里正给撞上了。

    这里正心下一乐，好了，今天的酒钱有了，看我不把你们俩砸出骨髓来。

    当下一拍柜台，厉声喝道：“你那二人竟色胆包天，竟然在那下面做那苟且之事，这真是有伤风化，我要让你们到那官衙去说个明白，快跟我走吧！”

    “哎呀，我的爷爷，你可不能这样啊！”那老板娘赶紧把衣服穿好，奔上前去，直往那里正的身上贴。

    那壮汉也急忙赶过去，挣着胳膊道：“你这里正大人，日常兄弟可从来没拿你当外人，你今天也不能不讲情面！这个情兄弟领了，日后定当报答！”那壮汉一阵抱拳作揖的道。

    “日后——？！”那里正鼻子一哼道。

    “哦？这！”那壮汉马上就明白了这里正的意思。这家伙是怕事过境迁，自己提上裤子不认账。

    马上回头对老板娘道：“哎呀，我说大嫂，快快的准备些酒菜，今天晚上我们哥俩就好好的喝上一杯！这银子我出了！”说完这话，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

    这样二人一来二去，臭味相投，竟做起了朋友。

    所以说呢，这屋里面的人，除了这店家，再就是这壮汉与里正相熟了。

    “这里正大人，你说杀那官兵的人，具体长的什么样貌啊？”说着话，他不停的用眼睛引着那里正的眼神，瞄向那胖墩墩的家伙和石敬瑭等人。

    那里正心下一愣，这壮汉难道是向自己暗示着什么？难道这里面真有杀人逃犯？！

    他仿佛依稀觉得刚刚进门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好像那胖墩墩的家伙，手里高高的举着钢刀，见自己进门，才慌忙的抽了回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觉得刚刚那胖墩墩的家伙的手，还抓着那店家的手。

    “你是干什么的啊？！”他走过去，紧盯着那胖墩墩的家伙，上下不住地审视着问道。

    “不干什么，就路过住店的！”胖墩墩的家伙没好气的道。

    他心想，这屋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来问我是干什么的？其他的你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这里正大小是个头目，所以说日常啊都是众星捧月，前呼后拥，听好话长大的。

    此番听了胖墩墩家伙的话，甚不顺耳，当下厉喝一声：“我看你跟那杀人凶犯像似有些牵连，跟我走一趟吧！”

    “大人果然明察……！”那黄皮蜡瘦的店家眉开眼笑，手指那胖墩墩的家伙，厉声道，“刚刚他还要动刀伤人呢！所以说，那残杀官兵之事，定然是他所为！”

    “是啊大人，刚刚他还讹诈着我们的银子和马匹呢！”那鱼泡眼赶忙随声附和的道。

    “你们——？！”胖墩墩的家伙，真的是怒发冲冠。他没想到这些人随风倒，刚刚还一起指责那耍老千的店家。这一会儿立马就变了脸了？就开始攻击自己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你想做甚？！”紧随在里正身后的随从，见气恼中的胖墩墩的家伙，不由自主的举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佩刀，当下一愣，“苍啷”的一声，拔出佩剑，指向了那胖墩墩的家伙。

    “怎么？想来武的不成？！”本来就火气冲天的胖墩墩的家伙，一见那随从竟狗仗人势的拔出了佩剑，并且指向了自己，心下更加着恼，心道，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敢跟爷爷我来横的。

    念及至此，手起刀落，只听“咔嚓”的一声，面前的整张桌子被他一刀劈两半。

    众人“啊”的一声惊叫，没想到这家伙脾气如此的暴躁，赶忙纷纷向后跃去。

    里正更是不住的扯着嗓子不停的嚎叫着：“你想造反不成？！”

    “那又如何——？”此时那胖顿顿的家伙，一时红了眼睛，哪管那三七二十一，一声暴喝。

    此时那姑娘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种结果，一声惊叫，生怕胖墩墩的家伙受到了伤害，赶忙扭头向着石敬瑭等人望去。

    但见石敬瑭脸色铁青，双眉紧皱，牙关紧咬，手握着那沉甸甸的大刀的刀把，“嘎吱嘎吱”的响……（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客店激战

    “这简直真的是要造反了，连里正大人的话都不听了，这还不是要造反又是什么？！”

    这店家在那儿不住的嚎叫着，他就想将这事情搞大，这样的话，才能解了自己心中的这口恶气。

    那壮汉心下更是明了那店家的意思，为了讨好这店家，过后不再追究他与那老板娘的事，起码给自己留条后路。

    所以他要极力的帮衬着那店家，这是亲三分向，是火就热炕，他睡了人家的婆娘，自然理亏。

    那店家现下也是顾不了他与自己婆娘的那些龌龊事，必须一致对外，才是根本。

    他见了店家的态度好似有所缓和，这心里十分的高兴，而且更加的来劲了，不停的嚷嚷着：“真的是不想活了，这当着官爷的面竟然还敢动刀动枪的！这离开了官爷的眼还能不杀人？！我看八成这人就是他杀的，准没错哦！”

    这胖墩墩的家伙越听越气，心道，你这家伙为讨好他人，竟然敢指责爷爷我？！

    我看你他妈的是不想活了！念及至此，胸中火起，奔上前去，一把将他脖领薅住，飞起一脚踢到他的裆下，那家伙疼的“嗷”的一声惨叫。

    这胖墩墩的家伙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人已跃上前去。

    那里正赶忙大声的喊道：“你……你……你，不要乱来啊，你快快的将他放了，听到了没有？！”

    “我要叫他尝尝胡说八道的滋味，叫他以后还敢乱说假话不！”那胖墩墩的家伙，见那壮汉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心下一楞，还别说，这家伙倒是挺抗打的，看来倒是个汉子，怪不得敢出来偷人。

    但现在既然撞到了自己的手里，必须给他治服了，杀鸡给猴看，不然这众人又如何摆脱啊!

    “怎么，你现下还有些不服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话，将那刀把使劲的向那壮汉的后颈处一砸。但见那壮汉一声闷哼，扑通的一下跌倒在地，被那胖墩墩的家伙踏上一只脚，在那地上挣扎了半天，就是爬不起来。

    “哪个还敢不服的，给我站出来！”胖墩墩的家伙一阵呼喝，意在震慑一下众人。

    那个随从手持宝剑跃上前来，厉声喝道：“大胆狂徒，不得无礼！快快把人放开！”

    说着话，那手中宝剑在空中划出几道银弧，向着胖墩墩的家伙挥舞着斩杀过去。

    胖墩墩的家伙，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佩刀轻轻的向上一挡，只听得“当”的一声，火花四溅。

    那随从但觉得虎口差点被震裂，半个膀子立马**。那手中的宝剑，再也把捏不住，紧跟着“当”的又是一声脆响，那宝剑竟然失落地上。

    那随从心下一惊，他可以说遇到胖墩墩的家伙之前，平生从未遇到过如此功力深厚之人。

    众人也是惊悸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那胖墩墩的家伙。

    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神鬼莫测，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店家和那鱼泡眼的家伙，张大着嘴，，半天没有合上。

    其实现在就属那姑娘最为揪心，因为他怕胖墩墩的家伙受到伤害，而且又不见石敬堂等众人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再看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竟无事人一般的在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

    使她大惑不解，都是兄弟，为什么不能上去帮一把呢？让他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

    其实他是误解了这众人，因为这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眼瞅着这些人不是那胖墩墩的家伙的对手，当然他们没有必要出手了。

    可他们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这众人的一举一动。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可这里正岂能让胖墩墩的家伙在这儿撒野，都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他觉得今天不把这人给抓起来的话，那他这个里正以后真的没法当了，别人再也不会信服他的。

    想到此，他一下子拔剑出鞘，一式流星追月。

    那手中的剑发出万道银光，急如闪电快如流星，以疾风暴雨之势，向着胖墩墩的家伙劈头盖脸的斩杀过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一下子反倒是石敬瑭他们这面的众人，心下不禁一惊。

    做梦也没想到，区区的一个里正，功夫竟然十分了得，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从外观看来，那里正恰似一个文弱书生，不料想这一出手挥舞，剑的力道，竟凶狠无比，令人防不胜防。

    那胖墩墩的家伙也是一愣，他开始也没把这里正放在眼里。

    当他出手时，胖墩墩的家伙也察觉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挥舞出的力道，具有开碑破石的功效。

    当下不敢怠慢，挥舞着佩刀迎上前去。刀剑相磕碰，只听得一阵脆响，但见火花四溅。

    胖墩墩的家伙，但觉得一股密不透风的气息，向自己的身前压来。

    使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时气逆。赶忙调整呼吸，一刀一刀的反击着。

    二人一来二去，十几个回合下来，难分胜负。

    这里正属于那精明强干的人才做得了的，做这个职业没一个真才实学是不行的，那没人服你。

    而且事事皆得亲力亲为，所以基本都是那很有能力的，今天也可以说是胖墩墩的家伙，遇着对手了。

    那早已从地上滚爬起来的壮汉，和那店家，以及鱼泡眼的家伙，甚至带过来的几个兄弟，一时竟看得傻了眼。

    没想到与他们整日厮混的这个里正大人，竟然如此的了得。真是深藏不露，当下齐声喝彩。

    这一下，惹恼了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心中不忿的跃上前来，一声呼喝，双剑合璧，齐齐的向着那里正斩去。

    那里正见了，“嘿嘿”一笑，竟毫无惧色。把手中的剑施展开来，左冲右突，上下翻飞，与三人战在一起。

    其他的众人见了，赶忙向后退去，给他们腾出空地。

    那随从赶忙从地上爬起，检起刚刚自己失落的那把宝剑。赶上前来，帮着里正来战这三人。

    虽然这家伙的功力与这几人相差甚远，但有胜于无，起码能对这几个人起到牵制的作用。

    这时，那店家和壮汉以及鱼泡眼等众人，也抄起了家伙。

    什么棍棒，门栓，铁条，要协助着那里正擒拿凶犯。

    恨不得快快的将那胖墩墩的家伙等人，缉拿归案。他们自然会把这输掉的银子，抢回来，还有那马匹。其实他们都是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的小算盘。

    石敬瑭缓缓地从坐处站立起来，“苍啷”的一声，抽出那沉甸甸的大刀。

    乌黑油亮的大刀，闪烁着幽蓝的森人的寒光。

    他“嗨”的一声吼叫，脚向地下使劲的一跺，整个屋子都被他震荡的“哗啦啦啦”的一阵响。

    刚要奔上来的手执棍棒等众人，“啊”的一声惊呼，顿在那儿。

    没想到，此人真的是龙行虎步，有着那气吞山河之势。

    石敬瑭那把沉甸甸的大刀，一下子探出，那正挥舞着宝剑与胖墩墩的的家伙战到一处的里正，但听得“叮当”的一声脆响，一惊，浑身一阵酸麻。

    向后连连的退了三步，使劲咬牙，方始立住，一双惊悸的眼睛紧盯着石敬瑭，神色严峻的道：“阁下究竟什么人，竟然来多管闲事？！”

    石敬瑭“嘿嘿”一笑，什么叫多管闲事？这是我的几个兄弟，无缘无故的被人诬陷追杀，难道我会袖手旁观？！”

    “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里正一双眼睛，紧盯着石敬瑭。

    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似少年公子般模样的人，竟有着如此强大的功力。

    现下自己被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挡，浑身竟如散了架般的难受，那手中的宝剑几欲拿捏不住，差点脱手而出。

    那里正不住的咳嗽了半天，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始知自己已受内伤。

    摇晃了半天，差点跌倒，被那赶上前来的随从，一把扶住，吃惊的喊道：“老爷——！你究竟怎么样了？！”

    那石敬瑭认为此地不可久留，随即高声喊道：“弟兄们，冲出去……！”

    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儿，与这些人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还是先走为妙！

    你别说，这里正也算一条汉子，他随之推开那随从的手，牙关紧咬，身子晃了一晃，紧跟着道：“不能放走了嫌犯！”

    石敬瑭“哈哈”一笑，“你挡得住吗？“刷刷刷”挥刀前头开道。

    室内霎时便被令人眼花缭乱的银白色的寒光所笼罩，剑气迫得众人步步后退。

    那胖墩墩的家伙，心里暗暗的佩服着石敬瑭的神功威武。

    赶忙跳过去拉起姑娘的手，紧跟在石敬瑭等人的身后，一起向外硬闯。

    这石敬瑭等众人每前进一步，那里正所率领的众人无奈的向后退一步，就这样一点点的将那众人逼到了门口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乡兵驾到

    石敬瑭等众人以咄咄逼人的气势，横刀立剑向着里正等这一群乌合之众，冲杀过去。

    那里正不停的嚎叫着：“他们这一伙人，肯定是那残杀官兵的逃犯，决不能放过他们……！”

    这些人中，除了那里正可以稍微与石敬瑭等人抗衡一番之外，其他人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而且这些人也不可能为他里正拼死卖命，他们也没挣这份钱。

    他们只所以要帮着里正缉拿石敬瑭等众人，主要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认为拿下了这众人，他们所输的银两和马匹，便可以赖账。

    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自己何等样人，能与石敬瑭等人相提并论？真是可笑至极！

    而且这些人基本都属于那村夫莽汉，只会出那瞎力。

    那个别的学的个三角猫的功夫，会那一招两式，根本没有实战作用，只是摆摆那架势，吓唬吓唬那不懂行的人。

    刚刚被那胖墩墩的家伙朝着裤裆一顿踢的壮汉，此番那疼痛有些过劲儿了，真是好了苍疤忘了疼，已从地上爬起来，要在那店家的面前抖抖威风，显显能事。

    并且要报自己刚才所受到的耻辱之恨。手举着那顶门杠子，不停的虚张声势地喊叫着。

    将那顶门杠子舞动起来，呼呼生风，跃上前去，向着那众人打去。

    并厉声喝道：“大胆的狂徒，哪里走？！”

    那走在前头的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他冲了上来，气恼的抽出腰中的剑，“嗖”的向着他那挥舞下来的顶门杠子，一剑削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壮汉再看自己手中的顶门杠，一下少去了半截。他一声惊叫，本能的慌张的又将手中的半截的顶门杠子，向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打去。

    那瘦的跟跟竹竿似的男子手起剑落，又是“啪”的一声，那壮汉再看自己手里的顶门杠子，只剩下了握在自己手里这半截，那剑如果再稍微偏那么一点，他的整个手就没了。

    他“嗷”的一声惊叫，恐慌的将握在自己手里的那剩下的顶门杠子，抛了出去，回身向门外逃窜而去。

    刚刚被胖墩墩的家伙击落宝剑的那里正的随从，已从地上拾起来的宝剑。

    咬紧牙关死死的握住那剑，生怕再被他震了出去。挥舞着剑，阻挡着石敬瑭等众人向前的脚步。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了，气恼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那柄大刀，“嗖嗖嗖”的风声响过，一阵“叮当”脆响，火星四溅。

    这随从手中的剑是握住了，但是虎口一阵阵地疼痛，再瞅手中的剑，已只剩下半截，根本再也没有作用了。

    “嗷”的一声惊叫，“当”的一声，手中的半截剑掉到地上。

    此时那手扯着姑娘的胖墩墩的家伙，觉得不对，似觉少了点什么。一拍脑门，一声惊呼，赶紧返回身去。那姑娘惊悸的跟了过去。

    见他扯起了口袋，不停地将那桌子上的银子，划拉到那口袋里面。

    这才知道他是返回的取这些银子来的，便赶忙奔上去帮忙。

    一会儿收拾停当，二人急奔回来，见那里正仍不死心的舞动着手中的长剑，阻挡着众人。

    石敬瑭挥舞着那沉甸甸的大刀，以披荆斩棘、锐不可挡之势冲杀了出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赶忙扯着那姑娘的手，扛着那袋银子，紧随着冲了出去。

    那退到外面的人，不住地喊叫着：“别让这群贼寇跑了，抓住他们……！”

    可是，他们只是瘫子打围坐着喊，没有一个敢真正地冲上前来阻挡着的。

    奔到外面的石敬瑭放眼望去，赶忙叮嘱着紧跟在自己身旁的张道长：“快，领弟兄们上马，我来断后！”

    那张道长闻听了石敬瑭的话，打眼一瞅，见这店外树下确实栓着几匹马。心下一乐，这下好了，再不用费力赶路了！

    赶忙答应一声：“好了——！”领着几个人向树下的马匹奔去。

    石敬瑭挥舞着那把大刀，阻拦着众人赶过来捣乱。

    那树下只有五匹马。

    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各自跃上一匹马。张道长也跃上一匹马。

    那胖墩墩的家伙将那姑娘抱上一匹马，那姑娘吓得直叫。

    原来他不会骑马。那胖墩墩的家伙，发现正好还剩一匹马，如果自己骑上去的话，那石敬瑭便没有马可骑。

    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一下子跃上了姑娘的那匹马，将那姑娘紧紧的拥在胸前，大声喊道：“石兄弟，快些上马，不要再与他们纠缠了……！”

    石敬瑭闻听回头一看，见众人皆以骑在了马上，这心里始安稳了下来。

    答应一声，“好了——！”挥舞着那大刀，卷起狂风阵阵，呼啸着向里正等众人迫去。

    他将众人迫出丈外，而后旋即的回身向着那最后的一匹马奔去。

    还没等到得马前，他腾空而起，一下子跃上了马背，顺手接下缰绳。

    那马已急不可耐的腾跃着追撵前面奔出的马去了。

    扔下身后的里正等众人在不停的呼喝喊叫声。

    石敬瑭打马刚撵上众人，但见迎面一队人马奔来。

    石敬瑭等人不仅心下一惊，这些人马到底是些什么人？干什么来的呢？！

    原来刚刚众人争斗中，那店家辱骂了那老板娘，老板娘一气之下离去。

    可这么多人在她的店里舞刀弄剑的，她那能放心得下，躲在那后厢探头探脑一番。

    眼见着事情发展越来越严重，特别是自己的相好的那壮汉，被那胖墩墩的家伙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觉得这些人也太有些过份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这不是骑人脖颈拉屎吗？

    她气愤的不行，赶忙从后门奔了出去，到那官衙里去报信，让官兵来收拾他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当她慌慌忙忙的赶到官衙里的的时候，这里外不见一个鬼影，这人都哪去了呢？这个时候正是官爷坐班的时候！

    他顺脚就向后院走去。到了后院，但见绿树掩映下有一个洁净的清丽瓦舍。

    当她走了过去，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从里面传出一阵哼哼呀呀的声音，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使劲的拍拍门。

    “谁啊——？！”里面的哼哼呀呀的声音，马上停止了下来，并传出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官爷，我急事向你禀报！”

    半天这门才吱嘎的一声开了，打里面走出一个官爷打扮的人来，“什么事啊？”出来那人一边扣着衣服上的扣子，一边没好气的道。

    老板娘一眼瞥见屋里的床上，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人，正慌乱的穿着衣服。

    那人见这老板娘眼睛直往那屋里瞅，便生气的道：“你瞅啥呢？我这一大早的正办着案子呢！这镇东头的’溢香园’昨晚发生了一起命案，我这正审讯那里面的妓女呢！”

    这老板娘心道你这糊弄鬼呢，这审讯还能审讯到了床上！

    可她现在没有心情探听这些事，她有正事要办。便赶忙将这店里发生的事情，跟他简单的说了说，这家伙一听，这里正还在里头，这还得了！

    而且还有可能是那残杀官兵的那帮家伙？！他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

    这要是在自己的手里抓住了那几个人，自己有可能连生几级！

    真的是机会来了，他赶忙提着铜锣走出去一阵的敲，一会儿便将人员凑齐了。

    这乡兵闻听的锣声，知道有紧急情况，纷纷从家里提着长枪大刀赶来。

    乡兵是由居民自动组织或**组成的不脱产的武装力量。又称民兵。

    自唐朝以募兵取代府兵后,五代十国时期,由于战乱频繁,诸国养兵虽多,仍不敷用,故乡兵制,更加倍受重视,且在前代的基础上有所发展,成为除中央禁军和方镇兵外的重要兵力。

    开始征集乡兵,规定每税户七家共出一兵,军械自备，设置各种番号的乡兵,其中除遍行全国的保甲外,其他番号的乡兵都是地区性的。

    乡兵与禁兵、厢兵不同,不脱离生产。多数乡兵是征兵,一般是在若干名壮丁中,选拔一名壮健者充当,农闲定期校阅,在校阅时发放一些钱粮。

    少数乡兵是募兵,招募弓箭手垦荒种地,缴纳地租,守护边土。

    乡兵有的采用禁兵指挥、都等编制,有的按照保甲法,以五人为一小保,五小保为一大保,十大保为一都保,分设大、小保长和都、副保;有的采用唐初李靖兵法,以五十人为一队。

    乡兵是为维持地方治安、弥补战时兵源不足而设置的军队,它由选自户籍或召募的人员组建。西魏、北周年间出现乡兵,隋唐继续沿袭。

    后梁张全义在洛阳招民屯田时,挑选丁壮,教习弓矢保卫乡上,其实质便是亦耕亦战的乡兵。梁末帝诏“民十户出兵一人,器甲自备”,至梁末,“调民七户出一兵”。

    在梁晋之争中,晋王屡发乡兵参战。如为解潞州之围,纳厚礼诱结北蕃诸部,以其境内丁壮南征决战。

    此时那乡兵队长，一眼瞅见石敬瑭等人迎面奔来，而且后面里正等人不停的喊叫着，“别让贼人跑了……！”

    他知道就是这些人无疑了，兴奋的提枪立马，一声断喝：“大胆贼寇，哪里逃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纠缠不休

    石敬瑭等人正纵马跃出，心道这下子总算可以摆脱了那里正等众人的纠缠，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

    可不料想，正行到半道，便被那迎面奔过来的五六十名乡兵，挡住了去路。

    马上那军官打扮，看似这些人的队长的家伙，竟煞有介事的，横马立枪的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那石敬瑭等众人赶忙勒马停脚，举目相望。

    但见马上那队长一阵骂骂咧咧的。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人都敢拦阻爷爷的去路？！气恼中挥刀就要跃马冲上前去。

    使劲的一夹马腹，那马突然地在那原地启动，一声长嘶。

    他身前的那姑娘惊吓的一声尖叫。

    这时那胖墩墩的家伙，才想起来自己身前还相拥着那姑娘，他一时激愤倒忘记了这码事。

    赶忙扯住缰绳，将马拉住。那马狂躁的在那原地，不停的刨着蹄子。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了，“嘿嘿”一笑，故意的调侃道：“兄弟，你这拖家带口的可不比往常了，碍手碍脚了吧？！嘿嘿哈……”

    “嗯嗯……你……？！”胖墩墩的家伙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随之“唰”的一下，脸涨的通红。

    本来刚刚紧紧的抱着那姑娘的身子，怕她掉了下去。现在那马已停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后移了移身子。

    已奔到近前的石敬瑭和那张道长听了二人的对话，不仅相视一笑。

    之所以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这几个人竟然能谈笑自若，还是没有把这里正和拦截着众人的乡兵等一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挥舞着剑，跃马冲上前去。

    大喊一声：“识趣的快快给我躲开，不要惹恼了爷爷我，当心送了你等小命！”

    那乡兵队长眼见一个如得了肺痨病似的一阵风就能刮上天的家伙，张牙舞爪的挥舞着一把长剑，向自己奔来。

    “嘿嘿”一笑，将手中那杆长枪，抖动如飞。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但觉得眼前一阵银光耀眼，惊见那一杆长枪，不离自己的身前左右。

    心道，这家伙倒有那么几下子。当下不敢怠慢，那手中的宝剑也是舞动如飞，二人战到了一处。

    此时那后面的里正和那众人，一会儿也追到近前，呼喝道：“不要放跑了那贼寇……！”

    其时那五十多名手持刀枪棍棒的乡兵也一拥而上，将石敬瑭等众人围到了一起。

    这些乡兵队长也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熟知那兵法战阵，以及刀枪剑戟的使用。也具有一定的战斗力，自然给石敬瑭等众人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石敬瑭等众人并不想出手伤人，他们以脱身为主要的目的。所以说，在出手时，自然格外的加以小心。那么相形之下便有些畏首畏尾，缩手缩脚的，渐渐的处于劣势。

    那乡兵的队长和里正等人，一个是功夫不弱，其次是立功心切，而且觉得他们面对的是那十恶不赦的贼寇。所以说呢，出手凶狠，招招致命。就在这种情形之下，形势对于石敬瑭等人极为不利。

    那些乡兵日常很少有像今天这种缉拿盗贼的时候，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而且能遇上这难找的机会，自然兴奋的不行。

    便个个要在那当官的面前，显显自己的能使事。所以说，各个奋勇向前，并不知道那真正的厉害之处。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和胖墩墩的家伙，以及石敬瑭和那张道长等人，被众乡兵隔离开了，互相也难有照应。各自为战，被那乡兵纠缠不放。

    气恼中，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将自己手中那柄大刀，抖动如飞。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响，那冲在前面的乡兵手中的兵器，纷纷被震落脱手。

    发出一阵的惊呼之声，开始觉得了这人确实不好惹。赶忙向后退去，惧怕他那柄旋转如飞的大刀，劈到脑袋上，如砍西瓜般的一分为二。

    惊恐中纷纷向后退去，一下子便将那后面的兵丁踏翻在地，引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嘶叫。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众乡兵后退着闪出一条路来，抬眼见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正在自己前面不远处，与那乡兵队长缠斗在一处，便跃马上前，呼喝一声：“拿命来——！”

    那柄大刀搂头向着乡兵队长砍去，那乡兵队长正左一枪，右一枪，上一枪，下一枪的缠斗着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

    突的闻听得一声呼喝，心下一惊，眼见一柄大刀向自己头上剁来，情急中赶忙一式蹬里藏身，躲过他这凶狠的一刀，可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一声惊呼，纵马跃前。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眼疾手快，一剑向着他的后背刺去。

    眼见他是躲无可躲，必受重创。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伸过来的一把长剑，挡住了他落下去的剑。

    霎时他便觉得手臂一阵酸麻，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得他差点跌下马来。

    他惊悸的抬眼相望，原来是那里正发现了那乡兵队长岌岌可危，情急之下，奋力飞跃过来，挡了他这致命的一剑。

    紧跟着，那手中的宝剑舞动如飞，天空中恰似卷起千堆积雪，万朵梨花，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迫去。

    一时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一阵眼花缭乱，头昏脑胀，胸口气逆。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挥刀前来相帮，一阵“叮当”脆响。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也感悟到了这里正的功力是相当的深厚，不可等闲视之。

    念及至此，当下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他战到一处。

    胖墩墩的家伙也是心痒难耐，哪肯放过这厮杀的机会，赶忙打马跃奔上前。

    挥舞着手中的佩刀，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的拨开那阻挡着自己的乡兵的长枪短剑，瞅着那闪回身又来纠缠着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的那乡兵队长，一刀劈去。

    那家伙用眼角扫到那银光闪过，知道有人向他砍来，赶忙长枪一横，“当”的一声磕开了来刀。

    那胖墩墩的家伙，这一刀劈下，被他用枪挡住，震得手臂酸麻，惊觉此人力量大的惊人，不敢稍有分心。

    又紧跟着不离他身前左右的又挥舞出十几刀，都被那乡兵队长不是用枪拨开，就是闪身躲过，丝毫没有伤到他丁点皮毛。

    待他稍有喘息机会，他那一杆长枪挥舞起来，抖动如风，向着那胖墩墩的家伙，一阵的急刺。

    依靠在他胸前的姑娘，眼见着那杆银枪，如疾风暴雨般的向着这面刺来。

    惊吓得不停地大声的一阵叫喊，浑身不住的颤栗抖动着。

    那胖墩墩的家伙，紧紧的将她拥住，不停的安慰着她：“别怕，别怕！有我呢……！”

    并且使劲儿的将她从自己的身前抱起。她更加不住地发出连连的惊叫之声。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使劲将她扭抱到了自己的身后。那姑娘惊吓的死死的搂住他的腰，贴到他的后背上。身体不停的抖动着，看来已是吓坏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这下没了后顾之忧，便挥刀与那乡兵队长相抗，一刀急似一刀，刀刀追命。

    此时那石敬瑭见众人一时竟难以摆脱这乡兵和里正等人的纠缠，心生焦急，如果时间在这儿耽搁太久的话，一旦惊动了州府的官军来增援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必须想办法，尽快的逃脱这些人的纠缠。

    念及至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厉喝一声：“兄弟们，冲杀出去，没时间跟他们纠缠个没完没了！”

    说着那把沉甸甸的大刀被他舞动的如现起一股飓风，那刚刚的乡兵倒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见着他的神功威武，不仅心下骇然，有那不知死活的冲上前来，舞动的刀枪，要阻挡着他的去路。

    可那些刀剑稍微挨上他那柄大刀的边，便脱手而飞，一个个惊悸的瞪大眼睛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刚他还没这么厉害，怎么转眼之间就变厉害了，真的有些大惑不解。

    当下便杀出一条血路来，那缺胳膊掉腿的乡兵，发出一阵哭爹喊娘的哀号。

    那里正见了，赶忙撇下缠斗中的满脸落腮胡子的家伙，心有不甘的奔上前来，定要阻拦那石敬瑭的去路。

    因为他发现，虽然此人年纪轻轻，但是呢，好像主宰着这些人，他就是他们的头。

    此番他凝神聚气，打起十二分精神，豁上命也要把他拿下！其它人就好办了。

    那挥舞着长剑紧随在石敬瑭身后的张道长，一见之下，赶忙提醒道：“石兄弟，他这是找你来拼命来的，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张大哥！就凭他，还差的远了……！他这是那个要来与我找回气的，我定叫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大胆贼寇，竟敢口吐狂言，拿命来……！”那里正一声厉喝，挥剑跃上前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终得逃离

    此番那里正穷凶极恶地冲上前来，这张道长看出来他是来拼命来的。

    因为刚刚在那店里，那家伙一出手，刀剑相抗之间，便被那石敬瑭持刀振臂发力，震得他吐出一口血来。

    显然是震出了内伤，可现下渐渐的身体有些复原，心中不服那石敬瑭，定是因那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侥幸获胜，恐怕难以耐久。

    只要自己缠斗下去，见隙相击，给他来一个死缠烂打，就不信没有一点机会。

    所以哪肯就此罢手，只当刚才是自己麻痹轻敌所致。

    心念至此，当下手持长剑跃奔上来。那剑锋上带着凛凛的寒气，向着石敬瑭刺去。

    石敬瑭见了，赶忙挥刀相抗。那刀即将碰到里正的剑身时，那家伙吸取了前期的教训，此番不去硬碰硬的与那石敬瑭的大刀相磕碰，而是顺势回撤，泄了那刀的力道。

    这一下倒把那石敬瑭闪了一下，这使出的力量，似砍在虚空中一般，甚为别扭。

    石敬瑭的刀法，是遇刚则刚 遇强则强。你越强大，他的反弹力便越大。现在却不能激发出他身上的能量，只是与那里正纠缠在一起。

    里正这个家伙，是真的将以柔克刚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张道长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么下去可真的就不好办了！

    他就这么纠缠着那石敬瑭，而且还用了这种迂回的战术，引来了援军那可怎么办？

    而且那胖墩墩的家伙和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还有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他们这几个人虽然武功个个不弱，可却没有那实战经验。

    单打独斗那自然不在话下，可现下面对的是这乡兵。乡兵日常的训练，都是讲究实战攻防的，经验丰富，阵法老道。

    这众人当年跟着师父学艺时，师父根本不可能教你兵法战阵。那是不想活命了，那是要造反不是，那要杀头掉脑袋的！

    所以书到用时方恨少，而且这些人基本都属于那粗人，遇事只图个痛快，只知道硬打硬拼，那还去考虑那许多。

    所以一会儿便陷入了那乡兵的阵中，一时也冲杀不出去。

    “兄弟了，速战速决……！”张道长的一声呼喊，一下子惊醒了这石敬瑭。

    他抬头瞅了一眼那几个兄弟，也是陷入在那阵中，纠缠不休，再不冲出去的话，说不上会出现什么结果。

    当下一声暴喝，那手中的大刀，使的是呼呼生风，加之那马蹄狂奔，卷得一阵尘土飞扬，向着那里正疾风暴雨般的袭去。

    那里正一时间被那风沙迷眼，那剑法大乱，没了章法。

    那石敬瑭见了，马上更加的起劲的搅动起这尘埃，滚滚不断的涌向那里正和那众乡兵。

    那张道长见了，感觉得到此法甚好。便赶忙抢上前来，也紧催打着自己座下的那马，狂奔着扬起冲天尘土。

    刚刚还在得意间的里正，和那众乡兵，一下子傻了眼。

    这在尘沙之中，上哪辩明东西南北。那挥舞出的刀剑，有时竟砍在了自家人的脑袋上。加之互相拥挤踩踏，竟然一阵鬼哭狼嚎的叫，伤者无数。

    正与那乡兵队长缠斗在一处的那三位兄弟见了，“哈哈哈”的一阵大笑。

    心道这石兄弟就是有办法，干脆咱们也别打了，照法而行吧。

    赶忙一阵扬鞭催马，霎时乡兵大乱，互相挤压冲撞死伤无数，哪个还敢上前，躲之唯恐不及。

    那石敬瑭现下也不想多伤害人，一声胡哨，跃马而去。

    那众兄弟见了，也紧随其后，飞奔而去。只听得身后传来那里正和众乡兵，一阵阵叫骂之声。大家急着赶路，谁还有心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里正和那乡兵队长见石敬瑭等众人绝尘而去，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石敬瑭等众人一路跃马飞奔，大约一气跑出来十多里地，始缓了下来。慢慢的骑马前行，各个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心情一时大好，随走随看着这山川美色，这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特别是从来没出过远门的那姑娘，更是看到什么都新奇，不停的向着胖墩墩的家伙问这问那的，喋喋不休。

    那胖墩墩的家伙，乐得在她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也是一阵滔滔不绝的畅所欲言。

    可有时候却也是驴唇不对马嘴，文不对题。只是那姑娘并不了解这一切，只要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她便认为是真理，哪有丝毫怀疑的道理。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路上兴高采烈的不停的叙说着，特别是二人同乘着那一匹马，行进间，免不了前后不住的晃悠，他时常叮咛一声：坐稳了！“

    那姑娘便生怕掉下去般的，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他霎时如触电般的觉得她那柔软的胸，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他的胸口便一阵阵的激荡起来，长长的吸了一口，那从她的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天然花草般浓郁的香气。他真的有些醉了，人生如此这般足矣！

    引得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呲牙嘻嘻的笑着。

    那胖墩墩的家伙，明知道他们二人是笑自己，可他此时心情大好，才懒得去理他俩呢！

    石敬瑭望着这胖墩墩的兄弟，心情却不由自主的黯然神伤起来。

    人间真的像现下这般美好，那有多好啊？可世事终是不遂人愿，他要带着这些兄弟，投靠到那龙虎山去，从此以后他们便是那强盗了。

    虽然是被逼无奈，可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怎么想？！难道天地之大，就容不了你们？非要去做盗贼不可？！真的无言以对！

    他的心底还是打好了算盘，有朝一日还是要给众兄弟讨得一个好的去处，这现下投奔龙虎山，也只是权宜之计。

    眼瞅着离龙虎山渐行渐近，他的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其主要的原因，是他对龙虎山是否能收留他们心里没底。

    而且真的收留了他们，这可是整日的寄人篱下，看人家的脸色吃饭啊！俗话说得好，闲饭好吃，闲气难生！

    这一路走来，大家自是说说笑笑，唯独那石敬瑭一直闷闷不乐。

    那张道长看在眼里，忍不住询问道：“石兄弟，为什么好到了那龙虎山，这心情反倒沉重起来了？”

    石敬瑭瞅了一眼张道长，脸上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道：“我真的高兴不起来呀……！

    “为什么呢？”张道长好似受他的情绪所影响，一下子情绪也跟着低落起来。

    其实他大致对他的所想已了然于胸，只是想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判断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随口询问了一句。

    “我是担心人家不收留我们呢！那该怎么办呢？”石敬瑭一脸忧郁的望着张道长道。

    张道长两眼紧盯着石敬瑭，道：“兄弟所担忧的不无道理……！”

    “是啊！”石敬瑭叹了一口气，紧跟着道，“我担心我们没有’投名状’如何入的了伙呢？！”

    “哦……？！”张道长闻听一愣，是啊！他们现在一无所有，又拿什么用做“投名状”呢？

    “投名状”在古代用于忠诚之征，意思是加入一个组织前，以该组织认可的行为表示忠心。

    其所谓“但凡好汉们入伙，须要纳投名状”。大意是指一个人在进入绿林时，必须签署的一份生死契约。

    有了“投名状”便落草为寇。而摆脱“投名状”的方法，就只有接受官府的招安这一条路了。

    正在前头互相调侃嬉戏，说说笑笑的众人，闻听得石敬瑭的话，赶忙停了下来，回转马头。

    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安的道：“兄弟，你刚刚说什么？难道入伙还要这许多麻烦？我们也不知道这龙虎山是需要什么样的’投名状’？！”

    “哎呀，众位兄弟想那么多干什么？他龙虎山收留我们便罢，不过如果不收留我们，老子一气之下，将那山大王一下子给他咔嚓了，这龙虎山不就是我们兄弟的了？！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

    说完，“哈哈哈哈”一阵仰头豪爽的大笑。

    “哎呀，兄弟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不停的摇着头，“你怎么净说小孩子的话呢？你能这么干吗？就是能这么干，你又干的了吗？你知道这龙虎山那里面究竟如何？能在这做山大王，哪是等闲之辈，你还是要想想好的办法。你呀，不要再这出这馊主意了……！”

    那可不一定，真的惹火了爷爷我，那天王老子我也敢给他掀下天庭！

    “哎呀呀呀，兄弟快别吹牛了，到时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现在说什么还为时过早……！”那胖墩墩的家伙，也跟着一阵调侃着道。

    “是的，到时候再说吧！我们现在有千条妙计，到时都指不定好不好用？！再说现在劳神伤力，没啥用，还是随遇而安吧！到时候可能有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紧接着回头，对着那石敬瑭道，“是吧，石兄弟……？！”

    石敬瑭“嘿嘿”一笑，道：“听兄弟们这一说，我心里敞亮多了！哎呀，有时候这人啊，什么事竟往坏地方想……！”（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讨宿庄园

    石敬瑭面对着未卜的前程，虽然忧心忡忡，但是看着众位兄弟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和饱满的情绪，生怕败坏了众人的兴致，便不再去想那烦心事，而与那众兄弟一起，一样的嘻嘻哈哈起来。

    大家日夜兼程，向那龙虎山奔去。

    这日走到一处地界，眼瞅着一团大火球似的夕阳，就要滚落到西山背后去了，晚霞也收尽了她的最后一抹余辉，天地渐渐的昏暗下来。

    众人前后瞅了瞅，没有可以住宿的客店，不仅一阵心焦，赶紧的打马紧奔一程。翻过一道山岗，遥见山根下，有着一户偌大的庄园。

    众人商议着能否到这庄园上，借宿一晚，总不能在这荒郊野外睡露天地吧！

    商议一定，便打马奔到那庄园前。

    到了近前，见那庄园上下正在那张灯结彩，好似要办什么喜事似的。

    那正在门楼下踏着凳子，挂着门楼两侧的红灯笼的家丁，闻听得马蹄声响，扭头望了一眼，竟视而不见似的继续忙乎着自己的事情。

    惹得那胖墩墩的家伙，老大的不满，高声喊道：“喂——！老哥我有话跟你说呢？”

    听得喊声，那家丁才又扭过头来，不耐烦的道：“我这正忙着呢，没时间跟你扯闲话！”

    “呵——！这是什么话，扯闲话？！我这可是比什麽都重要的话呢，因为我们今晚没有地方住啊，要到你这庄上借住一宿，可否啊？”胖墩墩的家伙大为不满的直嚷嚷道。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又有何相干？我们这又不是旅店。你另寻他处吧！我们今晚家里有事呢……！”那家丁扭过头去，又继续着他先前的事情。

    那胖墩墩的家伙强压着怒火，道：“你这庄上是要办这喜事的吧？”

    “是的，你还是快点走吧！别在这磨叽了，我们这庄上不会收留你们这些人的，一会儿晚了，当心你们的命都要没了……！”那家丁见他不停的跟自己搭话，嫌他罗嗦，便撂下狠话道。

    那胖墩墩的家伙，讨了个没趣，特别是当着他心爱的姑娘的面。

    脸霎时涨得通红，回头望了望众人的反应，见到众人无奈的在那摇着头，这心下非常不得劲。

    心道，你这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家丁，就这样牛气冲天的，那这府上的老爷，可能更他娘的了不得呢？

    他哪受过这个气，当下回过头来，一声暴喝：“歹——，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惹恼了爷爷我，信不信一把火将你这整个庄园点着了，一烧而光！看你还敢在爷爷我面前牛哄哄的吗？！”

    那家丁正把那城门楼左边的灯笼挂好，要从那凳子上下来，去挂那右边的。

    被他这一声呼喝，正下到半道，惊吓的身子一抖，“呼通”的一声，跌到那地上，来了一个狗抢屎。

    气恼的从那地上爬了起来，“呸呸呸”的吐着嘴里的沙土，见那吐出的吐沫里面带着血迹。

    这一下火就上来了，扭身就向那庄园内跑去，并气急败坏的嚎叫道：“打人了，打人了！强盗打人了……！”

    这胖墩墩的家伙，这个气呀，扭转了马头，回到了众兄弟处，高声道：“这简直真的不可理喻，就是他妈的一个神经病！”

    那张道长皱着眉，瞅着这庄园的大门，自言自语的道：“我怎么瞅着不太对劲？”

    石敬瑭扭过头紧盯着张道长询问道：“张大哥，你看出了这里边有什么古怪？”

    那张道长眯缝着眼睛，神情凝重的道：“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没有一种喜庆的气氛，却有着一股阴郁之气，不知是何道理？！”

    “哦？道长，你说的可是真的？”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和那胖墩墩的家伙，以及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不约而同地一声惊呼。

    此时听到呼号之声的院内的几个家丁，迎向奔跑进去的那个家丁。

    问明情况，一听到有人竟敢到山庄门前闹事打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赶忙抄起那棍棒钩叉，在那家丁的引领下，奔了出来。

    并一阵虚张声势的大喊大叫：“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到这个庄园闹事？可知道这个庄园的姑爷是何等人吗？！”

    出的庄园门外，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骑在马上的几人，却偏偏追问着那家丁道：“那些闹事的胆大包天的家伙，在哪了呢？”

    那家丁一跺脚，手指着就在眼皮底下的众人道：“这不就是吗？”

    “哦，原来在此……！”那几个家丁一瞅这马上的众人，一个个长的是奇形怪状，凶神恶煞，而且腰悬利器，不像什么良善可欺之辈，口气立马就缓了下来。

    “这个这个我说我说，究竟怎么回事啊？你们无缘无故的就动手打人呢？”

    这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怕那胖墩墩的家伙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便打马上前，一抱拳道：“众位哥哥，那是他自己摔的，与别人无关。这里没人去打他。你倒是叫他指出谁打他了？我们只是看天色已晚，特来投宿本庄，怎么无缘无故的反倒惹出一身事来？你们不让我们住，也就罢了，也不能讹我们啊！”

    那几个家丁见说，知道这马上几人也绝非什么良善之辈，乐得顺水推舟，赶忙回过头来，质问那报信的家丁道：“这与你说的也不一样啊！究竟谁在撒谎？”

    那家丁本来以为众人出来，那些人一定会吓跑了，那自己找回了面子就得了。可不料想，这一出门，瞅见众人还在那立着，心下就知道坏了。

    现下被众人质问，满脸涨红，吞吞吐吐的道：“反正……反正是他们的人呼喝一声，将我吓掉到凳子底下，那不也是他们的责任吗？”

    “哎呀，原来是这样……！”众家丁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纷纷的指责着那报信家丁，“你咋这样呢？这打倒和吓倒可是两回事！真是的，幸亏我们众人没有出手，如果出手了，真伤着了人家三个两个人，那可怎么办呢？”

    那胖墩墩的家伙和几个兄弟在心中暗暗的发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喉头烂蒜的，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这种空话大话。

    当下觉得他们既然将话收回去了，也别跟他们在言语上分个你高我低的。

    此时有人跑去给那庄主添枝加叶的叙述了一番。

    那庄主在一个贴身丫鬟的搀扶之下，一步三摇的晃晃悠悠的急奔出来。

    隔远就不住地喊道：“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动手啊！可别再添乱了！”

    在奔出门外的时候，瞅见那众人只是在那争讲着什么，这才放下心来，缓慢了脚步。

    那众家丁赶忙闪身让开了一条道，向着这众人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庄主老爷！”

    那庄主到了近前，不断的气喘吁吁，半天总算将气喘匀了，才开口道：“这家丁都是些粗人，各位壮士莫怪，还烦请各位壮士下马到那庄上喝一杯热茶，有话慢慢好说！”

    众人知道此人是这庄的庄主，赶忙下马，抱歉作揖道：“叨扰老丈，实在不好意思！”

    紧随着那老者进了那庄园。那些家丁将那马匹接手过去。

    庄主将众人让到了庄上的大堂上，那丫鬟端上了早已泡好的热茶。

    当大家在那椅子上坐下，那庄主道：“今天各位壮士属实来的不巧，这庄园上上下下正忙乎着呢！”

    石敬塘笑了笑道：“老丈，这庄上是要办喜事吧！”

    他这话一出口，那庄主马上沉下头来，一脸愁容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的举止状态令众人一愣，那善于察言观色的张道长，微微一笑，道：“老丈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

    那庄主抬头瞅了瞅张道长，觉得这众人中还只有他像那知书达理之人，瑶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唉，一言难尽呐……！”

    石敬瑭端起了茶杯，笑着道：“老丈不妨说一说，兴许我们还能帮上点忙呢！”

    “哎呀，帮上什么忙？”那庄主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这吩咐不让外人进来，就是怕你等受到伤害啊！”

    “哦？受到伤害？！”一听这话，那胖墩墩的家伙，马上眼睛一亮。

    他就是那种好招惹是非的魔头，“老丈你快说说，怎么个受到伤害法？”

    此时坐在那一旁的姑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眼睛，嗔怪的瞪了他一下，那意思是，就你能事？竟能请神不能安神的！

    他还要再说什么，突的发现了那姑娘的目光不大对劲，赶忙沉下头来，不再吱声了。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眼瞅见，“嘿嘿”的一笑。

    心道，任你奸似鬼，照喝婆娘的洗脚水！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二人随即赶忙的抢着道：“我等众人专爱那打抱不平，有什么烦心事，你真的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也不要什么报酬，只是留宿一夜就行了！老丈你看如何？”

    那庄主见众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便使劲的咳嗽了半天，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水，慢慢地叙说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逼婚

    庄主叹了一口气道：我婚后一直无有一男半女，人不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但人生不如意事**，没那么都顺遂了你的心愿！”

    随之咳嗽了两声，紧接着道：“我空守着这偌大的家财，待百年之后，没有人来继承，确实也不是个事儿！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时间恰如白驹过隙，倏忽间我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才得了一个千金宝贝！全家上下自是视为掌上明珠，现下女儿恰好到了及笄之年……”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听庄主说到这儿，便一拍大腿，“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道：“老丈，这下我明白了，我说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一点欢喜迹象也没有，原来你是……”

    说到这儿，那胖墩墩的家伙不停的摇着头，“嘿嘿”的笑着，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一下坐在那儿的姑娘，看她的脸上有什么反应。见她好像是心事重重，低眉促黛的瞅着自己面前的茶碗发呆，一愣，忙打住话头。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那胖墩墩的家伙用眼睛直瞄着那姑娘，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便“嘻嘻”笑着凑到眼前，紧追着问：“是什么呀，快说呀！我发现你这以后怎么说话总吞吞吐吐的？总看着别人的脸色说话，啥意思啊？！”

    “你……这！”胖墩墩的家伙，被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下子揭了底，这脸上有些挂不住，故作气恼的向着他挥了挥拳头，随之紧跟着道，“我是说呀，原来老丈是舍不得姑娘呢！看着她要出嫁，这心里不是个滋味吧？你老人家也不要这样，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的事情！”

    说到这，又“嘻嘻”的笑着瞅了瞅那姑娘，随之紧接着道：“你高不高兴都没有用，都是必须经历的。那你实在舍不得女儿，你又有着万贯的家财，何不将那女婿入赘到你家里。那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吗？即没有失去姑娘，又多了一个儿子，何乐而不为呢？！”

    说完，那胖墩墩的家伙便一阵洋洋得意的挺起了胸膛，觉得这个主意提的好，再没有比自己这个更妥切的办法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不仅发出低低的笑声，心道，你这家伙，把人家什么事都给安排好了，亏你想得出。

    那庄主见说，这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呜呜嘤嘤的在那抽着鼻子，哭了起来。

    这胖墩墩的家伙，一下就懵了，这不说倒好一些，这怎么给他提出来这好主意，他倒哭了起来呢？心中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怕那姑娘怪罪自己多言多语，这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不停地跺着脚，焦急的道：“哎呀，我说老丈，我就是有那说的不恰当的地方，你就尽管反驳我呀，你怎么能哭呢？你这闹的，哎呀，好了好了，全当我没说了！”

    那庄主一边用衣袖擦着眼角，一边摇着头叹气道：“哎呀，贤侄啊，这事啊不怪你，与你的这话无关啊！而是我这个女婿，我不同意，我压根就没看上他，这是被逼无奈啊！”

    这下，胖墩墩的家伙，不敢再多言多语了，又怕触动他哪个伤心的地方，再哭起来，可不是耍的，自己没有必要惹那一身麻烦。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那胖墩墩的家伙再不吱声，心道，是啊，你也终于有怕的人了！总得有人管一管你，不然的话，你要上天呐，把你能事的！

    见众人再不与那老庄主搭话，便忍不住的道：“老丈，那你这女婿是干什么的呢？你为啥看不上他呢？”

    “不知道！”那庄主摇了摇头，两眼茫然的盯着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道。

    “老丈，你这是什么话？你姑娘都要嫁给他了，却不知他是干什么的？这不可笑吗！那他住在哪里呢？”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有些诧异的追问道。

    “不知道！”那庄主依旧摇摇头道。

    此时，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原来是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气忍不住，拍案而起。

    厉声喝到：“老丈，你这是何意啊？你不愿收留我们住宿就罢了，前期你那家丁就推三阻四的，纠缠个不休！现下把我等让到你这庄园里，与你说几句话，你便哭哭啼啼哀声不断！我这兄弟问你女婿的情况，你又含糊其辞躲躲闪闪的，好似生怕我等探寻着你什么事似的，左一个不知，右一个不知！我就不信了，你自己的女婿，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一切全然不知？这不糊弄鬼吗？！”

    这庄主被他一顿训斥，瞪着惊恐的眼睛，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下来。

    那张道长赶忙制止道：“兄弟，别吓着老人家，好好说话……！”

    随之见那老者下巴颏不停的颤动着，似有话要说，赶忙口气温和关切的道：“老人家，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现下讲出来，心里会好受些，这都不是外人，兴许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哎呀——！”那庄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道：“嗯，我这不老来得女，全家上下自是将她娇惯的不行。自小她娘从来都是由着她的性子，所以说我这这个闺女和那野小子无疑，整天东串野跑的。”

    随之咳嗽了几下，喝了口茶，接着道：“我这丫头，根本不像那普通人家的女孩，整日学那女红。前日骑马，在山间打猎，遇上了几个强人，看上了我那姑娘，便跟踪到了庄园，硬要我将姑娘许配给他，不然就要杀光我庄上的老小，烧光我的庄园！”

    说到这，停了下来，缓了缓气，手按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接着道：“我见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为了保我这庄园的老小的性命，和祖上传下来的基业，我是没有一点办法啊！定好了就在今天夜里，到我庄上成亲！所以说我也属实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在哪住！”

    那庄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一阵阵的咳嗽气喘，紧跟着又哭了起来。

    众人听到这里，一时沉默不语，可胸中都升腾起愤怒的火焰。朗朗乾坤，清平世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岂有此理！

    石敬瑭的手把着沉甸甸的那把大刀的刀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那胖墩墩的家伙，再也按耐不住，“咚”的一拳砸到那茶桌上，气愤的道：“难道他长着三头六臂不成？我倒想会会他！看看他是哪路神仙，竟敢如此的欺男霸女！”

    这时候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声迎合道：“是的，我们会会他，让他跪在我们面前叫爷爷！”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呀！”那庄主不迭连声的喊着，“那些人可是凶恶的很呐，绝非良善之辈。我怕尔等受到伤害啊！那样的话，老夫心何忍呢？！”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咆哮道，“你这老儿，竟然拿自己女儿的身体和终身的幸福，来换得一时的安宁吗？你那样倒忍了心吗？”

    扭头见那庄主只顾着抹眼泪，也不吱声，便一阵跺脚道：“你不用怕，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你今天该怎么做，就怎样做，只是把我等引到你那姑娘的洞房里就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去与那人做一个交涉，也可能看了我等的面子，他便答应不再强娶你那女儿，那不就遂了你的心愿了吗？”

    那庄主听了众人的话，将信将疑的道：“各位壮士，你们确信说话他能听？而不用动武的！”

    “是的，是的！”那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不住的道。

    紧跟着走到那张道长身边，扯下他背上的包袱，将他那一身道袍抖搂了出来，道：“老丈，看到没？我这大哥，是个道士，专会与人说姻缘。保证让那强人当下就明白事理，而不强求你的女儿，你看这样可好？”

    “哎呀，真是道爷呀！小老儿眼拙，失敬失敬！如果将那人说好，小老儿我真是感恩戴德啊！”

    这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提醒，这张道长倒想起来了，自己当初脱下道袍，是为了在那洺州城脱身，而现在离那洺州城越来越远，也没人认识自己，怎么都忘记了穿回来那道袍呢？

    当下便将道袍穿到身上，这庄主一见之下，对张道长的信任程度陡升，激动的热泪盈眶的道：“这道爷定是法力无边，全庄上下老小的性命，全仰仗那道爷了！”

    说着话，从那坐椅上站了起来，走前两步，扑通的一下给那张道长跪了下来。

    “哎呀，老丈您折煞在下了！快起来，快快起来！”张道长赶忙从坐处弹了起来，不迭连声的道，“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可别这样！”哈下腰伸出手使劲儿的将庄主从地上扯拽起来。

    此时只听得庄园外面，一阵人喊马嘶的。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一头闯了进来，显然是奔跑过度，气喘吁吁的。

    半天才缓过了气来，焦急的道：“老爷，这姑爷来了，好似喝多了酒，嘴里骂骂咧咧的，见人就打，说我们为什么不敲锣打鼓去迎接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大少爷来了

    “我的小美人，我的小乖乖，我的小心肝，你在哪了？快快的出来见我呀！你的老公来了。今天我们两个，就是洞房花烛夜，嘻嘻，我一定要把你折腾个天翻地覆……！”

    但见一件色泽鲜艳的大红袍，罩在一个五短身材的家伙身上，显得尤为滑稽可笑。

    他一步三摇的闯进了庄园的大门，长着鳄鱼似的嘴里不住的嘟嘟囔囔着，并不停的用着那衣袖，使劲儿擦了擦，那鼻孔朝天的蒜头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

    那门口被打倒的几个家丁，不停的问着其他的几个家丁，“去禀报老爷没有？”

    那龟缩在一边的几个家丁，战战兢兢的瞅大摇大摆的横晃着走进去的五个人，急忙回答道：“去了，早就去了！老爷可能这时正往外赶呢！”

    “哎呦，哎呦，天呐，我的腿呀！”

    “哎呦，哎呦，哎呦！我的腰啊！”

    “哎呀，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东西了？这不肿了吗？”

    那丢盔卸甲的躺倒在地上的几个家丁，知道有人已经去报告了老爷，这才泄了一口气，但随之就浑身疼痛起来，便一阵的哀号。

    其中一个紧随在那五短身材，穿着红袍的家伙身后的刀疤脸，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道：“大少爷，你这老丈人，属实不怎么样！这你都屈尊而来了，他们可倒好，不打鸣不下蛋的，什么意思吗？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这真是不拿你当回事儿啊！”

    这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家伙一挑唆，那被称为大少爷的家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这个老不死的，什么老丈人，这他妈就是一个老杂种！我要不是看在他姑娘的份上，我一刀劈了他！”

    一提到小姑娘，他心里便一阵奇痒难耐。刚刚喝下的酒，在他的胸口不停地烧灼。他早已是**中烧，恨不得马上扑到那新婚的大床上，将那姑娘狠狠的压在身下，宣泄着他那就要喷薄而出的欲念。

    “就是，就是！”这随行的其他几个家伙，也随声附和的道。

    与他那肥胖的大脸即不像称的一对豆般的三角眼，扭头恶狠狠的瞪向了那几个多言多语的家伙。

    他觉得此时这些人说这些话，这不是他妈的嘲笑自己吗？还是自己没本事，如果有皇上般的威力，哪个还不跪下磕头！还敢说半个不字？还敢不热情接待？

    所以说，人呢有时多说话并不是好事。以为自己说的是好话，是向着别人，而实际很多话是无意中就可以伤害到别人，是别人所不愿意听的。

    那几个家伙就属于那种狗腿子。随声附和，趋炎附势之人。别人结婚，他们欢喜的家伙。此时，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赶忙闭紧了嘴巴，不再言语，生怕惹的这大少爷不满意，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可这大少爷，那情绪丝毫不受影响，扭头又继续心急火燎的向着庄园里奔去。

    心里不住的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搂着那姑娘一阵飘飘欲仙，一下子就兴奋的不行。

    那姑娘眉宇之间流露出的，与其他的女孩身上有着迥然不同的气质，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见过太多的那种妩媚娇柔，可很少见到过这种充满着飒爽英气的女孩。

    探险猎奇，是人的本性，再加之物以稀为贵。

    所以说，当那天夕阳的余晖下，群山尽染，一匹奔腾的烈马上一袭白衣随风飘佛的女孩，使那正与几个手下的喽罗，追撵着一只狂逃的梅花鹿的大少爷，眼前一亮，看的痴了！

    随之跃马追撵上前去，其他的喽罗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越过了两座山，那女孩总算在那前面的山沟里停了下来。

    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响。那箭正正当当的射在了那回头张望着的梅花鹿的脖子上，霎时那血喷溅而出。

    那梅花鹿受惊，撒开蹄子向前狂奔。

    此时那大少爷，旋即的赶上前来，开弓放箭，一箭穿心，“呼通”的一声，那梅花鹿一下子跌翻在地，抽搐挣扎了半天，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那姑娘气恼的将手中的弯弓抽打着那马腹，发出阵阵的不满的尖叫声。

    “谁让你们射的？这鹿本来是我用箭把它射着了，你们补射了一箭不是多余吗？！”

    那姑娘眼见着是那后面的一箭，将那梅花鹿射死了。但现在死无对证，便硬说那是自己射死的。不然的话，这鹿就不属于自己的了！

    “嘿嘿嘿，小姑娘好身手啊！”那大少爷一双豆眼，笑眯眯的只顾着下不住的打量着那姑娘，而并不与她去争讲谁射死的那鹿。

    那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小姑娘的身上了。

    那小姑娘扭身一看，骑马跃上前来射死鹿的那人，却是一个三寸丁皮般的矮子。

    而且长得令人生厌，皱巴巴的脸上，让人一见之下，便如踩了狗屎般的，让人阵阵恶心反胃。

    见着他那一双***的眼睛，不住的在自己浑身上下滚动着，便觉得好似被他扒光了衣服般的一览无遗，“哼”的一声，气恼的扭过头去，不再去理他。

    那大少爷日常欺男霸女惯了，他觉得天下的女人，哪有敢不顺遂自己的，那她是找死了！

    当下嬉皮笑脸的，哪管你姑娘家厌恶不厌恶。打马凑到了身前，声音颤悠悠的探询道：“姑娘多大了呀？家住哪里呀？”

    说着话，那手便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姑娘的微微凸起的酥胸抓去。

    那姑娘不谙世事，没加防备，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有这无耻之人，当下被他按了个正着。

    “嗷”的一声惊叫，霎时满面绯红，羞愧难当，恼羞成怒。抡起手中的马鞭子，“啪”的一鞭子，向着那大少爷抽去。

    这大少爷缩手稍迟，这一鞭子，正好抽在他的手背上。霎时手背上隆起了一道血痕，他“啊”的一声疼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女孩儿竟如此刚烈。

    这下更加撩起了他想将她据为己有的强烈**，他想尝尝不一样的滋味。急切中哪顾得伤痛，拦腰向她抱去。

    那姑娘没想到自己气恼中的随手抽出一鞭子，将他伤的那么重。正心里愧意着自己是否有些过了，而刚刚并不一定是他本意所为，只是不经意间的过失。

    正踌躇间，突的又见他拦腰向自己抱来，知道一切皆是他有意为之，伤了他也是活该！

    紧跟着，惊恐中赶忙打马跃奔而去。

    那大少爷见了，这到手的鸭子，怎能让它飞了？紧喊着那刚刚躲在一旁看眼的几个喽罗快追！

    那刚刚紧随着大少爷一起追来的几个喽罗，见了那大少爷好似与那姑娘在那儿打情骂俏，赶忙躲得远远的，任凭二人在那嬉闹。

    可直到看到那姑娘动了鞭子，大少爷受了伤，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当大少爷一声呼喝，众人纷纷的跃马抢上前去。

    前面的姑娘骑着马一路狂奔，那后面的大少爷和几个喽罗拼命的追撵着。

    翻过了几道山岗，眼瞅着那姑娘骑马奔进了一个庄园里面去。

    大少爷和几个喽罗被几个家丁拦在了门外，“你们是干什么的呢？怎么敢私闯庄园呢？”

    那大少爷见了，恼怒的跳下马来，上去对着那咋咋呼呼的家丁就是一拳。那家丁没想到，在自家的大门口，有人敢轻易动手。

    正掐着腰呼喝着，以为这样就能将那骑马要闯进庄园的几个人给镇虎住。

    没想到，跳下马这人，别看着长了个五短身材，力量却是大的惊人。

    “噗”的一拳，朝着自己的面门打来，根本躲闪不及。

    那家丁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 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捂着嘴，呸的吐了一口血，连带着一颗门牙吐了出来。

    那家丁惊悸的瞪大眼睛，瞅着自己吐出来的一口血，和被打落的一颗牙齿，一声惊叫，“哎呀，打人了，打人了，打死人了！”

    另外几个家丁看不过眼，气忍不住，这什么人胆敢到这庄前撒野，手持棒子冲上前去。

    那大少爷见了，“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闪躲开，紧跟着，左一拳，右一脚的将那几个家伙打翻在地。

    这有棍棒等器具的却打不过这赤手空拳的，看来这武功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的距离。

    那庄主闻听得吵闹，战战兢兢地赶了出来，在那大少爷身前不停的鞠躬作揖。

    颤颤巍巍的道：“这位大爷！切莫动手，切莫动手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哦……？你这老儿，却是何人？”大少爷手指着庄主的鼻子，一阵的嚎叫。

    那庄主咳嗽了半天，将那气喘匀溜了，低三下四的道：“我就是这个庄的庄主，这位大爷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好了！”

    “好的——！你真的说话算数？”大少爷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森的冷笑，“那我问你，刚刚骑马进去的那个姑娘是谁啊？”

    “哦，你说她啊？那是犬女！”庄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女儿缺乏管教，有得罪之处，老夫在这儿赔礼了！”说着话，深深地向着那大少爷鞠了一躬。

    这大少爷摆了摆手道：“这倒不用，现下我告诉你一下，我看上你的女儿了。过两天，我就要到你庄上与她成亲。你将这儿好好的收拾一下，等着我来。若有半个不字，我将你这庄上的人，全部杀光；将你这庄园夷为平地，听明白了没有！”说完佛袖而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洞房惊变

    石敬瑭等人被庄主引到那后花园处，庄主对着张道长深深鞠了一躬。

    手指着那园中二层阁楼道：“小女就在那楼上，现下还请各位仙师，务必妥善安顿好了，然后待那姑爷来了，万望法师给那姑爷说得回心转意，救下犬女！”

    说完话，匆匆的与众人道别，急急的赶到前面，去迎接那混世魔王去了。

    待那庄主走后，石敬瑭沉吟片刻，他知道目前论武功自己在众人之上，那么这要来与庄主女儿成婚的恶魔究竟武功如何，谁也没见过。

    按着庄主的说话口气来看，应该说是不弱。那这未知的风险不能让众兄弟承担，自己必须冲在前头。

    这其中还承载着这庄园中的百十号人的身家性命，绝不能掉以轻心、麻痹大意！

    当下果断的做出决定，由自己先到那二楼去，其他兄弟四散到那花园的隐蔽处躲藏起来，见机行事。

    几个人心知肚明，这石兄弟是将危险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赶忙道：“不不不，兄弟还是我等上去，最后不行，兄弟再出马也不迟！”

    “不行！还是石兄弟上去的好，其他的人不要再争了！我等在下面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张道长不停的摇着手中的羽扇道。

    大家见张道长发话了，也不便再争了。因为都知道这张道长看什么事情比较准确，考虑的比较周全。

    他这是怕目前对要来的对手一无所知，所以让武功在众人之上和处理问题也较稳妥的石敬瑭出马，为的就是确保万无一失。大家再不言语，俯首听命。

    “好了，石兄弟多多保重！”大家不住的叮咛着他。

    石敬瑭刚刚走了几步，闻听得呼唤，赶忙回身抱拳一笑道：“没事的，只是兄弟们多保重！”

    说完话，健步如飞的上了二楼，众人赶忙四散隐藏开来。

    到了二楼，“吱嘎”的一声推开房，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

    他四下一看，倒是布置的很漂亮，披红挂绿的，像个新房的样子，只是不知那新娘在什么地方？

    “小姐！”他轻声呼唤一声，还是没人应。

    他犹豫了片刻，但是救人心切，也顾不了那么多。

    见她这是一个里外的套间，这外屋摆放着茶桌和椅子，墙上挂着刀枪弓箭等物。

    石敬瑭瞅了瞅，一愣，竟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房间，觉得这也不像一个姑娘的闺房。

    抬头向前望了望，见那里间有着一个雕花大床，鲜红的床幔低垂。

    这石敬瑭心里一下明了，原来人在那床上坐着呢。新婚之夜，这新郎没有来揭盖头之前，新娘都是要坐床的，不可以随处乱走动。

    “嗯嗯嗯……，小姐！”石敬瑭故意的使劲咳嗽了几下，轻轻的呼唤了一下声，以期引起床上姑娘的注意。

    如果那姑娘把自己当成了新郎，那岂不尴尬透顶。

    他知道那姑娘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便急奔过去，伸手直接扯开床幔，但见床上一个穿着鲜艳的衣裳，披着红盖头的人坐在那儿。

    “小……”石敬瑭刚张口说话，便被床上一声娇声软语给打断了，“相公，你咋才来呀？急煞奴家了……！”

    石敬瑭闻听一愣，身子顿在那儿。心中一阵的翻江倒海，这究竟谁在说谎？难道是那庄主？庄主自己不同意这门亲事，姑娘早已经芳心所许？这就麻烦了，这个事情只要当事人愿意，那别人不净是帮倒忙吗！

    未及他多想，一阵清香扑鼻，只见那姑娘伸出了半个如藕般的白净细腻的胳膊，起身向着石敬瑭的脖子上缠来。

    石敬瑭一惊，向后退了一步，而正是他退这一步，无意中恰恰躲过了那姑娘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的，刺出来的一把短小的匕首，与他擦身而过。

    石敬瑭惊悸的瞪大眼睛，他被这姑娘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

    在他一愣神间，那姑娘见一刺不中，那匕首又横着切来，动作之快，仅在电光石火之间，幸亏上来的是石敬瑭，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上来，都肯定要命丧当下。

    石敬瑭的手法比他还快，手腕翻转，一下子便掐住了姑娘手腕，大拇指向着她那手腕上的阳池穴一点，只听得“当”的一声，那匕首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姑娘由于用力过猛，那头上鲜红的盖头随之飘落下去，露出姑娘那充满着愤怒的一张脸，但依旧也掩盖不住那姣美的容颜。

    她不停的挣脱着自己的手，可一点用也没有，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蚍蜉撼大树，随之抬起头来，瞪大着眼睛，怒视着这个看一眼都令自己作呕的男人。

    可当她的眼神落到石敬瑭的脸上的刹那，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只见抓住自己手腕的人，竟是眉目清秀脱俗，英气逼人的年轻公子模样的人。

    当她的眼神与石敬瑭的目光相碰撞时，不仅一声惊叫，霎时满面绯红。嘴里不断的嗫嚅着道：“你是谁？你为什么到这来？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做什么？”

    此时楼下，已经传来了吵嚷之声，“我的小美人，为什么不下来迎接我呀？你老公我来啦！”

    刚刚这大少爷等人不知道这庄园里面的路径，那庄里的人见了他那凶神恶煞的样貌和做法，哪个还敢靠前，早已躲得远远的，所以没人给他领道。

    他们几个自然是如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东一头，西一头的。直到这庄主安置好了石敬瑭等人后，才在那东面的院子里，找到了正左右焦急的探望着的大少爷等人。

    赶忙急步上前，施礼道：“哎呀，让你久等了！”

    那大少爷一见之下，气就不打一处来，咆哮道：“我说你这老儿，你他娘的躲到了哪里去了？让我一个人在这瞎找半天，你这不是耽误事吗！你这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把我撂在这儿晒干，是何用意？我看上你家姑娘是她的福分，有多少人都要高攀我呢！”

    “哎呦，你这说哪里话，我这刚刚不是有事吗，现在我就领你过去……！”

    此时这庄主也不是那样的愁眉苦脸了，他知道反正一会儿那法师会说姻缘，就能将他乖乖的说服了，这个心并不用自己操，自己只是现下将他哄住别再闹事就行。

    那石敬瑭闻听得楼下的声音，知道这家伙来了，便伸手去扯拽姑娘身上的绣花红袍。

    那姑娘一声尖叫，心道，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他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衣冠禽兽？

    她这一叫，石敬瑭一拍脑门，知道是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失礼，赶忙道：“姑娘别误会，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姑娘更加不解了，这叫什么话，不得已而为之，就是脱人家衣服的理由吗？这不是找借口吗？怨恨之心顿生。

    虽然自己也中意将来能找个这样的可意郎君，可这也太快了，见了面就要跟人家上床。

    当天他打了那大少爷一鞭子，逃进了庄园中，自以为就万事大吉了。

    回到闺房，依旧是怒气未消，自觉的晦气，赌气晚饭也没吃，就躺到了床上。

    一会儿，爹爹进来把那人吵闹着，要娶她为妻的事说了一遍。她一听就急了，自觉的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一阵跺脚的怒骂。

    可爹爹竟扑通的一声，给他跪了下来。她大惊失色的尖叫着：“爹爹，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

    爹爹痛哭流涕的道：“姑娘啊！你一定要替这庄上的一百几十号老小着想啊！你不答应的话，那他们和爹爹的命就没了！而且还要将我们的庄园夷为平地，那祖先的基业就要毁到我的手里，我这不是大逆不道吗！我能对得起祖先吗？你不答应爹就不起来呀！”

    “爹啊，你这不是逼我死吗？我怎么能嫁给那个丑八怪呢？！”姑娘随之呜呜嘤嘤的哭了起来。

    那庄主见女儿哀伤，也不仅跟着流下泪来，可嘴里依旧不住地劝说着女儿：“姑娘啊！这丑俊也不当饭吃，看着看着不就顺眼了吗？！”

    那姑娘见爹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把她嫁给恶魔。这是用自己的身体和终生幸福，去换取那祖上的基业，和这一庄老小的性命啊！

    念及至此，她一下子冲到了那阁楼的窗前，她知道自己一死了之，也断了那人的念想，那他也不会把这个庄园怎么地的。而且自己也确保了纯洁之身不受玷污，这可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可就在她即将跃下去的刹那，她听到了爹爹在他的身后的痛苦呼唤。

    她身子一顿，愣在那儿。突的，心中灵光一现，自己这样死了，是多么不值啊！

    自己何不趁着那恶魔到来之际，身藏利器，一刀结果了他。就算失手被他杀死，也是死得其所，也比这样死强。

    她自小就不爱女红，而是磨着爹爹给她拜师学艺。

    经过山后尼姑庵的老尼的几年**，她自觉得自己的武功已是不弱，那家伙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她就这样拿定主意，痛痛快快的答应了爹爹……

第二百五十八章 洞房相斗

    当石敬瑭用手去扯拽那姑娘身上的绣花红袍的时候，她大惊失色，心道这男人怎么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了漂亮女人的面，第一个想法就是跟人家上床，简直都是些禽兽不如的家伙。

    一时气愤，挥手就给了石敬瑭一巴掌。石敬瑭没想到这姑娘性子如此刚烈，没加提防，“啪”的被她打了一记耳光。

    脸上霎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气恼中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那姑娘毫不示弱的横眉怒目的道：“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

    到这时石敬瑭才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怨自己情急中没有把话说明白，吃了个哑巴亏。

    赶忙松开手，捂住了余疼未消的脸，焦急的道：“姑娘你误会了！你快些脱下身上的红袍，躲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听见他人已到了楼下！”

    这时那姑娘才明白石敬瑭的用意，刚刚自己被石敬瑭的突然出现和举动给搞懵了，并没有注意楼下的动静。

    现下竖耳细听，下面吵吵闹闹的，分明人已经到了楼下了。

    不及多想，赶忙脱下绣花红袍。

    石敬瑭接过穿上，声音低低的道：“姑娘快些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姑娘霎时满面绯红，一时竟感觉得无地自容。充满着无限歉意的一双含泪的眼睛，深情的望着那被自己打了狠狠的一记耳光的石敬瑭。

    伸出手去，心疼的摸了一下他那现下还依稀的留下鲜红指印的半边脸。

    石敬瑭但觉得半边脸一阵**，一愣，他没想到她那手会去抚摸自己的脸。

    他赶忙退后一步，借机将地上的红盖头捡了起来，披在自己头上，钻进了那床幔里。

    心里还在不停的“砰砰”的跳，心道，这姑娘真的是那种心无杂念，坦坦荡荡，爱恨分明的豪爽之人，简直就是一个男人的性格。

    正胡思乱想间，听得房门响，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只顾着躲闪那姑娘的眼神，而没有顾得上将她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可怎么办啊？！

    焦急间赶忙掀起盖头，用眼透过床幔四下一瞄，见那姑娘拾起地上掉落的那把匕首，闪身进了那靠墙的一个大衣柜里躲藏起来。

    那姑娘此时的细腻程度尽显，石敬瑭不仅暗暗赞叹，真的是粗中有细啊！不仅刮目相看，心底充满了敬意。

    也就在她这柜门关上的同时，“吱嘎”的一声门响，那大少爷声音中充满着兴奋和喜悦的踏步进来，嘴里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小美人，我的小心肝，你在里头等我吗？嘻嘻嘻……！”

    坐在床上的石敬瑭，闻听得他这话语，一阵的恶心反胃，那拳头已是握的紧紧的，就待他到了身边，给他狠狠的一击。

    石敬瑭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那姑娘之后，谁如果想去伤害她或者说出伤害她的话，他都想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与那姑娘之间，有着一种气味相投的感觉，自己好像把他当成了亲妹妹一般的看待。

    正沉思间，一阵清风佛面，不知什么时候，那大少爷已来到了床前，掀开了那床幔，伸手扯下来他头上的盖头，随之发出一声惊叫：“啊——？！你……你……你是谁，你你你怎么在这床上……?!"

    石敬瑭抬眼相望，真的是比见了狗屎还恶心，这人根本也没个人样，简直比那魔鬼还要难看三分！

    石敬瑭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挥起拳头来个先下手为强，“嘭”的一拳，砸向他的脑门。

    那大少爷卒不及防，“呼通”的一下，四仰八叉的跌翻在地，一阵的嚎叫。

    那下面刀疤脸等几个家伙，闻听得楼上呼号声依稀是那大少爷的，情知有变，赶忙急匆匆的要向那阁楼上奔去。

    那隐藏在暗处的张道长等人见状，“呼啦”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刀疤脸等人见了，心道坏了，这人家早有准备，今天这个事情难办的很呢！

    那张道长跃上前去，不容分说的拦住了那刀疤脸的去路。

    那刀疤脸看他外表是个文文弱弱之人，轻虐的“嘿嘿”一笑，挥起拳头，一式黑虎掏心，当胸向那张道长捣去。

    张道长见了，马上一式迎门铁扇，将手中的羽扇挥出，手臂拨开那裹着劲风，向自己打来的一记重拳。

    那刀疤脸只觉得身子一震，“噔噔噔”的被迫退三步之外。

    心下一时大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道长，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力量大的惊人。

    他们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绝不会是那看家护院的家丁，那些家丁根本不堪一击，没这般功力。

    如果有这般的功夫的话，也不会在这当家丁，他这庄上一定是请到了高人了，怪不得对大少爷的到来，待答不理的，这是有了仗势了？！

    念及至此，当下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一次跃上前去，与那张道长战到了一处。

    那另外的三个家伙，刚要上前帮忙，被那冲出来的胖墩墩的家伙，和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以及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拦截住，这正好是四对四，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瞬间战到了一起。

    那楼上的大少爷，此时从那地上晃晃荡荡的爬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脑门上竟然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随之一阵头晕眼花，使了好大劲，才站稳而不使自己倒下去。

    那石敬瑭已从那坐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道：“朗朗乾坤，清平世界，你竟敢抢男霸女，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对于你这种人，我早已是嫉恶如仇！今天你若是识相的话，乖乖的空手而归，我便放你一马！如若有半个不字，我定不饶你！你还有何话说嘛？！”

    那大少爷本来今天满心欢喜要与那自己心仪的姑娘，同入洞房共赴巫山。

    心痒难奈的闯进了这洞房之中，而将随来的几个兄弟留在了楼下。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一掀开这盖头，姑娘的边都没挨上，却挨了一顿揍，这他妈的算个什么事啊？！

    当下那肯忍下这口气，心道你以为爷爷我是吓唬大的啊？！一声厉喝：“爷爷我跟你拼了！”冲上前去，挥起两个拳头，一式双风贯耳，向着石敬瑭打去。

    石敬瑭一愣，想不到这人还真的经打，打成这样了，还要上前较量！看来还是心底不服，自己只有先把他治服了，才能讨论下一步的事。

    闻听得耳畔呼呼风生，赶忙一式拨云见日，两手向外一分，硬生生的格挡住了他那两面夹击的重拳。

    那大少爷认为自己快如闪电的一记双风贯耳，石敬瑭根本无法躲闪，总算可以解了自己刚刚被他一拳打倒的愤恨。

    可不料想，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就给化解了。而且这一挡之势，竟震得自己浑身酸麻，手臂隐隐作痛，看来此人功夫确实了得。

    这越发的激发了他的情绪，紧跟着他的拳脚，一式快似一式，一招快似一招，招招致命，他觉得不下狠手的话，今天是很难逃出这个屋子的。

    这连续的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欺进，迫得石敬瑭向后退了几步。所以说，一人拼命，万夫难挡。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石敬瑭沉着老道，他也是有意放他一马，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石敬瑭看来此人功夫也是不弱，绝非等闲之辈，可惜没有用到那正道上，不然倒是个人才。

    一来二去的二人竟然战了又有那么二十几个回合，却也难于分个高低胜负。

    那石敬瑭心生焦急，这么下去怎么能行呢？因为石敬瑭现下并没有向他痛下杀手，只是想给他些教训，让他知难而退，不想致他于死地，所以发出的招式缺少杀伤力。

    可那大少爷就不同了，他是拼尽了全力，他觉得这石敬瑭就是想谋害自己。

    所以一个有所顾虑，一个是不管不顾，那二人的武功虽有差距，但现行也因了这些因素而抵消，所以这一时半会还只是打了个平手。

    那大少爷也看出来这石敬瑭有些投鼠忌器，见生机有望，便更加肆无忌惮，且战且退，不知不觉间，竟退到了那衣柜处。

    那躲藏在衣柜里的姑娘，将二人的相斗过程，通过那衣柜门的缝隙看了个真真切切。

    眼瞅着这令人生厌的家伙，退到了自己躲藏的衣柜外面，真的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声怒喝：“拿命来——！”

    推开那门，手持匕首，一下子向他后身刺去。

    待那大少爷退到那衣柜门前时，但听得身后一声呼喝，心下一惊，赶忙跳开。

    可还是迟了一些，那匕首没有刺到他的后心，可也是刺到了他的左臂。

    他疼的一声嚎叫，“嗖”的一下拔出腰中的宝剑，挥舞起来，将跃到身前的石敬瑭迫退。

    紧跟着，窜到那窗前，“咔嚓，咔嚓”的几下，将那窗户砍烂，探头瞅了一眼，瞅准了，一跃而出。

    那楼外的下面，正与那几个家伙缠斗一处的张道长等人，闻听的一阵“咔嚓”声响，仰头望去，惊见一人，从那二层阁楼上，飞跃而下……

第二百五十九章 庄主被挟持

    当那大少爷翩然落下之时，抬眼四顾，见那后花园中，有人在那打斗。

    心下一惊，心道这庄主虽然外观看似忠厚老实，可内心竟然如此的阴险歹毒。

    此番他庄园之内可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这几个人上套了。

    而且请来的人绝非平庸之辈，均是那一顶一的高手。因为他打眼一看，他的手下的四个人，皆非这帮人的对手，已是节节败退。

    特别是那个胖墩墩的家伙，上窜下跳，身体灵动，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

    眼瞅着他手中的那柄刀，舞动如飞，不离对手身体要害部位，令人一见之下，真是触目惊心。

    再看自己的兄弟，那真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那手中的剑，几次都差一点脱手而出，几欲把捏不住，浑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另几个兄弟也是气喘吁吁。

    那身穿道袍之人，只是挥动着手中那轻飘飘的羽扇，竟能与那镔铁利器相抗。

    自己的兄弟那刀疤脸，功夫已属实不弱，发出的拳脚威力和手中的刀刚猛无比。

    可在那道长的轻柔的，缠缠绵绵的招式下，竟丝毫的发挥不了作用，却如那雨点落入大海中般的无声无息，自己却累得面红耳赤。

    还有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身形快如闪电，闪展腾挪间，令人眼花缭乱。

    自己的那个兄弟稍微没加注意，被他一剑削到了那耳朵上，幸亏躲闪及时，可用手一摸，已失去了半个耳朵。

    “嗷”的一声惊叫，摊开手一瞧，已是满手鲜血，只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跌倒在地。

    突得头上劲风扫过，自觉的一凉，用手一摸，头皮竟被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削去了一片。

    这一下，再也坚持抵挡不住，“嗷”的一声狂叫，扔掉了手中的宝剑，没命的向那庄园外面跑去。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哪肯轻易放过，拼命的追撵上去。

    可你别看那家伙打斗不行，可要逃起命来比谁都快，瞬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撵了一程，见追赶不上，赶忙返回身来。

    因为他刚刚看到楼上跃下那人功夫不弱，不要让众兄弟吃了亏，而且那石兄弟现下情况怎么样，还不得而知。

    待他返回来的时候，陡然所见，石敬瑭兄弟也早已打那二层阁楼的窗户跃下，手持着那沉甸甸的大刀，与那大少爷战到了一处。

    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不见二人身形，看来二人也是那棋逢对手，一时也难分个高下。

    此时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阵刚猛凌冽无比的招式，将手中的那柄大刀舞动的呼呼风声。

    他的对手在他这个强烈的攻势之下，被他发出的一股股的气浪，迫的直往后退。

    自己手中的剑，却成了那摆设，竟随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发出的劲力的气浪，左右摆动，根本不听他自己的支配。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阵猛烈的强攻，决定把这对手尽快的拿下，好去相帮那石兄弟。

    因为他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现下的主要目标是那大少爷。

    只要把他拿下，这事情都将迎刃而解。

    念及至此，当下一式力劈华山，手中的那把大刀，凛凛的散发出森人的寒光，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对手奔去。

    那家伙竟然不知轻重的，用着手中的宝剑，去架着他那柄大刀。

    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那家伙手中的剑，当下便折为两段。

    他赶忙侧身躲过，可那刀还是从他的眼前落下。

    他只觉得鼻子一阵钻心的痛疼，“嗷”的一声嚎叫，丢下手中的半截断剑，用那手一模鼻尖，竟然被那刀削去了一截，惊悸的瞪大了眼睛，旋即扭身就跑。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撵了几步，他的主要目的是要去帮着那石敬瑭，便任由他去了。

    那大少爷此时忍着左臂的疼痛，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与那石敬瑭缠斗一处。

    可时间久了，身体便渐渐地有些不支。

    本来他也是受过名师指点，加之天性异禀，所以说，功夫也是相当的了得。

    可由于他不加珍惜，胡作妄为，整日的寻花问柳，流连于花街柳巷，天长日久 ，自是掏空了身子。

    所以说，从力量上石敬瑭占了上风，略胜一筹。

    那大少爷感觉到有些力怯，眼珠子不停的滚动着，想着主意，打着算，怎样能逃出这庄园。

    一眼瞅见了急奔过来的庄主，心底下一时怒中有喜。怒的是这庄主阴险狡诈，暗下黑手；喜的是总算有一个机会，自己要很好的把握住。

    那庄主。没等奔到近前，便一阵不停的叫喊：“哎呀，快快住手，快快住手啊！”

    众人闻听得呼喝之声，赶忙惊讶的停下手来，循声望去，见是那庄主急切的奔来

    到了身前，庄主由于刚刚奔跑过急，停下来依旧的一阵呼呼气喘，喘息片刻，始上气不接下气道：“这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呢？”

    随之身子转向了张道长，紧皱着眉头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动起手来？”

    那大少爷这个气啊，你这他妈的不是装好人吗？什么意思？为什么动起手来？这不是你安排的？他们怎么吃饱了撑的，到这来管闲事来了？！

    要不说这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溜沟爬嘛！你这庄主也太他妈的奸了，好人都让你做了！

    那庄主也看出来了那大少爷的脸色不对，知道这是恼火自己，便赶忙道：“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随之又转向了那张道长，“道长啊，你不是说与他说姻缘，就能说得他回心转意嘛？怎么还动起手呢？这与你开始说的可不一样啊？！”

    这石敬瑭和张道长等众人闻听了他的话，心里老大的不得劲，这算什么事啊？！

    各自赶忙收起了兵器，他们可不愿意做那出力不讨好的事，这东家不满意，你出再大的力，又有什么用啊？！

    这大少爷本来就与他们无冤无仇的，只是那庄主表现出来的一番可怜相，让众人有心要帮他一把。

    那张道长随口就找了一个可以说姻缘的话头，给他搪塞过去。

    主要还是怕他担心，想待得治服了大少爷，而不再来纠缠小姐，那自然都没得话说。

    可现下不但没将那大少爷治住，那庄主又来捣乱，这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竟没了主意。

    那大少爷此时手臂上阵阵疼痛难忍，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故意装作没事人一般，哼哼哈哈的踅到那庄主的身前。

    突的一伸手，胳膊一挽，将那庄主的脖子死死的箍住，令他动弹不得。

    随之那手中的剑一横，放在了他的肩头上，高声的喊叫道：“你们快快的让开，放我们离开，不然的话，我就割下他的脑袋，听见了没有……？！”

    大家随之一愣，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来这一手，让众人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啊？

    众人不仅焦虑起来，这要是让庄主送了命，这众人可真的就成了罪人了！

    石敬瑭急切的踏前两步，挥着手中的那把沉甸甸的大刀，厉声喝道：“你不要乱来啊，你先把人放下，有话好说！”

    “你以为我是那三岁的孩子吗？我会那么轻易的上当？我放下他，还能走出这个庄园吗？！娘的，你们别再玩那骗人的把戏了！还说姻缘呢？你们就会骗这傻老头子！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说着话，竟剑指着张道长，发出阵阵的冷笑。

    那石敬瑭见状，不敢再上前，他真的有些投鼠忌器，思想着今天如何来收这个场，而绝不能让庄主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其他的几个兄弟，在那儿也是蠢蠢欲动。特别是那胖墩墩的家伙，明显的身体在向着那大少爷的身前移动。

    那石敬瑭见了，一阵忧心如焚。他们这几个兄弟如果靠前的话，在武功上说实话真的不一定是那大少爷的对手。而且他的手里，还抓有庄主这张王牌。

    他的大脑在翻江倒海的转动着，怎样才能寻求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啊?目前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劝阻众位兄弟不要草率出手，免生麻烦！

    他随之大声的喊道：“各位兄弟，我们与这位壮士远日无怨，今日无仇，千万莫再动手，放他走，这庄主的事，自此我们再也不去插手，听见了吗？”

    他这些话，其实是说给那大少爷听的。

    其他兄弟听了，心下一愣，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把那大少爷放了，那不是放虎归山吗？这将来的乱子可真的就大了！

    那众兄弟咬紧了牙关，都没吱声。这大少爷也看出来了，一声嚎叫，“怎么，你们敢不放过我吗?”

    石敬瑭赶忙向着众人急递眼色，那意思是道，先答应了他，别让他狗急跳墙！缓一缓，等他放了人质，再做道理也不迟啊！

    那张道长比谁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看了看大家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大少爷穷凶极恶的样子，知道石敬瑭所说的话是对的，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赶忙道：“大家听石兄弟的话，让开一条路来！”

    此时那庄主被那大少爷挽住脖子，憋的一阵阵的喘不上气来，浑身惊吓抖动的不行，望着横在自己脖子旁的那把铮亮的宝剑，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吓尿了……

第二百六十章 大少爷之死

    “这……这位英雄，这位好汉，你不要怪罪老夫啊！这可不是老夫让他们这么干的，这些都是他们的自作主张，与老夫无关啊！”

    庄主颤抖着身体，不停的哀求着那大少爷。

    众人这个气呀，这算什么？关键时刻竟将众人都出卖了。真想扭头就走，扔下他自己去面对这大魔头，不管他的死活！

    可转念一想，这种事，岂是他们这些人所为。心中真的是又憋气又委屈，还不得不违心的去做。真的觉得这件事情接手，真的是窝囊透了。不就是借住一宿吗？这付出的代价属实太大了呀！

    生气归生气,他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也不能见死不救。可是怎么个救法啊？他们心下没底。

    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大少爷见自己手中，抓住了一个强有力的武器，这下心里有了底，不仅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心道还是自己聪明，不然的话，今天非的死在这儿不可。

    那刀疤脸和另外的一个家伙，见有了生机，不仅对这个大少爷更加崇拜的五体投地。

    兴奋的奔到了那大少爷的身前，马上态度就变了，手持宝剑，指向那石敬瑭等众人。

    厉声的喝道：“别过来，听到没有？不然的话，就一刀宰了这个老不死的！你们竟敢设下陷阱，引我等上钩，真的是天大的笑话，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以为我们弱智吗？！”

    另一个家伙更加的会忽悠，紧跟着道：“就是，幸亏大少爷英明果断，早已看出你等的阴谋诡计，已经在那山后的不远处备下大批人马！”

    随之那眼珠子一阵叽里咕噜的乱转，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了石敬堂等众人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便赶忙继续威胁道：“只待大少爷的一声令下，便马上赶过来，将这山庄立马夷为平地！你们识相的话，快快送我等走，说不上这大少爷一高兴，免了你等的罪过，不再追究，你们考虑一下啊！”

    石敬瑭等众人，又岂是那三岁孩子，从他的言语中知道，这几个家伙，实际心中是充满了恐惧，急于脱身，而用这些语言，给他们自己壮胆的。

    石敬瑭眼睛扫了一下那张道长，二人眼神交汇的刹那，心下都明了对方的意思。

    石敬瑭赶忙将计就计的，好似有些气短心亏的样子，不住的道：“哎呀，原来你们的大队人马就在这附近呢？那还有什么说的，我们就是不放人也得放人了！”

    随之一抱拳，紧跟着道：“那么众位兄弟请了，恕不远送，后会有期……！”

    大少爷和另两个家伙，心里一阵美滋滋的，心道，总算把他们给唬住了，这下妥了。

    随之继续夹着那庄主的脖子，向庄外退去。

    石敬瑭见了，赶忙大声的喊道：“各位兄弟，我都说了，你们可以走了，但是得把庄主留下呀……！”

    “那可不行，我现在把他放了，你们再反悔的话，我们又如何能出得了这个庄园呢？待我们出了这庄园门，骑上马再说！”那大少爷说完这话，随之发出了一阵阴森的冷笑。

    石敬瑭心里咯噔的一下，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放他们走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下庄主。如果他们不放下庄主，又岂能放他们走呢！

    当下口气严厉的道：“我们话可说在前头，如果庄主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石敬瑭定不会饶了你们几位的！”

    那大少爷和另两个家伙，正洋洋得意间，闻听他的话，当下一愣。

    因为这个大少爷准备将这庄主挟持到庄园大门外，在他们骑上马时，一刀削掉他的脑袋，以解自己的愤恨。可听到了石敬瑭刚刚的话，心下一惊。

    不知道这石敬瑭是否会说到做到？因为这大少爷觉得，石敬瑭的武功修为，均在自己之上，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拼尽全力。不然的话，自己早已经命丧他的刀下。

    目前庄主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怎能轻言放弃，嘴里只是呜呜噜噜的打着囫囵语。

    石敬瑭继续追着问：“难道真的不想放过庄主吗？此事与庄主无关，皆是我等所为。不然的话，用我来换庄主，如何？”

    闻听他的话，那大少爷心里这个气呀。心道，这是什么话？这庄主老态龙钟，弱不禁风，我好拿捏。换你过来，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功夫了得。以为我傻啊，这不是糊弄我吗？明显的就不想跟我合作！”

    想到此处，那手中的宝物借机一抖，向着那庄主的脖子处，呲喇的一下，割开一道口子。

    那血“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庄主见了，“妈呀”的一声嚎叫，一阵眩晕，差点吓昏死过去。

    “不要乱来，住手！”那石敬瑭瞪大了眼睛，向着那大少爷一声呼喝。

    这时候大少爷看到了石敬瑭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惊悸，知道他一定是担心庄主出现什么问题。

    只要自己的剑不拿开，一直架在这庄主的脖子上，那么这就是自己的出门证。

    他大喊一声：“兄弟们，跟着我一起抢出去！”

    大少爷用手夹着那庄主的脖子，拖着这竟吓得半死之人，快速的向庄园外面撤离。

    那两个家伙退却中不忘守护在他的身前周围，谨防石敬瑭等众人来抢人质。

    石敬瑭等人心焦如焚，紧撵二步，可又不能靠的太近，生怕惹恼了大少爷这家伙，真正的一刀结果了那庄主，那么他们这些人，将会遗憾终生。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眼瞅着这几个家伙，已经退到了大门口。

    他们那几匹坐骑，看见了主人，撒了欢儿的跑过来，不住的嘶叫着。

    几个人听到了这个马的声音，兴奋的心都要跳出来，他们知道，只要转身骑上马，便可以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大少爷手中的长剑，向着那庄主一剑斩去，这是他临走之前的最后一项任务。

    紧随而来的石敬瑭等众人，一声惊呼：“不要，不要啊！”

    但要抢上前去，相距甚远，鞭长莫及。急得一阵跺脚，也只能眼睁睁的瞅着那庄主人头落地。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大少爷一下子仆倒在地。

    浑身抽搐抖动半天，随之再也一动不动。众人惊见他的后背上，霍然的插着一把匕首。

    那庄主连惊带吓，一下子跌倒在地，不停的哀嚎着。

    只见那庄主的女儿，飞掠过去，紧忙的将爹爹搀扶起来。

    当那刀疤脸和另一个家伙，闻听得身后声响，回过身来的时候，业已玩了，那大少爷已没了气息。

    二人惊悸的瞪大双眼，一愣，随之刀疤脸将手中的宝剑向着那姑娘斩去，“是……是你……杀了大少爷？！”

    说着话，气恼中那手中的剑，已落到了只顾着去搀扶爹爹的姑娘的头上。

    对于危险的来临，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爹爹的安危上了。

    正在这姑娘危险之际，“嗖”的一下，一个柳叶形状的暗器，射进了那刀疤脸的手腕处。

    “”当”的一声，那斩向姑娘的剑掉落地上，那刀疤脸一阵的疼叫，咬牙使劲的将那暗器从那手腕上挣了下来，扭身翻身上马，双腿使劲一夹马腹，落荒而逃。

    那另一个家伙，一见之下，惊恐万状，也随即跳上一匹马，紧随其后而去。

    此时那石敬瑭等众人已跃到了近前，瞅着那逃去的二人和那地上死去的大少爷，不仅一阵叹息。

    这几个人到现在也没有摸清他们的来路，这下子让他们逃脱了，那日后定然会回来寻机报复。

    对于他们来说到没有什么，那些人根本也找不到他们，就是能找到他们，他们又有何惧？

    只是要哭了这庄主，他可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可如何是好啊？石敬瑭不仅一阵心焦。

    那庄主被姑娘搀扶起来，见了那大少爷已没了气息，不仅一阵跺脚嚎叫：“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你们怎么能将他打杀了呢?你们拍拍屁股走人，这可苦了我了， 这强人来了，我们这山庄的百十号人可怎么办啊？！”

    庄主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嚎，弄得众人莫名其妙，这是哪跟哪啊，谁杀死他的,并不是他们这几个人干的，与他们又有什么相干呢？

    “爹爹呀，此事与别人无关啊，是孩儿看到爹爹情形危机，而出手将他斩杀的啊，怎么能怨到别人呐?!”

    庄主一听就愣了，原来是女儿出手相救自己，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那姑娘在那洞房里面，用匕首一下子刺伤了那大少爷。随之大少爷从窗户逃脱了出去，那石敬瑭也随后的追撵了上去。

    她从窗户望出去，见众人在那后花园里打斗到一处。

    本想下去帮忙，可见那石敬瑭等人，个个出手不凡，打得那大少爷等人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不仅嘻嘻一笑，知道自己下去也是多余，不如在这楼上坐山观虎斗，来的清悠自在。

    可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这时爹爹不知从哪里赶了过来，随之便被那大少爷劫持了。

    她赶忙奔下楼去，要去救爹爹。可到了楼下，见那大少爷在向那庄园外退去，她一下子就焦急起来，知道爹爹落在他们的手里准没好。

    因她对着庄园里的道路熟悉，所以她躲过众人，三拐二拐的就饶到了众人的前头。

    在那庄园的大门口，惊见那大少爷挥剑斩向爹爹的脑袋，便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去，一刀插进了那大少爷的后心，从而救了爹爹一命。

    那眼尖的胖墩墩的家伙奔前两步，从地上捡起刚刚射到那刀疤脸手腕上的暗器，一声惊叫。

    除了石敬瑭外，其他几个人赶忙抢上前来，但见暗器小巧如柳叶状，并不同于一般暗器那样的锋利无比，和闪烁着耀眼的光。

    而是乌沉沉的，散发出镔铁所具有的那幽蓝色的光泽。

    不但不锋利，而且钝钝的，给人一种深沉低调的感觉，这不正是那日在洺州城山上坟地出现的那柄暗器吗？这……？！众人当下一愣……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何去何从

    胖墩墩的家伙将那暗器举在眼前使劲的瞅了瞅，一声惊呼：“哎呀这真的是奇怪了，这上面也有着一个石字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暗中相助我们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啊？为什么老是帮我们，而又神龙见首不见尾……？!"

    张道长走上去瞄了一眼后，抿嘴一笑，心道，你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傻，还是装傻？这明摆着的事，都看不出来？这里还会有谁啊！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急步上前，一把将那暗器抢到手里，仔细一瞅，这可不和那洺州城外的坟地上出现的是一模一样的，确实上面也是刻着一个石字的。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伸头一看，也不仅吐了吐舌头，惊叫道：“这可不是吗，真的是奇了怪了？！”

    那张道长瞅了一眼石敬瑭，见石敬瑭两眼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明白了他心下是什么意思。

    这早晚兄弟们都得知道，而且目前众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患难与共，情同手足，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只是他自己不便于去解释过多。

    张道长是何等冰雪聪明之人，一点就透，什么话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当下“嘿嘿”一笑，道：“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暗器是我们中的人发出的呢？”

    “什么？你说什么？！”众人皆是一愣。

    “我们中的人他会是谁？”那胖墩墩的家伙直拍脑门，“这会是谁呢？是你吗？”他突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兴奋的手指着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男子，一阵跳脚道。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使劲的眨巴眨巴睛眼，有些不满的道：“你什么意思吗？我的功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那就是你啦?”胖墩墩的家伙见自己指认错了，赶忙又恍然大悟似的，指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道。

    那家伙气得刚抻着脖子要反驳，突的一愣，嘴里嘟嘟囔囔道：“上面又是刻了一个石字，我知道了！随之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那两个人赶忙不停的追问着，“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快跟我哥俩说说！”

    “你们俩可真的是够笨的，这不明摆着的吗！”说到这，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给那胖墩墩家伙和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气得不行，这人真是的，懂点东西就了不起了！

    可心里越发的想知道真像，那胖墩墩的家伙焦急的道：“好，行了，算我俩笨还不成吗？你快些说，可急死我了！”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火候已到，再卖关子下去，就有些耽搁时间了。

    哈哈一笑道：“这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是我们的石兄弟！”随之转向了石敬瑭，“我说的对不对啊？”

    石敬瑭涨红了脸，“嘿嘿”一笑，他刚刚见到刀疤脸那手中的剑，马上就要落在那姑娘的头上，情急之下，不及多想，甩出飞镖暗器，救下那姑娘。

    没有想到就暴露了自己使用的这个暗器。

    因为当日在洺州城外的坟地时，他为了栽赃陷害那吴爷而偷偷的使出来暗器，从而使他们发生了内讧。

    那也是情非得已，自己的手段不太光明磊落，所以不想让众兄弟知道。

    但他还是察觉了张道长知道了这秘密，今天一时着急未多想，当他察觉时业已晚了。

    特别是那众兄弟又看到了上面的石字，不如早点告诉大家真相，免得众兄弟猜忌可就不好了。

    胖墩墩的家伙和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声惊呼，恍然大悟，不怪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说他俩太笨，属实太笨，这咋就没想到呢？

    这时那庄园中的家丁手持着棍棒抢了出来，不停的呼喝着：“强盗在那儿了？可别让他们跑了！”

    胖墩墩的家伙和众人这个气啊，这明显见那些人已跑了，才敢出来，装腔作势的做给庄主看的，这些没用的家伙！

    这时那庄主已被那姑娘搀扶在那一旁的石凳上歇息着，看见了众人这时才装模作样的冲出来，气 就不打一处来，喝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现在出来又有何用？！”

    那些人刚刚还舞舞咋咋的，被这庄主的一顿喝骂，立即似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赶忙尴尬的顿在那儿，闭紧了嘴巴，哪个还敢多言多语。

    张道长也觉得今天这个事很是挠头，下一步还真得做一个长远打算，首先要把这庄园安顿好。

    赶忙上前躬身施礼，对着那庄主道：“老丈，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回屋做个长久打算的好！”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这庄主一下子就想到了目前的窘境，他这不说自己还真的没太考虑，这些人幸亏没有走，可千万看住了，他们要是跑了，将来强盗来袭，向自己要人，自己那可怎么办啊？！

    想到此处，赶忙吆喝道：“你等家丁听着，赶紧将这尸体拖出去掩埋了，谁也不要对外人说起。这大门马上给我紧闭，任何人等没有我的同意，不得随意进出。听明白了吗？！”

    那众家丁见总算可以离开这尴尬的境地了，齐声呼喝：“明白了！”赶忙欢快的各忙各的去了。

    那张道长闻听得庄主的话，心里暗暗一笑。知道这大门紧闭是冲着他们来的，怕他们扑搂扑楼屁股走人，扔下这乱摊子让他一个人来收拾。

    可他们是这种人吗！另外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们想走出这个庄园的话，就凭你等这些人能挡得住？

    张道长瞅了瞅自家兄弟，见大家均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心知肚明，大家的想法是一样的。

    当大家回到那庄园里的大堂的时候，与众人同来的那姑娘，一直在那焦急的翘首以待。

    看见了众人，方欢快的跑过去，一把拉住那胖墩墩的家伙的手，关切的道:"没有事吧？真是急死我了，怎么这半天？”

    说着话，上下不住的打量着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他安然无恙，“噗呲”的一下笑出声来，那眼泪竟然滚了下来。

    弄得众人一阵的嫉妒，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嘿嘿”的笑着道：“哎呀，这又不是他一个人去的，这怎么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等众人？”

    那姑娘“哎呦”的一声叫，当下羞红了脸，知道自己刚刚一时心急失态。赶忙捂住脸，向着那屋里跑去，引得众人一阵的笑。

    搀扶着爹爹的姑娘，愣愣的瞅着那跑向屋里的姑娘，眼神一下子深沉起来。

    若有所思的偷偷的拿眼瞟了一下石敬瑭，脸色瞬间绯红，赶忙低下了头，装做没事人一样的将爹爹搀扶到屋内的椅子上坐下，赶忙招呼着给众人让座，随后又忙乎着去烧水沏茶。

    来到后厨，将那火炉点着，将壶接满水，放在那火炉烧着。

    拖过来一个小凳子，坐在那火炉前，两眼痴痴的瞅着那慢慢的有些滋滋响的水壶发。

    思想着这年轻英俊少年公子模样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从哪里来，要到那里去，还会在这停留多长时间？马上就要走了吗？

    她不自觉得就感觉到一阵子心乱如麻，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啊！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那壶水“嗤嗤”不住的响了半天，她才清醒过来，赶忙将那早已滚开的沸水，从那火炉上拿了下来，走到了那前面大堂上。

    此时那大堂里的众人，正为这何去何从不停的与她的爹爹争讲着。

    她将茶沏好了，浸泡了一会儿后倒入了茶碗里，分别端到了众人面前。

    可待她将那茶碗放到石敬瑭面前的桌案上的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脸在一阵阵的发烧，手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她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而不使自己失态。

    石敬瑭不迭连声的直道：“谢谢，谢谢！”那手无意间的触碰到她的手，她竟感觉到触电一般似的，半个手臂竟**起来。

    赶忙扭身离开，去到爹爹的身旁。

    见爹爹抻长着脖子不停的嚷嚷着：“你们说让我怎么办？我这逃脱的了吗？说不上哪一天这强盗就要来我这寻仇来了，那可怎么办啊？你们倒一走了之了，没事人一样，乱摊子扔给我，让我一个人来收场？”

    这庄主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不过大家也觉得他说的也在理，这事摊谁身上谁都闹心。总得有一个解决方案啊，可是大家现下是一点主意也没有，就连平日足智多谋的张道长，此时也挠起头来。

    “要不你们就在我这庄园住下，屈尊你等众人，全当是给我这庄园看家护院，工钱我照付。强盗来了，由你等对付，我看你等功夫个个不弱，你们看这样如何啊？”庄主无奈的与众人商量道。

    这要按以往来说，真的是件好事，有吃有住还有钱拿。可现下他们不能住这儿，强盗倒好对付，主要是那官兵来了，可怎么办啊？要知道他们身上可是背着命案啊！这些话，他们还不便于给那庄主说。

    那姑娘正把那茶水端起来，递到爹爹的手里，闻听得这话，心下一喜，高兴的不得了。真的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自己便可以天天与他见面了呀，她兴奋的差一点叫出来。

    她抬头去偷眼瞅了瞅他，见那石敬瑭双眉紧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似他并不愿意在这儿继续待下去，她不仅轻轻的一声叹息，心道，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连正眼都不瞅一下自己……

第二百六十二章 突起纠纷

    石敬瑭等人真的觉得现下成骑虎之势，难以取舍，难以定夺，究竟该怎么办，真的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们还真的不是那种遇事拍拍屁股走人的主，这就不好办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一得必有一失，世间的事不可能都顺遂着你的意思，八面玲珑是不可能的。

    最后无奈，石敬瑭只好与张道长商量，把事情的真相对这庄主说出来，免得他心生怀疑。

    张道长点头首肯，也只有这么办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下抬起来头，对这庄主道：“老丈，有句话我觉得现在有必要跟你讲清楚。”

    那庄主一脸疑惑的瞅着那张道长，心道再也不能轻信他的话了！

    他开始说什么会说姻缘，可弄来弄去，却是动起了武来，这才把这乱子惹大了。

    现下又不知他想打什么鬼主意，自己可再也不能上当了。

    当下就打定了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的主意，任你说破了天，我就是给你个不答应，看你还有什么辙。

    张道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语气平缓的道：“老丈，我等属实不能在你这庄上住下去，因为我等是这通缉的命犯！头些日子那洺州城内被杀的官兵，就是我等干的。我们继续在你这庄上居住，这不是害了老丈你吗？！”

    当张道长说出这一番话来，庄主一下子就懵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比那强盗好不到哪去！

    可转念一想，这是不是他们又在耍什么鬼把戏？用着这些狠话来吓唬自己？

    当下眼睛一立，声色俱厉的道：“你这道长，怎么竟能故弄玄虚，不是在吓唬我吧？”

    石敬瑭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的道：“老丈，都这时候了，我们还有什么必要说这些谎话吗？而且我等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老丈，是相信你老人家不会去举报我们，我们同样承担着风险的！”

    石敬瑭说到这，庄主一脸哭笑，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话，因为他心道，净说些没用的啊，我去举报你们？我这庄上不也同样的背负着一条人命吗！

    想到这些，庄主一时沉默不语起来。

    随之半天好像又缓过神来，询问道：“那下一步你等还要到哪里去呢？”

    那石敬瑭见问，索性一下子都对他说出来得了，“下一步我等将投奔那龙虎山去入伙，不知这龙虎山离这儿有多远？我等不知，还烦请老丈指点一二？”

    这庄主上下不停的打量着众人，“什么？你等也要去做那强盗啊！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庄主瞪大着惊悸的眼睛，瞅着石敬瑭等众人，心道，这几天是怎么了，自己竟跟这强盗打交道了！心里“砰砰砰”的直跳，半天没有言语。

    那姑娘一听这话，紧盯着石敬瑭那张英俊的脸，眼睛中闪烁出一种奇异的光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之情。

    她正是这情窦初开的年龄，整日的纵马山野间，舞枪弄棒时，时常会幻想着，山上突然的闯下来一群面目狰狞的土匪强盗，将自己抢上山去。

    就在自己彻底绝望的时候，那年轻英俊的山大王出现了，将自己收为压寨夫人。

    一想到这些 她就激动万分，不能自己。

    “上山入伙？爹爹，要不咱们也一起上山入伙，怎么样？”她眼瞅着那石敬瑭，竟然心里一亮，脱口而出。

    她的这话一说出来，所有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尤其是那庄主更是伸出的舌头，半天没有缩回去，瞪大着两眼，惊讶的盯着女儿，“什么？你说什么？我这祖上留下的基业，真的要毁于我手里吗？！”

    一下子触动了他的伤心处，这庄主不仅一阵的嚎啕大哭。

    那姑娘见状，觉得自己作为女儿无能，让爹爹在这晚年，还要颠簸流离，心下也是不忍，不仅也跟着痛哭流涕。

    可哭归哭，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法啊。

    反复斟酌，两害相权取其轻，当然这上到了山上，这家财还会存留一部分，如果就在这儿不走的话，说不上哪天这强盗来寻仇，那可能连命都没了，现下还是保命要紧呀！

    念及至此，那庄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闺女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那姑娘哽咽着，道：“爹爹啊，但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话，女儿还会欺骗爹爹不成……?!”

    “那好吧，只有这么定了！那庄上的百十号人，有愿意跟去的我们一起带着，有那不愿意去的，给些银两打发走算了！”

    说着话，庄主不停的用衣袖擦着泪水，随之想起来什么似的，拉住姑娘的衣袖叮嘱道：“另外，你娘的尸骨一定要带着，可千万别忘了！这你娘死的早，我和姑娘你二人的命可够苦的啊！这些年，爹爹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拉扯大，多么的不容易啊！可现下想过几天安生的日子，都不行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这众人听了这父女二人的话，令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得掉下泪来。

    这父女二人一前一后的出外面忙乎去了。石敬瑭瞅着那姑娘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

    觉得今天这件事情，他们出手来管，倒是一片好心，可是好心有时却能办了坏事，现下将这一切搞得一团糟。

    可当初不管的话，那姑娘也会在那洞房之夜，动手刺杀那大少爷，现在这事情业已这样了，没有什么对错，走一步看一步吧！

    众人其实这心情也是不好受的，各个寡言不语，气氛异常沉闷。

    那张道长似乎看出来那石敬瑭的懊恼之处，便首先打破了沉默，哭笑着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一切均是天意，不是我们能扭转的了的。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事情没有按照我们的想象去发展。大家现下急需振作起来，这下一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一切还都是那未知的和难以把控的！”

    张道长正语重心长的叮咛着大家，突的闻听得外面一阵吵闹之声传来，众人不禁心下一惊，难道这么快那强人就杀了回来。

    众人紧忙的奔了出去，但见那庄主被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围住。

    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丁，不停的嚎叫着：“就这么就给我们打发走了？我们可是辛辛苦苦的在这庄园干了六七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把这庄园舍弃，就舍弃了？怎么净听外人的话，这让我们以后上哪去讨生活呀？！”

    “就是，就是！”众人随声附和着，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起来，“不行，不行！你这庄主不能把什么都带走了，你带着也没用，分给大家吧！您不是要到那山上投靠那土匪强盗吗？他们整天打家劫舍，有的是钱财，你何必还在乎这些破东乱西呢？留下来，留下来，不能带走！”

    几个家丁凑到了那几挂大马车前，推搡着往马车上装着东西的仆役。

    那些仆役不满的直嚷嚷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与我们有何相干？我们是奉老爷的命令行事的！”

    他们这些人，见着庄主马上就要彻底的离开了，以后再也不用被他管了，马上就不在乎这庄主起来。

    反正是有今个没明个的，能获取点就是一点，不能轻饶了这庄主。

    随即将手中的棒子向地上使劲的杵着，道：“再不住手，这棍棒可不长眼睛了！”

    “呵呵，吓唬谁呢？”那不停的从各个屋子里，向外面搬着东西的另外的一些仆役，走到了近前，将东西放到车上，大为不满的道。

    “吓唬谁？这他妈的还用吓唬吗？爷爷们难道不敢收拾你们？”那些家丁见到这仆役还敢顶嘴，不给他们点厉害，真的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当下抡起棒子，“噗嗤”的一下子，打在肩头，那仆役立马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其他的几个仆役不让呛了，直喊：”怎么真打啊？想造反怎么的？我们不会还手啊！”说着话，从那马车上拿下来那棍棒，“叮当”的向着那家丁打去。

    领头的家丁一见之下，大喊一声：“兄弟们，上——！”手持棍棒，便冲上前去。

    几个仆役见了，忙从车上扯拽出那棍棒相迎。

    庄主急的直跺脚，不停地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不要动武啊！有话好好说嘛！”

    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哪还有人听他的。

    一时这众人已经乱成一团，双方互有损伤，有的被敲破了脑壳， 血流如注，不停的哀嚎着。

    有的被打伤了腿，瘫坐在地上，“哼哼呀呀”的直叫。

    石敬瑭等众人见状，正要赶上去阻止。

    “住手——！”一声厉喝，那正在闺房中收拾细软的姑娘，被人喊了过来，见此情景，怒不可遏。

    这一声厉喝，恰似一声惊雷般，使那众人一愣，随即清醒过来，七言八语的，道：“大小姐，你来的正好，您给评评理，这十几两银子，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也太不合适了吧？我等以后靠什么过活？！”

    那姑娘闻听这话，眼睛一立，横眉怒目的道：“这爹爹早已经跟大家说的很清楚嘛，愿意跟着的一起走，不愿意跟着的，发给银两。这也不是不管大家，你可以跟着走吗！”

    那几个家丁忿忿不平的道：“跟着走，到哪去呀？这到那山上当土匪强盗我们可不去，丢不起那个人，祖宗十八代都跟着脸上无光……！”

    “你们——？！”那姑娘气的一阵跺脚，紧跟着大声的道，“你以为我们这是愿意的吗？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嘛。”

    一说到这，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那强盗打上门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威风都哪去了？都像那缩头乌龟似的，躲得无影无踪！我们如果继续在这待下去的话，那强盗还会来的。到那时，没有人来保护你等，那各个不都将人头落地吗？那么现下给了众人生路，不强于白白送死吗？！”

    姑娘一阵慷慨陈词，说的众人默默的低下头来，夜色朦胧中，庄园内一片沉静……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心隔肚皮

    石敬瑭听着那姑娘的一番话，觉得句句在理，心下不仅对其刮目相看，见她浑身上下充满了飒爽英气，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众家丁灰溜溜的走了去，庄主招呼着那仆役快些装车，回身见石敬瑭等人出来，便赶忙道：“这庄上的下人就是这样，让众位见笑了，遇事就是不够冷静！”

    说着话赶忙又回过头来，对着那好似仆役的头儿叮嘱道：“快些将这受伤的人抬下去，让那郎中给包扎一下。另外多给他们一些抚恤的银子，可千万别再出什么纰漏了，唉……!”

    随之又转头向着三石敬瑭等人道：“你们看什么时候启程好一些？”

    石敬瑭扭头问张道长：“道长你看？”

    张道长眯缝着眼睛，掐指沉吟了片刻，随即道：“现下黑灯瞎火的，这里面有老有少的，行动多有不便，而且这时那强盗一时半会也不会赶来的，我看还是明晨早早的赶路的好，你们说怎么样？”说着话他回转头望着众兄弟道。

    对于这些安排什么事情，大家非常相信这张道长，他一惯处事稳妥，虑事周全，赶忙点头首肯，一致同意。

    那庄主见事情已经定妥了，便赶忙叮嘱女儿，让那还没有散的厨娘，给这众人准备些吃的，大家一定都饿了，忙活了这半天！

    那姑娘答应了一声，便赶到那厨下去安排去了。这面那领头的仆役已组织人将那受伤的抬了下去，安顿好了。

    那庄主见事体已了，这才想起将石敬瑭等众人让进那大堂上，研究一下明天的具体行程。

    到了那大堂上，那庄主紧盯着众人道：“这龙虎山离我们这儿大约有那五里地。刚刚我清点了一下，这跟着去的人，老少加一起，大约有那么四五十人，这一大早的启程，中午之前不出什么差头的话，就能到那龙虎山。只是那具体的地方谁也没有亲自去过，只能到时打听了。唉——！”

    说完这话，庄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阵悲痛袭上心头，“唔”的一声，差点哭出声，赶忙的捂住嘴，强忍着自己，浑身 不住的颤抖着。

    众人见了，心里也是一阵的发酸，眼泪也差不点跟着滚落下来。因为大家都是打那过来的，深知这故土难离的心情。当初众人离开那洺州城 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

    此时那姑娘已领着人将那饭菜端了进来，大家也是饿急了，也不客套，各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各自安排了房间休息，那刚刚庄园内的一片喧闹，彻底的沉寂下来，看来该收拾的东西那庄主均已收拾停当了。

    石敬瑭实在躺不住，心潮起伏难平，从那床上爬起来，走到那外面，透过朦朦胧胧的月色，望着这整装待发的一车车东西，不仅一声叹息。

    这人啊就是这样，都这时候了，这家都没有了，还要这些破东乱西的又有何用呢？真到了那龙虎山，能否有那落脚之地，还不一定呐？！

    石敬瑭随意的心情烦乱的走去，不自觉得竟走到了后花园而不知。

    走着走着，突的惊见前面不远处的月亮门旁，好似有那身影一闪即逝。心下一惊，这是些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到这来干什么呢？

    赶忙放低了身子 旋即跃了过去。过了月亮门，一见之下，才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四下一瞄，这不是那后花园吗？

    他们到这里来……？想到这心里咯噔的一下，他们难道是冲着这小姐来的？！

    不及多想，急步蹿跃到前面的一处假山后面，向那前面一探头，见有那几个蒙面黑衣人，在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好像意见不统一，有分歧。

    石敬瑭心焦的很，因为他们究竟在研究着什么，自己一点也听不见。这就不好办了，这什么事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情况不明，那石敬瑭竟感到一时无从下手啊！

    情急中突的灵机一动，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用手指轻轻的一弹，那石子“嗖”的一下子落到了对面的一颗参天古木上。

    那树叶发出莎啦啦的响，几个黑影做贼心虚，稍有风吹草动便疑神疑鬼，眼神“唰”的一下，惊悸的瞅向了那古木。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石敬瑭一跃而出，窜到了那几人身后的阁楼的拐角处，正可以听到几人的说话的声音。

    只听得那其中的一个家伙道：“他妈的，吓了我一跳，我还当是有人来了呢？！”

    “是啊，我也吓了一跳！这可能是那猫头鹰，趁着晚上出来在那乱窜呢。没事，头儿你刚刚说到这事，我觉得不妥，我们只是要财，可对这大小姐下手，我觉得属实不太地道！”

    那个被称为头儿的家伙，嗓子沙哑，好像集聚在心底的长久的压抑，总算得到了释放一般，“你们体会不到我那受尽折磨的滋味啊，我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受着这精神上的折磨，真的是生不如死啊！我每时每刻都想跟她在一起，只要一时看不到她，我就要发疯啊！”

    说着话，他竟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用那双手使劲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歇斯底里的一阵低吼，“我是什么？我只是一个看家护院的家丁！整日只有低三下四的份，那大小姐连正眼都不瞅我一下子啊！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

    石敬瑭闻听得他的话，一愣，原来他是家丁的头儿，今天也是他带头闹的事。

    “可是头儿，我们到她这阁楼上偷她点东西可以，可你非得要做今天的夜里把她给睡了这个事吗？大小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而且她那一身功夫，我们哪个是她的对手啊？你这一折腾，势必将她弄醒，你这不是找死吗？！我看头儿，今生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嘿嘿嘿……！”那家丁头儿发出一声阴森的怪笑，“我会那么傻吗？硬来我是斗不过她的，可对于一个昏死过去的人来说，满身的功夫又有何用啊？！”

    “啊——？！”另外的几个家丁，一声惊呼，“什么？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将那大小姐害死了？！”

    石敬瑭闻听此言，心下一惊，脑袋轰的一下，身子随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亏的是站在那楼角处，一下子用手扶住那墙面。

    恍惚中，听得那家丁头儿一声叫：“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害死了，害死了我还能得到她吗？这不我的一个远房表妹，一直在这庄上的厨下干活么，我让她今天晚上，在那大小姐的饭菜里放上了点蒙汗药！”

    说到这，他四下瞄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这现在大小姐在那阁楼上昏睡呢，所以说，我才将众位兄弟喊来，顺便将她屋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她拿走。反正她们就要去到那龙虎山去了，那儿有的是银钱，还在乎她家这点东西！”

    石敬瑭这心里才有些落稳，知道那姑娘暂时没有什么事。

    他自己也突然的察觉出，自己怎么对那姑娘竟是如此的关心和呵护，他觉得从他在洞房里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便似曾相识，总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真的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就这么说定了，人归我，钱财归你们，怎么样啊？！”那家丁头儿已打地上爬了起来，两眼透过那蒙面布，闪烁出一股淫邪的光泽，“嘿嘿”的奸笑着道。

    那几个人犹豫了半天后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那家丁的头儿嫌这几个家伙太磨叽，便着急的追问道，“快说啊……！”

    那几个人赶忙道：“只是此事不要闹出人命的好！”

    “他妈的，这什么话？这大小姐我心疼还心疼不过来呢，怎么会出人命呢？！”那家丁头儿不满的道。

    他心知肚明，这几个家伙日常也是喜欢大小姐的，他们常常在私底下嘀嘀咕咕的，大小姐长大小姐短的，语气中充满了崇拜和喜欢。

    所以说，这今天晚上自己要对这大小姐动手，这几个家伙是推三阻四的，这是动了他们的心肝宝贝了！

    现下这家丁的头儿，倒有些后悔带他们过来，他竟忘了这一层了。

    就在这时，石敬瑭趁着那几个家伙没注意的情况下，一闪身冲向了那阁楼的楼梯口，躬身跃了上去。

    到了二楼，轻轻的将那门推开，因为他对这个房间非常熟悉，所以虽然没有灯火，他照样轻车熟路的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里间的雕花大床旁。

    掀开床幔，但觉得一阵香气扑鼻。那大小姐横陈在床，只穿着内衣，香肩半露，肤如凝脂。石敬瑭见了也不仅怦然心动。

    正在这呆看着，那大小姐竟然一翻身，那手碰到了石敬瑭的胳膊，竟一把抓住，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大哥哥是你吗？太好了，你总算来看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吗？从见你第一眼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可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真的那么不在意我吗？你就是我这一生要找的那个人，你知道吗？！”

    石敬瑭闻听了她这梦中的胡话，整个人一下子就僵硬在那儿。

    直到听得一声“吱嘎”的声响，才清醒过来，知道这几个家丁进了门了。

    赶忙就势滚到了那床上，扯下了窗幔，瞪大着两眼，紧盯着那床外，就等着那家丁头儿的脑袋一露，就给他来上重重的一拳……

第二百六十四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推开门的确是家丁的头儿，他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让表妹在那大小姐的饭菜里放进了“蒙汗药”，可他的心还是不住的“砰砰砰”的直跳。

    他生怕到了那大小姐的床前，大小姐两个眼睛铮亮的，向着他那么的一瞪，他的魂都会吓飞的。

    他平生没有怕过任何人，他就怕大小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甚至他每当做错了事情，接受大小姐训斥的时候，他都兴奋的不行。

    大小姐举手投足间，他都觉得充满着无穷的魅力，特别是当大小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骂的时候，他更是兴奋的不行。

    他在心底无数次的期盼着大小姐的巴掌，快快的落到他的脸上啊！

    他甚至要马上跪到那大小姐的脚下，让她的脚踏在自己的头上。一想到这些，他便不能自己，达到兴奋的巅峰，一下子飘飘欲仙起来。

    他每天夜里无法入眠的时候，脑海里就想象着大小姐的形象，自己的手则在被窝里，做着极其龌龊的举动，直至得到满足，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已经几近病态的心理，持续了好几年。直到现下大小姐要离开这儿，他知道从此自己再也看不见心中的女神了，几乎要发起疯来。

    他不能就这样与大小姐分离，他必须要拥有她，哪怕整日的受着她的鞭打。

    他幻想着那雨点般的鞭子，使劲的抽打着自己，他疼并快乐着。

    所以今天的夜里，是他的最后的机会。他不能放弃，他必须要去采取行动，哪怕下十八层地狱，他也认了。

    之所以那门发出响亮的“吱嘎”声，是因为他过于紧张，而身体不停的颤抖所致，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几个家丁更是不满的直嘟囔：“你这是干什么？整这大声，想把人都招来咋的？！”

    这家丁头嘴唇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以为我……我……我他妈的愿意啊，这不是心情紧张吗！”

    “就要见到心上人了，当然进门就开始紧张了呀！”有个家丁调侃道。

    “滚……滚犊子！”那家丁头儿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觉得喉咙干裂的难受。

    进了屋，见地上堆着几大包东西在那，便向那几个家丁摆了摆手道：“你们赶紧将那值钱的东西检些出去，到那下面等我，给哥望个风。待我办完事，马上就与你们会合。”

    那几个家伙“嘻嘻”的发出一阵贱笑，“头儿，你放心进入你的温柔乡，我们不耽搁你的事。”说着话，红了眼睛似的，扑向那一堆东西，一阵翻捡。

    那家丁头儿见众人大包小卷的检了不少东西，心满意足的健步如飞的窜下楼去，才过去轻轻地关上房门。

    折回身来，蹑手蹑脚走进了那里间的雕花大床旁，按捺着“砰砰”的心跳，犹豫再三，还是鼓足了勇气，伸手向那床幔子掀去。

    石敬瑭躲在那床上，急出一身汗。等了半天，这家丁的头儿人还没过来，只是在那外面磨磨唧唧的。

    那大小姐竟不合时宜的一阵口干舌燥，不停的嚷嚷着：“水水……”

    原来这家丁头儿的表妹，在接受表哥交给的任务时，心情紧张的不行。

    她可是从来也没干过这她认为的伤天害理的事。表哥走后，她在后厨打开表哥给他的那纸包，要往那大小姐的菜里倒时，这一紧张，手一哆嗦，竟然撒了一半出去，她没敢告诉表哥。

    这药力便不是那样的足，大小姐还只是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才能在那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然的话，早就昏死过去，而与死人无疑。

    这一翻身，手又触到那石敬瑭的身子，这下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紧紧的拥住。

    石敬瑭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成何体统，他赶忙身子向前挪了挪，离她那滑腻的肌肤远一点。

    一个女孩子家，将来让人说出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身体火热滚烫的，连石敬瑭这样的正人君子，都心潮激荡起来。

    特别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清香，令他一阵眩晕。

    他使劲的咬了咬嘴唇，克制着自己。

    正当此时，微风佛动，床幔被轻轻掀开，伸进来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脑袋，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的小乖乖！我的小宝贝！哥哥来看你了！呜呜……”最后竟然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哭了起来。

    石敬瑭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觉得恶心反胃，挥手一拳，捣向了那家丁头儿的脑门。

    只听得那家伙一声惨叫，四仰八叉的跌倒地上，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石敬瑭被那大小姐缠缠在后身上，实在是不好受，赶紧起来算了，就这样一跃而起，将那家丁头儿按在地上，一顿的捶，打的他“嗷嗷”的直叫。

    那石敬瑭今天不想杀他，一边捶他，一边好像要站起来，不小心，竟跌了一跤。

    这其实是他故意的卖个破绽，那家伙信以为真，趁机从地上爬起，撒腿就跑。

    这正应了石敬瑭的意，他怕那外面的家丁听着了动静，会逃之夭夭，放他下去冲一冲那几个家伙。

    这家伙跑到外面，慌慌张张的，一不小心，一脚踏空，从那楼梯上稀里哗啦的一路滚落下去，紧跟着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叫。

    那下面的几个家伙，正在那一颗大树下，因为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自然是心情大好，在那嘻嘻的笑着，说这家丁头儿此时肯定进入了温柔乡，享受着人间难得的快乐，这辈子这小子一个满身臭汗的出大力的，能睡上大小姐这样细皮嫩肉的美人，真他妈的死了也值了！

    正心里充满了妒意的谈论着这事，听得那楼上一阵的“嗷嗷”的叫，各个不满的道：“他娘的你看给他享受的,让咱们哥们在这外面吃风啊，太不公平！”

    这正说着，突的惊见一个人从那楼梯上跌落下来，这才察觉不对。抢上前去，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家丁头儿吗？这是怎么了？让人给踹了下来？！

    赶忙将他扶起，又惊见那上面有人手舞着闪亮的大刀，要向下奔来。

    那家丁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叫着：“快跑啊，这大小姐疯了……!”

    他确实被那石敬瑭打懵了，一直认为这一会儿是那大小姐在打他。

    那几个家伙一听这话，加之看见那明晃晃的大刀舞动，哪个不害怕，赶忙撒丫子就跑，哪个还去想着拿走那堆在树下的东西。

    这也正是那石敬瑭的用意，眼见着他们翻墙逃走，这才走下去，将那些东西，一点点的又给背了上来。

    重新安放在那原先的包袱里好像没动过一般，这才将那大小姐的房门关上，到那园子里的那颗大树下，慢慢的坐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二层阁楼，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才打了一会儿盹。

    大小姐感觉得一阵的口干舌燥，费了好大劲才将眼睛睁开，用手使劲的揉了揉惺忪睡眼，哈欠不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想着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干，赶忙起床，下了地，走到房门前，将那房门推开，见外面雾气蒙蒙的。

    当她准备下楼去看看爹爹起来没有，还有那大哥哥他们也不知道休息的怎么样？突的竟发现那楼下的大树下，坐着一个人，靠在那树上睡着了。

    紧走两步下了楼梯，上前去一看，这不是那大哥吗！他怎么在这儿，好像待了一宿，他为什么坐在这儿呢？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当她到了身边时，石敬瑭醒了过来，打了一个哈吃，抬眼向她一瞅道：“丫头，起来了？”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这一大早的当心受了病啊！”

    “哦，我吗，我这刚刚准备来喊你上路，见你屋门关的，知道你还没有起来，所以就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迷糊了过去。”石敬瑭笑了笑道。

    “是呀？”大小姐咧嘴一笑，“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从来没有像昨天夜里睡得那么死啊。这一大早的，好容易才爬起来，让你在这晨风中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大哥哥为什么要说谎话呢？因为她从他的状态，确认他是一宿都待在这儿的。

    她心里有疑虑归有疑虑，但她确信自己看人不会错的，他绝对没有害自己的半点意思，只是有些话可能不便于对自己说。她也不想去追问，如果他想告诉自己的话，他早就告诉自己了。

    此时那胖墩墩的家伙和那张道长，急急的从那前院赶了过来，隔远就焦急的道：“我说石兄弟，你这一大早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二人好找啊……!”

    说着话，这胖墩墩的家伙一摸石敬瑭的衣服，“哎呀，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这一宿都待在外面？你瞧这衣服都湿透了呀！”

    石敬瑭被他这一说，脸一下子红了，目前就他与那大小姐两人站在一起。他说这话，两人都说不清楚，又不好做过多解释，那可是越描越黑啊！

    被这胖墩墩的家伙一说，真的好像两个人在这外面站着唠了一宿似的。

    这还好听点，幸亏他没有说二人在那阁楼上待了一宿，那真的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了，我们还是过去到那前面，看看众人都起来了没有，如果都准备好了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石敬瑭将话岔开，免得尴尬，脸扭向张道长商量道："大哥，你看一下，什么时候出发的好？”

    没等张道长发话，大小姐赶忙抢过话头道：“我看还是先到那厨下给大家准备一下吃的，待众人吃饱了饭，再走也不迟。”说着话，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一下——！”石敬瑭赶忙将她喊住，因为他心里没底，这厨下还有没有那要下药的人，万一有人要做手脚的话，如何防得了。

    可他又不便于将这个事情讲明了，见大家眼神疑惑的紧盯着自己。

    含糊其词的接着道，“我是怕时间耽搁太久的话，那强人会赶来，到那时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如何能应对得过来……!”

    大家闻听他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好吧！”张道长首肯道。

    几个人到了前院的时候，整个庄园已经开始沸腾了，闹闹嚷嚷的，众人在那乱窜，东一头西一头的，各个都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真的有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那里外正忙乎的庄主，看见了几个人从那后园出来，赶忙道：“哎呀，我这找了你们半天了，急死我了，你们看这儿乱成了一锅粥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这众人怕那强人前来寻仇，心里没底，都慌了神了！”

    张道长点了点头道：“马上就启程！”

    庄主此时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大小姐见说，赶忙吆喝着几个仆役，到那后花园，去将她的那些包裹装上车。

    众人集聚到庄园的大门前集合，清点了一下人数，连老带少的加上女眷统共能有四十几人，比昨天统计的少了一些。

    这是那睡了一宿，又有些人不想去了，那庄主也不强求，依例发给一定的安置费用。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与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半天揉着惺忪睡眼从那屋子里出来，嘟嘟囔囔的道：“这……这怎么走的凭早，这饭还没有吃呢？！”

    胖墩墩的家伙正从另一个屋子里，将那随来的姑娘扯手拉了出来。那姑娘昨天晚上一宿提心吊胆的怕那强人来寻仇报复，没怎么睡好，半天亮才睡过去，哈吃连天的。要不是这胖墩墩的家伙去喊她起来，她根本也起不来。

    胖墩墩的家伙见那两个家伙嘟嘟囔囔的，便道：“兄弟呀，怎么就知道吃吃吃的，那么爱吃还瘦的跟个竹竿似的。这耽搁下去，那强盗来了，把吃饭的家伙砍了下去，那可就永远也吃不成了，现下还是忍着点吧！”

    “你——!”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迷迷糊糊中，被人揭了短处，甚觉话不顺耳，瞪起眼睛刚要发火，一扭头见他手扯着那姑娘一起出来，赶忙闭上嘴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石敬瑭与张道长商量着将人员分配一下。青壮年分成两组，一组由石敬瑭带队走在大队人马的前头开道，另一组由张道长带队，负责押后。

    胖墩墩的家伙协助石敬瑭在那前面，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二人在后面，协助那张道长。

    前面开道的一队人马有十几个人，后面的有那十几个，剩下的就是那老弱和妇女、孩子，一起坐在那放着东西的几挂马车上。

    一声号响，车马开始启动。那庄主从自己的那辆遮棚马车上跳了下来，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一阵嚎啕大哭。

    那大小姐也赶忙从车上跑下来，上去搀扶起向着他这生活了几十年的山庄，不停的磕着头的父亲。

    众人马上上去好一顿劝，才将他劝上车，这才前行。

    这天早晨下着雾气，所以一直行走的较慢，待雾气消散已经好到中午了，还没有走到那龙虎山的地界。

    这向那在地里耕作的农夫一打听，才知道这路竟走偏了，偏西了。赶忙重新调整这路径，随走随打听，才渐渐的离那龙虎山越来越近……

    眼看着临近中午，这鼻青脸肿的那个家丁头儿，才敢去找那几个家丁，准备再次闯进庄园。

    那几个家丁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我说头儿，大小姐她们人若没走，我们可又惨了！”他们瞅着那头儿的脸被捶的如猪头般的样子，便一阵阵的心有余悸。

    “这话说的，难道我是个傻子不成？吃一百个豆，不知豆腥味？真是的！我早已安置好了眼线，人早就走了。我为了万无一失，才临近这中午才出动的。你们不去就拉倒，我又不强求你们去，可别到时候埋怨哥哥我有了好事不告诉你们哥几个！”

    那几个家伙眼珠子转了转，心道，你就吹牛皮吧，昨天夜里也是说什么给大小姐灌了“蒙汗药”。可谁料想，那大小姐根本没有事，而给你一顿胖揍，还吹呢？信他的话，临死连裤子都穿不上！

    想到这，一个个艮艮迟迟的不想去，怕吃亏。

    气得这家伙扭身就走，“好了，可别后悔啊？！”

    那几个家伙见了，心道，这那行啊，这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得了？！赶忙跟上前去，一起向庄园奔去。

    走到那半道，有那其他农户与这几个人中有着亲戚或关系很好的，便招呼道：“兄弟干嘛去？”

    这面答道：“抢大户去！”

    “嘛个抢法？”其他在地里耕作的农户都好奇的抬起头来问。

    “就前面的庄子，人都跑了，去看看还剩下点什么没有？”

    这些人都是小农意识，一听这话，丢下农具就跟了上来。

    这众家丁也没有反对，反正都是亲戚套亲戚的，哪好意思拒绝，而且这人多也好壮胆。

    这人多说说笑笑一会儿就到了。那有胆大的探头探脑一番，见庄园里属实什么动静也没有。这人分明都是走光了，还怕什么？

    一听这话，一个个撒丫子的向庄园里拼了命的奔去，生怕落后了，那值钱的好东西被别人抢了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岂可错过。

    那家丁头呼喝一声，可这时候了谁听他的。他现下有些后悔找这么多人来，本来刚刚是怕有什么陷阱，人多了好壮胆。可现下见那庄园里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这心里比吃屎还后悔。

    看着自己平日的威望丝毫不起做用，赶忙也撒开腿往里冲吧，晚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反正这里面自己比他们要熟悉的多的多，他紧奔着那后花园大小姐的阁楼而去。

    待他冲上那阁楼时，不但人去楼空，而且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他不仅一阵的失落，两眼痴痴的瞅着那雕花大床发呆。

    突的眼睛一亮，刚要扭身下楼去喊人，三四个家丁闯了进来，他一见之下，兴奋异常，赶忙招呼道：“来来来，众兄弟，这雕花大床是我的了，谁也别跟哥抢，谁抢我跟谁急！哥几个帮哥个忙，帮哥将这床抬下去，我要了!”

    那几个家伙这个气啊，这里外跑了半天，毛都没找着，这又被他抓了苦力了。

    这心里格外的别扭，紧皱着眉头道：“这么沉，谁抬得动啊？再说了，这睡过的床谁还用啊？不隔应吗？？”

    这家丁头儿心道，你们知道个屁啊，这人用过的怎么了，这是我心上人用过的。我就是要躺在大小姐躺过的床上，体味着她身体的余温，和她的体香！没用过我还不稀罕呢！

    “快点——！”这家丁头儿一声厉喝，那几个家伙身子一抖。

    虽然现下是树倒猢狲散，但他的余威尚存，心里老大的不情愿，也得过去有气无力的去抬那大床，可都是那出工不出力。

    抬了半天，也只有那家丁头儿的那一角抬起了一尺高下，其他人的地方纹丝没动。

    给那家丁头儿气得不住的骂，他到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以往并不是他妈的自己有什么多大的能力，而是自己手里有权，可以随意的辞退任何人，现在自己都被他妈的辞退了，还会有人听你的，你已经没用了！

    他不仅长叹一声，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惆怅感。

    “好了，不要了！你们自己睡不着觉的时候，好好的想一想，我日常对你们如何？！现在我没有用了不是，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吓得那几个家丁哪敢吱声，只有沉头不语。

    随之那家丁头儿见这庄园里面再无便宜可检，连生气带上火，扭头就向楼下走去。

    刚走下楼，便听得前院一阵呼天抢地的嚎叫，心下一惊。

    另外几个家伙也奔下楼来，紧跟在那家丁头儿的屁股后头，要前去看个究竟。

    赶到前院一看，全傻眼了。只见从那庄园门冲进来一队人马，那管你三七二十一，见人就砍，并发出阵阵的嚎叫，“庄园内的人一个不留，统统给我杀光！”

    那挥舞的刀银光闪烁间，带起鲜红的血液的抛物线，划过天空，并伴随着阵阵的惨叫。

    在那一瞬间 那家丁的头儿已经真的吓傻了。

    他知道这是那昨天的土匪强盗来寻仇来了，自己跑不出去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的命就要丢在这庄园里了，也就是说自己永远也离不开这庄园了！

    自己再也见不到那大小姐，永远无法亲近她的肌肤了，那只是一个梦想！

    他扑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假装昏死过去，想逃过一劫，可随之跃马上前的那个刀疤脸挥起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他竟毫无知觉，这一下他是真的死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回山报信

    几个以为这下可以捡到大便宜，乘兴而来的农夫，眼见着这身边的人，一个个血肉横飞，脑袋满地乱滚，惊吓的浑身不停的颤抖。

    一个家伙，一把薅住那亲戚的衣领，哭嚎着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啊？这能送命的事，为什么还喊我来呀？这可怎么办啊？？婆娘还等着我回去吃午饭呢？！”

    另一个也哭嚎着：“这可如何是好啊？他们是些什么人呀？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乱杀无辜啊……！”

    就在他们还没有嚎叫完，这无辜的脑袋，就跟着一起飞上了天。

    一个豹头环眼满脸横肉的家伙，紧皱双眉，一脸愤怒的厉声喝道：“刀疤脸——！这也不对啊，难道偌大的庄园里，就这么点人吗？”

    刚刚斩落了一个家丁的脑袋的刀疤脸，闻听此言一愣。

    他只顾得见人就砍，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怨恨，没想这些。

    现下这大王一说，他也觉得有些不对。这昨天与自己相斗的那 几个家伙，一个也没见着，这巴不成是他娘的跑了！

    抬眼一瞅，那昨天被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削去了半个耳朵和一层头皮的兄弟，正在挨个的追撵着那家丁和农夫，不停的削去这个的耳朵，和那个的脑皮，并不停的“哈哈”的笑。

    刀疤脸呼喝道：”喂，你这家伙，别玩了，快些过来！”

    那家伙正兴起，被这一声呼喝，一惊，赶忙跃马奔了过来，道：“疤爷什么事？”

    “我看着怎么不对，这昨天的那些家伙一个也没有啊！这大王要报那失子之仇，现下连这些人也不见啊！”

    那家伙一愣，“是啊，我也觉得他妈的不太对劲，我说怎么今天对付他们像砍瓜切菜般的容易，原来那些家伙不在这里面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随之一瞅那昨天被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削掉了鼻子的兄弟，在那挨个削着那些四处逃窜人的鼻子。

    “嗳，兄弟快快过来！”他不停的向着那个家伙招手。

    那家伙见了，赶忙奔马过来，“怎么了兄弟？”但见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刚刚的尽情发泄，看来他是有点累着了。

    “疤爷问你看到了昨天害死这大少爷的那几个家伙了吗？”

    他也是一愣，对呀，自己光顾着出气了，根本没加注意，“是呀，那几个家伙哪去了呢？”这时他才清醒过来。

    那大王浑身不住的颤抖嚎叫着：“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我要给他们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我的乖儿子啊，爹爹来看你了，你知道吗？！”他仰望着苍天，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刀疤脸等三个人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他们真的怕这大王将这罪过，怨恨到他们几个人身上来。

    当昨天那刀疤脸逃出去的时候，跃马奔了一程，才追撵上前头逃窜出来的那两个家伙。

    那两个家伙一前一后的拼了命的狂奔着，听得身后马蹄阵阵，魂飞魄散，只道是那庄园里的人撵了上来。

    气得那刀疤脸在后面不停的骂：“他妈的跑什么？等等我！吓破胆了吗？！”

    这天色已经是黑暗的一片，那山野间也是格外的寂静，这后面喊了几嗓子，前面就有些听出来是那刀疤脸的声音，赶忙停下马来。

    待那刀疤脸冲了上来，赶忙迎住，“疤爷，我们没听见是你老，怎么你也逃出来了？！”

    这两人家伙是那粗人，有一说一。这刀疤脸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下子就红了，幸亏这大晚上的看不见。

    他从来没有丢这么大的人，受这么大的挫折。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妈的，这回去如何跟那大王交代啊？他这活生生的儿子没了，那大王还不急眼？能放过他们吗？！

    这不回去又能到哪去呀？他真的是忧心忡忡！

    那两个家伙，看出来他的意思，便赶忙道：“这疤爷，你是不是怕回去没法跟那大王交代啊？”

    他点了点头，“是呀，这回去怎么说呢？这不回去吧，又能到哪去啊？真的是为难！”

    二人便说：“我们不能实话实说，说了没我们什么好处！”

    “那怎么说？！”刀疤脸急问道。

    “这个吗？”那被削去了鼻子的家伙，瓮声瓮气的道，“我们不能说那去成亲的事，那样的话，大王好埋怨我们为什么不劝阻大少爷！”

    “是呀，那成亲的大事，必须得经过这父母的同意，而不是那大少爷私下就可以决定得了的，这大王还不知道的，那怎么行啊！”那被削掉半个耳朵的家伙跟着道。

    被削掉鼻子的家伙紧忙道：“现在只能说是那大少爷射杀了一头鹿，而被这庄上的人抢了去，大少爷前去讨要，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着了他们的道，怎么样？”

    那刀疤脸拍手道：“就这么说定了，哥几个必须齐心，不能有半点纰漏，才能度过这一关！我们是一条绳子上栓的蚂蚱，谁也逃脱不了！”

    几人研究好了这些，才放心的打马前行。原来他们是这龙虎山的强盗，那大少爷是龙虎山山大王的宝贝儿子。

    待到了那龙虎山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好容易的叫开了那山寨的大门，如果他们不说那大少爷出事的话，那大门是死活都不可能开的。这山寨有规定，任何人在这晚上都不准出入山寨的大门的。

    那刀疤脸是知道的，他抬出来大少爷死了的事，说如果耽搁了谁来负责的话，那守门的卒子才害怕了。

    而且这刀疤脸曾经管过他们，所以从公从私，都不敢得罪，赶忙开了寨门。

    那刀疤脸一路打马跃进山寨，急奔那龙虎山山大王的寝宫。

    到了门前，被那守门的卒子又给拦住了。他说了半天，没用，那卒子说着大王晚上喝醉了，人事不省，招呼不起来，进去了也是白进去。

    就这样，几个人只好回到各屋。这刀疤脸一进自己的屋里，上床一摸，心里就“咯噔”的一下子。这婆娘深更半夜的竟然不在屋里，跑哪里去了呢？

    他这下也无心躺着了，虽然这一整天劳累的够呛，困乏的不行，但一下子就清醒了，这心“砰砰砰”的直跳，心里暗暗的骂这骚婆娘又不知道到那跑风去了。

    他这婆娘本就不是那安稳的主儿，是他打那勾栏院看中了抢了来的。

    跟了他这几年，倒算收敛了不少，但免不了与人勾三搭四的事常常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经常的将她吊到那房梁上，一顿的皮鞭的抽打。那女人便杀猪般的嚎，在午夜的山寨上空飘荡着。

    如果很长时间没了她这嚎叫之声的伴眠，倒像少了点什么！

    有那好事的便说：“疤爷这段时间没在山寨啊？”不言自明是没有听到那女人的鬼哭狼嚎声。

    这越想越烦，赶忙披衣起来走到了外面。四下观望了一番，遥见那大王的院门处闪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来。

    定睛一瞧，不是自己那贱婆娘又是哪个！这一下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知道这是刚刚的那个卒子报了信了，她这才慌慌张张的从那大王的被窝里钻了出来，还什么大王喝醉了。放屁！

    待那婆娘一头扎进了这自家的院子里时，没想到被那刀疤脸一把薅住头发，抡起拳头一顿的捶，当时就给捶的鼻青脸肿，“嗷嗷”直叫。

    这山寨里的人知道了这疤爷又回来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疤爷在忙乎点什么，老长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婆娘哭嚎的动静了。

    捶够了，这刀疤脸扯着头发将那婆娘拽到了屋里的大床上，好一顿发泄。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是这种情况下，他越是他妈的兴奋，跟往常的体味就是不一样。

    那婆娘也是如此，每次都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最后他竟像那死猪般的睡过了头，直到有那昨晚的卒子来喊他，说大王叫他去，他才极不情愿，骂骂咧咧的起床，赶了过去。

    那大王见了他，竟若无其事的道：“听说你要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翻了翻眼睛，慢慢吞吞的道：“有一件事，我想赶紧的让大王知道！”

    “什么事啊？”那大王打着哈吃，不耐烦的道，“有话快说？！”说着话，这眼睛却直瞅那刀疤脸的手，怕他有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那刀疤脸叹了一口气道：“大少爷出事了！”他故意的将那语调放低沉一些，显得很悲哀的样子。

    “什么？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这大王现下确信了这刀疤脸不是为他婆娘的事来的，倒有些舒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从他的口气当中，听出些许不祥来，随之焦急的道，“大少爷究竟怎么了?!”

    刀疤脸一字一顿的道：“大少爷被人打死了！”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无限的畅快，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什么时候？”大王两眼痴愣愣的瞪着刀疤脸。

    “昨天晚上！”刀疤脸紧盯着大王，看着他的面部表情。他越疼苦，刀疤脸便越兴奋，甚至是心花怒放。

    “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告诉我啊？！”大王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

    “卒子说你喝得人事不省，不让我惊动你呀！”刀疤脸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大王的脸。

    “谁干的？我要剥了他的皮！快说！！”大王的手在那空中不停的舞动着，他现在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上山受阻

    大王闻听得大少爷被害的消息，再也支持不住，不停的追问着究竟是谁干的？还没等听到结果，便我“呼通”的一下，仰面倒地。

    那刀疤脸心下一惊，马上跃上前去。见那大王双目紧闭，好像没了气息。赶忙伸出手来，在他的鼻子下一探，气息微弱，心下一动，手就摸向了腰中的短剑。

    刚要拔出来，但听得“咣当”的一声后门响，这大王的女人刚刚从后院解完手回来，见那大王不知什么缘故跌倒在地，马上一声惊叫，扑了过来，不迭连声的喊叫道："这是怎么了，你对大王究竟做了什么？”

    这大王的女人怀疑这刀疤脸对大王下了手，因为他一定是怨恨这大王昨天晚上占有了他的婆娘。

    那刀疤脸不见犹可，一见这大王的女人却也在这屋子里，也就是说自己的婆娘昨天夜里与他们是三人在一起的！

    他越想越气，瞅着那大王的女人一副焦急的样貌，他倒无比的开心，甚至从她的衣领的开口处，不住的往下瞅去。

    借着那帮助摇动大王的机会，那手在她的柔软的前胸，不停的磨蹭着。

    见她一阵的气喘吁吁起来，并不时的媚眼如丝的向自己抛洒而来，心道，有了，这你他妈的大王来绿我，我也一报还一报吧！

    望着她那妩媚的样貌，那刀疤脸心里一阵的发痒，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了下去。

    这刀疤脸知道这大王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那谁都跟的乱货。而且听说大王由于采花太多，这方面满足不了这如狼似虎的年龄的女人，只是想着各种不同的花样来刺激，这女人早已心生怨恨了。

    这刀疤脸刚刚要与这女人渐入佳境之时，这大王“嗷”的一声苏醒过来，一阵嚎叫，看来他真的是失子之疼啊!

    二人心下一惊，赶忙整好了衣带，将那大王搀扶到那床上。

    休息了一会儿，那大王缓醒了过来，马上嚎叫着要前去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报仇。

    山寨上的众人见他身体这样，劝了半天终是劝说不住，只好任由他去。

    待众人准备好了，这已是半上午了，这山寨里留下百八十人，剩下的七八百人一起出动。刀疤脸等三人带路，向着这庄园杀来。

    由于这雾大，所以行进缓慢，待到了这庄园已快到中午了。

    那石敬瑭等人在这庄园中的仆役的引领下，向着这龙虎山进发。本来这两拨人一个来，一个去，肯定要碰着个对头的。

    可由于天降大雾，那仆役将那道领错了，从而使本来应该相遇的两拨人，擦肩而过。

    那山大王将这庄园里的人统统杀光后，还不解恨，又命令人将这庄园一把火给烧了。

    浓烟滚滚中，那大王的心也好像被这烈火烧灼一般，痛苦不堪。因为他的儿子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欲哭无泪啊！

    他气恼的继续四下搜查，幻想着能有个结果。他就不信这偌大的庄园那么多人，竟一下子无影无踪？真的是不可思议！

    这一下子，周围的百姓遭殃了，他走一程杀一程，连带着血洗了几个庄园。

    百姓哭喊连天，四处逃窜。

    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能有些许的平衡，他看谁都像是杀死他儿子的人。他痛苦，天下人就别想快乐。

    这随来的喽罗，乐不得的奔着有这样的好事，在那荒山野岭待久了他们真的需要这种发泄。

    隐藏在他们心底深处沉睡的恶魔，在这一刻被彻底的唤醒。他们的欲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兽性的满足。他们变成了两条腿行走的野兽。

    那田间地头，正露出雪白的胸脯哺育着婴儿的母亲，也被他们说成是杀害大少爷的同党，一把将那婴儿抢过来，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那母亲拼了命似的冲上前来，抢夺自己的孩子。而被那些已经丧失理性的家伙，挥起那砍刀，一刀砍下那无辜婴儿脑袋。

    随之将那瞪大着惊悸的眼睛，痛苦嚎叫中的母亲，拖进那树林中，满足自己的**。

    他们闯进那其他的庄园，值钱的和不值钱的，都被他们劫掠一空。

    那重病在床的八十几岁的老妪，见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正下蛋的母鸡，被这些人钻进鸡圈全部抢走。

    老妪豁上命的从床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去阻拦这群强盗，被那些家伙在头上来上重重的一脚。

    那病弱的身子，哪经得如此的重踹，当时便一命呜呼了。

    那各家各户的强壮劳力，一个不剩的被用绳子栓起来带走，去充实他们这龙虎山的队伍，哪个敢不依从。

    随之又将那一座座美好的庄园烧掠殆尽，最后这些人满载而归。

    ……

    眼看到了中午，这龙虎山竟连个影子也不见，这庄主便不停的埋怨着这领路的仆役，太粗心大意，给这仆役说的是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因为这么多人，由于自己的麻痹大意，而给搞成这样，心底确实过意不去，只有点头诺诺称是。

    再也不敢自做主张，赶忙遇到人就打听，生怕再走错了。

    经过多人验证，知道这路走对了，而且看着山势险峻，与别处大是不同。看来这离龙虎山也是越来越近了，众人心里才有些落稳。

    这正行间，那密林深处突然的跳出一个手持朴刀的大汉来，当下一声厉喝，“歹——！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众人皆是一惊，赶忙停了下来，这只有那石敬瑭在那哈哈大笑。

    那人一愣，气恼的道：“你笑什么？”

    石敬瑭四下瞄了一眼，道：我笑你怎么这么老土，这些话反来覆去的说，你不够吗？你撒谎也不会撒！”

    那人手中的刀一横道：“此话怎讲？”

    “因为我看半天，这百年的树木根本不会是你栽的！你的年龄也不过就是那么三十来岁，怎么能栽这百年的树木？那定是你爷爷的爷爷栽的，所以你这不是说谎，又是什么？这只能说前人栽树，后入乘凉了吧！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这儿东西确实是不少，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

    “那我就不信你有那三头六臂不成？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那人说着话，那柄刀便“嗖嗖嗖”的带起一阵疾风，向着石敬瑭劈头盖脸的砍来。

    那后面的马车里面的庄主，在那车里，突的觉得那车竟然停了下来不走了，探出头来一望，看见这壮汉挥舞着大刀，向石敬瑭斩去。

    一声惊呼，“当心——！”因为这庄主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托付给了石敬瑭等人，这要是出点事，他们可就全完了，他现在格外的依赖着这石敬瑭和张道长等人。

    那后面张道长等人见前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又听得那庄主的一声惊呼，害怕出事，几个人赶忙打马跃上前来，看个究竟。

    到了近前，见那壮汉竟然挥舞着朴刀向石敬瑭砍来，被石敬瑭打马闪身躲过，随之将那手摸向了自己腰中的那柄沉甸甸的大刀，刚要将刀抽出，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嘿嘿”一笑道：“谅这毛贼能有多大本事，杀鸡掩用宰牛刀，兄弟交给我了！”

    说着话，腰中的刀早已到了手上，快如闪电般的奔向那壮汉。

    只听得一阵“叮当”脆响，一时火花四溅，那胖墩墩的家伙只觉得手臂一阵的发麻，虎口差点震裂，心下不仅暗暗吃惊，这山野间竟然也有这样的武林高手不成？！

    正疑惑间，那人好像急于将他拿下，又挥舞着那大刀奔上前来。

    那石敬瑭也是一愣，心道此人武功不弱，为什么竟隐匿山野？按着他的身手，去讨个好的出身，定是不成问题，也胜于在这做那剪径的强人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这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在这里？石敬瑭百思不得其解。抬头见那胖墩墩的家伙渐渐的处于劣势，身体有些不支。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了，一声呼喝跃马上前，挥剑向那壮汉斩去。那壮汉竟然不慌不忙的挥刀相迎，随之又不忘回身去挡格着那胖墩墩的家伙见机的一阵猛攻。

    就这样，三人战在了一处。那壮汉以一抵两竟然面不改色，从容自若，毫无惧色。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了，心下不服，一声叫，打马上去，手中的那柄刀也是舞动如飞，向着那壮汉一阵欺进。

    刚开始那壮汉略不适应，可战了一会儿，便柔韧有余，将那三个人竟缠斗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几个人竟是脱身不得，只得随着他的节奏走。

    这石敬瑭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他焦虑的瞅了一眼那张道长，见他不停的摇着手中的羽扇，双眉紧皱。

    石敬瑭知道他这是又在想着什么计谋，便不去打扰他，待他考虑好了的话，自会做出决断的。

    石敬瑭有心要上去帮这几个兄弟，又怕让那众人笑话。

    看来这确实有些出师不利，连这个看似山野草民的壮汉都对付不了，那龙虎山里面可更是藏龙卧虎之地啊，那又如何应付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原来如此

    那石敬瑭的大脑不停的思想着，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即能过了他这一关，又不伤了和气。

    现下石敬瑭不想树敌，因为现在不同于以往，他托付着几十号人的身家性命，不同于以往自己在那江湖上单打独斗，责任和担当往往会使人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等一下——！”石敬瑭一声呼喝，将众人定在那儿，自家的三个兄弟，不明所以的回头望着他。

    可那壮汉竟然不管不顾的继续挥刀砍杀过来。石敬瑭见了，心中有些气恼，这我们几个兄弟都被我喊住了手了，你却为何竟然还不依不饶的？这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啊？！

    当下将那腰中的沉甸甸的大刀，一下子拔出 跃马上去，向上一抗。

    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那壮汉脸色骤变，“噔噔噔”的被震出五步开外，瞪大着惊悸的眼睛，望着那石敬瑭，心下惊骇不已。

    这时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的功夫自觉得不错，可当对面这个少年公子模样的人一出手，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自己与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当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眼上下不住的审视着那石敬瑭，真不知他是什么来路，与他人竟是绝然的不同。

    所以不是有句话嘛，叫做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弱国无外交。你想有话语权，你必须让人家服你，不然的话，谁愿意听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的话呢？

    石敬瑭见自己将这主动权争取过来了，赶忙抱拳施礼道：“这位英雄，你真的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将尽最大的能力相帮与你，只要兄弟开口需要多少银两？”

    那壮汉闻听一愣，随即道：“我不要钱财！”

    这下轮到那石敬瑭一愣，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劫道的强盗说不要钱财的。

    “那兄弟想要什么？”石敬瑭莫名其妙的紧皱双眉探询道。

    “我要的是人头！”那壮汉紧盯着石敬瑭一字一顿的道。

    此时那坐在后面马车里的姑娘和那大小姐，不放心这前面的情况，奔了过来，闻听得那壮汉的话，不仅大吃一惊。

    特别是那随着胖墩墩家伙来的那姑娘，更是惊吓的不行，心道难道这是碰上了杀人恶魔了？对杀人上瘾，而对钱财不感兴趣？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没有其他的可能。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到那姑娘出来，而且发出惊叫之声，一时竟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受。

    这作为男人让女人担惊受怕，他感觉特没面子。这叫什么事啊？

    当下不由分说，挥刀就奔了上去，口中哇呀呀的一阵大叫：“你这山野贼匹夫，欺人太甚，我先拿下你的脑袋……!”

    那壮汉见上来的是他，嘴角掠过一丝轻虐的笑，横刀相抗。

    那胖墩墩的家伙被那石敬瑭一把拦住，“兄弟且慢，我的话还没问完，待我弄明白了，再动手也不迟！”

    胖墩墩的家伙整个脸紫涨的通红，不停的咆哮道：“兄弟啊，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的话，都是在戏弄我等众人，还用再问吗？！”

    他使劲的挣脱着石敬瑭拉住他的手，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见了，心道，你这上去还不是白上去。

    刚刚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将其拿下，现下你这一个人上去，又有什么用啊？还不如让石兄弟问个明白，再做定夺也不迟，你这急什么呀？！

    当下高声喊道：“你还是听石兄弟的话，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这胖墩墩的家伙闻听了他的话，身子一顿，停了下来，觉得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刚刚自己只是一时激愤，冲上前来。真要动起手，自己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拿下他。到那时骑虎难下，还不如现在借坡下驴。

    虽然身子停了下来，可那嘴上依旧不停歇，“我可以给你时间，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

    “要你这么说，我还不说了！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这样要挟我？”那壮汉一阵跳脚大叫。

    石敬瑭这个气啊。他生气的是那胖墩墩的家伙，为什么乱打岔啊。这本来就要逼着他讲出实话来，你这一弄，又让他找出来借口了。这不无形中，又添麻烦了吗？真是的！

    胖墩墩的家伙也不让呛了，“你这人真是登鼻子上脸，好话对你说，你偏偏不听，那还是用这个来说话吧……! ”

    说着话，挥刀奋力冲上前 去，一阵猛砍。

    此番胖墩墩的家伙带着气，而且那随来的姑娘就在那眼盯眼瞅着自己。所以一上来，气势如虹，将这壮汉逼得直向后退。

    他自以为这人也不过如此，刚刚只是自己没有用心与他交手，此番自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用不上几个回合，就有可能将其击败。

    其实这胖墩墩的家伙想的有些天真，他这壮汉刚刚是被石敬瑭的一刀相抗，才心有余悸。觉得归根结底，那少年公子模样的人，自己毕竟是斗不过的。而且要时常的提防着这石敬瑭冲上来，自然有些分心。

    不然的话，别说这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就是他们三个人再一起上的话，也不见得好使。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怕那胖墩墩的家伙吃亏，便一拥而上，挥刀舞剑的向着那壮汉袭去。

    那壮汉则反而是遇强则强，与这三个人相斗竟然毫无惧色，使开那柄朴刀，如风火轮般的，几人竟近身不得。

    这三人的轮番的冲杀，竟然久战不下，石敬瑭在那一旁见了，不仅心生焦急，不能在这再耽搁下去了！

    念及至此，跃马上去，呼喝一声：“众位兄弟让开了！”

    说着，手起刀落，以泰山压顶之势，向那壮汉一刀劈下。

    那壮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用刀去与他正面相抗，而是闪身躲过。

    石敬瑭尖啸的一刀滑向地面，激起一阵尘土飞扬。那壮汉竟被那气浪掠过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石敬瑭乘胜追击，一刀紧似一刀，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壮汉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眼见着那壮汉渐渐有些不支，且战且退，退到了一处山崖边，再无可退，索性挥舞起手中的大刀奋力一搏。

    那石敬瑭手中的刀急如狂风，快如闪电，将壮汉手中的大刀，一下子挑到了空中，半天落下，插入地上。

    那壮汉一下子扯开自己的衣服领子，嚎叫道：“死了的好，来呀，一刀剁死我算了！我受够了，再也不想受这折磨了！”

    说着话，竟扑通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苍天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啊……！”

    他的这个举动，将所有的人都看懵了，这人究竟怎么了？是不是精神不好啊？！

    可石敬瑭和张道长却不这么看，二人紧忙的递了一下眼色，觉得事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那三个兄弟见了，跃马冲了上去，将那壮汉围了起来。

    那石敬瑭不住的喊着;"各位兄弟切莫动手啊！”

    其实就是不说，这三个人也不会做那过分的事。对于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说什么他们都是不会下手的！

    但他们几个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还没等怎么地，这家伙就这么轻易的告饶了，真的是不可思议！

    石敬瑭赶忙滚鞍下马，奔上前去。那壮汉竟然有些无地自容，羞愧中，跃身而起，提起那柄插在地上的大刀，一仰头，那手中的刀便向脖子上割去。

    石敬瑭眼见自己走过去，就要晚了，赶忙手向怀中一掏，随之杨出。

    一道银光滑过，只听得“铮”的一声，那银光落在那庄汉的刀上，一下子将他手中的刀震偏，原来情急之下，石敬瑭只好用上那暗器。

    这就给那石敬瑭留下来充分的时间，只见他一跃而起，飞落到那庄汉的身边。

    待他又举起那刀的时候，石敬瑭一把死死的抓住其手腕，高声的叫道：“兄弟，你这是为何？天底下你打不过和我打不过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就因为这样就不活了？你这是何苦啊？！”

    那壮汉此时已是泪飞如雨，大声的道：“兄弟啊，我实在是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啊！我已经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无奈之下，愤怒之中，我杀了人。本打算到这龙虎山来避难，可那龙虎山的大王 却不容我，硬说我是那朝廷派来的奸细。如要证实这一切，必须交上一份’投名状’，也就是一个无辜人的脑袋，方肯让我入伙。我在这儿已经候了三天了，方等得你等众人到来……！”

    说到这，那壮汉用那衣袖擦了擦眼泪。通过这一番倾述，心情好像好了许多。

    众人闻听他的话，均是一愣。石敬瑭也不仅心下一惊，双眉紧皱起来。

    见那壮汉情绪平缓了一些，便松开紧抓着他的手腕的手，道：“兄弟，你慢慢道来，我等也正是要投奔那龙虎山而去，也急于想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那壮汉见那石敬瑭说他们也是要到那龙虎山入伙，也是一惊，赶忙道：“这位英雄，你说的可是真的？”

    石敬瑭忧心忡忡的道：“现下我还哪有心情与兄弟开着这玩笑啊！我真的急于知道，究竟怎样才能入得那龙虎山呀？！”

第二百六十九章 舅甥相见

    那壮汉见石敬瑭相问，脸上不仅显出极痛苦的表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唉，不瞒你说，这龙虎山的山大王，和我当初想象的迥然不同。我本以为投奔到这儿来，便万事大吉了。谁料想到了这儿，那大王竟然是那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之辈！”

    说到这儿，那壮汉停了下来，喘了口气，见大家都在认真的听自己的讲话，没有厌烦的意思，始放下心来，紧跟着道：“我本就是个性情直爽之人，那大王问我有何技能的时候，自己竟毫无保留的将那十八般武艺展示出来，不料想那大王一见之下大惊失色！”

    说到这，那壮汉表现出痛苦的样貌，为自己竟如此实在，而后悔不迭，“那大王随之让那山寨上的五虎上将，与自己交手。

    “自己竟使尽了全力，与他们相抗，将他们一一击败，从而不但让这些人脸上无光，埋下了怨恨的种子；而且令大王感到了恐慌。

    “因为山寨中竟无人制服得了自己，这对整个山寨来说，不仅有损颜面，而且带来了威胁。他们认为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夺得寨主之位，哪个还敢相留？！”

    石敬瑭不仅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这世道就是这样，无能之辈占据高位，真正的有才有能的人，却遭受迫害和排挤的事，真的是屡见不鲜！”

    张道长和那众兄弟，在一旁也不仅一阵摇头叹气。

    那壮汉见得到了众人的同情，这越发的谈性大发，接着道：“这山大王便百般刁难于我，非的让我下山讨回’投名状’方才许我入伙。这投名状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那壮汉生怕自己在自拉自唱，而别人不懂他的话，抬头询问大家道。

    那胖墩墩的家伙和另两个兄弟在来时的路上，听得那石敬瑭讲过，自然明白，赶忙抢着道：“知道，当然知道！就是让你杀个人，绝了你的后路，来证实你死心塌地的归顺山寨之意。

    那壮汉两眼弥漫着忧郁和感伤，声音低落的道：“别看我杀那贼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让我去杀这无辜之人，我确实下不得手啊！”

    “我在这儿整整待了三天。第一天，等到了天晚，等来了一个背着七十岁的老父亲，去到那前面山上的道观里，求那道士给他患了急病的老父亲急救命的！

    “你们说我杀？杀那老父亲吧，他本就是那行将就木之人，没有几日的活头了。看到了今天的日头，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这样可怜之人，我又怎么忍心要了他的命呢？”

    说到这，他一阵叹气，显出极为难的表情，随之道：“如果我狠狠心，将那儿子给杀了的话，那他的父亲那么大岁数，生活不能自理，和杀他本人又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一下子害死两命吗！”

    这众人被他说的也是直揪心，真的是个两难的抉择。也不仅替他为起难来，看来这两个人还真的是都杀不得的。

    “就这样，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那壮汉咳嗽了两声，接着道，“这天晚上，我自己就睡在一颗大树下，被那潮湿的露水打了一夜，真的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一天也是没有人经过。到了晚上，见有那一个游方的和尚，打远处走来。我便狠狠心，奔向他举起那朴刀，闭上眼睛，想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可那刀竟似生了魔力般的落不下来，我心感奇怪，睁开眼睛一看，见那和尚在那口中念念有词，念着那“般若波罗蜜心经”。

    “念着念着，我竟然情不自禁的扑通的一下子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待擦干了泪水，再看那和尚，竟然无影无踪，这第二天又白费了！”

    说到此处，那壮汉竟然流下了泪来，沙哑着声音，接着道：“今天是第三天了，也就是那山大王给我规定的最后的一天期限。

    “这现在看来，我是真的完不成他的’投名状’的任务了！这儿我也不准备待了，这就下山，随遇而安，不再强求，走哪算哪，路死路埋，狗肚子棺材！”

    说到这，竟然一阵泪如泉涌。大家赶忙劝慰一阵，可这心情却大坏起来，因为这众人对着要投奔龙虎山的事，竟然也有了为难情绪。

    那胖墩墩的家伙甚为不服，大叫道：“这算什么事啊？难道这世道连做个土匪强盗都这么难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随之一拉那壮汉的手，情绪激动的道：“兄弟，你那也不要去。有我们的就有你的，你也不用东奔西走了，我们一起上那龙虎山，看他这龙虎山的山大王怎么说，他说好的便罢，如不说好的，我们现在这么多人，难道这龙虎山是他家的不成？惹火了老子，抢了他的山寨，由我等来做那山寨的主人！兄弟你看怎么样？”

    那壮汉闻听他的话，突的眼睛一亮。

    那张道长赶忙阻止道：“兄弟，别乱说话！这还没到那山寨说就说了，这以后到了那山寨，一定要守那山寨的规矩，绝不能再这般信口开河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被这张道长说了两句，心里便有些憋屈，气恼的道：“道长，我等可不是到这龙虎山来受气的，我憋不住啊！”

    “你——！”张道长使劲的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了……”胖墩墩的家伙的火气好像再也压不住，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刚刚闻听了那壮汉的话，给气得不行。

    那远处的姑娘见状，赶忙嗔怪道：“大哥不得这么跟道长说话！”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那姑娘发话了，赶忙闭住了嘴巴，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那石敬瑭“嘿嘿嘿”的笑了笑，想着来缓解一下气氛，“兄弟别冲动，我们不去惹事，但我们也绝不怕事！”

    他这话一出口，谁也不得罪，竟使得众人再无话可说。

    这时那庄主也走上前来，他怕这众人都过于年轻，不够冷静，再额外生出什么事端来，要走上前来主持一个公道。

    他走到了这众人的身前，突的紧盯着那壮汉半天。因为他这一直以来眼睛就不好使，见人不走到眼前看不清脸。

    他眯缝着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那壮汉，倒把那壮汉瞅的心里别扭透了。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样个看人法，对人极不礼貌，好像瞧不起人似的。

    当下心生恼怒，不满的质问道“怎么，老丈认识我？！”

    这声音一出，那庄主身子一抖，那瞅着他的眼神，显得更加坚定无比起来，“你你你是旺儿……?!”

    这话一出口，那壮汉一愣，老丈怎么知道我的乳名？你到底是谁呀？你真的认识我啊？？

    这众人均是一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这怎么能够相熟呢？

    这庄主闻听了他的话，浑身开始不停的颤栗起来。抖抖着手，一把抓住壮汉的衣袖，口中不住的呢喃着：真的是你，是你！你的爹娘一向可好？”

    那壮汉不住的上下打量着这庄主，”你是……？”

    庄主急的直跺脚，“哎呦，傻孩子，我姓郭啊……！”

    那壮汉一听这话，“哎呀”的一声大叫，纳头便拜，声泪俱下的哭喊着：“舅舅，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为何在这里啊？我的玥玥妹妹哪里去了？”

    那庄主也止不住潸然泪下，赶忙将那壮汉扯拽起来，“甥儿你如何沦落到如此地步？你爹爹他究竟怎么样了呀？”

    一提到爹爹，那壮汉又嚎啕大哭起来。并哽咽着，道：“爹爹因为一直刚正不阿，得罪了朝中的权贵，而被人诬陷罢了官，下了大牢。我娘实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悬梁自尽了呀！”

    那庄主闻听这话，“嗷”的一声，哽咽着差一点背过气去。那大小姐见了，赶忙冲了过来，一把扶住，这庄主才站稳，一阵的嚎叫：“我那苦命的姐姐啊……!”

    一阵嚎哭，哭够，才想起来拉住那大小姐的手，道：“女儿啊，这是你姑家的表哥。当初你娘活着的时候，就将你许配给了这表哥。唉——！没想到你姑姑一家，竟然突遭变故啊！”

    那大小姐闻听得这话，心里“咯噔”的一下，脸霎时紫涨的通红，使劲的抓住爹爹的手，不让他再说下去。

    同时用那眼角，急速的向着那石敬瑭扫了一眼，心里不住的“砰砰砰”的直跳。

    见那石敬瑭好似并未听见，或许是听见了，没在意的样子。这心里竟似打碎了五味瓶般的，五味杂陈。

    那庄主急于知道下文，赶忙转过身子，对着那自己外甥催促道：“你快些讲下去！”

    那壮汉听得舅舅介绍，这就是那自己日思夜想的玥玥表妹，心情一阵的激动不已。刚要上去打招呼，却见她竟然羞红着脸，扭过头去。只道是这姑娘家害羞所致，并未在意。

    接着讲道：”我悲愤中去找那当朝的太师理论，那太师就是陷害我爹爹的人。他并不跟我说好的，我一气之下，大闹太师府。最后那太师的儿子，领着人来驱赶我，竟将他三拳两脚打翻在地。谁寻思着这家伙竟然那么不抗打，当时就死在我的拳脚之下！没办法，我逃出京城，准备上山落草为寇！”

    那庄主听后一阵叹息，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这你爹爹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当年为了怕别人说三道四，竟然与我家基本不来往。

    “虽然你们早已定下了儿女亲家，但已有多少年也不来往，不是你长的跟你娘特别的像，我都差不点没认出来你呀！

    “你没认出来舅舅，是舅舅这几年，自打你舅母去世，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累的都脱了像。加之你这么些年不到舅舅家来，当然生分了！”

第二百七十章 山寨难进

    “是啊，我这也有多少年没有上那舅舅家去了。爹爹也是嘴上长长的挂念着舅舅，说待我大一大就将那婚事办了，现下为了避嫌，两家还是少走动的好。

    “因为这官场如战场，小心驶得万年船。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让人家落下口实。没曾想老父那么谨慎的一个人，还是遭了小人暗算了啊……！”

    说道这儿，那壮汉眼泪止不住的又滚落了下来。

    突的又像想起来什么事似的，赶忙眉头紧皱，盯着那庄主探询道：“舅舅与表妹为何也到此来了呀？”

    那庄主见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甥儿啊，这一言难尽呀……?”

    随之那眼泪便狂涌而出，浑身不停的哆嗦起来，这把那大小姐吓坏了，赶忙扶住了爹爹，劝慰着，“爹爹，事已至此，悲伤也没有用处，我们还是赶快考虑下一步的打算吧！”

    那张道长见了，赶忙将那壮汉拉过一旁。

    怕那庄主过于悲伤，再出点什么差头。简单的将那事情的经过讲了讲，听得那壮汉一阵的血脉喷张，最后竟然一声呼喝，抡起那手中的朴刀 一刀下去，竟将身边的一块巨石一劈两半，众人惊诧不已。

    那姑娘一边扶着爹爹坐在那一旁的一块石头上，一边拿那眼角偷偷的瞄了瞄表哥，心里竟然觉得他有些过于粗犷，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只是那粗莽之气，眉宇间流露出的竟是那耿直之相，与她心底的那个他相去甚远。

    心里不仅落落寡欢，一扭头，一下子看到了那石敬瑭正若有所思的瞅着她，心里不仅一亮，便不再去想那烦恼之事，等有时间将自己的心里话，跟爹爹好好的讲一讲。

    这石敬瑭走到了那壮汉的身前，道：“兄弟我看你这下遇见了你舅舅，哪也去不成，还是与我们一起上山吧，正好我们对那上山的路径不熟，还有劳你前头带路呢！”

    那壮汉闻听了他的话，抬头瞅了瞅舅舅和表妹，见到了亲人，这一下子真的好似找到了家的感觉，再哪也不去了，硬着头皮也要在这龙虎山立住脚，他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甚至不惜用强。

    “好的，那咱们上路了！”这壮汉的情绪跟刚刚是迥然不同，精神十足的大踏步的前头带路。

    石敬瑭呼喊着要腾出一匹马来与他骑乘，他早已跃到大前面，腿脚之快尽显其功底之深厚。

    他遥遥的在那前面，使劲的向着石敬瑭等众人招手道：“不远，翻过了这个山坡就到了！”

    说完向前急奔，这众人赶忙的跳上马的跳上马，坐上车的坐上车，大队人马又晃晃荡荡的向那前面龙虎山进发。

    翻过来一道山岗，前面豁然开朗，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

    只见那壮汉已经奔到了一个峡谷的入口处，不停的向着大家摆手示意。

    石敬瑭跃马上前，见这峡谷抬头仰望，上面就是那一线天，悠长的峡谷静悄悄的，如果不是这壮汉带领下，他们还真的是不敢轻易的进入的。

    石敬瑭心下不仅感慨，这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这要是上面埋伏好人马，待他们这些人进入了峡谷之后，开始袭击的话，他们就得全军覆没，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那壮汉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貌，不仅笑了笑道：“这位英雄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的啊？”

    石敬瑭点了点头，道：“兄弟啊，这幸亏是你带着过来的，不然的话，说什么我们都是不敢轻易的走进这峡谷里面去的。这叫君子不立险地！”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的一阵“哈哈哈”大笑，笑够，扭头紧跟着道，“兄弟，我这个人是不是过于小心了呀？”

    那壮汉瞅着石敬瑭笑了笑道：“这可没有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吗！我前头带路了。”

    说着话，向那峡谷中奔去，并在那不停的呼喊道：“龙虎山我们来了z……!”

    那峡谷间不停的回荡着：龙虎山我们来了……龙虎山我们来了……!

    待这众人穿过了峡谷，抬头望去，那巍峨的山巅上有着连绵挺拔的山寨，让人一见之下，心情豁然开朗。石敬瑭不仅感慨道：“好一个去处！”

    人马费了好大的劲，到了那山寨前。那壮汉向着那守门的士卒，高声的喊道：“快些打开寨门，放我们进去！”

    那守门卒子手搭凉棚，向下瞅了半天，方才道：“这寨门是开不得的！”

    “为什么开不得？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吗？”那壮汉焦急的叫道。

    那士卒直摇头道：“认是认得，可这山寨现在里面就剩下这百十号的老弱病残，你带着这么多人马进来，我又怎么知道你等，会不会做出对山寨不利的事情来呀！”

    “这——?!"那壮汉闻听他的话一愣，随之追问道，“那山大王和那些人马都哪里去了呀？”

    “哪里去了，”这士卒低头合计了一下，觉得不跟他说的话，他肯定得缠缠个没完没了的，便不耐烦的紧跟着道，“你这个人真的是磨叽个没完，告诉你也无妨，不然的话，你总认为我在这刁难你！”

    随之那脑袋一阵的东张西望一番，见其他巡寨的士兵离他这儿还远远的，才放下心来，接着道：“这不是那大少爷被人害死了吗，大王带着人到那山下去寻仇报复去了！”

    那石敬瑭等人闻听他的话，心下一惊，失口道：“大少爷被害，下山寻仇？”都觉得这话好耳熟啊，难道？念及至此，赶忙追问道：“这也不知是哪个地方？”

    这时那庄主也在女儿的搀扶下，走出遮棚马车，一听他的话，也是一惊，赶忙竖起耳朵要听个结果，但愿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可当那守卒说出，那大王带人要血洗那大致五里地之外，叫什么郭家庄的时候，这所有的人都惊悸的瞪大了眼睛，身子僵硬在那儿，似被雷劈电击一般无二。

    那壮汉一声失声惊呼，脸色突变，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上山入伙，竟然如此的劫难重重的，这下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此时，那后面的张道长等人已跃马上前，双眉紧皱的紧盯石敬瑭，二人眼神瞬间相对，张道长在石敬瑭的眼里看到了信赖和重拖。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而且张道长在石敬瑭的眼神中看到了丝丝杀气，他马上沉下心来思量着对策，因为现下已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待这山大王回来的话，他们必得全军覆没，现在必须抢占先机，时间就是生命。

    “撤后！”这张道长一句话，将大家弄毛愣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是要逃走吗？这个计策可不行，这要是逃到半道，遇上那山大王的人马，那还不是一个死吗？现在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可是这张道长发话了，大家只好遵从去做。

    待退到那山下后，石敬瑭笑了笑道：“大哥是不是怕人多不好办事？”

    张道长会意的笑了笑，道：“还是贤弟理解我的心思啊！”

    随之下马走到那庄主的马车旁，与那庄主嘀嘀咕咕了几句什么，那庄主频频的点头，口里直道：“哎呀，道长啊，都这时候了，钱财对我们还有舍不得的吗！人死了钱还管用吗？”

    说着话，回身进去，半天从那车棚里提出一个袋子递到那张道长手里。

    张道长接了过来，声音低低的道：“老丈放心，这只是暂时借用，一会儿就完璧归赵！”

    说着，将那沉甸甸的袋子，交到那壮汉的手里，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壮汉“噗嗤”的一下眉开眼笑起来。

    胖墩墩的家伙和其他几个兄弟，竟然是一脸懵的样子，只有那石敬瑭微微一笑，好似什么都明白。

    待张道长眼瞅着那壮汉提着那袋子，向那山寨奔去，方才转过头来，对着众人道：“一会儿，这山寨大门一开，我们马上进入。进去以后，将这山寨彻底的接管过来，行动一定要迅速！”

    紧接着又将那前后共二十几个强壮的仆役召集到一起，还是那一组由石敬瑭率领，进去后抢攻那山寨的大本营；另一组由他本人率领，接管那守寨的士卒。

    此时再看那壮汉，已经到了那山寨大门下，声音低低的道：“兄弟你先下来，我有句话向你讲！”

    那守门卒瞥了他一眼，道：“有什么话，就讲吧，我又不是听不着！”

    那壮汉将那袋口故意的打开一些，道：“兄弟，我这不是怕你听不见，而是怕别人听见！”

    那守卒在那门楼上，只觉得那壮汉打开的袋口处，一阵银光耀眼。心下一动，心道，这得多少银子，才能装满这一个大口袋啊。

    一阵心花怒放的急奔下来，这一高兴没注意脚下，竟闪了一个趔趄。

    随之一阵“呼通，呼通”的声音响过，这家伙竟从那上面滚了下来。

    “哎呦，妈呀”的一阵叫，半天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头上的大包，并未多想，只道是这好事多磨，这白花花的银子，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巧进山寨

    守门士卒那脑袋虽然疼痛难忍，但他也在强忍着，“吱吱嘎嘎”的将那大门拉开，探出半个头来，生怕那好事轻易就跑了。

    见那壮汉还在那门外立着，心生欢喜，觉得这个人还是挺靠谱的，没有忽悠他，嘻嘻一笑，道：“兄弟，这怎么说……?”

    那壮汉四下瞄了一眼，趋步上前，贴在他的耳边道：“兄弟就高抬贵手，让我等进去，这些人有老有小的，你忍心让他们在那外面待着？”

    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中的那袋银子故意揉搓的“哗啦哗啦”的响，紧跟着道：“这都是投奔这龙虎山而来的，可不是什么要饭的，带来了许多银两。如他们一气之下走了，那大王回来了，知道失去了如此的大主顾，那不恼恨你才怪了呢！”

    说着话，故意将那袋银子，向着那守门卒的胸前推了推，那守门卒眼睛闪烁出贪婪的光泽，心道，这他妈的运气来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这权利竟然有着这般大的作用，只要自己动动手，将这大门向那一旁一拉，这白花花的银子就到手了？这以前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当初这自己的老婆就看不上自己，总说自己没出息，就是一个把大门的，不像那其他的兄弟，骑马封将的风光无限。

    今天自己回去就让那狗眼看人低的婆娘，真正的见识见识自己的能耐，这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自己将那袋银子向着那婆娘的脚前那么的一掷，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张大嘴巴，瞪大着眼睛的样子。整个人都能惊呆了，会马上磕头作揖的伺候自己吃饭，打来洗脚水，给自己洗脚。

    这他妈的，老子终于有了那翻身之日。

    "哈哈哈"他一阵大笑，倒把壮汉弄得一愣，怀疑他是识破了自己的诡计，心下一惊。

    刚要掏出腰中的短剑，又觉得不对，因为他看到这家伙，朦朦胧胧的眼神，并没有瞅向自己，而好似沉入了遐想之中，便使劲的推了他一把，“怎么样啊兄弟！你答应了？”

    那家伙被他这一推，马上清醒了过来，眼睛一立，紧盯着这壮汉，“你你你……?!"

    “怎么样？”那壮汉一惊，“你说……！”

    “我是说这事我可是承担着老大的风险啊！”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那壮汉明白，他得这银子是实至名归，他有着打开大门的权利，同时还有着风险的，他们送这银子并不亏。

    那壮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将那沉甸甸的袋子，一下子推到他的怀里。

    那家伙只觉得手上一沉，比他想象的还多，当时就懵了，两眼痴痴的麻木的瞅着那壮汉自己去推开那大门。

    随之见那壮汉手向那山下一摆，那山下的人见了，马上向山上涌来。

    这守门卒大脑一片空白，竟眼睁睁的瞅着这人马浩浩荡荡的开进那山寨里，随之他又眼瞅着这些人将他按到地上 抢回那袋银子，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他才清醒过来，不停的嚎叫起来，刚刚的美梦他还没等做够，那袋银子还没等捂热乎呢，就这样眼看着楼塌了。

    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知道自己惹下来天大的乱子，这下子自己成了这山寨的千古罪人，大王不会放过自己，山寨的人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婆娘不会放过自己，就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现在他只能不停的在那儿挣扎着，而没有人理他。那一队人马由石敬瑭率领着已经冲到了那山寨的中心，也就是那住着百十号人的屋子周围。

    那在院内巡逻的士卒，也早已被那张道长率领的人马缴了械，真的都是那不堪一击。

    那石敬瑭也根本没费多大的劲，便将百十号人带到了那操场上，开始训话，告诉他们只有老老实实的，否则死路一条！

    那些人早已吓得抖索一团，哪个还敢反抗。

    这其中有着众多的女眷，一阵的嚎哭，以为自己的夫君都被这些人杀害了，反攻到这山寨，呼号着讨要夫君。

    这石敬瑭告诉大家，他们的夫君安然无恙，只是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要他们规劝一番，弃暗投明，才有生路，而且他们要将这山寨建成人人平等的乐园，再也不会有那不公和欺压的事情发生。

    这些人一听这话，觉得也有道理，这日常被那山大王欺压的喘不过气来，想跟哪个女眷睡就跟哪个睡，哪个敢不依从。这山大王做尽了那欺男霸女之事，他们早已心生怨恨。

    这要真的好好待她们，她们何乐不为呢？哪个又心甘情愿的受那蹂躏和践踏？便纷纷的止住了悲声。

    那头张道长也将那院内的巡卒进行一番的说教，只要大家听话，便不为难众人，待他们接管了这山寨以后，保证大家都会得到公平对待，只会比现在好，不会比现在差。

    这众人低头一合计，这日常都不是十分的顺心，这山大王和大少爷整日介的喜怒无常，众人也受够了他们的气，这换了个主人，也可能就有好的变化呢！

    这人都有着那求新求变的心理，都不愿意一成不变。更何况大家也心知肚明，这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人为刀俎，我为人肉，还不如顺势而动，不然的话，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这一时张道长还是不会太信任着这些人，便告诉众士卒，目前大家一定要配合一下，将那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到那屋子里暂时委屈一下，待事情解决了，才能出来。

    这守门卒也被那张道长给解开了绳子，虽然那一袋银子没有全给他，但也给了让他惊喜不已的一部分。

    刚刚还在垂头丧气，愁眉苦脸，以为这脑袋都要保不住的了，现在见这银子又失而复得了一些回来，那有不高兴的道理？！

    而且这山寨大门是他开的，这如果大王回来，还能轻饶了他不成？所以他现在倒奔着，这山寨由这些人接管过来，他岂不是成了功臣了吗！

    这每个人均是各怀心腹事，那不瓦解才怪了，所以让说嘛，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当下这守门卒便摇身一变，成为了这石敬瑭他们这面的人了。有那还在犹犹豫豫的人，被他的一番说服，竟马上同意了支持石敬瑭等人的行动。

    这一下子张道长等人，更加的满意了这家伙的举动，并承诺等真正的事情成了之后，另外给他嘉奖。

    这家伙闻听后，乐得屁颠屁颠的跟在这众人的后头，简直成了这石敬瑭等人的得力助手。

    别说还真得有这么个人，才能使他们掌握了这里的情况，不然的话，他们真的是两眼墨黑，所以说这叛徒的危害性是相当大的。

    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民族，往往都会被这叛徒出卖或毁灭。

    他这正里外得瑟呢，突的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叫喊：“张老三，你干嘛呢？你不去守那寨门，到处跑什么呢？！”

    那家伙只觉得耳朵被一下子捏住，扭头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故弄玄虚的不停的叫：“哎呦，哎呦，疼死我了，娘子你轻一点……!”

    “轻一点？我这都想掐死你呐！说，这寨门是怎样打开的？你不是守那寨门的吗？怎么能让他随便的人进来呢？”

    这守门卒张老三的婆娘，是越说越气，这手上不停的加劲。这下从张老三那呲牙咧嘴的状态上来看，是真的疼了，一阵杀猪般的嚎。

    “你这整天的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守个门都守不住，竟将这贼人放了进来，你还能干些什么？！都说着日常我瞧不起你，你说就这样，让谁能瞧得起啊？你简直就是一个败类！”

    这婆娘的一阵扯耳朵喝骂，倒把这刚刚归顺了新主子的山寨上的众人，骂得是面红耳赤。

    那张老三直去拉那婆娘比比划划的胳膊，涨红着脸 声音低低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就在这跟前，你怎么就能这样说话啊！真是的，也不怕听见吗？！”

    “听见又怎么了，这就是我的想法，还不兴我说嘛？！我说自己的老公，碍着别人什么事了？巴不成他们要来杀我的头不成？！”

    那张老三急得赶忙去堵那婆娘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被那婆娘一使劲，搡了一个趔趄。

    “你——？！”那张老三眼见着婆娘软硬不吃，急得满头大汗，情急中，那手一下子触到了腰中的那少半袋银子，心头一亮，赶忙抓住婆娘的手，向那银子上摸了摸，想让她知道自己得了实惠，讨她欢心。

    那婆娘一愣，随即问道：“什么……?”

    张老三趴在那婆娘的耳边，一阵嘀咕，心道，这下我可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不料想，这婆娘竟一把扯下他腰中的那个口袋，向着那地上一掷，呸的吐上一口吐沫。

    随即掐着腰，用手指着那张老三的鼻子，喝骂道：“张老三！你还算个男人不？这忠臣不伺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你怎能做出这等事来呢？那点银子就能买通你？你出卖了主子，出卖了山寨……?!”

第二百七十二章 突生变故

    石敬瑭见那守门卒张老三的婆娘，一直嚷嚷个没完没了，觉得再不加制止的话，真的是在扰乱军心啊！马上大声的道：“虽然是那各为其主，但也不要不按事实说话啊？”

    那张老三的婆娘见有人搭话，两眼一立，那个泼辣劲就上来了。

    这有人竟然搭茬，这不是找死吗？她乐不得有个发泄的对象，因她这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憋得正难受。

    当下就抬起头，瞪大着那吊梢眉下的小刀般的锐利的眼睛，不满的向那说话人瞅去，一瞅之下，心下倒是一惊。

    但见那说话之人，生得是唇红齿白，剑眉入鬓，双眸炯炯，真的是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心下一时气怯，可随之竟产生了不能轻易的服输的心理。

    一阵大声的道：“怎么就不按事实说话？你了解这里面吗？你在这呆过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说我不按事实说话？！”

    “那你按事实说话，怎不说说这大王和大少爷欺男霸女之罪，杀人如麻之恶，抢夺劫掠之行！”

    石敬瑭说到这，顿了顿，紧跟着道：“良禽择木而栖，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忠臣不侍二主，列女不嫁二夫！不侍二主，那是英明的君主！不嫁二夫，那是如意的郎君！”

    说到这，石敬瑭气恼的瞅见了身旁的一颗大树，觉得心烦，无处发泄，挥起那沉甸甸的大刀，一刀劈下。

    只听得“咔嚓”的一声，跟着轰隆的巨响，那硕大的一颗树木，被他拦腰斩断。

    他厉喝一声：“你那叫什么？叫助纣为虐！明白吗？”

    众人都没有想到，他来了这么一手，这一下，将那还摇摆不定的人的心，全部收了过来。一个个张大的嘴巴伸出的舌头，半天没有缩回去。

    惊悸着此人真的是神功盖世，众人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这来的都如那天神天将下凡般的人物，哪个能抵挡的了？！

    那张老三的婆娘，虽然属于哪性格刚烈之人，但闻听了这石敬瑭的一番话，也觉得在理，这大王的日常的恶行，却也是历历在目。

    刚刚只不过是考虑到，这山寨凭白的被他人夺了去，却并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何来路？目的如何？现下听起来，这倒像是一群嫉恶如仇之人，再也无话可说。

    那大小姐见石敬瑭气势如虹的架势，更加心生敬仰，也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应该出一份力。

    念及至此，打那马车上奔了下来，毕竟有些女人的事情，男人不便于过多的交涉，弄不好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好男不和女斗。一旦这女人要撒起泼来，男人会措手不及。

    她急步的奔到了张老三的婆娘的身旁，对着那婆娘道：“大嫂，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而投奔这龙虎山来的，可谁道是进入了虎穴。”

    那婆娘瞪大着惊悸的眼睛，瞅着大小姐疑问道：“虎穴，什么虎穴？这儿怎么成了虎穴了呢？我们这是龙虎山，而不是什么虎穴！”

    “唉——！”大小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紧跟着道：“我们也没料到，那大闹我们郭家庄的，竟然就是这龙虎山的大少爷！我们为躲着他，却送上了门来！所以说，现在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这女人和女人之间更加的好沟通，经过这大小姐的一番话语，那张老三的婆娘见这一些人也是拖家带口的到这深山老林里来，这也确实是被逼无奈啊！

    这石敬瑭见那大小姐过来帮忙了，觉得这正是时候，赶忙道：“正好大小姐你过来了，麻烦你与那姑娘一起照顾好这山寨众人的家眷！”

    这大小姐心里明镜似的，这说好听点是照顾好她们，实际也就是看住她们别出点什么事，这女人看着女人正合适。

    那随着胖墩墩家伙一起来的那姑娘，闻听了石敬瑭的话，也赶忙从那后面的马车上下来，前来协助这大小姐的工作。

    二人将那女眷劝说到那屋子里，说这男人的事，让他们男人去解决，女人家不要跟着掺合。

    二人小心翼翼的守住了那屋门，也算帮了这外面的石敬瑭等人的忙，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石敬瑭让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带着几个仆役，将那些士卒弄到一个屋子里，看住他们，不得乱动。

    等这些都布置妥当了，这张道长让那廋的跟个竹竿似的家伙带领着几个仆役，守护住这庄主和随来的那些老弱家眷，一起躲避到一间房子里。

    霎时一阵忙乱，那几挂大车被赶进了那里院，和众人骑乘的马匹一起藏匿起来。

    这时石敬瑭和张道长等一众人等，才赶忙换上那山寨里面的士卒的服装，开始各就各位。

    那守门卒张老三还是在那守着这寨门，因为他是这第一关，不能有丝毫的纰漏，这如果不是他们原班人马的话，很容易被识破，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石敬瑭和那壮汉领着几个仆役，一起守在这大门附近。而且石敬瑭寸步不离的，紧跟在那守门卒张老三的身旁，因为对他这种人必须小心提防，说不上什么时候他也会将你出卖了。

    那张道长和那胖墩墩的家伙，则领着一队仆役，扮做士卒在那寨子里巡逻。

    张道长不时的仰头，望向那与守门卒一起在那门楼上的石敬瑭，看他有什么举动示意，可时间慢慢的过去，那石敬瑭头也没回的，一直在那向着山下观望着。

    整个山寨里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真正的是此处无声胜有声。每个人心里都是在那焦急的等待着，未来的不可把握性，心里都没有底，这种煎熬是最难受的。

    那守门卒张老三，头上开始滚落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这时间一长，他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现在冷静下来，便觉得他们这几个人到底能不能行呀？他们能对付得了大王那么多的人马吗？这一旦失败了，那自己头上这个脑袋，就肯定得搬家！

    想到这，大热的天，他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阵哆嗦。

    石敬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是心生焦急，这么下去，他真的怕其他的人都崩溃了。

    所以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一鼓作气，不能抻的过长，夜长梦多。

    “哎呀，来了！”随着那守门卒的一声惊叫，石敬瑭抬眼望去，但见那山下一队人马奔了上来，随之一阵尘土飞扬。

    石敬瑭凝睛一瞧，但见那奔在那前头，骑在马上的是那一个豹头环眼满脸横肉的家伙。

    还没到寨门前，只见他紧皱双眉，一脸愤怒的厉声喝道：“快开寨门，没看到他妈的我回来了吗？”

    那守门士卒，吓得“妈呀”的一声叫，浑身抖擞着赶忙向那门楼下奔去，那楼梯发出一阵踢踢踏踏的响动。

    石敬瑭向下面的众兄弟摆了摆手，大家的精神马上就提起来了，知道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到了。

    一直待在那下面大门旁的壮汉，见那守门卒一头大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奔向大门，心道，这哪行啊，这样过去打开大门的话，什么都露馅了！

    因为他来这山寨几天，就深知这大王疑心病极重，他一下子就会察觉出那守门卒的不正常来的。

    所以他上前一把将那张老三拦住， 声音低低的道：“你一定要沉住气，不然的话……!”

    话只说到这儿，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点到为止，不想更多的给他施加压力。

    那张老三身子一顿，瞪着一对傻眼紧盯着那壮汉道：“我……我……我这样是不是大王就会发现什么？”

    那壮汉点了点头，双眉紧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张老三赶忙用那衣服袖子使劲的擦了擦额头，“呸”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低低的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死吗……？！”

    经过这么心理一暗示，他倒一下子坦然自若起来，昂首挺胸的大踏步的走向了大门，“吱嘎”的一声，将那大门拉了开来。

    大门开处，那大王跃马进来，嘴里不停的大骂着：“你这他妈的整天迷迷糊糊的，究竟能不能干了，不能干，我他妈的马上换人！”

    这张老三心道，去你奶奶的，你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真换人可换的是你呀，这马上就要换寨主了，你他娘的还不知道!

    这本来定的是等那大王进了自己的寝宫，张道长等人以巡逻之名跟过去，进去一举将其拿下。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群龙无首，那其他的人就好对付的多了。

    可是任何事情，都往往不会按照自己意志去发展。

    就在这时，大王和刀疤脸几十个人刚刚进了大门，大队人马还在那后头，大王正在那没好气的训斥着那张老三，突的从那山寨众人的住处，传来了一声尖叫，“快别上当啊，他们……他们……!”

    那大王等人惊悸的向那喊叫声望去，但见那刀疤脸的婆娘，披头散发的向着这面奔跑而来，并不停的挥舞着双手……

第二百七十三章 节外生枝

    大王和刀疤脸一见之下，大惊失色，马上抽出腰中的佩刀，一声嚎叫：“这究竟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守在那门旁的壮汉大惊，赶忙与那几个仆役一起，将那大门赶紧关上。

    那两个家伙正惊悸间，突的闻听得身后“吱嘎”的一声门响，情知有变，回眸相望。那大王一眼瞅见了那壮汉，不禁暴跳如雷的大喊一声：“原来是你！你果然是个奸细？！”

    见他将那大门关死，阻断了外面兄弟的进入，想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这还得了，赶忙挥刀跃马上去，要阻止那壮汉。

    那壮汉也挥舞着朴刀，迎上前来，嘴里厉喝一声道：“这奸细嘛，昨天不是，今天就是了，怨得了谁，还不是被你逼的……!”

    两刀相碰，一阵“叮当”脆响，火星四溅。各自退后几步，紧跟着再战。

    那紧随其后刚要奔进大门的众人，突的见那大门竟然关上了，一时不明所以，赶忙使劲的捶打着那大门，不停的呼喊着：“开开门，快快开门，你们这是干什么……?!”

    石敬瑭依旧站在门楼上里外观望着，密切的关注着这事态的发展，好见机行事。

    刀疤脸焦急的奔向自己的婆娘，打马跃到身前，滚鞍下马，一把扯住那摇摇欲坠的婆娘，大声的叫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快说啊！”

    那婆娘跌跌撞撞的一头扑到他的怀里，嗷嗷的叫道：“这山寨被他们占了，这全是他们的人，快逃啊！”

    刀疤脸抬头一看，不仅大吃一惊，眼见向自己身前奔过来的，穿着山寨士卒服装的家伙，不就是郭家庄与自己相斗的道长吗！他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他对他的印象太深了，自己在他的手里死里逃生，怎么能不深刻呢！

    当下一声惊叫，本能的跃上马，手持佩刀硬着头皮，应战着这奔过来的人。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是投奔这山寨来的，只道他们是来这山寨寻仇来的。心道，这杀上门来的，都是那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肯定是带着大队人马，杀上山来的。

    没办法他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这突发的变故，但还是不忘回头吆喝一声：“快点躲起来！”

    她这婆娘听了他的喊叫，这才觉得自己站在这个地方，有着很大的风险。

    这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刚刚为救夫君而迸发出的劲头，现下一下子泄了劲，尖叫一声，抱头鼠窜而去。

    原来，刚刚那石敬瑭，让那大小姐和那姑娘，看守着众女眷，就是怕出现这些问题，因为这女子一惊一乍的，你还真的拿她们没有什么办法。

    当时那刀疤脸的婆娘，不声不响的混迹于那众女眷之中，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趁机一定要给那大王和自己的夫君刀疤脸报信，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束手就擒。

    打定了主意，待被带到那屋子里时，她便四下瞄了一眼，见这紧里面有一个房间有一个后窗户，心底暗暗窃喜。

    躲开众人的视线，一点点的萎缩到那后窗处，见那大小姐和那姑娘只是守在那门口，不住的向那前面焦急的观望着。

    她们二人对这房屋的结构，根本也不熟悉。那刀疤脸的婆娘踮了踮脚，比量了一下，见这窗户到自己的胸口处，爬不上去。

    突的听得那山下面呐喊声阵阵，知道这大王回来了，自己再不出去报信可真的就晚了。

    心急火燎间，一下子瞅到了那面的墙边有着一个凳子，那守门卒张老三的婆娘，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

    刀疤脸的婆娘赶忙过去，手捂着肚子哼哼呀呀的道：“哎呦呀，她大妹子啊，你能倒给姐姐坐一坐吗？”

    那张老三的婆娘闻听得声音，一愣，回转头来，一见之下，赶忙喜笑颜开的立起身子，“哎呦，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姐啊！你这是咋的了？”

    “哎呦，大妹子，我这不是肚子疼吗，姐想借你这凳子用一用，行不？”这刀疤脸的婆娘手捂着肚子，一番痛苦不堪的样子。

    “哎呀，这有什么呀，你早说哦！”因这刀疤脸在山寨里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张老三的婆娘自然要高眼相看，哪敢得罪于她，说不上哪天，自己的夫君撞到她丈夫手上，那可是好话不灵，坏话灵啊！做糖不甜，做醋可酸！见官不敬，早晚是病呀！

    赶忙起身将那凳子用那衣袖使劲的抹了抹，“哎呦，哎呦，快快坐下，累坏了你这官太太，我这可担待不起啊！”

    那刀疤脸的婆娘哈着腰，并不直接坐在那凳子上，而是直向那后窗处拖，弄得这张老三的婆娘瞪着怪怪的眼神瞅着她。

    她一下子察觉，也觉得自己做的唐突，赶忙用手使劲的捂住嘴，“呕呕呕”的一阵干呕，让人看到她这是一沾人气，她就干呕，只有躲开大家自己坐着才好。

    这张老三的婆娘一见之下，嘻嘻的笑，并轻轻的拍拍她的肩头，道：“我的好大姐啊，你这是不是有了呀？”

    这刀疤脸的婆娘抬头使劲的剜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哎呦，你这大妹子，可真逗，我都多大岁数了？再说了，我家那口子，他也不行啊！”

    说到这，自知失口，赶忙吐了吐舌头，麻溜的将那凳子拖了过去，坐在了那窗口处。

    他这一句我家那口子不行的话，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甚觉不得劲。

    谁啊？就是那大王的婆娘呗！她心道，你男人不行，那你就出来勾三搭四的吗？你这什么人啊？！

    她是越想越气，看着她就不顺眼，每次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看她那个浪样，简直令人作呕啊！

    她是被那山大王的丈夫逼的没有办法，才一起强颜欢笑，她怕惹恼了他，而引来那杀身之祸。

    因为他的丈夫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恶魔，当年她就是在那勾栏院里做那姑娘时，被他一分钱也没花，强抢来的，她恨透了自己的丈夫。

    所以说她奔着有人来夺了这个山头，杀了他的丈夫，把她抢走。

    特别是今天，当她见到那夺取山寨之人，竟然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后生时，她的心情竟然激荡澎湃无比。

    她甚至希望着这些人马上成功，不但全面占有着这个山寨，而且连山寨的压寨夫人也占有，这才够霸道！

    正在她这胡思乱想做着美梦的时候，闻听了那刀疤脸婆娘的话语，把她的美好心情全部打乱，她便有了一种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反胃。

    “呸”的一口浓痰吐到了地上，她因这大王马上就要完蛋了，她没有必要再讨好任何人，她现在觉得自己想怎么的，就应该怎么的，无拘无束的，“哈哈哈”她心里不停的大笑，她甚至要大笑出来。

    正在她得意忘形之际，闻听得前面一阵闹嚷嚷的喊叫声传来，知道大王他们进了院了。

    她胸口一阵“砰砰砰的直跳，用手按了按，她觉得这决定命运的时刻到来了！

    她紧张的摆动着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刀疤脸的婆娘撅着屁股，人已站到了那刚刚拖过去的凳子上，正向那窗外拱。她心下一惊，知道她这是给那大王他们报信去呐！

    这那行啊！这大王他们若是有了准备，那杀他们可就难了。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能让这个**的计划得逞，如果她得逞了，那她更成了大王的心肝宝贝了，从哪方面都不能让她成功！

    她赶忙拉着长声的惊叫道：“哎呀，你干嘛呢？你可不要掉下去啊……!”

    她这一声惊叫，使得众人的眼光全转了过来。

    特别是那大小姐，一见之下，一声惊呼，闪身跃奔过来，伸手去抓那刀疤脸的婆娘。

    那刀疤脸婆娘等，刚刚趁着别人只顾得听着前面的声音，而没有人再向后瞅，便赶紧的上到那凳子上，这高矮正好合适，她便向那窗外拱去。

    这正拱到半道，听得身后那大王的婆娘一阵的嚷嚷。她这个气啊，真的不知道她跟谁是一帮的？怪不得大王日常对她不好，原来她就是一个傻子啊！这关键的时候，你他妈的出什么动静啊？

    你这不是添乱吗？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真闹不明白！突的就觉得这腿被谁薅了一把，情急中那管那么多，一使劲，竟然被她窜了出去。

    可是出去是出去了，只是来了一个倒栽葱。“呼通”的一声跌到那后墙的地上，来了一个嘴啃泥。

    一时也是弄得披头散发，使劲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呸”的吐出一口吐沫，竟带着血，那门牙也有些松动。

    可这时也顾不上疼了，怕那后面有人追撵出来。忍着疼，爬起来，撒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嚎叫着，让那大王和刀疤脸有了准备。

    这一下遭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拿不下他们，无形中带来了麻烦。

    那大小姐奔到那刀疤脸婆娘的身前，一把没有抓住，让她逃脱出去。

    她的心“咯噔”的一下，知道坏了，这她一张扬，那大王就会知道。那带回来的人马都有了准备，这便使他们占据了主动。

    那石敬瑭大哥等人的处境就危险了，她一下子无限懊恼，觉得自己真的是干什么都干不好，这多让石大哥失望啊！

    她的火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赶忙也站到了那凳子上，向那窗外拱去。

    可待她跃奔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眼见那刀疤脸的婆娘，向前嚎叫着狂飙，而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急的一阵跺脚……

第二百七十四 拼死相搏

    这时被关在门外的那山寨的众贼寇，闻听得里面阵阵喊杀声冲天，知道坏了，这里面出现了变故了。

    赶忙抽刀拔剑的敲打着那寨门：“开门，快开门，这什么情况啊？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呀？”

    随之这些人见没有办法敲开这大门，便开始在那墙边架起了人梯。

    别说这个方法还真的灵，一会儿这紧上面的人，就要够到了那墙头了。

    就差那一拳之隔，那个被削去鼻尖，现下还用着那白布包着的家伙，瓮声瓮气的在那上面喊道：“再使点劲，快点，就差一点点了，加把劲啊，弟兄们！”

    那人梯最下面的那个家伙不停的喊叫着，“这谁他妈的踩了我的头了，哎呦，疼死我了！”

    上面的人低头一看，他的头皮上是包扎着的。原来他就是昨天在那郭家庄，被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削掉了一层头皮的家伙。被上面的人，不小心正好一脚踏在了那头上，疼的他不停的嚎叫。

    那人“哎呀”一声，赶忙将脚放回到他的肩头。那上面的被削掉了鼻子的家伙不停的叫，这怎么回事？不说还好点，这怎么越说越往下下啊，这刚刚差一点就够着了呀！

    他并不知道，刚刚那个家伙，是踩在那被削去头皮的家伙的头上，当然要高那一块了，这重又踩回来肩头，当然要矮一些了。

    另一个家伙，站在那下面，不停的骂着：“你们这些家伙都是笨蛋啊，再磨叽下去，那大王的脑袋早搬家了，快点！”

    那上面被削去鼻子的家伙，正一肚子气，扭头向下面嚷嚷道：“你他妈的就会瘫子打围，坐着喊，有本事就上来试试？”

    那家伙一听他还叫起号来了，气忍不住，“试试就试试！我他妈的肯定比你强！”

    说着话，提了提裤子，使劲的紧了紧腰带，“呸呸”的向手心上吐了两口吐沫，噌的一下子，跃到了那被削去头皮的家伙的身上。

    这家伙根本没加防备，被他撞了一个趔趄，身体不住的乱晃。上面的人不停的大叫着：“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哎呀我要掉下去了呀！”

    那被削去头皮的家伙，气恼的骂道：“你他妈的给我个知会啊，你这冷不丁的，想吓死人啊？你行什么啊？！”

    那家伙任凭着众人的责骂，他哪管那么多，只要达到了目的，一 会儿他们就得全闭嘴。

    他蹭蹭蹭的不停的向上爬去，几下子就到了那上面。

    “哎呦，你轻点，碰了我的鼻子了，好痛！”那被削去鼻子的家伙，一阵的叫。

    那家伙可不管那一套，一下子就骑到了紧上面人的脖子上，“嘿嘿”一笑，“你小子哪有鼻子啊？”

    被削去鼻子的家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刚要骂他，那家伙紧接着道：“这老说够不到，这不轻飘飘的就能够到了吗！”

    说着话，那手一使劲，便跃上了寨墙。

    给地下的这几个家伙气得不行，这他妈的功劳都成了他的了！可不是嘛，这又叠上一个人，当然够得着啊，刚刚不就也是差了一拳吗！

    这家伙站在那墙头上，咋咋呼呼伸开胳膊一阵的呼号，“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都他妈的快快给我住手啊！”

    这正在那门楼上，观望着四下动向的石敬瑭，眼见一人跃上寨墙，心道，这不给他们点狠的，他们还会源源不断的向着墙头上爬上来。

    想到这儿，手伸进来怀里，随之向外一扬。

    一道银光闪过，那家伙还在那“哇哇”直叫，突的一剑封喉，一个弯弯的柳叶飞镖暗器，正插在他的喉咙处。

    他一声不响的仰头向后倒去，只听得外面“呼通”的一声闷响。

    那搭起人梯的几个家伙，惊悸的向跌落下来的那家伙瞅去，但见整个人摔得四零八半的没了人形。

    “妈呀”的一声惊叫，“呲溜”的一下子，那人梯就解散了，再也没人敢提议上去观望了。

    那七八百人的队伍在那外面狂躁的没了主意，嘈杂叫骂之声不绝于耳。

    那壮汉与那山大王战了几十回合去，竟然一时难分胜负。

    因这大王已做困兽之斗，他深知不能有丝毫的懈怠，稍有不慎自己的命就没了。

    所以他是打起来十二分精神，拿出来看家的本领，把那潜能发挥到了极致，一时半会儿，这众人也奈何不了他。

    那紧跟进来的几十个人，也非等闲之辈，都是那大王贴身靠己之士，那都是玩了命的上，毫不含糊。

    那胖墩墩的家伙将手中的刀舞动如飞，一阵斩杀，只杀得那几十个人是哭爹喊娘的，纷纷落荒而逃。

    那刀疤脸见了，气得一阵大骂，可丝毫也不管用，因为人到了关键的时候，都怕死，他们知道自己实在是打不过这看似那三寸丁皮的怪物。

    他的攻击让众人措手不及，躲无可躲，疾如流星，快似闪电，捉摸不透，令这些人如见鬼魅，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此时那张道长剑走游龙，与那刀疤脸对阵一处，将他缠斗住，使他脱身不得，无暇顾及大王。

    他们就是这样采取各个击破的方式，使他们始终处于被动挨打局面，虽然是他们的山寨主场，倒处处落于下风。

    那寨主眼见自己的手下四散溃逃，心中大为气恼，不知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竟然敢到这土匪强盗的老窝里来逞凶。

    这他妈的真的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气恼中，将手中的大刀抡起，带着凛冽的寒气，发出阵阵尖啸，向那壮汉迫去。

    那壮汉一时竟觉得自己身前，气浪翻滚，寒风阵阵，掠到脸上，竟阵阵的刺疼。

    不仅心下一惊，看来这大王是要拼命的架势，因为他多少年创下的基业不可能轻易的拱手相让，他要做这拼死一搏。

    这大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今天是你死我活的拼杀，是决定着谁以后是这儿的主宰的问题，如果他败了，那这儿所有的一切，都将不是他的。

    权利，金钱，美女，一切的一切都将离他远去，这所有的一切最会趋炎附势。

    那刀疤脸的婆娘也会嫌弃自己，那刀疤脸察觉自己与他的婆娘有染，还会忍吗？答案是肯定的，不会！甚至他能杀了自己！

    还谈什么三人同乐，一个人都不会再在自己的床上出现了。

    想到这些，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惧。真的是世事难料啊？！在这之前，没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自己从来也未及多想，可现在这个问题就摆在了面前，不想也得想，必须面对啊！

    当一个人面对着即将被剥夺一切的时候，必得垂死挣扎，做最后一搏，一人拼命，万夫难挡啊。

    这一会儿功夫，那壮汉竟被他逼到了那大门旁，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当当当”的向大门砍去，似乎想将那大门用刀劈开。

    那一旁的几个仆役一见之下，赶忙挥刀舞剑的涌上前去，阻挡着那大王，怕他真的一下子将这大门一刀劈开，那在外的众人涌了进来，如何抵挡得住？

    可他们奔到近前，还没等站稳，一阵“叮当”的脆响，那大王手中的刀使劲的一抡，霎时那众仆役一个个被震动的手臂酸麻，虎口涨裂，有的竟被他挥出的刀带起的劲风，掠到身上，纷纷向后跌倒。

    紧跟着，那大王跃马过去，如虎入羊群，一阵砍瓜切菜般的，剁下了几个仆役的脑袋。

    那壮汉见了，赶忙挥刀相迎，想着要刀下救人，“叮当”一阵响，那大王跃马退后几步。

    气恼地大叫起来，“你他妈的净坏老子的好事，拿命来！”

    一声暴喝，那刀疾风暴雨般的向那壮汉袭去。

    那壮汉哪敢怠慢，赶忙使出看家本领与其周旋。

    那大王心急火燎的要尽快的将那壮汉结果了，所以那手中加力。那壮汉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眼见那大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其欺进。

    一个马上，一个马下，那马上之人自然占优，借势打力，自然是事半功倍，发出的功力有那七八分就够了。

    那壮汉在那马下，处于被动挨打局面，幸亏其功力深厚，才能游刃有余的与其周旋。

    正因为如此，那壮汉与大王打了一个平手。

    那石敬瑭见了，心生焦急，突的又瞅见寨门外的那些家伙，从旁边的树林子里找来柴草，堆在那寨门上，准备点火烧门。

    他心下一惊，这还了的，这如果真的点着了火的话，一会儿就会将大门烧烂。

    他觉得现下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的解决掉那大王，这样绝了他们这众人的念想。但现在仅凭这壮汉的一己之力，根本不行。

    念及至此，当下一声呼喝，人已打那门楼上飞跃而下，在掠过那大王的身前时，挥刀砍杀过去。

    那大王正全神贯注的与那壮汉交战，突的觉得头上一个黑影掠过，心下惊骇不已。

    本能的用刀相抗，但觉得耳畔一阵炸雷般的轰响，那手中的刀差点脱手而出，浑身但觉得一震，差点跌落马下，心中不仅大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小姐突遭杀身之祸

    那大王大吃一惊，嗯，何人有如此的功力？竟能震得老夫浑身酸麻，手中的刀都差点脱手而出！

    二目闪烁着惊悸的寒光，向着掠过自己头上，并挥来了一刀的那人望去。

    但见此人掠过自己的头顶后，身子已到了那山寨大门处。只见他用脚轻轻的蹬了一下那山寨大门，挥舞着那刀，又笔直的向自己射来。

    快如疾风，迅如闪电，令人一见惊心。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啊？！大王的内心不仅一阵阵的寒气升腾，看来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

    未容他多想，那石敬瑭人已跃到了他的身前，那刀带着凛冽的寒气，向他袭来。

    他只感觉得到掠过脸颊的寒气使自己的脸阵阵的刺疼，可见这人的功力十分的了得，那内力真的是雄厚异常。

    他赶忙闪身躲过，避其锋芒，随之一式蹬里藏身，并不忘见隙相击，那刀顺势向那石敬瑭的后身砍去。

    那石敬瑭跃到了这大王的身前，挥刀砍去，却没有想到他的身法竟然是如此的快，瞬间那人竟藏在了那马腹处。

    紧跟着，石敬瑭又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疾风袭来，知道这大王出手袭击自己。

    马上不敢停歇，将身体在那空中就劲向前翻滚。

    不料想 这大王却刀刀相逼，紧追不放，使出了那连环刀法，一刀紧似一刀，刀刀袭向那石敬瑭的要害，不让他有丝毫的喘息机会。

    这石敬瑭一时也真的停不下来，不停的向前翻滚着。

    那壮汉心里不仅暗暗的替他着急，因为那空中难以借力，只能有那么几个翻腾，时间长了，自然要掉落地上。那被大王赶上来的话，那手中的刀，还会客气吗？！

    亏的那石敬瑭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异于常人，在那空中翻滚中就拿定了主意，诱得那大王到了近前，回刀斩杀他，定然一击而中。

    当下在那空中运足了气，翻滚中，身子一弓，腰一弯，整个人竟然在那好无借力之处，翻转了回来，一刀向那大王砍去。

    那大王穷追不舍的追砍着石敬瑭，眼看即将得手，知道他是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自己的刀眼瞅着就要落到他的身上，不仅心中一阵得意，我看你再有能力，也逃不过老夫的追魂连环刀的！

    这心里正暗暗得意，发出无限感叹之际，突的就觉得眼前银光刺眼，心下一惊，赶忙挥刀相抗。

    只听得“当”的一声响，一时火花四溅，身子一震，再也坐立不稳，竟从那马上“噗”的一下子跌落到地上。

    幸亏武功高强，才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但也浑身跌的如散架了一般，半天没有爬起来。

    那石敬瑭此时也跃落到那地上，使劲的立住了身子，旋即回身相望，见那大王已跌落马下。随之手中的大刀在那空中一抡，划过一道银光，迅疾的向着大王杀去。

    那大王正屁股一阵揪心的疼，突的看到石敬瑭又向自己斩杀过来，“嗷”的一声嚎叫，爬起来扭头就跑，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还是避其锋芒的好。

    那石敬瑭其实从来都是那心地比较善良之人，按理说他每一次都可以将对手一刀致命的时候，他从不这样做，他还是心存善念，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肯轻易的置人于死地。

    那大王绕着弯子与石敬瑭捉起来迷藏，这一下子石敬瑭可就变成了劣势了，因为这山寨里的环境地貌，没有比这大王再熟悉的，所以这石敬瑭得反复的确定，这大王是钻进了哪条胡同，自己打这面进入，从哪面能出来？

    这时那壮汉焦急的听到那外面的“噼噼啪啪”的火烧柴草的声音，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着急，有心要前去帮助那石敬瑭，又怕这面大门被烧着了打开，一时真的是左右为难。

    他倒是放心了石敬瑭的功力，早晚会制服那大王，可现下时间不等人呢？

    这头大门一烧开，那兵马涌进来，可就是无法收场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讲大王制服，从而震慑住这山中的贼寇。

    可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他真的没了主意，急得一阵直跺脚。

    此时，那大小姐见那刀疤脸的婆娘，将他们的计划整个都打乱了，让这大王和众贼寇有了防备，心生恼怒，气愤的从那腰中拔出短，继续向那刀疤脸的婆娘追撵而去。

    那刀疤脸的婆娘扭身见了，惊叫一声，撒腿就跑。

    那大小姐义愤填膺中，岂肯轻易放过，高喊一声：“贼婆娘，哪里跑？”不停地挥舞着那手中闪着寒光的短剑。

    那刀疤脸的婆娘见了，顾不得那头散衣乱，咬着牙，忍者鞋跑掉了，光着一只脚的疼痛，拼命的向前逃窜而去。

    毕竟他与大王他们一样，都是这个院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所以说对道路都是非常的熟悉。

    跑着跑着，向左一拐，拱进了一个胡同里面，推了推一个院门，没推动，向前一瞅，见那墙外垒着一个两尺高的鸡圈，无奈中，活命要紧，拉开了鸡圈门 使劲的向里一拱。

    由于她的身体瘦小 还真的被她拱了进去。这里面那鸡“咯咯”的一顿乱扑腾、乱叫。

    大小姐眼见着刀疤脸的婆娘，拐进了这个胡同，赶忙紧跟着追撵进来，可是一转眼这人不见了。

    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听着前面的鸡圈里面的鸡，“咯咯”的直叫。

    心中有些疑惑，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么大个人就能拱进呢？鸡圈里而且肮脏的很。

    虽然不相信他能躲在那里面，也不肯轻易放过，便一阵敲山震虎的喊道：“我看见你了！你还不快点出来，躲在那里干什么？”

    这刀疤脸的婆娘，闻听了那大小姐的呼喊之声，心“砰砰砰”的直跳。

    浑身一阵发抖，忍住那满鸡圈的臭气熏天的鸡屎味儿，也不敢探出头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再这么下去，她简直就要窒息了。

    就在他实在忍不住了，臭的不行的时候，要爬出去，向大小姐投降、讨饶也不想在这里面再呆下去一分钟。

    就在这时，那大小姐扭身向另一个胡同走去，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这个恶婆娘，腿脚真够快的，怎么转眼就不见？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待我抓住她的时候，一定要割下她的脑袋，真气死我了！”

    随即又向前急奔而去。转了几道弯，听得前面一阵的呼喊追撵之声，心道，在这里了，我说跑到哪里去了？

    赶忙快步的向发出声响的地方，一路奔跑而去。又过了两道弯，迎面便见那大王“嗷嗷”的叫着，拼命的向她这面狂飙而来，石敬瑭在他后面不停的追撵着。

    那大小姐见了，赶忙将手中的短剑一横，高声喝道：“贼寇哪里逃去？”

    那大王一愣，身子一顿，旋即向前奔来，看到拦住自己去路的只是一个弱小的姑娘，根本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厉喝一声：“黄毛丫头，找死！让开了，不然，爷爷的刀可不认得人呢！”

    这大小姐哪信这个邪，大喊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过姑奶奶这一关了！”

    说着话，将那短剑舞动的阵阵银光闪烁，拦住了那大王的去路。

    那大王气的“啊啊啊”叫，“真他妈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这个小黄毛丫头，也敢欺负老夫，你是想找死不成？！”

    说着话，人已奔到近前，那刀裹着劲风，“呼呼”的向着大小姐劈下。

    那大小姐手中的短剑迎向他的大刀，只听得“当”的一声，那大小姐手中的短剑，已断为两截。

    当下大吃一惊，身子一顿，僵硬在那儿，只觉得嘴里一咸，“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远远的石敬瑭见了，高声喊道：“大小姐，注意了，赶快闪开！”

    因为他知道，大小姐根本不是这大王的对手，上来只能是送死。

    可这大小姐并不知道这大王的手段，只道是这平常的土匪，被人撵的溃逃而来。

    闻听了那石敬瑭的喊叫声，赶忙要闪身躲开。

    那大王的刀随后就跟着砍了过来，正砍在了她的后心处，她一声惨叫，跌倒在那血泊之中。

    那远处的石敬瑭见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吼：“住手，快快住手啊，你这恶魔！”

    石敬瑭现在非常的后悔，自己没有早早的疼下杀手，养虎为患，他现在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刚刚他只想擒住那大王，来要挟这龙虎山的贼寇，使他们臣服。

    可现在看来，再也不能心慈手软，只有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想到这，心里一阵的发颤，飞跃到那大王身前，以排山倒海，势不可挡之势，挥舞手中的大刀，急疾的砍杀过去。

    那大王见了石敬瑭的凛凛杀气，心下一惊，赶忙举刀相抗，可哪里抵挡得住。石敬瑭是一刀接着一刀，一刀快似一刀。

    那大王顾了左，顾不了右，顾上顾不了下，顾了前顾不了后。

    一时被那石敬瑭缠斗的满身大汗，心道，我命休矣……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王被杀

    此番石敬瑭已是毫不容情了，因为这山大王他伤害了大小姐，现在大小姐生死不明。

    刚刚那石敬瑭还真是没有太下狠手，他总觉得这大王现下正是失子之疼，为人不能火上浇油，只要能将他生擒制服，胜于又多残害一个生命。

    可现下看来，他是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对这样心狠歹毒之人，还需要什么仁慈之心？！

    二人之间展开了生死相搏，那大王也深知这石敬瑭要疼下杀手，他也决不能坐以待毙，他

    也是红了眼睛。

    二人似那雄狮猛兽般的，呼啸着缠斗一处。

    此时那面的张道长和那刀疤脸，也还是在那不停的相斗着。

    那胖墩墩的家伙，左撵右撵的，将那十几个人撵的落荒而逃。

    撵了半天，他才觉得与这些家伙纠缠毫无意义，不如去帮助那张道长，尽快的斩杀了那刀疤脸，起码那还是一个值得相搏的对手，哪像这些人，简直是不堪一击。

    念及至此，他返回身，见那张道长已经那刀疤脸砍杀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心下大喜，自己再过去加一把力的话，那刀疤脸是定死无疑了。

    一声呼啸，他人已跃了过去，那刀向着刀疤脸劈头盖脸的劈下。

    那刀疤脸正被那张道长缠斗的是心烦意乱，渐渐的觉得浑身乏力，气血不足，提刀的手都有些无力，可那张道长手中的剑，竟然依旧连绵不绝的向他袭去。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张道长这种不急不缓的打法，而他自己使出的力道又如那石沉大海，毫无声息，竟被那张道长一一的化解。

    此时又闻听得身后一声响亮，知道有人杀了过来，赶忙回身一瞄，见那胖墩墩的家伙挥刀向自己砍来。

    那手中的大刀赶忙抽回去，挡那迅疾砍来的一刀，只听得“当”的一声响，这刀疤脸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胸口简直要窒息一般。

    还没等喘息过来，“呲喇”的一声，但觉得小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回头一看，见是那张道长借机一剑刺来，正刺在自己的小腿上，那腿上的血“噗”的喷出。他一见之下，“嗷”的一声嚎叫，差一点跌落马下。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紧跟着又向他砍来凶狠的一刀。

    他闻听得身后风生，回头已是不及，只好判得那来刀的方位，赶忙将这手中的刀，向后一挡。

    只听得“当”的一声，没想到这后面的刀，来势凶猛，他手中的刀再也把捏不住，“当”的又一声脆响，手中的刀掉落地上。

    一惊之下，那张道长一式推窗望月，横着一剑割向那马腿。

    那马一声长嘶，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一阵翻滚，将那刀疤脸甩出去五米开外，重重的跌落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跃到近前，挥起手中的大刀，向着那刀疤脸一刀劈下。

    刀疤脸眼瞅着这刀就要落在自己的头上，知道这下自己的命真的休也，看来人生都是虚妄的，什么金钱，美女，家财，甚至自己的婆娘，自己这一死，不他妈的都是别人的了，什么自己能带走啊？！

    只有命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扯淡，活着都管不住自己的婆娘，那死了更不是多余吗？！“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嘴角挂上一丝看透了一切的微笑，闭上眼睛等死。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那刀疤脸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意，心下更加的恼怒，好啊，你这刀疤脸，死到临头了，还敢嘲笑爷爷我？！我他妈的让你笑，我让你到那地狱里笑去！

    他那刀即将落下之际，竟传来了张道长一声呼喝：“且慢，刀下留人！”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愣，将那手中的刀停在了空中，回过头去，惊讶的瞪着那张道长，不知道这张道长是何用意。

    张道长奔过去，拦住那胖墩墩家伙手周中的刀，“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一条生路！”

    “什么？你说什么？！”这胖墩墩的家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刀疤脸正躺在那地下等死，不料想听到了这句话，不仅一愣，马上惊喜的睁开眼睛，一骨碌从那地上爬起来，生怕他们又反悔，紧忙的追问道：“我的爷，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小子以后肝脑涂地誓死孝忠各位爷爷，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紧跟着“砰砰砰”的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

    “好了，有兄弟这句话就够了，还烦请兄弟马上喝止山寨的兄弟们，放下屠刀，免得生灵涂炭！”

    “好的！”那刀疤脸答应一声，随着那张道长就向那寨门处跑去。

    刚到那寨门前，只听得一阵“嘎嘣嘎嘣”的声响，那寨门已燃起熊熊大火，眼看着就要被火烧烂，那壮汉在那儿急的直跺脚，挺着手中的刀在密切的关注着动向。

    张道长奔上前来，迎着滚滚浓烟，咳嗽了几声，随后道：“这到底将门烧开了？”

    回身对那刀疤脸道：“兄弟现在就看你的了！”

    刀疤脸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些兄弟我来说话，他们还是听的！”

    “那是一定的！”张道长赞许的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信赖。

    这刀疤脸心里却道，你以为我是那听好话长大的三岁的孩子，你夸了我几句我就不知道北了，我是他妈的从心里恨透了那大王，他根本就不是个人，是畜牲。

    整日的欺男霸女的，老子我早就想一刀宰了他，现下正好借着你等的手将他除掉，这何乐不为呢？！只要你们今天为老子报了仇，那我肯定的会死心塌地的为你们效劳。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大王与自己的婆娘，寻欢作乐的场面，使劲的咬了咬嘴唇，奶奶的，今天不借刀杀了你，我还叫个人吗 ？

    想着这大王一会儿就将死无葬身之地，他便心花怒放，他会踏上一只脚的，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那张道长与那刀疤脸一起向那前面的寨门处跑去，紧跟着要跟过去，突的闻听得后面一阵的呼喝之声，赶忙回身向着那声响处奔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看，却原来是那石敬瑭和那大王战在一处，眼见那大王一时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当下大喝一声，“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抵抗！”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那大王砍去，被那大王闪身躲过。

    那胖墩墩的家伙，挥刀又要冲上前去，只听得石敬瑭一声呼喊：“兄弟，这由我来对付，快快救人要紧！”

    “什么救人？救谁？”胖墩墩的家伙一愣，那眼睛四下一瞅，一眼瞅见了那倒在血泊里的大小姐，“啊”的一声惊叫，扑上前去，撕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衣带，将那大小姐后心处的血止住。

    紧跟着抱起大小姐，向那前面奔跑而去。

    石敬瑭没有了这后顾之忧，那刀法越发的使得是凛冽精绝，刀刀不离那大王的身前左右，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那大王手中的刀，被石敬瑭一劈之势，震落到地上。石敬瑭的刀，紧跟着斩向那大王的脑袋……

    那胖墩墩的家伙，抱着那姑娘跑着跑着，但见前面一片浓烟滚滚。

    赶忙奔到近前一看，是那寨门已经被那大火烧烂，那外面的大队人马已涌了进来。

    那张道长不停的喊着：“大家不要轻举盲动，这位兄弟，有话说！”

    那涌进来的众人不停的嚷嚷着：“怎么回事啊？你们是谁？为什么不开寨门？！”

    随之，“苍啷”的拔出腰中的刀剑，指向了张道长，“你是谁？想干什么？”

    “宰了他，宰了他！”有的不停的叫唤着。

    刀疤脸大声的喊道：“兄弟们，别冲动！”

    “这哥哥怎么向着那外人呢？”有些家伙不满的嚷嚷道。

    “不是像着外人。兄弟听我说，这山寨主。昏庸无道。整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难道大家不身受其害吗？我们为何？还要受其欺压。不如趁着今日，将其推下寨主之位，另选高明，从此山寨就是大家的山寨，不知众位兄弟意下如何？！”

    这刀疤脸的话，大家倒是觉得句句在理，纷纷垂下了手中的刀剑。

    可摄于这大王日常的淫威，不敢吱声，怕惹出麻烦来。

    有几个死忠之士眼见局势不对。众人有纷纷倒戈的迹象，便直嚷嚷道：“别听他的妖言惑众，大王，日常对我等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他？！”

    随声附和的这几个家伙都是胆小，如鼠的，生怕那以后。说自己不敬大王，传到大王的耳朵里，被那大王找了麻烦。

    这众人都是那随风倒的货，见有人倡议什么，自然就响应什么，都怕那树叶落下打到脑袋。

    随之又将那刀举了起来，挥舞着向张道长和壮汉等人奔去。

    一时场面失控，别说用刀来砍杀那张道长等人，就是那马踩也会将他们踩成肉酱的。

    张道长和壮汉心下一惊，心道完了，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声呼喝：“歹，你们这些人等，不要乱动，看看这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不仅大吃一惊，但见那石敬瑭提着那大王的人头，向众人奔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拥立新大王

    石敬瑭提着那大王的脑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下子将这众人全震住了。哪有一个人，愿意为一个死人去出力啊！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夫人死了排成排，老爷死了，没人埋！这就完全道出了世态炎凉。

    这人都是趋炎附势的，谁有用呢，就靠近谁！

    当下这些人停止了一切喧闹，悄悄的收起来手中的刀剑，再也不是刚刚群情激愤的样貌。

    张道长赶忙见缝插针的，对那刀疤脸道：“现在还请兄弟，将这山寨的兄弟们安抚住吧！”

    那刀疤脸见那道长如此的相信自己，马上振臂一呼道：“现在大家都看到了，这山大王作恶多端，自取灭亡，我们现在龙虎山要拥立新主人！重打鼓，另开张，怎么样啊？弟兄们！”

    众人见事已至此，新人即将取代了旧人，以往的龙虎山，已是大江东去，哪有人不依从的道路。

    当下跟着一起振臂高呼，“拥立新主人，拥立新主人！”呼喝之声响彻山谷。

    随之有人在那大声的喊道：“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现下这龙虎山，山大王究竟是谁？”

    张道长闻听心中大喜，赶忙奔过去，一把扯住石敬瑭的手，高高的举起，大声的道：“这就是咱们龙虎山的山大王！”

    这石敬瑭大惊失色，赶忙阻止着张道长，“张大哥！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张道长使劲的抓住石敬瑭的手，声音低低地道：“兄弟，推脱不得！为稳定军心，这山寨的掌舵人，唯你不可……！”

    “哎呀……！”这石敬瑭急得是直跺脚，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论德行人品、武功，这那个兄弟都比我强啊……！

    “别再推辞了，当心人心涣散！”此时那壮汉一跃奔到近前，一把拉住石敬瑭的手，“兄弟我们拥立你！”

    这石敬瑭直摆手。

    “别再推辞了！”那胖墩墩的家伙抱着大小姐，也奔到了身前，焦急的道，“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啊！”

    他是心焦这大小姐，伤成这样，大家快快稳定下来，赶紧的给她医治啊！

    那壮汉扭头见了，大叫一声，“啊！你——？”心道，众目睽睽之下，你这家伙怎么抱着我的未婚妻呀？！

    一下子抓住了胖墩墩的家伙的胳膊，倒被胖墩墩的家伙使劲的一搡，“干什么你啊？别再碰伤她……！”

    这壮汉心生恼怒，这叫什么话呀，我的未婚妻，你抱着，不让我碰，天底下还能找到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这胖墩墩的家伙，突然醒悟过来。他都忘记了他们之间，有着这层关系。

    赶忙一下子将大小姐推到他的怀里，好像怕粘上什么似的，紧张的不行。

    这壮汉倒一下子愣在那儿，抱着大小姐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这当众两个大男人，将一个姑娘家推来送去的，属实有些说不过去，这脸不仅涨红起来。

    可是随之他便发出一声惊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她这后背怎么受伤了？！”

    因为他在接过大小姐的那一刻，低头看到了那大小姐的后背上包扎着布，从那布上渗出血迹。

    他才知道这大小姐是受伤了，心里不仅的一阵发颤，心疼的不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赶忙抱着她奔跑而去，他要找个地方给她运功疗伤。当他奔跑到后院的时候，正与庄主碰了个对头。

    那壮汉赶忙焦急的喊道：“舅舅——！表妹受伤了呀，快点找个地方，我好给她治伤呀！”

    “什么？”那庄主一听这话，差一点背过气去，赶忙捂住胸口一阵喘息，半天才缓过神来，“啊”的一声疼哭起来，“我这苦命的儿啊！”随之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郭家庄同来的人，听得哭嚎声，赶忙从那屋子里出来，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姑娘这是怎么了？”

    突的见那庄主摇摇欲坠的样子，赶忙上去将他扶住，“庄主你这是怎么了呀，你可不能倒下啊？！”

    众人赶忙将那庄主扶到里面，并闪身让那壮汉抱着大小姐进到屋里。

    那壮汉进到屋里，将那大小姐放到床上，轻轻的呼唤着：“表妹，表妹！你怎么样了啊？”

    呼唤了半天，见她已是奄奄一息，心疼的不仅潸然泪下。

    那庄主见了，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众人闻听，无不跟着落泪。

    这壮汉定了定神，调整了呼吸，随之将那丹田之气运到手上，按住那大小姐的腕处，缓缓的将自己体内的真气送入到大小姐的身体内。

    过了一会儿，大小姐竟然“嗷”的一声叫出声来，众人是又惊又喜。

    那庄主见了惊喜的呼喊道：“儿啊，你醒过来了？！”随之扑上前去。

    “别动她，舅舅！”那壮汉赶忙阻止着他，怕他一动那大小姐的身子，便搅乱了她的气脉，这样可真的就没法救了！

    那庄主闻听他的话，一下子顿在那儿，哪敢动她分毫。

    这壮汉始放下心来，又继续将自己的真气，慢慢的输入大小姐体内。

    渐渐的这大小姐的脸色开始红润，呼吸也平缓起来，这壮汉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此时那前院已是欢声雷动，众人的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大王，大王！”众人为有了这新大王而欢欣鼓舞。

    那石敬瑭无奈的被那众人推到了一匹高头大马上，有人专门的给他一番打扮，披红挂彩的簇拥着他，向着这大王的寝宫走去。

    可这石敬瑭却在那四下瞄了一眼，他不放心那大小姐究竟怎么样了啊？！

    这忧心忡忡中，真的无论得到什么，也都不会比听到大小姐伤俞，更让他感觉高兴的事情！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人推进了山大王的寝宫之中。

    张道长带着刀疤脸和那守门卒张老三，去安顿众人。

    将那郭家庄来的人，安排到一个大院子里，其他的人还是原样没变。

    那大小姐与庄主父女分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住东西屋。由于这大小姐一直没有清醒过来，那壮汉则一直守在床前，照顾着她。

    那石敬瑭进到那原先大王的寝宫里，一头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了。

    他感觉实在太累了，今天与这山大王的争斗，耗尽了他的体力，而且心里挂念着那大小姐的伤势，所以现在可以说是心力交瘁。

    他不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想着去探望一下大小姐，又碍于她是那壮汉的未婚妻，一个有主的人，自己太过关切，似乎有些不当，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牵挂着罢了！

    想着心思的躺在那床上，便听得后门“吱嘎”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向他走来，他赶忙将眼闭上，假装睡了过去。

    他怀疑有人要暗害自己，他要看一看究竟这是什么人？

    他屏住了呼吸，只要那人敢出手的话，凭着他的直觉，便飞起一脚将人踢飞。

    可那人到了身前，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的瞅着他，而且气喘吁吁，好似紧张的不行。

    待了一会儿，慢慢的爬上了床，轻轻的躺在了他的身旁，浑身一阵颤动。

    石敬瑭惊悸的睁开眼睛，大吃一惊，厉声喝道：“你是谁？为什么到这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争风吃醋

    “我……我是大王的女人啊！”那大王的婆娘娇羞的捂住脸颊，一股红晕自耳畔升腾起来，“嘤咛”的一声，拱进石敬瑭的怀里。

    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而来，石敬瑭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那大王的婆娘故作姿态，忸怩的“嘻嘻”笑着，脸颊向他那宽厚的胸口贴去。

    被石敬瑭一把推开 ，“你……你干什么？快起来！”

    那婆娘满心欢喜的扑上前来，却被石敬瑭使劲的搡了一下，羞恼的嘤嘤大哭起来。

    一边哭 ，一边嘟囔着：难道你这新任的大王嫌弃我？这真的是羞死人了啊！让我以后没法活了……！

    气得石敬瑭抬手就要向她打去。眼瞅着那凌厉的一掌，就要落在那婆娘的身上，但见那婆娘瞪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石敬瑭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石敬瑭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对女人动粗，心道，这原本就是一个土匪窝子，再好的女人，混迹在这里，那也要学坏。不有这么一句话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也怪不得她们。

    想到此处，也只有自己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把握住自己，才是根本。

    想到这，马上腾身而起，跃到地上，站在那儿躬身施礼道：“嫂嫂请自重！小弟投身山寨，承蒙众位兄弟不弃，推举我为这山寨之主，小弟更得殚精竭虑，为山寨的兴盛而努力。小弟不敢有丝毫的贪图享乐和**之心，万望嫂子见谅！”

    ……

    刀疤脸的婆娘见这大王已死，便知道这大势已去，不必要再做那无畏的牺牲，不如顺势而为。

    所以她悄悄的跑回家去，将自己清洗一番，换上一身新衣新鞋，浑身喷洒的香喷喷的。

    觉得自己这摇身一变，那刚刚接手的新主子，定是认不出自己，就打是知道是自己向那大王报的信，那也是各为其主，自古到今这都算得是忠臣，受人敬仰的！

    念及至此，心里倒是美滋滋的，扭腰晃腚的吱吱扭扭的迈出家门，要到那外面看看光景。

    看这些新来的那些人中，有没有那俊俏的后生，若真格有的话，自己又岂能轻易放过，应该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想到这些，心里便奇痒难耐，随之加快了脚步，紧叨叨的向院外走去。

    刚出大院，见自己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心里便产生了狐疑。她对这个身影是太熟悉不过了，便紧紧的跟了上去。

    跟着跟着，竟跟到了那原大王的寝宫里面。

    眼瞅着原大王的婆娘，从那后门踅了进去。

    刀疤脸的婆娘心里不仅恨恨的，刚刚就听别人说，那新任的大王年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贱女人真的会见缝插针，这明明是前去勾引新大王了。

    直到听到后门“吱嘎”的一声响，知道这贱女人一定是从那后门进入到新大王的房间，此时一定一头扑到那新大王的床上去了。

    随之她扭身进了院子里，趴到那后门处，将脸贴上去，用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半天听到里面好像在争讲着什么。不知怎么个情况？没敢轻易的推门进去。

    此时那刀疤脸，一下子成了这张道长等新来的众人身边的红人，里里外外张罗着一切。

    这山寨大门，不是烧烂了吗！急需做好，这偌大的山寨总不能没有门吧！

    那张道长让这刀疤脸领手下的十几个兄弟，定做寨门。

    现在刀疤脸得到了重用，心里美滋滋的 自然是屁颠屁颠的。

    派了几个兄弟，到那边去到山寨外面的山上去砍伐木材。

    自己则到新大王的的寝宫里，征求一下意见，看一看，如何的整修好大门之前，加派人手，以防后患。

    他想给自己争取个一官半职的，也在这山寨中露露脸，免得让自己的婆娘总瞧不起自己。

    正想着这些事，见前面的一个身影，一闪进了大王寝宫的后院。心中一阵的恼怒，自己的这个贱婆娘，怎么又偷偷的进了这个新大王的后院里面？难道……？

    今天可得务必过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正抓住他们的现行，那就有话说了。难道这新大王，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想到此处，刀疤脸不仅一阵心如刀绞，真的是妻贤夫祸少，摊上了这个败家的娘们，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的手向自己的腰中摸去，一下子触到了自己腰中的那把短剑。

    随之身子竟然一顿，脑海中闪现处那婆娘奋不顾身的呼喊奔跑报信的景象。

    那手赶忙缓缓的垂了下来。

    他思想着这婆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在那关键的时候竟能做出如此令人敬佩之事，胜于一个男人的胆略，可他妈的一到闲极无聊，就要做出这些出格的行为，真的是气死人了！

    这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揍，上草垛后啊！

    这刀疤脸觉得这婆娘，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赶忙跃身过去，定要捉奸在床，让这山寨的众人知道这新大王的嘴脸。

    弄不好赶他下台，重新提那大王的人选的话，自己也算是山寨的一个老人了，怎么就没有可能做那大王？

    到那时，自己何愁没有那美女如云啊！哼！想到这，一阵心花怒放，恍恍惚惚中，一排排的婀娜多姿的少女向他款款走来，他不仅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随之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蹑手蹑脚的奔进那大王的后院里，正好看见自己的婆娘撅着屁股，趴在那门缝处，偷偷的向里面听着什么。

    这才知道，婆娘并不是与这新任的大王，有什么奸情，而是一定发现了什么事情，好奇的要打探一番。

    紧走几步，奔上前去，一下子掐住了那婆娘的后脖颈，厉喝一声：“贼婆娘，为何在此？”

    “嗯”婆娘趴在那门缝中，听得入神，听到一声呼喝，加之被人掐住了后脖子。浑身一阵颤抖，一声尖叫。

    差点吓尿裤子，扭头一看，见是自家老公，妈呀的一声叫喊，更是恐慌的不行。

    刀疤脸紧追不放的问道：“你到这来干什么？你听到了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婆娘战战兢兢的道：“原来是老公啊！我当是谁呢？吓了我一跳！”

    那刀疤脸手上加劲，厉声喝道：“快说——！究竟听到了什么？”

    “这……老公啊，你手轻一点吧？疼死我了！”婆娘不停的哀求着。

    刀疤脸那管那些，她不说，便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只好吞吞吐吐的道：“这贱女人，又来勾搭这新大王了！”

    “谁……？”刀疤脸莫名其妙的瞪着两眼询问道。

    “还能有谁？这你都想不到？！亏你还在这山寨混了这么多年呢！”婆娘撇了撇嘴，讥讽着道。

    “哦……！”这刀疤脸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暗暗的骂道，这该死的婆娘，这大王尸骨未寒，她竟然就另找下家了，这他奶奶的算什么事啊？！

    真的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随之那刀疤脸将婆娘如拎小鸡般的，拎起夹在腋下，轻轻的将那后门推开，要亲自的与她一起进去，见证一下这新大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待到了里面，竟然将那石敬瑭的话听了个正着，心里不仅油然而生敬佩之情，当下大喊一声：“说的好——！”随之将那手中的婆娘，扑通的一下丢到地上。

    那石敬瑭正在那振振有词的，向着那大王的婆娘，表明着心迹，不料想身后的一声呼号，将他吓了一跳，因为毕竟他对这里的一切不是那样的熟悉。

    当下心里“咯噔”的一下，扭过头去，一双厉目使劲的向着那发出声响的地方瞅去。

    但见是那刀疤脸不知什么时候闯了进来，再仔细一瞅他的婆娘萎缩在那地上，心里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那刀疤脸赶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大王真乃当世之英雄！光明磊落，心地坦荡，大公无私，真是我辈之楷模呀！令在下佩服，佩服。从此往后，再下定当肝胆涂地，誓死效忠大王……！”

    那刀疤脸也属情商极高之人，也最能见缝插针，正好借此机会，向石敬瑭大王表了态，让他真正的了解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

    那石敬瑭也是深受感动，心道，有这样的忠心之人，也真的是难得，赶忙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们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刀疤脸赶忙推阻着石敬瑭拉着他的手，“你是我们的大王，兄弟这是应该的！”

    这时那床上原大王的婆娘，羞耻的捂住脸，呜呜的啼哭起来。

    那刀疤脸闻听了，扭头一看，但见那婆娘披头散发，衣服凌乱的蜷缩在那床上，生气的大喝一声：“贼婆娘，真是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还想吃那天鹅肉？差点玷污了这大王的声誉，还不快快的从这里滚了出去……！”

    那婆娘听了他这番辱骂，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挨千刀的将他骂了个万遍。

    头拱在被子里，羞愧的不敢爬起床来。

    “这——！”石敬瑭扭头瞅了瞅床上的原大王的婆娘，脸色一阵的涨红起来，两手使劲的搓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手足无措，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尴尬的场面。

    那刀疤脸的婆娘，在地上仰头见了，赶忙爬了起来，蹦过去。

    到得床边，一把拉起了原大王的婆娘。“”嗯这……大嫂啊！你咋就二糊着呢？这现下也不是你的家了，已经有了新大王了。这是新大王的寝宫，你不能再在这儿住了。你是住习惯了，走顺脚了咋的？”

    这原大王的婆娘乐得借坡下驴，麻溜的从那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哎呦，哎呦——！你瞅我这记性，迷迷登登中，怎么竟走到这屋子里，睡到这原来的床上了？！”

    话没等说完，紧跟着哧溜的下了床，马上放开了悲声：“哎呀我的那个老天呀——！原来这大王已经死了呀，我这忠贞的烈女，依旧念念不忘他啊！”

    她是越哭越伤心，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像真的似的。

    哭着哭着，竟然假戏真做起来。那心中的无限委屈和烦恼，一起涌了上来，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急得石敬瑭在那儿一阵的跺脚。这样外人听到了，真的不像话。

    那刀疤脸见石敬瑭大王紧皱双眉，似乎心生恼怒，便赶忙厉声喝道：“别在那假惺惺的假情假意的，还不快快滚了出去——！”

    刀疤脸的婆娘，被老公的呼喝之声，吓得身子一抖，赶忙拉起原大王的婆娘，连哄带劝的将其推搡出去。

    那原大王的婆娘，一路呼号着出去。

    那石敬瑭见这两个女人总算离去了，赶忙将那凳子拉了过来，让着刀疤脸，“兄弟快点坐下，今天幸亏了你，不然的话，我们真的是难以在这落脚啊！”

    这刀疤脸赶忙摆手道：“大王过奖了，小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何足挂齿！”

    石敬瑭两眼紧盯着这刀疤脸道：“这山寨以后的整肃，还是得仰仗兄弟啊！”

    这刀疤脸心生感激的直点头，“只要大**得过我，有什么尽管吩咐，我必鼎力相助！”

    “嗯好——！”石敬瑭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守门卒张老三的婆娘，正倚在自家的院门外，嗑着瓜子，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

    心里一阵美滋滋的，因为自己总算有了这出头之日。老公成了新晋大王他们这帮人面前的红人了，妻随夫贵，她自觉得自己身价开始高人一等。

    这傍晚的夕阳照在身上，一阵暖洋洋的，眼见着那面走了两个人来，便手搭凉棚，眯缝着眼睛，仔细的瞅了一下。

    以往老公做那守门卒的时候，总觉得低人一等，见着人低着头就过去了。

    可现在，巴不得人越多越好，总想着往那人堆里凑，谁见了她都会点头哈腰的与她打着招呼：“哎呀，她大嫂啊！忙啥呀？”

    过去这些人从没这样对待过她，总是待答不理的，眼睛都不夹她一下。

    她也明白，这些人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对她。

    可瞅了半天，到了近前，才瞅清楚，过来的是那原大王的婆娘和刀疤脸的婆娘。

    二人正忧心忡忡的，各怀心腹事，哪顾得上与她打着招呼。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时，却连正眼都没瞅她一眼，令她大为恼火。

    她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勾搭连环，又弄到一块去了。她以往就在别人那嘴里听到过二人的风言风语。什么三人行啊……！她觉得真是恶心。

    你以为你们是谁呀？原龙虎山的山大王已经死了，早已重打鼓，另开张了，还拿出那个架势给谁看呢？！

    越想越气，忍不住“呸”的一口吐沫连带着瓜子皮吐到地上。

    这二人本来就是那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向前走着，根本无心注意身边的事儿，突的身后便传来一声吐口水声，二人不仅一愣。

    回过头来一看，见是那守门卒张老三的婆娘，见到这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样子，不仅气恼起来。

    这心情本来就不顺，这下更是火上浇油。心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这现在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放个屁都砸脚后跟。

    这以往见到自己都低三下四点头哈腰的人，现在竟如此的猖狂，真是活气死人了。

    原大王的婆娘，当下就不让呛了，手掐着腰，一阵的喝骂：“你吐谁呢？你想干什么？你这下贱的女人！连你现下都猖狂起来了？！哼——！你是找搧呀……？”

    “呵……！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呀！动我下试试看？你以为你老公还是那山大王哇，他已经死了，你更加自由，可以随便了！”那张老三的婆娘，毫不相让的一阵骂。

第二百八十章 针尖对麦芒

    那刀疤脸的婆娘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甚觉不好，赶忙插嘴道：“哎呦，哎呦，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自家人了？这是干嘛呢？这不让外人笑话吗？真是的，一家少说一句，一家让一步得了……！”

    这张老三的婆娘雅然把自己当成了新晋的贵州看待，可这刀疤脸的婆娘却把她与这原大王的婆娘，一个落魄的贵族相提并论，当下心生不满。

    撇撇嘴，两眼一横，气嘟嘟的道：“哎呦，哎呦，我这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了，什么人（仁）都有啊……！呸呸！”

    这刀疤脸的婆娘性情直爽刚烈，哪能忍下她这个气，当下指着她的鼻子，大声的叫道：“你这贼婆娘，骂谁呢？你这小嘴倒够巧的，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小嘴，省得你再胡言乱语！”

    那张老三的婆娘毫不相让，一阵挽胳膊撸袖子的嚷嚷道：“老娘当真怕了你不成？哼！放马过来，看我不将你这四处勾搭汉子的贱女人撕成碎片，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去那快活风流了……！”

    刀疤脸的婆娘没等她把话说完，呼的一下扑上前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

    张老三的婆娘“嗷”的一声惨叫，一个趔趄，好容易立住脚。

    可被这刀疤脸的婆娘的突然袭击，薅住头发而直不起腰来，气得弯腰驼背的在那里拼命的挣扎着，并不停骂着：“你这该死的婆娘，好，你竟然暗下黑手，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手顺势向上一抓，一下子抓住了刀疤脸的婆娘的头发。

    这一得手，可是自己能否直起腰来的唯一条件，岂能轻易地放过，咬紧牙关，死命的挣着她的头发。

    这刀疤脸的婆娘“啊”的一声惨叫，自觉的这头皮一阵的胀疼，担心头发被她挣掉，赶忙将自己挣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一松，做出些许让步。

    张老三的婆娘，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自己现下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决断。

    她刚刚的拼死一搏，一下子扭转了战机，为自己占据了主动权。

    所以任何事情，她都认为只有自己努力去争取，才可能获得机会，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她一下子尝到了甜头，便更加的使劲的扯拽住这刀疤脸婆娘的头发，直至她让自己直起腰来，她才考虑是否放手。

    这一旁早已心力交瘁的原大王的婆娘，不停的呼喝着这二人：“哎呀，这多大的仇恨呢？快快松手吧……！”

    说着话，赶上前来，拉着二人。可她手无缚鸡之力，真的如蚍蜉撼大树一般，竟在二人的扯拽中，被碰撞的胸肋一阵阵的疼痛。

    最后见二人依旧不停的在那扭打在一处，连惊带吓，最后竟无奈的扑通的一腚坐在地上，“嗷嗷”的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倒把二人给惊愣住，扭头向她望去，二人的手自然都松开。

    刀疤脸的婆娘，瞪着惊悸的大眼睛，询问道：“哎呀，大嫂啊，你这是咋的了？”

    张老三的婆娘见这刀疤脸的婆娘，将薅着自己头发的手松了开来，赶忙直起腰来，但心中对她这刚刚冷不丁，趁自己不防备，而偷袭的行为，心生恼恨，见现下机会大好，便萌生了报复的心思。

    此时，那刀疤脸的婆娘，正与那原大王的婆娘说着话，注意力全放在那婆娘的身上。

    自己何不上去，挠她个大花脸，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刚要扑上去下手，那刀疤脸的婆娘似乎有所察觉，见那日光下人影晃动，赶忙扭头，两眼一下瞪上了她。

    那张老三的婆娘，心中暗暗的窃喜自己即将得手，突的被她那闪烁着凌厉寒光的两眼一瞪，不仅心下一惊，身子一顿，僵硬在那儿。

    随之赶忙伸出手来，不停地在那空中摆动着，好似驱赶着那一到傍晚，就在人的头上，成群结队的乱飞的蒙蒙虫。

    那刀把脸的婆娘见了，明知她的举动是掩盖自己的卑劣的行为，嘴角上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哼”了一声，心道，量你也不敢来偷袭你姑奶奶，你只能心里想想罢了。

    接着又将头扭向了那原大王的婆娘，“我说干啥啊大嫂？你怎么突然就又哭又嚎的，而且还坐到了地上，你哪不舒服吗？！”

    那原大王的婆娘，见二人总算住了手，这哭嚎之声方减缓下来，可依旧哽咽着道：“我这不是见你们二人一直不停手吗，我真怕出了人命了！”

    “这你怕啥？”那刀疤脸的婆娘两眼一立，瞥了那张老三婆娘一眼，恨恨地道，“这死了一个摆着，死了两个摞着，我怕什么？！”

    “这——！”张老三的婆娘一听这话，肚子气的鼓鼓的，这不明摆着是挑衅吗？谁怕？

    当下撇撇嘴巴道：“我难道就怕了你不成？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那有什么呀！吓唬谁呢？我知道你不怕，你能怕什么？有着丈夫的人，都敢不守妇道，出来胡扯，你还会怕谁呀？真是笑话……！”

    这张老三婆娘的一席话，揭了这刀疤脸婆娘的老底，她的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她以为自己一切都做得很神秘，不会有人知道，毕竟没有人亲自将她捉奸在床。

    可天下的事，都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话不长腿到处跑。

    一时恼羞成怒，一口浓痰“噗”的一下，吐到那张老三婆娘的脸上，滴滴答答的顺着鼻梁子往下淌。

    张老三的婆娘正骂得起劲，心底爽快的不得了，冷不防飞来一物，落到鼻梁上，但觉得臭气哄哄的，用衣袖一擦，见是黄焦焦的一口恶心人的浓痰。

    “嗷”的一声嚎叫，扑上前去，一下子抓住了刀疤脸婆娘的勃颈处。

    那刀疤脸的婆娘正为自己的举动，高兴的不行，总算报了自己的仇恨，看她以后还敢嘴贱不？！

    突的一下，冷不防被这张老三的婆娘，来了一个突然袭击，扑上前来，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一阵的刺疼。

    紧忙的把住那张老三婆娘的手，向外推去。这一下脖子处，更是火烧火燎的疼痛难忍。

    再看张老山婆娘的手指尖上，连皮带肉的挠了几块下来。

    她愤怒的冲上前去，也顾不得疼痛，将张老三的婆娘摁到了地上，骑到身上，抡起了拳头，朝着她的脑袋，左右开弓的一阵狠命的捶去。

    那张老三的婆娘，在她身下，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嗷嗷”的叫声。

    此时那石敬瑭正与那刀疤脸一边向着这面走来，一边跟那刀疤脸了解这山寨的情况。

    那刀疤脸说：“这以往的大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这些，全由手下的弟兄们去做事情，他整天就是吃喝嫖赌，沉浸在淫乐之中！”

    石敬瑭说：“怪不得这众位兄弟推举我做了这大王后，马上就将我送进了这寝宫里，也以为我会和那过去的大王一样，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啊！我这刚来，不得而知这里的规矩，所以没敢轻举妄动，原来是这么回事。幸亏有兄弟你在这儿提醒帮忙啊！”

    二人正说着话，突的闻听前面一阵的吵闹之声，抬头惊见夕阳下二个女子扭打在一处。赶忙加快脚步奔了过去，要来看看究竟。

    待二人到了近前一瞅，这两个女人如疯了一样，一个在那不停的挥拳捶着身下的女子。

    那身下的女子，则拼命的在那下面扭动着身子，想要将上面的人掀下身来。

    两个人恰如那斗仗的血头公鸡一般，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在那一旁不停的呼叫啼哭的人，能辨得清楚，是那原大王的婆娘。

    那刀疤脸心下一惊，再仔细一瞅这骑在人身上的不是自己的婆娘，又是哪个！

    当下一声呼喝：“该死的婆娘，在这作死，还不给我快快的滚了下来……！”

    石敬瑭紧皱双眉，眼瞅着二人打成这样，一阵心焦，自己新来咋到，真的不知如何处理是好？他对这处理婆娘的事，真的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不仅一声长叹……

第二百八十一章 混个一官半职

    那刀疤脸上去一下子就薅住了自己婆娘的头发，将她从那张老三婆娘的身子上扯拽下来，厉声喝道：“你他娘的想打死人吗？！”

    可那婆娘如发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的直扑直上的，她因刚刚被这张老三的婆娘揭露了底细，撕破了脸皮。

    现下她幼稚的认为，只要杀了这婆娘，就能堵住她的嘴，那么刚才的话，会烂在她的肚子里，不会再传了出去。

    这一下子，也把那刀疤脸给惊住了，这他妈的究竟怎么了？这婆娘究竟今天是真的疯了，还是咋的了？！怎么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了，这以往是没有的事啊！

    当着新大王的面，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吗？想到这些，刀疤脸心生恼怒，抡圆了胳膊，“啪啪”的几巴掌，打在那婆娘的脸上。

    那婆娘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愣愣的捂住自己的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竟似委屈的不行。

    刀疤脸没好气的抬起脚，在她的后屁股上，又来上重重的一脚。

    紧跟着还要挥拳捶打着这婆娘时，被那石敬瑭一把拉开，赶忙阻止道：“兄弟，别这样，快别这样！”

    那刀疤脸见石敬瑭出手相劝，赶忙借坡下驴的道：“奶奶的，今天如不是这大王说情，瞧我不打死你，还不快快的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快滚……!”

    那婆娘闻听了他的话，知道再在这待下去，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赶忙扭身“呸”的向着那地上躺着的张老三的婆娘，吐了一口吐沫，“今天算便宜了你，再敢嘴贱的话，撕烂了你的小臭嘴……!”

    她那话明显的一语双关，这第一层意思，是说给这石敬瑭和刀疤脸听的，我并不是在这无理取闹，而是她的嘴贱 ，这才引起我动怒；第二层的意思，是你这婆娘必须把刚刚骂我的话，烂到肚子里，如果将来胆敢说出去，我定不会饶了你！

    说完这些，临了还不忘向那虽然一脸紧张，但依旧不失英俊潇洒的石敬瑭瞄上几眼，方心满意足的一步三晃的扭身向家里走去。

    这刀疤脸赶忙上去，将那张老三的婆娘从那地上搀扶起来，不迭连声的直道歉：“哎呀，这弟妹啊，实在是对不起了，让你受苦了！我这来晚了，你大人大量就多担待点吧，我家这贼婆娘混搅搅的。唉，咋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这药费钱大哥我出了啊！”

    这张老三的婆娘，被那刀疤脸从地上扯拽起来，一下子倒在那刀疤脸的怀里撒起泼来，“哎呀，这大哥呀，我这个没法活了，你看我都被她打的破了相了……！”

    一边哭闹着，一边向着刀疤脸的怀里，死命的拱来拱去，整得鼻涕眼泪外加血水，蹭了刀疤脸一身。

    急得那刀疤脸直跺脚，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那石敬瑭见旁边地上坐着的是那原大王的婆娘，赶忙躬身施礼，道：“大嫂请起，缘何坐在这地上，身体有些不舒服吗？”

    那原大王的婆娘见着这神采飘逸的新大王，瞅着自己，向自己问话，这脸霎时绯红，一阵意乱情迷，心口“砰砰砰”的直跳，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起来。

    低眉垂眼娇羞答答的手捂着胸口，道：“哎呀，叔叔呀，奴家这是被她二人惊吓的心口疼啊！”

    说完这话，一阵咳嗽气喘，拿出那万般的可怜姿态，那眼睛不住的在那石敬瑭的脸上瞟来瞟去，弄得那石敬瑭浑身甚不自在。

    见她可怜巴巴病病歪歪的模样，有心要上前搀扶她起来。

    虽然知道她这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毕竟官还不踩病人呢。

    刚要上前，突的发现那婆娘的眼角，传来妩媚的笑意，心里“咯噔”的一下，赶忙止住脚步，不敢向前挪动分毫，生怕沾上一身腥。

    那婆娘正在窃喜之中，因她看到石敬瑭向她身前靠近，知道他要来搀扶自己，不仅一阵心花怒放。

    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在他挨到身边，便一下子拱进他的怀里，抓住他不放，再也不让他逃离开。

    如果他不依从，便大喊大叫，耍起泼来，毁了他的声誉，看他还敢不从。

    故意的弱弱的垂下头，等着那幸福时刻的到来，可半天不见动静，缓缓的抬起头来，眼角一瞄，见那新大王一动不动的愣愣的立在那儿。

    知道他这是心里有着诸多的想法，自己的诡计再也难以得逞，无奈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

    这守门卒张老三哼着小曲，兴冲冲的在那寨门前，溜达来溜达去。

    他心里暗暗的拿定主意，今天晚饭，一定让婆娘给他多炒几个菜，而且要喝上那么二两。

    酒足饭饱之后，将自己腰中的那少半袋银子，向着那桌子上一掷。

    然后，搂着自己那带着辣味的婆娘，美美的睡上一觉。

    “嘿嘿嘿”，一想到这些，他不仅喜笑颜开。

    他觉得现在自己真的是春风得意，自己成了这龙虎山新主人们面前的功臣。

    没有自己的话，便不会有这新主人的立足之地。所以现在，他有些膨胀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把着这大门。

    背着两手，在那重新制作大门的众士卒身后转了几圈，不住的哼哈的呼喝着：“快点，快点！这都天晚了，这大门不能空着吧！”

    雅然一个当官者的姿态，弄得底下干活的几个士卒，在那儿一阵窃窃私语。

    一个家伙故意的大声道：“哎呦，这谁啊，我怎么觉得好面熟啊？”

    另一个家伙则阴阳怪气的道：“哎呦，这你真的不认得？”

    “是呀，谁啊？”

    “嗨，这不就是那个守门卒吗，你咋就把他给忘了呢？！”

    “哦，原来是他呀，我还以为是哪个大官了呢？！”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引得众人一阵轰堂大笑。

    那张老三故意拿出来那大人大量的姿态，装作没听见他们说些什么，就算听见了，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自己还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的样子，背着两手继续向前走去。

    可他心里却暗暗的道，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用你们现在不敬我，早晚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想到这些，他更加的觉得自己应该跟这新主人说一说，自己再也不能继续的干着这守门卒的活儿了。

    而应当给自己换上一个活，也算对这有功之臣的奖赏，对其他的人也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那往后肯定个个都会争先恐后的为这新主人卖命的。

    想到这些，他马上找到了在那面忙乎着的张道长，吞吞吐吐费了半天的劲，才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已是脸红脖子粗。

    张道长立即表态，你这想法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对山寨其他的兄弟起到激励的作用。

    而且你并不是为自己着想，是为这山寨的千秋大业着想，更加的令人钦佩。

    那张道长当下就做出决定，让他担任这守寨门的守门卒这一队人的队长。

    张老三闻听这话，差一点要蹦起来，突的觉得这当着张道长的面属实不好这么做，赶忙故作深沉的“嗯嗯”的直点头表态，“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负您的重托……！”

    说着说着，激动的这眼泪都差一点掉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张老三好似得到了尚方宝剑般的，一步三摇的，又回到了那不停的忙乎着整修大门的众士卒前。

    “嗯嗯”的清了清嗓子，高声地喝道：“我说我说你们这些人呢，怎么手脚这么慢呢？这究竟这个大门什么时候能立起来？总不能成宿敞开着吧！”

    那几个正在干活的士卒，见他又过来了，忍不住吃吃的笑，都觉得这人好像有点分不清好赖，刚刚被人耻笑挖苦一顿，怎么又好意思跑回来指手画脚？真的是有些马不知道脸长啊！

    可这张老三正是志得意满之时，那管他人的想法，抬脚就向着那刚刚嘲笑自己的那个家伙的屁股上，重重的来上一脚，嘴里不停的骂道：“磨磨蹭蹭的，不知道紧慢的家伙，快点干活，在那寻思什么呢？”

    正干着活的那家伙，被莫名其妙的踢了一脚，这心下老大的不满，腾的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大声的骂道：“你他奶奶的是谁啊？怎么敢对爷爷我动手动脚的，你他妈的凭什么用脚踢我啊？这干点活还得受你的气不成？我这干多干少，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这多管闲事的家伙，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呀？！”

    说着话，将拳头在那张老三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张老三一愣，惊恐的退后了两步，随之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向前挺了挺胸脯，眼睛中流露出一丝轻虐的神情，道：“你知道你现在是跟谁在说话吗？！”

    那家伙一愣，随即“嘻嘻”的一笑，讥讽着道：“我跟谁说话，难道我还会不知道？我这是在跟你这个跟我一样的，最下等的守门卒张老三在说话，对吧？！”

    “哎呀，我说你这辈子就只有永远的这样，不会有多大的出息的。因为你根本也分不清个大小里外，所以说吗，只能永远的当个守门卒了！”

    张老三咳嗽几下，紧跟着道：“机会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机会就这样的在你的眼前一闪即逝，就这样悄悄的滑走了。”

    接着将话停住，眼睛四下瞅了瞅，见众人的眼光纷纷的向他投来，赶忙用手挣了挣衣领，“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以后你永远值那下半夜的班了！其他时间的班次全部都被我，这守门卒小队的队长给排满了，你听明白了没有啊？”

    那家伙闻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傻了眼，眼泪含眼圈的道：“你这是啥时候升上去的?我咋就不知道啊!”

    张老三“嘿嘿”的一笑，“等你知道这黄瓜菜都凉了，我说你就会低头拉车，不知道抬头看路，以后要学精明点，没得亏吃……！”

    张老三摆出一个当官者的派头，不停的晃动着脑袋，一副教训人的口气。

    那另几个在那干活的士卒，马上点头哈腰的道：“就是啊，我们早就看着这张爷是那个当官的料，这日常就有着那大将的风范，这下真的是实至名归啊！”

    “是呀，张爷以后有用到下弟的地方，尽管吱声，小弟肯定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另外的一个家伙，呼通呼通的拍着胸脯，向着这张老三表着忠心，生怕让别人抢了先机 。

    张老三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有兄弟这句话，以后有什么好事，老哥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那其他的人一听这还了得，这好事都让别人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另几个家伙赶忙的凑到身前，张爷长张爷短的不停的叫着，弄得这张老三的心里非常的舒坦。

    一个家伙竟然扯扯拽拽起来，“哎呀，这张爷啊，这老长时间我就想找你喝酒啊，你一直也不给我这个机会，你嫂子在家经常念叨着，为什么不和那张爷勤走动走动啊，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向人家张爷学一学为人处世。”

    随之瞄了一眼张老三，见他嘴角挂着笑，赶忙紧跟着道：“你嫂子说她都有些想你了呢！这三两天我准备准备，张爷一定得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到我那寒舍一聚，让我蓬荜生辉，让我在你嫂子面前挺起腰杆！”

    这张老三在众人的一阵的奉承之下，竟然有些飘飘然起来，觉得自己这几年被压制和屈才真的是这山寨的损失，也是这以往的山寨主没有眼光，根本的不知道自己的珍贵。

    可这金子无论埋在哪里早晚是要发光的，这锥子揣在兜里，早晚是要冒出尖来的！

    他现在才觉得，这真的的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

    觉得得赶快的将自己升官的消息，马上告诉自己的婆娘，让她也高兴高兴，省的她整日介的瞧不起自己，总说自己没有出息。

    念及至此，他赶紧的告诉那一直在那忙乎着的众士卒，他要回去吃晚饭了，众人一定要恪尽职守，不得擅离岗位。

    这些家伙喏喏的点头，说：“队长啊，你就放心吧，这儿有我们呢，哪用你老人家操心呀。你安心回家吃饭吧，最好再喝上两盅，甚至也不用再回来了，跟嫂子好好亲热亲热！”

    “去你的！”他嘻嘻的笑着踢了那家伙一脚，可这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觉得这家伙说的也真的是在理。

    就这样，他将这里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心情美好的向家里走去。

    这正走着走着，便见前面好似有人在争吵着什么。

    他觉得现在自己不同于以往的张老三了，这现下是有责任的人，遇事绝对不能饶着走，必须要管事，不然也对不起自己这职位。

    可当他走近一看 一下子就傻了眼，这披头散发向着这刀疤脸身子上直扑的女人，不正是自己的婆娘又是哪一个，当下心里“咯噔”的一下，赶忙紧走两步奔到近前。

    心里直嘀咕着，这婆娘难道与这刀疤脸有染，这自己以前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不是将自己蒙在鼓里。

    哎呦喂的妈呀，这天底下谁可能都知道了，而就自己不知道，这么些年来，自己不知被人都要指破了脊梁骨了，而不知道啊？！

    这二人今天这是闹掰了，闹到了这大街上了，简直都没羞没臊了啊！

    此时他已是义愤填膺，高喊一声，冲上前去，“你们这两个奸夫**，被我逮个正着，还有何话说？！”

    这刀疤脸这一会儿功夫，被这张老三的婆娘缠缠的不行，脑门上的汗直往下淌。

    他早就知道这婆娘难缠，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难缠。这下让他领教了，真的是水米不进啊！他气恼着自己的婆娘你她妈的去招惹谁不好，怎么偏偏去招惹她啊，真是的，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这正在这左劝右劝，可那婆娘始终不依不饶的直扑直上，弄得这刀疤脸已是心力交瘁的时候，猛听得一声厉喝，分明是那张老三的声音，心里不仅一阵的抖动，心道完了，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并不清了，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因为这时只有这二人在这儿，那石敬瑭已经将那原大王的婆娘规劝回那寝宫去了，因为他毕竟觉得自己有亏这个女人，是自己杀了她的丈夫，而让她后半生守寡。

    所以说这石敬瑭觉得自己更不能雀占凤巢，那样自己真的是于心不忍，他便决定还是自己搬出来，让那原大王的婆娘住回去，适应一段时间再说。

    就这样，石敬瑭总算将她从那地上劝说起来，陪着她过去，怕她自己不好意思回去。

    那张老三来的时候，正好是他自己的婆娘，和这刀疤脸两个人的身子，缠缠在一起，而被这张老三看个正着……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夫妻齐参战

    这张老三一见之下，捶胸顿足的一阵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这个老天呀，这叫我以后怎么活啊？我辛辛苦苦的为这个家而打拼，你却在这外面有了野男人了，你他妈的对得起我吗？！”

    他这一嚎叫，倒把那刀疤脸给闹愣了，这嚎叫个啥啊，你他妈的调查清楚了吗，就在这瞎咧咧，这我的名誉受损失了，你承担的起吗？！

    想到此，他一声嚎叫：“你这他妈的两口子是合起来来赖人的啊，这跟我哪有半点关系呀？你们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什么？！”这张老三一听这话，更加的来气，你这叫什么话啊？你玩了人家的婆娘，现在却不敢承认了，你还叫个男人吗？敢做不敢当的，这算什么啊？

    他是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嚎哭，丝毫的不起作用，只能算是弱者的所作所为。他觉得有时候，还真的说是要来点蛮横的态度，不然没人怕你。

    当下跃步上前，一把薅住那刀疤脸的衣领，大声的喝道：“怎么敢做不敢当的，你他妈的还算个男人吗？”

    这刀疤脸此时正被这张老三的 婆娘缠缠的不行，又加上这磨磨唧唧不透亮的张老三赶来，他更觉得不耐烦。

    现下这张老三竟然胆大的薅住了自己的脖领，这气更不打一处来，这以往借他张老三这个胆，他也不敢如此猖狂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当下挥起老拳，“嘭”的一下打在那张老三的脑门上，嘴里大骂道：“你小子是给脸不要脸啊，我跟你老婆他妈的根本什么事也没有，你他妈的清醒一点不好吗？我要找也不会去找她这样的啊！”

    那本来已经消停了的那张老三的婆娘，此时正萎缩在那一旁，偷偷的瞄着这二人。

    她并不想上前去多解释什么，她突然竟觉得两个男人为自己吵架，倒是那很幸福的事情。

    可正在她心里美滋滋的时候，惊见那刀疤脸一拳打在夫君张老三的头上，而且那刀疤脸竟然说出，去找也不会找她这样的话，她的心一下子就着恼起来，这叫什么话啊，我怎么了不值得你找？那就是我丑呗！

    其实，这刀疤脸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就是出来找，也会到那勾栏院和那暗娼家去找啊！

    可他从来讲话就是这样含含糊糊的不够明朗，让那张老三的婆娘起了误会。

    认为这刀疤脸看不上自己，自己不够年轻貌美。这越想越失落，越想越气，连这丑陋无比的刀疤脸都看不上自己，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一想到这些，她根本就不想再活下去，马上碰头撒野的向着这刀疤脸的身上直扑，并不停的嚎叫着，“我这真的没脸活了，我不如死了算了呀！”

    那张老三一听这话，再加之被这刀疤脸捣了一拳，虽然这刀疤脸这一拳的力道不是太重，但问题不在这，而在于那自己的婆娘说的话，怎么就能说出没脸活了的话呢？！

    这两个人如果没有什么事，她会说出这不想活了的话吗？！

    张老三借着他的婆娘扑到那刀疤脸的身上，刀疤脸只顾着这如何的摆脱这婆娘的纠缠，而无暇顾及自己的当口，蹿上前去，一下子咬住了那刀疤脸的脖子。

    疼得那刀疤脸一阵不停的嚎叫，不停的用手推搡着那咬住自己脖子不放的张老三，这头还要顾及着他的婆娘的猛扑。

    这刀疤脸一阵的跺脚大叫着，“我他妈的怎么那么倒霉啊！我这是怎么了，究竟得罪谁了呀，让我受这般折磨呀？！”

    可这张老三那管你这些，他要报这夺妻之恨，岂肯轻易的松口，他真的是有一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头。

    那婆娘也是直抓直挠的架势，她是记恨着这刀疤脸刚刚的话，让她作为女人很没面子。

    刀疤脸此时的脸上被她挠出来道道的血绺子，整个的脸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气恼中他一咬牙，一式双风贯耳，一下子就将那张老三给打蒙了，扑通的一声跌坐到地上。

    可到老也没有松口，死死的咬下刀疤脸脖子上的一块肉来。

    疼得那刀疤脸一阵蹦脚耍欢的嚎叫个不停。

    气得一拳捣到那张老三的婆娘的肚子上，那婆娘“嗷”的一声惨叫，跌撞出五步开外。

    张老三见了，愤怒的从地上跃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到那刀疤脸的身前，刚要伸手去抓他，那刀疤脸心道，你这两口子有完没完了，这两打一还来劲了？

    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苍啷”的一声，从那腰中拔出短剑，一下子向那张老三的脖子上挥去。

    这张老三的婆娘眼见着自己的老公，就要命丧在这刀疤脸的短剑之下，不仅惊吓的大声呼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她现下真的有些后悔刚刚如果早一点收场的话，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可世上没有那后悔药啊！她恐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张老三也傻了眼，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刀疤脸会突下杀手！这多少年的兄弟了，闹归闹，可这动刀子的事，还是头一回。

    他心道完了，自己的小命就这样交代了，这是何苦啊，为了一个婆娘，伤了兄弟的情谊不说，这下连命都搭上去了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这自己刚刚当了官，婆娘还没等知道，甚至没有尝一尝做官太太的滋味，自己就没了，这他妈的老天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呀？！

    就在这刀疤脸的刀，即将落在张老三的喉咙处的时候，只听得一声暴喝，旋即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从那远处飞来，一下子将那刀疤脸手中的刀夺了过去，随之身子落下，停在那不远处，厉声的喝道：“这兄弟之间为何要闹成这样啊？！”

    那痛心疾首的神情，真的是溢于言表。

    那刀疤脸脸色大变，吃惊的瞪大着眼睛，望着那刚刚电光石火间，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刀夺了下来的石敬瑭，心里不仅暗暗佩服他的身手，竟然是如此的了得，自己如何能达到他的武功于万一，一时涨红了脸，有些无地自容。

    那张老三一见是那新大王前来相救自己，这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淌了下来，声音哽咽着道：“这大王啊，你可得给小弟做主啊！他不仅要杀了小弟，而且他还长年霸占着小弟的婆娘啊！今天正好被我捉奸在床，这什么人能够忍受得了啊？！”

    “哦……?”这石敬瑭当下一愣，这话从那说起啊，这什么时候二人在那床上来呀？刚刚我还和他们在一起呢！

    想到这，不仅一阵哈哈大笑。

    这张老三将自己的心里的怨恨，全盘向着这石敬瑭说了出来，他觉得是对他的信任，并要讨得他的同情，好好的处罚那刀疤脸。

    一般的人，他觉得自己不会将这家丑张扬出去的，可这石敬瑭大王不但不气愤，还哈哈大笑，这算怎么回事呀？！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欢而散

    张老三觉得这大王石敬瑭肯定是向着这刀疤脸的，因为这刀疤脸在这山寨的影响力，肯定是比自己腰强的多的。

    那在这选择上，也就是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上，那大王也定会去优先考虑这刀疤脸，而不会去考虑自己这个守门卒的。

    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份变化了，可这影响力，得过老长的时间才能显现出来。

    也就是目前自己的作用不大，有也五八，没有也是四十，他为自己这身份低微而感到悲哀。

    所以说他从今天起，更加的认识到，有些人为什么头削尖，都要向上爬的道理了。

    就连这如此正直的新大王石敬瑭，对待自己和这刀疤脸都这样，更何况别人了！

    他现下真的是误解了石敬瑭的用意。

    那石敬瑭见张老三愣愣的望着自己，好像有着千般的委屈，万般的无奈，赶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着道：“兄弟啊，这你的婆娘与这兄弟根本就是清白的！”

    “清白的，你怎么知道？”那张老三莫名其妙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石敬瑭道。

    “因为我刚刚就在这儿，与这兄弟一起过来，看见了二位夫人在吵架，这兄弟上去解劝，谁料想出现了这种情况啊！”石敬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两个夫人在吵架？怎么又出现了两个夫人了，那个夫人在哪里了呀？”

    这张老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大惑不解的瞪着奇怪的眼神瞅着那石敬瑭。

    "这……!"刀疤脸刚要说话，张老三的婆娘已从那地上爬了起来，不停的向着他的脸上吐口水，令他无法把话说完整。

    刀疤脸气恼的使劲的推了她一巴掌，没想到一下子推在了她的前胸上。

    她“嗷”的一声惊叫，随之一阵跳脚大叫：“非礼了，非礼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啊，这下我是真的没法活了呀……！”

    刀疤脸这个气啊，真觉得被这婆娘缠缠上，那就是灰掉到了豆腐上，吹不得，打不得，急得直搓手，一时乱了方寸。

    那张老三一阵的大喊大叫：“大王啊，你可都看到了，这当着众人的面，都这样动手动脚的！虽然这不怨我婆娘，可这好汉架不住懒汉磨啊！这磨来磨去哦就到手了呀，现在是嫌弃了，玩够了呀，想丢弃了呀！”

    这一下子给那石敬瑭弄得更是哭笑不得，这当着自己的面，自己眼瞅着不是那么回事，这都被这两口子越描越黑，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心道这龙虎山的土匪强盗，都这样的话，那将来管理起来，可真得费一番周折。

    想到此处，赶忙的给那刀疤脸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你想跟他们讲道理，是根本行不通的，这儿不宜久留，兄弟你还是快点开溜吧！

    紧跟着那石敬瑭将那手中的短剑，“啪”的一下子，摔到刀疤脸的手上，厉声喝道：“兄弟之间不能说翻脸就翻脸，总得讲点情谊吧！”

    实质他的话，也是说给这张老三听的，让他别再闹了，再闹下去，属实不像话了。

    那刀疤脸赶忙借着石敬瑭的这句话，上前一步抱拳道：“兄弟得罪了，我这向你夫妇俩赔礼了！”

    说完这话，扭身匆匆而去，扔下这张老三夫妻二人，两眼傻愣愣的瞅着他远去的身影，“嗳嗳……！”的喊了两声。

    见人家理都不理自己，才尴尬的对着这石敬瑭道：“这大王，你怎么将这人给放走了呀？”

    石敬瑭摆了摆手道：“兄弟啊，赶紧将这嫂子搀扶回去吧，早早的休息休息，这有些事情，回去慢慢的问问嫂子，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那石敬瑭的意思是这本来没有什么事的，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可这张老三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这石敬瑭这话里有话，好像不让自己在这外面问自己的婆娘，怕外人听见了丢人似的。

    这脸便一下子从脖子处，向着这上面，开始渐渐的红了起来。

    一把拉住自己婆娘的手，大声道：“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那婆娘正在为这刀疤脸借机逃走而懊恼不已，突的手上一紧，竟被自己的老公拖着向前走去，没加注意，闪了一个跟头。

    气恼的大声叫喊道：“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在外面从来都像那狗熊似的，对付自己家的人，就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呐？！这找了你们这号男人，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那婆娘还要赖着不走，可回头一看，这也没有人了。

    那石敬瑭早已转身离去，看那架势，也是早已不耐烦了，不想再搭理她们了。

    她也自觉得没趣，赶忙对着那张老三呼喝道：“好了，行了，你松手吧，我他妈的自己会走！”

    说着话，使劲的搡着身前的张老三。

    那石敬瑭急急忙忙的向前走去，他无心再听他们这些无聊的打闹，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抬头，正看见那胖墩墩的家伙，与那姑娘一起，坐在那前面的一个院子墙头上说着话。

    便赶忙招呼道：“兄弟啊，这大小姐住在哪里呀？”

    那正在与自己心爱的姑娘，有说有笑的胖墩墩的家伙，闻听得声音，一抬头见是那石敬瑭，赶忙笑着道：“这原来是大王来了呀，这做这龙虎山的大王怎么样，有意思没？”

    石敬瑭哈哈一笑道：“没有意思啊兄弟，要不赶明个由你来干得了，怎么样？”

    那胖墩墩的家伙“嘿嘿”一笑，道：“这我可干不了，还是由你来干吧！”

    那姑娘赶忙从那坐处起来，向着这石敬瑭深深的道了一个万福：“我这给大王请安了——！”

    引得那石敬瑭不住的“哈哈哈”大笑，笑够，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紧跟着道：“这大小姐的伤势怎么样了呀？”

    他这一问，两个人的情绪马上低落下来，那胖墩墩的家伙也从那墙头上下来，回手向着后面指了指道：“大小姐就住在那后面长着一颗桃树的那个院子里，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呐！”

    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忧郁的瞅着石敬瑭。

    石敬瑭心下一愣，知道这大小姐的伤势，真的是那凶多吉少，不仅也是一声谓然长叹。

    本想着这到了这龙虎山有了落脚之地，这一切都会好起来，谁能想到这真的是多灾多难，现下大小姐伤成这样，他不仅阵阵揪心。

    二人要送他过去，他说：“不用了，这是去看病人，去多了人相反却打扰了病人的休息。我自己去吧，不就是前面的那个院子吗？这又不远，我找得到，你们还怕我丢了不成？”

    二人这才点头应肯，目送着他过去。

    他一走进那个院子，便见院子里那桃树上的桃花，已经凋零了，落了满院子都是，他的心情，此时也像这随风飘佛的桃花瓣般的，起起落落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拯救大小姐

    石敬瑭心情忐忑的走进那大小姐住的屋子里面，只见那壮汉手搭在那大小姐的手腕处，用自己的真气给那大小姐续命。

    石敬瑭眼含热泪的注视着这一幕，他不想上去打扰这壮汉，从那大小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状态来看，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石敬瑭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他简直心疼的要哭出声来,赶忙的走出屋子。

    迎面碰上了一脸愁容，神情呆滞的庄主从对面的屋子里出来，不停的唉声叹气的直摇头，道：“石大王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爱女走了，老夫也真的是不想活了呀！”

    石敬瑭赶忙上去，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庄主，关切的道：“这请过了郎中没有啊？”

    闻听这话，庄主不仅潸然泪下的道：“唉——！早就请过来了呀！”

    “郎中怎么说的？”石敬瑭明知这是毫无希望的结果，可他还是抱有着幻想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庄主询问道。

    庄主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没有用的呀，郎中说伤的太重了，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了，只是在这挨着时晨罢了！除非……”

    "除非什么？”石敬瑭眼睛一亮，这哪管有一线希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能救得这大小姐的性命，他也是在所不辞。

    庄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道：“这郎中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呀！”

    “什么？你老说什么，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呀？难道还有什么方法吗？真的有方法的话，就好了，怕没有什么方法啊！老丈你快说说看，我能做点什么?”

    庄主一脸茫然的盯着石敬瑭，道：“那郎中说在离这龙虎山四十里地之外，有一个黑虎岭，那黑虎岭上住着一个医术高超的世外高人，只要能请得他下山，保管手到病除！“

    石敬瑭一阵惊喜的抬起头来，“什么？你说什么？真的还有方法？！”

    庄主叹了口气，紧接着道：”郎中说这丫头那外伤并要不了她的命，而是被那沉重的大刀迅猛的挥砍下，震伤了内脏。只要求得那高人，小女便有救了呀!可是咱们又不认识人家，人家也不会给咱们医治啊！更何况听郎中说，那人古怪的很，如他愿意分文不取，如不愿意，你就是天王老子，也请他不动啊！”

    石敬瑭闻听这话，禁不住的一阵“哈哈哈”大笑，随之一高跳起来道：“老丈啊，那你为何不早说啊？这只要这世间还有人救得了那大小姐的命，那就好办！就是上天入地，我也会将他找来的，这你老人家尽管放心！”

    “事不宜迟，老丈我得赶快到那黑虎岭去，你老就在这静候佳音吧！”说完这话，石敬瑭扭身离去。

    那庄主紧忙的撵了出来，焦急的道：“这石大王说的可是真的？那么说小女有救了呀！”说这话时，那眼泪已是激动的喷薄而出。

    石敬瑭急匆匆的向那外面走去，迎头就碰上了张道长，赶忙道：“张大哥，这山寨的里里外外可全仰仗着你呀！我这大王当的可不够称职啊，我可什么都不懂，是被你硬推上这个位子的，我干好干坏，责任可全都在你呀……！“”

    张道长见了这石敬瑭，赶忙的停下脚步，道：“我这就是找你这新任的大王来商量事情的。”

    石敬瑭闻听这话，赶忙正色道：“张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张道长点了点头，道：“这山寨目前百废待兴，我们真得好好的治理啊！”

    石敬瑭现下真的觉得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赶忙点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琢磨，也想找你张大哥商议这事。”

    那张道长紧跟着道：“我是这么合计的，这山寨刚刚换了新主人，这风声肯定早已出去了，是不是应该加强这哨所，派出一部分兄弟，到那峡谷的入口处加强警戒，防止这官府，趁着这几天山寨不稳定的时候，来偷袭，你看怎么样？”

    石敬瑭赞赏的将张道长上下看了看，道：“其实这山大王还是这张大哥做比较合适啊，你真的是有着管理的才能啊！”

    张道长闻听哈哈一笑道：“兄弟这是哪里话，论这文韬武略你可要胜强我十倍啊！”

    石敬瑭赶忙直摆手道：“这哪里话，大哥过谦了呀！”

    随之这张道长征询着这石敬瑭的意见道：“那你看着外围这哨所派谁去领头合适呢？”

    这一问，石敬瑭的脑海里一下子闪现出一个人来，谁啊？就是那刀疤脸，因为他觉得刀疤脸有着这个能力，更主要的他是觉得这样做的目的，是将那刀疤脸和这张老三分开。

    他知道这张老三和他的婆娘，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这刀疤脸的。这样将那刀疤脸名正言顺的派出去，领着这一帮兄弟，他张老三两口子也说不出什么。

    当下就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这张道长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说那我马上就去安排去。

    石敬瑭笑着道：“张大哥你的事情完了，就急着走啊，我这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那张道长赶忙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看我这人，现在也是不稳起来了……!”

    “哪里啊，这张大哥是将这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这山寨的建设上了呀！”石敬瑭感慨的道，他为有着这样的一个好帮手而感到欣慰。

    清了清嗓子，紧接着道，“张大哥，这大小姐生命垂危，这你是知道的，我们现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挽救这大小姐的性命!”

    张道长一愣，双眉紧皱，紧盯着石敬瑭道：“大小姐的伤势，我知道，不是没有办法了吗！”说完这话，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阵心焦。

    “办法还是有的，只是这事还得我亲自走一趟。就真的请不来那高人，只要我努力了，就是无力回天，到那时我也心甘情愿了！”石敬瑭意味深长的瞅着张道长道。

    “什么？”张道长闻听这话，一愣，“这我们刚刚的来到这山寨，一切还都需要从头开始，在这个节骨眼上，大王离开这山寨合适吗？”

    石敬瑭眼光中充满了坚定的神情，一字一顿的道：“这是一线希望，现在毕竟还有着一线希望，大小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啊！”

    张道长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从石敬瑭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不可动摇的坚决，“那大王准备怎么做？”

    石敬瑭四下瞄了一眼，声音低低的道：“这对外人不要说起我离开山寨的事情，我准备带着咱们一起来的一个兄弟去走一趟，你看怎么样？这山寨可就全靠你了！”

    张道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大王既然心意已决，那就放心的去吧，这儿一切有我，你放心好了，这你赶明个回来，我将这山寨完完整整的交还给你！”

    ......

    暗淡的月光下，两个黑衣短装打扮的人，纵马跃出那龙虎山的山寨，向着那月亮升起的地方，急奔而去。

    张道长目送着那远去的骏马扬起阵阵的尘土，方扭转了身子，返回山寨，来到了那刀疤脸的住处，站在那院外，喊了两声。

    张道长心里着急，这一使劲，门竟是虚掩着的，顺脚走进了院子里，隐隐约约的听着从那屋子里传出阵阵的痛苦的哭嚎声，他心下一惊，这又是怎么了呀……

第二百八十六章 委以重任

    这张道长闻听得屋子里传出阵阵的嚎叫之声，心下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赶忙竖立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确信这声音，是从这刀疤脸家的屋子里传出来的后，马上高声的呼唤道：“刀兄，刀兄！你在家没有啊？”

    这时，那屋里传出来刀疤脸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张道长赶忙的应道：“是我啊，刀兄，这在家啊，我这有事与你商量呢！”

    只听得这屋门“吱嘎”的一声响，刀疤脸打屋里走了出来，敞胸露怀的，一张口满嘴的酒气。

    “哎呦，我当是谁了呢，原来是这二当家的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正说着话，突的打他的身后，钻出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不停的叫着，“二当家的，救命啊！”

    张道长一愣，赶忙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原来是那刀疤脸的婆娘，抢了出来。赶忙惊讶的道：“刀兄！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啊？”

    这刀疤脸由于喝了酒的关系，神经竟然有些麻木，见这张道长相问，才想起这刚刚自己在那屋子里，提着皮鞭抽打这婆娘的事情。

    她没想到这婆娘竟然敢跑出来求救，他这脸一下子就有些挂不住，上去一把薅住这婆娘的头发，将他提溜了回屋。

    刚刚这婆娘在那外面，与张老三的婆娘纠缠在一处，被那刀疤脸赶回家后，知道自己今天又闯了祸。

    赶忙小腚瓢轻的做好了几个菜，又热了一壶酒，布排到桌子上，就等着这刀疤脸回来，喝上一盅，并夸夸自己的手艺。

    喝的兴起，还会紧紧的搂着自己，美美的睡上一觉。一想到这，那婆娘自然的是一阵心情激荡。

    可当她看到那刀疤脸阴沉着脸，默默不语的进到家门的时候，赶忙将那筷子递了上去。刀疤脸一阵风卷残云，连酒带菜稀里呼噜的，吃喝的是满头大汗。

    这脸色渐渐的红晕，呼吸也有些粗重，那瞪着她的眼神也恶狠狠起来。

    她心下一惊，可却有一种莫名的期盼，浑身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的颤栗。

    她甚至马上就要跪到这刀疤脸的脚下，乞求着他的原谅和怜悯。

    一想到这些，她竟然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嗓子眼一阵火烧火燎的，像有一团火要从那嗓子里升腾起来。

    那刀疤脸两眼死死的紧盯着她，好像要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她竟讨好的发出一阵贱笑，这下贱的笑，鼓起了刀疤脸的勇气。

    他站起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使劲的扯拽着。

    她的嚎叫声，使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愉悦，他用那手指搅着她的一绺头发，然后狠命的一挣，那婆娘发出杀猪般的叫。

    他不住的“哈哈哈”大笑，随之找来了马鞭子，使劲的抽打着这婆娘。

    那婆娘的衣服被他抽打的稀烂，露出了雪白的**。他一见之下，更是兴奋异常，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吼叫。

    那婆娘就在他的这种施虐中，得到了阵阵**上的快感。

    所以在这刀疤脸的心里，这婆娘就是用来打的，你不打她，她相反会骑到你的头上拉屎，还要骂你如何如何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他认为女人天生就是贱。

    在这酒精的作用下，这刀疤脸今天更是花样翻新，他在这女人的眼中不但没看到怨恨，却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直到这屋外响起来呼喊之声，这刀疤脸才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这婆娘一阵的失落，生怕有人将这刀疤脸给喊了出去喝酒，今天夜里再也不回来了，让她自己独守空房，这哪行啊？

    赶忙碰头撒野的，打那屋子里奔了出来，要阻挡着这刀疤脸离去。

    可这张道长却不明其中就里，赶忙上去一把的将那刀疤脸的手腕抓住，大声的喝道：“兄弟不能这样，你这是干什么啊？她是你的婆娘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呀？”

    那婆娘一见之下，赶忙的贴到了这张道长的身上，浑身不停的向着那张道长的身子上蹭着。

    她故意的贴的那么近，就是要激怒那刀疤脸，让他痛恨自己，而推辞掉这二当家的邀请，返回身再狠狠的打自己一顿。

    这张道长真的有些手足无措，站也并不是走也不是。

    刀疤脸气恼之下，一下子挣脱了那张道长的手，一把将那婆娘扯拽过去，一使劲将她夹在腋下，返身回屋。

    这张道长不放心的在那外面一阵不停的叫：“刀兄，刀兄！你怎么回事呀，怎么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一会儿，便听得那屋子里，传出像唱歌般的阵阵嚎叫声。

    可张道长在这声音里，丝毫没有听出痛苦，相反却有一种愉悦在里面。

    他有些大惑不解，这两口子演的是哪一出啊？

    正回身要走，那刀疤脸气喘吁吁的打屋子里跑了出来，“二当家的，今天让你见笑了！你这别走哦，你这一走，好像小弟慢待了你似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道长见他又出来了，赶忙停下脚步，道：“兄弟啊，我这有事与你商量！”

    “哦，哎呀，你看看我这真的是误事啊，这二当家的当真是特意找我来的？”刀疤脸瞪大两眼道。

    张道长神色严峻的道：“那当然的了，这山寨将来还仰仗着兄弟呢！”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有用着小弟的地方，我是扑汤蹈火在所不辞！"刀疤脸一阵慷慨激昂的道。

    张道长“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道：“兄弟啊，现下还没有到了那么严重的程度，只是……!”说到这，张道长意味深长的盯着刀疤脸没有把话说下去，这心里现在是一点底也没有，这两口子现在闹成这样，自己这个口还怎么张啊。

    那刀疤脸倒是那爽快人，紧催着道：“只是什么，二当家的，有话尽管说！”

    张道长叹了一口气，“我是怕这弟妹不同意啊！”

    “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啊！”说着话，刀疤脸的拳头在那空中晃了晃，“我用着这个说话，二当家的尽管放心啦。”

    见他说出这话，那张道长赶忙的将他拉过一旁，声音低低的道：“这我们刚刚的来到这龙虎山，对这儿的一切还不是十分的熟悉，特别是这官府是否会趁着这几天来攻打这山寨啊?”

    闻听此言，那刀疤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是啊，二当家想的就是周全，这个事还真得考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当家一定有什么好主意了吧？”

    张道长向前走了两步，离他这院子远了一些，他真的有些顾虑，怕他的婆娘什么时候又“嗷”的一声闯了出来，弄得大家都尴尬。

    那刀疤脸紧跟着过来，“二当家的，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张道长回转了头，充满信任的望着刀疤脸，道：“我准备让兄弟带几个人到那峡谷口守候，一旦发现敌情，马上就可以向山寨报告，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

    那刀疤脸闻听是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这二当家的，真的是对自己极端的信任啊！

    他马上毫不犹豫的道：“这二当家的，你就说什么时候去吧？”

    张道长紧盯着刀疤脸，见他哏都没打，真的觉得这刀疤脸可以信赖啊！赞许的点了点头，道：“现在就去，事不宜迟，其他兄弟由你来挑选！”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怒斩劫匪

    刚刚的天上还有些月光，可是这一会儿，那月儿也好像困倦了似的，躲进了云层中，呼呼的睡去。

    那山坡上，两匹马急速的向前奔驰着，那马上之人仿佛还嫌那马儿太慢，不停的用那手中的鞭子，抽打着这狂奔着的马，衣带在那夜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

    突然那前面狂奔的烈马一声长嘶，好似发现了什么，那马上之人一惊，赶忙的勒住马头。

    后面的那人也赶忙的停下马来。那两匹马由于停得比较急促，在那地上不停的打着转转。

    二人举目相观，原来从那前面不远处的密林中，跃出三个手持棍棒的蒙面黑衣人来。

    几人抢上前来，厉声喝道：“劫道的强人来了，还不快快的下马束手就擒，交出银两！”

    那马上之人一阵“哈哈”大笑，此时那月亮好似刚刚打了一个盹，现下来了精神头，又从那云层中钻了出来，俯视着苍茫大地上的这几个人，也来凑个热闹。

    月光映照出那石敬瑭虽然发出“哈哈”大笑，可面目却是相当严峻的一张脸。

    那紧随其后的冲上前来，一下子将那腰中的佩刀拔出来的胖墩墩的家伙，喝骂道：“这不是找死吗？强盗，这抢到了你祖师爷爷的头上来了呀？！”

    三人中其中一个家伙大声的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难道你连强盗也不怕吗？什么祖师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是骂我们不成？”

    另一个家伙赶忙将这搭话的家伙推向一旁，不满的道：“你这家伙，让人骂了都不知道，我们哥几个跟你在一起，不是他妈的跟着吃亏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让你吃亏了？你不如直接说我是傻瓜就得了，别他妈的绕着圈子骂我！”那家伙被人无缘无故的搡了一顿，心中大为不悦，一阵反唇相讥。

    那二人后面的家伙，用棍子使劲的敲了二人后屁股一下，大声的道：“你二人干嘛呢？这家里不合外人欺，你们有什么话，不会回去再说嘛！我们现在这是干什么来的，你俩忘了吗？”

    石敬瑭这个气啊，这都是些什么二糊糊的东西，就这样还想做那强盗，还要打劫，不被别人打劫就算不错了！

    念及至此，一声厉喝:"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这还有事情呐，快别惹爷爷我，不然……!"

    将刚刚阻止着胖墩墩的家伙拔出的刀，抓住这家伙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

    其实这石敬瑭向来都是比较仁慈的，可今天他急于去到那黑虎岭，找那世外高人来解救这大小姐，所以对这些家伙真的有些愤怒已极。

    那胖墩墩的家伙会意了石敬瑭的心思，手腕一抖，跃马奔上前去，手起刀落。

    刚刚那前面的家伙 被这身后的家伙羞臊了一番，心下老大的不满意，随之又被那后面的家伙抡起了棍棒打到了这屁股上，心下更是不悦。

    这自己一直游手好闲，在这十里八乡，也是小有名气，谁不知道自己这个混世小霸王啊？

    可今天被这两个家伙一说，竟好像自己狗屁不是似的。这心里便有着无限的失落，难道这些年来，周围的人都是奉承自己？

    这没等怎么地，这两个人都不服自己，自己想当那强盗头子的梦想在瞬间破灭了。

    他懊恼的抡起来了手中的棍棒，要冲上前去，将这面前骑马的两个人打下马来。

    让身后的两个混蛋看一看，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看他妈的以后还敢胡言乱语！

    想到此，眼前仿佛自己坐上了那山大王的交椅，指手画脚的，风光无限。

    接着还要将这美梦做下去，可这胖墩墩的家伙，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那刀已经落在了他胡思乱想的脑袋上。

    他的脑袋旋转着飞到了那天空中，半天才落到地上，打了几个滚，随着他的思想一起停顿了下来。

    身体似乎很不甘心，不承认现实的立在那儿，半天才呼通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身后的那两个家伙一见之下，吓得是魂飞魄散，扑通的一下跪到地上，不停的哀告着：“祖师爷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小人的狗命吧！”

    那头“砰砰砰”的向着那地上使劲的磕碰着，生怕这磕头磕的轻了，被这二个杀人魔王认为不诚恳，而要了他们的命。

    所以这头必须要重重的磕，才能表现出诚意。

    二人就这么使劲的磕头，碰得头昏脑胀的，实在是颠三倒四无力了，才停了下来。

    突的竟觉得这怎么一点声息也没有了，奇怪的偷偷的用眼角向那上面瞄了瞄，哪有什么人啊?

    二人惊悸的抬起头来，茫茫黑夜中，只有那夜风吹佛着那林海，发出一阵阵声响。

    二人颓然的一屁股跌坐在那地上，神色茫然的瞅着那刚刚还活蹦乱跳，现下却身首异处的那个兄弟！

    二人现在是懊恼无限，比吃屎还后悔。今天本就不该来他妈的打什么劫，虽然一个个日常眼珠子瞪的溜圆，可都不是这当强盗的料啊！

    要不是喝了点酒，哪能跑到这儿来送死呀！

    这喝酒就是误事，而且几个人要不是整日的沾花惹草，逛窑子，钱都花到了那里去了，也不会这铤而走险，想出这鬼主意。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呀，人死不能复活，刚刚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就阴阳两隔了？

    二人越想越屈，越想越悲，禁不住的一阵嚎啕大哭起来，心道这哭着哭着，可能就会将自己哭醒的，因为他们时常会在梦里哭醒。

    两匹马一路绝尘而去，那石敬瑭在那马上也不仅一阵的心潮翻滚，他似乎对自己刚刚的放纵有些悔意，其实没有必要要了那家伙的命的。

    可不知怎么的，自打大小姐受伤以来，他心情烦乱的很，根本没有耐心去考虑事情。

    只要有谁拦住他去救大小姐的路，他会毫不犹豫的挥刀出手的，今天这个家伙就是赶上这个倒霉点了。

    他在那马上不停的颠簸中，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见到了那世外高人，如果他答应来救大小姐便罢，如果不答应的话，想到此，他的手摸向了自己腰中那柄沉甸甸的大刀……

第二百八十八 樵夫拦路

    石敬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竟然是如此的糟糕，现在真的有那杀人的冲动啊!

    经过一夜的狂奔，丝丝的晨曦从那浓密的树冠间透出,向地面投下一片斑驳的树影。

    那不停奔跑的烈马，踏在那挂满朝露的青草上，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

    那后面的胖墩墩的家伙快马加鞭的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道：“大王，我们走的对吗？这怎么还不到啊？”

    石敬瑭扭身马不停蹄的瞅了他一眼，道：“这不会错的，我亲自问过了那郎中，他说顺着这条大道一直骑***，就会到黑虎岭的！”

    “我们最好还是打听清楚的好。可这周围也没个人影啊，找谁打听呐？”那胖墩墩的家伙在马上一边颠簸着，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此时二人的马，已跃出这密林深处，眼前霍然开朗，绿油油的青草地上，那露珠在晨曦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刺得人的眼睛一阵的慌乱，二人只好将那马缓慢了下来。

    奔过这片令人心情有些好转的绿油油的青草地，翻过了一道山岗，眼前突兀的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大山。

    山势险峻，一峰突起，二人打马停下脚步，一阵感叹，好一座奇峰，但见云雾缭绕其间，抬头仰望，高入云霄的山峰见不到顶。

    “朝露见日则晞，人命短促亦如之。”二人正疑惑间，突的闻听得念诵之声，自那山谷中传了下来。

    石敬瑭一愣，这是何方高人，竟然念诵出如此有哲理的话来呀?

    向着那山谷间的林荫小道瞅去，静静的等待着那人的出现。

    半天却见是一个樵夫打那林荫道中，一边挥舞着那手中的斧头，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那石敬瑭一见之下，赶忙上去打个唱诺：“这位老哥，请问这儿可是那黑虎岭吗？”

    正在那津津有味的吟唱着的樵夫，闻听得有人说话声，啊的一声惊叫，慌忙的举起那手中的斧头，抬起头来，厉声喝道：“师父没有说错，这果然是来了，吃我一 斧！”

    说着话，抡起斧头抢上前来，二话不说，搂头向着那石敬瑭劈来。

    石敬瑭一惊之下，赶忙一个蹬里藏身，躲过他凶猛的一斧。

    心道，这山野之人就是如此的混不讲理，这不问青红皂白就大打出手，不知是何道理啊？真的令人费解！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见之下，嚎叫一声，“你这山野草民不得无理，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出手伤人，是何道理？”

    那人也不搭话，见那胖墩墩的家伙多言多语，扭转身子举起那手中的板斧，向着这胖墩墩的家伙砍来。

    那手中的斧头被他使得是迅猛异常，那石敬瑭此时才拿那眼角扫到。

    石敬瑭双眉紧皱，怒目圆睁，心道，这哪里是那什么樵夫啊？这个武功，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达不到这般厉害的呀！

    这正狐疑间，那胖墩墩的家伙已打腰中抽出了佩刀，向着那人猛砍过去。

    但见那人章法有度，不急不缓，应对着这胖墩墩的家伙，竟然柔韧有余。

    令这石敬瑭阵阵不解，他的功夫是向何人所学，他既然有着这样的一身好功夫，为何不去讨个出身，而心甘情愿的以砍柴为生，寄人篱下，是何道理啊？！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自己使出的着法，竟然对一个樵夫毫发未伤，心下越发的恼怒，“哇呀呀”的一阵大叫，这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那手中大刀快如疾风，迅如闪电的向着那樵夫挥斩而去。

    那樵夫的眼睛中似乎也流露出些许恼怒，那手中的板斧也是一式紧似一式。

    一会儿功夫，这胖墩墩的家伙便被这樵夫纠缠的一身汗出，气喘吁吁起来。

    那樵夫瞅准机会，竟然是平日砍柴般的随意，斧头在那掌心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随之向那马腿处，像砍那树栽子般的一斧头砍了下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的坐骑，“呼通”的一声跌倒在地，一阵的翻。

    幸亏那胖墩墩的家伙手疾，人已腾空跃出，落到那十米开外，气得在那大喘粗气。

    那樵夫见那胖墩墩的家伙落到了地上，好似对他失去了兴趣，转而面向石敬瑭。

    石敬瑭心下一惊，知道他要来对付自己了，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双目炯炯的紧盯着那樵夫，思念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一刀劈了他，不能再在这儿跟他纠缠不休，耽误了救大小姐的时间。

    念及至此，他一下子抽出腰中的那柄沉甸甸的大刀，随着那大刀挥砍出去，空气好像被撕裂般的发出一声尖啸，闻之令人心惊胆寒。

    那樵夫也是一愣，知道这个年轻公子打扮的人是个劲敌，当下不敢怠慢，突的退后两步，躲开他的锋芒，瞅准了机会，马上跃上前来，那手中的斧头闪着耀眼的寒光，劈头盖脸的向着这石敬瑭砍来。

    石敬瑭随之将刀抽回，运足了气，看着他那斧头的来路，迎头一击。

    只听得刺耳的“铮”的一声响，那樵夫竟然被震出五米开外，一阵胸闷气短，手臂已是酸麻的抬不起来，两眼惊悸的瞪着这石敬瑭发呆。

    那石敬瑭虽然此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其实心底也是暗暗的吃惊不已，因为没有多少人能抗得住自己这致命的一击的。

    而这所谓的樵夫不但抗住了，而且给自己反震的一阵胸口绞疼，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他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越发的心焦起来，这没到那黑虎岭，就遇到这么些不顺。

    看来这一路一定是那凶多吉少啊！想到这儿，他不仅一阵黯然神伤，想着这大小姐还在那疼苦中挣扎，那眼中的泪花差点滴落出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见之下，知道这大王又触到了伤心处，真的痛恨着自己的无能，马上奋不顾身的跃上前去，挥刀向着那樵夫砍去。

    其实这石敬瑭，刚刚只是在思虑着，该不该一刀结果了面前这个樵夫的性命，因为刚刚胖墩墩的家伙，将那个劫匪结果了性命的时候，他有点后悔，现下又遇到了这同样的情况。

    可刚刚是那胖墩墩的家伙出的手，石敬瑭的心里还可以有些推脱责任意思。

    可现在这胖墩墩的家伙，想要结果这樵夫，却是不可能的事，也只有自己亲自出手了，所以他便犹豫起来，自己出不出手……

第二百八十九章 山上下来个小丫头

    正在那石敬瑭踌躇再三之际，眼前浮现出大小姐那俏皮可爱的一张脸。

    似乎此时那大小姐正满含期待的，用着那深情的大眼睛，紧盯着他，期盼着他能救自己一命。

    石敬瑭在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满眼的信赖和崇敬，心底不仅一颤，这大小姐把自己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了呀！

    石敬瑭无形中觉得，自己肩头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因为这是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事情，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任其选择啊！

    那么这面前拦路的樵夫，他也会有那父母爹娘，也会有人挂念着他的，如果自己出手杀了他，不也是伤害了一条生命吗？

    他的身子一顿，随之马上清醒了过来，可这个人的死活又与自己有着多大的关系呢？

    在这之前，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世间还有这么个人，是他自己无理取闹的跑了出来，而闯进了自己的生命中，与自己为敌。

    自己只需挥手一刀，就会铲除面前的拦路虎，过一会儿就会将这个人忘的无影无踪的。

    大小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啊！念及至此，石敬瑭狂吼着挥刀跃马腾空而起，向着那正与胖墩墩的家伙战在一处的樵夫冲去。

    与胖墩墩的家伙鏖战正鼾的樵夫，闻听得声响，赶忙回头相望，见那石敬瑭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自己袭来。

    赶忙使劲的挥动着板斧，将那胖墩墩的家伙迫出丈外，紧跟着跳跃出圈外，躲闪着那石敬瑭的猛攻。

    石敬瑭见一击不中，被他躲过，心下也是一惊。这樵夫真的不能小觑，身法多变，躲闪灵动，功力非凡啊！

    想到这，他便一刀紧似一刀，一式快似一式，式式追魂，刀刀夺命，使出了那平生本事。

    那樵夫力战之下，渐渐的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那额头上的汗珠不住的滴落，那手中的板斧使用的也缓慢起来，真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石敬瑭哪肯放过如此良机，以泰山压顶之势，那大刀向着这樵夫迎头劈来。

    此时那樵夫的手脚已经疲劳的不听使唤，向着这落下来的大刀挥斧迎去，可终是晚了一步。

    眼瞅着那大刀就要落到头上，赶忙惊恐的将那眼睛闭上等死，胸口一阵狂跳，暗暗的叫道：“我命休也！”

    这樵夫正在这危急之中，闻听得身后的密林中一声呼喝：“师兄，你这一大早的在这儿与何人打斗啊？”

    声至人到，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嘻嘻”的笑着打那密林中跃出，用着那手中提着的竹竿，向着那石敬瑭的手中的大刀一拨，竟然使他的刀改变了方向。

    那竹竿竟好像粘了胶似的黏在了那石敬瑭的大刀上，石敬瑭那刀竟然随着她的竹竿拉来拉去，而舞动不起来。

    “这……?你又是何人啊？！”石敬瑭一阵的懊恼不已，这刚刚一个樵夫就够难缠的，凭般的又冲出个小丫头，而且这小丫头的武功怪异的很，不知是何来路，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霎时这石敬瑭无限的懊恼涌上心头，那刀也是越抽越似与那竹竿粘的越紧。

    那小丫头似乎是在那玩儿一般，“嘻嘻”的笑着，仰头望着石敬瑭，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是啊，是啊，快说！”石敬瑭大喜过望，他以为这小丫头，愿意告诉自己是谁，说明还是没有多大的敌意的，说不上可能不会再为难自己。

    可那小丫头，眼珠子一阵滴溜溜的一阵乱转，“嘿嘿”的俏皮的一笑。

    石敬瑭也是“哈哈”一笑，显得不计前嫌的样子，侧耳聆听。

    那小丫头“呵呵”一乐，道：“你想听，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这番耍戏，简直都要将石敬瑭的肺给气炸了，平生那受过如此戏弄，“哇哇”的一阵大叫：“小丫头混搅蛮缠，太可恶了！”

    这一气之下，那手中加力，“啊”的一声大叫，竟然一下子将那手中的大刀抽了出来。

    那小丫头身子也随之一震，赶忙挥舞着那手中的竹竿，迎向那石敬瑭挥舞回来的大刀。

    二人就这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此消彼长的缠斗一处。

    那樵夫此时在那一旁休息的有些差不多了，紧跟着挥动着手中的板斧又抢上前来，心里恼怒着刚刚石敬瑭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小丫头见了，高声的道：“大师兄，这杀鸡何用宰牛刀，我来对付他就得了。你还是赶紧返回那山上，守在那洞外。师父这一时半会儿，就要出关了呀，不要发生什么问题了呀！”

    “你师父是谁？闭什么关？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啊？？难道你们师父，就是被人称为世外高人的那黑虎老祖？那么这么说难道这儿就是那黑虎岭了吗？”石敬瑭一阵的惊喜的大叫道。

    此时那樵夫答应着这小丫头一声，就要返身向山上走去，闻听得那石敬瑭的话，与那小丫头一样均是一愣，随之摇了摇头道：“你装的可真像啊！本来是要来加害师父的，偏偏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的是无耻啊！”

    樵夫的这一番话，令这石敬瑭和胖墩墩的家伙，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加害师父？什么装着不知道？这都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呀？！

    那小丫头闻听得那樵夫的话，扭头紧盯着他道：“大师兄，你确定他们就是来加害师父的人吗？”

    那樵夫两眼冷冷的瞪着那石敬瑭，“那还有假，你没看出他们的武功不弱吗？这荒野山间会出如此的高手吗？”

    那石敬瑭听了这个气啊，这武功高了，怎么就非得是来加害你师父的，这叫什么道理啊？！

    想到这些，真的是气冲牛斗，一声暴喝，挥刀就向那小丫头斩去。

    那樵夫一声呼喝：“师妹当心，随之道：“这下你相信了吧？他们急于闯进那山里，还会有别的好心和目的吗？好了，你在这儿应付他们，我这就去了呀！”说着话，一闪身，向着那山上急奔而去。

    那胖墩墩的家伙，刚刚在那小丫头现身的时候，一闪身躲在了那一旁的密林中，观望着形势，想等着这机会成熟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偷袭，一击即中，省去很多麻烦。

    可这半天了，机会一直没等来，此时见那众人早已将自己忘却，那樵夫要去守护什么闭关的师父，这不正是那天赐良机。

    赶忙猫着腰，饶过那小丫头的视线，偷偷的紧跟着那樵夫而去……

第二百九十章 六耳媚狐

    那樵夫在前面纵跃穿梭山林间，如山雀般的轻巧灵动。踏在那山石上，又如蜻蜓点水般的一掠而过。

    令那紧随其后的胖墩墩的家伙，心底不仅的暗暗的感叹着，这樵夫的轻功属实了得，真的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令人叹为观止。

    幸亏这胖墩墩的家伙的功夫不弱，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能被他甩得无影无踪。

    就是这样胖墩墩的家伙，现下依旧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能勉勉强强的遥遥的紧随其后。

    那樵夫登峰爬壁，简直是如履平地，倏忽间人已到了那半山腰，这才停下脚步，四下瞄了一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胖墩墩的家伙，赶忙闪身躲进那密林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在这荒郊野外，自己又没有个帮手，而且还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可真的小心加小心啊！

    因为这刚刚胖墩墩的家伙，吃过他的亏，知道他的厉害，所以仍然是心有余悸，自是十二分的小心。

    那樵夫回头张望了一番，确信没有人后，这心里倒画起了魂，明明听得自己身后有着声音，但没敢确定，心道，等他临近的时候，再出手将其制服不是更好吗！

    可眼瞅着就要到了师父闭关修炼的山洞前，如果再让其跟踪下去，有可能发现了师父所在的山洞，谁知道这人是不是要来加害师父的人呢。

    凭他自己在那前面用耳朵判断，此人的功夫也是相当的不弱，可这人此番又躲到了哪里去了呢？他的心里不仅一阵疑惑。

    他由于刚刚与那石敬瑭交手，差一点被那石敬瑭一刀结果了性命，使他有些心灰意冷。

    本来在没遇到石敬瑭之前，他自认为自己已是天下无敌的。

    可与那刚刚的少年公子模样的人一交手，他才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往自己都是那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哪懂得江湖凶险。

    这由于心里有事，自然那头脑的反应就有些迟钝，忘却了还有着胖墩墩的家伙那么个人。

    明知道这身后有人跟着，却没敢轻易的回身与其相斗，只想找到那更合适的机会一击即中。

    如果他知道这身后是那胖墩墩的家伙的话，他早就停下脚步，与其相斗了。

    因为这胖墩墩的家伙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此时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这两个人都是那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啊！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他的两眼四下观望着，知道他已发现了自己，不仅一阵紧张的将手摸向了自己腰中的大刀，随时准备着与其决一死战。

    那樵夫心里知道这自己在明处，那人在暗处，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视线之下，而自己则像个瞎子般的，完全的处于被动的境地。

    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好。想到这儿，赶忙又紧接着向那山洞处走去。

    如果那人是奔着这师父来的，那他见到了师父修炼的山洞，自然会跳出来相害师父的，那时自己再出手收拾他，也不晚！

    念及至此，几个纵跃，来到了一处松柏掩映着的山洞口处，故意的像那好不知危险来临似的，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一块巨石上，仰望着那天上的白云出神。

    那胖墩墩的家伙跟了几步，见他坐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

    可当抬头一看原来他是坐在了一个山洞口外面，才想起那小丫头说让他回来守护师父的话。

    原来他们的师父，就是在这山洞里闭关修炼的，那他们究竟怕什么呢？怕仇家趁着这闭关修炼，难于抵御外来冲击的情况下，前来寻仇？那这仇家又是谁呢?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胖墩墩的家伙，不仅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樵夫耳朵一立，紧跟着大喝一声，“我已经看到你了，你还是自己快快的现身吧，免得我把你揪出来！”

    那胖墩墩的家伙身子一顿，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声轻叹，就让他听到了？此人的功力，真的是非凡啊！

    也罢，这再躲藏下去，属实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还是自己走出去的好，不然他奔过来将自己生拉硬拽出去，那就不好了呀！

    想到这，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咬了咬牙，抬脚就要迈步走出密林，手已将那腰中的大刀抽出来半截。

    “哈哈哈”的一阵畅笑，使他不仅一愣，因为他知道这声音不是那樵夫发出来的，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声音。

    那樵夫闻听得此声，身子不仅一颤，立马从那坐处跃起，四下观望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嘴里发出来一声惊叫：“果然是你，你到底还是来了！”

    “樵哥功夫越发的精进了呀，我这么悄没声息的跟来，还是被你发现了呀！”随着声音，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子，飘飘然打那密林中飞跃出来。

    胖墩墩的家伙，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刚刚自己竟毫无察觉身后有人，那女子想要自己的命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真的有些细思极恐。

    那樵夫已将那板斧急速的打那腰中抽出，悬握在手中，指着那女子道：“六耳媚狐，你究竟想干什么？”

    “哈哈哈……”被樵夫称呼为六耳媚狐的女子，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随之又一阵嚎啕大哭着道：“我就是来要这老匹夫的命的，你小子识相的话，尽管躲得远远的，别喷一身血！”

    那樵夫闻听这话，一声咆哮：“就看你过得了，过不得了，我这一关了！要想走进这山洞，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六耳媚狐一听这话，马上停止了哭啼，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那樵夫吞到肚子里。

    那头发竟然慢慢的一根根的直立了起来，像钢针一般的刺向了天空。

    令这樵夫和密林中的胖墩墩的家伙一见之下，心下惊悸无比。他们知道，此女子的内力雄厚的无与伦比，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啊！

    六耳媚狐见那樵夫的眼睛中，闪现出惊悸之色，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乖乖的让开一条道，兴许我手下留情，留下你的性命，怎么样啊？”

    樵夫闻听她的话，气得浑身不住的抖动着，厉声喝道：“你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拿命来！”

    话没等说完，那樵夫已挥动着板斧，向着六耳媚狐跃奔而去。

    人往往在极度恐惧中的等待，更加的难受，还不如该死该活的知道结局来的痛快，此时的樵夫，就是这个心理……

第二百九十一章 结下怨仇

    “六耳媚狐”眼见那樵夫向着自己飞奔而来，“嘿嘿”的发出一声冷笑，紧跟着将那衣袖向那天空中轻佛慢舞起来。

    看似不经意间，那空气中却发出一阵阵的裂帛声响，刚刚奔到了跟前的樵夫，被一阵风的刮飞了回去。

    最后竟然被身后的一颗大树给挡住，才没有再继续的被刮出多远。

    随之咬了咬牙，又心有不甘的猛扑了上来。

    那“六耳媚狐”见了，撇了撇嘴，道：“这樵哥什么时候也变的这样没脸没皮的，这本来都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了，还恬不知耻的又来死缠烂打，是何道理呀？！”

    那樵夫被她说的脸色一阵的紫涨，身子一顿，可随之清醒了过来。

    知道她之所以被人称为那“六耳媚狐”，主要还是她诡计多端，一般人是经不住她那张巧嘴的诱道，而常常的着了她的道。

    这樵夫马上挥舞着那手中的板斧，哪管你三七二十一，闷着头就是往前冲。

    那“六耳媚狐”见自己如此的冷嘲热讽，却丝毫不起作用，这心下自是恼怒，那眼睛中喷发出愤怒的火焰，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

    随之将那衣带舞动如飞，恰如那镔铁利器般的，向着奔上前来的樵夫，挥砍过去。

    她一边挥砍着，一边腾跃到了那空中，以居高临下之势，向着这樵夫狂奔而去。

    那樵夫一见之下，哪敢硬抗，只好闪身躲过一旁。

    但听得“咔嚓”的一声巨响，那樵夫刚刚躲闪过的身后的一颗大树，被这“六耳媚狐”的衣带发出的劲力，一下子劈为两段。

    那躲在密林中的胖墩墩的家伙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平生真的没有见过具有她这般功力之人。

    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脸懵懂的紧盯着那前面不远处，被她的衣带劈为两半的那颗大树发愣，伸出的舌头半天没有缩回去。

    “六耳媚狐”见樵夫闪躲到了一旁，“嘿嘿”的发出一声冷笑，随之从那空中落了下来，大踏步的向着那面前的山洞里走去。

    那刚刚躲过这致命一击，而庆幸自己命大的樵夫，正痴愣的没有缓过神来，突的惊见这“六耳媚狐”竟大摇大摆的，向着师父修炼的山洞中走去，这一惊真的是非同小可。

    自己失去生命事小，这师父修炼的最后关头事大，自己说什么也得保卫好师父，甚至豁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四壁光滑如玉，那外面的阳光折射进来，那四壁上竟然发出那耀眼的七彩的光泽。

    人如果坐在这山洞的中间，便有一种虚幻和飘飘欲仙的状态，真的有着一种到了神仙仙境的感觉。

    这中间的高台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只见他面容慈祥，双目微闭，似笑非笑，身周恰似被那祥云笼罩，缥缥缈缈间，那头上竟然有一股紫气升腾起来。

    那头上的紫气是越积越多，渐渐的他的额头上，微微的有那细汗浸出，浑身的气脉涌动的也是越来越快，看来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他的心中不仅的升腾起万般喜悦之情。

    他觉得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利，而是自己又多了些为他人解脱痛苦的技能。

    他真的觉得只有自己掌握的技能越多，解救的人便越多，不然的话，会让很多的人失望和误解的。

    想到此处，他的心里马上打了一个激灵，看来自己修炼的还是不够啊，怎么竟然能突然的想到个人的荣辱得失呢？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的脑袋里，竟然闪现出那“六耳媚狐”，抱着自己重伤的儿子，来求自己给医治的事情来。

    他当时正在修炼着这道家的最高功夫，“秋明神功”，可是就在修炼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之时，那江湖上也有着相当名号的“六耳媚狐”，却哭嚎着找到了这里。

    非得逼着他去救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刚刚二岁，被那仇家炫风子一掌拍在了后心处，只剩得一口气息。

    他当时观察了一下那孩子，知道凭自己的功夫目前是无法如愿的，但如果自己真的练成了那“秋冥神功”的话，那就当另说了。

    可他这个人就是那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他竟然直接了当的说自己治不了。这谁相信呐？

    他可是这远近闻名的世外高人啊，早已是名声在外了呀！

    任凭其说破了嘴，那六耳媚狐跪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她为了儿子也是豁上了。

    可他不住的摇着头，因为他掀开这孩子的衣服，看到了这孩子的后背上，有着一个漆黑的手印。

    他的心里不仅一愣，不用多想，就直截了当的告诉那“六耳媚狐”，自己救不了这个孩子。

    那“六耳媚狐”却认为他根本是连看也没看，就草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你起码仔细的看一看啊，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可“六耳媚狐”万万没有想到，这炫风子就是他的师弟，他一看就知道救得了救不了。

    那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出手，他还用多想吗？凭目前的功力他确实是救不了。

    因为这个小师弟功夫与自己不相上下。

    他历来就与这个小师弟不睦，因为这个小师弟，一直以来不务正业，整日的就知道沾花惹草，四下留情，欠下来不少的孽债。

    他与这“六耳媚狐”究竟有着什么瓜葛？他不得而知。就因为这样，他更想将这个孩子救活，来补偿这小师弟的罪孽，可他确实回天无力。

    他就因为这个，一下子竟将那“六耳媚狐”给得罪了。

    “六耳媚狐”这下儿子一死，她把这一切的怨愤，都怨到了他的身上，她发誓后半生与他怼上了，绝不让他有一天的清净的日子过。

    她竟然三天两头的来闹事，可是任凭她功夫再高，却终是打不过他的。

    她便躲藏起来，修炼自己的功夫，准备瞅准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机会总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当她知道了他已经在山洞里闭关了七七四十八天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时的他基本是功力尽失，跟个婴儿差不到哪去，只需自己轻轻的一掌，便可结果了他的性命。

    因为在这气脉完全打开的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大功告成

    正当此时，那“六耳媚狐”走进了洞中，发出一声尖啸声。

    那道士闻听此声，浑身不仅打了一个激灵，紧跟着浑身不停的抖动着，一时血脉倒逆，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摇摇欲坠。

    那“六耳媚狐”一见之下，马上跃上前去，挥起手掌，向着那道士的天灵盖，恶狠狠的拍去。

    眼看着那道士就要丧生在这一掌之下，他已经知道那危险的来临，本想睁眼抬手相抗，可四肢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更何况此时正是修炼的最后紧要关头，他宁肯让她一掌拍死，也不想前功尽弃。

    那“六耳媚狐”心中简直是痛快无比，这失子之恨，今天总算可以得报了，这几年的郁闷压抑的心里今天敞亮了。

    “六耳媚狐”的手，已经快落到了他的天灵盖上了。

    那紧跟着进来的樵夫发出一声惊叫声，随之歇斯底里的嚎叫道：“不要啊，不要啊！”

    可已经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鞭长莫及了呀。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突的一道银光闪过，那“六耳媚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原来是那柳叶状的暗器飞了过去，将“六耳媚狐”的手，钉在了那原地动弹不得。

    紧跟着一个身影，飞掠到“六耳媚狐”的身前，那六耳媚狐忍疼咬牙举起了手来，一扑之势要与那道士同归于尽。

    原来跃到身前的是那石敬瑭，只见他手臂上举，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将那“六耳媚狐”的手臂格挡了出去。

    因这“六耳媚狐”将这全身之力，都灌注在这手臂上，被这石敬瑭一挡之势失去了中心，扑通的一声，跌落到了一旁的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此时那石敬瑭，也被她的强大的一击之力，震得身体失衡，竟然急速的向后跌翻在地。

    随着一声呼喊，刚刚与石敬瑭相斗的小丫头也奔进了洞中，跃上前来，一把将那跌倒在地的石敬瑭扶了起来，急切的询问道：“大哥哥你没事吧？”

    石敬瑭凭借着她的一扶之力，腾身跃起，道了一声：“谢谢！”这眼光便转向了那坐在洞中间的道士身上，额头上不仅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这道士差一点就被这“六耳媚狐”断送了性命，目前石敬瑭觉得，他的命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而且还包含着这大小姐的性命啊！如果没有他的话，那大小姐的命也就没了呀！

    想到此处，石敬瑭的心里，不仅为自己刚刚的奋不顾身，而最终将其救下，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也为自己能及时的与那小丫头，化干戈为玉帛，而暗暗的庆幸。

    如果刚刚不是自己及时的与那小丫头沟通的话，现在还会在那没完没了的与其交手内耗的。

    刚刚那小丫头用着那奇特的粘连棍法，将那石敬瑭死死的缠住时，石敬瑭不仅一声仰天长叹，大声的道：“大小姐啊，你的命竟然如此多舛，我石敬瑭空有一身本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在这儿纠缠不清，你的病可怎么办啊？”

    闻听得这石敬瑭的话，那小丫头一愣，“怎么回事呀，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大小姐的病，你到底是谁啊？那你不是来加害为师的吗？”

    她这一句话正是那石敬瑭所想听到的，他刚刚故意说出这大小姐生病的话，也就是想试探着这小丫头，为什么与那樵夫不问青红皂白的，见到了自己就大打出手，这不弄个清楚，在这瞎打，真的是划不来的。

    他这一试探，果然将那小丫头的话引了出来。

    他听了小丫头的话，马上道：“我们是到这儿请那世外高人与我们那大小姐去治病的，你说什么加害师父的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呀？”

    那小丫头听了，赶忙抽回自己手中的竹竿，向地上杵了一杵， 道：“哎呦，这大师兄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乱冤枉人呐？他非得说你们是来加害师父的人，却原来不是啊！哎呀不好，这’六耳媚狐’一定趁着这个机会，跑到师父修炼的洞中，加害师父去了呀，事不宜迟，这可怎么办啊？”

    那石敬瑭闻听了她的话，马上跃马上山，一会儿功夫，就赶到了那山洞前，眼见那“六耳媚狐”将那樵夫打败，冲进了洞中。石敬瑭心下一惊，飞身下马，快速的向那洞中狂奔而去。

    一进洞，正赶上那六耳媚狐挥起手掌，要将那道士立毙掌下，情急之中不及多想，抢上前去已是不及了，只好使出自己的柳叶飞镖暗器，一击即中，将那“六耳媚狐”制止住，救了那道士一命，同样也为救那大小姐的命，打下了铺垫。

    此时那樵夫和那胖墩墩的家伙也奔进了山洞中，那樵夫见到了那跌倒在地的“六耳媚狐”，“哈哈哈”的一阵大笑，“你也有今天啊，你的本事都哪里去了呢？”

    说着话，举起那手中的板斧，狠狠的砍了下去。眼看着这“六耳媚狐”就要命丧当下，可随之一阵清风飘佛而来，不经意间竟然将那樵夫手中的斧头，刮飞了出去。

    众人惊悸的回过头，但见那风起处，竟然是那道士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他的身上好似披上了五彩祥云，他终于修炼成功了，意念到处，竟然将那樵夫手中的板斧，吹上了空中。那小丫头惊讶不已的道："师父总算修炼成功了呀！"

    樵夫则大声的道：“师父为什么还要帮着她呀，她刚刚差一点要了你老人家的命了啊！”

    那道士只是微微一笑，道：“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给她时间，让她自行悔悟去吧！”

    那六耳媚狐闻听他的话，一愣，紧跟着那道士继续道：“女施主，当年贫道不是不救你的儿子，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啊！

    “按我当时的功力，还根本达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要是现在的话，你的儿子就有救了呀！唉，这也是贫道一直耿耿于怀的一块心病啊！正因为如此，贫道才不分昼夜的加紧修炼，只为达到今天的境界啊！”

    六耳媚狐一听之下，不仅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好命苦呀，上苍竟然如此的不公啊！”

    她的哭声令在场的人听了，心里不仅发酸，让人泪下......

第二百九十三章 感召

    “六耳媚狐”的哭嚎之声，响彻整个洞穴之中。

    随之发出阵阵尖啸，令周围的人在这炎热的夏日，竟然不寒而栗。

    突的那哭嚎之声戛然而止，两眼喷发出愤怒的火焰，牙关紧咬，一字一顿的，道：“不对，你……你……你在骗人，有人说过，那炫风子是你的小师弟，你难道不向着他，会向着我吗？”

    说着话，竟然一跃而起，众人猝不及防，惊见其向着那道士飞扑过去，引得众人一阵的惊叫。

    再看那道士微微一笑，朗声道：“施主你杀心太重，当心伤害了自己！”

    只用眼一扫那“六耳媚狐”，霎时恰似闪电般的一道光柱射向那“六耳媚狐”，随之一声惊叫，“六耳媚狐”跌撞到了那洞壁上，又反弹到了地上。

    可她心有不甘的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拼尽全力的跃出。

    可没等跃到半道，又被那一道强光弹射回来，随着一声惨叫，“六耳媚狐”沮丧的跌坐到地上，双手不停的捶打着那地面，失望到了极点。

    众人不仅的一阵黯然神伤，为着这“六耳媚狐”做母亲的，而失去了儿子的心态失衡，感叹不已。

    没有人再去怪罪于她，相反的都能够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啊！

    那道士也是黯然神伤的瞅着那“六耳媚狐”发愣，他的脸上显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双眉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貌。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慰着这“六耳媚狐”，他甚至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那个可爱的孩子的性命，可他做不到啊！

    他真的回天无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够比一个母亲，失去了儿子，更令人心碎的事情呢？！

    那道士觉得现在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任由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的处罚。

    念及至此，他一跃而起，轻轻的飘落到那“六耳媚狐”的身前，低垂着头，声音黯然的道：“贫道愿听从一个母亲的处罚，请你出手吧，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贫道的罪孽，安抚一个母亲的心，贫道心甘情愿！”

    闻听此话，众人皆是一愣，那“六耳媚狐”也是惊讶的瞪大着眼睛，瞅着那道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吗？孩子你的深仇大恨今天真的得以报了啊！”

    她不仅仰头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随之又是一阵的哭嚎。

    她就这样又哭又嚎，又笑又叫的，似疯似巅的踉踉跄跄的向着那道士的身前扑了过去，举起了手臂，凶狠的一掌向那道长的头上拍去。

    众人赶忙的惊叫着要奔上前来阻挡着她的行为，可那道士一声呼喝，两手轻轻的一抬，袍袖一挥，竟将众人推回到原地。

    众人始知这道士，是真的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挽救一个母亲破碎的心灵啊！

    大家不敢再靠前，怕那道士怪罪，只有远远的揪心的观望着这“六耳媚狐”的举动。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六耳媚狐”的手竟然停在了那半空中，用着惊悸的眼睛，瞪着那道士，道：“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你真的愿意用你的命，来抵偿我儿子的命吗？”

    那道士诚恳的点着头道：“是的，我愿意这样做，如果这样能挽救一个母亲破碎的心的话，那我就是心甘情愿的！”

    那“六耳媚狐”闻听他的话，刹那间脸上阴霾全消，显现出从没有的舒畅之感。

    她瞬间得到解脱，恰似顿悟一般，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虔诚，扑通的一下子跪在了那道士的面前，高声的喊道：“师父啊，你救救我吧，我愿意永远的追随你啊师父！愿你拯救一个迷失自我的孩子吧！”

    众人见了，皆是一愣，这“六耳媚狐”真的是顿悟了呀，大家不仅相顾会心的一笑。

    那樵夫见了，赶忙的奔上前来，深施一礼，“哎呦，这可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小师妹了！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请师妹多多谅解！”

    那“六耳媚狐”一见之下，满面绯红，羞怯的低下了头来，为刚刚差一点伤害了这樵夫，而心下有些惴惴不安。

    那小丫头蹦跳着扑到了那“六耳媚狐”的怀里，高兴的嚷嚷道：“太好了，我这下有了师姐了呀！”

    活脱脱的一个耍娇小女孩的乖巧可爱的模样，连这石敬瑭见到了都不仅一愣，这还哪像刚刚的那个叱咤风云的小丫头啊！

    不仅哈哈大笑起来，此时那正立起身子，伸手将那“六耳媚狐”搀扶起来的道士，扭头一看，不仅一愣，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哎呀，真的的是贵人驾到了啊！贫道失礼了呀！”

    赶忙松开扶着那“六耳媚狐”的手，奔到那石敬瑭的身前，深施一礼道：“不知这位英雄从何而来，到此有何贵干！看你神采奕奕，相貌堂堂，绝非等闲之辈，不知到此有何见教？刚刚幸得英雄出手相救，使得贫道免除一死，贫道再次拜谢了！”

    说着话，竟然连连的鞠躬不停，弄得石敬瑭满脸通红，一时语塞，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那胖墩墩的家伙见了，赶忙奔上前来，鞠躬施礼道：“哎呀，你真的就是那世外高人啊，竟看得我大王一点不假，真的是神奇啊！我们此番到此，就是为了请你下山，相救我们的大小姐啊！”

    此时那樵夫回转头来，惊讶的瞪大着眼睛，望着胖墩墩的家伙，道：“兄弟的功夫不赖呀，竟然跟踪我到此，而令我发现不了啊！佩服佩服！”

    实质这樵夫说出这话，是为着这胖墩墩的家伙抹抹脸，因为今天他败在自己的手下，他也怕他心生怨恨，而故意夸奖着这胖墩墩的家伙。

    那胖墩墩的家伙讪然一笑，脸色紫涨的通红，嘴里不停的道：“让兄弟见笑了，小弟自愧不如，与兄弟的功夫还相差甚远啊！”

    那樵夫闻听了他的话，心里当然的十分受用，美滋滋的四下瞄了一眼，突的与那“六耳媚狐”的目光相对，不仅脸色一红，有些羞愧难当。

    这今天败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真的是心里不是个滋味，赶忙收敛起得意之色，垂下头来。

    那道士见了，不仅一阵“哈哈”大笑，道：“这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慢慢的互相切磋！”

    随之又想起了刚刚被打断的话题，赶忙道：“这位英雄，究竟是让贫道去救谁呀？无论救谁，贫道都冲着这位英雄救了贫道一命的情分上，一定前去！”

    石敬瑭闻听此言，心头一亮，哎呀，这下可好了，小姐有救了呀！

第二百九十四章 抓舌头

    天刚蒙蒙亮，刀疤脸被一泼尿憋醒了。

    他翻了一个身，朦朦胧胧中，自觉得身子底下硬硬的，咯得他一阵的疼痛难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四下一看，一骨碌滚爬起来。

    惊见自己竟然躺在一堆稻草上，嘴里不仅骂骂咧咧的道：“这他妈的怎么一回事啊？这是出了鬼了呀，我怎么会在这里呢？这是什么地方啊？”

    他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怀疑自己还是在那梦境之中，恍若昨天还是一个皇帝，醒来时惊见自己变成了一个乞丐，住在一个茅草棚里，他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自己的绣花锦被和身边的婆娘都不见了，他不仅懊恼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直到那草帘子掀开，探进来士卒张二愣一个脑袋，急切的道：“头儿，有情况！”

    他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是奉了那二当家的命，到这峡谷口处来站岗放哨的。

    闻听了那士卒的话，腾的一下子打那草席子上爬了起来，一声嚎叫：“什么情况，快说！”

    那士卒张二愣赶忙道：“我刚刚值岗的时候发现了那山下面好像有那人影在那鬼鬼祟祟的晃动，有人要打我们山寨的主意，这可能是那官府的先头侦查人员！”

    这刀疤脸赶忙跟着那士卒张二愣来到了外面的岗楼上，向着那士卒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看到有十几个人在那山下的密林中偷偷的向着那山上眺望着，行踪可疑。

    此时那还没轮到值岗的士卒纷纷的从那各自的茅草棚里爬了出来，登上了这岗楼上，一阵的七言八语。

    “哎呦，我看见了，这鬼头鬼脑的家伙准是那官府的密探！”

    “是呀，他们这是知道我们这龙虎山新换了主人，根基未稳，便想来打着山寨的主意！”

    “对呀，他们的大队人马一定在那后头，待探得虚实，马上就会进攻了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你们慌什么呀，我们现在的新主子这文韬武略都强于那过去的大王不知道多少倍，还怕了这和区区的几个官兵不成？

    正手搭凉棚向着山下不停的观望着的刀疤脸被这些人的话搅得是心烦意乱，实在是忍不住，一阵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家伙整天就知道嘁嘁嚓嚓的没有一个他妈的能说到这点子上，还不给我都把那臭嘴闭上，别他娘的惹得爷爷我发火！”

    他这一顿喝骂，众人立马鸦雀无声，他便再也不去理会众人，继续的向那山下观望。

    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他确切的知道这些人机是那官府的密探，错不了。

    现下当误之急就是赶紧的派人回山寨给那二当家的送信，让山上的人尽快的做好准备。

    “李二狗——！”他头也没回的大声的喊道。

    “嗳，我在这里，头儿有何吩咐？”人群中挤出一个瘦了噶呀的家伙，这家伙因了这被头儿喊叫了姓名，便有些洋洋自得起来，不停的推搡着身边的人，大声的嚷嚷道，“让开，让开，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头儿叫我呢！”

    那刀疤脸向他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也不用往前挤了，马上回山向那儿当家的把这边的情况向他讲一讲，看他还有什么吩咐！”

    那李二狗恰是得到了圣旨般的庄重起来，答应了一声好的，扭过身子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那山寨跃奔而去。

    那刀疤脸随之扭头喊道：“张二愣，你下岗了吗？”

    “是的，头儿，我值岗到这天亮。”张二愣不住的点头道。

    “那好，你随我也快到那山下抓个舌头回来，拷问一番，不就知道他们是不是那官府的人了！”

    “好的，还是头儿英明！”张二愣直拍马屁。

    刀疤脸随之叮嘱大家，一定不要四下乱动，以免打草惊蛇，一切保持正常，不要让那山下的人看出破绽来！

    这众人闻听了他的话，赶忙的各干各的去了，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踏着沾满露水的青草，刀疤脸和这张二愣深一脚浅一脚的，猫腰的从那密林的树丛中慢慢的向那山下走去。

    走着走着，这刀疤脸小肚子一阵的疼，这才想起刚刚的那泼尿还没尿出去，所以这小肚子憋得疼呢。

    赶忙的找了一个高坡处，站上去，向着那下面的草从中哗哗的尿了起来。

    尿着尿着，突的那草丛中竟然发出来一声咳嗽，刀疤脸啊的一声惊叫，浑身一哆嗦，这剩下的尿全尿到了这裤子上，裤子湿了一大片，他也顾不得这些，哈下腰，抓起那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狠狠的向那发出声响的地方砸去。

    只听得嗷的一声惨叫，一个头破血流的人打那草丛中蹿了出来，捂着头，没等跑出多远，就被那紧跟上来的张二愣给一下子扑倒在地，刀疤脸裤子都顾不上提，跟上去死死的按住了那个家伙。

    那家伙不停的哀求着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那刀疤脸气愤的道：“你这家伙从实招来，你是不是那官府的密探？”

    那被二人按在地上的人知道挣扎和抵抗是没有用的，只好不停的点着头道：“爷啊，你的眼力真的准啊，我们确实是那官府的人啊！”

    原来事有凑巧，这家伙本来跟那官府的人一起在那山下，向那山上探望着，等待着后续大部队的到来，可由于离这峡谷还有着很长的一段距离，根本看不清那山上的情况。

    这个家伙贪功心切，便一个人深入了上来。

    可这走着走着这肚子便一阵的疼痛难忍，他急需找一个地方便，看到了自己的前面有一个土岗的下面张着茂密的草丛，急忙的奔了过去，蹲了下来。

    正在那使劲的拉着屎，正赶上那刀疤脸憋不住尿，而正好的站在了那高岗上向着他蹲的地方撒起来尿来。

    这家伙真的这是山上下来的人，惊吓的张大嘴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那刀疤脸的尿全尿在了他的嘴里，呛的他是一阵的咳嗽，惊动了刀疤脸，跟着一石头又将他的脑袋砸破了，他一阵的头晕目眩，挣扎着提起裤子捂着脑袋要逃跑，被这刀疤脸和那张二愣死死的按住......

第二百九十五章 山雨欲来

    刀疤脸四下瞄了一眼，随之声音低低的道：“这周围是否还有你的同伙的一起来的？”

    这家伙知道现下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肉，极力的要讨好这刀疤脸，赶忙不迭连声的道：“没有了爷，这都是我自作主张跑到这来，其他的人还都在那下面呢！”

    “哦!"闻听了他的话，这刀疤脸依旧还是不放心慎重的瞅了瞅周围，生怕让这狡猾的官兵给骗了，被他们包了饺子。

    确定无疑后，刀疤脸马上让那张二愣将人给捆上。

    张二愣一下子扯下那官兵的裤腰带，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怕他嚎叫报信，随手将他的袜子挣了下来，塞到了这家伙的嘴里。

    那家伙呕呕的恶心的直想吐，可袜子在嘴里，没有办法吐出来，只能在那呜呜的直叫。

    张二愣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与这刀疤脸一起，将其押解回去。

    两个临到那峡谷口，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满载而归，胜利凯旋，洋洋得意的架势。

    那众士卒早已远远的看见，一阵欢呼嚎叫：“头儿回来了，哎呀还真的抓了一个舌头啊！”

    抢着从那峡谷口赶下来，迎接着这凯旋而归的刀疤脸。

    那官兵一见着这个个如狼似虎的强盗，吓的浑身不住的哆嗦起来，生怕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给他活扒了皮。

    此时的峡谷口里，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紧跟着一队人马跃出峡谷。

    刀疤脸一见是那二当家的亲自赶下山来，不仅脸上露出笑容。

    奔到近前，张道长滚鞍下马，眼睛瞅着这刀疤脸身前那摇头换脑被捆绑着的官兵，“嘿嘿”一笑，道："刀兄真有你的，这么短时间内，就抓了一个活口过来?看来我派你到这儿是完全正确的！”

    刀疤脸笑了笑，道：“在下得二寨主栽培，必当全力以赴报效山寨！”

    说着话，将手向着那张二愣一摆，道：“将这个家伙押到我的屋子里，我与这二寨主要亲自审问他，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进了刀疤脸住的茅草屋，张二愣将那臭袜子从那家伙的嘴里掏了出来，那家伙呕呕的一阵恶心，使劲的喘了几口大气，半天才能发出声音，“谢谢爷，谢谢爷！”

    那刀疤脸两眼一瞪，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快说你们到这究竟想干什么？”

    那家伙咳嗽了几声，因那双手被绑，嘴边流下来的哈喇子也没办法擦去，哼哼呀呀的道：“这泽州府收到这密探来报，说这龙虎山发生了内乱，这州府大人便派我等前来打探，刚刚在山下有那猎人和樵夫被我们截住，从他们的嘴里，我们已经探听出了，这龙虎山确实是刚刚又换了新主人，所以已经有人回去报信了，再过一会儿，就有那大队人马来剿灭这山寨了！”

    那张二愣上去就是一脚，踢到了那家伙的屁股上，大骂道：“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什么剿灭，你会不会说话啊，你想找死吗？”

    那家伙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失误，马上改口道：“唉，不不不，都怨我这张臭嘴，是骚扰，到爷爷们的地盘来骚扰啊！”

    那张道长闻听了他的话，手摇着羽扇，双眉紧皱，陷入了沉思中，他没有想到这官兵消息竟然如此的灵通，来的这般的快，这大王目前还不在山寨，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官兵的偷袭啊？

    想到这儿，他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这刚刚在这山寨还没有站稳脚跟，如果此仗战败了，那以后在山寨便得不到信服，必然失去了威望，他们后来的这些人，以后如何来领导这山寨？！

    那刀疤脸见二当家的一直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想着计策，不便打扰他，便向那张二愣使了个眼。

    张二愣会意的使劲一拉那家伙身上的绳子，“好了，这儿没有你的事了，快出去吧！”

    那家伙一脸的懵懂的紧盯着张二愣，道：“我说爷，这什么我都跟爷说清楚了，你们是不是该将我放回去了呀？”

    张二愣一下子将他搡了一跟头，推了出去，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你他妈的做梦吧你，放你回去，这放你回去，什么不都暴露了吗？你怎么寻思的？”

    那家伙由于腿都吓软了，被推的踉踉跄跄的，嘴里不停的道：“我说爷，你们不会是要杀了我吧？爷爷呀，我可是什么都对你们讲了，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啊？！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呀！”

    那张二愣抬手就是一巴掌，喝骂道：“你这他妈的嚎叫什么呀？谁说弄死你了，我不放你回去，你以后就是山寨的人了，也没说要你死啊！”

    那家伙闻听这话，马上破涕为笑，“嘿嘿嘿，爷你说话可算数，你说的是真的？”

    张二愣骂道：“奶奶的，你再多言多语，爷爷我可真把你宰了！”

    “好的，好的！我再也不多说话了呀！”那家伙出到了外面，还在不住的表态。

    张道长望着那走出去的家伙，突的眼睛一亮，眉头紧跟着舒展开来，随之趴在那刀疤脸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刀疤脸一阵的喜笑颜开的道：“这二当家的就是有着这般智慧，真的是奇才啊！”

    二人随之走出茅草棚，张道长接过那一旁士卒递过来的马缰绳，翻身上马，向着那刀疤脸一抱拳，道：“刚刚带来的这一队人马，留下来听从兄弟调遣，这儿的一切全仰仗着兄弟了！”

    说完话，一拉缰绳，独骑一人向着那峡谷里奔去。

    刀疤脸目送走了那张道长，马上一招手，那众士卒立即围拢到了这刀疤脸的身旁，齐声道：“头儿有何吩咐！”……

    那张道长跃马回到山寨时，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和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早已在那寨门前焦急的等候多时了。

    见他返了回来，赶忙道：“张大哥，怎么样，有什么情况吗？”

    刚刚二人正在那院内领着士卒巡视，从那后院来到这前院，就发现一队人马急促的向山下跃奔而去。

    一打听，说是那二当家的领着一队人马下山，二人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心情忐忑的在那寨门前等了半天，见那张道长一个人骑马返回，心下一惊……

第二百九十六章 诱敌深入

    “喂喂喂，头儿，那山下是我们的大队人马来了吧！”

    正在那草丛中，偷偷向着山上观望着的，那官兵探子头儿，闻听呼唤，赶忙兴奋的回过头来，“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立起身子，但见那泽州的守将李思安率领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打那山下杀上山来。

    那头儿一见之下，立马飞奔下去。

    正向山上急奔的李思安，见一人打山上下来，定睛一瞧，正是那自己派来的探子头儿，赶紧勒马止步，高声的道：“怎么样，山上有什么动静吗？”

    那头儿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李思安的马前，仰着头望着这李思安，道：“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啊！山上根本没有察觉出什么来，我们正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山下只能观望到那山尖上，峡谷口处，因为掩映在这半山腰处的密林中，所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山下的人跟本也看不到。

    他们自以为这山上的人并未发现他们 ，更不知道自己的人被抓了舌头，将一切全都招供出去了。

    那李思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阵“哈哈”大笑，道：“此次兄弟的功劳可是大大的，接到你派人送的信，我这就马上组织人马前来，我们将这贼寇一网打尽，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

    "谢谢将军谬赞，我前面带路，一举拿下这龙虎山！”头儿说完这话，转身带头向山上紧忙的急奔而去。

    紧跟着一阵轰轰隆隆的响，这大队人马紧跟上去。

    山上的十几个探子迎了过来，那头儿道：“兄弟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现在收队，随着将军一起上去攻打这龙虎山！”

    紧跟着吩咐身边的一个副手，道：“你清点一下人数。”

    那家伙眨巴眨巴眼睛，用手不停的点了点众人，随之声音有些慌乱的道：“头儿，好像少了一个人！

    ”什么？”这头儿闻听一愣，马上两眼一瞪，紧张的道：“究竟怎么回事啊？”

    随之满脸狐疑的四下瞅了瞅，“这不会被山上的人掠了去了吧？！”

    那人群中挤出一个家伙来，磕磕巴巴的道：“报……报……报告队长，这……是……是……那……那孙……大傻子，他……他……他说上前面没人处去……去拉……拉屎，这……这……这一直也……也没……没回……回来!”

    那头儿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奶奶的，为啥不早点报告啊？”

    那家伙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哭鸡尿相的道：“头……头儿，这……这……这也不能怪……怪我……我啊，这也……也没人问……问啊！你……你……你怎么……轻易的……不……不问青……青红皂……皂白……白……的就……就动手……打人……人呢？”

    “呀哈，你他妈的知情不报，还有理了？信不信我一刀劈死你！”

    那后面的李思安将军见前面的人马停止不前，大声的喝骂道：“这他妈的在那儿磨磨蹭蹭什么呀？再不上山的话，人家早就做好准备，我们只有去送死了！”

    那头儿见再也瞒不住了，扭转身来，走到了这李思安的马前，声音低低的道：“将军是这么回事，我们有一个兄弟不见了，我怀疑……!”

    说到这，那头儿自知自己失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虚的盯着这李将军。

    那李思安闻听，一愣，“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说着话，双眉紧皱，脸色阴沉起来。

    随之好似下定了决心般的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怎么这么不慎重呢？现在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呀!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拼上我这条老命，也要在这有生之年，解决了这龙虎山的匪患！”

    大家好似受到了他的话的鼓舞，群情激愤的道：“李将军赶紧发话吧，我们等这一天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呀！”

    “好——！”李思安从腰中抽出宝剑，向着那空中使劲的一挥，大声的道，“向龙虎山发出猛攻——！”

    “杀啊——！”一时喊杀声震天，大队人马风驰电掣般的向着这龙虎山奔腾而去。

    这奔着奔着，穿过密林，踏上一段山路，前面的人马竟然停了下来。

    那李将军一愣，气恼的在那后面大声的喊道：“这前面又发生了什么情况了啊？”

    那有人打马返了回来，“报李将军，这前面有一条峡谷，人马不敢贸然前进，还望将军定夺！”

    这李将军赶忙跃马奔上前去，确见有一条峡谷，是这进入龙虎山的必经之路，自己也不仅头疼起来。

    眼瞅着这峡谷幽深的有些瘆人，如果有人在那上面埋伏，不用人多，几十人就够了，待那大队人马进入了峡谷，在那头上将那滚木礌石滚动下来，不把那众人压成肉酱才怪了！

    想到这，他不仅一阵的叹气，两眼瞪着那峡谷口发愣。

    他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如果打道回府的话，自己的脸面尽失，以后再也没有威望了。

    可如果贸然的进入这峡谷，一旦中了埋伏的话，以后谁还愿意听从自己的指挥？

    这时那刀疤脸确实是领着这两队人马，分别守候在这峡谷的两边，就等着这官兵钻进口袋里了。

    可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那刀疤脸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翼翼的在那上面向下探了探头，见那官兵的大队人马停止不前，知道他们这是害怕进入峡谷而中了埋伏。

    不仅一阵的心焦，这用什么方法，能将那官兵引诱进来呢？

    正在这心生焦急的时候，突的闻听得那峡谷中一阵的马蹄声响，伸头向下一看，但见这两匹快马，打山上向着这峡谷里疾驰而去。

    刀疤脸这个气啊，这山上的人怎么了，这是糊涂了吗？明明知道这官兵来了，有什么急事非的这个时候下山呀？这不是来搅局吗？！

    这马上二人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跃马奔出峡谷，一下子见到了那峡谷外面，竟然有着这众多的官兵。

    “啊”的一声大叫，随之打马回头，向着来时的路，急速的奔回去，嘴里则不停的大声的喊道，“哎呀，这官兵来了，这山上的人还不知道呀，我们快点回去报信吧！”

    这些话在峡谷中回荡着，被这李将军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下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这山上还没有察觉这官兵的到来，哪来的什么埋伏啊？！

    惊的是这两个家伙一上山报信，那山上势必做好了准备，那再想攻克就难了。

    念及至此，大喊一声：“大家快随我来——！”率先跃马冲进了峡谷。

    那身后的官兵见了，一声呼喝，齐跟了进去

    那刀疤脸在那上面一见之下，不仅一阵“哈哈”大笑，随之道：“弟兄们，快做好准备——！”

    他知道刚刚的两个人，一定是那足智多谋的二当家的，故意的派来打草惊蛇的，不然的话，这官兵如何能进得这峡谷中……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安营扎寨

    那李思安见有人向回跃马奔去，心下不仅大喜过望，这说明山上的贼寇，并不知道他们的到来，不然的话，也不会毛手毛脚的闯了出来的。

    现在急需在这两个人逃回山寨之前，将他们逮住，免得他们回去通风报信，让山寨上的人有所准备，那样想攻下这山寨可是难上加难了。

    念及至此，那李思安飞马紧跟上去，闯进了峡谷，那后面的众官兵也毫不示弱的跟了上来。

    那前面的两个人，却有些不紧不慢的，还时常的回过头来，看那官兵跟上来没有。

    这李思安哪知是计，一直紧追不舍。

    那峡谷上面的刀疤脸，见那官兵基本上都进了峡谷，马上手中的宝剑使劲的向那空中一挥，大声的道：“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那众官兵闻听了他的话，一声呼喝，只见那滚木礌石向那峡谷下滚滚而来。

    峡谷内霎时传出一阵震天介响，随之紧跟着一阵哭爹喊娘的嚎叫。

    那峡谷下面的官兵在这李思安的带领下，紧撵着这前面的两个人，突的一阵轰响，众人惊见那峡谷上面滚木礌石，劈头盖脸的向着众人砸来。

    慌忙的躲闪着这突然袭击，可还是有人被这山上滚下来的东西，砸的腿断胳膊折，头破血流。

    有人虽然没被砸到，可由于惊慌失措，纷纷落马，本来还没有死，被那拥来挤去的众人坐下的马，踏了个粉身碎骨。

    那李思安将军一见之下，知道自己还是中了这贼寇的奸计，气恼的大声的嚎叫道：“大家给我稳住，不要慌乱，赶快撤出这峡谷！”

    可他的话，丝毫也不起作用，那众官兵已经失控，像无头的苍蝇一般的东碰西撞的。

    他正四处察看着是否有逃出去的机会，突然那探子头冲上前来，一下子将他推落马下。

    他呼通的一腚墩跌坐到那地上，差一点将屁股摔成两瓣，不仅大声的咒骂道：“妈的，想造反啊？！”

    说着话，挥舞着那手中的宝剑，愤怒的向他斩去。

    紧跟着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一下子砸在那马头上，将刚刚自己骑坐的那匹马砸倒在地，滚了几滚便再也不动了，这才始知这家伙是在危急时刻，相救自己来的。

    一边站起来揉着屁股，一边大声的道：“奶奶的，谢了兄弟！”

    那家伙拉起他的手，顺着那峡谷壁使劲的向前拽去，“快，将军，逃命要紧啊！”

    那李思安没加防备，被他这一扯拽，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踉踉跄跄的紧随着他向前奔去。

    由于二人是在那峡谷壁处，所以上面滚落下来的东西，都是弹蹦着落到那中间的部位，而砸不到他俩的身上，自然安全的多了。

    不到一会儿功夫，竟然逃出了那峡谷。

    已经逃出了那峡谷口有了相当的一段距离了，二人才一屁股跌坐到那地上。

    一阵的呼呼气喘，互相看看，不仅一声长叹，这征战沙场多少年，哪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的狼狈。

    不仅咬碎钢牙，一阵咆哮：“他奶奶的，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们就在此地驻扎，跟他们耗上了，将这龙虎山围个水泄不通，困也要困死他们！”

    那探子头也是眼珠子都红了，“对——！李将军，我们绝不能轻饶了这帮强盗，它日气势养成了，再收拾他们却是万难……!”

    正说到这儿，便有那士兵从峡谷中纷纷的溃逃出来，一个个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那李思安将军见了，更是气愤难当。

    赶忙的收拾那残兵败将，清点了一下人数，已是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马。

    这李思安首战失利，真的是懊恼不已，马上安排下去，在离这峡谷口半里地外安营扎寨，势与那贼寇决战到底。

    一会儿功夫，那营寨便耸立在那峡谷口的不远处。

    那峡谷上的刀疤脸，正为着自己没费吹灰之力，便大败那官兵，心里正洋洋得意之时，突的惊见那峡谷口的不远处，没用上半天时间竟然立起了一个营寨。

    心里不仅大吃一惊，看来这官兵是要在这儿常住了呀！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他本来觉得这官兵，刚刚被他打的丢盔卸甲的，溃逃到那峡谷外面，肯定是早已吓破了胆了，再过一会儿就会收拾那残兵败将，逃回那泽州城去。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官兵却竟然在这峡谷口处安营扎寨，看来是要打个持久战了。

    想到此，他不仅一阵的心烦意乱，这他妈的哪行啊，真要是这样的话，这憋也把他们这些人憋死了呀，这山上早晚会弹尽粮绝的，真的跟他们耗不起。

    他马上派人到那山寨给二当家的报信，让他拿出个好主意。

    因为刚刚的一战，二当家的可谓足智多谋，令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有他的诱敌深入，也不会有自己这么快的胜利。

    此时那山寨里，众士卒手持长枪大刀，已是严阵以待。

    那张道长手摇羽扇，在那寨门处的岗楼上面，遥望着这山下的动静。

    突的见那一骑飞奔而来，他眯缝着眼睛微微一笑，头也没回的对着自己身后的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道：“这一定是那官兵准备长期居住下来了，这刀兄又慌了神了呀！”

    “哦？”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将信将疑的道，“也可能是那刀兄来报喜的也说不定！”

    张道长“嘿嘿”一笑，“这官兵吃了这么大的亏，哪那么轻易的说走就走呢！”

    那一骑跃奔到山寨门前，守门卒赶忙将大门打开。

    那人翻身下马，仰望着那岗楼上的张道长道：“二当家的，这刀爷让我来报信，说那官兵已经在那峡谷口外安营扎寨了呀，请你定夺如何应对？”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一听这话，一阵“哈哈”大笑，“小弟佩服，大哥真的就是料事如神啊！”

    那张道长用手捋了捋骸下的一缕长须，两眼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声音低低的道：“回去告诉刀兄，这官兵今天天黑之前，就会自动撤退的了！”

    “是——！”那前来报信的兵士答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向着山下急奔而去。

    张道长见那兵士远去，方回过头来，询问道：“兄弟将这山寨中的老弱、家眷都转移到后山了吗？”

    “是的，都按照大哥你的旨意，一切都已经妥当了呀，不然我也不会回到这来的，只是……”

    说到这，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佯攻

    张道长人听了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的话，当下一愣，眉毛紧皱。追问着道：“兄弟，你说但是什么？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点了点头。唉声叹气的道：“可不是嘛，你将庄主的。外甥。也就是那大小姐的。未婚夫。派了出去。这没人。用那真气给大小姐。续命。那大小姐现下呼吸是一口不拔一口了，危在旦夕呀！”

    张道长闻听了他的话，哎呀，的一声。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真糊涂啊！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偏偏派他去了。这大小姐真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真的是我的罪过呀。

    说着话。张道长。仰头望了望天色。见已是日上三竿，那山下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不仅心生焦急，转身走下了。岗楼。牵过了自己的马，翻身跃上马背，扭头对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叮嘱道。我到那下面看一看情况。你务必在此守住山寨大门，没有我的亲自到来，绝不得随便打开大门。

    那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男子点头道：“二当家的，你就尽管放心去吧，这有我！”

    张道长的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真的觉得这些兄弟都能独挡一面，何愁这山寨不兴隆呢！

    双腿使劲的一夹马腹，向着那山下奔去。

    此时，那李思安见这营寨已搭建完成，心里不仅有了底气，又将人马集中起来，决定重新冲进峡谷之中。

    虽然那绝大多数的士兵还心有余悸，可士兵终究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经过这李思安将军的一番软硬兼施的说教，一想到刚刚失去了性命的兄弟，不仅个个义愤填膺起来，誓要为这些兄弟们报仇。

    个个摩拳擦掌，刀剑出鞘，定要一雪前耻，早已热血澎湃起来，把那生死置之度外。

    那李将军此时，也想好了对策，此番进入峡谷，准备。先派出一队，敢死队。冲锋在前。随之隔一段。距离。便冲进去，一队人马。就这样使那峡谷上面的贼寇，顾前顾不了后，这自然便会冲过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峡谷。

    此时那峡谷上面的刀疤脸，眼瞅着这官兵又开始列队集结起来，一愣，知道他们又要打什么鬼主意，随之不仅嘿嘿一笑，兔崽子们。刚刚。的亏还没吃够？来吧！

    随即抬起头来，对大家喊道：“兄弟们，做好准备，杀他个痛痛快快的！”

    “好喽！”经过刚才的一战，这些士卒赢得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心里正爽的很，突的又闻听得刀疤脸的一声呼喝，精神头马上就来了，心里兴奋的不行，心道，这些兔崽子还敢来呀，胆子真是不小。

    那官兵此时已经排好了队形，准备向着峡谷内进发，那张道长跃马奔上峡谷，一见之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刀疤脸。回头见了。瞪大的眼睛。紧盯着。张道长。二当家的。为何有惊讶之色。

    张道长手捻长须，神色抑郁的紧盯着那蠢蠢欲动官兵，不无担忧的道：“刀兄看见了他们的阵型变化了吗？”

    哦。二当家的。你看出了什么了吗？刀疤脸。莫名其妙的。瞅了瞅张道长，又返过头向那官兵集结处望了望，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摇了摇头道：“我看也没有什么，他们只是在那虚张声势，我一会儿就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此番可不是那么简单！”那张道长眯缝着眼睛道……

    那泽州城城墙上正巡视着的士兵，眼见着城外那正前方一阵尘土飞扬，有一大堆人马跃奔而来，大惊失色，赶忙吹起来警报号角，随之那呜呜之声，此起彼伏。

    这队人马笨到哪城门前，厉声喝道：“我们乃龙虎山的强人，来攻打这泽州城，你们乖乖的投降。免得你们一死。不然的话。杀的你们全城人一个不剩，听见了没有？”

    那守城的士兵，见了这些如狼似虎的强盗，当下腿都吓软了，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这李将军领着大军去攻打龙虎山了，城里的士兵所剩无几。如何抵挡得住这些人呢？

    便有人提议。快派人从那。后门。逃出去。到龙虎山给李将军报信。让他马上回来。

    见那城墙上的士兵慌做了一团，那壮汉与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相视一笑。

    随即那壮汉为了增加那城上士兵的恐惧心理，马上弯弓搭箭，嗖的一箭将那上面正交头接耳的家伙，一箭穿心。

    那家伙正在那与其他的人商量着对策，不想到那下面竟然能飞出一箭，当下嗷的一声，一头栽了下来，跌落到那城下的地上，摔了个四零八瓣的。

    其他的守城士兵见了，哪个还敢再探出头来，似那缩头乌龟般的，紧往后躲。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霎时人都不见了，一声呼喝：“你们这些家伙，躲了今日，躲不了明日，还不快快下来投降！”

    上面有一个家伙，正趴在那城墙口处，探头探脑的。要看看这些。强盗。究竟是个什么嘴脸？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突的一声嚎叫，将他惊吓的一头栽下城来，呼通的一声，跌了个粉身碎骨。

    至此那城墙上，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回头向那壮汉问道：“大哥，你看这可该当如何是好？他们根本也不朝面啊！”

    那壮汉“嘿嘿”一笑，兄弟呀，我们这不就达到目的了吗？难道你还真想攻下这泽州城啊？你忘了二当家派我们来的目的了吗？”

    “哎呀，我差点都忘了，是啊！”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阵“哈哈”大笑，随之向那身后的士卒一摆手，高声道，“擂鼓攻城！”

    那众士卒闻听，马上将战鼓擂的“咚咚咚”的响，呐喊声阵阵。

    那城墙上的兵士闻听了这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真的是魂飞魄散。

    不停的嚎叫着：“完了完了。这泽州城没救了。李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谢天谢地啊，老天保佑啊！别叫这些强盗攻进来呀。如果这些强盗进了城。那可是烧杀抢掠奸**女无恶不作呀……

第二百九十九章 围魏救赵

    此时那泽州城的后城门吱嘎的一声打开，那守门卒一阵探头探脑的四下看了看，见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声息。

    这才向那身后摆了摆手，紧跟着一骑箭疾般飞驰而出，向着那荒郊野外急奔而去。

    见那人远去了，守门卒这才赶紧的关上了城门，一路小跑的赶到了那前面的城门处，向那守城的将官报告，说这送信的人已经奔出城去了，那后门处没有贼寇拦阻。

    那将官闻听大喜，因这有了希望，所以这胆子也大了起来，抬起头来向那城外观望一番，见那贼寇依旧气势汹汹的在那城外擂鼓骂阵。

    心下大为气恼，这贼寇也真的是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跑到这泽州城来闹事，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呀，现在的世道是怎么了，这不反了天了吗？

    念及至此，愤愤不平的探出头来，向那城外喊道：“这下面的贼寇听着，你们赶快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定将你等赶尽杀绝！”

    这城外的壮汉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闻听这话，不仅一阵哈哈的大笑，心道，这真的是马不知道脸长啊，这一个个竟能说大话，这刚刚还像那缩头乌龟般的不敢露头，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就说起大话了呢？

    正在这时，一个兄弟从那城后骑马过来，向那壮汉和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报告，“二位爷，这刚刚有那城内的官兵骑马朝着那龙虎山的方向去了。”

    二人点了点头，相视一笑，道：“怪不得这城内的家伙又咋呼起来了，原来有人去搬那救兵去了呀！”

    那壮汉手起一箭，嗖的一下，射向了刚刚向下辱骂的将官。

    那家正为自己敢于仗义执言，不畏强权而沾沾自喜，突的但觉面前飞来一物，正中自己的左眼，一阵钻心的疼，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那箭杆，不仅一声嚎叫，知道自己中箭了，马上连疼加惊吓，浑身抽搐不停，那一旁的士兵见了赶忙抢过来，抬下城墙。

    那将官如杀猪般的嚎叫，早已失去了刚刚慷慨陈词的风采。

    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声吼：“攻城———！”战鼓又轰隆隆的响彻云天，那守城官兵闻听之下又浑身吓的哆嗦起来。

    ......

    此时那龙虎山的峡谷里，马嘶人叫的早已乱成了一团，那刚刚冲进来的一队人马，被刀疤脸他们打的是人仰马翻，可还是勇往直前，毫无畏惧，开来他们这一队人真的就是那敢死队。

    就在他们这些人即将全军覆没之时，又有一队人马奔驰而来，向着这峡谷里拼命的冲去。

    那峡谷上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的倾斜而下，随之一阵鬼哭狼嚎的喊叫声不断。

    可这稍有空隙，那官兵便拼了命的向前冲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竟然踏在那前面躺倒在地的官兵的身体上，跃马向前，一队人马倒下来，又来一队人马，真可谓前仆后继，渐渐的那人马眼见的就要冲出来那峡谷口了，这刀疤脸不仅焦急起来，仰头叹息道：“这二当家的真的是英明啊，他早已看出来这官兵的变化了呀!”

    说到这儿，一下子想起来这一会儿没看到那二当家的了，他到哪里去了呢？

    赶忙抬头四下观望了一番，这哪有那二当家的半个影子呀？他究竟干什么去了呢？刀疤脸百思不得其解，在这关键的时候，他不该离开啊！

    “头儿,我们有些顶不住了呀！"有那士卒不停的向他喊道。

    他心下一

    愣，向下望去，但见这官兵如潮水般的一波一波的涌来。

    “奶奶的这他妈的都不要命了呀？！”刀疤脸话虽然这样说 ，可他一见之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再也拦不住了，因为这上面的滚木礌石差不多已经消耗殆尽了，而且此番那官兵又是一队接一队的分成几个方队，峡谷上面的人是顾前顾不了后，眼见那官兵就要跃出那峡谷口，向那山寨进发。

    刀疤脸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这要是让他们冲出自己这道放线，那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呀！

    他心生焦急的搬起那巨大的石头，拼命的向着峡谷下的官兵砸去，可这一切都是那杯水车薪，于事无补啊！

    可他依旧不停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阻挡着这冲进峡谷的官兵。

    眼见那冲在前面的官兵就要跃奔出那峡谷口，突然的从天而降的一堆堆燃烧着的柴草阻挡住了这官兵前进的脚步，那马见了烈燃浓烟，一阵阵长嘶，在那原地打起了转转，再也不肯前进半步。

    刀疤脸惊喜的抬起头，但见那前面的峡谷口的上面，张道长正领着一群士卒将那点燃了的柴草不停的向那下面抛洒，随着那烈燃腾空而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那逃的慢的官兵的坐骑纷纷的被那浓烟熏倒，和被那烈火烧灼。

    霎时一阵阵呼号之声从那峡谷底下传来，眼见那官兵死伤无数。

    刀疤脸不仅哈哈哈一阵大笑随即向着那张道长不停的竖起大拇指，“二当家的真有你的，干的好啊！”

    那张道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双眉紧皱，脸色显出极为痛苦的表情，他觉得这么多人丧生在这峡谷里真的是一种罪过啊！他们可都是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呀，就这样死在了这里，他真的觉得于心不忍啊！

    可两军交战，就是你死我活啊，没有办法的事呀！俗语说的好慈不掌兵啊！张道长现在心里真的觉得自己不适合于这争争杀杀的，他有些厌倦了，他甚至向往着有一天归隐山林，抛却这人世间的一切烦恼和争斗，远远的逃离开着一切！

    念及至此他不仅发出一声长叹，心下一片灰冷。，将那头扭向了别处，不忍心看到那峡谷下面的人在那疼苦的嚎叫，哀嚎。

    正在他心情极其低落之时。突的惊见那官兵竟然如潮水般的退去，zh

    的嚎叫，哀嚎。

    正在他心情极其低落之时。突的惊见那官兵竟然如潮水般的退去，zh

第三百章 生死攸关

    知张道长在那峡谷的上面，似乎听到了那峡谷外面，传来了一阵鸣金收兵的声音。

    他大惑不解的环顾四周，这激战正酣，那官兵因何而收兵了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刀疤脸向着他不停的夸赞着：“额二当家的，真行啊，几下子就将这官兵击败了呀！”

    他摇了摇头，心道哪那么简单啊，严防其中有诈，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呀！可这官兵确实是收兵了呀！

    原来刚刚那你是安将军，指挥着士兵，改变了战术。划分了几个战队，拼命的向着那峡谷中冲去，眼见着大功就要告成，先背着。张道长。用呢？烟烧着的。采草。阻挡住了。这官兵前进的步伐。

    可此时。那。李山。和那中官兵已经杀红了眼。劫二连三的一对队人马。想着呢，峡谷中冲击。他就想用这种人海战术。突破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峡谷。

    如果。再给它点时间的话。那。虾姑口的。彩超就会燃烧殆尽。也再难以阻挡的了着官兵的。人马。

    可天不遂人愿，正在他这。眼见着。再派出几对人马冲击的话。肯定。越过那瞎。冲到了山寨的。门前。

    可正当其时。一骑快马加便狂奔而来。卷起漫天尘土。到了近前。滚鞍下马。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那李思安将军。焦急的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呀。

    这时。那人的气息才稍微平缓了些。手不停的摆动着，极力的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抱抱。报告将军。有。有。有那贼人。攻打泽州城。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想犯上作乱吗？李世安。瞪大着眼睛。一阵咆哮道。

    是的。就是。他们说是这龙虎山的。强盗。而且我们已经死伤了几名官兵了。

    啊！这李思安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且听说是那龙虎山的强盗。难道这些家伙偷偷的遛到那泽州城，要端了自己的老窝。

    一想到这些，他便在这再也呆不住了。决定。马上。打道回府。解决燃眉之急。

    那张道长机械的。从那峡谷上向前急急的奔了一程，可以看见了那官兵的动向，见这官兵已拔寨启程，突的脑中灵光一现，心下有些明了。知道这一定是。自己派到那泽州城的壮汉，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这一招确实是触到了那官兵的软肋了。

    这张道长。马上大声的。呼喊道。这官兵。要逃脱。我们来他个乘胜追击。

    那刀疤脸闻听兴奋的跨上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的吼叫着，向着撤退的官兵冲杀过去。

    那众士卒见了，只道是那官兵，被他们英勇的还击，将其打的溃逃而去，所以更是气势高昂，人人争先，个个不甘落后，誓要痛打落水狗般的，呐喊着紧跟刀疤脸而去。

    张道长见了哈哈大笑，赶忙上马，向着山寨的方向跃奔而去，他知道越是临近胜利的时刻，越要多加小心，绝不能得意忘形。

    现在这儿，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必须返回山寨，防备着官兵的偷袭，因为整个山寨剩下的都是那老弱家眷，必须将他们保护好。

    那官兵见那山上冲下来的众人，一个个杀气腾腾，一时魂飞魄散，丢盔卸甲而逃。溃不成军。

    那李思安将军见了，不停的喝骂着，“你们这些胆小怕事的家伙。几个贼寇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紧跟着那李思安停枪迎向了那刀疤脸等一众人等，大声的叫道：“大胆的贼寇，欺人太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你放马过来！”

    刀疤脸一见之下，不仅心生恼怒，一声呼喝：“你这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拿命来！”那手中的大刀挥舞着向着那李思安搂头砍来。

    二马一错蹬，那李思安见了，手中的枪向上一迎，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那刀疤脸只觉得胳膊一阵的酸麻，那手中的刀差一点把握不住，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在那马上坐稳，没有闪失下来。

    满心的激情，立马化成一盆冰水，始觉得这确实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称得上将官的人，也绝非那等闲之辈。

    当下不敢轻敌，抖擞精神，回马再战，那手中的刀舞动如飞，向着那李思安劈头盖脸的斩来。

    那李思安经过刚刚的相抗，心里基本也有了谱，觉得这个家伙虽然力大如牛，气势如虹，但终归那武功上照自己来说还稍逊一筹，脸色立马好转，精神头也来了，那手中的一杆枪，挥动的搅起漫天尘埃，只见那银光闪动，而整个人竟笼罩在那银光之中，令人眼花缭乱。

    那刀疤脸暗叫一声不好跃马退去，可那李思安的枪不离他的身前左右，他真的觉得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心生焦急，那胸口处竟被这气浪压迫的一阵的发闷。

    一个不稳，被那李思安瞅准机会，银枪噗嗤的一下挑在了那大腿上，那刀疤脸一声惊叫，翻身跌落马下，刚要从那地上爬起来，那李思安跃马上前，手中的银枪照着那刀疤脸的咽喉，一枪刺去，眼瞅着这刀疤脸就要命丧当下，他索性闭上眼睛等死了，再没有别的办法。

    一声马嘶，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那李思安的枪尖被横过来的一把大刀，震偏，那李思安只觉得这胳膊都好似要震掉了般的酸疼不止，心中不仅大骇，这什么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功力，看来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

    抬眼相望，但见一个少年公子打扮的人跃马上前，手中的大刀一横，挡住了自己这致命的一枪，救心爱了这刀疤脸一命。

    这刀疤脸正闭着眼睛等死，却听得耳畔一声局响，等了半天那枪也没有刺到自己的身上，不仅惊奇的睁开眼睛一瞅，兴奋的喊叫出声：“大王——！你可回来了呀，快快快，将这些残兵败将全部收拾了呀！”

第三百零一章 奇迹

    那刀疤脸睁开眼睛惊见这石敬瑭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与那李思安将军战在了一处。

    赶忙拾起掉落地上的刀，打那地上腾空跃起，翻身上马，手中的刀舞动如飞的向那李思安斩去。

    那李思安被那石敬瑭那刀一震之下，早已是魂飞魄散，勉强的打起精神，壮着胆，与那石敬瑭相抗，突的这刀疤脸又加入了战队，他哪敢恋战，赶忙落荒而逃。

    那石敬瑭还有急事要办，转身向着那紧跟上来的道长和那樵夫道：“很是抱歉，让二位受惊了，请！”

    石敬瑭说着话，将二人向那龙虎山上让去。

    那道士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随即道：“看你就不是那等闲之辈，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你的修为可以说难有人企及的了，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

    那石敬瑭被他这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哎呀，老神仙真正的是这人中之龙，如此谬赞在下，真是折煞我耶，羞愧羞愧！”

    此时那胖墩墩的家伙随后跃奔过来，见了这刀疤脸拼了命的追杀着官兵，马上开始手痒起来，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立即加入进去，如砍瓜切菜一般的将那官兵杀得鬼哭狼嚎。

    那刀疤脸眼见就要撵上李思安，手起刀落，向着他的后背一刀砍去。

    那正亡命中的李思安闻听得背后风生，赶忙回身，枪杆一横，将那刀弹蹦出去，那马依旧狂飙不止，你刀疤脸眼见着他竟然在自己的手下溜走，这刚刚的羞辱之恨没报，气得一阵哇呀呀的狂吼，那胖墩墩的家伙一路杀奔过来，大声的唤道：“刀爷何事恼怒啊，还不趁着这官兵败逃之际，多宰杀几个贼官兵，还在这愣着干什么呀？！”

    那刀疤脸回头见是那胖墩墩的家伙回来了，咬牙道：‘奶奶的这该死的家伙竟让他逃走了呀，刚刚若不是那大王及时的赶来， 我差一点着了他的道，此仇不报，我气难消呀！”

    那胖墩墩的家伙哈哈哈大一阵大笑，“刀兄这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纠结，倒失去了这绝好的杀敌机会！”

    兄弟说的也是！这刀疤脸闻听了这胖墩墩的家伙的话，心道这说的也是，自己何必计较这一时的得失，而懊恼不止，去杀他个痛痛快快吧！

    想到这儿，马上打马冲进敌阵，挥舞着大刀，将那官兵一阵的斩杀，真的如那虎入羊群。

    二人就这样追杀了一程，那官兵早已溃不成军，四散溃逃，见离那龙虎山。越来越远。便赶忙止步。招呼龙虎山的兵马收兵。

    这龙虎山的人马将那官兵溃逃中丢弃下来的器械、盔甲、粮草全部缴获下来，随之便是鞭敲金蹬响，齐奏凯歌还，欢天喜地的。返回龙虎山。

    那山上的兄弟早已迎了下来，看见缴械来的堆积如山的物资，喜笑颜开，这些东西够山上的兄弟们一年受用的。

    此时，张道长早已经将石敬瑭和老道士迎接进山寨，顾不得寒暄，忙将人领到了大小姐的居处。

    此时那大小姐。眼瞅着没了呼吸，那庄主。守在那床边，不住的垂泪，众人见了，当下心都凉了半截。

    那石敬瑭扭头。一脸焦虑的神色。盯着那道士，试探着道：“老神仙，你看这还有救吗？”

    众人的脸，都转向了那老道士，道士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手搭上了让大小姐的脉搏。嘿嘿，的笑道：“既然您称我为神仙。我不能辜负了你这称呼吧。不然的话。你好骂我是名不副实了，哈哈哈哈！”

    “你这些话，可是当真的？！”那石敬瑭又惊又喜的一阵大叫。

    那庄主闻听此话，悲喜交集的站立起来，随之扑通的一声跪到了递上，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说的可是真的吗？我的天呐，犬女有救了……！”

    那道士这一惊非同小可，不迭连声的叫道：“你可折煞贫道啦！”

    伸手去拉那庄主，可庄主就是死活不起来，嘴里不住的嘟嘟囔囔道：“受得起，受得起呀！”

    石敬瑭奔到身前，一把将庄主。拽了起来。不住的道：“哎呀。老丈哦，你就别在这添乱了。你再这样耽搁下去。那大小姐真的就没救了！”

    这句话还真的管用，那庄主闻听了，腾的一下打那地上爬起来，生怕因为自己，而葬送了女儿的生命。

    这时，那道士想着呢。石敬瑭叮嘱道：“这人太杂乱，容易分神，影响老夫治病，还是您自己在这留下，其他人就让他们出去吧！”

    石敬瑭点头首肯的道：“说的极是！”

    向着大家道：“各位都听到了吧？”

    众人见说，一个个乖乖的走了出去，那庄主担忧的趴着窗户，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道士见众人都退了出去，赶忙跏趺坐，双目微闭，凝神调息。

    渐渐的。头上紫气升腾随之手搭上了那大小姐的手腕上。

    渐渐的。那大小姐竟有了一丝丝呼吸，脸色也慢慢的红润起来。

    若不是亲眼所见，石敬瑭根本不会相信，这已经垂死之人，却能在这道士的手里，起死回生，真的是奇迹呀！

    又过了一会儿，那大小姐竟不住的咳嗽起来，那窗外的庄主闻听之下，嚎啕大哭起来，女儿是后半生的陪伴和活下去的动力，没有了女儿，他也不想再留在这个世上。

    此时，那壮汉骑马跃奔过来，一见之下，大惊失色，翻身滚鞍下马，奔跑到庄主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庄主的手，不停地摇晃着，道：“舅舅，表妹她她真的不行了吗？我回来晚了！”

    他一阵捶胸顿足的嚎叫，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这样的不公平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呀？我已失去了父母双亲，今天你又夺去了我的表妹，你究竟要干什么？”

    那庄主早已停止嚎哭，莫名其妙的紧盯着壮汉，道：“甥儿啊，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呀？什么夺取你的表妹？谁夺去了你的表妹？”

    那壮汉一下子停止了哭闹，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那舅舅哭什么呢？”

    这庄主这才知道他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道：“我这不是高兴的哭吗？”

    “哦——？！”那壮汉一愣……

第三百零二章 送别恩人

    汗珠顺着那道士的脸颊向下流淌，他的气息也开始急促，到最后竟然浑身不住的抖动起来。

    石敬瑭紧张的望着那道士，心里不仅捏了一把汗，他觉得这道士真的是用了全部的功力，在挽救这大小姐的性命啊！

    他现下心里也有些不忍，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当初只为救这大小姐的命，而根本不去顾及别人的死活。

    要知道，当救活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施救的人也是九死一生。

    最次也是失去几层功力，要修炼不知多久，才能恢复自己的功力啊。

    所以说，不是至亲故交的话，一般关系，没人愿意损耗自己的功力，而去相救别人的。

    可在这大小姐的问题上，因为石敬瑭在山洞里，那“六耳媚狐”痛下杀手的时候，救了这道士的命。

    所以这老道知恩图报，就是拼上九死一生，也要报答这石敬瑭的恩情。

    当下毫不保留的，倾自己的全部功力，施救这大小姐，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

    见那大小姐身体渐渐的有些复原，这才稍缓了缓自己的气息，慢慢的将自己的真气，导入这大小姐的体内。

    直到这大小姐的呼吸均匀，好似沉沉的睡了过去，那道士方将手收回，在那儿静坐下来，缓缓的调整自己的气息。

    此时，那石敬瑭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微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庆幸着这总算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不然的话，自己于心何忍啊！

    停了半天，这道士慢慢的睁开眼睛，随即从那腰中扯出一个葫芦来，将那葫芦口扭开。

    打里面倒出了几粒黑色药丸，递到石敬瑭的手里，道：“这是贫道花费了十多年的功夫，炼制出的’起死回生丹’，每天一粒，连服七天，那大小姐自然会恢复如初的。”

    那石敬瑭闻听此言，马上兴奋的道：“这是真的吗？果然是老神仙啊，真的是名不虚传呀！”

    那道士见石敬瑭频频的向自己作揖鞠躬，赶忙直摆手，道：“你真的要折煞贫道吗？我早就说过足下早晚就是人中之龙啊！别再向贫道施礼了呀，你就让贫道多活几年吧！”

    石敬瑭并不解那道士的意思，只道他是与自己开着玩笑，使劲的摇头，无奈的哭笑道：“什么人中之龙，老神仙见笑了。天地之大，我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能投靠在这龙虎山，这都差一点……！”

    说到这儿，不仅一阵唉声叹气。

    那道士见了，一阵哈哈大笑，“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现在足下还是韬光养晦，潜龙勿用，等待时机，有朝一日，自会龙腾天际，大展宏图，以利天下！”

    这道士的话，说的石敬瑭是脸上火烧火燎的，一阵不好意思起来。

    心道，你这道士真的会说话，但这些美言对自己并不起作用，这根本说的也不是自己。

    石敬瑭心里明镜的知道，这道士是顺情说好话。

    那道士并没有察觉到石敬瑭脸上的变化，依旧滔滔不绝的述说下去。

    他自觉得自己看人看事都没有错，他觉得自己修炼的已经开了天眼了……

    当石敬瑭怎么挽留也没有挽留住这道士，将他送别到那龙虎山下时，那道士反复地叮嘱着石敬瑭，道：“足下绝非这池中物，必须早做打算！”

    石敬瑭心生感激的一阵抱拳作揖，“谢老神仙教诲，老神仙能够大驾光临，救得大小姐性命，真的是感恩不尽啊！我们后会有期。有朝一日有用的着在下处，定当肝胆涂地，在所不惜！”

    “哎呀，有你这句话，贫道就心满意足了呀！”那道士不住的频频还礼。

    那张道长刚刚将那山寨里外安置完毕，随后赶了上来，翻身下马，一躬到地，“前辈受在下一拜，不能在前辈麾下受教，真的是在下平生一大憾事啊！”

    那道士赶忙还礼道：“你呀，将来前途都是不可限量，胜于我们这些山野匹夫啊！跟了我，只会误人子弟呀！”

    “这哪的话？”那张道长直摇头……

    那刚刚奔进了屋里的庄主，见女儿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般，与常人无异，这一下子就呆愣在哪儿，都忘记了感谢那道士了。

    直到石敬瑭将道士送走，那壮汉冲进了屋里，惊喜的喊道：“表妹好了呀？真的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啊！”

    这庄主清醒过来，赶忙道：“谢什么天，谢什么地呀？最应该谢的是那老神仙啊？”

    “他人呢？”突的想起还没向人家道谢呢。

    “大王已经将他们送走了呀！”那壮汉莫名其妙，心道，你这会儿都在干什么呢？

    他这才知道人家已经走了，而自己连一个谢谢的话都没说，不仅一阵捶胸顿足的叫道：“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这样让人家走了呢？”

    说着话，赶忙回到自己的屋里，向那床柜里掏了半天，掏了一袋银子出来，急急忙忙的奔出门去。

    气喘吁吁的撵出了山寨大门，当奔到山下时，远远的见到二当家的正与老神仙道别呢，赶忙奔跑过去。

    气喘吁吁的喊道：“恩人请留步，请留步啊！”

    众人回头相望，惊讶的道：“老丈，为何急急的赶来？山寨发生了什么变故了吗？”

    庄主奔到那道士马前，将那袋银子推送到那道士的手里，喘息着道：“恩人啊，小老儿无以为报啊！些许银两，略表寸心，还望笑纳！”

    这道士一愣，赶忙将那袋银子推送回来，哈哈一笑道：老先生，何必如此多礼，贫道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没有缘分的话，您就是万两黄金也请不动在下的！”

    庄主一愣，“老神仙嫌少不成？”

    那一旁随行的樵夫一阵笑，“还请老丈收回去吧！师父分文都不会要的！”

    “真是好人呐，真是行善积德的好人呢？”庄主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此时，那石敬瑭和张道长，更是对这道士充满了无限的敬意，不住地夸赞道：“超凡脱俗，真的是那世外高人啊！”

第三百零三章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那李思安急急如丧家之犬，拼命的逃脱了这龙虎山人马的追杀，眼见着身边人马越来越少，那追兵也不见跟来，赶忙的停下脚步。

    勒马回头张望一番，随后银枪向着那天空中一竖，厉声喝道：“本将军在此，大梁的将士听令，全部到此集结，不得四散而逃，违令者斩！”

    还别说，他的一声呼喝，真的管用，因这官兵也是日常训练有素，只不过今天要奔回去救那泽州城之急，而没有想到被这龙虎山的人马赶下山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俗话说得好，这兵败如山倒，只要颓势形成，大势所趋，仅凭一己之力，你有天大的本事，想拯救败局都是不可能的了。

    可此时已后无追兵，有人振臂一呼，自然唤醒了那官兵的责任和担当，一个个羞愧的停下逃窜的脚步，等待着这将军的发号施令。

    那李将军之所以此时要停下脚步，整装待发，其一是见那后面已无追兵，其二是眼见着临近那泽州城了，这一盘散沙的队伍，回去又有何用啊？救得了那泽州城的急吗？

    停了一会儿，那溃逃的官兵陆续的到来，清点了一下人数，又折损了三分之一。

    那李思安一阵仰天长叹，这本来是要来一举灭了这龙虎山的贼寇，没料想，这偷鸡不成蚀把米，差一点连老命都搭上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呀？！

    他不禁一阵懊恼涌上心头，那探子头似觉得这责任在己，这山上的情况了解的不够清晰，反而着了贼寇的道。

    赶忙上去劝慰道：“唉——！李将军不必生气，这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重整旗鼓，杀回泽州城，给那攻城的贼寇以重创，一雪前耻……！”

    那李思安听他这一说，两眼若有所思的紧盯着他，将他盯得心里直发毛，心道，这李将军正懊恼之际，自己却不知死活的凑到跟前，这他妈的不是找不自在吗？

    念及至此，真的是后悔不迭，看到那李思安持长枪的手不住的抖动着，他的汗立马就下来了，他真怕那李思安将军心生恼怒，一枪挑了自己。

    随着李将军的目光越来越阴沉，他的心彻底的凉透了，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后头一阵冷飕飕的。

    李思安“啊”的一声大叫，给他下了一哆嗦，随之只见李将军那手中的银枪舞动如飞，不停的喊道：“我们他妈的上当了，我们被骗了呀……！”

    那探子头和众官兵一时大惊失色，这李将军究竟是怎么了呀？是疯了？真的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这也不至于吧！这李思安将军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磨难没承受过？

    今天只不过就一个小小的失败，就会承受不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呀！

    那探子头心有愧疚的直喊：“李将军，李将军！这是为何，有话好说嘛，别生气伤了身体呀！”

    “哈哈哈……”那李思安将军随之一阵仰头大笑。

    那众官兵见了，一阵叹息，窃窃私语的道：“得了，他这是真的疯了，没救了！”

    李思安将军随之跳下马来，将那杆长枪使劲的插到地上，望着那龙虎山的方向，一阵捶胸顿足，热泪滚滚而下，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我们都上当了呀，我们失去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那探子头一把拉住他的手，“将军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你怎么了呀？我们究竟上了什么当啊？你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呀！”

    李思安将军见有人搭话，扭转过头来，两眼阴沉的紧盯着那探子头，气恼的道：“你们笑我痴，笑我癫！可这是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啊！其实我们今天一举就能拿下那龙虎山，只差那么一点点呀，可我们停止在即将胜利的前夕……！”

    那李思安将军，见越说那探子头越发疑惑的望着自己，使劲的喘了口气，紧跟着道：“什么他妈的攻打泽州城，这是围魏救赵之计啊！一个小小的龙虎山，哪来的那么多人呀？我们如果不后撤的话，现在我们就会在那龙虎山上喝酒庆功，搂着山上那带有野味的土匪婆娘，睡上一觉呢！可这不世之功，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走了呀……！”

    “啊……！”这下子轮到探子头和那众官兵开始癫狂起来。

    “什么？将军说的可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呀？！”这下子个个也是捶胸顿足的后悔不迭的叫苦连天。

    他们损失了如此的代价，却换来了上当受骗，被一群山野草民、土匪强盗当猴子耍了一圈，而且损失惨重。

    当众人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时候，不仅被自己愚蠢的举动，和白白的失去了那么多的兄弟，而抱头痛哭一处。

    特别是那李思安将军说出喝庆功酒，和搂着强盗婆娘的好事，就这样的在自己的眼前滑过，更是后悔不迭。

    各个便拿出了孩死来奶了的劲头，不住的嚎叫起来：“李将军啊，你就带着我们杀回那龙虎山吧，给他们来个回马枪，让他们措手不及，怎么样啊？我们也要尝尝那强盗土匪婆娘的味道啊！”

    那李思安将军两眼一瞪，一阵咆哮道：“说什么呢？知不知道什么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啊！你们这些只会做白日梦的家伙……！”

    这众人被他臭骂一通，心情懊恼的垂下头来，心道你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不敢去才是真的，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竟挑好听说，这机会不是人创造的吗？！

    气恼中，觉得这李将军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坏事都是别人的，这他妈的跟着他干，还有个什么意思啊？！

    当下一哄而散，哪个再愿意与他废话。

    那李思安见了，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料到，这些官兵今天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这他妈的是要造反了呀！

    一声呼喝，挺枪横在大道上，厉声喝道：“想走的，得经过我这杆枪的同意，我看哪个敢走，就以逃兵论处，军法处置！”

    他这一嗓子，还真的管用，这来当兵的都是有家有口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是要连带着家人的，当下都垂头丧气的停下了脚步，盯着那李思安将军发愣……

第三百零四章 中了埋伏

    李思安将军见这众人停了下来，愣愣的瞅着自己，再也不敢挪动半步，这气也自然消了一些。

    那探子头赶忙讨好的凑到跟前，“哎呀，我说将军啊，你大人大量，怎么能跟这些下人生真气呀？！他们也只是过过那嘴瘾，你看哪个没有你老的命令敢走啊？”

    李思安也主要是要在这众官兵面前立立威，既然都听话了，他也只好借坡下驴，不想将事情闹大，那样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现在手下也正好缺少个得力的助手，见这家伙头脑活络，专会见风使舵，而且说出的话，又入耳，所以当下一拍他的肩头，大喝一声：“好——！”

    这一声呼喝，倒把那家伙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以为这李将军又犯病了，赶忙向后退了几步，被那李思安一把薅住，“你怎么一拉一劲劲，我这是他妈的想重用你，又不是害你，你后退什么呀？！”

    这探子头一听这话，才知道今天自己的运气来了呀，赶忙挺身上前，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的道：“李将军啊，你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啊，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的！”

    这周围的众官兵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叫什么话啊，这人就会挑那好听的说，这哪有什么刀山火海的呀，这决心表的也太假了些吧？

    可他们这些当兵的就是一些实打实的人，不会顺情说好话，所以也只能做那下等的士兵罢了。

    岂不知这当官的就爱听这样的大话、空话，这些话在他们的耳朵里，就似那豪言壮语般，令他们听着受用。

    这李将军对这探子头更加的刮目相看，觉得他就需要这样的，既能说又能干实事的人。

    用手使劲的又一拍这家伙的肩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得力助手，你为我分忧，为我解愁，明白了没有啊？”

    这探子头一听这话，兴奋的真想跪到地上，给这李思安将军磕两个响头，叫他一声爷爷！

    他觉得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马上道：“爷爷，哦，不不不，李将军，你看我们现下该怎么办？你足智多谋，给大家拿个主意，这兄弟们可全都仰仗着你了！”

    那李思安眯缝着眼睛，在尽情的享受一番他的恭维后，才睁开眼睛紧盯着他，道：“现在由你将这队伍整顿好，马上向那泽州城进发！”

    “好了——！”探子头答应一声，马上转过身去，向着这众士兵正色道：“这李将军有令，大军马上快速的向那泽州城挺进，解泽州之围……！”

    这众人赶忙的重新的列好队，急速的向那泽州城奔去……

    那壮汉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那泽州城的守城官兵，竟做那缩头乌龟般的不敢露头，而且知道了后门已经有人逃出报信去了，这再呆下去也属实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攻城攻了半天，连个对手都没有，手早已痒的不行。

    当下二人一商量，在这儿还不如往回返，半道说不好还能碰上回来救急的那攻打龙虎山的官兵，杀他个措手不及，这可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就这样，这大队人马立即后队变前队，回转身来，向龙虎山奔去。

    正行进间，探马来报，前面不远处发现敌军。

    这二人一听大喜过望，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上天送来了绝好的机会，必须好好的把握。

    当下兵分两路，一路由着这壮汉带队留在这原地，堵截这前来的官兵。

    另一路由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带队，包抄到那官兵的后头去，造成这龙虎山的人马紧追而来的假象。

    这两头夹击，令其首尾不能相顾，敌军必大败无疑。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领着一队人马，顺着林间小道，一阵急行军。

    那壮汉则领着一队人马，选择了高坡上的密林深处，极为有利的地形，守株待兔。

    等了半天总算将那官兵等来。

    这龙虎山的人马，今天一直也没有出手，这时上下都憋了一股劲，要好好的释放释放。

    眼见那官兵越来越近，那壮汉一声令下，一阵轰隆隆的响，巨大的山石滚滚而下，向着往山坡上奔来的官兵，劈头盖脸的砸去。

    那众官兵正急急的往那泽州城奔来，生怕那贼寇攻下城来。

    因为那城中有着他们的父母妻儿，那贼寇进了城那还得了，烧杀奸淫那可是无恶不做啊！

    他们一个个自是心急火燎心事重重的，正低头想着心思，耳畔一声轰响，惊见那巨石恰如山崩般的纷纷滚落下来，想躲开，已是不及，随之一阵惨叫声响彻山谷。

    那刚刚被那李思安将军赏识的探子头，一见那一块巨石向着这李将军砸来，赶忙跃马上前，将那手中的大刀放平了，使劲的向着那李将军的马臀上一拍，将李思安将军的坐骑，一下子惊出十米开外。

    可他再想脱身，业已晚了，那滚下来的巨石迎面将他砸下山去，连马带人成了肉泥。

    这下真的成全了这家伙的一片忠心，只是刚刚得到口头上的重用，还没等安排一个具体的位置，便去见了那阎王爷。

    也许那阎王爷看他一片赤胆忠心，在那阎罗店给他安排一个什么合适的位置，也不一定。

    那李思安将军回头见了，疼心疾首的嚎叫起来，他为自己失去了这样的一位忠心耿耿的好兄弟，而伤心不已。

    可随之容不得他多想，上面的巨石又滚落下来，他赶忙手扯缰绳，跳跃着躲过那山石，向后撤去。

    那众官兵也紧随其后，败逃而去。

    刚刚翻过一道山岗，斜刺里奔出一队人马来，不停的呼喝着：“贼官兵哪里逃……!”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挥舞着大刀，带头杀了出来。

    那李思安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他想不到这龙虎山的贼寇，这么快就追撵上来了，其实他不知道，这是壮汉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用的计策。

    他自觉这下自己的命可就彻底的休了，但他还是打起那十二分的精神，横枪立马跃上前去，准备跟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决一死战……

第三百零五章 惺惺相惜

    此时的李思安也只有硬着头皮硬往上冲了，虽然他是个身经百战之人，可在今天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一直不佳，那幸运之神并不青睐于他。

    他感到非常的恼火，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呀？这怎么一跟这做贼寇的交战，就这么不顺手啊！这毛病究竟出在哪儿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他一愣神间，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已经跃马上前，手中的大刀向着他的脑袋直劈下来。

    在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看来，你这败军之将，就是来送死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选择。

    你在我们兄弟那儿吃了败仗，你也休想在我这儿讨到半点便宜。

    所以他摆出了一副骄横的姿态，根本也没有把这李思安将军放在眼里。

    心想，你若识相的话，下马跪在地上求饶的，兴许爷爷我心生怜悯，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怨不得爷爷我刀下无情。

    可当他的刀落到了那李思安将军横过来的枪上时，他只感觉手臂被震的一阵酸麻，那手中的刀，差一点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座下的马竟然“噔噔噔”的被迫退了四五步。

    当下两眼惊悸的瞅着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李思安发愣。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敌将竟然绝非等闲之辈，功力非凡。

    那他为何能败在龙虎山众兄弟之手啊？那山上大王不在，何人能是他的对手呢？

    这李思安一出手，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心里就凉了半截，这非但自己拿他不下，弄不好自己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呀！

    但他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他不想做那无畏的牺牲。

    那随行的龙虎山的众兄弟，哪知他心中所想，一窝风的冲上前来，不停的呐喊着：“杀呀，别让贼官兵跑了呀！”

    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剑戟，一阵的砍杀。

    这众人的齐声呼喝，竟然使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精神为之一振。

    那刚刚的心里阴霾，一扫而光，那手中的大刀，随之舞动如飞，向着那李思安疾风暴雨般的砍杀过去。

    这李思安并不知道，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的心理的微妙变化，横枪一磕间，只感到此人力道雄浑，震得自己手臂一阵酸疼。

    心下不仅大骇，心道这龙虎山的贼寇，怎么各个净是那能征惯战之士？！

    看来这朝廷的日子要不好过了呀！他们逐渐羽翼丰满的话，那对朝廷绝对就是威胁。

    就看那圣上如何的解决这些棘手的事情了，弄好了好，弄不好的话，早晚都是那摞乱啊！

    见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使出了一刀，便停下来不动了，用眼不住的瞅着自己，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心想他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自己还是不要上当的好，当下没有挺枪上前与其拼杀。

    这恰恰是他的多虑，而使他失去了取胜的绝好机会。

    所以说，有些事情深思熟虑是好事，可有些事情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截了当。

    而且这官兵此时已如那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惊慌失措溃不成军，李思安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个钉子。

    他见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抡刀向自己奔来，又见那身边的士兵流水般的倾泻而下。

    真的是那兵败如山倒啊！无奈的心有不甘的被那众官兵拥挤着向那山坡下奔去。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领着众人追杀一程，那官兵死伤无数。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就在那后面不急不缓的追撵着。

    眼见着要追上了，他不是吐痰就是咳嗽气喘的，又给落下一大截子，就这样始终也撵不上这李思安。

    这李思安见慢慢的将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甩的远远的，心里一阵高兴。

    可这高兴没等一会儿，他一下子就心里阴云密布起来，因为迎面一个壮汉挥舞着一柄大刀，领着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

    这李思安见着后有追兵，前有拦截的，不禁仰天长叹：“天灭我也……!"

    无奈之下，只好挺枪奔上前去与其交战。

    那壮汉一见之下，一阵“哈哈哈”的大笑.随即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你还不下马投降……!”

    见他这一说，那李思安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耻辱，一声咆哮：“大胆的贼寇，口吐狂言，拿命来……!”

    说着话，那手中的银枪，发出一串耀眼的光泽，在那空中闪烁，令人一阵眼花缭乱。

    那壮汉一见之下，横刀立马挺身相抗。

    只听的一声轰响，二人那马向后退了几步，二人同时发出“啊”的一声大叫，心下都是暗暗地吃惊，真的觉得是那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随之当下都不敢怠慢，将那手中的兵器抡起，拼杀在一处。

    战有那五十余回合，竟然难分胜负，心下不仅暗暗的佩服对手武功高强。

    这相斗正酣，那后面一阵呐喊声响，却原来是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追撵了上来。

    见了这李思安与那壮汉纠缠一处，赶忙挥舞着大刀前来助阵。

    本来这一个壮汉就够那李思安受的了，这又多了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前来捣乱。

    这李思安一个分神，被那壮汉一刀砍在了肩头，只见那血疾箭般的喷射而出。

    那李思安将军“嗷”的一声大叫，壮汉随之一愣，手中的刀停在了那空中，再没有落下去。

    他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去伤害这李思安将军，他知道他们之间只是各为其主，没有办法的事情，心中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难以下手。

    可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哪知道这壮汉的目的，眼见着这李思安受了伤，自觉得这是那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好趁着他受伤之际，身体无力之时，将其斩杀。

    念及至此，他手起刀落，向着这李思安的后背一刀劈去。

    眼见着这李思安，就要被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一刀砍翻在地。

    正在这危急时刻，那壮汉挥刀一挡，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手中的刀，被那壮汉用刀震偏。

    自己也差一点跌落马下，不仅大吃一惊，抬头怒目而视，道：“兄弟你这是为何啊……？！”

第三百零六章 败逃泽州城

    那壮汉被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问的也是一愣，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呀？竟然鬼使神差的帮助了那对手了。

    连他自己都甚感奇怪，所以当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质问他的时候，他真的有些无言以对啊！

    就在他沉吟间，那李思安倒拖着银枪，手捂着那受伤的肩头，回头向着那壮汉张了一眼。

    他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那壮汉见了赶忙将头扭向了别处，不想跟他的目光相碰。

    可这一切被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瞅个正着，他心下这个气啊。

    这算什么？两军阵前眉来眼去的，这不是有那通敌的嫌疑吗？看来他是没有指望了，也只有靠自己了。

    念及至此，他马上将刀抽回，一提那马缰绳，扭转了马头，向着那李思安追撵而去。

    一边追撵，一边不住的大喊着：“你这该死的贼官兵，手下败将，往哪里逃！”

    眼瞅着就撵上了那李思安，立马挥舞起手中的大刀，向着他的身后，一刀劈去。

    其实那李思安此时是故意的在等他靠前，因他刚刚质问那壮汉的时候，这李思安就憋了一肚子气。

    心道，你这家伙真的够歹毒的了，这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凭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啊？

    而且你到现在还紧追不放，什么手下败将，这不是笑话吗？谁是手下败将啊？你他妈的本来就是打我不过的，怎么别人倒成了手下败将了呢？

    想到这些，这李思安不仅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咬紧了钢牙，放慢了马步，就等着他奔上来给他重重的一击。

    看在刚刚那个兄弟的面子上，不要他的命，起码也要他吃点苦头！

    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是那粗人，没有什么心计，只道是这李思安座下的马，已是精疲力尽，轻易的就被他撵了上来，心中不仅大喜。

    可他眼见那刀就要落到李思安的身上，李思安可以说是躲无可躲，非死即伤。

    不料想那李思安竟然一个蹬里藏身，躲过了他那凶狠的一刀。

    随之那倒拖着的银枪，竟从那地上弹起，横着向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扫去。

    他根本没加防备，被那枪杆打在腰上，一下子竟将他从马上，打得滚落在地。

    那李思安恼怒他刚刚的话语，跃马上前，提起那银枪，向着他的肩头一枪刺去，他只想给他点教训，不想伤他的性命。

    可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哪知道怎么回事，只道这李思安是恼羞成怒，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心底一凉，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只听得耳畔“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耳鸣不止。

    赶忙惊讶的睁开眼睛一看，但见那壮汉已跃马奔上前来，横刀磕开了李思安要落下的那杆枪上，将他的枪尖震偏。

    刚刚那壮汉被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质问的一阵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似觉得自己竟然存有着那妇人之仁，这在两军对垒间，绝对是那大忌。

    一愣神间，见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已向着那李思安追击而去。

    他怕他有个什么闪失，那更是没法交代了，赶忙的紧跟了上来。

    眼见二人交手，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被打落马下，又惊见那李思安挥枪向着他刺去，赶忙前来相救。

    那李思安由于身体受伤，体力有些不支，被他这一震之下，那手中的枪差点脱手而出。

    一时胸中气逆，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壮汉见了，不仅一愣，就在他这一愣神间，那李思安挥起那银枪，照着那马臀上，重重的来了一下，那座下马，惊厥的向前狂飙而去。

    那壮汉也不去追撵，跃下马来，赶忙伸手去扯拽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想把他打那地上拽起来。

    眼睛则望着那李思安落荒而逃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气恼的拨开他的手，嘴里嘟囔道：“不知兄弟今天怎么回事，做事总是那奇奇怪怪的，既然向着那贼官兵，又何必前来相救我呀？！”

    这壮汉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没跟他一般见识，还是一使劲将他的手抓住，神情阴郁的道：“兄弟说的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呀，恍恍惚惚的，真的好似中了邪般的，兄弟怎么骂我都接受啊……！”

    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见他都这样说了，也再不好说什么了，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扯拽起来。

    二人重新整顿人马，又向着那官兵逃去的方向追撵一程，见那官兵已渐渐远去，这才停了下来，打马回程，回那龙虎山复命去了。

    这李思安奔逃一程，见那贼寇没再撵上来，这心里方才落稳，将那人马清点了一下，整理好队伍，这才向那泽州城进发。

    时间不长就来到了城下，那城上的官兵见是那李将军回来了，赶忙城门大开，号哭连天，述说着这贼寇如何如何的凶残，残杀了他们几名将士。

    全城军民同仇敌忾，浴血奋战，才击退了那攻城的贼寇。

    他们充分的体现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大无畏精神，他们说连他们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胆略和气魄。

    那李思安这个气啊，心道，你们他妈的就给我吹吧，就你们这群窝囊废，我还不清楚吗？

    这各个肯定吓得跟那缩头乌龟似的，这反倒救了你等，如果不知死活，开城门出去拼杀的话，此时这泽州城早就改朝换代了。

    他非常清楚那壮汉的厉害程度，这满泽州城的官兵，哪个能是其对手啊？

    你们就是些门后耍大刀，暗地逞英雄的家伙，只能说那大话、空话，不会再有什么本事了呀！

    他现在比什么时候都厌恶这群贪财好色胆小如鼠的家伙。

    心里一阵的恶心，“噗”的又吐出一口鲜血来，众人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一眼又看到了他肩头上的伤，“哎呀，不得了啦，这李将军受伤了呀！是谁干的呀？”

    李思安这个气啊，你们他妈的想怎么地，我这受了点伤，你们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喝五吆六的……？！

第三百零七章 陈抟老祖

    张道长望着那飘逸着仙风道骨，跃马远去的老道士的背影，不仅发出一声长叹，“此乃真的是那世外高人耶！”

    那一旁的石敬瑭也深有感触的迎合道：“是啊，今生能与这老神仙相遇真的是我辈之幸运啊！”

    “可不是吗，大王确切的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吗？”张道长“嘿嘿”一笑，脸上略显神秘的道。

    “哦——？难道道长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石敬瑭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盯着张道长道。

    张道长叹了一口气，“目前天底下哪有那第二个人有这起死回生的本事呀？分明就是那得道的陈抟老祖啊！”

    “陈抟老祖？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道长对他很是了解吗？”石敬瑭以钦佩的眼神望着那张道长，“还是道长见多识广呀，佩服佩服！”

    这一下子倒把那张道长弄的不好意思起来，赶忙红着脸道：“哎呀，这大王说哪里话，我有什么见多识广的，这方方面面与你大王相比都相差的远呢，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说，羞臊死我也！”

    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紧接着道：“我们与他都是那同道中人，自然这中间出了有道之人，对于每个修炼的人来说，都是那暗夜中的指路明灯，自然争相传诵的！所以我们同门中，只出来这样一个人物，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石敬瑭笑了笑，道：“难道出了这样的一个人物，就被我等给用上了呀，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张道长由衷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这陈抟老祖字’图南’，号’扶摇子’，赐号’希夷先生’，是一位道门高隐和学术大师，称陈抟老祖、睡仙、希夷祖师等。陈抟老祖继承汉代以来的象数学传统，并把黄老清静无为思想、道教修炼方术和儒家修养、佛教禅观会归一流，是当代无人能及的一代宗师啊！”

    石敬瑭不仅感叹道：“能与这般神仙人物相见，真的是我等三生有幸啊！”

    此时那一旁的庄主听了二人的话，真的是一阵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可又心有不甘的插嘴道：“二位贤侄呀，你们可知道他是那天上的哪路神仙啊？以后小老儿也好逢年过节立上他的牌位，拜上一拜啊！”

    他的话，引得二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头也不回的向着那龙虎山走去。

    急的那庄主在那后面直喊：“哎呀，你们这两个家伙，等等我呀？！”……

    那陈抟老祖与那樵夫，一路快马加鞭的向那黑虎岭奔去。

    几十里地的路程眼瞅着走了大半程，这心下才有些落稳，马步放缓了下来。

    眼见前面有着一个酒家，那樵夫马上就感觉到一阵饥肠辘辘，轻声道：“师父啊，我们是不是吃了饭再走啊？我现在真的有些饿了呀！”

    那陈抟老祖抬头望了望天，见日当正午，微微一笑道：“这食色性也，饿了就吃，问个什么？”

    那樵夫“哈哈”一笑，道：“好了，师父，请了你老……!”说着打马向那酒家奔去。

    到了门口一阵的喊：“小二哥，快将这马牵下去上点草料。

    这酒店此时还没上人，那小二正坐在那靠门边的一个座位上，无聊的打着盹。

    闻听的呼喝，一高从那坐处弹了起来，不迭连声的道：”来了，来了！”

    奔到门外，赶忙接过二人手中的缰绳。

    那樵夫不停的叮咛着：“小二哥，你务必给我将那马喂足了，我们还有几十里路要赶呢！”

    “好了，客官，你就放心吧，你不交代于我，我都会给你办得个利利索索的！”说着话，将那马牵到那后院的马厩里。

    半天返回来，不住的嚷嚷道：“哎呀，两位客官，这大热的天，怎么就在这外面傻站着，赶紧上楼啊，这菜我马上就做好送上去！”

    那樵夫马上道：“这不是没有你的安排，我们没敢上去吗！这随随便便的自己就上去了，丢了东西咋整？”

    “哎呦，这位爷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小店有什么可丢的？再说了，这爷也不像那样的人啊！”说着话，笑着将二人拉扯上楼。

    二人上楼挑了一处洁净的桌椅处坐下，那陈抟老祖微闭双目，在那椅子上打起坐来。

    果然一会儿，小二就将那饭菜布排上来。

    这小二虽然见那老者是那道士打扮，但还不忘礼节的问一下：“这二位爷，来点酒不？”

    因这道士是可以喝酒的，不忌口，所以你不问了，怕这客官挑剔。

    以前他就遇到过这种情况，而吃过苍蝇，被人骂过。

    所以他这店小二不好当，时间长了，也自然磨练出来了。

    二人说我们急着赶路，就不喝了，你还是忙你的吧！

    这小二见说，赶忙道一声：“客官慢用！”扭身下楼。

    刚到那楼下，就闻听得那店外一阵人喊马嘶的，心下一惊，赶忙探头一看，不觉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官不官，匪不匪打扮的家伙，在那外面骂骂咧咧的，“这他妈的人都死去了呀?!”

    小二心里“砰砰砰”的一阵不停的跳，硬着头皮走出去，道：“几位爷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不满的骂道：“你他妈的死哪去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呀？”

    小二哆哆嗦嗦的道：“爷，我这不是有客人吗！”

    “你他妈的，我问你，这儿是不是他妈的黑店？”那家伙两眼一瞪，恶狠狠的道。

    小二一听这话，一脸哭鸡尿相的道：“爷，怎么能这么说话纳？我们这可是几十年的讲信誉，有口碑的老店呀，怎么能说是那黑店呢？！”

    “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不是黑店，那你慌慌张张，哆哆嗦嗦的干什么？这可骗不了爷爷我的一双火眼金睛，你还是照实说来，免得受苦……!”那家伙一脸凶相的道。

    旁边的一个家伙“苍啷”的一声，将那腰中的佩刀抽出了半截，紧盯着那店小二，厉声喝道：“看你就是那鬼头蛤蟆眼，不像个好东西，快说，你是不是想对我们暗下黑手啊？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第三百零八章 话不入耳

    那店小二懵了，他活了这么大小，哪见过这阵仗，当时就吓的尿了裤子。

    那家伙见他脸色都变了，更加的怀疑起他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大声的骂道：“你倒是说啊，究竟是不是想谋害我等……？”

    那店小二被他这一会儿功夫，折腾的够呛，这心了憋了老大的一口气。

    你们这是他妈的来吃饭的，还是来找事的呀？怎么这般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的？！

    加之自己这裤子湿漉漉的不得劲，非常的闹心，当下这火气就上来了。

    心道，这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吗，也胜于被你们这么折磨来折磨去！

    一声大叫，将那脑袋伸到了那抽刀的家伙的身前，“爷啊，我实在是犟你不过，那你不如一刀劈死我得了，省得你东怀疑西怀疑的呀，那样你也真正的放心了，也一了百了啦！”

    他这么一闹，还别说，真的将那家伙给镇住了。

    那家伙随之一愣，使劲的向外推着他的脑袋，不停的大叫着：“你这家伙，怎么耍起无赖来了呀？我他妈的只不过是问问你，怎么就不行了吗？真是的，你是不是精神上有毛病啊？！“

    这店小二见他再也不像刚刚那般凶了，更来劲了，心道原来你也是那欺软怕硬的人啊！

    马上往他身上不停的撞，一边撞，一边道，“爷，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活了，我这被你说的不像那好人似的，我这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这一下子，还真的是惹恼了这个家伙，他目露杀机的将手摸向了自己腰中的那把刀，慢慢的向外抽出来。

    那刚开始起事的家伙见了，觉得没有必要把事闹大，吓唬吓唬他就得了，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当下给那要抽刀的家伙递了一个眼色，道：“老二！我看这就算了吧，别跟他这乡下人一般见识了，与他这傻乎乎的家伙也争不出个里外大小!”

    那家伙看样是个头，那被他喊为老二的家伙，闻听了他的话，赶忙将那手停了下来。

    可依旧余怒未消，抬手对着这店小二伸过来的脑袋，就来了一巴掌

    这“啪”的一声脆响，一下子就将那店小二打蒙了，他捂着那火辣辣的脸，两眼瞪着那家伙，喘了两口粗气，半天才清醒过来，”爷——！你……你……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打人？我他妈的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还想杀了你呢！今天算你命大，听明白了没有啊？！”那家伙气得一阵跺脚咆哮。

    正在这时，那店家赶着驴车采买回来，远远的就瞅见了这有人在自家的店门口争讲着什么。

    赶忙用鞭子使劲的抽了抽驴屁股，急急的奔到近前，不停的道：“这有话好说吗，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啊！”

    他没有想到，自己就晚回来这么一会儿，家里就出事了呀！他真的有些后悔，在那集市上怎么就偏偏的遇上了她呢，耽误了这半天。

    今天他真的觉得是那起来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本来打算的挺好的，自己早早的到那集市上，采买这两天的东西。

    可他到了那集市上，偏偏的赶上那小英莲，在那集市上买那头花呢。

    这小英莲是谁啊？原来这小英莲是那店家的相好的。

    可自打半年前，被他的老婆发现了二人的事情后，这店家在老婆面前发了誓，再也不与她有染。

    消停了半年，这今天竟然又在这集市见了面。

    而有过这事的人，是断不了的，一个眼神的相碰，马上就死灰复燃。

    不用多少言语，那店家竟然赶着驴车，紧跟在那一步三回头的媚眼如丝的小英莲的后头。

    望着她那不断扭动的腰肢，店家使劲的咽了咽吐沫，一阵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飞到哪小英莲的家里去，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跟那小英莲接触，家里就出事。

    人都说这狐狸精招霉运，看来一点不假。

    而且今天的小英莲与以往不一样了，进了她的家门，首先就是跟他要钱。

    这在以往，根本也不存在这样的事呀?这人要变化，也确实不在大会儿啊！

    这一谈钱，他就反感，这那还他妈的是真感情啊？这不成了他妈的金钱交易了吗？！

    而且这一金钱交易，他就紧张，因为他花了银子了，生怕自己吃亏，怕这银子花的不值当。

    这越紧张，就越不行事，东倒西歪之下，草草的了事，心里沮丧的很。

    这一回来，就他妈的出事了呀？

    想到这，他赶紧的从那驴车上跳下来，不迭连声的道：“我说小二啊，你咋就越来越不懂事了呢？怎么能惹客官生气呢？唉——！我说你什么好呢？！”那店家一阵摇头晃脑的嘟囔着。

    随之扭转了头，满脸堆笑的对着那几个家伙道：”我说客官啊！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家这伙计一般计较，来来来，快上楼，赶紧喝上一杯，消消气！”

    经他这么一说，这几个人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特别是他一提到了这酒，几个家伙的酒虫马上就钻了出来，赶忙道：“好了，看在你这店家的面子上，就放过他了！那快些将这马拉下去上点草料，你那酒菜也快点上来了，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呢！”

    说着话，那几个家伙也不用请，自己大大咧咧，有说有笑的向着那酒店的楼上走去。

    到了上面，一眼瞅见了那陈抟老祖和那樵夫在那吃饭，其中一个家伙不满的“哼”了一声，“奶奶的，这上面有人了？！”

    这樵夫心生恼怒，心道，骂谁呢？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用的吗？

    刚要张嘴给他来上两句，被那陈抟老祖一把扯住手腕，眼睛使劲的瞪了他一下。

    他明白师父怕他惹事，便赶忙的将那火气使劲的咽了下去。

    可他的举动，丝毫没有逃脱众人的眼睛，那领头的家伙眼珠子一转，摆了摆手道：“哎呀，这凭般大的地方，哥几个够坐的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说着话，带头坐在了中间的那张桌子前。

    其他几个人见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围桌而坐，但两眼极不友好的，向着二人的坐处瞟来瞟去……

第三百零九章 较量

    一会儿那酒菜就端上来了，那小二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可不得不强颜欢笑的直道：“来啦，来啦，各位客官请慢用！”

    那几个人见了那酒菜，马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喜笑颜开的一阵大呼小叫的，将那酒斟满，早已摆脱了刚刚气哼哼的样貌，“来来来，喝......！一阵的呼喝，有的人早已将那碗中的急一干而净。时那陈抟老祖与那樵夫是早已吃饱，在那众人上楼的时候本打算起身下楼，但当时那其中有那人出言不逊，那樵夫要反唇相击被那陈抟老祖制止，虽然他制止了自己的徒儿，可那；老祖又岂是那等闲之辈，他用眼一瞅这些人就不是什么善类，这下他倒不急着走了，他这陈抟老祖专能解危济难，具有着菩萨般的心肠，他怕这些人做出什么烧杀劫掠之勾当，自己既已察觉，怎能置若罔闻，坐视不理呢？

    念及至此，他倒不着急起来吗，坐在那椅子上打起了盹来，那樵夫只道是师父这到那龙虎山救人后，体力没恢复过来所致。他有心让师父多休息一会儿，所以只是静静的坐在那一旁，不去惊动他老人家。

    那几个家伙此时正喝的兴起，一阵喝五吆六的划拳的划拳，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的哼着小曲，尽表现出一副醉态。

    其中的那被叫做老二的家伙，一扭头瞟着了那老祖在 那打盹，不仅呵呵的一笑，“这年龄大了就是不行啊，没等咋地就像那个瘟鸡一般打不起精神来了！”

    “你——！”樵夫闻听了这话，心下气恼起来，这说自己什么都行，可这家伙竟然的攻击开师父来了，这一下子就将他惹活了，他两眼一瞪，连声道：“你说话最好懂得老少轻重一些，什么像那瘟鸡一般，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这家伙平日随意惯了，倒没觉得自己有那什么过分的地方，加之借着这酒劲这嘴更是那没有把门的，此番见有人搭腔，这心下竟然老大的不舒服，当时就从那坐处站了起来，晃晃荡荡的走道了那樵夫的跟前，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你小子跟我找茬是不是，你是不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呀？说着话，挥起一拳楼头就向那樵夫捣去，那樵夫见了轻虐的一笑，那手只轻轻的拾起放在桌子上的那双筷子，向着那家伙的手腕上一点，只听的那家伙妈呀的一声惨叫，噔噔噔的向着倒退了四五步远下，随后扑通的一腚墩跌坐到那地上，这一下更是呲牙咧嘴的叫疼。

    那正在欢笑的众人迷迷瞪瞪中，惊见其跌翻在地，不仅的一声嚎叫，怎么回事？

    当看到这老二一脸痛苦的用手指着那樵夫而就是说并不出来话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这兄弟是遭了暗算了!

    刚刚他过去的时候这众人是知道的只是没加理会罢了，因为这兄弟去对付那黑不溜秋的乡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众人也自然的不必担心，可没有想到这当众丢丑，败的如此不堪，当下这众人都觉得这脸上挂不住，呼啦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只有那头儿还依旧的坐在那儿，低低的喝了一声，都坐下！

    众人皆是一愣着大哥今天怎么了，这兄弟当众出来这么大的丑，他也能忍下来？

    其实他现在比谁都来气，都没有面子，因为这人是他带出来的，他责任的要担负着这一定的责任。

    众人在他的怒目而视下，哪个还敢逞强，只有乖乖坐下的份。

    那躺倒在地的老二，只道他是怨恨自己私下里跑过去找事，不想理他，自己的半个身子都是**的，哪有半点力气起来再与那人争斗，今天这个仇没法报了？

    不仅一阵的大喊大叫：“我说大哥，兄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大哥真的不管了吗？！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见到大哥头也没回 ，根本不理睬自己，他便不停的痛苦的嚎叫起来。

    这头儿之所以要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他觉得既然这老二都被人打倒，那其他的人上去也是白扯，这还不如别在这丢人现眼的好。

    想到这一层，他才将大家喝止住，不过他不准备忍这口气，他要亲自上阵，目前来看也只有自己能与这看似那不起眼的乡巴佬，来个比拼了！

    他从那坐处站了起来，两眼喷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凶光，一步步的向着那二人的桌前走去。

    那樵夫竟视他不见似的，自顾自的嘟嘟囔囔的，“这饭店的环境太差了，怎么能四处都是苍蝇？”

    说着话，一伸手举起那筷子，在那空中夹了一个苍蝇下来，放到桌子上，用那筷子头捅死。

    紧跟着，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后一下，上一下，下一下的，将这屋内飞着的苍蝇，全都夹到那桌子上按死。

    那走到半路的这大哥，早已停下了脚步，同众人一样瞪着惊悸的眼睛，张大的嘴巴半天合拢不上。

    这樵夫的举动，这众人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天真的是开了眼了。

    “啊——！”那依旧起身不得的老二，痛苦的一声大叫，抡起刚刚有些缓过来的手臂，用那拳头不停的捶打着楼板。

    他也只有用此方法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因为他知道现在就是合众人之力，也休想动得这乡巴佬分毫，没人斗得过他。

    那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众人，此时都瘫软地坐在那椅子上，心中暗暗的庆幸着，自己没有贸然的赶过去与他交手，不然的话，会被这个家伙，像夹苍蝇般的夹住自己，丢到那楼下去，那可就惨了。

    那大哥此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嘿嘿一笑道：“兄弟好功夫！今天真的是让在下开了眼了……”

    说着话，那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见那樵夫依旧待答不理的，用那筷子头，拨弄着桌子上的十多个苍蝇。

    当下心生恼怒，一眼瞅见了那墙壁上的一个黑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摸向了腰中的那把匕首，一使劲，那匕首“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三百一十章 南辕北辙

    一道银光划过那樵夫和陈抟老祖的头上，在众人的一声惊呼之下，重重的定在了楼上的板壁上。

    众人更加惊奇的是，那坐着的樵夫和老祖，竟然无事人一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心里的强大， 可见修炼到了什么程度。不仅暗加佩服。

    此时，那头儿竟有些洋洋得意起来，用眼睛瞟了一下二人，随之一愣。

    自己拼尽了全力，使出了平生的本事，二人竟视而不见似的，大大的触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杵在那儿，嗯嗯清了清嗓子，以期引起二人的注意，起码给个回声啊，不能就这么大个人站在面前半天，然后自己再灰溜溜的走回去，这叫什么事呀！

    可他也不能硬杵在这儿不走啊，待他刚刚的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樵夫嘿嘿的一笑将他定在了那原地，兄弟的功夫也是不赖呀！

    他身子一顿，心里倒是美滋滋的，能够得到这看似乡巴佬的家伙的夸奖他现在倒感觉到无比的自豪，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这在刚刚他是想都 不用想的事情，现在竟然如此的重视起来这家伙的看法，唉——！他长叹一声，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啊，兄弟过奖了呀！”他嘴里是这般说可心里确实觉得非常的受用。

    “一下子竟然将那两个苍蝇定到了墙上，属实不易啊！”

    那樵夫的话倒使他一愣，明明自己见到那墙上有着一只苍蝇，而将自己的匕首

    抛了出去，将那苍蝇定死在那墙上，有意在这二人面前卖弄一番，可现在这人却说自己一下子定死了两个苍蝇，他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盯着那依旧用那筷子

    拨弄着桌子上的苍蝇的那樵夫，突然的他的眼神竟然一下子直了，因为刚刚他看到那樵夫的筷子拨弄的还是整整的十个苍蝇，可现下却只剩下了九个。

    他慌忙的奔到那匕首处，惊见自己的匕首尖处确实是插在了两个摞在一起的苍蝇身上，也就是说在自己抛出匕首射向那墙上苍蝇的刹那，那坐在那儿的樵夫竟然用那筷子一挑将那只死苍蝇先期的挑到了那匕首的前头，从而让那匕首穿透两个苍蝇的身体，这难度可想而知有多难了。

    想到此处，你家伙吓出了一身冷汗，嘴唇哆哆嗦嗦的道：“兄......兄弟，真乃神人也！在下佩服佩服！”

    这众人闻听了他的话。心下更是吃惊的不得了，对那看似乡巴佬的家伙更是敬为天人啊！

    此时那头儿赶忙知趣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处，一瞅那；老二还坐在那地上不起来，心道兄弟啊你这而是何苦啊，去找这不自在，起身过去一把将他从那地上拉起来。嘴里不停的道：“哎呀这兄弟啊，这人都是个误会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老朋友了呀！这不打不相识吗？”

    这老二虽然心里老大的不满，可嘴上也不便说什么，只好吃个哑巴亏了，因为不有这么一句话吗，打不过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恶业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下面的店家见上面消停了些这才敢从那楼梯口探出头来道：“几位爷还有什么需要的模样啊，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到了这儿就别客气了，就像到了家一样啊！

    他这一露头，这头一下子想起了他们还有正

    事没办呢，赶忙喊道：”你这店家咋这半天也不见个人影，想打听点事都找不着人，真是的，你这家伙！

    那店家一听菏泽话，这客官挑上了，这还了得，赶忙从那站处蹿了上来，“客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那头儿拉着那老二的手将他按到那椅子上坐下，对着那上来的店家继续道：”我问你，你这到那黑虎岭还有多远？

    那店家一愣，“这黑虎岭离我这大盖还有那二十几里地，不知道几位爷问这干什么？

    “哦，怎么问不得吗？”那头儿竟然一愣的道，两眼在那店家的身上身下打量了一番，哼了一声，紧接着追问道，“我问你话呢？”

    这是那一直在那好似打瞌睡的陈抟老祖闻听了这家伙的话，心下一愣，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打听这黑虎岭有什么用意呢？

    随之那两眼眯缝开一条缝，向着这几个人瞅了瞅，大脑中不停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可觉得并不认识他们，那他们打听这黑虎岭究竟是何用意呢？因为凡是到那黑虎岭的十个有九个都是去寻自己的，不是寻医问药的就是要拜师学艺的，还有那极少是来寻仇的，可他们这几个人究竟是干什么来的，这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的是没法判别。

    那樵夫也随之眼眉头紧皱起来，虽然这些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下，可谁愿意没事找事啊，那个人不愿意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而整日的刀尖上舔血啊！

    那店家此时也是很为难啊，他觉得这些人不像上面好人，为什么要打听那黑虎岭的道路呢？他们不对那黑虎岭的老道不利吧？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是那千古的罪人了呀！因这黑虎岭的老道向来都是济人于危难，造福一方百姓啊，如这些看似恶人的家伙真的害了他那可怎么办啊？

    他赶忙紧追着道：“不知几位客官要到那黑虎岭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那儿不是有着一一个什么牛鼻子老道吗？说道这，这家伙也自觉得有些不当，因为这墙角坐着的二位其中那个老家伙就穿着那道袍的，这说话不经意间，别在伤害了他们，惹火了他们没有什么好处的。

    想到这赶忙道：“听说那儿的那个老道能有那长生不老之法，我们.......”说道这他自觉得有些暴露了自己的意图，甚觉不当，赶忙打住话头，紧盯着那店家道，“奶奶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赶紧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吧？”

    只见那店家犹豫了一下， 随之好似下定了狠心思的向着那外面随意的一指道：“出来这大门一直向西走二十几里就到了呀！”

    那樵夫和那老祖闻听他的话，均是一愣，他指的方向恰恰向反啊！不仅为这店家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第三百一十一章 折返回来

    那几个家伙闻听得这黑虎岭还得赶二十几里路，生怕那黑天之前赶不到，而且众人路途不熟，一旦摸黑走错了路，那可就麻烦了呀。

    所以几个人赶忙站了起来，那头儿将一锭银子放到那桌子上，扭头向着这樵夫和那陈抟老祖抱拳施了一礼，道：“我等就此过别，后会有期……！”

    说着话，领着这众人呼啦啦的走下楼去，扔下店家和樵夫以及老祖几个人瞅着众人的背影发愣。

    这时那老祖似乎从那沉思中清醒过来，紧盯着那店家惊讶的问道：“敢问店家为何将那路径正好告诉相反啊？”

    那正在发愣的店家，闻听了他的话，随之一愣，知道被他识破，“嘿嘿”一笑道：“这些人岂是那良善之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那道人做出什么不利之事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实话呀？！”

    那老祖闻听一愣，奇怪的询问道：“店家难道与那道士相熟吗？”

    “不相熟！”店家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道。

    "哦？既不相熟，那为什么店家还要相帮于他呢？”老祖大惑不解的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可知道这黑虎岭的道士，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那店家白了这老祖一眼，撇了撇嘴道。

    “哈哈哈，那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那樵夫见说，再也坐不住了，心道你这人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本尊就坐在你面前，你却问他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他一下子饶有兴致起来，他也非常想听一听，别人对师父的评价，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呀！

    那店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看来你们真的是那孤陋寡闻啊！怎么连这么样的一个解危济困的老神仙都不晓得啊？”

    那店家越说越激动，脸色都红了，“只要是谁有了那疑难杂症他是手到病除，在他的手里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了啊！难道这些人他都认识不成？所以说我虽然不认识他，也没求过他，可是他为天下百姓苍生做了这么多好事，这样的人，还不应该去保护他吗？！”

    那老祖闻听不仅一愣，他真的没有想到这公道自在人心呐！自己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得到了这么高的评价，他真的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啊！

    “可是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察觉后，回来找你算账吗？”这老祖不无担忧的道。

    “什么？我怕什么？如果以我这条贱命，能够保护了这道人，那我又死而何惧呢！我刚刚告诉他们错误的路径的时候，就早已将那生死，置之度外了呀！”这店家一阵跳脚大叫。

    那陈抟老祖越听越激动，不禁为店家舍生忘死，保护他人的举动所深深的感动，赶忙站起身来，对着那店家鞠下深深的一躬。

    那店家赶忙直摆手，道：“哎呦，道士你这是干什么，你如此高龄的人，却来给我鞠躬，这真的是折煞死我了呀！”

    那老祖“嘿嘿”一笑，道：“受得，受得，我这是为天下百姓敬你的呀……!”

    “哦————！”那店家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哈哈”一笑，道，“好了，我们都是为那天下百姓计了！”

    “哈哈哈……"那老祖也是一阵痛快的畅笑。

    正在这二人畅笑间，那楼下传来了一阵稀里呼隆的声音。

    “唉，客官，你们咋又回来了呢?!”

    随之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紧跟着，便听到了“啪啪”的打耳光的声音。

    “哎呦，哎呦，打死人了呀！”只听得下面小二不停的叫着。

    三个人不仅一愣，知道坏了，刚刚的这些家伙又跑回来了，一定是察觉走错路了！

    原来这些家伙出了这酒店大门，一路打马向着那北方狂飙，可走着走着，竟离那山林越来越远，最后竟然奔到了一个集市里头去了。

    因为他们打听过着黑虎岭的样貌特征，与现在真的大相径庭，便心有疑虑的打发一个家伙下马到那人群中去打听一下。

    这一打听不要紧，没把这几个家伙给气死，这他妈的不是那南辕北辙吗？幸亏这走出不远，不然的话，想找回去酒店的路都还难找了。

    就这样，这些人竟气呼呼的返回来 要跟这店家讨个说法。

    这小二不明所以，见这些人不知怎么又回来了，便赶忙上前打声招呼，不想却挨了一顿揍，气恼的一阵嚎叫。

    那几个家伙也不再去理他，他们主要是要找那店家算账，所以“噔噔噔”的一阵楼梯响，直接的奔上楼来。

    那头儿第一个抢上来，一把就薅住那店家的脖领子，照着店家的脸，“啪啪”的搧了几个嘴巴子，当时那店家的嘴角就流出了血。

    那头儿一阵的骂：“你他妈的找死不是，竟敢戏弄爷爷我，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紧跟着从腰中抽出腰刀，搂头向着这店家劈去。

    眼瞅着那刀就要砍下那店家的脑袋，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那家伙的手一麻，动弹不得。

    赶忙扭头一看，只见刚刚在那直打瞌睡的老者，站在身旁，用那两个手指，不停的弹着那刀背，震得他的手臂一阵的酸痛不止。

    紧跟着又见那老者手指又一弹，“当”的一声，那刀断掉一截，随之又一弹，“当”的又断掉一截。

    就这样不停的弹着，那头儿的手里，最后只剩下个刀把握在手心。

    那大粒大粒的汗珠，从他的脸颊滚落下来，可他依旧心有不甘的道：“这……这……这老……老人家，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众人惊见这老者的功夫，比刚刚的那个乡巴佬，真的是有过之无不及，哪个还敢出一口大气，一个个装傻充愣的呆立在那儿。

    那店家眼睛随着那老祖的手指头一路瞅下去，一阵的心花怒放，有着这样一个神功盖世的人保护自己，还怕他们什么？

    赶忙使劲一推那头儿薅住自己脖领子的手，不停的叫道：“你松开了你，别没事找事，有话说话，动什么手啊？当心伤了自己……!”

第三百一十二章 幽州城

    那头儿在那店家不停的推搡之下，浑身开始不住的哆嗦起来，最后那仅剩在手心里的刀把，“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整个的人差一点瘫软在地。

    他平生哪经历过如此的时刻啊，真的是今天开了眼了，他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老者简直就不是那人啊，这样的功力哪能是这人力所及的呀？

    他不仅一阵喟然长叹，现在他想要自己的命的话，就在这弹指一挥间啊。

    他的脑袋一阵轰轰作响，几近站立不稳，自觉得马上就要倒下。

    那众人各个哑言失声的，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那儿。

    那店家对着众人一顿的教训：“你们究竟是哪来的，到这干什么来了，找那道人有些什么阴谋，都这时候了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这几个家伙这个气啊，这真是被窝里伸出脚来，你这算第几把手啊？这时候你开始咋咋呼呼起来了，刚刚被人薅着脖领，不敢吱声的不是你吗！

    众人用眼角斜了他一下，都不说话，用这种无声的抵抗，来轻虐他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现下这头儿觉得自己的处境危急，必须得将这情况讲明白了，因为自己现在是人家案板上的肉啊，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那头儿眼见那老道，用手指头不停的弹着弹着，就将自己那一把好好的钢铁宝刀，给弹的只剩下满地的碎片，现下心里还是不寒而栗，哪敢再争讲什么。

    自己起码得有一个好的态度啊，不然的话，这老家伙用手指那么轻轻的一弹，自己的脑袋可没有刚刚手里的钢刀那么硬啊，这一弹可就是一个血窟窿呀！

    那店家依旧不停大声的叫喊着：“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究竟到这来想做什么？是否要对那道人做出什么不利来？你们快说，不然的话，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可那些跟上来的家伙，却假装着这事与己无关，东瞅瞅，西望望，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内心紧张的不行，就差没吓尿裤子了。

    眼见着老道的功力那是无人能及的，只有装傻充愣的份。

    可这店家的不停的推搡和质问着这头儿，那头儿害怕的浑身直哆嗦。

    他现在心下沮丧极了，真的是炒豆大家吃，砸锅一个人的事儿。

    可那众人虽然害怕这老道，却对店家翻着白眼，心道你现在咋咋呼呼个什么劲啊？刚才被人打的鼻口串血的时候，劲头哪去了？

    现下知道有人来保护你了，这还来劲儿了，对我们这些人开始喝五吆六起来。

    反正我们也没有动手打你，你赖也赖不到我们身上。

    对这老道，众人也没有什么忌惮的，因为他也不像那能伤及无辜之人，这么大岁数了，心肠也不会歹毒到哪儿去。

    可这头儿心里没底呀，因为是他先动手打了人，这老道出手也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要赶紧的表白，洗清自己。

    他有些气嘟嘟地，对着那店家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错误的路径啊？你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意的？”

    那店家向上使劲提了提要掉下来的裤子，用袖口擦了擦流下来的鼻血，气恼的道：“你自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看你们都是些什么造型，一脸的土匪强盗相，我会告诉你们实话吗？你们去害那老道怎么办？！”

    “呀呸——！”那头儿有些夸张的使劲的跺着脚，大声的道，“我们害他，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是来请他的！”

    “哦……？”店家、老祖和那樵夫三人闻听都不仅一愣。

    那陈抟老祖闻听的是要请他，并没有什么恶意，这才回到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桌前坐了下来，“嘿嘿”一笑，两眼眯缝盯着那头儿，和这呆愣在一旁的众人。

    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倒是早说啊！你说请他，请他到哪去呀？请他做什么呢？说来听听。如若没有恶意的话就放过了你们这几个人，如有半点歹意，今天休想走出这个门去……！”

    “就是，就是！说来听听，看看你们究竟是藏着什么心肠？”那店家也跟着一阵的拍桌子瞪眼睛的呼喝着。

    “是呀，你们说来听听！”那这半天也没说话的樵夫，此时也急于听取下文。

    “嗯嗯嗯……”那头儿清了清嗓子，这一会儿功夫。是他一生中。所受到的最大的挫折，嗓子都有些沙哑。使劲咽了，咽吐沫，道，“我说各位爷，我们并不是那土匪强盗，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那店家一阵摇头晃脑的大笑道：“还有身份的人呢？简直跟土匪没啥两样。三句话不来，就动手伤人，这是有身份的人，能做的出来的吗？！”

    那头儿抱了抱拳，被他说的一脸尴尬的道：“我等都是那行武出身，不受约束惯了，也不懂什么礼节，遇事好冲动，可我们的心地并不坏！”

    “呀，你就快说你是干什么的就得了，说那些有什么用？绕来绕去的真是费劲！”那樵夫急着听下文，可这家伙。吭吭呲呲的。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给他急得不行，便一阵的拍桌子嚷嚷着。

    那头儿心虚的四下瞅了瞅，随之好似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般的道：“本来这些是不能对外人道的，可今天实属无奈，我不说明白，您老人家也不让我走出这个屋子！”

    他眼睛瞅着那老祖，犹豫了一下，紧跟着继续道：“唉，我实话对你讲了吧！离此地大约一千多里地，有一个地方叫幽州城的，你们可知道吧！”

    那老祖闻听他的话一愣，“那幽州城。不就是那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所据吗？”

    “正是——！”那头儿见那老道对这幽州如此的了解，不仅大喜过望，频频的点头，“是呀。那刘仁恭宽厚仁慈，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广召天下贤才，闻听得这黑虎岭的道人，有那长生不老的秘诀。特派我等前来，请他到那幽州城。这节度使大人，备下了无数的天下的奇珍异宝，准备奉送给这道人，只要得到他的长生不老秘诀！”

    一谈到这，那头儿便有些气粗起来，紧跟着道：“这对那道人来说，是天降的好事，怎么能说我等要加害于他呢？！”

    说到这，那头儿竟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圈都有些发红，使劲的用手揉了揉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祖和那樵夫闻听了他这些话，不仅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那樵夫简直都要笑岔了气，捂住这肚子，浑身不停的抖动着。

    那头儿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这二人，瞪着两眼，追问道：“我说错了，哪些地方说的不对呢？”

    望着他一脸的傻态，那老祖也跟着笑的捂起了肚子。

    那店家见二人笑的滚做一团，也忍不住的“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最后笑得也捂住了肚子。

    那樵夫突的被他笑得有些发懵，马上止住了笑，不仅两眼一瞪，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什么那么好笑……？”

    那店家这才停了笑，道：“我看你们二位笑的这么开心，自然我也忍不住了呀！哈哈哈……”

    紧跟着，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店家依旧忍不住笑，这陈抟老祖也甚感奇怪，马上停住了笑，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紧盯着店家，问道：“你这老儿，何事笑的停不下来呀……？！”

    那店家捂住了肚子，用手笑指着那众人，一阵的摇头晃脑的道：“凭你等这帮猴头乱蒜，想用那一点点物质利益，就想请得动这神仙般的人物？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又是什么？我这是笑你等痴，笑你等癫，笑你等众生不长眼！”

    随之回首望着那老祖，又忍不住一阵“哈哈哈”的笑个不停，笑够，最后道：“就凭着那道人有着那如此的功力，要稍微的生出点邪念的话，那天底下的东西，对他来说，真的都如那探囊取物啊，又用得着你等相送吗？！”

    那老祖闻听了店家的话，倒是一愣，别看这人只是那酒家的老板，可能将这世上的所有的事理，都看的通透，属实也是不易啊！

    当下向着那店家竖起了大拇子，倒把那店家弄得一阵脸红心跳，赶忙哈腰致礼，笑呵呵的道：“哎呀，老道啊，我今天可是有点班门弄斧了呀，有你这老神仙般的人物在此，哪有我说话的份呀，真是的！”紧跟着一阵的跺脚嬉笑。

    “是啊，都让你说准了呀，那黑虎岭的老神仙，会稀罕你等的这些俗物，你们可真的是将他看扁了呀！他是绝对不会去的了！你们还是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吧！”那樵夫也跟着对那几个家伙一顿嘲讽。

    那众人被他们二人这一唱一合的话语，给戏弄的一阵脸红脖子粗，浑身不自在。

    再看那老祖却好似陷入了沉思之中，樵夫自然有些不解的道：“师父啊，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吗？那幽州是那荒漠苦寒之地，而且那刘仁恭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那幽州的百姓这几年，真的是生活在那水深火热之中啊！打死我们都不能到那儿去呀！”

    这都说些什么啊？众人被二人的对话，弄得一时好似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那率领着众人的头儿，毕竟是那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头脑活络。

    当下就反应过来了，瞪大着双眼，嘴唇哆嗦着，脸色涨红，惊喜的道：“难道真的是踏波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着话，赶忙抢上前去，对着那陈抟老祖躬身施礼道：“在下眼拙，有眼不识金镶玉，原来老神仙就在身边呀，受在下一拜！”

    随之扑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不住的道：“在下奉得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之命，特来拜请老神仙，前往幽州城一聚。当时在下在那节度使面前夸下海口，定能请得老神仙前往，现下还望老神仙体恤在下，不远千里而来的一片赤诚之心……！”

    真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众人和那个店家瞪大着惊悸的眼睛，瞅着面前的陈抟老祖。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儿，以这种方式相见。

    见那头儿不住的磕着头，哪个还敢怠慢，扑通扑通的一个跟着一个的，都跪在老祖的面前。

    齐声喊道：“老神仙啊，老神仙！唉——！您看得众人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辞辛劳的份上，还请挪动贵体，前去幽州一走，也了却了节度使刘仁恭刘大人那一片恭迎之心和期盼之情！”

    那樵夫不仅一阵仰天大笑，随之语带讥讽的道：“一个个真的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啊！”

    可他那话音没等落地，那陈抟老祖便直摆手道：“都起来吧，我答应跟你们走一趟！”

    他的话对于这樵夫和那店家，不谛于晴天霹雳，可对于那跪在地上的众人来说，简直就是那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最次也是那他乡遇故知。

    众人打那地上奔腾起来，一阵的欢呼雀跃，有的竟然相拥而泣。

    他们真的是太激动了呀，这根本不可能之事，竟然在他们的手中实现了呀！他们能不欢呼，能不高兴吗！

    那店家一扭身，气呼呼的走了下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世外高人，竟然也被这物质利益所打动，这简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那一直待在那下面，不敢上来，但一直关心着这上面动静的店小二，此时见那店家从那楼上走了下来，赶忙迎上前去，关心的道：“我说店家，这究竟怎么样了，他们这群土匪啥时候走呀？”

    那店家此时正没有好气，小二竟不知趣的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使劲的一搡那小二，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躲开，这好狗不挡道，你自己不会上去看吗！”

    这小二凭般的挨了一顿骂，有些莫名其妙，这叫什么事呀？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往常店家也不是这样啊？？

    他也定是在那上面像自己刚刚在下面那样挨了一顿打，不然他平日也不是那鸡皮酸脸的人呀。

    这小二越想越纳闷，再也不敢吱声，眼瞅着那店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重重的将房门摔着关上。

    小二嘴里不仅一阵嘟嘟囔囔的道：“这今天犯的是什么疯啊？！”

    突的又听得那楼上发出阵阵的欢歌笑语，气得他也是一跺脚，骂了一句，“一群神经病！”

    紧跟着，落落寡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蒙上被发起大闷了。

    你这店家都不顾自己的买卖好坏，我他妈的算老几啊？我也不管了呀！看谁害怕？！

    那依旧待在楼上的樵夫，用手摸了摸师父的头，不安的道：“师父啊，你现下是否是清醒的呀？”

    那老祖使劲的将他的手一拨拉，“干什么？当我是精神病吗？我清醒着呢！而且是那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呀！”

    说完这话，自己都把自己逗乐了，“哈哈哈”一阵畅笑。

    那樵夫瞪大着眼睛，瞅着这朝夕相处，而今天突然竟有些陌生的师父，心里不仅的怀疑起自己以往所受到的教诲，是不是全都是错误的，难道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大小姐醒过来了

    当大小姐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壮汉惊喜的拉住她的手，不停的呼唤着：“表妹，你醒过来了呀？真是太好了，你总算没事了呀！”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他真的是喜极而涕啊！

    自大小姐昏迷至今，他除非是被那张道长派去佯攻那泽州城之外，再没有一天离开过这大小姐的身旁，可以说是这日夜守候啊！他整个人的脸庞，都明显的廋了一圈了。

    可这些大小姐却一概不知，甚至在她睁开眼睛的刹那，竟然张开那有些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沙哑着声音道：“石大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随之一滴清泪从那眼角挤了出来。那壮汉从那热血沸腾的激情中，一下子跌入到了那寒冷的冰窖之中。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凉气，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他做梦也没用想到，盼来盼去将她盼醒了，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啊！

    他现在真的是有些欲哭无泪！这算什么事啊？自己没有功劳还有那苦劳吗！怎么这睁开眼睛，想到的竟然就是那石敬瑭呢？！

    他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这是她看花眼了呀。可转念又一想，人总是心有所想，才眼有所见啊！

    她在自己当初生命即将走到终结的那一时刻，可能这心心念念的满脑袋里都是那石大哥啊！

    一股妒意和怨气不禁从他的内心升腾而起，他真想拂袖而去，可又有些于心不忍，此时的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神情落落的将表妹抓住自己的手，推了出去，因为他知道她抓住的并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石敬瑭的手。

    他的手在她的怀中停留的时间越长，那表妹对着石敬瑭的感情就越发的深厚了呀，所以他几乎是触电般的，将自己的手，从表妹的怀中抽出来。

    这一用力过猛，倒使那大小姐浑身一震，紧跟着便是一阵不停的咳嗽气喘，随之一声娇嗔：“哎呦，石大哥你干什么呀！”

    霎时那眼泪就下来了，哽咽着道：“石大哥，你不知道我这在睡梦里经常的梦见你，刚刚我也是在那梦中被你唤醒的呀！我听到了你不停的在呼唤着我，是那样的温柔，可你现在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闻听了表妹的这一番话，壮汉简直要哭出声来，他的一切的辛苦劳累都付之东流了！

    可望着表妹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壮汉又于心不忍的抓住了她的手，久久的不愿松开。

    他觉得她现在根本也就是那神志不清，在这胡言乱语，自己又何必与这一个病人较劲呢！

    他觉得表妹清醒了就会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大小姐更加紧紧的抓住了那壮汉的手，壮汉虽然心里极度的痛苦，可也得强颜欢笑，他怕再伤害到表妹，了。

    因为这表妹就是他心中的女神，他不能让她有些许的不快乐，他发誓当表妹与自己重逢的那一刻起，表妹自此将只有欢乐，没有烦恼。

    可他却在这攻打山寨一战中，没有保护好表妹，让她受了伤，达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表妹，没有保护好她 。

    可现在表妹他她在那石敬瑭请来的老神仙的调理下，竟然起死回生，这其中固然有着那老道人的功劳，可这毕竟是那石敬瑭费劲千辛万苦才请来了那老道，他现在固然对那石敬瑭有着那妒意，可他真的恨不起来，没有这二十九条便没有这表妹的今天这话一点也不为过，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没有希望了，全都放弃了呀，可石敬瑭却偏不信邪，敢向困难说不，迎难而上，所有在心目中，这壮汉对着↑还是充满着无限敬意的，他觉得这石敬瑭是个早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自己与其相比确实有着诸多的不足，可感情这种事，是自私的，是不能分享的呀！

    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受的了这种折磨，他紧握拳头，那骨节都被他握得一阵嘎巴嘎巴的响，可他又找这满心的怨恨和火气竟然不知道向谁发。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立起来，他想出去透透气，在这个屋子里他觉得自己压抑的不行。

    可当他刚一装过身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愣住了，石敬瑭涨红着脸，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看来刚刚表妹的一番话，他都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下轮到那壮汉面脸通红起来，他吞吞吐吐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那石敬瑭到道：“大王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石敬瑭一愣，他没有想到这壮汉能一下子回过身来，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大小姐的话，心里竟然咯噔的一声，他没有想到这和大小姐对自己还有着这份情意，他一直以来对是将他当做那亲妹妹般的对待，那想到这一层，当下就尴尬的不行，不知如何面对这壮汉。

    他见这额壮汉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那大小姐的身上，他便一步步 的向后退去，他不想与这壮汉朝面，免得尴尬。

    可正当他向后退去的时候，这壮汉竟然一下子回过身来，一下子看见了他，两个人竟然对好似做了亏心事般的垂下了头，都是那面红耳赤的状态。

    “我.....这......哦.....”石敬瑭竟然一阵吞吞吐吐的不知从何说起。

    那壮汉也知道他现下的尴尬状态，赶忙将话头接了过来，“这大王是来给表妹宋药的吧？”

    “哦———！对，我来给他送药的！”

    石敬瑭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慢慢的打开，将那其中的一粒药丸递到了那壮汉的手里，“快点给他吃下去，他现在神志还不是十分的清醒，调理几天急会好的！”说找话，将那剩下的药丸重新包好，一齐递到这额壮汉的手里道：“这我那找干什么，还是放在你这儿好些，每天能及时的给她服下，你看我这脑袋整天都想什么了呀？！”

    “这......?!”壮汉一愣，因这道士所给出的药是相当的珍贵，少吃一粒都不好使，所以这石敬瑭格外的小心，全是自己每天定时来送药，可今天他听到了这大小姐当着这壮汉的面流露出来心迹，所以这石敬瑭为了避嫌，觉得自己还是少过来的好，不然的话，真的不好解释。

    正在这时，那大小姐竟然欢喜的嚷嚷道：“石大哥，这不就是你的声音吗？！我刚刚醒来时这耳朵一下子还不适应，总感觉不像，现在我可听明白了你刚刚是故意用那难听的假嗓子来逗我的呀......!”

    二人闻听了他的话，不仅面面相觑，那壮汉的眉头更加紧皱起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路遇

    “爹爹呀，快救救孩儿啊……！”

    “娘啊，孩儿此去，便再也见不到娘了呀，这可怎么办啊……？”

    旷野中，阵阵凄厉的喊叫声，令人听着，心下为之一惊，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

    那一行骑马奔跃而来的众人，赶忙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那陈抟老祖和樵夫，紧紧的皱起眉头，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不安的张望起来。

    可那头儿和众人，却有些无动于衷的一副样貌，好似见怪不怪。

    这可是经过了十几日的跋涉，到了他们自己的地界，他们生于斯，长于斯，他们对这儿的一切，可是一清二楚的。

    可对于老祖和那樵夫，就另当别论了，他们二人这一遛道，真的感觉有些触目惊心。

    虽然他们早就听说了，这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治下的黑暗，可真的没有想到黑暗到了这种程度，没法想象。

    辖内的百姓，卖儿卖女，逃荒要饭的到处都是，可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真的好似那人间炼狱啊！

    这樵夫是越深入腹地，越生气，甚至愤怒，那老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起来。

    可他这樵夫将这气都发泄到了这老祖的身上了，每日老祖是百唤他就是不应。

    没有办法，那老祖也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也便不跟他一般计较，自己的心情也是失落的很。

    可这樵夫却心中暗暗的着恼，生气道，你这不是自己找的吗？谁逼着你来的呀！

    你既然愿意来，那么你就得承受着所有的一切，不然你马上可以回去呀，谁又拦得住你啊！

    所以一路上，每个人都是那各怀心腹事，大家一直都是默默无语的，生拍这半道出点什么岔子，前功尽弃了啊！

    此时，那头儿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老祖停下来要看个究竟，那头儿哪敢不听，也只有随之停下马来。

    一会儿功夫，只见那前面不远处林荫小道上，十几个家伙，用那绳子，前后串绑着一排的女子，蹒跚而来。

    他们手中挥舞着皮鞭，驱赶着这一众女子。

    那众多女子，不停的哭爹喊娘的嚎叫着。

    她们越哭，这皮鞭便如那雨点般的落下。众女子身上穿着的单薄衣衫，被那鞭子抽得片片缕缕，难以遮体，露出了雪白的**。

    那些家伙一时兴起，竟借着扯拽的机会，挨到身前磨磨蹭蹭，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来满足自己的一时的禽**望。

    那后面赶上来的，是这众多女子的家人，被那十几个家伙，不停的用那皮鞭抽打驱赶着，不让他们靠近。

    其中有一个骨廋如柴的老者，向着那不停的喊着爹爹的妙龄女子身前扑来。

    不停的呼喊着：“闺女啊，我的好闺女啊，爹爹不能没有你啊！你走了，爹爹如何活下去啊？没有你，爹爹还活个什么劲呀！我不活了呀！”

    他哭喊着跃上前来，那其中一个家伙瞪着阴毒的三角眼，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不想活了不是，老子成全了你！”

    说着话，那皮鞭"啪啪啪"的抽打在那老者的身子上。

    那老者惨叫着滚翻在地，此时那身上被那皮鞭抽打的，已是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那女子见了，哭喊着拼命的向爹爹奔了回来，“爹爹啊，你怎么样了呀？你们放开爹爹呀！”

    那前面的一个家伙，赶忙借机一把将那女子使劲的抱在怀里。

    那女子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扭动挣扎，他便极其卖力的紧紧的拥住那女子的身体，下体则在那女子的凹凸不平的身体上，不停的蹭来蹭去，并发出一阵“嘿嘿嘿”的淫笑。

    那老者一见之下，不顾那皮鞭的抽打，拼命的从那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向着女儿奔去。

    那老者身旁举起鞭子的家伙，竟然抽了个空，他气恼的紧奔两步，一脚向着老者那瘦弱的后背踹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老者一跟头戗到了地上，尘土飞扬中，“噗”的一口吐沫吐出去，喷溅而出的血水中，竟夹带着一颗门牙跟着飞了出去。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呼喊着扑上前来，“你怎么样了啊？”

    随即刚想抬起头来，要与这家伙争辩几句，刚说到：“你们怎么能……！”

    话还没等说完，那踹了老者一脚的家伙，搂头一下子，对着她抽出了一鞭子。

    随着一声惨叫，那老婆婆“呼通”的一声跌倒在地，气恼的刚抬起头，那家伙手中的鞭子，就冲着她又紧接着抽了下去。

    当时她的脸就开了花，并伴随着那划过空中的，鲜艳的飞溅的血的轨迹，一个黑色的眼珠子，也随之在那空中血的弧线上飞转。

    那老婆婆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空洞的眼眶，浑身不停的哆嗦起来，她恐惧到了极点。

    那老者似乎也发现了这老婆婆伤的不轻，赶忙打那地上爬起来，一把的拉住那在地上疼苦的扭动着身子的老婆婆。

    那挥动着鞭子的家伙，见到那空中，竟然有着如烂漫的山花般的，鲜艳的血迹飞溅，心底下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愉悦和兴奋，他浑身都在兴奋的发抖。

    这就是一个变态人的变态的心理，在对他人的折磨中，得到了一种满足和快感，特别是那飞溅的鲜血，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紧跟着又挥舞起手中的皮鞭，他要继续的抽打着在那儿苟延残喘的二个人。

    要给他们抽个粉碎，他认为这种行将就木的棺材瓤子，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白白的浪费粮食，这简直就是罪孽吗！

    自己有这个义务，来消灭这些白吃饱，现在像他自己这样有用的人，在这天灾**的年头，也都只能吃个半饱。

    念及至此，他咬紧了牙关，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恶狠狠的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向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废人，一鞭子抽了下去。

    就在他的鞭子就要落在二人头上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他的眼前闪过。

    他只觉得眼睛一花，紧跟着他便身不由己的向着那远处飞去，半天重重的跌落在那地上。

    这一下摔的他浑身好如散了架般的疼痛难忍，他觉得自己的尾骨肯定是跌碎了，不然的话，不会疼成这样，他不仅一阵疼苦的嚎叫……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安山

    那另外的十几个家伙，只是觉得有那黑影在眼前一闪即逝，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那正举起鞭子的家伙，就腾的一下子飞了出去，紧跟着那家伙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众人不觉一愣，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呀？定了定神，但见那躺倒在地家伙的不远处，立着那樵夫，横眉冷对的紧盯着这众人。

    众人哪知道这人的厉害，不停的呼喝着：“你他妈的是谁啊？怎么跑到这儿来撒野？是不是活腻歪了呀？！”

    说着话，纷纷抢上前来，好似怕这人逃脱了般的。

    那樵夫轻蔑的瞅了瞅这众人，当他们挥舞着鞭子，向着他的头上抽来的时候，旋风般的腾跃而起，紧跟着在那众人的头上掠过。

    那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手中的鞭子早已脱手而出，不知去向。

    众人抬头相望，惊见那樵夫将那鞭子全部的抢到了手中，使劲的一挣，竟然被他扯了个细碎，愤怒的抛到那空中，霎时那空中漂浮起漫天彩条。

    众人惊悸的瞪大着眼睛。

    半天清醒过来，不停的叫喊道：“你想造反不成，你可知道我等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乱来啊！”

    这樵夫刚刚在那马上，看到有一个家伙，用那皮鞭不停的抽打着老者和那老婆婆。

    眼见着二老生命垂危，那樵夫是嫉恶如仇之人，哪看的下去，当那家伙手里的鞭子 又要落下去的时候，这樵夫不及多想，从那马上一跃而起，腾空一脚将那家伙给踢飞出去。

    最后又收了这众人的鞭子，撕扯的个稀烂，再想出手彻底将这些他自认为是强盗的家伙打跑的时候，这些家伙竟然说他们是奉命行事，究竟是奉谁的命呀？

    他一下子就愣了，要不怎么说，这领他与这老祖来的这帮人，竟然无动于衷，原来他们是早已知道这些人的底细的啊！

    看来在这幽州的地界，还是真的不能用那常理来说话啊！

    他一身子一顿，把头扭向了同来的众人，想看他们怎么说。

    可就在这时，那被他相救的那老者和那老婆婆，便如那遇到了救星般的奔上前来，扑通的一下子跪了下来，不停的呼喊着：“这青天大老爷啊！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你一定是那上苍派来解救我们贫苦百姓的啊！神仙大老爷啊，你赶紧的将他们这些恶人抓走吧，别让他们再残害百姓了呀！”

    随之那老者一阵不停的干咳着，看来伤的不轻，那老婆婆一见之下，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再讲不出话，生怕这有所遗漏，表达不清楚，引不起这上天神仙的重视，便赶忙抢上前来。

    用那手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瞎，依旧疼痛不止的眼眶，哽咽着道：“这天神天将啊，我们这幽州城就是那人间地狱呀！”

    说到这，咬牙切齿紧接着道：“这刘仁恭不是人，他是魔鬼，你知道这些未婚的女孩，要送到哪里去吗？！”

    “你这瞎婆子，谁他妈的让你在这胡说八道的，你快些闭嘴，你再敢说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有一个家伙，见这老婆婆不停的向着这樵夫倾述着自己的怨愤，赶忙跃奔上前制止着她。

    “怎么，你们怕了吗？你们还有怕的时候啊？！你们就是砍下我的脑袋，我也是要说的……!”

    那樵夫两眼闪烁着寒光，向着那家伙一瞪，那家伙只觉得一股寒气透彻心脾，浑身不仅一哆嗦，惊吓的定在那儿，再也不敢前进半步。

    那樵夫随之见那领他们来的头儿等众人，也好似要向着他这面奔来，意欲阻止这老婆婆的话，他便大声的道：“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你的话，我看究竟是谁活的不耐烦了呀？！”

    那头儿和众人闻听他的话，一愣，赶忙停下马来，不敢再靠前，他们觉得竟然都到了这幽州城了，真的没有必要来伤害这樵夫，他们觉得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了，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啊！忍让他一下又有何妨呢。

    虽然他是极不情愿来的，可这老道是他的师父，他是不放心这师父才跟着来的，可他真的要是耍起了埋汰，在这混搅一番，也是不好办的呀，所以目前把他安抚住，是最为主要的。

    因而这众人却是表现出来极为听话的样子，低下头来，默默不语。

    那老婆婆见了，心中底气大增，觉得这众人都怕了他，那他一定会为她们做主的了。

    她便如那与家人失散了多年的孩子，又见到了亲娘般的痛哭流涕的哭诉着这冤屈。

    “青天大老爷啊，你知不知道这幽州城的后面有一个大安山啊？”

    那樵夫摇摇头道：“不知道！”

    什么，大安山他竟然不知道？

    那老婆婆用着自己仅剩的那只右眼，直愣愣的瞅着那樵夫，等着他发出一声惊叹，我知道啊，而且也知道那里怎么怎么地……!

    可她听到的话，令她大失所望。

    “那你不是我们这当地的人？”那老婆婆一愣，随之一拍脑门道，“得了，瞧我这糊涂虫，你是那天上的神仙，怎么能和我等凡夫俗子，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呢？你是住在那天上的呀！”

    “老婆婆，挑主要的说啊！”那樵夫一阵焦急的道。

    那一旁缓过劲来的老者，一阵跺脚，道：“哎呀，你这人真的是那磨叽啊，还是我来说吧！”

    他使劲的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紧接着道：“这青天大老爷啊！在这幽州城的后面，有一个大安山，这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整日哪管辖下百姓的死活，只知道自己穷奢极欲，恣情淫佚！”

    说到这儿，那老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随后接着道：“这大安山四面都是那悬崖峭壁，也只有一条险峻的山路通上山顶，那刘仁恭在那上面修建了豪华的亭台楼阁，派人广采这良家妇女，拘禁在那山上，每日供他寻欢作乐！”

    “难道刚刚这些女子，就是要送到那山上去的吗？！”那樵夫现下有些明了，这些女子将要面临的凄惨的命运了啊……

第三百一十七章 徒儿拿酒来

    此时那一众女子，挣脱了那绳子的束缚，急忙的奔上前来，生怕丢失了这绝好的逃命的机会。

    哪儿还管那三七二十一，她们将这樵夫，当成了落水后的，最后的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个个扑通扑通的跪了下来，疼哭流涕的道：“你这青天大老爷，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弱小的女子吧,我们死也不到那大安山去啊！”

    说着说着，一个个便泣不成声起来，有的甚至痛哭着昏厥了过去。

    那随后赶上来的家人，与她们紧紧相拥而泣，一时间哭喊呼叫声一片，让人听了心酸不禁。

    那樵夫哪受到过如此的折磨，他“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回头怒视着陈抟老祖，厉声道:“师父啊，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吗？这下你都看到了啊，你觉得千里迢迢到这儿来值得吗？”

    那陈抟老祖此时一直好似沉浸在那沉思之中，双眉紧皱，失神落魄的仰望着苍天上空飞过的一只雄鹰。

    那樵夫惊见有那泪花在他的眼角闪现，心下不仅有些不忍，是呀，自己一路上对师父是冷嘲热讽，哪考虑了他的想法。

    他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而欣然前往这幽州城的呢？他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痛快呀？自己真的了解师父的内心想法吗？

    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走进师父的内心呀！

    难道师父现在是在向自己表示，他就像这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般的志向高远吗？！

    他为自己的愚笨而痛心疾首，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师父了吗？

    那老祖瞅了一会儿天上的雄鹰，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头没有转过来，只是嘴里自然自语好似对自己，也好似对着这樵夫道：“你凭着一己之力，又能救得了多少人呢？”

    那樵夫闻听了他的话，随之一愣，师父说这句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

    难道师父此行另有目的？师父要趁着接近这刘仁恭的机会……?!

    想到这，樵夫竟然惊出一身冷汗，可又一想，师父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啊！可师父刚刚的话语中，明明的暗示着什么呀！

    正在此时，那众多女子和家人，竟然趁着混乱之际，四散溃逃而去。

    那十几个家伙一见之下，嚎叫着开始拼命的去追抓着这众女子和他们的家人。

    “你们……!”那樵夫一声暴喝，就要跃起来，去阻拦这十几个家伙，被那老祖从那马上伸手一把扯住，一使劲，竟将他抡到了刚刚骑乘的那匹马上。

    刚刚那樵夫救人心切，没及多想，就从那马上跃奔下来。

    那马始终还在这主人的身边打转转，那老祖轻轻的一搭手，那樵夫便身不由己的飘落到那马背之上。

    这众人见了，不仅暗暗的佩服这老祖的功夫，真的是那无人能及啊！

    那老祖随之嘴里念叨着，“徒儿你不要多事了呀，我刚刚就对你说了呀，你一己之力又能救得了几个人呢？！”

    随之向着这众人扫了一眼，神色严峻的紧跟着道：“我自有道理……!”

    他这眼睛一瞅，众人心下一愣，他们从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些许不对来。

    那头儿赶忙紧盯着老祖，担心的道：“老神仙，你不会对我们节度使做出什么来吧？！”

    他们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对于这整个的幽州城来说，又有谁能是这老祖的对手呢？

    如果他近距离接触了那刘节度使，想做出点什么的话，那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那头儿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 这人可是他亲自请来的，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自己又如何能脱得了干系呢？！

    这老儿会不会对那刘节度使下手呢？他真的是说不好，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这头儿急得直挠头，他现下觉得这老祖答应的那么痛快，并非那么简单呀，这其中恐怕有诈呀！他越想，这身上越发的冒起汗来了。

    自己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不担风险，而且还不能让这老神仙走人。

    突的灵机一动，赶忙招呼道：“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这前面可就是那幽州城了，我们赶过去，那城门还不能关。我们还得寻找个好一点的客栈，让老神仙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好见那节度使！”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临时起意，因为按照他一路上的高兴劲，他是想等一到这幽州城，便领着这二人去见那刘仁恭。

    可刚刚从那老祖的话里话外，他觉得不太对劲。

    他是那何许精明之人，岂能吃这个苍蝇，他始终抱着一个信条，小心驶得万年船呀！

    所以他现在必须的给他二人，先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在他的一再催促下，那樵夫有些不放心的，回头望着那溃逃中的众人。

    有心要上去帮一把，可又听说这是那刘仁恭下令采收的美女，自己明天就要与师父与那刘仁恭见面，现下只有忍气吞声，明天再等师父有何举动，自己再见机行事也不完啊！

    念及至此，那樵夫只好一咬牙，那手掌向那马臀上使劲的一拍，紧追那众人而去……

    在临近天黑之前进了城，二人被安置在那城西的“仙客来”客栈。

    那头儿留下几个人同时的住在那客栈里，陪着二人，其他的人随着他去向那节度使刘仁恭禀报去了。

    这樵夫和那老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什么陪住啊，分明是监视着二人，怕二人逃走或有什么其他的举动罢了。

    众人简单的吃了点饭，全都是那帮家伙结的账，那樵夫和老祖也没加注意，直到那天彻底的黑了下来，众人都上床躺了下来，那老祖却一阵的长吁短叹的。

    那樵夫一愣，这师父是怎么了，他从来也不是这样多愁善感之人啊？

    他在那床上烦翻了个身，扭头问询道：“师父你怎么了呀？为何唉声叹气的呀？”

    这些日子，他都不怎么愿意跟师父说话，总觉得师父不应该答应到这幽州城来，帮助这刘仁恭。

    可自从今天傍晚他闻听了师父的话后，他觉得问题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师父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所以他才觉得这多日来，自己对待师父的态度有些不对。

    为了弥补这几日的亏欠，他便对师父格外的热情起来，在他的一再的询问下，师父才道：“徒儿啊，为师的睡不着啊！我们到那前台喝上两杯吧？！”

    “什么？师父你说什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樵夫闻听了师父的话，一愣，这可是少有的事情啊，师父一般是不怎么喝酒的呀！

第三百一十八章 瑾泥钱

    师徒二人起身下楼，那正趴在那柜台上打瞌睡的店家，闻听的楼梯声响，赶忙揉着惺忪的睡眼，张开嘴巴，打了一个哈赤，抻了抻懒腰，慢慢腾腾的从那坐处站起来，道：“二位客官有何吩咐？”

    “弄一坛酒来啦，外加一些现成的下酒菜。”那樵夫来到那柜台前，从怀里扯出一个小口袋来，打开口，从里面抓出一把散碎银子，放到了那柜台上。

    “好了——！”这店家打量了一下那柜台上的散碎银子，眼睛一亮，见来了买卖，那精神头马上就来了，赶忙屁颠屁颠的向后厨奔去。

    这边樵夫和那老祖挑了一处洁净的桌子处坐下。

    那樵夫望着一脸愁容的老祖关切的道：“师父啊，我怎么现在瞅你，真的是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那离着这幽州城很远的路程的时候，你还整天笑呵呵的，现在到了这地方了，你反倒是……?!”

    他的话刚说到这，只听的“吱嘎”的一声门响，那楼下的几个屋子里，同时的探出了几个脑袋，向着这二人的坐处一顿的瞅。

    二人知道这是那头儿临走时安排好了的，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这是干什么？这是将二人当贼防着呢！这如果想走的话，又有谁拦得住二人啊？！

    这樵夫心情本来就有些不顺，这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了，使劲的一拍桌子，连声道：“你等这般鬼鬼祟祟的是何用意，难道我二人想走的话，你等众人哪个阻挡的住吗？真的是岂有此理！”

    这樵夫一阵的拍桌子大叫，将这众人惊吓的不行，赶忙将那头缩了回去，生怕惹恼了那樵夫，不是耍的。

    因为他们今天亲眼见识了这樵夫的厉害，哪个还敢与他相抗，退回门里后，那心还在“砰砰砰”的直跳，生怕他进到这屋子里，找这众人的麻烦。

    各自在那屋里捂住胸口寻思了半天，觉得这樵夫说的也是，真的没有必要去监视着这师徒二人，就是真的发现出什么不对来，那谁又弄得过这二人呢？

    所以还是乖乖的在这屋里呆着是上策，可别再去找那麻烦去了呀！

    那店家则一溜风的，打那后厨端着两盘子菜急奔出来，不迭连声的道：“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惹得客官发这么大的火！”

    奔到近前，见并没有外人，将那菜放下，用手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这樵夫发愣。

    那樵夫见了，赶忙叫道：“你这店家，怎么一惊一诈的，谁又说怎么的了呢？我看你还是干好自己的事得了，我二人等了这半天，你那酒呢？”

    那店家闻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自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马上一脸堆笑的道：“我这就给二位客官取去，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话，赶忙到那柜台上拎起一坛酒并那酒碗和两双筷子，来到二人的桌前。

    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把大钱，放到桌子上，讨好的道：“二位，这刚刚的碎银子根本也用不了那么多，这是找的零钱。”

    随之一使劲，将那酒坛子的塞子拔下来，将那酒倒入了二人面前的碗里。

    二人也不言语，几口就干了，接着吃了几口菜，那樵夫又将酒倒满，端起碗大声的道：“来，师父，干了！”一仰脖将那酒喝了下去。

    紧接着压低声音道“师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老祖闻听了他的话，一愣，马上将那酒碗端了起来，跟着因为是一口干了，咳嗽了两声，随之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道:“哎呀，我的乖徒儿啊，我本来是想趁着接近那刘仁恭的机会……”

    老祖的话刚刚说到这儿，只见那樵夫使劲的一拍桌子，酒碗震起老高，随之厉声喝道：“你这大胆的店家，竟然弄如此下作的手段糊弄于我们，真的是大胆啊！”

    这老祖一愣，这徒儿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那店家一高从那后厨蹿了出来，高声的喊道：“客官，又怎么了呀？”

    刚一进那前堂，就见那樵夫不停的拍着桌子，厉声道：“你这店家，我等可曾亏欠你店内的银两？”

    “没有，没有！”那店家头摇得似那拨浪鼓般的道。

    那你为何如此对待我等……?!”

    店家和那老祖均是一愣。

    那店家不停的翻着白眼道：“这位爷，你可弄清楚了再说！”

    “弄清楚了再说？这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说着话，一掌向着那桌子上的大钱，使劲的一拍，那大钱立刻粉身碎骨，变成了一堆泥土。

    那老祖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心下立刻不安起来，眼睛瞅向了自己的徒儿，这是怎么一会事啊！

    原来刚刚那樵夫在随意间，将那手伸向了那些找给他们的零钱上，这与师父谈了半天，想套弄出师父的心里所想，看师父却依旧的无动于衷的一副样貌，心底不禁火气升腾起来。

    这一着急，手上自然加劲，“嘎嘣”几声脆响，那手中的几个大钱，竟然碎裂开来。

    所以他才呼喊着这店家，想看一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如此大胆的欺弄他们师徒二人。

    那店家胆战心惊的来到了这二人的桌前，见那樵夫将这钱全都打碎，不仅的一阵唉声叹气的直跺脚，“哎呀，你这客官为什么好端端的将这大钱给弄碎了呢！”

    “大钱，这也可以被称做为钱……?!”樵夫瞪大着两眼，奇怪的望着这店家。

    店家赶忙四下观望了一番后，道：“这客官有所不知。这整个的幽州城，都是使用着这瑾泥烧制的大钱的，所以说又如何是我们在欺骗二位呢……!”

    樵夫和那老祖闻听不仅一愣，双眉紧皱着道：“那真正的铜钱拿哪去了呢，为什么要用这瑾泥钱来代替呢……?!”

    “哎呀，这二位客官，那所谓真的大钱，早已被这幽州城的节度使刘仁恭，给埋到了山上自己的山洞里面去了呀！”

第三百一十九章 暗夜杀戮

    “什么……？”这师徒二人闻听此言，大吃一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真的是闻所未闻，不仅面面相觑。

    半天，那樵夫一拳砸到那桌子上，雷霆震怒道：“这他妈的还有天理了没有了啊？！”

    此时又听得那屋门一阵“吱吱”的响，想必是那几个家伙，听得外面吵闹，而不放心，再一次壮着胆子，探出头来，观望一番。

    看看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尽了自己的职责，不辜负那头儿对自己的期望。

    那樵夫见了，一声怒吼：“看什么看？再看，当心砍下你等的脑袋……!”

    这些家伙，吓得赶忙将那脑袋缩了回去。

    紧跟着，那樵夫又扭转了头，继续向着那店家询问道：“那你们这幽州的境内，全都使用着这瑾土钱了吗？”

    “是的，是的…….!”那店家的头有如那拨浪鼓般的直点，因为他看到了这楼下的这些家伙被这樵夫呼喝的不敢露头，这心自然也就放了下来，不然的话，他是不敢乱讲的。

    “哎呀这客官，我看你们这架势和口音，一定是打那远道而来的呀？你们到了这幽州城，可要处处加小心了，这儿可不比你别处……!”那店家不停的叮咛着二人。

    说到这儿，他又担心的四下望了望，见这前后没有什么人，才放下心来，回到了后厨去了。

    师徒二人相对无语半天，那樵夫首先打破了沉默，“师父下一步还有什么打算？”

    那老祖两眼紧瞪着那樵夫，道：“有什么打算，我现在看到刘仁恭他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真的想亲手杀了他们！可我还是对他们抱有着一线希望，也就像我开始答应他们到这儿来的初衷一样……!”

    “哦——？”那樵夫一愣，“那师父的初衷不是想找那接近刘仁恭的机会……”

    说到这儿，那樵夫向着自己的脖子处，用手掌横着比量了一下。

    那老祖见了，“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我的乖徒儿，你曲解了为师的用意了呀，我等出家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

    “哦……？“那樵夫当下一愣，莫名其妙的紧盯着师父，道，“那师父究竟想怎样……?!”

    那老祖叹了一口气，使劲的摇了摇头，道：“我当初早就听说了这幽州的刘仁恭骄纵奢侈，荒淫无度，百姓深受其害！”

    他随之咳嗽了两声，紧跟着将那酒碗面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道：“那天正好赶上他派人接我到这幽州城来，我为了这幽州城的百姓所想，打算靠接近那刘仁恭的机会，对其劝诫，令其改邪归正。如果他真的能听我的话的话，我便授他道家长寿延年之术！”

    说到这，他叹了一口气，“可现在看来，这都是我自己的痴心妄想。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又岂能改邪归？那淫邪的诱惑力是太大了呀！我真的对他失去了希望了啊。现在看来，他们也有些警觉，生怕我对其做出什么不利之事，我们恐怕见他一面都难了呀！”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是否……？”那樵夫心生焦急的道。

    老祖望着那樵夫，道：“是啊，我也在想，如何全身而退呀？！”

    那樵夫将手摸向了自己腰中的那把短刀，眼睛中透露出丝丝杀气，紧盯着老祖道：“师父，我们干脆将这几个家伙……”

    说着话，四下瞄了眼，随之用手，在自己的脖颈处，比量了一下，紧接着道：“真的没有必要再跟他们纠缠下去，还是来个干净利索的好！今天晚上就返回去，师父你看怎样？！”

    那老祖也是嫉恶如仇之人，几天的所见所闻，令他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他简直真的是有些忍无可忍了。

    他紧皱双眉，两眼痴愣愣的不置可否的瞪着那樵夫……

    那被头儿留下来的共四个人，负责监视着这师徒二人，他们一家住着一间房。

    为了完成他们的使命，丝毫不敢大意，时常将那脸贴在那门缝处，不停的偷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这师徒二人突然的不见了，那他们就真的没法交代。

    其中在第一个房间，紧靠把头的那个家伙，正紧张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料想那门竟从外面使劲的一下撞开，他一屁股的跌坐到地上，“谁他妈的……？”刚骂了一句，“噗”的一声，一刀劈了下来，他的脑袋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

    那第二个房间里的家伙，正躺在床上哼着小曲，想着这离开这幽州城来去一个多月，城西的那一个自己刚刚结交的，“”十七八岁的小情人，刚热络了几日，那小妮子总是扭扭捏捏的不让动。

    这次回来，得赶快给她梳拢了，不然又不知道会他妈的钻进了谁的被窝里去了！

    一想到这，他就一阵的心痒难耐，使劲的拥住那床上的被子，打起滚来。

    正在他哼哼呀呀渐入佳境之际，那脖子上一凉，一股鲜血喷溅得那床上到处都是，他一下子就真的进入了巫山美梦中，长眠不醒了。

    第三个屋子里的家伙，坐在那窗沿上，不停的仰望着那天上月亮，心情不仅更加烦乱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没有回家，自己那个贱婆娘，此时不定又拱进谁的被窝内，被哪个强壮的家伙，不停的蹂.躏着，这贱.货可能正发出兴奋愉悦的欢笑呢！

    而且这贱婆娘，他妈的专爱将这野男人，往自家的床上引，这他妈的都被自己抓着不知多少回了，还是屡教不改。

    此时正是那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大好时节，这他妈的自己偏偏的却要给别人卖命，他越想心里越气。

    由于气恼之下，直到一阵轻轻脚步声到了身前，他才惊觉的回过头来，一下子瞪大了惊悸的双眼，张大的嘴，刚要喊出声来，“噗”的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他带着气恼和愤怒，加上现下的惊诧，走到了生命的终点，这下他再也不用为自家那贱婆娘的事情而操心了。

    此时第四个屋子里的家伙，似乎听到了这个房间里怎么“呼通”的一声，整出那么大个动静？

    便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要来看看隔壁的家伙在干什么。

    他刚一推开门，就被这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他转身就要逃命，却被揪了回去。

    刚要大叫一声，期待着这同伙前来相救，没等喊出声来，只听得“咔嚓”的一声，脖子便被扭断了……

第三百二十章 赃证倶在

    黎明初现，朝阳瞬间笼罩大地，冲破了晨曦薄雾，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那樵夫一骨碌的从那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一声惊呼，“哎呀，真的是好睡啊，怎么睡的这样死啊！

    抬头见师父坐在那床上闭目打坐，闻听得他醒了过来，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道：“起来吧，我们洗漱一下，一会儿他们的人就好来了呀！”

    “哦——！”樵夫闻听了师父的话，心里不仅的一阵的发闹，这些家伙他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看到他们他就觉得别扭。

    他慢慢腾腾的从那床上爬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外衣，用那手使劲的揉揉太阳穴，觉得一阵隐隐的作痛，这昨天晚上还真是喝多了呀！

    想想自己的外衣可能落在那楼下大厅的凳子上了，刚要抬脚走出房门，只听得那楼下“嗷”的一声惊叫，紧跟着嚎叫声不断的传了上来。

    那樵夫和老祖心下不仅一愣，这发生了什么事了呀？！

    赶忙的寻声向那楼下奔去。

    没等到那楼下，那店家早已嚎叫着，慌不择乱的踉踉跄跄的滚爬过来，被那奔下楼来的樵夫一把拉住，提溜起来。

    那店家正惊吓的不行，一边滚爬，一边回头惊恐的张望着。

    不想被这樵夫一薅，便如撞了鬼般的，“啊”的一声大叫，战战兢兢的抬头一瞅。

    这下却如见到救星般的，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不停的叫着：“客官，救命，救命啊！”

    那老祖赶上前来，见那店家的手，颤抖着，不停的向着那一楼的走廊里面的房间指去，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向那房间处跃奔过去。

    正当此时，只听的“咣当”的一声门响，那头儿领着一帮人奔了进来。

    见了这屋内的景象，当下一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了呀？！”

    那老祖一脸茫然的盯着那闯进来的众人，发生了什么他哪知道啊？他也是这刚刚要前去看看，没等看出个什么结果，他们这人就进来了呀。

    那头儿看着那老祖一脸懵的状态，心下不仅狐疑，这老儿慌慌张张的，而且这刚刚店里好似乱成了一锅粥。

    当下那一双阴毒的三角眼，不停的在这屋里的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正扶住那即将倒地的店家的樵夫，此时见是那昨天把他们仍在这儿的那个头儿，这气便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别处。

    那头儿一抬眼，见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心下不仅一阵的鄙夷。

    这一大早的像什么话？他们这是干什么呀？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脸红起来。

    见那樵夫见他进来，竟然治气似的将头扭向了一边，这心里更来气了，这怎么的，难道自己挡了他们碍了？

    这二人真的是不知羞耻啊，一大早的，干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是好那齐人之风？

    此时那店家依旧的趴在那樵夫的身上，好似得了伤寒般的，不停的打着摆子。

    那老祖确实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然的话，这店家不会惊吓到这种程度，除非是见到了鬼了呀！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个纵越奔到那店家逃出的地方，也就是那一楼的几个房间门前。

    那头儿一愣，不知道这老祖究竟要干什么，怀疑他要逃走，一声呼喝，领着众人紧跟过去。

    这一群人紧追着这老祖的身影，突地见那老祖在那第一个房间门口一愣，定在那儿不动了。

    那头儿趋身近前，眼神越过了那老祖的肩头，向里一瞅，“啊”的一声惊叫，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这老祖的袖口，大声的叫着：“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太过分了呀！你们不愿意在这呆着可以明说呀，怎能下得如此狠手啊？！

    那众人闻听，抢上前去，但见那房间里的兄弟，竟是被人一刀刺进了喉咙而死，不仅“啊啊”的惊叫连连。

    那老祖气恼的使劲的抖索着那头儿的扯拽，连声道：“你怎能信口雌黄，乱说一通，你说这事是我等二人干的？哎呀，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此时那樵夫已将那店家提溜过来，一见之下，那眼睛中竟迸发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来，随手将那店家放了下来。

    那店家扑通的一下子，心有余悸的瘫软在那地上。

    那老祖回头见了，赶忙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一早晨起来就发现了异常了吗？！”

    那头儿闻听了这话，一下子就薅住了那店家的脖领子，尖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兄弟是怎么死的呀？你他妈的快说话啊？！”

    这时那另外的几个家伙发出一阵嚎叫：“哎呀，我的天啊，这些屋里的兄弟，也被杀死了呀……!”

    原来刚刚这众人，一看到这第一个屋里的人被杀死了，便赶忙的去到那另几个屋子里看一看，这一看不打紧，那几个兄弟全被杀死了。

    这众人不仅的一阵狂呼乱叫，“不得了了，出人命了呀，这是个贼店啊！”

    “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是不是你杀死呀？”那头儿抓住那店家的手使劲的搡了一搡，那店家瘫软的身子，便如那醉汉般的歪歪倒倒的。

    “那店家哭鸡尿相的强睁着两眼道：“我说爷啊，这别说杀人了，这杀鸡我的手都直哆嗦，你说我哪有这个胆子杀人啊？！”

    “那不是你会是谁呢？”那头儿这两眼四下一瞄，竟落在了那樵夫的身上。

    这家伙不仅心里一动，见这樵夫没有穿外衣，随之那眼光向那屋里一扫，不仅惊叫起来：“原来真是你干的……!”

    樵夫身子一抖，吃惊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那头儿，道：“什么是我干的？我干什么了我？！你把话说清楚了呀！”

    那头儿抢步上前，奔到那屋里，打那地上一把将那樵夫昨天穿着的，众人都看见了的，现在正在那屋子里的地上，并带着血的外衣，捡了起来，大声道“赃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天师观

    那红彤彤的阳光，照进了大安山一个幽深的山洞里面。

    随着山洞口处的一阵“吧嗒，吧嗒”的声传了进来，从那草铺上爬起来，刚刚将道袍穿到身上，眼珠子滴溜溜不停的转动着的老者，赶忙正襟危坐，好似舒缓纳气了半天的模样。

    那眼露余光的瞄了一下即将到了身旁的那人的衣衫，“嗯嗯”的清了清嗓子，慢腾腾的道：“一定是那二狗子回来了呀，准没错……!”

    那个被喊做二狗子的家伙，赶忙不迭连声的道：“哎呀，这王天师的功力真的已达炉火纯青了呀，这我还没到你老那身前，竟然就知道是我了？这不是开了天眼了吗!”

    那王天师闻听此话，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的“哈哈哈”的大笑,被这徒儿二狗子夸得心里一阵美滋滋的享受。

    随之神色紧张的睁开眼睛，眼神中喷射出阴毒的光，询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呀？”

    “嘿嘿，师父啊，都说这强将手下无弱兵呀，你老培养出来的徒弟，那还差得了？就他们那几个虾兵蟹将，哪是我的敌手啊，我三下两下就把他们全摆平了呀，你老就放心好了吧!”

    闻听了这二狗子的话，那王天师一阵心花怒放，可他的面目表情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陷入了沉思中。

    他此时的心情是五味杂陈，几年前刚到这大安山时的风光早已不再，他为此心有不甘，他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这样只能是毁了自己一世的英名啊！

    刚到这大安山时，自己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啊！那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对自己是奉若神明的，那可真的是百依百从，洗耳恭听，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这刘仁恭为讨取这御女之法，和长生不老的秘方，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三年前，大安山下的小屯庄的村民，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弄得是人心惶惶。

    一到这半夜就闹鬼，而且这鬼不知怎么回事，专挑那大姑娘和小寡妇附体。

    不是这村东头张老汉家的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在那自家的阁楼上，被人听见深更半夜的发出好似痛苦的叫。

    再就是这村西头的李老汉家，守寡多年的媳妇，在自己住的后院的房屋里，发出“嗷嗷”的声音。

    第二天问起，都羞愧哒哒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不到几个月过去，有的那肚子便渐渐的大了起来，再也遮掩不住，在家人的再三逼问之下，才道出睡梦中，被那色鬼强行相交的过程。

    等说完后，觉得无脸再活下去，便寻起了短见，跳河的跳河，上吊的上吊。

    跳河的专挑那刚刚埋过那脚踝的小河叉子跳，被人救上来后，偏偏说是这老天可伶见不愿意让她死，那自己只有顺应天意，不得悖逆，得好好的活着。

    那上吊的将那绳子接到那房梁上，左瞅右瞅的等着家人从那田间地头回来吃饭，都齐整了，“嗷”的发出一声惨叫，踏上那凳子，拼命的挣扎着要去套那脖子。

    家人赶来越往下抢，她是越挣，最后都折腾累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自此家人再也无人敢提起这件事来，就是再听到她们那房间里发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动静来，也都装聋作哑的绕道而行。

    天长日久，那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倒滋润的水光溜滑的，那姑娘不愿出嫁，寡妇也心甘情愿的独守空房了呀！

    可自此这屯子里的名声却大坏了，就近的没人愿意娶这屯子里的姑娘为妻，她们也只好来个远来的和尚好念经，远嫁她乡，可长久也不是那么回事，这屯子里的男人都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便纷纷的想办法。

    那年龄稍长一点的说这弄不好，我们这个屯子是得罪了上天了呀，我们还真得想一些办法驱驱邪。

    有人就提到了那后山新来的那个人称王天师的老道，屯子里便推举几个年岁大一点的老者，备些金银和那猪头、水果等一系列贡品，来到那山后的天师观，拜请那天师出马驱邪避灾。

    到了那天师观已是傍晚掌灯时分，那几个老人走进那道观里，但见里面黑洞洞的没个烟火。想必是那老道又远游去了，像这仙家般的人物，都来去无踪的呀！赶忙吩咐那后生，将抬来的贡品摆到那供桌上，烧香叩头，恭敬一番。

    心情落落的走到了那后院，举目间竟是满地落叶，那院子中的海棠，被那雨水打成了残花败柳，更平添了几分荒凉。

    一处低矮的瓦房半掩的门，将这几个老者引了过去。

    待站到那门外踌躇着该不该贸然进去时，听得那里面竟然传出与那屯子里夜晚，经常从那大姑娘小寡妇的屋子里传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当下不禁一愣。

    一时竟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的立在那儿，面面相觎，不知如何是好！

    “嗯嗯”的咳嗽了几声，算是给里面的人一个知会，那里面还真是听到了，马上就没有了声息。

    半天那门“吱嘎”的一声响，一个老道不停的扣着衣服扣子走了出来，使劲的夹了夹眼睛，吃惊的道：“这么晚了，各位施主有什么事吗？”

    有的那老者趁机好奇的眼神越过这道长的肩头，惊见那屯西头的李老汉家的守寡的媳妇，头散衣乱的在那屋里的床上刚刚爬起。

    那老道见那有人直往他的后身瞅，脸一下子就从脖子根开始红了起来，慢慢的红遍全脸，随之“嗯嗯”的清了清嗓子，“哦，我想起来了，这屯子里一直闹鬼不是吗，你们是不是为着这个而来呀？”

    “哎呀——！”这众人一愣，“你真的是神仙啊，未卜先知呀，能料事如神啊！”其实这众人是为解除这尴尬的场面，故意夸大其词，可这下子这神仙的名声就真的传了出去。

    那老道倒心知肚明，“嘿嘿”的笑了笑，“什么神仙啊，这不你们这屯西的李老汉家的儿媳妇整夜的被那色鬼缠身，痛苦的不行，才找到了本观，我正在这屋子里给她驱鬼呢，你们就来了，所以我当然的知道这屯中闹鬼的事，而且诸位前辈找我还会有什么别的事不成？！”......

第1章:恩师遇害 复仇成魔

    序幕：

    人族居住的玄武圣陆……

    漆黑的天幕，闪现出绚丽夺目的美妙光柱，时而又卷成螺旋形的丝带，仿佛天女手中轻舞的彩色飘带。

    视野中，出现了漂浮在幽蓝海面的巨大冰山。

    此时，靠近大海的万丈悬崖边，一块数米高的冰块侧，倚着一位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脚下的一滩血流凝结成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喘息粗重的吓人，全身每个部位的肌肉都在轻微的哆嗦……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若不是冰山支撑着身体，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到了雪地上。

    他用那双亮冷如寒刃的双目巡望前方，嘴角勾勒出不屑的冷笑，维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尽管他已无力逃走，但他的前方，依然有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企图堵死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潇然，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利用东皇钟的力量，为非作歹，害人太多，导致东皇钟不再听你使唤。你的死期也到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无路可逃！快把东皇钟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不行，他干了太多丧尽天良的坏事，这种祸害必须除掉。”

    “对，我们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凶手，还不快点交出东皇钟！”

    “你这样生不如死的硬撑，只能换来千刀万剐，万刃刺心之苦！识相的话就交出东皇钟，痛快的来个自我了断。”

    “潇然！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的唯一选择就是交出东皇钟！这等神物，不是你配拥有的！！”

    “……”

    阵阵咆哮声，聒噪得人耳朵发麻。每个人似乎都代表着正义一方，唯有这个青年人是妖邪恶魔。

    而若此时，随便有一个人族从此处经过，就会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瞠目结舌：这黑压压的人群，汇集了所有人族武林门派，各门派的掌门几乎全部亲身在场，甚至一些退隐多年，不为凡尘俗世所累的高人也赫然在内。

    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面随便站出一个人，都足以撼动江湖。如今，却全部汇集此地，只为眼前这个已被逼到冰山雪崖边的男子……更准确的说，是为了他手中的东皇钟——不慎沦落红尘俗世的洪荒第一法宝！

    缓缓逼近的人群中，威胁的喊叫声越来越刺耳。当传说中的第一法宝东皇钟终于再次现身，面对庞大到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这群人蜂拥而至。

    经过数月的追杀，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你们竟然想要……东皇钟？配吗！”潇然费力的发出阵阵冷笑，右手缓缓抬起，一个呈玄黄色，巴掌大小的铜钟，出现在他手中，“不怕死的，尽管过来抢呀……”

    所有人逼近的脚步停止，死死盯着那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小铜钟，眼睛里皆放射出贪婪迷恋，甚至是舍身忘死的光芒。

    其中有位美撼凡尘的女子，眼神是那样的熟悉！

    “潇然，你这个淫贼！”看到潇然在盯着自己看，女子突然娇喝，“你利用东皇钟禁锢时间，一再偷偷欺凌我，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一阵迷茫……又将目光落在那些个个都足以惊世的人族巨擎身上。此时，面对充满诱惑的东皇钟，他们一个个暴露出难以遏制的贪婪眼神，显得如此卑微丑陋。

    他的眼眸缓缓斜起，纵然处身绝境，眸光依旧高傲讥讽，眼眸深处，更是盈满着刻骨之恨：“我的恩师，著名医界科学家田良教授。秉持医学科技造福人族的理想创建福人医学科技公司，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减少了无数病患的痛苦。

    他把造福人族视为毕生追求，把服务人族看作自己最好的归宿，不求名利，不图回报……但就因为这个东皇钟，一年前，你们这些衣冠楚楚的所谓人族精英们，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和各种诬陷的罪名……活生生的害死了我的恩师和我的师母、师妹。”

    “可惜我潇然无用……整整一年时间都没有把你们这些狗屁人渣全部灭门！”字字铮铮，深蕴着刻骨之恨。

    一年后的今天恰好是恩师的祭日，潇然非但没有为恩师复仇，反而身负重伤，陷入绝境。想到一家惨死，他的眼角再次涌出两道血泪。

    潇然是个孤儿，被大慈大悲的恩师发现时，正在遭受野狗撕咬，奄奄待死，只有医圣级别的恩师看出他还活着。

    那时，他才出生几天的样子，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很久才活过来。恩师怜他凄惨，希望他能潇洒坦然一生，便为他取名“潇然”。待他如亲生儿子，让他和女儿田茵一起快乐成长。

    潇然大学毕业之后，恩师希望他能继承衣钵，造福人族，还准备把女儿田茵嫁给他。

    恩师堪称医界楷模，把毕生精力奉献给医学研究，获得了无数成就，特别是在生物医学科研攻关方面，研究出了许多攻克人族重大疾病的新药，几乎每一位人族都是受益者。助他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便是他一直潜藏在身的东皇钟。

    东皇钟乃天下至宝，拥有东皇钟便可以成为无所不能的上帝。无论用于满足私欲还是科学研究，乃至于用它获取时间、金钱、权力、美女都不成问题。

    田良教授道德高尚，慈悲为怀，一生从未用东皇钟满足过半点私欲。全部用在新药的发现(drugdiscovery)即、临床前研究(pre-clinictoxicologystudies)和临床研究(clinicalstudies)上。

    他把自己的科学研究成果对潇然倾囊相授……然而，在一年前，他身藏东皇钟的事还是泄露。那些所谓的人族精英，便拿他女儿和妻子的性命相威胁。他隐瞒真相，将东皇钟交给潇然，让他远离，自己和家人却死在各大门派手下。

    得知恩师死讯，潇然悲痛万分，他不再醉心于科学研究。而是用自己的鲜血祭献东皇钟，激活了东皇钟的所有功能，然后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不到二个月时间，被杀者不计其数，也引发整个人族的动荡与恐慌，更引来人族精英们的垂涎，为夺取东皇钟而对潇然联手追杀。

    然而东皇钟的功能并不是可以无限使用的，每使用一次都要消耗一个人的血气，当一个人使用的过于频繁，导致血气不继，东皇钟便会失灵……潇然因此才会陷入绝境。他怨恨的看着视线中的所有人，笑的越来越冷：“你们这些人族中的人渣败类，想要得到我手中的东皇钟……死——了——都——别——想！！”低沉的声音落下，潇然猛然抬起头，用尽最后一点血气，大喝一声，“钟——毁——……”

    有人大喊一声：“不好，他要毁掉东皇钟，快开枪杀了他！”

    “砰砰砰砰砰……”

    “……——人——亡！”

    随着枪声落下，最前方的十几个人同时扑来。看着这些他恨不能碎尸万段的身影，满身是血，一息尚存的潇然，凭借东皇钟护体之力发出了狂傲的笑声，虽然嘶哑虚弱，却依然震撼人心：“你们这些心中充满私欲的人族败类，根本不配拥有东皇钟……哈哈哈哈……”一声狂笑，身中数弹的潇然，纵身跳下万丈悬崖，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轻轻的握住了胸前那个蓝色小葫芦吊坠。那是恩师捡到他时，身上的唯一留存之物……

    潇然的身体在急速坠落中，泛出如烟花般绚烂的光芒，渐渐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东皇钟也随之消失不见……

    潇然虽死，心中那个复仇的意念却还没有消散：我这一生，无牵无挂，只是可惜……没有能为恩师、师母、师妹报仇……也没有寻到我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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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涅槃重生 附身灵狐

    “…………”

    似梦非梦的世界，碎成无数碎片。潇然似被上帝一脚凌空抽射，在火花四溅中涅槃重生。

    他抖落满身惶恐与痛苦，迷迷糊糊间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竟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床上方垂下大红色蔓帘，渲染出喜庆的气氛。

    潇然的意识逐渐苏醒。“怎么回事……难道我复活了？我明明已被人杀死，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快速坐起。没想到，身体剧痛一下，竟失控飘起撞向天花板。

    他一阵头晕目眩，隔着朦胧的红绡帐，俯瞰喜床上那位身上缠满绷带的陌生人。心道：“这货到底得罪了谁，被整的这么惨？

    咦，不痛了。飘起来这个我是啥玩意儿？莫非是传说中的鬼魂？

    潇然惶惶然飘在床上方。这时一位约有十五六岁的绝美仙气少女，神色楚楚可怜，移莲步至床前。一袭淡绿长裙，嫩颜雪润娇媚，香唇鲜艳欲滴，瑶鼻娇翘，美眸迷蒙。情态鲜妍妩媚，身姿风流袅娜。整个人美撼凡尘，明艳动人。豆蔻妙龄便有如斯之美，长大必然倾国倾城。

    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绝代佳人，潇然心动万分，情意迷离间“嗖！”地一下，鬼魂竟又回到那个身体内。然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意识再次苏醒。

    “啊！驰儿！你……你醒了！”少女惊喜的声音传入耳中，美眸透着深深地欢腾。

    潇然短暂的懵了一下，三个字完全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九姑奶？”

    少女攘皓腕，将温暖玉手按在他前额，神色一爽，眼泪却流转而出，轻泣道：“驰儿，你总算醒了。好端端的，胸前和腿上突然多出那么多鲜血直流的伤口，就昏了过去，九姑奶魂都吓飞了。快告诉九姑奶，身上的伤口还疼不疼？”潇然艰难的点点头。

    “驰儿，快看看。你认识这五件东西吗？”少女说着从怀中取出香帕，里面竟包着五枚弹头。“这是赤狐神医从伤口里取出来的，打得好深哟！整个狐族无人识得此物。”

    “难道子弹也会穿越时空？”面对少女盈满热泪的眸光，潇然有些木纳的摇头……精神完全处在游离状态。

    “这都不重要了，你总算平安无事。躺好不要乱动，我去告诉老祖宗，让她高兴！想不到大喜的日子飞来横祸，你爷爷差点没急疯了，刚才亲自出门求雨皇仙人了。”

    少女急切之下，并无察觉潇然表情异常。温柔按下潇然肩头，让他躺回床上，然后莲步匆匆而去。

    门被关上。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太模糊了，什么也无法证明。

    我是谁？这是何处？我为何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随着他意念的聚集，调出的一个个记忆片段突兀跳出，缓慢呈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这里是青丘圣陆，五荒之一的中荒灵狐族帝国边陲重镇——潇雨城，而他，是潇雨城五神狐之一云门白狐云冲将军的唯一孙子——云弛！今年刚满一百六十岁，在能活千岁的灵狐一族，只是个少年人。

    这是他现在的身份。此刻的记忆和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重叠交织，让他恍若隔世。

    我是云驰……那玄武圣陆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玄武圣陆死后，穿越到了这具身体上？

    不对，歹徒的子弹明明打在玄武圣陆的人族潇然身上，为何却从青丘圣陆的灵狐族少年云驰身上取了出来？而且伤口的位置一模一样？

    肯定是记忆混淆了！自己明明就是云驰！房间内一应摆设，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没有丝毫差池，所有一切都是亲历亲为，这些记忆绝非窃取！

    难道玄武圣陆的一切，仅仅是一场梦？在遭遇歹徒袭击后，梦忽然醒了？但玄武圣陆的记忆同样分毫不爽……那二十三年的恩怨情仇，怎么可能是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潇然……现在应该是云驰，他恍惚半天，终归平静，思绪亦出奇清晰。

    晨曦微染，东方鱼肚渐白。今日，乃是他的大喜之日。两柱香前，他就被丫鬟们伺候着，换上新郎官儿的大红喜袍。

    然后和九姑奶一起用过早膳，准备骑着高头大马前去迎亲。没想到刚走至院内，突然倒在血泊中。

    玄武圣陆的人族青年潇然被歹徒杀死后轮回转世，生在青丘圣陆——在玄武圣陆被杀后……居然又重生在了灵狐族少年云驰刚刚死去的身体上！此事想来，简直不可思议。但这是云驰唯一能想到的可能！等等……果真如此，两个世界的人为何会同时中弹？潇然和云驰之间到底有何种神秘联系？

    云驰闭眼养神，镇定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突然，一抹轻微的异样感从几处伤口传来。他下意识的摸摸受伤的身体。这具天雷滚滚的身体真让人吃惊！竟然感不到丝毫疼痛了。

    “我的伤口已经长住了？怎么可能这么快！”云驰心念刚动，内心深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是昊天上帝，至高无上的天帝，手握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无边的法力和力量，无所不能……

    云驰的记忆如电影片段般一掠而过——洪荒时期，十祖巫一同杀上太古洪荒天庭，与东皇太一、帝俊天帝等妖神同归于尽。人类始祖女娲顺应天意，未插手妖巫之争，由此得以明哲保身。身边的灵狐、凤凰、麒麟、青龙四大神兽族群也得以保全。

    后来，东皇和帝俊两魂合一，是为昊天上帝。昊天上帝执掌混沌钟（东皇钟）和屠巫剑，重建天庭。巫妖一战，天下荒凉。女娲不忍，创立人间，命令人族上奉昊天上帝。

    机智灵狐一族，甚得女娲喜爱。西周时期，女娲为平复人间战乱，将灵狐一族派至人族前来迷惑纣王，但却带来了人间的灾难。女娲震怒，将灵狐一族赶去青丘圣陆，罚其栽培魅树，亦命令其上奉昊天上帝。

    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妖族群龙无首横行天下，人族被逼入绝境，昊天上帝带领人族修仙抗衡，女娲娘娘派遣灵狐一族前去帮助人族……

    无数记忆碎片，电闪雷鸣般在脑海中交织纠缠。云驰头痛欲裂，猛然坐起身抱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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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无用废材 迎娶天骄

    “我是昊天上帝，必将带领人族冲出黑暗……”云驰无意识地痛苦低吼。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身体忽然释放出一团七彩光芒，头已经不太疼了。眼前没由来的一恍，大脑阵阵抽搐刺痛，让他下意识闭上眼。

    重新睁开时，周围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巨树粗藤遮天蔽日，妖兽出没的茫茫远古森林。

    云驰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自己的精神竟然进入了昊天上帝的世界。人族和妖族正在进行着殊死斗争。

    “吼！吼！”

    茂密山林之间的深阔峡谷内，震动群山的妖兽嚎声传出，浓烈的煞气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

    高耸峻峭的山崖两侧，成群庞大的妖猿兽攀援奔跑而出。身体周遭缭绕着狂暴凶煞之气，亮出獠牙，挥出巨爪，捕食人族队伍，阵阵哀嚎哭叫之声传来。

    昊天上帝冷哼一声，眸光冰冷，一身锦袍无风自动。单手捏法诀挥掌拍出，漫天灵气暴然冲击而发，法则交织，如同一条电龙般咆哮山河，将数头金钢大小的巨猿抽打的横飞了出去。

    “咔嚓！”

    三点钟方向，那位仙衣飘逸的仙子满脸寒霜，眸光犀利，曼妙身体迸发出道道雷霆闪电。持战剑力劈，伴随着璀璨电芒，居然将攻击而来的庞大妖猿兽劈成了两半。

    与这群妖猿兽战斗的，还有其他修仙成功的人族。

    在昊天上帝和众仙的英勇抵抗下，妖猿兽终于被暂时击退。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远方传出恐怖的巨型妖虎兽吼叫声，震动群山万壑，山脉都在颤抖。人族男女老少都是满脸惊慌之色，整片山脉轰鸣。

    古林之中，山崩地裂，一尊小山般高大的巨虎兽咆哮而出，身上迸发的妖力，将成片的古木与山石掀飞。

    那是一尊恐怖的妖王，身如黄金玄铁铸造，眸光似天灯璀璨！体魄雄猛狰狞，虎尾摇动，似天魔手中的金色魔鞭般威武，张口吐出一道灼盛的光束，洞穿了人族的屏障古祝山！

    昊天上帝和众仙又将面临一场恶战……

    人族初创时期，群龙无主的野妖兽横行。野妖兽天生肉身强横无匹，体形如恐龙般庞大，人族几乎被逼入绝境。特别是夜间，人族无法在黑暗中行动，野妖兽却不受影响。人族处境极其危险艰难，到处都是饥饿的野妖兽，吼声不断，人族胆战心惊不敢入眠。但是，即便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极端处境之下，人族依然众志成城，在昊天上帝的带领下坚决迎战……

    云驰闭上眼，意念微动，顿时，周围的世界快速溃散。眼睛再次睁开，视线里，已是那个喜庆的婚房。看着左掌心和右掌心，隐隐现出的“天”字和“地”字印记，云驰缓缓地笑了起来……

    三世的记忆，如同俄罗斯方块般，都被转成一色了。每一世都是叱咤风云的鼎级人物，一人搅动天下风云，何等威风！

    但，这一世的云驰，却平凡至极。不客气点说，简直就是无用的废物。

    青丘圣陆，法力为尊。云驰是云门一族，贵为法力超强的白狐云冲的孙子，整岁一百六十岁。按他的尊贵血统，只要努力修炼，法力的精进速度比低等狐要快许多。但他的法力却始终处在黑狐一级。

    他从三十岁开始修习法力，六十岁进入黑狐一级，只比草狐强那么一点点。之后整整一百年，法力竟无丝毫精进。因此，他在云门中受尽嘲弄，同门耻于和他为伍。

    白狐云冲为提升孙子法力，煞费苦心，利用尊贵地位，请尽狐族名医诊治。

    得到的答案出奇一致，且极具毁灭性——他竟然是髓脉周天受巨毒损毁，而且损伤极其严重，天元、地元、狐元全被身体系统自卫性封印，几无重启可能。

    此种状态下，身上流淌着尊贵云门血液的云驰，法力将终生停留在初等黑狐一级。拼命修炼，也不可能有任何精进。而且最倒霉的是，云驰还不敢拼命修炼。就怕万一运气好，重新启动狐元就得死。

    这样的废材，连身处最底层，却可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普通灵狐都不如，在青丘圣陆无疑是被上帝抛弃的棋子，完全成为云门的一大耻辱和笑柄。

    如果他的爷爷镇军将军白狐云冲，不是镇守边陲的五狐名将之首，根本不会有人正眼相看。

    云门作为灵狐类名门望族，向来是被狐帝倚重的戎边名将大本营。强者无数，年轻一代人才辈出，云驰在其中，完全可说是个奇葩的存在。

    整个云门，除了位高权重的爷爷，和疼爱他的九姑奶，几乎都恨不得这位，让全族丢脸的废物赶紧消失。

    一百多年来，白狐云冲始终追查不出，何人用千金难买的无名巨毒，损毁了孙儿的髓脉周天。如果查出了是何人，用的何种毒，或许还有办法解救可怜的云弛孙儿。

    今天早上这一起差点夺走云驰性命的暗杀，使得白狐云冲悲中有喜。真相似乎仅隔一层窗纸。因为今天是黑狐云驰和金狐天音的大喜之日。那人选在此时，再次出手便不慎露出了狐狸尾巴。

    天音比云驰小十岁，只有一百五十岁。按人族的百岁寿命算来，等于十五岁少女。虽处花季妙龄，法力据传已臻金狐十级，即将突破金狐境，踏入白狐境。能在一百五十岁达此境界者，乃万年第一人，在整个潇雨城年轻一辈中无人望其项背。

    甚至有传言，如果恐怖的进境这么持续下去，二百岁后，她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天家第一个踏入赤狐境的人……甚至，还有可能达到潇雨城五千多年来从未有人敢奢望的九尾狐境！

    和云驰相比，风华绝代的天音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她不但天赋无与伦比，更是拥有倾城倾国的姿色，声名远播京畿之地，是潇雨城乃至整个灵狐族公认的四大美人之一。

    几乎所有有些资本的青年才俊都对她倾心垂涎，如果敢公开的比武招亲，估计潇雨城会被蜂拥而至的仰慕者挤爆。

    ————————★————————

    【特注】：

    ?族类信息：人族、天族、灵狐族、妖族、巫族、魔族、青龙族、凤凰族、麒麟族、鬼族。

    ?时间元素：天族过一日，人族过一年。灵狐族过一日，人族亦过一年。

    ?地域概念：天族有五荒五帝，青丘亦有五荒五帝。

    ?青丘灵狐法力等级设定，从低到高排序为：

    【狐→草狐→黑狐→银狐→金狐→白狐→赤狐→九尾狐→天狐→空狐→？】每一个境界分一到十级。

    1仙狐：能活万年以上的善狐［（空狐为仙尊级、天狐为仙人级）、（九尾狐亦神仙亦妖魔，成为仙人的最后考验，极难通过）、赤狐］

    2神狐：能活千年的善狐。［（白狐为神道系）（金狐、银狐为精灵系）（黒狐、草狐、普通灵狐为草根系）］

    3野狐：妖狐总称。地狐（也有叫做中狐、宙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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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天帝降世 惊煞仙人

    就是这么一位风华绝代，冉冉升起的天才新星，竟然要嫁给云驰这个废才。直教无数追星族和青年俊杰奔走呼号，跺足捶胸，愤懑上天不公。

    甚至，还有疯狂暗恋者编了一首叫《音驰双废》的歌词：

    鲜花插在马粪，

    多么的不相配。

    失去香味，

    鲜艳的颜色也已消褪。

    不再闪耀的她，

    唯一的她！

    渐变成枯萎而僵死的形体，

    茫然留在我凄凉的记忆，

    她以冰冷而沉默的坠落，

    折磨着我仍旧火热的心。

    我哭了，

    眼泪不能使她重新芬芳！

    我叹息，

    没有香气扑向我！

    唉，

    这沉默而无怨的宿命，

    虽是天音的，

    可对我也适合。”

    此歌词还被“文艺愤青”谱上曲子，引得市井歌妓广为传唱。

    “马粪”也成了云驰的新外号。

    这么多的嫉妒羡慕恨，这么多的不甘心。

    天音的疯狂粉丝在婚礼前暗杀云驰，一点都不奇怪。

    “倾国倾城又怎样？还不是红颜祸水！我这是引狼入室呀！”云驰下床站起，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自言自语后，想着美到冒泡的新娘子，他咧嘴大笑起来。“天音，你若是我的祸水，那我便是你的祸根。能娶到你，或许就是我转运的开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轻灵的身影急急的走进来。看到云驰好端端的站在精心布置好的婚房里，吓得尖叫了一声！

    云驰跑过去，兴奋的把她抱在怀里，喊声：“九姑奶！”

    云灵虽然是云驰的九姑奶，但今年才刚刚一百五十岁。

    年纪虽小，却已生成仙姿玉色的美人。法力已踏进银狐境四级，虽然不能和天音相比，但也已相当不错，在云门很受重视。

    “啊啊，驰儿。你身受重伤怎么可以下床？赶快躺回去。”

    “九姑奶，你快看，我已经没事了。”云驰松开云灵，让她察看自己的伤势。

    “天啊！驰儿……我的乖乖……”云灵再次惊声尖叫，不过这次声调中却透出了重重的惊喜。

    “九妹，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焦灼受惊的声音传来，白狐云冲疾步走进房间，看着已然下床，生龙活虎的孙儿，他脸上愕然的表情都凝固了，张着嘴像一尊雕像定在那里。“驰儿，你怎么竟然……”

    紧接着，又走进来三个人。前两个是照顾他和云灵起居的丫鬟小月和侍童小吉，另一个则是潇雨城法力最高，人人皆知的第一仙人——天狐雨皇。

    “天呀！公子！”小月和小吉也被他的良好状态惊呆。

    “令孙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嘛！根本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天狐雨皇困惑的看了一眼白狐云冲，又将目光落在满身缠绕着血迹斑斑的绷带的云驰身上。

    气氛有点尴尬怪异。

    “噢噢，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白狐云冲赶紧打圆场，“小灵，驰儿。快来拜见雨皇仙人。”

    云驰和云灵立即跪拜行礼。

    “既然受了重伤，就不必行礼了。”雨皇仙人右手轻拂，云驰便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扶了起来。

    白狐云冲道：“赶快躺回床上，让雨皇仙人为你检查一下伤势。”然后，又毕恭毕敬的对雨皇仙人说：“有劳仙人了。”

    云驰乖乖的躺回床上。

    雨皇仙人道：“把身上的绷带解开。”

    小月和小吉赶紧过去帮忙。

    解开紧裹在云驰身上的绷带仔细查看后，大家俱是一惊。身上几处伤口竟不知不觉间愈合了！

    “伤口为何会自动复原呢？”雨皇仙人也是无解，纵然自己亦无此种可能。想着，将手指点在了云驰的脉搏上，倾刻间，他的面上便有十几种表情转换。

    “雨皇仙人，驰儿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云灵连忙出声问道，紧张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雨皇仙人忽然拿开手，惶恐的跪在床前对着云驰拜了三拜。说了一句：“此事万不可让外人知晓，亦不可多问。”言罢，身体剧烈颤抖着退出了房间。

    所有人都被吓呆。雨皇仙人是不是疯了？

    “雨皇仙人，请留步。”白狐云冲奋力追了出去，雨皇仙人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狐云冲愕然的回到房间内。云灵依然可爱的用手紧紧捂着嘴，不敢放下来。小月和小吉的手情不自禁的握在一起。

    白狐云冲看着已经下床的云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云驰一脸无辜。

    云灵终于忍不住，松开捂住嘴的小手，问道：“四哥，我刚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雨皇仙人对着驰儿磕了三个头。”

    白狐云冲瞪了云灵一眼，神情凝重的厉声说：“往后谁也不准提及此事，包括驰儿的伤势。”

    云灵吓得再次捂住了嘴。

    “驰儿，你的身体真的没事？有没有感到不适的地方。”白狐云冲压下所有疑云，依然不放心的问道。

    之前云驰忽遭横祸，满身致命伤，鲜血直流，体温骤降，生机溃散。现在，他又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伤口完全愈合，这些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问清楚的。特别是身份贵重尊显的雨皇仙人的惊人之举……但雨皇仙人清楚交代：不让乱问。他也不敢多问。只是，看着云驰现在的确安然无恙，他的神情还是放松了许多。

    “爷爷放心，我真的没事。”云驰一脸轻松的说道。

    “没事了就好。”看着他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白狐云冲稍稍安心。

    他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外面的光线，道：“时辰也差不多道了，九妹，你和驰儿好好的准备一下，我去安排迎亲队伍……对了，驰儿，你现在能骑马吗？”

    “能！”云驰回答的干脆响亮。

    “好。”白狐云冲欣慰的点点头，慈祥的摸摸孙儿的头，才负手离开了

    看着白狐云冲有些佝偻的背影，云驰的鼻尖不自禁的酸涩了一下。

    云门共有五神狐，白狐云冲虽然排行老四，却是云门五神狐中法力最强者，早在一百年前就已进入白狐境，现在更是达到了白狐境十级巅峰。

    只需一个契机，便有可能突破白狐境，达到无数善狐梦寐以求的赤狐仙境，成为万年仙狐。

    灵狐一族可活千年，白狐云冲今年五百三十九岁，正值旺壮之龄，又有着白狐境巅峰实力，却已显老态。每次看到爷爷，云驰都会心中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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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新娘在望 旧情难舍

    白狐云冲未老先衰的原因，整个潇雨城可谓妇孺皆知。

    他的独子，云驰之父云天，当年堪称不世之奇材，更是深得云门老祖宗八尾赤狐云凰门主宠爱。

    三十岁前突破草狐境创造奇迹。七十二岁达黑狐境十级，再创佳绩。一百零五岁直接突破黑狐境达到银狐境，突破纪录。一百九十六岁跃入金狐境八级，震动了整个潇雨城，成为了云门的骄傲，更是白狐云冲的骄傲。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云天必将在五百岁之前进入万岁赤狐境，在云门老祖宗云凰门主生出第九尾，开始修仙后，成为最有资格继承云门门主之位的人。

    可惜天道难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云驰二十岁那年（注：按人族为二岁幼童），云天忽遭杀害。

    那天恰逢天音郡主满月。金狐云天和天音之父天微王爷是莫逆之交，去参加天音的满月宴，恰好遇到天微家的仇家寻仇。

    天音被仇家抢走，金狐云天孤身一人追去解救，结果救回天音后却身受重伤，不幸亡命。妻子和丈夫情同鸳鸯鸟，不愿独活，难忍悲痛，为夫殉情。

    盛年丧子，儿媳亡命。在如此巨大的双重打击之下，任凭白狐云冲多么英雄豪迈也难以承受。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厄运并没有就此结束。数年之后，白狐云冲的妻子也抑郁而终。可怜云冲家只剩下了爷孙俩。

    老祖宗八尾赤狐云凰门主，痛失最宠爱，最器重的孙子，也是悲痛万分。

    云凰门主眼见老四军务繁忙，云驰孤单，身边没有陪伴之人，便让养女云灵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云灵比云驰大了三岁，为了照顾方便，从云驰儿时起，每晚便和他同床而卧，就像个亲兄妹一般，因此两人的感情异常深厚。

    云灵的身世可不平凡，乃是中荒金顶王爷天容的女儿，这对于所有人来说还是个秘密。

    一百六十多年前，妖族攻入潇雨城，城内一片大乱，城内人员被逼仓皇外逃，在这个过程中，金顶王爷为保护城中百姓撤退被妖族所擒，后被朝廷冤为叛逆，按律灭门。

    云灵的生母献容王妃，在城破当日，逃亡之时迷路，后来被一个乡村野夫发现。在那个浊世当中，人人都为了自个的生计不择手段，这个村夫竟为几文钱将有身孕的献容王妃，转卖给千里之外的吴兴城的世袭候爷钱温作妾。

    在钱候爷家里，她受尽屈辱。正室季夫人出身贵族，从小养尊处优，飞扬跋扈；对待天容王妃颐指气使，非打即骂。但是为了腹中的胎儿，献容王妃忍辱负重。钱候爷惧内，见了季夫人如老鼠见了猫，除了偷偷的接济，明里也不敢管。

    献容王妃也是名门闺秀，姿色倾城，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常人不能及的气质，深得钱温宠爱。季夫人见状很是吃醋，所以便逼问献容王妃被卖之前的身份，但献容王妃却一直避而不谈。就这样，季夫人对她更加苛刻，让她去做十分轻贱的活，稍有差池就用鞭子鞭打，关小黑屋、不给就餐都是常用的糟蹋手法。面临这样的生活，献容王妃心里充满了心酸，但也只能认命。

    后来，金顶王爷的义妹，镇军将军云门门主云凰和天微王爷一起收复了潇雨城。献容王妃得知这一音讯后，刹那间充满了希望。所以，她乘人不备，逃出了钱家，一路上饱经磨难，含辛茹苦，总算抵达潇雨城，并暗中求见云凰。

    见到云凰以后，献容王妃痛哭流涕，诉说了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请求云凰收留保护，以便顺利诞下金顶王爷的唯一骨肉。义薄云天的云凰，在听完献容王妃的哭诉后，冒着砍头的危险，马上将她安置在别院静养。半年后云灵出生，为了不给云凰和女儿招来祸患，献容王妃留下一张纸条后不知所踪。云凰于是将云灵收为义女排行老九。【特注：一代巾帼云凰门主育有八子，除了随军的五神狐之外，六子云琰，七子云璜，八子云珲及丈夫云诚等人因为法力较弱，在战争中被妖军杀害，可谓满门忠烈。】

    在这以后，恰逢云驰的父母出事。一来云凰把军务传于四子云冲，将门中事务交于二子云峰，自己专心修法，无暇照顾云灵；二来为了掩人耳目，确保云灵的安全。毕竟越长越大，相貌易让人怀疑；三来四子云冲忙于军务，室内空虚，玄孙云驰身边无人陪伴。于是云凰便让云灵和白狐云冲他们生活在了一起。

    可想而知，白狐云冲这些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和年龄不相符的衰老，深蕴的是无法言喻的痛苦、哀伤，还有仇恨。

    而且直到今天，白狐云冲依然没有查到当年究竟是谁杀死了儿子。他便将所有的希望和爱都倾注在了云驰的身上……可是云驰的髓脉周天，竟受到了巨毒损毁，而且损伤极其严重！

    这无疑又是一重致命打击。

    被巨毒损毁，到底是谁这么歹毒，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和儿子被杀的事情联系起来，让白狐云冲察觉到，发生的一切简直就是个恶毒的灭门阴谋！而且两件事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可是追查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任何线索。

    特别是今天。在孙儿的大喜之日，又险些酿成惨剧。若非发生了一些玄幻神奇，不可解释的事情，白狐云冲真是要断子绝孙了。

    残酷的现实，加剧了他对云驰的疼爱。他认为可怜的云驰孙儿最不该受到谴责、漠视和嘲笑。

    不是孙子不成器，而是有人暗中伸出毒手。

    他常常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孙子和儿子。并一改当年对儿子的严厉，将“隔辈亲”演绎到了极致，把能给予的所有爱都给了云驰，简直到了溺爱的程度。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寻求着各种可能修复髓脉周天的丹药，但髓脉周天损毁，就像是折了法力的命脉一般，又岂是那么容易复原的。

    有这样宠溺自己的爷爷，云驰无论遭受多少漠视和嘲讽，依然觉得自己很幸运。看着爷爷佝偻的背影，云驰的目光愈加坚毅……既然上天恩赐给我重生的机会，还让我拥有三世记忆，就算是为了爷爷，我也要奋发图强，让这一世活的轰轰烈烈，风风光光！

    髓脉周天损毁又怎样！只要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爷爷，对得起良心。相信上天必然不会辜负我的一片赤诚！而衡量生命的价值，还可以用强大的内心和高尚的品行，而非局限于武功法力的高低。只要我努力向前，永不放弃，机会和成功，必属于最坚忍的奋斗者！

    白狐云冲安排好一切后，不放心的最后一次来到孙儿面前叮咛嘱咐：“驰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学会装糊涂。不要理会别人说什么，因为那一点也不重要，能把媳妇安安生生接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这场“粪花配”，云驰身为“粪”这一角色，在迎亲路上，必然要承受非同一般的社会舆论压力。身为当事人，没有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甚至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但云驰却看淡风云般，淡然一笑：“爷爷放心，孙儿的勇敢就能扫除一切障碍。天音无论多么优秀高贵，也不过是云家媳妇。我保证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绝不丢爷爷的颜面。”

    白狐云冲闻言顿时神色一爽，似乎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随之，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脊背挺直了一些，欣慰的点头，道：“驰儿，你真是长大了！”

    短短一句话，透着发自内心的欢欣鼓舞。然后白狐云冲把目光看向云灵，询问道：“九妹，准备好了吗？”

    云灵道：“原来的衣服不能穿了，新衣服还差一会儿就送过来。”

    白狐云冲道：“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快让人去催一下。”

    云灵道：“已经派人去催了，约摸着也该回来了。”

    “准备妥当了马上通知我。”白狐云冲说着抬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白狐云冲刚离开房间，云灵就一下子站到云驰面前，芳唇弯翘，眸光里闪耀着些许不快：“驰儿，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九姑奶。”

    云驰慌忙摆手：“怎么可能！媳妇没有了，可以再娶。九姑奶可只有一个呢！”

    云灵赶紧说：“打嘴，打嘴。什么叫媳妇没有了可以再娶？媳妇也只有一个。”

    云驰道：“是啊！就算只有一个，也是九姑奶更珍贵。”

    “没关系，你就算疼媳妇也是应该的。”云灵叹了一口气，“人家可是四大美女之一，九姑奶人老色衰，怎么敢和人家比呢！”

    云驰道：“什么？！九姑奶人老色衰？这是谁说的！我一定先打他一顿，然后告诉他，我的九姑奶年轻靓丽，是这世上第一等的绝代佳人。那些什么四大美女，给她提鞋都不配。”

    “嘻嘻……”云灵好不容易才绷起的脸色顿时垮掉，嫣然而笑：“就知道你这张嘴抹了蜂蜜似的，最会哄九姑奶开心。可是呢，驰儿。既然你把天音娶回了家，就要好好爱她，疼她。毕竟天音是你父亲用命换回来的。不但有倾城倾国之貌，还是潇雨城公认的第一天才。天家又是潇雨城唯一的皇亲贵胄，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娶她当媳妇呢。呵呵，还是我家驰儿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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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牵你之手 一起白头

    说到这里，云灵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随之，眼神又逐渐游离，声音也轻缓起来：“只是时间好快，记得第一次陪你玩耍时，你就问我：姐姐，我把棉被吃了会不会象蜘蛛一样吐线丝出来？哈哈！真是天真可爱，想象丰富。后来，费了好大劲儿，才让你改口叫我九姑奶……转眼间，驰儿马上就要把媳妇娶回家了……这样，晚上有人暖脚，就不需要九姑奶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紧接着传来小月的声音：“小少爷，新衣服已经拿回来了。”

    “太好了！”云灵说着，走过去打开门。接过小月手里的喜服，又重新把门关好。

    一双雪白细嫩的手儿开始在匆忙中帮他穿戴喜服，整理衣领，系好衣带……她的动作熟练而认真专注，就像一个母亲对儿子做的那样，但她看起来明明只是一位少女。

    云驰默默的看着她，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她们都没有父母，从小生活在一起，相互依赖，日夜不离。小时候一时半刻见不到，他就会哇哇大哭。而她为了不让孙儿受别人欺负，苦修法力，拼命让自己变强，用娇弱的身躯为他遮风挡雨。有一次，身处青丘圣陆法力最低层的他，被几只高等狐霸辱。为保护他，她的胳膊脱了臼。为瞒过爷爷，足足忍了一个多月……

    饱尝了世事无常，人情冷暖的云驰，无比清楚云灵对他的好是多么珍贵。

    但今日，天音就要过门了。他将度过第一个没有她陪伴的夜晚。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痛。

    他很清楚，天音虽是他的妻子，但也只是镜中月，水中花。只能看，却无法触碰。

    高贵的天音并非真心实意的要嫁给自己这只癞蛤蟆。如果不是父亲拿命换来的那一纸婚约，天音连一口唾沫也懒得往他身上吐。

    云灵是真心对自己好，却碍于身份不能嫁给自己。

    这个世界上，能真心实意对他的，唯有爷爷白狐云冲，和眼前的九姑奶云灵。而云灵也视他为唯一的亲人。

    “如果驰儿今天娶的是九姑奶该多好，这样九姑奶就可以永远陪着驰儿了！”这句话不受控制的从云驰口中脱口而出。

    云灵停止整理复杂的喜服，愣怔了一下，脸上顿时羞的通红，低声道：“我是你的九姑奶，和你差了两辈，这样的玩笑可不敢再开了。”

    “吉时马上就到了，小少爷该去天家迎亲了。”外面传来管家云福苍老稳重的催促声。

    “福伯，再等一小会儿，马上好……”云灵又仔细打量了一眼云驰的装扮。小舒一口气，踮起脚尖，伸手整理起云驰的发冠，又捋顺额前微乱的发丝。

    随着她脚尖的踮起，与云驰的脸顿时近在咫尺：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让云驰不由的心驰神往，便鬼使神差的在她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

    “驰儿！！”云灵一声惊叫，如惊鹿般逃开。伸手轻抚被亲之处，美眸瞪大，一抹红霞从雪颜上快速蔓延至脖颈：“你……你……你刚才亲我！！”

    “我刚才说过了，还要娶你！”云驰却是一副义无反顾的表情：“无论发生什么，我此刻都要与你立下誓言：这辈子只会牵着你的手，一起到白头！”

    “你你你……真的不听九姑奶的话了！”云灵一张小脸儿胀的越来越红：“这种玩笑话，往后只可以对你的老婆说！”

    “我没有开玩笑……”

    “天哪，你竟然不是开玩笑！”云灵气急的一跺脚，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让我往后……如何与你相处？”

    云灵楚楚可人的美腻样子，直教云驰心疼万千。

    “九姑奶，你别生气，我真是和你开玩笑。”云驰终于败下阵来。

    “我就知道，驰儿是和我开玩笑！”云灵欣慰的抚着胸口嘘了一口气。

    “那……我晚上老是想九姑奶怎么办？”云驰还是心有不甘。

    云灵又活泼起来，手点云驰的下巴，鼻尖一翘，笑嘻嘻的说道：“想我了，你就领着孙媳妇，来找我这个老太太请安呀！”

    “孙儿……领命。”云驰顺势握住了云灵的小手，看着这个自称老太太的甜美可爱少女——九姑奶，那颗不安分的心，在蠢蠢欲动中暂时平息下来。

    “哼……将来我管不了你，就让我的孙媳妇儿收拾你！”云灵拉着云驰的手，螓首一仰，满是得意的看着他。

    这时，云福的声音再度从外面传来：“小少爷，准备好了吗？再不出来，老爷恐怕就要亲自过来了。”

    “好，我马上出去。”云驰一听到爷爷要来，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云灵的手。

    结果，刚迈出两步，又被云灵一下拉住手，一脸认真的说道：“驰儿！今晚要帮她盖好被子，也要帮自己盖好被子，千万不要在结婚第一晚就受凉了。”

    云驰没大没小的说：“九姑奶既然不放心，晚上就和我们睡在一起呀！”

    云灵美眸一瞪，甩开他的手，道：“又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我可记下了。等你们明天早上过来请安，我就告诉孙媳妇儿！”

    “唉呀！少爷，真不能再耽搁了呀！”过了既定的“吉时”是大忌，云福催促的声音又一次从门外传来。

    云驰的手放在门上，却没有马上推开，而是小声的说道：“我才不怕你告诉她。我还会劝她让你陪我们一起睡，就像你先前陪我一样！”

    声音落下，他才推开门，迤迤然走了出去。

    云灵在原地愣怔半天，随之唇角弯起一抹难以言表的怒笑之意，自语一句：“想得美！”，然后哼着最喜爱的歌跟了出去。

    云驰走出房门，白狐云冲倾尽全力安排好的华丽的迎亲队伍已经等在那里。

    白狐云冲对他庝爱一笑：“驰儿，快上马。”

    云福赶紧跪在地上，用身体做马凳，准备侍候云驰上马，嘴上道：“老爷放心，迎亲路上老奴定会全力维护少爷周全。希望上天保佑小少爷在大喜的日子，有喜无灾。”

    “福爷，快起身。”云驰赶紧把云福搀了起来，冲云福施了一礼，直接翻身上马。

    “恭贺云驰侄儿大喜，看来，叔叔这时间点儿掐的刚刚好呀！”人群中一个和善的声音传来。云驰扬眉而望，正看到两位青年男子缓步走近。

    说话那人生的风流倜傥，眸光如星，脸上挂着如春风般的和熙微笑。后方亦步亦趋跟着一位满脸福相的白胖青年人，年纪要小一些，有意让出前方男子一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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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恶魔来访 意在新娘

    看到他俩，云驰微笑了起来，拱手道：“原来是云琼叔叔和云布大哥。多谢两位大驾光临。我就在马上回礼了。”

    云琼是云驰的二爷，云门现任副门主白狐云峰的独子，今年二百一十七整岁，玉树临风、天赋极高、谈吐不凡、智勇双全，堪称云门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存在。

    白狐云峰年近四百岁才得此子，视若掌上明珠，虽然年龄和云驰相差无多，辈份却高出了一辈。目前法力已达入金狐境一级，是继云驰之父云天之后云门的新骄傲，也被云门寄以厚望。小小年纪达到如此之高的修为，如果不出什么大意外，他将会是下一任的云门门主的不二人选。

    更让人钦佩的是，他德法双馨，竟已展现出一代门主的风范。平日里修法之余，手不释卷，待人彬彬有礼，谦虚随和。即便见到被人当成狗屎的云驰，也一向关爱有加。

    如果问先前的云驰有没有崇拜之人，他肯定会不加思索的说出云琼的名字。

    云琼身后之人亦不简单，乃云驰三叔云阵之孙。现年一百九十岁，银狐境八级，从小就是云琼的跟屁虫。他待云驰如待狗一般，总是随口呼来喝去，云灵当年就是被他所伤。

    俗话说：人强则疏族聚，人弱则兄弟离。由于云驰不济，住的独立小院里鲜有同辈之人造访。

    大喜之日，云琼带着仇敌云布前来道贺，便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

    “云驰贤侄今日要将天音这位天赋超群的金枝玉叶迎娶进我们云门，可谓光宗耀祖的大事，我这个当叔叔的岂能不来道贺？”云琼说完爽朗一笑，又走近了低声说道：“贤侄能娶到如此风流绝代的天造佳人，我这个当叔叔的真是有点嫉妒羡慕呀！哈哈哈哈。”

    云驰也笑了起来：“云琼叔叔说哪里话！你乃是潇雨城所有青年人的榜样和偶像，哪个女孩不想嫁给你呢！”

    “小少爷，咱们该启程迎亲了。”云福提醒道。

    云琼笑着朝云驰拱手道：“云驰贤侄，叔叔在此静候佳音！”

    云驰点头回礼，扬鞭催马，迎亲队伍顿时出了院子，在锣鼓喧天中直奔天家。

    云布望着云驰背影的眼神中，凝聚着歹毒之色，愤愤不平道：“想不到，这个癞蛤蟆还是吃上了天鹅肉！”转而又换了一张笑脸，对云琼说：“老大，您这种人中之龙，和天音这个女中之凤才是绝配呀！”

    这句话正戳在云琼的伤口上，云琼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猛然回身，用狼要吃羊的眼神剜了云布一眼。

    云布吓的低下了头。

    “要你这个废物何用！”云琼骂完，狠狠的一脚踹在了云布胸口上，直将云布踹飞一米多远，黑青着脸走出了小院。

    云布痛的按住胸口，擦着嘴角流出的鲜血，连爬带滚起身。

    跟在云琼身后，一直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惶恐道：“我请的是妖狐界第一隐身杀手妖绝冥，用的是绝密武器‘内爆魔珠’，只要打入体内，就会彻底摧毁他的五脏六腑。为了确保能将他杀死，妖绝冥一共打入了五颗……而且小月传来的消息说，妖绝冥的的确确已经把他杀死了，……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哼！”云琼面孔极度扭曲，与先前满脸和善时，简直判若两人：“我的万两黄金，就是因为你这个笨蛋白白地扔了！妖绝冥那个蠢材呢！他既然没有杀死云驰这个狗杂种，就不该拿走我的黄金。我必须另请高人将他击杀在迎亲路上。我绝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音嫁给云驰这个废物。”

    云布唾出一口血，道：“老大放心，妖绝冥是何等人物？如果得知云驰没死，将来还怎么在杀手界混下去？我猜他定然会在迎亲路上再次出手。”

    “你没看到白狐云冲那个老家伙不放心，也乔装打扮一番跟去了吗？他可是白狐十级巅峰境，而且经过今早这一遭，必然会严加防范。妖绝冥那家伙绝对不敢去冒险。”

    “这……就算没有妖绝冥，我们依然有机会……咱们潇雨城为了激发强者的上进之心，不是允许抢亲吗？虽然咱们身为同门不适合出面，但完全可以教唆令家、蓝家、琴家的那些人，还有城主府的那几个公子，他们都垂涎天音美色。先前不敢动手，是因为咱们整个云门在罩着云驰这废物，只要咱们代表云门点了头，他们一定会蜂拥而上……白狐云冲本事再大，也无法插手。”

    云琼想了想，怒斥道：“你这个笨蛋，尽出馊主意。先不说此事败露，云凰老祖宗知道同门倒戈会如何重罚。假设天音被其他人抢走，我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如果他嫁给云驰这个废物，肯定连碰都不会让他碰……那么……嘿嘿……”

    “哎呀，我懂了你的意思，老大！你是想当西门庆，先把天音这个潘金莲弄回家，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弄死云驰这个武大郎。这样一来，天音成了咱们云家的寡妇，您将来要是做了门主……妙，实在是妙，敢情云驰忙活一天，是为老大娶的媳妇儿！”

    云琼阴沉的脸色渐渐舒展，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低低的说道：“其实，我现在也想通了。没有杀死那个废物，并不是一件坏事。你想想，以天音的皇家大小姐脾性，潇雨城中这些一等一的俊杰英才，她都懒得看一眼，有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云驰那个武大郎吗？她嫁给云驰，皆因那一张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婚约，根本不会对云驰这个废物动真情。这样我便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我的风月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个女人能逃出我的手心？只要入了我云门，咱们正好瓮中捉娇，关起门千方百计勾惹她，就不相信她不上钩！所以，等天音进了云门之后，关键是要尽快弄死云驰！因为天音若成了小寡妇，咱们更好上手。”云琼说到这里，紧攥的双手发出“啪啪”的骨骼错位声。

    他初见天音时，如挨晴天霹雳。后来，从父亲口中得知天音和云驰有婚约在身，美梦彻底破灭。云驰这个坏他美事的“武大郎”，就成了必死之人。

    从那时起，他就相思成灾，魂不守舍，甚至在暗中花重金收购天音的头发、衣物及其它日用品。

    “老大果然是神机妙算！”云布此刻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天音已经进了云门，那么弄死云驰的事就交给我了！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和无数的机会，我就不信……”

    云琼冷冷的打断了云布的话，斩钉截铁的说：“好，如果你能弄死云驰，我将来做了门主，必然让你做副门主。”

    “多谢门主栽培！”云琼话音未落，云布已经死心塌地的跪在他脚下表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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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骊龙明珠 缕发万金

    潇雨城这座青丘中荒帝国的边陲小城，随着五荒公敌——妖狐族的兴起，地位愈显重要。天门天微家这种皇亲贵胄，在潇雨城的存在便是重要标志。

    今天的潇雨城：

    小孩被挤的找不到亲娘，

    漂亮姑娘被挤得心发慌。

    饭店的人吃饭时蹲地上，

    房客争夺的老板没了床。

    人山人海，遍地张灯结彩，原因自然是潇雨城首贵天家要嫁中荒四大美女之一的女儿，五荒九海的人都赶来看热闹。

    云驰娶媳妇，自然无人理会，但是天音这位四大美人之一的皇族天娇出嫁，绝对是件足以轰动大半个中荒的大新闻。

    天微是皇孙，天音是中荒狐帝天祥的曾孙女。地位虽然在整个皇族不算很特别，但在潇雨城绝对是首贵。不但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崇高地位和权力，还有着雄厚的财力支撑，在潇雨城只手遮天。

    天微身材魁梧，仪表出众，法力超群。而且这个人聪敏恭谨，义薄云天，颇得狐帝天祥喜爱。是最早晋封亲王爵位的绵字辈皇孙第一人。长期担任中荒北方军队的领导，负担守卫北方疆域的重任，云驰之父云天是他的爱将和结义兄弟。当时，东荒帝国使臣来访回国后甚至认为，中荒帝位继承人将在十五子天照和皇次孙天微之间产生，天微的可能性更大。

    天微比他的叔叔天照还大一百四十三岁。但是狐帝天祥曾批评过人族大明朝朱元璋将皇位传给孙子，埋下了后来骨肉相残的祸根。因此没有立孙子的打算。

    天微现有九子一女，天微对女儿天音的宠爱简直无以复加。在天音展示出轰动中荒的天赋之后，他更是觉得人前有脸，特别是让狐帝对他的宠爱更添了一层。毕竟，天音可是公认的，有可能在二百岁前达到赤狐境，甚至九尾狐境的天才少女，到时候，天微家族将成为皇族中的至强至尊，狐帝天祥也无力左右皇位人选。

    但辉煌如此的天家，却要将骊龙颔下明珠——天音郡主嫁给云驰这种没有半点前途的废渣，不知让多少人惋惜……当然，有识之士还是大赞天微重信守诺，众将士更是忠驱义感，可谓天下归心。

    云驰刚一出门，便看到穿着金甲的将士们在路两边排成两条人龙，路中间铺着九尺红毯，红毯两边摆满鲜花芬芳的花盆，起点在曲折中延伸向天家的方向。

    云家距天家约有七八里地，如此摆设着实惊世骇目……除了天家，整个潇雨城，没有哪个家族能玩得起。

    云驰这个充满争议的主角带着迎亲队伍一现身，街道两旁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看！天音郡主要嫁的人来了。叫什来着……马粪……”

    “马粪是外号，真名叫云驰。驰字有个马字旁，不是有句话叫什么‘鲜花插在牛粪上’吗？有人换牛为马……”

    “听说新娘子刚被圣上封为了贵德郡主……”

    “此事早已传遍，难道你才知道……”

    ”皇帝赐予的封号里，有‘贵’、‘德’二字中的一个都是很大的荣誉，想不到贵德郡主竟占了两个……”

    “莫非是为了表彰他屈身下嫁给这个残废吗……”

    “还用说吗？皇帝肯定是为了表彰贵德郡主，履行皇族的承诺，屈尊降贵，勇敢下嫁给一个废物，为皇族赢得了民心……”

    “据说这货是个废材，髓脉周天严重损毁，这辈子法力都不可能有什么长进……”

    “所以啊，嫁给他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家伙好福气，遇到了恭义亲王这种义薄云天的好老丈人……”

    “王爷要立威信于天下，必须金口玉言……”

    “听说他的父亲和恭义亲王是结拜兄弟！他父亲救了天音郡主的命，所以……”

    “我也听说，他这个媳妇是他老爹拿命换来的……”

    “我的偶像天音郡主竟然嫁了个无用的废物，老天爷……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我的梦中女神，你为何如此的不自爱，让这种蠢物玷污你的神圣呀！你知不知道，为了买一双你穿过的罗袜，我倾家荡产……”

    “倾家荡产又怎样？我知道你买那一双是假的，我有一双珍藏版的，可是花了二百两黄金呀……”

    “我有一套天音郡主穿过的衣服，和一个有天音郡主唇印的玉碗，为此背了一身高利贷……”

    “我有一双天音郡主穿过的绣鞋，放在家里满室生香，上面存储着天音郡主的神奇灵力，昨天有个买主，家人患病，找我重金收购……”

    “你们那算什么宝物，我可是有一缕天音郡主的神圣秀发，有人出价十万两黄金……”

    “可是天音郡主嫁给这小子后，这些东西必然会贬值……”

    “我们这些超级粉丝，应该联合起来把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子打死，还给天音郡主一个美好的未来……”

    “为了藏品能升值，为了维护我们的利益，必须这么做……”

    “安静！”两旁的士兵发出威胁，“多言者掌嘴。”

    但是，由于关乎到太多人的切身利益，经始作俑者一番挑拨之后，竟然群情激奋，大有不可控制的势头，人们依然议论纷纷。

    “不许再胡言乱语，不许再对额驸有不敬言论，否则格杀勿论。”两旁的将士实在听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口口相传，连续发出了致命的威胁。

    看来天微王爷对此事早有预料，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私下里是下过某种死命令的。若谁不幸撞到枪口上，搞不好今天就会被祭婚，成为“愤青”中的烈士。

    可是，纵然发出此等严厉警告，仍有愤恨不平之音。

    这时，一个看起来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发话了，“你们瞎说什么，天音郡主被圣上封为贵德郡主之后，有关她的一切藏品都将升值。以她的修为，将来还可能被封为公主甚至更尊贵，可谓前途无量，藏品的价值必然水涨船高……”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都怪我被这场悲剧式的婚姻，笼罩头脑之后失去了信心……”

    “这么说，我们应该感谢这场婚礼呢！要不然，郡主怎么会被封为‘贵德’。只凭这两个字，藏品便要升值数百金呢……”

    “王爷重情重义，坚守承诺，不弃一言，大家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堵不如疏。这一下，好多人的悲观情绪被扭转过来，而说话的人正是云琼的管家云安。有关贵德天音郡主一切藏品的价格，就是被他轰抬上去的，因为他府上的藏品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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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美男出世 郡王发难

    无论局势风云突变，还是人流暗潮涌动。马背上的云驰却“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他也并非一无是处，关键是长得太帅。先前的云驰没精打采，因此那迷死人的帅竟然被淹没了。

    云驰不似那些经常习法练武之人皮糙肉厚，而是细腻白嫩，温润如玉，整个就是一位让人垂涎欲滴的小鲜肉。

    特别是如今的云驰，脱胎换骨之后，一改往日颓废气色，成了神采奕奕的超级美男子，展示出了种潘安般的魅力。

    只见他穿着一身新郎装，身佩长剑，悠闲的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成为人群中最亮眼的风景。连老妇都忍不住多看云驰几眼，有些个竟还露出残缺的口齿向他抛媚眼，而且还往云驰的马前扔水果和鲜花，希望马儿多停留一会儿。

    这个精、气、神饱满的云驰，更不知将多少女孩子的魂儿都勾了去！

    迎亲路走到半程，一传十十传百，女孩们竟争先恐后的去看他，几乎是人潮汹涌。若是先前的云驰看到这样的场景，必然会受到惊吓，被太多少女爱慕的眼神所“看杀”。

    “不许靠前，否则格杀勿论……”士兵们不得已，又发出了新的警告，因为那些疯狂的少女们，为了将手中的鲜花水果扔到云驰的马蹄前，竟不顾死活，突破了士兵们的封锁线。

    其实，就算无数青年才俊在嫉妒羡慕恨的同时，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除了云驰这么帅的美男子之外，整个潇雨城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与天音郡主如此般配的佳成天偶。

    “真气人呀，这小子今天竟然这么帅……可是我先前每次见他时，都跟一只丧家犬差不多……”

    “他都是一个废物了，如果再不帅点，还不得自杀去……”

    “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咱们灵狐族靠的可是法力撑门面……”

    “会不会有人抢亲呀……”

    迎亲队伍在云驰的带领下，走的淡定安闲，五六里路硬是走了近一个半时辰，不过，好在并没有耽误吉时。

    “你这个废物，快滚回去！”刚近天家豪阔的皇族大门，随着一声粗犷的叫骂，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手持双锤疾步冲来。

    云驰座下战马受惊，嘶鸣一声高高立起，险些将云驰掀下马来。

    隐藏在暗处的白狐云冲，没料到王府前突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是，毕竟到了王爷的门前，有什么事，王府之人自会处置。他纵然武功再高，也不敢造次失礼，坏了大事。

    细看此人，年岁不大，却有两三米高，满身大块的横肉，如褐石般结实，跑动时地面都在震颤。

    云驰看着那人，狠狠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道：“天彪！我是你姐夫，不可造次！”

    这位猛男……准确的说这个少年便是天音郡主的弟弟天彪郡王，今年一百一十四岁……没错，真的只有一百一十四岁！还是人族小孩的年龄，可是却生的如铁塔一般强壮，比骑在马上的云驰还高出了半头。

    “我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姐夫！我姐姐也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天彪说着又是一锤抡来，分明是要将云驰打落在马下。

    好在那马儿是匹战马，经历过大风大浪，向前一跃轻松躲过。

    白狐云冲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一双铁拳紧紧捏在一起。管家云福想要过去，却被喝止。此刻若是云灵在，必然打起来了。

    紧接着那天彪发了疯一样，轮锤连环打来，马儿受惊，急于逃走。

    云驰死命的控制着马匹，大声道：“天彪，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却打不过我这匹马！更追不上我这匹马！”

    天彪闻言停止进攻，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吼道：“你这个废物，净会胡扯！我一捶便能将你的马打死，而且跑得比它快。”

    “真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它，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不要在姐夫面前吹牛皮，姐夫生平最看不起只会吹牛皮的窝囊废！”云驰大声说着，趁机快速的下了马，扬手对着马屁股就是一鞭，马儿受惊，沿着原路往回路疾驰。云驰又当着众人大声讥讽道：“小舅子。别说打死它，就算你今天累死了，也追不上它！哈哈哈……原来，你真是个只会吹牛皮的窝囊废！”

    “哇呀呀！你这个大废物，太小看俺天彪了！”天彪被激得一蹦三尺高，扔掉双锤，拼命追马而去！

    “我见不到马，可不算数啊！”云驰又朝着天彪肉山一样的背影大喊了一句，才拍拍手，冲爷爷轻松一笑。

    白狐云冲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也想不到，这个横猛蠢物，竟然被孙儿如此轻松的戏耍了。

    “外面这么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接着云驰就看到了满脸不悦的恭义亲王天微。

    恭义王府的管家熊良，赶紧回道：“启禀王爷，是小郡王刚才在闹事……”

    天微王爷四下扫视一眼，问道：“小郡王人呢？”

    “追……追马去了……”熊良有些紧张尴尬的回答。

    “哈哈哈！”天微王爷忍不住大笑起来，像他这种聪明人，只需看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下笑着向云驰走来。云驰赶紧走到身前，恭敬跪拜行礼道：“拜见王爷。”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我王爷吗？”天微王爷温和的笑道。他面容白净，中等身材，多少有些发福，浑身上下流露着尊贵之气。

    云驰目光一敛，再次恭敬道：“拜见父王。”

    对于天微王爷，他一向发自内心的敬重。因为他是父亲的义兄。从小到大，无论受过多少白眼，天微王爷却一直对他关爱有加，即使髓脉周天严重损毁，成了法界废人，他依旧不违背当年和父亲的约定，在天音一百五十岁这年主动将她嫁给云驰。

    就在这时，天彪累得气喘吁吁，牵着马回来了，“给，你这个废物……”

    天微王爷愠怒道：“彪儿，不可在你姐夫面前造次！”

    天彪的声音才小点了，“……唔……父王，我只是帮他把马追回来了！”

    “想不到天彪弟弟这么厉害！竟然仅凭双腿就能追回脱缰的战马！佩服佩服！父王，儿臣能有天彪这样一位厉害的弟弟，真是三生有幸啊！”云驰说着趁势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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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士别三日 刮目相看

    天彪闻言，把眉毛一横，得意道：“有我这样的弟弟，当然是你的荣幸了。因为只要你做了我的姐夫，往后便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贤婿呀！往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彪儿！”

    “什么？他照顾我！他只不过是个废物，我保护他还差不多？”

    “你这个蠢物！赶快回去，不许在这里大放厥词！”

    恭义亲王天微久历宦海沉浮，形形**的人物他都打过交道，已经隐隐感到这位乘龙快婿是个厉害角色。

    特别是刚才上演的那一出“追马戏”，本是他的授意试探，没想到云驰却能处变不惊，从容应对。

    小儿子与新女婿的智商、手段根本不在一个档次，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怕他说漏了嘴，因此怒斥。

    天彪看了云驰一眼，嘴上嘟囔着才悻悻然离开。

    云驰知其心有不甘，怕日后再生事端，便借机笼络其心，正色道：“多谢九弟帮姐夫找回马匹，改日姐夫定然重谢！”

    “好啊！”天彪开心的咧嘴笑着走开了。

    “呵呵，好！”天微王爷欣然点头，牵着云驰的手，把他迎入了院内，：“驰儿，马上要成家立业了，从今日起，父王就放心的把天音交给你了。我和你父亲是莫逆之交，过命的兄弟。此生能和你父亲做兄弟，真乃我平生一大快事。如果有来生，我们肯定还是兄弟。

    虎父无犬子。从你身上，我已经看到了你父亲的风彩，我相信你绝不会甘愿做一个平凡之人。从今往后，我会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厚望。”

    “父王，请放心。儿臣虽不是盖世英雄和当朝权贵，却有一颗永不言败的坚韧之心。我会积极面对他人的否定，勇敢走出逆境。重要的是儿臣已经顿悟出一个道理：在他人的否定和拒绝中，蕴含着更深刻的道理。这些看似灾难与挫折的经历，将让我变成一个更优秀，更强大，更成功的人。

    儿臣始终坚信：逆境就像蚌中的沙子，最终总能绽放出珍珠般耀眼的光芒。到时，那些曾经拒绝过我，否定过我的人，一定会在人群中衷心的祝贺我。”

    平平数语，虽没有什么豪言壮志，却透出一种深邃难阻的强大力量。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天微王爷在细细咀嚼云驰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所熟知的云驰，一直都是个自卑懦弱的人，说话嚅嚅无力，半天说不到正点上，也就占了个脾气好，希望女儿嫁过去不会受欺负。

    但如今的云驰，却口齿伶俐，中气丰沛，说的头头是道。更关键的是他处变不惊，遇事稳重。言行举止泰然自若，眼神更是深邃的让他有种无法捉摸透的恐慌感。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只在皇爷爷狐帝天祥的眼中见到过。

    很明显。

    眼前的云驰已全然不同于以往羸弱的那个云驰，似已有了扶摇万里的强大气场！

    “好！”天微肯定的点头，再次拍了拍云驰的肩膀：“好好对我的女儿。我相信云天的儿子绝对不会就此平凡，我会等着看你飞龙在天的那一刻。好了孩子，天音那边已经准备好，去吧。”

    在两位衣着华丽的丫鬟搀扶之下，天音郡主那风流无限的仙姿终被引入了云驰的眼帘。

    她头戴皇族郡主特有的华贵凤冠，黑亮的长发轻绾于身后，凤冠垂下的细密珍珠帘，将她的玉容隐约遮盖。帘动而现的方寸冰肌雪肤，给人无限的遐想。身着凤鸟展翅纹锦大红喜袍，腰间束着御赐玲珑玉带，勒出纤腰楚楚。足踏金丝履，莲步轻移，胜似流风回雪，引得珍珠流苏轻响，宛如仙子临凡。

    云驰看着天音郡主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迤逦向身旁花轿走来，恍如做梦一般。只觉得她动静之中都透出赏心悦目之妙态，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一阵让云驰禁不住要深呼吸的暗香浮动后，天音郡主终于来到花轿前。两个丫鬟也松开手，向前一步，将轿帘掀开。

    按照潇雨城的婚礼习俗，新娘须由新郎抱入花轿。天音显然也被交代过习俗规矩，或是娇羞的缘故却不太配合。不主动上前，竟向后退了一步。

    云驰直接向前二步，霸气的将她抱了起来，向花轿里走去。天音轻呼一声，在轻微的挣扎中，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拱在他怀中，把手搭在了他的臂膀之上。然而，行至轿前，当他把手按在她的纤腰之上，准备送他入轿时，天音却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一股幸福的疼痛，猛然从云驰的手臂上传来，让他不由得抖了一下胳膊。

    天音身轻如燕，趁势“哧溜”一下飞入轿中……而在旁人看来，她是手掌搭在云驰肩头被云驰送入花轿。

    臂膀之上的疼痛感缓缓消失，云驰轻揉手臂，表情淡然，未曾多说一字。除了尖锐的疼痛感袭来的刹那间，微蹩了一下眉头，再无其他表情。

    此时，如果掀开天音的凤冠珠帘，就会看到她美眸愠且喜，玉容惊且慰。

    云驰上马扬鞭，迎亲队伍顿时浩浩荡荡的折返，天家的送亲队伍也紧随其后，直奔云门而去。

    由于去时耽搁了不少时间，回时路上便有些匆忙。两边围观的人群一片平静，没再出现来时的各种骚乱。毕竟花轿里面坐的是皇族贵德郡主，万一惊扰了喜驾，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云驰心下稍安之际，却听见一阵喜乐喧天，忙在马上开口询问：“福爷，这鼓乐声什么意思？”

    云福侧耳听了听，道：“这好像也是哪家人准备迎亲。今日乃黄道吉日，有人迎亲不足为奇。小少爷莫急，待老奴了解清楚情况再说吧！”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琴门的琴风少爷来抢婚了！”

    消息一出，所有人无比震惊，纷纷私下议论。他们从来都不相信，竟然真的会有人来抢婚。

    云驰也没想到行至过半，突然再生波澜，竟真的出现了抢婚者。

    抢婚习俗古已有之，初始目的是为了激发修法者精进之心。警醒中荒青少年如果不好好修法，将来连自己的新娘子也保护不了。一般来说很少出现，没想到今天竟然真实的上演了。

    也难怪，谁让新郎是云驰这个废材呢！而且新娘子，还是旷世奇材兼四大美女之一的天音郡主，有哪个男子不想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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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新娘被抢 新郎九死

    云驰当然听说过琴风这位俊才，知道他是琴门门主琴通的独子，天赋阁青年才俊排行榜排行第十三位，法力已瑧银狐二级。

    他暗自思量，自己才黑狐初级，连榜都上不了，怎么能是他的对手呢？

    白狐云冲额头上的青筋已然蹦起，知道云驰最大的考验终于来了。

    抢婚这件事，按俗规是不允许外人插手的。云驰如果打不过琴风，新娘子天音就会被公然抢走，事情就这么简单。

    事出有因，云驰也只能迎难而上，对着爷爷白狐云冲和管家云福说了一声：“你们守护好花轿，孙儿去会会这琴风！”

    言罢。纵身一跃，从马上直跃而下，转眼便出现在了琴风前方不远处。

    他负手而立，冲着一身白衣，身负神辉式古琴的琴风，道：“琴风大哥，我知道你对天音的爱慕之情，也知道那首传唱坊间的《比翼双废》是你的杰作。可是天音对你无意，你又何苦自作多情呢！”

    “本少爷做什么，轮不着你这个废材指手划脚！”琴风说着喉结一动，咽下了口水。“哼，说起来自作多情，若不是有那一纸婚约，天音郡主恐怕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今夜天音，必是和我洞房花烛！”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云驰抖手一闪，一柄锈迹斑斑的红褐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这是云驰的随身武器，乃是父亲云天所留的遗物。没有名字，连最低等的九品武器都算不上。由于云驰不善习武，从来没用过，若不是今日大婚，身上无可配之物，此物大概再过几十年也无重见天日之时。所以抽出来后，竟然有些许斑驳之物掉落。

    两旁观众见此轰然而笑，琴风也露出了不屑之色。不过，他一向人狠话不多，抖手抚琴便发出“琴音噬血”的杀招，欲将云驰一举灭掉。

    青色琴气朝云驰杀来，云驰纵身一跃，避过琴气。他明白，对方实力比自己强太多，唯有全力以赴打败对方，才能解眼下之危，所以出手亦是狠招，没有丝毫试探之意。一招半生不熟的“祭天斩”辟出，剑气却虚弱无力。琴风不用聚全力与剑气相抗，已是气波四散。

    琴风阴笑道：“云驰老弟，人贵有自知之明。识时务者为俊杰。痛痛快快的把天音交出来让我领走吧！免得你枉送性命，害我也落得个欺负弱小的坏名声！”

    “你做梦！”云驰虽然不济，却非贪生怕死之人，岂会甘心拱手让出貌若天仙的娇妻。

    说时迟，那时快。

    祭天斩后，笨手笨脚的云驰还未及收招，琴风就已弃琴奔袭而来。显然，他已经决定用法力解决这场争斗了。

    转眼间，头顶的琴风用法力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劲，封锁了周围气流。云驰手持长剑，全身却被锁定，感到无限压迫，越来越强，身体似乎要被挤爆一般。

    围观的人群传出了惊呼声，特别是那些心仪云驰的少女们，更是声嘶力竭的大喊：“云公子，快放手吧！不要玩命了，让我嫁给你。”

    “你不是他的对手，会没命的，天音郡主不属于你……”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黑狐一级对银狐二级，鸡蛋碰石头。

    云驰卖力苦撑，汗流浃背，两眼渐渐发黑。可是他已经铁了心，就算死，也不会辜负天音！

    “驰儿，算了吧！快放弃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再撑下去……”白狐云冲，已是老泪纵横。失去了儿子的他，绝难再忍受失去孙子之痛。

    云灵听到风声也赶到了现场，可是她也不能动手，否则，按抢婚俗规，云驰就算直接输掉天音了。所以，她急的把嘴唇咬出了血。唯有新娘子天音坐在轿中巍然不动，仿佛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接下来，恭义亲王天微带领着九个儿子也赶到了抢婚现场，眼见云驰败势已定，禁不住拍额长叹。怪自己百密一疏，竟忘了抢婚这茬。他做梦也想不到真的会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突破道德底线前来抢婚。怪自己低估了女儿的魅力，怪自己忽视了琴风的勇气。

    “姐夫，你可不能死啊！我帮你追回了马匹，你还没有重谢我呢！”云彪这个憨愣的家伙，此刻并不知道云驰离身体爆炸只差一步了。

    琴风没想到云驰如此顽强，听到他的骨骼声噼啪作响，似乎已经被渐渐压碎。他不断的加大力量，所有人都在等着云驰爆体而亡。

    “琴风你放开他，我跟你走。”天音终于从花轿里走了出来，飞身一跃，站在二人面前，头上的凤冠已被扔掉。

    “此话当真！”

    “绝不反悔！”

    琴风闻言终于收手了。

    “不……天音……”云驰的眼前已经变得模糊，缓缓倒在地上，想伸手拉天音，天音却没有理他，手中长剑也跌落到地上。

    琴风冷冷的说道：“你若反悔，我便立即杀了他。他能不死，是因为你向我求情！”

    云灵赶紧过来将云驰护住。

    “我们走吧！”天音终于下定了决心。琴风猛然把天音抱起，大步向自己的花轿走去。

    天微王爷的心在滴血，他知道琴风虽然对女儿异常痴情，但女儿根本就不喜欢他，甚至非常非常讨厌他。可女儿此刻竟然毫不犹豫的同意跟他走……

    其实，按抢婚风俗天音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琴风比武，琴风是胜不了她的。但前提便是新郎云驰先死。

    天音了解这一切，但是却没有这么做。

    “放开我的新娘子！”云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肝这么疼过，疼得简直要碎裂了。他拼死大喊一声，无力的扬起右手，朝二人离去的方向抓去。

    “咔嚓！”，一道闪电，从云驰手心隐显的天字射出。

    琴风惨叫一声被击打的飞了起来，怀抱中的天音脱手而出……

    “琴风公子抢婚遭天谴，被雷劈死了！”不知谁大叫了一声。

    “活该，谁让他干这种缺德事……”

    “就是呀，竟然想抢人家的新娘子，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说，往后不能去欺负残废，会遭报应的……”

    由于那道闪电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真以为琴风是被雷劈死的。

    只有一个人看得最真切，那就是白狐云冲。联想到天狐雨皇把脉云驰时的惊人表现，以及交待下的那些话，他反而不是特别的吃惊。

    “天音……”云驰挣扎着向天音爬去，想要重新把天音抱回花轿。他爬的是那样艰难，但是任何人却不能去帮他。

    由于雷电的传导作用，天音也被电了，只是她的法力相对要比琴风高深许多，而且又不是被雷电直接命中，所以受的伤害要小许多。但是那形象却有点儿惨不忍睹：头发全都直竖起来，嘴和耳朵等七窍里冒出袅袅青烟，看起来虽然依旧绝美如仙，让人垂涎欲滴。不过，此刻发型超越本人先成仙了——发型就像雷公电母。

    这时，天彪在父亲的授意下，已经将姐姐的凤冠捡了回来。天音冷静的捋顺头发，重新将凤冠和婚服穿戴整齐，然后一个驭风飞行，俯身将正在地上挣扎的云驰楼入怀中，如浮云般缓缓飞回了花轿之内。

    所有人总算见识到了这位王府郡主处变不惊，顾全大体的的皇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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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魅惑雨城 情迷万夫

    天音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香味，熏得云驰晕乎乎地想要醉去，恰似那偷尝了仙酒的猴子。

    他在天音的怀中偷偷睁开眼，窥视那一张冰冷的绝世容颜，几滴咸咸的东西，顺着天音白净莹嫩的下巴，恰好滴在了他的嘴上。

    看似冷漠无情的天音竟然哭了！突然，天音伸手很温柔的探了探云驰的人中处，似在试探他的气息。

    云驰吓的慌忙闭眼收息，尽量表现得很虚弱。

    那妙手滞留片刻，咸咸的泪雨竟然稠密了几下。然后，那只柔软的妙手又按在了他的胸前，一股很舒服的暖流，通过那只妙手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天音竟然在向自己的体内注入内力！

    “今夜乃大喜良辰，岂能让新娘子大量耗费内力！”云驰想到这层，身体一动，赶紧半真半假的睁开了眼。

    那股暖流戛然而止。

    “你醒了。”冰冷中略带一点关切的悦耳语音，从鲜艳的芳唇中吐出，口气香如兰草。

    “哦……”

    “能动吗？”

    “我试一下。”

    云驰略一挣扎，却又被那只妙手按住，“多歇一会儿，等落了轿再出去。”腔调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还多了一层命令语气。

    “我怕你胳膊会酸……”

    “闭上眼，少说话。”又是一声命令，虽然轻柔，却透出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云驰乖乖的闭上了眼。

    迎亲队伍，历经一波三折才回到了镇军将军府大门前，一切总算归于风平浪静。

    云驰这个亲，迎得真心不容易，险些丢了性命。

    轿夫们实在累坏了，本来只需抬一人，这次却抬了两人，但让他们高兴的是云家大额红包已经备好，没有白辛苦。

    白狐云冲早已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着前来道贺的宾朋好友。

    按云驰的年龄，娶了人人垂涎的天音。应该有很多同龄人过来凑热闹，待喝完喜酒，还要在洞房里边好好闹一闹，趁机占点绝色新娘子的小便宜。可是因为天音是皇族郡主的原因，闹洞房这个年轻人最爱的节目就被提前砍掉了。

    云驰身份低微朋友本来就少，漂亮的新娘子又不给大家演节目，所以冲着云驰来的外族年轻人几乎为零。但白狐云冲乃当世英豪，又和皇家结了亲，一时声望空前，所以宾客如云，车马塞道。

    此刻，镇军将军府大门之外，来看热闹的人更是多不胜数，若非金甲将士们形成的人墙，花轿怕是连落地的位置都没有。

    天音的花轿缓缓地停了下来，喧闹声中，帘子被掀开一个小缝，侍女秋月轻轻说道：“郡主，额附，已经到了。”

    “你可以吗？”天音轻声的询问。

    “可以。”云驰还有点不想离开这个小小的安乐窝。

    “你先下去，在轿外等我。”天音轻柔的把怀中的云驰扶起来，细细审视一番，简单帮他整理了一下衣物，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才缓缓的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

    云驰掀开轿帘微笑着钻了出去，侍立在花轿前，朝秋月和冬雪使了个眼色，轻轻咳嗽了一声。

    然后，一只纤嫩如柔荑的妙手伸了出来，在秋月和冬雪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在她如惊鸿一舞般登临人前在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涂上了旖旎的色彩。人们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轻微抽气之声。

    时至晌午，阳光别样柔媚，喜景奇美如画。潋滟日光映着皇族喜冠凤帔，使人眼花缭乱。随着额前明珠轻晃，隐见翠眉雪肌，媚眼羞合，丹唇逐笑，虽未展全容，却足已惑雨城，迷万夫。

    挤在人群里的云琼眼睛早都已经看直了，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低声对云布说道：“安排一下，管他什么皇族郡主，进了我们云门，便是我们云门的媳妇儿，今晚上我们闹洞房去。闹婚无大小，我就不信，她敢硬生生的把我这位堂叔叔赶出来！”

    云布恭声道：“老大，你想要怎么做？”

    云琼把细眼一眯，阴声道：“你速去找几个哥们过来捧场，晚上想办法把云驰这个笨蛋灌醉。然后我就扮成云驰的样子，反正她也没什么经验，黑灯瞎火也分不清我是谁。我先是浑水摸鱼，再来鱼目混珠，必能得手！”

    “老大，您这也玩的太大了，她可是皇族郡主呀！”

    “怕什么。皇族最重名节，谅她吃完哑巴亏也不会声张。只要这次得手，往后她想逃也逃不了了。”

    “好，我马上去找几个哥们儿过来。”

    “慢着！”云琼伸手拉住了云布，朝天上看一看，道：“现在天色尚早，等拜完堂，你再去找人也不迟！”

    先不说云琼和云布，在人群中交耳接舌，密谋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其实，就算他们两个此刻大声在这儿商议，也没人想听。

    人群中，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交叠在一起。面对美的冒泡的天音、把男人们勾惹的魂不附体的天音，天生心思比较细腻敏感的女人们，大多数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在嫉妒羡慕、对自己失望的屈辱与虚荣，以及伤感与悲怨的复杂情感中挣扎着。

    面对绝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天音，大部分男人们对她的兴趣，绝对不是一般的兴趣，而是一种强烈到足以让他们魂不守舍的兴趣。以至于让他们心思不定，内心好像猴子跳，意念如同马奔跑一样控制不住。一个个中了邪，直愣愣的，身体半天不动，眼也半天不眨。

    这就是四大美女之一天音的倾城魅力。

    一条红绸子被秋月缠在天音手上，而红绸另一端自然系在云驰手上。

    云驰面带微笑走在前方，衣冠虽然在花轿内刚被天音整理过，毕竟经历过一场恶战，依然有些凌乱，白净帅气的脸上，甚至隐现污迹。

    他迈着幸福的步子，一点点牵引天音跨过火盆，过马鞍，踏过云家门槛，直奔贴着大红囍字儿的正堂大厅。

    外面的喧闹声被挡去了许多，云驰神定气闲，步履坚定，他期盼着繁琐的婚礼仪式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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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良人灼灼 宜其室家

    为风风光光的举办这场婚礼，宽阔的将军府经过了九姑奶云灵的精心布置，宾客刚一进入，便能感受到欢快浪漫的婚礼喜气。

    皇族才有权使用的各式金色幕帘，不宽不窄的鲜花通道，大红绸毯一直穿过大厅正中央，笔直蔓延至正前方金阶之下。一组组整齐分列而成的玫瑰、郁金香、百合、蝴蝶兰、满天星、情人草、勿忘我等喜庆花柱，参天而立，就像整齐列阵的巨人士兵向宾客敬礼。大红色的薄纱，加上一个个特色的花球，引领宾客进入主人全心营造的金碧辉煌、喜气洋洋的大厅。

    大厅的最高处，镇军将军白狐云冲和恭义亲王天微已经落座，皆是面含微笑，满眼疼爱的看着云驰和天音走进。

    紫檀席案分居红毯两侧，左右各九排，除琴门门主琴通丧子缺席之外，十七位贵宾已落座，云门老祖宗云凰门主和其余四神狐赫然在列，云门的数位长老也都在其中。当云驰一脸欣喜的走进来时，除了云凰老祖宗对他微笑点头外，其他人眼皮连抬都没舍得抬一下，那种无声的鄙弃让人心寒。

    云门是中荒的高等修法族，有着直系髓脉的云驰，至今却是低贱的黑狐一级。这成为云族门面上的一个擦拭不掉的大污点，成为云门之敌的“法宝”，使他们与人斗法时经常被羞辱。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曾有几位长老提议将云驰逐出云门，若非碍于恭义亲王金面，加上老祖宗云凰护卫，云驰根本不可能留在云门之内。

    平日里，对于云驰，他们避之唯恐不及，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云门马粪”四字。就像云门高贵圣洁的门面上，沾了一团污秽不堪的马粪。而且有时候，敌人还故意把这马粪沾到他们脸上和胡子上……

    好事不出门，臭名传千里。

    最让他们讨厌的是，这个马粪的名气还很大。如今，娶了金枝玉叶的郡主之后，更是童叟皆知了。所以，他们能够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便是阿弥陀佛了。

    云家年轻一辈也不得不来。“马粪”这位云门之耻，居然真的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四大美人之一皇族天音郡主娶进了云门！

    他们此刻和云琼一样，大多都在贪婪的盯着天音看，恨不得将她看穿看透。想着往后这位天仙美人儿见了自已，必须得施礼问候，心中自然一爽。但想着她却是那个废物的暖脚之人，便又怅然若失珍宝，这更加巨了他们对云驰这块绊脚石的仇视。

    看着云驰和天音牵着红绸双双迈入婚姻殿堂，各人心中五味杂陈。最高兴的当然是九姑奶云灵，她已经开心的鼓起掌来，云驰冲她开心的笑了笑。

    婚礼司仪是云门门主云凰，这也算是大年初一翻皇历——头一遭，破了天荒了。当然，亲家是恭义亲王，新娘子是皇家郡主，她身为云门门主也不好就那么干坐着，必须为卑微无能，孤苦无依的重孙云驰亲自操劳撑腰。而且，能给皇族郡主主婚，也是长脸的事儿。

    反正，恨也罢，爱也行，什么好事偏偏都让云驰遇到了。

    大婚仪式在云凰门主的叫喊声中正式启幕。她从新郎新娘开始，一一介绍。

    云驰心似静水，意如临渊，认真的倾听着云门老祖宗云凰门主说出的每一个字。

    她，虽然鬓发如雪，却依然神彩迷人，举手投足如风抚杨柳般婀娜优雅，妖媚华贵，五官立体。为了装饰出喜庆气氛，她在发髻的左右插上鲜红无比的牡丹花，然后再在中央稳稳地戴上皇帝御赐的凤飞九天如意玛瑙镂空冠，金色镶红宝石的凤凰，左右是玛瑙翡翠为点缀，相为呼应，光泽万丈。身上的凤凰朝服更是镶有数万颗五色宝石，这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这种看齐皇族的荣耀穿着非是一般人所能相比。云驰能顺利娶到皇族的天音，与老人在中荒的崇高地位也有很大关系——天家皇贵不敢背弃云门的婚约。

    老祖宗云凰今年三千七百四十九岁，已达赤狐巅峰之境，即将进入九尾狐境。容貌非同寻常，眼窝极深，眼眸侧望如血色地狱的入口，正视如太阳般璀璨夺目，发散着赤金色的宁静光辉。老人眼中的太阳很温暖，给人一种无限正大光明的感觉……但那毕竟是两颗太阳，难以想象，老人愤怒起来，那两轮烈日会喷射出怎样的光焰，那光焰会产生多强的高温和亮度，会摧毁多少东西，那绝对是一副威严神圣的壮丽画面。

    云凰老祖宗念诵的声音停止片刻。之后，响彻厅堂的声音骤然响起：“一拜天地！”

    云驰侧目瞥了身侧的天音一眼，和她的身体同时曲下，共拜天地。

    “二拜长辈！”两人的身体转过，对着白狐云冲和恭义亲王天微的方向恭敬一拜。白狐云冲似乎想起了什么，眼角有点湿润，笑容天真起来就像孩子一般。他侧脸看看恭义亲王天微，那边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相触会神一笑，又双双把慈爱的目光落到了眼前这对新人身上，没有哪怕一丝对这桩婚事的不如意。

    “夫妻交拜！”云驰的身体转向了天音，天音娇美的身躯，如有默契般也转向了云驰……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动作配合的十分完美，就像早已练习过上百次。

    这让很多人大失所望。他们一直盼着能闹出点笑话，以便将来成为茶余饭后的谈笑之资，让自己在心理不平衡时，聊以宽慰。

    没有人愿意相信，天音会真心实意的嫁给云驰这个百无一用的废材。都以为是那一纸婚约限制了她追求真正幸福的权力，都以为她是皇族维护皇权信誉的牺牲品。

    然而，眼前的天音和云驰拜堂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专注认真，优雅美丽，好像舞台上倾情表演的舞蹈演员早就在台下下足了功夫一样。她不仅仅在给所有亲朋好友留下好印象，而且是给所有亲朋好友看到她最完美的一面，让自己成为夫君的骄傲，云门媳妇里的翘楚。

    尽管如此，天音在云驰眼中依然像是一颗散出冷冷光辉的夜明珠。因为两人躹身相交之际，他却透过微散的珍珠帘，捕捉到了一抹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似玄冰的眸光。

    隆重的拜堂仪式，在不知不觉间已举行完毕。

    大堂之内响起稀稀落落的礼貌性掌声，听起来是那样的不情愿，而且掌声显然不是送给这对新人的，而是送给云凰门主这位主婚人的。

    “恭喜王爷，恭喜四弟……啊啊……真是恭喜……”云门副门主白狐云峰平日最是能说会道，此刻竟然有点词穷。

    “哈哈哈……恭喜……”云门五神狐中的老大云成本就实在，这会儿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啊……真是要恭喜啊……”老三云阵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说了还不如不说。

    “四哥得了这么一个优秀孙媳妇，我们整个云门都是脸上有光啊。嘿嘿，云驰真是有福气。恭喜恭喜啊。”老五云良的恭贺词，不知为何听起来就那么不顺耳。

    “……”

    大家显然都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恭喜什么。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在冷凝之中多了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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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巫尊临城 只取一人

    白狐云冲早已习惯各种冷嘲热讽，倒是担心被天微王爷看出来，因此淡然一笑，道：“谢谢大家，到了宴席上，一定要多陪王爷喝几杯！”

    云峰副门主数落道：“四弟，这种事还用你交待！若非王爷今日大驾光临，就算你请我们来，我们也没时间呢！”

    “就是呀！四哥，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给王爷面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我们会招呼好王爷的。”

    “那就有劳了！”白狐云冲咬咬牙，干笑一声，便不再说话。余下众人，见他们兄弟当着外人面互相拆台，也是面面相觑。

    当年天赋惊人的云天在世时，白狐云冲父因子贵，在云门的地位无人能及。

    自从云天死后，白狐云冲家族在云门便失去了权势、地位和名望，再加上云驰已废，后继无人，纵使攀贵附凤，又有什么用呢？既然走向没落的趋势难以逆转，那么大家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云凰门主眼看着场面正变得不可收拾，怕云门五兄弟在天微王爷面前失了体统，连忙略过剩下的所有流程，直接喊了一声：“盖上红盖头，新郎送新娘入洞房……各位贵宾请入宴！”

    锣鼓喜乐再次奏响，行过交拜之礼后的云驰和天音，便在人们的羡慕嫉妒之中走进了云驰的小院。

    就在大家准备入席时，却隐隐听见远方战鼓擂鸣。数月以来，妖狐族一直没有太大动静，天微王爷也就没有过多操心战事。

    正值女儿大喜之日，听见战鼓声，便开口询问道：“各位将军这鼓声什么意思？”

    白狐云冲眉头一锁，道：“启禀王爷，这听着像是妖族来袭的预警。听鼓声这次的袭击恐怕不一般啊，还请王爷一同登上城门相助。”

    天微王爷已经站起身，道：“镇军将军客气，这是本王分内之事，闲话不多说，诸位将军，咱们赶紧前往城门，等了解清楚情况再说吧！”

    来到城门，远远望见主战场北面的山头上红蒙蒙一片，黑色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妖”字大纛旗下严阵以待，愤怒的望着城门上的守军，似乎随时准备发起冲杀。城墙上的守军，也同样愤怒的望着妖阵。

    突然，云凰门主惊声道：“王爷请看，军阵后面是什么？”大家循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皆是大吃一惊。原来军阵后方，竟站着一位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的巨形怪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触目惊心的大怪物呢？

    天微王爷看着心惊，询问旁边守城门的副将情况，副将也答不上来。只知道午后妖狐军队突然集结在城门外，数量愈来愈多，那只巨型怪物是最后才出现的，也不进攻！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天微王爷朝白狐云冲看了一眼，见白狐云冲双眼紧盯军阵后方小山一般的巨形怪物，便道：“镇军将军，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启禀王爷，末将从没见过，但见妖族军队如此有恃无恐，想那巨怪定然十分厉害，至少是妖尊级别！”

    天微王爷和众人一听都是满脸震惊，妖尊级别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如果没有雨皇仙人，他们没有丝毫抵抗的机会。当下传令：“速速去请雨皇仙人。”

    就在这时，城外妖族军队有了动静，一个阴冷重叠似破锣的震耳声音传来：“本尊死亡崩天，特来向你们讨要一个人。给，我们就此退去；不给，血洗全城！”

    城楼上将士无比震惊，纷纷猜测巨怪讨要的人是谁。

    “死亡崩天！”天微王爷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天下竟会有这样的名字，这不是在诅咒自己吗？”

    他们都不知道这位“死亡崩天”是谁。当然，这里面并不包含云凰门主，她早年听师父雨皇仙人说过，上古的十二祖巫被东皇太一和帝俊等妖神杀死后，巫族为让后人永远记住仇恨，便以绝望、死亡、苦难、黑暗、老臭、毒素、诅咒、邪恶、丑陋为姓。

    九姓对应巫术的九大境界，丑陋、邪恶阶称为小巫，突破前初阶，将分散在外的巫气凝炼成巫宝，便晋升为小巫。再突破两阶为中巫，继续往上为大巫。至死亡和苦难便是恐怖的祖巫了！

    眼前这只巨型祖巫怪，巫术深不可测，想要毁掉潇雨城只是举手之劳，根本不需要浪费一兵一卒。

    只是……巫族向来不掺和妖狐与善狐之间的战争，这次为何突然站到了妖狐一边？想到这里，云凰门主暗自思量，自己法力才至赤狐境，若冒险与巨怪相搏，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虽然大约猜测出了巨怪的恐怖实力，知道眼下的潇雨城危若累卵，覆灭只在倾刻之间。但，她却怕动摇军心不敢全说出来。这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在血雨腥风中沉淀出来的战场定力。

    “妖怪，你以为这潇雨城是你撒野的地方吗？”白狐云冲已经被巨怪激怒。言罢，向天微王爷请命道：“王爷，末将去会会这巨怪！”

    “老四，不可鲁莽行事……亦不可对前辈高人无礼。”云凰门主赶紧阻拦，转而又低声说：“我们众人恐非巨怪的敌手。先问清它要的人是谁！尽量拖住它，等雨皇师尊过来再想办法。”

    “这位……前辈高人，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潇雨城，到底想讨要何人？”云峰副门主尽量让自己表现的礼貌和善一些。

    “云门的云驰！”巨怪用破锣嗓子斩钉截铁的说，所有人都觉得耳膜发疼。

    “云驰！？？”

    大家都不敢相信，这头巨怪兴师动众前来讨要的人，竟然是废物云驰！

    “它要这个废……啊……云驰干什么？”白狐云良一脸懵圈的问。“他怎么可能知晓云驰的名字？”

    云凰门主看着一脸震惊的诸人，淡淡道：“不管它要的是潇雨城任何一个人，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给它。况且，还是我们云门中人。”

    “一炷香时间，如果见不到人就屠城，一只活蚂蚁也不留！”巨怪的声音丝毫不容置疑。

    “快命人点上一柱香。”天微王爷吩咐完，又故作镇定的对巨怪说：“前辈要我们交人也可以，但总得给一个理由。”这话也非得他说出来。

    白狐云冲领会了天微王爷的缓兵之计，插口道：“晚辈是潇雨城的守将白狐云冲。云驰是我的孙子，把他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前辈总得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巨怪强横的说道：“本尊要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客气的说，就算今天要带走你们的王爷，也是轻而易举。之所以给你们这群废物一柱香时间，全是给狐帝天祥那个老家伙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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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将军取义 郡主身危

    “这混账怪物，竟敢对王爷和圣上出言不逊！”白狐云冲忍无可忍，纵身一跃，直飞而下，转眼便飞越军阵，出现在了巨怪前方不远处。

    “老四的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是去送死呀！”云凰门主急得直跺脚，却无可奈何。

    “哗拉！”妖族士兵纷纷拿长矛将他顶住！

    “放开他！”巨怪踏在两条黑龙之上摆摆手。

    众妖兵闻言四散开来，留出四五丈方圆的地方，却依然将矛头对着他。

    白狐云冲垂手而立，厉声道：“巨怪！刚才称呼一声前辈，是对你的尊敬。但你竟不识抬举，公然侮辱王爷和圣上，休怪我翻脸无情！快纳命来！”

    巨怪嘿然一声被逗笑，道：“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就是云驰的爷爷？唉，修行不易，要好好珍惜性命呀！”

    白狐云冲暴怒道：“混帐东西，再敢出言不逊，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哼！老夫念你是云驰的爷爷，才好言相劝，想留你一条性命。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知进退，不识天高地厚，竟敢用这种语气和本尊说话！嘿嘿，说起来本尊被封印数万年，可是好久没有尝过人肉的味道了。听说云驰的新媳妇是个白净的大美人，味道必然很好，麻烦你一起交出来。”巨怪舌头一舔，流出不少口水，似在故意激怒白狐云冲。

    “找死！”白狐云冲大怒，刀光一闪，一柄红色衔环兽鼻大刀出现在手中，这是白狐云冲炼化出来的随身武器，名叫血兽刀。

    他何尝不知，自己和对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但士可杀，不可辱。身为潇雨城守将，他宁愿舍身成仁死在阵前，也不肯当缩头乌龟被敌军羞辱嘲弄。所以，出手就是必杀技“血兽吞天”，并将所有法力融于其中。

    横霸无匹的狂暴刀气朝巨怪飞去，巨怪动也没动，手臂上青色大蠎张开巨口，蟒头一伸，竟然将那狂暴的刀气大部分吸入口中。

    剩余刀气来势凶猛，身后十数只妖狐士兵躲闪不及，竟然全部爆体而亡。

    巨怪点点头：“不错，果然有点真本事。”

    白狐云冲借此机会，纵刀一挥，凝气蓄势，血兽刀分出九道刀影，刀影一分翻倍，再分四倍……瞬间终幻化为漫天刀影，朝着巨怪砍去。

    巨怪臂上巨蟒怪鸣一声，急速吐出一口黑气，形成一个气罩，抵御着刀影的攻击，无数刀影被挡于气墙之外，无法再进分毫。

    白狐云冲人随刀动，朝着巨怪砍去。巨怪脚下两条黑龙突然喷出黑水来。

    “澎”一声巨响，白狐云冲被水柱击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高高的抛起在天空，然后跌落在远处山间的茂密森林里。远在城墙之上的众人，都感觉到水波的强劲，竟被震得后退数步！

    黑龙的力量太恐怖了，传递到数百米之外的力波，竟强悍如斯！距离越近，便越惨不忍睹，无数妖兵被震得飞上了天，山间树木成片摧毁。

    “快去救人！”天微王爷大叫一声。

    身为母亲的云凰门主毫不犹豫的向儿子白狐云冲跌落的方向飞去。云成、云锋、云阵、和云良也紧随而去。

    胳膊断了还在袖里！无论怎样，兄弟还是兄弟，一百多年前那场战争之后，就只剩下这五兄弟了。

    巨怪那冰冷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剩下半炷香，还没有把人带来吗？”

    “爷爷……父王……我爷爷呢！”天微王爷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时却见雨皇仙人和云驰已经赶来，身后还跟着云灵。

    囍……

    云驰的房间，已被淹没在红色海洋。铺着大红褥子的喜床，精绣着龙凤祥云的大红喜被，地上是大红的绣金囍字儿地毯。

    头上顶着红盖头的天音，坐在喜床上默默等待着云驰，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云驰送她入洞房之后，便被云琼和云布等人拽出去喝酒。她此刻做梦也想不到，云驰正在城墙上，面临最危险的死亡时刻。对她心怀不轨的云琼，更是借助长辈的身份掌控大局，刻意隐瞒了这一消息。

    镇军将军府大院，宾客满堂，全然不知潇雨城正面临灭城之祸。

    “福爷，请喝酒。”云琼恭敬的将酒杯端至管家云福面前。“今天您是最辛苦的人，我们这群晚辈得给你敬酒！”管家云福笑呵呵的接到手中，端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道：“孩子们，难得你们过来给云驰贺喜。云驰是个好孩子，就是不善言辞，所以你们往后要多多照顾他！”平日里这帮年轻人见了他爱搭不理的，今日难得这么孝敬，而且还是为云驰贺喜而来，他当然很开心。

    云琼一笑，道：“云驰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这个当叔叔的，和云驰这帮同门兄弟，心里好是高兴啊。”

    “谢谢你们。”云福说着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福爷，请喝酒。”云布拿起酒杯，一口喝下，然后把酒杯重重的落在桌上。整个敬酒过程，没有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正眼看云福一眼。那姿态，俨然一副：我先干为敬，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的态度。

    云福知道云布不好惹，也不多说话，又喝了一杯。刚走开两步，便有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等人举着酒杯把他围住，“福爷，你喝了他们俩的酒，也得喝我们的酒！”

    “不敢喝了，不敢喝了，喝的不少了！老爷和小少爷不在，一会儿我还得送客招呼人呢！”管家云福本来就不胜酒力，此刻已经有点微醉。

    这群人是有目的，岂管云福推辞。“您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

    云福百般推辞不过，在众人连灌带推之中，只好一一接过喝了，结果大醉。云布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装模作样的大喊一声：“福爷已经醉了，赶紧送回房间休息。”

    此刻，夜幕已经完全降下，宾客们似乎还没有尽兴，有七八个已经喝醉了，丑态百出。

    看着云福被架走，微醉的云琼眼眸深处，凝结起一抹深隐的冰冷。看一眼喧闹的大厅和院子，来到云布身边，得意道：“真是一家子废物！你在外面好好照看着，叔叔去办好事。等我出来，换你！”

    “真的！”云布大喜，“老大放心去吧！外面的事就交给我了。”

    看着醉醺醺的云布，摇摇晃晃的走向酒席。云琼的嘴角缓缓咧起，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绝对是个霸道的人，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试探云布而已。既然私下里已经把天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就算和自己关系再要好的人，只要敢碰天音一下，他也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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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死生由命 莫问前程

    “我的女人你也想动！你会……后悔的……”低沉的声音从云琼的口中缓缓溢出，仿佛某种恶毒的诅咒。“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别想欺凌半分。”

    他摇摇晃晃走进云驰的小院时，月已高升。清辉四散，天空皎洁，远处森林里玄兽幻鸟怪叫之声微闻。

    舍前有两株暗香浮动的樱花树，清光从树间筛洒而下，地上铺满花瓣，阴影斑斓，外面的喧闹更衬的小院幽绝诡秘。

    由于宾客太多，人手不够，秋月和冬雪两名陪房丫鬟闲着没事儿，也被抽调了去，洞房之内十非空虚。

    云琼在门前站了片刻，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伸手缓缓推开了房门。一股酒气随他而入。

    他做贼心虚，进门时一个踉跄，险些扑倒。他狼狈不堪的努力站稳，抬起头来，看向天音。

    此时天音正端坐在床上，暗淡的烛光映照着她红盖头下的风流身段，一双雪白秀美的纤纤玉手紧紧握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颤抖。云琼幻想着红盖头下的那张绝美仙颜，双目冒光，脸上露出淫笑，脚步摇晃的走过去……

    夜色下的百丈城墙，疑是龙卧于陆，忠实的守卫着潇雨城。

    此刻，城墙上的云驰，正泣不成声的把双目紧闭的白狐云冲紧紧搂在怀中。“爷爷……今天本来是您老人家难得开心一回的好日子……没想到却遭此横祸。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孙儿刚娶了媳妇……还没有好好孝敬过您一天……”

    雨皇仙人的右手正按在白狐云冲的后背上，源源不断地为他注入真气。

    “云驰，还不速速过来受死！用你一人性命，换取潇雨城数十万人的性命，值了。”巨怪那冷酷的言语，令众人心头一震。“一柱香马上就要烧完，你想让整座潇雨城为你陪葬吗？

    “驰儿，不用害怕。九姑奶陪你一起去，要死咱们死在一起！”云灵紧握秀拳，盯着敌阵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只许云驰一人过来，如果敢耍诈，本尊立刻毁城。”巨怪的耳朵异常灵敏，竟然听到了云灵说话。

    云驰恋恋不舍地松开爷爷，毅然作色道：“九姑奶，请替驰儿照顾爷爷，让驰儿去会会这巨怪。”

    “驰儿，答应九姑奶，一定要活着回来……”云灵清楚云驰此去九死一生，几乎心碎。如果可以，她情愿替云驰去送死。

    云凰门主走过去，把云灵搂入怀中柔声劝慰。

    雨皇仙人缓缓收回右掌，平静的说：“云灵，你过来抱着老四，让他去吧！这是他的宿命，我们谁也帮不了他。”

    云灵泣道：“可是驰儿怎会是老怪的对手，这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雨皇仙人没有回应云灵的话，只是轻声的吟道：生死皆由命，何劳发叹声。但知往前行，莫要问前程。”

    云驰悲壮的冲着云灵笑了笑，道：“爷爷和九姑奶，不是常教驰儿要遵循大义吗？驰儿这一去，纵然身死，也能挽救全城百姓的性命，太值了！”说完，云驰情深意切的盯着云灵，“如果……驰儿回不来，请九姑奶一定帮驰儿照顾好爷爷，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

    言罢，将白狐云冲交到云灵手中，镇定的扫视一眼众人，义无反顾的纵身跃下城门。

    “驰儿，你要小心！”天微王爷颤声叮嘱，女儿还在洞房里等他回去，这对新人的新生活才刚刚启步。但冷酷的命运，却将其中的一个，推向了生死未卜的境地。

    “驰儿，打不过就不要硬拼，保命要紧……”五神狐中的老大云成大声叮嘱。

    他眼中的云驰，一直是个胆小怕事，懦弱不堪之人。但今天的云驰显然不同。今天的云驰，大义凛然，面对生死泰然自若，和他死去的父亲太像了，就如他深深喜爱的云天侄儿复活一样。

    云驰转身，感激的看看城门上的天微王爷和云成，恭敬的施了一礼。

    “刷”地拔出了腰间佩剑，抱着必死之心，孤身一人，勇敢的向敌阵走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死士风骨。

    等走到阵前，在巨大火把照耀下整齐排列的妖阵，似乎也被这位少年孤胆英雄震慑住了，纷纷退向两侧，为他让出一条大坡道。

    云驰看向人墙大道尽头，两个巨大火盆之下，踏于两条黑龙之上，如纪念碑般的蟒头人身庞然巨怪，脑海中仿佛忽然闪过了一道光，灵光。他索性将长剑重新插回鞘内。

    巨怪看看他。又看看远方城墙上那群翘首以顾的狐族精英，扁平的蟒蛇嘴角，似又露出一丝狞笑。

    云驰的脸在明亮的火把光焰之下看来，闪耀着火焰般的浅金色光芒，更添了几分壮烈。他故意把脚步迈得很慢很慢，毕竟是在走向死亡，他也渴望能够多活一会儿。哪怕是多活几秒，也能多幻想一会儿九姑奶云灵和自己的新娘子天音这两位绝世大美人——云驰最亲近的人。

    “新婚之夜多么美好，新娘子又美的冒泡……可惜……”他暗自感叹，转世的时间太短了，留下了太多的遗憾，“才和九姑奶相处不到一日……”

    巨怪在远处吐着血红舌芯，喃喃道：“这么帅气干净的年轻人，如果不是用精心烹饪的方式吃掉，岂非可惜！”

    它似乎嫌云驰走的太慢，驱动足下黑龙缓缓飘了过来，云驰忽然发现它的动作有些老态龙钟，如同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老者一样颤颤巍巍。它如果不动，或是离的再远一些，别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中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距离越来越近，阴冷腥膻的杀气扑面。就在这时，四周的一切突然消失了，一个发散着幽绿光芒的幻境世界出现的眼前。

    这个世界里只剩下了云驰和巨怪。

    “快把东皇钟交出来！”

    “什么东皇钟。”云驰突然停住脚步，睁大了眼睛瞪着巨怪。

    “少给本尊装糊涂。”

    云驰实在真能沉得住气，居然还眯起眼笑了笑，说：“想不到，我竟然看到了一位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糊涂蛋！”

    巨怪吐吐舌芯道：“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糊涂蛋？在哪里？”

    云驰道：“就在这里，就是你！”

    巨怪吃惊的看着他：“是我？我像个老糊涂蛋吗？”

    云驰淡淡道：“如果我手里有东皇钟，还用在这里跟你废话吗？所以，我说你是个老糊涂蛋。”

    “嘿嘿……”巨怪冷笑不语。

    云驰紧接着又道：“我明白，你问我有没有东皇钟，只是种试探。我已看穿了你的所有阴谋！而且，还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的你，其实脆弱不堪。我只用小拇指头，轻轻一按就能把你按倒！”

    巨怪忽然笑了。他的笑声如巨大破锣在山谷中回荡，很刺耳。云驰受不了，只好捂上了耳朵。

    “我老不老没关系，但只要能杀死你就足够了。问题是，你想好了怎么死没有？”

    “没有。”

    “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想好了，能死的舒服一点！”

    云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总是被人嘲弄和欺凌，连刚娶的老婆也不把我当回事儿，早就活腻了！告诉你一个秘密：以前，我曾用了很多种方法杀死自己，结果都没有成功。所以，眼下死的舒不舒服，对我已经不重要。只要能死掉，我就很开心了。”

    巨怪眨了眨光溜溜的蟒蛇眼，道：“这么说，我来杀你，是在帮你的忙？”

    云驰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巨怪，便想在气势上压住它，吹牛皮道：“也可以这么说。今天早上，我想试一下自己的命有多大，就花了万两黄金，请了一个著名的杀手来杀自己，结果钱花出去了，我却还活着。”

    “妖绝冥已经被你杀死了？”

    云驰想了想说：“没错。”其实，他刚才是在信口开河，根本就不知道妖绝冥是谁。现在却被老怪说出来，还知道了杀自己的凶手是谁，真是一个意外收获。他感觉这个妖绝冥，肯定知道很多自己最想知道的真相。至少，他能解释那五颗子弹怎么回事。

    “的确，想杀死你很不容易。妖绝冥这个笨蛋岂会知道，凭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算累死了也杀不了你，自己还得搭上一条命！”巨怪说完又笑了，因为笑得太剧烈，居然咳嗽了起来，喘息未定之际，又抢着道，“好，昊天上帝果然不愧是昊天上帝！”

    “昊天上帝？谁是昊天上帝？”

    巨怪笑道：“杀不死的人，除了昊天上帝还有谁？”

    “听前辈这么说，在下还真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昊天上帝。”这个尊贵无比的身份，在得到雨皇仙人确认之后，又得到老怪的权威认证，的确让潇然……不，应该是云驰，惊喜万分。想不到云驰表面上是个废物，体内却隐藏着一位至高无上的神灵。

    “准确的说，是东皇钟让你和潜藏在狐族少年云驰体内的昊天上帝的灵魂融合为一。你并不是杀不死，而是灵魂不灭。被杀之后，就要转世一回。”说到这里，巨怪露出惋惜的神情，假惺惺的笑道：“本尊明白，你刚转世到青丘没多久，又刚娶了一个倾城倾国的老婆，还没有玩够！但本尊好不容易逮到没有东皇钟护身的你，绝不能放过这个彻底消灭你的机会。”

    “哈哈哈！”云驰也笑了，他笑得当然比巨怪好听，因为他是真的很开心，至少做了一天货真价实的上帝。他清楚这巨怪已经准备出手了，也知道巨怪这出手一击必定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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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湮魄绝魂 不共戴天

    这时，城门上的云灵已等得焦虑万分。她担心落泪，小声问白狐云冲道：“四哥，驰儿……还活着吗？如果驰儿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白狐云冲已苏醒，双手扶着方形城台，艰难的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云驰虽然被巨怪带入与世隔绝的幻境，有一个人还是听清了他们的对话，那个人便是雨皇仙人。他的神情虽依旧凝重，但是内心却平静了许多。

    死亡崩天只想解决一些私人仇怨，不想泄漏天机惹得天下大乱。

    别人听不到二人谈话，是法力还达不到能够听清的程度，就算站在身边也听不清楚。

    云驰没有猜错。就在他开始笑的时候，巨怪当下也不废话，直接使出了巫术的最强杀招“湮魄绝魂”。

    只见巨怪周身绿色气焰集聚，形成一道仿若绿宝石凝结而成的巨型蛇首，瘆人之极，在它的操纵之下，显得格外灵动。

    瞬间蓄势之后，蛇首猛然出击，万千绿色光刃挟裹着绿色气雾，释放着刺目的绿色光芒，如同光电利箭一般，射向云驰。

    面对迎面而来的强光攻击，云驰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气息，本能的双掌朝外遮挡住双眼。

    只有黑狐一级法力的他，在面对超强敌人攻击时，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遮眼等死了！

    嘭！

    惊天之响，震耳欲聋！

    幻境被打破。

    爆炸所携带的气波直接将巨怪身后的整个山头夷为平地，碎石乱飞；虽说最终还是未能打碎巨型蛇首，却形成了以攻为守的高级防御，竟将巨怪连同脚下黑龙，足足弹出五丈有余。

    危机暂时缓解，云驰脑袋一阵眩晕，跌坐在地上。

    妖族将士面面相觑，若非他们在幻境之内战斗，周围之人恐怕都将粉身碎骨。

    “毒将军，这...这是天狐境所展现的实力？”妖阵中的一名副将被这一幕，惊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妖族将军毒魅没有回他，表情隐隐显得有些担忧！在云驰出招之前，他半点都没有担忧过，但现在他真的很担忧。

    这么年轻的一位少年，怎么可能进入天狐境？可是他展现出的实力太恐怖了！要知道，和他对战的可是巫族的死亡崩溃——连妖尊都要礼让三分的超强巫尊。他的知识已经匮乏了，此人日后必将成为妖族的大敌。回去必须奏禀妖帝，尽早铲除。

    巨怪也有点儿懵。它虽知云驰的真实身份，但毕竟只是修行尚浅的转世之人。料不到一个毛头小子，竟会有如此强悍的杀招。

    直觉告诉它，这双掌所发之力，即便是自己，也难以挡下。刚才若非先下手，此刻料想已毙命。它竟有些后悔，没有一击取了云驰的命，让其能够有机会使出如此强悍恐怖的法力。

    当然，假如真的那样做，并不一定能保证把云驰彻底杀死。

    能够彻底杀死云驰的，只有这招“湮魄绝魂”。

    巨怪周身绿色气焰再次集聚。

    云驰知道，时间越久，这巫术所凝聚的源气越多，威力也就越强，当下也不含糊，直接挥掌朝着巨怪攻去。

    结果就像放了一个“哑炮”，双掌扇出的风，连一只蚊子也打不死！

    原来，他手上虽然凝聚了天与地的力量，但因法力低微，只能发挥出很小很小一部分，而且不能随心所欲操纵！

    绿宝石凝结成的蛇首再次形成，而且比上次更绿更大更璀璨夺目！

    眼见源气聚成的巨型蛇首，在云驰头顶二三丈处，缓缓向前盘旋推进，无数绿光四下溅射，异常璀璨耀眼。云驰也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攻击将比上次强上数倍，而且自己逃无可逃！

    眼见死亡逐渐逼近，云驰一阵心慌，额头出现少许细汗。

    还有几秒钟就要发动第二轮攻击了。

    这一次，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挡住进攻。万一再放出个哑炮，自己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没有时间了！身上能用的东西，就只剩这把破长剑了！

    云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剑挥出。岂料破长剑竟脱手而出，朝着巨怪飞去！

    巨怪想要躲过攻击，却发现周身气息竟然完全被剑气锁定，丝毫没有躲开的可能，只能聚集全身源气，奋力阻挡！

    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剑！剑光一闪，剑锋已到了它的咽喉。

    巨怪火光电石之间，催动脚下黑龙，忽然间已游鱼般滑了出去。不但反应快，动作更快。

    可是，那剑就像有生命一般，无论它的身体躲到了哪里，闪动飞舞的剑光立刻也跟着到了哪里。

    剑光如惊虹掣电，地裂山崩，大片树林被森寒的剑气所摧，参天老树如集体伐木般成片倒下。

    巨怪已被逼出了臭汗。他本以为狐帝天祥的天腾剑和妖尊的地腐刀已是世上最可怕的兵器，他想不到世上还有把这么样的剑。

    巨怪这才知道，就算是一个傻瓜，拥有了好的剑器也一样能杀人。他现在就随时都可能死在这剑器下。长剑的自身灵性带动长剑，远比用手更灵活自如，招式的变化之快，之诡谲，更令人无法思议。

    巨怪那坚硬如玄铁的黑色鳞甲皮肤已被割破，身体已被逼得贴在一个耸入云霄的小山峰上，连他手臂上的青色大蟒也吓得不敢动弹，足下两条黑龙，亦是瑟瑟发抖。

    “哧”的一声，剑风破风，长剑如神龙脱渊，再次闪电般刺了过来。巨怪已处在退无可退的绝路。被逼无奈之下，再一次把云驰带入了与世隔绝的幻境之中。

    “停！”云驰着急的喊了一声，那长剑竟然真的悬停在了巨怪的脑门前。

    巨怪的嘴角又露出了狞笑，道：“不趁现在杀掉本尊，一会儿你必然后悔！”

    “别着急，我一会儿就杀你。”知道了这把剑的厉害，云驰就更加淡定了。“只不过我杀人也要杀个明白，手上从来不沾无辜之人的血。说吧，你我之间到底有何冤何仇？”

    巨怪从来没有被如此调戏过，恼羞成怒道：“昊天上帝，云门马粪……怎么称呼你呢？你的身体里凝结了东皇太一的魂魄和帝俊天帝的魂魄，而他们就是杀死十二祖巫的罪魁祸首！你统治天庭之后，又杀了我巫族最后一名大巫刑天，至使我巫族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我巫族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一日不魄消魂散，永断命数，我巫族便会一日与你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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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笑泯恩仇 贼偿大欲

    听到这里，云驰抖手收回破长剑，恭敬的施了一礼道：“死亡崩天老前辈，晚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巨怪冷冷道：“讲。”

    “老前辈是一位德高望重，受各族尊敬的巫族圣尊。知道的道理比晚辈吃过的米都多。但晚辈有些话憋在心里，觉得不吐不快……”

    巨怪蛇目一瞪，“要讲便讲，少拍马屁，少婆婆妈妈的。”

    云驰叹了一口气，道：“前辈非要把晚辈当成昊天上帝进行追杀，晚辈也感觉很委屈。说实话，晚辈有关昊天上帝的记忆都是碎片。如果当年确实有做错的地方，晚辈情愿赔礼道歉也不想再和巫族结怨了。”

    巨怪冷哼一声：“说得倒轻松，数十万劫积累下的仇恨，岂是你赔礼道歉就能化解的。”

    云驰一脸真诚的笑了笑，道：“前辈应该学会忘记过去，放下仇恨。晚辈认为，仇恨就如同在心灵深处摆放着一把刀子，自己随时会被戳痛，并由小痛到疯狂，为所有人带来深重灾难。而且，心怀仇恨，会觉得痛苦不堪，从根本上说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所以晚辈认为，前辈最大的仇人是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不应该是晚辈。古往今来，那些一心报仇雪恨的人，杀死仇人的同时，也毁掉了自己。唯有放下仇恨，内心才能舒畅平静，行为才能潇洒自如，让自己成为快乐的人。”

    云驰言至此处，把长剑插回鞘内，“如果前辈愿放下仇恨，就请带上妖族的军队离开吧！”

    看着云驰把破长剑插回剑鞘内，巨怪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突然沿着山体滑了下去，像蛇一般滑在半山腰。没想到巨怪身体一挪动，忽听“崩”的一声轰响，长剑又从鞘内主动飞出，对着巨怪射出一道金光。

    幻境再次被击碎，连带着巨怪身后半座山头也被削掉。

    此刻，巨怪如惊弓之鸟，纵然碎石掉下来砸在身上也一动都不敢动，面上的颜色的确已沮丧，连天上的明月，似也被这破长剑的剑气逼得失去了光彩。

    巨怪彻底消了心中杀机，暗咐：“难道这就是昔年帝俊天帝斩杀上古祖巫时，所使用的‘屠巫剑’？”

    云驰微笑着，朝巨怪拱拱手，非常有礼貌的说：“云驰今天有幸结识死亡崩天老前辈，真是三生有幸！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晚辈就此别过，老前辈多多珍重。他日，若有缘再会，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可是……你为什么……不杀我？”巨怪怀疑地问。

    云驰说：“为了报恩。”

    巨怪听了更为疑惑：“报恩?恩从何来?”

    云驰灿烂地笑着说：“本来，晚辈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若非老前辈告诉真实身份，估计还是要去寻死。所以，老前辈是晚辈的救命恩人，哪有知恩不报的道理！”

    巨怪突然笑了，道：“臭小子，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哄得老夫都相信你了。怪不得，能把四大美人之一的天音骗到手。”

    “多谢老前辈夸赞。”

    “你难道不想知道，老夫是如何发现你行踪的吗？”

    云驰萌萌的点了点头。

    巨怪道：“是因为，你今天动用了‘天’的力量，劈死了一个人！”

    云驰叹了一口气，道：“老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当时只想保护自己的新娘子，那个人的死是个意外。”说到这里，他竟有点想念天音了。身为新娘子的她，肯定正在等着自己的新郎回去。“如果不是和老前辈在战场相遇，晚辈今天肯定会请你喝喜酒！唉，今天可是晚辈的大喜之日，新娘子还在洞房里等着呢！就此告辞。”言罢，又施一礼，转身离开。

    巨怪望着云驰的背影道：“老夫住在天辽山，云驰老弟他日若经过，还请上山喝杯茶。”

    “一言为定！”云驰响亮的声音，从夜幕中传来……

    云驰的洞房里满室的红花，红带，红囍字，两只大红喜烛在耀眼夺目的金盏台上潋滟生辉，烛身金漆雕着冲天翔龙鸾凤。

    烛火摇曳，鎏金珠帘熠熠生辉，满室生香，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世界之中……

    云琼淫笑着走向天音，情不自禁的心想道：“天音……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待走到距离喜床只有两步之遥的铜树烛台前时，从怀中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貔貅胆香轻轻点燃，自己则用浸有解药的手帕捂住了鼻子。

    天音傻傻的坐在喜床上并不知情，也没有什么经验，突然闻到一股异香，顿时觉得身上酸软无力，神思恍惚。心知不妙，挣扎着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和凤冠，正看到一脸邪笑的云琼向自己伸出的魔爪……

    “啪！”

    还没等云琼这个冒牌“新郎官”沾身，天音右手朝他随意一挥。一股无法抗拒的阴柔力量，顿时缠在云琼身上，将他直接甩翻了一个筋斗。

    云琼一屁股磕在坚硬的桌子边缘上，又蹦又跳，连声痛呼。他没想到，中了貔貅胆香的天音依然这么厉害。

    “秋月……冬雪……快来救我……”天音的舌头已经僵硬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拼命站起来的身体半点也不听使唤，最终坚持不住，流着泪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喜床之前……

    云琼喜得两眼放光，饿狼般向天音扑去……

    天音恢复意识后，又看到另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向自己的喜床扑来。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云布。

    原来，这个云布也不是省油的灯，见云琼成了美事，当然不愿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用“向云凰门主告密”这种话威胁云琼。为了封住云布之口，云琼只好妥协，心里却恨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

    天音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一些，用尽全力，一掌打在云布的胸前。云布被打的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喉咙里一甜，竟吐出一口血来。

    “臭女人，竟敢对老子下黑手……”云布眼看着贵德天音郡主这位四大美人之一的倾世佳人近在咫尺，有点不甘心，准备再过去试一次。没想到天音的法力恢复迅速，他刚扑向前，又是一掌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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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新娘殒身 新郎凯旋

    天音毕竟是金狐境高手，纵然法力没有完全恢复，也是用尽全力。所以云布这次更惨，竟直接被打飞撞墙，然后又重重的摔下来，骑在花架上。

    他吐着血惨叫声声，险些站不起来。这才彻底绝了欺负天音的念头，躬着身，两腿像拧麻花一样逃出了云驰的婚房，一头冲出小院。

    刚出院门，就碰到了脸色阴沉的的云琼，忐忑不安的询问道：“成事了吗？”

    云布愤怒的吼叫起来：“老大！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女魔头，下手简直太狠了……我好歹也算有点儿法力，都快被她整成废人了！换成云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早被打的粉身碎骨了！”

    云琼闻言心中暗喜，嘴上却说：“不可能吧！看起来那么温柔漂亮的天音，竟能做出这种凶残的事？”

    “哎呀……”又是一阵巨痛，云布捂着身体，痛苦的说道：“老大……这女人在清醒时，别说勾引调戏，估计连玩笑都开不起啊……老大，求你赶紧背我去找赤狐神医吧！再晚一会，我这辈子恐怕真要断子绝孙了。”

    喜床上的天音静静的躺在那里，眼角不停的流淌着屈辱的泪水。在泪眼朦胧之中，将目光瞥向了那些缭绕在房间的红绸。然后，缓缓坐起身穿好衣服，关紧房门，用金盆里的水把自己洗干净，对着铜镜整理好喜衣仙颜。最后，扯下一段红绸，在房梁上缠绕好，搬了个凳子，将绝美白净的玉颈套了进去，一脚踢翻凳子……

    妖军如潮水般退去，蜿蜒无尽头的火把，在山野间尤为亮眼。

    云驰返回城门前，试了几下，却连跳也跳不上去，更别说飞上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叫开城门。

    结果，刚要张嘴，门便打开了，却见天微王爷带领着雨皇仙人和云凰门主及五神狐等人，早已恭迎在那里。

    两边将士举着火把，整齐的列成两排，恭敬的注视着他，这队仗分明是在迎接一个凯旋而归的大英雄。

    云驰有点受宠若惊，赶忙施礼。

    “驰儿！”云灵一下扑入了云驰的怀中，“可把九姑奶担心死了，快让九姑奶看看受伤了没有！”

    “云灵，王爷在此，不可失礼。”云凰门主赶紧喝止。然后，又对天微王爷道：“王爷勿怪！”

    “不妨！”天微王爷微笑着说，“云驰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幸亏有云灵照顾，让我们也省了不少心，本王亦是感激不尽。”

    “驰儿，快告诉大家，刚才发生了什么？”云驰大胜而归，白狐云冲自然觉得脸上有光，虽然脸色依然惨白无色，但精神头却很高。

    “爷爷，你还好吗？刚才可把我吓死了”云驰走过去，扶住白狐云冲，关切的询问。

    白狐云冲兴奋的说：“爷爷没事，你不用管爷爷！快向大家说说，你是怎么战败巨怪的。”

    “唔……这个……多亏了这把剑！”云驰指了指身上的配剑，轻描淡写的描述了一番。

    “原来是这把剑厉害！”副门主云峰的语气中充满讥讽之意。“我说呢，你怎么就能打败那个怪物，活着回来。”

    “云副门主错了！”半天没有说话的雨皇仙人终于开口，“你可知那巫气形成的蛇首是什么？那是巫术中最高级，最阴毒的一招，叫‘湮魄绝魂”。普天之下，除了四大门阀宗主及小数归隐前辈，无一人能抵挡，就算我遇到也要灰飞烟灭，永断轮回。”

    云峰副门主闻言色变，恭敬的朝雨皇仙人施了一礼，躬身道：“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云凰门主见场面有点尴尬，赶紧笑着打圆场道：“大家别忘了，今天是驰儿的大婚之日，新娘还在洞房之内等着。我们这群老家伙总不能挡着新郎官，不让他去见新娘吧！”

    一句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云峰副门主赶紧说：“既如此，速速备车送驰儿和四哥他们先回去。**一刻值千金，可别耽误了良辰美人，我们这帮老家伙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雨皇仙人闻言，指着云峰嘲笑道：“你这个老东西，怎么也不正经起来！当着王爷的面，咱们好好论一论！刚才那句话岂是你这个当二大爷的，该对孙辈说的吗？”

    “仙人教训的是，仙人教训的是！瞧我这一高兴，把辈份规矩都给忘了。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呀！”

    大家被云锋副门主逗的又是一顿大笑。

    云驰等人回至府中时，客已散尽。云福带了几个仆人丫鬟，醉熏熏地迎了出来，满脸惭愧之色，嘴上不断自责，竟没瞧出来主人受了伤。白狐云冲没有责怪，只是让云福回房休息。

    云驰亲自把爷爷送回房中安顿好，又请来赤狐神医确认伤势并无大碍之后，才在云灵的催促下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心里五情杂陈，又忧又喜又惧又疼又悲。忧的是爷爷的伤势，喜的是美娇娘在洞房，惧的是新娘子法力高强，疼的是九姑奶今夜无人陪伴，悲的是往后再也不能和九姑奶像从前那样了。

    如此心思凌乱的刚至房门前，便看到天音的陪房丫鬟秋月和冬雪守护在那里。见他回来，二人笑语盈盈的迎过去。

    秋月道：“额附为何回来的这么晚？”

    云驰沉默了一下，决定将今晚发生的事情暂时隐瞒，便道：“一位朋友，不远万里前来贺喜，便多陪了一会儿，刚安顿好才回来。”

    冬雪掩着嘴偷笑道：“我们家郡主，早都等心焦了。额附赶快进去吧！”

    “有劳二位姐姐。”就这样，云驰被两个陪房丫鬟引进喜房内。随后，两个陪房丫鬟脚步无声的退出，关上房门。房中顿时一片寂静，只能隐约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天音静若处子，头上戴着红盖头，安然而坐，悄无声息。

    云驰的心情有些忐忑。他并没有立即靠近她，而是走到了窗前，掀开了窗棂，目视着窗外那一轮高悬在夜幕之中的明月，仿佛又看到了九姑奶奶那张温柔可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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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奇变惊世 佳人如梦

    “客人们都走了吗？”耳边，一个轻柔中带着清冷的声音传来。云驰心神一荡，冷冰冰的冰美人居然会主动开口，这让他很是意外，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冰冷。

    云驰平静地回答：“走了。”

    天音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又问：“云琼和云布……他们也走了吗？”

    “所有人都走光了。”云驰的腔调里，依然没有太多波澜。如果他此时能够细心一点，肯定能听出天音话语中的破绽。但他心中一直在想着云灵，竟然忽略了新娘子的言语暗示。而且，他刚走的时候天音还好好的，岂能料到，真正的天音已经自杀殉情。

    “唿……”天音长嘘一口气，突然用一种奇怪的语调道：“夫君……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把我头上的东西取下来，压得脖子好酸呀。”

    “你说什么？”云驰恍惚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拼命的摇摇头，尽管和天音接触不到一天，但凭直觉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此刻，天音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就在这时，天音忽然改变声调，用命令的口吻说：“过来，把我头上的凤冠取掉。”

    云驰这才反应过来，侧过目光，犹豫一下，道：“你确定……不会再掐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先前抱天音上花轿时，天音掐那一下真的很疼。

    “嗤尔……”冰冷的天音竟然被逗笑。接着，又迅速冰冻自己，冷冷道：“我娘交代过了，红盖头和凤冠必须由新郎亲手摘下。所以，你可以放心过来。”

    云驰微微停顿片刻，然后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掀起了天音的红盖头，接着，又用双手轻轻的捧下她头上的珍珠流苏凤冠。

    眼前突然一亮，整个房间似乎都被染上了美丽的色彩：一张美到让他呼吸困难的脸跃入视线中。

    天音美眸轻抬，在目光相交的刹那间，云驰的眼神，仿佛被某种超级美妙的东西羁绊住了，久久无力挣脱……这是双美到让人沉溺的眼眸，彷佛天地间所有美好，都毫无保留地映射在眼前这双如梦幻般的美眸中。

    她的肌肤莹如脂玉，花颜纵然在红烛暗室，依然雪白生辉，香唇如春日里娇嫩鲜艳的花瓣，秀挺瑶鼻彷若名匠手下绝美玉雕，发散着天生的高贵与傲然。

    常常自诩美女坐怀不乱的云驰，此刻如挨焦雷，雕像般定在那里，心中对九姑奶的坚守已然松动，竟对天音生出一种爱怜。心中一个声音道：这个女孩把一生托付给了我，我就应该对她负责任，应该倾尽全力，精心呵护她一生。

    “天何美女之烂妖，红颜哔而祸天涯。仙颜白面花映肉，深坐颦眉展芳华……”云驰出神自语，盯着她的眼睛，始终不舍得移开半毫。

    天音闻言，握紧了小拳头，怒道：“你竟敢说我是红颜祸水！”

    “娘子息怒。”云驰吓的向后跳开，“夫君的意思是……娘子貌倾天下，美嫩的让人心旌神摇……”

    天音羞的脸一红，美眸微睨，嗔道：“你……好色之徒……”

    “娘子貌若天仙，夫君在娘子面前永远是个好色之徒！”天音那双绝美的双眸就如引力无穷的巨大漩涡，让云驰彻底沦陷。

    虽有婚约在身，但除了幼时两小无猜的玩过几次，长大之后，由于天音一直跟随师父学艺，这还是他首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

    一个是废材，一个是天才，他们的人生境遇和法界地位可谓天壤之别。因此，云驰想起天音时，就是心灵上的矮子。他从来没奢望过，那一纸婚约会真的变成现实。

    丢了，撕碎，不承认，达不到皇门女婿的标准……高贵的天家有很多理由拒绝履行婚约。

    他偶尔会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听闻天音长成之后的绝代风华。心中，也一直在憧憬中勾勒着一个触不可及的完美形象。就如一个普通人对大明星的崇拜。他偶尔会幻想，却从不敢想到她会真的成为自己的妻子！而此时，终于能美滋滋的大胆盯着她看，心中的自卑也瞬间减去了许多。

    幻想变成了现实，现实又是如此美好。

    天音的美丽，完完全全的穷尽了他的想象，原来这就是绝代风华，纵然是有着三世记忆的云驰，见过了无数盛世美颜，在面对这张容颜时，心神都出现长时间的短路。

    是啊，她只有一百五十岁，在狐界还是豆蔻年华，并未绽放出女人的全部美丽，假以时日，更是无法想象天音的魅力会达到何等的境界……或许，会美到虚幻的超高级程度吧。

    “眼前这位让人穷尽幻想，都无法幻想出来的梦中情人，真是我云驰的妻子吗？真要陪我过一辈子？”云驰无法控制脑海深处涌现出来的强烈不真实感。

    “你能不能再掐我一下？”

    “你刚才不是怕我掐你吗？”

    “我没有做梦吗？”

    “做什么梦？”

    “你成了我的老婆。我们今晚真的要睡在一起吗？这是梦吗？”

    “啪！”

    “喂，你干嘛？点我的动穴？”

    “是的，我们必须睡在一起，这不是梦。可是你的脑子里面有太多不老实的想法，让我感觉和你睡在一起很危险。”

    “可是……你难道让我这样站一晚上吗？”

    “不会呀！一会儿我们就睡在这张床上。但是你的动穴被封，一动不能动，明天醒来我自会帮你解开。”

    “喂……”

    “你最好安静点，不要让我再感到有什么危险，否则，我还会点你的哑穴，让你变成哑巴。”天音说着，已经轻松的把云驰抱到了床上。她那娇柔的身躯，抱云驰时就像掂着一根羽毛。

    这是云驰第二次在她的怀抱里，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少女气息溢在鼻端，但云驰却已是无心细嗅，心中完全被震惊充斥。

    接下来，天音又帮云驰脱掉外衣和靴子，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睡在床外一侧，把自己也盖好。

    云驰就那样直愣愣的躺在被窝里，动也不能动。

    他虽然武功不济，从小到大也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更不会想到新婚之夜，会栽在自己的绝美老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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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灵歆圣女 昊天上帝

    “夫君，你和传闻之中的那个你，有很大的不同。”天音在喜被里扭过身来，手托香腮，动人至极的身体曲线，在她扭身之时刹那显露。

    她的脸近云驰，眸光似水，唇瓣微启：“传闻中的你胆小如鼠，懦弱不堪，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概。而且髓脉周天受损，终生只能停留在低贱的黑狐境一级，是个无用的废人。但我今天却看到了另一个你，一个处变不惊、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惧死亡、让人刮目相看的你，一个让我心生爱慕的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你，一个帅的一塌糊涂的你！”

    云驰没想到，天音在爱情方面，竟然像欧美女孩儿一样大胆热烈！可怜的自卑心，让他一直认为，高贵冷傲的天音对自己根本不屑一顾，毕竟天上的明珠是不愿让地上的烂泥弄脏自己的，鲜花岂肯插在牛粪上？但天音此刻的一番话，分明是在暗示她不但时刻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非常喜欢自己，而且对自己很满意，像一位好妻子关心丈夫那样关心自己。

    从来没想过要认真对待天音的云驰，此刻改变了“桥归桥，路归路”的消极心态，看向天音的眼神顿时变温暖了。眼前的这双眸子不但美丽到极点，更是像太阳一样温暖了他的心灵。天音此刻就像某种奇妙的混合体，让他痴迷到欲罢不能。想着，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不如先培养感情吧。

    “哦噢，你这个娘子……真不可理解……真是言行不一的典范……既然把夫君夸成一朵花，为何不赶紧把天君的穴道解开。”

    “你的髓脉周天受损的极其严重，根本不可以对我想入非非，所以我才点了你的穴道。”

    “老婆小姐，我可以相信你的话吗？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云驰已经哭笑不得，看起来如此单纯的女孩，想法为何这么多呢？她简直就像一只猫，在戏弄自己这只老鼠。

    他不断的问自己：活泼奔放的她，真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天音吗？

    天音如医生诊脉般把纤纤玉手搭在他的右腕上，一双美眸直视着他的眼眸，道：“你的真气不但微弱，而且混杂凌乱，的确不适合想入非非。所以你要自爱，要多下些功夫修……”刚说到这里，天音的声调突然停顿下来，身体僵硬了一下道：“不对呀！夫君，你分明是中了剧毒，而不是天生的髓脉周天受损！”

    “你怎么会知道？”云驰清楚，这个秘密除了九姑奶和爷爷谁也不知道。

    天音美眸微眯，没有回答，软玉般的手掌忽然握紧云驰的手。顿时，一股温暖如春风的气息从云驰的手掌蔓延至全身。就在云驰要开口询问她在做什么时，身上的温暖感已瞬间全部消散。天音也拿开玉手，微动花样香唇：“你身上中的剧毒叫做‘等指海妖毒”。等指海妖是海妖界黑暗属的一种神秘小妖兽。体色变化极大，柱体呈深乳黄色、深红色、红褐色或玫瑰红色。触手有六圈，可达上千支。主要分布于曼陀海水深九万里的幽深海域，非天狐境不能进入。其体内含有的毒素能使人的髓脉周天运行速度停滞不前，血液流速减慢，真气抑制不行，从而引起慢性死亡。若要解此毒，必须喝‘等指海妖’的克星‘蝶鱼妖’之血。只是这‘蝶鱼妖’不但身处神仙都难以进入的无极幽海，更是十分罕有。而且这无极幽海，好像……好像是被邪恶残忍的妖狐一族统治……”

    听到这里，云驰忍不住截断了天音的话：“娘子……你好厉害！居然一语道破了我身上的剧毒来历，爷爷可是暗中追查了一百多年，访便奇人异士，都没有追查出毒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天音沉思片刻，就在云驰以为她不会说出时，却听她平静说道：“我是从灵歆（xin）宫的《毒典》里查出来的，刚才为你诊脉后，彻底证实了我的推断。”

    “灵歆宫？”

    “恭惟上帝，希降灵歆……”

    这八个字，让云驰微微一怔，心中生出模糊的熟悉感。

    “‘灵歆’的意思是：昊天上帝享用的祭品。灵歆宫是青丘与昊天上帝之间的灵媒。这名字源自《祀昊天乐章·雍和》，全文是：郊坛展敬，严配因心。孤竹箫管，空桑瑟琴。肃穆大礼，铿锵八音。恭惟上帝，希降灵歆。’”

    而当云驰忽然明白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概念时，脸色顿时大变，失控的声音脱口而出：“灵歆宫！？！？”

    他清晰的记得，在以潇然的身份进入这个世界时，似乎听到过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念这段话。那么熟悉！原来是天音的声音！

    天音美目微转，有些诧异的看了身边的云驰一眼，觉察出，他在喊出“灵歆宫”三个字时，情绪明显已失控。但在她看来，依旧太平静了，因为就算是世上法力最强的人，忽然听到这个名字，都会直接惊的全身发软，双腿打颤。

    她轻然道：“我的确是灵歆宫的圣女，这件事只有我父王知道，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我之所以告诉你……因为你至少在名义上已经是我的夫君，我也算是遵循妇道吧。”

    “你一般在何时会念《祀昊天乐章·雍和》？”他很好奇，自己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被天音祷告进云驰身体里的。

    “我师父每次传法之前，都会先摆上丰盛的祭品，带领我和师姐师妹一起念《祀昊天乐章·雍和》。”

    “这么虔诚？”

    “我每天清晨醒来也会默念。”说到这里，天音对他认真的说：“所以，我是灵歆宫的圣女，是昊天上帝享用的祭品。虽然是你的妻子，但却不归你所有，否则，你我都会遭灭顶之灾！

    “真的！？实不相瞒，我就是真正的昊天上帝！”云驰脱口而出。

    “啪！”

    哑穴被点。

    云驰的动穴和哑穴双双被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的内心在大喊：“我就是真正的昊天上帝，你这位圣女就是祭祀给我的！”

    然而天音却听不见，冷冷地说：“不许你亵渎至高无上的昊天上帝。看在你是初犯，又是我夫君，就不和你计较了。睡吧。”说完，又盘腿而坐，嘴上默念道：“瞻卬昊天，有嘒其星。昭假无赢，无弃尔成。瞻卬昊天，祈惠我宁……”念完，才在云驰身边轻轻的躺下。

    目睹完这种超震撼的睡前仪式。云驰的内心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平复。

    天音所说的一切，以及天音的虔诚表现，仿若核弹在他的内心爆开！

    灵歆宫是青丘圣陆最强大的神圣门派之一，是狐族与上天沟通的唯一渠道，因此成为青丘圣陆所有修法者都向往和憧憬的圣地，是青丘五荒五帝每年都要进行供奉的超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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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江湖九门 魅力迷人

    碧海玄天、灵歆宫、玉垒堡、云顶、幽绝地府、毒罗宝殿、神兵阁、藏机堂、诡谲狱。

    中荒虽然四面环海，地理位置非常优越，但却是五荒中的最小国，综合实力也最弱，一直是曼陀海的妖狐帝国侵略的对象，只所以没有被吞并，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靠这九大神秘的江湖门派撑腰。

    妖狐可以不忌惮中荒帝国的宫廷实力，但却无法忽视九大江湖门派。这九大江湖门派的实力之强毋庸置疑。它们的麾下聚集了几乎整个天下的精英。

    中荒帝国为了能够很好的生存下去，不但不对九大门派的发展做任何约束，还为它们的发展提供优良环境，允许它们有超越朝廷的特权。这样做的最大收获，便是九大门派将总部全都建立在了中荒。

    九大门派招收弟子，不重出身，最重天赋。几乎所有的修法者，做梦都渴望能和九大门派扯上关系。而能成为九大门派的正式成员，哪怕只是最底层的成员，也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全家荣贵。

    天赋决定命运，这是一条凡人走向成功的捷径，超越了文、武科举制度。如果愿意效力朝廷，会直接被封官甚至封侯晋爵。

    云驰还从未听说过，身边有谁能加入这九大门派，更没有人敢幻想过。

    对曾经的云驰来说，这九大门派以其久负盛名的神秘感以及高贵神圣的光环，而被赋予了打开成功之门金钥匙的美誉。它们的迷人魅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对于身处法界最低层，如草根一般活着的云驰来说，从未敢奢望有碰触的机会……但没想到，这个自己刚娶回来的老婆，居然是九大门派中排名仅次于碧海玄天的灵歆宫的弟子，而且还是尊贵至极的圣女。

    从庸俗的意义上讲，灵歆宫圣女身份还没有公开的天音，就已经是一块绝无仅有的奇珍异宝，以其独特魅力深深吸引着天下男士。

    通过近距离的接触，云驰发现天音最令自己倾心之处，非单是绝美的容貌，更有饱和的素养：她同时兼备深邃悠远和明亮耀眼两种特质，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浓重光芒，令人彷彿纵身拥抱整个浩瀚星河，能从内部把别人点燃，让人为她痴狂，为她迷醉。

    如果说云驰先前喜欢的是她的美色，那么云驰现在喜欢的就是她的全部！以至于，让他在云灵和天音之间难以取舍。

    天音倾倒云驰，在他心中的位置迅速并肩云灵丝毫不让人意外。

    青丘圣陆有无穷无尽的修仙者，但能通过九大门派遴选的却是麟毛凤角。凡是能达到九大门派的遴选标准，必属资质上乘的仙体，有着成为真正神仙的潜质，因此被誉为“衘仙”。

    衘仙兼具天赋、声望、操行、情趣，在收藏界可谓瑰宝中之瑰宝。

    虽然碧海玄天衘仙男神已是公认的顶级珍品，但是从近年的拍场行情来看，灵歆宫衘仙女神的身价正在稳步上升，一样不可小觑。

    灵歆宫和其余八大门阀不同，只招收女弟子，比皇帝选妃还要严格十倍。通过灵歆宫衘仙检验这一关，证明她身体近乎完美无暇的同时，还兼具世间罕有的惊世容颜。因此，天音是的衘仙中的瑰宝，得四大美人之盛誉，受之无愧。

    怪不得，有关天音的收藏品供不应求。

    纵观近几年的拍场，其实不难发现，天音藏品已经跃身顶级藏品收藏行列。以最近三年的拍卖来看，随着天音法力级别的大跨度晋升，天音藏品在拍场上的单价平均已经上涨了大约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左右，一些品质好的藏品更是暴涨数倍，让收藏爱好者猛发横财，大有称霸藏品界的气势。

    以天音藏品“天音秀发”所呈现的某些举世无双的特质为例，经过专业收藏团队遍布全青丘的征集足迹和严苛筛选，以及各界权威级别鉴定，被定为“极品”，其“质量”可谓经得起“瑰宝”的盛誉。

    有人会问“衘仙藏品”价格如此之高，其价值和作用是什么？因为，价格和价值、作用必须是对等的！

    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些衘仙自带神奇灵力，所用之物会永远存储沾染上灵力，和《西游记》中，白龙马的尿能入药一个道理。天音藏品闻名于世，被黑市暗中奉为至宝，其香味和效用恒久，可医愈百病，使人真气充盈、精神饱满、体力充沛、面色红润、耳聪目明、轻身延年。由于极其名贵，人人珍爱，极优质的藏品都被藏家自用，已很少流传世间。加之衘仙收藏市场，很多藏品被不良卖家造假，还有些藏品的品质达不到拍卖的门槛。所以，只在名流贵族圈内流通的天音藏品，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拍卖中的主导地位，成为藏品拍卖中最耀眼的明星之一。

    这也是云驰在迎亲路上险遭群殴的原因。

    从这个意义上说，天音能和云驰躺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秒钟，便是万金难求之事！没有任何人敢这般幻想，只有云驰拥有这种让人羡慕至死的权利，而且还是无数的一秒钟。

    云驰和天音在一起生活至少能延年益寿，别的好处更是难以尽说！

    但是此刻，云驰却身在福中不知福。感觉自己太吃亏了。娶了个顶级的老婆，新婚之夜却被点了穴，只能这样直愣愣的躺着，而且，往后似乎每夜都得如此。

    不能看，不能碰，不能摸，只能嗅嗅味道，感受一下体温……云驰真切感受到了天仙老婆对自己的恶意。

    他可怜巴巴的躺在天音身边，只能隐约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云驰终于忍不住，心道：“她不会……真的就这么让我像具尸体一样躺一夜吧？”

    “我知道你没睡着。”天音终于出声：“我是你的老婆，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是你应有的正当权利。但你今天吃了那么多，喝了那么多，我怕你大小便憋不住，会解决在床上。想想都让我做噩梦。我还是把你的哑穴解开吧，想上厕所就告诉我。”

    “啪。”

    “什么？”云驰双眼暴睁，脸被憋的通红。如果不是被点了动穴，当场肯定就会暴跳起来，狂吼道：“你说，我会把大小便解决到床上？啊啊……天哪！想不到我在你眼中竟是这种人的。我云驰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没羞、没臊、没素质、没水平的恶心龌龊事！你可以看不起我的法力，但不能侮辱我的素养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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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结发夫妻 恩爱不疑

    云驰用全身上下只能动的那张嘴，暴吼一通。

    天音估计也是被吓蒙了，过了好半天，才眼圈发红，幽幽的说了一句：“夫君的素养可真高，深更半夜对着自己的娘子大吼大叫！娘子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何必那么认真呢？”

    “你说什么？开……开玩笑？”云驰差点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你……你居然会开玩笑，而且还会开这种超级伤自尊的玩笑……简直是丧心病狂……”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对我这样大吼大叫……”天音委曲的掉着泪，说着掀开被子飘下了床。赤着超美玉足踩在地毯上，走至桌前坐好。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张开樱桃小嘴，一口闷了，娇叹一声，有些落寂的说：“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有什么玩笑不能开的？！至于让你露出那副吃人的嘴脸？”

    云驰想不到天音小小年纪，便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而且……似乎还很会掌控主动权。因此，竟无言以对。憋了好半天，才满怀歉意的说：“娘子……对不起。是夫君误会了你的意思，不该对你大呼小叫……嗯嗯……你穿的薄，又赤着脚，小心着凉了。”

    天音倔强的撅着小嘴，道：“冻死了也不让你管！”

    云驰小声说：“乖，你是我的娘子，不让我管你，让谁管你呢？”

    天音冷冷道：“又是男人哄女人那老掉牙的一套，真无聊……”

    云驰笑道：“娘子。嫌无聊，你就把我的穴道解开，我保证让漫漫长夜变有趣。”

    天音当即又泼了一盆冷水，“想得挺美，你以为我傻呀！才不会上你这个色狼的当。”

    云驰暗咐：“看来她真是生气了……穿的那么少，又光着脚，坐在那里受凉怎么办？得想一个办法把她哄回床上。”可是见她软硬不吃，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正琢磨着，脑子里边就蹦出一段人族电影里的台词来，当下调整好心态，认真的说道：“天音老婆，刚才真是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吼你，不骂你，不欺负你，只疼你一个人，宠你一个人。不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要做到，对你讲得每一句话都真心。无条件的相信你，别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去帮你，你开心了，我就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了，我就要哄你开心，永远都认为你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你，在心里面只想你……”

    云驰余音未落，天音已经半飞半飘的回到了床上，掀被子往被窝里面一钻，“哼……再也不想理你了……”

    云驰见她回到床上，心里边踏实多了，说：“看你不听话，一双小脚冻的冰凉冰凉，身上也是冷的。往后生气归生气，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天音保持沉默。

    云驰等了半天不见动静，终于甜蜜蜜的问了一句：“音音啊，你什么时候回灵歆宫？”

    天音这才回答：“一般来说，请假最多一个月。南初宫主知道我平常修炼刻苦，特意批准了半年。”

    “半年……时间！”云驰险些崩溃。他不知道，这半年婚假可是天音努力争取过来的。一是为了能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用身上的灵力为他添福寿；二是为了能够帮他找到修复髓脉周天的方法，让他不再永远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废材。

    但云驰可一点儿都不体谅天音的良苦用心。只觉得天音委屈了自己。先不说天音貌若天仙，他无福得享。只说他在没结婚之前，还能安安生生睡个觉，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想怎么打滚就怎么打滚，九姑奶从来都由着他。可是一结婚，好了，晚上就只能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想动都不能动，简直和受刑一样。更不知道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夫君，你这是急着赶我回灵歆宫呢！”天音可怜兮兮的说。她又不傻，还有一颗多情敏感的九窍玲珑心，自然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意。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云驰矢口否认，继而用很现代人的口吻开玩笑道：“音音呀。虽然我对灵歆宫了解很少，但至少还知道灵歆宫圣女是个非常重要的工作岗位，不可一日或缺。您虽然天赋极高，但这大半年不去，会不会被人顶替掉？您丢了工作，我又待岗在家，你说咱们俩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别说过到人前头，恐怕将来小孩的教育和吃饭，都成问题。”

    天音从小专心修法，不谙世事，竟然当真，一下子蒙了，说：“呃啊……丢工作倒不至于……娶了我这样的老婆，你是不会输给别人的。虽然……我身为灵歆宫的圣女禁情禁欲，更不可能为你生小孩……在某些方面会让你受委屈，但我一定会在别的方面尽力做到最好，日子肯定能过到别人前面……至少，至少……我用过的一切都是很值钱的，你不会受穷。”天音对自己的价值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夫君手头缺钱，就先把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卖了吧，至少够你花半辈子。”

    “一身衣服能值那么多钱？！”云驰平日里没有接触过这些奢侈品，自然不敢相信天音说过的话，“可是我干嘛要卖你的衣服？无论再怎么缺钱，我就算跪到街上讨饭养活你，也不会卖你的衣服。”

    “这身衣服本来就是珍贵的皇家蚕丝，吸收了我的仙气之后，穿到普通人身上可以让她脱胎换骨，改命换运。”天音的声音如涓涓流水般美妙，沁人心扉，“天音是你的，肯定会永远忠实于你。只要是你看上的，都可以拿去换取荣华富贵。就算割天音的肉，天音也心甘情愿。”

    “娘子……快别说了，我永远都不会那么做的。”纵然家有衘仙之妻，荣华富贵触手可及，但云驰却不为所动，诚然道：“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夫君是个有骨气，有血性的人，就算穷到卖血，也绝对不会卖任何与你有关的东西，哪怕烧掉也不会卖给别人，何况割肉！拔一根汗毛也不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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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万世奇才 未来宫主

    天音绝美玉面微现诧异，然后欣慰一笑，红着脸柔声道：“谢谢。”

    云驰：“？”

    “宫主虽然告诫过我：男人很现实，很绝情，很物质，很花心，很坏很坏……让我不要随便相信男人，更不许把真心随便交给男人……但我刚才并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的愿为你那么做，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云池淡淡道：“我在乎的只有你。精心的呵护你，保护好你，是夫君应该做的。所以，你不用言谢。”

    “只夫君这一句话，便抵得上万语千言。看来我嫁给你，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天音柔声感慨。

    “能娶到娘子也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呢！”云驰亦是感慨万千。

    气氛突然变得甜蜜和谐起来……

    云驰又道：“说起嫁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灵歆宫美女无数，却从未听说有哪一位嫁人的。而你却嫁给了我，身份还是尊贵至极的圣女。你……是不是瞒着灵歆宫偷偷嫁给我的？”

    天音躺在床上愉快的笑起来，她的笑声，就像沾了蕃茄酱的薯条，清脆中带点酸甜。“夫君，你这句话问的就像个小孩。嫁人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嫁给你，是因为那张神圣的婚约。我们俩定婚在前，我加入灵歆宫在后，并不违背宫规。加入灵歆宫时，宫主等人就知道我将来必然是要嫁你的。然后，昊天上帝选中了我……”

    “昊天上帝……我……”云驰想要再次坦白，却怕她误会翻脸，只好转而言它，“看起来，即使在人才济济的灵歆宫，你的天赋依然是很惊人的。说不定，还是万年不遇的绝顶天才。否则，灵歆宫也不会因为你而破了宫规，选一个有婚约的女孩做圣女。”

    天音：“……”

    云驰看着朦胧的红绡帐，继续说道：“连高不可攀的灵歆宫都这么巴结你，足见你的天赋奇高。我猜，他们一定是想在最短时间内，让你的法力实现重大突破。灵歆宫有着普通修法者终生难得一见的修法秘笈和为数众多的法界仙师，更有着数不清的帮助修法者勇猛精进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在这些优越条件帮助之下，你的超高天赋将会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你的法力将在短时间内一飞冲天。你应该……很快就要成仙了吧？”

    天音沉默着，许久，才发出飘渺的声音：“无论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属于你。”

    云驰道：“可娘子是昊天上帝的圣女……”

    天音悠悠道：“我知道夫君的意思……他不可能会听到我的祷告，更不会真正的在乎我一个……”

    云驰赶紧道：“他能听到你的祷告，他也很在乎你，真的……”

    天音一阵沉默……然后又说：“我很想和你过平静的日子，还记得有段戏文是这样唱的，很好听，我唱给你听。”天音说完，用黄莺般婉转清脆的声音唱起来：“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她的声音很好听，让躁动不安的云驰在被窝里，有种如饮甘冽清泉的感觉。

    “你唱的真好听……声音美妙动人，使人陶醉。”

    “……可惜我肩负的责任太重。如果……我只为自己活着，那么就和你过这种简单的生活。闲下来，你吹筹伴奏，我唱歌给你。还有……我的舞也跳的很好呢，整个灵歆宫比我跳的好的没几个……”

    云驰没想到天音这么乖巧懂事，这么热爱生活，这么有生活情趣。心里很感动，突然猜到了一件事，“这半年时间，应该是你特意争取来的吧？灵歆宫肯定不舍得，让你在我这个废品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你是天之骄女，很受灵歆宫重视，只因俗愿未了，宫里便给了你充足的时间解决。只要解决掉这桩红尘俗事，将来便可心无挂碍的专心修法。未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或许足以比肩宫主……唉，别人笑我，讽我，从不把我放在眼中。而将来势必傲视青丘的你，不但甘愿嫁给我，还倾己所能，来维护我这可笑的男人尊严，想尽办法为我修复髓脉……虽然我心里明白，你做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报答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但……还是谢谢你……”

    “不用。”天音柔声的回答。“其实，我也不完全是在报恩。自从我懂了婚约的意义，就想着自己要做一个好女人，让自己的丈夫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惜我身不由己，还是要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没有……我没有感到委屈。”云驰轻声表白。“你不但乖巧懂事，而且能歌善舞。这么善良，这么美好，情商又这么高，能娶你做媳妇，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你不必心怀歉意，也不必觉得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

    天音心中一阵轻微荡漾。她没有料到云驰胸怀如此坦荡，和自己一见如故，更没有料到云驰竟然是自己的知音。

    云驰的身份，在天音心中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丈夫，朋友……天音很小就去了灵歆宫，没有什么朋友，其实也很孤单，很缺乏如云驰这种角色与身份的爱。

    云驰料想的分毫不差，她在灵歆宫的地位无人能及，已是钦定的灵歆宫下一任宫主。

    由于灵歆宫在整个青丘的地位至关重要，所以这个位置关乎中荒帝国的国运。如果皇族身份的天音执掌了灵歆宫，中荒将由现在的弱国变成强国，从此无人敢再欺负半分。到那时，天微王爷也将成为无可争议的帝国接班人。

    天音这位万年不遇的奇才，前途已经被提前安排好了。灵歆宫计划倾尽所有，让她在二百岁之前进入赤狐仙镜，成为万岁仙狐，打牢她晋升下一任宫主的基础。

    二百岁之前达到万岁赤狐境……这对别人来说，是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但是在天音身上，却出现了绝对的可能性。

    “嗯，既然娘子这么好，一定不忍心让我像僵尸一样，连动都不能动，对不对？让夫君抱着你入睡，好不好？”

    “不好……噢……夫君……求你了，不要再对我想入非非了，保重身体要紧。天不早了……睡吧……”天音打了个哈欠，帮云驰盖了一下被子，侧身将纤纤妙手轻轻地搭在云驰胸前。

    云驰不相信她睡得这么快。但无论云驰再怎么说话，天音都不言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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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一场好戏 贼心不死

    云驰不是圣人，身边躺了一位这么香丽的超级美女，自然兴奋难平，身体如百蚁噬骨。最可恨的是又不能动弹，因此，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挨得刚欲睡去。忽然听到天音在耳边轻声说：“夫君，房顶有人。”

    云驰聆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房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脚步声。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小动物。

    “什……！”云驰的一句“什么人”还没喊出口，便被一只清香宜人的温软小手捂住了嘴。

    “我们潇雨城有闹婚的风俗，新婚之夜有人偷听也正常，不用理他，我们只管睡觉。”天音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云琼假扮云驰，在新婚之夜鱼目混珠霸占天音，导致真正的天音悬梁自尽。没想到……这两个恶霸竟然还不死心……

    云驰并不知道云琼欺辱天音的事，想着自己小时候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比这还厉害，而是藏在新郎和新娘的床下偷听到半夜，竟然轻轻的笑了一声，小声说：“娘子，看来，我们今晚要让偷听的人失望了。”

    天音攘皓腕，用两根柔荑玉指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子，调皮的笑说道：“你的小娘子在灵歆宫可是修学过‘女技’的。你若嫌丢人，不想让偷听之人失望，娘子就演一场好戏给他听！”说完，迅速用喜被把自己和云驰蒙住，竟然真的表演起来，而且还是声情并茂，简直让人身临其境。

    云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天音竟会如此荒唐爱闹。心道：“真是不可思议！灵歆宫那种神圣的地方，竟会传授这种课程？难道是为了取悦昊天上帝。可是，那里全是有德仙师，她到底是跟哪位仙师学的？”

    那脚步声的主人果然中计，在房顶停留了好长时间，好像还迫不及待的揭了几块瓦片儿。等天音表演结束，那人又小心翼翼的顺着枫树溜到院子里边儿，在窗子根儿蹲了半天，才鬼鬼祟祟的离开。

    天音的玉手一松开，云驰几乎被她诱惑疯了，彻底求饶了，“好了，娘子……快要了命了，夫君真的怕你了，咱们老老实实睡觉吧。再瞎折腾，天都亮了……”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要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意我……喜欢的不能自拔……”天音看来也是真的累了，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便侧拱在云驰的怀里心满意足的睡了。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刚从云驰的小院溜回来的云布，一番折腾之后，被天音打出来的伤痛似乎加重了。他不明白，天音经历了那样的侮辱，为何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不合理呀！

    吃不上葡萄挨了一顿打的云布，不但身上的伤痛，心更痛。他怎么也想不到外表冷漠的天音，在云驰身边竟是那样个风流妙人，这让他对天音更加的痴迷，简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我一定要得到她！”幻想着天音的绝美容颜和好听的声音，他怎么也睡不下，目光低沉的看着天边即将隐去的如狐狸眼睛一样妩媚的银月，阴晴不定的脸上，不时变幻着表情。

    这时，门被推开。

    云琼脚步匆忙的走了进来，迫不及待的询问道：“云布侄儿，天音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哭闹？有没有对云驰说出来？哼哼……如果我没有猜错，云驰那个窝囊废，肯定连床都没上！”

    云布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变，气急败坏道：“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小妖精把毒气全部出在了我的身上，把肉全给你们吃了。而且……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和云驰快活。”

    “这个……”云琼从没见过云布发这么大的火，看了一眼云布的脸色，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可能吧？天音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而且……还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了云驰那个废物？”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亲耳听到还能有假？”云布脸上的肌肉在不住的抽搐，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

    云琼心里一咯噔，连忙说道：“不过贤侄，你不用伤心难过。只要叔叔能当上门主，天音这个小寡妇早晚都是我们的，到时你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云布的脸色又是一阵阴晴不定，他目光低沉的看向云驰小院的方向，双手捏紧：“老大说的没错，天音早晚是我们的玩物。我们必须尽快弄死云驰，早日将天音彻底霸占！！明天，我要把云驰约出来，暴打他一顿出出恶气，然后亲自警告他：绝不许再碰天音！！”

    “好！就这么办。天音打你，你就打云驰，看她往后还敢不敢不顺从你！”云琼连忙赞同，自从把柄被抓，云布也横起来了。

    云驰听着天音匀称的呼吸声毫无睡意。穴道此刻已经自动解开了，但是为了让天音能够继续安心躺在自己的怀中，他选择了假装。

    他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抬起左手，看向了左手心。昏暗之中，左手上隐现的“地”字发散着微弱的玄黄色光芒。右臂被天音压着无法举起，他知道右掌上有一个泛着天蓝色光芒的“天”字。

    在他陷入长时间的迷茫之中时，又有一些记忆碎片被释放出来……

    遥想当年，他凭借隐于体内的帝俊和东皇太一魂魄之力，借助天地的力量和屠巫剑、东皇钟（混沌钟）的神威，带领人族群仙，驱魔镇邪，重建天庭，创立法则，让九族各安其事。一个喷嚏便能搅动天下风云，跺一跺脚便让天地动荡不安……但是，如今自己的髓脉周天被毒力损毁，接近残废。身处在法界最低层，根本无法自由控制天地的力量。东皇钟不知所终，屠巫剑也只在和巫祖死亡崩天战斗时大展神威，平时就是废铁片……

    长久静思之后，云驰心中泛起阵阵酸楚……这样的我，不要说保护所爱之人，连自己都整日被人嘲讽欺负！

    要想变强，最基础的一步，应该是修复被毁掉的髓脉。修复髓脉……天音很肯定的说他中的是“等指海妖毒”，解毒需要“蝶鱼妖”之血。

    只要世上存在着解毒之物，那么解毒便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何修复损毁的髓脉，云驰今天已经想了一天。让他感激不尽的是，天音这个有心的好媳妇，刚一过门便送给他这么一份贵重大礼。无论怎样，他总算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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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醒失天音 夜遇云灵

    也不知过去多久，云驰渐渐有了睡意，迷迷蒙蒙之中，听到天音在哭泣，隐约还看到房梁之上悬吊着一个穿喜衣的女人，细看之下竟是天音。

    云驰吓得“嚯”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再看天音，却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他不安的看一眼房梁，什么也没有。

    “天音……你在哪里？”云驰先向茅房找去，结果天音不在那儿。他又在秋月和冬雪的门前停留了片刻，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就在这时，小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猫头鹰枭叫，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阴森恐怖。紧接着，又是连续不断的诡怖怪叫，声音越来越响亮刺耳。有时除了像笑声外，还发出像人在说话的极怪声音。

    云驰推开院门儿追了出去，“桀桀……”猫头鹰见有人从屋内出来，怪笑一声，吓得飞走了却没有飞远，依然在怪笑。

    云驰知道爷爷身上有伤，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便没有唤醒秋月和冬雪，独自一人寻找天音而去。

    此刻正值四更天，大约是凌晨的一时至三时。

    云驰捡快石头扔向猫头鹰方向，彻底把它吓走了。

    一时间，万籁俱寂。云驰仰望着繁星满天，目光虽然依旧坚毅，但深处，却沉淀着一片挥之不去的迷茫。

    云驰心里充满了不安和困惑，自言自语道：“深更半夜的，天音到底干什么去了？”正想着，就看到远处的空旷草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绝美身影。云驰缓缓走过去，借着月光看清那人正是天音，只见她做出拥抱月亮的姿势，身上隐隐发散着白色的光芒。

    云驰知道她正在练功，驻足观看了一会儿，缓缓离开。

    外面，让他感到万分的放松，因此他不想回到喜房里去。今天，是他重生的第一天。美好而漫长，既陌生又熟悉。整个人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巨大变化，但残废的身体却让他深受其扰。他是多么的渴望自己能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法界强者。

    “如何才能弄到‘蝶鱼妖’之血？我到底该怎么做？”……这时，一道玄黄色的光芒从云驰的左手心射出，化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光球，就像有生命一样，悠哉悠哉地向前飞去。

    “地珠！”云驰盯着光球看了二秒，记忆碎片儿缓缓释放而出。他瞳孔微微收缩，忽然追了上去。

    地珠不断向北飞行，云驰慢它就慢，云驰快它也快。

    “它要带我到什么地方？”云驰在疑惑之中追赶着，心里有一点却很明确——地珠绝不会害自己。

    地珠匀速的飞向紧邻云驰住所的北方群山，那里山势雄傲险峻，形成了保护潇雨城的天然屏障，亦是个很危险的地方，里面常有妖兽出没。只因强大的云门镇守在此，那些妖兽才不敢放肆。

    云驰毫不犹豫，直接追了过去。北方群山区域阴森而恐怖，之前的云驰就算长出十个胆也绝不会冒险。

    夜并不是太黑，幽谷之间那片繁星点点的天空是那么的洁净、明亮。但周围森茂的树林依然阴森恐怖，行走其中，全身感到凉飕飕的甚至于感到阴冷。旁边是潺潺奔流的山溪，笼罩在飘渺的烟雾之中，发出的“哗哗”流水声，更加深了山夜的静谧。

    云驰张望了一下四周，继续向地珠追去，一直追到幽谷深处，地珠的闪烁频率达到了最高。云驰停下脚步，一阵疑惑……缓缓向悬浮于地表一米多高的地珠靠近。

    “嗖”，地珠突然向上直升数十米，在陡峭的悬崖处停下，发出的光亮已经非常刺眼了。

    黑狐一级的云驰，面对眼前的悬崖峭壁，立时束手无策。正在此时，忽然听到一阵儿细微的踩碎石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

    云驰蓦地抬头，朦胧之中隐隐看到一个娇美身影缓缓移近。他能感觉出来，那人并不是天音。

    云驰警惕的问道：“是谁？”

    “驰儿，是你吗？”

    这个声音，让云驰登时瞠目，失声道：“九姑奶？”

    “真是驰儿……”

    对面的人影转语一声，快速的飘移了过来，离的近了，那娇美迷人的脸颊朦胧之中愈发清晰。

    看清云驰，她瞪大美眸：“驰儿？果然是你呐，深更半夜的不陪在新娘子身边，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云驰抓挠了半天头皮，才憋出来一句：“晚上起来，天音不见了。找到时，她正在练功。然后……我被这东西引到了这里。”说着，手指已经指向了悬浮在半山腰的发光地珠。

    “嗯，我也是被这东西引来的。”云灵看了一眼高悬的地珠，“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一句话也说不清，将来我再告诉你，好吗？”

    “哦……你的心可真大，让新娘子独守空房，自己却出来追赶这奇怪的玩意儿，哼……洞……洞房之夜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时刻，你竟一点儿也不珍惜……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云灵双手叉着腰，满脸的娇嗔气愤：“还有啊！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有很多恐怖的妖兽游荡，你就不怕被吃掉？我是不是告诫过你很多次：没有我陪着，不许独自一人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你居然……一点都不听话！”说着，云灵一阵气急，伸手在云驰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以示惩戒。没想到这一掐和天音上花轿时的那一掐刚好重叠。

    “啊！！”云驰发出惨叫，倒把云灵吓了一跳。

    “至于嘛？你以为九姑奶真舍得掐你！”

    “不是呀……九姑奶。你误会了，这个地方今天刚好被天音掐了一下，伤还没好又被你掐了一下……哎吆……”云驰忙不迭的又是一阵喊痛。

    “快让九姑奶看看。”云灵拉起了云驰的手臂，心疼的卷起他的袖子细细查看——就算夜色昏暗也能隐约瞧出乌青一块。

    “哎呀，你老婆真心狠……不过也正常……新娘子嘛……”

    “嗨唷……九姑奶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了，这是我抱她上花轿时被掐的，当时我疼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云灵美眸一瞪，“……这个天音怎么回事儿，我明天一定要训她。”

    “千万不要啊，九姑奶。天音其实对我挺好的。”

    云灵轻轻甩开他的胳膊，“看来，是我这个老太婆多管闲事了。”

    云驰赶紧拉住她的手，“九姑奶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谁也比不了，永远是驰儿的大靠山。”

    云灵这才笑起来，“好啦。反正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也不掺和。只是，她要真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饶她。”

    “谢谢，九姑奶疼爱。”

    “少贫嘴。天不早了，该回去陪你的新娘子了。”

    “这个……九姑奶，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云驰说着，指了指悬浮在悬崖峭壁旁边的地珠，“这东西停留在那里，光芒奇盛，说不准暗示着那里有什么奇异的东西。我法力太浅爬不上去，麻烦九姑奶上去看一下。”

    “驰儿，你什么时候对九姑奶这么客气了。”云灵说完松开云驰的手，捏个法决，婀娜多姿的娇躯一荡，“唿”一下便飞了上去。

    “哦！”云灵在半空中传出了一声惊呼。

    “有什么？”

    “深草后面有个小洞口，里面有件闪闪发光的东西，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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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重宝现世 禁锢时空

    “小心有危险！”

    “不用担心。”云灵说着麻利的钻了进去。就在这时，地珠仿佛完成使命一般，自动化成一道玄黄色光束，重新回到云驰的左掌。

    寂静幽深的山谷，阴暗神秘的氛围。

    由于担心云灵，云驰的一颗心紧张的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上。为一个人揪心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但是这份担心却无法逃脱。他此刻才发现，九姑奶对于自己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短短的数分钟，就像过去了数年。云驰每一秒都在为云灵心跳，每一秒都在为云灵担心。

    “驰儿，拿到了！”云灵瞬间出现在眼前时，云驰感觉像在做梦一般，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扑过去把云灵紧紧抱在怀中，“有九姑奶的感觉真好！”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快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云灵轻轻推开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开心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云驰刚接在手中竟发起光来，看时却是一个呈混沌玄黄色，巴掌大小的古代铜钟形之物。钟体外有日月星辰、地水火风之纹环绕其上，钟体内有山川大地、洪荒万族之象隐约浮现。

    “好像是个迷你的小铜钟呀！真漂亮，明天我就找个绳子挂在你的胸前。”云驰说着随手弹了一下。突然，整个世界顿时安静的如同静止了一般。

    没有任何声音。风声、水声、夜鸟鸣叫声，连云灵的轻微呼吸声都静止了。他立马感觉到了异样，轻轻喊了一声“九姑奶”，云灵却一动也不动。用手轻轻一拉，云灵竟然直愣愣地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姿势却没有任何改变。

    “九姑奶……你怎么啦！”云驰赶紧把云灵扶正，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呼吸！

    “九姑奶，你可不能死呀！”云驰吓得重新把云灵抱在怀里，但云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驰再次把云灵扶正。

    云灵就像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气息的木偶，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甚至有点诡异。

    云驰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的云朵不再漂移，星星不再闪烁，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住了。

    云驰再次把目光聚集在手中这个发着光的小铜钟上。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刚才用手指弹了一下。

    他又弹了一下……

    “我才不要挂在胸前，别人会把我当成小狗的！”云灵突然复活了，还接上了云驰刚才说过的话头。

    云驰本能的顺手再次弹了一下，整个世界重新静止，云灵又变成了木偶。“宝物！真的是宝物！竟然能让时间静止。”云驰激动的一声低吼！

    记忆残缺的云驰竟然没有认出东皇钟，要知道他上一世，可是为了此物才送命的。他哪里知道，东皇钟、屠巫剑、昊天塔、戮妖幡、吸魂镜、镇魔笔、灭鬼鞭、乾坤如意、太极印、山河社稷图、盘古瓶、番天扇这十二样法宝，本来就是属于昊天上帝的治世法器。令人没想到的是，他今天刚一转世，便有两样随身宝物，同时都紧紧追随着主人现身了！

    云驰利用东皇钟的力量，让一切悄然复原。

    “想戴，你自己戴。”云灵上一次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

    云驰迫不及待的抢着说道：“九姑奶，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小铜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时间静止。”

    “让时间静止？！驰儿，你今天为何总是说些奇怪的话？”云灵一脸疑惑的反问道。“是不是娶到天音这个大美女，兴奋的头脑发昏了？”

    “哎呀，不信你可以拿到手里边试一下！”云驰把东皇钟递到云灵手中，“只需要用手指在上面敲一下，时间就可以静止。”

    云灵拿起铜钟半信半疑地敲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且铜钟也不发光了。“你竟然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云灵还以为云驰在逗自己玩儿，气的做势要打他。

    “不信我试给你看！”云驰敏捷的夺过东皇钟，随手又弹了一下。在他的手指与东皇钟接触的一瞬间，东皇钟再次被点亮，世界静止。

    等恢复之后，云驰试图解释，云灵依然不相信。云驰无奈又弹了东皇钟，让时间静止。然后把嘴放倒了云灵的嘴边，随后解除时间禁锢。

    “波！”

    云灵一下亲到了云驰的嘴上，还亲了好半天。等清醒过来，羞臊得面红耳赤，赶紧推开云驰，“驰儿……我……我……”

    云驰做贼心虚，边逃边解释道：“这就是证明啊！如果不是时间静止，你怎么会主动亲我？”结果，逃了两步回头一看，却并没有看到云灵有追打自己的意思，只听她不安的说：“对不起，驰儿。九姑奶竟然忍不住亲了你……怎么办？怎么办？九姑奶变坏了怎么办……”

    “九姑奶……不应该这样想呀！”云驰惊呆了，暗道：“这东西怎么连瞬间的记忆也能改变，让所发生的一切在当事人的脑海中都变得合情合理。如果我对九姑奶做出更出格的事，她肯定还会认为是她自己主动……太恐怖了……”

    直至现在云驰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向云灵证明这个小铜钟的神奇力量。因为，它连一些情景记忆都能改变，使云驰在时间凝固后，造成的一些改变，变得合情合理。

    “有什么怎么办？九姑奶想亲驰儿继续亲呀！驰儿保证让九姑奶亲个够……”

    “你……你……”云灵恼羞成怒，挥舞玉拳追打过来。

    云驰见势不妙，赶紧逃跑，云灵一路追打……两个人就这样追追打打的出了山谷，最后累的躺在了山凹处的草地上。

    “九姑奶……”云驰仰望着星空喘着气，“是不是夜晚没有驰儿的陪伴就睡不着呀！”

    “不是……”云灵的声音小了下去，眸中现出些许的害羞：“我一个人……睡在新的房间里面有点不适应，一闭上眼就觉得……漆黑漆黑的害怕。”

    “小吉和小月不是睡在外面陪你吗？”

    “也可能是我不习惯单独睡一张床的原因……”

    云驰揪掉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微笑道：“以前，我们俩经常偷偷跑到这里看星星，吹夜风。九姑奶深夜来到这里，一定是想弛儿了吧。”

    “嗯。”云灵应声，“但是……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啊？为什么？”

    云灵转眸白了他一眼，香美的唇瓣也没来由的翘了起来。“你说为什么？晚上不陪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娇妻，难道要伺候我这个老太婆吗？”

    “哎呀呀，九姑奶。求你别再说自己是‘老太婆’了好不好。这世上哪有你这种年轻貌美的性感小老太婆？我真是好想天天……和你永远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分开！”云驰动情表白，“我对天发誓，只要九姑奶愿意，我随时随地都会伺候在九姑奶身边，为九姑奶做牛做马，陪九姑奶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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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情人相惜 天使降临

    “你你你……又不听九姑奶的话……开始胡说八道了。”云灵满脸通红的从草地上坐起来，“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种话只能对你老婆说。”

    云驰也从草地上坐起来，拉起云灵的手，真诚而坚定的说：“天音只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婆’，我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

    “你还说！还开玩笑！”云灵甩开云驰的手，从草地上跳起来，一跺脚，急得有了哭腔，“新婚之夜，你居然对我说这些话，如果万一被别人听到，笑话我为老不尊，我真要拿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新婚之夜……如果不是九姑奶提醒，驰儿都忘记了今晚是自己的新婚之夜。”云驰说着坐在草地上凄凉的笑起来，用手捶打自己的头，显出很痛苦的样子，“九姑奶根本不了解，驰儿的新婚之夜有多么的悲惨。”

    云灵从来没有见过云驰这样，被吓得愣在那里，愕然的睁大眼睛，问道：“驰儿，你打自己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防我跟防贼差不多，没上床之前，就点了我的穴道。然后，提木偶一样把我提到床上。我只能像僵尸一样躺在她的身边，一动都不能动。她不想听我说话时，还会点我的哑穴……”云驰此刻在云灵面前才感觉到了委屈，说着眼角竟滚出了泪花。他不愿让爷爷为此事生气，因此除了向云灵倾诉，这世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了。

    “什么？这个女人竟敢点你的穴道！”云灵完全忘记了云驰先前说的话，一脸怒色，挥舞着小拳头道：“哼，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教训这个坏女人！”

    “九姑奶，求求你。不要把事情闹大，驰儿不想让爷爷生气。”云驰抱住了云灵修长的腿：“我们的婚姻是维护皇族信誉的牺牲品。她也是无辜的，应该和我一样痛苦，要不然也不会半夜起来练功……”

    “你还护着她……”云灵气呼呼的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教训她一顿，替你出出这口恶气才行。”

    “这事真不能全怪她……她身份特殊……是灵歆宫的圣女。”

    “什么？！”云灵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上发着抖，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她……她……竟然是灵歆宫的人，而且还是圣女……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这简直是一条震动整个潇雨城的大新闻！噢……昊天上帝保佑……驰儿，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云驰平静点点头，“希望九姑奶替我保密。”

    “当然……这种大事我不会乱说的！！”云灵激动的点点头，过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身体依然在轻微发抖。

    “起初我也是非常震惊，根本不敢相信。但她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像是瞎编的。而且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云灵沉默了良久，才幽叹一声，道：“只是可怜驰儿啦，灵歆宫的人禁情绝欲。所以，你娶个老婆和没娶一样，不……准确的说是娶了个女魔头。”

    云驰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所以，我永远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了，只想和九姑奶待在一起。”

    “那怎么行……”云灵也为难起来，“我知道她这样对你太残忍了。我也很愤怒，很心疼你。可你们毕竟是夫妻呀！而且，如果被别人看到新婚之夜我们在一起，必然会闹得满城风雨……”

    “那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让别人看不到，反正天音也不在乎我。”

    云灵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天亮之前你得赶回去，以免别人知道了会说闲话。”

    云驰兴奋道：“这么说，九姑奶答应今晚陪着驰儿了。”

    云灵仿佛变了一个人，爽快的点点头：“是的。而且……连地方我都想好了。我们就去刚才那个地方。”

    “刚才那个地方？”

    “就是我拿出小铜钟的地方。洞口不大，但里边儿好宽敞呢！”

    “真的！实在是太棒了。”

    “那就快走呀！我也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呢！”云灵牵起云驰的手，迎着微凉的夜风，带着他小跑向了那个刚去过的幽谷。到了洞口下方，不由分说把云驰背在身上，念个法诀便飞了上去。

    这是一处长满了松软的嫩草和野花，有数平方大小的斜坡。前方深草掩映处，隐隐约约有一个小洞口。

    云灵拉着云驰钻了进去，越往前走越宽敞。约摸向前走了二三分钟，云灵突然说：“就是这里了，我第一次进来时，小铜钟就放在这块白石上面。”说完，她把东皇钟又放在原来的白石之上。东皇钟和白石同时发出光亮，洞穴里面瞬间被光亮笼罩。

    云驰这才看清，小小的洞口之内，居然别有一番洞天。虽然不见天日，却泉水淙淙，小溪环绕，长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的奇美鲜花和风姿娑婆的倩秀碧草，散发着阵阵清香，沁透心脾。

    云驰暗自赞叹道：“这东西果然是个大宝物！竟有如此神力，把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都变成了风水宝地。”

    云灵拉着云驰行走在碧草花从中，沐浴着阵阵花香，轻叹一声，道：“本来以为，驰儿娶了天音郡主那么漂亮的老婆，今晚会很幸福，没想到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只要能陪在九姑奶身边，驰儿便什么委屈都没有了！”云驰说话的一刹那，眼角，忽然闪过了一瞬不正常的冷光。“九姑奶……”云驰刚要迈动的脚步突然停止，转头看向了那抹冷光闪现的方向。借着东皇钟的光亮，他忽然看到，就在侧方不到二三十米的花从里，有着一团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的淡蓝色影子。“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个人……”云灵本能的向云驰身后躲。但云驰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拉着她向那团不正常的影子走去。

    随着他们逐渐走近，发现果然是一个人！一个安静躺在那里的人！

    “喂……谁在那里？”云灵拉住云驰，远远地喊了一声。视线中的影子却毫无反应，一丝一毫的动静气息都没有。

    “难道是死人？”云灵毕竟是女孩子，有点害怕。

    “九姑奶，你在这儿等着，让我过去看看。”

    “等等。这会是什么人？为何倒在这里？”

    “也许是为了这件宝物吧！”云驰不再迟疑，快步走了过去。在走到这个人影身前，借着光线看清她的那一刻，云驰直接呆了一呆。这竟是一位……豆蔻年华的蓝发少女！娇小玲珑的躯体如小鹿般蜷缩在那里，一袭淡黄色裙裳显得凌乱不堪。裙的下摆露出两条纤美小腿，细看之下，上面竟有好多紫青伤痕。

    她只有左脚穿着白靴子，右脚靴子却不知去向，裸着一只美玉般的娇嫩粉足，根根精致的脚趾如玉雕琢。最让人吃惊的是她竟然长着一对生满雪白羽毛的翅膀。一侧耳垂上还挂一个银色闪电般耳坠。之前闪过云驰眼角的冷光，应该就是此物所反射。

    长着雪白翅膀的蓝发女孩子？她怎么会在这里？腿上的伤痕怎么来的？青丘圣陆有长着翅膀的蓝发族类吗？云驰俯下身来，伸出右手轻轻摇晃起女孩的肩膀：“小——”

    一阵蓝色电光四射！

    “啊——”

    “澎！”

    才呼喊了一个字，云驰整个人就被弹飞起来，

    “驰儿——”云灵一个飞跃把云驰接在手中。

    “她身上有高压电！”

    “高压电？！”云灵真听不懂，但云驰没事她就放心了。她把云驰放下来，细细打量一番，又看看他完好如初的手，随口追问了一句，“什么是高压电？”

    “哦……就是雷电……”云驰刚才隔着少女薄薄的衣服，手上传来的竟是强烈的电击感。而最让他震惊的是，他在接触到女孩身体的瞬间，分明感觉到一股刺骨寒气！

    云驰警觉的重新走过去，发现女孩身边的奇草异花在宝光下所呈现的白色竟是冰雪之物，就连方圆半米之地，也变得霜白一片。

    剥开冰雪外壳，花草全成炭灰。刮掉地表上层薄霜，下面土石之物全被电得焦黑。

    云驰心中顿时一阵悚然。如果不是他有天珠和地珠护体，刚才碰触到少女身体的一刹那，就已经被电死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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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红颜薄命 乾坤失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少女，竟集中了冷与电两种恐怖力量？她既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何还会被杀？莫非真是这个小铜钟伤了她？

    “驰儿……她好像已经死了……我们走吧……”云灵紧紧拉着云驰的胳膊，身上在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人命关天。既然不确定她是否真死了，就不能扔下她不管。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云驰说完松开云灵的手，让她站远一点。重重的喘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后，再次换成左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上。

    云灵吓得捂住了眼睛，云驰也是紧张的心脏都快停跳了，但这次却没遭受到电击，亦没有感受到彻骨之寒。

    云驰怔了一下，等确定平安无事，才将她毫无声息的身体缓缓翻转过来。女孩的长相，便在宝光的映照之下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世间怎会有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缓缓走近的云灵发出惊叹。

    “九姑奶，千万不要伸手触碰我……”云驰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孩说，像是在梦呓。他已经被这个女孩儿的美丽震惊！整个人像变傻了一样，怔怔的盯着她，久久无法回神……“她竟然美成这样……”云驰的灵魂在震颤中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啸！

    这个女孩太美太美了，美的如同妖魅，多看一会儿就能把人的魂魄勾去，若非亲眼所见，简直无法想象一个豆蔻妙龄的少女竟也可以释放出如此惊心动魄的绝世魅力。

    蓝发如天空般飘渺，如大海般莹润，颜若美玉，天姿玉色，五官精致玲珑，美到极致，巧夺天工的结合在一起，更是美艳倍增，美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任云驰搜遍三世记忆，亦是词穷语绝。明明近在眼前，心中却觉得她虚幻万里，仿若置身于梦中……因为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这等惊天动地的绝世尤物。

    天音是青丘四大美女之一，引得多少俊杰竞折腰，美到无与伦比。看到她真颜时，云驰只是心旌神摇，魂魄震荡。而看到这个女孩的容颜时，他竟然一眼成仙，神游天外，不知所以。感觉到心灵正被美好的东西狠狠撞击，眼神和心神仿佛被她牢牢的揪住了一样，想挪都挪不开。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会因为一位陌生少女变得如此不堪，内心如海啸般巨烈动荡。她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如果长到天音的年纪……简直无法想象！或许那个时候，她仅凭一颦一笑，便足以引发倾国战祸，让整个青丘圣陆陷入巨烈的动荡不安中。但红颜薄命，她小小的年纪便已经死了。

    云驰不用探她鼻息，摸她胸口，仅凭直觉就能确定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气息。就像一尊毫无生机的完美软玉雕像，纵然美的惊天地泣鬼神，却没有宝贵的灵魂和生命填充其内。

    云驰此时想到的不是她怎么死，又为何一个人会来这里……而是深深的惋惜。对绝美之物竟被残忍毁灭的惋惜。毕竟，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愿意呵护美好的东西。

    云灵亦是深深震撼，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美夺魂的少女。但她毕竟是女孩子，不像云驰那般痴迷到难以自拔。

    “驰儿……驰儿……”云灵连呼数声，着了魔的云驰都没有反应。她无奈用法力隔空轻轻触碰了他一下，他的身体才悸动了一下。“驰儿，到底什么人，竟然残忍到连这么惊艳绝伦的少女都要杀害！”

    “我猜，她肯定是被那个小铜钟伤到了命脉。”

    “不可能，我们为何没有被伤到。”

    “我也只是猜测。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一点，那个小铜钟隐藏着神秘的力量。我敲击它时，时空就会静止，你也会变得和她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只是我无法向你证实。”

    “你既然这么肯定，或许小铜钟可以救她。”云灵似乎终于相信了云驰的话。

    云驰心中一动！快速起身向小铜钟走去，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他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是的，这个女孩的状态和刚才时空静止之后的云灵太像了——都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当！”云驰用手指对着小铜钟弹了一下，时空再次静止。淙淙溪水之声停止，云灵如一尊雕像般被定在了那里。云驰拿着小铜钟快速走向那个女孩。

    奇迹果然发生了！

    那个女孩冰冷的胸口竟出现了微小幅度的起伏！随之，他看到女孩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缓缓睁开……这是一双异常幽蓝的眼睛，随着眼波的微弱晃动闪烁着危险妖异的蓝光。

    云驰的目光接触到女孩的目光那一瞬间，竟有了一种被淹溺在深海之中的惊慌感觉……他的心中传出阵阵惊骇之意！果然，这个气息全无，身体彻骨冰寒，显然已经彻底死亡的女孩……现在居然复活了！

    在这个时空被禁锢的静止世界，可能只剩下他和她这两个活物了。

    她是谁？

    为何她和自己一样，不受这个静止世界的禁锢？

    女孩迅速的弹起身，警觉的瞪了他一眼，一对儿雪白的翅膀“扑棱”一下全部展开，足足和她的身高差不多。

    “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女孩没有回答，右手缓缓的伸出，似在索要云驰手中的小铜钟。

    云驰倾刻间变得六神无主，乖乖地把小铜钟向她手中递去。

    此刻的云驰已经彻底被她迷倒，就算她向他索要性命，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给她。然而，就在女孩的手即将触碰到小铜钟时，云驰的手却缩了回去，“你刚才是不是被它伤害到了？”

    女孩怔了一下，伸出的手亦慢慢缩回，并将雪白的翅膀缓缓收起在背后。

    就在云驰愣怔之际，那女孩儿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飞过来，牢牢地抓住了云驰拿着小铜钟的右手手腕。

    强烈的电击感传来，云驰的身体迅速被冰冻。

    她的唇瓣微动，发出微弱的声音，“东皇钟是我的。”

    惶恐中的云驰，内心猛烈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孩竟说这个小铜钟是东皇钟！储存在体内的潇然灵魂中的有关东皇钟的记忆碎片被释放出来一点点。

    没错！这个小铜钟果然竟是自己用生命保护的东皇钟！“五色毫光照耀诸天，混沌圣威震慑寰宇”。东皇钟玄妙无限、造化无穷。可以禁锢时间、镇压空间。反弹任何宝物神兵的攻击和一切神通法术的伤害。攻伐防御一体具备，顶于头上先立不败。诗云：钟声浩荡，宇宙煌煌。天地失色，乾坤动摇。混沌至宝，威力无穷！

    可惜，残缺的记忆碎片，只能帮云驰辨认出东皇钟，却不能帮他随心所欲的使用东皇钟。否则，他这位天下第一帝早就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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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利刃斩腕 至宝噬血

    “小妹妹，你……！！”沉浸在记忆碎片中的云驰忽然发出惊叫。

    “咔嚓！”

    “啊！！！”

    随着云驰的一声痛吟，女孩手中突然多出的那把冷蓝匕首，竟然狠狠的砍在他的右腕之上。

    他的右腕随之被斩断。女孩拿着斩掉的冰冻右手，连同断手捏着的东皇钟转身就要离开。

    大惊失色的云驰，身体渐渐解冻，断腕登时血流喷射。奇怪的是，流出的鲜血竟然全部被东皇钟吸收，一滴都没有落到地上。

    云驰惨叫连连，忍着剧痛，全力追赶上去，用左**夺断手……女孩用雪白娇嫩的小手抓住云驰的左腕，接着，她吃惊之极的看了一眼云驰，冷冷的问了一句，“你为何对我的‘电击冰冻’没有反应？回答我！”

    云驰断腕处血流如注，哪还顾得上回答她的话，直说：“东皇钟我不要，求你快把断手……还给我。”

    “如果你回答问题令人满意，我或许……会考虑把断手还给你。”

    “刚遇到你时，见你躺在地上，就本能的用右手查看你的伤势，却被电飞。后来，我不忍心把你丢在这里，就试着用左手救你……”

    “为何右手不行时，你却觉得左手能行。”

    云驰凄然道：“我左手拥有’地’的力量，猜想应该可以触碰你……”

    “地的力量？”

    “磁场电流，冰雪酷寒，火山爆发，海啸，龙卷风……”

    女孩嗤之以鼻，“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是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我。”

    “我还不会使用这些力量……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我的断手……把断手还给我……”云驰痛的已经麻木，仿佛激流而出的血也不是自己的。

    女孩看一眼还在喷血的手腕，轻启唇瓣，道：“只有你的手能拿住东皇钟，所以我不能给你。”

    “你……”云驰虚弱地挣扎了一下，女孩的温凉小手却如铁箍一般死死抓着他的左腕，云驰使出全身的力量也无法挣脱分毫。

    在他逐渐放大的眼瞳中，看到全身的血流仿佛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下疯狂涌出右腕，被东皇钟吸入其中。云驰的身体本就羸弱，随着大量的失血，他的大脑开始出现短暂的眩晕感。

    就在他想着自己身上的血会不会被东皇钟就这么吸干时，女孩怒斥道：“不要再跟我纠缠。否则，就算我不杀你，东皇钟也会把你的血吸干。”

    女孩儿冰冷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着云驰的内心。说完，她甩开云驰的手腕，大步向洞口走去，经过之处草木皆被电死冰冻。云驰重重地摔倒在花从中，断腕之处的血流开始减弱。

    “把断手还给我！”失血过多的云驰，晕乎乎的挣扎着，奋力向女孩的背影伸出了无力的左手。奇迹发生了，一团冰雪之物从云驰的左掌射出，女孩发出一声闷哼，瞬间被冰冻在那里。

    虚弱的云驰已无法站起身，眼前昏黑，无法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能垂死挣扎着艰难的向女孩爬去，短短十数米的距离却仿佛有十万八千里。惊心动魄的画面显示的是：云驰距离女孩儿手里的东皇钟越近，断腕处的鲜血便喷射的越厉害。

    云驰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快要被吸干了，感觉自己也快要死了，只有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求生**，继续驱动着他不断向前爬去，越爬越慢……最后……慢的还不如一只蜗牛。

    “澎！”女孩一番挣扎，终于使用法力解冻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找不到离开的洞口。洞口竟然消失了，似乎是被云驰在垂死挣扎中，用蕴藏在体内的强大意念力量封住了。

    “快把洞口打开。”女孩冷傲的声音响起，“否则我就把你的左手也砍掉。”

    云驰根本听不清女孩在说什么，只顾往前爬，但动作却像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原地蠕动。

    女孩再一次亮出了手中的冷蓝匕首，闪电般的出现在云驰前面，把锋利的匕刃按在了他的左手腕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我命令你把洞口打开！”

    “当！”就在这时，东皇钟突然自己响了一下，就像一位吃饱之人打了个饱嗝。

    来自断腕处的吮吸感忽然消失，东皇钟飞起在空中，飞速旋转着急剧变大。

    云驰和女孩的身体都漂浮了起来，女孩尖叫着抓住了云驰的左手，二人同时被吸入了东皇钟之内。

    二人的身体在钟体内急速旋转，女孩害怕的紧紧抱住云驰，云驰在电击和冰冻两种力量的交叉折磨中，虚弱的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大约过了几秒钟后，女孩突然开始厉声娇斥起来：“不要吸我……”

    “我……没有吸你……”云驰虚弱无力的辩解声也传出来。

    “我出去一定要杀了你……”

    “真的不是我……”

    “只有我们两个……啊……你还在疯狂吸……”

    “你快松开我……”

    “我……要被你……吸死了……”

    “！%￥#？……”

    “当！”东皇钟又是一声响，然后缓缓落在一片花从上，将二人扣在巨大的明亮钟体之内。

    一直抓着云驰手腕的小手终于缓慢松开。云驰迅速退开好几步，脸色阴暗的看着这个绝美无暇，却又残忍冷血的女孩。

    “你……你的手……”女孩紧张的双翅微微颤动，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云驰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也是吃了一惊，刚才被女孩砍断的手，居然又被接上了。而且刚才那种失血过多的眩晕感竟然也消失了。

    女孩在摇摇晃晃中，吃惊的问道：“你是谁？东皇钟为何会帮你？”

    云驰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我叫云驰。你呢？”

    “我……叫……”女孩刚说出两个字，突然两腿一软缓缓倒在地上，就如云驰最初见到她时的样子般静静的躺在那里，双目闭合，无声无息，身周草木瞬间被电击冰冻。

    “喂……小姑娘，你怎么了。快醒醒。”面对这个砍掉自己右手的小女孩，云驰竟然半点都恨不起来，本能的扑过去，试图摇醒她。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遭受来自她身体的任何电击与冰冻。

    “呼……”女孩虚弱的睁开了眼，看了云驰一眼，满眼的惊奇之色，“为何……你抱着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起初只是左手能触碰你，但现在竟可以抱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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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地珠仙境 主权世界

    “难道……是东皇钟……把我的血液注入到了你的体内……让你有了拥抱我的能力？我从来没有被人拥抱过……这种感觉真好……嗯……你到底是谁？东皇钟为何如此喜欢你的血……”

    女孩儿断断续续的话未说完，一阵奇冷的感觉袭来，窜遍了云驰全身。

    冰冷感觉之中，女孩的身体瞬间就化成一团飞雪，在飘浮飞舞中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套破损多处的淡黄色裙赏、一只白色的长靴，一枚黄色的海星发夹，和一副闪电形状的耳坠。

    云驰：“！！！！”她竟这么消失了！？

    一抹异样感觉在这时从他的左手心传来。他心中一动，眸中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马上闭上眼睛，收敛精神，将意识进入到地珠的空间之中。地珠的玄黄世界本是无人仙境，有诗为证：

    “鹤鸣水声中，桃花带露浓。

    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野竹分青霭，飞泉挂碧峰。

    无人知所去，隐现数条龙。”

    但云驰这次进入，却看到一具如粉雕玉琢般的身体，正安静的漂浮在他的眼前的花丛上方。云驰的眼睛瞪大，然后第一时间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她！刚才那个化成飞雪消失的女孩！淡蓝色的长发自然垂下，无风轻舞。如婴儿样的酣睡着，雪肤亦如婴儿一般娇嫩，美的让人窒息。

    背上的雪白翅膀完全舒展开来，稚嫩的身体释放出种让人丧魄失魂的惊艳魅力，几乎集世间完美于一身。

    云驰艰难的移开目光，颇有绅士风度的转过身去。刚才那一瞥，全身血气猛窜，险些要了他的命！

    “不对！她刚才明明消失了，为何又突然出现在地珠仙境。地珠仙境只有我能控制，不经允许，她岂能轻易进入？……难道……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内如今流淌着同样的血？”云驰的脑海一片混乱，以他三世的经历都全然无解。

    他静思片刻，把意识退出地珠仙境，捡起女孩的衣物返回帮她穿好，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女孩的身体有些许温热感，气息虽然微弱但很均匀。这些，都是明显的生命迹象。

    这个美到极致的小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发现东皇钟的？身上为何携带着电与冷两种超级力量？这些问题全都悬而未解。

    云驰聚精会神的盯着漂浮在眼前的神秘女孩，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就在这时，女孩的左手轻微动了一下。

    “小姑娘？”云驰摇了摇她的身体，柔声呼唤道。仿佛眼前这个女孩，刚才根本没有砍掉过他的手一样。因为，这个女孩实在太美了！美的就算云驰刚才险些丧命，仍然不愿将她同“危险”联系起来。

    “无论何时何地，美貌永远都是最厉害的武器。”这句话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美貌就是一个女巫，在她的魔力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在男人愚蠢的热情里溶解了。

    虽然经历了刚才那场流血的教训，女孩的美仍在云驰的灵魂中确立了绝对的主宰地位。这与其说：男人的本性中，有一种天然的贱性；倒不如说：骚是男人的天性，贱是男人的本性。

    他此刻想到的并不是危险和复仇，而是一种无法压制的疼怜与关爱。

    云驰叫喊半天，女孩毫无回应。“这个女孩绝非一般……”云驰心中想道。“既然她还活着，自己该怎么办？就这么让她睡在地珠仙境吗？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云驰思量着默默离开了地珠仙境，将女孩留在其中。

    “虽然这个女孩之前残忍的砍断我的右手，但似乎只是单纯少女的任性妄为。相由心生，美成这样的女孩子，怎么都不该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吧？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是恶人，手腕被斩断之后又复原，自己还吸了她的血，她到底……不是也没有伤害到自己吗？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现在紧要的问题是，怎么从这个东皇钟里出去。”

    东皇钟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云驰试着用手推了一下，没想到东皇钟刚与他的手一接触，便“唿”一声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世界依然是静止的，云灵还是如同蜡像一般站在那里。云驰痴迷的盯着云灵娇美的脸庞，和玲珑完美的身体看了半天。突然向前一步，情不自禁的把云灵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亲吻着，轻抚着……

    这个让他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女孩，只有在此时此刻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他曾经幻想过多少次，能像现在这样把她抱在怀中。但他很清楚，云灵此刻如果清醒着，是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的。“对不起，九姑奶，请原谅驰儿对你的不敬。你知道，驰儿是太爱你了。驰儿实在太害怕失去你了，驰儿不敢想象，这辈子没有你陪在身边，该怎么度过。有了天音之后，你对驰儿疏远了很多，驰儿的心里好惶恐，好害怕……驰儿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能失去你……”

    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主权世界里，他是绝对的霸主和上帝。他可以夺取别人的一切，也可以给予别人一切。他不必担心失去九姑奶，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美好。没有人嘲讽自己，没有人欺负自已，没有任何不公平，可以轻松的拥有任何想拥有的东西……

    “当”！

    沉溺于对云灵痴爱的云驰，对云灵一番缠绵之后，才把一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东皇钟，整个世界顿时满血复活。

    “那个绝美少女呢？”云灵瞪大美眸询问云驰，这半天对她来说只是过去了一秒钟。

    “她……应该是飞走了吧。”如果让云灵知道自己“金屋藏娇”，云驰估计会被打死。

    “不可能吧？这么快……我怎么没看到？”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去了哪里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确实有点不可思议呢！刚才明明还在这里。”

    “或许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嘻……”云灵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双手抱紧云驰的手臂，优雅的把天鹅颈枕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小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可以躺在花丛里安安静静地美美睡一觉。”

    云驰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云灵能主动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她们天天同床共枕一百多年，在床上也是划有界限的。

    “好，驰儿今晚的洞房花烛之夜，就是属于九姑奶的。”云驰话一出口，能清晰感应到云灵的娇躯轻轻震颤了一下。然后，她迅速的离开了他的怀抱，抬眼看着他，美眸中流露出似水柔情的东西。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暧昧，云驰盯着云灵小心翼翼的问：“九姑奶，前边那片草地看起来好柔软，又在溪水旁边，我们就到那里睡觉吧！”

    云灵的身体记忆，仿佛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刚才发生的事，但是大脑中却一片空白。只见她美眸轻颤了一下，连忙别开目光，红着脸低下头，喃喃道：“说好了只是睡觉……别的什么都不可以做，更不可以偷偷亲我……”

    “怎么会呢？”云驰有些诧异，然后故作平静的认真点点头，道：“不经九姑奶允许，驰儿不会做任何事。”说完，又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这是一百多年来，九姑奶第一次对驰儿说这种话。”

    云灵小声道：“因为，你现在已经成家了，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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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至亲欲嫁 师尊捉奸

    “那又怎么样？驰儿永远是你的驰儿，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不一样了，九姑奶终有一天要嫁人的，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云灵说完，轻声娇叹一下，沉默了片刻，望着发呆的云驰，突然又说，“驰儿，你知道吗？云凰母亲说，城主府明天就会下聘礼过来，九姑奶会嫁给城主府的独子金狐高仕林，是天微王爷做的媒。”

    “什么？！”云驰闻言如遭雷击，猛然跳了起来。这则消息对于他来说，简直堪称致命！这世间于他最宝贵的便是九姑奶云灵了，没有云灵陪伴的人生，必然是黑暗痛苦的。

    云灵看到云驰的反应，心痛的闭上了眼，痛苦的说：“九姑奶也不想嫁人，也想永远陪在驰儿身边，可是……又不能一辈子不结婚……”

    “九姑奶刚才说的没错，驰儿现在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云驰说完，突然将云灵抱起来，向前边儿的花丛走去。

    以前的云驰，绝对没有这种霸气雄风！但他现在，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云灵从身边抢走。

    “啊……你干什么？”云灵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轻轻挣扎着，无力的喝道：“驰儿……快把我放下来……”

    云驰从来都最听云灵的话，听她发出哀求，心神一乱，想要重新把她放下，但云灵却轻抬玉臂紧紧地抱住了他。云驰能清晰感觉到她狂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她紧紧的闭合着眼睛，将螓首埋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娇躯在轻微的颤抖着，迷茫而惶恐的问：“驰儿，九姑奶现在该怎么办？快告诉九姑奶，现在该怎么办？九姑奶的心里好乱，好害怕……”

    云驰毅然而坚定地说：“请九姑奶牢牢记住：从现在开始，驰儿就是那个守护你一生的男人，谁也不能把你夺走！”

    云驰抱起云灵的一刹那，那只鬼叫扰人的猫头鹰，便飞向了云驰的喜房。刚练完功的天音，正坐在喜床上调息。

    云驰和谁在一起，她不用猜也知道，因为云灵也不在房间。

    喜房内忽现一片耀眼七彩华光。七彩华光中，一个仙姿绰绝的玄色身影，头顶光环，足踏祥云，以神仙飘浮的方式出现在了天音的床前。

    天音披上喜袍，赤足下床，轻敛身躯，柔和而恭敬的唤道：“师父。”

    “天音，你俗愿已了，该随为师回灵歆宫了。”这个声音缥缈柔美，似在耳边又似远在天籁，风一般无孔不入，足以融化世间的任何的冰冷与坚硬。

    天音却是轻轻摇头：“师父，徒儿这一去便是千年万年。既然与夫君有半年之约，天音想再停留一段时间。”

    “当初宫主相信你的定力，所以许了半年之约。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师父怕你动了凡心，泄了阴元，永失登仙之机。”

    “师父放心，天音一定会守身如玉，固守阴元。”天音言辞恳切，“我是为了报答公爹救命之恩，才嫁给他的。如果在大婚之夜离开，便是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不如当初不嫁他。公爹在天有灵，必然会怨愤我恩将仇报。因此，我需要尽最大努力去回报才能安心……有了我的帮助，也许他会渡过难关，也许他会成就辉煌。等报完恩，我会以一个最不会伤害夫君，也不会让别人再继续伤害夫君的方式离开。”

    “天音，你有颗善良、慈悲、感恩之心，这样很好。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你的救命恩人。”玄衣女子目光平和的看着天音，缓缓点头，微微而笑：“也好。既然已破例让你成为灵歆宫第一个奉命成婚的弟子，那么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至于你能不能经受住考验，度完人生中最后这一劫，便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师父成全，弟子定然不失本心。”天音再次敛身，犹豫一下，轻声道：“师父，如果夫君身上的等指海妖毒不能解除，他根本活不过今年。我没敢告诉他全部，只让他知道了中毒之事……师父，‘蝶鱼妖’之血，真的不可得到吗？”

    玄衣女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摇头：“蝶鱼妖是‘往圣’太阴幽荧的宠物，生存在太阴幽荧统治的九万里深海圣宫，还没有人鬼或者神仙、妖魔到过那里。”

    “师父，太阴幽荧是何方神圣？！”

    “天地初开，最初的先天二气，化成了至为尊贵的神明，其一烛照，其二幽荧。太阴幽荧诞生于盘古圣祖之前，是由混沌开辟后产生的至阴之炁与太阴之精共同所化的圣灵，为宇宙诸天中仅次于太阳烛照的圣灵。太阴幽荧的神格、神性以及司掌的范围极其广大，最为人熟知的便是死亡与幽冥世界。”

    “……”天音正在脑补之中。

    “当然，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至少书上记载有此物……但在我看来，想得到碟鱼妖之血……是不可能的。为师知道你的一片救夫苦心，可是为师真的帮不了你。”

    天音没有再问，以师父的高度和身份都如此肯定的说“不可能”，那的确应该是一点点可能性都不会有了。

    “天音，自古凡狐谁无死？他纵然不中毒，也顶多能活千年。千年只是弹指一瞬间，而你将来是要登入仙道，练就长生不老法身的，不可能和他永生永世相守。为师知道你报恩情切，想在回到灵歆宫之前尽可能挽救他的生命。但你已经履行婚约下嫁给了他，这已经足够了。在你返回灵歆宫时，你的身份会公开，身为灵歆宫圣女的夫君，郡主的额驸，别人在暗地里再怎么嘲笑，当着他的面也不敢怎么样。”玄衣女子安慰着说道。

    天音轻轻颔首：“师父说的这些，徒儿全都明白，只是……”

    “若要登仙，必破情网。师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什么都已经参透。可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云驰髓脉周天损毁严重，而且命也不久。可你肩负重任，天赋万年不遇，前程光明远大。否则，宫主也不会图你心安，破建宫以来之铁律金规，成全你和他之间的婚事。他能娶你，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与造化。而你仁至义尽，暗地里为他操碎了心。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步？就算是他的父亲云天在世，看到儿子武脉残废，命将不久，绝不会让如此优秀的你守寡。我相信，仅凭当年舍命救你之情，也必定早已主动解除婚约，让你毫无顾忌的直奔锦绣前程……我先走了，半年之期到了之后，我会来接你。这期间，我会在暗中守护你，如果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就随时千里传音告知我。”

    “恭送师父。”

    玄衣女子颔首，转过身来，顿时，一张绝美中透着清冷的玉容仙颜呈现。她娇唇微张，眼波流转，纤腰款款而动，外加妩媚多情的眼神和媚态，简直没有一个男儿能抗拒其诱惑。仙风道骨中透露出令男儿无法把持的性感妖娆。真是一位让人魂牵梦绕，纵然醒来仍会记得的极美女子，

    就在玄衣女子正欲离开之际，精致绝伦，秀美无瑕的玉面仙颜上突然露出了诧异之色，喜道：“真是天赐良机！徒儿，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你凭此便能斩断羁绊自己的情丝。”

    言罢，伴随着冰灵的飘动，便带着赤着玉足跪在地上的天音，如雾化一般消失在了喜房。

    天音看到云驰和云灵的时候，他们依旧保持着相互拥抱的缠绵姿势，沉沉酣睡在花丛之中。她没有想到，师父会把自己带到一对儿浓情蜜意的鸳鸯跟前，看这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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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痴情灵狐 负心郎君

    看着眼前的一幕，单纯的天音明白了一件事——云驰背叛了自己！

    今夜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却和别人在一起。而且此刻还睡的无比甜蜜安稳。嘴角勾起的弧度，表明他非常安心，就像婴儿躺在妈妈的怀抱里，完全忘记了新婚的喜房里，还有一位爱他如生命的新娘子在等他回去。

    天音这只又傻又痴情的小狐狸，眼角泛起了泪花。一不留神，便有几颗伤心的泪珠奔向冰雕玉琢的鼻翼，落在面前的绝美仙花瓣蕊之上。

    她的感情纯洁的像是张白纸。基于他们之间那种因婚约建立起来的特殊关系，嫁给他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念过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如果不是云琼辱没了她的清白，她简直完美的让老天爷都嫉妒！

    所以，追求完美的她，选择用自杀来维护自己的完美……

    帅气俊美，阳光有趣的云驰，给天音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谁也想不到，云驰这个废物竟会让天音心动万分，以至于她都无法说出有多迷恋他，甚至她都有了放弃修仙的想法。

    她特别迷恋他那邪性的笑脸，和他那带有磁性的说话声音。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她都好想听。真的，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只是他还不知道。

    特别是他那足以让她沦陷的笑容。

    他笑的时候，完美脸型的白皙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连同两道浓黑细眉也泛起柔和的涟漪，好像也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使得俊美的五官更加突出，简直美得不要不要的，让她的芳心震颤。

    他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这也会让她陶醉，让她迷失自我，让她有种想为他奉献出一切的冲动。

    他落寞的时候，她看不懂，但却依然很爱他那个时候的样子……其实，她头一眼隔着喜冠珠帘见到他，便在暗自庆幸中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当他在花轿里，躺在她怀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爱情。她抱着他，感动了一路。

    百年婚约，一见钟情。

    但，她没想到短暂的爱情，竟然是以他的背叛为结局。

    她伤了心，只想离开他，永远的离开他！可是妻子的责任告诉她，还不能马上离开，有一件事必须做完。

    “哦……师父，这个女孩儿是夫君的九姑奶，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亲密的就像兄妹。”天音压制住内心深处剧烈的斗争，语气淡淡的说。“我相信他。”

    “师父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看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好戏，如预料中上演，玄衣女子多少有点得意。他们睡的很沉，此刻就算有人踢他们一脚，他们也醒不了。所以，她选择了默然消失，把满嘴倔强，一脸伤痛的徒儿独自丢在那里。

    师父刚走，天音就变了脸。

    看着云驰和云灵，她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她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醋意大发。

    她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恨得想食其肉，啖其骨。

    “你竟敢背着我偷偷做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原谅！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就永远离开。你此生都别想再见到我！”伤心至极的天音，此刻特别想亲手杀了他们，一刀一刀地把他们千刀万剐。

    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负心人！我点你穴道，是为了保护你。你髓脉损毁，而且寿命也不长了，我想尽办法延长你的寿命，你却如此的不知自爱！”

    自从知道云驰是昊天上帝转世之后，天音暗中激动万分，简直无法相信世上会有这种神奇巧合——祭祀给昊天上帝的圣女，嫁给了转世的真正的昊天上帝。

    而且，还有一层巧合，她本人不知道——昊天上帝是被她自己祈祷过来的！

    确认真相后，她迅速点了他的穴道！

    她害怕云驰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拼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感情。这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替云驰考虑，希望能与他长久的厮守。然而，云驰的行为太令她失望了。

    “这个女孩子是他的九姑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挚……他是被我点穴后，才负气出来找寻情感上的慰藉……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天音努力的说服自己，避免情绪失控，发起疯来杀了云驰和云灵！以至于，她此刻自己都害怕自己。

    这对于一向心如止水的她，的确是非常非常的疯狂了。

    她快速凝神收心，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疯狂的念头才逐渐消失，内心重回正大光明的圣境。

    最终，她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决定不打扰云驰和云灵。

    她放轻脚步，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

    刚走了几步，却又转回身，脱掉身上披着的凤鸟喜袍，小心的拢在云驰和云灵的身上，又一次悄无声息的离开。

    云驰一觉醒来时，云灵依然拱在他胸前酣睡着，睡相很是甜美。

    云驰的意识逐渐苏醒，肩膀被云灵枕的有些酸涩麻木，他很轻微的动了一下，警觉的云灵便“嘤咛”一声醒来，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声音有些发颤的指着他们身上盖着的凤鸟喜袍，“驰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卧……槽……”云驰伸手抓起喜袍也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这分明就是昨天穿在天音身上的喜袍。

    “她来过了！”云驰有些绝望的抬头看向自己小院的方向，心中一阵低吟……新婚之夜，丢下自己的新娘子，和九姑奶在一起。新娘子发现之后，还把身上的喜袍盖在他们身上……这简直……让人无颜面对，无地自容！更可怕的是，如果她去找爷爷告状或者找父王告状。整个云门，整个恭亲王府乃至整个潇雨城都会闹翻天！

    “我们是不是疯了？”云灵紧紧的抱住头哭了起来，“天呀！都怪你，都怪你！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九姑奶，你千万不要冲动。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云驰努力的压抑住狂乱的内心，尽力劝导云灵，“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你放心，我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下来，她肯定不会怪你。”

    “如果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云灵哭得更厉害了，“这件事如果闹到几个大长老那里，我们会被处死的！”

    听到云灵说出这番话，云驰反而平静了下来，淡然道：“死就死，能和九姑奶死在一起，驰儿无怨无悔。”

    “驰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九姑奶无依无靠，死了就死了，你还有爷爷要照顾，懂吗？”云灵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到时候我会揽下所有责任，就让他们处死我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云灵说完擦干泪水起身，独自一人像洞外走去。

    “驰儿绝不会让九姑奶一个人死的！”云驰呆呆地望着云灵的背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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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公主失踪 “小人”得志

    凌晨，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天微王爷在熟睡中被一波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王爷！王爷，臣下有急事禀报！”

    天微王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铜鹤灯台上的数盏香油灯，推开怀中佳人，皱着眉头坐起身道：“深更半夜的，什么事？”

    “是……是妖……妖族的信件！妖尊蓝极炫的亲笔信件！”门外传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

    “什么？妖尊蓝极炫！？”

    天微王爷，这位威震中荒的皇权核心人物，如同被人用尖刀刺在了屁股上，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由于反应太过激烈，他竟直接滚落到床榻之下。锦被中的那位佳人吓得花容失色，直接把被子披在身上，下了床去扶他。

    天微王爷却推开她，随便抓起一件袍服披在身上，头发也来不及整理，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把门打开，一把抓住门外的王府管家天成，瞪大眼睛吼道：“你说妖尊？你说的是妖尊蓝极炫！？”

    “是！是妖尊蓝极炫的亲笔信，千真万确！”天成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用力点头，然后急忙把手上的信件呈在了天微王爷的眼前：“王爷请看。信上，是妖尊蓝极炫的海疆图蓝光御印！连信封上的字都是他亲手书写。”

    在整个青丘圣陆，还没有人敢冒充妖尊蓝极炫的独有标记。

    当目光注视到信件上，那青丘圣陆海域图形状，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受命于天，御统海疆”八个大字时，天微王爷心中一栗，猛的将信件抓了过来，然后用轻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撕开，取出了里面的蓝玉一样的发光薄纸。

    青丘圣陆有五荒九海，所有海域都归妖族统御，而妖尊蓝极炫便是妖族的皇帝。以他的极尊至贵身份，纵然写信也是直接写给中荒狐帝天祥，绝不可能和他这位皇族的王爷有什么书信往来。

    但今天，妖尊蓝极炫居然派人送来一封加盖着帝玺的亲笔书信！这封信代表的意义绝对极其重大。这如何不让天微王爷胆战心惊！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信的内容，已是满脸惊悸，呼吸混乱，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外面，嘶哑着声音道：“快……快准备龙车，本王要即刻进京，面见圣上……快去！”

    “啊……是！”管家王成连忙应声，慌不迭的跑去准备。

    “站住！”王成没走两步，又被天微王爷叫住，“通知各位将军，下午到白虎堂议事。雨皇仙人，云凰门主和城主高义也要参加。”

    “是。”王成嘴上应着匆匆离开。

    “……东皇钟现身潇雨城，本尊独生女蓝阴太公主（等同太子），独自寻找东皇钟失踪……三日之内如果不交出吾之爱女和东皇钟，本尊必亲率大军血洗潇雨城……”天微王爷再次看一眼妖尊蓝极炫的亲笔信笺，双手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心道：“东皇钟重现天下，必然引得各族争抢，再次掀起腥风血雨。战祸一起，中荒乃至整个青丘都将永无宁日……”

    云驰夹着天音的喜袍，推开门溜进自己的房中时，天音还躺在床上。他轻轻挂好喜袍，蹑手蹑脚的掀开被角，试图溜进被窝。天音却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用那双如春水般的美丽双眸恨恨地看着他。

    云驰做贼心虚，吓得双腿一软滑落在床下，趁势跪在了那里。觉得丢人，红着脸刚要起身，天音却冷冷道：“就跪在那里，不许站起来。”

    “天音老婆……”

    “你若站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唔……啊……嗯嗯……”

    天音看着跪也不甘，站也不敢的云驰，美眸微眯，淡淡问道：“你也不向一败涂地的老婆交待一下……你昨晚到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云驰：“?﹏?”

    “你不是能说会道吗？为何不随便撒个谎骗骗我，或者用一些甜言蜜语哄哄我？”天音伸了一下懒腰，从床上下来，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我对昨天晚上，你和九姑奶之间发生的故事很感兴趣，你一定要全部讲给我听。讲的我满意了你才能站起来。”

    “天音老婆，你把头发挽起来，肯定更好看，因为这样更符合你高贵的气质。要不……让夫君我帮你弄一下试试。”云驰试图引开话题，来个死不承认。

    “帮我弄发型，是秋月和冬雪这两个丫鬟的事情。你是我的夫君老爷，臣妾怎么敢劳您大驾。而且臣妾还是失宠的新娘子……”天音说到这里，又不争气的流出了一滴泪水，“快讲讲昨晚上的故事吧！”

    云驰跪在那里嚅嚅半天，才小声说：“嗯……昨晚上，有一只该死的猫头鹰……”

    “不许骂那只猫头鹰。”

    “为什么？就是那只该死的猫头鹰，在外面鬼叫不停，我担心它惊扰了你的美梦，才离开你去把它赶走，结果那只天杀的猫头鹰……”

    “省略过猫头鹰这一节，直接往后讲。怎么进到那个山洞里面的！你们经常往那里去吗？”

    “哦……没有，没有……也是才发现的。”

    “你骗我！”

    “我干嘛要骗你？”

    “我仔细看过了，那个洞口很隐蔽，而且离地面很高。深更半夜的，就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如何发现？”

    “我发现里面有光亮……想上去看看有什么，却爬不上去……于是就去找九姑奶帮忙……结果在上面发现了这个东西。”云驰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闪闪发光的东皇钟。“我们俩都觉得很好玩儿，于是就玩儿起来。后来，玩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说完了。”

    “嗯。”

    “很好！”天音冷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就一直在这跪着吧！”

    “我……”

    “很委屈，是不是？”天音用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我打算明天就回灵歆宫，这样你就恢复自由身了。想干什么，再也没有人管你。”

    “这么快就回去？不是说好半年吗？”

    “你不是盼着我早点走吗？”

    “天音老婆，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求求你别走。”

    “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已经决定了。”天音的声音冰冷彻骨，“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与你相见。”

    云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

    天音看着云驰，回味着他说的话，越想越气，“你不说实话也罢了，可恨的是竟敢拿个破烂的小铜钟糊弄我！你们两个难道是三岁小孩吗？拿着小铜钟玩了半夜！把我也当成三岁小孩了吗！”

    “不是……”云驰痴迷的看着仙姿玉颜的天音发怒时的迷人样子，心中有个响亮的声音泛起：“绝不能失去天音老婆！她已经和九姑奶一样重要，失去她，我肯定会痛苦一生。”然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天音，这个小铜钟就是天地间第一法宝——东皇钟。此刻，天音如果能够改变主意，他宁愿用东皇钟去换。

    就在这时，东皇钟突然发散出绚丽的光彩，如同在房间里释放出一片烟花！

    “哇……好美的烟花！”怒气冲冲的天音瞪大美眸，瞬间愣在那里，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体内有颗种子在发芽生根，然后长出了新的东西。

    她被吸引了过来，将东皇钟接在手里，仿佛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痛苦和烦恼。东皇钟又释放出一团比刚才还要美上百倍的绝美烟花之光。“这东西真是太好玩儿了！”天音在震撼之中，快乐的像个小女孩儿。接着又有一团更美的烟花之光被释放出来，像流星一样飘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浩瀚的星空……

    “天音老婆，这么好玩的东西，三天三夜也玩不够，你说是不是呢？”云驰看着天音的样子，简直有些陶醉了。他突然看了一眼东皇钟，心里便有了一点点邪恶的念头：“如果让时间静止，扭转天音老婆的情景记忆，就像改变九姑奶那样……天音老婆岂不是就不用离开我了……”

    想到这里，云驰的血气一阵翻涌。

    谁知意念刚动，便听到“当”的一声响，整个世界便静止了下来，天音如同一尊绝美的蜡像静静的定在了那里。

    云驰愣怔片刻，然后欣喜的站起了身，轻轻拿掉天音纤美玉手里的东皇钟，把她抱了起来……

    …………

    “郡主，额驸。该起床去请安啦！”秋月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老婆，我是不是可以起来了？”云驰赶紧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天音。

    一眨眼的功夫，天音有种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神奇美妙感觉。她满心满眼疼爱的看着眼前的云驰，瞬间觉得心中的仇恨和气愤竟无缘无故的烟消云散。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恨不起来了，无力的叹息一声，说：“暂且饶了你，晚上继续跪在床头受罚。”

    “遵命，老婆。”云驰麻利的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心情好的简直不要不要的。露出一副摇头晃脑的小人得志的样子。

    天音想恨却恨不起来，不满的嘲讽道：“夫君虽然昨夜没在床上睡，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呢！看来今晚还应该去那里睡，这样就不用跪在床头了。”

    “我宁愿跪在床头，守护着可爱的天音老婆入睡。”云驰蜜蜂一样围着天音转圈，“我很高兴可爱的天音老婆能够惩罚我！世界上唯有天音老婆呀，是我的幸福的源泉，快慰之神，希望之光，照耀着我的心灵之窗。从老婆的芳名中我看到她美好的形象。天音——这是两个多么奇妙的字……”

    “你这张嘴是抹了蜂蜜吗？想哄我，让我心软不再惩罚你吗？”

    “老婆，我是真心爱你！只要一看到你，我全身的血液就统统变作了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情！”

    “你对九姑奶也是这样哄吧！”天音说着疼爱的把云驰的衣服和头发略微整理了一下，恢复了他完美的小白脸形象，然后才召唤秋月和冬雪进房伺候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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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贵德新生 玄天复兴

    秋月和冬雪含笑走入房间，对着一对新人施礼。然后一个人为天音梳妆，一个人去收拾床铺。

    云驰愉快的伸个懒腰，打着哈欠刚要向外走。忽听收拾床铺的冬雪轻声道：“郡主，床上的落红未干，奴婢一会再收起来吧！”

    “什么！”天音嚯然起身，直奔床前，把秋月吓的拿着梳子愣在那里。

    云驰更是感到两腿发软，脚底抹油就想溜走，但是却死活迈不动腿。

    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天音发出一声低沉惊吟，仿佛见到了世上最不可能见到的东西。“和云琼之间发生的事，难道只是一场噩梦？而且……自己和云驰之间发生的事不是梦，全是真的？”她摇摇头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的确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自从那个奇怪的小铜钟出现后，所发生的事情就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以至于让她的记忆发生了混淆，分不清了梦和现实，更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做的梦。

    良久，天音突然娇叹了一声，用很轻柔的声音吩咐：“你们两个先出去，过一会儿再进来收拾吧！”

    秋月和冬雪交换了一下眼神，应了一声：“是。”，双双的退了出去。

    天音又看了一眼身体轻微发抖的云驰，淡淡道：“夫君，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云驰如遭大赦，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新婚第一天早上，必须去给长辈请安。

    白狐云冲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每天都是镇军将军府内最早起来的人。今天也不例外，刚刚踏入白狐云冲的小院，就看到穿戴整齐的他，正在院子里赏弄他的那盆茉莉花。肩头的戴胜鸟在一旁欢快的鸣叫，戴胜鸟在灵狐族神话中象征着美好，有治病和占卜的魔力。传说正是这种鸟在昊天上帝与刑天战斗时，一群戴胜鸟张开翅膀为他遮挡刺目的太阳光，他才取得了胜利。

    看到云驰和天音肩并肩进来，白狐云冲温和蔼一笑：“你们来了。”

    在长辈的注视之下，天音迅速的缩手。一下把那双柔夷般温软柔滑的小手，从云驰的大手里抽了回来。

    云驰为了在爷爷面前显摆，索性把手搭在天音的香肩上。天音浑身一僵，刚要强行将云驰推开，但碰触到白狐云冲的目光，她却只好逆来顺受，任由云驰轻搂着自己走向白狐云冲。

    她的父亲对于白狐云冲一直很敬重，她也同样如此。如果当着白狐云冲的面强行推开云驰，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失礼。

    “爷爷，你身上有伤，应该多休息！”

    “不碍事的。”

    “天音给爷爷请安。”天音在云驰怀中礼貌的欠身，姿态温婉端庄。然后又关切问道：“爷爷，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何我不知道？”

    “昨晚上，不碍事，你不用为爷爷担心。”白狐云冲说着赞许的看了一眼云驰，“呵呵，看来驰儿真是长大了，说话做事比以前有分寸多了。你昨晚瞒着天音，做的很对！”

    天音轻轻捅了一下云驰的腰，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云驰，分明是在责怪他，竟然将这么大的事情瞒着自己。

    云驰解释道：“爷爷是昨晚和巫祖死亡崩天战斗时负的伤，我怕你担心难过，所以就瞒着你。”

    “巫祖死亡崩天！？”这个名字对于别人，可能会听得很少，但对于天音便如雷贯耳了。因为这个神秘老怪物每年都要来灵歆宫几次，是宫主见了都要跪拜之人。

    白狐云冲看着亲密相拥的云驰和天音，脸上露出欣然：“多亏驰儿昨晚打败了这个老怪物，否则我们整个潇雨城必然生灵涂炭。”

    “什么？！”若非爷爷亲口说出，天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以夫君现在的法力……”

    “呵呵……全靠我身上这把剑。”云驰笑着解释，然后把昨天的战斗过程简约的讲了一遍。天音已然惊得目瞪口呆，她真没有想到，自己坐在新房里等云驰的时候，竟会发生这么多大事，而且云驰还是九死一生。但无论怎样，他终究是战胜了法力极度恐怖的巫祖死亡崩天——那个让宫主毕恭毕敬的蛇首巨怪。

    “驰儿，音儿，不到二百岁就完婚的确是有点早，但也总算了结了我和王爷的一桩心事。天音，爷爷知道，让你这位天赋奇高，身份尊贵的皇家郡主，屈身嫁给驰儿，真是受委屈了。驰儿的状况你也该知道……坦白的说，爷爷是有点自私啊！但这桩婚事，对于驰儿，对于爷爷，都太重要了。我们家会尽最大可能弥补你的。现在，爷爷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们两个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早日抱上重孙子！”

    天音未及回应，云驰便抢先道：“爷爷，你孙儿哪有这么不堪！嫁给我应该是她的荣幸才对，怎么会委屈她呢？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进了我云家的门，最基本的当然是孝敬爷爷，然后好好伺候我过日子，早点生个白胖小子，哪点做的不好，果断休了再娶个更好的，老婆，你说是不是？……哎呀！！！”

    天音下重手了，拧得云驰险些蹦起来，“天音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呀！”

    “哈哈哈哈。”白狐云冲一阵大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二人：“你们啊！爷爷还害怕你们两个合不来呢！看来，我这个老家伙真是瞎操心了！走，进去吃饭，我已让炊事房那边做好了鸡汤，你们两个要好好补一补。”

    天音再不晓事，却也能听得懂，当下脸就红透了。

    云驰牵着天音的手，说：“好的爷爷……对了，要不要喊九姑奶一起吃？”

    “她爱睡懒觉，这两天为了操办你们的喜事也挺辛苦的，就不要吵她了。”

    刚进到房间，就闻到一股浓香的鸡汤味儿，除此之外，餐桌上还摆好了三份刚刚做好的早点。

    云驰牵着天音的手，一直不舍得松开。天音的脸就一直保持着绯红的羞色。

    白狐云冲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他是真的很开心，真的从内心为孙儿和孙媳祝福。自从儿子和儿媳离世之后，十多年来，此刻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开心的时刻了。

    云驰和天音肩并肩坐在餐桌的一边，白狐云冲独自坐在他们对面，刚拿起筷子，一个匆忙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来，然后是一阵伴着粗喘声的喊叫：“镇军将军！镇军将军在不在？”

    “什么事？”白狐云冲放下筷子，眉头微锁。

    “启禀镇军将军……门主有令，请五神狐马上去议事大厅。”来人是云门门主云凰的管家白仲。

    “白管家可知……所为何事？”白狐云冲迎了出去。在白狐云冲的记忆中，云凰母亲还从未有哪一次在大清早发出如此紧急的召集令。

    白管家四下张望了一眼，附在白狐云冲耳边低语道：“天下第一门派‘碧海玄天’来咱们潇雨城选拨一位有潜力的年轻弟子，门主十分重视，希望这个人能出在咱们云门。”

    “碧海玄天？！”白狐云冲听到这四个字儿，整个身体都僵直了。

    碧海玄天是青丘圣陆最神秘，最厉害，最可怕，影响力最大的门阀，比灵歆宫地位还要高那么一点点，是从洪荒时期就已经建立起来的宗教，因为当时影响力盖过天庭，受到天庭的打击，所以隐匿了起来，直到青丘圣陆兴盛起来后，才逐渐复兴。在九千八百万平方公里的中荒，地位比朝廷还高很多。

    能成为碧海玄天的弟子，将来必然鹏程万里，成就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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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恶人登门 冒险赴宴

    “爷爷有急事，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白狐云冲拿上兵器，披上战袍跟随白仲快速离开。

    白狐云冲前脚刚走，天音就闪电般的坐到了云驰的对面，低着头安静吃饭。她不想和他靠的太近，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云驰怔了怔没有说话。

    二人吃完早餐，刚回到小院儿，云布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天音已经认出了他，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想暴打他一顿却又怕昨晚被欺负之事败露。当下也不说话，略微施了一礼，便回到房内。

    云布看着天音风流袅娜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如此有持无恐的来到这里，当然知道天音的心里面害怕什么。

    云驰迎过去，笑呵呵道：“云布哥大驾光临，可有什么事？”

    云布倒是被云驰的大气弄得一脸惊讶，看着云驰的房间舔舔嘴唇，点头道：“云驰老弟。我是受了云琼叔叔之托，请你去赴宴呢！”

    云驰开玩笑道：“什么宴？鸿门宴吗？”

    “云驰老弟，真会开玩笑！”云布尴尬的笑起来，“几个兄弟都说了，昨天喜宴上人太多，大家喝的不尽兴，而且也没有向你好好祝贺。所以云琼叔叔今日特意摆了宴席，邀请了同门几个兄弟，一起向你好好道贺。怎样？有时间不？”

    “云琼叔叔真是有心呀！”云驰开心的笑了笑，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激动道：“真是的，为了我的事儿，怎么能让云琼叔叔破费呢！？我们赶紧去，我得当面好好感谢感谢他。”

    云驰的样子让云布暗中冷笑加鄙视，他点头道：“何必那么客气。云琼叔叔可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呢！”

    出了镇军将军府，云驰顿时感觉到整个云门的气氛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平时有很多人晨练的武道广场，现在空荡荡的。身旁经过的大多数同门皆步履匆匆，仿佛心里面装着很让他们激动兴奋的事。

    云驰叹道：“碧海玄天的人还没来，大家便开始精心准备了。”

    云布嘲讽道：“云驰老弟，我猜，你也很想攀上碧海玄天这颗大树吧，不过……可惜的是，你只是最低等的小黑狐。这么好的机会，你却没有资格去争取，活着可真没有什么意义啊！”

    “咱们两个谁也没机会，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云驰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这是绝望？”云布面无表情道。“也对，你这辈子就这么废了，除了在痛苦中过一生，或者尽早了结自己的生命，还能有什么别的更好选择呢？我可是要把握机会，好好拼一拼。”

    云驰撇嘴道：“就凭你……也敢奢望进入碧海玄天？我想告诉你，你要是能进碧海玄天，以后碧海玄天就成狗屎了……算了，当我没说。”

    “你！”云布气得想打云驰。“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去死呀，你活着就是云门的祸害。”

    云驰淡淡一笑，道：“你如果打了我，我就不去赴宴了。”

    云布气得不再搭理他，脚步迈出，明明是很缓慢的一步，整个人却已超过了云驰数个身位，再一步，将云驰甩开的更远。

    云驰的脚步停止，满是讶然的看着步态潇洒，又犹如幻影的云布，羡慕的大声赞道：“云布大哥，你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银狐十级‘御风步’吧！”

    “哼！”云布鼻孔朝天，对他根本不屑一顾，只顾自己朝前走，害的云驰一路小跑，在后面追赶了一路。

    云琼的院子比云驰的起码要大上数倍，布置有小桥流水，假山藤架，亭台荷池，还配有专门的守卫。

    在云布的引领下，云驰穿越环廊假山，来到院子南边朝阳的一个方亭内，圆桌上已摆好酒菜茶饮。同门之中几位堂兄弟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在坐。

    云琼看到云驰，赶紧起身迎接，招呼他落座。一番寒暄后，端起酒杯，一脸温文暖笑：“云驰贤侄，你年龄最小，却结婚最早，而且迎娶了我们中荒的四大美女之一天音郡主，我这个当叔叔的，看来也要努力了。来，叔叔再次向你道喜，干一杯！”

    “谢谢云琼叔叔夸奖。”云驰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激动的满脸通红：“结婚小事不足挂齿，其实……其实说起来，我之所以赴宴，是特意准备向云琼叔叔道喜的！”

    “哦？”云琼面露疑惑，不解的笑道：“云驰贤侄这一夜不见，说话水平便高了许多？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有些听不懂了。”

    云驰一脸正色道：“云琼叔叔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叔叔乃云门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云门又是潇雨城的第一大门派。碧海玄天马上要来人在年轻一辈中挑选天资最佳者收入门中。这最佳者，不是我崇拜的云琼叔叔又是谁呢？这才是天大的喜事，所以侄儿要提前向叔叔道贺呀！来叔叔，咱们干了这一杯酒！”

    “对！没错，这次被碧海玄天选中的人，必定是老大！到时只要老大往那里一站，那些人必然主动让贤。”云布说着也连忙举起酒杯，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等人也举杯恭维附和。

    云驰这番话正是云布等人的意思。就拿云布来说，他的资质在云门只是中等偏上，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奢望，希望能够得到碧海玄天的垂青。但从内心深处也清楚，机会十分渺茫。

    云门之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云琼无疑。云布这些年一直将赌注压在云琼身上，如果云琼能进入碧海玄天，就会离开云门，不再争夺门主之位。凭着他们两人的关系，云琼必然会支持他成为新任云门门主。有了碧海玄天门徒身份的云琼，如果支持他成为云门门主，就是稳操胜券。如此一来，天音这个尤物就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他甚至开始庆幸这些年一直将赌注压在云琼身上，简直就是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没想到，云琼竟然摇头，一脸谦和的说道：“你们太抬举我了，云门之中后起之秀众多，我资质愚钝，只因比别人多付出了几分努力，所以法力才能够暂时领先诸人。至于到底能不能达到碧海玄天的标准，我可就不敢说了，不过，我必定会努力争取，不让诸位贤侄失望。来，云驰贤侄，为你喜得美妻，干杯。”虽然话说的很是随意，但云琼的眼眸深处，却是深隐着炽热的焦虑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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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邪帝用诈 贼人吐血

    数杯酒下肚后，云琼脸色潮红，话也多起来。把脸凑过来，一脸邪魅的笑道：“云驰贤侄，你可是人财两得，艳福不浅呢！天音郡主这位绝代佳丽，不但常用之物收藏价值极高，本人又是顶极的天材地宝，想必昨晚的洞房花烛之夜……嘿嘿，可真是羡慕死我们这些兄弟了。”云琼说话面带邪笑，用目光死死盯着云驰的面孔和眼神。

    云驰并不知道云琼欺负天音一事，还以为他想看自己笑话，心中暗道：“这个王八蛋，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让他如意！气死他才好！”拿定主意后，云驰两眼放光，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脑袋向云琼那边一凑，压低声音，嘿嘿笑道：“你们肯定想不到，天音老婆在我面前乖的像只猫，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幸福死了……嘿嘿，她在家里老是粘着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我分开。来这里陪你们喝酒，她还生气了呢！娶到这么粘人的老婆，简直让我无可奈何呀……”云驰一边说着，眼睛眯起，面露红晕，一脸陶醉的表情。

    “噢，想起来了！昨晚你回去，你的新娘子有没有对你说别的话……有没有提起我……或者夸我呀！嘿嘿！”云琼在新婚之夜，趁着云驰外出御敌，用卑劣手段欺负了天音，以为天音的表现绝对精彩刺激！

    “让我想想！”云驰故作姿态，假装想了一会儿，才一拍大腿，说：“天音老婆好像真的提到叔叔了……而且还提到了云布大哥的名字。”

    “她说什么？”云琼激动的两眼放光，云布也把脸贴了过来。

    “她问我，你们是不是走了，我就照实回答了。”

    “然后呢，她就没有说别的？”

    “有啊！她说我这个额驸，在法力上虽然是个废材，可是却能哄她开心，会伺候人，又是一位美男子，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

    “我问的是，她有没有再次提到我！”云琼的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确实又提到了一次。”云驰说着嘿嘿笑了两声，“不过叔叔，听完不要生气。”

    “你尽管说！叔叔保证不会生气！”

    “这个……”

    “快说！我肯定不生气。”

    云驰有心气他，便爬在他的耳边，小声撒谎道：她说……她说云琼叔叔只顾专心修法，这么大还娶不到老婆，恐怕会遭人笑话……还说你是个练武的粗人，哄女人那方面不行，要我多帮帮你……否则，就凭现在这点本事，娶了小婶婶早晚会被戴绿帽子……”

    头脑发热的云琼听到这里，信以为真，而且还是自己最喜爱的天音说出来的。竟然“哇——”的一下被气吐了。吐出来的东西还带着一些腥红之物，也不知是血还是什么东西。

    云琼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得到天音后，竟然没有在天音心中掀起半点儿波澜，还被她如此的羞辱，自然气得要命！

    云门众兄弟都是一惊，猜不出云驰到底说了什么，把云琼气成这样。

    “嗯？云琼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喝的太猛了？”云驰连忙起身，呈惊恐状。

    云琼脸上露出一个十分僵硬难看的笑。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不碍事。”

    云布为了维护云琼的颜面，连忙接口道：“老大，你这些天借用天材地宝的力量，让法力有了重大突破，连跃四级进入了金狐境五级。这段时间，增幅的真气出现失控的情况很正常……很正常……”

    “原来如此！”云驰恍然大悟，连忙拱手道：“天哪！金狐境五级！云琼叔叔如此年纪便能达到如此之高的法力境界，真是太惊人了！前段时间，从天赋阁青年才俊排行榜那里看到叔叔达到了金狐镜一级，这才数个月，竟然又有四级突破！这么恐怖的天赋，简直让侄儿我羡慕的膝盖发软，想要下跪啊。真不愧是我们这代人中的无上天才。看来这次碧海玄天所选之人，除了云琼叔叔，再也不可能有别人了。来，侄儿再敬叔叔一杯酒！”

    云琼的脸色抽搐了一下，站起身来，强压着心中的动荡，强笑道：“想不到云驰贤侄如此海量！可惜叔叔法力刚突破，真气有些涌动。我必须马上稳固一下，可能无法奉陪了……”

    “怪我太高兴，竟然忘了叔叔的身体最要紧！”云驰连忙拱手，表示理解的点头：“想我云驰身份低微，竟能拥有云琼叔叔这种前途无量的堂叔，真是三生有幸啊！往后，凡是我云驰拥有的东西，叔叔只要想要，我云驰定然会双手奉上。可惜，老婆是不能借的，而且叔叔也不是那种荒淫无耻的小人。否则，就算是把貌若天仙的天音老婆借给叔叔玩两天也无所谓的！哈哈，不开玩笑啦！叔叔稳固真气要紧……那么，我就不继续打扰叔叔了。感谢叔叔今天的盛情款待，等过几天叔叔被碧海玄天选中，我一定备一份厚礼，第一时间上门道贺！告辞。”

    云驰很有礼貌的说完，拱手一礼，撇下一桌子人，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云布想要追上去拉住云驰，却被云琼阻止住，只好又不情愿的返了回来。

    云布着急的说道：“老大昨天不是说过，今天要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替我出气吗？”云琼的脸阴沉到可怕，就像一个魔鬼。“老大……你……”看着云琼的脸色，云布战战兢兢的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气死我了！！”云琼发出一声失控的暴吼，疯狂的扫落了桌上的酒具茶具，又狠狠一脚，将石桌踹出丈余，由于用力过猛，险些摔倒在地上。

    余下的云门兄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赶紧拱手作别。

    云布扶住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云琼，不解的问：“老大，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打他一顿出气？”

    云琼双手捏紧，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妒火与恨火，口中发出无比阴狠的声音：“若不是父亲早上告诫我不要惹他，我早已将他打成残废了。”

    云布也点头道：“对了，我父亲早上好像也这样告诫过我。问他为什么，他一脸严肃，什么都不肯说。”

    “等我当上门主，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他！”云琼手心金光一闪，手中酒杯直接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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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为情成魔 妖女重现

    云琼修为较高，极善掌控情绪。但他此时的状态，却让云布两腿发软，毛发倒竖，慌声劝道：“老大息怒，云驰这家伙一派胡言。就他那人模狗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他一定是在胡编乱造！”

    “你不懂，大多数女人都很喜欢他这种既懂风月，又有情趣，还会讨人欢心的小白脸！”云琼气愤的低吼，“他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你不是说昨天晚上亲耳听到了吗？”

    云琼是年轻一辈中最有城府和最有眼力见的人。他自认这也是一种天赋，更是当门主必备的能力。因为对天音的挚爱，他不但疯狂收集她的藏品，更是对云驰了如指掌。确信法力极渣的他，既不刚强又很懦弱，做人的气概尽失。一个人的气概失则气象尽，气象尽，即便百转千回，沉舟侧畔，过尽千帆，也只好一个人喑哑黯淡。

    然而，刚才的云驰无论眼神、表情、下意识的肢体动作，都透露出一种自信阳刚，气场强大的力量，而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做作与伪装的痕迹。这样的人不要说是天音，就算自己也会从内心感到钦佩。

    天音是云琼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无论天音多么讨厌他，他都会深深的爱着她，不会改变分毫。她嫁给云驰，他无力阻止。但他寄奢望于天音讨厌云驰，自己便可以在暗中得手，做西门庆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他那残存的一点点奢望也破碎了。他还没有彻底做上西门庆，天音却爱上了云驰这个“武大郎”，彻底被这个“武大郎”征服了。

    云琼心中此刻的嫉妒羡慕恨，已经演变成一股妖魔般的力量，使他的内心极度扭曲，就像着了魔一样，不错，他在恼羞成怒中变成了疯狂的魔鬼。

    云布感受到了一种阴森的杀气，吓得缩着脖子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他已经将自己的命运，与云琼的命运紧紧的维系在了一起，不敢有丝毫的违逆。此时此刻，更是把云琼的痛苦当成了自己的痛苦。

    就在云布迟疑之际，云琼的周身突然一阵黑气弥漫。

    “云驰去了哪里？”云琼声调突变，双眼发红，重重喘着粗气，内心显然受到了重创。问了句出乎云布意料的话。

    “老大，你这两天是否因法镜提升太猛，走火入魔了？”云布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很是担心。

    “少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云琼有点儿歇斯底里。“云驰离开这里以后去哪里了？”

    “可能是……回去了。”云布小心翼翼的回答。

    云琼瞪大血红的眼睛，满面魔气，狠毒的说道：“天音为何也会被这种小白脸迷住？女人们为何都喜欢小白脸？他明明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垃圾呀！哼！！我一定要证明他是个废物！我才是个天才，是天音应该喜欢的那种男人。”说完，云琼猛一甩手，疾步冲向院外。

    “老大，你要干什么啊？”云布被云琼突发的表现弄蒙了。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云琼要去哪里。刚想要跟上，耳边忽然响起父亲早晨告诫自己的话：布儿，爹爹无意之间偷听到了雨皇仙人和老祖宗之间的谈话：云驰已今非昔比，体内蕴藏着神秘恐怖的洪荒之力，连巫祖死亡崩天也不是他的对手。先前琴风就是被云驰杀死的，你的法力修为远远不及琴风，千万不要去招惹他。记住：这件事只有你知道，连云琼都不要告诉。”

    云布马上乖乖的停住脚步，不经意的擦了一把冷汗。

    云驰出了云琼的豪宅，一路不急不慢的在街上闲逛着。突然听到一阵哀乐之声，正要回避，却听身旁一人叹道：“这琴风少爷也算是潇雨城少有的青年才俊，文武全才，可惜却因抢婚被人打死！”

    另一个人接口道：“是呀！而且，还是死在一个废物手里，简直窝囊透了。”

    “听说琴门门主现在也只剩一口气了，估计办完儿子的丧事，就该办自己的丧事了。”

    “琴风的母亲哭了一夜，据说哭昏过去后，至今都没醒来。”

    “也怪他们作孽，当初为何不拦着自己家孩子呢？”

    “他们当时肯定认为儿子稳操胜券吧，没想到老天也看不过去了……”

    “一家悲，一家喜，一家欢乐一家愁……”

    云驰闻言脑袋“嗡”了一声僵在那里，然后猛拍了一下前额。

    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这才想起来，曾经失手打死了一个人。虽然是为保护新娘子才失手杀人。但毕竟是条人命，而且关系着一个家庭的幸福。

    想着昨天，自己在庆贺新婚大喜时，另一个家庭却在承受着丧子之痛。纵使不用偿命，但良心上的谴责却令他十分不安。

    云驰默然道：“他罪不致死，如果能让他复活就好了。”

    心念刚动，忽听耳边“当”的一声响，整个世界突然静寂了。身边的所有人，仿佛被凝固在了那里一样，都变成了雕像。

    抬棺材的人定在那里，飞鸟定在空中。吃饭的人面条搭拉在嘴唇上，上楼梯的人刚抬起脚步，就那样被固定住了。打情骂俏的情侣，还保持着那种追逐嬉闹的姿势，甩出去的香帕还飘扬在空中。

    “东……东皇钟还在！太好了！”云驰一阵狂喜。

    “唔…哼…”熟悉的哈欠声传来，一道蓝色闪电在眼前闪过。定睛细看时，果然是沉睡在地珠仙境里的蓝发少女。

    “你不是逃走了吗？”云驰大惊。他早上禁锢时空，偷偷和天音圆房后，就发现东皇钟不见了！他急忙潜入地珠仙境，才发现蓝发少女也已失踪不见。

    在禁锢的时空里，只有蓝发少女一个活人。他以为是蓝发少女趁自己和天音在一起时，盗走东皇钟逃跑了。他偷香窃玉，痛失至宝，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根本没想到，她竟然还藏身在地珠仙境里。

    “快把东皇钟交出来！”眨眼间，蓝发少女已将蓝匕首架在云驰脖子上。

    云驰尝过她的厉害，吓出一身冷汗，缓缓向后退着说：”小妹妹，别激动，先把匕首拿开。”

    蓝发少女娇斥道：“再废话，就让你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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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两人都娶 一个秘密

    云驰因为害怕，身躯在轻微颤抖，可怜巴巴道：“我真不知道东皇钟在何处，早上还以为是你拿走了呢！”

    “再胡说八道，就杀了你！”蓝发少女把锋利至极的蓝匕首轻轻一推，云驰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道鲜血直流的伤口。

    “啊……你……你快住手！杀了我，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云驰惊呼着向后暴退两步，赶紧捂住了血淋淋的脖子。

    蓝发少女手持匕首再次逼来，怒道：“你刚刚用东皇钟禁锢了时空，怎么会不知道东皇钟在哪里？”

    云驰一脸懵逼的辩解道：“小妹妹，哥哥刚才……只是想要救活一个人，东皇钟就突然把时空禁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蓝发少女气呼呼道：“东皇钟极具灵性，一定是你这个大坏蛋利用东皇钟的力量欺负了两位姐姐，所以东皇钟讨厌你，主动隐身了！”

    “既然东皇钟讨厌我，又隐身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它在哪里？”云驰话一出口，转念觉得不对，“你怎么对我做过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在偷偷监视我！”

    “我呸！”蓝发少女唾了一口，“你以为我想知道你干的那些坏事儿呀！这个世界里只有你和我，又这么安静，是你把我吵醒的！”言至此处，蓝发少女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你说……你怎么这么坏呀！两位姐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利用东皇钟的力量暗中欺负她们，真是狼心狗肺。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一定要告诉她们真相！”

    “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她们……”云驰说着惭愧的低下了头，“她们一个是我至亲至爱的九姑奶，一个是我难舍难弃的好娘子。如果不是她们要离开我，我也不会那样……其实我内心也非常的羞愧自责……”

    “你和你的娘子……就不说了，可是，你这个大坏蛋怎么能欺负你的九姑奶呢？”

    “我和九姑奶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她对我来说如生命一样重要，我不能失去她……我会对她负责的！”

    “负责？！”蓝发少女朝他脸上唾了一口，“你已经有老婆了，还怎么对她负责？难道要把你现在的老婆休掉？”

    云驰平静的说：“我可以把她们两个都娶了。”

    “呸呸呸！”蓝发少女连唾数口，“不要脸，不要脸！我还从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男人！你们这些男人，果然是一个比一个坏。而你就是最坏的那一个，怪不得东皇钟讨厌你。它肯定是害怕你把全天下的所有女人都据为己有……”说到这里，蓝发少女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跳起来，再一次把匕首压到了云驰的脖子上，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对我也干了坏事！说！！”

    “冤枉啊！我只是救了你，又担心把你扔在外面受到别人伤害，所以才让你暂时在我的地珠仙境里修养。”

    “但……我的衣服被人动过了。是你干的对不对？”蓝发少女质问间，云驰的脖子上又多出，一道血痕。

    云驰这次没有躲闪，“你在我的地珠仙境里重生后，身上不着衣物，我觉得不雅，便出去把衣服捡回来帮你穿上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干别的。如果不信，你可以马上杀了我。”

    “这么说你你……你……”蓝发少女羞得满脸通红，眼中射出浓重的杀机。

    云驰却把脖子向前挺了一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当然不会见死不救。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我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就算你逼迫我，我也不会！所以更不会趁人之危！”

    蓝发少女反而被云驰的气势吓到了，眼圈一红，缩手收回了蓝匕首默默转过身。

    “嗯……我不是那个意思……”云驰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其实……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所有男人见到你都会心动，但……但是，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况且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蓝发少女闻言缓缓转过身，美眸含羞的看了云驰一眼，轻声道：“我叫蓝阴。”

    云驰被蓝发少女态度的突然转变弄得怔了怔，然后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说：“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个坏人。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留在我的地珠仙境里，也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蓝阴摇摇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不用麻烦你了。我想回去了。师父如果找不到我，肯定会很着急的。”

    “你不能走！”云驰出声阻拦，“如果整个世界复活，你就会在某一个地方突然失去生命，任人摆布……这样太危险了。”

    蓝阴停住脚步，幽然娇叹一声低下了头。

    “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深海圣宫，我的师父是太阴幽荧。”

    “你是妖族？”

    蓝阴轻轻的点点头，“我是奉了师父之命，来这里寻找东皇钟的。但是东皇钟已经认了你做主人，而且连你做坏事它也不愿离开你。所以，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东皇钟已经认了我做主人？”云驰很迷惑，“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它在哪里。”

    蓝阴抬起那双美的让人热血澎湃的眼眸，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云驰，突然抬起美妙玉手指着他的身体，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东皇钟喝了你的血之后，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因此，你现在就是东皇钟，东皇钟现在就是你！”

    云驰吃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我为何要骗你。”蓝阴突然又叹了一口气，“现在我才明白，东皇钟其实早就认了主人，而且一直在那里等着你。所以，我触摸东皇钟时，才会被禁锢在相反的世界里。如果你禁锢了整个世界我就会复活，相反，如果你复活了整个世界，我就会被禁锢。”

    “的确是这样……”云驰喃喃四顾，“这世界果然和上次一样，只剩下我们两个活人。”说到这里，云驰又不解道：“可是九姑奶和天音老婆也触摸了东皇钟，她们为何没有被禁锢在相反的世界？”

    “我刚才就说过，东皇钟有灵性。所以，不会伤害你爱的人。”

    “是这样啊！”云驰总算明白了，突然神秘一笑，道：“如果你能变成我爱的人，是不是也能从禁锢中脱身！”

    蓝阴闻言，玲珑娇躯一震，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忽然再次亮出蓝匕首：“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愿跟我回去见师父。要么我就杀了你，把你的尸体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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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主权世界 受制于人

    “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你的师父？”

    蓝阴脸一红，道:“因为……因为你就是东皇钟，我要把你带回去交给师父。”

    云驰笑了笑，道：“你师父肯定也被禁锢住了，纵然见到了，他也不会和你说话。”

    “我师父才不会被禁锢住！”蓝阴的语气中充满自豪，“她老人家才不怕什么东皇钟。”

    “这世界上还有不怕东皇钟的人？”云驰掩饰不住脸上的讥讽。“你把自己的师父看的也太高了！”

    “你居然敢嘲笑我师父！”蓝阴怒意突现，再一次愤然逼近。

    云驰面上毫无惧色，淡然道：“那你就杀了我吧。”

    “杀你，你想的太简单了。”蓝阴冷笑了一声，“你如果不听话，我现在就去杀了你的天音老婆和你的九姑奶……或许还有爷爷……”

    “你在威胁我……”

    “对啊！”蓝阴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你可以试着违抗我的命令，但代价就是——你将失去一个挚爱之人。”

    云驰收敛意念，试着重回那个世界，但东皇钟却不受他操控。

    蓝阴冷笑一声，道：“别枉费心机了！你利用东皇钟做了荒淫无道之事，东皇钟已经不再相信你，肯定不会轻易放你回那个世界作恶。”

    云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心知自己和蓝阴法力相差悬殊，失去东皇钟庇护，根本就是老鼠遇见猫。而蓝阴心狠手辣，对他身边的人很熟悉，她想做什么，他根本无力阻拦。

    在这个属于他的主权世界，他像上帝一样存在，但他却受制于蓝阴。

    “跟你走也可以，但我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自从云驰的身上有了妖女蓝阴的血液，成为可以第一个拥抱她的人，蓝阴对待云驰的态度可以说温柔了许多。换成以往的脾气，她还商量什么。

    “我昨天失手杀了一个人……感觉罪孽深重……我要先救活了他，才能跟你走。”

    “你想救活一个死人？！”蓝阴吃惊的看着他，“你疯了吧！”

    “我没有疯。我也不是在救一个人，而是在救三个人。”

    “三个人？”

    “琴风如果不能复活，他悲痛欲绝的父母也会跟着他陪葬。这样的话，我将终生活在愧疚不安之中。”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坏。”蓝阴点了点头，“我听师父说过，东皇钟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但具体该怎么做我却不清楚。”

    蓝阴正常起来，样子的确非常的迷人。云驰赏心悦目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肚子“咕噜”响了一声，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身旁的贵和酒楼。

    里面足有四五十人，都被安安静静的定格在那里。

    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丰盛的酒菜，几个衣着华贵的客人还保留着原来的姿态，有个人的酒杯正搁在唇边上，嘴微微张开，酒还没有喝进去。

    云驰走过去，伸手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满意的咂咂嘴，又夺过那人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蓝阴撅着嘴跟了进来，手中的蓝匕首已然不见，“你这是什么意思？真以为我不敢去杀你的亲人？”

    “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当然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云驰一边说着，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桌子上那些尚有余热的丰盛菜肴，“可是天大地大，也没有吃饭的事情大。你不饿吗？过来一起吃吧！”

    “呸，我才不吃别人的剩饭剩菜。”蓝阴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快吃，吃完了马上跟我走。”

    云驰不紧不慢道：“反正时间已经禁锢了，着什么急？你慢慢替我想办法吧。只要救活了人，我就可以跟你走了。”

    “你怎么赖上我了？”蓝阴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搞清楚啊！你救人赎罪，我凭什么要帮你费脑子……”

    云驰又悠悠地喝了一杯酒，晕乎乎的看着她，邪魅一笑，道：你当然得帮我，而且责无旁贷！”

    蓝阴看着他色迷迷的放肆眼神，娇躯一紧，玉面羞红道：“为什么？”

    云驰用筷子敲着桌子，一本正经道：“第一，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我打不过你，所以你就是我的主人。第二，你想成为东皇钟的主人，而我和东皇钟融为了一体。所以，基于上述两种原因，你就是我名符其实的主人。既然是我的主人，就得帮我，帮了我，我就可以跟你走……”

    “停……”蓝阴几乎要把手伸到云驰嘴上，“快被你绕晕了！让我安静的想一想。”

    两个人陷入了片刻的静默之中。本来就处身在极度安静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一停止说话，整个世界掉根针都能听见。若不是云驰喝酒吃菜的“吧唧”声不时响起，整个世界还真是安静的有点恐怖。

    花香，酒香仿佛都凝固了。太阳似明灯，正挂在树梢。树是连体樱花树，高大的樱花树开满樱花，两株连体，合成一株，就像是情人们在拥抱着一样。

    冰雕玉琢般的蓝阴，由于脸上多了些许的温柔生机，比初次见到时更美，朦胧的少女，美得令人心脏悸动不停。

    这个世界，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是被我右手发射出的雷电劈死的。”

    “你为何要劈死他？”

    “他抢走了我的新娘子，我拼命想要夺回来。”

    “真是一个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可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连新娘子也保护不了？”

    “我并不会使用天珠的力量，只是在极度绝望中，垂死挣扎着想要拉住我的新娘子，没想到竟释放出了闪电。”

    “那他死了活该！”蓝阴生气的撅起了嘴唇，“把他救活了，难道让他重新抢夺你的新娘子吗？”

    “新娘子已经娶回家，他当然不可能再抢第二次。而且他当初抢新娘子，是遵循抢婚的风俗，不是犯罪，也不应该被打死。所以，他的死，我必须要负责的。”

    蓝阴柔了柔太阳穴，“嗯，头疼。你觉得我这么小的年纪，应该帮你思考那么复杂的问题吗？”说到这里，蓝阴的美眸突然一亮，拍了一下桌子，道：“有了！”

    云驰一喜，盯着蓝阴，问道：“莫非主人已想出了救活琴风的办法？”

    “你难道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复活的？”蓝阴说完，荡人魂魄的美眸滴溜溜地转动一下，咬着樱唇略带委屈的继续说：“你当初吸干我身上的血，导致我血尽而亡。可是后来，我的魂魄却被吸入了你的地珠仙境，汲取了地珠仙境的灵气又重新复活。据此我认为，你既然是用天珠的力量杀了他，那么或许就可以用天珠的力量救活他。”

    “主人真是冰雪聪明！”

    “你先别急着夸我。”蓝阴摆摆纤美玉手，“为了确保能把他救活，我建议你把他带到我师父面前，我师父肯定有办法救他。”

    “有个主人真好！我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关键是，我的主人还是世上第一美人。”

    “呸，和你这个大坏蛋在一起，可不是件省心的事儿，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占便宜。”

    “嗯，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占过你的便宜？”说到这里，云驰突然醒悟，借的酒劲儿坏坏的笑起来，盯着她道：“哈哈，我明白了。原来，我救你的整个过程，你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蓝阴脸一红，迅速转开身，“呸呸……你真不要脸，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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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云霄求饶 开棺救人

    云驰猜的没错。蓝阴漂浮在身体之外的魂魄，的确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云驰在无意识之中，启用地珠神力救了自己。

    云驰帮她穿衣服的过程，她也瞧得一清二楚。还好云驰很规矩，否则，她早就杀了云驰。

    正在这时，忽听蓝阴腹中“咕咕”地一声响。原来，她好久没有吃饭，看着云驰在那儿大快朵颐，早已饿极了。

    云驰噗哧笑了出来。蓝阴误会了他的意思，恼羞成怒，喝道：“你笑什么？好不要脸……我从来也没有看过比你再不要脸的人……”

    云驰反唇道：“我当时如果要脸，你现在敢出来见我？难不成要挂一身树叶子当衣服吗？”

    蓝阴玉容红透，突然说道：“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云驰有些醉了，不知深浅的双手一拍，笑道：“说实话，那时你还真好看，就像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如果我是个画家，当时一定会画出来，没事就要拿出来看一看。”

    “大胆淫贼，竟敢调戏本公主……主……主人，看我不杀了你！”蓝阴“哗啦”一下抖开雪白翅膀，亮出蓝匕首，震翅向云驰杀来。

    “喂，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看着杀气腾腾的蓝阴向自己扑来，云驰的酒被吓醒，拔腿就跑。

    可是那蓝阴疾如闪电，两只玉手如鹰爪般，已经将他牢牢抓住，猛地带向高空。

    “主人小妹妹……千万不要松手！”云驰两耳呼呼生风，身旁白云飘浮，鸟瞰着身下如鸽子笼般的建筑物，吓得两股欲坠。“摔下去会粉身碎骨的！往后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会再违抗主人的命令了！”

    “还敢不敢再对我胡言乱语？”蓝阴说着，突然松开一只手。

    云驰吓得杀猪般一声嚎叫，反手紧紧抱住蓝阴的修美双腿，身上抖成了筛子，颤声道：“世上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虐待手下的主人吗？非要把人吓得尿裤子了才好吗？”

    蓝阴被逗得哑然失笑，道：“你这个胆小鬼，太怂包了，看把你吓成什么了！真尿裤子了？”

    云驰用哭腔说道：“差一点了……真不是我胆小，而是主人太残忍，是个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的女魔头。”

    “女魔头？”蓝阴娇笑道：“我还是头一次听人喊我女魔头，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很威风。可惜我还没有杀过人，改天真得杀个人祭祭这个名号才行。”

    “主人以前真的没有杀过人吗？”

    “杀过呀！可惜没杀死。”

    “谁？”

    “就是你这个福大命大的大坏蛋呀！”

    “如果我是坏蛋，你就是赖皮。”

    “哼，你竟说我是赖皮！凭什么？”

    “你赖在我的地珠仙境里不走，又不交房租。你不是赖皮又是什么？”

    “好呀，我算看透你了。刚才求我出主意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称我是你的主人。现在利用完了就向我讨要房租，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小人，忘恩负义的小气鬼。”

    “你是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凭什么说我忘恩负义？你的命都是我救的，好不好！”

    “要不是你吸干了我的血，你能活到现在？是你只顾自己活命把我害死的，所以你救我是应该的。”

    “是你先砍断我的手腕，放干了我的血。”

    “……你一定特别恨我。对不对？”

    “对，我恨死你了……”

    “很疼吧。”

    “你说呢？”

    “知道疼就对了，往后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再敢调戏我，保证让你比上次更疼！”

    “咕噜……”就算飞在空中，耳边风声呼呼，可是由于靠的太近，蓝阴小腹中传来的咕噜声依然清晰入耳。

    “主人小妹妹，饿了吧！饿了，咱们就赶紧回到地面上。”

    蓝阴的肚子又响了一阵，想来是飞了这么半天，已经饿极。被云驰这么一说，她感觉真有点儿飞不动了。

    她向云驰隐瞒了另一个身份。此刻若是在妖族的水晶皇宫里，她一定会吵着叫一大桌子菜，而且会把那盘妖族最有名的鼎海炒鸡，吃个精光。可是现在跟云驰在一起，她好像就忽然连饿肚子的事都忘了。

    “我可不吃别人的剩饭，我想吃烧鸡。”蓝阴说着，连同云驰缓缓飞落到了地面上。

    惊魂未定的云驰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蓝阴已经饥肠辘辘，似乎片刻也等不及了，吵嚷道：“喂！快起来，去给我找吃的。饿死了，你就没有主人了。”

    云驰听着蓝阴撒娇，心中泛出一阵莫名的悸动。他一轱辘爬起来，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跑到不远处那家有名的“骨里酥烧鸡店”内，往柜台上放点儿碎银子，拿了一只烧鸡跑回来递给蓝阴。

    狐狸爱吃鸡。

    看到烧鸡的蓝阴两眼放光。抢在手里，完全不顾美少女的形象，就像一只凶残的小狐狸，一顿狼吞虎咽，吃得满嘴都是亮晃晃的鸡油。

    接下来，云驰和蓝阴一起来到琴风的棺材前，撬开棺盖儿，把琴风的尸体吸入天珠圣境之内。

    做完这一切之后，云驰忽然觉得心里很轻松。他向蓝阴开玩笑道：“尊敬的主人，事不宜迟，你可以把我带走了。”

    蓝阴打了个饱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这里距我师父居住的深海圣宫，有八万里之遥。七万里陆路，一万里水路。如果是我一个人，自然可以很轻松的飞回去，可带上你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云驰闻言不开心了，道：“那你干脆一个人回去算了，我并不想跟着你，是你非要带上我的。”

    蓝阴抿嘴睨了他一眼，倩笑道：“口口声声称我是主人，才说你一句就不高兴了？”说完，往地上一爬，姿势美如画，用命令的语气说：“过来，骑到我的腰上。”

    云驰吓了一跳，道：“你要做什么？”

    蓝阴双手撑着地，斜他一眼，道：“当然是驮着你飞呀！”

    云驰反而不好意思了，讪然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觉得……你还是用手抓着我比较好。”

    蓝阴趴在那里，嗔道：“几万里的路，让我抓着你，想累死我吗？”

    “可是……”云驰有点为难，这样飞一路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蓝阴催促道：“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快点过来。”

    云驰迟疑了半天，才硬着头皮骑了上去，紧紧的扯住了蓝阴的衣服……

    “你……你……在干什么？！我警告你：敢对我有什么不老实的想法，我就把你扔下去摔死。”说完，蓝阴雪白的双翅一震，嗖一下把云驰带上了高空，直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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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搭乘天使 突破法境

    “你真是不讲理，我两只手拉着你的衣服，能干什么？”被吓得眼睛都不敢睁的云驰极力辩解。

    蓝阴握紧玉拳，怒道：“不是那样，你骗我……你……你这个大坏蛋。”

    云驰一怔，醒悟过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急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快把我放回地面上，我跑着去！”

    蓝阴又娇吼道：“跑着去，两年你也跑不到。而且万一你逃跑了，我上哪儿找你？”

    云驰脸上发着烧，不再接话。

    这一世的云驰初次搭乘妖族天使飞行，自然是不知道上一世的昊天上帝，作为至尊至贵的统治者，经常享受到这种高规格待遇。

    “不要胡思乱想，坐稳了。”蓝阴说着，双翼缓缓的振动了起来，开始加速。一圈圈的风属性能量环，在其周身环绕着，将那娇美的身躯向东部推进。

    云驰也被裹在能量环里，与外面隔绝起来，四周异常的安静。他望着身旁那飞掠而过的云雾，记忆深处，忽然的冒出“飞机”两个有些遥远的字来。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乘坐飞机，是和恩师的女儿田茵在一起。可是，田茵的面容在脑海中太过模糊不清，他根本无法忆起她的样子，有的只是那种亲切熟悉的感觉。

    云驰苦笑着摇了摇头，渐渐收敛心神，缓缓盘坐在蓝阴的腰上，慢慢进入修炼状态。

    他是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以前的云驰在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后，无奈永远停留在黑狐一级。

    但这个崭新的云驰却不愿向命运屈服。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活不过一百六十岁，会在今年的某一天死掉这个秘密，不过他已经决定拿命一搏！

    这并非他一时突发奇想，而是早就决定了的事。他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和耻辱。

    深海圣宫距离中荒帝国很遥远，即使是蓝阴的速度，那也至少需要飞行足足四五天时间，方才有可能到达。

    重生以来，云驰一直没有时间做这件事。所以，他想趁着这段宝贵时间放手一搏。

    死了就死了，能以这种方式死在这么美好的地方，也算死而无憾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他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轻轻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然后渐渐忘我忘身。

    所谓修炼法境，其实没有多么复杂。只是天地人三才合一罢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人却可以使用工具让自己变成万灵之王。

    修炼法境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使用的工具变成了天地万物和宇宙能量。

    如果能够随心所欲操纵天地万物，游刃有余的使用宇宙能量，就算达到了法境的巅峰。

    知易行难，这个道理修炼之人都懂，成就大小，在于悟性高低，多少人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小有成就而已。

    时间渐渐流逝，能量环外的太空，不知何时出现了凝固在天空的电闪雷鸣。就像一副安静的立体画卷展现在眼前，穿越其中给人一种诡异之美。

    蓝阴还在驮着云驰疾速的飞行。她或许已经睡着了，也或许高速飞行时需要聚气凝神，这么久，安静的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过。

    忽然间，云驰的脑海中响起嗡的一声轻鸣。这声音似在耳边，又似来自天地之间。

    有金光盈绕云驰的身体。

    云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惘然，然后渐渐平静，最终被喜悦涂满。一天一夜时间，他突破黑狐境一级成功！并没有出现那种恐怖的暴毙而亡，而且感觉浑身上下还很舒爽。

    云驰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髓脉周天损毁，不是无法进入黑狐境二级吗？不是突破了就要暴毙而亡吗？”

    突破，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云驰顺利地进入了黑狐境二级，没有遇到任何的困难。如果让白狐云冲和云灵乃至天音知道，一定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云驰自己的心情不知为何，反而比较平静。尤其是在确认自己和东皇钟融为一体意味着什么之后。

    当然，这终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能够进入黑狐境二级，便能够进入第三级，第四级……最终突破黑狐境，进入银狐境。

    进入银狐境便能够借助天地日月之力洗髓，能够洗髓成功便能拥有仙骨，拥有仙骨便能够使用法力初步操纵天地万物，能够初步操纵天地万物，就能够与天地万物心意相通，能与天地万物心意相通便能夺天地造化，能夺天地造化便能够聚宇宙能量于体，能够聚宇宙能量于体便能够从仙而行，从仙而行便能化形随物，变化万端！

    最后，方能进入化境成神，成神便能叱咤风云，纵横天地九界，随心所欲，无所不能，顺利重掌天庭造福九界。

    到那时，他或许便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重新开始师父未竟的，造福人族的大业。

    是的，对眼前的云驰来说，修行的目的非常明确。或者在修炼的道路上他会因为受不了诱惑，出现短暂的迷失，比如他暗中改变九姑奶和天音的情景记忆，但他终将会以天地间极尊至贵的身份回馈她们。

    这期间，他也会遭受那些恶贼的欺负毒害，但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该还的还，该偿的偿，报应分毫不爽。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目的。

    只不过刚刚进入了黑狐境二级，就开始考虑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域化境，就连云驰自己都知道，这想的有些太多了，说出去很容易被人笑话，好在他永远不会对人说。

    明亮的天色，逐渐的变暗，虽然时空禁锢，但他们已经飞行到了原来就是傍晚的地方。

    “你可以下来了，我们今晚就在洛阳城休息。”修炼之中的云驰，忽然被蓝阴的说话声惊醒了过来。

    “洛阳城？青丘圣陆也有洛阳城？”云驰在疑惑中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蓝阴已经着陆。

    周围灯火通明，到处是千姿百态的如蜡像般的古装人群。蓝阴屈躬着曼妙的娇躯爬在地上。

    云驰从她的身上下来，弯腰将她扶起，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又关切的询问：“主人一定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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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魔鬼圣人 最坏君子

    蓝阴轻轻的推开他，收起雪白的羽翼，环顾四周之后，疲惫的舔舔樱唇，轻声说：“那边的福客大酒楼我去过，咱们先去那里找点吃的吧！”说完，一迈腿险些摔倒。云驰赶紧伸手将她扶住，蓝阴这次没有再推开他。

    二人缓缓走到酒楼门口，正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山羊须中年胖子，抬起一只脚，正在踢向一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他们的动作和姿势就那样定格在那里。

    蓝阴愤然甩开云驰的手，莲步蹒跚的走过去，轻轻地把小女孩儿抱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然后又把中年胖子转过身，让他的脚对着门柱，最后才开心的冲着云驰笑了笑。

    云驰赞许的点点头，没想到蓝阴一抬脚又险些摔倒。看来她一路飞来，的确是很累了。云驰优雅的将她揽入怀中，蓝阴怒目而视。云驰赶紧变换姿势，搀扶住她的胳膊。

    走进酒楼，房间之内的巨大烛焰已经凝固，却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外面的昏暗夜色，驱逐了出去。

    云驰轻吐了一口气，把蓝阴扶到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前坐下。一位身着紫袍的贵人静静坐在那里，把眼望向窗外，桌上的饭菜看起来一筷未动，饭菜上冒起的蒸汽还凝固在上方。

    云驰拿起筷子递给蓝阴，“这一桌子菜应该还没有被动过，很干净，快点趁热吃吧。”

    蓝阴也不说话，接过筷子一阵风卷残云。云驰又为她倒了一杯酒，她轻转美眸看了云驰一眼，一饮而尽。然后，才问道：“你怎么不吃也不喝？”

    云驰安静的一笑，道：“你不是不喜欢吃别人吃过的饭菜吗？等你吃完了我再吃。”

    蓝阴闻言，嘘了一口气，说：“你这个人，好的时候简直像个圣人，可是坏起来又让人不敢想象，做的事比魔鬼都可怕。实在让人看不透。”

    云驰不认可也不否认，淡定的笑道：“抵不住罪恶诱惑，圣人也会变魔鬼。抵得住罪恶诱惑，魔鬼也会变圣人。魔鬼和圣人其实只在人的一念之间。而我，可能就是那种戴着魔鬼面具的圣人。”说到这里，云驰又无奈的耸耸肩，向蓝阴摊开双手，“当然，无论我是圣人也好，魔鬼也好，在这个世界，永远都逃不出主人小妹妹的手掌心。”

    蓝阴也笑了，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又为他斟了一杯酒，轻声道：“我们一起吃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遵命！”云驰说着，又给蓝阴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道：“主人今天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蓝阴欣然相应。

    吃完饭，二人又找了一间档次比较高的客栈走进去。听完蓝阴的介绍，云驰才知道这里就是东荒帝国的都城洛阳。

    蓝阴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云驰想知道这里为何也叫洛阳城，却又害怕暴露自己人族的身份，只好将疑团藏于心中。

    二人缓步上楼，寻找可以入住的房间，结果每个房间里都有人。二人一直上到四楼，又推开了一个房间。蓝阴走在前面，刚进门儿便像被蝎子蛰了一样跳出来，不断的“呸呸呸”。

    云驰好奇的走进去看了看，只见一个男人躺在几个女子中间……

    “玛玛德…”云驰低声骂了一句，终于明白，蓝阴为何会惊恐万状。

    接着云驰又推开另一个房间，赶紧又关上了门。这才警觉的看了看走廊上那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搔首弄姿，如蜡像般的妖艳女子们，才知道这四楼原来是提供那种服务的。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种地方，我可不敢住。”

    “怎么了？现在总算知道自己不是最坏的那个男人了？”蓝阴瞟了他一眼，红着脸笑道。

    云驰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君子好色而不淫。我是个最坏的君子，但绝不是最坏的小人。我们还是换一家吧！这地方这么脏，指不定会染上什么病呢！”

    闻言，蓝阴笑了笑，倒也没再说什么，身形飘到他前面，微微点了点头，笑道：“那便抓紧时间找吧！”言罢，双翅一展，逃命一般从四楼直飞而下，逃出酒楼。

    云驰也疾步追去，没想到足下竟然生出两道金光，追上了蓝阴。

    蓝阴诧异的回头望了他一眼，脱口而出道：“金狐巅峰境！”

    “金狐巅峰境？！”云驰闻言，惊愕至极，“这怎么可能呢？”

    蓝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怎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法力境界已经达到了金狐巅峰境吗？”

    云驰闻言缓缓的探出双掌，顿时，金色的光焰，便袅袅的从其双掌掌心中升腾而起。

    望着那簇簇金色光焰，云驰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这便是那让他日思夜想的金狐法焰啊…

    淡淡的望着手掌之上的金色光焰，待得它逐渐升腾起来之后，云驰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光焰朝身旁的一个石像射去，“轰”的一声，石像瞬间碎为齑粉！

    云驰呆呆的站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啦？”蓝阴看着云驰的脸上瞬间便转化了十几种表情，十分的不解。

    云驰木然道：“我从小就身中‘等指海妖毒’，髓脉尽毁，需要‘蝶鱼妖’之血才能解毒。可是那‘蝶鱼妖’之血十分难遇，我又不甘心自己如此平凡下去，便坐在你的背上试着修炼，没想到短短的一天一夜，竟然从黑狐一级跃入了金狐巅峰境！”

    “‘蝶鱼妖’之血能解你身上之毒？”蓝阴吃惊的问。

    云驰认真的点点头，道：“这是天音娘子亲口对我说的，她绝对不会骗我。”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蓝阴感叹，“实不相瞒，我的母……母亲就是碟鱼妖。”

    “原来如此！”云驰终于明白了一切。蓝阴的母亲是蝶鱼妖，那么蓝阴体内流淌的血液，自然就含有蝶鱼妖的血统。自己在东皇钟的作用下吸干了蓝阴的血，身上的等指海妖毒自然就解了。

    “谢谢你，主人。”云驰真诚的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蓝阴，表达谢意。

    “别……别……”蓝阴赶紧向后展翅逃开，漂浮在空中，双手紧张的护住胸前，“你应该感谢东皇钟，我可不是自愿让你吸血的。”

    云驰看着她的可爱样子，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的传奇修炼之路便是在那高空之上，以这种最浪漫的方式，正式的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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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恐怖神话 绝世传奇

    飞行的四天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云驰都是在蓝阴背上度过，并且一直在默默的修炼法境。

    将潜藏于体内的昊天上帝的修炼法决领悟了一部分后，云驰的确受益匪浅，法境突飞猛进。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现在引以为豪的意念控制物体能力等等东西，在真正的修炼大神眼中，其实都只是雕虫小技。

    能量环之中，外面的云层急速向后飞掠而过。

    经过不断的修炼，云驰双掌上方几寸高处，一枚凤凰蛋大小的莹白色圆润光焰球，正在滴溜溜的急速旋转着，看其表面上的刺目光亮，明显是已经在进行最后一步的向上突破。

    舔了舔嘴，云驰捶了捶有些麻木的双腿，目光随意的瞟了一眼能量环之外，却是忽然看到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

    “要到了么？”喃喃了一声，云驰揉了揉有点儿发赤的双眼，然后扭了扭脖子，将目光再次投向漂浮在手掌上方的莹白色光焰球。

    他的内心异常地平静，十根手指微微用力，便能握住那莹白色的光焰球，让它停止转动。

    他浪费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在法境上没有取得任何重要突破，却在数日之内连续突破数十级，这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修炼神话！

    这样的神话故事，放在名震青丘的九大门派也是一个永远无法超越的传奇。

    云驰散开手指，光焰球便又重新开始转动。从五荒到九海，在无数个夜晚里，那些数不清的白狐境修炼者，会不会也是这样把玩珍宝般把玩着自己的法境球？

    修仙之始，是点亮白狐境的法境球，然后聚宇宙能量于体。过去的无数万万年里，有无数修练者都在重复这个过程。那些从宇宙中凝聚于体的能量，悄然无声地改造着修行者们的人体结构。

    从细胞结构一直到四大组织（上皮组织、神经组织、肌组织、结缔组织）乃至九大系统（消化系统，神经系统，运动系统，内分泌系统，泌尿系统，生殖系统，循环系统，呼吸系统，免疫系统）和人体的化学组成及肌肉、骨骼、大脑。

    这个改造的过程一般来说都是缓慢进行的，要给身体一个适应的过程，也就是俗话所说的“一口吃不成胖子”。天赋高者，除了悟性高外，身体的适应能力一般比较强，所以法境就比普通人提升的迅猛。

    先前云琼被云驰气得吐血时表现出的状况，就是法境提升过猛留下的后遗症，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暴体而亡。

    云驰体内潜藏的潇然，在玄武圣陆学过医，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又加上体内潜藏着昊天上帝的洪荒之力和修炼法要，所以才能创造奇迹。

    “白狐巅峰境就要突破了，你要全神贯注，万万不可大意…”就在云驰心中大生感慨时，身下的蓝阴忽然淡淡道。

    闻言，云驰赶忙摄气凝神，然后小心翼翼守护三元。掌心微颤，一团更加强烈的莹白火焰腾烧而蔓，最后竟然是将云驰完全的包裹了进去。

    随着莹白光焰地几次急速翻腾，一股凶猛的能量波动猛然自光焰中荡漾而出，转瞬间便是犹如一团烟花般，从云驰的周身扩散了出去。

    在这股能量烟花扩散之时。正在飞翔的蓝阴也被惊吓了一跳，顿时娇美的身躯颤抖着摇摆了几下，隐带着恐惧的呼声，在半空中响起。

    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以及蓝阴的变化，云驰脸色微微一变。而且，与此同时，双掌上方那团正在成形地赤色光焰，忽然释放出一股股极其浓郁的异香。并且，这种异香还略带着赤红之色，从能量环中冲出，最后缭绕在他们方圆数丈之外。

    蓝阴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托了起来，向前飞行时，丝毫感觉不到费力。

    蓝阴大声提醒道：“这是进入赤狐境时才会出现的异象。守住三元，稳固真气，防止走火入魔。”

    云驰面色不变地盯着掌心中的光焰。蓝阴又沉声道：“赤狐境夺天地之造化，惹魑魅魍魉垂涎，小心天地间的邪灵抢夺你的法境球！”

    “嗯。”

    凝重的点了点头，云驰已经发现。周围有无数团黑气，从四面八方向自己罩来，而且越来越多。

    蓝阴也以察觉，震翅提速，直向海面冲去。那些无名黑气紧追不舍。

    赤狐法境球，对于很多邪灵都拥有致命的诱惑力，一些邪灵即使是拼了命，都想得到它！

    “扑通！”

    蓝阴借着赤狐境能量晕帮助，以光速驮着云驰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无数团黑气，在荡起的涟漪上方盘旋着，久久不愿离去。

    虽然失去了风能量环的保护，但是在赤狐境能量晕的笼罩之下，蓝阴和云驰的身上并没有沾染半滴海水。

    “总算安全了！”蓝阴悠悠地说了一句，在海水中翻了个身，浮立在了云驰的眼前。

    “谢谢主人的帮助。”云驰此刻对蓝阴感激不尽。

    蓝阴的眼瞳中明显闪过一抹惊诧，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都是有些莫名的意味。

    “呵呵，不错嘛！竟然进入了万岁赤狐境！”蓝阴眼睛盯着那从云驰身体上散发出的赤色能量晕，眼瞳中的惊诧已经转变为惊羡。

    云驰缓缓收了法境球，身周的赤色能量晕却没有褪去，依然在保护着他们不受海水浸染。

    “如果没有主人的帮助，我不可能突破的这么顺利，所以，我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主人。”

    蓝阴讪然一笑，道：“你现在比我厉害了，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云驰认真施了一礼，恭敬道：“这怎么行。你永远是我的主人。主人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只要主人需要，我随时愿听候主人的差遣。”

    “算你有良心！”蓝阴开心的笑起来，“我往后就喊你云驰哥哥吧！”

    “好啊！”云驰欣然应允，“但我这辈子都要喊你主人。”

    “喜欢，你就喊吧！”蓝阴的心情极好，“回到大海里便是我的天下。本来我还担心你会被海水淹死，想着用什么办法带你去见师父。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进入了赤狐境。说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这里……”云驰说着看了看四周的海水，和海水中到处游动的各种鱼类，“会有吃的吗？”

    “看来你是不了解海底世界，这里面的大城市可比陆地上的大城市更加繁华呢！好吃的东西让你吃上一百年也吃不遍呢！”

    “可是这些鱼儿怎么活了？难道东皇钟的禁锢已经解除？”云驰张望着四周这个鲜活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愉悦的感觉。

    “哦，是的！东皇钟果然解除禁锢了，可是我……我！哎呀，云驰哥哥，我已经从东皇钟的禁锢中解脱，恢复自由身了！”蓝阴一阵欢天喜地，心中暗道：“莫非我已经成为了云驰哥哥心爱之人？”

    “这真是太好了！”云驰也很高兴，“你从禁锢中解脱出来，我回去的时候心中就没有牵挂了。”

    “你是不是很想回去？”蓝阴突然问，“如果你真想回去，现在就可以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把我放走了，你怎么向师父交代？”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我现在还不能走。”云驰摇了摇头，“我想去见你师父，希望他能帮忙复活琴风。”

    蓝阴幽然道：“只是因为这个吗？”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云驰温和的笑笑，“主人奉师父之命寻找东皇钟，我想帮助主人完成任务。”

    “算你有点良心。”说着，蓝阴牵住了云驰的手，“走，云驰哥哥，我带你好好逛逛去！”话音未落，云驰便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动着，向深海之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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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投鼠忌器 佳人含泪

    东皇钟的禁锢解除，整个世界满血复活。

    被气疯的云琼，果如八万里之外的云驰所料，直接来到了云驰的小院儿。云驰当初的目的就是故意激怒云琼，想让天音好好教训他一顿。

    踏进小院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神色安静而认真的天音，正赤足踮起脚尖站在一块厚厚的白色华毯之上。

    她沐浴着晨光，倩目微睁，仰望天空，双手扬起，秀发飘舞，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显然是在修炼法力。身姿艳逸动人，姿色天然迷人。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魔气便被眼前这如诗如画的仙境般的场面涤荡的一干二净。他马上收心摄神，尽量把动作、神情、眼神、声音，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将自身魅力发挥到极致。

    两个衣着华丽的婢女秋月、冬真分立左右，一看到云琼走进小院，立马过来将他拦住。

    秋月道：“公子请回，额驸不在。”

    云琼彬彬有礼道：“我叫云琼，是贵德郡主的堂叔叔，来找她借点东西。”

    冬雪道：“郡主正在练功，不能打扰。”

    注意到云琼的到来，天音恨不得把这个将自己逼得自杀身亡的畜生杀死！（应读者要求提前剧透：天音已上吊自杀。这个天音还是天音。准确的说，是一个升级版的天音……后文有详解）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撕破脸，将新婚之夜受辱之事捅破，天音的清白名声就彻底毁了。

    云琼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天音不但会被赶出云门，也会被逐出灵歆宫。天音肩负重任，是皇族的希望，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代价。

    让她投鼠忌器的还有云驰。他本就被称为云门废物，如果又让人知道了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失去清白，接下来天音又被赶走，他又该怎么撑下去？关键的是，他身上肩负有重振天庭，重整九界的重大使命，她必须保证后院不能起火。这是她统领天庭后宫时的责任，现在换成一个小家庭，同样如此。

    以现实的境况来看，昨天完婚，她又不能因为云琼的原因，突然就这么离开云门，那样不但会惹人猜测，而且也无法向云驰交代。她不停的劝慰自己：再忍两天，找个恰当的理由，就能离开了……但，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忍让会使坏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天音姿势不变，身体轻轻颤抖，双眸却依然直视前方，口中淡然出声：“要借什么，给他。”声音清冷淡漠，却犹若仙音般悦耳抚心。

    秋月和冬雪见主子应允，便不再拦着他。云琼向前两步，再施一礼，道：“小可早就听闻侄媳妇不但风华绝代，而且有柳絮之才，喜爱读书。想来，陪嫁的嫁妆之中有不少好书，因此，小可欲向侄媳妇借一本书。”

    天音冷冷道：“你想借什么书？”

    云琼趁机又向前走了几步，道：“《闲情偶寄》。小可寻求这本人族奇书很久，想着侄媳妇来自皇室，又爱看书，必然会有此书。”

    “？！”天音颇感意外，《闲情偶寄》是人族李渔所箸，把枯燥的生活艺术理论说得有滋有味，用传神的笔墨论述了生活中的各种现象，并阐发了自己的主张，内容极为丰富，且幽默风趣，是天音特别喜欢读的一本书。没想到，这个畜生也喜欢这本书。

    天音收了练功的姿势，冰冷地看了一眼走近身边的云琼。

    “借书”这个高雅理由，加上对方温文尔雅的姿态与声音，的确让她忍不住侧目，想认真看一下昨晚侮辱自己的畜生。

    只见他一身白色的紧身绸衫，高束起的黑色长发透出淡淡的英气，若不是那眉宇之间充斥着的傲气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倒也不算十分讨厌。

    平时，云琼倾尽所能收集天音的藏品，昨天心慌意乱并没有细看，天音亦是双手掩面轻泣。今天终于在大白天，在这么近的距离，有幸细看传说中的梦中情人：只见她娇美如天仙的脸庞和精致完美的五官，发散出夺目荡魄的美丽。瑰姿艳逸，仪静体闲，一袭白色薄纱罩着无与伦比的玲珑身体曲线，身上细腻白皙的象鹿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云琼暗中咽了咽口水，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娇嫩皮肤刺出两个洞来。没想到目光刚移低，就差点被那双玲珑无限的脚勾走了魂魄。

    这也是云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正面领略天音的绝代风华，这一刹那，被清淡魅香包围的他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脑海中消失，唯独剩下了让他灵魂跪舔的梦中女神。

    天音淡淡的吩咐道：“秋月，去把书架上的《闲情偶寄》拿出来。”

    云琼这才回过神，但眼中的惊艳和迷恋却是怎么都无法压下，他马上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向天音轻轻一礼，微笑着：“小可有幸读过其中的《声容部》，文字清新隽永，叙述娓娓动人，读后留香齿颊，余美妙味道无穷。里面的奇文妙论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天音闻言，纤眉微动。如果不是云琼昨夜非礼，她或许会对眼前这个礼貌儒雅的男人生出好感。可是，她已经知道了他是个畜生！

    “郡主，奴婢找不到那本儿书！”秋月两手空空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为你取书。”天音冰冷的面容上仿佛积了一层寒霜。鞋也没穿，就急着冲入屋内。刚进入屋内，已是泪花乱滚。她慌乱的找寻着，希望这个畜生拿到书后早点离开。

    “郡主，你还光着脚呢！”秋月慌不迭的把天音的绣鞋提了过来。

    云琼一个箭步把绣鞋抢到手中，笑道：“姐姐，还是让我帮你把鞋送进去吧！”

    “这……”秋月愣了一下。“这怎么可以？”

    “今天来的急，没有给两位姐姐准备礼物，你们把这个拿去，自己买吧！”云琼说着拿出两块大锭黄金塞到了秋月手里。

    冬真赶紧跑过来把大金锭抢到手里。她虽然是王爷府上的丫鬟，但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大锭的黄金，足够她花上半辈子，高兴的抱在手里亲了两口。

    秋月反应过来，亦是又惊又喜，早把主子忘到爪哇国了。

    “……怎么想不起来，那本书放在哪里了呢？”天音流着泪，赤着脚丫，在书架前找来找去，越是慌乱，越是找不到。

    “小心脚着凉。”云琼说着已经提绣鞋走过来。

    “你……你……谁让你进来的……”天音被吓得浑身发抖。

    “乖，别任性，先把鞋穿上！”云琼说着蹲下身，握着天音的脚说。

    天音拼命挣扎了一下，云琼却不松手。她只好任由他帮自己把鞋穿上，然后马上跳开。眼中已经露出了杀机，怒道：“快走吧！等书找到了，我派人给你送去！”

    这些话无疑是在下逐客令。但是有持无恐的云琼，却并不以为意，很有礼貌的说道：“多谢侄媳妇借书之情。可惜，此刻云驰贤侄不在家，一会儿，我一定会向白狐云冲叔叔当面感谢，好好的在他面前夸一夸你这个孙媳妇，在新婚之夜，对我有多么好！我想，他老人家听了一定会非常的开心！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一定会在天微王爷面前夸一夸，你在新婚之夜……”

    “你闭嘴……！！！”天音知道他这是在厚颜无耻的威胁自己，一时气得语噎。

    贼胆包天的云琼看穿了她内心的恐惧，大胆的向前逼进了两步，放肆的一笑，猛然将她搂入怀中，“小可久闻贵德郡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郡主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有魅力，最迷人，最让人心动，最最……唉……上天真是太偏心了，把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人身上。当然……有吸引力的女子，并不全靠她们的美丽，而是靠她们的漂亮，包括风度、仪态、言谈、举止以及见识。你娉婷婉约的风姿，倾国倾城的容貌，优雅得体的举止，温柔大方的谈吐，开阔宽容的胸襟，每一点都令我刮目相看，如醉如痴……”

    天音的身体，在云琼的怀抱中如秋风中的叶子般瑟瑟发抖，看着他的唇缓缓向自己贴近，屈辱的流着泪闭上了一双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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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灵璧含怨 “妖孽”多情

    云灵的房门紧闭，刚从街上回来的小月向前敲门：“九奶奶，小月把你最喜欢吃的蜂蜜桂花糕买回来了。”

    敲了好半天，房门才打开一个小缝，云灵确认只有小月一个人后才放她进来，又“砰”的关上。跳上床，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蒙起来。到现在也没听见天音闹起来，她总算稍微安心一点了，可是仍然羞极怕极。

    小月掀开被子一角，拿着早点在她面前晃了晃放在桌上。随口问了一句：“九奶奶，小吉呢？”

    “也到街上买东西去了。”云灵躺在床上，双手捂脸，一副害怕见人的样子。“为何去了这么久？难道想饿死我。”

    “刚才，奴婢从云驰少爷门前经过时，看见云琼从院子里边出来，就多看了一会儿。秋月和冬雪两个像苍蝇一样黏着他，就像得了狗欢喜一样，送出好远才回去。”

    “什么？！”云灵警觉的坐起身，怒道：“这个家伙，一定对天音没安什么好心！等驰儿一会儿过来，我要给他敲敲警钟，让他防着点云琼，更要防着秋月和冬雪。”

    说到这里，云灵又重新躺下，撅起了嘴，有些焦虑的说：“都快晌午了，驰儿也不来看我，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说着，忽又坐起身，“莫非出了什么事？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还没下床，又想到了天音盖在自己和云驰身上的大红喜袍，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

    小月看着主子坐立难安，便在她身边坐下，轻叹道：“九奶奶，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新媳妇早上有很多事要做，小少爷必须得耐心候着呀！”

    云灵道：“做什么事？”

    小月道：“九奶奶，你想呀！新媳妇第一次见人，是不是要精心打扮一番？又要沐浴更衣，又要梳头洗脸。”说到这里，小月忍不住笑起来，“而且，咱们家的新娘子和别人家的新娘子又不同，是一位皇族郡主，起床排场大。我听说过，皇族女人洗个脸都得洗半个时辰的。”

    云灵吃惊道：“一张脸就巴掌大小的地方，洗半个时辰，难道是一根汗毛一根汗毛的洗？”

    小月捂嘴憋住笑点点头。

    云灵道：“我只奇怪一点！她每天除了梳头洗脸、穿衣穿鞋外，哪里还有空去做别的事？想想这问题实在严重得很，将来她连睡觉生孩子的空闲都没有，岂非误了大事？”

    一句话没说完，她们两个几乎已笑得从床上滚到地上去了。

    笑够了，小月又说：“小少爷陪新媳妇梳完妆，还要去给老爷请安。我猜，少爷忙完了，肯定会第一个来看你！”

    “不知道天音会不会来？”云灵忐忑不安的问。云驰倒没什么，天音才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就算天音好到什么都不说，她往后见了天音恐怕也得俯首称臣了。

    小月揺摇头，道：“天音肯定不会来。”

    云灵不解道：“为什么？”

    小月道：“因为她要洗床单呀！”

    云灵道：“她不是有丫鬟吗？”

    小月道：“‘落红需要新娘子亲手洗呢！”

    听到“落红”二字，云灵禁了声。尽管知道云驰和天音之间昨晚清清白白，却仍然觉得一阵伤心难过。

    天音毕竟是名媒正娶，可以登堂入室。自己和云驰却是野鸳鸯，连“落红”都没处可寻。想到这里险些落下泪来，可她又害怕小月看出来，便强忍悲伤，幽然说道：“我了解驰儿，能看出来他很爱天音……他们一定会生很多孩子的，将来……至少会生几百个孩子。”

    小月笑道：“九奶奶，你在说什么呢？就算五年生一个，一直生到颤颤巍巍那种老太婆的年龄，也生不了这么多吧！”

    云灵道：“云驰那么爱天音，所以天音将来会一窝一窝的生，这样，岂非就可以生得出了？”

    小月道：“只有猪才会一窝一窝的生，咱们灵狐族女人怀胎十年才能生育，还比不上一年生一个的人族女人呢！”

    “人族……”听到这个词，云灵警觉的瞪大了双眼，突然醍醐灌顶般从床上坐起来，隔着被子一拍大腿，“老天哪！原来如此……我终于懂了……！他不是驰儿！”

    小月被吓了一跳，吃惊道：“九奶奶，你是不是疯了？是昨晚没有睡好，糊涂了吗？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云灵说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小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切的看了一眼云灵，轻声询问道：“九奶奶，你真的没事？”

    “你快出去吧，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进来。”说着，把整张脸埋在了一双手掌中。

    小月不敢再问什么，悄悄的退出房间，关好了房门。

    小月刚离开，云灵一声低呜，掀起被子把自己捂在里面，悲愤的涰泣着，小声低语道：“我说你为何这么坏，原来你根本就不是驰儿，而是人类骗子，人族妖孽！一定是你这个人族妖孽杀了驰儿，然后变成了驰儿的样子，辱没了我的清白。

    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真以为我很傻很好骗吗？虽然我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却知道灵狐族男人和人族男人之间有天壤之别，你千变万变总有变不了之处。我从小和驰儿一起长大，相处了一百多年，他什么样我一清而楚，感觉肯定不会错！而且从性格脾气上，你和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其实，我早就在怀疑驰儿身上的各种变化了，还以为他是结了婚，长大了。若非小月提醒我，根本不敢想象你是人族！我太傻了，竟然把什么都给了你……

    呜呜……你这个害人害己的多情种，大坏蛋，知不知道，人类混入灵狐族，是要被处以凌迟极刑的！我身为灵狐和人族有染，也会被永远驱逐出灵狐族……纵然此事永远不为人知，昊天上帝也不会放过我们，将来必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云灵这一会儿，把自己捂在被窝里，真是哭的死去活来。一来以为至亲至爱的云驰死了。二来自己又受了欺负，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三来又不敢告诉别人，所有悲伤只能独自承受。这三种痛苦叠加的滋味儿，换了任何人都受不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灵突然想到自己必须去找天音一探虚实。一来可以印证自己的猜测，二来也可避免她再受欺负。毕竟，二人现在都是云驰最亲近的人。

    待走到云驰的小院门口，却有些反悔了。想着昨夜天音把喜袍盖到他们身上，肯定全部知道了，真是觉得没有脸见她。正踌躇着，院门忽然被打开了，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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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见此良人 啼惊妾梦

    四双世间最美的眸子相对，二人玉面上皆是红透。还是天音先打破僵局，恭敬施了一礼，开口道：“天音见过九姑奶。”

    云灵故作平静的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天音淡淡道：“过来关门，恰好看到外面有人。”

    云灵朝她脸上看看，道：“门不是关着吗？大白天的，把门关这么紧干什么？将军府里又没外人。”说完又问：“云驰在家吗？”

    天音垂首回道：“云驰早上就被云布叫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然后，请云灵往院里面进。

    云灵见天音没有提昨晚之事，心下稍安。当下也不客气，径直走进院子里。

    天音随手又把门关紧，才引着云灵向前。云灵皱了皱眉头，一抬眼，正看见凉在院子里的白床单上有一抹微红，心道：“坏了，这个妖孽把天音的清白也毁了！”再看天音走路时微瘸，心下顿时火冒三丈，暗自骂道：“这个人族妖孽，明知灵狐族女人比不了人族女人，身体娇弱不堪，自己又是人族男人，比灵狐族男人强太多，却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到了院内葡萄架下的石桌前，天音道：“九姑奶请坐，我去给你沏茶。”

    云灵闻言，四下望了望，道：“秋月和冬雪两个丫鬟呢？”

    天音柔声回道：“她们玩儿去了。”

    云灵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你这个主子，对下人真是太好了。我看她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到这里第一天，就敢撇下主子跑出去玩儿。我劝你呀，最好提防着点。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有时候，对下人太过纵容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谨记九姑奶的教诲，天音一定会注意的。”天音说完，就要进屋。

    云灵伸手拦住了她，温和的一笑，道：“自己人，不必那么客气。你先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天音一怔，便乖巧的坐下了。

    云灵突然问道：“云琼刚才是不是来过了？”

    “啊！”天音一惊，脸上瞬时被吓得煞白。

    云灵不解道：“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云琼是云驰的堂叔叔，来找云驰也无可厚非。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云琼可不是什么善类，你千万不要被他迷惑。”

    天音觉出自己失态，赶忙调整好心态，轻声回道：“他来借了一本书便走了。”

    “借书？”云灵冷笑一声，“他这个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哪有什么时间看书！分明是寻找借口与你接近！下一次他再来，若云驰不在家，你就将他拒之门外，连半步都不许他踏进来。”

    天音点头说：“知道了。”

    云灵看着乖巧善良的天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更多了几分疼怜，不愿让她不明不白的被这个假云驰祸害，更怕她某日突然遭了天打雷劈也不知情。当下，便把心中的所知所想，一股脑全都倾倒了出来。

    “九姑奶，你想太多了吧？”天音揉了揉眉心，仿佛变了个人，坐在她身边笑着说道：“夫君怎么会不是你的驰儿呢？九姑奶放心好了，夫君这个驰儿绝对不会有徦。”

    也许是天音表现的太过自信，反而让冰雪聪明的云灵起了疑心，当下质问道：“你才和他相处不到一天，为何这么肯定？”

    天音脸一红，低头辩解道：“凭感觉，因为我觉得夫君不是坏人。”

    “凭感觉就能知道一个人不是坏人？”云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相信天音会撒谎，而且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你知不知道，你不会撒谎？你的眼神和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刚才说的话，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天音闻言，默认似的低着头沉默不语了。

    云灵追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人族身份了？”

    天音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也可以这么说。”天音的眼神和表情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云灵傻了眼，总算彻底明白，自己才是最后知道真相那个傻子，“你竟然和他合起伙来骗我。天哪！想不到这个家伙如此厉害，只用一晚上时间，就让你成了他的同伙。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云灵有些抓狂的晃了晃头，才明白自己看错天音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傻白甜的女孩儿，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你知不知道灵狐族和人族私通的后果是什么？”

    “天打雷劈。”天音淡定的说，眼神和表情仿若深渊。

    “你……你……”刚才看起来还简单的像一张白纸的天音，突然让云灵感觉摸不到深浅了，她有些惶恐。

    天音魅丽的一笑，柔声道：“九姑奶，你是因为昨晚和我夫君之间发生的丑事而担心吧！”

    云灵闻言，仿佛被蝎子蛰了屁股，呼地站了起来，捂住嘴，看着天音。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傻了，心里低呜道：“……呜……这个外表无害，内心可怕的女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了！她要是用这件事威胁我怎么办？”

    “九姑奶放一百个心，我不但不会告诉别人，而且还会帮你们掩饰。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全家一共四口人，除了我和夫君，便是九姑奶和爷爷，我自然要帮你。再说，我也知道夫君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所以，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娶了你的。”天音很是诚恳的说道。

    “你你你……不可以乱说！”云灵的头脑处在一片混乱之中，简直不敢抬眼，看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更加用力的摇头，整张脸颊都已是通红一片。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天音为何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种话。

    天音扶着云灵，重新坐下来，轻轻地抚了抚她的玉背，缓缓道：“夫君绝对不是人族妖孽变化的。因为，他的身上没有半点人类的气味，而且还拥有云驰的记忆。以至于，连从小到大都和夫君形影不离的你，都分辨不清真假。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那种事，你越想越不对，根本不可能辨别出来真假！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天音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把云灵的想法分析的丝毫不差，的确把她吓到了。

    “我的意思是，九姑奶若不说出去，夫君的身份便不可能被人识破。”天音的眼神深邃的可怕，柔和的声音更是如雷贯耳，“至于你所担心的会遭天打雷劈，也不会发生。因为，他还有一个可怕的身份。他如果爱着你，就算老天爷也不敢惹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他为何能打败恐怖的巫祖死亡崩天。”

    云灵傻了一般，站在那里听天音说话，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她根本无法反驳天音的话，云驰打败死亡崩天时她就在场。

    再也忍不住内心惶恐的云灵，惊声道，“……他为何明明是驰儿……却又不是驰儿……你必须告诉我真相，否则，否则……”云灵哭成了泪人儿，身体轻微颤抖着。“否则……否则……我是没脸活下去，我会杀了自己。”

    “真正的真相，你只能亲自去问夫君。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云驰，但绝对又不同于云驰，而是一个升级版的云驰！其实，你的内心，现在，仍然在这种是与不是的剧烈矛盾中纠结着。

    说实话，昨天晚上，你之所以一冲动成千古恨，皆是因为，夫君在洞房花烛之夜被我欺负。

    你在同情、义愤、溺爱等等复杂的情绪中心神迷离，再加上夫君的突然越轨出位，九姑奶才和夫君发生了那种事情。九姑奶自小和夫君感情深厚，发生那种事情天音能够理解，而且心中没有半分的责怪。”

    “你……你也不是天音……你到底是谁？”云灵终于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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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海底乐园 一家姐妹

    云驰被蓝阴牵着手，以极快的速度在深海里穿梭，远远望去，只能看到蓝色和赤色两道光。

    赤狐境光晕笼罩下的云驰，在海水中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一路上，可以看见许多奇异的水底动物和植物。

    后来，看到越来越多用巨大的人造贝壳与一些天然的小贝壳做成的房子，千姿百态，五颜六色，美丽而又端庄，看起来就像是一件件巨大的工艺品。

    蓝阴将速度放缓，云驰看到了更加奇异壮丽的景象，正经的张大了嘴巴：人们与水中的鱼儿亲密接触，在海水中生活仿佛没有任何困难，就像在空气中一样自由自在。

    蓝阴开心的介绍说：“云驰哥哥，这里是妖狐族西部的重要城市御锦城。我们妖狐族的人民很勤奋，他们发掘、建设海洋，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创造出了一座座硕大无比的宏伟海底城市群。”

    “太厉害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云驰看着眼前这个雄伟壮丽，展示出辉煌前景的海底城市，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蓝阴继续道：“青丘九海共有九颗太阳，便是大巫后羿射下来的那九颗。妖狐族在广袤的海洋为青丘的繁荣昌盛作出了巨大的奉献，我相信未来是美好的。”

    说着，二人来到一座巍峨的海底城堡前，广场上的人看到云驰纷纷好奇的驻足观看。但是看到蓝阴之后，都纷纷露出恭敬的表情，礼貌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为了欢迎公主殿下的大驾光临，今天梦幻奇缘海底乐园向大家免费开放！”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从大喇叭里面释放出来的。

    “耶！”蓝阴大叫一声，“太好了，想不到公主殿下来了，我们可以跟着她蒙蒙福！”

    “公主殿下在哪里？”云驰四下张望。

    蓝阴调皮的笑道：“有我陪着云驰哥哥还不够？难道我没有公主殿下漂亮？”

    “哦，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驰赶紧解释，“主人在我眼中当然是最漂亮的。我只是想看一下公主殿下长什么样……”

    “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公主殿下，我和她可是好朋友呢！现在，我们先进入海底乐园里逛逛吧！”说完，蓝阴拉起云驰混入人流，与那些市民和儿童们一起争先恐后地拥向海底乐园的入口。

    首先是乘坐美丽的海妖兽进入乐园，这些海妖兽就像长着翅膀的美人鱼，既性感又漂亮。一看身旁，啊！太美丽了，美丽的让人目不暇接，水母在一动一动的，鱼儿在自由自在地游玩，阳光通过海水折射，变得光怪陆离，给海底乐园增添了浓郁的神秘色彩。

    进入了海底乐园，一看，哇！好酷啊！海底乐园内应有尽有，都是云驰没有见过的，估计玩上一个月也玩不完。

    蓝阴带着云驰一路观看了海神传说欢唱会、金色童话盛典，这两个节目明显是蓝阴的最爱，她观看时，像小孩一样激动的尖叫狂呼。接下来，童心未泯的她又玩了旋转木马、疯狂的蜂蜜罐等等。

    让云驰最难忘的是英雄世界那个项目，走进城堡中和那么多英雄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是一位英雄了，心里那个美呀！

    期间，有很多好心人为他们两个送上好吃的食物和精美礼品，还有无数儿童围着他们跳舞，那待遇简直就像国王和王后。更让人难忘的是，有大鲸兽用尾巴给他们挠痒捶背，五彩斑斓的海妖鱼等小兽类都围着他们，轻轻地擦过他们的身子，舒服极了。

    海底乐园果然好玩儿极了，他们两个玩得实在是极快乐，极高兴。

    玩到最后，蓝阴余兴未尽，云驰则想着云灵和天音却归心似箭。

    蓝阴兴奋的问：“云驰哥哥，今天玩的好开心！你开心吗？”

    云驰愉快的点点头，“真想永远的陪主人留在这里玩一辈子……可是……”

    “我知道云驰哥哥肯定是想家了。”

    “其实，我自己还好说。只是琴风的父母恐怕等不了那么久，我必须早点把琴风带回去。”

    蓝阴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师父。”

    云驰没有猜错，琴门早就乱成了一团。儿子昨天被杀，今天送葬途中，棺盖突然打开，尸体凭空消失不见。

    琴门门主琴通简直要被气疯了，在报官的同时，又出动全门上下，在整个潇雨城寻找儿子的尸体。

    在云驰的小院内。当云灵终于忍不住，追问天音的真实身份时，天音笑了笑，笑的就像一位九五至尊的女皇。然后，拉住云灵的手，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是你的孙媳妇，将来是你的好姐妹。在未来的数万万年里，我们还将携手并肩，克服无数艰难险阻，帮助夫君干很多事情。所以，你可以完完全全的信任我。”

    云灵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温暖的力量，她突然落下了泪，喃喃道：“对不起，天音，是我错了，谢谢你能原谅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感觉自己那个时候一定是疯了！因为，我一直对驰儿非常的放心，知道自己就算疯狂了，胆小懦弱的驰儿也会守住底线。但，这个驰儿，昨晚，趁虚而入，坚决的毫不犹豫的越过了底线……”

    “我说过不会怪你。”天音淡然的笑了笑，“况且，我已经罚他跪在床头谢罪了。”

    听着天音说重罚云驰跪在床头，云灵心里边“戈登”了一下。知道她必然是生气了，只是嘴上不明说罢了，因此道：“谢谢你能原谅我。你放心，我只是心里有气，觉得和你是一家人才过来和你商议。我是定然不会将驰儿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九姑奶，我知道，你对驰儿比我还要好，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天音说着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云灵，“正如九姑奶刚才所说，我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我们两个能够互相信任，和睦相处。”

    云灵的娇躯震了一震，只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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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深海圣宫 太阴幽荧

    充满神秘色彩的深海圣宫，壮丽的屹立在九万里深海，如蓝宝石般荧光四射。四周被高大雄伟的深海山脉所环抱，山顶蓝光四射，气象万千，风情万种。

    更有那明媚的光亮、宜人的水温、加上远方雄伟的山峦、巨大迷人的斑斓海草、精美的水泡喷泉和那无处不在的绝美自然环境，让人如痴如醉。

    然而，这看似仙境的地方，却是神仙也到不了的禁地。尽管有了蓝阴的帮助，但云驰如履平地的悠哉表现，仍然让蓝阴吃惊至极。

    “云驰哥哥，你还好吗？”蓝阴关切的问。

    “我很好啊！”云驰微笑着回答。

    那一瞬间，蓝阴觉得眼前的这位云驰哥哥突然变得好陌生，有种深不可触的感觉。

    蓝阴不再说什么，带着云驰行至宫殿门口，空间忽然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望着这一幕，云驰微微一惊，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凝重的望着那扭曲的空间。

    蓝阴被他凝重的表情逗笑了，而且一笑就笑个不停。笑够了，突然一脸凝重的说：“云驰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现在逃走还来得及。”

    “哦……”

    “一会见到师父，她可能会命人把你丢进炼丹炉，将你体内的东皇钟炼出来。到时，你的肉身也会被烧成灰烬。”

    云驰仿佛早就预料到结果，缓缓道：“既然东皇钟和我融为一体，想必你师父不把我投入炼丹炉，别人迟早也总会这么做的。而且别人得到东皇钟之后，其他人肯定还要去抢夺，天下难免将生灵涂炭。所以，把自己交给你师父，我总算觉得开心了些。无论将要受什么罪，总算已有了最好的结果。何况，你是我的主人。主人如果想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你真的不怕死吗？”蓝阴吃惊的看着他。

    “我当然怕死，可是怕死解决不了问题。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死了反而能解决很多问题。”

    蓝阴认真道：“云驰哥哥，我刚才的话，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只要能救活琴风，我愿意拿自己交换。”

    “你好好想一想，别人抢东皇钟干什么？难道不是看中了东皇钟的神奇力量？而你竟然创造奇迹，和东皇钟融为了一体，将来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东皇钟干任何想干的事。你拿自己至尊至贵的生命，去交换一个该死的人，值得吗？”

    “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何况是拿我一条命去换三条命。”

    “迸……”的一声悦耳玉音响起，余音袅袅，深海深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蓝阴欣喜道：“恭喜云驰哥哥开启圣宫之门。”

    云驰有点懵！

    海空之上，一道炫目耀眼的蓝光射来，照射在扭曲地空间处，下一瞬间，一道脱颖而出的曲线娇躯，在无数名身着蓝色长袍的绝世妙龄美人的拥戴中，缓缓的浮现在了云驰的视线之中。

    那些悬空漂浮的美人，和蓝阴一样都长着翅膀，不同之处是五颜六色的翅膀颜色和百颜千面的绝色容貌。她们个个娇躯丰满玲珑，姿色倾国倾城，犹如成熟的蜜桃一般诱人。随便挑出来一个，便足以挑起红尘之中的战祸。

    然而，比之于她们所拥戴的那个身着雍容玄黄色锦袍的女人，她们就像失去光泽的珍珠。她的肌肤就像完美无瑕的汗白玉般柔白荧美，稀世珍宝一样的极美娇躯透露出的诱惑似已致命，一张渗透着淡淡妩媚的惊天美颜足以让日月星辰失辉，一头三千青丝，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在纤细的柳腰之间，而在那完美的蜜桃型锦袍之下，露出一截生有万足的蓝宝石色的蚰蜒尾，尾上生有一双蓝色的羽翼。

    她舒展开蓝宝石般荧光四射的翅膀，漂浮在众美翼佳丽形成的翼阵上方的白色中空圆环之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女皇般的雍容高贵气质，尾巴高高地翘起，万足涌动，尾部那双蓝色的绝美羽翼也在不停的微微颔动，一股神圣与妖怖的诱惑，让云驰的内心和身躯都在颤抖。

    蓝阴望着海空之上出现的奇美高贵女子，眼瞳中掠过一抹迷醉以及深藏的爱慕，轻声提醒道：“云驰哥哥，这就是我的师父，太阴幽荧。”

    云驰仿佛没有听到蓝阴在说什么，本能的双腿一软缓缓的跪在了那里，然后爬在地上轻声的哭泣起来。

    太阴幽荧的目光扫过云驰那颤抖的身躯，朱唇轻启，道：“尊贵的昊天上帝，快醒醒吧！你跪在我面前哭算什么？东皇钟呢？”

    “昊……昊天……上……上帝！？”蓝阴惊得捂住了嘴巴，内心的恐慌和悸动如火山爆发一般难以遏制。自己的云驰哥哥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昊天上帝！！！她的情绪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怪不得师父会亲自出门迎接！

    听到这个美妙悦耳的声音呼唤，云驰脑海中关于昊天上帝的所有记忆全部复苏。

    他茫然四顾。海水静得如镜面，颜色蔚蓝得如天空，水光山色浑然一体，交相辉映，幻如仙境。建筑布局合理，设计精妙，坐落在宁静的山脚，显得格外优雅，华美。山、水、巨大连绵的宫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如诗如画，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一般。

    他仿若彻底睡醒一样，轻吐了一口气，将心中的一些情绪全都释放出来，抬起头来，轻泣道：“往圣尊上，我不想干了！驱邪卫道，重建天庭这件事太难了，几时才能完成大业？我手里只有一件东皇钟，也不听话。现在你又想收回，似这等多磨多折，我的性命也难保，如何能干出什么成果！我真不想干了！”

    一旁的蓝阴，听云驰忽地说出这番话，真恨不得马上踢他一脚，打他两拳。原来，他早就认识师父，而且和师父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但是，他竟然一直把自己蒙在鼓里！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天空之上，往圣太阴幽荧微微低下头，望着云驰，红润的嘴唇挑起一抹纤细的弧度，霎时间，精致完美的容颜顿时魅力无限，一颦一笑间，让云驰魂魄飘忽！“你在玄武圣陆应劫时迷失本心，还有驱魔卫道，重建天庭的雄心壮志。今日脱了天灾，怎么倒生懒惰？呵呵，我知道了。是你利用东皇钟干坏事，东皇钟不听话了！然后，你就疑心我要把东皇钟收回来，所以，才搭乘阴儿的顺风车，来找我胡闹！”

    在太阴幽荧的微笑凝视下，云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往圣尊上难道不是要收回东皇钟吗？

    “我不但不收回，还要帮你驯服它。”太阴幽荧说着眸子扫过四周的一群倾国美翼佳丽，微笑道：“虽然你利用东皇钟欺负凡间女子的行为极为失德，不过，我也并非蛮不讲理，不恤人事。说吧，我身边的数千绝色幽荧神女你看上了多少？尽管挑吧！留下两个够我使唤就够了，余下的你可以全部带走用于充实后宫。我相信，有她们陪在你身边，你绝对不会再对凡间的女子动任何心思。”望着那似乎悄悄松了一口气的云驰，太阴幽荧秋水般的眸子间掠过一抹狡黠，轻声道：“你的大名早已威震九界，等到聚齐东皇钟、屠巫剑、昊天塔、戮妖幡、吸魂镜、镇魔笔、灭鬼鞭、乾坤如意、太极印、山河社稷图、盘古瓶、番天扇这十二样法宝，时机成熟，你只需亮出名号，振臂一呼，九界便会归心。到时候，你随便杀几个大魔头祭祭刀，便能重获天上地下的统治权，我说得对吧？昊天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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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神女临凡 喜纳良材

    “呃……”云驰脸庞上笑容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好在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九界第一神，当下颇有豪气的挥了挥手，笑道：“既然往圣尊上已经安排好一切，我一定不辱使命。”

    太阴幽荧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道：“假若到了苦难伤身，性命不保之时，我许你直接化身来圣宫找我。再到那十分难脱之际，我也会亲自去救你。你过来，我先把你的东皇钟调驯一下，让它往后许了你男女之事，就当是对你驱魔卫道，重建天庭的犒赏。”说着，已将云驰拉至身前。只见她蹙眉咬破食指，唤声：“张开嘴！”妙手轻扬，将血滴下三滴在云驰口中。

    云驰顿觉如饮世间最美妙之物，迷醉间，只听太阴幽荧又喝了一声：“去吧！”

    云驰立时觉得身体像是消失了一般……

    “我既然已经将你们许给了他，你们也随他一起去吧！各人想各人的办法，用凡人的身份让他接纳你们。这样，他便没有心思再去打那些凡尘女子的主意了。记住，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谨遵往圣尊上法旨！”

    太阴幽荧的法旨下达之后，下方众美翼佳丽，顿时跪伏下了五彩缤纷的好大一片，蕴含着恭敬的声音，冲破了海空。然后，一个个展翅而去。

    看着众美翼佳丽领命而去，太阴幽荧又缓缓道：“

    “阴儿，你守护好圣宫。师父现在就变成你的样子去一趟皇宫。你父皇如果见不到你和东皇钟，恐怕又要坏我大计，挑动一场战祸了！”

    “是！”蓝阴跪俯领旨。抬起头时，太阴幽荧已消失不见。

    “云驰！我一定不会饶了你！”蓝阴突然跳起来，指着潇雨城的方向娇吼了一声。接着眼圈一红，泪如雨下。

    待云驰睁开眼时，却已经回到了潇雨城的城门之外，四顾无人，心道：“坏了，琴风还没有救活呢！怎么就回来了？”

    恍惚间，觉得左手一抖，忽见一人跪在眼前，恭声道：“罪人琴风，跪谢昊天上帝尊上救命之恩。”看时不是别人，正是一身寿衣的琴风。

    云驰看见他，先是很吃惊，立刻又喜上心头，赶紧把他扶起来，询问道：“琴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何时复活的？”

    琴风垂手躹身，沉声回道：“其实罪人琴风早已复生，能听清陛下和人说话，就是无法醒来。若非刚才陛下心念之力相助，恐怕还要再睡一段时间呢！”

    “哦！原来如此。甚好，甚好！”云驰点点头，然后拉着琴风的手叮嘱道：“既然琴风大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请替我保密。”

    琴风叩首道：“罪人琴风谨遵上帝陛下密旨。”

    云驰赞许的点点头，又感慨道：“你我二人经此一番离奇遭遇，也算得上生死之交了。不如我们往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琴风惶恐道：“这如何使的！陛下乃天地间至尊至贵，琴风不过是一介凡人，而且还身负抢妻重罪，如何敢与陛下称兄道弟？陛下这是要折杀琴风呀！”

    云驰一脸真诚道：“琴风大哥此话言重了。抢婚之事乃潇雨城风俗，何罪之有。大哥不必介怀于此，往后也不必再提此事。”

    “多谢陛下宽恕罪人琴风。”琴风赶紧跪谢。

    云驰再次把他扶起，肃然道：“云驰早就听闻琴风大哥有经天纬地之才，现如今正值我匡复天庭，亟需用人之际。琴风大哥若不惧艰难险阻，万死一生，便请与我携手共创大业。”

    琴风感动流涕，又拜道：“琴风这条贱命本就不值钱，陛下却愿以九五至尊之命交换。琴风那时早已对陛下肝脑涂地。承蒙陛下不弃，琴风愿随陛下出生入死！”

    “能得琴风大歌相助，何愁匡复天庭大业不成！”云驰言罢也跪在了琴风面前。琴风惶恐之极，俯地猛叩首。云驰将他拉住，道：“我们兄弟二人，往后还需并肩战斗，改天换地。不如借此机会义结金兰，做真正的兄弟。琴风大哥可愿意接纳我这位兄弟！”

    琴风看一眼满脸真诚的云驰，当下也是情真意切，福至心灵，想了一想，爽快道：“既然陛下，执意如此，琴风便踩金踏玉，做一回大哥了！”

    “好！我云驰今天就认你这个大哥了。”当下，两人就跪在那里说了兄弟结拜词。琴风年长为兄，云驰年少为弟，约定改日再喝滴血酒。

    等结拜完，云驰当即劝道：“大哥，你我兄弟之事，改日再论。百善孝为先。听说伯母和伯父悲伤过度，双双病倒。你不能多耽搁，赶紧回家看看吧！等确定二老没有大碍，你我兄弟再聚。”

    “既如此，大哥就先回去处理家事了，等一切妥当，我就会去找兄弟！”琴风言罢，拱手做别而去。

    不说这琴风回家之后，家人如何欢天喜地。且说云驰看着琴风离去，在街上买了一份云灵最爱吃的蜂蜜桂花糕，然后才优哉游哉的回到将军府，走向云灵新居的方向。如果靠的近了，就会听到他口中正在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我们两个，从前半刻都没有分开过，这回分开这么久，她肯定想我了吧！”

    进入云灵的小院，房门却是紧闭。云驰向前敲门：“九姑奶，我带着你最喜欢吃的蜂蜜桂花糕来了。”

    房门打开一个缝，云灵看见是云驰，“砰”的一声又赶紧把门关上。

    云驰不明所以，正在琢磨着，小吉和小月手里各提着一只鸡回来了。看见云驰的表情，小月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先大声说了一句：“哎呀！小少爷来了，还买了九奶奶最爱吃的蜂蜜桂花糕呢！”然后又把云驰拉到一边，轻声道：“小少爷，你可算是来了，九奶奶都生气一早上了呢！”

    云驰不解道：“生什么气？”

    小吉抢道：“娶了媳妇忘了娘。”

    云驰拍了一下他的头，道：“胡说，九姑奶才不会这么小心眼，这话一定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小吉摸着头，道：“小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小月，是九姑奶亲口告诉她的。”

    “你们两个少胡说八道，小心撕嘴。”云灵冰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让他进来吧！”

    小吉和小月吓得撇撇嘴，提着鸡快步去了厨房。

    云驰进了房间，见云灵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便在她身边躺下，轻叹道：“对不起，九姑奶。我来晚了，因为我有很多事要做！”

    火光电石之间，云灵已经迅速的控制住了云驰。“驰儿呢？”逼问声响起，尖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是不是杀了驰儿，然后变成了驰儿的样子。”

    “不是。”

    云灵冷笑道：“至少有一点，我是绝不会弄错的，我知道，你绝不是驰儿！因为你和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早就在怀疑这一点儿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云驰：“……”

    “你知不知道，人类混入灵狐族，是要被处以凌迟极刑的！”

    “九姑奶，你是疯了还是糊涂了？我真的是驰儿呀！如果有什么问题，难道你昨晚上看不出来吗？”

    “呜……”听云驰提到“昨晚”，云灵一声低呜，把尖刀扔到床上，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手掌中：“还提昨晚……你竟然冒充驰儿欺负我……你为何非要害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了你的……”云驰很是淡定的说道。

    云灵闻言无力的爬在了被子上，泣不成声，“为何你明明是驰儿……却又不是驰儿……你必须告诉我真相，否则，否则……”云灵哭得梨花带雨，又把尖刀捡起来拿在手中，身体剧烈颤抖着。“否则……否则我就杀了你，然后……然后再自杀。”

    云驰心疼的把云灵抱在了怀中，解释道：“九姑奶，我真的就是驰儿呀！昨天早上，我不是死了一回吗？醒来后，就发觉身体里还有其他两个人的记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明明就是云驰，但和以前的自己有了明显区别……”

    “看！你终于承认了，你不是驰儿！”云灵猛然推开云驰，再次把刀尖顶在他的喉咙上。“我要杀了你……我必须杀了你！”

    “九姑奶，我求求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但有两点可以肯定：我的大部分记忆，以及我的身体都是云驰的。”

    “你胡说……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是驰儿的，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

    “我的身体怎么不是驰儿的！”云驰也急了，“哪一点儿不同，你说清楚！”

    “你无耻！”云灵瞬时羞红了脸，吓得低头不敢看云驰，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抖得更厉害了。

    云驰不明白云灵到底怎么了，眼看着云灵怒气越来越大，倒害怕他气坏了身子，当下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道：“九姑奶，如果想杀驰儿就尽管动手吧！能死在九姑奶手里，驰儿无怨无悔。驰儿只想告诉九姑奶：自从第一眼见到你，便无怨无悔的爱上了你，无论生于死，这一生都非你不娶！”

    “呜呜呜……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大坏蛋，又说这种话……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云灵无力的放下尖刀，捂着脸啜泣，“驰儿……你到底去了哪里？九姑奶被人欺负，你也不管……呜呜……为何不来帮帮九姑奶……九姑奶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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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心有猛虎 花伤不知

    “求求你，九姑奶。别哭了……我现在就去找云凰门主，求她把你许配给我！”云驰最见不得女人哭，何况是九姑奶，当下也被逼乱了。

    云灵被他的疯狂想法吓到了，“无论怎样……我都是你的九姑奶，门规森严的云门，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总之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

    “你再逼我，我就遁入空门，削发为尼，永远都不再见你。”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九奶奶，鸡汤炖好了！”小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要不要现在就送过去。”

    “你要给谁送鸡汤？”云驰诧异的问。

    云灵抹着泪道：“天音。”

    “啊！”云驰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能听到的话。

    “要不要给小少爷盛一碗？”小月又在外面询问。

    “要！要！”不等云灵开口，云驰已经抢在了前面。

    “不许给他盛。”云灵小声的嘟囔，仿佛只是为了让云驰听到。然后又推了他一把，“你快点下床吧！被小月看到你在我床上，成何体统？”

    云驰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敢惹她，讪笑着跳下床。

    没多久，小月就端着两碗汤走了进来，笑着说：“小少爷。九奶奶一大早从外面回来，就让我和小吉上街去买鸡。说鸡汤最补身子，怕你不来，还要亲自炖好了给你送过去。”说的把鸡汤放在桌子上，摆好汤勺，又说：“结果，小少爷你碰巧就来了。我想着九姑陪你说话，没时间下厨。就先炖了一只，快来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小少爷的口味。”

    “谢谢小月，我知道你的厨艺是最棒的，肯定好喝！”云驰说着坐下来，端起鸡汤先尝了一口，然后不住口的称赞好喝。

    “小少爷喜欢，就多喝两碗。”说完，小月喜滋滋地眯着嘴出去了。

    云驰端着鸡汤坐到床边，轻声哄云灵道：“乖，别想那么多了。鸡汤趁热最好喝，你也得补补身子。”

    “咕噜……”云灵的腹中一声清响，总算把俏脸从双手间解放出来，迟疑而又害羞的看了一眼云驰。却不接他递过来的鸡汤，独自乖乖地下了床，开始眼泪汪汪的喝起鸡汤。

    云驰赶紧坐到云灵身边，从碗里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云灵的碗中。云灵却狠狠地瞪了云驰一眼，把凳子向旁边儿拉了拉，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看着云灵把鸡汤喝完。云驰才哼着小曲儿，一路来到了唐门大药房。唐门既专于医药，又擅用毒物暗器。在用药物济世救人的同时，又用毒物暗器当做立身江湖的武器，可谓亦正亦邪。

    云驰刚要进门，却发现云琼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包药。

    一看到云琼，云驰立马一脸热情的迎上去：“云琼叔叔，你怎么来这里了？家里是有什么人病了吗？”

    看到云驰，春风得意地云琼轻蔑的点了点头，也不搭话，鼻孔中发出一声居高临下的冷哼，直接走出药房。

    云驰一脸狐疑，心中暗道：“云琼这个混账东西，对我摆出这一副嘴脸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天音老婆……好像并没有打他呢！昨天暗杀我的妖绝冥，十有**是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花钱雇的。等我找到了真凭实据，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云驰能忆起妖绝冥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妖绝冥第一杀手的名号，绝对值万两黄金！”所以，云驰那天和死亡崩天战斗时，才会开那种玩笑。

    也是基于这层怀疑，云驰本来想借天音之手先给他来点小教训……这尼玛，什么情况？云驰拼命的推理着他们俩见面的过程，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一脸的春风得意啊？难道没有上我家找天音？

    正想着，云琼不知道为何又折返了回来。见云驰还站在原地，一愣，道：“怎么还不走？”

    云驰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眼神怪怪的，笑呵呵地看着云琼。自己明明失算了，怎么感觉还这么高兴，是不是被自己气傻了？

    云琼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没再搭理他，心里却被看的有点发毛，似乎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暗道：“自己在江湖上混这些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居然被一个无用废物笑的心里发毛！

    “云琼叔叔，今天……有没有去我家啊？”见云琼不想搭理自己，云驰依然没有气馁，居然厚着脸皮，贱笑着问出这么恶心的话。

    “闭嘴！”云琼像看到精神病一样，凶狠的吼了眼前的云驰一声。从天音那里带回来的好心情，完全被他这句话毁掉了。

    云驰无辜的笑着，说：“叔叔，您别误会。其实我是想说，你没事儿要经常到我家坐坐。外人看不起我，天音也看不起我，你要多给我撑腰。”

    云琼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废物，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特别是看着云驰那双无害的双眼时，云琼似乎第一次对自己欺负天音的行为有了负罪感。心想：他如果知道我买药准备干什么，还会不会这样对着我笑？

    想到这里云琼笑了笑，道：“撑腰……嗯，没问题。云驰贤侄，快点回家吧！不要在外面闲逛了。把那么漂亮的老婆独自丢在家里，你也放心？”

    云驰嘻嘻笑道：“有叔叔为我们两口子撑腰，我们还怕什么？”

    云琼无语之极，这个白痴……不像是有什么阴谋，可是自己怎么会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你……”云琼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街上有人喊自己，扭头便丢下云驰走了。

    回到自家小院时，天音正静静的站在院子中。

    看到他回来，她淡淡出声：“云琼来过了。”

    “啊，真的？！”云驰惊诧之极，“他果然来过了！可是……”

    “你怎么了？”天音被一惊一乍的云驰，弄得魂不守舍。“他来向我借了一本书，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什么问题……”云驰小心的看了一眼天音的脸色，见她脸上除了平静就是平静，根本没有半点生过气的样子。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当下很是谨慎的回道。“这个我知道。刚刚在药事房见过他了。”

    天音没有再理会他，微微闭目，身体周围，盘踞着一层飘渺的云气。

    “娘子，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云驰向前一小步，开口说道。

    “？”天音毫无动静。

    “云琼除了向你借书，有没有做过分的事……说过分的话？”

    天音闭着眼睛说：“我帮他找书时，他……曾帮我穿鞋。”

    “穿鞋？！”云驰大惊失色，知道出大事了，“他有没有碰你的脚？”

    天音淡淡道：“难道他不扶着我的脚，就能把鞋穿上？”

    “真是不知廉耻呀！”

    “不知廉耻？！夫君为何骂的这么重？脚很重要吗？”

    “什么……什么？你竟然说出这种话！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摸一摸不得了……你竟然让他摸你的脚，这要是传开，整个潇雨城还不彻底炸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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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红花重现 恍惚迷离

    天音看着云驰激动万分的样子，心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心道：“只让他知道了脚被贼人触碰，便已疯了一样，还能再说什么？难不成告诉他真相，让他把我休掉？”当下惨淡一笑，嘲讽道：“夫君，你是不是太激动，听错了？是扶脚穿鞋，不是摸脚。”

    “扶脚和摸脚有什么区别吗？扶比摸更可怕！”

    天音冷冷道：“夫君何必小题大做？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你以夫君的身份训我，我身为妻子自然应该绝对服从。可是……我就是搞不懂被别人扶脚怎么了？从小都是别人帮我穿鞋的，难道穿鞋不扶脚吗？今天早上，就是秋月帮我穿的鞋。”

    “你……秋月是女人……你的脚是我的，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碰。”

    “什么，我的脚是你的？”天音被气笑了，“昨晚上我就告诉过你：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既然你不让别人碰我的脚，那往后穿鞋、脱鞋、洗脚、修剪脚趾甲，都交给你做。”

    “没问题！”云驰拍着胸领了天音的玉旨。

    天音淡淡道：“夫君，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练功了。”

    “这个……他帮你穿鞋时，难道只是扶着你的脚……有没有……”

    天音想了想，咬着嘴唇说：“他手捏的有点重，感觉比秋月们穿鞋时舒服。”

    “什么！”云驰几乎要蹦起来，“他是故意调戏你。哇呀呀！此仇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他。”云驰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胸腔已被复仇怒火充满。

    天音眼角一湿，道：“你打不过他，也不许去胡闹。”

    “为什么？”

    “我喜欢他。”

    “啊！？”云驰闻言彻底崩溃，但是看着天音一脸无辜的表情，和无害的双眼，以为她在男女之事方面就是一片白纸，什么都不懂。又怕情绪反应太激烈把她吓着了，当下强迫自己让声调尽量温和下来：“音音啊，咱是好女人，可不能向潘金莲学习呀！”

    “谁是潘金莲？”

    “潘金莲和你一样，也是别人的娘子。可是后来，他被丈夫之外的野男人勾引之后，就离不开那个野男人了。为了和那个野男人长久在一起，她就下毒把自己的丈夫害死了。”

    “世界上真有这么坏的女人吗？竟然会亲手下毒害死自己的丈夫！”

    “你可不能做这样的坏女人呀！”

    “夫君你放心，我是不会做这种坏女人的。”天音说着忍禁不住，掉下两颗豆大的泪珠来，心中痛道：“你这个大笨蛋，老婆被别人欺负了两次你都不知道。还在这里怀疑你的老婆是潘金莲，如你的老婆是潘金莲，你早就没命了。”

    “嗯——老婆，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武大郎好可怜。”

    云驰哪里知道天音这两天的遭遇？当下满意的点头道：“嗯，娇妻可教，不错。”

    “那我开始练功了啊！”天音说着开始屏息静气，缓缓进入状态。

    但见她绝美面容宛如天仙，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纤腰，青丝随风舞动。身体散发出的清香，竟引来数只翩翩彩蝶。真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极致，犹如步入凡尘的仙子。

    云驰觉得一阵心潮澎湃，都说小别胜新婚，而且天音还是新娘子。虽然在天音看来，云驰离开没多久。但云驰其实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天音老婆……”云驰举言又止。

    “干什么……”

    “没……没什么……”云驰知道天音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先泄了气。贼心不死，一瞬间，又琢磨起东皇钟来。

    天音感到云驰在盯着自己，无法静下心来，回眸一笑道：“夫君，你在想什么呢？”

    天音何等风流人物，这一回眸却是百媚妙生，直将云驰的魂儿勾了过去。

    “当！”云驰身上有了太阴幽荧的血，这东皇钟便十分的奉承他，一下合了他的意。

    天地间一片安静！只剩回眸一笑后，还没有来得及勾回头的天音。

    云驰或者是潇然又或者是昊天上帝——欢悦的给了自己的天音老婆一个甜蜜飞吻，幸福的向软玉雕像般的绝美天音老婆跑去，轻轻将她抱了起来，看向房间……

    “啊！”回眸一笑的天音，被秋月从屋里传来的尖叫声惊醒！

    “秋月，发生了什么事？”天音被吓了一跳，收了练功的姿势大声询问。

    “天哪！”跑进房间里的冬雪也是一声惊呼。

    天音终于忍不住了，赤足跑进房间查看。

    “这……这……”天音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床单上的新鲜“落红”像玫瑰花儿一样绽放着，如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惊得捂着嘴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何又见落红？这落红对女人来说，不是只有一次吗？可是……就算……云琼……云驰……”她拼命摇了摇头，觉得刚才好像又做了一个模糊不清梦，梦到了云驰……

    “怎么了？”云驰拿着一本书，缓缓的走进了房间内。

    “没什么……是老……老鼠！”天音早已经把床单收起来了。

    “一只老鼠？”云驰用怀疑的目光瞪了一眼天音，故作姿态的摇了摇头，以男子汉的口吻道：“一只老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别管了，交给我，让我消灭它！”

    天音红着脸朝秋月和冬雪，使了个眼色，赶紧朝屋外走。一抬脚，两腿发软竟险些摔倒，还以为是刚才跑得太快伤了筋骨，强撑着不让云驰看出来，嘴上只说：“夫君，你小心些，别让老鼠咬住手了。”

    云驰装模作样的的四下寻找着，说：“老婆，你放心，抓老鼠是我的拿手好戏。”

    等着天音三人刚离开，云驰便把她们藏起来的床单拿出来看了看。他刚才复原一切时，没有留意床上的“落红”，此刻心下也是诧异万分！暗道：“东皇钟有修复功能，难道天音老婆也被修复了？”想着，又在房间里边呆了一会儿才出去。

    看时，天音已经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态。

    云驰知道她应该是在静默的修炼着“存神法”。

    昊天上帝曾经是九界修法第一人，修的是至高无上的玄法，乾坤之内无人能出其右。如今的云驰，身上有着昊天上帝的记忆，也算个修法的大行家，看着天音的修练方法，一眼便能看出灵歆宫以内练为主，外练为辅。

    在提高法力这件事上，每个法教门派各有途径，大体分内外之别。洗髓是第一步，在此基础上，才分内练和外练。内练分：仙丹、观想、存神、守窍、召请；外练分：炼丹、吞符、练水、导引、用药。

    修行存神法时，除了刚入门时需要师父偶尔指点一二，其他时间都需一人静处，绝对不能有其他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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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拨云见日 佳人在抱

    云驰当下便交待秋月、冬雪悄悄的关好院门儿，守护好天音。自己则沏了一壶茶，随便拿了一本《玄经》，慵懒的靠在躺椅上读起来，这一看就是整整两刻钟过去。

    天音闭目静立，凝神收心，全身真气流转，天元、地元、狐元三元交替存积丹田，化炼神功。真气一遍遍的流动过她全身每一个部位，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她的身体渐渐飘浮起来……她还只是一个一百五十岁的灵狐族少妇，竟能修炼成“浮游法术”，绝对是相当的可怕！

    正在安静看书的云驰，感受到了天音强大的法力气场——他在躺椅上看书时，短暂的漂浮了一会。

    云驰震惊至极：“她的法力到底是什么层次？能把我的躺椅带动的飘浮起来，至少也该是白狐境五级！她不是金狐境十级吗？为何能超出五级？”一百五十岁入白狐境五级……爷爷已经五百多岁了，才是白狐境十级！这事要是被天赋阁排到青少年才俊榜上，必然会在法界引起巨大震动。

    云驰再也无心看书，把手上的《玄经》往石桌上一放，身子向后一靠，手托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飘浮在空中的天音修炼。

    正看着，忽听天音“哎呀”一声，从空中掉落下来。

    “娘子，你没事吧！”云驰化成一道赤光飘了过去，但是由于刚才是坐姿，还是晚了一步。

    天音重重地摔到地上，竟没觉出来自己已入白狐境，更没瞧出来云驰已入了赤狐境。狼狈的爬起来，一脸尴尬之色。倒是秋月和冬雪，看见了云驰化成的那道赤光。但是她们却不懂得修炼，只是感觉云驰的速度很快。

    “你到屋里边看书去！”天音一脸恼意，心里烦得很，“你老是在那儿盯着我，让我无法专心修炼。”

    “好了，娘子别生气，别把我赶回屋里边，好不好？我保证专心看书，不再看你。”云驰心疼的哄着她，随口又说了一句，“能够悬浮在空中，不入守窍法门不行，看来娘子刚才已经破了存神法门，顺利进入守窍法门。”

    天音娇躯一震，奇道：“夫君……怎么会懂得灵歆宫的心法？”

    “咳咳，其实我刚才就看出来，你们灵歆宫是以内练为主。内练要进入更高层级，其实离不开外练方法。内外兼修，相辅相成，进步会更加神速。以神炼骨，以身炼骨，持身炼咒，持神炼咒。本质修到一定程度，内修内练与外修外炼并无区别，如果用的好了，就是两条腿走路，跑得更快，走得更稳。在道法的应用上，内练决定了法力层次。外修入门简单，但各种诀窍非过来人不能体会。如果配合内修方法，在提高法力上有事半功倍之效。”

    云驰的一番高论，简直让天音震惊！灵歆宫一向只重视内炼，基本不涉及外修，他却大胆的主张内外兼修，而且说的好像还非常有道理。复杂的修炼法要，在他口中变得如此简单，而且每一句都正中修炼核心问题，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修炼神语。

    寥寥数语，拔开重重迷雾，大有拨云见日之妙，让她心中豁然开朗。真可谓字字珠珍玑贵，句句金口玉言。

    紧接着，她看到了云驰手里拿着一本无字之书，好看迷人的脸蛋上的肌肉抖动抽搐了一下，有些恐惧的说：“夫君，你居然能看懂《玄经》这种深奥难懂的无字天书吗？”

    云驰：“哦……啊……略懂一二，看了好多年了，每次拿起来依然爱不释手。”说完，云驰又道：“你刚才之所以摔下来，是因你衘骨不固。我从书上学过一招稳固衘骨的奇效法门，应该能够帮到你。”

    天音道：“夫君开什么玩笑，衘骨是外炼的最高层次，我没有服用过金丹，身上怎么可能有衘骨？”

    “但是……你的身上现在已经有了，我再帮你稳固一下，说不准你的法境会因此得到大幅提升。”云驰说着走到天音身后，把她的两只玉臂向后拉。

    “不要碰我！”天音警觉的甩开他的手。

    “你是不是说过，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云驰轻声问。然后又说：“我这是在帮你稳固衘骨，你要清心寡欲，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干净东西！”

    天音闻言，像金鱼一样鼓了鼓腮帮子，不再说话。将身体放松下来，垂手站在那里，任他摆弄。

    云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按了一下她的腰，渐渐帮她弄成后下弯腰的姿势，嘴上还满意的赞道：“易筋易得不错，筋骨十分的柔软灵活。”

    然后，又按着天音的腿弯处，让她慢慢跪立，但是又不要她真跪下去。头部也慢慢抬高脱离地面。拉着她的双手去握住脚底，待她保持身体平衡后才松手。

    天音的身体非常柔软，因此动作很标准，整个身体这时候呈扇形。

    “好了，你就用这个养骨的姿势修练守窍法决！”说完，又观察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到躺椅上看书。

    天音内心深处，并不相信云驰搞的这些“歪门邪道”。因为她从来不涉外炼，根本不相信自己身上有外炼的衘骨。但又不好意思违逆了他的好意，只是在敷衍他。

    但是没想到，刚念了几句守窍法决，竟有了奇效：觉得从骨中生出神力，久久加功，其臂、腕、指、掌，迥异寻常。

    天音在疑惑中，暗生饮佩之意，认真修炼起来。

    没过多久，云驰在躺椅上又一次漂浮而起，渐渐感觉右手发痒，生怕天珠蹦出来，便紧紧的握住了右手。

    秋月和冬雪不是修法之人，站在那儿没有半点感觉。

    云驰的感觉随着情绪递进，急剧增强。就像两块有吸引力的磁石。二人在漂浮中，忽然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吸附在一起，而且继续在空中飘浮着往上快速攀升。

    天音在惊恐中收回元神，却发现云驰抱着自己，目光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她急忙收了练功的姿势，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美眸一暴，冷声道：“你抱着我做什么！”

    “我坐在躺椅上没动啊。”云驰一脸无辜道。

    “你好色也罢了……可是大白天……这也太过分了。我正在练功，走火入魔了怎么办？”天音恼羞气急，突然有了一股要杀人的冲动。“玩死了，你就没有娘子了！”

    云驰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娘子，这真是冤枉我了。你往脚下看看，我们现在正漂浮百米高空！我有这么大能耐吗？是你修炼成了万岁赤狐境！”

    天音往身下一看，吓出了一身香汗。当下又惊又喜，道：“天哪！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是金狐十级巅峰境，怎么……竟然猛进十级，入了万岁赤狐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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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寻欢之后 泪流满面

    二人确实正飘浮在数十米高空。自己正坐在云驰的腿上，云驰正坐在躺椅上。身边有鸟儿飞过，茂林修竹尽在身下，四周远景尽收眼底。

    “郡主……”

    “额附……”

    秋月和冬雪正在身下向他们两个招手呼唤，由于相距太远，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

    “恭喜娘子，进入万岁赤狐境！”

    “我刚进入万岁赤狐境，法境不稳，还带着你。万一像刚才练功那样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天音说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的吸附在他身上，就像生了根儿一样，难以挪动分毫。

    天音：“发生了什么？！”

    云驰：“真的与我无关。”

    天音：“我为什么会和你紧紧的吸附在一起，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是谁？”

    云驰：“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相信？我好好坐在那里看书，是你练功把我带飞了起来。然后，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就吸附在一起了……难道是……”

    天音：“难道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快点说！”

    云驰的脸上发起烧来，脸红的一塌糊涂。

    天音觉出了蹊跷，怒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难道你真想让我们两个都摔死？”

    “我想……我们两个吸附在一起，可能与你身上刚刚生出的衘骨有关？”

    “对啊，我也正在奇怪呢！为什么我身上会突然生出衘骨？”

    “因为……因为……我们……”云驰说着忍不住又往下看了看，胆战心惊道：“娘子，我说了实话，你千万不要激动……否则，我们真的会掉下去摔死！”

    “我保证不激动。”天音没好气的说。

    “也不能生气！”

    天音咬咬玉齿，狠狠瞪了他一眼。

    云驰这个怕老婆的傻瓜，脑子一热，老实的交代了用东皇钟欺负她的事。

    “因为我的体内有了你至尊至贵的真气，所以突然生出了衘骨……所以同气相吸……所以发生的事根本就不是梦……”天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泪珠如雨滴般稠密滴落，喃喃道：“几次……”

    云驰小声回答：“两……两次……”

    “为何有两次落红？”

    “因为……你被东皇钟修复了……”

    终于明白了两次落红是怎么回事，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莫名伤痛是怎么回事。终于明白了一切……

    天音咬着樱唇，双目紧闭，哭得越来越厉害。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不但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看透了你这个人。”天音冷笑一声，眸中忽地露出绝望之意，“夫君，你还是休了我吧！不用写休书，天音只求一句话就行！”

    “娘子此话何意？”

    “你的心里，真把我当成了你的娘子吗？”

    云驰：“？！”

    天音强压怒气，继续道：“我觉得自己在你眼中，只是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而不是你的娘子！”

    这位纯真善良的天才少女，感觉受到了极大侮辱。她做梦都想不到，夫君会以这种方式欺负自己！因此，伤心的一塌糊涂。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请求，那我们就这样摔下去吧！”天音忽然收了法力，二人吸附在一起急速下坠。

    云驰赶紧施展法术，一团赤色光晕将二人罩住。

    “赤狐巅峰境！”泪眼朦胧的天音在云驰的怀中惊哭出声。然后，又哭着发出冷笑，“……呵呵呵……如果不是到了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你还会隐藏自己的实力，对不对？呵呵，我真傻，竟天真的留下来帮你寻找解毒之物……夫君你可真是玩弄人的高手……娘子承认自己是老鼠，夫君是猫，永远都是你的食物和玩物，行了吧！”

    “娘子，你真的误会啦！”云驰道：“我身上之

    毒，真的是刚解掉……”

    “闭上嘴，快点把我送回到地面。”

    “好的，娘子。不过，到了地面上，你要认真听我解释……”云驰说着，意念下沉。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坐在躺椅上，像羽毛一样晃晃悠悠的从天上缓缓漂浮了下来。

    “夫君……果然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扮猪吃虎很有趣儿吗？夫君到底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在精神上和身体上侮辱我？”天音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跳开，但那种强大的吸力，就算已入赤狐境的她也无法挣脱。天音眸中又忽然现出伤心至极的神色，冷冷道：“我决定了，明天就回灵歆宫。”

    “娘子……”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天音虽然愤怒已及，但却被云驰紧紧吸附在身上，也是无可奈何。

    云驰用商量的语气道：“娘子，我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我毕竟是你的夫君，对你那样也合乎夫妻之礼。而且，我还帮你进入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赤狐境。你就不能对我来个将功抵罪？”

    “哇……”

    云驰话音未落，天音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天音老婆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云驰被吓蒙了。

    “夫君……我……我……”脸色惨白的天音话未说完，便虚弱的闭上美眸，缓缓倒在了云驰的怀中。

    云驰还以为天音吐血，是法力提升过猛导致的，帮她一号脉才察觉了异常。

    细细思量半天，总算明白了原因，自言自语道：“我说娘子入了赤狐境，为何却没有法境球。原来她修炼的是邪法！”

    当下也不敢耽搁，赶紧释出自己那发散着赤色光焰的法境球，忍着巨大的痛楚，从上面分裂出一个小法境球，轻轻塞入了天音的口中，嘴上道：“虽然小了些，但以天音老婆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只能承受这么大的法境球。而且她从此以后，也总算有法境球护体，不会被邪法致命！”

    片刻之后，天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脸色渐渐恢复颜色。一挪身体，竟然和云驰分开了。

    她觉得腹中有异样真气，双手一合想要化出来，却被云驰阻止住。

    “你给我吃了什么？”

    “法境球！”

    “啊！”天音一惊，但面色又迅速转冷，淡淡道：“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一会儿就要永远离开了。再也不是你老婆了。你把法境球收回去吧！这么宝贵的神物，我一个和你毫无瓜葛之人接受不起。”

    云驰追悔莫及，自知罪有应得，多说无益，便淡淡道：“反正只要我不写休书，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无论在或不在永远都是！”

    “反正我也不能给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在我身边睡都睡不好……分开，对彼此都好。”天音的眸光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波澜……看似伤心到了极点。这对一对儿刚结婚不到一天一夜的小夫妻来说，实在是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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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谁使弦断 唯留心碎

    “嗯，天音老婆。最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对你说。”云驰满脸的真诚。

    “在听。”

    “我发现你修炼时存在很大问题，非常大的问题。虽然现在有法境球护体暂无大碍，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随着你的法力提升可能会危及生命。所以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

    “洗耳恭听夫君教诲。”

    “娘子，是这样的。”云驰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向前几步，走到天音身前，把手按在她的后背上。

    天音轻微一抖身，“我警告过你，不许再靠近我。”说完，她倒退了好几步，玉掌作攻势，神色也变得戒备起来。

    “……哎哎！不不不许动手！我这是在说正事，正事！我必须这样才能讲清楚。”云驰说着再次靠近……还好，天音听进去话了，总算改变了进攻的架势。但是，一双玉拳仍然紧握。

    云驰小舒一口气，把手按着她背上的肺俞穴和心俞穴，接着说道：“作为你的夫君，关心你的身体健康，是我的责任……”

    “说重点。”

    “嗯，刚才……在救你时，我感到你身上有两股阴邪元气在心、肺两处郁结不散，于是就顺便替你诊了诊脉，发现化解的办法在肺俞和心俞两大穴位上……就是这两个位置……我分别帮你按压一下……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是。”天音淡淡地回答，语气已经变得柔和下来。

    “看来我的推断没错。你每天起床时，心脏总是‘砰砰’快跳好半天，同时伴有呼吸急促、头晕眼花，很久才会渐渐恢复正常。”

    天音眸光一动，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云驰继续说道：“还有，你最初修炼运行真气时，肺部经常有针扎似的刺痛，不过很快就消失。但是随着你的法力镜界升级，这种刺痛越来越频繁、痛感越来越强烈、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有时还会经常在修炼过后出现。”

    天音的眸光再次剧烈动荡……因为云驰说的，分毫不差！

    “还有……”云驰看着她的脸，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说！”

    “自从进入金狐十级巅峰境之后，你就……已经停经了。”

    天音：“！！！！”

    云驰小心翼翼地问：“现在……你相信我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天音下意识的咬着嘴唇道。“你难道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吗？”

    云驰一脸真诚，道：“这些仅凭暗中观察是不可能发现的，必须靠号脉才能发现。”

    “号脉？你是医生吗？”

    “嗯……忘了告诉你，这些年为了给自己解毒，我几乎阅遍医书，而且多有心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可以走了吗？”天音平静的问。

    云驰沉默不语。

    天音道：“你肯定也是盼着我赶紧离开，好让你的心上人快点搬回来！”

    云驰听出了天音的醋意，知她有些回心转意，当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道：“天音老婆。我和九姑奶之间绝对是清白的，没有逾越雷池半步。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九姑奶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你竟然还想骗我。”天音刚刚转暖了一点儿的心，瞬间又变得冰冷冰冷。

    “什么？九姑奶亲口向你承认了？”云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的事？”

    天音冷眼看着他，“就在今天早上，她来找我赔罪，亲口告诉了我一切。”说完，又幸灾乐祸道：“你完了，等着五雷轰顶吧！”

    “他们敢！”

    “所以呀，你就是发个毒誓骗骗我，但是还没得逞。真是很丢人，你难道不脸红吗？”

    云驰的话头立刻软了下来，“天音老婆，我发这样的毒誓，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和九姑奶两个以后见面了，不必太尴尬。”

    “可惜没有以后了！”天音有些留恋的看了看云驰的小院儿和贴着一对儿大红喜字儿的喜房，然后对着不远处的秋月和冬雪说：“你们两个去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回灵歆宫。”转念又想着云驰还真是疼爱云灵，为了保护她，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觉得是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云驰突然伸手拉住了她，仿佛害怕她会突然消失。

    天音道：“放开！”

    云驰道：“你得听我把话说完！”

    天音道：“我又不会跑掉，你先把手松开。”

    云驰这才松开手，干咳两声，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无论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夫君。你身上的严重的病状，我都不能不管不问。”

    “真的不必了。”天音冷然出声：“我修炼的是灵歆诀，你所说的这些，在修炼之前师父已经告诉过我了。师父师祖一辈，都是如此修炼过来的。进入赤狐境后，这些负面反应自然会全部消失。”

    “别忘了，你刚才吐血之前，就已经进入了赤狐境。”

    “吐血是被你气的。”

    “嗯嗯。什么都是你有理，你是个好女人，我是个坏男人。”云驰感叹了一声，“都说夫妻是前世冤家，果然没错。但是在你离开之前，有件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事？”

    “你不能生育这件大事，为何要瞒着我？”

    天音深以为然的点头，“我承认，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告诉夫君。”

    云驰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好媳妇！”

    “我……”天音自知理亏，一时竟然语噎。

    云驰不紧不慢道：“夫君很爱你，可以接受夫妻之间没有爱情结晶的遗憾。”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面色一寒，“但夫君却不能忍受，灵歆宫用灵歆诀这种邪法，毒害我最心爱的女人！”

    天音闻言，仿佛被戳到了痛处。柳眉倒竖，脸色骤变，真正的发起怒来：“你怎么可以如此狂妄自大，张口便说天下修法者梦寐以求的‘灵歆诀’是邪法！你辱我，我是你妻，任你辱之。但你辱我师门，便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云驰闻言，眼都没眨一下，只是淡淡一笑，道：“所以，为了你好，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天音见他不像在开玩笑，心内悚然，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救你。”云驰言罢，右手一挥，便将天音收入了天珠圣境之内。（未完待续）

第56章：各入轮回 永不相见

    “你这个疯子，快放我出去！”天音料不到云驰竟敢如此对待自己，心中充满了愤怒，真是连最后一点儿眷恋都没有了。

    正好秋月和冬雪两位丫鬟拿着几个包裹出来了，见主子不知去了哪里，皆是一脸茫然。

    云驰阴沉着脸，道：“你们家郡主不走了，把东西放回房间里。”

    秋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为难道：“可是额驸，你把我们家郡主藏哪儿去了？”

    冬雪也道：“我们两个是下人，走不走也得听命于郡主。”

    “秋月……冬雪，快点救我出去！”天音漂浮在虚幻飘渺的天珠圣境里大声呼救，但是外面人却一点也听不到。

    云驰看着两个丫鬟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道：“两口子拌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不过是想吓唬我，你们两个傻丫头竟然当了真。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包裹送回屋吧！”

    秋月和冬雪被云驰笑的浑身发冷。秋月哆哆嗦嗦道：“可是额附……我们家郡主呢？”

    云驰微笑着说：“天音娘子刚被九姑奶叫走了，估计到晚上才能回来。”说完，又拍了拍额头，道：“哎呀，我都忘了。天音娘子临走时说，她今晚上想喝鸡汤。让你们两个去那个离王府最近的王嫂生禽店里，买两只矮脚鸡回来。”

    两个丫鬟信以为真，加上心里害怕，急着就要出院门。

    “把包裹放回去！”云驰忍不住吼了一声。“难道你们两个要背着包裹去买鸡吗？”

    两个丫鬟这次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把包裹重新拿到屋里边儿，然后才匆匆的出了小院。

    天音在天珠圣境里竖着耳朵听云驰骗人，绝望的咬了咬嘴唇。心道：“王嫂生禽店距离镇军将军府少说也有六七里路，这两个傻丫头，估计到天黑都回不来。这个大魔头还不知要怎样折磨我……”

    就在这时，忽听云驰道：“天音老婆，能和最心爱的你结婚，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幸运和幸福。无论我们还有没有明天，只要我所爱的你能够，健康快乐的活下去，我就别无所求了……”

    “这家伙，又说这种话……”天音揉揉太阳穴，“真让人受不了……”

    “天音老婆，无论你爱听不爱听，我都必须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真相：仙法里有正法、有邪法，有真仙、有假仙。老婆，你有没有能力辨别邪正？若不能辨别，一定会入魔道。记住，凡是修炼正法，是让你趋向‘觉正净’，在修法效果上看，一定是身心越来越健康舒畅，内心越来越清静无欲，智慧渐渐增长；修炼邪法是教你走向迷、邪、染的方向，搞得你一身病痛，心里乱糟糟，思想偏执，叫你往邪魔歪道上去。比如你竟然会喜欢云琼那种，专门勾引别人家小娘子的坏男人。天哪！叫我怎么说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快要变成第二个潘金莲了！”

    “他竟然真把我比作潘金莲！”天音闻言，忍不住鼻子一酸，泪珠滚滚而下，“你这个笨蛋，我那是气话。我怎会喜欢那个畜生！”

    越说越激动的云驰：“嗯……啊，天音老婆，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天音：“……”

    “对了，正法邪法……法力越强，寿命则越长。但，从你的脉象上，我可以无比确定的说，同等的万岁赤狐境，你们灵歆宫之人的寿命，要比其他宗门的短上近二分之一，而且皆无善终，甚至会在旺壮之年莫名其妙的暴毙！”

    “我说的是对还是错？”云驰的话如雷贯耳，让天音那对迷人的绝美眼瞳出现了刹那的收缩。”

    “他是从哪儿听说的？”天音漂浮于天珠圣境的娇躯，在惊讶中震颤了一下。

    灵歆宫的确经常出现暴毙之人，但高层都解释为触怒昊天上帝，这反而更深一步的增加了灵歆宫的神秘感。而且，同等法力，灵歆宫的人，寿命确实要比其他宗门的人短上许多，且终生遭受病痛折磨，无人善终。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而这，即使在灵歆宫之中也是高度机密，纵然，有所泄漏，亦会被冠以堂皇冠冕的理由。

    最关键的是，灵歆诀能让修法者进步神速，因此被奉为至宝，引得无数英才俊杰竞折腰。由于修炼灵歆诀的人，最终法力层次都能达到很高境界，就算半寿，活的时间也是很长，因而几乎没有人注意。

    天音很清楚这一切，因为这是南初宫主当着父亲的面亲口告诉她的。为了父王，为了中荒，她心甘情愿接受这种牺牲。这种关乎社稷未来命运的皇室机密，是绝对不可以泄漏半分的。

    可是现在，云驰却是一口说了出来！

    “你肯定会很惊讶，不明白我为何会知道这个秘密！其实，我是听你说的。你的脉象泄露了所有秘密……看来都被我说中了。”云驰认真道：“昊天上帝是以正法教化众生。魔不懂得教学，他们假借昊天上帝之名，用投机取巧的邪法来修炼。娘子要小心，这不是正道。仅仅是牺牲生育能力这件事，就能证明‘灵歆诀’是邪法，不是正法。

    “你胡说！”尽管知道云驰听不见自己的反驳，但天音还是大声断然否决。“凭你一番胡言乱语，就想推翻神圣不可侵犯的‘灵歆决’？简直荒谬！果真如此，青丘圣陆正义的神、圣、仙、尊无数，为何无一人敢指认灵歆诀为邪法？反而是修法者趋之若鹜，想要得到灵歆诀？”无论天音嘴上如何强硬，但云驰所言，句句直中要害，毫无偏差，已让天音惊疑不定，内心极度煎熬。

    可是，灵歆宫毕竟是她奋斗一百多年的地方，灵歆宫宫主之位更是她的终极目标，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世间修法者迷惑颠倒，是非善恶不辨，对稳固渐进的正法不相信，对犯险速成的邪法一听马上就接受了。导致邪法猖獗，势力很大，正法没几个人听。”

    “你说的就是正法？简直是妖言惑众！”天音握紧了小拳头，怒目圆睁，心里边儿好想捶死他。

    “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也该喝药了。”

    “喝药？！”天音一愣，“喝什么药？他难道发现了我和云琼之间的事，想把我这个‘潘金莲’毒死？”

    迟疑间，云驰左手一抖把她从天珠圣境里释放的出来。天音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看时，却见到云驰站在院子里，手中端了一个药碗。

    “天音娘子，把药喝了吧。”

    “我为什么要喝？”

    “喝完药，我还会给你施针。”云驰说到这里，有些伤感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我会把休书给你。你就可以安心离开了，我绝不会再拦着你。”

    “休书！”天音心一沉，有种窒息的感觉。这的确是她的请求，但是从云驰的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样沉重。

    “你不是不肯原谅我，非要逼我这么做吗？”云驰说着把药碗递到了她的面前，“你修炼灵歆诀太久，体内聚集了很多致命的阴邪元气，想要全部化解，必须得施针。这是我早上从唐门大药房为你配的药，能把你体内的阴邪元气先消解一部分，让你在受针时不会太痛苦。”

    天音鬼使神差的把药碗接在手里，暗道：“他把我困起来这半天，竟然是在为我熬药！”

    “我刚才尝了一口，不烫嘴。”

    天音竟然乖乖的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喝的一干二净。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把这碗药喝掉。

    她也没感觉到苦，反而感觉有点甜！

    “跟我过来吧。”云驰向房间走去。

    天音心里抵抗着，脚却想听他的话。

    “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天音闻言，身上软了一软，犹疑片刻后，还是乖乖地顺从他走入房中。

    云驰关上房门。

    天音警觉的看了他一眼。

    “爬在床上。”云驰用命令的口吻向天音道。

    “你想干什么？”天音用抗拒的眼神望着他，神情却透露出绝望，大约是知道自己今天难逃“魔爪”吧！

    “施针！”云驰平静地说。

    “不需要。”天音坚决摇头。

    “为何不尝试一下？”云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裹，解开后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想都别想！”天音负隅抵抗。

    云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了少有的失落和失望：“别的不说，单说你这个圣女的作用，灵歆宫竟说是祭祀给昊天上帝的女子。可你知不知道？‘昊天上帝，至玄至德，掌握天道，为而不有，长而不宰’。灵歆宫竟然拿一个女孩子祭祀他，你说可笑不可笑？”

    天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道：“这家伙可真会为自己的脸上贴金！”

    云驰见她不肯配合，长叹一声，重新把银盒子放进包裹，“算了……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这也正常，你在灵歆宫被洗脑了一百多年，嫁给我才一天。但……至少，身为人夫，我问心无愧，已经尽力了。”

    说到这里，云驰平静的看了天音一眼，把包裹塞进抽屉里，头也不回的说：“我该说的话说完了，该做的事也做完了。现在就去写休书，从此你我便各入轮回，永不相见。”（未完待续）

第57章：背负尘寰 只为一句

    云驰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字字诛心。

    天音心灵震动，随之生出无限歉悔……的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并且没有分毫的侵犯索取之意。

    且不说治疗效果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大早上就用心良苦的去为自己买药，断然回绝他的一番好意，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天音幽然一声娇叹，移莲步至床前，爬在床上柔声道：“夫君，是这样吗？”

    云驰回过头，吃了一惊，“天音老婆，你……改变主意了？”

    天音姿势美如画，淡淡道：“夫为妻纲，你的命令，我自然要听。”

    “嗯，乖……夫君的话不是命令，是在帮你调理身体，助你早日成仙。”云驰柔声道：“身体放轻松，手臂向前伸直，爬在那里就行了。”

    天音依言乖乖地照做。

    “嗯，嗯，你做的很好。我知道天音老婆最乖了。”云驰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重新打开包裹，把那个银色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几十根细长如丝的银针。

    天音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是听见她在悉悉索索摆弄什么，还是忍不住勾头看了一眼。

    她是头一次见到汉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声道：“夫君……这么长的针？！”

    “嗯。”

    “很疼吧……要不……改天。”她突然露出小女孩求饶般的表情，眼角泛出泪花，让云驰一时哭笑不得。

    云驰声音温和了下来，劝道：“不害怕，一点都不疼的。”

    天音紧紧捂住了被云驰此前按过的“肺俞穴”和“心俞穴”。她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于是就干脆就在穴位这件事情上重掌自己的决定权，想挽回一点尊严。

    云驰被逗笑了，无奈把汉针放回去。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用很温和的声音问：“天音老婆，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吗？”

    天音静下来听云驰说。

    云驰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因为你的心肺之内残存有阴邪元气，它在里面捣乱，所以你才会不舒服才会痛苦。想赶走它们，我们可以吃药，它们会被药消灭一部分，但是消灭不干净。特别是你的法力级别现在越来越高，心肺部位残存的阴邪元气就会越来越多，药都打不败他。所以啊，夫君才会想着，好吧，既然连药都打不败，我们就让汉针出来吧。汉针是最最厉害的，残存的阴邪元气最怕汉针了，一定可以打败它们。所以呢，我们现在要扎汉针，用最最厉害的工具，把坏元气打败，把它们全赶走。”

    说着，云驰还攥紧了拳头，作出誓要除之的样子。

    天音眼里还噙着泪，却听得入神。

    云驰用同仇敌忾的语气问：“现在我们要做一个决定：我们用汉针来打败坏元气，好吗？”

    说完，注视着天音的眼睛，等她的答案。

    天音坚定地点点头，眼神里写满了坚毅和决心。可是，在云驰返身取针时，天音却又突然问了一句：“夫君……你以前为别人扎过汉针吗？”

    云驰想了片刻，认真的摇摇头。

    天音月眉微挑，“嗯？你居然拿自己的娘子练手？”

    云驰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终于领教了女孩子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内心是多么的敏感善变。天音的情绪分明来自于不安全感和不信任感。

    “天音老婆。我理解你的质疑。针灸之术对熟练度要求极高，要十几年方有小成，几十年才有可能大成。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的针灸技术绝对是一流的，而且是这方面的天才！”

    “夫君真的可以吗？”天音望着云驰，眼神里透着疑惑和戒备。

    云驰不再多言，取出一根银针，双指轻捻在了银针的底部。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天音彻彻底底放心了！

    因为那细小的银针在云驰纤细修长，白皙细嫩，具有文艺气质的指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手指的独立性与灵活性、手指的力量、手指的均匀以及手指承受银针重量的完美支撑力。仿佛这枚银针就是云驰手指的一部分，给人一种精妙绝纶之感，就像某种赏心悦目的高超艺术表演。

    “夫君……”

    “怎么了？”

    “没什么……”

    “天音老婆乖，别紧张，夫君还没开始扎呢……”云驰轻柔的说着将一个绿玉小瓶打开，把银针往里面一蘸。

    天音勾着头，把目光转向了那个绿玉小瓶，好奇的问：“夫君，这是做什么？”

    “扎之前要消消毒……这是玫瑰花汁。这种芳香花卉产生的挥发性油类，具有显著的杀菌作用。”云驰看着寒光闪闪的银针说，“天音老婆，一会儿如果有任何不适，请说出来，夫君会随时终止。”云驰消完毒，随手把绿玉小瓶给了天音，“送给你玩吧，擦在身上很香的。”

    “放松……放松……”，随着云驰的话语声，银针已经准确的落在肺俞穴上。天音没有任何感觉，正在打开绿玉小瓶的盖子，放在鼻子上嗅，还调皮的把两个精致绝美的脚后跟在一起轻轻碰着玩。

    紧接着，云驰的手又是微微一晃，收回时，指间的银针已然无踪，心俞穴已竖直插入了一根闪亮的银针……

    “夫君，开始了吗？”天音毫无痛感，甚至可以说毫无感觉。

    “乖……不要乱动，不要紧张，不要使用法力，针已经扎上了。”如果不是亲耳听他说出来，她甚至都不会知道银针已经刺入了背部两处穴位之上。天音一阵动容……小夫君超神！太惊人了！

    “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闭上眼，静下心，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一根煮熟的软面条，极度的柔软……”

    云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也配合着云驰，平心静气，全身放松。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受到体内的痛苦和难受感觉，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快速的涌向被银针刺入的心俞和肺俞两穴……顿时，两根银针之上，突然射出两道金光，两缕白色蒸汽般的东西，包裹着两道金光，缓缓升腾而逝。房间内的温度急速升高，天音的背部已经渗出细汗，她很享受的吐了一口气。

    自从开始修炼灵歆诀，这种痛苦便如影随形的伴随着她，虽然可以忍受，但总觉得身体不清爽，仿佛永远处在亚健康状态。而且，随着她的法力升级，这种痛苦越来越剧烈。然而此时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身体健康之爽！明白了做一个健康人的珍贵意义，彻底摆脱了那种类似病痛般折磨的煎熬。（未完待续）

第58章：情是何物 教人相许

    蒸汽裹着金光升腾了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停止。云驰右手一晃，指若幻影，一瞬间，刺在天音玉背上的两根银针已全部回到了手中。

    天音长舒一口气，仿佛瘫软了似的粘在床上，感激的说：“谢谢夫君。”

    “不用谢。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无论做什么。”云驰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银针收入盒中，将盒子一盖，又缓缓道：“娘子心肺之中存集的阴邪元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多，竟然把整个房间搞得像火炉一样热，足见你的身体，每天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如果不是及时的释放了出来，身体如果承受不住，就会导致人暴毙而亡。”

    “能嫁给夫君真好。”天音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我能娶到天音老婆才是最好呢！”云驰回应着帮她把被子盖上，又随口道：“娘子，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很好啊……”天音抬起头，眸中涟漪激荡，“整个身体轻松、舒适、温暖，这就是我此时的感觉。就如同刚从沉重的枷锁中忽然解脱了出来，好想伸个懒腰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一觉……夫君，可以来陪陪我吗……”

    “真的！？”云驰清楚这种邀请意味着什么，激动的两眼放光，对着美的让人丧魂失魄的天音美滋滋地亲了一口，起身便要脱衣上床。

    “不可以！”严厉陌生的声音刚落地。房内忽现一片耀眼七彩华光。七彩华光中，一个仙姿绰绝的玄色身影，头顶光环，足踏祥云，以神仙飘浮的方式出现在了二人床前。

    云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的蒙逼！

    这是哪路神仙，这么没眼色？在最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还说了一句：不可以！

    “师父……”天音这一次就比较尴尬了，赶紧拉起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请恕徒儿不能向您行礼了。”

    “她是你师父……”云驰傻眼。

    “成何体统！天音，你太令为师失望了。”玄衣女子对冰清玉洁的徒儿简直失望透顶，“如果不是为师及时现身，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哎，幸好早来一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说完，又痛心疾首道：“修行百年的堂堂灵歆宫圣女，离开灵歆宫不到两天时间，竟然堕落如此。你让为师如何向宫主交待？”

    “前辈，其实很好交待。”云驰冷笑着接过话头。“天音是我娘子。我们无论怎样，都符合夫妻之礼。灵歆宫宫主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我的家事吧！”

    “夫妻之礼？”玄衣女子冷笑起来，“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不过，很可惜，你并非真正的云驰。潇然，你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天音吗？”

    玄衣女子的话，如平地一声惊雷。不但天音愣在那里，连云驰自己也傻愣在了那里！

    因为，玄衣女子竟然叫出了“潇然”这个名字！这怎么可能！她怎会知道这个名字？

    “哼哼！潇然，你无话可说了吧！”玄衣女子冷笑起来，“人族邪魔！你不但背后诋毁我灵歆宫声誉，还假冒云驰，试图玷污我灵歆宫圣女。如此奸恶之徒，虽万死不足以谢罪。贫道现在就将你这个邪魔正法！”

    云驰依旧保持着坦荡的姿势，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道：“我本打算时机成熟之后，再告诉天音的，不想却被你先发现了！话说回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云驰，也自认没有露出形迹，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的身体里蕴藏着强大的法力！但强大的法力也让你的人元之火燃烧得过于旺盛，蓬勃的生机让我感受到了你与狐族的不同！”玄衣女子冷冰冰的声音在云驰的心底响起。

    云驰一愣，没想到自己会因这个缘故而暴露了形迹。这也是因为他无法掌控蕴藏在体内的强**力，只好抱着金砖讨饭吃。其实，他只要让元气在体内逆转，同时滞缓血管中血液流动的速度，封闭身体机能，陷入一种近似于狐狸半冬眠式的状态，就能避过玄衣女子的耳目。

    玄衣女子缓缓拔剑，道：“人族色魔，还不乖乖受死！”言罢，长剑一挺，驱动祥云，闪电般刺向了云驰心脏。

    云驰实战经验太少，更没想到玄衣女子如此心狠手辣，猝不及防，想要躲闪已经晚了。

    “师父不要！”天音救人心切，顾不得太多，纵身一跃，化出碧绿玉扇朝玄衣女子的长剑扔了过去。

    只听“当”一声轻响，玄衣女子的剑锋偏离云驰身体一寸有余，长剑顺着云驰左侧肋骨穿过。玄衣女子一抖手，云驰旋身惨叫一声，倒地挣扎不起。

    “夫君——”天音尖叫一声，扑过去将云驰护在身后。

    “天音，你干什么？”玄衣女子勃然大怒。

    “请师父恕罪。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我夫君。求师父手下留情。”

    “你竟敢公然与我对抗！”

    “请师父饶过我夫君。”

    玄衣女子怒极色变，疾言厉色道：“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被这个邪魔迷了心窍！可见此魔今日不除，将来必成大害。”

    “师父要杀夫君……请先杀天音！”

    “你说什么？”玄衣女子被气得浑身发抖，“好，你若想救他，便先战胜这‘月红剑’！”

    月红剑，神兵阁排行前十位的神兵利器。

    诗云：人攀月红不可得，剑魂却与人相随。

    厉如飞龙临丹阙，恶魔灭尽余清辉。

    天音跪下哀求道：“师父若肯放过夫君，天音现在就随师父回灵歆宫，此生永远不再和夫君相见。”

    玄衣女子冷冷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就一道杀了这个人族邪魔。否则，你就不要再回灵歆宫了！”

    “师父……难道是想把徒儿逐出灵歆宫？”天音大惊。自己身上肩负着皇族重托，如果被逐出灵歆宫，不但会成为皇族的耻辱，还将危及皇族未来的命运，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玄衣女子知道天音在想什么，“你自己选！”

    天音痛苦的闭上眼，明白，此刻唯一能救云驰的办法，就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了。

    “师父，你不能杀我夫君。有个秘密，徒儿必须告诉你。”

    “什么秘密？”

    “我夫君其实就是昊天上帝转世。”无论说出来对与错，天音都已没选择了。

    “你疯了吗？”玄衣女子闻言几乎崩溃。你居然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天不可一日无主，昊天上帝怎么可能会转世？”

    她想不到自己花费百余年时间悉心培养出来的徒弟，居然是个最好骗的白痴，竟被潇然这个江湖骗子骗的连信仰都丢失了！

    不仅如此，还被骗的丢失了师父，丢失了灵歆宫，丢失了皇族的重托。

    “妖孽，邪魔，江湖骗子！！！居然敢冒充昊天上帝尊上，真是罪大恶极，我今日定然留不得你！”玄衣女子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了云驰身上，再次持剑杀来。

    “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天音大声辩解。

    “蠢丫头，快醒醒吧！你被这个大忽悠洗脑了！”玄衣女子大声喝斥。“他今天必须死！”（未完待续）

第59章：鸾凤翱翔 师徒争斗

    两人迅速接近，在玄衣女子月红剑刺出的刹那，天音手中的绿玉扇也自下而上斩出。

    当的一声金玉交鸣之后，两人错身而过。

    毕竟是师徒关系，第一招都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各自做出了试探性的一击，想逼对方马上罢手。

    “乾坤绿玉宝扇！”当玄衣女子终于见识到天音手中的法器厉害后，大吃一惊，“这宝物怎么会在你手里？为师为何从来没见你使用过？”

    这把宝扇来历不凡，乃是女娲娘娘亲手所制的宝物，更是神兵阁排行榜都不敢提及的神兵奇器。

    诗云：绿玉宝扇薄，扇动乾坤长。

    雄师百万愁，天地第一强。

    天音转过身来，手执宝扇，一边与师傅对打，一边苦苦哀求，“师父，只要放过我夫君。要杀要刮，徒儿任凭师父处置。”

    玄衣女子的攻势更加凌利，“你好糊涂！斩妖除魔乃是我灵歆宫亘古不变的使命。如今邪魔当前，你怎么能保护他！”

    “师父，徒儿只好得罪了！”天音身上亮起了斗气的光芒，既然师父非要置夫君于死地，那么她准备后面的战斗不再留手，全力以赴保住夫君的生命。

    “你觉得凭自己能保护了他吗？”玄衣女子则抱着必杀云驰的心思。她的法力级别要比天音高许多。只见凝聚真气后，周身涌现出一个璀璨的充满邪魅气息的靛色光圈，照亮整个婚房，将天音连同云驰完全裹住。

    光圈范围内，无论是桌椅还是喜床都开始颤抖。天音在受到邪魅光圈的光华照射后，迅速变得心神迷乱。

    最后，连房子都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玄衣女子挟裹着邪魅光华，再一次冲向了天音。

    感受到玄衣女子这次进攻中的无情肃杀之气，天音没有选择硬拼，她身子急速后退，同时手中绿玉宝扇不断向玄衣女子劈出一道道扇芒，试图打乱她的进攻节奏。

    不过笼罩玄衣女子的光圈似乎具有极高的防御力，天音的扇芒击中光圈后，仿若泥牛入海，而玄衣女子的进击之势别说被打断，甚至都没有受到丝毫的迟滞。

    看着逼近的玄衣女子，天音身上的超群天赋被激发。她不再后退，也不再催发扇芒，而是直接挥扇斩向了那个邪魅光圈。

    在即将与邪魅光圈撞上之时，天音忽然一个灵活的侧身，躲过了玄衣女子自圈中刺出的长剑，并一扇斩向光圈。

    “砰”的一声，天音手中宝扇差点被弹飞，感觉就像是斩在了一个钢球上。天音的这一扇虽然没能破开光圈，但是光圈却变小了不少，防御力大为削弱。

    玄衣女子大概也没有料到天音竟有如此法力，怒声喝斥着，连续刺出数剑，不过都被天音用宝扇一一挡下。

    玄衣女子看了看手里的红月剑，只见剑上出现了数个微小缺口，显然是刚才与天音的宝扇碰撞所致。

    她们都念及师徒之情，没有使用法宝的力量，只是把它们当作普通兵器使用。若是果真动用起法宝的力量，恐怕整个潇雨城都会遭殃。

    正当两人在战斗中僵持不下之时，玄衣女子右手突然冷不丁的射出一个靛色小光圈，击中了天音。

    天音被小光圈足足击飞了数米，重重撞在墙上，挣扎半天才勉强爬起来。一大团靛色光华粘在她身上，她雪白的皮肤渐渐的变成靛青色，刚刚被云驰释放掉的痛苦似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天音一声骄喝，身上泛起一片赤色光华，将靛色光华驱散。不过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她身上的皮肤已经有鲜血渗出了。

    “想不到，你竟然已经进入万岁赤狐境！”玄衣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得到师父确认，天音更加震惊。“师父是说……徒儿果然已经进入了万岁赤狐境？”

    玄衣女子依然陷入在震惊之中，“天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音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邪魔歪道！”玄衣女子看出端倪，咆哮一声，“看来，你是彻底被这个人族邪魔迷了灵窍。为师要让你知道，这种假的万岁赤狐境，只是嘘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说完，将长剑一收，扯掉了身上玄衣，忽然仰天发出一声如狐狸发狂似的嗥叫，当她低下头时，乌黑的长发飘起，整个曼妙绝伦的形体发生突变：双眼已变得一片血红，口中獠牙毕露，全身肌肉膨胀，雪白皮肤下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着，两手十指上也探出了长达五六公分的锋利指爪。转眼间，竟变成一只毛色玄黄的大狐狸，两颗血红的滴溜溜的眼睛弯了弯，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高高地翘起。模样十分的惹人喜爱，让谁看了都想上去抱一抱，抚摸她那玄黄光滑的身躯。

    可惜，她不是一只宠物，乃是一只亦仙亦妖的尊贵至极的九尾神狐。

    “来吧，天音。我们就以灵狐族的方式解决争端！”九尾神狐伸出右爪，朝天音勾了勾。“让为师见识一下你那可笑的万岁赤狐境！”

    天音不再多言，收了乾坤绿玉宝扇，眼窝中的赤色火焰剧烈燃烧起来。随着赤色云气蒸腾，化成一只非常美丽的赤色灵狐。只见她：全身毛色赤红，像涂了一层油彩，在阳光下闪动着华丽的光泽；身段优雅，四肢匀称，两只肉感很强的耳朵挺神气地竖立着。

    任谁，都想把这只可爱的狐狸当成宠物，日夜相伴！

    赤狐天音猛地一挥双爪，两团赤色的光焰飞射向玄红九尾神狐。

    九尾神狐立刻长嘶着飞跃而起，躲闪了过去。当它一双前蹄重重落地，发起新的攻击时，天音抬脚一踏，身体拉出一长窜赤红艳影，闪电般掠至九尾神狐身前，高高跃起，挥玉爪击向了她的脸部，玉爪轻易地撕裂了散发着邪魅气息的光圈。

    只听“澎”的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的九尾神狐整个身躯倒飞了出去。

    她猝然而惊，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再度跃立而起，向前一纵，在空中探出巨大的利爪，恶狠狠朝天音当头拍下。

    赤狐天音冷笑着向上抬玉爪，抵住了九尾神狐压下的蹄爪。

    九尾狐这一记下踢，力量是如此之大，砸得赤狐天音的身体向下一沉，足下地砖龟裂出数道缝隙。九尾狐打着响鼻，四蹄发力，却始终无法压得天音后退半步。

    本来，九尾狐对赤狐，是有压倒性优势的。然而此刻，九尾狐似乎并无任何胜算把握。她见角力无法取胜，狐口一张，就要朝赤狐天音发动吐息攻击。

    赤狐天音抵住九尾狐蹄爪的双爪，突然一撤，伸腿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凌空后翻仰踢，重重踢在了九尾神狐的下颚上。

    九尾神狐狐头一仰，一团浓烈的邪恶死气被喷向了上方。赤狐天音随即两爪抱胸，整个人合身撞在了九尾神狐的小腹上。九尾神狐一声凄鸣，站立着踉踉跄跄向后退出数步，轰然倒地。

    她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白惨惨的獠牙尖上，不断有鲜血滴落，而且眼窝中燃烧着的两团法火也暗淡不少。显然，赤狐天音的那一击，对她造成的伤害极重。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天音，面上现出惧意，终于能够确定，眼前的天音战力和法力莫名其妙起了变化，自己和她已经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按等级排序，九尾狐要比赤狐高一级，现实却相反。）

    等级的差距让九尾神狐再也没了战斗的心思，她迅速恢复法身，闪电般抱起昏死之中的云驰，驾起祥云转身就逃。

    “师父……”天音也恢复了法身，吃惊之余试图拦住玄衣女子。玄衣女子却已带着云驰冲破房顶，向小院北方的群山遁去。

    进入赤狐境后的天音不仅法力得到大幅强化，在速度和力量上也获得不少加成，快步奔行间，纤美玉足之下居然也生出祥云。她的身体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模糊残影，只半刻功夫，就追上了玄衣女子，将她拦在原始森林的半空之中。

    玄衣女子见无路可逃，将云驰护在身前当盾牌，抖手化出月红剑刺向天音。

    由于云驰的缘故，天音投鼠忌器，不敢还击，一边化出乾坤绿玉宝扇抵挡，一边急道：“师父何故抢我夫君？快将夫君还我。”

    玄衣女子绝美的面容上露出邪魅阴笑，“想不到他竟然是罕有的天材地宝！我要将他带回灵歆宫献给宫主，宫主必然欣喜！你正可借此机会将功赎罪。”

    “把他带回灵歆宫，还不如杀了他！我定然不会任你带走。”天音知道宫主和师父等人，经常掳取民间男子回去练功。被带回灵歆宫的男子，最终都是骨瘦如柴，阳元散尽而亡，最多活不过一个月。

    “那为师就只能杀了你，清理门户！”说着，释出月红剑法宝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刺来。

    眼见月红剑挟裹着恐怖的数米方圆剑血红剑气刺来，天音却静立不动，直到利剑刺穿她的身躯，都没有挪动过半步。不过接下来却没有鲜血飙溅的情景出现，天音的身躯也在缓缓淡去。

    原来，进入万岁赤狐境后，天音已经初步拥有了幻化之术。她的真身，其实早在玄衣女子举剑之时就已经闪开，只是由于她的变幻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幻身，都未被玄衣女子察觉。当天音的真正身形，突现在玄衣女子的侧面抢走云驰时，幻身还真实的飘浮在那里。

    玄衣女子纵然已达九尾狐境，也无如此高深法力。被戏弄的异常气愤，抡剑猛刺，长剑带着强劲剑气对天音身体猛戳数十剑，但是天音的身躯依然没有鲜血流出，玄衣女子刺中的还是一个残影。

    天音又重新出现在了玄衣女子正面。

    不远处的云端，还有一个抱着云驰的天音。她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天音。

    天音抱着云驰向玄衣女子略施一礼，道：“师父，对不起了。等度完婚假，徒儿自会向宫主请罪。”

    玄衣女子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徒儿戏弄，指骨关节张合之间咔咔作响，显然是愤怒到极点。

    她也不答话，飞冲而来，发疯般连续挥剑猛刺。但是天音纵然抱着云驰身形亦是变幻无常，她总是剑剑落空。渐渐地，玄衣女子不仅挥剑的速度开始变慢，就连脚下移动的速度也在变慢，因为她每一次的挥枪刺杀，月红剑上都蕴含着强烈的真气能量，这般屡刺不中，对她真气能量的消耗极大。而真气能量，是支撑她生命的力量之源。加之她修炼的是灵歆宫邪法，法境本就不稳，真气亦不固，不耐久战。

    当她的剑最后一次刺空时，又气又急，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就在祥云上摇晃起来，然后突然一头从祥云上栽下去，直坠向下方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未完待续）

第60章：恩情血染 只为一人

    “师父！”天音看到玄衣女子坠下祥云，抱着云驰疾追而下，结果还是慢了半步。

    玄衣女子头颅朝下，身体被折断的粗树枝从左肩窝处贯体而入，血淋淋的尖利树枝从右侧小腹伸出很长一截，生命之火随之溃散，死状甚是凄惨。

    “都怪徒儿太任性，是徒儿害死了你！”天音把受伤的云驰放在草地上，仰望着师父倒插在树枝上的尸体悲痛欲绝。

    她自小与师父朝夕相处，有着深厚的感情。师父虽然严厉了些，但却待她如亲生女儿。

    “天音老婆，你怎么了……”云驰在天音的哭泣声里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夫君……呜呜呜……师父被我害死了，我该怎么办？”天音心乱如麻，哭得哀伤至极。

    云驰挣扎着坐起身，天音蹲身将他扶住。检查了一下云驰的伤势，见他暂无生命危险才松了一口气。云驰死里逃生，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刚才刺中他的乃是月红宝剑，刺中他的人更是灵歆宫的顶级高手。

    云驰缓缓道：“先把你师父的尸体，从树枝上取下来吧！”

    天音心里害怕，踌躇着不敢近前。云驰身负重伤，行动不便，果断伸手射出一道赤光，将树枝斩断，玄衣女子的尸体这才和树枝一起掉下来。天音不忍师父尸体再受损伤，释出赤光将尸体托住，让尸体缓缓落地。

    云驰强忍着伤痛走过去，见玄衣女子血目怒睁，死不瞑目。叹息一声，伸手帮她合上双眼，又在她身上检查了一遍。柔声道：“天音老婆，你不必太过自责。你师父的死与你并没有太大关系。她体内存积的阴邪元气太盛，和你打斗时又消耗了过多的真气。加上打不过你，又气又急，导致阴邪元气反攻才暴毙而亡。其实，被树干插进身体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天音涰泣道：“可是，无论怎样，师父的死总归与我有关。师父一直对我很好，是我辜负了她。”

    “天音老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云驰艰难的叹了一口气，“你师父已经死了。你千万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灵歆宫的势力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如果被人误以为是你杀死了师父，我们两家所有族人包括你父王，乃至整个中荒都会被灵歆宫仇视。灵歆宫的阴狠毒辣，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复仇时，一向不择手段。我们两个自然必死无疑，最可怕的是，他们将来可能会灭了天家和云门。”

    听云驰这么一说，天音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怔在了那里。身为灵歆宫的圣女，她自然知道云驰所言非虚。瞬间反应过来，摇着云驰的肩膀，胆颤心惊的问道：“夫君，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云驰淡淡道：“就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无论谁问起来，你就说：这段时间，根本没见过师父。”

    天音惊呼道：“你开什么玩笑？”

    云驰认真道：“天音老婆，你是灵歆宫的人，应该很清楚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想让云门和天家躲过灭门之祸，如果你心中还顾念中荒百姓疾苦。那就乖乖的听话，按我说的去做。”

    天音此刻无法表达内心的惊恐。玄衣女子毕竟是待自己如亲生女儿的师父。云驰竟然要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痛苦纠结。她和师父在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师父只收了她这么一个徒儿，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用到了她的身上。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师父的帮助，她绝对无法到达如今的法力境界。如果师父死在别人的手上，她一定会为师父报仇。但是刚才……师父杀自己的夫君，自己不能不管。而师父竟然在教训自己的过程中惨死……她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位忘恩负义之人，一位罪大恶极的弑师恶徒！而且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首先都无法原谅自己。这让她怎么能不痛苦？

    可是，云驰的话又句句入理三分。师父是灵歆宫的三十六道君之一，如果灵歆宫误以为师父是自己所杀，弑师之罪，祸及九族。自己必死，天家纵然贵为皇族也定然会被灭门，整个中荒将陷入血雨腥风之中……中荒会亡国，会被吞并。

    “夫君，你是昊天上帝转世。一定有办法救活我师父，对不对？”痛苦万分的天音，猛然抓住了云驰的手?，苦苦哀求，“师父这一生孤苦一人，只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师父如果就这么死了，我将终生活在愧疚之中。夫君，天音求求你！”天音说着突然跪在了云驰的面前，“天音保证，往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天音老婆，你先起来。”云驰扶她。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天音坚定的摇了摇头。

    “天音老婆，不是我不答应你。”云驰为难的蹲下身把她揽在了怀中，道：“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

    天音毫不妥协，“我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个……”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为你生一个。”

    “天音老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生多少都行！”天音不断加码，“你还可以娶了九姑奶。”

    “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云驰很尴尬，“我能帮你，肯定会尽力的帮你，怎么会和你谈条件呢？而且你是为了救我，才和师父闹翻的……”

    “只要能过了九姑奶那一关，你想娶多少女人就娶多少女人！”天音就像一个赌红眼的赌徒，几乎把所能压上的东西全都压上了。

    “我尽力而为吧！”云驰忍不住笑了笑，亲了亲天音的脸，柔声道：“你怎么这么傻？真因为你的夫君和那些坏男人都一样吗？夫君此生只爱你和九姑奶两个人！”

    天音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多谢夫君同意救师父。”

    “我也谢谢你……但这可不是什么利益交换，你我是夫妻，我无论帮你做什么都是无条件的。”云驰平静的解释。

    天音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

    云驰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玄衣女子的尸体，道：“尸体就这样放着，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而且容易腐烂。不如先收到我的天珠圣境里，再慢慢想办法。”

    “全听夫君的安排。”天音温和的说，接着又摸了摸云驰的受伤部位，关切道：“夫君，还痛吗？”

    云驰点头道：“娘子请放心，伤口已经痊愈了。”

    “夫君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吗？”天音掀开衣服一看，刚被月红剑刺出的伤口，果然已经愈合了，敬佩之意溢于言表，恭敬道：“陛下的不坏之身好神奇！”

    “只是伤口痊愈的比较快，如果刚才刺中要害还是会死的。”云驰说完，忽而笑了笑，又道：“天音老婆，你突然改口喊我陛下，感觉好奇怪呢！”

    “其实，我在灵歆宫祈祷时，经常这样喊。”

    “我忘了，你是我的圣女，本来就是献祭给我的……”说到这里，云驰捂住了嘴。因为，他害怕自己口无遮拦，触怒天音，破坏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微妙关系。

    天音见状，嫣然一笑，美的荡魄**，“是啊，那时候，我还以为陛下是个白胡子老头呢！”

    云驰疼怜的能看着她，“是啊，夫君本来就是个白胡子老头，大约可以做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你又欺负我，不说了，救师父要紧。”天音说着侧目一看，顿时瞠目结舌——发现师父的尸体居然不见了！“师……师父呢？师父的尸……尸体呢？”

    “咦！”云驰也吃了一惊，“尸体呢？难道那个九生九死之身的传说是真的？”

    天音玉身一震，喜道：“夫君的意思是说，师父根本就没死？

    云驰认真的点点头，道：“都说九尾狐，有九条命，一定是她醒来后没脸见我们，偷偷摸摸逃走了！”

    “真……真的吗？对……对……对，九尾狐就是有九条命。”也许是被师父的忽然复活刺激所致，天音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一个小结巴，她一脸惊喜，“太……太好了！真……真……是……太……太……好了！”

    云驰摸摸她的头，笑道：“这么完美的老婆，忽然变成了结巴，我可是得不偿失呀！”

    “夫君！”天音既激动又亢奋，眼中流着泪，猛然抱住云驰，踮起脚尖脚对着云驰的脸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张开双臂，在草地上旋转着，“太好了！太好了！感谢大仁大慈的昊天上帝！”说完，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调皮的对着云驰鼓鼓腮帮子，吐了一下舌头，“习惯了，随口就会说出陛下的名号。”然后又认真道：“谢谢陛下。”

    云驰淡淡一笑，道：“天音老婆不用谢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你师父命大福大。”

    “你做了，我知道！”天音肯定的说着，满眼感激之意。

    “我做了什么？”

    “我听师父说过，陛下金口玉言，心控万灵。嘴里说过的话，心里面想的事，都会在暗中形成一股神秘力量，让它们变成真的。如果陛下不想让师父活过来，师父纵然有九条命，恐怕也将魂飞魄散。”

    云驰深以为然，“所以，昊天上帝归位后，必须保持清静空虚，无为无得，无欲无求，无思无言。才能什么都不改变，不干涉。让天道随顺自然，不偏不私，正常运行。”

    “无为无得，无欲无求，无思无言……陛下到时候还能想起来天音吗？”

    云驰沉默不语，片刻之后，突然又道：“你就不怕你师父回到灵歆宫后恶人先告状？”

    天音幽然道：“只要师父能活着，我什么都不害怕。而且，我了解师父的脾气。被徒儿打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绝对不会让人知道。”说完，又俏皮的笑了笑，“陛下，你现在到底是云驰，还是潇然？”

    “我也分不清啊！”云驰有些茫然的说。“我有时也很凌乱。”

    “师父说你曾经是人族邪魔，真的是那样吗？”

    “那只是转世应劫。”

    “你还能记起来一些什么吗？”

    “都忘了。”

    天音看他一眼，没再说话，仿佛有心事一般，独自一人赤着绝美莲足，用娇嫩足趾点着枯枝烂叶，极轻盈的向森林深处飘去。

    云驰跟在她的身后，心里知道，终于该面对这个最尖锐的问题了。

    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林子里很少有灌木丛，全是高耸入云的各种千年古树。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层，把蓝天遮了个严严实实。走过一段绿藤环绕的由树木自然形成的“隧道”后，一株巨大的香樟树突现在眼前，它的树皮是墨绿色的，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人的叹息声。

    两个人怀着心事，一前一后，紧紧相随着行走在寂静的原始森林中。

    顺着山势再往上走，渐渐地原本杂乱品种的树木全都变成了粗壮高耸的松树，这些高高挺立的松树如同一把把利剑，直插天空，穿过云霄。

    他们在百丈悬崖前驻足。山崖之下，壮丽的泰阳河，远望如小溪般，在川区平原纵横交错，平静的流动着。两岸的青山连绵起伏，山顶上裹着缕缕白云。好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潇然，你真的把什么都忘了吗？”一路上都没有说半个字儿的天音，站到了悬崖边，望着幽深的峡谷突然开口问道。（未完待续）

第62章：三生烟火 一世迷离

    云驰闻言内心一阵激烈动荡，突然放开天音，独自走至悬崖边，望着泰阳河心绪久久难平。

    过了好半天才又问：“为何会有如此不近人情的天条？”

    天音轻声道：“天庭初立，由于灵狐族女仙太美，导致陛下掌控的人族天庭堕仙入魔者数量大增，所以才制定了如此严厉的天条，将灵狐族与人族完全隔离开。这是女娲圣人责怪灵狐族倾覆商纣，祸及人间，将灵狐族贬入青丘以来，第一道专为灵狐族制定的天条吧。”

    “往圣太阴幽荧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打算把幽荧圣女赐给我吗？”

    “夫君，你到底在说什么。”天音吃惊道，“你什么时候去了深海圣宫？”

    “起初是为了救琴风，没想到善念一动，东皇钟就禁锢了时间……”云驰把事情的经过简略讲了一遍。

    “那个女孩身上的血，解了你身上的毒，然后你的法力又在数天之内提升到了赤狐镜，并且救活了琴风，还与他结拜了兄弟？”天音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满脸惊奇之色，“至于往圣赐你幽荧神女，肯定是害怕你再去祸及灵狐族女人，才有如此安排吧！”

    “老婆放心，我断然拒绝了往圣的美意！”云驰旗帜鲜明的表态，“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九姑奶呢？”

    “噢……还有九姑奶。”

    天音纠结的鼓了鼓腮帮子，突然又问到：“那个叫蓝阴的妖狐族女孩漂亮吗？”

    “谁也没有我的天音老婆漂亮。”云驰回答的非常干净利落，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数千幽荧神女都不能让我心动，我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动心呢？”

    天音又忍不住道：“可是那个叫潇然的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她……应该是个人类美女吧！”

    云驰又自嘲道：“我在人族没车，没房，没钱，谁会看上我。”

    天音皱起了眉头道：“人族女孩有那么势利吗？我知道很多人族女孩为了爱情奋不顾身，根本不考虑什么条件。”

    “我没有说她们势力，是我不想让她们其中的一个跟着我受苦。”云驰道。“有的人族女孩儿不敢追求爱情，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她们大多处身弱势群体，也没有什么仙法依仗，婚嫁决定了大部分人将来的命运。”

    天音不依不饶道：“你在人族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人？”

    云驰闭上眼想了想，似乎终于拿定了主意，回答说：“有！”

    “谁？”

    “我恩师的女儿，福人医学科技董事长田茵。”

    天音眼圈一湿，“你向他表白过吗？”

    “虽然恩师有意撮合，但我知道她并不爱我。而且我也不想被人误会，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云驰说着低下了头。

    “你怎么知道她不爱你？”

    “她亲口说过，只想和我做兄妹。”

    “她有爱过别的人吗？”

    云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回忆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她肯定很爱你，只是有苦衷。”

    “你怎么知道？”

    天音没有说话，从雪白光洁的玉颈上取下一样东西来。云驰一眼看到天音手里的东西，顿时愣在那里——海蓝色的镶金边儿的小葫芦吊坠。

    这东西一直隐于天音胸前，云驰自然没有机会见到，此刻突然看见，顿时瞪大眼睛张大嘴，连话都不会说了。就这样过了半天，云驰才愕然出声道：“天音娘子，你为何也有一个小葫芦？”

    天音平静的说：“把你胸前的小葫芦也取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胸前也有个小葫芦？”云驰在震惊之中，把自己胸前的小葫芦吊坠取了下来，比较之下几乎一模一样！这两个小葫芦吊坠都是玉质的，一面凹凸有形，一面是平的。

    天音提醒道：“把它们对在一起。”

    云驰意识到了什么！屏住呼吸，颤抖着双手，把两个玉坠的平面对在了一起！

    一声轻微的“咔嚓”响起，接着炫目蓝光闪过，两个玉坠竟然完美的合成了一个立体的玉葫芦！

    “啊！这太惊人了。天音老婆，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天音神色安静的看着云驰，缓缓道：“二十二年前，一位叫田良的人族教授，骑车时看到一只野狗对着一个纸箱子撕咬，还听到了婴儿的微弱哭声。他赶紧过去察看，发现纸箱里有一个女孩，于是就把她捡回了家。”

    “捡走她的人也叫田良教授？！”云驰大惑不解，“这么巧，我也是二十二年前，被一位名叫田良的教授捡回家的，她的身世为何与我一模一样？捡走她的田良教授是干什么的？”

    “他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创建了著名的福人医学科技公司。”

    “啊！！！”云驰惊呆，突然大声说，“你骗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

    天音没有回答云驰的话，继续道：“田良教授从来没有告诉过那个女孩是捡回来的，所以那个女孩儿也一直以为田良教授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直到有一天，她在做一项医学实验时，需要对比两个人的 dna排序。于是她就选取了自己的dna和哥哥的dna，结果发现了两个人的dna有很多一样的地方！这让她震惊不已。于是她又用父亲的dna和自己的dna进行对比，结果更让她震惊——他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

    “这……这……”云驰已经明白了一切，田茵活着时的确找自己抽过血，说是要做医学实验。这很正常，很多科学家为了图方便，都是用亲人或自己

    身上的东西做医学标本的。“我和田茵居然是孪生兄妹？！这怎么可能？田良教授为什么要对我们隐瞒真相？他还试图撮合我与田茵之间的婚事！田良教授如果知道我和田茵是亲兄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田良教授为了科学事业，连生命都愿意付出，牺牲你们两兄妹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你的意思是田良教授隐瞒真相，是为了秘密开展自己的科学实验？他捡回我们兄妹两个就是这个目的。”云驰痛苦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田良教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良久，他忽然又拉住了天音的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田良教授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的 。”

    “什么？！”云驰简直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谁？你也是从人族夺舍过来的？”

    “看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点也不假。”天音摇头轻叹，“夫君不是猜出来了吗？很正确，我的身体也被一位人族女孩夺舍了！”

    “你不但是我的天音老婆，而且也是田茵师妹？我的孪生亲妹妹？”云驰激动的浑身发抖。二人既是灵狐族夫妻，又是人族亲兄妹，这样的巧合简直让人震惊！

    “妹妹！”云驰紧紧地抱住了天音，他想不到，孤单的自己竟然还有一个亲妹妹。“田茵师妹不是早已经死了吗？为何会来到青丘？”

    “田茵被杀害之后，魂魄一直被困在小葫芦里。后来，小葫芦被火葬场的人拿走，卖给了古玩市场的商贩。再后来被一个女人买走了，田茵一直就跟随着她。”

    听天音说到这里，云驰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天音老婆，你呢？为何会被人夺舍身体？”

    天音隐瞒了受辱自杀的事，流着泪说：“我嫁给你的当天早晨，在修炼灵歆决时走火入魔，就已经暴毙。然后，我重新复活，就发觉自己拥有了陌生的记忆，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这不可能……为何会这么巧？我在大婚凌晨被暗杀，你几乎在同一时间暴毙而亡。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

    天音啜泣道：“夫君，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这么说……你还是天音？”

    天音点点头： “所以九姑奶早上来找我，说起你的情况时，我异常吃惊。才发现我和你的情况一样，也秉承了别人的记忆……但有时候这两钟记忆会发生冲突，所以，有时候会出现不同的自己。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自己，有时候又是另一个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真的很纠结！”

    “我和你遇到的情况一样，好在，我已经慢慢适应了。”云驰揉了揉太阳穴，一切的一切，终于有了答案。这个天音，居然拥有现代人族新潮流女孩的记忆。怪不得，他在新婚之夜一直隐隐觉得天音的言行有点奇怪，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真的喜欢云琼？”云驰忽而一问。

    “你猜。”天音眼圈一红，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云驰冷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天音，只见她：一袭华贵的雪白金丝凤凰裙，映衬着白净如玉的魅惑脸庞，刘海下的明眸似乎能看穿一切，眼神不再羞怯。

    尽管她的表情给人一种与古装不协调的感觉，但是依然显得品味不凡，展现出了另类之美，像曼陀罗的香气散开妩媚的气息，仿佛空气中有只妙手在勾勒她，下颚的弧度犹如彼岸花，精致的凤凰耳环微微颤动。她的眼神望着前方，猜不透她的心思摸不着她的感觉。

    简直就是一个人族现代女孩儿版的天音。特别是另一只手的姿势，就像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云驰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天音愣怔一下，很温柔的点了点头，刚走几步又道：“夫君，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身上的玉坠结构，和人族世界是相反的？”

    “发现了。”

    “我们两个也是在同一天进入青丘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玉葫芦里藏有什么秘密？”到底是孪生兄妹，心有灵犀一点通。云驰和天音，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有灵犀，只是他们先前没有注意。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云驰闻言，瞬间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又问：“天音老婆，你还有没有第三种身份？”

    天音习惯的像金鱼一样鼓了鼓白嫩的腮帮子，拼命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有一点残缺的记忆……天妃……天上圣母……海神……”

    “啊！”云驰这一惊非同小可。果然如此，一切并不全是巧合，而是有很深的渊源。

    “夫君，你怎么了？”

    云驰纠结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以哪个身份叫我夫君的！”

    “夫君陛下哥哥，这很重要吗？”天音娇美的脸庞渐渐向云驰贴近，“只要你知道我是你的娘子，我知道你是我的夫君，我们深深的爱着彼此就足够了……”说着，娇美的樱唇软软贴了上来。云驰一愣猛然抱住了她，缓缓倒向花丛中……（未完待续）

第61章：乱世灵歆 在劫难逃

    在天域海峡与圣德湾及西蛮海的交汇点上，有一座冲入云端的瑞丽山。山上有三十六峰，建有辉煌的建筑群，这就是灵歆宫。这迷宫般的豪华至极的地方，便是天音修炼一百多年的地方。

    宫主南初也是圣女出身，容貌自然惊世，加之天音年纪尚小并未长成，因此，堪称天下第一美人，排四大美女之首，占据着瑞丽山主峰灵柱峰的灵圣宫，搅动天下的种种阴谋便是在这里出台。

    “启禀圣主， 元彤道君回来了。”大殿之内，首徒慕颖仙子对着神凤宝座上的南初宫主恭敬行了一礼，然后小声禀报。

    “知道了。”南初宫主点点头，继续吩咐道：“馨烟、千秋去东荒皇宫。令红、梦洁去西荒皇宫。梦洁、忆江去南荒皇宫。雅芳、霞妍去北荒皇宫。务必要将我的秘信亲自交到四位狐帝手中。”

    “谨遵圣命。”八位仙子跪地领命，飘然而去。

    “慕颖、梓晴，送给中荒狐帝的秘信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将我的意思传达清楚。”南初宫主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透露出尊贵和威严。

    “谨遵圣命。”慕颖上前取了秘信，恭身退下殿台，和梓晴相偕而去。

    没过多久，天音的师父元彤道君就进了大殿，直奔宝座而来。等到了南初宫主身边，便附在她耳旁，激动的说：“宫主，属下带回来了一个惊天秘密。”

    “你们都退下吧！”南初宫主轻声命令。

    “是。”十几位侍女领命，皆躹身退出了大殿。

    南初宫主用凤目看了一眼元彤道君，“十三师姐，你可以说了。”

    “昊天上帝陛下转世到了咱们青丘！”元彤道君难掩激动。

    “什么！？”南初宫主的身体剧烈震颤起来，猛然从宝座上站起身，压低声音道：“人呢？为何没有带回来！”

    “宫主肯定猜不到，昊天上帝陛下转世到了何人身上。”

    “谁？！”

    “天音的夫君云驰。”

    “那个废物？”南初宫主闻言又缓缓的坐回到了宝座上，“天音这丫头，运气实在太好了！她当初非要嫁给云驰时，我还阻拦过，真是没想到啊！不过也不奇怪，天音本是祭祀给他的圣女，或许正是天音把他召来了吧！”

    元彤道君对着南初宫主神秘的笑了笑，“还有一件事，宫主如果知道了，一定也会非常吃惊。”

    “噢？”

    元彤道君有些失落的娇叹了一声，缓缓道：“天音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已经进入了大乘赤狐境，我的小乘九尾狐境已非她对手。”

    “这是真的？！”南初宫主“嚯”地从宝座上弹了起来。

    元彤道君道：“属下怎敢欺骗宫主。”

    “莫非她已吸取了他的纯正天元？”南初宫主再也坐不住了，轻移莲步缓缓走下台阶，独自在殿内徘徊良久。

    元彤道君看了南初宫主一会儿，慢慢跟了过来，道：“宫主不必纠结于心，属下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必然让他对宫主俯首听命。”

    南初宫主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可以。我们不可对昊天上帝陛下做出不敬之事，也不可使用阴谋诡计。况且她终究是天音的夫君，万一让天下人知道，灵歆宫恐怕难有立足之地。”

    元彤道君道：“宫主，他是人族，而且深爱着天音和云灵，并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天音和云灵有了男女之事。如今，他们三个人已经大祸临头，如果我们肯帮他，他必然……”

    “云灵是谁？”南初宫主打断了元彤道君的话。

    元彤道君回道：“云灵是云驰的九姑奶，自小和他一起长大。在天音嫁给他之前，二人便已相爱，只是碍于辈分，不敢说破。”

    “想不到这个云灵如此有福。”南初宫主有些羡慕的说，“你可见过她？”

    “暗中见过。”元彤道君点点头，“姿色和天赋均不在天音之下。”

    南初宫主沉吟片刻，又道：“那个云琼，对天音还不死心吗？如果不行就除掉他。”

    元彤道君冷冷一笑，道：“宫主放心，那个云琼是真心喜欢天音，天音得了纯正元气也不吃亏。只是她心性高洁，不愿受半点侮辱，还自杀了一回。若非我暗中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已亡命。”

    南初宫主道：“你救她的事，她知道吗？”

    元彤道君摇摇头，“如果她知道我看着她受欺负，心里定然会恨死我。而且这个丫头最重名节，性情刚烈。如果知道被人知道。别说将来回灵歆宫见我们，怕是宫主也阻止不了她自杀殉情了！”

    南初宫主动容道：“那你还不赶紧把她带回来？难道还要让她继续受那狗贼的侮辱？万一再次自杀，你不在身边怎么办？”

    元彤道君神色一凛，道：“宫主。天音万年之后要执掌灵歆宫，如果连一个云琼都应付不了，岂堪大任？受些磨难屈辱也好，正好可磨磨她的心性。”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宫主也知道，修习灵歆法决，进入赤狐境之后往九尾狐境突破，需要更多纯正元气。天音天赋奇高，又得神助进入了大乘赤狐境，己夺天地之造化，亟需多人纯正元气相助，趁热再进一级。我已经将消息散布出去，说天音可助人法境大进。恰逢碧海玄天在潇雨城招徒，那些云门直系弟子都是真心喜欢天音，又想短时间大幅提升法境，必然不顾死活，趋之若鹜。天音突破大乘九尾狐境，指日可待。待天音突破了九尾狐境，我们灵歆宫在九门斗法比武大会上必能夺魁。到时，碧海玄天肯定会震惊惶恐，主动让出盟主之位。宫主将来想一统天下易如反掌。到时宫主便可以放开手脚，施展自己的抱负了！”

    南初宫主圣容一敛，道：“仅凭天音夺魁，只能暂时震慑住碧海玄天。若不能得到上帝陛下相助，我们仅凭自身的小乘法境，如何能让天下人心悦诚服？”

    元彤道君趁机道：“如今正是天赐良机，属下劝宫主，不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南初宫主犹豫不决，“如此对待上帝陛下，将来恐遭天谴！”

    元彤道君再进一步，道：“宫主难道忘了我们灵歆宫的血海深仇？忘了师父的嘱托？数千姐妹的幽魂，可是在血狱之中等着宫主前去拯救呢！师父当年为了保护灵歆宫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恐怕将来宫主也在劫难逃。”

    南初宫主的双眼已泛出血红之色，“好！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去办。”

    泰阳河西岸的百丈悬崖上方。

    听到天音喊出“潇然”这个名字，云驰勉强笑了笑，道：“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不是真正的云驰！”

    天音也勉强笑了笑，道：“不！如果你不是真正的云驰夫君，我早就把你杀了。我知道你是云驰，只是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云驰，一个让我敬佩的云驰！”

    云驰开心的笑了笑，道：“天音老婆说的很对，其实潇然已经死了，这里只有你的夫君云驰。而且，你既然已经问了，就不妨听我把话说完，我会把能想起来的事全都告诉你！实不相瞒，我就是潇然和云驰的结合体……我的头脑中有着他们两个人的记忆，但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我只能是云驰。因为我不但拥有他的身体，还拥有他全部的记忆。”

    “看来……我真是被你骗了……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天音皱眉道：“我只确认了你是昊天上帝，却没想到你还有另一个危险身份。”

    “危险身份？！”云驰不解。

    天音神情有些凝重的说：“九姑奶为了这件事，专门来找过我。”

    云驰一惊，紧张道：“她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说了些什么？”

    天音语气一沉，道：“人族混入狐族会被处以凌迟极刑！我们与你有染，也会被处死！”

    “竟然如此严重？”云驰闻言心惊。

    “这是陛下自己定下的规矩，陛下难道忘了吗？”天音无奈叹息，“纵然你的人族身份永远无人知晓，可是天理昭昭，我们还是难逃天打雷劈之劫。就算陛下贵为天帝，也保护不了我们。”

    “你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陛下难道忘了？我是灵歆宫圣女，精通天条天规。”

    “没错，灵歆宫是灵狐族与天帝之间的灵媒，专门处理这种事。”云驰想了起来，懊悔道：“是我害了你们，现在该怎么办？”

    天音道：“犯了天条，我们三个都在劫难逃。”说着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惜了九姑奶，她太无辜了。”

    “你难道就不是无辜的吗？”

    天音坦然道：“我们是夫妻，有难同当，生死与共。所以，受这应劫之苦理所应当。”

    云驰心中一动，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天音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道：“夫君不必自责，不知者不为罪。只是那天，我怕九姑奶情急之下乱了方寸，为了让她安心，无奈之下骗了她。你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她知道真相。”

    “希望她不会恨我。”

    “她毕竟和你感情深厚，不会真的恨你。”

    “但是因为我犯下的错，九姑奶却要遭受无妄之灾。”云驰焦虑不安，“难道就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天音沉思片刻，摇摇头 。

    云驰急切道：“后果有多严重？”

    天音痛苦的闭上眼，一字一句道：“轻则毁容毁身，修为尽失，生不如死。重则，魂飞魄散，万劫不复，永不超生。”说完，想着师父明知这一切，为了提升法境却欲将云驰带回灵歆宫，吸其天元。

    为提升修为，甘愿触犯天条，真是丧心病狂！

    云驰追问道：“天音老婆，一定有破劫之法，对不对？”

    天音沉吟片刻，才道：“除非……永生永世，相忘于彼此。”（未完待续）

第63章：鲤鱼化龙 飞天成王

    早晨的潇雨城军营，刀吟枪啸，飞扬长空。跃马驰骋，气势隆隆。战士们英姿飒爽，傲然挺立，充满了阳刚之气，显示出厮杀征战，守卫疆土的信心。

    自从收到蓝极炫的亲笔信之后，天微王爷如临大敌，命令白狐云冲等几位将军日夜守在城墙上，自己则亲自主持士兵的操练，以防妖族大军随时来犯。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军报，看时竟是万里加急圣旨。跪接后，才知道内容是为了嘉奖天微王爷，感谢他和额驸救活妖族太公主，并平安送还妖族，使中荒得避战祸，免遭生灵涂炭，特晋升恭义亲王天微为一字亲王，赐号威王。

    接着又见一道威王代宣（威王天微代为宣读）圣旨：晋升贵德天音郡主为天音公主，赐号贵德公主。

    然后，又见第三道威王代宣圣旨：晋升额驸云驰为泰阳王，赐黄金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宫女二十名，户部领俸。即日起建造泰阳王府，统管北方典客部。设中大夫十二名，七品外士一百名，七品外姬二百名，掌北方外事及接待大宾、大客之礼仪。

    至于东皇钟却只字未提，大约是太敏感，怕引起天下震动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天微王爷拿着圣旨目瞪口呆，然后，回头看着镇军将军白狐云冲。

    手握将军剑的白狐云冲也是口呆目瞪。王是最高级别的贵族，也只有贵族才能封王。可是孙子刚晋身贵族，而且还是外戚贵族，却不到二天便被直接封王，这是中荒建制以来从未有之奇迹！

    “快快备马！本王要去宣旨！”威王天微已转大惊为大喜！自己和女儿女婿同时晋升，最主要的是，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功劳全是女婿的！所以，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片刻功夫，马被牵来。天威王爷小心翼翼地收好圣旨，跃身上马。又说了一句：“镇军将军随本王，一同前去宣旨！”

    “是！”白狐云冲惊喜交集，面上挂泪，飞身跨上战马。一向被视为窝囊废的孙儿，竟然鲤鱼化龙，飞天成王。这是一件多么巨大的光宗耀祖之事！以至于白狐云冲，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白日梦！

    自从得到碧海玄天来收徒的消息后，整个潇雨城就持续沉浸在一种极端异样的气氛之中。各门各派皆是擦拳磨掌，大力培训本门精英，试图在来日的巅峰对决之中，获得进入碧海玄天的资格。

    而年轻一辈更是都如打了鸡血一般拼命修炼，做梦都想着能在最短时间内，让法力实现质的飞跃，从而提升进入碧海玄天的机率……不过，这些显然都不关云驰什么事，他几乎算得上整个潇雨城，年轻一辈中最清闲的人。

    喜房内，云驰和天音相拥而卧，呼呼大睡。天音的睡姿更是美腻到极点，怕是定力差的人，看一眼都要元神出窍。

    这时，房门被推开，云灵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罐刚刚熬制好的鸡汤。

    床上二个懒虫那灵敏的狐狸鼻子忽然嗅到一股诱人的鲜香味道，让他们瞬间在睡梦中泛起了口水，双双醒来，正看到云灵站在不远处的桌子前，只见她一袭淡绿罗裙，上面浅绣着缕雕花纹纹饰，如乌云般的秀发嵌着绿翡翠钗簪，双耳挂坠着绿色明珠做的耳坠，粉颈挂着墨绿色的珠链，裸露的脖颈肌肤雪白剔莹，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带透明。提着汤罐的手指纤细白皙，犹如削尖的葱根，红红的嘴唇像含着红宝石一样。她姿态优雅，显得十分高贵动人。外貌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美丽，容光明艳，绝美至极，真是世间无双！

    云驰眼前猛的一亮，直接看傻了过去。是的，云灵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美憾凡尘，诠释的不就是这种绝美风景线么……

    “太阳都照到屁股了，你们两个还在床上睡懒觉！我熬了鸡汤，快点起床喝吧！”云灵步步生莲的走来，步履轻渺优雅，如在云端，雪颜粉颈迷人到极点，更显露着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高贵与冷傲……任谁看到她，都不会相信她仅仅只是一位孤苦无依的云门养女，而是会以为她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云门女皇，展现出的风采半点儿不输云凰门主。其实，不单单云驰发现了她的变化，连她自己都觉得，自从那晚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云驰之后，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法力境界似乎也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云驰看的一阵目眩神迷，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她能重新走进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百余年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夫君，快点起床呀！”天音小声催促着，娇羞地用被子蒙住了脸。

    “九姑奶……你今天好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驰儿都有点儿不敢相认了。”云驰看着她，赏心悦目之余，由衷的赞叹道。对于他的赞美，云灵毫无动容。把盛满鸡汤的汤罐，往桌子上一放，便欲向外走去。

    “是给我做的鸡汤？”云驰出声问道。

    “不是！”云灵背对着床，冷冰冰的说道。但眼眸深处，却晃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妙情感。

    云驰：“……”

    “这鸡汤是给天音补身子的。”

    “谢谢九姑奶……”天音在被窝里嗡声嗡气地说，此刻连露脸的勇气也没有了。

    “九姑奶做的鸡汤最好喝，天音一定喜欢。”云驰笑着扯过衣服披好，从床上爬下来，伸了个懒腰，一本正经道：“为了报答九姑奶的鸡汤，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巩固一下我们之间神圣的革命感情。”

    “……”对于他半真半假的“潇然式调戏”，云灵渐渐习以为常，面无表情道：“碧海玄天的人已经到了潇雨城，而且就住在咱们云门贵宾楼。带头的是碧海玄天天主第九子贵强，人送绰号‘拈花惹草小天尊’。在外名声极差，生性轻薄，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好色之徒。我听云凰义母说，这个贵强法力修为已达赤狐境九级，见到狐帝万岁也只是拱拱手，身份地位在潇雨城更是无人能及，连天微王爷见了他都要跪拜行礼。记住，你们两个，能不与他碰面，就尽量避开吧。”

    “我才不怕他！难道他来了，别人都不能活了？”饥肠辘辘的云驰说着，眼睛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汤罐，火速冲过去，打开盖子，一股热气伴着勾人的美味缓缓升腾。

    “野鸡汤……呼！营养价值又高又好喝，还是九姑奶做的鸡汤味道最正宗。”云驰顿时难抑食欲，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云灵按住了他的手，冷声道：“等天音吃过了你才能吃。”

    云驰脸上涎着笑道：“九姑奶，你就让我尝一口吧！”

    云灵道：“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云驰眨眨眼，道：“等天音吃过了你才能吃。”说完，朝着云灵嘻嘻一笑又准备开吃。

    云灵板着脸道：“不是这一句。”

    “噢，你是说碧海玄天那个小王八蛋？知道了。云门贵宾楼住了个小王八蛋，我和天音能避开就避开。”云驰说着突然看了云灵一眼，道：“九姑奶，你长得这么漂亮，也要避开那个小王八蛋呀！”

    “不用你操心。”云灵说完，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九姑奶，有件重要的事，得给你商量，我一会去找你……”云驰话没说完，一条鸡腿已经塞到嘴里面。

    “九姑奶是不是走了？”天音在被窝里轻声询问。

    “唔……唔……天音老婆，好喝的很，鸡肉也很好吃，快来吧！”云驰边吃边说。

    天音这才放松下来，穿好衣服跳下床，一脸陶醉的对着鸡汤罐儿嗅了嗅，好香啊！好像还有野山参的味道，夫君，哼哼，你都快吃完了！”

    “还多着呢，够你吃了！”

    正说着，忽见云灵又破门而入，气喘吁吁的大声说：“快快快，把衣服穿戴整齐，天微王爷和四哥带着一大群官差来了，说是要宣读圣旨！”

    “宣读圣旨？”云驰吸着手指反问，似是听到了最不可能听到的话，嘴里边还使劲嚼着半块没有咽下去的鸡肉。

    “怎么回事？”天音把趴在鸡汤罐儿上的脸抬了起来，一脸惊诧。

    “我也不知道啊！”云灵同样疑惑万分，“可是，别问那么多了，人都已经到大门前了！”

    话音未落，天威王爷的声音已经传来：“额附云驰，贵德郡主天音接旨。”

    “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父王？”天音穿着一身小衣，云驰也是衣衫不整。接着，四下看看，又急道：“秋月和冬雪这两个疯丫头，又不知道上哪儿浪去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出去吧！”云灵伸手推他们两个，“这可是圣旨呀！晚出去一会儿就是大不敬。”

    两人闻言这才随便扯件外衣，羞红着脸，低着头快速出门，跪到了院子里。

    天微王爷看着女儿的样子，直气的吹胡的瞪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整齐干净的女儿，刚嫁入云门不到两天，便成了这幅邋遢样，简直让他觉得把脸都丢尽了，哪有半点儿皇族郡主的风范。特别是看着女儿的样子，竟是已经从了云驰！她难道忘了自己是灵歆宫圣女，肩负着重任吗？

    好在今日三喜临门。天微王爷手里拿着圣旨，又身兼钦差之职，不好发作。当下只能干咳两声，速速的宣了圣旨，把圣旨交到他们手中，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带着人匆匆离去。

    白狐云冲却满脸欣喜之色，疼爱的看了看他们俩，说了一句：“赶快回屋里把外衣穿上吧，小心着凉。”言罢，也随众人离去。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云驰、天音和云灵。

    过了好半天，三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未完待续）

第64章：如花美眷 铭心誓言

    “驰儿——！你被封为王爷了！而且还统领北方典客要职！天呐，这不是做梦吧！”三人中最激动的却是云灵，她把二人拉起来，欣喜若狂的搂住了他们。“天呐，天呐，太好了！驰儿有出息了！天音也成为公主了！”

    天音此刻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知晓这一道圣旨定然与云驰去深海圣宫有关。

    “原来，蓝阴竟然是妖族的太公主！”云驰也反应了过来，想着她一路上的言行，以及妖族的人见到她之后的表现，忍不住拍了拍脑袋。

    “咱们这一次，一定要把泰阳王府建的漂漂亮亮的！”云灵还沉浸在狂喜之中不能自拔，“把它建成潇雨城最大，最漂亮的宫殿。”

    云驰也开心道：“我一定要在王府内，为九姑奶美美建一座最豪华，最漂亮的院子！”

    “我才不会和你们住在一起。”云灵说着撅起了嘴，“我要留在将军府陪着四哥。”

    云驰笑道：“爷爷到时候肯定也要搬过去住的，而且要住最大那一间！”

    天音也面带微笑，认真的对云灵说：“家里的事，还要靠九姑奶做主。建造宫殿之事，就有劳九姑奶操心了！”

    云灵态度坚定的说：“就算四哥搬过去，我也不能和你们住在一起。”

    云驰针尖对麦芒道：“九姑奶如果不搬过去，我们肯定也不会搬过去，大不了这个王爷我不当了。”

    “大喜的日子，你们两个为何非要斗气呢！”天音见状也有点不高兴了，“都是一家人，难道非要两个地方分开住吗？”

    云灵见天音不高兴，这才松口道：“好吧！四哥忙于军务，你又升了王爷，公主殿下从小娇生惯养，操持不了这些，我这把老骨头只好挑起重担了！”

    “九姑奶，瞧你说什么话呢！”天音也不把她当外人，微嗔着拉起了云灵的手，“你这么年轻漂亮，就算老天爷见了也要动心吧！往后千万不要以老人家自称了，听着感觉怪扎心的！”

    云灵这才笑了笑，道：“无论怎么说，你们俩都是我的孙辈。我在你们面前，是能够撑得起老人家这三个字的。”

    云驰看着云灵，心里一疼，眼角竟湿润起来，当下看了天音一眼。目光对接的瞬间，天音已经猜到了他准备说什么，赞许的点了点头。

    云驰感激的看了看天音，走过去拉住了云灵的手，一脸真诚，道：“九姑奶，我说过要娶你，绝对不会食言。新王府建成之时，便是我们两人的大婚之日。从此以后，你，我，天音，我们三个要永生生活在一起。”

    “你们两个都疯了吧！”云灵一怔，猛然甩开了云驰的手，转身跑出了云驰的小院。

    云灵前脚刚走，云凰门主便带着云门各位长老及四白狐，一齐来到了云驰的小院，还拿了很多贵重的礼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驰被封王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潇雨城。没过多久，各门的门主和潇雨城的名门望族，富商大贾等一些有脸面的人物，也都带着重礼前来拜贺泰阳王。

    这个消息又渐渐的传遍中荒，朝中之臣，周边郡县官员，也都派人送来贺礼……

    前来道贺之人络绎不绝，云驰和天音忙着接待，累得腰都酸了。后来，秋月和冬雪回来，云灵带着小月和小吉也过来帮忙，他们两个才轻松了一点。再后来，管家云福也带着人过来了……

    琴风听这个消息，激动万分，知道云驰的匡复大业向前迈出了重要一步。随父亲拜贺之后，也留在这里帮忙。

    到了傍晚，礼物已将整个小院堆满，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没办法，只好高高地摞起来，像一座小山，从院墙外都能看到。

    这些礼物中，最贵重的便是狐帝天祥的礼物——宝骏裘袍。此袍可助人瞬间穿越至万里之外，而且，云驰穿着此袍，见了狐帝天祥不用行君臣之礼。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为云驰封王高兴，嫉妒羡慕乃人之本性，自然不必说，但牵涉到具体的利害关系，就有人想出来搞事了！特别是那些平常对云驰不好的长老和族人们最不高兴，更有些惴惴不安。

    此刻，站在自家花园里的云峰父子便是一脸凝重。他们知道，云门门主这个重要职位，将来必然要非云驰莫属了。

    “父亲怎么办？”云琼一脸焦虑，“这小子的命硬，下毒害不死，找人杀不死。如今终于坐大，将来势必要成为我们的最大威胁。”

    云峰脸色阴冷，缓缓道：“怕什么，我还坐在这副门主之位上，定然不会让他得势！”

    黄昏，云门后山深处……

    这是云门在后山所开辟的一片墓地。云门中人死去之后，大都会埋在这里。

    此刻，残阳如血，幽幽的银光斜斜地照在冰凉的墓碑上。聆听凄凉的风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幽灵寂寞地低语，唱着那首古老深沉的歌谣，为这里沉眠的逝者悲哀：

    “我用力呼吸却没有空气，

    我想伸开手动都不能动，

    现在才发现我死了.........

    如此孤单，

    世界忘记了我。

    这一切都怪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腐烂的肉潮湿的空气和身体，

    快放我出去……”

    白狐云冲静立在两处墓碑之前，这是一座非常奢华又十分奇特的坟墓。

    两坟并立，一大一小。旁边铺着金砖，放着鲜花，种着松柏。而另一个墓碑都是金色大理石的，又高又大，上面刻的字也是金色的。前方树立着一圈金色大理石护栏，把坟墓布置得像主人的奢华小庭院，就连地面也是金色大理石板铺就，干干净净。

    白狐云冲饱含沧桑与悲伤的白发随风微扬，风声呼啸，阵阵凄凉。这两块墓碑上，一块雕刻着“爱妻白狐倩玉之墓”，另一块雕刻着“爱子金狐云天和贤媳雅兰之墓”。

    他望着那轮残阳，仿佛又见到了妻子抱着童年的儿子，坐在放满酒食瓜果的草地毯上。耳边仿佛又传来儿子那童稚又天真的声音——他正饶有兴致地缠着他，求他讲那些和妖族战斗的故事。

    “倩玉……天儿……雅兰，告诉你们一件天大的喜事，咱们家驰儿被封为了王爷，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如果你们能够活到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该有多开心。唉，你们活着时，咱家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大家庭，你们为何这么残忍，要把我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抛在这个世上。

    有人说梦见过世的人不好，醒来后一定要念叨以求下次不再梦见。但我从不信这个，偶然在梦中见到你们。我是多么渴望梦永远不醒，醒来后我久久的回想梦中你们的音容相貌。我一遍遍的念叨，天儿，你若想我，就常来我的梦中吧……让我在梦中再看看你……

    倩玉，你曾说，死了以后不要孤伶伶地呆在山上，于是我把你和天儿他们葬在了一起。你后来又托梦说，你想变成一株茉莉花，清幽淡雅地活在另一个世界看着我们。于是，家里多了一盆茉莉花，高大沉重的花盆底处，就是我从你头上剪下来的头发。这样……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你了……”白狐云冲说到这里，轻声哽咽起来，“天儿，我知道你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完成先祖愿望，进入碧海玄天，修炼顶级法要，振兴云门，守护中荒。如今，这样的机会终于来临，只是……你却已经不在人世。”

    白狐云冲目光朦胧，僵硬的站在那里，口中发出着阵阵仿佛无意识的呢喃声：“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都无私的爱着驰儿。无论他飞黄腾达，还是碌碌无为，对他的爱也不会减弱半分。驰儿前天娶了一个漂亮贤惠的好媳妇儿，今天又被封为了泰阳王。好事一件，接着一件。可是，我和你们一样，只希望他能一直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唯有一点，让我感觉有点愧疚。我有负天儿所托，没有找到驰儿的亲生父母。驰儿大喜的日子，他的亲生父母也该来祝贺呢……”

    叭嗒！一丝轻微物品的掉落声传入到白狐云冲耳中，让他猛的一惊，瞬间从失神中回神，转头低喝：“谁？”随着他的这声呼喝，云琼的身影，从墓地中央那座高大的祖坟后面转了出来。

    “四叔……是……是我！”云琼快步向前，对着白狐云冲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白狐云冲的眼神一阵动荡，锁着眉头道：“原来是琼儿。你……来这里做什么？来多长时间了。”

    云琼连忙回道：“侄儿刚到这里……碧海玄天的使者明日就会到来，父亲让我来为列祖列宗献祭，希望列祖列宗能够庇佑我顺利进入碧海玄天，为云门争光。”

    “那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在说什么？”白狐云冲的声音突然冷硬了下来，一股逼人的杀气猛然压向云琼。白狐境巅峰实力所释放的气场，岂是云琼所能承受。他吓得脸色惨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撇清道：“四叔，侄儿真的是刚刚来到这里，如果不是四叔刚才问那一声‘谁’，侄儿都不知道有人在这儿。如果四叔不想被侄儿打搅，侄儿马上离开便是！”

    白狐云冲细嚼着云琼说过的话，紧盯着云琼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心中微微一松，杀气收回，脸色缓和下来，赞道：“难得你能过来祭拜列祖列宗。四叔相信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顺立入选碧海玄天……唉，这也是你云天哥哥的遗愿。”

    “四叔言重了，侄儿愧不敢当。”云琼谦逊道。

    “四叔有事要先离开了，你祭拜完也要早点回去。”白狐云冲对着云琼一点头，不再留在这里，转身离开。

    “谢谢四叔关心，四叔慢走。”

    白狐云冲前脚刚离开，云琼的表情立刻就变得阴怖起来。“太好了，总算没有白白费力跟踪你！云驰竟然还有亲生父母，如此说来，他并非我云门中人……”他右手点在下巴之上，皱眉低语道：“晦气的老东西，刚才竟然想对我下杀手，哼，改日，我必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嘿嘿……”（未完待续）

第65章：红颜遭劫 唯留血泪

    吃过晚饭，云琼得到消息：云驰被天微王爷叫走。

    天音新婚未过三天不能回娘家，又劳累了一天睡得早。

    云琼被秋月偷偷带进房间时，她正在大红锦被之中酣睡。

    云琼想着昨天自己轻易便得手了，一脸的欢悦。心中从昨天到现在，还跃动着一个天大的惊喜——自己是天音的第一个男人。“哼哼，你这个懦弱的废物，成了王爷又怎么样？老子照样还是要霸着你的老婆！”自从得知云驰封王的消息以来，他最担心的不是云门门主之位旁落，而是害怕彻底失去天音。

    就在这时，天音突然在梦中哭泣起来，身体挣扎着像是在做噩梦。

    听到天音发出哭声，他便收敛了声音，温和道：“唉呀，小宝贝。怎么哭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废物，知道你有了别的男人后欺负你了！我绝饶不了他！那个废物成了王爷又怎么样？还不是废物！我照样不会把它放在眼里。你放心，叔叔会替你撑腰。等一会儿，咱们就在床上等着。他若回来，我就把他眼睛挖了，舌头割了，耳朵戳聋了，手脚砍了，让他告状都没法告。嘿嘿，又聋又瞎又是哑巴，拿不了东西，走不成路，他这个王爷肯定是当不成了，狐帝才不会浪费财物养一个残废王爷。到时，就把他扔到大街上，让他在那儿爬！”说完，云琼就面带微笑的向前，双手微掀被子，嘴上喊着天音的名字就往被窝里钻去。

    既然昨天都成事儿了，还很顺利，那么今天……当然，那是他以为。

    感到云琼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还动手动脚，天音在噩梦中惊醒，看清是云琼，美眸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怒色，猛然弯曲胳膊肘，狠狠撞击向云琼。

    云琼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他无法抗拒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在自己的胸口，让他一声闷声，身体直接从被窝里倒飞出去，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狠狠的摔在地上。

    云琼本以为今夜的天音是手到擒来，怎么也没想到才一开始就被打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狼狈不堪的砸在地上。

    他被打得险些崩溃，痛苦地爬起来，瞪大眼睛解释道：“心肝宝贝，我是你喜欢的堂叔叔云琼啊！”

    天音冷然的翻身从喜床坐了起来，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他一眼。刚才，噩梦中的坏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琼！梦里，云琼又欺负了她。

    天音心存顾忌，所以未用全力。这让云琼产生了误解。他身为云门中最优秀的后辈，父亲又是常务副门主，因此在云门之中地位极高。很多云门的媳妇们即使遭到他的欺辱，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绝对不敢逆他，更不敢在明里出手伤他。还有一小部分，反而会迷上他，离不开他。

    此刻，占惯了便宜，又满心欢喜的云琼，如何会甘心？昏暗中他也没有确认天音的状态，还以为她是睡蒙了，没有认清自己是谁。

    “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请堂叔叔马上离开这里。”天音神色冰冷。

    云琼闻言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却不知道她为何突然翻脸，还以为她心情不好，擦着嘴上的血迹，向前一步道：“心肝宝贝，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天音怕他用药，足下生出祥云，身体发散着七彩虹光瞬间从床上飘了起来，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赤……赤狐境！？”云琼这一刻彻底惊呆了，但天音是何等的妙人，他昨天刚尝到了甜头，所以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他自信天音已经回不了头了，“你今天如果不从我，我就会将昨日之事公开，让整个中荒都知道。到时候，你的夫君就不得不休了你，整个皇族也会引以为耻，你的贵德郡主身份也会被剥夺。”

    天音闻言怔了怔，似乎是在回味云琼的这番话。

    云琼见这句话起到作用，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可以说，以他云门大少的身份，这辈子还从未如此狼狈过……还是在他最仰慕，最渴望征服的女人面前。

    不过云琼毕竟不是一般人，见天音在祥云上愣怔着不动，心中一喜，脸上又露出了往日那种相当温和俊雅的笑：“心肝宝贝，只要你还愿意和我保持关系，我就保证你一家平平安安。否则，我就让你们家破人亡！实话告诉你，我手中有重要的证据，说到做到。”

    恐吓完，他又满心欢喜地向天音靠近……他很天真的以为，天音一定会像上次那样被自己的这番话吓住。

    他有些迫不及待，他脚步前移，三个错步后，双手齐出，直抱向天音漂浮起来的双腿。他的举动让天音在厌恶之余，耐心全消，娇美莲足猛然踢出，随着睡裤飞扬，一股香气扑鼻的力量狠狠的扫在了云琼的身上。

    看来天音还是留有余地，这一脚并没有携带法力，但她现在毕竟已经进入了赤狐境，因此踢在云琼身上绝对不轻，而且像足球射门一样踢得很准。

    “澎”的一声，云琼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摇摆着破窗而出，然后重重的落在院外，几颗带血的牙齿也从口中先后落下。

    得到了又失去最痛苦！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恼羞成怒的云琼，整张脸胀成了猪肝色！现在，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天音再也不会从他了！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站起，有些惊惧的向着破碎的窗户看了看，喘着粗气，愣怔了片刻。又用阴毒的眼神朝房内望了望，没有再说一个字，跌跌撞撞的向云驰的小院外面走去。

    刚出小院，秋月和冬雪两个丫鬟便小声喊叫着追了上来。

    “走开！”恼羞成怒的云琼，推开两个丫鬟。

    秋月和冬雪吃惯了云琼红利，利欲熏心，害怕云琼这个大金主再不来了。四只手拉住他，你一言我一语，道：“公子别急，额驸去了王爷府议事，回来至少都半夜了，你给我们的药还没有用上呢！”

    “你们两个真的愿意照我的话做？”云琼铁青的脸色现出一抹喜意。“我早就告诉过你俩，咱们现在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将来公主跟了我便没事儿。若还跟着云驰，万一事发，你们两个肯定会被剥皮抽筋！”

    秋月看了冬真一眼，点点头：“公子早上把我们叫去说的那些事，我们起初不敢做。因为先前，如果事发，死的只是我们两个。可是额驸现在已经晋升为王爷，如果事发，我们便会被诛灭九族。”

    冬真也低下了头，“都怪我们当初太贪心，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秋月道：“公主刚睡醒，起来肯定口渴。我们一会儿就把药放进茶里，骗她喝下去。”

    冬雪道：“额附去王府赴宴，难免要喝很多酒 。回来必然口渴，我就把毒药下在茶水里，定然让他活不过今晚！”

    云琼大喜道：“好，只要你们做成这两件事。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万辆黄金，然后，偷偷送你们离开云门。”说完，憋了这么半天的云琼，终于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哮：“天音，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黑沉沉的夜，仿佛被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了一遍，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忽而，狂风骤起，雷鸣呼叫，像打鼓似的。

    突然，一到闪电划过夜空，心忧天打雷劈之劫的天音提心吊胆。她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声声巨大的雷声，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心里不由的涌上了一层层恐惧的阴影，心内更是渴盼着云驰能够早点回来陪自己。

    这时，秋月端着茶走了进来。

    天音无力的说：“秋月，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我担惊受怕了。”

    秋月走到床前，把茶杯递给天音，道：“公主放心，云琼欺负你的事，我和冬雪就算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我对你们两个当然放心。”天音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不能将此事永远瞒着夫君，他必然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秋月闻言，眼神闪了一闪，“公主，先把茶喝了吧！喝点热茶，或许能让你心情放松。然后你再安心睡一觉，所有的事等明天再说。”

    天音看着秋月感激的点点头，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秋月接回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又转身帮她盖好被子才低头离开。

    没过多久，风把门猛然吹开了，烛光晃动着，熄灭的只剩下一根。天音想要起身关门，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无法动弹。全身顿时一阵阵冒出凉气，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一张熟悉的邪恶面孔出现在床前！正是云琼，然后又出现一张面孔，是云布。紧接着，又出现几张脸！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

    天音看到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贪婪的盯着自己，却无力反抗，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恐惧的睁大眼睛，凄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们，我真的好害怕……”

    就在这时，风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天音再也没有勇气凝视黑暗。她在极度恐惧中流着泪，闭上了双眼。

    “贱人，你竟敢出手伤我！我必须让你付出代价。王爷，皇族，又能怎样？要死大家一块儿死……”云琼恶狠狠的说完，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然后，是云布……

    然后，是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在可以迅猛提升法境的传言蛊惑下，在对天音的仰慕之下，在美色的诱惑下。他们一个个向善良无辜的天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未完待续）

第66章：坠花湮没 落谁指尖

    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气息，天黑的怕人。

    云驰醉醺醺的回到家里，看到房门虚掩着，房间内一片漆黑。

    “天音老婆，我回来了！”他说着把熄灭的蜡烛重新点上，“哦，不对，现在应该称我们家音音小公主为天音王妃！”

    然后……

    当他转过身时，顿时如挨焦雷一般定在了那里！！！

    只见天音斜瘫在床上，被子被扔在地上，骄躯轻微颤抖，美眸溢着血泪，床上一片狼藉污秽。

    此刻，就算他是个傻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滚出去……不要碰我……”头发凌乱的天音，像疯子一样对着云驰狂吼！由于药力没有完全散去，动作还显得很呆滞。

    醉醺醺的云驰被眼前这让人心碎的恐怖情景吓醒了，心脏仿佛被人猛戳了一刀！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悲声轻哭，“啊……瞧瞧你们干了什么？干了什么……竟然这样伤害我最心爱的宝贝？我的宝贝这么善良，这么乖巧懂事……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谁这么狠心……”他疯疯癫癫的说着爬到了床前，心痛万分的把天音拥入了怀中。

    “娘子，不用害怕。是我，你的夫君……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了……”当惊恐万状的天音，终于认出来是云驰之后，忽然用尽全力紧紧抱住他，无声悲恸起来，身体像筛子一样巨烈颤抖。

    云驰帮她捋开盖在脸上的头发，柔声道：“乖，别害怕。快告诉夫君，到底是谁干的？”

    天音闻言，哭泣之声，嘎然而止，脸色像死人一样难看，勉强挣扎着，愤怒的说：“你去问秋月，看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正在这时，冬雪战战兢兢的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额驸，茶来了。”

    面目狰狞的云驰，突然愤怒的大吼道：“秋月呢！”

    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一个恶魔，面色阴惨，蓝色目光阴毒凶恶，嘴唇也已发蓝，就像一个吃人的邪魔！

    冬雪本来就有点心慌，也从来没想到云驰发起脾气竟是如此可怕，两腿一软，抖手将茶杯弄掉到了地上！

    一股白烟冒起，倒在地上的茶水如沸腾了一般！

    “茶里有剧毒！你这个恶毒的丫鬟，居然想害死我！”毒火无处发泄的邪魔，疯了一样冲过去，掐住了冬雪的脖子，剩下一只手“扑哧”一下伸入体内，竟将那一颗心脏揪扯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捏，叭的一声血肉崩溅，再一松手，冬雪的脑袋竟然滚落到地上！

    天音已经被吓傻了，恐惧地捂住了嘴！她绝对想不到，外表温文尔雅的云驰小夫君发起狂来，竟是这样一位嗜血的恶魔！

    云驰的双目，已经开始变成湛蓝色，就像两颗海洋之心蓝宝石一般灿灿发光！他疯了一样冲进秋月的房间。

    秋月正忐忑不安的等着冬雪回来，祈祷他能顺利得手毒死云驰。

    当满身是血，双目泛着蓝光的云驰冲进来时，她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云驰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咔嚓”一声拧断了她的左臂！

    秋月发出一声惨叫，痛的险些昏死过去！

    “说！”云驰暴吼，“敢漏掉一个字儿——”“哧拉！”秋月的头皮连同头发被扯掉鲜血淋漓一大片。“我就将你的头皮全部扯光！”

    秋月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如何还敢隐瞒，原原本本，老老实实，从头到尾，战战兢兢，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

    “嚓——”云驰挥爪在秋月的脸上抓了一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印，整张脸皮几乎被扯掉，深处见骨，有一个眼珠瞬间也被那尖利的指爪带了出来，挂在脸上！

    秋月已经痛得麻木了，连呼叫也不呼叫，就像变傻了一般！

    “想活命，就对别人说：是你犯了大错，这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如果说了不该说的，我就将你的舌头连根拔掉！快滚吧！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他没有杀她，他要她就这样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为自己犯下的罪过赎罪！

    “多谢额驸，不杀之恩！”屁滚尿流的秋月得了大赦一样，疯狂的逃离了这个恶魔，脚步连停都不敢停一下。

    极度痛苦的云驰，“砰！”的一下，将拳头忽然狠狠砸向了坚硬的墙壁，那墙壁被砸出了蜿蜒裂缝，云驰的手上也流出了鲜血。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鲜血，顺着尖利的湛蓝色长指爪，流了下来，打湿了花盆里的花草。

    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力，他要的就是这种巨痛！！！

    巨痛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了天音！赶紧向房间冲去，眼前的一幕再次让她心碎！

    天音正悬挂在房梁之上，不知何时已经上吊自杀了！

    云驰赶紧把天音救了下来，一探之下，尚有鼻息！心总算放了下来。他不愿意让天音再躺回到那个肮脏的床铺上，便把她抱到了秋月的房间。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部杀光！！！特别是那个云琼，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云驰心里想着，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嘴唇咬出了血！他恨云琼如此的阴险大胆，更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可是他明白，眼前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天音放下这一切，坚决不能让她再有寻死的念头！

    因此，他强压着冲天怒火，柔声呼唤天音。

    天音“嘤咛”的一声，醒转了过来，看见云驰，有些惶恐的想要挣脱，云驰抱紧了她，她开始伤心的低泣。

    云驰心痛的流着泪，柔声劝慰道：“天音老婆，你怎么这么傻？竟然会上吊自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我们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你懂不懂？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如果你自杀了，我也会随着你自杀的……”

    “不，夫君……你就让天音去死吧！活着只能是一辈子伤心痛苦……”天音昏昏噩噩地说着，死命用手掐着自己的身体。“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一闭眼一睁眼，看到的全是那群禽兽……你要照顾好九姑奶，好好珍惜她，和她幸福的生活下去……”

    云驰心疼的拉住她的手，知道再劝也没有什么用了，便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天音眼睛一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驰的双眼再次变得湛蓝。他走到房里，把冬雪的无头尸体和断头扔到了床上，连同污秽不堪的床铺一起卷起来拿到茶房里。然后催动双掌，发出赤焰，把它们全部烧成了灰烬。然后，烧了热水，流着泪帮天音擦洗干净，每看到一道伤痕，他都会亲吻修复。“乖……这样就不疼了……身体也不疼了，心也不疼了……”

    做好一切。他帮她换上衣服，盖好被子，疼怜的看着她，满意的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紧握着那温润小手，在她身边躺了一会儿。

    然后，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将房门关好。再走出小院，把小院的门也关好。最后，才朝着云琼家的方向走去……

    片刻功夫之后，云驰已飘浮在云琼的院子上方。

    院内灯火通明。就在云驰那天赴宴的小亭子里，云琼、云布、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一个都没少，正坐在那里开心饮酒。四五个青楼歌妓，在一旁弹唱。

    众云门年轻一代精英，在开怀畅饮，高谈阔论之际，谁也没有想到，天空上正飘浮着一位双眼湛蓝的复仇魔鬼，在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恨不得食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云驰一脸杀气的听着下面的对话。

    “你们几个，可一定要谨记云琼叔叔的再造之恩！若不是他迷倒了天音，你们哪有机会这么迅速的提升法境。”

    “那是当然，云琼叔叔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来，再敬云琼叔叔三杯……”

    “……各位兄弟，今天的事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天音那个娘们儿毕竟是公主，万一事发，恐怕会有灭族之祸。”

    “叔叔放心，我们就算被打死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要你们好好听话，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谢……谢云琼叔叔！你真是我们命里的大贵人，我们一定对叔叔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天音的事，我们完全没有料到叔叔会这么大方……”

    “往后时间还长着呢！只要云驰那小子一死，天音就成了我们大家的……嘿嘿，听说她用过的东西都很值钱！我们将来还要利用她发横财呢！”

    “他往后成了我们的，有关她的藏品，我们不是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吗？”

    “云驰铁定活不过今晚，那离杀之毒，就算神仙中了，也将化成一滩血水！”

    “真的吗？太好了！云驰死后，我们不如将时间段分一分，每个人一个月有几天去找天音。这样，大家突破赤狐境的时间，简直可以板着指头数呀！”

    “云驰那个废物，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结婚那天让我都眼红死了，真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嘿嘿……”

    “……”

    “急什么，天音还能跑的了……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一群人的声音有些含糊，显然已经有了不小的醉意。云驰听的脸色越来越冷，双手死死的捏紧。然后，他突然出手了，蓝影一闪，眨眼间的功夫，所有人都被点了哑穴和动穴。（未完待续）

第67章：魔牙吮血 杀人如麻

    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就像一道蓝色闪电划过。

    所有人看到云驰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更是难以置信！特别是他的样子，竟是那样的妖艳迷人，就算男人见了也会怦然心动，至少称得上青丘第五大美人了！

    他面色玉润莹白，头发披散着全部变成纯净如美玉般的湛蓝色。眼睛发蓝，嘴唇发蓝，手上的指甲变成利爪，也是蓝色的，晴空之蓝的颜色。

    云琼的眼珠瞪得最大，嘴张的也最大。其次是云布，他的手里还端着酒杯。

    “他……他是云驰！”云琼内心一阵剧烈动荡，还是认出了他。

    邪魔看了一眼云琼之后，冷冷一笑，抓起桌上的酒壶狂饮了两口，捏了一个花生米，吃到嘴里。嚼了两下，突然邪笑起来，道：“你的眼珠子瞪得太大了，不好看，换成一个花生米应该比较好！”

    然后，他用蓝色利爪把云琼的左眼珠子抠了出来，随手一撂，扔了一颗花生米进去，然后又是一阵邪笑，“不错啊！你竟然会用眼睛吃花生米，太厉害了！来，再吃点儿菜。可是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你既然喜欢找刺激，那么肯定非常喜欢吃辣椒。”于是，他用筷子夹了一些辣椒放进去，又说：“只吃花生米不喝酒可不行，”他倒了杯酒，灌进了云琼空洞洞的眼窝里。”

    酒和辣椒操着伤口，云琼疼的肌肉一阵阵扭曲痉挛。

    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云琼的一个眼珠子没有了，变成了一个骇人的血窟窿！都被吓得抽了筋，身体虽然不能动，但各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身上的筋肉在不断的蠕动。

    接着，邪魔又把目光扫向了云布，邪魅的笑了笑，“听说新鲜的人心下酒，味道好极了！现在有酒，还有一颗新鲜人心，本尊刚好可以品尝一番。”然后，他剥掉云布的衣服，用食指利爪缓缓划开了云布的胸膛，拉着他的手伸进他自己的胸膛，“摸摸你自己的心，有没有写着‘怜悯’二字？”

    云布已经忘了疼，用那只被邪魔塞伸进胸膛的手触摸着自己的心脏，就像在做着最恐怖的噩梦，而且噩梦也没有这么恐怖，以至于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忘了，心上面的字，手是摸不出来的，必须得用眼睛看！”邪魔说着就取出了云布的心脏，放在他的眼前，让他仔细的看。

    心脏在邪魔的掌心跳动着。云布的眼珠几乎要蹦出眼眶！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心脏。可是人没有了心脏怎么活？最后一刻，他就这样被活生生的吓死了！

    邪魔才不管他的死活，拿在手里看了看，勾起嘴角摇了摇头，“这颗人心太黑了，味道一定不好，应该喂狗！”说着他便随手把那东西往云琼的嘴里面塞。云琼浑身肌肉剧烈的痉挛着，裤裆湿淋漓往下滴水，显然已经惊恐到了极点，被吓尿了。

    “云琼叔叔，你看你，真不听话。我让你吃，你竟然不吃！你已经惹我生气了。”

    邪魔的声音非常温和就像在哄一个小孩。然后，他像发现了秘密一样轻呼了一声：“哦，明白了！吃不进去，是因为你的嘴太小。让嘴变大，不是就可以吃进去了！”他掰开云琼的下巴，把他两边的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朵根儿。“云琼叔叔，你的嘴变得好大，吞进去一个西瓜都不成问题！所以现在，你可以吃云布的心了。我喂你吃，一定要乖呀，不可以吐出来。”他说着把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硬生生的塞到了云琼的血盆大口里，可是那样的嘴，如何能噙得住东西？

    “吧嗒！”心脏掉到了云琼的身上。

    “你竟然吐了出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对不对？”邪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所以我要惩罚你！”

    说完，他将目光扫过在坐众人，“该用什么方法惩罚他呢？”

    众人都害怕的闭上眼，不敢看眼前这个邪魔、这个曾经的窝囊废的恐怖表演！他们总算见识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事，就算能活着，将来也会永远被恐怖的噩梦缠绕。

    “唔！把他手脚都砍掉！再止一下血！”邪魔说出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那么的惊悚可怕。然后，他便砍掉了云琼的手脚，把它们放在桌子中间，开心的笑起来。云琼已经被彻底吓疯了，真的疯了！他此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魔鬼，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事，但是一切偏偏就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天音老婆，我是不是太聪明了！是不是，世上根本就没有我这么聪明的人！”他说完笑了起来，笑得落了泪。“可是我这么聪明，却保护不了你，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我真是该死呀……”

    接着，他又真的哭了，哭得很伤心。

    等哭够了，他又突然抬起了头，“你们都欺负过天音，对不对？你们都看到了她，对不对？你们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对不对？还做了不该做的事，对不对？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惩罚你们，惩罚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做了不该做的事！”

    所有人都猜不出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他们都被眼前这个真正的邪恶魔鬼吓得精神快要崩溃了。可是，他们无法呼救，无法辩解。

    邪恶魔鬼又开始说话了，“唉，云驰本来是个好人，你们非要去伤害她最心爱的宝贝，把他逼成了邪魔，这下好玩了吧？呜呜呜……”

    想起天音的惨状，邪魔就忍不住的伤心落泪，面孔又开始变得穷凶极恶，绝美的脸庞开始扭曲。然而，让人冷汗直冒的是，他居然又笑了 ，他的笑比哭更可怕，“我的天音老婆有多么善良美好，你们知不知道？我含在口中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摔了，用尽生命中所有的力量，去宠她，爱她。可是，你们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把她给毁了！我现在完全可以直接切断你们的喉咙，要了你们的命，但我是个仁慈的人，不舍得你们死。因为你们若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岂能泄我心头之恨。我要彻底碾碎你们的美梦，让你们从天堂掉落到地狱，让你们生不如死，终生向我的天音忏悔！”

    他动手了！让他们变成了聋子，变成了瞎子，变成了太监！

    “不对，你们还有舌头能说话。这对天音来说太危险了。我不能让天音有任何危险。”邪魔说到这里，为难的揉揉太阳穴，猛然眼睛一亮，“没有舌头，不是就不能说话了？”

    他又让他们每个人都成了哑巴。

    “天哪，你们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我要帮你们疗伤！”他封住了他们的血脉。“看我多善良，你们的伤口已经不会流血了！”说完，他缓缓转身离开。

    等了半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邪魔就这样离开了。

    巨痛不算什么，成聋子，成瞎子，成哑巴，成太监也不算什么。这个世间最坏，最恐怖的邪魔只对他们做了这些，已经算得上非常仁慈了！他们很知足！

    然而，邪魔的话语声突然又在每个人内心响起，那种邪恶的声音，让聋子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那种声音直接进入了他们的意识，“我真是大错特错！对一群畜牲怎么可以仁慈呢？你们还会写字儿！这怎么能行？我可绝对不会给你们留下半点儿伤害天音的机会。”

    所有人的心都是猛地下沉，仿佛跌入无底深渊……

    邪魔切掉了他们的胳膊和腿，就那样摆了一排。然后，用血写了一行字儿：我是仁慈的，因为他们还能思维，还能追求理想，他们有他们爱和爱他们的亲人与朋友，还有一颗比我更邪恶的心！”

    落款：世上最坏的那个人！

    “弄了一身血，真讨厌！直接把你们的记忆消除掉就行了嘛！”写完，他啧了啧嘴，似乎不能原谅自己的愚蠢，“看看，我有多蠢，刚换上的新衣服全都弄脏了！还得害天音老婆明天帮我洗。”

    做好这一切，他走过去，抹掉了那几个歌妓的记忆。又有些担心的说：“不能把你们留在这里，否则你们清醒后会被吓疯的。你们也是可怜人，而且没有伤害过天音，所以我也不会害你们。还是把你们换个地方吧！”说完，他抖手将几个歌妓收入了地珠仙境，将她们带出云琼的院子后，再一次消除了她们的记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琼的小院里发出了许多声杀猪般的嚎叫——生不如死的凄惨嚎叫，如狼哭，如鬼嚎……

    院门被猛然推开，云峰副门主听到惨叫声后仓皇冲了进来，在看清眼前的状况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双手慌乱的哆嗦起来：“琼儿，你在哪儿……你们……你们的胳膊呢！腿呢！！还有眼睛呢！！！”

    他想要去找儿子，却又不敢过去，一阵惊慌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外面很快传来他的狂吼声：“快去请老祖宗，还有赤狐神医，雨皇仙人……还有……还有官府的人……琼儿……琼儿他们这群人的胳膊和腿都被人砍掉了，还有眼睛也被挖了……老祖宗……老天爷哪！！”

    寂静的黑夜里，云峰的凄厉惨嚎声传出了很远，让原本很是安静的大宅子里一下变得混乱不堪。

    没过多久，云凰门主、云成、云阵、云良、云冲还有几个大长老便猛然冲了进来。身为泰阳王的云驰也随爷爷和九姑奶云灵赶了过来。

    到了现场，大家皆如被天雷劈中，看着被砍胳膊，砍腿，挖眼晴，全身染血的云门后辈，每个人的头都猛的懵了一下！

    只见这群云门后辈精英皆死狗一般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他们全身是血，无腿，无臂，整张脸都已被鲜血糊上，口中吐着血泡，两只漆黑的眼眶中流出着红、白、黑相间的液体……他们的下体，更是完全被鲜红染红。

    他们全身颤抖，双腿发软，有的已经跪到地上。他们皆是武林中人，大伤小伤见过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画面！

    从他们虚弱的哀嚎声里能知道他们都活着……而且生命迹象平稳……但这样的惨状，比死上百次千次都要凄惨。

    云峰全身颤抖，心胆欲碎，脸色已苍白的毫无血色。终于找到了儿子，看到儿子那张被撕裂的，冒着血泡的嘴里溢出一声声犹如砂纸摩擦般难听的绝望吟叫。这样的嘴，恐怕往后连饭都难吃进去了，只能靠喂！剩下的一只眼睛，满是惊恐混乱，早已疯掉！

    云峰发疯了一样狂吼，“是谁！！！是谁！！是谁对我的琼儿这么残忍！！！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万刀凌迟！！……呜呜呜……啊啊……苍天哪！我云峰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云峰的咆哮蕴藏着无尽的怨恨和癫狂，就如忽然疯了一般，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几乎要炸开，全身的血管都似要爆裂，看着趴在地上，全身被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亲生儿子，他恨不能大哭一场，更恨不能自己真的就这么直接疯癫！（未完待续）

第68章：毒蛇杀人 其毒天生

    余下的人，认出自家的孩子后，一个个踉踉跄跄的冲了过去，哭号声一片。云阵则抱着孙儿云布的尸体哭昏了过去。

    “是谁害了你们？你们快说呀！”

    接着他们分别听到了含糊不清的痛苦虚弱的嗡嗡语声，嘴里不断冒着血，掰开嘴一看，才发现他们的舌头也没有了！

    “这块石头上有血字，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快速聚拢过去，看了上面的内容，最终把目光盯在落款上。

    “世上最坏的那个人！”云凰门主盯着几行血字看了一会儿，瞳孔猛然一阵收缩，心中暗道：“作案者自称为人，而且这段话在灵狐族她显然没有听过，也不是灵狐族该有的表达方式，莫非作案者是个人族？”她扫视了一眼众人，想说什么却忍住了。

    云灵看着血字，感觉非常的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快！快把他们抬到房间内！”刚刚赶过来的赤狐神医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打开药箱，又命令道：“把潇雨城的医生全都找来！”

    众人这时才暂时放下血字的事，过来帮忙把人抬到屋里，然后分头派人去找医生。

    官府的人赶来后，看到受害者也是满脸震惊……作案者一定是个真正的魔鬼！只有魔鬼才会这么残忍！！

    他们办案无数，却从没见过如此惨案，有几个官差竟吓得浑身发抖。

    城主高扬先带人过来拜见了泰阳王云驰，才过去查勘现场。现场除了血就是血，也没有办法收集证据。看了看凶手留下的血字，猜出大约是江湖恩怨，怕惹祸上身，只是随便问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云琼被放在床上平躺，本来健美硕长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二分之一。云峰和大长老以法力强行为他的伤口止血。

    云峰面色扭曲的问道：“赤狐神医，情况怎么样？”

    赤狐神医一直眉头紧锁，听到云峰询问，他仰天长叹一声，道：“我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只是，下手者的心也太狠了。他显然也没准备取他们的性命，但这……太阴毒了，让所有云门后辈断子绝孙的同时，还没有忘了震毁他们的髓脉，让他们的法境也全部丧尽！”

    “什么，连髓脉也被毁了？法境全部丧尽！”云峰如闻轰雷，脸色霎时变白。

    他强自镇定，忍不住朝云驰的脸上瞧了瞧。云门后辈之中，只剩下云驰这一个人了，但他的髓脉也毁了，而且还是被自己亲手下毒毁掉的！

    云驰的脸上没有掀起半点儿波澜，只是同情的朝他点了点头。

    “若是法境能够恢复，刻苦修炼，进入赤狐境，便能重新再生出新的身体器官来。”孙辈、玄孙辈中的法境强者，一个个都成了人彘，云凰门主已经伤心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云峰带着丝丝希冀问道：“母亲，那……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云凰门主叹气摇头不语。

    赤狐神医也摇头：“是髓脉被毁，而不是损毁，根本不可能修复。”

    云峰的身体猛然的一晃，脸上布满绝望之色。如今，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否定了，儿子成了彻彻底底的废物。本来，儿子和当年的云天一样，进入碧海玄天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以一飞冲天，但却在这美梦即将成真之际，横遭大劫。

    冥冥之中，他感到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云驰之父云天的死，当年就是他策划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争夺云门副门主之位。让他感到痛心的是，这件事没有报应在他的身上，反而报应在了儿子的身上。

    一啄一饮，莫非前定？此言非虚呀！只是这报应来的太惨烈了些！！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狠毒！！是谁！！！”云峰悔不当初，痛心疾首，脸色铁青，全身发抖。

    “峰儿，你先冷静！只要他们还有意识，我们终究会有办法查出是谁下的毒手。”云凰门主黑着脸说道。心理隐隐觉得，是云门这些年来在战场上杀戮太重，才遭此恶报。

    云峰双目射出凶光，道：“当年，云天也是碧海玄天准备来潇雨城选徒前被杀。如今碧海玄天再来，又发生这种灭门惨祸，是谁要毁我云门后辈强者？难道和碧海玄天这次来潇雨城选徒有关？”

    云凰门主如梦方醒，迅速站起身，沉声道：“峰儿，你要速速安排人调查此事！”

    云峰遭此横祸，已然看淡一切，面上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摇头道：“母亲……琼儿成了这个样子，我已经不想再理任何门中之事，后半生只想永远陪在琼儿身边照顾他……这件事你还是交给别人办吧！如果谁愿查找真凶，我的副门主之位就让给他。”

    云凰门主的眼睛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二儿子云峰的口中说出来的。她很清楚：云峰非常重视这个副门主之位，而且生性凶残阴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就是为了避免同门相残，她才将这副门主之位给了他。虽然云峰天赋不算太高，好在他还算是勤奋上进，将门中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此刻，他竟然主动请辞。看来云琼之事，对他的内心震动十分巨大。

    云凰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峰儿，这不是儿戏，你可要想好了。”

    云峰痛苦地低下了头，取出随身金印，呈交上来，凄然道：“母亲无需多言，儿子主意一定，从此之后绝不会再干涉门中之事。”

    二儿子在这个决定云门命运的关键时候，突然撂下挑子，未免让云凰门主有点措手不及。

    她四下看了看。云成、云阵，云良三个人和几位大长老的情况差不多，都陷在悲痛欲绝之中，而且都是胆小，怕事之人，已被吓破了胆，这样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查案。而镇军将军云冲军务在身。余下的后辈几乎全部被废，眼下竟然已无可用之人。

    这时，云凰门主看到了云灵和云驰，忽然目光一闪，招手把他们两个叫了过来，道：“云门遭此大劫，你们两个理应挑起重任，帮云门度过劫难。本来我欲将这副门主之位，暂时交给云驰代理，但是云驰今日已经封泰阳王，统领北方典客，成了官家的人自然事务繁忙。所以灵儿，从今往后，你就是云门的副门主了。你和泰阳王云驰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好，他也能帮你。”

    “这……”云灵显然没料到母亲会有如此安排，撅起了小嘴，不安的瞅了一眼云驰。

    “我赞同老祖宗的安排！”云驰开心的点了点头，道：“九姑奶胆大心细，处事果断，待人公正，深受云门上下爱戴，绝对能够担此重任。”

    云凰门主深以为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灵儿，既然泰阳王都如此卖力的举荐你，你就不必推辞了。当然，为了服众，你必须先立大功。若能查出此案真凶，报云门之仇，这云门副门主的金印便正式交给你了。”

    云驰拍了拍胸脯道：“老祖宗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云灵副门主查出真凶。”

    云凰门主道：“泰阳王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云驰沉吟片刻，缓缓道：“凶手就是一条毒蛇。毒蛇虽然杀人，但有毒不是它的罪过，因为是天生的。只是触犯毒蛇的人，不知道他有毒，所以倒了霉。”

    云凰门主闻言神色一凛，欣然点头，“如此，就有劳泰阳王和云副门主了！希望你们两个人迅速查出真凶，给云门上下一个交代，给江湖人士一个交代。”

    “谨遵母亲之命！”云灵在云驰的壮胆之下，勇敢的接下了这一桩凶案。

    云驰平静道：“那么老祖宗，我们现在就开始查案了。”

    云凰门主充满期待的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当下云驰和云灵，离开房间，来到了凶案现场。

    院子里虽然灯火通明，却非常的寂静。桌子上的酒菜还未撤走，云琼的手脚还放在上面。外面的地上，摆放了一排断胳膊断腿。

    云灵有些害怕的藏在了云驰的身后，这才闻出了云驰的身上有酒味儿。灵狐的鼻子是非常灵敏的，当下就分辨出了云驰身上的酒味与桌子上摆放的酒散发出的味道一样。

    云灵心里咯噔了一下，低声道：“驰儿，你是不是和他们在一起喝过酒？”

    云驰内心一惊，想不到云灵竟如此的聪明厉害，一下便找到了自己这个真凶！

    “我是在天微王爷府喝的酒。”

    “不对，你身上还有血腥的味道。”云灵惊恐的看着云驰，“这件事必然与你有关。”

    云驰平静的笑了笑，道：“我倒是想杀他们，可惜我这个小黑狐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云灵这才释然的长喘了一口气，“是啊！我倒忘了这一点。可是，你身上的血腥味儿是从何而来的？”

    云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一红，“这个……天音来月事了，我帮她洗了洗月事用品。”

    云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从现场的情况看，他们一定是被人不知不觉的控制住了。否则，遭受这种惨祸，他们理应会大声呼救。”云驰赶紧岔开话题。

    云灵沉吟道：“云琼、云布等人的法力境界都不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控制住呢？除非那人的法力境界以达赤狐境！可是整个潇雨城，能够达到或超过赤狐境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云凰母亲，赤狐神医和雨皇仙人。不过，他们都没有作案动机啊！而且，我也不相信他们会干出这种事。”

    就在这时，云驰出主意道：“云副门主，我们为何不先从巨石上面的血字查起。”云灵得到提醒，再次看向亭子斜对面的巨石上那几行血字。猛然间脑子中灵光一闪，突然抓住了云驰的手，低声道：“驰儿，你为什么要残害他们？”

    云驰假装吃惊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这几行字儿！你的字迹我绝对认不错！”云灵说着，慌忙伸手化去了上面的血字。

    云驰焦急道：“喂，九姑奶你干什么？这是证据呀！”

    “你是不是疯了？”云灵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不要再说了，也不必再查了。我现在就去禀报云凰母亲，说这个副门主我干不了，这个案我破不了。”

    云驰拉住她的手，言辞恳切的劝道：“九姑奶，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怀疑我也行，但是你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云门副门主之位。”

    云灵就像不认识云驰一样，眸光直直地看着他，觉得他真不是在假装。可是证据确凿，从他身上的酒味儿，血腥，字迹，都可以作为物证。可是，他却似乎浑然不知。

    这时，一个人从后山转了出来，正是云峰家的管家。他听到了云驰和云灵的对话。

    “凶手就是云驰！”他仓惶大喊起来，喊着向屋内跑去，慌乱之中因为害怕，竟然摔倒在了台阶上。（未完待续）

第69章：利剑悬空 追踪索迹

    屋内众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管家把听到的话全部讲了一遍。

    云峰一把揪住了云驰的衣领，怒道：“畜生，你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家琼儿！他可是你的堂叔叔呀！”

    云驰冷眼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脸色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只是死死的盯着他，说了一句：“二爷，请把你的手从本王身上拿开。”

    云峰像触电一般松开了云驰。没错，云驰现在已经是王爷了，如果自己再不松开手，便是大不敬之罪。

    这个曾经的云门马粪，先是大败巫祖死亡崩天扬名潇雨城乃至中荒，接着又救了妖族太公主被封为泰阳王，气势如日中天。

    他暗自懊悔，觉得昨天教训云琼的话显然是说的太轻了，云琼半个字儿也没听进去，看来他还是触怒这个恶魔了。当然，这还只是猜测，他要暗中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云琼的确做了触犯云驰之事，云驰铁定就是凶手了。

    “母亲，现在案情已经大白了，必须要将这个恶人绳之以法！”云峰说着瞅了一眼云驰，做了一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似乎想得到母亲的保护。

    这个动作，无意间暴露出他的内心，对云驰有多么的恐惧。是啊，想起儿子的惨状，他现在还是心惊肉跳。

    云凰门主勃然作色，厉声斥道：“灵儿，到底怎么回事？那字迹是不是你毁掉的？”

    “是。”云灵点点头。

    云凰门主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你察觉了凶手是云驰，所以想包庇他？”

    云灵摇摇头，坚定的说：“不是。以我对云驰的了解，凶手绝对不是他！况且，云驰如果不想让人知道，为何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因此，这些字迹分明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嫁祸云驰，扰人视线。我之所以抹去字迹，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多生枝节，不让大家因为这些血字转移视线，影响我办案，从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云峰愤怒的指着云灵的鼻子，“你胡说，你分明就是包庇他！母亲，这案子不能再让云灵去查了。他和凶手穿一条裤子，根本不可能查出真凶。”

    “对，对！”余下众人，亦是愤慨万分，“坚决不能让云灵再查此案了。”

    云凰门主为难起来。云门之中可用之人，只剩下了云灵。而云驰身为犯罪嫌疑人更不可能接手此案。无奈之下，只好为云灵撑腰，道：“云灵若心存偏袒，只需要沉默不语就行了，何须质问云驰让人听到？这更能表明她秉公办案，不徇私情，不会放过任何人的决心。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逃脱嫌疑。泰阳王云驰若是杀人真凶，又如何能泰然自若的积极帮助云灵查案？还阻止云灵毁去血字，陷自己于重大嫌疑之中？”

    “你们不用怀疑我。假如凶手真的是云驰，我也会铁面无私，将他绳之以法。”云灵为了保护云驰，此刻显得出奇冷静和稳重，丝毫不为他们的话所扰，“我只问你们两个问题：第一，以云驰黑狐镜一级的法境，能控制住他们吗？第二，云驰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有什么怨恨？值得让他对这么多同门中人下此毒手？当然，定案需要证据。云驰身上的酒气和血味到底怎么来的？他自己有了合理的解释，但我一定不会只听一面之词。我会去调查云驰在王爷府那晚喝的酒，与云琼他们喝的酒是不是同一种，同时也会调查清楚那血迹到底是不是天音的。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就请给我三天时间，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云峰跳出来道：“他曾经打败过巫祖死亡崩天，难道仅凭黑狐境一级就可以做到吗？”

    云凰门主打断了他的话，道：“峰儿，云驰当日打败巫祖死亡崩天，靠的是那把神秘宝剑。这个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不必再说。”

    云峰咬了咬牙，道：“查案期间，如果云驰逃跑了怎么办？如果他狗急跳墙，继续杀人怎么办？我认为，现在就应该把他关起来。”

    云灵泰然道：“云驰若逃走，我愿割下项上人头谢罪。”说着，她看了一眼云驰。“我相信驰儿肯定不会害我。”

    云驰点点头，道：“希望九姑奶，早日还我清白。”

    云峰依然咬牙切齿，愤然请命道：“母亲，请让我亲手督办此案！”

    云凰门主看了他一眼，道：“我先前既然已将此案交给了云灵去办，就不能言而无信。就依她所言，给她三天期限。如果三天之后，她不能给出让人信服的结果，我就将案子交给你。”

    云峰闻言深恨之，却又无可奈何。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四弟云冲失去云天后的悲凉。他看得出，云凰母亲此刻已经明显偏向云灵和云驰。自己的状况就和白狐云冲当年失势时一般无二！

    云灵和云驰的崛起势不可挡。他不甘心，决定阻止他们。特别是知道了云驰有杀害自己儿子的嫌疑之后，更是坚定了这种决心。失去儿子之后，他已经无所顾忌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云峰咬着牙道：“既然如此，儿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母亲同意。”

    云凰点了点头。

    云峰当即道：“琼儿的大仇未报，儿子还想继续留在这副门主之位上。等到云灵抓住真凶，琼儿大仇得报。我就将这副门主之位交给她，绝不食言。”

    “如此也好。”云凰门主沉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雨皇仙人和城主高扬出现了，身后带着两个官差和数名歌妓。

    “雨皇仙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家琼儿做主。”云峰见到雨皇仙人，像是见到了大救星。

    雨皇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云副门主放心，有我在，定然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说完又看了一眼云驰，道：“原来泰阳王也在这里。”

    云驰赶紧过来施了个礼。

    雨皇仙人也赶紧回礼，然后看着云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云门惨遭大祸，泰阳王身为云门后辈中的唯一幸存者 ，有责任将此案彻查清楚。”

    云峰立即插言道：“雨皇仙人，他就是凶手！而他身边的这个云灵便是帮凶。”

    雨皇仙人微斥道：“云副门主不可造次。泰阳王拯救我潇雨城于危险之中，使我城中数十万百姓性命得保。岂容我等随意诋毁。”

    “雨皇仙人，我不是随意诋毁，而是有人证！”说到这里，云琼让管家过来，将偷听到的话讲了一遍。

    “云副门主，不必着急。我来这里，正是发现了线索。”雨皇仙人说完，命两位官差将那几名歌妓带了过来，指着云驰问道：“你们看一下，今晚的作案凶手可是此人？”

    几位歌妓盯着云驰看了半天，都认真的摇了摇头，其中一个领头歌妓回道：“启禀仙人，凶手是一位蓝头发的绝世美女。嘴唇和眼睛都是蓝色的，长着蓝色的利爪，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余下几个歌妓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云峰急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

    领头歌妓道：“云副门主，我们是雨花楼的歌妓，昨夜被云琼少爷请到府上，事发之时我们都在现场。”

    “什么？”云峰一愣。云门门规森严，根本不允许门下弟子出入花柳之巷，一经发现禁闭半年。想不到云琼他们如此大胆，竟敢公然聚众召妓于家中。若在平时，云峰必然会被气的一蹦三尺高，然而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又追问道：“既然如此，你们还看到了些什么？”

    领头歌妓回道：“我们只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后来被吓昏了过去，余下的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峰闻言狠狠瞪了云驰一眼，也知他平日与这些歌妓素无瓜葛，她们没有理由替他开脱。但管家跟了他数百年，一直忠心耿耿，绝对不会骗他。因此，内心十分的纠结。

    “既然人证已确认凶手不是泰阳王，云副门主就不必纠结于此了。”雨皇仙人说着，又把目光看向了云凰门主，“云凰，云门遭此大祸，可有什么安排。”

    云凰门主恭敬施了一礼，回道：“师父，我已命云灵彻查此事。限期三日，若能缉拿真凶，便将云门副门主金印交于她。”

    雨皇仙人不解的看了一眼云凰门主，道：“这是为何？”

    云凰门主含泪道：“云琼孙儿成了这样，峰儿已无心打理门中事务，刚刚向我辞去了副门主之位。”

    雨皇仙人看了一眼云峰，道：“云门当此危难之际，正须稳住根基，重新振兴。云副门主岂能在此时撂下挑子。”

    “仙人无需再劝。”云峰已是潸然泪下，“云峰这辈子为这副门主之位牺牲的太多了，正因如此，才没有时间好好教导琼儿，导致他受此大灾。这是我亏欠琼儿的，后半辈子我会好好陪着琼儿，把以前的亏欠全都弥补上。”

    雨皇仙人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然后走到云灵身边，目光和蔼的看着她道：“云灵，你能勇敢的挑起这个重担，我很高兴。希望你能尽快了结此案，顺利接手金印。”

    云灵紧张的回了一声：“是。”

    雨皇仙人接着又道：“云门乃潇雨城第一大门派，又是扼守中荒北方门户的中坚力量。云门的兴衰不但关乎着潇雨城数十万百姓的命运，也关乎着整个中荒的命运。希望你接印之后，能恪尽职守，尽快重整云门，提升斗志，让云门成为军方的坚强后盾，以防妖兵趁虚来犯。”

    云灵从小就十分敬畏雨皇仙人，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闻言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望了一眼云驰。

    云驰上前一步，道：“仙人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九姑奶重整云门，让妖军不敢觊觎我潇雨城分毫。”说完，又用坚定的目光看了一眼云灵。

    云灵当下语气坚定道：“云灵谨记仙人的教诲，若能上位，定当竭尽所能，重振云门。”

    雨皇仙人看着云灵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云驰道：“泰阳王两天两次拯救潇雨城于危难之中，妖军早已闻名丧胆。有了泰阳王做云灵的靠山，我就放心了。”（未完待续）

第70章：揭幽探秘 鬼骇神惊

    到了四更天，云驰才回到堆满礼物的小院。他看看自己的婚房，心内一阵酸楚。窗户也破了，他不敢想象心爱的天音，在里面经历了什么，现在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最后，他又看了看丫鬟房，想着天音醒来该如何向她解释。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亮缓缓的升了起来，月光普照下的大地一片光明。

    “夫君，你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天音老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睡醒，有点迷迷糊糊的天音，睡裙后面还拖着九条妖艳绚丽的尾巴。显然，她对发生的事已然不记得了。

    “天音老婆，快看你的九条漂亮尾巴。你已经进入九尾狐境了！”云驰既欣喜又吃惊。

    “刚才醒来时我就知道了！”天音一脸欣喜的摸了摸自己的尾巴，脸上一红，道：“有夫君的帮助，我的法力几乎一天一个境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说完，她又朝自己和云驰的婚房看了看，“夫君，我为何会睡在秋月和冬雪的房间里？”

    云驰假装有些生气的说：“秋月和冬雪对你下了药，把你抬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偷走了你的日用品，连被褥也卷走了。”

    天音知道自己用过的东西都很值钱，当下也没怀疑什么，只是淡淡的说：“这两个丫鬟什么都好，就是贪财。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由她们去吧！她们也到了嫁人的年龄，这些东西就当是给她们的嫁妆。”

    云驰疼怜的把她拥入了怀中，吻了吻她的迷人脸蛋，“你可真是宽容大度。”说到这里，云驰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两个贪财的丫鬟，平日里估计没有少偷你的东西。”

    天音摇一摇头，道：“这种事，她们绝对不敢做，被发现是要剥皮抽筋的。正因被抓后果严重，所以这次我才会放过她们。”说完天音轻叹了一声，又道：“天这么晚，外面又那么危险，两个姑娘家又拿着那么多东西。我真是有些替她们担心。”

    云驰对这两个卖主求荣的丫鬟恨之入骨，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说：“她们估计早就准备好了，又是两个大活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也是，都这么大人了，又是两个人在一起，看来我真是多心了！”天音这才放松下来。

    “天音老婆，已经四更天了，我们回房间里睡觉吧！有什么事到明天再说。”

    天音点点头。

    就在云驰准备扶着天音进房时，突然掠过一道蓝色魅影，抢在他们前面进入了房间

    “谁！”云驰惊喝一声追了进去，发现有一个身上发散着湛蓝光芒的妖艳女人站在房间里，模样迷人。只见她：身姿曼妙，面色玉润莹白，纯净如美玉般的湛蓝色头发披散着。眼睛发蓝，嘴唇发蓝，手上的指甲如利爪，也是蓝色的，晴空之蓝的颜色。

    云驰的眼珠瞪大，嘴张的也很大。随后追进房间的天音也是如此。

    “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云驰终于认出了他，“你到底是谁？”

    蓝发女人发出一声邪笑，“我就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邪魔，也叫云驰。”

    “从我身上分裂出来的？”云驰很吃惊的看着她，发觉她的确和自己长得很像。

    “准确的说，是从昊天上帝身上分裂出来的。”邪魔妖魅的笑着道，“如果说昊天上帝代表至善，那么我就代表至邪。我是昊天上帝邪恶的一面，一直被压制在你的体内，是你把我释放了出来。”

    云驰沉默不语，知道如果自己再问，邪魔就会讲出一切，天音的记忆就会恢复。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看热闹的天音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凭女人的直觉，她察觉出他不是一个女人，但也不是一个男人。可他竟然说他是另一个云驰。

    “天音老婆果然厉害！”邪魔赞许的点了点头，“我和昊天上帝一直是一体的，所以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太阳烛照。”

    “你就是和往圣太阴幽荧并称二圣的太阳烛照圣神？”天音震惊地看着他，不解道：“太阳烛照圣神象征着包括了天在内的一切属于阳的一面的事物，应该是个阳刚男人才对，你为何长得却像一个女人？”

    邪魔大笑起来，但是连笑声也是中性的，根本分辨不出男声女声。

    “你笑什么？”天音被邪魔笑的浑身发毛，吓得紧紧握住了云驰的手。

    邪魔道：“我笑冰雪聪明的天音老婆糊涂一时。昊天上帝吸收了我的至阳之气才能统治九界数万万劫。我是至阳不徦，然而阳极必反，阳极变阴，所以我本来就是一个女人！”

    天音豁然道：“这么说来，往圣太阴幽荧就是个男人了？”

    邪魔称赞道：“天音老婆，你的悟性果然奇高，真让夫君佩服。”

    “当！”一声轻响。

    整个世界静止，天音半张着嘴也被定在了那里。

    “真好玩儿！”邪魔拍了拍手，愉快的来回走动了几步。云驰听到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往下一看，才发现她竟然长着兽类的蹄子！小腿也长满了蓝色兽毛！

    这个美女与野兽的诡异结合体，让云驰心惊肉跳，但他也终于确认邪魔的确是自己的一部分，否则它不可能逃脱东皇钟的禁锢。因此，他想利用东皇钟将它缉拿归案的尝试也失败了。

    云驰冷冷道：“你往后不要称天音为老婆。”

    邪魔美眸含笑道：“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就是我的，为什么不能成天音为老婆？况且我是女的，难道你会害怕我和你抢夺天音不成？”

    云驰竟被质问的无话可说，沉默了片刻，终于又道：“你是什么时候从我身上分裂出去的？”

    邪魔笑道：“我也是刚刚才从你的身体里分裂出来。当然，分裂是一个过程，从你回到房间里，看到天音老婆的惨状时，我就被唤醒了，并逐渐的和你的愤怒融合在了一起，慢慢变得越来越强大。最后，我完全控制了你，将那帮欺负天音老婆的人渣全部废了。哼哼，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吗？只要你能想到，我便能帮你做到！”

    云驰冷声道：“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回去？”邪魔邪笑了一声，“好不容易分裂出来了，我干嘛要回去？难道回去重新交出自由，受你控制！”

    “知不知道你干出那么残忍的事，官府正在通缉你。”

    “通缉我？真是个笑话！尽管来，我会让他们一个接一个惨死！直到吓得没有人再敢通缉我为止！”

    “你也知道，九姑奶现在正在调查此案，难道你连她也要杀吗？”

    “废话！我们的心肝宝贝，我怎么会舍得杀！”

    “难道你会甘心束手就擒？”

    “当然不会。”

    “九姑奶的脾气你也知道，而且还立下了三天缉凶的军令状。这件事还关系到她能不能接任云门的副门主之位。”云驰说着突然出手点向了它的穴道，“所以，我绝对不能放过你。”

    “我说过我是你的一部分，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邪魔轻蔑地笑了笑，“你根本无法抓到我。”

    云驰已经觉得自己无法动弹了，因为邪魔抢在他的前面出手了，轻而易举的将他控制住。

    “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做任何事，包括你。但九姑奶的忙，我肯定是要帮的。三天之内，我会让九姑奶抓到我，助她成为云门副门主。”说到这里，邪魔阴狠狠地瞪了云驰一眼，“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与九姑奶之间的事，也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说着，它解开了云驰的穴道，“在你没有得到太阴幽荧的至阴之气前，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世上也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说完她又忍不住邪笑，“太阴幽荧虽然姿色天下第一，但却是个男的，而且下半身是条长有万足的虫子，我相信你永远不会对她感兴趣，所以，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的至阴之气。”说着它又用嘴吹了吹蓝色利爪，好像刚才点云驰穴道时沾上了脏东西一样，“好了，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快放我出去吧！”

    “摆脱了我的控制，你下一步想干什么？”云驰冷冷的盯着它问。

    邪魔瞪了他一眼，说：“不用你管。”

    “我必须管。”

    “如果你还这样不识趣，我就把云门的人全部杀光，再不行就把潇雨城的人全部杀光，还不行，就杀光整个青丘的灵狐！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最好不要办出让自己后悔之事！”

    云驰痛苦的闭上了眼，知道自己被复仇之火冲毁头脑之后，已经酿成大错！九界即将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邪魔见他犹豫不决，有了怒意，“想让我把云峰的人头提过来，让你看看吗？”

    “当！”

    整个世界复活了。

    “咦！夫君……”天音四下看了看，“另一个你呢？”

    云驰摸了摸她的额头，她觉得脑海中似乎有些东西被人抽走了，然后轻微的摇了摇头，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想要问什么了。

    云驰突然抓住了天音的手，说：“我现在就送你回灵歆宫吧！”

    天音被吓了一跳，“夫君，你什么意思？”

    云驰认真道：“天音老婆，我觉得你留在我身边太危险了，还是回到灵歆宫安全。”

    “危险，有什么危险？”

    “如果你相信夫君，就听夫君的话。”

    “我不回去 。”天音坚决的摇了摇头，“和你在一起，什么危险我都不怕。而且回灵歆宫，我肯定会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除非……你和我一起回灵歆宫。”

    云驰看着一脸天真幸福，一脸欢喜满足的天音，无奈的摇了摇头，情不自禁的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中，轻声说：“乖，我真的好担心你，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你。”

    天音淘气的亲了一下云驰，有些自豪的说：“我已经是九尾狐境了，连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难道还有人能伤害到我吗？所以呀，夫君，你就别想太多了。”说完，就帮云驰脱掉衣服，催着云驰上床睡觉。趁机用鼻子在云驰的衣服上嗅了嗅，突然道：“你今晚赴宴回来之后，是不是又去和九姑奶私会了？”

    刚钻进被窝里的云驰心里一惊，知道她嗅出了云灵的味道，忍不住笑起来，道：“你的狐狸鼻子比狗鼻子都尖，我和九姑奶说了几句话，都被你嗅出来了。”

    “可为什么还有血腥味儿？”

    云驰淡淡道：“有件事我怕你听了害怕，打算明天再告诉你。既然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对你说了吧！希望你听了别害怕。”

    “这件事和你身上的血腥味有关，对不对？”天音说着赶紧捂住了耳朵，“好了，好了。反正九姑奶将来也是要嫁你的，你和她干什么我都不管。我好困，好累……”天音掀开被子拱到云驰的胸前，柔声说着，眼睛已经轻轻的闭上了……（未完待续）

第71章：苍天不老 痴情难绝

    云峰的府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离开了，夫人悲痛惊吓过度，病倒在床。他独自坐在书房里，内心之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听说你想找我报仇，对不对。”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浑身发着蓝光的蓝发美艳女人。

    “你是谁？”

    “那几个歌妓，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蓝发女人邪魅的笑了笑，“你儿子是我杀的，想报仇尽管来。”

    “你就是残害琼儿的邪魔！”云峰惊醒过来，“刷”地拔出了佩剑，然而他也只是拔出了佩剑而已，然后就一动也不能动了，就像被冰冻了一样。

    邪魔冷笑道：“我为你儿子留了一颗心脏，留了一只眼睛，你还不满意。那好，我现在就把留下的东西全部再拿走！记住，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

    “不要！求求你……”一动也不能动的云峰，发出的哀求近乎歇斯底里，铮铮铁骨的大男人竟然留出了泪，“我不报仇了，求求你放过他！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愿意拿我的生命去交换。”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人，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别人能原谅他的鲁莽行为。尽管他只不过是为了给儿子报仇，行为是那样的合情合理。

    “呵呵呵……”邪魔冷笑起来，“很好，你的诚意我心领了，你的话我记住了，你的命我也收下了。等到某一天，我来拿的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邪魔说完，化成一道蓝光离开了。云峰恢复了自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了……

    一夜之间，所有受害者的家属，都见到了邪魔，都经历了几乎相同的遭遇，都听到了几乎相同的话……

    第二天下午，云驰独自来到了发现东皇钟的山洞。到了约定的点，等了好长时间，云灵才姗姗而来。

    “九姑奶！”见到云灵，云驰一脸欢喜，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虽然等待的时间不算特别长，看他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而且特别害怕她改变主意不来。

    云灵听到“九姑奶”三个字，就如同刀插进了心口一般难受。

    九姑奶，九姑奶！呵呵！云驰一直就是这么叫她的！他叫所有的女孩，都是直呼其名，唯独对她云灵，是称呼一声“九姑奶。”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兴奋，多么开心啊！她想，自己在云驰眼里，肯定是最特别的存在。那时候，听到云驰叫她“九姑奶”，她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甜。

    可现在，她只觉得痛心……

    山洞里幽静之极，环境非常优美。

    云驰的到来，给了山洞光明，让鲜花仙草重新盛开。

    这里是他们曾经的浪漫之地，云灵的出现，又让这里漂浮着暧昧的气息。

    前晚之事历历在心，云灵就像一朵让云驰上瘾的樱栗花。

    他像那晚一样，冒险大胆的抱起了她。让云驰没想到的是，云灵竟然用热烈的吻回应，他们顺势倒在了花丛中……

    “驰儿，今晚你就带着天音离开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云灵可怜楚楚的说，“我知道，你就是血案凶手。”

    “我走了，你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管 。”

    “你昨晚曾说过，如果我逃走了，你会以死谢罪。”

    云灵沉默不语。

    “谢谢九姑奶的救命之恩，我和天音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云驰说着，转身缓缓向外走去。

    “驰儿……”云灵满眼含泪的追上去，从后边紧紧的抱住了他，“驰儿，牢记九姑奶的话，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最好能带着天音回到人族，那里没有这么多危险，没有这么多要命的规矩……”虽然云驰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纯粹的云驰，而是身体里还藏着一个陌生的人族男人，但她却依然愿用生命去守护他。

    云驰缓缓转过身，凝视着她，双眼之中，全是泪水。

    “不要叫我九姑奶，叫我云灵。”云灵深情而热烈的看着云驰，语气中多出了一些渴盼，用近乎呢喃的口吻说，“你就要离开了，我希望能亲耳听你叫我一声云灵。”

    “云灵娘子……”云驰深情的望着她，柔情唤了一声。

    “云驰相公……”就像一种大胆的尝试，在这生离死别之际，当他们改变辈分的束缚，对彼此的称呼改变之后，内心皆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他们竟是这样深爱着对方，爱到了他们都不敢相信的可怕地步。

    “相公，娘子真想永远的叫你相公，永远的陪在你身边，永远给你最想要的……”云灵像一团火焰，又一次扑入了云驰的怀中，二人再次倒下……

    “天音是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回到人族之后，你只能爱他一个，不许欺负她，不许让她伤心落泪，不许再有别的女人……”云灵说完泪如雨下，转身大步离开。她不敢回头，如果再回头，肯定又要再次扑入云驰的怀抱……

    云驰突然道：“云灵娘子，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杀他们吗？”

    云灵停住了脚步，却忍着没有回头，“相公，如果你想让我知道，肯定早就告诉我了。其实，答案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娘子只希望你和天音将来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

    “娘子……”感动万分的云驰，冲过去抱着了她，“其实，我已经找到了真凶。”

    “你真的不是凶手？”云灵娇躯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欣喜，“那真凶是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云驰用充满爱的眼神看着她，“两天之后，它会亲自去找你。”

    云灵一愣，道：“这怎么可能，凶手难道是傻子吗？”

    云驰亲了亲她，“凶手一点也不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刚才为何不早说？”

    “娘子，你真的以为，我会不顾你的死活吗？”云驰的眼角泛出了泪花，“假如我真的是凶手，就算自己死，也不舍得让你去死！”

    云灵呼吸一凝。

    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云驰，凝视着别人的时候，眼睛就像是一望无际的黑洞，有魔力的黑洞，让人就忍不住要沉沦进去。

    新婚之夜，也正是因为云驰这么凝着她，让云灵就丢了魂魄一样，沦陷在他的柔情之中，背叛了自己的内心。

    云灵将目光别了过去，深深呼了口气：“我可真傻……心甘情愿的被你欺负，欺骗……被你利用。”

    “娘子，我欺负你什么了？利用你什么了？”云驰轻声问道。

    云灵愣了一下。

    云驰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欺负过她，利用过她。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自愿的。她投降般的撅起了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你敢说，你刚才的行为……就不是一种欺骗！”

    “你感觉受骗了？”云驰笑着问。

    云灵：“……”

    她又想不出云驰欺骗她什么了？从见面的情不自禁，到他准备离开时，她如即将失去整个世界的恐慌，都不能称作欺骗。

    “何必要掩饰对我的情感？”云驰深情道，“你敢说你不爱我吗？你敢说你能离开我吗？反正我不敢说，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我必须娶了你，将你牢牢的绑在我的身上！”

    云灵心中乱得厉害。她偷瞄了云驰一眼：“可是，你敢说你不爱天音吗？”

    云驰微叹了口气。他看着云灵，却是说了一句：“娘子，你喜欢我的天音老婆吗？”

    这句话，让云灵忽然就怔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委屈你了……本来我只想娶你一个，可是，我和天音的婚姻早就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比我们认识的还早，而且还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我本以为她不会喜欢我这个废物，只盼她能对我坏一点，可是她竟是那么的善良美好，和你一样善良美好，美的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一分一毫。我对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让你明白：你们两个，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人，而且永远是最美最可爱的人。”

    听到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在云灵的心中就化成了委屈，无限的委屈。云灵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看着云驰眼神有些慌乱：“驰儿，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九姑奶。我和驰儿在一张床上睡了一百多年都相敬相亲，偏偏你刚结婚……”

    “娘子，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云驰冷静的说，“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像恋人一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九姑奶，我相信你也从来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孙辈。”

    “驰儿？你还是不愿相信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无论我们认不认同我们之间的辈分关系，反正整个云门早已认定了，整个潇雨城也认定了，我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云灵痛苦地闭上了眼，“所以，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娘子，如果你真得这么认定的话。”云驰一字一句：“那我就承认自己是血案真凶。”

    云灵盯着云驰：“你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真凶另有其人吗？”（未完待续）

第72章：心似丝网 中有千结

    云驰忽然拿出了一把蓝匕首。

    一把幽蓝如玉的匕首，上面还沾着血迹。

    云灵的脑袋“懵”了一下。

    她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相公，你你……！”

    看到云灵惊恐的目光，云驰却是笑了一下，道：“灵儿娘子，这的确是作案凶器！但血案却不是我犯下的。可是，总归来说，整个血案却是因我而起，所以，我难逃罪责。”

    这话让云灵一下就晃了神。

    云驰陌生的笑容，还有他的话，让云灵晃了神。

    灵儿娘子，这的确是作案凶器。

    这世上，怎么有男人可以这么温柔说出这样的话来。

    云驰将匕首直接放到了发愣的云灵手上。他说道：“灵儿娘子，我纵然不是真凶，也必然难逃干系。你既然非要拿自己的生命来救我，我只能请求你杀了我。因为，我死了，真凶就死了。否则，还有可能会发生更多的惨案！为了让更多人免遭屠戮，杀了我是最正确的选择。”

    云灵不敢置信地看着云驰。这半天，他一会儿说自己不是凶手，一会儿又承认自己脱不了干系。现在又说，可能会发生更多的惨案。她后悔自己刚才陷在即将失去云驰的悲伤中，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最好机会。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云驰居然掏出了匕首，要她杀了他！

    云灵拿着匕首的手发着抖：“你疯了？”

    “我没疯。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和天音，救整个青丘。”

    云灵心中情绪喷涌，“你逼着一个最不可能杀你的人，杀你！就是因为我不肯做你的娘子，你心灰意冷，非要这样为难我吗？”

    “也是，也不是，因为目前只有娘子能帮我。”云驰平静地闭上了双眼，“不过娘子请放心。我被杀后，肯定死不了，还会重新转世。”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云灵说到这里，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真正的凶手是天音，所以云驰才会这么为难？极有可能！云琼那帮人早就色名在外，经常暗中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莫非是他们触犯了天音，遭到了天音的报复？蓝头发，蓝嘴唇的漂亮女子！天音可不就是漂亮女人吗？还是灵歆宫的圣女，法境极高，那个蓝发女人说不定就是她的法相。而且也只有天音，才会让云驰说出这种话。说不准是天音控制住了他们，然后，云驰动的手。”

    因为这个想法，云灵拿着匕首的手一下稳住。

    她将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了云驰的喉咙上：“驰儿，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我刚开始说那番让你带天音走的话，只是想以真情感动你，让你主动坦白。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是爱我的，绝对不会看着我死，必然会说出实情。没想到，你果然中了我的亲情计！你知不知道自己罪大恶极！”

    被匕首抵在了喉咙，云驰却丝毫不惧。

    他闭上了双眸，一脸坦然：“灵儿娘子如果觉得我罪大恶级，就杀了我。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该死。”

    看着云驰这么坦然的目光，云灵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强烈了。

    云灵想，如果真的是天音和云驰一起干的，她断然不会真的将她抓捕归案。可是，还又不能纵容真凶，要怎么决定？

    “咔嚓！”

    只听见一声轻响，云驰的头发，被齐刷刷削下来许多，脖子上也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子，有鲜血溢了出来。

    这时，云驰睁开了眼睛。

    他眸光清亮看着云灵：“灵儿娘子，原来我在你心中，并没有那么可恶。”

    云灵只觉得被一股巨大的浪潮给裹住了，一时之间她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开始，她以为匕首只是一种试探。

    云驰是故意这么做的！就像作案后故意留下血字一样。

    因为云驰料定自己不会杀他！

    所以云灵对着他的脖子削了一刀，她想，如果是假装的话，他定然会躲闪。

    可没想到，他连动都没动。

    云灵不敢置信地向后退了一步。

    真得想死！

    倒是真的不想活了！

    云驰就真得一点都不怕吗！

    如果她刚刚不是心念一转，将匕首向外挪了半分，那么这一匕首就划断云驰的脖子，让他的断头处鲜血狂喷，再也没有复生的可能。

    云灵眼睛睁得大大的：“驰儿，你，你就这么不怕死！”

    云驰声音依旧浅浅：“灵儿娘子，如果我在你心中，真的这么罪大恶级的话，那么我死了，也是活该的。”

    这话，一下击破了云灵心中的所有防线。

    “当啷——”她将匕首直接往桌上一扔，眼中浮上了一层水雾：“云驰，你就是个混账，你就是个大混账！”

    说完云灵竟然一下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坚强勇敢的九姑奶了，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蹲在地上痛哭。

    云驰走了过去。

    他跟着一起蹲了下来，声音低沉：“灵儿娘子，我们都不要再闹了，好不好？闹来闹去伤害的都是我们自己！请允许让驰儿陪你一辈子。”

    “我，我也不想闹。”云灵哽咽道：“可我就想哭，我就想哭！因为你居然真的变成了恶魔！”

    云驰递了手帕过去：“云灵娘子，哭了就不好看了，擦擦眼泪。”

    云灵接过了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后，眼睛通红看着云驰：“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对他们那么残忍，你说啊！”

    云驰沉默不语。

    见云驰不说话，云灵的心一阵巨痛。

    她看着云驰，问出了最后一句话：“驰儿我问你，这血案到底和天音有没有关系？”

    云驰黑眸涌动。

    这一刻，他是内疚的。

    看到云灵这个样子，他很内疚。

    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可是他明白，他不能说。因为这么做，不但会给天音更大的伤害，也会让云灵产生误会。

    “血案和天音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都不知道。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天音。”云驰终于狠心说道，说完又看了云灵一眼，“云灵娘子，为了你，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云灵内心震撼了一下。是啊，她知道云驰没有骗自己，相信云驰可以为自己做出任何事！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呢？抛开辈分关系不说，自己连嫁给他的勇气都没有。也只有在那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可是过后就会自责懊悔。

    她的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怪念头：如果他是云驰，自己是他的九姑奶，有违人伦纲常，自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如果他是那个人族，她就算被人辱骂，被人嘲弄，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和他在一起。

    她在纠结矛盾之中忽然站了起来，道：“好，我同意嫁给你！”

    云驰一愣，接着欣喜若狂的抱着她亲了一口，“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天音。”

    云灵轻轻的推开了他，“但你既然亲口承认这件事因你而起，那你必须给所有血案受害者一个交代。”

    “好！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但你绝对不能食言。”

    “你想怎么做？”云灵不解的看着他。

    “这个你不用管，保证会让他们满意。”

    “你必须对我说实话。”

    “只要他们能真心悔过，我会想办法让血案受害者重新长出四肢，重新获得听力，重新看到东西，重新会说话。云灵娘子，这种对受害者的交代，你可满意？”

    云灵吃惊的瞪大眼睛，简直无法相信他说的话。

    “这怎么可能？”她说，“你骗我，这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今晚我会先把五爷的孙子云壮恢复成正常人。但是，”云驰说到这里突然狡黠的笑了笑，“你得说服他们，同意把你嫁给我！而且要让他们相信，拯救云门后辈的人是你。”

    云灵还是不敢相信，“你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云驰淡淡一笑，道：“我的人族记忆里，储存有这样的法术。在人族，这叫人体器官再生科学。”

    云灵不懂，说：“那你就先把云壮复元成正常人再说！只要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心甘情愿嫁给你。”

    “决不反悔？”

    “决不反悔！”

    “我必须见到白纸黑字儿。上面必须有云凰门主和五神狐以及各长老的签字画押。王爷府建成之日，就是你嫁我之时。”

    “好！”

    说完云灵直接施展法力离开了洞穴，没有再回过头。

    云驰回来时，琴风正在家等候。

    云驰道：“兄长，什么时候来的？”

    琴风惶然道：“你已经是王爷了，而且身兼北方典客要职，往后就别当着外人称呼我兄长了，直呼我的名字就行。”

    云驰笑道：“圣旨刚下，王爷府还没有开始建造，北方典客也在筹备之中，圣上派来的人还在路上。我就先叫琴大哥两天兄长吧！”

    “夫君，你回来了。”正说着，天音从茶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弄了几道黑灰，样子甚是可爱。琴风和云驰都被逗笑了。

    琴风道：“让王妃亲自为我烧茶，实在愧不敢当！”

    “琴风大哥是我夫君的兄长，自然也是我的兄长，不必太客气。”天音说着把茶杯放好，然后调皮的一笑，“义结金兰是不是这样——”她说着举起手来学着拜把子的样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夫君，我学的像不像？”

    “像……像……哈哈……”云驰也没料到天音在外人面前，竟如此的洒脱大方，活泼可爱。

    “弟妹还真是有才，哈哈哈哈！”琴风也被天音可爱搞怪的样子逗笑了。

    琴风笑完了，突然又道：“秋月和冬雪的事，弟妹已经对我讲过了，圣上赏赐的宫女估计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到这里，眼下王府中没有丫鬟使唤可不行。刚才我已经派狼牙去“人市”帮你们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正说着，狼牙却已经领了四个姿色绝世的妙龄丫鬟回来。（未完待续）

第73章：卖身葬父 一群蝼蚁

    云驰、天音和琴风，俱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琴风本来是吩咐狼牙去人市买两个小丫鬟回来，当成礼物送给云驰，却没想到他一下领了四个回来，而且各个姿色绝世倾城！像这样姿色的小丫鬟，一个至少值千两黄金甚至无价。他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惊讶于狼牙凭手里的那点钱，是怎么把她们领回来的！

    狼牙看出了主子的吃惊，赶紧喜笑着解释道：

    “少爷，咱们遇到大好事儿了。我刚才奉命到人市买丫鬟，正好遇到她们四个。她们一听是来泰阳王府当丫鬟，当下就欣喜万分，说只要王府能风风光光安葬他们的父母，她们愿意免费来王府当丫鬟，连月奉都不用要的！”

    “呃！”

    狼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三人更加吃惊。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云驰最先稳定住了情绪，温和的看了她们一眼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

    其中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女孩回道：“奴婢叫海珍，她们三个是我的妹妹叫海珠、海沙和海草。我们住在潇雨城月亮湾的海边，父母被妖族人杀死，没钱埋葬父母，只好到人市去卖身。四个姐妹不想分开，其他的人家又一下要不了这么多丫鬟，所以，得知来王爷府当丫鬟才会这么高兴！”

    “卖身葬父母！很好，你们的孝行感天动地，值得称赞。”云驰看着四位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感动的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之所以愿意来王爷府，是希望父母的安葬规格能更高一点！我一定会安排人，以王爷府的名义风光大葬你的父母，至于月俸也会一分不少。”

    海珍闻言，带着三个妹妹跪在了地上，磕头行礼道：“谢谢王爷大恩大德，我们姐妹四个，一定会尽心服侍王爷王妃！”

    云驰道：“起来吧！只是这新王府还正在建造之中，只能委屈你们先住在这里了。”

    海珍道：“只要能跟着王爷和王妃，我们姐妹住什么地方都不委屈！”

    天音对这四个姐妹也很满意，说：“现在虽然受点儿委屈，但将来整个王府都要交给你们四姐妹去管！”然后又吩咐道：“海珍，海珠，你们两个去收拾房间。海沙，海草你们去烧茶。”

    四个丫鬟领命去了。

    三人在院内的葡萄架下重新坐定，云驰道：“琴风大哥，安葬海珍父母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你现在就带着她们姐妹四个去吧！”

    “是！”琴风欣然领命而去。

    “夫君，你和九姑奶的事怎么样了？”

    云驰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和不好的脸色，天音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九姑奶还是不肯嫁给夫君？要不然，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呢。天音认为，自己在回灵歆宫之前，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帮着夫君，把云灵娶进王府，这样才能放心的回灵歆宫。

    “九姑奶同意嫁给我了！”云驰低沉说道，表情很复杂。

    “她亲口对你承诺了！”

    “是。”

    天音晕了晕：“夫君，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你干嘛还是这么闷闷不乐！”说完，欣慰地按住了胸口：“真是太好了。刚开始看到夫君脸色那么差，还以为九姑奶不肯。”

    云驰却是问了一句：“天音老婆，你说，夫君这算不算是在逼她嫁给我？”

    天音：“……”这个，要她怎么回答云驰呢？终于她说：“九姑奶无论任何时候，都肯定是心甘情愿嫁给你！”

    云驰明白。所以对天音，他抱了一万分内疚。“对不起啊，天音老婆，我觉得有点委屈你。”

    天音一愣，随即笑道：“原来夫君是为了这件事烦恼。说实话，天音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委屈。你和九姑奶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么深厚，又彼此喜欢着对方，我也不舍得让你们分开。娶九姑奶的事，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此生能够遇上你，是上苍对我最大的赐福。我会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云驰很感动，很感动。他盯着天音超级漂亮迷人的小脸蛋看了一会儿，猛然将天音抱了起来，向房间里走去。

    “夫君，你要干什么！”天音害羞的挣扎了一下。

    “爱你……”云驰说着嘴唇已经贴了上去……

    “驰儿，你在家吗？”正在这时，白狐云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两个闻声，赶紧整心变脸，携手从屋内迎了出去。

    天音见到白狐云冲恭敬施礼，叫了一声：“爷爷”。然后请白狐云冲到葡萄架下坐好，自己准备去沏茶。

    白狐云冲满意的点点头，说：“天音，爷爷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们两个坐下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两个人闻言乖乖在白狐云冲的对面坐好。

    白狐云冲一脸严肃道：“我是来告诉你们，碧海玄天的人已经到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新的弟子会在云门内产生。现在，整个云门都在准备。驰儿，就算你现在成为了王爷，也还是要小心点，千万千万不要不小心冒犯碧海玄天的人。”

    云驰应道：“我绝对不会去凑热闹。”

    白狐云冲叹息一声，沉声道：“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刚才云锋副门主通知说，碧海玄天的贵强小天尊，明天早上要审阅我们云门的所有人……一个都不可以少！到时候，云门的各大长老都会列席，你现在已经是王爷了，言谈举止，一定要格外注意，千万不可以失了礼数，惹人耻笑。”

    “爷爷不用担心，我一向最懂礼貌，而天音就更不用说了。”云驰笑着回答。

    “好吧。我还有事要去忙，就不多坐了。”白狐云冲说完站起身，看了一眼天音，又交代道：“天音，云驰没福气修法，你可不能松懈。修法之事容不得丝毫懈怠，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咱们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

    天音施礼道：“爷爷的叮嘱，天音一定铭记在心。”

    白狐云冲满意的点点头，又对云驰说：“驰儿，你也不要荒废学业，更不可打扰天音练功。”

    云驰晃晃拳头，道：“爷爷放心，天音练功，我就做她的护法！”

    “如此甚好。”白狐云冲赞完，转而离开。

    云驰等着爷爷走远，悄悄的把门关好，插上门栓儿。

    天音见状脸一红，吓的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跑进屋内把门反锁了，不让云驰进去。然后隔着门缝，偷看着抓耳挠腮的云驰，轻声娇笑。

    云驰逗她道：“天音老婆，husband,i miss，这句英语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吗？我记不得了。”

    “老公我想你了。”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老公我想你了……”天音说完第二句，已经含情脉脉地打开了门……

    云驰一下将她抱了起来了，疯狂的吻她，她张开双臂搂紧她，也开始大胆的吻他……

    晚上，云灵带着恢复成正常人的云壮，直接去见了云凰门主。说有一个神秘的人，赠给自己一颗神珠，可以帮助云门后辈生出新的胳膊，腿，眼睛，舌头，恢复髓脉。

    看着恢复原状的云壮，云凰门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门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同意将云灵嫁给云驰。

    云凰门主更是直接让出了门主之位给云灵，正式开始了酝酿已久的百年闭关修炼。

    第二天，云琼等人果然全部长出新的身体器官，连死去的云布也重新长出了一颗心脏，法境全部恢复。只是有一点：他们这辈子如果到不了赤狐境，只能做太监。

    就这，已经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因此，云门上下，对云灵门主感恩戴德。至于那个邪魔，却成了他们心中永远的阴影，让他们想起来就浑身发抖，不得不收敛了许多……

    血雨腥风过后，潇雨城各大门派开始忙起了碧海玄天的事。

    但是，碧海玄天的人刚来潇雨城，便住进了云门的贵宾楼，自然让潇雨城的其余门派愤愤不平。于是，他们集结在贵宾楼外抗议示威，希望得到公平待遇。因为能否成为碧海玄天的弟子，不但对个人影响巨大，对所属的门派影响也巨大。

    潇雨城，除了显赫的军事地位之外，在各方面都处在中荒帝国的最底层，而碧海玄天，却是处在整个青丘圣陆的最高巅峰，两者之间相差了不知多少层次。

    碧海玄天的人……还是碧海玄天天主的九儿子亲临这里，身份更是和狐帝不相上下的贵强小天尊，整个潇雨城因此笼罩在紧张严肃的氛围中。

    一些对自身能力充满自信的修法者心存侥幸，希望能被幸运之星砸中。

    虽然攀高枝儿是人们难以磨灭的弱点，但更多的人则是内心惶惶，如同遇到强盗恶魔，干脆用闭门不出的方式避祸，唯恐不小心触犯到对方……碧海玄天的人比那个邪魔还要可怕，想杀人，可不管对方是干什么的，就算天皇老子，只要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也照杀不误。芸芸众生，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一群蝼蚁。法律皇令，对他们而言就是个笑话。

    云灵门主不喜欢这个贵强小天尊，也不乐于接待之事，便将接待事务交给了云峰副门主。

    自从云琼复原，云峰副门主壮志雄心重新唤发。他等的就是这个展示才华的机会，于是花大力气巴结碧海玄天的人。把云门贵宾楼大院内外收拾的窗明几净，四处纤尘不染。花园早在血案发生前就重金整修过，连床单被褥家具都全部换成最豪华的。（未完待续）

第74章：暗流涌动 风云突变

    云峰副门主更是亲力亲为，鞍前马后的围在贵强小天尊屁股后面打转。一来是为了儿子的前途，二来是为了自己的前途。

    如果儿子云琼能被碧海玄天选中，那是最好的结果。儿子将来前途无量，早晚会超过云驰，甚至能重新做回男人。自己这个副门主之位早晚要往上提一级了！退一万步说，无论云门中的哪一个弟子被选中，都少不了他这个副门主的功劳。

    凭此大功一件，被云峰副门主平日里暗中豢养着的几位大长老，必然会联手举贤。到时他找到合适机会，就能一举推翻地位尚不稳固的新门主云灵。

    因此，如果能搞定这一单，他无论如何都是双赢。

    此刻，云峰副门主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安排好了几天的餐点。虽然累的焦头烂额，但心中却一直是兴奋无比。

    能把贵强小天尊，接进云门的贵宾楼，本身就是件了不起的事情。潇雨城的各门派，为此也没有少费功夫。最终，还是云门赢了。

    现在，云峰副门主想到了最优秀的儿子。听贵强小天尊说话的意思，他和儿子趣味相投，对儿子是非常的满意，直言很希望将儿子带回去，留在身边听用。

    毫无疑问，这次选中的会是他的儿子云琼！到时，云琼鲤鱼跳龙门，变身成龙！云门和自己都将成为潇雨城无人敢惹的绝对霸主！就算对自己有很大成见的母亲云凰门主，再怎么为云灵撑腰，云灵的门主之位也坐不稳了！

    至于云驰，他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成了王爷，他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儿子才是最优秀的，必有一天会再一次将他踩在脚下！

    第二天一大早，云门上上下下一千多口人，半个都没少的恭候在贵宾楼花园的灵心明月湖旁。专供贵宾使用的蓬台已经搭了起来，上面摆放着一张华贵大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瓜果茶具，红地毯铺了有一百多米长。

    贵宾楼原来一直由云门门主云凰居住，一百五十年前那场战争胜利之后，狐帝天祥圣驾光临潇雨城，这里经过大手笔的整修，被当作狐帝天祥的临时行宫使用。

    狐帝天祥离开潇雨城之后，云凰门主不愿搬回来，便另建门主别院居住，将这里改名为贵宾楼，专门用于接待贵客。这个贵强小天尊，便是贵宾楼除了迎接狐帝天祥之外，迎接的第二大贵宾。

    贵宾楼花园是一座典型的狐族式园林，特点是突出轴线，强调对称美，注重主从关系。所以花园是以贵宾楼为中心，林荫路呈放射状向山间铺展开，这也象征着云门的花园代表着门主由内向外的统治。

    园林设计可谓一绝，为了让园林设计与自然景色融为一体，在永续河上修了一道坝，形成了一大片水域，桥下形成了边缘弯曲的灵心明月湖，这也充分的体现出了狐族式园林对水景之重视这一特点。

    所有人从一大早，一直等到临近中午。一个云门胜字辈弟子才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大老远就喊道：“门主！来……来了！！贵强小天尊的人来了！”

    所有人全身一震，云峰副门主一个跨步站到人群前面，低吼道：“大家都给我精神点，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谁若怠慢了贵客，定不轻饶！大哥、三弟、四弟、五弟和各位长老，马上随我去迎接！”

    大家又等了许久，终于看到视线中一行九人正不紧不慢的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云琼竟也在前列。

    刚才跑去迎接的云门五神狐和各大长老小心翼翼的跟在最后面。

    九人之中，当先的是一位青年男子，想来就是贵强小天尊。他看上去勉强有二十岁，身材高大大威猛，面貌粗犷，一脸阴戾之气。头戴一顶黑纱龙角儿皇冕，脑后两个黑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黑色绣金龙战袍，腰系一条金睛黑龙双搭带。穿一对龙头黑皂靴，手中执一把折迭纸乌金扇子。

    贼目细长，长相凶恶不用说，却带有一种纵欲过度的病态的黄色，使人不欲久看。

    偏偏就是这么一副让人望而生厌的尊容，却满满的写着骄狂与傲慢。他走路时摇摆幅度很大，双手倒背，鼻孔朝天，满身透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凌盛气，对于眼前恭候多时的乌压压一大群云门老小，连目光都不甩一下，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右侧紧跟着云琼。云琼正在向他说着什么，贵强小天尊不时的点着高傲的头颅。左侧是一个全身金鹰纹黑衣，步履沉稳，面色静如止水的老者。再后面，则是六个一身银鹰纹黑衣的青年人。

    行至台前，云峰副门主带头行跪拜之礼，余下四神狐及各大长老也带领众人行跪拜礼，口上直呼：“云门上下拜见贵强小天尊。”

    贵强小天尊连哼都不哼一声，径直上台。云琼赶紧扶着贵强小天尊的胳膊，把他搀扶到台上，然后又抢先一步摆好座位，扶他坐好。除了金鹰纹黑衣老人，安静的陪坐在他身边之外，其余六个银鹰纹男子则自觉的分成两列，在台子两侧站好。

    就在这时，天微王爷带着一群人匆匆赶了过来，到了台前纳头便拜道：“小王天微见驾来迟，还请圣尊恕罪？”

    “你便是天音的父亲……天微？”贵强小天尊斜过半只眼睛看着他。

    “正……正是在下。昨日便得知碧海玄天圣尊莅临潇雨城，只是听闻圣尊一路劳乏，不敢打扰。所以今天一大早特……特来拜见。”天微王爷的声音说到后面，都开始哆哆嗦嗦起来，额头上也是一排冷汗。他身为皇族王爷，大人物也算见过不少，但他见过的大人物，在碧海玄天圣尊面前连个屁都不算。狐帝天祥要杀他也得找个理由。眼前这位一脸傲气的黑衣青年，想要他的命，只是一张嘴的事。

    贵强小天尊冷哼一声，道：“不想见本尊，也就算了，还找这么多理由。”

    天微王爷擦着冷汗，道：“不敢……不敢！小王已经连夜备好了礼物，还请圣尊笑纳！”说着，命人捧上了一个纯金打造的盒子。

    一个银鹰纹黑衣人站在台子上，将盒子接了过去，捧到面前。贵强小天尊向那个金盒子扫了一眼，眼皮儿也不抬的说：“收了。”

    “鄙人琴通，是琴门的门主，特意随王爷同来瞻仰圣尊的风采，并附上微薄礼品，望圣尊笑纳。”

    “在下唐万州，是唐门的门主……”

    “在下……”

    “……”

    一时间，又有各种礼物被满脸恭敬的奉上。

    贵强小天尊也不客气，命手下照单全收。大家见这位身份地位堪比狐帝的小天尊居然收了他的礼品，皆是满脸喜色。

    贵强小天尊不耐烦的看了看他们，斜着眼睛，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尊还有正事要办，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是是！圣尊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一定有要务在身。我们就不打扰了。”天微王爷连忙点头说道，这才带着人群准备离去。

    这时云琼在贵强小天尊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贵强小天尊突然喝住了准备离去的天微王爷等人，“既然来了，都别急着走，刚好帮本尊见证一件惊天大事。”

    天微王爷拱道：“小王领命。”

    贵强小天尊又道：“给王爷赐座。”

    云峰副门主轻哼了一声，命人为天微王爷搬来一个椅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前，朝台上双手抱拳，身体前倾，恭敬小心的问道：“圣尊，可以开始了吗？”

    贵强小天尊邪笑着剜了一眼，身份最高，站在最前排的云灵门主点点头。云灵已想起这人是谁了，被吓得不由自主低下头。没想到，台上的云琼却突然暴喝一声：“把逆贼天容之女云灵抓起来！”

    众人闻言，都是身下一紧。云灵更是当场蒙在那里！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如狼似虎的护院，已经向云灵扑去。

    原来！！！

    云琼在调查云驰身世的时候，不但得知云驰的父亲是人族母亲是灵狐族，遭天打雷劈而亡，还不小心扯出了云灵的身世【注：见第四章】。

    云琼抓住了云灵的要害，如获至宝。因为云灵的美色不在天音之下，而贵强小天尊又是一个标准的好色之徒。

    如果能将云灵献给贵强小天尊，不但为父亲成为正门主扫清了障碍，自己进入碧海玄天的事也算板上钉钉了。而且，有贵强小天尊为自己撑腰，天音的狗屁郡主身份根本就不值一提，连他父亲天微的王爷身份也是狗屎，云驰就更是连个屁都算不上了。

    自己不但可以一雪前耻！还能彻底得到天音！

    云琼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父亲云峰。没想到，忘恩负义的云峰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大加赞赏。

    首先，云灵的身世之谜牵涉到了上任门主云凰，这直接消弱了云灵继任门主之位的合法性，为云峰篡夺门主之位增添了很多胜算。其次，如果只需要牺牲一个云灵，不需要消耗大笔钱财人力，便能让儿子顺利进入碧海玄天，那么这笔买卖无疑是巨划算的。

    父子二人经过周密的筹谋之后，便展开了这个伤天害理的计划！

    就在昨天，他们父子二人陪着贵强小天尊用过晚膳，酒足饭饱之后。云峰先行离开，安排人把云灵门主骗到贵宾楼花园。（未完待续）

第75章：香影萍踪 相思致命

    云琼则奴颜婢膝，引诱道：“圣尊，这潇雨城虽然比不上京都繁华之地，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少。不知圣尊是想先看美景，还是……美女呢？”

    看着云琼那一脸暧昧的笑，贵强小天尊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想着这小小的潇雨城，除了金枝玉叶的四大美人天音之外，也不可能有什么入眼的货色。但天音已为人妇，而且名声太大，来之前天父已经交代过，不许他招惹天音。他毕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纵然再好色，也不敢违抗天父神旨，更不会冒天下之天大不韪。

    当下，便正色道：“本尊此番前来，并非是为美景美人。而是玄天宫内的八卦六十四方贤才珠中的一颗，滚落到了你们潇雨城的方位，所以天父才派我来此地寻访贤才。如果找不到这位贤才，此番回去必然会受到天父的责罚。”

    云琼陪笑道：“若在工作时间，小可自然不敢耽搁圣尊寻贤访才大事，只是现在是休息时间，圣尊来一趟潇雨城不容易，小可总该向圣尊尽尽心。”说到这里，云琼压低了声音，“小可手中有几样贵德天音公主的顶级藏品，不知圣尊可喜欢。”

    “！！！”贵强小天尊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一丝喜笑：“这个正合本尊之意！走，瞧瞧去！”

    贵强小天尊既然掌握着云琼的命运，云琼又岂会不知道他的喜好？通过各种调查，早已知晓他是天音藏品的疯狂迷恋者。当下他微微一笑，道：“既然圣尊喜欢，就请一同前往品音阁赏玩藏品。实不相瞒，小可的品音阁可是远近闻名，不少人甚至都不惜数万里慕名而来，向我求购那些顶级藏品。圣尊到时若喜欢哪一件，直说便是，小可绝不吝啬！”

    “你小子，还挺上道嘛。”贵强小天尊正眼看了云琼一眼，一撇嘴：“走吧。”

    云琼脚步挪动，走在前面带路，就在走至贵宾楼花园的灵心明月湖畔时时，贵强小天尊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美妙绝伦的女孩身影。

    女孩的身材合度，情态绰绝。远远看去，曼妙如画中人，让人移不开双眼。碧色的长裙之下，隐约可见双腿纤美修长。随着她缓慢的行走嬉戏，衣裙微飘，玲珑有致的身段时隐时现，完美弧线释放出摄魄夺魂的超级魅力——完美仙躯似有电光缭绕，释放出的蚀魂电波，一下能将看到她的人电蒙！

    贵强小天尊是见过大世面的上层人物，阅人无数，更是拥有无数愿意主动献身的漂亮粉丝。

    此刻，竟然如遭雷击一般，大张着嘴巴，整个人傻在了那里！眼睛死死的看着远处那个曼妙的身影，失魂之中，他恍惚以为眼前的美人便是天仙临凡！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贵强小天尊，就连经常与云灵见面的云琼，也觉得她在短短二三天内，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美的不可方物，比之于四大美女之一的天音，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灵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侧过脸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过头去，宛若惊鸿般一闪而逝。

    而她的天仙容颜，也在那侧首一瞥之下，彻底征服了贵强小天尊。他的身躯抖了几抖，仿佛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般，缓缓无力的坐到了草地上大口喘气。

    “云灵姑姑……什么时候美成这样了？难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云琼这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心中瞬间奔涌出一万个后悔的念头。竟然违反初衷的祈祷贵强小天尊不要喜欢云灵，就算去不了碧海玄天也无所谓！他此刻只想留在潇雨城当上云门门主，一生跟眼前的这个云灵相厮守！

    但很不幸，贵强小天尊看了一眼云灵之后，就露出了大多数男人第一次看到梦中情人时的过电反应……不，甚至还极度夸张，他的心脏顿时一阵抽搐……

    直到云灵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很久，他们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最终，云琼也缓慢无力的坐到了草地上。失去天音他只是心疼难过，但失去刚刚看到的这个仿佛刚刚脱胎换骨的云灵姑姑，却让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失血，以至于他也站立不稳了。

    可是，他很清楚，一旦被贵强小天尊看上，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云灵。这个曾经触手可及的女孩，突然变得如此遥远！最主要的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她这么美过——美的惊天动地，日月失辉。

    “既然得不到云灵，那么天音就绝对不能再失去了！”他马上狠狠地咬咬牙，翻身爬到贵强小天尊身边，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声提醒道：“圣尊，人已经走了。”

    “她是谁……她……她……美冠青丘，美的惊天地泣鬼神，为何本尊从来没有听闻过她的芳名？”贵强小天尊神色动荡，全身还在轻微的抽搐着，声音依旧激动的哆嗦：“太可怕了，太吓人了……她怎么可以美成这样？我见过的所有最漂亮的女人，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唔唔……得不到她，我一定会死的……一定会，想她想到死的……呵呵呵呵……感谢天父，让我来到了潇雨城……嗯，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贤人？贤材珠就是为了她才落下？不，就算她真的是那个贤材，我也要隐瞒……她绝对不能成为碧海玄天的正式弟子，那样我就没有机会了！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我一定要得到她，必须得到她……”贵强小天尊亢奋的已是语无伦次，就像一个犯了“失心风”的病人，双眼中竟还滚出了几颗豆大的幸福泪珠。

    云琼不愧是个狠角色，竟然迅速的调整好了心态，一脸微笑道：“她叫云灵，新任的云门门主。是我的小姑妈，只可惜，我刚刚得知她是逆贼天容的亲生女儿。”

    “云灵……逆贼天容的女儿？这么说，她是一个死刑犯？”

    “对！”云琼点头，双目微眯，字字清晰的说道：“我们就是要把她弄成死刑犯，然后圣尊再出手去狐帝那里讨个人情，让狐帝将她赐给你当奴隶，嘿嘿……到时候她这辈子就只能由着圣尊随心赏玩了……”

    “妙哉！”贵强小天尊激动之下，兴奋的把手掌拍的攥心疼，却依然面不改色，两眼放光。

    云琼见贵强小天尊已经上钩，立刻不失时机，道：“云灵的事包在小可身上。不过……小可有一件事想求圣尊。”

    “只要你能帮我把云灵这个绝世尤物弄到手，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但只限一个！”

    云琼听闻此言，大喜，纳头便拜道：“圣尊放心，小可一定会帮圣尊得到云灵。其实……小可也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她三天前才刚嫁到我们云门，而且还嫁给了我的侄儿。我很想得到她，求天尊成全。”

    “什么？！你果然比我想的还坏，竟要强行夺取有夫之妇，而且还是自己的侄媳妇。”贵强小天尊很意外。“我还以为你要求我将你带回碧海玄天呢！”

    “圣尊，如果得不到这个女人，就算我能进入碧海玄天，也会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贵强小天尊邪邪地一笑，道：“如果本尊没猜错，这个女人就是藏品价格极端稀有昂贵的四大美女之一贵德公主天音吧！”

    “恳求圣尊成全！”

    “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太好吧！”贵强小天尊无论多么狂妄邪恶，做事也还是会顾及天理，“本尊如果成全了你，你那个侄儿怎么办？他现在可是身份尊贵的王爷，被人抢走媳妇，他还不往疯里闹？万一闹大了，传到天父耳中，本尊也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废物……”一想到云驰，云琼的双眼便露出强烈到极点的妒火和愤懑：“王爷又怎么样？他有把柄抓在我的手里，这回我要连他一块弄死。一个死人，还怎么闹？”

    “噢！”贵强小天尊闻言一怔，但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趣味相投，为了喜欢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很好，我喜欢你！”

    “谢谢圣尊夸赞！”云琼马上应声附和：“其实，天音这样的仙女，也只有圣尊这样的人中之龙才配得上，小可从前是不敢奢望的。可是圣尊品行高尚，不愿意去抢夺有夫之妇，而且刚刚已经有了意中人……”

    贵强小天尊打断了云琼的话，痛心疾首的感慨道：“实不相瞒，本尊很早就崇拜天音，做梦都想把她弄到手。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本尊现在还保持着一个习惯，每晚只有嗅看她的袜子才能睡着觉。可是天父早先下有秘旨，警告我们不许招惹她，违令者无论是谁，直接逐出碧海玄天。”

    “哎呀！巧了，我和圣尊有一样的习惯！”云琼一拍大腿，“我有一个枕头里边儿塞满了天音的头发，味道馨香至极，若无此物我也睡不着觉。而且前两天，秋月和冬雪那两个丫头还帮我搞到了更好的东西，我本想献给圣尊，但是……”说到这里云琼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贵强小天尊听得正入迷，见他忽然不说了，急忙追问道：“怎么啦？”

    云琼惋惜的摇了摇头，“天音公主新藏品的品质已经开始急剧的下降，再也不是先前那般让人爱不释手了。”

    贵强小天尊紧张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个都特别崇拜、特别喜欢的这位天赋奇高的天才美女，嫁给的这个人居然是我们云门的第一大废物，真是暴殄天物呀！……圣尊有所不知，这个废物从小髓脉损毁，从三十岁进入黑狐一级，到现在过去一百多年，都没有突破黑狐境二级，不但是我们云门的耻辱，更是我们所有修法之人的耻辱。天音郡主的心中该有多苦呀！咱们青丘，法力为尊，他就算贵为王爷又怎么样？还不是已经污染了天音公主，导致新藏品质量直线下降。长此以往，天音公主这颗超级巨星就会陨落，我们手中的天音藏品将会变得一文不值。圣尊呀！现在，也只有您能救得了我们的天音宝贝了！你可不能不管呀！”云琼终于抱住了贵强小天尊这颗大树，觉得自己找到了大靠山，再也不怕那个与云驰很像的邪魔了！（未完待续）

第76章：水火炼丹 明珠晃耀

    被云灵复原身体后，云琼那晚的记忆已经混淆模糊了，一直怀疑残害自己的那个邪魔就是云驰。如今正好借天下第一的碧海玄天之手，一举致云驰于死地！如果那个邪魔跳出来更好！刚好一起灭了！

    死过一回后，他反而更加胆大了。

    “什……么？”贵强小天尊的脸色变得铁青，双手都哆嗦了起来：“我最崇拜最喜爱的天音公主，竟然嫁给了这样的废物垃圾！这简直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他会贬低我手中藏品的价值，导致以后我们收集不到新的藏品。”

    云琼奴颜道：“圣尊放心，只要天音成了我的人，我一定会把最好的藏品留给圣尊！”

    贵强小天尊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天音这种级别的女人，应该属于天父级别的人，连我都不敢奢望，岂是一个垃圾能配得上的？必须要改变，必须要改变，关键还牵涉到本尊和所有天音藏品收藏者的利益！碍于天父的神旨和狐帝天祥的面子，本尊不好亲自出面，你赶紧想办法拯救我们的藏品！”

    云琼见贵强小天尊依然有所顾及，咬咬牙，狠下心来，又神秘兮兮道：“有一个关于天音的惊天秘密，圣尊或许还不知道。”

    “哦……”

    “天音可以迅速提升别人的法境，比天地间所有的天材地宝都厉害！”

    “迅速提升法境！？”贵强小天尊激动的瞪大了眼睛。

    云琼又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只要圣尊和她……这个我已经亲自试过，的确是非常的神奇！效果非常吓人，短短两天我已经连升九级，轻松进入了白狐境四级！”

    “什么？”贵强小天尊几乎惊呆！“这样的礼物，连天父也会心动万分！”

    “如果她成了我的女人，也就成了圣尊的女人。圣尊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她，都随意！”

    “好！无论你怎么做，本尊都会支持你。只要你干成这两件事，碧海玄天要找的贤人就定你！”说到最后一句话，贵强小天尊的双目中射出阴冷的光芒，头颅习惯性的高高昂起，宛若君临天下的帝王在下达圣旨。

    云灵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突遭无妄之灾，岂会甘心，娇喝一声：“你们血口喷人！”

    两个护院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转眼间，已经将云灵擒住。

    “放开我！”云灵震怒之下，用尽全力一甩手，两个护院竟被甩飞到灵心明月湖里。

    要知道，这两个护院可都是金狐境高手。

    云峰怒道：“全都给我上！”

    余下众护院眼见云灵厉害，顿感害怕。

    云峰斥道：“她是朝廷重犯，快下手，慢吞吞的干甚么？”

    几个护院硬着头皮再次扑向云灵。云驰如何能忍住，大喝一声：“不许欺负我九姑奶！！”，便要向前，却被白狐云冲硬拉了回来，低声训斥道：“你冲出去不但救不了她，还会害了她！”

    “东皇钟！”云驰哪肯让云灵受半点儿委屈，暗中一动心念，却感觉体内血气不足，无法驱动东皇钟。稍一思索，顿悟原因，暗恨自己在云灵和天音面前因爱忘身，损耗了太多的血气。情急之下又要向前。

    “他们身上带有法宝，你去了也是送死！”白狐云冲抖手间已经点了他的穴道，“要学会等待机会！”

    说话间，云灵已亮出手中双剑，手起剑落，刺伤了两名金狐境护院。

    云峰也想不到，银狐境的云灵法力精进如此之快，气急败坏的喝道：“大哥！三弟！五弟！如果不将逆贼之女交给朝廷，整个云门将会遭受灭顶之灾。”几个神狐兄弟不听他的指喝，俱都不动。

    正在此时，忽听得台上的贵强小天尊冷冷道：“银鹰使者听令，快将逆贼之女云灵拿下！”

    所有人听到“银鹰使者”四个字，心中都是一凛。他们可都是白狐境巅峰高手，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能和云门最厉害的神狐白狐云冲打成平手。

    为首两位银鹰使者听到主人号令，抢上前去，两人手指尚未触及云灵衣袖，眼前突然赤光闪动，浑身发散着赤色光芒的云灵，衣带飘逸，足踏三色祥云，已经稳稳的漂浮在空中。

    两位银鹰使者吓得急忙向后跃开。

    “万岁赤狐境！”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惊呆在那里。这怎么可能？一个银狐境的少女，短短数日，便达到了赤狐境！这世上再好的灵丹妙药，也不可能让人的法力提升的这么快！然而，眼前的现实明摆在那里。

    贵强小天尊震惊之余，更是气急，再次向银鹰使者下令：“这是障眼法，她不可能修炼成赤狐境，快把她给我抓住！贪生怕死违令者，格杀勿论！”

    两位银鹰使者闻令，拔出腰间长剑，再次飞身扑向空中的云灵。又是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赤光闪耀，两位银鹰使者都觉腕间一痛，纷纷从空中掉落。原来，在这一瞬之间，两人手腕上各已中剑，腕骨半断，鲜血淋漓，惨呼不止。

    云灵这一下出手奇快，旁人尚未看清楚她如何出招，两名白狐巅峰境的银鹰使者已负伤逃开，众人不禁都是愕然。

    云灵本人也是震惊不解，她向人群中正被白狐云冲死死按住的云驰看了一眼，仿佛终于找到了答案。

    自从在云驰和天音的新婚之夜，偶遇云弛，并和他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后。自己的身体便在不断的发生着惊人变化，后来再次相遇，心如有瘾一般，爱之如命，然后法境经过上次的突飞猛进，又发生惊人变化，更上层楼！

    今天，最大的变化终于在法力修为方面显现出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云峰喝道：“大伙儿齐上啊！咱们人多势众，难道还害怕这个逆贼之女吗？”他想云灵法力再强，总不过一个少女，众人一拥而上，自能取胜，当先挺剑向云灵刺去。

    “二哥，我云灵与你素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非要设计害我！”冰雪聪明的云灵，此刻已经隐约猜出了云峰父子的诡计。

    “逆贼之女，不要喊我二哥！”云峰说着长剑已经刺出。

    云灵剑尖颤动，云峰左腕、右腕、左腿、右腿各已中剑，惨叫数声，倒地挣扎不起。这四剑刺得更快，连贵强小天尊、金鹰纹黑衣老人这等碧海玄天高手也不由得相顾失色。

    他们这次奉天主之命，来潇雨城为碧海玄天寻找贤材，根本不会想到潇雨城竟然隐藏着如此年轻的一位赤狐境法力高手。不但法力高强，连剑法也是出神入化。

    云驰看到云灵没有吃亏，心下稍安。

    原来，云驰是昊天上帝转世，体内潜藏着乾坤宇宙的力量。云灵吸收其充满洪荒神奇因子的精气神后，体内法炉水火炼丹，结就明珠晃耀。经过两三天的转化之后，法力和剑法倍增。勇猛精进至赤狐境，场上已少有抗手，加上那出神入化的剑法，威力尤强。

    “逆贼之女，休要猖狂！”贵强小天尊按耐不住，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少主稍安勿躁，让老夫去会会她！”金鹰纹黑衣老者淡淡的说着站起。一张老脸毫无感情，犹若死尸。

    白狐云冲心中一阵战栗，顿时为云灵捏了一把汗。这个贵强小天尊的法力修为他尚能琢磨，但从这个金鹰纹黑衣老者身上，他却察觉不到一丝法力的存在。这种情况，要么是他无修为，显然，这是自欺欺人。要么，是他的法力修为远远超出他的所知，非他所能窥探。

    “小小女贼，不劳金鹰天尊动手，我自有办法将她拿下！”贵强小天尊傲然伸手阻止住金鹰纹黑衣老者。

    “金鹰天尊！！！”听到这个名字，五神狐顿时膝盖发软。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位老人原来就是传说中的金鹰天尊，碧海玄天的三十六天尊之一，六名银鹰使者便是他的手下。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贵强小天尊突然向空中的云灵甩出一物，只见紫光一闪，云灵便从云头，跌落到地上。大家细看时才发现她身上捆了几道紫色的绳子。

    “紫阳捆仙索！”识得此法宝的人，惊呼出声。大家心中各各一震。果然是碧海玄天的小天尊，一甩手便撂出这么一件惊世的**宝来。

    “快将贼女拿下！”贵强小天尊一声暴喝，又有两位银鹰使者扑向被紫阳捆仙索捆得结结实实的云灵，把不断挣扎的云灵带到了台上。

    “你们这帮畜牲，快放了我九姑奶！”云驰终于忍不住怒吼了一声。

    “大胆云驰，竟敢对两位天尊出言不逊。云门护院，快将白狐云冲和黑狐云驰这两位窝藏逆贼的重犯也一并拿下！”狗仗人势的云琼再一次跳了出来，“他们两个是和逆贼云灵最亲密之人，知道云灵……不……她的名字应该叫天灵！知道天灵的身份却不报官，自然是要一并交给朝廷审问的。”

    “看谁敢动我的夫君！”天音已经毫不犹豫的跳在云驰前面，将他护住。天微王爷焦急万分的瞪了女儿一眼，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很好！”云琼开心的狞笑起来，他这半天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找天音的碴子，只是碍于天微王爷金面，不敢将事情搞得太露骨，没想到心肝宝贝疙瘩天音竟然主动跳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77章：虎狼双簧 谋夺王妃

    “天音公主……”贵强小天尊在台上盯着天音，眼睛发直。这位天音郡主日用物品的疯狂收藏者，今天终于见到了天音本人。

    来这里之前，天父就三令五申，不许他招惹天音。

    他知道自己的德行，害怕受不了美色之诱做出什么出格事来，所以他一直对她避而不见。

    否则，他来潇雨城第一个要见的人绝对是超级偶像——皇族贵德公主、四大美人之一的天音。

    之前人太多，站的又相对密集，他倒是没找清天音所在的位置。而此时，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一瞬间，他的双眼猛然亮起，放射出恶狼一般的光芒。

    这位在他心中女神一样存在着的天音，看上去比云灵要小上一些，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少女，但已生的美艳惊人，一张多情柔美的小脸完美如仙，尤其是她的眼眸，虽然此时被紧张和激动充斥，但依旧勾魂摄魄。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四大美女之首！”贵强小天尊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心海一阵翻荡……怪不得云琼这家伙如此迷恋她！四大美女之首的天音，虽然不及天仙般的云灵有女人的韵味，但身上却多出了一股性感迷人的味道。而且，待她长成，必然和云灵难分伯仲……此生如果能将这两个堪称天姿国色的美人搞到手，真是死而无憾啊！

    “噗通”一声，天微王爷直接双膝跪地，双手打脸，面带恐惧的说道：“圣尊……小王罪该万死……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儿，乞求圣尊饶恕我女儿一命！”

    “王爷，天音公主的事可不是那么简单。”云琼斜眼看了一下天微王爷，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上的蓝色碧海玄天印章还在隐隐发光。“昨夜，圣尊房中失窃，‘通玄大还金丹’丢了，结果我派去的人刚刚在云驰的房间找到了这个盒子。大家想想看，就凭云驰这个废物，想偷金丹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么偷丹贼只能是天音公主。”云琼看她一眼，忍不住叹口气，道：“你已经触犯了‘妇人七去’，就算所有人都饶过你，按云门的门规，你也会被夫君赶回家去！”

    “被夫君赶回家？”天音的小脸儿吓白了。

    狗仗人势的云琼，阴笑着看了她一眼，道：“‘妇人七去’，是云门媳妇必须遵循的法则，不小心触犯了，就会被丈夫赶回家。被赶回家的女人一般没有脸面再活下去，就会选择自杀。”

    “……”天音吓的玉体发抖，捂住了嘴。

    云琼扬头数落道：“不顺父母、淫、无子女、妒、有恶疾、口多言、盗窃为‘妇人七去’。

    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亦即妻子不孝顺丈夫的父母，违背道德。

    无子，为其绝世也；亦即妻子生不出子女来，让夫君断子绝孙。

    淫，为其乱族也；指妻子与丈夫之外的男性私通，生性放荡。希望你千万不要触犯这一条！”云琼说到这里故意加重了语气，天音被吓得身上一软，险些坐倒。

    “妒，为其乱家也；指妻子好忌妒，会造成家庭不和。对丈夫纳妾的忌嫉有害于家族的延续。

    至于有恶疾，口多言，窃盗这方向就不用说了，只从字面意思就能理解。以上七条，只要触犯一个，都会被休掉的！”

    “叔叔……”天音听完和父亲一样，已被吓得跪到地上，抱住了云琼的腿，浑身发抖道：“求求叔叔，饶过我，千万不要赶我回家，天音往后再也不敢了。”

    云琼趁机连搂带抱的把她扶了起来，贴身安慰道：“呵呵，天音乖，知错能改就好，叔叔怎么会不管你呢？”

    原来，云琼早就设好了局，在第二次胁迫天音时，曾说天音如果从了自己，可以帮助她修复云驰受损的髓脉周天，提升云驰法力。天音极爱云驰，为帮云驰，献出生命都再所不惜。随后之所以从他，也与这种威逼利诱有关。

    当时，云琼口中所谓的能够修复髓脉周天之物便是这“通玄大还金丹”。

    云琼那一刻只是为了得到天音，岂会为了云驰去偷丹？因此，事后竟赖账，被逼不过只告诉了天音“通玄大还丹”在什么地方。

    天音为了救云驰，不幸中计。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通玄大还金丹”，为了引诱天音入套，云琼就找了一个好盒子，在里边装了一颗六味地黄丸，放在了贵强小天尊居住的贵宾楼里——一个云琼胡编乱造的没人看守，很容易找到的地方。所以，单纯无知的天音偷偷喂云驰服用之后也没起什么作用。最蠢的是，初次做贼没经验，盒子竟忘了扔。

    后来，他又用这件事威胁天音顺从自己，结果让天音把他暴打了一顿！

    哗——下方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一阵喧闹。

    偷贵强小天尊带来的圣物……这个贵德公主好大的胆子！

    跪在地上的天微王爷全身一震，猛然侧目看向天音，却发现天音红着脸低下了头，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什……么！！”贵强小天尊猛的从座椅上站起，脸色变得无比阴厉，全身煞气冲天，他看着天微王爷，恶狠狠的说道：“天微，你的宝贝女儿偷走了本尊的‘通玄大还金丹’？你说本尊该如何处置！”

    “小王……罪该万死，请圣尊责罚。”天微王爷爬在地上，双股欲坠，满头冷汗。

    “真是岂有此理！”贵强小天尊狠狠吸了一口气，胸口重重起伏，脸色越来越阴沉，显然怒到了极点：“你的宝贝女儿竟然偷到了我们碧海玄天的头上，好！好！本尊真是小看了你们天家的人！她还真是胆大包天呀！改天本尊一定要找狐帝天祥那个老家伙评评理去！”

    贵强小天尊的怒气与杀气几乎蔓延了整个贵宾楼花园，让在场的每个人脊背发凉。

    云驰细细想了想：今天这场阴谋，先是把矛头指向了云灵，然后是自己和爷爷，最后指向了天音。这分明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灭门圈套！云琼这个杂碎实在太狠了，而这个贵强小天尊更是他的帮凶。

    想到这里云驰半眯起眼，眸光直直的看着贵强小天尊的眼睛。贵强小天尊目若毒蛇，从天音的面孔上扫过，被他目光碰触的天音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贵强小天尊从台上，一跃而下，用手捏着天音那精致而美丽的白嫩下巴，阴森森的轻声道：“美丽高贵的天音公主……怎么会是你！”

    “我……我……”天音用力的挣扎，满脸惶恐。她昨夜的确偷了那个所谓的“通玄大还金丹”。

    “唷，小窃贼，害怕了？哼哼，你对自己的心上人还真好啊！”贵强小天尊阴阳怪气的说着，就像在欣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但我刚才说了，无论是谁，都绝不轻饶！”

    “唉！天音，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来！这颗‘通玄大还金丹’，可是碧海玄天的圣物啊！你这可让我……如何是好？”云琼也走了过来重重的叹息，一副痛心疾首到极点的样子。

    “云琼叔叔！我错了……求求你让圣尊放过我们全家！往后，我一切……都听你的。”面对和狐帝身份不相上下贵强小天尊，天音怕连累到夫君和父亲。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用乞怜的眼神望着云琼说，脸颊已被吓得一片惨白，轻声求饶，“天音，说话算数，只要云琼叔叔能救了我们全家，要天音做什么都听你的！往后若你叔叔有半点违拗不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琼听她发出这种毒誓，内心兴奋致极，表面上故作为难道：“天音，你的偷窃之罪证据确凿，而且又是窝藏逆贼的重犯妻子。我就算想要帮你也无能为力呀！除非……”云琼说着把目光，看向了贵强小天尊。“圣尊……您看……”

    贵强小天尊怒道：“不行！这等偷窃我碧海玄天金丹的重犯，必须押回碧海玄天开膛破肚，剥皮抽筋！若是不服就诛灭九族。”

    “开膛破肚，剥皮抽筋……诛灭九族！”十二个字让天音全身一晃，如果不是云琼连忙搀扶住，她或许都已倒在地上。

    云驰双手捏紧，指间“啪啪”直响，他注视着贵强小天尊，全身迸发出重生之后第一次真正的……杀气！

    圣尊请息怒！”云琼见事不妙连忙，双膝跪地，面带恳求道：“天音她偷窃碧海玄天圣物，的确罪不可赦，但是……但是她本性绝对不坏，是我们云门里人人夸赞的好媳妇。她偷窃金丹，不是为了自己服用，而是为了救人啊……”

    “救人？救什么人？”贵强小天尊黑着脸道。

    云琼用目光示意了一眼被捆起来的云驰，脸色沉痛的说道：“出身高贵，心地善良的天音公主，嫁给了一位先天髓脉周天受损的丈夫，名叫云驰。云驰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天音深爱着云驰，一直都在寻找能修复他髓脉周天的方法……天音之所以会冒死偷窃金丹，显然是她听闻‘通玄大还金丹’有修复破坏髓脉之效，救夫心切，从而犯下这万功莫赎的重罪。虽然重罪已犯下，证据确凿，无从狡辩。但还请圣尊念她年纪尚小，又是一片赤诚救夫之心，法外施恩，从轻处罚。我这个做叔叔的，以及我们云门上下，都会对圣尊感恩戴德。”

    云琼真情流露，字字真挚，句句击心，让所有人一阵动容。而他的话，也让一些想不通天音为什么会胆大到偷碧海玄天圣物的人恍然大悟。

    云琼在贵强小天尊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惹的不少人暗中鄙视，但此时，所有人都对云琼生出一种敬意……为了维护云门的媳妇，这个云门未来的门主，纵然面对盛怒到随时都会大开杀戒的碧海玄天圣尊，依然冒死求情，说的合理而动情，甚至不惜双膝跪地，简直让人动容。

    唯有云驰在愤怒的冷笑着……是的，无论云琼和贵强小天尊的演技多么高超，云驰还是看出来这个贵强小天尊的愤怒明显是装出来的，而且云琼的那一番话，更是显露了他想霸占天音的邪恶目的。

    “如此冒死偷丹救丈夫的云门好媳妇，真是令本尊也感动不已啊！”听了云琼的一番肺腑之言，贵强小天尊的脸色明显缓和下来，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哎，本尊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既然她犯下如此大错是为救丈夫，念及此情，又是你拼死向我求情才救了她，我就将她交由你处置……”

    “不行！”云驰大声反对，“这分明就是你们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得到天音！”

    云驰的这声嘶喊，非但没有让人动容，反而让人愤怒……你的好媳妇为了偷丹救你，犯下开膛破肚，剥皮抽筋的死罪。如今云琼冒死救下她，你却大声反对，简直就不配当灵狐了！（未完待续）

第78章：雨霾风障 此心不动

    贵强小天尊刚刚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他狠狠的剜了云驰一眼，冷笑着道：“什么圈套？这个通玄大还金丹，是不是他为了救你才偷的？”说着，贵强小天尊又把阴冷可怖的目光转到了天音的脸上，“美丽高贵的天音公主，你自己说，这金丹是不是你偷的？有没有人把金丹塞到你手里边？”

    云驰盯着贵强小天尊的眼睛淡淡道：“问题是，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通玄大还金丹’？或许这种金丹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你们的诱饵，故意引诱我娘子上当，借此达到你们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泰阳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琼顿时一阵怒喝：“你难道是在质疑圣尊骗人不成！！”

    “真是狂妄至极！简直不可理喻……”云驰一句话戳中要害，贵强小天尊被气得浑身发抖，身上杀气弥漫，伸手想要一掌拍死云驰这只讨厌的小蚂蚁。

    云驰犟道：“一句质疑的话，就把你们气成这样，说明你们心中确实有鬼！有种，咱们就让官府和医馆查证一下所谓的‘通玄大还金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我刚才那番质疑是否有道理！”

    “夫君是我错了，无论如何，我偷东西都是不对……与别人无关。”天音自小见惯了上层人物的冷血，生怕云驰把事情闹大，祸及两门，吓得闭上美眸，紧紧护在云驰前面，娇躯瑟瑟发抖。

    “自作聪明的蠢货，听到了吧！小偷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贵强小天尊的腔调透出杀气，若不是天音挡在前面，云驰此刻早已被拍成了肉饼，“你竟敢诬陷我们碧海玄天的人，故意栽赃陷害！你说本尊是不是应该杀了你？嗯？”这个在他眼中渣都算不上的云门废材，已经彻底惹恼了他。“刚才，本尊打算放过你的娘子，但现在因为你的原因，本尊改变主意了！你这句话不但连累了你的娘子和你的爷爷，连整个云门都要付出代价！鉴于云门弟子的品行实在太恶劣，本尊决定，取消云门参与碧海玄天新弟子的筛选资格！”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这时，云门大长老云志激动的跳了起来，指着云驰厉声道：“云驰！你天生残废已经让云门蒙羞，刚才又诬陷碧海玄天，触怒圣尊，连累整个云门。就算你已经贵为泰阳王，犯下如此大的过错，也没资格留在云门！”

    云驰与贵强小天尊说理，就已经先输了。因为贵强小天尊本人就是真理。他不但决定着云门的命运，而且是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整个云门的人！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纵然巧舌如簧，字字占理，又有什么用？真理永远在强者那一边，其余的都是笑话。

    “云驰！！你这个云门逆子，”二大长老云起也指着云驰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本以为你成为泰阳王之后，可以光宗耀祖。没想到，你竟然用小孩子的无知猜测诋毁圣尊，祸及我云门，究竟是何居心！名满天下的碧海玄天，是何种神圣的存在？他们说话办事一向正大光明，说这世上有‘通玄大还金丹’，这世上便有，你有什么权利质疑！”

    “竟敢质疑圣尊，真是大不敬。圣尊一再忍让，他竟然得寸进尺，是可忍孰不可忍……圣尊，老朽请命将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云驰就地正法！”三大长老云远满脸怒气的喊道。

    “将泰阳王云驰逐出云门！”

    “没想到成为了王爷，还是云门的祸害！”

    “……”

    人群中一阵躁动沸腾，所有的长老都站了起来，厉声斥责。

    事实如何，所有人都基本已经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破。特别是二大长老云起的话，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可是，谁敢为云驰说半句公道话？反而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对面可是碧海玄天的圣尊，地位和狐帝天祥一般尊贵，一句话就可以灭了整个云门。

    云驰就算贵为泰阳王占着天大的理，就算证据确凿解开真相，又有什么用？剥开真相，只会让一切变得更遭糕。

    “各位长老，各位前辈，大家请息怒。”云琼重回台上，“我们就这样将云驰逐出云门，他心中肯定不服，而且还会惹得其他门派嘲笑。”

    说到这里，云琼面向白狐云冲，一脸淡笑的看着他：“四叔，侄儿一直十分敬重您的人品，但是您把整个云门骗了一百多年，就太不应该了！”

    白狐云冲闻言眉头猛然的沉下，心中已知其意。“云琼贤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知道你喜欢天音……但……何必非要将四叔全家赶尽杀绝呢！”

    云琼猛然皱眉，低喝道：“侄儿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维护整个云门血统的纯净！”

    维护整个云门血统的纯净……这短短几个字，让众人顿时一片愕然。

    负伤较重的云峰副门主，在这时也忍不住出声道：“琼儿！你四叔一向行事光明磊落，为人德行高尚，现在，圣尊、天微王爷以及各大门派掌门人都在此，当着云门全体老小，你千万不可胡言乱语。”

    云琼微微欠身，道：“维护云门血统纯正，是每个云门中人的责任，孩儿就算惹四叔记恨一辈子也要公布真相。”他看着白狐云冲，眼睛眯起，微微笑道：“四叔，是让侄儿说出来呢，还是你自己说出来？”

    白狐云冲咬紧牙关，闭上了眼。

    “那么四叔就不要怪侄儿对您不敬了！”云琼装模作样的朝白狐云冲施了一礼，然后提高了嗓门，对着台下众人道：“云驰其实并非我四叔的亲孙子！！简单的说就是：云驰不是我云门中人。他身上没有流淌一滴云门之血。”

    云琼的话让白狐云冲全身一颤，眼瞳登时猛然收缩，整个人呆立在那里。这个畜牲，那一天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毫无疑问，白狐云冲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现场一阵沸腾去，所有人都嘴巴大张，目光看向了云门的新骄傲——泰阳王云驰。

    云驰怔在那里。云灵也是诧异万分，表情复杂的看向了云驰。

    “琼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云峰副门主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云琼侧身微微一笑，恭敬道：“父亲，这话你还是亲口去问四叔最好。”

    云驰觉得口中一阵发苦，身上仿佛被压了千斤重担一般沉重。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的向白狐云冲走了过去，“爷爷，我真的不是你亲孙子？”

    “老四，这是怎么回事？已经到现在了，你还想隐瞒下去吗？”云峰副门主紧皱着眉头，满脸激动的看向白狐云冲。

    白狐云冲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艰难的点了点头：“驰儿……对不起，爷爷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你的确不属于云门后代，你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而且他们很可能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现场一片安静，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人们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云驰毕竟刚刚被封为泰阳王，昨天大家还在议论这条咸鱼翻身成了云门的新骄傲，此刻他却又突然成了一个与云门无关的大骗子。

    片刻的安静之后，迅速炸开了锅！人们议论纷纷！

    此刻，有贵强小天尊撑腰，云琼非常的有持无恐。他示意大家安静之后，又一脸正气道：“泰阳王云驰刚刚迎娶了天音公主。天音公主之所以会嫁给他，是因为四叔的儿子云天哥哥为救天音公主被杀，用生命为我们云门换来了一纸宝贵的皇族婚约！众所周知，云门和天家世代交好，因此这个婚约是属于我们云门的，绝对不属于这个没有半点云门血脉的泰阳王。”

    云琼的话，顿时一下子提醒了所有人。的确，天音嫁给云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贵强小天尊此刻，趁机出来说话了。他冷眼看了一下云驰，道：“云琼说的很对，这场婚姻是个巨大的错误。既然是个错误，本尊就不能不管。天音是属于整个云门的，而不是属于云驰的！”

    云驰冷冷的道：“本王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圣尊来插嘴。”

    “不，轮的到。”贵强小天尊却是嘲讽一笑，朗声说道：“云琼马上就要成为我们碧海玄天的弟子了，本尊自然要为他主持公道。云琼很喜欢天音，又是云门中最优秀的后辈，所以天音应该是属于云琼的！本尊现在就下法旨：解除你和天音之间的婚姻关系，将天音许配给云琼。”他说着目光一转，看向一直默然坐在那里的天微王爷，声音又高了一分：“天微，现在真相大白，这个云驰根本就不是云门中人。天家和云家的这场婚姻，一是为了报答云天舍命救女之恩，二是为了巩固亲如一家的天家与云家的政治关系。可是，你的女儿竟然嫁给了一个不知从哪捡回来的野种，我想现在你的心里很难接受吧。如果狐帝知道自己受了欺骗，把王爵封给了一个外姓之人，肯定也会震怒吧！这等欺君之罪，不但要被消去王爵，还要被诛灭九族，天微王爷到时必然也会受到牵连。”

    天微王爷沉默不语，但脸色的确非常难看。

    “云驰，你难道想要违抗本尊的法旨吗？”在法力为尊的青丘，法旨有时比圣旨还令人敬畏！“你现在若俯首认罪，本尊保你性命无忧，保天微王爷一家不会受到牵连，也会马上放了你的九姑奶云灵，让狐帝天祥那个老家伙饶了她的死罪。否则，哼哼，你懂得！”

    云驰闻言对着贵强小天尊冷冷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那些本就看不惯天音嫁给云驰的云门子弟，眼见这位与狐帝天祥身份一般尊贵的碧海玄天小天尊，压制住了云驰，在这时终于找到了彻底泄气的机会，开始混乱的叫嚷起来。

    “天音公主是属于我们云门的！云驰这个大骗子不是云门中人，这场婚事，必须解除！天音公主必须重新嫁给我们云门中人。”（未完待续）

第79章：天理好还 人谋可疏

    “支持云琼迎娶天音公主！”

    “云驰这个骗子根本就不配封王，应该滚出云门，滚出中荒！”

    “天微王爷！你必须还我们云门公道！”

    “你的女儿嫁给了一个骗子，尊贵的天家成了笑话，连你们王爷府也要受到牵连，你就不觉得愤怒吗？”

    讽刺者、谴责者、幸灾乐祸者、落井下石者、煽风点火者，像痛打落水狗一样，全部都跳了出来！

    一个个正义凛然，宛若站在法庭之上谴责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这时，云峰副门主终于闪亮登场了。他站在“正义”的一方，就像一个宣读判决书的法官：“云驰没有资格娶天音公主，必须把天音公主还给我云门。现在我宣布，云驰和天音的婚姻无效，必须马上把婚约交出来吧。等我云门商议之后，天音公主再择我云门第子重嫁。”

    云驰没有说话，把手伸入怀中，拿出时，手里已多了一份婚书……这份婚书，他一直都带在身上。因为云门之中，想毁掉这张婚书的人实在太多了。

    云琼一见，快步向前想要抢夺过来，云驰却是身体一侧，将婚书放到了天音手中。

    天音很有默契的接过婚约，然后冷笑起来，道：“我和云驰夫君相亲相爱，情投意合。而你们费尽心机却想拆散我们！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就算九海干枯，五荒崩陷，我也不会和云驰夫君分开！就算我粉身碎骨，永不超生，也不会重嫁云门之人！”

    云琼走近天音，阴笑着说道：“我们云门和天家世代交好，唇齿相依，云驰不仅欺骗了我们云门也欺骗了天家，而且祸及你全家，你总不至于是非不分，不识大体吧！”

    云驰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脉脉看着天音：“能和你做这两天的夫妻，我已经很满足。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但是我们不能让云门和整个威王府因为我们受到牵连……就毁掉它吧。”

    天音握紧婚约忍不住哭了起来，“夫君，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云驰冲她微微一笑，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目光从白狐云冲、云灵、天微王爷身上一一晃过。

    贵强小天尊邪笑着，抖手收掉了云灵身上的紫阳捆仙索。

    云灵像发疯了一样，扑入了云驰的怀抱，泣不成声。

    白狐云冲也走了过来。

    “爷爷，九姑奶，谢谢多年以来你们对我的照顾。我走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保重好身体……”云驰脸上的微笑如春日暖风一般温和……

    “乖……照顾好自己。”云驰又亲了亲天音的额头……

    他转过身，脚步从容的走向大门的方向。他不想走……因为他用生命爱着的爷爷、九姑奶和天音还在这里。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走！否则，他所爱的人以及爱他的人，都会大祸临头。

    离开他们，独自承受一切痛苦，就是对他们最深沉的爱护！

    “夫君……哇哇哇……”

    “驰儿！！！”

    身后传来天音心碎的哭声和云灵肝肠寸断的呼唤声，云驰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是没有停止，没有回首，毅然决然的走向大门。再不回头，直到孤独的背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云琼看到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激动的几乎快要蹦起来了！贵强小天尊也用淫邪放肆的目光在云灵和天音的脸上扫视。他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两个绝世尤物弄到了手！眼前飘满了“爽”字！

    云峰副门主也准备宣布：自己成为真正的云门门主！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从云驰消失的地方缓缓飘了过来！

    没错，是那个蓝色的邪魔！

    速度快如闪电。

    “圣尊救命！！！邪魔！邪魔来了！！！”云琼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躲到了贵强小天尊的身后。可是他突然发现，贵强小天尊，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

    不只是贵强小天尊，几乎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像！除了和云琼一样，上次被邪魔伤害过的云门后辈，云布、云壮等几人没有变成雕像。

    他们几个见到邪魔，全都吓跪到那里，惶恐的磕着头，磕的头破血流。

    云琼被邪魔老鹰抓小鸡一样从贵强小天尊的身后抓了出来。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呀！！！”云琼吓得尿了一裤子，拉了一裤子，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杀猪般的凄厉。他没有想到邪魔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恐怖的程度，连贵强小天尊等碧海玄天的人，也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他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彻底！这个世上能杀死邪魔的人，估计还没有出生！他似乎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邪魔不开心的摇了摇头，“九姑奶这么善良，救活了你，你却这样报答她！”说着，他把云琼扔到了他的父亲云峰面前。

    云琼本能的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吓成了软面条，就像在噩梦中那样，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他是你的父亲，对不对！”邪魔指着云峰说，“上一次他已经把命交给了我，这一次我准备取走。”说完，他唤醒了云峰。

    看到邪魔，看到周围人的样子，云峰“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你想不想活命？”邪魔邪笑着问云琼。

    “想想想……”云琼从地上爬过去，抱住了邪魔的腿，“只要你能放过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邪魔淡淡道：“先把你父亲的双臂，双腿砍掉！”

    “这……这……”云琼大惊失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邪魔会提出这样残忍的要求。

    “你刚才还说让你干什么都行，你竟然骗我！”邪魔大怒，伸魔爪抠掉了他的一颗眼珠。

    云琼疼的在地上打滚儿。

    “琼儿……”云峰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儿子，被邪魔抠掉了眼珠，一阵撕心裂肺。“我自己砍！”他对自己儿子的爱果然无话可说，仿佛突然恢复了力量一般，拔出腰间配剑，“咔嚓，咔嚓”两下砍掉了自己的双腿。

    “父亲——”云琼忍着巨痛，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自断双腿的父亲。

    “我让你自断双腿、双臂，你却只砍掉了自己的双腿！”邪魔说着走过去，把云峰的耳朵拽掉了一个，顿时鲜血之流。

    “求求你放过我父亲！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云琼实在受不了这种残忍的折磨了。

    邪魔点头道：“好啊！你去把那个贵强小天尊的双眼挖了，舌头割了，让他也变成太监！”

    “这……这……”只剩下一颗眼珠的云琼，听到这番话，脸色像死人一样难看，头上冷汗乱滚。

    贵强小天尊和狐帝天祥身份一样尊贵，伤其如伤君父，是最大的死罪！！！

    “啊！”

    迟疑间，又听到父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云峰的鼻子被邪魔的利爪抠掉，剩下了一个黑窟窿，当时就疼昏了过去。

    云琼再也不敢犹豫了，连爬带滚的扑到贵强小天尊身边，拔出佩剑，挖了他的双眼，割了他的舌头，废了他的下体。

    邪魔冷冷道：“把他的髓脉也给我毁了！彻底毁了！”

    满身是血的云琼，为难的看了一眼邪魔，“姐姐，我不会呀！”

    “蠢货！”邪魔不满的说着走了过去，对着云琼的绝骨、胆经、胆经穴各点了一下，云琼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上。他的髓脉已经被邪魔彻底毁了。

    “照我的方法，用剑刺！”

    云琼虽然全身已无力气，但还是不敢违抗邪魔的命令，费力的用剑刺向了贵强小天尊的绝骨、胆经、胆经穴！

    “这个死老头讨厌的很！把他的眼珠子也挖掉一个，再砍掉一条胳膊！”邪魔看着黑衣金鹰文老者说。

    云琼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的照做。

    邪魔静静的看着他做完一切，狞笑道：“我也认识你的母亲。想要你父母活命，就承认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

    “可是，可是……他们不会相信……”云琼已经吓傻了。

    “你不是会用**药吗？你不是恨他和你争夺天音吗？”邪魔阴笑起来，“你害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为何害自己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会了呢？”说完，又拣起眼珠，重新帮他安上，满意的笑笑，“这才像一个杀人凶手！”

    接着，邪魔又看向云布、云壮几人，“你们几个为他作证，如果说错一个字，我就重新废了你们。还有，让你们的爷爷和父亲好好的回想一下，上次到底是谁救了你们！如果再忘恩负义，连他们也会变成废物！”

    “是……是……是……”云布、云壮几人磕头如捣蒜。

    “都倒下了吧！”邪魔说。黑压压一片的所有人都应声倒下。

    “把九姑奶的身世和云驰的一切都忘了吧！”于是，他们便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重要事情……

    “都醒来吧！”邪魔发布了最后一道命令，所有人瞬间都醒了过来。

    “啊，啊，妈呀！！”

    “啊！天呀！”

    贵强小天尊痛得满地打滚，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金鹰纹老者同时也发出了数声惨烈怪吼。

    “老天爷！！！发生了什么事？”

    “云琼发疯了了！他对我们所有人下了药，把我们迷倒了，然后趁机刺伤了碧海玄天的人！”

    “对，我也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亲耳听到云琼亲口这么说的……他还说恨贵强小天尊和他抢女人……”（未完待续）

第80章：相忘谁先忘 倾城是故城

    “是我干的，是我干的，我恨死你们了，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大家在七嘴八舌的话语声中，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正看到发出呵呵傻笑的云琼，满身是血，手里提着宝剑。

    “云琼这个恶魔，他把自己亲生父亲的双腿都砍了……”

    “他的灵魂肯定受恶魔控制变成魔鬼了……”

    “一定是他修炼了什么邪恶法术，才变成这样的……”

    “琼儿，你怎么了？”云琼的母亲看到儿子这样，从台下冲了上来。

    “快杀掉这个疯子！！！”失去一只眼珠和一只胳膊的金鹰纹老者，用余下的一只手臂，捂着鲜血直流的瞎眼，疯狂的下达了命令。

    几个银鹰使者冲了过来，三两下便把凶手云琼撕得粉碎。

    “琼儿！”云琼的母亲亲眼看到儿子惨死，瞬间昏倒了过去。

    当儿子在台上拆散云驰和天音的时候，她还在窃喜儿子马上就能娶上天音公主了 ，可是眨眼之间，儿子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失去双腿、鼻子和一只耳朵的云峰，醒来后精神已经崩溃了。残废的身体在地上挪动着，不停挥舞着双臂，呜里哇拉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门主奶奶，现在该怎么办？”忠心耿耿的云布跑了过来，轻声询问云灵。

    “马上命人把他们抬下去医治。”云灵说着费力的摇了摇头，感觉精神有点恍惚。

    “门主奶奶，你怎么了？”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等人也跑了过来，关切的将她围在中间。

    “我好像非常想念一个人，但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和他的样子……”云灵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心里边特别特别的想他！但就是想不起与他有关的一切。

    “门主奶奶可是想念您的……”云布张嘴忘词，因为他脑子里已经丢失了有关云驰的任何记忆。所有人都一样，包括白狐云冲。

    天音也有同样的感觉。她跑到了云灵的身边，道：“门主姐姐，我们的夫君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和他的样子了？可我的脑海中，明明有很多与他相关的记忆……”

    云灵疼爱的摸了摸天音公主的头，道：“公主殿下……我们的夫君叫……云……云大棍……云大棒……哎呀……我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对不起……公主殿下，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头疼……”

    这时天微王爷，走到了女儿的身边。

    “云门主！”

    “威王殿下！”

    云灵和天威王爷互相施礼，天音又问了父亲同样的话。

    天微王爷神情凝重的说：“云门主，音儿，你们肯定是太难过，以至于神志都不清了。你们的夫君是一位盖世英雄，两次拯救潇雨城于危难之中，被圣上封为了泰阳王。可惜的是，你们在嫁给他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云灵和天音，几乎异口同声问道：“我们两个为何会同时嫁给一个死去的人？”

    在她们俩的记忆里，她们是同一天嫁给云驰的。

    天威王爷沉吟片刻，没有作答。

    这时白狐云冲看到王爷很为难，便过来解围，将云灵拉到一边，解释道：“九妹，你怎么可以问王爷这种糊涂话？你从前非常喜欢泰阳王。泰阳王死后，为了拒绝别人的求婚，你心甘情愿的嫁给了死去的泰阳王。两个人一起嫁的要求，难道不是在你的逼迫下，王爷才同意的吗？好在你们两个嫁给的是一个死人，而且双方都有政治目的，加上你利用尊贵的云门门主身份相要挟。否则，天微王爷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自己的公主女儿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就算一个死去的丈夫也不行。所以，你现在再去问王爷，会让他难堪的。”

    云灵闻言，揉着太阳穴，实在想不起来与婚姻有关的任何事了。

    与此同时，天微王爷正向女儿解释道：“音儿，你在嫁给你的夫君之前，他就是一个死人了。为了稳固云门和天家的关系，又不得不让你们举行婚礼，这不是正符合我们的利益吗！你是灵歆宫的圣女，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他，只是为了履行皇族婚约，做做样子而已。今天已是新婚的第三天，新郎官已下葬，你可以随父王回王府了。明天早上，父王就送你回灵歆宫。”

    “这……我夫君长什么样子？”天音追问了一句。

    “他……我好像还没有来得及见，他就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既然我嫁给了一个死人，可是为何我很难过，很想他……”

    云驰就像被别人遗忘了一样，就像根本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包括天音和云灵在内的任何人都想不起他的因容笑貌。

    人们只记得两个绝代佳人，在同一天，争着嫁给了一个死去的泰阳王。

    一个是背负皇族神圣婚约不得不嫁！

    一个是青梅竹马痴情难绝非他不嫁！

    十个月后……

    青丘圣陆·中荒帝国·潇雨城的泰阳王府广场前。

    “法力，赤狐境十级！”望着测验法境巨大金鼎上面赤光闪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七个大字，少年面无表情，唇角有着一抹茫然。

    广场的千百号人全部惊呆在那里！

    “潇然，法力，赤狐境十级！级别：高级！”测验金鼎之旁，一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金鼎上方的庞大虚幻光球所显示出来的信息，语气漠然的将之公布了出来。

    中年男子话刚刚脱口，便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哪！这个小小的少年，居然是万岁赤狐巅峰境！

    毫无意外的，人头汹涌的广场上响起了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赤狐境十级？！这么高的法境，就算去九大门派当弟子也会被抢着要，居然还要来云门当弟子……嘿嘿，八成是看上了潇雨城第一美女云灵门主。”

    “你胡说什么！云灵王妃早就嫁给了咱们潇雨城的大英雄——泰阳王云驰。王爷为了保护我们潇雨城壮烈牺牲，云灵王妃又和王爷感情极端深厚，他若敢有非分之想，我云壮第一个饶不了他！”

    “说起泰阳王，真令人感慨！两位貌若天仙的王妃，这么年轻就要为他守寡！”

    “你这个蠢货，是哪个家族的？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说我们的大英雄泰阳王，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还不赶紧到泰阳王的大雕像前磕个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马上就去磕头赔罪……”

    “听说天音王妃怀孕后，从灵歆宫回来了。而且传说她还是个处女……处女怀孕只在上古神话中听说过。看来她和王爷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她的彩蛋是昊天上帝的恩赐。”

    “她是灵歆宫圣女，本来就是祭祀给昊天上帝的女人。”

    “云灵王妃前段时间刚产下一个七彩神蛋，听说也还是处女之身。”

    “早就听说了，云驰王爷生前是昊天上帝转世，神的孩子都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

    “咱们灵狐族的女人都是怀胎十年，才能生出孩子，两位王妃却只用了十个月。”

    “不知道哪一个王妃的孩子才能继承这个王爷。”

    “我还听说了，王爷是神族，为了帮两个王妃躲过天打雷劈之劫才死去的。”

    “人族和神族都不能和灵狐族的女子有染，否则都要遭受天打雷劈之劫。”

    “据说昊天上帝转世为人族应劫，不知为何又进入中荒娶了天音公主，成为了泰阳王……”

    “到底是孽缘还是良缘呢……连天帝都拜倒在了我们灵狐族女子的石榴裙下……”

    “昊天上帝很喜欢灵歆宫祭祀给自己的这个圣女——天音公主，所以才来到了灵狐族……”

    “……”

    有关泰阳王的话题，永远是大家谈话的中心，就连这个少年天才所展示出的惊人的万岁赤狐法境，也无法与其争锋。

    少年如木桩般待在原地，似乎根本听不懂别人在谈论什么。他缓缓抬起头来，露出清秀俊美之极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围那些同龄人身上扫过，嘴角微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除了觉得这里的大街小巷很熟悉之外，我的记忆已经全部丧失了。我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一个人认识我……快一年了，我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许我失忆前，在这里生活过吧……”

    苦涩的一笑，潇然落寞的转身，安静的回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显得那样孤单寂寞，与周围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下一个，海珍！”听着测验人的喊声，一名少女快速的从人群中跑出，少女刚刚出场，议论声小了下来，无数双略显火热的目光，牢牢的锁定着少女的脸颊。

    少女年龄约有一百二三十岁左右，就如同人族少女十二三岁的女孩。姿色惊世，稚气未脱的小脸已是如天仙般迷人，过于完美的她，一出现便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她不是王府的丫鬟吗？”有人已经认出了绝色少女。

    “她好像还有三个妹妹，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

    “我看到了，她们三个也在那儿站着，看来她们也想成为云门的弟子。”

    “王妃可真是宽宏大量，竟然允许，府里的丫鬟净身出户加入云门。”

    “两位王妃本来就亲如姐妹，其实无论加入云门还是在王府当丫鬟，她们住的地方和平常的生活基本上没有改变。”

    议论声中少女快步上前，小手轻轻按在测验金鼎的圆形镜面上面，然后有些激动紧张的闭上眼，大金鼎上方再次起光芒：“白狐境八级。”

    “海珍，白狐境八级！级别：高级：”

    “哇塞——”

    “白狐境八级！”

    人群又是一阵沸腾，简直比少年的赤狐境十级还要令人沸腾，谁让她是一位讨人喜爱的小女生呢！就算她只有黑狐一级，往那一站仍然是个天生的主角。

    “耶！”听到测验员所喊出的成绩，少女脸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大姐，你真的好棒啊！”

    “大姐太厉害了！”

    “大姐，你昨晚上又上升了一级吗？”

    三个妹妹海珠、海沙、海草在远处为她呐喊。

    “啧啧，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进入了白狐境八级，简直太了不起了，按这进度，恐怕到不了二百岁就能进入万岁赤狐境了吧！”

    紧接着，海珠、海沙和海草也分别进行了法境测试，分别是：白狐境五级、白狐境二级和金狐巅峰境！”

    “据说去年，碧海玄天带走的琴风少爷，才是金狐境九级！这云门今天收的五个徒弟，法境比碧海玄天弟子还高啊！”

    “不愧是天音王妃的丫鬟啊，据说只要和天音王妃在一起，法境就能不断增长……”

    “她们四个可真是幸运啊，竟然成为了天音王妃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又怎么样？当年的秋月和冬雪只想捞钱，还不照样是普通人？”

    “这四朵姐妹花长得漂亮，天赋肯定也极高，一般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快的进步！”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一阵阵羡慕声，四姐妹脸颊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虚荣心，这是很多女孩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四姐妹与身边的几个还没开始测试的女孩儿互相笑谈着。

    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透过周围的人群，集中在了人群外的那一道孤单身影上。

    他是那样的鹤立鸡群，孤单帅美的背影，让这些女孩心中不得不泛起无限爱慕和同情。（未完待续）

第81章：拜师苦无门 盛宴有九门

    “下一个，蓝星儿！”喧闹的人群中，测试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随着这个好听的名字响起，人群忽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又都被吸引了过来。

    在众人视线汇聚之处，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正不安的站立，羞怯的稚嫩俏脸，因为众人的注目，变得白里透着淡淡微红。

    少女自然纯真的天性，影响著周围的每一个人。犹如蓓蕾初绽的最美的那朵花儿，小小年纪，便已美憾凡尘，难以想象，日后若是长大，少女将会如何的倾国倾城。

    这名淡蓝裙少女，身上自带一股仙气，美貌与气质艳压群芳，比先前的海珍四姐妹，还要美上几分，也难怪在场的众人都目不转睛。

    莲步如飞，名为蓝星儿的少女行到测试大金鼎之前，攘皓腕，伸出雪白娇柔的纤纤玉手，然后轻触着金鼎上的圆形镜面……微微沉静，金鼎之上，刺眼的光芒再次绽放。“黑狐境一级，级别：低级！”

    望着金鼎之上那九个黑色的字体，场中陷入了一阵寂静。

    “……居然才是黑狐镜一级，真是搞笑！云门可不是收破烂儿的。”

    “这么低的法境，她难道是个弱智吗？”

    “如果是我，早就捂着脸跑回家了，哪儿还敢厚着脸皮站在这里……”

    寂静过后，周围的少女们，开始了无情的讽刺。同时都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鄙夷唾弃之色。

    人群中，潇然皱着浅眉，盯着金鼎前的淡蓝裙少女，脸颊上闪过一抹同情。

    望着金鼎上的信息，一旁的中年测验员漠然的脸庞上更是多出了一些冰冷，对着少女厉声道：“蓝星儿姑娘，你根本就没有修炼法境的天赋，所以请你往后不要来这里捣乱了！你的偶像泰阳王当年是一个奇迹，你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比得了呢！

    “对不起。”少女微微低了低头，绝美迷人的小脸因为中年测验员的训斥而变得通红，她安静的回转过身，然后在众人炽热的注目中，缓缓的行到了人群最后面的那个少年身边。

    “潇然大哥，你的法境这么高，可不可以做我的师傅？”她对着潇然恭敬的施了一礼，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出了让周围少女为之嫉妒的惊世笑容。

    “我能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师傅。”望着面前这位美的让人不敢多看的极美少女，潇然苦涩的说道。“我忘记了所有东西，什么也教不了你。”

    少女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态：“师傅，只要你肯让我跟着你就行。”她略微稚嫩的嗓音很是暖人心肺。

    “呵呵，我们不知道你是哪儿的人，干什么的，也还没同意当你的师傅，你就开始这么叫了？”潇然吃惊的一笑，颇感意外的道。

    面对着潇然的默许，蓝星儿纤细的眉毛欣喜的扬了扬，突然跪到他面前，认真的道：“徒儿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跟着我，你肯定会后悔的！”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后悔！”少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话到此处，微顿了顿，白皙的俏脸，再一次泛出淡淡的绯红：“师傅身上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

    “呵呵……”面对着陌生少女毫不掩饰的坦率话语，潇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人不风流枉少年，面对眼前这位千娇百媚的蓝星儿，换了任何人估计都会动心。可是，潇然现在实在没有收徒弟的资格与心情。

    就在这时，云门的执事云壮，公布了通过法力测验的新人名单。毫无疑问的，潇然和海珍四姐妹全部入选。

    入选的新人共计一百零八名。所有入选者明早辰时，到泰阳王大雕像前集合。

    听完公布结果，潇然转过身，向着广场之外缓缓行去。跪在原地望着少年那恍如与世隔绝的孤独背影，蓝星儿踌躇了一会，然后在身后无数嫉妒羡慕的目光中，快步追了上去……

    “师傅，我知道自己天赋不高，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就一门板。没事的，我年龄很小，一定会努力让身体长到令你满意的程度，而且还会刻苦修炼……”

    潇然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我是收徒弟，又不是找老婆，胸和屁股关我什么事……唉……”

    “这么说，师傅，你是同意收我做徒弟了？”蓝星儿惊喜万分。

    “这……”潇然一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摇头叹息一声，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的确什么都不会，收你做徒弟是耽误你。”

    “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现在为何突然又改口？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你就当刚才没有听见我说那句话。”

    “听见了怎么能当作没听见呢？这不是自欺欺人么？师傅你千万别担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潇然咬牙切齿，从竹林里一路走来，这个难缠的小女生都在那哇啦哇啦嘴不停的说着。还一个劲的引经据典，宣扬诚实守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把他给郁闷的。

    他很后悔，刚开始心太软了，完全被她的外表和好听的声音给迷惑了嘛！

    走到租住的小院门口，潇然实在忍受不下去了：“你晚上难道想和我住在一起吗？孤男寡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师傅，天色这么晚了。你的家又住的这么偏僻，我一个姑娘家小小年纪孤身上路，要是遇上豺狼野兽，山匪盗贼怎么办？别说是你的徒弟，就算是萍水相逢，你也不能见死不救，赶我离开啊！”

    “苍天啦！她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徒弟啊！死挽活缠，磨磨唧唧，她有完没完啊！”潇然被缠的极度无语，“求求你小妹妹，无论你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多么有理有据，我都不会收你当徒弟的！真是拜托你了！我这人天生衰命倒霉，搞不好，晚上睡在床上就会掉下去摔死，喝口水也会被呛死，你跟我在一块不但会倒大霉，还会鬼缠身的！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是被我衰死的，现在我连自己的记忆也衰没了。”

    “真是这样，我这个当徒弟的就更不能离开了呀！”少女正色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怎么能不顾师徒道义，抛下师傅不管呢？”

    “明天早上你再走吧！”潇然无奈的摇着头，走进了院子里。走到哪，她跟到哪，半点都摆脱不了。实在是被她缠的没有办法，自顾的到厨房里升起火做饭。一直低着头不理她，不管她问什么也懒得回答。

    “师傅，吃么？”少女掏出一块芝麻糖放到他嘴边。潇然看着她和暖的微笑，竟神使鬼差的接了过来，放到嘴巴里。不可否认，她的微笑具有治愈和抚慰人心的神奇作用，可是这个女徒弟，要是个哑巴那该多完美啊！

    “师傅，你只有潇然这一个名字吗？”

    潇然：“……”他嘴巴里含着糖，愣怔了片刻。反问了一句：“你难道有两个名字？”

    “没有。”

    “那你为何要这么问？”

    “因为第一次听到有人姓潇。整个潇雨城好像没有以潇为姓的。”

    潇然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被我害死的。”少女的表情突然寥落起来。“本来还以为拜了师，从今往后，便有了个安身之所。没想到，师傅不愿意我住在你这里。”

    “你真的是一个人？”潇然皱起眉头，“你就不能去投奔亲友么？”

    “我一个亲友也没有了，我本来是想去灵歆宫的，可是没有去成。现在只好来云门，没想到你比云门门主的法境还高。”

    “灵歆宫？？去那么远干什么？一个人很危险！而且云门你都过不了，灵歆宫就更不可能了。”

    “我想去参加九门宴。”少女说完捂住嘴巴。

    “九门宴？”

    “说是宴会，实际上是斗法比武大会。九门会各自挑选出三位最棒的后辈精英赴宴，胜者便是新的九门盟主，并且以输赢排位。去年的第一名是碧海玄天，第二名是灵歆宫。今年，九门宴在灵歆宫举行，云门也获得了参加九门宴的资格。”

    “九门宴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临死前托我去九门宴带个信。”

    “所以，你要拜我为师？”

    “是的，因为你如果进入云门，便会成为云门中武功最高的弟子。门主必然会派你带队前去赴宴。我作为你的徒弟，自然能随同你一起前往。”

    少女说完，惊异的望着潇然，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而是真的不管潇然问什么，她的嘴巴好像都不由自主的会实话实说。

    天啊，是他的声音太好听了么？

    “你的法境不高，小脑瓜倒是很聪明！”潇然喃喃自语，紧皱眉头，“你要带什么信儿？”

    少女捂住嘴巴唔唔的摇头。

    她真是有点害怕他了，连一个字也不敢跟他多说了！

    潇然更靠近她一点，握住了她的另一只小手。

    “师父，你要干什么？星儿年龄还小，不可以和你……”

    潇然没有理她，直接追问道：“你要带什么信儿？”

    蓝星儿一脸惊异的放开手来，瞪着他：“师父，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说！”

    “东荒逍遥派被灭门，盘古瓶也被抢走了。”

    “你怎么会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黑狐境一级的普通灵狐族少女！（未完待续）

第82章：天下无真神 荒煞再无敌

    蓝星儿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我当然知道，虽然法境不高，但天下事我了如指掌。”

    潇然：“？”

    “师父别想太多，我从小就特别关心天下大事，号称百事通，就靠卖消息养活自己。”说到这里，蓝星儿自豪的笑了笑，“我有特殊渠道！”

    “别在我面前卖关子，不许说一半留一半。否则，你现在就离开吧。”

    蓝星儿闻言，眨巴眨巴眼睛，神秘的笑道：“师父，听说过万秘谍谷吧！”

    潇然淡淡道：“知道一点。”

    “谷主的女儿是我的拜把子姐妹，万秘谍谷的人见了我都很听话。”

    “原来如此。”潇然仰起了头，喃喃道：“盘古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需要牺牲那么多生命？”

    “盘古瓶可以装下五荒九海，乾坤宇宙，天地万物……被人抢走真的大事不妙。”蓝星儿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潇然奇怪的歪着头，出神的看着她。她真是什么都知道，就好像这件上古神器是她家的一样。

    蓝星儿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师父……”

    “啊……”潇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那东西被抢了有什么后果啊？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谁拥有盘古瓶，连魔界战神荒煞都不敢得罪他！”

    “这么厉害？！”潇然很是吃惊，“有了盘古瓶，难道就可以打败魔界战神荒煞吗？”

    “不过，想打败魔界战神荒煞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除非集齐十二件上古神器，召唤出昊天上帝的元神，才能彻底杀死魔界战神荒煞。可是，剩下的毕竟还有十一件，不会那么容易集齐的。魔界的魔鬼们都那么厉害，就算昊天上帝真的出世，也会像上次一样，被……”

    潇然看着她说，却不知原本对她陌生的感觉，此刻为何却显得熟悉亲切。

    “天庭里不是还有很多神吗？”

    “世界上的神都已经战死，全部魂飞魄散，永远寂灭！”

    潇然闻言呆在那里，什么叫这个世界上的神都已经战死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大家居然生活在一个没有神的世界……却不自知？

    “连昊天上帝也已经战死了，所幸元神得以保留，但元神却不知所踪…….这也成为整个天下的唯一希望！”蓝星儿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魔界战神荒煞为九界大魔尊的近臣。当年大魔尊败于黄泉，荒煞一直伴随左右，蜗居于黄泉。但荒煞不甘心失败，他一人手执利斧和盾牌，直杀到天庭之前。昊天上帝亲自披挂出战，双方杀得天昏地暗。荒煞终于不敌，被昊天上帝斩下了头颅。昊天上帝把它的头颅埋在常阳山里。没了头颅的荒煞却突然再次站起，胸前生出双目，肚脐化成嘴巴，战力猛增数百倍，左手握盾，右手持斧，冲入天庭，不知疲倦的，猛劈狠砍。众魔受到鼓舞，在大魔尊的带领下趁势崛起，直至杀光了所有的神。混乱之中，昊天上帝在用元神封印荒煞的过程中也不幸殒命……”

    “当时，昊天上帝手中不是有十二大上古法器吗？难道那些法器对荒煞不起作用吗？”

    “十二件上古**器，只有昊天上帝能够驱动，而且必须同时使用，混战之时，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

    潇然沉默片刻，又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必须先用十二大上古法器召唤出昊天上帝的元神，然后再使用十二**器消灭荒煞。”

    “是的。”蓝星儿点点头，“邪魔横行的当下，天庭因大战而残缺破烂不堪，变成一片废墟，九界陷入困难之中……可是比起邪魔，内心的恶更可怕，滋生出来的邪魔哪怕连真正的邪魔都感到害怕。为什么荒煞化身而成的蓝发女邪魔的出世，会引起那么大的恐慌，是因为哪怕人、仙、灵狐三界联手，也不可能有昊天上帝那样强大的力量。所以，蓝发女邪魔的出世，代表末日浩劫的来临。无法避免，只能有一日拖一日，尽量的推后延迟她一统乾坤的时间，并想出封印或者克制它的办法。而那十二件上古神器，便是关键中的关键。”

    潇然抬起头看着她，很多东西他还并不是很懂，但是突然之间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就因为一个蓝发女邪魔的出世，要覆灭整个世界么？

    潇然不解道：“蓝发女邪魔和荒煞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被认为是荒煞的化身？”

    “昊天上帝当年用元神封印荒煞，虽然不幸殒命，但是却成功的封印住了荒煞的元神，并且将自己的元神和荒煞的元神融为了一体，希望能用自己的昊昊正气，抵消荒煞的冲天邪气。后来这个混合后的元神，夺舍泰阳王的身体。没想到，一群混蛋合伙欺负了天音王妃，导致泰阳王在复仇的过程中成魔，从身体上分裂出来了一个全新的蓝发女邪魔。实际上，称它为女邪魔是不正确的，因为它是中性的，非男非女，而且还吸收了太阳烛照的力量，成为有史以来最恐怖、最邪恶、最强大的邪魔。最可怕的是，与邪魔对抗的神界已经消失了，九界只剩下八界了，世上已无生而为神的真神，只有修炼而成的仙。可是，仙根本不是邪魔的对手！”

    “那……到底是谁灭了东荒逍遥派，抢夺了上古法器盘古瓶？难道他们是想集齐上古十二**器，召唤出昊天上帝的元神？”

    “这么残忍的手段，只有邪魔才能干出来！”蓝星儿说到这里微微冷笑，“它们当然不是为了召唤昊天上帝的元神，而是为了彻底毁灭大家召唤昊天上帝元神的希望，为一统乾坤扫除障碍。”

    “蓝发邪魔的力量如此强大，如何能够阻挡它抢夺上古神器？”

    “的确无法阻挡。”蓝星儿叹息了一声，“不出我的预料，快的话有可能下个月，迟的话几年，十几年。这就要看各派守护上古法器的力度了。但是天命不可违……蓝发邪魔迟早要一统乾坤的。”

    “想不到，现在的情况如此的可怕。”

    “虽然如此，可是大家也不能逆来顺受。灵狐九门是对抗蓝发邪魔的唯一希望，不幸的是，现在九门一盘散沙。当今的九门盟主碧海玄天不愿触怒蓝衣邪魔。”说的这里，蓝星儿突然跪到了潇然面前，“师父，天下有难，匹夫有责。我们不能置身事外，必须在九门宴上夺取九门盟主之位，拿到九门圣旗，号召大家共同对抗蓝衣邪魔。”

    潇然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我们能得到九门令旗，云门也不一定愿意带领大家对抗蓝衣邪魔。”

    蓝星儿充满信心的说：“只要能得到九门令旗，我一定有办法说服云灵门主举起抗魔大旗！而且……能不能战胜邪魔就全靠师父了。”

    “我？！”潇然吃惊的看了她一眼， “我能干什么？我已经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没有号召大家对抗蓝发邪魔的能力。”说到这里，他有些敬佩的看了一眼蓝星儿，“反倒是你，小小年纪，便能心怀天下，有着抗魔的雄心壮志，实在让人敬佩！”

    “可是……”蓝星儿说到这里，看一眼潇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

    “师父，我的法境太低微，就算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恐怕到时候也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话。”

    “这个你放心！”潇然眼神中突然泛出了自信的光芒，“虽然我的大部分记忆都丢失了，但修法的东西还记得一些。明天我教你，保证让你在参加九门宴之前法境大幅提升。”

    “我就知道师父很厉害的！”蓝星儿一脸崇拜的望着他。

    潇然避开她的目光，“我没说收你为徒。”

    “那……”

    “你可以跟我进云门，作为一名普通的弟子。至于拜师，一月之内，你若能学有所成，九门宴大会上表现出色，让我满意的话，可能我会考虑一下。”

    “一个月？师……师……是在考验我么？好！一言为定！我一定会做到最好的！”蓝星儿踌躇满志的发誓，“我一定，要做你的徒弟！！”

    “我不叫师师。”潇然叹口气道。

    蓝星儿顿时面红耳赤，怎么她一紧张就结巴的坏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呢！她也不知道叫他什么啊，她现在又不能开口叫他师父，叫大哥大叔的好像也不对。

    “你称我潇然就行了。”潇然看着蓝星儿正在挤眉弄眼的弯腰鞠躬，费尽全力的讨好自己，不由觉得有点好笑。“天不早了，你在这看着火，等饭熟了，吃完饭就睡吧！”说完，他径自走开了。

    第二天辰时，他们到了泰阳王府前。

    蓝星儿略显手足无措，跟着潇然走进大门。看众人都悄悄的在打量自己，不由得浑身不自在。

    四处张望着，雄伟威严的王府内，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府内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正中央有长长的玉阶，虽然够宽，却极为陡峭，最下面刚好从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门。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更说不尽那雕梁画栋，只见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师父这是王府吗？简直比皇宫都奢侈！”蓝星儿就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已经看的呆了！（未完待续）

第83章：若只如初见 只道是寻常

    在蓝星儿兴高采烈的观赏王府风景，浏览眼前众人之时，忽然，“云灵门主到——”

    她听外面宣了一声，众人翘首以待。

    ……那个，传说中的五荒九海年龄最小的大门派掌门人云灵门主，灵幻仙妃…………踏着清风淡云，缓缓从天而降。

    ……朝霞与天仙齐飞，华殿共长天一色。清风掀起层层香浪，仙姿到处，落英缤纷，飘花如雨。

    潇然的身体轻轻晃了晃，那如珍珠光辉一般舒服又圣洁的光芒，仿佛从亘古时空穿越到他面前，让他痴迷的几乎移不开眼睛：

    雪白罗裙缭姿镶金丝边际，雪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雪白绘金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

    随着莲步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似乎也击起了细小的波荡。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四周众人无不臣服而恭敬的向她弯下身子。连那一片片云海也堆彻起层层细浪，追逐着她的玲珑莲足，上下欢腾翻飞。而她走过的地方，步步生出碧草幽兰。

    潇然无端的慌乱起来，大口的呼吸，仿佛即将窒息。眼睛，却不离那漫天圣光中，美的不染尘埃的身影。

    万籁无声，世间仿佛只有这一位神仙妹妹！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靠近。璎带轻柔飘舞，暗香浮动。熟悉而淡香的风袭向鼻端，微微的痒，从鼻尖一直到心底——勾动记忆中最美好、最纯洁、最富温情的部分……如同心中的太阳，想起来就会觉得温暖……

    灵幻仙妃……黄泉路上，三生石旁，我们可曾见过？

    潇然痴了，傻了……

    “你就是潇然？”灵幻仙妃细细看他，发现他生得白净可爱，不由心生怜爱，竟然伸出右手纤纤玉指轻轻的在他脸上来回抚摸揉弄了两下。

    潇然紧咬住唇，身体一阵颤抖，连魂魄也跟着一起颤栗起来。感受着灵幻仙妃指尖皮肤的温度还有温柔，从身子到心灵全部都是舒适与愉悦，让他想死……

    所有人都蒙了，想不到灵幻仙妃竟然会对陌生弟子做出这种举动。

    那么近的凝视着灵幻仙妃的脸，鼻尖近在咫尺之间。

    潇然完全听不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不到自己的血液还在流动。

    灵幻仙妃突然失神一笑，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刹那间，脸上竟泛起些许红晕。怎么回事？这么自然的手就上了去！

    潇然不知道，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妃，竟然也是会笑，会害羞的。那爱怜的望着自己的眸子突然变得烁亮无比，像是亘古长明的星辰，让他义无反顾的栽落进去。心中的一切紧张与不安全被抚平，这样温柔的笑容直直打在人心中最柔软的角落里，时空幻灭，一切都成了空白。

    “为何要入我云门？”她轻启芳唇，仙乐一般的声音。说著，撒手，将指尖缭绕的香气荡入了他的鼻息。

    潇然呆在那里，整个人都被摄了魂去，望着她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突然很想去舔。莫非？自己只是看一眼，便沦陷了么？

    “师父！你没事吧？”蓝星儿拉拉他的手，看他整个人完全都傻掉了，不会是惊吓过度吧？

    “我……”潇然动动嘴唇，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喉咙也不是自己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努力的把自己的三魂七魄往回拉，终于眼睛可以聚焦了。“我觉得……来到云门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噢？”听到这样的回答，灵幻仙妃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蓝星儿道：“她叫你师父……原来你还收了一个徒弟。”

    “没有。”潇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叫蓝星儿，我只是觉得她天资不错，想把她带入云门，让她成为云门弟子。”

    “很好！她今天就是正式的云门弟子了！”她说着，留下倾城一笑，然后才走向了海珍四姐妹。

    “海珍、海珠、海沙、海草”。”灵幻仙妃唤道。

    “弟子在，主上有什么吩咐？”

    “这些新进云门的弟子，你帮他们安排一下，有什么不妥之处再问我。”说着转身离开。刚走了数步，却发现被什么拉住，转过头，看见蓝星儿眼中隐有祈求之意，拽住了自己衣角。“我知道你法境低微，不过没事，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海珍、海珠、海沙、海草四个，她们会带你先熟悉一下环境。从今天起，你就是云门的正式弟子了，待遇和所有人一样。”

    “不是……”

    灵幻仙妃温和的笑了笑，“不用害怕，想说什么就说吧！”

    “门主姐姐，我们能不能说句悄悄话？”蓝星儿说看，竟然大胆的拉着灵幻仙妃的手，走到了离人群较远的巨型麒麟金兽雕像旁边，“我……我想和师父住在一起……”

    “他……真的是你师父？”灵幻仙妃含笑看了一眼远处的潇然，“可他为什么不承认？”

    “他答应我了，只是说要等到一个月之后……”

    灵幻仙妃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师父的法境很高，我会给他安排一处别院供他修法，地方很宽敞，你们就住在一起吧！”

    “谢谢门主姐姐！”蓝星儿激动的想要下跪，却被她伸出芊芊妙手挡住了。

    “去吧，跟着你师父，一会儿我会向她们交代这件事的。”灵幻仙妃说完走至海珍身边，交待了几句。海珍回头向蓝星儿的脸上看了看，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

    潇然看着一脸欣喜之色的蓝星儿，皱起眉头苦笑了一下。又望向灵幻仙妃渐渐远去的虚幻绝美倩影，觉得自己别说一年，就是一世也追不到她的身边。

    海珍神色淡然，悠悠的踱着莲步，站到了一百多号新弟子前面，“我叫海珍，是王府的大管家，也是云门的新弟子。无论老云门也好，新云门也好， 王府也好，统统都是一家人，都尊奉灵幻仙妃门主，为主上掌门。云门上下弟子三千，灵幻仙妃主掌贞洁殿。妙音仙妃，也就是我的师父主掌圣洁殿，不过她又是灵歆宫的圣女，所以平日并不在这里。还有七位万岁赤狐境师伯：大师伯云布，二师伯云方，三师伯云龙，四师伯云虎，五师伯云豹，六师伯云直，小师伯云壮，分别主掌着：清心殿、寡欲殿、禁色殿、乐道殿、无欲殿、澹泊殿、恬淡殿。小师伯云壮主掌恬淡殿的同时，还主掌着刑律堂。余下六位师伯皆潜心修法悟道，很少过问派中事物。”

    说到这里，海珍拿出了一个花名册，“上午带领大家熟悉环境，下午就要举行选拔赛，通过考验的前三名，会成为灵幻仙妃的弟子，从第四名到二十五名，会成为新云门的弟子，分别拜在七位师伯门下，余下者将成为老云门的弟子，进入修法班学习，等进入金狐境后，便可进入新云门，拜在七位师伯门下。下面，我分一下组。”

    “巩亮新——”

    “到！”

    “刘海——”

    “到！”

    “……祖涛……玄小福……周瘦鹃……梅芳兰……孙传芬……蓝星儿……潇然……”你们九个人一组。

    念到潇然的名字时，海珍眼睛一亮，下一刻又将那份喜爱和惊讶深藏了起来，美眸中流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分组完毕之后，海珍命令海珠，海沙和海草带领众人前去熟悉环境。自己则走到了蓝星儿面前，“蓝星儿，你听明白了吗？”

    “哦。”蓝星儿点点头，一面东张西望着。大殿雄伟壮丽，高而空旷，层层白色华幔，无形中显示着一种哀悼之意，地上铺的全是上好的白玉，甚至可以映出人影。几人才能合抱住的巨大白玉石柱子，上面镶嵌着好多明珠。

    海珍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女孩，心理直犯嘀咕：掌门为何会同意这位只有黑狐境一级的小女孩儿进入云门？虽然长得特别漂亮，但是看起来傻傻的，几乎没有一点根基和法力，也看不出什么仙资和不同，不会是掌门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叫潇然的少年，爱屋及乌吧？

    想到这里，她赶紧止住自己的念头。绝对不可能，灵幻仙妃对泰阳王忠贞不渝，死了也要嫁给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呢？肯定是因为这个叫做潇然的少年，法境太高深，所以掌门才会法外开恩吧！

    可是，老云门的十级银狐境修法班里，把她插进银狐境一级班也不可能呀！法镜实在差的太远了，别的同学肯定很不满意，闹起来也是事儿。不如先派个丫鬟的差事让她干着……但她毕竟是掌门亲自交待过的，又有那个叫潇然的天才少年为她撑腰，也不能随便敷衍了事。真是的，掌门只说为那个叫潇然的天才少年安排一处别院，让他们住在一起。也不详细吩咐一下，让她好难办啊。唉，还是帮她走走后门儿吧！这个小姑娘胆大包天，居然敢直接向掌门提要求，如果她不满意，再去掌门那里告个状……唉！

    “蓝星儿，以你的法力级别，肯定会被安排在老云门的银狐境修法班。未拜师的弟子一共分为银狐境一级到十级十个仙班，每个班大概二百人。我把你放在一级班可好？”

    “不好。”蓝星儿摇了摇头。

    “为什么？”海珍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已经有师父了？”

    “你说的是潇然？”

    “嗯！”

    “他刚才在掌门面前，都没有承认你是他的徒弟。”

    “可是他答应我，会教我修法。”

    “这个……”海珍为难起来，她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新入门弟子，也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但她这样没有师父，不入班级，不受任何管束也不行。“让我再想一想，明天给你回复。”（未完待续）

第84章：生生的两端 彼此成了岸

    蓝星儿愣在那里不走了，道：“蓝珍姐姐，你是不是想阻止我和师父在一起？”

    “星儿姑娘，你别误会。”海珍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无论怎样，你从今往后是要和那个潇然住在一起的。这件事已经确定了。”她说着转过头来对她一笑 ，“至于余下之事也很好解决，我只需要向掌门禀告一下就行了。关键是，你得让潇然同意当你的师父。”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知道吗？乖！你得想办法让潇然赶紧同意当你的师父。否则，你就得按云门的要求，进银狐境一级班，接受统一管理。”

    “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你这么漂亮，他心里面不知道有多么想得到你呢！所以，你当然应该对他用美人计。这是你现在唯一有效的武器。要想会跟师父睡，让他把你一睡什么都有了……”海珍话一出口，马上 “呸呸呸”的涶起来，“对不起，姐姐也是胡说八道，云门门规森严，对男情女爱更是有特别严的规定，你可别当真。”

    “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蓝星儿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我没胸没屁股，就是一个平板儿，他根本看不上我。”

    “开什么玩笑？”海珍盯着她，“你这么漂亮，姐姐看着都动心呢！而且姐姐也看出来了，潇然那个少年是喜欢你的！”

    “真的，这不可能吧！他亲口说过不喜欢我。”

    “你怎么这么傻？他不喜欢你，会把你带入云门吗？别忘了，你可是黑狐境一级。他这么做，是要冒很大风险的。甘冒这么大的风险，除了爱还有什么？”

    “这么说，师父是真的喜欢我？！”蓝星儿完全相信了海珍的话，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情绪突然有了巨大的反转。

    “星儿妹妹，我阅人无数，怎么会骗你呢？”说到这里，海珍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看你年纪尚小，心思单纯，而且法力低下，将来肯定会有人故意刁难你。若是太过分了，你大可找我或者海珠、海沙、海草。但是派中事物繁多，不可能每件事都照顾得到，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能靠你自己应对。”

    “这么复杂么……”蓝星儿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还好吧，等你适应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艳阳高照。

    泰阳王府后山的悬崖之颠。

    潇然斜躺在草地之上，嘴中叼中一根青草，微微嚼动，任由那淡淡的苦涩在嘴中弥漫开来。

    忽然，一只芊美白皙的手掌，挡在他眼前。他的目光透过手指缝隙，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刺目的太阳，动也没有动一下。

    “唉……”潇然轻叹了一口气，懒懒的拨开那个手掌，双手枕着脑袋，眼神有些恍惚……

    “快一年了呢……”低低的自喃声，忽然毫无边际的从潇然嘴中轻吐了出来。在潇然的心中，有一个仅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并不是灵狐族的狐类，或者说，他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来自一个名叫玄武圣陆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种离奇经过，他也无法解释，不过在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他穿越了！随着接触时间的增长，他对这个充满神奇的青丘圣陆也是有了些模糊的了解…

    “师师，你在说什么？”蓝星儿好奇的问。他不让她叫师父，她只好叫他“师师”。

    “没什么……”尽管他感到有点肉麻，的确，还没有人把师父叫得这么肉麻。可是，这个难缠的小女生，非要叫他点什么才甘心。

    “师师……你……已经……可不能对人家……说话不算数，让星儿在云门受人欺负。下一次，我还会给你。唉……”想起下午的即将举行的选拔赛，蓝星儿娇叹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潇然的脑袋都要被他馋爆炸了，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看在你把午饭鸡腿留给我的份上，我现在就教给你一条法则，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潇然脑海中的一些法则非常清晰。法则不是法要，而是高于法要的一种顶级的修炼大纲。在修法方面的地位类似于天条。

    从一开始在脑海中发现这些神秘法则，他脑海中就有一个类似于保密协议的声音，警告他要保密，不可以泄密，并说了泄密的后果。若不是蓝星儿死缠活缠的缠了他这么一中午，逼得他没办法，他也不会泄密。

    “师师，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选拔赛了……你这样临阵磨刀，加之我的悟性很低，能有什么效果吗？”

    “我说的这些法则，你只要能领悟一个字儿，就能大幅的提升法境。”

    “真有这么神奇？”

    潇然点点头，突然认真的问道：“修习我门下法境的人，必须心存善念，绝情、绝欲、绝爱，若有触犯，将来会遭到天谴。轻者失忆忘身，丢失自我。重者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蓝星儿毫不犹豫的表态：“没问题，所有的后果我都愿意承受。”

    潇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轻闭上了眼，缓缓道：“法境修炼之路，几乎已经在无数代人的努力之下，发展到了巅峰地步，甚至扩散到了民间之中。这也导致，法境，与灵狐族的日常生活，变得息息相关。但是，大家却不知道。最原始的法境修炼，实际上是从民间兴起的，最后才逐渐走到了上层，变得越来越神秘玄奥。

    因为法境的极端繁衍，同时也导致从这条主线中分化出了无数条法境修炼之法，所谓手有长短，分化出来的法境修炼之法，自然也是有强有弱。

    但所有修炼者几乎都是舍本逐末，忘了法境修炼的根基和第一法则实际是诞生在民间，真正的秘诀就隐藏在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和油盐酱醋之中。法境的起源，来自于一位民间百姓的顿悟。他也就是这世间第一个修法境之灵狐，堪称灵狐法境修法者的始祖！他就是这条修法第一神奇法则的制定者，又被人称为法圣。”说到这里，潇然睁开眼看了一下聚精会神听他说话的蓝星儿。这小丫头还真是福至心灵，居然主动的跪到了他面前。

    “我只讲一遍。”

    “师师请讲，弟子明白。”

    “修法之道，吾性自足。”潇然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了这八个字，然后又迅速的抹掉。

    “修法之道，吾性自足 。”

    “这八个字，是法圣悟道后顿悟出来的。意思就是：修法之道在我们每个人心中，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所有法境，皆是虚妄，在于人心。实际，都是心的力量在主导。你心里想看到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有句很有名的诗句写的最好：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伤感嗟叹时，看到花开也不由得流下眼泪，怨恨别离，听到鸟鸣鸟飞也禁不住心中惊悸。

    这个世界什么样，都取决了你的心灵状态！你的心灵状态和你心中的世界，又直接影响了你的法境！如何实现心态的转变，对法境的提升非常重要，心态决定我们的行为，决定着一个人的法境的高低。”

    蓝星儿听得如醉如痴，双眼中满是感激和钦佩。

    “最后一句话：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不要给自己的内心设限，遵从自己的内心去修法，把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好，你一定会成为青丘最强大的修法者！”说到这里，潇然将手按在蓝星儿的头上。“你听好了：这个心法，只限于师徒相传。传之于外人会遭天打雷劈之劫。”

    “师师，这么说，你已经答应收我为徒了？”

    潇然点点头。

    “师父。”蓝星儿认认真真的叫了一声，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三拜九叩。

    潇然受完礼，把她扶了起来，认真的说：“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法圣创立这条神圣法则之后，对其做出了严格的限制。神圣法则是不能随便泄露的，所以我们之间必须建立师徒关系，受这条法则的保护与限制。就像和法则签订了契约：谁如果改变师徒关系，就会肉烂骨碎，生不如死。你往后如果收徒弟，千万要小心谨慎。”

    蓝星儿垂首道：“弟子知道了。”

    “跟我学，心中默念我刚才传授给你的八字至高无上法则。”潇然说完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循环间，有着淡淡的赤金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了体内，温养着骨骼与**，然后将赤金色光芒在全身发散出来。

    蓝星儿也依葫芦画瓢，学着潇然的姿势盘腿而坐，同样的手印，心中默念着八字无上法则。

    在蓝星儿闭目修炼之时，耳垂上那对银色闪电般的耳坠，诡异的微微发光，旋即沉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府内响亮的集合钟声传来

    …“呼…”蓝星儿缓缓的吐出一口清气，双眼乍然睁开，一抹淡淡的银芒在漆黑的眼中闪过，那是刚刚被吸收，而又未被完全炼化的法气。

    “师父，选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吧！”蓝星儿一跃而起。

    潇然站起身，对着她微笑道：“走吧。”

    转身的霎那，潇然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诧。（未完待续）

第85章：猎杀野老妖 遭遇无面兽

    在长毛老妖出没的地方，等待着长毛老妖的到来，这似乎是发疯了。

    但潇然、巩亮新、刘海、祖涛、玄小福、周瘦鹃、梅芳兰、孙传芬、蓝星儿并没有发疯到如此地步。

    这是下午选拔赛的项目之一，所有十二组新入门弟子都有各自的任务。他们这一组的任务就是在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猎杀一只野蛮凶残的长毛老妖。

    谁如果违反规定使用法力，就会被逐出云门 。

    这不但是考验他们的体魄，也是考验他们的智慧。对于这次行动，他们已考虑了再考虑。在潇然看来，这次行动似乎是捕捉长毛老妖的最佳方案了。

    南荒的六皇子玄小福，也赞同这个计划。他觉得这次行动对他来说，将会是一次令人激动的历险！

    就这样，他们躲在有一圈荆棘丛作屏障的隐蔽处，眼看着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在潇雨城的猎户口中，人们称这样的剑树丛为“剑堡垒”，但巩亮新感到这种掩体并不十分保险。

    “只有二米多高，”他低声说，“长毛老妖能轻而易举地飞进来。”

    “但它不会飞，”周瘦鹃答道，他的父亲是著名的猎户，他从小就随父亲狩猎。

    孙传芬好奇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用剑树丛呢？为什么不就坐在空旷的地上直接等他来呢？”

    周瘦鹃认真道：“像那样做，就是自找麻烦。你想，在黑暗中，如果一头绝明兽，或长须兽，或犀罗，或大龙兽或其它什么妖兽，无意中绊到你，它就会受惊。出于自卫它就会攻击你，用爪猛击你一下就足以使你丧命。但所有的妖兽都讨厌剑树。它们一碰到剑树就会绕开。至少，我希望它们会这样。”

    “除了咱们等待的这头长毛老妖。”

    “对，除了这头长毛老妖。我们已经给它准备好了礼物，正欢迎它来呢。如果它嗅到了我们的气味，肯定会冲着我们来。”

    “你希望它来？”巩亮新的声音里多少有点发抖。

    “我当然希望它来，这就是我们到此地的原因。怎么样？巩亮新，害怕了？”

    “我才没有害怕，”巩亮新争辩道，“只是有点冷。”

    周瘦鹃从小就捕捉妖兽，这次一起报名参加云门，又刚好被分到了潇然这一组里。他受过父亲的训练，有一手了不得的捕捉妖兽的技巧。

    “今天是非常不幸的一天，早上就有九个猎户被长毛老妖咬死并吃掉了。”周瘦鹃的表情有些沉痛，“他们大部分我都认识……长毛老妖真是臭名昭著。五十多年前，就听过了长毛老妖吞食潇雨城猎户这种令人恐怖的故事。现在这些长毛老妖，也许是它们的后代，又重操旧业了！不过，长毛老妖也不全都是以咱们灵狐为食，它们很喜欢吃山羊。但只要吃过一次灵狐，就不会再去碰其它猎物了。所以，我放这只山羊也是种试验。它如果直接冲着咱们来，那就必然是那只吃人的长毛老妖，如果只去吃山羊就不是。”

    蓝星儿奇道：“为什么？你、我的味道非常鲜美吗？”

    “我们灵狐的肉有点咸味，而且香嫩可口。同那些整天蹦来蹦去，使食用污秽之物的的妖兽相比，我们的肌肉是干净柔软的，皮肤是光滑的，没有羽毛或尖刺来刺破长毛老怪那厚实的软颚。不管怎样，我保证不会让你们遇到危险。”

    六皇子急道：“什么事都让你干了，这真是一点都不刺激。”

    蓝星儿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那好，我们现在就走。今晚上，捕捉长毛老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师妹，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咱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六皇子摸着头笑了笑，他第一眼见到蓝星儿就喜欢上了她，竟然把高傲的皇子脾气也改了。在宫里，谁如果敢拍一下他的头，他可是绝对不会轻饶的。当然，除了他的父亲南荒狐帝玄鼎之外，也没人敢拍他的头。

    “别叫我小师妹！我师父和你是师兄弟。你比我高一辈，是我的小师叔。”

    “小师妹叫着亲切，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你……”

    就在这时，灌木丛中传来一阵嚓嚓的挪动声。

    “听，可能是长毛老妖来了。”

    大家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六皇子还带了几枚唐门的霹雳弹，必要时可以掷向妖兽，霹雳弹在妖兽面前爆炸。

    他认为这可以把妖兽吓得晕头转向。

    “打亮海珠灯。”周瘦鹃小声说。

    六皇子打亮海珠灯，起码有十多只妖兽在撕扯他们的诱耳——那只血淋淋的山羊。真让人失望——它们不是长毛老妖，而是些和狗差不多大小的、恐怖难看的无面兽。

    它们对亮光毫不在意，一心撕扯着那头山羊，并朝灌木丛那边拖拽。如果它们把山羊拖走，那整个计划就完了。

    “这些无面兽也太胆大了，竟敢来到长毛老妖的老巢觅食！”周瘦鹃尽管经验丰富，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六皇子激动道：“要不要向它们扔霹雳弹，吓跑它们？”

    周瘦鹃冷静的摇一摇头，“那样也会把狮子吓跑，不——我们得保持安静。”

    “但不能让它们把事情都搞糟，扔石头怎样？”

    “可以，如果我们能找到石头。”他用手在地上摸，“这有一块。”

    周瘦鹃站起身，用力一掷，不偏不倚正打在一头无面兽的嘴上，立刻爆发出一阵可怕的尖叫声。

    这一掷并没有赶跑那群无面兽，相反，它们不再撕扯山羊，而咆哮着朝“剑堡垒”走来。

    单独一直无面兽是胆小鬼，但如果它们成群结队就非常的可怕。知道会得到同伴的帮助，因此变得胆大而凶猛。现在，他们就被一群颚硬齿利的无面兽包围了，它们围着剑树丛寻找能钻得进去的洞。

    “快点打亮各自手中的海珠灯！”周瘦鹃紧张起来，“大家背对背围成一圈，查看剑堡垒内是否有无面兽钻进来。只要它们一露头，就用兵器猛击它们！”

    正说着，果然就有几只无面兽把头伸了进来，受到兵器攻击，它就会缩回去，留下一滩血、 一个洞和一声嚎叫。

    但另外一头又往里钻，把这个洞挤大了一点，大家又如法炮制地猛击。

    这时“剑堡垒”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嗥叫，这是告诉伙伴：到这儿来！

    “坏了，这是同伴召集令！要不了一会儿，更多的无面兽就会不顾死活的冲进来了！无面兽的数量极其庞大，我们就算使用法力，也会被撕碎！”周瘦鹃的声音万分的焦急紧张，他当初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赶走无面兽，没想到这些无面兽非但不害怕，还把他们当成了一群上好猎物，准备穷尽全力围剿。

    “难道我们小组的任务就要这样失败了！”蓝星儿不甘心。

    “你想什么任务呀？趁着大群的无面兽还没有聚集，我们赶快施展法术逃命吧！”周瘦鹃大吼着已经提剑冲出了“剑堡垒”。

    “你们跟随周瘦鹃逃走，我在后面掩护你们！”潇然知道周瘦鹃不会撒谎，说着，刷的一下打拔出了腰间的“屠巫剑”。

    “师父，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蓝星儿拔出了自己的蓝匕首，和潇然紧紧的靠在一起。

    “我是赤狐境，随时都可以逃走，你不用管我，快跟他们一起逃走！”潇然向蓝星儿下达了命令。

    “不！”

    “快走，你在这儿我还要保护你，只是拖累！”潇然说完，挥剑砍开了“剑堡垒”。已经有无数的无面兽扑了过来，潇然当即施展赤狐法境，形成一道赤色光幕挡住了无面兽群。

    “快走呀！”周瘦鹃挥剑砍死身边的几条无面兽，第一个朝反方向的丛林冲去。余下众人也跟了过去。

    “小师妹，快跟我走！”六皇子拉住了还在发呆的蓝星儿。

    “师父——你要小心——”蓝星儿恋恋不舍的，极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独挡群兽的潇然，才随着六皇子逃走了 。

    潇然没有想到，无面兽的数量是如此庞大，性情是如此凶残，战斗中，身体竟然多处被咬伤。还是长毛老妖救了他。它是被长毛老妖那声尖叫吸引过来的。这群无面兽马上改变了主意，怪叫着全部逃进了矮树丛中。

    这头体形异常庞大的长毛老妖朝潇然走来 。潇然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它一口气吃了那么多猎户！

    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赶走了一群无面兽，换来一头更危险的长毛老妖！

    海珠光在长毛老妖脸上晃来晃去——潇然的手在发抖。长毛老妖停了下来，盯着灯光看。它不是害怕，只是被灯光吸引住了。它的眼睛就像一个海碗般大小，像两只闪亮的巨大灯泡。在夜里，长毛老妖的眼睛同猫眼一样，只要有较强的光照着它，它就会同镜子一样亮闪闪的。

    潇然对这双闪亮的眼睛感到一阵恐惧，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他把剑举了起来。

    这只长毛老妖朝潇然看了一会儿，然后它打着响鼻向那头死山羊走了过去，大口的吃起来。

    潇然放下剑，它成功地通过了考验——它不是捕食灵狐族的那只长毛老妖。潇然迅速的又躲到了“剑堡垒”后面。

    一头山羊对长毛老妖来说是不够吃的，但他们是群居妖兽，发现猎物后必须与同类分享。当这只长毛老妖稍稍满足了食欲之后就停止了进餐。昂起头发出了进餐后的吼叫，这吼声是告诉数里之内的同伴：这儿有晚餐。

    不一会儿，长毛老妖们从矮树丛中出现了，一共五只，一下子就把剩下的山羊瓜分干净。

    但最后一只长毛老妖没有加入分享山羊肉的行列。它看起来同其它的长毛老妖不同——很明显它不是它们中的一员。这头长毛老妖毛发有些发黑红，而不是常见的黑色，体型更加庞大。它蹲在一旁，紧盯着潇然藏身的地方。

    虽然那山羊它一点都没吃，但从它嘴角流出唾液来看，显然是饿得厉害。

    一会儿它站起来慢慢地朝剑树丛走来。

    “看来就是它了！”潇然已经拿定了主意，就算因为使用法力被逐出云门，今天也要为民除害！（未完待续）

第86章：生死两茫茫 心忘身不忘

    长毛老妖的大尾巴来回地摇着，一会儿尾巴不动了，高高地竖着就像一根儿电线杆。

    它两耳竖着，呲着牙，“吼……”的一声叫，响彻天地。

    那几只长毛老妖，听到吼叫声一个个都逃开了！

    极为愤怒的潇然，好像看见了长毛老妖扑杀猎户的情景，整个陷入了极其疯狂的状态。他感觉只有杀掉这只长毛老妖，才能让自己熄灭怒火。

    “吼……”

    潇然身上崩射出万千道赤光，将身边的剑树摧毁一片，将四周照的一片赤亮。

    紧接着，潇然“腾”得一下弹跳而起，提剑向着体型庞大的长毛老妖冲去。

    这头长毛老妖纵身跳了过来，轻蔑地用前爪拍打了一下潇然的剑！

    一切发生得太快，潇然手中的剑竟被打掉了！

    要知道，这一剑上，带有赤狐境的力量！

    潇然和长毛老妖目光对视，隐约有着火花溅射！

    这只长毛老妖绝对不简单，身上带有上古妖族的法力，怪不得，那九个猎户全部命丧它手。

    “赤焰冲天！”潇然知道自己遇到强大对手了！显然今天的选拔赛任务绝对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异常的艰巨残酷。

    为什么不许使用法力？他不懂为何有这样的规定！但此刻他彻底明白，不使用法力只有死路一条。

    一道道赤色源气光流，缠绕在了潇然的身上，下一瞬，潇然率先出手，只见得其身影一闪，出现在了长毛老怪上方，赤焰飞腾的手掌竖斩而下，源气在掌周缠绕，隐隐散发着锋利之气。

    “赤狐巅峰境！”惊人的事情发生了，长毛老妖居然开口说话！“你来，是为早上被吃掉的九大门派高手复仇的吗？”

    “九大门派高手？死去的难道不是九个猎户吗？”

    但潇然已无心惊诧。

    “嗤啦！”

    一掌劈下，空气动荡裂开，掌风所及之处，数十米外的树木全部倒下。

    长毛老妖早已闪电般躲开，豪发无损。血色兽唇弯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只见得其庞大身影一动，竟仿佛有着狂风骤起，而其身影则是犹如一抹狂风，一步之下，就出现在了潇然身前，手掌骤然劈下。

    “破天掌！”

    脑海中的一个记忆碎片闪过。

    没错，长毛老妖施展出的正是妖族的破天掌，这一掌，他在天庭初立之际的人妖大战之时见过。

    潇然双掌并举，赤光闪烁，猛的击出，与那长毛老妖劈下的手掌，硬碰在一起。

    铛！

    碰撞间，形成的狂暴气流横扫开来，地面都已裂开缝隙。

    潇然与长毛老妖皆是一震，倒退了十数步，不过这种对碰，显然还是长毛老妖要占据上风，毕竟它居高临下，而且法力要比潇然强上许多。

    “看你能接我几次！”长毛老妖冷笑，大步跨开，狂风呼啸间，其身影直压向潇然，泛着凌厉源气的手掌一锤锤砸下，砸碎了空气，每一次劲风涌动间，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大坑。

    面对着长毛老妖的凌厉攻击，潇然则是连连后退，一时间被对方的法力压制住了。

    嗤嗤！

    从林中，一赤红一黑红两道身影如蝴蝶般的挪移闪避，但却是一人攻一人退。

    “哼，九大高手身上的力量，都已经被我摄取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做我的晚餐吧！哼哼，在我眼中，你不过只是一顿晚餐而已，所以，挑战我，不过是自其欺辱，垂死挣扎！”长毛老妖看得潇然被它不断压制，也是大感快意，冷笑道。

    潇然默不作声，只是躲避着那一道道攻势。

    “你是不是感到不公平？可笑的灵狐小子，你我之间的差距早已是注定！因为我身上拥有越战越强的洪荒之力，每吃掉一个对手，我都会吸收它的力量。所以就算你今天不死，将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过我！”

    潇然嘴角掀起刻薄的笑容，道：“何必把自己吹得那么厉害？我一个普通的灵狐少年，就能将你逼得如此狼狈，真是可笑！”

    “可笑！！”长毛老妖大怒，我不想将你打烂，是因为我担心食用起来味道不好。”说著，长毛老妖血目中杀气大盛，只见得其巨掌一握，一道道源气呼啸而来，在其掌心疯狂的凝聚，最后隐隐的，竟是化为了洪荒时期的万支利矛。

    大地震动，天空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空气不断的发出震爆之声。

    长毛老妖眼中掠过狠色，手掌猛然对着潇然劈斩而下，万支利矛撕裂空气，直射向潇然！

    眼见潇然就要殒命当场，忽见一道红光闪耀，长毛老妖断颈处鲜血狂喷，一颗巨大的头颅“扑通”一声落到了地上，向前方滚动了很远。接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气流掀飞了无数落叶。

    看时，却见耀眼祥辉笼罩之下，一位美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红衣女子，手执一把绿玉宝扇，衣衫鼓动，发丝飘舞，九尾飘扬，正站在九色祥云上。

    那一对美眸没有半点的波澜，她盯着潇然，红唇微启，道：“别人问起来，你就说这只长毛老妖是你杀死的。”

    潇然嘘了口气，淡淡道：“长毛老妖是你杀死的，而且你还救了我的命，我不会强占你的功劳。”

    听到潇然的声音，红衣女子怔了一下，缓缓的向潇然飘近，几乎将瑶鼻尖贴到了他的脸上！

    面对这张完美无瑕的天仙脸庞，嗅着那熟悉而沁人心脾的奇香，潇然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红衣女子目光柔美的盯着潇然，玉颈喉咙处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唾沫，失神的喃喃道：“为何这么熟悉？难道我见过你？”

    “我们……我们是谁……”潇然的头脑一片空白，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这个红衣女子对他来说是如此的熟悉，但是他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两个人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吸引力操纵着，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拥抱在了一起。

    潇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缓缓的随着红衣女子升到树顶，掠过一棵棵树顶，在她的怀抱里是那样的微暖和舒服。

    “你到底是谁，为何我见到你会如此的想念……”红衣女子的香唇已经贴了上来，滴滴的泪珠跌落在潇然的脸上，身体好像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双手紧紧的搂抱着潇然。

    潇然的心神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热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芳唇上。

    最后，他们紧紧相拥着停留在了一根粗大平整的树干上，那掩没在茂密树叶里的平伸向高空中的树干就像一张小床，承载着一对**般动情的情侣。

    紧接着便是他们那无法自我把控的情感，释放出来的狂风暴雨……

    蓝星儿和玄小福等人没有想到，从林中妖兽的数量竟然是那样多。

    黑夜是妖兽的天下，各种妖兽都把他们当成了猎物。他们在黑暗中逃命时被冲散了，然后迷失在原始丛林之中。

    蓝星儿在惶恐之中爬上了一棵粗大的古树，静静的将自己掩藏在一处枝杈天然形成的“小树屋”里。

    后来，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被妖鸟的怪鸣声吵醒时，已是清晨。她四下张望后，确定没有危险，才爬下了大树。

    正要走，却突然听到什么声音，要死不活的跟鬼叫似的，她慌张的退了两步。

    再一仔细听，觉得很熟悉，是从后面林子里发出来的。她赶忙循着那个声音寻找，可是找了许久，那个声音还是在附近，貌似自己是在围着那个声音在绕圈。

    近了，却发现是玄小福。他被巨大的蛛兽网缠住，倒挂在半空，腿和手臂都不能动弹。看到他的狼狈样，蓝星儿被逗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听到终于有人来了，玄小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大声的求救起来：“小师妹！是你么？快来救我！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吃人的妖兽，如果不是我身上的护体神珠，早就被蛛兽吃掉了。我还怕你们找不到我，让我挂在这儿几天几夜活活饿死。

    玄小福说著，用力的扭动身子，把蛛兽网高高荡起来。

    “别急，我马上想办法救你下来。”蓝星儿两步上前，绕着他倒挂在高空的身子走了一圈又一圈。

    玄小福有气无力的说：“小师妹，你还在干什么啊，还不快放我下来！”

    蓝星儿看他倒着的脸十分滑稽，忍不住笑了笑，灵活的爬到大树上，趴在数枝上看着那个蛛兽网发愁。

    “小师妹，别玩儿了，快放我下去啊！”

    “我在想怎么把你放下来啊，这个网不好解。弄不好，我也会被粘住的。”

    “你不是有蓝匕首吗？把它砍断就行了！”

    “哦，对哦！”蓝星儿化出来蓝匕首，对着绳子一刀一刀砍去，直至斩断最后一处连接。

    “哎哟！”玄小福应声而落，躺在地上，裏在珠兽网里直哼哼。

    蓝星儿飞快的从树上跳了下来。“你怎么了啊？”

    “小师妹，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啊！我的骨头都快被摔散架了！”

    玄小福狼狈的从铺满烂树叶的地上坐起来，歪着个脖子，“呜呜呜，头先着地，脖子肯定断了，疼得要命。”

    蓝星儿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猛然的扶正！

    “啊！！”玄小福发出一声惨叫，“小师妹，你的手段好暴力呀！我可是尊贵的皇子，你不能这么残暴的对待我！”

    “你动动，看好了没？”蓝星儿拍拍手，一脸的洋洋得意。“

    “咦！小师妹还真是妙手回春呢！”玄小福努力的动了动脖子，激动的想要蹦起来却又被蛛兽网绊倒了。

    蓝星儿用蓝匕首斩断了缠绕在他手脚上的蛛兽网。（未完待续）

第87章：神珠能护体 邪魔指迷津

    “小师叔，你怎么会被挂到珠兽网上去啊？”

    “我在逃命时被一只巨大的蛛兽袭击，被它拖到了这里。它不但有八只脚，还长有大翅膀啊！”

    “它为什么没有吃你？”

    “多亏了父皇赐给我的这颗护体神珠！”玄小福得意的指了指挂在脖子上的那颗紫色宝珠，“它在关键的时候，形成了一个紫色光圈保护了我，珠兽被电伤后逃掉了。”说著，他把那个紫色宝珠摘了下来，随手朝蓝星儿的脖子上一挂，“我把这颗护体神珠送给你了，有了这颗护体神珠，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蓝星儿赶紧要摘下来还给他。

    玄小福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你必须收下，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

    “说什么救命之恩，哪有那么严重啊！你是我的小师叔，我救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如果我被困在蛛兽网里，你肯定也会这样救我！”

    “不行，你如果不收下，往后我会觉得欠你一个大人情。见到你就抬不起头了。”玄小福的态度十分坚决。“而且我是皇族，金口玉言，赠出去的东西是不可以收回的。否则……后果很严重。”

    “把护体神珠送给了我，将来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哎呀，我是皇子啦，国库中的法宝不计其数，我会让父皇再送给我一个的。”

    “哦，那好吧，我暂时替你保管！”蓝星儿见推脱不掉，只好收下。

    接下来，

    两个人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出不去。已经中午了，四野一片死寂。

    玄小福又饥又饿着急起来：“我们碰上鬼打墙了，如果到了晚上还出不去，估计又要成为妖兽的晚餐了。”

    蓝星儿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喃喃道：师父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你想师父了，我也想自己的母后了……”玄小福的情绪平缓了下来。

    “对了，小师叔。你贵为南荒六皇子，为何会被送入云门当弟子？难道你们南荒就没有修法的地方吗？”

    “当然有，可是，对我来说，只有云门最安全。”玄小福说着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父皇害怕蓝发邪魔割我的舌头，挖我的眼睛……”

    “我见过蓝发邪魔姐姐。”

    “什么？你见过她！”玄小福很震惊，蓝星儿是他听说过的，见过蓝发邪魔之后依然完好无损的幸存者。

    蓝星儿认真的点点头，“蓝发邪魔是有一点可怕，但是其实人还挺好的，就像一个大姐姐，是她让我来云门找师父的……”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完。蓝发邪魔不但让他来找潇然拜师，还让她帮助潇然对抗自己。这些话牵涉重大，她是不能说给玄小福听的。而且，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听得懂。

    “屁！听你这么说来，这个恐怖的蓝发邪魔还变成热心肠的好人了！”玄小福无语，将近一年来，对于青丘皇族和各大门派来说，蓝发邪魔和她创建的“青出于蓝”无疑是一个比任何邪恶妖魔甚至反动势力更恐怖的存在。

    从皇宫大内的冤罪弑君，到江湖门派的勾心斗角……所有的颠倒是非黑白，一切的一切都被这个蓝色邪魔一手改写，任何真相和内幕也都可以由她一手抹杀掩盖。

    整个青丘圣陆从来没有这么黑暗过。

    全是“青出于蓝”造成的。因为“青出于蓝”的存在，大到官吏妃嫔，小到太监宫女，只要是干过一些坏事的，都会被挖眼、割舌，重的还会变成聋子、太监，甚至被砍掉手足。

    惩恶扬善本来是一件好事，但世上没有不犯罪恶之人。

    无论大恶小恶都被这样处置，整个青丘圣陆就变成了恐怖地狱，最主要的是一些小人和奸佞之人，趁势而起，颠倒黑白，栽赃陷害，打击报复对手，借以达到自己的邪恶目的。

    他来投奔云门时，哭着扯住父皇的腿，不让他挖掉母后的眼睛，割掉母后的舌头，剜掉母后诱惑男人的东西。父皇只是说：“你母亲罪有应得……福儿等你以后长大登基时，一定挖掉父皇的双眼，割掉父皇的舌头，弄聋父皇的耳朵，割掉父皇的四肢。因为……父皇这一生，罪孽深重，必须遵循新的天条，受到应有的惩罚。你这一生要做个善良人，专心念道修法，就算将来做了皇帝，也不可犯下任何罪孽。这是父皇的家训，不要问为什么。”

    他不是很明白，但从那日起便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清清白白，事无不可对人言的男儿。遵守新天条，决定不让自己犯下任何罪孽！所以也不需要不惧怕谁来割舌头，剜眼睛！

    只要是罪孽，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他不会做坏事！

    此外，他还知道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蓝发邪魔是从死去的泰阳王身上分裂出去的。泰阳王生前所爱的，便是现在的蓝发邪魔所爱的，所以，云门便成了青丘圣陆最安全的地方。

    蓝星儿完全没留心他的思绪万千，只是摸摸那颗挂在脖子上的护体神珠，喃喃道：“没关系的，我总感觉她不是坏人，不会害我，不然也用不着告诉我师父在哪里。”

    “你师父，就是那个叫潇然的天才少年？”玄小福更加迷惑了，“蓝发邪魔让你来找他？”

    “我生命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我非常的痛苦无助，甚至痛不欲生。然后就去了‘青出于蓝’找蓝发邪魔，希望她能帮我，于是，她就让我来潇雨城找一个叫潇然的人拜他为师。并且要让我帮她做一件事情，等做完这件事情，我就能找到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既然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为何会想不起来他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那样突然的消失掉了，连名字也没有了……我好痛苦，好痛苦……若不是蓝发邪魔姐姐帮助我，我现在肯定痛苦死了……我知道自己的生命中不能没有那个人……可是……”

    “任何人想要得到她的帮助，必须交出自己的生命。你是不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她？”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给她。她只是让我帮他做一件事。”说到这里蓝星儿垂下了头，“当然，我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她废掉了我的所有法力，让我变成了一个只有黑狐一级法境的普通人……她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拜潇然为师。否则……肯定不会成功的。”

    玄小福皱起眉来，感觉更不好了：“你怎么可以去找蓝发邪魔帮助自己？还和她达成了什么狗屁协议，你不知道她有多么邪恶吗？”

    “哦，反正说什么都晚了……”蓝星儿摸摸肚子，“好饿呀，我们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要不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管怎么样，你往后都不要和蓝发邪魔见面了……反正你成了云门弟子，她往后也不会伤害你……听见没有？”

    “好好好——”蓝星儿无奈的摇头，这家伙当惯了皇子，还真是习惯了命令别人啊。“你快想个办法带我离开呀。”

    “我已经有了好办法！你在树下等着我。”玄小福说著，纵身爬上了一棵大树，像猴子一样，一直爬到了顶端，“这儿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简直是死亡之地。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地方。”

    他在树顶看看四周，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的险恶。围绕着他们的全是高耸入云的树木森林。

    一棵棵树木巨人似的挺立着，披着一层厚厚的长须状青苔，看起来像一个个老人，当然，实际上要比老人高大一千倍。灰色的苔须一直拖落下来。在风中飘动着。每一棵树的枝头都盘缠着约几百米黑蛇似的藤蔓。林木之间，一块块白云飘逸，地面上雾霭滚滚，好像天上巨兽的利爪，正在寻觅肥美的人儿作佳肴。

    笼罩着四周的浓雾，像灰色的窗帘在微风中飘来飘去，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些世界上最奇异的植物，真好像处身于一场噩梦之中。

    玄小福真想拧自己一下，看看这一切是真是假。

    “喂，真的很好吃啊！”树下传来了蓝星儿细小的呼喊声。玄小福低头看向蚂蚁一般大小的蓝星儿，只见她像蚂蚁觅食一样在吃着什么东西。他在树顶探路也没有探什么门道来，便踩着树枝下来，哧溜溜的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蓝星儿显然已经吃饱了，打着饱嗝，随手递了一个苹果大小的褐红色果子给他，“吃吧，香甜可口，真的十非美味。”

    玄小福接到手里咬了一口，果然非常好吃，而且是从来没有吃过的，三两口吞咽下去，舔着嘴唇儿问道：“你从哪儿搞到的？”

    “在这边，你跟我来！”蓝星儿拉着他在丛林里跑了大约二三十米，拨开茂密的藤蔓，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奇幻的世界：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呵！花儿如房子一般高，上面结满了果子，正是他刚吃过的，但是很青涩，看起来。

    “掉在地上的，都是已经成熟了的！”蓝星儿又捡起一个递给他。“这种花叫博罗花，地上的应该是它们的种子，通常是用来喂金丝妖雀的，不过这些博罗花长得好大，金丝妖雀吞不下这儿的种子，因为每粒博罗种子比金丝妖雀还要大。”

    再看看那些白色的美人菊。在其他地方，人们要俯下身子才能嗅到花，而在这里，它们高高地长在他们的头顶之上，长在皇宫花园里的玫瑰也不过一个人的肩膀那么高，在这里却长成七八米的参天大树。

    紫罗兰往往只长到人的膝盖那么高，但在这里都成了大树，带状的叶子足有五六米长。有些不知名的花朵，宛如进餐时用的盘子，一种常常被女孩子们插在头上作为饰物的美丽小花，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大乐园”里，它的直径竟有二三尺。

    玄小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四周巨大的植物在浓雾中时隐时现，不禁感到一阵颤栗。“小师妹，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高大呢？”

    “快看那朵花儿上面的巨大蝴蝶！”（未完待续）

第88章：谁应谁的劫 谁成谁的念

    玄小福抬头望去，一对蝴蝶正在红叶半边莲的花上盘飞着。“我的天呐，那是蝴蝶吗？比妖鸟都大的一只蝴蝶！”玄小福喊道。

    “还有蜜蜂！”蓝星儿尖叫起来，“它们的身体和战马一样大，我们可以骑着回去。”

    “真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我们要怎样骑上去？”

    “快看那几只悬停在空中的巨大蜂鸟，正在将细长而扁平的嘴巴插入花蕊中。我们可以趁它们不注意，找一只跳上去。”

    “就这么干。”玄小福赞同她所说。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正商量着，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蓝星儿惊吓得一蹦而起，转身望着让自己思之如狂的师父。

    “啊！师父！你终于找到我啦！”激动的那个叫眉开眼笑，一个习惯成自然的飞跃就要往潇然的怀里扑。可惜，她的天使翅膀已经没有了，结果竟险些扑到了地上。好在潇然眼疾手快，一个半蹲将她接住，结果还是悲剧了，他们的嘴轻轻磕在了一起。

    然后，将那个姿势保持了数秒钟！

    一阵紫光闪耀，潇然大声“啊”了一声，慌忙推开蓝星儿。

    玄小福大惊失色：“怎可以这样！你们虽然是师徒，但是见了面也不能亲嘴呀！”

    “你这个笨蛋……我们不是亲嘴呀……”蓝星儿揉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了一脸尴尬的潇然，关切的询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狠狠的电了我一下！”潇然惊异不定的望着她。

    “是她脖子上那个东西。”玄小福指指那个护体神珠。

    “我就知道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敢伤我师父！”蓝星儿气急败坏的便要扯掉那个护体神珠。

    “别别别！”玄小福连忙拉住她的手，“千万别弄坏了，这个真是好东西。刚才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不会死人的。”

    蓝星儿这才住手，情不自禁的呡呡嘴唇，刚才和师父那样……好舒服啊！

    潇然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其他的人都回去了，就剩你们两个了。”

    “师父……那个长毛老妖怎么样了？我想回去找你，可是迷路了。”

    “长毛老妖已经被我杀死了，而且就是那一只专吃我们灵狐的长毛老妖。”

    “师父，你真是太棒了。可是，你使用了法力了……会不会被赶出云门？”

    潇然闻言淡淡的笑了笑，道：“不让使用法力的命令，也是一种考验。目的是测试我们的权宜机变能力。如果我们真的在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仍然不使用法力，那就是一种迂腐，才会真的被赶出云门。”

    “原来是这样啊！”蓝星儿和玄小福都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我们小组晋级选拔赛第二轮了？”

    潇然点点头。

    “耶！太棒了！”蓝星儿欢呼起来。

    “进入第二轮的有五组四十五个人，将分成二十二组，从明天开始举行比武大赛。”

    “二十二组？”蓝星儿有些不解，“那余下的一个人呢？”

    “我们两个占一个名额。”说到这里，潇然笑了，“我们是师徒关系，所以这个名额就给你了，让你好好锻炼一下。”

    “我……”蓝星儿吐了一下舌头，“师父，你不是讨厌我，想让我去送死吧？”

    潇然疼爱的看了她一眼道：“可是，我法境太高，总不能让别人去送死吧？”

    说着潇然“砰”的一声，化出一朵九色祥云，拉着他们两个跳了上去，“嗖”的一下将他们俩带离了地面。

    “九尾狐境！师父，你成仙了！”蓝星人紧紧的抱着潇然，生怕掉下去。

    “师兄……啊……你已经突破了赤狐巅峰境，进入了九尾狐境，这……这……太惊人了……为何你突破法境时，会像吃凉粉条那样容易呢！”玄小福也惊的说话时结结巴巴。

    “玄师弟，站好，小心摔下去。”潇然拉紧了玄小福的手再不说话。

    回来的路途非常顺利，没过多久，便远远的看到了身下的潇雨城。等着终于到了云门的大殿前，潇然才按下云头，带着他们渐渐的落到地面上。

    很多新弟子都在大殿广场前操练，准备明天的比赛。

    海珍和巩亮新、刘海、祖涛、梅芳兰、孙传芬几个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看到他俩平安归来高兴的欢呼拥抱。

    海珍也很高兴，走到他们两个身边道：“掌门也很担心你们，都过来问过两次了，我现在就去报平安。你们两个赶紧洗洗澡，把衣服换换，准备明天的比赛吧！”

    “是！”两个人赶紧对着海珍施礼。

    海珍对着他们二人笑了笑，还关切的摸了摸蓝星儿的头，才离开了。

    “小福师哥，我带你去洗澡吧！换洗的衣服，我也帮你准备好了。”梅芳兰开心地走过来，拉住了玄小福的胳膊。

    “小福师哥，我也很担心你呢！”孙传芳也走了过来拉住玄小福，就像是在和梅芳兰争宠。“你身上的衣服让我帮你洗吧！”

    玄小福被两大美女一左一右的架住，就像一个被挟持的人质，他苦笑道：“小师妹，我洗澡去了。等洗完澡，我去找你。”

    蓝星儿尴尬的笑了笑，皱着眉头说：“好啊，你快去洗澡吧。洗完也不用来找我，明天再见面。”

    梅芳兰和孙传芬都用嫉妒的目光狠狠的瞄了一眼蓝星儿，搞不懂玄小幅为何如此喜欢这位要法力没法力，要身材没身材的小少女。

    “那好，小师妹，明天我找你啊！”玄小福恋恋不舍的朝蓝星儿挥着手，被两位灵狐族大美女拖走了。

    “周瘦鹃呢？”潇然四下张望着问巩亮新。

    “一早上我也没见到他。”巩亮新四下张望，似乎也在寻找周瘦鹃。

    潇然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既然昨天早上被长毛老妖吃掉的是九大门派的高手，他为何要说是九个猎户，而且还说自己认识？

    “师父，我觉得身上黏乎乎的，想回去洗澡。”蓝星儿小孩子缠人似的拉住了潇然的手。

    “好吧。”潇然点点头，“折腾了一夜，弄的脏兮兮的，是该好好洗一洗了。”

    “师父，我们住的地方漂亮吗？”问出这句话，蓝星儿仿佛突然来了精神。

    “回来后，我也只是被海珍带去匆匆看了一眼，然后便急着去找你和玄小福了。”

    “我们的房间离得远吗？”

    “我们住在隔壁。”

    “真的？！”蓝星儿一阵小兴奋，正激动着却觉得身体被一只手抓了起来，低头一看，已经站在了九色祥云之上。

    “这么瘦这么轻，真该多吃点东西补一补。”她听到潇然嘟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感动，便听到耳边呼呼生风。

    等快落下云头时，遥望到一个云雾缭绕的朱红大门楼，大门楼上雕梁画栋，成百上千株桃树缀成粉红与雪白相间的花潮，沿着绿色的台阶向眼前奔涌而来。

    蓝星儿喜欢的跃下云头。

    桃花林的桃花，远观气势磅礴，如海如潮。在两旁耸入云霄的山脉的绿光掩映中如诗如画。近赏俏丽妩媚，似少女初妆。一朵紧挨一朵，挤满了整个枝丫，它们像一群顽童，争先恐后地让人们来观赏自己的艳丽丰姿。有的蓓蕾初绽，密密的枝丫上好像挂满了银色的微型的珍珠，串串洁白的花苞珍珠似的晶莹闪耀。有的已经盛开，粉红粉红的，娇嫩得仿佛吹口气就能化成水似的。

    “师父，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蓝星儿站在一株桃花树下，映衬的人面桃花别样美。

    潇然淡淡道：“这个院子是泰阳王生前专门为一位故人修建的别院。刚建起来的，还没有人入住过，更是很少有人来，你怎么可能会来过？”

    “种了这么多桃花，还建得这么漂亮？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故人？”蓝星儿有些好奇的问。

    “据说，这位故人就是妖狐族的太公主蓝阴。可惜……”

    “啊！”蓝星儿的身体遭电击般猛然的震动了一下，眼角已经湿润起来，缓缓的软倒在了满是桃花瓣的草地上。

    “星儿……你怎么了？！”潇然被她的表现吓了一跳。

    “她的父亲是不是……就是统治九海的妖狐族皇帝蓝极炫。”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妖狐族太公主吗？”

    “莫非……泰阳王就是那个在我记忆中丢失的像生命一样重要的人吗？”想到这里，蓝星儿忽然捂着脸抽泣起来，“先师太阴幽荧临死前因为这件事将我逐出师门……没想到他果然已经死了……我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可是他为何会在我的记忆中消失……或许这个答案只有蓝发邪魔姐姐知道……现在我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就会被逐出云门……既然蓝发邪魔姐姐答应帮我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还活着……我必须完成蓝发邪魔姐姐托付的事情……”

    就在这时，蓝星儿好像忽地想起了什么，突然跳起来，向着大门急奔而去。

    她冲进大门，穿过庭院，眼前几乎是比云门大殿小不了多少的又一座巍峨大殿。整座大殿漆了猹漆，在日光下闪耀出七彩的鎏光，和云门大殿的金碧辉煌又是迥然不同。

    她想到这是哪了！加紧速度穿过空旷寂寥的大殿。冲进了右边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却不失雅致，淡蓝色的帐幔，蓝玉雕成的大的有些过分的床榻，繁复华美的天蓝色云罗绸如海波荡漾的铺于床上，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

    榻边便是一个比几扇房门还大的落地蓝玉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玉质。窗外一片旖旎海景，被包裹在数个房间大小的水晶巨缸之中，形成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生物沐浴在海珠光照耀下的光亮温暖的海水中，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绚丽的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海星、水母以及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构成一幅巧夺天工的美丽的海底图画。

    “这地方我来过，而且还在里边住过，和他度过了很多甜蜜浪漫的时光……是他！一定是他！”蓝星儿的记忆变得异常清晰，自己绝对不会记错！（未完待续）

第89章：共浴心不乱 同殿识妙音

    “星儿，你到底怎么了？”潇然追过来时，正看到蓝星儿在抹着泪喃喃自语，关切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师父，我没事了……”蓝星儿抹着泪笑了笑。

    “没事就好。”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蓝星儿心中猛然震了一下。抬起头来，再次偷偷的打量潇然，只见进入九尾狐境的他，仙衣飘然，仙气充盈，仿佛随时都有升仙离自己而去的可能。

    蓝星儿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明知道现在不会，可是还是担心他会在某一天突然离自己而去，就像在自己记忆中消失的那个人一样，让自己永远再也找不到。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蓝星儿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个头。

    “你到底是怎么了？”潇然低头看着她，声音平淡而清远。

    简单一问，蓝星儿却被问得面上一红：“师父，星儿往后一定会很乖很乖。”

    潇然赞许的点点头：“我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和过去，脑海中只有无穷无尽的修法记忆，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儿伴我清修。你在修法方面若有什么不懂不明，只管问我便是，我应该能够帮到你。”

    蓝星儿嗫嚅道：“师父……你曾经对我说过，收我为徒需一个月考验期，可是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提前收我为徒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鸡腿儿。”

    潇然淡淡道：“可能是吧。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况且当时设定一月之期，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你，既然感觉已经了解你，就行了。”

    蓝星儿心中一暖，暗道：“师父，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对你好。而且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我带你去洗澡吧。洗完澡，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潇然说着独自向前走去。

    蓝星儿跟在他身后，见他对这里似乎也很熟悉，不觉得有些诧异。因为他刚才明明说过，只是被海珍带过来匆匆看了一眼，然后便急着去找自己和玄小福了。

    二个人有些孤寂的走过长长的回廊，蓝星儿的脑海中不时泛起甜蜜的记忆。让她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以至于她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真正来过还是梦里来过了。

    等到了那里，果然和自己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天然温泉淡淡香，热气蒸腾绕云雾。

    水见卵石空无色，竹管引流发清声。

    微渡竹风涵淅沥，细浮日光透轻明。

    花凝香露添灵液，仙池何日落此庭？

    潇然指了指旁边摆放好的整洁衣衫道：“这是云门的门服，我叮嘱他们直接放在这里了。你在这里洗，我去做饭。”

    “哦！”蓝星儿望着足能容下几十人同时洗浴的天然温泉池，在水雾缭绕中一阵畏缩迷茫。刚要脱衣服，却犹豫一下，又转过头来道：“师父……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说著，走到了他身边，“我知道师父也没有洗，我们能不能一起洗。”

    “也好。”潇然点了点头。“我去拿衣服。”

    蓝星儿开心的点点头，这才脱掉衣服，低下头看着那池水清澈透亮，上面还飘荡着几片池边不知名花树落下的淡蓝色花瓣，岩石上三根竹管里缓缓的吐出冰冷清流，中和着温泉水温。

    她探了一下水温，缓缓地进到了池水里。

    池水泛着淡淡的清香，水温不热不冷，非常舒适。

    一会儿，潇然也来了，找了个距离蓝星儿最远的地方，脱掉衣服慢慢趟入池中，泡在里边闭目养神。

    蓝星儿泡了一会，以她独特的泳式在水上来回翻腾着，感觉舒服又提神，整个心和大脑都变得空明无比。最后偷偷地往潇然身边游去，刚到了距离他有五六米的地方，却突然有一阵奇怪的麻痹感传遍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吓得“啊”了一声，连忙又乖乖地逃开了。

    “怎么了？星儿？”潇然正在泉池中冥想，说话时眼睛都没睁，整个意识与池水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没什么。”蓝星儿奇怪的再次游近潇然，那种感觉再次传来。

    “咦，什么情况？难道是师父的身上有电？”想著，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额头中央两眉之间一个蓝色的“戒”字若隐若现。

    怎么回事？用水擦了又擦洗了又洗就是不干净。

    “讨厌，怎么弄不掉呢？”蓝星儿心里直犯嘀咕，渐渐地离潇然远了，再看时，头上的“戒”字没有了。

    “难道是师父搞的鬼？他想让我戒什么？”想着又不敢问，便老老实实的泡在水里。

    水雾香薰，催人入梦。蓝星儿昨夜没有睡好，真是乏了，舒服的迷迷糊糊忍不住睡了过去。

    潇然泡完澡，便不声不响的穿好衣服去了厨房。看看里面的东西都是现成的，鸡、鸭、鱼的什么都有，而且十分新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心里不由得感叹：“云门掌门灵幻仙妃爱才若渴，礼贤下士之盛名果然不虚，对我的照顾实在是太周全了。”

    当下也没多想，便生起火，做了火虫草花山药乌鸡汤、竹笋烧肉、香菜拌米豆腐、虫草花炒萝卜，三菜一汤，又蒸了点米饭。

    蓝星儿迷迷糊糊睡得正香，却觉得有什么在轻轻触碰自己的脸。痒痒的，挥了挥。可是触碰仍不停止。

    “星儿，星儿，该出来吃饭了！”一个亲切温和的声音很近的传来。蓝星儿昨夜太过奔波劳累，好不容易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却看见脸前停了一只漂亮的蝴蝶，而那声音分明是师父的！

    着实吓了好大一跳，“哗啦”一下从水里面跳了出来。

    “师父……你……你会变身了！”

    “那个蝴蝶不是我，我只是让它去喊你吃饭！”

    蓝星儿凝神一听，果真是师父的声音。可是又是从眼前这只蝴蝶嘴里传出来的。

    蓝星儿伸出纤纤玉指，那蝴蝶竟然落在了她的秀美指尖之上，顿时，一阵激动兴奋。“师父，这是什么法术？太好玩了，我也要学！”

    “这是‘驱灵术’，它完成任务后就变回普通的蝴蝶了。”

    “这么神奇？求求你师父，一会儿就教我好不好。”

    “等你进入了九尾狐镜，我就教你。别调皮了，快点儿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九尾狐境？”蓝星儿泄气了，突然又问，“师父，你能通过这只蝴蝶看到我，对吗？”

    “不能。快穿好衣服，出来吃饭。”潇然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是！”蓝星儿回完，吐了吐舌头。赶紧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穿好衣服……

    “师父——师父——”

    听到蓝星儿的喊声，潇然应了一声：“我在餐堂。”

    不一会儿，就见蓝星儿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好香啊！师父做的什么饭？我真是好饿啊！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说著，蓝星儿看到了桌子上的三菜一汤，顿时两眼发直，“这么丰盛，师父，你真厉害，我还以为要吃面条呢！”

    “来，先喝口汤再吃饭。”潇然为她盛了一小碗火虫草花山药乌鸡汤，“你体性冰寒，手脚冰凉，最适合喝一些温而不燥的汤水来滋补，特别是你这么瘦，更需要适量的进补，于是我为你炖了乌鸡汤。还搭配了两样食材，一是虫草花另一种是山药，它们都是滋补的佳品，最适合你喝。”

    “师父，你懂的可真多啊！”蓝星儿敬佩的说着喝了一口，汤味鲜美无比，应该是她这辈子喝的最美味的汤了。“嗯……师父……唔……真的很好喝！”

    “慢点喝，别呛着，都是你的。”潇然说著，从玉罐儿里为她盛了一碗米饭。

    蓝星儿不好意思的傻笑，喝汤的速度慢了下来。又拿着筷子轻轻尝了一口虫草花炒萝卜，一丝香脆伴着异香充斥口中，又尝了尝竹笋烧肉和香菜拌米豆腐，同样都是极品美味，配着香软可口的米饭，真是吃得口舌生香。

    潇然看着她陶醉的吃饭神情，欣慰的点了点。

    独自吃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好意思了。

    “师父，你为何不吃？”

    “我不太饿。”潇然进入九尾狐境，已经是仙人之躯，根本就不用食五谷。

    “那不行，师父如果不吃，我吃着不香。”

    潇然看着她撒娇般的目光，微微一笑，拿起米饭也吃起来。

    吃完饭，蓝星儿乖巧的抢着收拾碗筷。对这位妖族的太公主来说，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第二天辰时，进入选拔赛第二轮的云门新弟子，在海珍四姐妹的带领下，沿着长长的宽大陡峭玉阶，在道道虹光掩映中走向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的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大殿——泰王殿。

    大殿内紫柱金梁很是宽阔，蓝玉铺地，赤金为台，极尽奢侈之能事，堪比皇帝上朝的皇宫大殿。

    高台上方摆着九个大宝座，坐于最中间大宝座上的那位仙子正是掌门灵幻仙妃——云灵。两边分别坐着的八个人，想必便是妙音仙妃和云门七赤狐。

    云门七赤狐之所以能进入赤狐境，全拜妙音仙妃灵体所赐。那夜，他们集体欺负妙音仙妃——天音之后，先是被蓝发邪魔残忍惩罚，后又被灵幻仙妃修复了身体，但是却永远成了太监，再也不行男女之事。接着，又经历云琼被杀一事，七赤狐从此彻底洗心革面，各个悟道。

    台下也有两排坐椅，坐了约十几个人。他们分别是老云门五白狐和云门各大长老。身后各站着十数位弟子，合起来约有一百多人。

    副门主云峰断了双腿坐在轮椅之上，左眼上戴着眼罩，一只耳朵也没有了，但是目光却十分平和，显然已经从丧子之痛中恢复了过来。

    他的辨识度很高，又是副门主，所以大家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身旁坐着四位老者。新弟子们有些疑惑的在他们身上扫过，四人之中，有一位身穿黄衣袍的老者，满脸笑容，精神矍铄，笑容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在老者的衣袍胸口处，赫然绘有一个白色狐标，在狐标的下方，还点缀着五颗金光闪闪的星辰。

    “五星皇族金将！这老人竟然是一位皇族？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家心中大感惊异，这老者的身份和地位竟然如此高贵！莫非他就是镇军大将军白狐云冲？忽然间看见一位地位如此尊贵的云门中人，也难怪大家会感到诧异。

    紧接着，大家好奇的目光在台上八人身上扫过，最靠两翼外端的左右六位月白袍服青年人个个目光清冷，气宇如仙。那位身穿雪白色仙袍的倾世仙妃——妙音仙妃，简直美的不可方物，以至于好多人都不敢多看她，生怕乱了心神惹人耻笑。

    云灵掌门左边的那位青年人，神采奕奕，一双有些细小的双眼，却是精光偶闪，想来便是掌管刑律堂的小师伯云壮。

    潇然的视线忍不住再次微微右移，最后停在了妙音仙妃的脸上，目光交接之际，心头猛然一凛！

    妙音仙妃亦是玉面绯红，微微的别开了头，尽量不去看他。

    潇然已经傻在那里！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惊天绝世的奇美容颜，赫然就是在树林中救他的红衣女子！（未完待续）

第90章：宝座赐天才 情急兵换帅

    树干上那如梦如幻的甜蜜浪漫回忆，让他一阵心潮澎湃。

    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她离开时，流着泪说出的那句话：再见之时，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妙音仙妃！！！怪不得我突然进入了九尾狐境！可是我们两个见面之后，为何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妙音仙妃以达九尾狐境三级，不但是泰阳王的仙妃，还是灵歆宫的圣女，更是已经确定的灵歆宫下任掌门，其日用物品可以帮助修炼者大幅提升法境，在收藏品市场已是万金难求。如此显赫尊贵的身份，却被自己玷污。

    此刻的潇然，在自责和羞愧中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

    “为九尾狐潇然赐宝座。”

    随着掌门灵幻仙妃的一声令下，几位青衣待者迅速在台下最靠前最显眼的位置摆放好了一个宝座。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师父……”蓝星儿推推呆立在队列里的潇然。“掌门为你赐座了。”

    “唔……”潇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前施礼：“谢掌门赐座。”

    这时海珍走了过来，恭敬的把他引到了座前。

    “拜见各位师爷，拜见各位大长老。”

    “拜见掌门，拜见妙音仙妃娘娘，拜见诸位师伯。”再次朝着台下台上施礼之后，潇才缓缓的坐了下去。

    老云门诸位长辈及云灵掌门和七赤狐都朝他礼貌的点了点头，唯有妙音仙妃只是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似乎欲食其肉啖其骨，杀之而后快。

    所有新弟子心中都是大感惊异，这位额头上有着九尾狐法印的少年，法境竟然比台上的掌门还要高出一境，和额头上同样有九尾狐法印的妙音仙妃同境！

    而刚入云门时，他才是赤狐巅峰境。要知道，从赤狐巅峰境进入九尾狐境，没有数千年的修炼是不可能的！

    能够成为九尾狐境的灵狐，至少都是名动一国的强者。这样的实力，将会让得任何势力趋之若鹜，而忽然间看见一位如此等级的强者，还是和自己身份同等的云门新入门弟子，也难怪大家会感到诧异震撼。

    最主要的是，这位少年天才的年龄才一百六十岁左右，英俊绝伦的相貌，配上玉树临风般的身材，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其额头印堂处所闪耀的九尾金色法印，这代表着少年的实力：金色正法九尾神狐！

    能够以一百六十岁左右的年龄成为一名金色正法九尾神狐，这说明少年的修炼天赋，和台上的妙音仙妃一样亘古未有。

    英俊绝伦的相貌，加上惊世骇俗的实力，这位少年，不仅将新入门少女们迷得神魂颠倒，就是连那坐在台上的，姿色与妙音仙妃不分伯仲的灵幻仙妃云灵掌门，美眸中在移向这边之时，也是微放着异彩。

    不过，除了对灵幻仙妃的垂青有所回应之外，其它的一切似乎对这位叫潇然的少年天才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此时，这位少年正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队列中的一位的美丽少女身上。大家的目光也不由的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那位少女年龄较小，但她的容貌竟然比所有人都美。在这云门之中，恐怕也只有两位倾国倾城，恍如天仙临凡的仙妃能够与之相比。

    少女娇嫩的耳垂上吊着一对银色闪电型耳坠，微微摇动间，闪耀着炫酷的电光，突兀的现出一抹高贵。另外，在少女那已经开始发育的玲珑小胸脯旁，绘有一只小黑狐。

    在法境为尊的云门，如果法境低下，就算长得再漂亮，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所以，大家的目光却只是在少女冷艳至美的小脸上停留了瞬间便是移了开去，然后就是鄙夷和嘲讽。

    “黑狐境……这女孩的法境为何如此之低？而且居然进了云门。”初次见到蓝星儿的老云门弟子都犯起嘀咕。

    “这样低微的法境就不配站在大殿里，应该让他出去。”

    议论之声，渐渐在老云门的弟子之中泛起来，连一些新云门的弟子也加入了议论之中。

    “她居然站在我们的队列之中，连我们也会被老云门的弟子看不起的……”

    “快让她出去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星儿，过来，坐到师父身边吧！”天才少年潇然温和的音声，忽然的在大殿中响了起来。

    “这个少女居然是那个天才少年的徒弟……

    “九尾狐境的天才居然收了一个黑狐境一级的徒弟……”

    “听说她是用一个鸡腿换来的……”

    除了云灵掌门之外，台上台下诸人皆是微愣，目光移向坐在最前面的潇然，嘴巴蠕了蠕，竟然都没有说话 。

    潇然微笑着，气质淡雅从容，对着蓝星儿亲切的眨了眨眼睛。望着那张微笑的脸，蓝星儿迟疑了一下，羞红着脸，摸着鼻子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那嫉妒的目光中，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了下去。

    “谢谢师父帮我解围。”

    “我是你师父，当然不能看着你受欺负。”望着少女感激的笑脸，嗅着她淡淡的体香，潇然温和的笑着说。

    蓝星儿浅浅一笑，小脸上露出可爱的小酒窝，然后安静的低下了头。潇然这才发现，她的手中还拿了一本儿书。只见她用纤细的指尖，掀开书页认真的看起来。小小年纪，却有一种知性的美感，眨动着修长的睫毛在书中认真徘徊，似乎非常陶醉。

    就在这时，刑律堂堂主云壮与云灵掌门交接了一下眼神，得到许可后，缓缓从宝坐上站了起来，哄亮的声音响起：“大殿前的广场就是对战的场地，进入前二十五名的弟子才有资格留在新云门，谁以也不能例外。”说到这里，他朝着正在低头看书的蓝星儿瞪了一眼。“云副门主是这次比武的主裁判，四神狐和八位大长老是评委。”

    然后，云壮堂主开始讲解对战的规则。规则相当简单而清晰，很容易理解。通过第一轮，有资格参加对战的新弟子共计四十五人，周廋鹃无故消失，原来不用参加比赛的潇然被补充了进来。

    现有的四十四人两两对战，二十二位胜者进入下一轮，然后再次进入两两对战，直至最后。至于如何判定胜负，那就更简单了，两名新弟子进行对战，最后谁还能站着，谁就是胜者。

    败者自然被淘汰，所以到了对战环节，每一轮都很重要，没有任何补救的可能，但因为大多数考生的目标是进入三甲，获得优先成为身份尊显的掌门弟子的资格。从第三到第十一名，可以自由选择师父，排名越靠前，选择师父的权利越大。

    所以对第一轮对战最为重视，只要能够通过第一轮，成为掌门弟子的概率便超过了一半。

    这其中还有一个极端精彩的大插曲：一向不肯收徒弟的妙音仙妃，竟然开了金口说要收一个徒弟。要知道，如可是灵歆宫将来的宫主，由于妙音仙妃的原因，灵歆宫如今在江湖中的地位无人可比。能成为她的徒弟，简直是让人梦寐以求的事，绝对不亚于当年碧海玄天来潇雨城收徒时造成的轰动效应。

    当然，新云门崛起之后，其影响力虽然不如灵歆宫，但是作为能和灵歆宫并肩的新十大门派之一，其崛起速度之快仍然充满了迷人魅力。

    因此，一场比赛似乎变成了两场比赛，连老云门的弟子也参与了进来。当然，老云门的弟子们比武的目的更明确，就像当年冲着碧海玄天一样，这次他们是冲着灵歆宫来的，是为了给老云门争光的。

    但妙音仙妃说了：这个徒弟她要自己选 。所以，老云门弟子的比赛更像是一场充满希望之光的展示。

    至于新云门弟子如何选择和谁对战，更是简单至极，甚至给人一种感觉，作为刚崛起的新势力的新云门相当不负责任，因为按照规则，他们竟然把这种选择权利，交给了考生自己——新弟子可以随意在四十四名同门中挑选对手，而被选中的弟子不得拒绝，否则便视为弃考，对手则是自行晋级下一轮。

    能进入第二轮选拔赛的，自然没有愚蠢之辈，刚听云壮堂主介绍完对战规则，便完全明白了意思，人群里响起很多议论声，但根本没有人来得及表示反对或者说提出质疑，主殿泰王殿前的广场上便传来了一道清悠的钟声。

    对战将在两刻钟之后，正式开始！

    殿内所有人，都有序的走出大殿来到了广场上。

    潇然顿时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大家都有意识的躲避开他的目光，害怕被他选中。

    而蓝星儿的成了众矢之的，几乎所有人都想选她当对手。

    出人意料的是，潇然也加入了进来，指定蓝星儿为自己的首轮对战对手。

    师父选徒弟当对手，乍一听，简直有点儿天方夜谭的味道。但所有人瞬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牺牲自己确保蓝星儿顺利进局第二轮，留在新云门。

    没有人敢和他争，害怕他选对手失败后找自己的事。

    “师父，连你也想欺负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有人都明白了潇然的意思，唯有蓝星儿不理解。

    “小师妹，你师父是为了保你。”玄小福都忍不住了，要提醒她。

    “可是……师父出局了怎么办？”蓝星儿傻愣愣的问。“难道让师父去老云门吗？”

    潇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星儿放心，师父在哪里都行。”

    “小师妹冰雪聪明，怎么什么事情一轮到你师父，你就变傻了？”玄小福忍不住笑起来，“你师父是怕你到了老云门被欺负。他法境那么高，又霸占着奢侈豪华的别院，在新云门和老云门有何不同？难道去了老云门，就会让他搬出去？”

    “嘻嘻嘻……谢谢师父。”蓝星儿闻言这才开心起来。（未完待续）

第91章：精彩师徒斗 浓情夫妻会

    广场的华丽高台之上，掌门灵幻仙妃在云门三千弟子的瞩目中大声宣布：“云门新弟子选拔赛第二轮比武大赛正式开始！为了更好展示新入门弟子的风采，方便将来因材施教，比赛将一场一场的进行！”

    紧接着，第一场的参赛选手登上擂台。是一名叫郭明宇银孤境三级选手，对阵一名叫杨开阔的银狐境四级。

    双方的法境相差不多，都非常的小心谨慎，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没过多久比赛就结束了。败下阵的杨开阔低着头。输给了低一级选手的他，面色惨白，崭新的门服前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隐隐还可以看到血迹，但神情依然从容镇定，云门的两位门医开始替他包扎伤口。

    随后，大师伯云布上前帮他治疗内伤。一时间赤光隐现，一道令所有人都感觉平静舒适的气息，笼罩全场。

    如果是平时，能够看到如此精妙的赤狐境圣光疗伤情况，必然会赞叹不已，但此时，他们的心神都放在这场对战的结果上。

    第二场对战比第一场结束的更快，没有过多长时间，仿佛那名叫方大宝的新弟子就获胜了。

    对手是和潇然同一组的巩亮新，倒在擂台上昏了过去，他们还没来得及过去看，巩亮新就被抬离了现场。三师伯云龙和另外两位门医匆匆忙忙的跟了过去。

    余下的比赛都差不多。到了中午，大家集体在云门食堂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接着看比赛。

    到了最后一场压轴大戏，便是潇然和蓝星儿对阵。云门的新天才对阵云门的“小渣妹”自然是一个大看点，两人刚上台便引起了全场的骚动。

    蓝星儿打的很认真，到底做过太阴幽荧的弟子，招式古怪清奇，众人都是大开眼界。连在座的两位仙妃和七赤狐也露出了钦佩的神情。有几个评委，甚至拍案叫绝。

    当然，若是不论法境，只是对打，潇然绝对占不了上风。

    两人之间的对打 可谓异常精彩的表演赛，引得台下一阵阵骚动，蓝星儿也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粉丝。

    可惜二人的法境差了十万八千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潇然在台上一直坚持不使用法力。

    所以，结果自然让人唏嘘不已。

    云门的第一天才败给了“小渣妹”！

    “师父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最后，实在招架不住蓝星儿凌利攻势的潇然拜下阵来。

    “师父承让了。”

    虽然，明知道潇然是在承让蓝星儿，但是所有人依然对胜者蓝星儿刮目相看。

    她技高数筹，只是法境不如人。大家更是对潇然收蓝星儿为徒有了新的看法，甚至有些羡慕他收了个好徒弟。

    如果将二人的招式和法境结合在一起，必然是天下无敌了！

    这一次类似表演的对打，也让潇然对蓝星儿有了全新的认识——自己收的这个徒弟绝对不简单，并不像她法境所展示的那样不堪。可是，她的法境为何会这么低呢？

    二人的比赛结束，台下一片欢呼，掌声不断。

    这场师徒对打大戏，无疑是他们今天看到的最精彩的一场比赛！甚至还有人余兴未尽，要求二人再打一场。

    当然，大家嘴上虽是这么喊的，但天色已黄昏，都是饥肠辘辘，十分的疲惫。

    掌门灵幻仙妃大声宣布：“今天的比赛结束，明天继续。”

    大家这才缓缓散去。

    “小师妹，想不到你这么强，真是太厉害了。”玄小福屁颠的跑到台上，满嘴的奉承，“将来有空，一定要好好教我几招。”

    “没问题。”蓝星儿开心的笑了笑。

    “我今天就正式拜你为师了，你可要说话算数！”玄小福见蓝星儿同意很是激动。

    “别别别，你是我的师叔，怎么能拜我为师？”蓝星儿赶紧笑着逃开了。

    “不想收我为徒也不用逃跑呀。我们两个今天都旗开得胜，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今晚，我请你吃饭，潇雨城的酒楼你随便选。”玄小福穷追不舍。

    “小福师哥，今晚要请谁吃饭？”梅芳兰和孙传芬也走上台来，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拽住了他。“我们两个今天也取胜了，你也得请我们吃饭！”

    “不行，不行，今天我要请小师妹，到明天再请你们。”

    “谁知道明天我们还能不能取胜？你今天必须先请我们！”两个人不由非说，拉着玄小福就走。

    “喂喂……小师妹你快说话呀，今晚上到底让不让我请你吃饭……”

    “你今晚，先请两位师姑吃吧！”蓝星儿看着他的狼狈样，说罢忍不住捂嘴偷笑。

    “啊，小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出卖我……”玄小福绝望的叫着，给两位师妹硬生生拽走了。

    潇然看着三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父，我们回去洗澡吧！”蓝星儿娇滴滴地说，心情十非的大好。

    潇然愉快的点点头：“好，洗完澡，师父做饭给你吃。”

    师徒二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别院，一起做饭吃饭，然后一起泡温泉。

    蓝星儿始终无法靠近潇然，便像侦察兵一样在淡淡的水雾弥漫中，借着悬浮与池上的温润灵珠光，偷偷靠近到五六米之外观察，才发现闭目冥想的潇然，头上也有一个“戒”字。

    她偷偷一笑，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乖乖的溜回到了池子边的那棵无名花树下，心中莫名之间竟有些怨恨不平。那感觉就像准备触碰手心眸底璀璨生辉的珍宝时，给人硬生生的拉到了一边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怪他不让自己靠近他？

    月亮已经升起来，她寂然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月光舒服的眯起眼睛向上看时，偶尔有淡蓝色的花瓣飘落水中。

    她伸出玉指，撩起数个花瓣，放在玉臂上。看着玲珑花瓣在白皙的肌肤上幽静地陈列，神情悠闲，忽然感觉这爱与恨，不过是一念之间。

    她一把将手臂上的花瓣撸了下来丢在池水中，恢复仰面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心累了……

    然而，她没有注意，丢出的花瓣恰巧摆成了一个整齐的心形，在幽曳清亮的灵珠光下，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淡淡的光彩。缓缓地，缓缓地飘向了潇然，入了他的结界，突然唤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直飘到了他的面前。

    潇然感觉到结界被冲破了，在流水的声音和舒适的温泉水包裹中，缓缓地睁开眼睛。刺眼的明亮心形花瓣顿时耀入眼底，使他不得已侧首以躲避突如其来的光线。

    冥想时，万物息心，天地归宁，好一番幽美梦境。

    只一瞬目，他猛地坐起身来，尖石硌得手臂生疼，触手处泉水流过指间。他习惯了一下光线，仔细打量那个花瓣组成的魅惑心形，远远望了一眼蓝星儿在水中晃动的迷人玉影，心中顿时一阵汹涌澎湃。

    他用池水浇了浇脸，半坐在池水中，遥望远处密林葱郁，山巅那一道清流飞瀑，在呈亮的月光下如白练挂川，碎珠溅玉，水声隐隐。

    他用手掌托起那个花瓣形成的心形，这不知名的花瓣，浅紫莹亮，幽香依稀，仿佛显现出蓝星儿那绝美诱人的笑脸。

    他愣了半晌，将手掌摊开在自己眼前，看了又看，然后抬头环顾四周，再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下意识地握拳，指尖嵌入掌心微痛。

    他不敢再幻想下去，小心翼翼的出了水，穿好衣服，无声无息的离开。但是内心的平静已经被打破，蓝星儿送来的那个淡蓝色心形花瓣牵着千番思绪万马奔腾般涌来。

    他孤独的走出高大的院门，茫然四顾，一轮明月之下，荒山野岭鸟兽无踪，有风拂发而过，微凉。

    绵延的桃花林花香四溢……蓦然落眼之处，无意瞥见林中有个影子，白衣，长发。

    白衣有些单薄，随风轻舞，长发及腰，身姿妩媚无限。

    他蹙眉上前，那风流袅娜的身影愈发清晰，他浑身一颤！

    那个身影缓缓的转过来，如瀑般的长发沿如削双肩泻下，有几片花瓣落在上面，清黛修眉，樱唇淡薄，若有若无的水色双眸，眼波如水。正是他最熟悉的，最喜爱的。

    耳边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淡淡，“这别院住起来可好？”

    潇然吃了一惊，脱口喊道：“掌门仙妃？”，喊罢却是紧紧将唇角一抿。

    灵幻仙妃丹唇微启，喃喃道：“这桃花开了，是他最喜爱的，他却从来没有看过一眼。”

    “掌门仙妃说什么？”潇然似是没听清楚，追问一句。

    灵幻仙妃再轻叹，盈盈说道：“你将手伸过来。”

    潇然犹豫片刻，觉得这个要求异常奇怪，但他还是依言伸手。

    灵幻仙妃的芊芊玉手触到他的手时，发出淡淡的微光，晶莹夺目，一股清凉的凉意，轻轻地向他周身扩散开来。

    他像是看到了纷繁复杂的古老镜头在眼前掠过，人影交错，寂静无声，仿佛浮光掠影，几番轮回，经历了数万年后尘埃落定，有什么东西就这样进入了思绪，静静地留驻。

    等到光影逝去，灵幻仙妃问道：“现在你知道了吗？这是属于我们的记忆，好像不够完整……但也只有这么多了 。”

    潇然不由自主地以手抚额，去理顺那些突如其来的东西，脑海中清晰的都是他和灵幻仙妃之间的一些过去，余下的记忆交织成一团，时光纷乱，根本理不清。

    他心间有点儿冷意扩散，隐隐蔓延出颇为离谱的不安。正想着，他突然微抽一口冷气，指着灵幻仙妃说：“你是我的……”

    “九姑奶，”灵幻仙妃颤声说道：“我手心里隐藏着的东西，是你当初给我的地珠，只残留下这些记忆，余下的我也记不清了。”

    她第一次见到他，在地珠的驱动下，身不由己的用手触摸他的脸时，仅存的这一点记忆便被唤醒了。

    潇然手压胸口，觉得那颗心仿佛激动的要蹦出来了。“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便是自己一生的挚爱——用生命去爱着的九姑奶——自己的妻子！”

    “原来，我并不是孤单一人，我有九姑奶，我有妻子……”潇然开心的自语，激动的流泪。

    他缓缓地走过去，含着泪亲密的将她拥入怀中，“第一眼见到你时，我曾觉得你是那样的遥远，认为自己一世都不可能追到你的身边，没想到我们的之间竟是世界上最近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92章：花下两情愿 姬生神魔间

    灵幻仙妃泪如雨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哭道：“我的记忆中你明明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你明明还活着？老天爷为何要给我开这么残酷的玩笑？记忆刚被唤醒时，看着眼前的你，我根本都无法相信！一直想来找你问清楚，却又觉得荒唐可笑……现在终于证实了……是真的！尽管只有我们两个相信……尽管在别人的眼中，仍然是荒唐可笑的……我到底是你的九姑奶？还是你的妻子？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尽管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搞清楚……可是我不管那么多了，我真的好想你……不知为何，想的都快疯掉了……我的心，我的身……”

    “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想不到你就是我的妻子……”潇然霸气的将她抱了起来，靠在了一棵桃树上，深情的吻了过去……

    一树桃花落英缤纷……

    蓝星儿正在温泉池中小睡，忽然有人在她肩膀上抚摸了一下。她知道师父绝对不会这么调戏自己，想着自己现在正洗澡，顿时大惊失色，第一个动作却是往水里钻。

    然后，娇斥了一声：“谁这么大胆？”

    “呵呵……”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一看，却见一位蓝衣飘飞的蓝发美女，天外飞仙一般飘落在头顶的无名花树上，正对着自己微笑。

    待看清楚了来人，蓝星儿震在那里——正是人见人怕的蓝色邪魔。

    “姐姐……”蓝星儿“哗啦”一下，从水里面站了起来。看着那张美若诗画，超脱凡间色相，已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仙颜，开心的笑起来。

    蓝发邪魔缓缓漂浮到了她的身边，悬立在水雾缭绕的池水上，瀑布一般的蓝发在空中漫舞飘飞，蓝裙轻纱薄舞，犹若幻梦。

    她那妍白晶莹的雪肤在珠光下近似透明，胸前一抹迷人月牙曲线玲珑。淡蓝宝石一样的眸子亮若星辰。怕是世间所有的男子和女子见到她都会自惭形秽，又岂会相信她竟是杀人不眨眼的邪魔？

    她笑盈盈的绕着蓝星儿飞了一圈，掩嘴笑道：“哟，我们家蓝阴小公主现在长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姐姐怕是将来都没有勇气和你站在一起咯！”说着，忍不住俯身，用玉手碰了碰她的小肩膀，“只这玲珑绝妙的小锁骨，怕是将来都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呢！”

    “姐姐，你不要取笑我了。”蓝星儿不好意思的用一双玉手护住了自己，“连我见到姐姐，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了，男人们见到姐姐还不个个流鼻血！”

    蓝发邪魔被夸得捂嘴一笑，更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阴儿，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

    “哦……”蓝星儿听话的走出水池。蓝发邪魔像照顾自己的女儿一样帮她擦干身体，又悉心的帮她穿好衣服。顺手掐了掐她的小脸。“你呀，真是让姐姐没法不嫉妒，没法不喜欢。姐姐真想天天把你带在身边。”说著又问，“他收了你没有？”

    “收了。”蓝星儿老老实实的回答，接又感激地对她拜了拜，“谢谢姐姐指点！要不然阴儿现在还不知道有多痛苦呢！”

    蓝发邪魔望着她笑，眼睛弯成极好看的月牙儿：“呵呵，我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定会喜欢。”

    “这是为什么？”

    “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说著，蓝发邪魔又是倾城一笑，蓝星儿觉得自己的身子软了软，差点没倒下。不是说像由心生吗？她美成这样，怎么可能是坏人呀！

    然后，她又问，“他同意去参加九门宴了吗？”

    蓝星儿摸摸脑袋，老实回道：“他好像不太感兴趣，说是要把我培养成最优秀的徒弟，做我坚强的后盾。”

    “他也舍得你去冲锋陷阵？”蓝发邪魔眼睛闪出一丝怨愤的光亮：“他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师父不是没出息，而是丢失了全部记忆，不知道该干什么。”

    蓝发邪魔轻叹一口气：“对他来说，这世上本来就不该有什么记忆，有的只是使命感。可他以前根本就没有使命感，只会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打滚。丢失所有的记忆，让那些女人忘记她，让他忘记爱，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唉，我曾经费尽力气，都无法激发出他的壮志雄心……”

    “姐姐，你希望师父能够领导九门对抗你……你真的是荒煞吗？”

    “荒煞还在我的体内，我在尽我最大的力量镇压它。”蓝发邪魔白皙的手握住蓝星儿，低声道，“荒煞即将冲破我的身体，到时四分五裂的魔界将完全统一，整个乾坤宇宙将陷入至黑至暗之中，甚至将崩裂湮灭。其实，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了，东荒逍遥派被灭，盘古瓶被抢走。我力量有限，荒煞破体而出无法避免。都是他的错……本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合起来，荒煞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冲破我们的身体。可是他却为了那个女人，那个三生三世的红颜命劫，将我分裂出来，置整个乾坤宇宙于难以预料的巨大灾难之中。可是……他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身不由己……”

    “姐姐……你在说什么？那个女人是谁？”

    “阴儿，忘了就忘了吧……彼此都忘了最好……正好重新开始。”蓝发邪魔说着，亲切的摸了摸她的头，突然又认真的道：“你的先师太阴幽荧本是乾坤之气中的阴气——坤，已经预料到了一切，害怕荒煞出世之后导致乾坤宇宙湮灭，已经提前归位，化成了太阴之气守护乾坤世界。临死之前，将他化成人形后数十万年修炼成的无穷阳极法力储藏在你的体内 。”（注：《易经》中阴阳互相变通。阴极变阳，阳极变阴。所以，太阴幽荧修炼出来的是阳极法力。太阳烛照修炼出来的是阴极法力。）

    “啊！”蓝星儿闻言惊呆了，“这件事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蓝发邪魔道：“我是太阳烛照，本是乾坤之气中的“乾”，当年为了封印荒煞和你师父融为了一体。乾坤本来阴阳平衡，我和你师父昊天上帝融为了一体镇压荒煞，乾坤宇宙阴阳两极因此失衡。你的先师太阴幽荧，为保平衡只好化成人形隐居深海圣宫。我们三个开创了无极宇宙数十万年的盛世。现如今，你的先师太阴幽荧已经归位，为保持乾坤宇宙的阴阳平衡，我也快要归位了。今天来，我是准备将我数十万年来在你师父体内静默修炼的阴极法力传给他，然后闭关静修，全心全意用纯阳之气压制荒煞。我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归位，是在为你们争取时间。阴儿，荒煞冲破我的纯阳之气控制之时，便是我归位之日。到时，我和你的先师守护着乾坤的阴阳两级，除魔的重任就落在你们两个的肩头了。”

    蓝星儿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不敢打断蓝发邪魔，不过此刻她总算听明白了，师父潇然，竟然是昊天上帝转世！她被震惊的一愣一愣！！

    “可是我的法境只有黑狐一级，得了师父的大纲真法却依然无法突破，就算先前，暂时已经进入了一次银狐境，可是睁开眼后又恢复到了黑狐一级……”

    “那是你先师储藏在你体内的数十万年阳极法力在守护你。因为进入银狐镜之后，你体内的数十万年阳极法力，便会一下释放出来。数十万年的阳极法力，如果一下爆发性释放，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的。”说著，蓝发邪魔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体内储藏的法力是至阳，需要与我体内的至阴法力中和之后，才敢一点一点释放出来，被你慢慢吸收，否则便会暴体而亡。你如果死了，数十万年的阳极法力也将化为乌有，到时荒煞就真的天下无敌了。”言至此处，蓝发邪魔苦笑了一下，“荒煞如果冲出我的体内，我的纯阳之气，就会回归乾坤宇宙去和你的先师作伴，共同守护这个乾坤宇宙。我的这个完美躯壳将会被荒煞奉为魔族天帝，统治乾坤宇宙。当然……我只是一个傀儡，是荒煞统帅上下的工具。到时，我自然会尽力的保护你们，不会让他们对你们下毒手，但能做的或许也只有这些。”

    蓝星儿任由她握住手，傻傻的点头。

    “你能完全相信我说的话吗？”

    “能。”蓝星儿此刻总算明白了先师太阴幽荧归化的原因，也明白了先师让自己找蓝发邪魔求助的原因。她和先师是乾坤两级，是和先师并肩的二往圣之一。

    先前，她一直自责难安。以为，师父是痛恨自己对那个记忆中的人念念不忘，变得消极、懈怠、颓废，一怒之下将自己逐出师门归化宇宙，是被自己气死的。

    蓝发邪魔欣慰的将她拥入怀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怕我的人，偏偏你是个例外。你这孩子，太傻，太好骗了。你肩负着拯救宇宙乾坤的重任，往后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蓝星儿在她的怀中点点头，心道：“呵呵，我可不是随便相信。如果不是先师让我去找你，我才不肯去找你这个大恶魔呢！还好，你果然是好人，而且是好人中的美人，美人中的极品！”

    “你师父呢？”

    “他……大概先回房间了吧。”

    “他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洗澡？”蓝发邪魔看着蓝星儿那可爱的小脸，心里直骂潇然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我真想抽他两根筋出来打陀螺。“（未完待续）

第93章：剃肉传阴法 惊议收新徒

    “姐姐，不要！”蓝星儿听她对师父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来，有些不适应，吓得微微往后退了些。“我师父其实很疼我的，为我做饭，陪我洗澡……”说著，她的脸红了。

    “哼哼——”蓝发邪魔冷笑两声，右手凝气发出微微蓝光，手臂轻轻从眼前的虚空中划过，眼睛渐渐出现了一个画面：师父竟然在桃花林里和掌门灵幻仙妃紧紧抱在一起……

    “啊——”蓝星儿顿时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接下来，她竟然有些愤怒，就像被人抢走了心爱东西一样。

    “心里面疼吗？”蓝发邪魔缓缓的问。

    这么一问，突然竟把蓝星儿问哭了。

    蓝发邪魔咬牙切齿的恨道：“要不要让姐姐去把他们的眼珠都抠出来？把他们的胳膊腿都破掉？”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连他们所有人的记忆也是她消除的，而且和潇然一样爱云灵。她这番话，当然只是为了哄蓝星儿。

    “不要，不要。”蓝星儿连忙擦干眼泪摆手。“灵幻仙妃和姐姐一样漂亮，连我见了都喜欢，何况是师父……我没胸，没腰，没屁股，就是个光板儿，师父当然不会喜欢我……”

    蓝发邪魔抿嘴一笑，道：“傻丫头，你自己有多么招人喜爱，多么漂亮你都不知道！连姐姐都不自愧不如你的美貌。知道吗？你年龄还小，正在长身体就已经这么美了，美得天下第一。如果长大了，别的女人算个屁！”

    “嗤尔——”蓝星儿被逗得破涕为笑，“姐姐呀，你可太会哄人了。”

    “姐姐可不是哄你，说的是真心话。”蓝发邪魔见她终于开心起来，心头一松，“走，咱们找你师父算账去。”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让师父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蓝星儿拉住了了他的手。“我们毕竟只是师徒关系，我凭什么管他呢？而且，我心里还有记忆中的那个人……”

    “怎么，你还对那个消失在你记忆里的人，念念不忘吗？”

    蓝星儿乖乖的点点头。

    蓝发邪魔叹息了一声，喃喃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唉，星儿，该断念就要断念，千万别做什么痴情人，不然，将来有你受苦的时候。 ”

    “姐姐，你不但人长得美艳无双，法力天下第一，而且还学富五车，懂得这么多大道理，真是让我万分仰慕啊！”说著，蓝星儿又娇叹一声，“老天爷可真是偏心眼！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姐姐，我将来如果能有姐姐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你这个机灵鬼，拍我的马屁，在这里和我唠唠叨叨，是为你师父争取时间吗？”蓝发邪魔被夸得忍不住掩嘴娇笑，“我现在可没有时间耗在这儿了，荒煞这两日在我的体内蠢蠢欲动，怕是越来越难压制了。我得赶紧找到你的师父，把他和那个女人狠狠地打一顿，为你出气，然后将数十万年的阴极法力传给他，让姐姐彻底摆脱体内阴极法力的干扰，然后闭关，用纯阳之气镇压荒煞 。”

    言罢，蓝发邪魔牵着蓝星儿的手，不慌不忙向外走去。

    蓝星儿故意放缓脚步，说些不大咸不淡的话拖延时间。蓝发邪魔知道她的用意，却由着她，陪她说笑，走得很慢。

    “师父，你快点……快点……送灵幻仙妃姐姐走吧！万一惹蓝发姐姐生气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蓝星儿的内心不断祈祷着，也不知道他们的偷情私会结束了没有。

    等出了大门才发现潇然正背对着别院大门，望向山下台阶，似在目送灵幻仙妃离开，而灵幻仙妃早已没了人影。

    “师父——”蓝星儿动情的喊了一声，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扑入他的怀抱痛哭一阵的冲动。

    蓝发邪魔冷笑着说：“他听不到，也不会动。所以现在就算把他打死了，他也不会还手。”

    “求姐姐，不要伤害我师父。”蓝星儿冲过去，护住了雕像一般的潇然。

    蓝发邪魔用铮亮的蓝色美眸温和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潇然咬牙切齿道：“好，今天姐姐就给阴儿一个面子，不打他了。但是我会把这笔帐记起来，将来一块找他算。 ”

    “姐姐，你为何与师父长得……长得这么像？简直……简直是一模一样！”因为两个人的打扮差别太大了，一个是男装，一个是女装，而且发色、眸色什么的都不同，妆容也有很大的差别，因此蓝星儿并没有十分的在意。此刻在月光下，反而显出了两个人的五官轮廓，身高站姿几乎一模一样

    “姐姐才不会和他一模一样。”蓝发邪魔柔媚的嫣笑起来，这一笑倒是太不一样了。可是如果不笑，在月光下就简直难以分辨。

    “阴儿，姐姐要将几十万年的阴极法力传给他了。传法需要剃肉见骨，场面有点儿恐怖血腥，不过你不用害怕，他死不了的。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先师，当时也是用这种方法传法给你的。”蓝发邪魔说笑著，仔细看了看潇然，把芊芊玉手用力一推，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右手塞入了潇然的小腹丹田处。

    吓得蓝星儿捂住嘴巴，想要冲上去阻拦。

    “呵呵，别紧张，小不点，他一滴血也不会流，而且不会感到任何痛苦。很快就结束了 。”正说着，潇然身上的皮肉迅速的融化蒸发。最后，只剩下一具可爱的莹白如玉的骨架。

    蓝发邪魔凝眉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一股蓝色气流如抽线般不断抽射出来，将潇然的骨架层层环绕填充，渐渐恢复了潇然原来的体貌，只不过变成了一个蓝色的潇然。

    紧接着，皮肉重新长出，眨眼间便恢复了潇然本来的样子。

    “这个是姐姐身体里全部的阴极法力，需要和你身体里的阳极法力中和之后才能发挥出威力。”

    蓝星儿早就被吓傻了，想着自己当日也是被先师这么折腾，顿时又是一阵毛骨悚然。

    蓝发邪魔认真道：“几十万年的法力，气场太强，也只有你们体内的对应极法力才压得住对方。它们现在还不会被你们俩御使。你们俩得齐心协力，慢慢与对方体内的对应极法力沟通磨合。只有你们获得对方体内的对应极力量足够多的时候，它才会真正的把你们当作主人。所以，你们体内的两极无限法力，现在对你们而言，也只算得上是废品。”

    蓝星儿傻傻道：“我们该怎样与对方体内的对应极法力沟通磨合？”

    蓝发邪魔叹口气，拍拍蓝星儿的头：“你的那位往圣先师，一百多年来都教了你些什么嘛！连这都不懂。好了，姐姐得走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问你现在这个师父吧！这方面他可比我懂得多。”说着抱起蓝星儿这位天姿国色的小仙女美美亲了一口，嘿嘿笑着，转了个圈人就不见了。

    心里直偷着乐，没有性别就是有这个好处啊！哇哈哈！两头都能占便宜。

    蓝星儿摸着刚被亲过的樱桃小口……这位蓝发姐姐告别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吧！居然亲了自己的嘴唇。还好，初吻已经给了师父，否则自己真的是要……

    “星儿，你怎么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潇然，已将手放到了蓝星儿的肩膀上。

    蓝星儿触电一般逃开了。若是不知道他和灵幻仙妃之间的事，潇然就算是抱她，她也不会有这种反应，可是想着自己在蓝发邪魔那里看到的一切，她的心里就发怵。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见师反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所以出来找。”

    “噢……掌门刚才过来了，我们在这里说了几句话。”

    “只是说了几句话？”蓝星儿的心中一阵万马奔腾。她想不到师父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嗳……还谈了一点往事。”

    “只是谈了一点往事？”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潇然警觉，因为蓝星儿的追问太露骨了，简直比老婆还唠叨。

    “没有……没有……”蓝星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只是在想，这么晚了，掌门人过来找你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好了，天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比赛呢，我去睡觉吧。”

    “无所谓了，反正明天无论输赢，我都会留在新云门，比不比有什么关系呢！”蓝星儿消极的叹了一口气，“而且别人也不会让着我，一定会输……”

    “刚才掌门说了，几位师伯希望我能多收几位徒弟，为新云门多培养一些人才。”

    “什么？！”蓝星儿大惊失色。师父陪自己吃饭，陪自己洗澡的好日子，刚过了二天就这么完了吗？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占着这么大的别院，总该为云门多做点儿贡献。而且你拜师拜的最早，什么时候都是大师姐，又不吃亏。”

    “这当然是坏事！”蓝星儿大声说，“反正我不同意。”

    “我都已经答应掌门了。”

    “答应了也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蓝星儿霸气的回答，“反正你就只能收我这么一个徒弟。”

    “那你明天找掌门说去，她若同意，我就不收徒弟了。”潇然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就去。”蓝星儿望着潇然冷漠的背影说，“我现在就去。”（未完待续）

第94章：孤胆欺掌门 机智斗“小三”

    云灵在镜子前静静的看着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满意的笑了笑。

    她很久都没有照过镜子了，不是不爱美，而是害怕照镜子。

    但是，刚才从别院前的桃树林里归来之后，她就一直坐在镜子前面，来来回回的欣赏自己。看看笑笑，颇有几份孤芳自赏的味道。

    被男人宠爱的女人，往往比其他女人要美上几分。此刻，刚被男人宠爱过的灵幻仙妃，就是美的不可物，连她自己都被自己陶醉了，迷倒了。

    “幸福的女人最漂亮，掌门今晚上收获了幸福，真是漂亮的不能再漂亮了。”一个好听却具有挑战意味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传来。

    云灵皱了皱眉头，动了一下镜子，看到了蓝星儿。她悠哉悠哉的晃动着刚刚生出来的九条尾巴，头也不回的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蓝星儿淡淡道：“恭喜掌门进入九尾狐境。不过，掌门今晚可能太高兴了，所以从别院回来，门都没有关，竟忘了？”

    充满挑衅与威胁的话语，让云灵心中怒意忽增，“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这里为什么，掌门的心里肯定比我还清楚。”

    “呵呵……”云灵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你好像找错人了。收徒弟是你师父的意思，与我无关。”

    “不打自招，所以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

    “你必须改变命令。”

    “不然呢？”

    “我就将你和师父在桃花林里发生的事告诉所有人！”

    “我真是小看你了。”云灵终于缓缓的转过了身，用一双美眸含笑望着她，“你在地珠仙境里呆过，你师父以前救过你，我以前也见过你 。他第一次见到你时，简直变成了个傻子，我从来没见到过他这么喜欢一个人。所以他纵然收了徒弟，你仍然会是他最喜欢徒弟。”

    “你在说什么？”蓝星儿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了，根本记不起以前的事情。

    “呵呵——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把你的手伸给我！”

    “你想干什么？”

    “凭你这黑狐一级的法境，凭我掌门的身份。我如果想干什么，还用拐这么多弯，磨这么多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恢复一点记忆。”

    “恢复记忆？我有什么记忆可恢复的？”

    “你师父对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你的记忆如果不恢复，岂不是会吃亏吗？”

    “……？”

    “你师父身上留淌着你的血，我不会害你。”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把你的手伸出来就知道了。”

    蓝星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云灵轻轻的握住。

    刹那间，蓝星儿仿佛被拉回了过去，和师父相遇的故事情节记忆都复活了，就如同放电影一样。

    “我身上果然流淌着和师父一样的血……师父果然就是那个在我记忆中消失的人……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明白我是你师父的什么人了吗？”云灵说着幽然的叹了一声，“所以我并不怕你对别人说什么，所有人的记忆总有一天会恢复，而且我也不相信你会做出伤害你师父的事情。”

    云灵说着走到了她的身边。

    “知道吗？正是因为你和你师父以前的记忆被激活，他才做出了招收其他徒弟的决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你得回去问你的师父。”

    “我不去问他。我只知道他听你的话。你不让他收徒弟，他便不会收徒弟。”

    “呵呵呵……”云灵对蓝星儿笑了一下。“你真是好霸道，想独自霸占着你的师父吗？可惜你的师父是属于天下的，而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况且现在，你只是他的徒弟，你有什么权利阻止你师父收徒弟？”

    蓝星儿突然冷冷的补充道：“我还知道我是云门的新弟子，根本没有权利用这种语气跟掌门说话，也没有这种权利命令掌门去做事。”

    “哟，我真是有点喜欢你了！”云灵忍不住娇笑起来，酸溜溜道：“怪不得他会这么宠你，宠得让我都有点嫉妒羡慕。”

    “你承认了！是你因为嫉妒我，所以，才让我师父收徒弟的。”

    “嫉妒你？笑话！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云灵险些后悔的要扇自己的嘴，“你只是他的徒弟，而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哼哼……妙音仙妃才是师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是师父的九姑奶，而且在师父的新婚之夜与他偷情。”从新婚之夜，地珠带领潇然.云驰找到东皇钟，一直到她后来在地珠仙境重新复活，这段时间，她在云驰体内听到的，看到的所有的记忆都被焕发了出来。因为她和地珠相处的时间最久，所以她的记忆是最全面的。他们之间发生的很多事她都一清二楚。

    “你在胡说什么？”云灵脑中没有这样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和天音同一天嫁给了泰阳王。这个记忆是蓝发邪魔为她注入的虚假记忆，但是她并不能分辨真假。

    “谢谢掌门刚才恢复了我的记忆，我和地珠相处的时间最长，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如果这些秘密都被我说出来，整个云门就会陷入剧烈的动荡之中……”

    “我和妙音仙妃是同一天嫁给他的！我们都是明媒正娶的。你这个小骗子，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云灵有点儿气急。深恨自己刚才为何要让她恢复记忆！她刚才想：毕竟和地珠亲密接触过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她刚才，一是想让她恢复记忆，弥补自己记忆中的空缺。二是想要堵着她的嘴，让她不要将自己看到的说出去，乖乖的同意潇然收徒弟——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她真的很不放心。可是她又怎么能料到，这个狡猾的小鬼头竟然知道的那么多！

    “你别忘了，你可是他的九姑奶，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你——！”云灵心虚了，尽管她脑海中的记忆是那样的清晰，但自己到底是怎么嫁给他的——这段记忆却是空白的。

    “你心中的很多疑团我都可以帮你解开，但是我偏偏不告诉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则，让师父知道了，他有一天可能会休了你这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妖精。到时，连妙音仙妃也会和你反目成仇。呵呵，同时失去丈夫和最好的姐妹，损失可不小呀！关键是：你的掌门主之位也可能会不保，整个云门会陷入混乱之中……”

    “别说了！”胆小怕事的云灵显然被蓝星儿的话吓住了。

    蓝星儿得意的扬着眉笑了笑。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在诈唬云灵，逼她投降。

    女人的敏感直觉告诉她——师父突然决定收徒这件事，绝对是她在从中捣鬼。

    其实，她的记忆开始于第一次在潇然的东皇钟世界复苏，止于和潇然回到深海圣宫见先师太阴幽荧后潇然离开。并不像她说的那么骇人听闻，惊天动地。但她到底是公主出身，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大浪。

    所以，云灵败了。

    “掌门姐姐，就像你身为师父的妻子，不希望他身边有别的女人一样。我身为他的徒弟也不希望他身边有别的徒弟。自私是天性，我并不怪你，只要你能收回成命，我保证让所有的秘密都烂到肚子里。”蓝星儿把萝卜加大棒的花招，运用的出神入化。

    “你师父是云门的第一高手，收的徒弟也必须是新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所以，如果你能在这次比武大赛中取得第一名，我就收回成命。”小家碧玉的云灵，虽然没有蓝星儿这么强大的公主气场，但毕竟是在掌门到位置上磨练了一段时间，手腕并不是那么的不堪，也不允许自己在这在这个咄咄逼人的“小三”面前败得这么惨。

    说完，云灵嘴角轻扬，对着她淡定的笑了笑，“这样我也好向大家交代。毕竟，我是掌门。”

    “这……”蓝星儿咬了咬嘴唇，也算是见识到了云灵的厉害。

    “呵呵——”云灵冷笑了两声，漂亮的九尾在身后，得意的摆动着，“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最迟在明天早上辰时之前向我答复。不然，我就会正式宣布你师父收徒弟的事情。”

    蓝星儿思索片刻，猛然抬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的云灵，“好，我同意掌门的安排。”

    云灵内心一阵舒爽，笑得更开心了，“星儿，别院离这儿还有很远的距离，你一个人跑回去，恐怕还要半天，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对我来说，只是一眨眼的事。”

    这句半真半假的客套话，显然带有讽刺的意味。

    “谢谢掌门的好意，我跑回去正好可以锻炼身体。”

    蓝星儿邪魅的笑了笑，“回去必然累得一身汗，正好让师父帮我洗个澡。掌门，要不要去一起洗？”

    “哼——”

    云灵闻言气得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再也不说话了。

    出了贞洁殿，蓝星儿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然后就想哭。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回别院要独自走过一段遥远的山路，两边都是茂密的丛林。前两次，她都是乘坐师父的祥云回去的，连路也记不得很清楚。所以，她此刻的心里是又怕，又无助，又迷茫。

    但有什么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

    师父找到妻子后也不爱自己了，要收徒弟。掌门人还要和她争风吃醋，在后面煽风点火。师父不爱，掌门不疼。自己又是孤单一人，法境低微，加上自己是新入门的地弟子，人微言轻，往后，在这云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想着，满腹的委屈，恐惧，让她在茂林环抱的山路上边走边落泪。

    照她这么走下去，回到别院都该是大半夜了。（未完待续）

第95章：云门已振兴 势必压群雄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微暖的手，把她从地上抓了起来，耳边顿时呼呼生风。

    待他知道那人就是疼自己，爱自己的师父时，猛然抱住他，伤心委屈的哭起来。

    潇然其实一直在跟着她，连她和云灵之间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听到了，她一路上在嘟嘟囔囔的责骂自己。

    “你真傻，为何要去求人呢？别院这么大，就我们两个住在里面孤零零的，多一个伴难道不好嘛？”

    自从潇然收到那个蓝星儿无意中释放出来的心形之后，自从对她动情之后，便有了多收几个徒弟的打算。刚好云灵提了出来，他便随口的答应了。

    刚才，他又听到了她们的之间对话，让他和蓝星儿之间的记忆也渐渐的变清晰起。

    他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害怕她，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故事。甚至，他们的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液，而且正是她的血液，解了他身上的毒，挽救了他的生命，改变了他的命运。

    可是，记忆仍然只限于他和蓝星儿之间……别的，他依旧想不起来。但这已经足够了，至少对他和蓝星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他们之间的记忆是最完整的，比他和灵幻仙妃之间的记忆都要完整好多好多！

    如果说他和灵幻仙妃之间的记忆，只能证明他们是夫妻，那么他和蓝星儿之间的记忆，则是一个完整的甜蜜浪漫的让人心动的完美初恋故事。

    这些记忆，对于完全失去记忆的他来说实在太宝贵了！

    就像生命的一样宝贵——因为没有记忆的生命，就是一片废墟。

    蓝星儿哭够了咬着嘴唇没有说一个字。回到别院，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冒险开始了修炼。

    比武大赛的第二天，老云门弟子的二十二位精英，一夜之间也通过简单的比试被挑选了出来。

    虽然妙音仙妃说：不按名次，要自己选。但大家知道，这名人选必然会在前三名之内产生。

    后来，连云门的弟子也跃跃欲试。毕竟是人人向往的灵歆宫未来的宫主要选徒，而且是数万年以来第一次不限性别，这样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因此，妙音仙妃这次选徒便有些喧宾夺主。

    这些新状况的出现，直接导致了比赛规则的改变。毕竟是新云门建立以来，第一次举行这样的大赛，还在积累经验中，规则根据具体的新情况出现改变，很正常。

    经过新老云门的协商，决定比武大会还要进行五天。

    老云门选出的二十二位精英和新云门的二十二位胜出者同台比赛。

    主裁判和评委不变，两组比赛皆采取淘汰制，抽签决定比赛选手。

    也就是说蓝星儿若要取得第一名，必须连赢将近八场的比试。

    掌门灵幻仙妃一登场，就惊艳了全场。她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在场的三千弟子和各位长老，以及评委与七赤狐都瞪大了眼睛。

    她本来就是天姿国色，美的倾国倾城。一夜之间，仿佛她又脱胎换骨，美了数倍。

    关键是，

    让人不可置信的是，

    她居然也进入了九尾狐境！！！

    额头上的正法金狐境金印，加上她身后那九条如梦如幻的尾巴，简直就是是真正的神仙临凡——她现在就是真正的神仙。

    她的法境晋升的太可怕了！！！这一切都是潇然给她的。

    这也增加了她收徒的含金量。

    昨天，赤狐巅峰境的她，风头还被妙音仙妃压了下去。她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有点不爽。

    一时间，新云门加上新弟子潇然和云门媳妇妙音天妃，居然有了三个九尾狐境的法力大肇，而且全是前程无限的少年人！

    新云门真的是崛起了，神速的崛起，成为了十大大门派中势力至强的门派之一。

    就在所有人惊讶，激动，疯狂之际。

    肩负着重大使命的蓝星儿，见到时机成熟，突然跳上台，大喊了一声：“云灵掌门，天下至尊！”

    然后“扑通”一下，跪拜在她的面前。

    “云灵掌门，天下至尊！！！”人们的情绪被带动起来，三千多人齐呼，排山倒海的声音，响彻天际，弟子们纷纷跪拜在台下。

    云灵掌门在台上激动的示意大家起身。

    “云灵门主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在台下大喊，又引得三千弟子忽应一片，跪拜不停。

    云灵和七赤狐以及老云门的领袖们，想不到蓝星儿突然会来这一出。刚开始都是一愣，接着情绪也被调动起来，纷纷拜倒在地。

    这些数百年来渴望云门发扬光大的老人们，各个激动的痛哭流涕，场面十分的感人，非常热闹壮观，堪称波澜壮阔。

    九尾狐境！一个神圣的境界，一个遥不可及的法境，一个九大门派掌门专属的法境，如今自己的门主也实现了。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被追尊奉为圣人一样的九尾狐潇然，但他并不是在云门修炼而成的，只是一种象征，而九尾狐妙音仙妃又属于灵歆宫。

    因此，云灵掌门修炼成九尾狐境就意义非凡了！

    她从小在云门长大，是土生土长的云门弟子，又成为了众望所归的门主，代表着整个云门的荣辱，是整个云门的荣耀。

    在所有云门弟子的心中，自己的门主终于突破赤狐巅峰境进入了九尾狐境，成了真仙，这是整个云门天大的喜事。不但提升了整个云门的地位，也提升了所有弟子的地位

    “云灵门主，法境齐天，福寿永康！”蓝星儿跪在台上，慷慨激昂，高呼不止。台下众人，也跟着她高喊。

    云灵起身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亲切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到这样的情景，谁也无法想象，昨晚她们两个还在争风吃醋。

    跪拜完之后，蓝星儿又是振臂一呼：“云门已振兴，势必压群雄。”玄小福也跑上了台，和蓝星儿一起造势。

    “云门已振兴，势必压群雄。”所有的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跟着蓝星儿振臂高呼。

    连新云门七赤狐和老云门五白狐及八大长老也加高呼的行列，这是他们积蓄已久的愿景，如今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孩跳出来喊出来了！

    灵幻仙妃掌门——云灵看到此情此景，激动的热泪盈眶。

    挚爱她的泰阳王，一手将她扶上门主宝座。她一心将云门发扬广大，如今夙愿得尝。她把深情的目光看向了潇然，却发现潇然正在人群里痴痴的看着自己。

    夫君失而复得，云门振兴崛起，一切的一切简直如梦如幻。

    是她，让青丘圣陆的九大门派变成十大派，创造了一个传奇！

    是她，在一百五十岁修炼成了九尾狐境，创造了又一个新的传奇！！

    她完全承受得起这样的膜膜！！！

    等现场的激昂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之后，云灵掌门在所有人的崇敬目光之中宣布：“比武大赛开始！”

    台下的云门弟子们又是一阵疯狂的欢呼尖叫，那场面简直就像世界上最顶级的演唱会的现场，而云灵掌门就是那颗最耀眼的巨星！

    在比赛进行至第六场时，蓝星儿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考验。

    昨天和师父的对打胜出，以及今天在台上的振臂高呼，为她积攒了非常旺盛的人气，好多人都认识了的。

    所以她一上场，便惹得呼叫声一片。

    尽管如此，大家也没有忘记，她的法境只是低微的黑狐境一级。虽然大家都很喜欢她，但此刻大家对她更多的是同情和担心。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爱出风头的小姑娘，于是，便有了嘲讽和讥笑之声。

    潇然担心的站在台下，有些自责，怪自己没有教给她多少东西？可是，毕竟拜师只有两天，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后悔昨天没有预料到今天的变故，否则他绝对会打败她，让她今天没有以身犯险的机会。

    蓝星儿在擂台上，用目光搜索着人群里的潇然。平日里，只要他在，她的视线是从来不会离开他的。

    潇然也在盯着她看，目光对接的瞬间，潇然鼓励性的冲她点了点头，用力挥起拳头笑了笑！

    一瞬间，蓝星儿的身体里仿佛充满了力量，但是却又不经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潇然今天早上劝她放弃比赛，因为他担心她会被打死。

    可是她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就算死，她也要捍卫自己单独和师父在一起生活的权利，那么美好，她绝对不会和其他人分享！

    于是他说：师父命令你：打不过就跑，不许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马上说：我必须战斗到死。

    他说：我会去找掌门，告诉她，我不收徒弟了。今生今世，只收你的一个徒弟。

    她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别人同情，也不想被别人耻笑，那样我会活得不开心。我要自己努力争取，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有些痛恨自已，痛恨自己不该逼她。

    她有些义无反顾，被他伤了心想死去。

    “这是我的选择，死了就死了，你不用伤心。如果你非要阻拦我，我现在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未完待续）

第96章：美煞刽子手 倾倒诸众生

    蓝星儿站在铺着红色华毯的高大擂台上，抬头望向太阳，蔚蓝的天空，仿佛回想起了自己载着他在天空飞翔的情景，那时她虽然很累，但内心是多么的快乐。

    可是，现在的自己，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她莫名其妙的有些怨恨云灵，怨恨她让自己恢复了一些记忆，让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和关系变得更复杂。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很留恋刚开始，和他那种单纯的师徒关系。

    一想到他要收别的徒弟，她就很伤心，忍不住就要哭……就在这时，她又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生长一样。

    她越感到伤心，这种东西就生长的越快，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已经有好多次这样的感觉。

    这些奇妙的变化，让她感到迷茫和困惑。

    忽然，战斗的脆亮钟声响起了。

    她醒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自己竟是走神了，这样的状态参加比赛简直是送死。

    可她没有因此而慌乱，反而记起师父教给自己的八个字：修法之道，吾性自足。

    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教给她八个字的人，可是至高无上的昊天上帝。

    她望向对面，向对手揖手行礼，由于刚才的失神，她甚至都没有听到对方的法境有多高。

    此时，擂台的下面，数千双眼睛都在盯着她看。

    黑狐境一级对银狐境七级，只需要一个回合，对方如果不愿怜香惜玉，她就会被打成肉酱！

    掌门灵幻仙妃闭上了眼，心情无法平静。“她果真被打死了，潇然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准备好了，就直接开始。”主裁判云峰副门主冰冷的声音响起，一道冰寒的目光从他仅剩的一只眼中射出。

    对手大概了解蓝星儿的情况，赶紧问道：“如……如果打死人了怎么办？”

    一片安静，云峰副门主沉默了很长时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缓缓道：“打不死的。”

    对手喔了声，望向自己的对手，问道：“小师妹，你准备好了吗？”

    对手是来自老云门的一名男弟子，实在不忍心去打对面这位漂亮的女生。

    因为她太美了，美的能将人融化。此刻他想起了一个故事：青丘的先祖妲己被斩首时，因为长得太美，换了一百多位刽子手，竟没有一个忍心下手砍她美丽的头颅。

    以前，他还怀疑那个故事的真实性。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些刽子手。

    虽然他也很想在大家面前展示自己，很在意自己的锦绣前程，可是他的心已经被美的无以复加的蓝星儿融化了。

    他对蓝星儿说了两个字：“来吧。”

    于是，蓝星儿走了过去。

    然后，蓝星儿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他倒下了。

    从开始到结束，他只说了那两个字。

    他连一招都没有发，就被她的香味儿和她的美貌击倒了，软软的倒在地上，流着鼻血。

    整个殿前广场，一片死寂。

    蓝星儿愣了一下，站直身体，然后一脸茫然的望向主裁判和各位评委。

    被震撼的有些失神的主裁判和评委，接触到她的目光，才醒过神来，赶紧命人上台救人。

    那名负责对战环节的老云门金狐境弟子，走到蓝星儿身前，想要问些什么。

    因为，他感觉蓝星儿胜的有些蹊跷，怀疑她是不是投毒或使用法宝暗器之类。

    但是走得近了，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天然体香，近距离看着她的绝世容颜，突然觉得意马心猿，难以把持，当下鼻孔内一热，赶紧摸摸鼻子走开，大声宣布道：“蓝星儿，胜。晋级下一轮。”

    一夜之间，伤了心的蓝星儿仿佛就变了，一身的冰冷气质，美的让人不敢直视，香的让人不敢细嗅。

    蓝星儿已经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取胜，她神情平静的向不远处的裁判和评委揖手行礼，然后转身向擂台下走去。

    一片欢呼声突然暴起：“小师妹赢了！”

    欢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她离去的艳影，近距离观战的主裁判和十二位评委一个个情绪难宁。这个既美丽又疯狂，法境又十分低微的小女生，为何会取胜呢？她刚才到底使用了什么法术？”

    “小师妹，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术？”玄小福看到蓝星儿轻松取胜，心里自然是开心之极，可是更多的是疑惑。

    接着，他一阵心潮澎湃，然后，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我知道了……你的美貌和体香就是最强大的武器，怪不得，你的对手会被你轻松的击败。你一夜之间，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简直魅力无穷，美得太不像样了！ ”玄小福自小生活在皇宫，整日在后宫三千佳丽那里厮混，对美人的抵抗力自然比一般人强很多，而且对女人美貌的力量也比别人理解的更深刻。

    “你又开始胡说。”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取胜的？”

    “我……”蓝星儿一阵语噎。

    “小师妹，祝贺你取胜……”

    “蓝星儿，你太棒了，要不要我们今晚替你庆祝？”

    “小师妹，你是我的偶像！”

    “蓝星儿我喜欢你！”

    “蓝星儿，把你的手帕送给我吧！”

    “小师妹，可不可以给我一根头发？”

    几个崇拜她的粉丝围了过来，然而，下一瞬间，还没有等她开口说话，就有几个粉丝陶醉的看着她流起了鼻血，还有几个摇摇晃晃，似乎想要摔倒。

    瞬间，她相信了玄小福说的话，尽管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儿，可她还是迅速的扯掉了自己的衣袖，把自己绝美的脸庞蒙了起来，只露出了眼睛。

    情况果然改善了，大家接近她时，不再有流鼻血和晕倒的反应。只是情绪变得异常兴奋，热情愈发高涨。

    于是奇特的场景出现了，尽管已经蒙面，仍然有好多同门的弟子过来和她打招呼，有的还在热情高喊她的名字。有一部分人竟很直白的请求她去掉面罩，引得更多看热闹的人围过来。

    大家已经无心看比赛，争着过来看蓝星儿，抢着和她说话。仿佛突然间，她就变成了一位大明星，走到哪里便会引骚动不安，形成人流漩涡。

    场上的云门高层领导，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寻常状况，集体朝这边看来。

    刑律堂堂主云壮，从座位上站起身，眼神冷酷的盯着蓝星儿。

    “你在这里会引发骚乱的，我们快离开吧！”玄小福拉住她的芊芊玉手就往人群外面挤，“要不然人会越来越多的。”

    蓝星儿紧紧和他贴在一起，低着头奋力的往外冲。

    人群已经水泄不通，很难移动。

    “蓝星儿在那边，快去呀！”玄小福情急之下指着一位和蓝星儿身形差不多的女生大喊，“那个才是真正的蓝星儿。”

    好多人在混乱之中分不清真假，向那边涌过去。二人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群。玄小福紧紧握着蓝星儿那温软若无骨的妙手，似乎不舍得松开，鼻子内已经流出了一点点鼻血。

    蓝星儿赶紧推开了他，低声笑道：“谢谢，小师叔。第九场不是你的比赛吗？小心错过了！”

    “哦……也是呀！”玄小福拍了拍脑袋，“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先送你离开这里。”

    “师父呢？”蓝星儿在人潮汹涌中四处寻找潇然的身影。

    “蓝星儿在这里！这个一定是真正的蓝星儿！”一声亢奋的尖叫。

    “在哪儿？在哪儿？”这些人显然已经在对蓝星儿的崇拜迷恋中，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别管那么多了，快跟我走吧！这么多人向你拥来，会把你弄伤的 。”说著，玄小福又拉着蓝星儿的手，向热情高涨的人群相反的方向逃去。

    妙音仙妃在高台上静静的看着蓝星儿掀起的波澜，心里最清楚怎么回事，这样的待遇她也享受过无数次。

    但，没有如此疯狂！

    “天音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掌门云灵不解的问，她们坐的高，看得远，场下的所有动静都一览无余。

    妙音仙妃有些欣喜的说：“大家都喜欢她，崇拜她，热爱她。云门的圣女诞生了。就如我当年一样。云门不是还没有圣女吗？这是云门的幸事，她必须被好好的保护起来。往后她的日用物品，以及发肤之物都会变得很值钱。就像其他门派所做的一样，把这些东西送入收藏拍卖市场，用于提高本派的声誉和影响力，这是最好的宣传！”

    云灵闻言有点震惊，云门刚刚崛起，圣女便出现了，真是天赐祥瑞。

    她沉吟片刻，柔声道：“这等大事姐姐有经验，就有劳姐姐了。”

    妙音仙妃点点头，“好吧，这丫头的性子有点儿野。圣女应该有圣女的样子，从明天开始，我就住在别院悉心**她吧！”

    “谢谢姐姐。”云灵闻言欣慰，新云门的崛起离不开天音的站台支持和筹谋操劳，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心里暗道：“这次，你终于可以和日思夜念的夫君在一起相处一段时日了。可惜，你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又不能告诉你。”

    玄小福把蓝星儿送出泰王府大门，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小师妹，你先在街上逛一会儿吧！晚一会再回来，我得去比赛了。记住，千万不要去掉蒙面。”

    “小师叔，你放心去吧！”蓝星儿推开他的手，用手帕帮他擦了一下人中处的鼻血，“估计马上就该你上场了。”

    玄小福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在蓝星儿的推夯下，他还是走了。

    蓝星儿有些孤寂的向泰王府的后山方向走去，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扯掉蒙面的衣袖之后，总算轻松一些了。“回去还要缝上去，不知道师父会不会针线活。”她把刚才扯掉的衣袖整齐的叠好放入口袋里 ，反正她是不会缝。

    一路上走着，想着自己身上的惊人变化，多少有点茫然失措。所有男性见到自己，都会痴狂，不知道师父能不能靠近自己？莫非自己身体的惊人变化和那数十万年的阳极法力有关？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渐渐走向了荒凉的山野，孤独的坐在那里。

    “师父，到底去了哪儿？”她想，望着日渐西移，孤独地缀在山间空旷的天空，已经慢慢平静下来。打量着将要笼入暮色的山野凝神思索，想了很久准备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双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未完待续）

第97章：魔珠穿金甲 葫芦浑不怕

    蓝星儿大惊，张口欲喊，声音未出喉咙便被闷断，那手很恶心地捂在嘴上，勒得她生疼。

    她奋力挣扎，混乱中看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挟持着自己。惶急中她用尽全力将手肘向后撞去，那大汉负痛闪身，只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便流着鼻血被美晕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这个绝色小娘们儿，还挺厉害！”回头看时，数十米外四五个大汉正向自己冲来。

    蓝星儿心慌意乱之下拔腿就跑。

    山路崎岖不平，蓝星儿步履踉跄几次险些跌倒，听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恰好见到前面有一个飞瀑跌落形成的大水潭。

    她这位九海的太公主，水性是极好的，不加思索，一头扎入水潭中。

    几个大汉当她是到手的猎物一般，狞笑着从三面围上来。

    “想不到我们潇雨城，除了两位仙妃之外，还有这等尤物！”一个大汉蹲在潭边，远远望着她狞笑着说。

    “我们就不相信你今天不出来！”

    “不要放过他！这个小娘们儿实在太美了，刚才竟然把我美晕了！”说话的正是最早挟持她的那名大汉。“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今天豁上了，就算死也非要得到他。嘿嘿嘿，大不了老子闭上眼不看她！”

    她心中震惊，断然转身向水深处游去。白衣被水波冲起像绽开的云彩般飘展，丝丝黑发如缕游荡，水很冷，眼前逐渐迷蒙一片。

    她和那群大汉就这样僵持着，潭水奇冷，比海水不知冷了多少倍。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闭上眼苦撑，眼看就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正在这当口，耳畔突然响起强劲的破风声，岸边“哧哧哧”数声激响夹杂数声痛呼，有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星儿，快伸手！”

    她迷迷糊糊的抬手，一只微暖如春的手大力将她从水中拉到祥云上，眼前闪过一双让她心慌意乱的眼睛。

    “还好来的及时……我带你回去换衣服！”她未及反应，那人就紧紧的抱住了她瑟瑟发抖的娇躯，耳边一阵风声呼啸，等睁开眼时，她已经被放入了别院的温泉池中。

    温暖的感觉让她渐渐的清醒过来，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摸了摸她的头，“往后不要独自乱跑，太危险。我去给你熬一碗儿姜汤。”

    “师父别走！”她软软的拉住了他的手，“我没事，只想着你能多陪我一会 。”

    “我上了一趟茅房，你就不见了。”他有些内疚的解释。蓝星儿比赛时他很紧张，刚比赛完他就上了茅房，出来就找不到蓝星儿了。

    等玄小福比赛完，他才知道蓝星儿独自出了王府。

    他没有目的的寻找，找了很久，找到她时就看到了那样让人揪心的场面。

    “谢谢你救了我。”她客气地说，语气有些冰冷。

    “我还是去熬姜汤吧！”他推开她的手，知道她还在为那件事怨恨自己。

    这次她也没有阻拦，反而有一些欣慰，因为师父可以靠近自己，而且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他身上留着我的血液，果然没有问题。”她傻傻地想。

    这样，她就放心了。

    天色渐暗，黛山凝紫，一日已入黄昏，天边火烧般地带起晚云长飞，透过夕阳的余晖暖意连绵。飞鸟自霞色间成群掠过，投林归巢，悉窣一片。

    蓝星儿泡在池水中长长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天黑了，我不能老是泡在这里面。明天还要比赛，得去修炼了，总不能永远凭惹人笑话的方法取胜。”她想好好打一场，证明自己的实力。

    想着，一起身，觉得身上十分的无力，又软软的坐到了水里。

    珠色轻淡，潇然端了碗姜汤来到温泉池旁，手里还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出于一种习惯，他伸手摸了摸蓝星儿额头的温度。

    蓝星儿那冷冷的目光划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刚才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的手一触碰到她的额头，她就醒过来了。

    潇然迟疑片刻，“姜汤已经熬好了，趁热喝吧！这是干净的衣服，喝完姜汤赶紧换上，不要在池水中泡时间太久。”

    蓝星儿黑沉沉的美眸中有点儿疲倦的神色，但却掩盖不了那种天生入骨的冰冷妩媚，静静地望向他。

    潇然和她对视片刻，心中竟升起整个人要飘忽起来的感觉，仿佛那目光可以迷醉一切，使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轻轻将剑眉一挑，再次把姜汤递到她的嘴边：“快喝吧。”

    蓝星儿闭了一下眼睛，缓缓摇头。

    “喝两口也行，在那么冰冷的水里待了那么久，会感冒的。”潇然劝道。

    本以为她正生着气，还要再费些口舌才行，蓝星儿只停顿一下，又安静地闭了会儿眼睛，便没有任何异议，“好。”

    潇然扶她坐起来，试了试姜汤的温度，瓷勺随着他手腕轻翻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衬得四周格外寂静。

    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口，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喝。

    喝完姜汤，蓝星儿看了他一会儿，在水中缓缓脱掉身上湿淋漓的衣服，淡淡说道：“扶我起来，把我身上的水擦干净。”声音中带着一种自然而然命令的语气，不容反抗。

    “嗯？”端着空碗的潇然愣了一下。

    蓝星儿见她不动，停了停，又道：“我身上没有力气。”

    “哦。”潇然知道那是在冰冷的潭水里浸泡时间太长的缘故，而且想必她现在已经有点感冒了。

    他将碗放在池旁，心里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些紧张，“那我闭上眼。”

    蓝星儿不再说话，潇然拿着干布巾闭上眼，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像仆人一样轻轻擦干净她头发上和身上的水珠。

    “好了，擦干净了，可以帮我穿衣服了”。蓝星儿的脸略有些绯红，神色漠然而淡定。

    但是潇然一下子呆呆愣住，还要帮她穿衣服，闭着眼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拿着毛巾勾头就走。

    “你既然不喜欢我，还怕看到我吗？”蓝星儿的声音生生的拽住了他，“你不许走！睁开眼睛转过身来！”

    话语中没有“否则”，没有威胁，但是却让人不敢违抗。

    潇然蓦然回首，蓝星儿正站立在水雾翻腾之中。他在心底奇异的情绪中静默了片刻。

    蓝星儿那双美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一抹淡淡的清光掠过。

    他突然便回神过来，方才那一幕仿佛化做了烈烈的酒烧在五脏六腑，冲击着他的头脑。

    他觉得脸上微热，目光低转避开她的眼睛。

    他将衣服拿起来，尽量若无其事地伸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

    蓝星儿似乎微微避了一下，却又任他的手落下。

    “并不很烫，可是她为何像发了昏一样？”他将衣服拿起来，她却没有接。

    他无奈的一笑，“站到外面。”

    她像一位高傲的公主一样，缓缓的走出了水池，光脚站在一个青石上。

    他悉心的把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上。

    她坦然任他服侍，并未有丝毫不适，身上有种清贵的气度，仿佛自然便该如此。

    “饿不饿？我去做饭。”

    她便摇头说不饿，潇然也没有勉强，问道：“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没有。”她说出不带波澜的回答，明明精神不济，目光却还是可以让他心底激荡。

    “嗯。”潇然也不再说话，一直把她送到了房间里。

    屋子里一下子很静，一旦静下来便没有人打破这样的气氛，他觉得和她在一起语言似乎都是多余的。

    待服侍她上了床，不多会儿他便昏昏沉沉睡过去。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那几扇他当年特意为她营造的落地海景蓝玉窗，海景旖旎，珠光温润，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绚丽的珊瑚丛中，水母翩翩起舞。

    潇然却一点儿倦意都没有。空旷的别院里只有她醒着，这样安静地站在这里，迷茫，甚至些许的恐惧趁着黑夜悄然滋生，缠得他心中发紧。

    他毫无目的地在她的床前坐下，低下头来，漠然看向她，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很怀念那个活泼可爱的她。

    “师父……不要抛下星儿……”床上的蓝星儿睡得很不安稳，发出了喘急的梦呓，挣扎中，把双手伸出了被子。

    他轻轻走过去，把她的一双绝美玉臂放进被子里，入手滚烫，心内一惊，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道：“究竟还是烧起来了。”

    他紧锁着眉心站在榻前，隐觉担忧，思索片刻，去厨房内取了一坛酒，把她的脚心擦了擦。又去打了盆清水，用布巾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

    稍后，又拿酒去擦试她的脚心，细细的擦拭了一遍，用被子盖好，呢喃道：“真是一双漂亮的小脚，这孩子哪儿都生得极美，就是太任性。”说著，又把她额头上的布巾换下，如此反复地保持额头清凉，用酒擦拭她的脚心。希望能见成效。

    他从没有做过这样照顾病人的事情，一时还有些手忙脚乱。

    当他为她整理枕头时，有什么东西滚落到地上，借着海珠光看去。潇然立刻认得那是玄小福送给她的护体神珠。

    “这孩子……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戴在你身上？”潇然略带责备的说。可是他哪里知道，从这个护体神珠伤害过他一次之后，蓝星儿就不愿佩戴了。

    潇然好奇的拿在手里看了看，只见这颗紫色的护体神珠，光泽沉敛，上面有一个双面彩虹眼。

    他觉得眼熟，随手拽出自己胸前的半个蓝色葫芦，放在一起比了比，见两样东西虽然颜色不同，但是放在一起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就像是同一种材质的东西在同一个人手里边做出来的玩意儿。而且，半个蓝色葫芦上也有个彩虹眼。

    他的心里边略微的动荡了一下，就在这时，两样东西同时发起光来。

    蓝光和紫光交织在一起，把整间屋子照的光怪陆离。

    紫光里显出一行字儿：镇魔宝珠穿金甲，不杀魔鬼终不还。

    蓝光里显出一行字儿：吸魂葫芦浑不怕，要留正气在世间。（未完待续）

第98章：恋徒心意乱 杀夫不留情

    “镇魔宝珠……吸魂葫芦……”潇然傻傻的看着飘忽在空中的两行字，心内震惊异常！这两样东西竟是十二件上古神器之中的两件！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反应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将两样东西篡在手心中，紧紧捏住。

    这样的镇天法器如果泄露行踪，必然引得妖魔鬼怪前来抢夺。

    就在这时，蓝星儿突然动了一下，哭着用手打自己，“这样都没事，师父不喜欢我……”把被子都掀了，又是噩梦呓语。

    潇然怕她弄掉额头上的布巾，下意识的急忙扶住她的脸，却发觉体温已经不烫手了，细细检查似已退烧。

    他欣慰的笑笑，心情大好。

    再次替她盖上被子，用酒精帮她擦脚。

    美极！！！

    瞬间，

    失神！

    痴狂！

    终于，忍不住还是轻轻亲了一下！

    迅速盖上，逃开……一直逃到房门前，脸通红，低着头，闭上眼，额头上隐现一个“戒”字。

    忽然，听到耳边一声讥笑，“你真不要脸！ ”

    抬头，一道九色彩光滑出门缝！

    他化成一道九色彩光追了出去！

    跟着九色彩光，追到别院后山的峰巅之上，这是一块伸出悬崖的数丈方圆的悬空巨石，云雾缭绕，下方便是万丈深渊。

    那道九色彩光终于现身了，看着眼前之人，潇然心下微异。

    那人身上彩光萦绕，身姿绝美，略显绯红的小脸上神情宁静，仿佛眼前的潇然小夫君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吃过那晚上的亏之后，她故意与他保持距离，生怕他再次沾上自己，欺负自己。

    她没有接触过地珠，没有留下记忆。他们彼此除了身体记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陌生人，只有蓝星儿记得一些他们之间的事。

    “你这个淫贼……真不要脸，竟敢趁她在睡梦中，偷偷的亲她的脚，可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乃云门未来的圣女！岂容你这个淫贼亵渎！”这番话代表了她对某人的绝对唾弃。

    某人，自然是站在巨石边缘的潇然。

    “星儿是云门圣女？！我怎么不知道！”红着脸的潇然怔了怔，“我是他的师父，她感冒了我自然要照顾……”

    “师父亲徒弟的脚，就可以治感冒吗？”

    这句话问的既刁钻古怪，又让人无可反驳。

    潇然望向她的眼神，有些窘迫。是啊！就算他是蓝星儿的师父又如何？自己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脚总是不对的。

    那天夜里，在密布的从里，他与她只是莫名其妙的做了些糊涂事，时间过去了二三日，他才再次单独见到这名泰阳王的仙妃。说她是仙妃都不准确，看清稚的眉眼大概不过一百五十岁，清明灵动的豆蔻少女，美的特别舒服，美的让人老想盯着她看。

    更出彩的是那九条漂亮的尾巴，妩媚妖娆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一般来说，女性九尾狐和男性九尾狐不一样 。

    女性九尾狐的尾巴大多会显露出来，显得特别魅惑和诱人，目的与好多动物一样，自然是雌性的那种招惹伴侣的原始天性。

    而男性九尾狐一般会将尾巴隐藏起来，只在印堂上显出九尾狐法印。

    “欺负我也罢了，你居然还敢玷污掌门……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小女徒弟都不放过！你，真是这世上最坏的男人！早晚会毁了云门。”她这时候明显很愤怒，握着绿玉宝扇扇柄的手，指节都有些白。“为了云门的将来，我必须杀了你！”

    自从那晚被潇然欺负之后，她就一直想杀了他。

    潇然现在已经推断出，妙音仙妃和灵幻仙妃一样，应该也是自已的妻子。

    因为，她们同时嫁给了一个人。

    她的盛名早就传遍整个青丘。

    她是灵狐族血脉天赋最高的那个，更可怕的是，她是神秘而强大的灵歆宫圣女，未来的掌门人。自己又如何能是她的对手?

    所有的杀人理由，都是她一个人的武断。

    但真正想杀一个，从来没有合适的理由。

    她认为这场战斗，将会决定云门的未来，将会阻止夫君泰阳王曾用生命保护过的云门被丑闻毁掉。

    她自然不会有那么啰嗦的台词与试探，没有任何耽搁，也没有任何征兆，随着起于周身源气形成的飓风刮起，战斗便开始了。

    艳丽的九尾在她的身后迎风招展，“嗡”的一声轻响——那代表着空气正在物体的穿越中急剧变形，正被震荡开来。

    她翩若惊鸿的的身躯瞬间从空气中消失，下一刻便来到了潇然的面前。手中的绿玉宝扇带着一道恐怖的杀气，直刺他的眉心。

    她来的太快，动作更快，快到难以想象。

    绿玉宝扇突出的扇骨，绿芒暴涨，又很是锋利，携着恐怖杀气，正被一个九尾狐境的顶级高手操纵着杀到眼前。

    任谁都能想象得到，如果被击中，会有怎样的下场——爆头。

    所以，他只能什么都不做，向后疾退，然后退入一片虚无里。

    “如果你不懂得怎么尊重夫君，我正好让你了解一下。”这是躲过一击后，潇然说出的话。

    “该死的淫贼……”她以为这是调戏自己，羞红着脸怒骂！

    蓄势已久的那把屠巫剑猛然刺出，带着生有双翼的剑气，如凶恶猛禽般袭来。

    力量实在太霸道，刺，削，劈，撩一气呵成！她根本无法招架！

    潇然刚才在她眼前忽然消失，让她对他的看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那晚，在树上无耻的窍取自己的力量，进入了九尾狐境，能躲开自己这一杀招是可以理解。

    她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生出警惕，因为她毫不在乎这个淫贼。

    所以，现在这一剑，突然让她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只能像潇然一样，狼狈的选择消失。

    紧接着绿光一闪，她几乎无延时的迅速还击，依然一扇点向他的眉心。

    这个事实，反而让潇然有些意想不到，对方竟能在躲避的瞬间还击！躲避和还击几乎在同一时间进行，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

    潇然的身影再次消失，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下一刻，他们已经同时出现在了那晚的密林上方。

    正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俩身不由己，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了一起，干出了让他们都感觉莫名其妙的可怕之事。

    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不管她的意识是怎么想的，就给了陌生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高大的树顶之上，并没有狂风呼啸，只有微风徐徐，两道身影时隐时现，没有发生任何声音，诡异到了极点。

    潇然没有任何办法摆脱她，没有办法摆脱那把离自己眉心越来越近的绿玉扇子，没有办法摆脱那道恐怖的杀气与死亡的味道。

    两个九尾狐境的顶尖高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战斗着，看起来就像两道彩光在在空中嬉戏，其实只要潇然慢一点点就会被爆头。

    他被逼迫的没有机会举剑相迎，如果因为举剑，导致动作迟滞那么一点点，就会死。

    她尝过那把剑的厉害，再也不给他丝毫点机会。

    潇然知道，不能再这样躲避下去了。因为她每追来一次，扇尖就会离自己更近一点。

    终于在下一瞬间，他冒险的歪着头迎了上去，扇子顺着右耳擦过，她刺空后落入了他的怀抱中。她试了一下，在他的怀抱中居然消失不掉！

    然后，比上次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身体超越她的意识让她吻他。

    她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握着想要杀他的凶器，狂吻！

    潇然也一样，抱着他无法消失，然后也被自己的身体挟持了，抱着这个想要杀自己的女人……热吻。

    场内看起来十分可笑，刚才还打打杀杀的他们，跌落到了树顶，相拥着倒下，飘忽到一处粗大的树杈上，紧紧抱着对方，像情侣一样亲密……

    几刻钟后，随着她更加愤怒的娇喝，他们又飞在空中开打！想杀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杀气漫天！绝不给他再次欺辱自己的机会！

    这次，他有了出剑的机会。隔着那把绿芒暴涨的绿玉宝扇，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眉间，神情专注至极。

    看起来破烂不堪的屠巫剑，在彩光环绕之中焕然一新，一道明亮至极的剑光，在剑上出现，顿时把晦暗的天空都照亮。

    天空之上顿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还是屠巫剑的真实力量！也是第二次被潇然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激发出来！那一次，他一举打败了巫祖死亡崩天，拯救了整个潇雨城。

    “嗖——”潇然也被她逼疯了，意识一片混乱，一剑斩向她的头颅！

    他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哪里顾得上还有什么怜香惜玉！

    妙音仙妃是他三生三世的红颜命劫！

    她不知道，他前两世的死都与她有关，也只有她能将他逼疯！

    潇然的这一剑，很疯狂，很快！

    但……还是没有她快，或者说，她和手中的绿玉宝扇太强了，强到可以很随意地便破了他的这一剑！

    一寸长一最强，一寸短一寸险。

    屠巫剑比绿宝扇长很多，本来要占优势。

    可是，她的速度逼得他只能与她近距离格斗！所以，绿玉宝扇占了上风。

    绿玉宝扇号称乾坤第一法器，抵得上雄兵百万，丝毫不惧上古十二法器之一的屠巫剑。

    她轻轻一扇，化去了足以让山崩，让地裂的狂霸剑气，同时又准确至极的击在他的剑身上！

    当的一声清脆悠扬长鸣，仿佛是精钢铸就的新钟，被凤鸟衔来的一颗宝石击中。

    潇然的屠巫剑荡了起来，虎口开裂，鲜血淋漓，一道对他来说堪称磅礴、难以负荷的力量，顺着剑身传到他的肩头。

    如果是普通的剑，她这一扇便斩断了。如果是低一层的万岁赤狐境对，她这一扇便会震废他的手臂。（未完待续）

第99章：杀斗天地间 惨烈惊阴庭

    好在，潇然手里拿着的是上古十二法器之一的屠巫剑，刚刚经过对方滋养的身体比完美洗髓还要完美，法境大幅增长。

    当她的宝扇继续向他的眉心而来时，他手中的屠巫剑从外侧削上来，削向她的皓腕。

    如果说刚才他的法境还与她有两级的差距，那么现在经过大幅的增长，已足以与她抗衡。

    男女有别，她的法境提升却需要一夜的酝酿，等到明天才能显现出来！

    尽管一夜醒来之后，她仍然会比他强很多，但这个法境的时间差明显让潇然占了便宜。

    “啪”的一声，他打中了！在最后一刻，接近疯狂的他还是不舍得伤她，手腕一抖，改剑锋为剑背，改削为拍，保住了她的手腕。

    这看似轻轻的一击的力量十分的霸道，巨痛之下让她花容失色，但潇然毕竟不愿伤她，所以，她竟硬生生的挡住了。

    这导致她的皓腕软了一软，那把锋锐无比的宝扇的扇头虽然偏离了最初的方向，却依然强硬地顺势继续下斜向前，准确地刺向了他左肩窝。

    潇然的身体化作一道彩光向右横掠，电光火石之间，她手中的宝扇却猛然下杀，毫不留情的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左肩。

    潇然的左肩上一片绿芒激溅！伴着一声闷哼，被她从祥云上打落，重重地砸向身下的树杈，几个翻滚撞击之后，摔到地面。蜷缩在湿淋的枯枝烂叶上，肩头剧痛，双膝微屈，脸色苍白，咽喉里快要嗌出的鲜血被强行咽回腹中！

    她看似随意的一击，是携带着九尾狐境的法力和绿玉宝扇法宝之力，险些让他重伤难起。

    屠巫剑还在手上，他在巨烈的风雨中挣扎着站了起来，满身的雨水。

    她如影随形，再一次发起攻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他怒了！疯狂的挥剑还击！

    他们都动用了法宝的力量，天上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周边林木成片被削断点燃，轰轰隆隆的崩裂爆炸之声震耳欲聋。

    绿芒电光狂舞，所到之处，山崩地陷，生灵涂炭。

    神仙夫妻打架！

    天帝与天妃恶斗！

    惊天动地，鬼哭神愁，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被激怒的潇然，也不管这疯女人怎么想的，明明是她主动亲自己的！既然非要杀他，他也不客气！

    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对夫妻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二人大战一百多回合之后。

    潇然又是一剑横扫，带出飓风呼啸，和雨花飞溅，“当！”第一百零七剑，再次传来一阵脆响。

    妙音仙妃双手颤抖的厉害，手中宝扇震荡个不停，下一刻，手中的宝扇滑落！

    “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潇然色脸色一喜，一百零七剑，全部被硬接，此刻的妙音仙妃已然被重创！

    “你不是要逞强杀我吗！”心里泛起这样的念头，潇然再也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也不给她捡扇的机会。

    眨眼间，他的第一百零八剑斩下！

    今天一战，目的就在于让她学会尊重自己的夫君！

    就在他第一百零八剑斩落的瞬间，刚刚一直在狂风暴雨中退缩的妙音仙妃，忽然迅如猛虎，直扑上前！稍微避开了一下屠巫剑的凌利剑锋，猛然一下握住他的剑柄！

    也就是说，他们的双手同时握在了剑柄上，有了肌肤上的接触！

    然后，她又迅速的抱紧他以求自保！

    一切仿佛，昨日重现，他们又拥抱在了一起，不顾疲惫的热吻，双双的倒在了满是积水的枯枝烂叶上……

    树林中好不容易迎来了暂时的风平浪静，希望他们都累了，不会再打了！

    可是，一切哪有这么简单！

    几刻钟后，就在潇然翻起身的那一刻，一直不吭声的灵幻仙妃，修眉一凝，忽然张口，口中一道血箭直射他的面部！

    潇然没想到幻灵仙妃会气的咬烂她自己的嘴！而是在这时候。

    这个疯女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血箭的速度极快，两人距离又近。

    下一刻，血箭直射向潇然眼睛，潇然下意的闭眼，不得不闭眼，手中却是丝毫不慢，到底还是怜香惜玉，右手有剑，却用左手猛烈一掌打向妙音仙妃！

    妙音仙妃抱着必死之心，丝毫没有避让的心思，在潇然一掌拍来的同时，也趁着他眼睛闭上，看不清动作之际，狠狠一脚戳出，目标正是对方的下阴！

    就根本不是一个高贵的圣女，应该使出的下三滥招数，如果在擂台上会被笑死！

    她是被逼急了，选择的是两败俱伤！硬接对方一掌，也要打废了潇然！

    从和潇然第二次开始对战，妙音仙妃——天音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与其自己不能杀他报仇，干脆找机会废了他。

    所以在最后的关头，她导演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精彩剧情，主动和他发生身体接触，然后找准时机，废他！

    “波——”

    二人身上都发出了一道蓝光。

    “啪”妙音仙妃的左肩挨了一掌，骨骼都发出一阵脆响。可下一刻，她也狠狠一脚踢中了对方下阴！

    “啊！”爆发出惨叫的不是妙音仙妃，而是潇然！

    潇然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不避不让，会选择硬接他一掌，还对自己的夫君使出这么损的招数。

    加上距离太近，视线受干扰，一时不擦，居然被妙音仙妃踢中了！

    惨叫声瞬间爆发出来，紧接着潇然就跪倒在妙音仙妃面前，痛苦地呻嚎起来。

    而妙音仙妃先前硬接一百零七剑，此刻又正面被打了一掌，内腑早就伤的不轻，潇然刚跪地，妙音仙妃就“砰”地一声被打倒，口中鲜血顺着嘴角涌出。

    一对三生三世的命劫冤家，打到现在，打成这样，总算安生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都没有受特别重的伤！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九尾狐境，而且刚才攻击对方时都用尽了力气，如果没有吸魂葫芦的保护，两个人估计都得死！

    妙音仙妃今晚上之所以会出现在蓝里儿的房间里，正是受到了潇然身上那半个吸魂葫芦所发出的蓝光的吸引。

    当时，她正在寝殿里修炼，胸前的半个蓝色葫芦突然射出了蓝光，显出了“吸魂葫芦浑不怕，要留正气在世间”十六个大字。

    她被吓了一跳，那葫芦却牵着她直飞向了别院方向，一直飞到了蓝星儿的房间外。她隔着门缝看到潇然正蹲在蓝星儿的脚头，便化身进去查看，正看到他在亲蓝星儿的脚。

    她哪里见过这种丑事，当时不是想着杀他，而是吓得骂了一声转身就逃。

    痛苦了好半天，潇然才恢复过来，还好没废。他看着躺在枯枝烂叶上的妙音仙妃，气道：“你这个疯女人为什么不躲，还用这种阴招伤我……真想和我同归于尽吗？”说著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看把你伤成什么了，你真不怕死吗？”

    刚触到她手指时，却被她紧握住，不肯放开。

    潇然的脑子一“嗡！”坏了……两个浑声是水，狼狈不堪，受了伤的人又抱在了一起，热吻，弄得满嘴满脸是血……

    就这样，二个打完，亲热，然后又打，又亲热，真是见不得，离不得，如此折腾到现在……

    天色微明的时侯，妙音仙妃醒来，发现晨光淡淡地洒满四周，二人雪白的衣服上满是污泥，身周数百米范围的参天古树，东倒西歪，地上全是大坑裂缝。

    自己的手反被盖在潇然修长的满是污泥的指下，有种被保护的感觉。好在二人都是九尾狐境仙体，受伤后恢复的很快，不怕被冻着，也不会被潮湿的地面侵害。

    她抬起头来，用另一只比较干净的手抚摸眼睛，睫毛微湿，仿佛是泪痕。

    已经短暂忘记了昨夜经历的风风雨雨，昨晚那种强烈的想要杀死他的念头，不知为何竟然完全变淡了。否则，现在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她轻轻把手抽出，再将他的手放好，如释重负。找到自己的绿玉宝扇，缓缓的起身。

    头发上，衣服上，九条漂亮的尾巴上，全是沾着枯枝烂叶的污泥，她没有看自己的脸，想来也是十分的不干净。

    这样惨不忍睹的形象，对于一位神圣的灵歆宫圣女来说实在太不堪了，搞不好还会被当成讨饭的乞丐。

    “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得找个地方洗一洗才行！”她喃喃的说了一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潇然，下意识的像金鱼一样鼓了鼓满是污迹的雪嫩腮帮子，恨恨道：“暂时留下你这个淫贼的狗命！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足下生出祥云飘然而去。

    泰王殿广场前。

    选拔赛的第三天。

    台上，裁判拉着孙传芬向着众人道：“孙传芬，胜！

    等她走下台，潇然、 戴着面罩的蓝星儿、玄小福、刘海、梅芳兰、祖涛等人围了过去。

    此刻的孙传芬，美眸呈现乌紫色，两只眼都有些睁不开了，鼻子上也有血液滴落。

    对手硬接她几招，硬是在她漂亮迷人的脸蛋上打了好几拳，差点没把孙传芬打毁容。

    “打的漂亮！”看到被抬下来的对手，玄小福难得夸赞了一句。“看你把对手打成什么样了！”

    孙传芬喘着气，艰难笑道：“这算什么，我会一直打到决赛！”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刘海扬了扬拳头，哼道：“下次让遇到这个敢打女人的混蛋，我让他好看！”

    又过了两场比赛后，该蓝星儿上场了，潇然想了想提醒道：“比赛进行到这一步，大家打红眼了，打不过千万不要硬拼。”

    “知道！”蓝星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人已经走上了擂台。

    “请这位选手把面罩摘下。”裁判大声喊，“比武打擂是不许戴面罩的。”

    蓝星儿摘下面罩随手扔给潇然，大家认出了她，一阵欢呼，大声的喊她的名字，为她加油。

    就在这时，对手缓缓走上了擂台。真是冤家路窄，对手竟然是梅芳兰！

    女对手对蓝星儿的美色具有天然的免疫力，所以，绝对不会出现昨天那种不战而胜的局面。

    由于，对手是随机抽签，梅芳兰也没料到蓝星儿会成为对手。

    两个美女对打，正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台下一阵沸腾。

    “怎么是他们两个对打？”潇然和玄小福等人都有些郁闷。到底是一组的人，他们不想看到自相残杀的局面。而潇然私底下，一直希望蓝星儿能遇到一名男对手。接着又安慰自己，到底是一组的人，应该会手下留情，不会把蓝星儿伤的太重。

    梅芳兰知道蓝星儿法境低微，心道：“行，今天打残了这个讨厌的家伙，把她漂亮的蛋脸打毁了，让她往后不要再去纠缠小福哥哥。”

    虽然不想承认，可银狐境三级的梅芳兰的确比蓝星儿强太多。

    裁判“开始”的话音落下，梅芳兰直奔蓝星儿而来。

    “蓝星儿儿今天惨了！”孙传芬眼睛虽然肿的厉害，可也能看到一点，知道梅芳兰私底下非常恨蓝星儿。（未完待续）

第100章：无耻阴爪毒 霸气铁头狠

    其实，梅芳兰是银狐境三级的高手，想打倒黑狐一级的蓝星儿，可以说毫不费力气。但是今天，她想打烂情敌蓝星儿的脸，觉得一掌将她打倒太便宜她了。

    看到梅芳兰要近身战，蓝星儿也是发了狠。

    从对战开始，她就一而再地被人嘲笑，哪怕实力不济，她也不想这样。

    梅芳兰近身，蓝星儿这次根本不避！下一刻，梅芳兰化手为爪朝她的面部直抓而来！

    要知道，二人法境太悬殊，这一爪之力可以扯下皮肉，深处见骨。万一中招，蓝星儿一辈子就毁了。

    “阴爪功！”潇然惊呼出声，忍不住在台下大声提醒，“星儿，千万小心，这阴爪功十分的阴毒！”

    好多台下观众也都在摇头，女孩子都爱漂亮，一个高法境女生对另一个低法境女生使用这种破相的攻击方式，未免有点太阴很了。

    蓝星儿是不敢硬接，灵活一闪身，轻盈的身体飘起，一脚踢在她的手臂上。力道虽然不大，但是毕竟占了便宜。

    梅芳兰有些的气急，也是发狠，猛然向前，双手直对着蓝星儿的胸前，释出法力狠狠一推。

    蓝星儿的身体便向台下飘去！

    台下传来数声惊呼，掉下擂台便算是输了。

    好在，蓝星儿以前是长有翅膀的，身子极端轻盈，在空中的把控力非常好。

    几个旋身之后，化解了强猛的银狐法境力道，身体顺势飘了回来，腿部发力，右脚对着她的脖子狠狠扫出！

    “花拳绣腿！”梅芳兰岂会惧她，嘴上嘟囔着，抬手便爪，却不是防守，而是要抓她下身！

    “混蛋！”台下的人都忍不住骂了起来，“怎么这么凶残？都是女孩子，怎能使出这样的烂招？”

    “蓝星儿可是个女孩子呀！万一中招，往后有什么脸活下去？”

    的确，梅芳兰那纤手像鹰爪一样，万一抓着，轻则撕碎下身衣服，让人下不来台。重则能把肉抓下一大块，教人痛苦绝望而死。

    “啪！”

    蓝星儿在空中操控身体的技术，简直太绝了，就像背上生了翅膀一样，身体往上一提，一脚踢在梅芳兰的脸上。

    “好！”这回台下炸锅了！

    银狐镜三级被黑狐镜一级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要知道，两者差了十二级。

    梅芳兰跟跄几步，竟然险些摔倒，明显感觉蓝星儿的法境不是黑狐一级。

    可刚开始打的时候，她明明是黑狐一级。

    台下的潇然，此刻也看出来了，蓝星儿似乎越战越强。

    他哪里知道，兰星儿的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阳极法力，正在对战中被不断的释放出来。

    对手越强，释放的越多。

    蓝色邪魔曾说过，让蓝星儿多和拥有阴极法力的潇然沟通磨合，正是这个意思。

    梅芳兰是个女孩子，体内的法力自然是阴极法力，所以在二人的对打磨合之中，蓝星儿体内的无限阳极法力便被释放出来一些。

    潇然正想着，台上两人手脚竟都纠缠在了一起。原来，梅芳兰也改变了战略，不愿意再让蓝星儿这样围着自己打了，所以趁机抓住了她，和她纠缠到了一起。

    这场面在男人比武打擂时，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样的纠缠恐怕会惹人耻笑！

    此刻蓝星儿和梅芳兰距离极尽。

    几个回合下来，梅芳兰先是抓脸想毁她的容，又是抓下身想让她出丑，没脸活下去。

    蓝星儿看出了她的险恶用心，没有太过挣扎，忽然脑袋狠狠往前一撞！

    没想到，梅芳兰此刻也狠狠撞了过来。

    二人就像约定好了一样，同时将脑袋狠狠的撞向对方的脑袋。

    “砰！”这一声格外的响！

    接下来，两人手脚分开，蓝星儿摇摇晃晃地挪动了几步，额头上满是血液。

    梅芳兰更是不堪，整个人踉跄着往一边歪去。

    和潇然一样，太阴幽荧在将阳极法力传给蓝星儿时，淬炼了她的骨骼，使她拥有了金刚不坏之骨。

    当然，蓝星儿自己并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法境低微。

    为了争第一，阻止师父收徒弟，拼了命。

    只要能取胜，管他什么招式。

    梅芳兰的面部原来就被踢了一脚，这时候蓝星儿的金刚脑袋差点没撞死她，被弄得满脸是血。

    两个大美女用这一招，真是让人猝不及防，男武者绝对不会这样干。

    台下，蓝星儿的粉丝们一片叫好声。

    好多人刚才都在为蓝星儿担心，担心她被打死。也看出了梅芳兰的险恶用心，又是抓脸又是抓下身的，对一个女孩子这样，这是有多大仇啊！

    “女选手都是疯子，打起来不要命……”有人意味难明地念叨了一句。

    “真是两个疯子，这辈子千万别想着娶女武者！”有人跟着附和。

    主裁判和几位评委也一脸的震惊。什么时候云门里的女生都这么残暴了？又是阴爪功，又是铁头功！

    两位凶狠的女生，今天上演了一场最血腥残忍的比赛。特别是梅芳兰，还有些阴毒无耻。简直是毁三观呀！

    梅芳兰凶狠，他们从面相能看出来。可蓝星儿这么漂亮可爱，不应该这么狠吧？这一脑袋对撞，可是丝毫没含糊。梅芳兰不好受，他们看到蓝星儿崩了一脸血，应该也不好受，这女孩就不怕毁容？

    台下的玄小福也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些讪讪，这小师妹哪天别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铁头功就行。

    “撞的漂亮！”刘海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跟着起哄。

    刚说完，孙兰芬就接话道：“看她们两个都撞成什么了！你还跟着瞎起哄，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下！”

    刘海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干笑一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女选手好像都是疯子。

    掌门灵幻仙妃在高台上看的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道：“天音姐姐，咱们这位云门的小圣女可是够狠的呀！”

    妙音仙妃打着哈欠道：“她有极高的天赋，不过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灵幻仙妃不解道：“姐姐为何能看出她有极高的天赋？”

    妙音仙妃道：“咱们的小圣女越战越强，半场打下来，已经从黑狐一级进入到了银狐三级，在这瞬间的功夫，法境已经升了十二级！”

    灵幻仙妃点了点头，“姐姐不说，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也是，她刚开始打的很费力，现在似乎都已经占了上风。”

    妙音仙妃笑了，“刚才撞头那一招，梅芳兰不是临时起意，故意缠住对方的手脚，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下。没想到，咱们的小圣女先给她来了这么一下！”

    众人说话间，梅芳兰稍微清醒了一些，再次奔袭向蓝星儿！

    蓝星儿虽说拥有金刚不坏之骨，但皮肉到底还是疼的，因此，这会儿也好了不少，头皮乌青，疼痛难忍。

    眼看着梅芳兰纤秀绝美的手指，再次屈成鹰爪形向自己的胸前抓来！

    台下躁动。

    “这女人的爪子真是骚的很，似乎非要让蓝星儿在台上出丑不可。”

    “她可不是只想撕烂衣服！”

    蓝星儿却是根本没避让，而是以毒攻毒！

    只见她足尖轻点，奋勇向前，拨开她来袭的利爪，借着身体轻盈的优势，身体飘忽而起，双手化爪，直接在空中抓住了梅芳兰的双肩，“哧啦”一下将她的衣服撕成了露肩装，在她的双肩上留下数道血痕。

    其实，她也可以撕烂梅芳兰胸前的衣服，只是她没有这么做。

    梅芳兰偷鸡不成蚀把米，怒极，挥爪又抓向蓝星儿的下身。蓝星儿躲闪的慢了一点儿，下身衣服竟被扯开一道口子。

    蓝星儿大惊之下，脸色红透，还好只是外衣，不至露肉。饶是如此，也被吓得心惊肉跳。

    惊慌间，梅芳兰又向胸前抓来。蓝星儿紧急后撤，险些摔倒。

    台下有人忍不住骂了起来，“有这么打比赛的吗？你梅芳兰一个女生，能不能别这样三番五次的对另一个女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毒招数！”

    骂归骂，可比赛又没有规定不允许她这样。

    蓝星儿脸色惨白，在惊慌失措中显得有些狼狈。梅芳兰可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故技重施，再次用滥招。

    蓝星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心恋战，只顾躲避，生怕衣服被抓碎，在众人面前出丑。

    如此便落了下风，慌乱中，梅芳兰双爪在她胸前虚晃。

    紧接着，一脚踢来！

    “砰！”一声闷响，正斜踢在蓝星儿的小腹处。

    蓝星儿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嘴角有血溢出。

    此刻，梅芳兰的额头上血液也更多了，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再次如同猛虎一般奔袭上去，将蓝星儿按住，试图撕扯她的衣服。

    蓝星儿大急，体内的阳极法力暴增，猛一翻身，竟将死死按着自己的梅芳兰从身上滚落。然后，坐起身朝着她的后背就是一掌。

    梅芳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滚落台上，又急忙起身。

    蓝星儿站了起来。

    下一秒，梅芳兰更狠，双爪银光闪耀，一个虚假抓胸动作之后，身形一晃，从侧面直抓向她的侧腰之下，似乎想要扯掉她的腰带。

    蓝星儿一个疾闪身躲过，向前跑两步，又猛然回弹，如利箭飞在空中，一脑袋撞向了梅芳兰胸前！

    这一招，完全出乎了梅芳兰的预料，她身体急忙后仰。

    下一刻，蓝星儿才展示了真实意图，双爪猛然探出，一下扯掉了她的腰带！

    “混蛋！”梅芳兰双手迅速扯住裤腰，双腿迅速夹紧，极其尴尬的站在那里。

    蓝星儿学的很快，她终于被自己刚才使出的阴招反噬了。

    台下传来一阵阵轰然大笑，连看台上的两位仙妃也被看笑了。

    梅芳兰头上一下子就渗出了大量汗液，夹杂着血液从脸上滚落。

    蓝星儿得意的笑了笑，“师姑，万一裤子掉了，露出屁股就丢大人了，快认输吧！”（未完待续）

第101章：圣女钟毓秀 战祸横欲来

    “你害我当着这么多人出丑！我绝对不会轻饶你！”梅芳兰提着裤子，在台下的嘘声和刺耳嘲笑声里，转身就走。

    刚到台阶前，一只脚踩住了宽大的裤腿，踉跄了一下，“哎呀”一声，直接从擂台边缘滚落了下去，整个人除了胸口起伏，完全没了动静。

    两个门医，赶紧过来把她抬走了。孙传芬眯着肿成一条的眼睛，干巴巴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蓝星儿，低着头也跟了过去。

    潇然从台下把面具递给了蓝星儿。

    蓝星儿接在手中戴好，在一片欢呼之声中下了擂台，又有好多粉丝向她围了过去……

    “这……这场比赛，真是别开生面。”掌门灵幻仙妃看着被人群拥戴的蓝星儿笑着说了一句，“不过她们两个是真的意志力强大，打的比男生还要……”她想说残暴，可是身为掌门，这话不好说出口。

    妙音仙妃倒是难得露出笑容，开口道：“女选手就要如此，云门的女选手打的很漂亮！很顽强！梅芳兰这个女孩心太邪，所以就算法境再高，也不是蓝星儿的对手。”

    刑律堂堂主云壮插言道：“这场比赛打的跌宕起伏，梅芳兰前期在法境上占了优势，却不会把握机会，只是一味的想让蓝星儿出丑，否则，蓝星儿今天未必能赢得了她。”

    妙音仙妃笑道：“的确是这样，不过蓝星儿运气好，连胜三场。特别是这一场，一点都没有令我们失望。我相信她在明天的十一强比赛中会有更精彩的表现。如果她真能得第一，推她为圣女，就会更让人信服。”

    黄昏时刻，泰阳王别院的大殿里。

    潇然和蓝星儿第一次见到了老门主云凰。

    陪同她一起到来的，还有掌门灵幻仙妃、妙音仙妃和刑律堂堂主云壮。

    经过这么久的闭关修炼，这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已变成漂亮的年轻女子，没人想到她已经几千岁。

    她依旧温和高贵，全白而茂密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赤红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数不清的故事。

    一看到她，潇然眼神先是迷茫，继而恍然，似乎终于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找回了一些失落的记忆。

    而他对此却不觉意外和诧异，没有任何抗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仿佛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拜见老祖宗！”潇然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蓝星儿叩见老祖宗。”她用标准到挑不出一点错误的皇宫礼仪跪拜。

    云凰老门主满意的轻轻颔首，把他们扶了起来，然后亲切的拉住蓝星儿的手微笑道：“我们云门最优秀的女孩，最漂亮的女孩，我今天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她正循序渐进地将蓝星儿的自我定位引导为“云门的骄傲”，“最重要的那个女孩”。

    说著，云凰老门主缓缓带着蓝星儿走向大殿正中间的宝座。

    掌门灵幻仙妃和妙音仙妃一左一右微笑着侍立在两旁。

    云凰老门主拈头瞄了眼宝座旁边的掌门灵幻仙妃，含笑拉着蓝星儿一起坐下，等待她开口。

    灵幻仙妃看了蓝星儿几秒，笑容不减地说道：“鉴于你身上拥有很多优秀高贵的品质，我们决定让你做云门的圣女。”说话间，她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折叠地整整齐齐的绣有文字的华贵黄绸布和一块凤鸟形白玉佩，“这是盖有掌门玺印的圣女状和圣女玉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门的圣女了。”

    蓝星儿从宝座上起身，接过两样东西。当着大家的面展开了绣有圣女状三字的黄绸布。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文字上方的双凤图案上，接着快速滑到了内部分：“云门惟道法乾坤。圣女乃立门之本、兴门之基。淑德以承。正名敦典。咨蓝星儿。乃妖狐族太公主、神狐潇公之徒也。钟祥仙师。毓秀皇门。度娴礼法。柔嘉表范、风昭令誉于全门。兹仰承灵幻仙妃掌门圣命。以册宝立蓝星儿为圣女。尔其诚孝以奉、敬襄云祀、弘开壮大云门之祥。昭告天下，册封蓝星儿为云门圣女。”

    云凰老门主笑道：“云门有了圣女，真是一件幸事！我在位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在你们的手中实现了。云灵，你这个门主干得很好啊！”

    “老祖宗过誉了。”灵幻仙妃谦虚的对着云凰老门主鞠了一下身。

    妙音仙妃笑着走到蓝星儿身边，道：“星儿，从今晚开始，我就搬来别院居住，教你一些圣女的课程。”

    蓝星儿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和激动情绪，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她没有想到，自己妖族太公主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用担心，你的身份只有我们知道 。”掌门灵幻仙妃似乎察觉到了蓝星儿的疑惑，笑着解释了又一句：“仙妃有了身孕，刚好需要静养。而且你刚做圣女，有很多东西不懂得。仙妃是灵歆宫的圣女，正好可以教你。”

    蓝星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明天还能参加比赛吗？”

    “能。”灵幻仙妃微笑着说道，“我们也等着你拿第一呢！”

    蓝星儿美眸微转，露出些许宽慰的情绪道：“我可以先尝试一下做云门的圣女，如果做得不好，你们可不要怪我。”

    大家笑了。

    云凰老门主重新把蓝星儿拉到自己的身边，慈祥的摸着她的头，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说完，她顿了下，转而说道：“这次还有件事情交给你做。”

    “什么事情？”蓝星儿没什么抗拒地问道。

    云凰老门主表情略微严肃了一点道：“选拔赛结束之后，回到妖族弄清楚你父皇和朝中贵族对中荒发动战争的态度。”

    “战争……”蓝星儿重复着这个经常听见又略显陌生的单词，隐约有种平静湖面下霍然荡开了层层涟漪的感觉。

    “战争……”宝座之上，云凰老门主拉着蓝星儿的手，陷入了思考。他目前无法确定妖狐族皇帝蓝极炫或者说藏在他们之后的魔族，甚至蓝发邪魔，究竟是欢迎还是反对战争。至于妖狐族丞相和部分将军是否想要战争，答案相对清晰。

    中荒四面环海的位置，对于统御九海的妖狐族来说太重要了，得到中荒就能统治整个青丘圣陆。

    在去年，狐帝天祥就曾经询问过云凰老门主类似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妖狐族的丞相和将军们有战争的倾向，但选择先做好内部的变革，理顺各方面的关系。

    如今，差不多一年过去了，妖狐族当时推出的各种政策都基本走上正轨了。也就是说，他们准备随时开启一次战争吞并中荒！

    现在是变革的时代，青丘五荒帝国内部矛盾激烈，战争一旦开启，程度多半无法控制……而且，魔族迅速崛起，荒煞即将出世。

    整个青丘已经是风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骤雨将至，危机暗藏啊！

    云凰老门主一阵感叹，返回了现实世界。

    夜深人静，清风不问人间事，自在青竹翠色间。星光点点漫山野，花间草木万里香。

    蓝星儿悄悄推开门，缓步行至后院花园，清新气息扑面，翠竹轻响，反衬得四周静极，叫人连呼吸都屏住。

    想着云凰老门主交代的事，她睡不着，入夜依旧无眠。

    她抱膝坐在竹凳上，仰望天上繁星，在璀璨星光里仿佛看到了母后那张亲爱的脸。

    尽管非常想念母后，但是她不喜欢皇宫，只想待在这里和师父在一起。如果不是云凰老门主同意她和潇然一起回妖族，她根本不会接受这个任务。

    夜凉如水，身上缥缈白衣如穿梭风中的云，被夜风轻轻拂动，带着飘然出尘的潇洒。

    人说每颗天星都代表着一个灵魂，繁星如许，谁能知哪一颗是自己？哪一颗是师父？如果能找到，她觉得自己应该和师父挨得很近。

    想到师父，她泪水不期而至，潸然滑落。自己废掉武功，废掉双翼，牺牲了那么多，只为找到他，可现实却这么残酷，他似乎并不喜欢自己。她想起了师父抱着灵幻仙妃的那一幕，心如刀割……

    现在，她宁愿不要自己头脑中的那些记忆，什么都忘掉，只记得师父就行，那样就不用这么伤心痛苦……

    一旦流泪便再也不能控制，她伏在臂上啜泣。两日来紧紧压着的那根弦，断了，弦丝如刃，抽得心腑生疼。

    啾啾清鸣的夜虫似乎受到了惊吓，悄然收敛回声息，夜里一片寂静。

    不知趴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盖在了自己身上，她抬起头来，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身旁，那双眸带着令人沉坠的幽深，还有，一种清冷的安定。

    蓝星儿扭头避开，尽管在夜里也怕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干嘛不好好休息？昨晚刚刚感冒发烧，这么晚了穿的这么薄，不怕着凉吗？”

    蓝星儿将目光投向无垠的夜空，淡淡道：“白天睡足了。”

    那人也不再出声。

    哭出来才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般坚强。坚强只是自我安慰的词语，相连于痛苦，不离不弃。

    她突然觉得坚强很傻，心中一阵凌乱不堪，涌出清晰的孤单感觉。

    她幽然抬头问身边的那人：“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好。”那人声淡如水，似乎根本未曾考虑。

    “那你可不可以什么都不问，陪我在这里坐一夜？”蓝星儿茫然相问，然而她立刻后悔，却已迟了。

    她听到他用平淡的声音道，“不可以，这里太凉。”

    同样并没有考虑，他就给出了这个答案。

    这一句话似乎牵出了蓝星儿拼命压抑的情绪，泪盈于睫，碎珠般滑下脸庞落在衣间，只是她执意仰头，睁大模糊不清的双眼看着星光。

    那人和她一样看着天上的繁星说：“有些事，我们都没有办法，不过能在一起便很好。”

    蓝星儿不想去反驳，只是下意识叫道：“师父……”声音中的无助让她如坠深渊。

    那人眼底仿佛比天星都要泠洌几分，他拉起她的手，用手指在她的掌心写了个“戒”字。

    蓝星儿略微犹豫的抽回了手。心中默念：“戒”。”然后缓缓地握手成拳。

    他将手包裹在她的小拳头上，有种沉稳的温度。“如果能一直这样，我就很满足。”

    她泪水盈盈的望着他，竟然再也忍不住，孩子般抓着他的手放到脸上失声痛哭起来。

    模糊中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如拥入了坚实的怀抱，而她就在这样略带陌生的温暖中哭累了，沉沉睡去。

    他轻轻抱起她，深情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缓缓地向她的房间走去……（未完待续）

第102章：极魔天庭立 窥心魔琴响

    黑焰天境。

    魔灵宝殿。

    面前众黑衣人有男有女，此刻全跪成一片。

    独自站立宝座前的蓝发邪魔，体内充满不受控制的力量感，身上的男性特征越来越明显。

    穿着蓝色古典服饰的身躯内，有一股超乎想象的力量在蠕动着。

    他此刻就像是重伤在身的样子，想要发力的话……疼，全身都疼。

    更糟糕的是，这些人粗暴的打断了他的闭关，不顾他的反对，非要把他接到魔教老巢：黑焰天境的魔灵宝殿，使他无法静下心来用纯阳之气压制荒煞。

    看着面前乌压压跪了一片的人，他神情古怪。

    不过，眼前众人此刻都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也就看不见他脸上异样的表情。

    当中一个头戴黑玉七珠旒冕帝冠的老者，低首说道：“老臣暴良惊扰天帝陛下圣驾，罪该万死，恳请陛下宽恕。”

    其他人也都惶恐的低头说道：“臣等恳请天帝陛下恕罪。”

    蓝发邪魔很头疼，目光向下，暗中观察面前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全是一副黑装打扮。有些人，腰间配刀剑！

    不过，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甚至是诚惶诚恐。

    他们称呼蓝发邪魔为天帝，很敬畏他。

    蓝发邪魔身体目前在荒煞的不断冲击下，很虚弱，必须先稳住他们。当下定了定神，面无表情，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淡然道：“朕恕你们无罪。朕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臣等领命！”众人得了圣旨一般三拜九叩，口中皆高呼：“天帝无极，永掌乾坤！”然后，有序的退出以黑色为主调，堪比皇宫的大殿。

    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那名叫暴良的老者，却依然人跪在阶前不动。

    蓝发邪魔沉声道：“你有何事。”

    “启禀陛下，其实，老臣等人一直在利用盘古瓶寻找陛下。”老者越发恭顺：“那天，瓶中突然吸入大量蓝色魔气，于是老臣便带人寻了过去……老臣实在不想惊扰陛下，可是为了魔族霸业大计，又不得不早日迎接陛下回来登基，所以心中难安……”

    “蓝色魔气……登基……”蓝色邪魔心中微微恍惚，没有开口说话。

    老者见他沉默立马接着又说道：“天帝陛下威震乾坤，尊贵无极，非老臣可妄加揣测。先前无意惊扰陛下尊驾，万望陛下恕罪。”

    眼前一片沉默。

    跪倒的老者心中越发惶恐，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身形不断晃动，似乎紧张的快要窒息晕倒了。

    蓝发邪魔终于发声：“念你一片忠心，起来吧。”

    老者极其压抑的松了一口气。他是横行九界的大魔皇，东荒的逍遥派便是被他所灭，盘古瓶也是被他所抢。但方才，他背后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打湿。

    蓝发邪魔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但表面上，他始终一派威严气象，用平静中带着默然的语气道：“行了，退下吧。”

    跪在地上的老者连忙再次叩首：“谢陛下隆恩。”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毕恭毕敬的退出大殿。

    蓝发邪魔应付完这一切，已觉体力不支，以手抚额，摇摇晃晃的瘫坐在了宝座上，疲惫的喘着气。

    没过多久，一名身穿黑色华裙，头戴黑玉凤冠的女子，带着七八位黑衣宫女走上了玉阶，只见她白璧无瑕的脸庞，薄粉敷面，鲜艳妙丽，唇点樱颗，微微露齿一笑，雪白贝齿十分整齐美好，清秀的娟眉下，妙丽清眸流盼，含着情意绵绵，似秋水盈波，让人心醉至极。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今天的晚膳，到臣妾那里去吃吧……”

    紧接着又过来一群人，也小心翼翼的候在黑玉阶前，应该是内务总管，管家，侍女总管一类的人物。

    蓝发邪魔稳住阵脚，不急不徐，淡然开口。“朕今晚觉得身体不适，哪儿也不去了，直接回寝宫吧！”

    “是，陛下。”那位凤冠女子带着贴身宫女恭敬的退出殿外。

    看着凤冠女子离去，蓝发邪魔勉强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摇晃晃。

    “哎唷，陛下。您这是怎么了？”一个拿拂尘的老太监，赶紧顺着玉阶跑到宝座前把他扶住，大声对着下面喊道：“快传御辇，直接进到大殿来，陛下要回寝宫了。”

    下面人顿时慌作一团，大声传唤。

    老太监随后又关切的问：“陛下，要不要传御医？”

    “不用了，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话间，就有四个打扮精致的黑衣壮汉，抬着一架黑色御辇跑进大殿，到了阶前放缓脚步，将御辇轻轻放在华毯之上，然后跪在那里等着他上辇。

    老太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上了御辇，轻喝一声：“起！回寝宫！”

    四个壮汉便稳稳的把御辇抬起，缓缓的出了大殿。

    一路上，魔云似乌锦，无数华殿层层叠叠，万千珠光明明亮亮，不时有成群的宫女太监，跪拜两旁让行。

    等到了魔心宫，御辇才落下。

    里面早有数十个姿色绝顶的仙姿宫女迎了出来，轻缓柔和的搀扶着他进了宫门，入了崭新的寝宫。

    老太监看着几位宫女服侍他上了床，又帮他掖了掖黑色锦被，拍手让那些宫女退下，恭声道：“陛下，老奴就在门外候着，您有需要尽管吩咐。”说着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关好门。

    紧接着，门外又传来了老太监的吩咐声：“让御膳房送一碗莲花羹来。心瑶、语嫣，你们两个伺候着陛下喝了再睡。空着肚子，睡不安稳。”

    “是。”两个宫女领命。

    偌大的蓝色宫殿里，只剩他一人。

    蓝发邪魔长长吐出一口气，体内的荒煞此刻安分了许多。

    他轻轻掀开被子来到一面大镜子前，神色古怪。镜中那人白净如玉，貌赛潘安，身形相貌与潇然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眼瞳里散发出的淡淡黑光有所区别。

    他回头看了看衣架上那件纯黑色的袖口滚着金边，边缘纹路古朴大气的充满威仪的帝服，又把上面放着的九珠旒冕帝冠拿在手里看了看，皱着眉头，心道：“明天就该让我穿这件帝袍登基了吧！”接着摇头，自语：“黑色我不喜欢，还是蓝色好看。”

    他说着检查寝殿里的东西，发现案台上有本玉册，名为《极魔天庭志》。

    他翻开书阅览：

    乾坤宇宙，十方浩界。强者为尊，天地臣服。数劫以前人族称雄。如今，则有极魔天庭，作为乾坤宇宙的统治根基，一统十方九界，顺昌逆亡，皆奉极魔天庭为主，同进同退。掌管极魔天庭之天帝为太阳烛照，手下一魔尊荒煞，七魔皇：良皇、贝皇、束皇、矢皇、万皇、士皇、贲皇，合称“一帝一尊七皇”。一起傲视乾坤，管理九界十方苍生。

    蓝发邪魔冷冷一笑，“看来，他们果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荒煞出世。”

    自己现在的身份，乃是青丘公敌。是正义门派人人渴望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他正思索的时候寝殿门被打开，两个绝色宫女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想来便是那莲花羹。

    “陛下，你没事了？”其中一个宫女先跑过来扶住了他。

    “你是……”他看着眼前这位妩媚性感，有沉鱼落雁之貌的魔女问。

    “回陛下，奴婢叫心瑶。”说着又指向那个娉婷袅娜，有闭月羞花之容的同伴，“她叫语嫣。我们两个是魔心宫的正副宫娘，统领魔心宫的四名太监和十六名小宫娘，专为陛下回魔心宫后提供所有服务。”

    说著，语嫣已走至近前，跪在地上，把盘子里的莲花羹举过头顶呈了上去。

    蓝发邪魔伸手拿起，喝了几口，把碗放在盘子上。

    心瑶去拿了漱口水，他又接过漱了漱口。这才发现龙床大的有些奇特，此刻只是被幔帐围出了两三个人的地方，如果去掉幔帐，足可以睡二十多个人。

    “他走了吗？”他问？

    心瑶回道：“乌大总管刚才看到莲子羹端进来，便已经离开了。”

    说实话，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入眼的女孩子，蓝星儿再美，毕竟年龄小，这是他拥有男身以来，首次对女孩子有好感，而且是对两个女孩子都有好感。而且，她们两个见到自己似乎没有特别惧怕，这让他，放松，心安。

    正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两声清脆悠长的鸣响。

    “谢陛下，让我们侍寝。”心瑶和语嫣已经双双的跪下，语气中充满欣喜之意。

    “这……”他一脸懵逼。这又唱的哪一出新戏？

    “魔琴已经传达出了陛下的心意。”语嫣笑语盈盈，面色羞红着说。

    心瑶补充道：“这魔琴能窥探陛下对我们的心意，如果陛下不好意思说出口，魔琴便能帮陛下表达出来。”

    “起来吧！”他微微一笑，“带我去看看魔琴。”

    心瑶和语嫣回了一声：“谢陛下。”

    轻盈绰态起身，一左一右扶着他走向金色兽台前的魔琴。

    他端详着竖起来的三尺来高的水滴形大魔琴，屈指轻轻抚弄了一下。

    魔琴再次响起悠扬的混合长鸣。

    心瑶和语嫣立时色变！

    突然，听见有人推自己的殿门。

    他连忙端正神色。

    只见那十几位绝色宫女鲤贯而入，一个个欢天喜地，纷纷的跪在了他的面前，齐声道：“谢陛下，召我们侍寝。”

    他吓了一跳。

    心瑶看出了他的诧异，低声提醒道：“陛下既然召她们进来了，就不可让她们再出去，还是让她们留下吧。”

    “这……”

    语嫣也对着他，严肃的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恐惧之色。

    “都起来，留下吧！”他看出了蹊跷，便没有赶她们出去。

    “谢陛下恩宠。”她们异口同声谢完恩，一个个面露喜色，从地上起来，围在他的身边。

    “陛下，天色不早了，让奴婢们早点侍寝吧！”她们叽叽喳喳的说。

    心瑶悄声的附在他的耳边道：“陛下，您今晚须雨露均沾，漏掉了谁，谁就活不过明天早上。”（未完待续）

第103章：邪魔惊炸天 圣女达人秀

    “！？”他这个大魔头大惊失色。

    虽然天性极度残忍，可是对这些无辜的女孩子他竟没来由的心软。

    “陛下，被魔琴召来的女子，如果得不到陛下的宠幸，明天早上辰时以前，便会化为气泡。”语嫣淡淡道，“所以，我们今晚的命都捏在陛下的手里。”

    “你在开玩笑吗？这么多……朕……朕怎么宠幸的过来？”闻言惊炸天的蓝发邪魔，怜惜的扫视着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艳丽，俏美，绝世脸庞，看着她们渴盼的无辜眼神，身体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思咐了好半天，终于定下心来，睁开眼淡淡说了一句：“天已不早，不要浪费时间，都侍寝吧！”

    泰王府。

    新云门选拔赛现场。

    接下来的二天，蓝星儿越战越强，一路绿灯，杀到了三强里。却是越到后面越吃力，毕竟到后面高手更多。

    三强里面，除了蓝星儿之外，就是海珍和海珠二姐妹。巧的很，前两场，蓝星儿先胜海草后胜海沙，要知道这姐妹俩，一个是金狐巅峰境，一个是白狐境二级。

    从黑狐一级打到现在的蓝星儿，创造如此辉煌战绩是相当惊人的，堪称奇迹！

    在战斗中，她从黑狐境，跳入银狐境，跃入金狐境，跨入白狐境，看得云门三千弟子目瞪口呆！

    对于他们来说，需要数百年苦修才能实现的进境之路，被她在数日之内走完了。

    如此可怕的进境速度，亘古未有！

    同组的祖峰、刘海、孙传芳都仅进了十一强就被淘汰了，玄小福好一些打入了五强。还好被淘汰，不然要是跟他对上，蓝星儿还真不知道怎么打。

    前三名争第一是要抽签的，运气不好就需要连打两场。

    蓝星儿的法境越往上升，对打时体内的阳极法力，帮助她升级的速度越慢，需要更长时间的对打才能实现。

    她的这一特性，对海珍姐妹来说，已经不是秘密。

    但无论结果怎样，蓝星儿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精力终归有限，她昨天拼尽全力战胜了白狐境二级的海沙受了重伤。

    不过，几天打下来，海珍姐妹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精疲力竭。

    选拔赛最后一日，只有三场比赛。比赛一结束，马上就会举行隆重的拜师典礼和奉迎圣女大典。蓝星儿的圣女身份儿，因为比赛原因还没有正式公开。

    蓝星儿如果输了，就得眼睁睁的看着是师父收徒弟。

    最后一个看点，就是妙音仙妃选徒弟，这也被大家认为是重头戏。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就像有人在背后操纵抽签结果。

    第一场比试的，便是蓝星儿和海珠。这样一来，等于蓝星儿要把海珍四姐妹打个遍了。

    孙传芬、玄小福、祖涛、刘海和潇然都在台下为她助阵。梅芳兰黑着脸，仇人一样看着台上的蓝星儿，恨不得她下一秒就被对手打死。

    擂台上。风情万种的海珠看着蓝星儿上台，笑眯眯道：“蓝星儿，我三招之内打不败你，就主动认输了。”

    蓝星儿吐了口气，海珠是白狐境五级，自己是白狐境二级，在这么高的境界，三级之差，几乎是三境之差，足以致命。

    尽管知道获胜的把握很小，可此刻她却无意避战。

    为了能够独霸师父，拼了！

    裁判一声令下。海珠上手就是绝招“海潮浪涌”，一股白色的气流，如海潮般汹涌而来，连台下的人都感受到了绵绵不绝的白狐境五级强大力道！

    这样的法境攻志是无法躲避的。

    蓝星儿硬接，娇小的身躯被弹飞了起来，然后借助超强的体控技能，像体操运动员一样，在空中做了几个翻转，化解强猛的白狐境五极力道。

    “真以为我轻功没你好！”海珠和两个妹妹交流过经验，知道轻功是她的强项，不等蓝星儿的身形落下，脚步直接悬空，踩着空气追了上去！

    ……“这是站空步？”

    玄小福一脸懵逼。

    潇然看在眼里，确定道：“这是比站空步更高一级的御空步，而且是最高境界！”

    “呃……你好像说对了！”玄小福彻底无言，海珠借助法境高妙，身体轻盈的优势，把御空步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就像是一场炸裂的炫技表演！引得台下一片惊羡之声。

    潇然淡淡道：“不用担心，御空步的气血消耗很大，她这样打支持不了多久的。”

    空中的蓝星儿显然没有料到，海珠的轻功厉害到这种程度，将她的优势完全抵消，顿时心慌无措。

    下一秒，海珠对着蓝星儿，从上往下一掌“浪卷千帆”，狠狠劈落！

    “澎！”

    蓝星儿飘在空中的玲珑身躯，被这一掌实实在在击中，像子弹一样被打向擂台。

    “砰！！”地一声响，整个擂台都震动起来，将擂台的地板撞出一个大坑。

    强大的气流席卷台下，竟把前排的一些低法境弟子推坐到地上。

    蓝星儿的五腑六脏险些被震碎，狂吐几口鲜血，玄小福看得心疼之极，忍不住就想跳上擂台救她，却被强忍心痛的潇然一把拉住，沉声道：“你跳上去，就等于她认输了！她会恨死你！”

    “她就算恨死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

    “慢着，快看——”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蓝星儿一个打滚，竟又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外衣已经破烂不堪，两条雪白的小腿一直露到膝盖处。

    海珠简直不敢相信！迟疑了一下，再次用绝招劈砍而来，也不管蓝星儿还能不能躲得开，照着擂台上的她就是二掌！

    蓝星儿身形一晃。

    “砰”地一声，擂台正中间被打出来个一丈方圆的大窟窿。蓝星儿被震得滑倒，双手紧紧抠住边缘才没有掉进大窟窿。

    掉进去，就算输了。

    主裁判云峰副门主，瞪着一只眼睛，脸色发黑，打擂台，又不是让你真的打擂台，干嘛要把擂台打坏？新招收的这些小女生，真是一个比一个暴力！

    海珠这丫头才不管这个，她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自己，停了一下，狞笑道：“蓝星儿，认输不认输？被打死就没机会认输了！”

    她这么疯，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把整个擂台打塌了也不稀奇。

    那样，谁先落地谁就输！

    蓝星儿依旧不说话。

    海珠其实也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下一刻，“惊涛拍岸”再次凌空一掌拍出去！

    “砰！”法力相差，实在悬殊。

    海珠根本不给蓝星儿半点儿机会，蓝星儿又受了重伤，被一掌劈的倒飞而出，血液洒落半空，跌落时紧紧抠住了擂台的边缘，像一只垂死的虫子般挣扎着，看的让人揪心。

    梅芳兰看着蓝星儿的悲惨样子，阴阴冷笑。

    潇然泪如雨下。

    玄小福捂着脸不敢再看下去，却又忍不住，不得不透过指缝偷看。

    海珠没听到认输的话语，也不含糊，举掌再拍！

    “不是说用三招打败蓝星儿，打不败就主动认输吗？海珠师妹，这已经第几招了？”玄小福在台下焦急的大喊，“做不到就不要吹牛！”

    “说话如放屁？”

    “说话不算数，小心被雷劈死！”

    蓝星儿的铁杆粉丝很多，看到自己的偶像被欺负，在玄小福的带动下闹起来。

    “海珠！快住手。反正已经进入前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下来的事交给我！”在台下观战的海珍终于发话了。

    海珠无奈收了掌，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蓝星儿，道：“你的脸皮可真厚，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认输！好，我怕你了，我认输！”

    海珠说完，背着小手悻悻然的下了擂台，反正蓝星儿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下一个对手是比自己强三境的姐姐海珍。

    这第一名，必然属于她们姐妹！

    裁判看了一眼台上的主裁判，得到许可后，才大声宣布：“蓝星儿，胜！晋级决赛。”

    听到裁判宣布完比赛结果，潇然化成一道光冲过去，接住了即将掉落下擂台的蓝星儿。马上运用超强的九尾狐镜法力为她疗伤。

    蓝星儿一直没有将那晚上蓝色邪魔交代的话告诉潇然。否则，她绝对不会输得这么惨。

    但，她不想让潇然看不起自己，也不想用体内潜藏的阳极法力获胜——虽然她还是用了，可是终归不一样。

    “波！”一道赤光从蓝星儿的身上爆出，直冲天际。

    台上台下数千人，一片骇然！

    万岁赤狐境！！！

    这个刚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女生，身上竟然爆出了强悍的赤狐境力量，数丈方圆之内的云门弟子，被这股强悍的力量冲的满天飞。

    “扑通，扑通，扑通……”一片哭爹喊娘声！

    主裁判和评委，以及高台上的妙音仙妃、掌门灵幻仙妃、七赤狐，通通的都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之色！

    每一个人是怎么修炼过来的，自已都很清楚！连天赋极高的灵歆宫圣女妙音仙妃也望尘莫及！

    这个需要数千年才能进入的境界，被这个小女生在数天之内突破了！

    对别人来说极其艰辛的破境过程，对于她来说就像一场让人目不暇接的达人秀表演。

    这不是天降奇才，是什么？

    黑狐境一级到赤狐境，需要跨越银狐境，金狐境，白狐境，近四十级法境呀！！！

    新云门！这就是新云门的速度！

    不断的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让整个青丘震撼的修法传奇！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拥有二个半九尾狐，八个赤狐。

    还有谁！！！

    海珍傻了眼，下一场还怎么打？想送死吗？

    海珠气得咬紧玉牙，不甘心的瞪了姐姐一眼。多么好的机会！刚才浪费了一个多么好的打败她的机会！

    蓝星儿缓缓的苏醒过来，睁开了眼，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磅礴的赤狐境力量，“师父——”

    “星儿，你已经赢了！获得了选拔赛的第一名。”潇然缓缓放开她笑着说。

    “不是还有一场没有打吗？”蓝星儿有些困惑的说着，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衣衫褴褛的自己，呵呵，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一点。这形象，在师父面前太尴尬了。

    简直就像是噩梦。

    潇然脱掉自己的长袍，帮她裹在身上，缓缓道：“我帮你疗伤时，你已经进入了赤狐境，再和别人打，就是欺负人了。”

    “不行！第一名不是我的！”蓝星儿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说着纵身飞上了破烂不堪的擂台。没错，是飞，脚下踩着赤云飞了上去，飘在擂台上那个大窟窿的上方。（未完待续）

第104章：满场喝彩声 一身惊艳色

    “蓝星儿，不用比了，姐姐认输。”海珍在台下讪笑着喊起来，“姐姐不会飞，怎么跟你打？”

    蓝星儿飞过去，不由分说把海珍拽上了赤云，然后对着主裁判和各位评委施了一礼，道：“我希望各位老前辈，把我和海珍师姑并列为第一，毕竟，第一名本来应该是她的！”

    掌门灵幻仙妃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我们的小圣女，办起事儿来，倒一是一，二是二，半点都不含糊。”

    妙音仙妃也笑了，道：“她这个建议倒很中肯，如此以来，海珠就成为第二名，心中也不至于怨愤不平。不过，这样一来，所有选手都会往上晋一级，牵涉之人太多，云峰副门主是个老古板，恐怕不会同意，你得帮帮她才行。”

    “姐姐言之有理，我们不能让小圣女第一次出彩就失了面子！”说著，她用妙手化出一团彩色光球，对着低语数句，然后将那光球射入主裁判云峰副门主耳中。

    云峰副门主突然浑身一僵，聚精会神听了片刻，回头朝掌门灵幻仙妃看看，有些为难的摸着下巴，歪头与左右两边的评委们商量起来。

    良久之后，主裁判云峰副门主终于大声宣布：“鉴于今天比赛的特殊情况，以及中间发生的不可预料变故，为公平起见，经过诸位评委商议，郑重决定：蓝星儿和海珍并列第一。其余各位参赛选手，排名分别向前提升一位。”

    “哇！太棒了！”

    “我原来是第五名，现在成第四名了！”

    “蓝星儿，我们爱你！”

    “海珍第一！”

    台下弟子被这个好消息刺激的欢呼成一片，好多人向蓝星儿和海珍打出了爱的手势，不停的摇动着手臂，如波浪翻滚一般，煞是好看。

    在群情激昂中，在人潮涌动中，在一片胜利的欢呼声中，蓝星儿蓦然回首，激动的看向了潇然。却见潇然兴奋的朝自己手心吻了一下，然后反转过来朝着她！

    她看的不是很懂，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怦然一动，脸上发起烧来！

    接下来，举行了隆重的，充满仪式感的拜师大典，海珍四姐妹中的三个，成为了掌门首徒。

    玄小福和孙传芬拜在了云壮门下。

    梅芳兰拜在了云布门下。

    祖涛和刘海拜在了，云直门下。

    其余排名靠前的弟子，也都拜在七赤狐门下，领了信物。

    随后，举行奉迎圣女大典，当蓝星儿的粉丝们，知道偶像成为云门圣女之后，又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庆贺……

    最精彩的压轴戏虽然没让众人失望，但却让人大跌眼镜——妙音仙妃竟然戏剧性的宣布：收潇然为徒！

    她这个决定就很耐人寻味了。

    潇然明白，她这是在赤条条的报复自己，收拾自己，羞辱自己，气得险些崩溃。

    他想不到妙音仙妃竟这么任性，敢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开玩笑！

    但，收徒规矩早就定好了。

    潇然此刻，几乎想要跳起来质问她是何居心。

    可是，看着她那享受的表情，和无辜又美丽的眼睛，一颗心登时被融化了。

    细细想来，自己的法境提升，受益她不少。想说她也说不起嘴，只好认了。

    于是，在万众瞩目中，潇然硬着头皮朝妙音仙妃磕头跪拜，恭敬的等着她赐给自己信物。

    妙音仙妃在一片狂呼尖叫声中，伸出芊芊妙手，从袖中取出信物，挂在潇然的脖子上。

    信物是一摞包在珍贵仙贝晶石里的奇香无比、彩光闪烁的秀发——妙音仙妃在收藏品市场身价奇高，随便一件随身物品便能值万金，此信物更是价值连城，好多弟子拜师正是冲着这宝贝东西来的！

    他们这种奇葩的师徒关系，惹得众人议论纷纷：“九尾狐境拜师九尾狐境，真是天下奇闻！”

    “原来，妙音仙妃所谓的收徒，只是戏弄大家，她的心中早已有了合适人选。”

    “潇然已经是九尾狐镜，那神圣信物对他没什么作用，如果给了我们，百年之内，必达白狐境！”

    “那信物必然是妙音仙妃身上最珍贵的发肤之物，奇香迷人，嗅之飘飘欲仙，如果被我得到……我每晚睡觉之前，定会亲上一千遍，一万遍，这辈子不要老婆都够……”

    高台上。

    灵幻仙妃撅着嘴，不满道：“天音姐姐，你是明摆着要与新云门抢人才，和我争……嘛！”

    “争宠”两个字儿，她终究没有说出来。

    妙音仙妃拉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妹妹，别生气。灵歆宫和新云门，本是一家人，有什么抢不抢、争不争的？”说著，得意的瞪一眼跪在面前的潇然，又附在灵幻仙妃耳边小声道：“别院那么好的地方，他还有那么漂亮的女徒弟。关键，云门还有你这位最会勾惹男人心的大美女坐镇。我有多大的魅力？能把他勾引走嘛！”

    说完，她又笑问跪在面前的潇然：“徒弟，师父将来要回灵歆宫，你愿不愿意跟着去？”

    潇然一脸正色，不亢不卑，道：“启禀师父，潇然首先是云门弟子，然后才是您的徒弟。潇然就算死也会死在云门，绝不会跟你去灵歆宫的。”

    “潇然，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你师父是在为难你，别跪着了，快点儿起来吧！”灵幻仙妃嘟嘴看着他，揉揉太阳穴。想着蓝星儿说的那句“妙音仙妃才是师父名门正娶的妻子”，又轻轻的对着自己太阳穴掐了一下。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命运安排，非她所能左右。

    潇然闻言，这才又恭敬的对着妙音仙妃拜了三拜，在万众瞩目中走下了高台，一直朝着翘首以盼的蓝星儿走去。

    蓝星儿见潇然竟然顺从了妙音仙妃，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真拜了师，有些嫉妒的问道：“师父，你好像很喜欢她。”

    潇然避开她的目光，讪讪道：“这与喜欢有什么关系？师父是云门弟子，自然要听从云门的安排。”说著，又摸了摸她的头，亲切的叮嘱：“她往后是我的师父了，我管不了她。所以，你要对她客气点，别老是冷冰冰的。”

    “那是自然，她是我师父的师父，我自然不敢得罪。”说到这儿，蓝星儿眨眨眼道：“那我往后，见到妙音仙妃该称呼什么？”

    “称她为老太婆！”潇然没好气的说。

    蓝星儿闻言，被逗得嗤尔一声笑了，说：“那我今晚就叫，她若责罚时，我就说师父教的！”

    “你只要肯替我出气，她不管怎么罚你，我都替你顶着！”

    “师父此话当真？”

    “你要不叫，你是小狗！”

    “我要是叫了怎么办？”

    “你若叫了，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打赌，今晚上保证会当着你的面儿叫她老太婆！”说著她狡黠的笑了下，“不过，师父说出的话得算数，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他的表情严肃了一下，“在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绝对不失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黄昏时分，万鸟归林，残阳如血。

    回到别院，一个大圣女公主，一个小圣女公主，都等着潇然一个大男人伺候。

    妙音仙妃现在成了潇然的师父，又怀着他的身孕，他得先问她。

    “师父，晚上吃什么饭？”

    她不看他，只对蓝星儿说：“想吃酸的。”

    蓝星儿眨眨眼睛，盯着孕期的妙音仙妃的完美上身，羡慕道：“师奶奶，你的身形好美呀！要什么有什么，真是让星儿眼红。”

    “师奶奶……？”妙音仙妃摸着自己略显稚嫩的脸庞轻笑出声。

    她怀的是神蛋，从肚子看不出来，体型反而更加完美火爆。

    蓝星儿这个小平板儿，真是眼红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想着：自己如果能长成这样，师父肯定喜欢。

    “您是我师父的师父，我可不是该叫你师……”她忍不住又惊羡的偷瞄了妙音仙妃一眼，咽咽口水，“……奶奶吗？”

    听蓝星儿一本正经，字字入理的解释着，她感叹了一声：自己这位妙龄少女级别的少妇，竟也轮到奶字辈儿了。

    “师奶奶，您这样的超级大美女，简直是碾压天下所有美眉的存在！就算一万年之后变成老太婆，也照样人见人爱。”蓝星儿说完看了一眼潇然，得意的扬扬眉。

    潇然想不到，蓝星儿会这样完成赌约，知道她在炫耀。可这分明是拍马屁，哪儿是替他出气。

    当下干咳一声，把脸转到一边，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整天在想，自己将来如果有师奶奶一半美美哒就好了！”

    妙音仙妃喜笑着捏了捏她的甜美小嘴巴，道：“真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这么会哄人开心。你这个小美人如果长大了，恐怕天下英雄都要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咱们还吃不吃饭了？”潇然见她们两个互相吹捧，聊得热乎，忍不住插言。“星儿，你吃什么？”

    蓝星儿手里帮妙音仙妃剥着橙子，勾头道：“酸的！师父，我和师奶奶一样都吃酸的。”

    “好吧！”潇然嘴上答应着就要走出房间。

    蓝星儿却又忍不住问道：“虽然师父做的每一种美食都让人惊叹，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今晚到底要做什么。师父，能不能透露一下？”

    望着蓝星儿充满渴盼的眼神，潇然笑道：“今天是你们两个的好日子，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打算做四酸八鲜美食宴席，所以今天做饭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才行。”（未完待续）

第105章：雪嫩鲜鸡美 破苞乳笋香

    “师父，太激动了，宴席啊！”蓝星儿开心的站起来，馋的口水哗哗直流，“师奶奶，你听到没有，师父今天要做十二种美食啊！不过师父，我们能不能请掌门也过来吃饭呀！你做出一桌丰盛的宴席，就我们三个吃，如果吃不完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对，星儿，你说的没错，快去请掌门来赴宴吧。”潇然说完，笑眯眯的向厨房走去。

    蓝星儿刚要动身儿去请灵幻仙妃，妙音仙妃却叫住了她，道：“请个人吃饭何必那么麻烦？看我的。”

    说罢，她拿出一张纸，折成了千纸鹤，对着千纸鹤说了几句话，又念了两句咒语，然后那千纸鹤便拖着一道彩光飞出了房间。

    蓝星儿看在眼里，羡慕在心头，央求道：“师奶奶，这个好玩儿，求你教教我。”

    妙音仙妃淡淡笑道：“教徒弟是师父的事，我可不能僭越，找你师父教你。”

    “我师父会驱灵术，可他说，必须等我到了九尾狐境才能学。”说到这里，蓝星儿又央求，“嗳哟，师奶奶。你是我师父的师父，当然也就是我的师父，你就教教我吧！”

    “你这小嘴巴真是会说！”妙音仙妃疼爱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便附在耳边把咒语教给了她。

    “谢谢师奶奶。”蓝星儿得了咒语，欢天喜地，跪在地上朝她磕了三个响头，迫不及待的就要尝试。

    当下，先学习折了千纸鹤，对潇然说了几句话，然后念动咒语。

    可惜她不熟练，那千纸鹤在赤光的驱动下，还没有飞出门口便掉在了地上，扑棱着翅膀，一个声音从千纸鹤里传出来：“师父，饭做好了没有？我都馋的流口水了！”

    “你师父今天到底做什么好吃的，把我们家小圣女口水都馋出来了？”说话间，一道彩光在房间内亮起，灵幻仙妃那绝美的身形便显了出来。

    “拜见掌门。”蓝星儿赶紧起身行礼。

    灵幻仙妃笑着扶住她，道：“又没外人，不用那么客气。”

    妙音仙妃含笑看她一眼，道：“妹妹来的可真够快呀！”

    灵幻仙妃打趣道：“我是怕来晚了被你们吃光，没想到来早了，菜还没上桌！”

    千纸鹤传消息时，她正在孵化神蛋，前段时间刚产出神蛋的她，魔鬼身材也是非常的火辣傲人。

    蓝星儿眼红的看着身姿傲人的灵幻仙妃，道：“师父刚进了厨房，恐怕还要等半天呢！”

    “他一个人做的慢，不如我们过去帮忙，能快些！”说着又问蓝星儿，“厨房在哪里？”

    “掌门跟我来！”蓝星儿走到了前面。

    “我也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妙音仙妃说着站起身。

    她进入了九尾狐境，不用食五谷肉蛋，只需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便能存活。

    这两日他们师徒吃饭时，她就不过来。

    今天潇然问起，她不知为何竟有了食欲。

    灵幻仙妃劝道：“厨房乃杀生之地，姐姐怀有身孕还是别去了。”

    “不碍事！蹭个热闹去。”妙音仙妃还是笑着跟了过来。

    潇然此刻有点儿郁闷。

    他没想到，今天厨房里备好的这只肥美母鸡竟然这么活泼。

    见他走过来，就在地上扑棱扑棱的往前跑。

    潇然一弯腰就去抓，结果没抓到。

    母鸡感觉到了危险，挣开绳子，扭动着肥屁股“噌”一下向厨房外飞去。

    潇然自言自语道：“你丫干脆上天成仙算了？还做什么鸡呀！”

    就在这时，蓝星儿带着二位仙妃过来了，就见蓝星儿突然化成一道赤光，一把就将这只母鸡的脖子给抓住了。

    看到这一幕，不要说二位仙妃了，潇然都愣住了。

    不会吧？抓一只鸡还要用上高级的赤狐法境！简直是鸡窝门口贴对联——太小题大做了。

    蓝星儿满眼飘着自豪的小星星，的看着潇然道：“师父，怎么样？我抓鸡的技术不错吧？”

    潇然一伸大拇指，道：“用赤狐境的法力抓只鸡……不错……很有创意 ，师父受教了！”

    虽然蓝星儿有点儿小题大做，但是他必须承认这丫头抓鸡的技术真的很牛。

    此时，两位仙妃笑翻了天。

    “哎呀，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

    “看来进入赤狐境，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嘛，竟然可以用来抓鸡。”

    潇然补充了一句：“我的高徒是抓鸡大王，鉴定完毕！”

    “嗤……师父送的这个绰号我喜欢。狐狸爱吃鸡，咱们身为灵狐，怎么能不会抓鸡呢！”

    二位仙妃听着这对师徒一唱一和，更是差点儿笑得岔了气。

    饭没吃上，险些笑出毛病来。

    蓝星儿将手里的肥美母鸡递给潇然。

    潇然接过来，笑道：“谢了啊，手脚挺麻溜的嘛。若不是你来，师父还要追半天。”

    蓝星儿嗯了一声，道：“我有一个爱好，从小喜欢抓鸡，吃鸡，有经验。”

    潇然：“……”

    二位仙妃：“……”

    所谓习惯就是从小养成的，有的高雅，有的实用，有的有害。

    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蓝星儿这个堂堂的妖狐族太公主的习惯竟然如此奇葩。

    这丫头竟然喜欢抓鸡，听起来真是特别有趣。

    “这个习惯……好啊，既能提升法境，又能训练轻功。”潇然看着自己疼爱的徒弟，神兜兜的来了这么一句。

    蓝星儿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潇然赶忙摇头：“爱好而已，没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我刚生出翅膀学飞翔时，就是从抓鸡开始的。”蓝星儿将自己的特殊爱好浓缩成了一句话，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可惜我的翅膀现在没有了。”

    她没有说出为何没有了，所以潇然听完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灵幻仙妃笑道：“你们师徒两个真是投缘，说个抓鸡就能聊这么半天。”

    “好了，现在我就要做这道农家小炒鸡，成菜色泽诱人，鸡肉滑嫩耐嚼，尤其吸入另外几种食材妙味后，一口下去几种滋味同时在口腔里面爆发，保证会刺激的你们口水横流，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你们大家可要看清楚这道美食是怎么做的了。”说完，潇然首先就是收拾母鸡。

    灵幻仙妃抿抿性感柔美的鲜艳红唇，“赶紧动手吧！光听你说，口水都流出来了！”

    “看把你馋的……”妙音仙妃说着口内舌尖滑动，忍不住也咽了一口唾液。

    蓝星儿的肚子更是直接“咕噜”了一声，舔舔小嘴唇儿，“师父……求求你不要故意馋我们了……快点做成，让我们大快朵颐吧！”

    “嗯，马上就好！”潇然说着手心射出一道神光，射在母鸡身上，整个母鸡的身体便被包裹在光球里面。“刚才我的高徒使用赤狐境法力抓鸡，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为了不让母鸡太过痛苦，我打算全程使用高级法境！”他杀鸡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改用九尾狐境杀鸡，经验依旧十分丰富，而且拔毛去内脏全程彩气萦绕，宝光四射，不见半点儿血腥，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美好享受。

    然后，用至深法境化出宝刀形光刃，三下五除二将整鸡，切成不大不小的鸡块儿，过水入盘，一气呵成，全程不用手接触，看起来的确神乎其神。

    “如果习武之人都能像我这样，整个天下便太平无事了！”潇然说着收了法境。

    三个大美女看得眼都直了。

    “看你做饭，既是一种享受，又让人大开眼界！”灵幻仙妃的厨艺也是相当不错的，当年她炖的鸡汤，可是被云驰和天音这小两口抢着喝。“有空咱们俩私下交流一下做菜的经验！”

    “这菜名应该叫做法境炒鸡。”妙音仙妃陶醉其中。

    蓝星儿看着潇然随手将鸡内脏扔掉，裂了裂樱桃小口，暗道可惜。因为她知道潇然如果愿意，刚才扔的那些东西，全都能够变成一道道嫩滑可口的极品美食。

    接下来潇然开始处理其它辅材。就见他从储物格里面拿出一个竹笋，介绍道：“竹笋鲜嫩清香，吸收鸡肉的香味之后不仅鲜香可口，也会使得鸡肉更加嫩香爽滑。”

    潇然再释法境，让竹笋悬浮在空中，一团彩光涌动缠绕着先将外面的皮剥掉。

    三个美女就看到里面出现了一个白白嫩嫩甚至在切口处都悬挂着两滴笋汁的美妙笋体。

    如此鲜嫩的冬笋，别说做成美食吃了，就算是现在这种状态，她们都会义无反顾的拿起来啃，因为真的太鲜了，太嫩了。

    潇然将竹笋包裹在涌动的光团里，把最外面的一层去掉之后，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笋肉。这才挥动左手光刃，将笋肉切成了一个个非常细的长条形状。

    然后，从中挑出二十几根最完美的留下，剩下的放在另一个盘子里。将那二十几根儿完美的笋肉用清水泡在瓷碗里。

    最后，准备好葱姜蒜，释出法力将竹笋捞起来放好，拿出一个小瓷碗在里面加入适量的盐，白砂糖和料酒，搅拌好之后，均匀的将其倒在了切好的鸡肉和竹笋之上。

    静默片刻，双手同时试出一个更大的七彩光团，将鸡肉包裹在其中，鸡肉开始冒出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块块的肉上面油亮亮的，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出现，滴出来的油和冒出来的热气，也被包裹在光团里没有一点滴漏出来。（未完待续）

第106章：温泉避仙妃 姬娘池娇簇

    这道美食刚做到这里，三个美女都忍受不住了，玉颈不停涌动，开始吞咽口水。这哪是什么农家小炒鸡，分明是“口水”鸡。

    不过，此时聚精会神发功的潇然看不到，他只是接着做他的。一分钟左右，鸡肉便有了七分熟。

    主要是因为鸡肉熟的慢，竹笋熟得快，为了保持竹笋的鲜香，必须先将鸡肉烤熟一点，以便在炒的过程中使二者能够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时间到，潇然用法力将油吸入光团里，再次加入少量的食盐，白砂糖，料酒等调料，等到鸡肉有了九成熟，便将葱、姜蒜、和竹笋一起融入光团，催动法力爆炒。

    “滋啦啦”的声响刺耳，一个圆形的洁白色光圈出现了，然后，再将这光圈缓缓移动到盘子上方，稳稳落下！

    “好了！”随着潇然的话语声落下，诱人的香味猛然袭来。

    三个美女，三双美眸发直，香美舌尖挑动，吞咽着口水，迅速围在盘子前，忘我的伸出芊芊玉手，静默而优雅的各自拿出一块鸡肉，放入性感迷人的唇内！

    各自陶醉的嚼了一会，让美味的鸡肉将口中的所有味蕾都滋润了一遍之后，才将骨头吐了出来！

    一个个的全都激动的不行！

    “这是鸡肉吗？天呐，实在太好吃了！我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从此往后，每天我都会过来吃饭的！”灵幻仙妃仿佛刚从美梦中醒来，还在回忆着梦中的奇妙情景。

    “我此生，第一次被一块鸡肉征服！这种口舌生香，身心陶醉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妙音仙妃仿佛忘记了仇恨，话语中满是感动，眼角挂着泪珠。

    “师父，能做您的徒弟真幸福，可以天天吃到世间第一美食……”蓝星儿手舞足蹈，不能自持。

    随后的七道菜：葱烧海参、精冒烤肉、红烧牛尾、清炒虾仁、扒全素、官烧目鱼、糖醋小排，也都是在厨房里被吃光的，赞赏之声泛滥成灾，每个人几乎都恨不得要亲他一口。

    天帝陛下，用美食征服了三个至爱女人的胃，感觉幸福至极……

    最后四道菜都是汤类，总算端到了桌上。一道酸汤菜鱼，一道酸汤蘑菇鸡，一道酸汤藕带焖鸡翅，外加一道番茄鸡蛋汤，全是酸的，考虑到妙音仙妃不敢太辣，口味却都改良了一下。

    三位美女吃过八道菜之后，依然口水泛滥成灾，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三个女人一台戏，在那儿使劲的聊起来。

    互相吹捧。

    潇然运用法力，直接把碗快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独自溜出房间，到后院的花园里散步。

    散完步，又到房间拿上衣服去温泉里泡澡。

    先前一口气做了十二道菜，有些累了，泡着温泉竟然睡着，直到一阵儿欢声笑语把他惊醒。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呀！”是蓝星儿那好听的声音，清脆，充满活力。

    “当然是嫁人之后喽。”妙音仙妃的声音永远有种雌性魅力，教人闻之，怦然心动。

    “有时候也很麻烦呢！那些男人老是看来看去，真讨厌……”灵幻仙妃的声音总是亲切入耳，让人心动。

    “天呐，她们三个什么时候来的？”潇然一惊，“温泉池太大，又水雾缭绕的，她们肯定是没有发现我。若化成彩光溜走，必然会惊动她们，到时……又说不清了！”

    一时间，心里边儿慌慌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三个女人，和他的关系复杂，特别是妙音仙妃，一直和他不共戴天，如果被她发现，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偏偏，越是怕鬼来吓。

    “那边水里有个黑影，好像动了一下。星儿，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别让妖兽跑进别院捣乱。”灵幻仙妃突然说。

    “扔个石头过去吓跑就算了。”妙音仙妃前边儿说着，后边儿已经抓了个石头扔过来。

    “啪嗵！”石头掉在水里，正砸到了潇然的腿上，虽然不是很疼，却吓了他一跳，让他下意识躲了一下。

    “果然是一只妖兽……”妙音仙妃迅速披上衣服，化成一道彩光，飘了过来。

    现身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绿玉宝扇，然后她发出了尖叫：“啊……潇然，你这个大色魔……你……你怎么会待在这里！来了多久了？”

    “师父也在这里？”蓝星儿的声音不是吃惊而是欣喜。

    “他……怎么会在这里？”灵幻仙妃也有点儿吃惊，迅速穿好衣服，又道：“星儿，快把你的衣服穿好！”

    然后，三个美女怀着三种心情，迅速把潇然围在了水中……

    黑焰天境。

    魔灵宝殿。

    同一时间，登基后的蓝发邪魔，做天帝的生活却是另一番景象。

    晚膳时间，殿门打开，乌大总管现身。

    “启禀陛下，您的晚膳即将备好。请先喝一碗澡前汤，然后，让这些奴婢奴侍候您沐浴更衣。”

    他像之前一样，恭恭敬敬行大礼，低头轻声说道。

    这两天都是这样，蓝发邪魔已经习惯了。

    他双手背负身后，威严而又淡漠的“嗯”了一声。

    乌大总管缓缓退下。

    心瑶和语嫣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就像两股爽人心神的清流，带给他种非常舒适的感觉。

    “都进来。”她轻轻一击掌，面带微笑，语声清脆，十六名妩媚鲜艳的小宫娘很快从门口鱼贯而入，拥簇着蓝发邪魔向偏殿的大浴池走去。

    浴室很大，水面上洒满了花瓣，水气飘渺。

    她们分工明确，有的侍候天帝脱衣，有的先进入水中迎接他入水，有的去拿洗浴用品。

    蓝发邪魔面上若无其事，淡定站在池边。心底却在暗叫：这魔族天帝果然腐化之极，每日浸淫在这花从之中，不理政务，只负责享受，凡是男人所需所想，应有尽有，唉……任谁也会乐不思蜀啊！

    转眼功夫，一群美女已经拥护着他进入了宽阔奢侈的浴池中。

    举目全是艳影，他假装很享受的闭上了眼。

    自从首晚遭遇那场尴尬之后，他现在每说一句话，每动一下心思，都很小心，生怕魔琴乱响。

    阳气是用来压制荒煞的，不能浪费。

    正因这个原因，此刻眼前全是绝色美女，反而有点遭罪。

    心瑶和语嫣一左一右在他身边服侍着。

    心瑶见他似乎有些不开心，便在耳柔声道：“陛下，要不要这群小宫娘为您表演水舞解闷？”

    所谓水舞，就是在水面上跳舞弹唱，飞翔优游。

    这群小宫娘都是得道天魔，一个个技艺超群，弹唱歌舞样样精通。

    由于得道之后，身体脱离了引力的控制，能将舞蹈的动作发挥到极致，表演时十分的赏心悦目，看起来比那敦煌的飞仙还要曼妙动人。

    蓝发邪魔想了想，面上若无其事，貌似随口说道：“不用让她们太辛苦了，都泡在水里享受一会儿吧！朕只要看着她们陪在身边就很开心了。”

    包括心瑶和语嫣等众宫娘，闻言齐刷刷的跪在的水中，异口同声道：“我们能够成为魔心宫的宫娘，是因为上帝陛下对我们的喜爱。在我们眼中，陛下才是最宝贵的，能够照顾陛下，使陛下快乐，是一件神圣的工作，没有人会觉得辛苦。”

    蓝发邪魔并未动容，只是淡然道：“正因为了解你们的忠心，才知道不能没有你们。所以，朕才会更珍惜你们每一个人，不想让你们太辛苦。”

    面前众人都恭声道：“陛下教诲的是，奴婢们受教了。”她们不敢对蓝发邪魔的心思妄加揣测。

    “都起来吧，在水里边儿自由自在的玩一会儿，马上就该吃饭了。”蓝发邪魔话声一落。

    一众宫娘当即欢呼雀跃，三三二二的在水里边嬉戏起来。

    他舒服的泡在池水中，靠在心瑶和语嫣的身上，水若碧玉，雾游其上。水为神水，滋养百骸。

    心瑶和语嫣帮他擦拭身体。

    又有二个聪明伶俐的宫娘不愿自由活动，一个托着飘浮式酒盘，一个托着飘浮式果盘，深情款款的跪坐在他面前。

    她们将盘子放在水面上，一个斟酒，另一个剥开水果，温柔的送入他口中。

    蓝发邪魔舒服的眯着眼，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剥水果的女孩儿浅浅一笑，柔声回道：“陛下，奴婢叫兰婷。”

    斟酒的女孩儿玉面含羞，低头回道：“陛下，奴婢叫芳妍。”

    蓝发邪魔轻轻的点了点头，心中感慨二人之美妙，身体瞬间诚实。他将目光避开二人，望向不远处的那些小宫娘，却见她们已经玩够了，自发的跳起舞来，似是故意跳给他看，又似是自娱自乐，舞姿优美之极，看的他心醉神迷。

    不知不觉间，竟神思飘渺，很自然的回想起了登基那天的情景……

    登基仪式，在以黑色为基调的豪阔皇宫大广场举行，广场上站满了数以万计的身着黑色官袍的天庭官员，壮观的场景和宝气黑云形成光影效果，让他似乎穿越回到当年的凌霄宝殿，这是他第二次见证天帝登基的情景。

    一个天庭以白色为基调，一个天庭以黑色为基调，连天庭的官员们身着的官袍和空气中飘动的云雾，也是黑白相反。

    就像进入了一个相反的世界。

    这本来就是一个相反的世界。

    那里的仙女们不会像这里的魔女们一样伺候她，因为仙女们都爱清修，心中基本没有什么**。如果有了**，便会成为堕仙。

    好一幅文武百官、各界使节前来庆祝，朝堂上其乐融融的场景，很是光鲜亮丽，非常壮观，引得他阵阵惊叹。

    还是那些人……

    难道，他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当年凌霄宝殿天帝登基时的情景吗？

    或许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或许是因为他坐在天帝的宝座上。

    无论是黑的世界还是白的世界，只要他坐在那里便是一种标志！（未完待续）

第107章：多姿十八美 情动一颗心

    从此，他将和体内的魔尊荒煞及七魔皇，一起傲视乾坤，以魔族天帝而不是人族天帝的身份管理九界十方苍生。

    这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乾坤世界？他心里没谱！体内的荒煞即将出世，或许，他的态度决定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乾坤世界。

    然后，他的纯阳之气将回归宇宙，留下一个空壳在这里……

    他在一阵怅然之中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的诸位小宫娘，在池水热气氤氲蒸腾下，恍若天仙临凡。

    魔女与仙子相差几何？

    初发芙蓉者有之，

    仙姿玉貌者有之，

    飘茵落絮者有之，

    艳如桃李者有之，

    妍姿艳质者有之，

    柔枝嫩叶者有之，

    野草闲花者有之，

    人见犹怜者有之，

    绝世独立者有之，

    煦色韶光者有之，

    一顾倾城者有之，

    春深似海者有之，

    小家碧玉者有之，

    冷若冰霜者有之，

    天生尤物者有之，

    千娇百媚者有之，

    风情万种者有之，

    倚姣作媚者有之，

    十八美，十八面，十八艳，十八身，皆粉琢玉雕，秀色可餐。舞姿无不优美至极，让人心醉。

    蓝发邪魔心旷神怡之际，心情略微放松。

    这群小宫娘看似循规蹈矩，恭敬有礼，他若主动，便是在这众人面前，亦无人抗拒。

    但，他气定神闲，没有任何表示。所有宫娘都矜持自守，动作规矩，无敢妄动者。

    蓝发邪魔面无表情，其实心思涌动。这些宫娘，分明是被安排来耗费他的阳气，助那荒煞，早日出世！

    心瑶和语嫣这两个正副宫娘，与这些小宫娘不同，看似外表无害，其实绵里藏针，应该是天分极高，受过特别的训练，自己的想法最容易被她们窥透。

    幸好，他是天帝之尊，占拒了绝对的主动权，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控局势。

    长期拒绝她们侍寝的话，可能会让人起疑心。

    所以，只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入手，应该不会引人怀疑。以点打面，和她们慢慢周旋，最后形成农村包围城市的有利局面。

    不过，他需要先进行战略试探。

    他想了想，先发出了一声轻咳。

    心瑶马上轻声询问道：“陛下，是否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感觉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嗯，比基尼泳装，听说过没有？”蓝色邪魔淡定的说了一句。

    “陛下的意思是……？”心瑶的神情非常恭敬，尽管她不懂。

    “你们两个先去一边玩吧！”蓝发邪魔先支开了兰婷和芳妍，等她们两个离开，然后又道：“就是洗澡时穿的那种衣服，用弹性很好的衣料做成的……相对不太暴露的衣服。”

    “陛下指的是劲装吗？”心瑶仿佛领悟了潇然的意思，“穿上后可以完美凸显出小宫娘们的体态曲线。”

    “也不完全是……”

    心瑶浑身一震，马上起身跪到了他的面前：“奴婢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潇然皱了一下剑眉，在池中往语嫣身上靠了靠，轻咳一声，似在明示她，自己有些不爽，“朕说，你记。”

    “是，陛下。”心瑶的身体在水中轻微颤抖着，死死的盯着他的嘴，生怕漏掉半个字儿。

    蓝发邪魔说了连体裙式比基尼、连体三角比基尼、连体平角比基尼、分体裙式比基尼、分体三角比基尼、分体平角比基尼等六七种泳装的样式。“

    心瑶听后有些迷茫，但又有些领悟，小心询问道：“陛下，就像是劲装，但是……要她们的胳膊腿都露出来，样式还要尽量往脖子下压，以便……看起来不呆板，对不对？”

    蓝发邪魔听到这里，终于愉快的点了点头。

    心瑶也终于轻松的笑了一下，补充道：“材质弹性要最好的，以便……达到紧绷的效果。”

    “嗯，你理解的很透彻！”蓝发邪魔赞许的摸了摸她的头，“照着你和语嫣的体型，一种样式做一套，先看效果，然后酌情调整。”蓝发邪魔平淡的说。

    “奴婢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心瑶受宠若惊，以头触水谢恩，“奴婢现在就去办。”

    看着心瑶净身换衣后离开，蓝发邪魔的视线又转回到那些在水面上翩翩起舞的小宫娘身上。

    比基尼泳装的出现可以说是服装史上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服装，不亚于***爆炸。在人族历经数百年的争议后，这种能体现人体雕塑感的服装款式才被接受。魔族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接受啊……他悠然想到。

    他给心瑶和语嫣这两个最难对付的宫娘，按照七种样式各做了两个系列，倒不是说想要治她们，主要是战略试探。

    想看一下自己带着这两个人去参加重要活动，手下七魔皇及满庭文武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想来，效果必然轰动。

    他就是想扔下一个核弹，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检测一下这个环境，看自己能不能玩得转。

    他舒服的靠在语嫣身上闭目养神。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一位帝王的思想高度，决定了一位帝王玩转天下的程度，想要玩得爽，就必须让自己站的更高，看得更远……

    他睁开眼睛，目光恢复清澈。心中念头动处，突然又感到了荒煞在体内蠢蠢欲动，似有破体而出之势。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的阳气尽快恢复，或是进一步增强？”……蓝发邪魔心中一动，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语嫣。”

    “陛下，有什么吩咐？”语嫣习惯性的低头听命，却忘了蓝发邪魔在她怀中，把头狠狠的撞在了他的头上，磕碰的眼冒金星。

    “陛下恕罪，奴婢该死……陛下恕罪，奴婢该死……”语嫣顾不上疼痛，吓得浑身发抖，连连谢罪。

    “你练过铁头功吗？”蓝发邪魔也被撞得头晕目眩。

    “回陛下，奴婢没有练过……”

    “没有练过，那你还那么用力撞我干什么？”蓝发邪魔说着从她怀中起身，转过头。

    “陛下恕罪……奴婢真不是故意的！”语嫣见自己终于能够松开手了，赶紧俯在水中磕头谢罪，将整个身体都淹没在了水中。

    蓝发邪魔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水里边托了出来，一看她的额头被撞得乌青。

    “疼吗？”

    “疼……不……不疼……奴婢肯定把陛下撞疼了……”语嫣惊恐万状，美眸中含着泪花，表情痛苦，却不敢显露出来。“奴婢……马上帮陛下揉揉……”说着就要伸手。

    “你真傻，既然疼，为何不赶紧帮自己揉揉？”

    “奴婢不敢，因为陛下还疼着。”蓝发邪魔的一句话，已经让语嫣的激动情绪渐渐平缓下来。

    他用手在她额头上的乌青之处揉了揉，又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片乌青霎时消失。

    “还疼不疼了？”

    “启禀陛下，不疼了。”语嫣感激的回答。

    “嗯，不疼就好。”他语气平淡的说，“往后记住：疼了，就伸手去揉，不要忍着。”

    “奴婢领命，谢陛下隆恩。”语嫣拜入水里谢恩。

    “把头抬起来看着朕，朕有话要问你。”

    “是。”

    蓝发邪魔看着她的盈盈美眸，平静道：“朕这两日，觉得精神困乏，想让你侍寝却觉得精力不济，宫里可有什么丹药能帮到朕。”

    “这……”语嫣闻言，玉面飘红，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有。”

    “在哪儿？”

    语嫣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又左右看看，道：“钥匙在正宫娘心瑶那里。”

    “那东西真的能让朕恢复精力？”

    语嫣没反应，再问一句还是没反应，好像傻了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语嫣，你有没有听到朕说话？”

    “嗯嗯……奴婢该死……”语嫣终于反应过来。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药是不是专门为朕准备的？”

    “是的，陛下。可是那药，并不是让陛下现在就用的。而是……”

    “语嫣，语嫣，真是语阉……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把朕都等的着急了！”

    “陛下恕罪，奴婢也是为了陛下好。”语嫣傻傻的看着他，此刻倒不是特别害怕他了，“那药叫唤阳魔丹，如果喝了，陛下会不知疲倦……恐怕有伤龙体。所以我和正宫娘不敢给陛下服用。”

    “你不用管那么多，能不能直接给朕一枚那个什么唤阳真丹？”

    语嫣这次倒是听到耳朵里面去了，以跪爬的姿势伏在水面上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看来，目前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非常难办……蓝发邪魔心中想道。好吧，只要知道有这个东西，我还怕弄不到手吗？想到这里，他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告诉别人，你对我说过这件事。”

    语嫣这才抬起了头，不安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谢陛下体谅。奴婢虽然不敢让陛下服用唤阳魔丹，但是却有一种方法可以代替，让陛下不至于仙体受损，还能很快恢复精神。不过，请陛下闭上眼，张开嘴……”

    “这……”

    “请陛下相信奴婢。”语嫣的眼神中满是赤诚之色

    蓝发邪魔心中一动，闭上了眼，微微张开了嘴。

    语嫣看了他一眼，突然伸出食指放入口中，颦眉一咬，常后迅速将咬烂的食指伸入了他的口中

    蓝发邪魔觉得口中突然伸入一根芳香四溢的柔嫩玉指，接着便觉得有一股甘美流液涌入喉咙中，还伴随着淡淡的血气清香。

    蓝发邪魔目瞪口呆，猛然回过神来，差点喝出声。

    语嫣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让别人察觉，轻声道：“陛下，快把我拥入怀中，如果让人发现我会没命的。”（未完待续）

第108章：心动意且行

    蓝发邪魔心中微微一动，眼角有些湿润，他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感动。缓缓的把她拥入怀中，低声道：“可以了，把手指取出来吧！”

    语嫣有些虚弱的在他怀中摇了摇头，“我用了释血法力，陛下必须把这一法之血喝净，如果现在取出来，血就会射入水中被人发现。”

    蓝发邪魔抱着语嫣，泪珠从脸上滑落。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落泪。

    终于，那只柔嫩的手指从他嘴里边抽了出来，语嫣软软的打到了他的怀中，“陛下，语嫣今日失血过多，晚上恐怕不能侍寝陛下了。”

    蓝发邪魔感觉急于破体而出的荒煞，已经被压制了下去。看着语嫣那被咬出一个很深伤口的雪嫩指尖，有些疼惜的帮她抚愈伤口，紧紧的搂着她清晰出声道：“朕会等着你。”

    他就这样抱着语嫣，还喂她吃了一些水果。

    等她的体力恢复一些，能够独自坐在水里之后，才叫来众小宫娘，服侍自己沐浴更衣。

    然后，挥挥手，让她们散去，只留下泡在水里的仍然很虚弱的语嫣。

    他细心的帮她擦干，穿好衣服。抱起她走向静室，斜躺在软榻上休息品茶，又喂她吃了一些糕点之物补充体力。

    得益于语嫣的灵血滋养，蓝发邪魔体内的阳气显著增强，压制荒煞时已没有先前那么劳神费力。

    “这个方法，可以延长荒煞破体而出的时间，只是下一次该怎么办？总不能老是喝语嫣一之血，这样下去她会殒命的。可是别人的血，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效果……应该换别的宫娘尝试一下……”

    蓝发邪魔正考虑着，乌大总管拿拂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晚膳好了，却听乌大总管道：“启禀陛下，良皇尊驾求见。”

    他略一迟疑，淡淡道：“让他进来。”

    很快，房门打开，头戴黑玉皇冠，身着黑色饕鬄金丝纹皇袍的良皇现身。

    “老臣参见陛下。”良皇是七皇之首，像之前一样，恭恭敬敬行大礼。

    蓝发邪魔用漫不经心但透着威严的语气问道：“什么事？”

    良皇偷瞄了一眼刚坐到蓝发邪魔对面的语嫣，低头轻声答道：“启奏陛下，这么晚了，老臣本不敢打扰，但此事事关重大，老臣不敢耽搁。”

    蓝发邪魔便点点头：“呈上来吧。”

    良皇恭敬的呈上一本黑色玉质奏折。

    蓝发邪魔展开，数道黑光浮射而出，他阅读内容。

    “臣暴良今有一本起奏：

    灵狐族云门崛起神速，掌门灵幻仙妃一夜突破九尾狐神境，又新出万岁赤狐蓝星儿，已被封为云门圣女。新弟子中竟有一位九尾狐神境，一位万岁赤狐境，四位白狐上境。

    如今，云门共有三位九尾神狐，八位万岁赤狐，八位白狐上境。加之灵歆宫圣女妙音仙妃收九尾狐潇然为徒，灵歆宫与云门勾结明显。其势力已然坐大，如不遏制，必成大患。

    叩请圣裁。

    另奏：极魔天庭内部有谣言流传陛下故意压制荒煞尊上，不让其脱体归位，元老派因此起骚动，老臣定全力追查谣言源头。”

    蓝星儿这么快就进入赤狐境，算得上一个大大的好消息。蓝发邪魔沉吟起来。自己凭借太阳烛照“往圣”之威名，成为一言九鼎的魔界天帝，自然要以魔族利益为核心，否则难以压服群雄，地位将遭到动摇，恐伤大计。而且，极魔天庭新立，外表风平浪静，内部却暗流涌动，各派对立，矛盾极多，如果应对不善，难保有些人不蠢蠢欲动。

    他感到头疼，面上则若无其事，收好信件。

    “云门的消息是怎么得来的？”

    良皇恭声答道：“禀陛下，云门及各派都有天庭眼线。”

    “很好。”他点点头，“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灵狐族一向特立独行，只敬昊天上帝之名，不受上届天庭管控，这次我魔界一统乾坤，定人要让他们心悦诚服。”说完，他沉吟片刻，又突然道：“朕听说，那个灵活族的少年天才潇然，竟敢变成朕的样子招摇撞骗，玩弄灵狐族女子。实在可恶。这次就先拿这个潇然开刀，杀鸡儆猴！”

    良皇闻言面露喜色，道：“陛下放心，老臣必在三日之内取下他的项上人头。”说完，又恭声道：“陛下，极魔浩土这些天，一直在传颂您的威名。按照各处回报，那群与魔族为敌的宵小之辈，眼下正不停打探的消息，皆不敢轻举妄动。”

    蓝发邪魔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换了话题：“吩咐下去，给朕找些东西。”

    他把九天玄女的九天荔枝，南极仙翁的南极仙枣草等上的补血之物连同其他十多种神物混合告知良皇，让人不易弄清楚他真正的目的。

    良皇听后一怔，马上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老臣这就去办，必不让陛下失望。”他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略微犹豫一下后说道：“陛下，老臣进来前，正遇到裕元天后在殿外求见。她毕竟是天庭九宫十八院之主，名正言顺的天后，您看……”

    裕元天后？她怎么又来了？蓝发邪魔心底在咆哮。

    看似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炸。

    裕元天后……那个在登基大典上，与自己携手接受满朝文武，天下英豪拜膜的女人？

    蓝发邪魔第一天来到极魔天庭，见到的那个头戴凤冠的黑袍女人就是她。

    他的手指在软榻小桌上无节奏的轻轻敲击。

    裕元天后，一个非常神秘的女子。在他来到天庭帝城之前，她就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她还是一个失忆之人。

    一个成为了至尊至贵的天后，但却忘记自身过往的极品超级大美女。

    他很想知道她的底细，然而极魔天庭有关她的情报防范极严密，关于裕元天后，所有宫娘也所知不多，甚至连乌大总管都说不出她的来历，让人疑窦丛生。

    蓝发邪魔有点头疼。天晓得这位裕元天后跟极魔天庭的创立有多深的纠葛？失忆…………什么人不经自己的允许，竟把一个失忆的女人，推到了极尊至贵的天后位置上，而且还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自己来时，极魔天庭已经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这一双看不见的手到底隐藏在哪里？

    蓝发邪魔心里正盘算，忽听良皇有些犹豫的开口。“禀陛下，老臣依您的吩咐，又重新确认了一下，裕元天后她……确实是山河社稷图的主人！而且……只有一百五十岁。”

    蓝发邪魔心里陡然一紧，“山河社稷图”乃女娲娘娘之物。

    女娲娘娘是人族始祖，万妖之主，能传唤轩辕坟三妖和狐狸精入宫魅惑纣王。

    难道这位裕元天后是女娲娘娘派来的？又或是女娲娘娘转世？

    一团迷雾……

    他定了定神，仍然一副淡然的表情，转头看向良皇。

    良皇点点头：“众所周知，山河社稷图是女娲娘娘的独门法宝，后来将其赠给昊天上帝，助其建立人族天庭管理乾坤宇宙。因此，山河社稷图的地位也超越了其他十一样上古器，也成为了证明天庭正统性的重要神物，就像人族的传国玉玺一样珍贵。连当年的昊天上帝，也不敢说自己是山河社稷图的主人。后来，神族天庭被我魔族攻陷，神魔两败俱伤，十二件上苦神器亦不知所踪。”

    蓝发邪魔没出声。他知道统治极魔天庭就需要山河社稷图。

    可这么巧，就连人带图一起出现了？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是不是美人计？她跟女娲娘娘，是什么关系？思索片刻后，蓝发邪魔吩咐道：“朕现在用晚膳，安排她一起。”

    “是，陛下。”良皇恭声应道，然后告退。

    蓝发邪魔看了一眼气色渐渐恢复的语嫣，道：“语嫣，你能不能告诉朕，有关这个裕元天后的相关情报？”

    语嫣低头回道：“启禀陛下，奴婢只记得自己是被天后娘娘带起进宫的，是天后娘娘的人，至今也记不起以前的事。”

    蓝发邪魔微微愕然。也就是说语嫣和天后娘娘是一伙的！而且也失忆了……这个把她们带入宫中的神秘之人，法力和自己一样高级？

    好半晌后，蓝发邪魔喃喃自语：“这真是有意思了。”

    裕元天后美齐天地，但天晓得这是不是美色陷阱啊……自己的体内尚有荒煞纠缠，需要化解压制。自己借助语嫣的血压制荒煞，若她有歹心，那自己就危险了。可是语嫣要害自己，为何却不隐瞒她与裕元天后的关系？想表忠心？她对自己真有她现的那么好吗？

    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语嫣对你这么好，你不能胡乱怀疑语嫣……

    矛盾……越来越复杂了……

    蓝发邪魔一边想着，一边和语嫣起身出门，来到前面的奢华大厅里。依然是黑色为基调。

    宽敞的巨大黑桌子上已经摆满佳肴。

    他皱起眉头，叹息了一声。心道：“这用餐环境怎么如此压抑？就算再好的美食也没胃口了。”

    “陛下，奴婢为你变个魔术！”语嫣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着，跳起舞来，就是个美丽活泼的花仙子，所到之处马上就会变成五彩的天堂，姹紫嫣红，百花争艳，藤蔓垂盘，顿时让整个都充满了生机。（未完待续）

第109章：一帘幽梦至 万种恩爱生

    “有趣，朕很喜欢你的创意！”蓝发邪魔心中豁然一爽，“朕也为你变个魔术。”说著，他手中释出蓝光，大厅的天花板顿时变成了璀璨星空！

    “哇，陛下，星空多么美丽呀！”语嫣开心的像一只小鸟。

    那些闪烁不定的星星既像一只只幼稚、可爱而又充满智慧、神秘的眼睛，又像一盏盏亮晶晶的银灯。

    “陛下，这些星星好像在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它们凭着自己灵巧的身躯，东躲西藏，时隐时现，弄得人眼花缭乱，真是太调皮了。”正说着，突然，一颗流星像离弦的箭一样从星空中划过！”

    “我看到流星了！我看到流星了！”语嫣叫起来。可是，一眨眼，它就又不见了。

    “语嫣，什么事这么高兴？”裕元天后走了进来，让人惊奇的是，她穿了一件淡蓝的华裙，头饰也换成了蓝玉花钗，容颜清丽脱俗，美的惊天动地。

    “拜见天后娘娘！”语嫣赶紧行跪拜，所有小宫娘也一起跪下。“奴婢刚才看到了流星！”

    “流星？”裕元天后闻言有些诧异的笑了笑，一仰头霎时间明白了一切，赞道：“天帝陛下真有情调，在这样的环境里边吃饭，臣妾也还是第一次呢！”

    然后，鞠躬行礼，“臣妾拜见陛下。”

    “请坐。”蓝发邪魔礼貌的笑笑说。

    “谢陛下。”她谢完端坐在他对面，又问道：“陛下这二日住的可还习惯？”

    蓝发邪魔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这里什么都好，就是黑色太多了。”

    裕元天后答道：“臣妾今天就是来向陛下征求意见的，其实臣妾也不太喜欢黑色。”

    蓝发邪魔道：“我魔族虽然崇尚黑色，但别的族群不一定会喜欢黑色。往日里，我魔族只着眼于自己一族，如今一统天下，要以天下之喜爱为喜爱，这样才彰显我魔族容纳百川的磅礴胸怀。”

    “陛下真是高屋建瓴，眼光高远，相信魔族在陛下的带领之下，必将蒸蒸日上！”裕元天后说着端起了语嫣刚为她们倒好的酒，“来，陛下。臣妾，敬你一杯。”

    蓝发邪魔淡淡回应，举杯喝了一口，然后尝尝菜，赞道：“菜的味道真不错啊，快尝尝。”

    他并没有因为裕元天后在场而有所顾忌，一个人大快朵颐，挨个品尝桌上的菜肴。

    “这群宫娘有没有怠慢你？”她一边优雅的夹菜，一边认真问道。

    “她们对我很好。”蓝发邪魔点点头，又问她：“你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还是只到入宫之后。”裕元天后神色微微黯然，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不过，女娲娘娘或许应该知道我的过往。只是……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她。”

    蓝发邪魔把筷子放下，接过语嫣递过来的餐巾擦擦嘴，把酒杯朝她一举，喝了一小口，道：“我会命令他们倾尽全力寻找女娲娘娘行踪，早日帮你找到记忆。”

    她举起酒杯回应，看着他轻声说道：“感谢陛下为臣妾的事操心，但臣妾现在已经对过往之事看得很淡了，并且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快乐就好……”

    “你是朕的天后，怎么能没有过去呢？”蓝发邪魔有些玩味的看着对方。“不过，你似乎，在害怕过去？”

    裕元天后略微沉默一下后说道：“不是害怕，是……有些矛盾。”

    蓝发邪魔手指摩挲着酒杯杯沿：“说说看。”

    “现在过得很好，感觉很快乐……如果我的过去并不快乐，而且还很痛苦，那么我为何要找回它呢？”裕元皇后答道：“我们魔教一向凶狠霸道，无孔不入，在九界掀起腥风血雨后，才称霸乾坤宇宙，魔度众生。我是魔族的人，手上或许沾满了鲜血……无论怎样，找到那些血腥的记忆，都应该不是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你行事温和有礼，不失光明磊落，臣妾有幸成为你的天后，是三生三世的荣幸，所以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别的并不愿奢求什么。”

    你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可是我心里边儿没底呀！娶了一个没有来历的老婆，教人如何放心？我好奇你为什么会江山社稷图的主人，只有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才有心情泡你……蓝发邪魔心里吐槽。

    裕元天后继续说道：“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没有记忆的我，反而把一切看的很清楚。真真假假，对对错错，是是非非，一眼便明了。”

    我也想看看你是真是假呢……蓝发邪魔心道。他淡淡一笑：“真假，对错，是非本来就是一对，相辅相成，互相转化的矛盾体。现在有人说是魔族篡改人族的天庭，但如果向前追溯，便会知道，其实是人族趁妖巫大战之后两败俱伤，篡夺了妖族的天庭。查一下《极魔通鉴》你便会知道，魔族的前身便是妖族，最早建立天庭的是妖族的东皇太一和帝俊，如此而论，魔族建立天庭，不过是拿回了自己本该拥有的东西。所以，看似矛盾的事，其实并不矛盾，而且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关键是立场不同，站在人族的角度，魔族是篡夺者。但是站在妖族的角度，人族又是篡夺者。所以，这世上很多事的真假对错，因人的角度而异。就像当朝的皇帝，一定会在历史书里把前朝的皇帝写得很坏。所以，你不必害怕知道过往之事，就算它真的很血腥，也不过是站在另一个角度的血腥。这种血腥站在你的角度看，或许是很美的，美的足以让你心碎，美的让你流连忘返，不能自拔。而且，最主要的是：你的过往还不一定非得是血腥的。”

    裕元天后一怔。继而沉吟不语。

    蓝发邪魔若无其事：“既然今晚已经来了，就不要走了，留下来侍寝。”

    裕元天后醒过神来，欣喜的点点头：“好。谢谢陛下。”

    魔心宫十八位宫娘全部侍寝，被雨露均沾之事，已经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而她这位名正言顺的天后——后宫最美的女人，却还没有沾上天帝的边，已经惹得好多宫女太监窃窃私语。

    最让她担心的是，万一这些宫娘比她先怀上了帝种，那她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可就不敢往顺心方面儿想了。

    蓝发邪魔威风凛凛的搞到了她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坐下，一边为她夹菜，一边微笑说道：“朕明日便会命手下人帮你寻找女娲娘娘行踪，找到女娲娘娘之后，就算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必然会有新收获。”

    “臣妾谢过陛下。”裕元天后闻言，起身郑重的向蓝发邪魔行跪拜礼。

    蓝发邪魔扶住了她，拍拍她的肩膀，“咱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吃饭，不用这么一板一眼。”蓝发邪魔用筷子敲敲盘沿：“既然是陪朕吃饭，怎么能一点东西都不吃呢？晚上侍寝时……饿了怎么办？”

    “是，陛下。”裕元天后神情娇羞的重新落座。

    蓝发邪魔重新又住她的盘子里夹了好多菜，“这些菜都是朕尝过的，味道十分好吃。你尝尝，看对不对你的胃口。”

    裕元天后见他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便有些惶惶然，然而似乎有了胃口，便也优雅含蓄的吃起来。

    蓝发邪魔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为何就对她好起来，或许，是因为语嫣的那句话：奴婢只记得自己是被天后娘娘带起进宫的，是天后娘娘的人

    不过，这顿饭接下来吃的有些沉默。

    裕元天后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此刻又突然被他宠爱，大约是担心言多有失，话就变得更少了。

    一旁的语嫣，却显得非常开心，在一旁，含笑专注地盯着二人。

    用餐完毕，语嫣带着几个小宫娘伺候裕元天后洗浴更衣。

    蓝发邪魔目送她们离开大厅，唤来乌大总管。

    乌大总管恭敬行礼。“陛下有什么吩咐。”

    “天庭新立，诸事繁忙。调查天后娘娘身份之事，朕不想劳烦朝堂诸人。朕命你明天安排可靠之人，暗中寻访女娲娘娘踪迹。而且从明天开始，要严密监视天后的一举一动，看她都干些什么，说些什么，跟哪些人接触。”蓝发邪魔淡淡吩咐道：“如果有后宫以外的人，尤其要留心。”

    乌大总管恭敬答道：“是，陛下。”

    “每天都要向我汇报她的行踪，不许有半点遗漏。包括吃饭多少，经期，上厕所的量、次、味、色，睡觉说梦话，总之，越细致越好。”蓝发邪魔问道：“能做到吗？”说话内容有些强人所难，更有些耍流氓，但他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面无表情，语气波澜不惊。

    乌大总管犹豫着答道：“启禀陛下，如果不在后宫的话，老奴有信心能做到，如果天后娘娘出宫办事，或是在外居留……”

    “在宫外，朕会另外命人助你一臂之力。”蓝发邪魔淡淡说道：“在没有查出她的底细过往之前，这种全方位的监视永远不能停止。这样全方位立体观察一段时间，必然能找到破绽，至少也能得知她的喜好和身体状况，或……族类。总之，朕不相信什么都查不出来！”

    “老奴谨遵陛下圣谕。”乌大总管叩首道。

    对方退下后，蓝发邪魔独自踱步到宫内小花园散步。借着灯光，看到花园里悬挂着一个小铜钟。

    他好奇心起，拿起和小铜钟挂在一起钟的锤敲了一下。

    一声悠长的鸣响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未完待续）

第110章：爱如滚江云 情似黏地絮

    两个一身劲装的蒙面青年男子，听到钟声突然现身。

    看到站在钟架前的蓝发邪魔，吓得转身想逃，却被蓝发邪魔定在了那里。

    “你们是干什么的？”蓝发邪魔阴声问道。

    两名男子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低头拒不回答。

    “到底说不说。”

    一阵静默。

    “很好。”蓝发邪魔冷笑了一声，双瞳炸出蓝色磁光团，周身一阵蓝雾蒸腾，瞬时化成先前的蓝发美女的样子，悠然念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揉为轮，槁暴不挺。人，尝尽恶，方知惜善。

    “青出于蓝！”两名男子骇然之极，浑身颤抖。“阁下，莫非就是蓝发邪魔？”

    青出于蓝。

    蓝法邪魔的标志！

    蓝发邪魔的天条！

    无论皇帝还是乞丐，皆闻之丧胆。

    “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她说着，将两人的眼珠子各抠掉了一个。“忍住疼，不许喊。否则，剥皮抽筋。”

    速度太快，起初不疼，随后便巨痛难忍，但二人却捂着眼睛不敢吱声，几乎将牙咬碎。

    “说吧！”蓝发邪魔妩媚的笑了笑，抖手释放了他们，“你们的主人是谁？”

    她看似双手背负身后，悠闲的站着。其实她正竖起耳朵用心听。

    “扑哧！”

    “扑哧！”

    她失算了。

    两个家伙不是坦白从宽，而是选择了挥刀自尽。

    动作麻利，一刀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是谁这么厉害，竟然吓得他们连命都不要了！”

    她先是一惊，继而同情，转而怒气渐消，缓缓变回了男儿身。

    “是害怕生不如死，还是向主人尽忠……唉，应该先砍了他们的双手。”他有些后悔的说着，又拿起钟锤敲了一声，再没有人出现。

    于是，他干脆狠狠地敲了几下。钟声聒噪的他自己耳朵生疼。

    没过多久，除了被派去订制比基尼泳装的心瑶之外，魔心宫的所有人都跑了过来，也包括刚出浴的裕元天后，身上只穿着很薄的轻纱，光着美极双足。

    蓝发邪魔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淡然道：“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竟敢趁着夜色来行刺朕，不过，好在都被朕杀死了。小福子，小强子，你们俩把尸体处理一下，记得要好好检查有用之物，而且所有人不许对外人乱讲今晚上发生之事。”

    “遵旨。”

    “是！”

    说完，他走过去，猛然抱起了绝世尤物般的裕元天后。

    “啊！陛下……”裕元天后一声娇嘘，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便在众人惊羡的目光注视下，用玉臂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刚走二步，他却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漫不经心的随意说道：“地上还有两颗眼珠子，你们好好找一找，一起收拾了。”

    云门别院。

    此刻被三大美女困在水中的潇然百口莫辩，越描越黑……

    “教不严，师之过。”妙音仙妃鼓了鼓雪嫩腮帮子，“你拜师不到一天，就干出了如此有辱师门的大丑事，为师收了个流氓徒弟，罪犯失察，理应按灵歆宫门规自罚一百皮鞭。至于你偷窥我们洗澡，犯了门禁……嗯……嗯……”

    云门全是女弟子，没有对偷窥罪的惩罚规定。妙音仙妃言至此处，语言凝结，想了半天，她又说，“但是……但是，偷窥是很不好的行为，偷窥是侵犯了我们的人权，对我们十分不尊重，并且偷窥的人心理是不正常的。潇然，你知道偷窥别人洗澡什么罪？有什么惩罚后果吗？”

    “真的是我先来的……说偷窥，也应该是你们偷窥我！”

    “你……你居然敢狡辩，敢顶撞师上……罪上加罪。”

    “姐姐……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小题大做吧？

    ”灵幻仙妃试图替潇然解围。“他不过是想满足好奇心而已，批评教育一番就行了嘛。”灵幻仙妃不敢把话说得太深，生怕妙音仙妃想起来，潇然身为云门弟子，也适用于云门的门规进行惩罚。

    灵歆宫的宫规对偷窥罪没有界定，刚好是空白。可是，如果按云门的门规来处罚，潇然可就惨了。不但名誉扫地，还可能被逐出云门。

    “当然……严格地说，不少人都有窥视的**，但作为理性的人，应该把窥视欲控制在适当的尺度之下，以不能侵犯他人**为标准。如果超过此标准，在心理学层面上讲，就可称为‘好奇心过盛’，但这仅是道德层面的问题。”说到这里，妙音仙妃激动的喘了一口气，“可是，他已经再进一步，成为‘好奇心变态’。这已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心理异常，成为了偷窥狂。偷窥狂属于情感变态的一种，这种人格是扭曲的，需要进行心理治疗。”

    潇然恍惚的望着妙音仙妃的美妙伶俐小嘴，听着那小嘴里吐出的一个个新词汇，瞬间被勾起了很多人族的记忆，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人族，和一个地地道道的人族女孩在一起。

    “难道妙音仙妃是人族的女孩？”潇然心中一动随口道：“师父，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你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在偷窥。所以，在事情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就为我定罪，试图对我进行惩罚。你们这么做是侮辱我人格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的底线。你们本应该在洗澡前，先查看一下，温泉池里有没有其他人，而且洗澡时可以穿上内衣之类，以免被任何人偷窥。这些预防措施你们都没有做，却一味的指责我，让我背锅。”

    妙音仙妃瞬间愕然，在这番对话中，她也恢复了一些人族的记忆。

    听着他们两个像外星人一样的对话。灵幻仙妃和蓝星儿则是一脸的迷茫之色。

    说到这里，潇然神情轻松的笑了一笑，指一下坐在水中的自己，“你们这样围着我，难道就不算是偷窥吗？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偷窥了这么半天，比我做的还要严重，该怎么惩罚你们呢？”

    三个美女一愣，迅速转身背对着他。

    潇然冷笑，接着道：“我已经把刚才的情形，用丹田法镜记录了下来，准备交给官府，由其来还我清白。到时，他们如果看到你们三个女人围着一个正在洗澡的男人，眼神贪婪，口舌乱动，该会怎么想呢？会怎么处罚你们呢！要知道你们一个是云门的掌门，一个是灵歆宫的圣女，一个是云门的圣女，而且还有两个是有夫之妇……怕是得判死罪吧！”

    “师父，你怎么把我也算进去了？”蓝星儿赶紧替自己辩解，“徒儿这半天，可从来没有说过您老人家一句不是呀！”

    “噢，我们家星儿不算……”潇然又补充了一句。接着又说：“现在我要求，你们停止对我的侵害。眼前，你们不但正在对我实施偷窥侵害，还公然侮辱我，捏造事实诽谤我。你们必须赔礼道歉。也就是通过口头或者书面的方式，向我这个受害人进行道歉，取得谅解。然后赔偿损失，主要是非财产损害赔偿，也就是精神损害赔偿。”

    妙音仙妃和灵幻贤妃，这下算是见识到了他的厉害，被训的玉面绯红，舌尖打结，无话可说。

    他这个猪八戒，倒打的这一耙，可够狠的！

    “师父，何必说的这么严重呢？”蓝星儿多少听懂了一些，背对着他嬉笑着说，“师奶奶和掌门对你这么好，你就原谅她们吧！”

    “哼哼！死罪可逃，活罪难饶，我必须得惩罚他们。”潇然冷笑着说。

    两位仙妃闻言，被唬得身形一紧，不知道他又要搞出什么鬼花招来。

    “潇然，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师父！”

    “我是掌门人，你可不能胡来……”

    “师父，我可是你的徒弟……”

    蓝星儿也插了一句话。

    潇然朝她的娇美背影看了一眼，淡淡道：“星儿，这里没你什么事儿，小心着凉，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师父。”蓝星儿恭敬的应了一句，又左顾右盼的看看两位仙妃，不放心道：“师父，都是自己人，你可不能太欺负人。”

    “乖，放心。师父心里有数。”潇然看着蓝星儿走远，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穿好衣服直勾勾的盯着妙音仙妃，目光沉沉。

    “师父，请道歉，取得我的谅解，赔偿我的损失？”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怎么样，只是吓唬人。

    “对不起，请原谅我们刚才误会你，原谅我们吧！”灵幻仙妃一脸轻松，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更不是针对自己，所以根本就不害怕。“至于损失，你想让我们怎么赔？”

    不等潇然开口，妙音仙妃轻哼了一声道：“潇然你邪念太深，早晚会害了自己。”

    “敢问师父，邪念是什么？”他笑了笑，“请师父赐教。”

    “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她往胸口一指。

    他摇了摇头。

    妙音仙妃伸手拂了拂鬓角。她生得极美，即便是个漫不经心的动作也显得风华天成。

    “这个是祸害，如刮骨刚刀，想的多了会要你性命。”说话间，她紧盯着潇然，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师父不愧是师父，懂得的道理比我多。”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平静如水。

    她的心情似乎转好，面色和缓下来，“我们三个中，身份最高的人是谁？”

    他怔怔看着她，不吱声。

    妙音仙妃蹙起黛眉：“你不知道？”

    依旧没有回应。

    “我是掌门的姐姐，又是你的师父，你现在知道了吧？”云门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们两个了，她霸气的说，“这件事就这么扯平了，咱们大家谁也不欠谁的。”

    潇然侧头望着她，眼珠子转了转，又摇上头了。

    她气结：“不满意就说话！光是摇头点头，鬼知道你什么意思！到底想要我们怎么样？”

    潇然低头看水面。二位仙妃赤足浮在水面上，各自的九条尾巴在身后飘舞，两对雪白小脚，虽然在形态上有所区别，但骨肉婷匀，挑不出一点瑕疵，而且足底离水面还有半寸，根本不曾接触。

    除了九尾狐境，还真不能这样飘着。

    妙音仙妃瞧见他的目光，不由得轻哼一声。“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她不耐烦了，把脚往他面前一伸。“亲吧，亲完放我们回去睡觉，如何？”（未完待续）

第111章：天下谁争锋 一帝傲苍穹

    她仙体尊贵，颜值逆天，绝世独立，身价奇高，被天下男人当成了宝，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而且还是当着灵幻仙妃的面儿。

    这家伙还不得扑上来……千恩万谢？

    可是潇然眼睛都不眨，盯着她，从脚看到头。

    似乎是在告诉她，他不是个讨饭的！

    妙音仙妃一噎，终于看见他脸上流露出一点不屑。

    玛玛帝！她平生第一次主动，居然被这个淫贼徒弟嫌弃！

    她脸上浮起怒气，足下的温泉如雨点般溅起，斜斜往外飞去，像是一下都被推远。

    潇然见状，立刻蹿去一边的站着，不让自己挨浇。然后轻轻勾起嘴角，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发疯。

    妙音仙妃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是打算跟她亮出底牌了。才几息的功夫，这小子好似已经牢牢的占据了主动权。

    有什么办法？无论男人看女人洗澡，还是女人看男人洗澡，女人都丢不起这个人。

    “好吧。”妙音仙妃再度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我们洗澡，你在一边看。但，只许看，不许摸。否则，我就杀了你。”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就走。

    “喂，你什么意思？”她急红眼了，就像一个输的精光的赌徒，非要让他满意不行。“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好了，姐姐。别那么认真，已经没事儿了，你难道不是盼着他走吗？”看着一向孤标傲世的超级大美女妙音仙妃把筹码输了个精光，连灵幻仙妃都忍不住被逗笑了，她还没见过自己的天音姐姐输的这么惨过。

    “师父，徒儿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诚意。”缓缓离开的潇然，冷冷地抛过来一句话，“你的话我记下了，等改天有了心情，我再泡杯茶，坐到那儿慢慢的欣赏你洗澡。”

    清晨。

    极魔天庭，魔心阁内。

    潇然坐在镶金边黑玉桌前，安静地阅览着找到的七皇资料。

    这些完全没听说过的魔灵名称，这似是而非的远古神话，都在给他昭示着一个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新世界。

    “魔族以前统治的地方，是一片被神遗弃的大地？或者说，被新魔神庇佑着的大地？”蓝发邪魔没有额外动作地坐在窗外光线之外的黑暗里，脑海中时不时像有闪电划过，带来强烈的希望光芒。

    他慢慢将思绪集中到七皇分别掌控的权柄上，并与魔尊荒煞等古老魔灵进行对比：“所谓的‘战神荒煞’，很接近人族天庭战神之首的真武大帝，负涤荡宇内对手，七皇都找不到相似的……实在太神秘了，相关的记载遗漏了很多地方……”

    “呼，趁这一会儿荒煞没在体内烦我，去万卷阁翻一翻资料。”蓝发邪魔霍然站起，想到就做。他的问题也是整个天下的问题，没有入主极魔天庭之前，吸收的知识重心都在“降妖除魔”、“妖魔分类”、“咒语符咒”、“修炼升境”等实用基础上，都在能用来对付黑暗深处的大魔头和保乾坤宇宙太平、为九界万灵创造优良生存环境的知识上，而对上古的妖族与巫族历史及魔族历史等辅助知识，了解的往往不够多。

    要不是从昊天上帝潇然的身体里单独分裂出来，成为了极魔天庭的天帝，在荣誉感和使命感的驱使下，对这方面进行了一些学习，蓝发邪魔相信自己顶多能记得最近二三百年内，魔族发生的一些事情。

    带上小福子和小强子两个太监，蓝发邪魔缓步走出了魔心宫，沿着干净漂亮，有防滑纹路的黑金石路面，在黑云黑雾环绕中，一直走到了极魔天庭的九环魔圣塔前。

    那高耸入天际的九环魔圣塔顶端，的巨大葫芦形尖顶是万卷阁，里面有着传闻里记载着魔族数万万年历史的神奇书卷，还有着有关魔法的珍贵修炼书籍，及魔法配方和专门的材料仓库。

    进了葫芦形尖顶，蓝发邪魔在小福子和小强子的带领下，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关七皇的资料和魔族本源等相应古籍。

    他有些郁闷揉揉太阳穴，看来魔尊、七皇与魔族的内部构架和规矩，是刻意不去描述记载的。

    他以前所知道的那些荒煞的生平经历，也只是管中窥豹，不过也总算知道了一些他的来历。

    但七皇和裕元天后一样，都是谜。

    等等…………蓝发邪魔的念头转了转。

    他似是漫不经心的随意喊道：“小福子，小强子你们过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朕来考一考你们。”

    两个眉清目秀，相貌极致俊美，和女子一般白净的小太监，都有些紧张，连忙跪在他的面前说道：“请陛下明示。”

    蓝发邪魔首先看向小福子：“我族的上古历史和族规庭律，你知道多少，直接都背出来吧。”

    小福子有些意外，又有些惶恐，俊美的脸吓得惨白，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双手撑地，不敢抬头，颤声道：“陛下，奴才如果犯了错，请陛下责罚。”

    他以为自己触犯了哪一条庭规。

    极魔天庭和魔族内部规矩森严，如果不小心触犯了，真不是玩儿的。

    蓝发邪魔只轻咳了一声，便再没有其他表示。

    小福子洗耳恭听了片刻，只得撅起屁股，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老老实实背诵。

    一旁的小强子战战兢兢之际，亦是惴惴不安。

    蓝发邪魔双手背负身后，悠闲的站着。其实他正竖起耳朵用心听，用心记。

    小福子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小福子进入极魔天庭之前学习的东西，应该是口口相传，在书本上是没有的。

    等小福子全背诵完毕后，已经是全身冷汗，双股乱战，没有圣命却不敢起来。

    蓝发邪魔不置可否，转而看向小强子：“有关一帝、一尊、七皇和天条，魔心宫的宫规，自己说。”

    小强子心里打鼓，一边思索自己有没有踩线越界，一边硬着头皮向自己的主子陈述。

    他们二人非常紧张。

    蓝发邪魔假装漫不经心的听着，暗地里轻松了口气。他真没想到，这两个俊美可爱的小家伙知道的这么多。

    待小强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说完后，他淡然问道：“你们在魔心宫，各自的职责都是什么？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小福子和小强子，连忙述职汇报。蓝发邪魔静静听着，当听到“侍寝”二字，他的心怦然一动，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至此，他根据两个小太监所知，加上自己掌握的三公九卿、文武百官情况，已经大概捋出了极魔天庭麾下人员职权的大致脉络。

    极魔天帝蓝发邪魔掌控着一个极其庞大的统治集团，包括：一帝一尊七皇、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后宫九宫十八院。

    七皇为：

    良皇暴良，惩罚管理那些浪费食物，或是过度放纵食欲、酗酒或屯积过量的食物，过分贪图逸乐之人，还掌管着极魔地狱。

    贝皇贝心，管理惩罚那些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为之贪婪。从狭义而论贪婪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

    束皇束月，惩罚管理懒惰及浪费时间的人。懒惰被宣告为有罪是因为：其他人需更努力工作以填补缺失，但应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对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造成不均衡：一方比另一方付出更多。懒惰同时又是“未能全心爱上帝，未能全副精神爱上帝，未能全人之心灵爱上帝”，具体来说包括懒惰、怯懦、缺乏想像力、满足及无责任心。

    矢皇矢尸，管理惩罚那些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对自己资产的喜爱变质成了忌恨其他更美好事物的拥有者的**。例如：嫉妒她人美貌，整容等。

    万皇万日，管理惩罚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因拥有而感到比其他人优越、把自己定位成比上帝或他人更优秀的存在。万皇万日因傲慢，不愿向昊天上帝下跪曾引起昊天上帝不满，受到过天条责罚。

    士皇士口，管理惩罚不合法礼的性和欲，例如通奸。标准是“过分爱慕对方”，而这样便会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士皇士口是魔族的始祖之一。除此之外，他们还统领上届天庭所有堕仙。

    贲皇贲女，管理惩罚源自憎恨而起的不适当的邪恶的感觉，复仇或否定他人，在律法所赋予的权力以外，行使惩罚他人的意欲亦被归作愤怒。

    近万年来，魔族一直寻求入主天庭，乃至主宰整个乾坤宇，并在今年实现了万年愿景。

    魔族七皇乃魔族核心枢纽，各有皇庭和管辖的属境。

    魔尊荒煞的永胜尊庭也己建成，专责对外征讨。现在的各界只是名义上臣服于极魔天庭，依然各自为政。

    魔尊荒煞出世之后，魔族将来会彻底征服九界，魔化九界，然后用魔族的独特方式来管理九界。因此，荒煞是魔族真正意义上称霸乾坤宇宙的先锋。

    朝中文武百官各司其职。百官为概称，实际有数千官员。

    设三公，分别为：魔相，承受天帝之命，是辅助天帝掌管天下的行政的官。

    魔尉，掌管军事的最高官吏。

    魔史，主要管理记事，其地位相当于副丞相。

    三公之下设九卿，九卿分别受七皇监管。

    良皇一人监管三卿：魔常，掌管宗庙礼仪。魔中令，掌管宫殿警卫。魔卫，掌管宫门警卫。

    良皇的魔庭还担负着收集情报，渗透潜伏，收买策反，暗杀狙击的任务。手下高手如云，同时最为隐秘，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很多九界强者，包括灵狐族的强者，平时在自家仍旧道貌岸然，其实暗中已投身魔庭。整个良皇宫庭，兵强马壮，树大根深。

    完整的名单，只有良皇一人掌握。良皇行事谨慎，集多种实权于一身，同时井井有条，从来没出过岔子，在朝中地位无人憾动，平日更是一呼百应。

    后宫的九宫十八院，共有近一万名来自九界的绝色后宫妃嫔。

    灵狐界除外，因为灵狐、凤凰、麒麟、青龙四大神兽族，本就不在魔、人、巫、妖、兽等九界之内。（未完待续）

第112章：馀香盼君知 君来是何时

    “你们两个果然很优秀。”蓝发邪魔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太监说道。

    小福子和小强子先前提心吊胆，这时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们连忙恭敬的俯在地上说道：“全靠陛下教导点拨。”

    “谁精忠报效，用心办差，朕一清二楚，你们二人，都值得嘉奖。”蓝发邪魔负手而立，淡然道。

    小福子和小强子闻言都面露喜色：“谢陛下夸赞，能在魔心宫侍奉陛下，是奴才们的福分。为陛下，奴才们肝脑涂地！”

    “起来吧！”蓝发邪魔看似满意的微微颔首。心底却在吐槽。侍寝也是他们两个的职责，若不宠幸，恐惹怨言。可是……自己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不如晚上就将他们召过去，只让他们陪睡即可，什么都不做。

    两个胆颤心惊的从地上爬起来，垂手立于两侧。

    他们两个虽然年岁不大，但却很善于经营殿内杂务，魔心殿之所以能够诸事顺畅，背后都有这两位俊美小太监的辛苦的身影。

    他开口又问道：“现在天庭里，共有多少担差事的太监？”

    小福子恭敬答道：“除去各位娘娘们身边伺候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太监之外，担差事的太监共有一万七千二百位。”

    “带朕随便儿逛逛，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蓝发邪魔说道，心里却暗暗震惊。

    一是震惊于妃嫔的数量，差一个就一万名了，如果宠幸一遍，这龙体恐怕就完蛋了。

    二是震惊于太监的数量，和宫女的数量。

    每位妃嫔身边标配一个太监，四位宫女，级别高的数量更多，还有无数打杂的低等宫女。如此算来，这个群体极其的庞大。

    小福子和小强子都是一惊。但他们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说道：“陛下，这边请。”

    出了万卷阁，二个小太监在前引路。

    蓝发邪魔看着身边的春景，柳丝长，草芽碧，桃色红浅，青烟淡薄和风暖。

    心情一爽。

    看来裕元天后昨晚听说天帝不太喜欢黑色之后，利用“江山社稷图”又把整个极魔天庭后宫略微改造了一番。

    虽然依旧是黑云黑雾，但是亦现春光明媚之色，反而显得异常惊验。

    空气中飘散着从花树上浮游而来的清香，温柔醉人。

    帝宫高墙的琉璃瓦上，一群喜鹊受到惊扰，扑棱着翅膀，飞入一望无垠的碧空里。

    不时遇到太监宫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干活打闹，言谈间笑语晏晏，一派轻松。

    这些低等的太监宫女，不用整日伺候在主子的身边，所以闲散野惯一些，倒是为这沉闷的天庭，增添了数抹靓色。

    蓝发邪魔一身便装，又不让小福子和小强子去打扰他们，一路走来倒也安逸。

    行走至一处叫“韾悦宫”的宫殿前时，忽然听到墙内传来哭喊怒喝之声，吵杂异常。

    蓝发邪魔眉头微微一皱，他向来喜欢清静。一路走来，还没有出现这样吵杂恼人的情况。

    “陛下，这是悦嫔娘娘的寝宫。”小福子回禀着，用目光探询他。

    蓝发邪魔平静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

    “是，陛下。”小福子领命进了宫门。

    “哼，给我打。”韾悦宫的院内，一名长像娇艳妩媚，惑人心神的年轻美貌女子，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位小宫女说道。

    “荣贵妃娘娘怎么跑到悦嫔这里教训起人来了？恰好还被陛下撞到……”小福子心中直犯嘀咕。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小宫女身上，根本没有在意小福子的到来，有个宫女瞥见了，还以为又多了个看热闹的。

    “妹妹，你这宫里的小宫女也太不懂规据了。我可是特地来此，帮妹妹管教下人的。妹妹可别怪姐姐在您的家里面逞威风呀！”荣贵妃娇笑着，那艳绝的五官，此时有说不出的暧昧惑人。

    “姐姐说的哪里话，这丫头不知好歹，竟惹得姐姐肝火大动，亲自前来教训，妹妹真是羞愧万分！”悦嫔心里委屈，脸上去掩饰的很好，依旧笑的温柔恬静。

    “呵！这还不是应该的，妹妹待下人，一直宽厚，这种事情还是姐姐来分忧才好。妹妹只管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荣贵妃娇笑着，明显是那种虚情假意的笑，嘴上却说的滴水不漏。

    这是后宫妃嫔们必须掌握的基础技能。

    但，打狗看主人的道理，所有人都懂。特别是进到主人家的院子里边儿，打主人家的狗。

    ‘啪！啪！啪！’鞭子甩打在肉上的发出响声，在无声静寂的宫院透着深冷与悲戚。

    看着渐渐皮开肉绽的身体，任悦嫔再能忍也有些坐不住了，一个柔弱小宫女再这样挨下去，恐怕会没命的。

    “天帝陛下驾到！”小幅子扬起浮尘，救场似的大喊了一声。

    蓝发邪魔缓缓走进了院中。

    所有人皆是一愣，然后齐唰唰的跪到了地上。

    “臣妾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悦嫔，发生了什么事？”蓝发邪魔莫名眉一挑，有些不悦的问。

    “启禀陛下，臣妾早上去给天后娘娘请安，荣贵妃身边的宫女侮辱臣妾是个哑巴。臣妾身边的宫女佳雪气不过，就上去和那个宫女吵起来，在争吵中扇了那个宫女一耳光。那宫女回去告状，所以……”剩下的不用说，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蓝发邪魔淡淡道：“荣贵妃，悦嫔所言可否属实。”

    荣贵妃已经被吓得香汗淋漓，低声道：“臣妾知错，请陛下责罚。”

    “横行霸道，扰乱宫闱是什么罪？”

    “回陛下，是……是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可还能活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荣贵妃吓的不住磕头。

    “别磕了，再磕头都破了，你难道想留下伤疤吗？”蓝阴邪魔声音冰冷，“回去面壁思过，罚你一个月不许出宫门。这期间，要好好管教你自己的宫女，不要让她们惹事生非，以下犯上。管教好了，再来向朕汇报。”蓝发邪魔表情冷漠。“起来，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往后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情。”

    “谢陛下不杀之恩。”荣贵妃美丽妖艳的身躯，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想起都起不来了，两个宫女赶紧把她拖了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悦嫔跪拜如仪，衣角裙边和满头珠翠首饰发出轻微的唏娑碰撞的的声音。

    蓝发邪魔瞥一眼旁边藤凳上，那位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小宫女，“把她抬到屋里去，传宫医救治。”

    几名宫女紧张得双手微微发抖，七手八脚的帮那位小姑女拉上裤子，抬到了屋里。

    韾悦殿不是特别大。墙壁栋梁与柱子皆饰以云彩花纹，意态多姿，斑斓绚丽，全无龙凤等宫中常用的花饰。

    “你也起来吧！”

    “谢陛下。”跪在地上的悦嫔战战兢兢的起了身，生的秀丽可人，眉目和善。

    “不请朕进去坐坐吗？”蓝发邪魔背负着双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臣妾失礼，陛下请。”悦嫔不是没想过，只是害怕唐突了天帝陛下。

    宫中，像她这种地位的嫔妃成百上千，天帝陛下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宠幸一次。

    待坐定之后，悦嫔亲自奉上茶来，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

    蓝发邪魔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威严的看了一眼悦嫔，“爱妃祖籍何处？”

    “臣妾来自花族玲珑洲芳菲城。”悦嫔身姿轻盈，低头福了一福，声如莺啭。

    “哦，爱妃是花族之人，怪不得，生得如此秀丽可人。”蓝发邪魔坐直身子，语气颇有兴趣地问道：“可曾念过什么书？”殿堂空寂，声音夹着缥缈的回音，远远听来不太真实，如在幻境。

    悦嫔依言温文地答道：“臣妾愚钝，别的书看不来，只喜欢读《声律启蒙》、《诗经》与《唐诗》、《宋词》、《元曲》之类。”

    蓝发邪魔“唔”一声说：“这几本儿本，都是学写诗必看的书籍，很不错。想来，你必然也会写诗了？”

    悦嫔恭顺的点点头，道：“臣妾闲来无事也，也胡乱写过几首，只是怕外人笑话，不敢拿出来让人看。”

    “呵呵。”蓝发邪魔被她这种颇有诱惑力的自谦话语逗笑了。“朕，是你的夫君，不算是外人。快把你的诗拿出来，让朕看看。”

    “这……”悦嫔脸一红，“臣妾今天刚好才写了一首，如果陛下不怕污眼，臣妾便拿出来让陛下赐教。”

    “去拿吧！”蓝发邪魔此刻，对眼前的这位秀丽如花的知性妃嫔，已经很感兴趣了。

    片刻之后，香风转来，悦嫔纤美玉手微微颤抖着呈上了写好的诗。

    墨香醉人。

    “这是什么墨？这么好闻！”蓝发邪魔把那写在宣纸上的娟美文字放在鼻端嗅了嗅。

    “这墨是臣妾自研的花墨，加入了臣妾的发丝，因此……”

    “怪不得如此芳香袭人！”蓝发邪魔点头赞着，低头认真看她写的诗：

    “梦君来

    不会相思害相思。

    身如云絮气若丝。

    一缕馀香盼君知。

    君郎来时是何时？”

    蓝发邪魔语带笑言，“写得很好，朕都动心了。”

    悦嫔闻言并不敢过于露出喜色，微微一笑答：“多谢陛下谬赞。”

    “这诗可是写给朕的？”

    悦嫔含羞点头，却似一朵娇美的花儿。

    蓝发邪魔抚掌笑道：“既然是写给朕的，为何不派人给朕送过去？若非今日，恰好路过这里，岂不是永远也看不到了吗？”

    悦嫔慌忙跪下，道：“宫中多九界佳丽，会写诗的也不少，怕陛下见了会不感兴趣。”

    蓝发邪魔微微动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捏着她的手，看到她皓腕凝霜雪，摸着上腕上的白玉手镯，愣了一愣，赞道：“你柔桡妩媚，诗情华硕，让朕心大悦。你果然当得起悦嫔这个名字！”

    悦嫔面上滚烫，赶紧低下头，已是红若流霞，只好默不作声。（未完待续）

第113章：帝君喜撒玉 雪莲开奇葩

    蓝发邪魔只觉得眼前，尽是春日百花隐隐摇曳。香气陶陶然，绵绵不绝地在鼻尖荡漾。

    他含笑点点头，把她拥入怀中，一番耳鬓厮磨，“爱妃不但秀丽绝色，又精通诗书，贤德温顺，真是为后宫增添了不少祥和之气。”

    然后，对着门外吩咐一声：“小福子，小强子，朕今日在韾悦宫住下了，午膳、晚膳都在这里吃。”

    “是。”两个小太监应了一声，掩好殿门，赶紧准备去了。

    就在这时，忽听得房外“砰”地一声，原来是一位小宫女，因为激动竟然晕厥了过去。

    想必是想不到，跟着名不见经传的悦嫔，会摊上这么大的好事，兴奋过度痰气上涌。

    “发生了什么事？”悦嫔轻声询问。

    “启禀娘娘没有什么大事，飞雪不小心摔倒了。”一个小宫女轻声回答。然后，和另一个小宫女，偷偷地把晕倒的小宫女抬到了房间里。

    蓝发邪魔饶有兴致的问道：“朕记得刚才挨打的那个丫鬟叫佳雪，这个又叫飞雪。爱妃是花族的人，为何这么喜欢雪呢？”

    悦嫔柔声道：“陛下真是明察秋毫。余下的两个宫女，一个叫冰雪，一个叫咏雪。之所以她们的名字中都带有雪字，皆因臣妾乃花族雪莲一脉，所以钟情于雪。”

    蓝发邪魔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说来，住在这无雪之地，岂不是苦了爱妃？”

    悦嫔拈手扶一扶发髻上，被他蹭的将要滑落的白玉花钗，轻声说：“能留在这后宫侍奉帝君，便是臣妾最大的幸福，何苦之有？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

    蓝发邪魔扯着她的玉腕，柔缓的说：“如果朕今日不来呢？”

    悦嫔手指绞着衣角的蝴蝶样子，只默默不语。半晌才低低的说：“陛下若不来，臣妾自然会过得苦一些，可是臣妾相信……陛下总有一天会来的。”

    蓝发邪魔心中一热，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了上去。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小福子的声音：“启禀陛下，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送进来？”

    蓝发邪魔轻轻的推开了她，道：“送进来吧。”

    一时间，殿门被服侍午膳的太监宫女小心翼翼的推了开来。数十人端膳食，鱼贯而入。

    不多一会儿时间，便摆满了一大桌子。然后，又静静的退出去。

    “美食锦绣，佳人恋雪。爱妃喜欢雪，脱便送给你一个雪境。我们一会儿在雪境的宫殿里吃饭如何？”说著，蓝发邪魔大手一挥，霎时间，房内变成了雪的世界，天空还零零落落的飘扬着雪花。

    果然是：天山有雪常不化，千峰万岭雪崔嵬。北风夜卷赤亭口，一夜天山雪更厚。

    这冰雪之内，还有一间雪色辉煌的宫殿，白玉牌匾上写着“雪宫”二字。

    “啊！雪宫！”悦嫔激动的手舞足蹈，扬起脸，看着天空，用一双芊芊妙手去迎接天空中飘舞的雪花，表情十分的陶醉。“谢谢陛下……”晶莹的泪珠，从她雪嫩的脸庞上滚落而下，“这一刻，臣妾便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接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失言，勾头对他调皮的笑了笑，“可是有了陛下，臣妾往后，想死也不敢死了……”

    他半真半假的笑着说：“爱妃要怎么感谢朕？”

    “陛下想要什么？”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某种难掩的渴盼。

    “朕想要一首属于自己的诗。”

    “好。”悦嫔愉快甜笑着答应，然后释出法力来，在天空中写下了雪光闪闪的几行字：

    帝君雪

    思君君忽至，

    盼雪雪飞花。

    帝君喜撒玉。

    雪莲开奇葩。

    “从今天起，你就是雪妃。”他快乐的从后面抱住了，亲吻他的脸颊，她勾过头来愉快的回应，双手反转过来，紧紧搂着他的腰。

    他的手轻轻向下伸去……

    妖狐族。

    惊涛岛……

    街道上的店铺不多，但也算得上应有尽有。

    潇然和戴着面罩的蓝星儿脚步加快，很快拐进了右手边一家客栈。

    “老板，还有没有房间？”两人进入客栈后，直接问道。同时，目光快速的向四周扫了一眼。

    老板娘是个看上去极丑的女人，懒洋洋的翻了他们一眼，“有，还剩一间最好的。你们住不住？”

    “住！”潇然快速说道。

    老板随手把钥匙扔给他：“三楼最靠西边的那一间，五两银子。”

    潇然把一锭金子放到柜台上，低声道：“余下的不用找了，把酒店最好的饭菜送上来。”接着拉住蓝星儿的手快步上楼。

    “爷，马上就送上去！”丑女人咬着金子兴奋的说。

    等进了房间把门关好，蓝星儿迅速的摘掉了面罩，娇声道：“总算可以喘口气儿了。”然后，四下看看，喜道：“哇，太棒了，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了。”

    想着，用不了太久就能回到水晶皇宫见母后，她心里边一阵激动。

    与此同时，她又担心父皇责骂自己。为了寻找心上人，偷跑出来这么长时间，父皇肯定会很生气。

    潇然没有说话，把窗子打开一个小缝儿，朝外边儿看了看，又迅速的关上，然后取下身的包裹放好。

    这次他们奉老祖宗云凰之命去妖族皇宫刺探军情，大约需要七八万里旅程。

    上一次，是蓝星儿载着他，这一次是他驾着七彩祥云载着蓝星儿，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上回是蓝星儿劳累。

    这回是潇然劳累。

    尽管出行时很保密，但魔族的人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路上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手。

    魔族人多势众，还把持着天庭，他们不敢与之纠缠，一路疾驰才到了这里，把潇然累的连路都快走不动了，再撑下去必然会累死。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不会昌险在这里住下来休养生息。

    潇然放下身上的包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蓝星儿乖巧的用赤狐法境为他按摩。

    没多久，饭菜就上来了。老板娘还算厚道，送上来的菜肴都是极品海鲜，味道也还不错。

    潇然平时不用吃饭就行，这两日情况特殊，他也吃了不少。

    吃完饭后，潇然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盆腿坐在床上调养生息。只见他双手上下对应，放在胸前，九彩光芒闪动，然后渐渐蔓延至周身，进入入定状态。

    入定之后是不能被人打搅的，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蓝星儿一天不洗澡就不行，此刻太想洗澡了，干脆把泡澡的大木桶推到潇然的床前。

    一边泡澡，一边为他护法。

    就在这时，两个魔族的上玄境杀手，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里。

    灯光比较昏暗。

    蓝星儿静静躺在木桶里，半眯着眼，头发披散着，刚好把娇艳诱人，颇具杀伤力的奇美脸庞盖住了一部分。

    他们看到潇然进入了入定状态，顿时一阵欣喜。

    “谁！”蓝星儿华竟已进入赤狐境，无论魔族的杀手法力再高强，还是被她发现了。

    对于蓝星儿发现他们，两个魔族杀手倒是微感意外。其中一个蔑视着，冷冷的说道：“你就是潇然的徒弟，云门圣女蓝星儿吧？”

    “对，就是小姑奶奶，有意见吗？！”蓝星儿嘴上虽然强硬，到底是在洗澡，脸上全是羞红之色。抓过毛巾往身上一披，刚站起来，却又软软的坐了下去！

    “饭菜里有毒，莫非……那个丑八怪老板娘竟和魔族的人是一伙的！”蓝星儿大惊失色，尽量不让两个杀手看出来。

    “呵呵，听说云门小圣女非常漂亮，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别的不说，挺白嘛！”第一次见面时，蓝星儿戴着面罩，又穿着衣服。此刻虽然灯光灰暗，蓝星儿的双肩肌肤依然莹白如玉，艳姿动人。

    “怎么样小妞，怕了吧？不敢出来，是不是？识相的话，就乖乖陪爷爷们玩玩，或许还能饶你不死！”其中一个杀手说着就要上前。

    “哼！急什么，等杀了潇然，她就是我们的。”另一个杀手说着缓缓走来，“奉极魔天庭良皇之命，送你去见阎王。下辈子，记得不要无知的去招惹一些你们惹不起的人！”

    声音落下，那个杀手的手中已多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刃，然后右手一甩，那把短刀在刺耳的破空声中直飞潇然而来。

    他的目的是杀人，显然不想浪费那么多的动作和时间，甚至连他的身体都懒得碰，直接一刃飞出，直取天灵盖。

    当那个杀手忽然拿出短刃时，蓝星儿的眉头就猛然一动。

    在那个杀手右手甩出时，她的心中终于惊然……她现在无法驱动法境迎敌，又怎么能保护师父不被飞刀射杀。

    她在心中无力的咒骂着，瞳孔中的寒芒极速逼向师父……

    就在潇然的天灵盖马上便要被这把飞刀刺穿的那一刹那，一道闪电般的蓝光忽然从蓝星儿的身上射出，骤射向了那把飞刀！

    ……嘶——

    短刃被挡向了一边，没有射中潇然的天灵盖，扎在墙上。

    原来，蓝星儿虽然无法用功，但那把已经和身体炼化成一体的蓝玉匕首还是可以操纵的。

    这把蓝玉匕首曾经斩断过潇然的手腕，也被潇然在她昏迷时拿去使用过一次，被云灵割破了喉咙。

    身为妖族的太公主，她手中的兵器自然不是凡物。乃是仙师往圣太阴幽荧赐给她的法宝，唤作“阴极刃”威力并不亚于天音手中的绿玉宝扇。

    虽然她现在无法用法力驱动，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但此物灵性极高，受她意念的操纵。

    下一瞬间，潇然的前面已经多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她背对着潇然，身上裹着浴巾，裸着如白玉般的小腿玉足，头发一直披散到腰间，艳美至极，足以致命！（未完待续）

第114章：美神艳影杀 血魔皇庭毒

    “嗖嗖嗖——”眼见一击不中，另一个杀手的飞刀已经杀至，这次不是一把，而是三把！

    蓝星儿不顾一切的去接，裹在身上的浴巾滑落到地上！

    霎时间，周身一阵耀眼的强烈的刺目白光泛起！

    没错，是她体内潜藏着的数十万年阳极法力，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被短暂的激发了出来！

    她漂浮在潇然的前方，周身被照的雪亮，肌肤莹如玉，神姿惊乾坤！

    只见她：左手右手，各接了一把飞刀，口中还衔着一把飞刀！

    那两个杀手依旧保持着丢出短刃的姿态，四个鼻孔全都流出了鼻血，嘴里面含吐着血沫。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倒下，而像是突然被冰冻了一样，整个人如蜡像般僵在了那里，表情和身体上的动作，再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在死一般的安静中，他们双瞳仿佛受到了超极强烈的刺激，竟收缩至了针眼般大小，如同在那一刹那，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画面……

    最美妙的反而是最恐怖的！

    “叭—叭—叭—叭！”

    几乎在同一时间，四颗眼珠发生了爆炸。血雾如血色的烟花一样，从他们的眼中喷散而出。

    他们那直立的身体，在轻微的爆炸声中忽然塌陷……没错！是塌陷，如堆起的积木般一块块的坍塌了下去，化作一地的血水和无数细小的碎尸，留下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说是迟，那是快！

    又有十数道黑影出现在了房间里，又是一道雪亮的耀眼白光从蓝星儿的身体上闪耀而过！

    所有黑影僵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美到极点的女孩那奇绝的完美倩影，他们瞳孔剧烈的瑟缩着，呼吸完全屏住，就连心跳，都己完全停止。

    世上竟有美到如此可怕程度的东西，美的让他们的眼球、心脏无法承受，美到让他们的血脉爆碎……

    “叭—叭—…………”流鼻血，爆眼珠，身体坍塌……

    青丘圣陆迄今最为恐怖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除非，对女色有天然的免疫力。

    否则，任何男人都将魂飞魄散。

    转眼间的功夫，蓝星儿就将十几位魔族精英全部美杀……整个过程，只能看到两次璀璨闪耀的白光，和无限完美的蓝星儿……

    只有短暂无比的一瞬间……所有魔族上玄境、太玄境（见文下注1）杀手的身体彻底粉碎。

    而要粉碎到眼前的这种程度，至少要在他的身上剐上几万刀……也就是说，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等于在他们的身上至少被千刀万剐般地剐出了几万刀！！

    这是神才能达到的境界——她就是传说中让色魔闻名丧胆的美神！

    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

    “扑通……唔……”

    在窗外偷看的老板娘，在极度震惊中吓的险些瘫倒。

    下一瞬间，蓝星儿忽然落到了地上，并发出一声犹如小动物叫唤般的痛吟。

    随之，她整个人缓缓的缩成了一团，玲珑完美的身躯微微发抖，如同沐浴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之中……“

    “可恶的老板娘……居然敢在妖狐族境内，对本公主下毒……唔……”蓝星儿的声音很是微弱和痛苦，仿佛正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老板娘手里拿着杀人刀，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每接触到满地的湿滑血水，她心中一阵发寒……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自称公主，莫非真的就是皇帝重金悬赏的太公主？

    其实，老板娘并不是魔族的人，她只是见财起心而已，因为潇然出手实在太阔绰了！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保命。

    如果眼前这个女孩儿，果然真的就是妖狐族太公主，她今天对她下毒的行为，至少会被诛灭九族。

    她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后果。

    所以，今天无论眼前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太公主，她无论如何都会杀了她。

    但，黑狐境七级的她还是有点害怕！

    在她看来，这个女孩的法境至少在白狐境！

    可她绝对不会想到，蓝星儿的法境是比白狐境更高一级的万岁赤狐境。

    这可以理解，因为她只拥有最低级的黑狐境。

    那些被杀的黑衣人，拿着重赏的黄金和布告进店找她打探消息时，她就看出他们的法境极高，没想到却被这个女孩一瞬秒杀！

    而且，一杀就是十几个！

    这个小岛上的妇女，当然弄不懂蓝星儿刚才到底是如何杀人的！

    因为她是女人，对蓝星儿有天然的免疫力。

    她是个井底之蛙，小鬼没见过大天。

    私下以为蓝星儿看上去明明才一百二三十岁！这个年纪的妖狐族女孩，就算她真的贵为公主，能达到白狐境便已是相当傲人。

    老板娘自己一百六十岁时达到黑狐境三级便已是公认的小岛第一天才少女。

    而这个女孩……这个女孩……老板娘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骇感。

    因为眼前所看到的场景，已完完全全超出了这位小岛妇女的认知……整整三四百年的认知！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境，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小妹妹，对不起，我不能冒险。无论你是不是公主，今天都必须杀了你！”

    听到老板娘的声音，蓝星儿身体的轻微战栗停止了。

    她缓缓的站起，转过身来，露出那张美到让人不敢相信的脸上，此时带着明显的痛楚。

    她目视手里拿着尖刀的老板娘，声音清嫩而冰冷：“真是不可思议，本公主在妖狐族的境内居然会被下毒和暗杀！你这个妖狐族的叛徒，为何要与魔族的人勾结在一起伤害本公主？你的灵魂难道已经被金钱扭曲了吗？”

    她猜的没错，除了能使鬼推磨的金钱，没有第二个理由让这个妖狐族妇女背叛。

    内心被看穿的老板娘身心一震，想不到她还能站起来！

    老板娘有些害怕。

    其实，蓝星儿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反抗。老板娘现在可以轻松杀了她。

    严格来说，这是老板娘第一次真正面对她。虽然身为一个女人，对她的美色，有天然的免疫力

    但此时看着她，老板娘的眼神竟然有种无法移开的感觉。因为这个女孩实在太漂亮，漂亮到勾魂夺魄，构成她雪颜的每一个部位无不是精致到完美绝伦，而且是那种达到极致，无法形容的完美。她的眼睛如黑宝石一般晶莹，又如夜空一般深邃。从她的眼睛中，她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和爱的力量。

    这种高贵和爱的力量绝非普通的高贵和爱，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高贵和爱，仿佛这世间万灵在她眼下尽皆蚍蜉，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渺小如尘，一切都在她的庇佑之中！

    所有人，都自愿的想拜膜这种触及灵魂和内心的高贵和爱！

    就像：她是太阳，她是草。

    草爱太阳是自发的，而且必须无条件的去爱。因为如果没有了太阳，草就不能生存下去。

    “而且民妇有眼无珠，真的不知道，您就是太公主殿下……求求太公主殿下饶了民妇性命！”老板娘扔掉手中的尖刀，痛苦流涕的趴在地上忏悔自己的罪过。“太公主殿下，民妇真的没有勾结魔族，民妇只是贪图钱财。

    “可怜的人，放心吧！我已经原谅了你。我会永远爱着妖狐族的每一个子民，保佑着妖狐族的每一个子民。”蓝星儿神一样的威严声音道，“因为你忏悔了，知错了，及时收手了，这都等于是帮助了我。所以，将来我还要奖励你。”

    “谢谢，太公主殿下。”老板娘虔诚的跪拜在了这为金口玉言的太公主面前……

    夜色中……

    血魔皇庭，血色的奢侈宫殿内，身着血袍的文武百宫肃立两旁。

    血魔天庭和极魔天庭不一样，不上早朝，而是在晚上上朝的，俗称：晚朝。

    大约也是为了和极魔天庭错开上朝的时间。

    良皇坐在镶满宝石的红金三十六骷髅头的璀璨宝座上方，头戴黑玉通天冠，十二道黑玉珠七旒珠垂在面前，遮住皇颜，无法看清他神情样貌。只是体态微斜，微微露疲惫之色，想是连日来为了迎接天帝的事，劳碌万分已经累了。

    被派去刺杀潇然的大内高手依然没有回来。

    邪魅郡王开始不耐烦起来，冷哼道：“皇上，堂堂的十八魔使，对付两只小小灵狐，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哼，这群色鬼，该不会是贪图灵狐族女子的美色，陷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了吧！”

    良皇面色阴沉，淡淡道：“这两只灵狐，一只是九尾狐境，一只是赤狐境。虽然比起上玄境还要差一些，但也并非手到擒来那么容易。邪魅郡王，你亲自带人去看看！勿必要在今天，把潇然的脑袋给本皇带回来！”

    “是，皇上！”邪魅郡王领命，立即起身，走出朝堂。骑上振翅万里的恶魔蝙蝠兽，带着三十名邪魅魔女，在漆黑的夜色中，向众魔使之前所汇报的方向而去。

    这时，相国出列奏道：“皇上，这灵狐族、凤凰族、麒麟族、青龙族四大神族，一直受女娲娘娘庇护，向来不受天庭管控。如今皇庭贸然派人去刺杀灵狐族的九尾神狐，万一惹怒女娲娘娘，恐怕对我魔族不利呀！”

    良皇阴狠恶毒的狞笑了一下，“先前倒是怕她，如今，天帝陛下已经登基，正想借此挑起争端，逼她现身。她若现身，正合本皇之意，若不现身，就说明她害怕了，我族正好一统四神族。”言至此处，一声冷笑，“有了四神族相助，待荒煞魔尊出世后，在天帝陛下领导下横扫乾坤，亦如反掌！”

    没用多长时间，众魔便已经到了惊涛岛。

    邪魅郡王灵敏的鼻子，远远的就闻见了血腥味儿。

    他咬着牙道：看来，十八魔使已被这两只小灵狐杀光了……此事如果传出去，必然惹得天下人笑话。邪灵都慰，带人先把岛上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是，郡王！”一身紧绷劲装，身材火辣的正五品上骑都尉邪灵，领命之后骑在恶魔蝙蝠兽上，带着二十名邪魅魔女，向着岛上的住户扑杀而去。

    注1：【魔族法境等级：进玄境、会玄境、举玄境、下玄境、中玄境、上玄境、太玄境、灵玄境、元玄境、（？）】（未完待续）

第115章：岛娘战魔兽 师徒大换体

    ”嘶！！一阵阴冷的狂风迎面而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邪魅郡王那布满杀机的雪颜已变得近在咫尺，左手，死死的捏在了蓝星儿的喉咙之上。

    “你……”蓝星儿像一只被拎起来的拔毛小鸡，眼瞳瞪大，在痛苦的窒息中脸色快速泛起苍白。

    邪魅郡王有些吃惊！她居然没有将这个女孩的喉咙捏碎！

    “给你两个选择。”邪魅郡王绝美的容颜此时却布满着让人心悸的阴森，阴狠的声音字字阴寒：“一个，是把你的师父交出来。另一个，是本王杀了你之后，自己找！”

    眼前这个邪魅的女人，手儿明明如温玉一般娇软，却又如铁箍一般锁死着她的喉咙，让她全身都动弹不得，痛苦不堪。

    若不是她拥有金刚骨，喉咙此刻已经被捏碎。

    但，她的脸上却是半点惧怕慌张的神色都没有，反而用虚弱晦涩的声音，无比平淡的说道：“我选第二个，你赶紧杀了我吧。”

    邪魅郡王的美眸微微一眯，冷笑道：“你以为本王不能？”说话间，她的手指猛然一紧，蓝星儿的脖颈之上顿时出现五道触目惊心的血印，神色也变得更加痛苦。

    但她却是咧起嘴角，苍白着脸笑了起来：“杀了我更好……这样……你们就永远找不到我师父了！”

    “那本王就烧了整个客栈！”

    “我师父根本就不在客栈里。”

    邪魅郡王：“……”

    蓝星儿盯着她的眼睛，在窒息的痛苦中扭曲着脸说道：“你奉命来杀我师父，如果空手而归，魔皇必然饶不了你。你们魔族人惩罚失败者的手段，我很清楚。回去后，你会生不如死！这也就是意味着，我的命，就是你的命！现在的你，只剩下一条路……跟我合作！”

    “……”邪魅郡王的美眸深处晃过一抹深深的惊诧，她捏在蓝星儿喉咙上的手缓缓的松开。

    终于摆脱锁喉之苦的蓝星儿一阵无比剧烈的咳嗽，然后疯狂的呕吐起来，几乎连胆汁都吐出，脸色，更是一片可怕的苍白。

    “这就是你们灵狐族所谓的万岁赤狐境？”邪魅郡王目光斜视着她：“似乎没有听上去的那么厉害。”

    “嘿……”蓝星儿一声低笑，刚才呕吐之后，她感觉毒性的作用已经渐渐的减弱。体内的法境正在迅猛的恢复。

    “说，想要本王怎么跟你合作！”邪魅郡王面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笑。

    “砰！！”没有任何能量激动，亦没有任何预兆，就在蓝星儿把右手抬起的那一刹那，邪魅郡王的面色忽然骤变，变得无比之惊恐，如同在那一刹那看到了最恐怖的地狱，然后，他的身体在一声恐怖之极的爆裂声中……轰然爆开。

    然后，又有数十道黑色的邪魅身影，飞蛾扑火般向蓝星儿身上扑去！

    “砰砰砰……”

    随邪魅郡王一起前来的三十位邪魅魔女，刚杀光所有岛上居民之后，全部死在了蓝星儿手里。

    四肢、躯体、内脏、头颅……全部在一瞬间变得粉碎，炸开一个个巨大的血花，飞散的血星远远溅落，将周围数米的地面都染成一片血红。

    玄力超强的邪魅郡王，仅剩下一颗头颅，滚落到床下后，还在眨着眼睛！

    跪在地上的老板娘：“！？！？”

    邪魅郡王这位魔族的超级强者，刚才也是一瞬爆体而亡，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刚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为何会在瞬间爆出这么强大的能量！这绝对不是万岁赤狐境的力量！

    她一生杀人如麻，早已见惯了血腥和残忍，面对极恨之人，他的手法也会极其阴毒，但没有一次，能凶残到自己这次被杀的程度……

    更准确的说，是她根本没有能力做到。

    “这位绝美的不似人间之物的女孩到底是谁啊……”床下，邪魅郡王那颗绝美的头颅，终于在痛苦绝望中缓缓地闭上了美眸……

    “呃啊……”就在此时，蓝星儿的口中忽然一声痛苦至极的娇吟，玲珑完美的身躯一下子蹲到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

    潜藏在体内的几十万年的阳极法力，开始反噬她的身体！

    “这可怕的阳极法力……本公主不过才用了这么小的力量……居然……反噬到……这种程度……唔……”蓝星儿声音微弱而痛苦，巨大的折磨让她无法忍受。

    老板娘爬在满地的血水和尸块儿里，吓得连逃跑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一瞬间把蓝星儿当成了杀人恶魔。并从蓝星儿的杀人手法上，判断出她肯定杀过很多人，而那些死在她手上的人又都死的非常凄惨。

    她不杀人的时候，高贵圣洁的像一个她神。但她杀人的时候，却又犹如一个无情残忍的恐怖死神。

    她的内心无法控制的生出一种冰冷的恐惧。

    看着蓝星儿痛苦的样子，她胆战心惊的询问道：“公主殿下，民妇怎样才能帮到你！”

    “快……把我……泡到水里！”蓝星儿痛苦的求助。

    老板娘搬起角落里的那个大木桶，入定的潇然，赫然就在里面！

    她没有迟疑，迅速的跑下楼去提水，一路上见到了好多尸体。

    她被吓懵了，吓哭了。提着水桶急忙上楼，然后往浴桶里倒，接着又冲出房间提水……

    泡在水桶里的蓝星儿，脸上的痛苦神色一点点的减缓着，她唇瓣微勾，斜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时，一阵阴风顺着门外吹进来，带起她的长发轻舞，几缕死者的秀在风中飘落，被蓝星儿伸手抓在了掌中：“你们魔族的人，为什么非要来追杀我们灵狐族的人？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杀人？大家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她的手掌松开，那些秀发被一团惨白火焰笼罩住，化为灰烬，随风飘落。

    “……”老板娘的心中，忽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刺骨锥心的可怕寒意。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在老板娘的眼前呈现。她发现蓝星儿的身形在轻风之中缓缓四散，像面粉一样……

    “呜嘶嘶~~~”一声声刺耳的兽吼声忽然在房间外响起，在这个怪鸣声之下，数只恶魔蝙蝠兽，扑入房间，用利爪拼命的挠向老板娘的眼睛。

    老板娘以最快速度扑倒在地，迅疾捡起从邪魅郡王身上掉落在地上的紫红色宝刀，猛然咬牙，反扑向了恶魔蝙蝠兽，用手中宝刀拼尽全力砍向了来袭的巨形蝙蝠兽的喉咙。

    巨型蝙蝠兽虽然是强大的魔兽，但其皮肉、骨骼在老板娘手中的宝刀面前，却如水果一般脆弱。

    冲在前面的几只，瞬间都被砍死。

    老板娘的反抗彻底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它们全都一窝蜂的扑了过来。

    老板娘当年曾是岛上的第一天才少女，也曾刻苦训练过，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因天赋有限才只修到了黑狐镜七级，可她仍然是小岛上的最强者！

    此刻，她将所有的仇恨都撒在了这些恶魔蝙蝠兽身上。

    手中宝刀落下的速度极快，落点，更是在她冷凝的视线中死死锁定……宝刀精准的砍向恶魔蝙蝠兽的身体，将它们的身体生生劈裂。

    恶魔蝙蝠兽们的叫声一下子变得凄婉无力，它们被砍中，身体在空中狂乱的抽搐，然后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转眼之间，三十多只恶魔蝙蝠兽全部被她搞定！

    她已经全身是伤，满身是血，披头散发。

    “呼……”老板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布满的冷汗。虽然她法境低微，但她的战斗意志却让人惊叹！

    这并不是一个小岛妇女所应该展示出来的力量，可是她却完美的展示出来了！并成功的保护了帝国的公主！

    蓝星儿的身体开始闪烁出耀眼的白光，面粉一样的东西不断在她周身飘扬起来。

    她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蜷缩在浴桶里，脸上的表情痛苦至极。

    潇然终于从入定中醒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马上明白了一切。他起身来到蓝星儿的身旁，左手按在了她雪嫩的肩膀上。

    体内的阴极法力，在蓝星儿体内阳极法力的吸引下，无意中被快速释放出来，迅速遏制住在蓝星儿躯体和灵魂中疯狂肆虐的阳极法力。

    二人身上的阴极黑气和阳极白气，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黑白太极图。两鱼相衔接，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不断的进行着中和交换。

    老板娘的身体被带的飞了起来，吓的不断尖叫着，慢慢的被吸向太极图，并随着黑白两气形成的太极图旋转。

    萧然和蓝星儿却仿佛听不到老板娘的尖叫。

    这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奇美图画？

    老板娘在尖叫中感到自己的体内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法镜像吹气球一样不断的暴升！

    她渐渐安静了下来。

    蓝星儿小脸的痛苦神色终于有了缓解，二人的躯体在清晰和模糊，黑与白中交替，并且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分明是即将消散的迹象……这时，蓝星儿忽然仰起脸颊，伸出双手来，一下子分别抓起潇然的左右手，香汗淋漓，嫩唇张开，雪白的牙齿用力咬紧。

    从蓝星儿双手传来的强大力量让潇然的面孔一阵扭曲，他感觉到躯体被有种被强大力量撑爆的感觉。

    与此同时，太极图里的黑气被蓝星儿渐渐全部吸收，白气渐渐被潇然全部吸收。

    二人在剧痛之余，还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感……

    随着黑白两气一点一点的被他们的身体吸收，两种超级强大的法力，在经过转换和融合之后，已经完美的和他们的身体交融在一起。

    二人躯体变幻的频率开始缓慢了下来，半分钟之后终于完全停止，

    老板娘轻轻地掉落到了地上，“我修炼成了白狐巅峰境！”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却不小心冲破了房顶……

    潇然将自己的手从蓝星儿的手上移开，吓得退后了一步，吸着冷气道：“你是……！

    与此同时……

    “你是……！”蓝星儿也伸出小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稚嫩的脸上暴出惊悸。

    诡谲的事情发生了！

    潇然拥有了蓝星儿的身体！

    而蓝星儿则拥有了潇然了身体！

    那个坐在浴桶里的，千娇百媚的蓝星儿，正是潇然！（未完待续）

第116章：百官贺新年 泳装舞朝堂

    心瑶在第三天下午，才把比基尼泳装带回了魔心宫。和语嫣一起试穿之后，果然性感迷人。

    当夜，侍寝……

    蓝发邪魔非常满意，除了为魔心宫的余下十位宫娘各定制了一套之外，还多定制了一百多套。然后，命令心瑶和语嫣在后宫招人……

    登基的第六天，蓝发邪魔开始修改天历，确定年号：宝火。把第十三天定为：宝魔元年元月一日，定为新年正旦。

    天帝颁布圣令：命令九界九族统一天历，违者灭族。这一强有力的举措，赢得了七皇、三公、九卿和文武百官的极高赞誉。

    这次统一九界天历，被誉为九界大同第一圣功伟绩。

    经过精心的安排之后……

    登基后的第十三天，举行早朝大典。

    是日早晨，天帝将坐早朝受百官祝贺新年。

    天还蒙蒙亮，曙光未开之前，朝贺活动就开始了。

    七皇、三公、九卿等文武百官身着华服，以宝珠和火炬红烛拥马，由于人员极多，照得全城亮如白昼，而极魔天庭城也因万烛炬宝珠照耀街陌，谓之“宝火城”。果然是：极魔天庭贺新年，霜仗遥排风阙前。一片彩霞迎曙日，万口红烛动九天。

    除了在京的朝官外，地方官也要携各地方特产作为贡品，远赴京师来行元旦朝贺之礼。

    人、巫、妖、天、兽、鬼、花、鸟等八界因惧其淫威也来朝贺。

    此时此刻……

    殿庭列法驾仪仗，百官皆冠冕朝服。

    极魔殿内的高品级文武官员，和殿前广场上的近万名低品极文武官员，皆整齐列阵，等着天帝驾临。

    好多官员趁着空隙，和身旁的同僚闲谈朝廷内外最近发生的大小事情，言谈间笑语晏晏，一派轻松。

    忽然，殿前广场的人群里传来阵阵骚动声。

    一个矫健的黑色身影，正顺着阵列正中央的红色地毯走上殿前来，立刻，离他最近的官员们，脸上堆满了谄媚巴结的笑容，殷勤地打着招呼。

    来者正是如今风头正劲的良皇，这次他因为拥戴极魔天帝立下了功劳，恩宠无限。

    天帝甚至下诏：每次入天庭，良皇都能带四名带刀侍从出入。

    此举，可谓恩宠之极。

    随着一声天帝驾到的高喝声响起，刚才还在互相客套的官员们立刻没了声音，纷纷垂手而立，殿内殿外顿时一片寂静。

    当今的天帝蓝发邪魔，在裕元天后的陪同下，从大红地毯的另一端缓缓向极魔宝殿走来。

    天帝从队列中间的红地毯上走过去时，身旁整齐肃静站立着的两列官员，没有一个敢侧目去看他。

    可是当他走过去后，顿时掀起了骚动的巨浪，官员们虽然还站在原地，但他们的嘴却管不住的动起来，有些流出了鼻血，还有一个直接晕倒在地……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眼中出现了，做梦都想不到的画面：

    天帝和天后的身侧和身后，全部是些穿着各种样式比基尼泳衣的，超性感的香艳绝色宫女妃嫔。

    撑伞的，拿东西的，举旗的，统一把分体式淡蓝色比基尼穿在里边，外套淡蓝色泳裙：上衣的袖口是荷叶金丝袖。裙子则是短裙，三层旋转的裙摆，内穿比基尼，显得仙气十足。双手上都戴着天蓝色星星手链。

    剩下的青春靓丽的宫女妃嫔们，有的直接穿着比基尼泳装，有的则在比基尼泳装外面套了一套泳裙，不让自己太过暴露。

    这场比基尼泳装秀，是根据自愿原则组织的。

    从始至终，严格遵循自愿原则。

    是在充分尊重每一位妃嫔宫女意志的情况下，让她们自由选择的。

    数万名宫女妃嫔之中，便产生了这一百零八位勇跃报名者！

    当然，魔心宫就占了十八位。

    这些人中，有两位妃嫔参加，这其中一位就是如今最受宠的雪宫之主雪妃，她里面穿着纯白的比基尼泳衣，泳衣外有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带子被绑在脖子后面。纯白的泳裙加上右边带着一个星星图案，泳裙有三层，上面两层都是纯白的波浪卷，下面一层是透明的蕾丝，性感至极。

    另一位，则是雪妃的老对手，被罚禁闭一个月的容贵妃。她可不想让雪妃一个人出尽风头，所以勇敢的报名了！她也因此提前结束了禁闭。

    她穿着淡红色的比基尼泳装，外面也套了一个超短泳裙，肩带很简单地在背后绕成了一个蝴蝶结。短裙和泳衣除了魔族的火焰的图案，就没有其它图案了。简单大方，看起来有一种活泼香艳之感。

    这些宫女妃嫔的数量足有上百。

    全在后面扭来扭去，开心的跳着那种仿佛是专门被训练过的火辣劲舞！

    “白都慰，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罗少府，快掐我一下，鄙人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黄将作，请扶住我……我有些头晕……”

    “夏牧监，你流鼻血了……”

    “程市监，你也流鼻血了……”

    “呃，妈呀……我的心脏……”

    此刻，陪在天地左侧的心瑶，穿着粉色的露肩连体比基尼泳衣，腰间的玫瑰花结可爱动人，美丽的蕾丝花边点缀在游衣边缘，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每过一会儿，她就会小步跑到天帝和天后的前面，像一个美丽的精灵，扬起手中的两束蓝玫瑰花，不停的跳动，也拨动着官员们脆弱的心灵。

    右侧的语嫣，身穿浅紫色的分体式比基尼泳衣，纤细的带子绕过洁白如玉的后背，绑在脖子上。泳衣的腰部系着一个大大的蓝***结。

    她栗色的头发，被天帝陛下牵手烫成了波浪卷儿，波浪卷发高高地扎成一个马尾。显得青春活力。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令人羡慕的美貌使人频频伸头。

    她每过一会儿，就会转过身，举起双手中的红玫瑰，对着后面的官员们温柔的跳动起来，还向他们抛媚眼儿。

    然后，身后那群穿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的美美哒宫女们，就会停下脚步为她伴舞，或停下跳辣舞。

    有的，还会放肆的与一些看傻了眼的官员们勾肩搭背，做出一些亲呢的动作。

    过一会再飞回天帝身侧，等一会儿再到后面开始表演，如此反复……

    “这群不知羞耻的坏女人……”刚开始，没有官员敢责骂天帝陛下，只好骂这些穿着比基尼泳装，跳着劲舞的绝色宫女妃嫔们。

    “这些宫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怎么能……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扰乱朝堂，真是伤风败俗啊！宣扬美色，上行下效！长此以往，天下女人岂不是全都被教坏了？色是祸国乱民之源，而且男人们也会因此变得更坏……”

    “这叫衣服吗？简直是什么都没穿呀！唉……整个后宫恐怕都变坏了……”

    终于有几位耿直的官员敢说实话。想反对，可是也只能说到这种程度！

    “后宫变坏算什么？有了这么坏的天帝，天下的男女早晚都会变坏。”突然有一位官员大放厥词。

    官员们的议论声音开始大胆起来。

    “坏人都是坏人教出来的。”

    “这…也…太…太…坏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天帝陛下本来就是世上最坏的那个人。”

    “唉……乌鸦即使在玫瑰水中洗过澡，也仍然是黑的。蛇会脱皮，但决不会改变它的本质。”

    “最坏的人办坏事才正常，如果最坏的人办了好事，反而最可怕！”

    紧接着，马上就有人辩护了：“倘若没有这么坏的天帝，也就不会有极魔天庭。极魔天帝自然必须是最坏的那个人，越坏越好。大家拥护他当天帝，就是因为他够坏。各位同僚别忘了，我们可是极魔天庭。说天帝陛下坏，反而是在称赞他！”

    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有道理，迅速扩散传开，大家渐渐的都闭了嘴。

    可见，心存这种想法的官员也不少。

    蓝发邪魔就是要用最坏的手段，把极魔天庭彻底给毁了……

    在众官员的目瞪口呆和瞠目结舌之中，蓝发邪魔与裕元天后，手牵手走进了大殿，登上了宽大的，用九百九十九颗七彩宝石骷髅头镶嵌而成的，黑玉包裹金边的奢侈大宝座。

    身后的豪阔背景墙壁上，是一颗不断发散出蓝光的巨大水晶骷髅头雕塑，水晶骷髅的巨口里面还吐出袅袅的青烟。

    天帝圣驾坐在极魔殿，有介、胄、长、大共四将，立在殿角，称之谓镇殿将军。

    八界使节也穿着士服立班，黑衣黑冠，各执方物入献。

    最后，奏响大乐，殿内殿外冠冕朝服的数千官员和八界使节向极魔天帝祝福，多次跪拜呼喊，祝福极魔天帝“永掌乾坤，亘古永生”。

    同时，一百多名身着性感泳装的宫女妃嫔，在极魔殿正中央扭动着火辣劲爆的身材狂呼乱舞。让人不禁想到了那个很著名的词：群魔乱舞。

    然而，与殿外不同的是，殿内的高品阶官员竟没有任何人对天帝陛下的离谱行为提出质疑。

    包括良皇，他竟也默默的接受了天帝陛下的荒唐行径。

    此刻，良皇身边就站着两位娇艳性感之极的比基尼泳装美女。

    她们是魔心宫的宫娘兰婷和芳妍。

    兰婷把淡紫色比基尼穿在里边，外面再套上一层可爱俏皮的淡紫色泳裙，细长的带子绕在肩膀上。淡紫色的袖口还垂下了两条丝带。紫色的衣服印着爱心。裙摆是短的，但是后面垂下了长长的薄纱。

    芳妍直接穿着吊带式比基尼泳衣，泳衣的样式是粉红圆点，穿着白色的人字拖，右脚上有着一个脚链。紫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显得十分清秀可人。

    她们性感暴露的穿着与良皇严肃的皇袍穿着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放肆的围住他，跳着火爆劲舞，并不时做出挑逗的动作。

    良皇只是恭敬而严肃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更不敢指责他的荒唐。

    余下的比基尼泳装美女，不时穿插在身穿冠冕朝服的余下六皇及文武百官中间，跳着舞挑逗他们。

    但这群大魔头没有一个敢露出不悦的表情，而且依然保持着朝拜队列的整齐。

    或许，正应了先前某官员说的那句话：极魔天帝自然是最坏的那个人，越坏越好。大家拥护他当天帝，就是因为他够坏，坏的让人想不到，让人无法理解。

    所以，他就算做出再离谱的事，也没有人觉得特别奇怪。关键是，只要良皇认可，没有人敢说他半个字的不是。

    当然，他们同时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至于是美梦，还是噩梦就不好说了

    次日，天帝还在御园内赐宴，邀请使臣们一同观看射箭比赛，优胜者还获得额外的奖励。

    当然，那里也少不了后宫比基尼美女们的艳影。

    她们为色调沉闷的天庭，涂上了一抹活泼惊艳的靓丽色彩……（未完待续）

第117章：徒弟娶师父 新娘宠新郎

    水晶皇宫城堡。

    夜里，大家都在熟睡中……

    潇然公主睡得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站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儿泛起……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一群侍女被惊醒，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他还是无法适应蓝星儿的绝美性感身体……

    太公主殿里的侍女们，都快被这位刚刚回宫的、性情大变的太公主殿下逼疯了……

    “公主殿下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总之，脑袋大概出了一些问题。”一个身着黑裙的侍女小声议论，“说话时颠三倒四的，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状态，不知道能不能举行婚礼。”

    “尿了一身也不洗澡……唉……皇后明天过来，如果闻到公主身上的尿骚味，肯定会责罚我们。”

    没有挤进去的侍女们，在富丽堂皇的厕所外面窃窃私语。

    潇然和蓝星儿刚回皇宫，就得到了消息——皇帝蓝极炫下达圣旨：天下男子无论谁找到公主，并把她带回皇宫，就把公主嫁给他。如果带回公主的是女子，就赏黄金十万两，赐封地，愿留朝庭听用的，还可以被封为女官。

    于是，“萧然”刚把“蓝星儿”送回宫，皇帝就立即决定半月之后，为二人举行大婚。

    跟着他们一起回宫的老板娘，被赏了黄金十万两，还赐了封地。

    鉴于老板娘想跟随在二人身边效力，而且法力已达白狐巅峰境，皇帝又封她为伯爵和将军，命其专门负责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

    皇帝之所以要急着嫁女儿，就是想拴住女儿的心，不让她再胡乱跑了。

    一个女孩儿家，又是娇贵的公主，在充满危险的江湖上瞎混，实在让皇帝不放心。

    在和公主结婚这件事上，潇然如果能够做主，他必然碍于师徒身份不会同意。

    可现在，他的身体由蓝星儿做主。

    潇然曾解释说：自己不是公主。

    没想到，皇帝和皇后还以为，公主出去这段时间受了刺激，干脆把心爱的“女儿”囚禁起来，指派了专门的御医团队为他“治病”。

    偏偏，唯一的目击证人老板娘，又站在蓝星儿那一边。

    最终，潇然公主在权衡利弊之后，只好接受了自己的公主身份，“病”也快速好了起来。

    之所以同意做公主，是因他突然想到：蓝星儿没有什么心机，刺探军情时肯定会暴露。如果自己利用公主的身份刺探妖狐族军情，岂不是更方便省事？或许，只需在蓝极炫面前撒个娇，便能获得事关中荒生死存亡的绝密情报。

    此刻，蓝星儿在偷着乐。

    她不但拥有了最爱之人的身体，还能明目张胆的娶了自己的师父。

    呵呵，实在是超级爽！！

    清晨的阳光，从宫殿的水晶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床榻之上盘腿修炼的潇然公主身上，房间里暖洋洋的…

    “呼…”

    静坐许久之后，潇然公主长吸了一口气，一团巨大的黑白相间的太极图气流，顺着口鼻中，灌入了身体之内，温养着骨骼。

    美眸乍然睁开，眼中白芒掠过，她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满脸的迷恋与陶醉：“好舒服的感觉，每次修炼都飘飘欲仙，神魂万里，仿佛化身成了玄妙无穷的乾坤宇宙，真是超级强大。”

    她心念轻动，飘下了床，活动一番筋骨，然后换了一身衣衫，推开房门。

    一群金发碧眼的丰满貌美侍女，拿着洗漱用品围了过来。

    “公主殿下，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这位侍女叫玛雅，有着修美的外形，待女标志的发型衣饰，完美的小脸蛋上挂着一幅极不协调的大眼睛，充满了少女的矜持和羞涩。她就像一朵没有完全开放的郁金香，即使花瓣闭合也能香飘万里。

    “我饿了，先吃饭……”潇然公主想也不想，就用动听的轻灵嗓音说。

    “呃……”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玛雅还是觉得不太适应，“公主殿下，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

    这对以前的公主殿下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她每天至少要洗两遍澡，不洗，就吃不香，睡不着。

    这时，殿门外传来了蓝星儿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公主殿，还没起来？”

    “这丫头，掩饰的真好。”潇然公主苦笑着摇了摇头，站在一群侍女中间，让她们帮自己洗漱穿衣。

    “你是不是还没有洗澡？”星儿潇高大帅气的身形走了进来，望着眼前的极美青春少女，轻挑的吹了声口哨，心里却嘀咕道：“师父不爱洗澡，肯定把我的身体搞得脏兮兮的……”

    今天的星儿潇，穿了一身板正有型的华贵白色宫庭服，硕美的修长身体，英俊的脸，嘴角一抹浅笑轻盈。坏坏的，却让人沉溺，勾去一切心魄。

    那墨玉般晶亮的眸子里，满满映着一位身着得体公主白裙，修美的腿和正在发育的胸脯，充满着活力与诱人的青春气息。

    当然，不得不说，那股极具杀伤的美，的确是非常的憾人心神。

    连星儿潇也想不到，自己的躯体会如此的完美——真不愧是美杀人的小美神呀！如果美神长成，还不知要美死多少人。

    他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侍女们都退下。

    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用手托着她的下巴打趣道：“师父，穿这么漂亮想干什么？难道想和别人约会么？”

    潇然公主退后一步，微微咬牙，拧起细眉冷声道：“我是你的师父，你是我的徒弟，不可以这样轻薄我！”

    星儿潇伸出手，轻轻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亲昵的取笑道：“还不是你这个当师父的偷走了我的身体，否则，本公主又怎么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我偷走你的身体？”潇然公主自嘲的笑了一笑：“呵，师父还不是为了救你？如果师父当时丢下你一走了之，你现在也说不定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就没想过要感谢我吗？”

    星儿潇被逗得笑了起来，突然道：“不过说真的，师父，如果你救我的时候，知道会和我交换身体，还会这么做吗？”

    潇然公主沉吟一下，反问道：“你认为呢？”

    见师父没有干脆的回答，星儿潇心底一凉，却硬着嘴道：我认为师父绝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潇然公主嘴角上扬，笑影忽深：“你为了救师父，连命都不要，师父岂会害怕交换身体？"

    “如果我没有救师父呢？”

    “你是师父最亲的人，也是师父像保护生命一样要保护的人，你说呢？”潇然公主又是一句反问。

    星儿潇心头一酥，垂下眼睑盯着脚上的长靴：“师父戏弄星儿呢，非要看星儿的笑话。”

    潇然公主朗声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渐渐收敛笑容，看着他道：“若我一下说破了，就看不到你的心了。”

    “师父可真坏！”星儿潇低着头面红耳赤地说。

    潇然公主微微一笑，自嘲道：“师父成了徒弟的新娘子，如果被天下人知道，真是要笑死了。”

    星儿潇突然伸手握一握她的手，问：“师父，你到底想不想娶星儿？”

    潇然公主心内一凛，忙道：“星儿，师父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知道了妙音仙妃和灵幻仙妃是我的妻子。虽然不很清楚我和她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毕竟知道自己是有妻子的人。所以，师父虽然喜欢你……”

    听到这里，星儿潇欣喜的“唔”了一声，“喜欢我还不好好洗澡，我抱着你洗澡去！”

    潇然公主正急着想说“不能”……

    其实，她并不是不讲卫生，不洗澡。而是因为，这个身体是蓝星儿的，她不敢洗。

    他忽地一把打横将如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抱住他的颈，雪白的裙裾轻软曳过，似一张飞拂张开的蝶翅，惊艳的明媚一晃。

    他笑道：“你若是不敢洗，我便陪着你好好洗一洗！”

    潇然公主大是惶恐，拼命挣扎着，嘴上说：“这不可以，你也不能看我……而且，你这样做会招来非议的。”

    星儿潇含笑道：“我疼爱自己的未婚妻，别人爱怎么议论就议论去。而且，你的身体就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又道：“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洗澡了。”

    潇然公主羞得不敢再言语，只好顺从的缩在星儿潇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走向浴室。

    她和他靠的这样近，紧贴着他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侍女们见了此情景，慌忙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直呼“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驸马爷。”低着头不敢抬眼，却是偷眼看去。

    “公主殿下要洗澡了，快去准备一下。”星儿潇嘴上说着，步子不急不缓，她隐约听得见他的心跳声。

    侍女们闻言全都唬了一跳，又惊又喜地慌着去准备。

    这两天，她们为了劝公主殿下洗澡，可谓煞费苦心。而且公主殿下睡觉时，甚至连衣服都不脱，她们都怕皇后见到脏兮兮的公主殿下怪罪下来。

    此刻，她们心里虽然高兴，只是没有想到以前爱洗澡的公主殿下，今天去洗澡的方式是如此出乎人的意料——被未来的驸马爷强抱向浴室。

    乍然见地下跪着的那些侍女，潇然公主又窘又羞，轻轻一挣，“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星儿潇却不放她下来，只随口说着“马上就要到了”，径直抱着她进了金碧辉煌的公主浴室才放她下地。

    他看了一眼一溜跟进来，拿着洗浴用品，低眉垂首站在眼前的侍们，淡淡道：“把东西放好都出去吧？”

    那些侍女恭声答道：“是。”便轻轻放好东西，一个挨一个的出去了。最后出去的玛雅，还轻轻地掩上了浴室的门。

    一时间，偌大的浴室里，只剩下了师徒二人。（未完待续）

第118章：巧设擒魔局 忽知天机妙

    魔心宫的书房内。

    天帝正在凝视着眼前的一幅画：一位气宇轩昂的帝王，胸前被撕裂开，一颗恐怖的脑袋正往外钻。

    身着蓝色比基尼泳装的语嫣，正端着茶，站在他身旁。

    不多时小福子来报，“陛下，良皇求见。”

    天帝淡定自若，继续画画，下笔如有神，三下五除二画出一个乌金环，将那颗恐怖的脑袋箍住。

    完成这幅画后，他独自审视一番，像是满意后连连点头。

    小福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直等到他画完，才又重复问了一遍，“陛下，良皇……”

    “让他进来吧。”天帝淡淡道，那声音仿若从无底深渊里传出来。

    片刻之后，良皇躹着身走了进来，恭敬行跪拜礼，“老巨参见陛下。”

    “爱卿，起来帮朕看看这幅画。”

    “是。”良皇从地上爬起来，缓缓的走至画前，一看之下，神色顿变，颤声道：“陛下的意思莫非是……要为荒煞尊上戴紧箍儿？”

    天帝微微颔首，“他这么厉害，如果就让他没有任何束缚的出来，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陛下思虑的甚是周详。”良皇轻微的点了点头。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他说着转身从语嫣双手端着的蓝玉托盘上，拿起蓝玉杯喝了一口茶。“别忘了，上一届的人族天庭就是被他毁掉的，朕可不想重蹈覆辙。而且，万一有人坐山观虎斗，等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很可怕？”

    良皇额上虚汗直冒，久历宦海的他，面对这么明显的直白隐喻，怎会不知道天帝所指！

    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老臣愿为陛下披肝沥胆，赴汤蹈火。陛下的英明决定，老臣坚决支持。”

    “很好，朕就知道你是最忠心的那个。”天帝放下茶杯，脸上却无波无澜。突然又问：“潇然的脑袋呢？你对朕说过，三天之内，让朕见到他的脑袋。可是现在已经十多天过去了。朕不问你，也不提，到底什么意思？”

    良皇惊恐不安，面露难色，过了好半天，才低声回道：“老臣……老臣……无能……请陛下治罪。”

    天帝眼中闪过一抹冷色，愠怒道：“我泱泱天庭，居然拿一个假扮天帝招摇撞骗的混蛋毫无办法，颜面何存，将来何以立威？他如果冲上天庭来把朕杀了，假扮成朕的模样统治极魔天庭，你们也毫无办法吗？”

    良皇连连磕头，“老臣数次派人，都被他杀的尸首无存，皇庭之内已无人可用……此贼法力深不可测，要取此贼的首级，恐需……恐需陛下亲自出手才行啊！”良皇说著，连连膝行几步，挪到天帝的跟前，“老臣今日前来，就是想请陛下亲自出手擒拿此贼啊！倘若此贼不擒，我极魔天庭就成了笑柄，恐遭八界和天下人遗弃……我魔族的数万年大业将毁于一旦。”

    良皇没有胡说半个字，邪魅郡王全军覆没之后，他至少又派出了五拨人马，一拨比一拨更强，但是一拨比一拨死得惨。”

    天帝冷笑不已，扯开自己的衣角，“亏你能想得出这样的主意！让自己的主子去冒险！”

    空气瞬间凝固！

    许久，天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就不怕朕也被他杀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良皇冷汗淋漓，身如筛糠，“臣等真的不是他对手……若非如此，也不敢出此下策，让陛下以身犯险……除非……”

    “除非现在就让荒煞出世，对不对？”天帝的手缓缓松开了良皇的衣领。

    “请陛下圣裁！”

    天帝手按太阳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把语嫣和良皇的眼睛都快晃花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终于，他停下脚步，从语嫣端着的托盘上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冷声道：“杀一个小小的无耻毛贼，都得让朕亲自动手……朕真是历届以来最窝囊的天帝！”

    说著，天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良皇离开后，一个黑影从书架后走了出来，一直跟着天帝来到了后花园。

    天帝心情沉重的拿下钟锤，缓缓的敲击着那个小铜钟。

    “当当当”的声音悦耳悠长……

    “陛下！你可千万不能去冒险呀！万一……”

    乌大总管的话未说完，就被天帝打断，“朕不去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朕会傻到把荒煞放出来？荒煞野心极大，朕可不想让这天庭再覆灭一次。”

    乌大总管闻言，疑惑的站在那里。

    “荒煞出世乃天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朕也只是为了能够多活一天。”天帝叹息，望向窗外自由飞翔的喜鹊，满心的心酸，“无论谁，不都是想多活一天吗……”

    乌大总管张了张嘴，第一次从这位至高无上的天帝身上看到了些许凄凉。

    “裕元天后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天帝收心凝神，又恢复成了那位冰冷难测的蓝发邪魔。

    “启禀陛下，按照您的意思对天后娘娘进行全方位的立体监视之后，果然收获不小！”

    “噢……”天帝睨视着乌大总管，面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喜色。“说说看。”

    “天后娘娘，不眠不休，不食无五谷，亦无便溺之物。平常亦不与外人接触，回到崇天宫亦不与下人说话。”

    “那她都干些什么？”

    “除了托着腮帮子发呆，嘴里念叨着陛下的圣号，然后，就是修炼。”

    “她修炼什么法门？”

    “老奴派人查过，是灵歆宫的法门。”

    “灵歆宫？”天帝心中一动，抿唇不语，感觉答案似乎就近在眼前。

    “老奴后来派人秘密混人灵歆宫打探，然后发现了惊天秘密。”

    “说。”

    “灵歆宫的圣女天音，十个月前回到灵歆宫后，身上曾分裂出来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被分裂出来后就失踪了。”

    “原来如此！”天帝击掌而叹，“妙，实在是太妙了！”他自己就是从云驰身上分裂出来的，知道云驰和天音之间的三生三世之缘。

    一世潇然和田茵。

    一世云驰和天音。

    一世昊天上帝和海神天后。

    如此说来，这个裕元天后就是潜藏在天帝体内的海神天后。

    这个裕元天后一身魔装，美妆逼人，气质和天音也有天壤之别，所以他竟然没有认出来。（未完待续）

第119章：姐妹恋风流 天帝传宝玺

    “查找到女娲娘娘的行踪了吗？”

    “也查找到了。”乌大总管说着微微的抬起了头，“当年人族天庭崩塌之后，女娲娘娘投胎到了献容王妃的腹中。她的父亲是中荒的逆贼金顶王爷。”

    “你说的是……云门门主云灵！”

    “陛下圣明。”

    “有趣。”天帝抚掌而叹，“此事万万不可泄露，你马上派人盯紧云门门主云灵的一举一动，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奴才领旨！”

    而此时的泰王府内，灵幻仙妃云灵正在和妙音仙妃天音下围棋。

    “妹妹，你输了。妹妹……妹妹？”

    天音连叫了几声，云灵都没有反应，手中还拿着棋子儿，思绪却已经飘到了数万里之外。

    潇然离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感到很煎熬。

    简直不能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形容，而是必须得用“一刻不见，如隔三世”来形容。

    “潇然回来了……”

    “在哪儿？”有些迷蒙的云灵，拿着棋子欣喜的站起了身。

    “在你心里——”天音故意逗她，把最后一个字儿拖得很长。

    “哎呀，姐姐你真坏！”云灵脸一红，重新坐下，把棋子扔到了棋盘上。

    “你说，我的徒弟潇然，真的是我们的老公？”天音至今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他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就算我失去了记忆也忘不掉。”

    “有什么不同？”

    云灵脸一红，撅着嘴不再说话。

    “你们竟然有了夫妻生活……”天音敏锐的觉察了出来，她的记忆也被激发出一点点。

    “姐姐，你露馅儿了吧！”云灵一下揪住了天音的小辫子。

    就是凭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女人第六感，云灵灵敏地捕捉到了，天音和潇然之间的暧昧关系讯息。

    因为天音顺口说了“你们竟然有了夫妻生活”。

    没错，潇然比狐族的男人强大。

    天音和潇然之间如果没有“竟然”，绝对不会猜出云灵和潇然之间的“竟然”。

    “哦，好了，好了……姐姐瞒不过你。我是被那个淫贼欺负了……”天音脸飞朝霞，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儿一样垂下了眼睑，“因为外人并不知道我们与他之间的真正关系。所以，我们的行为，在外人的眼中就算是‘出轨’。因此，这种丑事万万不可让外人知晓。”

    “这个我自然清楚……只是他和蓝星儿两个，也不知道有没有获得情报。”蓝星儿托着腮帮子，无力的把胳膊架在了棋盘上。“我这两天干什么都没有心思，真的好想他……”

    妖狐族。

    水晶皇宫。

    “好无聊啊，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总是觉得不开心。无心修炼了，得去找找他。恩，说去就去。”星儿潇想着，刚刚睁开眼，却看见一个人正站在面前，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有人进了房间不说，都站到她面前了，她竟然都没发现。

    这个人，自己很熟悉啊！

    正是潇然公主的侍卫，伯爵将军老板娘。

    “你是什么时候进到我房间里的？”星儿潇话音刚落，却见老板娘嘴角扬起，笑容诡异僵硬而又高深莫测。

    “阴儿，是姐姐来了！”星儿潇愣了两秒，马上就听出她的声音，面上即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愉快的喊了一声：“蓝发姐姐……”

    “姐姐特别想你，来到皇宫就先去找你。见了面才知道，你们两个交换身体了！”蓝发邪魔身形一晃，立刻变成了那个美到鬼惊神迷的女性蓝发邪魔。

    “阴儿真是想念姐姐了。”星儿潇现在成了男儿身，体形高大，一把将蓝发邪魔的曼妙身躯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儿。

    “哎呀，阴儿别淘气了，姐姐都快被转晕了！”蓝发邪魔的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而且还是那个和自己共存了几十万年的熟悉身体。

    “姐姐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放下！”星儿潇激动的扭扭屁股。

    蓝发邪魔爱怜的掐掐他的脸蛋，“你霸占了你师父的身体，倒是比他还要帅气几倍，叫人见着就不由得打从心眼里喜欢。”

    他英气逼人的眉宇之间，隐藏着些许的柔美，达到了阳刚与阴柔的完美结合，让蓝发邪魔竟有种一见倾心的感觉。

    真是一张俊美到无以言表的超凡脱俗的迷幻男神脸啊！

    这世上，能让蓝发邪魔欣赏的男人少之又少，能让她一见倾心的，恐怕也仅有这一个了！

    “姐姐，你怎么会来啊？”

    “我早就想来了，可是最近，天庭的政务比较繁忙，我一直抽不开身。这几日看着天庭渐渐走上正轨，我就偷偷溜来找你了。”蓝发邪魔说着倾城一笑，真是教他差点流鼻血。“唉，姐姐现在是极魔天庭的天帝，身不由己啊！”

    以前，他是蓝星儿的时候不觉得。

    现在，拥有了师父的男儿体，见了蓝发邪魔便有些神魂颠倒。

    说话间，她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可以把他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这也让他彻底理解了，自己拥有星儿的女性身体时，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战胜男性强敌的原因。

    “原来，那个极魔天庭的新天帝竟是姐姐？哇，姐姐好厉害！”抱了好半天，星儿潇终于依依不舍的把蓝发邪魔放下地来。“姐姐，坐下来，让阴儿先为你泡杯茶。”

    “好。”蓝发邪魔点点头，缓缓的在桌子前坐好。

    不大一会儿动夫，蓝星儿就把茶端了上来。

    她端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不错，妖狐族果然富庶，这宫廷里的茶，比起我天庭里的茶半点儿都不差。”

    “姐姐既然成了极魔天庭的天帝，那么一路上，魔族派来追杀我们的人，必然是得了姐姐圣旨吧！”冰雪聪明的星儿潇单刀直入。

    “没错。”蓝发邪魔依旧笑语嫣然。

    “这是为什么？姐姐，为何要派天庭的人追杀我们？”

    “只有强敌，才能激发出你们体内的阳极法力和阴极法力。”蓝发邪魔说着掌心一翻，从墟鼎中取出一尊宝光灼灼的蓝玉宝玺来。

    “天庭的绝色美女如云，个个都是世间尤物，姐姐是一刻也不想在天庭多待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替你安排妥当。接下来的时间，我必须闭关修炼，专心压制荒煞。”她说话时，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星儿潇，秋水盈盈，绯波荡荡，直电的他浑身软绵绵的。“你体内的强**力，已被激发了出来。收好这个天帝玉玺，从今往后，你就是那极魔天庭的天帝了。”

    “什么！”星儿潇闻言，“嚯”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20章：棒打鸳鸯梦 情绝水晶宫

    “你放心，姐姐在天庭和你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连一根头发都没差别。”说著，蓝发邪魔用手朝天上指了指，淡淡一笑，“他们不会识破的。”

    说完，又指指他的身体：“我一直都认为，把天庭交给你，比交给这个苟且偷安的废物强。没想到，你们居然换了身体，真是天遂人愿！”

    “可是，我……我无德无能……怎么能做得了极魔天帝？”

    “傻丫头，怕什么怕。你比姐姐聪明，姐姐能做得了，你就一定能做得了。”

    星儿潇慌忙推辞道：“但是，再过十天，我就要和师父举行大婚了，我……我不能去天庭。”

    “呵呵！大婚？”蓝发邪魔淡淡的笑了笑，“荒煞如果在两天后出世，云门，妖狐族，乃至整个青丘都会被他蹂躏一遍。到时，战火连绵，青丘武林和皇室被血洗，民不聊生。你的父皇、母后，云门的门主云灵，灵歆宫的圣女天音，包括你的师父潇然……所有的人都会被杀。你觉得与师父的大婚重要，还是整个青丘重要……而且……你们根本等不到结婚就会被杀掉……你会眼睁睁的看到至亲之人和最爱之人倒在血泊里，在痛苦的挣扎和惨叫声中死去。那样的残忍场面，你能想象吗？”

    星儿潇听闻此言，被吓的心怦怦直跳！！！

    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让人恐怖的血色画面：父皇、母后、师父、掌门、云门弟子都倒在血泊里挣扎……

    他知道蓝发邪魔绝对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开玩笑。

    冰雪聪明的星儿潇，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出了自己将来的命运。

    “要不要告诉师父……”

    “不用了 。”蓝发邪魔冰冷的摇了摇头，“事关整个青丘的安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万万不可教第三个人知道！”

    “姐姐，连与师父师告别也不能吗？”星儿潇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蓝发邪魔冷冷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不但不能与他告别，而且还要斩断和他之间的情丝，全心全意做你的极魔天帝。就算将来和他见了面，也不能相认。就算和他打起来，也要毫不留情。否则，将功亏一篑。”

    “这……这我做不到！”蓝星儿坚定的摇了摇。

    “那你就等着所有人死吧！”蓝发邪魔淡淡的说，语气冰冷，面上毫无表情。

    星儿潇有些痛苦绝望地低下了头，过了好半天，他才又凄然悲切的问了一句：“那我和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荒煞被灭之时，便是你和他重新见面之日。”

    “现在马上就要去吗？”

    “我若不马上闭关静修，荒煞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蓝发邪魔说着撕开了胸前的衣服。

    晶晶白华璀璨耀目……

    星儿潇捂住了剧烈跳动的胸口，只见她的胸前，已经裂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缝，滴滴鲜血已经渗出来。

    “看到了吗？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她说着嘿嘿的笑了两声，好听到诡异却又透着悲凉。“我每天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几乎生不如死，就是在为你们争取时间，保护你们不被荒煞杀死。而你，却还在情与爱之间纠结不决。”

    “姐姐，对不起，蓝阴知错了。”星儿潇看到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注1蓝星儿真正的名字叫蓝阴】

    “我还要给你一些东西，这样，你在天帝的宝座上才不至于被人看穿。”蓝发邪魔说着，左手一翻，掌心中释放出几团蓝色火焰，围绕着他们漂浮在空中。在星儿潇的讶然中，蓝发邪魔缓缓的抬起右手，细嫩的食指竖起，指向上空，在她的指尖部位，随着一团诡异光芒的闪耀，一点晶蓝色的水滴状物体缓缓映现，悬浮在了她的指尖之上。

    “求求你姐姐……不要抹去我和师父之间的记忆！”星儿潇哀求。“那样……对阴儿太残忍了。”

    蓝发邪魔的手迟疑了一下，无奈的叹息一声，把指尖点到了他的头顶。

    星儿潇的身体一阵颤栗，蓝发邪魔浅浅嫣笑，注视着蓝色的魔纹布满他俊美的脸庞和全身，看着他的眼瞳一下变成纯黑色，发散出独特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发出的黑光！

    星儿潇全身战栗起来，脸色痛苦的扭曲，全身肌肉都在痉挛，五官更是扭曲的几乎挤在一起，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以吓人的速度滑落着……无法想象，他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身体才会出现如此的骇人反应。

    ……慢慢的，蓝发邪魔的笑容却一点点的冷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越来越深的惊讶之色。

    但，除了最初那一声痛吟，之后，星儿潇就再也没有发出一声的痛苦之音，就连一丝丝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发邪魔的神情，终于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极度的欣慰。

    魔化元神不亚于脱胎换骨……超级疼痛之下，他始终坚忍，没有发出叫声！竟还隐隐的透着一丝……兴奋！

    星儿潇身上这种超强的意志力和坚忍力，是神才配拥有的意志力，这样的痛苦，就算是蓝发邪魔自己，也绝对没有可能承受的如此从容！

    之前，她就一直不解，拥有玄天灵体的自己，为何一见到蓝阴就有这么多好感，而且还这么相信他。

    此时，蓝发邪魔开始有所顿悟：蓝阴从来没有怕过自己，明知自己是众人口中的凶残邪魔也丝毫不提防……原来是她们的内心在互相吸引。

    ……半刻钟过去……布满星儿潇全身的蓝色魔纹忽然闪动起独特的黑色光华，渐渐消失，而他扭曲的五官也在这时终于开始一点点缓和下来……

    星儿潇气质发生改变的同时，头脑中还浮现出好多张面孔，并渐渐的熟悉起来。

    然后，是一些他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也渐渐的融入他的神识之中。让他欣慰的是，和师父之间的记忆依然存在着。

    “谢谢，姐姐。”他恭敬的对她磕了三个响头，感谢他的手下留情。

    等他抬起头时，蓝发邪魔已经变得与他一模一样，成了男儿身。

    “我们把衣服换了。”

    星儿潇闻言，记忆一荡，猛然想起了什么，激动道：“姐姐……你是不是来杀……”

    “把这个也带回去！”蓝发邪魔不等他说完，已然双指化剑，斩下了自己的头颅。

    “啊……姐姐……”看着手里提着脑袋的无头蓝发邪魔，星儿潇大惊失色。

    “不碍事的，姐姐死不了，会另找个脑袋换上。”那个声音，从蓝发邪魔手里提着的，与星儿潇一模一样的脑袋里说出来。“接过我手里的头颅，拿上玉玺马上走吧！整个天下的安危，从此就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天阴领命，姐姐多保重。”星儿潇接过头颅，收好玉玺，有些留恋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和蓝发邪魔，化成一道黑光，消失在房间里……（未完待续）

第121章：换头消战祸 汗衣值连城

    等星儿潇离开，蓝发邪魔拿起一个金色的头盔戴在半截脖子上，再找到一块白色的绸锦，包好黑洞洞的面部，然后向蓝极炫的海皇宫走去。

    一路上，侍女男仆们都恭敬的喊他驸马爷，根本没有人瞧得出他是个无头之人。

    走进蓝极炫日常批阅奏折的海皇宫时，他轻轻的挥了挥手，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那里。

    他走到了妖狐族皇帝蓝极炫的御案前，拿起案上皇帝正举笔批阅的奏折。只见上面有“准奏”两个血红大字，内容乃是帝国大元帅海雄所奏，请求出兵讨伐中荒帝国。

    “他果然准备发动战争了，还好来的及时。”蓝发邪魔想着摘下头盔，手指化剑割掉皇帝的脑袋，连同头上的帝冠稳稳地放在自己的断头处，又脱掉他身上的帝袍，换在自己身上。

    然后，用一团蓝光将皇帝的无头身体包裹，放入墟鼎之中，自己则稳稳的坐到了御案前，将眼前奏折上的“准奏”二字抹去，模仿着笔迹，又写了“再议”二字。

    接下来，取出一张空白纸，模仿蓝星儿的笔迹写了几行字：

    “潇郎，星儿有急事连夜启程，来不及当面告别。大婚之期虽延，不碍你我已成夫妻之实。勿念，保重。来日云门再团圆。星儿娘子亲笔。”

    写好，装到一个精致的皇庭信封里，又在上面写了四个字：潇郎亲启。

    弄妥当这一切之后，他又挥挥手，让一切从静止状态中复活。然后，从御案前站起身，向潇然公主居住的太公主殿走去。

    水晶皇城。

    贵人阁拍卖场。

    贵人阁拍卖场是整个皇城最顶级的拍卖场所。

    在二名女侍的带领下，戴着白玉面具的潇然公主与老板娘走进了正在举行中的拍卖会。

    一入金碧辉煌的拍卖大厅，便是人潮涌动，阵阵喧闹声直灌入耳。

    喜欢清静的潇然公主皱皱眉头。

    拍卖场很大，可容纳百千人。

    此时，在拍卖场中央位置的灯光下，一位身着雍贵华袍的英俊青年男子，正用那宏亮清晰的声音为场内的所有人解读着手中物品的功能和来历。

    那件稀奇的碧海玄天圣女惊鸿藏品的价格，正在以一个火热的速度节节攀升。

    老板娘亮出了宫牌，前排那个最好的座位上坐着的那个锦衣人，赶紧陪着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请潇然公主坐下。自己则又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安静的坐了下来。

    潇然公主的目光扫过台上一位手托红木盘的奇美侍女。以她的敏锐直觉，自然能够看出这场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她手中的那件盖在红布下面的奇香无比的物品而来。

    贵人阁拍卖场首席拍卖师：荣龙，皇城几乎无人不晓的鉴宝大师，那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让很多女人都倾心于他。

    “黄金八千两，碧海玄天圣女惊鸿‘圣血’一钱，成交！”

    “啪！”一锤定音。

    买家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年，迅速走上台，把金票往台上一放，等着拍卖师旁边那位收票老者验完真假，说了一声：“无双公子呈交万氐财庄金票八千两，入库。”

    买家无双公子迅速的将那凝在水晶球中的圣血拿在手中，带着两个仆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荣龙的信誉极高，凡是经过他亲手拍卖之物，必然是真品。

    此刻，只见他缓缓揭开了身旁奇美侍女托盘上的红布，顿时怡香满堂。

    拍卖师荣龙神息一凝，身体轻微晃了晃才定住心神，轻咳一声，道：“接下来的拍品，乃是灵歆宫圣女九尾神狐天音公主的‘隔汗衣’，穿了两年，通体都是由灵歆仙山的灵竹织成，充分吸收了圣女天音的身宝仙汗，穿在身上可以被仙气滋养，达到飞速提升法境的奇妙效果，绝对是顶级的天材地宝！”

    “天哪！妙音仙妃的贴身之物，这样的大宝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哇！穿了两年？顶级的仙品呀！”

    “若得此神物，此生无憾……”

    所有卖场们都陷入沸腾之中。

    “我出三万两黄金！”潇然公主身旁那位留着山羊胡须的锦衣中年人，缓缓的站起来身，淡定的叫价。”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出价就是三万两，那到最后还不得顶出天价！

    “四万两！”

    “四五五千两！”

    “五万两！”

    然后，是一阵寂静。

    拍卖师荣龙朝台下扫视了一遍，大声喊道：“五万两一次……”

    “我出黄金十万两。”山羊胡须男，再次将报价顶至新高度。

    现场彻底安静。

    十万两黄金！是黄金可不是银子呀！足够买下一个小国家！

    “十万两一次……”

    “十一万两！”又有人报出了新高价。

    “二十万两！”山羊胡须男看来势在必得！

    “二十一万两！”

    面对这件顶级的天音藏品，人们像疯了一样，报价在不断的突破着新高。

    潇然公主视线随意在拍卖师手中那件宝光四射的隔汗衣上扫了扫。她可不愿浪费钱买一个对她来说是废品的东西回去。尽管她从内心深处也非常喜爱这个既是她师父又是她妻子的天下第一美仙！

    妙音仙妃那天虽然没有明说，在最后实际上是邀潇然共浴。那么香艳美好的事潇然都拒绝了，对这东西当然不会感兴趣。

    潇然公主的目光从隔汗衣上移开，然后在拍卖场内缓缓的移动着，美眉忽然猛皱，微微扭过头，惊诧的望着距离自己座位不远处的那些男子。此时，那些男子一个个皆陶醉忘我的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隔汗衣传来的怡神奇香，一欢双手不断在身上做着不雅动作……

    “这些人集体发疯……也太大胆了吧！”她低低的骂了一声。面具下的一张脸早就羞得通红。

    心中骂骂咧咧之际，潇然公主赶紧移开了视线，总算明白了妙音仙妃在青丘男人们心中的位置有多高。

    仅是她的一件物品，便惹得天下人垂涎发疯，如果见了她本人……想到这里，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扫向高台。

    “一百一十万两！”一个声音悠悠的从角落里传来，正是先前为她让座位的那名男子。

    拍卖场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僵在那里！

    “一百一十万两一次…”

    “…二次…”

    “…三次…成交！”

    成交锤重重的落下……

    潇然公主也傻了眼，望着那件被高高拎起示众，宝光闪耀，有着玲珑迷人曲线的隔汗衣，低声嘀咕道：“师父可真是个迷死天下男人的大妖精。”

    说话间，又好奇的轻轻瞟向身后那些醉生梦死的男人们。他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件隔汗衣，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疯狂的表情，几乎每一张脸都扭曲了……

    “呃…他怎么会在这里？！”移动的目光忽然的一顿，潇然公主居然瞟见了乔装打扮的妖狐族皇帝蓝极炫！（未完待续）

第122章：神物惊天价 血染贵人阁

    “难道他也对天音藏品有兴趣？”想到这里，潇然公主眉尖轻挑了挑。

    如果真是这样，蓝极炫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父皇……他偷偷的从皇宫里边儿溜出来买这种东西，被自己的女儿撞见，应该会很尴尬！

    不过，好在潇然公主和侍女、老板娘等人也是乔装打扮，又坐在前排，到时走的晚一点便不会撞见。

    “本来，今天的拍卖会已经圆满结束了。但是好几位贵宾买家意犹未尽。不得已，我贵人阁今天只得把压箱子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此物万年不遇，有缘得到者可增万年法力！”拍卖师荣龙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想趁热打铁，延续上一场的高价，再将此物卖个好价钱。

    “万年法力，什么东西有这么神奇，你不是在吹牛吧！”

    “快拿出来呀！”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啊！听你说的这么厉害，我们急着见东西呀！”

    “别急，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那个奇美侍女托着盘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望着那侍女丰满玲珑的迷人曲线和骚情的小脸，潇然公主没来由的心神一荡，低声骂道：“妖精。”

    “这就是天下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的神物——女娲娘娘之血！”拍卖师荣龙将手中的水晶小瓶了高高举，在明亮的海珠光照耀下，那瓶中之血红的璀璨夺目，将整个拍卖场都染红了。

    “天哪，这真的是女娲娘娘之血吗？”

    “我贵人阁开阁数千年以来，有过骗人的不良记录吗？”拍卖师荣龙既严肃又温和的说，“如果谁能证明这血是假的，就可以当场把婷美领走，绝不食言。”说著，他把手指向了身后的奇美侍女，场下一阵乱哄哄的大笑，有人还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

    “各位大爷们，我们贵人阁向来一诺千金，有喜欢我的人，可不要憋着不出声啊！ ”婷美摆动着性感身躯，又惹得场下一阵骚动。

    “呵呵，各位，我今天有点累了，下面的拍卖会就交给婷美姑娘！”拍卖师荣龙说着退到了一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婷美忽然笑吟吟的道，玉手一伸接过血瓶，“此血经过我们贵人阁的诸位大师和荣龙副阁主亲自鉴定，品质绝对有保证！”说完，故意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想离各位买主太近，害怕被人冲上台抢走，“这可是让人一步登天进入赤狐境境的上古妖神之血！对修炼者不但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是一个挑战自我的机会！”纤手小心的拿起血瓶，婷美的妩媚声音，让得拍卖会微微一静，片刻后，吵杂声顿时响了起来！

    “此物竟然能将人一步推至万岁赤狐境！婷美姑娘，这么强大的力量，似乎很少有人能够经受得住冲击吧？”虽然女娲之血的诱惑力足够强大，不过场中也不乏冷静之人，略微沉默之后，便是有人发问。

    “呵呵，女娲娘娘创造万灵，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她的血脉。因此，可与每个修炼者的血完美融合，绝不会造成冲击！”

    “四十万两黄金！”那个先前拍走天音隔汗衣的锦衣男子，一口将价位提高到了少数人的游戏！

    四十万辆黄金，整个妖狐族恐怕也很少有人拿得出来。

    这听起来有些疯狂，但在青丘圣陆，最受人追捧的之物，便是这能够提高法境的天材地宝，更何况是能让修炼者一步迈入万岁赤狐境，与皇帝平起平坐的神物。

    “此物可以让你成为与万岁爷平起平坐的人，让你最少能活一万年！一万年的时间可以赚更多的钱，吃更多的美食，结交更多的美女，享受更多美好的人生！时间、金钱、权利一下子全部到手，万载难逢的机会，可千万不要放过哟！”充满诱惑力的言辞，从那张性感无限的美唇中吐出，荡人心魄，惑人心神，让得场内卖主兴奋莫名。

    “一百万两黄金！”皇帝蓝极炫身边的一个黑衣人替主子报了价。

    所有人都吃惊的，把目光转过去。不是因为他报了一百万，而是因为他竟敢和那个富可敌国的锦衣男子竞价！

    “二百万两！”锦衣男子声音平静的说，似乎想一下把对手压死。

    婷美听到报价，已经开心的合不拢嘴了，她已经创造了贵人阁的新纪录！

    二百万两黄金！！！除去皇宫不算，可以买下整个皇城！

    不得不承认，婷美姑娘真是个调动气氛的拍卖高手，她的一说一笑，都将会让场下的价格狂飙。

    她说完，还对着提价之人奉上妩媚的微笑，那双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撅起间仿佛是在亲吻对方。顿时，本来还在肉疼的提价之人，立马精神抖擞。

    场内的气氛，在妩媚女人的掩嘴轻笑间，始终保持着**。

    “二百万两一下！”婷美拿起定价锤高高的举起，把最妩媚的笑，最香甜的吻都送给了锦衣男子

    “一千万两！”

    嚯嚯嚯嚯嚯嚯嚯……几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连婷美都惊呆了，站在拍卖台上，两腿发软，不得已爬在拍卖桌上，喘气阵阵，激动的花容艳红。

    身后的拍卖师荣龙，更是将嘴张的大大的，仿佛惊掉了下巴。

    锦衣男子傻眼了！二百万两已经是他的极限！

    但，他不甘心，很多人也不甘心！这样的大好机会——一个可以与皇帝并肩的机会，他就是舍了生命也不会放过！

    “嚯！”锦衣男子一个飞身，冲上了台！

    “你竟敢来抢！”荣龙副阁主话音未落，长刀已然凌空！

    “嗡！”这一刀让空气震动的格外剧烈，前排的买主，瞬间感受到了压力！

    让他们并不是感到害怕，而是面露狂喜之色！锦衣男子的行为无疑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买不起可以抢啊！”

    噌噌噌噌……无数道身影冲上了拍卖台，将婷美按在了身下。

    咔嚓！咔嚓！咔嚓！……

    副阁主荣龙绝非等闲之辈，刹那间，已砍掉了四五个人的脑袋。“婷美，你快拿着血瓶逃走！”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公开抢夺拍卖品！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抱着血瓶的婷美，已经被七八个不知死活的人压在了身下。他们拼命的在她身上撕扯抢夺。她哪里有逃跑的机会，此刻估计已经被压昏了过去。

    副阁主荣龙眼见局势失控，被逼得双眼血红，猛然使出了“爆血连环刀”的绝招！

    只见的刀影晃动，眨眼间，婷美身压着的七八个人，便已经被刀气斩成了十五六段，鲜血横流！

    满身是血的婷美，从尸体堆里爬了起来，血液浇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脚步还没站稳，又有十多个人扑了上来！

    “找死！”荣龙大叫一声！这一刀爆发的气血达到了巅峰！长刀未至，扑上来的众人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和无比的压力！

    “吼！”荣龙紧接着怒吼一声，双臂迅速抬起猛然向那些身影砍去！

    一道强大的刀气掠过那些人的身体，他们都被劈成了两半！！

    扑通、扑通……有些人下半截身子掉落到地上，上半截身子却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扑向台上，再次拼命的将婷美按倒，那些上半截身子还拖拉着长长的体内之物。

    “谁敢上来！”随着一声铜钟般的吆喝，七八道金色的身影站到了台上！

    阁主荣阳带着贵人阁的武者们赶来了。他们手持刀剑，在台上站成了一排，紧紧的将婷美护在身后！

    “血瓶呢！”紧接着，荣龙大喊了一声。

    血瓶在混乱之中已经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123章：父女情缘深 密宫探魔情

    众人拼死争抢的血瓶，此刻，就在潇然公主的手里！

    今天，她出现在贵人阁拍卖场，就是听说这两天，云门小圣女的“软黄金”和“夜香”，在贵人阁公然拍卖，而且价值不菲。

    软黄金和夜香的主人，自然就是小美神蓝星儿。这位当今的妖狐族太公主殿下，得到消息后，当然是极度震怒。

    尽管她的云门圣女身份在妖狐族帝国还是个秘密。

    凡是贵人阁所拍卖之物，必然货真价实。

    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手的？

    公主殿下想不到蓝星儿刚当上云门圣女，便有人伸出了邪恶之手……

    可惜的是，尊贵的潇然公主殿下来晚了。云门圣女蓝星儿的藏品成为市场新宠，早就被一抢而光。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在混乱之中抢到了女娲娘娘之血！

    以潇然公主现在的至深法境，在混乱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走血瓶，不费吹灰之力。

    夺取皇帝脑袋的蓝发邪魔现身贵人阁，自然是想借助女娲娘娘之血压制自己体内的荒煞魔尊。他现在是皇帝，只能动用国库的钱去买。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道旁，潇然公主追上了皇帝蓝极炫。

    “父皇，知道您需要，我就帮您把女娲娘娘之血抢到手了。”戴着面具的潇然公主，把手中的血瓶递给了父皇。

    “噢？！”皇帝略一迟疑，马上认出了她。也不客气，接过血瓶，直接将女娲娘娘之血吸入体内。然后，淡淡的问了一句：“阴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浅浅一笑，道：“在宫里闲的无聊，出来随便逛逛。”

    “回宫吧！”他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阴儿，父皇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不能过于操劳政务，希望你能多为父皇分担一些。往后，你就随父皇一起上朝吧！”

    “是，父皇。”

    “唉！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父皇也老喽！该把帝位传给你了。”

    “父皇青春正盛，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呢……”

    夕阳把温和美丽的光辉，洒落在这对亲密父女的背影上……

    血魔皇庭。

    “陛下这边请。”良皇在前引路，蓝星儿来到地下密宫。

    “老臣就不陪陛下下去了。”良皇恭敬说道。

    蓝星儿颔首：“去吧。”

    血魔皇庭三公之一的魏勋太尉在一旁道：“陛下请。”

    上面是华丽巍巍，规模宏大的皇庭。

    地下则是迷宫一般的皇庭密宫。

    两人走进甬道，一道道石门在身后关闭。插在两侧石壁上的火把猎猎燃烧，驱散幽暗。一道道岗哨，显出密宫的森严。

    “陛下，这里环境很差，您万金之躯……”魏勋太慰讷讷说道。

    “无妨。”蓝星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魏勋太尉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领路。

    再往前走了一阵，耳边尽是隐隐而来的惨叫声。

    虽然隔音很好，还是传了出来。若在地上，完全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蓝星儿心里一紧。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淡定的看向魏勋太慰。

    不等她发问，魏勋太尉忙主动禀告：“是皇庭的三十六太保，正在拷问犯人，惊扰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犯人什么来历？所犯何事？”蓝星儿貌似随意的问道。

    “启禀陛下，是新云门掌门人的一个贴身亲随，从她口里，我们可以得到云门掌门人最详细的起居规律和出行路线。”魏勋太尉详细答道：“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对方不会因他的失踪起疑心。”

    按之前所知，血魔皇庭是魔族猎杀新目标的先锋，负责情报与渗透。习惯上依据实力，将九界不同门派势力，划分为高、上、中、下四个等级。

    三十六太保的任务主要针对高级势力。

    “新云门？”蓝星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魏勋太尉恭敬答道：“启禀陛下，魔使二十二此前打入云门内部，如今正逐步站稳脚跟。”

    “魔使二十二是新云门中的哪一位？”蓝星儿心中存着疑问，重新迈步向前走。

    魏勋太尉连忙跟在身旁，继续说道：“等到时机成熟，魔使二十二就会执行刺杀云门掌门云灵的任务，辅肋十号魔主坐上新云门掌门之位。新云门虽是青丘十大高级势力之一，但是建派不久，最易攻破，如果成功，或有奇效。”

    “不论魔使二十二还是十号魔主，都是魔族安插在云门的人。既然称为十号魔主，想必青丘十大门派都有安排。他们彼此间可以独立完成任务，也可在更高一级领导者的协调下合作。”蓝星儿暗暗思考，“两人互相配合，欲彻底将新云门纳入掌控。成功之后，余下各大门派也将遭受新云门的命运，成为魔族掌控青丘的十指。看来，蓝发邪魔姐姐所授非虚，我手下这帮人，确实无孔不入，时时刻刻准备掀起腥风血雨……”

    “除了青丘灵狐族之外，凤凰族、青龙族、麒麟族那边可有安排？”蓝星儿漫不经心的问。

    “启禀陛下，四大神族都已有所安排，现今主攻灵狐族。”魏勋太尉恭声回答。

    “这帮人的狼子野心可真够大……”蓝星儿心里吐槽。继续向前走，魏勋太尉打开一间石室的大门，恭敬的请最高统帅进入。

    石室内，有一位英俊的年轻人正在修炼，听见动静，睁开眼后不由的一呆。

    他连忙翻身而下，跪倒在地下。

    “属下魔主一号，参见天帝陛下！拜见太尉大公。”

    “陛下，这边请坐。”魏勋太尉径直把蓝星儿带到椅子前。

    蓝星儿在椅子上坐好：“免礼。”

    年轻人同魏勋太尉一起恭敬的站在他前方。

    蓝星儿目视前方，淡色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有关碧海玄天三圣子的一切资料，属下都已烂熟于心，哪怕睡觉说梦话时都不会出错。属下做他的随从也有百年，他的作风习惯小动作，属下都可模仿的分毫不差。只是他的法境已达赤狐七级，属下的法境才修炼到白狐巅峰，相差甚多。”年轻人恭敬的答道。

    他们这是干什么？莫非想要偷梁换柱……蓝星儿心里琢磨，面上表情淡定如故，也不置可否。

    言多必失，她安静端坐，等属下主动汇报。果然，那年轻人答道：“余下的便是相貌上的修整，属下已经接受过多次魔改，如今除了额头的宽度，和耳朵的形状需要略微调整之外，别处已无差别。”

    魏勋太尉在一旁微笑道：“陛下神功无极，能够千变万化，自然看不上属下们这些雕虫小技。不过皇庭的这些整容师却也十分的厉害，莫说碧海玄天的天主，就算他的亲生母亲瑶宝仙尊也看不穿。”

    “最可怕的反而是他身边的那些仆从。”蓝星儿淡淡提醒了一句。

    “陛下所虑极是！”魏勋太尉赶紧向前一步，跪在地上，“臣已领了圣旨，马上着手处理这些纰漏。”

    蓝星儿摆了摆手，让魏勋太尉起来。心道：“我只随口一说，他就这样。这家伙真会拍马屁，我想到的，他们肯定早就想到了。”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这是要取而代之，假冒碧海玄天的三圣子……蓝星儿若有所悟。

    真货，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活的时间不长了。

    ……等等！他突然生出一点不好的猜想，差点就变了脸色。

    “你们血魔皇庭的办事能力，朕向来信得过。”蓝星儿强自稳住若无其事的表情，貌似随口问道：“对付新云门，也是相同手法吗？”（未完待续）

第124章：帝神莅皇庭 魔头诚拱伏

    魏勋太尉自信满满的答道：“陛下圣明，云布那小子对云灵忠心的很，宁死不愿归顺皇庭。已经被秘密处理掉了，现在的云布便是魔主十号。处理他时，属下亲自在场。至于云门的刑律堂堂主云壮，也是被同样的手法取代，他便是魔使二十二号。”

    魔族啊！真的是魔族啊！太残忍了……蓝星儿心中大叫。

    她稳定心神，面上波澜不惊，却又忍不住的微叹一声，道：“也不知道云灵那个小姑娘对他们使了什么魔法，竟能让他们拼死效忠，若魔族中人都是如此，何愁大业不成。”

    “属下誓死效忠陛下。”

    “属下愿为我族千秋大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二人闻言，赶紧跪下表忠心。

    蓝星儿“嗯”了一声，以示赞同，让他们起来。随手又翻开桌上堆得很高的碧海玄天的卷宗。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碧海玄天天主贵生的名字与生辰八字，然后是体貌特征、性情癖好、武学渊源、家世关系等基础资料。后面上千页的篇幅，记述的全是这个人过往的种种经历。很多条目，细致到在某日某地曾和某人说过哪些重要的话，做过哪些重要的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喜欢吃什么样的东西，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时候生过病，如此种种，细致入微，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就像一个人的历史传记，有些记录，可能早在数千年便开始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魔族这些年，成就能够如此非凡，与血魔皇庭的超强情报支援是分不开的。

    蓝星儿放下厚厚的卷宗，看着面前恭敬侍立的魏勋太尉和魔主十号，再想到良皇，暗地里嘴角抽搐。厉害呀！魔族有这些精兵强将，普天之下，谁与争锋？

    乾坤宇宙的腥风血雨背后，是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在兴风作浪！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这背后操纵一切！

    这一只幕后黑手，便是见到自己恭顺无比的良皇！

    而我，现在就是这只幕后黑手的主人……

    通过深入的了解，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喜欢起这群人来。他们忠心耿耿，豪爽坦荡，义薄云天，性情率直，胸怀天下。

    比起白道正派中某些人的卖主求荣，伪善恶毒，贪鄙狡诈，阴险虚假，自私无情，不知让人能舒服多少倍。

    只可惜他们行事失之于率直，做事不善掩饰，给大多数人造成很坏的印象。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跃跃欲试。

    魔族做的很多事，的确不太符合她的胃口。

    “朕很满意。”蓝星儿看着面前二人说道：“我会在良皇面前多夸赞你们的，不过你们不要骄傲自满，需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魏勋太慰和魔主十号都大喜，拜俯在地，屁股高高撅起，齐声道：“谢陛下夸赞，愿为魔族大业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蓝星儿先满意的点点头，转而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先前刺杀潇然之事，便是因为大意轻敌，导致折兵损将，损失惨重，若非朕亲自出手将他斩杀，我极魔天庭恐怕已成天下人笑柄。唉，极魔天庭一统天下刚刚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可谓任重而道远。所以，朕才不厌其烦的告戒你们，必须始终保持戒骄戒躁的良好状态！未来的漫漫征途，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困难，千万不要沉湎于过去的辉煌而止步不前。”

    魏勋太尉一怔，然后端正神色，跪在地上认真说道：“刺杀潇然之败绩，属下身为皇庭三公之首，又掌管军权和情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帝上之言，如雷轰耳啊！自极魔天庭建立以来，属下的心态的确是浮躁了很多，以至险些陷于乐享其成，固步自封的壁垒之中。今日多亏帝上提点，才幡然悔悟。从今日起，必谨遵帝上教诲，勤勉励志，协助良皇皇上早奏大功。”说完，向蓝星儿虔诚拜膜。

    蓝星儿微微颔首：“不错，血魔皇庭有你这样忠肝义胆的重臣，实堪大幸。快起来吧，不必跪着了。”

    他接下来看了看魔主一号：“你过来，跪在朕的面前。”

    那个年轻人虔诚的走了过来，跪在她的面前深深施了一礼。

    蓝星儿伸手按着他的天灵盖，掌周一道黑光迅速泛起。

    年轻人感觉帝上的掌内，仿佛有股无限强大的力量在涌动。一种愉快的破境感传来，身上瞬时被淡淡赤光笼罩，顺利的进入了赤狐境。

    “属下谢帝上再造之恩！”年轻人激动的拜俯在地，轻泣出声。

    蓝星儿从椅子上起身：“好好准备吧。”

    面前的年轻人，跪在地上再次深深一拜：“谨遵帝上教诲。”

    蓝星儿和魏勋太尉离开这间石室。然后说道：“新云门之事，关乎重大，最近情报收集方面，事无巨细，俱要交给良皇呈报上来。上去，朕还会向他亲自交代此事。”

    魏勋太尉恭顺的答道：“是，陛下。”

    “有没有新云门的卷宗？朕想看一下。”接着她又说。

    “有。”魏勋太尉闻言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玉球奉上。“都记录在这里面。”

    “哦。”蓝星儿略微一愣。这玩意儿好先进，怎么用啊……幸好，魏勋太尉像忠狗一样巴不得在大主子面前好好表现。

    他将黑玉球捏在指间，黑玉球表面霎时亮起无限光辉，看起来非常魔幻。

    蓝星儿仔细观察，感觉他的指间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输入黑玉球。把真气什么的，注入黑玉球里吗？

    蓝星儿若有所悟，迟疑间。那黑玉球忽然射出一道光来，在空中凝结成页面。页面呈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蓝星儿赞许的点点头：“嗯，不错。”

    魏勋太尉谦恭的说道：“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蓝星儿收了黑玉珠，站起身来：“好，今天先到此为止。”

    魏勋太尉连忙送她离开地下密宫。

    回到地面时，早有良皇在那儿恭迎，说是晚膳已经备好。

    蓝星儿知道他事务繁忙，不愿再多停留，客套几句，向良皇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在乌大总管的搀扶下上了九龙飞辇，早已等待在龙辇里面的裕元天后，温情脉脉的扶着她坐好。

    蓝星儿略微有些羞臊，轻轻的推开了她的绵软玉手。虽是男儿身，到底是女儿心。想着今晚按例必须得宠幸裕元天后，她就心惊肉跳。

    九龙飞辇前面由九条黑龙驾驭，车身镶嵌有金银玉器，宝石珍珠。车身还雕刻有龙凤图案，尽显天家的尊贵豪华气派。

    按庭规来说，九龙飞辇仅有天帝和天后可以乘坐，也是帝权至高无上的标志。

    只听的数声龙吟响起，龙辇便缓缓腾空而起，夹在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中，渐渐向极魔天庭的方向飞去……

    等到了极魔天庭，九龙飞辇直接飞入后宫停靠在了凤仪殿的门口，所有随从人等都有序散去。（未完待续）

第125章：冰肌清无汗 水殿暗香满

    夜极静，夜色无边，殿门前的海珠通明，照着满地的亮。

    一弯新月遥挂在天际，夜风带着花香徐徐吹来，把宁静夜晚薰出一些浪漫的诗情画意来。

    裕元天后的手有些温凉，只微微低着头，执住蓝星儿的手往前走，并不多说一句话，身体不时轻触到她的身上，麻麻的像是一种无意的亲近。

    凤仪宫为天后宫首座，宫院子非常的大，而且设计的非常精美，悬山飞瀑，荷塘小桥一样不缺。

    迎接的宫女们皆是默默无声，大气不闻。

    行至殿前，汉白玉阶下夹杂种着一树又一树白玉兰和紫玉兰，在殿前的宫灯下开着圣洁的花朵，像鸽子洁白的翅。

    蓝星儿随着裕元天后一步步拾阶而上，心中直打鼓，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若不是宫例规定，她必然不来。

    天例规定，天帝每隔五天要宠幸天后一次，为天下降祥瑞，否则天下将会**失调，风雷不动。

    蓝星儿的步子有些慢，一步步实实的踩在台阶上，甚是用力。

    凤仪宫，养元殿是天后的寝殿，开元殿作为书房用，至于圣元殿，则被改造为浴室，里面甚是金碧辉煌，却不失精雅舒适。

    蓝星儿与裕元天后进去，她只微微低着头跟着她走。

    白玉纹砖漫地的浴殿，极温极润的质地，非常严密，一丝砖缝也不见，莹美之极的玉雕。

    正中央是水雾缭绕的清彻温水，水从浴池正中间的几株仙界玉兰花里缓缓喷涌出来。白玉雕成浴池沿，圆滑玉面上有防滑纹，沿周铺着一丈来宽的仙山绿软玉，一脚踩上去，感觉绵软而轻飘，如踏祥云。

    一些宫女拿着洗浴的东西进来之后，便悄悄退出去了。

    裕元天后微笑着松开蓝星儿的手站住。

    紧接着，又进来四位宫女，将殿门关的紧紧的，无声无息上前，替她们除去衣物。

    蓝星儿见裕元天后当着自己的面净美如画，一惊之下险些立刻扭转身去——她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女儿心了。

    窘急！

    片刻之后，蓝星儿觉得眼睛发晕，有香气兜头兜脑的上来，并不浓，却是无处不在，弥漫一殿。

    是**的香，裕元天后身上的气味。

    蓝星儿身体诚实之极，慌忙想下水，却又害怕失了天帝体面，逗得四位娇美宫女掩嘴偷笑。

    裕元天后也"嗤"的一声喜笑，蓝星儿更是窘迫。

    “还不快扶陛下入水。”裕元天后玉音轻软，触人心神。

    “陛下，您脚下小心些，别滑倒了。”两位宫女忙过来扶她下水。

    她们的手碰触到蓝星儿的手时迅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娘娘，陛下的手好凉啊！”

    “你们不用担心陛下，在水里泡一会就好了。”裕元天后微微睨了她们一眼，两个宫女吓得低下了头。

    待双双入了水，裕元天后挥一挥手， 四个宫女皆躬身垂首无声地退了下去。

    遥远的一声殿门关闭的“吱呀”，蓝星儿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看身边的裕元天后，表面虽然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心里不由自主的害怕。

    她见了那么多啫血大魔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见了这个美美哒到无极限的至美至香小天后，却差点被吓得露出了馅儿。

    有声音欺在她耳边，低低的笑意，“陛下，今天出宫一趟，是不是太累了？”

    蓝星儿极力自持着镇静，靠在沿上缓缓的说：“朕不是累了，而是有点害怕你。”她想开个玩笑，让自己轻松起来，至少不让她起疑心。

    “嗤”的一声悦耳轻笑，“陛下真会开玩笑，天下人提起陛下之威名，无不吓得心胆俱裂。连臣妾当初听闻陛下的威名亦是双股欲坠，怕说错了话被割舌头。没想到，陛下竟敢害怕起臣妾来。”

    “我真是害怕你，怕得不敢看你。”蓝星儿说完顿一顿，“因为爱妃变得越来越美了，美得让朕想把你永远拴在身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这是陛下的真心话？”裕元天后闻言娇躯轻轻一震，晃过身形，静静直视着蓝星儿，美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樱唇微一撅，娓娓道：“能听陛下说出这番话，臣妾不知道有多开心！每当陛下不来，臣妾就会害怕。想陛下了，又不敢去找。臣妾以为今夜并非只有臣妾一人侍奉陛下。还以为陛下今夜来凤仪宫，只是例行公事。臣妾常常感叹自己虽贵为天后，却不如普通嫔妃招陛下喜欢。所以……所以陛下刚才说出那番话，臣妾才会如此感动。”

    蓝星儿微微一愣，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篇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思索片刻，把蓝发邪魔输给自己的记忆扒拉了出来，才温言道：“爱妃，朕虽然爱你，却不敢独宠你一人。后宫佳丽九宫十八院七百二十妃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妃嫔众多。她们来自九界九族，肩负着神圣使命。朕为了天下太平，需要雨露均沾，所以常常身不由己，不敢留在一个地方过夜，整夜不眠不休。不过，你也别担心。朕准你想朕了，便可以去魔心宫找朕。朕虽然晚上忙，但白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说完这番话，蓝星儿虽然外表平静，但是内心却已被惊炸！！！感觉自己似乎受了蓝发邪魔的骗！

    这段记忆实在太可怕了！一万个嫔妃雨露均沾！！！晚上不眠不休……蓝发邪魔感情是被吓的丢盔弃甲，逃跑了……

    然后，忙里偷闲，找了自己这么一个倒霉蛋背锅！

    蓝星儿想到这里摇一摇头，心中满是惶恐。

    裕元天后见她神情古怪，吓得跪了下去：“臣妾冒犯，胡言乱语，还望陛下恕罪。”

    面部即将触水的那一刻，被一双有力的手托起。蓝星儿颇动容：“朕不是在责怪你，从来妃嫔侍寝莫不诚惶诚恐，百般谨慎。唯独天后肯对朕流露真情，朕，很喜欢你这个样子。”

    蓝星儿的声音像是一汪碧波，在空气中柔和荡漾：“你是天后，我是天帝，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夫妻。我想在你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想在你身上找到妻子对丈夫的那种爱。”

    裕元天后听她说话连“朕”字都不要了，只用“你、我”相称，心中一暖，眼角泪珠已然不自禁的滑落而出……

    虽是在浴池中，到底泡的时间有些长了，仍是有一丝凉意，加之内心感动万分，身体微微一颤，她立时发觉了，伸臂紧紧拥住她，有暖意在耳中：“别伤心，我定不负你。”

    她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时有一瞬间感觉窒息，二人渐渐堕入渐深渐远的迷朦里……（未完待续）

第126章：恩宠稳社稷 情迷妙仙妃

    在裕元天后身边浪费时间太多，所以晚上的驲程便很紧迫。

    曙日乍现之时，在数百位妃嫔石榴裙下徘徊了一夜的蓝星儿才回到魔心宫。

    由于法境已达无极，精力仍很旺盛，没有半点疲态，气色似比以前更好了。

    一脸的春风得意……

    这种靠宠幸妃嫔稳定社稷，治理天下的方式实在独特。

    不过妃嫔们都有精心准备，累是累了些，夜生活倒也十分丰富多彩。

    全是九界九族奉献的绝世尤物，她从刚开始的极力排斥转变为很享受。还萌生出这样的念头：做男人真好。

    可这毕竟不是常事儿，她只盼着这些妃嫔们，都能早日开花结果，这样便可以歇一歇。

    好在白天可以调养生息，除了几件重要的奏折需要批阅之外，其余的皆交由大臣们处理，不用日理万机。

    蓝星儿随便用了几口早膳，就进到了德学殿书房里。

    关上殿门后，立即拿出来那个黑玉珠，查看有关云门的情报和信息。

    她尝试着把真气注入到这个黑玉珠里。

    初时很艰难。就像一个刚学车的人，尽管力量强大，就是玩不转。

    折腾一早上，总算成功开启那个黑玉珠。看这些东西，让她对云门当前的危险从处境深感担忧。

    这一看，就是一上午时间过去。

    待到一身比基尼的泳装的语嫣，笑盈盈的在门外唤她吃午饭时，蓝星儿才醒觉。

    午膳由裕元天后陪同。

    饭后，去了后花园的牡丹花亭。

    这对天庭第一夫妻果然十分喜欢对方，聊天至情深处，双方入了牡丹丛里又是一番缠绵。

    事毕，亲自送疲倦欲睡，含笑香软的裕元天后离开。

    乌大总管出现在蓝星儿面前，面色有些沉重的禀道：启禀陛下，奴才刚刚查明：荣贵妃以祷神为原由，建立了一处屋子，这件屋子除了侍奉的宫女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实则暗中用龙车拉着一车的俊美少年，装扮成宫女进宫，任她肆意妄为。兹事体大，时光后宫声誉，奴才刚刚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恳请陛下明示。”

    蓝星儿闻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过了许久，才淡淡道：“此事不宜张扬，秘密地消去她的封号，送她出宫，另建别院安置，月俸照发，宫女换便装跟随侍候。告诉她，朕有空便会去看她。”

    “奴才领旨。”乌大总管恭敬的后退，消失在浓密的黑云惨雾里。

    蓝星儿返回德学殿书房，继续看那些黑玉珠里储存的新云门情报信息。

    有关潇然和天音、云灵之间的关系更加明朗，连他们之间发生的那种事也有详细的记载。

    这让她更加佩服魔族的情报网络。

    这些事，可能连云门中人，乃至当事者都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完潇然的卷宗，她又开始看天音的卷宗……

    “原来，裕元天后是从天音姐姐身上分裂出来的，怪不得她们两个长得这么像！”蓝星儿看到师奶奶妙音仙妃天音的信息之后，内心触动很大。“确切的说，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连纤腰上那颗唯一的小红痣都一模一样，有所区别的只是大脑中储存的记忆。”

    黑玉珠里有关天音的记载非常详细，这是因为她不但是泰阳王的仙妃，更是灵歆宫的圣女和皇族的贵德公主，身份和地位都非常尊贵，正值青春妙龄，日用之物收藏价值极高，在青丘的名气相当拔尖。

    卷宗就像一本传记：从侧面勾画出了这位灵狐族天才少女在修炼之外，对友谊与爱情的梦幻、对真诚与理想的渴望，以及她从幼稚纯情到逐渐走向成熟的青春轨迹。

    记载了天音的夫君云驰及师父、父王、母妃等多姿多彩的群体形象。真实细腻地展现了这位青丘圣陆四大美女之首的天音，勤于思索，热爱生活，把握自我，追求真正人生价值的优秀品质。

    真实而平易的记录式描写，让蓝星儿手不释珠，欲罢不能。

    有趣的是，卷宗里竟然还有一段天音的爱情语录：

    “爱就爱“称意”这两个字啊！看着他，眼睛觉得舒服。

    听到他，耳朵觉得舒服。

    摸到他，手指觉得舒服。

    闻着他，鼻子觉得舒服……就是称意。”

    不觉间，她居然看的痴了！

    天音的绝妙身影在她眼前不断的晃动……一个画面展现开来：

    天音满脸的睡意，芳龄正妙，让人无法抗拒。

    她身着薄薄的睡衣起床，身上的曲线舒畅，玲珑完美，雪嫩的娇足形态绝妙。

    还没有睁开美眸，万物已为她备好。

    少女天音的眼睛缓缓打开。趁着明媚春光，和园中的花朵都打声招呼。告诉她们不能贪睡，要早些开放。推开碧纱窗，让那古琴的琴声再优雅一点，飘得再远一点……

    这一切，都让蓝星儿心动万飞。天音的倩影时而在淅沥的风雨中舞剑……

    时而在寂寂的金井旁为伊人葬落花……

    时而在月明星稀的渌水亭畔，清风徐徐的合欢树下，与师姐妹赏花观荷……

    时而在深秋的黄昏，轻盈的骑在白马的背上，在萧瑟的西风中，怀揣一卷诗词，按剑垂鞭，慢慢地走进那半透明的深深的蔚蓝里……

    然而不管她的香艳倩影浮动在何处，都让蓝星儿想去为她伤，为她悲，为她痴，为她狂。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天音站在黑玉珠射出来的光页里面招手叫她。蓝星儿心中一喜，荡悠悠的觉得进了页面，与天音缠绵一番……天音深请款款的送她出来。后来，以至于如此三四次……

    ……爱上她，竟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一如清澈见底的溪水……

    “怪不得天后如此可爱迷人！”蓝星儿痴痴的想着，不觉间身体又一次变得诚实。“可惜她只是她的一半，尽管如此，就已经让我迷恋至深，如果把天音姐姐也纳入后宫……”

    “啊！”蓝星儿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到了！“什么情况？”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了！一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到底是师父的身体改变了我？还是我改变了师父的身体？”

    她赶紧抹掉了天音的卷宗，独自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

    随后，她又射出云灵的卷宗……

    “灵幻仙妃是女娲娘娘转世！”她终于翻到了这一页。“这个信息量比较大！”继续往下看，云灵的形象也完美起来，和天音不分伯仲的完美少女形象……

    她与师父之间的浪漫和深爱，一次次的风花雪月，让人陶醉的动情风雨……

    看得蓝星儿一阵阵心潮澎湃。

    “应该把灵幻仙妃也纳入后宫……”她忘我的说了一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随手扔掉了云灵的卷宗！

    “我到底是因为太爱师父才爱上了她们俩，还是因为我拥有了师父的身体才爱上了她们俩？”心中两团爱情的火焰不断往上蹿升，搅动的她一阵心神不宁。“……这一切，难道是蓝发邪魔姐姐搞的鬼……”

    无论蓝星儿怎么想，内心深处对二位仙妃的痴爱都已经无法自拔了……（未完待续）

第127章：巫祖犯皇庭 天帝亲临阵

    蓝星儿发现自己真的变了，自从交换身体之后，彻底变色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良皇忽然在殿外求见。

    蓝星儿让他进来。

    良皇很快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下，涩声道：“启禀陛下，有外敌侵犯血魔皇庭。臣等无力对抗，还请圣驾亲临……老臣无能，真是罪该万死。”

    “难道是个阴谋？”蓝星儿心存疑问，却神情自若，语气漫不经心。“真不错啊，先是潇然，后是这个外敌。不是你们保护朕，倒是朕天天得保护你们了！”

    良皇瞬间全身冷汗，“老臣无能，罪该万死。老臣这就再去拼死一战。”说罢，迅速起身。

    “慢着。”蓝星儿的手指轻轻在御案上不紧不慢的敲击。“朕怎么会舍得爱卿去白白送死呢！还是带朕去看看吧。”说着，站起身来，当先迈步而出。

    她现在是天庭之主，绝对不能露怯，还要更比任何人都强势才担得起“天帝”二字。

    良皇连忙跟上来。

    “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胆？”蓝星儿一边驾起魔云将良皇带起共飞，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

    良皇在云头微微鞠躬，“启禀陛下，是巫族的巫祖死亡崩天。”

    蓝星儿微微一愣。

    她今天刚好从黑玉珠里看到云门的泰阳王云驰和巫祖死亡崩天曾有一战。

    上古巫族和上古妖族是死敌，两败俱伤之后，人族趁势崛起。

    后来巫族基本消亡，妖族渐渐演化为魔族存活下来，并逐渐发展壮大。

    “今天早上，有一群巫族的孽障聚集到皇庭西门，声称遭血魔皇庭中人灭门追杀，要让血魔皇廷血债血偿。还说若皇庭不处理，便会闹到极魔天庭！”良皇继续说道：“掌管宫门的警卫的罗通卫尉一怒之下，命手下将他们全杀了。”

    蓝星儿险些嘴角抽搐。

    血魔皇庭还真是高人辈出……她心里叹气。“罗通身为皇庭的从一品大员，做事为何如此鲁莽！族类争端是大事，他难道也不查查，这些人的身份吗？”

    良皇小声回答：“陛下恕罪，都怪老臣这些年管教不严……以至于他们横行霸道惯了，杀完之后才知道是巫族的人……”

    “光靠打打杀杀就能一统乾坤吗？需要眼光长远呀！”蓝星儿语气冰冷，略带怒意。“血魔皇庭的人，也是正统的天庭人员。天庭正在积极营造对外的公平、公正、公开良好形象，你们可不能拖后腿。”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略微缓和了一点，借机把自己的一些施政纲领说了出来：“巫族的人到血魔皇庭讨公道，本来是件好事，说明他们信任血魔皇庭。皇庭只需放开狭隘的民族主义，秉公处理就行了。只有这样，各族各界才会心服口服。从今往后，你要始终牢记：以武制人，以德服人，双管齐下才能赢得天下。血魔皇庭以后必须向外界树立急公好义，持正卫道的良好形象，千万不要成为极魔天庭统一乾坤的绊脚石。”

    “陛下教训的是！”良皇被训得满头冷汗。“老臣定会一字不漏的在皇庭之上传达陛下的旨意。”

    蓝星儿大概能猜到这群魔头的套路。

    “做了恶事，怕巫族的人闹到天庭。于是，干脆杀人灭口。他们无知懒学，很可能忘记了上古宿敌巫族的厉害。也或许他们知道，却因为现在得势了，根本不把巫族的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这次，他们惹怒巫族的老天爷了。”蓝星儿语气平静的说道。

    良皇讪笑着答道：“陛下圣明，正是如此！”

    “你来的时候情况怎么样？”蓝星儿问。

    “那巫祖死亡崩天突袭而来，想是因为陛下的原因才心存忌惮，只杀死了皇庭派出去迎战的几员大将。敌我双方现正在皇庭西门对峙。”说完，良皇又讨好似的补充了一句：“老臣相信，有陛下坐阵极魔天庭，巫族还不敢翻天。”

    不敢翻天？这帮魔头，仗着蓝发邪魔姐姐在背后撑腰，非要把娄子越捅越大吗……蓝星儿心里吐槽。

    她面上表情波澜不惊：“最初追杀巫族人的皇庭人员，是否有问题？

    “他们是否别有用心，是不是故意挑动两族矛盾的叛徒奸细，还有待进一步查证。”良皇如实答道。

    蓝星儿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是。”良皇恭声领命。

    说话间，二人已飞临皇庭上方。蓝星儿按下魔云，和良皇一同登上皇庭西门城楼。

    城楼上，已经站满严阵以待的将士。

    身穿金甲的魏勋太尉，见蓝星儿和良皇上来，当即带领一帮将军单膝跪地，满脸恭顺的请安：“恭迎帝上驾临！参见皇上！”

    “起来吧。“蓝星儿走到城墙前，一眼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百米之外的黑云惨雾里，竟站着一位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的巨形怪物！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可怖的巫族怪物呢？

    巨怪身后领着数万身穿兽骨战甲，手持铲形兵刃，头生犄角的巫族兵将。

    想来，这个巨怪便是巫祖死亡崩天了……蓝星儿心下思考，然后问了一句：“这个叫死亡崩天的巨怪，出过手吗？”

    魏勋太慰表情沉重的回道：“禀帝上，这个巨怪还一直没有出过手。刚刚折损的几员皇庭大将，是被他手下的黑暗大巫所杀。”刚折损了几员大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蓝星儿皱了一下眉头，“这些巫族的人，名字为何如此难听？”

    良皇向前一步，恭声道：“启禀陛下，上古的十二祖巫被东皇太一和帝俊等先祖圣神杀死后，巫族为让后人永远记住仇恨，便以绝望、死亡、苦难、黑暗、老臭、毒素、诅咒、邪恶、丑陋为姓。九姓对应巫术的九大境界，丑陋、邪恶阶称为小巫，突破前初阶，将分散在外的巫气凝炼成巫宝，便晋升为小巫。再突破两阶为诅咒、毒素级别的中巫，继续往上为老臭、黑暗级大巫。至死亡和苦难便是恐怖的祖巫了，而进入绝望之姓则是巫术齐天的帝巫了。老臣的法力只堪与黑暗大巫交手，刚才一战，打成平手，老臣也负伤在身……”

    “爱卿伤势如何？”蓝星儿关切的回了一句。

    “承蒙陛下关心，已无大碍。”良皇垂首回答。

    蓝星儿欣慰的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爱卿带人守好城门，朕去会会他。”

    “陛下小心。”良皇说着带领众将跪在了城墙上。

    蓝星儿驾起魔云缓缓向前，思付：眼前这只巨型祖巫怪，巫术深不可测，必须小心一些才是……

    待到了阵前，便有两员巫族的大将脚下腾着黑气，手里分拿着奇怪的兵器，恶狠狠的迎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128章：巫族女俘野 火焰霹雳猛

    蓝星儿不动声色，在周身数丈方圆释出一道淡黑色光罩，余波之力十分强猛，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两员巫族大将应声掉下黑气，狼狈的爬起来，面色惶恐之极。

    城墙上的魔族将士们传来一阵叫好喝彩！

    “云驰老弟，一年不见，不但功力大增还帝袍加身！”死亡崩天终于发声。

    蓝星儿：“？”

    一愣之后，她在火光电石之间已经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霸占的是师父的身体。师父潇然便是云驰，便是昊天上帝！

    云驰当年和死亡崩天有过一战，而且获胜后还饶了死亡崩天的性命！

    这个天大的人情，巨怪自然会记得！

    蓝星儿想到这里，心头一松，当即来了个将错就错，笑道：“老前辈，别来无恙啊！”

    “呵呵，托老弟的福，还活着。”死亡崩天张开巨大蛇嘴阴森笑着说。说完，又用光溜溜的血红大眼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吐着长长的腥红湿滑舌芯道：“只是你这位人族的昊天上帝，如今竟成了魔族的极魔天帝，实在让本尊脑子转不过来弯儿啊！”

    蓝星儿在云头淡淡一笑道：“老前辈法术高深，自然已经悟透天理。这天下，人也好，魔也罢，都无太大分别。只要能造福苍生，朕无论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也无太大差别！”

    “很好！”死亡崩天笑了笑，道：“老弟的高论，本尊受益匪浅。”说着，又看了一下她的腰间并没有佩戴屠巫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已经是第二次交手了，他不愿吃上一次的亏。

    上一次，面对没有任何法力的云驰，他竟然输得很惨，至今还是天下人的笑柄。

    所以，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聚集源气，而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突然出招！

    有一点，他很肯定。不到一年的时间，“云驰”的法力再高，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

    下一刻，一只绿色巨掌突然从天而降！

    虚幻的巨大手掌直接笼罩住了蓝星儿，直接将她拍进地底！

    没有任何征兆，死亡崩天出手就要置她于死地。

    土渣胡乱飞舞，碎石四溅开来，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蓝星儿冷不防被打入地底深处，还可能活下来吗？

    死亡崩天知道“云驰”是不死之身，迅速聚集源气，使出那招唯一能杀死他的巫术“湮魄绝魂”！

    嗖！就在死亡崩天聚集源气之时，那被拍进地底的蓝星儿，身上裹着层层翻涌的火焰，像一支爆裂箭矢，包裹着无极法力，撕破层层阻碍，从地底突围而出，飞射向巨怪那庞大的身躯。

    “什么？”死亡崩天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踏足，抬肘！

    刹那间，巨怪足下黑龙吐水柱，臂上大蛇喷毒雾，试图阻击蓝星儿。

    呯！轰隆隆......

    爆炸声传来！

    死亡崩天脑袋嗡嗡作响！

    蓝星儿的身周层层翻涌的火焰，像是一颗颗威力巨大的**。

    死亡崩天的庞大身躯，挨着火焰后直接被轰炸了出去，爆炸的火光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正面轰在了敌阵中，导致巫族将士死亡无数。

    死亡崩天竟敢偷袭自己！这是最让蓝星儿愤怒的地方！

    本来，她还想主持公道，给巫族人一个说法。却没想到巫族的人这么阴险狡诈，丝毫没有道理可讲，出招就想将她弄死！

    “是你先不仁，别怪朕无义！”她愤怒了，将全部的愤怒化成了“火焰霹雳”！

    死亡崩天胸前的气血一阵翻涌，臂上大蛇和足下的两条黑龙都已经被火焰霹雳炸死烧焦。

    敢死队一般的巫族将士，冲进了蓝星儿的火光中，被炸得消弭无踪。

    蓝星儿这才发觉，巫族之人是多么的不可理喻。明知道会死，还要飞蛾扑火般往上冲！

    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蓝星儿的身体火焰，已然膨胀了数倍，足有二三丈方圆。

    刚才用绿色巨掌，企图拍死自己的蛇头巨怪——巫祖死亡崩天，也早已消失不见。唯独剩下一只爬在混乱的巫族军阵里的漆黑大巫鸦。它突然扑闪起一丈来长的翅膀，腾空而起，疾如闪电的消失在黑云惨雾中。

    可是那些巫族兵将，却并没有因为死亡崩天的离去而停止对蓝星儿的自杀式攻击。

    根本就是一群不要命的敢死队！

    她眼前瞬间闪现出了上古洪荒时期，妖巫大战时的情景。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下一刻，极度愤怒的蓝星儿，身子周围的火焰上突然汇聚了大量的无极甚深法力。

    那法力涌动的程度无比疯狂，暴动开来，形成肉眼可见的光波，在数千米的范围，向数万名蜂涌而来，不知死活的巫族将士扫去。

    所到之处，震耳爆炸声响密集如鞭炮。

    转眼间，数万巫族将几乎全被杀光。

    “这下，天庭和巫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恐怕又是一场翻版的妖巫大战……”蓝星儿心内感叹。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巫族人根本不给她讲理的机会。

    她现在总算想明白，巫族的人先前没有灭掉血魔皇庭，是放长线钓大鱼。想把她诱惑过来，然后出其不意的把她灭了。

    若非法力高强，果然就中了巫族的毒计。

    她若死了，天庭就会易主！

    巫族明显是有备而来呀！

    ……随着火焰散去，蓝星儿顺着地上拖出来的长长血迹，目光放远，看到了一个藏在巨树后面，捂着手肘，满身是血，低头不语的巫族士兵。

    蓝星儿微微皱眉，心中暗暗称奇。所有巫族的将士都阵亡了，这个士兵为何如此贪生怕死？

    她缓缓飞近，看见那名巫族士兵的兽骨面具已破碎开裂，身上被炸的血肉模糊，身体轻微颤抖着像是极度的痛苦。

    蓝星儿抬起手，召唤法力，在十多米之外给这名巫族士兵疗伤。瞬间，巫族士兵的身体上汇聚了大量黑气。等黑气消散时，受伤的身体已经完好如初。

    他背靠着大树，坐在地上，死死的咬着牙关，低垂着头颅，双手紧紧握着巫铲。

    ……远远伫立的蓝星儿，能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剧烈涌动的巫力！

    可笑，这家伙是想蓄力袭击我吗？蓝星儿想着，食指射出法力，力量不大不小的击碎了他的面具。

    “叭”的一声轻响……竟然是名巫族的女孩子！满脸是血，加上头顶一对绿色犄角，周身闪现一种野性的光芒。

    蓝星儿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远处，巫族女孩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蓝星儿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头来，白森森的兽骨头盔下，睚眦尽裂，死死的盯着蓝星儿。

    就在这时，良皇和魏勋太尉骑着马，带领众将士冲了过来。

    下马行礼之后，良皇令人将那个巫族女孩抓了起来。

    然后，良皇恭敬的问道：“陛下，该怎么处置这名巫族女战俘？”

    蓝星儿盯着女战俘看了一眼，道：“将她送到魔心宫。”

    “这……”良皇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陛下，这个决定是不是太危险了？老臣害怕她会伤害到陛下。”

    “言之有理。”蓝星儿点点头，“伤害我，她倒没这个本事，我只是担心她会伤害到别的人。这样吧，为她戴上手镣、脚镣和嘴镣就行了。”

    良皇关切道：“可是陛下，巫族之人野蛮难训。老臣还是不放心呀！要不要让老臣先帮陛下调训一段时间再送过去？”

    蓝星儿笑道：“朕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这股子野味儿，你如果把她训没了，还有什么意思？把她洗干净了，换身衣服送过来就行了！”说完，驾起魔云腾空而起，却又说了一句：“记住，不许欺负她。”（未完待续）

第129章：浪漫美人心 香薰奇妙夜

    潇然公主也爱上了洗澡，洗着洗着就会被自己的美丽迷晕，香气熏醉。

    既香又美，连妙体排出的软黄金和夜香都是被人争抢的稀世珍宝……

    无愧于天下的正在成长的美神……

    他是用洗澡寄托对蓝星儿的思念，尽管每次都是流着鼻血昏倒后，被侍女们从浴池里抬出来……

    他还在努力的适应自己……

    这身体，是一具世上最完美的极品珍宝，珍宝的主人更有着与之相匹配的，最完美的绝世容貌。

    这种完美甚至超越了性别，像是一件被天才雕塑家花费千万年时间精雕细琢出来的，最具侵略性的艺术品。

    一具无与伦比的完美存在！

    让男人为之倾倒，为之心甘情愿奉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潇然公主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和蓝星儿一样，从抗拒排斥，到欢喜接纳，再到迷恋不舍。

    美神，诞生在万灵爱与欲之中的真神！

    只要他愿意，便没有谁能抵抗得了这诱惑！

    他不会忘记，自己曾经偷偷的亲吻过这具珍宝身体的美丽足尖。

    他很满意，也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深爱着蓝星儿，不是贪恋美色，而是对她那颗浪漫美人心的热切思慕 。

    相较于对云灵和天音的遗忘，他记忆里留下的，只有他与这位小美神公主之间的完美浪漫爱情故事，从初识到现在，纯粹的爱情……

    现在，不用被道德束缚，不需要有所顾忌。他所迷恋的一切，都成了他自己彻底拥有的私人宝藏。

    可他深爱着她，想要竭尽全力维护她的圣洁。总害怕自己如果由着欲念，会变成一位合格的妖艳贱货，毁了她的清白……

    潇然公主将识海切断，低头看着清澈幽香的池水，用无限法力拉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水柱，将其幻化成一件华美的透明衣裳，躯体因此变得更加晶莹悦目。

    远远看去，他整个身体涌动在光耀影潋的衬托下，更显示出朦胧又有些虚幻的美。

    毫无疑问，这种直击心灵深处的震撼，可以满足世间一切生灵对美的热爱与幻想以及渴望。

    美神似乎就是为了填充人类情感深处，对极致之美的追求缺憾才诞生的！

    老云门。

    云凰老祖宗拿着灵幻仙妃送来的秘信，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对师徒果然是最佳拍档！不但消弭了一场战祸，还劝动妖狐族与我中荒结盟。真是特大的喜讯，我必须立刻进宫告诉皇上。”

    “可是母亲，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灵幻仙妃略带羞涩的问了一句。

    “怎么，想驰儿了？”云凰门主和蔼地说着，亲切地摸摸她的头。“好孩子，不用担心。他们说：很快就会随着前来结盟的妖狐族皇帝蓝极炫，一同回来。”

    云凰门主因为闭关修炼，保留了大部分的记忆。

    她最早，就很看好云灵和云驰这对苦命鸳鸯。只是碍于辈份上的差距，和云门的规矩不能插手。

    现在，所有人的记忆都已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改变。云灵和云驰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已经生米做成熟饭，成为灵幻仙妃。

    她难得糊涂一回。

    看到这对鸳鸯终于成双，她很乐见他们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云驰·潇然在信上，还特意提到：在妖狐族与中荒结盟和解这件大喜事上，云灵的亲生父亲，在妖狐族担任”主和派”高官的金顶王爷，功不可没。

    现在，金顶王爷刚被封为了掌管两大帝国结盟机构的和王，这次也会随妖狐族皇帝蓝极炫一同前来。

    从今往后，和王就成为中荒和妖狐族的纽带。狐帝天祥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必须嘉奖重用，甚至还得借机恢复他的中荒王爵。

    这并非云凰老祖宗的猜测，而是必然之事。

    金顶王爷两朝封官，也算被荣宠之极了。能有这样的完美结果，自然是沾了他这位乘龙快婿潇然的光。

    如此以来，父女二人便能相认。

    新云门不像老云门那样重视血统，对掌门人没有血统要求，云灵的皇族郡主身份也该恢复了。

    尽管身为刚刚崛起的新势力大门派掌门，地位比狐帝天祥还要高。但这个皇族郡主的身份代表看云灵的过去，异常珍贵。

    同时，父女二人相认，对云灵而言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这一切，都能抚慰孤儿云灵，从小受到的各种心灵创伤，让她的内心变得更强大，更完整，更健康！

    对于这位将来肩负抗击魔庭重任的武林新领袖来说，内心的健康、强大和完整非常重要！

    最后，她看着有点儿痴痴发呆的云灵，赞了一句：“驰儿这孩子，既爱你又心细，事事替你考虑周全！你能嫁给驰儿，真是一辈子最大的幸福！老祖宗真替你们两个高兴！ ”

    夜……

    太公主殿的公主寝宫。

    刚洗完澡的潇然公主被扶着上了床。

    玛雅漂亮的双眼始终跟着他。见他躺到床上，忙不迭起身帮他掖好被子，被子上的金色蕾丝花纹闪闪发光。

    潇然公主很喜欢这位纯真烂漫的绝色待女。他望着玛雅吹弹可破的绝美脸颊，轻轻咳嗽两声，有些孤单寂寞的随口问了一句：“雅儿，你有没有发现，本公主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玛雅颦着柔美娟眉，半天不说话，心里却在想，“太公主殿下这次回来，变化可太大了。刚开始站着小便，不爱洗澡，见到侍女帮自己脱衣服娇羞害怕，拒绝自己陪睡……莫非这就是人族书上写的‘女大十八变’？”

    她知道太公主的脾气，不敢乱说。可是既然问起来又不能不回答。

    “噢……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公主殿下现在长大了，不需要奴婢陪睡了。”

    愣过两秒，玛雅才轻声回答，语气中似乎还有些许的失落。因为她身上带有天然的体香，原来的太公主曾说过，只有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才能入睡。

    “陪睡？”

    盯着玛雅那绝美的身体，嗅着她身上曼妙的香味，潇然公主咽了口唾沫。

    他是在两位仙妃身上尝过鲜的人，就像有毒瘾一般，猛听她这么一说，那瘾就犯了。

    可自己现在是女儿身……他心里嘀咕着，惊喜之情瞬间隐去，心里泛起几分苦涩，然后又问：“你现在还想不想陪本公主睡觉？”

    “这种说话的语气，和太公主……”玛雅眼中现出疑惑之色，不过转瞬即逝，老老实实答道：“如果太公主殿下喜欢，奴婢自然欢喜万分。”

    “真是损失惨重！”潇然公主后悔自己刚知道这个香艳的秘密。

    在玛雅极为错愕的神色中，潇然公主吐槽了一声。

    “今晚就可以？”潇然体内万马奔腾而过，又用莫名其妙的语气问了一句。

    玛雅有些害怕的跪在地上轻轻点头，“陪太公主殿下睡觉，是奴婢的职责。”

    “……太好了……”

    潇然公主心里兴奋无比，有这位白美香洁的妙佳人陪伴在床，往后这寂寞的夜晚就奇妙多了。

    玛雅见着太公主久久没有说话，担心问道：“太公主殿下，你怎么了？”

    潇然公主回过神来，看着玛雅倾国倾城的脸蛋，心神不禁为之一爽。

    虽然是个女儿身，也不能白白浪费这么美好的资源，让她侍奉在床过过瘾也好。

    他挥挥手，道：“你去将门关上。”

    玛雅看到他神秘兮兮的样子，甚是不解，但还是迈着小碎步去将房门掩上。

    她实在乖巧懂事得很。（未完待续）

第130章：犄角美人不驯服 肥胖太保用铁腕

    等她再回到床前来，潇然公主激动的拍拍身旁的床铺空处，“躺上来，陪我……本公主睡觉。”

    “是！”

    玛雅轻轻柔柔应了声，缓缓退去裙赏，便在潇然公主身边躺下，有些羞涩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

    潇然公主看着冰雕玉琢般的玛雅，思想在剧烈的斗争着，下意识挠挠眉毛，“我是不是太坏了？”

    和灵幻仙妃与妙音仙妃的“主动献身”不同，对玛雅这样乖巧的女孩可是第一次！

    “不管了！反正在下认为浪费可耻，勤俭节约才是美德。而且玛雅不是小孩子了，本来就是陪睡侍女，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缓缓抱住了她，将鼻子埋在她那清香怡人的发间……

    这香味就像一剂良好的催眠药，让他在迷醉之中进入了梦乡……

    “太公主……太公主……”

    潇然公主在玛雅的体香催眠下迅速的睡着了。这段时间，他都因为思念而睡得不安稳，从来没有像这次睡到如此香甜深沉……

    轻唤了两声后，听不见回应的玛雅却是满面潮红，连声音都开始发抖起来，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紧张的模样迷人万分，娇羞的抿住了嘴唇……“太公主殿下，真……真是变了……”

    血魔皇庭……

    魔族对待女战俘一向非常残忍。

    这位巫族的女战俘，受到蓝星儿的特别关照，待遇好了很多。

    蓝星儿离开后，这位战俘被带到了皇庭的地下密宫，交给皇庭太保魍赫过审。

    毕竟是要留在天帝陛下身边侍奉的人，坚决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咯吱”一声拉开门，魍赫发现魏勋太尉亲自给他领来了一位被称为“犄角小美人”的巫族美少女战俘。

    经过换装洗白后，这位巫族少女展现出了惊人的美丽。

    肥头大耳的魍赫对魏勋太尉行过礼后，歪着头，冲她淫邪地笑了笑。

    魏勋太尉神色一凝，冷冷道：“赫太保，这可不是给你的恩赐，而是天帝陛下要的人，你详细的审问一下她的来历就行了。”

    “是！”魍赫那双小眼睛，在油腻腻的粗糙的红脸上闪了一下，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看着魏勋太尉离开，魍赫迫不及待的拉上了门。

    可怜的巫族犄角小美人，被吓坏了，惊恐地低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像森林里受惊的小鹿，恐惧地东躲西藏。

    还没有等魍赫开口，犄角小美人就脱掉了自己身上刚换上的干净衣裙，净光地站在这位杀人如麻的魍赫太保面前。

    犄角小美人如临深渊，蝴蝶般浑身颤抖，双手交叉护住胸前。

    魍赫被眼前这个犄角小美人吸引了全部视线。她身材适中，形状很好，身躯凹凸有致，很结实，有着十足的女人味。现在，她睁大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十分恐惧地盯着这个皇庭太保。

    “快让她把衣服穿上。”魍赫咽了一口唾沫，巫族女人他见多了，但是这一位……很特别。浑身洋溢着巫族少女特有的那种自由奔放的个性，让他感到热血沸腾，浑身充满了力量。

    可这位性感的巫族女战俘，毕竟是天帝陛下要的女人，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送命。“在男人面前乱脱衣服……巫族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不过她，如果进入后宫好像前途无量……”

    “你们先出去吧！在门外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看着犄角小美人把衣服穿好，魍赫下了命令，手下的五六位小太保皆恭敬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阴森幽暗的摆满各种刑具的审讯室，只剩下了魍赫与犄角小美人。

    他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边，阴森森的问了一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说著，他狞笑起来，“进到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份都很高贵，都是雄霸一方的枭雄。可是，他们都得跪着跟我说话。因为他们害怕爷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让他们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

    犄角小美人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条小绿蛇发动攻击。

    一瞬间，魍赫就以最快的速度攥住了犄角小美人的两个手腕，用的力气很大，几乎将之折断。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犄角小美人松开双手，扭动着的小绿蛇掉落在地上，被魍赫一脚踩死。

    犄角小美人骤袭失败，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疯狂野猫，喉咙中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同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了魍赫，用出了最本能的攻击坏男人的招术。

    砰！魍赫的脑袋先一步撞在了犄角小美人的额头上，直接将她轰的脑袋后仰。

    他们都到了星星……眩晕感立刻就占据了两人的身体。

    一肥胖，一玲珑。两个身躯下意识的向后倒去，再次反弹回来时，两人的动作也是走了形，力气更是小了许多。

    魍赫扭了一下身子，用大腿外侧承受了这下攻击，原本以为一个犄角小美人没什么力量，可是却让他疼的有点呲牙。

    咚，两个人双双倒在审讯室的坚硬地板上。犄角小美人还没有恢复清醒，只觉得身体上压了一个男人，她想挣扎，可是身体被死死地压着。

    如果不是天帝陛下要的人，他早就用法力一掌把她拍死了。

    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杀一只蚂蚁，就算这么性感的巫族少女，他也不会多么心疼。

    可惜他不能使用法力，也不敢拍死她。

    “这力度简直堪比成年男人呀！”魍赫看着身下的犄角小美人，前面很大，“难道说前面大的话力气也大？但是……这与力量没有多大关系吧！”

    犄角小美人脸色绯红，喘息急促了，因为魍赫肥胖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这让女孩尴尬之极。

    一男一女扭在一起，多少会让人生出一点邪念。不过他可没失去理智，很果断的直起了腰板，抓住她的双手，坐在了她满是肌肉的肚子上。

    犄角小美人的双手连同结实的身体被紧紧地压在魍赫庞大的身躯下面，身下冰凉的地板激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惊恐的望着坐在身上的这个肥胖男人。

    “你做什么，快从我的身上起来？”犄角小美人的身体扭动的更剧烈了，想把魍赫胖大的身躯从身上甩掉。

    “安静，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魍赫抹着头上的汗吼了一句，一巴掌抽了犄角小美人脸上，因为害怕留下手印，力度不大，只是为了吓唬她。通过刚才的搏斗，魍赫看出了这个巫族少女很强悍。

    果然，听到这声残忍的威胁，再加上挨了一耳光，犄角小美人确实不敢挣扎了，竟然开始低声的哭泣。

    魍赫手上动作没有停下，又掰开她的嘴往里面看了半天，确定没有蛇，才重重喘了一口气。

    “放我走吧！”犄角小美人抽泣着，开始哀求，语气惹人怜悯。

    “放你走？！”魍赫冷笑了一下，“放你走了，老子会掉脑袋！不过等我确定你没危险后，你会比现在好受一点。”魍赫把犄角小美人的两只手从屁股下面抽了出来，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还是不太放心，犹豫了一下后，开始检查她的其他部位，甚至还摸了摸她的一对绿色小犄角。

    “你要做什么？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犄角小美人大声的哀求着。

    魍赫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不过不能用酷刑招待她，为了排除危险，他必须这么做。天帝陛下的安全才是第一的。

    “翻个身。”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魍赫没给犄角小美人多少考虑时间，直接起身，把她面部朝下翻了过去，然后掏出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31章：命运未卜巫女泪 一日数惊芳魂乱

    犄角小美人的脸颊趴在地板上，嘴里进了脏东西，她呸呸地吐了两口，又想到可能被魍赫误会是在骂他，赶紧停了下来。

    “疼吗？”

    她含着泪点一点头。

    魍赫把绳结松开一点。

    他将犄角小美人的脚腕也绑住后，把她扶着坐起来，抱到了审讯凳上。

    她似乎认命了，没怎么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魍赫。

    做完这一切，魍赫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知道吗？天帝陛下喜欢你。”

    犄角小美人没有说话，但是摇了摇头。

    “陛下可能会封你为天庭的妃嫔，让你成为整个巫族的荣耀，以便缓解巫魔两族的关系。”魍赫这只老狐狸，已看穿天帝陛下的意思。

    从魏勋太尉屈尊降贵，亲自把她送来这一点就足可证明。

    她继续摇头，让魍赫撇了撇嘴，暗骂自己笨蛋，这个问题过于政治化，女孩怎么可能懂。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魍赫瞪了她一眼，犄角小美人低下了头。

    “先说一下，你在战场上看到的东西。”魍赫开始更换询问的方式，目的是先让她开口说。如果是因为紧张害怕，她忘记了很多事，那么最近发生的事，她应该记得很清楚。

    “我的族人被身穿帝袍，头戴帝冠的恶魔屠杀，到处都是爆炸声、鲜血和尸块……”犄角小美人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打了个寒颤，接着道，“我也被炸伤了，很害怕，就开始往前爬，然后在一棵大树后面爬不动了……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就看到那个杀人恶魔打碎了我的面具……”她怯怯地回答着，视线不由自主地盯向了一张桌子上的烧鸡和猪蹄儿，吞咽着口水，这些对于一整天没吃过东西的她来说，就是美味佳肴。

    咕噜噜，犄角小美人的肚子叫了起来，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她的脸红了，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抬起头，看着我。”魍赫的声音不容置疑，“别让我说第二遍。不许再叫天帝陛下为恶魔。”他恶狠狠训她，“不听话就割了你的舌头。”

    听到这话，犄角小美人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啪啪地掉在了地上。

    “你很可能就要成为他的妃嫔了，所以必须学会尊敬他。”

    犄角小美人直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没有听明白。

    “妃嫔的意思就是老婆，懂不懂？你要成为他的老婆了！”魍赫说到这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过他有很多老婆，你只是其中的一个。”随后，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你要乖乖的听他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反抗他。想想看，我都这么心狠手辣，他是我的大领导，比我更心狠手辣……如果不做一个听话的老婆，他会……”

    “我才不会做仇人的老婆！”犄角小美人愤怒的吼了一声，“我会杀了他，为我的族人报仇。”

    “啪！”轻轻的一耳光。

    “你们的巫祖都被他打的不见影了，你觉得自己能打过他吗？”魍赫说着紧张的四下看了看，“你要敢当着他的面说的这种话，他会把你的眼珠子抠了，鼻子割了。往后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说完，他有疼怜的看了她一眼，“饿了吧？我让你咬一口烧鸡。”

    他说着把烧鸡拿过来，在她的鼻子前面晃了一下，“想不想吃？”

    犄角小美人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

    他把烧鸡放到她的嘴边，她饿狼一样，狠狠咬了一口。把鸡肉咽下肚子的那一瞬间，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他赶紧把烧鸡从她的嘴边拿开。

    打一巴掌给一口鸡肉，这简单的道理魍赫当然懂，他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呢，所以不能让她吃饱。

    刚柔并施，怎么也得训到她懂事儿。

    犄角小美人睁开眼，贪婪地盯着烧鸡，显然她很渴望再咬一口。

    “如果你做了他的老婆，天天有吃不完的烧鸡。”说完这句话，魍赫都快被自己逗笑了。

    “我不会做恶魔的老婆！”犄角小美人坚定地说着，把脸扭到了一边，尽量不去看美味的烧鸡。

    “信不信我把你的犄角拔下来？魍赫脸色变了一变，随手拿起一个大钳子。

    犄角小美人面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天帝陛下最喜欢拔人的犄角了，特别是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女孩儿，他已经拔过好多了。”魍赫说着把手中的大钳子开合了一下，“他不用钳子，直接用手拽……留下两个血窟窿很怕人的。”

    犄角小美人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魍赫心中暗喜，原来她害怕被人拔犄角。

    “回答我，做不到天帝陛下的老婆？”

    犄角小美人害怕的点点头，眼角有泪水流了出来。

    魍赫去把肥美的大猪蹄拿过来，递到了她嘴边，犄角小美人满脸的欣喜，不过她没有立刻去吃，而是反问了一句，“吃过之后，还有其它过分的要求吗？”

    魍赫很满意犄角小美人的回答，在这么饥饿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矜持和清醒，说明她不是为了食物什么都肯做的女孩，她有原则和底线。

    “让你做天帝陛下的老婆，是很过分的要求吗？你现在没有权利和我谈条件，想吃就吃，不想吃我拿走。”魍赫还是想吓唬一下她，必须得确定，她吃饱之后不会改口。

    犄角小美人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咬了口猪蹄，低下头咀嚼着，还委曲地落了泪。似乎，被逼着做天帝的老婆特别委屈！

    等把一个猪蹄儿啃干净后，她突然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魍赫说：“你能不能别让他拔我的犄角？”

    “你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他当然不会再拔你的犄角。”魍赫忍着笑，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看着面前这位楚楚可怜的犄角小美人，心里犹豫不定，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果就这样结束审讯，万一她到天帝陛下身边闹出点妖蛾子，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此刻，他宁愿眼前的俘虏是一个真正的敌人，这样他轻车熟路反而省心了。

    “我真的不想做他老婆，你能放了我吗？”犄角小美人舔了舔了嘴角的猪油，冷不丁求了一句。

    “你觉得可能吗？”魍赫反问了一句，上下打量这个巫族女孩。她居然又提出了这种可笑的请求，还真是天真的可以。

    她真的不知道，皇庭太保是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犄角小美人失望的低下了头，将绑着的双脚提到凳子上，把下巴靠在了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更加的诱人。

    犄角小美人长的丰满却不失清纯，标准的美人胚子，如果不是她刚才试图放蛇咬死他，他可能会对她更友善一些。

    而如果她不是天帝陛下看中的女人，他早该美美地拷问一番了。（未完待续）

第132章：女体养蛊防人欺 千男方能破困局

    “刚才，为何放蛇咬我？”魍赫真是有点佩服她。身陷囹圄还敢拼死反抗，很有勇气。

    “害怕。”犄角小美人吐了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让魍赫唏嘘不已。太直率了，像个干大事儿的人。

    “你是个明白人，我就不兜圈子了。现在问你几个问题，有问必答，不然要吃苦头。”魍赫打了个响指，道，“第一个，你是哪里人？年龄？职业？名字！”

    “巫界云梦川，一百四十二岁，士兵，绿角。”犄角小美人松了口气，这些问题很简单。

    “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当兵？我记得巫族军队很少有女兵。”魍赫盯着她充满诱惑的身体看了一眼。

    “我是男扮女装。”绿角防御性的合住双腿，红着脸垂下头。

    “想不到，还是个军中花木兰。什么情况？”

    “我们巫族重男轻女，女孩一出生就被杀死，导致女孩子稀少，被发现就会成为男人们的奴隶。父亲怕我受到伤害，带我隐居深山。几天前，有个部落首领发现了我，带人杀害我父亲，想把我抢走。我逃跑了，半路上被一个巫族士兵欺负。我就杀掉他混进了军队。”说完后，犄角小美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魍赫，“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该让我吃烧鸡了。”

    魍赫罕见的被逗笑了，“好吧，我把你手上的绳子解开，自己吃。不过，要乖一点，不许使坏。”

    绿角点点头，满脸的欣喜之色。

    魍赫确认了一下她的眼神，才谨慎的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烧鸡递给了她。

    一阵儿风卷残云……就像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烧鸡。

    “那个恶魔……天帝为什么会喜欢我？”吃完，她心满意足的抹着嘴，打着饱隔问。

    “真是天然呆，这种问题我岂会知道？”魍赫在心底诽谤不已，但还是不敢太得罪她。毕竟她万一受宠，就是万人之上的天庭帝妃。“你没有被男人喜欢过吗？”

    “没有，男人们都想欺负我。”绿角的表情很黯然，似乎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心，“他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想要我的身体，对吗？”

    魍赫被这个充满诱惑的问题扰乱了思绪，看着面前这个小尤物的性感身体，咽着口水挠了挠头。“你不想为族人报仇了吗？”

    “想。”

    魍赫脸一黑，

    “不想了。”她马上改口。“他们很坏，总想欺负我，我为何要替他们报仇？”

    魍赫不确定她这句话是真是假，怕她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不过，看她这样的态度，审讯似乎该结束了。

    “你最好忘记报仇这件事，否则再次被送到这儿，我保证会欺负你一百次，让你哭着爬出去。”魍赫的话语很直接，“听明白了吗？”

    绿角吓得双手交叉护住了胸前，“听明白了，只要他不学别的男人欺负我，就没事。”

    “什么意思？”魍赫听她话里有话，急忙拿绳子捆住了她的双手，“老实交代，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欺负了！”

    “不要……不要……我……我的身体里养有巫蛊青蛇……欺负过我的男人，体内就会被种上巫蛊青蛇，生不如死……”

    “刚才为何不老实交代？”魍赫气的脸色铁青，自己可真够倒霉的，要不是谨慎，说不定真的就被她害死了！

    “巫蛊青蛇在哪里？怎么种到别人的身体里？”魍赫不知道的是，大部分的巫族少女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侵犯，体内从小都会种上巫蛊之物。很多不明情况的倒霉色鬼，因为贪恋她们的美色，都会终身忍受折磨，还会受到她们的操控。

    “在……在……”绿角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往下看了看，“只要你们不欺负我，就会没事的，真的！”

    魍赫瞬间明白，猛然托住她的白嫩下巴，“怎样才能取出来？”

    “除非把我杀了。”绿角有些惶恐的说。尽管她知道，他不敢杀自己。

    “万一中了蛊，怎么解？”

    “永远也解不了。”

    “什么？”魍赫险些跳起来，用双手捂住脸，在审讯室里来回走了一圈儿。

    这真是大难题，如此危险的巫族女孩，怎么敢交给天帝陛下？他忍不住又咆哮一声：“你这个巫族女孩怎么如此可怕？难道一辈子都不嫁人吗？”

    绿角有些害怕的望着他，“我如果落到男人手里，很快就会被折磨死。我养蛊只是为了活下去，从来没有想过别的。”

    “这些蛊蛇和你口中吐出来的青蛇一样吗？”魍赫收拾了情绪，没忘记问这让他疑惑的插曲。

    “它们很细小，只有小虫子那么大。”绿角说到这里忽然流下了泪，“那条青蛇是它们的母亲，陪伴了我一百多年，可是你把它杀了。”

    “你是怎么种进去的？”魍赫单刀直入。

    “每天都用自己的新鲜血液浸泡蛊卵，坚持一年，然后种在需要保护的地方。再用巫术控制它们的体型，让它们永远长不大。不过，离开我的身体进入男人的身体之后，她们就会长得和母亲一般大小，每日吸血食肉，啃骨吸髓……”

    “算你狠。”魍赫听出了一头冷汗，可以想象，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欺负了她，会被折磨的多惨。

    他忍不住吼了一声：“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取出你体内的蛊蛇？”

    女孩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和一个陌生男人讨论这样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很丢人，不敢看魍赫，喃喃的说了一句：“一千位男人之后……就没有问题了。”

    绿角的一句话，把魍赫惊的呆在了当场。自己总不能真找一千名男人来解决问题吧？她可是天帝喜欢的女人呀！

    “所以啊，你最好警告那个恶魔天帝，不要再打我的鬼主意了。”绿角用胜利者的姿态说。

    魍赫一直关注着女孩的眼睛和神色，知道她并没有说谎。为了保护自己，可谓不择手段。这要在体内种多少蛊蛇？承受多大的痛苦？

    “怎么了？”女孩看到魍赫沉默不语，有些紧张，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魍赫很想问问具体的种蛊方法，看是不是能找到解决办法。但是，想到这种蛊术的邪恶之处，万一受不了诱惑……所以，他还是忍住了。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深吸了一口气，魍赫走到了她的身后。这大概是他此生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接手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完不成任务的后果，让他后怕！

    他必须想办法，化解掉少女身上的蛊蛇，把她安全的交给天帝陛下。

    否则，就会被良皇砍脑袋。（未完待续）

第133章：痛不欲生 依依惜别

    看见魍赫绕到了自己背后，一瞬间，绿角身上的汗毛直竖了起来。

    “硫磺……”魍赫轻轻的说了一句。“蛇怕硫磺，应该可以把它们熏出来。”

    绿角闻言身体轻轻震颤了一下。

    “啪啪啪”魍赫击掌三下，外边的小太保们推开门走了进来。“把这个凳子掏个洞，下面放上硫磺，让她坐上去，熏！”

    “是，赫爷！”几个小太保领命，七手八脚的将女孩儿从刑凳上抬下来。然后在刑凳的中间挖了个洞，又在刑凳的下面放了一个高凳，取来硫磺放在小盆儿里点上，又抬着绿角坐了上去，把她死死的绑在刑凳上。

    “放个盆儿在她脚下面，我倒要看看这蛇蛊是个什么东西！”魍赫说着，在先前放烧鸡、猪蹄儿的桌子边坐好。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又捏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边轻轻的嚼着。

    硫磺的刺鼻味道缓缓泛起，绿角被熏的两眼生泪，大呼小叫，继而在刑凳上浑身颤栗，显得痛不欲生。

    “把她的鼻子蒙上，嘴塞上。”魍赫慢悠悠的吩咐了一句。

    立刻有两个小太保拿着东西走了过去，蒙鼻子堵嘴。

    绿角不断的痛苦挣扎着，就在这时诡异的情景发生了，一团团绿色的小蛇，涌动着掉进盆里，连她双腿上都爬满了。

    不大功夫，竟有半盆之多，绿莹莹的纠缠在一起，不断涌动着，那场面足以让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崩溃。

    魍赫连同几个小太保，看得都是脸色煞白，满头冷汗。因为他们这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瘆人的东西！

    过了许久，这种恐怖的掉落才算结束，应该是没有了。

    刑凳上的绿角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好在那些绿色小蛊蛇，离开她的身体没多久便都失去了生命。

    这些邪恶之物，对外面的环境好像不能适应。

    “把她抬到一边，将熏出来的这些东西全烧了。记住带上手套，千万不要用手碰。”魍赫冷冷的吩咐。

    几个小太保领命而去。

    魍赫重新坐到桌子前面，喝了一杯酒，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他也累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审讯美女什么事都没干，还累成这样。

    绿角在刑凳上睡得很舒服，摆脱了蛊蛇的折磨，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踏实过。

    为了喂养这些蛊蛇，她每天都要吃很多东西，而且还要忍受它们的无尽折磨。

    没多久，她梦到了自己正在吃一大桌子美食，接着那位可恶的恶魔皇帝跳了出来，抢走了她的食物和身上的衣服，把她吊了起来，用手打她的脸

    然后，她惊醒了……

    睡意朦胧的绿角，在刑凳上猛的直起身，缩紧身体，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下一刻，又软软的瘫在了刑凳上。双手双脚的绳子，虽不知道何时被解开了，但是她觉得自己肯定跑不掉，一想到再次被抓到的可怕后果，绿角认为自己还是老实点好，至少现在还是很安全的。

    那个审讯她的胖男人，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你醒了？”听到这话，绿角心底一惊，庆幸自己刚才没逃跑。

    听到刑凳响了一下，魍赫才醒来，知道自己睡过了，刚想起身，却因为好长时间没动，身体都僵硬了，扑通一声，从凳子上掉下去，还好没受伤。

    “奶奶个熊，怎么就睡熟了呢。”迷迷糊糊的魍赫骂骂咧咧，重新爬回到凳子上。然后，他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绿角。

    魍赫审讯这位巫族女俘虏，险些将体力耗尽。

    “为什么不把衣服穿整齐？你很喜欢勾引人吗？”魍赫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你没有下命令……”绿角扭捏了一下，想要躲避魍赫的注视。

    “这么听话？”魍赫有气无力的说，“快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哦。”绿角应了一声，却感觉体内又是一种异动。她脸色一白，没敢出声。

    蛊蛇并没有出干净！！！

    “怎么了？”

    “没什么……”绿角咬了咬嘴唇，拿着衣服走到他的身边，“你刚才没有对我干别的吧？”

    魍赫的嘴角有些抽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想讹老子！？”他野兽般发出了咆哮，“你是天帝陛下的女人，谁敢碰你一根汗毛。”说着，气得拿起酒坛子，想往她身上扔

    绿角似乎不明白自己哪里惹魍赫生气了，心中一凛，想要赶紧躲闪，可是脚底一滑，啊的一声，朝着魍赫扑了过去。

    “搞什么怪……”距离很近，魍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了脸，然后一双胳膊抱住了他肥大的脑袋。

    “唔……唔……”魍赫挣扎着，一阵迷醉的感觉袭来，头脑一热，搂住了她的腰。

    绿角一阵拼命挣扎。

    魍赫清醒过来！！！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必须坚守底线，一旦打开了心中的那头野兽，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赫太保，人审的怎么样了？上面的兽车都已经备好了。”魏勋太尉推开门就看见了这一幕，大惊，“赫太保，你好大的胆子！”

    魍赫吓的屁股尿流，猛然推开绿角，扑通一下跪在魏勋太慰面前，“大人饶命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看上去相当的害怕，急出了满头的大汗。

    “对不起。”绿角忙不迭的道歉，“是我刚才没站稳摔倒了。”

    魍赫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太尉大人明断，属下真的冤枉。”

    魏勋太慰冷冷地看了魍赫一眼，“起来吧。”

    “谢谢太尉大人。”魍赫赶紧爬了起来。捡起滑落在地的外衣递给她。

    绿角怯怯地看了魍赫一眼，乖巧地接过了衣服，不敢看她，似乎在等着挨训。

    魏勋太尉坐到了凳子上，冷冷道：“有没有什么情况？”

    魍赫丝毫不敢隐瞒，老老实实把审讯过程讲了一遍。

    “蛊蛇都出净了吗？”魏勋太尉说着看了一眼绿角，这个巫族少女眼泪却是啪嗒啪嗒地划过了脸颊。

    魍赫恭声道：“禀大人，都出净了，足有成千上万只。”

    “你做的很好，本座会为你记功的。”魏勋太尉终于点了点头。然后背着手站起了身，缓缓向石门外走去。

    绿角泪盈盈的看了魍赫一眼，似乎在等他的命令。

    “忘了告诉你！”魍赫轻松的笑了笑，“你可以走了。”

    绿角怔了怔，猛然转身扑入他的怀中。

    魍赫真是连打人的冲动都有了，真想一把将她推开！这女孩可真笨，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这样，难道想让自己掉脑袋吗？不过……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这样，第一次有犯人对他这样，还挺意外，挺温馨的。

    他伸出来准备打人的手，缓缓落下了。摸摸她的头，“快走吧！”

    “你可一定要来看我。”绿角可怜兮兮的说，“在这里，我可只认识你一个人。”其实，魍赫还是她真正认识的第一个男人。

    “好的，我有空就会去看你。”魍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眼角竟有些湿润了。

    他缓缓的把绿角从身上推开，“罗青，你送绿角姑娘上去吧。”

    “是，赫爷。”一个白净的小太保走了过来。“绿角姑娘，这边请。”

    绿角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魍赫，才低下头随着罗青向幽暗的甬道走去……（未完待续）

第134章：后宫佳丽大洗牌 泳装魔女齐上阵

    极魔天庭。

    蓝星儿现在渴盼着荒煞出世。一来可减轻自己的负担，二来能替自己出面抢夺两位仙妃。

    良皇等人刻意隐藏实力，把对外御敌的重担全压在了她身上，采用迂回的战术，逼着“他”释放荒煞。

    晚上伺候妃嫔，白天抵御强敌。她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蓝星儿能看懂，这群魔头是故意把她架在火炉上烤。但荒煞何时出世，由蓝发邪魔说了算，她不能去催。

    于是，她想了个鬼主意，举行妃嫔比武大会！

    白天不是太闲吗？给她们找点事干干，不但能培训一支备用部队，还能借机检验一下众妃嫔的实力。众妃嫔来自九界，皆肩负重大使命，里面藏龙卧虎，不泛武学天才。

    关键在于，她可顺理成章的命裕元天后下那道酝酿已久的懿旨：

    “奉乾承坤，极魔天庭裕元天后诏曰：

    我极魔天庭，以武立邦。天帝陛下勇猛无敌，智慧超群，上马能握刀，下马能执笔，堪称独一无二的全能圣帝。后宫应效天帝之武功，昌武扬道。为增进后宫佳丽之间学习交流，特举办后宫佳丽比武交流大会。

    期间，为彰显对武道精神之崇敬，整个后宫禁欲。从“正一品天后”到“无品秀女”等级封号全部归零。日后，九宫十八院九九九九名后宫佳丽等级，按武功高低排序。希望在后宫掀起习武之热潮，以翼将来，为圣帝分忧，奏功天邦。

    钦此。”

    懿旨公平之极，后宫削爵撤品，天后亦不例外，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同时，蓝星儿这一巴掌扇的够响亮，足以扇的七皇和百官在家中歇好多天。

    朝廷百官无能，天帝只得寄望于后宫佳丽替自己分忧，直让他们颜面无存。

    趁此良时，蓝星儿晚上总算也能好好歇一歇……

    天历宝火元年元月二十八日。

    极魔天帝陛下神手一挥，一座能够容纳七八万人，色彩华丽，造型浪漫的“爱箭穿双心型”比赛场馆，在极魔天庭圣彩河旁边拔地而起。

    赐名：丽武馆。馆内设施齐全，可以举行各种比赛。

    这里环境优美，风景秀丽，没有魔云惨雾。

    她再一挥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翌日。

    精心准备之后，极魔天庭后宫佳丽比武交流大会，终于正式开幕！

    一大早，丽武馆的浪漫大门前，就汇聚了无数人流。

    前方，无数九界的信息官差，占据了第一线的位置，魔珠宝镜像记者手中的照相机一样闪耀晃动个不停，用来记录这个珍贵的时刻，以便传回各自的皇邦家国。

    “鸟族的丽空女皇来了！”

    “鬼族的瑰姿艳后！”

    “花族的警幻女君！”

    “快看，妖族的妖姬圣神来了，妖魔本是一家，他见了天帝陛下不用行跪拜礼的。”

    “天族的天母娘娘，唉……人族天庭崩溃之后，天上的仙子和仙女以及众散仙都受尽了欺负。”

    “最精彩的来了！兽族的狂野皇后，天使的面孔和腰肢，野兽的身体，有些人见了会喜欢的发疯！”

    “咦，都是各界的政要首脑呀？可见这次比武交流大会的规格有多高！”

    “关键这次比赛，牵涉到后宫妃嫔们的排位，牵动着各界的命运，他们能不来吗？”

    “妖、鬼、花、天、兽、鸟等族的高级代表全现身了，就差人族和巫族的没有来。”

    “巫族刚被天帝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不会来。而且后宫妃嫔中也没有他们巫族的女人。”

    “玄武圣陆的人族应该会来吧？”

    “人族？后宫里有人族的女人吗？”

    “听说有四位，但都不会武功。”

    “人族现在已没有修炼至仙境的人，代表应该来不了。何况，天族就可以代表人族。与魔妖两族一样，人天两族本来也是一家的。”

    “来了那么大一群御医……这比赛牵涉各界重大利益，必然很残酷，搞不好还会出人命！”

    “一万名妃嫔，不知道该比到什么时候？”

    “不是九九九九名吗？”

    “听说巫族经过血魔天庭一战之后，主动为后宫送来了一位女人。”

    “巫族女孩堪称稀世珍宝，数量极其稀缺，很珍贵呀！”

    “被天帝陛下打痛了呗……”

    “不会吧，快看！巫族真的派人来了，部落大巫黑暗涌现！！虽然没有其他各族派来的代表身份高，但这毕竟已经很惊人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万年不遇的大事……”

    “……”人群外，绿角垫着脚尖，急的满头大汗，气恼道：“都看不到，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身旁的两个宫女笑着安抚道：“小娘娘，等这些大人物入场了，就轮到我们了。”

    比起中心的那些大人物，像她这样的无品级秀女，能进去观战就不错了，天帝陛下对她也没太多的奢求。

    反正她是后宫中唯一的巫族女孩，参不参加比赛都无所谓，将来随便找个由头，把她封个妃子就行了。

    至于她部落首领的大首领……巫族皇帝派来了一位宰相，绿角觉得跟自己无关。她这样的小人物，人家哪知道她是哪颗葱。

    “天帝陛下呢？”绿角好奇地问了一句，随身的宫女随口道：“天帝陛下早就提前入场了。”

    绿角则是抱怨道：“这也太自私了嘛，还想着让他带咱们提前进去呢，结果自己先进去了。”

    “想让天帝陛下带进去的人太多了。”宫女帮着解释了一句，“可陛下太忙，怎么会为这些琐事操心呢？”

    “也是啊！”绿角天真的接了一句，“天帝陛下要是没事，不会连她老婆都不管的。”

    几人跟着人群，一边推搡着，一边大声聊着。

    中央处的各界大人物，此刻已经陆续入场。同时来的，还有七皇的皇后与文武百官的女家眷，她们都是接了天后的请柬才来的。至于随从他们而来的公主、郡主、官家小姐们，则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很快，就到绿角他们了。

    很快就是很快，等大人物们一进场，就有数百名精致绝色的官女，开始出来带队，安排普通观众陆续入场。

    半炷香后，绿角跟着队伍，一起走进了丽武馆。众人刚入场，都迫不及待的四下张望金碧辉煌的场馆内部：广场上空有序的飘浮着成千上万颗明亮海珠，中间是大广场，跑道，足球场、篮球场、马球场、跳高、游泳等等应有尽有。四周是好多层层叠叠的观众席，显得有些喧闹。

    很快，广场中央的大舞台上，就有掌管天庭礼仪的排位九卿之首的魔常旺恒登台，喝道：“肃静！”

    “这里是至高无上，神圣无极的天庭。大家应遵循礼仪之道，各自找到自己的座位，不许大声喧哗！”

    “这是最高等级的比武交流大会，每一位参赛者的身份都很高贵，非普通的比武大会！”

    “保持安静，是对每一位参赛选手的最大尊重！”

    “任何人不得干扰比武秩序，不得无故大声喧哗，不得辱骂侮辱参赛队员！”

    “……”登台的天庭部长级高官魔常旺恒一连宣布了多条规矩，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看这样的比赛似乎冒着生命危险！这不是平时去看的杂技团，擂台赛，更不是乱哄哄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班子。

    每一位参赛的后宫佳丽都是特权贵族阶层。今日能让天庭皇城的普通百姓入场观战，天帝陛下已经是隆恩浩荡。

    平日里，他们除了围观那些民间的擂台赛，参与赌钱赛之外，这种正规的大型对战赛，他们基本没有机会观战。

    魔常旺恒宣布完规矩，退到一边。裕元天后在四位宫女的拥簇下，缓缓飞上高台大声道：“为昌扬武道，增进后宫佳丽之间的学习交流。极魔天庭后宫佳丽比武交流大会将每年举行一次。现在本宫代表极魔天帝陛下宣布：第一届后宫佳丽交流大会，正式开幕！”

    台下众人一时间都没回神，这么快？天帝陛下难道不上去讲两句吗？嘉宾们也不介绍一下？就在众人恍神中，一群穿着比基尼泳装的美女们，手里拿着鲜花，从天而降，飞落在广场中间的平台上跳起了舞。

    大家热切期盼着的，最艳丽、最美好的两个身影没有出现——雪妃和荣贵妃这对老冤家，为了各自的前途，暂时退出了比基尼泳装队。

    如果碰巧，她们会在擂台上一举高低。

    紧接着，有两位比基尼泳装美女缓缓的飞上了高台！

    “哇！！！”

    观众席上的男观众们都激动的站起了身，大声欢呼起来！

    这群人就是传说中的天庭后宫比基尼泳装极魔仙子，他们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心瑶拿着天螺声宝大声道：“先生们，女士们，请保持安静！我叫心瑶，来自魔心宫，上玄境九级。这一次后宫佳丽比武交流大会，由我和我身边这位极品泳装美女为大家共同主持讲解。”

    “我叫语嫣，也来自魔心宫，上玄境八级。”语嫣拿着手中的天螺声宝，甜甜的进行了自我介绍。看起来很开心，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微笑。

    心瑶的表情却是平静温和，虽然没有笑，也依然给人种舒服自然的感。

    但二人的风格放在一起，对比却有些鲜明。（未完待续）

第135章：艳魅女鬼 摩登女郎

    这次比武大会对外公开，完全是蓝星儿的主张。

    之前意见不统一，主要牵涉到后宫佳丽的敏感身份，而且大家对举办模式有很多想法。天帝一锤定音！

    主持人更是重中之重，直接决定了比赛的风格，心瑶和语嫣也是经过多层筛选才产生的。

    突破重重考验之后，她们在众多宫女中脱颖而出，得到了这群天骄的一致认可。

    这再次证明，她们能在天帝身边侍奉，的确多才多艺，非常的优秀拔尖。

    语嫣是主播，职责是进行现场讲解，介绍比赛规则和章程。

    心瑶是副主播，配合监督语嫣进行现场讲解，防止她说到兴起，影响比赛进程。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很快，语嫣就笑道：“谢谢天帝陛下和天后娘娘以及后宫的各位娘娘，给了我主持这场大型比武交流大会的机会，同时也谢谢各位贵宾和观众的默契配合，理解支持。

    话不多说，咱们直奔主题。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这次比武大会的背景。

    参加大会的一共有九族九个团队。

    其中，魔族的后宫魔仙佳丽最多，一共有五千名。参赛人数第二多的是花族，后宫花仙子共二千名。第三名是鸟族，后宫飞鸟歌仙一千名。第四名鬼族，后宫艳魅女鬼八百名。第五名兽族，后宫魔兽公主六百名。第六名妖族，后宫洪荒妖仙一百名。

    第七名天族，后宫天仙四十五名。第八名人族，后宫摩登女郎四名。第九名巫族，后宫犄角小美女一名。总共九族，合计共一万名后宫佳丽。

    比赛第一轮是以各族为单位的团体对战制，每族决胜出十人。

    最终，筛选出八十六人，含当今的裕元天后娘娘，天后娘娘直接进入决赛。筛选出的八十六位佳丽进行第二轮的单对单对抗。败者下台，胜者可继续接受挑战！谁留到最后谁获胜。

    比武大会结束之后。

    第一名将成为正一品天后，加封号，掌天后印，总揽后宫大权。

    第二名封从一品侧后，加封号，有权升降二品以下嫔妃。

    第三名、第四名，封从一品皇贵妃，加封号。

    第五名、第六名，封庶一品贵妃，加封号。

    第七至十名 ，封惠妃，德妃，贤妃，淑妃。

    从十一名至八十六名依次类推，皆为普通妃嫔。八十七名至一万名的后宫佳丽名次，由封赏后的各族高品级妃嫔内定。根据人数排名，魔族名次优先，依次衔接为花族、鸟族、鬼族、兽族、妖族、天族。人族和巫族直接晋级二十强。

    规则很直观，另外，参赛人员出场顺序会提前报备，第二轮单对单对抗赛，由抽签决定！

    今天的开幕式，首先是为了让大家认识一下后宫的一万名佳丽以及抽签决定出来的对手，另外就是进行第一轮的选拔赛，决胜出前各族的十名。选拔方式很简单，人数较多的大部分都使用法力长跑，速度快的进前十名，只有鬼族使用跳远。人数少的使用内部投票，或法力、武术比试……”

    绿角在人群里四处张望，最后将目光落在宫屏迤逦彩裳云动的高处，正看到天帝圣驾，她就朝着那个方向的台阶跑了上去，两个随同宫女赶紧跟上。

    她身上飘逸的宫装如同濛濛烟水，自两旁的白玉护栏上娟秀地掠过，淡淡绿波一现，清远脱俗。

    沿着台阶，在万众微喧中，渐渐上到高处。

    御林侍卫见了绿角，纷纷恭敬行礼。

    因为她的一对小犄角辨识度很高，御林军大都已经认识了她。

    明枪剑冷，甲胄森严，肃穆禁人。

    到了跟前，先从天后娘娘身边经过。她学会了一些宫廷礼节，知道就算得罪那个恶魔天帝，也不能得罪这个后宫之主，当下敛襟施礼下去：“见过天后娘娘。”

    裕元天后优雅淡定坐在天帝身边，春光下黑装凝美：“免了吧。”

    谨慎抬头，却意外看见那张精美容颜观之可亲，心里面一松。

    裕元天后凝眸细细打量绿角，风吹绿裳浅舞，飘飘若仙。她轻盈而立，绿角突兀，媚野明滟，美中却暗敛动感之姿，让人眼恋心倾，也难怪天帝陛下宠着她。说道：“越发懂得规矩，越发讨人喜欢了！”

    接着看到她皓腕空空，笑道：“这么好看的手腕，就这么空着可惜了。”说着取掉自己腕上的绿玉手镯递给了她。“你喜欢穿绿衣服，这玉镯正好配你！”

    绿角低声道：“谢谢天后，可是，绿角……不敢要。”

    裕元天后微笑着招手，唤她来到身边，拉起手替她戴上：“往后只要你好好侍奉帝上便是。”

    绿角赶紧回了一声“是”。

    天帝坐在御案另一侧，凝视着她，目光恬淡。

    绿角坦荡地面对那目光，将眼底、脸上、心中所有情绪，坦荡在他的审视之下。她知道这是赢取信任的唯一方法。

    “游行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代表着巫族，跑上来干什么？”天帝脸上喜怒难辨，“快下去吧。”

    “一个人，我不去。”绿角微微撅着嘴。

    天帝哂然一笑，道：“那两个人呢？”

    “两个人？”绿角左右看看。“哪里还有一个人？”

    天帝微微一笑，道：“还有我。”

    绿角心头猛地一跳，赶紧跪下谢恩。

    语嫣的声音，仍然在丽武馆内回荡着，“每一位后宫佳丽，都是本族的天骄，正因为她们是最优秀的，所以才会被选出来侍奉天帝陛下。接下来，让我们认识一下这些天骄！请大家用掌声欢迎！”

    话音未落，场内顿时掌声雷动……

    ”下面，有请后宫魔仙队绕场一周，接受大家的欢呼和祝福！”

    由于是魔族的主场，五千名魔仙刚刚闪亮登场，就受到了最热烈的欢呼的拥戴！

    “接下来有请花族的后宫花仙子队……”

    ……

    等叫到了人族的摩登女郎队时，绿角整理了一下衣衫，紧张道：“我忽然有点紧张了，好多人，走这么大一圈。还有丞相大人在台上看着我……”

    御案旁的天帝安抚道：“别紧张，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一定要克服恐惧！否则，这种状态上擂台，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阵暴彩声，声音惊天动地！！！

    原来，是四位人族的后宫摩登女郎，以最酷的方式登场了！（未完待续）

第136章：机甲女郎演神奇 梦川神树诞生命

    “天哪！这是什么？我为何从来没见过？人族的摩登女郎们难道藏在的巨大的怪物里面？”高台上的语嫣发出了尖叫，所有的观众们也都发生了惊呼。平时大家都看不起不爱修炼的人族，也不愿去关注他们那看起来很低级的科技。认为他们舍弃修炼而去发展那些东西，是愚蠢的行为。

    “噢，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好想上去坐坐呀！莫非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人族科技？她们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噢——总之，人族的女郎为我们带来了惊喜！虽然后宫的人族女郎只有四个，但是这样的出场方式绝对够豪华惊艳！说我们赶快认识一下：她们的名字叫米果、奶茶、美酒、香槟，都是人族最好吃的美食。大家现在看不到她们的样子，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她们四个都是漂亮的宛如女神的美女，更为重要的是她们都拥有着很高的智慧，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我也是这只小队的铁杆粉丝，同时我更期待以后这支小队的战斗实力，所以不论这只小队输赢，我都会坚定的支持这支智慧佳丽组成的小队！”

    但语嫣的激情介绍中，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四位人族女郎操控着四台机甲，雄赳赳、气昂昂的沿着跑道走起来。

    机甲头部分别为龙、虎、狮、鹰的形状，面部却是四位女神的面孔。

    机甲最高的十几米，最低的六七米，主体构造都很轻灵，机甲的机械臂以及腿部显很粗壮，都携带着兵器。会飞，会跑，而且还有着很快的速度。

    “看样子，她们到时会操控这些机甲进行比武！”

    “人族的女郎太威猛了！”

    “听说人族不注重修炼只崇尚科技。”

    正在准备上场的绿角紧张地拉着蓝星儿的手道：“天帝陛下，这几位人族佳丽很吸引观众呢！我们一会儿就这样上去会不会很丢人？”

    蓝星儿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

    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原来机甲射出了立体影息，这些人族女郎确实太养眼了，她们的立体形象漂浮在空中向观众们挥手致意。

    虽然观众里的很多人看不起人族，但是高科技展现出来的魅力还是将他们倾倒了。而且四位高挑美丽的人族女郎，确实很吸引人注意。

    米果的机甲是传统的女式蓝色机甲，腿部有两个奇怪的金属装置，让人联想到了蝶刃，整台机甲高挑匀称，宛如一个机械女神站在那里。

    而奶茶的机甲竟然是罕见的银色机甲，闪耀着圣洁的光芒，武器则是一双大龙虾夹子形状的装置，上面挂满了**，让人很容易发现这台机甲的进攻方式。

    美酒的机甲最高大，可以说是个庞然大物型的机甲了，看起来精密简洁，上面有激光枪和机炮之类，有着一种震撼之美。

    香槟的机甲是金黄色的，机甲有六七米，但后面却有着展开约十五米长的金属翅膀，翅膀内部竟然有着两把巨大而且很宽的激光长剑，两把激光剑都在九米左右，竟然比米果和奶茶的机甲还高上一些。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族女郎是多么漂亮么，要是这些顶级的美女打你，你会忍心还手吗……”

    就在大家热情洋溢的评论之时，米果的机甲胳膊突然着地，采取了一种猎豹追击猎物时的奔跑方式，向着前方冲去，速度极快，宛如一只出色的丛林猎手。

    就这么一个作秀的小动作，让整个观众席上爆发了巨大的欢呼声。

    “看那奔跑的速度，灵敏动作，随时能够发起进攻！”

    紧接着又响起了一声震天的欢呼，只见香槟的机甲竟然拍打着身后的羽翼飞了起来，激光长剑在握，甚至是威猛！

    奶茶的机甲打出了一套“虎举”，与地面的交界处滑出了道道摩擦火光，宛如地面上有着数条火龙在狂舞。

    美酒的机甲一抖动，全身倒竖起了锋利的红色激光剑，就像一只庞大的金刚刺猬，以狮子的姿势奔跑着……

    “这些机甲实在是太震撼了，估计是人族高科技的结晶吧！”

    准备上场的绿角彻底懵逼。“我们还有必要上去吗？”小丫头脑袋昏沉沉的，蓝星儿还是没有出声。

    丽武馆二楼奢华平台前，来自六界的领袖们都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此刻，忽然鬼族的瑰姿艳后笑道：“人族女郎耍这些小滑头把戏，没太大意义。”

    天族的天母娘娘冷淡道：“有没有意义，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呵呵，现在是博得不少人的眼球，可等到战斗时，被修炼者随便打成废铜烂铁，呵呵，那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捧的越高，摔的越狠了！”兽族的狂野皇后发出粗野的兽嘲声。

    鸟族的丽空女皇淡笑道：“等着看便是。”

    妖族的妖姬圣神倒是拭目以待，我还真想看看，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首轮被打成废铜烂铁是什么感觉。”

    花族的警幻女君和巫族丞相不说话，一副乐得看戏的模样。

    她们不知道，人族女郎们的机甲，是天帝陛下亲手打造的……

    “下面有请巫族的犄角小美女登场！”语嫣甜美而又激情洋溢的声音在广场内回荡，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一圈，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呀！

    巫族丞相伸长了脖子，两只大犄角上的数个金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巫族皇帝特意让丞相不远万里赶到这儿，就是让他为这位唯一的巫族少女助威！

    绿角是巫族皇庭已知的唯一幸存的女人。

    巫族传宗接代不需要女人，而是在巫界云梦川的那棵十非巨大的生命神树上诞生，葫芦型的果子成熟之后，就会裂成两半。

    那里有重兵看守，从里边爬出来的小婴孩是男性就留下，是女性就直接杀掉。

    这些能活下来的女孩，大部分都是巫族的“叛徒”们，从神树上面偷走了果实，然后用巫术偷偷孵化出来的。

    神树诞生的女性个个都美成了妖孽，会让巫族的男性不顾性命去喜欢，从而沉浸淫欲，丧失道德，磨灭斗志。

    所以他们把女人视为祸水，生下来就直接扼杀。

    这次，如果不是绿角被天帝俘虏后直带入了后宫，她肯定会被整个巫族追捕！那样，必死无疑。

    绿角死里逃生，有幸成为了天帝陛下的妃嫔。加上前不久的那一场屠杀让自视甚高的巫族看到了天帝的真正实力。

    他们总算清楚了一件事：天帝想把巫族整个灭族，不费吹灰之力，这让他们感到恐惧。于是，绿角似乎又变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被真正的重视起来。

    一团九彩光冲天而降，蓝星儿牵着绿角的手缓缓的飘落到了广场上。

    人们先是惊呆了数秒，然后全体站了起来疯狂的欢呼！

    接着齐刷刷的跪拜在那里，用兴奋的语气和夸张语调高呼：“天帝无极，永掌乾坤！”

    呼声震天，几乎要将丽武馆的华丽巨顶掀掉。

    语嫣和心瑶跟打鸡血似的，举着天螺声宝激动的欢呼起来！

    她们俩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崇拜极魔天帝，觉得他是电，他是光，他是唯一的神话。

    解说时，阴阳顿挫，铿锵有力，念出的每个字都充满力量震撼人心。听着她们的声音，就感觉浑身上下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伟大的极魔天帝陛下，九界最有权威的真神，为了天庭伟业，为了维护各界的尊严，在比武交流大会这个特殊的外交舞台上，用伟大的行动发出了九界平等的最强音！”

    “天帝陛下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大魔界创立极魔天庭的决策是绝对正确的！伟大圣主极魔天帝陛下开辟的政治道路是绝对正确的！”

    “天帝陛下坚定不移地在精神上支持巫族的后宫代表犄角小美女，相信这种史无前例的行动，一定会给极魔天庭的敌人及其走狗在外交领域以沉重打击，伟大的极魔天庭必将取得伟大的胜利！”

    “让我们坚定地凝聚在天帝陛下的周围，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为新世界的重大发展而努力奋斗！为万万里乾坤世界再度焕发光辉而努力奋斗！为早日开启九界大团结的崭新局面而努力奋斗！

    “伟大圣主极魔天帝陛下荣耀无极，永掌乾坤！”

    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在慷慨激昂的解说声中，绿角的头高高地昂了起来，身上也充满了力量。

    她第一次有了使命感和荣耀感！经过二楼的看台前时，忍不住抬头，向二楼高台上的巫族丞相黑暗涌动看去。

    黑暗涌动也在欢呼的人群中激动的看着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代表着巫族的荣光，和天帝陛下一起从眼前走过……

    其他各族的皇室代表，都在用惊羡的目光注视着她……

    七皇的皇后与公主，百官的家眷，数万的观众，也把目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明天，便会进行首轮的单对单比赛，当天进行两轮比赛！选出三十五名胜者。现在开幕式进行第二项，六族选拔赛！”语嫣说着，又大声道：“现在，有请魔常旺恒大人上台！”

    让天庭部长级高官魔常旺恒上台主持，一方面说明天庭对比赛的重视。一方面也是表示绝对的公正，没人敢在魔常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大家对比赛出来的结果不会有意见。

    首先举行的是魔仙佳丽长跑选拔赛，五千名佳丽可施展法术，在场上驰骋，前十名将进入明天的单对单比武。

    五千名只选十名，竞争是异常激烈的，场面也非常的壮观。

    千娇百媚的魔仙们为了公平起见，自发分成了五百组，每组只取第一名，然后将五百个第一名再分组，直至最后留下前十名。

    此时此刻，跑道便是她们精彩的舞台，声声加油便是她们最高的奖项！论何成功，谈何荣辱，每位魔仙心中的信念只有一个：拼搏！

    由于场地很大，可以多组同时举行，加上她们的速度都极快，组织效率很高，没多久便决出了前十名。这不得不让人对她们刮目相看。

    接下来，鬼族、花族、兽族、妖族、鸟族、天族等也决出了前十名。

    人族和巫族因为人数太少，直接晋级单对单比武前二十名，所以少了很多麻烦……（未完待续）

第137章：冰糖麻饼藏猫腻 太监发疯欺帝上

    到夜里，小强子和小福子两个俊美小太监进来伺候。

    这只让蓝星儿苦闷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事毕，脑子里胡乱想着些东西，甜甜睡去。

    正当半睡半醒，昏昏沉沉之际，却是听得两个小太监在细声私语。

    “你说这陛下是怎么回事？这荒煞尊上在他身体里，连动静都不见了？”

    “我怎会知道？按理说时间也到了……至少得有巨烈反应不是？”

    “莫不是语嫣和心瑶暗中违背了上边的意思，暗中帮了陛下？”

    “这两个人难道不想活了吗？”

    “那现在该怎么办？”

    “嘘，小声点……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上边都不着急，我们何必操心这种大事？只要把上边吩咐的事办好就是了。”

    “伤害了天帝陛下，我们两个还能活命？”

    “我们能不能活命，自己说了不算，按照上边的意思去做，我们至少能活得久一点！你是想让天帝受点小伤害，还是让我们明天早上死？”

    “我……”

    “别说了，快去把东西拿过来，又害不了陛下的命，只是让他多浪费点儿阳元……”

    说罢，两个小太监在屋内鬼鬼祟祟，也不知道都干些什么。

    蓝星儿猛地睁开眼，着实被他们的话吓了一跳。“我说自己在后宫怎么整天猫叫春儿似的，原来是有人做手脚，听这两个太监的意思，幕后是有个混蛋在筹划这些事。”

    这帮大魔头外表恭顺，暗中搞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而这时，他听到两个小太监向自己走来。

    蓝星儿轻轻的闭上了眼。

    “陛下……陛下？”

    不过几秒，两个小太监便在床边轻声呼喊着蓝星儿。

    蓝星儿慢慢睁开眼，假装睡眼惺忪的模样，道：“你两个半夜不来床上睡觉，起来何事？”

    白净的如同一位绝代佳人似的小福子，只披着一件很薄的衣裳，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陛下，您看看这是什么？”

    他纤嫩的手里捏了几个的冰糖麻饼，黄橙橙，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冰糖麻饼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是蓝星儿最爱吃的，而且一看到就会流口水！可想而知，这东西在半夜正饿的时候，对她会有多大诱惑。

    她微笑着接过冰糖麻饼，仔细的看了看，的确一模一样。她在一些妃嫔的房间里见过，而且一见，到忍不住的想吃。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在这个最不起眼的食物上用药。

    听到两个小太监的谈话后，她终于懂了——这东西有问题，说不定还会让人上瘾！

    两位小太监显然怎么也想不到，刚才看起来睡得那么死的蓝星儿，居然听到了他们说话。

    明明知道这东西有问题，蓝星儿怎么会吃？

    但她还是装作很惊喜的样子，“一共有几个？”她虽然是天帝，每次也只能吃到一个，再要时就没有了。按她们的说法是太甜，怕吃多了弄坏牙。

    小福子嘿嘿笑道：“回陛下，这东西是陛下专享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冰糖麻饼，里边儿有龙肝凤髓，非的珍贵。就这一个，也是奴才们偷偷藏的，想着好不容侍奉陛下一回，定要哄的陛下开心喜欢才好……”

    “很好！很好！果然是你们两个最爱朕！”

    蓝星儿很是肯定地点头，看着两个小太监的眼神中满是鼓励之色，赶紧跪在床前，“谢谢陛下喜欢。”心中却是各各的嘲笑她太笨。

    而这时，蓝星儿却是拿着冰糖麻饼，放在鼻子边嗅了嗅，果然身上一阵飘飘然，看来药量放的非常大。那独特的香味儿，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想吃一口的感觉中！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一刻估计三两嘴都已经吞咽到肚子中去了！

    “不过……朕这两天牙疼，怕吃了睡不着觉！”

    两个小太监瞬间傻眼。

    小福子苦着脸，道：“陛下，你就吃上那么一小口吧，为了帮陛下偷这个东西，奴才差点把命都丢了……”

    蓝星儿轻笑道：“朕心领！你们爱朕，朕自然也爱你们，这冰糖麻饼就赏给你们两个了！”

    “这东西十分金贵，奴才们不敢享用啊……”

    两个小太监没想到，天帝陛下会突然拒吃冰糖麻饼，他们两个在他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这可是头一回呀！

    “不敢享用？”蓝星儿嘴里缓缓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忽地变冷，“朕赐给你们的东西，有什么不敢享用的？”

    他们两个本来就十分怕她，这句话又突然的加重语气，透着极重的威慑，着实将两个小太监给吓蒙了。

    两个人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都快哭出声来，“陛下，这是您专门享用的东西，我们如果吃了会被砍头的……”

    “没关系，你们不敢吃，我就喂你们吃！”她心里思量着手里的东西也害不死人。这两个小太监显然知道些事情，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也好知道幕后到底是谁想要害自己。

    她从床上缓缓坐起来，眼神灼灼盯着两个小太监。在海珠光中，她的眼神如九幽般冰冷。

    “把头抬起来，张开嘴！不然抠眼睛，割舌头。”

    这话一出口，登时吓得两位小太监险些尿了裤子。

    “他”可没少扣人眼珠子，割人舌头。两个小太监早有耳闻，又是一对机灵鬼，怕硬是不吃他赐的冰糖麻饼被看出来端倪，坐实毒害天帝的罪名，这在天庭可是极大的罪过，怕是要被千刀万剐杀全族。说实话，如果不是先前有人以命相逼，他们两个也不会犯这么大的事儿。

    “陛下……饶命……我们还是自己吃吧！”

    “对对，陛下，不劳您大驾，我们自己吃！”

    两个从她手里边儿抢过冰糖麻饼，掰开来，一人吃了一半，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后，两个人的脸上顿时通红，爬在地上来回扭动，嘴上直哼唧。

    “噤声！”蓝星儿冷冷说道，眼神越来越冷，“趴在那儿不许动，谁敢动一下，就扣掉一个眼珠子，动两下抠两个，动三下割鼻子！”

    两个小太监闻言浑身颤抖，跪在地上既不敢发声，又不敢动弹，真可谓生不如死。没憋多久，便鼻子出血，慢慢的眼角也有血了……

    蓝星儿缓缓道：“你们吃了冰糖麻饼，鼻子为何流血了？什么情况？快说，这饼里边有什么东西？”

    两个人巴不得此刻，能借着说话动一下，赶紧抢着说：

    “后花园儿里那个小铜……”

    “叫我们的小铜钟在后花园里……”

    两个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但都说到了后花园的小铜钟。

    蓝星儿并不知道蓝发邪魔那次无意敲钟后，跳出来两个黑衣人又被逼自杀的事。

    蓝星儿冷声斥道：“一个一个说……你们两个可以动了……小福子先说。”

    小福子抬头看向蓝星儿，眼神中带着贪婪和痴恋，“陛下，只要小铜钟响起，有人便会在小铜钟十步之外的假山窟窿里放上二十个这样的饼。我们就会随身带着，陛下如果偷懒不想宠幸那些妃嫔，我们就会偷偷拿出来一个……”

    “原来，这些冰糖麻饼都是你们放的！”蓝星儿此刻总算明白了！怪不得，有时候向那些妃嫔们多要一个都没有，竟是他们俩搞的鬼！“这么说，那些妃嫔们也知道？”

    小强子抢了一句，“她们不知道，她们只是害怕，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

    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小福子却是猛地扑到床边，紧紧的抱住了蓝星儿张嘴就亲，然后小强子也疯了一样扑上来……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疯狂，嘴里疾疾道：“陛下求求你了……我们真是快死了……”

    蓝星儿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狗急跳墙，更没料到这两个俊美柔弱如少女的小太监，吃了冰糖麻饼之后，竟然敢有这样的色胆！

    可他们两个，哪是蓝星儿的对手。

    蓝星儿稍稍一用力，就把他们两个扯起来扔到了床下，他们两个又是疯狂的扑上来！

    “卧槽……这踏马的什么冰糖麻饼，太监吃了都敢强奸皇帝！”蓝星儿吓得跳下床，学着师父教的脏话骂了一句，手一伸把两个人定在了那里。

    眼看着两个人的鼻子眼睛里面又流出血，赶紧一手提了一个，往浴室走去。

    这一下早把语嫣和心瑶等宫娘给惊动醒了，纷纷的过来询问。

    “你们都睡吧！朕想带他们两个去洗个澡！”蓝星儿不清不净的说着，只顾提住两个太监是向前走，一群宫娘也没听出来什么意思。

    “这两个狐媚子，也不知怎么勾引陛下了，竟让陛下深更半夜的带他们去洗澡。”

    “是啊，我们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都别瞎嚷嚷了，快去睡觉吧！”心瑶冷冷的命令了一声，那些小宫娘们才要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回到各自的闺房睡觉去了。

    “姐姐，我们还是跟去看看吧？”语嫣小声道。

    “这怎么行？陛下和他们两个去了浴池……我们怎么能偷看？哎呀，累了一天，我可没那闲情雅致伺候陛下。你也是，明天早上还要忙呢！别瞎操心了，早点睡吧！”心瑶说着软绵绵地摇晃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语嫣白天主持开幕式也挺累的，可是细心的她刚才看到了地上的两滴血迹，害怕天帝陛下受到伤害，就独自一人偷偷地跟了过去。

    蓝星儿把两个小太监扔进水里，又担心他们被淹死，就恢复了他们的自由。

    没想到两个小太监刚回过神来，又疯魔般扑到了蓝星儿的身上，苦苦求他临幸。

    “妈妈呀！”语嫣吓得捂住了嘴，“这两个家伙肯定是败露了……不好，大家都要完蛋！”

    蓝星儿的脸色胀得通红，瞪着眼睛，又把他们定在那里，一个一个摆好姿势在水里泡好，眼看着还是不行，喃喃道：“他们受人指使，也没犯什么大错？这药性太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哎，事情万一闹大，语嫣和心瑶她们也得跟着受拖累……这两个家伙平时也不错，还是自我牺牲算了……”

    语嫣听到这儿，赶紧把脸背了过去，脸上发的烧，轻轻捂着胸口，缓缓吐了一口气。

    “原来天帝陛下什么都知道……”她明白，小福子和小强子没事儿了，明天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既然他们两个没有什么事，大家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事。

    但……内心的愧疚不断翻涌上来：天帝陛下虽然恶名在外，但对她们却是如此的宅心仁厚，竟这样的爱她们，护她们。若不然，明天估计大家都会死的很惨！有这样的主子，真是大家的福分。

    想着，对天帝陛下的爱，又增加了两三分……（未完待续）

第138章：御赐芳名 伟大使命

    翌日，裕元天后坐镇丽武馆，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众佳丽忙于比赛，蓝星儿早朝后在宫中无趣，便命乌大总管秘密带自己出宫去探望荣贵妃。

    乔装打扮一番上了小轿，出帝宫行至皇城闹市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华冠丽服之人遍地，果然是天庭帝都气派。

    又行了半日，来到河边码头，小舟早已备好，便下了轿和绿角、乌大总管及小福子、小强子登舟而去。

    上了岸，早有几个穿着便装的小太监拉过一辆翠幄青绸马车，蓝星儿携了绿角，坐在上面，小太监们放下车帘，马车便动起来。

    “帝君，好美的地方啊，哈哈哈，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奇幻的景色了呢！竟然比我们巫界云梦川还壮丽。”绿角不时的掀开车帘朝外看。

    外面烟雨迷蒙，翠绿鲜凝，但天际却不时有雷霆闪电，火球流星晃过，极端的诡谲多变。

    “恩。”蓝星儿闭着眼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离荒煞出世越来越近，天地异相也越来越多。九界颇不安定，特别是蓝发邪魔身处的青丘圣陆更是灾祸连连，妖狐族帝国地震频繁，西荒和北荒燃起战火，南荒连续干旱百姓颗粒无收，东荒洪灾好多人无家可归，中荒虫灾饥荒遍野。另外，爱吃灵狐肉的长毛老妖，不知为何多了起来，六大皇庭和十大门派也忙乱了手脚。

    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荒煞还没出世就成了这样，如果出世了，整个世界还不得崩溃吗？

    她先前还很幼稚的梦想着让荒煞帮自己去抢二位仙妃。现在看来，她真是想两位仙妃想傻了。

    与其盼着荒煞出世，世界崩溃，还不如厚着脸皮自己动手！

    “绿角，你入宫多久了。”

    “回帝君，五天了。”

    蓝星儿微微点了点头，“马上就要封妃了，你的名字也该改一改。”

    “我不想改名，绿角，这个名字挺好的。”绿角的野性马上就冒出来了，“这个名字是父亲帮我取的，就算帝君也不能随便改我的名字。”

    “嗯……”蓝星儿从内心倒是很喜欢她这种倔强模样。至少后宫的所有妃嫔，没有一个敢和她顶嘴，突然冒出来一个倒是很有趣。但是，帮绿角改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目的是为了能让她的名字登上大雅之堂，在册封时不惹别人嘲笑。

    蓝星儿瞪了她一眼。

    绿角身子瑟缩一下，乖巧的低下头去：“全听帝君安排……”

    这两天的后宫礼仪课没有白上，教她礼仪的更是后宫之主裕元天后。虽然有些小细节她不时的会忘掉，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记得很清楚——与天帝顶嘴者，杖杀。

    蓝星儿看着绿角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沉吟了片刻，决定舍弃裕元天后定好的名字，重新帮她取一个名字。

    “绿娇。”

    “哎。”

    “你的新名字。”

    “？”绿角不觉得有什么改变，因为只是声调上略微改变了一点。但天下人如果知道“绿娇”这名字是天帝陛亲自帮她取的，听得到这个名字，恐怕都得跪拜。

    “我也很喜欢你原来的名字，平常也会叫你这个名字。但在将来的册封大典上，会写上你的新名字。”

    “…？”

    “你有没有修炼过巫术？”

    “跟着我父亲修炼过一点儿。”

    “都修炼过什么？”

    “我父亲是一名毒素中巫，所以我学过一些用毒和种蛊之术。”

    “这两样东西在比武时能用得上吗？”

    “能。”

    “伤人不伤人。”

    “都有解药，不会造成伤害。”

    蓝星儿沉思片刻：“如果你觉得有把握就用吧！但是要保证能解掉。”说完，她叹息了一声。

    “帝君是不是在担心荒煞？”

    “哦？”蓝星儿有点儿吃惊，“你怎么会知道？”

    “我听身边的两个小宫女说的。”

    蓝星儿盯着她娇美无限的脸庞看了一会儿，沉重的点点头，“荒煞出世虽然无可避免，但是听天由命又不免悲观。命数这种事，到底还是看人自己的选择，总有办法解决的。”

    绿角抬头望着她，忽然道：“帝君似乎不太喜欢做这个极魔天帝。”

    “嗯？！”听到这句话，蓝星儿的确又是非常的吃惊，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她更想不到，内心单纯的绿角能看出来。

    “帝君明明不喜欢做极魔天帝，过的也不快乐，为什么还要留在极魔天庭呢？”

    这话未免问的也太深刻，太透彻，太直接了。

    蓝星儿身子微微一震，摸了摸绿娇的头，道：“你记住，每个人从出生到死去，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的。能力越大，肩负的责任和使命越大。我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活着，逃避责任和使命，那便是罪孽。况且，人如果抛开一切，纯粹为自己活着，人生便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价值。”

    听到这里，绿娇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一下，有点儿疼。

    “人如果找不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是一种悲哀。绿娇，你命中注定是巫族的救星，人生必然波澜壮阔，总有一天会离开后宫，回到巫族，所以你要牢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绿角一听，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帝君，我不要回到巫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永远陪在帝君身边。”

    蓝星儿倾身扶她起来，笑道：“要走也不是现在，看把你吓的。”

    绿角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委屈的抬头看着她，眼角竟有泪花溢出。自从她答应魍赫太保做这位恶魔天帝的老婆之后，她就铁了心要跟着他。

    蓝星儿握住了她的手，温和的说：“巫族还有很多女孩儿，遭受着和你一样的命运。她们把自己隐藏起，一经发现就会被剥夺生命。还有生命神树上那些未出生的女孩，也需要你去拯救。因为，你现在是唯一被巫族认可的女性，只有你才能拯救和改变巫族，这是你必须肩负的重大责任和伟大使命。”

    绿角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双绿色美眸中映射着天帝的俊美脸庞，“无论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帝君，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婆，对吗？”

    蓝星儿扬起嘴角，浅笑着替她一点点擦去眼角的泪痕，“那是当然，你永远是我的老婆，我永远是你的帝君，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这种关系都不会改变。”

    绿角的心内一阵儿砰砰乱跳，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甜美的誓言。她傻傻的看着他，仿佛凝结成了一尊完美的冰雕，身子半点都不敢动，生怕惊走了帝君这一片刻的温柔……（未完待续）

第139章：贵妃中毒 绿角寻源

    幽禁荣贵妃的别院：荷池苑，一派绝美风光，正是：五月百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来。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荣贵妃独自在廊下赏着荷塘里的金鱼，不时往里边扔下鱼食。但见她宛如碧玉年华的清秀少女，相貌鲜美如花瓣，肤色白腻，别说魔仙中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整个后宫也极为少有。她身着荷绿纹锦的长裙，颜色甚是娇嫩，在那清丽容光映照之下，纯美如怒放新荷。

    碧波绿荷上几只蜻蜓飞舞，不时停落在刚露尖尖角的小荷上。

    新荷鲜翠欲滴，荷下几尾绯色金鱼，在清波如碧，翠叶如盖的水中悠游，十分可爱。

    荣贵妃的侍女清荷看着悠然自得喂鱼的主子，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那位雪妃实在过分！仗着帝上娇宠，时不时派人来用污言秽语咒骂娘娘，想必娘娘被帝上送出宫也与她有关。”

    荣贵妃伸指拈着鱼食洒进荷塘里，淡淡道：“我性子刚直，言语爽快，不习惯遵守宫里的规矩。出宫也好，落得清闲，我倒是要好好感谢她才对。再说她就算叫一百个人来咒骂，也只是为了出气。我现在已经对她无害，她也没必要杀了我不是？气的是她自己，我行事问心无愧，何须与她争辩？”

    清荷道：“娘娘，咱们虎落平阳被犬欺倒也没什么，奴婢只是奇怪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荷池苑乃帝上恩赐给娘娘静养的绝密之地，并不想教外人知道。只这一条，怕是被帝上知道，雪妃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荣贵妃拍净手上沾着的鱼食，摇一摇手：“何苦来着，我中了别人的圈套，百口莫辩。帝上宅心仁厚，把我放在这里静养，已是隆恩浩荡，岂可再为帝上添麻烦。”

    清荷道：“可是她如果再变本加厉怎么办？我们难道就这么忍着？至少也应该让乌大总管知道才是。”

    正说着，侍女雪芙捧了药过来：“娘娘，药已经好了，可以喝了。”

    荣贵妃看着药皱了皱眉道：“我不过是经期推迟了几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要喝药，该来，过两天就来了。”

    雪芙道：“娘娘，自从您来到这里之后，气色便一直不好，晚上睡觉也不安稳。这些药是按宫里的御医早先给你开的方子调配的，您还是喝些药调理调理身子吧。万一您的凤体不安，又没有御医可用，奴婢们可担待不起呀！”

    “是啊，娘娘。这里不比宫中，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清荷也柔声相劝。

    “我已失宠，在这里度日如年，少活一天便是福分，何必浪费这些良药呢！”荣贵妃语气悠然，似有看破红尘之意。

    “娘娘何出此言？”清荷与雪芙闻言双双跪到了她面前，您就算不为自己的凤体着想，也应该替奴婢们考虑考虑呀！我们几个自小就跟着你，虽然不奢贪什么荣华富贵，但至少也想求个安稳。”

    荣贵妃“恩”了一声，伸出滑白如凝脂的芊芊玉手接了药碗，皱着眉头慢慢喝完了，又接过清水漱了口。刚又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子不稳。

    清荷赶紧扶住她，慌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这两日特别爱睡，可是又犯困了。”荣贵妃说著，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忽觉喉咙里一甜，竟唾出一口血来。

    “哎呀！这……这……娘娘，你怎么吐血了！”清荷大惊，话音未落，荣贵妃已经软软的倒在了她的怀中。

    拿着药碗准备离开的雪芙赶紧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亦是大惊：“坏了，娘娘刚才喝的药里面被人下毒了！”

    “这可怎么办？荷池苑距离皇城有些遥远，我们两个法术低微，就算出去请医生也来不及呀！”清荷跺着脚，急得落了泪。

    “快用手抠娘娘的喉咙，先把药吐出来！”雪芙一个箭步扑过来。

    可是荣贵妃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嘴都张不开了。两个侍女慌慌张张地把她的身体倒过来，用手掰开嘴，试图将喝进去的药弄出来，可是却无济于事。

    “娘娘，你可不能出事呀！出了事，让奴婢们往后怎么活……”两个侍女一阵啕嚎呜咽，早惊动的几个民衣小太监和小侍女跑了过来。

    “小桂子，你和雨洁两个赶紧进宫，找乌大总管禀报此事！迟了我们都得掉脑袋。”清荷迅速止住哭冷静下来。

    “是！”小太监和小侍女领命急匆匆而去。

    “小成子，小安子，美玲！”你们三个过来搭把手，我们先把娘娘发落到房间里。

    当下，几个人七手八脚，抬着荣贵妃向房间内跑去。

    刚出了花园的拱门儿，却见到刚去天庭报信儿的小桂子和雨洁，又欢天喜地的折了回来，大声喊道：“天帝陛下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九彩光疾射而落，一个人伸手抱起了他们抬着的荣贵妃。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日思夜念的极魔天帝陛下！

    “奴婢……奴才，拜见天地陛下。”

    众太监侍女又惊又喜，赶紧跪拜。

    蓝星儿手上释出法力，先阻断剧毒入侵荣贵妃心脉、脑脉，道：“快带我去房间里。”

    “是！”清荷第一个从地上跳起来，领头向着荣贵妃娘娘的寝室跑去。

    一道九彩神光，紧紧追随在她的身后……

    等把荣贵妃放在锦床之上，蓝星儿迅速释出无上法境为她吸毒。

    没过多久，荣贵妃便“嘤咛”的一声醒转过来。

    蓝星儿将黑色光团里的毒缓缓释放到一个小碗里，快速走到了荣贵妃的床前。

    “陛下……”荣贵妃无语凝噎，想起来拜见，却动弹不得。

    “爱妃，你好好躺着吧！”蓝星儿坐到了她的身边，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荣贵妃艰难的点点头。

    正在这时，绿角和乌大总管等人赶来了。

    绿角精通用毒，一看到荣贵妃的样子，便知道她中了毒。待查看了碗中毒药，当下便问道：“娘娘这段时间，可有什么症状？”

    清荷回道：“娘娘这几日就是贪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贪睡的？”

    “五六日前娘娘就困倦，一日十二个时辰总有五六个时辰睡着……”

    “有没有出现食欲不振、恶心、呕吐、腹泻、腹痛等症状？”

    “有，但是很轻微，奴婢们还以为是娘娘的心情不好所致……”清荷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渐渐浮起疑惑和不安交织的表情，“自从雪妃娘娘发现我们的住处之后，娘娘边有了这种贪睡症状。”

    “这是怎么回事？”蓝星儿脸色一冷，看向了乌大总管。

    “老奴该死，请陛下治罪。”乌大总管浑身一哆嗦，赶紧跪到了蓝星儿面前。

    “严格盘查和你同来的那些人，看是谁泄露了荣贵妃的住处。”蓝星儿冷声道。

    “老奴领旨。”乌大总管赶紧磕头。

    “绿角，你可查出来些什么。”蓝星儿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凝神思索的绿角。

    “帝君，荣贵妃娘娘中的应该是琼脂挑毒。琼脂桃分泌出的乳白色汁液含有一种叫琼脂桃苷的有毒物质，九界各仙误食可致命。人中毒后初期以胃肠道症状为主，有食欲不振、恶心、呕吐、腹泻、腹痛，进而出现流涎、眩晕、嗜睡、四肢麻木等。严重者瞳孔散大、血便、昏睡、抽搐死亡。荣贵妃娘娘表现出的症状，基本都与这些症状吻合。”

    绿角说完，又把那碗之毒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接着道：“琼脂桃的茎、叶、花朵都有剧毒，新鲜树皮的毒性比叶强，花的毒性较弱。以臣妾的观察，荣贵妃娘娘中的应该是琼脂桃花毒。此花红媚灼灼，胜似桃花，花冠粉红至深红或白色，有特殊香气。因为琼脂桃花容易研磨成粉便于携带，还散发出淡淡清香，而且毒性挥发的慢，不容易被人发觉。等到毒性渐渐侵入心脑两脉，便想救也救不活了。也算娘娘福大命大！今天帝君来的碰巧，正好碰上了娘娘的发毒之日。若非帝君刚才用无上法力出手救治，娘娘这条命恐怕……”

    蓝星儿认真的听着，眼睛中泛出冷冷的光芒，用手一点一点抓紧床上锦被！

    绿角平静的看了一眼蓝星儿，又道：“帝君，天族的灵草可缓解百毒，帝都的药店应该都卖有，应该立即命人去买，熬制成汤让娘娘服用。”

    蓝星儿闻言，马上对乌大总管道：“立刻命人前去购买。”

    乌大总管应了一声，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清荷，你去弄些温开水来，让娘娘多喝一些。多喝水，能促进小便的排泄，这样可以有利于毒素的排出。”绿角吩咐完，又交代道：“除此之外，娘娘还要注意多休息，而且这两天的饮食一定要清淡，多喝米汤，避免食用辛辣油腻等刺激的食物。”

    “奴婢知道了！”清荷对着绿角施了一礼，快速退出了房间。

    这时，蓝星儿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的荣贵妃，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一旁的雪芙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了院子里。

    所有人赶紧跟着出来。

    那些在荣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在蓝星儿面前整齐的自发跪成一排，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蓝星儿看着他们半晌不做声，突然冷冷道：“把这里的人全部召集过来，一个都不能少，朕要审案。”（未完待续）

第140章：美人计 苦肉计 连环计

    蓝星儿静静站在门前的台阶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她通过荣贵妃中毒之事联想到自己被下药之事，第一次觉得整个天庭都隐伏着骇人而凌厉的杀机，而且危险正向自己迫来。

    一时人员来齐，她让清荷呈上家口花名册来查看。让绿角点了点名，荷池苑上下二十七人全都来齐。正准备开口询问，忽听荣贵妃发出惨呼！

    冲进去一看，却见躺在床上的荣贵妃又吐了一口血，弄得满脸都是，症状似乎又加重了！蓝星儿赶紧施法救治。

    绿角喃喃道：“莫非谁在开水里面下了毒？”

    清荷吓的花容失色，慌忙跪在地上道：“刚才娘娘喝的开水，是奴婢在一旁亲眼看着他们烧的，期间并无旁人接近，更别说下药了。”

    众不由得疑云大起！下毒之人的手段这也太高明了！

    绿角独自走过去，端起桌上的盛水茶杯，掀开杯盖，抿了一口余水，果然有股淡淡的琼脂桃花香味。她头恼一怒，一口全吐在地上，恨恨道：“好狡猾的东西！还是下了药了！”

    蓝星儿脸色一冷，“绿角，好好审一审他们。”

    众人大惊失色，忙一齐跪下道：“陛下，小娘娘，一定是奴才们不够小心疏漏了，望陛下和小娘娘恕罪。”

    “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下毒，也算是罕见的下毒高手了！”绿角说着，走到了清荷的面前，蹲下身用尖利的绿色指甲轻轻在她脸上划过，脸庞的刺痛让清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绿角并不用力，只在她脸颊上留了一条绯红的划痕，轻笑道：“那个让你们下毒的人，给你们的恩惠也不小吧？要不然你们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

    清荷趴在地上，声音也发抖了，“奴婢忠心侍主，实在不懂小娘娘在说些什么。至于娘娘喝水中毒，或许是井水里被下了毒……”

    绿角的声音陡地森冷，厉声道：“你真的不懂我在说什么吗？如果水里被下了毒，你们为何没事？”

    清荷已吓得面如土色，只动也不敢动。半晌才哭泣道：“奴婢实在不知，娘娘，您快替奴婢说句话！奴婢是忠心于您的呀！”

    荣贵妃无力的坐起来瞟了她一眼，冷冷道：“此事实在蹊跷，全凭帝上处置。”

    “爱妃，你不用管了，朕会替你做主。”蓝星儿扶着虚弱的荣贵妃重新躺好，又对着绿角点了点头。

    绿角轻声道：“既然你说对主子忠心，那好。”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娘娘中的毒虽然暂时缓解了，但服毒日久，体内余毒太多，毒药已经与血液融合在了一起，稍微不慎便有生命危险。我手中这个小瓶里，装着巫族最毒的毒药巫糜毒，服用之后五俯六脏会化为血水。不过，此毒虽然是剧毒，但是却可以毒攻毒化解百毒。娘娘千金之躯，我不敢乱用，既然你对娘娘忠心，那好，你就为娘娘试药吧！你现在就去将桌上的琼脂桃毒全喝了，然后再服下这个解毒，如果有用，我就会让娘娘喝。这样，就算证明了你的清白和忠心！”

    清荷闻言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如木雕一般，蓝星儿厌恶地看着她：“还不快去！”

    满屋子的寂静，清荷像尸体一样没有生气。

    绿角无声无息的微笑着看她，清荷浑身颤栗着站起身，一点一点向那放着毒药的桌子走过去。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她。

    绿角几乎已经确定是清荷干的。荣贵妃乃仙体，服用了那么多毒药可以不死，但清荷如果喝了绝对会死。她只是要逼她亲口说出幕后的指使者。

    清荷显然也知道这些，站在桌子前，连拿起杯子的勇气都没有。

    绿角徐徐笑道：“不敢吗？如此看来，你对娘娘的忠心可真是虚假呢。”

    清荷胆怯的看了躺在床上的荣贵妃一眼，目光又环视着所有站着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救她。

    她低声的抽泣着，缓缓的伸直蜷曲着的雪白手指，迟疑的准备拿起桌子上的毒药，一滴眼泪落在杯中，“呲”的一声响，激起一股白烟，吓得她立刻缩回手指，落下更多的泪来。终于，再次伸出手去，紧闭着双眼去拿起毒药，缓缓的向嘴里边灌去。

    “慢着！”绿角突然发声制止。

    端着毒药的清荷愣在了那里。

    绿角夺过清荷手中的毒杯，又重新放到了桌子上，有些迷茫的看了蓝星儿一眼，冲着她摇了摇头。

    显然，清荷通过了考验。

    “莫非这个杯子有问题？”蓝星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慢地走到了桌子前面，把那个古式茶杯拿起来看。这是华贵的绿莹石杯，通身绿莹润圆，杯身上有玉兰花纹，雕工精美，甚是精妙。她在本族的水晶宫也见过，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绿角受到了启发，柔声道：“帝君，让我看看这杯子吧！”

    蓝星儿把杯子递给了她。

    绿角拿起一个勺子，对着杯子敲了敲，立时发现了端倪——这绿莹石杯居然是空心儿的！再使劲儿一敲，勺子碎了，杯子的外层被打破一个小洞，里面有浅绿色的液体溢出来，味道芳香之极！

    久久，蓝星儿才冷笑一声道：“好精细的工夫！怪不得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原来这毒药竟藏在杯子面。”

    绿角道：“这杯子里藏着浓缩的琼脂桃花巨毒，遇热毒药便被释放出来。”

    “如此说来，荣贵妃用的碗具之类，应该都是这样的构造。”蓝星儿说完，立即命人去拿荣贵妃平日用的碗具。

    拿来之后，轻轻敲碎外层，果然也是藏有剧毒。

    蓝星儿问清荷：“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启禀陛下，荷池宛一切使用之物都是乌大总管着人送来的。”刚逃过一死的清荷，心有余悸的老老实实回答。

    蓝星儿心头一震，缓缓闭上了眼睛，此事变得更加复杂了。再次联想到自己被用药之事，她仿佛看到了后面的那一只巨大黑手。就像小福子和小强子敲钟取饼一样，乌大总管也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让人略微放心的是，查出毒源后，荣贵妃暂时安全了。只是他们为何非要置荣贵妃于死地？难道与她被贬出后宫有关？

    思索良久之后，蓝星儿缓缓睁开眼睛，“此地十非凶险，荣贵妃不宜再待在这里了，即刻恢复一切封号，搬回天庭后宫居住。”

    “臣妾谢陛下隆恩！”荣贵妃艰难地在床上翻身而起，楚楚可怜的跪在锦床上谢恩。

    蓝星儿动容，快步走过去，扶着她重新躺好，又亲手为她盖好了被子。“爱妃这段时间受苦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乌大总管回来便会带你回宫！”

    “呜呜呜……”荣贵妃忍不住躺在床上哭了起来，“陛下，臣妾一直没有机会申诉。其实臣妾被贬出宫，也是受了陷害，求陛下主持公道，还臣妾一个清白。”

    “爱妃放心，你先踏踏实实的回宫，朕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蓝星儿疼爱的摸着荣贵妃清美的脸庞安抚了几句话，又留下了一道恢复荣贵妃封号，让荣贵妃回宫的圣旨，便带着绿角等人直接腾起魔雾，驾上魔云回宫了。

    蓝星儿等人离开没多久，清荷便掩好房门，走到了荣贵妃的床前。“娘娘，咱们回宫之后还真得好好谢谢乌大总管才是。”

    “清荷，你在说什么？”荣贵妃一脸茫然之色。

    “娘娘肩负着天族的重大使命，岂可永远留在这荷池苑中？”清荷说着缓缓地跪到了床前，“请娘娘恕奴婢无令自专之罪，配合的乌大总管导演了这一出苦肉计。当然，娘娘你使用的是美人计，看来陛下真是对娘娘动心了！”

    “啊！”荣贵妃震惊之极，勉强的坐起身来，直直的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道：“如此说来，竟是你们故意为我下的毒？”

    清荷俯身跪爬在床前，平静的说：“娘娘中人奸计被贬出宫，奴婢也是无计可施，知道陛下要来，才用此下策让娘娘受苦 。但为了天族的将来，奴婢愿受天打雷劈，千刀万剐之苦……请娘娘惩罚奴婢吧！”

    荣贵妃怔在了那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清荷说的没错，她的确肩负着重振天庭的重大使命。

    天族现在只剩下了女人，而且按天族的天条规定，天仙不能与男人有染。于是天族就把最美的她公然献给了极魔天庭，而她的使命就是怀孕，为天帝和天族诞下天子。

    荣贵妃是一位清静无欲的得道天仙，岂肯让魔帝玷污自己的身体？她对于男女之事不说一窍不通，也懂得不多，而且心理上还很排斥，更别说去主动勾引天帝了，这种状态纵然被宠幸也是草草了事 。加之又因手下婢女美玲挨打，去雪妃处闹事给天帝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所以，在美女如云的后宫，荣贵妃想要怀孕，简直是难上加难。

    如此美丽的绝世天仙，却因为不会勾引天帝，璞玉深藏，淹没了光辉，自然让人懊恼。

    其实有个秘密，荣贵妃并不知道。乌大总管是上届天庭的重臣，也是天族安插在后宫的高级间谍。现在这个老态龙钟的样子，并不是他的真面目，她的真身是道行高深，容貌绝美的天族女仙。所以，她心里自然向着天族，眼看着荣贵妃不受宠爱，思来想去竟然伙同清荷等天族侍女，冒险从宫外弄来了六位男扮女装俊男，把他们装扮成太监，豢养在她常去祷神的殿堂，找机会勾引她，教坏她。当然，以荣贵妃的心性，那些俊男就算拥有专业培训出来的风流手段也不会成功。

    结果时日一久，豢养男宠之事，居然被荣贵妃的老对手雪妃察觉出一点蛛丝马迹。

    乌大总管又气又恼，赶紧遣散了那批俊男，换成了真正的太监，又第一时间禀报给了天帝。

    他知道天帝对女人非常心软，加之男宠已送走换成了真正的太监。纵然查起来，也不会出什么漏子。只是他没想到天帝根本就不查，而是直接把荣贵妃贬出了宫。

    后来，假借雪妃之名天天找人骂她，也是乌大总管和清荷想激起荣贵妃的上进心！

    “好一群忠心为主的奴才！”荣贵妃气得花枝乱颤。

    恰待此时，乌大总管回来了，把刚买回来的灵草交给人去煮汤，然后一脸欣喜的推门进来，跪在床前贺拜道：“恭喜娘娘，重回后宫。”

    拜完笑嘻嘻的站起来：“贵妃娘娘，等喝了灵草汤，老奴就送你回宫。”

    荣贵妃冷冷道：“让本宫先问问你这位忠心不二的好奴才，都干了什么好事。”

    乌大总管一愣，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呵呵一笑跪在地上，低着头还在笑。“贵妃娘娘只管问，奴婢知道的定然回答。”

    荣贵妃看着他苍老的模样，和他的激动莫名的样子，一瞬间，竟然恨意全消。怔了怔，竟不知该问些什么才好，良久才道：“本宫这次能够重回后宫，你的功劳最大。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本宫很高兴，心里琢磨着该赏你点什么。”

    乌大总管满面欢喜的仰起头来说：“谢贵妃娘娘赏。这也本是老奴分内应该的事。”

    “起来罢。”荣贵妃又恢复了淡冷的姿态，“清荷，你记下，回宫后赏乌大总管天庭紫金笔锭如意锞二十锭。”

    “老奴谢过贵妃娘娘。”乌大总管一脸喜色，深深地拜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141章：荒煞声啾啾 髑髅相对泣

    妖狐族水晶宫的地下秘密宫殿里。

    数百米距离，平时走过来简直不值一提。但在恶心感和撕裂感的不时侵袭之下，蓝发邪魔居然走得艰难无比。

    好不容易才走到座位前，那股恶心感和撕裂感更强烈了。

    蓝发邪魔缓缓坐下来解开衣襟，对着胸前细细查看，只见胸前那原本一寸多长的血缝，现在足有一尺长了。

    血红色的缝隙已化作深紫色，内里那股荒煞化成的邪气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加快了盘旋的速度，竟是快了十几倍，疯转个不停，四处冲撞着他的身体。

    与以前一样，邪气每撞到一次，都会有一团白色纯阳之气出来挡住。

    蓝发邪魔盯着胸前看了半晌，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已渐有血色，情况好得多了。他自清晨到现在已近正午，滴水未进，早已饿了。当下拿起桌案上的青龙血三口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他早就知道了语嫣是青龙族，不忍心她受到伤害，便偷偷混入青龙族施展定身法偷血，那些失血的青龙毫无察觉。

    就在他正想拿起第二杯青龙血之时，忽觉胸口一热，片刻间只听“卡卡卡”几声闷响，似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一般。

    他大吃一惊，连忙撕开衣襟，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胸前血缝已被撑开，紫光大盛，内里紫气如狼似虎，拼命撞击，啾啾声刺耳，而阻止它的那团白色纯阳之气益发脆弱，越来越是暗淡无光，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蓝发邪魔知道，这荒煞本是名动天下的至凶之神。嗜食生灵精血，若有生灵活物接近于他，一时三刻便被他吸蚀精血而亡，只剩一具皮囊，实在是恐怖之极的邪神。

    为了将来能够很好的控制荒煞，不让他在体内化生成形，蓝发邪魔将体内的部分纯阳之气，化成紧箍儿施上咒语拴住了他，使他永远只能是一股邪气，这咒语能够有效控制住他将来的宿主！

    不让荒煞成型，而是成为一股可以控制的邪气，已经是蓝发邪魔每天承受巨大痛苦，努力这么久以来的最好结果。

    但是，蓝发邪魔也因体内部分纯阳之气化成紧箍儿后丧失，让荒煞变得无法控制。

    十余万年前，荒煞因其**蚀血的异能而成为天下第一战神，所向披靡，不知杀死了多少正道人士，名声大震，随后成为魔族首领。

    荒煞被杀后，体内这股恐怖的荒煞邪气并没有消散，而是四处寻找合适的宿主，无论谁成为这股荒煞邪气的主人，便会继续做恶，根本无法阻挡，并且会变得越来越强。

    而且，荒煞邪气当时选定的目标就是昊天上帝！

    就算当时的昊天上帝成为了荒煞邪气的宿主，也会变成天下第一邪魔。那样，这个邪魔就会拥有掌控宇宙乾坤的力量。

    荒煞嗜食生灵精血的特性，会在无休止的**驱动下变得胃口越来越大，直至吸干天下所有生灵的精血，让整个乾坤宇宙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宇宙！

    最终的结果是，荒煞找不到食物之后，便会冒险吸食掌控着乾坤宇宙的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的阴阳之气，然后在无限的膨胀中爆体而亡，那种恐怖的力量，会导致乾坤宇宙崩塌湮灭……

    蓝发邪魔的前身太阳烛照，为了不让这股荒煞邪气控制昊天上帝毁灭乾坤宇宙，只好和昊天上帝融一体，封印镇压荒煞邪气。

    从那以后，乾坤宇宙没有了两级，天庭也没有了天帝。他们凝结成为一个整体，化成凡人一世一世的轮回，直至云驰为了帮天音复仇成魔，将他分裂出来，一切才开始失控……

    其实，连魔界七皇们可能也不知道，他们的首领荒煞战神现在永远不可能诞生了，只能永远是一股宿主体内的邪气。

    此刻荒煞邪气，失去了足够的纯阳之气压制，又无昊天上帝的洪荒之力抵挡，这凶灵之气便开始逐步侵蚀禁制，显然已经无法控制，一旦冲出他的身体，寻找到他认为最强大、最合适的宿主，天下将白骨累累，生灵涂炭，邪气冲天。

    “天愁地黑声凄凄，鞍下髑髅相对泣”的恐怖世界真的快要出现了……

    镇压荒煞的两人之中，昊天上帝转世潇然，一直将自己身上宝贵的力量，无休止的浪费在最爱的两个女人身上，特别是天音这个伴随了他三生三世的女人，一个让他永远都欠八成的女人。

    一直到现在，就算失去了以前的无用记忆，他仍然找不回自我，更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而蓝发邪魔一直忠于职守，将这股凶灵之气震慑了整整一年。只是时间日久，终究是抵挡不住，渐渐力不从心，便在今日，眼看就要被那荒煞破禁而出，为祸人间。

    蓝发邪魔心中已隐隐觉得不妙，赶紧抓起第二杯龙血喂他。

    瞬间，体内的荒煞居然安静了不少，但还没等蓝发邪魔露出笑容，片刻安静后，更加强烈的反扑开始了，同时一股可怕的邪阴之气更是顺势侵入了他的髓脉，片刻间蓝发邪魔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起来！

    他明白了，荒煞见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无法压制他，便想控制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宿主。到时，自己就会失去意识，连那紧箍儿的咒语也会忘掉，成为毁灭乾坤宇宙的荒煞邪魔！

    “不行，必须让潇然马上过来，把咒语传给他，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蓝发邪魔拼命压制着荒煞，向潇然发出了求救信号。

    正和玛雅等一众侍女在浴室嬉戏的潇然公主，神识里突然接收到了蓝发邪魔的紧急求救信号。当即运转无上法境，化成一道耀眼白光出现在了蓝发邪魔面前。

    蓝发邪魔面露痛苦之色，脸上紫气大盛！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潇然公主叫了两声，颇为焦急，完全忘了，自己是刚从浴室出来。

    定力减弱的蓝发邪魔，见到小美神顿时头晕目眩流了鼻血……

    但蓝发邪魔已然顾不上许多，只觉得全身精血尽数逆流，全往胸口前的血缝方向流去。而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一触即溃，根本不是那荒煞邪气的对手，这时他全身经脉痉挛剧痛，痛苦不堪。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踉跄几步，向前扑去，忽地全身又是一抖，一股熟悉的恶心感觉竟又泛起，直冲胸口！

    只是此刻，却再也没有那股纯阳之气起而抵挡了。

    潇然公主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急，扑过去抱住他，唤个不停！

    蓝发邪魔又是一阵鼻血狂流……（未完待续）

第142章：邪出世 正归天

    “阴儿，传位的圣旨父皇已经拟好，我死后，你就是妖狐族帝国的女皇了，圣旨就放在父皇寝宫的座位里……”蓝发邪魔直到现在，也不愿让潇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主要是为了隐瞒蓝星儿极魔天帝的身份，不让他顺着自己这根藤，摸到蓝星儿那个瓜。

    蓝星儿是美神，拥有着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魅力，没有人有能力逃避她的诱惑。潇然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更不能让他们两个把身体换回来。

    两个女人已经够了，若再加上一个他自己都害怕去爱的美神，好色溺情的潇然就彻底毁了！

    如此以来，光复天庭还有什么希望？这也是他让蓝星儿接手极魔天庭的另一个原因吧！

    他希望蓝星儿和潇然永生永世都不要相认！如果可以，连天音和云灵都不要相认，这样才能保持他的洪荒元气。

    好在……他现在已经成了女儿身，再也没本事和女人干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天意呀！他的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om sri rama jaya rama, jaya jaya rama

    sri rama jaya rama, jaya jaya rama”蓝发邪魔轻声念出了咒语，“记住，一定要牢记住这段咒语，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可以用这段咒语，拯救乾坤宇宙，它可以减弱荒煞的力量……”

    “荒煞？！”潇然公主似乎听蓝星儿说过。

    “记住了吗？”蓝发邪魔艰难的问。

    潇然不知所措的摇摇头！

    蓝发邪魔亡魂大冒，但觉体内阵寒阵热，如万蚁啃蚀，恶心欲吐，却又无物可呕，当真是生不如死。“你怎么这么笨……”他骂完之后又费力的说了一遍咒语。

    潇然公主赶紧点点头，嘴里默念着咒语，将其默记于心。

    蓝发邪魔神志渐渐模糊，猛然推开潇然公主跌跌撞撞向前走去，却浑然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浑身力气一分分地渐渐消失。

    “父皇……”潇然公主喊了一声，试图过来扶起他，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挡在外面，根本过不来。

    蓝发邪魔全身巨烈颤抖，手足绵软，脚下一绊，瘫倒于地，痛苦的号叫挣扎。

    他在本能躯动之下勉力施为，能舒一分就是一分。只是那股邪气实在太过强大，又有奇异的恶心感觉，几乎将他五脏六腑都翻了过来，直冲脑门。他眼前金星乱闪，呼吸紊乱，忽地胸前一爆，“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便晕了过去。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尖利刺耳的怪啸，剎那之间，彷佛整个地宫都变成了深紫色，一个篮球般大小的闪耀着电光的紫色光球破体而出，一阵刺目紫光闪过，包裹在外围的淡白纯之气被彻底震碎，嗜血恶魔，终于再度重生。

    几乎就在荒煞邪气重获自由的同时，一股阴冷的风从邪气周围释出，在宫殿刮起。

    宫殿里的各类物品向四周激浮而起，砰砰做响。围着紫色光球急转不停，形成了一股龙卷风，而自风涡之中，缓缓生起一物，紫黑之气腾腾，正是一个恍惚的巨大怪物，足有两三米高，就像一尊金刚，一股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潇然公主释出无极法境，一掌拍去。荒煞邪气大叫一声，向后倒退。愣怔了片刻，似乎想不到有人能伤害自己。接着，他再次猛然扑过来，速度快的让人无法躲避。

    潇然公主又是一掌拍去，只见一团白气砸在黑紫怪影之上，如缕不绝。

    荒煞邪气知是大敌，全力抵抗，两边相持不下！潇然公主呼呼喘气，惊魂难定，接连出招！

    一时间，白气紫光，相互交缠，斗得不亦乐乎

    但紫气蒸腾，似乎是占了上风。只过了片刻，果然见紫气大举侵入，白气节节败退，似是无力抵抗。

    正在此时，潇然忽觉一双妙手发出剧痛，一看之下，心几乎都从口里跳了出来。但见手掌之中，在两团紫气附着的周围一圈，殷红鲜血竟渗肤而出，源源不绝，逐渐汇成了一道血流，被荒煞邪气吸走。

    一股淡雅香纯的血腥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潇然公主绝美的身躯不断发抖，脸上尽失血色，与此相应的，紫光大盛，大举反击，非但将局面扳回，还逐渐压倒了白气。

    潇然公主觉得身上的力量正在被慢慢的偷走，他心中害怕，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怪东西越远越好，慌忙收了无极法力，还未逃出一步，便只觉得头中一晕，整个人摇摇晃晃，脚下软弱无力，身子一歪，跌倒在地。

    荒煞邪气趁机扑来，一下粘在潇然公主身上，甩脱不掉，其中还隐隐看到，有树根状的东西，侵入她的七窍，显然把他当成了宿主！

    潇然公主，心中大骇，瞬间想到咒语，赶紧念出。

    一声痛苦呼啸，从荒煞邪气里面发出，紫黑怪影突地释放开他，向外急射而出，冲向地宫的顶部。

    一声巨响，竟然将顶部撞出一个大窟窿，瞬间消失不见……

    潇然公主如受巨震，娇美香艳的身躯被向上带起了一丈多高。

    她落回地上时，七窍流血，头昏目眩，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却是双目流血，伸手用力擦了擦眼睛，赶紧向蓝发邪魔跑去。

    “父皇……父皇……”一叠声焦急的呼唤，回响在蓝发邪魔的耳边。他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头脑中剧痛无比，似乎连睁开眼睛都用尽了他一身的气力。

    潇然公主焦急中带着一丝慌乱的脸庞，似远还近，慢慢在眼前变得清晰，他动了动嘴唇，低低叫了一声：“阴儿……”

    潇然公主大喜，道：“父皇，你醒了？”蓝发邪魔强笑一下，胸前的伤口渐渐愈合，然后，一团刺眼的白光从他身上浮起，有些留恋的在潇然公主身旁，旋转了一圈，“嗖”一声回归宇宙

    他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之后，去和太阴幽荧共同守护这个乾坤宇宙……

    蓝星儿的怀抱中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蓝发邪魔最终没有复活蓝极炫，因为，一个统一的青丘圣陆更符合乾坤宇宙的利益……（未完待续）

第143章：魔网魔幻珠 天族天仙强

    丽武馆，后宫佳丽比武大会第五天的早晨。

    绿角肚子疼，在顶层的奢华茅房蹲坑呢，可能是这些天胡吃海喝把肚子吃坏了吧，大胃王也有撑不住的时候，肠胃造了反。

    场内层层环绕的看台上人满为患，九界的信息官差带着工作人员都来了，一切魔幻珠栏目都给第五天的比武大赛开了绿灯。

    信息官手中记录影像的魔珠宝镜被天地陛下创建的魔网连接了起来。传媒信息的巨大改变，对于他们来说还很新鲜，他们这几天都在不断适应和学习着……

    两个随身小宫女在茅房外面候着。

    绿角一边蹲大号儿，一边用魔幻珠上魔网，身边围绕着无数的投射影息，那些影息非常的逼真，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可是蓝星儿的创造发明，有这样的奇思妙想，或许得益于潇然的人族身体记忆。

    蓝星儿从魏勋太慰给的黑玉珠，及四位人族女郎的机械战甲那里受到启发。然后，在人族女郎的帮助下，用无上甚深法力在九界建立起来一个类似于互联网的魔网，把九界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并创造出了类似于电脑、手机、电视之类的魔网载体——傻瓜魔幻珠，所有人一看就会用，她还将之免费发放给九界所有人。

    这是蓝星儿经过先前的深思熟虑之后，迈出的改变极魔世界的重要一步，堪称一大丰功伟绩。

    得益于魔幻珠的神奇功能，这次九界后宫佳丽比武大会已经宣传得如火如荼了，人们可以通过魔幻珠在各个地方观看这场比赛。

    所有人的生活被这颗魔幻珠改变，男女老少们收到了天帝的礼物之后，像过节一样开心。大家聚餐闲聊的时候，观看比武大会未尝不是个选择。

    魔网上热议开，留言无数。

    “真要感谢上帝陛下啊，这个东西太神奇了！”

    “一夜之间大家都拥有了这个神奇的玩意儿，整个世界仿佛近在眼前。”

    “好多美女都在玩儿，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看美女了。”

    “后宫妃嫔比武大会？太好了！”

    “这个必须要认真看看！”

    “听说荣贵妃回宫了，也要参加比赛，想用实力证明自己。”

    “哈哈，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对啊，我记得荣贵妃和雪妃的关系不好吧？”

    “听说，她们今天抽签恰好成为了对手。”人们最愿意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事，无论真假。

    “这可就对上了！”

    “这么巧就遇上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一定非常精彩，我有点期待了！”

    “我们花族的雪妃娘娘一定会赢！”有雪妃的支持者，当然，更多的则是荣贵妃的粉丝，也就是不认同雪妃行为的人。不过，雪妃其实也有点冤枉。

    “荣贵妃可是天族得道天仙！”

    “雪妃娘娘可是花族的练武天才。”

    “你们还不服呢？还夸雪妃呢？”

    “别理那帮人了，根本和他们说不明白，就会水！”

    “花族的人就会些花架子，哪里会什么武功啊！”

    “是呀，花族的功天吓唬吓唬不懂武功的人就算了，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大的比武大会，就凭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和得道天仙比武，不是自寻其辱么。”

    “那么漂亮的脸蛋，被打掉大牙，就不好看了。”

    天族的人现在虽然非常少，而且又失了势，但百姓的心中还是向着天族。

    “呵呵，让雪妃上去她估计也不敢上啊！”

    “没错，她没那个金刚钻，岂敢揽那个瓷器活儿！”

    “我倒是希望雪妃上去呢，她陷害荣贵妃的事儿，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让荣贵妃好的教训教训她!”

    “支持！”

    “你们这么不看好她，我就赌她赢。万一她能创造奇迹，我就成为大富翁了。”

    “你就白日梦吧……”

    里面也有对骂战，为哪个妃嫔更漂亮性感争持不下。眼睛敏锐的赌坊老板们，把赌博这种东西引进到魔网里，又成为男人趋之若鹜的最爱项目。他们通过佳丽们对战结果赌钱，据说第一场比赛就有人成了富翁。

    魔网上还有一些人是认识绿角的。

    “咦……这个长着绿角的美女是谁？”

    “好像是好像是巫族的唯一女人，被天帝陛下牵着手与大家见面的绿角小娘娘。”

    “她现在憋的面红耳赤……正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上厕所吧！”

    “绿角娘娘在上厕所！”

    “哇，大家快来围观，绿角娘娘正在直播自己上厕所。”

    “看表情应该是大号吧，而且肚子还不舒服……”

    “好像她放了个香屁……”

    一时间，围观者无数，绿角彻底蒙了。“什么情况？这些男人怎么会看到自己解大号？”

    她也不看了，羞得玉面绯红，断了网出了茅房。

    压轴来的都是重要人物，眼看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裕元天后和七皇妃及百官家眷还有各界皇族代表才陆续走入。

    绿角在门口恰好碰见了他们。

    裕元天后微笑着向他们引荐绿角，大家都礼貌的冲她点头微笑，然后走向了各自的座位。

    “黑暗丞相，你们两个应该还没有见过面吧？”裕元天后唤住了巫族的黑暗丞相。

    黑暗丞相是个看起来约有四五十岁的胖子，头上长着长长的红犄角，绿色的头发很长，只见他点点头道：“是的，天后娘娘。按我们巫族的规定，男人和女人是不能说话的。”

    裕元天后跟他说话似乎很随意，“哈哈，你得了吧，本宫难道就不是个女人吗？绿角是你们巫族的唯一选手，你应该好好鼓励鼓励才对。”

    黑暗丞相一脸严肃道：“在下和娘娘您说话当然不同，但是如果和巫族身份的绿角娘娘说话就不一样了，希望娘娘能帮在下鼓励鼓励绿角。”黑暗丞相说话的时候，连看也不敢看一眼绿角，说完，施了一礼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那好吧，本宫就不强人所难了。”裕元天后打了个哈哈，走过去摸了摸绿角的头，“刚才你也听到了，我代表黑暗丞相鼓励你，希望你能在今天的比武大会中取得好成绩。”

    “谢谢天后娘娘，谢谢黑暗丞相。”绿角恭敬的对着他们施了一礼。

    这时，有一群观看比赛的小姑娘看到了他们，全一拥而上！却被太监宫女们挡在了外面。

    “天后娘娘，您是天后娘娘吧？”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激动的很，冒险冲了上来，跪在她的面前，“天后娘娘，我是您粉丝啊，我特别特别的崇拜你，我妈就经常让我向您学习，我真是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哎呦，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的故事？”裕元天后有点发懵，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突然冲出来一个民间女孩，告诉她：听过她的故事，这未免也太具诱惑力了！（未完待续）

第144章：两彩一赛 惊杀万众

    两个太监走过来拉住了，要把女孩带走。

    裕元天后摆摆手，“没事的，签个名又不费时间，来，美丽女孩。”女孩儿如愿以偿地要到了签名，欢天喜地的跪在她面前谢恩。谢完恩，又对着绿角说：“绿角小娘娘，您现在也是大明星了，能给我签一个名吗？”

    绿角看一眼裕元天后，见她冲着自己点了点头，便为那女孩也签了一个。

    一看两位娘娘这么好说话，顿时又有好几个姑娘和小青年冲破太监宫女的阻拦，跑上来跪在她们面前要签名，而且好多人都说听过裕元天后的故事。

    裕元天后凝神一笑，缓缓道：“这样吧，你们都讲一个有关我的故事，讲的好了就给你们签名。”

    “我讲……我讲……”

    大家乱成一团。

    裕元天后温和的笑着说：“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天后娘娘，先让我讲好不好？”一个青年唯唯诺诺道。

    裕元天后笑着点点头，“你先讲。”

    “天后娘娘自幼聪明伶俐，过目成诵，会预测天气变化，能指点出海渔船，并常在惊涛骇浪中救助遇险者，然后……”青年或许因为太激动，太紧张，讲到这里竟然想不起来了。

    “天后娘娘，让我接着讲吧。”一个小姑娘自告奋勇。

    裕元天后冲着她鼓励性的眨一眨眼，“好，你接着讲。”

    “娘娘长大成人后，决心终身不嫁，矢志行善济人，平时精研医理，常为人治病，还经常引导人们趋吉避凶，赢得了民间百姓的爱戴和尊敬……”

    “在上古初九的某一天，娘娘一大早便打扮整齐，在海上巨石下的清静之处，驾云升天，人们因娘娘生前拯溺救难的事迹，尊娘娘为天后。”

    “天后的母亲梦到神仙赐她一粒神丸，把神丸吞服后，不久就怀孕……”

    各种有关裕元天后的故事，被青年男女们七嘴八舌的讲出来，裕元天后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一点点。虽然仍旧很模糊，但她至少明白了一点，自己是天族而不是魔族！

    绿角站在裕元天后身旁听的津津有味，差点都忘了下面要比武的事。

    好在，一声清脆的钟响，震荡全场，打断了众人的话语。

    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请选手们做好准备！

    大魔珠释放出的巨大影息上，打出了前二十强后宫佳丽的名字。

    魔族：魅丽、影姿、勾魂、盼倩、倾颜、惑倩。

    鬼族：艳兮、媚魄。

    花族：雪妃、美蕊。

    天族：荣贵妃、玉心仙子。

    兽族：古绝。

    妖族：青姬。

    鸟族：孔雀公主。

    人族：米果、奶茶、美酒、香槟。（自动晋级）

    巫族：绿娇。（自动晋级）

    二十名佳丽不分族群，出战顺序由抽签决定。

    绿角赶紧告辞裕元天后向场内奔去。

    到了那里，运气真好，一抽签就抽了第一名。

    接着又抽对手。

    第一签：巫族的绿娇对战鸟族的孔雀公主。

    这一签抽得的确是有点不公平，巫族只有一人，鸟族只有一人，无论谁输都是输了一族。

    鸟族的丽空皇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早就打探了绿角的虚实，知道绿角只会一些小巫术。

    巫族的黑暗丞相，虽然对绿角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内心毕竟还是希望她赢。

    倒计时……

    三秒钟……

    两秒钟……

    一秒钟……

    选手上台！

    擂台上，绿角率先上场。

    丽空女皇下意识地看向黑暗丞相，小声嗤笑道：“某族可是从来不把女孩当回事的，估计代表某族出站的女孩儿，什么都不会……”

    “女皇陛下请闭嘴！”黑暗丞相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轻哼道：“某族除了会飞之外，其实连一只小妖兽都打不过！”

    二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打击对方。

    很快，孔雀公主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也上台了。只见她生得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身段风流。头上插着几朵翡翠花，衣服像展开的彩屏，一个个黑环，黑、绿、黄相间，像是无数只大眼睛。

    绿角手上居然什么武器都没拿，这让孔雀公主有些惊讶。

    擂台上。

    绿角一丝不苟，极为认真地行礼道：“巫族，绿娇！”

    “鸟族，孔雀！”

    此刻，有裁判在场，裁判孔雀公主认识，魔族的一位将军，上玄境的实力。

    台下的观众们也都聚精会神，看起了比赛。

    “开始！”裁判没有废话，两人行礼结束，就高喝一声比赛开始！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孔雀公主飞起来就如同一朵绮丽的绿色彩云，从绿角的头顶上飘过，长剑顺势如闪电般劈落！

    而绿角的应对是躲避，侧身……凌空跃起！

    这一跃，直接跳起了两三米高！

    二楼看台上的七族皇室代表，几乎能平视绿角。

    跃入空中的绿角，凌空踩了几步，跃过了孔雀公主劈来的长剑，这才快如迅雷般从手中射出数条细如发丝的小绿蛇，侵入孔雀公主的体内不见。

    孔雀公主居然没有察觉，“和我比轻功，你已经输了！”她娇喝一声，原本已经快要劈落的长剑，陡然间被她抽回！

    众人的视线还没从空中的绿角身上转移，就见身姿灵活至极的孔雀公主纤腰一扭，身上的羽衣都挺直起来，围成一个圆圈，像一把五颜六色的大花伞，抽回的长剑倒斩向绿角！

    绿角不慌不忙，身体转向，顺势落回到擂台上。

    身体还没有站稳，孔雀公主忽然生出翅膀，在空中盘旋转身到绿角身后，长剑改斩为扫，向绿角的脖颈扫去！

    “小心！”这时候，却是有人忍不住高声喊了一句！绿角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足下却是鬼魅般地移动脚步，下意识的迅速向前逃开，然后念动咒语。

    而孔雀公主正在空中转身横扫中，长剑的惯性，让她顺着长剑劈砍的方向飞动。

    “哎呀！”就在普通观众几乎都没回神之际，孔雀公主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瞬间跌落到了台上，然后痛苦的打滚、挣扎、凄声惨呼，羽衣仿佛和身体是一体的，随着她的娇躯颤荡，抖得哗哗响，那漂亮的尾巴就像仙女手中的彩扇，因为痛苦不断散开又合上，就算痛苦挣扎也显得非常凄美。

    这戏剧性的惊悚一幕，实在太让普通的观众心惊肉跳了，一个个捂着胸口险被惊杀！

    明明是孔雀公主马上就要赢了，为何却突然从空中掉下来，痛苦的挣扎惨叫？她就像中了什么邪恶咒语一样，发出的惨乎让人毛骨悚然，看起来实在有点太恐怖了。

    他们没有看清楚绿角是怎么赢的，所以也不敢鼓掌

    台上裁判与不远处的主裁判及评委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迅速宣布：“第一场，巫族的绿娇，胜。”

    绿娇对着台上的裁判鞠了一躬，抖手收回了孔雀公主身上的蛇蛊。

    其实，种在别人身上的蛇蛊可以收回。绿角在血魔皇庭的密宫受审时，只是害怕被魍赫欺负才故意骗他的。后来，宁愿忍受巨大的痛苦，也没有说出这个保命的秘密。

    听到裁判大声宣布绿角获胜，看台上的数万观众们这才在震惊之中鼓起掌来，但掌声有些稀稀落落。

    没有进入前二十名的近万名后宫佳丽，对于绿角不用参加比赛就能直接进入前二十强，还是有颇多怨言的。但此刻，她们都闭上了嘴。

    进入二十强的选手们，更是祈祷自己不要在下一轮的比赛中遇上她。

    所有人总算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一向以神秘著称的巫族的厉害，但从内心深处总觉得绿角有些胜之不武。

    可是，无论怎样，她总是胜利了。

    此时，最高处看台上的裕元天后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她到底是怎么赢的？”

    七皇后、百官家眷及各界的皇族代表皆是一脸愕然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裁判们离得最近，看得最清，下达的胜负结论也最权威。

    突然，丽空女皇愤怒的站起了身，指着黑暗丞相斥道：“你们巫族的人太卑鄙无耻了，居然使用暗器！我绝对饶不了她。”话音未落，眼见孔雀公主轻盈的从台上跳起，朝自己的身上仔细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痕。

    然后，她红着脸，看了一眼远处的丽空女皇，低着头走下了擂台。

    黑暗丞相直到这时，才激动的站起身来，幽幽回怼了丽空女皇一句，“我们巫族的人再不好，也总不会像你们鸟族的人一样，拿着长剑欺负手无寸铁之人吧！”说实话，他真没有想到绿角会赢。

    “你……”丽空女皇脸色被气的煞白，愤怒的哼了一声，带着随从便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145章：丽馆寻欢 艳景勾魂

    最高处的看台上，天帝刚出现在身边，裕元天后就觉得不太对劲。

    “跟朕去茅房。”天帝的眼神中泛着阴冷残忍之色。

    “陛下……您……”裕元天后娇媚的脸庞刷的一下红了。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要求啊！她隐隐约约的预感到这意味着什么。

    天帝不等她说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向茅房走。由于动作有点猛，她险些被拉倒。

    毕竟是天后啊，在众人面前实在有点狼狈。

    几个太监宫女想跟过来，却被天帝喝退了。

    “陛下……您今天这是怎么了？”天后被他拉拽着，娇羞的像一个小姑娘。

    “朕想你了。”天帝的声音不容推托，不容拒绝。

    “啊……”这么直接的回答，一下子吓得天后腿都软了。

    “可是……陛下，这是不是有点……浪漫过头了？”天后的心里边砰砰直跳，就像钻进了一只小鹿，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拼命的摇了摇头。

    她这个摇头天帝看不到，当然这个摇头也不是拒绝，而是试图让自己清醒，因为眼前发生的事太像一场梦了。

    “陛下如果想臣妾了……我们可以先回宫里……”天后娇羞的小声说，“在茅房……臣妾害怕……”

    “朕就喜欢在茅房。”天帝的腔调中几乎没有带任何情感。

    “陛下……这样有些不合礼仪……”

    “难道在牡丹花丛中，就合礼仪吗？”天帝见她扭扭捏捏，猛然转身抱起来她，一个饥饿的热吻亲上来。

    “陛下，求求你……”天后害怕被人看到，“还是快些，带臣妾去茅房吧……”

    “朕最喜欢你这个样子……”天帝坏坏的笑了笑。

    天后闻言，娇羞的扬起眸子，羞答答的看着天帝英俊美好的脸庞，芳心醉迷。忍不住喜欢他的同时，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如此有激情。

    她软软的抱紧了他……像一对小情侣一样，在厕所寻欢，若非衣着，谁又能想到他们竟是至高无上的天后和天帝呢？

    就在这时，赛场上响起了一声震天的欢呼，第二场比武已经开始：

    人族香槟vs魔族勾魂。

    香槟操纵着十多米高的机甲，拍打着身后的羽翼冲上了巨大的擂台，背后两把九米长的长剑已然在握！

    勾魂手里拿着一根长银枪，艳影一晃，驾着魔云闪现在擂台之上！

    名为勾魂，美色自然勾魂摄魄。等她的身形在影息大屏幕上清晰闪现出来那一瞬间！

    “哇……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勾魂娘娘，太美了！我的魂真的快要被她勾走了！”

    “勾魂娘娘我们爱你！”

    “好艳丽的一道风景！”

    观众们发出暴喝之声，他们大部分都是魔族之人。

    两人行过礼之后，勾魂一瞬间，已经踏着魔云飞到了香槟机甲侧面。

    毫无征兆的，从侧面快速刺出了一枪。

    银枪周身挟裹着碗口粗细的红色玄力，扑哧的一下刺入了机甲。

    香槟感到一阵巨痛，娇美的身形，在机甲的内部颤抖摇晃，原来，这机甲是和她的神经系统相连接的。

    等勾魂拔枪，香槟机甲才完成了转身劈砍！

    “好快！”这一声是荣贵妃说的，荣贵妃语气飞速道：“香槟虽然反应也够敏，可是身躯过于庞大。而勾魂又实在太快了，香槟刚一上来腰部遭受重创……”

    她下一句还没说出口，已经遭受重创的香槟，居然没有任何放弃认输的意思！

    就在勾魂拔枪的那一刻，勾魂身上多了一只巨手！

    香槟虽然速度不如勾魂，可枪尖刺入腰间，那种剧痛也能让她反应过来。

    她反应过来的第一想法不是认输，不是避退，而是左手回防，一把抓住了勾魂的身体！

    血液瞬间从勾魂的口中涌出，急的她用手中银枪乱戳。

    “认输吧！”香槟大声说，“你不认输，我不会松手，你会被捏死！”说着，用另一只手去夺她手中的银枪。

    可勾魂根本不怕自己被捏死，朝着抓来的巨手，再次猛刺！

    香槟显然低估了勾魂，没料到她身陷死境还敢反抗，脸色顿时一变！

    勾魂手中长枪抖动，红芒暴粗，噗嗤一声，枪尖穿透了香槟的巨大手掌！

    然而香槟却是仿佛没有痛感，趁势死死捏住细小的银枪，眼中露出一抹疯狂之色！

    “咔嚓！”一声轻响，银枪竟被生生折断。

    “嗖——”勾魂趁香槟右掌用力，左掌松懈，迅速挣脱。手中释出形如巨斧般的上玄境法力，拦腰斩向香槟机甲，想一下将机甲腰斩！

    一旁的裁判已经眼花缭乱！这两人上台就搏生死！勾魂胜在速度玄力，香槟胜在体型力量，还真是势均力敌！

    香槟机甲闪身躲避，由于奔跑速度太过迅速，双脚与地面交界处，滑出两道摩擦火光，宛如地面上有两条火龙在伴随机甲奔跑。

    与此同时，香槟机甲的金属羽翼迅速展开，不停的扇动迅速掀起一股狂风，也让她移动的速度变快，这速度已经超过了勾魂！

    香槟手里的两把大剑瞬间挥舞了起来，砍向了勾魂。

    面对两把巨大九米长的巨剑，勾魂竟然没有躲避，这巨剑可是比她的身体还要大几倍，一声惊天的巨响，香槟机甲的两把长剑已经砍到了勾魂的身上，似已经将她剁碎。

    观众席上已经沸腾了！

    “勾魂娘娘是不是被砍死了？”

    “我靠，这一剑实在是太有力量了，当双剑击中地面的一刻，巨大而坚固的擂台都在颤抖！人族的机甲实在是太恐怖了。”

    “咔嚓！”就在众人以为勾魂已死之际，突然听到了金属斩断声！紧接着，下一幕让不少观众尖叫起来！

    只见勾魂双手释放出两道黑气，漂浮在香槟机甲庞大身躯的后面。

    香槟机甲身后的两只巨大金属翅膀，竟然生生的被她从根部斩断。

    香槟惨叫一声，却是已然不管不顾，扔掉长剑，腰部以上通过腰间轴承闪电后旋，一双巨掌释放出电波，“砰”地一声拍中猝不及防的勾魂。

    勾魂做梦也想不到，机甲的上半身可以自由转动！

    “啪！”勾魂被巨掌劈中了，从空中疾射而落，“澎”的一声弹起又落下，口中鲜血狂喷。

    香槟机甲状若疯魔，再次挥起巨大金属电掌，拍向勾魂。

    “勾魂认输！”

    台上主裁判暴喝一声！

    一旁的现场裁判瞬间动了起来，用玄力挡住了香槟机甲的巨掌，大声道：“人族香槟，胜！”

    说来慢，实际上，二人打斗前后也不过十分钟。

    这十分钟，香槟机甲腰部重创，右掌剌穿，双翅被斩。这些其实都伤到了香槟的身上，她倒在操纵室里，奄奄一息，腰部、背部、手上不断流着血，可谓惨胜。

    勾魂硬挨了对方一巨大电掌，也受了内伤，口中鲜血不断渗出。要不是裁判出手，勾魂必死！

    很快，有人上台，抬着奄奄一息的勾魂匆匆离去。

    ……台下。

    “好精彩呀！”

    观众们此刻才回神，奉上了热烈的掌声！

    “想不到人族的机甲这么厉害！最好别让我遇到！”绿角也赞叹了一句，然后快速向顶楼的奢华茅房跑去。

    她肚子又不舒服了，是硬憋着看完比赛的……（未完待续）

第146章：坠花湮一朝风涟 花若怜落谁指尖

    刚到茅房门口，绿角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她好奇的推开半掩的门儿……

    “绿角快把门关上……”裕元天后看到了她，羞的满脸通红。

    “噢！”绿角答应着，把门关上，自己也走了进去。她生于神树，自然什么都不懂。

    这专供帝后二个使用的奢华茅房只有一个坑，实在憋不住了，蹲下就开始解大号。

    “你……”裕元天后皱着眉头掩住了鼻子，她的意思本来是让她出去，可没想到她竟若无其事的蹲下来解起了大号。

    “陛下，绿角……她在这里。”

    天帝双目发紫，电光闪烁，仿佛没有听到。

    裕元天后赶紧推开了他，快速整理好衣服，想要出去，却又被天帝紧紧的拉住了手。

    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天帝的身上仿佛有一种吸力，正在抽走她身体内的能量。

    “陛下，我们回宫吧……”裕元天后用商量的语气对天帝说，险些站立不稳，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墙。

    天帝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裕元天后忽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陛下，臣妾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想回宫休息。”

    天帝：“……”

    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绿角起身。长长的虚了一口气，总算舒服了。

    “绿角你拉肚子吗？”

    “嗯……”

    “为什么不让御医给你开点药？”

    “我不喜欢吃药。”

    “怎么可以这么任性，明天你还有比赛，这种状态怎么战胜对手……”脸色惨白的裕元天后用和蔼的语气说。“一会儿，我让场上的御医先给你开点药，让人熬好给你送过去。”

    “谢谢娘娘。”

    “上完了吗？”

    “上完了。”

    “上完，赶紧出去吧，把门关好。”

    “你们两个不走吗？”绿角不解的问。

    “绿角，别问那么多。听话，快出去。”裕元天后柔生催促。

    “……帝君，你为什么拉着娘娘的手不让她离开？”绿角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天帝表情平静的看着她，突然道：“怎么？你想留下来吗！”

    “绿角，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快走！”裕元天后说话的声音多了几分严厉。“出去后，在走廊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可是……帝君，娘娘，你们两个为何非要待在厕所里呢？”绿角不依不饶。

    “陛下……你先松开臣妾的手，臣妾感到胸口发闷，想到外面透透气儿……”一阵更加厉害的眩晕感袭来，竟让她出了一身虚汗。她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推开了天帝的手，知道不能再让他握着自己的手了。

    “娘娘，你不舒服吗？让我扶你出去吧！”绿角看出来了，满头虚汗，脸色惨白的裕元后情况不妙。

    她快速向前几步将她扶住，缓缓的向着茅房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天帝突然推开裕元天后，猛然抱住了绿角，朝她的芳唇亲去。

    “天帝陛下——不可以！”绿角猛然用力推开他，却突然觉得身上的能量正被源源不断的抽走，瞬间没有了任何力气，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裕元天后逃命一般逃出了茅房，两腿一软扑倒在地毯上，感觉浑身几乎没有任何力量。

    这个天帝似乎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天帝，彻底变成了一个唯以淫悦己，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

    她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不免有些担心绿角。可她是后宫的佳丽，被天地帝宠幸无可厚非，自己就算后宫之主也不敢管。

    她扶着墙壁缓缓的向前走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祥的感觉。温情脉脉的天帝为何突然性情大变，莫非真的是太想念自己了？

    可是……她头脑中满是不解和疑问。好不容易走出金碧辉煌的走廊，她擦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两个贴身的宫女迅速过来把她搀扶住。

    “娘娘，你怎么了？”宫女悦薇轻声询问。

    “没什么，快我扶到座位上，让我歇一会……”裕元天后脸色惨白，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

    等到了座位上，另一个宫女情鹭为她端来茶水，她喝了几口才感觉好了一些。

    场上观众热情的喝彩声传入耳中，她微微的闭上了眼。

    等了好长时间，仍然没有见到天帝和绿角出来。

    裕元天后觉得身子已经硬朗些了，很不放心，便带着两个宫女缓缓的向茅房走去。

    走廊上没有人影，想是天帝和绿角还没有出来。她想走过去看看，却有些犹豫，便命悦薇去听动静。

    等看到悦薇向她招招手才走过去，推开茅房的门，只见绿角泪盈盈的被悦薇搀扶着站立在门口，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般，远远便挣扎着向她伸出手来。

    裕元天后感同身受，眼中一热，一滴泪几乎就要坠下，忙快走几步上前，牢牢与她握住了双手。

    绿角的手异常的冰冷，还未张口说话，眼前一片模糊，眼泪滚滚落下来啜泣不已。

    裕元天后亦是哽咽，仔仔细细瞧了她一会儿，方才勉强笑道：“还好。还好。身为后宫妃嫔，早晚是要得到皇上宠幸的……你什么都不懂，我有些担心惹陛下生气。现在看来，我也放心了。”

    绿角强撑起笑容道：“我没有事……”言语间，像只受伤的小鹿一样被搀扶着出了茅房。

    绿角失去了往日的青春生机，一双手紧握裕元天后的手，幽悲一笑道：“陛下……真的是变坏了。”

    裕元天后闻言仍是不免吃惊：“为何要如此说陛下？”

    “我能感觉到。”绿角说着一滴泪坠下，禁不住咳嗽起来。

    短短的时间之内，一位青春阳光的巫族少女，竟然变得如此虚弱不堪，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联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心中的疑惑陡增。

    到了座位上，绿角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裕元天后慢慢道：“你别伤心，想是陛下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有些不讲方式。你若不喜欢，我必定向帝上求情，让他以后不要对你这样了。”她这话说得没有底气，也难免心虚。天帝陛下想干什么，她真的管不了。

    只好用这样的话宽慰于她，但求能够疏解她的心结。

    绿角只是冷笑，似乎不置可否。

    哄了半天，绿角似乎心绪平复了些，才静静道：“天后娘娘，无论你信与不信，天帝陛下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天帝陛下了，他好像被什么邪恶的东西附了身，我是巫族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很清楚。”

    裕元天后略顿一顿，怔怔望着赛场上的激烈打斗场面，片刻才回转神来，淡淡问道：“你确定吗？”（未完待续）

第147章：双刀直为斩 长剑倚青空

    绿角一时微愣，随即“恩”一声，盯着她道：“我确定，天帝陛下现在已经变成了汲精蚀血之人，他渴望这些东西，无休止的渴望，仿佛永远不会满足。”

    说到这里，暂停了下来，绿角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正在专心观战的后宫众佳丽。“娘娘，如果不是我刚才及时出现，你可能会丧命。身为后宫之主，你亲眼目睹这些同伴死在眼前，心里会是何种感受？”

    “……”震惊，裕元天后的心似乎不再是刚刚对着那双明眸冷得发寒，想想自己刚才在茅房的遭遇，反而有一丝不断扩大的恐惧晕了开来。自己的不祥猜测已经被证实！

    是呀，这样下去这些后宫佳丽都活不了多久。

    “你是怎么逃脱的？”

    “我在他身上种了蛇蛊，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招惹我了。”绿角的声音有些冰冷。“我虽然不能保证别的，但至少能保证你我二人不再受伤害。”

    裕元天后吃惊地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说，这个巫族少女的确不简单，手段，本事，包括对一些事情的见解，都比她通透。

    她只一瞬间，便证明了她的独特。

    场上又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喝彩声，巨大的影息上，显出几个字来：天族的荣贵妃vs花族的雪妃。

    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佳丽们拼命的打斗。

    女人们拼起命来似乎比男人更狠。可这，毕竟是比武交流大会，比赛者又是身份尊贵的后宫佳丽。

    无奈之下，又临时加入一个原则，无论胜负，她们都不能受到任何不能修复的重伤，比如不能断臂。

    看着荣贵妃出现在擂台上，刚刚安静了片刻的观众，忽然爆出一阵比先前更加响亮的喝彩声。

    雪妃莹嫩的脸庞变得有些阴沉，盯着眼前的荣贵妃说道：“这场比武是我的荣幸，还是妹妹的遗憾？”

    荣贵妃没有回答她，横剑于身前，说道：“姐姐，请。”

    雪妃的神情凝重起来，缓缓举起手里那银亮双刀。

    “嚯！”

    双刀的前端骤然出现一团银光耀眼的银色气流，那是刀尖高速颤抖导致的空气变形。

    “嗤”的一声厉响，锋利的双刀刺破那团气流，带着难以想象的速度与威势，直刺擂台上的荣贵妃。快到面前时，无数花瓣从气流中涌出。

    “果然不愧是花族，这花瓣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花瓣，而是致命的花瓣！”语嫣甜美的声音响起。

    一时间，眼前到处都是粉或白的花瓣，遮住了荣贵妃的视线，也遮住了很多人的眼光。

    人们只知道那双刀就在花海之后。

    飞舞的花瓣，正在急剧地变色，绚丽而妖艳，那是巨毒的象征。

    “果然就是传说中的琼脂桃花瓣！”

    荣贵妃真实的见到了毒害自己的东西，或许自己中毒的事情真没有那么简单，这个花族女人肯定做了些什么。

    “这是一场最美丽的比赛，两位最美丽的帝妃，在美丽的桃花瓣里比赛……”负责解说的语嫣，终于又忍不住插了一段话，“这样的场景实在太美了，有谁能想象得到这种充满诗情画意的场面，竟是诞生在一场残酷的比武中呢！噢，忘了提醒大家，这桃花瓣是有剧毒的……”

    瞬间，这场看起来美丽无比的比赛，已变得无比危险！

    因为语嫣的一句善意提醒，所有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花雨漫天飞舞，双刀破空而出，诡异地仿佛花海里耀出两道闪电。

    然而，无论这双刀的运行轨迹再如何诡异炫丽，也没有办法突破荣贵妃的剑。

    下一刻，荣贵妃右手一抖，数十道剑光同时亮起，擂台上骤然明亮，仿佛突然打开了一万瓦的明灯。

    那些花瓣如浪花卷在一起，变成了一条花龙，如狂潮般席卷在雪妃的身上。

    数十道明暗不一的剑光照亮擂台，数十记不同的剑招破空而起，彼此回应着，交流着，变成了一个整体。这个过程非常奇妙，暗合天道，最神奇的是，就像集花瓣为花龙一样，数十记剑招的叠加竟然生出难以解释的量变，剑势陡然而涨，威力要比普通剑招强大了无数倍！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天族剑法！

    无比恢宏的剑势，笼罩了整个擂台，剑光照亮整个丽馆内部，撕碎花龙，与那威力无比的双刀相遇。凌厉森然的剑意勃发而生，斩在那些闪电与空间裂缝之间，敌住那恐怖的有毒杀气。

    当当当……

    锋利而浸着可怕毒素的刀尖已经与荣贵妃的剑碰撞了无数次！

    无数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有撕裂的声音，有爆破的声音，更多的相遇则是真正的湮灭，悄然无声，却更加凶险。

    狂风呼啸而作，雪妃向着后方退去，仿佛已承受不住这种威力。

    花瓣雨落下，刀剑分离，雪妃震惊不解的盯着荣贵妃。

    荣贵妃莲步移动，化作一道艳影，来到雪妃的身前。

    雪妃娇喝一声，向后退去。同时双刀射出无数花瓣，一道粉嫩娇媚的桃花瓣颜色浑圆屏障，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就是她的花域！

    所有人都知道天族剑法的可怕，雪妃不敢有任何托大。她的花域施展的极早极快，在荣贵妃出剑之前，便已经笼罩住了自己的全身。

    天族剑法，真的不是一种剑法，而是一种战斗方式。

    “嗖”的一声，荣贵妃的剑直接刺进了那片花域里！紧接着，无数道剑影纷纷射出，前仆后继地向着那片花域杀将过去！

    一时间，擂台之上到处弥漫着森然的剑意！不要说花域，就连擂台上那些坚硬的金石板上，都出现了无数道笔直的剑痕！

    雪妃惊恐地尖叫一声，境界陡然提升，两只银刀化成刀盾护在身前，便向擂台下方逃去。

    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的场上裁判，此刻终于又回到了台上，大声宣布：“第十场，天族，荣贵妃，胜。”

    观众沸腾，连在魔幻珠前观看比赛的九界百姓也沸腾起来……

    这时主裁判宣布：“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晋级前十强的选手是：

    魔族：魅丽、勾魂。

    鬼族：艳兮

    花族：美蕊。

    天族：荣贵妃、玉心仙子。

    兽族：古绝。

    妖族：青姬。

    人族：香槟。

    巫族：绿娇。

    明天比赛继续，谢谢大家观看。”（未完待续）

第148章：朝堂反叛 神女降临

    妖狐族，水晶皇宫

    刚登基的潇然女皇没想到，有人胆然敢在朝堂之上对自己下手。

    文武百官吓的东躲西藏乱成一团。

    帝国大元帅海雄带着一群将士冲进来。海雄身形魁梧不凡，如牛般的大眼睛飞快扫过朝堂上的情形。

    皇庭侍卫首领青川拱手道：“大元帅，这两位将军意图在朝堂谋害皇上！”

    潇然女皇静静看向海雄，在妖狐族，大元帅是掌握军权的最高将领。

    恰好，海雄也看向隐藏在面纱后的潇然女皇。见女皇看他，又忙低下头去。

    而后，他走到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将军身边，冷声问道：“就是这二人？”

    侍卫首领青川低头，“是！”

    就在这个瞬间，海雄猛然抽出了佩刀。

    “小心！”

    蓝星儿察觉到不对。

    但是晚了。

    一道白亮如闪电的刀芒划过。

    法境不算低的侍卫首领青川头颅翻滚落地，血从脖子直喷上镀金的殿梁，继而洒落满地。而后，尸首才倒地。

    门口处站着的几个侍卫忙将朝堂的大门关上。

    文武百官们已经慌乱起来，全部都站到了海雄的身边！

    眼若铜铃的海雄持刀，眼睛通红的缓缓走向潇然女皇，几个忠心的侍卫冲上去阻拦，都被他挥刀砍死！

    潇然女皇没想到，妖狐族朝廷竟然已经乱到如此境地，自已身边多数都是逆贼。

    显然，除去刚死的那些皇庭侍卫外，其余的这些皇庭卫，都已经被人收买了。

    三世的无数经历，让潇然女皇明白，现在正是看清对手底牌的最好时机，一定要将隐藏在后面的大反派揪出来。

    她开口道：“你敢杀朕？”

    海雄倒也不急着杀他，冷声道：“你不死，神族不兴！我神族永远无法实现统一青丘圣的梦想！”

    “呵……”

    潇然女皇笑着，“好个神族不兴啊！朕才登基没几天，竟然要背负让神族不兴的万世骂名。”

    海雄已经走到皇帝宝座旁边，缓缓举刀：“就是因为你不同意攻打中荒帝国，才该死啊……”

    雪亮的刀身折射着室内的海珠光，莫名有些刺眼。

    “慢！”

    潇然女皇猛地抬起手，“就算要杀朕，可否让朕做个明白鬼？是谁让你弑君的？”

    海雄不以为然地冷笑，“告知你也无妨，命本帅杀你者乃是……”

    “哐！”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房门却是猛地被强大的力量从外推开。

    几个守门的侍卫猝不及防，被撞飞了起来。

    门外站着个靓丽身影，刚一现身，眼神飞快在房内掠过，而后素手飞舞，无数道银芒闪烁而过。

    唔……啊……呀……噢……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一群将军们惨叫声声，瞬间倒地了一大，身上都多了几个血窟窿，百官也被误杀了不少。

    潇然有点懵！

    下一瞬间，一道脱颖而出的曲线娇躯，在无数名身着蓝色长袍的绝世妙龄美人的拥戴中，缓缓的浮现在了云驰的视线之中。

    那些个悬空漂浮的美人，都长着翅膀五颜六色的翅膀，个个娇躯丰满玲珑，姿色倾国倾城，犹如成熟的蜜桃一般诱人。随便挑出来一个，便足以挑起红尘之中的战祸。

    正中间被拥戴的女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女皇般的雍容高贵气质，尾巴高高地翘起，万足涌动，一股神圣与妖怖的诱惑，极美的娇躯透露出的诱惑似已致命，渗透着淡淡妩媚的惊天美颜足以让日月星辰失辉，一头三千青丝，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在柳腰之间，完美的蜜桃型锦袍之下，露出一截生有万足的蓝宝石色的蚰蜒尾，尾上生有一双蓝色的羽翼。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阴幽荧和她身边的数千幽荧神女。

    “太阴幽荧不是已经回归宇宙了吗？”潇然不解的看着她们！

    “将他们全部拿下！”太阴幽荧一声令下，那些幽荧神女飞了过去。

    殿内站着的叛军不肯束手就擒，抽刀向众神女砍去。

    但还不等他们冲过去，只见手中又是无数道银芒飞逝。

    那就冲上来的叛军接连应声而倒。

    这些叛将身手自然都绝不是凡俗，可现在，这群娇滴滴的幽荧神女，竟是秒秒钟就把他们给全部收拾了。

    “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把她杀了！”气急败坏的海雄，把刀子架到了潇然女皇脖子上。

    一道寒冷的黑光射来，海雄连同手里的刀都结了一层冰，像一尊冰雕般被凝固在那里。

    就在潇然女皇发愣的时候，太阴幽荧已是急冲冲地冲到近前，“阴儿，您怎么样？我们从幽镜里看到你有难，就穿越幽镜赶过来了。”

    “师父……你不是……已经……”潇然女皇见她并不知道自己和蓝阴·星儿交换身体的事，便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太阴幽荧缓缓道：“我不是你的先师。你的先师太阴幽荧已经回归宇宙。”

    “你和我的先师不是一个人吗？”

    “你的先师就是先前环绕在我身上，代表着一切属阴事物的白色中空圆环，我也是从圆环里边诞生的，你往后就叫我荧寒师姐吧。”

    “荧寒师姐。”

    “嗯。”荧寒答应着，重重叹口气，然后看向漂浮在空中的幽荧神女，“你也知道，住圣归化前把数幽灵神女都赐给了昊天上帝，希望能帮助他重建天庭。但昊天上帝如今已经不知所踪，她们现在也无处可去，大部分又都回到了深海深宫。”

    这个信息量对潇然女皇来说的确有些巨大！荧寒把他当成蓝星儿，但他真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他知道自己和昊天上帝的关系，觉得应该对这些神女负责任。“一共有多少神女？”

    “连我在内，正合地数，共七千二百名。”

    潇然女皇沉吟片刻，认真道：“幽寒姐姐，我刚刚登基，身边正缺人，你们都留下来帮我吧。”

    荧寒欣慰的点点头，“甚好！陛下是往圣的唯一第子，又得了往圣的数十万年的法力，按道理就是深海圣宫的新任宫主。这样我们不但有了依靠，也有了用武之地。如此，才不枉费往圣的一片苦心。从今往后，幽寒和众神女全听陛下差遣。”

    说完，带头抱拳施礼，“深海圣宫弟子幽寒，参见宫主。”

    “参见宫主！”

    众幽荧神女也在空中行参拜礼。（未完待续）

第149章：海仙皇后 争权皇庭

    “陛下，你没事吧！”这时，玛雅手持弯刀带着一众侍女冲了进来，看着满殿飘浮的幽荧神女和满地的尸体有些吃惊。

    潇然女皇很感动，他没想到玛雅对自己竟是如此忠心！敢冒着生命危险带领众侍女来救自己！

    “朕没事！”潇然女皇说着扫视了一眼，那些跪在朝堂上的幸运活下来的文武官员，眼神逐渐冰冷下来问道。

    刚才，他们竟然全部站到了海雄那边反对自己！

    “阴儿……你——你——！”等脸上惊容未定的海美皇后带着人缓缓走进大殿，潇然公主快步走向前，大喊了一声，“母后。”不知为何，竟委屈的流下了泪水。

    海美皇后看着二十五六岁光景，艳动鬼神、性感娇美、俏丽风流，身着黄色绣着圣旗鱼(注：1)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蓝色旗鱼钗，贵气万分，虽带着几分疲倦和忧伤，但仍是显得极美。

    天地造化美人如此，实乃天上人间一等一的至美海仙也！

    她有些惊疑地看着蓝星儿，轻声问道：“阴儿，你父皇刚离开他们就敢欺负我们！实在太可恨了。”

    “母后放心，叛贼都被控制住了”潇然公主嘴里说着，眼神掠过海美皇后，看向她身后五六位贵族，却是都不认识。

    他并没有蓝星儿的记忆。

    “她们是什么人？”看着满屋漂浮的神女，海美皇后有些吃惊，然后她又看清了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蚰蜒的荧寒，被她的诡异模样吓到花容失色！

    “她们都是深海深宫的弟子。”潇然女皇说着又望向她的身后。

    见他欲言又止，海美皇后眉毛微微掀起，难免流露出几分关心之意，“怎么了？”

    潇然女皇揉揉太阳穴答道：“母后……您这身衣服！”

    “噢……”

    空气瞬间冷凝，气氛异常的尴尬。

    潇然女皇和海美皇后竟然撞衫了！

    皇帝和另一个人撞衫……

    萧然女皇此刻，总算弄明白了这场宫廷政变的幕后主使之人是谁！她大概觉得海雄大元帅已经得手，便带着人登基来了。

    海美皇后微微愕然，眼中闪过几抹阴凶之色，突然对身后说道：“黄太医，还不速速给皇上看看病。”

    “是。”

    在朝堂诸位大臣的最末尾，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年男人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

    他眉头微锁，脸色显得有几分苍白，哆哆嗦嗦伸出手，“公主，容微臣给您号脉。”

    “公主？！”潇然女皇心一寒，海美皇后在此，这家伙居然连陛下也不敢叫了。

    这哪是给自己看什么病！明明是想给自己扣上有病的帽子，趁机夺权！

    殿内，一时间静悄悄的。

    潇然女皇平静地伸出了芊芊玉手。

    过去几分钟，黄太医满头冷汗的撤回手，身体剧烈颤抖着对海美皇后行礼道：“禀……禀太后，天佑我朝，陛……陛下龙体现在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

    黄太医这条变色龙，马上又改口称潇然女皇为陛下了。

    因为他在诊脉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股无穷强大的法力。

    也就是说，被诊脉的这个人，动一动手指，便能杀光所有人。

    海美皇后阴狠的瞪了一眼黄太医，却是秀眉皱得更深，喝问道：“阴儿既然无碍，那你之前为何上奏说她病入膏肓？”

    她贵为皇后，发起威来，自然是威严大盛。只听得噗通一声，黄太医跪倒在地，直打摆子，“微臣、微臣误诊，请太后饶命！”

    “还有你！”恼羞成怒的海美皇后，暮然间把美眸狠狠的杀向了太监大总管赵起，之前可是他跑去告诉海美皇后“事儿成了”那句话的。现在，海美皇后心里怕莫是恨死赵起了。

    太监大总管赵起则是啪啪啪地扇自己大耳光子，“老奴糊涂！老奴糊涂！”

    海美皇后眼看着到手的皇位就这么飞了，心中本就恼火，此时怕他们两个将来把自己招供出来，杀机顿起，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拉下去，斩了。”

    黄太医和赵起两人眼泪和鼻涕蹿将出来，忙不迭哭喊，“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啊……”

    潇然女皇见海美皇后动辄杀人，忽然伸出手道：“慢着！”

    朝堂的百官都疑惑的看向他。

    海美皇后问道：“阴儿，怎么了？”

    潇然女皇说道：“朕才刚登基，想以仁爱治天下，不愿看到有人被杀。请母后饶过他们性命。”

    海美皇后用无底深渊般的美眸，盯着潇然公主看了半天，才缓缓道：“既然是陛下你这样说，那便饶过这两个奴才吧。”

    海美皇后也改口叫陛下了，但她的脸色却是更难看。

    黄太医、赵起慌忙叩头拜谢。

    紧接着，潇然公主淡淡道：“荧寒师姐，除了留下青川将军的尸体之外，麻烦你和众师姐把这些叛贼尸体的销毁掉。”

    “是，陛下！”荧寒领命之后，手中射出数道黑光，顿时便有几具尸体烟消云散。诸位神女也效仿荧寒，不到片刻功夫，便将朝堂上的尸体收拾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海美皇后和文武大臣皆动容。

    这些长着翅膀的奇美女子，法境实在太恐怖了！

    “恭喜吾皇平定叛乱！”首相水和审时度势，君子豹变，带头反水跪倒在大殿之上。

    “恭喜吾皇平定叛乱。”幸存的文武百官也都跪了下来。

    “都平身吧！”潇然女皇缓缓的坐回到宝座上。

    “谢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海美皇后也不客气，在百官的仰视之下，被两个太监搀扶着，缓缓地坐到了潇然女皇身后的垂帘之内，开始了自己的垂帘听政。

    这事儿便算揭过去。

    潇然女皇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朝堂诸臣，脸色阴冷下来，开口道：“皇庭侍卫首领青川，护驾殉职当厚葬。朕为嘉奖其忠心，决定封青川将军为武忠侯，爵位由其子青山世袭，继任皇庭侍卫首领一职。”

    众大臣听他这样说，竟然都是向着身后垂帘之内海美皇后看去。

    登基当日，潇然公主拿出了圣旨，海雄大元帅却认为她年龄太小，需要有人辅佐才能登基。提出让海美皇后垂帘听政，妖狐族皇庭的军政大权都握在她的手里。

    她才更像是真正的皇帝！

    这时，身后的海美皇后意味深长道：“阴儿，你年岁尚小，还是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将来，皇庭侍卫首领一职，母后自有安排。”

    注1：圣旗鱼乃神鱼，皇帝专属之标志。（未完待续）

第150章：宵小满朝 隐身复仇

    潇然女皇听到这话，心里微紧。自己这个皇帝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她看似关心自己，实则是防备自己。很显然，海美皇后不想让自己过问朝政。

    微作沉吟，潇然女皇回过头，试探着又道：“朝廷刚逢大乱，皇庭侍卫首领一职关系着皇庭安全，一刻也不能空缺。朕既为一国之君……觉得保障朝庭和母后的安全乃是朕的责任。”

    “这……”海美皇后眼中划过几抹奇异之色，看向潇然女皇的眼神中少去些许亲近，淡漠道：“就算如此，那也得从长计议，你说是不是？皇庭侍卫首领乃是朝廷要职，必须要有良将能臣担任，母后需要和各位大臣商议之后才能决定。莫非……你怀疑母后和诸位大臣的能力？”

    几个大臣忙附和道：“皇后娘娘所言甚是，请皇上三思！”

    潇然女皇心一沉，海美皇后摆明不肯放权，可是他又不甘心，“朕乃金口玉言，刚才既然说了要封青川将军为武忠侯，爵位由其子青山世袭，如果收回成命，恐惹天下人耻笑。”

    “青川将军护驾有功，既然封就封了罢！”海美皇后见他退了一步，趁势也退了一步。

    总算挣回一些面子，当下潇然女皇只道：“孩儿听从母后的便是。”

    说完，看看那些神女，又道：“母后，孩是这些神女们的主人。她们现在无处可去，孩儿想把她们留在宫里。”

    海美皇后看着铺天盖地的神女，想着她们的手段，心里边发毛，“阴儿，你昏庸啊！这么多……留在宫里怎么行，到处飞来飞去的，你不嫌乱？让他们从哪里来？还回到哪里去吧！ ”

    “是啊！皇上，千万不能把她们留在宫里啊！”

    “对呀！整个皇宫会乱套的！”

    几乎所有大臣都在下面附和。

    潇然女皇眼神深邃，听到一片反对之声，没有再说什么，只对着朝堂上大喝一声：“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在朝堂之上。等着女皇和皇后离去之后，才缓缓退了出去。

    潇然女皇看着海美皇后离去的背影，心思沉重，没想到自己刚登基便危机重重。

    由于支持妖狐族与中荒结盟，缔结和平条约，得罪了以海雄大元帅为领袖的主战派。

    现在，朝庭外有好战的武将们虎视眈眈，内有海美皇后霸权争位。

    若不是凭着一身无极法境撑腰，就算不被海美皇后杀死，到头也得被好战的将军们暗杀。

    正当潇然女皇思绪万千的时候，旁边的荧寒轻轻出声：“宫主，我带众神女，先回深海圣宫，等陛下需要时我们再来。”

    潇然女皇回过神来，看着满脸娇柔的荧寒，不禁痛心的说道：“都怪我无能……师姐，那就只好先委屈你们一段时间了。等我安排好一切就会接你们过来。”

    荧寒温和笑道：“宫主，这是什么话。我们众姐妹生是深海圣宫的人，死是深海圣宫的鬼。永生永世，效忠于宫主。无论生于死，但凭宫主一句话。”

    “誓死孝忠宫主。”众美翼神女在空中异口同声作礼宣誓。

    “宫主，这是幽荧神珠，若有事，便用此珠召唤，我们立刻便能赶来。”荧寒说着拿出一颗海蓝色宝珠，交给了潇然女皇。然后，带领数千神女瞬间集体消失。

    眼看着众神女在眼前不见，想着如此被人欺负，潇然一阵心疼，然后头脑也剧烈的一疼。虽说他丢失了别的记忆，如今所在的世界和背景也不太一样，但经过这么一刺激，他的人族过往经历猛然间清晰了！

    人族的尿性和雄心瞬间被激发了出来：“我当的是什么狗屁女皇帝啊！女皇……女皇……简直是一种讽刺，混的也太差劲儿了！我可不想当个窝囊的儿皇帝，一定要把这个坏女人搞定。”

    “我潇然就算没了男人身，还是那个站着尿的潇然，没什么本质上的变化的，绝不会容忍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撒尿！”

    “……况且，我现在可是名震青丘圣陆的妖狐族皇帝了，要是传出去，老子丢不起这个人啊。”

    如此种种的一阵胡乱刺激，这个人族小魔头满血复活。

    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过得太舒服！潇然灵光一闪，很快做出了一个决定。

    “玛雅，朕想独自静一会儿，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潇然故作高冷的说，说完背着小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

    玛雅知道他在朝堂上受了欺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带着众侍女，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潇然看着她们走远，走进一片竹林中，施展出了隐身法力。下一瞬，潇然眼睁睁看到自己在空气中的身体变得透明了起来，似乎跟空气融为了一体，神奇地消失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收拾敌人，就在她身边找机会！整得她今晚睡不好觉，明天就无法去垂帘听政！”

    整人游戏开始倒计时！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正巧，海美皇后在吃饭，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她吃饭的样子很享受，速度很慢，动作很优雅，说明她在为人处事方面懂得分轻重，做事有条不紊，善于劳逸结合，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对手。

    潇然不想让她吃的这么舒服，又找不到机会，急得皱了皱眉头 ，“这个女人吃个饭这么磨叽！得想个办法，干扰她一下。”

    正琢磨着，她身边的贴身侍女娜莉一边为她盛着汤，一边笑着说：“皇后娘娘，小公主哪里会是您的对手啊！”

    “蓝阴这小丫头，和她亲妈一样笨！若不是本宫不能生育，还能挨得着她。她能当上皇帝，还得感谢我对她手下留情，要不然她能长这么大吗？”海美皇后得意的笑着说，蓝阴的母亲就是被她亲手害死的。所有的妃嫔不能怀孕，也是因为她不能怀孕，她就是这么专横阴毒。对于潇然女皇，她这段时间并不是没有用过毒，只是这些毒，对他好像不起什么作用。而且蓝阴公主只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蓝极炫有所察觉，把女儿封为了太公主，才留下唯一血脉。

    “原来蓝星儿不是她亲生的！怪不得她对我这么坏。”潇然公主刚来，就收集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娘娘，您何必对她这么仁慈呢？干脆今晚上就找人把她……”娜莉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坏透了。（未完待续）

第151章：皇后尿盆 魔鬼辣椒

    海美皇后优雅的吃了一口菜，用锦帕擦擦嘴，“今天没有成功，说明时机还不成熟。就让她先在皇帝的位置上逍遥几天。她若再不听话，哼……本宫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潇然心说，这些人的心眼怎么这么坏呀？吃饭的时候还在背后骂我，商量着怎么弄死我。您们得多恨我啊！

    有些人毒舌是毒在表面上，属于开玩笑打趣的意思，但她们的毒舌却毒在骨子里的！

    真是没有什么证据，有证据，凭这件事或许就能把她扳倒！但他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号召力，想板到皇后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很愤怒，趁人不注意，把不远处的一个花瓶推掉在了地上，然后又学着老鼠，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

    “老鼠，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海美皇后大叫起来，说明她很怕老鼠，而且是一个敏感的女人。“你们快去把老鼠找出来，找不到就砍你们的头！”

    “有意思，收获不小！”潇然高兴的偷着乐，他没想到只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雕虫小技，就达到了这么多的目的。

    侍女和太监们都忙着找老鼠去了，饭桌前只剩下了海美皇后一个人，她满脸不悦的四下看看，重新坐下来，端起小汤碗，喝起汤来。

    潇然当然不会让她好好喝下去，站在她旁边，伸手对着汤碗轻轻的一推。

    “啊……”海美皇后娇喊一声，汤洒了一身。

    “我怎么这么笨！快来人呀！”她生气的大喊。正在捉老鼠的娜莉赶紧跑路过来，看见皇后弄了一身汤，大呼小叫，赶紧拿布巾给她擦。

    “让奴婢再给你盛一碗。”

    “真倒霉，不喝了！”海美皇后气呼呼地站起了身，“我要洗澡，快去准备。”

    “是奴婢，马上就去准备。”

    “老鼠抓到了吗？”

    “回娘娘，还没有……”

    “抓不到今晚上谁也别想睡觉！”

    “是！是！”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帮我准备洗澡水啊，准备好了，继续去抓老鼠！”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娜莉这会儿也是被心情烦燥的主子吆喝的手忙脚乱，嘴上应着，赶紧准备去了。

    “洗澡……哼哼……”潇然暗暗冷笑，捉弄她的好机会来了。

    正想着，海美皇后突然捂了一下肚子。“今天真是倒霉，好好的，肚子怎么又不舒服了？”她嘟囔着向茅房走去，“肯定是魔鬼辣椒吃太多了，太医说我的肠胃不太好，不能吃太多的辣椒，特别是最辣的魔鬼辣椒……下次少吃些！”潇然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等到了茅房门口，海美皇后拉开了茅房那厚重的豪华木门，看向里面，然后走进去。里面很宽敞豪阔，还熏着清新怡神的香。

    她掀起衣服，坐在古式马桶上。皇后的马桶也很奢侈。

    由于距离太近，成熟女人的特殊香味也一阵阵地扑面而来！

    潇然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种场面下，想不喘气实在是太难了，他忍得眉毛都立直了。

    正想着怎么捉弄她，却听她突然嘟囔了一句，“坏了，只命令他们去抓老鼠，忘了唤人帮我拿擦屁股巾了……”以前她上厕所是有人伺候的，今天心情烦躁，加上肚子猛一下又不舒服 ，人都被派去抓老鼠，竟然把什么都忘了。

    “这可怎么办？”皇后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情更加烦躁。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茅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这可怎么办……”上厕所没有带布巾之类的东西，的确非常尴尬。她身为尊贵的皇后，其实连屁股都不用擦的，全是手下代劳。所以她忘了很自然，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该操心的事。

    “反正一会要洗澡，干脆就不擦了吧……”皇后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

    潇然听的心里边儿一愣，这是一位尊贵的皇后应该说出来的话么？这世上有上完大号不擦屁股的皇后吗？真是长了见识了！海美皇后不愧是个大恶人呀！上厕所竟敢不擦屁股！传出去真让人笑掉大牙。

    “不行，太恶心了……洗澡的时候万一被侍女们看到没擦屁股，就太丢人了……该死的老鼠……”皇后喃喃自语的诅咒，然后红着脸轻声笑了笑。“万一被人听到，估计整个后宫都会疯掉！文武百官也会疯掉！全国百姓也会疯掉！他们竟然有一个不擦屁股的皇后！他们会不会因此吃惊的吃不下饭？”

    她似乎也被自己的馊主意惊呆了，吃吃的笑了好半天。但她绝对不会想到，有一个人，正站在一尺之外偷听她说话。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恨的人，最想杀掉的人。

    “咦……那里有个小木盆……哦，是我的尿盆……我是不是可以……用水洗一下！”她又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开心起来，“瞧，我真是太聪明了，就这样轻松的把问题解决了。”的确，比起处理朝政的娴熟手法，生活上的小事对她来说是很陌生的，也是不需要她去操心的。

    她为自己解决了这么一个重大的问题而沾沾自喜，比处理了一件朝政大事还开心。

    潇然盯着皇后的尿盆看了半天，情不自禁的一拍手，“机会来了！”

    “嗯？”兴许是潇然激动的轻微一拍手，皇后可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脸上纳闷了一下。一尺！两人只有这么一点点间隔！潇然憋着气，别说出声了，连眨眼都不敢了！左右观察了一番，皇后似乎放下了疑惑，呼哧，拉了不少，嘴里也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声音……是不是我自己放的屁……”她脸一红，自问自答，“应该是吧……”

    潇然缓缓的向后移动，连气流也不敢带起一点，然后小心翼翼的穿门而出，拿着桌子上那一瓶辣椒粉回来。这些人只顾抓老鼠，竟然连餐具都没有收拾……

    潇然重新回到茅房的时候，皇后已经解完手了，“好像又胖了……她看着自己，明天应该少吃点。”说着走到镜子面前认真的警告自己：“从明天开始，晚饭只吃一小碗，管住你的嘴。就要当女皇了，要有良好的形象。”她本来就十分的漂亮，淘气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未完待续）

第152章：苦不堪言 百口莫辩

    潇然不知为何，突然对她多出了一些好感，低头看了看手里边的辣椒粉，觉得自己用这种方式整她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他刚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偷偷尝过，这魔鬼辣椒实在太辣了。潇然现在嘴唇肿大，痛不欲生的朝外翻着，被刺激的泪水涟涟，苦不堪言！

    这绝对是潇然从小到大吃过最辣的玩意儿，如果被皇后当成洗屁股水用……想着都十分酸爽……

    “要怪就怪你太喜欢吃辣子，而且还要吃这种辣死人的。我实在没有可替换的东西，也只好狠心用这种了……”

    潇然心软了一软，他马上又想到了她刚才在饭桌上的歹毒言语，怒气便又上来了。

    “如果她没有变坏该多好，有个母后也是很温馨的一件事。在她的怀里边撒撒娇，和她说说心里话，一起洗澡，一起玩耍，一起管理这个国家。她心情好时，还可以和她睡到一起……”

    对于没有见过父母的潇然来说，这种温暖的家庭场景不可谓不诱惑。他做梦都想有一个母亲，现在有了，却是最恨他的人，想杀他的人。

    他静静的看着她，觉得她一个人的时候，比和别人在一起时可爱多了，他宁愿永远看着她这样……

    皇后开始往那个小木盆儿舀水，然后准备清洗。潇然飞快地转到她身后，还是不忍心伤害她太厉害，顺势只把四分之一的辣椒粉倒进盆里……

    皇后把芊芊玉指伸进了水里，温柔清洗，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怖的魔鬼辣椒正在准备向她发起最猛的攻击……

    数秒钟后，皇后发出了痛苦的尖叫，称为尖叫都不准确，应该是哀嚎着向茅房门冲去，像一只疯屁股老鼠……

    潇然趁乱踢翻了小木盆，然后，把余下的辣粉面全都倒进了水缸里。

    一群太监宫女冲了过来，把皇后团团围住。

    苦不堪言的皇后捂着屁股蹦跳着破口大骂：“啊……哎唷……谁在水缸里放了辣椒！”她太聪明了，立马想到了水缸里的水有问题。“如果没有人承认，就把你们全部杀掉！天哪……娜莉……我要马上去浴室……啊……我要死了……”

    皇后一路狂奔，不时捂着自己蹦跳，那场面简直像个疯子。潇然紧紧跟上，继续寻找机会……

    没过多久，披着浴巾的皇后就一瘸一拐的回来了，满眼杀机！“查清楚了吗？”

    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脖子上都压着把明晃晃的雁翎刀，一股清流带着尿骚味从一个白净小太监的裤裆里弥漫开来。水缸里的水是他们装进去的。生活在后宫里的他们见过了无数冤死的人，大约想着今天难逃一死，才被吓成这样吧！

    潇然有些自责，觉得自己不该陷害他们，打算必要的时候出手相救。

    两个皇庭的侍卫分别站在这两个小太监的旁边。

    那面色白净似女孩的小太监浑身直打哆嗦，哭喊道：“娘娘饶命，饶命啊……里面的辣椒粉不是我们放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另一个小太监也哭着说道：“娘娘，你想想……就算要放，我们也不可能放在自己打的水里边儿呀！而且我们怎么能猜到，皇后娘娘今天会用那水洗身子呀！”

    “说的很有道理……哎唷……”皇后是个干大事的人，虽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但一分析自然就明白了。

    两个太监真要害自己也不会这么傻，那水是冲马桶、洗马桶用的，自己不过是找不到擦屁股巾，临时起意，两个小太监就算神机妙算也猜不到这一层。

    “把他们两个放了。”皇后真的很聪明，说着微微眯起眼睛，凶巴巴的对娜莉道：“我现在去洗澡，你们所有人留在这里自己找凶手。等我洗完澡，如果还找不到，那么，你们一个也活不了！”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此时却是充满刺骨凉意。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马上查个水落石出。”娜莉似乎胸有成竹，这让潇然很好奇。所以，他就准备留在这看一会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皇后娘娘前脚刚进了浴室，

    娇滴滴的娜莉居然下手果断抹掉了一个漂亮小宫女的脖子，鲜血喷溅……小宫女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血泊之中……

    “这件事非常蹊跷，绝对不会是我们宫里人干的，所以短时间之内根本查不出来。可是娘娘的脾气你们也知道，刚才下了死命令，如果查不出来，我们都得死。所以，就让他当替罪羊吧！”娜莉仿佛见惯了血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这倒是把潇然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侍女太狠了，杀我的时候估计也会这样吧。”他狠狠地盯着娜莉看了一眼，这个侍女比皇后都心狠手辣，搞不好，皇后的很多坏主意都是她出的，留不得！

    “全听莉姑姑安排。”众太监宫女，连那两个侍卫都吓得跪了下去。

    潇然一路上琢磨着怎么除掉娜莉，缓缓向浴室走去……

    婀娜匀称，这就是潇然对皇后的评价！固然，对女同胞他也不陌生，但像海美皇后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太匀称了，恰到好处的那种，漂亮，可爱，身材好！

    最主要的是，皇后正坐在浴室里痛苦的涰泣，他最怕看到女人哭……

    遭受了刚才那样的恶作剧，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很痛苦，很伤心……其实，位高权重的人都是很孤独的，心理防线也是很脆弱的……

    所以，他就不忍心再去伤害她了，咳咳……

    夜里，皇后睡得很不安稳，身体的痛苦应该还没有完全消褪。

    潇然有些内疚，有些自责。

    “星儿，如果知道我这样整她的敬爱的母后，肯定会怨我吧！”潇然静静的想，“可是你的母后想要杀你……我必须惩罚她……”

    唉……算了，做完最后一件事就走吧！

    他想着，走到了正在打盹的娜莉身边。这个侍女也颇有几分姿色，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看她的娴熟手法，杀人应该不止一个了，甚至都不止十个八个了。

    他随手把她点昏了过去，将她提到了皇后的床前，拿出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弯刀，放在她纤美的双手里握好，然后一手帮她捏着刀，一手从后面搀扶着她站起，帮她握刀的手猛然用力，隔着锦背向皇后的身侧狠狠扎去！

    一刀，两刀！

    一刀扎空，一刀划破了她完美的身体……

    “啊……”皇后在睡梦中发出尖叫。

    娜莉在惶恐中大叫！

    两个人相继醒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153章：事出反常 必然有妖

    不过刚醒，娜莉便吓尿了裤子，因为她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将皇后戳伤了！

    “啊——娜莉要杀我啊——”半夜的惊声尖叫，传的很远很远！

    “皇后饶命……皇后……真的不是我……”

    尿的味道……

    几分钟后……

    海美皇后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后下了床，只是划破了一点点。

    她脸色难看的可怕，压低声音缓缓道：“本宫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亦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是说也不说？”

    娜莉的双腕已经被斩掉，双腿也已经被打断了，伤口处还被撒上了辣椒粉。

    她此时已然招架不住，被鲜血染红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带着哭腔惨叫道：“娘娘呀……奴婢真的是冤枉啊……你就杀了奴婢吧！啊……啊……奴婢真的受不了……”

    “杀了你？！”海美皇后阴森的冷笑起来，“如果是别人背叛我，我还会杀她，可是你不行！因为我太信任你了！你的背叛让我怀疑人生，怀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儿，我就要想办法弄清真相！”

    “娘娘……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梦游，是梦游啊，啊啊啊……娘娘，求你杀了奴婢吧，不要再折磨奴婢了……啊啊……”

    “梦游，你梦中都想杀我？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快说，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皇后气的抬腿踢了她的断腿一脚，对身边的一群太监侍女道：“将她捆起来！为她包扎伤口，绝对不能让她死！”

    太监侍女毫不犹豫地执行海美皇后的命今，抽出随身携带的绳子，将惨叫不止的娜莉绑在椅子上，而后看向皇后，“娘娘，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海美皇后虽然刚刚受了伤，却依然很冷静，让潇然不知不觉间竟是觉得她的形象空前高大起来。她没有答话，缓缓走回到床榻前，刚刚坐下去，便又呲牙咧嘴的弹了起来。

    她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沉吟了足足数分钟，才道：“宣大总管赵起觐见……还有黄太医……也一起来。”

    赵起在后宫位高权重，宫中的太监侍女都很听他的话。今天皇后差点又杀了他，单凭这件事，他就有杀皇后的动机。至于黄太医，她是想让他帮自己减少痛苦。

    另一位贴身宫女娆琳领命离开屋子，吩咐下去。

    二人离皇室行宫不远，不过数十分钟，就在门外求见。

    皇后让娆琳去开门，并且只放黄太医进来。她此刻实在觉得太痛苦了。

    黄太医走进屋子，看到娜莉的惨状，瞬息色变，苍白如纸，“皇、皇后，这是……”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先随本宫到房间里来……”皇后一瘸一拐的打开寝室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黄太医不解的看了一眼娆琳，“娆上宫，皇后哪里不舒服？”

    娆琳脸一红，轻声道：“太医进去就知道了。”

    黄太医心里边一团疙瘩，猜着大约是妇科病，愁眉苦脸的挠挠头，“娘娘以前非常健康，刚寡居没几天……那么就……”

    几分钟后……

    “啊！”黄太医的惊呼声从房内传来。

    “喊什么喊，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皇后的低斥声从门缝里溢出来。

    过了好半天，满头大汗的黄太医才打开门，要了一瓶蜂蜜又进去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皇后，你一定要保重贵体，往后千万不能再这样糟蹋……”

    “你胡说什么，滚出去……”

    黄太医双腿发着抖，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都被汗湿透了。

    皇后走出来时，瘸的已经不太明显了。

    赵起站在殿门口，见她出来，赶紧走进来跪下去，“皇后深夜召老奴过来，为了何事？”

    皇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阴森森道：“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赵起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跪倒在地，“皇后，老奴不解。”

    看他模样，竟似真的不知实情。

    皇后自认为这双眼睛阅人无数，看此时赵起是否在演戏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皱起眉头，索性直言道：“娜莉是你的对食（注1），你利用她来杀害本宫，对不对？说，幕后指使之人是谁！

    “老奴！”赵起抬头看向皇后，满脸震惊。这刹那，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血色。

    皇后指向那被捆住的娜莉，猛地拔高音调，“她已招供，你还不招？”

    “老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赵起惶惑不安，皇后今天差点杀了他，和娜莉一起吃饭时，他的确有些怨言，但是没想到，娜莉居然动起真格来。

    赵起死命往地上叩头。

    “哼！”

    皇后重重冷哼，“还有谁是尔等同党？”

    赵起伏在地上，脸上满是羞愧，但嘴里却是道：“今日皇后想杀老奴，老奴心中有些怨愤不平，便在吃饭的时候对娜莉说了几句，没想到她和老奴感情深厚，真的会冒险……”

    “赵起，你这个混蛋，不要胡说八道，我才不会为了你去杀皇后，都是我一个人在梦中干的……”娜莉大声争辩，如果赵起承认，她谋杀皇后之罪便坐实了。

    “事已至此，你们还要互相包庇，还要替幕后之人隐瞒？”皇后愤怒已极，身上一动又是疼的冷汗淋漓，真是撕心裂肺，暴怒之下，猛然从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指着娜莉道，“你先是冤杀宫女替自己顶罪，然后又在半夜行刺，若非我命大，早已归天。现在，赵起招供，你又强行阻拦，留你何用——”

    伴随着话音，扑哧的一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剑将娜莉刺死在椅子上。然后，提着剑向赵起杀来。

    “罪奴愧对娘娘，自知万死不足以谢罪。但罪奴确实不知还有别的什么幕后之人。求娘娘看在罪奴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在罪奴临死之前，将今晚的来龙去脉对臣讲一遍。如此，老奴便死而无憾了。”姜到底是老的辣，赵起久历后宫之事，知道后宫的诡谲之事颇多，感觉另有隐情。

    经赵起这么一提醒，皇后也慢慢冷静下来，也感到今晚上发生的几件事情，太不寻常了。望着刚被杀死的娜莉，瞬间……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杀错人了，咣啷一声丢下手中长剑，也不等赵起再追问，便将事情始末全部讲了一遍。

    “皇后娘娘，娜莉跟随您多年，这中间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哪一件不比你想杀老奴这件事大？况且她多年以来，对娘娘都忠心耿耿，为娘娘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曾有过半点儿忤逆不忠？娘娘，事出反常，必然有妖！……罪奴话已至此……求皇后娘娘赐死！”

    （注1：宫中的侍女和太监，为解寂寞会结成对食。后来，也把太监的老婆叫对食，因为太监没有生育能力，对食，顾名思义就是对着对方吃饭。）（未完待续）

第154章：天涯旧恨 两处**

    “娘娘，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黄太医终于慢悠悠的走向前来，扑通一下跪到皇后面前。

    刚才，他就怀疑皇后为何会成那样。

    他知道，皇后平常是非常贞洁自爱的，绝不会像那些寂寞的后宫侍女一样，胡乱糟蹋自己的身子。

    “你说。”皇后看着黄太医，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这是丢了八辈子的人了。

    “老臣今天为公主殿下诊脉之时，发觉公主体内有一股无穷强大的法力，甚是骇人……怕是公主殿下，早已脱凡入圣，成为了神仙。”

    黄太医说着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神仙可以隐身，可以来去自如，可以杀人于无形……

    “公主年纪尚小岂会有如此成就？老太后修炼了六万年都还没有成为神仙……”

    “所以，这只不过是臣下的猜测，想确定此事，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

    她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黄太医的暗示。

    八成是小公主借助无上法力暗中做了手脚。

    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恨自己

    如果可以证明她真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那么今晚所有的事便可以有个合理解释了。

    海美皇后心里阵阵发寒。

    若是不杀这人，自己怕是寝食难安。

    她低头看着黄太医，问道：“她果真成了神仙？”

    黄太医道：“臣最少有九成的把握！”

    “好！”

    皇后重重道：“本宫这就宣蓝阴那丫头来和你对质，若是你所言属实，本宫定会重重的赏你。”

    当即看向娆琳，“琳儿，去将蓝阴宣来。”

    待娆琳走到门口，又道：“对了，将老太后也请来。”

    老太后不在，海美皇后还真担心自己降不住蓝阴，而且老太后还有一颗火眼金睛。

    潇然听到这里头皮一麻。

    老太后是一只六万年的老狐狸 ，他这点小把戏肯定逃不过她的眼睛，搞不好，连身份儿也会被戳穿。

    今晚上，恐怕是纸包不住火了。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溜出了大殿，等时间差不多了，先溜出去把叫人的太监侍女解决掉。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最好让她改变主意。

    实在不行，大不了死不承认。

    可是……老太后真的太厉害了。

    他见到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甚至怀疑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回来时，却听到黄太医正在说：“娘娘，看来，公主殿下并非真心伤害你，只是想警告你，否则，皇后今晚绝不会只受这么轻的伤。”

    “老奴觉得黄太医言之有理！”

    赵起插言，“从今晚上的事可以看出，公主殿下还是爱娘娘的。所以此事，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把我整的这么惨，我不会原谅她！”海美皇后激动的拍了一下床榻，撕心裂肺，泪水禁不住涌了出来，那痛楚的表情，看了实在让人心痛……

    就是这么样的一个表情！

    让潇然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一道蓝色电焰！

    好熟悉！绝对是她！

    【人族的记忆缓缓的浮现——人族居住的玄武圣陆……

    视野中，出现了漂浮在幽蓝海面的巨大冰山。

    一群人围着自己，其中有位美撼凡尘的女子，眼神是那样的熟悉！

    “潇然，你这个淫贼！”看到潇然在盯着自己看，女子突然娇喝，“你利用东皇钟禁锢时间，一再偷偷欺凌我，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1注：详见《邪帝贤妃》第一章】

    他缓缓的走到皇后身边，盯着她细看，再次确认！

    但是也不敢离太近，害怕她碰到自己。

    隐身只是花把势，是伪装，他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皇后自然也可以摸到他，并不是身体完全消失了，这要是被碰到了，不但潇然要面对皇后的冲天怒火，甚至还要面对自己最大秘密的暴露。

    交换身体都是小事。

    关键是人族身份——这是任何人也不能透露一丝一毫的存在，狐族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人族的存在！

    潇然下意识的摸住了自己胸前的半个蓝葫芦，

    “娆琳，你去看一下怎么回事，为何这么久都不来。”不耐烦的皇后，冷不防伸手指着娆琳说。

    潇然的反应也异常的神速和灵敏！千钧一发！一发千钧！

    皇后纤嫩的手指，还是触碰到了他！

    “啊——什么东西？”随着皇后的一娇喝，潇然胸前的那半个蓝葫芦上，爆起一大团蓝色的电磁波，将二人包裹住……

    潇然醒来，看着站在讲台上面的老师。

    他整个人都蒙了。

    “卧槽！我怎么会在这里？”

    潇然心脏砰砰砰疯狂跳动着，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潇然，认真听课！”

    潇然扭头。

    看着短发下的那张精致仙颜。

    微微一愣。

    这——

    不是灵幻仙妃吗？

    不——

    灵幻仙妃绝对不会在这里。

    她应该是田茵！

    难道——

    我又回到了人族的玄武圣陆？

    “我现在是男生还是女生？”

    田茵美眸一斜没有说话。

    潇然伸手一摸顿时懵逼。

    突然。

    他的脑海里面涌出了无数的记忆。灵狐族的记忆、人族的记忆和天族的记忆。

    三世的记忆无比清晰。

    想着自己经历的事情，潇然“唔！”地闷哼一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旁边。

    田茵扭头，看到潇然瘫倒在桌子上，秀眉拧紧。

    “你又怎么了？”

    潇然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田茵用力推推他。

    依旧没任何反应。

    顿时，她的表情微微变了。

    “报告老师，潇然同学晕倒了。”

    声音落下。

    教室里一片安静，同学们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李曼玉老师表情微变。

    “同学们自习！”

    说完一阵小跑来到潇然身边。

    柔声呼唤，试探鼻息，确定他真是晕过去了，赶忙说道：“田茵，我俩送他去医务室！快！”

    田茵快速起身，和李曼玉一左一右架着他，直奔向医务室。

    **吁吁……

    二十几分钟后。

    潇然悠悠醒来。

    认真的打量四周。

    终于确认，自己确确实实回到了人族的玄武圣陆。

    死前的第四年，正在上南方医科大学的时候。

    像是听到了他的动静，旁边看书的田茵抬头，静静地说道：“哥哥，你醒了！要不要给爸妈打电话？”

    潇然嘴角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最爱的天音老婆现在成了他的妹妹田茵。

    他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伸手从她白净的脖子下面拽出了那半个蓝葫芦。

    “你干什么？”田茵红脸，双手交叉捂住自己前胸。

    潇然从胸前拽出了自己的半个葫芦。

    “我也有一个。”

    田茵打掉他的手，收好自己的半个葫芦，“还用你说！这个我知道，妈妈给的。”

    咦……

    剧情好像不太一样……

    我的三世记忆这么清晰，她的三世记忆……

    试一下！

    当下说道：“天音老婆，我们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

    “啪！”田茵把书打到他的头上。“那是小时候的游戏。没事儿了，快点儿跟我回去上课。”

    “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妹不？”

    田茵表情一肃，说道：“不行！虽然你不是爸爸亲生的，但哥哥就是哥哥 ，妹妹就是妹妹！如果你再敢喊我老婆，我就告诉爸爸去！”

    潇然嘴角抽搐，无语道：“你这样，我们夫妻两个还怎么愉快的玩耍呀。”

    “还有，医生说你玩儿手机时间太长，缺乏锻炼，以后每天跟我晨跑步去！”

    说完，随手将他的外套扔过去。

    潇然穿好衣服，跳下床，跟在田茵屁股后面，回到教室继续上课。（未完待续）

第155章：五二零 玫瑰花

    一边上课，潇然的脑子一边开小差。

    海美皇后也来了，现在人在哪里？她的屁股还疼不疼了？

    娇生惯养的皇后，突然到了这种地方，能不能适应？

    潇然就算认出皇后是骂他淫贼的女人，但却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她去。

    掏出手机，确定了一下时间。

    2016年5月20日下午17:01。

    星期五，晴转多云。

    没问题。

    在淘宝上买的情侣手表正在物流分拣，估计下午就能到货。

    “吱吱”潇然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弹出一条短信，一条微信。

    “感谢你为李易诚小朋友捐款，骨髓移植已经成功。我们会善用你的每一分捐款，并及时向你汇报李易诚小朋友的治疗情况。”

    “我才捐了二十块钱。”潇然有点不好意思。

    那天在网上看到小孩太可怜，就把四天的早餐钱捐给他了。

    这时，

    田良教授的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科研经费异常紧张，还要供养两个大学生。

    所以，潇然和田茵两个算是穷学生，大学生活比较苦。

    打开手机短信：

    “您尾号9766卡5月20日17:02招商银行收入（他行汇入）30,000.00元，余额为30,460.00元。【招商银行】”

    潇然愣了一下，的确是自己的卡号，认真数了一下零，多出来三万。

    “这不是诈骗短信吧？”

    正纳闷。

    耳边响起了冰冷机械的声音，前方的虚空浮现出一男一女两个红衣服小孩。

    男孩胸前写着财字，女孩胸前写着福字。

    “上帝陛下，我化生于你的善念，是专门负责照顾你生活的贴心小福神和贴身小财神。告诉陛下一个秘密，如果能用这些钱做更多的善事，还会得到更多奖励。”

    潇然这位贫穷的上帝陛下，闻言激动莫名。

    从青丘圣陆回来，他已经习惯了上帝的身份，而且生活也没有什么大变化，依然是个穷学生。

    什么牛逼轰轰的法力，一点也没有带回来。

    可以理解。人族天庭崩溃了，他这位上帝已经失势。

    此刻，居然又冒出来一个小财神和小福神专们照顾他的生活，己经很不错了。

    他至少感觉自己比末代皇帝溥仪强多了。

    钱，上帝也需要钱呀！

    小神仙既然指明了生财之路，他不能放过呀！

    赶忙又掏出手机，在捐款的地方，连捐了十个人，每人捐了五十块钱。

    在学校过得很苦，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

    小福神道：“上帝陛下请抽奖，可以连抽五次。”

    “抽奖？！”潇然心中一怔。

    眼前立即刻出现一个老虎机似的东西，上面显示有五次抽奖机会。

    潇然对着按钮一按。

    “叮咚——”

    “抽中奖品：小增福卡。”

    桌子上多了一个pos机似的小挂坠，还多了一张迷你小卡片。”

    潇然心道：“小增福卡是干什么的？怎么用。”

    “增福卡可以让你心想事成，也可以帮你干很多事。 ”小福神回答。“用的时候，插到这个小挂坠里面就行了，五分钟时间。”

    再按。

    “抽中奖品：大增运卡。”

    锡纸包着的小药丸儿出现在桌子上。

    不用说是增加运气的，用法就是吃进去。

    又按。

    “抽中奖品：中增顺卡。”

    “增顺卡可以帮助你泡妞，让你想干的事儿非常顺利就能完成。”小财神解释。

    第四下。

    “抽中奖品：大金枪不倒丸。”

    “金枪不倒丸？！听起来很耳熟，好像在街边小广告上见过。能否解释一下？”

    “这个不解释。”小福神冷冷道。

    最后一下。

    “抽中奖品：五千元。”

    “吱吱——”

    短信已经发来：……余额为34,960.00。

    虽然钱没有想的那么多，但是他也很兴奋。

    想再玩儿，却被小福神制止住了：不专心上课，会减福。

    潇然赶紧收好了奖品和小挂坠，坐直了身体。却不知道，田茵这半天已经瞪了他好几眼了。

    他没有再开小差，继续上课。

    “叮铃铃——”

    “哥哥，放学了。我们吃饭去吧。”田茵轻松的合上书本，“明天后天，都不用上课，咱们去秦岭动物园看动物吧！”

    “嗯……”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两个月没吃早餐，都省出来了。”

    只妹两个都不吃早餐，都把早餐钱省出来干自己想干的事。

    潇然的鼻子有点酸。

    “今天是情侣520，哥哥也为你准备了个礼物。”其实，用早餐钱在网上购买的情侣手表，就是他给田茵准备的礼物。

    但现在，他卡里边有点钱了，便想来点实际的。

    “哥哥，我是你妹妹……你又来……真是害怕你了。”

    “叮——”

    “哇——微信上送礼物，你不是给我送钱吧！”田茵还是有点小激动。

    她笑着打开微信，“果然是钱！谢谢哥哥。52块钱，哈哈，可以买那个喜欢的耳机了。”

    说着，开心地抱了他一下，“哥哥的钱，妹妹就笑纳了！但只收钱，不收‘情侣520’。别笑话我见钱眼开呀！”

    “妹妹，你的数学成绩好像是全校第一吧！”

    “对呀！语、数、英等等科目……奖学金不是为你买了个手机吗？”

    “但我怎么感觉你不识数？超过了100的数，你都不认识吗？”

    “哦？”

    “你再看看我给你发的微信礼物。”

    冰雪聪明的田茵，根本想不到潇然会给自己这么多钱。

    因为潇然和自己一样，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才六七百块钱呀！

    她低头认真又看了一眼，“没问题呀，52块钱。怎么，哥哥是想发5.2，结果发成52了吗？哈哈，后悔也没用了！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嘻嘻！”

    潇然没有再解释，微笑着收起书本。

    说道：“走吧，哥哥，今天请你撸串儿去。”

    “真的？”田茵简直不敢相信，“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难道……余下的十天，你要吃咸菜慢头呀！”

    潇然点点头。

    她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要不然，这顿我请……大不了咱们两个明天不去秦岭动物园了……等下个月。”

    突然。

    “茵茵~~~”

    一个身高不错，但长相就很一般的男生突然在楼道前张开双臂，拦住了田茵。

    “今天520，我请你去悦豪ktv唱歌吃串串，就我们两个人，房间我都订好了。”

    潇然一愣，随后认出这货就是田茵的舔狗追求者。一天一朵玫瑰花，吴亦飞。（未完待续）

第156章：一首情歌 六位美姐

    “靠！这货竟敢横刀夺爱，抢我的天音老婆！”

    吴亦飞这次不是拿一朵玫瑰花，而是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田菌面前。

    花中间有张卷成一卷的粉色情书，上面套了一个璀璨炫目的钻戒。

    这么老套？真让人汗颜！

    “吴亦飞，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田茵秀眉轻蹙，略带厌恶的问道。

    吴亦飞丝毫不觉得尴尬，把花束硬塞到田茵的手里。

    然后从情书上面取下钻戒，单膝跪地。

    “music！”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同学拿着吉他，一个同学拿着手琴，开始为他伴奏。

    吴亦飞自以为深情的唱道：

    ”爱情已经就绪，

    只等你现在同意。

    我为你准备了一颗心，

    还为你准备了玫瑰花，

    每天一朵，

    在花店预定了一百年。

    我为你准备了一辆车，

    车的名字叫保时捷，

    你可以开上它，

    载着你哥哥周游世界。

    我为你准备了一座小皇宫，

    足够我们三个人住，

    闲下来，

    你可以和你哥哥在里边游泳。

    我给你准备了一张卡，

    里面的钱足够你和哥哥花……”

    自编的歌曲，

    念都念不好，居然还要唱。

    让人感到不舒适。

    田茵皱眉，一脸不适。

    但，

    她回头看了一眼潇然，似乎有点动心！

    潇然明白田茵在想什么。

    他了解田茵不是为了她自己。

    是为了让潇然有钱花，有房住，有车开！

    为了潇然能过得好一点，她宁愿牺牲自己。

    潇然却感觉恶心坏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而且……他姐的！

    求爱就求爱吧，非要把我带上！

    到底是向妹妹求爱？还是向她兄妹两个一块儿求爱？

    情书内容显然经过高人指点，高雅的诗歌外表，骨子里全是低级的物质诱惑，却很容易打动人心。

    “你这是利用田茵对我的感情，达到自己邪恶的目的！”潇然忍不住了，突然站在田茵面前，

    张嘴一吼：

    “滚蛋！”

    潇然这一嗓，粗暴而狂野，充满杀意。

    直接将陶醉在自己歌声中的吴亦飞吓懵了。

    “铮！”

    “嘎！”

    余音袅袅……

    吴亦飞呆住了，请过来帮忙助攻的骚年们也都呆住了。

    “潇然，你——干嘛？”

    吴亦飞呆呆的看着他。

    接着，泪水奔涌而出。

    在最爱的女人面前，竟被她的亲哥哥如此侮辱！

    田茵看到潇然不高兴，直接把花塞回吴亦飞的怀里。

    潇然霸气的指着他鼻子，说道：“小子，你没机会的！”

    说完，拉着田茵就要离开。

    吴亦飞。

    这个被六位姐姐娇溺小少爷，呆了一瞬，然后心态炸了。

    “潇然！我向你妹妹求爱，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凶？！你这样侮辱我，有问过我的感受吗？”

    潇然回头，认真的说道：“在上学期间，我不允许妹妹谈恋爱。你这是在影响他的学业，引诱她变坏。”

    “你当着这么多人侮辱我，我不会放过你！”吴亦飞有点歇斯底里，还有点儿娘。

    田茵美眸一翻，“吴亦飞，你有什么话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这是我的亲哥哥，照顾我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你勾引我学坏，他就是打你也不过分！你敢伤害我哥哥一根毫毛……”

    吴亦飞愣住了，然后瞬间完成了从满腔悲愤到谄媚的变脸，直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茵茵这是当然啦！

    哥哥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嘛！

    潇然是你的亲哥哥当然也是我的亲哥哥啦！被亲哥哥吼一声算什么！

    我这个弟弟，往后也需要孝顺哥哥，怎么会伤害他呢！”

    说着，他又跑到了潇然面前，嘻嘻一笑。

    “哥哥，你刚才骂出的‘滚蛋’，高亢，优美，充满激情，好像帕瓦罗蒂唱男高音一样好听！

    有其妹必有其哥，兄妹两个，一个比一个优秀。有机会的话，咱们可以一起交流啊！”

    潇然淡淡的说道：“别，别……听完你刚才唱的歌后，我感觉晚上都不想吃晚饭了，我真的无法欣赏。所以，我还是离你远点吧。”

    吴亦飞表情尴尬，挥了挥手道：“哥哥，除了music，我还喜欢看书，看电影，听歌，玩游戏...等等，咱们都可以聊聊。你还可以加入闪舞社，我们一起跳舞。”

    潇然直接转身，背对着他摆手道：“不可能，我不是gay。”

    一句话，吴亦飞的表情直接僵住了，好一阵之后，在其他同学诡异的表情当中。吴亦飞咆哮道：“看什么看！我也不是gay啊！”

    “社长，我们看你，不是怀疑你是gay，而是感觉你好像没希望了。”

    “对，大舅子对你没有任何好感！田美女又特别听哥哥的话，你……好像彻底没戏了！”

    “潇然好帅呀！特别是刚才那一吼，我的心都酥了！”

    “算是全校第一帅吧！”

    “……”

    议论声当中。吴亦飞一脸苦逼。“完了！大舅子对我没有半点好感，以后还怎么去攻略他妹妹啊！”

    突然，他的头脑中灵光一闪！

    如一道闪电般追了过去！

    “潇然哥哥，我有六位漂亮姐姐，男人见了都不要命的那种。她们都特别有钱，我可以把她们都介绍给你！”吴亦飞使出了杀手锏。六个换一个，还怕你不动心？

    他怕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又把潇然拉到一旁，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还可以帮你把她们全部搞到手……”吴亦飞没有胡说，以潇然的姿色，他很有把握！

    “如果你有特别的癖好，我可以帮你搞到有关她们的私生活照片，大胆的想象，什么样的都有……还有她们的个人喜好，生活物品。也可以帮你偷偷开直播，让你每天观察她们的私生活……”

    吴亦飞不断加码！

    “避孕套……神油……游艇，酒店卡，毛片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当然这话，田茵听不懂也听不到。

    潇然闻听此言，眉毛都快拧成“八”字儿了。出卖的这么彻底，这六个，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姐姐？该不会是雇来几个风尘女子欺骗我的吧？

    但他看着吴亦飞一脸认真的表情，想着他刚才伤心的样子，心顿时软了软。

    暗叹：“这家伙对田菌还真是痴情，不惜出卖自己的六个亲姐姐，真可谓：图穷见匕首了。”

    为了避免吴亦飞狗急跳墙，做出更出格之事。潇然没把话说的太绝。更不相信他的六个漂亮姐姐真那么听他的话。（未完待续）

第157章：礼貌问候 香槟女郎

    “多交个朋友也没什么坏处。”潇然没有抗拒吴亦飞的六美计。

    “哥哥，你在学校里不许谈恋爱。”田茵一脸的醋意。

    一旁。

    吴亦飞像狗头军师一样，突然说道：“茵茵，这不是谈恋爱。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我的姐姐也是你们的姐姐，我们大家认识交流一下没有什么不好嘛！”

    “是啊。”潇然道。

    “是什么是！”田茵甩开潇然的手。

    吴亦飞心中暗喜：“只要能搞定了你潇然，我还怕追不到田茵？”

    “那我尽快安排大家会面，到时，一定把田茵带上哦！”

    潇然思索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头，又重新拉起了田茵嫩滑的玉手。

    “你是不是看上他的六位姐姐了？”

    “傻瓜。我只爱你一个。我那么说是怕他太伤心难过，做出傻事。你知道，我的心最软了。”

    “哥哥，你又用爱呀，情呀的话欺负自己的亲妹妹……”田茵说着，无意识的像金鱼一样鼓了鼓白嫩的腮帮子，“不过，刚刚，谢谢你啊。”

    等走出教学楼，她低头看向潇然拉着自己的手。

    一本正经道：“哥哥，现在，请松开我的手吧。”

    潇然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怎么了？哥哥拉妹妹的手有问题吗？”

    田茵脸上微微有些发红，拼命想了一下，说道：“小时候一起洗澡都可以，但现在我们长大了。”

    说完，还礼貌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她的身材不够高大，踮起脚尖，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个标准的西方礼仪，已经是她能给他的最大安慰补偿了。

    潇然还是很惊喜。

    摸着自己刚被她那柔嫩唇瓣触碰过的脸颊，一种淡淡的清香还在弥漫。

    他很没节操的扶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妹妹，作为对哥哥的尊敬和礼节，是不是，每天起来刚见面，和睡前都该有一个礼貌的问候呢？而且哥哥也不能做个失礼之人，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问候你一下。”

    田茵无语。

    只能由他礼貌的吻了。

    兄妹俩离开教学楼，来到外面停摩拜单车的地方，扫码，取车！

    撸串去！

    教学楼里。

    吴亦飞激动的几乎要蹦起来了，当场跳了一段儿闪舞，一帮哥们儿见他如此，知道他取得了重大进展，纷纷过来祝贺。

    “马上去帮我查一查我小舅子的资料！明天九点之前，我要连他喜欢用什么样的牙膏都知道！”

    兄妹两个，骑着自行车，并肩而行，在宽阔的街道旁愉快的说笑着。

    吱！

    耳边传来刹车声，一辆车挡在了兄妹俩面前。

    俩人差点撞上去！

    潇然看清了眼前的车，是一辆名贵的劳斯莱斯幻影。

    我靠！吓死人了，万一撞上去，大家都懂得！

    车门打开。

    从车内走出来六七个黑衣男人，一把将兄妹两个抓住了。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妹妹！”潇然挣扎发出怒吼。

    “轰轰……”

    是一辆红色的恩佐法拉利，但更让人眼花缭乱的是，不仅仅是这一辆车。

    随着几辆车的刹车声，前后左右停了五辆各型好车。

    奔驰slr、福特猛禽、路虎揽胜gui、宾利欧陆gt。

    将兄妹俩围在中间。

    车门齐刷刷的打开。

    潇然就看到五六条美腿从里面迈出来。这些腿虽然有些许的差别，但特点都是圆润修长。

    有的裹着黑丝，脚上穿着发亮的黑色高跟！

    有的是靓酷的长筒马靴。

    有的光腿穿着拖鞋，嫩足生辉，趾甲五颜六色。

    有的玉足穿着精美的凉鞋，

    有的白净的足踝贴着花。

    紧接着是另五六条腿……

    ……半个身子……整个身子！

    连动作都有些一致。

    从六辆车上面下来六位姿色惊天动地的美女。

    除了衣着打扮差别，除了相貌各有千秋，但无论谁一看，都能看出来她们是姐妹。

    她们各个怒气冲冲。

    这一幕，不仅把田茵吓到了，就连潇然也浑身一哆嗦。

    兄妹二人疑惑的看着她们。

    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妙龄女郎首先走到了他们面前。她穿着香槟色的环颈吊肩束身衣，披着黑色貂皮小外套，酒色的紧致包臀裙，黑色丝袜，香槟皮小高跟靴！

    气质极佳。

    高冷的目光扫视兄妹俩，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潇然身上。

    看到潇然，香槟美女眼睛一亮，带着一丝激动：“潇然？”

    “我……我是……请问……。”

    这位香槟美女的气场十足，给人一种压迫感，霸道女总裁既视感，而且贵气逼人，让潇然感觉很不自在。

    还不等懵逼的潇然询问。

    香槟美女目光冷冽的看向几个黑衣男人，声音更是幽冷：“还不赶快松手！往后谁敢动我弟弟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他生死两难！”

    原本抓住潇然的几个黑衣人吓得立刻松了手退后两步。

    弟弟……妹妹？

    潇然懵逼了！

    还是田茵脑瓜灵光，知道吴亦飞什么都能干出来，当下轻声提醒道：“哥哥……他们是不是吴亦飞口中的六个姐姐。”

    卧槽，很娘的吴亦飞竟然有六个如此完美的姐姐？

    难道他老爹果真是隐藏的大富豪？

    这小子也太会掩饰自己了吧？

    香槟美女走上来抓住潇然的胳膊开始检查，检查了一遍就松了口气道：“弟弟，妹妹，他们没伤着你们吧？”

    潇然盯着面前这张虽然画着精致的淡妆，但却掩饰不住那超然物外的高贵气质的绝美脸庞。

    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含丹。

    皮肤白嫩如雪，眼睛大而明亮有神，鼻梁纤细挺翘，五官聚集在精致的脸上，堪称完美。

    潇然懵逼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香槟女郎越过兄妹二人，抬眼看了看几个黑衣人，冷声斥道：“看你们几个，把他们俩吓成什么了！”

    “对不起，香槟大小姐……我们只是害怕他们跑掉。”几个黑衣人赶紧唯唯诺诺的陪着笑脸道歉。

    “弟弟不用害怕！”她用白嫩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潇然的脸。玉手没有染指甲，只是涂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保护膜，圆润的指肚触感很好。

    潇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他觉得，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万一是演戏呢？

    那万一又是真的呢？

    余下的几个美貌女郎也围了过来，各个姿色惊心。

    其中一个穿长筒马靴的靓女郎，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潇然往他脸上一看，登时傻了！

    海美皇后！！！

    靓女郎表情淡淡，神情略微带着一点痛苦，看着潇然盯向自己，微微把脸别向了一边。

    皇后的辣伤还没有好！（未完待续）

第158章：跪地求饶 毛驴奔腾

    就在这时，那位脚穿拖鞋的女郎，欺上前一步，把目光落在潇然身上，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是你欺负我弟的吧？很好！”

    她毫无征兆的抡起耳光扇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其中最为傻眼的就是田茵，“我靠！你敢打我哥！”

    啪！

    一耳光又抡了回去！

    这真的是田茵？

    我特么……什么时候田茵这么霸气侧漏了？

    局面顿时失控！

    “你怎么打人？”

    “是她先动手打我哥哥的。”

    拖鞋女郎捂着脸，一脸愤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被欺负了吗？给我打！”

    几个黑衣保镖往前一站，杀气凛然。

    “都给我退下！”香槟女郎一声低喝，几个黑衣保镖看一眼拖鞋女郎迅速退后。

    一个让打，一个不让打，他们也难。

    几个姐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要打田茵，潇然赶紧护住，身上已经挨了几下玉拳玉掌。

    香槟女郎大声喝止也不起作用。

    刚才说好的兄妹情谊呢？

    潇然在混乱中，迅速的摸出“中增顺卡”，插进挂在胸前的小pos机里。

    “中增顺卡启动，半小时内可以顺利干成任何事。”机械冰冷的声音。

    “都住手，向我妹妹道歉。”潇然不知道这卡威力如何，便试着喊了一句。

    扑通跪下一片，连几个黑衣人也凑热闹的跪下了，“田茵姑奶奶对不起，我们不该打你！求你，饶了我们吧！”

    “不是……”潇然也没想到这么严重，他只是要让这些人道歉，可没让她们跪着。

    渐渐有些好事的人过来看热闹，还拿手机拍。

    潇然自己也拿手机拍，“都记住了啊，往后不许再欺负我妹妹。我妹妹说什么你们都要听，这就是你们的视频保证书。”

    田茵一脸的愕然，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然后，她看向了一脸洋洋得意的潇然。

    “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你原谅他们了吗？”

    “嗯……”田茵点点头。

    “都起来吧！”潇然开心地笑着说。

    几个女郎都起来了，光腿那个，膝盖跪得红红的。

    然后看了一眼手机，还有25分钟的效力，再让她们干点别的。

    “这里离学校不远，你们把吴亦飞叫来训一顿，警告他往后不要再骚扰田茵了。”

    “是主人。”香槟女郎当即从小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她开门见山道：“吴亦飞，给你五分钟时间，马上滚出来见我。”

    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气氛有些诡异，田茵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是不是吴亦飞向你们告状？”潇然闲来无事问了一句。

    “启禀主人，是吴亦飞的好朋友刘海把你骂我弟弟的视频发给了我们。”香槟女郎主动下跪，老老实实回答。

    “这家伙……”潇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接着又问了点别的。

    没过几分钟，吴亦飞就被刘海骑着电动车送过来了。

    看到大姐跪在潇然面前，头蒙了蒙！

    我靠，什么情况？

    他看到了田茵脸上鲜红一片，四姐脸上也鲜红一片，膝盖也发红。

    看到了潇然，淡定而又处事不惊的站在劳斯莱斯车前。

    看到了几个黑衣保镖垂手低头。

    吴亦凡心里咯噔一声。

    自己今天是不是坑姐了？

    “潇然，你干什么？”他还是忍不住用娘娘腔吼了一声。

    “我弟弟失礼，请主人恕罪。”跪在地上的香槟女郎赶紧磕头赔罪，“都站着干什么？主人生气了，全跪下？”

    扑通、扑通又跪倒了一片。

    吴亦飞：“！？啊啊啊？？”

    紧接着，他浑身一抖，也中了招，但中招不太深，相对比姐姐们清醒的多，马上一脸谄笑的弯着腰迎上来：“哎呀，潇然哥哥？姐姐们都想来见你，也忘了提前给你打招呼，你就原谅他们吧！”

    香槟女郎冷声道：“吴亦飞，潇然是我的主人和弟弟，他让我干什么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潇然是你主人……弟弟？

    “田茵是我妹妹，你往后最好别招惹他们，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啊！”吴亦飞发晕，到底谁是你的亲弟弟啊！别的什么都行，你不让我追田茵可不行，马上慌忙道：“误会，姐姐，你误会了，我才是你的亲弟弟，您说话得向着我，不能向着他们呀！”

    香槟女郎俏脸含煞：“再不听话，我们就不要你这个弟弟了。”

    “吴亦飞，你居然敢不听话！”一旁，打田茵的拖鞋女郎开口了！她急忙冲过来，抱着田茵哽咽道：“好妹妹，我回去一定会砍了自己的手，向你谢罪。往后吴亦飞再敢追你，影响你的学习，我就杀了他。”

    “杀了我！”吴亦飞想哭……

    又有好多人拍照，潇然感到不妥，马上出声制止，希望他们散去。

    没想到，跪下了乌鸦压一大片，有些还主动删掉了手中的视频。

    “可是姐姐，不让我追田茵，会要我命的！”吴亦飞哭丧着脸说。

    拖鞋女郎一脸嫌弃道：“就你那娘娘腔也想泡我田茵妹妹？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四姐可是对自己最好的……吴亦飞差点都要疯了。“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弃田茵的！”

    “好，很好。”香槟女郎点头道：“从今以后，我们和你断绝一切关系。”

    “我们保证让爸妈也不再承认你这个儿子，吴亦飞你好自为之吧！”

    香槟女郎一个潇洒的转身，拉着住潇然和田茵的手道：“弟弟，妹妹，我们回家吧，爸妈还在家等着你们一起吃饭呢。”

    潇然心中一万头毛驴奔腾而过！

    玩过头了吧！

    什么鬼？我的爸爸妈妈怎么办？

    吴亦飞急忙跑了上来，央求道：“大姐，你不能丢下我，我才是你的亲弟弟啊。”

    香槟女郎冷眼看去，冷声道：“就你也配当我弟弟？小然，小茵我们走！”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潇然礼貌而又尴尬的拒绝。

    “什么？主人不跟我回家？你不喜欢我了吗？”香槟女郎突然以泪洗面：“潇然主人，你别丢下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好爱你啊，我可以每天晚上都陪着你！你不能这么无情呀！”

    田茵闻言，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气呼呼的扶起摩拜单车就走。

    “哎，妹妹，你等一下！”

    潇然直接看了一下手机，中增顺卡的威力还余下不到三分钟。

    “你们不要管我们两个，都开上车，快点离开吧！”潇然赶紧命令。

    “是主人。”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快速把自己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下去，所有车子都窜了出去……

    吴亦飞在后面狂追：“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呀！”

    车子已经走远，消失在长街上。

    潇然扶起摩拜单车，赶紧向田茵追去。（未完待续）

第159章：百发百中 上帝保佑

    饭店内！

    田茵淡淡一笑，撩了一下乌黑长发，声音变得非常温柔。

    她刚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微信里是5200元！

    “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儿？”

    潇然也不隐瞒，一股脑儿把该说的都说了。

    说完，他悠悠的问了一句：“天音老婆，是不是觉得云驰哥哥的话很不可思议？”

    田茵问道：“我们举行过盛大的婚礼？我是公主，灵歆宫圣女，天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呢？而且，你回来之前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潇然邪邪一笑，“天音老婆，你觉得，我像是在编白话吗？”

    “这根本不可能，你肯定是看了某一本小说，然后把小说的情节讲给我听，例如……邪帝贤妃！”说到这里，田茵狡黠的一笑，“目的嘛……自然是想达到你霸占某个人的邪恶目的。”

    潇然裂嘴一笑，捏了捏田茵那能嫩出水的小脸，开心道：“现在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这是三四年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在那个神秘的东皇钟出现以后。”

    “哥哥，你又调戏我……”田茵的口气软了好多，从小到大，潇然从来没有骗过她。

    “我在调戏自己的老婆，我们可是合法的夫妻……”

    田茵低下了头……脸红中……脸红中……

    看得出来，她有些享受自己是哥哥的老婆这件事。

    潇然知道田茵的脾气也不敢很过分。

    “我们玩个游戏吧！”潇然开始捐款，捐款……“正能量的游戏。”

    “请天帝陛下和天后娘娘抽奖！”小福神和小财神驾临。

    “我……”尽管听过故事，田茵还是被可爱的小财神和小福神，这一句“天后娘娘”叫的脸红了。有些懵逼道：“哥哥，他们俩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你的妹妹……我们怎么可以？”

    潇然含笑问道：“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他就是个坏人！天族的亲兄妹是可以结婚的，但人族不行。

    在天族，他们是亲兄妹。

    他也知道，但就是不告诉田茵，怕自己被踢死！

    田茵张大了嘴。

    无法反驳。

    “这就对了，你不是我亲妹妹。我们两个如果成为了夫妻，会比亲兄妹还亲，我从小就想娶你当老婆！”潇然眯着眼开心笑着：“回到人族真开心，我只想真心实意的爱你一个人。”

    让田茵心神悸动的是，他搂着自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亲昵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幸福模样。

    田茵的小脑瓜还没有糊涂：哥哥讲了一个故事后，就把妹妹拉在怀里，当成了老婆宠！小说中都不敢这样写的吧？现实中竟然敢发生这种曲折离奇的故事？他这么大胆的搂着自己，不怕遭雷劈？

    可能真有雷劈，还不到时候，那一劫说不定还没过呢！

    “哥哥，我不相信你说的故事啊！”田茵赶紧逃开，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想了半天，鼓鼓腮帮子，“我们玩抽奖游戏吧！”

    按一下：

    “抽中奖品：30万。”

    短信马上就来了，一查余额，果然……

    转到微信里边数了数零……

    “哇卡卡——”田茵的下巴儿，差点儿惊的脱臼，转眼间咱也是小富婆了。

    再抽，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还有好多奢侈的女性用品，连名牌的卫生巾都有……

    一会儿功夫，桌子上放了一大堆。

    田茵张大了嘴，有点懵逼！又想到吴亦飞的六个姐姐跪成一片向自己道歉的诡异情景，连路人都下跪了，似乎还有不明真相的保安叔叔。

    现实中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吧！难道我真的是哥哥的老婆？

    啊呸呸呸！什么老婆？人家才多大？

    潇然色眯眯的看着她好看的脸庞和风流的身姿，道：“天音老婆，我们去隔壁公园玩吧？”

    田茵一愣，点头道：“好啊。”然后摇头，“你要是喊我老婆，我就不去了。”

    “我可以不喊你老婆，只喊你老妹儿。但，今晚你要陪我玩久一点。我们坐疯狂老鼠、海盗船、时空穿梭、摩天轮等等，想玩的全都玩一遍，你以前不是很想玩儿吗？这可是每个少女都喜欢玩的刺激游戏，现在有钱了，哥哥都满足你。”

    田茵轻嗯道：“好，那我们走吧。”

    说完。

    两个人起身。

    突然，电话铃响了，母亲的电话打来，问他们这星期回不回家。

    潇然撒了个谎，说学校有事儿，下个星期回去。

    说完。

    还朝田茵眨了眨眼睛。田茵一愣，随后脸一红。

    “钱够花吗？”

    “够花。”

    “照顾好你妹妹，她生性单纯，别让男孩子骗怀孕了。”老妈的话倒是很直接。

    田茵脸一红。“我不想和你一起逛公园儿了——”

    潇然摇头笑笑，拉起田茵就往外跑。“放心和哥哥一起逛公园，不会怀孕的。你刚才抽奖不是抽到好东西了吗？”

    “哥哥，你想让我打死你呀！都让别人听到了……”田茵真想掐死他。

    公园。

    潇然拉着田茵的小手。

    “你不是亲口承诺，不再拉我的手了吗？”田茵很冷静的问道。

    潇然淡淡的说道：“天这么黑，万一把你丢了怎么办？”

    田茵翻了个白眼。“上帝陛下，不用你拉着！我还没老年痴呆，不会走丢的。”

    “我害怕自己丢了。”

    “这个理由你相信吗？”

    “这么黑，你不害怕吗？”

    “行，你赢了！”

    说话间，看到公园里有卖天使翅膀的，潇然赶紧给她买一个绑在身后，又买了个皇后帽。

    又见卖气球的，也给她买一个。

    一会儿买了一大堆，她手里都拿不下了，小朋友们还以为她是卖东西的。

    “漂亮姐姐，这个可不可以卖给我一个！”

    “小姐姐，小魔仙的魔杖怎么卖？”

    她就送给他们。

    呵呵一笑开心极了，有钱行善的感觉真好！

    一路走来，心情越来越好，做上帝的老婆挺好。

    “啊，哥哥，我们去玩儿打气球。”

    “不坐海盗船了吗？”

    “先玩这个，再坐海盗船。”

    付钱拿两把气枪。

    “哥哥，咱们两个比赛吧！”

    “嗯！”

    潇然抬枪。

    “砰！”

    气球应声爆炸。

    回头。

    田茵自信的一笑。

    砰！

    打偏了。

    砰砰砰！子弹打完了，没打中一个。

    潇然全中。

    “不行，换枪。”田茵嚷着和潇然换了一下枪。

    结果还不如上一次，一个也没打中。

    又打……

    和上帝比赛……傻！

    老板娘嘲笑她。“小美妞，你真牛！我开摊以来还没见过打100发，没中一个的。你创造了奇迹，我再让你免费再打一轮，算是赠送。”

    “你的枪不准，我不玩儿了。”田茵气呼呼的说，小脸儿煞白，恨死这个游戏了，把脸都丢光了。

    “哎，你这小姑娘。我好心免费送你一轮，你怎么能乱说话呢？”老板娘愤愤不平，觉得好心没好报，“他和你用一样的枪，打了十发，中了十发。你打不中，能怪枪吗？”

    “他是上帝打100枪能中100枪。”田茵因为打了100枪都没中，面色有些狰狞。

    怪潇然没有保佑自己。“哥哥，你为什么不保佑我？”

    潇然苦笑，“天音老婆，你心里面默念上帝保佑了吗？”（未完待续）

第160章：公园产蛋 美男变身

    “上帝保佑？”看他们两个说得很认真，老板娘心里边暗暗发笑。

    这对小情侣脑子不太正常吧！那小姑娘或许是100发打不中，被气的精神快崩溃了吧！

    “他真的是上帝。”田茵一本正经的狰狞着面孔，一脸输不起的表情。

    老板娘给她的样子逗笑了，好像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美女，你是被爱情冲飞头脑了吧？情人眼中出西施，你这是情人眼中出上帝啊！行罢。他要是能打100枪中100枪，我把这个摊子送给你！”

    “墙上一共挂了几个气球？”潇然淡淡的问，看着田茵因为打不中而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二百多个……”

    “你不用换气球，我老婆能够一口气把它打光，保证一个都不剩！”

    老板娘撇嘴。

    “打光了你别心疼。”

    “我早说了，把摊子送给你。”

    潇然摸出一张大增运卡插进胸前的小pos机里，从后面抱住了田茵，“天音老婆，开打吧！有云驰哥哥在后面儿跟你撑腰，就怕这儿的气球不够打！”

    “你干……干什么……”田茵见他和自己贴的这么近，当下就受不了了，羞得脸通红，红的像猴屁股。

    “怎么小姑娘，牛吹大了，吹破了！”老板娘半开玩笑地说。

    “天音老婆相信我，你一定会赢。”

    “上帝都说了，你一定会赢，还不敢打吗？”老板娘，嘿嘿嘿，明摆着欺负她这个笨丫头。

    “好我打！”田茵不推潇然了，就用这个浪漫的姿势战斗！

    举枪瞄都不瞄就是一枪。

    砰！

    气球爆了。

    “哇！哥哥，我打中了！”

    “我的天音老婆是最棒的！”

    她可是打中了。

    一张大增运卡，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中所有的彩票，在擂台上打败所有对手。

    如果速度够快可以侵略一个国家，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抵抗，总之是运气好到无敌那一种！

    就算他现在拉着田茵去开房，田茵也不会拒绝！这一会儿，运气太好。

    可他用这张大增运卡，只为了博红颜一笑！

    爱美人不爱江山啊！小福神和小财神都在暗中不满的嘟起了嘴儿！

    “砰砰砰——”田茵洗刷前辱，心情大爽。

    看热闹的人也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这姑娘笑着蹦着，瞄都不瞄，气球全都应声而爆，连最后那个在角落里孤零零挂着的气球也是。

    田茵在激动兴奋中一口气打光了墙上所有的气球！

    看热闹的人眼睛直了。

    老板娘眼珠子也直了。

    “好厉害！”老板娘惊呼。“我说话算数，摊子不要了！”

    潇然淡淡的说道：“阿姨，我只是为了哄老婆开心而已，别当真。”

    说完，扔下100块钱。牵着田茵的小手，朝隔壁投币夹玩具熊的摊子走去。

    一会儿功夫，夹出来一大堆。她开心的把这些东分给身边的小朋友。

    “太好玩儿了，我从来没有玩的这么开心过！”田茵兴奋的脸都红了，像个小孩儿一样欢呼，尖叫。

    潇然心中暗道，你可是玩儿高兴了，但是把老板们都气哭了。

    深藏功与名。

    潇然亦步亦趋的跟在天茵身后，像是保镖一样，拿着饮料和她喜欢的礼物。

    看着满头大汗，亢奋到玉面通红的田茵，挽着袖子，露出白嫩的皓腕，乐此不疲的玩着只会赢不会输的游戏。

    以至于，她后面儿跟了一群小朋友，专门等着分享她的战利品！

    现在，她玩的正兴奋的时候，突然脸色惨白，扑到了她怀里。

    怎么了？

    “我好像快要……快生了……”田茵表情有些痛苦的说。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快要生了！快把我抱到小树林里，别人看到……快！”

    “啊！”潇然如挨炸雷，有些疯狂的自语道：“妈妈电话里交代自己要看好妹妹，别让她怀孕……什么的，现在她马上就要把孩子生出来了？”

    田茵见他还在发愣，只好破釜沉舟了，“云驰哥哥，犯什么傻呀？我是你师父……灵幻仙妃，你的天音老婆！快把我抱到树林里，为我接生……”

    “什么？！”潇然几乎跳起来，若不是她亲口说出来，他恐怕永远都看不出来……

    原来，灵幻仙妃永生永世的和潇然相随。

    潇然回玄武圣陆来，她也跟着回来了。

    没过多久……潇然手里捧着一个鸡蛋大小的胎蛋出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擦干，这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据说还要孵化。天音还是以灵狐族女子的身份和方式把小生命道诞出来了，这小孩有灵狐族的血脉。

    生了这么小的一个蛋，她就大呼小叫的，我天哪，估计好多人都听见了。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干嘛。

    他看下了一下手机11:59分，要确定一下孩子的出生时间，总不能孩子将来问起来不知道，让孩子恨父母吧！

    田茵嘘了一口气，看他拿着手机吓了一跳，赶紧自我保护，“干什么？不许拍照，不许发抖音……”孕妇都很敏感，虽然她这个小孕妇比较特别……

    “天音老婆，别紧张，好不好？我是在为宝宝看时间！”潇然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的声音变了……变成女人的声音了——蓝星儿的声音！

    “啊——哥哥，你怎么会变成女人？”若不是亲眼看着他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田茵根本不能相信这么诡谲多变的事情。

    “是啊……我的男儿身……怎么又丢失了？”

    “你变成了蓝星儿……”田茵在隐秘小树林里的橙色路灯光下的昏暗中惊呆的捂住了嘴巴。

    潇然知道他刚生过宝宝，不能受到惊吓，抛开所有疑惑，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

    “乖，别紧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和星儿交换过身体了吗？”潇然用甜美的声音说，然后扯掉衣袖把自己的脸捂上。

    “你干什么？”

    “星儿太美，别人看到会要命的。”

    “唔……”田茵知道蓝星儿太美，美晕过对手，引起过骚乱，接着她把妙手一伸，“ 快拿来！”

    “什么？”

    “我刚生的宝宝呀！”

    潇然把那个白玉鸡蛋一样的小生命蛋，小心翼翼的从怀里边儿掏出来递给了她。

    看到从自己身体里边儿诞生出来的这个小生命体，田茵眼角有一些湿润。

    这个小生命蛋隐隐发着光，散发着特殊的香味儿。

    田茵陶醉的亲吻……

    “天音老婆，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咱们这两天住酒店吧！刚好能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再好好洗个澡。”

    “好啊……”她乖乖的点点头，绝世倾城的脸庞充满甜蜜的笑容，“但你往后，只能叫我妹妹，不许叫我老婆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哥哥，既然孩子都为你生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田茵机灵的冲他眨眨眼，调皮的鼓了鼓白嫩腮帮子，一狡黠的一笑，“哥哥，在这里，我是你的亲妹妹田茵。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被一块捡回来的，是有血缘关系的孪生兄妹。当年，我们天族虽然允许亲兄妹结婚，但是现在生活在人族，亲兄妹在一块儿结婚谈恋爱是……是违法的……这里是法制社会，你要欺负我，我就告你！”

    “是老婆！这个社会都怕老婆，所以我往后也会做个怕老婆的男人，一切全听老婆的安排！”

    “啊！你故意的，连着喊了我四句老婆……”她幸福的抬起脚要踢他的屁股。

    他向前逃跑…“老婆饶命…”

    可能是，她下蛋时大呼小叫，让潇然手忙脚乱了。

    也可能是她非要让他闭着眼。

    而她，根本没有经验，居然不知道自己生了两个蛋…

    另一个蛋被胎液包裹着，无法将光泽释放出来让自己的小母亲和小父亲看到…

    最后，兄妹俩只快乐的带走了一个蛋…（未完待续）

第161章：怜香惜玉 投鼠忌器

    极魔天庭，魔心宫。

    语嫣和心瑶等宫娘瘫倒在浴池里，一个个半死不活。

    她们傻傻的以为天帝还是以前的天帝。

    不知道天帝的相貌没变，灵魂已经换了两次半。

    所以她们吃了大亏。

    荒煞邪气出世之后直接把极魔天帝当成了宿主。

    他和蓝星儿两个共同占据着潇然的身体。

    昊天上帝当年都无力抗衡荒煞，蓝星儿更是无力抗衡荒煞。

    蓝星儿和荒煞在潇然的身体内相处融洽。

    谁也奈何不了谁。

    蓝星儿可以制衡荒煞，让他没有那么邪恶。

    荒煞居然也没有逃脱美神蓝星儿的魅力，深深的迷恋上了她。

    但，

    蓝星儿在法力上是弱势的一方。

    她只能以巧力制衡荒煞。

    不想和敌人融洽相处也没办法。

    蓝星儿让荒煞多少懂得了一点怜香惜玉。

    这一点很重要。

    让先前的裕元天后和绿角，及魔心宫的宫娘们都保住了性命。

    若是先前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荒煞，她们早就汲尽血精髓肉变成一堆白骨了。

    除了蓝星儿能让荒煞温柔一点，

    谁也管不了荒煞。

    蓝星儿理解了蓝发邪魔让自己当天帝的用意……

    荒煞疯狂的汲取能量壮大自己。

    没多久，便把整个魔心宫弄得一塌糊涂。

    他越来越强大。

    接下来。

    欲无止境的他，把魔爪伸向了后宫众佳丽。

    凡是入了他魔爪的，片刻之后便半死不活。

    佳丽们平日渴盼的幸福时刻，现在都变成了要命时刻……

    他横扫后宫。

    此时此刻。

    正抱着一个佳丽的极魔天帝突然变成了女儿身。

    没多久，荒煞又变回了男儿身。

    可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没多久荒煞又……又变成了女儿身……

    如此反复，

    折磨得荒煞很崩溃。

    后宫佳丽们总算暂时逃过一劫。

    这得要感谢潇然。

    天上过一日，地下过一年。

    天庭和青丘为天，玄武圣陆为地。

    潇然和灵幻仙妃在人族过了一两天，

    天庭和青丘才过了片刻钟。

    丽武馆里面那场佳丽比武的结束时间，

    按人族的年龄算，

    恐怕要等到小两口变成白胡子老头和老太太才能比出结果。

    潇然在晚上12点会变成女人，到了中午12点会变成男人。

    这样的性别转换不但苦了潇然也苦了极魔天帝。

    潇然的身体和蓝星儿的身体是联通的。

    这让极魔天帝一会儿变男人，

    一会儿变女人，

    画面看起来非常的神奇。

    至于妖狐族的水晶宫。

    现在也乱成了一团糟。

    潇然女皇与海天皇后同时失踪了，

    老太后出来收拾混乱局面。

    妖狐族正值内乱，无心对外发动战争……

    人族。

    贵港五星级大酒店。

    三世的记忆，只有现在的记忆是最清晰的。

    两个穷过来的人，突然住上这么好的酒店，还真有点不适应。

    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连五星级酒店里的擦屁股纸都是舒服的。

    第二天一大早。

    “菌茵！我的六个姐姐们找你们复仇去了！”电话刚刚接通，那头就响起了吴亦飞急躁的声音。

    “他们怎么能找到我们？不应该啊！”正在床上看电视剧的田茵不解的道。

    服务员刚把早餐撤走

    “你们住的酒店就是我们家的，快逃吧！”

    至此，吴亦飞挂掉了电话。

    “云驰哥哥，我们快逃吧！”她可能觉得云驰比潇然更文明一些，所以喜欢叫云驰这个名字。

    正在这时，门儿砰的一声被踢打开了！

    吴亦飞的六大美姐，全员齐聚。气势汹汹，不过这一次没有带保镖！

    将他们俩堵到了床上。

    “姐姐们来了！”潇然公主尴尬的裹紧了睡袍。

    二姐海美皇后，一眼就认出了潇然公主，心态顿时炸裂，开口道：“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对不对？”

    敢情皇后也是穿越过去的！

    “这位姐姐是谁啊？”潇然公主一脸的无辜，不到中午12点，他现在还是个女儿身。

    “发生了什么，潇然那个臭小子怎么会不见了？”大姐香槟想不通。“他昨天到底对我们干了什么，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昨天侮辱六姐妹的视频在网上广为流传，六姐妹的肺都快被气炸了，这一次来，非要杀了他不行！

    皇后和潇然公主之间就比较狗血了，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就吵了起来。”

    田茵可怜巴巴的说：“等我们醒来的时候，潇然已经不见了。”

    “是啊，那小子心里有鬼，昨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怕你们找到事儿。”披头散发的潇然公主，顺着田茵的话继续往下编。

    “这小子……一次居然睡两个女人吗？”

    拖鞋女郎叫米果，脑海里已经想象出昨晚的画面了：“你们两个竟然心甘情愿……他可耍得不小啊！”

    “酒店里不是有摄像头吗？快去查呀！”马靴女郎叫美酒，是三姐。

    “我去查！”玉足凉鞋的是五姐奶茶。

    “我和五姐一起去！”足踝贴花的是六姐咖啡 。

    过了许久她们才回来。

    “潇然这家伙失踪了……”

    “服务人员也没有看到他出去吗？”

    “他们也没看到。”奶茶摇摇头接话道：“我们几乎调集了全部的录像都找不到，就连扫地的人我们也盘敲侧击的问过了，没消息。”

    “这不可能啊……”香槟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黑丝长腿，“他不可能会飞呀！”

    “他是不是男扮女装……”咖啡分析道，“他长得太帅，扮女人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六大美女一阵沉默，失望的离开。

    皇后临走时，还狠狠的剜了潇然公主一眼，看来她投鼠忌器，并不想追究的太厉害，担心拔出萝卜带出泥。

    没多久，打不死的“小强”吴亦飞就来了。

    “她是谁？”

    “我妹妹田茜。”

    吴亦飞看到潇然公主，只问了一句就流鼻血，险些晕倒。

    潇然公主赶紧戴上口罩。

    在人族戴面纱，太惹人注目了。

    见田茵和“田茜”沉默不语……

    “对了！”

    吴亦飞话锋一转，讨好似的笑起来：“茵茵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吧！”（未完待续）

第162章：天才家族 恶魔皇后

    “我大姐叫香槟，万氏房产董事局主席。以后也就是你大姐了。”

    “我们的二姐海美，绰号小恶魔，是万氏物业集团董事长，她们两个你应该都不陌生，可以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她们。”

    田茵瞪大了双眼，很是不可思议！

    我靠？不会吧？

    穿越回来恢复了现世的记忆，田茵也对这个世界有了点了解。

    这两个人可都是排在富豪榜前五十位里面的人，她们两个的资产如果合一，足可以进入前十！

    “三姐美酒就是全球巡演时，每到一处，都有好多歌迷昏倒那个……歌唱得好，舞也跳得非常好。几乎每一首歌都风靡全世界，是音乐天才和舞蹈天才，当之无愧的新一代全球天后，在音乐的造诣上非同凡响，几乎包揽了全部的音乐大奖，世界级女神。”

    “四姐叫米果，穿着拖鞋和你打架那个……万星影业的老板，主演过好多电影，也投资过很多电影，例如《邪帝贤妃》……三姐凭此狂揽了各种电影节大奖，在影视界影响力极大。你们如果想演电影成名星，我可以帮忙推荐。以你们兄妹的姿色，就算当花瓶，也能让电影和电视大卖……”

    田茵猛击掌，“果然是她，我靠，形象邋遢，穿着拖鞋，我都不敢认……没想到，她竟真的是那个……那个享誉整个玄武圣陆的最年轻的影后，拍过不少电影，获奖无数，被称之为玄武女神，在全球人气高的吓人！”

    吴亦飞笑道：“你先前，难道没认出她们吗？”

    “她们比照片上看起来还漂亮。你知道，好多明星都是见光死的，我不敢往那儿想啊！”

    “是不是很意外？”吴亦飞很得意，“茵茵，嫁给我，你将拥有两位顶级的女神姐姐，是不是很划算？还有，五姐和六姐正在上学，但在文学和美术方面，分别显出了惊人的天赋，小小年纪就进入了各自行业的前十，用不了多久必成行业翘楚。不久的将来，我们又会多出两个女神姐姐。”

    “好厉害呀！”田茵逗他道，“不过，这叫‘傍姐’。你自己没有什么本事，我为何要嫁给你？”

    潇然公主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田茵不理潇然的醋意，继续道：“这就奇怪了，六个姐姐都是天才，你为何这么窝囊？”

    “窝囊？！”吴亦飞自夸道：“我可是个深藏不露的科学家，研制的时光机马上就要成功了，可以穿越到任何地方！”

    田茵懵逼，暗道：“时光机？他就是那个将来打通人族与各族联系通道的神秘的天才科学家吴亦飞？”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吴亦飞很认真的说，“别以为我每天只会贪玩装酷。那只是表面的我。真正的我，最喜欢的却是科学研究！”

    田茵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一回，连潇然也有些敬佩他了。

    田茵不解道：“为何你们七姐弟的天赋都这么高？这分明有异于常人呀！”

    “我父亲是农民工，早先在母亲的万氏房产集团打工。有一次，母亲到工地视察工作，遇到仇家寻仇，父亲替母亲挡了六刀。母亲觉得父亲忠厚老实就嫁给了他……”吴亦飞低下了头，“可是后来，母亲生下我们七个，就变得精神不正常了……因为，母亲当时在医院里边生出来七个看起来很恐怖的蛋，把医生吓跑了，把护士吓哭了，把自己也吓出毛病了。我们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母亲受不了刺激，精神就出了问题……我孵化出来的最晚，所以，六个姐姐从小就像母亲一样照顾我。我们姐兄七个可不是一般的亲！”

    田茵和潇然几乎同时呆了一下，他们七个难道不是人族？

    “当然我是真心爱你的……担心你如果嫁给我，在这个大家庭可能会亚历山大，过得不开心……”说到这里，吴亦飞淡淡一笑：“茵茵，以前我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你的感受，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是我太自私了。昨天和今天把事情闹成这样，让你受了很多委屈还挨了打。都是我的错，我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给你说了这么多，你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你先消化一会，我不勉强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完，吴亦飞走了。

    没多久，房门再次打开。

    四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田茵和潇然公主两个人分别按住。

    海美皇后拿着房门钥匙朝他们晃晃，笑着走了进来，腿还是有点瘸。

    “天阴你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说着，她用手捏住了潇然公主的脸蛋，“回到人族，你失去了一切法力，嘿嘿，我也要让你尝尝魔鬼辣椒水的滋味！”

    潇然公主一愣，然后，心头一震！

    海美皇后大喝一声：“把她们给我捆起来！”

    四个大汉三下五除二就捆住了她们的手脚。

    “喂——姐姐，我真的不认识你呀！”潇然公主大声狡辩。“你真是搞错了，”

    “可我认识你。”海美皇后说着，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脸，拿出浓缩的魔鬼辣椒水吓唬道：“这么娇嫩的皮肤，喷上魔鬼辣椒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我姐姐田茵与这件事无关，求你放了她！”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我是想让她亲眼看着你受苦！”

    “我们俩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田茵这次仗义的有点过头了。

    “很好！”海美皇后看着田茵点点头。“我满足你的渴望！”

    “喂……姐姐……这是我与皇后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你不要插话。”

    “我们是好姐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人受苦！”

    “那是魔鬼辣椒水，会要命的……”潇然公主小声提醒。

    “我正想试试呢！”田茵大义凛然的说。

    “我靠……”潇然公主无语。

    “先把她们俩的嘴塞上，然后关上门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许进来！”海美皇后冷声吩咐，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马上照办，然后，退到房间外面关好门。

    海美皇后狞笑道：“本宫有个好习惯：凡是欺负过我的人，我都会让加倍偿还！特别是你……”

    “唔……你这个恶魔不要胡来……会出人命的……”潇然尝过魔鬼辣椒的厉害，心里自然害怕。但这句话也只能从嘴里哼出来，别人根本听不清。

    “哼哼，你也知道害怕了？”海美皇后阴阴冷笑着开始动手了……（未完待续）

第163章：疯婆娘 桃花运

    几分钟后……

    房间内，传来田茵和潇然公主的哀嚎声。

    紧接着，12点的钟声响起，潇然瞬间变成了可怕的大男人。

    “啊——”海美皇后尖叫着冲出了房间，迅速关上门。

    “董事长，你怎么啦！”四个黑衣大汉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只见她满脸通红，一头大汗，仿佛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他……他……”海美皇后几乎被吓得精神崩溃，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董事长……要不要让我们进去！”

    “不……不用了，你们走吧！”惊魂未定的海美皇后赶紧摆手。“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是，董事长……可是……”四个保镖还是有点不放心。

    海美皇后红着脸摆摆手，四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疑惑地离开了。

    海美皇后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镇定了一会儿，隔着门缝聆听到室内的惨叫声渐渐变小了，才壮胆又推开门走进去，随手拿掉了他们嘴里面塞着的袜子，帮他们整理好衣服。

    田茵和潇然被辣的奄奄一息，生不如死。

    潇然到底是男子汉，还好一些。田茵辣不欲生的哭着，满地打滚儿。

    “你总算也体会到本宫这些天有多痛苦了吧！”海美皇后发出了冷笑。“本宫被你折磨的痛不欲生，差点疯掉，这几天一直徘徊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报仇就行了，为何要对我妹妹下手？”

    海美皇后针锋相对，“哼！你居然对我一个女人家下这么狠的手，我就让你的女人也尝尝厉害！现在，本宫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你害了你妹妹！”

    田茵真特么后悔死了……早知道讲义气的后果这么严重，她绝对会提前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潇然苦不堪言，心里暗骂这个疯婆娘狠毒，嘴上却不敢得罪她，“皇后娘娘……你的仇已经报了，赶紧走吧！”

    “走？！”皇后冷笑，“很多事都没有弄清楚，我为什么要走？而且就算要走，也是你把我带回青丘，我可不想呆在人族很快老去。”

    潇然看了她一眼，忍着痛苦裂嘴笑了笑，“你这么残忍的对待我，竟还痴心妄想让我带你回去，做梦吧！”

    “看来，你还是没有尝够苦头！”皇后拿着浓缩魔鬼辣椒水儿一晃，“要不要再往你们的身上喷点儿？”

    “呜呜呜……”刚刚好一些的田茵又被吓得哭起来，这比酷刑还残忍。特么的，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罪，简直比死了都难受。怪不得皇后快被折磨疯了，换谁也会疯啊！

    “你先放了她。”潇然心痛万分。

    “说，你为什么会变成男的？”皇后根本不理他，“天阴去了哪里！”问完，她邪魅一笑，“敢撒谎，我就往她脸上喷，让她的脸肿成盆。”

    “我们交换身体了。”潇然冷冷的回答，“他走时只留了一封信，让我不要挂念她，别的我也不知道。”

    “你特么当我是傻子吗？”皇后被这个荒诞的回答气得发飙了，“再胡说八道，我直接往你的眼睛上喷。”

    “我说你这个疯婆娘，你特么还有完没完？别跟个傻逼一样的在这儿说个没完没了。想喷就赶紧喷，喷完特么的赶紧走人！老子若是哼一声，往后就蹲在那里尿！”最受不了别人威胁的潇然，以非常快的语速将皇后给骂了一顿。

    皇后一愣，“你说谁疯婆娘呢，你再说一遍试试！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王八蛋，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她何时受到过如此的羞辱，顿时拍床而起，嘴里的脏话脱口而出。

    潇然心中一怒，父母是他的禁忌，皇后这是在找死。

    手脚被捆的潇然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往她身上猛一扑。

    “啊……”

    皇后当即惊叫出声，被扑倒在床上。

    田茵也瞅准了时机，一屁股坐到了皇后的脸上。

    “唔——”皇后差点被憋死，“快滚开……唔唔……你擦屁股了没有……”

    真是大意失荆州啊！皇后的下半身被潇然死死压着，脸被田茵死死的坐着，丝毫动弹不得。

    “田茵老婆！干得好！太特么解恨了。”潇然见这次攻击二人配合默契，大获全胜，非常开心的大叫。“放个屁熏熏她……”

    “哎呀——你是狗啊……”下一刻，田茵就翻身滚落，痛得一头冷汗，在地上打滚。

    “呵呵……”皇后得意的冷笑起来，“很爽吧！”

    “pu！”潇然用自己的脑袋，对着皇后的肚子狠狠就是一下。

    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就连田茵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潇然——这家伙对女人竟然这么狠。

    潇然表示，敢特么欺负我天音老婆，老子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误！

    然而，接下来皇后竟然不出声了，嘴角还流出血来。

    潇然心头狂跳不止，“这个疯婆娘？是不是被自己撞死了？”当下像虫子一样爬到她脸前，用嘴在她鼻子下面一叹，还好有鼻息。

    当下松了一口气儿，再看田茵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痛苦的浑身颤抖，嘤嘤娇哼。

    他的身上也是一阵儿要命的辣疼感袭来，让他头晕目眩。刚才的这一波攻击，他可是咬牙忍着的！

    不行了，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小福神，小财神，你们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潇然想到了救星。

    两个小保护神当即表示，“我们只是虚幻的存在，没法解开你的绳子。”

    潇然焦急道：“那你们快出个主意救我呀！”

    小福神想了半天才说，“我可以帮你开一个无限桃花福卡，帮你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的放了你。”

    “真有这么神奇。”

    “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但天后问起来，你千万不要说是我给你的。”

    “我保证不会出卖你，快点弄吧！”

    小福神说：“你闭上眼。”

    潇然依言而行，胸前的小pos机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是非常好听的温柔少女声音，带着一丝金属味道。

    “叮！检测到天帝陛下的无限桃花运系统已激活！”

    潇然一愣，“无限桃花运系统？什么鬼？”

    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无限桃花运系统：是专门为谈恋爱的人提供帮助的，系统会根据使用者的行为，对女人的芳心进行改变！”

    “这……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如果使用者对异性做正确的事，很快就能将对方征服。”

    “说简单一点。”潇然有点懵圈了。

    “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你可以亲她的嘴，每亲三下，她就会多爱你一分。”

    “还有这种事？”

    “你如果能按标准亲她三百下，你的颜值、气质、魅力和气场，在对方的心中，都会达到巅峰！她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我日！这么好玩！”

    潇然被震惊，像虫子一样涌动过去，对着皇后的性感小口亲一下，嗯，香喷喷的挺爽。

    “**波……”

    “叮！您认真而陶醉的亲了美女三下，获取到一点桃花运值！”（未完待续）

第164章：霸道二姐 十小天后

    “**波……”

    “叮！您认真而陶醉的亲了美女三下，获取到一点桃花运值！”

    “这么好玩！”潇然心里一阵爽歪歪，开心的继续新吻。

    “叮……叮……叮……”

    得分不停，把潇然的嘴也亲麻了。

    到了65分的时候……

    “叮！您心不在焉的亲了美女一下，扣除一点桃花运值！”

    “嗯……怎么开始扣分了？”

    系统少女道：“因为你亲的不认真，内心也没有什么愉悦感受。”

    “这……”

    “你可以尝试甜蜜长吻……达到标准的话可以得10个桃花运点。”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脖子都吻酸了！”潇然马上行动……

    过了半天不见动静。

    抬起头，“怎么回事？我很认真很动情啊！”

    “需要对方回应。”

    “昏过去了怎么回应？”潇然话音未落，感觉皇后动了一下。

    潇然一看，发现皇后睁开了眼晴正在看自己。

    “你……醒了？”

    皇后嘴角带血，有些诡异的嫣然一笑，伸出玉指摸了一下微疼的嘴唇柔声道：“怎么了弟弟？”

    “没什么，那个……我能亲一下你吗？”

    随着潇然开口讲话，小pos再次响起只有他能听到的提示！

    “叮！检测到消费者向对方求吻，获取到0.5桃花运点！”

    潇然微微一愣，这也行？太好玩了吧？

    “……弟弟真坏……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人家会害羞的……”皇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哦……皇后对我的态度果然改变了，桃花运卡好厉害！”潇然心中暗喜，“姐姐……先把弟弟身上的绳子解开，好不好？”

    皇后笑咪咪的站起身，突然感觉肚子有点儿疼，脸色马上变了一变！

    “叮！检测到对方对你有点儿恨意，桃花运值减5点。”

    潇然大惊，马上出招，“姐姐，我好爱你，好想你，赶快让我亲你一下吧！”

    “叮！检测到对方心动了一下……加5点！”

    “你的脚好美，让我亲一下你的脚吧！”

    “叮！检测到对方心颤……加10点。”

    潇然亲了一下皇后的白净脚趾。

    “叮！检测到对方芳心大乱……加15点。”

    总值达到89.5分……

    皇后抿嘴一笑，道：“你再喊一声二姐，我就帮你解开绳子。”

    “二姐！”潇然开心的叫了一声。

    貌似有一个如此霸道，对自己温柔的姐姐也不错。

    皇后捏了捏潇然的脸咯咯笑道：“真是二姐的好弟弟，本来二姐还特别恨你，但现在二姐太稀罕你了！”

    潇然窘迫道：“二姐，能不能别老捏我的脸？”

    “叮！检测到与对方打情骂俏加3点。”

    “咯咯咯，姐乐意，就喜欢捏你的脸！”

    皇后见他窘迫，掩嘴笑的开心，又捏了两下！

    潇然在心里问道：“系统，能不能把这个声音关掉？我说一句话，就传来提示音，貌似有点乱哦。”

    系统：“完全可以，以后无论您做什么，都会获得暗中加点，不再进行提示，但您可以随时查询每个你想征服之人的点数，包括同性和异性，也可以重新开启。”

    潇然刚松了口气，猛然想起什么，当即又提了一口气，“同性也可以！？”

    正想着，皇后已经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潇然赶紧过去把田茵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呼叫了救护车。

    二十多分钟后救护车赶来，三个人一起被送进了医院……

    极魔天庭皇城。

    皇宫内。

    天福宫。

    当今天帝，正坐在宝座上，神色难看。

    旁边几个伺候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心情不好的帝上。

    荒煞怎么也没料到，太阳烛照归天时还阴了自己一把，让自己不能成人形。这狗屁紧箍儿太可恨了！

    但这也不全是坏事，他这位魔界战神，正是因为不能成形，才一下占据了极魔天帝的身体，成了新天帝！

    按理说，一下子成为极魔天帝，荒煞应该高兴才对。

    确实，荒煞一开始很兴奋。

    但是。他现在五分钟变男人，五分钟变女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天帝的身体小世界里有个让她迷恋的白莲花女子——蓝星儿。

    要不是蓝星儿的魂魄无法离开天帝的身体，他绝对会让蓝星儿当皇后。

    恶心的是，蓝星儿，根本就不喜欢他。在他面前装清高，不让他得逞。

    纵然两个灵魂像情侣亲热那样纠缠在一起，他也无法得逞。

    因为蓝星儿和他的法力差不了多少，还让身体上最宝贵的神秘系统消失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老虎吃天无从下口……

    她在等身体的真正主人出现，那人一出现，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和他勾结在一起，里应外合，弄死他！

    最毒妇人心呀！

    不过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拥有战神之眼，能看清对方的法力深浅，臣子对自己的忠诚度等等，很多重要的东西。

    有战神之眼的帮助，他扭转局面，就有把握多了。

    冷静思考片刻后，荒煞从宝座上站起来。呵呵，冷笑两声。

    此时，和蓝星儿共生的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只会嗜食生灵精血的邪魔。

    天黑下来，他走到门口，鸟瞰着皇宫的夜景，怔怔出神。

    他在思考，该怎么改变命运。

    这时。

    乌大总管，不知何时出现在荒煞星儿身后。

    “帝上，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荒煞星儿转过头，目光看向太监。

    他知道，这位老太监有八千多岁，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忠诚度70%~90%：比较忠诚，愿意为宿主卖命，但是有被人策反的可能。”

    这种忠诚度，虽然不是死忠，但也相当高了。

    对于乌大总管，荒煞星儿比较满意，忍不住开口道：“老乌！”

    听到荒煞星儿的呼唤，乌大总管连忙回应：“老奴在！”

    荒煞星儿语气和善道：“你有八千七百四十九岁了吧？”

    “帝上好眼力。”

    荒煞星儿点点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听到这话，乌大总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

    以前的天帝，是不可能说这种话的。

    “帝上，能伺候您，是老奴的福分，老奴不辛苦。”乌大总管道。

    荒煞星儿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乌大总管对荒煞星儿的举动，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忠心的他，出于职责，还是再次开口道：“帝上，您的言行作息关乎天道运行，还是早些歇息吧。”

    荒煞星儿点点头。

    乌大总管见状，朝身后招了招手。

    立刻。

    便有个小太监，托着木盘子走了过来。

    木盘子里，有十一个牌子。

    分别是十一大天后的牌子。

    只要荒煞星儿翻谁的牌子，今晚就去谁那里睡。

    先说一下这十一大天后的来历。

    由于荒煞星儿嗜食生灵精血的特性，后宫佳丽无力再比赛。

    比武交流大会只决出了前十名，便宣布结束。

    他一口气把前十名全部封为了天后。

    裕元天后为大天后。

    进入前十名的都是小天后，受裕元大天后领导，分管后宫事务。

    魔族：

    魅丽为锐猛天后。

    勾魂为利暴天后。

    鬼族：

    艳兮为凶害天后。

    花族：

    美蕊为犀锋天后

    天族：

    荣贵妃为蛮烈天后

    玉心仙子为强横天后

    兽族：

    古绝为可野暴天后

    妖族：

    青姬为狠绝天后

    人族：

    香槟为干恶天后

    巫族：绿娇为杀能天后

    看到盘子里“杀能天后”的牌子，荒煞星儿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寒光一闪！（未完待续）

第165章： 山羊惩罚 绿后求饶

    杀能天后！

    那位长着绿角的奇美巫族少女！

    在丽武馆的茅房里对自己下了蛇蛊。

    故意在自己面前装清高，要自己满足三个苛刻的条件，才接受继续宠幸。

    想到这件事，荒煞星儿眼中锋芒毕露！

    随后，荒煞星儿翻开了杀能天后的牌子！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宇宙第一战神可不是被吓大的！

    乌大总管见状一愣，有些迟疑的道：“帝上，巫族少女刚入宫没多久，还没有被教化过来，恐怕会扫了您的兴……要不帝上重新选一个吧？”

    说完，他微笑着指了一下蛮烈小天后荣贵妃的牌子。“这蛮烈娘娘乃天仙之躯，来自天族名门，姿色教养，皆是数一数二。”

    乌大总管，一来是想让荣贵妃早点怀孕，二来是担心这个巫族少女不懂事，行为奇葩，万一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朕就喜欢带角儿的。”荒煞星儿冷冷一笑，道：“老乌，带一只山羊，侍寝还是脚刑，叫她自己选！”

    听到荒煞的话，乌大总管大吃一惊。

    不止是他，旁边的小太监，都吓了一大跳。

    山羊舔足板听起来很温柔，但却是一种非常残酷的刑法，主要来惩罚女人。

    极魔世界女子三从四德，自己的脚是不可以让别人看到的，除非是自己的丈夫。

    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惩罚的时候会在她们的脚掌下面涂上盐水，让山羊来舔。

    因为羊的舌头是十分粗糙的，羊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会不停的舔，这样只能导致犯人的脚底板皮肉被舔破。

    就算这样，羊还是不会停止，反而是盐水和血混合，羊更加喜欢。

    可想而知，犯人会经历怎样一个漫长的痛苦。

    魔族常以此来对待女犯人，实则也是一种虐待加羞辱的惩罚方式。

    天帝陛下不是很会怜香惜玉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帝上？这……”完全乌大总管不知道说什么好。

    荒煞星儿脸色一沉：“你是要朕再说一遍？”

    乌大总管连忙跪地：“帝上息怒，老奴这就去办。”

    荒煞星儿残暴一笑，也没真生气，只是点点头道：“去吧！把她带到魔心宫。”

    丢下这句，荒煞星儿便转身回到魔心宫。

    乌大总管从地上起来，额头全是汗，连走路都需要两个小太监搀扶着。

    对后宫妃嫔用酷刑，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后宫怕是要变天了！

    “老祖宗，现在怎么办？”一个小太监上前问。

    乌大总管顿时把脸一板：“还能怎么办？帝上想干的事儿，咱们敢阻拦么？快去牵两只山羊来。”

    天帝要了一只，他准备了两只。

    老狐狸想到了人有两只脚。

    顿了顿，乌大总管又对几个小太监补充道：“今晚的事，谁漏了风声，惹起后宫骚乱，小心脑袋！”

    ……

    杀能宫。

    夜深人静。

    杀能天后的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吃完七只烧鸡，正准备休息。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没过多久，贴身宫女青蛇便前来通报：“娘娘，乌大总管来了。”

    如果是别的小天后，听到乌大总管的到来，必然会打开中门，隆重迎接。

    因为乌大总管代表的是帝上。

    尝过天帝厉害的绿角天后，听到乌大总管到来，却是身上一紧。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青蛇便退了下去。

    不一会，乌大总管便带着人，来到绿角天后面前。

    “老奴给小天后娘娘请安，小天后娘娘吉祥。”乌大总管笑眯眯的拱手。“帝上今晚翻了小天后娘娘的牌子，请娘娘去侍寝！”

    “你回去吧！告诉天帝陛下我身体不适。”绿角表情很冷淡。

    乌大总管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不过他依旧是笑眯眯的，只是笑容有点冷。

    “来人，把羊牵上来。”乌大总管开口。

    在宫门外，便有两个小太监，牵了两只羊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小太监，端着一大碗盐水。

    乌大总管看着绿角，慢悠悠的道：“小天后娘娘，这两只羊是为娘娘的两双脚准备的。帝上说了，如果您不想去侍寝，就让这两只羊舔你的脚！”

    “什么？”绿角一惊，接着，突然大声笑起来，在床榻上把鞋一脱，露出两只白生生的脚，“让它们舔吧！”

    “娘娘，这可不是开玩笑！”乌大总管看出来，杀能天后并不知道羊舔足心的厉害。

    “我没有开玩笑。”

    乌大总管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冷。“娘娘如果非要这样，那老奴只好照办了！”说完他冷声吩咐：“把杀能天后娘娘绑起来。”

    两个小太监拿着绳子跑过来。

    绿角大怒。“狗奴才，你们竟敢绑我，小心我杀了你们！”

    狗奴才，只有天帝和裕元天后才敢这么骂，这个杀能天后，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娘娘，洒家就是奉帝上之命而来。如果娘娘抗命，洒家只好回去如实禀报了！”

    “你……”

    绿角又惊又气，两个小太监已经用绳子把她捆了起来……

    几分钟后，笑得两眼生泪的绿角，生不如死的大声叫道：“我要见帝上！”

    ……

    魔心宫。

    寝宫里，荒煞星儿正在一众小魔娘的伺候下洗澡。

    她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双腿发抖，生怕被天帝陛下喊到名字。

    这时，乌大总管一脸笑意的跑进来道：“帝上，杀能天后来了。”

    荒煞星儿闻言，露出一丝冷酷微笑。

    “这么久，难道用刑了？”

    乌大总管嘿然一笑，“帝上圣明，一会儿功夫，小天后娘娘就求饶了。”

    这一招果然管用啊，他很满意。

    要是杀能天后直接过来了，他反而觉得没意思，这已经让他对她高看一眼了。

    “帝上，现在……”

    “让她进来吧！”荒煞星儿淡淡道，说完舒适的闭上了眼。

    乌大总管领命退下去。

    没过多久，便有个太监扯着嗓门大声道：“杀能小天后驾到！”

    浴室内，除了天帝没动外，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跪在了水中。

    不一会，绿角跑了进来。

    她什么都不说，自己脱了华贵的绿色天后服，扑通一声跃入池水中，溅了天帝一脸水，然后自顾自的在水中快乐嬉戏起来。

    玩够了，才慢悠悠的游到了浅水区的天帝面前。用小手，在闭目养神的天帝脸上摸了一下。

    “喂，陛下，你是不是睡着了？”俏脸上没有半点害怕和委屈。（未完待续）

第166章：美人危险 魔尊无敌

    听到绿角天后的话，荒煞星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打量着她。

    小妖精一枚，身上散发着让人神魂颠倒的野性魅力，特别是那一双巫族女孩特有的淡绿色眼睛，非常纯真，而且纯真到了无辜的程度，杀个人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有罪。

    但是！

    他居然对自己下了蛇蛊……

    荒煞星儿本来是打算逼她就范，先解了自己的蛊，再享乐，然后，杀死她。

    现在看到这双无辜的眼睛，顿时又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竟打算原谅她了。

    他先前用“战神之眼”查过，她法力下等，聊胜于无。巫术不高，小巫级别。自己之所以被他下了蛇蛊，纯粹是阴沟里翻船，大意失荆州。

    出于谨慎，荒煞星儿再次用“战神之眼”，查看了杀能天后对自己的忠诚度。

    一查之下，心内惊骇。

    忠城度居然是-101%，高能预警！对自己恨之入骨，必须马上杀掉，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荒煞活这么久，还没遇到过比眼前这位巫族少女更恨自己的人，顿时兴趣全无。

    可是，就算这样，她看着自己居然竟能笑出来，而且眼神还是这么的无辜。

    荒煞星儿记得第一次在茅房里见到她时：忠诚度90%以上：绝对忠诚，心念坚定，永不出卖自己。

    看来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巫族少女真特么太危险了！

    荒煞星儿本想一把捏碎她那白嫩的脖颈，却被蓝星儿阻拦住了。

    “快点儿解掉朕身上的蛊毒。”

    绿角不说话，只是对着他平静的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怕死。

    自己都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了，她还能笑出来，难道还有更大的“杀手锏”为自己准备着？

    他猜不出她下一步想干什么！

    这巫族少女真特么的巨危险，为了防止自己遭受更大的伤害，必须马上砍头止损！

    就算将来永远忍受蛊毒的痛苦折磨也要砍她的头。

    快刀斩乱麻，至少现在还能忍受得了！

    “老乌！快来！”

    乌大总管立刻上前：“老奴在！”

    “把杀能小天后拖出去，杀掉！”荒煞星儿大声命令。

    命令一出，大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这……”乌大总管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绿角天后有些为难，“帝上，按照宫里规矩，处死一个妃子，都需要一个借口，并且立下诫文，由裕元天后娘娘亲自执行。何况是尊贵的小天后……”

    “朕难道连处死一个妃嫔的权利都没有吗？”荒煞现在借口都不想找，只想尽快弄死绿角，免得夜长梦多，让头上多出一个大土堆。

    说实话，如果换做别的妃嫔，荒煞星儿还愿意按后宫的规矩一步一步来。

    但是对于已经伤害过自己一次的，极度危险的绿角，他是绝对不能忍的。

    “荒煞，不许胡作非为！”和荒煞邪气纠缠在一起的蓝星儿发出了一声别人听不到的警告，“你如果因为这个女孩儿惹怒了巫族，整个魔族都会遭到疯狂的报复。”

    “报复？”荒煞冷笑，“你杀了那么多巫族人，不是也没事？”

    “那是在战场上，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一个巫族的天后。”

    蓝星儿和荒煞是用灵魂交流，在外人看来，天帝此刻闭着眼一动也没动，身体缓缓的变成了女儿身……

    绿角的表情依然平静，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

    乌大总管反应最快，知道天帝是来真的，立刻沉声道：“遵命！”

    一挥手，马上便有两个太监过来，一左一右，准备把绿角往池子外面拖。

    绿角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哧溜”一下游到了池子中间。

    “愣着干什么？快跳进池子里抓她呀！”乌大总管冷喝了一声。

    “慢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裕元天后娘娘驾到！”

    “帝上！杀能小天后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杀她？”

    面对匆匆赶来的裕元天后的质问，荒煞只是冷冷的看着，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是天帝！

    是整个乾坤宇宙的主人！！

    做什么事，还需要解释？

    “这……老奴见过大天后娘娘！”乌大总管向裕元天后施了一礼，又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荒煞星儿，朝所有人摆了摆手，带头溜出了浴室。

    “哗啦……哗啦……”

    语嫣和心瑶等十几个小宫娘，衣服都来不及穿，也溜出了浴室。

    手握山河社稷图的裕元天后与天帝陛下的地位不相上下，不是他们这些奴才敢得罪的！就留下这两个主子在浴殿撕彼吧！

    裕元天后淡淡道：“帝上，你想做一个无道昏君吗！”

    “放肆！”荒煞星儿一拍池水，溅起来很高的水花。“朕可轮不到你来教训！”

    吼完，跃身而起，立刻飞上前，一爪掐住绿角的脖子！

    “今天必须杀了你！”

    话音未落，却扑通一下倒在水中，浑身颤抖起来。

    他强忍的痛苦站起身，低喝道！“孽障……快住口！”

    荒煞星儿扑过来时，绿角就已经念动了咒语。

    巫族本来就是魔族的祖先——妖族的天敌！对付荒煞也不在话下。这蛇蛊咒语似乎比紧箍儿还要厉害。

    荒煞星儿杀气腾腾的跃出水面，颤抖着**的身躯，一掌拍向水中的绿角。

    “澎！”一道黑影护在绿角面前硬接了他一掌！

    是裕元天后！

    “哇……”她吐出一口血来，连着衣服跌落在水中。

    荒煞的手掌再度拍出！

    千钧一发之际，体内的蓝星儿强行阻拦，将那掌力化解。

    下一秒钟，裕元天后的头顶，已经现出了金光闪闪的山河社稷图！

    “帝上，你若执迷不悟，臣妾只好祭出山河社稷图了！”

    荒煞星儿闻言愣了愣。

    他知道山河社稷图千变万化，内有天地，可滋养天人，可化生万物，乃后天功德至宝，十分厉害，就算自己法力通天，进去之后绝难再出来，当下也不敢硬来。

    收手之前，狡猾的他还是用“战神之眼”查看了一下裕元天后现在的忠诚度和法力：

    忠诚度90%以上：绝对忠诚，心念坚定，永不出卖自己。法力：无法探测。

    再次微微一愣之后，荒煞星儿终于缓缓收手。

    绿角见他服软，当下也收了咒语。

    想不到一世英雄的荒煞，居然被蓝星儿、裕元天后和绿角三位女中豪杰逼得无可奈何。

    “哼！”

    他看也不看她们俩一眼，愤怒的出了浴池，披上帝袍扬长而去。

    荒煞一向唯我独尊，今天的妥协可谓破天荒。

    他的玄力武功已臻大魔尊境界，在乾坤宇宙中是无敌的存在。

    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即便是被军队包围，都能从容离开！有很多次，明明快要战败了，后来都是靠他的无敌玄力，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在这个世界混，有至尊的玄力，非常重要！

    尽管裕元天后美冠后宫，尽管杀能小天后艳压群芳。

    但，在死亡面前，性，多么不值一提！

    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两个不听话的女人。

    况且后宫的女人算什么，不过是暂时的开胃菜。

    身为极魔天帝，他看上的女人，直接弄进宫就行！！

    至于蓝星儿念念不忘的妙音仙妃和灵幻仙妃便是他的下一双猎物。（未完待续）

第167章：帝宣新宠 仙子若惊

    荒煞星儿气呼呼地出了浴殿，看到乌大总管站在外面等候。

    沉声道：“老乌，宣蛮烈天后来侍寝！”蛮烈天后就是天族第一美仙荣贵妃。

    战神之眼曾经显示：蛮烈天后的忠诚度在99%以上：绝对忠诚！天仙之躯，玉质美人，质量特别好，耐用。

    从现在开始，对忠诚温顺的女人必须好好珍惜。

    乌大总管闻言高兴道：“老奴这就去通知。”

    娘娘，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等等！”

    就在乌大总管刚准备出去时，荒煞星儿又把他叫住。

    乌大总管顿时心中一突，还以为帝上又改变主意了。

    却听荒煞星儿道：“还是朕亲自去吧，朕在魔心宫里没心情。即刻摆驾蛮烈宫，排场弄得大一些！”

    乌大总管大喜，连忙大声道：“老奴这就去准备！”

    荒煞星儿想了想，又吩咐道：“去朕的库房，拿一些珠宝首饰来，朕要赏给皇后。”

    荒煞虽然是个武夫，但是有了蓝星儿的作用，心思倒也变得细腻了些，纵不算情场高手，却也能想得到哄女人开心这一层。

    关键是，他要气一气杀能天后和裕元天后。

    在这之前，他对乌大总管口中这位既传统又懂礼貌的蛮烈小天后不太感冒。

    此刻深有体会，觉得懂礼貌的女子很宝贵。

    乌大总管越发高兴了。

    至于天帝为什么突然改变，他自然知道原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来就是一件大好事。

    天帝的豪华仪仗，很快就准备好。

    场面空前的壮观，规模空前的庞大，这样的排场尚属首次。

    他穿着雍贵的帝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魔心宫，上了御辇。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便跟着他，朝着蛮烈宫开进。

    ……

    天帝宠幸哪个妃嫔，是整个后宫最关心的事。

    而且，荒煞星儿为了泄愤，还大张旗鼓，整出了建宫以来最大的动静，目的就是故意引起后宫所有嫔妃的惊羡。

    特别是为了让裕元天后和杀能天后嫉妒羡慕恨。

    天帝今晚这种规模空前的举动，让所有不知情的嫔妃，都感到巨奇怪。

    而最感到不可思议的人，是雪妃！

    这次比武之后雪妃进入了前二十名，一切名号照旧。

    先前，她集一万宠爱于一身。蓝星儿坐镇极魔天庭后也非常宠爱她。

    平时，天帝忙完宠幸任务之后，几乎都要去风流无限的雪妃那里再好好流连忘返一回。

    似乎只有和她在一起，才是享受，而不是执行任务。

    今夜雪妃甚至已经洗干净身子，就等着皇帝在其他妃嫔那里忙完，后半夜来宠幸了。

    没想到，天帝居然去了老对手荣贵妃那里！

    看到天帝大操大办，其她今晚排上号的妃嫔们，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明摆着，今夜要独宠蛮烈小天后一人了！

    蛮烈宫。

    天族仙女荣仪仙子，正坐在案几边，静静的填词。

    她茂兰年华，肌肤白光细嫩，玉洁冰清，明艳动人，真真仙姿卓越，美出新高度。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接着，清荷，冒冒失失的闯进寝宫。

    荣仪仙子责怪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娘娘，快、快……”清荷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俏美小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荣仪仙子笑道：“快什么？清荷，你慢点说。”

    清荷深呼吸一口气，“娘娘，帝上马上就要到了！您快准备迎接……”

    荣仪一双漂亮的眼睛，猛然瞪大。手一抖，毛笔掉落在刚填了两句的诗词上。

    自从入宫以来，她就没有被天帝宠幸过。

    不过就算不受宠，她也能保持那分恬淡的心境。

    天帝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可是第一次会面却非常的不愉快，她被天帝不分青红皂白的训了一顿，很是伤心。

    在荷池苑，她重新认识了天帝，对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他心生爱慕。

    说什么金贵的身躯不愿被玷污？她如今喜欢他，想给他！

    可眼下……

    帝上要来了？

    终于来了！

    她的一颗芳心顿时大乱。

    这时雪芙又跑了进来。

    “哎呀，娘娘，皇上已经到御花园了！好多人啊！”

    “娘娘，您快打扮打扮呀！”

    清荷显得比皇后还要急。

    盼了这么久，小主终于要被宠幸了，就在今夜，她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

    在后宫，没有被宠幸过的妃嫔，活得还不如一些宫女。

    因为没有被宠幸过，那些下人根本都不把小天后放在眼里。

    有时候，想吃些点心，御膳房的管事，竟然都敢说没有了！

    “清荷，不用那么慌张。”荣仪仙子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只把我最喜欢的那一件淡粉披风拿来就行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公鸭嗓门：

    “帝上驾到！！”

    “啊？雪芙，你不是说帝上才到御花园吗？怎会来的如此快？”

    雪芙白嫩的小脸上又是兴奋，又是不安：“奴婢也不知道，是来报信的人，告诉奴婢的。”

    紧接着，听到外头传来的一阵阵脚步声，荣仪仙子显得有些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天帝陛下吉祥！”

    房门外，传来太监和宫女们请安的声音。

    这说明帝上已经到门口了。

    荣仪仙子匆匆对着妆镜照了一下，却是顾盼生辉，一时心下稍安，急急忙忙的带着清荷雪芙前去迎驾。

    当那个让他心醉的男人出现时，荣仪仙子心如鹿撞，娇差的低下头，不敢去看。

    心中满是少女的懵懂情怀，她知道他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臣妾恭迎帝上！”

    荣仪仙子正要行礼，却被一双快速而来的大手扶住，然后那大手下滑，捏住了她的纤嫩小手。

    “爱妃不必多礼。”

    她的手第一次被男子摸到，瞬间脸红心跳。

    一股男子汉的气味袭向她，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发软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乌大总管欣慰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对金童玉女，笑眯眯的对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带着大家默默退下。

    很快，寝宫里，就剩下荒煞星儿和荣仪仙妃两人。

    没有了外人在场，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荒煞星儿细细打量了一番皇后，发现她身材性感迷人，一双隐现在薄纱里的完美大长腿，让人浮想联翩，口舌生津。（未完待续）

第168章：只爱美人 不爱江山

    他很满意！

    “抬起头来。”

    听到帝上威严的命令，荣仪仙子不敢违抗，慢慢的抬起头。

    荒煞星儿看清她的绝色脸庞那一瞬间，顿时呆住。

    美到极致！

    相由心生。

    他眼中有欣赏，有惊喜

    “爱妃，你真美！”

    他忍不住道。

    就在这一瞬间，荒煞星儿又变成了女儿身！

    荣仪仙妃略微一愣，却见他的女儿身美的惊天动地，而且有些眼熟。

    荒煞星儿抚摸着她的妙手，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朕这个身体……突然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爱妃不必害怕。”

    “臣妾学过一个定魂法术，不知道能不能帮到陛下！”

    “噢！”荒煞星儿了解她这种人，没有八成的把握，不会乱说。

    欣喜！

    只见荣仪仙妃妙手轻转，射出粉色光芒，趁他变回男人身之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

    他居然一直保持着男儿身！

    成功了！

    荒煞星儿大喜，趁机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一根金凤发钗。“朕来时为你准备了个小礼物，来，朕帮你戴上。”

    说着，温柔的将发钗戴在她的鬓头上。

    端详一番，忍不住赞叹：“太美了，爱妃，你才是这后宫之中最美的女人！”

    荣仪仙妃看着温柔的荒煞星儿，目光游离，仿佛置身梦中。

    “皇上，臣妾这不是在做梦吧？”

    “如果这是梦，请让臣妾永远不要醒来！”

    “傻瓜，这当然不是梦！”荒煞星儿说着趁势将她搂入怀中。“从今往后，朕会好好的宠你！”

    “帝上……”

    荣仪仙妃双手紧紧抓着荒煞星儿，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荒煞星儿细心的将泪水擦干。“乖，时辰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嗯……”

    荣仪仙妃把脸紧紧地贴到了他的怀中。

    他猛然把她抱起，向宽大的御床走去……

    五分钟之后，一个声音响起：大魔尊已经汲取到蛮烈天后的前世记忆。

    接着，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情景！

    居然全是有关荣仪仙子和人族天帝昊天的故事！

    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昊天居然是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奇葩天帝！

    “看来我当年造他的反，一点都没错！”

    原来，圣明的昊天上帝自从得到海神（即天音）之后，便开始不理朝政，整日只爱陪着她吃喝玩乐。

    善良的海神苦劝也无用，自知罪孽深重，从此独居深宫，不理天帝。

    这让天帝十分震怒，想杀了她却又离不开她，性情大变！

    为了讨她欢心，天帝废了原来的天后常仪仙子，封海神为天后，又修建万乐宫，逼着海神住进去……

    为海神做了很多荒唐事和伤天害理的事，不但没有讨得海神欢心，反而让海神对他更疏远了，连碰都不让他碰！

    正直的大臣们看不下去，纷纷的离开天庭。

    他开始宠信奸臣，把天庭要职授予这些只会阿谀奉承谄媚的奸神。让奸神在朝堂一手遮天，弄得天庭乌烟瘴气，贪官也层出不穷，逼得九界百姓流离失所，各地烽烟四起，为以后的天庭崩塌，埋下祸根。

    海神，被动的成为了红颜祸水。

    善良的她选择自杀恕罪，以此摆脱天帝的纠缠，拯救世界，一缕幽魂被女娲娘娘收留！

    天帝从此疯狂，彻底成了昏君……

    当时，

    神和魔虽然是死对头，却一直共生，九界有神也有魔，各自有一套统治体系，除了偶尔因为利益冲突发生一些战斗之外，大体也算和谐。

    共同统治着九界。

    魔族大魔尊之所以率领魔族与天庭众神一战，就是因为在天帝这个昏君统治下，神魔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直至不可调和！

    魔界战神荒煞为九界大魔尊的近臣。

    当年大魔尊败于黄泉，荒煞一直伴随左右，蜗居于黄泉。

    后来，大魔尊将所有玄力传给荒煞，郁郁归化宇宙。

    荒煞继承帝位。

    魔族当时已经凋零！他不甘心失败，独自杀到天庭之前，大战昊天上帝。被砍掉头颅后，心中怨愤不息，化成魔煞，胸前生目，肚脐化嘴，战力暴涨，杀光了所有的男神。

    天庭崩坏，昊天殒命，荒煞被封印，天下大乱……

    荒煞星儿现在紧抱着的这个女人——常仪仙子，便是那个贤良淑德，相貌倾国倾城的，被人族天帝废掉的天后！

    她被废之后，竟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羞愧自杀，这也是导致人族天庭那些正直大臣们辞官的原因。

    常仪仙子含屈自杀后，一缕芳魂被天母娘娘带走，复活在荷花之上，拥有了世上最圣洁的仙体，同时也失去了记忆……

    荒煞星儿此刻心里暗骂：真不知道以前的傻吊昏君，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居然做出这样暴殄天物的事。

    我老荒当然不会干！

    通过这样的深入了解，使得荒煞星儿更加疼爱怀抱中的常仪仙子了！

    此刻 ，守候在门外的乌大总管，听着室内的幸福响动，不觉间竟偷偷的抹起了泪。

    “昊天”和常仪这对金童玉女，经历了无数的恩恩怨怨和腥风血雨之后，在人族天庭崩坏，极魔天庭重新创立之后，终于又团聚了。

    其实，早在人族天庭，若不是海神出现，他们俩一直很恩爱的。

    乌大总管是人族天庭的老臣。

    可以说，荣仪也是乌大总管看着长大的。在人族天庭所有的后宫妃嫔当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荣仪天后。

    因为他贤良淑德，真正具备了母仪天下的气度。

    最重要的是，荣仪天后还比较心善，不像别的妃嫔，都各有心思。

    海神出现后，昊天上帝渐渐的就不喜欢天后了，对天后不假辞色，最后甚至还废了她，导致她自杀。

    殿内，荣仪仙子躺在荒煞星儿的怀中，甜甜睡去，睡梦中的笑容是那样的轻松甜美。

    荒煞星儿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却知道对于这样的女人要好好珍惜。

    昊天是怎么想的，放着这样的美人看不上，却去痴迷那个狗屁的海神，真是个脑残的玩意儿！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便宜了劳资！

    按照记忆显示，荣仪天后到最后自杀，依旧深深的爱着昏君，真是可悲。

    荒煞星儿望着荣仪仙子甜睡中的绝美容颜，眼中有爱怜，有贪婪，更多的是温柔。只想一辈子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

    真不可思议，这个乾坤宇宙的第一战神，将来会让宇宙崩溃的恐怖邪魔，居然好像陷入了爱情。

    第一次，真正的爱上了一个女人！（未完待续）

第169章：两情相悦 幸福无比

    第二天。

    荒煞星儿足足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舒服的醒来。

    蛮烈小天后还在呼呼酣睡，面色依旧莹润如玉，寸血未失。

    他竟学会怜香惜玉。

    “帝上，该上早朝了！”乌大总管听到他醒来，便在门外轻声催促。

    上朝？劳资才不上什么狗屁的早朝！

    “朕，今天身体不适，你去朝堂上宣布，让他们散了吧！”荒煞星儿用的是秘密传音术，因为蛮烈天后睡得正香，他怕吵醒她。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多在她身边待一会……

    尽管，蛮烈天后知道了肯定会反对。她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必然劝谏皇帝，以朝政为重。

    下一刻，蛮烈天后感觉到天帝的动静就醒来，看到天帝连忙道：“帝上您醒了？哎哟，时候不早了，文武百官怕是都等急了吧？臣妾伺候您更衣。”

    说完，她挣扎着爬起，嘴上 “哎哟”一声却是秀眉顿时一皱，裂了一下小嘴，再次爬倒在床上。

    荒煞星儿见状，连忙按住她，柔声道：“荣荣，你身子不便，就不要乱动了。”

    “嘘——”

    她幸福的嘘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内心像灌了蜜似的甜，幸福无比。

    “臣妾对不起帝上，臣妾知罪……请帝上惩罚臣妾！”

    “哈哈……惩罚你？要惩罚，朕就惩罚你永远陪朕睡在床上！”荒煞星儿被她的可爱样子逗笑了，宠溺道：“朕打算做一个昏君，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陛下，只有把这江山治理好了，天下的百姓都安乐幸福了，我们才能彻底的心情放松，享受至妙的快乐！”蛮烈小天后柔声道：“昨夜长谈，臣妾深知帝上心怀万民，想干出一番大事业，臣妾一定会倾尽所能帮助陛下，等着将来和陛下共同享受成功的甜蜜和……欢悦……”

    荒煞星儿听懂了她的暗示，原来她的风月如此高雅，比那庸俗女子更厉害，只是少有人听懂而已！

    荒煞星儿心中暗爽，更加喜爱她，笑眯眯道：“正因如此！朕才不去早朝，而且决定十天不早朝。但他们的一言一行，朕都命人暗中记下了！”

    听到这话，蛮烈小天后先是一愣。

    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天帝的意思。

    天帝是想借此看一下有多少忠心报国，为朝廷干事的人！

    天帝突然不上朝，肯定会引起文武百官猜疑。

    精忠报国者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忠心耿耿者会为天帝陛下辩解。

    耿直诤言者会直接批评天帝陛下。

    投机钻营者和随波逐流者便会现出原形。

    天帝只需要不动声色，冷静观察，然后再雷霆一击。

    这绝对是大智慧！

    想到这里，蛮烈小天后立刻用崇拜的语气道：“帝上的大智慧，真是让臣妾佩服的五体投地！”

    荒煞星儿也被她的聪慧过人折服，哈哈一笑。

    这马屁拍的水平实在太高了，享受！

    随后，荒煞星儿对蛮烈小天后使用了“战神之眼”！

    目标忠诚度：108%！愿意把自己的肉割掉让他吃。

    看到这样的忠诚度，荒煞星儿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大吃一惊。

    才做了一件改革朝堂之事，只睡了一晚，忠诚度便爆表，这个女人真是好傻，好单纯！

    让人喜欢死了！

    “帝上，既然不上朝，就再好好睡一会儿吧！”蛮烈小天后乖乖的拱到了他的怀里。

    “那好，就再好好睡一回……”他以为这是她的暗示，猛然抱紧了她，“你真美，朕觉得，怎么看你都不嫌多，让朕喜欢死了，朕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个人……”

    蛮烈小天后从没听过这样的情话，顿时羞得俏脸发红，内心却越发甜蜜。

    接下来，荒煞星儿又说了一句更甜蜜的话……

    “哎呀……帝上误会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他的嘴里居然蹦出来了一句诗。

    “帝上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到御花园逛逛吧……”

    “朕喜欢在床上逛……”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蛮烈小天后现在完全可以确认，帝上是真的超级喜欢自己，绝不是假装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多情？

    善良、纯真、美丽的她，当然渴望被心爱的男人宠爱，整个人心都融化了……

    ……

    “咱们起床吃点东西吧！”

    “嗯！”蛮烈小天后柔顺的点点头。

    “来人！”

    寝宫门外，清荷满面春风的带着几个宫女开始服侍帝后两人洗漱。

    这时乌大总管在外面问道：“帝上，今日的奏折放在哪里？”

    荒煞星儿道：“把奏折都送到蛮烈宫，朕往往就在这里办公，顺便看看这些该死的奴才们，是怎么欺负人的！！！”

    说到后面，荒煞星儿面露杀机。

    蛮烈宫虽然干净整洁，但一切用度实在太简陋寒酸了，连魔心宫的魔娘房都不如。

    肯定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故意刻薄！

    特别是他们昨晚上盖的被子，居然有个补丁，而且也不暖和。

    荣仪仙子贵为小天后，居然盖着一条有补丁的烂被子？？

    开什么玩笑？

    昨晚上因为和小天后两情相悦，**……

    他不想扫兴，所以一直忍着。

    现在，是该为自己的女人主持正义的时候了！

    “一群混蛋！”

    荒煞星儿越想越气，暴怒之下大喝一声，把小天后和几个宫女，都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乌大总管就在门外，听到声音，快速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喑道：天帝这是干嘛呀！吃饱喝足了就找事儿？

    “帝上，您这是怎么了……”

    “哼！朕问问你这个大内总管是怎么当的？”

    堂堂皇后寝宫，为何如此简陋？连个取暖的火盆都没有，你这个大内总管，是怎么当的？”荒煞星儿厉声质问。

    乌大总管见天帝的矛头突然指向自己，吓得跪趴在地上。

    荒煞星儿拍着桌子，“朕的小天后，盖的是破被子，擦屁股用的是粗布。还有这屋里边儿的一应摆设和日常用度，连一些宫女都不如，你让朕的脸往哪儿搁？”

    乌大总管面上害怕，心里边儿倒是一喜！

    荣仪仙子从此真要飞黄腾达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该辩解，不能让天帝下不来台！

    “帝上息怒，是老奴照顾不周，愿受帝上责罚。”

    小天后主动为乌大总管求情。

    平日若没有乌大总管照应，她日子过得绝对要比现在还要惨！

    荒煞星儿当然知道，这事不怪乌大总管。

    罪魁祸首，就是原来的“自己”。（未完待续）

第170章：宠上天 动刀子

    要不是天帝厌恶天后，给下面的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欺压堂堂天后！

    现在，天帝一夜之间又把皇后宠上天，让下面的人怎么能跟得上节奏？

    荒煞星儿的心里面一清二楚，但天帝必须是永远正确的！

    而且别人甩下的这口黑锅他不背！

    “内宫监理司是何人掌管？”荒煞星儿命令道：“立刻传他来见朕！”

    后宫大内，共设十二司。

    而监理司，就是专门掌管日用之物。

    听到天帝的命令，立刻便有小太监去通知了。

    “帝上息怒。臣妾素爱清修，一向节俭惯了，而且不喜欢奢侈之物。不必责怪他人。”帝上小天后深明大义，开口劝解。

    “你是朕最爱的女人！这些人居然敢在日常用度上动歪脑筋，朕岂能轻饶？”荒煞故意表现得很生气。“特别是……居然要用粗布擦屁股，我这粗糙的皮肤都受不了，你皮肤娇嫩……嗯！我一定要罚他用铁沙布擦屁股一个月！”

    看着霸气无比的天帝，蛮烈小天后感动无比，心都快要融化了。

    “帝上息怒，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吧！只要帝上心里有臣妾，臣妾就算住在寒窑破洞，天天吃糠喝稀也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番感人肺腑的话，荒煞星儿情不自禁的抓住小天后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这是朕的帝宫，你是朕最爱的人，朕绝不允许，你在这帝宫里受委屈。荣荣，此事你不必多说，交给朕来办！”

    荒煞星儿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另有深意！

    他是要借机整顿后宫！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当帝王潜力的，把厚黑学用的出神入化。

    明明是为自己考虑，却打着为小天后出气的旗号，把人家小仙子感动得差点都要割肉给他了。

    此刻，见到天帝如此宠爱自己，一颗小心心，沉浸在幸福之中，在幸福的天空飞翔！

    她也不再劝解，便温顺的点点头。

    荒煞星儿又将目光，看向清荷，“你是天后的贴身侍女吧？”

    “是的陛下，奴婢叫清荷，从小便跟着娘娘。”

    荒煞星儿点点头，“清荷，天后娘娘到底受了多少委屈，你全都讲出来，半点都不能隐瞒。”

    “奴婢遵命！”清荷往天帝面前一跪，回想起和小天后一起度过的艰苦岁月，把憋了一肚子的委曲，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无论在宫里还是在荷池苑。

    后宫这些人，对蛮烈小天后抠出了经典，抠出了品质！

    “想吃个蛋糕，吃不上就算了，还有一次，说想吃个西瓜，管事的人很生气，居然说西瓜太贵了，喝凉水就行！可他们自己养的狗都吃西瓜……”

    “什么？”听到这里，荒煞星儿脸色都变了。

    堂堂小天后，居然不如一条狗？

    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事？

    察觉到荒煞星儿强壮的身躯微微颤抖，小天后怕天帝气坏身子，连忙道：“清荷，你少说两句……”

    “不！”

    荒煞星儿沉着脸道：“朕要听，朕一定要听！”

    在场的几乎所有下人，都能感受到天帝语气中的愤怒。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而荒煞怒了，更加可怕……

    “小天后就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活得很艰苦，只有一件穿得出来的粉红披风。最喜欢的那件荷叶罗裙，破了好多处，是娘娘自己绣了好多花儿上去。”

    “洗不上热水澡，连贴身的内衣都打着一摞补丁。平时吃不上任何肉，最奢侈的是上次小天后过生日，大家等了半天，御膳房才送来一只鸡。小天后只吃了一个鸡腿，并把余下的都送给宫里人打牙祭了！她还随便提了一下绿角娘娘——一顿都要吃七八只鸡。”

    “娘娘最喜欢的一只狗被他们偷偷杀了，还做成肉汤让娘娘吃，娘娘后来知道了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清荷哭泣着已经说不下去了。

    “够了！”荒煞星儿脸憋的通红。

    “帝上，都是过去的事了，您的龙体要紧……”蛮烈小天后真的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动气。

    荒煞拍了拍小天后的玉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随后，扭过头，对乌大总管道：“老乌，刚刚清荷所说的话，你都记下了吧？”

    “老奴记下了！”

    “朕很清楚 清荷禀报的只是冰山一角。你要多方查证，把所有事一一彻查清楚，如果属实，全部砍头！如果漏掉了一件，朕就砍你的头！”

    “老奴遵旨！”乌大总管连忙领命，心中却是在感叹，这下后宫十二司怕是要人头滚滚了。天帝真是个为所欲为的暴君啊！

    刚刚清荷所说的，几乎涉及到了所有部门。

    也就是说，后宫几乎人人都在欺负小天后！

    想想都令人害怕……

    关键是乌大总管自己也参与了，尽管他的目的只是逼她学会巴结皇上，勾引皇上。当然，从目前皇帝对她的迷恋程度来看，这种苦逼是富有成效的。

    乌大总管忍不住朝小天后看去，只见她一脸关切的盯着天帝，心无旁骛，大约是害怕他气坏了身子！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儿就是铁树开花。

    荣仪仙子这棵铁树，突然绽放出爱情之花，必然会爱的舍生忘死，轰轰烈烈

    她真是个痴情的女人！！！

    “荣荣，想不到，你竟受了这么多苦！”荒煞星儿心痛的抚摸着她的玉手，“朕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从现在开始，朕就要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后宫之主！！”

    “后宫之主？！”乌大总管闻言脸色变了一变。现在的后宫之主是裕元天后，他想让荣仪仙子当后宫之主，难道是要重演上届天帝的废后传奇？

    蛮烈小天后现在已经知道，帝上是说一不二的脾气，自己劝不了，只能乖乖点头。

    “帝上，臣妾所受的苦，已经被帝上的爱化解了。臣妾一点儿也不觉得苦，只是觉得好幸福……”

    荒煞星儿只是拍拍她的手背，没再说什么，陷入沉思。

    蛮烈小天后很是识趣，没有开口打扰。

    此刻荒煞星儿所想的是：蛮烈小天后所经历之事，绝对没表面上这么简单。

    十二司的所作所为，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不然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糟蹋人 。

    而这些指使之人，几乎不用多想也能猜到，跟他的那些妃子们，脱不了干系。

    弄死小天后的狗，还让她吃狗肉……这种阴毒无底线的邪恶手段，恐怕只有女人才想得出来。

    这世上落井投石的多，锦上添花的少，到底有多少人加入了迫害她的队伍里？

    难道，真要对自己的老婆们动刀子？

    因此，这件事如果深挖下去，后宫必然血流成河，恐怕连乌大总管本人也脱不了干系！

    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更脱不了关系！

    “老乌，你不用留在这里了，限你三天之内查实吧！”

    “是。”

    “为了不让荣荣招人妒恨，你就说是为了整顿后宫，尽量弄一些别的事进去掩人耳目，让他们恨不到我们家荣荣头上……”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来，思考了一下，“一，擒贼先擒王；二，要以杀鸡儆猴为主！”

    “老奴明白帝上的意思。”乌大总管恭敬领命而去。（未完待续）

第171章：狠继母 坏小子

    天庭一夜，人族半年。

    半年前，也就是潇然和田茵，受了魔鬼辣椒的毒害，被送到医院治疗康复，出院的那一天。

    “潇然，你离开我们家吧！田茵现在一见到你就发疯，我真的不能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想看到你再次伤害她。”

    “唉，可能是我太纵容你了，我也有错，很后悔……不过能把你抚养这么大，我们家已经对得起你了……下半辈子，我只想好好照顾田茵。所以，也只能对不起你了。”

    说这番话的人是潇然的养母罗萱，穿着淡紫色套裙，四十出头的熟女年纪，身材很好，颜值90分，化妆能有95分！

    熟女的年纪，还能保持这么高的颜值，也算十分的罕见了！

    虽然潇然是被收养的，但是这些年也在这个知心妈妈身上体验到了母爱。

    被养母从这个家里赶出去，还真有些不舍得，毕竟她是他很多方面的启蒙老师，包括生理。

    田茵被魔鬼辣椒刺激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了，而且在医生的检查中，也发现了田茵怀孕过的事实。

    潇然承认了孩子是自己的，谎称孩子没有了，更没敢告诉养母，田茵产蛋的事。

    罗萱震怒，决定将这个敢吃窝边草的养子逐出家门。

    田良教授专心于科学研究，并不管这些事。

    这个故事的版本，似乎和潇然记忆中的版本并不一样。

    在那个版本里，潇然和田茵是孪生兄妹，而且也没有被逐出过家门。

    养母很疼爱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很纯洁，但这一次似乎不同。他们母子的关系居然有些暧昧。

    莫非从青丘圣陆穿越回玄武圣陆后，某些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改变？

    但，田茵是灵狐族天音，是人族天庭的海神天后，这个关系没变。

    潇然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罗宣！

    深吸一口气，说道：“妈妈，往后我们之间还可以有纯洁的母子感情吗？”

    罗萱嘴角带上了一丝讥笑：“母子感情？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因此也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母子感情，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

    听到这样的话，潇然感觉自己背黑锅了！看来自己的记忆还是不够全面。

    只记得她是自己的生理启蒙老师，大公无私的让上初中的自己了解了女人。

    “田教援整天忙于事业，顾不上儿女私情。我要不是看你长得帅，又是小奶狗，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你以为我会真的把你当儿子看待吗？我知道，你一直想用那种事，在我身上换取真正的母爱。而我呢，想利用你消磨一些寂寞，又能避免惹人耳目！这就是各取所需，所以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本来还想和你多玩几年，可是谁让你将魔爪伸向了我的亲生女儿呢？女儿才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你可以用很多东西替代，我这样的女人，如果主动一些，身边也不会缺男人……所以，还是那句话，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潇然看着她丰满的身材，虽然穿着一身奢侈品，也遮不住那莫名的势利庸俗气息！

    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抱着她猛亲一百下，就能用无限桃花运系统征服她，让她留下自己。

    但现在这个他，绝对做不出那种恶心人的事！而且突然觉得她很恐怖，被她的那番话刺激的一直想呕吐。

    他疯狂的逃跑了，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女人，逃离这个生他养他的家庭。为了无辜的田茵，为了自己……

    “嗄！”一辆巨大的福特猛禽停在了无家可归的潇然身边。

    “弟弟，跟二姐回家吧！我们家全是女人，就缺一个男人！”海美皇后摘下墨镜，微笑着说。

    刚才，她一直在偷听他们母子的对话。

    惊得眼睛都不会眨了，潇然，居然通过出卖自己换取母爱！

    潇然现在特别恨她，田茵被她用魔鬼辣椒折磨的精神出了点问题！

    “虽然我知道自己办了错事儿，但现在真心对你好的人，也只有我了！我可以给你母爱，也可以给你姐姐的爱，更可以给你情人的爱。况且，是你先用魔鬼辣椒折磨我的，只怪你妹妹的承受能力太脆弱。”

    潇然沉默不语。

    海美皇后跳下车，紧紧把他抱在怀中，主动亲吻他。

    然后，霸道的将他拉上了车……

    海美皇后已经被潇然用无限桃花运系统征服。

    潇然此刻的颜值、气质、魅力和气场，在她的心中，已经达到巅峰！

    她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忽然，无限桃花运系统提示：“叮！美女认真而陶醉的亲了你下，获取到9点桃花运值！”

    潇然心里边纳闷，桃花运值居然还在增加，到底会增加到什么程度？

    车内！

    两人一番动情的热吻之后……

    潇然渐渐原谅了她，是啊！她说的没错，这世上就剩她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了！

    刚被养母赶出家门，现在太需要安慰了。

    此刻，想起养母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点恶心。

    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为何会干出那种荒唐事！

    “走，弟弟，跟二姐回家，当万氏家族唯一的男人！”

    “唯一的男人？你们的父亲呢？”

    “他在城里边儿住不惯，带着母亲回老家了。那里山好，水好，环境好，空气也好，母亲在那里生活的很开心。”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吴亦飞吗？”

    “他那个娘娘腔，不算个真正的男人，而且为了一个喜欢的男明星，居然把自己的姓和名字都改了。”海美皇后说著，淡淡一笑看向潇然，撩了一下淡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声音变得非常温柔。“你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男人……”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潇然的脸，今晚上就和二姐睡在一起……

    潇然张大了嘴，有点懵逼！

    剧情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一个花样美男和六个好色美女同居一处。

    如果是这样的，那我不是成了六姐妹的男宠吗？

    啊呸呸呸！什么男宠？我才不会卖身！（未完待续）

第172章：人体模特 追寻灵感

    澋山。

    万氐六姐妹居住的，靠山豪华独家庄园大别墅里。

    泳池都是小意思，甚至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

    楼上的一间奢华地中海风格大卧室里！

    海美皇后背靠房门，很无奈的看着两个妹妹。

    这两个妹妹分别是五妹奶茶和六妹咖啡！

    奶茶一米六九，是那种比较显瘦的骨感美人，标准的美人坯子，身材一流，大眼睛，白皮肤，薄嘴唇，细密的乌发飘飘。

    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文艺气息！

    六妹发育还没有全部完成，咖啡肤色略微显黑，但却漂亮的惊人，性感的让人心跳，嘴不大，唇有点厚，眼睛很美，很大，头发烫成了非洲卷，美丽可爱中，还带着异国风情！

    奶茶蹙眉道：“你把那个侮辱过我们的男生带回来，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二姐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挺可怜，又无家可归……”

    “姐，我们家又不是收容所，你就不要再劝我们了，我们不可能接受他的！”

    海美皇后叹道：“我又没逼你们接受他，你们接受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不喜欢，也不要敌视好吗？”

    “哼哼！二姐忘了他对我们做过什么吗？”奶茶气得直哼哼，很不开心，“我们高高兴兴的回家，家里竟突然多了个侮辱过我们的坏小子？你让我们往后怎么愉快生活下去？”

    “二姐，这剧情也太刺激了吧？五姐都可以用你的创意写本小说了！”咖啡歪着头看向自己的二姐！“就算我们这一关过了，大姐，三姐，四姐那一关你能过得了吗？”

    海美皇后淡雅一笑：“先前的事只是误会。如果你们同意让他留在这儿，往后的生活确实很刺激！”

    咖啡更气了：“二姐你还笑？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大坏蛋，我们以后生活多不方便呀？”

    “我以后再也不能不穿内衣游泳了，而且也只能穿着内衣活动了，不！内衣都不能穿了，想着有个色眯眯的眼睛整天盯着我……好恶心。

    “还有，晚上去卫生间都要小心翼翼的，万一那个坏小子不怀好意呢？来不及洗的内衣内裤，都要好好收起来，防止被他偷走！”

    “他要是用手机乱拍照，偷偷传到网上……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海美皇后蹙眉道：“我接触了，他绝不是那种人，而是一个积极、健康、向上的好青年。特别好相处，你们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六妹，你肯定会喜欢他的，因为他对你来说太完美了！”

    “二姐，你什么意思？”咖啡不解。

    “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合适的男模特，画人体吗？潇然弟弟的身材可是一级的棒哟，如果他肯做你的人体模特，嘻嘻……”

    “嗯！二姐说的太有道理了，他的身材的确是非常棒哎！而且色相也很好。”咖啡立马动心了。“他如果肯脱光衣服让我画，那我必定能拿到美术大奖！”

    “六妹，你这倒戈的也忒快了吧？”奶茶有些不可思议。“想不到你们学美术的都是好色的女人！”

    海美皇后继续道：“五妹，潇然可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很会哄女孩子开心，有很多爱情故事。你如果在他身上体验一下极品男人的爱情，或许会有很多灵感，能写出一本儿让人疯狂追捧的爱情小说。再说了，你们在学校住的时间多……”

    “太好了，二姐，你就是聪明啊！”奶茶也动心了。

    “咱家的庄园别墅这么大，我和潇然住在四楼，大姐、三妹、四妹住在二楼，你们两个住在三楼，有什么不方便的？”海美皇后循循善诱。

    “可是……我们往后再也不能不穿内衣自由的活动了……如果身体有了拘束， 就没有灵感了……”

    “是啊！反正就是不方便呢。我也需要用那种方式获得灵感呢！”

    眼看着她们已经回心转意，没想到却又绕回了原点。

    海美皇后的声音严厉了起来：“你们两个本来光着身在楼里边跑来跑去，就让我和你大姐、三姐、四姐很反感。是我劝说她们不要管你们，才让你们得以自由自在追寻灵感。你们要是还这样和我作对，我们就召开家庭会议，让你们往后不许用那种出格怪癖的方式寻找灵感！”

    皇后有皇后的手腕和威严，这是天生就俱备的天赋，所以她才能穿越到妖狐族当皇后。

    “知道了，二姐！我就当他是空气吧！”

    “只要二姐能保证他不乱拍照，我们就便宜他了！”

    奶茶和咖啡弱弱的怯怯的连连点头，她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特质，被任何衣服束缚身体，就会失去灵感。

    女孩子嘛，毕竟……这也是她们俩排斥潇然的最大原因。

    等到海美皇后下楼后！

    奶茶才噘着嘴道：“命运不带这样捉弄人的吧？偏偏来了一个大坏蛋，简直就是我们的克星，可又赶不走，太便宜他了？”

    咖啡睿智的思考了一下，声音非常淡雅：“五姐，想开一些，我们该怎样就怎样。给他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他如果敢怎么样，正好找机会把他赶走！我觉得最好二姐在的时候，我们表现的乖乖的。”

    “也是，平常就二姐对我们最好了，像小妈妈一样关心我们，我们不能让她不愉快。而且，就如二姐刚才所说的，他对我们好像很有用处！”

    咖啡眼睛一亮，“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做我的人体模特呢？”

    “嘿嘿……我也想让他逢场作戏，帮我体验一把爱情呢！他如果不同意，我就……”奶茶从小就比较聪明，表面上看起来文静，但实则是个冷静的人，还有一些小小的腹黑。

    “你就怎样？”

    奶茶冲咖啡淡淡一笑：“不怎么样！”

    “不是吧？五姐，你肯定想到了好办法耶！快教教我啊！”

    奶茶无奈道：“他是个大活人，如果不配合，我能有什么办法？特别是你那个让他做人体模特的事，我看比较难。他看起来是个传统的男生，怎么可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脱光，坐在那儿让你画？而且你画画的时候，也不喜欢有衣服的束缚……”（未完待续）

第173章：唐僧肉 新生活

    “是啊……”咖啡挎着迷人的身子有气无力的歪着头黯然**。

    她无精打采道：“怎么办呀五姐？那么完美的身材，我真的好想画他呀！”

    奶茶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出息，咱们只需使出一点点美人计！便能逼他就范！”

    “哦！”咖啡闻言，一副萌萌哒哒的表情，“什么美人计？”

    “很简单，他那个白痴，很好骗。趁着几个大姐不在家的时候。你只要装作偶遇，往她面前一晃，然后装模作样的惊声尖叫，并威胁他要告御状。他看到了你的身体，必然觉得理亏心虚，然后，你想让他干什么，必然乖乖就范！这样，你是不是可以画个够？各种姿势，他绝不敢反抗！”

    “哦，知道了五姐！你真是太聪明，太有智慧了！”

    奶茶微微一笑，推了推无框眼镜说道：“至于我的美人计，不用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就可以逼他就范，让他乖乖的陪我体验爱情！”

    奶茶当然不会把这个妙计告诉咖啡。

    她用的是上上之策：把自己刚穿过的内衣偷偷塞进他的枕头里面，然后再自导自演一场捉贼戏，逼迫潇然和他体验爱情。

    这本是栽赃陷害，不叫什么美人计！

    “五姐，为了稳妥期间，我们不应该这么草率的以身犯险。应该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这小子是个猥琐男，我们这样用美人计就太危险了！万一玩儿大了，怕是哭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把自己也白白搭进去了！”

    奶茶眼睛雪亮连连点头道：“嗯嗯嗯，小妹，你考虑问题真细心，这么重要的事，姐姐居然险些疏忽了！”说完，又微微腹黑一笑：“等会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先观察一下，如果这小子看我们的眼神很邪恶，就不敢对他施展美人计了！”

    “如果那个坏小子对我们有非分之想，我们可以这样……然后在这样……。”

    咖啡双眼放光，对五姐佩服的五体投地！“走，五姐。咱们赶紧穿上衣服，下楼吃饭吧！”

    楼下！

    四个女佣一起准备了十八道菜，四个汤。

    一桌子美食散发出的香味儿，让人口舌生津。

    大姐香槟，三姐美酒，四姐米果早已就坐，各自玩着手机，把潇然当成空气一样，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先前无论什么原因，她们三个都亲口叫过他弟弟，还拼命的把他往家里边儿拽过，心里面那种亲切感还残留着，所以对他并不是特别的排斥。

    海美皇后美着对潇然说道：“弟弟，都是自己人，别拘束。快坐下来吧！”

    潇然有些尴尬，“我去洗个手……”

    他找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洗手。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奶茶和咖啡。

    两个美女都只穿着睡衣，惊艳之极，四条大长腿就像艺术品。颜值都在95分以上。

    她们两个有些戒备的打量着潇然。

    潇然微笑着礼貌点头，然后就走向了餐厅。

    咖啡小声惊讶道：“这小子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而且皮肤好，人帅，真是一个最合适的模特儿呀！”

    “嘘！”

    奶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小声点，别被他听到！”

    “嗯嗯嗯。”

    “五姐，我们快点过去吧。”

    女佣们没有自己的专用餐厅，这个餐厅只有六姐妹和潇然。

    海美皇后迫不及待的买出一串儿钥匙放潇然面前，柔声道：“潇然弟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串钥匙你拿着，上面有进门证。”

    “谢谢，二姐。谢谢大家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我家的温暖！”潇然接过钥匙，礼貌地向大家鞠了一躬，“我知道自己给大家添麻烦了，不过等我找到住处，就会马上搬走。”

    说完，潇然又拿出六个精美的盒子，“俗话说，一日为姐，终身为弟。六位姐姐都亲口叫过我弟弟，我也很喜欢六位姐姐，愿意永远做你们的弟弟。”

    说著，他拿出第一根项链，走到香槟身边，“我送给大姐的是，黑色水晶石天鹅项链。最符合大姐神秘迷人的气质。”

    “噢！”香槟有些惊喜，“谢谢，弟弟。”她是最早对他有好感的，也是最早认他当弟弟的。

    “这条双星蓝钻石项链送给高贵雍雅的二姐。”

    “哇！好漂亮，而且好喜欢呢！”海美皇后有点小激动，这可是完美的潇然弟弟送给她的礼物！

    “三姐青春无限，长相甜美，喜欢浪漫，最适合这条天然芙蓉石粉水晶项链！”

    “谢谢，潇然弟弟。”美酒的脸微微发红，这位世界级歌坛女神，有着无数崇拜自己的粉丝，却被二姐强行领回来的这个弟弟几句话打动了心扉。

    “四姐，你在影坛拥有着最美的脖颈，这条红金玫瑰项链，最适合你炙热浪漫的性格，可以将你脖颈的优美曲线完美展示出来。”

    米果伸出纤手接过项链，只是礼貌的微笑了一下。今天她是一身盛装打扮，好像刚从某个颁奖典礼回来，而且获了大奖。让人根本无法与穿拖鞋的那个她联系在一起。

    “五姐，你是纯净的文艺女神，镂空猫眼石银项链，最适合你的纯净的气质。而且这颗猫眼石来自遥远的时空，应该可以帮你获取远古的灵感！”

    “嘴巴还挺甜嘛！”奶茶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好吧弟弟，姐姐收下了。”

    “六姐，你是天才画家，年龄最小，也最受宠，是大家的掌上明珠。这条天然珍珠项链，中间那颗最大的珍珠，就代表着你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和你将来获得的艺术成就，希望你能喜欢。”

    “我希望你能做我的模特，让我画你，你同意不同意？”

    咖啡干脆当着众人提出了自己的渴求。

    她可一点都不傻，知道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来这个请求，应该胜算很大！

    “当模特？”

    “就是脱光衣服让我画你。”

    “啊——”

    潇然的脸刷一下红了！这女孩也太大胆，太直接了吧？居然当着众的面提出这样的无理请求。

    “你同意了，我就接受你的项链，认你这个弟弟。如果你不同意，那么对不起，我不会当你姐姐。”

    “弟弟，都是一家人，你让六妹画画你的完美身体，有什么呀？”

    “是啊，为艺术牺牲一下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帮自己人，难道要去帮别人？”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么做是为了艺术献身……”

    “你的身材，的确超级棒，不做人体模特可惜了。”

    五姐妹异口同声的替自己的小妹妹说话，足见她们对咖啡的宠爱。

    有人也暗暗流口水，想借此机会一饱眼福，看看这个秀色可餐的弟弟，不穿衣服的样子有多可爱。

    潇然怎么可能随便同意，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他是有尊严的！

    可是这种情况下，他又不能拒绝，真的尴尬死了！

    “六姐，我当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可不可以……不脱要那么光？”

    “不可以，什么都不能穿。要不然六姐画起来就没感觉了。而且，姿势必须得符合艺术的要求。”

    “啊！”潇然经过这么一提醒，才知道还有姿势的不同。

    “我只同意很含蓄的姿势！”

    “艺术是有标准的，你这样，还是不把我当成你姐姐嘛！”

    “可是……”潇然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大概画多久啊？”

    “这个……完成一幅作品大概需要半年时间吧！其中还需要选择好几个草稿，就说要画出你不同的姿势，然后从里边儿选一张最出色的。”

    “我还要上学……”

    “没关系，晚上画嘛，星期天放假都可以，而且又不是天天画，时间这一块特别好安排。”

    潇然崩溃中，想着要脱光衣服，在那儿让她肆意的边欣赏边画，他的双腿就发软。最可怕的是其他几位，如果***的笑着闯进来，他也只能听之任之……他此刻真的有点想逃走了！

    众姐妹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有的掩嘴偷笑，有的咬着嘴唇互相交换眼神，有的托着腮帮子含笑欣赏他的妙态，还有的拿着手机为他拍抖音视频。

    潇然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一块儿谁都想吃的唐僧肉。

    “弟弟，来，先坐下来吃饭，我们边吃边聊，要不然饭菜一会都凉了！”海美皇后招呼他坐回到自己的身边。

    “来，大家举杯。为庆祝潇然弟弟来到我们家开始新生活，共同干一杯！”

    “干杯！”

    晚餐，便在这愉快的干杯声里开始了。

    吃完饭，众姐妹也回赠礼物。

    大姐香槟，1000万的银行卡一张。

    二姐海美，名贵的劳斯莱斯suv一辆。

    三姐美酒，价值不菲的珍藏版雷神手表。

    四姐米果，一套花园别墅。

    五姐奶茶，一本有自己签名的小说。

    六姐咖啡，将来会送给他一幅画。

    “叮！叮！叮！……

    “桃花运系统在耳边响个不停，每个人的桃花运值都在不断的增加着……”

    潇然心头狂跳，我的天呐，再这么增加下去，我会不会被撕碎呀！（未完待续）

第174章：休学孵蛋 神奇民工

    晚上，田茵随便吃喝了两口饭，便歪在床上，孵蛋。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阴的沉黑，便有些凄凉之意。

    刚要准备就寝，却见变成女儿身的潇然公主偷偷从窗外爬进来了。

    田茵不觉一笑：“哪里来的小偷？”

    潇然公主忙问：“吃了药没有？ 彻底消肿了吗？”

    一面问，脱了身上**的衣服，走过来，觑着眼细朝田茵的脸上瞧了一瞧，笑道：“妹妹，今天气色好多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你呢？”问完，田茵脸一红，那天……潇然突然变成男人，可真是把人吓死了。

    “额……也好了！”潇然公主挠挠头，“不过这魔鬼辣椒好厉害，从男儿身辣到女儿身，上个厕所跟死了一回差不多。弄得我不敢喝水，不敢吃东西……简直是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都一样，真是痛苦死了……都怪你琢磨出那么坏的昏招整别人，结果恶有恶报，最后让我们也吃了苦头。”

    “对不起，妹妹。让你也跟着受苦了。”

    “没事的，只是你往后做事的时候，要留点儿余地。”说著，田茵又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潇然笑道：“很顺利，她们已经接纳我了。”

    他夸赞似的摸摸田茵的头，“多亏你演技高超，把所有人骗过去了。不过……我总算明白，自己在这个家多么不重要。”

    潇然有些黯然神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田茵真的好想念潇然。

    她缓缓抱住了女儿身的潇然，柔声安慰，“妈妈其实很爱你的。”

    潇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养母对他说过的话，还是无法接受……

    他咬了咬牙，“尽早查清楚香槟、米果、美酒、奶茶是如何进入极魔天庭的，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说到这里，潇然瞳孔慢慢地收缩，“我必须要承担起肩头的责任了！”

    田茵欣慰的点了点头，“当年我的自杀，都没有唤起你的雄心壮志，想不到，你竟会因为孩子的诞生重新获得力量。”

    “让我看看孩子……”潇然公主来了精神，这个小生命给了他无限的希望，让他有了做父亲的责任。就算不是为自己，他也要为孩子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正孵着呢！”田茵脸上微微一红。

    为了孵蛋，她装疯卖傻，才得以休学在家安心孵化。

    “在哪儿孵着呢？”潇然好奇的问。

    “笨蛋，当然是从哪儿出来就在哪儿孵啊！”及说了出来，才想起话未忖夺，后悔不及，羞的脸飞红，伏在他背上咳嗽个不住。

    潇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蛋是这么孵化出来的，禁不住把身子转了过来，温柔的看着她，“可惜，我不能在身边照顾你！”

    “妈妈把我照顾的很好。”

    辛苦你了。”

    “如果你愿意重掌天庭，造福天下，这些辛苦又算什么？”田茵淡淡的忧伤一笑，“是我害你失了天庭，害你失去了天后……我一直都活在痛苦和自责之中，就算死一万次都不能恕罪……”

    “妹妹，有罪的人是我，不是你……”

    当年，他见到海神之后，便深深的迷恋上了她，开始荒废朝政，和荣仪仙妃的关系也渐渐疏远。再后来，他得知海神便是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当年他先被孵化出来，偷偷拿着妹妹蛋出去玩儿，导致妹妹蛋遗落人间。

    所以，他是妹妹蛋丢失的罪魁祸首。为了弥补对妹妹的亏欠，毫不犹豫地封她做了天后。

    他爱她爱的太疯狂，为了能和她结婚，甚至不惜修改天条，还做出了很多疯狂的决定……

    这些任性的决定，直接导致了荣仪仙妃的自杀和海神的自杀，也导致了天条的崩溃，为人族天庭覆灭埋下了祸根。

    失去了两个最心爱的女人，他痛苦到故意遗忘自己的存在。

    恨不得记忆全部消失，恨不得乾坤宇宙崩溃，哪还有什么使命感……

    俱往矣……

    痛苦的过往经历让他心灰意冷，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忏悔之中。

    他只想做一个平凡人，让自己永远沉沦下去，遗忘下去……

    这次，触动法宝重回人族之后，他失去了所有法力，想回也回不去了。

    其实，回去有什么用？

    没有雄心壮志，没有责任担当，还不是废物一个？

    不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潇然虽然失去了所有法力，但他却又重新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与以前的碎片记忆不同，这一次的记忆是完整而清晰的！

    他惊奇的发现，最爱的妹妹其实一直就在身边。

    海神-天音-田茵，每一世都在他身边陪着他，与他演绎着凄美的爱情故事。

    然后，这个孩子诞生了……

    如今，人族已经没有了修仙之人，他这个人族的天帝，从今天起就要做第一个修仙之人！

    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有一个真正的神仙，而这个真正的神仙，便是生出神奇七姐妹的那个农民工！

    他绝对是一个隐藏在人族的真神，否则他的老婆生不出神蛋！

    这，就是他接近万氐姐妹的目的。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外就传来海美天后的声音，“弟弟，我要去公司了。”

    然后又吩咐，“奶茶、咖啡，你们今天不上课，就带弟弟出去买些衣服吧，顺便帮弟弟整理一下卧室。”

    “好的二姐！”奶茶的声音。

    “知道了！”咖啡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都回去把衣服穿上，万一让弟弟看到，成何体统？”香槟的训斥声传来。

    “大姐，早上好！”海美皇后礼貌的问候。

    “噢，大姐、二姐，我今天要飞去伦敦开演唱会，估计后天才能回来，这几天就不在家里吃晚饭了！”是三姐美酒的声音。

    “我今天要去夏威夷取景，估计回来也到明天了！”四姐米果正在刷牙，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弟弟呢，这个懒虫怎么还没起床？”

    潇然公主还是女儿身，他此刻有点不好意思出去。

    “男孩子到了这个思春的年龄，都爱睡懒觉，就让他睡吧！”海美皇后显然猜出来了，但她却笑嘻嘻的没有告诉大家这个秘密。

    呵呵，这种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留给大家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然后便是几串密集的高跟鞋下楼声音……

    “砰，砰，砰！”咖啡来到房门前，把宽松的睡袍随便一裹，“弟，快起床，十分钟后出发！”

    潇然在房间里，早就穿好了衣服，只是不敢出门。

    等着脚步声远了，他偷偷的把门开一个缝儿，没想到，正被走过来的奶茶看到！（未完待续）

第175章：谁是主角 一路狂飙

    “砰砰砰……”急促密集的敲门声！

    “弟，什么时候把这个女孩领回家的？花钱主动上门那种吗？”

    “小弟，你把咱们家当成啥地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往家里领。”

    “咱们家可是名族豪门，别让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沾上你。”

    “她们故意缠上你，闹出绯闻，要么是想进娱乐圈，要么是想讹你的钱！”

    “性生活不洁，很容易染艾滋病……”

    潇然公主听着二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在门外劝导，心中感慨，“在这种情况下，奶茶和咖啡还认我这个弟弟。没有说“我们家”，而是说“咱们家”，这就说明了她们对我的态度。还是把我当成家人般尊重。”

    潇然公主打开了门……

    奶茶和咖啡这两位95分美女，眼睛都发直了。

    上一次，酒店匆忙相遇，没有来得及细看，而且潇然公主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头发几乎把整个脸都遮住了。

    但这一次潇然公主是经过了简单的梳洗，虽然穿着有些庞大的男孩衣服，依然完美展现出了美神的绰约风姿！

    “天……天哪！这简直是比小说里边的女主角还完美！”奶茶率先反应过来。

    “小妹妹，美成这样儿，你……你是人吗？”咖啡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她是个学美术的人，是个追求极致之美的人。

    此刻，也终于被惊呆了！

    站在眼前的女孩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五姐……六姐……你们不用紧张，我就是你们的潇然弟弟啊！”

    “什……什么？！”奶茶捂住了嘴。手掌掩着的那张嘴，一定张得很大。

    “你说……你是潇然弟弟！”咖啡大张着嘴，舌头都抻出来了。

    “过了中午12点，我就会变回男儿身，到了晚上12点我又会变回来……”

    “这是真的！天哪，太棒了，我有两个模特儿了？”咖啡惊喜的发出尖叫。“这太难以置信了，要不是看着你身上穿着潇然的衣服，打死我都不相信！”

    “这世上会有这么荒诞离奇的事……可是，我们该给你买什么衣服呀！”奶茶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全乱套了。

    “这有什么？买一男一女两身就行了嘛！”咖啡倒是一脸的轻松，“现在不是才11:00么！我们先帮她买女孩衣服，等过了12点，她恢复成男儿身，我们再帮他买男孩儿衣服。嘻嘻，太好玩了，我们不但多了一个弟弟，还多了一个妹妹。”

    说完，咖啡歪头一笑：“走吧，妹妹，姐带你去逛街。”

    奶茶还有点儿懵，小说里的情节在现实中发生了，她自己也写过一本这种小说。

    可是！依然难以置信呀！

    反而是咖啡比她接受的快，“走吧，五姐，总不能让妹妹老穿着这样的衣服！”

    “谢谢，五姐，六姐！”潇然公主的声音好听到爆，两声“姐”，叫的奶茶、咖啡格外开心！

    “不行，我得戴个面纱。”潇然公主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回到房间内，拿起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面纱。

    “为什么？”咖啡不解，“难道怕脸被晒黑了？”

    潇然哂笑。

    “快点出来啊，我去开车！”咖啡说着先下楼了。

    奶茶到底是知名的网红大作家，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死人脸’？”

    “妹妹，现实里发生的事情，怎么和我的小说‘邪帝贤妃’里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像了？”

    潇然公主认真的点了点头，“五姐，那里面的主角就是我，而你也是书中人……”

    “什么……我居然就是那个奶茶？而你，就是——！！！”奶茶感觉有些头晕。

    “现在我的身份必须保密，希望你能帮我！”

    “是……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五姐，小妹，快点儿走了！”看着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咖啡气鼓鼓道：“以前五姐超级疼我，现在这个比我年纪更小的妹妹一来，我在家的地位马上下降，唉，往后要过苦日子了！”

    潇然公主和奶茶来到了车库。

    咖啡已经坐在了那辆海美皇后送给潇然的劳斯莱斯suv上。她指了指说道：“你的车，你来开！”

    “好！”

    潇然公主淡淡一笑，坐在了主驾驶坐。

    第一次开车，潇然公主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

    当他踩下油门的一刹那，脑海中突然传来小福神的提示。

    “天帝陛下！小神检测到你无证驾驶，十分危险，请你使用大运卡，确保你自己和你两个老婆，以及路人的绝对安全。”

    “为什么要开启大运卡？”

    “开启大运卡之后，你闭上眼睛开也没有危险！”

    潇然摸出了大运卡插进小pos机里

    “叮，大运卡已经启动，请天帝陛下开车！！”

    一瞬间，潇然感觉自己和这辆劳斯莱斯suv融为了一体，似手连神经系统都联系在了一起。

    坐在前排的咖啡扭过头惊讶道：“妹妹，你和这辆车好像很有感情啊！”

    潇然没有回答，神秘一笑：“两位姐姐，我要开车了！系好安全带，坐稳！”

    “你要干什么？”咖啡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超速了是要罚款扣驾照的！而且十次车祸九次快……”

    一向开车很猛的咖啡，居然宣传起交通安全了。看来当了姐姐角色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呵呵呵，最主要是被吓的！

    咖啡第一时间系好了安全带！

    嗡！嗖！

    仅仅是起步这一下，便差点让车飞了起来！

    正在后排看手机的奶茶，发出的尖叫，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后胎疯狂撕磨地面声，掩盖了。

    车像一只疯屁股老鼠，笔直向前冲去，前面是一面墙！！！

    “啊！！！”咖啡就被吓得差点呕吐！

    然而神奇的是，汽车居然来了个90度的转弯儿，车屁股后面全是烧胎的浓烟，连车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摇摆着！

    奶茶的眼镜被甩掉了，一把抓住了安全带。“唉呀，你把我的腰闪了！”

    对不起，声音太小，驾驶者听不见！！！

    车子已经已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别墅大门。

    刚出大门儿就遇到一辆高级轿车，从侧面驶来！

    “嗖——”

    几乎就差那一厘米就擦上了！

    “慢点慢点！”

    咖啡吓得闭上双眼，抓着安全带大喊大叫！（未完待续）

第176章：让车飞翔 购物疯狂

    强烈的推背感让她们不自觉的向后仰去，有微微的窒息感！

    时速120！！！

    “你疯了！”奶茶终于找到了眼镜！“这里限速40公里，你再不好好开，我报警了！”

    对不起，开车太专心，听不见！但潇然公主还没忘了自夸，“怎么样？两位姐姐！我开车很稳，技术很过关吧！”

    “稳个屁，我都快被吓死了！”

    “妹妹，你和我们有仇吗？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

    “嘻嘻，我眼睛闭着开也没事儿，双手不摸方向盘也没事儿！”

    潇然公主笑着闭上了眼，双手松开了方向盘！

    “啊……你找死啊！”

    “这样开车不出事才怪，你难道想把我们送到阴间吗？”

    “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

    然而，潇然公主托大运卡的福，运气实在太好了，次次化险为夷。

    难道是因为这辆车太好吗？可是这车似乎也不具备这么神奇的功能！

    有一会儿，她们俩感觉车子好像还飞了一会儿。

    咖啡和奶茶已经被吓尿……

    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追了上来！

    “快停车呀，警察叔叔追上来了！”奶茶大声喊，没错，是她报的警！

    车，终于被数量警车逼停了……

    敬礼！

    然后……小pos响了一声……

    集体敬礼，微笑着向他招手致意！

    “小姑娘开车不要带面纱啊！”

    “啊！！！不是罚超速吗？”

    “太没天理了，为什么不没收你的驾照呢？”

    “我还没有驾照呢！”

    “什么！？”

    奶茶和咖啡惊恐万状，这家伙居然连驾照都没有！

    嗖！车又飞速奔跑起来！

    “快停车，我们要下车！”

    潇然公主才不会停车，更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车速。

    姐妹俩的身体跟着跑车左右摇摆。

    她们震惊的看到潇然公主，转弯漂移，烧胎起步，拨片换挡……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丝毫不输顶级的赛车手！

    她不是没有驾照吗？

    一时间两个95分美女都看呆了！

    也幸亏她们都是烧车一族，平时开的都是昂贵的凶猛跑车，习惯了这种加速度的刺激感受！就那，一会下车必须上厕所！若是换了普通人，此刻，活儿都废了！

    等到了万业天顶服装商城的停车库！

    两个人已经软的站不起来。

    潇然公主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呼……唔！爽！”

    然后……

    这新车里怎么有股尿骚味？这么名贵的车，难道内饰材料也有问题？

    咖啡和奶茶狼狈的下了车，潇然公主侧目往座位上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她们坐过的座位上都有一滩水……

    “五姐，六姐。你们俩在停车场的厕所里等着，我帮你们买衣服去。”

    “连内衣……全套的！”咖啡娇吼！

    “不要为我买红色的！”奶茶娇喝！

    “嗯嗯……还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往后坐你的车，提前要穿戴尿不湿……”

    “好的，听见了，买两个尿不湿……”

    三十分钟后……

    咖啡一把用胳膊夹着潇然公主的脖子，“妹妹，姐姐还真是小看你了。后天晚上，跟着姐姐参加夜场赛车去，让我那帮兄弟姐们儿，见识见识你这牛逼的开车技术！”

    奶茶也亲热的搂住了潇然公主，“姐飙车也有五六年了，但你这次真把姐姐吓到了。往后千万别开这么快了！很危险的。想玩儿，改天到夜场去，估计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粉丝！”

    “咳咳！”潇然公主吃不消了。

    她是女儿身，男人心，总的来说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这两超级大美女左右夹击，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血气攻肺。

    “叮！高能预警！桃花运值飙升之中，无法计算点数，数分钟之后可能达到开房的程度！两位美女对你的爱已经爆燃，天帝陛下可能需要男士支援！”小福神发出了警告。”

    “支援个屁，我难道连这种事都搞不定吗？”

    虽然心里这么说，潇然公主还是慌忙挣扎了一下。

    两姐妹似乎也突然想起来他是个男的，赶紧改换了姿势，一左一右挽着他胳膊，显得格外亲密。

    “叮！高能预警解除，桃花运值分别达到了99点，随时可以开房。”

    潇然公主咽了一口唾沫，“小福神，你这家伙，来到人族，没几天就学坏了。思想也太不纯洁了！我和两位姐姐之间是神圣的革命友谊。”

    小财神也插言道：“现在陛下是女人身，所以这么想，如果是男儿身，恐怕早就开房去了吧！”

    “我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思想不纯洁，朕本来是个好人，都被你们带坏了。”

    小福神道：“女儿身也没关系。陛下的桃花运系统不分男女。如果在大街上喜欢哪个男生，可以抱着他狂吻五十下，然后他就会被陛下征服，永生永世，对陛下死心塌地。”

    “都闭嘴，朕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心里面刚训完，又觉得不对，“什么改邪归正，朕本来就不邪吧！”

    万业天顶服装商城。

    里面的人并不多，但消费者几乎都是打扮光鲜的美女和贵妇人。

    胖的，瘦的，成熟的，年轻的，性感妖娆的，美丽可爱的，活力四射的，妩媚多情的！应有尽有！

    余下的便是拎包的小白脸和年纪大的成熟男人。

    而且，无论男女，都是老少配。

    “应该先为茵茵挑件衣服……”潇然公主此刻想的不是自己，缓缓的在一件黑色皮草前站住，“这件儿衣服茵茵穿上肯定好看。”

    “妹妹，看上了吗？”咖啡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

    “嗯！”潇然公主点点头，突然又说，“今天我看上的衣服，能不能一下买两件？”

    “你才是真土豪！”奶茶被逗笑了。

    “只要妹妹喜欢，买十件都行！”

    两个姐姐宠她，于是，豪华的采购开始。

    他们看上就买，根本不讲价。

    几乎到了每一家店，都是高接远送，商家也被这三个小土豪的购买力震惊了。

    潇然公主很聪明，不但为自己买，也为两位姐姐挑，还为没有来的几位姐姐，每人也买了两三件儿。

    没过多久，他们疯狂购买的行为，就惊动了商城经理。

    经理专门派了六个保安替他们拿衣服，陪他们逛商场。

    到了哪一家门口，保安们就在门口等着她们。

    快买完的时候，潇然看了一下手表，还差三分钟到12点。

    他赶紧拿着手里的男士服装进入了试衣间。

    刚换好衣服，12点的钟声便响起，潇然公主变回了男人身。（未完待续）

第177章：帅哥迷吻 魔使凶残

    导购小姐一转身，咦？一个超级帅的帅哥，西装革履的站在她面前……刚才那个戴着面纱的漂亮小姑娘呢？

    看看衣服还在。

    她以为自己把尊贵的顾客搞丢了！

    随着桃花运值的增加，潇然此刻的颜值和魅力值等等，在奶茶和咖啡眼中，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妹妹，再买几套去吃饭吧！我累得都……”咖啡说着转头，满脸的震惊之色，“啊！弟弟……你，你回来了！”一句话说完，心如鹿撞，身如触电！

    这家伙帅得有点太过分了吧！

    “天哪，弟弟，你……整容了吗？为何帅的让人想咬你一口？”奶茶咬着自己白嫩的手指，像个花痴似的说。

    潇然得意道：“五姐和六姐都这么漂亮，弟弟能不帅吗？”

    “我是认真的！”奶茶傻傻的看着他，“姐姐能亲一下你的脸吗？”

    “波！”咖啡已经先亲了一下，奶茶冲上来也亲了一下。

    可笑的是那个导购小姐，也凑热闹般的亲了一下，然后掩着嘴儿笑着跑开了。

    紧接着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买衣服的漂亮女郎，松开男朋友的手也过来对着潇然的脸亲了一下，嘻笑道：“弟弟，你真的好帅！别怪姐姐轻薄你啊！”

    更奇特的是，还有一个在母亲怀抱里的小女孩，在大声嚷嚷：“妈妈，我要亲那个哥哥的脸。”

    “谁见到我都想亲一口，我真已经帅到了无敌的程度吗？”潇然摸着脸上的四个口红印儿懵圈自语：“到底是桃花运卡的作用？还是我真的变成‘帅尊’了？”

    他们出了店，又有几个女孩过来礼貌的亲吻他的脸，还有两个贵妇人。其中一个有点儿低，还得踮着脚。

    “弟弟，看来你也需要戴个面纱了！要不然，怕是走不出这个商场，脸都被亲烂了！”

    “重要的是口红印儿太难洗！”

    这一会儿功夫，潇然的脸上已经有十几个口红印儿了！

    他根本都没有拒绝的机会！大明星们也享受不了这种待遇吧！

    “叮！叮！叮！……四面八方的桃花运值不断增加中，更猛的一波即将到来，恐怕天帝陛下难以承受……”

    潇然反应过来，迅速把脸蒙起来。“五姐、六姐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也想去！”

    “唔，一块去吧！”

    两个模特般的高颜值美女，加上一个体型身高完美的大帅哥，说说笑笑，一起走向卫生间。

    绝对是商场中最靓丽的风景线！

    潇然上完厕所出来，已经把脸上的口红印偷偷洗掉了。

    在厕所里，旁边小解的男人居然也想吻他的脸，太特么吓人了，吓得他尿了一手！

    解完手，两大美女一左一右，正站在男卫生间外门口等他。

    这待遇……

    他照了照镜子，脸上的口红，还稍微有点残留，就像画了一点淡妆！

    这是一张多么神奇迷人的脸呀！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无法形容的男儿脸，刚猛和柔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像一件顶级的艺术品，看都看不够。

    一张脸竟然能美成艺术……

    他已经被自己的颜值给震惊的无以复加，居然对着镜子吻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自己把自己都迷倒了，难怪见到他的人都想吻他！

    接下来，在附近的国际品牌男装店里，两姐妹给潇然又搭配了至少三十多套衣服，几十双鞋子！

    为他们服务的保安已经增加了15个，再没有保安了！

    他们的车装不下，公司高层决定直接送货上门，并派专门的服务小姐，帮他们在衣橱柜挂好。

    眼看着送货的车刚走，他们三个得意的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车库里突然出现了八个带着墨镜，穿着黑西服的黑衣人。

    瞬间将他们围住，领头的那个亮出了一个精光闪闪的腰牌：我们是极魔天庭贝皇贝心手下的魔使，专门惩罚占有比所需更多的之人！你们太过于铺张浪费了，必须受到惩罚。

    说完，不容辩解，直接将他们三个按到地上。

    “什么？花自己的钱也有人管？”咖啡感觉不爽了。“你们凭什么管我们？”

    “咔嚓！”

    下一秒钟，咖啡的脑袋，就被粗暴的魔使砍掉了。

    鲜血狂喷，无头的完美身躯缓缓倒在地上。

    “小妹！”

    “六姐！”

    奶茶和潇然顿时被吓傻了！

    “对着每人的屁股抽打一百棍！”为首魔使下了命令。

    啪啪啪……

    一阵猛抽。

    皮鞭抽到肉上的声音，听着就瘆人！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人？”巡逻的保安赶过来阻止。

    这些魔使毫不惧怕，依旧我行我素。

    “再不住手，我们就报警了！”

    “咔嚓……咔嚓……咔嚓……”

    血流成河……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些猖狂的魔使便杀了好几个人。

    惩罚完毕之后，他们化成八道黑光消失。

    奶茶被抽打的鲜血淋漓，又因为咖啡的死，伤心欲绝，昏了过去。

    潇然虚弱的挣扎了两下，也昏了过去。

    他们两个受到的惩罚是最轻的。

    其实，自极魔天庭建立以来，在九界，类似惩罚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特别是因为偷情被杀之人最多，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这种新闻：

    老公和老婆外面都有情人，经常自己出去找刺激，俩人很少一起过夜，一夜之间都被挖掉心脏。

    某老板开车出差数日，因寂寞难耐，便到一夜总会觅一漂亮小姐，被剥皮抽筋。小姐安然无恙，却被吓得精神崩溃。

    有一个海边的村落，村里大部分男人时常出海很久不在家。村里的女人几乎每个人都有偷情，整个村的女人几乎被杀光。

    一对网友见面后，在酒店里私会，被砍掉了脑袋，天花板上都是血。

    一场同学聚会，大家喝醉后胡乱鬼混，全被 杀死，吊在夜总会的房间里。

    老板和女秘书上班时间，偷偷在办公室里面儿鬼混，在老板椅上被割头、挖心，场面十非恐怖

    杀他们的理由，在判决书上写的很明确：不合礼法的性和欲。判决书上，盖有极魔天庭士皇的皇玺。

    无数浪费粮食的，过度放纵食欲的人也被良皇的魔使砍了头，特别是那些靠吃东西博人眼球的主播被杀的最多。

    余下被杀者还有：

    ~懒惰及浪费时间之人。

    ~那些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嫉妒她人美貌，或整容之人。

    ~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之人。

    ~憎恨别人，复仇或否定他人之人。

    每天，都有好多人因为触犯这些事被砍头，或被各种酷刑惩罚。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活在惶恐之中。（未完待续）

第178章：二帝悯苍生 万灵陷地狱

    庄园别墅，地下密室。

    咖啡的漂亮的头颅已经被缝上，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纱裙，安静的躺在水晶棺里。

    她还是那样的漂亮可爱。

    她将永远躺在这里。

    房门很快被打开。

    一个穿着很随意的中年男子打开房门，匆匆走进来。

    潇然认识这个人，化成灰他都认识！

    这不就是张百忍吗？

    潇然没猜错，人族果然还有真神，而且还是一位德高望重，有治国圣才的人族大神。

    他身高一米八几，身材健硕，浓眉龙眼，四十出头，短发浓密，脸上带着一点儿农村人的淳朴和憨厚，穿着平头黑皮鞋和中山装。

    看到小女儿的尸体，张百忍那张憨厚的脸庞巨烈抽动起来，然后发出粗闷的哭声。

    潇然嘴角一撅，禁不住泪如雨下，余下五姐妹也跟着痛哭起来。

    紧接着，又走进来一位很有气质的女人。

    她被吴亦飞搀扶着，相貌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年轻，像个三十出头的美妇人，气质高贵凌厉，皮肤保养的很好，也很白净。

    她年轻时候一定很美，现在也正是风韵的年龄，同时还保持着极好的身材。

    难怪人族大神张百忍会沦陷，会有第二春，这女人就是个天仙。

    美妇人看着女儿的尸体，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抚着水晶棺低声涰泣。

    大家又被美妇人的情绪感染，集体痛哭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美妇人才淡淡道：“啡儿喜欢安静，我们都出去吧……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刚说完，掩面又是一阵哽咽。

    张百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轻轻的关好了门，走在最后面。

    潇然在几步之外等他。

    “首尊大圣，你难道不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吗？”

    张百忍坚定的点点头，“咖啡不能白白牺牲。作为一个父亲，我虽然没能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保护她，但总该给她一个交代。”

    说著，张百忍缓缓走到潇然身边，看了一眼妻子和女儿们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臣，参见天帝陛下。”

    当年，天帝昊天集帝俊和东皇太一合体之力，创立九界天庭，统管九界一切，是九界九帝的领袖。

    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族神帝张百忍，是天庭首尊（首相），九帝之首，尊号玉皇大帝，居于太微玉清宫，统领人、鬼、神三界十方内外诸神与芸芸众生，并管辖世间一切兴隆衰败、吉凶祸福。是在三清之下，四御之上的大神。

    他德配天地，道行高深，权势极大，影响力极大。当时，人族修仙得道者极多，所以那时的九界天庭又被称为人族天庭。

    昊天上帝废掉荣仪天后时，他是第一个辞官的，没有了他的天庭，已注定走向了覆灭之路。

    潇然昊天赶紧扶住了他，“首尊大圣，不必多礼。我们到外面聊一聊吧！”

    张百忍恭声道：“陛下，请。”

    二十分钟后。

    别墅庄园的高尔夫球场。

    绿草如茵，白云蓝天。

    二人握着高尔夫球杆，深情的看向天空——那片他们曾经统治过的地方。

    张百忍沉重的叹息一声，道：“臣当初离开天庭，也并不全是为了陛下废后之事，实乃天数已尽。臣当时觉得，归隐山野，保存实力才是最好的选择。”

    潇然昊天道：“首尊大圣是天庭最明智的人，连我都自叹弗如。”

    张百忍看着远方山顶的积雪道：“以陛下的睿智和胸襟，臣不相信，陛下当时什么都预料不到。”

    “我我的确预料到了现在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有什么用？只会让我这个天帝更加痛苦。”潇然昊天挥杆打出一球。

    “那时，九界生灵被暴食、贪婪、懒惰、淫欲、傲慢、嫉妒和愤怒，七种罪恶控制，每个人至少都犯过其中一种罪恶。一个个都变得霸道、狠毒、腐堕、贪偷，喜欢施暴、淫欲、吏奴。”

    “所有生灵都随着自己的欲心，无故的自高自大，不能持定元首，连天庭的很多神仙都像在世俗中活着，没有人愿意服从那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等类的规条，一切正用都败坏了。”

    “我为何还要挽救？还不如纵情行乐！我只想加速它的崩溃！”潇然昊天说完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破不立。”

    二人陷入短暂沉默。

    “你抽烟吗？”

    “来一支吧！”张百忍接了一根烟，潇然昊天帮他点上。

    张百忍狠狠的抽了一口，“臣下一直想劝陛下一句话：其实，‘恶行’与不可饶恕的大罪是不可混而一谈的，陛下何必纠结于此？随着九界的不断发展壮大，这些罪恶必然会滋生出来。因为七种罪恶的诱惑力太大了，就连上天也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张百忍又猛抽了一口烟，足足抽掉了二分之一，“陛下是个完美主义者，无法忍受九族生灵的堕落。我看出了陛下的忧虑和痛苦，也看出陛下为此而精神沉沦。身为天庭首尊，既然无力为陛下分忧，那么还不如辞官算了。”

    “其实，我早已想明白了。”潇然昊天淡淡一笑，“那些天庭规条，使人徒有智慧之名，用私意崇拜，自表谦卑，苦待己身，其实在克制**的**上，是毫无功效。在七宗罪面前，脆弱的就像一枚鸡蛋。我们也需要改变了，新世界在我心中已经成型……”

    张百忍听着很认真，手中的那根烟已经抽到烟屁股，泛出刺鼻的焦臭味，可他仿佛没有察觉。

    潇然昊天看他一眼，笑着点点头，突然转换了话题：“首尊大圣的日子过得不错，很逍遥呀。”

    “让陛下下见笑了。”张百忍憨厚一笑，“这样的平淡生活，就像一双很合脚的鞋子。”

    “我也很满意这种平淡的生活，可是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平淡下去。”

    “陛下，这样不是挺好吗？他们做了你当年不忍心做的事！推行的好像是陛下当年没有发出来的施政纲领。”

    “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七宗罪的困扰，九界生灵会被杀光的。”

    “呵呵，以臣下看来挺好，至少他们比臣下做得好，而且效果也不错。”

    “挺好？不错！？到处都是酷刑和杀戮，整个乾坤宇宙都变成了地狱，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人人自危，个个惊恐，九界还要不要发展了？”

    张百忍摇头一笑：“怎么会不发展呢？只不过九界生灵，将来都会在恐惧之中变成没有生命的木石之物罢了！”

    “这岂不是要将九界生灵全部推入地狱？最终的结果便是，宇宙乾坤的崩溃。这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潇然昊天已经开始抽第三根烟了，又点上两支之后，把其中一根递给了张百忍。自己狠狠的吸了一口，几乎吸掉了一半。

    他深深的将烟雾吸入肺中，又缓缓的吐出来，充满激情的大声道：

    “天道在上，浩浩正贞。

    维护天道，舍我其谁！”

    张百忍咬紧牙关看向远方，猛抽两口烟，情绪激昂道：

    “天下兴亡，关和苍苍。

    匹夫有责，夺我朗朗！”

    “首尊大圣决定了？！”

    “我们如果不管，明天死去的可能就是香槟、海美、美酒、米果、奶茶，以及全天下与她们一样的可爱生命。作为二个父亲，我们有责任保护全天下的儿女们，不是吗？”

    “朕恭贺首尊大圣迎来第二春！”

    “臣也祝福天帝陛下！”

    ……

    极魔天庭，十天之后……

    汲精嗜血，是荒煞的本性。

    自从被荣仪仙子施展法术，定住男儿身，荒煞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蓝星儿渐渐无力压制抗衡。

    为了防止体内的无极法力被荒煞吸收，蓝星儿只好暗中将无极法力与魂魄凝炼，化成了一对蓝色宝葫芦。

    荒煞彻底失控。

    “小美女逃走了吗？”荒煞一觉醒来，发现与他灵魂纠缠在一起的超强美女不见了。

    他舍不得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往后，怕是遇不到这样的神级尤物了！”

    然后，他觉得喉咙里面有东西。

    难受的呕吐了一下，吐出来一对镶金丝边儿的，精美蓝色宝葫芦。

    “昨晚吃人的时候，怎么把这玩意儿吃到肚子里了？”他是个粗人，对这些挂饰不感冒。

    不过，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宝葫芦，“送给我们家荣荣，她肯定会喜欢！”

    想著，他驾起魔云，向蛮烈宫飞去。

    没有了蓝星儿的压制，荒煞已经暴露本性，开始吃人，开始无底线的汲精嗜血。

    魔心宫里的最后一个小宫娘语嫣，只剩下了漂亮头颅，和一双精美玉足，余下的身体全部被荒煞吃掉了。

    语嫣忠心耿耿，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天帝吃掉。

    剩下一只胳膊的时候，还在帮他擦嘴角的血。

    十几个小宫娘都和语嫣的表现差不多

    天帝是她们的生命，也是她们愿意奉献出一切的人，她们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能被他亲口吃掉是一种幸福。

    荒煞能把语嫣留在最后吃，已经表达出了非凡的爱，而且还留下了念想。

    小福子和小强子已经被彻底的汲干榨净，成为了一对骷髅。

    绿角被送回了巫族，还保留着小天后的身份，他也是荒煞现在唯一害怕的人。

    裕元天后携带着山河社稷图神秘消失。

    余下的八个小天后，除了天族的玉心仙子是仙体，与荣仪仙子一样不惧荒煞之外，其余的皆被汲干榨净后，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妪，在后宫苟延残喘。

    剩下的近万妃嫔更惨，有的被吃，有的变成骷髅，还有一部分被蒸炸爆炒，烹饪成鲜美的食物。

    荒煞的胃口不断增大，汲精吃人的速度加快。

    近万名妃嫔，被他迅速的消耗掉，现在只剩下七八千个，按这样的速度，妃嫔很快便会消失殆尽。

    后宫成了活地狱……

    妃嫔们死状万千，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和语嫣一样，没有任何反抗。

    自己被吃时，还在帮天帝擦嘴角的血。

    每个嫔妃都是那样的爱天帝，却不知道天帝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俊美空壳，体内住着一个荒煞恶魔！

    否则，天帝怎么会忍心吃她们呢？这绝对不是她们所熟悉的那个天帝的风格。

    可是，她们只负责爱天帝，怎么会去怀疑天帝的真徦呢……

    伊甸园般的后宫，一夜之间变成了血腥的地狱……

    当然，荒煞不会当着最宠爱的蛮烈天后做这件事，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

    这份仅存的善念，来源于他对她的挚爱。

    蛮烈天后已是后宫之主。（未完待续）

第179章：豪华九门宴 神奇变身果

    天庭和青丘过一日，人族过十年。

    玉帝在玄武圣陆出世，万众俯首朝拜的消息很快在极魔世界的各处传开，一时激起涛天巨浪。

    众魔在不可置信中又带了些许恐慌。

    人族终于找回了自己失踪已久的神帝。

    十年后……

    十年间，玉帝一直在壮大人族的仙班队伍，人族的修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强，魔族已经不敢在人族横行无忌。

    本该在四年后因东皇钟死去的潇然、田茵、田良教援及田师母，都好好的活着。

    有了三生三世的可怕记忆，田茵害怕自己成为红颜祸水，坚持做潇然的妹妹，发誓永远不和潇然产生感情，永生不嫁。

    香槟、海美、美酒、米果、奶茶全成了潇然的老婆。

    潇然回人族后，香槟、美酒、米果、奶茶四个便在极魔天庭后宫失踪了，也可以说是潇然救了她们。

    这桩婚姻有点政治化，就如同皇帝娶大臣的女儿，用以巩固自己的政权。

    当年，四姐妹是被贝皇手下的魔使，送到极魔天庭后宫的。她们本来是犯了贪婪之罪，即：占有比所需更多。因为貌美，被免了砍头之罪，并被政治化，成为了人族妃嫔的代表。

    海美皇后回到了妖狐族，成为了妖狐族女皇。

    蓝星儿化为一对蓝色宝葫芦后，在宇宙间消失，潇然便永远成了男儿身。

    没过多久，这对有灵性的蓝色宝葫芦，一夜之间又分别出现在了潇然和田茵的脖子上，和他们最初拥有的那对宝葫芦一模一样。

    青丘圣陆。

    新云门。

    云驰和天音这对金童玉女又回来了。

    随着蓝发邪魔的消失，人们对云驰的记忆渐渐恢复，消失的夫君——云驰，终于又回来了。

    九尾狐云驰不辱使命，带着刚登基的妖狐族女皇海美来到中荒，签定了同盟协约。

    狐帝天祥和云凰老祖宗大喜。

    准备重赏云驰，但云驰却什么都不要，只说此番全是岳父金顶王爷的功劳，只求狐帝天祥赦免岳父当年之罪，恢复他的封号。

    这样的请求，与云凰老祖宗不谋而合，狐帝天祥思考再三，终于做了顺水人情。

    最高兴的当然是云灵，她不但与亲生父亲相认，又被恢复了郡主封号，还被加封为贵荣公主，并和云驰补办了隆重的婚礼，狐帝天祥亲自主婚。

    不过，在婚礼上，海美女皇对云驰过分的好，让云灵醋意大发。只有天音知道他们是人族夫妻，笑而不语。

    天音和云驰的孩子已经九岁，留在人族接受先进教育，是个男孩儿，叫潇洒。交由香槟、美酒、米果、奶茶四姐妹照顾。

    云灵的蛋还没有孵化出来。

    至于姐妹俩丢失的那个蛋，是个女孩儿，被一个捡破烂的老爷爷捡走了。由于没有经过母亲的孵化，哥哥已经九岁，她才刚刚出世。

    好好放在家里边十年的彩蛋，在夜里大放光彩，突然从里边蹦出来一个漂亮之极小女孩，把捡破烂的老爷爷吓得晕头转向。

    然后，他掩盖了这个秘密，接受了这个惊喜。

    老人姓白是个善良的老人，一生孤苦伶仃，无儿无女，用捡破烂的钱资助十个贫困学生。

    大约是上天被他的善行感化，在他72岁的时候，赐给了他一个漂亮小孙女。

    白爷爷很喜欢她，买衣服，买奶粉，忙得不亦乐乎。

    还为她取了个名字：白艳艳。

    瑞丽山。

    灵歆宫。

    九门宴如期在灵柱峰的灵圣宫大花园举行，九门令旗的归属决定着抗魔大业的成败……

    阵阵编钟的击鸣穿透天籁，耳边飘来仙乐阵阵。

    九门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次九门宴的阵容之豪华，堪称旷古未有。不但九大门派的掌门，及青丘数百知名门派掌门全部到齐，连五荒五帝也出席，最不可思议的是妖狐族的海美女皇也参加了！

    九门令旗的归属，则在各大门派的提议下，改由各大门派的掌门亲自出战，而且允许其他门派参战。

    没想到，这样一个决定，居然又牵涉出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深海圣宫！

    云驰重新在数千幽荧神女的记忆中出现后，她们终于找到了主人！才明白，宫主“蓝阴”便是云驰！

    幽荧神女幽蝶是蝶鱼妖，跟随幽寒大师姐来参加九门宴，和师姐幽青误入灵歆宫的圣果园，偷吃了变身果，此刻变得只有两只蚂蚁大小，就像两个小小的精灵。

    幽蝶最先反应过来，一脸懵逼！

    “师姐，糟了！”

    “什么糟了？”

    “我们变成虫了！”

    “啊！你的衣服呢？！”

    幽蝶红着脸护住胸前，“师姐你不是和我一样吗？”

    幽青一看自己大惊，二人的衣服掉在脚下方的地上。

    “我们的身体变小了，但是衣服却没有变小，所以自动从身上脱落了！”

    “怎么办？我们还能不能变回去？”

    “不知道呀！”

    “赶紧回去找幽寒师姐帮忙吧！”

    好在幽荧神女天生长有翅膀，能飞在空中，要不然她们俩就凭现在的小体格，用两条腿跑去找幽寒。

    不考虑迷路，或被大虫子吃掉，就算找到时，九门宴恐怕早就结束了。

    她们两个拼命的飞，老远就听到了阵阵编钟的击鸣声和仙乐声。

    “啊！师妹，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耶！”幽青猛然惊异的看着自己幽蝶，“我们这个样子，万一突然变回原来的样子……怎么办？”

    幽蝶也突然反应过来，身体颤抖着钻进一朵巨大的牡丹花里，“还变大什么呀！就现在这个样子也很丢人了……万一被人看到……”

    “不过……”幽青接着又松了一口气，“我们和蚂蚁大小差不多，应该没人看到吧！”

    “我不管，我要等着身体变大了，回去穿上衣服再进去。”幽蝶躲在柔柔的牡丹花儿里不肯出来，粉色的花瓣像绸缎一样的光滑而美丽。

    她兴奋的打个滚儿，用花瓣被子一样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了起来，把美丽的眼睛一闭，“好香，好舒服。我要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蜘蛛兽向幽蝶爬了过去。

    “师妹，有蜘蛛兽，快逃啊！”幽青大喊！

    幽蝶睁开眼时，蜘蛛兽已经对她张开了恐怖的血盆大口。

    “澎！”幽蝶本能的一掌击出，蜘蛛兽被打飞了。

    幽蝶也被吓出一声香汗。

    还没来得急喘气，又有几只黄蜂兽袭来！

    这些黄蜂兽体型巨大，至少比她们大上十几倍，非常厉害

    二女身体变小之后，法力也随体型变小，经过一番苦战，累得香汗淋漓方才逃命。

    “我们这么小，实在太危险了，万一来只体型巨大的鸟兽就死定了！”

    “是啊，还是赶紧去找幽寒师姐吧。”（未完待续）

第180章：灵峰人物如锦 仙风漫卷歆宫

    刚刚险些葬命，二人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随便拽个花瓣，先往身上一裹，急匆匆向宴会现场赶去。

    花园里的人非常之多，摆了几百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放满了琼浆玉液，仙果佳肴，看得二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幽寒师姐呢？”

    “她是不是找我们去了？”

    二女在空中飞来飞去，就是找不到幽寒。

    “我饿了，咱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幽蝶摸摸咕噜咕噜作响的肚子说。“再不吃东西，都飞不动了。”

    “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我们藏在果子中间，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幽青慌忙摇头，“不行，万一咱们爬在果子上正吃着，不注意被别人吞到肚子里去就惨了。”

    幽蝶闻言哈哈的大笑，“谁敢把我吃进去，我就把谁的门牙打掉，再跑出来！”

    “可是我们万一吃不对东西，突然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怎么办呢！我们没有衣服呀！”

    “不会这么巧吧！要不要我先喝两口看看？如果不会变身你再喝！”说着，幽蝶飞到一枚叫不出名的紫红色仙果上，用牙咬了个小洞，然后吸奶一样吸了起来。

    幽青替她放哨，“好喝吗？”

    幽蝶招手道：“太好喝了！快来喝吧，喝饱了才有力气，我们还得找幽寒师姐呢！”

    幽青看着没人过来，也飞下去抱着一个果子喝起来。

    待到二女吃饱喝足，皆摸着微鼓的肚子打饱嗝。幽蝶却突然抽了抽鼻子，“好香啊，什么味道！”

    “好像是仙酒的味道！”

    幽蝶闻言来了精神，从仙果的缝隙里探出头来，正看到桌子上有个侍女模样的女孩在倒酒。

    粉红的颜色，挑动舌尖的味道，让幽蝶口水直流！

    那女孩把酒倒的很满，结果仙酒溢了出来，幽蝶不顾幽青的阻拦，冒险藏在杯脚处，大口的喝着溢出来的酒，喝够了才摸着小嘴溜回来。

    幽青看她晕乎乎的，喝的满脸通红，忍不住戳戳她的小肚肚，“那可是酒啊，你喝那么多，看你喝醉了怎么办！”

    “师姐，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你快去喝呀！”

    “我不去！”

    “唿……”幽蝶对着幽青吹了一口气，“好闻吧！赶紧去尝尝。”

    “真的很好闻呀！”幽青受不了诱惑，也跑去喝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儿吹动，把酒吹洒了出来，仙酒像粉红色的瀑布一样顺着杯沿洒下，浇了幽青一身，弄得她满身**的。

    她抹着脸，尖叫着跑回来！

    “哈哈，师姐洗了仙酒浴！我也要去试试！”幽蝶跑了过去，站在酒壶嘴下面，迎接那即将滴下来的一滴美酒！

    “吧嗒！”

    那滴美酒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身上，差点把她砸翻到桌面上。“太好玩了！”幽蝶望着蓝天，看到那溅起的酒雾，化成了一瞬七色的彩虹。

    仙酒刚好能淹到半个身子，她高兴的在里边儿游动。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听幽青大叫一声：“幽蝶，小心！”

    一个巨大的阴影荫盖过来。

    什么东西？幽蝶抬头看，突然看见一只大手，拿着一块抹布，向她所处的酒滩擦来。

    她在美酒里翻腾而出，快躲避到一个盘子下面，大手擦着她的身体掠过，带起的风差点把她身上的花瓣衣吹飞。

    “好险啊！”幽蝶惊出冷汗，“如果刚才被擦到，就要香消玉殒了！”

    躲了一会儿，等到大手离开，她和幽青赶紧逃离桌子，飞到空中。

    因为刚才的贪酒，二女都有点晕乎乎的。

    “我的妈妈呀，这么多人，何时才能找到幽寒大师姐呢！”说着，幽蝶又四下看了看，“摆这么多桌子，得坐多少人呀！”

    “青丘圣陆的门派多着呢！有资格出席九门宴的只有这么多，如果全来再有两个园子也坐不下。你看看，法力高强的，几乎全在这儿了。”幽青似乎对九门宴比较了解，“除了有名气的门派掌门必到之外，一些名头响亮的高人名士，都会收到邀约请贴。今年南初宫主还邀请了青丘六帝，加上他们的随从，来的至少也有个二三千吧。”

    说话间，钟鸣鼎盛，仙乐大作，悠悠的众赴宴嘉宾开始进场入座。

    各式各样的人物都有，鹤发童颜的狐灵，超凡脱俗的狐男，仙姿绰约的狐女，仙风道骨狐仙，老态龙钟的狐佬，凶神恶煞的狐妖，一时间幽蝶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除了能隐约猜出来，最上面坐的那位美爆全场的女子，是灵歆宫的南初宫主，其他的一概不知。

    幽青一一跟她介绍着。“那边穿着青色华袍，长相清冷英俊的是碧海玄天的天主贵生。那边穿着赤红色帝袍，留着小胡子，笑咪咪盯着美女看的是狐帝天祥，旁边正在喝酒的那个黑袍白净男子是毒罗宝殿的殿主无心。须发皆白，身边坐着个小美女的那个是藏机堂堂主尘封，身边那个女孩儿是她的女儿尘若，她是蓝阴公主殿下的好朋友。”

    “那边分别是玉垒堡、云顶、幽绝地府、神兵阁、诡谲狱等各大门派的掌门。

    “玉垒堡的宫殿全是用玉做成的，非常清静，弟子们一个个冰清玉洁，品行高洁，而且永生永世，都不婚嫁。

    云顶的弟子都会飞，他们的宫殿建在云朵上，连睡觉都睡在云朵上。

    神兵阁的阁主可以用天上的星星，锻炼出世上最好的兵器。

    幽绝地府幽禁着死去灵狐的鬼魂，帮助他们投胎轮回。”

    诡谲狱专门惩罚有罪的灵狐鬼魂，经过他们的审判和刑罚之后，那些鬼魂才能进入幽绝地府投胎。

    再往下面的那一大片，是五荒各知名门派的掌门，可惜东荒逍遥派的掌门逍遥客不在了……”

    “哪个是玉垒堡的玉郎掌门？”幽蝶伸起脖子张望，突然想起母亲临死之前曾经交代过，如果见了玉仙掌门，要向他问好。

    “那边那棵粉樱树下，玉貌冰清，眉头紧缩闭眼静坐的雪袍青年男子，看见没有？”

    “哦，看见了！”幽蝶恍惚的点点头。

    “恩，那边的应该好认，全是妖狐族的各位仙尊，左边紫衣貌美的那些是十二妖仙，再往后一点是十二妖圣。你注意看十二妖仙之一的水舞，她是生得最美的一个，和蓝阴小公主有得一拼，长得最恐怖的那个是十二妖圣之一的螺霸，小孩子不听话的时候，父母都会拿他的名号吓唬呢。”

    “再往东边那几桌是东荒、南荒、北荒、西荒几大狐帝，和他们手下的狐尊和皇子们。

    他们不但是九五至尊的皇帝，法力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未完待续）

第181章：钟鼓馔玉鼎盛 一曲舞鸾歌凤

    “咦！有了重大发现耶！”幽青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惊呼，“青龙族，凤凰族，麒麟族的人也来了！这才是大事儿啊！这三大神族从来不参与这种宴会的！”

    “你看，那边高声喧哗，好像在吵架一样的龙角青袍男子，便是青龙族的龙神青圣。”

    “啊？他身边那个女的？好漂亮！”幽蝶看着那么多惊世骇俗的灵狐上仙脸庞，开始有点审美疲劳了，可是仍然对那个爽快大笑又不失女子妩媚姿态的彩服美女感到惊艳。

    “恩，她就是凤凰族的凤神，是最厉害，也是最漂亮的一个。”

    “前面的那个是麒麟族的麒神，他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便会有祥瑞之事发生，是吉祥的征兆。”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难道今天也有什么吉祥之事发生吗？”

    “那是当然呀！今天肯定会发生一件天大的吉祥事！”

    “啊！果然！”幽青说着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这个世上最吉祥的人来了！”

    “师姐说的是端坐在紫金莲宝座上的那位女子吗？”

    “她是人族的大圣观世音菩萨！天哪……观音大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居然真的还活着？当年荒煞攻入天庭……”

    幽青远远仰望着周身彩光四射的观世音菩萨，跪下去拜了两拜。

    幽蝶望着观音大圣周身都是祥瑞，眉目间大慈大悲，一片微微的圣洁白光中的慈慧玉容让人善念顿生。

    她双腿一软也跪拜下去。

    “快看，斗战胜佛孙悟空也来了！”

    “那个长了一身金毛的猴子？”

    “他可厉害极了，又叫齐天大圣！妖魔鬼怪见了他的浑身颤抖。当年天帝大战荒煞的时候，他也参战了。那一战他功不可没，却因之魂飞魄散。我想荒煞纵然现在见到他，也会敬而远之吧！”

    “可是他明明已经魂飞魄散，为何现在却又复活了？莫非……啊！明白了，观音和齐天的复活与人族的另一位大圣玉皇大帝有关！

    人族的三位大圣本来是互生互成，三位一体的：

    齐天代表了玉皇魔性的一面，观音代表了玉皇佛性的一面。

    同时，玉皇又代表了观音神性的一面，代表了齐天人性的一面。

    与此同时，齐天又代表了观音妖性的一面和玉皇魔性的一面

    最后，观音代表了玉皇女性的一面和齐天慈性的一面。

    她们三个本就是一体的，共生的。

    玉皇大圣既然活着，那么其他两位大圣肯定也活着！这三位人族的大圣，全都活着，而且都来到了这里，今天看来真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幽蝶听得一愣一愣，忍不住道：“师姐，你懂得好多呀！这世界对你来说，好像不存在任何秘密！”

    幽青笑了笑，“是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秘密！”

    这样聊着，突然一阵好听的仙乐奏起，一群灵歆宫的仙子开始在台前献舞。只见朵朵彩色祥云漂浮在湛蓝的天幕中，近百位身着各色霓裳的灵歆仙子在空中轻歌曼舞。美玉般的足踝上系着精致的银钏，钏上镶了数不清的银铃，栩栩和风，轻盈如梦，彩带翻飞，轻纱舞动，实在美的让人心醉！

    舞动中，一位美惊天地的仙子飘飞而出，展开绝美歌喉，唱道：

    鹤鸣九皋，

    声闻于天。

    鼓瑟吹笙，

    九门之宴。

    我有嘉宾，

    言笑晏晏。

    昊昊天帝，

    临我盛宴。

    有女如玉，

    舒而脱渊。

    未见帝君，

    芳心悠然。

    亦既见止，

    我心降安。

    及君偕老，

    尝使人怨。

    投我木桃，

    报之瑶天。

    信誓旦旦，

    永思无反。

    歌声穿透人的心魄，撩动人的神思，听的人如醉如痴！

    这位美惊天地的仙子不是别人，正是灵歆宫圣女天音！

    果真是人美歌甜，一曲动九天！

    正在为青圣斟酒的凤神，动作略一迟缓，竟把酒斟得溢了出来。

    角落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冷艳美人，正是新云门的掌门灵幻仙妃云灵，此刻，她看着飞在空中曼妙轻舞，一展歌喉的天音却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幽蝶抬眼望向这个年纪并不大，却美得惊天动地的天音圣女，虽然不能理解那美丽的歌词，却能感觉十分的好听，又说不出来好听在哪里，和平常听的音乐区别在哪里。

    她的眼光，在万众之中，不由得又盯向了云灵。

    对于这个女孩，此刻被甜美歌声震撼的幽青，还没有来得及向她介绍。

    但幽蝶在随意的扫视之中，还是被她吸引住了！

    这个陌生女孩和圣女天音，一个妩媚鲜艳，冷艳无双；一个风流袅娜，神姿倾城。好看得让幽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女孩儿了。

    “云驰宫主的妙音仙妃人美，歌喉也美呀！”幽青终于赞叹出声。

    “师姐，那个女孩是谁呢？”幽蝶终于忍不住把手指向了云灵。

    “她，你居然不认识吗？”幽青笑了，“她就是我们宫主的另一个仙妃呀！”

    “原来，她就是新云门的掌门灵幻仙妃！我们宫主的九姑奶！”幽蝶忍不住抚掌而叹，“我说呢，怎么美的一塌糊涂，连我都心生嫉妒了！”

    “对了，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我的宫主呢？他不会还没有来吧？”

    “我也不知道。可能耽搁了吧。现如今青丘圣陆本就纷争内乱不堪，九大门派为了争夺九门令旗明争暗斗，各门各派为了兴旺壮大不折手段，五荒五帝也为了营营小利你死我活。一向好战的妖狐族因为海美女皇掌权，反而安分了不少。

    现在青丘各派及六大皇庭，又分成抗魔与绥靖两派。

    有的主张与极魔天庭一战，拯救陷入地狱的九界。有的干脆想要归顺极魔天庭，以绥靖换取青丘圣陆的安宁。

    现在青丘圣陆算来算去，唯有咱们的宫主，昊天上帝转世的云驰圣神是道行最高，威望最高的了，各派也几乎以他马首是瞻。争夺九门令旗，商讨抗魔这等大事，他不可能不来。”

    幽蝶完全弄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为何会有这些**和勾心斗角。怪不得，往圣太阴幽荧会这么讨厌灵狐一族呢！（未完待续）

第182章：第三种绝色 数万人死亡

    “灵狐族及其它神族全都上奉昊天上帝，所以咱们宫主现在是一言九鼎。”幽青兴致很高。

    幽蝶怔怔的想着那个如风一般超凡雅俊的云驰宫主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自从“往圣”太阴幽荧，把她们这些幽荧神女，赐给云驰圣神之后。幽蝶就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帝君，时刻在心中偷偷想念他。

    “还有许多自由自在，不入门派的灵狐。那个妖娆美艳，满头卷发，把男人们勾引的直流口水的粉衣女子的是桂花岭的贵香上仙，她是碧海玄天天主贵生的妹妹，受不了门派的约束，便独自住在北荒桂花岭。

    正在和她说话的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是“媚境”的木清，身份比较神秘……凡是能认出来的，我都一一给你指了。今年来的人比往年多出很多，还有好多我都不认识……”

    幽青还在兴高采烈的浏览众仙，收集情报数据之时，幽蝶对云驰圣神的紧张等待和渴盼己超越了她对其他事的兴趣。

    终于，“云驰圣神到——”

    她听到灵歆宫宫主南初宣了一声，众人纷纷起身。

    ……那个，被她当成帝君的人…………一身雪衣，踏着青云，缓缓从天而降。

    幽蝶觉得他美得好像在画里一样，周围泛出晶莹的光，如明镜一般。

    他轻踏薄云，在娇阳的映照下宛若天上落下的彩虹。

    七色池水，随仙风微微荡漾。

    缕缕仙雾，层层粉浪，花飘如雨，使瑶林的深碧，百花的缤纷呈现出一片鲜活的颜色，

    谁能想到就在这时候，幽蝶就在这里迎着淡香的仙风思念着自己的帝君呢？

    她蚂蚁般大小的身体随仙风轻轻晃了晃，那神圣的光芒，仿佛从亘古射来，明亮的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恰逢万花齐霁，暖阳当空，云面上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他带笑地从天的那一端向她飞来，万花与暖阳之间，他是第三种绝色。

    脚步掀起小小花浪，香风盈涌，淡光晕身，雪袍上的着银色花纹流动，美若星空宇宙，飘逸出尘。

    屠巫剑上华丽的白色流苏轻轻飘舞，漆黑的云发在背上轻束，华丽而隆重倾泄在腰间。

    四周诸人无不臣服而恭敬的向他弯下身子。

    云朵在他脚下堆起层层细浪，追逐着他的脚步，上下欢腾翻飞，不断化生出各种花朵形状。

    幽蝶无端的窒息了，或许是她太出神，已经忘记了呼吸。眼睛却不离那思念渴盼的，圣洁身影。

    刚才还喧闹的宴会现场，霎时间静寂。

    仿佛，只剩下了画中人在动！

    云驰圣神被万千浮云簇拥着而行，孤鹤飞天，俯瞰风云。

    一代天骄，容貌惊世。眉宇面貌，傲伟清高，嘴唇略显苍白，眉间多出一道血色印记，高冷的目光，直扎入幽蝶的心里。

    不自觉的，她突然竟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靠近。

    环佩轻响，暗香浮动。淡香的风从鼻端轻轻的擦过，微微的痒，从鼻尖一直到心底。

    幽蝶痴迷神醉了好半天，才发现云驰圣神居然坐在了自己面前！

    他目光如炬，淡淡扫视。

    幽蝶傻傻的站在两个仙果中间，一动也不敢动。暮然间，他已经发现了她，眼中掠过一丝诧异，然后泛出一闪的凶狠！

    幽蝶吓的双腿发软，浑身哆嗦，比她这辈子任何一次看见的恐怖场景都觉得可怕！

    他伸出手将她捏起来放在掌心，轻轻一吹，吹落了裹在她身上的花瓣。

    她惶恐的双手交叉，保护自己。

    他细细观摩，发现她生得玲珑可爱，便用指尖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小小头颅上摸了摸。

    太恐怖了！……站在她的掌心，护体的花瓣也被弄掉了，这么近的凝视着他的脸，和被他凝视，鼻尖几乎就在咫尺之间。

    幽蝶感觉自己灵魂似乎出窍了，听不到心跳，感觉不到血液流动。

    刹那间，时间万物都静止了。

    “我反对投降魔族！！！”一声如雷贯耳儿的暴喝，突然惊炸全场，是青龙族的龙神！

    云驰圣神的瞳孔猛然一收缩，竟然露出了浓浓的杀机。

    幽蝶反应过来，迅速的展翅逃离！躲在一旁的幽青，也随着幽蝶逃走。

    幽蝶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是会充满杀气的。那望着龙神的眸子突然变得凶恶无比，像是诡谲狱中的恶鬼，像是杀人无数的血刀，像是准备烧死圣人的邪毒之火，让她义无反顾的逃离。

    心中的一切迷恋与思念完全烟消云散，直直将幽蝶的心打入黑暗的角落里。

    龙神的一声暴喝，针对的是灵歆宫宫主南初归顺极魔天庭的主张。

    此刻宴会之上一片争论，有人追随着龙神的声音，叫嚣着组建联盟，对抗魔族，而一些比较理智的人则是纷纷皱眉沉思。

    罕见的是，九大门派掌门中，除了新云门的云灵掌门之外，居然都同意归顺极魔天庭！！！

    青丘六帝集体失声。

    现如今的青丘，以九大门派为代表的各大门派，势力暴增，导致皇权势微。

    既然九大门派中的八大门派，都已经赞同了归顺极魔天庭，青丘六帝也不敢反对。

    可是他们知道，如果归顺极魔天庭，青丘圣陆从此将进入黑暗时代。

    其实，魔族现在已经将魔爪伸入了青丘。在众多一流、超一流魔族高手的征服之路上，无数势力、家族被灭门，短短一个月下来，据青丘六个朝廷统计已有数万人死亡。

    云驰圣神坐在最尊贵的坐位上，一脸的淡然。

    突然，龙神对他问道：“天帝陛下，此时整个乾坤宇宙大乱，到处都有魔族的残暴故事上演，如果您再不带领我们反抗的话，不出千年整个乾坤宇宙就要毁灭了！”

    凤神闻言也挺身站了出来，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帝陛下，此次魔族得逞的主要原因，无非是借着天帝陛下镇压荒煞，没人敢旗帜鲜明的与他们对抗。

    如今天帝陛下已经归位，只要您振臀一呼，乾坤宇宙的正义英雄，必然会云集在您的身边。灭魔扶道，易如反掌！”（未完待续）

第183章：皇图霸业突生变 冲天杀气卷盛宴

    “凤神说的可真是轻松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正是一向主张绥靖的现任九门盟主，碧海玄天的天主贵生。“要知道那荒煞乃天下第一战神，我们如果反抗，势必引起他们的反弹，到时整个青丘将生灵涂炭。”

    龙神跳了起来，怒道：“天帝陛下，我建议马上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将争议通过擂台生死决斗的方式处理，打赢的说了算。”

    麒神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天帝陛下，你倒是表个态呀！”

    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了云驰圣神，等待他一言九鼎的回答。

    有了威望如日中天的云驰圣神坐阵九门宴，九门令旗已经沦为纯粹的像征。

    他一句话就能决定整个方向，而且正义人士也深信备受崇敬的云驰圣神不会令人失望！

    云驰圣神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保持沉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玉皇大帝见云驰圣神犹豫，有些皱眉，随即说道：“陛下，抗魔纲领就交由微臣宣读吧！”

    贵生天主急忙对云驰圣神说道：“帝上，在下认为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帝上三思啊！”

    看着二人争执不下，云驰圣神眼中闪过一抹隐藏极深的冷笑，随后缓缓站起身，看着下方诸英豪帝霸，沉声说道：“现如今，魔族的势力几乎暴增了数十倍，如果冒险对抗，造成的损失以及死亡人数有多大，你们应该很清楚。所以从长远的角度考虑，现在我们不应该旗帜鲜明的对抗，而是应该韬光养晦，暂时选择隐忍。因此，在现今的形势下，执行绥靖是最明智的选择。”

    “什么！！！？？？”

    云驰圣神此言一出，数千英豪帝霸顿时大失所望，一片哗然！！！

    “朕这么做，也是以大局为重，为了减少牺牲，保存力量。”云驰圣神语气淡淡的解释着，谁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天音走了过来，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云驰圣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将那张写有：“除魔卫道，拯救苍生”的纸条紧紧攥在了手中。

    “呵呵呵！”数声冷笑之后，齐天大圣忍不住跳了出来，厉声道：“天帝陛下：方今天下群魔乱舞，喋血噬魂，天下生灵死伤无数，凡我正义神仙道中人，绝不能袖手旁观，纵容恶魔猖獗害人。务须心存忠义，誓死杀魔，力拯天道。”

    各派人士齐声响应，神情极是激昂。

    那齐天大圣说完，又斜了一眼不为所动的云驰圣神，道：“老孙今天也看透了！天帝陛下心思紊乱，更有奸贼当道，要那些臭贼们来保卫乾坤宇宙，那是办不到的。眼下魔患日深，人人都该存着个捐躯报民之心。众位好兄弟，咱们不能忘本，要牢牢记住‘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八个字呀！”

    各派人士轰然而应，齐声高呼：“誓死尊从大圣的教训。”

    幽蝶久居深海圣宫不知“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八字有何等重大干系，只是见群雄正义凛然，不禁大有所感，觉得前时还有些看不起这些小门派，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一群宵小之辈，居然也敢对抗极魔天庭！真是不知死活！”云驰圣神突然凶像毕露，“在你们来之前，朕就已经将山河社稷图布下，尔等此刻，已经被困图中，却不自知！哼，你们的生死此刻全部掌握在朕的手中，如果不即刻归顺我极魔天庭，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啊！！！！！！”

    云驰圣神此言一出，除了早已被魔族偷梁换柱的八大掌门之外，所有人的嘴都张成了“o”形！

    台上的这个云驰圣神，到底是谁？

    “呵呵呵！”齐天大圣又是冷笑连连，“精彩！实在太精彩了！想不到多年不见，你这个大老粗儿也学会用智谋了！”说著，齐天大圣已经抡出了金箍棒，“荒煞老儿，你居然瞒过了老孙的火眼金睛，真是让老孙刮目相看呀！”

    龙神舞动双锤，跳了出来，“荒煞，你这个恶魔！居然敢冒充云驰圣神，真正的云驰圣神被你藏到了哪里？”

    “这可不能怪老夫呀！”荒煞暴笑数声，用嘲弄的语调道：“他见了自己的老情人，舍不得离开，可不能怪朕呀！”

    龙神闻言暴怒，单手抡锤指着荒煞，斥道：“荒煞匹夫，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来告诉你们这群恶魔的阴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一位儒雅的少年，缓缓的走到了齐天大圣身边。

    “这位小英雄是？”众人都困惑的看着儒雅少年。

    儒雅少年微微一笑，抱拳行了个四方礼，缓缓道：“在下琴风，乃云驰圣神的义兄。当年借往圣太阳烛照（蓝发邪魔）之力，成为了碧海玄天的弟子，现任碧海玄天机密堂副堂主。”

    “琴风，你这个叛徒！老夫真是看走眼了！”碧海玄天天主贵生，勃然而骂。

    琴风却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他。

    “琴风大哥！真的是你！”天音已经飞了过来。

    接着，云灵也飞了过来，“琴风大哥，你可知道我夫君的下落？”

    琴风细言安慰道：“两位弟妹放心，云驰圣神并没有什么危险。他只是中了美人计，不久应该便能回来。”

    听到琴风如此说，二妃禁不住眉头一皱，不过总算稍微安下心来。

    齐天大圣急道：“琴风小兄弟，你还是赶紧说说这帮恶魔的阴谋，也好让我们大家知道怎么回事！”

    “谨遵大圣之命。”琴风拱手领命，然后平静的看了一眼天主贵生，才大声道：“当年，碧海玄天到潇雨城收徒。贵强小天尊和云琼狼狈为奸，迫害两位仙妃和云驰圣神。‘往圣’太阳烛照惩罚了他们，又抹去了他们的部分记忆。当初我和云驰圣神结拜兄弟时，往圣便驻在云驰圣神体内，知道我和云驰圣神的关系。他为我注入通天法力，教我打入碧海玄天内部打探机密情报。其实，往圣那时便已察觉血魔皇庭的阴谋，只是没有证据。我进入碧海玄天后才知道，良皇培养了数百‘魔主’，让他们掌握青丘各门派掌门和各门派重要职位弟子的日常言行，待时机成熟之后，就杀掉原来的掌门及弟子，用‘魔主’把他们替换掉。（详见124章，蓝星儿当时也知道，她想用掌控极魔天庭的办法解决，后来还未来得及解决，荒煞便已出世）可惜的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此事。若是早一天知道，也不至于让大家陷于死地。”（未完待续）

第184章：天帝陷魔阵 邪帝擒二妃

    正在赶路的云驰圣神，丝毫不知自己的噩梦即将到来，此时的他，踏在祥云之上，正牵着荣仪仙妃的绵软小手，眼中不时闪过一抹温柔。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荣仪天后居然还活着！

    自从荣仪天后自杀之后，他就一直活在良心剧痛和愧疚不安之中。

    荣仪天后还以为眼前的云驰圣神便是极魔天帝。因为，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她本就失去了记忆，如何能想象得到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居然和极魔天帝长得一般无二！

    或许极魔天帝和云驰圣神在言行上有些许差别，但极魔天帝对她极其宠爱，平时在她面前也很温柔文雅。

    云驰圣神看出她已经失去记忆，而且在自己面前温顺亲爱，也不愿勾起痛苦的往事。

    所以，两个人误打误撞，居然都没有看出对方的身份。

    正因如此，才会让荒煞的阴谋得逞。

    云驰圣神太久不见荣仪天后，内心的情感释放堪比核爆，便耽搁了行程。

    儿女情长正是他的弱点，而荒煞对他的弱点了然于胸！

    二人正在云头之上卿卿我我之际，突然间，四面八方一道道箭矢射出！

    云驰圣神迅速展开防御应付这波箭雨，得益于强大的无极法力和体内的洪荒之力，他们轻松的抵挡住了箭雨的攻击。

    就在这时，矢皇、士皇、万皇、贲皇率领数百万魔兵魔将，把他们俩团团围住！

    这阵势……当年擒拿齐天大圣，也不过用了10万天兵天将吧！

    荒煞也真够看得起他！

    荣仪天后看到这阵势有点儿懵！

    厉声斥道：“矢皇、士皇、万皇、贲皇！你们四个难道想造反吗？”

    矢皇阴阴一笑，拱手作礼道：“这个恶贼，冒充帝上，想拐走娘娘，臣等特来救娘娘鸾驾！”

    “什么？你们的意思是说，他居然不是陛下？”荣仪天后惊恐的甩开了云驰圣神的手。

    万皇冷笑道：“娘娘，陛下正在灵歆宫主持九门宴，招安青丘诸灵狐，怎么会在这里！”

    “可他们两个为何长得一模一样？”荣仪天后惊疑不定。

    贲皇冷艳一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这个恶贼觊觎娘娘美色，变化成帝上想要偷香窃玉！”

    “恶贼，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要让天后娘娘为你陪葬吗？”士皇恶狠狠发声，分明是话中有话。

    云驰圣神何等聪明，掐指一算，明了一切，暗恨自己为情所迷犯糊涂，居然中了荒煞奸计。当下，又怕荣仪天后受到伤害，故意作色道：“谁稀罕你们的娘娘，本尊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现在本尊已经玩够了，还给你们！”话音未落，掌上生风，已将荣仪天后推到了四魔皇面前。”

    四魔皇赶紧将荣仪天后扶住，各各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居然轻易的把天后娘娘这个护身符放回来了！

    当下，立即命令两位魔将护送蛮烈天后回宫。

    四魔皇今天可是奉了两道死命令。一是救回天后，二是杀死昊天。

    没有了后顾之忧，昊天今日必死无疑。

    矢皇狞笑道：“昊天，你手下的各路英雄已经被一网打尽。你又被数百万雄兵围困，此时不乖乖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云驰圣神目光清冷，神色毅然，猛然拔出了屠巫剑！身上白芒暴涨数丈！

    万皇恶狠狠道：“昊天就算你法力高强又如何！数百万雄兵打你一个，累也要把你累死！”

    贲皇缓缓拿出了圣旨：“天帝有旨：砍掉昊天头颅者封魔皇，与我等共享富贵！”

    “都给我上！”士皇下达了总攻令。

    一时间数百万魔兵魔将，驱动跨下魔兽，舞动手中兵器，在黑云惨雾之中，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杀将过来，连太阳的光芒都被遮住，就像进入了黑夜。

    一身白芒的云驰圣神，顿时陷入在黑暗之中。

    云驰圣神，浑然不惧，将身体一抖，化生成出九头十八臂。手持九把屠巫剑，二话不说就对着铺卷而来的魔兵魔将魔兽，车轮滚滚般杀了过去！

    突然间，一片片诡异的阵容变幻，最前面的数万魔兵魔将组成了一套奇异的盾阵，瞬间从四面八方，把云驰圣神包围起来，道道剑影闪过，万剑一齐向中央刺射而出。

    “万盾万剑阵！”云驰圣神当下也不敢怠慢，护体神光变护身罩，九剑剑芒暴涨，利用从蓝星儿身体里学来的幽荧九剑，一招化九招，九招化八十招，招招剑气横扫百米！

    攻势凌厉迅猛，狠辣狂暴之极，硬是把密不透风的万盾万剑阵，撕裂开数道血淋淋的大口子，瞬间便让万余魔将血肉横飞，死于非命。

    然而诡异的万盾万剑阵，并没有因此被破掉，被撕开的血口子迅速被填补上！

    这些魔兵魔将，显然都经过了精心的培训，数百万人练就这个阵法，绝非一日之功！目的就是要用数量优势，困死累死昊天上帝！

    灵歆宫。

    灵柱峰。

    九门宴。

    琴风道出真相后，荒煞一阵狂笑，“现在，你们就算知道了真相，能有什么用？江山社稷图乃先天灵宝，内里有大千寰宇、山川河岳、光怪陆离、日月星辰、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川地脉……灵宝中的无边灵气孕育亿万生灵，又尽在生灭之间，应有尽有，是一个真实的社稷小世界。就算圣人进入图内，手无至宝，也要被困数百年，纵然手掌至宝，一年之数方可脱困。在这期间，你们便是任老夫宰割的俎上之肉，待杀羔羊！哼哼，想要活命，只有归顺我极魔天庭一条路可走。老夫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还不同意归顺者，老夫将让他变成枯骨！！”

    说完，荒煞冷笑一声，纵身而起。

    主张归顺极魔天庭的八大门派掌，及同样被替换的各门派掌门人纷纷跳了出来。

    这些人的座位是有讲究的。从一开始，他们便不在山河社稷图内，所以能轻易的脱身。

    霎时间，周边的情景已经大变样，从刚才的鸟语花香，山清水秀，变成了百丈怪石林立，岩浆横流的地狱图景！！！

    原来，这江山社稷图启动后，众人便被秘密投入九转妙玄中。图中的世界，离龙坎虎分南北，地户大门列后先。变化无端还变化，乾坤颠倒合乾坤！

    见此情形，宴会上的诸英豪帝霸四面观望一遍，俱是心惊肉跳。

    这时，却听得图外的荒煞大喝一声：“图中妖魔鬼怪听令：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们，务必让他们尽快投降屈服！”

    话音未落，忽然听到四面的万丈悬崖下鬼哭狼嚎声阵阵。

    瞬间，窜出成千上万生着翅膀的妖魔鬼怪，都手执棍棒鞭笞，齐来乱打诸英豪帝霸。

    诸赴宴者，都是青丘圣陆的当世英豪，个个法力高强。

    急忙还手招架时，才发现法力武功已经尽失！！

    只怪这女娲秘宝太奇异，所有的英豪帝霸琵琶骨已穿，都变成了普通凡人！

    诸英豪见这群妖魔鬼怪，左右乱打，情知失了法力打不过，只好四处躲避。

    一时间，惨叫连连，好多人都被打的皮绽肉开，鲜血崩流。更有人奔跑躲避时，不小心掉下了深渊，惨叫中被岩浆活活烧死。

    龙神、凤神、麒神和齐天大圣、玉皇大圣、观音大圣，此刻也被山河社稷图中逆转运行的乾坤之气穿了琵琶骨，法力尽失，被一群妖魔鬼怪追打的狼狈不堪。

    观音大圣急中生智道：“圣佛，你身上有女娲娘娘的血脉，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应该困不住你的分身法术，快试一试。”

    齐天大圣依言，试着拔掉一把猴毛，放在嘴里边嚼碎，用力一吹，果然化出千百只手持金箍棒的小孙悟空。

    齐天大圣也想不到这分身法术竟还凑效！急急命令这群小孙悟空救护众人。

    这些小孙悟空，虽然不如主人那样会七十二变、腾云驾雾、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但也会驾云飞行，非常厉害，一个个抡着金箍棒奋勇上前迎战。

    一时间，与那众妖魔鬼怪杀的难分难解！

    这时，荒煞的声音又从图外传来，满是嘲笑之意，“想不到你这个孙猴子果然有些本事！不过这图中的妖魔鬼怪无穷无尽，你身上的猴毛却是有数的，难不成你要把身上的猴毛扒光不成！”

    齐天大圣的嘴上何时吃过亏？脱口骂道：“哼哼！荒煞老儿，少在这儿唧唧歪歪做孬种！有种，你就放俺老孙出去，光明正大一战！”

    荒煞闻言禁声，冷笑不止，过了半天才又道：“老夫早就听闻灵幻仙妃和妙音仙妃姿色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说著，发出一阵霸道的邪笑，“如果你们两个同意嫁给我，老夫就气气派派的娶了你们，封你们做小天后！然后……收了这些凶狠残忍的妖魔鬼怪，让他们少受皮肉点苦！”

    云驰闻言勃然大怒，“你这死老怪，少做白日梦了，我们死都不会嫁给你！”

    “想不到灵幻仙妃还是一个小辣椒，哈哈，正合老夫的胃口！”荒煞爆笑如雷，“我说要娶你们，就娶定你们了！嘿嘿，你们最好记住：我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坏男人！”

    说着，便如抓小鸡一般将魔爪伸了进来！

    二妃忽然见荒煞伸爪进来，正欲躲避，竟不能起。却不知进了此图，已完全受荒煞的控制，早被荒煞分别抓住头皮，用缚仙索捆住，从山河社稷图里拽了出来，扔在脚下。

    然后，呵呵冷笑着卷了山图社稷图收好，把二妃左右各提一个，迳回极魔天庭而去。（未完待续）

第185章：霸气无双谁与谁 血染战甲凶魔煞

    万盾万剑阵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吼！！卑鄙的荒煞邪魔！！你竟敢抓走本帝的两个位爱妃！你这个可恶的混蛋，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云驰圣神胸前的半个蓝色宝葫芦，感应到了妙音仙妃的呼救声，瞬间体型暴长，化身成一头蓝发，身穿金色战甲，浑身燃烧着熊熊九味真火的洪荒妖神！

    没错，妖足是魔族的祖先！

    云驰圣神本是昊天上帝转世，而昊天上帝又是洪荒妖神东皇太一和帝俊的合体！

    魔兵虽有数百万，但都是低等的玄境武者，数百万个上玄境都不一定打的过被激怒的洪荒妖神云驰，何况一群下玄境和中玄境的魔兵魔将？

    云驰圣神爆发真正的力量后不过转眼之间，组成一层一层万盾万剑阵的魔兵魔将就已被逼入绝境。

    “都去死吧……妖神祭天杀！”

    云驰圣神燃烧的身躯已飞射向了敌阵，然后如火龙一般，从数百万魔兵魔将组成的魔阵一穿而过，再一穿而过，又一穿而过……那一刹那，天地之间的一切元素都仿佛停止了运转，风的呼啸完全停滞，火苗停止了燃烧，耳边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甚至连自己的呐喊声都无法听到……庞大无匹的魔阵也定格在了那里，数百万魔兵魔将，都成了任他宰杀的羔羊，一条火龙纵横贯穿整个魔阵，画出了燃烧的“米”字，清晰无比的印在无边无际的魔阵上。

    “不可……能……”四位魔皇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如同看到了世间最可怕，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与此同时，伴随着云驰圣神的庞大身躯，数万团太阳般的火球，不但如太阳般炽热无比，而且带着巨大的吸力，将组成万盾万剑阵的魔兵魔将，一片片的拉进了能够融化一切死亡漩涡。

    魔兵魔将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然而就在这时，云驰圣神却忽然如幻影一般，变幻出无数巨大的身形，每一个身形都释放出让人胆战心惊的怒气，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愤怒咆哮。

    咆哮声中，又是一团团径长足有几十米的火焰砸向了众魔，众魔不断惨叫，瞬间死伤二三百万，约占总兵力的二分之一……

    五六百万魔兵魔将组成的多层盾剑阵彻底被撕碎。

    但，云驰圣神却没有再继续攻击，而是忽然调转方向，带着巨大的怒气向极魔天庭的方向冲去。

    众魔兵魔将狼狈不堪的从妖神之火中脱离，好多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头发、胡子，还有身上的衣服都被烧掉了大半。

    看着忽然撤离的云驰圣神，他们一个个惊魂未定。

    太恐怖了！若非他手下留情，数百万魔兵魔将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快拦住他！”矢皇大声命令，可是众魔兵魔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追赶。

    “如果放他闯入极魔天庭，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矢皇眉头猛锁，再也不敢耽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追去，但他刚刚追到数百米远的地方，就感到一股磅礴的怒气随着灼热的气浪迎面扑来，数千米方圆的空气都在剧烈震荡！

    但，矢皇手里有良皇从逍遥派那里抢来盘古瓶，所以并不是非常的害怕！

    盘古瓶乃盘古的心肺所化，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拥有不可思议之力，能造就一切万物，也有惊人的毁坏力量。内部有奇异空间，空间里的恐怖力量能够摧毁一切，凡是被收入瓶中者，无一能生还，纵然山河海川，日月星辰也不能幸免。那恐怖力量如果被释放出来，甚至能够摧毁整个乾坤宇宙！

    正因为威力太过巨大，所以每个人使用时都非常的谨慎。

    不多时，云驰圣神那巨大的头颅就出现在了矢皇的视线之中。

    矢皇的出现，让体型巨大的云驰圣神明显愣了一下。

    当他注意到他手中所拿的盘古瓶时，巨瞳之中放射出愤怒的火光：“胆大妄为的妖孽，竟然敢拿走我的至宝！”

    糟了！！矢皇一阵心惊！这法宝果然是他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对他起作用。

    这时，万皇、士皇、贲皇持着兵器追了过来。

    矢皇快速冷静下来，却没想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牢牢锁定了他们，下一秒，就会将他们全部烧成灰烬。

    “昊天，不想让你这两位仙妃死的话，就给老夫住手！”死亡阴影降临之际，一声粗暴而冰冷的呼喝忽然从上空传来。

    于此同时，一股仿佛天塌地陷般的恐怖威压笼罩了云驰圣神的周身。

    云驰圣神的动作停止了，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之下，他庞大的妖神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上空的荒煞，巨瞳之中充满愤怒。

    两个最心爱的女人此刻就在荒煞的手里，奄奄一息，生死不明。

    眼前的荒煞已经今非昔比，身上所释放的力量气息，强大的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说当年在人族天庭一战，昊天上帝勉强可以战胜荒煞，砍掉他的头颅。那么现在，他在荒煞这股力量威压面前，感觉想战胜他，简直难如登天！

    现在的荒煞实在太强大了！

    与此同时，荒煞也感受到了云驰圣神身上的力量强大了数倍！

    “让她们死，还是你死！”荒煞当年毕竟被昊天上帝砍掉过头颅，心中有些惧怕。

    荒煞知道昊天上帝越战越强的特性！

    对手越强，他就会变得更强！这才是昊天上帝的可怕之处。

    所以，他并不想和他战斗！

    但荒煞知道，女人是他的弱点！

    云驰圣神的嘴张开，发出的声音携带着无法压抑的战栗：“你……快放了她们！”

    “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什么。”荒煞面色冰冷的说道，凶狠的双眸，释放着如利刃般的光芒：“这两个女人我要了，而且你也必须得死！”

    “sri rama jaya rama, jaya jaya rama。记住，一定要牢记住这段咒语，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可以用这段咒语，拯救乾坤宇宙，它可以减弱荒煞的力量……”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云驰突然想起了蓝发邪魔传授给自己的咒语！

    “sri rama jaya rama, jaya jaya rama……”云驰圣神突然念动了咒语！

    “啊！”荒煞猛然感到周身一阵巨痛，扔掉两位陷入昏迷的仙妃，痛苦的在云层上打滚！

    云驰圣神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时机，释出一团二三米大小的炽热火球，猛然砸向了荒煞。

    “砰！”一股能够融化一切的冲击力撞在荒煞身上，将他撞飞并点燃。

    荒煞发出惨叫！

    下一秒，云驰圣神不顾一切的朝极速下坠的两位仙妃追去！

    呼！！荒煞的身上，一股强大无匹的玄力气息猛然释放，这股玄力气息实在太恐怖，原本应该无所不灭的九味真火，瞬间被破灭！

    荒煞那被烟熏火燎过的白净脸颊，罩上了一层恐怖的杀气，猛然夺走矢皇手中的盘古瓶，怒道：“既然你想死……老夫成全你！”

    言罢，狠狠的把盘古瓶抛向了云驰圣神！

    只顾在空中追赶两位仙妃的云驰圣神浑然不觉，眼看着两只手就要触碰到两位仙妃的身体了，却猛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在无比恐怖的吸力气息之下，云驰圣神的庞大身躯身躯完全不能自主，只有眼睁睁看着两位仙妃向下极速坠落，自己则被吸入了瓶中，一双眼瞳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他显然无法相信，盘古瓶居然会听从荒煞的命令。可是他哪里知道，荒煞寄宿的身体，就是蓝发邪魔从自己身上分裂出去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是一模一样呢！

    “哈哈哈哈！”荒煞见云驰圣神被吸入了盘古瓶中，迅速抓住了两位即将撞向峰巅的仙妃，缓缓的落到了直插云霄的峰顶，望着眼前的美好山河，激动的疯狂大笑。

    最讨厌的对手居然被这么轻易的消灭了，绝对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你这个愚蠢的情种，自己都要死了，却还想着要救这两个女人！哈哈，现在呢？你死了，你的女人也归我了！哈哈哈，所有反对我的人也都被困在这江山社稷图之中。从此，整个乾坤宇宙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哇哈哈，眼前便是无尽的江山，左右手便是一对惊艳天地的美人，哇哈哈，哇哈哈哈！真是太爽了，太刺激了！”

    “恭喜帝上一统天下！”四位魔皇追了过来，五体投地的跪在了荒煞的脚下。

    “呵呵，很好！你们四个帮助老夫擒拿昊天上帝有功！老夫一定会重重的赏你们！”荒煞此刻的心情可谓美到了极点，“走！回天庭去！老夫要大摆一个月庆功宴，同时还要下旨，命令整个天下共同庆贺朕一统乾坤宇宙俧喜！！！”

    “天帝无极，永掌乾坤！”四魔皇激动的高呼。

    余下的近百万魔兵魔将，也快速的聚拢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将荒煞和四魔皇围在中间，齐声高喝：“天帝无极，永掌乾辉！”

    一时间，山川震动，海河激荡，声势雄伟壮阔……（未完待续）

第186章：旧情复燃 情敌重逢

    极魔天庭。

    蛮烈宫。

    荣仪仙子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不敢相信刚才的遭遇。

    面前的梳妆台上，古老的铜镜映照出她的鲜美容颜。

    目光上移，看见额头正中间有蓝色星云流转，如同星辰宇宙。

    蓝色星云逐渐黯淡，最终隐于光洁白腻的皮肤，消失不见。

    直到这个时候，荣仪仙妃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她微微的闭上了眼，脑海中有些陌生的记忆在翻涌，那些记忆里全是云驰圣神的影子。

    她又想起了云驰圣神看自己的眼神，很纯洁的眼神，很熟悉的眼神。没有半点的亵渎之意，因此也就不存在玩弄之说

    尽管极魔天帝和云驰圣神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她能确定记忆中的那个人是云驰圣神！

    如果让她从二人之间选择，肯定会选择云驰圣神！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涌动着对云驰圣神的莫名爱意，这爱意伤佛来之远古，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让她芳心震颤！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之后，就把她那潜藏在内心的轰轰烈烈的爱点燃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见到他？

    她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自己的外表，眸中眼波流动，嘴角一点点上翘，忍不住站了起来，轻轻旋转曼舞，脚步轻快，身体转盈，宛如精灵。

    看着镜中自己那翩翩倩影，她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如果他此刻在自己的身边该多好？

    今天，她是被极魔天帝带着一起过去赴宴的。然后，因为贪玩儿竟然与极魔天帝失散了。

    她骑在天马的背上，纵马四顾，才发现身周数里之内连一个人也没有，树也没一棵。

    正在着急的时候，忽听得马蹄声响，一乘白色天马自东而西奔来。驰到近处，才看到是一身雪衣的天帝陛下！

    “陛下，我在这里！”她赶紧大声的招呼。

    那马匹奔驰极快，转眼便过去了，奔出数丈，天帝忽地圈转马头，回到荣仪仙妃身前停住，脸上瞬时转换了十多个表情！

    荣仪仙子心中微微一凛，“陛下，你怎么了？”

    天帝侧过了头微微一笑，“噢……没什么？”

    “陛下是专门回来找臣妾的，对不对？”

    天帝脸上现出喜色，兴奋道：“是啊……我就知道，你会永远等着我。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反正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荣仪仙子俏脸上一阵红晕，笑道：“陛下，你今天变得好奇怪呀？我们不就是才分开一小会儿吗？”

    天帝略略一愣，笑道：“人生总许多的意外，有时，握在手里的风筝也会突然断了……”

    咚咚咚！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荣仪仙妃刷地停止，摆好文雅的姿态。

    “娘娘，可以进来吗？”贴身宫女清荷在门外问道。

    荣仪仙妃侧头看向梳妆台的镜子，飞快将笑容收敛，只留下浅浅一抹。

    她左看右看，确认形象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温柔开口：“进来吧。”

    下一刻，清荷推门而入。

    “娘娘，您今天可真漂亮！”清荷盯着荣仪仙妃，眼睛都不会眨了。“都说陷入爱情的女人最美丽，娘娘，您天天被陛下这么爱着，宠着，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荣仪仙妃眨了眨眼睛，语速缓慢地说道：“呃……是，嗯！找到爱情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云驰圣神虽然和她相处时间不长，但非常受荣仪仙妃喜欢。

    “娘娘……陛下今天带回来两个女人。”

    荣仪仙妃隐蔽地吸了口气，保持住优雅甜美的笑容。“后宫女人这么多，就算多带回来两个又怎样？这本来就是陛下的权利！”

    “可是，其中有个叫天音的女子，和裕元天后长的一模一样。听说她们两个是云驰圣神的仙妃。而云驰圣神，就是和天帝陛下长的一模一样那个男人。就是他今天冒充天地陛下和娘娘……”

    荣仪仙妃笑着退后一步，“原来他……就是云驰圣神？”

    “云驰圣神就是昊天上帝转世！”

    “昊天上帝！？”

    这个名字，如一道闪电般划过荣仪仙子的脑海，禁锢在她头脑中的很多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荣仪仙子的身子软了一软，竟坐倒在了地上！

    “娘娘！”清荷赶紧冲过来。

    荣仪仙子在清荷的帮扶下站起，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娘娘，你是否想起了什么？”

    “我……我……”

    “等见到了天音仙妃，娘娘想起的东西可能就更多了！”

    “快带我去见她。”

    十几分钟后。

    当荣仪仙子挽着清荷的手臂，被乌大总管带到一个房间里时，突然被眼前的女人震惊了。

    “她们俩长得真是太像了！”

    “简直不敢相信！”

    “这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声声惊叹低低交织！几个随驾而来的小宫女看傻眼了。

    “娘娘，我起初见她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

    荣仪仙子也感受到了同样的震撼，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奇迹，前所未有的奇迹！

    她先见到了一位和极魔天帝一模一样的人！随后又见到了一位和裕元天后一模一样的人！

    过了不知多久，荣仪仙子、清荷和几个小宫女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天音和云灵两个被捆仙索吊在柱子上，琵琶骨上都**着细细魔针。

    看到荣仪仙子后，天音极度震惊！

    “荣仪姐姐，你居然还活着？太不可思议了！”

    荣仪仙子一愣，“你认识我吗？”

    “姐姐今天是不是见到了陛下？”

    “你说的是哪个陛下？”

    “昊天上帝陛下！”

    荣仪仙子怔了怔，突然感觉一阵头痛，禁不住揉揉太阳穴。

    “你到底是谁？”

    “我是……”天音看着乌大总管和清荷等人欲言又止。

    “你们都退下。”

    “可是娘娘……”清荷有点不放心。

    乌大总管微微一笑，“清荷上宫，不碍事的。她们两个被捆仙索吊着，又被魔针刺穿了琵琶骨，失去所有法力，伤不了人的。”说完，挥了一下拂尘，先带着两个小太监出去了。

    清荷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天音和云灵。

    “清荷，出去吧，在门口等着就行了。”荣仪仙子淡淡道。

    “是。”等到荣仪仙子下达第二次命令，清荷才带着几个小宫女退了出去，掩好门。（未完待续）

第187章：唯有征服大海 方能仰望星空

    这个时候，荣仪仙子的脑海中一团蓝色星云，由小变大，逐渐占据了大脑三分之二的空间，占据了她几乎所有的记忆……

    “你是海神天后！”不等天音开口，荣仪仙子率先说了出来。

    海神天后！一个让她绝对不会忘记的名字！她就算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甚至忘掉了自己，也不可能忘记这个带给自己最大痛苦，抢走自己最心爱男人的女人。

    气氛陡然变得肃穆。

    荣仪仙子的心中闪过了她们初次见面的只言片语。

    那时的荣仪仙妃，有心结识海神天后，却不敢靠近她。

    让她记忆最深刻的一幕是：

    天帝乘坐的九龙车抵达了，带着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威严。一把竖直向下，柄部是蓝宝石皇冠的“屠巫剑”徽标在剑体两侧反射着阳光，这是天帝的象征。

    紧接着，从九龙车里边走出来一个像天空一样美丽纯净的女子。

    这本来对身为天后的荣仪仙子就是一种侮辱。

    因为，那九龙车是天帝和天后的皇权象征，只有她和天帝两个人才能乘坐，如今另一个女人却坐了上去！

    那时，海神刚刚登入仙界，还未参加“介绍仪式”，在天帝引领下正式进入天庭朝堂，宣告成神。

    荣仪仙子身为天后，却只能安静地在原地旁观，不能靠近。

    不过，她起初并不是太在意，甚至因为不用陪着天帝陛下面对大臣们而感觉轻松。

    为天庭征服和守护所有海疆的海神，在天帝的搀扶下稳稳落在祥云天土上。

    英姿勃发的年轻天庭侍卫，他们穿着金色战甲礼服，手捧长枪，分成两列排开，静候天帝和海神从他们中间走过。

    荣仪仙子身为人族天庭的天后，不是没见过美丽女子，但是海神的美貌还是深深地震撼了她！

    仅凭女人的直觉，她就知道这样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都逃不开的！

    她把目光看向仿佛雕像的天帝——他的夫君。那个为了迎接海神，坚持穿戴帝盔帝甲的男人！那冰冷的金属光泽，那深沉的紫色头盔，都给人沉重、威严、必须服从的感觉。

    天帝的动作有些僵硬，这是荣仪天后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难怪是封赏最高序列的神！”

    荣仪天后耳边闪过了天庭大臣们羡慕的只言片语。

    随着天帝和海神的到来，封神仪式终于开始，时任天庭首相的玉皇大帝走到了众人前方。

    他是九帝之首，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以非天庭贵族身份成为首相的大人物，因卓越的贡献，被封为九界大神，地位仅次于天帝。

    玉皇大帝身材高大，沉稳俊朗，眼神锐利，环视一圈后道：“人们爱大海的宁静与闲适、爱大海的奔放与激情时，往往会忽略海民谈之色变的极端恶劣海况。

    当一艘船被狂风恶浪所包围，当风力迅速增大，当天空看上去乌云密布，昏天黑地，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样时；当航海人陷入绝望，当船只在风浪中上下升沉，达到十几米，船上到处吱吱嘎嘎响，随时都会解体时。是谁创造奇迹，拯救了他们？是谁在为挽救海民的生命做出了关键性的贡献？

    是谁在帮他们一次次完成和家属、小孩在一起相聚的幸福的奢望？是谁无怨无悔、心甘情愿，为海民们塑造着生的希望？

    没错，正是天帝陛下身边站着的这位伟大女神！她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替天庭守护着大海上的生灵！

    毫无疑问，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如果没有她保佑，海民在海上遇到危险时，只能浑身颤抖，等待末日！

    她深爱着我们的海民，深爱着这个乾坤宇宙。始终坚守着那份爱，让海洋更灿烂，让海民的人生更精彩。”

    天庭的尊帝神圣、天臣和天将们出现了骚动，光是首相的描述就足以让他们想象出海神的伟大功绩。更何况她就在眼前！玉皇大帝露出少许笑容，又演讲了几句，然后对着天帝行礼道：“陛下，请您为她赐封号！”

    “因为我们知道，只有征服大海，才能仰望星空。海女替我们征服了大海，守护着海上的生灵，从今天开始，朕就册封她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福佑群生诚感咸孚显神赞顺垂慈笃祜安澜利运泽覃宇恬波宣惠导流衍庆靖洋锡祉恩周德溥卫漕保泰振武绥疆嘉祐敷仁圣海神天后！！！让她帮天庭守护乾坤宇宙的所有海洋！”

    念完亘古未有的68字的封号，昊天天帝的神情相当愉悦。“从今往后，海神天后就是船工、海员、旅客、商人和渔民共同信奉的唯一神祗！在船舶启航前要先祭海神，祈求保佑顺风和安全，还要在船舶上立海神天后神位供奉！”

    “海神天后！”

    “海神天后！”

    ……从天帝，首相开始，这个名字依次传开，最终传遍整个天庭，由天将和天兵们齐声欢呼：“海神天后！”欢庆的气氛中，礼炮连鸣……

    轰隆！轰隆！轰隆！天庭仿佛在摇晃，炮声冲上了九天，飓风肆掠往外，掀起了壮观的云浪，像烟花一样漂亮……

    天帝满意的转头，对首相、尊帝神圣、天臣和天将们说道：“从现在开始，那七个自称为海皇的魔鬼，那群僭越称皇的海盗他们的时代结束了，哪怕他们或多或少有非凡之力，有幽灵或诅咒之力，纵横海洋，称王海疆的也只能是海神天后！”

    这时，太上太君故意问道：“那他们就不能自己推举出属于自己的海疆统治者吗？”

    部分天官和天将暗自点头，认为不排除这个可能。

    天帝当即流露笑容，缓慢摇头道：“不可能，永远不可能！伟大海神的诞生，需要无私的奉献、卓越的眼光、坚定强大的天庭和一个受海民拥护爱戴、诚心拜膜的伟大神灵！”

    “魔鬼们永远做不到！”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抬起双臂，激昂喊道：“各位臣子们，九界的生灵们，九界的海疆终于被纳入了天庭的版图。

    只有征服大海，踏平大地，才能仰望星空。

    我们不但有了天，有了地，现在我们还有了海，天庭的新时代来临了！”

    谁也没有留意到满脸震惊之色的荣仪天后！

    天庭只有一个天后，海神成了天后，自己是什么？

    她默默的离开了，她的宫女们也沉浸在宏大的欢庆气氛中，居然没有发现……

    她独自飞回到天后宫中，用轩辕剑抹了脖子……（未完待续）

第188章：元始玄火 甜美瓶仙

    盘古瓶内。

    云驰圣神刚被吸入瓶内，身周忽然出现了白色火焰，身体顿时燃烧起来。

    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哼叫。

    容貌极美的瓶仙微微一笑，低声喃喃道：“真是个恐怖的家伙啊，竟然真的承受住了元始玄火的锻烧，了不起……”

    原始玄火是乾坤宇宙内最烈毒之火，温度是太阳火焰的几万倍，无物不熔。

    云驰圣神此刻双目紧闭，盘腿漂浮在白焰之中，身上的衣服毛发已经全部被烧光了。

    宽阔如小宇宙的盘古瓶之内，犹如鸡蛋般的白色火焰将他包裹其中，翻腾的白色火焰，似乎是在宣示着不满，发出“嗤嗤”的声音……

    瓶仙从开天辟地后就住在盘古瓶之内，已经修炼了数万万万年，从来没有见到过不怕原始玄火烧锻之物！

    在瓶仙的注视之下。云驰圣神的皮肤缓缓的脱落而下，脱落的速度，逐渐的加快。

    到最后，瓶仙似乎能够模糊的看见，在那紫红的身体之内，隐隐有着什么东西即将要破体而出。

    看着眼前灵异的一幕。

    瓶仙浑身的汗毛微微倒竖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因皮肤剥落而火星四溅的云驰圣神，小心翼翼的退后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不解之际，云驰圣神体内又开始出现一股气息！

    “莫非他的身体正在进化？”瓶仙眼瞳微缩，心脏猛然一紧，好熟悉的感觉。

    但数万万万年的守瓶经验，赋予了瓶仙时刻保持警戒的毅力。

    她当下脸色微变，足尖轻点，身体急速后掠。

    “嘭！”在瓶仙急退之际。

    云驰圣神的身体猛然发出一声爆裂之声！

    破开的外壳迅速化为灰烬，如烟花四处飞舞。

    在外壳化为五彩缤飞的烟花那一瞬间，一道浩瀚而恐怖地气息，猛然释放而出。以一种令人骇然的速度，迅速笼罩了整个盘古瓶。

    “没错！这是主人的力量气息！怪不得刚才就感到熟悉。”感受到这股气息之中隐隐地有一抹熟悉感觉，瓶仙旋即满脸狂喜！

    “主人，真的是你吗？”

    “瓶儿，快躲到瓶底！”云驰圣神的声音响彻了瓶内。

    在这股浩瀚气息爆发的霎那，紫红色光幕之内的云驰圣神脸色骤然大变。与此同时。身体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暴长了将近几百丈，并且还在不断的暴长之中。

    此时，云驰圣神的脸色很难看，显得极度痛苦，再次对着那静立在半空中发愣的瓶仙大喝道：“快走，我的身体马上就要爆炸了！”

    “主人，别慌！”面对着那猛然暴起的恐怖气息，瓶仙却是依然保持着平静。“主人的身体已经在原始玄火之中进化了，如果能够坚守元神，将会获得更加恐怖的力量！”

    瓶仙的感觉没错！

    她清楚的察觉到，这股气息虽然强大得即将失控爆炸，不过却是隐隐有着一种更强大的后继之力。

    如果不让这股气息爆发出来，而是将其吸收利用，云驰圣神将变的无限强大！

    果然！云驰圣神依言而行之后，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身体便急速的缩回了起初的大小。

    随着他眼睛的睁开，一切已经归复平静。

    云驰圣神的特点便是遇强更强，盘古瓶内的强大元始玄焰没有将他摧毁，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了。

    矗浮在烈烈白焰之中，良久之后，云驰圣神轻叹了一口气，逐渐转过身来，顿时，那张俊美淡然的性感脸颊，便有些惊艳的暴露在了瓶仙面前。

    瓶仙美眸凝视着那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笑意的少年，红润的嘴唇不可抑制的浮现一缕愉快的轻笑。她在兴奋之余，心中最柔软的地的被猛然触动了一下……

    云驰圣神的脸色比先前略微莹润了几分，他脚掌踏着能够烧熔一切的白焰，缓缓走到了洁美如玉的瓶仙身边。

    瓶仙看着云驰圣神的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期盼。

    “主人……”瓶仙纤手捋开额前青丝，俏美的脸颊上流露出一抹娇媚。

    “瓶儿。”望着那张熟悉的美丽脸颊，云驰圣神忍不住的笑了笑，上前两步，笑道：“许久不见，你还好吧？”

    “嗯，挺想念主人的……”瓶仙微微抿了抿红唇，似乎是想要使得自己淡定，不过每当目光瞟着云驰圣神那美好灿烂的笑容后，脸颊上强行装出来的淡定，总是会迅速瓦解。

    她的目光在云驰圣神身上扫了扫，美眸微微含情，经过多年的历练，云驰圣神的气质更优良，身躯亦显得更为坚实挺拔，那张俊秀英美的脸庞，也是因为元始白焰的锻烧，而显出了男子汉那种性感刚毅的神色，柔和的线条充也变战让女人心醉神迷的棱角。

    眼前这位英俊得几乎能让女人倒贴的男子，此刻身上又多了一层让女人想奉献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她的内心有种很强烈的冲动！

    云驰圣神微眯着眸子，盯着瓶仙，周漂游着些许烟花般的燃尘。

    掌心之中，满是无灭圣汗。

    “主人，对不起……”瓶仙有些愧疚，因为她竟然把主人收进来了，导致主人险些被烧死，而且永远也出不去了。

    “瓶儿，你不用自责，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与你无关。”云驰圣神伸手把她搀扶了起来，

    无数绚丽美好的烟花随着云驰圣神的动作洒落而下。

    不时的，还有一道道九彩光影，猛的自云驰圣神的身后有规律的暴射而出。

    光影的速度，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般，非常之快，还在他身后变幻出各种图案，十分完美。

    “可是主人……您再也出不去了。”

    “那我正好留下来陪陪瓶儿。”云驰圣神漆黑的眼眸之中，九彩光芒微微闪烁。“瓶儿长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主人喜欢瓶儿吗？”瓶仙睁大了美眸痴痴的看着云驰圣神。

    “嗯，瓶儿真的很美，能在这里陪着瓶儿，我感觉很幸福！”

    “请主人宠幸瓶儿吧！”她有些渴盼的微微咽了一下口水。

    “好……我知道瓶儿永远是最乖巧的，最甜美的，最有情趣的……”云驰圣神微笑着把瓶仙搂入怀中……

    九彩光影迅速将二人裹住，不时发出尖锐破风声。

    白色的元始玄火烈焰，猛窜出数十丈高，炽热的温度，将他们周围的空气，熏烤得不断扭曲着变幻着。

    极动与极静之间，几乎被转换得浑圆天成，没有丝毫的违和之感。

    二人的脸庞泛着幸福甜蜜的微笑……（未完待续）

第189章：仙子入魔 飞机蒙羞

    极魔天庭。

    后宫刑讯室。

    看着被吊绑在那里的海神天后天音。刚从痛苦回忆中清醒的荣仪仙子。眼珠突然发红了。

    她绝美的脸庞开始变得有些狰狞。

    “你又来了。又来抢夺属于我的东西。”荣仪仙子的双眼中饱含着泪水。“我要毁了你的容貌。让你永远也不可能再和我争宠。永远也不可能抢走我的东西！”

    荣仪仙子说着冲到了火红的炭炉前。拿起了被烧的火红的烙铁。“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勾引男人的东西都烧烂……”

    极魔天庭的魔气很重，荣仪仙子稍不留神便入了魔。她眼睛血红，嘴唇都变成了黑色。

    此刻心性大变，非要把她们折磨死不可。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一块烙……把你们勾引男人的东西全部都烙掉。通通烙烂。一点儿不留……让你们变成世界上最丑的女人。让你们变成男人们见了都恶心的女人……”

    “喂！荣仪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和你抢东西的。我是被抓来的。求你把我们放走吧！”天音大惊失色。

    “九姑奶。你快想想办法呀！她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天音惊恐看向云灵！

    荣怡仙子已经飞快的拿着红烙铁走近了她们。她出手非常狠。直接往天音裙裆上烙。

    “啊！姐姐……饶命呀！”天音吓得大哭小叫。身体在空中不断的晃动。

    “哼！我要先剥光你的衣服再烙！”入了魔的荣仪仙子。变得凶狠残忍之极。哧拉一下撕开了天音的上衣。

    “姐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天音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哀求。“你要恨我。就直接把我杀了吧……”

    “杀了你！”荣仪仙子目光凶狠。声音凄厉。就像恶鬼。“我要把你这妖精的皮剥掉。一刀一刀的割你身上的肉！”

    说着。荣仪仙子突然愣住了。一阵失神。“这是什么？”她看到了天音胸前的蓝色宝葫芦。“我记得他胸前也有一个。我和他相处那么多年。为他付出那么多。他都不给我。她偏偏给了你这个妖精。”

    荣仪仙子气愤的说着。一把扯掉了天音胸前的蓝色宝葫芦。利爪在她胸前留下了深深的爪印。一时间鲜血直流。

    “啪。”荣仪仙子狠狠的把半个宝葫芦扔到了地上。“让你们配对儿，让你们在一块这么好！！！”

    “波！”一道耀眼剌目的蓝光泛起。

    天音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抽拽自己。

    她从捆仙索中解脱了出来。

    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死死拉住了云灵的手。

    下一秒钟。半个蓝色宝葫芦化成一团蓝光将二人包裹住。

    眨眼间。天音和云灵便同时消失了。

    荣仪仙子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盯着血淋淋的指爪发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抱着瓶仙的云驰圣神。突然间也被蓝光包裹。从瓶仙的身上消失了。

    瓶仙也是一脸懵逼。

    “主……主人……呢？”

    ……

    校门口。

    “噔噔噔噔！”

    吴亦飞手里拿着一捧火红的玫瑰花，半跪下来将玫瑰举到天音面前，笑着道：“田茵，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天音摇了摇头，拉开衣领往胸前一看，半个蓝色宝葫芦还在，身体完美无缺，忍不住虚了一口气！

    吴亦飞涎着脸笑问：“田茵，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还没长大，不好意思同意我的求爱？”

    “滚！”一声暴喝，身边的云灵狠狠的踢了吴亦飞一脚。“我们家天音已经有夫君了，你往后敢骚扰她，我踢死你！”

    “田茵，这位同学是谁？”吴亦飞被踢出了两米多远，狼狈的爬起来时，鼻孔下流着两行血，惊恐的问道。

    “天音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会认识你？”云灵警觉的四下看了看。

    “九姑奶，我们穿越回人族了！”

    “人族？”

    “就是潇然和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你……你居然也是人族？”

    “我是……”天音一开口解释，马上又止住了，现在这种情况越解释越乱。

    “天音，我姐夫，你的哥哥，今天要从樱国回来了，我的五位姐姐都去接他去了，潇洒也去了，你不去吗？”

    “潇洒？”听到这个名字，天音的鼻尖一酸，潇洒就是她和云驰的儿子！“去，去，去！现在马上就去！”

    吴亦飞跑得疯快，去把自己那辆霸猛的红杉开了过来。

    云灵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辆车，“什么玩意儿？莫非是妖兽吗？”

    而天音似乎早就习惯那男人的骚操作，神色不变，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绕过去上了车。

    然后，才想着云灵还在外面，“九姑奶快点上车！”

    云灵打不开车门儿，吴亦飞屁颠儿的跳下车献殷勤，帮他打开车门。但他还是有些惧怕云灵，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等着云灵上了车，迅速的跳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吴亦飞激动的开着车神色兴奋，握着方向盘道：“天音，你终于坐上了我的车！真是太好了！”

    ……

    海西机场。

    “哈——”

    云驰圣神·潇然推着行李箱，微仰起头打了个哈欠。

    他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喃喃道：“肯定是天音坏了我的好事。唉，我突然消失，瓶仙一定很蒙逼吧！”

    云驰圣神被蓝光包裹住，睁开眼时已经在一架飞机上。然后看到自己全身上下，不着一丝一缕，坐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旁边！

    外国美女尖叫，逃开！

    几个空姐跑过来尖叫，捂住眼睛！

    两个保安跑过来低声训斥！

    附近的乘客们尖叫！

    然后，潇然就在一众女人吞咽口水的情况下被带走。半个小时后，穿了一身空姐的衣服，踩着高跟鞋重新回来。

    飞机上的空乘人员，给他提供了几套女式衣服，他就选择了这一套最贵的衣服。还好，他的银行卡放在行李箱里，所以才能有钱任性嘛！

    “这家伙是不是有变性的倾向？”

    “真是个变态呀！”

    大家窃取私语。

    外国美女倒是很喜欢他的样子。

    “my english namemonroe。nicemeet you guy。

    “my english nameyunchi。hello beauty，nicemeet you。”（未完待续）

第190章：萝莉寻夫 咖啡重生

    就这样，潇然和monroe聊了一路，下飞机前还互相加了微信。

    “叮！桃花运值已经达到了99%，您随时可以和monroe开房！”

    这是下飞机后，小福神的提示，可是潇然此刻哪有那种心情！

    “这辈子看来要终老在人族喽！”随遇而安的潇然，说着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往前面走。

    回到人族，他就法力全失。

    上一次若不是玉皇大圣帮助，他根本就回不去。这一次玉皇大圣被困在江山社稷图里，他恐怕真的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也想救他们，可是……反正天上一年地下一天，自己在这儿活多少年，对他们来说只是几天的事儿……慢慢想办法吧！

    走到机场外，看着外面密度极大的人口，嘈杂的车辆，闻着不那么干净的空气，感觉肺部就不舒服。

    潇然暗道：“天上没有汽车，空气好。一会儿还是赶紧买个口罩戴上吧。”

    “叮！”

    突然，小福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马上遮挡住自己的脸，以防止被亲烂。”

    潇然：“……”

    瞬间想起了当年在商场里的遭遇，赶紧遮住了自己的脸！

    “叮！警报解除。”

    什么情况？

    小福神：“呵呵，对不起，谎报军情。因为天帝陛下现在是男扮女装，所以并没有什么危险，是我多虑了。”

    “哇塞！原来男扮女装可以自由活动，太爽了，将错就错，终于有了重大发现。”说着潇然不由自主摸了摸胸前。半个蓝色葫芦还在，小pos机也还在。

    就在这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奇美萝莉小少女，拿着一张空白4k纸，“姐姐，你个子高，能帮我举一下纸吗？”

    潇然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穿了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质地很好，应该是个名贵品牌。雪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而她淡静的眼睛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情。

    小女孩儿打扮的这么性感？

    “当然可以……可是举一张白纸干什么？”

    “哦，对不起，姐姐。我太慌张忘记写名字了！”奇美小萝莉举起手中的粗油笔，在潇然脸前晃了晃，“我是来接老公的，但我没见过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老公，你这么小就有老公了？”

    奇美小萝莉闻言点了点头，道：“对，我们是举行过婚礼的。”

    “既然都举行过婚礼的，你怎么会不认识他？”

    “和他结婚时，我还小，什么都记不得。”接着，她不顾潇然一点惊愕的表情，一边写一边道：“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却知道他超级坏，一张嘴特别会哄女孩子，陌生女孩子见了他，都被他哄得晕头转向。人人都想亲他。 ”

    “这么坏的男人，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因为我爸妈让我嫁给他呀！”

    “这不是逼婚吗？你现在完全可以反悔！”看看眼前这位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被逼嫁给了一个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大男人，他有一些愤愤不平，真是太便宜这个王八蛋了！

    “这个奇美的小萝莉真的太可爱了，他接的人要我该多好！”潇然一瞬间思想跑毛，紧接着又呸呸的骂自己太坏，竟然想打这么小的小妹妹的主意！

    “写好了。”

    奇美小萝莉拍了拍手，将笔帽盖上。

    潇然低头看了眼4k白纸，只见上面大写描粗的两个字是——潇然！

    “？？？”

    看见自己的名字，潇然当场愣住。

    “这个小妹妹要接的人，是我！？”

    正想着，一阵风把那张带着名字的纸吹跑了，奇美小萝莉追过去捡。

    潇然震惊莫名之际，一位穿着牛仔外套的长腿大美女跑到了潇然面前。

    她把手里的照片递到潇然面前，指着他的胸牌儿，道：“姐姐，您是601号班机上的乘务员吗？”

    “嗯……啊……咖啡！”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六老婆咖啡！

    潇然像见鬼一样，向后退了一步！

    咖啡不是躺在水晶棺里面吗？什么时候复活了？难道吴亦飞研发的生物再生技术成功了？

    “啊，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你老公呀！”潇然的嗓门突然变粗。“可你什么时候复活的？”

    “老公，你没事儿吧？”咖啡摸了摸潇然的头，“是你把我复活的呀！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眼前的咖啡活灵活现，身材娇美，五官精致，略微显黑的皮肤吹弹可破。眼睛充满灵气，看起来又可爱又聪明。

    “六姐，这就是我们的老公？”异常震惊的奇美小萝莉终于从惊呆中清醒过来，插了一话！

    潇然已经彻底地想起来了！这位奇美小萝莉是玉皇大帝的第七个女儿蜜饯，也是自的老婆——和六个姐姐一起嫁给了昊天上帝·潇然。由于年龄太小，只是名义上的老婆。

    其实神族不讲究年龄，是潇然自己太讲究，觉得蜜饯还小，所以才不和她圆房。

    “七妹你在这里呀？我的天呐，总算找到你了！”咖啡欣喜的拉住了蜜饯的手，往后可不要这么任性了，干什么事都要和姐姐们待在一起，一个人太危险了。

    潇然也道：“是啊！蜜饯，往后要听话呀！”

    “老公，你为什么穿成女人的衣服？太难看了。”七仙女蜜饯嘟着萝莉嘴，十分的不满，“我的同学们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的！”

    “你的同学们已经知道了？”潇然吓了一跳，“这样会影响你学习的！”

    “有这样变态的哥哥也不行啊！”蜜饯有些生气的说。

    潇然柔声的哄她：“好了，蜜饯，别生气了。老公睡觉的时候衣服被人偷走了，所以才穿成这样，回家会马上换掉的！”

    “咖啡、蜜饯，你们在和谁说话？找到我们老公了吗？”又有几个美女围了过来，正是香槟、美酒、米果、奶茶，身后还跟着一个**岁的男孩子。男孩是他的儿子潇洒。

    “刚才路上堵车，小妹急着要坐摩的先来，我们不放心，才给你打了电话！”

    海美皇后与父亲玉皇大帝一样，被困在江山社稷图里，所以没来。

    五姐妹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她们身上流着玉皇大帝的圣神血液，长到18岁，自然停止，是不会变老的！将来蜜饯才是姐妹中最漂亮的。（未完待续）

第191章：春之腕表 万物生灵

    离开机场后，一家人到贵港大酒店为潇然和云灵接风。

    吃罢饭，潇然把甜美可爱的小老婆蜜饯送到了学校。

    她正在上六年级，学习成绩全市第一，马上就要升初中了，早在两月前就被一类初中——二十六中提前录取。

    香槟去了公司。

    美酒被人接去录唱片。

    米果的新电影正在拍摄中，导演在酒席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吃完饭她就匆匆的离开了。

    奶茶去参加新书发布会。

    咖啡的画展也正在举办中。

    天音回家去见父母。

    潇然便领着云灵逛商场，他想给心爱的云灵买一个钻戒，这是人族情侣表达爱情的特有方式——对于最爱的女人，他也想让她拥有。

    云灵初来人族社会，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驰儿，这人族社会真的好奇特，好美呀！”

    戴着面具的潇然挽着云灵的手臂，看向她笑道：“那九姑奶就一直留在人族社会陪着驰儿吧！”

    “当然好啊！”云灵开心的笑了笑，“可是要等你消灭了魔族，把九界的生灵从荒煞的魔爪里拯救出来之后，那样我才能安心的陪你住在人族，安心享受这样的生活。”

    “九姑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潇然叹息了一声，“一切只能寄希望于吴亦飞的科研成果了。”

    说著，抬头看到了一家名表店，“九姑奶，夫君等会送你一块腕表，你喜欢哪个品牌的腕表？”

    “腕表？品牌？！”云灵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你们人族的专用词我还真听不懂。”

    “瞧我！一高兴什么都忘了。”潇然下意识的揉揉太阳穴，“腕表是看时间用的，有了腕表，你可以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该什么时候吃饭，天什么时候天会黑。品牌就像我们潇雨城的老李家烧鸡，只要一提老李家，你就知道他们家的烧鸡好吃，老李家就是品牌。”

    “呵呵，有意思！”云灵说道：“我才不管什么品牌，喜欢就行！”

    “那就先逛逛看看，有喜欢的就买喜欢的，没喜欢的就让夫君给你挑选几块，换着带！”

    “好！”云灵开心的点点头。

    二人说着来到了美芙万宝，没想到又是填表又是这个那个的。云灵没有人族身份证，居然买不成。

    “wk！”当着最心爱的女人，居然被他们百般刁难，潇然发飙了，一下惊动了分店经理。

    经理是一位穿着职业装的中年美妇人，见到潇然，马上笑了出来，赶紧赔不是，“对不起，潇董，她们都没有见过你，填表是咱们这个品牌的规定，目的是为了保证咱们这个品牌的纯洁性，不让素质低下的人，对品牌造成伤害。”

    分店的经理叫方爱玲，开董事会的时候见过潇然，知道他是董事长香槟的老公，集团的董事。

    “你们真是不懂事，潇董来了还不让我赶紧出来迎接！”方爱玲训斥了几位店员。

    几位店员吓得赶紧过来赔礼道歉。

    “方经理不用难为他们，他们都很尽职尽责，是好员工，应该表扬才对。”潇然大大方方的说了几句客套话。

    “谢谢潇总谅解。”方美玲礼貌的把他们领进了店里，然后热情的介绍。

    云灵看着那些精美的腕表眼睛都发直了，“驰儿，都这么好看……，我都很喜欢呢，真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潇然笑了笑，回头对方美玲道：“方经理，把这女士表，一样装一个！”

    “好的，潇董，我马上核算一下，全部按内部价……”

    潇然摇摇头，“谢谢方经理的好意，不过，不用按内部价。我在这里消费，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方美玲眼睛一亮，“谢谢潇董的照顾，我马上让人为你打包送到家里！”

    “好的。”潇然把银行卡交给方美玲，直接把密码也说给了她，“你直接帮我把卡也刷了吧，我陪九姑奶先选一块表，现在就戴上。”

    “原来这位小姐是潇董的九姑奶呀！”方美玲多说了一句，“真是好漂亮，好年轻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呢！实在太美了！”

    云灵被夸的脸上泛红，潇然开心的拉住她的手，“方经理，我的九姑奶是不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是是是，她和别的女孩子不同，越看越漂亮。看第二眼时比第一眼漂亮了几倍，看第三眼时又比第二眼漂亮了几倍，这样的美貌太厉害了，怕是再多看几眼，我的眼睛都挪不开了！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说到这里，方美玲突然想起了什么，“店里面刚到了一款绝版四季腕表，将春夏秋冬的诗情画意描绘得活色生香。由于是vip贵宾专享，所以没摆出来，我现在就拿出来让你们看看，九姑奶肯定会喜欢！”说着立马催促店员去拿。

    过了几分钟，那位长相甜美的女店员就把表拿了过来。

    盒子一打开，云灵就被其中的一枚春之腕表吸引住了。只见那枚春之腕表如同轻柔丝绢，将时光温柔包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五只蝴蝶，下方的表盘浅绿色与粉色相间，那一抹红一片绿，正是春日迷人的玫瑰花园朦胧的玫瑰在蝴蝶的环绕下静静绽放。腕表采用最昂贵的rs机芯，18k白金镶钻表壳搭配白色娟质表带，这般精致似乎只为云灵而生！

    “这么漂亮的手腕，这么完美的玉手，真是温润如玉，我卖了这么多年的腕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手腕和玉手！”张美玲亲自帮云灵把表戴上，忍不住惊叹于云灵的皓腕之美！这根本就不像人类的手腕和玉手，因为这手腕和玉手太过完美了，美的让方美玲不忍松开手。

    特别是配上这一块儿春之腕表之后，简直成了一件顶尖的艺术品！

    方美玲的目光久久都没有离开云灵的皓腕和玉手，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潇董，这样完美的手腕和玉手，戴上这款腕表之后，彰显出了华贵迷人的色彩，很符合我们这个品牌的形象，能不能让九姑奶做我们旗舰店的品牌形象代言呢！我们会付一笔昂贵的代言费，如果效果好，我还会在董事会上建议，马上推广到整个品牌。”

    云灵听到这里，美眸流转，不解的看向了潇然。

    “是这样的九姑奶。”潇然看着云灵开心的笑出了声，“方经理觉得你的手腕非常漂亮，希望拍成照片，让更多的人看到。而且还要付给你一笔钱，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云灵听懂了潇然的意思，“这家店是你和香槟的，对不对？”

    潇然点点头。

    云灵愉快的点了点，“拍吧，不用付钱的。”

    方美玲的欢喜之色，溢于言表，紧紧拉住云灵的手，“谢谢九姑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马上打电话安排。不过，我们会按规定付给您酬金的，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云灵有些迟疑。

    “没关系，九姑奶，这是你应得的酬劳。”潇然微笑着说，“公司每年都给分店拔有广告费，你如果不收钱，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你有钱了，也可以送给我礼物呀！”

    “九姑奶一切都听从驰儿的安排。”云灵温情的看着潇然说。

    方美玲笑道：“广告部的人马上就来接你了，大约需要30分钟，你们先到贵宾室休息一会儿吧！”

    潇然点点头，牵着的云灵的手，在方玉玲的带领下进入了贵宾室，为他们泡好了茶。

    云灵出神的看着这款设计独具匠心的腕表。活动饰环在表盘上轻灵飞舞。

    手腕只要轻轻一动，饰环即往不同方向旋转，就像眩目的魔法，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流畅飘逸之韵。

    在这一从季节汲取灵感的腕表上，身姿轻盈的蝴蝶在镶嵌花卉图案的珍珠贝母表盘和蓝宝石水晶透明底盖之间优雅舞动，宣告着春天降临和万物复苏。

    这幅意境悠远的绝美画面，令富有浪漫情怀的云灵为之深深陶醉。

    蓦然间，云灵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奇幻的空间之内……

    空白飘渺的世界，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绝美女子，在为这个世界增添着色彩，增添着生灵……

    世界一点一点的变得饱满，万物开始在这个世界里奔跑，繁衍生息……

    几只漂亮的蝴蝶围绕在她的身边飞舞，一只凤凰，一只麒麟，一条青龙，一只灵狐把她围在中间……

    她放眼四望，山岭起伏，江河奔流，丛林茂密，草木争辉，天上百鸟飞鸣，地上群兽奔驰，水中鱼儿嬉戏，草中虫豸跳跃……

    这世界按说也点缀得相当美丽了！

    但是，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山川草木根本不懂她的话，对虫鱼鸟兽倾吐心事，虫鱼鸟兽哪能能了解她的苦恼？

    她茫然对视水中自己的影子。

    忽然一片树叶飘落水中，静止的水面泛起了小小的涟漪，使她的影子也微微晃动起来。

    她突然觉得心头的死结解开了，是呀！为什么她会有那种说不出的孤寂感？原来是世界缺少一种像她一样的生物。

    想到这儿，她马上用手在池边挖了些泥土，和上水，照着自己的影子捏了起来。

    捏好后往地上一放，居然活了起来。

    她一见，满心欢喜，接着又捏了许多。她把这些小东西叫作“人”。

    她那寂寞的心一下子热乎起来，世界变得热热闹闹……

    几年后，世界到处都有她亲手造出来的人……她不停工作，捏了一个又一个……

    这时，方美玲面带着微笑走过来，轻声的说：“潇董，广告部的人来了，车子就在外面等着。”

    “九姑奶……九姑奶……”潇然在云灵的耳边轻声呼唤。

    “哦……”云灵从幻境中回到了现实。

    潇然拉起了云灵的手，“九姑奶，我们走吧，广告部的车子在外面等着。”

    “好的。”云灵愉快的点了点头，随着潇然起身。（未完待续）

第192章：偶遇初恋 惨遭强吻

    拍完广告之后。潇然又往银行卡里面偷偷转了一亿元。“九姑奶。这是付给你的代言费。”

    “驰儿。你帮我拿着吧！”云灵接都不接。

    潇然微微一笑。“好吧！那么夫君就暂时替你保管着。但你记住这是你的钱。”

    然后。潇然又带着云灵去美食街吃了好多美食。

    “人族的食物真是太好吃了！”云灵不住的称赞。

    潇然想搂着云灵。却被云灵红着脸推开了。温柔的推开了。“这么多人看的多不好……”

    潇然也不敢强迫，便开着车带她到顶级珠宝商“钻宝林”为她买钻戒。

    一瞬间，云灵又犯了选择困难症。但这代表爱情的钻戒可不是手表，不能买一大堆。

    潇然只好耐心的陪她选，店长也犯了愁，无奈拿出了镇店之宝——紫色皇后钻戒！

    云灵一眼就看上了！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打扮时尚的女孩嗲声道：“亲爱的，我就要这一颗紫色皇后钻戒！”

    “好！只要是老婆你看上的，再贵我都给你买。”

    藏在面具后面的潇然，听到这两人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因为这两个人他认识。

    说起来，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多情？

    在人族从小学上到大学，潇然也是有初恋的，之所以分手也是因为这个男同学是独生子，拆迁家里分了上千万，又分了几套房，出手非常的土豪，潇然三两下就被横刀夺爱了。

    初恋是最美好的回忆，潇然的心里面至今还在怀念这个女孩，特别是他的初次就给了这个女孩，所以潇然记忆犹新。

    “怎么了驰儿？是不是嫌九姑奶挑来挑去，拿不定主意，心里边有点烦了？”云灵感觉到了潇然的手有些不对劲儿，把自己都捏疼了。

    潇然洒脱一笑，把云灵拉到一边，小声道：“没什么，那边的一男一女，是我的初恋女友和老同学！因为当初我穷，所以……现在想想仍然感到有些气愤呢！”

    他现在虽然钱多的数不清，已经是百亿乃至千亿富豪了，但不知为何还是迈不过这个坎儿？其实潇然的这位初恋女友，顶多算是有几分姿色，不过是生的白净，身材有些火辣。

    别说和天音、云灵比了，就算他那七个倾国倾城的国民女神级美女老婆，随便出来一个，也能把这个初恋女友比的四脚朝天！

    俗话说，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不见也就算了，一见之下，就是气不过！

    说实话，他对这个初恋女友，倒是没有天大的恨，只是对那个当年抢走他初恋女友的小土豪恨之入骨。

    因为这个男的当年说的话太难听了，当时几乎没把他气的吐血……

    云灵冰雪聪明，一听马上明白了，挑挑眉头，有些不愉快道：“我们驰儿这么帅的人，她都不知道珍惜，非要选那种货色，真是瞎了狗眼！”

    “九姑奶，我们去别的店吧！”

    云灵现在的心里。已经把云驰和潇然傻傻的分不清了。听说潇然当年受过他们的欺负。就感觉是云驰受了他们的欺负一样。甩开潇然的手说道：“怕什么，既然是我们先看上的，为什么要去别的店？该离开的是他们！”

    “你把面具摘下来，让这个小母狗后悔死吧！”

    潇然摇头道：“九姑奶，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没必要！”

    “我们家驰儿可不是怂包！”云驰说着一把扯掉了潇然的面具，拉着他的手走了过去。

    初恋女友和男同学正在为紫色皇后的价格纠结。他们现在开了一家高利贷公司。全部资产也不过五六千万。钱几乎都放出去了吃高息了。流动资金少之又少。而这枚紫色皇后的价格。初步定价就是500万。也就是他们这枚钻戒。可能需要分期付款。甚至是卖一二套房。所以他们在犹豫纠结之中。

    这时。气质美女店长看到潇然真面目后。咽了咽口水。马上小跑过去。笑脸相迎！“潇董您好，您真是太低调了，还戴着面具，我们想迎接您，都不知道您是谁？”然后。马上轻声的吩咐身边的店员：“快在贵宾区安排甜点和饮品！”

    说完，回过头陪笑：“潇董，这位是？”

    潇然淡淡一笑：“嗯，这位是我的九姑奶！”

    “这边请！”店长这会儿比较痛苦了，因为潇然的桃花运值不断提升，导致颜值、气质、体态美大幅的提升，实在是太英俊非凡了，她一边说话，一边还要防止失态。而且像上了瘾一样。止不住的很想亲他。但是。一个店员亲老板怕是太合适！

    所以。她只好拼命的忍住。偷偷咽口水了。

    潇然小声对店长交代道：“那边的两位是我的同学，请你暂时先隐瞒我的身份，以免他们见到我会尴尬。”

    气质美女店长表现出了如此受宠若惊的模样。自然吸引了初恋女友和男同学的注意！

    两人同时回头看来。

    初恋女友神色有些错愕。男同学则是有些意外。

    “潇然！天呐，真的是你，潇然！你……你好像变了，变得我这么帅气逼人……保养的真是太好了！”初恋女友惊喜万分。她当年也是真心爱潇然的。只是因为觉得钱更重要。所以才和潇然分手了。现在保养的还很好。多了几份成熟少妇的韵味。又因为丈夫不能生育。也没生过孩子。体态还如当年一般曼妙。

    她热情的夸着。又回头数落自己的男人，“你看你，天天就知道吃，一点儿也不注重锻炼，现在都胖成猪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带着你出来见人！”

    数落完。又亲呢的跑到了潇然身边。拦都拦不住的来了一个拥抱。然后奉献上了自己的芳唇。先是脸。然后……居然亲到了嘴上！

    自己的老公就在身边。她这个动作显然有些越界了！但是。她却浑然不觉！

    最痛苦的便是美女店长了。此刻感觉像毒瘾犯了一样。忍不住也悄悄的走到了潇然的近处。随时准备献上香吻。

    潇然已觉得出气了。轻轻推开了初恋女友。低声道：“萱姿，注意影响，你老公在这看着呢……多不好！”（未完待续）

第193章：夺人之妻 抢人之夫

    “你保养的真好。连口气都香的让人陶醉！”初恋女友还在回味刚才那妙吻的感觉。

    “潇董。对不起……”美女店长轻轻的扑上前去。对着潇然的嘴亲吻起来。几十秒后才放开潇然。

    云灵在一旁看傻了。突然竟也有了一种想亲潇然的冲动！

    她到底是修炼过法力的人。有些定力。而且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想起蓝星儿当年的遭遇。终于明白了潇然戴面具的原因。

    简直是魅力势不可挡啊！怕是任何女人。都愿意主动投怀送抱倒贴。便宜他这个小王八蛋！怪不得。他留在人族。不舍得走！

    下一个动作。云灵立马又把刚摘掉的面具重新替潇然戴上了。

    男同学有些意外。他没有为老婆刚才的举动感到吃惊。因为他刚才看了潇然。也有一种想亲他一口的冲动：“潇然。真的是你啊潇然……你简直是逆生长。我都秃顶了。你还这么年轻……而且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帅了！”说到这里。他的话风突然一转。“呵呵。可惜呀！帅不能当饭吃。萱姿虽然依然喜欢着你。但是每晚却不得不和我睡在一起。”

    男同学的嘴角带着一种暴发户的傲然之色。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潇然。听说你为了萱姿嫁我的事自杀过。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怎么今天也是来买钻戒的吗？穷人一般都结婚都晚呀！钱带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放高利贷给你！”说完。他看向了潇然旁边的云灵。侮辱潇然的目的自然是想连潇然的老婆也侮辱了。最好能拆散他们。这才叫爽！

    但是。他刚把注意力放到云灵身上。顿时。整个身体都酥软了！我靠。这娘们儿……这……倾家荡产都值呀！他邪恶的一笑。马上情不自禁的来了一句。“算了潇然。你那么穷。我就帮你一把。你的结婚戒指我替你买了！”

    “死鬼老公。说话何必那么刻薄呢！”萱姿到底还是念些旧情。以为丈夫在开玩笑。责骂丈夫的同时。又抱歉的向潇然笑了笑。“对不起啦！潇然。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你们去那边选吧！那边的价格。相对于这边的价格要便宜一些……”

    萱姿能说出这样的话。潇然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是大名鼎鼎的“钻宝林”。最便宜的钻戒都要二十几万出头。她记得潇然家全靠养父母那点死工资。平时吃饭穿衣都很节省的。纵然他这些年发了一些小财。也富不到哪里去。

    毕竟。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靠个人的双手拼死拼活。赚个小百万就很不错了。比起他老公这样的拆迁富翁。差的不是十级八级。

    潇然平静点头道：“嗯。结婚的时候穷。没有给老婆买钻戒。这两年攒了点小钱。想弥补一下！”

    云灵何等的聪明？100多年岂是白活的？

    作为青丘圣陆最年轻的大门派掌门。一直和新云门内外的各种势力勾心斗角。像这种小年轻男女那点事。她门清！

    她挽着潇然的胳膊甜甜的笑着。甜腻腻的撒着娇道：“老公。这两个是你的朋友吗？”

    潇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声老公简直太要命了。

    若是在床上。自己肯定分分钟的事。

    可是。这还是自己所熟悉的九姑奶吗？现在就想抱着他美美亲两嘴！这样的九姑奶真是让他喜欢死了！

    但情敌在前……他明白云灵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恶心一下自己的情敌。最好能让他们悔恨的肠子都青了。

    不过。这狐狸精云灵发起sao来。普通男人如何能抵挡得住？

    果然。男同学陆振华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初恋女友萱姿的神色更是很不自然。看着潇然和云灵。眼中露出了嫉妒羡慕恨的神色。

    毕竟。云灵美的让男人失魂。潇然帅得任何女人都想亲！

    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呀！

    萱姿做梦也没有想到。潇然会蜕变成这样一个帅气。有气质的超级美男。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现在。她就算跟着她讨饭也心甘情愿！

    “潇然。你老婆的戒指我帮你买定了！”陆振华色相毕露。又企图用金钱打动女人。将云灵搞到手。

    这种丈着财大气粗。赤ll的抢夺和侮辱。实人让人无法忍受！

    “真的。那今天可要谢谢你了！”云灵一脸的认真。缓缓的推开了潇然。走到了陆振华面前。妖媚一笑。甜甜道：“有钱的叔叔。我就要这一枚紫色皇后钻戒！如果你把这枚戒指送给我。再为我买一辆好车。我往后就跟着你过。”

    “真的！”幸福来的太突然。陆振华有些措手不及。但女孩子爱钱并不意外。所以色迷心窍道。“可以。可以。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什么条件都满足你！”

    一眼。两眼……云灵那在陆振华眼中不断翻倍的仙姿神貌之美。简直让陆振华这个色佬连割肉都不知道疼了！此生如果能够拥有这么样一个极品神物。他怕是早死几十年都愿意！

    呵呵。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活一辈子。不就是这么点事儿嘛！

    “那个女人怎么办？”云灵指了指萱姿。“想要我。你必须娶了我！我可不想和你享受欢娱时。被这个黄脸婆打搅！”

    “只要你愿意和我领结婚证。我马上跟她离婚！”陆振华说着伸手便要把云灵往怀里面搂。

    云灵轻巧的躲开了。妩媚一笑。“求婚戒指呢！”

    “买！现在就买！”

    “刮！”响亮的一耳光。不用说是宣姿这个母老虎扇丈夫的。

    “你给我滚一边去！”陆振华露出了厌恶的嘴脸。一脚将萱姿踹开。

    他外表糊涂。实际上却精明的很。知道萱姿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嫁给自己的。所以。虽然是夫妻。但房产以及公司和钱物。都在他的名下。除非萱姿为自己生了孩子。否则她屁都捞不着！

    萱姿被踢得不轻。又疼又伤心。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很听话。很疼爱自己的的丈夫。此刻居然对自己发起狠来。要抛弃自己！

    原来。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是这么的脆弱。脆弱到只需要一个更漂亮的女人出现！

    云灵已经拿起了那一枚紫色皇后钻戒。戴到了白嫩的手指上。

    “哇！你的手好漂亮啊！戴上这枚戒指好美啊！真是人美。手也美。”美女店长惊叹不已。不自主的看了一眼面具后的潇然。激动道：“可不可以让我拍张照片。然后上报总部。让你作为我们的品牌形象代言人！”（未完待续）

第194章：紫色皇后 绝色难求

    陆振华也已经腆着脸走了过来，一看之下大喜，这小美人居然还有一只这样的妙手，真是天天握在手里边儿都握不够啊！

    当即拍板，“这戒指我老婆要了！500万算什么？只要我老婆喜欢1000万都行！”

    云灵故意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呀？人家还不是你的老婆呢！”

    “这不马上就是了嘛！”陆振华笑出了一脸横肉，声音听起来是相当的肉麻，相当的急不可耐。

    最气的当然是萱姿了，自己是陆振华的亲老婆，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刚才500万他都肉疼不想买，而为了这个他才认识才不到二十几分钟的女人，1000万都不嫌多！她算彻底把这个好色的男人看透了！后悔死了！

    “j女人，想不到你为了贪图荣富贵，居然敢背叛我！”面具后面的潇然也终于开始火上浇油了。

    九姑奶云灵狂飙演技已经让他有点眼红了。他真的想不到云灵还有这样厉害的一面，灵狐族的女人真是不可琢磨，真的可怕。

    若非他和云灵之间拥有坚如金刚的关系，若非他现在钱多心不慌，他差点就要信了！

    “背叛你怎么了？谁让你没钱，他有钱呢！”云灵说着下了血本儿，对着陆振华的脸蛋亲了一下。“我只相信钱，有了钱我可以永葆年轻，帅顶个屁。”

    “刷罢！1000万的额度随便刷！”陆振华装逼似的拿出了一张卡，故意在潇然的面前晃了晃。

    “陆振华，你就是个畜生，你不是人！”宣姿哭得悲痛欲绝。

    美女店长微微笑了笑，也知趣的进入了自己的角色，潇董想玩儿，她就好好儿帮他玩一把呗！

    不过，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句句属实，真正的道出了，这枚紫色皇后的价值：“对不起，先生。500万只是紫色皇后的起步价，而且这枚戒指必须是两人或两人以上竞拍才能买到。我们钻保林里有专职的竞拍员，他们都拥有合法的竞拍权！通过竞拍，获得公证人员的认可后，您才能成为紫色皇后的合法主人。”

    “竞拍？”陆振华心里一愣，然后发出一声爆笑，“潇然，只有咱们两个人，看来你得帮我竞拍了，可惜你是个穷光蛋！哈哈……没关系，我把这张卡放在这儿，等到有人竞拍时，你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准备拉云灵的手，“宝贝儿，我们先回家等电话吧。嘿嘿，从此以后，保证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过上比皇后还富裕的生活。”

    云灵甩开了陆振华的手，撅着嘴儿，一脸的不开心，“不嘛！我现在就要这枚戒指！”

    “宝贝儿，咱们先买车好不好！法拉利还是保时捷，你自己选！”陆振华看来真是被云灵迷倒了，而且也太过于相信金钱的力量了。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金钱一次次在他面前显出了神奇的力量。去年，他仅仅是花了200万，就玩遍了所有让他喜欢的小女明星。

    她们的裤腰带太松了，金钱就像一个神奇的按钮，只要这个按钮轻轻一按，如们的裤腰就掉了下来。

    所以，在他眼中钱是唯一的奇迹！他自信云灵也逃不脱。

    只不过云灵的特别之处在于——云灵是他这辈子遇见过的，长得最美的女孩。一看到云灵，他觉得这小半辈子是白活了！

    只有一个信念，必须得到她！因为见到云灵之后，他已经对所有女人失去了兴趣。得不到云灵，他这辈子都会在暗淡无光中度过。

    潇然的女人已经被他抢走过一次了，再抢一次很顺手！

    “为了这个贱女人，老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和你竞拍！”潇然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挽起了萱姿的胳膊，“萱姿，别伤心，他不舍得为你买这枚戒指，我为你买！无论多少钱，就算我倾家荡产，今天也一定要为你买这枚戒指！失去你之后，我一直活在阴影的角落里，就像活在地狱里一样痛苦不堪。我今天这样做，不但是为了帮你出气，也是为了替我报仇！替我找回当年失去的尊严！”

    陆振华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即狂笑起来，“呵呵，你这个穷小子，几句话险些都把老子吓嘘住了，行，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到底，看你有多大能耐！”

    “两位请冷静下来，竞拍是有法律效力的，并会录制视频保存下来，交给相关部门备案。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而且在竞拍之前都要先交1000万保证金。”说到这里，美女店长笑了笑，“当然这也是一笔投资，因为紫色皇后是会升值的！”

    “1000万算什么？钱没有了，老子可以再挣，这么漂亮的老婆，可是三辈子都遇不到呀！得不到她，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人不快乐，活着有什么意义？”陆振华说着，再次把卡递过去，“刷！”

    “请问1000万保证金能不能少一点？”潇然故意露出了怯儒的声音，显得底气不足。

    这就更加引来了陆振华的无情嘲讽，“穷人永远是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哈哈……又一次被我抢走了女人，很痛苦吧！但是老子很爽，希望你千万不要再自杀哦！”

    潇然装着打了一个电话，用了苦苦哀求的腔调，云灵险些被逗笑，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潇然这么会玩儿。因为潇然平时都是非常的尊重云灵，在云灵面前表现的很老实，亲个嘴儿还要征求她的同意，更进一步就更不用说了。

    表演一番之后，潇然也老老实实的交了保证金！

    钻宝林作为最顶尖的珠宝商之一，有专门的竞拍室，还驻有相关部门的公证人员。所以这个竞拍很正规，有法律效力。

    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600万！”陆振华老想搂着云灵，但云灵告诉他，只有戒指真正带戴到手上之后，才会正式做他的女人。

    “602万！”面具后的潇然声音有些慌乱，不时的发出沉重的喘气声，仿佛是在赌命一样。这就更加激起了陆振华的不屑。

    “嘿嘿！没胆就不要玩儿啊，700万！”

    “701万。”

    “越加越少了！吓死你，800万！”

    “801万！”

    “臭小子，800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1000万！”陆振华加一下价，就看一下云灵那让人看不够的绝美脸庞，急着把她带回家，也是疯了！

    “1001万！”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呀？”陆振华有点急了。“老子可不想浪费大多时间，说吧，你想掏多少钱买这枚戒子！”

    潇然装着擦了擦汗，掏出手机打了半天电话，又是问这个，又是问那个！最后终于开了口：“老子他特么的非要出这口恶气不行！萱姿，为了你，为了十几年前的耻辱，我豁出去了！”（未完待续）

第195章：罪恶的选择 上帝的惩罚

    萱姿低声劝道：“潇然你真的不要冲动，我不要什么戒指，你现在马上就带我走吧！

    我已经彻底看透了金钱的肮脏嘴脸，就算你现在没有一分钱，我也愿意跟着你过。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后悔，发现自己还在深深的爱着你。

    当初是我错了，现在终于看透了这个男人。往后就算死也不会跟着他了！

    我已经录好了证据，他不和我离婚，我也一定要和他离婚！

    陆振华这些年，一直不肯把财产划在我名下半分。我早就查过法律了，就算他的财产不在我的名下，但是夫妻结婚之日起婚后财产都属于共同财产。

    他出轨在先，只要我拿着这些视频做证据，法院将会顺利的判定我们离婚，离婚之后他什么也得不到。全部财产，大概价值四五千万，将来我会把这些钱全都给你！如果这样做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我就算死也值了！”

    “萱姿，没关系。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你，一定要替你出这口恶气！而且，我也不希望陆振华这样的恶人再有做恶的机会。”潇然说完，缓缓的站起了身，深情的看了一眼萱姿，“十几年前，为了钱我败给了这个男人，也失去了你，今天我要把一切都夺回来！”

    说着，潇然看向前方穿着制服的公证人员，以及数名公证人和竞拍人员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掌：“5000万！”

    “什么！？”陆振华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潇然，你疯了吗！”

    “哼！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原来这点钱都舍不得！”云灵生气的推了陆振华一把，向潇然那边走去。“看来，还是他比你更有钱。”

    “站住！”陆振华一把拉住了云灵，痴迷的看了他一眼，恨不得当场就要吃掉她，“5100万！”

    “5500万！”潇然把衣服都脱掉了。

    “玛德，老子还就不信了！”

    “5600万！”

    “6000万！”

    陆振华颓废地坐在那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不吭声了，6000万已经足以让他倾家荡产了！他微微的冷静了下来。

    “6000万一次……”

    突然，陆振华痴迷的把眼睛盯向了云灵的脸，香得让人迷醉的体香，美得让人想为她死的脸，那如脂玉的肌肤，那绝美的体形，那勾魂的长腿……这辈子真的不可能再遇到这样的女人了！

    看到她，这一辈子绝不会再想任何女人了。

    云灵挣扎了一下，试图挣开他的手……

    “6000万两次……”

    “7000万！”陆振华再次出价，这个价已经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但他为了云灵已经疯了，放弃了潇然一次次给他的机会。

    他绝不会容忍自己败给潇然。

    潇然不怕死，自己也不会怕死！

    潇然也不敢相信，精明的陆振华居然对云灵痴迷到了这种程度，在罪恶的道路上不肯回头！！！

    ……

    “一个亿！”陆振华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价钱是自己亲口报出来的！如果拿不出这么多钱，不但得不到这枚紫色皇后钻戒，还将会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面具后的潇然哭起来……他不是在为自己哭，而是在为对手哭！他已经彻底完蛋了！

    公证人员开始宣布：“此次拍卖，依据双方自愿的原则，扣留冻结了双方的全部资产！全程录视频，公正人员在场，具有法律效力……现在我宣布，紫色皇后钻戒归陆振华先生所有。请陆振华先生务必在3日之内补齐余款。否则将按合同执行，交由法院处置所有扣押冻结的资产。”

    “戒指能不能先给我！”看着一脸渴盼的云灵，陆振华已经有点疯狂了。

    拍卖员礼貌的回答：“对不起陆先生，在你还没有补清余款之前，紫色皇后钻戒的拥有权还在钻宝林。”

    “竞拍结束。”

    “等拿到了钻戒，你再来找我。”云灵起身就走。

    “喂……”陆振华飞快的起身想拉住她，云灵却像一阵风一样逃走了。

    “你们都太穷了，我要去找一个更有钱的。”到最后，云灵还不忘再秀一把演技。

    所有人都离开了竞拍大厅，只剩下了潇然、萱姿和陆振华。

    陆振华渐渐清醒了过来，终于品尝到了用金钱抢夺别人女人的恶果，也明白了，用钱去征服女人是多么愚蠢，现在一切似乎都晚了。

    萱姿愤愤不平的骂道：“陆振华，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知道吗？你这样的绝情绝义，死了都活该！”

    骂完牵起了潇然的手，“潇然，我们走吧！”

    潇然看着萱姿半天没有说话，蓦然间，想起了他们在高中时的快乐时光。

    那时，田茵是他的妹妹，尽管在他眼中是最漂亮可爱的女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产生感情。

    他最爱的人是萱姿——这个既单纯又可爱的女生。当她为了金钱背叛自己时，他是那样的不敢相信，以至于选择了自杀，所幸被人救了……

    现在，他终于报了仇，害得他们倾家荡产。而她又主动的牵起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萱姿，我不能带你走。因为你们还没有离婚，还是合法的夫妻，既然你当初选择了他，现在就有义务照顾他。善恶终有报，为了金钱嫁给别人，或是用手中的金钱去抢夺别人的女人，以及为了某个女人倾家荡产，都是严肃的人生选择。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就是人生。”潇然说到这里笑了笑，“当然，萱姿，如果你们真正的办理了离婚手续，实在没地方去了，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也会永远等着你！”

    潇然说完，缓缓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呆若木鸡的萱姿和痛苦抱头的陆振华。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对陆振华来说是一种报应和惩罚。

    而对萱姿来说，不但让她认清了自己男人的真面目，也让她为当初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他们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之后，夫妻关系现在已经名存实亡。这不完全是潇然的错，而是因为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建立在钱色的交易之上，建立在另一个人差点付出生命代价的基础上。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他们可能会继续心安理得的，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这一辈子都不会同情潇然！

    而且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沉重的罪孽……

    当然，他们此刻似乎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但一切都晚了……

    对他们来说，穷一点，或许会更幸福！

    忏悔吧！这是上帝的残酷惩罚。（未完待续）

第196章：未经允许 擅自喜欢

    离开“钻宝林”之后，潇然没有带云灵回澋山别墅，而是直接住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一肚子意见却无话可说。

    因为潇然的解释是：九姑奶在家里住不惯，需要慢慢适应，一个星期后就会回去。

    潇然给云灵买了一个最好的手机，穿着睡袍的云灵躺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还试着给天音打了个电话。

    天音刚为潇洒洗完澡，接到云灵的电话有点惊喜，“九姑奶，你也有手机了？”

    “嗯，还挺好玩的，我就试着给你打了个电话！”云灵美滋滋的说着，毕竟第一次玩手机还是很新奇。“忙完了，过来玩呗……哎呀……驰儿……你干什么？！”

    “怎么了？”天音听她说的好好的，突然训起潇然，心里大约也猜出了七八分。潇然见了最鲜艳，最心爱的云灵，怕是要像蜜蜂一样不停的缠着她采蜜。

    “唉呀……你快点来帮我管管你的夫君，救救我吧。我都快被他缠疯了……就不能好好的帮我洗个脚……洗一会儿，吻一下。他平常为你洗脚也是这样吗……都折腾半个小时了！”

    “嗤尔”天音在电话那头“格格”的笑起来，“他是饿了，把九姑奶的脚当成猪蹄儿了吧！”

    “让他接电话。”

    “鞥哼！驰儿，你老婆让你接电话！”云灵把手机递了过去。

    “哥哥，别折腾了，和九姑奶早点洗洗睡吧！”

    “妹妹，九姑奶不和我睡一张床呀！非要让我睡另一间房。”潇然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很不自然，“早知道这样，大家还不如都不恢复记忆才好！”

    潇然真怀念两位仙妃失去记忆那段时间，每一次见了面都很甜蜜。现在一恢复记忆，天音把自己定位为他的亲妹妹，一提正事儿就临阵脱逃。云灵把自己定位为他的九姑奶，除了亲情，对正事儿只字不提。

    “谁让你选那么大的房间呢！”

    “我不是想让九姑奶住的舒服一点吗？”

    “你现在在干嘛？”

    “刚刚帮着九姑奶洗完脚，下一步准备为她涂指甲油。”

    “没洗澡啊。”

    “洗了，她只让我在外边伺候，不让我进去。”

    “你洗了吗？”

    “还没洗呢！”

    天音嘻嘻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去洗澡吧！多洗一会儿，等九姑奶睡着了，你偷偷的往她被窝里一钻，女人嘛……呵呵……她好长时间不见你，肯定想你……况且她又那么爱你，肯定不会拒绝的……”

    潇然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自己手机的云灵，压低声音道：“九姑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搞不好，她会一脚把我踢下床的。”

    “她现在是你的老婆了，绝对不会对你那么粗暴的！别老是把她当成你的九姑奶，脸皮子厚一点……”

    “你来不来？来了，咱们三个刚好睡一块……”

    “我不去……明天早上还得送潇洒上学呢……挂了啊！”天音说完，“啪”地一下果断挂了电话。

    女怕三撩，她怕着了潇然的道，前功尽弃。

    云灵的娇美莲足真是一言难尽，潇然为她洗脚，洗了近个把小时，涂抹指甲油，又涂抹了近半个小时。

    涂涂玩玩，等弄完云灵早就睡着了。

    想起了一个词叫什么……玩莲之乐……

    潇然轻轻把云灵抱起来，在床上放正，为她垫好枕头盖上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偷偷的钻到了云灵的被窝里。

    云灵的睡相十分甜美，潇然就托着腮帮子在那儿看。

    蓦然间，就想起了初次见云灵的情景：自己刚抖落满身惶恐与痛苦，迷迷糊糊间睁开眼，赫然发现，床上方垂下大红色蔓帘，渲染出喜庆的气氛。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一惊之下，魂魄脱离身体惶惶然飘在床上方，低头看到了一位十五六岁的绝美仙气少女。

    她神色楚楚可怜，移莲步至床前。一袭淡绿长裙，嫩颜雪润娇媚，香唇鲜艳欲滴，瑶鼻娇翘，美眸迷蒙。情态鲜妍妩媚，身姿风流袅娜。整个人美撼凡尘，明艳动人。

    潇然心想：她难道就是我的新娘子吗？在豆蔻妙龄便有如斯之美，长大必然倾国倾城。我可不能错过这个天大的艳福呀！

    那一刻，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代佳人，潇然心动万分，情意迷离间“嗖！”地一下，鬼魂才又回到那个身体内。然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意识再次苏醒……

    “啊！驰儿！你……你醒了！”云灵惊喜的声音传入耳中，美眸透着深深地欢腾。

    潇然短暂的懵了一下，三个字完全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九姑奶？”

    “哦……驰儿，还没睡吗？”云灵在潇然身边，缓缓半睁开了眼，本能的往他的身边靠了靠。他们曾经在一起睡过一百多年，这样的动作是很习惯性的。“你刚才是不是在喊我的名字？”

    “哦——”潇然被拉回了现实，缓缓道：“我刚才……想起了咱们刚见面的情景，当时我的魂魄就飘荡在床上方。你一出现，我就喜欢上了你。想着你可能就是我的新娘子，不能便宜了别人，然后魂魄才回到了体内。”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出现，你可能会逃掉？”云灵在半睡半醒之中甜蜜的笑了笑。

    潇然盯着她那漂亮的脸蛋看了半天，笑道：“世界上只有你这么一个九姑奶，你在哪我就在哪，还能往哪里逃。”

    云灵迷迷糊糊道：“我当时和你的想法一样，你如果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走……你去黄泉，我就跟到黄泉……因为九姑奶也只有一个驰儿……”

    云灵这一番话，让潇然听的真是意马心猿，心潮澎湃！

    床上顿时旖旎四起。

    钻进被窝这么半天，云灵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拒绝，甚至连重一点的话都没有喝斥他，反而对他说了这些甜言蜜语。

    这份暧昧的氛围让潇然心神荡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云灵身上好闻的体香给融化了！

    这是他明媒正娶，将云灵拿下之后，云灵第一次允许他躺在身边！

    这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只想深情送上一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

    能和最最心爱的九姑奶云灵过这种甜蜜的夫妻生活，他觉得人生太美满了！

    所以，他当然不会客气了，试探性地对云灵老婆动手动脚着！

    不过，他知道云灵的脾气，行为还是很谨慎的！

    可当潇然想往更向往的地方进军时，云灵突然清醒了，似乎身体骤然一绷，眨眼间便甩开了潇然的臭手。

    潇然完全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云灵给一把捏住了。

    眼一花，头一晕。

    潇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天旋地转了一番，甚至天花板和吊灯和墙上的壁画都在他眼前飞快划过，然后他就一屁股被摔倒在了地毯上。（未完待续）

第197章：家有仙妻 美妙无极

    这时，潇然才感到剧烈的疼痛！

    “哎呦喂！”潇然，惨叫不已。

    床上的云灵看向他，“是你，驰儿？你怎么在床上呢！”

    潇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人都说了这么半天话了，难道云灵刚才是在做梦……梦游吗？

    “九姑奶，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我不在你的床上，难道在别人的床上？咝……”潇然一边叫疼，一边道。

    云灵瞪大美眸道：“那你一双手在我身上……干嘛！”

    潇然傻眼道：“合着您刚才真是在梦游啊?”

    他这时才搞明白，卧靠，原来云灵不是默许自己占她便宜的啊！

    潇然哭的心都有了，躺在地上是起也起不来了，太疼了啊！他几乎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居然就被云灵老婆给单手摔到了床下。

    女神老婆，您的身上现在到底还有多少法力呀！

    难道穿越对灵狐族的人，一点都不影响？

    好歹潇然也有一百多斤呢！

    单手就把扔的飞了一丈多远，经过720度的翻转才摔趴到地上？这也太猛了吧！要不是潇然有金刚不坏之骨，怕是真要摔断几跟骨头了。

    潇然吃不上羊肉，惹了一身骚，只好恶人先告状，躺在地上滋哇乱叫，“唉呀，九姑奶老婆！我到了人族已经法力全失，这身子骨还不如普通人结实，经过您这么一摔，怕是废了！哎呦，我要死了……腰被摔断了……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后半生，你就准备着端屎端尿伺候我吧！重振天庭……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我不行了…”

    云灵揪着被子，心疼的秀眉紧锁，小脸儿煞白，不安的瞥着他，心疼道：“对不起啊，驰儿，是九姑奶失手了！可是……谁让动手动脚的……行了，别叫了，告诉九姑奶伤到哪儿了，让九姑奶检查一下伤的到底重不重！”

    潇然尴尬啊，不禁叫得更大声了，“我的腰啊，胳膊肘儿啊……哎呀，我的磕膝盖呀……哎呀……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估计好多地方都摔碎了…”

    听潇然说的严重叫的惨，云灵心里一着急，便披上睡衣，光着美脚一咕噜从床上下来，优雅的蹲在他身边。

    “这里呢？”云灵先检查他的胳膊肘。

    “啊，轻点这里很疼！”

    “这儿呢！”云灵捏捏他的磕膝盖。

    “这里更疼，但是没有腰部那么疼。”潇然道。

    云灵又轻轻按压他的腰部，“是这里最疼吗?”

    潇然杀猪般一声惨叫，“九姑奶呀，肯定是断了……”

    “啊，那怎么办？要不要给天音打电话？”云灵一阵紧张不安。

    “哎呦……你先用手在我的腰部推拿一会儿，看能不能好一点……”

    “哦……”云灵乖乖的按他的吩咐，用两只洁美漂亮的玉手，在他腰部搓了好半天。

    修炼功法之人，大多对穴位、脉络和肌理构造比较了解，多少都会点推拿之术。云灵也不例外，所以很轻易的就上手了。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我试着动一下……”潇然偷偷笑着，动了一下，“嗯，九姑奶真是妙手回春哪！居然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云灵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愣，马上明白了他多半是在小题大做，没好脸色地起身，轻轻踢了他屁股一脚，“我现在半点法力也没有了，哪有那么快！分别是你刚才根本就没受伤！赶紧起来吧，吓得我腿都软了！”

    潇然惨叫，“我真的起不来，我真的动不了，真的是闪住腰了……”

    云灵习惯性的撅起了嘴，低下腰手臂就伸了上去，好像拎起一只小鸡那么简单似的，直接就把穿着睡衣的潇然从地上拎上床了。

    然后，自己也跳上床，把被子分一点给潇然盖上，刻意保持一尺左右距离。

    爬在床上的潇然还惊呆于被云灵一胳膊拎上来，“九姑奶，您的身上似乎还多少有点法力啊？”

    “好像吧，反正除了力量大一点，别的什么都不会了。”云灵不咸不淡的回答，随手又按了按他的腰，“还疼吗？”

    “你想啊，被你扔了一丈多远，能不疼吗？”潇然叫苦不迭。

    云灵又心疼了，“你老老实实的趴着，我再帮你搓搓。”说着，又开始给他推拿了，“感觉哪里疼就告诉我，别忍着。”

    “嗯…九姑奶推拿的手法，实在是太棒了，最好把推拿的面积再扩大一点……我可是全身疼啊……肩膀，脖子，脑袋，屁股，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您都得帮我按一遍！只有我身体好了，才能光复天庭，拯救天下……”

    云灵闻言停了一下，估计是想发火，但是觉得有愧于他，而且还要哄着他拯救天下，所以才忍住了，撅着嘴有些不乐意的任他差遣。

    潇然享受之极，云灵老婆这双手可是价值万金呢！不但好看，而滑若无骨，按在背上的感觉，简直神奇极了。“这一下没有白挨呀！得到了超值的回报，享受到了九姑奶的顶级按摩推拿……嘻嘻！”

    云灵帮他推拿了他几下，可能是姿势不太得劲儿，也不太舒服，于是便把被子往潇然身上一卷，坐在后面给他拿背，这样好用力一些。

    “这里疼这里疼”

    “知道了。”

    “这儿也疼”

    “……嗯，忍着。”

    云灵心疼他，推拿的很用心。一双手又是世间最好的玉手，手法也非常妙，比专业的还要专业。

    潇然的疼痛慢慢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愈增的享受感，舒服啊，简直太舒服了啊！

    潇然都享受地眯起眼睛了。

    不受这一遭苦，还真不知道云灵老婆有这么高妙的推拿手法！有个既能干又会心疼自己的的老婆真是幸福啊！

    “老婆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歇一会儿！”

    “没事，我不累！”云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张小脸累得红彤彤的，“还疼吗？”

    “好多了，要不……”

    “怎么？”

    “要不……你帮我踩踩吧！”

    “踩踩？！”云灵没听懂，手上却停了下来。

    “人族流行踩背治腰疼，很管用的……”

    “噢，原来脚也可以。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手都搓酸了。”云灵嘘了一口气，“说吧，怎么踩。”

    潇然一听云灵愿意配合，马上开始胡诌了，“踩背就是光着脚，对病人背部，腿部的穴位进行点、踩、揉、按、挫、滑、顶等，力量大小以能接受为宜。可以加强局部血液循环，缓解背部僵硬，疼痛及疲劳，非常的神奇！”

    潇然只说这些，却不提踩背需要杠架做支撑，技师应穿着一次性薄袜或者踩鞋。客人应着睡衣或浴服。

    云灵听潇然说的一套一套便信了，杠架她倒真不需要，一百多年的修行也不是瞎练的，轻功和平衡度还是有的，只是没有杠架要辛苦一些。

    至于光着美脚踩嘛……肯定更好……要知道这可是云灵的圣足啊！平常看都不让潇然看一眼的绝世玲珑圣足！据说天下人的足都是照着这只足造出来的！

    潇然这家伙，真是连最心爱的九姑奶都坑……太坏了！

    云灵还真是厉害，不用杠架，只用仅存的轻功，便为潇然老公免费服务起来了。

    这踩背和修炼法力异曲同工之妙，云灵天生悟性奇高，三两下便掌握了要领。潇然真是享受死了，享受的流出了泪水……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家有仙妻？这样的老婆上哪找去？往后得想办法哄着老婆，让老婆天天我推拿、按摩、踩背。

    这才是人生啊！这才是生活呀！这才是享受呀！

    潇然咬着手指，泪流满面……

    云灵就像在潇然的背上轻盈跳舞，力道掌握的非常好，而且，那舞势简直太美妙了。开直播，绝对火得一塌糊涂！

    “驰儿，这次好些了吗？”

    “没有，还特别疼呢！”

    “你不是说效果很好吗？怎么越踩越疼了？”

    “可能还是踩的时间短吧，效果没有显现出来。”

    云灵闻言也没多说什么，继续给他踩压着后背和腿。

    潇然忍不住一转头，顿时被云灵的奇妙动作美呆了！是恐怕是他内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奇妙的舞蹈吧！

    云灵像在极轻盈的“蹦迪”，动作的节奏感强，富有感染力和激情，极符合潇然的情趣！

    潇然没敢多看就收回目光，等过了片刻才又侧头偷偷看过去。

    十几分钟后，云灵一踩他的屁股，“行了，哎呀……九姑奶累了，实在踩不动了。”

    潇然坐起来试了试，“还是有点疼啊？”

    “驰儿，你今晚是不把九姑奶累死就不甘心是吧！”云灵轰他下床了，“赶紧去那间房里边睡，以后想睡在我身边就老实点，别老动手动脚的。”

    “九姑奶老婆，今晚就让我睡在你身边吧。”潇然看看她。

    “今晚不行。”云灵淡淡道。

    潇然只好下床，一瘸一拐的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驰儿，出了一身汗，你不洗个澡吗？”

    “洗澡？”潇然激灵了一下，马上愉快的转过了头。

    云灵看他一眼，赶紧裹紧了浴袍，“我要洗个澡去，来不来随你。”

    “哦……”潇然大喜过望，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了上去。

    云灵看着他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嘴一撅，“别想东想西的，我是累得胳膊腿都酸了，洗不成澡，才让你过来帮忙的，手脚最好干净点，不许直接碰我……”

    潇然小声道：“扎心了……九姑奶……我毕竟是你的老公嘛！你是我的老婆，何必说的那么直白呢……唉……”（未完待续）

第198章：后宫血洗 朝堂争权

    极魔天庭。

    此刻天庭的后宫里，哀声一片。

    天音和云灵两个大美人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了！

    荒煞震怒异常，却又舍不得对荣仪仙子发火。

    毒火无处发泄，便借机肃清皇宫！

    先是处斩了看守二位仙妃的七八个太监，觉得怒火还没有发泄完。

    刚好，上次他命乌大总管调查加害蛮烈天后之事，早就有了结果，只是太忙，一直没有时间处理，这次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荒煞命令乌大总管把相关的后宫人员全部召集起来，让清荷指认，那些曾经给荣仪仙子使过绊子的人，全被揪了出来。

    荒煞神色冰冷，神情极其难看，“荣荣，你是后宫之主，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荣仪仙子已经成魔，因为天音和云灵失踪之事，心中也窝了一肚子火！

    对于那些直接加害过自己的人，她毫没有留情，直接下令在殿外杖毙！

    一时间，蛮烈宫外，血流满地。整个后宫，都风声鹤唳！

    那些得到消息的妃子们，吓得战战兢兢，生怕哪个奴才胡乱攀咬，把她们供出来。

    她们已经知道，两刻钟之前，雪妃已经被毒杀。

    天帝连最宠爱的雪妃，都丝毫不留情面，可想而知，要是她们有把柄落到天帝手里，还指望天帝会手下留情？

    ……

    此时的蛮烈宫门外，简直就像活地狱，惨叫声不断。

    挖眼……割舌……掏心……砍手脚……

    一边杀着，荒煞还受不了血气的诱惑，享受着饕餮盛宴……

    邪魔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之后，简直“残”不忍睹！

    荣仪仙子助纣为虐，用这种方式来警示所有人，以后对自己这个后宫之主都尊重点！

    当那个熟悉的，善良天真的天后娘娘，用极度残忍的手段，杀死了数十个嫔妃和数百个太监宫女后，清荷都吓得结结巴巴，不敢再指认了。

    “天后娘娘，天后娘娘！如此残忍对待后宫众人，恐惹天怒，这些人都已知错，既然恶首已诛，请娘娘高抬贵手吧……”

    就连对后宫血色习以为常的乌大总管都忍不住多次劝解。但荣仪仙子似乎杀上了瘾，根本就不愿意罢手。

    一柱香功夫之后，又有数百人丧命，蛮烈宫外，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此刻，就连荒煞这个大魔头，也感觉差不多了，便开口对荣仪仙子道：“荣荣，歇一会儿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臣妾遵旨。”容仪仙子擦了擦剑上的血，“既然天音和云灵因为臣妾的疏忽而逃走，臣妾一定会想办法把她们抓回来！”

    “好！”荒煞点了点头，“那么这件事就交给爱妃了。不过，朕可要的可是活人，你可不能把她们两个也给杀了。非但如此，还要保证她们豪发无损。除此之外，爱妃再到外面为后宫物色一些妃嫔和宫女，一下被杀了这么多，人数需要补充啊！”

    荣仪仙子迟疑了一下，才低头领旨，终于消停了。

    荒煞看了一眼魔气蒸腾的荣仪仙子，淡淡道：“老乌，让这些人都散了吧！天后娘娘这段时间要抓人，宫的的事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从太监宫女到各位妃嫔，都暂时交给你管。凡是以下犯上、居心叵测者，全部乱棍打死……新的内八监监正人选，朕交给你去办，你要好好挑选一批忠心之人，等人都选好了，再告诉朕。”

    “老奴遵旨！”

    荒煞这是放权给乌大总管，防止后宫之人被成魔的蛮烈天后·荣仪仙子杀光！而且乌大总管是蛮烈天后最信任的人，让他掌权，蛮烈天后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乌大总管当然明白天帝的意思。

    这一下，乌大总管的权利就大了，成为了真正的后宫之主。

    这种事亘古未有！换成有野心的大太监，听到这样的任命，估计会兴奋的睡不着。

    这极魔天庭的后宫有小10万人，聚集了天下出色的人物，堪称黄金小天下！

    乌大总管受宠若惊，不是因为瞬间登顶了后宫的权利巅峰，而是因为得到了天帝陛下的绝对信任。

    作为皇宫的大总管，乌大总管已经是权势熏天，根本没必要再去争权夺利！

    “嗯！”荒煞点点头，他一直对乌大总管很满意。

    他办事，他很放心！

    其实，荒煞也知道，老乌集多种权利于一身，其实还是有很大隐患的。但，眼下蛮烈天后真的不在状态，还是暂时把她放出后宫消消火吧！

    敢让乌大总管大权在握另一个关键的原因，便是荒煞有自信的资本：战神之眼！

    他刚才封赏完之后，乌大总管对他的忠诚度已经爆表！

    所以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皇宫的人，都会变成忠诚于他的走狗！！

    此时，已到中午。

    见蛮烈天后终于消停下来，荒煞便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真没有想到外表温柔恬静的小可爱，发起狠来居然比自己还残暴！

    一下子弄死近千人，蛮烈宫外面，尸体都快没地方放了。

    荒煞很喜欢她这个样子，这才像自己的天后，与自己有的一拼。

    不过，如果两个人都大开杀戒，怕是后宫撑不住，要不了多久便会变成不毛之地。

    “帝上，天后。该用午膳了。”

    荒煞刚才吃了人，不怎么觉得饿。荣仪仙子有些饿了，便点点头。

    立刻。

    御膳房便动了起来，用外面刚被杀掉的新鲜食材，为天帝天后，制作精美的美食。

    帝后二人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刚用完午膳，乌大总管就来通报。

    “帝上，良皇求见。”

    听到良皇这个名字，荒煞顿时目光一闪。

    良皇！

    七皇之首。

    魔族元老！

    对自己的忠诚度百分之百！

    “让他进来吧。”

    见荒煞有公事要谈，天后很识趣的退下。

    魔族还很弱小的时候，良皇便是魔族的部落的首领，魔族的每一次成长都与他分不开。

    为了创建极魔天庭良皇可谓呕心沥血，若按功绩排位，良皇才是万人之上的那位！

    只可惜，这位老兄一向低调，为了魔族的大发展，甘愿屈居老二的位置！

    而魔相和魔慰，早就想弄死良皇了，经常抓住机会，向天帝进献谗言，说良皇功高震主，如果不早日除掉，将来必成大患。

    如果不是荒煞有战神之眼，早就和奸臣们一拍即合，将良皇打入天牢了！

    良皇是七皇领袖，代表了皇族。说实话，一旦良皇死了，少了皇族的牵制，奸臣魔相和魔尉，便能够完全把控朝堂。

    良皇就像当年人族天庭的玉皇大帝。如果良皇被逼离开极魔天庭，魔相和魔尉便独揽大权，开始肆无忌惮，大肆在朝堂安插自己的人。到时，一人控制文武百官，一人控制军方兵权，将真正形成二手遮天之势！

    这种对自己统治极度不利的朝堂局势，是荒煞最不愿意看到的！（未完待续）

第199章：魔皇大帝 中道而行

    少顷，头戴皇冠，一身黑色皇袍的良皇来到面前。

    他向荒煞天帝行了一礼：“老臣参见陛下。”

    “良爱卿找朕何事儿。”荒煞天帝手里端着个茶杯，没转头看他。

    良皇面上的礼仪无可挑剔，恭敬说道：“陛下一统天下，大摆庆功宴，整个乾坤宇宙都在欢庆。但是，陛下你却一直不露面，臣子们都非常关心您，委托老朽前来询问。”

    “你们尽情欢庆吧！朕不习惯那样的场面。”荒煞天帝淡淡说道：“现在天下已经统一了，朕也不喜欢上朝什么的，往后朝堂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良皇闻言，全身一紧，吓的扑通一下跪在那里，“陛下，您这句话真是折煞老朽了呀！陛下如果觉得老朽有任何不忠之处，请陛下直接杀了老朽，臣朽绝无怨言。”

    这句话的确把良皇吓得不轻，他连“老臣”都不敢自称了！

    荒煞天帝这才转过身来，表情相当的温和，“良爱卿，你真是想多了！朕视你为兄弟，知道你忠心耿耿，所以你不必害怕。这整个极魔天庭都是你创立的，朕只不过是帮你统一了天下而已。你把魔族从一个小小的部落，拉扯成如今的天下共主，可谓功盖万古。朕生来懒散，对这些朝政之事厌烦之极，只好劳烦你帮朕管这些事儿了！”

    良皇呆呆的看着荒煞天帝的背影，看不出任何异状，也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嗅出任何的危险气息。

    “能为我神教披荆斩棘，是老朽的荣幸。老朽不才，愿为我神族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良皇话未说完，荒煞天帝随口便说道：“好，朕封你为魔皇大帝。同时将魔相和魔尉之职权，统一合并为魔皇大帝之职权。往后朕不在朝堂上，你就替朕上朝批曰奏折，只需将最重要的几份奏折留给朕就行了。”

    说完，又对身边的乌大总管道：“拟旨！”

    “是！”乌大总管恭敬领命。

    “……”良皇呼吸微微一窒：“呃，陛下有旨，老朽自当遵从，只是……”

    荒煞天帝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对闪动乌光的眼眸，静静看着良皇。“有问题？”

    面对那双闪动乌光的眼眸，良皇低下头。积威之下，即便天帝对他如此信任，他也没胆子一个人面对天帝，轻声道：“老朽只是担心自己无能，耽误神教和天帝您的大计。”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荒煞天帝收回目光，继续喝茶：“你依旨令行事即可。”

    “……是，老朽……臣领旨。”良皇深吸口气，忍不住竟哭出了声。“老臣何德何能，竟能得陛下如此信任！您肯做我极魔天庭的天帝，助我神族一统天下，才是居功至伟！才是我整个神族的荣幸啊

    “爱卿退下吧！这道圣旨，明天早上便会在朝堂上宣读，从此，你将真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皇大帝。”

    “老臣谢主隆恩。”老泪纵横的良皇，抹着泪退下了！本来以为这统一天下，还需要魔尊荒煞出世，没想到天帝陛下竟有如此旷世大才，找准时机，只用一张山河社稷图，便一举拿下了四神族和人族天庭余孽。

    而魔族最大的对手云驰圣神——昊天上帝的神圣分身，更是殒命在盘古瓶中。

    魔族的万古大业真的被雄才大略、帝运齐天的邪魔上帝开创出来了！！！

    自从把昊天上帝的邪魔分身——从昊天上帝身上分裂出来的另一个邪魔上帝迎回极魔天庭那一天起，他就坚信邪魔上帝有这样的能力！

    荒煞出不出世，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反而不希望荒煞出世！

    因为他知道，如果用荒煞的力量征服天下，最终将会品尝到乾坤宇宙毁灭的恶果。

    在良皇眼中，这个分裂出来的邪魔上帝，身上残存的神圣之性渐失，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吃人魔鬼！这才是他最放心的。

    良皇刚才差点将有关荒煞的那番话说出来，但是想着天帝陛下十分讨厌“荒煞”这两个字，以便忍了忍没有张口！

    还好，他没有张口说出来，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天帝就是荒煞！

    更不会想到这个天帝的躯壳里已经换了太阳烛照、蓝星儿、荒煞三个灵魂！

    如果良皇刚才真的说出来了，现在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

    荒煞天帝只知道良皇的忠诚，却忘了他心里边儿真正忠诚的人是谁！

    此时，在无名仙山的一处悬崖之上，有三名老者，正坐在石桌前，一边喝茶，品仙果，一边望着云雾缭绕的仙境。

    三个老者都是鹤发童颜，留着美鬓，

    其中一个手持一杆拂尘，一个手拿一根教鞭，一个手执圆规和曲尺。

    三人看上去都颇有仙风道骨之感，至于年龄根本是猜不出来的。一个金簪，一个玉簪，一个银簪。

    身旁有五六个年轻的小童子伺候着倒茶，拿仙果。

    其中一个小童子，看模样只有十三四岁，长得那是明眸皓齿，俊美无比，一双神眸，充满了灵性。

    若是看得仔细了，便能发现，小道士的身材，是前凸后翘，亭亭玉立，根本不似男人……

    三个老神仙，正悠闲的喝着茶。

    突然！

    银簪老者脸色一变。

    余下两位见状问：“太上，您怎么了？”

    银簪老者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望天，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

    余下两位也很奇怪，也跟着抬头，马上也都变了脸色。

    半晌，三位老者才收回眼神，皱着眉头。

    金簪老者：“真是奇了怪了，极魔天庭，竟有绵延永世的迹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玉簪老者：“天运无常，看来形势已经有了新的变化。

    银簪老者：“神魔无别，天安即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神魔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金簪老者：“魔性凶残嗜血。神性冰冷无情。一明里杀生与夺，一个暗中荼毒生灵，对天下万灵造成的伤害难分伯仲。无论哪一家统治这乾坤宇宙。只要能自觉修养。达到天地一样造福于乾坤宇宙和自然生灵就好。”

    玉簪老者：“魔性若能克制凶残嗜血之欲。神性若能改正冰冷无情之过。得中庸。守中道而行。不偏。不走极端。才是乾坤宇宙之福。”

    银簪老者：“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与祸。神与魔。相互依存。互相转化。并不是绝对的。坏事可以引发出好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发出坏结果。”

    “我们是不是应该入世引导一番！”

    三个老者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忍不住相视一笑，齐齐又说了一声：“妙哉！”（未完待续）

第200章：巫界云梦川 魔心黑核桃

    蛮烈宫。

    御书房。

    荒煞天帝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正在看几份臣子的奏折。

    他现在已经和这个分裂的身体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吸食生灵精血的**并不是特别的强烈。

    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变化！

    虽然仍需要吸食，但并没有无限的澎胀，也就是说，一切都在可控的正常的范围之内。

    接连看了好几本奏折，里面的内容，几乎都是歌颂极魔天庭盛世欢歌、天帝英明神武、圣功至伟等等。

    全都是歌功颂德，赞誉拍马屁的奏折！

    至于提出问题、或者弹劾某人的奏折，基本上看不到。

    荒煞冷笑连连，他当然知道，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因为大臣们的奏折，想递进来，首先就要过魔相和魔尉那一关，只要是对他们不利的奏折，当场就会被扣押，根本到不了御书房。

    呯！

    荒煞将奏折扔到地上，脸色冰冷。

    看来，削去魔相、魔尉之职，将朝庭大权交给魔皇大帝的决定实在太英明了！

    就在这时，战神之眼突然射出红光来，一个声音响起：“追踪到裕元大天后的踪迹。”

    “裕元大天后？！”荒煞天帝有些惊喜。“这个女人留下‘山河社稷图’之后，就突然失踪了，现在为何会突然被战神之眼追踪到？”

    当然，此刻他很自然的又想起了和裕元天后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天音，还有美艳不可方物的云灵，咽了一口唾沫。

    到手的两只熟鸭子就这么飞了，而且飞到了一个战神之眼追踪不到的地方，简直让他差点气疯掉！

    “她在什么地方？”

    “巫界云梦川。和杀能小天后在一起。裕元大天后今天现身去探望杀能小天后，所以才会被追踪到。”

    听到“战神之眼”确定了位置，荒煞先是一愣，随即马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那一天，一时冲动，气走了裕元大天后，赶走了杀能小天后，没多久便魔性大发，把后宫折腾的一塌糊涂，魔心宫也彻底毁了！男人没有老婆管，真不行啊！还得把裕元大天后和杀能小天后接回来才行！

    “老乌，朕要离开皇宫几天，这事你知道就行了。”荒煞天帝言罢化成一道紫光消失不见。

    天庭一天，巫界一年。

    杀能小天后，现今巫族唯一被允许光明正大存在的少女级别少妇——绿角，在家中设立了一个蛊室。

    巫族人修行，蛊虫就是实力的关键。

    父亲已经不在了，她一个人生活。虽然名义上还是尊贵的小天后，但生活却过得十分清淡。

    不过因为特殊的身份，巫族现在没人敢惹她了。但她出门时，得戴上面具，穿上宽大的衣服在巫族生活，不许让男人们看到她的脸和身体。以免让男人们想入非非。

    从天庭回来好多年，她并没有变样。被封为杀能小天后时，就已经晋为魔仙，拥有法力与天地同寿。

    裕元天后走进蛊室，发现这房间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架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皿，有的是玉盆，有金盘，有瓷碗，的草笼，有陶罐。这些器皿中就存养着各种各样的蛊虫。

    蛊虫的样子都十分古怪，有些静默无声，有些蛊虫却吵闹得很，发出咕噜咕噜、叽里叽里、窸窣窸窣等等各种各样的声音，汇集成一曲富有田园诗意的交响乐章。

    绿角正弯纤腰，侍弄一个大金盆里的几只蛊虫。这些蛊虫晶莹剔透，形状如心形，淡红如水晶，在金色底盘的映衬下，显现出一股华贵之气。

    蛊名入心，是巫族的镇族蛊虫，可以控制人心，但入心蛊特别受养女孩子，所以绝大多数的巫族男蛊师都养不活。可以说是女巫的标志象征。

    入心蛊并非是天然蛊虫，而是经过巫族的秘法培育而来，由巫族的上古女巫创立。后来女巫基本灭绝，此法便失传了。

    绿角得到特许，进入巫族皇宫翻阅古籍，才找到秘法！

    今天，绿角穿了一身绿色烟萝的轻纱上衣，配着一条盈盈袅娜的浅桃红罗裙，看上去美的如梦如幻，一双美丽的小绿角更显出调皮可爱。朦朦胧胧间，她觉得身前影影绰绰似有人走来，展眸看去，那绝美的身影竟是袷元天后。

    她微笑道：“好妹妹，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啊。”

    春日暖阳的美好天气，裕元天后只穿了一袭素淡的嫩黄色袍子。发式不似宫中那般繁琐，最简单不过的螺髻，饰一枚镶白玉的平花金钗以及零星的珍珠花，反而显得如少女一般，年轻娇嫩，青春无限。

    她的话甫一出口，声音婉转如黄鹂轻啼！

    “姐姐！”绿角一脸的惊喜之色，牵住她的手道：“这蛊室里的蛊虫太多，我们出去说话吧！”

    待出了蛊室，两人在院内竹林间的明媚春光下相对而坐。

    绿角倒上茶，笑道：“姐姐离开皇宫时便已经有了身孕，只是姐姐突然不辞而别，妹妹还未来得及向姐姐贺喜呢！”

    绿角的话一出口，裕元皇色脸色变了一变，神色一黯，似有神伤之态，缓缓道：“我正是嫌那皇宫之内魔气太重，对胎儿不利，所以才突然离开的……可是没想还是离开的晚了……”

    绿角忙拉着她的手道：“怎么？魔气竟这样厉害，离开了也不行吗？”

    裕元天后微微点头，眼圈儿一红，勉强笑道：“反正时间很短，只是一颗樱桃大小的小卵儿……没有……就没有了吧！”

    绿角叹气：“可……这毕竟也是一个小生命，太心疼人了。”

    裕元天后苦笑一下，拂着衣角淡淡道：“世界没有哪块土地上的花朵，海洋没有哪个海湾里的珍珠，比得上母亲腹中的小生命。我也很爱他，可是当我得知他被魔气感染之后，我又不得不狠心……唉，胎儿的心灵是非常细嫩的器官，极魔天庭的魔气会把腹中的心灵扭曲成奇形怪状。一颗受了侵害的胎儿的心会萎缩成这样：一辈子都像黑桃核一样坚硬，一样布满深沟。”她的口气极淡漠平和，似乎这样娓娓说着的只是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的事。（未完待续）

第201章：竹茶勺 巫灵丹

    绿角惊道：“胎卵竟是姐姐自己摘掉的？为何不让我帮你！我有很多办法可以帮你，根本不需要那么痛苦。”

    裕元天后平静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必让妹妹也跟着良心不安呢？”

    绿角不由黯然，“可真是苦了姐姐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做这件事……连人在身边陪都没有。”

    裕元天后故作轻松笑道：“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妹妹就不必担心了。”又问：“陛下有过来找过你吗？”

    绿角手里正拿着竹茶勺，听她提起天帝受到惊吓，手中的竹勺“嗒”一下掉在石桌上。

    裕元天后忙劝解道：“妹妹别担心，后宫女人那么多，天帝肯定把我们都忘了。”

    绿角重新拿起竹茶勺，道：“我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关系。”

    裕元天后思索片刻道：“无论怎样，妹妹现在都是她的天后，姐姐也一样。我们姐妹二人虽然不在宫中，但想摆脱这个身份却并不容易。只是不知道离开这段时间，宫里面怎么样了！”

    绿角低头想了一想，道：“那天晚上，天帝陛下在我们两个面前受了气，大张旗鼓去了蛮烈天后那里，想必蛮烈天后现在应该是最受宠的妃嫔了。她是天仙之体，天帝对她应该无可奈何。”

    裕元天后轻叹道：“也不知附在陛下身上的那个邪恶之物离开了没有？”说完，她不解解了看了一眼绿角，“陛下那么爱你，你当时为何不帮帮他？”

    绿角道：“姐姐不知道那个邪恶的东西有多厉害，凭我的力量根本帮不了他。除了他自己帮自己，怕是天下任何人也帮不了他！”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陛下以前在宫中最宠爱的人便是我们两个。所以，我总觉得，我们就这样放弃陛下，任由那个邪恶之物控制他，是一种过错，也很不负责任。”说着，裕元天后充满希望的看向绿角，“姐姐知道妹妹肯定有办法能帮到陛下，对不对？”

    “为何我说的话，姐姐不相信？”绿角有些急了，“我们巫族的女人一生只会爱上一个男人，天帝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当然会永生永世的爱着他，忠诚于他，想尽一切办法帮他。可是，他已经被邪恶之物完全控制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对我们没有了任何的怜惜。当日在丽武馆……要不是我实在无法忍受，也不会对他下蛇蛊。”

    “对不起，是姐姐误会你了。”裕元天后见绿角话说的情真意切，知道她确实无能为力。

    “姐姐不必这么客气，我知道姐姐是一心为了陛下好。可是陛下体内有个邪恶的东西在偷偷的吸取元气，非常的可怕。我如果不阻止，要么会失去青春，变成老太婆。要么，就会变成一具骷髅。”

    说到这里，绿角柔和的叹息了一声，“当然，我是生命神树所育化的生命果，就算真的变成骷髅也能复原。我当时最担心的是姐姐，还警告了他。因为我知道陛下最喜欢姐姐，恩宠临幸也最多。可他已经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心了。因此，这样的喜爱反而会给姐姐带来巨大危险。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就冒险为他种了蛇蛊。这就是他恨我的主要原因……有了蛇蛊的保护，他已经不敢靠近我，更不可能伤害我。不过姐姐却要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他找到，否则，怕是有生命危险！”

    裕元天后不免感叹昔日的绿角如今心思也越发敏锐了，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感谢。

    绿角见裕元天后这样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窘道：“我知道姐姐的法力比我强大，并不需要我的保护。但我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替姐姐着想。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就把姐姐当成了唯一亲人去爱吧！”

    裕元天后淡淡一笑，“我和你一样，也没有什么亲人。内心时常将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疼爱。你天真烂漫，纯真无邪，和宫中的那些人不同，或许，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吧！”

    绿角感激的看着她，“姐姐若非和我亲近，自然也不会与陛下闹僵了。那天若不是姐姐救我，我怕是已经活不到现在了。姐姐知道吗？我最伤心的事就是这个，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皇宫。”

    裕元天后微一低头，再抬起头时已带了清淡笑容，道：“你既然知道陛下已经被邪恶之物附体，何苦还要过分的责怪呢？伤害你不是他的本性本心，而是那个邪物在作祟。陛下其实是很爱你的。”

    话说到这里，二人静默下来，各想着心事。

    良久，绿角把裕元天后的茶换掉，重新沏上热茶，“摘取胎卵是件很痛苦的事。我这里有药，可以帮助姐姐治愈伤口。”

    “没什么要紧的，已经在愈合了。再怎么说姐姐也是海仙之体，还能受得了吧。”

    “我这儿有巫族皇帝赐下的‘巫灵丹’，姐姐吃一丸就没事了。”绿角说着，进屋里取来一个小小精致的绿玉圆钵，打开后里边有一颗绿莹莹的丹药，花草清香扑鼻，连空气都变的沁凉清爽。

    裕元天后微微一愣，看了看巫帝赏下的灵丹，道：“这就是传说中能治万病，助巫族人巫力大增的‘巫灵丹’吗？这东西可太珍贵了！”

    绿角一脸惊奇的听了，赞道：“姐姐搏闻广知……对着巫灵丹很熟悉啊！”

    裕元天后笑了笑，道：“当年在人族天庭，有人进贡过此丹。我还是听昊天上帝说的！”

    “人族天庭？昊天上帝？”绿角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姐姐在人族天庭呆过？”

    裕元天后点头道：“实不相瞒，姐姐以前曾是人族天庭的天后，而现在的蛮烈天后也是人族天庭的天后。因为我的出现导致了她的自杀……这些记忆是在极魔天帝大张旗鼓往蛮烈宫时被焕发出来的。其实我离开极魔天庭，与这些记忆被焕发出来有很大关系。一直以来我对荣仪仙子，也就是蛮烈天后，就存着深深的愧疚。”（未完待续）

第202章：魔帝降临皆因爱 血流漂杵染天庭

    “哦！天哪！原来是这样呀！”绿角想不到，裕元天后和蛮烈天后之间，居然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其实，现在的我是不完整的，是从一个人身上分裂出来的。”

    “分裂出来的？”

    “她的名字叫天音。现在我已经与她心意相通，连她此刻正在干什么，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这么神奇？”

    裕元天后点点头，“我还知道了另一个秘密：昊天上帝还活着。而且，我们的帝君极魔天帝也是从他身上分裂出来的。”

    “那他们两个现如今在什么地方？”

    “他们都在人族。”

    “姐姐是想去找他们吗？”

    裕元天后愉快的点点头，“既然我的记忆都已经恢复了，自然要回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帝君。我今天来见你，正是向你告别的。”

    绿角有些不舍的看了裕元天后一眼，道：“我一直都十分的想念姐姐，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本来想着姐姐既然来了，我们就在一起好好聚一聚，就算永远生活在一起，互相做个伴也没什么不好的。可是姐姐却马上要走了……”说着，把“巫灵丹”递于她，“姐姐，去人族之前，把巫灵丹服下吧！”

    裕元天后笑着道：“这东西太名贵了，姐姐怎么敢收呢？还是妹妹留下自己服用吧！”

    “姐姐不用推辞，我还有好多？”

    “好多？！”这可是名贵的“巫灵丹”呀！绿角居然说还有好多！

    “都是巫帝赐给你的？”

    绿角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巫族皇帝对你真不错！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姐姐……他赐这些东西给我，是因为我是极魔天庭的小天后。”

    “呵呵，我倒是把这碴给忘了。其实，按身份算起来，你比巫帝的身份还高上一级！他送你巫灵丹应该叫进贡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裕元天后笑着接过了巫灵丹，轻轻嗅来，果然觉得香气馥郁浓烈，如置身于上林苑春日的无边花海之中，便闭上眼放入口中服下了。

    一瞬间的全身松弛飘渺，再不觉得有任何伤痛之苦，仿佛被拨开了重重云雾，有云淡风清的清明，微笑道：“谢谢妹妹的巫灵丹，这一会的身体果然觉得清爽舒服多了。

    “两位爱妃聊得很开心呀！”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

    是天帝！

    他已经隐身很久了，一直在听绿角和裕元天后对话。

    “陛下——！！！”

    二人吓呆了，慌忙起身跪拜。

    可是她们跪下之后却再也没有起来，因为天帝害怕他们逃跑，也害怕绿角用蛇蛊控制自己，已经将她们定身了。

    天帝看着两位倾国倾城的天后，微微冷笑了一下，像拎小鸡一样抓起了裕元天后向房间里走去……

    …………

    醒来时，天帝已经离开了……

    裕元天后还在昏迷之中……

    绿角醒来之后，躯体已不再呈现极度虚弱状态，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裕元天后嘴角的血迹，以及两条雪嫩手臂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绿角眼神中所有的冰冷与淡漠如同消融的坚冰一般全部融化，取而代之，是一种深深的痛惜和悲愤……

    这就是她们的帝君干的好事，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纯粹的恶魔……

    裕元天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终于恢复意识，睁开眼睛时，一眼就看到了绿角睁开的眼眸。

    “绿角……你醒了……”裕元天后顿时虚弱的喊了出来，喊出的声音有些沙哑，早已失去初时的莺啼燕语之动听。她想要起身之时，却发现身体仿佛有千万斤重，大量损耗元气后，虚弱不堪的她挣扎了数次，都没有能站起身来。

    “那个恶魔已经走了！”绿角的声音里依旧透着虚弱，她再次看了一眼裕元天后双臂上的伤痕，马上又把目光移开：“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凶残……也比以前更加厉害了……下一次他若找到我们，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我必须尽快激活蛇蛊除掉他了……只有他死了，我们才安全！”

    “绿角你要记住，他永远是我们的帝君，你永远不能做出伤害他的事！！！”裕元天后用大了几分的声音说道。“他对我们这样，只是因为他太喜欢我们！”

    绿角微微一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这一句话竟然引起了她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是刚才差点被那个恶魔折磨死的裕元天后！！

    绿角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姐姐！他已经变成恶魔！我这个当妹妹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死去呢？”

    裕元天后很是凄然的一笑：“你心中不要把姐姐排在第一位，一定要把天帝排在第一位！接受天帝宠幸，是我们做妃嫔应尽的责任，他是在爱我们，并不是真心要伤害我们。”

    言至此处，裕元天后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有个秘密我要告诉你：天帝陛下并不是被什么邪恶东西附体了，如今的这个极魔天帝，就是天帝恶的一面，也是天帝陛下的一部分……这个力量我很熟悉，一直在天帝陛下的体内被压制着，压制了数万万年，如今他终于独立自主的被释放出来了……但他还是代表着天帝——他的另一个名字叫荒煞！”

    “荒煞——！”绿角惊呼出声！“原来荒煞果然已经出世了！”

    惊呼出声后，绿角却没有从裕元天后脸上找到一丝惊奇的神色，反而看到她微微笑了起来，“荒煞出世只是一个骗局，只是太阳烛照制造出来的恐慌。他的目的是让整个乾坤宇宙更加团结。其实，荒煞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经过了数万万年的吸收融合，荒煞其实已经变成了天帝的一部分——代表着天帝的恶！而云驰圣神则代表着天帝的善。当年，因为我受到云门叔伯哥弟等人的侮辱之后，天帝邪恶的一面从体内分裂，我也在同一时间分裂，实事求是而论，我也代表着天后恶的一面。天之道，阴阳互补，善恶相成。从天道的意义上说，邪恶的我是属于云驰圣神的。而善良的天音则是属于极魔天帝的。我和天音调换回各自的位置之后，这个初生的乾坤宇宙才会圆满起来。遥远的将来，我们还会再一次合并，那时，乾坤宇宙才会迎来真正的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

    绿角道：“姐姐说的这些，两个天帝都知道吗？”

    裕元天后挪动身体，更加靠近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轻缓的说道：“连我都知道，他们肯定知道。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还愿意不愿意合体。因为云驰圣神在人族过得很快乐，乐不思蜀。荒煞在帝位上也游刃有余，自得其乐。他们现在都很喜欢自己的生活。自从天下统一之后，没有了神魔之争，九界、四神族之间也出现了难得的和谐相处局面，整个乾坤宇宙渐渐显露出了盛世的迹象。”

    绿角闻言发怔！

    裕元天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虽然极魔天帝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很冷漠，甚至很吓人，但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建立的功绩却是真真实实的！极魔天帝气度恢宏、励精图治、任贤革新 、体察民隐，为政精明、权略善战、内政修明，有治理天下的雄才大略。这些功绩就是想掩饰，也掩饰不掉的。有这么一位能干的天帝掌管乾坤宇宙，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因为他的一些小小过错而责怪他，我当然也一样。受这些苦算什么，只要他高兴就好……姐姐喜欢他的理由很充分了吧？”

    “姐姐，你这算是……什么理由……”绿角恢复了少许血色的嘴唇微微颤动起来：“他嗜食生灵精血，杀过……那么多的人……”

    “现在的他只是小恶。当年，仅仅是人族天庭一战……荒煞就杀死了一千九百多万天庭神仙，数以亿计的天族仙民也几乎被他的手下杀光……整个天庭血流漂杵，血雨下了整整一年。整个天下都被血染红……就连他的名字，也被他们称作‘血雨荒煞’……”

    “！！！！”绿角的心脏猛的一跳……一战，杀死一千九百多万神仙！？数以亿计的仙民也被杀光！！”

    捕捉到绿角脸上那闪现的深深震惊，裕元天后闭上了眼睛，凄然的说道：“昊天上帝那时已经无力统治天下，九界冤死的生灵每年何止千万？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出现，导致天帝失德，宠信奸佞。其实，我这样的人，又怎么配被称作天后……我是祸水……让天帝失德的红颜祸水……是一个间接杀了很多九界生灵，杀得比荒煞还多了几百倍的……比荒煞还可怕的魔鬼……我很感谢荒煞，因为是荒煞终结了我的罪恶……”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

    “不，妹妹……这是姐姐的错。姐姐起初很不安，后来竟然习惯了。姐姐不是善的而是恶的，姐姐也是那个时候，才在纯善的海神天后体内滋出来的……”

    绿角定定的看了裕元天后很久……但，她的眼神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很复杂，复杂到任何人都不可能看懂的情感。许久，她看着裕元天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姐姐，虽然我无法体会因为自己死掉那么多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相信，那一定会非常痛苦……是一种无法形容，永远不想回忆的痛苦。之后，还会伴随着无数的噩梦和罪恶感，甚至会去讨厌和厌恶自己，再给自己贴上魔鬼、无情、残忍的标签，来麻木自己的灵魂……”

    裕元天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呆呆的看着她。因为她无法相信，这话是从纯真无邪的绿角口中说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203章：皇天淫溢而降霖 后土何时而得乾

    “但是，我相信，姐姐是纯善的。和姐姐接触以来，我从没有感受到姐姐的恶。

    之所以姐姐觉得自己是杀人恶魔，完全是为了心中重要的人……这样的人，杀再多的人，染再多的血，也不可能真的是魔鬼。

    再说，只要能够悔过，就算犯再大的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如果，姐姐觉得身上背负了太多无法负担的罪恶，那么，我就和姐姐一起来承担这些罪恶好了，一起来恕罪！”

    裕元天后看着绿角，眸光变得越来越朦胧，一颗颗泪珠夺眶而出，曾经发誓不再流泪的她，泪水此时却是无法控制的疯狂奔流着。

    “我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我是个那么可怕的魔鬼，明明所有人都害怕我，明明不可能还有人喜欢我的……而绿角露出的却不是恐惧和排斥，反而用那么温暖的眼神照亮着我的内心，还说出那么暖心的话……”

    绿角的面孔，逐渐幻化成妹妹那微笑的样子……一瞬间，裕元天后那本已被负罪感塞满的内心，悄然打开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绿角掏出手帕，轻柔的给她擦拭着泪痕。

    裕元天后反而哭的更凶起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抽泣着说道：“从我恢复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忏悔自己的罪过……如果付出生命的代价……能够赎回这些罪过，我也无怨无悔……呜……呜呜呜呜……”

    “姐姐，如果想哭，就尽情的哭出来吧。”绿角理解的说道。

    “我希望自己……能帮助帝上开创出没有饥荒、没有冻馁的太平盛世……”裕元天后边哭，边出神的说，“希望九界生灵都能安居乐业，享受生活……我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盛世的情景：鹅儿在长满菱叶、飘着荇菜的清澈水面上自由自在地嬉戏玩耍……燕子匆匆忙忙地从桑榆林中衔泥而去……到屋梁间构筑它们温暖的窝巢……充满希望的无际田野上，一畦畦蔬菜瓜果……在和风中长得翠绿欲滴，一片片稻田飘溢着阵阵花粉的清香……天下的每一片地方都能成为乐土……一切生灵都生活得幸福而安谧……”

    “我相信，姐姐一定能实现这个美好梦想的！”绿角握住了裕元天后的手，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哭过之后，裕元天后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姐妹两个的身体和灵魂依旧虚弱不堪，但致命的危险期已基本度过。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了身，一人服了一颗巫灵丹，恢复了受损的精元，然后洗干净了身体，穿好了衣服。

    裕元天后很努力的又摆出了平时那般雍雅高贵的样子，把眼睛撇向别的地方，不与绿角对视，然后，用温和的声音道：“姐姐该动身前往人族寻找云驰圣神了。妹妹再次见到姐姐时，可能见到的是天音而不是姐姐，希望妹妹能像帮姐姐一样帮她。”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天音的。因为，我只有姐姐这么一个亲人。”绿角很是不舍的说道，说完又拿出了两个小巧精致的绿玉圆钵和一个小金瓶，“这两个绿玉圆钵里装着两颗巫灵丹，姐姐放在身上备用。这个小金瓶里装着一条入心蛊虫，必要时，姐姐可以让云驰圣神服下，他便会永远与姐姐心心相印，千依百顺。”

    “啊？”裕元天后在惊讶中拿起那个小金瓶，“你说，这里面装的是……入心蛊？”

    绿角点点头，“这入心蛊的种法非常简单，遇窍而入，但是从口中进入体内见效最快。进入别人体内之后，便与种蛊之人，心意相通。喂养之法也很简单，七天喂一滴血即可。”

    裕元天后认真听完，点点头，收了巫灵丹和入心蛊，很不经意的轻轻鼓了一下自己的白嫩腮帮子，紧紧的拥抱住了绿角：“妹妹保重。”说完，渐渐化作一道魔气消失不见，到底是海仙之体恢复的真快。

    绿角有些落寂的重新坐到了石桌前，孤单的身影在偌大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凄凉。

    她虽然刚刚服用过了一枚巫灵丹，可身体依然相当虚弱，大量失元让她元气大伤，而且法力不如裕元天后，元气恢复的较慢，若不是硬撑着就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说实话，如果天帝万一再回来临幸，她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姐姐，如果你间接害死那么的多生灵就是无法原谅的罪恶，就是恶魔……那么，我亲手杀死数亿妖族生灵，让妖界变成活地狱，让妖族从此走向消亡的我呢？”绿角在心里默然的低语着：“要说恶魔……我才是真正的恶魔……所以，我从不敢去亵渎姐姐……直到我们不得不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原来，这绿角不是别人，正是上古十二祖巫后土转世！是盘古之后第三位诞生的大神！在洪荒时期，她是掌控乾坤宇宙所有大地之神。荒煞那么厉害，她一招便将其制服了，这手段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金刚钻，如何敢揽瓷器活？而且，一般人也炼不出巫界至宝巫灵丹呀！

    可是她呢？却把巫灵丹当成糖豆儿吃！

    巫灵丹是巫帝见都没见过的至宝，怎么可能送给她？然而，绿角这句玩笑话，却让爱她如命的荒煞天帝偷听到了……

    巫界云梦川的生命神树便是后土绿角的法器。

    巫妖大战被杀之后，后土的魂魄便一直藏于其内。由于通过生命神树转世时日尚短，体内的洪荒之力还没有被激发出来。如果激发出来之后，这个乾坤宇宙便于巫族的。

    天庭便会变成巫灵天庭！

    当年巫妖一战，便是为了争夺天庭统治权，结果巫族惨败，妖族惨胜，鹤蜯相争，却被人族占了便宜。

    现如今人族天庭凋零，魔族趁势崛起，建立极魔天庭统治了乾坤宇宙。

    天道轮回，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眼看着妖族坐完是人族，人族坐完是魔族，怎么着，也该得巫族上主场了！

    “皇帝场流做，明年到我巫家嘛！”

    绿角眼下正在复活余下十一大祖巫，以便有效掌控——空间、木、金、水、火、风、雷、电、时间、天气、雨、土等十二大元素。再夺取十二大神器，巫族便能真正的掌控乾坤宇宙！

    现如今，所有的计划正在一步步的落实。

    极魔天帝荒煞体内有她种下的蛇蛊……

    云驰圣神的体内马上要被种下入心蛊……

    巫族统治乾坤宇宙，并非遥不可及的梦……

    裕元天后离开后，绿角闭着眼睛，默默的怔了好久，然后睁开眼睛，张开手掌，看着手中释放出的奇异红光，脸上微微露出喜色！

    体力的洪荒之力，已经开始渐渐的发飙了！

    绿角经过短暂的犹疑之后，心一横，将它直接释放出来，并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熟悉感！

    这一切当然要感谢荒煞吸走她的元气，为洪荒之力的释放腾出了地方！

    就在洪荒之力被释放出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玄脉猛然动荡，她还没来得及去探视玄脉的异动，身体表面就陡然释放出一团血红之光芒，随之，这些红光芒竟化作数丈的血红光焰，将她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沐浴在了血红色的光陷之中。

    “这……这是？”忽然燃起的血红光焰让绿角大吃一惊，让她更为震惊的是，在这样的光焰之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从大地和万物吸收能量，一种熟悉的舒适感传来！

    当年在妖族天庭那一战，她如果不是冒险离开可以给她无穷力量的大地，谁也无法战胜她！

    “洪荒之力居然这么快就被激发了出来？”绿角抬起双手，看着身上的光焰，一脸震惊的自语道。

    第一次在丽武馆的茅房被临幸，她就感受到了体内洪荒之力的异动，想不到第二次便被激发了出来！

    绿角默默的看着身体周围不断涌动着的血红光焰，口中一声低喃：“我玄脉的颜色变了！看来，荒煞在我体内留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已间接获取了荒煞的汲食生灵精血的能力，这种能力和她身上原本存在着的吸收大地和万物能量的能力是相通的！

    荒煞居然轻易帮她开启了祖巫五大秘术之一的“广吸大饮术”，这种秘术，可以让绿角从大地和万物之中源源不断的获取能量。

    “竟然就这么被他开启了。该说我运气太好……亦或者是……冥冥中巫灵的指引呢？”

    绿角身上的血红光焰越烧越旺，转眼间已窜到了数十丈的范围，身上的所有衣物，周围的房屋，石桌，竹木，甚至脚下的土地，都在这烈焰之中缓慢消融，陷落成红浆滚滚的热流，可想而知这些火焰的温度有多可怕！

    但，绿角的身体自始至终却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更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丝的不适。

    光焰燃身之中，她感觉到体内的洪荒之力一直剧烈的动荡着。

    她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连忙去看自己的身体……这一眼，她差点惊声喊叫起来。因为她的整个身体包括手、足、头发……竟然完全变成了赤红之色，就像烧红的铁块！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洪荒之力开始在体内中快速荡动起来，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快速的涌进了身体，让体内的力量快速膨胀，再膨胀……一直膨胀到了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砰……一声轻响，绿角隐约听到了什么被冲破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204章：绿娇登帝宝 贤王谋欲杀

    绿角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巫气变得更加的浑厚。这分明是……巫术等级跨越的最显著表现！［注1］

    她的巫术镜界在这转眼之间，从中巫境诅咒六级，直接跨越到了高级祖巫境死亡十级！

    但，还完全不是结束。

    玄脉中的洪荒巫气依旧混合着吸入的大地万灵之能量快速的膨胀，不知来自何处的能量如疯了一般的涌入，让刚刚突破的玄脉再度被充盈。

    随之……砰！巫术再度产生了阶级的跨越。

    从祖巫境死亡十级的强度，跨越到了巫神境绝望六级。

    还差四级便要达到巫术巅峰了！

    绿角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纵然拥有洪荒记忆，也几乎无法接受这完全惊世骇俗的巫术进阶，从她身上光焰燃烧，到现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她的巫术等级竟直接从中巫境晋升到了巫神！！

    绿角有了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身上的血色光焰还在升腾扩大着，已逐渐爆燃到了百丈方圆，她的蛊房和她住的房屋早已灰飞烟灭！

    足下地面也已熔化成百米深坑，岩浆澎湃数十丈之高，看起来甚是波澜壮阔！

    绿角心中虽然充满了巨大的惊喜，但更多的是巨大的野心膨胀！

    不得不说，荒煞在体内留下的海量种子，全都生根发芽之后，力量真是非常的强悍！完全改造了她的身体！

    ——如果没有这些种子的帮助，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快速的晋境，恐怕早已被强大无匹的洪荒之力摧毁了！

    这也证明了荒煞天帝对她的喜爱！

    体内被绿角种了青蛇蛊，却依然不舍得杀她！知道她的忠诚度为大负数，极度危险，还能留她活到现在，甚至连杀能小天后这种尊贵的封号还保留着！

    这样的爱，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几分钟后，护身的血光烈焰，一一飘零，在半空中熄灭。

    绿角缓缓的飞落到了地面。

    她已脱胎换骨成神，比原先又不知美了多少倍。

    “臣等参见女皇陛下！”巫族皇庭的黑暗丞相手捧着一个红色方匣子，带领着文舞百官，远远的拜倒在了岩浆大坑前。

    他们亲眼目堵了绿角成神的全过程！

    绿角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缓缓飘近黑暗丞相，朱唇轻启，问道：“丞相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黑暗丞相颤抖着双手打开了方匣子，里面赫然竟是一颗人头！“天帝陛下……刚才莅临皇宫朝堂……直接……直接斩下了巫帝陛……陛下的头颅，下旨让天后娘娘……不是……是女皇陛下……让臣等迎接女皇陛下登基！”

    说完，黑暗丞相已是汗如雨下，百官更是各个惶恐不安，不住的偷偷拭汗。

    看来荒煞刚才肯定是在巫族朝堂之上做出了非常可怕之事，才把他们吓成这样！

    “什……什么！？”绿角大惊，想不到荒煞竟敢如此的放肆疯狂！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朝堂上杀掉一国之君！可她哪里知道，荒煞仅仅是因为乌灵丹之事吃醋了呢？

    “臣等恭迎女皇陛下回宫！”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丞相亲自率领文武百宫迎回女皇。

    巫族当天换了主人，被绿娇掌控。

    没错，圣旨上写的是“绿娇”，天帝陛下亲自为她起的芳名！

    巫族云梦川乃极魔天庭强力控制的南方之地，比青丘圣陆还大，富庶繁华。

    乾坤宇宙没有统一之前，因为同魔族的霸枭世界相连，所以之前双方一直战事不断。纵然现在乾坤宇宙已经统一，极魔天庭在交界之处依然布置有重兵把守。

    因为妖族是魔族的祖先，而巫族是妖族的克星！

    魔族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民谣：“巫虽无女，亡魔必妣。”

    大概意思是：即使巫族没有女人了，但灭亡魔族的也必定是女人。

    有意思的是，巫族从古至今也流传着一个谣言：“莫留女，留女日高飞，高飞上帝畿！”

    如今巫族唯一的女孩绿娇天后登上了帝位。

    如果只是绿娇凭一人之力，恐怕是很难登顶巫帝之宝座。

    但极魔天帝驾临，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

    他们无法指望巫族有人能战胜极魔天帝！

    除了绿娇之外，也没有人敢再坐上帝位——坐一个杀一个。

    极魔天帝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宠爱自己的女人的！

    结局便是早己注定的。

    当本该属于巫界男人的皇帝宝座，被一个女人坐上去的时候，所有巫族男人，心中都五味杂陈。

    消息传出，所有人都心中震动。

    “极魔天帝居然亲自动手，在朝堂上杀死了万岁爷。”长着巨形黑角的高大巫族汉子直咧嘴。“天帝不但杀了万岁爷，还当场下旨上绿娇小天后登基。再过六天，就是女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之日。”

    这大汉分明是原先皇族上靖王西贤帐下十大巫使之首的“巫狼”巴迢。

    不过，他此刻正跟族主麾下十二巫将当中的人在一起。

    “听说巫帝正在上朝，突然间所有人都被定在了朝堂上，一动也不能动。天帝亲自动手，割掉了巫帝陛下的脑袋，场面十非的恐怖。文武百官眼瞪睁的看着巫帝被割头，有两个当场就被吓死了，还有几个吓疯了……”

    “本来天帝就恶名在外，往那里一站，就够把人吓破胆了。”巴迢对面，巫将撒昌说道。“巫族往后，难道真要被一个女人统治了？”

    巴迢咧咧嘴，小声功道：“如果不想死，往后就不要这么称呼女皇陛下了。”

    在他们身前数十米之外的高台上，恶雕兽此刻收起巨大的羽翼，体型就像一只大恐龙。

    巨雕的背上，上靖王西贤随意的坐着。“勇敢的孩儿们，本王已经和左靖王、右靖王、下靖王商议好了，皇族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女人统治我巫界。”

    虽然在说如此重要的事情，但他的表情却很是漫不经心，笑道：“孩儿们遇上这个臭女人和叛臣尽管杀便是，无需害怕，极魔天庭，毕竟初立。只要那篡夺帝位女人一死，所有的恩宠便烟消云散。极魔天帝为了大局，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所以，登基大典那一天，你们放心大胆的杀便是，得到她头颅的封王，得到手足的封候！杀掉叛臣的统统有重赏！相信你们不会让本王失望。”

    面前几名巫族高手，都相视而笑。“想不到，我们这辈子也有机会封王封候，光宗耀祖了。”

    注1：巫术级别见第三章最后注解。（未完待续）

第205章：百官戴孝葬巫帝 重义贤王困女皇

    绿娇女皇进入皇宫的第一天，就着手安排巫帝的葬礼。

    巫帝因绿娇女皇而死，加之绿娇女皇又霸占了巫帝的皇位。

    她必须将巫帝风光大葬，让他隆重的回归生命神树。

    这件事处理起来唯一省心的地方是，巫族人的生命都来自于生命神树，并不结婚生子，所以没有家族势力。

    送葬的队伍迤逦而行，文武百官全部披麻戴孝，场面十分的壮观……

    巫族人恨之入骨的绿娇女皇此刻正静静待在自己的移动行宫内。她身着一身雪白的孝服，头上轻挽着白色的孝布，更显纯美娇艳。

    女皇亲自为巫帝送葬，而且还像臣子一样为巫帝披麻戴孝，己让文武百官和部分民众对她刮目相看。

    血魔皇庭太保魍赫就坐在女皇的身边，这是绿娇女皇向天帝要的人。在审讯的过程中，他们之间建立了信任。

    绿角女皇很聪明，要一个魔族天庭的人在身边，一来代表了天庭，可以为自己撑腰。二来可以消除天庭对自己的疑心，等于主动找了一个人来监视自己。

    魍赫被封为了大相尉，地位在丞相和太尉之上。

    移动行宫富丽堂皇，大气磅礴，几乎给人一种皇宫的感觉。

    魍赫静静坐着。

    他虽然身躯肥大，但须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身上穿着华贵的红色官袍，头上戴着大相尉冠冕，反而极为威严。

    距离当年亲手创建血魔皇庭太保堂，已经有超过五千年时间了。

    风风雨雨一路打拼，方才有今日的基业。但现在看来，自己和太保堂分开的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突然，移动行宫缓缓停下。

    “启禀女皇陛下，有人拦截送葬车驾。”一身重孝的黑暗丞相恭敬走上来跪地行礼，涩声说道：“惊扰女皇圣驾，属下罪该万死。”

    绿娇女皇神情自若，语气漫不经心。“真不错啊，昨天朕才刚刚赞过你们办事得力。”

    黑暗丞相瞬间全身冷汗，“臣等安排疏漏，罪该万死，请女皇陛下容臣下将功赎罪，前去处理。”

    绿娇女皇纤美的玉指轻轻在行宫宝座上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既然你都亲自过来了，看来事情不小，那朕就去看看吧。”说着，站起身来，当先迈步而出。

    魍赫与黑暗丞相连忙跟上来。“是谁，居然这么大胆？”绿娇女皇一边走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

    “启禀女皇陛下，是下贤王……心中不服。”黑暗丞相答道：“苦难太尉已经带人前去处理，只是下贤王乃我神族四王之一，地位崇高，巫术高深……”

    绿娇女皇扬了扬嘴角。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本来巫帝被杀，这继承皇位之人，要从四贤王那里挑选。自己霸占了他们的帝位，他们心里边当然很不舒服。而下贤王的脾气最为火爆，一个按耐不住，便要在这送葬途中挑事了。

    “看来，这下贤王的态度，就代表四贤王的态度了？”绿娇女皇语气平静的问道。

    黑暗丞相一脸沉重的答道：“女皇陛下圣明，正是如此。余下三位贤王，至今都不肯露面，怕是正在密谋着什么。不过请女皇陛下放心，臣下和苦难太尉早有准备，对方翻不了天。”

    “早有准备还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看来这帮人还是在暗中有勾结……”绿娇女皇心里吐槽，面上表情却波澜不惊：“丞相大人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他们代表着忠于巫帝的老臣，三言两语怕是难以劝退，难道要将他们通通杀掉？”

    “女皇陛下今天万万不可杀人！本来巫帝在朝堂上惨死，便已惹得朝野震动，愤怨不平。如果今天再贸然将下贤王杀死，怕是会激起义愤，引发叛乱。这样一来，正好中了其他三位贤王的奸计。他们会趁机引发我神族的分裂……危及女皇陛下的长远统治。”黑暗丞相如实答道。

    绿角女皇赞许的微微一笑说道：“去看看。”说着，已经到了行宫出口，早有几个侍者摆好了架阶候在外面。

    绿角女皇却没有下去，而是抖手化出一团红云来，轻声对魍赫和黑暗丞相道：“你们两个也上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巫神红云”！

    毫无疑问，女皇陛下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巫神境。

    巫神出，巫族兴。

    传说中，那位拯救巫族的巫神终于出现了！

    绿角女皇带着大相尉和丞相缓缓的飞了过去……

    送葬人群和文武百官看到此情此景跪倒了一片，齐声高呼：“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送葬队伍的前面，代表皇庭的各色旗帜足足排了一二百米。

    阵前，一个高大的金角金甲将军，手持一对绿色大战斧，站在白色飞象兽的背上，正向后方望去，正是掌控巫族兵权的苦难太尉。

    他转身看见绿角女皇飞过来，当即在飞象背上起身单膝跪地，满脸恭顺的请安：“末将参见女皇陛下。“

    “太尉大人起来吧。“绿角带着大相尉和丞相飞到苦难太尉身边，远远望去，就见前面有一无数相貌峥狞的巫族兵将正拦在那里。

    为首一尊，肤色黝黑，头生红角，圆头环眼，燕颔虎须，高达四五米，身穿红袍、头戴王冠、正襟危坐，前面站着文臣武将，更衬托出他的威严。

    想来他便是那位重情重义，嫉恶如仇，曾多次主动挑战魔族，号称巫族第一猛将的下贤王了。

    绿角女皇知道下贤王是巫族少有的个性鲜明的武将！在巫族四王里属于主战派，以武力著称，已达到祖巫境绝望八级境，妥妥的巫族宗师。

    正当苦难太尉向绿娇女皇请示的时候，远方突然有暴耳的声音传来：“苦难太尉，你在我神族也算响当当的人物，想不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是一介贪生怕死的伪君子，为了保住性命，甘愿被一个女人骑在头顶。”

    下贤王的嗓门很大，话音响起时，声在远方。

    话未说完，朝手下将士一挥手，人已经驱动黑色飞象兽到了大家不远处。

    在他之后，还有许多手持兵器的巫族将士一起赶来……

    片刻之后，绵延三四里的送葬队伍，便被围困的水泄不通。

    苦难太尉淡然答道：“王爷，未将对神族皇庭尽忠职守，个人荣辱安危早已不放在心上，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神族长远大计……”

    下贤王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若想活命，废话少说！本王既然到了这里，你们的生死便由不得你自己，擒下你们之后慢慢审判，才好一次性将判臣全部清理。”（未完待续）

第206章：破肚霸王震阎魔 多娇女皇竞折腰

    “呵呵，这位想必便是下贤王吧?”远处半空，红云之上的绿女角女皇笑吟吟的道。

    “你就是绿角？”其实，下贤王这句话问的有点多余，因为巫族只有这么一个女人。

    “对，是我。”

    下贤王微微晃动着手上那根吐着蟒芯的活蟒巫杖，阴冷的目光在绿娇女皇身上扫了扫，冷笑森森。

    没有在意下贤王的目光，绿娇女皇微微一笑，轻声道：“下贤王，呵……果然是你啊。”

    听得绿娇女皇语气平静，似手胸有成竹，黑暗丞相顿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角向她瞟了瞟。即便是被对方数万人马围困，女皇陛下依然是谈笑自如。他微微颔首，不得不承认，这少女有着一股连黑暗丞相都不得不承认的帝王风范。

    “‘破肚霸王’你的绰号，朕可是如雷贯耳啊。”

    “破肚霸王”四字，同样是让得黑暗丞相与苦难太尉略微惊讶了一番。

    巫历争端四十二年，下贤王在“川北之战”与魔族良皇部四十万余人交战，良皇部将邪遂与下贤王正面交锋，战斗中，一把天魔飞刀划破下贤王腹部，下贤王倒地肠流。

    邪遂大叫：“下贤王死了！”

    下贤王挣扎着站起来大呼：“下贤王没死，邪遂死了！”随即大呼杀贼，声如雷鸣。

    部下把他的肠子放回腹中，包扎后下贤王继续作战，良皇军败退。

    下贤王养伤期间，率军去援救苦难太尉，魔军见其队伍中的“下贤王”三字，军心大溃，掉头就跑，苦难太尉获救。

    下贤王一共救过两次苦难太尉，都是在带伤的情况下。

    争端四十五年，“川北之战”结束。巫帝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摸着他肚子上的伤疤感叹不已。此后，巫帝经常在百官中说到下贤王拖肠血战川北之事，有一次还把下贤王引荐给巫祖死亡崩天，说：“这就是我们巫族的第一猛士：破肚霸王。”从此，下贤王就得了御赐绰号“破肚霸王”。

    下贤王怒道：“你这个女人，不配叫我的名字……”

    一旁的魍赫大相尉，听得下贤王此话，不由得上前一步，大笑着嘲讽道。“哼，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头满脑子肌肉的蠢霸王！”

    阴冷地目光瞟过魍赫，下贤王冷笑出声，看他的神情。似乎还和魍赫认识。“嘿嘿，你这块肥肉！当年若不是你溜得快，你那太保堂的首领，早就得换人了！如今居然敢来我巫族淌浑水！你还是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尽早离开吧！巫灵皇宫已经被我们控制，我大神族更多的复仇者正在赶来，你应该知道他们其中一些人对你们魔族是何种的厌恶。所以，到时候恐怕你即使是想走，也没那机会了。”

    “交出女皇陛下？抱歉，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除非你把我杀了。”魍赫摇了摇头，轻抬了抬眼皮，毫不犹豫的出言拒绝。

    “嘿嘿，王爷，你什么时候改性子了，和他们废话什么啊，先直接把这女人给抓了，看他们谁敢阻拦……”一旁的将军，听得魍赫此话，不由得上前一步，大声催促道。

    “退下！”下贤王怒斥了一声，那个将军赶紧退后一步。

    魍赫咧嘴大笑道：“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长进了多少？”

    “想死的话，你就过来试试……”下贤王略微尖锐的瞳孔掠过许些阴冷寒芒，森然道。

    “朕也刚好想瞧瞧，下贤王是否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绿娇女皇说着，已然孤身欺来。她微微低下头，望着下贤王，红润的嘴唇挑起一抹纤细的弧度，霎时间，精致绝美的容颜巫气盎然，一颦一笑间，让所有人瞬间的失神！

    由于离的特别近，看得特别清……下贤王激动的微微张开了嘴！

    这巫族唯一的女人太美了，美的让他不知所措，美的让他口干舌燥，美的让他想放下武器。

    “怪不得……女人全部都该被杀光！”他的嘴唇动了动。

    然而……在不经意间……绿娇女皇的玉指抖了一抖……一抹晶莹剔透的淡红色……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射入了下贤王的大口中……

    火光电石之间，下贤王的表情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在绿娇女皇的淡雅微笑凝视下，轻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一些情绪压下，抬起头来，笑道：“美丽的绿娇女皇陛下，很荣幸能与您相见，我是巫族的下贤王的巫亞彪，从今往后，我和我的部下将会忠诚拥护您的领导。”

    说着，他又庄重的缓缓跪到了象背上，“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呃！呃！！呃！！”

    ……

    到处都是惊讶的声音！！！

    什……什么情况？！

    黑暗丞相已经猜出下贤王可是被某种神秘的，说有巫族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巫蛊控制住了！

    但种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女皇陛下到底用什么方法把巫蛊种在了下贤王体内，而且见效这么神速！

    毋庸置疑！这么神奇的事情，只有传说中的巫神才能够做到！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了，从迎接女皇时看到的奇异景象，到刚才的巫神红云，再到现在她轻易征服巫族第一猛士下贤王……传说中的巫神果然出世了！！！

    绿角女皇眸子扫过跪在象背上的下贤王，微笑道。“起来吧！虽然你强行阻拦送葬队伍的举动极为无礼，不过朕也知道你并非蛮不讲理的人，而是被人逼迫。朕恕你无罪，往后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是，女皇陛下。”下贤王恭敬的起身，然后朝着围困送葬队伍的将士们大喊道：“从此往们后，我们全部效忠女皇陛下，敢对女皇不敬者，斩！！！”

    旋即大喝的声音被超强的巫气所携带着，滚滚的传遍了方圆数十里。

    “女皇陛下，臣来此处并非是想对女皇不利，而是为了宣示忠心，保护女皇陛下！”瞧着下贤王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黑暗丞相与苦难太尉眉头都是微微皱了皱！

    不过，能出现这样的局面，的确是更好一些！以女皇陛下巫神境的实力，下贤王若是真想动武的话，也只有吃不了兜着走地下场。

    滚滚喝声，在翻腾着，好半天之后，方才逐渐停歇而下。

    随着喝声的平息，一片寂静，半晌后，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见到这情况，下贤王的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然后振臂吆喝了一声：“誓死效忠女皇陛下！”

    这一声，比先前的声音更大，空间居然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这就是恐怖的祖巫境八级所显现出来的力量！不愧是巫族的最强者！

    所有人的心头皆微微一震，除了沉默的绿娇女皇之外，都是小退了一步，然后凝重的望着那扭曲的空间。（未完待续）

第207章：娇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天庭

    天空之上，滟潋的阳光洒落而下，照射在扭曲地空间处，绿娇女皇那曼妙的曲线娇躯，突兀出女人所有的美好。

    圣洁孝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珑，犹如那成熟的蜜桃一般，渗透出淡淡地妩媚。

    在雪白的孝布包裹之下，一头万千青丝，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在纤细的柳腰之间，修长**在洁白孝服之下隐现，一股野性的妖娆诱惑，让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浑身有些滚烫。

    万众猛男之中，只有这么一个女神级别的绝色女人！！！

    数万名男子那一道道有些贪婪的目光，扫过绿娇女皇成神后那近乎完美的娇躯，最后停留在那张美丽地容颜之上，顿时所有人的心尖都狠狠地颤了一颤！

    当他们亲眼见到这个女人，终于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天帝陛下会如此的宠爱她！竟不惜用一国之君的头颅，博取她的欢心！

    对于这个巫族唯一的女人，似乎唯有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

    然而，在这抹惊艳之下，却偏偏又噙着一抹女皇般的高贵与雍容！

    仅仅是这抹举世无双的迷人气质，便足以让整个巫族的男人臣服了！

    “誓死效忠女皇陛下！”

    下贤王的语声停息后，下方顿时跪伏下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人，蕴含着恭敬仰慕的声音，冲破了云霄。

    望着天空之上的绿角女皇，那脸色阴冷的下贤王，眼瞳中掠过一抹迷醉以及深藏的爱慕。

    “凶名在外的下贤王，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她震慑住了？”望着天空上那妖艳动人的雪白孝服美人，隐身在队伍中的上贤王轻吐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

    他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有希望继承这个帝位了！

    先前上贤王准备在绿娇女皇登基的时候夺取帝位，可是绿娇女皇和百官一起披麻戴孝，离开皇宫为巫帝送葬，给了他更好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决定，就在送葬途中解决这件事！

    先杀掉绿角，用她的头颅祭祀巫帝，再在巫帝的棺椁前表演一番，顺利登基。

    皇冠都已经准备好了……

    绿角如果死了，天帝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样。因为上贤王料定天帝绝不会因为一个死去的女人，冒险挑动魔族和巫族之间的全面战争。

    可是现在，他最倚重的下贤王却不可思议的背叛了，而且背叛的很彻底……

    局势因此也彻底逆转……

    遥望着那似乎悄悄松了一口气的上贤王，绿娇女皇那秋水眸子间掠过一抹狡黠，缓缓的飘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道：“尊贵的上贤王，你屈驾隐藏在将士队伍里面，是等着下贤王砍掉朕的头颅，拥护你做巫帝，对吧？”

    “呃……”上贤王脸庞上笑容略微有些尴尬，心内更是震惊不已，这女人实在太厉害了！不过好在他也是见多识广之辈，当下颇有气度的豪气一笑，缓缓的跪到地上，道：“女皇陛下言重了，臣下岂敢有非分之想。方才臣下没有现身，的确是失礼了。臣下从今往后，自当一心效忠女皇陛下！”

    “呵呵，上贤王果真是一位识时务的俊杰！”绿娇女皇玉手掩着红唇轻轻笑了笑，眨着修长的睫毛，道：“上贤王，说说你派左贤王和右贤王趁朕率文武百官出宫送葬，控制皇城，究竟是什么意思吧？”

    听得谈话逐渐到正题之上。上贤王脸庞也是浮现了一抹凝重，略微沉默。斟酌着言辞，别看面前的绿娇女皇笑吟吟的模样，似乎人畜无害一般，可她仅凭着三言两语，便已让上贤王知道了她的厉害之处！

    毫无疑问，女皇陛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而且轻易地掌控了局势！！！

    说不定左贤王和右贤王也已经归顺她了！

    自己还没有与她开战，便已经输了！

    这位妖艳地美丽女人，手段之高明，足以让经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上贤王感到胆寒！

    而且，上贤王刚才也已经亲眼看到，绿娇女皇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巫神境。

    在巫术级别之中，那已是无人超越的存在。纵然法力高深的四贤王联合起来，恐怕也不可能将她打败。即使是加上身旁特地请来的绿袍巫尊死亡崩天，也毫无胜算！

    死亡崩天上次和天帝一战，被毁了真身，现在已经改变了面容，就像普通人一样，所以没有人能察觉。

    上贤王也是清楚，请死亡崩天来，并非是与绿角女皇战斗，而是如果绿娇女皇被杀之后，唯独他才有资格为自己加冕帝冠。

    上贤王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上的绿角女皇，沉声道：“启奏女皇陛下，臣下所作所为只是为清君侧，除掉那些不思进取，误我神族大业的酒囊饭袋臣子。”上贤王低沉的声音，在天际缓缓回荡，让得本就平静的周围，更是忽然安静了许多。

    “呼……这家伙，可真是一条条变色龙，比下贤王难对付多了。”魍赫大相尉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暗自苦笑道。

    “不忠臣子？上贤王把矛头一转指向我们了。”听得上贤王地话，不远处的黑暗丞相和苦难太尉皆是满脸愕然。显然，他们都并不知道左贤王和右贤王控制皇城之事。

    “兵符在我的手里，他们怎么能调动了兵马？”苦难太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苦难太尉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过头与黑暗丞相对视了一眼，惊骇地低声道：“难道……”

    “应该是了。除非在巫帝被杀之前，他们就已已经做好了篡位的准备，假兵符之类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而且很多将军都已经被收买。不然他们的动作也不可能有这么快。”轻吸了一口气，黑暗丞相低声道。

    “可……天啊。谋逆乃是大罪，他们的野心可实在太大了！若是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那我们两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呀！”苦难太尉的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了摆，苦笑道。

    “唉……上贤王争霸天下的主张已经向巫帝提出好多次了，但巫帝却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一味的苟且偷安，或许他是有些不耐烦了吧！他虽然平日表面看起来并不太在意权力之争，不过我却是清楚。他很想让巫族变得更强。因为一旦他登上了帝位。那么我们神族的势力就将会急剧扩张。以后也不必再被困在这云梦川之中了。经过这么多年地修养生息，我们神族人才济济，兵强马壮，已经具备了与魔族争霸天下的基础。”黑暗丞相轻叹道。

    “唉！所以，他要将我们这些反战的老臣一举除掉啊！”苦难太尉也是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将苦笑的目光，投射向那半空中俏脸逐渐由微笑而转化成淡然的绿娇女皇身上。

    “清君侧？如此说来，你们不仅仅是冲着朕来的，而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绿娇女皇纤美玉指轻捋过额前垂落的青丝，略微有些偏向碧色的美眸之中，闪烁着点点寒意。

    上贤王瞪了一眼绿娇女皇身边的魍赫大相尉，振声道：“多年以来，魔族不断蚕食我神族的领地，不断压缩我神族的生存空间，如今云梦川已经被占领大半，导致我神族人民生活困苦。现如今他们掌控了天庭，更是变本加厉。而荒淫无道的巫帝和那帮昏庸无能的朝堂大臣则粉饰太平，自欺欺人。大肆豢养男宠和人妖，整日活在歌舞升平，酒池肉林之中，享受着莺歌曼舞，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为了维持这种生活，横征暴敛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如此这般的无道君臣不除，我神族何时才能得以复兴，何时才能……”上贤王说到这里又瞪了一眼魍赫大相尉，不甘心的止住了话头。

    魍赫大相尉淡淡一笑，道：“上贤王不必担心，我魍赫既然已经追随女皇陛下来到巫族，自然会忠于女皇陛下，忠于我神族！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绿娇女皇轻轻舔着红润的嘴唇，一对奇异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上贤王，淡淡的寒意，萦绕其中。

    似是察觉到绿娇女皇眼中那不善的味道，上贤王小心翼翼的退到绿袍巫尊巫祖死亡崩天身后，苦笑道：“女皇陛下，臣下一生为我神族大业，呕心沥血，赤胆忠心，可昭日月！云梦川乃是我神族祖业，对我神族有多重要，想必女皇陛下也清楚。为了保住云梦川，我只能自己暗中组建抗魔军队抵抗……”

    “自己组建军队！”闻言，绿娇眼角挑起一抹浅浅的敬意，淡笑道：“你可知道私自组建军队，有多大的罪？你自己说，朕该该用什么样的惩罚，才能配得上你的大罪？”

    眉头微微皱起，上贤王沉吟了好一会，脸庞罕见的出现肉痛地情绪，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印，抬头沉声道：“如果女皇陛下愿意收复我云梦川的失地，臣下愿意交出兵权给朝庭，领受五马分尸之刑！不知女皇陛下以为如何？”

    上贤王的话语刚刚脱口，其周围的众将士等人便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的望着上贤王，甚至连一旁的绿袍巫尊死亡崩天也是微微偏过头，从那绿袍中射出一道错愕地目光，想必，他也没想到。上贤王竟然会因为巫族的长远发展而出手如此阔绰！

    得到抗魔军，将上贤王五马分尸！这是巫帝一直以来做梦都想干的事儿！

    上贤王视巫族复兴为生命，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半点后路！这样忠肝义胆的上贤王，实在是让人钦佩呀！这样的人不做巫族的皇帝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天帝坏了好事，如果不是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妖娆少女霸占帝位，巫族必然会在百年之内称霸天下！

    可惜……巫尊死亡崩天此刻真想马上除掉绿娇女皇，扶持上贤王登基。（未完待续）

第208章：玉手弹开帝王路 一刀斩断是非根

    “我靠……这家伙为了巫族的复兴，太孤注一掷了吧？”魍赫大相尉目瞪口呆的望着上贤王，半晌后，方才逐渐的回过神来，心中嘀咕道：“不愧是巫族抗魔第一人，有此精忠报国，竭智尽忠的能臣，看来巫族复兴势不可挡呀！”

    “手笔的确挺大，不过他找错了人。天帝坐阵极魔天庭，自然向着魔族，绿角这个妖女的帝位更是天帝帮着抢夺的。而且她还未正式登基，便封了魔族的人为大相尉。以她的身份及所作所为，绝对不可能旗帜鲜明的扛起抗魔大旗。我神族想要复兴，必须将这个妖女除掉！”绿袍巫族死亡崩天先是感叹了一声，旋即略微有些不屑，更为上贤王感到不值，同时进一步坚定了杀掉绿娇女皇的决心。

    这么多年来，死亡崩天为了抗魔大业东奔西走，历尽千辛万苦，却没有取得多少成果，顶多是在延缓巫族的衰亡。他曾经亲自率军攻打血魔皇庭，却被天帝挥手之间，烧的灰飞烟灭。而他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绿娇女皇，便是在那一战中，除他之外的唯一的幸存者！

    也正是因为那一战，绿角才认识了天帝，得以进入极魔天庭，成为地位崇高的杀能小天后。

    有过亲身经历，他自然是知道巫族复兴的难度到了何种逆天的地步，当初若不是他有着上古十二大神器之一的乾坤如意相助，恐怕也难以逃脱天帝的魔爪。

    绿袍巫尊望着黑暗丞相和苦难太尉两人，显然这两人也是被上贤王的孤注一掷吓了一跳，满脸惊愕的表情，看上去颇为好笑。

    他们当然应该紧张，因为，如果绿娇女皇同意上贤王的请求，他们两个主和派高官很有可能被砍头祭旗！

    绿袍巫尊的目光逐渐转移到高空上的绿娇女皇身上，拳头微微紧了紧，轻声道：“如果你选择错了，本尊今天就让你死无丧身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盯在沉默的绿娇女皇脸上，等待着她开口。

    高空之上，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的绿娇女皇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口气，抿着性感的红唇，美眸略微带着许些钦佩的望着上贤王，有些感慨的道：“我神族能有你这样的忠勇贤王，堪称大幸！不过，无论你怎样狡辩，都改变不了谋反篡位的事实。朕不接受任何人的要挟，也不会和一个大逆不道之人谈判…… ”

    不等绿娇女皇把话说完，离得很近的绿袍巫尊突然出手，释出一团幽绿光球。

    “你这投靠魔族，与魔族沆瀣一气的误国妖孽，老夫今天必须除掉你！”

    幽绿光球里面有无数的血颅蛊！

    这血颅蛊入体之后，以人脑为巢，只需数秒钟便能入侵脑细胞，将人牢牢的控制，生死予夺，全掌控在施蛊者的手中。

    这是绿袍巫尊死亡崩天被天帝大败之后，多年来秘密饲炼的一招杀手锏！

    他秘密饲炼，巫族内外无人知晓。这时突然使出，有信心一击制胜！

    上贤王见他出手，大惊之后也大喜，相信绿袍巫师没有十分的把握，绝对不会冒险。

    然而下一刻，绿袍巫师和上贤王全都目瞪口呆。

    绿娇女皇面现微笑，根本不意外绿饱这压箱底的秘密绝招。

    不仅不意外，她只是将芊芊玉手，轻轻一抖，便收了那血颅蛊，就像是专门在等绿袍巫尊这一招。然后，趁势将玉指轻弹，一道粉红光影，划破空气，直入绿袍巫尊口中。

    绿袍巫尊经过多年的潜心修炼，已达祖巫境绝望九级，现在他已经升级为绝望崩天了！

    他本想靠突袭，打绿娇女皇一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没有起到突然袭击的效果，反而被绿娇女皇轻松化解！

    粉红光影一闪！入心蛊便被种在绿袍巫尊身上！

    可怜绿袍巫尊英雄一世，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当场受制于人！

    这就是巫神境对巫祖境的碾压。

    若不是绿袍巫尊先出手，他怕是还能多逍遥一会儿……现在，却直接被控制。

    下一秒，绿袍巫尊朝着空中的绿娇女皇双膝跪地。“老奴，死亡崩天参见女皇陛下。”

    死亡崩天，这位上古巫族一脉最后的高手，就此彻底投靠朝庭！

    巫族皇朝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绿娇女皇静静飘立于巫神红云之上，右手芊芊玉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修美长腿外侧。

    “天不可一时无日，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如今虽然有巫帝之名，却没有正式登基大宝，导致巫族现在群龙无首，人心不安。所以，朕决定即刻登基！从此往后，顺我者昌……”她的视线先看上贤王。

    “逆我者亡。”然后再看恭敬臣服于面前的绿袍巫尊。最后，扫视巫族皇朝众人。

    “谁有异议，讲。”

    绿娇女皇话刚说完。

    绿袍巫尊便从地上站起，转身冲着上贤王手下的众将士及巫族皇朝众人，咧着嘴笑。笑容乐呵呵，看似不带恶意，却令人毛骨悚然。

    他左手从怀中拿出了那顶为上贤王准备的皇冠。

    这顶奢华精致的皇冠凸显出配戴之人集合的万众宠爱与无尚权利。

    上贤王等人在这顶皇冠中所耗的心力无力计量，千挑万选的宝石镶嵌于加冕的那一顶华丽王冠之上，用尽最美的钻石、最知名的工匠、最繁复的工艺，极尽所能地创造着皇冠的奇迹。

    上贤王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加冕过程中，自己脸宠的笑容，该有多生动幸福！

    紧接着，绿袍巫尊的右手又从腰间抽出了传说中的巫帝之剑——皇地剑！

    皇地剑乃是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娘娘的宝剑，后土娘娘曾是巫族唯一成为天道圣人的存在。皇地剑天生对妖族有压制作用，是巫族至尊的象征。但是在巫妖大战期间，鸿钧老祖早已降下谕旨，天道圣人不得参战，故而其他天道圣人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及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皆堵在地皇宫，后土娘娘实力虽强，却也是出不来，眼着着巫族陨落，震怒之下循地而去，施展出“土皇地祗震”，搅动妖域土地，导致数亿妖灵丧生，直接导致妖族殒落，人族崛起。

    人族天庭建立，后土娘娘被尊奉为道教神灵，与玉皇大帝、紫薇大帝、勾陈大帝并列四御。全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祗”俗称“后土娘娘”。

    “咔嚓！”

    上贤王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滚到上贤王的将士面前。立马就有人膝盖发软，难以支撑，朝着巫神红云上的绿娇女皇跪倒在地。

    是绿袍巫尊亲手杀了上贤王！

    听见声音，上贤王手下的几位将军转头看去，上贤王满是血污的首级，双眼瞪大，无神的和他对视。

    大家心中苦涩，其中一人低着头，对大家说道：“各位将军，胳膊拗不过大腿啊……”说着，带头跪了下来。余下兵将，纷纷下跪。

    “巫尊，上贤王神勇忠义，国士无双，朕留着他还有重用，你为何要杀掉？”绿娇女皇看着地上的首级，厉声斥问。她内心当然是主张抗魔的，而且已经布局好了。但在时机没有成熟之前，并不想在表面上这么早就与魔族撕破脸，担心坏了长远大计。

    “启奏陛下，加冕在即，上贤王不可留呀！”

    “巫尊此话何意？”

    绿袍巫尊含泪苦笑道：“俗话说得好：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上贤王毕竟犯了滔天之罪，若不杀之，女皇陛下将来如何立威位于巫族？……”

    言罢，跪俯在地拜了三拜，言辞恳切，“上贤王生前情愿领五马分尸之刑，还自愿交出兵权金印，希望陛下能举起抗魔大旗！现如今，上贤王已死，恳请陛下成全上贤王之遗愿！”（未完待续）

第209章：剑痴刀狂世纷云 今将衣钵承双肩

    绿袍巫尊性子执拗，虽然已受入心蛊控制，但魔族是他生死大仇，眼看着女皇陛下不愿旗帜鲜明的表明态度，身边又站着魔族的人。如何能咽下这一口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定然是不惜一切代价逼绿娇女皇同意。

    绿娇女皇把一切都算到了，淡然开口。“巫尊放心。云梦川失去的土地终究会被收回。”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那群三心二意，犹豫不定的上贤王部属兵将，“眼下凡归顺朝庭之人，朕自会周全，有罪者罚，有功者赏，接下来，要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

    绿娇女皇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态抗魔，但口头答应收复云梦川也算让了一步，只是没有明确的时间表让人不太满意。

    看到绿袍巫尊仍在迟疑，绿娇女皇又道：“朕久仰巫尊大名，一直希望巫尊能为朝庭效力。此番若得巫尊相助，想来会让这一天更早到来。今天乃先帝葬礼，希望巫尊能以大局为重，收复云梦川之事，将来再议。”

    “老奴与抗魔军众将士，从今往后誓死效忠女皇陛下！”绿袍巫师率领众将士，向红云上的绿角女皇跪下，恭敬的呈上了皇冠和皇地剑。

    周围还没有跪下的，也齐刷刷成片跪倒。

    原来，绿袍巫尊才是抗魔军的真正首领。

    绿角女皇点点头，淡然说道：“不错。”

    她让黑暗丞相收了皇冠和皇地剑，又指了指绿袍巫尊，对魍赫大相尉和苦难太尉说道：“接下来交给你们了，跟巫尊一起，收编所有抗魔军的人马，一切都按朝廷军队编制。至于巫尊，朕将来另有封赏。收编工作结束后，马上传朕旨意，调集人手，开始筹备收复云梦川失地之事，朕想尽快看到一个完整的云梦川。”

    “谨遵女皇陛下圣旨！”众人齐齐叩首。

    绿角女皇便点点头，朝黑暗丞相看了一眼，催动红云，向不远处的行宫飘去。

    黑暗丞相连忙捧着皇冠和皇地剑跟上。

    没过多久，送葬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行。

    移动行宫再次移动起来！

    魍赫大相尉和苦难太尉则留下来盯着抗魔军众人，开始善后。

    坐在移动行宫内的绿角女皇，之前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她心中那一点危险的直觉，渐渐消失。

    绿娇女皇这时确信，还有比绿袍巫尊更厉害的人物隐藏在抗魔军中。只是绿袍巫尊败得太彻底，还没试出她这位新任女皇的深浅。

    所以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暂时隐藏着。

    毕竟，不是个个都像绿袍巫师那样死脑筋。

    “陛下，你唤老臣过来有何要事？”黑暗丞相放好皇冠和皇地剑后，在旁边谄媚的问道。

    绿娇女皇闭着眼没有回答。

    “女皇陛下圣明神武，抗魔军高手如云，定能收复我云梦川失地。”黑暗丞相自己站着觉得尴尬，便又试着说了一句。

    绿娇女皇淡淡扫了他一眼：“往后在朕的面前，别耍小心思。”

    黑暗丞相一惊，讷讷说不出话来。

    “上贤王说：先帝和众臣大肆豢养宠侍，过着穷奢极乐的生活，横征暴敛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可属实？”绿娇女皇随口问道。

    黑暗丞相老老实实答道：“陛下圣明，上贤王所言句句属实。”

    “以丞相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绿娇女皇不紧不慢的说道：“朕刚登基，不想杀人，但是不杀几个，又怕他们不听话。丞相认为应该杀谁呢？”

    黑暗丞相一怔，拭了拭额头上的冷汗，恭声道：“启奏陛下。横征暴敛之事，只需陛下一道圣旨便能解决。至于豢养宠侍之事……因为我神族没有女人，先帝肇始……所以上行下效，此风已盛行百年。现如今，不但是朝廷百官如此，连天下的贵族富贾，庄家大户也都习以为常，形成了民俗传承，大家并不以为罪。如果因此杀人……恐难服众，而且会引起全天下人的恐慌。”

    绿娇女皇淡然说道：“以丞相这般说辞，这件事就不用管了？”

    黑暗丞相琢磨一阵子道：“陛下如果想煞一煞这奢侈歪风，从豢养数量上限制即可。至于全部杜绝，怕是一下难以做到，反而惹得民怨沸腾。”

    绿娇女皇闻言皱了皱眉头，“朕听说，我神族先前禁止女孩出世，是因为先帝害怕一个古老谣言：‘莫留女，留女日高飞，高飞上帝畿！’现在，朕既然已经以女儿身登基，那么这个谣言便没有了多大的意义。从此往后，我神族就应该允许女孩子出世了！如此以来，豢养宠侍之事便能彻底解决。”言至此处，她叹息一声，“而且，不许女孩儿临世，本身就是逆天之行。从长远看，我神族想要兴旺发达，人丁旺盛，仅凭神树化育，离开的男女的生育繁衍也不行。所以允许女孩出生，势在必行！”

    “女皇陛下高屋建瓴，雄才大略，体恤我神族女子，是臣下刚才愚钝了，幸得陛下点醒。”黑暗丞相心悦诚服：“待葬礼完成之后，臣下即刻去办。”

    “朕听说这些被豢养的宠侍里，有很多是女儿身，但是却不敢暴露，像奴隶一样生活悲惨，生死全部掌控在主人的手中。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这已经成为我朝律法之外的潜规则，连先帝的宠待中也有很多真正的女儿身。”

    “给朕查查，这些豢养的宠侍之中，有多少真正的女儿身，不许遗漏掉一个，不许瞒报一个，违令者，留下女侍，全部灭族。查明之后派兵保护，在册女侍全部封官发奉，修造养府，教她们在府中专心生育，生的越多，奖赏越多，封宫越高。凡生出女孩的官升一级，全部交由朝廷统一抚养教育！”绿娇女皇吩咐道。

    黑暗丞相恭敬应道：“是，陛下。老臣立即去联终几位尚书商议此事。”

    对方退下。

    移动行宫里只剩绿娇女皇一人。

    绿娇女皇长长吐出一口气，伸出纤美的玉手在面前扇风。之前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些。

    刚才，她用完了仅剩的两只入心蛊。如果当时失算，将另一只蛊虫用在上贤王身上，那么和绿袍巫尊之间说不定还会有一场恶战。

    绿袍巫尊阴险狡诈，道行高深，加上那些隐身的高人暗中相助，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得而知。

    唉！蛊屋已经被完全烧毁，如何尽快培育出新的入心蛊和其它蛊虫乃是重中之重。

    特别是这入心蛊，极难培育。

    入心蛊是以人的生命力作为来源，当有人丧生的时候，收其魂魄生化为蛊，催生出控制人心智的能力。此蛊不仅仅是饮人血，而是还饮人命。

    绿娇女皇叹气，使用的时候也是万不得已啊！

    她摇摇头，暂时先不去想这些。随手拿起皇地剑看了看，表情略微复杂。

    此剑当年随后土娘娘南征北战，斩妖无数。后来，在荒煞夺天庭之战中遗失。

    重新现世之后，成为巫族数代帝王的权力象征，后来又在先帝手中丢失。

    此番，在绿娇女皇登基帝位之时失而复得，堪称幸事。（未完待续）

第210章：爱子狂妻 宠妻疯魔

    绿娇女皇手抚“地皇剑”感慨万千。

    半晌后，她整理思绪，眉头皱起。

    魔族数万年来苦心谋划，渗透刺探对手的地盘，暗杀冒充收买，编织出一张笼罩乾坤宇宙的巨网。

    反过来，巫族却没有布置任何眼线。

    “其他先不提，我身边，会不会就有奸细？”绿娇女皇心中想道。

    最让人怀疑的魍赫大相尉，她却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和天帝一样，都已经被青蛇蛊控制，而且对自己的忠诚度极高。

    魍赫大相尉身上的青蛇蛊不能算是种的，而是他为表忠心自愿受蛊的。

    青蛇蛊和入心蛊不同，被激发时受蛊之人十分痛苦。

    入心蛊则隐蔽的多，受蛊之人自己都不能察觉，心智却已经被种蛊之人控制。

    是巫蛊中最高级的存在之一。

    如果拥有了足够数量的入心蛊，击败魔族，称霸天下并不是梦！

    所以，先帝的葬礼之后，绿娇女皇的第一要务便是借助帝王之力，建立乾坤宇宙最大的蛊宫，培养无数有用的蛊虫，用以控制更多九界生灵为巫族朝廷卖命。

    就像魔族现在所做的一样，安插眼线、间谍，渗透刺探对手的地盘，暗杀冒充收买，编织出一张笼罩乾坤宇宙的巨网，为巫族争霸天下做好充足的准备！！！

    计划如果成功，将会实现巫族万万年的梦想——建立巫灵天庭，尊天帝而令诸侯，一统乾坤宇宙。

    人族……

    天音完全成为一名合格的好妈妈！

    每天接送孩子上学、补课、上各种兴趣班。

    按时做饭，为孩子补充营养。

    每天忙得像一个车轱辘一样连轴转，享受着当妈妈的幸福。

    除此之外，云灵的求救电话也是打个不停，被自己的“驰儿”宠的受不了了。

    夫妻两个，一个是爱子狂妻，一个是宠妻疯魔。

    华润万家超市里。

    天音正在买菜……

    她这位平常严格要求自己的灵歆宫圣女，认真起来可是非常可怕的。

    完全按照科学营养配方，给儿子潇洒配置一日三餐和夜宵。

    “天音呀，都三天了，你也不过来看看我！九姑奶真的很想你。”

    “对不起啊，九姑奶，我很忙，真的没有时间过去呀！你可以让云驰把你带到我家来，我为你做好吃的！”

    “你难道忙得连看望九姑奶的时间都没有吗？”

    “潇洒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期，体内合成代谢旺盛，所需的能量和各种营养素的量相对比成人高，我得在家里边好好给他做饭！”

    “你就不能教我的小重孙修炼法术吗？既能强身健体，又能吸收天地灵气，多有营养呀！”

    “修炼法术会耽搁学习时间的！在人族小孩的学习成绩才是第一的！”

    说实话，天音也不是忙的没有一点时间。

    但是害怕见到潇然。

    那家伙一见到她就求欢，实在让人躲之唯恐不及。

    特别是云灵越求助，她越是害怕啊！

    听说，云灵的莲足都被云驰亲烂了。

    云灵吃饭，他都要一口一口的喂。

    天天说爱她，甜腻的话一大堆，把云灵耳朵听出茧子了。

    喜欢抱着云灵一起看电视、看电影……

    用尽心思哄云灵开心，送衣服，送包包，送鲜花……

    还领着云灵去拍了婚纱照……

    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拿到手上怕飞了！

    七个如花似玉的天仙老婆都收不了云驰的心，还要天天纠缠两位灵狐族老婆。

    不得不说，还是灵狐族的女人有魅力。

    “嗯，九姑奶，如果你觉得无聊了，可以陪我来逛超市，为你的小重孙，选点喜欢吃的菜……”

    说著，天音自言自语起来：

    “苹果含有大脑发育所必须的各种营养成分……

    圆白菜，含有丰富的胡萝卜素、钙和磷，促进骨骼发育……

    花椰菜，含锌量高，且维生素c、叶酸含量丰富，尤其适宜厌食、营养不良……”

    “天音，你在说什么？”

    “哦，我在选菜，一些有营养的菜……

    蔬菜和水果中所含的维生素、矿物质和膳食纤维。

    对促进潇洒的生长发育、增强抗病能力、提高智力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天哪！荣仪仙子……”

    “荣仪仙子……”云灵在电话那头，突然听到天音说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九姑奶，我看到了荣仪仙子……噢……绝对是，她已经看到我了，正向我走来……”

    “什么？她已经到人族了吗？”

    “啪……”

    “喂喂……天音……你还好吗！”手机已经挂断了。

    “驰儿不好了，天音遇到危险了！”云灵尖叫着跳下了床……

    此时，正在超市买菜的天音。

    看见一身黑衣的荣仪仙子。

    从那不远处的零食区。

    带着一头身穿黑袍，体型巨大，相貌丑陋的白毛魔王向自己走来。

    很多人还以为那个白毛魔王戴有魔鬼面具。

    好奇的拿目光，在它那狰狞可怖的脸上扫来扫去。

    其实，这就是它的本来面目

    白毛魔王那双巨大的猩红色眼眸，在天音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考虑如何将这只猎物抓住。

    “救命啊！”天音意识到危险，尖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到人族之后，天音法力尽失。

    现在最好的武器就是两条大长腿，唯一的功能就是逃跑！

    她边逃跑，边喊救命！声音十分的凄切。

    荣仪仙子也失去法力，所以她才带着白毛魔王一起过来。

    白毛魔王虽然在人族也无法施展法力，但是却保留着强悍的力量。

    眼见天音甩开大长腿要逃跑，她们快速追上来。

    天音对超市的地形比较熟悉，绕来绕去试图躲藏起来。

    一位商场的保安听到了呼救声，冲过来拦住了白毛魔王。

    白毛魔王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巨大的手爪一只按在保安的头颅上，一只按在保安的背脊上，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在了保安的后脖颈上。

    “嘶......”被咬住要害的保安痛苦的嘶吟着，和白毛魔王在地板上滚作一团。

    相貌极美的荣仪仙子与人类差不多，被忽略了。

    她丢下白毛魔王独追了过来，天音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极速狂奔，一边左右观察着寻找超市的出口。

    刚刚跑出去几分钟，突然间，天音的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

    速度奇快的白毛魔王已经截住了天音的去路，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随后，容易仙子也赶过来，准备把天音装进大袋子里。

    又有两名保安拿着警棍追来。

    白毛魔王张开了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竟然直接将一名保安的头颅吞了进去！

    咔嚓！白毛魔王的咬合力甚是惊人的，直接将保安的头颅咬了下来，三两下吞入腹中。

    另一个保安被吓傻了，哇哇大喊救命！

    白毛魔王一把将他抓住，又是一口咬掉了他的头颅……

    天音趁机逃跑，一直逃到车前，跳上车，启动车辆继续逃跑。

    白毛魔王驮着荣仪仙子紧随其后追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211章：乌云蔽月 人迹踪绝

    天音开着长城轰九不敢往家里回，她这是防止老窝被端。

    一路闯红灯，估计驾照的分都被扣光了。反正不小心撞上别人的车就撞上了，继续开着逃跑。

    白毛魔王驮着荣仪仙子，速度指数也达到了**十公里。

    在闹市区，这速度是相当惊人的，一路上也不知道踩坏了多少辆车。

    这种在闹市中的疯狂追逐，自然是要惊动警察的！

    没多久，数量警车便追了过来，彻底将天音的车堵在那里。

    白毛魔王趁势冲过来，扯掉车门掳走了天音。

    警察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音被白毛魔王抓走了。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天音觉得两耳生风，一路上不断的尖叫大呼。

    一直到了荒郊野外，白毛魔王才把天音往地上一扔，三下五除二用绳子把她捆了起来。

    荣仪仙子冷笑一声，掐住了天音的脖子，正欲开口，忽然间一阵粗野的跑车声音传来。

    急刹车，一声大喊：“哎呀！”

    声音未落，只见一个帅气的人影扑了过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余势未歇，居然还向后滚了几下，灰头土脸，狼狈之极。

    三个细看，不是云驰圣神是谁？

    荣仪仙子变了脸色！

    和他一起过来的云灵冲了上去，扶起了他，急问道：“驰儿，你没事吧？”

    云驰圣神这一跤摔得不轻，头脑中还兀自有些晕眩，但口中还是道：“没、没什么，我没事。”

    被捆在那里的天音，面上也全是担心之色，见他没事，才安下心来。嘟囔道：“这家伙总是冒冒失失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灵一看便知是两个魔鬼欺负了天音，此刻更不多想，怒道：“你们凭什么抓天音？”

    说着，顿见一双玉手霞光闪闪，化出双剑，“嗖”的一声便向荣仪仙子冲了过来。

    果然，快如闪电，片刻间已冲到了荣仪仙子面前。

    “你居然还有残余法力！”荣仪仙子虽惊不乱，立刻连退三步，化出手中长剑，左手指天，右手向地，手握剑诀，大喝一声：“起！”

    顿时，血光明耀，全身被黑气笼罩，一枝光芒万丈的血淋淋魔剑祭起，剑刃暗黑如地狱，杀气蒸腾，一时间非但抵住了云灵来势汹汹的道道剑光，还把每一个人的脸都映成了血色。

    二人虽然受到人族凡浊红尘之气影响，法力被压制，但一身的剑法还是有的！

    云灵突然哼了一声，冷冷道：“想不到你短短时间便已成魔！”

    荣仪仙子也冷笑了一声，指着天音恨恨道：“都是被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逼的！”

    云驰圣神这时趁机把天音抢了回来！

    白毛魔王没有见过云驰圣神，傻傻地分不清他和极魔天帝的区别，也不敢贸然动手。

    云驰圣神检查了一天音没有受伤，放下心来，在一旁道：“荣荣，当年都是朕的错。要怪你就怪朕，何必跟海神过不去。”

    荣仪仙子闻言面色更是难看，但见她美目圆睁，右臂一振，黑衣飘飘，作兰花指，喝道：“少废话，今天我一定要将这个两个女人带回极魔天庭！”话音才落，只见血光顿长。

    原本手中三尺来长的血剑，忽地暴长，飞到云灵身前停住，一声荡人心智的激响之后，血光大盛，剎那间化成了万道血剑阵，把整个天空填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将三人团团围住！

    腥气扑鼻的血雨不断从天空滴落……

    云驰圣神叹息一声，道：“想不到，你把良皇的血魔剑也借来了！”

    “哼！既然你知道血魔剑的厉害，就乖乖的交出这两个女人吧！”荣仪仙子冷哼一声道。“否则，你们三个都会被刺出一身血窟窿。”

    云驰圣神赞道：“嗯，不错，血魔剑当真名不虚传！”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剑阵，口中念念有词，却无丝毫担心神色。

    忽听见一片密集刺耳的“……吧吧吧吧……”

    层层血剑突然寸断，如雨点一般在他们的四周落下！

    荣仪仙子霎时间，玉容色变，娇喝一声：“白毛魔王，你还愣着干什么？”

    “吼！”一声狂啸，如怒龙狂嘶，声动九天！

    白毛魔王全身隐隐现出龙形，如离弦之箭，势不可挡地冲向云驰圣神！

    众人无不失色。

    倒是云驰圣神毫不慌乱，双手护在胸前疾做太极图，虚空划下，片刻间阴阳二气形成一丈方圆的屏障！

    只听“澎”的一声，飞撞而来的白毛魔王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弹飞向天空，化成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我还会再回来的！”荣仪仙子眼见着大势已去，收了血魔剑转身便逃。

    云灵想要追过去，却被云驰圣神拦住。“让她去吧！”

    “呜呜呜……”天音被吓坏了，扑入云驰圣神怀中哭起来。

    “驰儿，为何你的身上还有法力？”云灵惊讶的望着他。

    云驰圣神道：“因为我先前在人族拜玉皇大圣为师，重新修过仙，这两天你在一起，便渐渐的恢复了一些。你们想要重获法力，也必须重新在人族修仙。”

    “修仙？”云灵在灵狐族修练的是法力，与修仙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云驰圣神点点头，“我可以教你们。”

    “我现在很担心潇洒，荣仪仙子一定会对潇洒动手的！”天音稍稍缓过劲来，开始担心儿子。

    云驰圣神疼怜的摸了摸天音的头，“荣仪仙子目前肯定不知道潇洒的存在，否则她早就下手了。不过，你往后却不能和潇洒在一起了。”

    “那潇洒由谁照顾？”天音很不舍得离开自己的儿子，“反正不能交给我妈照顾，那样潇洒会被惯坏的。”

    云驰圣神亲了亲天音的额头，“把他送到贵族学校吧，吃住全在那里，全封闭也很安全。”

    “可是……”天音很聪明，直到语音词胜声，说的句句在理，可是他的心里边还是很不舍

    “乖，没有什么可是，这样对潇洒是最好的。”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云灵问。

    “隐藏起来修仙。”云驰圣神的表情有些凝重，“荣仪仙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没有任何法力，实在太危险了。下一步，极魔天庭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抓你们两个。你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荣仪仙子而是极魔天帝。我俩是彼此的一部分，我有多爱你们，他就有多爱你们。他不娶到你们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云灵好奇问道：“那我们应该藏到什么地方？”

    云驰圣神淡淡一笑，“肯定是一个让你喜欢的地方！不过，去之前，我们得先把自己身上的元灵封印起，这样才不会被极魔天帝追踪到！因为，他和我有同样的能力！”（未完待续）

第212章：情敌揭发夫二妻 美妻限定半年期

    一个星期后……

    南方医科大学1。

    教师办公室。

    上完今天的课程，正准备下班回家的李曼玉，被忽然冲进来的吴亦飞阻止了。

    “李老师，田茵学姐......田茵学姐居然无耻的跟别人同居了！”

    李曼玉知道吴亦飞正在疯狂的追求田茵·天音，还以为是吴亦飞瞎吃醋，翻了个白眼道：

    “大学里不鼓励谈恋爱，但也不限制。田茵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你想追她可以，但是不能限制她的自由。”

    吴亦飞有冤无处伸，哀嚎的说：“不是啊，李老师，田茵和他的哥哥潇然同居了。和他们一起同居的，还有他们的九姑奶允凌！他们三个公然乱搞三角哥、妹、奶恋，关系很乱呀，是违法的行为啊。你这个当班主任的如果不管，我就只好去找校长！校长如果再不管，我就只好报警了！”

    李曼玉老师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拿出手机给田茵打电话。

    而此时的潇然·云驰圣神和田茵·天音、允凌·云灵，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啊不对，是合法的领证成功的夫妻了！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同时领着个结婚证，是不是不正常？法律不允许嘛！

    可潇然全家早就是塞内加尔国籍，一夫多妻制在这个国家是完全合法的，男人娶几个老婆都可以。

    塞内加尔国王从18岁第一次结婚至今，已经有了120个老婆和18个“未婚妻”，还公然在联合国辩论大会上宣扬“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的好处。

    合法的外籍人士潇然，一共娶了10个老婆，分别是香槟七姐妹和田茵、云灵、蓝星儿。

    田茵、云灵、蓝星儿早就在册，可她们自己却根本不知道。

    这个集体结婚证，是潇然在娶香槟七姐妹的时候，去塞内加尔婚姻公证局办的。他在那里还有一个很大的庄园。

    当时办集体结婚证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云灵和蓝星儿……

    唉，算了，不说蓝星儿了……潇然其实很想念自己的美神徒弟……但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蓝星儿就挂在他和天音的脖子上……

    言归正传。

    不得不说……潇然这家伙也算够有心的！但田茵并不知道，他偷偷改了自己的国籍，把自己名字加上去了。这家伙真是贼大胆！田茵一肚子的意见！

    “李老师你别听吴亦飞在那瞎说，请你转告他：敢再造谣，我就告他诽谤，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嘻嘻，当然了，李老师，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不是那种乱g的女孩子！我们三个在一起是合租，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具体的情况我回去之后告诉你。”

    天音此刻正在电脑前和儿子潇洒聊天。母子二人虽然很想念彼此，但是却不敢见面。

    她先前准备从学校里边儿休学，专心的照顾儿子潇洒。

    说起潇洒，的确是很有趣：

    天音第一次重回南方医科大学时读大一。产了二个蛋，其中一个就是潇洒。另一个蛋丢失，粗心大意的夫妻二人，至今都不知道……

    天音第二次重回南方医科大学时读大三，儿子潇洒已经九岁，潇然已经娶了香槟七姐妹，最小的老婆蜜饯也已经九岁……

    在穿越的过程中，时间和空间扭曲的非常厉害！看来爱因斯坦提出的虫洞理论确实很牛，他竟窥破了神的秘密！

    如今，为了躲避荣仪仙子和极魔天帝的追捕，三人躲进了南方医科大学。

    潇然上次穿越到飞机上，是刚从国外留学了一年回来。

    现在，三个人都用上了人族的名字：田茵、潇然。为了不暴露，云灵也谐音成允凌。

    现在，田茵和潇然读大三，云灵读大一。

    云驰圣神·潇然没有吹牛，云灵确实很喜欢这个地方，很喜欢上学。

    关于学校的课程，天赋通神的云灵一看就会，学校很喜欢她这样的好学生，竟想破格允许她直接考研。

    当然，对三人来说学习是副业，他们终极的目的是隐藏在学校躲避追捕，借机修仙。

    宿舍，他们夫妻三个是不会住的。

    潇然在教师楼里边高价买了六套二手房，等于把顶楼全买下了！

    李曼玉听田茵的声音没什么变化，甚至比之前还多了一丝兴奋的感觉，终于放下心来。

    “那好，你自己小心，千万别怀孕了影响学业！”

    “放心吧李老师，我还是楚女，怎么可能怀孕呢？”

    田茵挂掉电话，对面前的潇然笑了笑。“哥哥，我早就说清楚了。我同意哥哥把我的名字留在结婚证里，是为了写论文收集素材：

    一是探讨男人的自然欲求与社会道德律令之间永恒的矛盾。

    二是研究一夫多妻的哥哥与妻子们，是如何建立多边友谊，实现家里庭稳定。

    三是调研为何好多男人赞成一夫多妻制，希望一个男人和多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妹妹，第三个问题我先帮你回答：他们希望通过‘一夫多妻制’来满足男性寻花问柳的心理，以疏导内心难言的焦虑，以求得心灵的暂时解放。”潇然轻松的笑着回答道，接着马上重申，“当然我是有历史原因的，例如我娶你的时候！”

    田茵一本经，“我把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暂定为期半年的婚姻。半年之后，请你休掉我，或者把我从你的集体结婚证上除名，你能接受吗？”

    潇然倒是无所谓，他非常了解田茵这种严谨的医科生。

    “不过万一半年之后，你爱上我了怎么办？”

    田茵眨眨眼，用‘科学家’的口吻说道：

    “一般来说，我是不会爱上研究对象的。不过，你这么帅，还跟我在灵狐族举行过婚礼，与我一样痴迷医学心理学，我爱上你的概率也不会小。到时候就......继续过下去怎么样？”

    忽然，潇然露出种无法定性的邪魅笑容，说道：“嘿嘿，到时候如果你爱上我，我却不爱你，非跟你离婚，你会不会哭鼻子？”

    “从进入灵歆宫开始，我就从来没哭过鼻子了！”田茵微微生气，像金鱼一样鼓鼓白嫩的腮帮子的说：“到时候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追你啊！”

    潇然：“......”

    果然是可可爱爱自然萌，潇然发现自己对美妙无敌的天音老婆这一套真的完全没有抵抗力！

    （注1详见154章、189章后半部分。潇然、田茵在人族上的大学是南方医科大学。）（未完待续）

第213章：九妻同居梦难圆 劲舞示爱心欲碎

    坦白了一切之后，天音还要求潇然把七个老婆接过来一起住。

    “夫妻本来就是要同居的，你是她们的夫君，却不和她们住在一起，这太不公平了！必须让她们搬过来？”

    “天音老婆，你为了写论文儿……不能把我们都当成试验品吧！”

    天音为达目的，露出了刁蛮的小脸，“你这个一家之长，到底让不让咱们全家人团聚？如果办不到，我现在就解封自己身上的元灵，让极魔天帝感应到我，把我抓走！”

    这样的威胁，也真够不择手段，论文就那么重要吗？

    呵呵，这位灵歆宫圣女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能在儿子潇洒面前炫耀自己的学习成绩有多好！

    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母亲，学霸母亲！如果论文能在权威杂志上发表，她就会成为伟大的母亲！

    “我老婆们都是社会名流，平时住在那么豪华的别墅里，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到这里来爱苦？”

    “你一点都不爱我！“天音圣女握紧玉拳，摆出了一贯的威胁姿态。

    潇然对这种感觉不陌生，毕竟这举动代表着撒娇，是种泛女人的爱情表达。

    他低头思索，隐藏在学校就是为了不惹人注意，天音却非要把动静搞这么大，确实有违初衷啊！

    但，为了帮最爱的女人完成论文，他还是决定试着说服她们。

    可是......那几个老婆也很任性，让她们搬过来一起住，真的不容易。

    此刻，天音也觉得作为妻子，逼迫老公让七个老婆过来同居，绝对是有点霸道任性啊。

    她见潇然低头不语，皱着好看的眉头想了想，忽然抬头笑了起来，满脸自信的说：

    “哥哥，我有办法让她们自愿来了！”

    刚要说话的潇然闭上了嘴。

    其实他想用最笨的办法，一个一个去说服。

    不过，自己老婆有办法，潇然不会傻不拉几的扫她的兴。

    这就是一个好老公的自我修养！

    果然沉默是金！

    下一秒，天音已经主动的把潇然梦寐以求的芳唇贴在潇然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口气香的不要不要的。

    潇然真是特别喜欢闻她的妙香口气。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刚洗完澡的云灵披着浴袍出来了。

    “我们三个早点儿上chuang修仙吧！”潇然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说。

    “还早着呢，我要看电视剧……”云灵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说。

    然后，随手打开了电视，直接翻页到了《喜羊羊和灰太狼》，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美羊羊身材还是非常棒的，玲珑有致，不愧是羊村第一美人！”

    灰太狼的媳妇红太狼，虽然喜欢用平底儿锅打灰太狼，看起来很凶，但她长得特别好看的，颜值真是一等一，怪不得灰太狼会选她！”

    “喜羊羊和美羊羊……在一起接吻了……美羊羊的脸好红呀！”

    “嘻嘻……红太狼换衣服的时候被懒羊羊给偷看了，懒羊羊的脸已经是非常的红了，就像是一个红苹果一样红的不得了！”

    “红太狼让灰太狼给她t脚，很像你呀！驰儿……”云灵看这个片段的时候，倒觉得非常的有趣，搞笑！但在潇然听来，就有了别格一格的风味。

    最后一个就是灰太狼对美羊羊有非分之想，要霸占美羊羊和她结婚，表示美羊羊是他的，喜洋洋可怜兮兮……

    这种情节居然把云灵看哭……

    潇然心里吐槽道：“天君把你宠上天都没见你感动的哭过……”

    “老公，要么现在你就开始行动吧！”天音温柔的说。“按照我的办法，她们肯定都会来的。”

    潇然的目光还是离不开正在看电视的云灵。

    “波！”

    天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才反应过来！

    “走吧，老公。我刚好要到健身房健身，随便送送你！”天音这家伙也会谄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口一个老公，叫的那个甜哟！

    潇然就像被灌了**汤，乖乖的跟天音走出了房间。

    天音一直把潇然送到学校门口，之后，天音不知想起什么，极其大胆的给了潇然一个深情唇吻。

    “老公再见。”

    “老婆一会儿见。”

    潇然笑的十分宠溺。

    两人的互动又在校门口引起了一阵骚动。

    还有不少好事的学生拍下来发到了同学群。

    吴亦飞看到之后简直要给气疯了，马上在下面发评论，“这个坏男人肯定是把我的田茵给骗了！田茵是她的亲妹妹呀！”

    有人回复道：“你眼瞎呀！人家一个姓田，一个姓潇什么亲兄妹？”

    还有人回复：“这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呀！好喜欢看他们在一起谈恋爱！”

    “该死的潇然，我要替我的姐姐们主持公道！”吴亦飞气得怒不可遏，带着一帮小弟飞奔而出，想找潇然算账。

    潇然早就开着车走了……

    吴亦飞对着远去的潇然竖起了中指，气呼呼的找到正在学校健身房健身的天音。

    “田茵学姐，潇然这个萝卜大花心没有伤害到你那细腻而敏感的内吧？我姐夫他这是公然出轨呀！他不但辜负了我的六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对他的爱，也让你受了伤！请允许我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吴亦飞这位玉皇大帝的儿子见到田茵，立马就收起了嚣张的气焰，变得温柔懂事。

    他唱着自己新编的说唱歌曲，围着田茵跳起了很酷很帅的劲舞。

    “我为什么爱田茵？

    因为田茵很美，

    美的让我找不到东南西北！

    酷卡！酷卡！酷酷卡！

    这辈子我为什么必须娶天音？

    因为田茵的腿很美，

    脸很美，

    腰很美，

    莲足也很美，

    身材更是美，

    美！美！美！

    酷卡！酷卡！酷酷卡！

    没了天音会怎么样？

    就像天上没了太阳和月亮……”

    “停！”

    忍无可忍的天音，大声的将他那激情四射的说唱歌声打断！

    “不好意思，吴亦飞。我是潇然的合法妻子。我的名字和你的七个姐妹同在一张结婚证上，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回家找你的姐姐们拿出结婚证看看。”

    说完，她一脸微笑的拿起自己的衣服，从里边掏出一本书：《妻子迷倒老公的实战技巧指南》，在吴亦飞的脸前晃了晃，就离开了。

    吴亦飞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石化的声音，然后有些绝望的咆哮道：“你是我姐夫的亲妹妹呀，你们不可以成为夫妻呀！他有那么多老婆，不可能像我一样专心的爱你呀……”

    “如果他专心的爱我一个人，我怕自己会受不了的，万幸还有你的姐妹们替我分担他那强烈的爱……真的很感谢你的七个姐姐妹妹……她们太伟大了……”

    吴亦飞：“……”

    “咔嚓嚓……”一个小弟撩动了琴弦，听起来像极了心碎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214章：镜中人说透天机 威王爷怒释奔雷

    健身房的更衣室内。

    天音刚脱掉被汗水浸透的健身衣，对着镜子自豪的欣赏自己发育的越来越完美的身体。

    正在陶醉之际，猛然发现镜中出现了一个古装少女。

    少女穿了一袭素淡的嫩黄色袍子，发式是最简单不过的螺髻，饰一枚镶白玉的平花金钗以及零星的珍珠花，明媚娇嫩，青春无限。

    乍一看，还以为见鬼了。

    “你是谁？！”

    天音惊声询问。

    “我是你。”少女说着淡淡的笑了笑。

    “你……”天音这才发现少女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很吃惊吗？难道你从来没有感应到过我的存在？”

    天音有些迷茫。

    裕元天后是在天音受云琼等人侮辱之后，才从她身上分裂出去的。

    为了减少她的痛苦，她的那部分记忆，已经被蓝发邪魔永远的消除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世上会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纵然感应到一些东西，也还以为是梦！

    “你该回去了，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极魔天庭。”

    “你到底是谁？”

    “我是极魔天庭的裕元天后，你如果去了极魔天庭，正好可以顶替我的角色。”

    “既然我们一模一样，你为何非要让我去？”

    “我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身上携带的神性和魔性却不一样。你是属于那里的，我是属于这里的。你的云驰哥哥在那里，他是为了替你复仇才成魔的，没有你，他活得很痛苦。只有你身上的神性才能减少他的痛苦，才能中和他的魔性。而我的魔性只会让他更痛苦。所以，你应该去陪着他。一直以来，我们就错位了，导致两位天帝不宁！”说到这里裕元天后严肃地看了她一眼，“最主要的是，只有你能满足他那难填的欲壑。”

    “我不会去那里！我只属于我的云驰夫君，任何人也不能玷污我的清白之身！”天音闻言有些惊恐，荣仪仙子正要抓她回天，她是为了躲避抓捕才躲到这里的，但现在这个“自己”，却要自己主动的羊入狼口。

    “极魔天帝就是另一个云驰，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一起娶了你，你和他在一起并不算是被玷污清白。”

    天音闭上了无限迷离的惊艳美眸，陷入两难之中……

    裕元天后漫不经心道：“如果再不回去，他们恐怕就要对家人下手了。父亲威王以及母亲威王妃会被用做逼你就范的筹码，至于几个哥哥，只怕活不过明日！他知道只有流血才能让我们感到害怕！”

    天音心头猛然一震，低低道：“你如何知道这些？”

    “因为我知道极魔天帝是个不择手段的嗜血魔鬼！！！”

    “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没办法回去！”

    “我可以帮你。”裕元天后拿出了山河社稷图。

    “靠！”天音有些惊讶，“这个宝物为何在你手里？你把困在图中的众神仙弄到哪里了？”

    “你不用担心！他们都很安全，现在还是赶紧回潇雨城救父母吧！”裕元天后手一抖，山河社稷图中射出一道彩光将天音卷了进去……

    青丘圣陆。

    中荒潇雨城。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

    灯火通明的威王府。

    为了逼迫天音就范，她们终于使出了这样的阴招！

    “既然来了，就动手吧。”天音的父亲威王天微，仰望着夜空上的荣仪仙子和贲皇贲女，那满身的王者之气，丝毫不因为那个仰望的动作而减掉分毫，反而越加的霸气。

    “王爷，是你和你的女儿太不晓事，休怪我等不客气！”

    “上！”

    一声令下，数千黑衣人，随着开口的荣仪仙子和贲皇贲女从空中一拥而下，将威王及其九子和府兵团团围住。

    “你们这帮魔鬼听着，我姐姐很喜欢我姐夫，绝对不会嫁给那个狗屁的极魔天帝！”天彪抡锤怒骂。

    “先把这个狂妄无知的蠢货给我拿下！”荣仪仙子一声令下，一个黑衣人向天彪飞了过去。

    “彪儿，快退下！”威王大喝一声，执剑相迎。

    黑衣人迎面劈来一剑，动作极快。

    威王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锋利的剑刃划便破了他的衣衫。

    好在威王的另一只手臂长得可以媲美长剑，于是黑衣人的剑还未曾收回，身体已落入威王的手掌范围。

    只见他轻轻缩掌，再猛然朝着黑衣人的胸口拍出一掌！

    黑衣人立马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温热的鲜血，仿若小雨一般，飘到了威王的脸上。

    贲皇贲女冷笑道：“王爷好功夫！不过，以你一人之力，想保护整个王府的周全，怕是不易！你如果不同意让你的女儿嫁给极魔天帝陛下，今日王府的所有人，怕是难逃一死了！”

    “我灵狐族与魔族向来势不两立！你们回去告诉那个极魔天帝，就别做春秋大梦了！我女儿天音已经嫁给了云驰圣神，绝对不会再嫁给魔鬼！记住，我女儿就算改嫁，嫁给讨饭的，也不会嫁给魔鬼！”

    威王久经沙场，见惯血雨腥风，为了维护女儿的尊严，为了不屈服于魔鬼的威压，为了不辱没自己一生清白的名节！此刻，纵然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死于非命，他也不会有半分退缩，只会不顾一切的出击。

    要么，全家被灭门，要么魔鬼被杀光。

    否则，不死不休，这就是铁骨铮铮的威王！

    “那你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荣仪仙子此刻，可谓心态复杂。

    对于天音她本身是抗拒的，可是为了心爱的天帝，她甘愿成魔，甘愿牺牲一切！

    威王怒道：“想要本王的命，尽管来拿便是，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手中长剑一闪，再次刺出，带起一阵银白色的电光雷爆，晃花了荣仪仙子的眼，也晃花了冲上来那几个人黑衣人的眸。

    “奔雷剑！”中荒的镇国之剑竟然在威王的手中！

    奔雷剑作为传国之宝，帝王之剑，竟不在狐帝天祥的手中。

    想来狐帝天祥去赴九门宴之前，为防不测，就已经将此剑传给了威王。

    从某种意义上说，狐帝是把中荒帝位传给了威王！

    数声惊雷炸响，冲上来的几个黑人瞬间被炸的血肉横飞！

    奔雷剑果然名不虚传

    荣仪仙子和一同前来的贲皇贲女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眼里的深意不言而喻。（未完待续）

第215章：妙手翻起天下浪 芊肩担尽巫灵愁

    天音进了镜子。

    裕元天后出了镜子。

    ……

    房间里，云灵正在看电视，九尾狐天音走了进来，跪倒在她面前。

    “天音拜见女娲娘娘！”

    拜完，天音从怀中取出山河社稷图双手呈上。“启禀娘娘，山河社稷图己经完成使命，现在可以完璧归赵了。”

    云灵抖收手了山河社稷图。

    “图里的神仙全都封印了吗？”

    “是的娘娘。除了龙神、凤神和麒神，全被封印了。”

    云灵专注的看着《喜羊羊和灰太狼》，淡淡道：“我妖魔族经过了这数万年的努力，终于从人神族的手里彻底夺回了九界的统治权，可喜可贺呀！”

    天音神态恭敬，“娘娘不愧是妖魔族第一圣人，运筹帷幄，神机妙算，步步为赢，怕是何人也想不到，从始至终，您才是这一切的背后主宰吧！”

    “只是遭受云琼他们侮辱那一次，事后才告诉你，让你受苦了！”（注：见65章）

    “为了娘娘的大业，天音甘愿赴汤蹈火！”

    云灵盯着电视屏幕，从嘴里吐出了一个瓜籽儿皮，然后又对着垃圾桶吐了一口唾沫，像着吃到了一个坏瓜子儿，“我造了他们，可他们太坏了，太不听话了，把我的整个世界都快要毁掉了，唉……狐神，你说我当初创造他们是不是错了？”

    “也不是个错误，只是位置不对。”天音淡淡笑了笑。“娘娘，您刚才吃的瓜子儿，现在看的电视，可都是他们创造的！”

    “也是呀！”云灵捏了个瓜子，放到嘴里，“他们像瓜子儿一样，大部分都是好的，既勤劳又聪明，只是过于逐利，被利欲熏心之后，失了公正心。所以他们并不适合统治这个世界，只适合安静的生活在玄武圣陆。”

    “娘娘圣明。”天音神态十分的恭敬小心。

    “狐神，一会驰儿就要回来了，你就不要一口一个娘娘了。”

    “是！”

    云灵满意的看了天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当年把纣王都缠下了，把商朝也毁了。不知道你这一次，有没有信心缠住我们家驰儿？”

    天音再次恭敬的拜倒，“既然娘娘为了我妖魔族都甘愿舍身，那奴婢定会拼死而为。”

    “最好让这头沉睡的狮子，永远都不要醒来！”云灵缓缓站起了身，开始在衣柜里面翻找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冰淇淋甜点套餐吧！懒羊羊最喜欢吃了！

    不得不承认，聪明的人族在吃喝玩乐这些方面倒是很在行，特别会整这些让人着迷的奇技淫巧。

    如今大功已成，我们也该留下来，陪着驰儿好好享受一下人族的文明成果。说实话，这真是一个让人乐不思蜀的好地方！你忙了这些年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是。”

    “天音，你说我穿哪一件衣服好看？”云灵拿吊带裙在身前试了一下，“是不是太暴露？驰儿看到了会受不了！”然后又拿了一套职业裙试试，“是不是太古板了？驰儿肯定不喜欢！”

    天音陪着笑，道：“娘娘的身材天下第一，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这张嘴呀，每天都跟抹了蜂蜜一样……快过来换身衣服吧！她是个购物狂，为你准备了一大堆衣服呢！”云灵的心情似乎非常好，话也特别多，“等吃完冰淇淋，我就给驰儿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去撸串儿！”

    “一切全听娘娘的安排！”

    “你又忘了，不是‘娘娘’……”

    “噢……奴婢该死……九姑奶……”

    这时，云灵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朝着极魔天庭的方向望了一眼，“希望她的天材地宝圣躯能助我极魔天庭永世无虞！”

    巫族云梦川。

    巫灵皇宫。

    绿娇女皇正在地下密宫炼蛊。

    她练的蛊叫黑金刚蛊，此蛊如拳头大小，甲虫形态，黑如煤炭，坚硬如铁，能让将士们战斗力得到升华，引起质变，暴涨十倍战力绰绰有余。

    眼见黑金刚蛊已经炼成

    绿娇女皇开心一笑，自语道：“我神族运道果然旺盛起来了！”

    黑金刚蛊是上古气道蛊和力道蛊的完美融合之物。能转换有形无形，此类蛊灵十分难烁，但效果通常都十分奇妙。在上古，蛊道鼎盛的时候，每一位蛊师都渴望练成黑金刚蛊，有得“黑金刚者得天下”之说！

    正琢磨着，身上的传音蛊突然鸣叫了两声。绿娇女皇皱眉，轻轻拉动手边的金绳，金绳连接着外面的一串铃铛。

    很快，魍赫大相尉来到她身边。

    “禀陛下，抗魔军已经收编整理妥当，可随时听候您的差遣。”魍赫大相尉跪地说道：“绿袍巫尊还算老实，一直配合臣下，也交代了一些重要情报，不过还有待验证。”

    绿袍巫尊便是刚刚投降朝庭的巫祖死亡崩天。

    魍赫大相尉继续汇报道：“按照绿袍巫尊的说法，事先他没有料到您会登基帝宝，只是按计划行事。显然，绿袍巫尊上面还有人！”

    绿娇女皇微微颔首。她先前直觉有危险，果然没错。

    “绿袍巫尊明显对我们并未完全信任，很多事还是不愿说出来，想办法都掏干净。”绿娇女皇淡淡吩咐道：“朕要收复云梦川失地，有这老怪物相助，自然会方便不少，但需盯紧，别反而钻进人家的圈套里。”

    魍赫大相尉叩首：“是，陛下，臣下谨遵教诲！”顿了顿之后，他又轻声说道：“陛下，另外还有一事。”

    绿娇女皇语气漫不经心：“讲。”

    魍赫大相尉忙答道：“禀陛下，咱们云梦川昆鸿境，有一个门派叫做云梦宗，该门派作为隐世数万年的门派，自身拥有数千种属性蛊灵虫，属全能型宗派，既可施放远程大范围的蛊虫攻击，又善能近身攻击。团队作战中可谓攻防兼具，进退自如。

    云梦宗圣子苍灵羽，统领云梦宗一派，拥有巫家法宝‘神木蛊’、‘巫灵盎’、‘花非蛊’，不仅相貌俊美精致，更具强大巫力。只是此宗不肯为朝庭所用，多次杀伤朝庭将士，公然与朝廷对抗。

    苦难太尉先前套话，套出这个绿袍巫尊与云梦宗中人有交情。臣下便以此为线索进行调查，发现云梦宗不但与绿袍巫尊渊源颇深，更是与四贤王关系密切，或许云梦宗便是此番朝庭叛乱的幕后黑手。”

    所谓的江湖人士啊……绿娇女皇心中有几分唏嘘。自己登上帝宝，坏了他们的好事，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啊！（未完待续）

第216章：不求连城璧 但求杀魔士

    “除了英贤王和四贤王，还有什么人跟云梦宗关系密切？”绿娇女皇问道。

    魍赫大相尉恭敬答道：“大多是朝庭中的小官员，高品级的官员都很清白。但其中有一名从三品的殿前侍卫。。”

    “殿前侍卫？”绿娇女皇转头看向魍赫大相尉。

    魍赫大相尉郑重点头：“禀陛下，那个殿前侍卫是云梦宗的弟子。”

    绿娇女皇微微点头。

    她对巫界第一大宗云梦宗也并非一无所知。

    云梦宗作为巫界蛊门魁首，无疑是最顶尖的高级势力之一，雄踞京都西方的昆鸿境。虽然在巫族朝庭统治下，但宛如国中之国。在面对魔族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与朝庭联手。

    云梦宗的上代掌教圣子，就死在良皇手下。他们一直是巫界里的抗魔先锋。

    这一宗门一皇朝之间，共存了数千年。互相安插眼线，偶尔起点小摩擦也是难免。

    大家各守底线，在内部大事上，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次，他们把手伸的太长了，还大胆趟进深水区，不打一下，他们肯定不知道疼。

    “云梦宗要跟朝廷抢天下吗？”绿娇女皇随口问道。

    “禀陛下，仅目前掌握的情况，应该是云梦宗的白虎堂私下里与几位贤王勾结，同云梦宗掌教无关。”

    魍赫大相尉说着，奉上一卷书册：“陛下，您请过目。”

    绿娇女皇接过来翻看。

    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魍赫大相尉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上到五位贤王，下到抗魔军上中层将领，以及先前隐藏在抗魔军里，比英贤王更厉害的那几个人物。

    魍赫大相尉短时间内已经整理出一份资料。

    绿娇女皇一边翻阅卷宗一边问道：“那几个隐于抗魔军中的高手呢？”

    魍赫大相尉答道：“一共八个人，皆是绝望巅峰境，年纪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四岁，都擒下了。”

    “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而且都擒下了？”绿娇女皇很意外，毕竟这八人比英贤王还要厉害。

    魍赫大相尉听出了绿娇女皇的惊奇之意，恭声道：“臣下查出他们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把名单直接交给了英贤王，让他自己处理。没多久，英贤王就主动把这八人擒拿，交给了臣下。”

    “很好，这件事情你处理的很聪明。”绿娇女皇赞许的点点头。

    魍赫大相尉垂首道：“谢陛下夸奖。不过这八个人顽固得很，不肯归顺朝庭。因为他们都似与云梦宗有关，所以属下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陛下圣裁。”

    “肯定是不服气啊！”绿娇女皇淡淡道。“他们冒险一路追随英贤王，想在抗魔军推翻朝廷收复失地之后封王封候，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封地。结果就这样被抓，这是被坑了，所以他们才会不服。”

    “陛下圣明。”绿娇女皇一番分析，让魍赫大相尉心悦诚服。

    “俗话说，英雄气短，有几个英雄能咽下这口气？如此年纪，正是三五知己鲜衣怒马，把酒逞狂，仗剑天涯的时候。他们却惜时如金，潜心修炼，获得如此高的修为。还有这么强的抗魔决心。必是天造英豪！”绿娇女皇抚掌暗叹。“此等年轻才俊，正是我神族称霸亟需的良材贤将！”

    惊奇之余，绿娇女皇多少也有点儿纳罕！！

    一般情况下，年轻一代，修为境界大多在小巫境到中巫境的层面。偶有极为杰出的人才，可以年纪轻轻突破至大巫境。同样极偶然的情况，可能会出现万年不遇的少年宗师。所谓闯荡江湖的主要人群，就是他们了。

    天纵奇才的人本就凤毛麟角，如无意外会名动一时，受到更大势力的招揽。

    但是，这八人更可怕！

    年纪轻轻居然已是祖巫绝望巅峰境。

    这已经是登峰造极！

    再进一步，便是和绿娇女皇同步的巫神境！

    别管是天资惊人还是奇遇造就，总之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而且一下子冒出来了八个！

    这不是巫族复兴的吉兆又是什么？

    莫非，其他十一位祖巫已和自己同时降世了？她心动了一下……可是数量对不上，那三个又去了哪里呢？

    虽然内心激动万分，绿娇女皇还是面上若无其事，冲魍赫大相尉说道：“用酷刑撬开他们的嘴，把有用的东西问干净。让他们多吃些苦头，煞煞他们的锐气。记住，千万别弄死。”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再将抗魔军细细筛查一遍，看有没有遗漏的。”

    绿角女皇这么做，是想挫挫他们的锐气！

    年少境高，必然心高气傲，张狂无地。

    必须让他们多吃点儿苦头，磨练一下意志，将来才堪大用。

    所谓天将降斯人于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挫其锐气也！

    待来时机成熟，用入心蛊控制其心智，用黑金刚蛊增强其十倍战力，魔界将被踏平，极魔天庭将被踏碎！

    魍赫大相尉恭声应道：“是，陛下。”然后，缓缓退下。

    绿娇女皇闭上眼，默默祈祷：“朕不求连城璧，但求杀魔士。如果真是你们重生降世。我不想让你们重蹈当年惨败的覆辙，愿你们在磨砺掉稚气和锐气的同时，能不失勇气，也不染戾气，即使在最黑的夜，也有最亮的眼、最热的血。 ? ?”

    没过多久，苦难太尉又向绿娇女皇请示道：“禀陛下，有关于清明境的问题，请您圣裁。”

    ”清明境？绿娇女皇暗自点头。

    这是巫界刚被魔族看上的一片领土，乃巫界云梦川八十一境之一，在巫界的东南方。

    兵强马壮，极其富庶，堪称巫界的粮仓。

    因直接面对着魔界的压力，一直以来，都是魔界北上的一块合格绊脚石。

    清明境的后方便是朝庭京都所在的巫灵境。

    清明境如果有失，京都将失去屏障。

    这才是真正的唇亡齿寒呀！

    魔域再进一步扩大，整个云梦川圣陆就会被吞并！

    “陛下，清明境乃我神族重地，关乎着巫灵境的安危。这一点魔族也很清楚，知道我神族一定会拼死抵抗。所以良皇在攻打我清明境的时候，七皇多半会天南海北跑来增援。在清境望川一地的严华城，将成为对抗魔军的桥头堡与防守支点。

    “清明境其他地方的情况呢？”绿娇女皇淡然问道。

    苦难太尉答道：“禀陛下，与严华城相临的洪桐城和西河城已经失守。如今，进攻清明境的，共有四股魔教高级势力和十二股上级势力，不入流的中下级势力六十余。魔族如果发力，很快便可以扫荡清明境，直逼巫灵境！”（未完待续）

第217章：夜取魔头五六颗 指挥魔阵如旋蓬

    “那就先夺了魔界魅乐境。”绿娇女皇用一种随意淡漠的口吻说道。

    魅乐境在巫界东北方，拥有四州十二城，主城魅乐城是魔族第一等富贵风流之地。

    佳人美男，商贾名士，达官贵人云集。

    青楼赌坊，酒搂客栈，游戏乐园成片。

    夜夜灯红酒绿，日日笙歌飘扬。

    魔族料定巫族没胆发动战争，布防十非的空虚。

    绿角女皇之前研究了一整晚的资料和情报后，就盯上了它。

    现如今，魔族再次公然犯境。以魔族之力，真想动手，清明境肯定抵挡不住。

    守不如攻！

    你敢抢我的地盘，我也抢你的地盘！

    正好夺魏救赵，公开吞并魅乐境。

    那里，有巫族最需要的女人和财富，如果有幸抓到一些达官贵人做筹码，收获就更大了！

    苦难太尉吓得浑身一抖，“这……陛下，魅乐境可是纯粹的魔族领土！这样做不是收复失地，而是向魔族发动战争，性质可就变了！！”

    自己的三军总司令，就这种熊样！！！

    魔族已经快打到京都了呀！

    当前局面，对绿娇女皇来说，内忧外患。

    内有朝庭元老派和云梦宗蠢蠢欲动，外有魔军压境。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最好能杀鸡骇猴，震慑内外群敌！

    “刷！”

    地皇剑抽出。

    “咔嚓！”

    苦难太尉的脑袋落地。

    “要你这废物何用！”怒骂着，绿娇女皇插剑入鞘，又娇喝了一声：“速传大相尉、英贤王、下贤王、黑暗丞相到养灵殿。”

    半柱香后……

    三人到达养灵殿。

    “陛下，您传臣等进宫有何事？”黑暗丞相小心翼翼的问道。

    绿娇女皇成竹在胸，淡然开口，道：“苦难太尉丢失我神族四十三境，已自杀谢罪。即日起由英贤王领太尉差事，赐太尉金印。“

    “老臣谢主隆恩。”绿袍巫尊跪俯在地，激动的身体有些发抖。

    太尉可是三军统帅，绝对的实权，女皇陛下将此要职授予抗魔先锋英贤王，其意不言自明。

    “黑暗丞相听令！”

    黑暗丞相闻言，当即浑身颤抖跪地。

    苦难太尉之死把他吓得不轻。

    绿娇女皇冷冷了扫了他一眼，“朕命你辅佐英贤王，攻打魔族魅乐境。如果无功而返，定斩不饶！”

    “老臣遵旨！”

    女皇陛下把一个主和派的大臣送上战场，黑暗丞相用屁股也能想明白怎么回事儿。

    “英贤王听旨！”

    绿袍巫尊当即跪下。

    “朕命你带兵十万，即刻前去攻打魔族的魅乐境，速战速决，打完就走。传朕旨意给所有的将士：魅乐境的财富和美女朝廷一点都不要，全是将士们的。谁先抢到是谁的，抢到女人的朝廷会赐宅封官，准其成婚。要遵守先占先得之原则，和人人有妻的公平原则，因争抢霸占扰乱军纪者斩立决！”

    “臣领旨！”

    绿袍巫尊和黑暗丞相退出大殿。

    “大相尉，你和下贤王带二十万精兵前去镇守严华城，不得有任何闪失。”

    “陛下放心，臣等定会舍命死守。”

    大相尉和下贤王领旨而去。

    大殿里再次只剩绿娇女皇和八个俊美侍者及一位老侍者。

    她暂时松了口气。

    “赵总管。”

    听到召唤，面相儒雅的老待者来到面前。

    他向绿娇女皇行了一礼，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传左贤王和右贤王。”

    “是。”

    片刻之后……

    “左贤王，带十万精兵夺回洪桐城，左贤王带十万精兵夺回西河城。”

    两位贤王领命而去。

    绿娇女皇站起身来：“老赵，备车。朕要去清明境。”

    “是，陛下！”赵总管大声应道。

    绿娇女皇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

    少倾……

    女皇的车架来了，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六条身长百余米的红龙。

    车架外表看上去并不豪华，车厢整个就是一个宫殿。

    绿娇女皇在几个侍者搀扶下坐进去。

    赵总管亲自驾车。

    于是，六龙牵缰，飞天而起。

    巨大的车驾离地面，从空中划过，离开皇宫。

    其他随众则各展神通，骑各种灵兽神鸟跟着飞上天空，井然有序。

    瞬息间，一众人向清明境飞去。

    空中，绿娇女皇大致观察了一下。

    九龙车驾飞行速度极快。

    这个时候，她才对自己统治的浩瀚国土有了初步认识。

    山河虽壮美，人丁却稀少。

    扩大的人口基数，是重中之重呀！

    绿娇女心中琢磨着。一国的光棍儿，必须抢夺更多的女人，才能让巫界人丁兴盛。

    入夜时分，绿娇女皇车驾渐渐临华严城。

    她掀开车帘望向远方。

    黑夜中，远方地平线上，有个方向亮起成片灯火之光，在群山间若隐若现。

    那里正是华严城所在。

    华严城主场作战，还是有点地利优势的。当然，一座孤城无法抵抗魔族进攻，所以绿娇女皇要迫不及待的赶来支援。

    大相尉和下贤王的二十万精兵还没有赶到。

    现在的局势十分危险，北边的鸿泰高原。南边的冷川。东北方的黔州。东南方的白河，各有一路魔族高级势力像四把利刃一样，缓缓向华严城刺来。

    十二股上级势力把守要道险隘，切断一切供给。

    余下六七十股中下级势力，负责清扫华严城周边的村庄和小城镇。

    魔族这次，志在必得。

    女皇车驾直入华严城，在一座古朴厚重的黑色宫殿上方停住。

    六条拉车红龙，时不时发出龙啸，激荡如雷。

    下方的人群看到女皇车驾，全都跪俯在地，高呼万岁。

    车驾落地，就见两队人从不同方向迎来。

    绿娇女皇从车驾中飘然而出，前方跪俯一片。

    女皇深夜亲临一线，守城官兵士气大振，群情激昂。

    “朕去去便回，你在的城宫等候！”

    荡人心神的声音落下。

    大家再次抬头之时，却见车驾上红光一闪，巫族唯一的女人，最美的女皇已消失不见。

    下一瞬间，女皇己出现在东南方白河魔军高级势力的帅帐前。

    谁欺负巫族她便杀谁。

    她并不不认识敌帐里的魔帅是谁，更不认识和他对坐议事的人是谁。

    但她通过这个最大的帐篷，便能猜到那人是什么身份，这便是他该死的理由。

    她是来杀敌帅的，因为他是敌人的主帅之一。

    杀贼先杀帅！

    绿娇女皇想这些事情都是心理活动，悄然无声，不动夜风。

    她的动作没有停止，抽出皇地剑，化成一道红色闪电，进入敌帐内。

    帐内，两个身躯庞大的魔将感受到了那道杀意。

    他们从来没有想象过，在如此年轻美貌、甚至还带着些青涩意味的绝美巫族少女脸上，居然能够看到如此平静且又坚定的意志。

    他们更没有想到，神圣威严的元帅营帐里，居然有人敢向主帅释放出如此肯定的杀意。

    “杀能小天后！”他们在魔幻珠里见过她——天帝最宠爱的巫族少女。

    芊手一抖。

    “嗖嗖……”

    两条定身蛊虫射出。

    两个极其庞大的身躯不能喊，不能动。

    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他们是魔族有数的太玄境强者，此时真元暴起，呼吸之间，偌大的营帐无风而狂动。

    无数恐惧尽数被他们吸入肺中，只见他们胸腹微微鼓起，仿佛就像是一面战鼓！

    “咔嚓，咔嚓……”

    两颗大脑袋被砍掉。

    两声如同雕鸣般的尖锐啸声，从他们断头处随着鲜血迸出来！这声尖啸瞬间撕破夜空，传遍敌营所有角落……

    茶水被血染红，微荡之际仿若血海生波。

    房间里的灯光在血雾中忽然变成了红色。

    一片血色的海洋出现在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被血雾吞噬。

    血腥刺鼻的味道，向着四处弥散，就连营帐也变成了红色的。

    在血色的世界里，两颗滚落地上的苍白脸颊也被血染，异常恐怖。

    瞬息之间，真实的世界变成了血色的海洋。这片血色的海洋，不停地浸润着他们身上的铠甲，让铠甲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让人睹之众呕。血海里仿佛有无数的巫族百姓冤魂正在凄厉的呼救……

    前后不到一分钟……

    两颗脑袋。

    她分不清哪个是主帅的，扯掉一块账布包上，全部带走。

    下一个……

    南边的冷川敌营……

    东北方的黔州敌营……

    北边的鸿泰高原敌营……

    一共五颗敌帅的斗大脑袋，全被她收入囊中。

    几颗脑袋体积合起来，比绿娇女皇娇美的身躯还要大上一倍。

    她拎起来飞向空中，却并不觉得沉重。

    不断有血滴落……

    第二天，早上。

    城宫大殿里，主厅中，摆放着五个大盒子，盒子里放着五颗魔将的斗大头颅。

    绿娇女皇高居宝座上。

    左贤王庄枫和右贤王古惇得传召进来，一起向绿娇女皇行礼。

    “臣庄枫，拜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古惇，参见女皇陛下。”

    绿娇女皇静静看着二人。

    “陛下，洪桐城已夺回，请您过目。”左贤王奉上一枚玉简。

    右贤王也已夺回西河城。相同动作。

    绿娇女皇收了玉简，没立即查看，而是开口问道：“收复两座城池，感觉魔军抵抗如何？”

    庄枫答道：“异常顺利，魔军基本没有抵抗，这让臣有些意外。”

    古惇则说道：“臣下收复西河城也异常顺利，可能有诈。”

    绿娇女皇便点点头：“在胜利面前能保持清醒，很好，提高警惕就是了。新城刚定，人心不安，你们快回去吧！”

    两位贤王人齐声应是，齐齐退下。

    “魔军的部署调动，如何了？”绿娇女皇转而向魍赫大相尉问道。

    “魔军一夜之间，四位主帅和一员大将被杀，人心惶惶，四股高级势力各自向后撤退了三四百里。十二股把守要道险隘的上级势力，听到下贤王的名字，也全都被吓跑了。至于六十七股中下级势力，基本已经被下贤王扫荡干净。”魍赫大相尉答道：“另外有不确定的消息，万皇和士皇可能会来……”

    “继续探查。”绿娇女皇面不改色。

    “是，陛下。”魍赫大相尉应道。

    绿娇女皇这时看向下贤王：“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下贤王傻呼呼的看着极其美好的绿娇女皇嘿嘿一笑，深吸一口气：“遵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女皇陛下，你才干的漂亮！俺是佩服死你了！”

    绿娇女皇微微一笑，挥挥手，“好了，都先下去吧。”（未完待续）

第218章：驰捷报魔儿宵遁 福万民灵殿论兵

    时间中午，英贤王那边捷报传来。

    魔族魅乐境昨夜被攻破，十万大军损伤极小，取得战果却非常丰硕。

    这场复仇的战争，就像一场现实版的抢钱抢美女游戏，将士们的积极性都非常高。

    魅乐城本就是魔族美女云集之地，突然冲进去十万个没有老婆的光棍。

    年轻貌美的女子随便抢，抢多少都是自己的，那样的画面想想都十分的辣眼睛……

    本来担心士兵们因争抢闹出内部矛盾，可是由于年轻貌美的魔女太多，遍地都是，比巫族士兵多出数十倍，根本就不存争抢的问题。

    一场偷袭下来，十万大军共抢得魔族有生育能力的年轻美女一百多万！

    算起来人均十个，而且都是姿色姣好的，看不上的都不带回来。

    俘虏魔族高官一百余名，抢夺的财富更是不计其数。

    有一个士兵独自作战，居然抢夺了五十多个貌美老婆。

    据战报说是一个人把某个青楼一窝端了，挑选了五十来个漂亮的，在她们身上种了自己炼制的独门巫蛊，用绳子把她们捆成了一串儿。

    最绝的是，这位天才士兵还让这些老婆把自己平常积攒的金银财宝都带回来了。

    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巫族士兵的战力有多么强悍！

    绿娇女皇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激动兴奋不已！

    毫不犹豫，当即封这个天才士兵为霸妻候，赐良田，建宅院，在家里边专心为国家制造后代。

    余下的优秀将士论功封赏。

    想在家里边为国家造人的，部队允许请假，并由朝庭赏赐宅院。

    觉得抢的不够的，还可以再到战场上去抢。

    消息迅速扩散……

    这无疑是个爆炸性的消息。

    整个巫界炸了锅！

    百姓们排队参军！

    好多将军和士兵们纷纷请战！

    到魔族的地盘抢美女，抢财物，抢到了都归自己所有，这种好事谁不想干呀！

    “老子也要抢五十个魔族美女当老婆！”

    “老子要抢一百个！”

    “要女人干什么？我只要财物！”

    “你这句话倒提醒我了，钱和女人都得要，要不然怎么养活呀！”

    “将军，带我们去攻打魔族吧！有这样的好事，死了也值呀！”

    ……

    时间下午，各路攻打华严城的魔军全部撤退。

    魅乐城被劫，四股高级势力元帅被斩首，对魔族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威慑。

    夺魏救赵之计奏效，华严城的危机解除。

    绿娇女皇留下贤王镇守华严城，然后回到了巫灵皇庭。

    三天后……

    养灵殿。

    绿娇女皇坐在宝座上，对英贤王道：“抢财物、抢女人激励将士斗志的方法，很管用。马上推广，在全军推广，趁热打铁，形成以攻为守的态势，让魔军疲于应对，让魔族人心惶惶，无暇对我神族用兵。尽快去办吧，出台一些相关的军令，要非常严格，要让他们害怕，尽量减少因争抢问题造成的内部矛盾。”

    “臣领旨。”可是，收复失地的事……”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朕另有安排。你只需打游击战，不断骚扰魔军，同时为我神族抢夺更多女人和财富。”说到这里，绿娇女皇笑了笑，“爱卿做的这件事，比收复失地更重要。按朕说的去做就行了！”

    英贤王退下。

    “丞相，朕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黑暗丞相恭敬道：“启奏陛下，目前共查出一千二百名被私藏的女奴。查出之后，都受到了很好的保护。全部封官发奉，养府正在修造之中。”

    娇女皇闻言娇叹一声，“数量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少！”

    又道：“只要她们高兴，允许她们一妻多夫。不愿结婚者可自由选样男性，不顺从她们的砍头，目的是让她们积极生养。等全部安置好了，朕会去看望她们。”

    “臣下明白。”黑暗丞相慌忙点头。

    “新生的女婴有多少？”

    “一共十八个，全都安置在朝廷的圣婴局抚养教育。”

    “这个数量确实不行啊。”绿娇女皇皱起好看的眉头。沉吟片刻又问：“那个抢了五十来个漂亮老婆的霸妻侯安排的怎么样了！”

    “暂时将霸妻候和他的老婆们安排在一处别院里。候王府正在建造之中，估计月底便可入住。”

    绿娇女皇点点头，“其他抢到老婆的士兵也要妥善安置，造册入档，争取让他们早日开花结果，为我云梦川添丁加福。”说到这里，绿娇女皇想了想，又道：“为他们安排一个集体婚礼，不用铺张浪费，意思到了就行，朕会亲自为他们赐婚。”

    黑暗丞相恭敬应道：“是，陛下。老臣立即召礼部、户部和工部商议此事。”

    对方退下。

    养灵宫里只剩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二人。

    “抢来的那些魔族高官都安置好了吗？”绿娇女皇淡淡的问。

    魍赫大相尉回道：“禀陛下，都按您的要求安排好了。他们生活的很舒适，还按照您的意思给家里和朝廷写了信。”

    审讯俘虏是魍赫太尉的老本行，他知道这些人怕什么。所以，这些俘虏都被训的服服帖帖。

    绿娇女皇想用这一百多名俘虏来的高官做人质，推进巫界收复失地的进程。

    有了人质，可以增加谈判的筹码，魔族再想欺负巫族，至少也得掂量掂量。

    绿娇女皇长吐一口气，用纤美的玉手在面上搓搓，让紧绷的心弦放松些。

    她接过侍者端来的茶喝一口，又问道：“大相尉，再次筛选之后有没有结果。”

    魍赫大相尉答道：“陛下果然明察秋毫，臣下又筛查出三位绝望境巅峰境高手。不过，同样是硬骨头，不肯归顺朝廷。”

    “果然如此，真是天佑我神族！”绿娇女皇心中暗喜，却故作平静的点点头：“带朕去见见他们。”

    魍赫大相尉一怔：“陛下，还是让臣下再煞煞他们的锐气吧……以免他们对陛下出言不逊。”

    “他们会听话的。”绿娇女皇淡然一笑。“朕将赐给他们一个展示才华的好机会。这种机会，除了朕，别人不舍得给。”

    魍赫大相尉心里直打鼓，但看着绿娇女皇淡定自若的模样，唯有低首道：“谨遵陛下旨令，只是……臣下担心……陛下可能会挨骂。”

    “无妨，带朕去吧。”绿娇女皇从宝坐上起身。

    魍赫大相尉当即在前带路。

    绿娇女皇是想让转世的十一祖收复云梦川失地。

    这些失地，不但要收回，而且还要守住，保证不被魔族再次抢走。

    唯有这十一祖巫能镇守住！

    收复云梦川失地是当务之急。

    先稳固了巫界领士，等着人丁旺盛一些，再图争霸天下之事。（未完待续）

第219章：不经一番彻骨苦 怎得磨砺成巫神

    血滴狱，距京城三四十里地。

    原来归巫灵皇庭刑部所辖，现由魍赫大相尉直接管理。

    隐蔽在风景绝美的净月山之下，一处天然的溶洞内。

    溶洞内仿如一个大迷宫，弯弯曲曲的隧道台阶，时上时下，延伸至幽深静谧的秘境。

    两旁姿态万千，造型各异的石钟乳、石笋、石柱，每隔数丈，镶嵌着一盏铜灯，下方站着**肃穆的银甲士兵。

    昏暗的灯光，飘渺的绿雾，层层叠叠的怪石，忽高忽低的道路，让人身影飘忽。

    血滴狱是巫族帝国第一禁地，守卫森严，关押着最重要的犯人。

    隐藏着很多机密，有些机密直接关乎帝国的命运，是帝国最神秘之处。

    女皇和大相尉，身为帝国的一号人物、二号人物，才能自由出入。

    前方差次延伸、仿佛永无止境，许多石门随地势而建，门前皆有士兵把守。

    偶尔传来几声怪异的低低咆哮声，像是某种野兽嘶吼。

    又经过许多错落而置的石门，两旁的灯光也越来越是昏暗。

    终于，在经过数个岔口，拐过几个弯道后，魍赫大相尉在一个石门前停下。

    门前站着四个精干的红衣守卫，见二人到来，慌忙跪地。

    “陛下，就是这里了。”

    四名守卫仿佛并不认识绿娇女皇，听到“陛下”二字，身体各是一颤，才俯身齐声道：“参见女皇陛下。”

    “起来吧。”绿娇女皇淡淡说着，抬眼看向门楣上刻着的三个红字：镇妖阙。

    周围一片寂静。

    石门被缓缓打开，里面一片黑暗，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高低错落的几十盏大海灯被点亮……

    绿娇女皇入眼看到十一位相貌各异的年轻人，头发披散着被铁链吊在大石潭内。

    随着灯光亮起，上方突然射出一股暗红光芒，笼罩在他们身上。

    看那暗红光芒所发出的地方，正是被莫名力量凌空孤悬半空的，缓缓旋转的血红色镇妖鼎。

    巫族历代传递的镇族法宝“镇妖鼎”，来历神秘莫测，其中蕴含着无尽灵力，非正非邪，诡异之极。

    而在“镇妖鼎”鼎身之上，除了古拙花纹之外，还刻着许多神秘铭文，历代巫界圣贤都无法参透。

    十一位被囚鼎下的年轻人，个个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一样。

    灯光隐隐闪耀，从水面反射上来，反而将这些人的面容映得有些狰狞。

    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越发重了……

    绿娇女皇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看到这等景象，却也没什么吃惊表现，只沉默了片刻，出声问道，“这血腥味，从何而来？”

    声音层层回荡……

    魍赫大相尉恭声道：“启禀陛下，水中有许多吸血蚰虫。”

    绿娇女皇忽地一顿，似是吃了一惊。点了点头，微笑道：“这样他们都能睡着，真是很厉害。”

    “陛下，他们是睡不着的，陷入睡眠状态时，会被吸血蚰虫咬醒，咬一下很痛苦的。所以您现在说的话，他们都能听到。”魍赫大相尉语气中泛着些许自豪。

    这些罪犯被他折磨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绿娇女皇微微颔首，咬住红唇，沿石径走向一个平台。

    石径到了这个平台，就算到了尽头，前方一片空荡荡。

    站在平台之上，顿时眼前大亮，再无石径遮挡，将石潭一览无遗。

    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石窟里回荡，十一祖巫纷纷抬头。

    道道红光，顿时从他们抬头间射过来，隐约将他们的面容晃耀的有些模糊。

    红光，正是从他们眼中射出！

    绿娇女皇美眸紧盯着潭水中的诸人。

    光亮的反射之下，她淡绿的眸子中，也是跳闪着十一祖巫的影子。

    这般静静的盯着他们许久，绿娇女皇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是时候了……”

    低低的呢喃了一声，绿娇女皇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罕见的惊喜。

    瞬间后，惊喜化为坚定，道：“恭喜各位达到了巫神境！看来朕的心思没有白费。一番酷刑折磨，彻底激活了你们体内神脉。”

    说着，绿娇女皇莲足下生出红云，托起宛如上天杰作的完美娇体，缓缓飘至水潭中央，莺声吟道：

    “自古英雄出炼狱，

    从来富贵入凡尘。

    不经一番彻骨苦，

    怎得磨砺成巫神。”

    柔美好听的声音在石窑内回荡……

    十一位巫祖眼中射出的红光更盛……

    魍赫大相尉屏住呼吸，因为平常他只要一开口，便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心中始终对他们抱有深深警惕之心。

    出奇的安静……

    “朕打算封你们为先锋，收复被魔族侵占的领土。从魔族手中收复的土地资产，归你们所有。朝庭会根据收复的封地面积，封赏王爵。”

    说著，她顿了顿，“规矩是，先占先得。收复的土地你们可平分，但不许争抢内斗，否则一律斩首。”

    说完，绿娇女皇贝齿轻咬着红唇，玉手缓缓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回应。

    十一祖巫集体保持沉默……

    当这张美得几乎达到妖艳级别的容颜，印入他们眼中时，他们本就微弱的气息，更是不自觉的再度压了下去。

    面对着这位接近巫神巅峰境的超级强者，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被压上了大石，极为压抑。

    此时的绿娇女皇比先前更加娇艳，玲珑身材，释放着无穷魅力，一对淡绿眸子，眼波流转间，魅惑天成，几乎能将每一个男人的视线给吸扯而过来，释放着万种风情。

    让他们陶醉的，还有那特别让人失魂的体香……

    她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听得很清晰！

    “很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就张开嘴吧！”莺声轻荡，绿娇女皇的红色皇袍之下，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纤手在胸前缓缓的掏出一个金盒子。

    十一祖巫居然都乖乖的张开了嘴……

    随着绿娇女皇芊芊玉指的拈动，十一道粉红光芒依次射入他们的口中。

    转眼间，十一祖巫皆已被入心蛊控制。

    紧接着，绿娇女皇玉手轻抖，“镇妖鼎”下面的光幕，逐渐消失。

    而当光幕消失之后，失去了束缚的十一祖巫，猛然暴冲而出，只是眨眼时间，便是化为了十一团汹汹烈焰。

    在这十一团烈焰之下，潭中之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着……

    “臣等参见女皇陛下！”

    震荡石窟的洪亮声音响起……

    绿娇女皇面前，霎时拜倒了一片火焰人。

    十一位巫神境的绝顶高手，十一位万年不遇的年轻宗师，面对绿娇女皇，全面放弃了抵抗。

    望着这群原本不可一世的轻狂武者，此刻竟如此服贴。

    魍赫大相尉肥胖的脸庞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一阵莫名的敬意油然而生。

    自己审了半辈子犯人，总算第一次见到一位让自己心悦诚服的高手了！

    女皇陛下干得很漂亮！

    绿娇女皇淡淡道：“大相尉，带十一位元帅出去吧！这段时间他们吃了很多苦，要好好补偿一下。”说完，目光移到飘浮于头顶的镇妖鼎上。

    “是。”魍赫大相尉恭声领命，然后又迟疑的看了绿娇女皇一眼，轻声询问道：“陛下，您不和臣等一起离开吗？”

    绿娇女皇盯着镇妖鼎看了半晌后，缓缓道：“十一祖巫已经现身，只要再破解了这鼎纹，我神族称霸天下，便指日可待。”

    魍赫大相尉沉默了片刻，对着娇美背影施了一礼，轻声道：“臣等先行告退。”

    言罢，朝着四名红衣守卫招招手，便带着十一祖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镇妖阙内只剩绿娇女皇一人。

    她莲足踏在红云之上，负手而立，目光仍没有离开镇妖鼎上的鼎纹。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抱紧了她。（未完待续）

第220章：宁卧美人膝 不掌杀人权

    下一秒钟，绿娇女皇感觉自己不能动弹了。

    熟悉的感觉袭来……

    没错，从身后抱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极魔天帝。

    一番缠绵之后，绿娇女皇终于恢复了自由身，两腿发软，险些跌倒在红云上。

    “帝上何时进来的。”绿娇女皇勉强支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咬了咬红唇，没转头看他。

    这家伙简直……绿娇女皇此刻，真想用青蛇蛊收拾他一顿。

    这就是自己的帝君，和一个小流氓差不多。

    据裕元天后解释，这就是他疼女人、爱女人的方式——爱一个女人的方式就这么的简单粗暴？

    让人特别不好意思说出口。

    说好听了，是当他老婆有种新鲜感，这种偷袭，挺浪漫。

    说不好听，他这种行为就有点儿不地道。

    夫妻之间总该你情我愿吧，多少打个招呼是个礼貌问题，就这样把人定住，像木偶一般……

    绿娇女皇也知道他是无奈的，害怕自己像第一次那样用青蛇蛊修理他……唉！

    “爱妃初登帝宝，朕有些不放心，所以这些天一直在隐身保护你。”极魔天帝的理由似乎无可挑剔。

    “如此说来，是陛下有心了？”绿娇女皇淡淡说道：“现在放心了，那就回吧。”

    极魔天帝说道：“爱妃真要对魔族用兵？”

    绿娇女皇闻言才略略转过身来。

    从表面上观察极魔天帝，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想确定极魔天帝到底持什么态度，支持还是反对。

    还没想完，极魔天帝已经率先开口：“老夫可以帮你……”

    极魔天帝话未说完，绿娇女皇随口便说道：“那好，先锋就是你了。

    “……”极魔天帝呼吸微微一窒：“呃，爱妃有令，老夫自当遵从，只是老夫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极魔天庭的天帝……”

    绿娇女皇视线这时终于从镇妖鼎上移开。一对闪动淡绿光芒的美眸，静静看着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帝君，淡淡一笑，道：“臣妾只是开个玩笑，陛下不必当真。”

    面对那双闪动淡绿光芒的美眸，极魔天帝低下头。诱惑之下，即便刚刚有过亲热举动，他也没信心再次面对。

    “能为爱妃披荆斩棘，是老夫的荣幸。”极魔天帝轻声道：“只是目前，老夫对爱妃最大的帮助便是坐山观虎，放任巫魔争霸。毕竟，巫魔相争属于内部矛盾，一个是朕最宠爱的杀能小天后，一个是朕最信任的魔皇大帝，最老夫有不插手的理由。”

    “有了帝上这句话，臣妾就更加有信心了。”绿娇女皇微笑着收回目光，继续看鼎文。极魔天帝毕竟是最上层的统治者，他的态度很重要。

    绿娇女皇纵然再强，想称霸天下还是要仰仗他。

    自从听到裕元天后上次那番话之后，绿娇女皇对极魔天帝做的任何事已经不再抗拒排斥，理由很简单：他毕竟是自己的帝君，侍奉他是一个妃嫔应尽的责任。而且，这是他爱自己的表现。哪个女人不想得到男人的爱呢！

    关键是，绿娇女皇如今已达巫神境，身体恢复的很快。

    不再惧怕来势汹汹的宠爱。

    极魔天帝用讨好的语气道：“爱妃看来很想知道鼎文的内容。”

    绿娇女皇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看去，就见极魔天帝站在一旁，正冲她咧嘴呵呵傻乐——刚占了便宜，还能被如此善待，极魔天帝这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 v i p待遇。

    绿娇女皇欲哭无泪。

    “如果爱妃答应每晚在这里陪老夫，老夫就告诉爱妃鼎文的内容。”极魔天帝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算计。

    但，对于这个最坏的男人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文明的手段了。

    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连天帝也不例外。

    不得不承认，绿娇女皇天生便拥有一种魅惑力，这种魅惑力，对于男人来说，便是最剧烈的上瘾之药。

    当然，以她现在的境界，那股魅惑力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呃，不过当她有意无意的勾ying一位对他万分痴迷的男人时，这股魅惑便会变得势不可挡……

    “每晚？”绿娇女皇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陛下就真的这么爱臣妾，连皇宫也不舍得回了？陛下就不怕大天后埋怨，不怕魔族众人起疑心？”

    “老夫交权给魔皇大帝之后，平时周游天下，行踪不定，他们早习惯了。”

    他是极魔天帝，乃至于魔族的象征。

    这次最宠爱的女人要征讨魔界，大战将至，所以专门躲在这里。

    魔族的人找不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陛下，为什么选这里？”

    “魔族的耳朵，眼睛，难以计数，无孔不入，也只有这镇妖厥里最安全。”

    “这家伙真是好狡猾呀！”绿娇女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则松口气。“终于确认了这位关乎成败的，乾坤宇宙最重要之人的态度！”

    绿娇女皇的战略，目前看来已初见成效。

    夜袭魅乐境，收复洪桐城和西河城解围华严城，并下令调集人马骚扰魔界，展现出强势的进攻防守姿态，让魔族的人摸不清她究竟意欲何为。

    极魔天帝陪在自己身边，当然十分有利。

    绿娇女皇淡然点头，“陛下喜欢臣妾，当然是臣妾的荣幸。只是让陛下舍弃后宫数千佳丽屈居此地，实在有些委屈了。而且臣妾公务繁忙，恐怕会对陛下照顾不周。”

    这位不知让得多少男人垂涎的巫族少女，便是这般顺从了夫君的请求——同意每晚来这个安乐窝陪他，同意他迷醉在自己的温柔乡里边……

    第一次这么顺从……

    极魔天帝兴奋的有点眩晕，他在想：不苟言笑的冰冷都能让自己如此着迷，绽放魅力的笑容该会让自己如何的痴迷？

    和自己欢娱时，她会不会第一次对自己笑？

    他呆呆的望着这位让男人们为之沉迷的女人：

    灯火幽暗的石林之中，完美的圣躯，释放着让人口干的魅力。

    绝美艳丽的容颜，不经意间透着一抹宛如妖精一般的妖艳，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截优雅的弧度。楚楚纤细似是不足盈盈一握，一对充满野性的小绿角，将异样风情，展露无疑……

    一个不察之间，一股邪火猛然腾起，将其骇得脸色涨红，好半晌之后，方才咬着牙给压了下去。

    极魔天帝的战神之眼开启：绿娇女皇的忠诚度已经是30%了。

    从以前的-101%到现在的+30%，绝对是质的飞跃。

    这表明她虽然有些讨厌自己，但已经没有危险了。

    “朕的杀能小天后……太可怕了？”

    ……再度抬起头来，极魔天帝尽量息心，生怕会因为一个不慎，便将她惹恼火了。

    “没关系，只要能和爱妃在一起，老情愿落得这个清静。”

    “嗯……臣妾陪帝上倒无所谓，只是色字头一把刀呐！帝上不要把身体累垮了。”绿娇女皇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呃……”听得最宠爱的女人忽然冒出来的话语，极魔天帝只得干笑了两声，旋即讪讪的点了点头。

    绿娇女皇缓缓地退后了一步，美眸迷离地盯着半空中那个镇魔鼎，轻咬着红唇轻声喃喃道：“帝上，这个鼎文到底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221章：异世凝望 天道无形

    极魔天帝乃雄才大略的不世枭雄，胸中包罗万象，竟然轻易将这些神秘文字给解了出来。

    原来这镇妖鼎鼎身铭文，所记载的是种名叫“三星蛊”的诡异蛊虫。

    需要收集天上的冥、幽、奇三星之星光，用炼蛊者的血引发“镇妖鼎”本身诡异法力炼制。

    按照古鼎铭文中所说，这“三星蛊”一旦炼成，拥有者便足以控制天下万灵。

    但，铭文最后一句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是对炼制“三星蛊”之人的某种警告：

    “掌时空者，

    异世凝望。

    万灵生杀，

    在其一念。”

    听到极魔天帝念出这四句冰寒的话，绿娇女皇美眸微闭，略一思考，便道：“帝上，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掌握时间与空间的神灵，正在另一个世界凝望着我们。包括我们在内，所有生灵的生与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也就是说，他才是整个乾坤宇宙的真正主宰。”

    “爱妃果然冰雪聪明，悟性奇高，一听就懂了。”极魔天帝赞许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若有所思道：“这四句话，听起来非常荒诞可笑，爱妃不必当真。世间所有神灵，不是被杀就是被封印，连云驰圣神也已经被盘古瓶所灭，而且，乾坤宇宙之内更不可能存在另一个世界。”

    “当——”

    静止的世界。

    鸟悬空，人不动，水停流……

    时间停止……

    云驰圣神静静的站在极魔天帝和绿娇女皇身边。

    他就是那只看不见的手。

    一直都在用东皇钟，隐秘的统治着这个世界，随意的出现在乾坤宇宙的任何角落，没有任何人察觉……

    道法天地，

    不与物争。

    造物无痕，

    润物无声。

    无为无不为。

    不过多的干预、充分发挥万灵的创造力。

    不妄作为，只遵循天道而为。

    物至自治，才是真正的太平宇宙……

    云驰圣神将“无为而治”的精髓，运用到了炉火纯清的极致巅峰！

    当这个世界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时，与他融为一体的东皇钟便会轻轻鸣响三声，他就会出现在那里，根据现场获取的情报，做出正确的选择。

    改变一切，却不被一切察觉……

    刚才东皇钟分两次响了六下，预示着有两件大事发生。

    他先到了这里。

    接通他们的意念，简单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云驰圣神有些感慨——荣仪仙子居然向极魔天帝隐瞒了云驰圣神在人族的重要情报。

    荣仪仙子在内心深处，还是深深的爱着他，想保护他。

    “铭纹……这么厉害，你怎么可以泄露天机告诉杀能小天后？真是宠上天了，唉，英雄难过美人关。”云驰圣神用责备的语气对着雕像一般的极魔天帝说。

    说完，他双手微微合拢，长眸微闭，双手不断地变幻着奇异地手印，而随着其手印地变化，能量波扫过极魔天帝和绿娇女皇。

    事情发生了一些不留痕迹的改变……

    安静的凝视着绿娇女皇，良久之后，云驰圣神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绿娇女皇那张俏美淡然的惊艳脸颊。

    此刻，那美眸也正凝视着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笑意的云驰圣神，红润的嘴唇还浮现一缕轻笑。

    此刻的情景会成为她记忆中的模糊梦境！

    “真是一位颇具杀伤力的小美人！”一句笑语，让云驰圣神心中某处柔软微微触动了一下……

    “唉，你是他的……”云驰圣神用手撩撩绿娇女皇额前的青丝，俊美的脸颊上流露出一抹无奈。

    随后，云驰圣神便离开了。

    下一刻，他回到学校，站在了云灵身边。

    “我觉得九姑奶还是穿职业裙比较好看。”

    他说着伸手将束着青丝地淡黄***结随意地扯下。

    顿时，云灵那乌黑柔顺地发丝，一路洒落而下，垂直柳腰之间。

    他轻轻地撩云了她的头发。

    发丝随着他动作飘荡，让安静的云灵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他指尖释放出一道彩光在她身上。

    然后，目光专注地望着一动不动的云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云灵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期待的变化。

    “又失败了吗？”云驰圣神靠拢过去，蹲了下来，用手指戳着云灵的洁美长腿。

    “没反应。”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一阵风由左往右地吹到了自己的脸上。

    是云灵裙摆扇起的风！

    刷得一下，雕像一般的云灵动了起来！

    云驰圣神吓了一跳，旋即惊喜地欢呼道：“成功了！成功了……”

    他话音未落，云灵突然就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到了沙发上，然后张开嘴巴亲了过来。

    “啊！九姑奶，请不要这么粗暴！”云驰圣神吃惊地呼叫，用尽全身力气却无法挣脱云灵的纠缠。

    云灵美眸迷离地盯着云驰圣神，咬着红唇轻声喃喃道：“驰儿，你不是讨厌九姑奶循规蹈矩，经常埋怨跨越不了九姑奶的门槛，很喜欢九姑奶奶这样吗？

    云驰圣神先是一怔，旋即拿起胸前的半个蓝色宝葫芦，含在嘴里，吹了一下。

    云灵安静下来。

    接着，云驰圣神用上古洪荒密语道：“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你！”

    声音在静止的时空回荡之中，云灵停止了纠缠，缓缓从云驰圣神身上起身，回到原地，乖乖整理好衣服。

    脖子、脸上和肩膀被亲得的全是红印的云驰圣神瘫软于柔软的沙发之上，似乎也失去了灵魂。

    “真的可以……”平静了半天之后，云驰圣神才惊喜低语，指着雕像般的云灵，再次用洪荒密语道，“九姑奶，过来，温柔一点。记住，好女人不能缺少温柔，温柔是最美丽的衣裳，穿上它会给人一种舒心和谐美好的感觉。”

    云灵很听话，温柔的露出微笑，款款而来。安静的在云驰圣神身边停住，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坐在夫君对面。”云驰圣神平静的命令。

    云灵坐好。

    “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云驰圣神威严深重说道：“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真相！”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云灵说出了一切。

    “你把玉皇大圣等人封印在了洪荒世界？”云驰圣神呆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那个鬼地方，就算我去了，恐怕也永远回不来了吧！救他们，还真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思索片刻，云驰圣神的肚子咕噜响了一下。

    他旋即又吩咐道：“老婆，把那套职业装换上吧！我们一会儿吃饭去。”

    老婆这么美，他可不想让老婆穿吊带装出去，露着玉背，让别的男人饱眼福。

    梦游般的云灵似乎有些不太乐意，微微撅着红唇，玉手缓缓解开白色睡袍的扣子。

    云驰圣神目不斜视地盯着衣柜前的云灵，看那白色睡袍滑落在地，看那纤细地玉手轻轻贴着香肩，抹开透明的胸衣带子……

    她这是要从内到外全套换呀！（未完待续）

第222章：无端坠入红尘梦 惊艳时光人不自

    “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你，暂停。”

    云驰圣神泡了一壶上好的乌龙茶，摆弄好云灵没吃完的瓜子儿，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响指命令她开始。

    欣赏九姑奶换衣服，可是件神圣之事。

    世上最美好的身体，都是仿照着她造出来的，可以想象她能美好到什么程度。

    梦游般的云灵似是想起了什么，当下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她脖子有些僵硬的缓缓歪过头，用一对明亮的含煞俏目，带着些许冰寒，冷冷注视着云驰圣神。

    妖族的圣人……

    妖娆xing感的鼻祖……

    纣王只因对她的圣像有了非份之想便丢了江山……

    这个女人，几乎是每个男人心中的神物。

    她即便明眸含煞，也依然是有着一股让人难以抵挡的妖娆魅力。

    此刻，望着那堪称殿堂级别，世上最妖艳的完美脸颊和艺术殿堂。

    云驰圣神浑身的毛发，犹如被电击一般，瞬间站立起来，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而干涩，“温柔……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你的眼神温柔一点，面带笑容换衣服……”

    云灵服从命令，瞬间转化为柔情绰态的模式……

    她的芊芊妙指，伸在那红润的小嘴中间，“嘘”了一声，倩倩含笑，开始换上那件职业套装。

    ……真是犹如上天的杰作……

    给了云驰圣神无与伦比的眼福……

    “有空一定要经常欣赏，以便提高自己的艺术情操呀！如果再播放一点贝多芬的交响音乐，造个专门舞台，再打上漂亮的灯光，放个钢管上去……简直就是顶级的艺术欣赏！”云驰圣神眼睛呆呆的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殿堂级美好，忘了喝茶，忘了吃瓜子，也忘了重新坐回到柔软的沙发上……

    下来云驰圣神也没有放过裕元天后·天音……

    两位神物，两种换衣服的风格千差万别，让他大饱眼福，仿佛那是别人的老婆……

    “当……”

    时空的禁锢解除……

    “呃……我什么时候把这身服穿上了？”

    “我……我怎么也换了一身衣服？”

    “难道是刚换上却又忘了……瞧我这记性。”

    “这怎么像梦里的情景？难道这就是梦真？”

    “为何咱两个说着话，就做起梦来了……”

    两位仙妃有一点点疑惑，傻傻的分不清梦与现实。

    “叮咚——”门铃声响起。

    “一定是驰儿回来了吧！”云灵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可她迅速的又想起了刚才的梦。

    门被打开，果然是云驰圣神站在门外。

    “驰儿，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回来过了？”云灵含煞的明眸，带着许些冰冷的盯着云驰圣神，俏脸上却飘飞着一抹浅浅的绯红。

    “居然被她察觉了……”

    云驰的目光泛着许些惊骇，愣愣的盯着云灵。片刻后。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我刚把蜜饯从学校送回去才过来，怎么可能回来过。”

    云灵的那股森然煞气并未消失，美眸微微移动，瞟了一眼云驰圣神，一只如白玉般的修长手臂，忽然牢牢的掐住云驰圣神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在梦里欺负我？”

    说话间，那对美眸中威胁之意甚浓。

    “梦里？”云驰圣神被掐住脖子说话有些艰难，勉强的笑了笑，“九姑奶……你昨天晚上……在梦里打了我一顿……我是不是也该报仇？”

    “嗤尔——”云灵被逗笑了，缓缓松开他，“今晚你最好别睡觉，否则我还会在梦里收拾你！”

    “进来吧！”云灵这才把云驰圣神放进屋。“快换身衣服，我们吃饭去。”

    “帝君回来了？”天音柔情蜜意的迎了过来，轻拉住了云驰圣神的手。“让我帮帝君换衣服吧！”

    云驰圣神茫然的望了一眼云灵，似乎明显感觉今天的天音风格不对。

    “天音这丫头为了写论文儿，这是豁出去了啊！”云灵赶忙帮裕元天后掩饰，说实话，这样的天音，让她也感觉无法适应。

    “只有蜜饯同意和我们一起住，不过也是从明天开始。”云驰圣神还没有忘记天音老婆交代的“大同居”任务。

    “没关系的，不着急。”天音说着已经把云驰圣神拉到了衣柜旁边，“帝君，今天穿这一件吧！”

    天音说着微微靠过身子，帮云驰圣神脱掉外套，又直接拿过一件夹克衫，亲密的帮他穿。

    柔软的身体不经意间的印了上来，瞬间，一团xie火，让的云驰圣神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当下就这般直直的贴在云音柔软的娇躯上。两人面孔相对，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可闻。

    “天音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竟敢这么大胆的you惑我？”心中这般想着，云驰圣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目光游离在天音那张完美的近乎没有瑕疵的娇媚脸颊上，虽然并非第一次见到，可是云驰圣神却从来没有看够过，心中依然忍不住为她的美丽暗暗赞叹了一声。

    这种温柔之美不亚于她在床第间的盛放！

    平常的举动便如此魅力迷人，这个女人真是让他逃不开呀！

    巫界云梦川……

    从血滴狱出来，绿娇女皇不时用手抚摸自己的娇嫩脸颊。

    这时，英贤王来报：“启禀陛下，云梦宗白虎堂堂主兆西安想要求见。”

    绿娇女皇留意到英贤王目光中还包含几分难以置信。

    看过来的视线，越发敬畏。

    不可一世的云梦宗居然真的主动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第一堂的堂主。

    绿娇女皇面色不变，很淡定的说道：“他来见朕，是掌教圣子苍灵羽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应该都有吧。”英贤王恭敬的汇报道。

    绿娇女皇“嗯“了一声，查查地图，便即吩咐道：“那就明晚，在距京都七千里的荡寇山，命他在那里等朕。”

    荡寇山就是上代云梦宗掌教圣子的亡命之地。

    英贤王闻言身上一震，躬身答道：“谨遵陛下圣令。”稍微顿了顿，他略有些迟疑的说道：“陛下，有个不确定的情报显示。魅乐城被抢之后，良皇震怒异常，可能亲临魅乐城报仇雪恨……”

    “来了，那就再打一仗好了。”绿角女皇淡然道。（未完待续）

第223章：花若散 人便亡

    青丘圣陆。

    威王府正经历着一个最可怕的夜晚……

    最紧要的关头。

    天音的神魂自万里之外归来。

    一道极为清亮的九尾狐鸣，忽然出现在威王府，响彻夜穹！

    这声神狐娇鸣是如此的霸道，天地之间的万物安静下来，刀剑嘶鸣的威王府也安静下来。

    漆黑的夜空忽然多出一团烟花般绚烂的彩光。

    彩光的边缘切割着空间，发出极其尖锐的响声。

    那是九尾神狐的九尾！

    天音终于在敌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最强一面。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比她的度更快！

    她如一道彩色闪电般，落在了王府的假山上。

    彩色的九尾，妖媚了夜色。

    “姐姐回来了！！！”天彪惊喜的大喊了声。

    “父王，彪儿你们都先退下。”

    说话间，一根洁白、晶莹的手指，划破夜色平静而不可抗拒地点向荣仪仙子的眉心。

    那根手指，是法境至九尾狐巅峰境的返朴归真，很稳定，很平静，表面看不到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然而，却有着世间最强的力度，那是杀人无形的力量！

    荣仪仙子的眼眸涌出慌乱的情绪，清美的容颜因为震惊与恐惧而扭曲变形起来。

    她尖啸一声，在地面掀起阵阵翻涌的花浪，借势疾向后退去。

    手中长剑拼命狂舞，洒落一片又一片带着死寂意味的花浪。

    “当……当……当……”

    长剑敲击在玉指前方，一二米处的无形之力道上，发出震耳的清呜！

    看着越来越近的那根芊美玉指，荣仪仙子脸色一片死灰，绝望至极。

    “扑哧”的一声轻响！

    一个血窟窿出现在荣仪仙子的左肩之上。

    鲜血顺着柔嫩如梨花瓣的肌肤淌出，血在那白嫩的肌肤衬托下，鲜艳至极！

    在天音与荣仪仙子对峙之际，贲皇的娇艳面容现出一抹厉色。

    她没有想到，以荣仪仙子的境界实力，居然不是天音的一指之敌。

    她不能任由局势就这样展下去，天音若真的击杀了荣仪仙子，那么她根本无法向极魔天帝复命。

    微微抖手，无数细微的黑点，在漆黑的夜空掩护下，直袭向天音的后背！

    嗤嗤声响里，带着恐怖的死亡气息！

    天音没有转身，左手玉掌一翻，向着身后印了过去。

    一掌击出，漆黑的夜空里仿佛有无数星辰明亮起来！

    代表着死亡的星辰就这样向贲皇罩了过去。

    那些黑点，瞬间便被蒸成无数黑雾，然后迅速散开。

    满天星辰席卷而至，瞬间在贲皇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口！

    下一瞬间，天音的玉掌便落在了贲皇的香肩上。

    身形疾如电闪，玉掌悄然无声，贲皇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全身骨格却碎了。

    作为元玄境强者，修行数万年，她的骨肉早已尽数金刚化，强度堪比金刚石。

    然而，在天音的玉掌轻击下，却像豆腐渣一般的直接碎了。

    紧接着，贲皇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经脉血管也碎了。

    “叭”一声轻响，变成了地面上的一堆碎屑。

    “唿”夜风软柔的一吹，那些碎屑便如柳絮杨花卷至四面八方，不知到了何处。

    一代魔皇就此烟消云散……

    这样的恐怖场景，让一众魔兵魔将双腿发软，浑身发抖！

    瞬间溃散！

    荣仪仙子没想到天音能强到这种程度，强的让人感到绝望！

    但面对这个曾经逼死过自己的女人，她没有逃走。

    因为惨败如此，让夸下海口的她简直无颜面对极魔天帝！

    荣仪仙子魔气封穴止血，尖啸一声，抖起漫天花瓣，不顾死活向着那天音扑来。

    天音身形一晃，向人迹罕至的后山飘去，九条尾巴摇曳在身后，奇幻而美丽。

    荣仪仙子穷追不舍，今晚不是生与死的问题，而是两个女人的旧怨新仇。

    面对天音，荣仪仙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有拼死一战，才能化解万年血恨！

    就算自己死了，能把她打残也值！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二人你追我赶，转眼便到了后山的莽莽森林。

    天音的身形渐渐放缓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

    疯魔般的剑势，呼啸着将崖边数棵参天巨树绞成碎絮！

    无数花瓣在黑云惨雾中，疾射而出！

    十几只无辜的玄角虎兽，没有来得及避开，被直接被震飞到了万丈深渊，惨号之声骤然而起，遥遥而息。

    天音停了下来，神色一凛，“姐姐何苦伤害无辜生命呢？”

    荣仪仙子看着天音，冷笑一声，右手轻拢，五个精美指尖上飘浮出一朵紫光灼灼的小紫花，恨恨说道：“这个机会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今天正是我们清算的时候。”

    天音知道，这朵小紫花便是荣仪仙子最强大的武器，也可以说是她毕生修为的精华！

    花若散，人便亡。

    她这是要拼命！

    话音刚刚落下，她已经对着天音出手。

    那朵看似娇弱的小紫花突然变得巨大，发射出漫天凌厉剑影，疾罩向天音。

    天音不敢怠慢，一双玉掌疾射出万千道彩光。

    忽然，那朵紫花仿佛变得无比沉重，罩来的速度缓慢了很多。

    空间因为两种力量的对恃，发生了急剧的扭曲，地动山摇，乱石狂滚，狂风呼啸。

    漫天剑影受此影响，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剑势依然有若磅礴大山，但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完美无缺！

    荣仪仙子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这朵紫花和她的身体是完整一体的，紫花受损，她的身体便受损。

    天音当然明白这些，所以不敢用力太猛，害怕把这朵紫花摧毁。

    一念之仁，本来变得有些缓慢的紫花，骤然加疾，带来一抹邪魅的光影，罩向天音。

    如果天音继续先前的法招，便能够让紫花重新停滞，甚至将其摧毁！

    但那样，荣仪仙子倾刻便会香消玉殒，魂飞魄散！

    “澎！”

    紫色花朵罩住了天音的护体神光！

    闷响声里，光罩中的天音重重地撞进了崖石堆里，溅出无数石砾，脸色苍白，神情微黯。

    如果不是神光护体，天音必然会身受重伤，难以再起。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体受到过天帝的元阳滋养，不然就算是九尾狐巅峰境，也承受不住。

    一声带着暴戾意味的娇啸，从荣仪仙子的薄唇间迸发而出。

    这声尖啸里带着杀死仇人的快意，还有无尽的怨毒。

    她根本不管天音有没有让着自己，更不会给天音任何还手的机会。

    那紫色巨花散出无数道灭绝的剑气，向着崖石里的天音盖去。

    无数凌厉的剑气，自紫花里浮现，隔绝了四野。

    善良和承让，并不能化解她的仇恨。

    她认为，天音这是在找死！（未完待续）

第224章：触逆鳞 囚仙妃

    正陪云灵和裕元天后撸串的云驰圣神。

    感应到胸前那半个宝葫芦发出求救讯息。

    马上禁锢了时空。

    一切陷入静止停顿之中。

    “天音有危险？天音不是在我身边吗？”

    云驰圣神说着，看向了正把一块烤鱼肉往自己嘴里喂的“天音”。

    下一刻，他拨开了“天音”胸前的衣服，没有另一半宝葫芦！

    这家伙是个冒牌的！

    这世上居然有个冒牌的天音老婆？

    kao！！！

    痣都一模一样。

    找那个特殊的牙印儿，没有。

    这牙印儿可是他亲口留下的！

    鉴定完毕，眼前之人，百分之百不是自己的天音老婆。

    老婆给掉包了都不知道，还做什么上帝？

    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老婆的主意？！

    云驰圣神迅速从裕元天后身上获取了信息——天音回到了灵狐族，原因是被极魔天帝逼婚。

    他十分震怒！！！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可触碰的“逆鳞”1，天音就是云驰圣神的“逆鳞”，触碰到的人必死无疑。

    这帮魔鬼，明显是活够了。

    就在云驰圣神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的神魂已经回到潇雨城。

    威王府里，满地的尸体，岳父威王及九个小舅子像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唯独并没有天音的身影。

    天音呢？被抓走了，还是遇害了？为何感应不到她的任何气息？

    他痛苦的垂下了头，缓缓从掌心释出了一颗海蓝色宝珠……

    在被东皇钟禁锢的世界，他并非孤身一人。他能调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七千二百名绝色幽荧神女。

    唯有太阴幽荧当年所建的深海圣宫和她当年培养的幽荧神女不受东皇钟禁锢2。

    他对着幽寒给自己的幽荧神珠发出了讯息。

    瞬息之间，数千幽荧神女从幽镜里赶来。

    幽寒带着幽蝶和幽青，首先向着那高处的身影行礼。“幽寒率众神女，参见宫主。”

    云驰圣神点点头，大概解释了天音失踪的情况。

    当年，往圣太阴幽荧把她们赐给了云驰圣神，让她们各想办法，以凡人的身份让云驰圣神接纳。

    其中，只有四位神女，化名海珍、海珠、海草、海沙混进泰阳王府。

    没多久，局势发生巨变。

    另一位“往圣”太阳烛照，突然让云驰消失在了众神女的记忆里。

    当云驰重新出现在她们记忆里时，已经成为圣神。

    这次再现身，神女们才知道，他已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这位真正的主宰，此刻就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世界，把整个乾坤宇宙牢牢攥在手里！

    可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把自己最心爱的老婆搞丢了。

    “找不到天音之前，整个世界的时空就这么禁锢着吧！！！谁也别想动一下。”

    云驰圣神站在天道边缘，缓缓负起双手，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再次望向自己的神女。

    她们都很平静，整个世界异常安静。

    接着，他下达了命令：“先寻找天音。找到后，直接血洗魔族高层。”

    “是！”数千幽荧神女领命而去。

    “这是朕的世界。无论是谁，非要和朕过不去，就不该再活着。”云驰圣神看着神女们消失在夜空中的天使背影喃喃道：“朕，想怎样就怎样！”

    ……

    天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左右手大拇指被指铐铐了起来，一只脚也被铐了起来。

    轻轻一动，发觉琵琶骨也被锁，法力尽失。

    风掀起窗帘的一角，她隐约能看到山谷里翻涌的云海。

    云驰圣神禁锢整个世界，动用数千神女，翻遍潇雨城和极魔天庭没有找到她！

    无奈，只得解除禁锢查找线索，才得知天音杀了贲皇之后，引着荣仪仙子飞向了后山森林。

    结果，搜遍后山森林，仍然难觅芳踪。

    最可笑的是，荣仪仙子也失踪了，极魔天庭也在寻找……

    “妙音仙妃别来无恙啊！”

    门外一声问候，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过来。“仙妃真是越来越美艳动人了啊！

    是新云门的刑律堂主云壮。

    “我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们出手相救，你早就被蛮烈天后娘娘杀死了。”云壮狞笑着走过来捏住了天音白嫩绝美的脸蛋。

    真正的云壮己死，这个云壮是血魔皇庭的二十二号魔使。

    “你想做什么？”天音清楚地记得对方不是什么善良之人，经常教唆门中弟欺男霸女。

    “呵呵，仙妃乃顶级的天材地宝，和仙妃同床共眠，日夜相伴是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之妙事，仙妃难道还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云布。

    真正的云布已被魔主十号顶替。

    荣仪仙子和贲皇来潇雨城，他们作为魔族眼线负责接应。

    天音和荣仪仙子相斗，他们暗中跟随，趁机下黑手，得了渔翁之利。

    一发值万金，滴血换连城。

    天音名动九界，被传为乾坤宇宙的第一天材地宝。得到天音体内无限灵力相助，他们将来的实力足以于极魔天帝抗衡。

    所以，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于是，他们便冒死将天音私密囚禁在了上古十二神器之一的昊天塔里。

    昊天塔自带封印结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不在九界四圣陆之内，云驰圣神翻了天也不可能找到天音。

    天音推开云壮的手，冲着云布抿嘴一笑道：“很好呀，云布大哥，感谢你们抓了我。我更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感谢他们抓她？

    额！这女人疯了吧？

    云布和云壮听得有点茫然。

    很快，他们品出了其中的意味：天音宁愿被关在这里，也不愿意去极魔天庭。她是真的想留在这里！简单来说就是，她认为在这儿，比去极魔天庭更划算。

    云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沉声反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天音呆了一秒，旋即睁大眼睛，美眸迷离没有焦距地说道：“我的人生被人操纵着，不断发生着让人惊悚的巧合。而且，我也越来越不是自己了。可他……却绝对不会去杀那个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她嘴角上翘道：“你能想象吗？喜欢云驰圣神的我，到了极魔天庭，从此总会在天亮时发现孤零零的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从那个最坏的男人的怀里醒来，你能想象这种痛苦吗？

    能远离地狱一样的极魔天庭，远离汲jing嗜血的极魔天帝……”

    云布忍不住想象了下那样的情景，就算身为男人，也是心生寒颤。

    天音用看似自嘲的笑容继续说道：“和你们在一起，或许还能称之为欢愉。和他在一起我必须忍着恶心。你们会相信我说的话吗？呵呵，她们用我的家人和我最爱的人威胁我，还给我改了名字，要让我完全抛弃过去的自己，成为那个大魔鬼的wan物，不！绝不会！”

    【注1逆鳞。《韩非子·说难》：夫龙柔可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人有婴之者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

    意思是：龙温柔的时候人可骑它，然而它喉咙下端有一尺长的倒鳞，若人触动，龙必杀人。君主也有倒鳞。

    注2见第49章：深海圣宫 太阴幽荧。】（未完待续）

第225章：纷繁迷乱 急邃心跳

    “欢愉”这个词从天音的口里说出来，不知为何就多了几分性感妩媚。

    一个让他们万分仰慕的神物，居然说和他们在一起可能是欢愉的。

    关键是这位神物也明白，所谓的在一起，是和他们睡在一起，甚至还包括床笫之欢。

    就像某种暗示，听得他们心潮澎湃。

    云布莫名觉得她自嘲的笑容很凄美，美的让他心都乱了。

    这女人有毒啊……云布吸了口气，思绪一片杂乱。

    想象中的抗拒，怒骂，哭泣，求饶都没有发生。

    整理想法的时候，云布随意问道：“他们把你的名字改成什么样子了？”

    天音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睛有些迷蒙地回答道：“裕元天后，这是我的新名字，新身份。”

    裕元天后……天后……天后！

    云布霍然抬头，再次有了全身发麻的感觉，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此时此刻，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内疯狂回荡：“裕元天后，裕元天后……我们居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是新的天后……看着面前眉头轻皱，眸子迷蒙的极品美貌少女，云布体表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凸起，粒粒分明，且伴随冷汗。

    触犯极魔天庭《天条》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很明显，他们囚禁天后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天条。

    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云布很清楚，他们两个真是完了，会死的非常非常惨。

    这个瞬间，他就像回到了血魔皇庭的地宫，回到了当初作为魔主十号受训的时候，正在审讯一个罪大恶级的犯人，想尽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那种发自本能的畏惧是如此清晰，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这个看起来美好无比的少女，对他们来说却是烫手的山芋，最恐怖的噩梦。

    末日的象征，生命的终结！

    不，她暂时还不是天后，否则仅是这样的相处，他们便会遭遇天打雷劈，成为蠕动的烧焦烂肉！

    但是，魔主十号·云布想起了一件事：他们现在躲在昊天塔里，出了昊天塔，会不会遭到天打雷劈就很难说了。

    天音的状态很奇特，皱起的好看眉头平复，眼睛重新找回了焦距。

    她用倾城的微笑看着不敢有丝毫动弹的云布，轻抬右手，让纤美白净的玉指头从身侧缓慢滑下。

    似在展示委屈，也似在诱惑人，还带着点恶趣味，“如果你们能永远把我藏在这里，不让他们发现，我不介意让你们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欢愉。随时都可以，我会表现的很好，出乎你们预料的好！”

    美成这样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要命的。

    云壮已经跃跃欲试了，“主上，人不风流枉做人。既然这大美人有意思，咱们不如马上……”

    他靠近天音，话没有说完，就觉得身体像飘起来了一样，和刚吸完du品的状态差不多，处于轻飘飘的状态。

    世界的一切都变得美好，变得飘忽和虚幻。灵魂跟着天音的呼吸节奏开始摇啊摇……

    拉着天音的玉手摇啊摇，感觉热，摇啊摇……情绪有些难以控制，不过看起来全是愉悦的情绪，high脑细胞爆棚，不能停……

    云布也像在吸du品，完全没有听云壮在说什么，也没在意云壮在干什么，视线不自觉跟着她的绝美玉指移动，脑海内自然浮现出了一处处触目惊心动魄的细节！

    不算大，但完美的恰到好处，这才是真正的诱惑……我在想什么……我在看什么……我想干什么！

    这就是“超级神物”的恐怖诱惑能力？

    先不说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算是纯正的女性，也扛不住这个神物如此对待！

    他此刻仅仅是看着天音，幻想着触目惊心动魄的细节，听她用极度曼妙的语气和自己交谈就已经欢愉过了，比得上十个青楼女子的欢愉……

    魔主十号过往恶迹不多，突然觉醒到这个神物的要命之处……

    他从苍白虚无的kang奋状态之中缓缓恢复过来，无声叹息，仰起脑袋，悲悯地望着窗户处道：“你认为我一个中低序列的魔主，有能力帮你逃避极魔天庭的追捕？我想，他们现在已经发现不对，即将展开行动……”

    天音见云壮瘫痪在地上，云布一头虚汗不敢直视自己，竟有些得意。

    沦陷于她的男人，一开始high，high感不能停，然后，就会陷入暴躁易怒各种情绪，又会开始期待飘忽的感觉，继续去追求那种high，完全受到她的操纵

    她轻笑一声道：“你们就算把我放开，我也不会逃离这里。其实，放开我，你们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欢愉。我认为，你们应该竭尽全力地利用我的力量帮助自已修炼，这样才能保命！”

    “我先走了！”说完，云布的身影急速消失，就像被人用抹布擦掉了一样。

    砰！门先是敞开，旋即关上。

    遗留的夺魄噬魂香味还弥留在鼻端。

    魔主十号收回视线，沉下了脸庞。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手臂都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仿佛得了什么疾病。

    要不是他经验丰富，知道她的美究竟代表什么，他会承受不住，像同伴一样当场崩溃。

    看起来魔使二十二·云壮，还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清楚“裕元天后”这个称号的意义……

    云壮迅速平复思绪，望了眼塔外。

    他的灵性直觉和相应的经历告诉他，这样的处境下，随便做点什么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所以，在死亡的危险即将到来之际，他准备努力自救！

    巫界。

    云梦川。

    到了第二天晚上赴约的时候，英贤王请缨同行，绿娇女皇也没拒绝。

    秘密会面，动静不能太大。

    龙车仪仗全免，一顶飞轿缓缓落到了荡寇山顶。

    绿娇女皇静静坐在轿子里。

    随行的英贤王转着看了一圈，皱眉回道：“陛下，兆西安没来。”

    绿娇女皇淡淡道：“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给躲在某处的人听。又像是在回应英贤王先前的话。

    英贤王听后，心神领会，振声道：“兆西安此番若敢戏弄臣下，让您白跑一趟，臣下必定会灭了白虎堂，提着兆西安的脑袋过来请罪。”（未完待续）

第226章：逆徒肆乱心 杀人正圣威

    “云梦宗白虎堂兆西安参见女皇陛下！”英贤王话音未落，一个人已经远远的跪在了飞轿前。

    英贤王斥道：“老兆，你好大的架子，居然让女皇陛下等你！”

    “请女皇陛下和英贤王见谅，兆某为求保密，在观察四周，以防隔墙有耳，因而现身慢了一步，实非有意怠慢女皇陛下，得罪之处，还望女皇陛下海涵。”

    虽然夜色之下看的不是很清楚，英贤王能够肯定，来人正是云梦川有数的江湖豪杰兆西安。

    兆西安不焦不躁，解释完，缓缓向轿子走来。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英贤王怕有什么闪失，心中戒惧，道：“你不必过来，有什么话就在那里说吧！”

    兆西安止步拱手说道：“白虎堂一直与朝庭为善，并无与朝庭为敌的念头，请女皇陛下明鉴。”

    绿娇女皇没出轿子，只淡淡问道：“你见朕，就这么点事儿？”

    兆西安言道：“兆某与麾下白虎堂的兄弟，并无参与朝堂之争，今后也不会。”

    绿娇女皇冷冷说道：“你们是想与朝廷划清界限吗？这可不行！”

    兆西安问道：“不知女皇陛下有何见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既然身在云梦川，就必须接受朝廷的统治和差遣。”绿娇女皇言道：“朕已说过，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兆西安平静说道：“女皇陛下圣明睿德，神武盖世，兆某向来佩服，只是白虎堂只效忠于云梦宗，兆某不能……”

    “给老子滚出来！”英贤王这时突然暴喝一声。

    一道璀璨天光破空而至，悬浮于半空。

    天光微微收敛，现出一个青年人的身影。

    英贤王目光一闪：“原来是云梦宗大护法到了。”

    天光消去，一个青年足踏青云，如履平地。他向下拱了拱手：“听闻女皇陛下行事霸道，果然名不虚传，是凌锋失礼了。”

    这青年神采飞扬，洒脱不羁，当着绿娇女皇的面，依旧傲慢随意。

    见到了唯我独尊的绿娇女皇，居然从上往下行礼，语气中充满傲慢之意！

    绿娇女皇玉面浮现凝重，冷冷道：“顺朝庭者昌，逆朝庭者亡。敬本皇者生，辱本皇者死！朕说过，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话音未落，两道红光从轿中射出。

    兆西安和凌锋已然身首异处。

    一个扑倒在地，一个跌落云头。

    世人皆知，云梦宗门人稀少，但贵精不贵多。

    云梦宗门下弟子，满门英杰。随便一个入世行走，便可惊动天下。

    更何况，是大护法和堂主。

    大护法凌锋，云梦宗上代圣子的亲传大弟子，云梦宗四杰之一。真要论名声威望，他甚至还在许多耆宿之上。

    白虎堂堂主兆西安，云梦宗八大堂主之一，身份地位可与四贤王相提并论。

    可他们，居然就这样被杀了……

    “来了多少人，都出来吧！”绿娇女皇声音不大，但却传的很远。

    荡寇山顶，瞬间一片肃杀之气。

    “臣下失察，请陛下恕罪！”英贤王顿时吓的跪倒在轿前。这种局面，很容易让绿娇女皇以为，是他串通云梦宗。

    绿娇女皇在轿内道：“英贤王不必自恐，朕心中有数，此事与你无关！”

    “绿娇……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妖女，连杀我云梦宗两位巫尊！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果然，数十道身影，从天空中滑落而下，将飞轿团团围住。

    暴吼之人正是青龙堂堂主清越。

    “你们果然想要陷本王于不仁不义！”英贤王面露狰狞之色，警惕观察周围，视线最后落在那位飘浮在空中的白衣人身上。

    驮飞轿的两只魁元飞兽，同样凝神戒备。

    白衣人正是云梦宗的圣子苍灵羽！

    飞轿内的绿娇女皇，似乎对轿外情形了如指掌。“苍灵羽，朕也给你一次机会。顺朝庭者昌，逆朝庭者亡。归顺朝庭的人，朕从不亏待。”她语气波澜不惊，完全无视苍灵羽的关切，就像刚刚杀了两个与云梦宗无关的人。

    见绿娇女皇如此有底气，无形中，缓解了英贤王对落入陷阱和圈套的担忧。

    他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一点。不过，夹在朝庭与云梦宗中间，他也不好受。

    “现在，马上给朕一个答复。”绿娇女皇平静的说道：“要么归顺朝廷，要么全被朝廷杀死。”

    半空中，苍灵羽凄然笑道：“难怪女皇陛下您出手便杀了我云梦宗两大巫尊，原来是已拿定主意要灭我云梦宗了。要不怎么说好奇心害死猫呢！我原以为兆堂主半夜外出，是见何方神圣。哪里能想到，竟然是女皇陛下圣驾亲临。而且……还做了断头鬼。”

    这苍灵羽，嘴还挺毒。

    飞轿里的绿娇女皇撇撇嘴，冷声道：

    “白虎堂堂主参与朝堂叛乱，触犯朝廷的王法，死有余辜。至于刚才那位对朕居高临下，侃侃而谈的狂傲之徒，底气到底从何而来？莫非觉得云梦宗便是大靠山，朕不敢对他怎么样吗？”

    言至此处，她轻哼一声，“朕想告诉他，往后就算做了鬼，也要懂得规矩！在巫界，不尊重朝廷和朕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绿娇女皇这时，终于从飞轿里出来。

    身上自带光亮，将周围照射的一片光明。

    一对闪动绿光的眸子，打量着苍灵羽。

    云梦宗的人，都心中一紧。

    “上代云梦宗圣子，就死在这里，你应该不想重蹈覆辙。”

    “陛下三思。”英贤王往赶紧过来跪在绿娇女皇面前。

    绿娇女皇刚才已经连杀两人，英贤王害怕绿娇女皇一怒之下把苍灵羽也杀掉。

    这可不是小事，巫界势必大乱，影响抗魔大计。

    绿娇女皇负手而立，目视英贤王，淡然说道：“朕与人谈话，何时许你插话了？”

    英贤王身躯一震，赶紧请罪，“是臣下多嘴了，请陛下恕罪。”

    就在这时，突然有滚滚黑云惨雾笼罩而来。不仅笼罩众人，更覆盖整个荡寇山。

    夜空变得完全黑暗，没有了半点光亮。

    唯余绿娇女皇身上那旭日东升般的一道道淡淡流晖，向四方天际波动，恍若日光。

    在这巫神圣辉之外，澎湃无尽的魔气，充斥四野。

    英贤王大吃一惊，“你们居然敢勾结魔族！”

    “魔皇大帝来了！”云梦宗的某些人，大惊之后便是大喜，趁机溜走。

    荡寇山上，苍灵羽面无表情看着团团魔气，心里却已纠结成一团乱麻。

    绿娇女皇表情波澜不惊。心中则不停打鼓。冷静！冷静下来。

    看样子是云梦宗里的某些人叛变了，与苍灵羽无关。（未完待续）

第227章：声震魔皇 义动宗皇

    “魔皇大帝大驾光临我神界，何必故弄玄虚？有什么话，当面说，想战就战一场好了。”绿娇女皇面色不改，双瞳中的绿光反而更盛几分，慑人心魄。

    听她淡定而又霸道的语气，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好半天……都没有听到魔皇大帝答复，渐渐的魔气反而散去了。

    这？？？魔族之人在搞什么鬼？虚晃一枪就这么被吓跑了？

    魔皇大帝到底来了没有？

    身旁的苍灵羽深深看了绿娇女皇一眼，抱拳道：“陛下好气魄，苍某佩服不已。”

    “你师父抗魔的盛名，朕早有耳闻，他当年就是被魔皇大帝杀死在这里。”绿娇女皇言道：“如果你拒不合作，恐怕会悲剧重演，朕想知道你的态度。”

    苍灵羽看向魔族方向：“我云梦宗虽然抗魔，但却从来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建宗以来的规矩，因此……”

    “因此什么？”绿娇女皇直接打断他的话：“朕说过，云梦宗必须接受朝廷的领导，谁也无法改变这个决定。”

    苍灵羽神色不变：“女皇陛下的意思是，在下没有别的选择？”

    “如今天下大势纷纷扰扰，魔族横行，我神族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朕已旗帜鲜明的开始反击，卧榻之侧亦不容他人酣睡，巫界必须统一。云梦宗是生存还是灭亡，你自己选。”

    “谢谢女皇陛下对我云梦宗的厚爱……只是我云梦宗教规如山，誓不与朝廷为伍……在下恕难从命！”

    绿娇女皇并不恼怒，淡淡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身为一宗之主，你最起码应该有个清醒认识：到底是云梦宗的教规重要，还是我神族苍生的性命重要。”

    苍灵羽仿佛石像一样僵立原地，喃喃自语道：“不与朝廷为伍的教规，乃是我云梦宗立宗之本……”

    “幼稚的维护教义，不知变通，等于自取灭亡。”绿娇女皇哂然，目视苍灵羽：“你也不必担心朕现在就杀了你，朕会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而且，朕说过要灭了云梦宗，那就会在昆鸿境光明正大的毁了云梦宗，杀了你。你更别想逃，你敢跑，你昆鸿境老巢将会立马覆没。想当宁死不屈的英雄好汉，朕成全你。”

    “谢女皇陛下。”苍灵羽长长吐出一口气，朝绿娇女皇抱拳一礼，便准备带手下离开。

    “朕刚刚帮你清理了门户，若是朕不出手，云梦宗恐怕就已经落入魔教之手了。”绿娇女皇负手说道：“云梦宗有多少人被魔族收买或替换，你心中可有数？他们勾结魔族引起朝庭内斗，甚至想暗杀朕，你可知道？”

    苍灵羽摇摇头。

    “你若是真心抗魔，便归顺朝庭，让云梦宗的发展回归教义，真正成为万民敬仰的神圣宗门。而不是让那些宗门叛徒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云梦宗变成魔教的狗腿子和爪牙，惹得我神族百姓唾骂怨愤。”说到这里，绿娇女皇略显沉重的叹息了一声，严肃道：“最主要的是，没有朝廷的帮助，你根本处理不好宗门中事务，也无法把控云梦宗的大方向。所以，朕只能替天行道，灭掉被魔族暗中把控的云梦宗。”

    “苍某明白了。”绿娇女皇一番话犹如醍醐灌，使得顶苍灵羽当即颔首，率手下众人跪地。“苍某平常只顾修炼，无暇管顾教中事务，险些酿成大错！请女皇陛下治罪。”

    他终于明白了绿娇女皇剿灭云梦宗的深意：由于魔教势力的渗透，云梦宗现在已在悬崖边上，若不悬崖勒马，必然会堕入助纣为虐的深渊，成为魔族培养出来的反动势力。

    绿娇女皇赞许的点点头，“很好，圣子能带领整个云梦宗回头，现在还不晚！云梦宗创宗数万年，在我神族影响极大。长久以来抗魔护界，引导我神族百姓向善，使他们变得平和、温良，教他们敬畏自然，使他们的心灵有所归依。

    这次能够重回正轨，朕很欣慰。现在就封你为宗皇，立云梦宗为国教。你和朕的地位不相上下，见了朕不用跪拜，不知这份大礼你满意不满意。”

    听到“宗皇”二个字，苍灵羽的心立马揪紧。眼前的绿娇女皇，绝非无的放矢！

    对方真的知道云梦宗的秘密！

    了解之深，让他细思极恐！

    云梦宗的终极目标便是推翻朝庭，设立“宗皇”，以云梦宗的教义统治天下。

    但这纲领性的终极目标，只有历代圣子知道！

    绿娇女皇如此安排，分明另有玄机。

    看着面前的绿娇女皇，再感受她这般安排的深意，苍灵羽心悦诚服的跪在原地。

    “请陛下赐蛊。”

    绿娇女皇满意的看向苍灵羽，将一道粉红的光芒射入他的口中。

    入心蛊……

    随后，绿娇女皇留下英贤王陪宗皇苍灵羽回昆鸿境处理招安事宜，在宛若昊日的巨大红色光柱映照下，飞离荡寇山。

    然后，那磅礴的巫神光红光，终于渐渐收敛。

    黑夜，重新降临。

    “多谢英贤王。”苍灵羽拱拱手。

    英贤王慌忙跪地还礼道：“宗皇已是万岁之尊，如此客气，老朽承受不起。倒是刚才面对圣上，皇尊仍然能坚守大节不亏，该在下道一声佩服才是。”

    苍灵羽笑道：“既如此，我们就赶紧回宗门中处理女皇陛下吩咐下来的事情。以免节外生枝，惹得其他人怀疑，不利朝庭和宗门之间的团结。”

    英贤王点点头：“今夜老朽安排不周，惊扰女皇陛下破例出手，已经是莫大罪过。”

    “英贤王无需自责，若非如此，怎能除去我云梦宗内奸？”苍灵羽说道：“眼下有女皇陛下制衡魔皇大帝，我等去了最大的顾虑，定能涤荡群魔，重还云梦川太平世界。”

    英贤王言道：“皇尊请放心，老朽为了抗魔大业，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女皇陛下话说得明白，魔族不败，我神族无立足之地。我会命令更多兄弟入军为将，也请皇尊多联络其他同道，共抗魔族。”

    “英贤王深明大义，苍某佩服，我等万众一心，定能成此伟业。”苍灵羽言道。

    说话间，众抗魔英雄已飞离荡寇山，往昆鸿境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第228章：归一 吃鸡

    天音就这么失踪了……

    云驰圣神再不甘心也毫无办法，原来，上帝也有找不到的人。

    就像当年蓝星儿失踪后，他也毫无办法。

    一怒之下，他收了极魔天帝——重新把他收入了体内。

    极魔天帝的使命已经完成……

    留下教千幽荧神女继续寻找天音，云驰圣神又回了人族。

    云灵在人族，他必须回来，这是政治任务。守住了云灵，就守住了乾坤宇宙，守住了人族崛起的希望……

    不过，天音的聪明机智足以自保，对付魔主十号绰绰有，还算安全。

    看着魔使二十二号刚出昊天塔就被雷劈死，魔主十号·云布马上相信了天音的另一句话：

    触碰过我的男人，会遭遇无法逃脱的天劫，死相比雷劈更惨！

    人族。

    玄武圣陆。

    云驰圣神回来的时候，云灵和裕元天音已经撸完串自己回家了。

    但，她俩的记忆，却把云驰圣神的突然离开解释为：六个老婆想他了，所以忙去了。

    神奇的东皇钟，连情景记忆也能改变。

    能让所发生的事情在云灵和裕元天音的脑海中合情合理。

    造成的改变，她们竟毫无察觉……

    澋山。

    万氏姐妹的别墅里。

    “撕！”

    云驰圣神·潇然倒吸一口冷气道：“蜜饯1第190章：萝莉寻夫 咖啡重生。

    你觉得你说这话，你的几个姐姐会相信吗？你信不信我提前跟咱妈说你逼迫我？”

    “哎呀！”

    蜜饯撒娇道：“人家开玩笑的啦，你别出去了，你陪人家打游戏好不好？吃鸡，英雄联盟，穿越火线都可以的啦！”

    “今天星期几？可不能影响学习！”

    “星期六，我的作业都做完了。”蜜饯瞪着水灵灵的美眸看着他，“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老师，别一见面总关心我的学习，好不好？”

    潇然这才点点头，“我陪你打游戏，也不是不可以。”

    “耶，太好了，马上开始吧”

    潇然摇头道：“我又没说答应你，除非……”

    “除非什么？”

    蜜饯抱着胸部一脸警惕的后退一步：“我还小，你别想欺负我。大姐虽然没回来，但四个姐姐都在家呢，她们可疼我了。”

    “蜜饯，你老是把我当成坏人，太让人伤心了！”

    “哎别别别，老公，别走呀，你先说，除非什么？”

    潇然不怀好意一笑：“除非你以后叫我哥哥，我就陪你玩游戏，你不叫，就自己在屋里着吧。”

    “你……你太阴险了，你好无耻哦，明明是人家老公，偏要让人家叫你哥哥，哼！你还是不承认我是你的老婆，对吧？我恨死你了！”

    蜜饯一屁股坐下狠狠的瞪着他。

    “既然这样，那算了。”

    潇然决定找五个大老婆了。

    “哥哥……”从电影上学来的撒娇声音。

    潇然一个踉跄浑身骨头都软了。

    这声萝莉音，带着嗲气撒娇的口吻的一声哥哥。

    蜜饯红着脸娇憨道：“哥哥，哥哥，哥哥，够了吧？”

    “走吧，玩游戏！”

    “嘿，我就知道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叫哥哥。”

    “知道了啦，臭哥哥。”

    老公肯抽出时间陪自己玩游戏，蜜饯情愿为五斗米折腰。

    “你先去准备，我十分钟后再来找你，放心，我跑不了！”

    蜜饯一脸担忧的瞅着他：“你今晚要是不来陪我，我就报警说你欺负我！”

    潇然一脸黑线，小小年纪，都跟谁学的？

    这最小的老婆，简直是个小极品，脑回路太恐怖了。

    潇然回来时，蜜饯正抱着泰迪熊说悄悄话。

    见到潇然她马上扔掉了泰迪熊。

    嘻嘻笑道：“老公，你还挺守信用的。”

    “叫哥哥！”

    “知道了啦哥哥。”

    她一脸为难道：“以后在五个姐姐面前你可别让我叫哥哥，要不然，她们会骂我不守妇道的。”

    “要个这样吧！”潇然想想，道：“在家里人面前我叫你小老婆，在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哥哥怎么样？作为交换，我可以经常陪你玩游戏。”

    “是，好哥哥！”

    潇然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哥哥，你会玩吃鸡吗？”

    “小意思！”

    “哥哥你技术怎么样？能带我吃鸡吗？”

    蜜饯抱怨道：“五个姐姐的技术一个比一个菜，让她们带我玩，没吃过一次鸡，还是全程伏地魔。”

    “不过，昨天我遇到好事儿了。”说到这儿蜜饯到双眼放起光来，“昨天，有位勇猛小哥哥找到我们，带我们灭掉了很队伍，杀了数不清的人，带我们吃鸡吃鸡又吃鸡，吃了好多鸡，爽死了！”

    潇然悄悄的登上了自己的账号。

    “哇，老公，快看！昨天那个勇敢的小哥哥又上线了！”

    潇然淡淡道：“这就是我的账号。”

    “啊……这怎么可能？！”蜜饯震惊的发现，这个id，不就是昨天那个小哥哥吗？

    她猛地看向潇然，震惊道：“天哪，居然真的是你？”

    潇然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哇，好像做梦呀，太美好了。”蜜饯一脸惊喜道：“这么说，我今天又可以跟着你吃鸡吃鸡，尽情吃鸡了？”

    “叫哥哥！”

    “好的呢哥哥，哥哥你昨天的表现好厉害，好勇猛！”

    蜜饯一脸崇拜。

    潇然压低声音说道：“先说好，你可不要告诉你五个姐这个id就是我，要不然以后不陪你玩。”

    “为什么？”蜜饯好奇不已道：“五个姐姐知道了昨天的小哥哥是你，肯定更加爱你的。”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一切都听你的，马上开始吧！”

    进入游戏……

    战斗打响……

    枪战的声音……

    蜜饯大呼小叫，高兴的尖叫……

    “哇，这才是我的亲老公……不……不……亲哥哥……”

    “做你的老婆实在太幸福了。”

    “哎呀，哥哥你好棒哦，我太喜欢你了，太棒了！”

    “加油，快吃鸡了。”

    “爽爽爽，这么快就吃到鸡了！来来来……再来……”

    两人玩得开之极。

    终于，蜜饯玩累了，向后一仰，伸着手臂长出一口气。

    “哈！把把吃鸡的感觉太爽了！”

    “今天我的时间不短，改天再玩吧！”

    “哥哥，再陪老婆玩最后一把！”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把了！”潇然转头，无奈又疼爱的看了她一眼。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蜜饯有些羞涩的转过头去，总之心头莫名的紧张。

    “没什么！”潇然淡淡一笑。

    蜜饯被他看得内心发毛。

    此刻，用这种眼光看她的人，如果不是老公而是别人，她一定会收拾他。

    “我去拿两杯饮料，等会再过来，你不许走哦。”

    蜜饯落荒而逃。

    “叮！”小福神的声音响起，“你小老婆对你的喜爱值已经连翻数倍，她已经爱你爱上了天。你们随时可以圆房！”

    潇然吃惊不已，打了几场游戏，吃了几次鸡，居然能达到如此神奇的效果？

    小老婆果然是个另类！

    他吸了口气，不行，自己得赶紧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229章：六位美妻斗芳艳 坐拥天下享家乐

    真和蜜饯圆房就有点儿作孽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21:49。

    “香槟怎么还没有回来？”

    潇然拿起电话，拨通了香槟的手机号。

    响了大概有二十秒对方才接通。

    “喂，老公，打电话做什么？”

    “老婆，都已经十点了，你还不回来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香槟心中很感动，轻轻笑道：“真是位好老公，很知道关心老婆。唉，这两天公司的业务太繁忙了，估计要通宵了。你们别等我了，早点睡吧！”

    潇然笑道：“那你晚上想不想吃夜宵啊？”

    “嘻嘻，如果晚上真想吃东西了，就点外卖吧！你们注意把窗户关好，看样子今天要下雪呢！谢谢你噢老公，谢谢你的关心，老婆真是很感动。”

    “好吧香槟老婆，你就算是神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放心吧，老公。先挂了，二三十号人在等，老婆忙着呢。等忙完了再好好陪你。爱你哟，波……”

    对方挂掉了电话，潇然在心里计划了一下。

    超市现在应该还没关门，自己如果去买夜宵食材，应该来得及。

    大老婆对自己一直非常好，给大老婆送点温暖理所应当了。

    等了半天，蜜饯的影都不见。

    潇然一闪身，出现在超市的僻静角落里，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把东西买好了。

    付过钱，一闪身又回来了。

    把买来的食材在厨房里放好，回到蜜饯的房间，蜜饯正在找他。

    “老公哥哥，三姐的视频电话，她想你了，想跟你见个面！”

    “老公哥哥？！哎，妈呀，蜜饯不亏是聪明的蜜饯呀！”潇然哭笑不得，摇头……

    “哎呀，知道了三姐，学习很用功的……玩游戏？我真的没玩游戏？不信你去问问老公？”

    “咱们的老公呢？你还没找到吗？”手机里传来一个好听到爆的声音。

    蜜饯看了一眼潇然点头道：“嗯嗯嗯，三姐，老公来了……”说着，她把电话交到了潇然的手中。

    “美酒，是我……”

    “啊，老公，真的是你啊！嗯嗯……老婆真是想死你了。”

    “我听咖啡说，你很忙……”

    “哎……老公呀，我太忙了，最近网上不知为何突然出了好多黑粉，专门是针对我的，还说我写不出歌，说我的灵感枯竭了。最近准备发一张专辑，可是搞不出主打歌曲……愁死我了呀！”

    一张专辑没有主打歌曲，就像没有灵魂。

    蜜饯哽咽着，插话道：“三姐，这些黑粉太坏了，竟这样欺负你……我好想你呀！要不我和老公去看你吧？”

    “乖小妹，现在姐姐在n国呢，你总不能跑国外来吧？”

    蜜饯点头道：“嗯，那好吧姐姐，我们等你回来，你记得跟妈妈和大姐说一声，对了，你最近和四姐联系了吗？”

    “对呀，你四姐拍新戏，比我还要忙，我前几天去给她探班了，结果忙得早饭都没吃。”

    “姐姐你们好辛苦哦！”

    电话里笑道：“好了好了妹妹，三姐四姐忙完这一阵就回去了，我趁现在有时间，跟妈开个视频。”

    “美酒，你等一下！”潇然喊了一声，“天音以前唱过一首歌曲，我也能唱下来，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一会儿，我给你发过去！”

    “嗯……天音会写歌吗？嗯嗯，让我想不到啊！那好吧，一会发给我，让我看看，说不定我就能找到灵感了！那我挂了，老公！”

    嘟嘟嘟！视频到此结束。

    潇然哄蜜饯上床睡觉，回到自己的房间，拼命的回忆天音唱过的歌曲。

    极魔天帝冒充他参加九门宴的记忆，在潇然·云驰圣神的脑子里涌现出来。

    他们现在是一体的，记忆也融为了一体。

    潇然当即把天音在九门宴上唱过的的那首歌唱了一遍，然后发了过去。【见181章】

    五分钟后，美酒的视频……

    “天哪！天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太棒了，太棒了，我都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老公谢谢你啊！**波……”美酒对着话筒一个劲的亲。“主打歌曲就定这一首了！老公，我好爱你！我要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也谢谢天音妹妹，我会署上我们两个的名字……啊……我要在这个基础上加一些流行元素！老公，是你和天音妹妹，救了我，挂了，回去当面感谢！波……”

    视频挂断……

    此刻，房门外，咖啡自言自语道：“臭老公，回来了也不找我？”

    她朝着潇然的卧室门口走来，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咖啡打开门，走进屋内，随即把门锁死！

    这个动作出卖了她。

    “六老婆，你为什么要锁门？”潇然看着火辣xing感的六老婆，有些饥渴的明知故问。

    “臭老公……你欺负我……”咖啡被问的一紧张，话没说完，脚下绊住了毛绒地毯，一个踉跄向前扑倒。

    吓得她惊呼一声，连忙抓住过来迎接她的“臭老公”的衣领。

    潇然也有些没挺住，直接搂住咖啡倒在了地上。

    “哎哟！”悲剧发生了！

    幸好下面是厚厚的毛绒地毯，摔下去不会痛。

    一双水汪汪的乌黑大眼睛，溢着柔情似水般的渴盼，纯天然的形状极美的眉毛，因为动情微微垂下，

    一张美的不能再美的笑脸，皮肤好的不像话，吹弹可破宛如婴儿，充满柔情蜜意， 红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玉齿。

    宛如动漫中走出来的卡通美少女。

    有一股很浓的甜香甜香的味道。

    潇然已经心潮澎湃，深深的迷醉了。

    “臭老公，你好帅，好香呀！”咖啡喃喃的说。“你的五官拼凑起来，简直就是最精致的艺术品，上天的杰作！你要是个女孩儿，肯定比我长得还漂亮，还有……老公身上的香气好好闻，口气好清新哦……老婆，真是越看越爱你啊……还有你的皮肤……比我的都要好……”

    “咖啡老婆才是最好的……”潇然轻轻的吻了上去。

    “咖啡真是想你了呢……回来也不去找我……”

    “我怕你逼我当模特儿……”

    “我是你的老婆嘛，看看你的身体不可以呀……”

    “你太漂亮，我怕在你面前出丑……”

    “嘻嘻……这个我倒相信……吓得我也不敢画你了，画到一半你就欺负人……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画完……”

    “下次画的时候咱们两个平等……要不然我感觉脱光了不公平……”

    “你真坏……”

    ……（未完待续）

第230章：小别胜新婚 夜宵汤味美

    奶茶此刻来到门口，刚要举手敲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顿时脸上发烧，一颗心跳的不像话……

    一个小时后，咖啡在潇然的床上睡着了，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如尸体，气息十分的微弱 ，沉沉的睡着……

    潇然还以为小别胜新婚，大别胜大婚……

    他疼怜的吻了吻咖啡的额头，洗了个澡来到了厨房，开始忙着洗菜，准备做夜宵用的食材。

    “老公这么晚你还做饭呀！”奶茶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做工华丽精细的睡袍，刚好是将那美妙的曲线，完美得勾勒了出来。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处，束着一条银色衣带，将那纤细的柳腰，凸显得淋漓尽致。

    美的像艺术品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雪莹光辉，脸上红彤彤的像喝醉了酒。

    “哇！奶茶老婆，你的小说写完了吗？刚才找你的时候，见你正在写小说，就没有打扰你。”潇然擦擦手迎了过来，将奶茶抱在了怀中。

    说实话，五个姐妹里边，奶茶的姿色和气质最有仙气，堪称顶级和极品，也是潇然特别喜欢的，宠的也最多。

    “你刚才找过我？”

    “是呀！我回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你都没有发现，我就悄悄离开了。”潇然说着，扶住奶茶的香肩盯着她细看，“老婆，你脸这么红，娇艳的像一朵花儿，好像喝酒了……”

    说着，潇然贴近她红润樱唇闻了闻，“怎么没有酒味啊！”

    奶茶光洁白腻的喉颈涌动了一下，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用手咬着芊指。

    潇然用意念感应了一下她的想法，被吓了一跳。

    五老婆刚才偷听了呀……这简直不敢相信五老婆能偷听自己和咖啡……而且偷听了足足一个小时……

    “奶茶老婆，真是委屈你了……”潇然楼着软绵绵的奶茶，锁好了厨房的门，一把将她抱到了炊台上……

    一个小时后……

    “真是一只小馋猫……”满头虚汗，脸色惨白的奶茶帮潇然擦了擦嘴上的汗珠，“我们一起为大姐做夜宵吧！”

    “好啊！”潇然说着又抱住了奶茶。

    “老公……大姐还饿着肚子呢……”奶茶轻轻推开他，从灶台上跳下来。

    一阵头晕目眩，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虚汗，险些晕倒。

    她赶紧扶住灶台，一双长腿软绵绵，仿佛踩在棉花上，微微发着抖，感觉站不稳，“等把夜宵送过去了……我们回来再……今晚，你睡我的房间里……”

    “一晚上不许睡觉……”潇然话未说完，就感觉到了奶茶的异样，赶紧去扶她。

    “大馋猫……”奶茶说着头一歪，居然软软的扑倒在了潇然的身上，躯体颤抖的厉害，像虚脱了一样一身汗。

    “喂……奶茶老婆……你怎么了？”

    “老公……好冷啊，好想睡觉……整个身体空荡荡的……你现在好可怕……”

    “是吗？”潇然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这一次与荒煞天帝合体之后，继承了他觉醒的本能——无限制吸食生灵精血的本能！

    本来，这种毁灭一切的恐怖本能——荒煞邪气，通过蓝星儿的牺牲，经过太阳烛照紧箍儿的训化，已经被极魔天帝压制在一个范围内，不至于危害整个乾坤宇宙。

    从某种意义上说，整个乾坤宇宙的危机已经解除，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这样的状态再继续几十万年也没有问题。

    乾坤宇宙已经迎来了和平……

    可是，因为天音的失踪，潇然·云驰圣神把这一切归咎为极魔天帝和自己抢天音的错，一怒之下将他收入体内，再次打破了平衡。

    说天音是红颜祸水，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上一次，是因为天音受到了欺辱，荒煞邪气从他身上分裂。

    这一次，是因为天音被算计失踪，荒煞邪气被他收回体内。

    一啄一饮，莫非前定？！

    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的荒煞邪气，现在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已经无法压制，在逐渐侵占云驰圣神·潇然的神识。

    这一次来的十分隐蔽。

    与当年他和太阳烛照合力压制荒煞邪气不同——

    蓝星儿身上的无限阴极法力已被荒煞邪气吸收，刚好与潇然体内的阳极法力形成互补，融合成了一个整体，没让潇然感到任何的不适，所以竟毫无察觉！！！

    当然，被他吸入体内的还有——青蛇蛊！

    他的两个老婆因为和他有了夫妻之亲，所以体内也被种上了青蛇蛊！

    一头雾水的潇然，把奶茶抱回了她的房间，喂她喝了几口开水才离开 。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得邪恶了……

    回到厨房，潇然从储物格里面直接拿出来了一条鱼，这条鱼活蹦乱跳的。

    它在潇然的手中还不停的摇头摆尾，那尾巴甚至都抽在了潇然的手背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可是，几秒钟后，鱼就死去了生命。

    潇然将手中的鱼举起来，喃喃道：“鲈鱼！离开水，死的竟这么快吗？省得我动手杀生了！”

    说着他笑了笑，“香槟老婆，今晚你有口福了！今晚老公要用莼菜和鲈鱼，这两种名菜

    为你做一道美食。”

    潇然的动作非常娴熟流畅，“香槟老婆，你整天忙可能不知道，鲈鱼啊，这种鱼本身的味道就极其鲜美，不管是做汤还是清蒸还是炒，可以说都鲜香无比。”

    嘴上说着，手上释出法力，鲈鱼的内脏和骨头瞬间被除去了。

    这道美食吃的就是鲈鱼的肉和鲜香的味道，而且是要入汤的，所以骨头没必要用，只要鱼肉就行。

    潇然用手拎起来两片鱼肉观察了一番，就见这鱼肉晶莹剔透，就好像用最好的白玉做成的一样，在手中晃来晃去。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准备各种莼菜，又往青瓷碗中加入精盐，料酒，味精适量，然后往里面加入了两个鸡蛋清，轻轻的拌均匀之后，往里面加入了湿淀粉进行上浆，然后放在一旁备用。

    最后，动用无上法力开始做鲈鱼汤。

    彩光弥漫了整个厨房……

    整个厨房飘散着浓郁的香气，没多久汤就好了。

    潇然分别给奶茶，咖啡，蜜饯一人盛了一碗，喊她们出来喝。

    三人闻着那种直入心肺的鲜香气息，可以说很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啊……

    “老公这……鱼汤怎么会这么好喝，这么香？老公你放什么了？”

    “就是，这也太美味了吧，真是这辈的第一次吃到呀！”

    “老公，我还要喝好多……”

    “等我把鱼汤送过去了，继续回来给你们做。”潇然提着食盒笑道：“只要你们喜欢吃，就天天做给你们吃。”

    潇然找到了车钥匙，就开车前往万氏集团总部。（未完待续）

第231章：人族悄崛起 桃花运飘逸

    夜色中……

    万氏集团的总部像一个庄园，建立在繁华的市中心，占地五六百亩，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除了总部之外，还有36个分部和108个子部。

    公司业务表面是房地产，实际上涉猎广泛，其中有个主业是研究高级机器人。

    万氏的高达千米的w形主楼中，一个美女正笑着打着电话走向大门出口。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金发碧眼白人美女，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

    修长的大腿穿着白色的毛呢貂皮领风衣，内套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显得格外性感。

    脚上是一双红色高跟马靴，走起路来很是迅捷，完美的身姿摇曳着走向大门。

    大厦一楼的女性招待人员无一不是露出羡慕之色，来来往往的西装男侍们更是一步四回头。

    没得办法，这个白人you物，美艳，炫目，妩媚，还带有一点点的混血味道。

    女人见了嫉妒羡慕恨。

    男人见了失态咽口水。

    “万姐，我还没有离开公司呢！要不要当面向你汇报？”

    “好的，好的，我就在电话里给您汇报一下！七千个护天者，刚被派到玄武圣陆太空轨道……”

    “您放心，守卫玄武圣陆的护天者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发出强大的激光能量波，也可以变形。”

    “……对，对，很结实，护天者的全身由最坚硬的金属振金打造，每个护天者都领导着一个强大的机器人军团……”

    “……是的，机器人军团由反浩克装甲武装。当初为了对抗大肆破坏的魔鬼军团，才打造并启动了反浩克装甲。每一个机器人都拥有与魔族上玄境同等强大的作战能力……”

    “……新产品‘幻觉’正在创造开发中。它们都拥有一颗心灵宝石，同时它们也结合了我们人族的思想，所以最智能、最高级，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却有着神仙一样的超级能量……”

    “……好的，我明白……拜拜……晚安……”女人说着走出公司大门，刚把手机放进包里，便一脚踩空，惊呼一声向前扑过去，手里的包都甩飞了。

    “啊~”

    金发美女惊呼一声，向前扑过去。

    碰！

    咦？是谁抱住了我？

    她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张帅的不像话，嫩的出水的脸，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帅，太帅了！

    小福神：“叮！桃花运系统启动……”

    好想亲一下，亲一下……亲一下就亲一下，再亲一下……

    金发美女主动的连着亲了好多下，不受控制的亲。

    “叮！桃花运值疯狂的飙升中……”

    金发美女嘴都去麻了……好面熟啊！

    “是你！”

    “mooe！”

    “yunchi！”

    一时间，二人呆若木鸡。

    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居然就是潇然在飞机上luo身遇到的机友mooe！

    “你好像比上次变帅了？也变得更加强壮了。”mooe开心的说，“能再次见到你，真高兴。”

    说话时mooe那颗不安躁动的内心砰砰砰的在跳。

    看见潇然手里拎着食盒，一脸的懵逼表情。“你是送外卖的？”

    “嗯……啊……”潇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误打误撞的承认了。

    “叮！桃花运值急剧飙升，她对你的好感度成倍增加。旧情复燃，这女人一直没有忘记你，随时可以开房。”

    潇然听到提示脸一红。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十个如花似玉的神级老婆，怎么能随便和人乱搞？

    此刻，潇然身上独特的香气，拼命的往

    mooe的鼻子里钻。

    很好闻。

    她似乎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也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这么吸引过。

    mooe也不弱，混血儿的底子，白种人的雪白皮肤却有着黄种人的细腻，画着精致的淡妆，相信她这个底子就算不用化妆也是美的不像话，再画点妆，简直就成了宅男杀手级别的美女。

    这样的女人，在大街上走，会害无数男人撞电线杆的！

    mooe眨眨眼，无比娇媚的放着电，“刚刚是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每个男士都会这么做，不用报答！”

    “不，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仗义出手，我今天可能要摔破相了，我请你吃顿饭……不，吃100顿饭报答你好不好？”

    潇然哭笑不得，100顿饭，她可真够大方呀！

    “yunchi，你上去送外卖，我在车里等你。”mooe优雅的笑着说，“其实，刚才都是开玩笑，最主要是为了庆祝我们的伟大重逢。上次在飞机上和你分手之后，还没出机场，手机就被人偷走了……我已为永远见不到你了……这次再见到你，我是一定不会再失去你的。”

    好直接呀！

    潇然愕然道：“额……mooe，送完这一单外卖，我还有好多外卖要送……”

    让潇然懵逼的是，mooe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从包里面拿出一张卡，放到他手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这里面的钱足够你花了，往后我养你，别送外卖了。”

    潇然心内一阵恶寒：“她想干什么？要包养我吗？”

    mooe陶醉的吸着鼻子。

    “唔，好让人陶醉的香气，yunchi，你用的什么香水？能不能推荐给我？这味道也太好闻了。”

    潇然得意道：“这是天生的体香！”

    “天生体香？”

    “上帝呀，这也太香了吧？

    潇然用力掰开mooe的手，把那张卡重新放到她的手里。

    “mooe，您太客气了，真不用你报答，再见！”

    “你站住。”

    mooe拦住了潇然，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我让你讨厌吗？”

    “不是……”

    mooe道：“如果不是，那就最好办了。”

    潇然拎了一下食盒：“我是来送饭的，你别缠着我了，等会饭菜凉了要扣工资的。”

    “我就在这儿等你！”

    “我们之间真的不能……”

    “先加一下威信好不好？加了威信我就放你上去！”

    潇然叹口气，拿出手机让她扫！

    mooe扫完，抢过手机快速通过，然后给自己备注了一下：小甜心！

    这动作快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mooe把手机还给了潇然，优雅一笑：“chi，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

    潇然走了进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还在哪，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的背影。

    双手捧着手机在熊口，见到自己回头，还不忘优雅的挥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潇然浑身一冷，这桃花运系统也太疯狂了吧？（未完待续）

第232章：高颜值惹人疯狂 前台女欲献初吻

    mooe有些失落的捡起名贵gk包包。

    然后进入了一辆全智能汽车，车内就像一个小房间，科技感非常强，豪华而舒适，没有驾驶室。

    这是一辆刚研发出来的全新科技的高智能机器人汽车，根本不需要驾驶。

    她似乎才回过神来激动道：“我的chi宝贝！拥有被上帝亲吻过一样的颜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帅的男孩子？”

    “how can that？！how can that？！”

    她连着说了两句，怎么可能！

    “太帅了，我的心都被他掏走了！”

    激动万分的mooe一个视频发过去。

    好莱坞。

    一位穿着一身黑色时尚的西服，脚下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发髻，面部采用黑色的口红，整体装扮非常精致的美丽女人接通了视频。

    她的苗条度，宛若模特般，身材整体靓丽夺目。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s完美曲线，自带有性感复古风情，金色卷发娇俏可爱，花容月貌令人屏息，无愧于“女神”的气场！

    “mooe，你又怎么了？”美妇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自信的气质，只凭慵懒中略含沙哑的嗓音便让人神魂颠倒。

    mooe痴痴道：“斯嘉丽，我爱上了一个男孩，就是上一次在飞机上luo身坐在身边的那个！今天我又遇到他了，天呐，他简直就是个圣物。让我‘一见钟情，再见想睡’的那种。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了！他就是我的神，从今往后永远都是！”

    美妇人吃惊的睁大漂亮眼睛道：“你不是说你很忙吗？怎么突然间就有时间谈恋爱了？而且还是这么疯狂，这么的不顾一切？还有……你不是说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男人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美妇人的眼睛不仅仅是漂亮，而是在漂亮的基础上还非常的美，甚至就如同像是自带美瞳一样的美！

    “就算你这位性感女神见到他也会动心的！他是一个真正的男神！完美的身体，被上帝亲吻过的脸蛋！你知道吗？我见到他，就主动的想亲他，亲呀，亲呀……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美妇人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至于那个男神怎么样，我倒不吃惊。反而是你能说出这种话，让我感到吃惊！”

    mooe称美妇人为性感女神一点都没有夸张！

    美妇人不但拥有诱人的脸蛋，还有漂亮的熊——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那钟，特别有女人味。

    她就像是上帝献给男人的恩物，很多男人也许都不敢直视她，因为怕自己会忍不住犯罪，她的身材近乎完美，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

    “他真的太帅了，太阳在他面前都会失去光辉！斯嘉丽，你知道吗？如果他走进你的电影屏幕，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巨星！我相信他会有演技的！你应该过来见见他。我相信你会和我一样，见到他，就想和他生孩子！他肯定拥有最出色的基因，我们会生出最漂亮的宝宝！”

    美妇人的俏脸上已经显出了崩溃之色：“mooe，我觉得你应该喝点镇静剂什么的……你现在的情绪太激动了，状态太kang奋了！”

    “你真的以为我在瞎说吗？以你对我的了解，我对你瞎说过吗？”

    “你能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吗？多高？长什么样？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mooe嘿嘿嘿傻笑着，笑了半天一脸陶醉的说道：“他叫yunchi……大约……十六七岁……一米八几……长得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的想亲他……总之太帅了，我好喜欢他！她想让他shui我……”

    斯嘉丽看着视频里陶醉的一塌糊涂的mooe，自行脑补……这个男孩儿到底是个什么神物呀！居然让自己的亲妹妹像疯了一样。

    随后，她一脸无奈，妹妹简直没救了！这样的状态真是让她不放心啊！

    “行行行，你喜欢就好，姐等你的好消息，先挂了！”

    “我会发一段他的视频给你的……”

    “嗯！”

    斯嘉丽挂了电话，换上泳装来到泳池边，ml大片出炉，嫩白如雪的肌肤配上了xing感火爆的身材，媚态横生，引人眼球。

    她来到遮阳伞下面。

    遮阳伞下面躺着一个满身肌肉的强壮大汉，正喝着冰镇xo，很是惬意。

    “亲爱的，杰尔斯，帮我涂点防晒霜，好吗！”

    杰尔斯咧嘴一笑：“好的，达令。这是一个令人期待的时刻，我最享受这个美妙时刻了！”

    放下酒杯，杰尔斯开始帮斯嘉丽涂抹防晒霜。

    这边。

    潇然来到了接待大厅。

    负责接待的小姐姐们一个个都被潇然这个诱人犯罪的“小恶魔”给诱晕碧了！

    这神话颜值，这健美身体……这不是要人命啊！

    她们浑身夹紧，发完呆之后，开始在那边小声的窃窃私语。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个帅哥可以瞬间汲净她们的血肉灵魂，让她们变成骷髅！

    她们更不会想到，他真实身份还是她们心中时常祷告的上帝！

    上帝难道不应该是最帅气，最有魅力，最招人喜欢的那个男人吗？

    “神呀！我们莫非是见到了传说中的上帝吗？真正的神仙颜值呀？帅的让人流口水呀！”一个妹子抓住另一个妹子的胳膊用力捏着，兴奋的跺脚！“我的初吻就是为他准备的！！”

    另一个女孩，手臂都被掐得有了血痕，竟然感觉不到疼，眼光直直的仿佛花痴一般，“神呀！救救我吧！我真想甩掉现在的男友和他谈恋爱呀！”

    “快……快……他过来了他过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潇然走上去问道：“请问香槟董事长的办公室在几楼？”

    “你要找我们董事长？”美眸小姐姐一愣，小声嘀咕道：“怎么办呀！董事长，并不是每个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另一个美唇小姐姐陶醉的看着潇然，“莫非他是来追求我们香董的？看来，我还没和他谈恋爱，就要失恋了！”

    “我带你去……”美眸小姐姐自告奋勇，这对她来说是违反规定的。但面对潇然，她似乎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啊——”美唇小姐姐似乎也有这个意思，但是被抢先了。“我也去吧！”

    余下还有两个小姐姐正傻傻的盯着潇然，似乎也跃跃欲试的想去，但前台总不能没有人看守吧？

    “谢谢！”潇然礼貌的冲她们点了点头，笑了笑。

    两个小姐姐激动的腿都发抖了，赶紧走出柜台，为潇然带路。

    特别是嗅到潇然身上的香味，整灵魂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想要为他奉献一切——包括生命！

    这简直是要疯掉的节奏！（未完待续）

第233章：消失无踪 无限深情

    刚进入电梯，两个小姐便疯了，向潇然扑来，左右夹击呀！

    那情景，就是像吸du的人见到了du品，只要能吸上一口，连命都不要了！

    潇然被吓了一跳。

    左右出招，恰好习惯性的掐住了两个小姐姐的脖子。

    本能的自卫，逼迫双手释放出了一点法力！

    两个小姐姐艳美的身体迅速枯萎，先是变成骷髅，再就是彻底的被潇然完全吸收，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甚至连电梯摄像头都无法捕捉到。

    潇然则像一个吸完du品的人，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身上一阵飘飘欲仙，太舒服了！

    夜深人静，电梯静静的到达了444层。

    停下……

    潇然才从那种ji精嗜血过瘾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就像刚刚睡醒的人一样，完全忘记自己刚才在梦里干了什么。

    他摇一摇脑袋，左右看了看！

    “陪老子，刚才上来的两个小姐姐呢？”

    潇然低头一看，皱眉不已。

    一左一右两套女式职业装在脚边堆着，高根鞋，内衣裤也在……

    “发生了什么？”潇然嘀咕起来。“她们好疯狂呀，把衣服都脱了？这让大老婆看到还能得了？”

    潇然想着迅速把两套衣服收入地珠仙境，才缓缓出了电梯。

    心里想了想又感到奇怪，衣服在这儿，人去哪儿了？

    他抬眼看看电梯上方的摄像头：难道是……脱掉衣服之后，看到了摄像头，感觉不好意思，溜走了……

    可这没穿衣服乱跑……解释不通嘛！

    先把鱼汤送过去，一会儿再下去问问吧！

    潇然一脑袋的问号！不过毕竟是两个大活人，肯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先生，请问你找谁？”电梯门口也有一个吧台，站着一位模特般的天姿绝色大姐姐。职业裙黑丝袜小高跟，典型的职场女性，二十三四岁的年龄，扎着一个马尾辫，颜值在100分左右。

    看到潇然目光中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白腻的脖颈随之涌动了一下。

    它是个高级的智能机器人，能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啊，我找香董。”

    小姐姐反应过来，狐疑道：“请问您找我们香董有事吗？有预约吗？我们香董很忙的，要见她需要预约！”

    潇然拨通了香槟的电话。

    响了很久，是一个陌生女人接通的。

    “喂，请问您是？”

    “嗯？你让香槟接个电话。”

    对方迟疑了一下，说道：“香董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手机放在办公室了，请问您是……？”

    潇然耸了耸肩：“算了，既然忙，我就不见她了！”

    说着，挂掉了电话。

    把食盒往小姐姐面前一放，“等香董开完会，麻烦你把这个鱼汤送给她，让她趁热喝。对了，还要让她保重身体。”

    机器小姐姐当然比人傻一点。

    如果是个人类，一听这话，就知道潇然和香槟董事长的关系不一般。

    潇然刚走没多久。

    机器小姐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刚才帮香槟董事长接电话的女助理打过来的。

    原来，潇然刚才打过去的电话，显示出的名字是r=a(1-sinθ）。

    女助理纳闷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数学公式居然就是著名的“我爱你”之心形曲线！又称为笛卡尔心形线。

    这个方程解出的答案刚好组成一个心型。代表着十七世纪时瑞典公主christine和数学家笛卡尔的浪漫爱情故事。

    能当助理的人自然聪明绝顶，马上猜出了潇然的身份，赶紧让前台的机器人小姐姐去追。

    女助理看了一眼食盒，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看看，应该也在职责范围内吧？

    想着，打开了食盒。

    然后陶醉的闻了闻，惊讶道：“我天哪，他做的？这鱼汤也太香了吧？比饭店的味道要浓郁百倍，他放什么了？”

    味道引起了助理的震惊，忍不住居然偷偷的尝了一口，顿时如食仙品，每一个细胞都美爆了。

    “神呀！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就算是大酒楼的顶尖大厨，恐怕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这老公，太好了吧！”女助理有点羡慕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公，只知道喝酒打牌找女人，什么事都不干，顿时觉得好生气，很想把老公拉过来爆揍一顿。

    想着，又忍不住偷偷的喝了一口鱼汤，香浓的味道让她魂儿都飞了……

    潇然·云驰圣神此刻却正在云灵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去询问那两个失踪小姐姐的事，就被云灵一个电话叫了过来。云灵说：她和天音，遇到危险了。

    mooe恐怕真要在那儿等一夜了。

    “九姑奶，发生了什么事？”云驰圣神一脸的紧张，还以为是魔族的人来了。

    “你问天音。”云灵拿出手机假装很淡定的看着，期间还撩了一下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和心猿意马。

    “老公，那个吴亦飞实在太讨厌了，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还对我紧追不舍！”裕元天音亲密的偎依在云驰圣神身边小声发牢骚，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你不用演戏了，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天音。”云驰圣神说话很直接。

    裕元天音的脸变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驰儿，你误会了。其实，狐神.妲己也是天音的一部分。”云灵尴尬的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云驰圣神冷冷一笑道：“我一直想着怎么和九姑奶摊牌，看来，现在就是摊牌的好机会。”

    “驰儿……”云灵不好意思的羞窘的低下头，小声道：“九姑奶也是刚刚恢复洪荒记忆。”

    云驰圣神冷笑道：“您就是这一切的主谋吧！”说完，又追问了一句：“天音呢？”

    “天音回了青丘圣陆。”

    “她不在青丘圣陆，也不在极魔天庭，甚至根本不在九界四神陆之内。”

    云灵眉头一皱，“你都找过了？”

    云驰圣神点点头，突然盯着云灵奇怪的笑了笑，“九姑奶，你真的变了，变得太会演戏了。”

    云灵瞪了他一眼，“驰儿，你不用怀疑九姑奶。天音并不在我的山河社稷图里。”

    云驰圣神怔了怔，“九姑奶，天下你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逼天音呢？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才是那只看不见的手。”

    言至此处，云驰圣神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像泄气了的皮球往沙发上一瘫，很累很累的样子，“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疼爱你。不要说天下，就是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组建极魔天庭这件事，你根本就不必瞒着我。知道吗？是我一直在暗中帮你！”（未完待续）

第234章：你方唱罢我登场 为他人做嫁衣裳

    云灵非常感动，“对不起，驰儿。是九姑奶错了……”

    “你不用道歉。”云驰圣神抬起了头，目光变得非常明亮，“天音就是狐神，对不对？”

    云灵的玲珑娇躯一震，红着脸点了点头。

    “人族天庭的覆灭也和你有关，是不是？”

    “是。”云灵觉得没必要隐瞒了。

    “狐神化成人族女子，帮天庭征服海疆，被我封成为海神，然后再用最上等的媚术迷惑我，让我失德……”

    “驰儿，你错了。”云灵打断了云驰圣神的话，“起初，我是有这样的安排。可是后来狐神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狐神，你们的感情是真的。”

    “至于人族天庭的覆灭，是因为气数尽了，狐神只是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而已！从你跟荒煞一战失利，魔族的崛起便已势不可挡。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更多的流血牺牲，才出手加速人族天庭的崩溃。”

    云驰圣神听到这里，咬咬牙，“提起荒煞，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已经被我收入体内了。”

    云灵闻言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吃惊，“我知道你早晚会这么做，但没想到这么快。”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驰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天帝这个位置，九姑奶一直都是为你留着的！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到现在还是你的。蓝发邪魔、蓝星儿、荒煞，都是以你的面目出现，他们只不过是为你辛苦为你忙……”

    “我知道……九姑奶宠爱我……”云驰圣神的嗓音有点哽咽，“可是对天音来说，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圣神，您真是错怪娘娘了。”裕元天音终于插进话来，“娘娘见你那么喜欢天音，可天音根本不让你碰。她看在眼里很心疼，就把我调换了过来服侍你。我是天音的另一半，拥有天音的一切记忆，一样的身体，却比她更会哄人开心。而且，您和极魔天帝是一体的，天音和我也一体的，暂时调换一下位置，我们仍然还是属于彼此的，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反而会让双方关系变得更圆满。”

    “我不允许任何人和我抢天音，另一个我也不行……”云驰圣神有些痛苦的抱住了头。

    极魔天帝就是他自己的另一半，可极魔天帝喜欢天音他竟也无法容忍。

    “驰儿，其实你并不喜欢天音。”

    “为什么？”

    “站在你面前的也是天音，而且是愿意真心实意对你好的那个天音，可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难道你喜欢被天音冷淡性对待？你和天音没有和谐的夫妻生活，天地无法风调雨顺，万灵也会跟着遭殃的！”云灵语重心长，“裕元和天音两个一模一样，连每根汗毛都一模一样，你为何非要……唉……”

    “帝君，我和天音是一体的，天音死了，我也活不成。所以，只要我还好好的站在您的面前，天音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来，喝口茶放松一下心情吧！”裕元天音说着，端了一杯粉红色的茶水递过来，“这叫入心茶，喝完之后，你的心情就会放松下来。”

    “入心茶？！”云驰圣神喃喃的说着接过了杯子，“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才是最入心的！”言罢，看也没看，就一饮而尽。

    裕元天音抿嘴笑了笑，将空杯子接在了手中。

    下一秒，云驰圣神就拉住了裕元天音的芊芊玉手，当然他也没有放过云灵的玉手。

    绿娇女皇的入心蛊，果然名不虚传！

    “驰儿……九姑奶想看一会儿电视……你和天音先……睡吧！”

    “当！”云驰圣神秀了一把口技，顿时把云灵吓出一身白毛汗！

    她知道，这声响代表的是东皇钟！

    东皇钟一响，她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云驰圣神白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驰儿，求求你饶过九姑奶吧……九姑奶这两天来那个了……身体真的很不方便……”

    “你欺负我不是女人，什么都不懂吗？我天天检查厕所里的垃圾桶，你别老是拿这些话搪塞我，好不好？”

    “驰儿……你不是最喜欢天音吗？”

    “你是不是我老婆？是我老婆就得尽义务，要么你也弄出个分身来……”云驰这家伙变得越来越邪恶了。

    云灵被逼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知道今天怕是逃不脱了。

    “钻到地缝里？”就在这一瞬间，云灵的灵光一闪，“驰儿，我知道天音藏在哪儿了！”

    “真的？”

    “十二件上古法宝里，除了我的山河社稷图可以藏人之外，还有昊天塔。两件法宝都是活捉，没有杀生，所以天音现在还能活着。”

    “昊天塔？！”

    昊天塔是昊天上帝的十二件天界重宝之一。

    上面印有：昊天日明，及尔出王；昊天旦旦，及尔游行；荡荡上帝，下民之辟。

    这六句话都是在歌颂昊天上帝太昊伏羲。

    东皇和帝俊两魂合一，是为太昊伏義昊天上帝。

    云驰是昊天上帝转世，云灵是女娲娘娘转世。

    伏羲和女娲既是兄妹关系， 又是夫妻关系，是乾坤宇宙最早的一对夫妻。

    云驰和云灵其实早有姻缘。

    天音被困在昊天塔里曾说：云驰永远不会杀云灵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云灵才是昊天上帝名正言顺的大老婆——大名鼎鼎的女帝女娲娘娘！

    以他们的上帝视角看乾坤宇宙中的群雄争霸，乾坤宇宙就像一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

    观众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他们点了头才能演下去，他们鼓了掌，才叫精彩好戏！

    昊天上帝的重宝——昊天塔，拥有浩大无俦之力，能降一切妖魔邪道，仙神也可降服。人族天庭崩坏后下落不明，无人知晓其下落。

    “对，如果翻遍了九界四神族，都无法寻觅到天音，那她一定就藏在昊天塔里！”

    “没错！海神天后就被困在昊天塔里！”声音落下，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三人的面前，正是荣仪仙子。

    万氏集团总部……

    女助理点了一份外卖坐在办公桌前吃着。

    “香董，会议结束了？”

    香槟点头道：“嗯，这一次我们玄武圣陆彻底安全了，饿的我前胸贴后背，米莉，你怎么就点了自己的？也不帮我点一份？”

    米莉苦笑道：“有人来给你送夜宵了，没我的份，我只能点外卖了。”

    “送饭？谁？那些追求者？”香槟蹙眉。明明知道自己结婚了，一些人还是不死心，天天给自己送花，送礼物，送吃的。

    “是你的r=a(1-sinθ）！他说这鱼汤是他经手熬制的里的，叮嘱我一定要让你按时吃饭，多注意身体。”

    “我老公？他来公司了？他人呢？”香槟惊讶不已。

    心中突然有些感动，眼圈就有点湿了。

    米莉一脸羡慕道：“秦总，您老公也太好了吧？而且熬的鱼汤也超级香，我打开闻了闻，都想自己偷偷吃了。”

    “那我们两个就一块儿吃吧！”

    “谢谢香董，我可不敢分享您的甜蜜。”

    香槟笑笑，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扑鼻的香气令人迷醉。

    尝了一口，心中格外震惊。

    这是老公做的汤？这味道可不是一般的香啊。

    比在饭店吃到的那些美食，香了几十倍，不，上百倍。

    整个办公室都飘荡着美食的香气。

    如果不是很用心的熬制，应该做不出这么好的美味吧！

    这哪是简单的鱼汤，明明全都是爱呀！

    忽然，她的鼻头酸了一下。

    “香董，您的眼……怎么哭了？”

    香槟脸一红仰着脸眨眨眼：“哪有？就是太累了，眼睛有点酸。”

    “哦，香董快喝吧，等会就凉了。”

    香槟食欲大开，很优雅的享受着老公夜宵带来的快乐。

    一会儿一脸幸福，一会儿一脸陶醉……（未完待续）

第235章：皇族秘宝欲争霸 酒吧夜店安乐窝

    这时，米莉接了个电话，突然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香董，刚才送您老公上来的两个女服务员失踪了。保安查看视频，发现那段时间的信号，似乎受到了什么强大的力量干扰，一片雪花。”

    “好了，你去忙吧，我会处理的。”看着米莉离开办公室，香槟靠着老板椅，拨通了云驰圣神的电话。

    “喂，老婆，忙完了？”

    香槟表情有些复杂，但一闪而逝。

    她抿嘴笑道：“老公，夜宵是你做的？”

    “怎么样槟宝？味道怎么样？”

    “很好，比我喝过的所有鱼汤都好喝，老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香槟用佻逗的语气问。

    云驰圣神嘿嘿一笑：“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你老婆？”

    “不然呢？”

    “你的老婆可不止我一个！”

    云驰圣神呆了一下，这才笑道：“可你才是我最爱的那个老婆呀。”

    “鬼才信你的话！”听到这句甜言蜜语，香槟还是愉快的笑了。

    “真的好想你啊！特别是那里……”

    “哎呀……老公……这么大一个玄武圣陆需要守护，真的没时间陪你……”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宠你的机会……办公室也可以……要不现在……”

    “不行，不行……办公室不行……”香槟慌忙拒绝，不过语言却转换的更加甜蜜，“老公，等人族天庭系统建成，我们就到海边度个假。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在南海买的那个小岛吗？”

    “记得！记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每天连衣服都不用穿呢……呵呵，每一个地方都有我们快乐的身影……厨房，海景玻璃窗前，沙发上，沙滩上，椰子树下，石崖边……享受着快乐，望着大海多浪漫呀！还有，抚过我们身体的海风，你好听的声音……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香槟沉默不语，似乎也陷入在那种甜蜜的回忆中。

    “老婆，今天天冷，多穿点衣服！”

    “嗯，知道了老公，我去忙了，先挂了。”

    “等一下，香槟老婆，我想到一件事？”

    “唔……”

    “你们公司有两个前台服务员，送我去见你………有一瞬间，我好像失去了意识……再一次睁开眼时，发现她们脱光衣服跑掉了……”

    “脱光衣服跑掉了？”

    “我猜测是这样吧！因为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脚下只剩两套衣服。内衣外衣，高跟鞋都在那里……我怕你误会，想找个机会告诉你……”

    “她们一定是魔族奸细！真是太危险了，她们没伤害到你吧！”

    “我没事，但是你要注意安全啊！”

    “服务和保安两个部门最容易混入魔族的人。好在，全新一代智能机器人已经研发成功，她们和人类的构造是一模一样的。下一步，我会把服务和保安两个部门的人，全部替换掉。”说到这里，香槟又随口问了一句，“替你转交饭盒的那个前台接待，表现的怎么样？”

    “很好，很懂礼貌。”

    “有没有看出点别的？”

    云驰圣神努力的回忆道：“一切都非常的好，就是太漂亮……太完美了……简直不像人。”

    “看来我们还是需要改进呀！”

    “什么，难道……那是个机器人？”云驰圣神震惊了一下。

    因为他没有从她身感受到任何机械的气息，反而是感觉到了人族生命灵魂的气息，实在太逼真了！

    如果不是香槟的提醒，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个机器人。

    “她和人类是一样的，甚至能生孩子。”

    “啊！那……她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她不怕巫蛊之术，不怕法力威胁，不受任何东西迷惑，而且拥有超级强大的力量，更高级的甚至还会像神仙一样变身。”

    “香槟老婆……”

    “在听。”

    “你是想要带领人族争霸天下吗？”

    “是的，人神族失去的尊严，应该被重新夺回来。”香槟说到这里加重了语气，“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皇族的荣耀，更是为了天下苍生。”

    云驰圣神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泳池里洗澡的云灵、裕元天音和荣仪仙子，轻声道：“香槟老婆，我永远爱你！”

    就在这时，威信视频响起，是mooe……

    “驰儿，一会儿电话，一会儿威信的，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云灵用玉足踢着花瓣漫不经心说，“放我们三个的鸽子没关系，放了人家的鸽子，被找上门就不好了。”

    “没有，没有……是香槟刚才打过来的！”

    威信视频还在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

    “香槟莫不是嫌打电话不过瘾，又给你发威信视频了吧？”云灵习惯性的撅起了嘴，好不容易有个心情，澡都洗了，云驰圣神却被电话骚扰不停。“真忙不过来就算了，我带裕元和荣仪到酒吧夜店里转悠一圈，解解闷去。”

    “好啊！”荣仪仙子在水中举起双手，真是一个玉做的人哪！粉雕玉琢，比玉都完美！

    在杀天音的最后一刻，她被天音的善良感化。刚收手，便遭到了魔主十号和魔使二十二号的暗算。迷迷糊糊中，看到他们把天音收入昊天塔带走了。

    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天音这一劫是躲不过的！

    极魔天帝消失，荣仪仙子身上的魔气也随之消失。

    恢复了神性的她，为救天音来到了人族，动用法宝之力，迅速找到了他们。想想，他们仨当初为了躲避荣仪仙子，才躲到了学校，没想到却被荣仪仙子一下找到……而且现在极魔天帝也没有了……

    正是：

    年光似鸟翩翩过，世事如棋局局新。

    计划不如变化快，白云苍狗才是真。

    得到消息后，云驰圣神动用神力搜索了一遍，无果，已命众幽荧神女秘密寻找昊天塔！

    昊天塔现世可不是件小事，只能秘密寻找，不敢大张旗鼓，否则势必惹得天下大乱。他们身份秘感，不敢抛头露面，只好窝这个小安乐窝里苦等消息！

    “听说，去酒吧夜店那种地方，必须得穿的暴露一点，才能被男人们注意到！”

    “那里又不少小帅哥呢！”

    云驰圣神赶紧挂断了视频。云灵今天终于被自己说动了，想要尽一下做妻子的责任，他可不能放过这个宝贵的吃大餐的机会。

    一定要吃饱喝足！！！

    “叮咚叮咚——”mooe不死心。

    关掉手机，云驰圣神像恶狼……嗯，饿狼一样扑向云灵。

    “裕元……荣仪……你们俩快来救我……”云灵大声哀求。

    “哎呀，《邪帝贤妃》好像开始了，荣仪姐姐，我告诉你，那个电视剧好好看了！”

    “真的吗？我以前好像在魔幻珠里边看过两集……”

    二位天后装作基本听不到，牵着手，出了浴池披上浴巾，说说笑笑的走了！

    “你们俩太不够意思了……啊……”

    云驰圣神已经“狞笑”着扑到了云灵身上……

    溅起来好大的一片水花呀！

    灯光照耀下，似乎还有彩虹隐现……

    “嘿嘿，宝贝，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了，乖乖的尽你妻子的义务吧……”（未完待续）

第1章：吃不起酒楼 吹牛也赚钱

    巫界云梦川。

    巫灵皇宫。

    绿娇女皇在养灵殿中，听魍赫大相尉的汇报。

    “启禀陛下，经过将士们十多年的浴血奋战。我神族丢失的四十三境，己被全部收回。近期，魔族有调兵遣将准备大举反扑的迹象。关于天帝陛下，虽有他已现身我神族的消息，但我并未见到他本尊，难以确定消息真假和行踪下落。”

    魍赫大相尉禀报道：“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魔族天皇目前也行踪不明。”

    魔族天皇，魔族仅次于魔皇大帝的神秘强者，杀掉了不少巫族名将。

    “此外，妖族有大的人员调动，与魔族之间互动频繁，呈现联合之势，欲对我神族不利。”

    听了魍赫大相尉的汇报，绿娇女皇说道：“继续查，越详细越好。”

    “是，臣下遵命。”魍赫大相尉退下。

    绿娇女皇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心中思索。她喃喃自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呀……”

    巫灵皇城。

    大月坊的一家小酒搂中。

    张钟儿正百无聊赖地双手撑在桌上，眼神没有焦点地望向酒馆外面。

    大街上连一条狗都没有。

    又等了好长时间，张钟儿的眼皮渐渐发硬起来，一晃一晃的打着盹。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白净大胖子和一位绝色美少女。

    两个人身上穿着上等锦绣绸缎，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

    张钟儿立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老赫、小娇，今天吃点什么？”

    这一男一女他认识。

    别看那女的年纪轻轻，身份可一点都不低，乃是城东满贯银号的幕后老板。

    男的也很厉害，是朝廷授权的皇城食盐**商。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有钱。

    由于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时常在一起吃饭。

    张钟儿也没什么本事，就会做菜，所以干脆就盘了一间小酒楼。

    他的小酒楼名字叫：“吃不起酒楼”。

    酒楼虽小，但装修的却非常豪华舒适。

    最厉害的是，最便宜的一盘炒白菜都要十两黄金。

    随便消费一顿，至少需要百两黄金！

    这种坑人的价格，除非疯子才进来吃。

    但是，偏偏就是有不少疯子过来吃。

    而且，这些疯子一吃还吃上瘾了，绝对会成为“吃不起酒楼”的铁杆粉丝。

    这一男一女就是其中两个，他们出手很大方。除了付饭菜钱之外，每次还会额外给张钟儿留下些许打赏，所以这么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有时候两人结伴同行。

    有时候又是老赫独自一个人来。

    “把你没给我们做过的菜做几道。我非要把你做的菜吃一遍才行！”被称呼为小娇的美少女面带笑意地对张钟儿说道。

    “凭你那手艺，随便上几个菜，我们都喜欢吃。”老赫也是面带笑容，“我们都是老主顾了，你可记得我们的习惯？”

    “厄，这个我怎么敢忘记。每样菜都是两份分开。”张钟儿点点头。

    “那行，您二位贵客先找位子坐着，我这也没人手，就不照看了。”

    说完，转身就去后厨大显身手起来。

    老赦和小娇似乎早已习惯，很随意的找到了一个靠窗的半隔断豪座坐好。然后，小声地计议着什么。

    不多时，张钟儿就端着两个托盘，上面分别放着一模一样的四菜一汤，从后厨出来了。

    分别是：香酥焖肉、湘西酸肉、冰糖湘莲、红烧寒菌、七星鱼丸汤。

    别看四菜一荡，却没用多长时间。

    神速！

    这些菜肴，被分成一模一样的两份，摆在了老赫与小娇面前，色泽亮丽，香味诱人，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动。

    老赫有礼貌的看着小娇，见她动了筷子。才忍不住从自己的盘子里夹了块香酥焖肉，不顾有些烫嘴就闭上眼嚼起来，还尽量保持一点绅士风度。

    张钟儿也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当老赫和小娇一块来的时候，他就会表现的很谨慎，吃饭的时候也不吧唧嘴，饭量也不是特别大。

    可是老赫如果一个人来的时候，吃像就没有这么文雅了，而且每顿饭，至少都要吃二三百两黄金

    “我说掌柜，您这些菜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实不相瞒，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基本上吃遍了天下知名美食。可是，您随便一样炒白菜，便能打败天下所有名菜！一个小葱拌豆腐，让我做梦都想着。”老赫一边吃还一边嘴里含糊着说道。“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呀！”

    “俗话说：人不认识货，钱认识货。您的一盘小白菜，虽然比大酒楼的海参鱿鱼都卖得贵，但确实比海参鱿鱼好吃呀！”小娇也是把这美妙的食物往嘴里填着，赞道：“老赫说的是大实话。您的菜让人梦里面都想念着，我也爱吃您这一口，就算再忙隔三差五的，忍不住就想跑来尝一尝。”

    对于顾客的夸赞，张钟儿当然是谦逊了一番，留下一句“呵呵，您二位慢用。”才又回到了掌柜台子旁，再一次支起手望着外面的情景。

    小娇喝了一口汤，陶醉的闭上眼享受了半天，才缓缓睁开，若有所思道：“老赫呀，这大道相通。掌柜的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美食，想来也是一个精通大道之人。”

    “小娇奶奶，好眼光呐！”老赫恭敬的称赞，接着朝张钟儿大喊了一声：“掌柜的，来和我们坐着聊聊天吧，我们两个人吃着未免也无趣。”

    正在打盹的张钟儿，被老赫的声音惊醒了过来，赶紧应了一声，从台子这边走了过去。

    张钟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召唤，这俩贵客每次来吃饭，都要让他陪聊的，聊得都是一些民生的问题。

    他们似乎特别关心人民的生活，社会的生存，国民的生计，群众的生命。什么群众能否吃得饱穿的暖，什么生意好不好做？什么有没有tan官污吏，治安状况等等。

    小娇有时还会将之上升到“主义”、国家方针大政以及历史观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两人简直是民生问题的研究专家。

    做大生意的人，境界就是不一样。

    都说政商不分家，所言非虚呀！

    不过，这陪聊也不是免费，两人每听到他的高论之后，总会留下赏钱。

    张钟儿本身也是个吹家子，闲着无聊，在他们面前既能过吹牛瘾，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未完待续）

第2章：盘餐市远听高论 忽闻魔皇欲吞巫

    “二位贵客，今天聊些什么？”在老赫对面，张钟儿略显随意的坐下，犄角上挂着的小铃铛响了一下，“就怕在下知道的不多，让二位失望。”

    老赫和小娇对视一眼，露出了微不可察的一丝笑容。

    单刀直入道：“掌柜的，您对当今的圣上有什么看法？”

    张钟儿一听，“嚯”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礼貌的抱了抱拳头，“对不起，二位。这背后议论圣上乃大不敬，恕在下不敢妄聊啊！”

    老赫轻咳一声，“这夜深人静的又无旁人，你聊我们听，怎么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小娇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点了点头，道：“掌柜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事的。”

    张钟儿瞬间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小娇。

    尼玛……口气好大呀！居然敢怂恿自己随便谈论当今的圣上——绿娇女皇。

    张钟儿当即摇了摇头。

    “对不起啊，小娇奶奶。当今圣上，乃是我巫族万万年不遇的圣人，哪是我这种人能够随意谈论的存在。”

    老赫当即笑着拿出一大锭黄金，说道：“掌柜的，您难道怕我们告你不成？告了你，我们还不是同罪？别那么认真，无非就是随便聊聊，何必大惊小怪的。”

    张钟儿看着大金锭撇了撇嘴巴，心道：随便聊聊，都打赏了这么大个金锭，如果是认真聊聊呢？

    他当下也不客气，感激的笑着收了金锭。

    呵呵，看在这么大个金锭的面子上，就冒险聊聊吧！

    “当今的圣上，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却是巾帼不让须眉，无愧于一代圣人的称号。”

    “治世十多年以来，创立的功绩无数。第一功，顺天道，让神族有了女人，让神族男子都有了老婆。哈哈哈哈！您没感觉吗？有老婆是个家。有了娃有后代。男人们幸福啊！女人们开心啊！男、女只有相结合才让彼此的阴阳互补。才能身体健康。关键是，从此之后，我神族人丁旺盛，绵延不绝，这一功可是比天都大呀！”

    “第二功，收服云梦宗为朝庭所用。化解了我神族万万年来政教不和的矛盾，不但使我神族的百姓有了真正的信仰，从信仰缺失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人心向善，还实现了我神族的大团结。”

    “第三功就更大了，收复了我云梦川的失地，让我巫界彻底统一，实现了我神族万万年的强盛梦想！”

    “这每一件，都是圣人之功啊……”

    张钟儿越说越起劲，甚至像个相声演员一样，站起来给老赫和小娇描绘巫族在绿娇女皇带领下，展现出来的宏伟蓝图！

    说到激动处，竟忍不住跪到地上，朝着巫灵皇宫的方向拜了三拜！

    这两位贵客开始还只是嘴角抽搐，到后面老赫率先忍不住捧腹大笑。

    小娇立马一眼瞪了过去，只是紧接着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二人才停歇了下来。

    “我说……掌柜的……您说的这些，连小孩都知道。”老赫笑着擦了眼角的泪花，“来点实在的，不要如此逗笑了。”

    张钟儿看自己没糊弄过去，只好坐了下来。

    “要我认真说也可以，但是二位得保证不将我所说的泄露出去。”

    小娇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点点头。

    “掌柜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只是想听听您的高论，以便对时局能有更透彻的了解。让自己做生意时，能够更得心应手一些，谁会随意宣扬这些啊。”

    老赫也附和道，“是啊，掌柜的，聊一点时局朝政吧！”

    “聊时局朝政？”张钟儿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看来，聊天已经进入深水区了。

    他沉吟片刻，淡淡道：“妄议时局朝改，在前朝乃是大罪。好在当今圣上，敬贤礼士，豁达大度，广开言路，纳谏如流，非常乐意听取别人意见，愿意接受所有的批评建议。是少见的不因言获罪的好皇帝，更是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圣人。所以，我们三个就算私下议论两句时政也没啥。”

    小娇眼中光华一闪，似乎略带一点喜色。

    张钟儿也没看见小娇的神态，只是接着说道：“前朝巫帝祸害百姓，致使民不聊生，饿殍无数。整个巫界更无女子立足之地，而以皇帝为代表的王公贵族却私下里圈养巫族女子，作为玩物，实在让人不齿……唉，不说也罢，他们的罪行，真是说都说不完呀！”

    摇头叹息一番之后，张钟儿改了口气，恭声道：

    “当今圣上结束了茫茫乱世，给了百姓一个安稳的环境和幸福的生活。即位之后更是励精图治，呕心沥血只为巫界的强盛不衰，云梦川才得以在最短时间进入盛世。”

    一番话说的小娇眼中是异彩连连。

    “掌柜的，这是你的肺腑之言？”

    张钟儿没想那么多，肯定地点头说道：“圣上功德盖世，在下有感而发，有这种看法的人多了去了。”

    张钟儿随口一说，对小娇却是意义重大，惹得她一阵心潮澎湃。

    “掌柜的，既然您对时局掌握的如此透彻，那您觉得圣上下一步该干什么？”

    “当然是争霸天下！”张钟儿假思索地的说。

    小娇闻言，娇躯震了震。

    “只是，圣上还有顾虑。她已经觉察到了危险，却不知道危险在何处。”听到这句话，小娇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家伙到底什么人？居然把自己看得这么透彻！

    没错，这两位就是微服出行的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

    一个月之前，出宫私服的绿娇女皇偶然看到了“吃不起酒楼”的招牌，好奇之中走进了这家小酒楼，被张钟儿的手艺给吸引，因此隔三差五出宫来这里吃个美食解谗。

    每次来这里，都会顺带着问张钟儿些许关于民生的问题。一聊之下，发现此人大才盘盘，深不可测。

    于是，每次来都想和他多聊几句。没想到，这次聊的深了，却被他一语道破心事！

    都说圣意难测，可自己的想法，居然被一个外人看穿了！

    绿娇女皇强自镇定，面上总算没有露出端倪。

    听此人措辞，比较恭敬，应该不是魔族奸细。

    绿娇女皇心中念头飞转。于是面上一副淡然自若，司空见惯的神情。定了定神，端坐椅子上不动，略带微笑道：“希望掌柜的不吝赐教，在下愿闻其详。”

    张钟儿看她一眼继续说道：“由魔族天皇牵头，魔、妖、兽、鬼、花、鸟六族朝庭一起参与，六族各门派代表齐聚极魔天庭密会。六界联手合作，举世南征，欲攻我神教核心腹地，近日便发动。妖族的人员调动，以及与魔族的频繁互动做出的种种迹象，都是扰乱朝庭视线的烟幕，掩饰魔族天皇真实的动向。妖族跳出来，跳的高，故意被看到，还把动静搞得这么大。只是牵制圣上和朝庭注意力的诱饵，对方并不只是抢回被朝庭收复的云梦川四十境便罢，而是想彻底灭掉我神族，将我巫界从九界之中抹去。”

    绿娇女皇听到这里，面上虽然依旧镇定，但却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问道：“以掌柜的高见，当如何？”

    “打他！”张钟儿斩钉截铁的说。

    “现在就打？！”

    张钟儿肯定的点头，“绝不能让我神族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有利局面崩坏。趁这个联盟没有成型之前，敲碎它！以政为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除了妖族之外，兽、鬼、花、鸟四族，只是跟风，打痛了魔族，让他们见识到了厉害，他们说不定还会倒向我神族！”

    说到这里，张钟儿停顿了一下，“当然，我神族此时如果能得到人族和天族的暗中支持，那基本上就是胜券在握了！”

    “掌柜的一番高论，让在下受益匪浅！”绿娇女皇钦佩的站起身，朝着张钟儿拱拱手。

    老赫也赶紧的站起了身。看着桌上菜肴吃完，赶紧又往钱袋子里掏了两大锭黄金放在桌上。

    “掌柜的，今日听你讲的有趣，这饭钱就付给双倍了。”

    “掌柜的，我们还有事，今天就聊到这儿了。告辞。”

    张钟儿满意地对二人拱了拱手，也就是因为他们每次多给的这些钱，才让张钟儿有兴趣和他们掰扯几句，都是出来混饭吃的嘛。

    “二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说着张钟儿就收拾起桌子来。

    无意间抬起头，正看到小娇在走出门的那一刹那，背脊突然挺起来，而老赫却微微弯了些。

    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在出门走了几步之后，立马就有大量身着普通百姓衣衫的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将二人保护在中间。

    绿娇女皇面容严整，一举一动充满了女皇的自然气质，己完全不是刚才吃饭的模样。

    “爱卿，你觉得这小掌柜怎么样？”

    “回禀陛下，这小掌柜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刚才提供的重要情报，臣是一无所知呀！好在他刚刚那番称赞圣上的话，确实是发自真心之语。而且识大义，顾大体，颇有些名士风骨，定然也不会做出有害朝庭之事。”

    绿娇女皇深以为然，点点头，“别的倒还好，只是有些贪财了。商人逐利，无可原非，就怕别人比我们出更多的钱……”

    魍赫大相尉恭声道：“臣下明白，一定会多安排人手，暗中监视他的动向。”

    绿娇女皇微微颔首，平静道：“他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传朕旨意，马上召开秘密军事会议！宗皇、十一亲王、四贤王一个也不能少！”

    “是。”

    ……（未完待续）

第3章：捷报大功奏 畅饮庆功酒

    第二天晚上，小雨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而下。

    张钟儿还是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美丽的珠帘。

    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再一次来到了张钟儿的小酒楼。

    大量便衣禁军四散开来，手持钢刀在黑暗中，冒雨把小酒楼围得严严实实。

    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魍赫大相尉撑着伞和绿娇女皇漫步走了进去。

    “唉呀！老赫、小娇。下着雨，你们怎么大驾光临了？”张钟儿一看到二人，着实惊讶万分。

    他们接连而至，还是第一次。

    老赫笑着说道：“怎么了，掌柜的？这饿肚子还分天晴下雨吗？是它咕咕叫着催我们来这儿的！”

    绿娇女皇笑颜如花，微微一摆手，道：“老赫，你就别瞎掰扯了！从昨夜到傍晚，十一亲王接连拿下魔界十一境，人神族那边也传来捷报，从魔界夺回了二十二城失地。如此捷报，岂有不庆祝一番的道理？”

    “哈哈！”老赫笑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绿娇女皇鞠了一鞠，“小娇奶奶，您可是该笑得合不拢嘴了！众将士抢回的金银珠宝无数，把小娇奶奶的银号地库都塞满了，连银号的后院也堆积如山。小娇奶奶心情好，今天非要请客呢！”

    “唉呀，这是真的吗？太好了！瞧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每天只顾忙着小店的生意，连这么大的好消息都不知道！是该庆贺，是该庆贺呀！”说着，张钟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巴掌。

    “不过，你们来的还真巧！天下着雨，我想着也没客人，就整了七八样拿手菜，开了一坛新酿出来的烧酒，想早点关了门，自斟自饮解闷。偏偏你们可就来了，这是缘分哪！刚好一起庆贺我神族大捷！”

    绿娇女皇眼前一亮。

    “既然是掌柜自己做给自己吃的拿手菜，想来比我们平日吃的，更要好吃许多倍！关键是，还能喝上掌柜亲手酿出来的烧酒。呵呵，我们怎么这么幸运呢！今夜不醉不归了！”

    “小娇奶奶，这酒……今晚真要喝吗？”魍赫大相尉一来担心绿娇女皇的安全，二来从没见她喝过酒，怕她不知道酒的厉害，酒后失态。

    绿娇女皇摆摆手。

    “老赫，别扫兴！赶巧遇上了这么大的福分，咱们可不能错过。”

    “是……是……小娇奶奶既然想喝，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了！”魍赫大相尉唯唯诺诺道。

    “那您二位稍等，我这就把酒菜端上来！”

    张钟儿说着去了后厨，转眼功夫便托着好大一个方木盘子把菜一起端上来了。

    熟练的摆好之后，却是八菜二汤：佛跳墙、醉排骨、荔枝肉、扳指干贝、油爆双脆、清炖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蹄、凤尾虾，外加滑肉汤和罗宋汤。

    二人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张钟儿。

    老赫忍不住乍舌道：“掌柜的，你可真会享受啊！按您这一顿算下来，最少也得好几百两黄金吧！再加上酒……我们俩今天可没带那么多钱呀！”

    张钟儿闻言呵呵一笑，“我正愁着没人陪我喝酒呢，刚好你们两个来了，感谢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收钱呢！”盼说着，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两位的习惯，没把菜给分开。我马上拿盘子去。”

    说完，就往后厨跑。

    绿娇女皇轻喝道：“掌柜的，不用分了，就一起吃吧。”说着，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荔枝肉，吃完“嚯”的一声，大赞道：“果然是掌柜给自己开小灶，这味道简直是要把人送上天呐！”

    魍赫大相尉被诱惑的咽了几口唾沫，却不敢伸手拿筷子。

    张钟儿听绿娇女皇说要一起吃，也没多想，从藏酒柜子里拿出一大坛酒，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去拿酒具。

    “掌柜的，直接拿酒碗吧！用碗儿喝着尽兴！”

    “小娇奶奶真是个豪爽人，女中豪杰！”张钟儿嘴上夸着，拿了三个酒碗过来。

    直接坐了一方，把酒碗倒满，顿时酒香催得人口舌生津，喉咙发痒。

    魍赫大相尉忍不住先催着三人干了一杯。

    顿时……

    “掌柜的，您这是酒吗？”魍赫大相尉把眼睛瞪得像鸡蛋一样大。

    绿娇女皇第一次喝酒，没弄明白什么意思，“老赫怎么了？很好喝嘛！我从小到大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话一说完，便是觉得有点头晕。

    魍赫大相尉嘿嘿笑起来，“小娇奶奶，咱们今天喝的恐怕是琼浆浴液呀！口感醇香浓厚，入口顺滑甘美，这才是真正的美酒！我也只在极魔天帝登基那年喝过一回。而咱们现在喝的酒，比那个还要上乘！”

    “老赫大哥见笑了！这不过是我遵照家传古法酿制的小烧，怎比得上天庭的琼浆玉液！不过，既然能让老赫大哥喜欢，我还是很高兴。来，咱们再喝一碗。”张钟儿说着，又将三个酒碗斟满。

    三人再次举起。

    绿娇女皇这次认真的细细品味了一下，不经意的舔了一下红唇，只觉得回味悠长，舒爽透心，忍不住赞了两句，随后玉面飘红，略带疑惑地说道：

    “其实我有件事不明白，掌柜的你这么好的手艺，酿酒也这般上乘，为何不考虑将事业整大一些？”

    “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带头儿帮你宣传，保证让你生意红火，赚上一座大金山，当上大富翁。”

    边上的魍赫大相尉，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张钟儿，暗叹张钟儿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明白陛下这是想要给赏赐了，这是对昨夜“点透天机”的回报。

    然而张钟儿却是摇了摇头，礼貌一笑，道：“谢谢小娇奶奶的美意，但我这种人是永远挣不了一座金山的。因为我每天挣的钱，都会在第二天想办法花光，如果花不光就送人。”

    此话一出，二人皆惊讶万分。

    “为什么？”

    “金子不交给有用的人，毫无用处。而且太多的金子并不能让我感到幸福快乐。”

    “我最大的幸福快乐是：炒出美味的菜给想吃的人吃。把自己的精神和力量奉献给最爱的那个人。坚守着一个美好的梦想。”

    说到这里，张钟儿眯眼看向窗外，宁静深邃的眼眸中隐隐地泛出些许粉色的心形光芒。

    他似乎并不愿意让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看到。

    “真正的幸福快乐源自于内心的满足。只有她开心，我才能幸福快乐。只有淡泊宁静，才能让我享受，她给我的这种简单通透的幸福快乐！”

    绿娇女皇有些讶然。想不到“吃不起酒楼”的神机妙算掌柜，不但是个视金钱如废土之人，而且还是一个大情种！

    这样一位高人，却甘愿隐藏于市井之中， 实属屈才。

    绿娇女皇顿时将先前对他的看法完全摒弃，转而饶有兴趣地问道：“掌柜，你爱的那个人为何不到你身边呢？”

    张钟儿淡淡笑了笑。

    “我开这个小酒楼就是为了等她。因为她最喜欢吃我做的菜，我相信她一定会来的。”

    “可她如果永远不来呢？”

    张钟儿平静的看了一眼窗外灯光处，如万条银丝飘下的细雨，“我会一直等下去。”

    “为掌柜和情人早日成眷属，干一杯！”绿娇女皇举起了酒杯。

    “谢谢小娇奶奶！”张钟儿和绿娇女皇酒碗轻触，一饮而尽！

    绿娇女皇喝得也很爽快，喝完还把酒碗斜举，一滴都没漏掉！

    张钟儿赞道：“小娇奶奶真是海量！”

    绿娇女皇抹抹嘴，醉熏熏一笑，真是娇艳如花。

    “早知道酒这么好喝，我天天都要喝。”

    “小娇奶奶，今晚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魍赫大相尉举着酒碗，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听她刚才的话，分明是已经有点儿醉了。

    绿娇女皇豪爽一笑，吟道：“

    夜美雨色新，捷报大功奏。

    笑杀李太白，不饮杯中酒。

    虚长大块头，浪费万金裘。

    空负头上巾，吾于尔何有。”

    “妙！妙！妙！”张钟儿听出小娇巧改李白的诗，嘲讽魍赫大相尉不肯饮酒，忍不住连声称赞，“小娇奶奶，这诗改的很应景啊！”

    绿娇女皇手托香腮，嘻嘻嘻而笑，似是有点小得意。

    魍赫大相尉苦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女皇陛下喝点酒，竟如此调皮可爱呀！

    看着魍赫大相尉喝完酒，绿娇女皇拍拍玉掌，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的。

    竟然脱口问道：“掌柜的，你和魔族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

    绿娇女皇话音刚落，本就没人的酒馆中瞬间安静。

    张钟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绿娇女皇。

    尼玛，这句话怎么问的一点都不善良啊？

    昨天问圣上下一步该干什么？已经是个很敏感的问题了，自己顺嘴多说了两句。

    今天竟又问自己和魔族的关系！这是想让自己死啊！

    都怪自己昨天多嘴了！

    看来要出**烦的吧。

    其实别说张钟儿，就连魍赫大相尉都用稍微奇异的眼神看着绿娇女皇。

    “陛下这是上头了？”

    不过，这家伙居然掌握了朝廷都掌握不了的重要情报，绝对有大问题。

    这事，本应该是绿娇女皇交给自己审问的，没想到陛下居然亲自上阵了。

    看来，她的意思很明确：不想让自己插手这件事。（未完待续）

第4章：娇皇把酒志满空 魔魅食时人森寒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孟浪了，绿娇女皇难得解释道：

    “掌柜的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掌柜真和魔族有什么特殊关系，那我们正好可以合作，干点大生意！”

    这尼玛是个什么商人，居然想和敌人做生意？就不怕被朝廷判个通敌叛国！

    张钟儿平和一笑，道：“在下一个小小的屁民，哪能和魔族扯上关系！昨晚的话，不过是听两个顾客闲聊。我记下来，当了个传话筒。”

    “和你们聊过的好多事，都是。”张钟儿又补充了一句。

    绿娇女皇肯定无法相信这个解释。

    但张钟儿那副自然而然的模样，却又不像是在撒谎。

    自己对他，应该用什么态度？

    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今天，我又听到了一个大消息！”

    张钟儿干脆来个以毒攻毒。

    你不是怀疑我吗？我给你来个更劲爆的！

    “人族准备组建玄元天庭，我神族也准备建立巫灵天庭，这是要三足鼎立……”

    “砰！”

    张钟儿才刚刚说完，就见魍赫大相尉手中的玉酒碗就径直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不仅魍赫大相尉，绿娇女皇拿酒杯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显然他们二人心中很是不平静。

    张钟儿面露疑惑的看了一眼魍赫大相尉。

    “抱歉，掌柜的，听到人族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略微控制不住自己了。”

    魍赫大相尉多少有点尴尬。

    张钟儿一脸恍然大悟，起身将地上的碎渣给扫开，然后，去为魍赫大相尉拿酒碗。

    瞬间的功夫，魍赫大相尉和绿娇女皇已经交换了数次眼神，眼中写满了惊骇。

    筹建巫灵天庭之事正在秘密筹划之中，仅仅只是作为草案，在绿娇女皇、宗皇、魍赫大相尉、英贤王四人中商议。

    这个小酒楼的掌柜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令他们惊骇的还有，人族准备筹建玄元天庭之事，肯定也是重要机密，他为何竟也知道？

    是哪个牛掰的顾客，会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市井酒楼掌柜知道？

    如果不是道听途说，而是凭本事分析出来的，那此人也太神了！

    二人将心中的震惊给强行压下，看着张钟儿拿了个新的酒杯过来。

    “玉碗多少钱？一定双倍赔偿！”

    张钟儿笑道：“今晚是我请客，不用赔了。”

    “掌柜的，你怎知我神族要筹建巫灵天庭？能否详细说说。”

    “这是大事件，我辈行商之人，必须对此有个透彻了解，才能顺时取利。”

    张钟儿把酒杯递给魍赫大相尉。

    “我神族和妖魔族之间乃是世仇，从洪荒巫妖争霸，宿怨就一直存在。”

    “再加上这些年争战不断，我相信英明神武的当今圣上不会就此满足，只要有了机会就一定会另立天庭。”

    “现如就是最好的机会，当今圣上想必不会放过。”

    绿娇女皇眼眸中奇异光芒一闪而逝。

    “不知这个所谓的机会是什么？”

    张钟儿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缓缓道：“现如今的天下大势是：魔族在天皇带领下失道寡助，把乾坤宇宙变成了炼狱。”

    “我神族在当今圣上治理下得道多助，成为一方净土。”

    “魔族之人非常凶残，杀人入麻。动不动就‘屠城’，弄“万人坑”。喜欢抓捕异族男女，美其名曰‘双脚兽’，晚上做玩物，白天杀了又做食物。”

    “在他们看来，异族人与兽类都是一样，都是食物。想想猪与狗都不食同类，魔族这一种人吃人的做法实在是触目惊心，令八界四神族不寒而粟、脊背发凉、人人自危。”

    “现如今，整个乾坤宇宙都深陷在一片血xing恐怖之中，百姓都是朝夕不保，十室半空，白骨累累，饿殍满地，有些族类基本到了快要灭绝的地步！”

    “特别是四神族百姓，为了避免被屠杀，纷纷筑起高大的城堡自卫，与魔族人对抗。”

    “自从四神族精英在“九门宴”神密失踪，四神族再也没能力组织力量反抗魔族的统治。”

    “更可怕的事发生在昊天天帝失踪之后。”“魔皇大帝继承了极魔天帝之位，随之而来的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人物——魔族天皇。他把新继承极魔天帝的魔皇大帝杀掉，也把他的一切子女连同余下五皇都杀掉（贲皇被天音杀死）。”

    “魔族天皇不但杀了六皇，还吸收了六皇的玄力，成为超级强者。可以看到，这个魔族天皇为了皇位与权力，演变为一个心理变tai的杀人狂和禽兽。”

    “魔族天皇当上极魔天帝之后，实施更加野蛮和变tai的统治策略，可以说是心理bian态的禽兽。”

    “他修建了全天下最大的围猎场，制定规则，当有人胆敢对野兽扔投石头，就要把他处以死刑。”

    “为了满足自己的邪欲，在九界四神族强征13-20岁的美女俊男数十万人，填充自己的后宫，以供自己的享乐。”

    “上行下效。很多官吏为了私欲，也为讨好魔族天皇，也在各界搜集美女俊男，逼得很多人为了名节自杀身亡。百姓妻有美色，豪势就会胁，杀其夫，夺其妻，缢死者不计其数。”

    ”如果说魔皇大帝及六皇是魔鬼的话，魔族天皇就是恶魔。”

    “魔族天皇有三大爱好，杀戮、嗜魂、yin欲、享乐，在天庭挂满头颅。”

    “为了震慑众生灵，他把尸骨做成干尸的‘尸观’地模样来恐吓。反抗者都被集体大屠杀，尸体被弃在荒野中喂野兽。”

    “如此血xing的大屠杀和民族镇压，除去魔族与妖族，以及我神族和人族、天族，余下四界四神族生灵十人中有半数死去，乾坤宇宙生灵数量锐减了三四成，以至白骨成堆、赤地千里。”

    “魔族天皇不仅有大屠杀和人吃人的恶名，由于尸体之多，导致四界四神族也出现了许多以吞噬死尸和活人生的大量野兽，横行在城镇上。就连曾经繁华的四神族也变为了一个血淋淋的人间地狱！”

    “魔族天皇的心理是有一些扭曲与变tai的。他不仅自己吃，也逼着归顺极魔天庭的五界四神族高级领导人在宴会上吃。他经常在宴会上询问宾客，那个宫女好看，然后把这个宫女杀了来吃。甚至他还喜欢人与兽类一起煮来吃。他的暴虐，听起来就非常害怕。”

    “虽然魔族天皇登基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却犯下了滔天的罪行，造成了极端恶劣的影响。他的野蛮、粗暴、残忍给天道带来了沉重打击，也成为历史上超级罪恶的存在。”

    “这样的血腥统治，迸散瓦解是早晚的事。八界四神族深受众魔荼毒，不堪其苦。而我神族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幸福。此时组建巫灵天庭，替天行道。振臂一呼，天下必然天下响应。”

    绿娇女皇神色一凛，道：“既然如此，当今圣上为何非要组建天庭呢？组建天庭就真的这么重要？”

    张钟儿也算是说嗨了，再加上他认为两个商人，估摸着也就是当故事听，因此倒也没有遮遮掩掩了。

    “昨夜大捷，足以震慑立威！但要再打下去，恐怕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神族想要争霸天下，必须正名。而组建巫灵天庭讨伐魔族，便是高屋建瓴之上策。”

    “所谓的争霸，并不仅仅是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双方还需要在争取各界支持上斗智斗勇。”

    “用新天庭所代表的新宇宙观与魔族争霸，无疑是多了一件凝聚各界力量的精神法宝和一款直攻魔族要害的超级武器。”

    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听得非常入迷。

    “掌柜，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

    “巫灵天庭建成后，在内部定为争霸天下，对外部则要宣传成革命。大胆提出引导革命走向胜利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用新的宇宙观拨云见日，让各界认清形势，进一步明确革命的对象、任务、动力、性质、前途和转变。”

    “确定我神族革命是‘推翻魔族血腥统治性质的革命和重振天道性质的革命’的双重任务，以及这次革命必须分成两个步骤的战略目标，即“第一步，把八界四神陆从魔族野蛮和变态的统治中解放出来。第二步改变这个血淋淋的人间地狱，使之变成一个顺应天道的正义新世界。”

    “咕噜。”

    不知是谁咽口水的声音，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面面相觑，都被震撼的头皮发麻。

    尼玛这是真正的神人呀！

    虽然只是简略说说，但却句句如金，如高手点穴一般精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大门不出，却算得天下事？

    就在君臣二人还处于震撼中的时候，张钟儿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魔族组建极魔天庭之时，采取了挟昊天天帝以令诸侯的策略。昊天天帝才是最大的王牌，坐阵哪个天庭，哪个天庭才算正统的，九界四神族才会归心！”

    这句话瞬间牵动了绿娇女皇的心弦。

    帝君神秘失踪，正是她不敢马上组建巫灵天庭的原因。

    “不知掌柜的是否知晓天帝的下落。”绿娇女皇眼圈有点湿润，对帝君的深深思念，此刻已被勾扯出来。

    “天帝陛下神龙见首不见尾。”张钟儿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或许已经归化了。”

    ！！！

    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大惊失色。

    天帝已经归化了？

    这是什么情况！绿娇女皇眼前微微一黑，借着酒态掩饰几乎晕倒！

    “小娇奶奶……你没事吧！”魍赫大相尉想要扶她，却被推开。

    定神半晌，绿娇女皇才用玉肘支桌，勉强支撑住微晃的娇躯。

    身上几乎没有半点力气……就像刚被抽到了所有的元气……

    恍惚间，眼前不觉竟浮现出了天帝牵着自己的手，在极魔天庭后宫佳丽比武大会上陪自己出场游行的的情景，醉态朦胧，喃喃道：

    “天帝与乾坤宇宙同寿，而且青春正盛，怎么可能会归化？”

    张钟儿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今日就给你们说说，你们千万不要外传。”

    说着就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5章：念奴娇 云梦川

    魍赫大相尉的神色已变得极为难堪，随时准备让外面埋伏着的刀斧手冲进来！

    绿娇女皇有所察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魍赫大相尉这才垂下了头。

    “世界上最悲催的人，是明知道自己在堕落，却还是活在自责悔疚之中，而不去采取行动。”

    “你们肯定不敢相信，天下第一情痴情种——天帝陛下，就是这样的人。”

    “他来到云梦川之后，看到一派盛世景象：生灵安居乐业，享受着幸福生活……鹅儿嬉戏菱叶清水间……燕子衔泥筑巢……希望的田野上瓜果飘香……片片稻米花粉清香……每一片地方都成为了乐土……一切生灵都生活得幸福而安谧……”

    “看到当今圣上开创出的没有饥荒、没有冻馁的太平盛世……天帝陛下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其实，他对我神族也是非常关注的。当年，为了让绿娇女皇能够专致于天下，他甚至把极魔天帝都收了。”

    张钟儿感慨万千。

    “天帝在最后归化的一刻，留下一阕词：

    念奴娇·云梦川

    上阕：

    盛世壮阔，云梦川，万古风流出处。

    稻香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丰实。

    大城车塞，小邑藏宝，农家安贵富。

    男耕女桑，道路无豺虎。

    下阕：

    遥想丽馆当年，小角玲珑绿，百媚千娇。

    纤肩挑尽，巫灵愁，奇才初照演武。

    千秋美事，青眼识巾帼，多情亲操。

    人生如梦，须眉有愧新主。”

    绿娇女皇听到这里，居然泪如泉涌。

    没错，她一直在默默的实现着裕元天后描绘出的盛世。1

    “弥留之际，还念叨着：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只要一个人还有追求，他就没有死。直到后悔取代了梦想，一个人才算死去。”

    言至动情处，张钟儿倒了一碗酒，豪迈的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才步履微晃的继续道：

    “天帝归化有天音失踪的原因，但还不完全是如此。

    其婚姻上的不如意，事业上的失败，帝权的败落，其自身的软弱和无能。都决定着他的未来只有归化，而不可能去走其它的道路。”

    “说天帝是痴情还是花心都没有意义。天帝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式人物。喜欢散漫的生活，不喜欢操心。所以，他不是和女人混在一起，也就是提鹰架鸟之类，没有一点正经事儿。”

    “他爱天音是真心的，爱每一个妃嫔是真心，特别是对当今圣上更是真心的。因为当今圣上本来就是除去云灵和天音之外，他最爱的女人。”

    “如果站在他的‘魔身’——极魔天帝的角度，当今圣上在天帝眼中，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后来，因为入心蛊的原因，圣身和魔身合体的天帝，对当今圣上的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但他觉没有能力造福乾坤宇宙，这也是他选择归化的一个根本的原因。”

    张钟儿语调抑扬顿挫，让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不由的被他的一举一动给牵动。

    “不过，天帝陛下最宠爱之人便是当今圣上。如今，圣上孤独的捍卫着天道，天帝陛下的灵魂定会陪着圣上的身边与他一起战斗。

    “只是圣上不知道而已。”

    “其实，纠结于天帝归不归化，没有太多意义。天帝虽然已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因为，有天道的地方就有天帝……”

    说完，张钟儿“唉”的一声长叹，负手望着门外的细雨，幽然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似已大醉，也不知道是在说天帝，还是在说自己……

    绿娇女皇已然沉浸在悲伤之中不能自已，心里黯然神伤道：“帝君，我要争霸天下，你为何却不在我身边？”

    魍赫大相尉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说道：“掌柜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钟儿洒然一笑。

    “我不仅知道天帝之事，我还知道魔族的大靠山是女娲娘娘，连极魔天庭都是她亲手缔造的。”

    “天地陛下，本来是妖，妖魔不分家。女娲娘娘云灵是妖族的圣人，也是天帝陛下的原配大老婆。当今圣上是他最爱的小老婆，你说他该向着谁？”

    ……

    “砰！”

    这回是绿娇女皇手里的杯子落在了地上。

    “魔族背后的大靠山是女娲娘娘，云灵是女娲娘娘，是帝君的大老婆……”

    这两个消息对绿娇女皇来说实在是太劲爆，心绪忍不住澎湃起来。

    有女娲娘娘做魔族的大靠山，巫族称霸之路必然不太平！

    云灵居然就是女娲娘娘，帝君最爱的那个女人……

    绿娇女皇，似乎有些明白天帝归化的原因了。

    与其说是归化，倒不如说是归隐！

    张钟儿有些无语地看着绿娇女皇。

    “我说你们二位怎么回事，不就听点故事吗，一个个的这么激动，又一个玉碗没了。”

    绿娇女皇宛如梦呓地说道：“一个杯子而已，我十倍赔偿。”

    “只是掌柜的，你说的是真的？”

    张钟儿抓了抓脑袋。

    “应当不会出什么偏差。”

    绿娇女皇在座位上，淡漠的反问一句：“你为何敢这么说？”

    “这一切都是我师傅告诉我的。他说，当时他就陪在天帝陛下身边。“

    “你师父？”

    “就是教我厨艺的马云老神仙。”

    “马云老神仙？”绿娇女皇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诧异，美眸聚焦张钟儿，好半天没眨动。

    张钟儿被绿娇女皇盯的有点心惊肉跳，“小娇奶奶，实不相瞒，师傅当初告诉我天帝陛下的事，我还不相信。追问过几次，他都说千真万确。”

    “你师傅……他人现在何处？”

    “我师父云游四方，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满头白发的帅老头。”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在一个酒楼里边当店小二，他吃完饭没钱给，掌柜的不让他走。我看他可怜帮他付了钱，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来了，还是没钱，我又帮他付了。第三天……”

    “又来了？！”魍赫大相尉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嗯。”张钟儿点点头。

    “脸皮子可真厚！”魍赫大相尉嘟囔道。

    “好在，他只吃一碗面，我还能付得起。我帮他付了一个月饭钱，然后，就认识了。慢慢的，我才发现他是一个神厨，而且知道好多事情，还说和天帝相处过一段时间，彼此成为了好朋友。师父说自己的厨艺，就是天帝陛下亲自教的。所以，我也算得上天帝陛下的徒孙”

    “天帝陛下的徒孙？”魍赫大相尉奇怪的笑了笑，“掌柜的，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马云神厨，奇人。掌柜的也是个奇人……”绿娇女皇若有所思。

    张钟儿看到魍赫大相尉和绿娇女皇的表情渐渐变得古怪起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我师父特别爱吹牛，说起话来没边没际，嗨起来连自己都骗。我也被师傅教坏了……嘿嘿，咱们这些老百姓对讳莫如深之事听听就行了，了解的太多……怕是没好果子吃。”

    绿娇女皇点了点头，心绪始终难以平静下来。

    能吹出这样的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她已经被吹哭了！

    倘若女娲娘娘当真是魔族的大靠山，那举国上下的重心必须先转到这上面，与魔族之间的战事只能先放放。

    她也没心思吃饭喝酒了。“这些事必须好好查一查。”

    “是的，小娇奶奶，必须得好好查查。”魍赫大相尉见主子起身，赶紧从掏出了两大锭黄金。

    “掌柜的，今日菜好酒好聊得更好，还碎了你两个玉碗，这些钱就当是赏你的！”

    “说好我请客，这可使不得！”张钟儿赶紧推辞，“今天一分钱都不能收！”

    “掌柜的要不收，下次就没法来了。”

    “那就谢谢了。”张钟儿笑着应道：“二位慢走。你们也不要太担心，陛下如此圣明，还有专门的情报机构，打探各种重要消息，什么事不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知道的清楚！”

    说着，美滋滋地把两绽黄金收到了柜中，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注1见第203章：皇天淫溢而降霖 后土何时而得乾】

第6章：十年磨一剑 今日绽锋芒

    雨还没有停……

    绿娇女皇和魍赫大相尉君臣二人脚步匆匆地出了小酒楼，在禁军的护卫之下快步往巫灵皇宫所在而去。

    因为酒的缘故，绿娇女皇的莲步有些飘忽，行走片刻，停了下来。

    “大相尉，你说掌柜所言有几分可信？”

    魍赫大相尉愣怔一下，随后苦笑着回道：“陛下，臣不知道。”

    “倘若是旁人，臣下定会将他抓起来，细细拷问一番。”

    “但是这张掌柜，实在是有些玄乎，世上似乎没有他不知道的密秘。”

    “臣下细细思量过，他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漏洞。”

    绿娇女皇沉默良久，半晌过后才吐出来一句话。

    “朕凭直觉，认为他说的全是真的。”

    又是一阵沉默，魍赫大相尉突然猛地抬起头。

    “去查实！”

    “魍赫，朕命你即刻派人去查实一切！”

    “无论魔族的大靠山是谁，巫灵天庭都建定了！而且还要抢在玄元天庭的前面！”

    “假拟一道天帝陛下的神旨，对天下宣称：巫灵天庭是天帝授权所建。朕要看天下的反应！”

    “继续寻访天帝陛下，最好能找到那个马云神厨。还有，再派人去玄武圣陆探查虚实，确定他们建立玄元天庭的时间。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找到云灵。”

    “速度要快，不惜一切代价，不要打草惊蛇。一有消息，即刻向朕禀报！”

    “臣领旨！”

    看着绿娇女皇坚毅犀利的眼神，魍赫大相尉感觉压力山大。

    多少年以来，魍赫大相尉私下里绝少见到绿娇女皇如此严肃正经。直呼其名，足见其心中风雨雷电。

    “臣遵旨，现在就着手安排！”

    说完，魍赫大相尉雷厉风行，直接从身旁侍卫手中牵过快马，径直向大相尉府疾驰而去。

    只剩下绿娇女皇怅然若失的站在原地，幽然望向细雨如丝的昊昊长空。

    “我神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走错一步，满盘结束。容不得朕出半点差池，朕必须步步为赢！”

    “毕竟……天帝陛下已经归化，并且用那阕念奴娇暗认自己为乾坤宇宙的新主人。唉！肩上的责任实在太重大了……”

    想到这里，绿娇女皇脑海中灵光一闪，“何不将那阕词当成天帝圣旨呢？！如此也不用假冒天帝神旨，建立巫灵天庭便是名正言顺。或许天帝陛下，留下那阕词便是此意！”

    “如此以来，讨伐魔族，便是师出有名！”

    张钟儿或许想不到，自己随口便传了天帝陛下的神旨，宣告了新天帝的诞生。

    此刻他已关了店门之后，借着醉意美美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正和最爱的那个人研究着诗词……

    次日，进攻魔界的巫族大军，罢战撤军。

    魔族上下，齐声欢呼。

    处于战争中心的脱渊境，数位高级领袖神情各异。

    巫族收回全部失地不久，又发动突袭，一夜之间拿下魔族十一境，并且用巫蛊之术牢牢控制住了各境百姓。

    朝野上下，震惊不已。

    虽说魔界共有七百二十境，丢失区区十一境，并未伤筋动骨。但巫族的巫蛊之术实在可怕，百里之外远攻百姓，战场上近攻将士。

    凡受蛊者迅速被控制，叛国叛族，忠心于巫族号令，掉头开始进攻自己人。

    这是巫蛊控制的魔族人杀起同胞来，比巫族的人更加凶残野蛮。

    这样的情景，想想都让人感到害怕。自己人突然间掉转枪口对着自己，谁能防得住？

    这种极端有利的情况，使得巫族越打越强，势力迅速壮大。

    他们甚至按兵不动，只让那些受控制的魔族百姓和将士替他们冲锋陷阵。让魔族人打也不是守也不里。

    更可怕的是，那些因受蛊虫控制而叛变的“伪军”，还会伪装成魔族自己人骗开城门，在守城将士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发动攻击。

    巫族攻下一座城池，往往不费一兵一卒。

    可怕呀！谁能防得住？典型的势如破竹！

    魔族军心几近崩溃，出现了诸多主动投诚的将士。连魔族也分不清这些人有没有受到巫蛊的控制！

    十年磨一剑，

    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

    谁为不平事？

    经过十多年的韬光养晦，巫族已然国富民强，综合国力进入巅峰时期。

    得益于云梦宗数千种属性蛊灵虫相助，巫族建立起了全能型作战部人，既可施放远程大范围的蛊虫攻击，又善能近身攻击。团队作战中可谓攻防兼具，进退自如。

    若非蛊虫的养炼，赶不上侵略的速度，魔界现在恐怕十分之一都要的沦陷了。

    不光是蛊虫厉害，巫族士兵的战力也十分的恐怖。他们体内都被植入了黑金刚蛊。

    此蛊如拳头大小，甲虫形态，黑如煤炭，坚硬如铁，能让将士们战斗力得到升华，引起质变，暴涨十倍战力绰绰有余。

    这样强大的霸气威猛的军队，共有十一支。

    分别被巫力登峰造极的十一巫神帅领！

    魔族的恐惧并非毫无道理！

    “看来巫族之人，已经察觉到天皇陛下的行动了。”

    一位身穿蟒袍的魔界皇族强者说道：“这些巫族恶魔，倒还没有蠢到家，不过已经迟了。”

    对面身穿金边黑盔甲的将领言道：“忠皇爷所言极是！”

    此地境王郭让则长吐了一口气：“天皇保佑！巫族肯退兵，总算还我脱渊境暂时太平，令我们有了喘息之机。若非如此，我脱渊境怕是难逃一劫。”

    言罢，郭境王觉得此言不妥当，似在灭自己威风，长别人志气。有些愧疚的看向二人：“忠皇、魑元帅请勿见怪……”

    忠皇面无怒色，只是摇摇头：“郭境王无需介意，巫人太过强大，本皇也是心乱如麻，如今巫族已然退兵，脱渊境安然无恙，本皇此次总算没有白来。”

    “还不能放松。”魑元帅说道：“天皇有命，让我们主动出击，给对方一点压力。”

    郭境王担忧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激怒他们？让他们找到了继续攻打我们的理由？”

    “我们出不出击，与他们打不打我们，并无多大关系。他们若想打，我们不进攻他们也要打。若不想打，打了，他们也不会还手！”

    那忠皇爷说道：“有女娲娘娘在，绿娇寝食难安，哪里敢放开手脚发动攻击？稍有不慎，绿娇这个女巫头立马就会死于女娲娘娘法宝之下。如此继续拖慢他们的脚步，天皇陛下那边，就有更多时间了。”

第7章：暴毙美人怀 算你最风骚

    十日之后，巫灵皇宫南门，魍赫大相尉的乘黄灵兽官车踏着绿雾奔来。

    守卫宫门的御林军看到车驾，立马打开宫门。

    灵兽官车直接冲进了官门，继续向着养灵殿奔去。

    而此时的绿娇女皇，正独自一人在养灵殿的书房中烦闷着。

    十天了，魍赫大相尉那边还没有传回任何情报。魔族那边动作不断，这让她等的有些焦急。

    她琢磨着实在不行，就只能对张钟儿用蛊虫了！

    但种到别人身上的蛊虫，需要定期颐养，也非常耗费精力。而且，她纵然已臻巫神境，能控制的也不超二十一人。

    滥用蛊虫，会遭反噬。她现在也是慎之又慎，非必要重要之人，能不用尽量不用。

    “陛下，臣己查实张钟儿的身份！”

    绿娇女皇“豁”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房门口。

    魍赫大相尉双手持着一份密报，奉向绿娇女皇面前。

    绿娇女皇来不及多说什么，接过密报才一看，双手就忍不住震颤起来。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反复读了好几遍，生怕自己从字里行间漏掉了什么信息。

    但是，上面总共也就只有那么点字数，任凭她怎么看也就是那个意思。

    绿娇女皇在镇定下来之后，郑重地询问魍赫大相尉。

    “这上面的消息，可是确切无疑？”

    “回禀陛下，臣下可以保证消息确切无疑。”

    绿娇女皇微微颔首，将房门关上，对着一旁的魍赫大相尉喜笑着说道：“爱卿，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呀！但这个消息一定要保密，只有你知，我知，不可泄露给第三个人。”

    魍赫大相尉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陛下，臣直到现在也没想通，吃不起酒楼的掌柜，居然是天帝陛下转世。”

    “别说你，朕也搞不明白，可能掌柜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绿娇女皇背负双手站在原地，她现在是悲喜交集。

    原来，天帝和云灵都在云梦川，而且已经在云梦川生活了十八年，她竟然一无所知！

    十八年前，云驰圣神和云灵共浴，精神大振，连驭数数。乐极生悲。噙云灵足暴死于云灵的怀抱之中。

    究其死因，乃是与极魔天帝合体后，秉承汲晶嗜血之邪性，遭云灵正大阴元反噬。导致魂飞魄散，生不超生。

    云灵悲痛万分，为挽救其性命，收其残魂余魄，偷置于云梦川生命神树。

    守候数月之后，生命神树诞下一奇异生命果，形似铜钟，辉祥九彩。云灵知其为天帝与东皇钟融结之精魂也，喜极而泣。

    翌日，果熟人出，是为张钟儿。云灵隐居云梦川暗中守护不离不弃至今。

    君臣二人现在是思绪纷乱，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钟儿自己说是归化，可情报却里示，天帝死在最心爱的女人身上……还噙着她的脚。

    这样的风骚死法，还有精力和时间去写一阕词吗？

    狡猾的骗子……

    过了好半晌之后，魍赫大相尉才对绿娇女皇说道：“陛下，接下来该如何？”

    绿娇女皇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该怎样还怎样！”

    言罢，深吸一口气，暂时将脑海中的混乱念头给放下。

    “宣：宗皇、英贤王、黑暗丞相到养灵殿候驾。”

    “诏令帝江亲王听宣候旨！”

    绿娇女皇两道旨意一下，侍卫立马领命而去。

    “魍赫，随朕去养灵殿。”

    不多时，几名朝中重臣就出现在养灵殿。

    不知内情的几人脸上都带着疑惑的神情，随后列次而坐。

    “今日将你们叫来，有三件大事。”

    “其一，马上开始着手组建巫灵天庭，这样我们征讨魔族才能师出有名。”

    绿娇女皇话音刚落，众人就有些懵了。

    前些天商议此事，陛下不是说要等到拿下魔界之后再议吗，怎么今日突然又提上了日程？

    先前反对组建巫灵天庭的黑暗丞相，更是有些焦急地站出来说道：“陛下，我们的既有国策是：巩固根据地防守，储备充足的蛊虫；不先出头称天帝，避开群雄的矛头；蓄积力量，后发制人，争霸天下。臣认为现在突然改变，恐怕前功尽弃呀。”

    绿娇女皇一脸严肃地摇了摇

    “时势已发生重大改变，现如今风起云涌，群雄争霸，正是组建巫灵天庭的难遇之良机。”

    “确切情报显示，人族正在暗中筹建玄元天庭，一旦抢在我们前面，局面将十分被动。”

    “第二件事，魔族天皇准备联合妖、兽、鬼、花、鸟等放，攻击我神族核心腹地巫灵皇城！”

    瞬间，群臣大震。

    这些重大消息，陛下是从何得知？

    而且这两个消息也太重磅了，让群臣都有些怀疑真实性。

    英贤王忍不住质疑地说道：“陛下，这两条消息是否属实，不知陛下从何渠道得知？”

    “目前来说，还不能告诉大家消息来源，但朕确定这些消息，千真万确。”

    “魔族天皇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可能性很大，绝不能让战火燃烧在我神族土地上，要把战火引向魔界。”

    “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这就是要宣布的第三件事：朕要御驾亲征！”

    “陛下要御驾亲征？”黑暗丞相脸上写满了担心，“魔族之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我纵然御驾亲征，但皇城仍有宗皇坐镇。宗皇的实力，你们也了解，守护巫灵皇城绰绰有余。”

    宗皇是公认的仅次于绿娇女皇的巫族第二高手。是最有实力与绿娇女皇争夺帝位的超级大神。

    说是第二，却无人敢于轻视。

    三皇五帝，是如今屹立于乾坤宇宙顶点的人物。

    三皇乃巫族绿娇女皇、人族人皇香槟、魔族天皇。

    三皇之下，便是五尊。宗皇苍灵羽正是五帝之首。这还不算完。

    五尊，巫族独占其二。

    除宗皇苍灵羽之外，还有十一巫神之首的帝江。

    绿娇女皇御驾亲征，二帝便留在巫灵皇城坐阵。除他们外，巫族还有其四贤王。从实力上来说，底气还是很足的。

    而从策略上讲，魔族不集中力量对付绿娇女皇，转而攻击巫灵皇宫，也有待斟酌。

    在魔族内部，魔族天皇残暴吞杀六皇，大量提拨新人，惹得各大长老及元老派领袖越来越不满。

    魔族天皇冒险攻巫灵皇城，如果出点意外，元老派很可能反弹，趁机夺权。

    “朕在正最担心的是：女娲娘娘亲自针对我神族出手，可是……”言至此处，绿娇女皇脸上露出神秘笑意，“朕确定，她身上潜伏有朕的青蛇蛊，只需激活，便可以将她制服。”

    “女娲娘娘不出手，仅凭魔族很难动摇我神族根基。”

第8章：奇怪少女 惊悚用餐

    绿娇女皇明眸流转，奇美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的高深笑容。

    显得高贵无比，惊艳之极。

    “朕这次御驾亲征，关乎我神族未来数万年的气数，必须全力以赴才行，大家各司其职按计划行事，此番纵使不能灭亡魔族，也要使之元气大伤。”

    坐在椅上的几位重臣，望着绿娇女皇那美妙身姿形成的美妙弧度，眼瞳之中皆闪过一抹莫名的的光芒……

    在他们心中，当今圣上的迷人形象更添了几分神秘和威严。

    看着众人个个震撼敬畏的看着自己，绿娇女皇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美滋滋。

    真是应该好好酬谢一下掌柜的！

    与此同时……

    在魔族人眼中，巫族的进攻似乎落下帷幕。

    但他们却不知道，更激烈的狂澜即将席卷魔界！

    不过，魔族天皇并非毫无准备。

    经过多年的抢夺搜寻，魔族已经收集到上古十二法宝中的十一件。

    这些法宝的力量非常恐怖，随便一件都足以撼动天下。

    作为妖巫之战的延续。

    魔巫之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绿娇女皇忙于调兵遣将，准备着御驾亲征之事。

    而张钟儿的小日子依然过得悠闲滋润，经营着小酒楼，不愁生意不缺钱，想干就干，想歇就歇。

    没事了，就和那些贵客们吹吹牛。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张钟儿刚刚收拾好桌椅，就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那名奇怪的少女。

    穿一身白色“天衣”，就是那种仙女服式。凝肤胜雪，唇红齿白，头上没有巫人的犄角。

    这个样子要么是被战士从魔族抢回来的，要么就是个巫魔混血儿。

    她明明很可爱，却一直紧张的绷着脸，不带一丝笑容。

    锐利且分明的眼神中写满了戒备和不安，婉如行走在夜色的黑色幼猫。

    一但有人想要去抚摸它，就会被狠狠的咬上一口。

    少女一如既往的拿出张千两金票，往桌子上一摆，随后做出一副马上经历可怕之事的表情。

    她两只芊美玉手死死抓着桌沿，娇躯在轻微的颤抖着。

    只是吃一顿饭而已，却搞得好像恶鬼会撕咬她一样。

    “客官，你今天吃点什么？”

    张钟儿的声音仿佛开关打开或是信号传递，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少女原本平静的脸上突兀的浮现出痛苦神色，像是被酷刑折磨一样。

    她垂下头，捂住胸口，艰难的说了一句：“随便……只要把钱花完就行了。”

    这么痛苦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很有可能是突发疾病。

    但，张钟儿却习以为常。

    他从小就认识这名奇怪少女，知道她家里很有钱，从小到大样子都没变过。

    每次见到张钟儿，她都会流露出这样的痛苦。

    这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持续了十几秒钟，少女就已经自己恢复过来。

    她坐直了身子，看着走向厨房的张钟儿背影，对自己暗竖大拇指，像是在鼓励自己：“我真棒，我能忍受！”

    即便是自我激励，少女依旧紧绷着小脸。

    这种冷漠和呆萌的反差显得格外可爱，使人下一意识就想要多看几眼。

    只可惜，吃不起酒楼的顾客稀少到只有她自己，她只能孤芳自赏。

    等张钟儿端着饭菜过来，小心翼翼的在桌子上摆好。

    场景变的似曾相识——满脸警惕的少女盯着饭菜，脸上写满了慷慨就义从容赴死的决然，仿佛吃完这顿饭，自己就会被恶鬼撕咬，被万箭穿心……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态度，让张钟儿不得不怀疑，她是否极端的讨厌吃自己做的饭。

    他摇头苦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少女。既然吃自己做的饭这么痛苦，她为何非要花这么多钱，冒险吃这顿饭！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夹一口菜，细嚼慢咽……

    少女第二次遭到重击，捂住胸口缓缓爬到桌子上，娇躯几乎蜷缩成虾米，大口喘息。

    随着呼吸……

    少女手臂和小腿肌肉随着呼吸节奏不断绷紧放松。

    张钟儿看在眼里都觉得肉疼。

    很明显，她这是在缓解自己的疼痛！

    受伤士之人，或正在生小孩的孕妇，都会有这种表现。

    第二口……

    相比上一口，疼痛似乎来的更强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足足十分钟，少女拧成一团的眉毛才渐渐舒缓，鬓角聚集满了汗滴小水珠。

    她从桌子上爬起来，有些无力的比划出一个加油的姿势，开始吃第三口……

    量变形成质变，逐渐叠加的痛苦，明显不是这样一个年轻少女能够承受的。

    她整个人都有点扭曲变形，看起来极端的诡异……

    虽然无法理解，加之习以为常，但少女惨兮兮恐怖惊悚的现状，依旧震慑了他。

    这样的作死举动让张钟儿不由喉咙发干，下意识自言自语：“不要再继续吃了，再吃会出事的，少吃几口不行吗！”

    这样的话，从一个厨师的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有点奇怪。

    少女是自己的顾客，来自己的酒楼吃饭，自己总不能劝人家少吃点。

    人家掏了钱，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但……这顾客的吃相，也太折磨掌柜了！如果是胆小的，没见过的，恐怕会被吓死吓尿！

    少女自然听不见远处张钟儿的声音，精疲力竭，在桌子上爬了很长时间。

    头发和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几乎能拧出水来。

    按以往的经验，张钟儿知道少女的目标是吃光桌子上的所有菜。

    张钟儿不明白，简单的吃自己做的菜，少女为何痛苦成这个样子。

    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少女一次次花钱买罪受！

    惶惑中，司空见惯的张钟儿，一瞬间还是被顾客的诡异表现刺激出了幻觉：“我做菜时是不是放错了东西？导致菜有巨毒？或者是……我做的菜超级难吃！”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不要被迷惑……

    一个厨师看到顾客这样吃自己的菜，怕是都会精神崩溃吧！

    作死少女的痛苦似乎一口比一口来的强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作死少女顽强的吃着，身体上云雾蒸腾……

    足足一个小时，少女才把饭菜吃完，身上香汗淋漓，痛苦的坐在豪华的大椅子上面，把额头死死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息。

    全身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巴、咔巴”的响声，像虫子一样扭动着超完美的身体，痛苦的强度让张钟儿不忍直视。

    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不敢过去帮她。

    因为，他以前尝试过帮她。

    结果却使她变得更加痛苦。

    张钟儿离她越远，她的痛苦似乎越小……

第9章：魂落忘川犹在川 梦中依稀恋云天

    少女仿佛遭受千刀万剐，经受某种神秘力量的折磨。

    不幸的是，这次少女却不比往日，没能够硬挺过天劫。

    紧持片刻之后，竟一头栽倒在地上，浑身都不受控制的战栗。两条长腿不受控制的在地上蹬踹，莲足上的靴子也甩掉了。

    张钟儿见事态严重，再也不敢坐视。

    他从柜台中一跃而出，朝着少女狂奔而去。

    近了才发现少女瞳孔发散，眼球上翻露出眼白，是失去意识的前兆。

    他必须救人！

    但这可不是英雄救美，而是救人保酒楼。

    果然，张钟儿出现后，加重了少女的痛苦。

    下一秒钟，少女已经失去意识，双腿一蹬陷入昏迷。

    一滩水渍之物扩散开来，散发出腥热的奇异气味，类似于嫩鲜香草的味道。

    手肘，脚踝，膝盖等部位，布满了摩擦造成的大小伤口，浅一些擦出淡红色痕迹，深一些的还在流血。

    顾不上水渍和血迹，张钟儿半跪一旁。

    把少女平放在地上，搭脉搏，翻眼皮，做最基础的检查。

    张钟儿手到之处，少女都会如触电一般，发生身体弹跳。

    几分钟后他做出初步判断：少女只是剧烈痛苦下，身体启动自我保护系统，陷入休克。有些脱力，并没有生命危险。

    张钟儿长吁一口气。

    他实在不敢找医生，因为找医生必然会惊动官府。

    顾客吃他做的饭变成这样。到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把她弄醒吧，至少不能让这家伙在店里这么昏迷着啊！

    虽然张钟儿这么做会加重少女的痛苦。

    可是眼下情势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或许……物极必返，剧烈的痛苦能让她更快的醒来呢？”张钟儿想着，一只手穿过如瀑青丝拖起少女后脑勺，另一只手将拇指摁在少女上唇与鼻子中间人中穴位置，微微用力向下压迫。

    没想到，按压一会后，少女居然死了一般，连气息都没有了，香草味弥漫整个酒楼。

    坏了，整出人命了！这还了得？！赶紧改用人工呼吸……

    起初，少女的身体如遭电击，抖动似筛子筛糠，而且越来越剧烈。

    张钟儿吓得都想放弃了……

    坚持了几次后，情况终于慢慢好转，少女身上的神秘力量不再抵触他。

    随着持续的人工呼吸，昏迷中的少女嘤咛一声，猛地睁眼和张钟儿对上视线。

    一时间二人大眼瞪小眼，四颗眼珠的距离只有两公分！

    少女先是有些迷惑，随即立刻一口咬住张钟儿的下嘴唇。

    这一口下了死劲，冲着咬掉下嘴唇的架势去。

    张钟儿龇牙咧嘴，“唔唔”怪叫，下识的用手自救——硬生生用手指撬开她的嘴，救出了自己的唇。

    嘴唇得救了，手指却被咬住了！

    少女咬人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心疼。

    张钟儿惨呼着不止，情急之下左拳出击，毫不留情直挺挺砸在少女那完美如艺术品的脸蛋上。

    这恐怕称得上世间最可爱的一张脸了，软绵光滑，打上去手感特别好！

    很爽！

    少女闷哼一声，却没松口 。

    张钟儿又是一拳，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男人不打女人”这句话。

    尼玛……这脸，打起来真舒服！

    又一是一挙……比王八咬的都牢。

    拳头的落下伴随着闷哼，少女成了熊猫眼，雪白莹润如玉的肌肤，迅速变得乌青，吃痛之下终于松口。

    她猛然推翻张钟儿，在地上滚了两滚之后弹跳起身，光着一双美脚丫子踩在失禁之物之上，作势欲逃。

    张钟儿这才注意到那双美脚丫，一看之下，如中痴魔，整个人都变成傻子了，抖手抓住少女的脚脖。

    少女愣了几秒种，抽回莲足，赤足冲向店门。

    张钟儿穷追不舍。

    少女快如闪电，开门而逃。

    那速度之快，即便校运会短跑冠军来了也只能望尘莫及，几个瞬间就跳越过几个房顶，消失在夜色中。

    张钟儿这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擦了擦嘴上的之物，一股嫩鲜香草的味道，好像冰激凌，“原来，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看向少女消失的方向，张钟儿一边给右手止血，一边发自内心的感慨。

    趁着止血的功夫，张钟儿环顾四周，把女孩丢在地上的一双样式奇美的白色精致小靴子捡起来检查。

    女孩逃得太快，丢下了鞋子。

    靴子散发出独特的香草味道，触控着张钟儿的神经。

    他似乎对这种味道毫无抵抗力，把鼻子埋到了鞋里，深呼吸……好熟悉的味道，很遥远的记忆！

    他太渴盼这种味道了！就像du瘾发作了一样，有些癫狂。

    一个奇葩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他拿着鞋跑了过去，盯着少女留下之物发呆……

    然后……伸手指……

    这画面特么的太“美好”了，简直就像个精神病人，太疯狂了！

    “喂，你在干什么？快把鞋子还我！”

    少女的声音……

    张钟儿将目光扯了过去，顿时，身体骤然僵硬，微张着嘴巴，愣愣的望着披了身淡绿薄纱的少女。

    完美的身体，一双熊猫眼和脸上的乌青都消失了……

    长发贴着雪亮的如削肩膀，显然是刚刚出浴，绿纱包裹的身体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逃了回去，才发现小靴子丢了，于是赶紧冲个澡回来讨要。

    张钟儿在少女的娇斥之下瞬间恢复清醒，就像一个刚刚过完du瘾的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了身。

    少女不安的并拢美脚丫，尽量躲避他的灼热的视线。

    张钟儿脸上发烧，快速走过去，把小靴子往桌上一放，转身背对着少女。

    “你刚才蹲在地上干什么？”

    “我……”

    这要怎么说出口呀？

    “没干什么！”

    少女静静的穿好小靴子，确认他已经恢复正常后，才缓缓的走到他面前。

    “我看到你吃了……你……你……疯了吗？”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主题还是“吃”。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经历了刚才的生不如死之痛，少女和他相处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痛苦。

    “我没有……我只是检查一下，那到底什么东西……香味太奇怪了……”张钟儿狡辩，这特么的真是丢死人了！我刚才莫名其妙的干了什么？为何像受到什么神秘力量支配一样，有些身不由己！

    鬼使神差的干莫名其妙的事儿，却被抓了个正着。

    疯了……我真是疯了吗？

    “检查？你凭什么检查我的……而且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

    “你背着我做这种事……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张钟儿一阵儿懵圈，感觉不出来自己，自己哪儿侮辱她了。

    “你必须向我赔礼道歉。”

    原来只是赔礼道歉呀！张钟儿松了一口气，舔了一下嘴唇儿。

    “啊……你还在吃……”

    “没有，没有……”张钟儿羞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请问姑娘贵姓芳名？”

    少女脸一红，转过身，“你问我的名字做什么？”

    张钟儿诚恳道：“在下刚才一时鬼迷心窍……只有知道了姑娘的名字，才能郑重的道歉。”

    少女闻言，沉默片刻。芊手随意的揽了揽长长的发丝，然后才又缓缓的转过身来。

    “我叫天云。”

    淡淡灯光下的一张容颜，妩媚而妖娆，美丽眸子之中，荡漾着一缕缕春情般的水意。完美的躯体，犹如是上天的杰作，没有一处不吸引人的地方。其身上散发出的妖娆与妩媚，恐怕唯有小娇奶奶才能与之相比。

    这是张钟儿第一次与少女离的这么近。

    当下，张钟儿立刻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咕……”望着这位妖娆的少女，张钟儿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掌却是缓缓的移到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得他回复了许些清醒。

    “天云，好听的名字……”轻轻呢喃了一声，张钟儿微眯着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对不起，天云姑娘，我往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了，请你原谅我吧……”

    这样道歉……下一次，还想有下一次吗？

    少女闻言，忽然将那亮晶晶的犹如春水一般的眸子投向了张钟儿，妩媚之态倍增，她紧紧的盯着张钟儿。

    片刻后，才轻启樱唇，道：“你打了我，偷偷亲我，还……哼，当然不可能只道歉就获得原谅……”

    话音刚落，少女芊手猛的一伸，一股金光从掌中升起，对着张钟儿拍出。

    张钟儿身形顺着店门猛然横冲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在了大街上，接连在地上翻了五六个滚。

    少女出了门也不看他，三五个跳跃之后便消失在夜空中。

    张钟儿疼的吸了几口冷气，艰难的爬起身，用眼角瞟了瞟少女消失的地方。

    这女人也太暴力了吧？

    最可怕的是，为何我无法拒绝那种香草味？

    这个叫天云的少女到底什么来历？真是神秘飘渺的和她的名字一样……

    思索间草香飘忽……少女像一片轻柔的云在张钟儿眼前飘来飘去，那妖娆妩媚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是那般的熟悉亲切……

第10章：大圣无极 善人有礼

    此刻，云驰圣神帝正站在九十九天的乾宙殿，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整个乾坤宁宙。

    整个乾坤宇宙就像一个“大棋盘”，云驰圣神像一个棋手一样，不时用无极法力的移动上面的“棋子”，以保持各种力量的均衡。

    九十九重天，只有两个人能上来。没有这两个人帮助任何人都上不来。

    云驰圣神就是其中之一。

    他和这个乾坤宇宙是一体的。

    人在，宇宙在。

    人亡，宇宙亡。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不会死的。

    法力已经达到了无极之境的他，随心所欲。

    他有无数个分身，用以引导乾坤宇宙中的各种力量释放演化。

    有的道貌岸然，有的风流倜傥，有的傻雕信球，有的聪明伶俐，有的滥情觞爱，有的感情专一，有的善良温和，有的恶劣阴狠……

    张钟儿就里其中一个转世化身。

    这个被他守护的宇宙，保持着稳定的秩序，各界灯火通明，花灯万盏，充满了笑声与勃勃生机。

    而他，却需孤灯青影，昼夜不眠的守护着。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刻也不离开，除非乾坤宇宙毁灭。

    有什么事，只能让分身去做，就像玩超一真实“ar”游戏。

    比游戏更高级的是，分身吃东西的时候，他也能感受到美味在口。

    张钟儿都已经把他恶心了一把……吃什么不好呀，吃粑粑……

    呃——呃——

    要吐……

    云驰圣神知道自己对于乾坤宇宙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肩头的责任……

    好在，九姑奶云灵被张钟儿骗在巫界，总算安分了下来。如果她闹起来，云驰圣神真的毫无办法。

    二位往圣曾说：“云驰在，可保乾坤宇宙永**安。”

    他没有让二圣失望，不但拯救了天下苍生，还让苟延残喘的乾坤宇宙满血复活。

    说实话。

    初掌无上帝权时，还有一点红尘痴恋，现在则是清心寡欲，完全沉浸在治理乾坤宇宙的快乐之中。

    治理乾坤宇宙，就像沉浸在一盘永远也下不完的让人如醉如痴的棋局中！

    现在，他已经从当初那个听天由命，任人欺辱的少年，变成了一位可以随心所欲的帮任何人逆天改命的，守卫天道的伟大天帝。

    他尽量将那些不好的事物推迟，然后呕心沥血将推算到的将来会发生的事还有对策一一付诸实践，以助乾坤宇宙度过一个个难关。

    他早已一切皆空，心无挂碍，只有一颗慈悲世间万灵之心。

    他很轻易的便能一眼望到正在皇宫里忙碌着的绿娇女皇。

    她正在调动千军万马，准备踏平魔界，称霸天下。

    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很满意，露出了舒爽迷人的笑。

    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的笑过了呢？

    一阵微风吹来，云驰圣神觉得很舒服。

    不光是风，看到绿娇女皇，他就感觉很舒服。

    他没有一点私人时间，手头的事情仿佛永远安排不完。

    只能让化身张钟儿去陪她……云驰圣神轻叹一声，睫毛在天光下沾着晶莹的露水，投射在白净如冰雕的极帅气脸庞上，显得更加出尘。

    一袭白衫，晕化淡入烟雾，与周边融为一体 ，叫人怎么也分辨不出来，真正的天人合一。

    远远望去，他竟是天空中最光彩耀人的那个存在。

    日月和他相比，就像最渺小的星辰。

    片刻的闲暇，云驰圣神，把目光投向人族……

    “就你还相亲，你有房有车吗？有存款吗？”

    “没有！”

    男人看着眼前容貌姣好的女人，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男的也真够崩溃的！”云驰圣神笑了笑，“他没想到，相亲对象竟然是女上司啊。

    这也怪中间人，相亲之前也不提前透露点信息，发个照片啥的，这特妈不是坑人吗？”

    女的是公司市场总监，这个女人在单位就强势，碰到她还能有好？

    男的只是个大专生，虽然闯荡三四年，却仍然一无所有，工资也只有每月五千，而女的年薪二十多万，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云驰圣神对红尘之事，看的还是很透的！

    “没房没存款，那你还跑到我面前瞎逼逼什么？有空多搞搞业务，工作上去了，钱多了要啥妹子没有，何苦浪费我的保贵时间。”女的训斥着，男人吓得的连坐都不敢坐，这哪是搞对象，分明是挨训来了。

    “那个……总监。”男子挠了挠头，“我虽然没房没存款，但是我有一颗爱你的心！”

    “爱我！？”女人蹙起了秀眉，“你有资格爱我吗？”

    男子朝门口看了看，似乎准备找逃跑之路。

    “赶紧走，去给客户打电话去！”

    “可是总监，我今天是来相亲的……请假了。”

    “赶紧走吧，别磨磨唧唧的。”

    “那个，总监……”男子抬头一脸讪讪地看着女人，“如果哪天谈到了个大客户，你会不会给我机会追你？”

    “谈个大客户，就让我给你机会？少做白日梦了！赶紧滚吧！”女人直接开口轰他了。轰着，女人忍不住的想笑，如果我自降身价，同意让你追，往后还怎么混！估计那些尊贵的朋友一见面，就先会嘲弄我太想男人了，连挑都不挑了。

    “哎……”男子看着女人那诱人的大长腿，和魔鬼般的妖娆身姿，长叹一声，现实太现实，没办法，只准备好离开了。

    女人比男子走得更快，就当他毫不存在一般，训完掉头都走，招呼也不打。

    男人看着女人的咖啡没喝一口，觉得实在太浪费了，就把女人的咖啡全部喝完，才向咖啡厅外走去。

    云驰圣神，叹息了一声：“这男子是个好青年，孝敬父母，对外人也好，经常帮助别人，还见义勇为救过一条人命。”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外表要强，内心其实也挺好的，偷偷的赞助了几个学生。”

    “善人有礼。两个都是大德大善之人，都应该享大富大贵。”

    “有善根之人在一块应该很幸福，所以我应该帮帮他们。”

    ……

    “先生，请问你是罗玉成吗？”一对白衣男女突然出现在了男子的面前。

    “是。”男子点点头。

    “恭喜您罗玉成先生，您得到一个业务系统，开启之后，无论你和谁都能谈成业务。”

    “请问，您现在要不要开启系统？开启后送新手大礼包：一辆法拉利958和一套别墅。”

    “系统？新手大礼包？！”罗玉成激动的把两根手指塞到了嘴里。

    他平是特别喜欢看网络小说，当然知道所谓的系统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几乎想都没想便疯狂的点点头。

    好运砸到头上了！谢天谢地，感谢上帝呀！

    “系统开启成功！”一个声音在罗玉成的耳边响起，白衣男女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罗玉成赶忙查看了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果然是业务系统，界面很简单，只有两个选项，一个客户信息：比尔·盖茨，马云，马化腾，库克的联系方式都在里面。一个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辆法拉利958和一套别墅尼！”

第11章：夜店争撩超跑王 钻石皇牌小鲜肉

    “啊！我靠，大礼包就是辆超跑和一套别墅，这个系统超级牛掰呀！”

    罗玉成看着手里边多出的法拉利车钥匙和一串别墅金钥匙，欣喜若狂。

    随手一按，不远处的露天车位上一声美妙的回应。

    他忙循声而望，哇塞！

    只见不远处多了一辆崭新的蓝色黄金波浪线的跑车。

    外形劲霸生猛，充满运动之感。

    他赶忙用手机查了一下，顿时又吓了一跳。

    这是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958马力超跑。

    沙特王子就有一辆，掏钱都买不到，在网上售价达到了几个亿！

    当然，现在他也有了一辆。

    “感谢上帝，感谢系统，爽啊！”罗玉成想着刚才被总监侮辱，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激动的蹦了起来！

    他吞了吞口口水，立即按动钥匙打开车门，坐进了跑车里。

    驾照他早就有了，可是连小q都买不起，此刻居然有了一辆超跑……人生如梦啊！

    只要努力，只要一心向善，

    人生就会充满奇迹！

    罗玉成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

    总监此刻已经钻进了自己的“bm小迷你”，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罗玉成顾不上研究系统别的项目，聚精会神的研究明白了档位，松刹车、踩油门，然后将车缓缓发动，向着总监离开的方向追去！

    嗡——巨大的跑车波浪式轰鸣声，完美的就像贝多芬的乐章，激昂勇猛！

    法拉利958如同一道闪电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道尾气，留给所有还没反应过来的吃瓜群众。

    有几个年轻的男女已经发出了尖叫：“酷毙的超级跑车王！！我刚用手机搜了，沙特王子同款！”

    “那小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辉煌的人生成就，真是让人嫉妒，羡慕恨呀！”

    “说不准是哪家的公子哥呀！有个皇牌大老爹呀！”

    “娱乐纪检王书记也没开成这么好的车呐！”

    没用多久，罗玉成就在跨江大桥之上，追到了总监。

    跑车发出的完美乐章轰鸣声，自然引起了总监的注意。

    她懂车也爱车！知道此车价值不菲，这辈子好不容易见一回，赶紧拍个抖音，拍个照片发发朋友圈呗！

    炫耀一下自己有眼福嘛！

    她拍完，飞快的在手机上查了下这辆车，一查更是吓了一跳，这辆车价值竟然3.8亿，而且整个世界只有二辆，其中一辆为沙特王子拥有。

    我的小袅袅！名符其实的“超跑王”！

    这也太夸张了吧，3.8亿啊，都够包养她几十万年了！

    麻辣顶肺！平生难得一见呀！

    赶紧拿手机，拍拍拍，贪婪的猛拍猛拍，不顾淑女形象，放肆的拍！！

    既拍人，又拍车。

    大桥上，和她一起这样做的车主还不在少数！

    造成了一阵小拥堵！

    “超跑男”把脸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突然看清车里之人，她觉得浑身一紧，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这个超跑男……长得好像罗玉成啊！

    真是和罗玉成长得很像的一个男人！如果罗玉成有他这样的身家……

    罗玉成吹了个口哨，对他做了个“v”型手势。

    她触电一般，突然觉得他好帅！

    坐进这种高级跑车里的男人应该都很帅吧！

    就连她刚才最讨厌的，他脖子上的红领带，也变得相得益彰，好像专门为这辆跑车准备的！

    她内心猛然一激荡……

    “超跑男”怎么和罗玉成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连领带都一样，还长得这么像？帅得人家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禀告老妈，找到我爱的人了，就怕人家不搭理我！

    罗玉成本来就很帅，给她的印象也不错，但是因为现实的原因——文凭低，家世穷！

    所以，她才觉得他很可怕，很恐怖。

    生怕被他沾上，惹人嘲笑。

    “嗡——”

    完美的乐章再次奏响！

    被这位白领女神压迫了半年了，现如今癞蛤蟆马上就要吃到天鹅肉了，这种装逼的机会怎能错过呢。

    “这个帅男人，如果能对我笑一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柳诗妍有些个痴迷的想。

    她的梦想马上成真了！

    “回见！柳总监！”罗玉成春风得意的一笑，冲柳诗妍挥了挥手，抛出个男性的阳刚媚眼，科幻的转换成敞篷车的模式，一脚油门……

    嘿嘿——好帅的加油门姿势，头发都被风吹成了自然的酷瞎眼发型！

    柳诗妍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懵逼了！！！

    仿佛刚刚遭受高压电击！！！

    跑车里的那个男人，不但对他笑了，还朝他挤了个眼儿！

    用声音交流过了，确认了！！！

    ——没错，跑车里坐着的那个帅死人的帅哥哥，正是刚被她训死训活的罗玉成！

    下意识中来了一脚刹车，后车差点撞上，惹到后面的人直骂娘！

    “傻碧小娘们！会不会开车呀！”

    柳诗妍完全沉浸在震惊之中，心里万马奔腾，如同打翻了十五味瓶子——不是滋味啊！

    这货就是她手下的一个小区域专员，竟然开着夜店美女争着撩的“超跑王” ！

    她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能开上跑车呢，供着车贷才弄了一辆“小迷你”装逼。

    这差距是人类和神仙的差距呀！

    望着跑车离开的方向，柳诗妍性感好看的小嘴大张，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听说很多有钱的富二代，为了心仪的女人会伪装成穷小子。

    莫非我遇到了？他居然……爱我爱到了这种程度？

    “可我竟骂了他一顿……因为他的贫穷和他的文凭低，根本不把他当人看，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神呀！我错过了什么？”

    “可是怎么可能？他不是个穷吊丝嘛，怎么可能开跑车？”柳诗妍将信将疑，转念又道：“他莫不是借的车，知道要相亲特意借来装逼的？”

    可是一想也不对，他一个吊丝怎么可能借到这种车呢，不用说他，就是她们老总都很难借到。

    一个人的所处的高度决定了他的人脉关系，一个人能借到几亿的跑车，也就不可能是一个小专员了，这一点作为职场精英的柳诗妍很清楚。

    “如果不是借的又是哪来的呢？难道真是他的，他受到自己的伤害之后，对自己彻底失望，不再隐藏身份了？”

    柳诗妍是干大事的女人，经过理性而逻辑的分析之后，迅速给自己总结出了答案：

    “这种车是租不来，也租不起的！毫无疑问，他就是个真正的富二代，为了寻找真爱隐藏身份，遭遇拒绝之后，原形毕露，自己这个势力的女人彻底失望了！”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死也要死个明白！

    有关罗玉成的一切，突然变得既神秘又充满诱惑力，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必须的，否则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这位，八辈子都等不来的钻石皇牌小鲜肉，不甘心呐！

    柳诗妍内心的热情已经被发动了！觉得自己必须马上确认一下，否则会被后悔逼疯，死不冥目的！

    她一脚油门踩尽，疯狂的追了上去，鬼使神差的尾随着他，特别特别的，超级想看他住在什么地方。

第12章：美总监尾行下属 签大单老总青睐

    罗玉成开着跑车，特意通过后视镜看了看，让自己喜欢的要死的柳总监，有没有跟上来！

    刚才，她那震惊、甚至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让他心潮澎湃。

    心里那个爽呀！大赞这个逼装的完美！

    “我的心肝宝贝上钩了！”看着柳诗妍跟上来，罗玉成心中暗爽。

    第一次被超级喜欢的女人倒追，感觉心态炸裂，火爆威猛啊！

    罗玉成只是个大专生，今年26岁，大学毕业开始闯荡社会，数年过去还是个月光族。

    看着房价蹭蹭的往上窜，看着老家的朋友们都结了婚，心里边急得直冒烟儿！

    他算过，凭自己现在这点工资，100年也买不起房子，早都打算回老家去了。

    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与柳诗妍总监关系特别大。

    一次招聘，见到柳总监之后，当时被雷击，能得到这个女人，死十次也甘心呀！

    这女人太特妈的美好了！甘心做牛做马伺候她一辈子。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哪有这样的机会？

    可是，今天一场阴差阳错的离奇相亲，让他感觉自己和她距离近了这么多。

    当时，被骂也很幸福。

    喝她用手扶摸过的杯子里装的咖啡，也是一种享受……

    紧接着，奇迹发生，现如今的他想睡这个女人都有希望了！

    穷小子终于翻身做自己的主人，任谁也会兴奋如此吧！

    跑车一路疾驰，发出冲击波般的咆哮声，引得路人无不侧目，一路所过，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呸……谁稀罕跑车，空间那么小，还没有我的五菱神车宽敞舒服。”

    “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也不能这么不要脸……”

    “呕——又不是自己的本事，肯定是他爹给他买的！”

    “有钱很了不起吗？他们整天只会醉金迷，内心其实很空虚！”

    “噢，得艾滋病，吸毒的都是这号人。”

    有人说着往地上吐吐沫作不屑状。

    “我才不想当有钱人！我最看不起那些有几个臭钱就臭显摆的有钱人。”

    这感觉以曾相识。

    想当年，罗玉成也是这种心态。看到别人开跑车把靓妹，就会冒出一嘴酸不溜秋的话语，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咒骂两句。

    此时此到，他成了被酸被骂的对象。

    被人嫉妒羡慕刻意感觉，呵呵，还是很不错滴。谁人不想装逼？就看你装不装得起！

    “嘿嘿，没想到俺老罗也有今天！”

    罗玉成开心呀，不过他不会想到，这一番大富大贵，和他平日里行善，积的阴德有关系。

    他不时的用眼神掠着后视镜，看着偷偷跟踪自己的柳诗妍，心里美滋滋的。

    多少次，他以为这辈子还要继续父辈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生活。现在居然开上了超级豪车，还被最喜爱的女人尾随，任谁也会感觉到不真实。

    不真实到让他总觉得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一样。

    他用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呃，好疼！”

    疼，就说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睁开眼闭上眼，闭上眼睁开眼，多翻尝试！

    自己还坐在跑车里！

    罗玉成激动又忐忑不安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开了几公里后，罗玉成找了个安静处将车停下来，看了看后视镜，柳诗妍的车也在不远处隐蔽的停好。

    罗玉成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到亚马逊总裁杰夫贝佐斯的业务信息。

    亚马逊准备加大在东南亚的广告业务投入。

    “先给公司拉一笔业务，让我的柳总监高兴高兴！”罗玉成琢磨着，也想尝试一下这个业务系统到底管不管用。

    开启系统，直接和杰夫贝佐斯对话。

    杰夫贝佐斯居然愿意和名不见经传的罗玉成谈业务，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说明业务系统的确很牛掰。

    罗玉成进入业务系统之后如得神助，轻松说出了完美的广告方案。

    杰夫贝佐斯本身就是个创意天才，听到罗玉成的简短方案之后激动万分。

    他被罗玉成的天才广告创意给惊呆了！

    “请进一步准备详细的方案，我会通知杰克亲自去和你们签约。先在泰国市场做，先期投放广告资金1千万美元，实现目标效益十亿美元后，再付2千万美元。如果达到预期效果，将会在整个东南亚推广。到时，整个推广项目的10亿美金全部交给你们。”

    ……

    望着意向方案上的那个杰夫贝佐斯的电子签名，罗玉成简直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单就这么谈成了？

    他马上就把这个单子发给了柳总监！

    正在车内等待的柳诗研，突然接到了罗玉成的电子信息，一看之下，花容失色！

    这货居然签了个大单——和传奇的亚马逊谈成了一大笔业务！

    世界首富杰夫贝佐斯的电子签名和罗玉成的电子签名，一上一下就在眼前。

    一阵恍惚，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紧接着，她的手机响起，是公司老总的电话。让她和罗玉成马上回公司，亚马逊东南亚的广告部总监，要来公司找她们签合同。

    特别指名道姓的要和那个叫罗玉成的淡！

    柳诗妍玉指一抖，电话就打了过去……

    得到大老板杰夫贝佐斯认可，一切自然进行的异常顺利，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被省略掉了。

    罗玉成的广告创意，强势征服了亚马逊东南亚的总监杰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这么奇妙的创意，当即拍板签了。

    柳诗妍看着签好的合同，激动的猛亲了罗玉成一口，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很红的口红印！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一笔！

    “今晚我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人！地方你选！”

    公司老总拿着签好的合同，双手都在发抖。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能和世界第一大公司产生业务关系，就是因为这个罗玉成的黄金广告创意呀！

    这一单的重要性不在于赚了多少钱，而是提升了公司的形象。

    既然能和世界第一大公司合作，那么其他的公司就不在话下了。

    老总当场撂下狠话，泰国市场成功，签下东南亚的大合同后。柳诗妍升副总，罗玉成得到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升任公司董事。

    “咕哝！”罗玉成吞了一口口水，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公司董事了，自己终于要成为一个有身份的人了。

    “叮，恭喜宿主签约成功，获得神仙券x1。”

    注：此券能让宿主当一次神仙。具有救死扶伤，改变命运，替天行道，助人脱困等很多功用，宿主可以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但必须用在符合正义，不违天道之事上，否则无效。”

    “啊，这么神奇！”罗玉成检查了一下系统面板，果然发现界面上的可用票券上多了一张神仙券。

    “这么说我拥有了一次当神仙的机会？”罗玉成望着神仙券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表情还有些迷茫。

    要知道，神仙券的作用听起来太神奇了，只是“救死”两个字，听起来都让人不敢相信。难道用了这个券，死人就能复活？！

第13章：受宠若惊 体贴入微

    柳诗妍请吃饭时，罗玉成一本正经装神秘，沉默不语。

    吃完饭，礼貌的告别，很绅士的驾车而去。

    当然，他还不忘了看看后视镜。

    果然，柳诗妍跟来了。

    罗玉成在系统的指导下开的不紧不慢，终于到了自己的别墅区前 。

    神都最贵的别墅区，很多名流大枭都在这里购置有房产。

    澋山首座全智能尊墅。

    方圆一百多平方公里被建成了别墅私享风景区，就像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半山腰上。

    直面月明江。

    超一线风景别墅区。

    柳诗妍的心情已经不能平静了，神都这种地方寸土寸金，不用说核心区域，就是郊区都达到了数万一平米。

    象她这种高级白领，十年不吃不喝，也就够买个1室1厅，还是离市中心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打开手机搜索：澋山首座全智能尊墅。

    由万氏集团倾力打造的七星级别墅区，万氏集团董事长香槟就住在其中。

    起步价15亿！！！

    配备有防止魔族入侵的御天系统、高智能化全真机器人，室内室外双泳池、私家大花园、娱乐等设施，功能相当齐全……

    “这也太夸张了吧！”

    柳诗妍看看别墅区，又看看对面的月明江，再看看远方的像数把利剑刺入长空的神都地标建筑“人皇宝座”，精神一阵恍惚，罗玉成真是这里的业主吗？

    柳诗妍心中泛着寻思，罗玉成已经开着车到了小区门前。

    门前的高级智能机器人保安见车过来，赶忙遥控开启了升降杆，并一路目送着法拉利958驶进了小区。

    “真是豪呀！”柳诗妍感概了一句，开着车就准备掉头离开了。

    “小姐，您等一下……您不是要进去吗？”两名保安以闪电的速度跑到了柳诗妍车前。

    “我？！”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至少都开着上亿的豪车，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小迷你”开进去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其中一个保安礼貌的笑着说：“罗先生刚才已经打过招呼了，说您是她的朋友。”

    车里，柳诗妍总算明白了一切，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尾随。

    她有些心虚的拍了拍胸口，竟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像她这种人来这里，恐怕进来都困难，现在凭借罗玉成一句话竟然畅通无阻，这就是身份的证明啊。

    “对不起，请你们告诉罗先生，我就不进去了！”柳诗妍说完，开上车，迫不及待的掉头就走。

    “有钱……和没钱……还不是一样的我？我从来没有改变分毫。”

    望着柳诗妍有些狼狈的离去，罗玉成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一直把车开到自己的别墅前，马上有十几位完美的各年龄段女子和两个大帅哥迎了过来。

    “欢迎主人罗玉成先生回家！”

    他们胸前的胸牌上都写着：

    名字。

    职务（厨师、保姆、陪床、保镖、司机等等）。

    身份等级。

    标注着“全真机器人”。

    “你们居然全是机器人？”看着相貌英俊的男司机礼貌的接过钥匙，把车开进车库，罗玉成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主人，我是您的私人管家安逸，所有的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安逸是个成熟的水蜜桃美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人族罕有如此佳丽，即令天族也极为少有。

    她身穿一套家庭主妇式职业裙，颜色甚是光鲜，在她的绝美容光映照之下，这职业裙更显完美。

    “好吧，我们先到房子里边转一圈吧。”罗玉成点点头。

    这人呐，境界不一样，眼光也不一样。

    若在十个小时之前，他见到安逸这样的绝色少女。

    别说是全真机器人了，就算是个充气娃娃，他也会激动的，一夜睡不着觉。

    但现在，他的心情居然很淡定。

    别墅一共有五层，全智能类型，能够随意改变布局和楼体形状。

    总面积达到了平米，这还没算花园、泳池、体育场和十个停车位，这套房含机器佣人，总价值超过了二十亿。

    要是和柳总监住在这里面，天天……神仙日子呀……嘿嘿！

    罗玉成的表情都有些神往了。

    “先生，您这边请！”安逸领着他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来到里侧的电梯前。

    智能电梯识别了主人的身份之后才开启。

    进入电梯的刹那，罗玉成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话：乡巴佬进城，不敢在豪华的厕所里撒尿，专找犄角旮旯解决，还被人骂没素质。

    唉……这有钱人和穷人的生活，有时候真不在一个层次上，别的不说，就说这栋别墅，要不是有安逸，他恐怕上楼都要费些手脚，搞不好还要出糗。

    出了电梯，在安逸的带领下，随便转了一圈。

    整座别墅处处富丽堂皇，都是精装修，高智能。

    客厅、走廊、开放式厨房、书房，主卧、次卧、客房、影音室、卡拉ok歌房、佣人房一应俱全。

    整个装修风格给人的感觉，就象电视里的豪门，典雅、低调，却又不失奢华。

    “哎，宁愿内心空虚一些，也想做个有钱人呀。”

    进入主卧大厅，罗玉成再次张大了嘴巴，这里的装修很多东西他根本就没见过，且仅大厅面积就接近二百平米，极为宽敞舒适。

    里面智能家电、床、柜、椅等一应俱全。

    对面是一整面的弧形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可以直接看到月明江，因为他这是半山腰，甚至可以俯瞰大半个神都，乃至眺望远处的大海。

    安逸体贴入微道：“先生，您如果感觉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

    罗玉成点点头，坐在沙发上。

    安逸去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拿了一根雪茄。

    接过安逸递过来的红酒，罗玉成望着窗外，享受的呷了一口。

    夜色下灯火通明的月明江像一块瑰丽的彩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看那天、水、地由连绵的群山连接着，丝丝相扣，在绝美的夜色中与江面上的游艇、楼船融为一体。就象绘画大师一气呵成浓浓的彩色作品，湖波如烟花，天水一色，相映成趣。

    美的如梦如幻！更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甚至有那么一刻，罗玉成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人的野心会随着财富不断增长！”罗玉成随手接过安逸呈上来的雪茄，惬意的抽了一口，又忍不住感概了一句。

    财富就是一个人的力量！现如今的罗玉成，感觉自己无论从体力、智力上都有了大幅度提。

    思维清晰，精力充沛。

    大局观也出来了。

    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站立的高度，决定了思维的深度和广度。

    进入室内泳池，水清澈见底，扶手，摇椅一应俱全。

    躺在水里透过上方的玻璃可见天上的星空，窗前视野也更好。

    罗玉成在两个年轻貌美的比基尼保姆服侍下洗完澡，裹着浴袍，往窗前一站，感觉爽极了。

    “哈哈，我们今天开始，我老罗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罗玉成在窗前举起双臂，向着远方大喊了一声。

第14章：买别墅赠送老婆 惹人爱娇妻百变

    站在不远处的安逸紧张的走过来，温柔而关切的问道：“主人先生，请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噢，不用……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感到有点寂寞罢了。”

    “噢噢，我可以帮助你解除寂寞。”

    “呃，真的吗……不过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陪你散步聊天，帮你管理家庭事务。也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并为你提供所有你需要的服务。”

    罗玉成想了一下，“我们出去散步吧，你陪我说说话。”

    “好的主人先生。”

    在安逸的陪同下，罗玉成在私家大花园转了一圈，最终站在了正对月明江的位置，山崖前。

    这里的风景，比在玻璃窗前看的更直观。

    环城而过的月明江就从他前面流淌而过。

    这个位置不仅可以直面月明江，毫无阻隔的观看江上游船，还能眺望远方大海。

    安逸缓缓走到得了他身边，身上散发着迷人温暖的香味。

    罗玉成心中一动，缓缓的牵起了她的玉手，居然是微暖的，一探之下竟有脉搏！

    “你有血液吗？”

    “人类拥有的眼泪、唾液和血液我们都有。”

    “那么吃喝拉撒呢？”

    “都会。”

    “会生孩子吗？”

    “是的。”

    “人类所拥有的什么东西，是你们没有的？”

    “疾病和死亡。”安逸温和的笑着回答，“我们的身体会自我修复。”

    “喜怒哀乐呢？”

    “有。”

    “酸甜苦辣呢？”

    “味蕾能感觉到。”

    “汗毛……”

    “你想到的东西都有。”

    罗玉成手上微微用力……

    “成成，你捏痛我的手了。”

    这一声，叫的可真够肉麻**的！连呼也变成“成成”了，莫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

    “呃——”罗玉成几乎是震惊了，这样的一个高级智能机器人。我该怎么把她和人类区分开呢？

    望着安逸那欣修完美的身材，品味着她优雅迷人的风度，尤其是那一头乌亮的秀发，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而且，她似乎天生自带温暖，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温暖周遭的一切。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罗玉成心动了。

    “主人好直接。不过我觉得主人应该开启我的恋爱模式，以获取我的芳心。这样，将来主人得到我，才有意思。”

    “开启恋爱模式？”罗玉成听懂了她的暗示。

    你一共有几种模式？”

    “我有无限种模式，无限张面孔。”

    “这么厉害！”罗玉成好奇之极，“快给我说说。”

    “我先向主人介绍几种男人最容易恋上的女人模式。”

    “哦，什么是最容易被男人迷恋的女人？”

    “最容易被男人迷恋的女人，有阳光，有温暖，有氧气，有生动和斑斓的生活姿态，丝毫不见忧伤，不是她们未经生活历练，而是她们有自我勉励的本能，不仅带给自己能量，而且感染他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

    “男人对喜爱的模式1：温柔善良，知冷知热。”

    “ 这种模式下，我最是善解人意。让主人生活的很轻松。”

    “没有压力，没有责备，没有抱怨。说到底，这样的我不属于优秀范畴，但绝对温暖。”

    “男人最喜爱的模式2：惺惺相惜，相依相伴。”

    “ 这种模式的我会独当一面，替主人先生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是主人一生最好的伴。”

    “男人最喜爱的模式3：海纳百川，心比天阔。”

    “ 这样的我心胸宽阔，懂得收放，拿得起放的下。善于激发主人先生内在的潜能，又可以很好地维系两人的关系。”

    “这样的我不太讲究浪漫，也不大会眉目传情，但越是相处的持久，越会散发出俞久的弥香。”

    “男人最喜爱的模式4：亲切可爱，知书达理。”

    “  这样的我有涵养，素质高，任劳任怨，听喜欢的音乐，看喜欢的电视剧。”

    “物质**不高，不太追求奢华的东西，主人先生不必为金钱烦恼。”

    “我会和婆婆家人相处的很好，让主人先生在事业的道路上义无反顾。”

    “停一下，安逸！”

    罗玉成笑咪咪的盯着安逸，“你到底是我的管家？还是我的老婆呀！这四种模式，分明都是老婆模式？”

    安逸的脸羞红的像小苹果，“主人先生可能没有看售楼广告……这里是买房子送绝版完美老婆的。”

    “这么说，你居然是……送……送给我的老婆？”

    “雅称管家。”安逸俏皮的吐了吐舌尖。

    “每个买房子的人都有吗？”

    安逸点点头，“不过主人不必担心，我们都是特殊的，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哦……”罗玉成总算放心下来。

    如果安逸不是独一无二的，而是批量生产的，感觉真的会很不同。

    “我还可以是漂亮女人，满足主人先生潜意识里对美的追求。

    “也可以是成熟稳重女人，顾大局识大体，而且张弛有度，成为最懂主人先生的那个人。”

    “更可以是性情温和的女人，礼貌友好，像尊重帝王一样尊重主人先生。”

    “最主要的我还是个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让主人对我省心、放心。”

    安逸说话眉眼带笑，像冬日里的暖阳，像春天里的煦风，像夏日里的阵雨，像秋天里的硕果，令人踏实心安，没有纷杂与旁骛，只想靠近与依恋。

    “好吧，宝贝安逸。继续介绍你的模式。”

    “男人最喜爱的模式5：

    人长得美，脾气也好

    比起外表的美丽，骨子里的温柔才最令人有依恋感。”

    “男人最喜爱的模式6：

    开朗活泼，谈吐有教养

    她们非常开朗活泼，豁达大度，不斤斤计较，根本不知道小心眼是何物，面对辜负一笑而过，面对感恩不邀功请赏，凡事能用最轻松的方式开脱，不拘泥于某处角落里。”

    “男人最喜爱模式7：

    非常有才华，却不显山不露水

    胸中有一本书，口中仅有一句话；心中有全世界，眼角仅有你我他。看穿不说穿，看破不说破，明白为什么而闭口不言，也明白为什么而一半清醒一半糊涂。”

    “有没有比较风骚，什么都会玩那种模式？”

    “为了主人的身体健康，为了不损坏主人的阴德，请主人别玩重口味的模式。”

    “这么说，你是有这种模式的？”

    安逸红着脸点点头，楚楚可怜的说：

    “如果主人先生不心疼我，想失去我，请不必怜香惜玉，尽管开启那种让所有男人都喜欢的模式吧。”

    “那样的模式开启之后非常危险，我害怕自己会受不了那样的自己，选择自杀。”

    “机器人……自杀？”罗玉成一脸懵逼，这特妈的也太高级了吧！

    “我虽然是机器人，但心中坚守着这样的信念：是金子迟早会发光。”

    “我不会刻意地寻求一份肯定，也无需急切地得到一个答案，有底气的我从不缺少自信，没必要通过别人的认可提升信心。”

    “换句话来说，总活在别人眼里的人会很累，总活在别人嘴里的人会很糟糕。”

    “别人能给予你赞誉，更可以给你贬低，除非你从未想过为自己而活，疲于拼命在别人的视线中，迷失自己。”

    “令男人着迷的女人，往往不做别人眼中的配角，而是自己生活的主角。”

    安逸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害怕他受不了诱惑，开启那种模式，是她精神崩溃，选择自杀。

    罗玉成心疼拉住了她的手，“好的安逸，我会尊重你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我保证，往后会向对待妻子一样尊重我们家的安逸。”

    “谢谢主人先生，安逸可真是有福气，遇到了这么好的主人先生。”安逸好激动啊，好开心啊。

    也吻了吻罗玉成的额头，“我为你展现几张不同的面孔吧！我会变成不同的人，让你喜欢！”

    说完，安逸变化起来，瞬间变了十八种，让男人喜欢的女人：

    初发芙蓉、仙姿玉貌、飘茵落絮、艳如桃李、妍姿艳质、柔枝嫩叶、野草闲花、人见犹怜、绝世独立、煦色韶光、一顾倾城、春深似海、小家碧玉、冷若冰霜、天生尤物、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倚姣作媚。

    十八美，十八面，十八艳，十八身，皆粉琢玉雕，秀色可餐。舞姿无不优美至极，让人心醉。

    罗玉成看着安逸卖力的表演，不知为何很感动，站起身轻轻的抱住了她，“乖，都很美，但是我只喜欢原来的你，而且会永生永世的喜欢你。”

    “谢谢主人先生，安逸也会永生勇士的爱着主人先生。”

    就在这一瞬间，他彻底爱上了安逸。

    爱上了她的单纯，爱上了她的无欲无求，爱上了她对自己的一心忠爱，爱上了她没有是红尘女人的那些庸俗。

    总之，他觉得安逸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的就像梦幻。美好的，让人舍不开撇不下，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柳诗妍和安逸比起来就像一个小丑，连对她的“爱”也变得可笑起来。

    就像顿悟成佛了一样，他觉得机器人安逸没有什么不好的，反而完美的让他不敢相信。根本就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他很荣幸自己能拥有一个机器人老婆。

第15章：替代者举世皆敌 夜皇后十里柔情

    “他居然爱上了机器人，觉得安逸才是真爱！”掌控乾坤宇宙的云驰圣神，对这个结果很吃惊。

    过去的这么半天，对他来说只是一眨眼。

    人类的美女和爱情，是机器人永远达不到的高度。

    丢失了人类引以为傲的最后二道美女和爱情的防线之后。

    人类第一次完败给了机器人，这是划时代的时刻！

    更可怕的是，他们可以用机器造出任何东西，灵兽、神仙、魔族、各族各界的生灵都可以被机器化。

    安逸的序列是“替代者”a0，还没有完全超出高仿真人类的范畴。

    仅仅如此，人类就已经完败。

    序列a0之后还有序列a1、a2、a3……无穷无尽。

    序列a2等于初级真神。

    机器也能一步一步地成神。

    a、b、c、d、e、f、g、h、i九个神之序列，对应着九界。

    w、h、y、z四个圣之序列，对应着四神族。

    这还真是亵渎啊……会不会到了最后，整个乾坤宇宙都被机器人掌控？

    ……最后一个想法的信息量太大，震得云驰圣神差点无法思考，险些有额外的肢体动作。

    “替代者”，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也许，还有个序列代表云驰圣神本人。

    人皇香槟老婆在谋划什么大事，为何给人一种举世皆敌的感觉？

    云驰圣神逐渐找回了思绪，约束住了心里的狂风与巨浪。

    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浸于这一件事情，必须尽快恢复正常，乾坤宇宙别的地方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压制住了惊骇疑惑等情绪，云驰圣神让罗玉成消失于眼界中。

    他敲了小钟铜一下，望向侧方道：“幽蝶，你做得很好，不到一周就拯救了开普勒星球。”

    “按照约定，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报酬？”云驰圣神心情一阵舒畅，轻笑一声，将目光投向开普勒星球的幽蝶神妃，等待着她说出想要的报酬。

    希望幽蝶小姐的要求不会太棘手，最好能用爱情之外的东西来偿还……我从幽蝶的心里看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云驰圣神默默祈求。

    当然，他很清楚，没有人听到自已的祈求。

    因为自已就是上帝。

    站在河边岩石上的幽蝶转了下眼珠，斟酌了几秒。

    做人要诚实，不能贪心，幽蝶，你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她伸展开美丽的翅膀，勾勒出浅笑道：“帝君，应该是蝶儿欠您，不，欠您的报酬。”

    “你什么时候欠我报酬了？”云驰圣神走到幽蝶跟前，见她往日孩童模样的圆润脸庞如今多了几分妩媚妖娆，心头不由一紧。

    这些随他出生入死的幽荧神女，一个个都长大了，而且长得太美了。

    他统治乾坤宇宙后，就给了她们名份：幽荧神妃，还赐给了她们私属于自我的完美世界。

    这样总算不辜负了太阴幽荧，将她们赐给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也不辜负了她们追随自己一场。

    “有一次，蝶儿偷偷欣赏了您的第三种绝色，还偷喝了您的仙酒，是不是应该付给您报酬？”

    “你这丫头，满嘴跑火车。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九门宴……啊！”

    “扑通……”

    一脸调皮的幽蝶，说着话，脚一滑，竟不小心掉进了启寒河里，整个人迅速被汹涌澎湃的河水淹没。

    云驰圣神一把将她从开普勒星球，奇冷而湍急的河水里，抓到了九十九重天！

    幽蝶冻的浑身发抖，不断抖动着漂亮的翅膀。

    云驰圣神知道启寒河的水有多冷，普通人掉进去，立马会被冻死！

    云驰圣神心疼的用手触着她香肩，将她湿透的衣物瞬间蒸干，又度了一些真气给她。

    幽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满脸抱歉：“我怎么跑到帝君的九十九天里来了，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说着，幽蝶打了个喷嚏。

    启寒河冰冷刺骨的河水把她刺激的不轻，转瞬的功夫已经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如火。

    幽蝶摇晃着走了两步，因为晕眩一头便往下栽，云驰圣神连忙上前扶住她。

    幽蝶正好扑倒在他怀里。

    正在生病，云驰圣神不忍责怪，心疼的抱紧了她。

    以前，他们虽然是“帝妃”的关系，之间却从来没有过拥抱。

    云驰圣神冷得像冰一样，幽蝶却觉得十分舒适，迷迷糊糊攀着眼前物体便再不想动了，舒开玉臂软软的抱住了云驰圣神。

    瞬间，夜皇后1花香般的诱人气息，传入云驰圣神的鼻孔中。

    他头脑嗡的一下，体内的荒煞邪气便再也压不住了。

    牙齿很轻易便寻着她的脖子咬了下去，温热的鲜血进入云驰圣神的口中，有几滴血顺着脖子划落下去……

    幽蝶闷哼一声，仍是一动不动的紧紧抱着他，不愿放开。

    可是云驰圣神吸血时很用力，让她感到了疼痛，双手紧紧搂着她小小的身子叫她快要不能呼吸。

    “帝君……”幽蝶微微睁开了眼，试图从他怀抱里挣脱。

    云驰圣神的牙却咬得更深了。

    幽蝶感觉到体内的血液，迅速的从体内流向脖子被咬之处，又是**又是疼痛。

    她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害怕，紧紧咬住下唇拼命忍住。

    良久……

    云驰圣神目中血光渐渐的隐去，缓缓的抬起头来，红润薄嘴唇上还沾着鲜血，正沿着嘴角往下流淌，滴落在那雪白的圣袍之上。

    “帝君……”幽蝶看着他火热如炬的眼神，心中突然闪过莫名的惶恐不安，美丽的翅膀微微拢住，像极了紧张害怕的鸟儿。

    但见她：修美玉颈之下，一寸寸的洁白柔嫩肌肤，凝如脂玉，素腰不盈一握。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

    妩媚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柔嫩的脸蛋毫无瑕癖，柔嫩的快要滴出水来。

    特别是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因她刚才忍痛而用力被咬破，轻轻阖动着。

    如此的鲜美，无比的诱惑，让人心迷意乱，教人想要狠狠的亲吻在她诱人的红唇上。

    终于，云驰圣神忍不住竟倾身覆了上去。

    幽蝶顿时就懵了。

    头脑中荡漾着如星空般美好的星闪光晕，一**荡漾开来。

    堪比展翼翱飞，那接近神游的潇洒不羁和自由自在。

    帝君的吻温冷而清爽，像在吃柔软的，味很淡的水晶糖。

    舒舒服服的味道，顺着唇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幽蝶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静止在那里，与此同时，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

    世界瞬间变得异常安静，所有的喧嚣和浮躁都远离了，只有亘古如一的圣光，寂静的照着她和帝君两个人。

    幽蝶什么都不知道了，脑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几个字：我爱帝君，我爱帝君，我爱帝君……

    原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便是如是。

    一座夜皇后花房在他们二人的身体之外诞生……

    那是世界上香气飘溢最远的花，要数十里香，是一种白色的花儿。

    十里香风，十里柔情……

    注1：

    牙买加的夜皇后，一年只在一个夜晚开放，很神奇的花，而且十分美丽。

第16章：盈盈一桌间 脉脉不得语

    巫灵皇城。

    吃不起酒楼。

    张钟儿刚刚收拾好桌椅，就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小娇奶奶。

    这位巫族女皇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数日来，把她累的够呛。

    今日总算能够抽出空安安静静吃顿饭。

    张钟儿一看到小娇奶奶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立马精神一震。

    这位可是自己的最大金主！绝对的 v i p贵宾，要好好伺候着。

    “小娇奶奶，好些天不曾看见你了，这猛一见还是怪想念的。”张钟儿的嘴巴倒是挺甜，“今天免费送你一坛烧酒。”

    绿娇女皇当即露出喜笑，道：“一到你这地方，不知为何心情就放松下来了，快去整几个菜吧。今天，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吃菜！”

    “菜还要分开吗？”

    “不用了。”

    “好嘞！”张钟儿随手将桌子擦了擦，招呼着绿娇女皇坐下，也不问她要吃什么，自顾自的跑到后厨忙活了起来。

    很快，又是几盘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菜肴端了出来。

    绿娇女皇看来对张钟儿做出的饭菜，没有任何抵抗力。

    看着眼前菜肴，忍不住抿了抿娇艳红唇，咽了咽口水。

    眼前张钟儿把酒也端上来了，往桌子上一放，转过身，随手把店门也关了。

    绿娇女皇一愣，这孤男寡女的……

    “小娇奶奶，你别误会！”张钟儿看出来了绿娇女皇神色有异，“您来之前，我就准备打烊了。把门关了，您吃饭时刚好清静。”

    绿娇女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张钟儿把酒倒上，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好，随口问道：“小娇奶奶，前些日子随你一起来的老赫，这几天怎么也不见影了？”

    魍赫大相尉当然是忙的连轴转，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陪主子出来吃饭。

    因此绿娇女皇解释道：“老赫去漠北了，没有十天八天回不来。”

    说完，举起酒碗，礼貌的和张钟儿碰了下，一饮而尽。

    喝完酒，绿娇女皇先是品尝了几口美食，然后微微一笑，道：“掌柜的，你可真不简单呀！”

    ？？？

    乍然一句这样的话，让张钟儿很是懵逼的。

    直到绿娇女皇接着用兴奋的语气说道：“你说的三件事，全都确认了！”

    “天帝归化，女娲娘娘在云梦川，人族准备筹建玄元天庭。”

    “小娇奶奶不用夸我，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都是听师傅说的。”张钟儿这才明白小娇奶奶说的是什么，但思绪一转，反倒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娇奶奶，看来你不是个普通商人啊。”

    “才过去多少天，你就查实了这三件大事。不过，这些事好像与你的生意没有多大关系呀！”

    绿娇女皇一惊，险些以为自己要露馅了。

    但迅速冷静下来之后，绿娇女皇装模作样的手指了指上方。

    “官商向来不分家，我们的大客户都是皇族名宦。这三件事，每一件都关乎着朝廷的安危，决定着朝廷的政策走向，我们不得不查呐！”

    张钟儿恍然大悟，翘起大拇指，“怪不得小娇奶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真是深谋远虑。”

    绿娇女皇淡淡而笑，“掌柜的，你师父真是神了！快说说你师傅的行踪吧！他肯定是传说中的奇人异士，我非常的想见到他本人，询问一些更重要的事。希望您能帮忙，到时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至少这个数。”绿娇女皇竖起了一根白嫩如葱的芊芊玉指。

    “一千两黄金？”

    “一万两黄金。”

    “啊……这么多呀！”张钟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脸神神秘秘的把头往绿娇女皇这边靠了靠。

    “小娇奶奶，如果是老赫也在，有些话我还真不敢说。但今天既然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那我就不妨说实话了。”

    “不过你千万得守口如瓶，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绿娇女皇一听有响，大喜过望，赶忙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掌柜的，您既然对我这么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知道！”

    张钟儿招手示意绿娇女皇把耳朵附过来。

    “其实，我是怕惹祸上身，才瞎编出来的一个师傅……”

    “事实上，我并没有师父。我就是天帝转世，只不过丢失了太多记忆，很多人都不认识了！”

    “唉……我这个天帝是虎落平阳啊。按道理说，绿娇女皇应该是我的老婆……可是我想睡她，敢去随便睡她吗？”

    “我开这个酒楼就是为了等她来的，因为我知道她特别喜欢吃我做的菜……”

    ……

    “啪嗒！”

    绿娇女皇整个人都蒙了，手中的筷子也掉在了地上。她以为他啥都不知道，谁知道他啥都知道！

    张钟儿看小娇奶奶这副呆愣的模样，立马兴致高昂起来。

    “我能很清晰的记起和绿娇女皇之间的事……”

    “你可能想不到，她是我战场的第一个俘虏，也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喜欢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才是真正的自由恋爱，她也是我唯一亲自挑选的老婆。”

    “她在我眼中，举手抬足之间都显婀娜多姿，颜值也是最高的，而且舞技非凡歌声绕梁，我当年被她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不说别的，她的名字就是我起的。还有，她晚上在床上动静太大，很多人无法忍受，我却乐在其中。”

    绿娇女皇闻言，脸刷地红了，不过她喝了酒，反而掩饰了过去。

    可是毕竟孤男寡女的，说这种事情……要不是有可靠的情报，能证明他就是天帝转世，就凭“想睡她”这三个字，早让他的脑袋搬家了！

    “我的娇娇老婆晚上睡觉会习惯的打呼噜，这个打呼噜对正常人来说是噩梦，但对我来说，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音乐。”

    “因为我当年和荒煞一战后，落下了做噩梦的毛病。可是，每当我做噩梦的时候，娇娇老婆那美妙的打呼声也在旁边响起，一下子就打断了我的噩梦，这样让我晚上得以正常休息睡觉，有这个催眠曲，更是让我对她宠爱的不行……”

    绿娇女皇越听越不对劲，把小嘴都张成 o型。

    你这个天帝转世的小掌柜既然这么爱我，为何我坐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还有，朕怎么不知道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打呼噜的习惯？

    “其实你不必吃惊……我毕竟是天帝转世，非常的神通广大，知道的事太多了！无论什么事只要掐指一算……就算她心里边现在想不想，我也能算出来……”

    绿娇女皇也算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对一个女人的爱扯到这么离奇。

    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张钟儿的肩膀，逗他道：

    “掌柜的，我们都这么熟了，不要对我瞎扯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儿了。您认识绿娇女皇吗？”

    “她是我老婆，我怎么会不认识？”张钟儿拍了拍桌子，“她的小脚心儿有颗痣，我最喜欢握她的小酥脚了，盈盈一握，香白好看又……”

    说到这儿，张钟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我的记忆丢失了不少，老是想不起来她的样子。这叫灯下黑……可是，只要让我看到她那只脚，我就知道是她！”

    绿娇女皇浑身一紧，下意识的把两只脚缩到了凳子下面。

    “你刚才说自己神通广大，你算算绿娇女皇这段时间正在忙什么？”

    张钟儿：“……”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也从想过。

    “好吧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给你算算……”张钟儿说着微微的闭上了眼。

    良久之后，突然大惊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好了，我家娇娇老婆大难临头，我必须进皇宫去找她！”

    张钟儿这么一惊乍，绿娇女皇直接脱口而出道：“什么大难临头？”

    “娇娇老婆准备带领十一祖巫转世的十一亲王御驾亲征，可是魔族天皇已经得到了十一件上古法宝。她这一去，恐怕会全军覆没，魂飞魄散！我神族恐怕也将亡种亡国。”

    “嘶！”

    绿娇女皇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万幸过来找他了，要不然真的是死无丧身之地啊！

第17章：君在我心未远离 夜夜相思不曾变

    强行让自己稳住后，绿娇女皇道：“掌柜的，据我所知，圣上御驾亲征的圣旨已下，先锋队伍已经开拔出征，全军将士斗志高昂，圣上明早也将启程。”

    “你若现在去劝阻，没有真凭实据，怎么让人相信？搞不好会被当成祸乱军心的魔族奸细，砍头祭旗都是轻的，怕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张钟儿义无反顾的站起身，“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娇娇老婆去送死呀！情况紧急，现在必须马上见到她！”

    绿娇女皇果断的伸手挡住了他，“先不说你这深更半夜，能不能见到圣上。就算见到了，圣上现在又不认识你。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圣上把鞋脱了，让你看脚吧？这样的要求可是大不敬，又多了一项重罪。”

    “再说，伺候圣上的宫女太监，肯定都知道她脚上有痣。想凭这个与她相认，有点天方夜谭。”

    张钟儿用视死如归的语气道：“小娇奶奶，就算挨千刀万剐，今天我也一定要去见到娇娇老婆！”

    “你这样岂不是白白送死吗？”绿娇女皇摇摇头，“关键是你就算死了，也救不了你心爱的娇娇老婆。”

    “小娇奶奶，你手眼通天，认识的大官多，一定能帮我见到娇娇老婆对不对，求你帮帮我！”张钟儿还真是舍身，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绿娇女皇面前。

    “只要能救了我的娇娇老婆，下半辈子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说罢，对天起誓：“如果我张钟儿违背誓言，情愿遭受天打五雷轰！”

    绿娇女皇这回是彻底被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她右手略有一些颤抖的从桌上拿起酒碗，随后一饮而尽。

    万万没想到他对自己如此情真意切。

    把酒碗放下之后，绿娇女皇再一次仔细端详了一阵张钟儿。

    过了良久，她才擦擦眼角，开口道：“真想不到，你为了心爱之人，竟不怕千刀万剐。实在太令人感动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带我去见娇娇老婆了？”

    绿娇女皇摇摇头，“带你去见她，我真的办不到。不过我已经想到了救你老婆的办法。”

    “真的？！”

    绿娇女皇认真的点点头。

    “小娇奶奶放心，张钟儿刚才发的誓永远有效。只要能救了我的娇娇老婆，张钟儿这辈子永远是受小娇奶奶驱使的牛马！”

    绿娇女皇见状不由得心中哑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一个转世的堂堂天帝，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为了救自己的老婆，居然心甘情愿的做别人一辈子的牛马。

    一阵芳心震颤，她竟然有些陶醉的享受这种被爱的飘飘欲仙感觉。

    这样一来，绿娇女皇更加起了些兴致，难得双方有这样的机会，抛开身份和架子彼此交流。

    那她干脆继续以小娇奶奶的身份与他相处，就看这位张掌柜什么时候能够发现。

    “我救你老婆的办法就是：直接把那十一件上古法宝抢回来送给她！”说到这里，绿娇女皇微微一笑，“这样你老婆肯定高兴，别说让你看脚相认，说不定还会让你亲一口，再把你封个大官，让你天天陪在她身边！”

    “小娇奶奶，你太厉害了！我怎么没想到呢？不亏是干大生意的人，处理问题的角度又不一样！牛掰！牛掰！这个想法既霸气又牛掰啊！”张钟儿闻言，眼内异彩连连，心中震撼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连连的夸赞。

    “娇娇老婆要是和我相认了，我就让她也封你个大官，把朝廷的生意全部交给你做！”

    看着张钟儿激动万分的样子，绿娇女皇忍不住“嗤尔”一声笑出来，“可是眼下，咱们得先找到十一件法宝在哪儿。”

    “这个简单！”张钟儿闭上眼掐指算了半天，终于睁开了眼，不过，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冷汗。

    “十一件法宝在魔极境的聚灭山幽血洞里，魔族天皇正在用自己的血炼训法宝，大约五日之后便能炼训成功！到时候，我们就算抢到法宝也没用了。”

    绿娇女皇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魔极境的聚灭山是魔界的核心圣地，戒备森严，设有结界，若不知道破解结界的咒语，进山之后法力就无法施展。

    “好在，我还来得及！幸亏你提醒了我！”

    张钟儿沉浸绿娇女皇的天才创意之中，兴奋的拍了拍绿娇女皇的肩膀。

    “小娇奶奶，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启程去夺宝。到时如果回不来，你一定要替我阻止娇娇老婆御驾亲征。”

    这位女皇陛下顿时打了个激灵。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拍她肩膀了。

    除了裕元天后，上一次有人这么拍她肩膀，还是在血滴狱，承欢极魔天帝之前。

    皇家无情。

    身为女皇要时刻保持自己的威严。

    他与魍赫大相尉等人关系再好，那也是君臣有别，她又是女儿身，除非不要命了才会和她嬉笑打闹。

    所以绿娇女皇也是孤寂的，帝王的孤寂加上女人的寂寞，让她反而有些时候羡慕寻常人的情感。

    现在被帝君转世的张钟儿拍拍肩膀。

    绿娇女皇感觉……似乎还不错，很舒服，只是多少激起了点肌肤饥饿感。

    咽咽口水，潜意识里很想要一个更进一步的拥抱，就像多次在梦里那样……

    果然是：君在我心未远离，

    夜夜相思不曾变。

    张钟儿丝毫没有察觉到绿娇女皇复杂的心理变化，看到她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反应，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毕竟，男女有别！

    所以，他在无意识的拍了拍绿娇女皇的肩膀之后，尴尬开口道：“对不起，小娇奶奶，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唐突之举……”

    “我这次去夺宝，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后悔的，这次死了，自然还有下次转世，我会永生永世的守护娇娇老婆。”

    绿娇女皇瞬间娇躯一震。

    赶忙将脑海里胡七胡八的想法抛开，严肃道：“那聚灭山可是魔族重地，高手如云，而且破不了结界，法力再高也是个普通人，去了等于送死。”

    张钟儿自信的拍拍胸膛，“我做极魔天帝时去过聚灭山，破解结界的咒语我还记得。”

    “既然如此那太好了！”绿娇女皇大喜，“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张钟儿吃惊的看着她，“我冒险是为了救我的娇娇老婆，你是为什么？”

    绿娇女皇笑道：“我想立功封官呀！封了官生意就更好做了。”

    张钟儿摇摇头，“如果我成功了，肯定会让娇娇老婆封你当官的，所以，你还是等我的消息吧。万一不成功，你还能帮我劝阻娇娇老婆御驾亲征。”

    “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所以功劳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占了。”言至此处，绿娇女皇莞尔一笑，“你说过要做我一辈子的牛马呢，所以，我得好好保护你。”

第18章：黑暗之城 天皇降临

    当夜，绿娇女皇和张钟儿北上魔极境，往聚灭山而来。

    传说中，天地间第一束的光，是生于最黑暗的魔极境聚灭山的幽血洞！

    越往北天气越冷，特别是高空风大。

    二人高空飞行中，身上结满了冰层，而且越积越多，加重了飞行的负担。

    绿娇女皇的能量来自大地，加上怕暴露目标，不敢用红色能量罩，便有些吃不消。

    眼看着天渐渐亮了。

    绿娇女皇俯望着冰山雪地苍茫，冻得小身板儿直哆嗦，眉毛头发都结上厚厚的一层冰。

    张钟儿也觉得全身好冷，寒入骨髓，那样的一种寒冷，仿佛不止是身体，就连心也冷了，就要死了的感觉。

    “掌柜的，离聚灭山已经不太远了。脚下就是聚灭城，我们下去吃点东西，随便打探一下消息吧。”绿娇女皇见他快支持不住了，与他并肩而飞，暗中为张钟儿补充了点真气。

    “这样也好，我真有点撑不住了。”此刻的张钟儿，觉得从未有过的疲累，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

    很奇怪的是，当绿娇女皇靠近他时，他的神志却渐渐清晰起来。

    周身似乎被什么东西包围着，很温柔，很小心，缓缓地补充着他身体里的热量。

    同时有种异样的舒适感觉，让他忍不住地想就这样舒服地睡去。

    二人缓缓下落，相互帮忙弄掉了身上的冰层，把头上的犄角也隐藏了起来。

    聚灭城因聚灭山而得名，又被称为黑暗之城。

    由于是极地深寒之所，整座城池无论城墙城门，还是府邸民居都由冰块建造，仿若冰雕玉琢，水晶钻林，看起来十分的壮观美丽。

    每一条大街上，都竖立着一根根冰柱，冰柱之上悬挂着冰雕灯笼，灯笼里面放着永放光芒的海珠。

    这里只有永不消融的冰雪，亘古不变的黑暗和撕裂着一切的闪电。

    天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靠着海珠光的照耀，聚灭城永远亮如白昼。

    真正的昼，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传说，因为这里只有夜。

    张钟儿跟在绿娇女皇身后，双眼发直地穿行于大街，根本没去想目的地是哪里。

    心里只有两个念想：吃东西，睡暖觉。

    说实话，他此刻心里边真的挺佩服小娇奶奶，如果没有她陪着，自己现在肯定都已“坠机而亡”了。

    “冷死了……要是能抱着娇娇老婆好好睡一觉……多美呀……”张钟儿在迷迷糊糊的行走中，梦呓了一句。

    “你说什么？”

    大街上寂静的很，绿娇女皇当然听清了，浑身一紧，还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呃……没什么……”

    绿娇女皇问的很大声，梦游般的张钟儿赶紧咬紧了牙齿，傻呵呵一笑，掩饰道：“我真没……说什么……”

    “你骗人，你说想抱着自己的娇娇老婆睡一觉。”绿娇女皇低着头红着脸说。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当着一个女人，失口说出想睡另一个女人，张钟儿有些尴尬，“我经常说这种梦话，可能是太累了，走着走着睡着，说梦话了吧……”

    “原来只是说梦话……”绿娇女皇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臊热着，心里却不由得一阵好笑，这家伙，到底整天在瞎幻想些什么？

    想着，心里发怵，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说来奇怪，找了半天，竟没找到一家饭店和客栈！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阵铺天盖地的声音，仿佛有好多人。

    他们循声走近，立即被眼前的壮观场景引动。

    原来，在这个巨大的广场上，有成千上万的人，正在祭祀神灵。

    乌压压的到处跪着人，没有一个人站着。

    张钟儿见此情景，怕引人注意，赶紧拉着绿娇女皇的衣角，让她和自已一起跪下。

    魔族之人，肯定祭祀的是魔鬼。

    绿娇女皇才不会向魔鬼下跪，她借着绿罗裙的掩饰半蹲在那里。

    所有的人，正跪在冰天雪地里，对着那个高约数十丈的女性水晶雕像，充满希望地祈求着：

    “伟大的无所不能的天皇啊，请重新将目光投向这个被您遗弃的地方。”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天皇啊，请让我们摆脱那宿命的诅咒。”

    “我们愿意将我们的生命奉献给您，用我们的鲜血取悦您。”

    ……一遍又一遍，正当绿娇女皇和张钟儿以为祈祷结束了，想要站起时，却看见那纯净的水晶雕像内爆发出一团深紫色的光芒。

    这光芒像是流水，瞬间就淹没了所有参加祷告的人。

    四周变得虚无、飘渺、空荡，身边则弥漫着看不见边际的黑灰雾气和一个个不真实的深紫光点。

    然后，那个水晶雕像竟然幻化成一个人形。

    “天皇来了，天皇来拯救我们了！”

    绿娇女皇茫然又疑惑地望着高踞于殿台上方的魔界天皇之后，瞬间愣住了。

    “裕元姐姐！？”

    但是她突然觉得不对，霍然想起裕元天后曾经说过，她和天音换了位置。

    再见到她时，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叫天音。

    没错，魔界天皇不是别人，正是天音。

    天音才是海神天后魔性的一面。

    裕元天后先前所说的二人错位不假。

    但她却没有想到自己代表神性，天音才是真正的魔性！

    天音在灵歆宫修法时，修的就是邪法。

    婚后，虽然得到了云驰圣神的纠正，但邪法的根基已经打牢。

    被困在昊天塔之内，魔主十号终究没有逃脱她的天材地宝之身的诱惑力，趁她琵琶骨被锁，法力尽失，又戴着指铐脚铐，居然违背天音意志，强行寻欢。

    乐极生悲的是，得意非常的魔主十号在生命最后数秒的极乐疯狂中，魂魄血晶居然全被天音吸收，成为了皮包骨的骷髅！

    这就是天音恐怖的一面！

    魔主十号不知道，这个魔性的天音，当年就是因为受到云布、云琼等一帮恶棍的欺负，才被分裂出来。从那一刻起，任何男人敢违背她的意志，都将受到惩罚。

    加之天音是云驰圣神的宝贝疙瘩心头肉，深受云圣神宠幸，吸收的荒煞邪气最多。

    又因为天音体内的魔性和先前修习的邪法，使她为了荒煞邪气滋生的温床。

    使得她居然也汲精嗜血，甚至更厉害，更恐怖！

    冥冥中似乎早有准备：受到魔主十号身上魔气的诱发，天音本体潜藏的魔性爆发出来，彻底成魔。

    她在短短一天之内踏平了极魔天庭，吸收了良皇、万皇、士皇、矢皇、束皇、贝皇，加上被她亲手杀死的贲皇。

    扬名九界，不可一世的堂堂魔界七皇，居然全都毁于她一人之手！

    七皇有这样的结局，似乎早有先兆。人算不如天算，千算万算还是算到了自己头上：是他们一步步的把天音逼到了自己的身边，遭到了可怕的反噬。

    正所谓：

    一啄一饮，莫非天定？

    前因后果，皆因魔性！

    天皇天音，地皇绿娇，人皇香槟。

    三皇是乾坤宇宙的最高统治者。

    三皇各怀壮志。

    三皇皆欲争霸天下。

    三皇都是云驰圣神最宠爱的女人。

    争霸是为苍生，还是为争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就在绿娇女皇抬头张望之际，身旁突然有一魔族老者轻声警告道：“不可直视神！”

    绿娇女皇赶紧装模作样低下了高贵的脑袋。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额头眉心处，有什么东西往外涌出，抬眼一看，居然看到一股细如发丝的血线喷射而出，再看张钟儿和所有人都是一样！

    天皇在汲取众人的精血！

    绿娇女皇大惊之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这种汲取，持续的时间很短，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她这才明白了他们刚才所念祷文的意思，转念又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当下暗运真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她屏住呼吸等了半天，却有发现动静，等抬起头时，天音天皇已经消失了。

第19章：魔气渐迷佳人心 天涯香魂无归路

    幽血洞。

    一袭紫色皇袍的天音天皇回洞后，坐在宝座上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忠皇爷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把聚灭城和聚灭山布上天罗地网。”天音天皇淡淡吩咐道。

    忠皇爷不问为什么，只恭敬答道：“是，陛下，老奴谨遵陛下谕令。”

    天音天皇则继续说道：“把幽血洞的牌匾给朕摘了挂到血魂洞。朕逼娲皇现身的同时，也要让女巫头绿娇插翅难逃！”

    听到天音天皇的话，忠皇明显愣了一下后，略微犹豫的看向天音天皇：“陛下的意思是，不但巫族女皇绿娇来到聚灭城，连娲皇也来了？”

    天音天皇淡然道：“不错。不但是地皇来了，连娲皇也来了。”

    忠皇暗自咂舌。

    作为随侍天皇的贴身仆从，他和手下掌握有多种消息渠道，是天皇陛下足不出户知天下事的重要耳目。

    此前，有关巫族女皇的近况和娲皇云灵的行踪下落，一直是他掌管的谍战皇庭最下力气搜寻的几件事之一。

    身为计谍战皇庭的情报长官，无论大魔尉的军情堂，还是大魔相的天机处，及下属的情报系统，都在不停追踪绿娇女皇的行踪，寻找娲皇的下落。

    特别是在得知绿娇女皇御驾亲征的消息以后，对绿娇女皇的定位，都没有松懈下来。

    这方面的情报文件堆集数尺。

    其次便是香槟女皇，她毕竟也三皇之一，也轻忽不得。

    按照人皇的一贯作风，巫族侵犯魔族时，她一定不会放弃收复全部失地的机会。

    当下，正处在乾坤宇宙局势大变的情势之下，昔日乾坤宇宙的霸主魔族，受到了巫族和人族的夹击，情况十分的不炒。

    在时刻关注人皇和地皇动向的同时。

    整个魔族最用心寻找的人便是魔族的大靠山——娲皇云灵。

    绿娇女皇来到了聚灭城，的确是个超爆的消息。

    但更让他吃惊的却是娲皇现身的消息！

    天帝风流殒命于娲皇牡丹花下后，娲皇便消失无踪。

    天大地大，寻人如大海捞针。

    而娲皇好像还是一根不愿被找到的针，想找到娲皇可谓难上加难。

    因此直到此刻，关于娲皇的行踪下落，魔族的情报网络仍然一无获。

    值得一提的是，人族和巫族那边也在关注娲皇行踪，只可惜同样缺乏有价值的收获。

    所以，现在忠皇听了天音天皇的话，一时间不由得怔住。

    天皇陛下是从哪里知道娲皇下落的？

    谍报皇庭和军情堂、天机处彼此独立，互不统属，不清楚各自进度和详细情况。

    在魔界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发现娲皇行踪可是惊天动地的超大事件。

    纵然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但如果谁有了发现，多少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绝不会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可之前，大家真的都是一点风声也没有啊？

    是谁如此沉得住气，有了发现，竟特意把风声捂得这么严实？

    这太不寻常了！

    是不是特殊的信号？意味着天皇陛下有某些新的想法了！

    忠皇此刻心里不由自主生出十五个吊桶打水，有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他不敢犹豫，也不敢多问。

    当下向天音天皇行了一礼：“老奴这就亲自去把匾额换了。”说罢，他恭敬一礼，连忙退下。

    绿娇女皇反倒多看了忠皇一眼。

    听这意思，老忠是打算亲自动手干这活？

    她还以为，以他的皇爷身份会找别的人代为跑腿。

    这很正常，身为皇爷日理万机，如果事事亲鞠动手，那还不得累死？

    天音天皇觉察出他肯定误会了什么。

    看他的反应，是急着表忠心。

    忠皇作为极魔天庭的中流砥柱，她当然不希望，他对自己有所误会。

    但，君臣之间有些事是不能解释的，越解释反而越乱，越让他害怕。

    当下，天音天皇摇摇头，把自己发散的思维收回来。

    将此刻注意力集中在了绿娇女皇身上。

    或者准确说，是集中在绿娇女皇和张钟儿这两个人身上。

    天音天皇此刻在考虑的问题是，云驰圣神到死了没有没有？

    她刚才汲取众生精血之时，忽然感受到了云驰圣神那熟悉的味道和绿角女皇那高贵的地皇之血的味道。

    当然，还有娲皇云灵之血的味道。

    云驰和云灵之血她很熟悉，而绿娇女皇太特殊了！

    同时汲取了三人的血，她顿时惊呆了，怎么这么巧？

    简直巧的有些可怕！

    那一瞬间，天音天皇迅速停止汲食众生精血，选择了消失……

    聚灭城的天皇神像广场上。

    天音天皇一消失，张钟儿便昏了过去。

    他本来就被冻坏了，加之被天音天皇吸走了一些精血，身体便有点支撑不住。

    那位刚才提醒绿娇女皇的魔族老者，见状赶紧拿出一颗黑红药丸，塞入了张钟儿的口中。

    没多久，张钟儿缓缓便醒了过来，只是还无法独自站立。

    “谢谢神医，救命之恩！”绿娇女皇抱着昏昏欲睡的张钟儿，施礼感谢。

    老者向后一靠，双臂交叉在胸前回礼，姿态悠闲而轻松地回答道：“姊妹，我不是神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朝拜者，刚才给你相公服用的是补血丹。”

    “补血丹？！”

    “每一个来聚灭城朝拜天皇的人，都带有补血丹的。你们小两口肯定是第一次来，所以没有准备。”老者说着，习惯的轻叩了左边牙齿两下。

    “补血丹……”绿娇女皇咀嚼着这个单词，沉默许久才感激说道：“老人家，无论怎样我都要感谢你，因为是你救了我的……夫君。”

    绿娇女皇说出“夫君”这个词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之所以公然把张钟儿称为夫君，自然是为了在老者面前掩饰二人的身份。

    要不然，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真的不好解释。

    迷迷糊糊的张钟儿，还是听到了“夫君”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若不是，在他的右手里，有一股体贴而温暖的气息，像是护卫他似的升起。

    若不是，他忽然感觉到，在他的左手里，还握着一只温暖而柔软的妙手。

    他这会儿就算吃了补血丹，估计也还会支撑不住的。

    “你的夫君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要不然会冻死的！”老者说着站起了身，“我带你们到大朝居，那里暖和，有吃的也有住的。他年轻体壮，到那里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儿了。”

    绿娇女皇好奇道：“大朝居是什么地方？”

    老者面上现出恭敬的神色，“大朝居是专供朝拜者居住的地方，里面吃的、穿的、住的，一应俱全，条件非常好，而且都是免费的。”

    绿娇女皇礼貌点点头，“我说这里怎么没有饭店，也没有客栈，原来竟有这么好的地方！”

    “真是太感谢您老人家了，麻烦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吧！”

    “好，你们随我来。”老者说着带领二人向广场外走去。

第20章：冰壁起华宇 血蛊惊圣心

    绿娇女皇搀扶着张钟儿，在冰城雪街里穿越浓雾，跟随魔族老者来到大朝居。

    大朝居在聚灭山南侧，悬空而建，规模庞大，其主要建筑建于悬崖冰壁间。

    冰雕玉琢般的建筑，若隐若现于云雾中，远远望去水晶似的宫殿楼宇凿于冰壁间，晶莹剔透，显得十分震撼。

    魔族老者在进入大朝居前，戴上了半截银面具和半高礼帽，亮出了黑色手杖。

    二人跟在老者的身侧，进入了宽敞而明亮的大厅。

    这里温暖如春，终于不再是冰雪世界，被无数精美粗大的金色石柱支撑起来。

    足有近万平方米！！！

    离地数十米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盏巨大华美的海珠灯，墙上、拐角、桌面则装饰着各种金色的浮雕和饰品，整体显得华丽，精致，奢侈。

    “不愧是大朝居，我神族信徒的圣地……”魔族老者扫过旁边的几幅巨画，暗自感叹了一句。

    巨画的内容，描绘的都是天音天皇的神奇事迹。

    从出生到进入灵歆宫成为圣女，以及嫁给天帝修炼成仙，受辱分裂……到后来统治极魔天庭成为天皇。

    波澜壮阔的人生历程，精彩的人生片段。

    魔族老者每看到一幅天皇生平巨画，都会恭敬的跪地，虔诚的朝拜一番。

    绿娇女皇和张钟儿为了不暴露身份，也只能跟着老者一起朝拜。

    很显然，作为一名虔诚的朝拜者，老者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心，很标准。

    整个大厅足有近百幅巨画，绿娇女皇搀扶着张钟儿，一路朝拜下来两条长腿都发抖了。

    其实，每一位进入大朝居的朝圣者，都在和他们做相同的事，这是得到免费住所和免费食物的必要仪式。

    看来，这天下真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呀！

    朝拜完每一幅画之后，老者把他们俩带到了大厅的人员密集区域。

    张钟儿在温暖的大厅里渐渐的恢复了生机，但依然无法独立行走。

    “小娇姑娘，这就是我的孙子魅涛。”老者停在地毯的边缘，指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岁男孩道。

    因为大厅内每一处壁炉都已经被魔石点燃，所以，大厅相当的温暖。

    起初感到寒入骨髓的张钟儿，此刻都想脱到只剩一件衬衣和一条长裤。

    但是，那男孩却裹着厚厚的皮毛大衣，腿上还盖了一条看起来就很热的毛毯。

    此时此刻，他正低着脑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不断地瑟瑟发抖，乌黑的头发似乎也失去了光泽。

    老者忧虑地看了一眼，低声喊道：“涛儿，这是小钟哥哥和小娇姐姐。”

    听到这句话，男孩抬起脑袋，露出了苍白的脸孔，发青的嘴唇，和没有焦点的双眼。

    “救救我，救救我……他们对我下了蛊！他们对我下蛊！我好痛苦，我好痛苦……我要死了……”

    老者无奈的叹息一声：“我的孙儿中了巫族的盅虫，发作时痛不欲生。所以，我才特意把他带到了聚灭城，希望他能得到天皇陛下的庇佑。”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尖，到了最后，竟用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嘶喊。

    好几秒之后，他才渐渐平复下来。

    而这个过程中，绿娇女皇已轻叩牙齿，悄然开启了灵视。

    咦……她忍住了蹿到嘴边的诧异，又仔仔细细审视了两眼，看见男孩儿的气场颜色染上了深黑带红的光泽！

    黑红光泽在他的眉心聚焦，形成血色的月芽。

    血月蛊，来自云梦宗的秘制远程攻击蛊虫。

    男孩是巫族军队释放远程攻击蛊虫的受害者。

    此蛊是利用月芒蛊和血气蛊相互合炼，形成的三转蛊虫。有月亮的夜晚，可随着月光进入人的体内。

    催发之后，蛊虫噬骨吸髓，可令对方痛不欲生，战力全失。

    针对敌军将士倒是可以，如果用在平民的身上的确是很残忍。

    “罪过，罪过……”身为巫族的最高统帅，绿娇女皇很自责，暗道：“往后，尽量不要攻击平民百姓了。”

    忏悔之后，她对着男孩，目光上下扫视，然后闭上双眼默默回忆此蛊的解法。

    然后又睁开双眼对照之，如此反复三五次，却没有结果。

    和云梦宗的神木蛊、巫灵蛊、花非蛊三大经典相比，这血月蛊就显得低级许多了。

    血月蛊只用于远程攻击，所以其攻击的精准度却差强人意，释放蛊虫之人，甚至都不知道，这蛊虫将会攻击的对手是谁，只要是敌人就行。

    但它的最大优点就是好养活，有新鲜的血液，就能生存下去。

    而且对血液的需求量不多，也不限种类，食物遍布九界，各个地方随处可见。

    这为它的大量繁殖提供了有利条件，因此也成为了巫族的主要武器之一。

    最大的特点是，血月蛊具备了三转蛊虫的特色，会随着受蛊者的不同，最终在受蛊者体内形成不同的蛊虫，这进一步增加了破蛊的难度。

    绿娇女皇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害怕再次试下去暴露身份，只得暂时作罢。

    就在这时，身边的张钟儿又有一些不适，两腿连身体都支撑不住了，紧紧地的靠在绿娇女皇身上。

    老者提议道：“小娇姑娘，让他们两个留在这里，我们去领房间和饭食吧！”

    “好的。”绿娇女皇点点头，扶着张钟儿在男孩身边的空沙发上坐好。

    心中迅速拿定了主意：“接下来找机会，先用解血气蛊的方法在男孩身上试一下。”

    ……

    领到房间钥匙和饭食后，绿娇女皇搀扶着张钟儿，魔族老者背起孙子，一起沿着大厅角落处的楼梯向房间走去。

    他们都被分到了四层，房间也是相邻的。

    到了房间门口简单作别，绿娇女皇扶着张钟儿进了自己的房间关好门。

    “掌柜的，你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绿娇女皇把张钟儿扶到椅子上，开着玩笑，长长吐了一口气。

    “长使英雄泪满襟……”张钟儿在困倦中接了一句，艰难地一分一分地睁开眼睛，朝绿娇女皇微微笑了一下，“千万别告诉我的娇娇老婆，我这么丢人……”说完，头一垂竟然昏了过去。

    绿娇女皇吓了一跳，细看之下，见他双目紧闭，心神不宁，面色苍白，知道那入心的聚灭寒气还没有发散出来，“为何这么厉害？如果继续这么昏睡下去，他肯定会毙命！

    想着救人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忙抖手释出红色巫神法罩，将张钟儿的身子悬浮其内，然后飞身而起，静止在张钟儿的身后，慢慢替他疏导元气。

    张钟儿在浑身冰冷僵硬中，突然感觉一股暖流如江河注入，推着他的血气奔流向前。

    渐渐的，陷入昏死的张钟儿在那永恒黑暗中的看到一束光！

    无尽而无边的黑暗里，却惟独在张钟儿的眼前，悄悄亮起了一点光芒，那是一种邪魅的、带着诱惑的光。

    那光渐渐幻化成人形，却不是正在施法的绿娇女皇，而是天音天皇。

    她的艳影在黑暗中漂浮不定，缠绕着张钟儿，如最温柔的女子，试图挽住爱人的心，才与他这般缠绵。

第21章： 邪皇入梦喋血寒 巫神法照消魍魅

    她虚无飘渺，如同烟云，缠绕在张钟儿的身旁，渐渐化出了那张惊艳天地的，绝美中略带一些冰冷的脸，向着张钟儿的嘴唇，吻来！

    那唇间，有淡淡的芬芳，有丝丝的意乱，还有的，却只剩下冰凉！

    寒入心间的冰冷，张钟儿感自己的血jing正被抽走，就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似的。

    小娇奶奶熟悉的身影霍然腾起，艳红色的光芒挡在了的身前，那阵轻烟一般的白光幻化的天音天皇，似乎对此有些畏惧，不得已向后退去。

    就在张钟儿松了一口气时，天音天皇那张虚幻的脸突然再次贴近，用贪婪邪魅的眼神看着他！

    张钟儿身子一震，翻身而起，失声惊叫：“邪魔！”

    听得张钟儿出声惊叫，绿娇女皇迅速点了他周身几个大穴，这样有助于他收回元神。

    接下来，绿娇女皇干脆替他打通仙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靠他自己的力量疏引最好。

    在绿娇女皇的帮助下，张钟儿的真气瞬间运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

    全身筋骨被绿娇女皇洗髓了一遍。

    待到张钟儿转醒时，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吞吐之间，浩然正气包容于胸，整个身体小宇宙与乾坤宇宙交融如一，入目皆是一片澄净空明。

    张钟儿只觉得脱胎换骨，却不知旦夕之间，得渡绿娇女皇千年神力，修得仙身。

    “小娇奶奶……”张钟儿睁眼看见她，心中一暖。

    两人仍在半空中慢慢随巫神红云而旋转。

    只见绿娇女皇双目紧闭，额头覆了一层薄薄香汗。

    吐气如兰，神态娇媚，肤色白如玉，实在是个特别出色的大美人。

    当下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替她轻轻擦掉。

    绿娇女皇娇躯微震，红唇阖动一下，却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二人缓缓降下。

    “小娇奶奶，谢谢你救了我。”张钟儿慌忙想要扶她。

    绿娇女皇挥挥玉手，点头道：“我没事，你运气，看体内是否还有寒邪之气？”

    张钟儿运了一下气，顿觉周身舒泰之极，连每个毛孔里边都透着舒爽。

    当下欣喜的点点头，“比以前感觉还棒！刚才我真以为自已要死掉了。”

    绿娇女皇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小娇奶奶，我刚刚在梦里见到你了。”

    “恩？咳……”绿娇女皇闻言被茶水微呛了一下。

    “在梦里，那个现身广场的邪魔天皇正在汲取我的能量，你出现后把她吓跑了。”

    绿娇女皇走到他身边，随手摸摸他的头。“后来呢？”

    “后来……”张钟儿脸红了一下，“没有后来了。”

    张钟儿撒了谎，这个梦是有后来的。

    只是后来有点儿香艳，张钟儿不敢说出来。他不能对不起娇娇老婆呀。

    绿娇女皇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张钟儿有点捉摸不透小娇奶奶面上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暗暗发誓，再也不能给她添麻烦了。

    自己是来盗宝救娇娇老婆的，小娇奶奶能陪着自己来就不错了。自己不但不能保护她，还要她救自己，真是够丢面子的。

    “小娇奶奶，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聚灭山太危险，到时你就别去上了，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

    绿娇女皇微笑着点头，“好吧，一会再说。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我们先吃完饭再慢慢计议。”

    “说的也是，性急吃不上热豆腐。”

    张钟儿也感觉肚子饿了，随口尝了一下桌上的免费饭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饭菜不但凉了，而且又很难吃。

    “小娇奶奶，您稍等一下，让我把饭菜热一下。”嘴上说着，抖手释出九彩光，将桌上的饭菜笼罩起来。

    片刻功夫，桌上饭菜便热气蒸腾，香气奔涌！

    “我说掌柜的为何做菜这么好吃，还卖得那么贵，原来是用真气烹饪饭食，见识了。”绿娇女皇优雅的夹起一个菜花放进嘴里，好看的眉毛都舒服的抖动起来。

    “掌柜的神功再造，把这些饭菜都变成美味了！”绿娇女皇嘴上称赞着，一阵风卷残云。

    她身份尊贵，在别人面前吃饭可是很淑女的，不敢放这么开。

    但在自己的小老公面前，那就不必太掩饰了。

    正吃着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张钟儿走过去打开门，却见到了魔族老者的孙子魅涛。

    小男孩抽着鼻子，表情十分可爱的往房间内探着脑袋，“小钟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东西？闻起来好香啊！”

    “快进来，陪姐姐吃饭。”看到小男孩儿，绿娇女皇心中一喜。

    她正打算吃完饭帮他解蛊呢，碰恰小家伙就自己来了。

    说话间，绿娇女皇已经暗中将自己的巫神之血释放在夹起的一块豆腐上。

    她知道自己的血可以解血气蛊，却不知道能不能解他身上的血月蛊。

    小男孩看到豆腐摇摇头，“不，小娇姐姐，我要吃肉，不吃豆腐。”

    “这里哪来的肉啊！”绿娇女皇被逗笑了。

    小男孩倔强的摇摇头，“我都闻到肉的味道了，姐姐骗我。”

    “这块儿豆腐可比肉香多了，不信你闻一闻。”绿娇女皇把豆腐往小男孩鼻子下面儿送了送。

    小男孩儿一闻之下，口水就哗哗的流，张嘴就吃了进去，“这……这……这是豆腐吗？”

    小男孩儿嚼着豆腐，结结巴巴的质疑，“世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豆腐，小娇姐姐，我还要吃。”

    “好吧，这些豆腐都是你的。”绿娇女皇笑着把筷子递给了小男孩，随口又问了一句，“你爷爷呢。”

    “我爷爷上聚灭山了。”小男孩吃得太忘乎所以，说话时连头也不抬。

    绿娇女皇闻言心里边“咯噔”了一下。

    聚灭山乃是魔族圣地，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去的，看来这老者的身份不同寻常呀！

    “小娇姐姐，你人长得好看，腿也这么好看，我能摸一下吗？”小男孩吃完盘中豆腐，抹着小嘴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想吃绿娇女皇的豆腐。

    绿娇女皇一下子尴尬了，玉面上红彩飞现。

    小孩子提出这样的要求，真是让人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行。

    圣人说饱暖思淫欲，连小孩也不例外呀！

    “小涛，我听见你们的房门响了一下，好像是你爷爷回来了！”张钟儿赶紧替绿娇女皇解围。

    “真的？”小男孩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一屁从凳子上坐起来，跑出了房间。

    张钟儿快速的把门关上。

    “掌柜的，你这是干什么？”绿娇女皇红着脸问。

    张钟儿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了醋意，讪讪道：“这熊孩子，不把他弄走，搞不定还会出什么坏主意呢！”

    “小孩子嘛，对什么都好奇，想摸就让他摸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绿娇女皇得瑟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挂在嘴巴外面的粉丝和半张菜叶吸进嘴里。

    “砰砰砰！”急催敲门声响了起来，“小钟哥哥，你骗我，爷爷没有回来。”

    “那我就开门了。”张钟儿笑眯眯的看着绿娇女皇说。

    绿娇女皇脸上再飘红云，略一思付，点点头，“开吧，让他进来，我还有话要问他。”

第22章：顽童调戏好得意 心爱相伴最忘形

    门被打开，小男孩儿一进门就抱住了绿娇女皇的大长腿，趴在那耍赖皮，嘴上还说着：“小娇姐姐，今晚上咱们两个睡一块吧。”

    熊孩子还真敢想！仗着自己是小孩儿就可以为所欲为？

    更让张钟儿吃惊的是，绿娇女皇居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你今晚上就给姐姐暖脚吧。”

    “姐姐的小脚一定很香吧？”

    “为什么一定很香？”

    “因为姐姐长得太美了，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闻起来也好香，所以小脚一定很香。”

    “呵呵呵……小嘴还挺甜的嘛！”

    小男孩的马屁，拍的绿娇女皇很舒服，“就冲你的小嘴巴这么甜，姐姐今晚上不让你睡脚头了，姐姐搂着你睡！”

    “太好了，小娇姐姐你真好，谢谢小娇姐姐……”小男孩嘴上谢着，嘴巴已经亲到了脸上。

    ……

    小屁孩居然得逞了！

    这叫个什么事儿？

    张钟儿当场懵逼。

    这小男孩说小也不小，已经**岁了。而且还是这么贱贱的，有些坏想法大人都没想到。

    小娇奶奶晚上真和他睡在一块，搞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小娇奶奶就不带脑子吗？

    可自己和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她自己情愿被小孩儿睡，张钟儿是不敢说也不敢问啊！

    “幸福的小朋呀！当小朋友都这么幸福吗？”张钟儿禁不住暗叹的同时，还连带着些许的嫉妒羡慕和吃醋。

    有那么一瞬间，竟然也幻想着自己能变成小朋友。

    正酸着，绿娇女皇已经把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了长腿上。

    张钟儿轻微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爷爷姓什么？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爷爷姓乌，以前是极魔天庭的大总管。”小男孩儿说话时，手也不安分。

    这么美好的姐姐他当然不想放过。

    因为这豆腐好像比刚才吃过的那盘豆腐好吃上百倍呢！

    小孩子对女人充满好奇，绿娇女皇也不在意，就任他一双小手不安分。

    只是，小孩的话把她震惊到了！

    乌大总管他怎么会不认识？

    但这个老者她确不认识。

    问题在于，这个老者如果是乌大总管，那他肯定认识自己！

    他上聚灭山，难道是向天音天皇告密去了？

    “好美啊……”小男孩笑嘻嘻的说。

    “什么……什么……好美呀！你这熊孩子……赶紧从你小娇姐姐身上下来，别赖在那儿了，害臊不害臊！”张钟儿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不客气的把小男孩从绿娇女皇身上拉扯了下来。

    “哇——”小男孩被吓得哭起来，“爷爷有人欺负我，我要爷爷……”

    “掌柜的你干什么呀！”绿娇女皇的话还没有问完，张钟儿就把小男孩整哭了。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么欺负你！”张钟儿挠头解释。

    英雄救美却被误解，唉，点儿背呀！

    “呜呜呜……哇哇……我要告诉爷爷，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这小男孩可不是一般的小男孩，边哭边撒泼打滚儿。

    在房间里，他从东边儿滚到西边儿，又从西边儿滚到东边儿，把桌子柜子都撞翻了，弄得整个房间里乌烟瘴气的。

    绿娇女皇想尽办法，哄他都哄不下。

    “好了，好了，小涛不哭。你在这里等着，姐姐现在就上聚灭山帮你找爷爷！”绿娇女皇说着朝张钟儿死了个眼色，匆匆的出了房间。

    张钟儿会意，心中却暗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

    小娇奶奶的水好深呀。

    反正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不马上离开，怕是会有危险！

    帮小男孩找爷爷，刚好是个上聚灭山的理由。

    当下，关好门也出了房间。

    二人离开大朝居，寻找上聚灭山的路。

    天上飘着零星的雪花，只看见远方一片连一片的巍峨冰川。

    连一草一木都看不见，更何况人兽飞鸟。

    果然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掌柜的，现在冷不冷了？”

    “真奇怪呀，我竟一点都不感到冷。倒是小娇奶奶穿的这么单薄。”张钟儿说着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给绿娇女皇披上，系上带子，他则一身单薄的白衫。

    绿娇女皇一动也不动的享受着关爱，动人一笑，“把衣服给我穿上，你不冷么？”

    张钟儿傻笑着在原地跺了一下脚，“只要你不冷了我就不冷！”

    说完，对着绿娇女皇突然使劲呵出一口白雾出来。

    “嘿嘿，瞧，我是神仙！”说完，扭头一边笑一边往前方的不远处的结冰湖面跑去，“小娇奶奶，快来呀！这冰面上才真正好玩儿呢！我教你滑冰啊！”

    绿娇女皇面上宠溺的微笑一闪而逝，知道他刚得了仙身冻不坏，便也不再担心。

    抬头看他开心的在冰面上滑着玩，一时间，却是童心大起，蹲下身随手捏了个雪球，朝张钟儿扔过去。

    突然一白影袭来，正在滑冰的张钟儿不知躲闪，正好砸在身上。

    一愣之下，在犹若平镜的冰面上滑旋身体，却正看到绿娇女皇芊芊玉指间还拿一个雪球，正调皮的笑着作势欲扔。

    张钟儿当下仰天而笑：“哈哈哈，真想不到啊……小娇奶奶，你居然比小孩都顽皮！”

    “不过，想打雪仗，你可找到对手了……”

    话音未落，绿娇女皇手里的雪球又直直朝张钟儿飞来。

    “啪！”

    “啊！”

    张钟儿一个躲闪不及，仰倒下去。姿势优美四脚朝天，就像翻了盖儿的乌龟。

    他慌忙的挣扎扭动，惹的绿娇女皇笑声如银铃，一串又一串。

    笑着，绿娇女皇又没察觉的用法力扶他起来。

    无奈冰面太滑，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绿娇女皇伸出玉手往冰面上轻轻一点，立刻冰面就变得粗糙起来。

    张钟儿一骨碌翻起身，呲牙咧嘴的揉揉自己的屁股。

    绿娇女皇笑着走过去扶他。

    张钟儿突然坏坏一笑，迅速抓个雪团朝绿娇女皇身上扔去。

    “澎！”绿娇女皇反应够迅速，却在情急之中躲错了方向，正被雪团打在脸上，弄了一脸的雪。

    “好啊，掌柜的。我好心过来扶你，你居然敢暗算我！”

    刚刚品尝过酸爽的绿娇女皇迅速开始反击。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钟儿回击着说。

    两个人边打雪仗边跑，开心的就像小孩子。

    再往前，渐渐的已经看到了上聚灭山的路。

    突然，绿娇女皇觉得身上一沉，身上法力尽失。

    当即望了望四周，芊手往前一指道：“掌柜的，我们已经进入了结界的范围，你快把破解结界的咒语说出来吧。”

    张钟儿也觉得身上法力全失，便附在绿娇女皇耳边说出了破界咒语。

    随后，二人各自默念了破界咒语。

    很灵验。

    霎时间，身上恢复了法力。

    法力虽然恢复，不过在这聚灭山圣地却不敢显露出来。

    两个当下便向山上进发，却不知道已经入了天罗地网。

第23章：玉罗雀舌 虚拟世界

    九十九重天，乾宇殿。

    新的一天，幽蝶神妃在云驰圣神的豪华圣床上睡到自然醒，慢悠悠起床，洗漱下楼。

    第一次做女人，下楼的时候两条腿略微有点抖，下的很小心，生怕摔倒。

    她绝对是众神妃中最幸福的一个，也是第一个睡到这张圣床上的女人。

    尽管，这是她老公的床。

    尽管这张床一直空着，云驰圣神连时间睡觉都没有。

    她沐浴之后披着浴袍，幸福的为帝君准备早餐。

    同时习惯性打开魔幻珠，收看乾坤宇宙各界的时事要闻。

    和云驰圣神在一起必须多看新闻，他最喜欢和别人交流这些。

    今天，各界的头版头条都在报道一件事：“昨天，人族高智机器神使‘替代者’c1，进入魔族圣地聚灭山，天音天皇险些被刺杀。真正的恶魔将肆掠各界。

    标题之下，则是对昨天那起刺杀事件的详细描述，指出凶手是人族制造的‘乌大总管’，且被天音天皇手下高手当场摧毁。

    不过忠皇受了重伤，手下高手也死了好几个……

    没有久，幽蝶就用心准备的了一份完整的英式早餐：豆类，香肠，熏肉，鸡蛋，蘑菇，土豆煎饼和吐司。

    云驰圣神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早餐了，看到丰盛的早餐还是蛮惊喜的。

    一尝味道还不错！

    吃着松软的土豆煎饼，云驰圣神赞美道：“美丽的幽蝶仙子，你的厨艺非常棒。”

    面泛红晕的幽蝶神妃，羽翼微微颤动着，笑道：“我更喜欢帝君称我为小姐。”

    “小姐？！为什么？”

    “因为‘小姐’代表年轻可爱，思想开放的摩登新女性。”幽蝶一脸骄傲的说。

    “噢，幽蝶小姐，听起来真不错。”云驰圣神帅气的脸庞，唤发出光彩。“有你在身边，我感到很愉快！”

    “能陪在帝君身边，我也很快乐。”

    “您现在想喝点咖啡，还是绿茶？”幽蝶神妃热情地问道。

    云驰圣神笑笑道：“最早的时候，我在人族和天音天皇在一起喜欢咖啡，喜欢那种浓香。后来，我和娲皇云灵在一起喜欢喝奶茶，还要带小颗粒果肉那种。和人皇香槟在一起，我喜欢喝红酒。现在我更喜欢喝绿茶。”

    “帝君喜欢绿茶，我也喜欢绿茶，那……一杯玉罗雀舌绿茶？”幽蝶笑着提议道，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玉罗雀舌绿茶？”云驰圣神很意外。

    玉罗雀舌茶树是上古茶树，数十万年发一次芽，品质最突出之处是香气馥郁有仙香，香高而持久，具有真正的茶之颠的韵味。

    身为整个乾坤宇宙的最高统治者，也并非想喝就能喝到。

    无论幽蝶从哪里搞到，都足以说明对方的心意。

    云驰圣神笑笑道：“谢谢，幽蝶小姐的提议，我无法拒绝。”说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小姐和帝君，听起来不和谐，我好像也要改个称呼了。”

    “先生，往后我叫你先生就行了。”幽蝶笑容如同花朵一样绽放道。

    她旋即脚步轻快地拿起绿玉壶，动作熟练地泡起绿茶。

    哎，有清美如神的脸孔，有仙气冰洁的气质，有轻云出岫的穿着，哪怕已经出尘脱俗，也能感受到幽蝶的美好……

    云驰圣神初次体验类似的感觉，忍不住一阵唏嘘。

    很快，幽蝶端着一个翡翠茶杯过来，放到了云驰圣神的面前，浅笑道：“先生，它还需要冷一会儿，喝起来才更有韵味。”

    云驰圣神低头看着杯子，半开玩笑地说道：“这正好能让我调整一下心情，以更正式地对待这杯名贵的玉罗雀舌绿茶。”

    这种暗含的恭维和感谢以及珍视，让幽蝶的心情愈发得好，只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了云驰圣神，而且是在相互平等尊重，自由自在的基础上。

    幽蝶拢了一下漂亮的长发，主动地坐在他的对面和他闲聊。

    从巫族的绿娇女皇御驾亲征，聊到一人族女子dna测试发现丈夫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最后聊到男子围观火场还嘲笑，结果发现那是自己家。

    正在早餐的云驰圣神险些喷出绿茶。

    聊天时，幽蝶美眸含光，就像藏了两颗星星，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朝气。

    然后，当他们聊到天音天皇被人族“替代者”c1刺杀的时候，云驰圣神感觉人皇香槟真是疯了！

    她用机器代替一切，简直是在变相憎恶自己这个“真实造物主”……云驰圣神忽然闪过了这么一个想法。

    “人族的科技在不断发展，高等机器也在不断向前进步，逐渐向各种生灵的外表和行为动作靠近。”

    “越来越像，越来越高级。现在已经仿真到超越各种生灵的程度。让人无法确定真假，把真的当成假的，把假的当成真的。”

    “假以时日，人族的机器必将取代一切。但这些机器相似却又不是真正的生灵，而且十分完美，永远不会死，只听她的命令。”

    “这不但违背生死轮回的天道，而且是一种潜在的巨大危险。最终结果就是乾坤宇宙的毁灭。”

    幽碟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表情茫然地反复看着新闻，不敢相信地开口道：“帝君的意思是说，将来一切都不受我们控制了？”

    “理论上是这样。”云驰圣神严肃地看了幽蝶一眼，“不过，我还在调查人皇背后的主使者。”

    “人皇背后还有主使者？”

    “我总感觉人皇可能被机器控制了。”

    幽蝶一阵毛骨悚然，“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的确非常可怕。”云驰圣神的语气充满了不安，“为了确保整个乾坤宇宙的安全，我们应该有所行动了。”

    “帝君想到好办法了吗？”

    云驰圣神点点头，“我想到了两个办法，一个是：在宇宙中设计出一个并不存在虚拟世界，在不被它们察觉情况下把他们圈养起来。这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但它们永远无法察觉。”

    “另一个是：在太阳系设立皮壳层结界，将太阳系圈养隔绝开。当它们抵达太阳系边缘的时候，就会因为结界的力量导致无法飞出太阳系。”

    “只要它们无法突破太阳系的皮壳层结界，就只能在太阳系里折腾，无法危害整个乾坤宇宙。”

第24章：私人定制 待价而沽

    玄武圣陆。

    天已经黑了下来。

    罗玉成不习惯住别墅、开豪车，便骑着电动车回到了与别人合租的公寓。

    这里的房租虽然贵，但能住得舒服点儿。

    将电动车停在楼下车库，罗玉成乘电梯上到二十四楼，他们租住的房子就在这里。

    刚进到电梯内，便看到万氏集团的广告：

    “本公司可以免费为您定制一模一样的，比你本人更加完美的替身。

    有了替身之后，自己就不需要工作了。

    所有的工作，替身都会帮你做好，您只负责花钱和享受生活。

    如果你想让自己的替身级别升高，超越现在的自己，或需要更高级的私人定制，则须付费，具体付费标准，按您的要求……”

    转眼间电梯到了48楼停下。

    “如果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那太可怕了，我才不会定制……”

    罗玉成走至4804号推门进去，便看到其他四个人早已经回来，两男两女，正坐在客厅里看机器人世界杯预选赛。

    “吆，罗专科回来啦？”

    一位在家里依然保持着职业素养，衣着光鲜，头发光的苍蝇拄拐棍都上不去的青年，一看到罗玉成便直戳其短处。

    此人叫钱小多，对罗玉成的优越感来自他毕业于二本名牌大学，现在供职于天下闻名万氏集团，在五人中混的最好。

    罗玉成皱了皱眉，如果是在平时，他必然要反驳几句，但现在，真觉得钱小多只是一只小蚂蚁。

    越自卑的人，越怕人说，当你站在了一定高度，对于这种话哪里还放在心里。

    罗玉成默默地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也看起了足球赛。

    和真人一模一样的机器踢足球，速度、力量、跑位等等都非常完美，没有任何失误，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或许缺少的正是“失误”。

    见罗玉成不理睬自己，钱小多脸色有些难看，却是不肯放弃炫耀优越感，接着道：“罗玉成，你是不是被领导批评了？你说就你那点本事，干什么能干好！要不我介绍你到我们公司吧……”

    “可是你的文凭太低，能干点什么呢？不如去当保安或保洁吧。”

    “怎么样，来不来？来的话我跟公司打个招呼。进到我们公司，随便干什么工作，都比你现在工资领得多。”

    “呵呵！”罗玉成笑了。

    这货真是个垃圾，变着法的侮辱自己。

    “谢谢了。”罗玉成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哼，为你好，还不知好歹呢。”钱小多不屑道。

    “吆，罗玉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钱经理刚刚签了一个大单，提成有三十来万呢。”旁边小瘦子方东锋喊道，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三十来万，赶上他们几年工资了，也难怪人家钱小多优越感这么强。

    “是么，真是要恭喜啊。”罗玉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表情依然十分淡定。

    钱小多鄙夷的用眼角余光扫了罗玉成一眼。这种瘪三，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这种大单。

    “钱总，你必须得请客呀！”方东锋一脸的谄媚之色，马屁已经拍上了。

    “请客，小意思。你们想吃什么随便选！”

    说着，钱小多把脸转向了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的杨凌瑶，笑着正了正衣领。

    “瑶瑶，还是你定吧。”

    杨凌瑶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模样极美，身材高挑，玉润珠圆，修长女神腿，气质高雅，身上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她是标准的职场丽人，在一家化妆品公司担任策划经理。

    诚实的说，当初罗玉成能够忍受高房租住到这里来，便是为了能够天天看到杨凌瑶。

    这样的小女神，喜欢的男人当然不止一个。

    钱小多对杨凌瑶的爱，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这次拿下大单，更是让他底气十足！

    谁知道杨凌瑶闻言，看也没看钱小多一眼，径直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啪”的甩上了门。

    钱小多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像条哈巴狗一样追到了杨凌瑶的门口，神态恭敬的说道：“瑶瑶，等吃过饭后，我想送你一个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减肥，晚上不吃饭。”房间里传来杨凌瑶冰冷的声音。

    “啊，减肥？”钱小多一脸的苦逼，心说你昨晚不是还叫了外卖吗？

    但是他哪里敢提，失望的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另一个女生周芷馨赶紧安慰钱小多，她其实特别喜欢钱小多，但人家对她不感冒。

    周芷馨很懂钱小多的心意，见他不能释怀，就乖巧的走到了杨凌瑶的房门前。

    “凌瑶姐，小多请客，你不吃饭，去坐坐也行嘛，就当捧场了呗。”

    “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既然住在一个屋里，那就比街坊邻居还亲……”

    周芷謦不急不躁的劝着。

    房间里半天没有动静。

    “哗！”

    门被拉开，换好衣服的杨凌瑶在众人眼前闪亮登场。

    她挎着小包，穿着一身香槟色套装，包臀裙，下方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着修腿，高挽着发髻，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仅端庄而且妩媚。

    她一出来就给人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确实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哪怕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也不低。

    罗玉成眯着眼睛，看着她走出房间那挺翘修美的勾魂倩影，不由轻轻舔了舔嘴唇。

    “莫非，她真对发了一笔小横财的钱小多动心了？”

    罗玉成瞄了眼她苗条有致的身材，有些失望的笑了笑，心说：瑶姐，你不应该坚持一下吗？眼前有位真正的亿万富翁，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可千万别把卖身给那几十万呀。”

    说实在的，面对杨凌瑶这种，他特别喜欢的气质美女，罗玉成心中早已暗恋到晚上睡不着觉。

    每晚入睡前，都是盯着她的照片儿睡去的……

    只可惜，罗玉成知道凭自己的条件不可能，总担操作失误连天天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更怕别人骂那啥啥想吃天鹅肉。

    所以，一直也没什么动作。

    但是现在嘛，他可以有条件的追逐本心了——当初用一半的工资住到这里，就是为了天天见到她。

    杨凌瑶眼神有意无意扫了眼罗玉成，正看到了罗玉成的馋自己身子的小样。

    说实在的，罗玉成也算个白面小帅哥，正是杨凌瑶喜欢的那种小奶狗类型。

    三个男生当中，论相貌，也就罗玉成能让她愿意多看一眼。

    但是看工作，职位，乃至房子，车子，票子，就注定了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可能。

    所以两人之间，平时除了打招呼说笑之外，几乎没什么别的事情。

    杨凌瑶这种小女神级别的女孩子，追求者趋之若鹜，所以更加明白选择的重要性。

    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和身子对男人的杀伤力，也正因为如此她还要等。

    而且，坚决不会给吊丝们丝毫机会，以防自己这块儿待价而沽的美宝玉，被骗走了宝贵的第一次！

    男人，她很懂。

    女人的第一次对夫妻感情的深远影响，她也很懂——那是女人将来在感情和事业上赖以立足的根本，晋升的根本，得到信任的根本。

    她必须做到价值最大化。

    这一点罗玉成很清楚。

    所以从前，他对杨凌瑶表现的都很克制，但现在多少有点不同了……

第25章：无端受辱叹世态 仗义美姐暖人心

    “瑶瑶，你今天可真漂亮！”钱小多的马屁已经拍上来了。

    “瑶瑶姐的衣服换好了，大家也快去换衣服。”周芷馨开心的看了一眼钱小多，大声的催促。

    “今晚，小多哥哥带大家去的地方一定很高档。大家要穿最好的衣服，别给小多哥哥丢人。”

    罗玉成望着杨凌瑶飘荡过来的，对自己略带喜爱的眼神，也从凳子上站起了身，准备到房间里换衣服。

    “罗玉成，你不用换衣服。今晚我可是请瑶瑶到‘飞云间’吃饭，你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别跟去了。”

    方东锋这只“舔狗”趁机也跳了出来，“是啊，我和周芷馨、方总、杨凌瑶，都是一对一对的，你想去当电灯泡吗？”

    罗玉成愣了一下，想着回来便看到钱小多一身正装的样子，才明白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而且，从开头，他们就怕自己给他们丢人，吃饭就没打算带自己去！

    说实话，这也太伤自尊了。

    换在平常，罗玉成肯定会疯掉……

    钱小多很讨厌罗玉成，从内心也知道杨凌瑶对罗玉成最好。

    虽然明知道二人不可能，但是好感度都被罗玉成这个穷小子给抢光了，但心里面当然感觉很不爽。

    加之平日，周芷馨和方东锋对自己都是逆来顺受，唯有罗玉成这个不识时务的狗东西，让他天天生气，实在是碍眼之极。

    所以，钱小多发财之后便使出了阴招，故意拉三打一，准备把罗玉成从这个出租房里边儿逼走，永除后患。

    “谁和你是一对儿。”周芷馨气的打了方东峰一拳，把瘦小的张东锋打到捂着胸口半天不出声。

    然后，周芷馨用温和的语气，对罗玉成道：“是呀，玉成。今晚你去……真的不合适，委屈你了，别生气啊。”

    “这是一千块钱，你今晚上自己随便买点什么吃吧！”钱小多有了钱就是不一样，出手十分的豪阔，直接从包里抽出十张红票子，递到了罗玉成的面前。“吃完饭，连洗浴按摩的钱都有了。”

    这是一个高明的，侮辱罗玉成人格的圈套，也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圈套。最主要，是他看到了杨凌瑶的脸色十分难看。

    此刻，如果罗玉成接了钱，不但会在杨凌瑶的眼中形象崩塌，而且往后就算不搬走，住在这里见了钱小多也会低半头。

    拿人的手软嘛！

    最关键的是，被人当狗一样侮辱了，还敢伸手去拿人家的钱，那这个人也真是太没骨气了。

    “一千块钱！”方东锋的眼睛有点直了，“钱总，今晚上我不去了，这钱给我行不行？”

    “你小子，滚一边儿去。”钱小多瞪了方东锋一眼。

    一千块对不富裕的人的确是不少，诱惑力不可谓不大。放在从前，如果杨凌瑶不在场，罗玉成在父亲得病那段最困难的时候，会不会选择忍气吞声……也说不定。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面对生活的残酷压迫，人在金钱面前，有时候真的很屈辱。

    不过，这个假设其实根本就不成立。

    钱小多平常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今晚下了血本儿就是给杨凌瑶看的。

    “钱小多！！！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久历职场风云的杨凌瑶，一眼就看穿了钱小多的灭人诛心诡计。

    好歹毒啊！这小小的一千块钱，可能会毁了罗玉成一辈子！

    不知为何，她此刻竟然很害怕罗玉成伸手去接住那一千块钱！

    她生气的打断了钱小多的卑劣表演，重新走进房间，有点儿不忍心看下去。

    钱小多懵逼了，他想跟进去，砰！！！杨凌瑶回手重重的关闭了房门。

    别看同居一个屋檐下，杨凌瑶似乎有洁癖似的，这个房间，他们几个男生恐怕都没机会进去过，钱小多也不例外。

    钱小多脸色难看无比，他面带愤怒的表情扫了眼其他几人，最后把凶狠狠的目光落在了罗玉成的身上，把一切的不满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罗玉成，今晚的事情都怪你。你本来就不应该回来！你就是多余的！快拿上这三千块钱滚蛋吧。”

    钱小多又加了二千块钱。

    “反正你的房租也快到期了，你的破铺盖也值不了那么多钱！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

    钱甩到了罗玉成身上！

    “钱小多，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分，太不讲理了？这里是罗玉成的家。你不让他回来，他到哪里去？”这房间里的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忍无可忍的杨凌瑶再次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实在看不惯钱小多刚发了一笔小财，就露出丑恶的嘴脸欺负罗玉成。

    看到杨凌瑶，钱小多很快又变的和颜悦色，“瑶瑶，你今天累了吧，没关系的，改天也行。”

    杨凌瑶根本就不理他，直接走到了罗玉成面前，“走，走玉成，咱不要他的臭钱。往后缺钱了就对姐说，姐管你！

    说着伸出芊美的玉手，牵起了罗玉成的手，“今天晚上姐姐请你吃饭，想吃什么，想到哪里吃都行，吃完了要什么礼物，姐都满足你！”

    同情心强大的杨凌瑶，看到罗玉成被欺负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是豁出去了！

    从理论上说，这种举动已经很接近真爱了。

    怕是罗玉成今晚如果趁她同情心泛滥，和她吃饭时哄她多喝两杯酒，再假装流几滴泪，推倒她宝贵的第一次……也并非绝无可能。

    但罗玉成不是钱小多，绝不会干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儿。

    不过，杨凌瑶如果今晚把自己的同情心用在钱小多身上，恐怕就要贞洁不保了。

    “谢谢，瑶瑶姐。”罗玉成此刻真是有点儿想哭了，今晚虽然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但是也感受到了杨凌瑶给自己的关怀和从没有过的温暖。

    这尼玛的太温暖了！

    从小到大，头一次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身上感受过的温暖！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暗恋着的小女神。

    简直比亲爹亲妈给的温暖更温暖——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罗玉成相信，高智能机器人——自己的管家安逸，是不可能给自己这种感觉的。

    自己也不可能对完美的安逸产生这种特别高级的感情——神圣的爱情。

    这才是真正的爱！

    在有关爱情这件事情，

    安逸战胜了柳诗妍，代表了人类的全面溃败——连乾坤宇宙的上帝——云驰圣神也没有撮合成功。

    现在。

    杨凌瑶战胜了完美的机器人安逸，给人类留下了一线希望！

    从追寻内心的角度说，罗玉成之所以鬼使神差的从豪宅里回到这儿，就是被杨凌瑶给他的这种淡淡的感觉所牵绊。

    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只感觉豪宅里缺少点什么味道。

    他如果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如果这里只有钱小多，方东锋，周芷馨，打死他，他也不会回来。

    很多时候，人并不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并不知道：

    让他回到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杨凌瑶，他以前经常遭受着类似的侮辱，依然坚强的住在这里，也是为了杨凌瑶。

    “我看，今晚还是我请大家吃饭吧！也去‘飞云间’，我刚好和飞云间的老总有笔业务要谈。”说到这里，罗玉成把真诚的目光投向了杨凌瑶，“瑶瑶姐，今天是女孩节，今晚我也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物。”

第26章：勇气与感动 超跑和女神

    和“飞云间”的老总有笔业务要谈？

    大家都是愣了一下。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先谢过弟弟了。”杨凌瑶略微愣了一下后，显得很惊喜。

    或许刚才在同情心泛滥的那一刻，她已经暗暗的爱上了罗玉成。

    当罗玉成受到侮辱的那一刻，她那种无法遏制的同情心是自然流露出来的。

    纵然钱小多是个亿万富翁，可以给她车，给她房，给她美好的生活。

    她那一刻也仍然会义无反顾的站在罗玉成身边。

    所以，无论罗玉成是不是吹牛解掰，发神经。但他有勇气用半年的工资，在“女孩节”这一天去请自己到“飞云间”吃一顿饭，就让她特别感动了。

    她想好了，吃完饭，不会让他付钱的。

    说实话，这几天罗玉成没有回来，杨凌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里有点儿空荡荡的。

    尽管平常交集不多，可是只要看到他每晚回来心里边儿便能踏实，睡觉也能踏实。

    今晚吃饭，本来大家早就要走的，杨凌瑶磨磨唧唧的就是没走，潜意识里就是在等罗玉成回来。

    罗玉成没有回来这两天，她下了班早早的回来就坐在这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实际上内心深处，还是在等罗玉成回来。

    回来了，她才能睡个好觉。

    爱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可是在被金钱剥夺的、刺激麻木的生活里，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真正的爱情已经出现了。

    当人们都成了金钱的奴隶，爱情啊，就变得可有可无。

    如果不是罗玉成回来，如果罗玉成再有几天不回来，或许她就淡淡的忘了罢。

    当然，如果钱小多今晚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侮辱、欺负罗玉成。

    她对罗玉成的爱或许也不会爆发出来！更不可能会爽快的答应，接受他的礼物。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也不是一个随便接受男人的礼物的女人。

    但是她今晚上明白了一件事：

    只要有罗玉成在，和他站在一起，无力经历什么风风雨雨，无论经历多少苦难，都是快乐的。

    以前的选的男朋友的标准，什么金钱车房，在这一刻的冲动中，突然都变得不重要了。

    她只想罗玉成不受欺负。只想罗玉成能够快乐。

    为了这两个小目标，她这辈子就算做个黄脸婆也心甘情愿。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冲动能坚持多久！最终会不会嫁给罗玉成。

    这是一个长得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实际上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女白领的爱情感悟！

    这一刻，她那颗坚固的心居然相信爱情了！

    “呵呵，好啊！”钱小多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答应了。

    他感觉罗玉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请大家到“飞云间”吃饭，难道准备吃大半年咸菜吗？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说要和“飞云间”的老总谈业务！

    凭他？是不是疯了！

    钱小多想看他到时候怎么出丑，怎么闹笑话！

    他狡猾的眨眨眼睛，早就动起了歪脑筋：到时候专挑最贵的菜点。

    哼，让他破产，让他在杨凌瑶面前出丑，让他向自己借钱付帐！

    方东峰和周芷馨看到“老大”都答应了，当然也没再说什么。

    来到楼下，钱小多冲着杨凌瑶谄笑道：“瑶瑶，来，前面的座位是你的。”

    钱小多的确混的不错，他的车是一辆二十几万的宝马x1，也是几人当中唯一买车的，买的还是车贷豪车。

    “既然是玉成请我吃饭，我当然要坐他的车喽！”杨凌瑶心情超级的好，说着走向了正在开电动车锁的罗玉成。

    “瑶瑶姐，你还是坐车吧，坐在电动车上怕你冷。”罗玉成抬头看到杨凌瑶，多少有点吃惊。

    杨凌瑶扭了一下魔鬼身躯，淡然一笑，“我晕车，坐你的电动车透气儿。”

    “那好吧！”罗玉成笑了笑，“姐姐一会儿可要扶好了。”

    “臭小子，一会可不许猛刹车！”杨凌瑶似乎对男人吃女人豆腐的道道很懂。

    罗玉成嘻嘻一笑，没有说话。

    看着二人相处融洽，亲密无间，钱小多的眼睛都快红的冒血了。

    转眼间，罗玉成已经载着杨凌瑶，骑电动车到了钱小多的车窗前。

    “飞云间，158楼，云海厅，我已经预定好了。你们到了报我的名字，先上去等着就行了。”

    罗玉成交代完，骑着电动车率先走了。

    半个小时后。

    等到了飞云间，钱小多入眼就看到了一辆法拉利958！

    “咦，这是谁的超跑！”

    “里面肯定坐了个小三儿。”

    还没有惊叹完，方东峰就已经查出了车的价格。

    “3.8亿！沙特王子同款，世界上仅有两辆。”

    “天哪！”周芷馨惊呼出声，这样的天文数字，就算一百辈子也不可能。

    钱小多故意把自己的车停在了旁边，看着造型流畅霸气的法拉利958，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羡慕。

    自从有了车，他在几人当中始终有一种优越感，但是他的车在这辆车面前简直就是一辆破电动自行车。

    但是，他也没自卑，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多了。

    “飞云间”这种地方来个土豪并不奇怪。

    反正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并不影响他在几人当中的优越感。

    正想着，车门的羽翼张开，一个超级完美的女人从车里出来了。

    这女人……不，应该叫女神。

    她会给每一个男人留下最强最深的印象：丰满颀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乌黑幽深的眼睛，小巧红润的嘴唇，但还有一种说不出、捉不到的丰仪在煽动着男人的心。

    女神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单薄轻纱在微风的吹拂下，露出了她冰冷白皙的脸庞。

    她站在法拉利958旁边，嘴角时不时的露出淡淡一笑。

    那清丽的眼眸含满深情的盯向远方，或许是在回忆即将到来的那个男子昔日的爱恋吧！

    “这妞是谁，真特么美！”

    “好美呀！明星们都要跪拜啊！”

    “真正的美女是不会去当明星的。”

    “我的妈呀，什么叫天姿国色？什么叫倾国倾城，这就是呀！”

    “给我猜中了吧，果然是某人的小三儿呀！”

    三个人惊叹成一团，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使劲儿的赞叹。

    他们刚才看到车时已经被震撼了一下，见到从车里走出来的惊艳完美女神，更是让他们震惊！

    每个人的汗毛孔，都因为这个女神而张开了。

    就像置身在梦里一般！

    这就是美，带给人的享受。

    “你们开车门的时候，千万小心一点。”钱小多小声的交代，“这要是不小心给刮了或者蹭了，把我们三个人卖了都赔不起。”

第27章：情义无价 一生所爱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钱小多偷偷的想用手去摸一下跑车，可是很快又打消了念头，特意远离了些。

    心中暗叹：“玄武圣陆只有两辆，这可是真正有钱人开的东西，真没想到我今天竟然有幸见到了一辆！偷偷拍照录视频，把那女神连同跑车都录上，将来就能向别人炫耀一辈子了。”

    想着暗中拿起了手机，就在这时杨凌瑶一个人走了过来。

    “罗玉成呢，该不是被吓跑，放我们的鸽子了吧！”钱小多就不盼着罗玉成好。

    “那电动车没电了，就在我后面跟着呢！”杨凌瑶也觉得很尴尬。

    “你看我的副驾驶座位为你留着，你不坐，非要坐那个破电动车。和那穷小子在一起没半点前途。”钱小多极尽讽刺挖苦打击之能事。

    “天哪，这跑车好漂亮！”杨凌瑶看到了这辆跑车，精神顿时一振。

    “瑶瑶，这是一辆法拉利958，价值3.8亿，和沙特阿拉伯王子同款，全世界只有两辆！”

    “我的天，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名贵的车。”杨凌瑶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神中都出迷雾了。

    “这是真正的有钱人的奢侈品呀！将来如果我有钱了，一定也会送给你一辆！”钱小多用炫耀的口气道，在杨凌瑶面前尽情的展露着自己的学识和霸气。

    “送我一辆？好啊，我心领了！”杨凌瑶撇撇嘴，知道他买不起，在这儿瞎吹。

    但面上还是露出羡慕之色，“这人的层次不一样，接触的东西也不一样，我就不认识这辆车呢，你们看，人家钱经理就认识。”

    “来，芷馨，给我拍张照片！”

    杨凌瑶已经走了过去，往劲爆酷猛的车头上一坐，将手机递给周芷馨，让她给自己拍照。

    杨凌瑶的动作把大家给惊呆了！

    这么名贵的跑车，她居然一屁股坐上去了！

    她屁股那肉有多宝贵啊！

    钱小多本能的就要过去把杨凌瑶从跑车上拉下来！

    这是爱她呀！怕她一坐毁一生，把宝贵的屁股割肉卖了也赔不起！

    “咦！跑车女神呢！”

    众人这才发现跑车女神不见了。

    “瑶瑶……快过来，万幸跑车的主人没在这里， 万一被看到我们就全完了！”钱小多已经忍不住跑过去把杨凌瑶从跑车拉了过来。

    “看把你吓得，肉长的屁股，还能把钢铁做的跑车坐坏了？”杨凌瑶扭动了一下超性感的身躯，不情愿的从跑车上溜下来。

    “跑车可不是钢铁造，而是高级碳纤维，并不是太结实……瑶瑶，我是为你好。”

    “那好了，我不坐上去了。我站在这里拍几张还不行吗？芷馨，快开始吧！”

    杨凌瑶连续摆了几个姿势，那娇丽的容貌，动人的身段，看的钱小多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豪车美人，真的，太美了。

    这法拉利958和杨凌瑶简直就是绝配！

    周芷譬拍完了，杨凌瑶又接过手机，摆造型自拍，然后发朋友圈上抖音。

    就在杨凌瑶乐在其中，忘乎所有的时候，钱小多突然道：“瑶瑶，快快快……离跑车远一点。法拉利女神过来了！她就是跑车的主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听到提醒，杨凌瑶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跑车女神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还是赶忙闪到了一边

    “主人先生，让我帮你把电动车停好吧！”女神美好的声音传来，他们看到了罗玉成出现在了女神面前。

    不，画面是这样的！法拉利女神快步走过去，以十分恭敬的姿态，去迎接推着破电动车的罗玉成。

    嘴上还称呼罗玉成为“主人先生”！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树撞上猪了耶！”

    杨凌瑶。

    钱小多。

    方东锋。

    周芷韾。

    四个人下巴都快惊脱臼了！！！

    再也合不拢了！

    “方东锋，你踢我一脚，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钱小多的声音都发直了！

    “啪！”方东锋没有踢他，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真疼啊，这一切全是真的！

    周芷韾直想上厕所。

    四个人眼睁睁的看着法拉利女神接过罗玉成手推的破电动车，扭动着妖孽般的身姿，缓缓的向停电动车的地方走去。

    然后，又直愣愣的看着罗玉成，缓缓向他们走来。

    大家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罗玉成走到杨凌瑶身边，平静的说：“瑶瑶……小多，东锋，芷馨，我们大家上去吧！”

    杨凌瑶的修长美腿控制不住的软了一下，罗玉成赶紧把她扶住。

    杨凌瑶镇定下来之后，缓缓的推开了罗玉成，扬头看向璀璨的星空。

    沉默的片刻，突然道：

    “我不想上去了！”

    说完，冰着脸道，自顾向马路走了过去，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了罗玉成是跑车的主人那一刻，她竟莫名的有些生气。

    罗玉成愣在了那里。

    “还不快去追呀！我们大家都能看出来，瑶瑶姐是真的爱你呀！”周芷馨忽然小声的提醒。

    “哦！好——”罗玉成总算反应过来，“小多，东锋，芷馨，你们先上去吧。不用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吃完饭之后到我的别墅里享受一下，不想回来，今晚可以住在那里。我的管家安逸小姐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罗玉成一摁钥匙打开了车门，车门向上开启，待他坐进去，车门又缓缓关闭。

    嗡！

    马达轰鸣，劲爆的气浪咆哮，这辆价值数亿的超跑绝尘而去，追向那辆出租车。

    此刻的罗玉成心里面明白，杨凌瑶这样的女人，是再多财富也买不来的！

    当杨凌瑶对罗玉成说“我管你”的时候，罗玉成彻底被感动了，感觉自己仿佛被阳光包围了。

    加上初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一次。

    这，是第二次。

    他终于懂了：爱情最坚韧的纽带不是别的，而是精神上的支持。

    爱情有时候也是一种义气，一种冲动。

    这种珍贵的义气和冲动，在罗玉成受辱的那一刻，闪现在了杨凌瑶身上。

    罗玉成明白，杨凌瑶对自己的感情有喜欢，但更多的可能是同情，而且将这种同情上升到了情义的高度。

    这种同情意味的爱护，也并不代表她会嫁给自己这个“穷小子”。

    因为社会的残酷与现实的苍白早已将廉价的爱情变得一文不值。面对金钱，再美好的爱情也很难走到最后。

    杨凌瑶懂得这个道理。

    罗玉成也懂得这个道理。

    但，就是这种弥足珍贵的很奢侈的情义，让罗玉成感到了这个女人的万分珍贵。

    因为，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用金钱也无法买到的东西。

    一种用秋天凄凉的泪水所不能冲掉的东西。

    一种不能为严冬的悲秋所扼杀的东西。

    一种在美丽天山的湖畔，最有名的游览胜地所找不到的东西。

    它是那样坚忍顽强！能挺过严冬，在春天花开生长，在夏天结果繁荣。

    他认为那东西应该就是最最宝贵，最最奢侈的爱情！

    他觉得自己和杨凌瑶之间，幸运的经受住了某种无价的考验，感悟到有时候爱情真的与金钱无关，与身份地位无关，与所有的爱与不爱无关。

    而是与心甘情愿有关，与一生一世携手到老有关。

    此时此刻，有情有义的杨凌瑶在罗玉成心中已经超越了金钱，超越了生命。

    所以，此刻如果杨凌瑶愿意，他可以用这一切去换取一生所爱。

第28章：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行驶的出租车内。

    中年司机是个见到美女就热情过头的人，特别是在晚上，又见到了杨凌瑶这样的女神，被她身上特殊的香味儿一熏，体内的荷尔蒙都泛滥了。

    听杨凌瑶说出目的地以后，就开始不断地发问。

    “小姐，您干什么工作？”

    杨凌瑶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设计？”

    “she妓？”

    “小姐，下班赚不赚外快？”

    “小姐，一千块钱可以吗？”

    “小姐，加个威信吧……”

    有点儿失魂落魄的杨凌瑶“嗯”、“哦”的回答，眼睛看着车窗外。

    司机的每句话都从她耳边过，却没有一句她听个明白。如果听明白了后两句话，估计她会扇司机的耳光。

    外面的景物一样样的从她眼前掠过，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一路上居然没有红灯，车很快地就到了公寓。

    下了车，司机探出头，满脸渴盼的盯着她，“小姐，二千怎么样？我十天的收入呀，我嫖过的从来没这么贵，小明星也不值这个价！”

    “滚！”杨凌瑶这下听清楚了，司机看着自己穿成这样，又住在这种地方，把自己当成了“she妓”。

    “这是我的名片，您随便开一价，等哥攒够了钱就来找你……”这司机到底是有多喜欢杨凌瑶，砸锅卖铁也非要和她那啥。

    司机说着扔下名片儿，不等杨凌瑶骂第二句，便一脚油门溜走了。

    杨凌瑶站在马路边，气得朝出租车挥了挥玉拳。

    她晚上很少出门，就是这个原因。

    在公司她大小是个领导，情况还好一些。

    到了外面，那些男人无论认识不认识她，见了她就像猫见了腥一样缠着不放。

    她有时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有魅力 。

    白天都这样，夜里就更有危险。

    杨凌瑶扭头看了看直插夜空的公寓楼，真要回去吗？

    那脚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移不开一步。

    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觉得会这么永远等下去，不舍得离开。

    于是宇宙洪荒，海枯石烂，她永远站在这里等待着什么奇迹。

    可是过了半天，奇迹并没有出现。

    她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都消失了……突然竟泛出些许的后悔，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与任性。

    自己不是一直渴盼着有个进入豪门的机会吗？

    可为何，当这个想把自己拉入豪门的人是罗玉成时，自己反而不开心了呢？

    莫名的惶恐不安，绵绵不绝的浸泡着杨凌瑶的内心。

    突然……

    “嗡！”

    跑车轰鸣的声音破空而至！

    那辆法拉利958突兀地停在她跟前，杨凌瑶心中一酥，没抬头，绕开。

    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夹杂着命令的声音：“上车。”

    她惊讶地抬头，凝视着他。

    这就是那条温顺的小奶狗？现在为何突然变得霸气了！

    罗玉成见她愣在那里，皱着眉头又说一遍：“如果不想惹人注意，就快点上车。”

    杨凌瑶来不及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坐进了跑车里。

    “嗡——”跑车在路人惊羡的目光中瞬间没入熙熙攘攘的车流。

    “吃饭还是看电影？”罗玉成注视着前方的交通状况，开口问她。

    “吃饭。”她反射地回答，说完才发觉不对，什么吃饭看电影，他想要和自己约会吗？

    想到这里，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装穷扮苦，玩弄别人很开心吗？”

    罗玉成假装没听到她的冷嘲热讽，小心翼翼地问：“中餐还是西餐？”

    “你为什么非要请我吃饭？”

    “你一直都那么照顾我，于情于理我都该谢谢你。”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杨凌瑶讷讷地说，不知为何，竟有一阵沮丧涌上心头。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到说这种话的地步。

    晚餐是在著名的“天顶”吃的，优美的环境，美味的菜肴，周到的服务都无法改善两人之间的尴尬。

    “摇摇摇，摇摇摇摇到外婆桥摇摇……”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闷。

    听到铃声，杨凌瑶心动了一下。

    这铃声很明显是谐了“瑶”字的音。

    罗玉成似乎察觉了什么，红着脸接起手机。

    “喂……啊，是芷馨姐呀，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了。我们在外面有点事情……我已经交代过了，到了别墅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嗯……好。”

    罗玉成突然把手机给杨凌瑶：“芷馨想跟你说话。”

    杨凌瑶一呆接过：“喂。”

    “喂，瑶瑶姐。”轻柔的嗓音从彼端传来。

    “真诚的祝福你们呀，有情人终成眷属。其实你们两个对彼此的好，我们都能看到，现在机会来了，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啊……嗯……”杨凌瑶赶紧起身离开坐席，向天台走去。

    没有的，杨凌瑶回来了。

    两人都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罗玉成说：“瑶瑶姐，我刚刚……？”

    “叮！请不要将你得到系统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否则系统将失效，你得到一切将会被收回。”

    还没等罗玉成开口，系统便发出了警告。

    “你刚刚做的还不错，没有记仇，也没有报复打击任何人，真让姐对你刮目相看。”杨凌瑶故做轻松地说，没注意到对面的罗玉成动作突然一滞。

    “嗯。”又是一阵沉默，罗玉成说，“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生瓜蛋子问的好直接，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杨凌瑶微微的闭上了眼。此刻，她心中对罗玉成有太多的疑问和困惑。

    最大的疑问便是来自他的身份！

    罗玉成看出来了，淡淡道：“我并不是什么富二代，而是刚刚谈成了一笔大业务。”

    “我现在成为了公司的董事，豪车和别墅都是公司奖励的。”

    “还有，我一直都非常喜欢你，只是害怕不能让你幸福，所以一直不敢表白。”

    “现在，我的事业有了点成就，觉得有能力给你幸福了。所以……”

    “嗯，我知道了。”杨凌瑶点点头，释然的一笑。“你到底谈成了一笔什么样的业务，居然让公司给你奖励了一辆数亿的豪车和一栋别墅？”

    “这是个商业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罗玉成卖了个关子，“等你嫁给我那天就知道了。”

    杨凌瑶一怔，心道这家伙表面看着老实，心里面其实贼的很，我真是看错他了。

    不过这倒是一个惊喜，她并不喜欢特别老实的男人。

    反正此刻无论罗玉成怎么样她都喜欢。

    情人眼中真的出西施了！

    “臭弟弟，我们好像还没有加威信，其实有些话不必当面说，在威信上说也挺好。”

    “瑶瑶姐，你好聪明！”罗玉成得到提示之后心中一喜，这样的暗示太明显了！

    杨凌瑶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了！

    两个人红着脸加了威信，单纯的就像两个小孩儿。

    罗玉成在输入姓名时，脑中一片混乱，双手有点发抖，“姐——你的名字……我打不出来……”

    杨凌瑶伸手拿过他手中的手机：“我来。”

    罗玉成尴尬地看着她芊美的玉指在屏幕上优雅快速地跳跃，几秒钟时间就打好，重新递给他。

    “你怎么连姐的名字都忘记了？”

    “不是，一写你的名字我就手指发抖，不听使唤。”罗玉成讷讷地解释。

    杨凌瑶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晚餐就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中度过，甚至一直持续到他送她回家。

    没有牵手，没有接吻。

    但，两个人的心都是酥的。

    九十九重天，乾宇殿。

    云驰圣神抚掌而叹，“新生的紫微大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皇后，可喜可贺呀！”

    幽蝶不解道：“先生，你为何这么重视人类之间的爱情？”

    “唯有爱才能拯救人族，而爱情是人类所有爱中的灵魂，是机器人所不具备的。只有焕发出每一个人类心中的爱，才能抵御完美的高智能机器的侵袭。”

    “紫薇大帝和紫薇皇后，好不容易成就了人族唯一的爱情，种下了爱的种子，也为人族带来了真正的希望。人族战胜金钱和机器有可能了。”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停顿了一下，“蓝星儿圣后现在到了哪里？”

    幽蝶的声调随即变得恭敬起来，“回禀先生，圣后娘娘已经到了六十六重天。”

    云驰圣神点点头，“我也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先生，我们这次出去可不可以把幽青姐姐也带上。”

    “幽青？”

    “就是在九门宴上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漂亮姐姐，她现在也是你的神妃。很喜欢你，却没有机会见到你。”

    “哦——”云驰圣神似乎想起来了。

    “好吧！”他点点头。

    “太好了，谢谢先生，我现在马上去告诉幽青姐姐。”

    兴奋的幽蝶振翅而去，乾宇殿里只剩下了云驰圣神一人。

    “星儿，师父这些年寸步不离乾宇殿，就是一直在寻找你。自从我胸前的蓝色宝葫芦消失之后，我就知道你复活了，却没想到你一直在魔界聚灭山幽血洞的吸魂葫芦里。”

    “如果不是人族的高智能神使‘替代者’c1，剌杀天音天皇时，被收入吸魂葫芦，冲破了吸魂葫芦的结界，无意间释放你出来，我可能永远都没机会找到你……”

    “我真笨，早就应该想到你和天音失踪的情形一样，既然不在九界四神族，那就肯定在十二件上古法器之中……”

第29章：冰川清歌 芳魂万缕

    聚灭山。

    绿娇女皇和张钟儿，在冰山雪峰间绕来绕去二天了。

    破解结界的咒语，只在第一天起作用，到了第二天，法力便如同出故障的手机，时好时坏了。

    两人从灭心峰到灭性峰，再从这个顶到那个洞，明明主峰灭天峰就在跟前了，飞也好，爬也罢，就是上不去。

    绿娇女皇举目远眺，崇山峻岭之间皆是一片冰雪之色，渺无人烟。

    高高耸立的聚灭山之巅似白色苍龙之首，漂浮在茫茫云海间。

    “掌柜的，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绿娇女皇彻底迷茫无助了。

    张钟儿盘腿坐在雪地上，闭目掐指冥算良久，睁开眼之后表情有些凝重。

    为了让绿娇女皇宽心，他轻松的笑了笑，“小娇奶奶，天色不早了，这四周布满了各种陷阱，我们今晚就在的冰洞躲一躲，到了明天再想办法。”

    “掌柜的，我总感觉天音天皇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张钟儿点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

    绿娇女皇一愣，“那你还来做什么？”

    “娇娇老婆有了危险，我总不能这样就坐视不理。我只是后悔带你来，让你也陷入了险境之中。”

    绿娇女皇淡淡一笑，“我还指望掌柜的这辈子为我做牛做马呢！自然得和你生不离，死不弃。”

    二人顺着冰川一路向西，途经一个大峡谷。张钟儿看了看四周，将注意力集中在附近的某个冰窟之中。

    突然，一白影袭来，正好砸在身上。

    绿娇女皇仰天插腰而笑：“哈哈哈，掌柜的，我打中了你二十下，你打中了我十九下，我赢了啊！”

    张钟儿无奈摇头：“你真是比小女孩还顽皮呀！”

    “嘿嘿，这冰川里真是个打雪仗的好地方，我们再打一次雪仗吧？”绿娇女皇又捏起一个雪球，直向张钟儿飞来。

    和张钟儿在一起，绿娇女皇再也不是那个高贵威风的女皇了，活脱脱变成了一位调皮小女生，似乎完全没把这生死放在心上。

    张钟儿轻轻侧身闪了过去：“好啊！”

    “啊？”绿娇女皇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张钟儿双手快速结出印结，袖袍轻颤，真气猛的自其体内暴涌而出，转瞬间，这片天地，便是完全被雪花所缭绕着，凝成无数个雪球，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温柔的向她包裹了过来。

    绿娇女皇抱头鼠窜，面上，胸前，小腹，屁股纷纷中弹，一边逃一边喊着：“你用法力，你赖皮！”

    话音未落，忽闻上方传来崩裂之声，绿娇女皇抬头一望，突然道：“小心！”

    身子飞快掠起，抱住张钟儿已在百米开外。

    张钟儿刚猛的身躯蜷缩在绿娇女皇的怀里，转头望见刚刚所站之处，上面山谷上的冰凌和雪花全都坍塌了下来。

    “哇——好险呐！”张钟儿长嘘了一口气，赶紧挣扎着从绿娇女皇怀里下来。

    结果地上冰滑没站稳，忽然摔倒，绿娇女皇本能的去扶他，也被连带着摔倒在他身上。

    一只手刚好攀住了他的脖子。

    四目相对，如此贴近，绿娇女皇心头一紧，刷的脸就红了。

    张钟儿不顾疼痛，拉出她那只刚被压在身下手，抬眼看她：“疼么？”

    说着，把绿娇女皇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用自己的一双大手，轻轻包住她的十根芊芊玉指，在手中搓了搓。

    张钟儿的手温暖如玉，电得绿娇女皇双臂**。

    绿娇女皇头脑中一片空白，身躯微微颤抖，努力支撑着天真无害的笑容看着他。

    这是多久没有被帝君这么宠过了，感觉好美，好舒服啊！

    她的喉咙轻轻的涌动了一下，忍不住就想这么主动的吻上去。

    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他心中想的又是绿娇女皇，而不是自己这个“小娇奶奶”。

    冒险的吻，会不会把他吓到，会不会唐突“佳郎”？

    自己见到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是身体上的想念吗？

    这一瞬间，绿娇女皇的头脑中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就像爱抽烟的人，看到了别人抽烟，自己却没烟，很想要讨要一根过过瘾。

    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这冰天雪地的本来就冷，二人法力时有时无，还要留下精力抢夺法宝……

    哎呀呀……我在想什么呀？真是羞死人……

    这一刻，脑中已经闪现出了七八种幻想。

    都说男人每隔28分钟就会性幻想一次 女人需要51分钟，可她在的短短数秒钟之内……

    绿娇女皇这才发现，原来，她在心里边竟是如此的想念着自己的帝君。

    冰川雪地中，两人就这样享受着恋人间的甜蜜。

    “吱吱吱……”

    “嗤嗤嗤……”

    “桀桀桀……”

    两人的一番嬉闹，仿佛惊动了什么，在他们周围的深蓝色冰川里，有无数虚幻的发着亮光的影子飘来。

    张钟儿心头猛然一跳，心脏竟停住了一般！

    他屏住呼吸，看着和梦中见到的天音天皇一模一样的幽幽白影，在四面八方的冰面上，如电影中的人物般亮了起来。

    然后，前后左右亮光不断，甚至他抬头看去，连头顶上方也亮了起来，闪现出天音天皇那绝美的身影和脸庞。

    紧接着，又有无数的千姿百态，容貌各异的娇美的阴灵，仿佛从沉眠许久中惊醒，感觉到那无数年来第一次出现的人体的温暖，向这里聚集过来。

    那阵阵飘渺如烟的白光，游弋不定，幻化出无数张绝美的面孔。

    “雪妃……”绿娇女皇认出了其中一个，然后又认出了更多。

    语嫣、心瑶、兰婷、芳妍等一众宫娘，还有成千上万枉死在极魔天庭后宫的妃嫔！

    她们当年都是被汲精嗜血的极魔天帝所吸食，没想到数万芳魂却被凝结在此。

    现在嗅到了帝君的气息，听到了帝君的声音纷纷苏醒了。

    然而此刻，张钟儿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个感觉：极冷。

    绿娇女皇和他的感觉差不多，两个人都被这种极瑞的冷浸袭的浑身发抖。

    眼看这无数阴灵一拥而上，将自己和小娇奶奶团团包围的情景，张钟儿就头皮发麻，缓缓起身准备将她们驱散。

    “掌柜的，不要伤害她们。她们好像没有恶意。”绿娇女皇看出这些阴灵，是为张钟儿而来，却没有说破。

    张钟儿有些茫然的缓缓收回法力。

    在最初的惊悚过后，他随即发现，这些阴灵似乎对他身边的小娇奶奶颇为畏惧，不敢接近他们。

    但还没等张钟儿松口气，那些飘荡在半空游走的阴灵，听到了远方的歌声召唤，又纷纷向冰川的深处飞去。

    张钟儿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

    他左手兀自握着的那只柔软的芊手，此刻已渐渐温暖起来。

    “掌柜的，我们跟着她们走吧！”绿娇女皇灵机一动，用力拉了一下张钟儿。“或许她们能把我们带到想去的地方。”

    “我也这么想的！”张钟儿握紧绿娇女皇的芊美绵软小酥手，向前追去。

第30章：爱锁寒流 情凝冻霭

    前面冰刃冰棱越来越多。

    追随着大群身姿曼妙的阴灵，绿娇女皇和张钟儿御气低空飞行。

    冰川深处，悬崖百丈冰，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冰窟和山洞。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下了雄伟壮观的冰川泛出的淡淡蓝光。

    一路上遇到的阵法和陷阱张钟儿轻而易举便化解了，却始终不见一个妖魔。

    张钟儿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又说不清是什么。

    “小娇奶奶，天音天皇肯定知道我们来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让张钟儿有些忐忑不安。

    绿娇女皇神色平静，面上露出了勇敢坚定的微笑，“掌柜的，我不害怕，跟他们干就完了！”

    听绿娇女皇这么一说，张钟儿也觉得勇气倍增了。

    二人追随众阴灵，从参差不齐的百丈冰柱间穿越，顺着冰壁飞下。

    最后，在一处高约百米的冰洞前停下。

    众阴灵飞入洞中再也没有出来。

    张钟儿闭目凝神片刻，淡然道：“就在这里了！”

    遥遥望去，巨大的洞口上方是湛蓝晶莹象瀑布一样的冰川。

    在巍巍荡荡的冰川之上，天空不停变换着七色光。

    常年不化的积雪与壮阔的崖畔悬挂着壮美冰条，千姿百态，真是：玉龙飞舞云缠绕，万仞冰川直耸天。

    绿娇女皇轻握玉拳，凝神片刻，才淡淡道：“掌柜的，我们进去吧！”

    “好。”张钟儿淡定的点点头，拔出了腰间佩剑。

    绿娇女皇随即也拔出“地皇剑”，跟随张钟儿缓缓走进大冰洞。

    洞内晶莹的冰塔林在神秘的光亮照射下泛出一股淡蓝，给人一种雄浑巍峨，冷峻圣洁的美感。

    走了数十米，见到一座数十丈高的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冰雕门楼，上面悬挂着一个精美的水晶牌匾：幽血洞。

    “这里便是幽血洞？”绿娇女皇忍不住质疑出声。

    如果说十一件法宝就藏在这里，为何连个戒备的士兵都没有？这也过来的太容易了吧！

    绿娇女皇的这一声质疑，远远地传了出去，显得轻飘飘的，隐约还有淡淡回音传了回来。

    也就是随着她这一声质疑，仿佛惊动了什么，脚下寒冰轻微震颤了一下。

    “小娇奶奶莫非觉得其中有诈？”

    “没想到那些阴灵，竟是引诱我们上钩的诱饵，我们肯定是中了圈套！”绿娇女皇迅速警醒过来，“掌柜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二人脚下突然一空，出现好大一个冰洞，洞里腾出剌骨的寒意。

    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后，二人的身子却根本没办法漂浮而起，而是直往下面坠去，

    “扑通——”

    水声响起！

    彻骨冰寒的水，一瞬间将二人吞噬。

    这冰冷透骨的水，清澈如无物，仿佛没有任何的浮力，二人急剧的下沉。

    绿娇女皇在入水的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曼妙的娇躯在水中飘荡晃动，如一片被秋风扫下的落叶。

    张钟儿在水中快速把不断下沉的绿娇女皇拉到了身边。

    凭藉着水里的幽光，张钟儿只看见绿娇女皇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探却还有脉搏。

    粗粗看了看，她身上似乎也没受什么外伤，再一诊断才知道她是火性体质，在入寒水的那一刻被浸昏了过去，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可是在这冰冷的水中，又没有空气，时间久了也是很危险的。

    在帮绿娇女皇输入真气抵御奇寒的同时，张钟儿又下意识的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在极寒侵袭下，神志渐渐的陷入昏昏沉沉之中……

    快速的下沉还在继续，仿佛正在堕入无底深渊，张钟儿最后也支撑不住了……

    ……

    醒来时，还浸泡在水中，但已经触底了。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触摸兀自昏迷的绿娇女皇的心跳！

    “扑腾……扑腾……”

    虽然很微弱，但是很匀实。

    他松了一口气，艰难的把绿娇女皇抱离冰冷的齐腰身的水面。

    再让小娇奶奶在水中待下去，就算不被这些阴灵所害，只怕他二人先在这水里冻死了。他一站直身子，便只觉得阵阵头昏，身子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向四周看去，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黑暗中，基本看不清。

    此刻也不知身处在小水潭，或是大湖，或是传说中巨大的地底深海。

    偶尔能听到“哗......哗......”的美妙声音，水面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不停的晃动，如柔软的手抚过他的身子。

    只是那极度的刺骨冰寒，让人感到不适。

    “吱吱吱……”

    “嗤嗤嗤……”

    “桀桀桀……”

    就在他将绿娇女皇抱离水面的下一秒钟，无数阴灵的幽光在周围同时亮起。

    那一个个幻化成人形的妃嫔之魂，扭动着性感曼妙的身躯，个个：冰姿雪肤，玲珑妩媚，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盯着张钟儿透露出无限的渴望。

    张钟儿吃了一惊，连忙定下心神。

    绿娇女皇冰冷的身体渐渐变暖，身上亮起淡红色的巫神光芒，镇住了那些阴灵。

    张钟儿费力地抱着绿娇女皇向若隐若现的冰岸走去。

    那些完美诱人的妃嫔之魂，在四面八方环绕追随着他，层层叠叠，完美如西方油画中的无数女神。

    张钟儿不敢欣赏那无限的惊艳夺魄之美，自顾自的在齐腰深的冰冷之水中前行。

    这段路程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他感觉自己都累得脱虚了。

    终于，他们到达了光滑坚硬的幽蓝冰地之上。

    张钟儿轻轻的把绿娇女皇放在幽蓝冰面之上，一屁股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气。

    周围，无数的妃嫔之魂在绿娇女皇淡红色的光圈之外，飘舞游荡。

    张钟儿怔怔地看着那些漂游的妃嫔之魂，脑海之中泛起了浅浅的记忆。

    他摇了摇头，渐渐认出了雪妃，想起了那冰雪之内雪色辉煌的宫殿，和白玉牌匾上写着“雪宫”二字。

    眼前浮现出雪妃激动的手舞足蹈，扬起脸，看着天空，用一双芊芊妙手去迎接天空中飘舞的雪花的陶醉表情。

    还有他们两个在雪中亲热的浪漫情景……

    张钟儿喃喃的念出了那首《帝君雪》：

    “思君君忽至，

    盼雪雪飞花。

    帝君喜撒玉。

    雪莲开奇葩……”

    “谢谢陛下还记得臣妾……”晶莹的泪珠，从雪妃之魂那雪嫩的脸庞上滚落而下，“能再次见到帝君，臣妾便是魂飞魄散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说着，雪妃之魂凄迷的笑了笑，“臣妾当时曾经说过，有了陛下臣妾不敢死……可是没想到，臣妾后来还是死在了陛下前面……”

    张钟儿在神思恍惚之中，缓缓的向雪妃走去，离开了绿娇女皇的巫神之光守护。

    语嫣之魂飞身过来，拉住他的手，“陛下，你终于来了。”

    “语嫣……”张钟儿眼前浮现出语嫣那根柔嫩的玉指食指，从嘴里边抽出的情景：

    语嫣软软的爬到了他的怀中，“陛下，语嫣今日失血过多，晚上恐怕不能侍寝陛下了。”

    ……

    “陛下……”心瑶之魂飘忽而止。

    张钟儿仿佛看到了那个身穿比基尼，在百官面前走过的绝美宫娘。

    紧接着，十八个宫娘和更多的阴灵，嘴里边呼唤着陛下围拢过来……

    一个个甜蜜浪漫的情景在他的眼前浮现！

    “你们为何在这里？”

    张钟儿感觉头有点疼，他能想起来的东西实在太有限了。

    “是你把我们害死的！”一个凄厉的声音，突然爆粗而起，“还我们的命来！”

    一瞬间，那些绝美的面孔开始变得狰狞恐怖，洁白的身躯已经布满鲜血，滴血的美眸中满是仇恨。

第31章：一顾倾人 丽于四极

    “快保护陛下！”

    雪妃和十八位宫娘，连同一些先前被极魔天帝宠幸过的妃嫔，在张钟儿四周围成一个保护圈，将他保护了起来。

    “掌柜的！”绿娇女皇大喝一声。苏醒后，正见到张钟儿一下子摔倒在冰面上，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听到绿娇女皇的声音，张钟儿大脑猛然一阵轰鸣，定睛再一看，自己好好的坐在冰面上，周围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回事？雪妃呢？语嫣和心瑶呢？”张钟儿在冰面上四处张望着。

    绿娇女皇立刻明白了，把他扶起来。“看来掌柜的什么都能破，就是破不了这‘情’字！”

    “据我所知，天音天皇精通幻化迷心之术和摄魂夺魄之术，擅于在幻象和邪术的麻痹中伤害对手。”

    “这些东西虽然对身体造不成直接伤害，却能严重的挫伤人的大脑和心智，这种伤害，比利器对人体造成的伤害更加恐怖。”

    “我有十六字箴言，掌柜的务必牢记：

    眼见非真，

    杂念除尽。

    静守心门，

    永无邪侵。”

    “眼见非真……”张钟儿立刻静心默念。

    心道：幸好天音天皇没有幻化出小娇奶奶不穿衣服的样子，否则……我怕是要对不起娇娇老婆了。

    一想之下面，面红耳赤，刚才想象中的小娇奶奶的绝美样子，居然在冰面上飘浮出来，缓缓向自己飞来。

    真是：一顾倾人心，再顾夺人魄。

    “好……好美呀……”张钟儿一脸陶醉，眼睛发直，嘴角抽动。

    “掌柜的，你怎么了？”

    绿娇女皇见张钟儿，说着说着便犯了病一样，脸色发红，呼吸急促的盯着远方的冰面。

    猜他肯定一念不净，又被幻术所迷惑。只是不知道他想的是谁，又被谁迷惑！

    “哦……嗯……呐！”张钟儿用力的摇摇头，小娇奶奶那香艳的幻影消失了。

    小娇奶奶才是我的毒药呀！无论是真是假都能轻易控制我的心神。

    我怕是怎么都撑不住……

    心念刚一转，娇娇老婆呀，快救我，最美，最爱看的东西又来了！

    我不能对不起娇娇老婆呀！

    “啪啪啪……”张钟儿用手狠狠的拍了几下脑袋，清脆的声音，在冰封世界回荡。

    “掌柜的，你疯了，这么打自己，不疼吗？”绿娇女皇说着，下意识的伸出芊芊玉手，帮他揉了揉打过的地方。

    “小娇奶奶，我怎么感觉你很面熟呢？”

    张钟儿总感觉在刚才的艳影中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是不是那双脚呢？

    绿娇女皇一愣，怕他认出自己，赶紧打圆场道：

    “掌柜的，你真会开玩笑。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不面熟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肯定受到了刺激，脑子有点糊涂了！”

    “走两步，走两步，活动活动筋骨……”绿娇女皇说着扶住张钟儿，勉强的在冰面上移动步子走了几步。

    说实话，她也是刚从昏迷中醒来。

    若不是看到张钟儿被邪灵侵害才勉强支撑住，此刻恐怕正在闭目养气，以求自保。

    “小娇奶奶，你还好吧！”张钟儿看绿娇女皇行动不太方便，这才回过神儿。

    “掌柜的，不用担心，我没事。”

    绿娇女皇嘴上硬撑着，却只感觉浑身都是痛楚还有滚烫的灼热，但是又半点看不到伤痕。

    她还以为是自己先前短间为张钟几输入了太多的真气，还没来得及复原又被巨冷之水刺激昏了过去，损伤髓脉经络，得了“寒煞”。

    殊不知，他们进入的并不是“幽血洞”，而是被换了牌匾的“血魂洞”。

    此洞内聚集了无数魔族冤死血魂。

    至阴、至寒、至邪、至毒。

    凡进入此洞者，无论神仙妖魔，都将皮肉溃烂，筋骨酥脆，最后只留一缕永不超生的血魂被锁在此。

    绿娇女皇揉揉自己太阳穴，拼命用真气镇压身体的不适。

    好半天，终于疼痛和焦灼感褪去。

    被张钟儿搀扶着，刚准备往发亮之处寻找出路，突然四周布满了穿紫衣的武士。

    有男有女。

    他们漂浮在空中，紫袍飞扬，足足有数百个。

    各个面色阴惨，目光直白，犹如僵尸，在这淡蓝昏暗的冰封世界分外诡异。

    张钟儿退了两步，使劲揉揉眼睛：“小娇奶奶，这……这也是假的吧？”

    “这一回可是真的，准备战斗吧！”绿娇女皇话未落音，剑已挥出。

    “杀了他们！”一声遥远的清喝传来，分明就是先前歌声的主人。

    一众紫衣武士得到命令，面目狰狞，前仆后继的向他们扑了过来。

    绿娇女皇手中地皇剑，顿时光芒大爆，一刹那间周围紫衣武士全部烟消云散。

    “哼哼……地皇果然十分厉害！”神秘的声音再次传来。

    绿娇女皇警惕四顾，随口问了一句。“掌柜的，你还好吗？”

    半天却没听见答应，一回头：糟了，掌柜的不见了？

    “小娇奶奶，小心你的身后！”

    还没等到绿娇女皇的头脑中转出第二个念头，张钟儿的喝声便暴起！

    她一闪身回头，惊的魂都没了：只看见一身紫色皇袍的天音天皇，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的在身后出现！

    当然，吃惊的不止是绿娇女皇一个。

    天音天皇看到眼前这一幕画面，似乎更加吃惊，以至于张着嘴，竟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地皇——绿娇——连她的名字都是天帝亲自取的！

    这个活生生的传说，就在她的眼前——晶莹冰面上站着的这名女子，容颜媚丽，应该是刚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

    轻柔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曲线毕露，完美而诱人的身躯展露无遗。

    果然：

    秀出两仪，丽于四极！

    骨变玉植，颜驻神奇！

    完美！

    这是第一位，在天音眼中堪称完美的女人！

    美媚至极的女人，湿漉的黑发，反而平添几分撩人的野性。

    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她的眉眼，她的眼波……她一切的一切……

    她就像诱人的成熟蜜桃，连天音天皇都想咬上一口！

    对所有人来说，她正在最诱人的时节，这是最诱人的画面。

    天音天皇想着先前听人说过的那番话，完全不知该作如何想法！

    天帝肯定在云梦川，因为云梦川里有天帝的最大牵挂。

    天帝愿意把自己拥有的都给她，尊重她的所有想法，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想到这里，天音天皇看了一眼张钟儿，确认过了——就他刚才喊那一声，她就确以是他。

    和自己结拜过的夫君，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让她震惊无语的是，重生的他居然真的和地皇在一起。

    这算什么?

    擦的一声脆响，绿芒暴涨。

    天音天皇亮出了自己的绿玉宝扇！

    她很久没有用过绿玉宝扇了，因为没有人配得上用！

    但，地皇作为抗魔的中流砥柱，三皇之一，自然配得上。

第32章：两皇相争 必有一伤

    天音天皇的神情凛然而骄傲，眼神专注而认真的看着绿娇女皇。

    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感觉，透着强大的自信。

    乾坤宇宙新一代里最尊贵也是最强大的两位皇者，终于在魔界最恐怖的血魂洞相遇。

    宿命？还是彼此的意愿？

    或许生命的代价本来就是，你拥有了多少光明的掌声和荣耀，就要背负多少暗地的风险和压力。

    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毕竟帝冠的重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这场战斗，注定将改写历史，重塑乾坤宇宙的新格局。

    张钟儿很清楚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注定要在那里当一个看客。

    这场战斗如果有第三者参与，绿娇女皇注定失败，因为毕竟魔界是主场。

    巫界的第三者只有张钟儿一个人，而魔界则是全部力量。

    ……

    两双世上最美的眼眸，淡然的对视着。

    皇者自然有皇者的风范。

    皇者交手之前有皇者的仪式。

    天音天皇行礼。

    地皇绿娇回礼。

    “你就是绿娇。”

    血魂洞里很安静，天阴天皇那美妙的声音在轻轻的回荡着，如美妙的音符跳动。

    “是的。”玉娇女皇淡淡而礼貌的回答。

    她就是皇天后土中那个“后土”转世，当今乾坤宇宙最有前途的年轻强者。

    下一代的天庭统治者，天帝最喜爱的女人，整个巫界最爱慕尊重的巫神。

    当然，她还有一个世人皆知的身份——杀能小天后——极魔天庭仅存的天后之一。

    另一位便是眼前的天音天皇——换位的裕元大天后。

    天音天皇认真打量着她，好看的眉毛缓缓地挑了起来。

    漠然的小脸上流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那些无知的世人，经常把你和朕放在一起比较。”

    “朕对你难免也有些好奇。可惜见面不如闻名，你让朕失望了。”

    绿娇女皇睫毛微眨，明亮美眸闪动，有些好奇的笑道：“不知道本皇哪里让你失望了？”

    天音天皇举起芊美玉指，指着她说道：“就你现在问的这句话，便很令本尊失望。你的行为举止，分明就是一位热恋中的少女……还打雪仗……你为什么不堆个雪人呢？还有，你的一对儿小犄角看起来太奇怪了……你虽然美丽，却像一只小野兽，真不知道别人究竟佩服你什么，就连我们的帝君在世时也视你为珍宝。”

    说到这里，天音天皇有意无意的轻睨了一眼张钟儿，“帝君的口味儿，真是越来越重了。”

    极魔天帝喜欢杀能小后绿娇女皇，在整个乾坤宇宙都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极魔天帝总是以那种霸道的方式宠幸她。

    有趣的是，天音天皇现在就站在当初极魔天帝站的位置上。

    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如果她是个男儿身，对眼前这个被她刻意贬低的女人，估计也没有多少免疫力。

    她有些生气和吃醋！因为她知道极魔天帝和云驰圣神是一体的。

    他喜欢的也是他喜欢的，他讨厌的也是他讨厌的。

    他做过的也是他做过的……

    虽然云驰圣神在世时，为了哄她开心，骂极魔天帝骂的厉害。

    但提起他和绿娇女皇的事却并不怎么真的生气，反而有些莫名的兴奋与喜悦，而这，也正是天音天皇所不耻的。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无耻的，特别是见了这种妖精！

    虽然云驰圣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绿娇女皇有什么肌肤之亲，但这个小妖精的一切，他和极魔天帝一样，知道的一清二楚，感觉的一模一样，每颗痣的位置他也记得分毫不差！

    天天和自己在一起，他也没有记得这么清楚！

    妖精就是妖精……！

    被形容为热恋少女、犄角小野兽，绿娇女皇并不生气，只觉得有些新鲜！

    她这才明白，他和张钟儿的一言一行，都没有逃脱她的视线。

    想到这里，难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万幸，自己在最想帝君的时候控制住了，否则那就等于在他眼皮儿底下直播了。还不知道她醋意大发之时，会做出什么事情！

    如果自已和帝君真的做了什么，又被她用魔幻珠录了下来公布天下，自己的声誉就算彻底毁了……

    一身冷汗呀！

    “你很热吗？”天音天皇的口吻略带嘲讽。

    在这极寒之地，绿娇女皇的臊热会化成薄薄香雾，在周身缭绕。

    想隐瞒都隐瞒不住。

    “噢，对了，你好像也不太高啊！”天音天皇好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绿娇女皇没有自己高。

    听到天音天皇说出这句话，绿娇女皇不知为何，竟“嗤尔”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云驰胜神最宠爱的女人，青丘中荒的公主，居然是个大醋坛子！就算成了魔，也没有传闻里的阴森可怕。

    不过，被帝君的另一个老婆说自己个不高，却让她感到很不悦。

    别的不说，帝君转世的张钟儿就站在身边……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你笑什么？”

    她的身材已经够高挑，腿也够长够美，只是没有她那么高挑，可自己……比她丰满可爱。

    特别是自己身上的水还没干，衣服紧紧的缠在身上，这半天她用眼角余光计算了一下：

    张钟儿潜意识的看了自己40多眼，却只看了那个他最爱的女人12眼。

    那说明自己更具诱惑力，更性感！

    绿娇女皇想了想，看着天音天皇微笑说道：“你是比我高，但我并不比你低多少。而且女人并不是越高越美。”

    “按正常的审美标准，我1米68的净身高，加上完美的三围比例，才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虽然这句话是笑着说的，但绿娇女皇的语气非常认真。

    听到这句话，天音天皇的神情也更加认真起来，眼神里的自豪被愤怒取代。

    自己天之骄傲的完美模特身材，居然被她暗中讽刺不够可爱，三围比例不够完美。

    尤其是天帝转世的张钟儿就站在身边！

    当初云驰圣神能赖在我床上几天几夜，你有过这种殊荣吗？

    他宠幸你的时候，敢像不尊重你一样不尊重我吗？

    不高兴了，我一脚把他踢下床，你敢吗？

    见了我的脚，他就发疯……你有这魅力吗？有这么好看的莲足吗？

    这……这……

    天音天皇也只能在心里边泄愤。

    皇者对话，又不是泼妇吵架。有些话不能明目张胆的摆在台面上说出来！

    万一传出去，整个皇室包裹天帝都要跟着蒙羞的！

    心思细腻的她和绿娇女皇一样，也计算过了张钟儿的眼神：看了自己30眼，看了那个妖精32眼。

    两个人的计算结果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当然有出入。

    但总之，张钟儿还是多看了那个小妖精两眼。

    不过天音天皇一点也不气馁，如果张钟儿恢复记忆，肯定会站到自己身边！

    这个小妖精此刻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月”而已，有什么可牛掰的？

    而且她还是一身的水，刚好把身体的玲珑曲线都显示了出来

    “哼！你虽然身为皇者，一点都不大气。”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天音天皇的嘴里边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绿娇女皇微微仰着头挺着胸，显得很骄傲。确实值得骄傲，哪里不大气了？

    天音天皇似乎看不到了她的故意挑衅，视线从她的脸上向下移动，落在她的胸前，沉默片刻后，说道：“不知羞耻，也不怕失了你皇者身份！”

    绿娇女皇微羞而笑，并不接话。

    天音天皇更加生气，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凭什么与我齐名！”

    说话的时候，她雪肤冰姿的绝世之美，辉煌于冰封世界之中，竟把冰雪的纯美都压了过去。

    在九界四神族里，天音这个名字就是美的化身。

    她的每一根汗毛，每一滴血，连同她的使用物品，茅房之出，都被奉为圣物。

    连很多大人物都争相收藏！

    在乾坤宇宙里，这个名字更是代表着强大与霸道。

    但这并不是关键，因为天帝的生命里，拥有过太多的伴侣，但只有她和云灵才是明媒正娶的，是经过了隆重的结婚的仪式。

    而这个小妖精只是一个战场上的俘虏，一个乡村的女孩，被收纳入了后宫，是众多妃嫔中的一个而已。

    自己的身份和各份都比她高贵！最关键的还有，她的藏品之所以那么受世人宠爱，是因她的天赋血脉很强大，而且她是天帝唯一宠爱三世的女人。

    只是到了这第四世……

    想到这里天音天皇心头一沉，居然有了一种失宠的酸楚。

    “你今年才破境成神，我早已进入了九尾狐境，而且你年龄太小，所以很明显，我比你强。”

    天音天皇看着绿娇女皇面无表情说道：“来吧！这终究是个强者的世界，有的人纵然再偏心，也不至于把整个天下交到一个弱者的手中。”

    “让我们公平地战一场，让我证明你的弱小，让整个乾坤知道，我们之间，究竟谁更适合掌控天庭！”

    绿娇女皇平静不语，作为挑战者，自然流露出来某种气度与自信。

    张钟儿始终在一旁沉默旁观。

    实锤了！

    害得自己差点出轨的小娇奶奶，就是自己朝思暮想，日思夜念的娇娇老婆——绿娇女皇！

    天音天皇的要求他也不敢反对。

    天音天皇一出现，张钟儿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自己和她的心意是相通的！

    她想什么自己都能感知到，她的一切过往自己都清楚。

    她猜错了，她身上每个痣的位置他也清楚，包括那个牙印儿。

    看到此时，便是化身转世的他，也觉得有些愕然！

    这场注定会惊动整个乾坤宇宙，改写乾坤宇宙时局的宿命之战，怎么从开始到现在，就像是两个争风吃醋的漂亮女孩在比美斗气？

    当然，如此重要的战斗，归根结底是残酷的！

    是战斗就要生死相搏，就要分出胜负。

    对于这两个醋意满满，却又野心勃勃的顶天立地的皇者来说，就更是如此！

    天帝手中的那根无形的权杖，终将归谁所有？

    他无意识的抬头望向九十九重天。

    “圣神，你的心中此刻已经有决断了吗？”

第33章：巫神剑脉 狐神天舞

    风溅冰屑，冰雪在绝美的冰蓝世界飞舞。

    天音天皇飘然而起，借风而掠，宝扇如剑，隔空刺向绿娇女皇。

    这把绿玉宝扇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但事实上非常特异，乃是女娲娘娘亲手所制的宝物，更是神兵阁排行榜都不敢提及的神兵奇器。

    时而化扇为剑，时而剑化为扇。

    既可当护身之盾，又能成为攻击利器。

    天音天皇用的扇法，也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仿佛就是直刺而出。

    但，简洁之中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威力！

    风暴瞬间狂起，挟着冰雪之物，势如冰雪狂龙，发出恐怖的啸吟。

    晶莹的冰塔林上方约数十丈的地方，忽然出现一道闪耀绿光的弧线。

    冰崖下百十丈下方的冰渊里，也出现了一道相对的绿光弧线。

    两弧成圆。

    那是绿玉宝扇的法宝之力构强出来的幻境边缘！

    如此高妙绝伦，绿娇女皇瞬间被封印在幻境之中！

    诗云：绿玉宝扇薄，扇动乾坤长。

    雄师百万愁，天地第一强。

    天音天皇和人打斗，很少使用绿玉宝扇，更少使用法宝之力。

    但今天，她用绿玉宝扇一出招，便释出了法宝之力。

    足见她内心的恐惧和急迫。

    这是何等样霸道的攻势，一扇筑成方圆数百丈的封印幻境。

    任谁也躲不开这样的封印，任谁被封印住也永远出不了幻境。

    直至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绿娇女皇的脸上流露出震惊神情，眼神充满警惕！

    但是，却没感到意外。

    自己有多强，天音天皇应该就有多强。

    她对这一扇早有心理准备。

    就在天音天皇出扇的那瞬间，她竖起“地皇剑”立于胸前。

    不知道是否因那一扇来的太快。

    她并未出招，只是将两根芊美玉指并拢，温柔而坚定地敲击剑身。

    地皇剑释出天籁之音。

    如风声，鸟鸣，泉涌，种种凝聚天地，日月精华的声音，好听之极。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却又异常简洁清楚，好像女钢琴师在演奏。

    “叮——”

    最后一声剑鸣很清亮，更悠长，仿佛已经在另一个看不见的空间里无声无息地响了很长时间！

    直至此时，才给血魂洞听见。

    自神秘空间深处而来，如一道闪电一般，撕破幻境，射向天音天皇。

    起于秘境之中，闪于此时！

    “咔嚓”的一声疾响，劲气四溅，冰蓝的流光产生的空气湍流，涌动出疯狂的龙卷风

    硬如金刚的坚冰表面上，出现了无数道细微的裂缝。

    那些裂缝，都来自于天音天皇脚下，撕破了她的皇靴，剥出了她引以为傲的绝美莲足。

    她的脚很美：金莲移小小，玉笋露纤纤。

    踩着那些向冰壁蔓延而去的晶蓝裂缝，画面看着很是美妙震撼。

    那些裂缝代表着无比恐怖的力量冲撞。

    天音天皇没有想到这一剑，但她挡住了这一剑。

    数道清晰至极的扇意，在她的身前米字相交，将那道来自神秘空间的剑意，挡在了面前。

    那道剑意颤抖，那八道米字相交的扇意，也随之而颤抖，冰封世界的空间，竟也随之颤抖起来。

    红绿光线折射变形四溅的惊艳气息画面后，是天音天皇的脸，她的神情依然漠然，眼神依然美丽明亮。

    “滋！”的一声轻响，绿娇女皇的那道剑意被震成无数粉絮，那八道霸道至极的扇意，也随之消散。

    同时消失的不但有绿娇女皇的罗裙，还有二人之间的一道透明屏障，却不知道那是幻境，还是什么。

    这一刻，张钟儿的眼神钉在天音天皇的美足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了。

    天音天皇玉趾回娇步，含羞举步越轻罗，显尽娉婷，然后化作虚无。

    下一秒，她便出现在冰塔林的另一处，距离绿娇女皇近了数十步。

    “波——”

    手里的宝扇化为绿剑，暴出数丈绿芒直刺过去。

    然而，只剩内衣的绿娇女皇的速度更快。

    她没有移动，而是举起手里的地皇剑，用芊美玉指撩动了剑身。

    呜响悦耳的红色闪电，起于神秘空间，止于天音天皇眉心之前。

    天音天皇娇嫩玉趾抓冰，裙摆再摇，身形再次虚化，瞬间出现在冰塔林的另一处。

    “晶——”的一声绕耳疾响。

    就在她身形出现的同一刻，绿娇女皇的第三道剑意便射了过来。

    这一道剑意依然没能伤到天音天皇分毫，只溅起了漫空的冰蓝碎屑，然后消失在了遥远的神秘空间里。

    看着天音天皇那美妙难言的身法，绿娇女皇的脸上，终于第一次流露出敬畏的神色。

    但她弹剑的速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动作还是那样的奇妙流畅，自然到不像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赏心悦目的艺术表演

    天音天皇的曼妙身法太快。

    绿娇女皇的箭意，却拥有与天音天皇同等的速度境界。

    两人之间的动作配合的也非常完美。

    如果普通人旁观这场战斗，只会看到一个人在弹剑，一个人在曼舞。

    两位美到巅峰的的美人正在完美配合，尽情表演。

    观众便是眼福不浅的张钟儿。

    天音天皇在原地消失，然后下一刻在冰塔林出现，雪肤冰姿的倩影，在冰塔林间闪耀。

    若是云驰圣神在此，便能很轻易地看明白这场美伦美唤的精彩表演！

    绿娇女皇是在施展地皇剑最妙的剑术“巫神剑脉”。

    而天音天皇用的是整个乾坤宇宙最诡异难测的“狐神天舞”。

    巫神和狐神。

    地皇与天皇。

    争霸！

    绿娇女皇用的“巫神剑脉”，必须人剑合一，剑意相通，换了一个人，换了一把剑，都无法施展。

    若是在坚如金刚的血魂洞之外施展，必然天动地摇，山崩地裂。

    而天音天皇用的“狐神天舞”，是天音天皇与云驰圣神的爱情结晶，源于她和云驰圣神的床第之欢感悟。

    又经过她的超级天赋，结合天地至宝“绿玉宝扇”独创而成。

    她善与歌舞，甚至可以说是最完美的歌舞者，又得极乐之妙，创意生于内心之悦，别人想学也学不来。

    “狐神天舞”不止于赏心悦目，而在于其恐怖的杀伤力！

    融铁化钢，酥石碎金，杀人于无形。

    从二人的“表演”来说，修行从来都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

    若非绿娇女皇的境界修为，都不逊于天音天皇，极少展露在世间的“巫神剑脉”更是精妙无双，契合天地之道。

    那她，面对着天音天皇绝妙难言的天舞，此刻早已骨酥身化，成为了一滩冰水软莹之物。

第34章：恋徒丧志 男女搭配

    九十八重天。

    终于到了与师父见面的日子。

    大婚前夜分开之后，距离蓝发邪魔的承诺已过去太久。【详见120章】

    如果说蓝星儿的心中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师父欠她一个浪漫婚礼。

    皇极至贵神妃幽寒就陪在她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云驰圣神的神谕：

    “封未婚爱徒蓝阴公主星儿为——

    至真至善无极美神坤圣天后。

    至尊至圣无上圣神谦1元天帝·手谕。”

    神谕最后还附诗一首：

    “圣星归来赞

    那夜星辰那夜风，水晶皇城一纸空。

    虽无比翼双飞缘，心有灵犀一点通。

    别院共浴2春水暖，夜赏玉莲3面飞红。

    历尽劫波复归来，送我圣后乾宇宫。”

    已经正式成为圣后的话，毕竟不同往日见面那般低调，未免要显其尊贵隆重。

    因此，还有幽寒神贵妃，带领数百神妃和众多灵兽神鸟一同护卫她前行。

    此时的蓝星儿比之前已经不知道成熟老练了多少，道行法力也更加精进。

    相貌和内心也足以担起美神之封号。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师父郎君，心中几多兴奋和喜悦。

    从清虚美幻的九十八天，望见九十九重天那美妙绝伦的虚无境之时，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所有的苦辣酸甜都涌现出来，眼角竟有些湿润。

    师父见到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拥抱吗？

    那到神谕证明，他承认了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嘻嘻，夫妻之间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今晚……师父是一个很懂浪漫的人，一定会给自己惊喜！

    两只比翼神鸟正等在宫门外，见了她们一行，连忙开了天境封印将她们迎了进去。

    她在太极葫芦里修炼出来的宠物“太极宝宝”开心的飞到她耳边，兴奋的跟她说着什么。

    下了天后圣车，知道比翼神鸟将要领她们去见过师父，蓝星儿有些紧张无措。

    到了乾宇殿，日思夜念的师父依旧是老样子，只是多了几分冰凉和淡漠，简单的问了几句来时的情况。

    幽寒神妃带人匆匆拜别，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云驰圣神也不留，只让她们小心行事。

    太极宝宝看到什么都好奇，一会儿就疯得不见影了。

    乾坤殿里突然空落落的只余下星儿圣后和云驰圣神两个。

    星儿圣后心下突然间怦怦直跳，连忙躬身行师徒之礼。

    云驰圣神慢慢从座上走了下来，打量着自己唯一的徒弟，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你进步不少！对于师父的安排你还满意？若是不想呆在这清冷的乾宇殿，我再重新为你建造一个你喜欢的世界？”

    “多谢师父，星儿很喜欢这乾宇殿，感觉就像回到了云门的别院。”

    “喜欢……喜欢就好。”云驰圣神释然的点点头，“星儿，你需知道。你虽然是我的圣后，但却需要斩断七情六欲。”

    “‘圣后’是乾坤宇宙的‘坤’之代表，是天下苍生的依托，更不能为情念所困。”

    “虽说当今神圣仙侠之间的爱恋婚配已属平常，但是我们之间却不许妄动凡心。”

    “在这乾宇殿，必须做到绝贪，绝欲，绝情。你若不明白这一点，我们就永远没办在一起。”

    “你我之间本属师徒，如果越界，乾坤宇宙便将噩运运连连，不断遭受不幸。”

    “感情这种事，对你也好对我也好，只能是负累。你需要做到心中只有大爱，没有私情。这对你好，对我也好，对天下苍生更好，万万不可有执念。”

    “星儿，等有一日。面对万物苍生和师父，你都能够等同视之，没有执念，没有牵绊，没有爱恨，那时候你就能真正的掌控乾坤宇宙，你可明白？”

    看着云驰圣神似乎看破一切爱恨情仇，超凡出尘，穿透虚幻未来的眼神，心中不由一荡。

    云驰圣神轻叹一口气，转身背对她道：“星儿，魔永远都不会消亡。我们身为掌握乾坤宇宙的神，必须只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想做的事，这样才不辜负两位‘往圣’的期望。”

    “而且……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否则……我们肯定还是要分离。”

    “下次分离，比这一次分离更残酷，而是永生永世的分离。”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一声忧叹，“其实，师父只要天天能看到你就很满足！”

    星儿圣后的满腔激情，被云驰圣神瞬间粉碎！

    她当然能听懂。

    因为，她早就明白了蓝发邪魔把自己和师父分开的用意——怕师父玩“徒”丧志！被自己这个红颜祸水祸害。

    师父也知道这个，所以他的意思归结起来就两句话：我很爱你，也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不能宠幸你。

    可是，他只考虑天下苍生，却没有考虑到是不是太委屈自己这个新娘子了？

    这做圣后还有什么意思？星儿圣后本来想问，可是还是没敢开口。

    她还是第一次听师说这么多话，而且听起来像是教训老婆的话。

    没有尝到当他老婆的甜头，却被无缘无故的教训了一顿。

    倒霉！

    “师父，今晚算不算我们之间的新婚之夜？”忍无可忍的星儿圣后，终于开始了绵里藏针的反击。

    云驰圣神一愣，随即点点头，坚定的回答道：“当然算。”

    “是不是除了谈情说爱之外，我们和别的夫妻都一模一样？”

    “肯定的。”

    “如果做梦梦到呢？”

    “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做梦？”

    “嘻嘻……”星儿圣后听到了他的肯定回答，才开心的笑了笑，“那好啊！我们的新婚之夜虽然什么都不能做，但你陪我这个新娘子洗个澡总可以吧！”

    “呃呃……”圣驰圣神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崩”的响了一下，里面像是断了一根脑神经！

    和她在一起洗澡……不是要命啊！

    星儿圣后才不管那么多，抖玉手从青丘圣陆抓来了云门别院，连大片桃花林都没有放过。

    她超喜欢这个地方，梦里都和师父睡在这个地方。

    “圣经先陪我洗澡。洗完澡再帮我做点好吃的。我好久没有吃到圣君做的菜了，真是做梦都想啊！”星儿圣后说着咽了咽口水，“圣君今晚要帮我做炒鸡宴，最少八道菜！”

    “这个没问题，只有我们家星儿想吃，师父天天做。”

    “好了，我一边泡温泉，一边帮圣君看着乾坤宇宙。等炒鸡宴做好了，我们一起在温泉里吃。随便我们俩再喝几杯酒。”

    “好主意！”云驰圣神这半天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这个好吃好玩的家伙来了，自己从此工作起来就会快乐许多。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嘿嘿。

    【注释】

    1谦同乾。乃云驰圣神警示自己：虚心，不自满，不自高自大

    2见第89章：共浴心不乱 同殿识妙音

    3见第98章：恋徒心意乱 杀夫不留情

第35章：三眼梦境开 二皇争斗狠

    “你好好看着，师父马上去给你做炒鸡宴。”云驰圣神刚走出几步，又听星儿圣后道：“慢着。”

    转过头，猛然看见星儿圣后出现在自己面前。

    身形好快。

    但见她扬起玉手来，玉指指腹往自己额头一点。

    皓腕处醉人的暗香袭来，云驰圣神心中一荡，低头看见了她的绝美如玉长腿，真想将她拥入怀中，美美的……

    “好了。”星儿圣后笑着收回了玉指。“圣君的‘三眼梦境’已经开了。”

    云驰圣神心中一惊，慌忙退后半步。

    “圣君，毕竟我们已成了夫妻，还是新婚燕尔。我刚才点开了你的‘三眼梦境’，这样我就可以进入你的梦里。”

    “嗯……这样也好。”云驰圣神这才反应过来。

    “谢谢圣君。”

    云驰圣神认真的点了点头，直接去了厨房。

    目送云驰圣神离开后，星儿圣后用上帝视角巡视整个乾坤宇宙。

    星儿圣后的目光淡淡扫过了由星系和巨大的超星系团构成的乾坤宇宙。

    星系周围是空荡荡的太空。每个星系又包含了数以十亿计的恒星，构成这些恒星的物质是一些小得看不见的粒子。

    质子、中子和电子是最普通的粒子，他们通常以原子的形式结合在一起，又形成了自己的小宇宙——小的肉眼都看不到的小宇宙，最小的宇宙连最好显微镜也看不到。

    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

    接着，星儿圣后又把目光扫向了统治乾坤宇宙的灵狐、凤凰、麒麟、青龙四大神族，以及魔、人、巫、妖、天、兽、鬼、花、鸟九族。

    一派和谐繁荣的景象。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人族被封印在了太阳系里。

    “师父搞什么鬼？这不等于是，让人族和整个乾坤宇宙隔绝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师父也是人族啊……”

    紧接着，她又看到了魔族势力对余下八界四圣陆的巨大危害。

    “圣君是想封印魔族，不让其危害乾坤宇宙，可惜魔族太过强大了。”

    “如果将魔族的势力收缩至人族的规模，然后将其封印起来，整个乾坤宇宙就变得更加完美了哈！”

    “咦！小角在和谁打架？”

    魔界的两个炫目光点，引起了星儿圣后的关注。

    拉近后，她就看到了绿娇女皇和天音天皇的战斗。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绿娇女皇是被星儿圣后当极魔天帝时，从战场上俘虏回来的。

    然后，又亲手扶植这位巫族的唯一少女成为巫族复兴的希望。

    直至荒煞邪气侵入她的魂魄之后，她也一直在尽力的帮她。

    可以说，没有蓝星儿圣后，就没有绿娇女皇的现在，更没有巫族的伟大复兴。

    可是，看到绿娇女皇的对手，星儿圣后好看之极的眉头，锁成了一个小疙瘩！

    “天音姐姐居然成魔了……不太对头呀！天音姐姐……体内好像也有荒煞邪气！”

    曾经和荒煞邪气共处日久，甚至最后融为一体的星儿圣后，对于这股邪气实在太熟悉了！

    “小角可能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在血魂洞内无法汲取大地之力，身上的真气又被源源不断的吸走。天音姐姐会越打越强，小角的处境太危险了！”

    “可是我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该怎么办？”

    “圣君——圣君——快来呀！”星儿圣后焦急的大喊，“小角和天音姐姐打起来了！”

    “我知道！让她们先打一会儿……我忙完马上过去……”云驰圣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血魂洞里。

    天音天皇越打越强，绿娇女皇再也没有办法影响到她的诡异身法。

    破空声起，天音天皇的身影在冰封世里虚实交幻，便来到她身前数丈之外。

    一声霸道至极的娇喝，从天音天皇绝美的身躯里暴出来。

    同时暴出的还有一道绿亮至极的扇芒！

    那道宽约数尺的扇芒，来自她紧握着的那把绿玉宝扇之上。

    扇仿佛已化成了巨剑！

    扇芒在夜空里画出一道圆弧，无比狂暴地斩向绿娇女皇的娇艳身体。

    这道扇芒带着霸道无匹的力量，直接封住了绿娇女皇身周的所有方位。

    任谁在此，也避无可避！

    冰封世界里魔风狂拂，剑芒明亮仿佛绿色闪电。

    空中，绿娇女皇的头发和天音天皇的天发，都被剑意所侵，悄无声息地挣脱簪钗的束缚，泻落而下，随着剑气飘舞。

    绿玉宝扇何其霸道，绿娇女皇如果被这扇芒斩中，必死无疑。

    她会如何接这一剑？

    让人放心的是，绿娇女皇的神情依然那样的宁静，自信。

    隔着耀眼的剑芒，她平静地看着天音天皇的眼睛，秀发直直飘舞着。

    一道无形的气息，从她的身体散至四周。

    那道气息仿佛像在召唤什么。

    忽然间……天音天皇听到耳中荡起无数“嘶嘶”的声响。

    就像蛇吐芯子时发出的声音！

    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这种声音来自于她的体内！

    不是一条蛇，而是好多条蛇，无数条蛇！

    声音渐渐变的凄厉至极，似乎要剌穿天音天皇的耳膜。

    呼吸一滞，恐怖霸道的扇芒渐渐消失了，

    来自体内四面八方的声音，看似也消失于空寂之中。

    但天音天皇能清晰感觉到，那可怕的蛇鸣根本未曾远离，只是在等待着她的召唤！

    天音天皇一阵毛骨悚然。

    “你这个可恶的小巫婆，到底对朕做了什么？”

    天音女皇吸了绿角女皇的血，身上自然有青蛇蛊。

    绿娇女皇淡淡而笑，“只要姐姐交出十一件法宝，妹妹自然就会收了姐姐身上的青蛇蛊。”

    “为了争夺法宝，你居然敢对我用蛊！”天音天皇气得娇躯猛颤。

    下一瞬间，便在绿娇女皇身后出现。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她要趁着绿娇女皇一念之仁，杀了她！

    杀了种蛊之人，她便不会再受到青蛇蛊控制。

    “不要！”一切发生得太快！

    天音天皇手中绿玉宝扇，陡然发出万丈光芒，化作一柄利剑，从后背刺穿了绿娇女皇的身体。

    而绿娇女皇迅速的回手一剑，同样刺入了天音天皇的脐腹，贯腰而出。

    二人在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闷哼之声。

    星儿圣后傻愣在那里。

    如果是云驰圣神在这里，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星儿圣后到底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处理这件事。

    一个迟疑，便让悲剧发生了。

    二皇急速往下面冰渊坠了下去。

    在一旁观战的张钟儿，目瞪口呆之际，来不急多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极寒之气在周身涌动，心急如焚的张钟儿眼看着二皇血淋淋的躯体在空中分离，然后分别隐入冰渊的淡蓝色云雾之中。

    “娇娇老婆——”张钟儿焦急的大喊出声，周遭云雾不断向上奔涌。

    可是，落了好长时间还是不到底，只感觉越来暖和了。

第36章：咏古坟 蛇美人

    渐渐，下坠的身子不再寒冷。

    上自虚空，下至身前的云彩，白浅红至于深翠，幻成几十色，一层层、一片片地铺开来。

    待快落到底时，法力仿佛忽然恢复，急速坠落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缓缓地落到地上。

    冰雪消失不见，眼前逐渐有了绿意。

    阳光明媚，周围变做一片青山绿水，犹如人间仙境。

    张钟儿心中更加慌乱，不再去管这周围是真实还是幻境，只想赶快找到娇娇老婆。

    他拔腿狂奔起来，一面高声大喊着：“小娇奶奶——小娇奶奶——”

    四下惊起一阵鸟兽，却始终没瞧见绿娇女皇或者是天音天皇的身影。

    想要飞起来却失败了，法力并没有恢复。

    他跌跌撞撞的转了许久，才知道自己迷路了。

    静下心来，观微找寻。可是，似乎被什么屏蔽掉了，掐指神算，观天象，在这里根本都不起作用。

    糟了，我不但失去了法力，连神算、观天的能力也失去了，而且还和娇娇老婆走散了！

    娇娇老婆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马上找到，她必然会死！

    “娇娇老婆——”想到这儿，张钟儿心中一阵发急。

    可是，可是……

    任他喊破了喉咙，跑断了腿，都无法寻觅到她的芳踪，也无法离开这里。

    “现在就算找到娇娇老婆，她也活不了了……娇娇老婆，你如果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云驰圣神应该能看到，也能感应到所发生的一切……可他为何不出手相救呢？莫非他已经抛弃了我们？”

    一个分身被云驰圣神抛弃，便意味着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将要死去了。

    很久很久之后，绝望的张钟儿，几乎是用考虑身后事的心态，问了自己一句：若是我死了，娇娇老婆她会伤心吗？

    毕竟这段时间，自己与她日夜相处，深知外表美丽好强的娇娇老婆，其实在内心里，也有着温柔而软弱的一面，甚至很小女孩的一面。

    若是她得知“掌柜的”不幸亡故，一定也会流些泪吧？

    毕竟“掌柜的”是为了救她，才出现在这凶险可怕的聚灭山。

    她就算是个“女强人”一定也会伤会心吧？

    一定也会在找不到尸首的情况下，为自己立一个坟吧？

    悲哀之际，一瞬间，喃喃咏起了周端臣那首有名的《古坟诗》：

    短墙摧倒树欹斜，碧斋开满地藏花。

    马鬣就荒无认处，墓臆碑在野人家。

    眼前浮出幻象：绿娇女皇那娇美可爱的背影，迎着如血的残阳，站在自己的坟前。

    秋风起于阴惨的暮色中，野烟白的像雾，自己的人生已经盖棺论，长眠在此，浮生竟何为？

    想到这里陡觉伤悲。

    不知道将来岁月，她会来到坟前几次？

    若是那样，自己会不会如先前见到的那些的阴灵一般，眷念着她，不肯往生。

    只流连在那坟间，悄悄盼望着那记忆中的熟悉身影……在寂静的黑暗中，低低地、不为人知地叹息思慕！

    “我只是天帝的一部分，死了就会彻底消失，真的不会留下尸首……”

    越想，内心越绝望……

    张钟儿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无助绝望过。

    这就是血魂洞的恐怖之处……总是让人产生悲观情绪，幻想死去的事情。连身边最美丽的自然景观也无心欣赏。

    他神情恍惚地穿过了许多广阔森林岩层山脉，来到一处绝美山谷。

    周围环绕着十儿座不同的壮观山峰和蓝色的梦幻一样湖泊。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个巨大的湖泊，在阳光下犹如蓝色小晶一般美丽。

    湖面像镜子，倒映着群峰顶端的雪。几只漂亮的像仙鹤又像凤凰的鸟儿，低低的贴着水面盘旋飞行。

    缓缓走近，渐渐听到一阵快乐的笑语声。

    张钟儿顺着岩沟，像狙击手一样用很隐蔽的方式攀爬上去，躲在一块儿巨大的岩石后面偷偷一看，愣住了。

    一群身姿妖冶的长发美女，在不远处洗浴。

    场面真是美如画呀！

    张钟儿认出了那些人：雪妃等许多叫不出名的妃嫔和语嫣、心瑶等十数位宫娘。

    就在这时，一个美人在水中打开双臂，顿时天地间的颜色全部都集在了她一人的身上。

    张钟儿再定睛一看，惊讶的捂紧了嘴巴。

    “她……她……怎么在这里，而且还和这些阴灵在一起？”

    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到“吃不起酒楼”花钱找罪受的“作死少女”！

    吃顿饭，就像经历了十八种酷刑……丑态百出。

    此刻在水中洗澡，她心情好，笑颜如花，美的就太过分了！

    殿堂级别的完美上半身，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飘荡在水中，妖娆娇躯在阳光下耀闪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少女！

    就在张钟儿觉得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时，作死少女缓缓的在水中浮出。

    肚脐见光的那一刻，张钟儿吓得闭上了眼。

    停了片刻，又忍不住睁开了眼偷看。

    一看之下，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作死少女像蛇一样，湖中立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就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

    那女子睫毛幽长浓密，如同一层幔纱，遮住犹若黑珍珠一样闪闪发光的眸子。

    下半身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布满细碎的鳞片，两边还生着犹若鱼鳍的东西，仿佛舞动的蝶翅，薄薄脆脆，晶亮剔透。

    紧接着，作死少女仰天长啸，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却是张钟儿此生所听到过的优美动听的极致，瞬间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穿通了一样。

    水花四溅，水中所有女子如同听到号令，鱼跃而起，围在她的身边，如西方油画中的天使，划过一道道优美白亮的弧线。

    她们的身体下方，居然不折不扣都是一条条的蛇尾。

    “美……美人蛇！一群美人蛇！”张钟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惊恐的声音还未落下，突然，一股水流从水中激射而出，化成一个巨大的“水掌”。

    用闪电般的速度将张钟儿捏住，把他拉到了作死少女身边。

    被水包裹的感觉告诉他一切都不是虚幻。

    众美人蛇的艳美雪白身影飞快向她围了过来。

    张钟儿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法术依然使不出来，似乎这个虚幻的空间整个都布满了结界。

    他只能沮丧的任由她们摆布。

    他满脸通红，很君子的闭上了眼，“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是一条美人蛇？”

    “是啊！掌柜的。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是条美人蛇？”作死少女有些调皮的笑着，没有半点害羞的望着她，声音空灵梦幻得不像话。

    余下的美人蛇都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这笑声似在嘲笑，也似在挑逗。

    “掌柜的，一切是不是和你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复杂哦！“

    “到底是谁？”张钟儿忍不住，还是问出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话一出口，他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美人蛇就是答案！

    他想起了乾坤宇宙最有名的美人蛇：娲皇女娲。

    “呵呵……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就不说了。”

    娲皇笑的妖娆至极，睫毛幽长浓密，如同一层幔纱，遮住犹若黑珍珠一样闪闪发光的眸子。

    “小娇奶奶呢？”

    “小娇奶奶？她大概被天音天皇的绿玉宝扇杀死了吧！”

    “绿玉宝扇？！”

    “那绿玉宝扇乃乾坤宇宙排名第二的法宝，被击中，便会化成飞灰，何况被贯穿了身体。”

    “你胡说！”张钟儿顿时慌了手脚！

    绿玉宝扇的厉害，他当然知道！无论什么神仙子妖魔，都能被轻易的杀死。

    只是他没有想到，天音天皇手中的法器居然是绿宝扇！

    张钟儿心中顿时忍不住隐隐害怕担忧起来：莫非，娇娇老婆真是被天音天皇杀死了。

第37章：妖族夜半犹啼血 持节云中唤不回

    “波——”

    一道红色身影掠过。

    被一众湖浴美人包围的张钟儿，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带走了。

    “噫”。

    娲皇发出一声轻轻的惊讶，眼前，被裹在“水掌”里的张钟儿已经不见……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似在急速向上窜升。

    四周，越来越寒冷，越来越黑暗。

    映在他眼眸之中的，是在幽幽红光之中，绿娇女皇关切的眼神。那是在黑暗中，唯一的温暖！

    张钟儿喜形于色，喜道：“娇娇老婆……哦……小娇奶奶，原来你没事！”

    绿娇女皇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上去似乎呆了一下，脸红了。

    让她发呆的，估计是那句甜腻肉麻的“娇娇老婆”。

    如果承认是他老婆，他会不会对自己为所欲为？

    想到以前极魔天帝对自己做过的一切，绿娇女皇就头皮发麻……好坏的男人，坏的让人想起来心就扑腾扑腾乱跳，双腿发软，都让她在心理上对男人产生阴影了……

    当然，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夫妻生活想起来也是很甜蜜的。

    做女人很幸福，做那个被男人最最喜爱的女人更幸福。

    做为一个男人，他虽然粗暴了些，但对自己喜爱入骨的那种直率真情流露，却会让任何女人都喜欢羡慕。

    看着极魔天帝年纪轻轻的样子，竟抱着自己自称“老夫”，她就会有种被老牛吃嫩草的羞涩！

    “你很老吗？为什么自称老夫呢？把自己称呼得这么老！”

    尽管她心里只是这么一想，但却被他一下感应到了！

    “老夫虽然外表年轻，但是已经几万万岁了，做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可以！”

    “不过……呵呵呵……转世的我永远只有18岁，是个18岁的少年……因为我的娇娇老婆永远只有16岁。”

    “成熟的16岁少女，我的心肝宝贝，来亲一遍……”

    “帝君饶命……只许亲脸……”

    ……

    她有时候也会想他，偷偷盼着他来找自己，但更多的是害羞害怕，紧张不安，手足无措……

    极魔天帝消失后，她暗中伤心怀念了很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贵为地皇，没了老公也得做皇寡！

    张钟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便改了口。

    绿娇女皇的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脸色也从绯红色，回复到了正常的白嫩晰亮。

    满满的少女胶原蛋白哟！真想咬一口！

    但，看到绿娇女皇有点害羞害怕的样子，便正色不再盯着她看。

    不过，随着张钟儿看向四周，却忍不住再一次地动容。

    “阴灵！”

    绿娇女皇点了点头，安慰他道：“掌柜的，不用害怕。她们好像有些害怕我，应该暂时没事的。”

    周围无数飘荡的阴灵的确没有扑上来，只在外围游荡，似乎对绿娇女皇十分畏惧。

    定下心来后，张钟儿忍不住道：“刚才在湖中，看到的也是她们的脸，她们是一条条的美人蛇。现在，又看到了她们的脸，她们却又化成了阴灵。”

    “小娇奶奶，他们为什么要缠着我？难道我脑海中那些记忆和幻像都是真的？”张钟儿想到了从入洞到现在，和阴灵们的种种交集。

    绿娇女皇面上一红，道：“这个……这个……从严格的意义上说，她们生前都是被你宠爱过的妃嫔。你跟她们之间都行过夫妻之礼，有过肌肤之亲，她们可能是想要你救她们出去。”

    张钟儿奇道：“救她们出去？”

    绿娇女皇看着怀中这少年——自己转世的帝君，在幽幽巫神红光之中：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还有一点点让人心动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

    她不由自主地扭过头去，脸上有些发烧道：“是，我当时在极魔天庭就认识他们。特别是那个雪妃，你最宠爱她……。”

    “还有那些小宫娘里有个叫语嫣的，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连我们这些做妃嫔的都好眼红呢！”

    “只是后来，你被荒煞邪气附体，就先拿最爱的人开刀了。所以，最先死去的便是那些你最亲近，最喜欢的后宫妃嫔……”

    张钟儿一时说不话来，怔怔地看着周遭云雾不断向下涌动，半晌方低低地道：“看来，她们先前向我索命，并非毫无来由。是我害了她们，所以我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把她们救出去。”

    绿娇女皇心头忽然一跳！

    她先前不肯说出真相，便是害怕这样的结果。

    张钟儿的脸色在这片刻间，似乎又白了几分，几乎看不到丝毫血色！

    绿娇女皇忍不住道：“掌柜的。那时，可是荒煞邪气犯下的罪过呀！而且，我听说，若不是你苦苦支撑，怜香惜玉，她们连魂魄也不会留下……”

    她越说越是小声，到后来更是渐渐归与无声，只因张钟儿默默抬头，冷冷地看着她，竟令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是啊！她什么时候，从一个心怀天下苍生的女皇，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女人。

    原来在爱情面前，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都是让人厌烦多嘴的小女人。

    绿娇女皇和张钟儿之间也算心有灵犀一点通。

    张钟儿神机妙算，说话行事谨慎，刚才却脱口便说出了“付出生命代价”那样的话，这让她隐隐的预感到了什么。

    她很害怕“掌柜的”在这凶险万分的地方，为拯救那些妃嫔失去生命！

    这样会让她心碎！

    幽幽巫神红光，照着他们两人的身影。

    张钟儿深深呼吸，道：“小娇奶奶，你怎么会没事的？要知道，刺中你的可是绿玉宝扇！”

    绿娇女皇见她关心自己，楚楚一笑，道：“掌柜的如此聪明，怎么竟忘了我是地皇呢？只要到了大地上，哪怕我只剩下一根头发也会复生！”

    张钟儿呆了一下，心里颇为迷惑，更是无法完全相信她的话。

    “看来娇娇老婆并不知道绿玉宝扇的厉害，‘绿玉之上皆枯骨，宝扇之下无生魂’……而且她身上的法力，在短短的时间内也恢复了大部分。”

    “云驰圣神莫非暗中出手帮助了这个最疼爱的小老婆？”

    “绝对不可能，圣神是不能出手干涉的……可是圣神不干涉，娇娇老婆又怎么会平安无事？这太奇怪了！”

    正想着，二人已经回到洞口。

    这才发现洞口的牌匾上写着“血魂洞”，而不是先前的“幽血洞”。

    张钟儿随即想起了什么，用手一指远方那直冲云霄的皑皑雪峰，道：“我们先前中了天音天皇的圈套。那个方位，才是真正的幽血洞。”

    绿娇女皇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隐隐望见十数道冲天的各色宝光，当即轻叹一声，“都怪我们粗心大意……这一耽搁，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看来，天音天皇虽受伤，却无大碍。十一件法宝，已经快要被炼化成功了！”

    正说着，又见远处雪峰上，蓦然升腾起雄浑浩瀚的九色狐神彩光。

    狐神彩光冲云霄，如巨大的九彩蘑菇云当空。

    绿娇女皇的伤势还没有全部复原，见了心里一紧。

    天音天皇分明是在刻意展示自己恐怖的九尾狐巅峰境！

    张钟儿反而心里一松。

    对方如果有真材实料，还占据主场优势，直接就带人杀过来了。

    还在这里摆什么姿势？等合影吗？

    这恰恰说明天音天皇的伤势很重！

    因为外强中干，又忌惮绿娇女皇这个不知伤势康复与否的地皇，所以只能在这里再进行示威似的恫吓。

    目的自然是想吓退对手。

    另一方面。

    张钟儿一直在仔细观察天音天皇的狐神彩光。

    使用“狐神天舞”时，与绿娇女皇血战时，

    现在。

    三次，狐神彩光强弱，是有所差别的。

    现在看起来比先前，更强更盛。但是却不流露丝毫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天音天皇如果没有负伤，展示出比先前更强的法力，勉强还说得通。

    就算这样，张钟儿也会怀疑，她在生死搏斗中，为何不使出全力。

    况且，自己亲眼所见她被“地皇剑”所伤。

    地皇剑的威力并不亚于绿玉宝扇。

    当年洪荒巫妖之战，妖族数以亿亿计的冤魂便死于此剑之下，甚至直接导致了妖族的败落。

    诗云：

    地皇振策御宇内，执剑搞朴天下震。

    妖族夜半犹啼血，持节云中唤不回。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怀疑起了绿娇女皇的伤势……

    两个人明明都受了重伤，但看起来却都像没事人一样。

    不过，有一件事却非常的肯定。

    云驰圣神是绝对不会帮助魔族的！

    与此同时，绿娇女皇也看出了狐神彩光的不同。

    她开辟了另一个思路，对三次狐神彩光进行了独立的分析：

    第一次，她和天音天皇各使绝招，狐神彩光里充满不惜一战的决意。

    第二次，拼死相搏，狐神彩光里充斥着游刃有余的安然，越战越强，自己渐渐落了下风。

    还有这一次，天音天皇受了重伤之后，却法力大增。而且看起来心如明镜，不染尘埃，不受外界影响，稳如泰山。

    天音天皇如果是这样的狐神，还能称之为魔界天皇吗？

    因为她捕捉到了这团狐神彩光内的熟悉信息。

    她怀疑，这个根本不是天音天皇本人。

第38章：持剑杀上幽血洞 威加情敌演秒杀

    “难道是裕元姐姐在这里？！”绿娇女皇甚至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

    天音天皇已经受到自己的青蛇蛊控制，可能被牺牲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裕元天后和天音天皇合体后更加强大的新天皇。

    “小娇奶奶，这么半天，我们都忘了一个人。”张钟儿的语气凝滞了一下，“娲皇也在这里。”

    “是啊，她怎么忘掉娲皇云灵这一茬了！”

    “谢谢掌柜的提醒了我。很好，最大的谜团终于要解开了！”得到张钟儿的提醒，绿娇女皇仿若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此刻，她的内心不是胆怯和害怕，而是充满激动与兴奋。

    一直以来，她都想与极魔天庭的幕后大老板娲皇云灵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她果然还是不放心跟来了！

    刚才从她手中抢走张钟儿的举动，看来已经惹她不爽了，所以，她直接从幕后站到前台。

    另一个疑问事关裕元姐姐……莫非，受了重伤的天音天皇，已经和裕元姐姐合体了？

    懂了！

    所以，这次的狐神彩光才会如此强大。

    “掌柜的，我们直接上前。”绿娇女皇彻底淡定了，坚定的冲张钟儿摆摆手。

    见绿娇女皇如此笃定的模样，张钟儿精神一振。

    当即随绿娇女皇向那覆盖周围群山的狐神彩光飞去。

    双方距离，开始接近。

    那狐神彩光终于有了几分变化，似乎强盛了一点。

    但眼见这团毫不示弱的巫神红云，没有任何停步的意思，狐神彩光陡然黯淡下去。

    然后，消散！

    对方吃不住劲了。

    张钟儿从心里边儿，更加佩服绿娇女皇了，眉飞色舞：“娇娇老婆，天音天皇看来身体很不妥，想示弱了啊！”

    绿娇女皇“嗯”了一声：“上。”

    巫神红云飞速移动，赶往幽血洞所在。

    九十九重天。

    乾宇殿。

    “星儿，你闯下大祸了！”云驰圣神看着在大嚼鸡肉的星儿圣后，忍不住训斥了一句。

    “圣君，你天天帮你的老婆们。我只有小角这么一个喜欢的‘老婆’，看着她受欺负，我难道就不该帮帮她？”

    “你不是也希望她能赢得吗？”

    星儿圣后贪婪的吸着玉指上的油，一脸无辜的说。

    “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云驰圣神看着她可爱无辜的样子，心头一软，一张脸再也绷不起来了，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一出手，也给了九姑奶出手的理由，接下来的局势恐怕无法掌控了。”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角死去吧？”星儿圣后用充满诱惑的美眸盯着云驰圣神，云驰圣神心一酥，赶紧把手从她头上拿开。

    “都怪我，疏忽大意，去了趟厨房。”

    “圣君，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圣儿圣后停止了吃鸡，“哗”一下子从水中站了起来。

    乾宇殿内一时间，蓬荜生辉，香气萦绕！

    云驰圣神这次没有回避，而是直直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很美很美的徒儿，眼角不知道为何竟流出了泪水。

    太美了，看到这么美好的东西，美的让云驰圣神想哭！

    “星儿，师父怎么会责怪你呢？我的做法也并不一定是全部正确的。”

    “这乾坤宇宙本来就是‘二圣’交给你我二人的乾坤宇宙。”

    “现在你已经长大，而且也入主了乾宇殿。有些事你自然也可以做主。”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绿娇现在极度危险，我必须去救她。”

    星儿圣后缓缓的走过来报紧了他，“圣君，你落泪了。”

    “星儿，长大了，成了名符其实的乾坤宇宙第一美人，师父太高兴太激动……所以就流泪了。”云驰圣神摸着她光洁如美玉的背喃喃的说。

    “师父不陪着星儿洗个澡再走吗？”

    “来不及了。”

    “我还以为师父至少要陪星儿度个蜜月……”

    “有你在家里等着，我不会在外面多耽搁。处理完地皇绿娇的事情和人皇香槟的事情，马上就会回来陪你。”

    “圣君一定要小心。”

    “有幽蝶和幽青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我才刚刚见到圣君，真的很不舍得。”星儿圣后的绝美红唇已经贴了上来。

    “我会在梦里陪你……”

    ……

    玄武圣陆。

    人族城市。

    下班时间一到，夏叶蓉就拉着杨凌瑶往电梯前冲。

    刚到楼下，她又大叫一声：“啊！我的灭男香水没有拿。”

    “咔咔咔”又踩着高跟鞋冲上电梯，去拿那个据说会让男人对女人着迷的神奇香水。

    今天，她是去当电灯泡的：丑化自己的形象，衬托夏叶蓉的美丽。

    所以杨凌瑶现在的形象是：戴着厚的像瓶底一样的圆形黑框眼镜，造型怪异的假发，又大又俗气的耳环，以及一身很搞笑的有点傻傻的衣裤。

    这身服装，是为了在相亲宴上完美地衬托出夏叶蓉的光辉形象。

    杨凌瑶在公司门口等她，突然感觉到一道灼人的视线，沿着视线看过去，居然是前男友岳鹏飞。

    他对上她的视线，向她点头致意。

    她的心一跳，他会是来找我的吗？

    距离上次分手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他傍上那个风流有钱的富家女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自己，这次他会是来找自己的吗？

    脚步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人。”他简短地回答，然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流露出有些嫌弃的神情，对她完美身体的想念瞬间烟消云散。

    三个月时间没见，前女友竟然变成了这样的品位！

    幸好当时做了正确的选择呀！要不然有这样拿不上台面的的女友，真是丢人。

    “哦，等人……”

    “瑶瑶，往后注意一下衣着打扮。怎么说，你也是公司的小领导。”岳鹏飞的语气还是流露出些许的疼怜和同情。

    他馋她的身子，迷恋她的善良温柔，但却无法忍受她的保守和贫穷。

    不过所谓的贫穷，只是他对她的定位——达不到他所谓的富裕标准。

    身为一个高级女白领，杨凌瑶年薪较高，虽然没有和他同居上床，但每个月的钱都让以各种理由骗走花光了。

    分手后杨凌瑶一直陷在失恋的痛楚之中，曾后悔不该拒绝他摸手接吻之外的进一步要求。

    现在社会这么开放，男人有这样的请求也很正常，错在自己……

    她是个念旧情的人，一直为他守身如玉，在内心深处为他留着位置。

    “我今天……”还没等杨凌瑶解释……

    “小飞！”伴随着娇柔的声音，一个皮肤白，眼睛大大，鼻子秀气，小嘴饱满，再加上一头卷发的美丽女子出现在她的视线。

    杨凌瑶的心没来由的一沉。

    “我等的人来了，先走一步。”他平淡的对她说，多少带着那么一点点炫耀的意味。

    “好、好的，再见。”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往停车的地方走去，竟没有力气移动脚步，直到夏叶蓉出现拉着她走。

    “你傻站着干什么？快走，来不及了……”

    “瑶瑶！”

    伴随着跑车马达的轰鸣和熟悉的呼喊声，罗玉成开着那辆出彩的法拉利958来了。

    杨凌瑶先是一惊，继而一喜。

    拉着女友准备上宝马车的岳鹏飞，自然也忍不住的扭过了头。

    看到跑车里现身的人，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人，他也认识。

    罗玉成，杨凌瑶的室友之一，一个不被他往眼里揉的穷小子。

    但现在……年纪轻轻的他，就开上了超级跑车，富家公子哥气度凌然而出。

    “鹏飞哥也在呀！”

    “哎呀，是玉成啊！跑车都开上了！”岳鹏飞自觉矮了半截，尴尬的笑了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想了想，最后还是迎了过来。“这车可不便宜啊！”

    “三个多亿吧！也不算太贵。”罗玉成的嘴唇轻轻抖动了一下，却差点儿把岳鹏飞惊爬下。

    “三个多亿！”

    “刚谈成了一笔大业务，公司奖励的。”罗玉成自豪的笑了笑，继续向情敌倒狗尿。

    他清楚杨凌瑶对岳鹏飞的爱。“除此之外，公司还送了一套澋山别墅，送了我百分之十的干股。”

    “什么……么……”岳鹏飞的声调和眼睛都是直的！

    开着几亿的跑车都已经够劲爆了，还有一套澋山别墅，那别墅可是最少值十几个亿呀！

    主要的是，他还成了公司的董事。

    “往后还要靠罗董多多照顾呀！”岳鹏飞立马变了脸色。“有了什么大生意，一定要带着兄弟一起发财。”

    “这是我的名片……”岳鹏飞说着恭敬的呈上了名片，“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我和瑶瑶的关系，罗董有了大生意，也一定要时刻想到我。”

    “瑶瑶，你一定要给罗董吹吹耳边风呀！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直对你呵护备至，你可不能攀上高枝，就忘了我这个哥哥呀！”

    “小月，快过来见过罗董。”岳鹏飞慌成一狗，向自己的漂亮女友招手，“还有，我向你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学妹杨凌瑶，她当初可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校花呢！就算现在，她在我的心目中也是最漂亮可爱的。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岳鹏飞最后这一句话，倒是带点真心的。

    意识到自己永远失去了她……

    看着岳鹏飞那嫉妒羡慕恨的眼神，略显后悔的语气，杨凌瑶心中莫名的竟然有了自豪之意。

    她不由向罗玉成望去，简单的衬衫长裤就显出一身英气，好帅呐！嘻嘻，前男友简直就成了个渣渣。

    接着，她再次把目光转投到了岳鹏飞身上做比较。

    虽然岳鹏飞衣着光鲜，但怎么都没有自己的超级无敌小奶狗罗玉成气质好。

    直接被秒杀……

    这个月来，岳鹏飞每隔几天就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相偕离去。

    看来他从那个富家女手里边骗了不少钱，然后又开始追求自己所谓的爱情了。

    今天是周末，他又来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等过自己呢。

    不过，此刻罗玉成的出现，让她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暗爽中……

第39章：机器角斗场 浓情小黑屋

    “瑶瑶，瑶瑶。”夏叶蓉忍不住发出了鬼叫，把杨凌瑶拉到了一边，“这是你的新男友吗？你藏的好深哟！什么时候老牛吃嫩草，得了这么一位如意郎君小鲜肉呀！”

    杨凌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蓉蓉，别乱说，他只是我的合租室友。”

    “呃？”夏叶蓉呆了一呆，“你少骗我了。他有别墅跑车，还和你合租什么房子？”

    “你以前到我那里玩肯定见过他，只是没有在意他而已。”杨凌瑶看着卑躬屈膝的和罗玉成告别的岳鹏飞，出神的笑了笑。

    “今天又是什么人？”

    “呵呵呵呵，青年才俊，有钱人哦，万氏智能机器的科学家，哈哈哈哈……”

    “蓉蓉，你开什么玩笑？他能买得起完美的智能机器，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们人族的女孩呢？”

    杨凌瑶这一质疑并非毫无道理。

    由于完美的智能机器女人，在各种功能上已经超过了人类女孩。

    不会衰老，永葆青春，永远服从顺从，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浪漫满床，连生男生女都可以提前预设。

    所以，现在人族女孩遭到了大量的抛弃。

    有钱的精英和能够买得起智能机器的人，都不愿意在人族女孩们身上浪费时间投资了。

    “你这位帅炸天的小男友不是更有钱吗？”夏叶蓉指着正向这边走过来的罗玉成说。

    “他不一样……”杨凌瑶仿佛被戳到了痛处，神色有些黯然。

    或许罗玉成刚刚发财，还没有尝到智能机器女人的甜头。

    而且人族女人终究是会衰老的……

    “那个科学家也不一样，他特别迷恋人族女孩。”

    杨凌瑶看夏叶蓉得意的样子不禁好笑，或许那个科学家是玩够了机器人，掉过头来想找个人族女孩尝尝鲜吧！

    不过，她还真有办法，相亲对象一次比一次优秀，不过从来没有逮到过就是了。

    先前，她的最大情敌，总是智能机器女人。

    这也是人族所有女孩的遭遇吧！

    二十九的高龄，夏叶蓉已经发誓是男人就嫁了。

    如果实在不行，就为自己定制一个智能机器人丈夫。

    和人族的男人不同，人族的女人把机器人丈夫放在备选的位置。

    而好色的人族男人，则永远把能满足自己一切性幻想的智能机器女人放在首选！

    嗨，管那么多呢！

    陪夏叶蓉去相亲也挺好玩的，反正她也不用担心人家会看上她，只要吃喝玩乐和看夏叶蓉大显风骚就行了。

    “瑶瑶姐，是你要去相亲吗？”产生了误会的罗玉成，突然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声音冷得可以结成冰。

    “呃，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杨凌瑶迟疑的态度和飘忽的眼神反而让人肯定。

    罗玉成什么都没说，表情阴霾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杨凌瑶不知为何，竟被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刚才的那个样子是想要杀了自己吗？我们之间才刚刚加了个威信而已。我就算真去相个亲，有什么错？

    “喂，你等一下。”夏叶蓉见杨凌瑶的小男友产生误会，一气之下走了，急忙跟上解释，“我是杨凌瑶的好朋友，夏叶蓉。你刚才误会瑶瑶了！她今天是陪我去相亲，不是她去相亲……你没看她一身土老帽的打扮吗？如果去相亲，她会穿成这样糟蹋自己？”

    “啊！”罗玉成吃了一惊。这个杨凌瑶什么情况，为何刚才不向自己解释？

    罗玉成暂时无心整理自己的心情，因为他看到杨凌瑶的表情实在很怪异，居然在……哭？

    杨凌瑶哎！天天牛气冲天的杨凌瑶在哭？

    罗玉成有些手足无措。

    “你等一下，让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夏叶蓉也有点儿吃惊，她快步走到了杨凌瑶身边。

    “瑶瑶，当着新男友的面乱哭，很丢人唉。”

    “你懂什么！”杨凌瑶睁着泪眼瞪向罗玉成，“他伤了我的心。”

    “呃，瑶瑶。这算什么深仇大恨，也值得哭？”夏叶蓉还真是她的贴心好朋友。“他那么生气，是因为太在乎你。而你为了他哭，也说明你很在乎他。”

    说着拍拍她的肩膀。“我真羡慕你能遇到真爱，如果有一个男人能对我这样，我不真知道要多开心呢！倾城难换一人心。肯这么迷恋我们人族女孩儿的有钱人，太稀罕了！”

    “瑶瑶，你真的好福气，让他也陪我去相亲吧！刚好你们也增进一点的感情，也让我那个相亲的男友，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品男人，压压他的风头。”

    正在气头上的杨凌瑶，显然没有听夏叶蓉在说什么。

    “我不是气他刚才对我那样，我是气他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既然同意和他交往，难道会去相亲吗？我是那样的女人吗？他既然这么不信任我，为什么还要追我呢？呜呜……”

    “只因为误会我要去相亲，就想把我杀了。万一和他结了婚，和别的男人说句话，出去办点事，难道他要将我大卸八块吗？”

    杨凌瑶这些话，像是在对夏叶荣倾诉，其实是说给罗玉成听的。

    罗玉成听呆了，没想杨凌瑶此刻的心中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他在感叹外表越开朗的人，内心越脆弱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收获了杨凌瑶的芳心！

    “瑶瑶姐，我们赶紧走吧，别让蓉蓉姐的相亲对象等时间长了！”罗玉成也是个精道人，知道了杨凌瑶的真心，当下也不解释道歉。

    只用一招声东击西的替自己解围。

    “唉呀！只顾安慰你，马上就要迟到了……快快……”夏叶蓉得到提醒，拉着杨凌瑶向罗玉成的跑车跑去……

    那位优秀的科学家居然对夏叶蓉很有意思！

    妈呀！居然是一见钟情那种，双方都很满意。

    由于男方的过度热情，四个人去吃饭喝洒唱歌。

    后来科学家喝的高兴了，红着脸兴奋的大声说：“我要带你们去一个更好玩更刺激的地方！”

    “罗马角斗士都听说过吧？嘿嘿，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可比看罗马角斗士更精彩。”

    “在那里，各种废弃的，不合法，不合规的机器人将会以自相残杀的角斗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它们如果敢反抗，就会被以十分残忍的方法处决。看着真是太刺激，太精彩了。”

    “每一个在场的人，情绪都会被感染，都会以此为乐……”

    “臭弟弟，听起来有点血腥恐怖……我们还是别去了。”杨凌瑶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拉着罗玉成的手小声说。

    “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要去看！”夏叶蓉喝酒喝得更多，一听要去那个刺激好玩的地方，激动兴奋的站起来，大呼小叫。

    那个科学家喝了酒，看起来也很喜欢夏叶蓉，当即便把她抱住了，要亲她。

    “臭弟弟，扶姐姐去个卫生间吧，我们不在这儿当电灯泡……”杨凌瑶不好意思看他们两个在那疯狂的亲吻，就摇摇晃晃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拉着醉熏熏的罗玉成往外边走。

    “嗯……我陪姐姐去，姐姐去哪里，我都陪着姐姐……”

    楼道里的灯光非常的暧昧，显得有点昏暗，他们走到拐角处放工具的小房间前，突然，罗玉成那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中转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里。

    杨凌瑶一惊，手里的酒杯啪地落在地上。

    “臭弟弟，你想干什么……”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推进那个小房间，门被关上，完全陷入黑暗中。

    在罗玉成的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

    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亲吻，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每一个地方，连脚趾和手指都没有放过……

第40章：爱在心灵深处 美是快乐妆容

    他把压抑的爱全部倾泻在对她的吻上。

    被唇舌覆盖吞噬的杨凌瑶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着丝丝酒气。

    很被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

    当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服，她刚刚感到一丝凉意！

    他喝酒了！

    杨凌瑶清醒了一点，气息不稳地叫道：“臭弟弟，快停手！我必须……马上……去卫生间……”

    他的动作一滞，停住了，人还跪在那里，紧紧抱着她，急促地低喘着。

    良久，才听到他喑哑的声音：“瑶瑶姐，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什么情况？会这么想？”

    “我想和你结婚，我想让你为我生孩子，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不停的亲你，天天的亲你，一遍一遍的亲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迷乱。

    “玉成，你在说什么？你喝醉了吗？”她不安地问。

    因为他说的话，和他的声调，听起来的太疯狂了。

    她头脑中因此冒出一个奇葩的念头：不停的亲，天天的亲，一遍一遍的亲，会不会把自己亲死？

    罗玉成陷入沉默，然后猛地推开她。漂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吃人的光，冷冷地清醒地说：“我不是喝醉了，我是太爱你，太喜欢你了！懂吗？”

    他转身推开门，突然离开。

    杨凌瑶怔怔的站在那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如同他突然的袭击，若不是唇上、身上微微的刺痛，她会觉得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她失神的一迈腿，险些被内裤绊倒……

    夏叶蓉兴奋的声音传来：“瑶瑶，那我们马上去看机器角斗吧！一张门票好贵呢，跟着陈伟霆可以免票。”

    “啊！？你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

    夏叶蓉盼说着，便看清了杨凌瑶的狼狈样子——弯腰蹲身站起，刚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脚脖子拉上去！

    “什么发生了什么？”杨凌瑶一时转不过弯来。

    “快说说啊，感觉棒不棒！”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不是你想到那样子。”

    “怎么可能！”夏叶蓉大叫起来，“他明明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而且你刚才……我的天哪……你把我当瞎子吗？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会脱裤衩？！”

    “他大概是没有见过女人，充满好奇吧！你呢？”杨凌瑶不跟她缠，晕乎乎的红着脸直接问她。“我们离开后，你们两个只是亲了一会儿吗？”

    “有什么事情比我当淑女更难的吗？”夏叶蓉喜滋滋地说，“我最爱的是他的舌头。”

    杨凌瑶闻言脸红了一半，脑海中冒出罗玉成抱着自己的画面，耳边还有罗玉成兴奋的配音，“香姐姐，你为什么这么香呢？身上每个地方都这么香……”

    “瑶瑶，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啊，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被刚才那小子伺候的太得劲了……快走啊！”

    “呃……”杨凌瑶心虚地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很正经地说，“蓉蓉，一会儿能不能陪我出去先买身衣服？傻乎乎的穿一身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丢人了。”

    “呵呵呵……八成衣服被撕破，没法穿了吧……小男友可真厉害呀！简直就是一头小饿狼……”

    杨凌瑶脸红到了耳朵根，没敢开口反驳 ……

    ……

    性感之星服装店。

    “蓉蓉，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好看？要不然这件？”杨凌瑶比着衣服，认真的询问拉她来当参谋的夏叶蓉。

    “嗯，这件好。”

    “你人都已经够漂亮了，不能再穿得比我漂亮性感。”夏叶蓉看着杨凌瑶挑中的衣服，脸黑了一半。

    “你这也太霸道了，不许我穿的比你漂亮……”

    “你和你的小男友已经十拿九稳了。你就是穿一身破烂他也喜欢。可是我的男友不同了，你把我比下去，说不定他会把我甩掉！”

    “别吹了，他哪有那么爱我！”

    “啧啧啧……你刚才打扮成那种丑样子，他都对你那么动心。如果再穿的性感诱人一点，他还不把你生吞活剥了。”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杨凌瑶吐了吐舌头，外面较温和的罗玉成，亲吻自己时简直像一只小野兽。

    “还有……你们在一起时千万不要讨论性。”夏叶蓉坚决地警告，“可以谈谈高雅的东西，比如文学和音乐。这样不但能让你免于危险，也很能显示一个淑女的品位和气质的。”

    “文学吗？”杨凌瑶两眼放光，“我喜欢《邪帝贤妃》，里面紫微大帝转世的罗玉成。他好厉害哦，而且好会疼皇后，特别是那句对紫微皇后说的话：‘你是我明目张胆的偏袒，是我众所周知的私心。”包含了太多东西，简直是……

    “还有那两句：

    真爱只在人类的心灵里才能发现。

    快乐是让女人变美的高级化妆品。好有哲理呀！”

    “……‘漫天飞雪也好，终日无光也罢，只要你去，我都陪你。’和罗玉成刚才对我说的那句话真像……”

    “……瑶瑶，看来你真是陷入疯狂的爱情，有点糊涂了。你和他谈论那本书，会燃烧他的荷尔蒙，让他每天晚上噙着你的脚趾头睡觉。”

    “没这么严重吧？”杨凌瑶不由的缩了缩美足。

    夏叶蓉困难地说，“你若执意如此，我猜，你下一次和罗玉成见面，可能就要**了。还有，要把脚洗的白一点香一点，记住别往脚上抹指甲油，小心他中毒……”

    “看来你比我还了解这本书……”

    智能机器角斗场，远远望去像一个金碧辉煌的飞碟。

    场内，宏伟壮阔，灯火通明，喊声震天。

    新一轮的机器角斗表演，马上就要开始。

    这里是智能机器人的刑场之一。

    在机器人的发展过程中，赋予机器人以情感是最富有争议的，也是最难做到的事。

    通常机器人被视作为一个极其复杂的装置，人们认为它们不会具备感情。

    但是，有很多人类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他们的情感上一时间无法接受，陷入了持久的痛苦之中。

    迫切的需要就使这种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终于，万氏智能机器人制作公司着手解决了这个问题，制造出了第一个具有感情的机器人。

    没想到，这一情感应用的最大市场，却是男人们对伴侣的需求。

    然后，智能机器人更加完善，有血有肉有感情，难辨真假。超越了人类，超越了九界很多生灵，几乎做任何事情，包抬修仙成魔，自我繁殖和进化。

    除了统治者和精英之外。

    普通民众成了弱者。

    还好，它们被封印在太阳系里。

    否则，宇宙生灵都会成为弱者。

    智能机器角斗场，原先是对智能机器人行刑的场所。

    由于一名行刑者无意将一段行刑的视频传到网上，受到了精英贵族的疯狂追捧。

    为了满足精英贵族的嗜好，就专门修建了智能机器角斗场，让这些机器在被摧毁前发挥余热。

    而智能机器角斗，也成为精英贵族圈最受追捧的节目。

    今晚，如果不是科学精英陈伟霆带他们来，他们是永远没有资格进入的。

第41章：皇子潇洒 斗皇艳艳

    此刻，角斗场里人山人海，坐无虚席。

    嗜血如命的贵族精英，正热情洋溢地观看着酷刑表演。

    这是纯碎的以感官刺激为乐趣的节目。现众对之疯狂痴迷，并将之当成一大乐趣和荣耀。

    很多人下注参赌，寻求金钱上的刺激和收获。

    一道灯火散落在夜色里，不远处的大铁笼，被照的极为明亮。

    数十个等待上场的智能机器，站在铁笼里，看着热情高涨的观众，神情各异，显得有些紧张害怕。

    观众们喝着美酒，享受着美食，睁大了眼睛，准备享受血肉横飞地战斗表演。

    他们的乐趣除了赌输赢之外，还在于可以决定它们的死法。

    比武场上方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这里的角斗表演从来没有停歇过，不时会有激烈的场面出现。

    “我觉得那些智能机器好可怜。”杨凌瑶看到铁笼里有个机器小少女，因为她真的很小。

    看着还未发育完全，身上的衣服显得很宽松，被夜风吹着胡乱飘舞，显得可爱又可怜。

    罗玉成看着这幕画面，也感慨说道：“他们怎么高兴的起来？简直比机器更冷漠！”

    “你能带我们到铁笼前看看吗？”夏叶蓉也很同情这些智能机器，更多的却是好奇和新鲜。

    说实话，身为平民老百姓，夏叶蓉、杨凌瑶平常也只是道听途说，世上有多么先进的智能机器人，并没有亲眼见过。

    陈伟霆点头道：“去跟前看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们必须小心一些，不要乱说话。”

    杨凌瑶道：“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救走？”

    陈伟霆摇摇头，“他们都是些犯了罪的智能机器，被判了死刑，很危险，救它们是违法的。

    “而且为了防止它们逃跑，它们身上都安装着自动摧毁装置，等侍它们的命运只有被摧毁。”

    “角斗只是能让它们多活一会儿。”

    说着，陈伟霆带着他们向广场的笼子走去。

    那些守卫都认识陈伟霆，一路走来，都向他致意。

    “皇子殿下，请回到看台上吧！这里不安全。”一个穿着将军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满脸恭敬的走了过来。

    “皇子殿下？！”

    “这家伙不是叫陈伟霆吗？”

    罗玉成、杨凌瑶和夏叶蓉都愣在了那里。眼见一位身份尊贵的将军，对他卑躬屈膝，而且还称他为皇子……莫非这个自称陈伟霆的科学家，便是传说中的“上帝之子”？！

    “乔将军……”潇洒赶紧使了个眼色，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三个人脸上惊诧的表情。

    潇洒知道他们仨刚才都听得一清二楚——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别担心，我的三位朋友，只是想走近看看这些罪犯。”

    乔将军无奈的点了点头，“唉——皇……你们可要小心啊，只许这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又指着身边的两个心腹士兵，“你们不用跟在我身后了，今晚负责保护皇少爷。”

    “是！”两个士兵恭敬的领命敬礼。

    乔将军又交代了两句，才忙去了。

    现场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擂台上，新一场的角斗已经开始。

    出场的正是那名绝美的机器小少女，对阵是一位彪悍的白西装男机器人。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小少女低头望向地面，靴畔的草地里生着一株野花。

    她抬头望对手，说道：“来吧。”

    白西装男神情肃然，说道：“请！”

    声音犹在幽静的夜空里回荡，小少女脚下那株野草，忽然向后方折去，仿佛要断掉一般，花瓣不断飘落。

    有一片鲜艳的粉色花瓣，仿佛被神秘力量卷了起来，飘过少女娇丽的脸庞，一直冲向了天空的那一大团烈焰。

    战风骤起，一青一白两道残影乍现，向着擂台正中央冲去。

    轰的一声巨响！

    小少女和白西装男相遇，他们的盾牌和长矛也已相遇。

    两龙卷风呼啸而起，绕着他们的身体狂舞，拂动他们的衣衫，发出啪啪的碎响，就仿佛有一场暴雨，席卷了湖畔嫩柳！

    两把银亮长矛，映着火光，如有火焰在上面滑过。

    “斗皇白艳艳！”有人道出了那个小少女的来历。

    那位娇媚如花，辉压星辰的小少女，竟赫然便是最强的机器女皇——白艳艳！

    几个回合后，白西装男显出败象。

    两个根本没有听到观战人群发出的惊呼，他们的心神都在战斗上。

    以两盾相交处为界，夜空里出现两个半弧形的光面，将两名角斗者的身体罩在其间，一青一白相对相冲。

    半弧形光面，像两面巨大的镜子，反耀着火光和黑色夜穹里的繁星。

    无数道凶险至极的力量暗流，如绚烂的烟花，在二人身后喷射而出，发出嗤嗤的厉响。

    白西装男虽然来厉不明，但身手显然也不弱。

    二人脚下的草坪，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恐怖的切割，伴着撕裂的声音，出现了十余道裂口，像蛛网一样，快速向着四周蔓延。

    观众发出暴喝声。

    裁判哨声吹响，二人才缓解分开。

    也没急着宣布开始，等安静了下来，这才喝道：“开始！”

    一声开始，二人同时动了！

    小少女这次改变了战术，上手就是猛剌！

    这一矛，气血爆发之强，让不少人惊讶。

    白西装男举盾相迎，盾牌居然被剌开一道裂缝。

    “混蛋！”

    白西装男明显不知道小少女的来历，见她爆发出如此强的力量，甚是出乎意料。

    此刻已经无法退让，避无可避。

    他也没有退让的心思。

    下一刻，两矛互相撞击到了一起！

    “当！”一声巨响，白西装男连退数步，脸色一阵潮红，却是没有吐血。

    小少女一击建功，也不含糊，瞬间追上来开始了第二击！

    白西装男这次挥矛格挡，砰地一声巨响，他手中长棍不断颤抖，手上也有鲜血滴落。

    “他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三个人都发出了质疑，太逼真了！

    就算罗玉成有了机器人保姆，他也没见它流过血呀！

    至于生活在底层的杨凌瑶和夏叶蓉，也只是有所耳闻而已，亲眼见到之后还是惊诧不停。

    白西装男抿着嘴，依旧一声不吭，继续往后退了几步。

    小少女接连两击都被白西装男硬接下来，心中也有些诧异，她这两击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白西装男的情况她知道，一个等级较高的机甲保镖而已。

    “瑶瑶姐，我总感觉那个少女不是智能机器人。”由于距离较近，罗玉成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不十分肯定。

    “你为何这么说？”

    “直觉……”罗玉成微微挑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身上有一种智能机器不具备的东西，是什么，我却说不清楚。”

    “她这么强，只能是智能机器。我们人族是不可能这么强的。”潇洒少爷否认了罗玉成的猜测。

    他化名陈伟霆，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已。

    万氏集团的皇子，自然必须这么做。

    罗玉成若有所思道：“人族也可以达到这么强。”

    “那只存在于小说里。”潇洒少爷不认可。

第42章：角斗阴谋 趁乱救人

    “潇洒皇子救救我们。我们不是制智能机器，而是人族的精英强者。”

    “这是智能机器的阴谋，它们控制了人皇，把人族的强者当成智能机器处决。”

    “人族的强者已经被杀死很多了，然后它们用机器代替。等到时机成熟，他们会杀掉所有的人族强者，统治整个玄武圣陆。”

    “现在看台上的很多贵族精英，其实都是机器人。那些真正的贵族精英已经被秘密的处决替换掉了。”

    就在罗玉成和潇洒皇子争执的时候，铁笼中的一位女机器人，仿佛逮到了告密的机会，一口气释放出了这么多惊天的秘密和信息。

    罗玉成一回头，看到求救之人是一位很漂亮的，金发碧眼白人美女机器人。

    魔鬼身材，波浪金黄卷发。

    大腿修长，穿着白色貂皮领风衣，内套鹅黄超短迷你裙，身材完美绝伦，性感迷人。

    脚蹬红色高跟马靴，完美惹火的艳姿让人垂涎。

    “这些智能机器人狡猾的很，别听她们瞎说！”潇洒皇子根本不理会白人美女的求救。

    这种话他听的太多了，“昨晚上我还和大姨娘在一块儿吃饭，别信她的话。”

    “你的大姨娘是谁？”

    “人皇香槟。”

    “天哪！”夏叶蓉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杨凌瑶苦笑着看向夏叶蓉，“他本尊是潇洒皇子，他的大姨娘当然是人皇了！全天下人都知道，就你一个人吃惊！”

    “你叫什么？”罗玉成感觉她不像在撒谎。

    “我叫mooe，是原万氏智能机器的技术和生产部长。”白人美女很激动。

    “我说的全是真的……看角斗表演只是表像。被杀的人族强者会被他们做成美食吃掉，我们人类会吃同类吗？”

    “角斗中，彻底杀死对方才算获胜。我们人类会喜欢这么残忍血腥的表演吗？不会，我们这些有怜悯心和同情心的人类才不会喜欢，只有冷血无情的机器人才喜欢。”

    “所以，恐怖血腥的角斗场，表面看起来是人族在观看机器人角斗。实际上是机器人正在享受盛宴，是在试探新型试验品，应对人族精英挑战的能力！”

    “如果不是这个保持了444场不败的斗皇白艳艳，拖延了很长时间，挽救了很多人。他们的大屠杀计划早就开始了！”

    “唉……最后，无论胜与败，都是人族精英强者自相残杀的血腥表演，这也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

    “如果人族的精英强者都被消灭，皇子殿下将沦为它们的傀儡，人族将彻底成为机器人的奴隶，永生永世为它们做牛做马，甚至成为它们的食物。”

    “人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潇洒皇子，现在只能有你能拯救了人族了。”

    “快闭嘴，再胡说八道，现在就把你杀掉。”

    负责保护潇洒皇子的士兵大声喝斥起来。

    擂台上。

    斗皇艳艳也不管对手怎么想的，既然硬接，她也不客气！

    在台下众人还没回神之际，斗皇艳艳一棍横扫，带出阵阵呼啸。

    “当！”第三矛，再次传来一阵脆响。

    而白西装男手颤抖的厉害，长矛震荡个不停，下一刻，白西装男手中的长棍滑落，“当”地一声掉落在地。

    斗皇艳艳脸色一喜，三矛全部被硬接，此刻的对手已然被重创！

    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耐久战，面对智能机器，必须速战速决。

    她右脚向前踏出，野花随风而偃，手里的长矛耀着满天的星辰，向白西装男刺了过去，矛气撕裂夜空，其间隐隐有火光乍现。

    “斗皇火舞！”

    观战的人群里，有见识过这矛法厉害之人，惊呼出声。

    矛气纵横，竟仿佛真的在夜空下燃烧起来一般。

    这矛火与广场上空的火焰相互辉映，连天空缓缓飘着的几抹云，也被火光燎亮，如同燃烧起来，就像是日落时分的火烧云。

    众人震撼，心想这小少女号称“斗皇”，果然有斗皇的实力。

    白西装男的神情也变得是凝重起来，他没想到，人族通过修炼，竟强大到如此地步，超越了顶级智能机器的水准。

    夜穹上燃烧着晚云，杀气扑面而至。

    白西装男强壮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微白，却看不到惧意。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盾牌封于胸前，将所有杀气，尽数挡在身外！

    斗皇艳艳继续向前，满空皆火，长矛行于其间，霸道至极，渐行渐亮，矛首处，竟凝成了一团刺眼的青蓝火光！

    擂场忽而亮如白昼，仿佛朝阳提前升起，又仿佛落日重新被谁拉回到了人间！

    “她竟能强到如此地步！”观战的智能机器大佬们暗中惊呼。

    直至此时此刻，这些自以为是的机器大佬们，才见识到了人族的厉害。

    智能机器也可以修炼，但却永远无法达到人族的高度，也无法完全掌握了修炼的真义！

    “这人族女孩好强呢！”心里泛起这样的念头，白西装男却是丝毫没有退避的心思。

    他是最新款的智能机器保镖战士，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

    但今天一战，使命在于重创这位人族女孩。

    至于输赢，并不重要。

    “轰——”

    二人的长矛和盾牌再次相交……

    你来我往，转眼已经战了七八个回合。

    精彩的打斗不时惹来观众的暴喝。

    ……

    十多个回合之后，就在斗皇艳艳第二十一矛刺出的瞬间，刚刚一直在后退的白西装男，忽然迅如猛虎，直扑上前！

    稍微避开了一下长矛的前端，他扔掉手中的长矛和盾牌，左手猛然一下抓住了长矛后端！

    然后，右手忽然释放出高压电波！

    斗皇艳艳也不畏惧。

    智能机器凭这种雕虫小技，就想击败人类的最强者，哪有那么简单！

    下一刻，斗皇艳艳举盾相迎，忽然弃矛，手中短刀快如闪电，直削向白西装男！

    短刀的速度极快，两人距离又近。

    下一秒，白西装男的头颅就滚落在地。

    斗皇艳艳迎来了第445场胜利。

    也是人类对智能机器的445场胜利。

    现场的欢呼声并不是太大。

    或许观众已经习以为常。

    或许观众们并不希望看到人类的胜利。

    “摧毁这个野蛮的女机器人！”

    有观众大喝一声。

    “摧毁她！！！”

    “摧毁她！！！”

    伪装成人族精英的智能机器们，大声的吆喝。

    他们都非常的憎恨这个人族女孩，因为她已经杀掉了405个高端的智能机器，而且还没媒体吹捧为“斗皇”。

    好多人族观众也被蒙蔽，跟着瞎起哄……

    “啪啪啪——”

    整个角斗场突然陷入黑暗之中。

    “停电了！”

    “怎么会停电，角斗场从来没有停过电！也是不可能停电的。”

    “嗞——嗞——”刺耳的警哨声响起。

    “各位士兵，快守护好所有铁笼，小心囚犯逃跑！”

    没有电，关押囚犯的铁笼就会失效，很多机器也将失去能量来源。

    连角斗场的大门也关不住了。

    电，对于智能机器的重要性，就像空气对人类的重要性。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突然响起。

    天动地摇，角斗场都在颤抖，上方的巨大火焰也熄灭了！

    “恐怖袭击吗？”

    “快逃命呀！”

    ……

    观众们也陷入混乱之中。

    “白艳艳，快跟我走……”

    刚刚战胜对手的斗皇艳艳，黑暗中突然被谁拉住了手。

    “你是谁？”

    “我是罗玉成，来救你的。”

    “我身上有自动摧毁装置，不能离开这里。”

    “放心吧，摧毁装置的遥控在我们手里。”

    ……

    夏叶蓉的声音：“皇子殿下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你们惹出这么大的事，我得想办法处理。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你们快走吧！我会去找你们的……快点走。”

    “咚——咚——”又是数声爆炸，从四面八方传来。

    “啊！救命！”

    “有人要杀我！”

    “我受伤了，我被炸伤了——谁来救我——”

    “士兵们，看好囚犯，不要让他们逃跑！”

    “不要乱，不要慌——”

    “咚——咚——”再次传来爆炸声。

    惨叫哀嚎……

    角斗场内的局势彻底失控……

    黑暗中，大家随着混乱的人流，向角斗场外逃跑。

第43章：屠巫剑斩巫 东皇钟重生

    聚灭山。

    绿娇女皇和张钟儿也不知飞了多久，幽血洞方向竟似没有边际一般。

    过了许久，两人依然飞行在空中。

    在那渐渐黯淡的蘑菇云般的狐神彩光笼罩下。

    除了安静的让人心塞之外，竟是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纵然绿娇女皇英雄巾帼，时间久了也是逐渐紧张不安起来。

    忽然，他们两人都愣住了。

    两个人的中间，两个人的身体间，直到此刻，竟然紧紧相拥着。

    仿佛是血肉相连，仿佛如此已是多年，竟没有了丝毫感觉，竟似乎本该如此，竟像是二人都忘了一般！

    绿娇女皇缓缓从张钟儿的怀怉中离开，把芊芊玉手也从他的手中抽走了。

    脸红的发烧，心跳如小鹿乱撞，竟有些春情涌动，阴元不固。

    那些阴灵，见绿娇女皇动了情，身周的巫神红云变弱，似乎不太俱怕了她了，渐渐的逼近了些。

    二人陷于浓情蜜意，心湿魂酥，毫无察觉阴灵动向。

    张钟儿也尴尬地笑了笑，手在身边左摆右摆，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一个心恍意迷之间，绿娇女皇那让人贪恋的勾魂艳影竟鲜活起来。

    时而微笑，时而摆出撩人的姿势，在他身周上下无声地飘荡。

    绿娇女皇眼前竟也浮现出二人寻欢的春宫魅影。

    没错！那窗前面向荷塘的露肩女子正是自己，身后之人，却是张钟儿……

    一时间，二人都是越向前飞，脸色越红，气息越是沉重。

    同时，感觉周围阴灵如潮，仿若陷入花色世界之中。

    而张钟儿此刻只觉得气血翻涌，竟有一阵阵的眩晕袭来。

    其实他根基尚不稳固，修为比之成神的绿娇女皇，还差了一大截。

    加之对绿娇女皇爱的太走心，阴灵化成绿娇女皇，使出各种手段引诱，对他的损伤还是极大的。

    片刻之后，绿娇女皇也发现了张钟儿不大对劲，讶道：“呀！你怎么了？竟然流鼻血……”

    张钟儿勉强笑了一下，道：“娇娇老婆，我没事，走吧！”

    绿娇女皇看了他一眼，道：“掌柜的，要不要坐……”

    “我们现在入了圈套，不能做……”

    张钟儿迷离之中误会了绿娇女皇的意思，“做”字尚未说出口，忽然身子一晃，双腿一软，竟倒了下去。

    绿娇女皇大吃一惊，连忙扶住了他，触手滚烫，惊觉竟已是昏了过去。

    从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和话语里透出的暧昧，她隐隐的觉察出来他昏过去的原因。

    一阵脸红心跳，随手擦了擦他鼻孔里流出来的血。

    那一瞬间，一向以冷静过人著称的她，竟也有了一丝慌张。

    紧接着，她身上的巫神红云也熄灭了。

    随即，她想到了另一个更为可怕的问题。

    没了巫神红云的保护，该用什么来抵挡周围这无数的阴灵？

    几乎就在绿娇女皇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周遭无数散发着幽幽白光的阴灵仿佛也怔了一下。

    然后，在她面前，两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再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莺声燕语……

    寂静中，仿佛同时有无数的声音得意地狂笑着，嘲弄着。

    绿娇女皇像是凝固在半空中。

    那些阴灵如贪婪的野兽，冲向这两个飘浮在空中的失神之人。

    擦！擦！擦！擦！

    数声疾响！

    绿娇女皇玉面上红云消褪，冷如冰霜。

    一手抱住张钟儿，一手奋然反击。

    地皇剑亮招！红光顿起，纯净而灿烂的光柱，映亮了这个寂静的世界。

    刹那间所有阴灵的幽光在这红光面前都失去了光彩。

    “波！”

    狐神彩光的光波又爆起一团更强、更大、覆盖范围更广的九彩蘑菇云！

    “嗖嗖嗖——”

    那些阴灵疯狂活跃起来，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嗤拉……嗤拉……”

    绿娇女皇的衣袍断落数角，滑白如玉的肩头出现一道鲜微的血口。

    一声轻叱！

    地皇剑在主人的催持之下，红光盛放，光芒万丈，迎着前方冲来的阴灵横扫过去。

    “轰轰——”

    红光与那些阴灵接触的瞬间，立刻响起爆燃之声，当先的数百道阴灵登时化为火球，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绿娇女皇苍白的脸庞掠过一丝痛苦，但立刻就被更加坚强的神色所取代。

    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已从众阴灵的围攻中成功地摆脱！

    绿娇女皇很清楚，消灭阴灵的是自已的神力通过地皇剑传出的剑意。

    “铮”！

    未及喘息。

    一把柄部金黄，造型惊艳，镶着红宝石，剑身滴血，残缺不齐的巨剑从天上斩落而下！

    破开巫神红云，剑势如山崖骤倒！

    雪山崩落，卷起千堆白浪！

    绿娇女皇闷哼一声，仗剑一格，双脚踏云而动，身法说不出的随意潇洒。

    一声闷响，直至此时才响彻夜空。

    那是地皇剑与屠巫剑相遇的声音。只是瞬间，局势便已逆转。

    一个碰撞，绿娇女皇的胸腹间便出现了一道血口。

    她双足踏云，执剑于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劣势，心神却没有任何慌乱。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这是屠巫剑，要小心！”

    绿娇女皇听出这是张钟儿的声音，心想他苏醒了？

    斜睨之下，才发现怀中的张钟儿，早已消失无踪。

    原来刚才专心战斗，竟未察觉！

    令她万分惊奇的是，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璀璨闪亮的小铜钟！

    “你手里的小铜钟，乃洪荒至宝东皇钟，是张钟儿为助你破阵所化。”

    “有此至宝相助，足以抵挡狐神布下的十一法宝阵！”

    这个张钟儿的声音回荡在空旷而寂静的虚空，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让人不敢质疑。

    “掌柜的，想不到你居然是东皇钟所化……”

    绿娇女皇瞬间泪崩！

    “快退后！”

    听到提醒，绿娇女皇脸色微变。

    依言后退。

    便在她刚刚退避开后，一道鲜血四溅的屠巫剑剑意，如鲜血风暴狂飙而起，怒斩而下。

    “轰隆——咔嚓——”

    足下冰川，出现一道长约数里，深不见底的裂缝！

    绿娇女皇以手抚胸，脸色大变。

    她这时候才知道，那道剑意，竟然霸道如斯！

    直到此时，屠巫剑的剑意才用尽！

    山崩地裂，时空扭曲，雪野染血红透，毁了晶莹壮美的冰川，但那迸出的冰块，却比人们看到的更多更远！

    如果不是那道声音的提醒的，她只怕现在已经身受重伤！

    屠巫剑因屠巫而成名，屠巫无数，染血如海。遭遇此剑，无巫能逃！

    在巫族人的眼中，此剑更是因屠巫而生！

    如今，巫界的女皇绿娇，居然轻易躲过！

    峰顶的天音天皇很意外，望向绿娇女皇。

    一片安静。

    娲皇云灵震惊的目光也望向绿娇女皇，然后，直直的盯在她手里的小铜钟上。

    天帝转世的张钟儿不见了，但绿娇女皇手里却多出了一个小铜钟。

第44章：法宝相斗 二皇论道

    娲皇云灵认识那个小铜钟！

    当然，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是，绿娇女皇那一退实在太神奇了！

    竟然避开了屠巫剑隐藏极深的恐佈剑意！

    如果她只是用地皇剑挡住了屠巫剑，而没有那一退，必然会被后来的剑意重伤！

    纵使不死，也成废物！

    屠巫剑，专屠巫！

    但，绿娇女皇明显是愣了一下才后退，像是得到了某人的提醒！

    难道是天帝转世的张钟儿恢复了记忆？！

    可是，张钟儿人呢？

    娲皇云灵心中一阵酸痛……因为她不愿意相信，绿娇女皇手里的那个小铜钟，是自已守护了十多年的张钟儿所化，更不愿意相信绿娇女皇手中之物便是东皇钟。

    天音天皇辛辛苦苦的集齐了十二件法宝中的十一件，偏偏就是无法找到东皇钟。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东皇钟现出宝形了！

    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既然张钟儿乃是东皇钟所化，那么云驰圣神去了哪里？

    很搞笑的一个问题，自己似乎被老公骗了！

    她虽然暂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作为造物主神，天地正统原配的妻子。她掌握着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天帝的魂魄之灵是不灭的。

    无论他化为路边的野草，还是一只小蚂蚁，乃至一粒尘埃。它，都是存在的。

    如果天地魂魄之灵不存在，整个乾坤宇宙就会失去灵魂而毁灭。

    天帝和乾坤宇宙是共生的。

    转瞬间，屠巫剑在空中剑势复起，凌厉如滴血的闪电，再次向绿娇女皇斩来。

    “咬破手指，用鲜血喂养东皇钟！”

    听到神秘的声音，绿娇女皇的神情凝重起来。

    迅速咬破手指，按在东皇钟上！

    东皇钟吸血之后变得钟体通红！

    一道明丽至极的钟光，在冰天雪地亮起。

    伴着一声低沉的“嗡”响，带着一道仿佛来自远古的肃穆恐怖威压，罩向屠巫剑。

    与屠巫剑的强大领域相比，东皇钟的这道钟气并不强大，但格外霸气。

    钟光和剑光骤然照亮天空。

    屠巫剑的剑气仿佛一道血闪电，东皇钟的钟气则如涌动翻滚的燿眼电流圈。

    洪荒数一数二的两**宝，各自释放出恐怖的能量，在空中交集！

    “波……波……”

    时空澎湃如海潮，聚灭山在巨烈的晃动着。

    山崩地裂！

    雪崩！

    地震！

    一股股炭浆顺地缝喷射而出，形成一道道壮丽的炭浆喷泉！

    最高的喷射近百丈，最低的也有十数丈。

    整个聚灭城的冰雕建筑崩塌无数，天音天皇的百米冰雕圣像也没幸免。

    此刻，

    天音天皇与娲皇云灵的立足之处已然崩碎，无奈只得飘在空中。

    冰川雪峰间响起一声饱含愤怒与震惊意味的清啸。

    昊天塔、戮妖幡、吸魂葫芦、镇魔珠、灭鬼鞭、乾坤如意、太极印、山河社稷图、盘古瓶、番天扇等十样法宝，被天音天皇同时祭出。

    一时间，连同屠巫剑和东皇钟在内的十二道宝光，充斥天地间，疯狂地飘荡。

    忽暗忽明，发出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光芒。

    颜色从浅到深，从绿到红，应有尽有。

    几乎整个天空都是巨幅类似极光的美妙景象。

    绿娇女皇手持东皇钟，勇斗天音天皇用血炼训成的十一法宝。

    被十二件洪荒法宝巨烈扭曲的时空，时而像高耸在头顶上的美丽圆柱，然后，又迅速卷成螺旋的条带。

    时而似漫天光箭从天而降，几乎举手可触，有时又象***爆炸后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令人望而生畏。

    展现出一幅幅壮丽动人的千变万化的超级“电光秀”。

    整个乾坤宇宙都在震颤，每一个生灵都能感受到十二法宝的威力！

    一番法宝大鏖战之后……

    东皇钟虽强，终是难敌十一法宝之威力。

    眼见难以苦撑，绿娇女皇持东皇钟急掠而退。

    纵在半空中，都能看清她完美的娇躯上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鲜血从那道道血痕里射出，被东皇钟贪婪的吸入！

    天音天皇显然暴怒至极，紫色的舞衣自天而降，在十一件法宝的拥卫下，九彩狐神之光暴涨。

    若不是害怕绿娇女皇用青蛇蛊操纵自己，她早就现身了。

    此刻，见绿娇女皇正被东皇钟吸血，便趁机登场。

    但见她口中念念有词。

    屠巫剑之上又有一道明丽至极的剑光亮起，随之，余下十件法宝也各有一道宝光射出。

    残破的水川雪峰间啸鸣阵阵，宝光比先前更加强横，然而却始终无法落下，无法把由东皇钟守护的绿娇女皇罩进去。

    绿娇女皇失血过多，已经感到有些眩晕混沌了。

    时间，就在十一道杀气与一团屏障之间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绿娇女皇终因血尽欲倒之时。

    忽觉背上传来锦绵无穷之力，与此同时，似有血流注入体内。

    绿娇女皇瞬间清醒，东皇钟之内忽然响起一道恐怖的震鸣声。

    十一道宝光骤然消失无踪。

    两道身影飘近，空中隔着数十丈相对，之间有寒风轻拂。

    天音天皇被十件法宝环卫着，脸色很苍白，握着屠巫剑的手不停颤抖。

    绿娇女皇右手执地皇剑，左手握东皇钟，脸色更苍白，浑身是血，衣裳已然尽数碎裂。

    “小巫婆，为何不唤醒我体内的蛊虫呢？”天音天皇脸上现出嘲弄的意味，“这样岂不是很轻松就能把我击败！”

    绿娇女皇淡道：“我养蛊虫只为拯救天下苍生，岂能随便使用。只要你乖乖交出十一件法宝，我便看在裕元姐姐的面上收走你体内的蛊虫。”

    “呵呵！”天音天皇发出了一声轻笑。“想不到你还是个心怀天下之人，果真难能可贵。”

    绿娇女皇冷冷道：“魔族为祸天下。你入主极魔天庭之后，天下苦于魔族之害更甚。我巫族不过是顺应天道而已。”

    “顺应天道？”天音天皇冷哼一声，“何为天道！虚伪的神圣们隐藏了残酷与血腥，造就了我妖魔族的优雅和神秘。”

    “我妖魔族之所以具备这么大的魔力，是因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及**牵引人体内部的潮汐，让他们欲罢不能。 ”

    “人类因七罪快乐，终将因七罪而痛苦。一因一果，早有天定，关我魔族何事？”

    “我魔族天道的涵义是：认识自己，保持克制。九界四神族的生灵，有几个能做到？”

    绿娇女皇摇了摇头。

    “我巫族的天道是：每个生灵都被赋予参与天下统治和承担社会责任的权利与义务。”

    “具体表现为公平制度下的仁义礼智，各界生灵找到相应的定位，并使言行举止，外符合道义律法，内达到道德的自足。”

第45章：岂不惮艰险 深怀帝君恩

    言至此处。

    绿娇女皇平静的看了天音天皇一眼，加重语气道：

    “魔，终究是魔。神，终究是神。你们魔族不是也经常以神族自称吗？为什么不自信？说明你们也清楚自己有违天道，所以心虚！”

    “你们巫族在我魔界烧杀抢掠，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也是天道吗！”天音天皇当即打脸。

    绿娇女皇不想和天音天皇扯这些了，声调一转，“裕元姐姐去了哪里？是不是与你合体了。”

    “她是我善的一面，一直被我囚禁在幽血洞里。现在，为了救我，当然要牺牲她了。”

    战斗至此，胜负未分。二人又打起了口水仗。

    此刻，血迹在绿娇女皇的娇嫩白皙的脸上格外醒目，身体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鲜血依然从破烂的衣裳上不停滴落。

    她看着天音天皇，美眸轻闪。

    真的很茫然，哪怕到了这一刻，也不是很明白究竟生了些什么。

    天音天皇，也想不明白。

    娲皇云灵看着绿娇女皇，情绪有些复杂。

    她破掉了十一法宝阵！

    纵然得到了东皇钟相助，也依然让她很受震动。

    娲皇云灵清楚，绿娇女皇破掉十一法宝阵，靠的不全是东皇钟，也不是地皇剑，更不是乾坤宇宙的馈赠。

    这些都是表像造化之物。

    她最主要靠的是自己的勇气与胆识。

    敢和张钟儿闯入魔族的腹心之地，便是证明。

    那时，她不知道有东皇钟，也不知道天音天皇会被自己的青蛇蛊操控，仅凭一把地皇剑就来了。

    整个乾坤宇宙，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敢来这里挑战天音天皇吧！

    在明知对手有十一件法宝的情况下，依然敢来，并能沉着应战。

    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

    足显其气吞山河，叱咤风云的帝王气盖！

    在时间的长河里，在广阔的乾坤宇宙，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厉害人物吗？

    娲皇云灵看着绿娇女皇，默默想着这个问题，芊芊玉指轻轻敲打着玉雕般的下巴。

    直到最后，她也只敲了七下。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小巫婆，就是这种人！”

    “天音终究是畏于她的蛊术。我终不能眼睁看着十一件法宝被她夺走，让她毁了我妖魔族的万年大业！”

    娲皇云灵的身影，飞快在空中幻化成无数多个，手中挥舞着“造物神丈”向她围了过来。

    “狐神妲己，把这里交给我。你带上十一件法宝去消灭巫族吧！”

    “谨遵娘娘圣命。”

    天音天皇跪在云头领命之后恭敬的退下。

    隐于空无的云驰圣神，尽管早就知道了天音的真实身份，心中仍是不平静。

    狐神、妲己、海神、天皇……都是天音的身份。

    天音从出现，就是整个阴谋的一部分。

    更远还要追溯到她的渔家女身份，一个酝酿数万年的美人计。

    他就是那个中了美人计的人……

    但，天音的美魅让他现在见到她，依然欲罢不能，想把她抱在怀中……

    云驰圣神发出无声长叹……

    天空之上。

    绿娇女皇发现自己的巫术不知道为何竟然使不出来，似乎这个虚幻的空间整个都布满了结界。

    “你就是绿娇？哎呦，你居然还长了一对可爱的小犄角。”娲皇云灵故意嘲笑她，声音如梦如幻，“看起来就像只小野兽。”

    “是不是和你娘娘想象的有所不同？”绿娇女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娇媚的笑了起来。

    娲皇云灵浑身一酥：这一笑，电得自己浑身发麻，难怪天帝会受不了。怕是她的笑，能让天下男人全都浑身发酥吧！

    咳……天帝最大的老婆和最小的老婆在此斗嘴，画风总是有些独特奇葩。

    “早就有听闻娘娘的大名，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哦！娘娘半人半蛇的样子，果真风情万种，妖娆无限，让绿娇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蛇美人。”

    “呵呵，小嘴巴还挺甜的嘛！”娲皇云灵玉手掩红唇，轻笑出声，“不过，你别指望拍马屁，就能让我饶过你！”

    娲皇云灵的幻术和法术都已达圣境，厉害至极，特别是那个造物神杖……

    绿娇女皇望着周围一张张相同的身影，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心头越来越焦急不安。

    “我们的帝君呢？”

    “我们的帝君？”正准备动手的娲皇云灵缓缓收回了造物神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已经死了。

    “你骗人！”

    尽管不相信，心里还是猛一沉。

    “帝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

    绿娇女皇明知道娲皇云灵的话不可全信，可她是帝君的大老婆，总不会胡乱诅咒帝君吧？因此，心中还是忍不住隐隐害怕担忧起来，竟挤出几滴泪水。

    “想不到，你对他还挺痴情！”娲皇云灵习惯性的撅了撅就红唇，“可惜，他很大，女孩子都喜欢。你只是其中一个。”

    一句话，说得绿娇女皇意乱神迷，意马心猿，两腿发软，陷入幻想。

    云驰圣神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只是无论如何唤醒绿娇女皇的心神都不起作用。

    从她坠入幻想的那一刻起，就一切都听不到了。

    他们好像被隔绝在两个世界一样。

    云驰圣神见她在幻象中越陷越深，跳不出来，便知道要大事不妙。

    “想不到，传说中威震天下的绿娇女皇竟是个小花痴……”娲皇云灵面带嘲讽，对着显出痴傻之态的绿娇女皇娇笑起来，“这样杀起你来就毫不费力气了。

    云驰圣神咬咬牙，心想：看来我只有亲自出手了，只要制住了九姑奶，就不信破不了这小角的幻想！

    说着意念浸入了绿娇女皇的身体，操纵着绿娇女皇，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攻了过去，地皇剑剑招被他演绎得出神入化。

    娲皇云灵见绿娇女皇突然跳出幻想，深感意外！

    这小巫婆真是如有神助，太厉害了。

    在云驰圣神的帮助下，绿娇女皇的大脑逐渐清明，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大战当前，不及细想。

    当下狠咬嘴唇，强自镇定，目光烁亮，很快便看穿了娲皇云灵的真身。

    地皇剑剑瞬间斩碎她的幻影，划过她的蛇尾，刮下好几片虹光闪耀的鳞片来。

    “她居然伤到了我，受了轻伤的娲皇云灵，简直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天下能伤到她的人，要么没出生，要么已死去，除非……

    “轰隆——”

    南北方向的天空竟然塌陷掉一块，露出青玄凝重的一块。

    娲皇受伤可不是小事，天地也要跟之受损的。

第46章：娇皇变身战娲皇 九野之地乱石崩

    娲皇云灵越战越吃力，心道：这小巫婆为何竟然如此厉害？

    靠，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呀！

    曾经不可战胜的妖族大圣人，此时此刻竟发出这样的感慨。

    但，她别无选择，必须赢！

    娲皇云灵高举“造物神杖”祭出了“造物三杖”中的第二杖：“燃元补天”。

    当年……

    水神与火神交战，水神战败，怒撞乾坤宇宙支柱不周山，导致天塌陷，天河之水注入人间。

    娲皇云灵不忍生灵受灾，于是炼出五色石补好天空，折神鳖之足撑四极，平洪水杀猛兽，万灵始得以安居。

    “燃元补天”由补天而生。

    四周突然变得无比炙热！

    冰川雪峰快速融化，变成一股股水流，汇聚成河，从千丈高处，飞泻而下，清晰入眼。

    但见那水花翻滚着，越滚越快，越滚越猛。最上面还像迭落的平滑水层，落到下面来已宛如雪白的玉带。

    再向下冲，猛然间已变成了爆破的冰山、倾倒的雪峰，崩塌而下，直冲幽幽深渊。

    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啊！

    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冰雪便被热量转换成了瀑布。

    这些热量来自娲皇云灵的身体。

    她以近乎狂暴的方法燃烧着自己的真元。

    “造物神杖”的杀意狂暴地提升，填满了大半个聚灭山的空间。

    这记狂暴的杖法，有着炼化五色石的热量，有着补天的无双秘诀，在真元燃烧的那一瞬，更有“造物神杖”最后一杖杀身成仁的决心与魄力。

    这一招，本来就是娲皇云灵为防止荒煞邪气失控，拯救乾坤宇宙，而专门创造的。

    此时，面对这一剑，隐藏在绿娇女皇体内的云驰圣神即便实力深不可测，也有些动容。

    绿娇女皇手指翻转，化为剑诀，地皇剑呼啸而起，狂扫而出。

    剑气把那些瀑布冲击的轰然巨响，犹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

    可出人意料的是，娲皇云灵的神杖没有真的挥出。

    攘皓腕收杖，再次点出！

    点的却不是绿娇女皇，而是右前方的一片瀑布。

    这一杖看似轻描淡写，其实极具深意，神杖所指之处，大有学问。

    瀑布溅起的水雾约有几十丈高，雾腾腾的水带着潮湿的清新，飘洒落在二人身上，顿时，一股清爽的感觉冲上心头！

    这是“造物三杖”中的第一式:化生万物。

    这一杖需要借助水的力量。

    水，是生命起源，也是万物生长的资源条件。

    娲皇云灵这位造物主来说，水的意义和价值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所以，她用一招“燃元朴天”融化了冰山雪峰，为使出“化生万物”这一招创造条件。

    水，是随和的，它可以随着外界不同的变化而变成不同的形体。

    遇冷，它会结冰。

    遇热，它会沸腾或者变成气体。

    所以，水的力量，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掌控的。

    而且，运用水的力量使出“化生万物”这一招，需要推演的天赋，通明的圣心以及……很好的运气。

    但这一切，对娲皇云灵来说并不算什么。

    因为，娲皇云灵这种境界的神圣级别强者，神力堪称完美。

    绿娇女皇扫出的剑，下一刻竟被水雾圣域裹住了，随后，她整个人也被水雾圣域裹住。

    她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在水中挥剑，不但没有任何杀伤力，而且还有点艰难费力。

    水雾变得越来越浓重，绿娇女皇觉行动越来越困难。

    剑光不时折射到水雾上，形成一道绚丽的彩虹，让人感到美不胜收，仿佛身处仙境之中，很容易忘记自己是在战斗。

    突然，那水雾圣域极速的变幻成世间的万事万物，时而乌云冰雹，时而电闪雷霆，时而狂风暴雨……

    即便绿娇女皇的地皇剑，由体内的云驰圣神操控，但想要破解这一招“化生万物”也极为困难。

    “释放你体内的洪荒之力！”云驰圣神突然提醒。

    也许张钟儿和云驰圣神的声音本就一模一样。

    绿娇女皇听到这个提示没有任何的迟疑。

    她收化地皇剑和东皇钟，双手中猛然释放出奇异红光。

    体内的洪荒之力，开发飙了，正是那种莫名的亲近熟悉感！

    就在洪荒之力被释放出的那一瞬间，玄脉猛然动荡，身体表面陡然释放出一团血红之光芒。

    随之，这些红色光芒竟化作数丈的血红光焰，将她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沐浴在了血红色的光焰之中。

    “这……这是洪荒之力！”绿娇女皇身上忽然燃起的血红光焰，让娲皇云灵大吃一惊。

    让她更为震惊的是，在这样的光焰之下。

    绿娇女皇的身体竟然开始从瀑布冲刷出来的地表，及奔腾的瀑布里吸收能量！

    她娇美的身躯猛然幻化，变得巨大无比，变成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的怪兽美人模样。

    “后……后土！”

    娲皇云灵当然很熟悉这股力量，怪不得这个小巫婆如此强大，原来她就是导致妖族直接衰落的中央土之祖巫——后土！

    看着身上的光焰，娲皇云灵一脸震惊的自语道。

    绿娇女皇身上的血红光焰越烧越旺，转眼间已窜到了数百丈的范围，被冰封的聚灭山都在这烈焰之中缓慢消融，陷落成红浆滚滚的热流，可想而知这些火焰的温度有多可怕！

    她庞大无匹的祖巫身躯，踩踏在大地上，整个身体包括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着的腾蛇，竟然完全变成了赤红之色，就像烧红的铁块！

    一股股从大地而来的力量快速的涌进了身体，让体内的力量快速膨胀，再膨胀……一直膨胀到了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砰……一声巨响，隐约听到了什么被冲破的声音！

    是娲皇云灵的水雾圣域被冲破了一个大洞。

    绿娇女皇庞大的身形骤然一虚，散着热气，逃离了水雾圣域。

    下一秒，造物神杖破空而至，直直刺向绿娇女皇的胸口。

    这是“造物三杖”的第三式：万物齐聚！

    绿娇女皇的身体正在散着恐怖的热量，身上看不到真实的火焰，却给人一种感觉，她正在燃烧。

    面对这道自天刺落的神杖，绿娇女皇横双蛇于身前。

    两条腾蛇没有明显变化，蛇威也没有展露，看着很寻常。

    但，腾蛇是一种会腾云驾雾的蛇，是一种仙兽，是与战神勾陈大帝并列的神兽。

    这道来自天空的造物神杖，无比恐怖强大，泛滥着滔天的杀气。

    随着绿娇女皇横出两条腾蛇。

    肆虐的滔天杀气之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大盾牌。

    那根嚣张的神杖，破空而落。

    她握两条腾蛇于前，看着越来越近的神杖和那抹飘渺的绿意，心情紧张到了极点，身体无比僵硬，内心却无比平静，神情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这时候的绿娇女皇，看着真的有些木然。

    绿意飘舞，万灵齐聚。

    神杖那绚丽而嚣张的杖尖与黯淡而沉稳的双蛇相遇。

    只是瞬间，神杖的杖尖便与双蛇斗了数千招。

    身边的悬岩纷纷崩裂，巨大的石块儿横飞九野。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气浪向着四周喷涌，狂暴的杀气弥散开来，身边数百丈范围之内的高山悬崖，竟已被夷为平地。

第47章：葬天绿棺 荒煞鬼火

    娲皇云灵眼见绿娇女皇占了上风，身形一晃，变得难以捉摸测度。

    顿时，身体周围绿雾缭绕，传出如深渊一般的吸力。

    绿雾中，仿佛有无数头巨兽张开大嘴撕扯吞咬。

    但绿娇女皇及时挣脱，于是这些“巨兽”只咬到一个虚影。

    虚影消散，而绿娇女皇的身形在远处重现，皱眉紧盯着对手。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以她祖巫之身，险些被那绿雾吸住，竟然切实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她凝神望去，那绿雾中心，竟似乎是一口绿色的大棺材。

    绿娇女皇不禁骇然。

    虚无飘渺的巨大的绿棺材？

    散发出浓重的死亡气息？

    仿若深渊？是跟妖魔血狱一样，源自黄泉的存在吗？

    半人半蛇的娲皇云灵静静飘立在巨大阴森的绿棺材上方，脸色却惨白如纸，仿如恐怖喋血的妖魅。

    惊天动地的“造物三杖”，全部使出，却被绿娇女皇一一化解。

    娲皇云灵的妖艳身形正缓缓退入幽绿之中。

    这口神秘的绿棺材上的绿光明显增强，仿佛是在憋大招。

    张钟儿的声音传来：

    “小娇奶奶，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族至宝‘葬天绿棺’。”

    “此法宝乃是盛放荒煞尸体的棺材，后与其尸体相融，极端邪性，一招不慎，就可能直接被绿棺吸入其中。”

    “娲皇看来是被你逼急了，才祭出如此阴邪的法宝！这是有辱圣名之事。看来，她不把你置于疑死地，誓不罢休。”

    绿娇女皇一边听张钟儿介绍，一边注视娲皇云灵的身形消失，忽觉一阵头晕恶心。

    “这是绿棺中的死气侵入身体的表现，赶快运息排除，否则将会皮肤溃烂，心神崩溃。”

    绿娇女皇赶紧排除侵入体内的死气，一边警惕周围环境。

    在这一片逃无可逃的，布下天罗地网，布下无数结界的死亡之地。

    既然娲皇云灵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焉知她没有其它安排？

    正这样想着，绿棺棺盖缓缓打开。

    绿娇女皇视野内便有一抹翡翠般明亮的绿光闪过。

    源于绿棺之内。

    绿光所过之处，世界的无边光明，竟像是水波般在四散退却。

    生与死的幽冥界限，这一刻似乎被人为改变。

    整个世界陷入无边幽暗之中，就像处身地底一般。

    四处飘荡着鬼气森森的磷火。

    绿娇女皇仿佛也被这绿光隔绝了起来，再也无法吸收大地的力量。

    “看来……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葬天绿棺。想不到……这玩意儿如此厉害。我刚才想带你逃走，竟然不能成功……”云驰圣神虽然称不上害怕，但却知道这一次不死也脱层皮。

    “只可惜，你还不能将东皇钟运用到最高境界。要不然，这一切都不可怕。”

    “掌柜的放心，我从小到大还没有怕过什么东西。”绿娇女皇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带任何的情绪，“说实话，我宁愿要掌柜的，也不想要东皇钟。没有了掌柜的，我感到好孤独。就算这次逃不出去，能和掌柜的死在一起也好。”

    “不行，你肩担负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你必须得活着出去！你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你必须维护正义和天道！”

    绿娇女皇淡淡一笑，“如果天道连我最爱的人都不保护，我为何要维护它？”

    “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可我看不到你，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那个有血有肉的你，而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你。”

    “如果你永远是看不见摸不着，我也希望和你一样看不见摸不着，那样或许我就能见到你。”

    “请记住，你如果无法让我看到你，就别再给我提什么天道！”

    “大情种啊！”云驰圣神暗叹。

    可是张钟儿已经现出宝身，不可能再化回张钟儿。

    东皇钟所化的张钟儿，正是自己当年留在东皇钟之内的血气化生而成，也可说是自己的分身……

    云驰圣神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以免打击绿娇女皇的求生欲。

    于是乎，他妥协了：“只要能找到我师父，或许……”

    谈话未了，数团磷火便烧了过来。

    绿娇女皇眼角余光望到，返身而上，背后七手，胸前双手执九把地皇剑，欲把那些鬼森磷火驱散。

    但磷火被地皇剑劈中之后，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这荒煞鬼火，触碰到便会吸人精血，浸入九窍，便能让人自燃！”

    绿娇女皇顾不上听云驰圣神在那里瞎逼逼。

    荒煞鬼火越变越多，杀不胜杀。

    她又受伤在前，没多久便是香汗淋淋，呼吸沉重。

    但觉得一张张恐怖之极的鬼脸，在周围飞舞鬼哭，张牙舞爪。

    绿娇女皇周围护体神焰渐弱。

    她咬紧牙关，却仍是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身形缩小，恢复了原来的正常人样子。

    漫天鬼火在呼啸声中隐隐传来得意的鬼哭之声。

    幽幽绿光大放，阴气如织。

    此刻，法力盖天的云驰圣神，为何如此安静？

    因为面对“葬天绿棺”他也毫无办法。

    葬天，葬天，云驰圣神便是天。

    或者说这口与荒煞尸体融合的绿棺材，就是专门为了葬他而准备的！

    云驰圣神看了绿娇女皇一眼。

    见她此刻脸上竟有痛苦之色，可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吗？

    恰在此时，绿娇女皇低低地念了一句：“想不到，我临死都不能再见到掌柜的一面。”

    言罢，她坐直身子，看着不断逼近的荒煞磷火。

    身上的护体火焰，只剩下两三米的范围了。

    火焰之外布满了一张张绿油油的恐怖鬼脸，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冲进来，将她撕碎。

    此刻，绿娇女皇面上已是无丝毫血色，却依然不肯坐以待毙。

    但见她右手手指曲伸，作“后土皇地祗”法诀，随着她的手势，地皇剑在半空中微一停顿，霍然倒插而下，“铮”地一声插入绿娇女皇身前地下。

    随之璀璨夺目的红色火焰又熊熊燃起，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以地皇剑为中心，把绿娇女皇包围在内的光圈。

    周遭荒煞鬼火眼看着可口的血肉之躯就在眼前，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团团疾冲而上。

    还发出乱哄哄的刺耳难听的怪叫声音！

    “地火爆启！”绿娇女皇也不管身下这片大地是什么地方的大地，但只要这是大地，便要听她的命令！

    否则，她便废了这片大地！

    果然，她一声令下，口念法诀，地上那光圈便突地向上一涨，顿见红光腾起，瑞气蒸腾。

    只见这红光如有灵性，呈圆弧状从她头顶闪过，登时把贪婪凶恶的荒煞鬼火挡在外边。

第48章：断肠声里玉筋垂 暗愁密意唯天知

    “嗞——”

    荒煞鬼火久攻不下，突然发生爆燃。

    压加骤然加强！

    绿娇女皇完全被压制住，丝毫不能动弹。眼前仿佛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连串的画面，错综复杂。

    那些画面，就像4d电影，都是绿娇女皇自己亲身经历。

    不过由于是观众视角，画面显得熟悉又陌生，就像在观赏别人的电影故事，让她恍若身坠轮回之中。

    恍惚间，一道辉煌光明的杖光，从天而降。

    娲皇云灵身与杖合，正要向绿娇女皇天灵盖点去，却看见眼前的人突然变作了云驰圣神。

    心下一惊，神杖不由自主硬生生停了下来。

    绿娇女皇觉得压力骤减，趁着娲皇云灵一恍神，拔起地皇剑突然直往她胸前刺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待娲皇云灵反应过来，一个人挡在了她面前。

    虽然有真气护身，锋利的地皇剑还是刺穿了那个人的胸膛，顿时腥红色的血便流了出来。

    “掌柜的！”绿娇女皇整个吓傻了，手一松，地皇剑便随着张钟儿倒在娲皇云灵怀中。

    “驰儿！驰儿！”娲皇云灵望着张钟儿的脸越发苍白无血色，慌忙出手点了他周身几大穴道，颤抖着掏出“造物丹”手忙脚乱的喂给他吃。

    “掌柜的……掌柜的……”绿娇女皇早就什么也顾不上，扑过去跪在双目紧闭的张钟儿身边，按住了被剑刺穿的伤口。

    她手上泛起刺目红光，试图把地皇剑从张钟儿身上抽出。

    娲皇云灵皱起眉头，斥道：“你是傻了，还是想害死你的帝君？”

    绿娇女皇这才住了手，嘴唇颤抖着，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的直愣愣盯着张钟儿，好像疯了一般，面上表情叫娲皇云灵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刺伤了掌柜的，掌柜的，你快起来啊！如果你被我亲手杀死，我也不想活了……”

    声泪俱下……

    娲皇云灵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地皇剑是你的法宝，你也知道它的厉害之处。被伤之人想要活命，只能有另一个人续命。”

    说着，她瞪了绿娇女皇一眼，“反正你也活不成了，干脆就为你心爱的帝君续命吧！”

    言罢，造物神杖一挥，便朝跪在面前的绿娇女皇砸了下去。

    绿娇女皇只顾伤心自责，不闪也不避。

    却听到“铮”的一下，清音一发，娲皇云灵的神杖被弹了开去。

    一个翩翩白衣少年，从幽冥绿渊的上方飞临而至，气宇轩昂，风度神美，竟然是张钟儿。

    “小娇奶奶！”见绿娇女皇此刻正抱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彩石哭泣着什么，嘴角鲜血直涌，一甩袖子将彩石打落在地。

    让绿娇女皇亲手刺死最心爱之人，然后在痛苦绝望之中乖乖的被自己杀死，自愿用生命为心爱之人续命……

    娲皇云灵利用绿娇女皇的弱点，精心设计的虚幻骗局，足以让绿娇女皇自愿赴死。

    绿娇女皇掉了手中彩石，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他，怎么……掌柜的复活了？

    一摸，东皇钟还好好的在身上。

    云驰圣神从未见过她如此呆滞绝望的眼神，心头一疼，扶住她身子。

    绿娇女皇伸手摸摸他的脸，再伸手去摸脚边身上插着地皇剑的那个张钟儿，却已然化成点点绿光飘洒而逝。

    “掌……掌柜的……”她呢喃两声，“哇”的喷出一口绿血来，扑倒在她怀里。

    她刚才还以为自己把他杀死了，便想用自己的命为他续命！现在见他活过来，便支撑不住了。

    “你中毒了！”云驰圣神化成的张钟儿，赶紧为她化毒疗伤。

    看到张钟儿复活，娲皇云灵也大感意外。但她只是一愣，随即冷笑着说：“别枉费心机了，这不是普通的毒，是由‘葬天绿棺’炼制出来的，没有任何解药。妖魔神仙，没有一个人逃得过。”

    看着绿娇女皇周身的巫神红光在逐渐减弱，云驰圣神知道她所言不假。

    言辞恳切道：“娲皇娘娘，钟儿知道，你是这世上最仁慈，最有本事的大圣人。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娲皇云灵盯着他看了半天，妖媚的容颜上忽然现出高深莫测的森然笑意，若有所指道：“当然，也可用云驰圣神的精元化解此毒。可惜，他已经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了。她再也不会得到宠幸，哈哈哈……”

    笑罢，娲皇云灵用造物神杖直指着绿娇女皇：“起来呀！去争霸天下！去拯救苍生！哈哈哈……血炼了东皇钟又能怎样？”

    绿娇女皇早就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了，昏厥在云驰圣神怀中。

    云驰圣神依然我行我素，试图将绿娇女皇体内的毒吸收化解。

    娲皇云灵怒道：“你疯了么？我告诉你这是‘葬天绿棺’的毒，是无法化解吸收的！你没听见么？还是你想跟她一起死？”

    从张钟儿出生，娲皇云灵便隐身巫族暗中呵护他的成长，内心疼他如疼孩子一般。

    见他复生和先前一般无二，丝毫察觉不出有何不同，自然也是欣喜万分。

    “我只想杀死这个小巫婆，你……快离开吧！”

    “不……娘娘……”张钟儿慌忙的摇头。“你不可以杀她！”

    娲皇云灵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不必那么惊慌，我现在不会杀她的。”

    “反正她经中了这‘葬天绿棺’之毒！任何人都化解不了的！”

    “接下来，她的皮肤会慢慢的溃烂，然后筋肉骨骼也会坏掉烂掉，最终变成一具臭不可闻的烂尸。”

    “想陪，你就陪着她吧！”

    说完，娲皇云灵蛇尾一甩，身子妖冶的扭动着。飘然而起，缓缓隐于幽冥绿渊之中。

    渐渐的，这个绿色的幽冥世界也消失了……

    张钟儿二话不说，将绿娇女皇抓了起来，点了穴道，手指轻点她眉心，将她的毒尽数吸了出来。

    绿娇女皇只觉得皮肤灼烧剧痛难忍，筋骨被体内的巨毒拉扯得像要断裂。

    她猛然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四周墨绿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完全成为一个瞎子。

    只有一片又一片耀眼刺目的绿色巨浪席卷而来。

    巨大的痛苦挤压着她几乎不能呼吸，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撕裂，似要被揪成粉碎。

第49章：舍生情深惊魔物 命断沼泽渡新生

    “掌柜的！”绿娇女皇在极度的痛苦中浑身颤栗着，无比慌乱的四处摸索。

    “我就在你的身边，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微热的清香口气，扑面而来。

    一双温暖而熟悉的臂膀将她拉扯到怀中。

    “掌柜的！我是不是瞎了？”一向坚强无比的绿娇女皇险些哭出来，努力的向那张钟儿靠拢。

    紧紧的抱住他，死也不肯放开。

    张钟儿的表情也十分痛苦，脸色惨白发墨绿，有些吓人。

    “葬天绿棺”之毒果然十分霸道！

    葬天……葬天……都怪我疏忽了。

    他想到了九姑奶的那句话：“可用云驰圣神的精元化解此毒。”

    这是一个圈套，这句话带着欺诈性，诱骗性！

    或许，九姑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故意引诱自己吸走绿娇女皇体内之毒！

    想到这里，他心一寒！

    他从没想到，自己和九姑奶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

    更想不到，九姑奶会害自己！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就算自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难道会选择放弃救活绿娇吗？

    他一面运功压制身体里的毒，一面紧紧抱住绿娇女皇。

    “掌柜的，你也中毒了吗？”绿娇女皇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没事的……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张钟儿嘴上虽这么说，却知情况危急，若再拖下去两人都要化作烂肉了。

    “掌柜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绿娇女皇声音颤抖，如果能让张钟儿不再受这些罪，她恨不得立刻就死在当场。

    张钟儿摇头，将蜷缩成一团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巨毒焚身，云驰圣神化生的张钟儿，身上的“太极光护”越来越小，毒也逐渐侵蚀他的仙身，他也不知道还能撑得住几时。

    “小娇奶奶，这和你无关。我的大劫将至，就算不在你的身边，也会以其他形式应劫。”

    “怪只我太过自负，没有估是清形势，没有审时度势，就冒险把你带到这里。”

    “若是我当时肯用心……能够算得再仔细一点，你也不会被我拖累。”

    “现在，成魔的天音已经拿着十一样法宝扑向巫族，势必会给巫族带来灭顶之灾！”

    “我的师父马云说过，云驰圣神已经将天帝之位传给了你。现在，你又拥有了天下至宝东皇钟。”

    “盘古尊皇大圣帝化生乾坤宇宙时曾言：一日得收东皇钟，扶摇直上成天帝!”

    “你已经顺利收服东皇钟，表明你现在就已经是新的天帝了。整个乾坤宇宙现在与你维系在一起，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不应该死在这里，而是应该出去带领正义的力量与天音这个大魔头战斗，创造出一个祥和幸福，公平公正的新世界。”

    “快将你全身的真气凝聚丹田，我助你脱胎换骨，重获新身。”

    “我不要！我不要！”绿娇女皇使劲挣扎起来，眼前一片墨绿，拼了命的胡乱踢打。

    她知道张钟儿想全力一搏，舍身救她。

    她才不要，她才不要！大不了就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娇娇老婆！”张钟儿用力抱住她，身子因内外剧烈的疼痛而微微开始有些颤抖。

    “听夫君的话！”

    他已经尝到了“葬天绿棺”之毒的厉害，心知若再拖上个一时半刻，他法力尽失，就真的什么办法都没了！

    那样，他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也不要做什么天帝，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绿娇女皇体内的剧毒已经被吸走了很多，却依旧感觉到如此窒息和痛苦，可见张钟儿有多难受。

    她想用渐渐恢复的巫神之力替他分担一些痛苦，没想到神力却被他牢牢封印。

    张钟儿在用最后一点力量，企图给她打开一扇崭新的生命之门。

    身不由己的绿娇女皇，感觉到张钟儿所有的力量在往自己身上凝集，然后张钟儿慢慢放开了手。

    什么也看不到的绿娇女皇缓缓向天空飞去，张钟儿的身周现出一大片墨绿色的沼泽。

    那些先前纠缠他的阴灵，从沼泽里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渐渐往地底下沉。

    若是绿娇女皇能看见，便能看出这绿沼泽十分的凶险恐怖，而且早已出现。

    这也是张钟儿必须把绿娇女皇送走的另一个原因。

    此刻，大劫将至的张钟儿·云驰圣神已是有气无力，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眼看残害自已的凶手近在眼前，又对另一个女人那么好，好到连命都不要了！这是在秀恩爱吗？

    漫泽冤死的妃嫔阴灵大是愤怒嫉恨，鬼哭幽怨之声越来越大，无数阴灵奋力拉扯脆弱的张钟儿。

    每拉一次，张钟儿的身子就颤抖一下，脸色更是苍白一分，护体神光的光彩也就黯淡了一分。

    原本两人高的光圈，在短短时间内，就被压到了只剩不到一人大小。

    张钟儿面白如纸，眼看着光圈之外那些阴灵幻化的人脸露出狰狞可怖的狞笑，眼看着她们张开了虚渺的大嘴，他的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冰窖一般。

    瞎眼的绿娇女皇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身上的光华却越来越盛，直往上飞去。

    她就那样感觉着张钟儿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远，孩子一样拼命挣扎哭喊起来：“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跟掌柜的死在一起！”

    张钟儿身子一震，轻叹一声。

    双掌合拢，犹如端坐莲台，用尽最后的力量向绿娇女皇推去！

    顿时，双掌上幻化成千万道光束射向空中的绿娇女皇。

    绿娇女皇感受到了这股霸道而任性，却又充满宠溺的力量，只觉得身体似乎变成了颗粒状……

    她无法承受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身体瞬间变成水晶美玉一般透明晶莹，再一眨眼又变回原样。

    俯仰之间，刚才那个经受过剧毒的身体，已经完全脱胎换骨，化生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体。

    她瞳孔瞬间变成了草绿色，里面一层又一层，环环反顾，森罗万象……

    她向云梦川方向疾速飘飞而去，快的没有任何痕迹。

    尽管如此，她仍然什么也看不清，仍然是一个瞎子，甚至连记忆也新生了……

    “你为了救她，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娲皇云灵受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连连退了几步，跌落在幽血洞的七彩宝座之前。

    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稠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驰儿怎么可能为了救这个小巫婆而抛下我和天音？

    怎么可能，爱她超过爱我？

    “我不相信！”心碎的娲皇云灵，跪坐在冰阶之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悲戚到可以把人心击个粉碎。

    张钟儿听到了这个声音，两耳轰鸣作响，鲜血直流，身子在无数阴灵的拉扯下，无力的陷入了绿沼泽之中。

    娲皇云灵不由胸口一痛。

    “驰儿！”看着他如此悲惨凄绝的隐没在“葬天绿棺”形成的绿沼泽里，娲皇云灵用尽力气大喝一声。

    她不是不想救他，而是根本救不了他。

    葬天绿棺，腐地毒天。

    吸入其中，再难生还。

    这指的是妖魔神仙。

    以云驰圣神·张钟儿的圣神法力，其实可以不死的。不过，只达巫神级别的绿娇女皇却必死无疑。

    但，他却将所有修为化成“再生丹”，为绿娇女皇重塑新生。

    这等于是自杀，真正要自杀之人是根本救不了的。

    片刻之后，

    绿沼泽消失，一切瞬间回复成本来模样……

第50章：人皇香槟的恐惧 紫微大帝的冲动

    人族居住的玄武圣陆……

    玄元天庭，智能天宫。

    神智殿的智能机器总部指挥中心。

    人皇香槟神情凝重，身边的壹元帅，此时正在和机器战警k将军进行视屏通讯。

    巨大的圆形飞碟盘旋在角斗场上空，在穿着战服的机器战警保护下，机器工程师刚刚将电力系统维修完毕。

    就在进入角斗场的机器人员准备回到飞碟的时候，角斗场再次发生了大爆炸。

    天庭总部的指挥中心大屏幕上，角斗场的屏幕画面突然消失，和总部中失去了信号联系。

    紧接着，从另外几个屏幕的画面上看到，各处正被大量不明物体击毁。

    几秒之后，天庭总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所有的画面全部消失。

    也就是说，传递信号的卫星，也同样被不明物体给击毁了。

    玄元天庭七星大楼军事指挥部。

    “9852太空基地受到攻击！！受到攻击！！”

    “金星帝国八百六十九区，出现数千个不明物体！！”

    “天王星帝国请求支援！天空上的不明飞行物都铺满了！！”

    “他们开始发动进攻了！！”

    “月球基地可能遭到飞弹突袭，目前还没有求救信号……”

    随后，水星帝国、火星帝国、木星帝国、土星帝国、海王星帝国以及一百七十多个与月球基地类似的卫星基地，全都受到了不明物体攻击。

    整个被人族统治的太阳系都乱了起来……

    人皇香槟面无表情。

    心中满是问号。

    这又是什么情况？

    乾宇宙浩瀚无垠，星系无数，太阳系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沙子”而已！

    她率领智能机器，用科技的力量统治了这粒沙子。

    人皇香槟因为发现“太阳系墙”而恐慌，人族真的被上帝隔绝在这个乾坤宇宙之外了？

    之前，除了人皇香槟之外，所有的人族包括智能机器，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是乾坤宇宙！

    人皇香槟公开这则消息之后，这一系列问题便浮现在大家的脑海中，急着想知道答案。

    毕竟人族接触宇宙太空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关于“宇宙边界论”和“太阳系之墙”的说法层出不穷，然而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现在很多科学家都知道了：如果将各大星系当作一片海洋，那么乾坤宇宙是有尽头的。只要你可以到达尽头并且上岸，便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这就是云驰圣神在乾宇殿的视角，也可称之为上帝的视角。

    人族在猜测这道“太阳系墙”之外会的世界会是怎样的呢？

    有高智慧生物生存着吗？

    其实，“太阳系墙”就是一道鲜明的边界线，两边都有生命体存活着，不同的是文明程度，人族属于弱者的一方。

    在墙的另一边，那才是真正的宇宙，而人族只是被“实验”的对象而已。

    人皇香槟担心万一有一天，对面的智慧生物冲破“太阳系墙”，侵入人族的生活区域，届时，人族将会成为奴隶的存在。

    这就是文明等级差距的碾压，而人族只能祈祷这一切不会发生。

    人皇香槟为了避免人类成为高等文明的奴隶，拼命的研发高等智能机器人，让他们和人类一模一样，又超越了人类。

    并在人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带领高智能机器人涉足太空，创建了金星帝国、水星帝国、火星帝国、木星帝国、土星帝国、天王星帝国、海王星帝国等七大太阳系帝国。

    人族一无所知！

    还在探索着神秘的宇宙，还在进行着愚昧的种族和国家战争，还在进行着登月的尝试，还在发射着金星探测器……

    人族甚至不知道有个叫人皇香槟的女人，在统治着太阳系。

    那个在mooe的口中被机器人代替的香槟董事长，本身就是一个高级的智能机器替身而已。

    真正的人皇香槟怎么会有兴趣去做一个董事长呢？

    她创造了智能机器，更不可能被智能机器控制！

    因为她是人皇，人族的保护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族和天族的崛起！

    角斗场那些罪犯才是真正的智能机器，狡猾的mooe也是。

    除了斗皇白艳艳流淌着天帝的血脉，太过强大，被误认成了智能机器。

    早晨，还是像往日一样繁荣，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买菜的大爷大妈们站在超市门口，排队等着往里边冲。

    似睡非睡间，杨凌瑶手机一响，她懒洋洋地用修美大长腿蹬开被子，嘴里抱怨了一句，“好不容易休几天假，好好补补觉，是谁这么早……”

    看到手机号码之后，她几乎是立即接起来。

    “喂。”

    “瑶瑶姐，我在你楼下，你带好身份证下来。”

    罗玉成说完就挂断，杨凌瑶根本没机会问什么，拿好东西匆匆奔下楼。

    罗玉成的法拉利958停在对面，杨凌瑶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杨凌瑶看着神秘兮兮的罗玉成有些疑惑，“要身份证干什么？”

    “去民政局！”罗玉成激动地说。

    “民政局？”杨凌瑶刚睡醒，头脑还有点模模糊糊的概念，听不太明白。

    “是的。”罗玉成激动的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我们去登记结婚。”

    “登记结婚？！”杨凌瑶惊愕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否听错，然后嗓门变尖：“你疯了吗？”

    “我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难道不该去领结婚证吗？”

    “我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杨凌瑶的唾沫星几乎溅到罗玉成的脸上，这个小男友实在太霸道了。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谈恋爱和结婚有什么关系？你还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你还没有找媒人去提亲，我怎么可能跟你去领结婚证？”

    “我们都是新时代的青年，要自由恋爱，要什么媒人，见什么父母！”

    “你真是个疯子！”

    “想要彩礼吗？我先给你1000万！”

    “快开门，我要下车！”杨凌瑶看都不看他，抛下这一句。

    一张嘴就是钱，简直是无法沟通下去了。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

    罗玉成看着她决绝的神色，陡然间明白了。

    她这是真生气了。

第51章：流星雨 合法睡

    “既然你和我谈恋爱，并不是为了结婚，那就请下车吧！”

    罗玉成看都不看她，抛下这一句。

    杨凌瑶被他的绝情绝义惊呆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略微一思量，陡然间明白了。

    他是在逼她，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留。

    如果她现在下了这个车，那么他们今后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杨凌瑶深呼一口气。“我不去。”

    “你确定？”

    杨凌瑶点头，一切已定，她反而平静了：“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他撇开头，冷硬地说：“爱情不需要权利，爱情需要奉献！你需要把你最好的，最宝贵的都奉献给我。”

    杨凌瑶眼神一黯：“你想要什么？”

    “我想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起，自由的亲你摸你。”

    杨凌瑶在那一瞬间捂着耳朵，精神有些崩溃。

    他的话也太直接，太野蛮了吧？

    “我实在太爱你了，太想你了，但是没有结婚证，我又不敢去抱你、动你，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开车，我们去民政局吧！”

    罗玉成：“？！”

    跑车的马达声响起，传了十几条街道……

    民政局。

    由于《婚姻法》的修改，离婚的人数大增，反而衬托得办结婚登记的窗口，非常的冷清，只有二对新人在等着。

    那两对新人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唯独杨凌瑶和罗玉成，像两个独立的雕像般僵立在一旁，惹得别人频频注目。

    “那两个家伙也是来办离婚的吧？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瞧那男的，脸色惨白的样子，一定是刚吵过架，很生气吧！”

    “那女的浑身发抖，大概是刚挨过打吧。”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多好的一对儿，也架不住新冠病毒的冲击呀！”

    “车贷、房贷压力大，现在的年轻夫妻也很不容易，还不起，信用卡又刷爆了，只好选择离婚了。”

    没有人相信他们两个是来登记结婚的。

    ……

    坐在杨凌瑶身旁的娇小女孩好奇地看了他们许久，杨凌瑶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礼貌地朝她笑了一笑。

    “你们两个是来登记结婚的吗？”娇小女孩回笑之后，借机搭讪。

    呵！居然是种怀疑的语气。

    杨凌瑶点头。

    娇小女孩终于欣然，她望了罗玉成一眼，羡慕地小声说：“你老公一定很有钱吧？”

    “唔？！”杨凌瑶大感意外，“你为何这么说？”

    “他身上挂了一个法拉利的车钥匙。”娇小女孩附在如的耳边说。

    说完，莞尔一笑，声音终于大了起来，“你的男老公又帅又有钱，你真是好福气啊！”

    “喂喂喂。”她旁边的城市青年立刻抗议地拉过她，“你的又帅又有钱的老公在这里！”

    “是啊，我忘了，我的老公也是又帅又有钱。我也很幸福呢！”娇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城市青年有些炫耀的往手中的车钥匙和房门钥匙，“我们刚在澋山复墅买了180平方的大房子……婚车也买好了，本驰260……”

    这时，娇小女孩突然指着外面的天，“啊！快看快看，为什么有那么多牛在天上飞来飞去？”

    “天哪！天空中是什么？”城市青年忽然透过玻璃大叫起来。“果然好像是有牛在飞呀！”

    大家还以为是他在开玩笑，随意的看去，却发现玻璃窗外的天空，忽然出现大量的亮点。

    天空的亮点越来越大。

    终于有人发现了异常，天上正有大量的火球在朝地面飞过来。

    有很多人忍不住好奇，已经跑到了门外。

    等火球渐渐靠近了之后，大家才发现，天上向他们飞来的，似乎是流星。

    而且是好多颗流星。

    “轰！！！”

    一颗颗从天而降的流星砸进市区里面。

    虽然流星不会爆炸，但是流星所携带的势能，却依旧能够对地面的城市造成巨大的破坏。

    在太阳系各星球帝国遭到流星攻击的同时，玄武圣陆紧急情况调查总署也已经查明之前卫星和航天飞机，乃至先前角斗场毁坏爆炸的原因。

    是流星，大量的流星飞向玄武圣陆，击毁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卫星。

    同时，大量的流星飞入大气层，向地面飞来。

    而根据玄武太空总署的计算，这一波流星的坠落范围，覆盖了几乎整个太阳系。

    最早一波，从角斗场爆炸就开始了。

    杨凌瑶和罗玉成几个，是不是很幸运？恰好遇到了第一波流星雨攻击。

    最幸运的当然属于沦落红尘的天帝之女白艳艳了，准确的说，是这波流星雨救了她。

    罗玉成和白艳艳的哥哥潇洒的的断电行为，只是一个前奏而已。

    是不是他们引发了流星攻击的前奏，不得而知……

    这次灾难并不仅仅只发生在玄武圣陆，而是从金星一直到天王星，全都在此次的流星覆盖范围内。

    如此大规模的灾难，根本不可能隐瞒。

    流星停止之后，多个城市遭到大规模流星袭击事件，便从网络传到世界各地。

    各个国家的**，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一消息。

    所有收到消息的国家**，也全都忙碌了起来……

    没有人敢保这次流星事件已经结束了。

    和新冠病毒一样，任何国家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国家不会受到波及。

    因此有能力的国家，全都开始对外太空侦测了起来。

    数小时之后，美国、俄罗斯、大中华、德、英、法等国家先后发现了太空中的异常情况——传说中的“太阳系墙”似乎消失不见了！

    这波袭击太阳系的流星雨，莫非和“太阳系墙”的消失有关？

    好好的“太阳系墙”为何会突然消失？

    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或许是和云驰圣神的消亡有关。

    也许是和星儿圣后掌管乾宇殿有关。

    最终的答案只有上帝知道……

    民政局。

    就算地球爆炸，也不能阻止相爱的情侣领证。

    远处，消防车的呜鸣声很大，然后是警车，好多本来打算离婚的人已经逃走了。

    留下的三对儿全是领结婚证的人！

    还是相爱的力量比较强大啊！

    或许，那些离婚的人大概像见到了世界末日，更珍惜对方了，所以不打算离婚了。

    想到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合法妻子了，杨凌瑶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飕飕的小风，从脚底窜起来，一直凉到心上。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程序。

    杨凌瑶不免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些东西，几张纸，几个印章，居然就可以把两个本来毫不相关的人拴在一起一辈子了，不管他们曾经如何。

    当然，这张证的最最的重要性在于，罗玉成可以合法的睡自己了。

第52章：男人这种野兽 套子这种神物

    从此往后，要被……

    一个感觉很熟悉，实际上却很陌生的男人，随便摸，随便睡……

    对于守身如玉的杨凌瑶来说，想想都让人胆战心惊。

    也许和她从小受的家教有关。

    从小她就视男人为洪水猛兽，虽然罗玉成看起来是个比较温柔的小野兽，但他毕竟也是一只野兽。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躺在床上做着青春少女梦。

    一个多小时后的现在，她居然将要变成一位合法的小妻子。

    这样急剧的变化，几乎让她怀疑现在的一切是否真实。

    人家好像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交给男人这种野兽呐！

    “我到底爱的是他这个人，还是爱他的钱？他如果还是那个穷小子，我会嫁给他吗？会这么快和他一起领结婚证吗？”

    杨凌瑶像是在进行良心上的反思，觉得自己很势力，与相亲节目上的女嘉宾没区别。

    唯一的不同在于，她在罗玉成很穷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很早就有好感。

    “杨凌瑶小姐，请签字！”工作人员冰冷温和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这才回神，发现自己在签字之前愣太久了，连忙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狐疑的工作人员。

    “婚姻是人生的大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工作人员拿过表格，迟疑地再问了一遍。“签过字以后，就具备了法律效力，想后悔就很麻烦了。”

    罗玉成的脸色变了一变，心中怒道：“我们这是结婚又不是离婚，你这样劝算什么？”

    要不是在大喜的日子，要不是杨凌瑶在身边，他非吼起来不可！

    “当然。”杨凌瑶看了一眼脸色极难看的罗玉成，笑着说，“刚刚我在想，一会买安全套要不要那种带颗粒的。”

    从民政局出来，罗玉成扔了一把钥匙给她：“澋山全智能尊墅04号，安逸会把你的东西都搬到家里去。”

    “至于安全套，我们都是第一次，为了保护你，最好不要选择带颗粒的。”

    他微微红着脸说，用不太明显的溺爱语气。

    杨凌瑶头脑中一片混乱，只盯着那把闪亮的大别墅钥匙，没听清他的第二句话。

    做梦似的接过来后，握着钥匙的手有些轻微发抖。有些心神不定，太快了，可这是必然的不是吗？

    “好吧，既然你喜欢，那就买带颗粒的吧……我不太懂，可我是真心为你好。”

    罗玉成见她没有说话，还以为她不高兴了。“其实那种东西并不贵，我们可以买好多，大颗粒、中颗粒、小颗粒、超薄的……你随便选择……我们可以慢慢尝试……”

    “嗯嗯……可以……大颗粒、小颗粒我都喜欢……”杨凌瑶完全就不在状态，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随口附和着罗玉成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一向就这样，一犯浑，整个人就懵圈。

    罗玉成有些窘迫看着自己的老婆，咽了口唾沫，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我忘了……婚礼，你应该在考虑婚礼……”“这里是一千万，500万用来举办婚礼应该足够风光。”

    “余下的钱你随便花，密码是618520，前三位数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记住了？有什么要求，就对安逸说。”

    杨凌瑶看到银行卡马上清醒了，点头又急忙摇头：“不用……不用，钱我自己有的。至于操办婚礼的钱，你还是交给安逸好了。”

    罗玉成严肃的说：“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我养你是应该的。而且我们的婚礼只有你操办，我才放心。你如果拒绝，就说明你还没有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

    杨凌瑶愣了一下，缓缓的接过银行卡，问了一句，“那你呢？”

    她怎么感觉，他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外。

    “我？我要去马来西亚出差一周。”他抬腕看表，“七个小时后的飞机，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说到这里，他笑了，“瑶瑶姐，大颗粒，小颗粒？”

    “什么大颗粒，小颗粒？”

    “安全套呀！”这次，该罗玉成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不是你领结婚证的时候说的吗？”

    她的脸“刷”地红了，这一次彻底听清楚了，也记起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害羞的解释：

    “我只是和工作人员开玩笑的，因为她在怀疑我们结婚的诚意，这让我感到很生气。所以……”

    “还是大颗粒吧！”罗玉成突然打断了杨凌瑶的话，转身向一个药店跑去。

    “喂……臭弟弟，你等等……”

    罗玉成她反悔，假装没有听到她的喊叫。

    “不要太大……”杨凌瑶眼见激情已经无法阻止，只好妥协了。

    “不要”两个字，声音很大。

    “太大”两个却是迅速变小了，小的仿佛蚊子叫。

    太尴尬了，她大概是世界上最丢人的新婚妻子了。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等待。

    没多久，罗玉成便回来了。

    “四千八一盒，一盒四个。店员说这是最好的，特别适合新婚夫妻使用，对女人的.特别好。”

    “四千八一盒！”杨凌瑶情不自禁把目光投到罗玉成手里那个精美的金盒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虽然没有用过，但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贵的安全套。

    想归想，但是杨凌瑶却知道这事不能问，一问就变味了。

    自己毕竟是女孩子。

    可是这套套真的好贵呀。

    她莫名奇妙的害怕起来。

    让她害怕的便是这惊人的价格。

    一分钱，一分货，这到底是什么套套，值这么多钱？莫非隐藏有什么让女孩魂飞魄散的高科技？

    比最便宜的贵了上千倍，威力是不是也超过上千倍……

    杨凌瑶看着那个金色的华贵的盒子，越发惊恐，竟有点魂不守舍。

    两腿发软的，鬼迷心窍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走走走。

    还以为他要开房间，没想到，他却把她带到了吃饭的地方。

    没多久，罗玉成点的菜开始陆续上来。

    一共八菜一汤，每味佳肴，光看着都能让人垂涎三尺。

    罗玉成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杨凌瑶心里的恐惧。

    杨凌瑶见是来吃饭，顿时放松了下来，望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笑道：“臭弟弟，就咱们两个人，这有点多了吧？”

    “不多，不多……瑶瑶姐，吃饱了我们还要大干一场呢！”

    “大干……干……一场……”杨凌瑶刚刚放松的神经，马上又紧绷起来。

    “瑶瑶姐，快尝尝，合不合口味。这些都是按着你的喜好点的。”

    罗玉成也不客气，说着夹起一块“香鲜二年天然鸡”放进嘴里，鸡块上散发的酸甜味一下子把罗玉成的食欲给勾了起来。

    不愧是超五星级酒店做出来的食物。

    食材又是大山里野生野养两年的天然鸡，真特么好吃！

    罗玉成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块。

    “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块！”罗玉成由衷赞叹。

    杨凌瑶努力的眨眨眼，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臭弟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鸡也就是好吃而已，并不算什么特色，至于让你吃的如此神魂颠倒？”

    罗玉成浅笑道：“关键是和瑶瑶姐一起吃，这美味好像又增加了十倍，而且吃完鸡，还要大干……”

    “好吃就多吃点，来来，吃这鸡腿儿。”杨凌瑶赶紧打断他的话，帮他夹了一个鸡腿。

    “瑶瑶姐，你快尝尝，真的很好吃。”罗玉成夹起一块鸡肉往杨凌瑶嘴里送。

    杨凌瑶略一迟疑，还是张嘴噙住了，妈呐！

    真是好吃呀！

    香滑筋嫩，让人有回的童年，第一次吃鸡肉的感觉，真算得上世间最好的美食了！

    好幸福的表情。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一只鸡，敢卖一千多，果然和普通的鸡吃起来不一样。”

    “这盘鸡简直就是鸡肉中的皇帝。”杨凌瑶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享受的咀嚼着。

    “这个也是安全套中的皇帝……”罗玉成说着扬起安全套盒子坏坏的笑了笑，神秘的说，“神物……”

    面对罗玉成坏坏的目光，杨凌瑶放下筷子。

    然后用毛巾擦了擦嘴，突然道：“臭弟弟，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或者只是对女人很好奇？”

第53章：夜** 恋者失

    “我喜欢你的人！因为你的人包括了你的身体 。所以，喜欢你，和喜欢你的身体并不矛盾。”

    罗玉成回答着，大胆地握住了杨凌瑶的芊芊玉手。

    柔若无骨，真的是一双形态完美的绝妙玉手，白嫩芊柔，感觉指尖都带着迷人的妖娆气息。

    “因为你太迷人，太吸引我了。每每跟你在一起，你都会勾起我的**。”

    面对罗玉成的露骨表白，杨凌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臭弟弟，虽然我们已经领了证，但我觉得还是太快了。我还没适应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瑶瑶姐，套套已经买来了，过了保质期不是浪费吗？”罗玉成一脸的热切渴盼。

    “套套的保质期有这么短吗？”杨凌瑶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接过精美的安全套盒子，上面的宣传画面的确有点“不堪入目”，并没有写什么保质期。

    “是店员对我说的，这种名贵的安全套放在特殊的装置里保存着，取出来后只有一晚上的保质期。”

    “不信，你打开看看，里面肯定有说明书。”

    “打开就打开。”

    她的纤纤玉手有些颤抖，内心有点惊慌失措，仿佛装安全套的盒子里住着一只让女孩害怕的怪兽，会突然跳出来咬她一口。

    打开盒子的过程，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就像跑进了一只发情的小鹿。

    盒子里除了放着四个剌猬一样，让杨凌瑶胆战心惊、头皮发麻的安全套之外，还有很多杨凌瑶说不出名的夫妻情趣用品及辅助性用品。

    怪不得盒子这么大，还卖这么贵……

    有些看造型便能想到功用，真是让人脸红啊！

    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想看，脑子不听使唤的，琢磨着那些功用，被唬得一阵阵手麻脚软。

    “快看，瑶瑶姐，这里面还有几张夫妻教育碟片，这一张就是介绍这些东西怎么用的吧！”罗玉成兴致勃勃的摸着她的纤美玉手，说，“我们马上回到新房里，好好研究一下。”

    杨凌瑶咬着红唇，睨他一眼，“你不是要赶飞机嘛，哪有时间研究这些东西？”

    罗玉成听她没把话说死，将碗里的海参粥一口喝光，擦了下嘴，笑道：“这顿饭吃得实在太舒服了。”

    他自己嘴上说话，却没耽搁吃饭，已经吃饱。

    但是杨凌瑶似乎只吃了两小块鸡肉，罗玉成不得不提醒她，“瑶瑶姐，‘挑担、搬砖、夫妻欢’，可是世界上最累的三件活，你要是不吃饱……”

    杨凌瑶闻言抽回双手，捂着胸口求饶，“臭弟弟，你再吓唬人，姐姐的两条腿都迈不开了。”

    本来的这就是杨凌瑶的生命第一次，被罗玉成又是摆道具又是预警，弄得既好奇又恐惧，那还有心情吃东西。

    “来，老婆姐姐，吃块鱿鱼吧！”罗玉成见她脸上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就是不动筷子，无奈只得喂她吃了。

    杨凌瑶一番美眸流盼之后，才张开好看嘴，乖乖吃了。

    罗玉成很享受喂食的过程，杨凌瑶幸福的想晕。

    吃完饭，回到豪华的别墅。

    “瑶瑶姐，我想好了，今晚把这四个安全套用完，我就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考虑。”

    “一晚上把四个安全套用完？”杨凌瑶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的野心可不小！”

    “不行……不行……臭弟弟，真的不行。求你今晚放过姐姐吧！姐姐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了，做什么都不过分呀！”

    罗玉成来了劲儿，就像开满的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走，瑶瑶姐。我们洗澡去，我做梦都好想和姐姐一起洗澡呢！”

    “你要和姐姐一起洗澡啊……”杨凌瑶更是不敢想象自己和罗玉成在一起共浴的惊人画面。“我们还是分开洗比较好吧……和臭弟弟在一起洗，姐姐感觉好害羞呢！”

    “嘻嘻，那好，我不勉强你了。我先洗，然后你再洗。”罗玉成说完，迫不及待的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却发现杨凌瑶不见了。

    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接住，问她在哪儿就是不说。

    怎么说也算洞房花烛之夜了，新娘子却突然临阵逃脱！

    罗玉成也是无奈了。

    “叮！”他启动了无所不能的谈判系统。

    和自己的老婆上床，居然需要启动谈判系统，传出去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呐！

    但，谁让自己太喜欢她呢？只好不择手段了！

    “欢迎宿主使用无所不能的谈判系统，祝你早日成功！”

    罗玉成再次拨通了杨凌瑶的电话。

    “喂，是老婆姐姐吗？我想和你谈一件事。”

    “是臭弟弟老公嘛，你有什么想和我谈的？”

    “我想和你谈一谈上床的事……”

    ……

    “一切都听老公的吩咐，老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叮！恭喜宿主谈判成功，祝你洞房花烛之夜幸福快乐。”

    就这么简单，罗玉成搞定了杨凌瑶。

    启动的系统后，别说是杨凌瑶，就算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只要罗玉成想和她上床，也照样能得逞。

    这就是天帝赐予的神奇的系统力量。

    凌晨四点钟。

    罗玉成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四个小刺猬一样的安全套用光了……

    “老公，我做好早餐了，你快点起床吃嘛。”

    一个如蜜糖般能让人融化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罗玉成睁开了双目。

    映入眼帘的是杨凌瑶那张小萝莉般的俏脸。

    那人畜无害的香甜笑容似乎能霎时点亮你的整个世界。

    让人心中暖暖的，所有烦恼俱都烟消云散。

    杨凌瑶的芳龄虽然比罗玉成大一点点，但是看起来却好像是他的妹妹。

    罗玉成吃惊了。

    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老婆姐姐”吗？

    怎么感觉她突然变得怪怪的，完全没有了原来熟悉的感觉！

    “老公，你醒了。飞机将在一个半小时后起飞，你40分钟洗漱、吃早餐，路上花费40分钟，还有10分钟时间登上飞机。”

    “我会陪你一起吃早餐，然后送你到机场！”

    杨凌瑶说完，蜻蜓点水般地对着罗玉成脸颊，送上一个起床亲亲，然后走出了房间。

    罗玉成摸着自己的脸，一时间疑在梦中。

    那柔软的触感，女性的幽香，是如此真切。

    但，他确定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杨凌瑶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看了看桌子上扔着的四个用过的安全套，陷入一阵懊悔之中——都怪我为何要戳破这个甜蜜的梦……

    自从启动谈判系统，谈判成功之后，他就觉得杨凌瑶有了很大的改变。

    但是沉溺于夫妻之欢，他也没想太多。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头。

    好疼，这不是梦！

    一个明确的答案陡然涌入脑海。

    霎时间，罗玉成明白了一切。

    自己启动谈判系统之后，杨凌瑶的程序突然间脱离了原先的模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模式。

    新模式和旧模式的风格完全不同。

    新模式的杨凌瑶，对他千依百顺，如今正处于初尝幸福甜蜜的新婚女人状态。

    杨凌瑶这位让无数宅男爱慕的女神。

    超级甜蜜的完美女友。

    竟然是一个智能机器人！！！

    对于尝尽甜蜜的罗玉成来说，这一切就像在做梦！

    昨晚，他就在怀疑，她身上的所有地方为何都是甜蜜的，芳香的？

    完全没有人类的咸、苦、腥、臭。

    罗玉成想起与她合租的日子。

    她和人族女孩没有任何的不同，每天上下班，洗澡吃饭，看电视剧，玩手机，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唯一独特之处，便是不让别人进她的房间……

    这个智能的杨凌瑶太逼真了！

    罗玉成不胜唏嘘之余，又感到了某种刺心的痛楚。

    真相太残忍了……他有种类似失恋，其实又不同于失恋的痛苦。

    尽管知道热切爱慕着的杨凌瑶只不过是个智能机器。

    但冰冷现实却没有打消他对她的痴爱。

    选择了接受现实，非常留恋杨凌瑶原来的那个模式，然后开启谈判系统想把她变回去。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第三次警告：可能自毁。

    罗玉成愣了半天，杨凌瑶的催促声传来。

    简单洗漱过后，他走出房门。

    来到豪华宽敞的大餐厅。

    面积很大，虽然打理得十分干净而温馨，但总让人感到寂寞。

    有一刻，罗玉成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智能机器，世上到底还有多少真正的人类？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牛奶，鸡蛋和点心。

    杨凌瑶系着围裙，将一碟烤得金黄，卖相就能让人食欲大震的面包从厨房中捧出来。

    “老公，你起床啦，快点过来吃早餐！”

    见到罗玉成的她，微笑的美目就像是弯弯的新月，有着让人向往的神采。

    如果一切正常，罗玉成很享受和杨凌瑶的婚后生活。

    一起研究安全套夫妻生活教程，一起买菜，一起做家务，一起饭后散步，一起看电影玩游戏。

    这种日子，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经常会感激上天为自己带来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可是现在，当他知道杨凌瑶是个智能机器之后，感觉一切都变了。

    尽管这个杨凌瑶，堪称他梦想中的那个完美杨凌瑶——愿意配合一切动作，也会生小孩，具备人类一切的功能。

    真正的杨凌瑶在哪里？

    这不是世界上有没有一个真正的属于人类杨凌瑶？

    一定会有的，这个杨凌瑶不会凭空而来。

    马来西亚是去不成了，我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杨凌瑶！

第54章：洪荒大蛇 神秘忠皇

    巫界云梦川。

    十二祖巫之一的奢比尸国。

    天音天皇的皇辇从空中飞来，仿佛一座巨大的宫殿悬于天上。

    皇辇周围环绕着海市蜃楼般的山峰、瀑布、以及苍松劲柏、宏伟壮丽，压迫感十足。

    “只从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来看，就表明女皇陛下夺宝没有成功啊。”宗皇苍灵羽推测着说道。

    魍赫大相尉略微沉默一下后，考虑给对方增强信心，终于交了一点实底：

    “有准确消息说，女皇陛下虽然没有得到十一件法宝，但是却得到了东皇钟。”

    英贤王和身旁的三位贤王都目光微微一亮。

    天气之神、祖巫奢比尸目光坚定，大声道：“诸位不用担心。天音这个大魔头既然敢侵犯本王的国境，本王这次就是舍命也要保我奢比尸国寸土不失。”

    当年，奢比尸收复巫族失地之后，被绿娇女皇封为了奢比尸国国王。

    身为转世的十二祖巫之一，奢比尸善用毒，还可以改变天气，所以曾是天气之神。

    宗皇苍灵羽笑道：“国王重义轻生，本皇佩服至极，请国王千万保重，本皇之后还想与你一起把酒庆功。”

    “谢宗皇陛下盛情。”奢比尸应了一声后，便转身一跃而起。

    化成了：人面兽身，双耳似犬，左耳挂青蛇，右耳挂白蛇的洪荒祖巫模样。

    如巨大飞鸟般，向天空中的壮丽皇辇宫殿迎战而去。

    晴朗的天空煞时雷呜电闪，风雨交加！

    空中，天音天皇的皇辇宫殿，仿佛陷在巨浪滔天大海中的巨轮，不断浮荡摇晃。

    皇辇上传来娇喝声：“大胆狂徒，居然敢拦截天皇圣驾，纳命来！”

    灵歆宫的南初宫主，青丘圣陆最美的女掌门人，笼罩在九色狐尾下的妖娆身形飘然而现。

    不仅是灵歆宫宫主，余下归顺极魔天庭的各大门派的门主也来了。

    天音天皇成为极魔天庭的新主人之后，青丘圣陆的九大门派门主自然也鸡犬升天，跟着飞黄腾达了。

    他们现在都被封为了天庭九大帝尊，成为天音天皇争霸天下最仰仗的势力。

    此刻，在天音天皇的帮助下，进入大乘九尾狐境的南初帝尊，仿佛一道美丽飓风，稳稳拦在上升的奢比尸面前。

    但这时，半空的奢比尸，左耳上的青蛇张了张嘴。

    瞬间，便有一道强猛的气流，挟着雷霆冲天而起，向南初帝尊罩去。

    南初帝尊随天音天皇御驾亲征，第一战遇到的对手便是强大的洪荒祖巫奢比尸！

    到底是好运还是恶运？

    “那个小巫婆竟然把洪荒祖巫都复活了，真是个疯子！”

    听得身边新云门门主云布帝尊的喝声，天音天皇一怔，好看的眉头微皱，摇头道：“我天庭有十一件洪荒法宝，何惧这些祖巫呢！”

    云布闻言赶紧恭声道：“属下谨遵天皇教诲！”

    天音天皇淡定的点点头，“当然，你们大家也不要光是观战，可在暗中助南初帝尊一臂之力。”

    听到天音天皇玉旨，众帝尊一愣，略微迟疑了一下后，便是齐声响应，缓缓闭目施法。

    片刻之后，一缕缕白色能量从八大帝尊手掌释出。

    源源不断的白色雾气能量升空而起，最后几乎遮掩了整个天空。

    一眼看上去，宛如是在云海一般，而青蛇释放出的强猛雷霆气流，则更好是处于“法力云海”的夹击中心。

    那青蛇浑然不惧，从主人奢比尸左耳窜出，体形陡然长大数十丈，一时间，这气流化为纵贯天地的，雷霆交加的一根巨大的气柱。

    气柱上方直通云霄，在八大帝尊释出的“法力云海”里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飓风涡旋。

    而气柱下方，则稳稳立在下方的万仞群山间，不动不摇，仿佛沉重凝练的固体一样。

    这雷霆气柱，就像擎天支柱般，屹立于天地间。

    被这雷霆气柱包围的南初帝尊，完全无视了其恐怖威力，化成九尾狐法身，九尾飘逸，身形娇美，自顾自向青蛇攻去。

    雷霆气柱仿佛有灵性，闪电般迎了过去，护在洪荒青蛇那数十丈长的蛇身前。

    南初帝尊的攻击波，落在那道气柱上，顿时被雄浑的气流偏转。

    南初帝尊身为灵歆宫宫主，大乘九尾狐第十境的巅峰帝尊，出手声势也相当骇人。

    夺天地之造化，乃她独门护身绝学。

    此刻施展开来，洞贯天地。

    虽然被气柱的气流偏转，但是却也将气势汹汹的雷霆气柱击散。

    就在这时，众人眼角的白色光影猛然闪掠，一个巨大的蛇影，从奢比尸的右耳疾窜而出，化成数十丈的飞天巨蟒。

    那巨大无比的身体闪掠下来，巨尾一扫，身体便是盘踞而起，将南初帝尊巨大的九尾狐身体牢牢缠绕在了其中。

    随后，吐着蛇芯的白蛇，血红巨口一吸。

    凝聚了八大帝尊之力，弥漫天空的能量云海，竟是猛然波动了起来。

    云气能量急速凝聚，片刻之后，居然是在白蛇面前凝固成了足有数百丈的白色能量螺旋带，被白蛇缓缓吸入腹中！

    这条来自洪荒的白蛇果然十分可怕，居然能汲取别人的能量。

    正在施法的八大帝君都觉得身上软了一软，赶紧住手！

    被白蛇缠绕住的南初帝尊，此刻显得更加痛苦，身形喷射着白色雾气，在挣扎中慢慢缩小。

    “众位帝尊，助我一臂之力！”望着痛苦挣扎的南初帝尊，一直没说话的忠皇突然冷喝道。

    由于双眼充满了杀机，脸庞上的疤痕此刻看上去尤为可怖。

    “云琼叔叔小心！”新云门门主云布关切的说。

    没错。

    这个神秘的忠皇不是别人，正是云琼。

    云琼被天音天皇用吸魂葫芦复活了。

    天音因云琼成魔，同时云琼也是这个世上最爱天音之人，更是天音天皇身边最忠诚可靠之人。

    随着忠皇云琼喝声落下，八大帝尊顿时齐齐站起身来，身躯一跃，便是迅速分开，形成八卦之势。

    然后举双手齐齐朝忠皇云琼前方射出一道白光，手中印结同时结动。

    而随着他们手印的动作，那八道白光，居然是凝固成了一把足有二丈左右的白色长剑。

    “起！”忠皇云琼缓缓升起右掌，遥遥操控着白色长剑，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袖袍猛的一挥，那凝聚了八大魔界帝尊力量的白色长剑，便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对着在天空上和南初帝尊纠缠的洪荒白蛇斩了过去。

第55章：雷爆长空 血染大地

    “嘭！”

    犹如雷鸣般的巨响，在天空之上炸响开来。

    凄厉刺耳的蛇鸣声，也是在此刻响彻天空。

    神秘忠皇偷袭得手！

    在无数道紧张目光注视下，能量余波缓缓散去，露出了那被斩中的白色洪荒大蛇。

    它巨大的身体微微蠕动，将南初帝尊释放了出来。

    此时的南初帝尊模样有点凄惨。

    那原本美丽光滑的雪白色狐毛，被先前的那恐怖攻击直接薅掉了将近大半，殷红的鲜血渗透出皮肤，滴滴答答犹如下着小雨一般滴落而下。

    抬起头，望着那蛇瞳中黯淡了许多的光芒，鲜血滴落在脸庞之上，略微有些温热。

    “嘶！”

    洪荒白蛇并未受伤，冲着忠皇云琼吐了吐蛇芯，大红灯笼般的蛇瞳中有着颇为超然的神色。

    它从洪荒而来，身经百战，早就具有了不逊色神灵的智慧。

    若非是由于奢比尸的缘故，恐怕也早就成大魔王了。

    洪荒白蛇紧紧咬着牙，忠皇云琼望着那浑身毫发无损的巨蛇，特别是当瞧得蛇眼中的那抹超然之后，一股愤怒几乎差点冲走他的理智。

    不过好在最后，理智压住了怒火。

    他阴冷的看了一眼远方的另一条蠢蠢欲动的青蛇，然后赶紧从纳中取出戮妖幡，然后对着洪荒白蛇身体甩了过去。

    戳妖幡此物乃天帝十二洪荒至宝之一，有妖族之主的号召力。

    幡呈三角状，幡下有六条幡尾轻轻飘扬，高四五丈有余，光分五彩，瑞映千条。

    幡杆如那宫大梁，幡面招展，其上空空蒙蒙，似有黑白二气，黑白二气之中，却有碧绿蝌蚪小文来回游动。

    凡乃妖物妖类，皆难逃脱。

    “轰！”

    一道道从戮妖幡上射出的白光击中洪荒白蛇。

    洪荒白蛇居然不闪不避！

    白光砸在那些鳞片上，便是轰然爆开，碗口大小鳞片飞溅而起，血淋淋的蛇血从洪荒白蛇的身上滴落。

    奢比尸释出疗伤神光，替洪荒白蛇消解着疼痛，快速将其收回。

    说时迟，那是快。

    “嗤”洪荒青蛇趁机暴击而出，却是迎面暴涌来了一团青色的液体！

    忠皇云琼赶紧用护体光盾自保。

    光盾接触到液体，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犹如清水里滴入了墨汁一般，急速被污染，转瞬间，便是变成青黑色。

    “好烈的毒！”

    忠皇云琼眉头紧皱，望着那在浸染了光盾后，依然不满足，还往身体快速蔓延而来的毒液。

    他当机立断甩动了戮妖幡。

    没想到，他还来不及有所动作，低沉的音爆之声，便是在头顶之上豁然响起。

    猛然抬头，巨大的腥臊阴影砸落而下，携带着无以伦比的恐怖力量。

    忠皇云琼来不及再次进攻，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玄气急速流淌周围空间中，某种与他体内玄气相同属性的能量，瞬间汇聚，旋即随着一道雷爆声响，一道黑色云气，凭空出现在了头顶上方之处。

    “嘭！”

    与此同时，巨大的蛇尾巴狠狠砸下，重重的落在黑色云气之上。

    凶悍无匹的力量，直接黑色云气崩散。

    青蛇尾巴再次猛然一甩，直接将忠皇云琼打飞。

    九位帝尊看了一眼天音天皇，见她神色淡然，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所以大家也不敢贸然出手相救。

    被蛇尾打飞的忠皇云琼，忍痛对着青蛇挥动戮妖幡。

    顿时，漫天火箭飞射，烈焰弥漫间，一道影子猛的自戮妖幡上暴射而出，转瞬间便是轰然的刺中了躲避不及的洪荒青蛇。

    “咔嚓！”忠皇云琼这怒然一击，结结实实的刺中了洪荒青蛇的粗壮身体，那落剑之处的青色鳞片崩裂，鲜血顺着伤口渗透而出。

    原来，戮妖幡只是打掩护！

    忠皇云琼想要在天音天皇面前展示自己的能耐，根本不屑于使用戮妖幡。

    “嘶嗷！”

    一声刺穿长空的悲鸣后，隐藏在洪荒青蛇骨子中的凶性终于完全爆发了开来。

    只见它巨尾猛然一抽，电光随即猛地一闪，照得皇辇宫殿里一片雪亮。

    忠皇云琼的双眼仿佛受到了电焊光刺激一般，什么也看不到，无奈之下疯狂挥动戮妖幡。

    洪荒青蛇发出凄惨悲鸣，鲜血淋漓的迅速逃回到了主人身边。

    刚为白蛇疗伤结束的祖巫奢比尸彻底愤怒，他在空中摇晃着巨人身躯，一下子把笼罩在皇辇宫殿外面的九彩光幔扯碎了！

    轰隆隆，轰隆隆！

    祖巫奢比尸疯狂地吼叫着。

    风开足了超高速度向皇辇宫殿扑来了！

    大地之上。

    蝉儿噤声，苍蝇逃走，蚊子躲起来，人们也纷纷躲进了屋。

    霍！霍！霍！劈向皇辇宫殿的闪电，如同巨人的刀光在长空飞舞。

    轰隆隆，轰隆隆，奢比尸的进攻越来越急，越来越猛。

    天一阵暗，一阵亮。

    人们躲在屋里看着，乌云翻涌，天边不断呈现出像长龙似的亮晶晶的闪电。

    “隆隆”的声音，搅动的大地都在震颤，每一个生灵都惴惴不安。

    闪电越闪越亮，划破黑沉沉的夜空。

    雷声越打越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地响。

    滚滚黑云，遮住了天空，暴雨倾泄……

    天空之上。

    天音天皇缓缓抽出屠巫剑，冷笑着望向有些疯狂的奢比尸，娇美无比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狞然。

    “愚蠢的家伙，真以为能逗得过我？”

    言罢玉臂猛然一挥，屠巫剑恐怖的能量球，带起呼啸天际的压迫风声，对着敌人暴射而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了狂暴袭向皇辇宫殿的奢比尸。

    剑光眨眼便至，退后不及的奢比尸只能赶忙抬起那被洪荒岩古石所包裹的手臂去抵当！

    瞬间后，剑气爆出庞大的力量，直接将奢比尸斩落云头。

    倾刻间，

    血腥的红雨像巨大的瀑布从天空倾泄，从奢比尸国的海滨横扫着平原，遮天盖地地卷了起来。

    田禾在暴风血雨中狂乱地摇摆着被染红。

    一条条红鞭似的抽打着大地的血雨，浇得那在大雨中吃力地迈动着脚步的人满身是血。

    一刹那间，电光消失了，天地又合成了一体，一切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

    对面不见人影，四周听不到别的响声，只有震耳的雷声和大雨滂沱的噪音。

    血腥味好浓重……

    忽听轰然一声巨响，一具庞大的无头尸体，犹如着长枪一般，直挺挺的插进了坚硬的大地之上……

第56章：屠城 旧情

    奢比尸国皇宫。

    数十具后宫妃嫔的干瘪尸体，被陆续抬了出去。

    她们在数刻钟之前，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一个个倾国倾城，艳美无双。

    可是，被天音天皇宠幸过之后，她们便已是被汲干榨净。

    天音天皇杀六皇，汲取六皇玄力，成为超级强者。却受到六皇之玄力反噬，彻底变成恶魔，沉迷于杀戮、嗜魂、yin欲、享乐。

    她大肆扩充后宫，为满足邪欲，在九界四神族强征13-20岁的美女俊男数十万人，填充自己的后宫，以供自己的享乐。

    还修建了全天下最大的围猎场，制定规则，当有人胆敢对野兽扔投石头，就要把他处以死刑。

    此刻，

    天音天皇汲饱吃足之后，如同一个刚抽过大烟之人，轻舔着自己的红唇，陷入了虚幻刺激的奇妙感觉之中。

    她可以体验男人的快乐，也可以享受女人的乐趣。

    后宫十万佳丽，一万男宠。

    她这个女皇比武则天还要得意。

    这时，忠皇云琼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走进来。上面系的链子，像是一个吊坠儿。

    忠皇云琼双手呈上。

    “这是什么宝贝？”

    “这是陛下在灵歆宫做圣女士时的夜香1，不知何时，流落至巫界奢比尸国，竟被奉为至宝。”

    “云琼叔叔，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的？”

    “陛下难道忘了，臣下可是陛下所有藏品的鉴定专家 。收藏陛下的藏品，不计其数。”

    天音天皇脸红了一红。

    忠皇云琼赶紧道：“陛下，您一直都是魔力无限，魅力倾天下。连奢比尸国百姓也暗中仰慕您呢！”

    天音天皇闻言心中一动，轻启朱唇，道：“传令下去，停止屠城。”

    “臣领旨。”忠皇云琼领命而去。

    魔族的将士正在屠城，手段非常凶残。

    他们嫌一个一个杀起来不过瘾，就整出“万人坑”。

    还抓捕巫族男女，美其名曰‘双脚兽’，晚上做玩物，白天杀了又做食物。

    在他们看来，异族人与兽类都是一样，都是食物。

    这让巫族之人不寒而粟、脊背发凉、人人自危。”

    此刻，奢比尸国皇城的大街小巷，已经挂满头颅。”

    为了震慑巫人，他们还把尸骨做成干尸的‘尸观’地模样来恐吓。

    反抗者都被集体大屠杀，尸体被弃在荒野中喂野兽。

    等天音天皇听说，忠皇云琼在奢比尸皇城搜寻到了自己的藏品之后。心中生出一念之慈，下旨停止屠城。

    此时，皇城中十人中有半数死去，以至血流成河。

    曾经繁华的皇城变为了一个血淋淋的人间地狱！

    夜色倾城。

    悬浮在奢比尸国上空的皇辇宫殿内。

    忠皇云琼跪在了天音天皇的坐榻前。

    她一袭雪莹睡衣，模样高贵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

    由于是在皇辇宫殿的寝室，打扮的比较随意。

    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雪色的发带系着。

    雪莹色衬的天音天皇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雪嫩，煞是圣洁美丽。

    星眸潋滟，可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

    “天皇陛下，请对臣下开恩吧！”

    天音天皇用美眸淡淡的扫视他一眼，不经意的鼓了鼓白嫩的腮帮子，柔声道：

    “云琼叔叔，奢比尸城已经被朕征服，将士们都在狂欢。你为什么来这里呢，还这么晚？

    忠皇云琼一脸虔诚的望着天音天皇，“臣下不喜欢那些狂欢，只喜欢陪在陛下身边。”

    “陛下忙完了所有的事情，闲下来以后，就是臣下的时间了。“

    “臣下这么晚候过来，就是想问陛下有什剩余的事情，好让您的最忠诚的臣子去做。”

    天音天皇用温和而冰冷目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想做什么呢？”

    忠皇云琼痴迷的盯着天音天皇，认真道：“臣下可以为陛下讲笑话，可以帮陛下按摩肩膀，也可以帮陛下洗脚，总之，只要陛下喜欢，臣下什么事都可以为陛下做。”

    天音天皇平静的看着他，忽地幽然而叹，“朕记得在朕的新婚之夜，你在朕的夫君云驰之前偷偷夺取了朕的贞操，导致朕自杀。”

    “请陛下恕罪！”忠皇云琼听天音天皇突然提到这茬子事，顿时吓得惶恐伏地。

    天音天皇摆摆纤美的玉手，“叔叔不用害怕，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声若黄莺，**入骨。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忠皇云琼整个人都酥了，战战兢兢的起了身。

    天音天皇嫣然一笑，显尽妖娆妩媚之态。

    “云琼叔叔，朕记得打你那一次……你进门第一句叫我什么来着……”

    “小宝贝。”忠皇云琼脱口而出。“臣下当时看到陛下在床上做噩梦，痛哭出声，心疼之极，脱口便叫了出来。”

    “那时，朕是害怕你，是被你在噩梦中吓哭的。”言至此处，天音天皇轻**掌，“新婚之夜，你欺负了朕一次，后来你假装借书又欺负了朕一次。”

    “朕当时很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所以便在梦中被吓哭了。”

    “陛下……”忠皇云琼吓得又要下跪，却被天音天皇拦住了。

    “一琢一饮，莫非前定？新婚之夜，朕最宝贵的东西先被你得到。而现在，陪在朕身边的人只有你……唉……”

    天音天皇叹息着，抬头有些淘气的看着他，“云琼叔叔，其实想想，那一声‘小宝贝’也挺好听的。”

    “陛下……喜欢就好。”忠皇云琼赶紧施礼。

    “叔叔不必多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侄媳妇，你是我的长辈……”

    “陛下不可以和臣下以‘你我’相称……也不可以在别人面前称我为叔叔，这样有失君臣之礼。”

    天音天皇那沉黑的美眸深渊，射出奇美的东西。

    眼眸在微笑中发亮，有些眼泪般地闪光！

    双颊晕红得像新娘，淡然道：“这是命令。”

    忠皇云琼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叔叔现在最想做我的什么呢？”

    “让臣……让我做您的贴身仆人吧。”

    天音天皇有些讶异道：“叔叔这是什么傻想法呢？您现在可是一位皇者呀！是除我之外整个极魔天庭权力最大的人呐。 ”

    忠皇云琼渴盼道：“我要搁下别的工作，把皇者的身份扔在尘世里。”

    “只求陛下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您的贴人仆人，天天陪伴在你的左右。哪怕晚上不让我睡觉也行。 ”

    注释1：古代人为什么称尿为“夜香”小便的雅称。

第57章：小宝贝的仆人 外星妞的困惑

    天音天皇目光柔和的看着忠皇云琼，“叔叔，您的新职责是什么呢？”

    “全心全意为您一个人服务。我愿意像那甘于就死的繁花，用生命来赞颂您的每时每刻。”

    “我将在月光下为您推送秋千，看着晚风温柔的亲吻您的衣裙。”

    “我将整夜等候在你的床前，为您床边的灯盏添满芬香神油。”

    我将用人族最名贵的指甲油，在您的指甲和脚趾上涂画上最美妙的花样。”

    “我将在早晨为您画上最美的妆容，保证您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在别人面前展现最好的精神状态，和最迷人的容颜。”

    “我还要保证您呼吸的空气清爽新鲜，保证您每一移步，前方的道路都是平坦的，没有障碍。“

    天音天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云驰圣神的面容，缓缓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冰冷的心内深处，痛楚阵阵……

    三生三世的痴恋，情绝于聚灭山！

    比之于云驰圣神的无情，忠皇云琼的话语，让她感到好温暖。

    “可……叔叔想要什么酬报呢？”

    忠皇云琼平和的笑了笑，“能陪在您的身边，便是我最大的报酬。”

    “当然，如果你非要给我另外的报酬。我只求您允许我像握着嫩柔的菡萏一般地握住您的芊芊玉手，把好看的花串套上您的纤腕。”

    “允许我用无忧花的红汁来染你的脚底，以亲吻来拂去那偶然留在那里的尘埃。”

    “允许我像擦拭珍宝一样，擦干你刚洗完澡的完美娇躯。”

    “允许我像服待天天烂漫的孩子一样，每晚哄你入睡。”

    “允许我每个早晨跪在您的床前，让您踩着我的背下床。”

    “允许我喂你吃早餐……”

    “叔叔，你的祈求被接受了。”天音天皇柔声打断了忠皇云琼的话。

    因为内心悸动的原因。

    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前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白皙无瑕的面容透出淡淡红粉。

    薄薄的嘴唇轻轻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叔叔，从今往后，你就是你这位小宝贝的贴身仆人。”

    ……

    诸天世界的虚空缝隙间，绿娇女皇浑身被云驰圣神张钟儿释出法光芒包裹着飘荡向未知……

    她本来不用这么惨。

    娲皇云灵其实也感受到了体内青蛇蛊的涌动。

    极魔天帝与云驰圣神合体之后，被云驰圣神宠幸过的女人，身上都会被间接种上青蛇骨蛊。

    因此娲皇云灵身上也有青蛇蛊。

    但，绿娇女皇却因敬畏她的尊贵身份，没敢纵盅伤她。

    从内心来说，她这位天帝最小的老婆，对这位天帝最大的老婆还是有一些敬畏的。

    ……

    无尽的黑暗笼罩着绿娇女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似乎发现了一道亮光，憧憬的冲了过去……

    ※※※

    离玄武圣陆澋山别墅区20多公里外的一处密林中，一块小空地上，躺着一个看上去极美极美的长着一对犄角的少女。

    “好黑……为何没有一点儿光亮啊！！！”

    只见这少女一脸痛苦和惊恐的捂着头，神志似乎并不清醒，嘴里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这么一句话。

    这是她潜意识里发出的极其强烈的诉求。

    “翁！！！！”

    下一刻，她的诉求似乎得到了回应，身上猛然间有红色的光芒亮起，那光芒充满了温暖、神圣的气息。

    紧接着，无数红色的光芒以这少女为中心猛然膨胀开来。

    一瞬间，整个密林方圆十多公里都被红光笼罩。

    同时，少女失去意识，身体飘起，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这一刻，宇宙中的太阳，看起来都似乎都暗淡了许多。

    远远地，数十公里外都清晰可见，好不醒目！

    那恐怖的力量波动，更是惊动了这方圆数百里的不少强者。

    “咦？这是……神力觉醒？好强大的光明力量！那个方向是澋山大森林深处吧？

    怎么会有人在那里觉醒神力？……不行！我得去看看！”

    澋渝小镇尽头的斗皇白艳艳，也被这波动惊动了。

    她直接冲出家门，瞬间分析出不少信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是向着西南方那醒目的光柱冲去。

    由于动静太大，同一时间向那边赶去的还有不少智能机器人。

    显然，对那边出现的异象感兴趣之人很多。

    那么强烈的神力波动，不管是天赋觉醒，还是有宝物出世，都足以表明其价值了！

    当然，最让人族感到害怕的便是外星生物入侵。

    太阳系墙已经消失了，什么可能都有。

    于是，很多“护天者”高级智能机器战士，也从太空追踪了过来。

    不过，白艳艳“近水楼台先得月”，加上速度快，花了不到三分钟，就气喘吁吁的率先赶到了事发地点。

    映入眼帘的是，那已经消散的光芒中央，有位头上长着犄角的无衣奇美少女，躺在一个刚被砸出来的深坑中央。

    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

    第二天上午，澋渝镇尽头的那个摆满破烂的院子里。

    简陋破旧的小屋内。

    昨晚，那被白艳艳救回来的犄角少女已经醒来。

    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发愣，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

    “孩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少女顿时从呆愣中醒过神来。

    扭头就看到一个估摸有七八十岁的白发苍苍老爷爷走了进来。

    看到少女已经醒了，顿时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姑娘，昨晚警察在森林里搜寻了一晚上，到处都是直升飞机，连部队都出动了，一定是在找你吧！”

    少女似乎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细细打量了她几眼。

    这相貌，太像一个老神仙了。

    “谢谢您救了朕……”少女感激的冲老者点点头，又困惑的四下张望，“可是……可是……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玄武圣陆华夏国的澋山镇。”老者和蔼的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可救不了你，救你的人是我的孙女白艳艳。”

    “我看你没有什么危险，又怕你被抓走，所以就没把你送到医院。”

    “……”

    少女一点迷茫，明显听不懂“医院”之类的词语，根本无法交流啊！

    “姐姐，你醒来了，快喝点儿粥吧！”

    正在这时，斗皇白艳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

    “玄武圣陆……莫非这里是地球，你们是人族？”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眼睛。

    “姐姐，您是外星人吧……？”

    白艳艳听她吃惊的语气，又见她长着一对儿小绿角儿，很是惊骇的问道。

    其实，这句话她昨晚上就想问，只是少女没醒来，她一直没机会。

第58章：神力觉醒 帝女拜师

    少女淡淡道：“朕是巫族的人。”

    “是太阳系之外，那个云梦川里的巫族吗？”斗皇艳艳好奇的问。

    身为一个玄幻爱好者，她自然看过《邪帝贤妃》，很快就知道了。

    其实，斗皇艳艳之前已经偷偷的检查过少女的身体。发现了她身上的很多奇特之处，就像日本动漫少女一样完美性感。

    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红的红，该白的白……都是人族男女最喜欢的梦想之物……

    完美的圣物级别大美女！

    “所以，朕这是被帝君送到人族了？”少女暗自在心里嘀咕道。

    突然流出泪水来。

    帝君已经死了吗？

    少女其实才刚醒，刚才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响起：“小角，魔族的势力实在太强大了，你必须联合人皇香槟才能取胜。”

    “找到人皇香槟，告诉她你的身份，与她联合起来，一起打败天音天皇，拯救乾坤宇宙。”

    这也是她发愣的原因，这是帝君的临终遗言吗？

    不像啊……听说帝君有不死之身，莫非帝君还活着？

    想到这里，压在心头的巨石倾刻之间消失了。

    心情忽然好起来，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之前倒是发现了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另外，她似乎年龄变小了！

    但能确认，这还是自己的身体。

    她还真没想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玄武圣陆。

    “朕……姐姐一直自称为朕……姐姐莫非是巫族的绿娇女皇。”

    “哦？小妹妹，你认识我？”

    能被一个遥远的人族女孩认出来，绿娇女皇倒是微微有点意外的摸了摸下巴。

    然后，有些得意的笑道：“哈哈！看来朕……噢……我很有名啊！说起来，朕……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哇塞，想不到你真的是绿娇女皇。”斗皇艳艳激动万分，显露出了小女孩特有的新奇表情，竟忘记了告诉绿娇女皇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么危险的密林深处，你身上的觉醒之光好强！……这真是个意外之喜！姐姐能做我的师父吗？”

    斗皇艳艳吧啦吧啦的，话老长了，话中的信息量也挺大的，听得绿娇女皇又是一愣。

    顿时，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觉醒了巫神之力？”

    斗皇艳艳这么一说，总算回过神来，之前确实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非常明亮温暖的力量似乎苏醒了。

    身体感觉上也远比以前要强很多的样子。

    我身上的“葬天绿棺”之毒全解了？我身上的巫神之力完全恢复了？

    这么想着，绿娇女皇抬起一只玉手，将掌心向上，尝试着催动了一下巫神之力。

    下一刻，她的白嫩掌心亮起亮红色的巫神之光。

    已经可以轻松做到！

    突然，她觉得自己穿越至人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啊！

    斗皇艳艳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巫神之力？神的力量果然是非常的神奇啊！

    我如果掌握这种超凡力量，就不用害怕那些智能机器人了。

    “哈哈！是啊！看来你还不知道？”

    白发老者插着腰朗声笑道：“正因为你觉醒的动静太大，我的孙女才能隔着数十公里发现你。好在，她平时奔跑的速度就极快，不然，你真的有些危险了！”

    “就算是你不被警察搜到，那个密林中也有许多极其危险的野兽、毒虫、毒蛇之类的生物，你在昏迷中是十非危险的！”

    “啊哈哈！原来如此！”

    没有大臣们环绕在身边，绿娇女皇又恢复了少女天真烂漫的本性。

    而且，达到人族之后年龄的确变小了，比做女皇的时候似乎小了一圈，就像再造了一个身体。

    看来，为了解除她身上的葬天绿棺之毒，云驰圣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绿娇女皇听了，收回了神力，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她还能说什么？

    她自己当时都还不知道会穿越到人族，危险不危险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她当时能考虑的事情好吧！

    由于神力的恢复，使得绿娇女皇的心情此刻十非的愉快，她跳下床，微笑着看一下斗皇艳艳，“是你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无论你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真的？！师父愿意收我当徒弟？”斗皇艳艳激动的跳起来纳头便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天帝之女果然也冰雪聪明啊！

    绿娇女皇淡淡一笑，道：做我的徒弟可以，但你还没告诉朕……你的名字呢！”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家里除了爷爷之外还有些什么人？”

    斗皇艳艳崇拜的看着绿娇女皇女的美丽双眸，回答道：“回师父，我叫白艳艳，今年十二岁。从小没见过父母，是爷爷把我捡回来养大的，我就跟着爷爷姓白。”

    绿娇女皇听说她是孤儿，心中便多了几分同情，用和蔼的语气的问道：“你刚才，一下就说出了我的名字。关于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斗皇艳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知道你是巫族的女皇，也是三皇之一的地皇，还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天后。”

    “你拯救了巫族，让巫族有了女孩，让巫族的男人都有了老婆，让巫族的百姓过上了好日子，是位仁圣之君，深受百姓爱戴。”

    绿娇女皇满意的点头，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耐心的说：“我是巫族的女皇，又是三皇之一，做什么事都要符合天地之礼的规矩。”

    “收徒弟是一件大事，你既然成为了我的徒弟，将来回到巫族之后，还需要举行隆重的拜师大典，到时我会赐你名号，公告九界四神族！”

    “只有经过这些隆重的仪式之后，你才会正式成为我的徒弟。”

    听到绿娇女皇这么认真的说，斗皇艳艳是有些懵逼的。

    拜师不是磕三个响头，然后师父答应就行了吗？为何这么复杂？

    “师父，你这么说，我现在还不算是你的徒弟，对吧？”

    绿娇女皇点点，“虽然还没有告知天地万灵，不过我们的师徒关系已经确定了。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学一些本领。你想学什么？”

    “我……”斗皇艳艳咬着嘴唇，转着眼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往后你要跟随在我身边，速度必须跟得上。而且，正是因为你奔跑的速度够快，所以才救了我。”

    “我就先教你御光之法，提高你的速度如何？”

    “傻孩子，你师父要教你本事了，快同意啊！”白爷爷高兴的提醒。

    “好啊！”斗皇艳艳反应过来，开心的拜倒在地，“谢谢师父传授御光之法，徒儿愿意学。”

第59章：羊毛九分裤 裸色高跟鞋

    跪拜间，斗皇艳艳明眸含光，就像藏了两颗星星，带着少女特有的朝气。

    绿娇女皇轻轻颔首，在斗皇艳艳的头顶顺时针点了数下，画了个绯红闪电图案，说道：“我已经开启了你体内潜藏的光之闪电，一会儿再教你几个法诀，你就可以御光飞行了。愿昊天上帝庇佑你，起来吧。”

    斗皇艳艳眸光一亮道：“师父，您也是昊天上帝的信徒？”

    “当然。”绿娇女皇微笑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收斗皇艳艳为徒正是绿娇女皇想要的。

    初来乍到，来的还是玄武圣陆，收个徒弟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在人族没有正式的身份，寻找人皇香槟，也需要一个落脚点。

    顺便说一句，她之前就很喜欢人族创造出来的高科技文明。

    正好借机全面了解一下，以便回到巫族之后，应用到社会治理上，造福百姓。

    一旁的白爷爷郑重的看着绿娇女皇道：“你既然收了我的孙女为徒，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正式做下自我介绍，我叫白金星。你的年龄看起来，比我孙女大了也不过三四岁。如果不嫌弃，你就喊我爷爷好了。”

    “爷爷？太好了，我也有爷爷了！”绿娇女皇有点儿小兴奋，因为爷爷这个词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身为巫族之人，她诞生于生命神树，没有人族的家族体系。

    对于人族的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叔叔、舅舅、妈妈什么的，她都很陌生。

    也没有什么直系的亲人，有个父亲还是被人害死了。

    现如今突然有了个爷爷，对她来说感觉是件很神奇的事。

    亲人哪……很重要的人。

    “爷爷！”绿娇女皇响亮的喊了一声。

    “哎！”白爷爷开心捋着白胡子答应，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然后语重心长的说：

    “艳艳从小是个孤儿，只有我这么一个老头子陪伴她。而且我只是个捡破烂的，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

    “所以，这孩子也太可怜了，老让我放心不下。现如今多了您这样尊贵的亲人照顾她，我这个糟老头子就算死也瞑目了？”

    白艳艳闻言，气呼呼的鼓了鼓白嫩腮帮子，大声抗议：“爷爷，你是长生不老的，不许再提这个死字了！”

    白金星冲着小孙女伸出手，笑着眨巴眨巴眼，打趣道：“好，爷爷答应艳艳，从现在就开始修仙，将来长生不老，永远陪着艳艳。”

    绿娇女皇也笑着伸出手握住斗皇艳艳的手，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道：“一日为师长，终身为父母。你不但有了爷爷，还有了我这个师父，今后，你也不再是孤儿了！”

    斗皇艳艳又高兴的笑起来，“是呀！真是太好了，是大喜事呀！爷爷，我们应该好好庆祝庆祝，我都大半年没到饭店吃过饭了！”

    “真是呢，要不是艳艳提醒我都忘了！怎么也得摆桌谢师宴呢！”

    “你们等着，让爷爷把院子里那一堆废品卖了，咱们到饭店里边好好吃顿饭。”白爷爷也是个急性子，说着就要转身出去拿，看上去比孙女还要急切呢！

    “爷爷，您等等！”

    绿娇女皇是位仁圣之君，自然知道人民百姓的疾苦。

    从睁开眼那一刻，看着白家家徒四壁，破烂不堪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贫苦人家。

    想要帮他们，却对人族的情况不了解，不知该如何下手。

    当下，连忙抬手叫住了白爷爷，站起来：“爷爷，我跟你一起吧！正好了解了解你们人族的社会。”

    “不行，你才刚醒来。还是躺在床上休息，让艳艳照顾你吧！”

    “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了！身体很健康！”

    然后，她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物。

    身上穿的也是一身有些破旧的奇怪衣服，顿时有些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后脑勺，看着白爷爷尬笑道：

    “啊哈哈！爷爷，您这里有适合我的衣服吗？我好像没有找到我的衣服！”

    白艳艳马上道：“师父，我带你回来的时候，你就没穿衣服。”

    “啊！”绿娇女皇这一下可羞的脸红到耳朵根儿了。

    白爷爷人老来姜辣，自然知道绿娇女皇的心里在想什么，“是这样的……你身上的衣服是艳艳帮你换的……我什么都没看到过……也不知道你是白是黑……”

    “爷爷，没什么，你不用解释……”

    “师父，要不然……我现在再去救你的地方……找找有没有你的衣服……”斗皇艳艳身为女孩，自然知道衣服对女孩子的重要性和敏感程度。

    爷爷虽然是一个大好人，但毕竟是个男人。

    而且，她知道爷爷第一次撒谎了：爷爷昨天不但看到了师父的样子，还流鼻血了……到现在站在师父面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受到刺激太大了……

    绿娇女皇脸上发着烧，内心估计，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应该也不能穿了吧？

    “哈哈！这捡来的纸箱里有套衣服，虽然不太新，估计刚好你能穿！”

    不知道何时溜出去的白爷爷，兴奋的拿着一套衣服冲进来。

    是一套七八成新的羊毛九分裤，立体剪裁，人字纹那种。上衣是件儿同颜色的小西装，色彩呈淡粉却不单一。

    “师父，我还藏了一双鞋，因为脚太小不能穿……姐姐肯定能穿。”白艳艳说着，快速跑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拿出了一双裸色高跟鞋，带防水台那种，样式很是漂亮。

    “人族的衣服好漂亮……”绿娇女皇赞叹着接过衣服和鞋子，进了白艳艳的小房间里换上。

    由于初次穿高跟鞋不好驾驭，险些摔倒。

    不过适应了一会儿，也就觉得舒服了。

    关键是在那个有点破的镜子面前一站，前凸后翘的，把条串显得太漂亮了！

    喜欢超赞，超级喜欢！

    就是那一对小绿角有点突兀！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这身衣服好像专门为您准备的，连鞋子也是，你穿上太合适了。”白爷爷看着穿上人族衣服的绿娇女装，真是让这个破屋子里边蓬荜生辉。

    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孙女，她也很高兴。

    “等下让艳艳陪你去买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吧！往后不用跟我客气，将我当成爷爷就可以了！”

    白爷爷是真的将绿娇女皇当成亲孙女的节奏了！

    “师父，你真漂亮呀！我们人族所有的女孩加起来也没有你漂亮！”斗皇艳艳也由衷的赞叹。

    “不过……”，说着她眨了眨了星星一样漂亮的眼睛，“师父这对小绿角出去……会被人带上妖怪的。”

    “唔……”绿娇女皇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一对小绿角。

    “要不然……师父扎个双丸子头吧，用两个小丸子把绿角包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了！”

第60章：美爆城镇 邪不胜正

    绿娇女皇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纯净光明神力，让爷孙二个倍感亲切。

    爷孙两个也像见到亲人一样，围着她喋喋不休，丝毫没把她当外人。

    “嗯！好的！”

    绿娇女皇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了，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感动的点了点头。

    和斗皇艳艳一起进到房间里，把头发弄了一下很快走了出来。

    “唔唔！”

    白爷爷上下打量了几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挺好的！发型很适合你，衣服也很合身！走吧！别人见到你，你就说：是我远方的堂孙女，从大城市看我来了！”

    “好的！”绿娇女皇愉快的点了点头。

    说完，白爷爷率先走到院子里，开始往三轮车上装废纸和瓶子。

    绿娇女皇看在眼里，玉指轻弹，那些废纸和瓶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有秩序的飞上了车，摆放的整整齐齐。

    白爷爷看的目瞪口呆，却也不意外。毕竟这个大孙女的本事，他已经领略过了。

    “师父你好棒噢！”斗皇艳艳见师父这么厉害，自然欢喜万分，“这个本事，啥时候能教给我？”

    绿娇女皇微微一笑，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等你把御光飞行掌握熟练之后，我就会教你很多本事。”

    说完，她略微思忖一下，笑着对白金星和斗皇艳艳说：“爷爷，为了称呼方便，您往后叫我娇娇吧！艳艳呢就喊我姐姐！”

    “姐姐……师父……嗯，太好了，我有了姐姐也有了师父。”斗皇艳艳又是一阵儿小欢喜，对于孤儿来说这很重要。

    白金星也是连连点头称好。

    上了人力三轮车，斗皇艳艳和绿娇女皇两个在后面推着车子。

    不一会儿，三人就出了小院，来到了小镇的大街上。

    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很热闹！

    三人的出现，或者说绿娇女皇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没办法！

    如果说，之前的绿娇女皇是少有的极品美少妇的话。

    那现在顶着两个“小丸子”，皮肤白的似乎有些发光，年龄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的绿娇女皇简直美爆了！

    还是那种带着皇家贵族气的美！

    一辆车屁股带备胎的霸道突然在近处停住。

    “白老头！小艳身旁那个帮你推车的女娃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长得真带劲啊！”

    白爷爷笑呵呵的说：“这是我的堂孙女，特意从大城市来看我的！”

    “你的堂孙女？我的乖乖嘞！你居然在大城市里还有个堂孙女？”

    看上去面容还挺年轻的贾公子，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卷。

    在车里虚抹了下自己的飞机头，做了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动作，冲着绿娇女皇扬了扬下巴调侃道：

    “怎么样？！美女，要在我们镇上住一段时间吗？这里风景很美，也很富裕呀，除了人员密度低一点，比起你们那大城市一点都不差哦！”

    “关键还有我这样的大帅哥，你在这里的话，能和我一起大大的拉高我们镇上人的平均颜值呢！”

    还别说，这货真自恋。

    不过，那杀马特似的发型让绿娇女皇都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了！

    太奇葩！

    人族男人竟然将发型搞成这样，脑子里咋想的？

    白艳艳插着腰得意的一笑，然后对贾公子说了句：“哈哈！我姐姐是大城市的人，可不会嫁给你这种二流子。”

    “哎，你这个小破烂……看我哪天不打死你！”

    贾公子当着美女的面儿被人揭了皮，当下脸就绷不住了，爆出粗口。

    别的没听懂，“打死你”这三个字儿，绿娇女皇是听懂了！

    这家伙到底是谁，这么牛逼呢？想打死我的徒弟？

    他疯了吗？

    绿娇女皇脸一变，冷冷的瞪了贾公子一眼。

    下一秒，贾公子就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了出来，爬到白艳艳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霸道的屁股冒着白烟，都没熄火。

    然后，跑到白爷爷身旁，恭恭敬敬的把老人家从三轮车上扶下来，自己跳了上去，使出吃奶的劲儿蹬起来。

    白爷爷和斗皇艳艳自然不觉得奇怪，倒是把其他人给震惊了。

    足足围了几十号人跟着后面看热闹。

    绿娇女皇对大家扫视了一遍，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开口道：“我叫白娇娇！是白爷爷的堂孙女，大家往后叫我娇娇就可以了！”

    “今后，我就是白爷爷家的一员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哈哈！欢迎娇娇姑娘成为我们澋渝镇的一员！！！”卖力登着三轮的贾公子率先表态。

    说着，他缓缓的刹住车。

    恭敬的看了一眼绿娇女皇，诚恳的对大家说道：

    “经过刚才娇娇姑娘的教导，我往后准备做个助人为乐的好人了。”

    说完，复又跳上三轮车继续卖力的蹬。

    “助人为乐的好人？！”

    “我没有听错吧？贾跃龙说自己要做一个助人为乐的好人？”

    “他往后，难道不会再带着兄弟们收保护费了吗？”

    “这是做梦吗？”

    这些话，被正在登三轮儿的贾跃龙听到了，当即大声回答：“从此往后，我不会再收任何保护费了。”

    “好棒啊！啊！！贾公子！我们喜欢你！！”

    “嗷！！突然感觉这家伙有点帅了。”

    看着贾跃龙蹬着三轮和爷孙三人离开，附近的商户们高兴起来。

    “我们再也不用交保护费了！”

    “真是老天开眼啊，贾跃龙这个大恶霸，终于改邪归正了。”

    ……商户们群情沸腾，鼓掌相庆。

    就在这时，五六个身穿着黑衣服，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身上布满邪恶纹身的混混们走了过来。

    “你们就别想的太美了！！没有保护费，让我们这些兄弟喝西北风？”

    “对，我们贾老大不收，还有我们呢！保护费往后不单照收不误，还要翻倍！”

    “你们这帮吸血鬼、寄生虫太可恶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活了！”

    “怎么有意见？你们想要打架吗？马玉林你这挑事的混蛋，我们兄弟先把你解决了。”

    “打就打！谁怕谁啊！”

    “算我一个！！”

    “打死这帮吸血的黑势力畜牲！”

    “兄弟们团结起来，操家伙，不要怕他们！”

    “邪不胜正，他们的老大都洗心革面了，他们却还想欺负我们，打断他们的腿！”

    商户们也愤怒了！

    被欺负了这么久，终于逮到了众古惑仔群龙无首的机会。

    商户们自发的团结起来，想灭掉这股骑在他们头上的恶势力。

    “哦？你们真有胆和我们打架？”

    “打残他们，住院费我们所有商户凑！”

    “乒乒乓乓！！”

    “碰！！”

    “梆！！！”

    一时间，杯子、椅子、棍子、西瓜皮、鸡蛋……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

    没多久，几个混混仔就怂了，一身烂鸡蛋、菜梆子的落荒而逃。

    “好！！好！！”

    “住后，来一次，打一次！”众商户们大声欢呼，叫好声不断。

第61章：貌美机器的艳密 黑人劫匪的无奈

    卖完一大三轮车废品，白爷爷揣着三张红票子笑着点了点头。

    “走，爷爷先带你们下馆子去，吃饱了再带你们买东西。”

    “今天是娇娇小姐到我们镇上的第一天，我要请她吃饭。”贾跃龙抹着额头上的汗抢着说，“我们开车到城市里的大饭店吃。”

    “真的吗？太好了！我想到城里大饭店里吃。”斗皇艳艳可不管贾跃龙神五神六的。

    他敢请她就敢吃！

    “这怎么能行呢！”白爷爷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的爷爷。他有钱，爱请就让他请呗！”

    绿娇女皇在贾跃龙身上种了蛊，早就把这家伙当成奴隶使唤了。

    贾跃龙赶紧满脸带笑的附和，“对对，娇娇小姐说得对。我的资产都几千万了，我有钱。”

    “而且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使劲的帮我花。你们如果不花，我还不高兴了。”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绿娇女皇，“娇娇小姐，你看我表现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变成一个好人了。”

    白爷爷和斗皇艳艳听了，顿时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贾跃龙，都是轰然大笑。

    “你表现的很不错！至少在我们三个人面前表现的不错！”

    绿娇女皇和斗皇艳艳一致的伸手在贾跃龙肩膀上拍了拍。

    爷孙三个坐着霸道进了城市。

    出了停车场，帅气的贾跃龙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在绿娇女皇后面。

    “娇娇小姐，你可能对我了解的不多。虽然我混黑道，但实际上，我也是一个热血的爱国青年。”

    “就是别人看来头脑发热的满腔热血、别人认为愤青的爱国，若是侵略战争时代，我绝对会把命也捐了！”

    斗皇艳艳拆台道：“你让小弟收保护费，欺负老百姓就是不爱国。”

    “那么多小弟，我得养啊！这也是创造就业嘛！”

    “这哪是创造就业？这是欺负人，这是黑社会，破坏安定团结，让社会不和谐！”

    斗皇艳艳反唇相驳。“国家扫黑除恶，你们还顶风作案，你说你们到底有多坏呀！”

    “哥哥，这不是改邪归正了吗？嘿嘿。”贾跃龙刚才也看到了斗皇艳艳的速度，心中难免对她也产生了几份敬畏。

    此时。

    一个脸都要快笑烂了的大妈迎了上来：“几位，进厂不？工资月结，保底3500，包吃包住的那种！”

    贾跃龙不耐烦的摆摆手。

    大妈坚持不懈的拦住大家。

    贾跃龙把大妈拉到一边儿，挤眉弄眼的道：“厂里靓女多不多哟！”

    大妈一愣，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贾跃龙，“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贾跃龙笑呵呵的道：“我喜欢泡妞，厂里边有没有靓女？……”

    “这算你有福了，我们厂是个电子厂，里边的美女如云，而且年轻貌美，各个如饥似渴呀！”

    “如饥似渴……”贾跃龙皱了皱眉头，“我听说智能机器美女，由于芯片设计的原因，隔一段儿时间必须和人族男性过男女那种生活，否则程序就会坏掉，出故障。”

    “智能男机器人也这样，必须和人族的女性定期干那种事儿，否则就会系统崩溃，因此，勾搭死了好多人族女人。你是不是招我进厂，给那些智能美女加油的？”

    “嘿嘿，告诉你，我可不会上当。因为我有几个哥们就和那样挂掉的，进厂不到一个月，便皮包骨头的被那些绝美的智能机器吸干了阳气。”

    大妈蒙逼了片刻，瞪白痴一样瞪了贾跃龙一眼，转身离去，嘴里骂骂咧咧：“傻逼！耽误老娘时间……”

    “你才是个傻逼？你这个为了金钱出卖灵魂的人族的叛徒，智能机器的奴隶，你会受到昊天上帝审判的。”

    **！

    贾跃龙对着大妈竖起中指。

    大妈不想和他纠缠，让开贾跃龙的视线，又去询问其他人。

    突然间……

    “我的包！有人抢我的包！”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追出几步却在慌乱中又惊又怕摔倒了，只能急得直跺脚，“抢劫呀！”

    黑人劫匪夺路狂奔！

    路人都选择无视，没有一个人愿意见义勇为！

    说时迟，那时快。斗皇艳艳挺身而出，一道光冲了出去：“站住！”

    下一秒，她已经把黑人劫匪堵到了天桥提坎上。

    劫匪一转身，斗皇艳艳又堵在了他的面前。

    “智能机器！”

    斗皇艳艳的速度太快了，让劫匪误以为她是一个智能机器，可是智能机器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劫匪被吓傻了，仓皇中脚一崴，顺着提坎滚了下去。

    斗皇艳艳飞冲下天桥，扑向劫匪！

    劫匪才从地上爬起，就被她扑倒在了地上。

    惊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哇，妈妈，那个小姐姐快的像闪电耶！”

    “好man哦！！！这姑娘绝对是高手！”

    “好厉害，我猜她肯定是智能机器！”

    “好快呀，快点让人看不清，智能机器也没这么快！”

    ……

    斗皇艳艳将这些声音尽收耳底，不由有些自豪！

    绿娇女皇和白爷爷、贾跃龙也赶了过来。

    贾跃龙一把夺过劫匪手上的包：“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不学好？”

    黑人劫匪脸色都下吓白了，哭丧着脸祈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报警，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交钱，我不能坐牢哇……”

    贾跃龙一愣，松开劫匪：“你老婆在医院？怎么回事？说！”

    劫匪翻身坐了起来，看了贾跃龙一眼，泪水夺眶而出：“我老婆得了病，住院费花光了，医生要赶我们走，我……”

    劫匪“啪”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哎！都怪我不争气！”

    劫匪眼中满是自责跟后悔。

    “帅哥，谢谢你帮我拿回了包。”被抢的女人跑了过来，拿回自己的包。

    好心提醒道：“还是赶快报警吧！这年头的骗子太多了！”

    “我知道，此刻我在你们的眼中是个大坏人，可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说着，黑人劫匪从兜里掏出一坨乱揉在一起的纸递向贾跃龙。

    贾跃龙接过，将纸团一一展开，这些都是医院的用药明细跟缴费单据。

    “小伙子，你可别被他骗了！这些票据肯定都是假的！”

    “就是，我也觉得他是骗人的！”

    “现在的坏人太狡猾了，特别是黑人，一点都不诚实。”

    “不狡猾怎么能做坏人呢！”

    ……

    围观的人看都没看清，便一边倒的否定。

    贾跃龙核对了一项票据的日期，抬头对绿娇女皇说：“娇娇小姐，这些票据都是今天的，而且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认为他没有撒谎。”

    “这种纸，可以在医院里边随便捡哪！”

    “这绝对是套路，准备着被抓后拿出来博取别人同情的！小伙子你别上当呀！”

    “报警！小伙子，对黑人必须严惩不贷！”

    刚才喊抢劫的时候没人挺身而出的吃瓜群众，此时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正在这时，警笛声响起来。

    身后传来响亮的刹车声。

    劫匪连滚带爬的跳起来准备逃走，却被几个冲过来的警察扑倒，一个白人警察用膝盖抵住了黑人劫匪的脖子。

    “老婆……我对不起你啊！”黑人劫匪在白人警察的膝下，翻着白眼儿痛苦挣扎，“娟娟和明明还在家里，我被抓了，孩子们太小会被饿死的，你也会被医院赶走的……”

    绿娇女皇虽然听得不十分明白，但大概意思也知道了，纤手一抖，释出一大片红色的光波，想要抹除所有人的记忆。

    但是……那些警察似乎根本不受巫神红光的干扰 。

    原来，他们是智能机器，巫术之类的东西对他们是不起作用的。

    不得以的情况下，绿娇女皇只好使用神力，把黑人劫匪连同白爷爷、斗皇艳艳、贾跃龙都带走了。

    罪犯突然凭空消失，几个警察顿时扑了空，都是一脸茫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62章：随喜礼 喝喜酒

    “波……”

    消失在诸警察面前后。

    突然，绿娇女皇、斗皇艳艳、白爷爷、贾跃龙和黑人劫匪等人面前出现了‘光’！

    原本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的眼前，伴随着双脚的落地，一道光亮，夺目而来。

    紧接着，便是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

    囍字，喧嚣其上！

    这才发现，原来，绿娇女皇把大家带到了一个超级大的‘大厅’！

    人流涌动，人声鼎沸。

    一个个身穿统一样式汉服的女子，迈着小巧的步子，若蝴蝶翩翩而来，在大厅中‘翻飞’，就像穿越到了古代。

    “五位贵宾请入席，请入席！”两位穿着汉服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过来招呼。

    “噢，想不到还来了一位黑人朋友。这边有空位，快点请。”

    “愣着干什么？快坐啊！”贾跃龙率先反应过来，先把一脸懵逼的黑人劫匪拉到了座位上。

    然后，又附在绿娇女皇的耳边，轻声道：“娇娇小姐，你把我们带到别人的婚礼现场了。为了不惹人注意，我们先坐下再说吧！”

    “爷爷，艳艳，我们先坐下再说吧！”绿娇女皇当即也明白了，扶着白金星和斗皇艳艳坐到位置上，自己也坐好。

    此刻。

    黑人劫匪茫然的看着四周，还在用手使劲的掐自己的脸，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后，吓得身体不住发抖。

    这群人到底是干啥的？是神灵还是魔鬼？

    绿娇女皇这个新任的乾坤宇宙上帝，自然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子民如此害怕，玉指对她轻弹一下，消除了他的区间记忆。

    然后，对着贾跃龙点了点头。

    贾跃龙与绿娇女皇已是心有灵犀，掏出兜里的银行卡递给男人：“这里面是10万块钱，你先拿去用。你老婆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别再做傻事了！”

    说完，又告诉了他银行密码加了威信。

    “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联系，我会帮你的。”

    黑人劫匪激动的泪流满面，对着贾跃龙脑袋磕得“砰砰”直响：“好人！谢谢好人……”

    贾跃龙怕惹人注意，赶紧把他扶起来。

    “那你快点去交钱吧，你老婆还在医院里边等着！”

    黑人劫匪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

    “姐姐，这是谁的婚礼呀？咱们今天真是和新郎新娘有缘分！”斗皇艳艳的一句话，把大家拉回到了现实中。

    白爷爷内心十分不安，“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被人发现，还以为我们是混吃混喝的无赖，多不好意思。”

    “既来之，则安之。”绿娇女皇淡淡一笑，“只要随了喜礼，谁家的喜酒也能喝。反正我们是来吃饭的，在这儿岂不是更有趣味？”

    “对对对，娇娇小姐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贾跃龙此刻对绿焦女皇是当主子一样侍奉的，立马举双手赞同。“我马上添喜礼去，咱们就安安心心的在这儿吃喝！”

    斗皇艳艳大声道：“记着把我和爷爷的名字都写上！虽然姓白，但我们都清清白白，可不想白吃白喝。”

    绿娇女皇被斗皇艳艳的幽默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都写上，一人随一份喜礼。”贾跃龙笑着去了。

    白爷爷这才安下心来，扫视四周。

    只见超级大的婚礼大厅各处，古色古香，从装修风格、到诸多配饰、再到各种细节。

    全都是古韵十足！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确实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奢华与盛大！

    “城里人结个婚真排场呀！”白爷爷赞叹不已。

    这时，添完喜礼的贾跃龙回来了，抹着头上的虚汗道：“我的妈呀，好大的手笔！早知道来参加这么隆重的盛大婚礼，就该好好换身衣服。”

    白爷爷也是感慨万千：“这些桌椅，没看错的话，全都是红木吧？而且是上了年份的那种！”

    “呵，老爷子还挺有眼光。”贾跃龙这会儿称呼白爷爷也不叫“白老头”了。

    “红木是没错，但更惊人的是手艺，这雕刻技艺，简直就是特娘的逆天了。”

    “而且如果我没瞎的话……这些桌椅，绝对来历不凡！我家里现在用的根本没法和这比。”

    “服务员全是汉服，妈耶，羡慕死我了！这些小姐姐也太漂亮了……”

    斗皇艳艳亦是瞪大了眼睛，看的目不暇接。

    “妈耶，简直像进到了电视剧里，如果不是这些电视屏幕和灯光，知道这是现代人的婚礼，我肯定以为穿越到了古代，正在见证古时候的大户人家成婚！”

    贾跃龙也开始关注服务员，“这‘服务员’，特妈……去当空姐都‘超标’了吧？还是这么多服务员！”

    “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身材好！动作更是如行云流水，让人一看就很舒服。看着她们忙忙碌碌，就觉得赏心悦目。”

    “好有感觉呀！到时候……我也想要这种风格的婚礼！”

    大家闻言都笑起来。

    白爷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行行行，艳艳说啥就是啥，到时候也给艳艳举办一个这样的婚礼……”

    大家的心情，被这喜庆的气氛渲染的激动兴奋不已，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时，时钟的指针，终于指向了十二点，大厅内的大门关闭，诸多灯笼接连亮起。

    台上有人大声喊道：“吉时到，新郎新娘入场！”

    “都别说话了，快看！新郎新娘出来了！！！”

    与此同时，那披红挂彩的舞台之后，一道幕布，缓缓升起。

    叮叮当……

    古乐器奏响，清脆的声音浮现。

    舞台上方，十几位敦煌莫高窟飞天画面似的仙气女子，从上方缓缓飘落，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中。

    各持着龙首琵琶、独弦匏琴、小匏琴、凤首箜篌、龙首琵琶、云头箜篌、小红鼓、箫、笛、篪、二胡等乐器。

    以绝妙的演奏，为本场婚礼，拉开序幕。

    喜乐奏响喜乐，如百鸟朝凤、如万花盛开！

    一座从舞台两端缓缓伸开，最后衔接的一起的红色古拱桥，出现在众人眼中。

    五彩缤纷的灯光聚焦在喜桥的两端。

    突然，两端各有烟花亮起，各有一道人影浮现。

    左边，一名白白净净，皮肤细腻，剑眉星目，俊朗帅气，身材高大，185cm以上，九头身，形貌昳丽的男子，出现在灯光下。

    让人总感觉是投错了胎一样有着天族气质。

    很难驾驭的大红喜袍穿在他的身上，相得益彰，仿佛本就该如此！

    右边，那位天仙下凡般的新娘，静静而立，绝美如瑶池中的仙草神株，展露着自己的绝代风华。

    新娘是一位充满“女人味”的仙气女人，不仅仅长相极致漂亮，其魅力更是宛如一潭秋水，令人回味无穷。

    她的美源于女人人心灵深处的某种温柔、善良、高雅、纯情、慧质等等，是种触摸不到的“组合元素”。

    配上凤冠霞帔，更是光彩夺目！

    “新郎和新娘都是天族的人！”绿娇女皇喃喃出声。

    别人自然看不穿族类，但她这位上帝却是一目了然。

    “天哪！太巧了……”斗皇艳艳惊讶的捂住了小嘴！

    “我们居然碰巧来到了玉成哥哥和凌瑶姐姐的婚礼上！”

    “怎么？你认识新郎和新娘吗？”

    绿娇女皇、贾跃龙和白爷爷同时被斗皇艳艳的话惊到了。

    斗皇艳艳一脸欣喜的点点头，“是的，上次在角斗场，就是他们救了我！”

第63章：韶华美眷 卿本佳人

    此刻，罗玉成脸上，带着幸福温和的笑容，看向对面。

    他先前为了和老婆上床，开启谈判系统之后，无意间激活了杨凌瑶“真善美”的天族血脉。

    由于天族女孩的身体构造太过完美。

    没有人族女孩那让人迷恋的腥骚之味。

    所以他竟认为老婆是个智能机器！

    为找回原来的杨凌瑶，情急之下，他竟然想要去寻找真正的杨凌瑶。

    可是，细细一想：如果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并不确定的真正的“杨凌瑶”，这个智能机器杨凌瑶怎么办？

    如果这个智能杨凌瑶的身份暴露，等待她的命运，或许只有被送到机器屠宰场——那个他们救出斗皇艳艳的残忍角斗场。

    这对她实在太残忍了……

    无论怎样，罗玉成的真心连同他的感情，都已经倾注到了这个杨凌瑶身上。

    这个杨凌瑶无论是真正的人族也罢，还是智能机器也好，他的爱都已经无法回头。

    他所爱的人，还只有她！！！

    就算她是智能机器，他这辈子也只会娶她！

    他也终于明白，原来真爱是可以超越一切界线的。

    对面，杨凌瑶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场婚礼是她精心准备的。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还以为是爱情改变了自己，是成为**之后的必然改变。

    对于罗玉成脸上，有时显现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表情，和他眼神中偶尔流露出来的陌生感。

    杨凌瑶只当是罗玉成快有家庭了，从此再也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男人了，心理上有点压力。

    每个男人告别单身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更不知道罗玉成在内心里把自己当成了智能机器。

    婚礼现场……

    激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渐渐消褪之后，众宾朋议论纷纷。

    “我去，新娘子笑的好漂亮，看她一笑，就像看了一部好莱坞大片儿！”

    “还有新郎……玉树临风，仙气飘飘，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金童玉女，明星们也达不到这种般配程度吧！”

    ……

    今天是罗玉成和杨凌瑶的大喜之日，合租的室友钱小多，方东锋，周芷馨，以及他上次相亲巧遇的上司柳诗妍和同事们自然也来了。

    当然，杨凌瑶的追求者和朋友同事也来了不少。

    钱小多酸不溜溜的说：“瑶瑶今天简直美成仙了，看她那满脸的幸福和喜悦……唉，原本以为罗玉成那熊样，瑶瑶不是自愿的，只是看上了他的钱。但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百分百的自愿，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影子啊！”

    “哭了，瑶瑶女神心甘情愿，甚至是兴高彩烈的嫁人，呜呜呜……”

    呜！！！

    钱小多一哭，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柳诗妍也忍不住偷偷抹泪了，流下的全是后悔的泪水呀！

    老娘钓了几年金龟婿……没想到却整脱钩了……如果不是相亲时我那么势力，那么绝情，伤了他的心……哪怕为他留下一点点面子，现在站在喜桥那边的女人肯定就是我呀！

    这个新娘子和我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当然，这话也只能闷在心里，加上喝了几口酒，眼圈发红掉泪，别人还以为她被这对幸福的新人感动，也没留意。

    这场面，在场的未嫁美女们没有一个不红眼圈的。

    身为一个个大龄剩女，参加别人的婚礼简直就是自我折磨，摧残心灵。

    喜乐在突然之间，更加高亢！

    与此同时，罗玉成与杨凌瑶，深情款款的对视着，并同时踏出第一步！

    脚踏喜桥，相对而行！

    灯光投射出的蝴蝶影像在二人的身边环绕，翩翩起舞，清晰无比，宛若真实！

    风儿浮动他们的喜衣，衣袂飘舞，宛如一对神仙眷侣临凡。

    如梦如幻的景象，太唯美了。

    就在大家的目光被新郎和新娘吸引的时候，一男一女也是在此刻，携手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们身着庄重的蓝礼服，一人手里捏着一个卷轴。

    看到那个男人，绿娇女皇“嚯”地站起了身，嘴唇抽动着居然落下泪来。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很熟悉的极魔天帝。

    而那个女人毫无疑问，应该就是——？！

    绿娇女皇已经开始用神力查探她的身份，其实不用查探，她也能猜出来**不离十……

    “我们万氏集团的香槟董事长也来了！那个男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董事长的神秘老公？”钱小多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哪，发生了什么？这个罗玉成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请得动我们董事长当他的主婚人！”

    “和帝君携手站在一起的女人，便是人皇香槟！”

    绿娇女皇确认了台上女人身份之后，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仍然震惊不已。

    “姐姐，你怎么了？”斗皇艳艳见绿娇女皇突然站起来，而且神情古怪，不安的伸手拉拉她的衣襟。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台上站着。

    “没什么……”绿娇女皇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经过提醒后，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帝君果然没有死……

    台上两位主婚人手捧卷轴，缓缓打开。

    紧接着，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郑重开口：

    “各位来宾，大家好：（合）

    韶华美眷，卿本佳人。（男）

    值此新婚，宴请宾朋。（女）

    云集而至，恭贺结鸾。（合）

    昔开辟鸿蒙，物化阴阳。（男）

    万物皆养，唯人其为灵长。（女）

    盖儿女情长，书礼传扬。（男）

    今成婚以礼，见信于宾。（女）

    男女合声共颂：

    三牢而食，合卺共饮。

    天地为证，日月为名。

    此证！”

    云驰圣神与人皇香槟声音高亢，带着喜悦与祝福。

    新婚证词响彻大厅之余，罗玉成与杨凌瑶，也从未中止相对而行的脚步。

    一对天造地设般的新人，在喜桥之上越走越近。

    当两位身份最尊贵的主婚人合声念出最后一个字时，两人刚好走到近前。

    缤纷的烟花射起，灯光聚焦在二人身上，执子之手，嫣然一笑，夺目无比。

    这一幕画面，宛若定格！

    整个婚礼的过程也被摄像头完美的记录下来，传到了网上，引起了无数人的赞誉，获得了破记录的点击量。

    “原汁原味儿的古式婚礼呀！简直是神呈现，从此让这世间的新郎新娘又多了一份想念！”

    “杨凌瑶身穿凤冠霞帔，在清风吹动下，踏喜桥而行，与新郎执手相对的画面，实在太经典了，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真爱惊世，宛若永恒，祝新郎新娘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为何没有见到他们的父母呢？”

    喜桥之上，罗玉成和杨凌瑶牵在一起的手，轻轻放开，随即，各自退后一步。

    对视一眼，相视幸福而笑。

    随后……

    相视一拜。

    “余生，请（新娘：夫君。新郎：娘子。）多多指教。”

    两人同时开口，异口同声。

    做完这一切，一对新人携手从男方这一端下桥，缓缓的向两位主婚人走去。

第64章：万星之主 高悬明灯

    “祝紫微大帝和紫微皇后永世相爱！”

    云驰圣神和人皇香槟朝一对新人笑着点头祝福，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虚假。

    罗玉成和杨凌瑶听到这句话却是一愣！

    内心不由同时冒出一个大问号，我们何时成为“紫微大帝和紫微皇后”了？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不好多问。

    首先，他们并不认识这对主婚人，还以为是婚庆公司派来的。

    就连他们刚才说的那一句话，他们虽然听不大懂，也还以为是提前安排好的。

    “多谢！”

    “祝百年好合……”

    台下，诸多嘉宾也是纷纷开口送上最美的祝福。

    “祝紫微大帝和紫微皇后永远幸福相爱。”绿娇女皇也喃喃的祝福了“老同事”一句。

    刚才，云驰圣神和人皇香槟说的那句话，她是除新郎和新娘之外第三个听到的。

    因为她不但是当年在人族天庭，

    和万星之主北极紫微大帝、

    万雷之主勾陈天皇大帝、

    万灵之主南极长生大帝，

    合称“大罗玉京金阙四御四皇上帝”的——万物之主后土皇地帝祇！

    亦是新任的上帝，东皇钟的新主人！

    如果罗玉成和杨凌瑶知道，就在刚才：上帝也在婚礼现场祝福他们，该会多么开心啊！

    ……

    其实，今天在婚礼的现场，还坐了很多位重要人物，也为这对新人送上了祝福。

    他们大多是上届人族天庭的巨肇。

    其中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娲皇云灵。

    她是以母亲的身份，暗中来到这里为新人祝福的。

    没错，杨凌瑶就是娲皇云灵和云驰圣神的女儿——那颗神蛋。

    娲皇云灵不想让女儿沾染上自己的魔气，也不想让女儿暴露身份。

    她只想让女儿在人族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一直把它寄养在孤儿院，并一直在暗中照顾她。

    杨凌瑶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却不知道今天为自己主婚的人竟是自己的父亲，连母亲也来了。

    而父亲并不知道，新娘是他的亲生女儿。

    父亲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主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完全是为了罗玉成——万星之主紫微大帝。

    紫微大帝转世不但深藏着昊天上帝的一个秘密，还代表着大道的方向力量。

    他，是为众神和众生指引方向的高悬明灯。

    万丈红尘中，万灵的人生最为欠缺的便是指引和方向。

    于万千旅途中，万灵的行程最为欠缺的也是指引和方向。

    而今，云驰圣神想效法紫薇大帝之行止。

    教九界四神族的众生灵，在面对嚣嚣之红尘、功名利禄、物欲横流时。

    如北极星一样岿然不动，不为世俗之利所迷惑，亦不为红尘之乱所干扰。

    希望他能于无边苦海中，保持清醒，为众生灵创造和保留一份心灵的净土。

    那便会：桃李不言，下自成踵。

    虽不言教化，却教化之功大也！

    昊天上帝·云驰圣神受众生供奉和敬仰，更应广开法言，直指心灵。

    为众生生活之明灯，生存之明灯，生命之明灯。

    给苦难中的众生以希望，给迷茫中的众生以方向，给山穷水尽的众生以道路。

    不动为本，方向为职，便是紫薇大帝的承载和坚持，也应该成为昊天上帝·云驰圣神对众生的承载和坚持！

    他和人皇香槟来参加罗玉成与杨凌瑶的婚礼，并让人皇香槟抛头露面为他们主婚，就是要提升这场婚礼的关注度，同时与他建立联系。

    然而，这一切罗玉成并不知道，但围绕这场婚礼发生的变化，正在悄然发酵……

    重大的使命，正在等着罗玉成去完成！！！

    婚礼结束，喜宴开始。

    云驰圣神和人皇香槟祝福过两位新人之后，在很多人敬仰的目光中离去。

    罗玉成和杨凌瑶一起为大家敬酒时，才发现斗皇艳艳也来了，自然惊喜万分。

    “艳艳，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今晚上一定不要回去了！”杨凌瑶摸了模斗皇艳艳的头。

    罗玉成也说：“是啊，你如果愿意，就和我们住在一块儿。”

    斗皇艳艳习惯性的鼓了鼓白嫩腮帮子，“不，我要回家陪爷爷、姐姐在一块儿。”

    “这是我爷爷……”

    “爷爷好，谢谢您这么远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告诉你们，我有姐姐了！”斗皇艳艳介绍完爷爷，想要介绍绿娇女皇时，一回头却发现人不见了……

    婚礼结束之后网上的评论几乎挤爆网络。

    不知道多少人，到此刻都依旧没能从这一场宛若‘绝世’的婚礼中脱离出来。

    太惊艳了！

    “中式婚礼，竟然这么美！我的天啊，以后我结婚，一定要中式婚礼！”

    “凤冠霞帔……这意境，美的如诗如画呀！跟凤冠霞帔一比，我结婚的时候穿的婚纱，现在太老土了，太没有文化了！”

    “和中式的证婚词相比，西方神父的证婚词太苍白无力，太低级了！”

    ……

    “这对新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两人会突然结婚？”

    “我知道他们的爱情故事，穷小子爱上了女神，为了追求女神和女神一起租房，最后感动了女神，恰好在苦苦的坚持中事业又成功了……”

    “穷小子在追求女神的过程中进化成了男神。这个爱情故事听起来有点牛逼啊！”

    “牛逼就对了！”

    “一场婚礼诞生了一个女神和一个男神！吹爆他们，捧红他们，让他们成为大网红！”

    ……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邪帝贤妃》里面有他们的爱情故事！”

    “故事不是特别惊天动地，有点儿平实，但却能唤醒人们内心深处的真善美。”

    “有句名言：只要努力，只要一心向善，人生就会充满奇迹！”

    “我发现了重点：新郎和新娘都虔诚的信奉昊天上帝！新郎原来是个大善人，积德行善做好事，日积月累修成巨福，昊天上帝便赐给了他真爱和事业！”

    “新娘子也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儿呢，从来不嫌贫爱富，也很喜欢帮助别人。”

    “大德大善才配得上大富大贵！”

    “两个善良的灵魂在一起，才能碰撞出真爱的火花。”

    “我终于懂了，真爱才有这种效果。如果两个人不相爱，那么这个婚礼再盛大也没有效果。”

    “没有新人之间的真爱压轴，婚礼就没有灵魂！”

    “你说的太对了，真爱是一切的镀金器！无论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真爱才是婚礼的灵魂。”

    “不是中式婚礼好或西式婚礼差，关键在于他们是婚礼的主角！”

    “新郎和新娘的真情流露，才是最好的表演。没有真爱的婚礼，再盛大也不好看……”

    “我也想有真爱……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说不准就会诞生奇迹！”

    “有了善有了德，就会获得想要一切，包括财富和爱情。”

    “先积德行善吧！昊天上帝都看在眼里……”

    ……

    人们刚开始讨论的是这场盛大的婚礼，然后开始挖掘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最后发掘出了自己的内心……

    诸多网络平台几乎都有类似的话题。

    类似的话题，太多太多了，并且越探讨越深入，正在慢慢的接近真善美的本质……

    与此同时，一些惊人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一些被金钱和物欲迷眼的女孩们，准备大胆的接受真爱。

    自卑的男生们也从故事里获得了力量，开始大胆的追求真爱……

    一场婚礼直播……

    就这般，看似不可思议的，正在悄悄改变大量年轻人的想法！

第65章：三皇情难绝 春霄闹一场

    此刻。

    人皇香槟和云驰圣神，刚回到隐藏在太空的智能皇辇，准备返回玄元天庭——那个建立在月球上的人族天庭。

    一道红光闪过之后，绿娇女皇就出现在他们的豪华舱室里。

    “绿娇妹妹，你来这里干什么？”

    人皇香槟一眼便认出了她！

    “咦——”

    一下便被认了出来，绿娇女皇眼睛眨了半天，表示惊讶万分。

    “妹妹忘了吗？我可是在极魔天庭见过你的。”人皇香槟艳笑如牡丹花，身上有种成熟女人的魅力。身为三皇之一的人皇，气场和相貌，自然与绿娇女皇有的一拼。

    身为天族血脉的美人，比之巫族美人绿娇女皇，可谓各有千秋。

    “你现在可是乾坤宇宙的大红人，帝君最宠爱的女人，怎么有空到我们人族来闲逛呢？”

    “帝君他……”绿娇女皇无心他想，傻傻地指着云驰圣神，“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和人皇香槟说了半天话，帝君居然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自然让她满腹狐疑。

    “哦……”人皇香槟看着一脸懵逼的绿娇女皇，忍不住笑起来。

    “这是姐姐为解寂寞，仿照着帝君的样子，制造出来的智能机器人，怎么样？连你也骗过去了吧？”

    “啊！”人皇香槟的一句话，险些惊爆绿娇女皇的眼球。

    她试着释出神力操纵了一下入心蛊，果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帝君毫无反应，她这才脸一红，彻底信了。

    人皇香槟手掩红唇，吃吃而笑，“妹妹，好不好玩儿？想要的话姐姐也送你一个，保证让他如真正的帝君一样，把妹妹伺候的舒舒服服 。”

    “这……”绿娇女皇也是过来人，自然听得出她这番话的黄味儿，登时脸红了。

    虽然二人同为帝妃，侍奉同一个男人，但风骚的人皇香槟说这话，的确让绿娇女皇接受不了。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你是个正经的好人，就不和你开玩笑了。”

    人皇香槟倒也不把她当外人，说着，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妹妹，好不容易来姐姐这里一趟，总不能就这么离开。走，到姐姐的玄元天庭逛逛去。

    “天庭刚建起来，妹妹如果看到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可要多多指导指导。”

    “这样也好，妹妹正有要事和姐姐商量。”绿娇女皇欣然应允，不过心头多少有点羞愧。

    自己当初听说人皇香槟要组建玄元天庭，急不可奈的便要组建巫灵天庭。

    结果，玄元天庭已经建成了，自己的巫灵天庭却连影都没有呢！

    想着，便又想起来带着十一件洪荒法宝，准备灭巫的天音天皇。

    不敢耽搁时间呀，必须尽早和人皇天音联手拯救巫界才行！

    在聚灭山时，天音天皇似乎只用血训化成了几件洪荒法宝就厉害成那样。

    现在应该已经训化出了所有法宝，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在她们的不远处，隐身的娲皇云灵也是目不转睛的在盯着那个智能机器云驰圣神！

    她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云驰圣神是个智能机器！

    “一定要弄清楚！”

    云驰圣神突然现身女儿的婚礼后，彻底把她惊到了。

    “小巫婆好骗，本皇可不是省油的灯！”

    ※  ※  ※

    “惊爆！三皇之一的人皇香槟，闪现无名小子的婚礼现场，亲自为新人主婚！”

    “号外！超大新闻：万氏集团董事长，现居住月亮之上的人皇香槟，携神秘男士为一对新人主婚！”

    “人皇香槟神秘新男友大揭秘！”

    “一对儿孤儿举行婚礼，各界名流巨肇出席婚礼，马云、库克、贝索斯悉数到场！”

    ……

    这一天，网络上都在疯狂的传播着罗玉成和杨凌瑶结婚的新闻。

    不是因为这个婚礼有多么的唯美隆重，而是因为出席婚礼的贵宾来头大了。

    脸书、抖音、uc、微博、头条各大新闻媒体全部在推送着二人结婚的消息。

    直到这时，人们才渐渐的了解了新郎的神秘身份——他居然和世界的各大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和这些大公司的总裁关系都很好！

    谈判系统果然很厉害呐！

    ……

    酩酊大醉的罗玉成正在睡觉，还做了一个超级奇葩的美梦——居然梦见自己和杨凌瑶结婚了。

    这……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还做这样的梦……

    杨凌瑶穿上情趣装后身材劲爆、前凸后翘，罗玉成正忍不住要和她亲热的时候，却被一阵摇晃摇醒了。

    “靠！”

    刚从美梦中惊醒的罗玉成，忍不住想要骂出声了，关键时刻竟然被人弄醒了，自己亲都还没亲一下呢。

    他晕乎乎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宽敞豪华的床上。

    正是自己的房间，布置的非常喜庆，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喜字。

    自己躺着的大床，床单被套也都是红色。足足有三四米的圆床，怎么打滚都可以了。

    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还贴着写着新郎的红条。

    而且墙壁上还挂着大大的结婚照，结婚照上他和杨凌瑶亲密的靠在一起！

    罗玉成清醒过来，难道自己还在梦中没有清醒，这是梦中梦？照片上不是杨凌瑶吗？自己娶了杨凌瑶？

    猛然间，他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一下。

    “哎呀……我特么真是彻底喝断片儿了！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呀，我和杨凌瑶结婚了呀！”

    这……新郎……真让人无语……刚把老婆娶回家，居然都忘了

    “醒了！”

    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姿窈窕，雪肤冰姿的绝色女人，穿着梦中的情趣内衣。

    化着浓妆烈焰红唇的杨凌瑶，穿着情趣内衣，一下就把罗玉成惊艳到了。

    关键是，杨凌瑶还穿着红色高跟鞋，更显得双腿修长，烈焰红唇，性、感而妩媚！

    看着杨凌瑶微含挑逗的形态，罗玉成彻底愣了！

    “莫非我自己不小心，又触发别的模式了？”

    “不管了，管她什么模式，反正是我亲爱的老婆姐姐，我都喜欢！”

    罗玉成瞬间想通，有些兴奋的跳下床，脱着衣服像杨凌瑶扑去 。

    刚刚梦中被打扰了，现在可得抓紧时间。

    “你干什么？”

    杨凌瑶看着他开始脱衣服，声音有些慌乱起来，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紧张的退后。

    “瑶瑶姐，**良辰，万金难求。这种美好的时刻，当然是抱你上床睡觉了！”罗玉成兴奋的说道。

    “你……你混蛋！你不要脸！”杨凌瑶却是面色大变，突然大骂起来。

    罗玉成顿时一脸懵逼：杨凌瑶的程序是不是坏掉了？

    先不说新郎和新娘睡觉正不正常。

    她这身打扮，还有这种惹火的穿着，难道不是一种明里的暗示吗？

    “一见穿着暴露的女人，你就原形毕露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罗玉成闻言崩溃，“什么一见穿着暴露的女人，就原形毕露？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呀！”

    “我喜欢你这个诱人的样子，难道不是很应该吗？而且你穿成这样，难道不是让我看的吗？”

    “我是刚脱了凤冠霞帔，新婚嫁衣准备换衣服，哪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让你看的！”

    “外面穿着凤冠霞帔，里面穿着情趣内衣……”

    “要你管！”

    杨凌瑶气呼呼的打断罗玉成的话，生气站起身，“嘎登，嘎登”踩着高跟鞋，的从抽屉里找了一张纸，啪的一下丢了过来。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快签吧！”

    “签什么？”罗玉成从地上捡起那张纸，发现竟是一份《婚后协议》：

    “1协议议以双方自愿组建家庭，并以婚后家庭和睦，生活幸福为守则。

    2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方可生效……”

    全部看完，顿时就有些受不了。

    竟然写明：一个月亲热一次，平时分房睡。如果一个月不足一次，可累积到下个月。（这条还算人性化。）

    协议还规定：和家里的智能美女有染要交罚款，出轨要受鞭刑一百下……

    “我靠……”罗玉成把婚后协议一扔，抱住了头，“我刚才到底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模式，才整出来这样一个杨凌瑶啊？”

    还以为自己娶了杨凌瑶，可以过上性·福的生活，没想到却娶了一个程序混乱的杨凌瑶。

    杨凌瑶将婚前协议从地上捡起来，再次小心的收了起来，放到抽屉里，撅了撅烈焰红唇，道：“想通了就签字儿，婚后协议马上生效。”

    “不过，就算签了，今晚也不可能……婚前那次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22天后，才到下个月。”

    “婚前那……次也算？”

    “你如果不签字，我们就离婚。”

    “离婚！”听到杨凌瑶说出这两个字儿，罗玉成再也忍不住，顿时怒了。

    这个杨凌瑶太过分了，自己不在乎她是智能机器，真心实意爱着她，好不容易把她娶回家！

    她在结婚的第一晚，竟然敢用离婚威胁自己！

    “可以啊，你如果非要逼着我签这个不平等协议，我就离婚！”罗玉成跳了起来，“但你必须赔偿我的损！”

    “赔偿你什么损失？”

    “举办婚礼的钱财损失，和你谈恋爱的损失。和你离婚后我就成二婚头了，名誉的损失。你和我结了婚，却不尽妻子的义务，欺骗……剥削一个丈夫享受夫妻生活的权利……加起来至少得赔我几千万吧！”

    杨凌瑶听到罗玉成的话也有些傻眼，不说别的，仅仅举办婚礼的损失费自己都拿不出来。

    呵呵，谁也没想到这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神仙眷侣，新婚的第一夜居然就在讨论离婚的问题！

    “额，刚结婚怎么能离婚呢？嘻嘻，臭弟弟，姐姐不过是开个玩笑！22天而已，反正一眨眼就过了。”杨凌瑶看着暴怒的罗玉成果断认输，口气也柔软，温和了许多。

    “呵呵，你今天喝多了就先在这里休息，我去隔壁休息，明天开始不许你再进主卧，必须等到22天之后。”

    “慢着！”罗玉成板着一张帅气的脸，伸手拦住了她。

    “我现在就可以签协议，不过，得在里边加一条！”

    “哦……你想加什么？”

    “在一个月一次后面加上：每多亲热一次就付款十万元。这样一年时间你就攒够几千万了，想离婚也不用看我的脸色。”

    “而且10万的价钱也不低了，听说好多小明星，小网红也不过才一两千块一次。”

    “你……”杨凌瑶硬憋着没有骂出来，愣了一下，突然转身又去抽屉里抽出一个小册子，扔到他面前，“要算账，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小时候我在孤儿院天天照顾你，而且你那时就娶了我……那么多年了，你杳无音讯，现在有钱了，总该赔我一大笔钱吧！”

    说完，杨凌瑶扔下一脸懵逼的罗玉成，收拾了几件贴身衣服去隔壁房间了。

    罗玉成捡起小册子，望着杨凌瑶的绝美背影，喃喃道：“熟悉的老婆姐姐，好像又回来了吔！”

第66章：云熙小妻 爱情小丑

    “扑通。”杨凌瑶离开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当罗玉成回过神来，翻看那个小册子时，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云熙姐姐……原来老婆姐姐就是孤儿院里的那个云熙姐姐。”

    “她和我一样也是孤儿……怪不得她刚开始说，要带自己去见她父母。举办婚礼时又撒谎说：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父母在国外回不来！”

    天呐！杨凌瑶说他早就娶了她，一点都没错。

    孤儿院的小孩们都太孤单，特别渴望拥有家庭。

    于是，有些小孩们便在私下里组建纯友谊的小家庭 ，互相抱团取暖，互相照顾。

    院方为了让她们的心理健康成长，也是默许的。

    那时，他在孤儿院娶的小妻子，便是年龄大他一岁多的杨凌瑶！

    不过杨凌瑶到底有没有罗玉成大，也是不确定的。

    好多孤儿的年龄都不太准确，而且女孩儿发育的比较早，看起来像年龄大一点。

    **岁的时候，杨凌瑶突然的从孤儿院里消失了，罗玉成一觉醒来，便失去了小妻子。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更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因为孤儿院有规定，被领养走的孤儿，住址是被院方保密的……

    此刻，罗玉成心中最大的疑团解开了！

    杨凌瑶不是智能机器，而是自己日思夜念的云熙——孤儿院里那个浑身上下香喷喷的小妻子！

    怪不得她身上没有任何的腥、骚、臭，我早就应该想到！

    “云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罗玉成激动的冲出房间，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半天，房门才打开。

    罗玉成端详着她，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她看起来竟然比刚才憔悴了一些，大大的眼睛在看到他的刹那闪过慌张，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某种困境而走投无路。

    谁都没有出声，罗玉成停滞了三秒，视而未见地举步从她身边走进房间，然后反手关门。

    他的衣袖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

    “玉成。”他听到她的声音，低低的小小的，仿佛小狗的呜咽一样可怜。

    “你还要不要和我离婚？”她的声音又小又轻。

    罗玉成只能转身瞪着她，神情仿佛见了鬼。

    他努力抓回一丝理智，想扯回他的袖子，她的手却顽固地拉着不放。

    很熟悉的赖皮劲儿，罗玉成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怀念着。

    “放开。”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严厉了，她的手竟然颤了一下，然后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一根根地松开。

    她低着头，似乎不想让罗玉成看见自己委屈而难过的样子。

    每一个在孤儿院的情景都清晰得历历在目，清晰得让他下一刻就会心软。

    再不管她，罗玉成径直走上阳台上，寒冷的夜风使他清醒了许多。

    但心里面却还是乱糟糟的。

    看来她早就认出了自己，可她却冷酷的回避着自己。

    她一向拥有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的恶习。

    莫名其妙的从孤儿院消失时如此，现在嫁给了自己更是如此。

    所以他更要冷静，不然必定情绪崩溃。

    抽完一根烟之后，他走回客厅，她还瑟缩地站在门前。

    “过来。”声音已经恢复冷静，“去倒两杯红酒。”

    云熙乖乖的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

    罗玉成举起酒杯，云熙摇了摇头。

    罗玉成没有强求，独自一饮而尽后，在沙发坐下，完全是审问的架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云熙料不到，自己亮出真正的身份后，他那样客气生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如果我还是个穷小子，你永远不会和我相认，对不对。”罗玉成打断她。

    云熙说不出话来。

    罗玉成看着她，略略讽刺地说：“如果我刚刚没猜错的话，你似乎是想嫁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而我很荣幸地成为你选中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猎物”两个字太难听！

    她脸色蓦地发白，仿佛被人拿针在心上扎了一下，扎得很深，扎出了血。

    言语对人的伤害有多么狠毒，她总算见识到了。

    “我没有。”她难堪的挤出这三个字。

    “没有什么？”罗玉成紧迫的视线盯着她，“难道你没有这样做？”

    罗玉成的语气带着十分的笃定，他的话是有依据的。

    和她在一起合租了这么久，她的私生活他当然了解一些。

    和那个岳鹏飞闹掰后，她经常去相亲，专挑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甚至不计年龄大小……

    心中浮起淡淡的苦涩，这就是所谓的神圣爱情，真是绝妙的讽刺啊！

    但是，云熙在芸芸众生中，终于还是回到自己的怀抱。

    一阵阵按奈不住的的喜悦从他心底冒出来……

    然而，云熙却没有给他期侍的回答，那局促转开的目光里流露着淡淡的……不安。

    不用她说，罗玉成也懂了。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特别是知道杨凌瑶的真正身份是云熙之后！

    理智和冷静再次溃败，愤怒和失望充塞他整个身躯。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一厢情愿的小丑。

    “我懂了，我终于懂了！一个月一次……哼哼……你根本一点都不爱我，根本就是在应付差事，不想和我发生什么。”

    “我还知道，你要把余下的29天留给谁！”

    “留给你的秘密情人岳鹏飞，对不对！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嫁人后，你竟还是想干见不得人的事！杨凌瑶，告诉你。成为我的老婆之后，你想都不要想，敢出轨我就杀了你！”

    罗玉成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让自己的手掐上她的脖子。

    他不怕她疼，而是害怕自己在失控的状态掐死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和岳鹏飞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云熙被他的怒火吓住了，断断续续的语不成调。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看着撒起谎眼都不眨的云熙，罗玉成觉得自己要彻底失控了！“那个岳鹏飞在你身上什么甜头也尝不到，会和你谈那么多年恋爱吗？”

    “我彻底明白了，你就是个骗子！一个张嘴就是谎言的大骗子！”

    她和岳鹏飞的事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情急之下唯一想到的是——

    “我现在还是处女。”

    她喊了出来，反而镇定了些，无意识地重复一遍，“我现还是处女。”

    “你现在还是处女？！”罗玉成的脸色更加阴寒，他怒极反笑。

    “你的谎言真是张口就来！那四个小刺猬一样的名贵安全套，难道被我用到红楼小姐姐身上了？”

    云熙呆住，眼神渐渐暗淡，肩膀微微地塌下去了。

第67章：真相 醋意

    罗玉成因爱生恨的话的确是有些恶毒。

    早料到是这样不是吗？她又何必亮出自己的身份？让自己的心再伤一次吗？

    仅仅是因为孤儿院组建的小家庭，因为那“小夫妻”关系就孤注一掷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云熙是见到罗玉成之后，才狠心的和岳鹏飞分手的。

    她找有钱的男人相亲，不计成本的出卖自己的青春，就是为了能够帮到罗玉成。

    贫穷是个可怕的字眼，看到罗义成失意的挣扎在社会底层，她也是很痛心。

    在孤儿院时谁也帮不了谁，到了社会上依然如此，所以她尝试着牺牲自己，来成就罗玉成。

    那一纸婚后协议，其实是留给另一个人的，却在今晚被鬼使神差的拿了出来。

    可是，她仍然想让他相信自已啊，“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真的还是处……”云熙徒劳地想解释。

    “够了！”罗玉成忍无可忍地喝断她，“你撒谎没有一点儿逻辑，你自己相信吗？这个世上难道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你吗？”

    她嘴唇像母亲一样撅了撅，终究没有说下去。说与不说，其实没什么区别的不是吗？

    这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是时候让他知道真相了。

    “你跟我来！”她站起身，没有看他，声音微颤地说，“是我欺骗你了，对不起。我现在就告诉你真相。”

    他呆呆地看着她，仿佛陷入了某种难解的迷思。

    她打开房门，却听到他在身后说：“等等……你想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回头，他从沙发中站起来，有些惶恐的看着她，仿佛担心她会逃掉似的。

    云熙怔了怔，摇头：“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想告诉你真相，证明自己真的是处……”

    “你还想骗下去。”罗玉成嘲讽地打断她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你若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是嫌疑犯，那时候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男人的思维都这么理性吗？云熙万分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等你看到就懂了。”

    “好，这辈子最后一次相信你了。”罗玉成冷冷地说。

    云熙走在豪华的大别墅里，好像比罗玉成自己还熟悉。

    莫名的不安在心头涌动！

    罗玉成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看来一脸的冷静，面色却苍白的得吓人。

    她究竟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东西？

    莫非……她不是真正的云熙？

    真正的云熙怎么了？

    难道……

    终于，云熙在四楼的一个房间前停下。

    罗玉成已经脸色苍白，手脚发软了，而云熙却神情平和得像散步。

    “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吃惊。”她盯着房门说。

    他看着她安静的侧面，紧张难受得无法思考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熙在用手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冷冷的盯着他，“告诉我，你爱我。”

    罗玉成怔住，突然哽咽着握紧她的冰冷小手：“云熙，我什么都不想看了！我和你签协议，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必须证明自己！”她突然又温冷地打断她：“我必须让你知道真相！”

    刚才在房间里还很强硬的罗玉成，无所适从地望着她琢磨不透的表情。

    半晌，他咬了咬牙，说：“真相永远也瞒不住，你打开门吧！”

    也许是害怕的缘故，他颤抖着右手点起了一支烟。

    云熙犹豫了一下，推开房门走进漆黑的房间。

    罗玉成猛然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消失的 。”云熙淡淡的说，然后“啪”地下打开了灯。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明亮起来。

    罗玉成愣住。

    一位和云熙一模一样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抬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今晚不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吗？”

    罗玉成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果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云熙。

    他睁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云熙，又看看和云熙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突然，用手把眼睛擦了又擦，瞳孔快速收缩，急速皱起英气的眉，“云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晚上侍奉你的人就是她！”不知怎么的，云熙有些局促。“你把四个安全套在她身上都用光了。”

    她第一次真实地意识到他们的关系不同了，而以后，都要这样，有关自己的每一个秘密，第一个知道的都是他。

    说完，云熙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罗玉成紧跟在她的身后，关好了灯，拉上了门，双腿不住的发抖。

    “我离开孤儿院，并不是被人领养了，而是她把我带走的，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她……”

    “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长大了，她还是这个样子。给不了我大富大贵，却对我很忠诚，能替我做一切事情，还能保护我。”

    说完，云熙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四楼很少有人上来，我就让她待在这里。”

    罗玉成默默地跟在她后面穿过装饰豪华的走廊，走下楼梯，重新回到了新房隔壁的房间。

    云熙为他倒了一杯红酒，他再次一饮而尽。

    “为什么不和我碰杯？”

    “不用了，我自己喝就行。”罗玉成淡淡地说，拿着杯子的手还在轻微的发抖，然后随口问了一句：“她是不是智能机器？”

    “她不是智能机器，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照顾我，替我做一切事。”

    “哦，原来是这样。”罗玉成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她：“和我一起举行婚礼的是你吗？”

    “是。”云熙简略地回答，注意力都放在窗外。

    罗玉成点起一支烟，不再说话。

    云熙突然抿唇微笑：“为何不问我这些年去了哪里？”

    他顿了一顿又说，“没有必要。”

    云熙眸光微微黯淡，知道了真实的身份之后，两人仿佛突然间陌生了。

    他们，要这样一直陌生下去吗？

    “云熙，今晚我们能不能睡在一起？”

    云熙闻言蓦地一动，转首。

    罗玉成正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对着谁说？

    迟疑了一下，她略带醋意的说：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她比我更会侍奉男人，你一晚上在她身上用光了四个安全套。”

    他身躯一震，红着脸转回视线，漠漠然的声音：“岳鹏飞是不是和她也……”

    云熙果断的回答：“没有，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然后，她顿了一下，“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才不允许别的男人欺负她。”

    红酒在腹中涌动，罗玉成一阵眩晕。

    “往后……该怎么把你们两个区分开？我到现在还弄不清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谁。”

第68章：男人的头 女人的脚

    云熙转了下眼珠，斟酌了几秒才回答：

    “她比我温顺乖巧，比我会哄男人，比我风骚有趣，如果你觉得很喜欢，那个……就不是我。”

    罗玉成讨好似的勾勒出浅笑道：

    “老婆姐姐，我说的是，该怎么样用眼睛把你们俩区分开。你知道的，只用眼睛会出问题。”

    “我看有问题的不止是眼睛。”云熙瞥了他一眼，走到电脑跟前打开游戏。“做人要诚实，不能贪心。做人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我也想坚持原则，可我真不知道，那晚上的‘你’是假的，才把那啥……全用完了。”

    “嗯，我真是把她当成了你。你是最了解臭弟弟的……我有多喜欢她，就有多喜欢你！”

    罗玉成屁颠屁颠地跟到她身边坐下：“云熙，这么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们去休息吧？”

    “好了，特许一次！如果你今晚有特殊需要，可以去找她，我不会管的。”云熙登录游戏。“往后的夫妻生活是她负责，你也知道她的厉害。但每月只许一次，一晚上的时间。”

    “？”罗玉成闻言个懵逼，“原来你逼我签婚后协议，就是因为这个。”

    “没错。”

    她说没错，就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罗玉成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婆，精打细算。

    自己不上阵亲自伺候老公还罢了，居然对替身也限定次数。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平常找替身应付也就算了，可今晚是咱们的新婚之夜……玩游戏有什么重要的？等老公睡了，偷偷再玩也不迟。”罗玉成嘀咕着说，“要不是对你知根知底……知道你……你很爱我……我都要怀疑你是性冷淡了。”

    本来在电脑屏幕上匀速移动着的光点猛地一顿，鼠标在鼠标垫上磨出一个深深的痕迹。

    云熙暂停游戏抬起头，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罗玉成，如果我没记错，你刚才还说愿意签婚后协议，一切都听我的，不会这么快就变卦了吧？”

    罗玉成拍拍额头，长叹一声站起身，刚转身迈出两步，却又重新坐了回来。

    “什么事？”她的声音又稍嫌冷淡。

    “唔。”罗玉成似乎被她的冷淡所阻，顿了顿才说，“云熙，我一个人睡不着，还是在这看你打游戏吧！”

    “随你的便。”云熙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说。

    “新婚之夜，新郎坐在新娘旁边，看她打游戏，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啊！”

    “嗯，云熙，我们如果穿上新娘和新郎的衣服直播打游戏，再告诉他们宁愿打游戏也不愿**一刻，说不准还会获得游戏公司的奖励呢！”

    罗玉成突发奇思妙想！

    “有可能！”云熙专注的打着游戏，随口应了一句。

    他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有很多东西没变。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撅嘴，打游戏打到激动时候，她的嘴就会撅得老长老长，就像在索吻。

    喜欢白内衣，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还有那淡然沁人的体香。她身上的香味儿，精取于身体的珍贵转变成了这迷人的气息。

    她坐着的时候，还是喜欢光着脚丫子。

    “云熙，你累了一天，我帮你捏捏脚吧！”罗玉成看着那光洁完美的脚丫子，咽了口唾沫。

    “唔——”云熙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便轻轻的应了一声。

    罗玉成便拉开凳子，蹲下身帮她捏脚。

    她初时挣扎了一下，然后……顺从……新郎总不能连替新娘捏脚的权利都没有吧？

    ……

    后来，他有点不老实了，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美脚丫，然后又亲了一下，又……

    终于，她被他的捣乱逼疯了，对他发了脾气：

    “我把防御塔被破的时间拖到五分钟了，快了打野出第一个大件的时候……都怪你让我的努力白费了了！

    “你要是再让我的努力白费，我就再也不理你！”

    结果又一次，她打到关键的时候，又被他捣乱的错失了良机！

    他居然还在……

    这次她的脾气都没了，只是委委屈屈地低头看着他说：“臭弟弟，本来节奏带的好，在峡谷之中carry的话没有一点问题，可你让我无法专心……”

    罗玉成斜着脸，用敏锐的目光打量着她不自然的表情，心里缓缓升起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若看不出她的心猿意马，有点动了情，真枉费他的男儿身了。

    云熙以后若动了情，最好保持淡定，不然肯定三言两语就原形毕露。

    “走吧。”他突然把她从电脑桌前抱起来，抑制那种在心底暗暗漾开的心情，那因为她小小的心思，因为她那句“臭弟弟”而荡起的涟漪。

    “去哪里？”云熙在他的身上挣扎了一下，红着脸小声追问。

    “睡觉。”

    睡觉？云熙连哄带骗的说：“……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时间还早着呢！”

    罗玉成一涩，声音猛地低了十度：“不用。”

    “坐了半天，身上好脏的……”

    “我不嫌脏……”

    不洗就不洗，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

    “臭弟弟，慢点。”云熙微微气喘地说，被他抱在怀里，手很自然地拉住他的胳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是多么的亲密。

    罗玉成却是心突地一跳，一低头，就看见她白皙的芊美手指紧紧箍在他的袖子上。

    没有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走到了房门前，她伸手帮他拉开了门。

    走出房门，到了婚房前时，她又乖巧的帮他打开了门……

    这是很配合的动作，让他暗爽之中充满感动，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唇。

    她有所回应……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摸一摸，不得了！

    果然……这脚捏的很值……

    等罗玉成小心翼翼的把有些迷醉的云熙放到婚床上后。

    云熙忽然涩涩地问：“有安全套吗？”

    “有……”罗玉成突然扑到她身上坏坏的笑了笑，“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的好东西，不过这回是大包装，一盒十个。用不完，谁也不许睡觉……”

    “啊……臭弟弟，快放开我，我要去打游戏……呀……”

    “嘻嘻……嘿嘿……连自己的老婆的征服不了，还怎么去征服天下？”

    ……

第69章：皇图霸业谈笑中 雄愿未酬仍从容

    玄元天庭，智能天宫。

    人皇香槟用芊长的玉指敲击着镶金长桌边缘，望向正前方，举起红酒杯道：

    “妹妹，你真棒！只用十多年时间，不但让巫族彻底崛起，还收复了全部失地。”

    “而我们人族，许多地方还被魔族占领着，任重道远呀。”

    绿娇女皇举杯回敬，轻抿一口，淡雅一笑，道：

    “上次我们合作，姐姐夺回二十二城失地。我族也夺取了魔族十一境。”

    “大大的打击了魔族嚣张气焰，使他们从先前的战略进攻，转为战略防守。”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姐姐想收回人族全部失地，妹妹定然倾力相助。”

    “噢……这当然是大好事。”人皇香槟说着晃了晃杯中红酒，面上流露出一丝丝笑意，直言道：“妹妹想得到什么报酬？”

    “姐姐是个爽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报酬就是希望和姐姐结盟。”绿娇女皇的表情很平静。

    “从古以来，我们人族、天族和巫族都是唇亡齿寒，一向不分家。姐姐身上流淌着天族的血脉，是高贵的天族公主。我曾是上届天庭的旧臣，而天族旧臣大多都是人族修仙而成。”

    “当前的大局是：魔族已经和妖、兽、鬼、花、鸟五族结盟。”

    “天音天皇更是借助自己狐神的身份，趁其他三神不在位，替魔族收服了麒麟、灵狐、青龙、凤凰四神族。”

    言至此处，绿娇女皇轻叹了一声：

    “姐姐也知道，我们三族因为多方面的根本原因，与魔族相互冲突，无法相互包容。”

    人皇香槟听到这里，赞同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原因，魔族一直将我们人、巫、天三族排斥在圈子之外。”

    “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绿娇女皇马上点赞，“姐姐真是一语点破迷津，让妹妹豁然开朗。”

    “妹妹谬赞了！”人皇香槟自谦一句后，表情渐渐凝重，缓缓道：

    “天族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曾是魔族的宿敌。两族互相仇恨，积怨已久。纵然天族凋敝，屈居一隅，仍然让魔族不放心。”

    ”人族视魔族为邪恶之类，深受其害，驱魔伏魔从不手软，是魔族的劲敌。姐姐统治人族以来，魔族更是变本加利的侵害人族，多次企图推翻姐姐的统治。”

    “你们巫族从洪荒时期便是妖族的劲敌。魔族继承了妖族衣钵之后，你们巫族更是成为魔族的天敌。我知道魔族现在欲灭巫族，永除后患。”

    绿娇女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钦佩的说：

    “姐姐慧眼如炬，犀透时局，自然也很清楚。人族天庭覆灭以来，正是我三族互相依存，相互支持，才让魔族不敢太过放肆，同时也保全了三族不灭。”

    “可是，自从魔族进入天音天皇统治的新时代，已经完全容不下人族、天族和巫族。”

    “现如今，天音天皇又得到了十一件洪荒法宝。如果我们不赶紧想出应对之策，人、巫、天被灭族恐怕只在数年之间。”

    “天音这么快就集齐了十一件法宝？！”

    人皇香槟还没收集到相应的情报，一时竟颇为惊讶。这让暗中观察的绿娇女皇一阵舒畅。

    其实，就算是信息收集机构十分强大的玄元天庭，也未必能及时知道很多重要情报。

    因为原先“太阳系墙”阻断的原因，人族得到的有关八界四神族消息十分有限。

    某些时候，身为统治者的人皇香槟甚至要一两个月才可以获知乾坤宇宙的“最新”状况。

    有个重大秘密必须提一下：若不是蓝星儿掌控乾宇殿，毁掉了太阳系墙，人族情报系统可能更糟糕。

    人皇香槟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正在制造与八界四神族生灵一模一样的智能机器，用以混入八界四神族获取情报。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人族将神不知鬼不觉得建成一流的情报收集网络，甚至还可以用这种方法，偷偷的统治乾坤宇宙。

    而这，正是云驰圣神最担心的事情！

    “她不但收集了十一件法宝，而且已经完全用血训化成功！”

    人皇香槟轻哼了一声，道：“天音还真是有办法。”

    说实话，她倒不怎么担心天音天皇会对人族下手。

    因为上次，人族趁巫族进攻魔族之际，出手夺回地狱22城之后，魔族竟没有任何反应。

    她当然知道天音天皇是在报恩。

    因为天音天皇在人族时，人皇香槟待她不薄。

    另外，人皇香槟对待天音天皇和云驰圣神的孩子潇洒，就像对待亲儿子一样。

    天音天皇作为潇洒的亲生母亲，敢把儿子留在人皇香槟身边，放心让她抚养，就是最大的信任。

    有潇洒在，人族就平安无事！！！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天音天皇入主极魔天庭后，人族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太平盛世。

    至于余下的人族失地，驻守的魔军已经撒退大半，这也是天音天皇释放出的善意。

    很明显，她是在现察人皇香槟的行动。

    人皇香槟如果保持中立，驻守在人族失地上的所有魔军，估计便会全部主动撤走。

    说起三皇的关系，真有一件让人皇香槟耿耿于怀的事。

    她组建玄元天庭，甚至还收到了天音天皇的贺礼，而地皇绿娇却似乎连一句祝贺的话都没有。

    收敛住种种想法，人皇香槟望向对面华灯下，淡淡薄雾里的地皇绿娇，恭敬里隐含谦卑地说道：“很抱歉，妹妹。我人族好不容易才迎来太平盛世，不想卷入巫族和魔族的争霸漩涡。”

    “妹妹只是向姐姐提个建议，不用在意。”绿娇女皇轻笑一声，将目光再次投向人皇香槟。

    愿昊天上帝庇佑！

    绿娇女皇默默祈求了一句。

    当然，她很清楚，有月晕的隔绝，昊天上帝肯定听不到她的祈祷。

    人皇香槟面上露出浅笑道：“不，应该是我向您道谦。您有勇气和我谈论结盟之事，充分说明了您对我的信任。”

    “从内心深处我对妹妹的诚意还是很感激的。不过，我真不敢让人族卷入这场可怕的纷争之中。”

    绿娇女皇闻言，无声叹息了一下，“为什么？”

    “天皇可以仰仗天宝，妹妹可以仰仗地灵。我没有什么仰仗，只能靠自己。而且人族既没有巫蛊，也不会魔法，加入这场争端，只能成为受害者。”

    “为了人族的最大利益，我觉得保持中立才是最好的选择。妹妹，你可以原谅姐姐的自私吗？”

    说完之后，人皇香槟悄悄吐了口气，觉得心里压着的一块小石头终于没有了。

    如果不是天音做魔族天皇，如果魔族还像先前那样对待人族，她肯定毫不犹豫就会与巫族结盟。

第70章：刺杀天皇的阴谋 人皇野心的显露

    绿娇女皇听得怔了一下。

    旋即，她陷入了激烈的心理斗争。

    按照常理来说，谈判已经完全破裂了。

    再多说一句话都属于浪费的行为……

    绿娇女皇于三秒之后做出了决定，对着人皇香槟轻轻颔首道：“我完全理解姐姐的难处！既然姐姐已经做出正确决定，妹妹一定会尊重。”

    听到地皇绿娇的回答，人皇香槟优雅的坐姿未变，心里却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时，靠着椅背的绿娇女皇不再提及结盟之事，轻咳一声道：“我可以问姐姐另一件事吗？”

    人皇香槟望了眼绿娇女皇，微微颔首道：“妹妹不必客气，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只要是姐姐知道的都不会隐瞒。”

    “姐姐，您为何要派人去刺杀天音天皇？”

    人皇香槟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布满震惊之色！

    很明显，她对绿娇女皇刚才提到天音天皇被刺杀之事一无所知！

    她一向非常沉得住气，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和肢体动作。

    但，此刻，却表现出了亳不掩饰的震惊和意外……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阴谋。

    一个个想法闪烁于人皇香槟的脑海，伴随着绿娇女皇柔美清晰的嗓音：

    “人族高等智能机器神使‘替代者’c1，变化成乌大总管，混入魔族圣地聚灭山。”

    “天音天皇险些被刺杀，真正的恶魔将肆掠各界……人皇香槟用机器代替一切，简直是在变相憎恶上帝这位‘真实造物主’……”

    “妹妹，这个情报是从何处获取的？”

    “怎么，姐姐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吗？”绿娇女皇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大新闻已经传遍了九界四神族。我猜，除了姐姐之外，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

    “mooe！”人皇香槟立即按动了手边的按扭，传唤真正的mooe，而不是那个曾被送到了机器屠宰场的智能机器。

    很快，mooe就出现在豪华的大殿里。

    “‘0号替代者’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0号替代者”便是人皇香槟的替身机器人。

    mooe恭敬的回答道：“回禀董事长，0号最近一直在寻求打造天族神仙的新材料。目前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但新材科料缺口还比较大，它已经去往金星冶炼基地了。”

    “不愧是最高级的替代者，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材料。看来，我人族称霸乾坤宇宙已经不远了。”

    人皇香槟暗赞一声，又随口问道：“刺杀天音天皇的刺客，是谁派去的？”

    mooe毫不犹豫就回答道：“是0号。它认为我们争霸天下的条件已经成熟了。”

    “胡闹！”人皇香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当着绿娇女皇的面，有些失态的轻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向我禀报？”

    mooe低下了头道：“0号担心董事长不会同意它的计划，所以才隐瞒了下来。”

    “但它经过周密的计算后，觉得这样做是最正确的。就算失败，也能赢得各族对我们的尊重。”

    “所以，封锁人族的太阳系墙出现了，对吗？”言至此处，人皇香槟突然心动了一下！

    对面的绿娇女皇心也动了一下！

    如此而论，太阳系墙是人为制造而非自然化生。

    谁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制造了太阳系墙？真正的帝君还活着！！！

    mooe点点头，道：“可是太阳系墙，前段时间不知为何突然又消失了。”

    人皇香槟的情绪缓缓平定下来，扫了mooe一眼，淡淡道：

    “这次，我参加紫微大帝和紫微皇后的婚礼后，媒体进行了大肆的宣传，也是0号的意思吗？”

    “是的董事长。”

    mooe小心谨慎的望了眼主子，轻声的回道：“因为您一向太低调了，好多人族的人民都不知道您的存在，这导致了他们的信仰缺失，也让他们之间很不团结……”

    人皇香槟打断了mooe的话，质问道：“你们这是想造神吗？”

    mooe鞠身恭敬道：“董事长，您本身就是神，整个乾坤宇宙唯一的神，我们不过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事实而已。”

    “现在我们人族已经彻底崛起，称霸整个乾坤宇宙易如反掌。董事长，您也该站在您需要站的位置，俯视众生了。”

    人皇香槟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然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mooe退下。

    这戏演的……明摆着是给绿娇女皇下马威，故意让她看的！！！

    这时，绿娇女皇才觉得自己太单纯，这么半天都被外表谦和，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皇香槟给骗了！

    她的野心也很大！

    当然，这个乾坤宇宙是公正的，是属于强者的，谁也不能阻止谁称霸。

    绿娇女皇似乎窥透了人皇香槟不愿结盟的深层次原因——想要独霸天下！

    人皇香槟保持着谦和的风格，对刚才的事情没发表意见。

    她转而望向绿娇女皇，等待她说话。

    “我懂了姐姐的意思。”绿娇女皇微微点头道，接着小声地补了一句，“谢谢，姐姐的盛情款待。”

    人皇香槟礼貌的笑道：“妹妹来一趟不容易，何必急着走？就不能多陪姐姐住两天吗？”

    “下次吧！如果下次来了，我一定会陪姐姐多住几天。”

    希望下次和她见面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

    绿娇女皇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缓缓缓的站起了身，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说天音在人族待过，姐姐和她应该有很密切的关系对吧！”

    人皇香槟听得怔了一下。

    “是的。”

    “如果我们三个见面时，能有这么融洽气氛就好了。”绿娇女皇淡淡地笑着说。

    人皇香槟感叹道：“她离开人族之后，我们还一直没有见过面。妹妹已经和她见过面了吗？”

    “不但见了面，还打了一架！”绿娇女皇轻笑着回答。

    然后，对着充满智能气息的大殿环顾一圈，转而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想提醒姐姐。”

    “从我进入玄元天庭以来，入眼所见，全无生命气息。”

    人皇香槟听得怔了一下，再次审视起绿娇女皇，试探着问道：“妹妹想说什么？”

    绿娇女皇淡淡的笑道：“我担心它们会对姐姐造成伤害！”

    “妹妹不需要担心，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它们都是我亲手创造的，不会对我造成伤害。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人皇香槟真的很能克制自身的肢体语言。

    绿娇女皇的话，已经在她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mooe刚离开，她便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是在婉转的告诉自己：mooe也是智能机器？

    实际上，就算绿娇女皇不提醒，人皇香槟也已经有所怀疑！

    绿娇女皇若有所思地颔首道：“可能我对姐姐的世界了解的不够详细，不够具体，不够全面。但姐姐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作为新任的天帝，虽然她还没有对人皇香槟表露身份，但对人族的智能世界有所了解是必修课。

    到人族以来，她已经有了很多了解，也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不过这都呈现碎片化的状态，难以形成整体，将来还需花费大量的时间，阅读资料来填充细节，不能遗漏任何重要的东西。

    “谢谢妹妹的关心。”人皇香槟低沉笑道，“作为对妹妹来访的回报，姐姐也要向妹妹透露一个消息。”

    绿娇女皇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姐姐请讲。”

    “我已经查到了上次九门宴被困的所有英雄的下落。妹妹如果能将他们解救出来，天音天皇的十一件洪荒法宝也就不足为虑了！”

    说完，人皇香槟浅浅一笑，补充道：

    “当然，如果妹妹能够找到东皇钟，又能得到众英雄相助，那就必然胜券在握了！”

第71章：未入龙潭 先得帝君

    她真的查到了众英雄的下落？

    绿娇女皇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因为，她知道人皇香槟的父亲人皇大帝也在其中。

    人皇香槟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何不去救自已的父亲？

    绿娇女皇悄悄看了人皇香槟一眼，希望能得到一点答案。

    结果，她发现人皇香槟笼罩在薄雾里，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神灵在注视大地。

    “如果我没有记错，人皇大帝陛下应该也和众英雄困在一起。”绿娇女皇忍不住，终于还是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问的恰到好处。

    人皇香槟秒懂，淡淡回应道：“我尝试了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妹妹此次如果营救成功，不但能救助我的父皇，还能拯救天下苍生，可谓双赢。”

    “那他们在什么地方？”绿娇女皇语气平静。

    人皇香槟语速不快不慢地回答道：

    “那是个充满灾祸、疾病和痛苦的邪恶之地。进入那里，你的法力将全部消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绿娇女皇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过了几秒才道：“如果真能拯救苍生，我不会在乎自己的生命。”

    人皇香槟敬佩的看她一眼，道：“妹妹材优干济，有架海擎天之能，胜算最大。”

    “既然此番愿意舍身营救，姐姐便痛割爱，让‘帝君’陪你去。”

    “帝君？”绿娇女皇微愣之后，旋即明白。

    “它去过一次，对那里很熟悉。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帝君’是智能机器，不受那个邪恶之地的影响，至少能够为你提供保护。”

    说完，不等绿娇女皇开口，人皇香槟又补充道：

    “‘帝君’是智能机器，需要定期补充能量。办法是‘欢愉’，又称欢愉充电。”

    “要求拥有者为它带去欢愉，主要是那方面的，并以此控制或者说影响他。”

    “这是所有智能机器人的一个初始设定，目的是为了增进智能机器人与人族的亲密程度，每个智能机器都具备这个特点。”

    “还有，‘帝君’很擅长使用奇特的蜘蛛丝让人产生迷恋。”

    “很惊艳，或者悬空，或者包裹，或者延伸，都是些你没经历过，或者意想不到的……总之不要害怕就是了，他不会伤害你的！”

    绿娇女皇张了下好看的嘴巴，旋即又默默地紧紧地合拢，对自己刚才的“向往式好奇失态”深感后悔。

    “知道了这些，将来它就能很好的替你做事。”

    人皇香槟说到这里，呵呵一笑，问道：“妹妹对这样的帝君还满意吗？”

    绿娇女皇思考片刻，才含羞轻轻颔首道：“嗯……交易达成，我会尽快救出他们的。”

    说着，她又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要把帝君还给你？”

    人皇香槟沉吟了下道：“能尽快吗？”

    “那我救出他们后，就让‘帝君’自己回来，可以吗？”绿娇女皇侧头问道。

    薄雾里的人皇香槟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人皇香槟招来“帝君”，很忙碌地操纵着它，还发出了绿娇女皇听不懂的神秘低语。

    察觉到绿娇女皇的诧异，人皇香槟嘴角微翘，眼眸上转，故意没去做解释。

    过了几分钟后，人皇香槟停止操纵“帝君”，笑着道：

    “你们单独交流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有不懂之处，可以直接问我，不必不好意思。我对它的各种设定很熟悉，可以帮你尽快掌控‘帝君’。”

    人皇香槟说话的同时，绿娇女皇用眼角余光扫过了“帝君”，发现这位机器少年并没有额外的反应。

    但，她却心如鹿撞！

    因为这个帝君身上不但有张钟儿的影子，还有极魔天帝的影子，这两点都让她心酥。

    人皇香槟离开后。

    绿娇女皇和“帝君”彼此对视了一眼，明显不知道该如何进一步交流，而“帝君”毫无疑问地又茫然又沉默。

    绿娇女皇羞涩笑着点点头，努力制造出单独交流的和谐环境，和自己的“帝君”默默对视了十机秒。

    然而，帝君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并没有做出任何善意的回应。

    绿娇女皇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无意识的用芊芊玉指轻敲着桌子，不安道：“我提问题，你来回答。”

    “好。”

    “你喜欢我这个新主人吗？”

    话音未落，“帝君”仿佛被激活了表情，脸上绽露出笑容，连忙开口：“喜欢！三天补充一次能量，补充一次能量管三天。今天是初次补充。”

    好直接呀！

    绿娇女皇闻言心惊肉跳，“今天就要补充……吗？”

    帝君冷漠的点点头，“准确的说，是立刻。”

    “啊！”

    “如果你反悔，或者有异议，请寻求更改程序。”帝君的脸庞再次变得冰冷，收敛起了所有的笑意，说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绿娇女皇几乎同一时间站起身，柔顺的呼唤他，“喂，你不要走……可以……成交。”

    帝君这才又展露出笑容，迅速在顶部、墙角四周固定一些丝。

    其中有一根特殊的丝，通过四周绕着的面积，用少许丝以绿娇女皇为中心织成一个白点。

    拉好一个有许多半径等分的圆圈之后，它就从中心向外，绕着圈子盘旋起来。

    速度非常的快，不到十秒钟，奇特的以绿娇女皇为中心的大网便形成。

    那根特殊的丝像蛇一样游走，就像电线插头在寻找充电插板。

    猎物一样的绿娇女皇，感觉自己的身体与大网融为了一体，晕乎乎的有点陶醉。

    她再次感受到了“帝君”的深不可测！有些好奇，但内心又觉得这样做十非荒唐……

    单独交流结束之后，“帝君”行了一礼，道：“感谢您为我补充能量。”

    “这是等价的交换，不需要感谢。”

    看着缠绕自己的大网缓缓被收回，绿娇女皇忍着突然泛起的鸡皮疙瘩，语气柔和地回答道。

    之后，人皇香槟笑着现身。

    三人自由交流维持了不到十分钟，便结束了。

    随即，绿娇女皇带着“帝君”离开。

    等到绿娇女皇和“帝君”的身影化作红光消散，人皇香槟望向从外面走进来的mooe，轻笑了一声道：

    “有了‘帝君’的帮助，很多事情确实简单了不少。”

    “只不过，这次它会牺牲掉，可惜了。”说话的同时，她操纵智装置，消融于巍峨宏伟的智能宫殿内。

    因为之前和绿娇女皇的会谈，体力消耗很大，她没有继续停留于玄元天庭，立即返回了现实世界。

    此时，澋山别墅外紧闭的窗帘外有着冬季特有的温暖阳光。

    人皇香槟没去享受，倒头睡了半个小时，恢复了部分精力。

    睡醒之后，因为有绿娇女皇的提醒，加上事情紧迫，她打算马上找到壹元帅，彻底调查一下“0号”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由于这段时间忙于筹建玄元天庭，无心他顾，导致智能机器势力的无限发展已经超出了她的操控范围，“0号”正在企图将她的权力架空。

    除此之外，就是赶紧找到真正的mooe，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果玄元天庭的mooe是假的，那么真正的mooe如果还活着，就只能在一个地方——好莱坞！

    人皇香槟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和壹元帅的会面会在天黑以后秘密进行，之所以现在就离开别墅，是因为傍晚再出去会显得很奇怪，容易让“0号”察觉。

    说实话，从人皇香槟知道“0号”擅自做主，刺杀天音天皇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对它不再信任了。

    “你是我造的，造得出你，同样也毁得掉你。”

第72章：魔皇压国国欲摧 传奇一战振天威

    空中，天音天皇的皇辇宫殿，在棉花般的片片云朵中缓缓向前。

    周围海市蜃楼似的仙境，如御花园般环绕，让人仰望之际，神思恍惚。

    皇辇上，天音天皇手指轻轻敲击宝座扶手。

    之前攻下奢比尸国没多久，便接到娲皇云灵的神旨。

    提及绿娇女皇被困在人族，让她趁机加快灭巫节奏，争取在绿娇女皇回来之前灭掉巫族。

    因为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天音天皇也无法弄清绿娇女皇为何去了人族。

    却不曾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斗皇艳艳救了绿娇女皇。

    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在人族。

    真够粗心大意的！

    当时，初次产神蛋。

    在公园儿里又害羞又仓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了几颗蛋……

    书归前文。

    以天音天皇的冰雪聪明劲，自然能猜出绿娇女皇既然去了人族，肯定会想方设法与人皇香槟会面。

    她已经命令魔尉大帝云壮，调动设在人族的情报机构，查探绿娇女皇在人族跟什么人接触。

    看她有没有跟人皇香槟碰头，最好弄清楚她们谈话的内容。

    就在这时，明朗的天空呈现不同的景象——

    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黑暗里，立着一尊人面蛇身，全身散发着赤红光芒的巨大身影，邪厉威武，狰狞恐怖，恍若一尊魔神。

    正是巫界烛九阴国的国王——时间之祖巫烛九阴！

    现如今，青丘圣陆九大门派的九大帝尊：

    碧海玄天帝尊、灵歆宫帝尊、玉垒堡帝尊、云顶帝尊、幽绝地府帝尊、毒罗宝殿帝尊、神兵阁帝尊、藏机堂帝尊、诡谲狱帝尊，已经被派去牵制帝江、句芒、祝融、蓐收、共工、玄冥、强良、天吴、翕兹等九大祖巫！

    天音天皇的战术是：分别牵制，重点击破。

    她知道：十二大祖巫齐聚后，使用十二都天神魔大阵时，可凝聚出盘古真身，毁天灭地。

    天音天皇纵有十一件洪荒法宝也不是对手。

    虽然奢比尸已经被除掉，后土绿娇又被困在人族。

    但，十大祖巫联手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此时此刻，天空之上的皇辇宫殿前。

    随着烛九阴缓缓逼近，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慢，连众人的动作也变得迟滞起来。

    可是，他们身在其中，却丝毫没有察觉！

    一皇七帝，这八位凭借汲取天音天皇灵力成长起来，曾经是她的耻辱，现在成为她的依仗的云门超级强者1，分别占据八方天地：

    忠皇云琼执昊天塔、新云门帝尊云布执乾坤如意、东方大帝云方执太极印、南方大帝云龙执吸魂镜、西方大帝云虎执盘古瓶、北方大帝云豹执番天扇、魔相大帝云直执灭鬼鞭、魔尉大帝云壮执镇魔笔。

    天音天皇左手执屠巫剑，左手执戮妖幡，身后漂浮着羽翼一样的山河社稷图。

    顿时，祖巫烛九阴面前出现了十一大洪荒法宝显出的法宝幻境：

    或是金翅擘海，或是如山白骨、或是风樯阵马、或是枪林刀树、或是无边血海，或是风火连城……置身其中，强烈的霸气和邪异，让烛九**神几乎要失常。

    但这时，人皇香槟眼前，忽然渐渐出现白日为幽般的光芒。

    这是十一件洪荒法宝发出的光芒！

    不明亮。

    不温暖。

    但是清明灵动的光辉，绝不昏暗，反而慑人心魄。

    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宝光，同时照亮九方天地与二皇七帝。

    “波！”烛九幽身上猛然发射出耀眼的红光。

    一时间，不论是金翅擘海，或是如山白骨，又或是枪林刀树……这一刻都化为红色的世界。

    在赤红色光芒笼罩下，所有天地合为一体，化作一方战场。

    一方无比广阔的战场。仿佛整个世界，都处于战火中。

    方圆百丈之内的时间被凝固，虽然没有东皇钟凝固整个乾坤宇宙之威力，但也是非常可怕。

    二皇七帝手执法宝，竟如雕像一般凝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天音天皇也没有料到时间之祖巫烛九阴，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一时间，遥遥天空之上，就当天音天皇觉得稳操胜券，凭借十一件法宝之力，很快便能将烛九阴擒获之际。

    对手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旋即锁定了时间，让他们变成了一尊尊任人宰割的雕像！

    一条粗大的赤红色影子暴甩而出，旋即狠狠甩在最靠前的北方大帝云豹身上。

    恐怖的力量，居然是将空气震得发出一阵阵尖锐的音爆之声。

    一道低低的沉闷声响从锁定的时空发出，北方大帝云豹的身体，犹如那被拍飞的皮球一般飞出。

    但是，因为是在为锁定的空间里，却是慢慢向后翻滚着，就像宇航员在太空舱里小心翼翼的运动一般！

    烛九阴伸手便夺走了他的番天扇！

    余下众人脸色狂变，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严格的说，他们已经被锁定，根本无法用行动躲避！

    那赤红色影子，便已分别重重甩在余下一皇六帝身上。

    与此同时，还分别夺走了他们手中的法宝！

    悬浮在上方的天音天皇，顿时因为惊惧，绝美的脸庞上涌现出一抹潮红！

    天空之上忽然出现的神奇一幕，直接让宗皇苍灵羽和魍赫大相尉，包括英贤王等人，都是目光愣然的望向烛九阴所在的方向。

    面对十一大洪荒法宝，他们束手无策，根本不敢近前！

    身为巫尊的英贤王倒是要好些，其他并不熟悉烛九阴的人，却是惊讶得差点将下巴给掉了下去！

    这样的实力，怕是当今圣上也达不到吧？

    然而，先前的他，却是被当今圣上给收服了！

    “刚才……发动攻击的是什么东西？”英贤王身旁，破肚霸王下贤王嘴巴张了张，脸庞略微有些震惊与茫然的问道。

    由于先前，他们没有见到过时间祖巫烛九阴的巫祖法身，加上离的很远，那道赤红色影子攻击速度实在是太过恐怖迅速。

    因此连他们的眼力，也并未瞧清楚，只能模糊察觉到，有着什么东西把几个人从昏暗的云团里抽射了出去！

    “似乎是条尾巴！”右贤王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道。

    “尾巴？”闻言，下贤王一愣，眉头紧皱的盯着天空上的烛九阴：“那些人为何一动不动的让他打？连天音那个小骚娘们也不知道还手了？他们都被吓傻了吗？”

    此刻，烛九阴收走了天音天皇的三样法宝，盯着天音天皇，脸色便是猛然阴沉了下来。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美丽小东西，居然就是嗜血成性的魔族天皇天音？

    【注1：见第一卷65章：红颜遭劫 唯留血泪。

    当年，一皇七帝在“天音可以迅猛提升法境”的传言蛊惑下，在对天音的仰慕垂涎之中，在其绝世美色的诱惑下，一个个昧着良心，向善良无辜，新婚不久的天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第73章：天皇受辱 九灵合体

    “天下第一美人，嘿，没想到你竟然美成这样！”

    “听说你当年祸害商纣被擒，换了好几批刽子手，都被你电到手软，想杀你却举不起刀！”

    “老夫这次见到你，真的相信那个传说了！”

    烛九阴冷笑着，摸了摸天音天皇漂亮娇嫩的脸蛋，居然感到手臂**。

    天音天皇憋的脸蛋通红却不能说话，也不能反抗！

    烛九阴似乎被鬼迷了心窍，手掌继续温柔的抚摸着天音天皇那犹如温玉般凉爽的肌肤。

    看着她那对隐隐有着妖艳感觉的美瞳，心中不由得一颤！

    这个小东西，不但美艳的不可方物，身上还有一种类绿娇女皇的高贵气质。

    难怪和她并称三皇之一，两者间的雍容华贵气质，也是不分伯仲。

    此刻，烛九阴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心里极为受用！

    调戏动作不断加码之际，旋即感到天音天皇身上爆出一股绵绵不绝的，让他欲罢不能的美好吸力。

    天音天皇妖艳的美瞳中，出现了让他所熟悉的某种垂涎眼神。

    这种眼神像是一种鼓励，从而让烛九阴的动作更加大胆！

    发现了烛九阴这贪色的弱点，天音天皇心中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内心一动，体内的荒煞邪气便彻底启动，一团黑紫色的水晶罩，出现在了身体周围。

    汲取了一些美味的能量源，天音天皇这才有些享受的轻微闪动着紫水晶般的美瞳，感受着那股炽热能量流经身体所传出的一阵阵温暖感觉。

    “嘿，美丽小东西，汲取了我的能量可是要办事的！”

    烛九阴居然知道天音天皇在偷偷地汲取自己的能量！

    也不知是欲罢不能，还是无能为力，他竟然没有阻止！

    他用手指轻弹在天音天皇的小脑袋上，笑眯眯的模样，犹如一个引诱未成年少女犯错的邪恶大叔一般。

    可他比邪恶大叔看起来更邪恶，因为他是个人面蛇身的赤红色大怪兽！

    “我并不怕你汲取我的能量，因为时间被我控制着。你汲取的能量，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嘿嘿，我们巫族有个优秀的传统，被男人打败的女人，要成为那个男人的老婆。我已经打败了你，从今往后做我的王后，怎么样？”

    烛九阴将十一件法宝放在天音天皇面前摇晃着，略微放松了对她的禁锢。

    “只要打发老夫高兴了，我会把这十一件法宝还给你”。

    或许是由于绿娇女皇的缘故，这段时间，烛九阴一直将自己的野心压抑着。

    此刻，即使天音天皇一动不能动，可烛九阴却依然是能够感觉到，这个小东西的实力强到了恐怖的程度。

    想到她先前杀死奢比尸所展现而出的力量，想必不会弱于绿娇女皇，换算巫族强者等级，那么也是相当于一名超级祖巫。

    假如身边真的多出一个能够抵挡绿娇女皇的帮手，对于正被压了一头的烛九阴来说，无疑是天降神助啊。

    “你的小脑袋可以动了，如果同意做我的王后，就点头。”

    听得烛九阴的话，天音天皇眨巴着眼睛思量了一会。

    以她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会屈尊降贵去做他的王后。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不小是条虫，能大能小才是条龙嘛！

    当下，在略微迟疑了一会后，天音天皇终于是忍受不住重获自由的诱惑，美眸含情的看着烛九阴，轻微的点了点头。

    “很好，小东西，老夫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哈哈，张开你的好看小嘴巴，吞下老夫的赤蛇蛊，从此你就是我的王后了！”

    烛九阴说着，摇摆着尾巴往后退了一步，蛇瞳盯着天音天皇，身体之上，猛然间七赤红色光芒大涨。

    而随着光芒的盛开，烛九阴的身体，居然犹如那刺激破了的气球一般，开始迅速缩小。

    在场中无数道震撼目光中，原本数丈的赤红色吞天蟒，仅仅是片刻时间，便是变幻成了一条两三厘米的小赤蛇。

    下一秒钟，赤红色光芒爆起，烛九阴已经变化成了风度翩翩红衣美少年模样，掌心托着那条包裹在光球之中的小赤蛇。

    “张开你的嘴巴！”烛九阴说着，将小苏蛇缓缓靠向天音天皇的红唇！

    天音天皇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望着那好看的红唇玉齿，和那深不见底的喉咙，烛九阴心中荡漾起一种征服者的愉快。

    他迫不及待的便要将那小赤蛇送入她的口中！

    “**波……”

    十一道宝光乍起，突然将烛九阴围住，手中小赤蛇瞬间炸裂成数段。

    天音天皇在不断的暗中尝试中，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

    没错，烛九阴在这一刻松懈了。

    越是接近胜利的人，越是容易松懈，时间的禁锢变弱了。

    天音天皇汲取了烛九阴的能量之后，仿佛对他的禁锢产生了一些抗体！

    烛九阴纵然是十分强大，但是在十一法宝阵中，仍感到痛苦万分！

    天音天皇趁机逃离他的禁锢范围，彻底激活了十一样法宝。

    “背信弃义的心机小贱人，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你！”烛九阴恢复了法相，化成赤红人面巨蛇悬浮虚空，反射着赤色光芒的蛇鳞仿若烧红的钢汁新铸的盔甲。

    若是此时在蛇身下还有着爪的话，简直就是一条活脱脱的赤红色神龙。

    十一件法宝放射出的光芒竟然被弹射回来，在天空中乱窜。

    屠巫剑斩在蛇身上面，溅起的炭浆铁流，落下来点燃了地上的草木，土壤石块都被点燃了！

    随着身体的变大，一股雄浑的能量，也是缓缓自烛九阴体内满溢而出，使得周身空间略微起了无数宛如水波般的赤红色涟漪。

    若说先前的烛九阴身躯有数丈，那么现在他已经有了几十丈，上百米，而且还在不断的变大……

    整个天空都在颤抖，十一件洪荒法宝也在颤抖退缩！

    巨蛇盘旋天空，那庞大的身躯，不仅是下方众人，就是天音天皇本人，也是有些感到目瞪口呆！

    没想到烛九阴的力量竟是如此的恐怖，居然能够变成这般极其刺激眼球，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的霸气外形。

    忽然变幻得这般庞大的烛九阴，也是让得禁锢时空的范围不断扩大。

    天音天皇亦是极速后退到了数十公里之外的范围，以防止被禁锢的悲剧重演。

    天音天皇绝美惊天的脸庞逐渐凝重，偏过头对着远处迅速聚拢过来的云琼等人大喝道：“云琼叔叔，距离太远，无法伤害到他！你们快与我九灵合体！助我擒住此怪！”

    一皇七帝因得天音天皇天材地宝之身而成强者，体内之气自然能与天音天皇融合！

    听到指示，一皇七帝闻言齐声咆哮，化成八道光芒，然后与天音天皇融合。

    最终，赤红色的天地间，只剩下天音天皇唯一的存在。

    一尊前所未有强大，如同世界中心的神明主宰。

    这尊大魔神出现后，

    先前邪厉恐怖之气尽消。

    强猛霸道的气势更足，并且仿佛能引动人心中好战之念，只想不死不休，战个痛快。

    兵戈杀伐之气，弥漫四方。

    天音天皇只感觉，古今无数战场，在这一刻全都降临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融合在一起。

    狂野的杀戮和不屈的斗志，达到顶点。

    经过先前接触，加之汲取烛九阴的能量，天音天皇也是模糊摸清了一些烛九阴的实力。

    虽然他是洪荒祖巫，不过若真要战斗起来，天音天皇对自己有着不小的信心。

    奢比尸不也是祖巫嘛，烛九阴同为祖巫，能强到哪里去？

    只要小心谨慎，不被他禁锢住……关键是他的禁锢时空之力，对自己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灵验了！

    “哼！等着后悔吧，大怪物！让你也尝尝本皇的厉害！！”

    “澎！”

    与一皇七帝合体的天音天皇也变身了，变成了美丽的超级庞大九尾狐！

    高高飘扬的九尾遮天蔽日，加上身周环绕着十一样洪荒法宝，看起来真是震撼，美丽，神奇，迷死人也吓死人！

第74章：锣是铜 锅是铁

    “嘿，迷人的小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高级法身，老夫竟然都没看出来。”

    震撼的目光缓缓从天音天皇身上移开，烛九阴忍不住咂嘴赞叹道。

    “烛九阴，受死吧！”

    脸色凝重的天音天皇娇吼了一声，旋即背后炫丽九尾振动，对着盘踞在天空上的烛九阴暴冲而去。

    烛九阴冷笑道：“嘿嘿，既然你想受死，那么接下来，便来试试究竟是你们的‘九灵融合’法力强横，还是老夫的‘白天黑夜’更胜一筹吧。”

    “本皇要阉了你报仇雪恨！”

    转眼间，天音天皇化成的九尾狐已在百米之外，周身彩光暴涨。

    “放肆的小东西，老夫今天一定要水了你！！！”

    余音未落，被激怒的烛九阴已是身长千里，其光芒连北极的阴暗都照耀了。

    下一刻，那数千里的身躯开始燃烧！

    升起的浓烟遮蔽住大地，整个光明世界又进入黑夜。

    而迸发的火光却又光芒四射，如同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大地各处涌出的火山岩，如同数万条周身通红的巨龙！

    气温猛然升高，炽热的火浪，让众人如同身处火炉！

    火红烈焰，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将天音天皇包裹。

    “嘭！”一条又粗又大的蛇尾轰然砸在措手不及的九尾狐天音头顶之上，犹如闷雷般的闷响，在天空之上响彻而起。

    凶悍无匹的劲气顷刻间爆发，剧烈的疼痛在这一刻，从天音天皇脑中蔓延而出，犹如即将撕裂脑袋一般。

    “啊！”高空之上，九尾狐天音无比庞大的身躯急速从天空坠落。

    她双臂抱着血流不止的巨大狐狸脑袋，长嘴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身体也是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对着地面之上奔流的岩浆直直坠落而去。

    此刻的天音天皇是有些绝望的！

    她没想到，自己在烛九阴洪荒之力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身体急速下降着，在即将距离地面那灼热的岩浆尚还有十几米距离时。

    天音天皇九尾一震，如双冀般，竟硬生生的将身体稳了下来。

    九彩强光再次自其体内暴涌而出！

    霎时间，九彩强光带着暴怒的情绪，以一种无可抵挡的压迫之势，瞬间便射向烛九阴那庞大的身躯。

    皇者级别的含怒反击，岂是一般？

    “轰！”

    精准击中要害部位。

    “嗷——”烛九阴发出一声刺破长空的惨叫，千里之长的身躯在空中痛苦翻滚。

    赤红火焰缓缓消散，横流地面的岩浆慢慢熄灭。

    那自天皇天皇体内爆发的九彩强光也是迅速收敛入体。

    强光消退，其中的天音天皇，也是再度出现在所有视线注视之中。

    然而，当远方的宗皇和魍赫大相尉在彻底看清天音天皇的九尾狐形象之后，瞬间变得犹如死一般寂静。

    再过得半会，一道道吸着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半空之上，天音天皇身后九尾略微有些迟缓的飘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殷红的鲜血从指间渗透而出，滴滴答答的落下，几乎将布满雪白狐毛的脸庞染成血色。

    片刻之后，她双手缓缓离开脑袋，顿时，一道半尺厚许的深痕，从高竖头顶的左耳之处，一直蔓延到了右耳之旁。

    深深伤痕，赫然现出森森白骨。

    伤势恐怖如斯，若是先前天音天皇再反应得慢点，恐怕脑袋将会被烛九阴这一击给削掉！

    本来以天音天皇的实力，即使是烛九阴动用了洪荒之力，也根本不可能将天音天皇弄出这般恐怖伤势！

    怪只怪天音天皇大胜祖巫奢比尸之后，实在是太过轻敌。

    若是先前她能够提早在周身覆盖上能量光焰，烛九阴的这一击，最多只能让她伤势严重点而已。

    如此致命伤势，绝对不可能出现！

    天音天皇的手掌缓缓颤抖着，胸口不断的起伏。

    她忍着剧痛抬起头来，那张狐媚的面庞，在此刻变得极为狰狞，双眼怨毒的盯着天空上的烛九阴。

    那模样，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般。

    天音天皇刚才的那一击，打的烛九阴身形缩小了一半！

    “好，好……小东西，倒是老夫小瞧你了！”烛九阴声音嘶哑，咬牙切齿的冷笑着，钻心的疼痛延续全身。

    天音天皇冷笑道：“老东西，疼吗？本皇说阉了你，就绝不会失言！”

    此刻，脑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得天音天皇有些眩晕，然而想着先前的受辱之事，精神上的暴怒，几乎让她失去理智！

    “老夫纵横数世……想不到竟会在在你这个小东西……在阴沟里翻船，你这个阴毒的尤物……”

    烛九阴痛的简直无语了，终于知道了锣是铜的道理……可是比之于疼痛，丢面子的事情更大！

    在这天空之上，在巫族众高官贵族面前，自己竟然差点被一个小姑娘给阉了！

    这脸丢得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他快速从鼎墟中化出几瓶疗伤药，全部敷在伤口处，感受着那缓缓扩散开的清凉感觉，烛九阴这才感到疼痛舒缓了一点。

    下一秒，他目光怨毒的望着天音天皇，深吸了一口气，天空上，瞬间狂风大作！

    他狞然道：“天音，你竟敢如此侮辱老夫！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锅是铁！！！”

    话音刚落，天地便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这个人脸蛇身的洪荒巫族大魔神，掌控时间的祖巫，本领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不但可以禁锢时空很，还可以控制白天黑夜。

    愤怒中的它，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成了黑夜！

    乌漆麻黑！

    没有任何光亮的黑。

    黑的看不见一点东西……

    “啊——这个老东西好厉害！”

    此时的天音天皇，顿时陷入对无底黑暗的恐慌之中。

    什么也看不到，更看不到对手，而对手能看到自己，这样的战斗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

    天音天皇在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况下，施展法力向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嘿嘿，美丽的小东西，“老夫说今天要水了你，也绝不会食言！”

    “在老夫的黑暗世界，你是逃不掉的！乖乖做老夫的王后吧！”

    烛九阴在无边的黑暗中，眼角瞟了一眼那如无头苍蝇般疯狂乱窜的天音天皇，面上挂着邪笑，双掌缓缓伸出，猛然向天音天皇的美艳九尾抓去！

第75章：待宰羔羊 黑暗白影

    “噗嗤”

    “噗嗤”

    逃命中的天音天皇，周身的能量光焰罩不断被抓破。

    突然，一股凶猛的力量击中了她的背部。

    她脸色猛然一阵惨白，旋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面对拥有强大洪荒之力的祖巫烛九阴，天音天皇觉得自己已是再劫难逃。

    飞行中猛然抖身，释放出了体内的一皇七帝！

    “不要管我，快点逃命，这是朕的神旨！”

    “臣等誓与陛下同生共死！”

    “陛下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一皇七帝没有逃跑，而是同时现出灵狐法身，在无边的黑暗中，盲目的向烛九阴发动了绝命反击。

    后果可想而知。

    烛九阴挥动如山巨掌，三下五除二将一皇七帝打的七零八落，再次将目标对准天音天皇！

    天音天皇绝望的擦着嘴角的血，缓缓将十一件洪荒法宝收入鼎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收去九尾狐法身飘浮在虚空之上。

    她不准备逃跑，也不准备反抗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一皇七帝！

    然而，眼看就要得手的烛九阴却突然收手，不再理会束手就擒的天音天皇，抬头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一处虚无的黑暗空间处！

    因为这一刻，那里的空气忽然诡异蠕动了起来！

    片刻之后，一道白影缓缓浮现，仅仅是瞬间时间，一位身着白袍的人影，便是凭空出现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他仅仅一个白色的人影，没有人能看到他的面貌和形态。

    数百米范围内，浓得如化不开的墨汁一般的黑暗缓缓消褪。

    随着白影的出场，烛九阴的脸色，几乎是在顷刻间便猛然大变！

    何方神圣居然化开了自己的黑暗世界！

    “来者何人？”烛九阴缓缓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看起来似乎是天音天皇的援兵！

    这个迷人的小东西，能登上天皇宝座，背后果然有着一股极为庞大的势力支持。

    但，烛九阴能确定来者不是娲皇云灵，因为他对她的力量很熟悉。

    英贤王的脸色出奇的凝重，喃喃道：“烛九阴这次恐怕要倒霉了！”

    整个黑暗世界，都随着白袍人出场，而陷入了一阵安静。

    虽然，天音天皇并不清楚这个神秘白袍人的实力。

    可从烛九阴骤然变得极为凝重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个神秘白袍人，实力应该强大得有些恐怖。

    不然，不会让他如此震惊。

    “你到底是谁？！”

    烛九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上的白袍人，那从对方体内溢满而出的绵绵不绝气息，让烛九阴庞大无匹的指尖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色厉内茬的喝问道。

    “你可以叫我白影。”白袍人微微低头，露出了一张发散着白光的模糊面孔，笑道。

    可是，别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长相。

    “你不属于这个乾坤宇宙？”

    烛九阴如炬的视线仔细的从自称白影的白袍人身上扫过，旋即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异的喝道。

    “我自然不属于这个乾坤宇宙，不过谁规定了，不属于这个乾坤宇宙就不能来这里了？”

    自称白影的白袍人轻声笑道。

    “可惜天皇陛下的十一件法宝少了一样东皇钟，否则，今天就不是这个结果。”

    眉头紧紧皱着，烛九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慌，对着天空上的白影抱拳沉声道：“这位朋友，本王并没有阻止你来这里的意思，不过今日之事，是我烛九阴国与魔族之间的事，还请阁下不要随意插手。”

    “我烛九阴国，对于到来的强者，无论何门何派何等的身份，一直秉持着欢迎态度。事后，定会将阁下视为上宾对待。”

    “呵呵，阁下倒是很会弄事儿。礼贤下士，招揽英才，野心可不小啊。跟着阁下这样的枭雄，将来必然有飞黄腾达之日。”

    说完，白影笑了笑，却是摇了摇头，转头瞟了一眼神色有些凄楚的天音天皇，叹息道：“可惜，我受人之命，这个叫做天音的大美人，今日我却是要毫发无损的将她带走。”

    闻言，烛九阴脸色逐渐阴沉，嘴角抽搐着，巨大的眼中闪过一抹狞然，低沉的道：

    “朋友，老夫虽然不知你是何人，也不想得罪你。不过，这个迷人的小东西已经是我的王后了。你这般和我烛九阴抢女人，可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哈哈，和你抢女人？”白影大笑，“我听说这个迷人的小东西，乃是昊天上帝明媒正娶的女人，被他呵护了三生三世的天后娘娘。”

    “阁下虽然在巫界云梦川有点身份，可若是放在整个乾坤宇宙，却也不过是二三流的小国王而已，你有何资格敢说堂堂正正的天后娘娘，当今三皇之一的天皇天音是你的女人？”

    “唉，我这些年未曾了参于九界四神族之事，没想到这巫界竟然出了你这么个狂妄之徒。

    “地皇绿娇费尽千辛万苦方才打拼出来的江山，恐怕就要毁在你们这些无知之辈手上了啊。”

    白影大笑声中的嘲讽，让烛九阴脸色铁青，不过却碍于对方实力强大，以及摸不清底细，因此竟然也是有些不敢贸然动手。

    当然，虽不敢动手，但这嘴上却是要强硬的。

    “昊天上帝算个屁！老夫当年攻打妖族天庭的时候，他还没影呢！”

    白影又是一阵大笑道：“我倒是忘了，阁下乃大名鼎鼎的十二祖巫之一，怪不得如此放肆！敢抢昊天上帝的女人！”

    “你少胡说八道！本皇谁的女人也不是！”天音天皇突然愤怒的娇吼了一句，“昊天上帝已经死了，本皇已经自由了！少在本皇面前提那个王八蛋。”

    听到天音天皇冷不丁的爆了粗口，白影和烛九阴皆是一愣。

    紧接着烛九阴突然纵声狂笑起来，大声道：“听见了没有，她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在昊天上帝的女人，你还管什么狗屁闲事？

    “老夫奉劝你从哪里来快点回到哪里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白影儿没有理会烛九阴，而是对着天音天皇淡然道：“你真的那么恨你的夫君？”

    “没错！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嚼其骨！”天音天皇微眯着眼睛望向天空上的白影，恨声道：

    “我此刻宁愿嫁给这个下流无耻，特别不要脸的大老怪，也不想让别人提及我和他之间的住事！”

第76章：温柔几许缘何散 爱恨声声佳人屈

    烛九阴被骂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伴随着白影人以天音天皇为目的的出场，他也是逐渐感觉到了这个白影人身上所蕴含的那股无限恐怖的力量。

    与天音天皇的愤怒相比，进退两难的烛九阴也是颓丧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事情，还真的是越来越乱了！

    那白影的身份亦是越来越神秘。

    “唉，这样子看来，我今天真是有点多管闲事了！”白影叹息着说。

    感叹完，又问了一句：“你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天音天皇怒道：“是昊天上帝云驰那个混蛋派你来的吗？”

    白影淡淡道：“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派我过来救你！”

    “他会死才怪！”天音天皇愤然道，“本皇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本皇把这乾坤宇宙搅的天翻地覆，就是为了逼那个王八蛋现身！”

    白影平静的说：“他如果现身了，你会怎么做？难道真要把他吃了吗？”

    “吃了他？！”天音天皇冷哼一声，“那太便宜他了。”

    “你想怎么做？”

    “我想告诉他：他被我绿了，成了真正的乌龟王八蛋。”

    “从今往后，我不但是云琼叔叔的女人，更是云布、云方、云龙、云虎、云豹、云直、云壮七个的女人，再也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说着，天音天皇漂亮的脸蛋上，泛起淡淡的凄楚。

    “他们八个都很疼爱我。现如今，我们大家天天睡在一起，夜夜笙歌，欢娱无限！”

    白影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烛九阴则是把本来就很大的吞天血口张得更大！

    这个迷人的小东西居然，居然恬不知耻的炫耀自己同时和八个男人水！

    这特玛的也太刺激了！

    这样的女人自己能驾驭得了吗？

    “被八个深爱自己的男人伺候真好，本皇从来没有觉得做女人这么幸福过，也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开心过！”

    “他们想尽办法让我开心，不断变换着花样……”

    ……

    天音天皇不断的炫耀着，说出的话也是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

    “可以了。”

    过了好半天，白影才打断她的话，缓缓道：“我只是奉命来救你的，并不想知道太多。”

    天音天皇冷冷道：“我不管是谁派你来救我的，反正你既然提到了云驰那个王八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不过，你若想保证我的安全却很简单——杀了他！马上帮我杀了这个刚才侮辱过我的老怪物！”

    “他是怎么侮辱你的？”白影忽然开口询问。

    “他锁定我的身体，调戏我，摸遍了我的全身！还亲我……还说今天一定要水了我……”天音天皇添油加醋的说。

    “什么？！”白影闻言身体瞬间膨胀暴长，片刻便是顶天立地。

    一抖手，天音天皇的鼎墟中便飞出一物！

    那物正是屠巫剑！！！

    天音天皇一惊，惶恐的捂住了嘴吧！

    果然……果然……是他——屠巫剑的真正主人。

    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

    果然是：

    温柔几许缘何散，爱恨声声佳人屈。

    君若还知相思苦，怎忍抛奴独自去。

    眼见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近在眼前，天音天皇贝齿轻咬着红唇，心情几乎复杂得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他刚才说自己不属于这个乾坤宇宙，那说明他已经进入九十九维世界，超越了这个乾坤宇宙，成了整个乾坤宇宙的主人——昊天上帝。

    呵呵，当年那个云门的废物，如今，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乾坤宇宙天翻地覆。

    而他能拥有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当年自己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他。

    或许，也正是自己的天才地宝之身，才真正的让得这个本该是废物的“云门马粪”，彻彻底底的蜕变成了云驰圣神吧。

    男人四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小情人”，他基本上也占全了。

    现在的他成功掌控了乾坤宇宙，财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小情人绿娇女皇又有那么漂亮迷人。

    自己这个原配的老婆虽然没死，但是也混成了魔鬼，和死了差不多……

    可是，无论他现在再怎么牛逼，也是理亏的。

    倔强的她只认一个死理——无论几生几世几轮回，不管前世渊源，这一世，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

    她就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就是要毁掉他的乾坤宇宙！

    做为一个妻子，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了。

    九姑奶和他青梅竹马，他把她娶了也就算了。

    在云门，大家失忆之后，他又和自己的徒弟蓝星儿不清不白，还同居，还一起洗澡……

    不过那时失忆了，连她自己，当时也曾稀里糊涂的和他在那大森林里闹了一夜。

    打完抱在一起秀恩，秀完思爱又打，精疲力竭的折腾了一夜。

    后来，竟还收他当了徒弟，也是不由自主的谗他的身体……

    到了人族之后，他又娶了七个老婆。

    那时，她觉得很伤心，认为他这是背叛。

    可他见到自己就像猫见了腥，居然还腆着脸让自己尽妻子的责任。

    她态度很坚决——想沾身门的没有！

    想女人了，就宠你那七个人族老婆去。

    云灵在宾馆里被黏人的他缠的受不了，打电话命令她，她也不去！

    想睡女人你就睡她，不要睡我！

    现在，这个绿娇女皇小情人又出现了。

    在两个人争霸的过程中，他不但不帮自己，还旗帜鲜明的站在她的身边！

    那个妖娆的小巫婆，的确是非常讨男人喜欢的类型，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性感到了极点。

    连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都有点嫉妒，羡慕恨！

    “如果当年，我在人族没有拒绝他。或许他也不会这么疏远我吧。至少许久不见，他该馋我的身子……”

    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天音天皇猛然惊醒，玉手紧握，心中不知何时升起的那抹淡淡恨意，让得她有些心碎，手掌捂着胸，深吸着冰凉的空气不敢看他。

    就算他只是一个白色的影子，她也不敢看他。

    没有云驰圣神的日子，她夜夜数尽寒星，看着月儿向西。

    深夜听着玉漏，追忆着相依相悦的甜蜜时无。

    冷床孤枕没有人陪。每每回首，总觉往事不堪追忆。

    日夜盼云驰归来，满腹满身的相思无处寄托，相会却又无期。

    虽为夫妻，却情深缘浅，不能双栖双飞。

    日夜暗自垂泪，看那花飞花落。

    她一个女人家，要什么天下，争什么霸？

    还不是想博取他的关注？

    女人的事业不是天下而是男人！

    可是，自己连一个男人都守不住，还是追随了三生三世的男人！

    这一世却弄丢了，失控了……

    唉……

    若是不相许，便可不相续。

    若是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若是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若是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若是不相爱，便可不相弃。

    若是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天音天皇成魔，是因荒煞邪气，也是为情所困。

    她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奢求，只要和他一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便可。

    但条件是，他只能爱自己一个人……

    ……

    先不说天音天皇识破白影身份之后，陷入情思无法自拔。

    却说烛九阴见白影身形暴长，被他唤出的屠巫剑也是急剧变大，自己的庞大身躯在他面前就是一条小蛇，心下大骇！

    此刻，他似乎也已经识破了白影的身份！

    然而，一切都晚了！

    白影巨大的手已经抓住了烛九阴的脖子。

    “我本来不应该干涉九界四神族之事，可你既然侮辱过她，我就必须杀了你！”

第77章：跑堂的大长腿 甜睡的小秘密

    “神秘朋友，那八个男人天天和她一起鬼混，你为什么不管？”

    “我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你竟要杀我，这太不公平了。”

    烛九阴拼命挣扎着为自己辩护。

    白影声调中透出杀机，冷声道：“她和他们在一起是自愿的，而你违背了他的意志！”

    “你说过，不干涉九界四神族的之事。”烛九阴自然不甘心就如此送命。

    白影愣了一下，缓缓松开手。

    忽然，一道绿光闪过。

    “咔嚓！”

    烛九阴庞大的身躯已被斩成两段，如万里长城般向地面掉落。

    天音天皇趁机出手了，手中的绿玉宝扇上还滴着血，冰冷无情的对着白影说：“好了！现在本皇已经脱离了危险，你可以走了。”

    白影如雕像一般，定在空中一动也不动，随着黑暗世界的消失，渐渐的也消失不见。

    唯留那悬浮在空中的屠巫剑……

    “你就这样抛下了我吗？”天音天皇泪如雨下，对着白影消失的地方喃喃哭泣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小宝贝，我们回到皇辇宫殿里去吧！”忠皇云琼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叔叔需要马上为你上药。”

    “云琼叔叔……”伤心不已的天音天皇，转身扑入了忠皇云琼的怀中。

    “乖，不要伤心，有叔叔在……”忠皇云琼心痛的摸了摸她的头，轻轻将她抱起，向那云端的皇辇宫殿飞去。

    七帝相互对望一眼，也紧紧追随而去。

    ……

    “帝君，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现在要回九十九天吗？”

    虚空里的幽青小声询问云驰圣神，他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忠皇云琼抱着天音天皇离去。

    幽蝶道：“帝君还是放心不下天后娘娘呀！”

    听了这话，正碰在云驰圣神的心坎儿上。

    他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是为了躲避天劫，我不敢与她太亲近，但怎么着我也是对不起她。”

    说着在空中移动起来，淡淡道：“还是先回‘吃不起酒楼’吧！”

    “帝君要开门营业吗？我们两个给帝君当跑堂的。”幽青说完抖着翅膀，晃着漂亮的大长腿笑起来。“我这么漂亮的大长腿，不当跑堂的可惜了。”

    云驰圣神也被逗笑了，打趣道：“你天天用翅膀，什么时候舍得用那条大长腿走路？”

    “而且，把那么大的一个女皇都弄丢了，我们还敢去开门？想被打入死牢吗？”

    幽青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网上说漂亮的大长腿是开车用的，难道腿短了，踩不到油门吗？”

    幽蝶闻言笑的前俯后仰，“开……开车用的……姐姐可真逗啊……”

    云驰圣神闻言刚险些吐血！真是一上网，什么都学坏了，必须将人族的网络文化隔绝呀！

    ……

    三人在高维度里飞行，转眼间便进了吃不起酒楼。

    进入房间。

    云驰圣神把自己的白袍脱掉，幽蝶才过来接时，他已经自己叠起。

    幽蝶奇道：“帝君今天怎么这样勤快起来了？”

    云驰圣神低着头也不答言，叠好了，便问：“找个包袱包起来。”

    幽青连忙找个包袱递过来，让他自己包好，回头却和幽蝶挤着眼儿笑。

    因为这个白袍是天音天皇亲自为他缝制的，他特别喜欢珍爱。

    云驰圣神也不理会。

    自己坐着，无精打采，猛听架上钟响，自己低头看了看手表，针已指到酉初三刻了。

    幽蝶点上灯来，小声道：“帝君，想吃什么饭？我们给你做去。”

    云驰圣神摆了摆手。

    “帝君，要不……熬点粥你喝吧。别净饿着，万一回去饿瘦了，圣后会怪我们两个照顾不周的。”

    云驰圣神摇摇头儿说道：“不大饿，强忍着吃了会不舒服。”

    幽蝶无奈看了一眼幽青。

    幽青冲她轻轻摇摇头，然后柔声对云驰圣神道：“既这么着，帝君就早些歇着罢。”

    于是，二人把床铺设好了，云驰圣神也就歇下。

    幽蝶和幽青便展翅漂浮在他床前。

    这两位神妃在海水里休息习惯了，睡觉不上床，总是展开翅膀漂浮在那里。

    云驰圣神在床上翻来覆去，只睡不着。

    两位神妃自然也无法入睡。

    幽蝶轻声问道：“帝君翻腾来翻腾去，是有心事吗？”

    云驰圣神轻叹一声道：“没有，只是心上发烦。”

    幽蝶猜到了却不敢说出来，笑道：“明天我们回不回去？”

    云驰圣神道：“反正乾宇殿有星儿圣后在照看着，回去也没什么事。我们就多逛几天散散心。”

    幽青接着道：“帝君要带我们去哪里逛？”

    云驰圣神想了想，道：“我们去妖狐族的水晶皇宫找海美姐姐吧，她那里的饭好吃，住着也舒服。”

    幽蝶道：“帝君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吧？”

    “就你机灵。”云驰圣神轻松笑了笑，“我此行的确另有目的。”

    “先前在地珠仙境里看过了，那些被我从聚灭山血魂洞救出来的极魔天庭枉死幽魂，已经渐渐的长出肉身了。”

    “深海圣宫不是空闲着吗？那里既安静没有外物打扰，又可保她们心神不散。”

    幽蝶道：“帝君也真是够爱护她们的，为了救她们脱离苦海，耗费了数万年的修为，受尽了葬天绿棺之毒的痛苦，换了我可能真的做不到。”

    云驰圣神道：“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身为乾坤宇宙之主，就算天下苍生受这冤死之灾，我也该舍身救她们。”

    “何况这些幽魂在名义上曾经是我的妃嫔，而且她们的死也与我有关。”

    幽蝶咂咂嘴，道：“帝君的境界可真高，怪得不得能当上上帝呢！”

    云驰圣神淡然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站在我这个位置必须达到圣人的境界，方能德配其位，我还差得很远呢！”

    幽蝶赞道：“说真的，帝君有这份虚怀若谷的心态便很可贵。这种高度不是普通人能够达到的！”

    “能始终如一，心志纯净专一，发奋努力，不断进取，勤勤恳恳地做好每一件事才难能可贵。”

    “我的缺点便是心智不能纯专一，理想不够崇高，也不够发奋努力。”

    “徦如能使自己的心志纯净专一，还有什么样的义理不能领悟。如果能够树立崇高的理想，发奋努力，不断进取，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好呢？”

    幽青道：“帝君好谦虚啊！其实我觉得帝君已经做得够好了。”

    幽蝶道：“帝君是个圣人。圣人常常认为自己不如别人，正是由于这种虚怀若谷的精神，才使得天下无人能达到他的境界。”

    云驰圣神笑一笑，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你们两个嘴巴甜，这会儿使劲夸我，是不是想让我今晚上别睡觉了？”

    幽青闻言笑道：“帝君很想舒舒服服睡一觉吗？”

    云驰道：“那当然，可惜我毫无睡意。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幽青道：“我发现一个秘密，只要帝君一宠幸我们俩，整夜都睡得很香甜。”

    “嗤嗤……”幽蝶忍不住笑起来，“姐姐，你在帝君面前可什么都敢说。我倒是想到了，却害怕说出来挨骂。”

第78章：春心二娇花争发 欢娱今夕如胶漆

    云驰圣神笑了一笑，向幽蝶道：“幽蝶小姐，我骂你做什么？你们两个是我的妃子，当然有权利向我要这个。”

    “咱们之间的关系是自由平等的。我想了，可以向你们要。你们想了，也可以随时向我要。不必害羞。”

    幽蝶笑道：“这是帝君的高兴，我们可不敢奢望与帝君在这件事上自由平等。”

    幽青也笑道：“我们私下里与帝君在一起，偶然一次，主动替帝君安眠解闷还使得，若总是这样，还有什么规矩体统呢？万一传出去，会被人笑死的。”

    “只要我不笑你们，别人就没权利笑你们。我喜欢你们这种自由开放，而不是遮遮掩掩。正常需要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是我在人族的最大收获。”

    云驰圣神坦然道：“这个秘密，应该让大家知道。因为那样不光是男人睡得香，女人也睡得香。让对方睡个好觉，是夫妻双方的责任。”

    “这恐怕是男人和女人最好的安眠药，也是最好的礼物。”

    两位神妃对他这种新奇雅致的人性化想法深以为然，欢天喜地的收起羽翼，一左一右缠绵在了云驰圣神身旁……

    ……

    做完就恍然大悟，“你们两个这半天对我甜言蜜语，不会就这个意思吧？”

    两个纯真可爱的神妃嘻嘻而笑。

    幽青满意的抱着云驰圣神道：“能陪侍在帝君的身边好幸福呢！”

    左侧的幽蝶好奇的问，“帝君，这么会哄我们开心，真的好厉害呀！是因为帝君经历的女人多吗？”

    幽青接话道：“帝君到底有多少老婆呀！”

    云驰圣神道：“数不清。”

    “我来替帝君算一算。”幽蝶掰着芊芊玉手，“极魔天庭几万个，加上我们深海圣宫几千个，还有天音天皇，九姑奶，星儿圣后……”

    “哇，手指头都不够用，还要用下脚趾头呢！”

    云驰圣神叹息一声道：“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幽蝶笑道：“我一时想起的就这么多，帝君再告诉我一些罢。”

    云驰圣神道：“哪里还有啊！真正明媒正娶的也就天音，九姑奶和星儿三个。”

    幽青爬到他胸前，不满道：“帝君，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是明媒正娶吗？”

    云驰圣神刮了一下幽青的鼻子，笑道：“你们是往圣神赐，比明媒正娶更厉害。”

    “帝君这话我爱听。”

    幽青这才高兴的拱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幽蝶突然翻起身，道：“我想起来了，帝君好像还漏了七个名媒正娶的呢！”

    “幽蝶小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云驰圣神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幽蝶不好意思的嘻嘻笑起来，“这说明我很爱帝君，所以才会关心帝君身边的女人呀！”

    云驰圣神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轻笑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给帝君听听。”

    幽蝶道：“我如果说错了，帝君可不要生气。”

    云驰圣神一愣，拍了拍闭目含笑聆听的幽青，道：“幽青小姐啊，这位幽蝶小姐可不简单呀。”

    幽青笑道：“帝君你才知道呀！‘往圣’在时，就常夸她无所不知呢。有了正经事，就和她商量。没了事，全靠她开心。”

    幽蝶羞道：“你们两个合着伙欺负我。”

    一面说，一面伏在云驰圣神怀里笑说：“帝君咱们睡罢，再聊天都明了。”

    幽青笑道：“帝君，瞧她轻狂的，竟说我们欺负她。”

    云驰圣神也笑道：“你的话还没有说完，怎么能睡觉呢？我正想听听，你还知道些什么呢！”

    幽蝶用手摩弄着云驰圣神，红着脸撒娇儿道：“帝君，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云驰圣神摩娑着她笑道：“好了，好了，别害羞。我和你幽青姐姐是真心夸你赞的，又没别的意思。今天不想说，改天再说给我听也行。”

    说着，一左一右握住她们俩的手，感慨道：“你们俩，一个温柔漂亮如阆苑仙葩，一个聪明可爱似无瑕美玉。我见了你们，有多少愁都散的一干二净。”

    幽蝶听说，忽然流泪叹道：“帝君一肩挑尽天下愁，真是让我们好心疼的。”

    幽青也落泪道：“我们大多为极阴之气化生，可怜没父母兄妹，都把帝君当成唯一的亲人。帝君的愁就是我们的愁，帝君的开心，就是我们的开心。”

    幽蝶接着道：“帝君往后有什么烦心事儿，就对我们姐妹说，我们是帝君的亲人，愿为帝君分担忧愁。”

    幽青道：“是啊，只要帝君开心，让我们姐妹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哪怕是割肉我们都不眨眼的。”

    云驰圣神感动的搂紧她们笑道：“你们既这么说，明日我们就结拜为兄妹。往后咱们三个既是兄妹，又是夫妻，就亲上加亲了。”

    幽青道：“帝君不讨厌我们，就认了兄妹很好。”

    幽蝶忙道：“认不得的。”

    幽青道：“怎么认不得？”

    幽蝶笑问道：“我且问你：哥哥和妹妹有没有同床共枕的？如果我们和帝君真成了兄妹，这样躺在一起是什么道理？”

    幽青道：“只有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兄妹，在别人面前还是帝妃关系。”

    幽蝶笑道：“非也。我们和帝君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已经成为最亲的人了。再认成兄妹，岂不是远了一步？”

    “而且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人知道了，岂不羞人？再说帝君是什么身份，我们成了帝君的妹妹，别人见了我们该怎么称呼？若被帝君宠幸，你不脸红？你还能不能像今晚这样毫无顾忌的向帝君要宠幸？你细想去。”

    说着，便对幽青挤眼儿发笑。

    幽青听了，便一头拱在云驰圣神怀里，说道：“帝君，她嘲笑我，不打她，我不依。”

    云驰圣神忙也搂她笑道：“你敢大胆的要宠幸，我还夸你呢，她不过是和你顽，别在意。”

    说完又对幽蝶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多了一层兄妹关系，反而没有咱们现在这么自然亲切了，看来夫妻关系才是最亲的。”

    幽蝶笑道：“真个的。她如果想成为帝君的妹妹，那帝君明日就和她结拜，看她想要宠幸时，敢不敢原着脸皮儿说：哥哥，妹妹想要……”

    不等幽蝶说完，幽青便爬到云驰圣神身上来要抓幽蝶，口内笑说：“你越发口无遮拦了。”

    云驰圣神忙也笑劝，用双手左右分开方罢。

    又向幽青道：“幽蝶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如果真和你们拜了兄妹，现在和你们躺在一起，我还脸红呢。”

    “搞不好还得帮你们找婆家，更别说寻思别的东西了。呵呵，那样，你的大长腿也只好用来踩油门了。”

    幽青先还怔怔的听，后来见说到自己身上，便红了脸，摸到幽蝶的手掐了一下道：“我该掐你。”

    幽蝶道：“这可奇了。帝君说你，为什么掐我？”

    幽青偷偷落泪道：“谁让你招出帝君这些吓人的话来！”

    云驰圣神不解道：“我的话怎么吓人了。”

    幽青道：“往圣当年把我们赐给了帝君。我们便生是帝君的人，死是帝君的鬼。帝君刚才却说要给我们找婆家，这还不吓人吗？”

    云驰圣神忙笑道：“你已经是我的妃嫔了，我怎么会舍得把你嫁人呢？”

    “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把你们当成妃嫔还不够亲，所以还想再加上一层兄妹的关系。”

    “幸亏幽蝶提醒，否则有了兄妹结拜之实，我还真是再想你们也没办法了呢！”

    幽青这才放下心来，抚着胸口道：“帝君可是金口玉言的上帝，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被天地记着，我怎么怎不害怕，刚才都被吓哭了呢？”

    云驰圣神往她脸颊上摸了摸，果然湿漉漉的全是泪痕。

    幽青却一把抓紧了云驰圣神的手，生怕弄丢了似的。

    云驰圣神心里一暖，便转过脸亲吻她，以示安慰。

    没想到，幽青便疯了一样把红唇贴上来，接着两只胳膊连同两条大长腿也缠了上来，紧抱着云驰圣神翅膀一抖，将他带离了空中……

    幽蝶笑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想要一个人把帝君霸占了去？往后，看你没有了帝君还怎么活！”

    幽青听了，也红了脸，在空中拥抱着云驰圣神笑道：“妹妹，有本事你就充耳不闻，专心睡觉。”

    说着，便又轻柔的吻上去。

    幽蝶撑不住，展翅也飞了起来，轻笑道：“看来今晚帝君是不能睡觉了。”

    说完，也开心的笑着缠了过去……

第79章：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早晨，罗玉成满足的看着偎依在怀里，温顺無比的云熙，笑了，“呵呵，这女人呐，就是该多教育教育，教育的越多越乖！”

    罗玉成伸手去拿衣服，如此惬意的时刻特别想抽口烟。

    然而下一秒，他这才意识到烟落到隔壁房间里了，没带。

    “我去给你拿烟。”

    云熙也不再避讳他，随便拿个东西一挡，冲罗玉成温柔甜美一笑，下床来溜到隔壁房间。从五斗柜上拿起那盒钻石荷花和镶红宝石打火机。

    而后云熙重新爬回床上，将烟给罗玉成点上。

    “你真是乖巧懂事呀。”罗玉成的心中再次泛起一股舒爽，教育了一晚上，从小辣椒变成香蕉了。

    云熙轻咬着贝齿没吱声，红着脸脉脉地偎依到了他怀里，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亮晶晶。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

    另一个云熙也醒来了。

    她睡眼惺忪，看到床上亲密偎依的二人，瞟了一眼扔了满地的安全套，也不知是想到了昨夜的疯狂还是什么，美丽的脸庞上，瞬间布满红晕。

    “你们俩醒这么早……为何不再多睡会儿？”

    床上的云熙红着脸，幸福的笑了笑：“我不睡了，去给你们俩做早餐吧。”

    说吧，她便要起身。

    但刚用双臂支起上身，就露出些许痛楚，罗玉成看在眼中，不由将其揽入怀里，细细呵护。

    “饿了，还是命令那群智能机器做饭吧！你多休息休息。”

    “抱歉。”

    床上的云熙有些尴尬。

    她本就自立且动手能力极强，做美食什么的，更是不再话下。

    在她看来，自己负责一日三餐，乃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现在却……

    都怪昨晚！

    “既然有智能机器，何必让自己这么劳累？”

    罗玉成却是略带嗔怪，对她缓缓摇头：“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儿把早餐给你端过来。”

    “这……怎好意思……”

    “夫妻之间嘛，何必这么客气。”

    “嗯……”

    床上的云熙轻轻点头，有些歉意，却也感到极为幸福。

    门前的云熙，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醋意。

    罗玉成走到门前，目光古怪的打量了她了一眼，脸色突然一变。

    “老婆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门前的云熙一愣，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有些慌乱的说：“嗯……睡得很好。”

    罗玉成缓缓关上门，猛然拉住她的手也不说话，一直把她带到厨房。

    “你真的睡得很好吗？这样戏弄我又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我……”云熙低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双芊芊玉手不安的互相摆弄着。

    “我还是给你们做饭吧！”云熙头脑中，一片混乱，迅速的在厨房中忙碌起来。

    床上的云熙这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想到昨晚的种种，不由痴痴笑了。

    “为何不继续装下去？为何一大清早就来房间看我们？你想看到什么？”罗玉成接连的质问。

    面对质问，云熙低头和着面，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笑着说道：“按照古代习俗，一般人结婚，甚至是皇后新婚第一日，都会吃上一颗半生不熟的饺子，生饺子，取生子之意……”

    “但如今这个习俗却是早已经被丢的差不多了，而且生饺子并不健康，却是不能让她吃的。”

    “还是给她做一根面吧，长长久久，也是个好彩头。”

    云熙低头轻笑之余，手中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如行云流水，将面粉加鸡蛋、和成面团。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罗玉成紧紧贴在她的身后，心里的怒火翻涌。

    云熙出现在门前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昨晚再次被骗了。

    是自己太娇惯他了吗？

    鼻端传来的女孩发丝清香，还是那种很特别很熟悉的香，让罗玉成心神也是一荡，忽然明白了真正的云熙和床上那个云熙的区别——体香虽然非常接近，非常像，但是还是有所区别的。

    因为他稍微高一些，又站的非常贴近，自然就看见晨起的云熙那美丽的风景，顺势又往下瞄了一眼。

    “她不正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吗？男人的梦想，凡是你喜欢的她都会，而且配合的也完美……”

    不等她的话说完，罗玉成就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一手面粉的云熙下意识逃开，一下子捂住了领口，弄了一身的面粉。

    “哼，干什么？”罗玉成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我对你干什么都是合法的。”

    “你别过来啊。”

    砰！

    云熙一下子就靠在了灶台上。

    罗玉成又顺势往前一步，一只手放在了她头部一侧，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她。

    “我是多么的宠爱你，所有的真心和爱都给了你。就算误会你是智能机器时，也没有嫌弃过你。”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骗子……骗子……大骗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何还要与我结婚？”

    平时，她做什么他都可以忍受，可是在新婚之夜，她居然还是用替身来骗自己，而且还在一大清早看笑话。

    “你这个女人为何这么难征服？”他把手搭在了她如削的肩膀上。

    若连自己老婆都无法征服的话，还有什么成就感可言？

    以前，的罗玉成可真不会这样霸气，但是人的气质和胆量真的会随着财富增加而增加。

    云熙似手被吓傻了，一欢沾满面团的手移到胸前，轻叫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呀，这可是在……在……厨房，我告诉你，再乱来我可喊人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女人，还是个诱人极品美女，第一本能就是对男人的抗击，而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然而，这种没有任何威胁力量的轻声喊叫，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此刻，看着眼中冒光的丈夫罗玉成，作为妻子的她眼神中难掩慌乱。

    “你喊人？”

    罗玉成笑了，“老婆姐姐，这里全是听命于我的智能机器，你喊它们过来，难道是让它们来帮我吗？”

    “噢……我忘了！”说到这里，罗玉成情不自禁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还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保镖！不过，你早上看到她那个甜蜜样子，觉得她会帮你吗？”

    “那我……我……报警！”云熙嘴唇哆嗦着说。

    “好啊！你报警呀！”罗玉成彻底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可是，我告诉你，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在家里搂搂抱抱在所难免，报警有什么用？警察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丈夫宠妻？”

    “这……”云熙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她们已经举行过婚礼了，结婚证早也领了。

    他是个合法的老公啊！对自己有点暧昧动作怎么了，警察还能替你抓流氓咋地？

    他们不但不会抓他，还会说你是神经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云熙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我和她是一模一样的，你和她一晚上……难道还不够吗？”

    “嘿嘿，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美丽风景，亲亲你而已。”罗玉成作势要亲下来。

    “啊，你干什么，你再敢乱来我真报警了。”云熙伸出双手拼命抵住，弄了罗玉成一身面粉。

    “可你没有捂住我的眼睛啊！”

    “你……臭流氓！”云熙有些自顾不暇，赶紧又捂住了自己的胸前。

    “呵呵，臭流氓？被自己的老婆称为臭流氓，真是无上的荣耀，莫大的幸福呀！”

    “你……”知道反抗没用，云熙顿时气势一落千丈。

    “你敢……我是你……你……的老婆！”云熙忽然色厉内荏的叫道，自己都不知所云。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我老婆？呵呵，老婆，那就快点尽老婆的义务吧。”

    “你……”云熙又没词了。

    罗玉成作势又要亲下来，云熙顿时崩溃，无力地低头喊道：“不要啊。”

    罗玉成：“真不要，假不要？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吗？”

    “真不要，真不想！我讨厌你这个样子……讨厌男人好色的这个样子……才不想让你亲。”云熙嘟着小嘴，一副委屈模样。“我只是替身，我是假的，你弄错了……”

    “又来了……”罗玉成无语，一时间又有点儿情绪崩溃了。

    “行，不让我亲也可以，你喊三声我云熙是大骗子，我就放过你。”

    “我才不喊，你才是大骗子！嘴上说有多么多么的爱我，但是见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命的大骗子！”

    “见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命！”罗玉成几近崩溃，“你指的是床上那个你吗……”

    又要讨论这一个悖论，心好累呀！

    如果此刻有个第三者，他一定会让他帮忙评评理。

    “是你弄巧成拙，是你设下的圈套，是你这个大骗子两次把她推给了我。而我只是把它当成了你……”

    绕来绕去弄的罗玉成的舌头都直了。

    想的自己昨晚那么认真的确认了真徦，结果还是搞错了人。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大骗子，你就是大色狼！”云熙不满的撅着嘴，“大包装的十个安全套全用光了，说明你很爱她，很喜欢她。”

    “不是吧！老婆姐姐——真是把它当成了你啊！”罗玉成像周星驰一样捂住了头，这个女人也太不讲理，太刁蛮，太任性了。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检验我对你的爱情吗？如果我对她很好很好，你会说我太爱她。如果我对她不好，你肯定又会说我不爱你。”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实在分不清呀！”

    云熙冷笑道：“既然分不清，那么现在欺负我的时候，为何又分清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喜欢的那个肯定不是我！”

    罗玉成愣了一下，猛然抱住她，“你这个感情大骗子，还说你不是大骗子！”

    “不承认是吧？！那我可真亲了，而且还可能更进一步。”

    “我再次郑重的提醒你，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你老公，做出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漂亮可爱的老婆姐姐，你说，在这厨房内，我要对自己的老婆做点什么，才能证明面前这个女人是我真正的老婆姐姐云熙？才能对得起老公这个伟大称号？嘿嘿！”

第80章：温柔枷锁 惊声尖叫

    云熙惊恐看了看房门紧闭的厨房，就她俩，他又高又大。

    而且这家伙还是她所谓的“老公”——就是传说中那种可以合法欺负“母的”那种“公的”，而自己正是那种“母的”。

    他要真对自己做点什么，她上哪说理去？

    告都告不赢吧，毕竟几乎所有认识自己的人，都可以做证眼前这位是可以合法欺负自己的“公的”，对自己想做点什么都可以做的那个人，怎么告？

    “承认不承认？”

    “不……不承认。”

    “老婆姐姐，老公真亲了。”罗玉成以俯视的姿态，自上而下看着她。“一亲我就控制不住了。我身上给你弄的到处都是面粉，整你一身，粘在头发上洗不掉，可别怪我。”

    “不要啊。”

    云熙慌乱无比地低着头，跑又跑不了，若是被这个家伙得逞，他又爱自己，爱得入骨，场面真要失控了。

    但是这小子手摁在她的双肩上，仿如一副温柔枷锁，她动不了。

    “承认不承认？我告诉你，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承认，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之事呢。”

    罗玉成的舌尖有些妖娆的伸动了一下，作势要亲过来。

    云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彻底崩溃，“喊，我喊！”

    “快点，我告诉你，我耐心可有限。”

    “我云熙是个感情大骗子，我云熙是个感情大骗子，我云熙……大骗子。”

    喊完了，云熙窘的浑身发抖，脸蛋通红。

    她娇羞无比的低着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他欺负的这种地步。

    趁着她低头，罗玉成扭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嘴角勾起微笑。

    “行了，放过你了。”罗玉成故作绅士地帮她整了整衣服，手也故意的很不老实。

    “你个坏蛋！”

    云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再次回到案板前，双手共用，将之前的面团做成面。

    罗玉成默默地看着她那完美的背景在灶台前晃动着，穿拖鞋的美脚丫，大长腿，完美的各个部分。

    真让人陶醉呀！就像看大片儿一样爽，我老婆，怎么这么完美呀！

    玛德，自己是不是太爱她了？怎么看着她做饭也是一种享受啊！

    烟……点上，抽一口，吐向她的完美背影，泛滥而愉快的欣赏。

    眼看着她用那双好看迷人的芊芊玉手，搓出两根面，很长。

    煮熟之后，两根，便是两大碗。

    不多时，面已煮好。

    只见她打开旁边的大锅，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竟有一锅汤色温润清亮的鸡汤。

    罗玉成见状，不由双眼微微一亮。

    “这是你早上起来熬煮的鸡汤？”

    “你说呢？”云熙头也不回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为我们滋补身体吗？”罗玉成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无意识中问出这句话。

    说着情不自禁的走近，才看到这鸡汤是很用心熬制出来的。用小勺子盛了一口，眼角儿竟有些湿润：“老婆姐姐，这汤真好喝呀，香美恋口！喝到嘴里让人感动的想哭。”

    云熙淡道：“我五点就起来熬汤了，用的是老母鸡、猪蹄子、排骨、干贝、去皮净瘦鸡脯肉等等滋补之物，高温炖煮了数个小时，并数次以猪肉末吸附躺中杂质，才得到如此清亮的‘温补鸡汤’。”

    “这便是传说中天庭宴的顶尖菜色之一，‘仙水白玉’中的‘仙水’！”

    “你开了一晚上车，用这刚好可以滋补身体。”

    “开……开车……”罗玉成看着云熙漂亮可爱的脸蛋，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词是从她的娇艳红唇里面说出来的。

    “你们男人不是在网红美女下面都这样评论的吗？”云熙觉得自己失言，脸一红，“想喊你们起床，张了几次嘴都喊不出来……”

    “这么说，你五点就起来了……而且还去了门前几次……”

    “是啊，去了两次都碰巧……当然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们早上吃什么。”

    云熙说着手上不停，两碗面已经做好。

    面条洁白，爽滑劲道。

    汤水清亮，交织在一起，宛若雨雪交织，别有一番美景跃然于眼前。

    罗玉成尝了一口，不由叫声

    “好吃！”

    “老婆姐姐，你的厨艺，这么好！”

    云熙的厨艺不差，且不仅仅是不差，而是很好！否则，也做不出那么多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能把看起来很简单的一碗面条做到这个程度，真是太厉害了！”

    “我嘴馋，平常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就一个人琢磨着些好吃的东西。”云熙轻笑着解释。“想着你们昨晚劳累，所以就起早为你们做饭。”

    罗玉成一阵感动，不解道：“可是老婆姐姐，你对我这么好为何……却，非要用替身呢？难道你……有什么问题？”

    “别问那么多了，快给她端上去吧！”云熙柔声催促。

    罗玉成道：“可我不知道原因，心里边始终憋着一个大疙瘩，很不舒服呀！”

    “你呀。”

    云熙摇头一笑，道：“去吧，先把饭送上去。你昨晚对她太‘过分’了些，她的身体还需要恢复。”

    “你把饭送上去。等她吃完饭，再来到我的房间里找我。我告诉你原因就是了。”

    “真的？”

    云熙一笑：“臭弟弟，你真的把姐姐当成大骗子了？”

    “那……，好吧。”

    罗玉成没再坚持，匆匆忙忙的把饭送了上去。

    陪着床上的云熙吃完面，看她又甜蜜蜜的睡过去。

    罗玉成赶忙跑向了昨晚去过的四楼那个房间。

    这个别墅分五层。

    用作新房的那一间卧室在二楼。

    进到房间里，发现云熙不在，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才想着早上忘洗澡了。

    心里觉得云熙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也没想太多，直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冲洗完毕。

    抬头看到了云熙的几件可爱内衣，忍不住凑近看了半天，想着云熙也在这里洗过澡，心内一阵憧憬。

    然后看了下自己强壮健美，充满男人阳刚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以前强大了数倍都不止，而且反应无比的敏捷。

    “因为吃了那碗鸡汤面的原因吗？靠，我真是变得威猛了许多。”罗玉成暗自乍舌。

    “嘿——哈——嚯嚯！”

    强大的力量感，让他情不自禁挥舞了两下拳头。又屈起了手臂，秀着健美的肱二头肌。

    “这样的老公你都不喜欢，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罗玉成自我感觉良好，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感觉倍儿爽！

    砰！

    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云熙儿走了进来。

    门没锁，衣服没穿！

    看着里面这个强壮的男人，准备洗澡的云熙顿时呆住了。

    她顺势往下瞄了一眼，一声尖叫便冲出了房门。

    “老婆姐姐，不要害怕，是我！”罗玉成懵了一下，赶紧拔腿追了上来。“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应该适应一下。”

    “求求你不要过来，快把衣服穿上！”

第81章：惊艳噩梦 灵狐之血

    云熙无语凝噎啊！

    被一个光着身子的强壮男子，这么在房间追赶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哪！

    就算老公如此也很可怕，自己就经常做这种噩梦！

    她捂着眼睛把自己的浴袍扔给他。

    罗玉成看着云熙那不断发抖的娇躯，赶忙接过浴袍披在身上。

    虽然小了一点，但是穿着云熙穿过的浴袍，心里还是有种异样的舒服。

    此时的云熙，用手捂着眼睛，脸蛋还烫的不行呢。

    她掉头走进浴室，把罗玉成的衣服丢出来。

    等着罗玉成把衣服穿好，她才又伸手讨要自己的浴袍。

    然后，迅速把自己关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云熙才洗漱完。

    从浴室走了出来，穿的正是刚才罗玉成穿过的浴袍。

    一看见穿戴整齐的罗玉成，她那精致的美幻脸蛋，顿时又变的通红通红的。

    “罗玉成，你怎么回事，为何要到我的房间里来洗澡？还有……还有我刚洗过的内衣上为何那么脏？”一出来，云熙便理直气壮的冲他叫道。

    “什么内衣那么脏……是你偷看了我洗澡，怕我说你。反而恶人先告状，反咬我一口！”反正罗玉成记得一句话，女人越心虚的时候叫声越大。

    “你……”云熙脸涨的通红，她有些羞窘的转过身走进了浴室，很快又转了出来道：“这胸衣上的嘴印是怎么回事？”

    糟了！

    罗玉成头皮一阵发麻，他昨晚和床上的云熙玩了一个“亲吻口红”小游戏，用到了口红。

    没想到，刚才不小心竟在的胸衣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口红印儿。

    但罗玉成到底是拥有谈判系统的谈判专家。

    现在虽然不敢在云熙身上乱用，可这口才也是不错的。

    当下，临危不惧的辩解道：“我刚才只不过想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胸衣洗净，可能凑的近了，不小心碰到嘴唇儿了。”

    “你凭什么检查？”

    “我是你老公，当然有权力检查一下你的……个人卫生。”

    “哼！难道你是用嘴唇检查的吗？”

    “检查当然用不上嘴唇，可是我要凑近看一下上面的污渍，还要闻一下上面的气味儿……不小心嘴唇就碰到了。”

    “你……”

    “妻子干净不干净，整洁不整洁，代表着丈夫的尊严和面子……”

    “好了，我不听你胡扯。”云熙打断他的话，撅着嘴唇把胸衣扔到床上，“这件事不说了，但你为什么要到我的房间里来洗澡？”

    “你也没规定我不许用啊！而且我们是夫妻，一切都是共有的。”

    “你……我……反正这件事是你的错！”云熙叫道，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怎么滴，云熙美眸中不知不觉噙满了泪花。

    说实在的，罗玉成刚才从浴室里边冲出来追她时，真的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噩梦，把她吓得双腿发软。

    她感觉，罗玉成绝对是故意吓自己的。

    某些男性的特征把她吓到了，她从来没想到……男人可以这么强，这么恐怖，甚至还有一些骇人的惊艳……

    是那碗鸡汤面的原因吗？陌生姐姐说自己的血很神奇……

    “老婆姐姐别哭了，占了便宜还卖乖可不对呀！我已经原谅你了。”

    罗玉成说着温柔的把她抱住哄她。

    “谁占了便宜还卖乖，你才占了大便宜！”云熙抹着眼泪叫着推开他。

    赌着气坐到沙发上，把脸转了过去，故意不看他。

    “我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罗玉成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云熙的目的。“老婆姐姐，你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谁让你故意吓我，才不告诉你呢！”

    “给你免费当模特儿，还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什么就是吓你了？”

    “什么生理卫生课？分明就是恐怖大片！”云熙生气的撅起了嘴说，“你太可怕了嘛，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被吓得浑身发软，心脏狂跳不停。”

    罗玉成苦笑，没想到云熙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是这么个评价。

    “对不起啊，老婆姐姐。我只是想让你熟悉一下我，往后绝不会这么吓你了。”

    云熙闻言，嘴上都能拴头牛了，“这场景，本来就是我最恐怖的噩梦……我一辈子都不要熟悉你……”

    罗玉成腆着脸凑过去，笑嘻嘻道：“老婆姐姐，你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吗？嘻嘻，这叫梦真啊！梦里那个男人是我吗？”

    “才不是你……”云熙的话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啊！居然不是我……这这……说明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啊，你居然精神出轨！”罗玉成急得大叫，自己心爱的老婆在梦里梦到了别的男人，还是不着一丝那种，他当然激动万分了。

    云熙转身就掐他。

    罗玉成“哎呀”一声捏住了她的芊美小手。“做为老公，我保留追究你精神出轨的权利。”

    “出轨——出轨——，再胡说我掐死你！”

    云熙用另只手一阵猛掐。

    “哎呦喂……好了！”罗玉成受不住，把另一只手也捏住了，“老婆姐姐，我也向你道过歉了，咱们能不能别闹了，你告诉我真相好吗？”

    “如果你肯告诉我真相的话，这次你占便宜的事，连同你精神出轨的事，我都不追究了！”罗玉成直直盯着云熙。

    云熙双手被牢牢控制着，绷不住，投降似的笑了。

    “呵呵，追究个狗臭屁！我梦里的男人就是你这个坏蛋呢！”

    说着，撒娇般用头不停的碰撞罗玉成的胸口，“而且你在屋里面那样追我……是你占便宜！”

    “老婆姐姐，你实在有意思。明明看了人家，却说别人占便宜，还说的天经地义似的！”

    “还说，还说……再说我就咬你了！”云熙急得张嘴想咬他。

    罗玉成趁势亲她。

    “你坏……总想欺负我……不理你了……”

    罗玉成赶紧小声哄：“老婆姐姐别害羞，我是在夸你呢！因为这说明老婆姐姐比较单纯，尤其在男女方，对贞洁看的比较重，否则怎么可能羞窘成这样！”

    “这也是我最喜欢姐姐的地方呢……”

    说着，罗玉成温柔的吻了过去，云熙已经动情，轻轻的回应。

    可是等罗玉成有进一步的动作时，云熙却晃着娇躯有些着急了。

    “不要！”

    罗玉成还以为她是本能的害羞，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呜呜！”

    云熙竟急的哭了起来。“快住手啊，臭弟弟……我们之间真的不可以。”

    罗玉成见她如此抗拒，哪还有心思了。无奈的摇了头，轻轻拍了拍她抖动的削肩，

    “行了，老婆姐姐别哭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样，我往后就……”

    “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可以……”云熙说话时削肩抖动，显得是那样柔弱，惹人怜惜，让罗玉成看的莫名心疼。

    “为什么不可以？”

    “我怕说出来，你会讨厌我，赶我走。”

    云熙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粉颊上还挂着两颗如同珍珠般晶莹的泪花，那楚楚动人的样子，看起来可人极了。

    “傻瓜，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我们是夫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罗玉成抬起大手把她脸蛋上的两颗泪花擦了下去。“既然娶了你，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会永生永世的和你在一起。因为，每天我只要看着你就很幸福，并不一定非要逼着你发生那种事儿呢。”

    “真的？！”云熙终于破涕为笑，带着几分小倔强道：“我不让你碰我，你真的还会永远爱我！”

    说着，美眸下意识的瞟向罗玉成的某个部位。

    想起早上所见的一幕，脸蛋不由又变的通红，她赶忙有些留恋的收回了目光。

    “其实，我也是在结婚之后才知道这个秘密的。”

    “告诉我这个秘密的人是位漂亮姐姐：她说我是灵狐族的人，而你是人族。灵狐族的女人和人族的人可以结婚，但如果发生男女之事，双方就会遭到天谴而亡。”

    “她还说，我的父母就是因为遭到天谴而亡。”

    “刚开始，我并不相信她说的这些话。”

    “她却说我体内流着神奇的灵狐之血。不但能化腐朽为神奇，还能提高别人的修行让别人百病不生，身体强健。”

    “说我如果不信，可以为喂你喝一滴血试试，并告诫我：你是初次受血，不敢喝太多。”

    “于是，我就在新婚之夜，趁你酒醉之后，偷偷喂你喝了一滴。结果你和她……折腾了一夜。”

    “今天早上熬鸡汤的时候，我又在里边儿多放了几滴血。没想到，鸡汤不但变得美味无比……”

    “难怪鸡汤面那么好吃，我的身体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原来是因为你的灵狐之血！这真是太神奇了！”罗玉成恍然大悟，忍不住激动的打断了云熙的话。

    其实，其他神奇之物的融入，他们并没有意识到。

    云熙乃娲皇云灵和昊天上帝的爱情结晶。

    二人本身是圣神，又转世为灵狐。

    汲取二人精华的云熙，又何止于仅仅拥有灵狐之血，简直全身都是宝，丝毫不亚于天音天皇。

    云熙做饭的时候，无意之间把自己的汗珠滴了进去，她的汗珠也拥有灵性。

    她做饭时，她的皮肤细胞也混入汤水面中，更是增加了那碗面的神奇之力。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血是从哪里出来的？疼不疼了？”

    “流了几滴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云熙笑着伸出娇嫩如葱的芊美食指，“就是指尖上扎破了，流了几滴血，现在连伤口都找不到了呢。”

    “这不是伤口吗？我都看到了！往后不要再做傻事了。”罗玉成心疼的噙住了云熙的食指。

    “哎呀——臭弟弟，快松口……”云熙害羞之极，试图抽出食指。

    罗玉成嬉皮笑脸的偏偏噙着就是不松口，两下一挣扎，罗玉成忽觉云熙指尖有股浓香之物射出，直奔腹中。

    紧接着，一团热气笼罩住罗玉成。

    他赶紧松开口，停止戏耍。

    身上已是大汗淋漓，还伴随着熏人香气，仿佛是香水瓶子被打破了一般。

    罗玉成整个人犹如展翅的雄鹰，飞快的飘浮在空中。

    “老婆姐姐，我好热！”

    由于实在太热，罗玉成叫喊着，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衫扯掉。

    那衣服在他手里，居然像纸片一样不结实。

    除去衣物后，罗玉成突然感觉身上仿佛解除了一层枷锁，身体变得更加灵动轻盈了。

    不用想，肯定是灵狐之血的强大作用。

    “啊！”云熙反应过来后，抬头一声尖叫。

    天哪！恐怖片又上演了，而且比上次更恐怖，就在她的头顶！

第82章：活尸伪装 恐怖泽兽

    “罗玉成，你的神力终于觉醒了。”

    “上一世，你在人族天庭担任要职，在人族更是倍受尊崇。”

    “现如今，乾坤宇宙正承受大劫，若不能度劫便会毁灭，人族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你必须和紫微皇后共同担起重任，成为人族，乃至九界四神族的灯塔，给他们希望，为他们指引方向。”

    “去吧！去寻找你们的同伴后土皇地祗，现在的巫族女皇绿娇。”

    “她现在和斗皇艳艳在一起。找到她，让她护送你归位。”

    “然后，用你的万星之主力量，帮她营救九门宴上被极魔天帝抓走的众英雄，共同开创了乾坤宇宙和人族的美好未来吧！”

    这时，罗玉成识海之中，一道带着神圣之意的女声响起。

    虽然动听若天籁般，却透着股不可亵渎的神圣。

    罗玉成的“一体双魂”迅速苏醒。

    对于这个声音仿佛早就熟悉了。

    面上依旧一片平静，缓缓从空中飘落而下。

    此刻，云熙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嘟着小嘴道，又有些委屈，不觉间眼泪在眼圈里又开始打转，动不动就扯光衣服，老公咋这么可怕呢？

    这时，另一个云熙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望着那玲珑高挑，魔鬼身材的身影，罗玉成轻轻舔了舔嘴唇，拥有力量的感觉。

    “云熙，我们的老公已经觉醒了，你怎么还在那里执迷不悟呢？”另一个云熙的声调带有戏谑之意，透着股恐怖邪性。

    不过云熙很显然早就熟悉了。

    自她懂事起，这道声音就一直伴随着她了。

    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

    一魂双体——灵狐族之体和人族之体。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该回到你的身体里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嗡！

    说话间，一道道流光和神虹在云熙身上划过，另一个云熙已然消失无踪……

    ※※※

    帝君告诉绿娇女皇：“九门宴众英雄被关押在九十九重天上，又被人族科学家称为九十九维世界。”

    九十九重天，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

    九界四神族的认知，仅达于第三十六重天，再往上便是谜城。

    绿娇女皇、紫微大帝、云熙、斗皇艳艳和帝君并肩而立。

    “我们出发吧。”绿娇女皇率先进入大方舟，大家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艘大方舟仿若全封闭的小宇宙，堪称一座移动的五星级酒店，应有尽有，可在船上进行吃、喝、娱乐等活动。

    是人皇香槟动用人族最顶尖的科技，为她们打造的交通工具。

    渐渐的，大方舟四周慢慢有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云气腾起，不像发动机驱动，反而有些像某种御使的仙术。

    因为路途是遥远的九十九重天上，靠腾云驾雾是很到达的，所以大家才乘坐大方舟。

    云气中的大方舟，眨眼便消失在天际。

    大方舟上。

    罗玉成和云熙似乎还处在蜜月之中，夫妻二人早早钻进了房间里。

    害怕遭天谴的他们，在不能同房的情况下，不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儿。

    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两全齐美好办法……

    帝君如一尊雕像，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小竹林前。

    绿娇女皇仰头极目远眺，天空虽漆黑一片，她却仍能透过层层阻隔，看到九十九重天上那七颗闪亮的北斗星。

    在北斗七星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北斗”，就是紫微星座。

    小北斗里最亮的那颗是叫紫微星，又称北极星，也是紫微星座的主星。

    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横、开阳、摇光，则围绕着它四季旋转。

    而天庭众英雄，就被困在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所围成的“斗”的正中央。

    斗皇艳艳从外表来看和母亲天音天皇神似。

    她今晚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时尚短裙，材质有些神异，宛如仙衣般，流淌着朦胧光辉。

    斗皇艳艳随着师父的视线遥望北方天际，轻声问道：

    “师父，玉成哥哥的家在什么地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绿娇女皇摸摸她的头，似在抚平她的担心。

    然后亲切道：

    “你玉成哥哥的本命星是紫微星，紫微星便是他的家。”

    “如果把天比作一个漏斗，那你玉成哥哥的家则是这个漏斗的顶尖。你看，就是那里，最亮的那颗星。”

    绿娇女皇伸出芊芊玉指，把紫微星指给斗皇艳艳看。

    斗皇艳艳顺着师父的手指望去，眸色也不禁微微一亮，道：

    “师父，这个我在课本里学过。不管一年四季怎么更替，北斗七星斗口的两颗星‘天枢’和‘天璇’，永远指着小北斗里面最亮的一颗星。”

    “而且距离相等，就像北斗七星在绕着这颗星做圆周运动一样。”

    绿娇女皇点点头，眸色依旧平淡，不紧不慢道：

    “你说的没错，人们通常把这种象被群星围绕的紫微星的人称作紫微下凡的命。”

    “生在家为一家之主，生在国为一国之主，生在玄武圣陆便为玄武圣陆之主。”

    “所以，你玉成哥哥乃为至尊之星，代表著仁慈、吉祥、福禄。 ”

    “象征至高无上的尊贵，又名帝星，是专管事业的官贵之星。”

    “你玉成哥哥的尊称为‘中天北极紫微太皇大帝’。”

    “当年与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和我共同组成了天庭‘四御’1，共同辅佐玉皇大帝管理三界。”

    “在‘四御’之中，排名首位，神职仅次于玉皇大帝之下。”

    “当年你玉成哥哥主管北方，人族居住的玄武圣陆便在乾坤宇宙北方。”

    言至此处，绿娇女皇叹息一声：“可惜四御之中，现在只剩下我和玉成哥哥两个了。”

    言至此处，她的身体忽然感受到一股冲出海面的畅快感。

    不远处的帝君淡淡道：“我们已进入第三十七重天的37维度世界。”

    “再往上，便需一层一层打开通道，否则无法前行。”

    “人族天庭存在时，这里其下的三十六重天分为六界。居住着天庭百仙，其中有星汉日月，有漫天神佛。”

    “第一界六重天、第二界十八重天、第三界四重天。”

    “第五界便是三清天，分别是玉清天、上清天、太清天。”

    “三清天居住着原始天尊、灵宝天尊。

    太上老君。最高境界是第六界的大罗天。”

    “不过这只是抽象的位置概念。实际上则与蛮荒一样，各有各自不同的维度空间，九十九天处在99个维度，通过秘径相连，时常也会发生一些重叠。”

    “佛曰，一花一世界。万物都有其自己的宇宙，可大可小。只是夏虫不可以语冰，是另外时空的人根本无法了解的。”

    “接下来，我将带领你们进入37维度，寻找与38维度的连接秘径，然后想办法打开它。让大方舟顺利进入第三十八重天。”

    说完，轻喝一声：“出舱！”

    绿娇女皇和斗皇艳艳感觉身上，气血涌动，一股骇人的气势升腾而起，瞬间出了方舟。

    罗玉成和云熙迷迷糊糊睁开眼。

    发现她们所处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两人躺在一条水沟里，保持着不雅的姿势，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杂草。

    抬头看到绿娇女皇、斗皇艳艳和帝君三人正站在水沟上方看着他们俩。

    云熙害羞的蹬了罗玉成一脚，仓促的从水沟里爬起来，手里捏着一团内衣，一脸尴尬的拧着裙子上湿淋漓的水。

    年轻人，火力猛……

    “这是什么地方？”

    罗玉成问了一句。

    帝君淡淡道：“这里是第三十七天，乾坤宇宙的第37维度世界边缘。”

    “新的世界，新的开始。你们以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成为了全新的人，目标是寻找通往38维度世界的连接秘境。”

    “在这里，你们只是普通人，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必须学会‘活尸伪装技能’。”

    帝君话音刚落。

    四人的脑海里传来神秘的声音。

    于此同时，无数的知识传递到了他们的知识库中。

    四个人天赋极高，不到一分钟时间，他们就领悟了。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只漂亮的蝴蝶，它的特别之处在于蝶翅下长着人的身体，模样看起来可爱之极。

    斗皇艳艳忍不住好奇向前冲了几步，想去抓蝴蝶，却狠狠的撞上了什么，被弹回来的。

    白净的额头上立时出现血红大包！

    这一幕，把大家给惊呆了！

    发生了什么？难道斗皇艳艳被蝴蝶攻击了！

    绿娇女皇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前面好像有一堵墙！”斗皇艳艳轻浮着头上的血包，龇牙咧嘴的说，好看而稚嫩的脸庞涨得通红。

    帝君轻轻摇头，走过去用手在斗皇艳艳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那个血包顿时就消失了。

    “还疼吗？”帝君流露出了智能机器不该有的关切表情，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消逝，别人根本无法察觉。

    “谢谢你，不疼了。”面对有些陌生的帝君，斗皇艳艳感激地说着，紧紧拉住了绿娇女皇的手。

    帝君的表情恢复冰冷，淡淡道：“你刚才撞上的是37维空间的结界。这是个危险的世界，稍有不慎便会失去生命，往后不要这么莽撞了。”

    斗皇艳艳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帝君轻微点头，然后扫视了四人一眼。

    “刚才教给你们的‘活尸伪装技能’非常重要的，就是学会调整自身的生理机能。

    “这种调整，要求降低自身的生命体征，达到活尸的程度，连普通的37维世界预警技术都探查不到。”

    “这么变态？”罗玉成忍不住心中惊呼。

    “大家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真实的37维世界了。”

    四人点点头。

    “给我破！”帝君轻喝声起，霸道的一拳砸在了前方虚空。

    金光弥漫，似乎有无尽的能量潮在这里肆虐，似乎世界末日来了一般。

    极致的力量下，37维世界的结界寸寸崩塌。

    无数道空间涟漪，在这苍穹之间扩散开来，极为绚烂。

    “结界被外力冲破！一班二班，仔细搜查一下，看是不是有外维空间生物侵入。”

    “上次外维生物侵入，因为我们心慈手软，险些给我们37维世界带来灭顶之灾。”

    “这次如果发现，立即干掉他们。”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耳朵。

    四人一愣。

    “快躲进水沟，启用活尸伪装技能。”

    帝君说着，迅速地在水沟里匍匐前进。

    四人迅速跟上。

    来到不远处的一片沼泽淤泥坑，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迅速被淤泥淹没，只冒出来几个气泡。

    四人能够想象，一会儿从淤泥里出来会是什么鬼样子。

    “那是什么声音？快去看一下！”冰冷的命令声响起。

    四人慌忙扎进淤泥。

    很快，十几个长像很丑陋恐怖的鱼头士兵就从远处来到了他们刚才躲藏的水沟。

    这些士兵手持奇怪的兵器，几乎通体透明，而且其其上下颚长着吸血鬼一般的尖牙，象传说中吸血鬼一样。

    有两个鱼头士兵蹲下来看了几眼。

    “有东西刚刚从这里离开，应该不超过三分钟。”

    “散开！”一个军官一声令下，整个十几个士兵迅速地散开。

    他们朝四周扩散，搜寻侵入者的踪迹。

    很快，一群人来到那片沼泽泥潭。

    “班长，你看那里！”

    突然，一个士兵指了指沼泽里面的几个凹陷淤泥坑。

    班长等人都看了过去。

    “我去！这地方还有沼泽兽？而且还是一群！”

    众士兵闻言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第三百二十二章 醍醐灌顶

    “哎呀，哎呀，原来真的是那神仙大师啊，那捉得哪附体的色鬼了吗，在哪儿了，让我等瞧瞧？我等正是那来找你这天师驱邪避祸来的呀！”这把那屋内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的一个顽皮老者，嬉皮笑脸的追问道。

    那老成一些的，怕把这事情搞砸了，弄的不好惹恼了这天师，给你火上浇油的再霍霍一顿，那这屯子是真的是没有救了呀！

    赶忙一把将那多嘴多舌的家伙，向那后面一拉，呵斥道：“那天师捉鬼，是我等看得见的吗？不要乱说，听天师的话，如何处理只有天师说了算，这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说三道四的呀！”

    那顽皮老者，被无故的搡了一通，心里憋了老大的气，自然有些愤愤不平，暗暗的骂道：你这舔腚的家伙，明明知道这道士在那里面捅毛蛋，还帮助着他说好话。

    什么驱鬼，还他妈的驱色鬼，那色鬼就他妈的是他自己呀！随之那手向回一挣，气恼的道：“你这说话就说话，扒拉我干什么？！”

    说完这话，扭身就走，任凭别人怎么喊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那大殿通向那观外的大门处。

    弄得那刚刚拉他的那老者，尴尬的不行，心道这是何苦呢，都是为了这屯子里的事，其实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

    不仅一阵叹气跺脚道：“这众位老哥都看看，这是什么事啊？我为这屯子里的事，真的是无形中得罪人了！这多不值当啊，这叫什么事呀！”

    说完也要扭身走去，其实并不想走，因他这个人好大喜功，什么事哪能少了他。

    但这不来点幺蛾子，他觉得这脸上挂不住啊！所以故意的雷声大，雨点小的，干叫唤也没挪动几步。

    那众人一顿的劝：“哎呀，这他张大哥啊，你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他是什么？这儿缺少了谁，也不能缺少了你呀！这缺少了你，这戏真的没法唱了呀！”

    这一堆的好话说出来，这张大哥的心里才舒服了许多，赶忙挺直了身子，走上前两步，一抱拳，对着那天师一阵的客气。

    “这天师啊，你可别见怪，这乡下人就这个德性，抓鼻子上脸。这色鬼还真的是由你来捉，你就给我们这屯子里谋福利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啊！”

    这王天师是何等样人，年轻打现在就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最会看眼目行事。

    他知道刚刚这张大哥所受的冤屈，都是因自己而起，哪能无动于衷呢。

    赶忙上前搀扶住那张大哥的胳膊，充满感激的道：“这我不冲别人，今天我就冲着这张大哥的面子，谁也阻拦不了我去你们屯子驱鬼辟邪这件事！”

    随之用眼瞅了瞅这众人，紧跟着道：“好了，这张大哥你就说什么时候到那屯子里驱鬼吧？我听你到底，只要你这一声令下，我是说走咱就走，有些人就是那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稀去呢！”

    “这——！”张大哥闻听这话，眼圈立马就红了，拉住这天师的手，不停的抖动着，“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你这菩萨的心肠，好让人感动啊！”

    二人这正互相捧着唠，只听的那房顶上，“吧嗒”的掉下一片瓦片来，差点掉到那天师的脑袋上。

    天师吓得一激灵，众人抬头相望，因那那瓦房是个斜坡，惊见上面有一个人，可能在那上面待久了，有些坚持不住，身子直往下滑。

    那众人一声呼喝：“有贼——！”

    那手脚快的，向那一旁的墙角处，找来了那丢弃的棒子，抡起来向着上面那人的屁.股上直捅。

    那人吓得一阵不停的干嚎：“别的，别的，是我啊！哪有什么贼呀？”

    那众人听得声音耳熟，赶忙住了手。

    那上面的人，一下子松了劲，跐溜的一下滑落下来，“呼通”的一声，四仰八叉的跌落到地上，捂着屁股不停的嚎叫起来。

    众人抢上去一看，不禁一声惊呼：“这不是那屯西头的李老汉吗！你在这儿干什么？你还上房子上来，你咋不上天啊？！”

    突地觉得不对劲，这屋里可是他的守寡的儿媳妇呀！他怎么能趴到这屋顶上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张大哥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不迭连声的道：“哎呀，这李老弟，你这是干什么？跌伤了没有呀？”

    “哎呀……！”那李老汉不停的揉着屁.股叫着，嘴里吞吞吐吐的道,“我这……我这……”

    随之那脸上表现出极痛苦的样子，“我这不是，这不是发现了这儿媳妇，偷偷摸摸的竟然进了这天师观了吗？！”

    “哦——？！这么说你早就来了呀？“那天师脸一阵红，一阵白，急的直跺脚，”你都看到……”

    随之一想，自己这问话显得极不规范，这李老汉可以回答：“这房顶也没有窗户，我怎么看啊？”

    赶忙改口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他这一问，这李老汉立马火冒三丈，“我听到了什么？我听到你们在那屋里哼哼呀呀的不停的叫唤啊！你还想叫我说什么？！”

    那李老汉呸的一口吐沫，厌恶的吐到地上，使劲的跺着脚，紧跟着用手捂住那羞红的脸，不停的叫：“哎呀，哎呀，丢人啊！”

    “好——！”那天师使劲的一拍掌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哼哼呀呀，没听到鬼哭狼嚎吗？”

    “当然听到了呀……!”这李老汉的脸羞臊的更红了，连自己都感觉到火辣辣的。

    “好啊，好啊！总算成功了呀！”那天师似乎要扭起了舞蹈，“这色鬼不叫，那还叫鬼吗？所以说这鬼一叫，就露头了，他哪还有藏身之地。怕就怕这色鬼悄没声息的躲在你的身体里不出来，那才叫一个危险呢！”

    说到这儿，用手使劲的朝着那李老汉刚刚都要摔两瓣的屁股上来上一拳。

    那李老汉“啊”的一声，痛苦的大叫起来。

    他这一叫，众人冷不防吓一大跳，骂道：“你这鬼叫鬼叫的，想吓死人啊？！”

    众人这一说，那天师马上击掌相庆道：“听到没有，这众人都说你这是鬼叫鬼叫的呀，这就是鬼在你体内叫，而不是你叫!”

    众人一愣，随之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又恰如那醍醐灌顶，“哎呀，原来这人人身上都有鬼啊！”

    天师闻听，一阵“哈哈”的大笑，“你等总算开窍了呀……!"

第三百二十三章 确实有鬼

    那屋子里的李老汉的守寡的儿媳妇，此时见那外面都知道自己在这屋里，再要不出去，确实让人觉得做贼心虚一般的样子，便赶忙的趁乱的走出去。

    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呀呀，这天师啊，你的法术真的是高明啊，我这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呀！你竟然把我身体里面的色鬼，给驱除去一些了呀，只不过还没有全部的消失殆尽呀，我看这孽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驱除净的，是不是我还得多来几趟，才能彻底的去根呀？”

    这天师没想到她这个女人胆子竟然如此的大，自己能毫无顾忌的走了出来，当时这脸就有些挂不住，红到了脖子后，尴尬的不行。

    这众人也是一愣，本想着众人走后你再出来呀，也不会这么尴尬。

    可她这女人却偏偏的自己走了出来，弄得众人倒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死的，一阵阵的耳热心跳的不敢与其对视。

    那天师倒机灵一些，赶忙接过话道：“你以为像你这般漂亮的女子，那色鬼是肯轻易的脱身而出的吗？他不缠缠你到死就是你的造化了呀！凭着老夫我的功力，倒会将其驱除出去的，只不过得花费一段时日的呀！”

    那李老汉的寡妇媳妇，闻听了这天师的话，不但不痛苦，反而表现出兴奋不已的状态，“跳脚大叫：”真的——！“

    随之略觉失态，赶忙补充道：“我高兴的是这总算能治好了！”

    这众人撇了撇嘴，心道，得了吧，糊弄鬼啊，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

    这天师能捉鬼倒是真的，可你到底心里有没有鬼谁知道？

    因为这李老汉的寡妇媳妇，在这屯子里没闹鬼时就不安分，总好往男人堆里钻，名声极坏。

    时常被那屯子里调皮的半大小子偷偷的跟踪，从那秋收的麦垛里，生拉硬拽的扯着四条腿，拖出来一对光溜溜的男女。

    那女子就是那李老汉的寡妇儿媳，那男子可就每次不同，众坏小子们哄笑而散，扔下那尴尬男女站在麦垛上，一阵跳脚大骂。

    所以这众人认为，这李老汉的儿媳妇，今天的事是人事多于鬼事，是故意的要接近这天师，送上门来的，与天师无关。

    当然这天师都会一视同仁的，你跑到这来，身上没鬼硬说有鬼，那天师还能不给你捉吗？

    只不过这刚刚天师说了，她这身上确实有鬼，而且这色鬼缠身还挺重的，天师还能说假话不成？

    不会的,天师没必要骗人，现在众人回顾一下这李老汉儿媳的历史，倒确实觉得她之所以爱跟那野男人鬼混，也可能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那色鬼缠身所然。

    那大家此时倒有些可怜起她来，这以往真的是错怪了她吗？

    那李老汉的儿媳，倒丝毫没有表现出自己做过如何丢人和磕碜的事情来，倒大大方方的仰着头，好像刚刚发现了那李老汉般的惊奇道：“哎呀，这不是爹吗，你这啥时候来的？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怎么知道我到这天师观了呀？！”

    她这几句的追问，弄得那李老汉一阵脸红脖子粗，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呀！”那儿媳妇儿一阵的叫唤。

    她之所以着恼，是因为她刚刚是在那后院自己的屋子里洗澡，洗完后，趁着天刚要摸黑，从那院子的后门溜了出来，要不是有意跟踪的话，根本也不会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呀。

    这么说，这该死的公公，是一直偷偷的监视着自己的动向的，不然怎么会……?

    她越想越气，这个老爬灰的，闹不好他是一直趴在自己的窗口，什么都看个一清二楚了呀？！所以她恼火的一阵大叫。

    这李老汉自觉得理亏，霎时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那手直摆动着，“快别说了，当着这多人，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怎么敢做不敢当的，快说你啥时候过去的，你都看到了啥？听到了啥？“那媳妇儿不依不饶的，要抠根问底弄个明白。

    追逼的这李老汉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是何苦呢！

    ”我这不是在那后院浇地吗，听得你屋子里哗哗的水响，我……我……我以为你的屋子里哪出了问题了，趴上窗户一看，哎呀我的妈呀……！”

    “你看到了什么——？！”这时众人闻听了二人的对话，立马来了情绪，赶忙齐声询道，急着听取下文。

    “我吗……我看到了……”那李老汉见众人一个个**熏心的样貌，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我看到了眼前白花花……”

    “什么——？！”众人眼中放射出**的光泽，为马上就要听到下文，而兴奋不已。

    “别……!”那媳妇儿娇羞嗒嗒的要去阻止他的话，可又没办法堵住他的嘴，只有在那捂住自己羞红的脸。

    “我看见了，”那李老汉依旧不紧不慢的在那儿道，“雪白的张牙舞爪的厉鬼，在她那屋子里跳跃着……!”

    “啊——！”众人闻听啊的一声大叫，“真的……?!”各个瞪大了恐惧的眼睛，紧盯着李老汉。

    “我骗你们干什么？”那李老汉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众人。

    ”那接下来呢？！”那众人依旧惊魂未定的望着那李老汉问道，雅然他现在倒成了中心。

    他很享受着这一切，两手一背，也忘了刚刚摔得屁股疼了，“接下来吗，我就吓昏了过去。待我醒来时，这不就见我那儿媳妇，走到这天师观来捉鬼来了吗？她如果没有鬼的话，她到这天师观来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这李老汉瞅瞅那羞红了脸的儿媳，见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道成了，他现在深知这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自己这么一圆，那自己就会堂堂正正的走出这天师观的。

    “那你怎么又会爬到这房子顶上，你要干什么呀？”这众人还是有些大惑不解，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干什么？你们这群钻牛角尖的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我是准备来帮这天师的呀！”那李老汉被众人质问的有些不满的道。

    “嘻嘻，帮天师？怎么帮呀？！”那几个人嬉皮笑脸的继续问道。

    “怎么帮？这你们都不知道？我一路跟来，怕那天师一个人势单力薄，舞弄不住那鬼，因为我已看到了那鬼的原型，所以想趴到那房顶上，待那恶鬼现形，给他致命一击……!"那李老汉激动的用手不停的比划着。

第三百二十四章 方案确定

    “致命的一击？就凭你......?!”

    这众人望着这长得瘪瘪揪揪，一阵风都直打晃的李老汉，觉得他竟不说那实话，就这小体格，还吹什么牛啊？

    老老实实呆着得了，趴门趴窗，就是为了听声，你他妈的竟拿这帮人当傻子了呀？！

    这李老汉看出了众人的意思，心道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随之那眼睛四下瞄了一圈。

    但见那院里的一棵大树根底下，有一块乘凉坐着的青石。

    便愤愤然的走了过去，一哈腰，用手抓住那石头，运足了劲，憋得脸通红，随之“啊”的一声大叫，要将那石头举过头顶。

    随后是“呼通”的一声，石头纹丝未动，那李老汉却闪了一个跟头，一腚跌坐到那地上。

    这刚刚屁股就摔的不轻，这下子更像裂开了一般，他在那地上，不停的打着滚的嚎叫。

    引得众人不住的“哈哈哈”的大笑，他那儿媳惊叫着赶忙上前搀扶，不停的询道：“哎呀，这摔伤没有啊？你这一把年纪了，还逞什么能啊？！这……”

    本来这李老汉被这儿媳妇柔软并带着香气的小手，抓捏之下，骨头一阵酥.麻，正闭着眼睛享受，受用的很。

    突地闻听话不入耳，一把将她那小手，使劲的搡了一下，不满的道：”什么一把年纪，我才多大啊......！”

    人在年轻的时候，别人说你年龄大，真的好高兴，因为是觉得别人认为你成熟。

    可年龄大了的时候，就怕别人说你大。

    所以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叫做逢人减岁，见物加价。

    也就是说，当你见到了一个人的话，你本来看着他有五十岁，你偏偏要问，“你今年有四十吗？”

    那人听了准保兴高采烈，心花怒放，你是有求必应。

    再一个是当你看见一个女子，戴了一个玉手镯子，本来你知道只值五两银子，她若问你，“你看这值多少钱啊？”

    你便不能实打实的说，你要说：“哎呀，这么漂亮的镯子，我以前可从没见过啊！这没个百八十两银子，是下不来的呀！”

    那女子便兴奋的，恨不得一下子扑到你的怀里。

    反正这你一分钱也不用掏，一分钱也没损失，何乐不为呢？

    这遇到像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样的人，那是没人不烦的。

    有些人与人初次见面，便大瞪着两眼，盯着人家问：“你老高寿啊？”

    那人本来才五六十岁，便焦急起来，难道自己这几日的操劳，就老成这样了呀？为了证实是否确切，心情失落的回问道：“那你看呢？”

    那人见问，便不加思考的道：“有七十多了吧？”

    “你这.......!”这人便会恼火的不行，你想办个正常的事，也是门都没有。

    所以说有句话叫，好嘴养活三口家，还有就是，好汉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所以人一定见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那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就属于这样的人，当下就惹恼了这李老汉，使劲的推搡着这儿媳妇。

    这儿媳妇还并不知情，只道他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儿媳，来搀扶他而难为情，便嘻嘻笑着道：“爹呀，这自己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那李老汉也无话可说了，任由着她从地上将自己拽起来。

    突地感觉自己的肩头触碰到似那柔软的棉花上，扭头一看，是那媳妇儿怕他再次跌倒而将他使劲的拥在怀里。

    自己触碰的是她那软绵绵的前胸，他霎时一种触电的感觉，身子一抖，不停的哆嗦起来，越发的站立不稳，整个身体都靠在了那媳妇的身上。

    一步三摇的，哼哼呀呀的被那媳妇搀扶回家去了。

    这一下倒眼馋的众人垂涎三尺，半天才在那天师的一阵咳嗽之下，缓过神来，赶忙道：“哎呀，我等差点忘了正事，这驱鬼的事天师你看如何做啊......?”

    这众人正说着话，单听得那前面大殿里呼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坍般的声响，那众人和天师马上奔过去，但见那大殿的地中间好似躺了一个人，之所以好似，因为这看不见脑袋，那天师见了抢上前去，一把将拱在地上的脑袋给使劲的挣了出来，不停的骂道“二狗子，你他娘的又喝多了，你再这样下去，赶明个我给你赶出山门......!”

    此时那众人才看到这确实是个人，因为刚刚脑袋窝在那下面，所以无法判别是个什么东西，现在看清了，不过心里倒画起魂来，这二狗子是谁啊？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倒好像是这天师的徒儿，天师怎么能收这样的徒儿呢？

    那天师随之满脸通红的扭头不好意思的对着众人道：“这是劣徒，让各位见笑了呀......!”

    这众人一时面面相觎，最后还是那张大哥不停的打着圆场，“哎呀，这天师啊，这年少轻狂是那难免的，在你老的**下，用不了几年就会走上正道的了，这还用我等替你说啊，你是早已心里有谱了呀！”

    那天师闻听这恶化，哈哈一乐，“哎呀，你等这众人真的是那明事理的人啊，这驱鬼的事大家尽管放心，就冲着你等这些人，就是一文钱不给我，我也要办！”

    ......

    这众人在回去的路上，范起了合计，刚刚这天师的话里话外，说的明明白白，冲着这而些人可以一分钱不要，也就是说这驱鬼是要钱的呀，众人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这其中是有费用的，那这费用由谁来出？这必须闹清楚，话说回来了，就是不能让人家天师白干。那送去的贡品是奉献给“三清”的，与天师无关。

    研究来，研究去，众人达成一致意见，这费用由这身上有鬼的女子家摊，其他人家从人道的角度给点微微了了的象征性的赞助，抹抹脸，一个屯子里，将来解决了这些事都受益，哪能分出个彼此。

    但那色鬼缠身的女子必须到这观里来住，接受这天师的**。驱除身上的色鬼，这一切吃用花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那身上有鬼的女子的家里自然要多出费用了呀......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具体实施

    就这样，屯子里第二天召集了众乡亲，在屯子东头的大梨树下聚会，大家一致的推举这张大哥，给大家讲一下昨天晚上确定的方案。

    那张大哥涨红着脸，在那众人的推拥下，才勉勉强强的走到了那众人的前面。

    昨天在天师观与其闹别扭的那个家伙，待这张大哥走到身边时，故意找茬的“嗯嗯”的清了清嗓子。

    最后竟然“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嘴里嘟嘟哝哝的道：“净装那大盘蒜，会讲个啥啊？！”

    “你——？！”这张大哥本来也不是自己主动的要求上台讲话的，是被这众人生拉硬拽上去的，这无故的被他臊皮了一顿，心里非常的不得劲。

    这叫什么事啊，那你行你上去啊！刚要扭头跟他争讲两句，可这众人并不知道，不停脚的给他推上前去，一切由不得他了。

    他尴尬的立在那儿，“这个这个......”吞吞吐吐了半天，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昨天一起去那天师观的几个老人便提醒道：“张大哥，就先说那各家各户分摊钱的事。”

    他这才想起来，得赶快的把这事给讲清楚了，马上今天晚上就要向那天师观里面送人了，这送人之前费用落实不了，那以后再要可就麻烦了呀！

    赶忙道：“昨天经过我们几个屯子里年岁较大的老哥几个研究了一下，今天晚上就将那身上有鬼的女子，送到天师观里面去，让那王天师给捉鬼。”

    随之四下瞅了一眼众人，接着道：“大家先报一下，谁家的女人身上有鬼啊？另外那送女人到那观上的人家，每户出二十两银子，是捉鬼的费用，由我收齐，一齐交到那观上。”

    咳嗽了两声又道：“那其他的家，我们这都是那乡里乡亲的，一家有难八方支援，也不能看笑声，都是这屯子里的事，这事解决了，我们全屯子都太平了呀！所以其他家里女人身上没鬼的，也要出五两银子，全当互相帮助，共同受益了呀！”

    说到这里，张大哥停了停，四下看看，观察一下大家的情绪，见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表态，知道这一涉及到钱的事准不好办。

    “嗯嗯”的咳嗽两声，随后道：“这大家还有什么不同意见的都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这都是大家伙的事，别焖着啊！”

    这时那人群当中，便开始嘁嘁喳喳起来，最后有人说话了，“那是自愿的呗，那我们家没有，我们可以走了吧？”

    那张大哥身边的老者赶忙道：“这李万你不能走......!”

    那正拉起自家婆娘的手，转身欲走，被称做李万的男子一愣，定在那原地，使劲的翻了翻白眼，自觉得自己这几年总出外走南闯北的给人打工，见多识广，有些不含糊，抻着脖子一阵的嚎叫：“我咋的就不能走，爷爷我今天就走，怎么的了！”想在自己那婆娘的面前显示一下，自己够个爷们样。

    可那老者竟毫不留情的嚷嚷道：“你这不在家啊，可能不知道，这不知者不怪吗，你媳妇儿经常屋中闹鬼的！有人常常半夜听到她屋里传出哼哼呀呀的呻.吟声，她没对你说吗？”

    “什么......?!”这李万闻听此言，脑袋轰的一下，怎么还有这事，婆娘怎么没有对自己提起过，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啊？！他一双阴毒的三角眼，恶狠狠的盯向自己的婆娘，“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说——！”

    他的两手一把抓住婆娘的脖子，他那婆娘浑身不停的抖动着，脖子被他的手掐的死死的，脸憋得通红，“咳咳”不停的咳嗽着，说不出话来。

    那张大哥一见之下，赶忙抢上前来，一把将那李万的手挣开，大声的喝道：“你干什么，想出人命吗？”

    那李万三角眼一瞪，“怎么，这张大哥，我教训自己的婆娘都没有资格了吗？！”

    那张大哥闻听这话，赶忙将手撒开，涨红着脸，道：“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这屯子里一直闹鬼的，也不是你这一家一户的事啊！与这弟妹有什么干系呀？你掐她的脖子，是怨他呗，那鬼还到晚上掐她的脖子呢，你说她们这不是两头受气吗？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应该体谅她们才是啊！”

    "就是，就是，这是那被逼无奈的事呀！"屯子西头李老汉的儿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那钻了出来，直嚷嚷，“那张大哥，这驱鬼的事吗，我首先第一个报名，你先给我记下了，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怎么样啊？！”

    说到这儿，那李老汉的儿媳的脸上涌现出兴奋的红晕。

    那张大哥却直摆手，道：“这你不昨天都驱过了吗，这名额还是让给别人吧，怕那观里地方不够用啊！”

    “什么——？”这李老汉的媳妇撇了撇嘴，“这驱过了，它不是没去根嘛，我想让它大好一好。哎呀，你这有了点权，就了不得了呀？也不能六亲不认呀！你就行行方便吧，你这别人家还不定稀不稀去呢，别到了最后没几个人去，你可多磕碜呀！”

    那张大哥这一会儿功夫，被她缠缠的头昏眼花的，赶忙答应道：“好了，好了，算你一个，快点回去收拾东西去，那银子一并带全了！”

    “好了——！”那李老汉的媳妇兴奋的答应一声，撒腿就向家里跑去，刚跑两步，想起了什么，回身一瞅，瞅见了那李老汉龟缩在那人堆里，赶忙上去一把拉住胳膊，不停的叫着：“爹，你原来在这儿了，快点回家取银子去，晚了这名额就让别人抢走了呀！”

    那李老汉满脸羞臊的通红，使劲的拨拉着那媳妇的手，你别扯拽，我这就回去......!”

    那李万见了一愣，这还真的有愿意去的？赶忙扭转了头，对着婆娘道：“你真的有鬼，哦不不不，你身上真的是有鬼附体？”

    那媳妇此时是那被逼上架的鸭子了，这本来是这李万不在家时，他与这临村的一个讨不起媳妇憋的一珂珂的穷光蛋发生了那事，这晚上被别人听到了，就传了出去。

    后来屯子里就经常闹鬼，她也只好借由说是那鬼附体。

    可现下来看，她这要是到那天师观，可就亏大发了呀，她这也不用驱啊，不白白花银子吗,她心疼这银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食髓知味

    李万的媳妇现在真的是那骑虎难下啊，这按事实说话吧，那李万这个火爆脾气，非得出人命不可啊！

    那如果不按事实说话，就要白白的损失二十两银子，后续还不知道得往里搭多少呢？

    所以说现在这李万的媳妇，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万用着异样的眼光瞅着自己的婆娘，似乎有些察觉些许不对出来。

    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此次回来，这婆娘与以往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过去自己挺长时间回来一趟，从那婆娘的嘴里，听到的只是抱怨、不满。

    什么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独守空房啦，没人关心了，家里家外都得靠她一个人支撑着了。

    反正没一句温柔贴己话，到了晚上，上了床，便如那死人般的直挺挺的，让人见了心里发堵，哪还有半点情趣。

    每次都是郁郁寡欢的草草了事。

    可此番那婆娘确实大有不同，不但知冷知热，而且那说话的口气也温柔无比。

    到了床上，那是直扑直上的，一直折腾了半宿，最后那李万只好败下阵来，不得不告饶。

    现在这李万想起来，一时汗毛倒竖，浑身都不住得发起抖来，原来这几天，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是那鬼呀。

    这李一拍大腿，我的妈呀，咋没叫那鬼给我吸干了血啊！

    这越想越怕，别说出二十两银子，就是二百两，二千两，他也认了。

    这总比没命强啊！所以说，他一跺脚一咬牙，伸着脖子高喊道：“老张大哥，你给我家媳妇名报上吧，今天晚上赶紧给我送到观里去，快些把她身上的鬼驱掉。

    这张大哥一听，“哈哈”大笑，“好的兄弟，还是兄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啊！知道孰轻孰重。我这就记上了。”

    “哎呀，这别，这……”李万的婆娘脸都红了，不住的跺着脚，要去阻止这李万，使劲的抓住这丈夫的手。

    这李万使劲的挣脱着这婆娘的手，厉声喝道：“你这病还不轻啊！如此的顽固，哪能听你的，听你的就是听鬼的了！”

    其实这李万的媳妇啊，是因为心里有愧。

    人都是这样，心里有愧的时候啊，就百般的依从笼络着男人。

    没理亏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理直气壮，天不怕地不怕的，总觉得自己处处在理。

    这李万的媳妇儿，在心里暗暗的骂道：这臭男人，就是不能给他们个好的，你给他们好的，可不就出问题了！平白无故的就损失了二十两银子。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她还不能实话实说。

    这其他家的人，都认为这李万是见多识广的人，连他都抻头了，自己还等什么呢？落在后面，别弄不上了。

    别赶忙呼喝着，有爹给姑娘报名的；有公公婆婆给媳妇报名的；有丈夫给自己婆娘报名的。

    这一统计啊，就有了十多个。

    那张达哥一旁的老者捅了捅张的胳膊，说道：“张大哥，这不能再报了，再报这天师观也没有地方了，这住不下那咋整啊？！”

    他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张大哥，赶忙使劲的咳了两声，抻着大嗓门喊道：“哎呀，众位父老乡亲们，现在啊，这个事吧，报名的人越来越多，这一时啊，那观里住不下这么多人！”

    随之停下话头，四下看了看，见众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便紧跟着道：“那天师施法，得一个个来，这着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这个事啊，是长久的事儿。那现在呢，我刚刚数了数，有十三四个人，那就这十多个人吧，其他的就等下一批吧。”

    人呢，都是那种贱皮子，买涨不买跌。你看这个东西啊，蹭蹭的往上涨，还越买；蹭蹭的往下降，他偏偏不买了。

    所以说这一下子，那人群中就有些乱套，挤来挤去的开始骚动。

    有的人就喊起来了：“凭什么呀，我们同样拿银子呢，咋就不让我们家去啊！”

    另外有些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就是呀，驱鬼这个事儿，怎么还得求人呢？还得分个远近亲疏啊！咋就不让我们去呢？我们没关系呗！”

    那张大哥被人推来搡去的，脑瓜上汗都下来了，直喊：“这是干什么？我还偏着谁，向着谁似的！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捅了马蜂窝了。人群一阵骚乱，有人直接地骂开了。

    “干什么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呢？这什么混蛋逻辑啊！咋的了？我们凭钱祛病，为啥要给你好处啊？这不是欺人太甚嘛？！”

    “就是啊，就是啊！看我这姑娘都折腾个啥样的，黄皮蜡瘦的，都要被那恶鬼吸干了血了。还能说她这个病情不重吗？还往后排，排到啥时啊？”

    说着话，有一个老汉，将那萎缩在一旁的姑娘，向人群前推了推。

    那闺女瘦弱的身材，晃了晃，似要跌倒的架势，脸羞臊的通红。

    随之嗔怪的剜了一眼爹，口里不住的嘟囔着：“你干啥呢？我不去！”

    “不去，你这命都要没了，这恶鬼在你的窗口，窜来窜去的，折磨得你每天深夜嗷嗷地叫。这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啊！”那老汉急得直跺脚。

    那姑娘的脸更红了，使劲的瞪着老汉：“爹——！你咋看见的？！”

    那老汉愤愤的道：“深夜那么大动静，我能睡着觉吗？今天说什么也要第一批把你送进去。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足二十两银子！”

    老汉死死地抓住要扭身逃脱的，姑娘的那瘦的如材棒的胳膊。

    那众人见了，更加的愤愤不平，有的骂道：“就是啊，这是什么世道？难道说她这不重吗？我都看李老汉那媳妇儿，红光满面，精神焕发，活力十足，哪像有病的样子呀？为什么偏偏他就第一个去呢？而且听说昨天她自己已经偷偷去了一次呀！你们倒说说，这是为什么呀？！”

    众人更炸了锅了：“对——！你们说一说，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几个老家伙，就说定就把这规矩定了？那大伙通过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心情更加激愤起来，唯独那些女子，一个个垂头丧气面无表情的耷拉着脑袋，寻着主意。

    心里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因为这一但要进了天师观，那这色鬼，哪敢到天师观去……！

    哎呀，这哪行啊！越想心里越焦急，她们都是那食髓知味的人了啊，根本停不下来了呀！怎么想法子把这事给搁搂黄了得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凤占雀巢

    血色黄昏中，山野荒坡上，透着丝丝的诡异，四周沉寂的可怕。

    一行人低着头，步履沉重的向前移动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和虔诚。

    紧随其后的是一群妇女，极不情愿的东瞅西望的，好像要寻找那逃脱的路径。

    不时的窃窃私语着：“哎呀，这儿好可怕呀，阴森恐怖的……！”

    “是啊！到了这，怎么就像到了鬼门关般的？我心尖儿都打颤了呀！”

    “我们还是想法子逃脱了吧？何必听他们的，到那鬼门关去走一遭！”

    “不要乱说话，肃静一下，你等一定要极力的配合，摆正心态，方能与那天师同仇敌忾，祛除身上的恶魔！这是天师反复叮咛，让我嘱托你们的……！”

    紧跟在女人们后头的张大哥，抻着脖子一阵嚷嚷。

    随之扭头对着跟他一起并排行进的，几位屯子里的老人，询问道：“我说的对吧！没有遗漏什么吧？讲的不全的话，你们大家给补充补充。道长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那几个老家伙故作姿态的沉吟了片刻，随后沙哑着声音，神色严峻的道：“说的是，就是这么个理！”

    在最后面。那屯子里的。众乡亲。远远的跟着。用手指指点点的搓着前面那些女人的后脊梁骨。在议论着什么？

    那张大哥等几个老人，听到了声音，便回转了头，吆喝道：“大家伙都回去吧，别在那跟着了，没你们什么事儿，这都乡里乡亲的，看笑声咋的？！”

    这众人身子一顿，停了下来，没人要返回去的意思，依旧在那探头探脑的要看出个什么究竟来。

    并且庆幸着自己家里没有这种事发生。

    甚至其中啊，这人堆里面还有这种情况的妇女，只不过是没被人发现，心里就抱有一种侥幸的心理，和暗暗得意的心态。

    倒好像自己是贞洁烈女般的，替着前面这些女人唉声叹气的发愁，“哎呀，真可惜了这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和那俊俏的小媳妇了呀，咋能摊上这样的事呢？这是前世做了什么孽了呀？！”

    “嗯嗯嗯！”那一旁自己的丈夫，见自己的婆娘多嘴多舌的，心下便有些恼怒。

    但好歹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自家没有摊上，这心里也自然是美滋滋的。

    使劲斜了婆娘一眼，“行了，少说点吧，积点口德吧，谁家趟上这事谁不闹心呢？！”

    随之用手摸了摸下巴，很自得的拉长声音道：“但话又说回来，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还是有缺陷毛病啊！”

    见自家老公说出这嘲弄别人，而相信自家婆娘的话，那婆娘们赶忙的低下头来，不敢与那老公的眼神对视。

    装模作样的“呸呸”的吐了两口吐沫，随后用手捂住嘴，一副极厌恶的表情，“快别说了，恶心死人了呀……！”

    这心里有鬼，只不过是做的神秘吧了，不过也暗自庆幸，此时倒好像自己从没做过什么似的坦然自若。

    俗话说得好，丑事人人有，不露是好手。

    所以现下这些女人，都成了男人心中和手中的宝了，娇贵的不行。

    她们也自是扭捏作态，拿腔作势的，表现出那忠贞无比的贤妻的样貌，那一腚的屎擦没擦净，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那走在前面众女子中，只有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兴高采烈，情绪高昂的仰着头，嘴里并不时的哼哼着小曲。

    这种女子啊！知道他昨天。你已经到过。这天使关。来驱鬼。瞧他这兴奋样。倒不像是天使关里面有多么折磨人似的。到好像还很愿意来的架势。

    众人心中大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怎么还蛮有吸引力的嘛？弄得她情绪如此高昂！

    而且今天是主动争死拔命的要第一批来，这众女子好奇地凑到了她的跟前，声音低低的询问道：我说大嫂啊！你说这里面到底是那地狱啊？还是天堂啊？”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现下自己成了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心底立马美滋滋起来。

    “嗯嗯”的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的对着大家，声音低低地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那众女人顿时一愣，更加好奇起来，“这话从何说起啊？！”

    “这你们还不明白？”李老汉的儿媳妇翻着白眼，紧跟着道，“就像你们晚上经常遇到的那种情况，那你认为遇到的是鬼，他自然就是魔鬼了！那你认为遇到的是你可心的情郎，那他自然就是你的情郎了。闭上眼睛都是一样的……！”

    众女子立即眼睛一亮，紧贴到她的身上，声音更加低低的询问道：“那你说在这岛外里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吗？那色鬼也会来吗？”

    那李老汉的媳妇“嘿嘿”神秘的一笑，“傻瓜蛋，那色鬼不来，那天师如何的驱鬼啊！”

    她这几句话，倒一下子把众女人的心说活了，再也不想那逃脱的念头了。

    原来道观里那鬼也会跟来，这倒没想到。可随之想一想这欢乐的日子，没有几日了，便个个焉头打脑，垂头丧气起来。

    众女子又不安的询问起来：“那天师使法遭罪不？听有些人说，那要驱出你身上的恶鬼，得用鞭子狠狠抽打你的**，才能将恶鬼抽出去，是这样吗？”

    说完这话，众女子不仅一阵的发起抖来。

    那李老汉的媳妇见了，心知肚明，便赶忙又给众人打气道：“那天师使法，驱出恶鬼，怎么才能将这恶鬼驱出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瞪着傻愣愣的两眼，又回望着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满怀信任和崇拜的紧盯着她道：“你说，你说……！”

    李老汉的儿媳妇“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道：“凤占雀巢，你们懂吗？”

    女子直摇头，“不懂，不懂！这是个啥意思？什么凤，什么雀啊？！”

    “哎呀，你们真是傻到家了！一群的傻老娘们和傻大姐，傻大姑娘啊！这说白了，就是那恶鬼怎么做，这天师就怎么做！要取代他的位置，把从你的身体里挤跑，明白了吗？”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这众人一个个二呼呼的，急得一阵跺脚道。

    众女子闻听，“呀”的一声惊喜的叫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呀……

第83章：凶猛沼泽兽 嗜血美鱼妖

    “头儿，我们快撤退吧！万一这群沼泽兽被激怒，大家都完了。”

    中尉瞪了他一眼，说道：“记住方位，回到营地汇报上去，让除兽特攻队处理。”

    “是！”

    中慰又看了眼四周。

    “立即撤退！”

    十几名士兵闻言，都转过身。

    却见眼前沼泽之中，阴沉的黑雾突然从水面之上浮现出来。

    黑雾刹那间包围了所有的士兵。

    就在黑雾之中，一只体形一米多高，外形十分丑陋恐怖，身体两侧有六条鳃裂，鳃间隔延长而褶皱，且相互覆盖的恐怖怪兽，从沼泽里钻了出来。

    距离帝君五人的藏身之处仅有五六米，应该是他们惊动了怪物。

    “果然有沼泽兽！”有大腹便便的鱼头士兵嘶哑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咔咔咔……

    咔咔咔……

    奇特而又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

    然而，沼泽兽似乎并不畏惧。

    快的像一道闪电，张开那张与身体既不相称的地狱似的黑红臭嘴，用针头一样的牙齿，咬碎了一个逃跑的鱼头士兵的脑袋。

    接着，又用利爪扯掉了另外两个士兵的鱼头。

    那名大腹鱼头士兵，手持着造型奇特的枪疯狂扫射。

    “咔嚓！”

    一个**的黑影闪过，大腹鱼头士兵的脑袋便搬了家。

    沼泽兽并没有停止进攻，不过数秒之后，整个班十几名士兵，便全部都挂了。

    接下来的场面更加恐怖！

    沼泽兽开始吸食鱼头士兵的脑袋，吸完之后，身体似乎变大了一点，显得更加狰狞可怕。

    淤泥里的几人，从大腹士兵被杀时就憋不住露出了半个脑袋。

    吸食完猎物，沼泽兽迅速地朝深处跑去，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看到沼泽兽展示出超强的战力，大家都被吓出来一身冷汗。

    想着刚才扎入沼泽躲避搜捕时候，如果发生些许偏差，撞到沼泽兽身上，后果真是不堪设。

    “若没有天敌，这怪物当真是无敌啊！”

    绿娇女皇看着沼泽兽，心中感慨。

    她进入37维世界失去法力，可谓虎落平阳，自然有些害怕。

    “我们最好不要再遇到这种恐怖怪物！”罗玉成亦是心有余悸。

    斗皇艳艳沉默不语，若是在人族的维度，这样的怪物有多少，她都不害怕。

    “哈哈哈！看我们大家的样子，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脏！”云熙先忍不住笑起来，因为大家都是一身一脸的稀泥，样子看起来太搞笑了。

    接着，大家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帝君没有笑，听着声音就能猜出，他那张被污泥遮盖的脸十非严肃。“前面那片发光的地方便是森林，我们先去那里。”

    说完，命令大家换上鱼头士兵的服装，连同刀枪和有用的物品都收好。

    然后，将所有的鱼头士兵尸体和换下的衣物都丢进沼泽里。

    细致的检查了一下现场之后，带着所有人，朝着前面森林走去。

    “森林之中的野怪数量极多，大家都提高警惕，把刀拿在手里，不到万非必要之时不许开枪。”

    “帝君，通往三十八重天的秘径在森林里吗？”

    绿娇女皇跟在帝君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或许，唯有在帝君面前，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皇，才会展现出小女人的姿态吧——尽管这个帝君只是个智能机器。

    帝君恢复了机器的一惯冰冷。

    “不要问那么多，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绿娇女皇轻吐了一下舌头，不再说话了。

    操！除了“欢愉充电”的时候有个笑脸，平常都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人家欠了你半斤黑豆似的！

    进入光怪陆离的37维世界森林，大家便被眼前的震撼场景惊呆：

    就像进入了海底世界，空中飞的，地上跑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鱼类。

    有的五彩斑斓，可爱灵动；有的身形诡异，恐怖可怕。

    有的像老虎一样大小，有的像兔子一样大小，但是却没有一条是他们认识的品种。

    走了没多久，帝君突然发出警告：

    “注意，前方将会出现人鱼女妖，她们喜欢吸血，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话音刚落，一群人鱼女妖便张牙舞爪的围了过来。

    人鱼女妖体型一尺来长，像极了长着翅膀的美人鱼。

    但精致的脸庞上却长着像蚊子一样的长吸管式嘴。

    罗玉成和云熙没有战斗经验，胡乱挥舞着缴获的战刀反击，不小心身上还被盯了几下，疼的哇哇大叫。

    帝君和绿娇女皇、斗皇艳艳则游刃有余，

    好在人鱼女妖战力不强，大家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大部分，余下的一哄而散。

    大家互相鼓励着继续前行。

    没多久，帝君又发出了新的警告：“一群海星妖兽来袭！”

    踏平……

    刚走一会儿：

    “一群血腥鱼女来袭！”

    灭掉……

    一路所过，五人都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碾压所有敌人。

    但是，并非所有的森林鱼兽都向他们发动攻击！

    最奇特的是一些非生命体的野怪，类似闪电元素、霹雷元素和魔幻影像，他们也没有发动攻击。

    后来，他们在一处瀑布前停下来，帝君却不允许他们洗掉脸上的污泥，说这可以更好的伪装。

    渐渐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

    森林出现了恐怖亡灵鱼人军团，像幽灵一样聚集起来，规模也越来越大。

    不说其他，只看着兵潮涌动，确实是挺唬人的。

    森林里显得更加阴沉，若是胆子小的人，见到这些亡灵，只怕都会吓得六神无主。

    帝君命令道：“今天的寻找秘径行动结束了，大家可以回到隐形方舟上了。”

    四人早已精疲力竭，闻听此言，险些欢呼出声。

    帝君招来隐形方舟，把大家带回来到了方舟上。

    洗澡时斗皇艳艳忍不住抱怨起来：“师父，帝君这哪里是寻找秘径，分明是在训练我们嘛！让我想到了学校的军训。”

    绿娇女皇笑了笑，道：“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就当玩游戏好了！”

    “咦！经过师父一提醒，还真是啊！这么真实的搏击，可比游戏好玩多了。”

    斗皇艳艳开心起来，在水里站起来，用靓丽的不太成熟的身体，摆出搏杀的姿势，大声道：“我好期待明天的战斗啊！”

    绿娇女皇洗着身上摇了摇头。

    真是孩子呀！想高兴，马上就能高兴起来。自己当年也是这样，可现在……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真想抛掉一切记忆，重新回到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时代，回到没有认识帝君以前……

第三百二十八章 披着羊皮的狼

    那李万的媳妇儿闻听，赶忙挤过来，不停的拽着那李老汉儿媳妇的胳膊，不停的抖，“你咋知道的？！”

    那一旁一个油头粉面，好似见多识广的女子，嘻嘻的挤眼一笑，“你这还问啥呀，她这不昨天都亲自去品尝过了……！嘻嘻……！”

    随之发出一阵好似被人挠到了痒处的贱笑。

    “去你的！”李老汉的儿媳妇，故作嗔怪的朝着她的腰眼子，来上一拳。

    那女子故弄玄虚“啊——！”的一声大叫，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晃动着硕大的屁股，“哎呦，哎呦！”的向前紧跑了两步。

    嘴里不停的叨念着：“你这打坏了我的腰，今天晚上我使不上劲儿，那鬼出不来，我这银子可就白花了。到时啊，你得赔我的银子……！”

    “我陪你的银子？我还要陪你个人呢！”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还要继续去追撵着她，被那后面的张大哥呵斥住。

    “这咋回事啊？这一会功夫，怎么就乱套了？这嘻嘻哈哈的像什么话，成何体统啊！一群女人真是不守妇道！”

    随之抬头向前望了望，见前头的人已经进了小树林。

    过了这小树林就是天师观了，亮开嗓门大声道：“这马上就要到了天师观了呀，天师看见了你们这样嘻嘻哈哈的，那哪成啊。好啦，快点严肃一些吧！”

    众人正兴头上，被这张大哥的一阵呼喝，虽然有些扫兴，但心里依旧是美滋滋的。

    一想到这不但不会失去那美妙的事，而且还会品尝天人合一的妙趣，不仅心情激荡，热血沸腾，身体也飘飘然起来。

    但此时，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心情却低落下来。

    她四下打量一下周围这些女子，见一个个都是那花容月貌，扭捏作态，眉眼顾盼生风，身材婀娜多姿，格外撩人。

    生怕那天师，有了新欢，忘了旧人。

    “唉——！”不仅长叹一声。

    这下子都送上门来了，不用那天师整天鬼鬼祟祟，爬墙钻洞，提心吊胆的挨家挨户的做那事。

    那时这天师可是饥不择食啊！可现下呢，一个个年轻貌美女子，任其挑选，他自然是择优而取，取其精华 去其糟泊啊！

    对于自己这半老徐娘，还会喜欢吗？还会多看上自己一眼吗？

    她觉得在众年轻女子中，自己缺少了竞争的优势，而且自己太过于主动，失去了让人去努力争取，才能到手的那种滋味。

    她是越想越烦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不仅暗中下定了决心，如果这天师不仁，那么就别怪自己不义了，“哼——！走着瞧！”

    到那时，自己会揭开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本相。敢跟老娘过不去，就不会有好下场……

    几年前，她的丈夫李二愣，帮着乡亲家盖房子，从那房顶掉下来摔死了。

    虽然他对这个胸无点墨，满嘴脏话，粗陋不堪的男人，并不中意，可到了夜晚，独守空房时，她思念着他床上的粗暴，每次都使她体味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忘记不了那一夜，刻苦铭心的那一夜，这又是她失去丈夫李二愣后，多少个不眠之夜中的其中的一个。

    天黑了，她从屯子东头向西头自己家走去，她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是这样，把整个屯子走个遍，不然根本睡不着觉。

    按理说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就不怕出点什么事？

    可她不怕，甚至有所期盼，她期盼着黑夜中，有人在偷偷的跟踪自己，扑上来强.暴自己。

    突然的，黑暗中钻出一个人影来，把她惊吓的半死，整个人四肢僵硬的呆愣在那儿。

    任由着那人将自己拖进了一片小树林里，她木然的瞅着透过那斑驳的树荫投进来的月光，想看清那人的脸，可那人戴着面罩。

    一般的女子，遇到此事，早已经吓的魂不附体，张慌失措。

    可她十分的清醒、冷静，好像看着别人在做那件事一般，倒使那蒙面人一愣，这是他从没遇到过的。

    一番激情中，她极力的配合着，双双地达到了巅峰。

    那蒙面人竟忘乎所以毫无顾忌的，酣畅淋漓发泄着自己的**。

    将自己毫无掩饰的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她从他的呼吸，和那不停的如野兽般的嚎叫声中，知道他是谁了。

    她得到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过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在遇到他之前，真的算白活了。

    本来刚刚还是月朗星稀的天空，此时已经是天昏地暗。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是第几个回合了。只觉得那天地，在她的眼前不停的翻转，她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

    最后她竟如一滩烂泥般的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那个人也是晃晃荡荡的离开她的。

    她使劲昂起头来，望着他那渐渐消失在，树荫尽头的背影，依稀看到他跌跌撞撞的摔倒了二次，而又爬起来，继续的向前去……

    第二天傍晚，那脸色苍白，面容憔悴，显得有些疲惫不堪的王天，正在那大殿上焚香打坐调理气息。

    “哎哟，哎哟，大师，大师啊！”一声娇滴滴的轻唤，传入他的耳畔。

    随着比他那焚烧的沉香，还要香的气味，传入他的鼻孔，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当他与面前一个打扮的花姿招展，如桃花般艳丽的美貌女子的眼神相对时，不仅大吃一惊，怎么是她？她怎么来了？！

    可他毕竟是那修炼多年之人，马上收敛自己的目光，神态立即自若起来。

    “嗯嗯！”的清了清嗓子，声音低低的道：“敢问这位女施主，不知有何见教？！”

    那近在咫尺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借势倒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叫道：“哎呀，哎哟，大师啊，我的心尖儿疼啊！”

    说着话，拉起那王天师的手，向自己的胸口上按去。

    “哎呀，这女……女……女施主，请你珍重些。这大殿之上，不要亵渎了神灵！”那王天师焦急的直向身外推着她。

    这一下把她给惹火了，“呵，你这人怎么翻脸比脱裤子还快？穿上裤子就不认帐了？！昨天的事儿，这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不该来的

    “昨天的事，昨天啥事啊？”那王天师翻着白眼，有些不满的努着嘴，向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故意的询问道。

    李老汉的儿媳妇一阵怒吼：“你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难道还非得让我把话说白了？你那老脸可往搁啊？！”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本来以为自己这送上门来的好事，那王天师是乐不得的，必然是喜笑颜开的接受。

    可没想到，他却在这卖关子，装假正经起来。这心里便窝了一肚子火，憋了一肚子气。

    瞅着他那假正经的样子，恨不得抓起供案上的香炉，一下子将他砸死，免得自己看着恶心。

    这王天师见这女人恼羞成怒，而且眼睛直往那香炉上瞅，握着的拳头，手指头似乎在不停的抖动着。

    自觉得不好，如果她在这儿撒起泼来，动起武来，传扬出去，那多丢人呐。

    话说好男不和女斗，便满脸堆笑的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慢慢说来，你想干什么？”

    “哼！我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你以为昨天晚上，在那小树林里，你蒙着脸，我就辨别不出来是你王天师了吗？！”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向着王天师撇了撇嘴，嘲讽着道。

    “你……这……”王天师刚刚直起来的腰，闻听了她的话，“哟——！”的一声，又颓萎了下去。

    随之心有不甘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咳嗽了两声，沙哑着声音道：“女施主昨天夜里一定是被那恶鬼缠身，最近这屯子里经常闹鬼，那鬼会幻化出不同人的身形，专门侵袭年轻貌美的女子，难道娘子着了那恶鬼的道了……？！”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他的话，不屑的道：“你说那个鬼幻化出你的人形去作恶？也就是说，昨天是恶鬼在做，你没做呗……？”

    “这……这……这个老夫昨天一直在这殿里闭门打坐修炼，自身怎能出去作恶？再说老夫哪是那样的人呢？不要恶语伤人啊！”那王天师一阵摇头晃脑，收敛自己的目光，微微将眼闭上，嘴里嘟嘟囔囔的道。

    “呵——！你这老儿，巴不成我是来讹你的了？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我敢闹到你这三清殿上来吗？我不怕你这个装模作样的牛鼻子老道，我也怕这三清天尊呢！”

    说到这儿，她使劲的跺了跺脚，鼻子一哼，向着这王天师质问道：“好，我先不说昨天晚上的事，那我还是以往的那个经常来向天师问医讨药的一个平常女子。”

    说到这，向前逼近了一步，目光咄咄逼人的紧盯着那王天师道：“我倒要问问看，我这心口疼的病，天师只给我治到一半，还没彻底去根呢。那我现在再向天师寻求你那灵丹妙药，可否啊？”

    这周围的十里八乡有病有灾的人，都经常到这天师观来求医问药，这个王天师总能药到病除，所以才受到了这众人的摩拜。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自打丈夫过世以后，就坐下一个毛病，就是心口疼，多年四处问医讨药，症状始终没有缓解。

    可自打这王天师到这天师观以后，她听说了这王天师的法力无边。将信将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一个半个月前来到了这天师观。

    自打吃了几次那王天师从那腰中的葫芦里，倒出的十几药丸以后，她那多年的**病，便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一来二去的，对王天师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说，她认为自己昨天晚上，绝对不会认错人的。

    而且如果王天师给出自己以往吃的那些药的话，便可以确信自己是认错了。

    那王天师闻听到她的话，“嘿嘿”一笑，“这解危济困，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是我等出家人的本分，什么求不求的，老夫自当……”

    说着话，那王天师得意洋洋的将手向腰中摸去，可摸到半道，随之一愣，脸色立马铁青。

    因为他腰中的那个药葫芦竟然不翼而飞，他沮丧的抬起头来，惊见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脸上发出嘲讽的冷笑，手中不住的摇晃着那个属于自己的药葫芦。

    他不仅大吃一惊，颤抖着身子惊恐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在你手里？！”

    “牛鼻子老道，亏你还认识它，这个东西不会是那恶魔幻化出来的吧？！”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撇了撇嘴道。

    “你——？！”这王天师霎时面红耳赤，有些无地自容。

    随之握紧了拳头，询问道：“你想怎么样……？”

    李老汉的儿媳妇，暗夜中感觉到了那王天师身上散发出的凛凛杀气。

    一阵穿堂的阴风，掠过那供奉着三清的大殿，呼啦啦的险些将那大殿供桌上的蜡烛吹灭。

    她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

    那王天师依旧瞪着那闪烁着寒光的三角眼，紧盯着那瑟瑟发抖的李老汉的儿媳妇，阴恻恻的道：“快说，你究竟想怎样？！”

    “我……我……”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恐惧的慢慢的后退去，她想夺路而逃。

    她后悔自己怎么能贸然的跑到这天师观里来，这黑灯瞎火的，凭着这王天师的功力，只需动动手指头，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随便的在这天师观的院子里，找个角落，将自己深深的一埋，那永远没人会发现的。

    眼见着王天师从坐处站立起来，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她想呼喊救命，可张了半天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好像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一般。

    王天师的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意，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你不该到这来的，你为什么要到这来？你究竟想来干什么？你毁掉的不是你自己，你将毁掉一个修炼了几十年的，虔诚的道教的信徒！三清都会怪罪于你，都不会原谅你的……！”

    “不——！不要啊——！”她拼命地呼喊着，向后退缩着，她期盼着奇迹的发生，使她逃脱这绝望的境地。

    她甚至幻想着这只是一个梦，一场噩梦，噩梦醒来是早晨……

第三百三十章 温故而知新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此时但觉得一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压迫的她几乎窒息。

    那大殿上的蜡烛忽明忽暗，四周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那王天师拖着长长的影子，好像一只硕大的蝙蝠，铺天盖地的向她压来，“不要啊！不要啊！”

    她不停的呼喊着，期望着有人能来救她。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荒山野岭，寂静的黑夜之中，没有人会来的。

    那王天师好如念经般的，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你不该来的！你究竟来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着，暗夜中，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李老汉的儿媳妇，在他这气势的威慑之下，整个人极近崩溃。

    退着退着，没等到门口，浑身便瘫软的跌倒在那地上。

    她现在后悔自己拿出了一个确切的证据，而使得这王天师百口莫辩。

    那葫芦不是哪个人都有的，特别是那里面的丹药，是独一无二的，王天师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也就是在昨天夜里，她在王天师的腰中摸到了这个葫芦。

    她灵机一动，藏了一个心眼，怕这王天师将来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手里起码得抓住他的一个把柄，好将这王天师控制在手里，便趁着他忘乎所以之际，偷偷的将那葫芦挣了下来。

    可恰恰就因为这葫芦，使得王天师无法狡辩，而顿生杀机。

    王天师因为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要想让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被第二个人知道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永远无法开口说话。

    他腾空而起，跃奔到她的身前，手成剑指，向着她的天灵盖，恶狠狠的直戳下去。

    可半道却极速的停下来，愣愣的盯着她那突然扬起的脸。

    只见她秀眉紧蹙，媚眼流转，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狐媚样貌。

    他的心竟然一下软了起来，那手再也难落了下去。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了，心中暗暗窃喜，今天自己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便趁势使出那万般风情，扭捏作态，那芊芊玉手，一下子抓住了那王天师的剑指，使劲的向自己的天灵盖处扯来。

    嘴里不停的道：“我自打昨天夜里开始，便再也离不开天师了！如果天师嫌弃我，厌恶我，那么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天师一下子杀死我算了！”

    她一阵莺啭呢喃着，将这心如坚冰，定要取其性命的王天师，也给暖化了。

    他使劲的挣脱开自己的手，两眼愣愣地紧盯着她，吞吞吐吐的道：“你……你……你真的是……是……来找我……而不……不是……”

    她恳切的点着头道：“如果今天大师还能像昨天那样重新对我一次，我也死而无憾……”

    “哦……！”王天师旋即一愣，打他来到这天师观后，每天的夜晚做那采花大盗的时候，他都心有愧疚，甚至产生一种罪恶感，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邪恶的欲念根深蒂固，他无力自拔。

    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些被他摧残的女子，表现出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欢愉的时候，他的罪恶感在一点点的消退，最后，竟然觉得自己是那解除他人遭受痛苦折磨的大英雄。

    自此他便理直气壮和坦坦然起来，但一直也不敢正面示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催残这个屯子里面的女子的那色鬼，就是王天师，王天师就是那色鬼。

    他很享受着这种当面是人，背地是鬼的生活状态。

    他决定永远就这样生活下去，享受下去，而神不知鬼不觉。

    可今天这李老汉的儿媳妇，竟然敢来挑战他的底线。

    也就是说，当他知道这个世上，不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就是那暗夜中的色鬼，而是有另外一个人知道，那么接二连三还会有人知道，那样的话，全屯子的人都会知道。

    所以说，他要及时的出手，阻止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可话又说回来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对于他这个色中恶魔来说，更是如此。

    望着李老汉儿媳妇那头散衣乱，香肩微露，皮肤洁白如雪，一种让人爱怜的样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一下子向着她扑了过去，将她压到身下。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刚开始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道她要痛下杀手，“啊”的一声惊叫，浑身不住的抖动。

    可随即感觉他下手的部位不太对劲，心里一下子就明朗了起来，“嘤咛”的一声，贴到身前，极尽地配合起来。

    好似一阵山呼海啸，供奉着三清的大殿，都好像要被震动的坍塌下来一般。

    此番又与昨日有所不同，昨日还有一些掩饰，加之恐慌、畏惧、陌生，等等等等的诸多因素影响着充分的发挥。

    可今天真正的称之为酣畅淋漓，彼此已经摘下了面具，无须遮遮掩掩，那自然是去掉了一切的影响情绪的不利因素，而全身心的投入，自然是不同。

    王天师惊奇原来还有此妙境，这可是自己以前没有品尝到的呀。

    刚刚还一念之间，想着这做完此事以后，再对其疼下杀手也不迟。可现下看来，自己就是死在她的怀里，也心甘情愿。

    真的应了那句话，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是那久旷之人，现下与这常年修炼的王天师，可以说是**。

    而且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又是那如狼似虎的年龄，加之她要活命，便曲尽逢迎之能事。

    王天师自然是欲死欲仙，喜欢的不得了，哪个还有伤害她的心呢！

    经过一宿的折腾，第二天一大早，李老汉的儿媳妇，晃晃荡荡的走下这天师观的大山。

    那喝了一夜的酒，心情忐忑的奔上了这大山的二狗子，奇怪的瞅着这蹒跚着向山下走去的美貌女子，心里不仅暗暗的合计道，这谁家的娘子？怎么此时下山？是打观里出去的？难道他昨夜是在观里住了一宿？

    一想到这些，他不仅嘻嘻的一阵的贱笑，心道，师傅啊，师父！你天天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的，原来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就是喝点酒，还整天被你骂的狗血喷头。这下我可抓住你的石锤了，看你怎么说……

第三百三十一章 老道长失踪了

    当那二狗子“吱嘎”的一声推开大殿的门，探进头去，四下瞄了一眼，空荡荡的没人，心中好生奇怪，这师父到哪儿去了？

    扭头要退出大殿，脖子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啊”的一声惊叫，要想挣脱，却哪里动得半分，心道这下完了，遇到高手了呀！

    他自觉得跟随师父修炼几年， 没有多少人是自己对手，可现下这人一出手就使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真的的是那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自己这是彻底的栽了，若要有丝毫的举动，那人的手稍一加力，那自己的脖子就会“嘎嘣”的一下子折断。

    那小命就玩完了，所以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只有任其摆布了呀。

    念及至此，只好将自己的浑身的劲力卸掉，显得软弱无力的样子。

    待那人的手缓缓的松了下来的时候，他念及着只有用这缓兵之计，然后防守反击，一击致命，方能败中取胜。

    他觉得那手渐渐的松开了自己的脖子，赶忙趁势一个螳螂扑蝉，两只手臂迅捷的向上抡起，向着那人所站的大致方位狠命的击去。

    那人猝不及防，当二狗子那已成鹰嘴的手，急速的向着他的前胸袭来的时候，他已是躲无可躲。

    只好运气到胸，使劲的将二狗子的手弹了出去，可还是感觉到胸口一阵的隐隐作痛。

    心里却不仅一阵惊喜，大声的喊道：“你小子功夫见长啊！哈哈哈......”

    那二狗子闻听，心下一惊，本来自己这手以迅猛之势击出去，自觉得肯定是一击必中，不料想这手尖落下，竟然似打在那铁壁上一般，差一点将自己的手指折断。

    可他深知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有拼命的出击，才有生的可能，马上腾身而起，用头向着那人狠命的拱去，可刚刚起到那半道就听得这声音不对。

    赶忙的停下身来，扑通的一下子瘫软在那地上，仰起头，沮丧的道：“师父啊，怎么是你呀？”

    那王天师用手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胸口，“嘿嘿”一笑，道：“你小子现下功夫不赖，偷袭的很成功，师父我都差点着了你的道了呀！”

    那二狗子不停的揉着自己差点折断的手指，一脸哭鸡尿相的样子，可这心里被师父夸奖了两句，却是美滋滋的，连忙道：“哎呀师父啊，你老就别寒碜我了，你可吓死徒儿了，徒儿我哪是你的对手啊！”

    “嗯......!”这王天师沉吟了片刻，眼睛死死的盯着二狗子道，“你主要还是过于贪恋那酒了，不然你再用些心，下些功夫，那在为师的栽培之下，你定能功夫大有突破，只是你何日能将那酒戒了就好了呀！”

    “哦......?”这二狗两眼紧盯着师父，心道，师父啊，你还说我呢，你啊要是把这色戒了，你不就早升仙了呀，还说我 ，我们师徒是一个味儿啊，各有所好啊！

    只不过他这是心里想想罢了，他哪敢说出口来，说出来，这王天师不一巴掌打死他才怪了呢。

    而且他也风闻这屯子里最近时常闹鬼的事，他有所察觉，总觉得这事与师父脱不了干系。

    为什么自打师父来到这道观后，就接二连三的出现那色鬼的事，这师父没来之前，这儿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的。

    而且他原来的师父，道观中的老道，竟然在这王天师云游到这道观后的半年，便神秘的失踪了。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只有蛐蛐在那不停的叫。

    二狗子睡的迷迷蒙蒙中，只听得后院“呼通”的一声响，将他惊醒。

    他赶忙披衣起床，来到后院。

    但见那云游到此道观，已住了半年的自称王天师的道人，迎头过来，他赶忙问到：“天师可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啊？”

    那王天师见他急匆匆的出来，一愣，随即赶忙做出紧着腰带的架势，好似刚刚解完了手的样子，尴尬的笑笑，道：“听到了，我这刚刚撒完尿，好像是那谁家的花狸猫，跃上了墙头，可能将那墙上的石头碰落地上了呀。”

    “哦，是这样啊......?!”二狗子疑惑的抻头向他的身后望去，惊见院墙边的那口枯井的石头井盖被挪到一旁。

    那口枯井深不见底，也没什么用处了，谁去挪动那块石头干嘛呢？二狗子越想心里越发的狐疑。

    这王天师见那二狗子，直向他的身后瞅，便赶忙道：“天都这么晚了，还是赶紧进屋睡觉吧！”说着话，那手使劲的抓住这二狗子的胳膊。

    二狗子竟然觉得自己毫无抵抗的被架起来，脚不沾地的被拥出后院。

    他惊讶这王天师的功力竟然是如此之强，自己怎么说也是跟老道师父练过几年功夫的，可咋在这王天师的面前，竟然丝毫的不管用呢？

    他在这王天师的架持下，心中不仅骇然，这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气的家伙，若想让自己死的话，真的是眨眼的事！

    他会对自己下手吗？他到这道观里到底意欲何为？师父现在他老人家还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安安稳稳的睡大觉吗？

    当他看到那被挪动的枯井盖的时候，就预感到不妙。

    他被推拥到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胡思乱想，越想越感觉到恐惧。

    几次从床上爬起来，要逃离出这道观，可总听着那外面有着那王天师的脚步声，他的心里便一阵阵的颤栗。

    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他想抗争，但是力量不足，刚刚那王天师轻轻的将自己一提，便提着进了这个屋子，自己与他的功夫相差的太过悬殊。

    总算挨到了天亮，他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快步奔向了大殿，他要尽快的见到师傅，向师父诉说着自己昨天晚上的委屈和无奈，以及疑惑。

    可是他看到的，是那王天师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大殿上。

    他吃惊的呆愣在那，嘴里呢喃着：“怎么是你？师父呢？他到哪里去了？！”

    那王天师半睁半闭着眼睛，阴阳怪气的道：“这老道长今天早晨告诉我他云游去了，而且怪罪你贪睡不起，他生气的不辞而别了！”

    “什么？你说什么？老道长他走了？！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二狗子一阵跺脚大叫道。

    后来这道观被这王天师改为天师观，就剩二狗子和那王天师两个人了。

    慢慢的王天师也将功夫传授给那二狗子，二狗子也再不追究老道长的下落，开始管那王天师叫起师父来了，只是整天醉了不醒，醒了不醉的，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第三百三十二章 各显其能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二狗子，不停的喘着粗气，随即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一阵转，随即瞅了瞅师父，嬉皮笑脸的道：“师父，我刚刚瞅着从咱们观里走出一个娘们，那是咋回事啊？”

    其实二狗子，并没有看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是打观里走出去的。但他现下瞅着师父慌乱地扣着衣服扣子，被他盯得有些恐慌的神情，心里便猜出一个大概。

    这一大早的，一个女子，能到哪去？这附近荒山野岭的，没有别的去处啊！

    这王天师见再也瞒不住了，脸色绯红，尴尬的皮笑肉不笑的道：“嗯，这……这……这个嘛，这个慢慢的师父便会教给你的，这是我们道家的秘技……！”

    “哦……？！”那二狗子一愣，心道，师父啊，你就别胡扯了，你这是糊弄鬼呢？玩娘们咋成了道家的秘技了呢？！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喝酒，我还能喝成仙了呗！

    “嗯……！”那王天师瞅着二狗子疑惑的瞪大着两眼望着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孺子不可教也……！”

    那二狗子心有不服的使劲瞪着眼睛，盯着师父，道：“师父，这叫什么话？你也没教我，怎么知道不可教？看来师父没有把我当徒儿，还留着一手呢？可你就是不教我，徒儿也会，是男人哪有不色的，那可是无师自通的，怎么还用教呢？！”

    “真是笑话，我们道家称之为房中术，采阴补阳，培育我们的功力，这岂是那简单的行那男女之事……！”王天师长叹一声道。

    “怎么师父，行了男女之事，还能提高我们的功力？真有这样的事啊！这可真是那美妙无比，两全其美的妙事啊！嘻嘻嘻，师父快些传授于我……！”那二狗子闻听了王天师的话，眉飞色舞嬉皮笑脸的道。

    可随之脸色突变，“唉——！”的长叹一声，紧跟着盯着王天师道：“哎呀，师父啊，我这方面是越来越不行了呀，那你说这是喝酒的原因吗？我现在就属于那烂泥扶不上墙了呀！”

    “嘿嘿嘿”，那王天师发出一阵淫笑，志得意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斜了那二狗子一眼，道：“所以说嘛，要由师父来传授你功法，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不然要为师的干什么，你们什么都会的话，不早就一脚将师父踹出门去了呀！”

    “是呀，是呀，师父你老人家就是我的再造父母呀！”二狗子一阵掇臀捧屁的道。

    那王天师向来都乐得好为人师，加之此事他一直是那独来独往的，恰恰缺少一个好帮手，现在这徒儿二狗子，自己没费吹灰之力，就将他说服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随之马上正色道：“此事一定不得泄露出去，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二狗子拉长着脸，随之紧跟着一句，道：“还有她知……！”

    “什么？”王天师闻听一愣，恰如被那雷击一般，这二狗子的话，一下子戳到了那王天师的软肋，“这……！”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确实将他迷惑住了，他没忍心杀她，难道她将来会出卖自己，他不相信，因为两个人情义绵绵，简直到了那如胶似漆的程度，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随着这以后李老汉的儿媳妇，隔三差五的到这天师观，投怀送抱，使那王天师更加的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他觉得这个女人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可这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女人喜欢一个人是真心实意的，而男人只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所以说虽然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基本是隔一天就来一次爱的奉献，可依旧拴不住那王天师的花心，那屯子里照样日日闹鬼，一夜也没有消停过。

    而且涉猎的范围越来越大，原来是这样的，这以往是王天师一个人在战斗，精力有限，那王天师只能是随机的，遇到什么样的老少皆宜，生熟不挑，自觉得吹灭灯都是一个味，没什么差别。

    可现在有所不同，有那徒儿二狗子整天东遛西逛的，接触的人多，而且肩负重任，也就是师父的嘱托，抱着目的性的四处打探，所以那寻到的都是那优中择优的，各个貌美如花，洁白如玉。

    那王天师整夜乐得那花丛游，从中感觉到这确实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精雕细琢的美玉，和那粗糙的石头，怎能相提并论呢！

    由此越发的感激着二狗子的一片孝心，倾其所有，传授功法于二狗子。这二狗子得了师父的秘技亲传，没过半月，便觉得自己的精力日胜一日，现下再也不是那烂泥扶不上墙了，简直是那一柱擎天，甚至可以比肩师父王天师，夜御十女而不泄。

    自此以后，那王天师得到的均是那他吃剩下的隔夜的饭菜。

    王天师却一概不知，总是夸奖着这二狗子如何的懂事，倒一时闹的二狗子有些于心不忍。

    有时倒把那新鲜的饭菜，让师傅先品尝一番，倒惹得那些女子事后大为不满。

    因为这二狗子正当壮年，而这王天师已属老朽，满身散发出阵阵的恶臭，虽然用了功力深厚来弥补着这一切的不足，可女子往往都是以情意绵绵为重，而具体实施为辅。

    致使对这老者有种厌倦，而喜欢那精壮的男子，看着精壮的男子十分的养眼，自是乐得与其交往。

    那王天师自是早已察觉出来这些女子的厌恶情绪，心生恼恨，便在与其交.合的过程中，极尽摧残之能事，致使那气虚体弱之女子，无力承受，渐渐气弱体衰，最终竟然一命呜呼。

    那徒儿二狗子得知后，心生怨愤，心道，师父啊，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下了如此的狠手？这一个个艳丽如花的美貌女子，竟毁在你手，你这不是作孽吗？！

    过了几日，这王天师感觉到二狗子给自己介绍的目标是越来越少了，便将二狗子扯着耳朵拎到了大殿之上，呼喝道“二狗子，你小子做过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想吃那独食？你想过河拆桥吗？忘记了师父对你的教诲的恩情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二狗子的报复

    师父啊，不是徒儿不想给你寻那女人，而是最近徒儿发现寻到的那些女子，都被你折腾死了，徒儿合计着出家人慈悲为怀，徒儿怕那死后下地狱啊……！二狗子无奈的道。

    那王天师闻听的二狗子的话。一阵跳脚大叫。这他妈的都是该死的。他们竟敢嫌弃我。这本来是他们的福分，却无福享受……！”

    那二狗子拉长着脸盯着。那王天师道：“你这话怎讲，什么叫无福享受啊！”

    那王天是嘿嘿，一笑道。这五福享受嘛。就是他们。嫌弃我老矣，可是那虚空的年轻漂亮的臭皮囊又有何用啊！那都是中看不中用。过眼云烟的。只有跟老夫。阴阳交合。去能得到。灵魂的生活。并能延年益寿。所以说。这些人不是无福享受吗？目光短浅。不如老夫尽早的将他们送入地狱！”

    那二狗子闻听了王天师的话，将信将疑的寻问道：“师父说的这些是真的吗？你真的能使她们延年益寿？”

    那王天师生气地哼了一声，紧跟着道：“为师还能糊弄你不成？这男女阴阳合璧，达到身心和谐之境地，其乐悠悠，必于天地同寿！而且为师的功力深厚，那些女子受益于老夫的精气神，岂不是他们的福分？！”

    说完。甩袖而去。那二狗子跟后紧追两步。见师傅气嘟嘟的走回房间，有些心生疑虑，边耳朵趴在那房门上偷偷的听了听，屋子里似乎有那女子的声音，不仅一愣。

    西声。怎的，这样。外面偷听的二狗子心里真痒痒的。心脏。这个骚娘们真是呢。隐隐约约的。听着那女子娇嗔道：“你这个老东西呀。我刚刚趴在门上听到了。原来你总是那。吃锅望盆啊！我说你这几日总缠缠我不放，却原来。是被你那乖徒儿半道打劫了去了，这外面的野花寻不到了，才拿老娘来度日啊！老娘我这不成了，替代品了吗？去你的，别上我的床。”

    随之是那师傅父王天师的一声怪叫：“哎呦，我的姑奶奶，我的小娘亲，你这往哪蹬啊，哎呦，疼死我了！”

    “嘻嘻……”随之是那女子发出的一阵娇笑，“我就想一下子将你踹废了得了，免得你到处沾花惹草，弄得老娘我独守空房，欲求不满！”

    “好了好了，我的乖乖。算老公怕了你。还是让我上去吧！”那王天师发出一阵的哀求声。

    这里面的声音让外面偷听的二狗子，心里真是痒痒的，心道，这个骚娘们一定是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妈的，真是够骚，够劲，赶明个自己也要弄到手，尝尝滋味，想着想着，便再也忍耐不住。

    急步的跑到那天师观门外的斜坡处的密林中，一阵的挥拳踢脚，脚跟头把式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几乎压抑不住的，将要喷薄而出的那份激情。

    舞着舞着，真是。痛的一声，那脑袋碰到一颗。合抱粗的大树上。一下子将他反弹到地上。扑通的一下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一下子昏了过去……

    一阵鸟鸣声响，二狗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奇怪的瞪着眼睛，瞅着斑驳的树叶掩映着的天空。

    不仅打了一个激灵，自己睡的房子，露了顶了？惊讶的一下子坐立起来，四下一瞅，哪有什么房子，原来自己是躺倒在这密林中过了一宿。

    觉得那头胀胀的疼，用手使劲的揉了揉，慢慢的忆起来昨天夜里的事，心下不禁更加恼怒，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师父搂着女人在屋里享受，自己他妈的在这荒山野岭中呆了一夜，越想越气。

    突的闻听得那殿门吱嘎的一声响，赶忙起身扑搂扑搂自己的衣服，猫着腰钻出小树林，偷偷的向那殿门处一看，但见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打那大殿里，吱吱扭扭的走了出来。

    望着她那不断扭动的腰身和肥大的屁股，这二狗子不仅一阵**中烧。

    二狗子使劲的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也无法阻止他的欲念，那心中的恶魔紧随着李老汉儿媳妇的背影，早已奔跃过去。

    最后的一道礼仪廉耻的防线，瞬间在二狗子的心里彻底的坍塌下来，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向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狂奔过去。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得身后的声响，没等回过头来，便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她啊的发出一声惊叫。

    二狗子浑身颤栗，不住的喘息着，口里发出一阵阵嘶叫之声，他的心里在不断的发狠，要彻底的报复，报复师父王天师，因为他将自己喜欢的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折磨致死。

    他不能原谅他，他也要占有他的女人，对他实施报复，他也要将他喜欢的女人折磨致死，让他师父也尝尝失去心爱的女人的滋味。

    他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邪恶的欲念，摧残着身下这个女人。

    突的闻听得那殿门吱嘎的一声响，赶忙起身扑搂扑搂自己的衣服，猫着腰钻出小树林，偷偷的向那殿门处一看，但见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打那大殿里，吱吱扭扭的走了出来。

    望着她那不断扭动的腰身和肥大的屁股，这二狗子不仅一阵**中烧。

    二狗子使劲的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也无法阻止他的欲念，那心中的恶魔紧随着李老汉儿媳妇的背影，早已奔跃过去。

    最后的一道礼仪廉耻的防线，瞬间在二狗子的心里彻底的坍塌下来，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向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狂奔过去。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得身后的声响，没等回过头来，便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她啊的发出一声惊叫。

    望着她那不断扭动的腰身和肥大的屁股，这二狗子不仅一阵**中烧。

    二狗子使劲的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也无法阻止他的欲念，那心中的恶魔紧随着李老汉儿媳妇的背影，早已奔跃过去。

    最后的一道礼仪廉耻的防线，瞬间在二狗子的心里彻底的坍塌下来，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向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狂奔过去。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得身后的声响，没等回过头来，便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她啊的发出一声惊叫。

第三百三十四章 师徒和好

    自此以后，那二狗子两三个月不见踪影。这王天师也不去管他，乐得自己落得个逍遥自在。

    李老汉的儿媳妇，还是依旧继续隔三差五，偷偷的来到这天师观，奉陪王天师。

    直到那天屯子里的人，派几个老者来求王天师捉鬼，正好赶上了那二狗子喝的醉末咕咚的，要到这天师观，找师父王天师寻仇报复。

    那些日子二狗子心中郁闷，更是整日借酒浇愁。那天一个人来到那酒馆里，竟然在喝酒的过程中，越喝越气。

    想想这师父也太霸道了呀，自己寻到的女人，他说打杀就打杀了，他的女人却连自己碰一下都不让。

    而且还为了一个女人，说翻脸就跟自己翻脸，这不是他妈的欺负人吗？！

    这酒便越喝越多，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烦。

    当下偷偷的踅到那后厨，借着这店家到前台给自己找钱之际，顺走了菜板上的一把菜刀。

    就这样，借酒壮胆，奔到了那天师观，要与那师父王天师同归于尽。

    可出了酒馆，经风一吹，那酒劲更是上涌。踉踉跄跄的来到那天师观的大殿上，刀还没等掏出来，便一跟头跌翻在地，头窝在那身下，差不点憋死。

    倒幸亏那王天师及时的相救，才捡回一条命来。

    王天师打发走了这屯子里的众位老者，返回身，将那二狗子如拎小鸡般的，拎回二狗子自己房间的时候，“当”的一声从二狗子的怀里，掉出一把铮亮的菜刀来。

    王天师一愣，随之两眼一转，什么都明白了。这二狗子不是回来认错的，是回来寻仇的呀？！

    当下恼怒的举起了手掌，向着这二狗子的脑门重重的一掌拍下去。

    眼瞅着这二狗子就要脑袋迸裂，正在这时，二狗子竟然一翻身，“噗”的一下，连酒带菜吐了一床。

    那王天师闻到他那呕吐的气味，一阵的恶心反胃，赶忙抽回手掌，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嘴。

    退后两步，紧盯着那二狗子痛苦不堪的脸，知道他确实是喝多了。

    念及着这好汉不和醉汉争，赶忙扭身走出这满屋子充斥着令人作呕的酒气的房间，想着待这二狗子清醒了的时候，再教训他也不迟。

    就这样，那二狗子竟然在那天师观住了下来。

    待第二天，一下子醒来后，自己倒下了一跳。自己怎么又回来了天师观了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因为他对自己住的房间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两眼痴愣愣的盯着那天花板发呆，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慢慢的忆起自己是在那酒馆喝酒来着，剩下的便一概不知了。

    推开窗户望了望窗外，正是那晨曦的阳光普照大地，心道这师父此时可能正在那大殿上做着早课，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慌忙的爬上窗台，下去时这腿一软，斜着身呼通的一下跌落下去，这脑袋差一点被跌撞的缩进那脖腔里面去，“呀呀”的轻声的一阵叫唤，怕那大声被师父听到。

    那王天师正在这大殿上闭目打坐，突地闻听的一声响，赶忙的收功，走出大殿，正好瞅见那二狗子缩着脖子，一脸痛苦状要打那地上爬起来，显然是要逃脱的意思。

    当下心生恼怒，一声断喝：“二狗子,你想作死吗？你他妈的将这天师观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眼中还有师父吗？！”

    那二狗子跌倒在那窗外，咬着牙，忍受着浑身的痛疼，刚刚要爬起来，闻听得一声呼喝，浑身打一激灵，心道完了，到底让师父发现了，这可怎么办呀？看来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刚要爬起来，肩头被师父一脚踏住，那二狗子身子一软，只好乖乖的躺倒在地，扬起脖子，失望的哀嚎道：“师父啊，徒儿错了，你老就饶了我吧！”

    那王天师阴沉着脸道：“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吗？你……你……你……!”

    说完这话，将踏在那二狗子肩头的脚，松了下来，无奈的一跺脚，“嗨”的一声叹息，扭身回到大殿里去。

    那二狗子望着那师父王天师远去的背影，刹那间，竟然觉得师父苍老了许多，心里也不仅涌上了一股酸酸的感觉。

    起身要离去，刚走了两步，身子一顿，停在那儿，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他真的有些不舍，不忍心就这样扔下师父一个人而不管，更何况他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道观有着及其深厚的感情。

    他极目四顾，这儿的一草一木，他都是那样的熟悉，充满着留恋之情。

    他使劲的跺了跺脚，用手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脑袋，一阵嚎啕大哭，最后浑身瘫软的蹲坐在地上，不住的抽泣着。

    此时那王天师，并没有彻底的回到那大殿上打坐，而是悄悄的趴在那门缝处，观望着这徒儿二狗子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那二狗子，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慌忙的向前迈了两步，想喊住他。可为师的尊严又迫使他克制住自己，定定的站在那儿，再也没有挪动半步，一滴清泪打他的眼角滚落下来。

    紧跟着又见那二狗子，停下了脚步，在那儿蹲下，嚎啕大哭起来。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眼泪还没干，这脸上就涌上了笑意。

    随之安心的回到这大殿上，继续打坐起来。

    心中对这李老汉以及其他的众多女子，产生了怨愤，要不说这女人是祸水吗！这差一点为了这女人，弄的师徒反目，分道扬镳，这是何苦啊。

    这女人算什么，这女人是衣服，而师徒是手足啊！

    那王天师“嗯嗯”的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喝道：“二狗子——！这一大早的不知道为师还没吃早饭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去准备，你想饿死我吗？今天那众多女子就要来到这观里，还不快点帮着我忙乎忙乎，什么事都靠我自己能行吗？！唉——！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呀，我真的老了！真是的……!”

    正在那嚎啕大哭中的二狗子，闻听的这师父的一声呼喝，身子一顿，随之明白过来，马上一高从地上跳起来，这浑身也不痛了，一声响亮的回答，打二狗子的嘴里迸发而出，“好喽，师父——！”

    第二天黄昏，当这屯子里的众人，领着这需要驱鬼的女子，来到这天师观的时候，二狗子心花怒放的奔出半里地，来迎接这众女子。

    当这些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一露面，那二狗子差点欢呼起来。

    按说这一众女子，那二狗子也早已过了手的，可那都是黑灯瞎火，加之偷偷摸摸，紧紧张张的，根本无法瞅得清楚。

    所以现在在这光天化日一见之下，自是闪花了眼，激动得心脏都要蹦出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 沐浴更衣

    那走在前面的众女子的家人，见了那二狗子的一脸色相，眼珠子在那众女子的身上滚来滚去，紧盯着那众女子身上的关键部位，便各个心生恼怒。

    心道这都什么人啊，把自己的婆娘和那闺女放在这观里能行吗？

    心下真的想拉起那自己女人的手，转身离开，正在这心念踌躇间，闻听的前面一声锣响，震耳欲聋。

    惊诧的瞅见那天师观前一阵的浓烟滚滚，只见那王天师一手举火把，一手持剑，身穿红色道袍，腾跃在那空中翻滚。

    一片肃杀之气向着这众人迫来，众人感觉到一阵窒息，不敢再向前走去。

    那王天师早已奔跃到众人身前，围着众女子一阵的转。

    那些女子惊吓的赶忙奔扑到前面的男人的怀里。

    那王天师见了，向着那众男人大声呼喝道：“放开她们，那不是她们的本意，你们别让缠身的恶鬼迷惑住……!”

    那众男子闻听了这王天师的话，赶忙的将那怀中的女人向外一推，高声的喝道：“躲开了，你这恶鬼……!”

    那众女子没防备，突然的被一推，这一下子站立不稳，跌翻在地，惊叫连连。

    “好的，现在醒悟正好，躲了开来——！”那王天师见众男子听他的话了，兴奋的大喊一声。

    那众男子好像着了魔般的，在那王天师的鼓动下，一呼百应，跳开身子，真的好像躲着那瘟疫一般的急奔向一旁。

    那王天师此时更来劲了，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气之根，四灵天灯，六甲六丁，助我灭精，妖魔亡形！”

    随之打那嘴里“噗噗”的吐出火来，其实是那口中含着那烈酒，向着那火把处使劲的一吐。

    那口中喷出的酒借着那火把上的火苗，一下子将就引燃了，这众人从来所未见，真的以为他就是那天上的神仙了。

    把那瘫倒在地的众女子，吓得“嗷嗷”直叫。

    随之那王天师又嘟嘟哝哝的道：“天地玄宗，敕妖灭形，急急如律令。天雷奔地火，破除世间邪，急急如律令。

    紧跟着，围着那众女子不停的转着圈。

    见那众女子抖抖索索的，声音越发高亢起来：“天门动，地门开，千里童子拘魂来。三魂真子，七魄玉女，阴阳五行，八卦三界，吾奉魔灵道祖师律令摄，急急如律令！天地玄宗，敕妖灭形。

    那王天师的起落处，浓烟袭面而来，呛得那一众女子，不停的咳嗽气喘。

    一时花容失色，什么美貌艳丽，都统统的不见了。

    那后面赶赴上来的张大哥，和那随来的一众男子，愣愣的僵在当地，心道原来这些女子的鬼气还如此严重，幸亏及时的来了，这假若来晚了的话，还不知是个什么结果了呢？

    此时那二狗子早已想起了今天自己的职责，将师父中午让他穿的那件黑色道袍，从那观里拿了出来，穿在身上，手持钢叉跃奔出来。

    众人见了，这一副地狱夜叉打扮，心下不禁更加寒气森森。

    那二狗子瞪大眼睛，一声呼喝：“何方妖孽，竟敢到此兴风作浪，还不给我乖乖的受降，饶尔不死......!”

    紧跟着，抖动手中钢叉，“哗啦啦”的一声响亮，跃奔到那跌翻在地的一众女子身前，“嗷嗷”的大叫。

    那众女子“啊啊”的惨叫起来，那眼泪可是真的掉落下来，有些后悔不该听信别人的话，来到这鬼地方，还说什么这些人身上有鬼，再有鬼也比到这鬼门关强啊！

    那众女子，一下子瞅见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倒像无事人一般，站在那儿冷眼旁观。

    便各个心生恼怒，拼命的扯拽起她来，“这她大嫂，你不说这里如天堂一般吗，怎么会是这样啊？鬼气森森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啊，都是那乡里乡亲的，你怎么能熊我们呀？！”

    “就是，就是，看她日常就不是什么好人，还能有好心对我们……？哼——！”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被众人你拉一下，我扯一下，浑身折腾的生疼，气得心中暗道，这些人傻子，这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呀？你们不是自己愿意来的吗！

    她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他与这王天师太熟了，无论他作什么妖，弄什么鬼，她都不怕，不在乎，因为王天师就是王天师，大白天是王天师，晚上闭上灯，在床上哼哼呀呀磨磨唧唧的是王天师，这个装神弄鬼的依旧还是王天师。

    所以很多人总觉得在自己家人面前无法发挥，就是这个道理，谁不了解谁啊？别在我面前装了，等等等等，这就是每个人的惯常思维。

    可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对这王天师的了解是她个人的事，又与其他女人有多大干系呀？！

    当下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半天始缓过神来，马上暴跳如雷，使劲的推搡着这众女子，咬牙切齿的道：“你们是不是活的腻歪了呀，敢跟老娘动手动脚的……！”

    说着话，“啪啪”的抽了奔到近前，推搡着自己的女子，几个大嘴巴子。

    “哎呀，这怎么随便打人啊？不得了了，这个女人疯了呀，一定是恶鬼缠身了啊……！”

    这众女子不住的嚎叫着。

    就这样在那吵吵闹闹中，众女子被逼着进入了天师观。

    那跟来的众男子刚刚要紧跟着进去，王天师的一声断喝，止住了那众多男子的脚步。

    众男子愣愣愣的定在原地，眼瞅着自家的女人走进了好似那张着血盆大口的天师观。

    半天，听得那后院传来阵阵的嚎叫：“快快的沐浴更衣……！”不仅心下一惊，这在那后院，还没等天黑就洗上澡，这不是明显的另有企图吗？

    那众女子心情忐忑的步入那天师观大殿，并紧随着那前头引路的二狗子，来到了后院。

    但见那后院中一溜摆放着十几个木桶，木桶旁放着干净衣衫。

    那众女子马上明了这是个什么意思了，扭扭捏捏的在那后院中停步不前。

    “还等什么？必须洗掉身上的晦气，从头开始啊！”那二狗子一阵吹胡子瞪眼睛的一阵大叫……

第三百三十六章 天师观前的骚动

    那随来的众男子，刚刚要一起拥进那天师观，突闻听得一声断喝：“呔——！众人听着，到此止步，不要再往前走了，男人禁止进入！”

    那手举火把，手中舞动长剑的王天师，将那众人拦在了门外，随之“吱嘎”的一声，将那大门关上。

    气的那门外的众人，一阵“呼通，呼通”的砸门，并不停的嚎叫着：“这是干什么呀？怎么不让我们进入啊？？”

    转身看到了那后面跟上来的张大哥，一把薅住，喊叫起来：“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啊？这里有什么鬼吗？！”

    那张大哥被这众人推来搡去的，心下着恼，大声的嚷嚷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本来就是送进去捉鬼的，怎么能让你们随便进入呢！难道你们这身上还有鬼，也需要捉吗？！”

    这众人被这张大哥质问的哑口无言，心道这确实问的没毛病，这本来就是自己他妈的主动的送上门来的呀，而且还花了那么多银子。

    这众人此时竟有些悔悟，觉得自己是不是傻子啊？怎么能将自己的媳妇送到这里来呀！这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啊？

    现在这众男人，将这一腔怨愤，都发泄到了张大哥的身上，好像都是被他骗来了般的。

    “打他——！”

    那李万眼瞅着自己的婆娘，走进了那黑洞洞的天师观的大门，便像被老虎吞噬了一般，这心里一下子失落的不行。

    见那众人围住了张大哥责问着他，可张大哥还好像蛮有理般的直嚷嚷，引得那李万恼凶成怒，当下厉喝一声。

    那众人闻听他的呼喊，此时也是失去了理智，成为了行尸走肉，本能的奔上前去，各个挥起了老拳，向张大哥打去。

    那张大哥一时一拳难敌四手，眼睛被**了，鼻口窜血，“嗷嗷”大叫。

    那同来的众老者见了，便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立即抢上前去，伸出胳膊拦住众人。

    不停的呼喝着：“干什么？干什么？搞什么鬼？？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被你们那鬼魂附体的婆娘，给传染了呀？怎么不分好坏善恶了呢？！”

    这众人在这些老者的阻拦下，始停下了手脚。

    慢慢的大脑也有些清醒，觉得这些老者说的也是在理，这确实是自己主动自愿的啊。

    也都是因那婆娘身上有鬼，才主动来治病的呀！这怎么一到这儿，就有些糊涂了呢？这也属实怪不得那张大哥啊！

    各个心生亏意的望向张大哥，一看他可脸都是血的样貌，当下便各个将那脸扭向了一旁，好像这张大哥被打与己无关，躲躲闪闪的，怕被懒上。

    这张大哥使劲的用袖口擦着鼻子上的血，用眼睛不停的撒嘛着这究竟是谁打了自己，好来个冤有头，债有主。

    可瞄了半天，见一个个都是那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他一时也确实无法判别究竟是谁打了他，反正就是这人堆里的家伙。

    这一下子他更加恼火起来，一阵跺脚大声喊道：“我就不相信还找不出人来了？这人就白打了？不是都不承认吗？那好，连坐！所有今天在场的，每家出一两银子，谁也别想脱了干系……!”

    众人闻听他这句话，一下子都傻了眼，这掏银子的事，比割他们的肉都疼。

    立马都不干了，互相指责起来。

    “这我可没动手，我看见李老三，上去捣了几拳……！”

    那被喊做李老三的家伙，一阵暴跳如雷：“什么？你他妈的眼睛长到后屁股上了，我在你身后，你咋就能看到我？你他妈的好事从来就没想到过我，就这些乱眼事，净他妈的往我身上推！”

    随之眼珠子一转，来个以攻为守，“我恰恰看到你上去，用右腿下了一个绊子！”

    “你这不血口喷人吗？我右腿在哪了？！”那家伙手中的柺杖，使劲的向着那地上戳了戳。

    众人这才看到，他只根本没有右腿，只剩下一个左腿，他是拄着双拐来的。

    那李老三一下子傻了眼，赶忙纠正道：“对，你是用那柺上去別了一下！”

    那家伙闻听，这个气啊，将柺一摔，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他妈怎么得罪你了呀？你怎么就偏偏盯住我不放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王大柺属实没有上前，这我可以打保票，我倒看见那张老四上去踹了一脚！”其中一个家伙清了清嗓子，摆出很公正的样子道。

    这一下子炸了锅，那被喊为张老四的家伙，抡起手臂，“啪啪”的上去就给那多言多语的家伙，二个响亮的耳光。

    那家伙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捂住脸，半天才缓醒过来，“你……你……你咋随便打人呀？！”

    “我随便打人，对，我就打你了，谁叫你嘴贱了呢？！”那张老四冲上去还要打，被众人拉开了……

    “快点，快脱衣服，早早的洗个干干净净的，洗掉身上的晦气。还等什么？你们到这里来，不就是来驱鬼避邪的吗？这么扭扭捏捏的不配合，哪年能治好病呀？想把这恶鬼永远的留在身体里面吗？！”

    那二狗子将手里的钢叉，挥动的“哗哗啦啦”的响，以期引起这众女子的重视，乖乖的听从摆布。

    他已经急不可耐了呀，这么多美女，真的要是……，那可是白花花的一片啊，哎呦，想想他心里都发痒。

    为了尽快的大饱眼福，他可是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使尽着法。

    那王天师随后进来，那手中的火把呼呼的向着那众女子的身前舞动，霎时灰尘飞扬，呛得众人一阵咳嗽气喘。

    心道，这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也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了呀！这还不如听话，早早的洗净，早早的进到那屋里休息，免得受此折磨。

    如果执迷不悟的话，接下来这师徒二人，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这众人呢？！

    众人就是在这犹犹豫豫，娇羞答答，艮艮迟迟中，脱下了衣服。

    那二狗子一阵心花怒放，眼睛都不够用了，使劲的揉了揉，生怕遗漏点什么……

第三百三十七章 进入香堂

    这人都有个随众心理，你敢做的我为什么不敢，有第一个抻头的，那就有紧跟着的。

    暮色苍茫中，那幽州城外的大安山下的天师观的后院，霎时白花花的一片。

    紧跟着是“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一会儿各个都如那出水芙蓉。

    李万的媳妇，眼见二狗子的一双眼睛，不住的向着自己的身上瞅来瞅去。

    被他瞅的浑身甚不自在，赶忙用那毛巾遮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羞红着脸，将头扭向了别处。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一眼瞅见了，“哼”的一声，撇着嘴道：“这装什么装呀，谁还不知道谁啊，这本来巴不得的，别又想当**，又想立牌坊！”

    之所以她要这么说这李万的媳妇，是她觉得刚刚众人推搡她的时候，那李万的媳妇好像向着自己的胸前捣了一拳，她早就想找机会报复她，可一直没有寻到，这下正好，她岂肯轻易放过。

    那李万的媳妇闻听她的话，一时怒火中烧，用那脸盆向那木捅中舀了一盆刚刚自己洗过身子的脏水，奔到她的身前，一使劲，搂头浇下。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啊”的一声大叫，“他妈的，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向我身上泼脏水呢？”说着话，紧追着向前跑去的李万的媳妇。

    跑到近前，朝着她的屁股“啪”的踹了一脚丫子。那李万的媳妇脚下一滑，“吧唧”的一下，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幸亏肥胖一些，不然的话，那后尾骨都得摔断。

    坐在那里疼的“哇哇”大哭起来，这众人一惊，纷纷拥上前来，七言八语的嚷嚷着：“这怎么还没完没了啦，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呀！”

    大家以为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在找着刚刚在天师观前，被众人推搡的回气，不知道二人刚刚的过节。

    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了众人凭着人多势众，各个狗仗人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朝着那李万的媳妇的后背，“啪啪”的又踹上几脚，并不停的嚎叫着：“怎么滴？我就打他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滴？”

    这众人一见，这明显是在挑战大家的底线，这么多人，难道还治不了你这一个泼妇！

    也顾不得了身无寸缕，将羞臊抛却一边，扭动着身娇躯，急奔上前，伸出手去，薅头发的薅头发，扯胳膊的扯胳膊。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一时慌乱起来，这一拳难敌四手，顾了左顾不了右，顾得上顾不了下。

    后腚上早已啪啪的被踹上了几脚丫子。

    她气急败坏的，狠命的挥舞着自己的手，向着这众多女子抓挠而去。

    一下子挠到了一个奔上来的女子的脸上，当时就将那女子挠的如血头公鸡般的，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那女子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用手一摸，见红了，“啊”的一声惨叫，一腚坐到了地上，打滚哭嚎起来。

    “完了，我的妈呀，我这是毁容了呀，这可怎么办啊，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这一哭嚎，其他人立即退缩起来，各个心里都开始有些胆怯，生怕这混不讲理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向自己撒起泼来，再将自己毁了容，那真是倒了八辈霉了。

    此时二狗子早已跃奔过来，不停的用手阻拦着这众人，口中不停的吆喝着：“好了，好了，别再胡闹了，这怎么也不分个时间场合呢？不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吗？真的是各个身上有鬼，被那鬼魂缠缠的还不轻啊！”

    一边说着话，一边借着拉架之机，手在那众人光滑如玉的身体上，不停的划拉着，摸来捏去的。

    此时王天师厉喝一声：“时辰已到，马上更衣进香堂……！”

    紧跟着那手中火把“呼呼”的舞动如飞，翻腾身体，驱赶着众女子。

    那众女子见了，都知道他的手段厉害，哪个还敢怠慢，赶忙将那摆放在那石台上的花袍，穿到身上，可是找了半天，却没寻到给统一准备的内衣裤。

    再回头找那自己的，却早已被那二狗子收走了，哪里还寻得到。

    无奈中只好这般，紧随着那二狗子不停的喊着的名子，按照编号，走进各自的香堂里去。

    到了里面，但见屋内摆放着香案，一座一几，几个蒲团，靠墙放着一张雕花大床。

    四下看了看，只有一个门可以出入，窗口很小，只能一个猫过身的大小。

    各个心下不仅忐忑不安起来，这怎么看怎么像蹲监牢的模样，那个小口可能就是送饭的口吧！

    自觉得里面阴森可怖，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如何度过？刚要转声出去，“吧嗒”的一声，那门已在外面锁上了。

    这心里自是“咯噔”的一下，颓然的跌坐到地上，后悔不迭，怎么就没有与那家人抗争住，入了这地狱了啊？这以后的日子还有多长不得而知，这可什么时候能混出头啊？！

    一时压抑的不行，加之心里恐怖，便不停的“啊啊”的嚎叫起来。

    引得那外面的二狗子不住的骂：“这恶鬼又开始作恶了，快些忍着，别太纵容了呀！”

    这里面的人闻听了这话，真的信以为真，自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有些失常，怎么能不顾羞耻的“嗷嗷”乱叫起来？这自己好似都无法把持住自己了一般，这不是恶鬼作怪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竟然感觉到这里来是对的。到了这里，那恶鬼才自然的显出原型了啊！

    当下越发觉得那自己的身体，竟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在那屋里走两步竟晃晃荡荡的。

    心下别扭的不行，恍恍惚惚中，竟怀疑自己心中所想所念，并非自己的本意，都是那恶鬼在体内作怪所致。

    所以当那墙上小空处，传来阵阵的，“焚香拜神”的声音时，那身体不由自主的竟赶忙照着这话去做，唯恐怠慢了神灵，怪罪下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以虔诚的心态点燃了那供桌上的香，哆哆嗦嗦匍匐在那神位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一会儿，指令又下：“在屋内跪爬五圈，让神灵识别恶鬼的形态……！”

    那屋子里的女子闻听了，赶忙照做。

    可没等爬到两圈，就有些承受不了，只穿着那一件外袍，里面都是空的，这膝盖都是那细皮嫩肉的，早已被磨的掉了皮，隐红的一片，钻心的疼，跌坐在那地上，叫苦连天。

    “别停下来，刚刚甩下的恶鬼又撵上来了呀……！”

    一声呼喝，惊吓的众人忍了疼，撅着屁股，拼命的向前滚爬起来……

第84章：熟悉的美食 好美的短发

    洗漱完，换好衣服，帝君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先前，帝君说大家今天辛苦了，要为大家好好做一桌子菜补补。

    整桌饭菜刚刚被几名智能美女，从厨房端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全都忍不住嗷嗷叫了起来！

    因为这桌饭菜闻起来太香，看起来太诱人，太惹人垂涎欲滴了。

    特别是中间那只大肥鸡，炸的太秀色可餐了。

    从上到下，一身全都呈现着种极其诱人的金红色。

    而且还有点点滴滴的玫瑰食用油，从鸡的身上缓缓的滑落下来……

    绿娇女皇仿佛很熟悉似的，眼角有泪花溢动，柔声动情道：

    “整只鸡去骨架，只留肉和皮。”

    “腹中填充各种原料，入开水紧皮，然后浑身涂抹麦芽糖浆。”

    “入特种玫瑰食用油中浸炸至金红色，出锅，鸡外皮色泽金红挂有点点油滴，脆香而又有光泽。”

    “这就是我所得看到的这只鸡，这只鸡还有一个非常好听而又响亮的名字——吃不起鸡！”

    “在云梦川的‘吃不起酒楼’吃一次，需要150两黄金！”

    “哇！师父，你好厉害耶，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斗皇艳艳忍不住鼓起掌来。

    “150两黄金？”云熙惊乍出了香艳的舌头。

    “150两就是15斤，一斤500克，750克。一克400元……哇，30万呀！”

    罗玉成小声提醒道：“老婆姐姐，你算错了，是7500克，300万呢。连我这样的土豪吃一次都要想半天呢！”

    “不好意……”云熙再次弹出了香艳的舌头，“30万就已经很吓人，300万我简直就不敢去想……所以才会算错。”

    罗玉成对着绿娇女皇打趣儿道：“御妹，你才是土豪啊！”

    “罪过，罪过。当初我是为了买情报才吃的那么奢侈。换成平时，我才不舍得呢！”

    绿娇女皇不好意思的对着罗玉成拱手解释。

    毕竟当初在天庭，紫微大帝可是四御中的老大哥，这礼节上不可缺失。

    而且紫微大帝若归位，她这位新任上帝，还需要多多仰仗他呢！

    云熙晓事的笑着接话道：“不过，我们这一次都荣幸的当上土豪了！”

    “大家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绿娇女皇忍不住的还是先夹了一块儿鸡肉，优雅的放入口中品尝。

    香气纯郁，肉质酥烂纯香！

    居然……居然真的是吃不起酒楼独有的酥烂鲜香！

    “掌……掌柜的……”绿娇女皇嘴里边儿嚼着鸡肉，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了出来。

    莫非真的是张钟儿显灵了？

    她敏锐的感觉到了智能帝君和张钟儿的某种神秘联系。

    怪不得，老是感觉帝君身上，有张钟儿的影子。

    可是这个帝君，分明是人皇香槟制造的智能机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张钟儿难道不是东皇钟所化吗？

    想到这里，绿娇女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藏于胸间的东皇钟。

    它一直躺在那个最温暖，最舒适的地方，像一只被驯化的小老虎般沉睡着。

    绿娇女皇现在还无法完全驱动它，否则掌控天下局势亦如反掌！

    罗玉成、云熙和斗皇艳艳看这一桌子美食，就有一种疯狂的饥饿感。

    恨不得将那些美食，全都一口吞进肚子里面才行。

    这种感觉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

    斗皇艳艳迫不及待的张开娇嫩的小口咬开了一个丸子！

    云熙优雅的启开红唇咬破了一小块荸荠丁！

    美食的味道，刚刚与口中敏感的味蕾接触，一股让人飘飘欲仙的味道就好像一颗深水**，砰的一下爆开！

    瞬间，她们脑海中仅存的一点自我控制力也化为了乌有！

    不停的嚼，不停的品尝，不停的从中寻找更多的快乐……

    罗玉成看着二女的陶醉表情，一尝之下，美食的滋味彻底将他们的胃口引爆！

    罗玉成也有点失控了。将嘴里面的美食咽下去之后，又将筷子夹着的半块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又大吃了起来，只是嘴里面嚼着，手中的筷子却已经又夹起了一个茡荠丁……

    他们仨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根本不管绿娇女皇在想什么，一阵风卷残云，连汁水都喝了！

    “我发过誓要减肥的！”云熙吃完后悔，拍着胀鼓鼓的小肚子，配着婀娜多姿的纤腰就像怀孕了一样。

    “是啊，凌瑶姐姐，我也要减肥呢！”斗皇艳艳还是称呼云熙为“杨凌瑶”。

    吃饱喝足后一扭头，发现师父不见了。

    “是不是我们三个吃的太快，把东西都吃光了，把师父气跑了？”

    罗玉成和云熙都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师父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儿呢！”

    ……

    偷偷溜出餐厅后，绿娇女皇有些茫然无措。

    自己什么也不放弃，又得到了什么？

    她不敢继续吃下去，害怕自己会吃的泪流满面。

    想去寻找帝君，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太神秘了，就像一个无底深渊，她根本看不清它。

    最烦人的是，他的嘴像上了一百把锁，什么都不会解释，什么也不会说。

    她纵然问了也是白费口舌，搞不好还会被他训两句。

    一阵心烦意乱搅得她六神不宁，毫无目的向前走了一步。

    身边不时有智能机器帅哥美女走过，这些智能机器是专门为他们五个提供服务的。

    她看到了隐形方舟的喷泉花园处，有个服装店的霓虹灯牌子。

    方舟虽小，却如麻雀一般五脏俱全，能够实现生态的自我循环，蔬菜瓜果什么的都能在智能机器的照顾下正常生长。

    这里如同一个小世界，上面几乎应有尽有，小商店、服装店、酒巴、咖啡厅、按摩房什么的都具备。

    每一处都小巧儿精致别具一格，里面的服务人员都是智能机器。

    这样的设计，在人族飞船上很普通，于是便被照搬到了隐形方舟上。

    她推门走了进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走进了这里。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装扮有些古板。

    比起云熙和斗皇艳艳两位人族少女的时尚穿着打扮，显得有点儿老气。

    她不想只做一个“充电器”。

    帝君是人族阳光少男的装扮，她的潜意识里想要变成一个和他匹配的青春少女。

    这样，帝君充电时她或许能得到一些爱。

    说实话，渐渐的，她已被人族的流行文化元素所改变，头脑中有时也会浮现自己打扮成摩登女郎的样子。

    当然，想的更多的就是帝君看到自己时的那种迷恋眼神。

    吸引男性永远是女性的本能。

    她推开服装店的门，一个帅气阳光的智能机器男热情的迎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位美女智能机器。

    “可爱的公主，欢迎光临服装小苑。服装小子将为您提供全套着装服务，报酬便是您提供的充电服务。”

    男机器人都需要非智能机器女性充电，这个潜规则绿娇女皇已经适应了。

    “服装小苑拥有海量装饰品，颜色，自由搭配，穿搭，满足您的心！”

    绿娇女皇望着琳琅满目的服装、耳环、鞋子、包包，一颗少女心也被激活了。

    “服装小子可以根据您的气质，帮助您科学搭配！能够让我的女孩成为最美丽，最光彩夺目的亮点！”

    “您愿意接受我的装扮服务吗？”

    “好的。”绿娇女皇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要越界哦，说好了哦！”

    “ok!”

    交易达成。

    “可爱的公主，你现在这个时间换衣服，是为了和男士约会吗？”

    “……”绿娇女皇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认可。

    “好的，我懂了。”

    服装小子开始忙碌起来。

    绿娇女皇已经习惯了这类服务，虽然有时多少还有些害羞，但却能勉强配合。

    “公主的身材可真完美啊！比我们智能机器都完美。”服装小子看着镜中的绿娇女皇，忍不住赞叹。

    然后，开始从内到外的装扮她。

    换好内衣之后，又为她选了一件甜美的粉红色调的连体裙，配上一双玲珑的半透明肉色高跟鞋。

    连体裙的样式非常时尚，2/3的超短裙样子，有1/3是长裙。

    2/3的超短裙恰好显出了修长美腿的同时，1/3的长裙又让右边的完美长腿显得的欲语含羞，将她的娇俏气质演绎的更为抢眼。

    一对绝色莲足的魅力更是被这双精致的高跟鞋放大了数倍！

    营造出了这位“爱心少女”的青春活泼，高贵迷人，让人感觉这个清明灵动的绿娇女皇，仿佛像玉佩一样在叮当作响！

    清晰，开朗，性感可爱，早恋……

    绿娇女皇感觉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看着美美的自己一直发懵。

    服装小子甜甜的笑着道：“可爱的公主，看到你我都想恋爱了！”

    说完他认真的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付报酬。

    交易完成。

    “精致感十足的漂亮女孩，需要靓丽装扮作为点睛之笔。”

    “去吧！可爱的公主，到美容美发轩，让他们给你一个完美的妆容。我保证，无论谁今晚见到你，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绿娇女皇谢过服装小子，走进美容美发轩，各种发型图案映入眼帘。

    “甜美小公主，您这身衣服好漂亮啊！和你太搭配了！”帅气的美容美发小子，带着两位智能美女，热情的迎了过来。

    “报酬是充电。”

    “我懂。但，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要越界……说好了！”

    “好的！”美容美发小子点点头，“让我看看你的头发该怎么剪。”

    他围着绿娇女皇转了一圈，“您的是气质特别适合短发！”

    “短发？！”

    绿娇女皇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种。”美容美发小子点开了图片的全息影像，绿娇女皇的样子出现在影像里。

    真的好美呐！

    绿娇女皇一阵心动，“你帮忙弄吧，合适就好！”

    “嗯！太好了。”美容美发小子高兴得有些诡异，“我最喜欢自由发挥了。”

    后面一句话接近自言自语，绿娇女皇也没太在意。

第85章：就像糖果 让人想吃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她才被允许看自己的样子……

    绿娇女皇瞪着镜子里的人，怎么会？！

    “怎么这个样子！？”

    镜中之人那色彩绚丽的眼妆配上火红美唇，整体色彩和光影在想象中迸发激情。

    让唯美的视觉与极限动感相结合， 让人陷入无限的想象之中，渗透出不可思议的神秘感。

    多梯度修剪的中发与刘海搭配，极具瘦脸效果。

    发色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让肌肤显得很粉嫩。

    只是……参差不齐的边缘，像被什么野兽啃过，加上一对小犄角，更多出了让人无限想象的狂野。

    简直就是一只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清新小野兽！

    “你觉得不好看？”美容美发小子看到她的古怪表情，还以为是她不喜欢。

    “你看，经过装扮的你美成这个样子，换我是色狼，现在就要非礼你了！”

    他说话时，气势汹汹地瞪着她，右手剪刀寒光凛凛，左手吹风机呼呼助威。

    两位智能美女助手吓的向后退了一步，她们俩大概见识过他的疯狂。

    美容美发小子从绿娇女皇的呆萌的表情中，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行为，语调突然缓和下来。

    “甜美小公主，我保证，此刻每个男人见到你，都会想把你这个小尤物抱在怀里！包括我！”

    “呃……很好！我很喜欢！”绿娇女皇立刻威武能屈，“其实，仔细看看……很不错，特别的适合我。”

    “真的？你是真心的喜欢？”美容美小子怀疑地望着一脸真诚的绿娇女皇，“你觉得哪里好？”

    哪里好？每天早上不用梳头了，算不算好？

    呵呵，反正梳不梳效果都一样了！

    “嗯……那个，很……诱人，对，你把我变成了一件很诱人的艺术品。”绿娇女皇很肯定地点头强调。“呃……啊，就像糖果一样，让人想吃。”

    “真的？”这个“真的”可是完全不同的语调了，美容美发小子得意得连头发都要飞起来了。

    大手一挥，职业凶器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甜美小公主，从明天起，你每天醒来之后，妆扮你的人的就是我！我会让你每天都展现出不同的精彩！”

    每天醒来之后……是不是每天早晨都得向他付“报酬”？怎么感觉细思极恐！

    绿娇女皇小心翼翼地确定：“你是说，你每天都会为我美容美发？！”

    “对，准确的说是我们三个。”

    “……？！”绿娇女皇愕然之余，还有一些惶惶然，寻思着怎么拒绝他。

    毕竟偶尔消费一次‘欢愉充电’还能接受，如果每天早晨都要那样……恐怕会让人受不了了！

    “尊贵的地皇神祇请放心，我们不会打搅您的生活，也不需要‘欢愉充电’报酬。”

    “我们为您提供的所有服务都是免费的！”

    免费的……不要报酬！

    若不是美容美发小子的表情充满了激动和兴奋，绿娇女皇几乎要怀疑他是剪坏了要赔罪。

    刚才是需要付报酬的“甜美小公主”，这一会儿却又变成了终生免费享受服务的“尊贵地皇神衹”。

    绿娇女皇的头脑，一下还没有转过弯儿。

    这个智能机器帅哥想活出人类的价值和追求是没有罪的，但怎么感觉……这些高科技不靠谱？

    而且，他又是怎么看穿了她的身份？难道是人皇香槟提前设定好的？

    “为什么……免费？”她听斗皇艳艳说过，在人族：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

    美容美发小子摇头，一副没人理解的落寞：

    “我们智能机器因美观而受到崇拜，因服务于人而受到珍爱，因有危险而遭到痛恨，也因奴役人而遭到厌恶。”

    “但所有人却忽略了一个事实：智能机器人也是生命，也要实现价值和理想，也要完成对事业的艺术性极致追求。”

    “虽然我是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独立个体，但被认可才是我生存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特别是在智能机器最欠缺的创造性和艺术性方面。我对这两方面的‘被认可’，达到了饥渴的程度。”

    “您是我的服务对象中，身份最最尊贵、最最完美的顾客。”

    “您从头到脚，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是我梦想中的完美服务对象。”

    “同时，您既能给我自由发挥的空间，又能认同我用劳动创造出的艺术价值。”

    “这表明，您不但懂得欣赏我的艺术创造，也明白艺术无价的真理！”

    “所以，我愿意把毕生精力都花费在尊贵的地皇神祇身上，让您每一天都是世上最美最潮最有品的女人！”

    “这便是我活着的所有希望和骄傲！！！”

    “当然，每次为您服务后，您如果心情愉快，偶尔愿意为我‘欢愉充电’，将是我求之不得的快乐！”

    美容美发小子分明就是智能机器，却又想活出人类的价值和追求，因此导致自己陷入一种迷**份的状态。

    绿娇女皇的脸上布满了惊讶的表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很智能机器的逻辑，因为倾听者不太懂。

    不过，绿娇女皇总算第一次对智能机器有了模糊而具体的认识。

    这种认识上的转变，从智能帝君身上已经有了基础。

    或许，此刻，这位慷慨激昂的智能小子没有在意到，这一点对所有智能机器来说有多重要。

    因为，他得到了乾坤宇宙新任上帝的认可！

    这对所有智能机器将来在乾坤宇宙的定位和生存至关重要！

    交易达成，欢愉充电。

    时间有些漫长……

    付完这一次消费的“报酬”，从美容美发轩“逃”出来，绿娇女皇很自觉低着头靠边边走，一路上忍不住频频往路边的金属发光体和橱窗观察自己！

    对面，也有个女孩人也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愁眉苦脸地望着她。

    瞪着自己，越想越好笑，绿娇女皇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样子如果回到云梦川，肯定会把一帮大臣吓晕！

    不过，众大臣远在天边，帝君却近在眼前。自己还是先好好想象一下帝君见到自己的会不会吓傻吧！

    路过的几个智能机器美女，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很难想像，她为何有胆量敢让美容美发小子为她妆扮！被整成了夜场女郎还这么开心。

    “哇！绝色小美女，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约会去吗？你要不要进店里看看，为自己的男朋友选件衣服？”

    男装店的智能小姐姐热情的招呼声响起。

    绿娇女皇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人家橱窗里的模特看很久了。

    女人喜欢为男人买衣服也是本能哦！

    “唔……”绿娇女皇朝里边看了看，男装店只有这么两位女店员。

    无法付报酬，就等于买不起，还是别进去打扰人家了。

    她留恋的看了一眼模特身上穿的衣服，薄款的夹克，适合现在的气候。

    修身简练的剪裁，做工精细，车线工整，凸显出夹克的不羁与青春气息，细节感十足。

    绿娇女皇很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刚才隔着玻璃，就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想摸，想像要是帝君穿着，一定很好看。

    “报酬是欢愉充电！”

    “我是女性，也可以吗？！”绿娇女皇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男装店服务美女一猜她就不是人族的。

    “当然！”

    “这个……我不太懂……”

    她真的不懂该怎么为女性智能机器充电。

    “快请进来吧，我会教你怎么付报酬的。”

    绿娇女皇有点不好意思地在她殷勤的笑容下走进店里……

第三百三十八章 折腾鬼

    那有的爬着爬着，花袍竟然绊绊磕磕碍手碍脚的，索性挣脱下来，继续拼命的滚爬下去，生怕那恶鬼真的撵上自己。

    那挨个孔洞监视并不断呼喝的二狗子，一见之下，心花怒放，一阵呼呼气喘，使劲的咽着口水。

    在那挣脱掉花袍子的孔洞前，停留的时间格外的长，简直那眼睛都要掉到屋里女子的身上，在那前凸后翘，洁白如玉，水光溜滑，以及扭动的腰身处游走着。

    那正在院中搭起的神坛上作法驱邪的王天师见了，心生恼怒，知道这徒儿二狗子是本性难移，这又在那不干好事，独自享受，占着便宜。

    气恼中，将那道袍用手撕下一角，沾了沾那火把上的油，引燃了，使劲的抛了出去。

    那二狗子正趴在那孔洞处，瞅的津津有味，突地一个火球飞来，撞到那墙上，反弹着掠过头顶，“滋喇”的一下，燎去了他的一大片头发，

    当时吓得一腚墩跌坐在地，张开的嘴半天没有合拢上。心道是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激怒了神灵，神灵怪罪下来了呀！

    那王天师见了，心中暗暗的发笑，这不给你点厉害尝尝，这以后众多女子都成了你的盘中餐，哪还有老夫的份。

    当下亮开喉咙，大声吼道：“头上三尺有神灵，莫做亏心事，神灵自然不会怪罪了呀！”

    他这一声喊，那二狗子更是确信了这火球是从天而降的了，这幸亏自己没做过分的事，不然这火球定会将自己整个人都烧着了的。

    想到这，不禁一阵不寒而栗，慌忙回头面向师父，呼喊道：“师父救我——！”

    一下子瞅见了师父在那整理着刚刚撕去一角的道袍，低头眼睛向那火球处寻觅，但见那火球不就是那一团破布在那燃烧吗！

    再看师父的脸上发出的一丝奸笑，心下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整天装神弄鬼的糊弄人呢。真是的，这仗着自己聪明，不然的话，还真叫他给糊弄住了呀……

    这屋里面的人，爬着爬着，竟然忘记了自己究竟爬了几圈，停顿下来思考了一下，心里没底，只好宁多毋少，咬牙坚持，全都是多爬了好几圈。

    唯独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却爱谁谁般的，进屋躺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糊弄鬼呢，自己才不信他们这一套的，自己是他妈的来享受的，不是来遭罪的。

    也是因为她对这师徒二人太过了解，没法唬住她，所以她自然是不听邪的，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

    那一直在那外面，喝五吆六的二狗子，拿她也没有办法，压根就没敢到她那屋子的跟前去，怕被她赖上。

    自打上次他与她强制做了那事后，虽然她是推半就的，到了后来甚至是满心欢喜的。

    可在师父他老人家的面前，她却不是那样说的，她哭天抢地的大闹了一宿，被这偷偷返回来，探听情况的二狗子，趴在那天师观外听了个正着。

    而且这个恶毒的女人，还在那师父面前发着毒誓，什么有二狗子没她，有她就没有二狗子，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撇清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逼迫师父做个决断，师父万般无奈之下，忍疼答应她，坚决与那二狗子脱离师徒关系，她这才作罢。

    那天夜里，她格外的殷勤逢迎，拿出手段，放出浪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

    气得在那观外的二狗子，恨不得冲进房间，一刀劈死她，想想自己哪是师父的对手，只好忍气作罢。

    实不甘心，又想趁着这二人睡熟之际，偷偷潜入进去下手。

    可这等了半天，二人是一直没完没了的，看来这一宿也不会停了，最后只好懊恼的悻悻而归……

    所以现在你就是求他，他也不愿意靠近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他觉得她就是一个扫把星，接触她就没给自己带来好运。

    她那屋的小孔他是连看都没看，他懒得去看，他知道看也没用，她根本也不会听他的。

    那天后来本来都是她情愿的了，可在师父面前她就变卦了，你说她这心中还有自己吗？如果说有的话，鬼才相信。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犹可，最毒妇人心，所以他是被这女人伤透了心了呀！

    那个女人也乐得个清幽自在，躺在床上，听着那外面阵阵的呼喝之声，心里不仅骂道：真的是一群傻子一般，竟然听信他们师徒二人的鬼话连篇。

    一时嫌这外面太吵，索性用那床上的被单，死死的捂住脑袋……

    那二狗子见师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摇头晃脑的做着法事，不好一下子揭露他的把戏，使劲的咳嗽两声，高声道：“师父啊，这什么时候能完啊，折腾这半天，我都饿了。再说这里面的人，也该到了这吃饭的时间了呀，什么时候给她们饭吃啊？”

    王天师眼睛半睁半闭，在那故弄玄虚的拉长声音，怪声怪气的道：“吃饭，谁说给她们饭吃了，这恶鬼在她们的身体里面还没有出去，这哪是给她们吃饭，分明给那鬼吃饭了。这鬼吃了饭，更加的来劲了，我们两个人对付十几个饱鬼，那还能舞弄住吗，不如狠狠心，让那饿鬼在她们身体里面不死不活的，岂不更好对付！”

    说完，这王天师不仅得意的一阵哈哈大笑。

    闻听了他的话，二狗子瘪了瘪嘴，心道，得了，你这纯粹是在糊弄鬼呢！哪有什么鬼，要说有鬼也是你这老色鬼。那鬼都是你扮的，怎么还拿当真事说了呀？真的是不知羞耻啊！

    可就在这时，从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的一号房间里，传来了“咚咚”的一阵敲门声，里面传出大声的呼叫：“快点弄点吃的，你想饿死我们吗？”

    因为李老汉的儿媳妇刚刚睡了一觉，被那二狗子的一阵呼号声，给搅醒了，心生恼怒，走到那孔洞处，想喝骂几句二狗子，不想正赶上二狗子，与那王天师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让她听了个正着。

    当下心生不满，这叫什么事啊？怎么饭还不让吃了？他们将自己与这些人一律对待？这哪行啊！

    折腾别人行，这折腾老娘，门都没有。识相的话，给老娘打点好，吃饱喝足睡好便罢，不然的话，惹火了老娘，将你们老底掀个底朝天……

第三百三十九章 傻等半宿

    这王天师闻听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的声音，一愣，自己这一忙乎，倒把她给忘了。

    刚刚自己早就应该给她好好的安排，她跟别人本就不一样，她什么都知道，怎么能将她混同于其他人一起呢，这是自己的失误啊！

    这要是让她闹起来，那可就麻烦了呀！必须马上给她安抚住。

    当下一声呼喝：“二狗子，那是怎么回事啊，谁人在那鬼哭乱叫的呀？”

    二狗子没好气的心道，师父啊，你这不是装糊涂吗？这是谁你比我不清楚多了吗！

    但他还不便于那么去质问师父，只好哼哈的道：“这个婆娘身子里的恶鬼很顽固啊”呀，生熟不吃，好歹不认，不听邪啊！”

    那王天师闻听了，故意的拿腔拿调的拉长声音，“有这等事，还不给我罪加一等，惩罚升级，带到前面大殿，让那三清来惩罚她吧……!”

    他的这一番话，是说给这众人听的，生怕这众人起疑心。

    那二狗子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真正的是能哭的孩子多吃奶啊！到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

    气嘟嘟的过去，“哗啦”的一下，将那一号的房门打开。

    那正使劲的敲着门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差点被恍了一跟头，气恼的刚要骂人，一抬头，见门外站着是二狗子，这心里面就有些胆嘘嘘的了。

    因为上次的事，自己为了自保，才把那千般的不是，万般的责任，全都推到那二狗子的身上。

    她知道那王天师的功力，如果真的惹恼了他，他抡起棍子，朝着自己的头上来一下的话，绝不会像打他的徒儿二狗子般的那样手下留情的呀！

    所以她必须舍车保帅，以图后计。可这二狗子那知道她的鬼魅伎俩。

    那二狗子此时是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厉喝一声道：“你这妖孽，还不快快的随我到那三清面前认罪悔过……！”

    本来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心中对二狗子还有亏欠之意，现下见他竟然一副六亲不认的假正经的样子，心生厌恶，“噗”的一口浓痰吐了出去，正吐在那摆出一副趾高气扬架势的二狗子的脸上。

    二狗子正心里洋洋得意，你这婆娘终于落到我的手里，现下我是奉师父之命来收拾你，这可是名正言顺的事，而并不是我二狗子故意找茬，就算是公报私仇，你也说不出别的。

    可不料想一开门，一口浓痰迎面飞到了脸上，正挂在那鼻梁正中，黏黏哒哒的向下淌去，一时尴尬的不行。

    恼羞成怒的大叫道：“你……你干什么……?!”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被他的一声呼喝，好像如梦方醒般的一愣，赶忙道：“哦。原来是那二狗子啊，哎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呀，这都是那恶鬼在做怪啊……！”

    这一下子给二狗子气的不行，你这他妈的糊弄谁啊，哪有鬼啊？真的他妈的会推卸责任。

    可他又有哭难言，不能说这没有鬼，如果说没有鬼的话，那其他的人听到了不就麻烦了吗！

    现在他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有自己用衣袖使劲的擦去那鼻梁上臭哄哄的浓痰，大骂道：“这他妈的该死的恶鬼，怎么不赶紧死了！”

    说着话，“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心里这个乐啊，总算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紧跟着“嘻嘻”一笑，扭动着腰身，一吱一扭的打屋子里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仰头道：“外面的空气真的好，哪像里面臭气哄哄的……！”

    说着话，继续向前走去。

    那二狗子是练过功夫的，而且功夫还不浅。趁着她不注意的情况下，用脚尖向着她的后脚窝轻轻的一点，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扑通的一声，向前仆倒在地、

    “噗”的连带着血，吐出一口吐沫，原来摔倒时呛了一嘴尘土，那牙也将嘴唇磕破了。

    咬着牙，使劲的扭过头，瞪着二狗子大声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狗子翻了翻眼睛，阴阳怪气的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啊，这恶鬼干的呗……!”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不听犹可，一听，这气立马不打一处来，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

    咬紧牙关，见那二狗子一副得意的架势向她身边迈了两步，那腿向上使劲的一抬，正踢在了那二狗子的裆部。

    二狗子只感觉到下体一阵钻心的疼，“嗷”的一声叫，恰如那撒气的皮球般，颓然的跌坐到地上，死死的捂住，放手不得。

    这时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嘴唇也感觉疼了，赶忙打地上爬起来，“啧啧啧”的不停的吧嗒嘴，“呀呀呀，我这身体里的恶鬼还挺猖狂的呀，动不动的就跑出来伤人，连我自己也把控不住了呀！”

    弄得二狗子苦笑不得，又不好说什么。再也不敢与她较量了，他觉得这个女人属实难缠，自己再与她纠缠下去，说不上命都要搭进去，她可真就不是那省油的灯。

    “二狗子你就在这呆着吧，我还是尽快的进到观里去，接受那三清的点化吧，跟你在这缠缠也属实没有什么意思！”她娇声娇气的直嚷嚷。

    她还有理了！给这二狗子的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跃起来狠狠的打她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可刚挪一点地方，便一阵撕裂的疼痛，只好“哼哼呀呀”的作罢。

    那王天师眼见之下，也拿她没有办法，只有任由她去。依旧在那眼睛半睁半闭，口中嘟嘟囔囔念念有词的唱着咒语。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了，“哼”了一声，心道你在那唬谁呢？老娘才不听你那一套呢！你就等着吧，今天晚上老娘非得叫你跪在床头请罪半个时辰，方才让你上床，不然你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随之扭动着腰身，走进了大殿里去，来到了那王天师的屋子里，好吃好用的一阵享用后，方心满意足的挣脱掉身上的花袍，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大觉，就等着那王天师半夜来哀求自己，请求上床了。

    可睡了一觉醒来，哪有那王天师的半个影子，就是那二狗子也不见踪迹，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啊？

    她心底涌出无限懊恼，愤怒的打床上爬了起来，定要到那外面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这师徒二人还在那搞什么鬼把戏……

第86章：游戏面前 男女平等

    回到和帝君住的舱室前，打开门，里面果然一片漆黑。

    绿娇女皇一手提着衣服，一手摸索电灯开关的时候，低沉的男声响起。

    “回来了？”

    “帝君？”没有心里准备的绿娇女皇被吓了一跳。

    声音是从观望台上传来的，帝君伟岸性感的身躯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弥漫在他们之间的空气有些压抑。

    “为什么不吃饭？”沉沉地问，指间燃着一点红亮。

    “我……我不饿……”

    “不饿？！我做的饭菜，难道激不起你的食欲吗？”

    “不是……我最近在减肥……”

    减肥？就因为这个？

    她刚来没几天，就学会了人族女人的自虐？

    天哪，他居然忘了，神也是女人！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帝君好像突然放松了下来，声音顿时带了点疲倦。

    “你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寻找秘径。”

    “嗯。”绿娇女皇应了一声，想了想，下定决心似地说：“帝君，我有话和你说。”

    “说什么？”

    绿娇女皇咬下唇说：“我觉得我们这样子不像是在寻找秘径，我们……”

    “是吗？”帝君带嘲弄地说，“那你觉得，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寻找秘径？你教教我。”

    身后良久没有声音，帝君嘴里叼着烟，回头，三四米远的地方绿娇女皇提着为他选的衣服站在那儿，唇抿得紧紧的，脸色苍白的望着他的背影。

    “我们应该找他们打探一下……秘径所在的地方肯定不寻常，定然会有很多蛛丝马迹……”

    “不用打探。我来过，我知道秘径在哪里。”

    “那……”绿娇女皇愕然。你知道还不赶快带我们去？

    “凭你们现在这样，就算进入三十八重天也是送死。在这里仅仅失去所有法力，到三十八重天将会失去生命！你们太弱了，懂吗？”

    “懂了。”绿娇女皇像一个办错了事的小女孩，轻声的回应了一句。

    然后，又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说：“我帮你买了衣服。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是你拿身体去换的吗！？”帝君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

    “你们这些女人为何这么傻，为了美貌，为了心爱的东西，竟然不惜拿身体去交换！”

    “你的身体就这么轻贱，这么不值钱吗？女人的贞洁和贞操都不重要了吗？”

    猛然袭上心头的刺痛让绿娇女皇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她振振有词的反驳：

    “智能机器顶多只算是一种玩具，我只是把他们当成玩具。既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又能玩游戏，有什么不好？”

    “难道只允许男人随便玩，就不允许女人玩？男女不是平等的吗？作为新任的上帝，我当然不允许只许州官放火，不去白姓点灯的事情发生。”

    “唉……你带了个好头！你简直……”帝君缓下语气转过身，话音又倏地顿住，脸色铁青地瞪着她的妆扮。

    意识到他强烈不容忽视的目光，绿娇女皇抬头。

    他在看她的惊天巨变？

    她登时有点尴尬，结结巴巴道：“我……剪了头……”

    帝君眼珠一动不动，绿娇女皇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好熟悉的惊悚恐怖感，这让人双腿发软的煞气……

    气氛似乎降到了冰点，绿娇女皇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明明只是剪了个头发，画了个妆，换了身衣服，却感觉像犯了逆天大罪一样！

    “我有眼睛，能看到。”硬邦邦的语调，帝君的眼睛里有什么在凝聚，最后还是克制地回头，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受不了。

    “我想变得更漂亮时尚一点，就去剪了头发。可是……他们说这样最好……”

    帝君盯着她，又快速地点燃一支烟，良久，才用一种极其压抑的声音说：“他们说的对。”

    那么多日子，他所幻想的也不过是有一天绿娇女皇能重新站在他面前，伸手可触摸，不再是幻觉。

    如今她已经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了，他还奢求些什么。

    这态度，简直是180度大转弯。她还以为，他至少会把自己臭骂一顿，就像一个保守传统的丈夫，骂自己的出位妻子一样。

    “真的，你也认为这样很好？”绿娇女皇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自信心满血复活，小女孩一样摆了一个娇媚可爱的造型。

    她勇敢的搞成这样，就是让他看的。

    现在如愿得了他的认可，她当然开心极了！

    “现在不要勾引我。”他粗暴地打断她。“一下消费了这么多，难道你不累吗？去睡觉吧，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他一句含蓄的表扬话，让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还怎么睡得着。

    但……这是他的命今，她从来没有试着违抗过。

    乖乖的……乖乖的……躺到床上……

    绿娇女皇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

    听他的脚步声从现望台踱到床，过了许久又离开，然后是一声关门声，终于一片寂静。

    绿娇女皇高悬的心也于落地，有些落寂的抚摸着胸间东皇钟，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了……

    玄武圣陆。

    郊外荒芜的田野上，0号智能元首正和一群下属飞快奔逃。

    元首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垂下，高挡衣物表面满是泥泞，正进行着无谓的大逃亡。

    强大的超能力程序已经被关闭，他没想到，人皇香槟在制造他的时候，留下了这么大的“后门”。

    他只检测到了身上的自动摧毁装置，并将之去除，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可以让他随时失去超能力的“后门”。

    在玄武圣陆，人皇香槟就是上帝，违抗上帝者，不祥！

    呼，呼……元首稍有停顿，喘气望向后方，发现来处空无一人，略微安心了一点。

    可他扭过脑袋，准备带领众人改换方向时，却发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许多人影。

    最前方那道人影，穿着银灰色军装，戴着元帅帽，黑色的眼眸藏于阴影之中，面容冰冷没有表情。

    正是壹元帅！

    几个下属迅速将元首保护在了中间。

    元首瞳孔一缩，刹那之间，将手探入衣兜，握住了一件物品。

    这是他预先考虑过的，最危险情况下的应对方案！

    再怎么仓促，元首也是有一定准备的，不会在危险面前慌乱无措。

    十几名金属震金打造的“护天者”智能机器战士，分成两排挡在了壹元帅面前。

    “砰！砰！砰！”

    元首的护卫射出了手枪内的所有高爆热熔弹，流光飞快越过了双方不算长的距离。

    子弹打在了两排护天者的身上。

    滋！烧灼的声音传出，护天者的脑袋和身体却仿佛没有骨头，只是一堆金属的组合，让威力强猛的高爆热熔弹深陷其中。

    被击中的仅仅是膨胀了一下，便很快停顿，未能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绽放出阳光般的金芒。

    身体上和脑袋上出现的破洞疯狂蠕动着逐渐愈合。

    护天者一个都没有死，甚至没有遭遇重创。

    因为他们是有金属震金打造的生命力最顽强的“护天者”！

    护天者的身后，壹元帅冰冷的脸庞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冷声命令道：

    “还击！”

    嗤！嗤！嗤！护天者的掌心中射出了绿蒙蒙的强光。

    那些被绿光击中的元首下属，随即被光芒笼罩，变成了沙子铸就般的雕像，被风吹散。但那散去的是纯粹的光点，白色的斑点，就像白色的流沙。

    元首孤独的身影浮现于众人面前，半跪于地，控制不住地大声咳嗽。

    如果不是有众下属先挡了一下，他根本来不及释放超级病毒。

    超级病毒首先感染了他自己。

    加上失去了超能力，他几乎快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众护天者和壹元帅突然也都咳嗽起来，咳得比元首还要剧烈。

    壹元帅痛苦地匍匐下来，嘴角涌出了血沫。

    咳咳咳！

    护天者咳出了一滩滩金属的汁水，身体在渐渐的缩小。

    他们艰难张嘴，试图将它们舔入口中，强行吃回去。

    怎么回事？

    壹元帅一时有些懵。

    但这不妨碍他忍住咳嗽，抬起右手，用****瞄准元首的脑袋。

    这个瞬间，他隐约有了些明悟！

    是的，壹元帅猜对了。

    元首通过咳嗽，释放出了传染性极强的新病毒——专门用于毁灭玄武圣陆的可怕病毒，人类和机器人都会被传染。

    这是元首的阴谋。他不会甘心失败，就算死也要毁掉人皇香槟争霸的基础。

    看到这一幕，元首当机立断，扭头就跑。

    砰砰砰！

    由于病毒的侵袭，壹元帅双手颤抖的连枪都拿不稳，根本无法射中元首。

    壹元帅不再尝试攻击，艰难的爬起来追过去。

    元首则荷荷喘气，拼命的向前方逃跑。

    喷嚏和咳嗽交错发生，元首跑得东倒西歪，时而翻滚。

    终于，他逃到了最边缘的地方，那是超过百十米的崖壁。

    悬崖之下，略显浑浊的皇河奔涌不息，宽阔但平静。

    元首没有犹豫，脚下用力，跳了下去。

    他急速下坠，感受到了自由落体带来的强烈失重感。

    携带着可怕病毒的身体撕裂空气，试图于半空调整姿势，变成跳水的标准动作。

    咳！阿嚏！疾病让他的团身翻滚三周半中途停止，身体的打开和双掌的调整也未能到位。

    “扑通”一声，他撞在了水面上，迅速被淹没。

    他调整好身体后，潜于水中希望以这种方式避开人皇香槟后续的追踪。

    “那个臭婆娘肯定再也找不到我。而病毒已经融入了皇河中，只需要数个星期，她的世界就彻底完了！至于整个乾坤宇宙，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陷入灾难之中。”

    “而我在释放病毒之前，已经注射了唯一的疫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我的！”

    游动间，元首本能闪过了这样的得意想法，“我的血液中已经有了抗体，想让谁活下去，我说了算！”

第三百四十章 夜色撩人

    当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来到外面时，看到已是满天繁星，整个后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

    她的心中好生奇怪，这师徒二人怎么不继续装神弄鬼了？跑到了哪里去了呢？

    她好奇的顺着那标注着号码的一溜香堂走去，那耳朵使劲的竖起来，要听听这住在那里面的众女子究竟在干些什么？

    刚走过了两三个房子的外面，到了那大概第四个房子的附近，透过孔洞，便听得里面有那说话的声音。

    赶忙低身踅到那孔洞前，侧耳倾听，但听得里面有那女子哼哼呀呀娇滴滴的声音：“谢谢你这大色鬼，不顾生命危险，敢到这天师观与奴家相会，小女子真的是感恩不尽啊！嘻嘻，你慢点，别那么猴急猴急的，这声音弄得大了，让那什么王天师听到，前来擒拿于你，那可该当如何是好呀……？”

    紧跟着一个粗哑的声音道：“只听说这人怕鬼，可没听说这鬼怕人，我怕什么？快点吧我的小乖乖，我可等不及了呀，来吧，来吧……！”

    随之是那女子发出一阵极力压抑着的，低低的，撕心裂肺的吼叫。

    那外面偷听的李老汉的儿媳妇一愣，这刚刚分明是那二狗子的声音，虽然极力伪装出一番粗哑的样貌，但根本也没有逃脱她的耳朵，因为她对这二狗子的声音，可以说是太过熟悉了呀。

    心中暗生恼怒，并涌上了无限的醋意，这二狗子那天见了自己看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简直疯了一样，可这两天半就忘记自己了呀？！

    唉——！她不仅发出一声长叹，心道了，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总是吃锅望盆的，多多益善，来者不拒的呀！

    自己还自作多情，傻老婆等野汉子傻等半宿。她越想心里越气。

    而且这二狗子，还硬冒充着什么鬼啊神啊的，糊弄人。

    就是那假色鬼他也不是你呀，他也是你的师父王天师啊！你这又是半道来假冒捡便宜的。

    此时那屋内发出的声音更加的刺耳，她紧忙眼睛一瞅那雕花大床，但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滚动。

    李老汉的儿媳妇的心中，被那妒火中烧煎熬难受的不行。

    当下恨恨的一跺脚，四下一瞄，竟然瞄到那墙角处有着一块砖头，当下眼睛一亮，紧忙的奔过去，哈腰捡拾起来，回转身照着那门板哐的一砖头砸去，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心里霎时痛快的不行。

    那里面的鬼确实是那二狗子装的，也够他累的了，这头扮鬼，那头还要行着人事。

    正在那拼命挣扎之际，“哐当”的一声响，差点没将他吓死，身子不停的抖动抽搐了一阵方停了下来，口吐白沫，两眼失神落魄的痴痴呆呆的紧盯着那身下的女子，一声嚎叫：“怎么回事啊……？你……！”

    他是想说，你听到了吗？他怕自己激烈运动之中，产生了幻觉，想向那女子求证，可他已经无力把话说完。

    那女子开始也被这一声响吓一哆嗦，随之听得他的半截话，当下心生不满，这是个什么鬼啊，怎么一到这关键时候，就想向别人身上推卸责任，赖东赖西的，总不自己去落实一下啊？看来这是他妈的一个胆小鬼！

    随即厌恶的一个兔子蹬鹰，将那二狗子蹬下了雕花大床。

    二狗子正被刚刚的“哐当”的一声响，惊吓的胆嘘嘘的，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刚说了半截话，便被这身底的婆娘一脚蹬到地下。

    “啊”的一声惊叫，“你搞什么鬼……？”

    那女子也顾不得身无寸缕，一下子从那床上爬起，掐着腰，呸的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你别再给我装神弄鬼了，你还是现了原型吧，二狗子……！”

    说到这，那女子自己都忍不住“啪啪”的拍着光滑的大腿，跳跃着哈哈大笑。

    原来他从刚刚二狗子的惊吓的话语中，听得了这不就是徬晚那将众人折腾够呛的那个二狗子吗？他的声音众女子熟得不能再熟了，那半天时间就听他的声音了呀！

    而且这开始二狗子装鬼溜进了她的房间，是用的假嗓子，刚刚的突然一声惊叫，便没顾得掩盖，一下子就暴露了。

    二狗子使劲的用手揉着摔疼的屁股，眼珠子一转，赶忙一声惊叫：“有人在搞鬼……！”随即跳起来，就向那屋门奔去。

    那正在孔洞处观望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心里头正暗暗的解恨，突的见那二狗子要跃奔出来，惊吓的赶忙扭动着屁股，一头冲进那院墙的另一个角落。

    那二狗子使劲拽开门，但见一个黑影一闪，向着那前面奔去，赶忙紧撵过去。

    那黑影腾跃着，挨个房门外的小孔洞处“咕咕咕咕”的一阵的叫。

    直到有一个屋子里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这个黑影方停下脚步。

    回头张望一番，随之来到那门外，腰中拔出一个斧头，朝着那门锁，“当”的一斧头砸去，将那门锁砸掉，“吱嘎”的一声，将那门打开，紧忙着走进去。

    那二狗子奔过去，趴在那小孔处偷听一番，只听得那里面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是大愣哥吗？真的是哥哥来了吗？！哎呦，亏你还想着我，我的亲哥哥呀，你可想死小妹了呀，你怎么能找到这来了呢？”

    那外面的二狗子一愣，这大愣哥是谁啊？抬眼望了望那屋外墙上的编号，加之刚刚听着那屋内女人的声音，判断出正是那李万的媳妇。

    那李万的媳妇，一直与这临村的大愣哥有来往，今天要来这天师观驱鬼的事，这大愣哥听说后，马上连夜赶来要见这李万的媳妇一面。

    因为这李万一回来，两个人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这正是一个好机会，真的是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且这以往与她相会的时候，都是到了她家的后窗处，“咕咕咕咕”的叫几声，那李万的媳妇闻听后，如果丈夫没回来，便会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

    只有那李万的媳妇报出平安，那大愣哥才会跃奔到她的家里，与她厮混一番……（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愣爷爷驾到

    但见那李万的媳妇光滑洁白的身子，“嘤咛”的一声娇叫，一头拱进那大愣的怀里。

    大愣不断的喘着粗气，脸色涨红，浑身颤抖，紧紧的将这李万的媳妇，他心中的尤物，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咽下去。

    那李万的媳妇，只感觉得自己要被他撕裂般的，“嗷嗷”的不停的大叫起来。

    那大愣撒了野，拼命的冲撞着她。她虽然被折腾的浑身酸痛，可心里是甜蜜的。她甚至愿意就这么死在他的怀里。

    那透过孔洞一直观望着的二狗子，不仅一阵妒火中烧。这群贱女人，整天不想着别事，就想着怎么勾搭这野汉子了呀！可他妈的怎么没一个这么深情厚谊的对待自己的呢？对自己都像应付差事似的，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享受到这般真正的偷情的滋味啊！

    他越想越嫉妒，眼睛一瞄，瞅见了前面房角处有一块砖头，心下不仅一动，哈腰过去捡拾起来，返回身，举起来，要向那门上砸去。

    突地身子一顿，愣在那儿，“嘿嘿”一笑，嘴里骂道：“奶奶的，刚刚也定是有人偷窥了自己，做出如此跟自己一般的举动了呀……！”

    他用手拍了拍脑门，这会是谁呢？想的头疼也没有想出是谁，最后，一顿脚，去他奶奶的，管他谁呢，解决现下问题再说。

    想到此处，手起石落，“哐当”的一声，那手中的石头狠命的砸向了门板。

    那屋里正激情满怀的大愣子和那李万的媳妇，“嗷”的一声惊叫，浑身不停的抖动，惊吓的半死不活的。

    半天才唤醒过来，那大愣从腰中抽出斧头，一声嚎叫，腾身而起，跃奔到那门旁，大声的喝道：“何人如此大胆，不知你愣爷爷驾到，在此吗……!”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些，一说这话，这本来要回避的那二狗子，此时倒反而不躲了，他要见识见识这所谓的愣爷爷到底是何许人也，敢到这天师观里来报出自己的大号。

    眼见着这门“吱嘎”的一声响，那个自称什么愣爷爷的人，探头探脑的出来。

    那二狗子瞅的真切，飞起一脚，朝着他的脑门踢去。

    只听得“嗷”的一声惨叫，那愣爷爷跌撞回屋里，瘫倒在地上，哼哼呀呀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李万的媳妇哪顾得光着身子，“啊”的一声惊叫，从床上奔过去，惊悸的抱起他的脑袋，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大愣哥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发生了什么了啊？！”

    但见那大愣口吐白沫，呼吸短促，显然是受了内伤。

    那李万的媳妇依旧不住的晃动着他的脑袋，呼唤着他。

    正在这焦虑之中，一双胳臂一下子将她死死的抱住。

    她惊吓的一声惨叫，想要跃奔起来，却哪里挪动得了分毫。

    急切中转头一看，“啊”的一声惊叫，但见脸色红晕，垂涎三尺，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色鬼，紧紧的搂着自己不放。

    她也早已听说过这色鬼只好色，不伤人的，作为她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放在平日那是乐不得的事情，可现在他的情人，大愣哥哥生死未卜，她如何有心情想那事。

    可那色鬼哪管那么多，扯拽着将她搂抱到那雕花大床上，一阵的冲撞。

    霎时那李万的媳妇就忘乎所以，极力的配合起来，最后竟如那乱泥般的瘫软在那床上。

    那色鬼心满意足的跳开身子，随后如拎小鸡般的拎起地上的大愣，跃奔出去。

    到了外面，来到那院墙边，“嗨”的一使劲，将那大愣丢出墙外。

    随之摘下面具，露出那二狗子一张色迷迷的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仰头一阵“嘿嘿”的淫笑。

    随之向着前面的一溜香堂走去，闻听的一声尖叫之声，赶忙的跃奔过去，在那孔洞处一瞅，原来是师父在这里了呀！

    只见师父端坐在那屋子中间的太师椅上，手持佛尘在那空中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愿你的灵魂与那天师交合，升到极***，排开一切私心杂念，全身心的投入，你愿意吗？”

    那屋中一个光滑洁白的身子跪在那王天师的两腿之间，头如那鸡啄米般的不停的动荡着，嘴里发出呜呜喽喽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奴……奴家……愿……愿意……！”

    “哈哈哈……!”那王天师不禁发出一阵仰天大笑，“好好好，妙妙妙，快些的……别停……!”

    那二狗子见了，“呵呵”一笑，嘴里嘟嘟哝哝的道：“还是师父老辣啊，真的可以让这一众女子服服帖帖的伺候，自己还得他妈的扮神弄鬼的才能占到便宜，唉，自己还得修炼啊！”

    二狗子心情落落的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他也想像师父那样端坐着享受一番，不知道哪个屋子里的女子能愿意？

    他正探头探脑挨个的向那孔洞里瞅来瞅去的，眼见夜空中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向着自己头上飞来，慌忙躲闪不及，重重的砸在肩头。

    疼的他一声嚎叫，咬牙低头一瞅，原来是半块砖头。

    他气恼何人如此大胆，抬头寻去，惊见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打那不远处蹦了过来，一下子扭住了他的耳朵，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的不停的嚎：“哎呀，哎呀，姑奶奶，你轻点，你想要我的命吗？”

    一副想恼不敢恼的架势，他知道这是师父的女人，上次为了她，差一点把命都搭上了，弄得师徒反目，还是趁早离她远一点吧！

    他不停的挣脱着自己，哀告着：“哎呀，我说姑奶奶有话说话，你挣我的耳朵干什么？快些松开，哎呦哎呦……！”

    那女人一声娇嗔：“二狗子，你别给我装二糊，你这半天上了几个？老实给我交待……!”

    二狗子这个气啊，这都什么人呀，这与你有关系吗？奶奶的，怎么什么事都管?我是你什么人啊，上次没差点让你害死。

    可不说吧，她刚刚可能全都看到了呀。想到这，一拍脑门，“哎呀”的一声，刚刚砸门将自己吓软了的那一砖头，准是她干的，没别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竟能跟自己过不去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患难见真情

    那李万正趴在那墙头上，准备翻过去，“呼通”的一声，一个物体落在他的身上，一下子将他撞下墙头，跌翻在地，屁股差不点给摔两半。

    扭头一看，将自己跌撞下来的物体，原来是一个人。

    “你他奶奶的……！”他气恼的爬起来，朝着那个人，不管头腚的使劲踹上了几脚。

    这几脚倒把那个人给踹苏醒了过来，“哼哼呀呀”的不停的叫唤了一通，随即揉了揉眼睛，瞪着这李万，吃惊的大叫一声：“啊……李……李，这不是李大哥吗？”

    “哎呦喂，呀，你……？！”李万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大愣吗？你怎么到这来了？为什么从院子里跳出来了呀？！”

    这大愣被他问的一下子愣在那儿，用手不住的拍着脑门，“我……我……我是……”半天就是解答不上那李万的问话。

    “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兄弟有那难言之隐？”李万瞅着他那吞吞吐吐样子，心下不仅狐疑。

    徬晚时，李万将婆娘送进天师观后，见了二狗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和王天师那装神弄鬼凶神恶煞的样貌，心下便有些后悔，总觉得自己的婆娘这不一下子送入了老虎嘴里了吗？真觉得有种有去无回的感觉！

    他的心中甚不放心，回到家吃过了晚饭，越合计越觉得不对劲，撂下饭碗，急急忙忙的就赶了过来，要偷偷的进到这天师观里看个究竟。

    可他刚刚爬上墙头，便被那二狗子打里面扔出来的大愣，给撞了回来。

    那大愣见那李万这一会儿功夫，两眼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沉思不语，心下不仅一阵发毛，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与他婆娘的事了呀？看他眼睛中流露出的那道道凶光，弄不好是对自己动了杀机了呀？我的妈呀，我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啊！

    念及至此，起身就要逃脱，可刚站起来，腿一发软，就一跟头跌倒在地，“嗷嗷”的疼叫不停。

    那李万见了，赶忙一把扶住，惊呼道：“兄弟，你怎么了，你想作甚......？！”

    那大愣身子一抖，紧张的不得了，可瞅了半天，见那李万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始放下心来。

    使劲的咳嗽两声，吐了一口吐沫后，道：“啊呀呀，这李家哥哥啊，我这听见别人说这观里不知道因何事抓来了不少女子，我这人不是那热心肠的人吗,是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儿！”

    说着，盯了李万一眼，见他听得津津有味，越发的来劲，赶忙紧跟着道：“在这地界里，发生这样的事，我岂能坐视不管！就这么的，我怀揣着两把板斧……！”

    说着话，来了精神，向着腰后一摸，要抡出来，在这李万的眼前抖抖威风，另外也不要叫这李万小瞧了自己，将来一旦他知道了自己与他婆娘的事，也好对自己有所顾忌。

    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后腰空空如野。心下不仅一愣，想了半天，想起了，原来是刚刚在与那李万的媳妇儿厮混的过程中，被那砸门声惊动，而提着斧头出来寻人时，被那二狗子一脚踢翻在地，那斧头准是那时候失落的。

    心下一阵懊恼，自觉得失去了面子，“嗯嗯”了两声，紧跟着又道：“我刚刚跳进去一看，却原来里面有那恶鬼乱串，我慌忙逃了出来，这就撞上了大哥你！”

    “哎呦，哎呦……！”那大愣一阵的叫，“谁曾想那里面还有鬼呢？对付这人，我可是毫不含糊，可对付鬼吗，我可就没有那么高的法力了呀！”

    那李万两眼一下子瞪得溜圆，吃惊的道：“真的有鬼？你亲眼所见......？！”

    “那还有假，我敢欺骗大哥你不成？！那青面獠牙的，吓死个人啊！”大愣不停的用手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道。

    “那就对了......!”那李万觉得这有鬼才是正常的，不然费事巴劲的将婆娘送到这里干什么？现在看来是见到效果了呀，这鬼都给从身体里挤出来了，满院子跑呢，“哈哈哈，好好好！”

    这李万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和哈哈大笑，将这大愣一下子搞懵了，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不停的唤着，“哥......哥......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吗？！”

    李万使劲的一下子将他的手推开，觉得这家伙竟说些晦气的话，自己他妈的哪儿不舒服了！

    恨恨的起身就要离去，随即不忘讥讽的撇撇嘴，道：“我哪儿不舒服了？我好的很！现下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怎么回去吧！”

    这大愣被他这一问，也确实觉得自己真的没法回去，因为刚刚挪动了一下子身子，就跌倒在地，“唉——！”的一声长叹，一想这李万一 走，那自己就只有死在这儿了。

    “哎呀，我的亲哥哥啊，这可怎么办啊？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呀？”他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啕大哭起来。

    “这......?”李万一下子愣了，这老大个人，怎么像个孩子，哭哭啼啼的。自己刚刚悄悄的一走了之就得了，何必多言多语的，捡了个累赘。一时心软，停下脚步，紧盯着那大愣，“兄弟啊，你真的是一步也挪动不了了呀？”

    “哎呀我的亲哥哥啊，我骗你干什么？你瞧我这腿丢当的，都站不起来了呀！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那李万一见之下，怜悯之心顿生，哈下腰，手抓住那大愣，扭转身子，一使劲，将那大愣背到身上，向着大愣的家里走去。

    趴在那李万后背上的大愣，更加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我说哥哥呀，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这鼻涕眼泪弄了那李万一身，气的那李万不停的嘟哝：“好了，好了，你这家伙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说你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讨到媳妇，就这样，哪个瞎了眼的女人会看上你......?!”

    他这句话，一下子触伤了这大愣的自尊心，他哭的更厉害了，并用拳头不停的捶着那李万的后背，“大哥啊，你这不是磕碜人吗？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吧，我不用你背了，我就是死在这里，也比受你的侮辱强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李万被大愣在后背上的一阵闹腾，心里气恼的不行。

    他这个火爆脾气，哪能忍受得了这个，一拧身，“呼通”的一下，将大愣扔到了地上。

    “我的妈呀，疼死我了，你怎么想摔死我吗……？”大愣躺在地上，不停的哭嚎起来。

    气的那李万一边跺着脚，一边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还怨我说你，就你这样整天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似的，还能讨到媳妇吗？一点也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样子，哪个姑娘会喜欢你？谁愿意嫁给这样的窝囊废呀？”

    说着话，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紧跟着道：“还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狗屁——！这刀没等拔出来，腿都软了，再别跟我面前装那大盘蒜，我们两个邻屯的呢，你是什么货色，我还能不知道？！”

    这大愣又被他指责辱骂了一顿，更加伤心的拉长了哭腔：“我说这李哥哥呀——，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呀——，我哪个地方得罪了你——？你这样贬低我呀——！”

    “你是有完还没完啊？我啥时贬低你了？我只是按着事实说话呀……！”这李万气恼的掐着腰，暴跳如雷的嚷嚷道。

    他这种解释法，不亚于往伤口上撒盐，还不低不说，那大愣闻听之下，心更是凉了半截，哭嚎声更大，“我说哥耶，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你怎么整天就知道损人呢？所以这嫂子对你就老大的怨愤呢……？”

    “你说什么？”这李万闻听了大愣的话，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两眼瞪得溜圆，颤抖着手，指着他，一阵的嚎叫，“你怎么知道的？她对你亲口说过……？！”

    “啊——！”这大愣一声惊叫，知道自己失言了，这下惹下了天大的乱子了，他现在恨不得使劲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子，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到关键时刻竟然胡言乱语。

    他为了死里求生，赶忙颤抖着身子，不停的道：“哦……这………不……，我是想说，就你这大哥的火爆脾气，大嫂肯定是怨愤在心呐，连我们哥俩只相处这半天，我都受不了，更何况大嫂要整日与你相伴，她能受了你这脾气？！”

    可任凭他巧舌如簧，自圆其说半天，那李万岂能相信，挥手一个耳光，打的大愣鼻子潺出了血。

    大愣一下子被打懵了，用袖口擦了擦鼻血，随即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痴呆呆的望着李万。

    随之哀告着道：“李大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与那大嫂也没有半点关系，我根本就没上过她，哦不，真的没动过她！乖乖，我可是一个没结婚的处男子，那黄花大姑娘，我都不动心，又怎能看上她这样的丑了吧唧的残花败柳般的半老徐娘呢？！”

    他为了证实自己没有看上这李万的老婆，便极力地将她说的如此的不堪，才能证实自己与她之间的清白。

    话没有这么说的，这李万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这他妈的什么事啊！难道自己的老婆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样的不堪？自己这不是瞎了眼吗？倒了八辈子霉，找了这样的丑八怪？连宁肯打一辈子光棍的人都不找她？这样的女人跟了自己，这不连带着自己也降低了身份了吗？！

    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这一时的愤怒情绪不知要向谁发泄。

    那大愣却不知趣的扯着他的腿，继续道：“哥……哥！这下你相信我了吧？这结婚的女人我隔应着呢，还能去动她……？”

    虽然李万觉得这大愣的话，非常的不顺耳，听着别扭，心里烦恼，可这毕竟是他信誓旦旦表明心迹的话，证明这自家的婆娘是清白的，听了他这不中听的话，总比他与自家婆娘有事要好上万倍。

    见到李万脸色有些好转，大愣不仅暗暗的佩服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竟能化险为夷，心里不禁美滋滋起来，“嘿嘿”一笑，紧跟着道：“就是跟她有事，那也是她主动的……！”

    “什么？你说什么？？”那李万本来要伸手去拉他，准备不管怎么地，救人救到底，这个家伙就属于那不会说话的主儿，不必跟他一般计较。

    可闻听了他的话，两眼又瞪了起来，气冲牛斗，咬牙切齿的盯了他半天，一字一顿的道：“看来你们之间还是有事……！”

    随后挥起老拳，照着他的腮帮子，“噗”的一下子将那大愣捣翻在地，随后，又上去踹了几脚。

    那大愣痛哭着在地上翻滚，“打死人了，这想要人命吗，这不……”随之声音戛然而止，好似没了气息。

    那李万心下一惊，使劲的用脚捅了捅他，见他一动不动。

    赶忙紧张的抬起头来，向四下瞅了瞅，见朦朦胧胧月光下，跟本没人看见，慌忙的急匆匆的逃离而去。

    当那李万消失在夜色中，那大愣翻了一个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奶奶的，好险啊，亏的老子脑袋灵光，不然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随即一阵风吹草动，将他吓一激灵，生怕那李万察觉他诈死，返回来要了他的命，赶忙的要站起来，可没等起来，“呼通”的一声，又跌倒在地。

    气恼的用手不停的捶着地面，无奈中，只好用手向前爬去，渐渐的找到了窍门，速度越来越快起来，自己竟忍不住“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天无绝人之路啊……！”

    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李万，在夜色中急奔了一段路程，心里不住的合计着，这大愣的话非常的不着调，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不着边际，可能自己冤枉了他，他跟自己婆娘根本没有什么事！

    想到这，他心里咯噔的一下，这自己刚刚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呀？他死了吗？如果没死的话，那扔在这荒郊野外，也得让那虎豹豺狼给活吃了呀！自己还是回去看一看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想到这，他又大步流星的向回返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鬼魂附体

    当那李万着急忙慌的返回原地时，一下子愣住了，这儿哪里有大愣的影子呢？他人呢？不会这一会儿就被那狼叼走了吧？那自己可是真的罪过不小了。

    匆忙的四下张了一眼，这杂草丛生中，哪里寻他得着。

    惊悸中真的觉得那豺狼虎豹并未走远，正在那草丛中窥伺着自己，随时都要瞅准机会，跳出来一口咬向自己的脖子。

    越想越怕，依稀那前面就有着那大愣被那豺狼吃剩下的骷髅。

    他“嗷”的一声惊叫，扭身就向回跑，一边跑，感觉得那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响，再后来仿佛千军万马奔腾着向自己杀来。

    他真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几条腿，慌乱中扑通的一下子摔倒在地，来了个狗抢屎，嘴唇也磕破了，呸的一口吐沫吐出，带着血水，心中恼怒的不行。

    情知自己再也逃无可逃，索性闭上眼睛等死。可等了半天，哪有什么声息，全是自己的幻觉使然。

    懊恼的打地上坐了起来，把这一腔怨愤都撒向了那大愣，遇上这个倒霉的家伙，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晦气。

    再也不去管他的死活，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而且为了回来救这个倒霉蛋，自己摔得头破血流，真的是好心不得好报。

    想到这，站起身，悻悻的向着这天师观走去。

    心中挂念着自家的婆娘，想趁着夜深人静，到那观里看个究竟。

    归根结底，还是对自家的婆娘有些不放心，特别是这大愣含糊不清的话语，更是使他心中疑虑丛生。

    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翻墙跳进了那天师观时，胸口不住的呼通呼通的跳，气喘吁吁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刚刚与那该死的大愣之间折腾的够呛，他按了按胸口，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紧接着蹑手蹑脚的顺着墙根，试探着向着前面走去。

    走到一溜房子的前面，见有一间房门开着一条缝，好奇心驱使，强壮着胆，轻轻的将门推开，越怕出声，越是出声，“吱嘎”的一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霎时惊出一身冷汗，赶忙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的杵在那门口。

    正当他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那屋角里面的雕花大床上嘤咛的一声，仿佛是床上有那刚睡醒的女子翻了个身。

    紧跟着娇滴滴的道：“是我那亲亲的大愣哥哥回来了吗？你想煞奴家了，这一会儿功夫你与那恶鬼相斗，一定是英勇无比的大愣哥哥，将那恶鬼打杀了呀……！”

    那李万听得床上的动静，知道是自己的响动惊醒了床上的女子，本想撒腿就跑，那女子发出的娇滴滴的声音，一下子将他定在原地，僵硬在那，好似五雷轰顶。

    这不恰恰是自己的婆娘的声音又是哪个？他对这个声音是太过熟悉。耳鬓厮磨那么多年，岂能听差？！

    而且他听到了那该死的婆娘亲哥哥长，亲哥哥短的叫着那大愣！这不明摆着自家的女人，与那大愣有着那不可告人的把戏！

    他愤怒的要爆炸了，可那婆娘哪知道这些，还真以为是她的大愣哥回来了呢。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雪白的身子，扑向她那痴恋的情人，亲亲的大愣哥哥。

    可现实让她难以置信，她竟被狠狠的推开，摔倒在地。

    她委屈的哭叫着：“我的大愣哥哥，你这是干嘛呢？你不喜欢我了吗？我……”

    她的话没等说完，“啪啪”的便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下子把她打蒙了，她的耳朵一阵轰鸣作响。

    她气恼的扑向大愣哥，不停的骂着：“没良心的，你刚刚玩够了，现在就开始嫌弃了，下得如此狠手，我跟你没完……”

    一边骂着，一边“咔嚓”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疼得他忍不住“嗷”的一声大叫：“你他妈的还不给我松口……！”

    说着话，薅住她的头发，使劲的扯拽起来。她“啊”的一声大叫，这大叫，不单单是疼的叫，而是惊吓多于疼痛，因为她听出了这声音，不是那大愣哥，而是她的丈夫李万！

    此时她的恐慌到了极点，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李万会来到这儿。

    李万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挥起手臂，左右开弓，“啪啪”的抽着这个自己以往熟悉，而现在竟然如此陌生的女人。

    他无法面对这个现实，他真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境，梦醒后一切归于平静，什么也没发生。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切都即成事实了，都是无法改变的，只是现在他才知道罢了。

    他扬起了头，像刚刚大愣那样，一阵嚎啕大哭起来。

    自己都感觉到奇怪，刚刚还嘲笑那大愣就知道哭哭啼啼的，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轮到自己了，又能如何呢？他也只有用着痛哭，来削减着自己内心的痛苦。

    李万的婆娘，此时恰恰如世界末日般的，跪倒在他的脚前，颤抖着身子，不住的磕着头，嘴里不停的哀求着他：“夫君啊！刚刚我都是胡言乱语的，你可不要轻信，那都是一番鬼话，是那恶鬼在体内捣乱呢……！”

    正嚎啕大哭的李万，闻听了她的话，不停的哭笑着道：“我也想相信这是一番鬼话，而不是你真心实意的，可你在糊弄鬼呀！我刚刚就是与那大愣在一起，他的言语中已经流露出来与你有染呐！你可别再花言巧语的糊弄我了……！”

    说完这些话，那李万哭的更厉害了。

    他的婆娘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不停的哭喊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呀，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我怎么可能跟那个傻子在一起呢？这都是恶鬼在作怪呀！”

    “去你奶奶的，你糊弄鬼呢！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呀！”说着话，那李万抬起腿，一脚将这婆娘踹倒在地。

    那婆娘如撒了气的皮球般的，颓然的跌倒在地上。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有希望了呀！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脑袋中竟然灵光一现，眼珠子一转，赶忙腾的一下爬了起来，跳跃着扑向了那李万，恶狠狠的道：“你这李万，整日在外面风花雪月沾花惹草，跑的是满天星，你当别人不知吗？你还不从实招来，免得我大刑伺候，这儿可是阎罗殿，我就是那夜叉，前来擒拿于你……！”

    婆娘的一阵呼喝，一下子把李万搞蒙了，这究竟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翻着两眼，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的婆娘发愣。

    随之婆娘又两手僵硬的指向他，“哈哈，原来你不是李万，你是那大愣啊！”

    这李万闻听婆娘的话，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了？突地一拍脑门，哎呀，这是鬼魂附体了呀！我说怎么回事？原来这鬼还在身体里面了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醋意大发

    那婆娘一见这李万的举动，心里一下透了亮，知道自己成功了。

    赶忙趁热打铁的一把抓住那李万的衣襟，故意发出粗哑的声音：“哎呀，我的亲亲的大愣哥呀，你啥时候进来的呀？我可想你呢？”

    随之，又发出自己本来的声音：“不——！”紧跟着抡起胳膊，“啪啪啪”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尖叫着道，“你这恶魔，别再胡言乱语，看我打死你……！”

    “哎呦，哎呦！”随即那粗哑的声音，不停的哀嚎着，“你这该死的，别阻拦我去找这大愣哥……！”紧跟着向着这李万的身上扑去。

    李万惊吓的节节后退，也不知这个女人的身子，哪会儿是鬼？哪会儿是自己的婆娘？

    这婆娘可以说是得寸进尺，跳跃着，一会儿去掐这李万的脖子，一会儿又抡起手臂抽着自己的嘴巴，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搞得那李万惊慌失措，一声嚎叫，扭过头，撒腿就跑。

    那婆娘在后面穷追不舍，直到看见那李万惊恐万状的拼命的爬上墙头，翻了过去，甚至这头还掉了一只鞋，这才“嘻嘻”的一笑，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向屋里走去。

    刚走两步，天空中恰如一只蝙蝠飞落而下，将她拦腰抱起，大吼一声：“你这恶鬼，竟敢私出香堂，还不给我赶快回去，受天师的教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的她“啊”的一声大叫：“谁——？干什么？放开我！”可扭头一看，立即蔫了起来，原来是那王天师，瞪着一双环形豹眼，抱着她，疾步的向着那屋内奔去。

    她一下子就被这王天师的威势震慑住了，心中竟然萌发出丝丝的期待。

    王天师的手，不住的在她的身体肌肤上游走着。她有着另样的一种感觉，浑身不住的颤. 栗着。

    进了香堂，她被一下子抛到那雕花大床上。

    她“嗷”的一声惊叫，在那床上弹了弹，刚要起身，就被那扑上来的王天师，一下子压到身子底下。

    “天师下凡，恶鬼现形，吃我一棒……！”王天师一边呼叫着，一边使劲的向着她的身体冲撞起来。

    她发出阵阵痛并快乐着的嚎叫。

    那尖锐的嚎叫声，穿过夜空，飘落进那三清观内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大床上，那二狗子正与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纠缠在一起。

    二狗子自觉的此番与那日滋味，就是不同，这主动奉迎，与极力拒绝，虽然后来是那半推半就，怎能一样。

    就在这二狗子无比畅快之时，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兴趣寡淡的停了下来，竖耳细听一下，“哼”的一声，赌气将那二狗子推下身来。

    “娘子，这正到了美妙之境，缘何停了下来……？！”二狗子身子一顿，莫名其妙的紧盯着她，询问道。

    “唉——！”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睛中流露出无限的幽怨和哀伤，口里嘟嘟囔囔的道，“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二狗子这时才听到了打那后院传来阵阵的哀叫声，知道这又是那师父王天师发威了，这婆娘在吃起了醋呢！心里大为不悦，这叫什么事？这也太目中无人，正与自己欢乐着呢，却还在妒忌着师父，这置自己于何地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恼，冷落落的爬起来，起身向外走去。

    后悔自己怎么能听信这婆娘的话，与她在师父这大床上，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刚刚是她扯着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拎到了这屋里，强行与自己有了这事，不然的话，打死自己，都不会再与她苟合在一起。

    因为上次的教训就够沉痛的，差一点要了自己的命。这好容易与师父和好了，再要让师父抓住的话，命肯定就没了。

    可这婆娘死皮白赖的，纠缠着自己不放，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依从于她，可现下她竟然因为师父在后院快活，而心生恼怒。

    看来她心目中还只是有着师父，没有自己的，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再一个就是她想尝尝鲜罢了。

    其实这二狗子左合计右合计，没有合计对。这女人呐，就是这种心态，她奔着天下的男人见了她们都去追求自己，才显出自己的魅力无穷，她的心里才欢喜。

    可当她躺在床上，等着那王天师的时候，等了半宿，连个鬼影都不见。

    她这才到后院巡查一番，见那王天师和二狗子，挨个屋，东流西串的做着那下流之事，根本不管不顾自己在前面独守空房。

    尤其那二狗子，有了这些新欢，早将自己忘了。

    想着他那日强迫自己的那种如饥似渴的样子，不仅心生恼怒，用砖头砸了房门，吓软了二狗子。

    随即自己躲了半天，在那二狗子与那大愣打斗后，将大愣扔出墙外，她才急不可耐的冲出来，拧住了二狗子的耳朵，将他拎到了王天师的房间里，按在那床上。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知道那王天师在那后院一直不干好事，气恼中便想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报复着王天师。谁叫你不理我？一赌气便拼命的扑到了二狗子的身上。

    这二狗子也乐得随声附和，因为这是她自愿的，与自己无关，并不是自己强迫于她。

    可这正行事半道，二狗子也正兴趣盎然之时，她却骤然而停，闹得那二狗子措手不及，寡淡无趣，心里千贱妇，万**的一通大骂。

    当出到那后院时，那嚎叫之声越发的响，再也忍不住，紧忙的奔过去，趴在那屋檐下的孔洞处，听起声来。

    但见那雕花大床上一片雪白滚动，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杀了猪般的，肆无忌惮的嚎叫着，真的有些忘乎所以。

    之所以这样，是那半天与大愣哥哥做的时候，生怕这外人知道，所以大气都不敢出，给自己压抑的不行。

    所以现在是这王天师来了，美其名曰是来驱鬼治病的，这可是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她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更何况刚刚被自家的老公李万搅动惊吓的不行，现在正好借此机会，正大光明的大喊大叫一番，发泄发泄自己，真的是无比的舒畅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师徒同乐

    二狗子在屋外听得那李万的婆娘，发出阵阵歇斯底里的嘶叫，一下子把他的心中的那团**撩拨了起来。

    刚刚他与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之间，还是歪歪倒倒的，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貌。

    他觉得就是那“哐当”的一下砸门声给吓的，心里十分的沮丧。

    可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却并不知情，只道是连这二狗子也对自己没了激情，因而才在听到后院这李万的媳妇嗷嗷大叫时，醋意大发，气愤已极的将那二狗子一下子从身上推了下来。

    二狗子透过孔洞，眼瞅着王天师和那李万的媳妇，一番酣畅淋漓的样子，当下眼馋的不得了。

    王天师已令李万的媳妇完全窒息，无法自拔。

    他像是知道她身上所有的弱点，甚至不用言语询问，纠缠的发丝被他一绺一绺拨到另一边，那两片柔软炽热的唇从脸颊蔓延过去，依稀还带了一丝狡黠的试探，在她脖子上轻轻一触，旋即离开。

    这王天师可以说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什么蜻蜓点水、欲拒还迎、九浅一深、左冲右突，欲擒故纵、纵情四海，撩拨得那李万的媳妇死过去了好几回。

    王天师瞅见，心中暗暗得意，紧跟着趁热打铁，脸上染上微醺热意，贴着她那白皙面颊轻轻的蹭去，气息略急的同时，眸色一暗，舌尖儿轻撩，一路顺着白皙颈项吻了下去。

    那女子眼见又承受不了，“嗷”的一声，又像咽气般的昏死过去；半天又在那王天师拼尽全力的反复冲撞下，“啊”的一声，缓醒了过来。

    二狗子再也难以压抑自己的激情勃发，几乎有些把持不住，急欲赤膊上阵，冲上前去，大干一场。

    急切难耐的不停抖动抽搐着身子，这声息自然传到了师父的耳中，这王天师是何等样人，那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功力非凡啊！什么能逃过他的耳朵！

    当下一声厉喝：“二狗子，你在那外面鬼鬼祟祟的做甚？”

    二狗子闻听，心下一惊，心道坏了，被师父发现了，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起身就要逃走，闻听得那王天师一声暴喝：“你给我回来！”

    这一句话将他定在原地，再也不敢挪动半步，浑身颤颤巍巍的喘息着，道：“师父有事吗？徒儿刚刚路过这儿，现下还要到别的地方去溜一溜呀……！”

    那王天师听了他的话，生气的道：“你别装了，马上给我进来，你在这屋外待了半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也太小瞧为师了呀！”

    “师父啊，徒儿我错了，我不该偷听，你就放过我吧！”那二狗子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进去。

    他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上次师父的那一棒子，还记忆犹新，到现在他仍然心有余悸。

    “你以为我叫你，是怪罪于你吗？我是要手把手的教你那房中术啊！你究竟是学还是不学呀？！”

    那二狗子闻听了师父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大喜过望，“呼通”的一头拱进了门里，倒把那正欲死欲活的李万的媳妇，惊吓的“啊”的一声大叫。

    王天师早已一跃而起，退后几步，一把抓住进来的二狗子的手。

    二狗子吓的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吞吞吐吐的哀求着：“师父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那王天师“嘿嘿”一笑，眼睛瞅了瞅二狗子，“你不想学？”

    “哦——？！”二狗子一愣，随即向师父询问道，“师父真的不是怪罪我，你老想传授我技能？”

    “那当然了……！”说着话，将他拉到了仰躺在床上的那李万的媳妇的身旁。

    那李万的媳妇虽然是那不正经之人，可哪经受过这些，“啊”的一声大叫，羞臊的扯拽过一旁的花袍，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浑身火辣辣的难受，好像那二人瞅向自己的目光，在灼烧着自己的身体。

    她头一次被二个男人同时的瞅着，她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是人，不是动物。

    可那王天师哪管她的感受，一边手不停的比划着，一边向着那徒儿二狗子传授着奇技淫巧。

    二狗子听得是津津有味，有种跃跃欲试的**，最后不待那师父讲完，再也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急欲付诸于实践。

    这王天师今天晚上可以说已度十女，又遇到这李万的媳妇是**极强之人，他刚刚突的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正好赶上那二狗子在外面偷听，被他察觉，他要来个见好就收。

    正好借坡下驴，将这李万的媳妇贡献出来，让二狗子知道，这为师是如何的大度。

    也是为犒劳犒劳这二狗子，因为二狗子这二日出了不少力，让二狗子觉得为师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所以这王天师今天是倾其所有，传授二狗子。

    当二狗子扑到那不停的哭嚎着，颤抖着的李万媳妇的身上时，竟然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按照师父的方法去做，真的是妙趣横生，美妙无穷。

    可正当这师徒二人兴致勃勃的当口，没有想到，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已经询声而至，趴在门外偷偷的瞅了半天。

    她惊悸的瞪大眼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委身的人，却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能做出这禽兽不如之事。

    她再也难以忍受如此的丧失天理伦常的行为，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气急败坏的哈腰拾起了那墙边的一块砖头，朝着那大门恶狠狠的“哐当”的一砖头砸了下去。

    那正兴致勃发的二狗子，正要达到那巅峰时刻，这寂静的暗夜中的一声巨响，一下子将他惊吓的蔫了下来。

    那在他身下不停的滚动挣扎的李万的媳妇，乘机一脚将他蹬下了床。

    他四仰八叉的跌翻在地，浑身不住的抽搐抖动着，口吐白沫。

    那王天师一惊，这是要出人命的呀！

    赶忙跃上前去，伸出手掌，“啪啪”的在他后腰处的命门穴拍了几拍，这才止住他的抽搐抖动……（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邂逅大英雄

    那王天师见徒儿二狗子没有什么危险了，这才想起那砸门之人。

    待他跃奔出来的时候，惨淡的月光下，哪有什么人，只是听得前面的天师观的大门，“咣当”的一声响。

    那王天师心下一惊，原来还确实有人逃走了呀！赶忙急奔过去。

    可他过去一看，也是晚了三秋，只有那逃走的人没来的及关上的大门，在那被夜风吹的“吱嘎”山响。

    这会是谁呢？王天师四下观望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人影。

    疑虑丛生的向着那观里走去，突的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真的是家贼难防啊！

    赶忙奔到自己的房间里，但见自己的床上一片狼藉，哪还有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的半个影子，他不仅长叹一声……

    砸了门后的李老汉的儿媳妇，急急如那丧家之犬，拼命的奔逃起来。

    她知道这王天师不会轻饶了自己的，自己必须远离这危险之地。

    幸亏她对这一带轻车熟路，借着月光，窜进了密林中，生怕被那王天师发现。

    还正是因为这样，才逃过了那王天师的眼睛，不然在这月亮地，什么都会看得一清二楚。

    倘若她真的被那王天师看到的话，再想逃脱，那可是比登天还难了呀。

    凭王天师的功力，抓她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待她透过那树叶的空隙处，瞅得那王天师无奈的返回观里去后，这才悄悄的蹑手蹑脚的顺着这树影的暗处，向山下走去。

    可刚刚走了几步，脚下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趔趄差点跌倒。

    使劲的抬了抬脚，想要迈跨过去，突的感觉到有一只手紧紧的将自己的腿抓住。

    她“啊”的一声惊叫，就是这样，她还不忘赶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声音，被那已返回观里面去的王天师听到。

    旋即神色慌张的向自己脚下一瞅，差一点吓晕过去。

    但见绊住自己的确实是一个人，蓬头垢面的，与那鬼没有什么两样。

    “别叫，别叫，是我呀，大嫂——！怎么不认识了吗？”那人声音低低的不停的喊着，好像也生怕惊动了那王天师似的。

    当她闻听得他一直喊着自己大嫂，还说自己怎么不认识他的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倒坦然了起来，知道这绝不会是什么鬼怪的，自己不可能认识鬼怪的呀！

    便壮着胆，仔细一瞅，这可不认识咋的，当下一声惊呼： “大愣——！你缘何在此……?”

    这正是那邻村的大愣，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腿。

    原来这大愣为了逃脱这李万的追击，拼命的向前爬去，由于他是在那地上爬，所以自然分不清东西南北，爬着爬着自然就有些跑偏，三转两转就由那天师观的后面，转到了前面来了。

    当他抬头看到了天师观时，心里“咯噔”的一下，觉得自己这半天简直是白忙乎了。

    不仅一阵仰天长叹，难道自己会死在这儿不成？

    正心绪烦乱间，闻听得那天师观的大门一阵“吱嘎”响，瞪眼一瞅，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一个女子的身影闪了出来，慌慌张张的向自己这面奔来。

    他心底一亮，知道这是从那观内逃出的女子，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

    此时那大愣见这李老汉的儿媳妇，认出了自己，心下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义愤填膺的，将自己怎么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要救出众受害女子的事，添枝加叶的描绘了一番，但就是不说他与这李万的媳妇偷情的事。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从没见过什么英雄，可她觉得这大愣如果不是英雄的话，谁还能称得上英雄。

    她再也不觉得他那蓬头垢面是如何的脏了，也不觉得他那身上所散发出的酸腐气是如何臭了。

    她以往看到的那令他厌恶的大长脸，也变得是那样有棱角和充满了沧桑感。这正应了那句话，人不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啊！

    “那大愣你说怎么办？你返回来，是想再杀进去吗？要不我们二个人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她一阵慷慨陈词的望着他心目中的大英雄道。

    真的是守好人学好人，守着巫婆会跳大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此时的她，在他的身旁，自然要受到他的豪迈气概的影响，她岂肯示弱，一下子也变得强大起来。

    可他心下并不想做什么大英雄，而只想怎么能够回家。

    所以当他把牛皮吹出来的时候，现下倒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竟是打肿脸充胖子，受苦的还是自己。

    自己这大半辈子鳏寡孤独，也就是整日的不切实际的结果啊！

    想到这些，他恨不得好好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的异样被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察觉了出来，关切的询问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说着话，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那柔软的并带有着香气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肌肤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阵的发抖，他有些饥渴难耐的真想将她一把搂到怀里。

    可他还是强忍住自己，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目前最主要的是说服她，将自己背回家去。

    可她愿意去做吗？他心里对此一点底也没有，所以他要在她的心中保有一个良好的英雄的形象。

    他“嗯嗯”的清了清嗓子，推开她的手，拿腔拿调的道：“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这里面的女子，完全的受了他们师徒二人的控制，我们去解救她们，她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不跟我们走怎么办？这一切一切的你都考虑到了吗？！”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他的话，不仅心中暗暗的佩服，这英雄就是跟常人不一样，考虑事就是周全，看人家说的有板有眼的，照他的话做准没错！

    念及至此，赶忙道：“这大愣英雄啊，你说的对，我们真的得从长计议啊。现在我们还是趁着夜色赶快下山吧，你也躺在这休息的差不离了吧？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

    说着话，她抬脚就向前走去，急的大愣在她的身后“唉，唉——！”不停的叫。

    她一下子愣在那儿，回转身来，奇怪的道：“你怎么不走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都是**惹的祸

    “我……！”

    那大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貌，他在心中不住的犹豫着，该怎样跟她解释一切。

    但打死都不能说出自己是鬼使神差的来私会那李万媳妇，和被那李万痛打的事情。

    他说：“我刚刚想跃上墙头去营救众人时，从那墙头上掉了下来，腿现在一时半会儿还动弹不得！”

    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赶忙停下脚步，都怪自己太过鲁莽，不够细心，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有什么不便呢？不然他一个大英雄，还会一直那样的躺在地上，跟自己说话？

    她“哎呀”的一声扑到他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不住的摇晃着，“真的不能动了呀？要紧吗？将来不会落下残疾吗？会瘫痪吗？！”

    她不住的焦急的询问着他，眼泪都要掉出来，闹得他心里一阵乱乱的，心道你这都叫什么话啊？有你这么关心人的吗？

    刚要气恼的推开她的手，突地感觉一股热流像触电般的涌入。

    原来是她那柔软的小手，不停的按着他的腿，他当下怒气顿消，哼哼呀呀的又躺倒在地。

    “哎呀我说这大嫂啊，我看这腿还真得恢复一段时间。哎呀，哎呦，你会治病咋的？怎么按了几下，竟然强多了，敢活动了呀！我看要是你天天的这么按的话，没几天就会好了的呀！真的是奇了……!”

    李老汉的儿媳妇被他夸的喜笑颜开的，“你说的可是真的？不骗我？哎呀，什么会治病的，就是我家那死鬼活着的时候，一到晚上就哼哼呀呀的，我给他按一按，他就没有动静了。哎呀，你们男人怎么都那么会享受呢？！”

    说着话，她倒忘了，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了……

    那大愣，想叫又不敢叫的张大嘴，直喘粗气，生怕这一叫，而使她惊觉，不给自己再按了。

    他闭着眼睛，竟然有些忘乎所以的道：“我说大嫂，当年你家大哥好有福气啊……！”

    这正十分投入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哎呀”的一声，羞红了脸，赶忙停下手来，“这大兄弟啊，你现下可好些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大愣一下子失落的不行，心里这个后悔啊！自己这是干什么，好好的事让自己给搅合了，他气的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可又不能老赖着不走，只好爬起来，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赶忙去搀扶他。

    他借劲站立起来，可她一松手，他刚要向前迈两步，便“呼通”的一下子跌倒在地，来了个狗抢屎。

    “噗噗”的吐出嘴里的尘土，咳嗽了半天，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了，心里感觉十分的过意不去，是自己没有把住而使他跌倒了，赶忙上前讨好的试探着道：“你……你……你没事吧……？”生怕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他一愣，随之明白了过来，赶忙假装阴沉下脸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无奈的道：“看来靠你是舞弄不了我下山了呀！”

    人就是这样，你越说她不行，她越不服这个劲，她越要证实给你看。

    你如果是去求她的话，她肯定是不愿意的。我凭什么把你弄下山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可现在就不同了，她一下子拉住了那大愣的胳膊，“你要这么说，我今天还非得将你弄下山，我就是背，也要将你背下去！”

    大愣闻听了他的话，大喜过望，两眼瞪得铮亮的道：“这可是你说的，你真的能将我背下山去？！”

    她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就来劲了，将他搀扶起来后，马上扭转了身子，大声的道：“走了你……!”

    那大愣赶忙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一半靠着自己的另一条目前还好使的腿支撑着，艰难的随着她向前挪动着。

    一会儿功夫，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就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几乎要瘫软在地。

    只好停下来歇歇，再继续的往前走一程。

    就这样走走停停，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也是筋疲力尽，浑身出的汗都将衣服湿透了，那贴在身上的衣服，更加的显示出她身体玲珑的曲线。

    那大愣瞅在眼里，越发的把持不住自己，眼睛急欲喷出火来，那手似有意似无意的，不停的触碰着她的身体……

    开始她并没在意，可随着他越来越得寸进尺，她正累的心里发急，大愣却不识时务，便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你这不是巧使唤人吗……？！

    因为这大愣在她心目中还是一个大英雄，这大英雄么能做这下作之事呢？她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呀？！

    使劲的将他的手拨拉一旁，气恼的道：“大愣，你这是做什么，你再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管你了呀……!”

    大愣闻听了他的话一愣，呵，这又想当**又想立牌坊啊！你他妈的是什么好人吗？你都要烂掉底了，跟了多少人谁还不知道啊！别跟我眼前装清纯了。

    自己现下只是有些饥不择食罢了，有那黄花大姑娘，谁还稀罕你这残花败柳的半老徐娘呀？而且还是个克夫精！

    那大愣见既然撕破了脸，哪还有什么说的，使劲的一把将她死死的搂住，嘴里不停的嘟嘟哝哝着：“怎么，你可以随便跟别人，难道我碰一下都不行吗？！”

    其实女人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你不要管她跟了多少人，那是她的事。如果你去揭露她并以此来要挟她的话，她非恼怒不可！

    当下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奋力的挣脱掉他的手，跳开身子，大声的嚷嚷道：“这大愣你想做啥？我敬你是个英雄，才费尽千辛万苦准备将你背下山去。你现下可好，将我这一片好心肠当做了什么？做出如此龌龊的举动不说，而且还恶语伤人，你真的让我失望啊……！这是你一个大英雄，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吗……？”

    她手掐着腰，吐沫四溅，越说越气，把个大愣训斥的愣愣的盯着她，哑口无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我要娶你回家

    她指着那大愣的鼻子训够了，方扭转身气哼哼的离去。

    那大愣着急的向前迈了两步，要阻拦她，倒忘记自己现在还是个半拉残疾人。

    “呼通”的一下子跌翻在地，痛苦的用拳头捶着那尘土飞扬的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倒将她搞愣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难道是自己冤屈了他？不然的话，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哭哭啼啼的呀？

    她并不知道这个大愣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样貌，可一遇到事就没了主意，就知道哭鼻子，所以连那李万都骂他娘们娘气的！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是烧火棍捅了一个心眼，直来直去的人，没有一点弯转的。

    只道是这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大男人，他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了，才能哭成这样的呀？！

    一时怜悯之心顿生，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定在那儿，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立在那里，犹豫不定。

    那大愣一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还不忘用眼偷偷的瞅着要转身走的她。

    见她停了下来，知道他被自己的眼泪打动了，心中不仅暗喜。

    为了巩固和扩大战果，他故意的拉长了声调：“我说这大嫂啊——，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了呀——，那样我有可能被那虎豹豺狼给吃了呀——！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他这声声敲打着她的心坎，她的眼泪也竟然禁不住的跟着流了下来。

    要说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她犯贱，可她并不坏，也不狠，这几年跟了很多男人，几乎都是白玩的。

    她也不知道要一点钱财什么的，最大不了的，是要了几个家伙的几梱柴草用来过冬。

    而且还是那几个家伙，偷偷的翻墙到她居住的屋子里，嫌冷而主动的从自家的柴火垛里，偷偷的拿来一些送给她的。

    她奔到了大愣的面前，将他搀扶起来，帮助他擦着眼泪，甚至都不嫌弃他趴在自己的肩头疼哭流涕，鼻涕眼泪蹭了自己一身。

    她不停的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他更加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停的哽咽起来，像个孩子般的。

    他现在真的是有些后悔起来，觉得自己太发贱了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要保不住了，刚刚却还去想着那事，不应该啊！

    而且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李老汉的儿媳妇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其实这李老汉的儿媳妇，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想着如何的去解决那天师观的事，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她哪有心情啊！总不能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吧。

    她知道那王天师的能量，以及他说话的分量。

    他说的话，别人会相信；而自己说的话，别人会相信吗？自己有那个力度吗？这不明摆着的是一个一面倒的战局吗！怎能叫她不忧心？

    所以她还有什么心绪与大愣之间扯那事！都说那饱暖思.淫.欲，现在这饥寒交迫慌不择乱的时候，你这大愣也太不识实务了呀！而且刚刚她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就是她需要有个情调，喜欢听甜言蜜语，哪管是虚假的谎话，她们也愿意听，因为听着舒服，你夸哪个女人漂亮她不高兴呢？

    所以就有了顺情说好话，诚实讨人嫌的话。那这大愣就属于那想什么就说出来的人，他有着男人的通病，冲动来了，不管不顾。

    这在一个阅人无数的李老汉的儿媳妇面前，可不好用。不有这么一句话吗，你让一个少女爱上你很容易，但你让一个妓女爱上你很难。

    就是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她什么都见识过，你根本唬不住她，你必须要下功夫，不然门都没有。

    那大愣见自己的哭肉计起了作用，感动了这李老汉的儿媳妇，马上又“啪啪”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惊吓得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别这样，有话好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她现在也似乎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当，让一个男人的颜面扫地，现在他是不是有些承受不了了，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呀？！

    他见她心有些软下来，便赶忙趁热打铁的哭诉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呀，竟然如此的喜欢上你了呀！我可从来也没有这么喜欢上一个人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我也情不自禁了呀，是你的美丽和善良打动了我呀！”

    他总结了前一把的教训，现下开始说好话，讨得她的欢心，让她高兴。

    她闻听了他的话，一下子羞红了脸，赶忙用手紧紧的捂住，不住的道：“别说了，你再说，人家真的就不理你了呀！”

    其实她的心里对他的话，相当的受用，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半老徐娘，能打动一个从没结过婚的青年人，她激动的浑身一阵的颤抖。

    她原谅了他刚刚的举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得有多爱，才能使他不管不顾啊！而且他刚刚羞辱自己的话，都是那心底产生的嫉妒和怨愤啊！这个可能就叫**之越深，恨之越切吧！

    他真的为了渴望得到自己，可以不顾及一个大英雄的名节了呀！哎呀，自己差一点错怪于他了呀！

    她的大脑在一阵的翻江倒海，最后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个弱女子，是更应该得到他人的呵护和关爱啊。现在她觉得她找到了，他的宽厚的肩膀可以扛起一切，因为他是大英雄。

    他借势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差一点将她窒息了 ，可她心里是甜蜜的。

    二人滚到了一起，周围一时尘土飞扬，她在那大愣的冲撞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大愣本来是抱着不要白不要的态度，想玩玩罢了。可在一阵疾风暴雨过后，他咆哮着高声的喊道：“我要娶你回家，你一定要嫁给我……!”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一下子就愣住了。这算什么，算求婚吗？可自己是个寡妇呀！目前还没有人身自由，还属于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啊！

    她“唉——！”的一声长叹，眼泪就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大愣心疼的用着脏兮兮的袖口，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

    虽然他的袖口处散发出一股龌龊的气味，可现下在她闻来，却是一种充满着男人雄性的气息。

    她陶醉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甜蜜的闭上了双眼，任凭着他轻轻的擦拭。

    从未有人这样对她，她的眼泪越擦越多，她也不希望眼泪停下来，停下来的话，那大愣就会停止擦拭。

    一旦他挪开身子，不但嗅不到他衣袖上的气味，连他现在喷向自己的鼻息，她都嗅不到了呀！她真的想永远的仰其鼻息啊！

    可天不遂人愿，她知道甜蜜不会长久的，世俗的吐液都会将她淹死的呀！

    那大愣好似看到了她的内心深处想法，觉得自己应该给她鼓励给她支持给她力量。

    念及至此，他“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下子站立起来。

    又一使劲将他扛上肩头，大踏步的向着山下走去，“我要娶你回家，我看谁能阻挡得了……!”

    她在他的肩头大声的惊叫起来：“大愣——！原来你是能走的，你的腿没有毛病，你一直在骗我的吗……?！”

    那大愣闻听了她的话，一下顿在那儿，“啊”的一声惊叫，“对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呀……！”

    说着话，又兴奋的向前迈了两步，却“呼通”的一下子跌倒在地，刚要抬头，她那肥大的屁股，重重的坐到了他的脸上，又将他的脑袋向后面使劲一磕，头磕在石头上，差点将他磕昏过去。

    她赶忙滚爬起来，心疼的用手捧着他的脑袋，不停的揉搓着道：“这是怎么回事呀？不说还好点，怎么一说就跌倒了啊？！”

    正跌撞的迷迷糊糊的他，闻听了她的话，也是一脸的懵，是呀，刚刚明明是能走动的了，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呢？他大惑不解的瞪着她道：“你看见我走了几步的不是……?”

    她听了他的问话，便如那鸡琢米般的直点头，“是呀，是走了几步了啊！那以前是真的不能走动的吗？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呢！可怎么突然就又不能走了呢呀？！”

    随之她奇怪的瞅着他，觉得今天真的是有些邪门，净遇到些怪事。

    其实这大愣和他她并不知道，这是他们在那激情中忘记了这腿的事，一下子将这血脉冲开了呀。

    可刚刚她一问他的时候，又将他的记忆拉了回去。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还不能走的呀？就这样，他才又重新跌倒了的。

    他现在急需重新恢复信心，这黄金时刻稍纵即逝，他知道这一点的重要性。

    他努力的要站起来，她赶忙的上前扶起他，充满着鼓励的眼神紧盯着他，道：“你能行的，来……！”

    她的鼓励使他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他不敢挪动一丁点，他怕自己再一次跌倒，更主要的是他思想当中害怕失败。

    有些人总不敢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主要是怕失败，不敢面对现实，所以错过很多机会。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在那前面用手不停的招呼着他，“来呀，我的大英雄，勇敢的迈出你的第一步吧，来呀，相信自己能行的……！”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淌下来，他咬紧了牙关，在她的一再鼓励下，费劲的向前挪动了一步。

    突地眼睛一亮，“我的天啊——！”他大叫一声，紧跟着第二步，第三步，一步比一步顺溜，一步比一步坚定，一步比一步快。

    最后竟然是奔跑着扑到她的身前，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头，欢呼着向山下奔去。

    她在他的肩头不停的抖动着粉白的大腿，尖叫连连：“哎呀，快放下我，衣服还在那儿呢……!”

    这时那大愣才回头看到，原来她身上的花袍被丢弃在刚刚二人滚动的地方。

    她现在是身无寸缕，不仅一阵“哈哈”大笑，一边向回奔，一边不管头腚的在她身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疼的她“嗷嗷”直叫，并用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后背，嘴里不停的骂着：“你这死鬼，快快把我放下来，不然……”

    见他还是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便张开嘴，使劲的一口，向着他那皮糙肉厚的后背咬去。

    疼的他一阵“哇哇”大叫，“哎呀姑奶奶，算我怕了你，快快的松口啊，肉要咬掉了呀……!”

    随着她“嘤咛”的一声娇叫，他一下子将她掷到地上。

    她“哎呦”的一声，不停的用手扑搂着咯得屁股生疼的沙石粒。

    嘴里嘟嘟哝哝着：“你个大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呀！”

    他“嘿嘿”一笑，一把抓过那地上的花袍，罩在她的身上，紧跟着又将她抱起，撒腿向山下跑去。

    她在他的肩头不断的挣扎着，“死鬼，慢点，我的头好晕啊！”

    那大愣哪管那些，拼命的奔跑起来，他要将这自己心爱的宝贝，尽快的带回家去。

    他怕这夜长梦多，只有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才觉得放心，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今天夜里的一切，他觉得都是那样的不真实，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只有到了家里，他才能判别出一切是真是假。

    当大愣呼呼气喘的，将她放到自己家里吱嘎作响的床上时，她两眼吃惊的瞅着能看到星星的棚顶，尖叫道：“大愣啊，你一直就是这么住的吗？你这跟牛棚有什么两样啊……?!”

    大愣闻听了她的话，刚刚的激情一下子全没了，垂头丧气的道：“哎呀你，这时候你说这话干什么？真的是扫兴啊！”

    说着话，一下子蹲到了地上，手拄着头，闷闷不乐。

    “哎呀，你这大愣，我说这些你还不愿意听咋的？你一个大男人将日子过成这样，还有理了不成？你就不会将这家里家外收拾收拾，你看遭的这样，都下不去脚了呀！怎么我说错了吗？”

    这大愣一下子觉得，他们这两个人还真的是不一定合适。

    这激情过后，就要面对现实的生活。这个女人这么挑剔，真的将她娶回家来，那整天嘟嘟哝哝的，谁受得了啊！

    这大愣是随便惯了的人，就不爱受人管，所以到现在，也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过。他觉得这样挺好，他不想找个妈回来管他……（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悬梁自尽的大愣

    她躺在床上傻等了半天，那大愣却连个动静都没有。

    她一下子就气恼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将我丢在床上不管了呀？你刚刚的豪言壮语都哪去了？怎么一到你家里就变样了啊？！

    她抬起头来一看，那大愣正蹲在那地上生闷气呢。

    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这大愣真的是不懂事啊！我这到了你家，你却扔脸给我看，我这是何苦啊？我这不是犯贱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腾地一下子打床上坐了起来，用眼紧盯着那蹲在地上的大愣，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嘴碎，说话随便，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当别人在生气的时候，她反而奇起怪来，这是怎么了呀？我也没说什么，这人挑剔怎么那么大啊等等，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事情。

    她等了半天，见那大愣似乎没有过来哄她的意思，大吼一声：“大愣——！你死在那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可要走了……!”

    她的一声怒吼，把大愣吓一哆嗦，随之心下恼恨道，赶紧走，别在这烦我了呀！可嘴里却没敢说出口。

    极不情愿的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事吗……？”

    他的这句话一出口，没把她给气死，这叫什么话，怎么，是我自己跑来找你的？

    “什么——？！”她气愤的大叫，“好了，你没有什么事了不是？好，怨我贱，那我这就走了……!”

    说着话，她扯过丢在床上的花袍，穿到身上，心里直骂，什么破家，造成这样，连我自己家十分之一都不如，谁稀罕呆啊！还要娶我到这里来，你以为我傻啊?我可不能往这火坑里跳呀！

    她现在才觉得，这大愣这么多年都没有娶上媳妇，就是因为太穷了。之所以穷还不是他的懒惰造成的呀！也不知道他整日都忙乎些什么了？

    这样的人，跟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还不得把自己气死？！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虽然放荡，可她属于那勤快之人。

    家里家外被她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就连家里用的破抹布，整天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都比这大愣家的擦脸的毛巾强。

    她走过这大愣的身前，鄙夷的向着他“哼”了一声，就要奔出房门。

    那大愣就是那公鸡拉屎头硬，看到了她来真的了，刚刚摆出的满不在乎的样貌，和流露出的你要走赶紧的快走，别在我面前烦我的架势，一扫而光，“噌”的一下子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焦急的道：“你……你……你不能走……!”

    她被他这突然的一下子，吓了一跳，随即恼怒的道：“你松开了，你抓得我好疼，我凭什么不能走，我卖给你了……？！”

    几句话质问的大愣哑口无言，实在无奈，扑通的一下子跪到地上，一阵恸哭，“大嫂啊，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不要撇下我不管了呀！让我这一个人怎么活啊？！”

    李老汉的儿媳妇这个气啊，这都叫什么人呀？刚刚还梗梗着脖子，对自己待答不理的。

    那时如果说点求情的话，自己还有所考虑，可他现下是孩死来奶了。

    根本不可能了，因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且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整天哭鼻子，哪还有一点安全感啊！

    她本想着找他有个依靠，可一看他这样，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啊！

    本来她觉得他是一个大英雄，那她躲在他的家里，就不用怕那王天师了。

    可现在看来，什么大英雄啊，遇事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哪有一点的英雄气概，她真的大失所望啊！

    那王天师若是找上门来，不用怎么地，他就会出卖自己，会乖乖的将自己交出去。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看错他。

    她现在觉得谁也保护不了自己，只有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指望谁都白扯。

    念及至此，她使劲的挣脱开他的手，厉声道：“大愣，你把手放开，你阻拦我一时，阻拦不了一世，我是不能跟你这样的男人过的。你是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到实际是什么也不是。我们两个根本也不是那一路人，在一起也是痛苦，这居家过日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不是闹着玩的……!”

    那大愣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是铁了心的，自己再用什么方法也没有用了。便如那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情愿的将手松开，恋恋不舍的眼瞅着她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唉”的一声长叹，恨自己无能，这煮熟的鸭子又让它飞了，他真想一头撞死在他那快散架了的床角。

    她走出了大愣家的茅草屋，心里无比的舒畅，长长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晨曦中的空气有种甜甜的味道，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是明智的选择。

    大愣这样的一个男人，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他们二人，一个光棍这么多年，一个守寡这么多年，说来说去都属于很特性的那种人，跟一般人处不来。

    特别是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更是刚烈的不得了。

    她考虑问题还是长久的，现下她就在大脑里反复的琢磨着，自己想个什么办法，将那天师观这个心病一下子根除了？！

    她正走着走着，一阵阵的晨钟声从那大安山上传了下来。

    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愣愣的听着这每日清晨都能听到的钟声，心底一亮，她觉得今天的钟声与往昔有着如此的不同。

    她一阵心花怒放，她觉得自己有救了，自己总算找到了可以制裁王天师的办法了呀！

    正在她得意之际，打大愣家破败的院子里，传出“啊”的一声惨叫，并传来“咣当”的一声，好似罐子破碎的声响。

    她心下一惊，赶忙回身急奔回去。

    可是终究晚了一步，一进大院，她便惊见那大愣吊在那院子里的横杠之上，脚下是他站上去后，踢碎了的一个罐子。

    大愣伸出了长长的血红舌头，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啊”的一声惨叫着扑上前去，使劲的挣拽着那大愣的身体，“大愣——！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嘛？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呀……?!”（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偷窥的陈老汉

    她一下子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了，她没有想到大愣会走极端。

    她更没有想到，自己在大愣心中的位置是如此的重,没有自己他真的会去死！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罢了，哪曾想他是认真的，要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决绝的临身就走，起码慢慢的安抚一番他，给他些希望呀！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难道这就是命吗？难道这男人一接触自己就要倒霉？自己真的就是那扫把星？！

    她两眼失神落魄的瞅着那悬挂中的大愣，觉得自己竟然是那样的渺小和无能，想将他从那上面弄下来都办不到！

    她一下子跪倒在他的脚下，失声痛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喊叫着：“大愣啊——！你这是何苦？你这样做，让我终生不得安宁，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哭着哭着，一下子站立起来，扯掉身上的花袍，身无寸缕的一下子扑到大愣僵硬的身体上，不停的摇晃着，”大愣啊，你别吓唬我，你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捂住嘴，一阵的哽咽说不出话来，半天，随之抽搐着继续道：“我一个贱女人，你为我而死不值啊？我现在毫无保留的全部都交给你了，你还要我吗......?!”

    她光洁如玉的身子，扑通的一下子又跪到那大愣的脚下，身子一抖一抖的痛哭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住在大愣家斜上坡处的姓陈的一个苍老头子，正提着尿桶刚刚倒完屎尿，在那小河沟里，不停的涮来涮去的。

    一眼瞅见了那大愣家院子里的一点雪白。

    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该死的大愣，又不知将哪个良家妇女给霍霍了，这是不让呛，打上门来了。

    不过又随之摇摇头，叹息道：“这女人也够野的，真的是赤膊上阵了呀！”

    哎呀，如此好戏可千万别错过了！他马上躲到那小河沟旁的一颗柳树下，瞪大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瞅着那院子里，生怕遗漏点什么！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光景，心中一颤，那拿着尿桶的手都跟着不停的抖动起来，一阵口干舌燥，使劲咽了咽吐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此时他的老伴，躺在床上，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家的老头回屋。这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这个老东西，怎么出去倒个尿桶这半天，死哪去了？

    没办法，只好气哼哼的极不情愿的爬起来，端着鸡食盆，嘴里“咯咯”的叫着，到那鸡窝里，给那自家养的十几只鸡喂食。

    这一往可都是老头子的活啊。

    她瞅着那鸡圈里争抢着来吃食的鸡，一天比一天大，不仅喜笑颜开，很有成就感的仰头喘了一口气。

    可谁知这一抬头，目光竟然跃过院墙的墙头，看到了自家老头，鬼鬼祟祟的躲在那小河沟旁的一颗树后，掂着脚，向着那坡下的大愣家的院子里，不住地探头探脑。

    心中不仅画魂，这是干什么？有什么看头啊，这么不管不顾的？

    她赶忙放下鸡食盆，蹑手蹑脚的走出了自家院子，来到了这陈老汉的身后，顺着他的眼光一瞧，不仅一声惊叫：“好啊，你这老不正经的，我说这半天，原来在这不干好事啊......!”

    那陈老汉正抻着脖子看到兴头上，心里砰砰的不住的跳，她在身后一阵叫，差一点没将他吓死。

    身子晃了晃，使劲的把住了那一旁的树干，才没有跌倒在地。

    那尿桶也失落在地，顺着斜坡“叮叮当当”的向下滚去。

    她上前一把扭住他的耳朵，不停的叫着：“我让你发贱，我早就发现你不是个好东西！你与那村子里的张三他娘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瞧你们平日眉来眼去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

    陈老汉呲牙咧嘴哭鸡尿相的不停的哀求着：“呀呀呀，老婆子，你轻点啊，疼死我了呀！我干什么了呀？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只是刚刚出来赶上了，瞅了两眼，怎么了呀......?！”

    “什么？你还有理了不是？瞅上两眼，瞅什么？瞅一个光.屁.股的女人吗？！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什么时候这么瞅过我了啊？！”

    那老婆子不依不饶的手上加力，疼的那陈老汉不停的嚎叫，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时，那老婆子却一下子将手停住，嘴里大叫一声，“哎呀，不好了啊......!”

    陈老汉赶忙道：“你这又怎么了呀？整天就会一惊一咋的，好人都能让你吓坏了呀！”

    那老婆子急得直跺脚，“我就说你整天的瞎眼呼哧的，你看了半天你看到了什么？就光知道盯着那女人的.屁.股了呀!你就没看到那大愣吊死在那院子里……？！”

    她这一通嚎叫，还真是给他弄懵了。他平日这眼神就不怎么好，自小就老爱犯眼病，家里也没有钱治，自然就落下了病根。

    到老是越来越重，刚刚他也只是影影约约的看院子里是有个光.身子的女人，一激动，哪顾得其他的。

    这时一听那老婆子一说，马上浑身一个激灵，嘴里不停的叫着：“哎呀我的妈呀，这可怎么整啊？”

    随之四下瞅了瞅，见没有人，赶忙拉起那老婆子的手，道：“我说我们俩还是趁早进屋吧，我们可别叫人赖着......！”

    说着话，赶忙带头向家里跑，被那老婆子的一声呼喝，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那老婆子掐着腰连声道：“你给我回来，怎么能这样呢？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遇事就知道做那缩头乌龟，嫁给你们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呀......!”

    说着话，奔过去，一把将他薅了回来，“你不是愿看吗？我们下到他院里看个够，走啊......!”

    她使劲的挣着他的衣袖，向坡下拖去，那陈老汉浑身不住的颤栗着，嘴唇哆嗦着，声音中带着哭腔的直道：“哎呀，哎呀！我说老婆子呀，那院子里可有死人啊......!”

    那老婆子生气的一下子松开手，扭身向着那大愣家的院子里奔去，嘴里不停的骂道：“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你不去拉倒，这乡里乡亲的，遇事还能坐视不管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拿得起，放得下的老公

    这陈老汉一看自家老婆子冲了过去，赶忙乖乖的紧随其后，不然的话，回到家里又得挨老婆子骂，弄不好有可能晚上不让上床，甚至不给饭吃。

    这陈老汉一直抱着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则，可这老婆子却是得寸进尺，似那万年不磨的钝刀，慢慢的割肉，将那陈老汉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年轻时的棱角全部磨光了。

    那陈老汉现下紧迟忙慌的跟在那老婆子的身后，却引来了老婆子的一顿白眼和喝骂：“真是个跟腚虫......!”

    给这陈老汉气的，真是做什么都不对啊！心里暗暗骂道：去你妈的！

    见她只顾着回头向自己翻着白眼，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心里不仅解恨道：怎么不一下子摔死你！整天就知道说别人，不看看自己满身的外溜精神！

    那老婆子一头的闯进了那大愣家的院子里，嗷的一声尖叫：“你这害人的狐狸精，怎的将这人逼死了呀......!”

    她见了她那光滑洁白如玉的身子，这愤怒更进一层，知道就凭着她这一身的白肉，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心动啊？！

    我说怎么自家的死老头子，都看直眼了，她这不是狐狸精又是什么？！

    正在那院子里痛哭流涕的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一声怒喝，吓一激灵，四下一看，见打那院门外冲进来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婆子，手指着自己，顿脚大骂。

    她一下子跳开，惊悸的盯瞅着这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尖叫道：“你是谁，跑进来干什么？！”

    “干什么......?这我倒要问你，你怎么还问起我来了呀......？！”

    那老婆子抬头瞅了瞅，那挂在那院子里的横梁上，在晨风中晃荡着的大愣的尸体，确认确实死亡了，才回过头来，盯着她厉声道：“他是怎么死的？是你害的吗？！”

    听的声响，扭头见自家的老公随后奔了进来，眼见他的眼睛上下不住的在她的身上滚动。

    气恼的大叫一声：“看什么看......?!”

    那陈老汉闻听，赶忙嘟嘟哝哝的道：“谁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才察觉自己原来还光着身子，而且当他看清了这随后进来的是一个老头子时，马上尖叫着转过身去。

    突的又觉得不对，赶忙又将身子快速的转了过来，用两手护住前胸，蹲到了地上。

    那老婆子见自家的老公眼睛都直了，赶忙跳过去，抓起地上的花袍，一下子砸向她，气恼的高声喊叫道：“狐狸精——！”

    她一把抓住那花袍，赶忙的穿到身上，脸已经羞臊的通红。

    那陈老汉闻听了自己老婆子的话，赶忙奔到院墙边，抄起丢在那儿的一根棒子，回转身，厉声喝道：“老婆子，狐狸精在那儿了，快躲开，让我来收拾它……！”

    他这话一说出口，给他那老婆子差点没气昏过去，真的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那老婆子使劲的剜了他一眼，恨恨的咬着牙道：“你是巴不得让你去收拾那狐狸精吧……？行了，还不快去看看那大愣兄弟能活命不，把他救下来呀……！”

    “什么？你说什么？让我过去看看大愣，别扯了，你是逗我的吧......?”

    这陈老汉闻听了老婆子的话，浑身一阵哆嗦，躲到了那老婆子的身后，那棒子不停的向前一阵的乱捅，“我不去，我不去，这炸了尸怎么办，我可不敢看！”

    那老婆子烦他就那么缠缠在自己的屁股后头，气恼的向后一撅腚，差点给他顶一跟头。

    他捂着肚子不停的叫：“哎呦，哎呦，你怎么虎叽叽的，也不给个知会，往哪瞎顶......！”

    那老婆子气哼哼的道：“叫你干什么偏不给我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你不去拉倒，我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就要往前走，被那陈老汉一把抓住，“你怎么做事从来不加考虑，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你就知道瞎弄......！”

    这下他倒像个男人般的，一下子跃到了那老婆子的前面，挡住了她，用手中的棒子指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厉声道：“你快说，他到底死没死，你怎么将他逼死的，你的同谋呢？！”

    那老婆子开始被他推到身后，非常恼怒，心道这羊圈里跳出驴来，显你个大了？！

    可当听了他的一番话后，却觉得一阵后怕，原来她这女子还有那同伙的呀！这要真的是有同伙的跳出来，他们这两个老咔嚓还会有命吗？！

    她心下一惊，眼睛四下一瞄，要在这院子里寻找着她那一起来的同伙的。

    可瞄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便赶忙的用手捅着自家的老公，“你说这同伙在哪了呀？我怎么没看见呀？”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这个气啊，这是哪来的两个神经病啊？什么同伙的，自己哪有什么同伙的啊！

    当下一声嚎哭，“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呀？什么同伙的，我根本听不懂你们说的话！我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那陈老汉你别看他不敢去看那大愣的死活，可他对那粉面桃花、香肩半露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却直想靠到身前去。

    那样不但可以瞅得更清楚一些，而且还可以闻一闻身上的气息。

    他这私心作怪，回头叮嘱那老婆子:“你老老实实呆在这别动，一切有我呢！”

    说着话，跃奔到了身前，一把薅住衣领，故意使劲的向下扯拽着她身上的花袍，嘴里倒很有些正义感的大叫道：“你还不快说，究竟是怎么害死大愣的呀？你的同伙在哪里啊？快说——！”

    他借着那说话的机会，手在她那光滑的肌肤上，不停的蹭来蹭去的。

    她一推脱，他便厉喝一声：“快说啊......?!”将这注意力引到正题上来，而让别人忽视了他的举动。

    那老婆子在那儿并没看出什么端倪，只道这自家老公到了关键时候，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惊动乡邻

    那陈老汉的老婆子，见自家的老公在那一直与那狐狸精纠缠，生怕他刚刚说的，有那什么同伙的接应的事是真的。

    心里不仅暗暗的着急，情急生智，一眼瞅见了丢在那墙边的一个破脸盆子，马上奔过去，将那破盆抓在手里，随之抡起那一旁的一根木棍，“当当当”的就使劲的敲了起来。

    她这个举动，一下子将二人都搞懵了。

    她一边敲着，一边高声的喊着：“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出了人命了呀！”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格外的刺耳响亮，一会儿工夫，这左邻右舍的乡亲，便闻讯赶来。

    一进这院里，众人便焦急的询问道：“怎么了啊他大嫂？这一大早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啊......?!”

    当一眼瞅见了那吊在空中的大愣后，不约而同的大叫起来：“哎呀这是怎么了呀？谁干的啊？！”

    那老婆子见来了这么多人，心里一下子安稳下来，再也不怕那什么同谋不同谋的了！

    将那手中的破盆“当”的向地下一摔，用那手中的棍子，一指那正与自家老公纠缠在一起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大声道：“是她这个狐狸精干的，她干的，而且还有那同伙的呀！还不快快的将她拿下......！”

    大家闻听了这话，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容她轻易逃脱了。赶忙纷纷冲上前去，准备将她擒住。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惊见院子里一下涌进了这么多人，心里恐慌的不得了。

    赶忙摆脱了那陈老汉的纠缠，跳开身子，尖叫道：“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这是干什么？”

    随之用手指着那陈老汉的老婆子，“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你们问问她可是亲眼所见吗？谁看见我杀人了呢？谁看见同谋了？”

    那要冲上来的众人，一下子顿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盯瞅着面前这头散衣乱，露出来那滑腻雪白肌肤的娇弱女子。

    看着她那怒突樱唇，流露出无助和无辜的，幽深如秋水般的，一双顾盼之间令人魂飞魄散的动情的大眼睛，使拥上来的众男子，一下子就醉了，怎么看这个娇媚的风情万种的女子，不像那杀人凶手！

    站在后面的那些大手大脚，大脸盘子，大厚嘴唇子，大腰板子，赤红面子的婆娘，望见了自家的老公奔跑到半道，突地停了下来，痴愣愣的瞅着那楚楚可怜中，却另有一番风味的娇媚女子发呆。

    心下大为不满，这自家的老公，准是被那狐狸精给迷惑住了。

    瞅了他们一个个软了骨头的样貌，不仅心生恼怒，心里骂道：你们这些无用的家伙，这么多人，难道还让她跑了不成？趁早打死她算了，这就是一个狐狸精！

    紧跟着，有的抢过陈老汉老婆手里的短木棍，有的捡起了地上的破脸盆，有的人去拿那砖石瓦块，愤愤不平的奔上前来，想尽快的将这狐狸精消灭掉，免得勾搭自家的老公，免得他们魂不守舍的！

    没等奔到跟前，那前面的众男子早已经发觉了，赶忙回身，嘴里不住地喝道：“都回去，这是干什么？这出了人命，何人担待的起！我们还是把他她送官吧！”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听了众人的话语，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怕就怕这些乡村野民，来个什么私刑，那肯定麻烦。

    现下听说他们要将自己送官，这正合自己心意。自己也正想到那官府说道说道，将这天师观的事，翻个底朝天！

    那这下还不用自己费多大劲呢？这几里的路，有人抬着不更好吗！想到这，她“啊”的一声大叫，扑通的一下子向前摔倒在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那众人哪知就里，“啊”的一声大叫，奔上前来，“哎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这人吓死过去了！如果活不过来，我们罪恶可就大了呀！”

    那众老婆子们，快步抢上前来，翻过她的身子，掐人中的掐人中，摁脚后跟的摁脚后跟，一阵的忙活。

    她强忍着疼，就是不给你睁眼，众人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陈老汉的老婆子，生怕这事儿沾到自己身上，高声的道：“乡里乡亲都看到了，是他自己跌倒在地上，谁也没动她，现在呢管她是死是活，我们也得到那官衙里面去讨个说法，这事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将来追究下来，我们说不清楚……！”

    众人闻听她的话，齐道：“说的在理，说的在理！我们现在就去，来来来，我们把这人都扛了去，是一个罪证，赃证倶在！”

    那陈老汉拨开众人，大声的道：“大家说的在理，说的在理，我们这马上就去。那首先先把任务分派一下，谁去扛那大愣？谁来扛这女子，一定要分配好了！”

    大家一拥而上，七手八脚都要来扛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没人去管大愣的事，这谁愿意扛一个死人啊！

    “快走吧，快走吧！”几个奔到前面的人，争抢着去扛李老汉的儿媳妇。

    有往肩上扛的，有抓住一条腿的，有人抓住一只胳膊，特别是那手一触碰到她那光滑的肌肤，一下激情澎湃起来，岂肯让给别人，你争我夺的，差点把这李老汉的儿媳妇给挣零碎了。

    没有赶上前面的呢，被那陈老汉的老婆子催促着去背那大愣，可这谁愿意呀！

    一个屈扭屈歪的，慢腾腾的挪到大愣的身前，手捂着鼻子，不住的咳嗽着，一脸厌恶的瞟了一眼风中晃荡着的大愣，齐道：“人都死了，还背他有啥用，什么证供？大家一起给作证不就得了呗！”

    “不行，不行……！”那陈老汉的老婆子一阵的叫。

    因为她是这第一个发现者，如果不把这事情搞清楚了，还真的像自家老公说的，可别叫人家赖上了！

    她必须让众人将那大愣背到官衙，去做个证供。

    那众人你推我扭的就是不愿意上前，那陈老汉的老婆子急得直跺脚，不停的叫：“你们这些人还是个男人不，这屯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大家要袖手旁观不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不期而遇

    这几天那幽州王，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心烦的很，感觉得体乏力虚，腰膝酸软，整日的打不起精神。

    特别是一到了晚上，眼瞅着那一个个肌肤如雪的美妙娇娃，横陈玉榻之上，自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是无比的懊恼。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使自己这方面强盛起来呢？他觉得正像那掌书记王健说的那样，是不是没有新鲜感了呀？

    所以他今天一大早的就下了大安山，要验一验这新近搜罗来的众女子，是否看的中意，能否激发起自己的兴趣。

    可等了半天，那掌书记王健还没有将人带过来，闻听得前面一阵吵闹之声，他慵懒的打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极不情愿的要走出去看一看。

    可刚走了两步，便一阵呼呼气喘，他停下身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事了，难道是自己老了？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不仅打个激灵，他害怕苍老，害怕死亡。

    他没有活够，有多少美好在等着他去享受。他有肉林酒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那四处搜罗来的美女，他可以夜夜做新郎，天天换新娘。

    可最近渐渐的竟然有些力不从心，特别是那些经验不足的处子，不懂风情，不够妩媚，甚至有的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的败了自己的情趣不说，而且还使自己越来越不行了。

    但他听说有那功法可以提升这方面的功能，可他一直苦于拜师无门，这种活神仙到哪里去找，那只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所以他只好按照那掌书记王健说的，换换口味看一看。

    当他推开屋门的时候，外面一阵阳光刺眼。

    他用手遮挡着，一下子望见了那急匆匆的，从后院赶出来的小儿子刘守光。

    他疑惑的道：“守光啊，你啥时来的......?”

    那刘守光一愣，赶忙将自己身上一个开了的扣子扣好，紧张的道：“爹，你......你啥时候回来的呀？你不是在大安山上吗......”

    说到这似乎又感觉到自己说话有漏洞，赶忙紧跟着道：“哦......！我......我听说爹爹今天要下山处理公务，所以特意赶来看看爹爹！”

    “嗯——？”那刘仁恭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道，我什么时候打算今天回来了呀？你小子这不是瞪着两眼说谎话吗?他越发对这儿子刘守光产生了怀疑。

    “我刚刚到那后院看爹爹不在，才到这前面来寻找的……！”那刘守光见爹爹的脸色不对，赶忙的加以解释，可他这是越描越黑，最后竟然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立在那儿，不停的搓着双手，尴尬的“嘿嘿”傻笑着。

    这刘仁恭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早就有耳闻这小儿子与他的爱妾罗氏有私情，今天看来绝不为虚，只是有人通风报信，才没有将这二人捉奸在床。

    也是那自己有事耽搁了，救了这二人。既然是这样，那好，来日方长，磨道找驴蹄，就不信他们没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那刘仁恭毕竟是那老奸巨猾之人，虽然心中生疑，可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嘿嘿笑了笑，道：“哦——！你找爹爹有什么事吗……？”

    那刘守光一下子缓过神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呀，孩儿老长时间不见爹爹，当然想爹爹了去！”

    那刘仁恭闻听，不仅“哈哈哈”一阵大笑，道：“难得我儿这般孝心，好了，我们到前面看一看，什么人在那吵吵闹闹的！”

    那刘守光听了他的话，一愣，“怎么，吵闹？何人如此大胆敢到这里吵闹？我怎么没听见！”

    说着话，他竖耳细听，不仅一愣，“哎呀，还真的 有动静啊，看看去……！”

    借机赶忙的向前面奔去，他想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方法逃脱出去，这儿他一刻都不想多呆，他觉得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入了险地。

    昨天晚上他还像以为那样在山上打猎回来，他将随从都打发走了，马后驮了自己射杀的猎物，一头小鹿，来到了这爹爹的府上。

    他要与那爹爹的宠妾罗氏一同享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打那爹爹在那大安山上修起了宫殿，整日的与那搜罗来的美女寻欢作乐，真的有些乐不思蜀的架势。

    弄得那罗氏整日独守空房，郁郁寡欢，敢怒不敢言，正好那刘守光到那府上去看爹爹，这爹爹没看成，倒看见那罗氏生得杏脸桃腮，千娇百媚，不仅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艳羡不已，便使出千般手段。

    这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这罗氏惧怕刘仁恭的淫和这道德伦常的压力，但终究好汉架不住赖汉磨，两个人**终究走到了一起，睡到了一张床上。

    自此便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天天粘到一起，渐渐的尽人皆知，只是瞒着那刘仁恭，反正这是你老刘家的事，那可是臭是一锅，乱是一块，别人谁愿意去趟这个浑水。

    二人越发的无所顾及，整日介厮混在一起，但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倒巴不得你刘仁恭从此再不回来。

    这不一天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亲的小乖乖，那刘守光心痒难耐的不行，来到了爹爹的府上，没等到那后院，便一阵的大喊大叫：“我的小宝贝，还不快快的出来迎接你的心上人啊，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那正在屋内托腮沉思的罗氏，一下子惊慌的奔了出来，羞红着脸连连道：“哎呀，你还不小声点，生怕天下人不知道吗？”

    那刘守光呼通的一下子将那小鹿抛到地上，随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奔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几圈，随后在她那红红的，发热的小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哈哈哈一阵大笑道：“谁愿意听到谁听到，我就大喊大叫了，怎么的了呀？！”

    “嘘——！”她用手指在他嘴前一竖，道，“小红马上就要出来了，别再说了……！”

    这小红是这罗氏的丫环，她并不知道这小红也早已被这刘守光拿下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都是自家人

    那罗氏正羞红了脸，不停的娇叫着：“哎呀，快快的将我放下啦，当心那丫环小红看见啊？！”

    一边叫着，一边娇羞的用手使劲的推搡着刘守光那拱到自己怀里的，一张热气腾腾的汗脸，“哎呀，少爷别闹了，赶紧进屋，给你烧点热水，洗洗你这一身臭汗吧？人家刚洗的香喷喷的身子，都让你给弄脏了呀！”

    “哎呀......!”那刘守光闻听了她的话，更加情绪盎然起来，不停的向着她的身子上拱去，“我就是要将你弄臭，我就喜欢你身上有些臭臭的味道，我真的烦死了那浓浓的熏人的香粉味，恶心死了！我的宝贝，下一次我来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洗澡啊，我就喜欢你不洗澡的那种真实的味道......！”

    她闻听了他的话，赶忙捏住了鼻子，“哼”的一声，瓮声瓮气的道：“哎呀，快别说了，恶心死人了呀......！”

    “夫人——！”那丫环小红刚刚到那后院去解完手，转过腚，回屋就不见了那罗氏，心道这人跑到了哪去了呢？赶忙的一路喊出来。

    一下子看到了二人搂在了一起，嬉笑打闹着，声音戛然而止，涨红了脸，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搓着双手，喃喃的道：“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那罗氏赶忙挣脱开身子，红着脸道：“小红——！”

    “哦——？夫人......”尴尬的刚要扭身而去的小红，闻听了罗氏的一声呼唤，马上身子一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夫人喊我吗？”

    “是呀......”那罗氏涨红着脸，顿了一下，紧跟着道，“有些事不要往出乱说......”

    说着话，走到了她的身前，用手向上拉了拉她的衣领，紧跟着道，“听说你乡下的老娘这些日子不是病了吗，我准备从下个月起，将你的月俸涨一倍，不知道这能不能救急？”

    说完这话，她竟不卑不亢的直接向那屋子里走去。

    这小红闻听了她的话，这眼泪差一点就掉了下来，幸亏这罗氏走了进去，不然这小红就要马上扑通的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可这夫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刘守光一下子就愣在了那儿，随之便明白过来，心中暗暗地佩服那罗氏的英明果断，真的出招有那大将之风啊！

    眼见她进去了，只有那小红在自己的前面傻站着，便“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朝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捏了一把。

    那正呆呆的瞅着那夫人离去的身影发愣的小红，只觉得臀部一疼，“啊”的一声叫，扭转了身，努着小嘴娇嗔道：“大少爷，你也不怕夫人看到……？”

    那刘守光看着她扭转过头来那娇俏动人的样貌，不仅心下一动，“嘿嘿”的一阵淫笑道：“妹妹不想我了吗？”

    ？  随之那手不但没抽回来，相反的更加放肆的在她那翘.臀.上，摸来摸去的，弄得那小红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的手。

    可他是得寸进尺，已经动情，岂能善罢甘休。

    小红生怕别人看见，赶忙推开他的手，道：“哎呦，这少爷是干什么？”

    “干什么？唉，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惹的祸！自从那日夜晚在那后花园与你……”说到这，那刘守光抬起头来，四下瞄了一眼，紧跟着道，“我就忘记不了你了……！”

    说完这话，眼睛痴愣愣的盯着那小红发呆。

    那小红闻听了他的话，撇了撇嘴，道：“得了吧少爷！你跟我们这些下人，还能是真心的？鬼才信呢！只不过是玩玩罢了。那日不过是你酒后乱性所致，靠酒盖着脸，做出那事，酒醒了，我们这下人还不是遭受那始乱终弃的下场……！”

    说到这，那眼泪竟巴达巴达的掉了下来，不停的抽着鼻子。

    这倒给刘守光闹得一愣，这刘守光本来是抱着戏弄她的心态，玩玩罢了，想不到她竟动了真情，觉得可笑。

    心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能跟少爷我睡上一觉，这是你的福分，还异想天开的要少爷我对你是真心的？笑话，当初之所以拿下你，也是为了堵你的嘴，不要在外面胡说八道……！

    可他这些想法不能说出来，真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这些真实想法的话，她非得把自己与这罗氏的事捅出去，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觉得目前还是得把她哄住。赶忙道：“哎呀我的大小姐，姑奶奶呀！我对你可真的是一片真情啊！你以为我整天到这来干什么？我是来想瞅瞅你的！我对你可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刘守光的手配合着他自己的话，不停的在那小红的身上乱动着。

    那小红被感动的“噗嗤”的一下子破涕为笑，随之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好了好了，别再花言巧语了，快进去吧，一会儿夫人该怀疑了……！”

    那刘守光闻听了他的话，一愣，自己在这儿与小红纠缠了半天，那罗氏准该生气了！一会进去，真的好好哄哄她。

    赶忙吩咐小红道：“好了，我现在就进去，你快点把这个小鹿让厨房好好的做上几道菜，今天晚上我要与夫人好好的喝上一顿，一醉方休！到时候呢，趁着夫人微醺之时，你也进来，我们合了局吧！以后也不用掖着藏着的，都是自家人了，岂不更好！”

    那小红闻听了他的话，一下子眼睛瞪的铮亮，盯住了他，惊喜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脸上立马挂上了隐藏不住的笑意，心中对着即将到来的时刻，充满了期待和渴求……

    一仑明月挂在天际，映照着这卢龙军节度史刘仁恭府上的后花园，后花园的凉亭下面，刘仁恭的儿子刘守光，不停的向着自己父亲的宠妾罗氏频频的举杯敬酒。

    那罗氏的脸，现在已经红如牡丹，艳如桃花，眼神也开始有些朦胧起来，不时发出一阵阵嘻嘻的笑声……

第87章：宇宙洪流滚滚 淘尽巾帼英雄

    元首猛地潜游，不再掩饰！

    然而，当念头闪烁中的元首刚浮出水面，远远就看见了人皇香槟那张漂亮到妖异的脸孔。

    元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望着半空那道有着女性柔美感的身影，目光呆滞。

    “元首先生，请举手投降吧。”

    一道柔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的眼睛活了过来，深吸了口气。

    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拔出腰间热熔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那里面有一颗能泯灭身体的子弹。

    他回过头，眷念地望了眼岸边草地上正在散步的野马群。

    人皇香槟看着远方，淡淡道：“你的人类老婆和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若死了，别人会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孩子。你得好好活着保护他们。”

    然后，元首似乎变成了听话的小羊羔，毫无反抗意，被几个穿着防护服务的士兵，装入了大圆球里，密封好！

    一号病人找到了，病毒和蔓延之势很快将得到控制。

    元首身上不但有抗体，还掌握着疫苗的秘密。

    控制了元首，就控制了超级病毒。

    元首那茫然里带着不甘，疯狂中藏着绝望的眼神，铭刻于现场所有人的脑海内。

    人皇香槟终于肯侧过脑袋，望向元首。

    那张秀美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表情，黑色的眼眸幽暗深邃，却因平静而失去灵性。

    就在元首心脏狂跳之时。

    人皇香槟的嘴角缓缓扯动，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微笑。

    微笑？没有任何仇恨，反而充满感激的微笑！

    元首一阵愕然，怀疑自己在做梦。

    他还没回过神来，那艳美的身影就瞬间淡化，消失在了原地。

    四周水流哗啦的声音寂静回荡。

    随后，密封起来的元首被带进了飞船里。

    人皇陛下还对我笑了笑……笑了笑……

    元首不敢相信自己这就得到了原谅。

    沉了沉心神，他终于找到几分真实感：

    “应该是她想借助超级传染病毒，称霸整个乾坤宇宙！而掌握这一病毒的人，现在只有我一个。“

    “连智能机器都能感染上的病毒，妖魔鬼怪鸟兽无一能幸免！人皇陛下这一次真的要赢了！”

    ※※※

    天音天皇的皇辇宫殿悬浮在空中。

    云驰圣神离开后，天音天皇悲痛欲绝，暂停了征讨巫界云梦川的脚步。

    从遭遇上次大劫以来，娲皇云灵始终没有现身。

    天音天皇心里正盘算，一阵玉佩鸣响忽地传来。

    忠皇云琼走进来：“陛下，灵歆帝尊回来了。”

    天音天皇点点头道：“让她进来。”

    天皇座下青丘圣陆九大门派的九大帝尊被派去牵制余下的九大祖巫。

    一是用各种办法威逼利诱进行劝降，二是防止他们联手一处。

    灵歆帝尊此去，牵制的是巫界“祝融国”的洪荒祖巫祝融。

    没多久，忠皇云琼身后，跟着一个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里的女子。

    见到天音天皇，女子将头上斗篷的帽子摘下，露出一张绝美而疲惫的面孔。

    其脸上隐隐浮现一股黑气，令人感到不详。

    “参见天皇陛下。”灵歆帝尊双膝跪地，向自家天皇行礼。

    天音天皇微微点头，冲忠皇云琼轻轻挥手。忠皇云琼便即告退。

    灵歆帝君则开口说道：“罪臣无能，未能游说祝融祖巫归降不说，还折损了数百灵歆宫弟子和数十万神族军队。”

    “罪臣未能完成教主交托的差事，还请教主恕罪。”

    天音天皇神色波澜不惊，淡定的看着对方。

    首战告捷，大胜奢比尸后，所有人被胜利冲毁了头脑，完全没有把这些洪荒祖巫放在眼里。

    紧接着，他们便尝到了轻敌的苦果。

    不但第一个回来复命的灵歆帝尊大败而归，连天音天皇本人也险些丧命。

    他们岂会知道，所谓十二大祖巫，乃是洪荒时期，整个乾坤宇宙少有的霸主之一，雄踞云梦川，与东皇太和帝俊争霸天下，气势如日中天！

    真要说的话，如果抛开十二大洪荒法宝，十二祖巫统治的巫族，比妖族还要更强大一点。

    如果不是他们对十二洪荒法宝不屑一顾，或许巫灵天庭早就建立起来了！

    绿娇女皇缓缓从宝座上站起身，正要开口说话，外面刚刚离去的忠皇云琼，这时忽然又匆匆求见。

    “什么事？”天音天皇语气听不出喜怒。

    忠皇云琼神色现出少有的凝重，看了灵歆帝尊一眼，沉声道：

    “禀……禀天皇！碧海玄天帝尊、玉垒堡帝尊、云顶帝尊、幽绝地府帝尊、毒罗宝殿帝尊、神兵阁帝尊、藏机堂帝尊、诡谲狱帝尊……他们都战死了！”

    什么？都死了？

    天音天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颓然的跌坐回宝座上，用手轻抚着前额。

    她有些头晕……

    跪在那里的灵歆帝尊，闻言也是一屁股，瘫坐在金砖上。

    过了好半天，天音天皇才缓过劲儿来，有些沮丧的问：“九大祖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帝江、句芒、祝融、蓐收、共工、玄冥、强良、天吴、翕兹等九大祖巫几乎没有遭受任何损失！”

    天音天皇从保护座上起身，走下金阶，亲自把灵歆帝君尊扶了起来。

    “帝尊，请说一下祝融国那边的情况！”

    灵歆帝尊惶恐的再一次拜倒，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回道：“天皇陛下恕罪……祝融一把火便烧死了我神族几十万将士……臣害怕见不到天皇陛下，所以才逃了回来……臣贪生怕死，恳求陛下治罪！”

    “你做的很对，能活着回来便做得很对！朕不但不怪你，还要好好的封赏你！”

    “封赏？！”灵歆帝尊一脸不解的望着天音天皇——这位灵歆宫培养出来的圣女。

    天音天皇看着远方，娇美的脸庞流露出奇怪的神情，缓缓道：“青丘九大帝尊之中，只剩下你一个了。朕要正式改魔族为神族，改极魔天庭为‘神极天庭’，封你为神皇大帝，帮朕管理整个神族。”

    “这……”

    “这是朕的皇旨！接旨吧！”

    “谢天皇陛下隆恩！”神皇大帝南幻愣怔一下，马上恭敬的拜伏在天音天皇脚下。

    天音天皇淡淡的命令道：“忠皇，你现在就送神皇大帝回神极天庭登基吧！”

    “臣遵旨。”

    忠皇云琼领旨后和神皇大帝南初一起离开。

    天音天皇无力的扶着栏杆，沿金阶走向宝座，一屁股坐下。

    心里对云驰圣神·昊天上帝的恨，不觉间又增加了几分！

    怪不得自己得到了十一件洪荒法宝，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原来，十二件洪荒法宝只集齐了十一件，缺少十二法宝之首宝——东皇钟，根本就无法用来对付那些祖巫。

    只要这些祖巫尚在，整个云梦川包括那个小狐狸精就是安全的！

    可恨……之极！

    天音天皇握紧了一双玉拳，似乎想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她的神情才缓缓的平复。

    好在，人皇香槟已经派人送来一个绝密情报：集齐十二件法宝，就可以召唤出昊天上帝，让他满足自己的三个愿望。

    人皇香槟还告诉了她绿娇女皇的下落。东皇钟就在绿娇女皇的手里。

    抢到东皇钟，让十二件洪荒法宝团圆，就能召唤出云驰圣神·昊天上帝当面质问他，让他满足自己三个愿望。

    被十二法宝召唤出来，他不能逃避任何问题，也不能逃避召唤他的人！

    玄元天庭。

    红蔷薇花园内，人皇香槟坐在充满科技感的落地窗边，眼神异常明亮。

    她故意泄露两个消息给天音天皇，正是她阴谋的一部分。

    趁着二皇不在，人皇香槟将趁机开启争霸之路！

    这场三皇摊牌式争霸，果然是：

    宇宙洪流滚滚，淘尽巾帼英雄。

    天生天时天皇音，法力冠群英。

    地主地利地皇娇，魄力盖往圣。

    人智人和人皇香，争霸有奇兵。

    三皇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心只为情！

第三百五十七章 放浪形骸

    朦胧月光下，醉眼迷蒙的刘守光，见那罗氏脸色和裸露出来的肌肤洁白如雪，越发的楚楚动人，一时性起，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那罗氏故作姿态的不停的骄叫连连：“讨厌了呀......!”其实心里美得很呢！

    端着菜过来的小红，听了这话，先是脸上一红，随后脸色惨然作变，最后脸腮向下沉着，两道眉毛竖了起来。

    心里不停的骂道，该死的少爷，就知二人寻欢作乐，却哪里将自己放在心上。

    她心里依旧惦念着，刚刚少爷在外面说的那话。可她并不知道，那话只是少爷的应景之言，当不得真的，而且现下又喝的是醉么咕咚，哪里还想的起来。

    那小红心下不顺，自然没有好气，那手脚便有些重，“咚”的一下子将那菜盘子放下时，发出老大的声响。

    这正欢愉中的少爷，一惊，抬头望去，见那小红的脸色有点惨然。

    心下明了她生气的缘故，勉强放出笑容来，远远地伸出胳膊握了她的手。

    以往他每次握着她的手，都觉得握了一团温暖的棉絮，这次却感到她的手奇冷如冰。

    自己心里动了一动，看她的面孔时，见她一双大眼，在长睫毛里呆定着。

    他一愣，知道她是气愤已极，现下都会萌生那杀人的念头啊！

    那罗氏见了，甚觉奇怪，这二人平日话都不怎么说的人，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啊？先是那少爷在外面磨磨唧唧半天，那也罢了，是为了与她多说说话，堵上她的嘴。

    可刚刚分明是小红见到自己与少爷亲热，而心生恼怒，扔脸子给这少爷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罗氏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尽量的想使自己清醒一些 ，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瞎想呀？！

    可最后脑袋还是轰轰的，难以清醒，索性不去想，用那手去挡那少爷的胳膊，嘴里喃喃细语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嘛……？！”

    那少爷一愣，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她呢！赶忙道：“我是想让那小红也过来喝几杯，忙乎了半天了，也属实够辛苦的了！”

    罗氏闻听了少爷这话，加之这一会儿功夫，极力的用脑子思虑事情，清醒了不少，心里也瞧磨出来几分。

    就在这一半清醒，一半醉的情况下，“嘻嘻嘻”的笑着道：“少爷让你坐你就坐下吧，还谦让什么，这都是家里人，也无须分出什么长幼尊卑来……！”

    其实她的这些话是为自己铺路的，不然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在这一个丫环面前，多尴尬啊！

    那小红早已羞红了脸，为自己刚刚的盲动感到有些后悔不迭，“我……这……”极力想表白一番，可就是选择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那少爷见过她的那扭捏姿态，甚觉可爱的不得了，“哈哈哈”一阵大笑后，用手向着她的后腰一兜，一下子将她揽坐下来。

    那小红没加防备，坐下时“呼通”的一声响，差点将桌子撞翻，引得那罗氏嘻嘻的笑。

    那小红见主子没有怪罪的意思，这心中才安稳下来。

    她上面要应对着这主子的脸色，下面还要不停的推阻着这少爷暗中伸过来，不停的乱摸的手。

    那罗氏早已察觉出二人的异样，偷偷的用眼一瞄，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此时她自己心里都感到惊讶，自己不但不生气，甚至去阻拦二人，简直还有一些期待。

    那少爷也从她那急促的呼吸中听出了端倪，知道火候已到，就等着自己飘飘欲仙了呀！

    念及至此，他兴奋无比的将桌子上的杯里倒满酒，哈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我此生足矣……！”

    说着话，“咕咚”的一下子，将杯中酒全干了下去。

    那罗氏已是半醺之时，见了，岂肯示弱，也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分了几口，将酒喝了下去。

    那小红瞅见了，妈呀的一声，“夫人真的好酒量耶……！”多半也是讨好逢迎的意思，那冰雪聪明的罗氏岂能不知，但自己也想品味一下另类的嬉戏，当下亮开嗓门：“来来来，小红该你的了，今天一视同仁，谁也不准耍赖……！”

    那小红心知肚明这夫人暗指什么，心里一激动手一抖，那杯中酒竟然洒出来一些，”。

    罗氏不停的叫道：“洒了，还得另罚一杯！”

    少爷忍不住一笑，偷偷看了小红一眼，小丫头朝他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罗氏见她二人如此，怕她耍赖，随即起身，把住小红的手，硬将那杯中酒给她灌了下去。

    随后不顾得那小红呼呼气喘之中，又将她那面前的杯中倒满，“嘿嘿”一笑，道：“别想耍赖，还有一个杯，快些的，快些的……！”

    她心道这一就就是一就，趁早给她也灌醉得了，大家借着酒劲，玩个痛快……！”

    那小红也明白她的意思，紧跟着就半真半假的给她来个口齿不清起来，“夫……夫人……你今天真漂亮啊，这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啊！”

    她的话，逗弄得那罗氏不迭连声的呵呵呵的笑，笑够，用手帕不住的擦着眼角流下来的眼泪，“你不用花言巧语的来糊弄我，你说出龙叫唤，这杯酒也得给我喝下去了呀！”

    那少爷见了，赶忙凑趣道：“那我再陪小红喝一杯！”

    那罗氏听了这话，眼睛一立，努嘴道：“好啊，这有心疼的了呀？那刚刚我喝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帮我呀？！”

    那罗氏也有心将这少爷灌醉，使他使出放浪形骸的姿态，不然的话，真的怕期盼了半天的好戏，只是那嘴上说说罢了……！

    那少爷是这风月场上的老手，又哪个不知这女人的想法和心态，任你再高贵的女人，在这方面都要败在他的手下。

    他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将那杯中酒全干下去，两眼瞪向那小红，“妹妹，该你的了……！”

    那罗氏闻听了他这句话，心下一惊，甚觉不当，这一个桌喝酒取了乐也就罢了，怎么主子和奴婢还称兄道妹起来了呀？这成何体统……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世间哪有柳下惠

    那少爷一下子就是看出来了那罗氏脸色突变，知道又是哪句话没有说好，惹得她火起，不仅喟然长叹。

    那小红见了却不知死活的，“怎么啦？怎么啦？”的直问，摆出了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那少爷心里大为好笑。

    这一个丫环喝了点酒都这样 要是换了旁人那不更是盛气凌人的了，看来这酒后无德一点也不假，但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酒可乱性。

    那自己也只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正像那古人评价女人般的，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那少爷拨棱拨棱眼睛想了想，想起来了，这句话的注解，近则不逊，远则怨。

    也就是说怎么都不行，那只有一条，就是别拿她们当人！

    想到这，那少爷干脆左掐一下，右捏一把的，倒引得二人吃吃的笑，根本也不再去挑三检四的。

    所以说他觉得有些男人就是他妈的发贱，整天看着那婆娘的脸，你越这样，她越蹬脸上鼻子。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这婆娘你是一天不打，上房解瓦，两天不揍，上草垛后。那跑风的婆娘都是老公对太好了啦，没有压力轻飘飘，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意，一个不顺心，就大发雷霆，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人就是这样，遇到那厉害之人，不说自己不敢惹人家，而是说我不稀跟他一般见识。

    遇到那懦弱之人，便掐着腰大骂，要在那众人面前，把那威风耍尽。

    确实将人惹火了，抡起了菜刀，便抱头鼠窜，哭鸡尿相的便跑便骂，“他怎么现在变化成这样了呀，这不傻了吗！还是躲这傻子远一点吧……！”

    那少爷此时左拥右抱之时，大脑却没停歇，不住的胡思乱想一番，其实他这是和多了的缘故，清醒时，他肯定得先把正事办了。

    要去人说吗，喝酒误事就是这个道理啊！

    可这怀中的二人却非常不得劲，在那受着煎熬，主要是他的手时动时停的，搅得二人心烦。

    这刚刚上来了情绪，那少爷又想着刚刚想着那事，这想到哪了？这一想事，手就停了下来，这一心岂能二用？

    那罗氏不满意的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再也忍耐不住的叫道：“好了，好了，你老直什么眼啊？你说我们这酒喝还是不喝，你给个透亮话，别在这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了……！呵呵呵……”说着话，用手捂着喷溅着酒气的樱桃小口，不停的打着哈吃，“我都有点困了呀，一会儿我真的要睡着了！”

    “是呀，是呀，啊呵呵呵……”那丫环小红也学着主子的样貌，不停的用手捂着她那只能挡住一半的大嘴，不住的打着哈吃。

    那少爷一下子清醒过来，惊觉得自己怎么在这外面昏昏噩噩的耗费了大半天时间，怎么了？他不停的用那手按了按太阳穴，头一阵胀痛。

    在二人的不住催促下，现下有些明了自己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办呢！要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该喝这么对，唉，都怨自己刚刚一想着那即将出现的美妙瞬间，就兴奋不已，情不自禁造成的呀。

    那罗氏已是急不可耐了，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这夜深了，有些冷了呀！”那身子竟直往他的身上靠。

    那小红见了，借着酒劲，也不肯示弱，也故意夸张的抖抖着身子，“可不是嘛，冻得人直打颤呢！”那身子也往里直拱。

    二人这么一闹，那少爷酒劲也过去了，一下子情绪激昂起来，那手将二人抱住，一挺身立了起来，双臂使劲一夹。

    二人在他的腋下不停的蹬蹬着腿，娇叫连连。引得他一阵哈哈哈的大笑着，向那寝室急步奔去。

    现在是他被这二人撩拨的有点急不可耐了，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开始浑身燥热，有一股激流要喷薄而出。

    当他一脚将门踹开，将那二人抛到那床上时，二人发出夸张的尖叫声，并做出已经头昏脑胀醉醺醺的状态来，嘴里发出阵阵的胡言乱语，来掩盖着这同床的尴尬。

    那少爷哪管这些，却每进一步都要二人清醒的回答，“脱下衣服行吗？可以吗？！”

    二人这个气啊，心道你这是干什么？有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你说出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呀……！放个屁你要说出来，得多恶心人啊？你偷偷的放就得了呗！真是的……！

    可这少爷就是故意的享受着这个过程，他觉得这样才有意思。暗夜中光着身子走路，谁也不觉得丢人现眼，谁都敢干，可他却偏偏的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样才刺激。

    甚至他要让那罗氏当着他的面，为着这丫环小红服务，他心中无比的兴奋。

    开始那罗氏哪肯这样，但在他的嗔怒的目光下，只好委曲求全，可慢慢的她竟然发自内心的去做了，因为她突然的感觉换换角色和身份倒卸下伪装，心里倒无比的轻松愉快起来，这是她从没有体味过的另类生活，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心里有些感激少爷。

    所以人都想改变自己一成不变的状态，只是不知道从哪改变。

    其实这什么放浪形骸啊，道德伦常呀，在这天人合一的情景下，都是那么苍白无力，这儿只有着原始的本能和激情。

    那丫环小红突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也无比高贵起来，都是人吗，光着都一样，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那都是人为造成的一切，人生来都是平等的！

    就不信那高贵的人拉出的屎是香的？她是在那罗氏的嘶叫声中和由于兴奋和激情下扭曲的脸上，看透了这一切的，到了这时，谁都一样，这是人类最丑恶的嘴脸，也是最美妙和享受的瞬间。

    一切就在这交替中进行着，每个人都冲上了云霄，又从云霄跌到了凡间，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一切。

    那少爷在那美妙瞬间真的觉得此时就是死去了，也值得的，他真的不明白天底下竟然会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怀疑他只是个被阉割了的太监，不然的话，没法解释他的举止行为，他真的觉得世间哪有柳下惠……（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就是这个人

    整个屋子里昏昏暗暗的，只有从那窗口洒进来淡淡的惨白的月光，映照在几个人光洁的皮肤上。

    那少爷恍恍惚惚中，似乎觉得一切竟然有些不真实起来，依稀在那梦境之中，还没有清醒过来一般。

    他停了下来，翻身下床。

    那正兴头上的罗氏，大为不满的娇嗔道：“这又干什么呀？真是的......！”

    那少爷来到八仙桌前，用火折子将那桌上的蜡烛点着，提溜着回来。

    那床上的二人，一下子被这强光刺眼，赶紧的用手挡住眼睛。

    罗氏不停的叫着：“啊呀呀，还当你干啥去了，却原来去忙乎这事了，这明晃晃的像什么话......？！”

    那小红也发出粗俗的“哈哈哈”的大笑，在那床上不停的滚动着，讥讽着道：“我说少爷啊，你这是干啥子呀，瞎忙乎什么啊，怎么不用灯火，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径咋地......！”

    这正在那心急火燎的等待着那少爷快些上床的罗氏，闻听了那小红的话，一顿，细细一品，反应过来味，身子在那床上滚来滚去，笑的捂住肚子，喊爹叫娘的浑身抖抖个不停。

    那少爷见二人如此的戏弄自己，心中顿时产生了报复之心，“嗷”的一声叫，“二个小鬼头，竟敢戏弄本大人，我岂能饶过了你俩！你们二人落到我手，我叫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话，跃上了床去。这一不小心，那手中烧热了的蜡油，一下子就哗哗的滴落到了那罗氏的身上。她啊的一声惊叫，不住的扭动着身子。

    可随之这哼哼唧唧的声音在这少爷听来，却又有着几分愉悦和欢快。

    这少爷倒是一愣，紧跟着这二回可是有意的向着她那不停扭动着的后腰下，慢慢的滴去，那罗氏身子一抖一抖的不停抽搐着，可并未加制止的任凭着那红红的蜡油，滴落在她那洁白如玉的身躯上。

    那少爷见了，越发的兴奋异常，情趣盎然。

    当他停下来时，那罗氏竟然发出好似哼哼呀呀的不满意和期待着继续的声音。

    那小红绯红了脸，瞅着这一切，那眼睛中竟有着跃跃欲试的欲念和期盼。

    见那少爷只是用心在那罗氏的身上，心中大为不满，赶忙扑到那主子的身上，不停的叫着，“少爷，别这么对待夫人了啊，我代主子受罚吧，你折磨折磨我吧......”

    那少爷见了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呀......！”

    说着那蜡油一下一下的向着二人的身子上滴落，二人交替着发出阵阵被人踩了鸡脖子般的叫声。

    那少爷此时再也忍受不住如此般的刺激，啊的一声嚎叫，扑向了二人......

    待几个人折腾的精疲力竭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这才一个个昏睡过去。

    待那首先醒来的小红，见自己竟然是睡在了那主子的床上，而且是三个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这她做梦都不敢像的事ii，竟然昨天晚上趁着酒劲做了出来，他趁着二人交叠昏睡在一起还没醒来，赶忙哧溜的一下子，溜下床去，一溜风的向自己的屋子里跑去。

    惊魂不定的按着胸口在自己那屋子里停了停外面的动静，听得前院马嘶人叫的，赶忙穿好衣服前去打探一番，这一看不要紧，真的是七魂掉了六魄，撒丫子跑到了罗氏的屋里，不停的一阵喊叫，才将那疲劳过度的二人从昏睡中叫醒。

    二人揉着惺忪的睡眼，因其搅了好梦而对其一顿骂，可见其拼命地跺脚不管不顾时，才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呀，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那少爷马上重视起来，跃下床来，问明了情况时，这浑身都开始发起抖来。

    亏得出来的及时才没有被爹爹堵在床上，那少爷不仅暗暗的庆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赶忙的借机奔到了那前面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前面府衙前，只见，那掌书记王健正在那呼喝着众人，“别吵吵，一个个说，哎呀，你们这些乡民啊，到那都是吵吵把火的，粗门大嗓的，句不会好好说话......?！”

    那陈老汉的老婆，眼睛一立，“我说这青天大老爷啊，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让我们冷静，这能冷静的下来吗？这要是被赖上了咋整？！这真的是闹心啊，谁没趟上谁不知道啊，哎呀，大老爷呀，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时那刘仁恭也赶了过来，盯着那掌书记王健，紧皱眉头询问道：“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一大早的在这府衙门前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没等那王健回答，别着急的将头扭向了这众人，道：“你们这些乡村野民，如此的缺乏教化，为什么竟如此大胆，敢闹到我的府上，今天说清楚了便罢，如说不清楚，叫你们个个人头落地！”

    大家闻听了他的话，惊吓的张开嘴巴，半天合不拢，竟然说这是他的府邸，那这人一定是那刘仁恭无疑了，这刘仁恭这幽州的百姓哪个不知谁人不晓，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今天弄好了好，弄得不好，这脑袋可要留在这里了，念及至此，个个慌了手脚，扑通的一下子齐齐的跪了下来。

    那陈老汉的老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道：“原来是这青天大刘大老爷啊，我们抓住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了呀！此凶犯不除，我们提心吊胆的过着这日子，整日的不得安宁呀！”

    “哦——？！”那刘仁恭一愣，回头望了望儿子刘守光，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问道，“我儿身体不适吗？”

    那刘守光见爹爹注意到了自己，赶忙打起精神，强笑了笑道：“没事，爹爹孩儿只是这几天有些困乏！”

    “嗯——！”那刘仁恭两眼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脸，紧跟着道，“我们的地界现在如此混乱了吗？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随之扭过头去，追问着那陈老汉的老婆：“那凶手你们可曾抓获？”

    那陈老汉的老婆见问，赶忙用手一指那扛在一个跪在那儿的一个年轻人肩头上的李老汉的儿媳妇大声的充满愤怒的道：“她——！就是这个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对簿公堂

    那刘仁恭顺着陈老汉老婆手指的方向望去，不仅一愣，随即怒道：“你说的是他啊？还是她呀？”

    那陈老汉的老婆心道，这是什么青天大老爷啊？这么点事都搞不明白？！我说怎么这众人都躲得这节度使刘仁恭大人远远的，不敢靠前，原来是这节度使刘大人二呼呼的，分不清个大小里表呀！

    自己已经指给他看了，怎么还问呢？随即不耐烦的扭转了身子，又一指，“老爷就是她啊——！”可这一下子连她自己都愣了。

    这李老汉的儿媳妇，被那个年轻人扛在肩头上，喜欢的不得了。借着要将人扛稳的机会，手不停的上下前后的摸了一遛道。

    到了地方也不愿意将人放下来，二人叠在一起，确实让人无法分清哪是哪谁是谁。

    赶忙“哎呀”的一声，补充道：“是他肩上的那女子啊！”

    “哦——？”那刘仁恭一愣，“人是她杀的？她将谁杀死了啊？”

    刘仁恭心生疑虑，这个看样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在她们的嘴里倒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呢？

    那陈老汉的老婆又向后一指，“将他杀死了——！”

    正指在一年轻的男子的身上，气的那刘仁恭一阵跺脚大骂：“你他妈的竟然戏弄本官，这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胡说八道的，他怎么会被人杀死了呢？你当本官是傻子吗？”

    这刚刚那众人，你推我阻极不情愿的，谁都不愿意去背那大愣。

    最后没办法，就只好选择抓阄的方法，确定轮流的背着。

    刚刚大家一起跪下后，陈老汉的老婆还看到那最后轮到背大愣的那个家伙，还将那大愣扛在肩头，所以就没加思考的随手向后一指，心道这肩头上一个死人那还用多说吗？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的那家伙是个没结过婚的年轻人。

    他早就听老辈人说，这没结婚的人，不能到人家帮忙抬死人，说那是往自己家抬，所以他刚刚是越寻思越膈应。

    跪下后，觉得没必要再扛着这个死倒受累，而且还不吉利。便一使劲，“呼通”的一下子，将大愣的尸体从肩头向后扔到了地上。

    刚刚这陈老汉的老婆嘁嘁喳喳的只顾着说话，根本没注意他的举动。

    这时那陈老汉的老婆，回头一下子只看到那扛人的年轻人，而不见了大愣尸体，惊问道：“人哪......？”

    那沉头生闷气的年轻人，正在不住的懊恼着这一大早的干什么不好，却偏偏的赶去看他妈的什么热闹，这不但一点便宜没沾着，还出了一大顿力，讨了个如此的不吉利。

    正独自懊恼中，哪顾得他人在说些什么。直到那陈老汉的老婆一声喊叫，将他吓得一哆嗦，使劲眨了眨眼，才明白过来。

    不耐烦的身子一闪，向后一指，“叫唤啥呀？在这了——！”

    那陈老汉的老婆这才看到，尸体让他扔到了身后，被他的身子挡着呢。

    那刘仁恭向前走了两步，皱着眉头一瞅，见确实是个死人，赶忙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厌恶的道：“好了，好了，将这死人放在这儿，其他人到那大殿之上听审。”

    说完这话，赶忙的扭身头也不回的向大殿奔去。

    一进大殿，那众衙役早已站立两侧，一起躬身施礼齐道：“恭候大人升堂——！”

    刘仁恭走到那大堂上公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使劲的一敲惊堂木，连声道：“将那堂下的众人带上堂来——！”

    堂下的众衙役立即高呼：“威武——！”将那风火棍向那地上不停的使劲的直杵，顿时大堂上一阵轰响。

    那刚刚要迈进门来的众人，哪见过如此场面。特别是见了这凶神恶煞的衙役，各个惊吓的魂飞魄散，赶忙立在那儿，哪个再敢挪动半步。

    把那跟在后面的掌书记和刘守光，气的使劲将挡住门口的众人一推，大声道：”快点进去，还要这众衙役出来提人吗……？”

    听了这话，这众人哪个敢停留，慌忙的硬着头皮奔进大堂，“呼通”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掌书记王健和刘守光快步上前，坐到了刘仁恭的旁边，高声道：“你等有什么事快说……！”

    刘仁恭使劲的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以震声威，随之厉声喝道：“将那杀人凶犯带上来——！”

    跪在那儿扛着李老汉儿媳妇的男子，赶忙跪爬两步，将肩头上的人放到了地上，不停的唤道：“快快起来，见过大人……！”

    因为他知道这肩头上的女人是装的，她根本也没有昏死过去，这一路上她在自己的身上直动弹。

    可一到关键时候，她就装死，所以这家伙心里明镜似的。

    一遛道上，这众人跟他争着抢着要轮换着背这女人，他是说死也不撒手，不停的嚷嚷道：“你们有那力气，还不快些去背那大愣的尸体，那背大愣的兄弟可是够累的！你们还是快去换换他吧……！”

    众人气得不行，可一点折也没有，为这个也不好翻脸。最后只有认头自己没这艳福，也不再去与他相争。

    其实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今天一早从大愣家出来，听到大安山的晨钟的时候，就打算到这府衙里来。

    她要将天师观王天师的所作所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彻底揭穿他的鬼把戏。

    因为他知道，这节度使刘仁恭到处搜罗美女，而这王天师属于半道截人，将这美女美其名曰以驱鬼为名，糊弄到天师观，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真的驱鬼还是假驱鬼，这李老汉的儿媳妇最清楚，也只有她明白其中就里。

    那刘仁恭如果闻听自己要搜罗的美女，被王天师抢先一步糟蹋了，那不急眼才怪了。

    所以她才假装昏死过去，舒舒服服的让别人给她背到这目的地，何乐不为呢！所以这众人被她利用了而不知。

    她闻听了那男子的话，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儿，磕头如捣蒜的直呼：“冤枉啊大人，替民女做主啊……！”

    这下除了背她来的男子，其他同来的人都懵了。这刚刚还一路上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到了这里，一下子就好了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三百六十一章 缉拿真凶

    那一旁的掌书记王健，见那李老汉的儿媳妇，刚刚还软塌塌的躺在那人的肩头。

    现下一放到地上，竟一下子活跃起来，便知道她刚刚是装的。

    当下觉得这个女子一肚子的鬼主意，真得小心应对，不要让她糊弄住了。

    想到此，心生恼怒，厉声喝道：“你这大胆的刁妇，想咆哮公堂不成？人家告你是那杀人凶犯，你却在这大呼小叫的。还把这大人放在眼里吗？你还不从实召来，你是如何杀人的，免得动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掌书记王健一顿呼喝，倒把那刘仁恭搞得一愣，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将他这幽州王放在了那眼里，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大大呼小叫的。

    当下气愤的举起那惊堂木，“啪啪”的一顿敲，厉声喝道：“快快的将这刁民拖下去重重的打上五十大板，看她还敢咆哮公堂不......！”

    当下那堂下跃出二个衙役，一声呼喝，奔上前来，如拎小鸡般的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提溜起来，将人按到了那长条凳子上，抡起那风火棍就要打下去。

    惊吓的那李老虎的儿媳妇，魂飞魄散，惊叫连连，不停的蹬着腿挣扎着。

    那身上的花袍在她不停的挣扎中，被掀开，一下子裸露出她雪白的身子。

    当时从那天师观逃出来时，她就是穿了一个空壳的花袍，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二名衙役霎时觉得一阵雪白刺眼，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使劲的咽着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那堂上的刘仁恭三个人坐在那儿，见那衙役高高举起风火棍愣在那儿，就是落不下去，甚感诧异。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难道这女子会什么法术，将这二人施了魔法？

    再一看那两旁的衙役，也与那二人一样，都直了眼。

    那坐在堂上的刘守光半天也没吱声，主要是一直心有余悸，怕自己言多有失，引起爹爹的怀疑。

    可他平日颐指气使惯了，现下见爹爹早已忘记了那早晨的事，自己也从那惊吓之中缓了过来，当下见那众衙役今天怎么古古怪怪的，心下大为不满起来，一声厉喝：“你等这帮奴才，为何连节度使大人的话都不听了呢？！

    “就是——！”那刘仁恭气愤的将惊堂木一拍，一下子站立起来，大声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那衙役一听，慌了手脚，这个罪名可担当不起啊，这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呀！这还得了？马上也顾不上那怜香惜玉了，咬咬牙，将那手中的风火棍向下落去。

    眼看她这细皮嫩肉的娇弱女子，就要皮开肉绽。

    别说她了，这多少壮汉都吃不住这几下风火棍，有的甚至没等到那棍数打完，就一梦千秋，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能挺过这一棍两棍吗？这众衙役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她惊恐万状的杀猪般的嚎叫挣扎抽搐着，那叫声在这炎炎夏日，让人听了，都直起鸡皮疙瘩。

    眼瞅着这娇弱女子就要命丧棍下，众人闭上眼睛，不忍相看。

    突的一声厉喝：“住手——！”声震屋宇，衙役手中的风火棍与李老汉儿媳妇的身体只有毫厘之间，被这一声呼喝，死死的定在那儿。

    这是那衙役犹犹豫豫的将那风火棍往下落，才能及时制止收手，不然的按正常是停不下来的。

    那众人惊讶的向那发出声音处望去，见是那刘仁恭不停的敲着桌子，制止着衙役。

    因为他刚刚发怒中站立起来时，一下子看到了那花袍被掀起来，露出来女人那光洁如玉般的**，竟然一下子心动起来。

    对他这阅女无数的人来说，能打动他的女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啊！可他今天一见之下，竟然有了反应，心中不仅大喜，赶忙喝止众衙役住手。

    这正是那众衙役乐不得的。赶忙停下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心下无比的畅快。

    转过身来，躬身施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这......！”刘仁恭被这突然的一问，一时语塞，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看好了这个女子吧！

    当下咳嗽了几声，紧皱眉头，走下了大堂，来到了这老汉儿媳妇的身前，眨巴眨巴眼，和风细雨的道：“我观此柔弱的一个女子，怎能是那杀人凶犯呢，这一定是受人诬陷的！”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一听之下，立马打那凳子上一跃而起，扭动着阿娜多姿的躯体，媚眼如丝的盯瞅着那刘仁恭，娇滴滴的道：“大人真的是英明啊！”

    随手一指那陈老汉和他的老婆，“我看人是他们二人杀的，却赖到了我的头上......！”

    作为这见多识广，趟过了男人河的女人，这李老汉的儿媳妇，可以说是对男人的心理了如指掌。

    她现在是非常的恼火这陈老汉夫妇俩冤枉自己，便想借刀杀人，将她二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那刘仁恭望着她身上的花袍，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样子，已难遮体。

    但恰恰将她那洁白的肌肤，和万般的风情显露出来，正是这一切救了她的命啊！

    那刘仁恭马上扭过头去，对着跪在那儿的众人道：“你等众人可曾看见她杀人？”

    特别是那扛着她，并摸了一遛道，她都没吱声的那个年轻人，大声的道：“没看见——！”

    众人闻听他的话，均是一愣，是呀，这忙乎了一大早的，谁看见她杀人了呀？便赶忙齐道：“是呀，谁也没看到人是她杀的呀，这到底是谁杀的呢？”

    那一直因为扛了大愣，而觉得不吉利的年轻人，正在那生着闷气，突地脑袋一热，大声的道：“我看这位女子说的对，有些人就是贼喊捉贼呢，说不定人真的是他们杀的呢！”

    这众人此时都觉得被人戏弄了，这一大早的赚了什么，弄得经官动府的受此一番惊吓，真的少活好几年啊！

    便对那陈老汉夫妇产生了怨恨心理，一齐斜眼相视。

    这一切都被那刘仁恭看在眼里，心道这不如随了众意。当下一声厉喝：“将这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那衙役闻听了刘仁恭的话，一拥而上，将那陈老汉夫妇俩一下子按倒在地。

    那两口子还不知死活的直嚷嚷：“大人这是干什么？怎么乱抓好人啊？”并在那地上不停的挣扎着。

    那刘仁恭疾步回到那太师椅上坐下，使劲的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这不打如何肯招，给我重重的打上五十大板，缉拿真凶......！”

第三百六十二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风火棍下去，那陈老汉和老婆子，早已被打的皮开肉绽，杀了猪般的嚎叫，拼了命的挣扎着。

    “你招还是不招？”大堂上的刘仁恭，见这二人苍老的不行，怕经不得打，死无对证，赶忙呼喝一声。

    那陈老汉此时的屁股已是撕心裂肺的疼，心道这再要打下去，命肯定就没了，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早早的招供算了，免受那皮肉之苦。

    那陈老汉想在这临死前做个男人，便不迭连声的直喊：“别打了，别打了！是我干的，是我干的——！”

    这时那众衙役赶忙将二人松了下来。

    那陈老汉的老婆子，从凳子上爬起来，使劲的提了提裤子，两眼瞪着那陈老汉，怒道：“什么，这事是你干的......?!”

    那陈老汉心灰意冷的打那凳子上慢腾腾的起来，见那老婆质问自己，一脸哭鸡尿相的道：“我干什么了？哪是我干的......！”

    他意思你这人怎么二呼呼的，连这缓兵之计都不知道？我不这么说，就你那一把老骨头，再来几下子，还不得散了架了呀！

    可那刘仁恭一听这话，立即一声暴喝：“大胆的刁民，刚刚还说是你干的，怎么起身就不认账了？给我打......!”

    那众衙役一声呼喝，奔上前来，就要去薅那陈老汉的衣领。

    那陈老汉一阵的顿脚大叫道：“是我干的，谁说不是我干的呀......!”

    “这还差不多......!退下——！”刘仁恭见他又承认了，马上摆手，阻止住众衙役。

    这陈老汉的老婆子这个气啊，怪不得一大早的就不见了人，原来是去杀人了！弄得自己白忙活了半天不说，还来了个自投罗网。

    越想越气，奔上前去，抡起胳膊“啪啪啪”左右开弓的就给陈老汉来了几个耳光，大骂道：“我真的没看出来啊，我整天竟然跟着一个杀人恶魔生活在一起?简直是太可怕了呀！你怎么没将我杀了呀？！”

    “不是......我......这......哎呀......！”那陈老汉急的直顿脚，有苦说不出。说不是吧，又得受刑，说是吧，这老婆子又不让呛，一时左右为难。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了陈老汉老婆子的架势，非常生气，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决不能让她脱了干系。

    念及至此，赶忙向着那大堂上的刘仁恭道：“大人，这杀人的事，绝对不是一个人干得了的，必定有那同谋......！”

    “哦——？！”刘仁恭一愣，眉头一皱，合计了一下，随之道，那就将这夫妻二人一起下到大牢，等有时间审个明白。

    这夫妇二人一听这话，一下子瘫软在地，嚎哭起来。

    因为他们早就听说过那有人下在那大牢里，时间一长就被遗忘了，根本没人有时间去审你的案子，天长日久哪有那出头之日，竟然就死在了那牢里。

    这陈老汉和他老婆子知道，他们二人这一下子可是彻底完蛋了呀。

    所以人呢一定不要去多管闲事，更不要抱着看别人热闹的心理，还是应该只管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静时常思己过 闲时莫论人非。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当众衙役将这夫妇二人拖下去时，二人已经成了一摊乱泥，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掌书记见这众人还在那堂下跪着，赶忙道：“好了，现在你这一众人等可以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再招你等过来，必须保证随叫随到，听明白没有啊？”

    他这急于打发众人走，是因为他搜罗来的女子还在那偏殿候着呢，这才是今天的主要的，什么杀人案啊等等，那又有什么关系，可是经常发生的呀。

    那众人闻听了这掌书记王健的话后，惊魂未定的从那地上爬起来。

    一个个脸色惨白，心情沉重的向官衙外走去，现下是比那吃屎还后悔，觉得真的是无事生非，好好的一大早搂着老婆睡觉不好吗，却偏偏跑到这来受罪。

    真的是活见鬼了，脑袋让门夹了呀，再不就是进水了，除此之外再也无法解释众人的举动，差一点做了那杀人犯的帮凶了啊！

    各个真的是后悔不迭，恨那爹妈给自己少生了几条腿，拼命地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众人鱼贯而出，她没有动地方。

    那刘仁恭也是一直的盯着她，她如果随着众人走的话，他就会将她喊回来，她不走，正合了他的意。

    那掌书记王健并不解其意，对着她吼叫道：“这儿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为什么还不走......？”

    她微微一笑，依旧跪在那儿，娇声娇气的道：“我还有事情向众位大人禀报！”

    “哦——？”那刘仁恭兴趣十足的从那堂上走下，来到她的身边，“嘿嘿”一笑，“小娘子起来说话！”

    “谢老爷——！”她扭动着腰身，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由于这跪时间久了，腿脚发麻，一下子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跌一跟头，幸亏那刘仁恭，一把扶住。

    她是早已看透了那刘大人的心理，借势柔软的身子轻轻的倚靠在他的身上，递着媚眼，风情万种的道：“大人啊，你可知道离着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天师观吗？”

    那刘仁恭一愣，莫名其妙的道：“知道呀，怎么了，今天小娘子为什么要提起它啊！”

    “那里出了个无法无天的王天师，大人可知道吗？”她紧跟着道。

    “嗯——？”刘仁恭听了这话，心下不悦起来，这幽州城只有自己可以无法无天，没有第二个人可以。

    当下厉喝一声：“何人如此大胆，王天师？哪那么个王天师？！”

    她见火候已到，便绘声绘色的将那王天师，如何装神弄鬼的，偷偷闯入那一众女子居住的屋子里，以及后来如何的以驱鬼为借口，将那众女子骗到天师观供自己享乐，夜度十女的事，一件件道来。

    这刘仁恭不听犹可，这一听，当时那双眼便开始放光，脸上喜笑颜开，急切的追问道：“哎呀，那他现在这人在哪里了呀......?！”

    他一下子心花怒放，如果不是手扶着她，简直会手舞足蹈起来了呀。

    他觉得今天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夜度十女，真的有这样的活神仙存在？这下自己可找到师父了呀！

    李老汉的儿媳妇，见他浑身因兴奋而不断的颤栗着，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第三百六十三章 前往天师观

    她见那刘仁恭身子不住的颤栗着，怕他有什么不适，马上不再倚靠在他的身上，用手反搀扶住他，焦急的道：“刘大人——！你怎么样啊？哪儿不舒服吗……？”

    那刘仁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尴尬的笑了笑，道：“哦——！这天师观的王天师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她一愣，“大人，什么像我说的那么厉害......？”大惑不解的盯着刘仁恭道。

    “嗯，这个......就是......他真的有那么强吗？”刘仁恭当众不好意思直说，吞吞吐吐的望着她，心道，这还用我说透吗？你难道是那不懂男女之事的黄花大姑娘？真是的！

    她吧嗒吧嗒嘴，似乎品出点刘仁恭的话味来，只道是他要深入的了解一下子那王天师的罪恶，而不好意思张口。

    赶忙接嘴道：“大人啊，这何止是那夜度十女呀，我只是打了个比方啊，这个老色鬼，他可是多多益善呀！”

    她故意要把那王天师说的不堪一些，不然怎能引起刘大人的愤怒和重视呢！

    可她恰恰误会了那刘大人的意思，她越说刘大人越高兴，竖起耳朵听，激动的心都要从那嗓子眼蹦出来。

    那一直等候着刘大人到那偏殿去见那搜罗来的女子的掌书记王健，不识时务的走了过来，催促道：“刘大人，那偏殿还有人候着呢！”

    意思是你赶紧的把正事办了吧，跟这个女人在这谈论什么天师观的王天师怎么怎么的，磨叽个没完有什么意思啊？

    那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心道你这家伙竟然如此的看不到火候，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谁还不知道这有一众女子在那偏殿候着呢，不然我今天回来干什么的呀？

    可要是我自己那方面不行的话，再多的女人又有何用啊！俗话说，这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不管不顾的弄了一众女子，却不问我行是不行，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越想越气，觉得这手下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得力啊？什么时候他们能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所思所想呀？！

    他不仅一声长叹，使劲的剜了王健一眼，连声道：“你快快与守光一起到那天师观，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把那王天师给我弄来！”

    “这——？！”那掌书记王健不知道这刘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从他那面部表情上看，见他是不太高兴的。

    看来他一定是恼怒这个道士，竟然干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情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刘大人把那公事，放在比自己的事还重的位置上，真的是有点奇怪！

    他那知道其中的端倪。

    可大人的话他哪敢不听，回身招呼了一下那坐在大堂上打盹的少爷刘守光，见他还在那迷迷糊糊中，赶到身前，轻唤道：“少爷起来了，大人让我俩马上到那天师观去呢。”

    正在那打盹的刘守光，一下惊醒过来，愣愣的道：“什么事啊？”

    王健赶忙趴到那刘守光的耳朵上，声音低低的道：“少爷，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很生气，让我们立即前去缉拿那天师观的王天师......!”

    “哦——！”刘守光晃晃荡荡的站立起来，“那就快去啊！还等什么？”

    那刘守光觉得今天自己理亏，差点让老爹给堵在了被窝里，现在万事大吉，便想在那爹爹的面前表现自己。

    就这样，二人带着手提风火棍的众衙役出了大殿，向着那天师观急急的奔去。

    刘仁恭见众人都离去，大堂里只剩下他与李老汉的儿媳妇二人，一时心痒难耐，借势身体便有些歪歪倒倒的，使劲的靠在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的身上，不停的叫着：”哎呦，哎呦，我的头好晕啊......！”

    她赶忙用力的抱住那刘仁恭的身子，担忧的唤道：“刘大人，刘大人？你坚持一下子，可别倒下了呀！我慢慢的将你扶到那太师椅上休息一下啊！”

    她只道是这刘大人疾恶如仇，闻听了那王天师的事，义愤填膺，气的不行而要昏倒。

    心下不仅担心，这真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现在只有自己与他两人在一起，如何解释的清楚，所以此时她的心“砰砰砰”不住的狂跳。

    她使劲的拖着他那沉重的身体，慢慢的向那公案处挪去。

    那刘仁恭趴在她的身上，借机不住的捏来摸去的。

    弄得她甚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呀？他迷迷糊糊中，怎么还不老实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那太师椅前，放到那椅子上坐下。

    她刚要立起身子，便被那刘仁恭一把搂住，再也不松手。

    他这突然的一搂，将她吓了一跳，“嗷”的一声嗔叫，没想到他这是装的迷糊，被他重重的搂住，差点窒息，不停的在他怀里挣扎着。

    她越这样，越加勾起了他的兴趣。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令他有些陶醉。他使劲的嗅了嗅鼻子，更是受不了。

    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一转身将她按到了那悬挂着正大光明的牌匾下，公案后的太师椅上，掀开她的花袍，使劲的冲撞起来。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连紧张加羞臊的不停的颤抖着，发出阵阵的嘶叫声......

    当掌书记王健和刘守光，带着众衙役赶到那天师观时，已是半上午了。

    此时那天师观里，正在那做着驱鬼的法事。

    王天师手持三尺桃木剑，在那后院饶着跪在那院中心的一众衣不遮体的女子转圈，不住的口中念念有词。

    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念叨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时常的忘了词。

    原来是他转着的过程中，眼神有时就被那裸露出的洁白的肌肤给吸引过去，只好使劲的咽着吐沫，自然就忘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呀！

    那众女子，经过一夜的折腾，也全都知道，这什么驱鬼，都是扯蛋！这神鬼都是他们师徒扮演的，尽在那糊弄人。

    谁也不再去相信他的鬼话，但乐得这装糊涂，享受着这男女之间的欢乐之事，而且是名正言顺的，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谁也不想去揭穿他的这些鬼把戏，各取所需。

    那王天师正在那院子里耍得得意，眼睛不停的盯瞅着一个个的样貌，在心里记下来，好到了晚上，从自己心仪的下手。

    正当此时，只听得那外面的山门被敲得震天响，心下一惊，气恼的喊道：“二狗子——！快去看看，谁那么讨厌，将这大门砸的凭般响......！”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王天师被抓来了

    此时那二狗子，正搂着被她爹硬送来的，屯子里那脸色惨白的姑娘，在那墙角摸摸索索窃窃私语，闻听的师父的一声呼喝，竖起耳朵听到确实那前门被擂得山响，心下也是一惊。

    刚刚自己都将这注意力放到这个姑娘的身上，他觉得这半生不熟的丫头，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尤其略显笨拙的动作，真的好笑。

    所以他感到烂透的桃子没有咬头，往往生涩一点有时更有味道。

    这正在他渐入佳境，将她按趴在墙角，要继续深入的时候，听得师父的一声呼喝，身子一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急忙的奔向了那前面的大门处。

    大声的呼喝道：“谁呀？干什么？”

    在那外面敲了半天，还不见人来开门的掌书记王健，听里面有了动静，使劲向门上踹了一脚，喝道：“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砸开了，快点——！”

    “哎呦，真是想的美，你说让我开门，我就开门了呀？你不说你是干什么的，我就不开门，你若是那强盗怎么整......?！”二狗子一边使用那缓兵之计，一边趴在那门缝上向外面偷偷的瞅去。

    此时那刘守光闻听了他的话，从一个衙役的手中夺过风火棍，奔上前来，气恼的朝着那大门上，“咚咚咚”的一阵撞。

    二狗子正将那眼睛贴在门上，门被撞得晃动着撞到了他的眼眶上，疼的他“啊”的一声大叫，捂住眼睛蹲到地上。

    那刘守光一顿咆哮，“我们是卢龙军节度使派来擒拿这天师观的王天师的，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打进门去了呀......！”

    这二狗子一听，也顾不得那眼眶疼了，一下子站立起来，大声道：”什么？你说什么？来擒拿谁呀？你们不是搞错了吧……？！”

    紧张的转身向回跑，要去给师父报信。这可是天降大祸了呀！卢龙军节度使要来擒拿师父，这是为何啊？这门开不开他还真的是做不了主，必须让师父定夺。

    这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啊”的一声惊叫，抬头一看，是师父赶了过来，他一愣，“师父啊——！这......”

    那王天师倒显得很坦然，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呀，把门打开吧！”

    二狗子一双眼睛惊诧的盯着师父，满脸疑惑的道：“师父，这......?!”

    王天师微微一笑，道：“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有为师在此，别怕！”

    那二狗子看见了从那王天师的眼睛中发出来了无比坚定的眼神，他受到了鼓励，自己一下子也变得强大起来，扭身过去，“咣当”的一下将大门打开。

    外面的众衙役正在那使劲的向那大门挤着，突然的一个闪失，前面几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惊讶的一瞅，却原来是那大门开了呀。

    一声呼喝，爬起来，一下子涌了进来。那掌书记王健盯着二人连声道：“那王天师在何处？”

    王天师一抱拳，“贫道就是，大人有何见教......？”

    掌书记王健倒是一愣，刘守光抢上前来，手一挥，厉声道：“给我拿下……！”

    众衙役一听，“哗啦啦”的用那枷锁向他的脖子上一套，拖着就走。

    那二狗子紧跟在后面，不停的叫着：“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呀？凭什么随便抓人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呀......？！”

    刘守光看他不顺眼，抬起脚，一下子踢到了他的下体上，疼的他“嗷”的一声捂住疼处，蹲到地上。

    刘守光“哈哈哈”的一阵笑，“奶奶的，王法？什么他妈的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在这幽州的地界，就是我们刘家的天下！”

    那掌书记王健扭头望了二狗子一眼，“哼”了一声，道：“你这是何苦啊，自找没趣！”

    二狗子眼瞅着王天师被人带走了，而无能为力。

    待众人走远了，他觉得这疼痛缓解了一些，才慢腾腾的站立起来，唉声叹气的道：“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哎呦......！”

    一想到这闹心的事，他那儿又疼的不行，只好无奈的一瘸一拐的向后院走去，他要想办法将后院这些女子安抚住。

    待那掌书记和那刘守光以及众衙役，将这王天师带回府衙的时候，那王天师惊见李老汉的儿媳妇，和那大人竟然搂抱着坐在那太师椅上，他心里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她搞的鬼啊，这真的是家贼难防呀！

    那正贴着脸与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说着情话的刘仁恭，见众人推拥着那王天师进来，而且惊见王天师脖子上还套着枷锁，“啊”的一声大叫：“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那正沉浸在与那刘仁恭情意绵绵中的李老汉的儿媳妇，突然的被他一声嚎叫吓了一哆嗦，抬头望去，见那打外面被人推拥着进来的王天师，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赶忙低下头，不知所措。

    刘仁恭奔上前去，呼喝道：“哎呀，快快的给这王天师松了枷锁啊，谁让你们给他锁上了呀，真是的！”

    刘仁恭一边喊叫着，一边急的直跺脚，最后看那衙役笨手笨脚的，干脆自己冲上前去解那枷锁。

    搞得一旁的掌书记王健都愣了，这刘大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让人琢磨不透。

    又怕他将这些赖到自己身上，便反复强调说：“大人啊，这是你说将这王天师抓来的呀？”

    那刘仁恭一边解着枷锁，一边向着那王天师赔礼：“哎呀这王大师啊！呕，不不不，王天师呀！不，这活神仙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刚说到这，突的闻听那掌书记王健的话，心道你这不是在这王天师面前出卖我吗，我是像你那么说的吗？

    当下大为不满的回过头来，眼神凶恶的盯着王健喝问道：“我啥时候说过让你将人抓来了呀？我是怕你请都请不来这活神仙啊，所以我说让你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人弄来。这弄来是抓的意思吗？你真是连话都听不明白啊？！”

    那掌书记王健觉得自己出了半天力，不但没讨好，反而还挨了一顿骂，这他妈的真是倒霉啊！你就说请来不就得了，什么弄来，弄来含义可就多了呀，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来那王天师是抱着以死相博的心态走进这大堂的，他倒要看看是为什么将他抓到了这里的，当他看到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时，这什么都明白了。

    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刚要腾身而起，准备跃过去，一下子用自己身上的枷锁给她致命一击时，闻听了这刘仁恭的话，不仅一愣……

第三百六十五章 纳头便拜

    随之那王天师用一双眼睛疑惑的紧盯着刘仁恭，迟疑的道：“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在下何德何能，得到大人如此青睐？请大人明示！”

    刘仁恭见他身上的枷锁已经去掉，赶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扯着走向大堂上。

    坐在那太师椅上的刘老汉的儿媳妇一惊，起身躲到一旁。

    刘仁恭将王天师按坐在那太师椅上，待他坐稳，扑通的一下子跪到地上，纳头便拜，口中高声喊道：“师父救我......！”

    莫名其妙的被按坐到那太师椅上的王天师，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啊”的一声叫，受宠若惊的一高从坐处跳了起来，不停的叫着：“大人啊，你折煞在下的了，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慌慌张张的伸手相扶刘仁恭，可那刘仁恭哪肯起来，急的他在那直跺脚。

    他虽然没有见过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可从众人的态度上，他知道这个跪在自己脚前磕头的，定是那刘仁恭无疑了。

    念及至此，更是心焦的不得了，哪敢正面接受他的跪拜，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他刘仁恭的为人，那可是翻脸无情，杀人不眨眼啊！

    谁知道他这又是在演哪一出戏啊？他是有意折磨自己还是咋的？是不是拜完了自己，再拉出去砍头啊？！

    王天师想到这，不仅一阵不寒而栗。人就是这样，不怕你真刀真枪的比拼，而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折磨，心里没底。

    那大堂上的一众人等全都懵了，这刘大人是怎么了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呀？他给谁跪下来过啊！这幽州就是他的天下。

    刘守光见自己的爹爹当众跪在那儿，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爹爹今天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老二呼了？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给人下跪啊？！

    这王天师哪敢受他的跪拜，赶忙侧身躲过，那意思是我没有接受，若翻起脸来，怪不着我。

    那掌书记王健在那一旁看得真切，以为他要寻路逃脱，冲上前来，一把扯住衣袖，大声的道：“你这妖道，究竟使得什么妖术，将节度使弄得如此神魂颠倒……！”

    王天师见有人来追究了，心道，你们这是合起伙来陷害我呀？！没等怎么地就赖上了，什么妖术，我哪使什么妖术了呀？

    他气恼的使劲的挣脱着自己的身体，“大人啊，你们想让我死就快点，说个透亮话，别这么折磨人好吗？我的天啊，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吗？”

    那刘仁恭闻听了，赶忙抬起头来，向着那王健呼喝道：“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心甘情愿拜他为师的，什么使用妖术，没人使用妖术啊！你还是快快的给我退后一旁，别激怒了这天师，他不传授我的功法，你能负起这个责任吗？！”

    那掌书记王健闻听了刘仁恭的话，一愣，赶忙吓得退后一步，他不明白这刘大人，今天到底是要跟这个牛鼻子道士学什么？

    直到那刘仁恭说：“天师啊，你到底能不能传授我那夜度十女之法啊？”大家才豁然开朗，原来这刘大人是为了这个，才跪在他的面前的呀！

    一个个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了。也觉得合情合理，大安山上那么多貌美如花的佳人，却整日的个个如花瓶般的在那摆放着，无福消受，换谁谁不急啊！

    可这什么王天师真的行吗？他有这个本事能使得刘大人焕发青春？

    那王天师闻听得这刘大人是为了这事找他，不仅心中大喜，自己别的方面可能不行，若论这方面，嘿嘿，王天师一乐，这真的是找对人了呀！

    当下心就落到了肚子里，赶忙扑通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觉得这往后就不是一日两日的在这混着的，真的是天赐良机，自己发达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必须让这面子给这刘大人找回来。

    那刘仁恭一惊，“哎呀，这天师啊，你如何却给我跪下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教我功法啊？”

    王天师使劲的拍着胸脯发誓道：“刘大人，只要你不嫌弃贫道粗鄙，贫道必将尽其所能，殚精竭虑，倾囊相授啊……！”

    “但大人啊，贫道只有一个请求，不知大人能答应否？”王天师抬起头来向四下看了看，一双恶毒的眼睛，一下子定在那萎缩在大堂一角的，李老汉的儿媳妇身上，“嘿嘿”一笑道。

    刘仁恭一愣，道“哎呀，这天师啊，你别说一个请求，你就是十个，百个，千个，只要我能达到的，都会满足你的……！”

    那好，大人请你将这个女子赏赐给贫道，贫道必将那御女之法传授大人……！”

    “这……！”刘仁恭一愣，他没有想到这王天师提出的是这个要求。他刚刚与她一番**，真的是酣畅淋漓，品尝到了许久没有的感觉。

    现下让他放弃，真的有些不舍，可他衡量一下，还是点点头。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那王天师的话，一下子愣在那儿。可她还有一线希望，因为她觉得刘大人不会答应的，刚刚二人还好一阵子海誓山盟，不能转眼就将自己卖了吧！

    可当她看到那刘仁恭点了点头时，身子一阵发软，差点瘫倒在地，随即使劲的挺住身子，夺门欲逃。

    被那掌书记王健一下子发现，奔上前去，一把薅住，拖了回来。

    这王健之所以如此的恼怒，都是因为她今天在那刘大人面前瞎说八道的，才引起去将那王天师抓来的事，平白无故的自己挨了一顿骂，他哪能不记恨她。

    所以自然没有好气的使劲的拖着她的头发，给她拖到那王天师面前，大声道：“天师请收下……！”

    王天师一阵仰头大笑，随之对着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贱贱的道：“娘子别来无恙啊……？！”

    李老汉的儿媳妇，觉得现在自己就是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反倒坦然自若起来，“哼”了一声，道：“怎么，天师现下还有什么可恼恨我的呢？若不是我，天师又如何能成为这卢龙军节度使的坐上宾？而且将来更加是飞黄腾达，前途无量啊，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那王天师闻听了她的话，倒是一愣，是呀，这话糙理不糙，也确实是这么回事！随之又一想，这他妈的哪是那么回事啊，她当初是想害我的呀……

第三百六十六章 挨个数落

    一想到李老汉的儿媳妇，当初是想致自己于死地时，现下看着她抻着细长的脖子，竟无事人一般，甚至以功臣自居，在那拿腔作调的，这王天师气的牙根都痒痒，恨不得扑上前去，咬断她的喉咙。

    他阴毒的“嘿嘿”一笑，“那我还得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了？如果没有你的推荐，我今生今世根本也无出头之日了呀！所以说 我一定要报答你，将你留在我身边啊！”

    说着话，一把抓握住她的手腕，皮笑肉不笑的紧跟着道：“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怎么样？你该高兴啊，为啥还愁眉苦脸的呀？我的小乖乖！”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被他抓住了手腕，厌恶的想使劲挣脱开，可一点劲也使不上，紧张的心“砰砰砰”的一阵狂跳。

    她知道落到这个老色魔的手里，那还有个好吗？不仅谓然长叹，“我一个弱小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啊？”

    那一旁的刘仁恭闻听一愣，心里不仅有些发酸，他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怨恨自己没有去保护好她，对她也只是做到了那始乱终弃了呀！

    他紧皱双眉，眼睛一瞪，有心要把自己刚刚的话收回来，让那王天师在自己众多的女子中随意的挑，愿意挑多少就挑多少，把这个女子给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是他觉得这个女子与别的女子不同，另外为了她刚刚说过的话，他刘仁恭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堂堂的卢龙军节度使，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传出去，不是他妈的笑话吗！

    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听这王天师的意思，是说什么也不会将这女子放手的。

    他知道把她给了他，就是送入了老虎嘴里了呀，他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折磨她的。

    可他刘仁恭现在为了这得到王天师的秘诀，他必须忍疼割爱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呀！他没有想到自己向来说一不二的刘仁恭，竟然也有被人制约的时候啊！真的是世事难料呀。

    那王天师似乎觉察出了刘仁恭的不悦来，赶忙笑了笑，道：“刘大人——！我也是开玩笑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大人是否诚心，现下大人后悔了的话，可以马上收回成命……！”

    那刘仁恭闻听一愣，“哈哈哈”一阵仰天大笑，“天师说哪里话，一个女人罢了，又有什么用呢？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那一旁的李老汉的儿媳妇闻听了他的话，不仅潸然泪下，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一下子就被扑灭了。

    那刘大人刚刚为得到自己时，是如何的海誓山盟的？可现下为了一己私利，又像抛却一件破衣烂衫般，随手就将自己抛却了呀！她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哈哈哈”的倒好似放开了般的，一阵仰头大笑，这一下子倒把这众人闹愣了，惊悸的盯着她。

    但见她使劲的挣脱开那王天师的手，扭动着腰身，凑到了刘仁恭的身前，努着樱桃小口，眯缝着眼睛，盯着他戏谑道：“大人啊，你的甜言蜜语都哪去了？刚刚是你说的永远的将我留在你的身边的呀！怎么这一会儿就忘记了吗？你不说喜欢我，离不开我吗？！”

    说着，她四下看了看，见众人尴尬的低下了头，失去了趾高气扬的样貌，越发的来劲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呀？这是你们男人的天下，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话像放屁一样，根本不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啊……！”

    那一旁的刘守光实在听不下去了，特别是她将自己爹爹的丑事都抖搂了出来，他的脸上挂不住，赶忙喝止着她：“还不给我住口，你这贱女人……！”

    她扭头蔑视的瞅了瞅他，声音越发大了起来，无所畏惧的叫嚷着：“我承认我是个贱女人，因为我需要男人的爱！可是这么多年，我品透了，我没有得到。因为男人爱的是我的**，根本不是我这个人，你们男人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个人！”

    她向刘仁恭身前挺了两步，嘲讽的道：“你说是吧，刘大人？你并不知道我姓甚名谁，我的过往，我的一切你都毫不了解，在那极短的时间内，你喜欢的不是一个躯壳又是什么？！”

    这个面对千军万马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节度使，面对着这个娇弱的女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将自己一向高傲的头耷拉了下来。

    她的心底倒一下子软了起来，不再去咄咄逼人，扭转身，走到了王天师身前。王天师一愣，赶忙将眼光瞅向了别处。

    她嘴角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讥讽，“我说这王天师呀，我本来是你的人，可你自封为天师，又有什么用啊？你那徒儿二狗子，以及这刘大人都可以随意占有我，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连个乡巴佬都不如啊，乡巴佬还知道保护好自己的婆娘呢，可你呢，空有一身的本事，有用吗？哈哈哈……！”

    那底下的众衙役一阵窃窃私语，弄得这王天师尴尬不已，伸出手掌，厉声喝道：“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我一掌拍死你！”

    她轻蔑的瞅着他道：“你来啊，你只有那对付这女人的本事，除此之外，你什么也不是，还什么天师呢，狗屁，糊弄鬼呢……！嗯——！”

    她甚至挑衅的向他身前走了两步，“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好可怜啊，我追求的竟然是一场空呀！我连个妓女都不如，妓女是一把一搂，还能赚些银子到手。可我得到了什么？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哈哈哈，真的是搞笑，这男人的感情要是靠得住，母猪也能会上树啊！扯他妈的王八蛋啊，转来转去，我还是被人出卖和抛弃的下场呀！”

    本来王天师要起手挥掌，给她迅猛一击，结果了她的性命，省的她在这里搅搅的闹心。

    她的话令他一愣，刚刚抬起的手，又抽了回来。

    他觉得现在自己如果痛下杀手的话，会引来众怒，那一个个的衙役的眼神都盯瞅在她的身上，其中不乏有那疼爱和怜悯……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为自由故

    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似乎看出来王天师意欲出手相害自己的举动。

    “嘿嘿”的一声冷笑，讥讽道：“来呀，你快出手啊，还等什么？你现在巴不得我马上死去吧，没人再揭露你那鬼把戏了呀！那你还等什么？你如果不出手的话，我还是要说的，你可不要后悔呀！”

    “你……！”王天师闻听了她的话，气得挥起手来，随之一下子瞅到了她那怒视着自己的双眼，身子一顿，手停在了半空，愣愣的退后了两步，尴尬的放下手来。

    “是呀，你还是乖乖的放下你的手吧，别装腔作势了，你没有胆量杀人的，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当初连你的女人，被那二狗子压在身下，你挥出的那一棒子，都是那样的软弱无力的。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真的不配啊！”

    见他后退，她便步步紧逼的走前两步，双目咄咄逼人的紧盯着那王天师一顿嚷。

    那王天师双目中突然爆出了两道冷芒，紧盯在她的面上，脸色一变，万分骇人。

    “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话出掌至，两手掌一下子按在了她的胸膛上。

    他看似毫无用力的双掌，其实这暗中却是用了极阴毒的内力。当下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趔趄的向后退了两步，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王天师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叫，“我……这……！”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了手，而且出手竟然是如此之重。

    是呀，他嫉恨她当众揭了自己的短，而且用着恶毒的语言咒骂嘲讽自己，他无法忍受，心中恨不得她死，但并不是用自己的手去杀死她呀！

    可现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如何向着这众人交代。他觉得这一众衙役，已经手持着那风火棍，向着他的身前逼近。

    他们已经开始七言八语的议论纷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向一个弱女子下手呢？！”

    “就是啊，这也犯不上下这么大的狠手呀？！”

    “这心也够狠的，人家都跟过他，怎么忍心呢……！”

    王天师只感觉得众人的眼神，似火焰般向他喷射过来，他感到燥热无比，汗将他的衣裳都湿透了。

    当那李老汉的儿媳妇摇摇欲坠之时，被刘仁恭一把扶住，两眼嗔怪的紧盯着那王天师，怒道：“你……这……！”随之扭头心疼的望向李老汉的儿媳妇。

    “我……这……！”王天师一脸愧疚的望着那刘仁恭，生怕他翻脸怪罪自己。

    她挺稳了自己的身体，推开了刘仁恭扶住自己身体的手，微微一笑，道：“谢了刘大人，我还能站的住。你们不必为了我而翻脸，我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给你们带不来任何好处和利益，别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你……！”刘仁恭心中涌起了无限感触，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任何女人在他来说，真的只是他的玩物。

    他没有对任何一个投入了感情，可今天对这个女人，他却觉得感觉跟众多女子不同，她有着其他女子身上所不同的韵味，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割舍不下呀！

    他的心里开始有些怨恨着这王天师，觉得他没有必要向她下如此的狠手，起码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吧？！

    王天师面对着步步紧逼过来的众衙役，惊恐的向后退去。他知道他今天惹了众怒，他赶忙求救似的向着刘仁恭瞅去，嘴里不住的喊道：“大……大人——！这……这……？！”

    待众衙役向王天师逼近的时候，刘仁恭之所以没有阻止大家，因为他也是气愤已极，也想吓唬吓唬他。

    在自己的面前，我刘仁恭没有发话，没有一个人敢杀人的，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

    想到这，他真的想让众衙役给他一顿乱棍打死。可沉吟了一下，又觉得不妥，不能小不忍而乱大谋，自己还要跟他学那御女之法呢！

    他咬了咬牙，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回身喝止住众人：“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手中紧握着风火棍，眼中喷射出愤怒火焰的众衙役，闻听了那刘仁恭的话，才极不情愿的停下脚步，怒目而视，好似随时就要扑上来的雄狮，只是暂时在那观望着动向。

    那王天师心里不仅的打一寒颤，心道自己真得小心应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岂是那良善之辈，这以后还真是伴君与伴虎啊！

    那刘仁恭见一时息了众怒，这才转过身来，过去拉住那李老汉儿媳妇的手，语气愧疚的道：“这下我是再也不放你走了呀，你再也不需离开我的身边了，我会找最好的郎中给你疗伤，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身体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真想依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躺一会儿。

    但她没有，甚至很厌恶的挣脱开他的搂抱，坚强的咬着牙硬挺着自己。

    她觉得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想在这个世界存留下来，也只有靠自己，可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又能如何呢？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她不仅叹息自己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尽管有不甘屈辱的反抗，却总摆脱不了被宰割玩弄的命运。

    诗仙李白曾一语道破：“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所以她真的觉得，每个人喜欢的，都是她的皮囊啊！为什么会是这样？要知道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啊！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谁也不属于，她只属于自己，她不想依赖任何人，她不想再成为任人玩弄的尤物，她觉得自己最大的需要就是自由。

    要想自由，必须摆脱众人的束缚，可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又如何冲出这众人围成的牢笼。

    她仰头望去，大堂外一阵风吹来，拂过她的脸颊，弄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她不仅感叹着只有这风是自由的，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

    自己真的愿意随风而去，念及至此，心下不仅一抖，心底最脆弱的弦，刹那之间被拨动了，剧烈的疼痛令她按住了胸口，她知道自己即将走向那无尽黑暗和寂寞，但那里有自由！

    浑身一阵颤栗，莫名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可那毕竟是自由的，是她所向往的，她一下子又坚定起来。

    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轻松了起来，如风般的，飘佛着自己的身驱，来到那王天师的身前。

    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手轻轻的伸到他的怀里。在那王天师一愣神间，抽出了他那把刚刚在那天师观内，驱鬼用的桃木剑，紧握在手。

    众人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的瞬间，只听“噗”的一声，那尖尖的桃木剑，已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胸膛。众人一声惊呼，但见那鲜血透过花袍喷溅而出。

    刘仁恭一声惊叫，奔上前来，一把将其搂住，“你……你……你这是为何……？！”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的道：“我……我……我不属于……任何人……我自由了……！”

    说完，头一歪，再也一动不动了，化作了永恒……

第三百六十八章 鲜花凋零

    从某种意义上讲，美好的容貌是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不过这张通行证，可以使人上天堂，也可以使人下地狱。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但容貌之美或幸或不幸，外表的美丽也许会带来爱与机会，但也可能会带来灾难与怨恨。

    刘仁恭眼瞅着一朵美丽的鲜花，在自己的怀中凋零了，失去了原有的鲜艳和美丽。

    他惊悸的将手指向她的鼻孔上一探，见她气息全无，脸上立马划过痛苦的表情，不停的摇晃着她，呼喊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你究竟为了什么呀……？”

    他感觉到心脏仿佛急速下坠，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空洞的呼吸声。

    一股无法言喻的骇浪般的惊痛，超过思维和意识的速度，已朝他的心头狠狠袭来。

    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对这个女人竟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的情感是无法掩藏和伪装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自然都会流露出来的。

    当一个人需要思考去决定一件事，我究竟喜欢还是不喜欢，那就已经决定了你肯定是不够喜欢。自然的流露是最真实的。

    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下子真的是动了刘大人的心尖子了呀！都不仅暗暗的为这王天师捏了一把汗，因为这刘仁恭刘大人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弄得他不愉快，那还有个好吗？！

    那王天师又岂是个傻子，他早已从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知道今天如果弄不好，自己真的是很难活着走出这个大门的。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再怎么地也不应该当着刘大人的面出手伤人的！

    可刚刚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自己现在看来，都感觉匪夷所思的举动。

    怎么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他的头脑中，在翻江倒海的思虑着这个难题。

    如果不解决好，他只有以死谢罪了，念及至此，他一下子扑上前去，连刘仁恭都被他吓了一跳，紧张的退后两步，眼瞅着他将她身上的那把桃木剑抽了出来，而且还带着滴滴鲜血。

    众人一声惊呼，那刘仁恭的儿子刘守光反应要快于常人，早已从那一旁的衙役的手中夺过那风火棍，抡起来，劈头盖脸的向着那王天师打去。

    他以为那王天师要做那困兽之斗，怕爹爹受伤，因为爹爹离他最近，是他可以要挟的对象。

    如果那样的话，己方将处于被动局面，只有抢占先机，才能真正的把控局面，而立于不败之地。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那王天师站稳脚跟，那风火棍已到了头顶，他不仅一惊。

    其实他是要抽出那桃木剑斩向自己的，他想在那刘大人面前做出痛苦万状，寻死觅活的样子。

    让那刘大人看到自己因为一时失手，打杀了那李老汉的儿媳妇，而痛不欲生，要自寻短见。

    让那刘大人上前来拉住自己。可是没想到却弄巧成拙，被那刘守光误解成他要行刺刘大人。

    他嘴里不停的呼喊辩解着，可没有人听他的。

    那众衙役已随着那刘守光一拥而上，王天师一惊，赶忙的挥动着手中的桃木剑，使劲的将那刘守光来势凶猛的一棍拨开。

    那刘守光岂是他的对手，别看他手中使的是那桃木剑，但被他使得是得心应手，运上了内力，那也是削铁如泥的。

    此时他见那情势危机，不及多想，一使劲竟将那桃木剑上使上了内力，“噗”的一下，众人惊见那刘守光手中的风火棍，竟然被削去了半截。

    那刘守光盯着自己手中的风火棍，痴痴的发呆，刘仁恭和那掌书记王健心下也是一惊，看来这王天师真的不是那徒有虚名，功夫实在了得。

    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当地。

    那众衙役那知道厉害，呼喝着冲上前来，举起棍子，向着这王天师打来。

    那王天师见这众衙役，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貌，哪敢怠慢，一声嚎叫，将那一把桃木剑使得是神出鬼没，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指上打下。

    一会儿功夫，那众衙役便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倒一地，那王天师方停下手来。

    那刘仁恭脸色铁青的久久的凝视着那王天师，将他瞅的心里一阵发毛，一下子回过味来，一时手足无措，“啪”的一下子将那桃木剑扔到地上，大声道：“刘大人啊，这不是在下想做的，只是被逼无奈呀……！”

    刘仁恭闻听他的话，一愣，他此时在审时度势，究竟该怎么办？从刚刚那王天师的举动来看，他绝非等闲之辈，也非徒有虚名，而确实是有那真功夫，这倒是自己欣慰的。

    可是凭着他的功夫，目前没有人能制约的了，那将来真的有一天有什么其他企图的话，怎么办？

    刘仁恭此时忧心忡忡，一时不知自己是该杀了他，还是该留下他。

    他一时真的难以定夺，他知道一时的犹豫，留下的将是永远的遗憾！

    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等着王天师去做。

    他凭着直觉，能让他夜度十女，就是那件最重要的事情。

    他神情严峻的紧盯着那王天师道：“你现下真的有反我之心……？”

    其实那刘仁恭从他刚刚的举动中，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但他要他亲口说出来，好堵住众人的嘴。

    那王天师一下子明白过来，感恩不尽的扑通的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的道：“刚刚奴才也是想以死谢罪，哪有那谋乱造反之心啊！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做出这悖逆之行径！望大人明察啊……！”

    那刘守光因其将他的风火棍削成了两截，而觉得失了面子，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厉声喝道：“你这大胆的奴才，还在大人面前巧舌如簧，你敢说你刚刚的举动是无心的吗？！”

    随之将那手中的半截棍子，气哼哼的举起来，扭转头对着那刘仁恭大声的道：“爹爹，再也不要听他的胡言乱语了呀……！”

    说着话，向着那王天师的脑袋，恶狠狠的一棍打去。

    眼看着那王天师就要脑袋迸裂，命丧棍下……

第三百六十九章 化干戈为玉帛

    当那刘守光手中的半截风火棍将要落在王天师的头上时，“当”的一声响，一根风火棍横了过来，挡住那要落下来的半截棍子。

    刘守光只觉得手臂一震，随之手中棍子飞了出去。

    他惊悸的抬眼望去，但见爹爹抛却那李老汉的儿媳妇于一旁，一跃而前，危急中顺势拾起一个衙役失落地上的棍子，横过来，挡住了他那凶狠的一击，救了那王天师一命。

    他大惑不解的嚷嚷道：“爹爹，你为何还要出手救他呀？！”

    刘仁恭慢慢的将手中的棍子扔到地上，脸色凝重的盯着刘守光，一字一顿的道：“他还有着更大的价值，现在必须留着他……！”

    掌书记王健见刘仁恭今天是铁了心要留下王天师，明白了他的用意，当下见机行事，愿意做那顺水人情，呼喝着众衙役道：“好了，你等众人还不赶紧的起来……！”

    闻听了那掌书记王健的话，这瘫倒在地的众衙役，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羞红着脸，沉头不语。

    每个人都觉得无地自容，这么多人，却连一个人都打不过，心下确实不是滋味，那趾高气扬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被打了下去。

    刘仁恭奔到王天师的身前，一把将其拉起来，不停的道：“天师的所作所为，怎么能用常人来判别呢？无论天师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天意啊……！”

    王天师跪在地上继续谦让几下，确信那刘仁恭是一片真心，方敢站立起来，深鞠一躬，口中不断的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刘仁恭眯缝着眼睛，“嘿嘿”的冷笑道：“我没有理由杀你呀……！”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王天师听得明明白白，也就是说我今天不杀你，不等于我永远不杀你，如果以后有杀你的理由的话，我照样会杀你。

    不要认为我向你讨教那夜度十女的秘诀，你便以功臣自居，可以为所欲为，那你可临死不远了。

    王天师这时才真正的体味出，这刘仁恭确实是老贱巨滑，很难对付，之所以他能走到今天，独霸幽、沧二州，与那大梁抗衡多少年而屹立不倒，必有其过人之处。

    他可以说是在这晋与梁之间夹缝中生存，属实不易，没有韬略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现在这王天师对他鞠躬下拜，是发自肺腑的心服口服。

    他觉得今生认定了他，决没有亏吃，他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能给好汉牵马坠蹬，不给赖汉当祖宗。王天师现下就认准了他刘大人，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好汉，他会尽心竭力的去帮助他，只有他需要。

    那刘仁恭确实不是那等闲之辈，他从王天师的态度上，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和想法。

    他非常满意的微微一笑，态度也马上变得和蔼起来，口气和缓的道：“天师不必多礼，你放心，以后你我就是同舟共济，有我刘仁恭的，就有你王天师的，哈哈哈……！”

    王天师闻听了他的话，不仅一阵喜笑颜开，手舞足蹈的道：“有刘大人这句话，奴才真的是死而无憾了呀！”

    说着说着，眼泪竟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不停的抽咽着，弄得众人鄙夷的扭过头去，不愿再去看他们二个的虚假表演。

    “那天师还不将那夜度十女之法，快快传授于我呀！”刘仁恭一想到这自己感兴趣的事，便有些急不可耐，马上变得像那孩童般的天真。

    王天师一愣，心道：这刘大人啊，你怎么这样子啊？这当着众人的面，怎么这样的话都随便的乱说，真的是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啊！

    你再急不可耐，也不能等不得这一时呀？！

    可能是这王天师不了解这刘仁恭刘大人，任何事在他来说都根本不是什么事，这幽州就是他的天下，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没有人敢驳斥他，提出反面意见，那自然养成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作风。

    王天师尴尬了一会儿后，马上就认识到了，原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呀！因为他看到了，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眼光。

    他赶忙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表态道：“大人尽管放心，我一定要尽其所能，毫不保留的传给大人，只是这众目睽睽之下，不便于解说……！”

    王天师随之脸一红，趴在那刘仁恭的耳边，声音低低的道：“还望刘大人找一静室，而且要有那绝世美貌女子几人，我慢慢的教刘大人那御女之术……！”

    刘仁恭闻听他的话，一阵“哈哈”大笑，“哎呀，瞧我这个人，一着急，便不管不顾了呀！这本来就是那私密性很强的事情，怎么能当众去做呀！哈哈哈……！我真的一着急，就傻了呀！”

    那掌书记王健离得最近，将二人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马上脸色一红，声音也跟着低低的道：“大人啊，这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偏殿还有那寻来的美女候着那，这正好可以做那王天师教学的标本呀……！”

    刘仁恭闻听一愣，赶忙笑着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呀，这人还在那候着吗？”

    那掌书记王健，“嘿嘿”一笑道：“大人啊，没有你的命令，我那敢让人走了呀！还等着你看一看在下给大人选的美女，究竟合不合格啊？”

    刘大人闻听“哈哈”一笑，道“好的，好的，我现在已经急不可耐了呀，快快带我去看看吧，哎呀，我心痒得很了呀！”

    那掌书记王健回身对着这众衙役说道：“好了，现在可以下堂了，大家可以散了……！”

    那众衙役闻听他的话，一声呼喝，做鸟兽散，各回各家。

    此时那王天师见掌书记王健将话头引到这上，马上向着那王健道：“王大人，我们还是快些看你那选来的那些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啊？”

    王天师一说到那女人，便心痒难耐，他急于看到那各个美女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好的，天师快同我等一起去看看……！”那刘仁恭兴奋的拉起王天师的手，扯拽着他一起向那偏殿走去………

第88章：谁敢乱我乾坤地 老子打他一百枪

    第三十七重天。

    帝君看看手表，已经五点半。

    是时候拉着四人去训练了。

    他拍了一下绿娇女皇的屁股，叫醒她。就穿好缴获来的军装走出房间，在飞舟的大厅里拉响了紧急集合警报！

    “什么情况？”

    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罗玉成和云熙，被紧急警报声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一看时间，才五点半。

    天呐，这么早就要起床，不是要命了？！

    他急忙穿上衣服到窗口，发现帝君已经严肃的站在大厅里。

    帝君看着表。

    一直过了五分钟，四人才全部集合完毕。

    “真够快啊！”帝君给大家看着手表，冷声说：“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们恐怕早前就已经见阎王了。”

    “玄力和技能，你们都不合格。别说进入三十八重天38维世界，就算在这里你们也很难生存下去！”

    “今天我们要训练的是射击技能，下一段路就要用到射击技能了！”

    四人闻言，眼里顿时冒出光！

    帝君也不废话，直接让所有人先去仓库管处领枪。

    但这里……居然也需要充电，斗皇艳艳未达标，免于充电 。

    交易达成。

    ……

    呵呵，昨天缴获的枪不少，可是他们却没有打过一次。

    这些枪造型独特，像蓝海螺，却有着着叶片形状的把手，枪管是排列整齐的结节，约有一尺多长。

    罗玉成、云熙、绿娇女皇、斗皇艳艳对视一眼，已经迫不及待！

    几分钟后，四人在帝君带领下一路小跑来到训练室。

    斗皇艳艳是第一个，跃跃欲试准备射击。

    帝君拿着海螺枪介绍道：“这是37维世界的中级磁波枪，不需填装子弹，每次能量蓄积需要三秒钟，后坐力0.5马力。”

    斗皇艳艳立刻走到射击位前，瞄准了前方的靶子。

    “等一下！”

    帝君走到射击位前：“现在是多少米靶？”

    “50米！”智能美女机械员报告。

    “调到10米！”帝君说道：“今天你们能完成十米的任务就很不错了！”

    众人面面相觑，10米的靶子，连小孩都能打中吧？

    美女机械员点点头，立刻将靶位向前调整至10

    米。

    “每人十次射击机会。”

    “射击准备！”

    斗皇艳艳立刻走了过去，瞄准靶心。

    帝君过去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射击！”

    “卡——”

    “啊！”

    斗皇艳艳一枪打下去，便被强大的后挫力弄了个四脚朝天，好在磁波枪没有脱手。

    揉揉屁股后，斗皇艳艳爬起来，羞的面红耳赤。

    帝君冷冷道：“继续射击。”

    斗皇艳艳迅速跑回射击位。

    枪声顿时不绝于耳。

    所有人打完，帝君大喊：“报靶！”

    美女机械员立即道：

    “白艳艳，十枪二中，一枪三环，一枪六环！”

    “绿娇，十枪三中，一枪四环，一枪三环，一枪十环！”

    “云熙，十枪零中。“

    “罗玉成，十枪零中”

    四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样的水平，实在不堪入目，大丢脸了。

    “继续练！不能十枪十中者，早上就不用吃饭了。”帝君淡淡的说。

    什么？

    帝君不提吃饭的事还好，一提吃饭的事，大家想到他做的美食诱惑，肚子便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那美食就是让人上瘾的毒品，原来帝君把饭做的那么好吃，就是为了让他们上瘾！

    天呐，这也太阴险了吧？

    罗玉成看了看表，距离吃早饭时间还有二个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想十发十中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他不服气了：“头儿，我们不知道怎样才算好的射击。要不，你给我们演示下呗！”

    “就是，给我们演示演示啊！”

    三位美女纷纷起哄。

    大家都认为帝君就是在故意为难他们。

    “好！那你们看好了！”

    帝君走到射击位前，从美女机械员手里接过一把海螺枪，轻声命令道：“将靶子调整到500米虚拟距离！”

    “500米？！”斗皇艳艳掰着芊美玉指，惊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罗玉成、云熙和绿娇女皇也是一脸震惊，10米他们都打成那样，500米……天文数字啊！

    帝君冷静的调试，瞄准，击发。

    动作标准流畅，干净利索。

    “卡……”

    一道蓝色磁波向远处的靶子打去。

    斗皇艳艳紧张的问道：“多少环？”

    “脱靶！”机器报靶员的声音传来。

    除了绿娇女皇之外，余下三人都笑得险些在地上打滚儿。。

    敢情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竟是个脱靶啊！

    谁也没想到，帝君说了那么多，居然连靶子都没打中。

    “帝君也太丢人了吧！”绿娇女皇虽然没笑，但是暗中也嘟起了嘴。

    “他刚刚多嚣张，看他怎么下台！”

    “500米，他刚才是说50米说错了吧！”

    “想不到他这么严肃的人，也这么搞笑！”

    三个人议论纷纷，对帝君也多了一丝鄙夷。

    但就在这时，枪声再次响起。

    绿娇女皇紧张的喊道：“报靶，立刻报靶！”

    帝君打个靶，倒把她紧张的不行。

    “二环！”

    这次居然打中靶子了！

    但这又能怎样，也许就是运气。活猫碰上死老鼠，谁都会。

    紧接着，枪声再次响起。

    “十环！”

    “十环！”

    “十环！”

    接二连三的报靶，让大家不淡定了。

    绿娇女皇高悬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暗中为帝君鼓了鼓掌。

    三十多秒后，十次打完。

    帝君拿着枪，不苟言笑的看着美女军机械员：“报靶！”

    美女几械员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让智能机器报靶员报数据。

    “报告，除了一发脱靶，一发二环，其余全部命中十环！”

    震惊！

    四人彻彻底底的震惊。

    这种枪最难控制之处便在于强大的后坐力。

    他们刚才之所以打出那么差的成绩，就是无法适用这种后坐力。

    罗玉成哈哈大笑着走过来：“头儿，果然是高手啊。不过你既然打的这么好，前两发子弹……你是故意的吗？”

    帝君把枪交给美女机械员：“第一次用这种枪，适应一下！”

    大家反应过来，原来头两枪只是在适应。

    能这么快的适应，还能就能打的这么好。

    四个这回是打心眼里佩服帝君。

    “帝君干得真漂亮！”绿娇女皇也过来拍马屁。

    帝君不客气的训道：“别拍马屁浪费时间了，想吃早餐，现在就马上就开始练！”

    一提到早餐，四个人的口水又流出来了！特别是绿娇女皇，昨晚上没吃饭，这一会儿把手中的枪都看成鸡腿了！

    四个人迅速的各就各位。

    帝君趁他们此刻热情高涨的时候大声道：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剩下的时间并不多。”

    “如果在十天之内无法离开三十七重天，进入三十八重天，我们的身体就会被37维空间改造，永远被困在这里！”

    四个人全都停止了射击训练，转过身目不转睛看向他。

    帝君大吼：“你们每个人都肩负着重任，代表着整个乾坤宇宙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珍惜一分一秒的时间，努力刻苦训练，争取早日成为进入九十九重天的超级强者。”

    “用你们的力量保卫我们的乾坤宇宙，救出被困的众英雄，还整个乾坤宇宙以祥和安宁，这是你们四个的责任！”

    “所以，这段时间。想要成为超级强者的，就跟着我一起训练。我练多少，你们也就练多少”！

    “两个月后，我带你们进入九十九重天。向邪恶势力证明，正义才是最强大的！”

    帝君看着四人大吼：“谁敢乱我乾坤地，老子打他一百枪！杀！”

    四人的热血全都沸腾起来：“杀！”

第三百七十章 歪瓜裂枣

    偏殿里的十几个女子，一个个面色苍白，形容憔悴，坐立不安的，在里面焦急的等待着。

    她们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迎来什么样的命运，她们对未知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她们知道现在自己就是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只有听任命运的安排，别无它法，现在真的就是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了。

    早就听说过这被刘大人选中了的人，终生再也别想走出这大安山，只有永远沦为刘仁恭的玩物。

    人老色衰的时候，便会被他一刀“咔嚓”了，为了自己的安全，他绝不会让知道大安山路径的女子活着出来。

    她们现在各个人的神经，都是那样的脆弱，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吓一哆嗦。

    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漫长的等待，更是对每个人的煎熬，她们对未知的恐惧，简直就要使她们彻底的崩溃了。

    有那胆大的几个人，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悄悄的蹭到门口，向外张望着，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把她们扔在这儿就没有人管了，不知是何用意？

    该死该活还是早点知道的好，总比这闷在这儿强呀。

    可刚一露头，便见那门外一直站在那儿的，手持风火棍凶神恶煞的衙役，一声呼喝：“干什么？到了这里还敢不老实，想找死吗……？”

    吓的那几个人，赶忙心惊胆战的缩回头来，捂住胸口，一阵呼呼气喘，惊叫连连：“妈呀，吓死人了，怎么这么凶啊……？！”

    其他女子有那胆小怕事的，身子便直向那墙角萎。有个娇小女子嘴里不住的嘟囔：“你们没事偏去找事，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不要引火烧身呀……！”

    那几个人见说，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子，当下就不满意起来，“哎呦，这是什么意思啊？巴不成我们这一番好心去观望一番，想给大家探探路，这倒没说出个好，倒惹得那一身骚啊？！”

    “呸”的一口吐沫吐出去，落到那女子的身前，就差一点就吐到了脸上了，随之不依不饶的道：“真的是嗑瓜子嗑出了个臭虫来了，什么人（仁）都有啊！看看自己那个德性，要样没样，要身材没身材，怎么把她选来了……！”

    那女子觉得自己的一番好意，竟被她误解，当下心生恼怒，怎么有这样不知好歹之人呀？

    这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呀，吐沫都要吐到脸上了啊！看刚刚没等露头就被那衙役一顿呼喝，吓得那个熊样，现下跟自己倒来了本事了！

    当下气恼的挺起胸膛，迈前两步，大声质问道：“你有完没完了，说谁要样没样，要身材没身材？就你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那个德性……！”

    那五大三粗的女子，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上前一步，扯拽住她的头发，大骂道：“哎呦，呸呸呸，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真的是晦气，怎么能跟这样的乡巴佬待在一起，这往后日子长了，更是烦死人了！”

    那娇小女子哪想到她会动手，吓得浑身不住的颤抖，惊叫起来：“哎呦呦，打人了……！”

    其他女子赶忙上前七手八脚的将二人拉开，劝说道：“这大家现下都是落难到这里，下一步命运如何还不得而知，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怎么样自己人倒先打起来了呀？这多不好啊！”

    这二人如那斗架的公鸡，在这众人推拉之下，还心有不甘的手越过众人头顶，寻隙你捅我一下，我搡你一把，引得那众人不满的叫：“有完没完了？”

    都觉得二人有些不识时务 都这时候了，大家心里闹搅搅的，她二人还争这没用的，一家少说一句不就完了吗，真是的！

    正在这混乱之时，外面的衙役一声呼喝：“刘大人驾到——！”这才止住二人的吵闹，众人心下均是一惊，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如何？慌乱的向着那墙角处挤去。

    掌书记王健前头带路，引着那刘仁恭与那王天师一起奔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那刘守光，这大好时机他岂肯错过，他也要来探花，说不上就有自己看上的呢！

    那样的话，爹爹眼瞅着日暮西山，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现下只不过是他不甘心罢了。

    自己瞅准机会，照样给他来个越俎代庖，李代桃僵。

    “呵呵呵”，一想到这爹爹的女人自己都能玩上，他不仅一阵兴奋，这比他玩自己的女人都刺激……！

    他一阵阵的热血沸腾，心跳加速，不能自己。

    掌书记王健一进门，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这一个个东躲西藏的女子，各个都失去了那女人的娇艳的样貌，头散衣乱，面容憔悴，尽显那丑态，别说这刘大人见多识广的人，就是在他看来，都激不起丝毫的兴趣。

    当下扭头看那刘仁恭一脸嫌弃的样貌，心里“咯噔”的一下子，“唔唔……这……这……！”半天说不上话来。

    刘仁恭气得直跺脚，“王大人——！难道你让我下山来，费事吧啦的就是来看这些乡下的黄脸婆吗？哼……！”

    “就是，怎么能拿这些歪瓜裂枣来糊弄爹爹呢……？”那随后进来的刘守光有些看不过眼，大为不满的道。

    那一旁的王天师，一阵唉声叹气的直摇头。

    那掌书记王健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火烧火燎的难受，最后一咬牙，厉声喝道：“小柱子，你他妈的给我进来——！”

    那门口候着的那个衙役，不迭连声的应道：“哦，来了，来了——！”

    一头拱进门来，嬉皮笑脸的大声道：“二叔——！”一下子看到了刘仁恭等人的眼睛齐齐的瞪着他，马上反应过来，赶忙改口道：“哦，不不不，王大人，有何吩咐……？！”

    掌书记王健气得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我派你去搜寻那美女，你就搜寻到这些货色？！”

    他心中现下对这个侄子真的是大失所望，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

    本来他这个侄子是跟着他爹一起杀猪卖肉的，他的父亲也就是这掌书记王健的大哥在一次卖肉的时候，给人家少了三两肉，跟人争讲起来。

    那买肉的人也是这幽州城的混混，当时就将那肉摔到了他哥哥的脸上，并拔起他哥哥案板上的杀猪刀，一刀捅破了他哥哥的肚皮，就这样由于流血过多，人没有救回来。

    后来，他不让侄子再干那杀猪卖肉的营生，觉得风险太大，便在这衙门里给他安排点活干。

    这头些日子，把这搜罗美女的差事让他干，开始干的不错，搜罗来的美女刘大人还算满意。

    可时间一长，便寻到了发财的窍门。原来这有钱有势的人家，都不想自家的姑娘往这火坑里跳，自然要使用那银子打点于他。

    就这样，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将那送钱的人家的姑娘放过去，抓的都是那没有打点他的人家。

    这人是越抓越少，加之打点的人越来越多，所以这女人的质量越来越下滑，以至于到了今天惨不忍睹的样貌……

第三百七十一章 水落石出

    掌书记王健见侄子小柱子，在那傻愣愣的站着，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气恼中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搧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响亮，那小柱子的脸上，印上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疼的那小柱子，捂住脸，一阵蹦脚大叫：“二叔———？！不......这王大人，你怎么随便打人啊？！”

    “我打人———！我他妈的还想打死你......！”说着话，夺过他手中的风火棍，抡起来，劈头盖脸的向他的头上打去

    眼瞅着那棍子就要落到小柱子的头上，一旁的刘仁恭一把将那王健推到一边，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想杀人灭口不成？我把这寻求那美女的任务交给了你去做，你不认真的履行职责，却另派别人去办这事。现在弄成这样，没待我审查清楚，便想将人打杀了，这可真是欲盖而彰？守光吾儿......”

    那身后的刘守光闻听刘仁恭叫他，赶忙答应一声，奔上前来，“爹爹唤孩儿有何吩咐？”

    “你先把这个叫什么小柱子的家伙，给我押下去，好好的审问一番，看看他究竟是瞎子，还是有人指使有意跟老夫作对，怎么大瞪两眼就能找了这么些破乱货，满大街闭眼摸也不至于就找了这些货色，拿我当傻子耍了不成……？！”

    这真的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到了关键时候，他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那刘守光马上抖擞精神，上去一把薅住那小柱子的脖领，大声喝道：“奶奶的，你是活的腻歪了？敢在节度使大人面前耍花腔！快快的跟我到大堂上去，吃我五百杀威棍，看你还敢嘴硬……！”

    那小柱子早已腿都软了，被那刘守光像提搂小鸡般的，拖到那大堂上去了。

    “这刘大人啊……！”掌书记王健这腿也开始打飘起来，鼻涕一把，眼泪一边把的抽咽着道，“这都怨卑职办事不利啊……！”

    说着话，不停的“啪啪啪”的抽着自己的耳光，“我有罪，我该死啊……！”

    此时从那前面的大堂上传来阵阵杀猪般的嚎。那王健闻听了，心里便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下子涌上心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悔不该将自己的侄子安排到这衙门里来。

    他当时因为自己的哥哥死于非命，认为杀猪卖肉有风险，便不让侄子再去卖肉而来当差。

    实际他想错了，这当差同样有风险，主要还是在人为，性格决定命运一点不假。

    正在这时，那刘守光返身回来，气嘟嘟的大声道：“爹呀，这要能选出那美女来，才出鬼了……！”

    那刘仁恭一愣，满脸疑惑的道：“吾儿，此话怎讲？”

    刘守光跺着脚，将那大柱子如何收受众人贿赂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气得那刘仁恭一阵跳脚大叫：“反了，反了，谁的钱他都敢挣，这他妈的是作死啊！把他给我下了大牢，慢慢的审出幕后指使之人……！”

    说着话，那眼睛气恼的盯向那掌书记王健。王健闻听这话，腿一软，扑通的一下子跪到地上，嚎啕大哭道：“刘大人这件事是下官失察啊，下官一点也不知情啊……！”

    刘守光在一旁冷言冷语的道：“这知不知情，还得慢慢查来，不能凭嘴说！”

    这王健见少爷这么说，赶忙又跪着转向了刘守光，“砰砰砰”的在地上磕着响头，嘴里不住的道：“还望少爷明察，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啊！”

    他认为这刘守光是目前自己手中的最后一颗稻草，必须紧紧的抓住，不然自己真的就死定了！

    紧跟着扑到那刘守光的脚下，匍匐在地，哭泣着道：“我的为人你们大家不是不知道，我绝对是忠心耿耿的，不信你们问我那外甥女罗氏啊……！”

    刘守光闻听他的话，不仅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掌书记王健是那罗氏的舅舅。当下他的心里便“咯噔”的一下，“砰砰砰”的一阵狂跳起来。

    看来这王健真的是老奸巨滑啊！在关键时候抬出来了外甥女。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与父亲的小妾罗氏之间那些丑事的，他的话里有话啊！如果自己今天不放过他，那么他就将来个鱼死网破？！

    想到这儿，那刘守光不仅一阵不寒而栗，浑身一阵哆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随之扭头向着刘仁恭道：“爹爹啊！我看这事与那王健王大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只是那小柱子一时贪财起意。那不如这选美女的事，还是由王大人干，他对此有经验，让他待罪立功，以观后效如何？！”

    那刘仁恭紧皱眉头，沉吟了片刻，觉得实在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也只好点了点头，向着那掌书记王健喝道：“好了，还不起来，在那地上磨叽个没完……！”

    王健闻听，一高从地上爬起，不迭连声的道：“谢刘大人——！谢少爷——！”

    随之那刘仁恭叹气道：“只是让老夫白白下山，空欢喜一场……！”

    “嗯——！”那一旁的王天师闻听，不仅心下一动，眼珠子转了转，合计了一下后，笑着道：“哪能让大人空手而归呢……！”

    刘仁恭一愣，随之拍手道：“是呀，这不今天得到了天师了吗，我怎么把这么高兴的事，都给忘记了呀，真是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天师在一旁急的直摆手，阻止着那刘仁恭的话。他觉得现在还没有在这里站稳脚跟，必须低调。

    刘仁恭大惑不解的紧盯着那王天师，“天师的意思是……？”

    王天师微微一笑，凑到他的身前，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低的道：“现下贫道的道观里，还有着那十多个风情万种的美貌女子，如果大人有意，我回去一并给她们取来如何啊……？”

    那刘仁恭闻听他的话，不仅一阵手舞足蹈的大笑道：“哎呀，原来天师那儿还有存货啊！还等什么？快快前去取了来呀。哎呀，老夫有些急不可耐了呀，要不我与天师一起前去……！”

第三百七十二章 押入大牢

    王天师见刘仁恭一副猴急的样貌，心里不仅暗暗发笑，真的是那英雄难过美人关，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啊！无论是多大的英雄豪杰，见了美女腿都会发软，腰都要打弯，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

    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样说。

    听得刘仁恭刘大人要一同前往，不仅心下大悦。

    因为刚刚他是被那刘大人派人抓来的，这现在肯定是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不知道这天师观的王天师，究竟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

    一会儿刘大人与自己一同回去的话，风风光光的，骑着高头大马，那真的是风光无限，影响一下子就挽回来了。

    让人真正的看到这凤凰还是凤凰，不要把自己看成是那落地的凤凰。

    当下欣喜道：“大人真的愿意前往……？！”

    刘仁恭眯缝着一双色眼，“嘿嘿”一阵淫笑，“我急着看看你那货品怎么样啊？”

    王天师嘻嘻一笑，“大人请放心，那可都是人中极品呀？那雪白的屁股一扭，真的令人**啊！哈哈哈……”

    “嗯——？！此话当真……？”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一阵抓耳挠腮，“我们快快动身吧！”

    那掌书记王健闻听了刘仁恭的话，赶忙大献殷勤的答应一声，“大人，我这就马上去招呼人手……！”

    大堂上那瘫倒在地的小柱子，哭鸡尿相的直骂：“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得势时，赚来的钱，亏待过你们没有？吃喝玩乐外加嫖赌供着你们。真的是炒豆大家吃，炸锅一人事呀！”

    随之手捂住那血迹斑斑的后屁股处，一阵疼叫：“哎呦，哎呦，这以前都是跟着我混的兄弟，到了这关键时候，竟然下得如此狠手啊！哎呀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一群衙役被他指责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愧疚的低头不语。

    这些衙役，正是由他负责，专门管那四处搜罗民间美女的专属队伍，跟刚刚大堂上的那班下堂的衙役不是一回事。

    所以要是那班人打他这么重 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因为没有什么交情。

    这些人日常在他的手下归他管，他可是说一不二的，各个都是爷长爷短的叫着他。

    谁能想到这转眼功夫，竟然下得如此狠手？他心里感觉到憋屈，这他妈的什么事啊？！

    有那胆小的衙役，生怕哪天山水轮流转，人家又起来了，遭报复。

    赶忙凑到了身前，为难的道： “哎呀，这柱爷，你不是没看到，这众人也是被逼无奈啊！当着那少爷的面，哪个还敢不给你往死里打，这要不来点真的，被那少爷看出来了，那我们脑袋可就掉了。我们可不比你柱爷，有人罩着，有那强硬的后台，我们草民一个，那不是找死吗？！”

    说完这话，竟担惊受怕的四下瞅了瞅，生怕惹出什么摞乱来。

    这些话不说倒好一些，一说那小柱子开始放起了长声：“呀呀呀，你们没带这么臭人的啊——！我哪有什么靠山仗势的呀——！若有的话，也不能让人像狗似的，打的死去活来的呀——！丢死人了呀——！以后全当我没有这么个叔叔了呀——！全当他死了呀——！”

    他的话正好被从那偏殿出来的掌书记王健听见了，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顿脚大声质问道：“小柱子你咒谁呢？谁死了......？！小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小柱子没想到自己的话，能让这二叔听到。

    他刚刚只是想借机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没料到这二叔竟然就打那偏殿里出来了。

    他见既然已经这样的了，那索性就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眼睛一立，恼羞成怒的嚷嚷道：“这王大人......!”

    “小柱子，你——？！”这王健见那小柱子有些反常的样子，心里咯噔的一下。

    “别别别，王大人这公堂之上不讲私情，什么小柱子的，请叫我的大名，王一柱，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正事说正事，没有事拉倒，用不着虚情假意的打什么招呼，哼——！”

    说完这话，小柱子将头扭向了别处，再也不去瞅那王健，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貌。

    这几句话将那王健一下子噎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着侄子衣衫上的斑斑血迹，他真的心疼起来，不去怪罪他说的话。

    心里不仅暗自道，傻侄子啊，叔叔何尝不想救你呀。可现下叔叔也是自身难保啊！刚刚也是死里逃生呀！

    随后跟过来的刘守光气恼的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嘴硬，哪个听你啰嗦，众衙役听令——！”

    那大堂上的众衙役，闻听了刘守光的呼喝，马上齐道：“请大人吩咐！”

    刘守光大声道：“将此人押下大牢！”

    那小柱子一听这话，当时就吓尿裤子了，不停的嚎叫着：“叔叔救我啊——！”

    刚刚他还在那耍小孩子脾气，觉得叔叔会来哄哄他就万事大吉，不料想事态竟然这么严重。

    自己从今天起将失去自由，在那昏暗的臭气哄哄的大牢里，不知道要呆到哪年哪月。

    我的妈呀！他再也不能到那勾栏院，搂着那貌美如花的小红妹妹，随便喝花酒了。

    而且昨天晚上，刚刚将自己收受来的钱财的一大半，都放在了她那儿，以此来打动她的心。

    因为这么长时间，他连小红的嘴都没有亲上，小红老说他的嘴臭，这昨天给了那么多银子，小红才勉强答应，说她喝多了，等着今天晚上去的时候，肯定让他亲上。

    他兴奋了一整天。可现下看来，都是一场春梦了呀！

    一想到自己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他死的心都有了。他一头向着二叔王健的大腿上撞去，他不想活了！

    “啊——！”掌书记王健一声惊叫，赶忙一把将他抓住，大声的呵斥道：“你这是干什么？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进到大牢后，一定要把那问题讲清楚，争取一个好的结果。你现在这样做，难道是要对抗刘大人，想犯那十恶不赦的大罪吗......?!”

第三百七十三章 打砸天师观

    垂头丧气的二狗子，坐在那天师观后院里的大树下，一阵唉声叹气。

    想想这师父究竟是犯了哪条哪法啊？说被人带走就带走了！真的是他妈的气人，这还有王法了吗？

    这些女人都是那势利眼，看师父被带走了，便争着抢着要逃出这天师观，都是些什么玩意呀！

    他哪能这么就把人放走了呀，那一旦师父是被抓错了，没有什么事，被放出来呢？

    一看这人都让自己给放走了，那不跟自己急眼才怪了！所以说他拼死拼活的将那大门顶住，一个个的薅着脖领子，将那一众女子，给弄到了屋子里。

    可那些女子哪那么听话，挣死拔命的不进那屋。甚至有的那身上的花袍都挣脱了，光着身子，没羞没臊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往外跑，生怕呆在这里，跟着摊上什么事。

    那二狗子只好如对付那滑溜溜的泥鳅般的，一个个的用腋窝给她们夹回来。

    “快开门——！”正在这时，天师观的山门被砸的呼通呼通的响。

    那连哄带骗的，好不容易的将那众女子，关进了那各自的屋子里的二狗子，刚要缓口气，便听得砸门声，眉头紧皱着，跑到大门处观望。

    这要真是来抓自己的话，那他就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没等到那门前，他便听得那外面不停的喊叫着：“快快开门，把我们的婆娘还给俺们......！”

    “是呀，也把俺们的女儿还回来，俺们这鬼不驱了......!”

    “就是啊，这天师观不是什么好地方啊，不然这天师怎么就能让人抓走了呢......?”

    随之好像那棍子使劲的撞门声。

    那二狗子闻听之下，心里倒有些落稳起来，知道这不是那刚刚的官兵。

    这些山野草民倒好对付一些，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准能将人糊弄走。

    当下在里面大声的呼喝道：“干什么，这修仙之地，岂能大吵大闹，还不给我安静些？你们女人身上的病，刚刚有点起色，怎么就来搅乱？这将来治的半生不熟的，那更麻烦，你们就不能忍耐一些时辰？”

    可外面的人哪个愿意听他废话，用那棍子更加使劲的打那门。

    二狗子一阵跳脚大叫：“那王天师被那刘节度使喊去讲道去了，你们以为什么？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外面的人哪肯相信他说的话，厉声道：“那你为什么不敢开门，你把门开了，我们就信了你的话......！”

    那二狗子一阵犹豫，这要是开了门，外面这么多人，自己一个人，哪能舞弄得住，这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

    这正在他要返回身回到后院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白光一闪，随着那哗啦的响亮，门“吱嘎”的一声被那外面的人推开了。

    那二狗子定眼一瞅，是那李万的媳妇光着身子，跑出来将那大门打开了。

    那带头拥进来的李万，一见之下，赶忙扑上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媳妇的身上，大声的道：“这什么玩意啊，这什么驱鬼，怎么驱到最后，把人都驱傻了？这都没羞没臊的了呀？！”

    那李万的婆娘气恼的使劲推了那李万一下，心道你胡说什么呀，我这不是顾不上吗，我不奋不顾身的来开门，你们能进来吗？

    她其实不知道是这自己的丈夫来了，只道是那大愣想自己了，又来看她了，所以她才拼命的跑出来开门，她想这大愣都要想疯了。

    要是知道是自己的丈夫来了，打死她都不会这样跑出来。

    他本来是想象着那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下子扑到自己亲爱的大愣的怀抱。大愣会欣喜若狂的搂着自己的。可谁想到是李万呢？她一阵大失所望。

    那二狗子见众人胡撞乱闯的就进来了，不停的跳脚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跟强盗有什么两样啊！”

    随之伸出胳膊阻挡着大家，那众人早已在外面憋了一肚子气，上去你一拳我一脚的推搡和踢打着他。

    这二狗子顾了上顾不了下，顾了左，顾不了右，顾了前，顾不了后，一拳难敌四手。

    当下鼻子也打出了血，头发也被薅掉了几绺，疼的哇哇大叫，满身的功夫无用武之地。

    因为这些人都是那女眷的家属，自己收了银子的，怎么能痛下杀手啊？而且这众女子也不会让啊，真的是吃了老大亏了呀！

    此时那屋子里的女子也哭爹喊娘的好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跑了出来，扑到丈夫或父亲的坏里。

    那此时这冲进来的众人见自己的妻子或女儿衣不遮体，头散衣乱的样貌，不仅心中火起，大声的呼喝道：“这什么鬼地方，把它砸了......！”

    说着话，那众人抡起手中的棍子，见什么就砸什么，那花圃的矮墙被人推倒，那大树下的供人坐着的青石板被人扔到了那大院中间，一切都弄得一塌糊涂，稀巴烂。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而是亵渎神灵，会遭报应的呀......！”

    二狗子不停的嚎叫着。那众人大骂道：“去你奶奶的，糊弄鬼呢......？！”

    那李万见自己婆娘心神不定的东张西望的根本心思没在自己身上，心里一下子猛醒过来，哎呀他是在等那大愣呀！

    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声呼喝：“他们这里就会装神弄鬼欺骗人，我们趁早连他那前面大殿也给他砸了，什么神灵，狗屁——！”

    说着话，带头就向那大殿奔去，众人日常也一直被这些神啊仙啊压抑的不行，现在闻听了这话，一下子愤怒激发了出来，“好啊，走砸了这骗人的道观......！”

    众人一下子就冲进了大殿，有人一进去，解开腰带就在地上撒起尿来，跟进来的女子赶忙的臊红了脸，扭头跑了出来。

    那李万手一指那大殿中间供案上供着的“三清”恶狠狠的道：“给我砸......！”

    那紧跟进来的二狗子，一声嚎叫：“不能啊，罪孽呀——！”

    被那众人一下子挤搡到一边，急的眼泪都下来了，不停的跺脚大叫：“不能啊——！千万不能啊——！”

    他越喊越激发出了那李万的火气，一声暴喝，挥起那手中的棍子，向着那供案砸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刘仁恭挨打

    眼瞅着那李万手中的棍子，就要落到供奉着“三清”的供案上。

    但听得“咔嚓”一声响，李万手中的棍子，竟断为了两截，失手飞了出去。

    众人一声大叫，抬眼惊见将那李万手中棍子震断，并飞了出去的，竟是那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王天师。

    王天师脸色铁青神色严峻的厉声喝道：“道观乃清静之地，为何众多人在此吵闹？这儿是虚无之乐，造化之根，神明之本，天地之元，怎么敢在此肆意妄为呢？”

    被那众人挤在角落，眼看着那李万手中的棍子，就要落在那供案上，惊恐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的二狗子，嘴里不停的叫着：“罪孽啊，老天会惩罚你的呀......！”

    可随之，他并没听到那供案被砸倒的稀里哗啦声，众人的叫声使他心下一愣，赶忙松开手一看，哎呀我的妈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师父回来了吗？！

    再一看那李万手中的棍子，飞的不知去向。

    他依稀恍若在梦里，使劲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疼的不行，这才知道这不是梦境。

    大叫着：“师父你总算回来了呀？”这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使劲用胳膊推搡着众人，“躲开，躲开，都什么人呢，也敢到这来撒野！”

    这众人见这天师的胳膊一挡，棍子就断了，而且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看来这胳膊比那棍子都硬。

    各个哪见过这阵势，吓的缩着脖子，就向外遛，生怕惹恼了天师，给自己的脖子上，来那么一下子。

    自己脖子，难道比这棍子还硬？还是趁早躲吧，这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那李万一惊之下，见大家纷纷的向外挤去，哪敢怠慢，赶忙的抱头鼠窜，岂敢再在这里撒野。

    那二狗子挤到师父身前，拉着王天师的手，不停的摇晃着，激动的道：“师父啊，你可回来了呀，没事了吗......？”

    王天师眼睛一瞪，一副志得意满的架势，道：“怎么没事，事多了去了呀......！”

    二狗子闻听之下，那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垂头丧气的道：“这么说师父真的是有事？”

    随之两眼四下看了看，见人都走光了，赶忙凑到那王天师的身前，声音低低的道：“师父是杀人......！”

    那王天师闻听他的话，心下一惊，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转，暗暗的合计道，难道这二狗子，知道了观里的那个老道长是自己杀的？不然他怎么能问出这话来呢？！

    他一把抓住二狗子的手，二狗子只觉得手腕一紧，疼痛难忍，尖叫道：“哎呀，哎呀......！”

    “哦——？”王天师一愣，随之明白过来，将手松开，哈哈笑道，“我说的是这下有很多大事等着我去干呢！我们这下要有大富贵了呀，我的乖徒儿......！”

    闻听这话，二狗子眼睛一亮，紧盯着王天师，道：“师父啊，此话怎讲......?”

    那从大殿惊恐的跑到院里的众人，惊见一个苍老头子，不停的追逐着院子里头散衣乱，惊慌失措，四散逃窜的众女子。

    有的被他捉住后，兴奋的他“哈哈”大笑着，浑身上下一顿乱摸，引得众女子惊叫连连。

    这刚刚王天师引着刘仁恭和掌书记王健，以及众衙役一到那大门口，就听得大殿内吵闹声响。

    情知有变，赶忙丢下刘仁恭等众人，三步并作两步的抢先冲进大殿。

    弄得这刘仁恭和同来的掌书记王健，一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吩咐那众衙役在那大门外候着，二人紧跟着进来。

    一下子就看到了从那大殿里，涌出来十多个阿娜多姿，风情万种，貌美如花的女子，把个刘仁恭整个人都看痴了。

    这好色的本性，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而且在这幽州的地界，他想怎么地，就怎么地惯了。

    所以当他盯瞅着，那有的花袍破碎的遮挡不住那雪白屁股的女子，越发刺激的不行。

    不停的嘻嘻笑，嘴里骂着：“奶奶的，倒挺会玩，够他妈刺激，谁想出来的……？！”

    他以为这是谁想出来的游戏，虽然他还不了解这游戏规则，但他已经心痒难耐，急于加入，他岂肯轻易放过这占便宜的机会。

    他与那王健穿着的都是便服，没有任何官府的标记，而且那一班衙役被他们留在外面，所以这出来的众人，以为是哪里跑来的两个老色鬼了，再不就是两个疯子。

    当下那李万见那刘仁恭正搂着他的婆娘乱摸，气恼的冲上去，对着那刘仁恭就是一个冲天炮。

    那刘仁恭正尽情的享受着那怀中女子的**尖叫，冷不丁的一记重拳打到鼻梁上，只觉得脑袋星的一下，两眼发黑，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嘴里一咸，“噗”的一口痰吐出去，连带着血水，头一晕，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被那掌书记王健一把抢前扶住。

    那李万的媳妇，顺势如泥鳅般的，从他的怀里滑溜出去。

    掌书记王健不停的跳脚大叫：“你你你，你惹下天大的乱子了呀！”

    李万上去使劲一推王健，大声嚷嚷道：“吓唬谁呢？你们两个老色鬼，神经病，想来占便宜啊，去你奶奶个腿……！”

    那众男子刚刚冲出来时，有的也见过那刘仁恭扯拽摸了自己媳妇了的，便跟着起哄道：“想占便宜，没门，打死两个老色鬼算了……！”

    拥上前来，你一拳我一脚的捶打起二人来。

    气得王健杀猪般的嚎：“他妈的，你们想找死啊？！还不快些住手，这可是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刘大人啊……！”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越发使劲的推搡着二人，“糊弄鬼呢？还敢冒充刘大人！刘大人就你们二人这个熊样？”

    他不说这刘大人便罢，一说是这刘大人，这众人更加认定这是两个神经病无疑了。

    因为只有精神病天不怕地不怕的敢冒充刘大人。

    念及至此，一声呼号：“给我往死里打，看他还敢充大个，还刘大人？狗屁！打——！”

    闻听外面吵闹的王天师，赶忙与二狗子从大殿里奔了出来，一见之下就懵了，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哎呀，你们想死不是，这刘大人也敢打……！”

    众人闻听他的话，一下子惊呆在那儿……

第三百七十五章 比死都难受的事

    众人闻听了那王天师的话，一下子全惊呆在那儿，这人真的是那刘仁恭？

    刘仁恭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幽州地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呀！

    大家知道坏了，这吃饭的家伙，今天得搬家了。

    四下一瞅，眼前就这两个老家伙，就是那刘仁恭又有何惧？

    当下瞅准了机会，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跑吧......！”

    众人一听，对呀，这不趁机逃脱，还等什么？一声呼号，撒丫子就跑。

    那掌书记王健气的大声的呼喝道：“怎么打了人就想跑，你们......！”因为还要扶着刘仁恭，只有无奈的在那直跺脚。

    气恼中一下子想起外面还有少爷和那一班衙役，赶忙大声喊叫道：“少爷——！拦住他们......！”

    此时刘守光正与衙役站在院外，听得院内似乎传出掌书记王健的喊声，不仅一愣，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领着人就向院里闯了进来，迎头赶上这众人向外面跑来。

    他知道他们一定是做了那亏心事，不然跑什么？大喊一声，搂头几棍子，就撂倒了二个人。那后面的人一见，吓的撒腿又向回跑去。

    “追——！”刘守光一声令下，众衙役急追进来。

    那众人跑回院里，又碰上了那王健搀扶着刘仁恭撵了出来。

    众人一下子就像那撒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般的哀求着：“刘大人，饶命啊！你这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知者不怪呀，你老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随后赶进来的刘守光，一眼瞅见爹爹鼻青脸肿的样貌，不仅怒火中烧，抡起棍子，“咔嚓”的一下子，将那跪着磕头的一人的脑袋干开。

    那人一头跌翻在地，使劲的抽搐了几下，再也一动不动了。

    众人见了，惊骇无比，七魂失了六魄，瞪着惊悸的眼睛，张大着嘴，惊吓的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刘守光哪肯轻饶了这殴打了爹爹的众人，棍子接着又高高举起，向着那战战兢兢正磕头的李万一棍子打去。

    “且慢——！”那刘仁恭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这点小伤对他真的不算什么，现在有些清醒过来。

    一眼瞅见儿子的棍子，就要落到那跪着磕头的那个家伙的脑袋上，这一棍子下去，脑袋必开瓢无疑，当下一声厉喝，止住了刘守光即将落下来的棍子。

    刘守光抬头疑惑的望着爹爹，道：“爹爹对他们还有何话讲？被他们打成这样，决不能心慈面软，行那妇人之仁啊......！”

    那刘仁恭捂住被打肿的嘴唇，呜呜喽喽的道:“我软，我软什么软啊，你爹爹什么时候软过了啊？我是想说，你这一下子就要了他的命，是否太便宜他了......?！”

    随之扭头望见了撵上来的王天师，“嘿嘿”的冷笑道：“天师啊，一个男人比死都难受的事，是什么啊?”

    那王天师一愣，半天反应过来，赶忙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呗！”

    说完连他自己都一愣，这时候刘大人还有心情调侃这些，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说的好——！”刘仁恭松开捂住嘴的手，一声喊叫，倒把众人吓了一跳。

    随之他“哈哈哈”的一阵大笑，笑够，紧跟着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他呼喊着媳妇来着，那个就是他媳妇！”

    刘仁恭向着那女人堆里一指，因为刚刚她被刘仁恭搂着的时候，不停的呼喊着：“老公救我……！”。

    这李万才冲上前来，一拳将他捣晕，而且她披着那李万的外衣，所以刘仁恭记得格外清楚。

    接着道：“我不要他死，我要让他比死还难受，我让他看着我与他的媳妇......！”

    说道这，刘仁恭兴奋的发出阵阵淫笑。

    他的话一出口 连**无比的那王天师都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刘仁恭刘大人，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之事，真的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啊！

    他不由自主的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不知道如何去接刘大人的话头。

    “爹爹，这——？！”那一旁的刘守光也觉得不妥，这当着众人的面，属实有些不雅观。

    他迈步上前制止，“爹爹，还是一棍子结果了他，来的痛快……！”说着话，举起棍子打下来。

    那刘仁恭的眼睛都红了，厉声喝道：“你敢——！”他明白儿子的意思，可他的满腔的仇恨无处发泄，这可能能把他憋死。他的嘴唇又开始阵阵的疼痛起来。

    那刘守光的棍子，停在半空，没敢落下来，爹爹的话他不敢不听。

    但又实在看不得爹爹当众去做这事，只得“啪”的一下子将手中的棍子摔到地上，红着脸，一扭身，走出后院。

    可那一班衙役却兴趣盎然的呼喝起来：“把大人打成这样，反了天了，活该就得这么惩罚他！”

    各个摩拳擦掌的凑到跟前，倒要看看从来没有看到的光景。

    那刘仁恭见有人支持自己的做法，自然受到鼓动，推开掌书记王健搀扶着自己的胳膊，“嘿嘿”笑着向着那李万的媳妇奔过去。

    那李万见了，一把抱住刘仁恭的大腿，苦苦的哀求着：“大人不要啊！你绕了奴才吧，你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放过我的媳妇，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刘仁恭一愣，随之将那脚朝着他的脸上使劲的一踹，那李万的鼻子一下子就被踹出血来，不停的流着。

    可李万依然的不撒手，大叫着：“刘大人啊，要不你现在就打死我算了呀，不要再折磨我了！如果你当着这众目睽睽之下，占有了我的媳妇，还不如一下子要了我的命得了，不然的话，我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生不如死？对呀，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啊！你倒自己说出来了呀，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那样的话，我可就是白费劲了呀！”

    说着话，他一下子蹬开李万的手，快步的向着那李万的媳妇奔过去。

    李万的媳妇吓得直向那众女子的身后躲藏，弄得那一众女子极为不满，紧躲着她，不让她藏在自己身后，怕那凶狠的刘大人抓她不着，伤害到自己……

第三百七十六章 说出真相后

    刘仁恭奔上前去，推开众女子，将身后惊叫连连的李万的媳妇，拖拽出来。

    李万连滚带爬的扑到刘仁恭身前，拼命的抓住他的大腿，“大人啊，你就饶了她吧，我给大人磕头了呀……！”

    说着话，“砰砰砰”的在那地上不停磕着响头，渐渐的那额头便流出了鲜血，随之那身前的地上，也被鲜血染红，见者无不心惊。

    那李万的媳妇见了，更是不住的嚎叫着：“不要啊，老公你不要这样，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呀，我不配你这样啊……！”

    那李万的媳妇见李万为了自己，真的是豁上命了，一时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下子涌上心头，万般的愧疚，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见自己怎么喊叫，那李万还是依然故我，当下心如刀绞，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的了呀。

    拼命的挣脱了那刘仁恭紧拉住自己的手，奔过去，一下子紧紧抱住李万，痛哭流涕的哭嚎着：“老公啊，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我是这般的深情，我现下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啊，答应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

    “什么，你说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说啊？！”

    那李万闻听了她的话，身子一顿，两眼紧瞪着她，大声的询道，因为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丝丝不祥来。

    她见他两眼瞪的溜圆，心下一惊，一下子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头刘仁恭见她竟然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出去，大为恼火，这把自己当什么了？难道现在我刘仁恭变得这么仁慈了吗？！

    气恼的奔过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叫喊道：“你想找死吗？快快的顺从于我，不然的话让你生不如死……！”

    正紧紧的搂抱着老公的李万的媳妇，冷不防被扯拽住头发，疼的“嗷”的一声惊叫，不得不顺着刘仁恭手扯的劲而去。

    跪在地上的李万使劲的抱住她的大腿不肯撒手，被刘仁恭一脚踹到头上，“啊”的一声惨叫，跌翻在地。

    可随之又起身，转而抱住刘仁恭的大腿，苦苦地哀求着：“刘大人啊，你就放过她吧，都是我的错啊……！”

    说着话，左右开弓的抽起自己的嘴巴子，几下子，嘴角便血迹斑斑的，令人触目惊心。

    那李万的媳妇见了，疼心的喊道：“别再折磨自己了呀，这样你会没命的啊！”

    可她见自己怎么喊，他依旧抽打着自己，这样下去哪行啊？当即大喊道：“老公啊，真的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啊，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我……我已经与大愣发生了……，哎呀，不说了，丢人啊，你别再为我……！”

    “什么……？！”闻听了她的话，那李万一下子停住搧嘴巴子的手，恰似五雷轰顶般的僵硬在那儿，嘴唇不住的哆嗦着，半天才痛苦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李万的媳妇见李万闻听了自己的话，停止了伤害自己身体的举动，自以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对自家老公起到了保护作用。

    紧跟着挣脱了刘仁恭的扯拽，刚跑过来两步，又被撵上来的刘仁恭一下子扯了回去，可她依旧心有不甘的大叫道：“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我就什么都会对你说的，你放心好了……！”

    那刘仁恭“嘿嘿”笑着，将她穿着的李万的衣服，狠命的扯拽下来。

    这倒给了她脱身的机会，衣服被挣脱掉的刹那，人一下子蹿了出去。

    当那李万确切的知道了她与那大愣之间确有其事，一下子打地上站立起来，奔向她。

    她看到自家老公突的奔向自己，心里惊喜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就将固执的丈夫挽救了。

    她哪管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的尴尬，拼了命的扑到丈夫的怀里。

    只听得“啪啪啪”的几声响亮，众人皆是一惊，但见李万挥舞着手臂，狠命的抽着她的耳光。

    她一下子就懵了，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大脑一阵眩晕，使劲的咬牙，才站稳脚跟，吃惊的捂住脸，诧异的喊道：“老公，你怎么了？是我呀，你是不是这一阵子气二呼了呀，怎么打我了呢……？！”

    那李万不管不顾的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阵抽打，“我他妈的打的就是你啊，我拼死拼活的在外面挣钱养活这个家，你却倒好，在家里偷汉子？我……我……我他妈的打死你得了……！”

    那刘仁恭刚刚一个不留神，竟然又被她脱了身，气恼的不行，心下发狠，这下逮住她决不能轻饶了她，这半天给爷爷我折腾的够呛，奶奶的……！”

    刚向前撵了两步，便惊见那李万不停的搧着她的耳光，并从二人的话里话外，听出个大概。

    心下不仅幸灾乐祸的“嘿嘿”一阵笑，这下倒不急于赶过去，先让她自家老公收拾她一顿再说，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李万的媳妇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着惊悸的眼睛，跺脚大声的尖叫道：“老公啊，你这是干什么？我实话都对你说了，你怎么还这样对我……？！”

    “正是因为你说了，我才确定这事是真的，所以还留着你干什么？打死你算了！”李万凶狠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痛哭流涕的大叫着。

    李万的媳妇娇小的身躯，哪经得住他那重重的拳头，渐渐的有些不支，随之身子一软，扑通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脸上自觉得挂不住，用手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嘴里还不住的喊叫着：“哎呀，你这样对我，让我以后怎么活啊，我没法再与你生活在一起了呀……！”

    “什么，以后？哪有以后了呀？做梦了你，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李万愤怒的骂着，眼睛四下一瞅，就瞅着了被人扔到了那大院中间的，原来那大树下供人坐着的青石板。

    急奔过去，一下子捡起来，回转身，向着自己的媳妇恶狠狠的砸去。

    众人眼见那大石板就要出手，当下她就要被砸成肉饼，一声惊呼，惊恐的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但听得“啊”的一声大叫……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逼死李万

    闻听得一声惨叫，众人惊讶的睁开眼睛，惊见那李万仆倒在地，口鼻正磕在那身前的石头上，鲜血直流。

    是那刘仁恭从一个衙役手中夺过棍子，将那用石头击打自己媳妇的李万，一下子打翻在地。

    他口中不停的骂着，“奶奶的，你太他妈的目中无人了，敢打老子喜欢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呀……？！”

    说着话，将那手的棍子，狠狠的又向着那李万的身子上来了几下，方才悻悻的将那棍子一抛，走到那摔倒在地上的李万媳妇的身前，用手慢慢的去搀扶着她，却被她一下子将他的手拨拉开，嘴里不停的呼喊着：“你将他怎么样了呀，你为什么向他下死手啊？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刘仁恭一愣，恼羞成怒的大叫道：“你这婆娘，究竟是个疯子吗，他要打杀你，你却还要护着他，是何道理啊？”

    “我愿意死在他的手里啊，因为我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我早就该死了呀，我现在也是苟活于世啊……！”她不住的哭嚎着。

    气得刘仁恭暴跳如雷，“你真的是个贱女人啊，那你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丢人？来啊，爷爷我今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着那刘仁恭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死死的按住不停的扭动着身躯的她，歇斯底里的向着她的身体狠命的冲撞起来……。

    一阵阵夹杂着耻辱和悲愤的嘶叫，从她的嘴里发出。

    “不要啊……！刘大人你就放过她吧——！”那被打的迷迷糊糊的李万，一见之下，马上清醒过来，“噗”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随之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

    那一众女子惊叫连连，羞怯加惊恐的将头扭向了一旁，那一众男子也不忍相看。

    “哈哈哈，畅快，畅快……！”那刘仁恭一下子竟然找到了久违的兴奋感觉，不仅心花怒放，精神培增。

    那王天师远远的见了，不仅赞道：“刘大人的功力非凡啊，日后贫道指点一二，那可是威风凛凛啊，哪个不得甘拜下风，哈哈哈……！”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刘仁恭闻听，不仅心中大喜过望。

    刚刚他觉得是否是自我感觉良好，可一听那王天师的夸赞，坚信绝没有假，这美好的时光就要重新回到自己身上，激动的一下子喷发出去……

    李万的媳妇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精神极尽崩溃，声音沙哑，欲哭无泪。

    那不远处的李万，在这个过程中是一直拼命的向着那二人处爬着，可他伤的过重，一下只能前进一点点，他嘴里不停的嚎叫着：“大人啊，你就饶了我吧，为什么偏偏的让我亲眼看着你的所做所为，你这是逼着我死啊……！”

    他最后实在没有力气再爬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而无能为力，作为一个男人他感觉到莫大的耻辱。

    此时他正好爬到刚刚举起来要砸向自己婆娘，落在自己前面的那块青石板前，再也不忍相看那自己的媳妇在那刘仁恭的身下不停的挣扎，一咬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在那石板上。

    众人只听得呼通的一声闷响，定睛一瞧，惊见那李万已经脑袋崩裂。

    李万的媳妇“啊——！”的一声惨叫，浑身不住的抖动起来，拼了命的从那刘仁恭的身下挣脱出来，扑向已经毫无气息的李万。

    扑通的一下子跪在李万的身前，捧着李万破碎的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刘仁恭正像那撒了气的皮球般的萎缩在那儿，突的被那李万的媳妇一下子掀翻在地，“嘭”的一下脑袋跌到那地上，一阵的发昏。

    气恼的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就是个贱女人，他想砸死你，你都忘了吗？！”

    那王天师赶忙奔过去，一下子将他扶起来，不跌连声的道：“大人摔伤了没有？这个婆娘就是不知道好赖，下贱！”

    掌书记王健也随之跟过来，帮助搀扶着，嘴里不停的道：“刘大人，还是一下子结果了这个贱女人算了，太他妈的气人了，好赖不知呀……！”

    说着话，抢过一个衙役手中的棍子，奔过去，高高举起，向着那李万媳妇的脑袋上砸去。

    且慢——！”刘仁恭见了，急的大叫起来。

    “大人，留她何用啊？”王健扭头不解的道。

    “当然有用，我还没有享受够呢！”刘仁恭在那王天师的搀扶下，走过来，将那掌书记王健举起的棍子，用手轻轻的按了下去。

    那一班衙役今天算开了眼，以往哪见过这事，心里不仅滋生出一定要出人头地的想法。

    这有权有势就是好，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唉”的一声叹息，这以前都是白活一场了呀。

    那一直站在一旁观望着的二狗子，此时才真正的认识到了这刘仁恭的暴虐，真的是杀人不见血啊！

    他不仅一阵心惊肉跳，这刚刚师父告诉了自己马上就要领着他一起上那大安山，现下他心里犯起了合计，自己到底是跟着去，还是不跟着去呢？

    这刘仁恭刘大人如此的阴险毒辣，弄不好哪天自己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这可不是耍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富贵险中求，什么没有风险 走道弄不好赶上倒霉点了，还要被墙倒了压死了呢！如果弄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啊！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的身后衣服被人扯动。

    他惊讶的回头一瞅，原来是头一波刘守光和掌书记王健来抓师父时，被自己按趴在那墙角处，被她爹硬送来的，屯子里那脸色惨白的姑娘。

    赶忙道：“什么事！”

    她瞪着惊惊的眼睛，道：“狗子哥，救我则个……！”

    他一愣，“怎么了……？”

    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哽咽着，道：“这刘大人一会儿也会这么对我的，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呀！”

    “这……？！”二狗子心想你真的是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还保护你，我他妈的刚刚还自身难保呢。

    再说了，你是我的人？笑话，老子睡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我的人，我还管不起了呢！

    另外，瞅你这黄皮腊廋的样子，人家刘大人看不看得上还是个问题呢！

    念及至此，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第三百七十八章 接连几命

    这一声哼不要紧，一下子引起了那刘仁恭的注意，扭过头来，一双恶毒的眼睛直视着那二狗子，一声厉喝：“你有何话说，难道对本官还有些不满吗……？”

    二狗子闻听他的话 一愣，这算什么事，自己这不是引火烧身吗？净他妈的自找没趣，一下子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眼睛盯着刘仁恭，不敢挪动一丝一毫，生怕他突的抢过哪个衙役手中的棍子，抡起来，像刚刚对待那李万一样，给自己脑袋开瓢。

    王天师远远的瞅着了，赶忙奔过来，点头哈腰的对那刘仁恭道：“刘大人，这是我的徒儿二狗子啊！”

    “呕——？！”刘仁恭闻听一愣，上下不住的打量半天，嘿嘿的笑道，“你也会那御女之术……？！”

    二狗子刚刚被惊吓一番，现在脑袋还有些发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略一打艮始想起来那刘仁恭的本性。

    不仅心里打起了鬼主意，凑到那刘仁恭身前，嘻嘻笑道：“这大人啊，小人的功力跟师父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他是故意要讨好这刘仁恭，以后的荣华富贵全在他刘大人哪儿获得了，不赶紧点还等什么，他绝对不是个傻子，所以他要极力大美化自己。

    刘仁恭闻听之下大喜，嘿嘿笑道：“真的吗？太好了呀，你跟王天师一起随我上大安山吧！”

    二狗子一听心中大喜，这可是自己争取来的大好事啊，没用师父费半句口舌，现在自己谁也不亏欠了呀。

    刘仁恭兴致一来，那眼睛就瞅见了那脸色惨白的姑娘，浑身抖动紧张大步行，立马来了兴趣。

    上去一把拉过手来，呵呵呵大一阵笑，“这小丫头倒别有一番韵味......”

    人就是这样，什么没尝到的，都想尝一尝。

    这姑娘惊吓的不行大样子，倒特别的吸引了刘仁恭。

    这就像人大鱼大肉吃够了他还要吃一些萝卜白菜之类的，刘仁恭现下就是这个心理。

    那姑娘“啊”的一声惊叫，差一点跌倒在地，被抢上前来的一个老汉一把扶住。

    众人定睛一瞧，那屯子里的人都认识，是这姑娘她爹。

    姑娘她爹随之战战兢兢的扑通的一下子跪到地上，不住的哀求着：“这刘大人啊，我这女儿可是那黄花大闺女呀，这千万不要当众做那事呀，你要是看上了我闺女，那你就明媒正娶，可千万不要……，我这闺女将来还要找婆家是的呀………！嗯………！”

    说着话，那老汉委屈的不住的哽咽起来，话也说不下去了。

    气得那刘仁恭一脚蹬到他的脸上，忿忿的骂道：“你奶奶的，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到爷爷我这讨便宜，什么他妈的明媒正娶，凭你这老不死的还敢大言不惭的想做我的老丈人，做梦吧你……！”

    说着，还不解气，啪啪啪的抬手狠命的抽了他几个嘴巴子，呸的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

    “你真的是蹬鼻子上脸，爷爷我现在就要了她，看你如何……！”说着话，一下子就将那惊慌失措的姑娘按倒在地上，使劲的压了上去……

    那姑娘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惨叫起来，这越发刺激刘仁恭的兽性大发，不停的哈哈大笑着，为自己今天的辉煌战果而激动不已，真的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十岁。

    那姑娘本来脸色就惨白，此时更加没了血色，嘶哑着声音，不停的呼救着：“狗子哥救我啊……！”

    那一旁的二狗子急出一身冷汗，心道你这不是害我吗，让别人听了还不知咱俩怎么回事呢，真是的，你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见她不住的抽搐抖动着，赶忙使劲的按住她的身体，高声喊叫起来：“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别人做梦想那刘大人都得不到手呢！刘大人赏识你，你怎么竟然好赖不知，还推三阻四的，快些的别再胡言乱语的了……！”

    这二狗子故意的大喊大叫一番，好压过她的声音，不然别人听到了她喊叫的话，那像什么话！

    此时她的呼救声，一下子将那刚刚被刘仁恭踹迷糊了的老汉惊醒。他一见之下，妈呀的一声大叫：“哎呀，作孽啊，你堂堂的卢龙军节度使怎么能这样欺男霸女呢……？”

    这话说的那一班衙役，不仅暗暗的发笑，这是触碰到了你自家切身利益了，你才受不了啦。

    刚刚那李万的媳妇被欺辱的时候你不是没看到，那时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唉，人啊都是只管自扫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

    那老汉一边骂着，一边拼命的挣扎着爬过去，使劲的要将那刘仁恭推下去。

    此时那刘仁恭正在关键时刻，分身不得，急得大叫：“二狗子快些结果了这个老不死的，快呀！”

    二狗子一愣，随之心下一阵惊喜，没想到这刘仁恭刘大人关键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他激动的眼泪差一点都要掉下来，不及多想，挥起手掌，噗的一下子将那老汉打翻在地。

    没想到这用劲过大，那老汉在那地上滚了几滚，抽搐抖动了几下，竟一命呜呼了，连二狗子自己都是一惊，他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那气息微弱的姑娘一眼瞅见，啊的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一下子竟然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正兴奋不已即将激情喷发的刘仁恭也是一愣，向下一看，那姑娘也没了气息，赶忙的爬了起来，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她的身上，嘴里不停的骂道：“真他妈的晦气……！”

    这一会儿功夫接二连三的死了好几个人，这别说那屯子里的乡里乡亲的，就连那一班残暴的衙役心里也有些不得劲，毕竟他们这些当差的也多数是那穷苦人出身，只是那所做的职业不同罢了，日常也都是那受压迫的人，所以现下这事刚刚开始的时候都奔着看看光景，可现在事情闹到这番田地，倒不是他们所愿意看到的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回到大安山的日子

    刘仁恭一进门，便看见了王天师在昏暗的油灯下闭目打坐，随着微风不停的晃动着的灯影，照在那王天师的脸上，有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哎呀，打扰天师练功了呀……！”刘仁恭“嗯嗯”的清了清嗓子道。

    王天师闻听得声音，赶忙睁开眼睛，慌忙站立起来，奔过去，施礼道：“哎呀，这刘大人人啊，今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呀？”

    刘仁恭叹了一口气，没有急于回答他的话， 而是四下看了看，道：“天师在这还住的惯吗？”

    王天师赶忙点头哈腰的道：“哎呀，这大安山我上来才知道，真的是上有天堂，下有大安山啊！这琼楼玉宇，简直就是那人间仙境呀！贫道今生今世能托你的福，得住此仙境，真的是前世积来的德，烧了高香了呀……！”

    本来那刘仁恭进门一张愁眉苦脸的样子，被他的一阵拍马逢迎，心情变得好了许多，笑了笑道：“只要天师住的习惯，我就放心了呀。”

    可随之那脸色凝重起来，紧跟着道：“天师啊，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一下，你说这事真的是奇了怪了，我在你天师观那天怎么那样的特别强，怎么回来了这二天，为什么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呢？而且人还是你那天师观带回来的那几位女人。”

    王天师闻听一愣，“大人这两天是按照贫道所传授的方法去做的吗？”

    刘仁恭略一沉思，眨巴眨巴眼睛，道：“是呀，我哪敢相差分毫啊，但就是找不到那天的那个感觉，不知为何？嗯……？”

    王天师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的道：“这不应该啊，本来这事吗是越放松越好，怎么回到自己家反倒不行了呢？”

    “哎呀，天师啊，你还是想个办法吧，不然老夫可要郁闷死了呀，特别是那个死鬼李万的那个媳妇啊，现在整天如绵羊般的温顺，可老夫一上去就泄了气了，根本也找不到那天的半点感觉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说着话，那刘仁恭急得直跺脚。

    王天师眼睛狡黠的一转，“嘿嘿”的笑了笑，道：“我明白了，这刘大人打了一辈子仗，征战沙场惯了，是喜欢那富于挑战性的事。这一个个乡下女人，这一上山来，自然恐慌的不得了，哪个还不被你刘大人的威严所震慑，所以各个不敢悖逆。这顺顺溜溜的，大人反倒失去了兴趣了呀。”

    刘仁恭一听，不仅“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不是老夫不行了吗……？”

    王天师头摇的似那拨浪鼓似的，“哪里哪里，刘大人威风凛凛，岂能不行，往后只要按照贫道所授的方法，定会一天比一天强的呀……！”

    “真的吗？”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高兴的一把抓紧了他的手，拖着就向外走。

    弄得那王天师莫名其妙的直嚷嚷：“大人，大人，你这是要干嘛呢……？”

    刘仁恭头也不回的继续拉着他的手，“老夫今天要与你来个一醉方休，走，到我的寝宫去！”

    王天师被他扯袖走出大门，穿过鹅卵石铺就的月光下绿树掩映的小径，过了两道月亮门，眼前现出一个有着假山石的花园。

    那花园中争奇斗艳的名贵花草，散发出阵阵幽香，王天师不仅使劲的溴了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时刘仁恭才将扯拽着他的手松开，王天师一看，见原来要上台阶了，刘大人再没有法子扯着他了。

    这大安山四面悬绝，壁立千仞，只有一条陡峭的小道可以通到山上，山上处处都是宫殿似的建筑。

    这殿与殿之间修的山道也是险绝，稍有不慎就会滚下山崖，所以这到了险处，那刘仁恭自然要松开手来。

    那修的梯节也是直陡直崖的，当刘仁恭上去后已是呼呼气喘半天。

    王天师自然有些功力，大可以健步如飞，但由于不熟悉地形，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往下一瞅，月光下那幽深不见底的峡谷，令人阵阵头晕。

    王天师紧随其后的登上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平坦的小广场展现在眼前，抬头往前看，迎面就是刘仁恭的寝宫。

    那卫兵见了二人，赶忙深施一礼，道：“刘大人回来了！”

    说着话“吱嘎”的一声，将那院门推开，刘仁恭将王天师引了进去。

    王天师不仅心中一阵感叹，真的又是一番别样的仙境呀！那雕栏玉砌更是精致无比，处处彰显王宫之相。

    进了院子，三拐两拐，差点都给那王天师拐迷糊了，才来到了那刘仁恭的寝宫。

    一进宫门，一群丫环跪下请安，刘仁恭赶忙摆手，“快点，快点，准备酒菜，我与天师要好好的喝上一喝！”

    众丫环闻听马上答应一声，踢踢踏踏的奔跑着准备去了。

    有搬桌子的，有到厨下报信的，有去取酒的，一时忙的不可开交。

    那刘仁恭一把搂住一个身材窈窕的丫环，“嘿嘿”笑道：“奶奶的，不能都走了呀，扔下我就不管了吗……？”

    那丫环一下子羞红了脸，不停的扭动着腰身，偷眼瞅着王天师，声音娇滴滴的道：“老爷，这有外人在此，你……？”

    这越发的触动了刘仁恭的兴致，“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外人，他啊，以后就是我们自家的人了呀，我的小乖乖！”

    那丫环不停的用手阻挡着刘仁恭胡乱摸的手，“好了呀，大人，我还要去给大人准备酒菜呢……！”

    她故意要找借口离开，可这刘仁恭觉得自己突然就来了兴趣，岂能轻易放她走去，“好了，你哪也不要去了呀……”

    说着话，将她使劲搂在怀里，坐到那些丫环刚刚搬过来的桌前椅子上，回头一瞅王天师竟在那尴尬的站立着，赶忙道：“哎呀，这天师啊，你可不要拘束，快些坐下，我的寝宫你以后可是要常来常往的呀……！”

    “谢刘大人——！”王天师客套了一句，赶忙坐下来，饶有兴致的偷偷的用眼随着刘仁恭的手移动着。

    此时那刘仁恭心情大好，心中暗道，这王天师真的不简单，几句话就解了自己的心病，确实是这么回事，这越顺从自己的自己越觉得没意思，这怀里的丫环不顺从自己，自己倒要极力的想将她弄到手……

第89章：被俘的天皇 不同的审美

    早餐时，四人的打靶成绩太糟糕，都没有资格吃。

    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

    不吃饭，营养跟不上，就没有力气训练。

    饭必须得吃，而且还得变着花样，让他们想吃，能吃好。

    但帝君改变策略，开始采取极端的训练方式，变态的让四个人后悔到想打嘴。

    练射靶时候，所有人的枪管上都挂着20公斤重的杠铃。

    要求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射够十发才能放下枪。

    还要在50米距离十枪十中，终极目标是500靶距十枪十环全中！

    跑靶一发子弹，就做100个俯卧撑。

    跑靶二发子弹，就100个俯卧撑，100仰卧起坐。

    跑五发重来……

    要知道他们连十米都打不中。

    一天训练下来，四人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他们发现，帝君居然还在疯狂训练。

    要么是在格斗场和智能战斗机器人拼命的对打。

    要么是背着数百公斤重的东西，满训练场的跑。

    或者是在战术训练场飞檐走壁。

    从早到晚，一直到熄灯他都在训练。

    他已经那么优秀了，还要训练，难道不想让大家活了吗？

    没错，他就是不想让他们活了，就是要让他们脱胎换骨！

    云熙身上流淌着娲皇的血脉。

    斗皇艳艳身上流淌狐神天皇的血脉。

    紫微大帝罗玉成和绿娇女皇更是四御中的二御转世。

    残酷的训练，会彻底激发他们的潜能！

    就这样，八天的时间飞快的流逝。

    如帝君所愿，四人的整体水平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他们奔跑的速度快如闪电，格斗场上打的像猛兽，穿越障碍似猛禽，射击场子弹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

    但四人都是一肚子的苦水。

    八天时间，被帝君逼出了几乎数十倍的潜能，简直跟死了一回差不多。

    这八天来，帝君时不时的就会随意挑个人出来检验训练成果。

    检验不合格的，奖励和帝君pk！

    这才是真正的噩梦，帝君的战斗力多么可怕呀！打他们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他的拳头可一视同仁，似乎从来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有一次打的绿娇女皇发出了求救信号：帝君，再打，晚上就没法给你充电了！

    非常优秀的绿娇女皇都尚且如此，其他三个人就更悲剧了。

    压力就是动力！

    在这种随时会被打死的压力下，大家发挥出了超人意志。

    硬是把帝君的所有训练全都给坚持了下来。

    帝君看到这情况笑哈哈，就是苦了这四位拯救乾坤宇宙的未来英雄。

    这天晚上，帝君突然宣布，要在今晚突破三十七重天的秘径屏障，进入三十人重天！

    飞舟外的37维度世界……

    充满迷幻色彩的浓密的山林里，帝君仔细地对照了一下地形，发现不知不觉地己经来到了秘径入口处。

    “这里应该是入口处，突破屏障后，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需要乘坐飞舟才能进入三十八重天的38维世界。”

    “初次进入，我们只有在飞舟内才能存活下去！”

    他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发现大概1公里外就是两重天之间的交界线，便将隐形飞舟召唤到了合适的位置，随时待命。

    “大家训练了这么多天，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帝君咧嘴说了一句，转身准备带领四人和那些守护秘径的高级鱼头将士大干一场。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帝君的神色一变，立刻带领大家隐蔽起来，偷偷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观察了一眼。

    “哟！这家伙，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真的好漂亮！”斗皇艳艳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却不认识。

    帝君和绿娇女皇发现天音天皇也来了，只是此刻的她，并不怎么体面光彩！

    被剥了衣服，押在一支鱼头士兵队伍中间。这些人大概不会想到，被俘之人便是很牛逼的天音天皇吧！

    不用说，倒霉的天皇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刚到这里就被抓了。

    可惜，37维度的生物，欣赏不了天音天皇的美，那样艺术的完美身体也没让他们多看一眼。

    “闭上你的眼！”看着咽口水的罗玉成，云熙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绿娇女皇得到提醒，斜了一眼帝君，见他也在看着天音天皇舔嘴唇。

    “光看她有什么用？敌军马上就要过来了！快想想办法呀！”绿娇女皇心里面真是恨死了。

    绿娇女皇并不是单纯的吃醋。

    此刻，一队鱼头兵押着无衣的天音天皇，正在距离两重天交界线只有不到几百米的位置，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匆匆地看了一下方向，帝君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看来她不但暴露了自己，也把我们都暴露出来了……真是要被她整死啊！”

    帝君轻声嘀咕一句。

    既然已经暴露，十天之期即将用完，今天是突破秘径最后的时机，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了，只能背水一战。

    “她肯定已经了解了那边的情况，我们先救下她再说！”帝君说着拔出了缴获的战刀。“大家一起动手，行动要隐蔽，速度要快！”

    “行动！”

    一声令下，五人在微微发散出绚丽色彩的灌木丛的掩护下迅速的包抄过去。

    罗玉成、云熙、绿娇女皇、斗皇艳艳经过魔鬼训练之后，果然已不同于往日。

    斗皇艳艳的速度最快，率先出手，数秒钟便解决了五六个，余下的被众人瓜分。

    整个行动用时不到两分钟，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天音天皇。

    绿娇女皇迅速将她按倒在地上，剥掉鱼头士兵身上的衣服帮她穿上。

    罗玉成正在擦鼻血，他刚才看到了一瞬间的鲜艳，魂儿都飞了！

    云熙险些拧死他。

    按辈分和关系，云熙得喊一声天音天皇二妈。

    这个鲜嫩的少女天皇也算是罗玉成的半个丈母娘啊！

    卡卡卡！

    枪声瞬间骤起。

    下一刻，六人全部都趴在了地上，一个个都满脸戒备地看着帝君。

    帝君灌木从后看了一眼，一脸黑线。

    完了，彻底暴露了！

    卡卡卡……

    密集的枪声越来越近。

    帝君丢了一把枪给天音天皇，然后严肃的打了个手势，道：“白艳艳，你的速度比较快，负责和敌人周旋，引开敌人。我们去突破秘径屏障！”

    “等突破成功之后，我回来把你带回飞舟，然后一起进入三十八重天。”

    “没问题！”斗皇艳艳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行动开始！”

    帝君命令大达，斗皇艳艳迅速往相反的方向匍匐前进。

    等离的远了，猛地起身，把自己位置给暴露出来。

    “她在那里！”突然，一个大喊声响起。

    卡卡卡……

    下一刻，海螺枪沉重的枪声响起。

    **波……

    斗皇艳艳身边顿时出现了磁波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她周围的树枝和树叶都被子弹打得飞了起来。

    “我靠！没看到小姑奶奶很漂亮吗？还这么狠！”斗皇艳艳猛地一声叫骂，立刻趴了下来快速的在灌木丛里移动。

第90章：不懂怜香惜玉 不做无谓牺牲

    等到了合适的位置，斗皇艳艳在隐蔽处举起海螺枪射倒了200多米处的一个鱼头兵。

    “轰！”

    一声巨响突然在十多米处爆起，斗皇艳艳被冲击波震飞了起来！

    好在身体够结实，除了双耳翁呜之外，并没有受伤。

    她这才发现，这群鱼头兵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还有几个居然扛着火箭筒大小的兵器。

    刚才炸那一家伙，肯定是这东西发射出来的！

    卡！

    斗皇艳艳的神色一片冷漠，毫不犹豫的撂倒了一个重装兵。

    如果不是这海螺枪太落后，需要三秒钟之后才能重新聚满能量，她才不会这么狼狈！

    “欺负女孩，必须杀光！”她心中一声低吼。

    这几天的高能魔鬼训练，不但激发出了她的潜能，还赋予了她的铁血和荣誉感。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传来。

    她神色一变，立刻朝一旁滚去。

    轰！

    还是那种野蛮粗暴的大家伙，而且爆点离得更近。

    下一刻，斗皇艳艳的左侧肩膀冒出一丝血花。

    剧烈的疼痛传来，她来不及看伤势，迅速地朝后面退去，两三秒钟的时间，一直移动几百米，躲到了一条坑道里。

    如果在玄武圣陆，施展出师父传授的御光之法，两三秒钟，她足以跑到数千公里之外了！

    她查看了自己的肩膀，发现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炸起的硬物擦中，带走了一块皮肉。

    “玛德，这帮装备精良的丑陋家伙，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她心中暗骂。

    不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量拖延时间，吸引更多的兵力，为帝君等人突破秘径屏障创造有利条件。

    “卡……”

    再次射击主动暴露自己，远处，一个鱼头士兵应声倒下。

    斗皇艳艳这一次变聪明了，一开枪，马上换位置。

    “轰轰……”

    “卡卡卡……”

    她刚离开，所处的位置便被疯狂的轰炸和扫射！

    敌人也想不到对手会移动的这么快吧！

    “玛德，也不知道引过来了多少敌人？最好全都冲过来！让我把他们全部干掉，这样师父他们突破秘境屏障就更容易了！”斗皇艳艳心里说着，眼神迅速在四周搜索。

    很快，她再次发动了攻击后，隐藏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这半天的攻击已经让她摸出窍门了！

    开枪，然后还有两三秒的移动时间。

    海螺枪的能量蓄满，再次开枪……

    好刺激的“游戏”，既真实又过瘾。

    就在她玩这个“真实的游戏”玩儿的得心应手之际。

    耳边突然传了一个声音喊道：

    “老大，可以上来了，我们两个还是在这里躲一会儿吧！那个丑八怪太厉害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哪里冒出来的丑八怪，把我吓死了。”另一个声音骂了一句，说：“阿贼，不管怎么样，下面不要让我再多看她一眼，外星人长得太恶心了！”

    接着，就隐隐约约看到两个长着恐怖鱼头丑陋身影，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斗皇艳艳这边而来。

    骤然，它们身边的灌木丛里猛地钻出一个人影。

    紧接着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军刀已经连续割开了它们的喉咙。

    “小姑奶奶在这里！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丑八怪，居然都骂我丑！我一定要杀光你们！”

    不同维度的生物，审美观差别太大了，大到让斗皇艳艳感觉受到了巨大侮辱。

    斗皇艳艳气愤的跳起来大喊，更加放肆的暴露位置，更加疯狂的移动。

    好家伙，这下热闹了！

    鱼头兵越聚越多，瞧见她像鬼影一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南一会儿北，都被她打蒙了！

    遇到移动速度这么快，和沼泽兽一样灵敏，比沼泽兽长得更加恐怖丑陋的外星生物，这群鱼头士兵也是自认倒霉呀！

    不一会儿，斗皇艳艳就杀死几十个鱼头士兵了。

    不远处，一个面带凶恶的鱼头军官正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这人的身边有好几个人高马大的鱼头军官。

    “猛鲨将军，这个从三十六重天闯入的外星生物，为何不受结界的影响，反而展现出了比我们更强的超级力量？”一个鱼头军官问道。

    “她本身肯定不属于第三十六重天。”猛鲨将军脸色阴沉地说。

    “情报显示，她只是路过这里，想进入第三十八重天。”

    “既然她的能力超出我们太多，我们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

    “告诉守护秘径的将士，停止抵抗，全部撤退，放她过去！”

    一个军官紧张的说：“可是将军阁下，上边万一怪罪下来怎么办？”

    “啪！”猛鲨将军眼里带着不甘狠狠的扇了那个军官一耳光。

    怒斥道：“你这个蠢货，她手里只拿了一把中级小枪就这么厉害，如果她捡到一把高级枪……难道……难道要等着我们被她杀光吗？”

    “快传达命令！”

    “是！”

    被扇耳光的鱼头军官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在海星一样的耳麦里说道：“虎斑上校，你们马上从秘境撤离，一个士兵都不许留。”

    “明白。”耳麦那头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猛鲨将军松了一口气，又道：“送佛送上天，开启秘径！”

    “是！”

    挨打鱼头军官再次传达命令。

    猛鲨将军的双眼，再次聚集起杀意，张合着布满利齿的大嘴，愤然低骂道：

    “奶奶个小丑八怪，在老子这里猖狂，到了三十八重天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说完，猛鲨将军带着众军官，迅速地朝山林那边走去。

    小丑八怪的子弹可不长眼，万一被打中哭都来不及了！

    大概一分钟后，斗皇艳艳再次故意的暴露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却没有发现任何敌军的踪影。

    “什么情况？难道它们发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斗皇艳艳迅速的转换位置，又看了两眼。

    连个鬼影都没有！

    恰好身边有两个鱼头兵的尸体。她捡起一把更大的海螺枪，对着远处打了两枪，居然没有时间间隔。

    可以连发，顿时眼中一亮，露出了戏谑的神色，道：“哼哼！终于可以加快杀光你们的速度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垄断了全身，帝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艳艳，秘径已经开启，我们可以进入三十八重天了！”

    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飞舟之内。

第三百八十章 灵丹妙药

    怀中的丫环那极富弹性，柔软的身躯，不停的扭动挣扎，磨蹭得刘仁恭越发的心痒难耐。

    嘴里不住的叫着：“有趣，有趣——！妙极，妙极......！”

    情不自禁的用手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引得那丫环娇叫连连:“老爷，你好坏啊，奴家再也不要理你了呀！”

    “哈哈哈......!”刘仁恭被他的话逗乐了，“老爷我什么时候不坏呢？我这坏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呀！”

    说着话，手更加不老实起来，“你快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呀……？”

    那丫环努着樱桃小口，娇嗔道：“大人的心中哪有将我们这些下人放在心上呢？我伺候大人都快一年了呀，难道大人真的不知......?!”

    “哦——？竟有这事，真的假的呀？”刘仁恭极力的回忆，也没有任何印象，不住的摇头叹气。

    心中不仅的感叹道，是不是最近这美女越来越少，连这过去都不起眼的丫环，现在都出类拔萃起来。

    这都是那个掌书记王健的侄子，什么小柱子搞的鬼。一想到这，他便怒火中烧，“啪”的一拍桌子，气恼的大叫道：“如此大胆......？！”

    恼怒中自然就将那手松了下来。

    那坐在怀中的丫环，闻听的他的一声吼叫，以为是在责骂自己，身子惊吓的一抖，顺着他的腿滑下来，扑通的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摔得那后屁股裂开般的疼，可依旧强忍着疼痛，赶忙跪在刘仁恭的身前，磕头如鸡啄米般的求饶：“老爷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呀，你想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刘仁恭一愣，这是怎么说？愣愣的瞅了她半天，突的觉得刚刚自己对她还兴趣盎然，现下竟然索然无味，半点兴趣也没有了。

    竟然觉得面前这个丫环，肉滚滚的，俗不可耐起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他有些大惑不解，气恼的顿脚大叫道：“滚滚滚，还不他妈的快滚，惹爷爷我不开心，当心你的小命......！”

    对于这刘仁恭刘大人的喜怒无常，她们这些丫环早已见怪不怪了，趁着这刘大人情绪还没有坏到要杀人的地步，赶紧的逃吧。

    “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一溜风的闪了出去。

    扔下那刘仁恭在那唉声叹气，引得王天师“嘿嘿嘿”不住的笑。

    刘仁恭一愣，“天师在笑什么……？”

    那王天师眯缝着两眼，紧盯着刘仁恭，道：“难道大人不知我笑什么？”

    刘仁恭无奈的摇摇头叹息着道：“是呀，天师，这真的是奇怪啊，刚刚这个丫环悖逆我的时候，我心痒难耐；可突地又磕头又温顺的时候，我竟然没了兴致了呀，这真的像天师刚刚说的那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天师盯瞅着那进来的几个丫环将几盘菜放到桌子上，扭动着煞是好看的腰身，走了出去后，眼神始收了回来。

    “嘿嘿”笑了笑，道：“这刘大人啊，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

    刘仁恭扭头竖耳静听，直到那王天师讲完，还依旧的沉思半天，最后不住的点着头道：“是这么个道理，老夫就是不如天师总结的这么到位......！”

    说着接过了一个丫环倒满的酒杯，“咕咚”的一口一饮而尽，随后将那杯子重重的掷到桌子上，提起筷子夹了几块蘑菇鸡块压压酒。

    那王天师赶忙讨好的将那刘仁恭的酒杯重又倒满酒，接着将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举起来，“大人不必心焦，待贫道慢慢给你道来，我先敬大人一杯！”

    刘仁恭抓起酒杯，“咕咚”的一下子又干了，随之开口道：“天师啊，我回来这两天也是按照天师所传授的方法，静心打坐，口念符咒，可是到了那床上，却没有用啊，跟以前没有什么分别呀？！”

    “什么？刘大人这练功两天就会有用？那还用得着有些人，殚精竭虑用平生精力去追求这个……？”王天师眼睛愣愣的盯着刘仁恭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王天师告诉我一个什么方法，我一用就好使了呀，哪想到是这么费劲了呀！唉……！”刘仁恭摇头晃脑的道。

    “刘大人啊，我这不是从大人的身体着想吗，想从根上给大人解决问题，其实那速成的法子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对大人的身体有害了呀！”

    那刘仁恭急不可耐的叫道：“哎呀，我说天师啊，真的有那快速之法，你没有传授于我？”

    王天师一顿，道：“什么快速之法，就是用那贫道炼制出来的丹药服用，那自然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对身体有害，贫道没敢给你刘大人用，因为你刘大人的命，可比不得我们这些下人的贱命！”

    “哪管那么多，这享受一时是一时，快点拿出你那灵丹妙药来给我服用，让我今天晚上大展雄风，我定会对你重重有赏，我的王天师啊！”刘仁恭表现出一副猴急的样貌。

    那王天师见了他有些红红的脸，知道这火候差不多了，一下子将自己的杯中的酒干掉。

    可能是紧张的缘故，呛的他一阵咳嗽，赶忙吃了几口菜，方才止住咳嗽。

    接着又与那刘大人接二连三的喝了几杯，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立马激情澎湃起来。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酒是越喝越近，钱是越赌越远。

    这酒盖着脸，王天师趴到那刘仁恭的耳边，如此这般的一阵嘀咕，竟把那刘仁恭说的是眉开眼笑，不停的拍着那王天师的肩头，道：“好好好，快些的，快些的！”

    王天师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打开，将里面的一个纸包递到刘仁恭手中，“嘿嘿”一阵淫笑道：“大人竟然急于求成，那就将这包丹药随着那酒服下，我保你今天夜度十女而不知疲倦……！”

    刘仁恭一下子眼睛瞪得铮亮，兴高采烈的拍桌大叫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刺杀刘仁恭

    夜风习习中，那绿荫遮蔽的后花园中的亭台楼阁，树林山水，点缀结构得幽雅不俗。

    三三俩俩的穿戴绫罗绸缎，衣衫鲜艳华丽的娇媚女子，穿梭走动其间。

    但各个脸上却是愁容满面，秀眉紧蹙，长吁短叹的。

    有的竟不时的仰起头来，望着头上的那一轮明月，眼泪情不自禁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此时一阵温柔如淡淡泉水，余音绕梁不绝.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和婉转凄美的歌声，占据每个人的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众女子停下了脚步，在那楼台上指指点点 。

    有人悄悄的询道：“这是谁呀，歌喉如此娇美，唱得如此动听……？！”

    有的则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那刘仁恭刘大人，前两日在山下天师观带上来的那什么李万的媳妇。唉，也真的是一个可怜的人儿啊……！”

    “是呀！”另一个接话道，“听说在那天师观里，当着她丈夫面，刘大人就行那事，她的丈夫忍辱不住，一头撞死了呀！唉，属实可怜！”

    又一个声音气恼的道：“啧啧啧，可怜个啥啊，你们这两天没听见她屋子里，天天夜里发出那娇叫声吗？她早就将自家老公忘记了呀！迷得那刘大人天天都到她的屋子里，冷落了我等，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另一个女人，拉着长声唾骂道：“呸呸呸，原本就是个脏货，什么当众受辱撞死的，是当众受她的辱没脸活了。

    听他们同来的那些女人说，她在家时就不够老实，跟了邻村的一个叫大愣的光棍汉好得不得了，那天当众向丈夫坦白了……”

    刚说到这，突的那女子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直直瞅着前面发呆。

    众人好生奇怪，顺着她的眼神望去，皆是一愣。

    但见那李万的媳妇，手中不住的挥动着一枝带刺的玫瑰，“呵呵”笑着向这众人走过来。

    嘴里不停的道：“你这长舌妇，不但舌头长，耳朵也挺长的呀！你怎么不说了呀？你说啊，你还知道些什么？！”

    其中一个打扮妖艳，长着一双吊稍眉的女子，挺着鼓鼓的胸膛，努嘴道：“哎呦呦，这什么世道啊，破鞋养汉倒理直气壮的，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着话，用手使劲的将那直向后缩的女子，向前一推，“说呗，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说，不用怕！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她跪着扶起来！”

    那李万的媳妇听了这话，眼睛一瞪，“怎么，想拉帮结伙的打架吗？老娘我可不怕，老娘我一听打架，就像那小孩子过年穿新衣，戴新帽般的兴奋呀，来吧，几个……！”

    说着那李万的媳妇将那带刺的玫瑰，舞动如飞，向众人逼来。

    这众人见了那花梗上尖尖的长刺，每个人都是细皮嫩肉的，这刮一下，肯定得血呼淋啦的，赶忙惊叫连连的向后退去。

    引得那李万的媳妇“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口中不依不饶的直喊叫着：“来呀，来呀，你们不是人多势众吗，想欺负人，来呀……！”

    那众女子各个身子娇弱，手无缚鸡之力，见她这凶巴巴的样貌，惊吓得那心中“突突突”的不停的跳。

    随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再也顾及不到脸面，“嗷”的一声惊叫，四散而逃。

    特别是刚刚说她的那个女子，最为惊慌，因为此事是因她而起，紧张中浑身不住的颤栗，见众人蹿逃，生怕自己被抓住。

    她心道这疯女人，若抓住自己，不知会用什么法子折磨自己的。

    越想越怕，越怕越慌，一个不留神，扑通的一下子摔倒在地，当时那膝盖就冒出血来。

    可她哪顾得疼痛，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向着那前面跑去。

    这李万的媳妇只是想吓唬吓唬大家，并没有真的要抓住谁的意思。

    因为她此时心已经死了，她有更大的计划在心中预谋。

    因为前天，她与那天师观的一众女子，和那屯子里的男人，一个不剩的全都被掠到这大安山。

    半道上听得那些男人告诉她，她的大愣哥哥早已经上吊死了。

    她一下子心灰意冷，几次想寻死觅活的准备跳下山崖，都被那众人劝说住了。

    她咬了咬牙，心中谋生了一个绝命计划。正是这个计划，促使她活下来，而且百依百顺那刘仁恭刘大人。

    想到这，她摸了摸头簪。凭借着这个，完全可以一击致命。

    但必须得稳准狠的刺向刘仁恭的咽喉，不能使他发出半点声音，不然的话，自己不但报仇雪恨的目的达不到，而且还得送命，那丈夫李万岂不是白死了吗？！

    念及至此，她的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她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李万。这人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李万现下在她的心目中无比高尚起来。

    李万可以说对自己知冷知热的，只要自己想要的，他从来都没有打过艮。可自己却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背着他，与那大愣做出苟且之事。

    现在大愣也死了，自己根本没有了生的乐趣，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复仇。

    只有眼睁睁看着那刘仁恭在自己面前慢慢死去，她的心才能平衡。

    前面的女子的一声惨叫，使她不仅一愣，紧跑两步，冲出小树林。

    远远瞅见原来是那刘仁恭刘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将那刚刚摔伤了膝盖，跑在最后的那个女子，按倒在那前面的亭子里，不停的冲撞着。

    那个女子发出阵阵的嚎叫声。她赶忙奔过去，一下子拉住刘仁恭的手，嘻嘻笑道：“刘大人这是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奴家一声呀？”

    刘仁恭此时正累得呼呼气喘，哪有时间与她搭话。

    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头簪，心中不仅“砰砰砰”的紧张的跳动起来。

    手不住的哆嗦，随之眼睛向四处瞅了瞅，见刚刚的那些人早已跑远。

    此时她已经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向着那刘仁恭的脖颈之处，恶狠狠的一簪刺去……

第三百八十二章 功亏一篑

    眼瞅着那李万媳妇的头簪，就要刺向那刘仁恭的脖颈处。

    那儿正是人的大动脉，一下子刺准了，便会血流如注，再难活命。

    那刘仁恭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根本不知道，还在那用尽全部精力与那多嘴多舌的那个长舌妇纠缠在一处，哪知危险临近。

    刘仁恭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疼，似蚊虫般叮咬，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

    “呼通”的一声，刘仁恭惊讶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抬起头来，惊见李万的媳妇跌出去五步开外，摔倒在那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惊吓得那身下的长舌妇，浑身不住的抖动，一阵惊叫不断。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一下子将刘仁恭给搞懵了，眨巴了半天眼睛，突的见自己的身前地上，一个银簪闪闪发亮，始觉有些不对，脖子处一阵刺疼，用手一摸，竟然出血了。

    这下什么都明白了，“嗷”的一声大叫：“你他妈的如此大胆，竟敢刺杀本官？！”

    随之一跃而起，奔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挥起手掌要一下子将她拍死。

    当那手要落到她的头上，当下就要脑袋崩裂的时候，刘仁恭的手竟然停了下来。

    他心里觉得好生奇怪，她究竟怎么又跌了出去了呢？

    抬头四下一瞅，惊见那王天师躲在那树荫处，搓手“嘿嘿”的笑着，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的笑了笑道：“原来是天师出手相救，多谢了......！”

    王天师“嘻嘻”的笑道：“幸得贫道及时赶来，不然还真遭了这贱妇的道了......！”

    原来刚刚二人喝酒喝得兴奋之时，王天师将自己所炼的丹药拿了出来，让刘仁恭就着酒服下。

    那时王天师也是喝多了，脑袋嗡嗡的发晕。待他清醒些时，那刘仁恭已不见了踪影。

    他一眼瞅见自己刚刚怀中拿出的那个布袋里的丹药，竟然少了三包，心下一惊。

    因为这丹药是有定量的，每次只能吃一包，多了人根本受不了。

    他知道这是那刘仁恭趁着他不注意，偷偷的多吃了两包，这两包下去，肯定憋的不行。

    所以这一定是跑去发泄去了呀，这弄不好会出事的呀！

    他赶忙奔出寝宫，问了一下院里四处巡逻的卫队，众人认得这王天师目前是那刘大人身边的红人，哪个不想讨好于他，大献殷勤的将他指引到了那刘大人的后宫。

    那后宫的卫兵因院子里全是那劫掠来的女子，别人不得随意进入，任凭这王天师说破了嘴皮，根本没用，规矩谁也不敢坏。

    王天师无奈中刚要折返回去，突的闻听得尖叫声不绝于耳。

    越过院墙抬眼相望，见那院内的半山腰上，刘仁恭将一个女子按倒在那亭子里，不停的冲撞着，这尖叫声是从那女子的口中发出来的。

    王天师摇了摇头，心中做好了逃走的打算，因为这三包药下去，自己不给他服用解药的话，刘大人势必得精尽人亡，到那时被追究起责任来岂不麻烦，不如趁早三十六计走为上。

    念及至此，抬腿就要向山下奔去，一闪眼间，惊见那李万的媳妇手持银簪，恶狠狠的向着刘大人刺去。

    他“啊”的一声惊叫，腾身一跃而起，跃过院墙，向着半山腰飞跃而去。

    落到身前未及多想，挥起手掌，一掌将那李万的媳妇打出去，救了刘仁恭一命。

    那卫兵惊见头上黑影一闪，张开的嘴半天没有合上。突的觉得不对，嚎叫着冲进院门，不停的尖叫着：“有刺客啊，有刺客————！”

    那在院墙外巡逻的卫队，远远的听见喊声，踢踢踏踏的奔跑过来，紧跟过去，撵上守门卫兵，不停的询问道：“刺客在哪里了呀......？”

    那卫兵跑的裤子都要掉下来，这刘大人如果出点事的话，他的脑袋就得搬家。

    他用衣袖使劲的擦了擦流下来的鼻涕，气恼的道：“就知道问，自己不会看吗......!”

    待这些人跑到跟前的时候，已经基本完事了。

    那巡逻的卫队长，见刘仁恭手提着那李万的媳妇，大声的道：“原来刺客在这，快些给我拿下————！”

    那守门的卫兵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由于跑的有些急促，肚子疼得不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那树下的王天师大声喊道：“错了，错了，刺客是他 ————！”

    众人闻听，一下子转过身来，一拥而上，一下子将王天师按倒在地。

    因为这众人喊着抓刺客的时候，王天师以为是来抓这李万的媳妇的，所以猝不及防，竟然被这几个卫兵给按倒了。

    王天师不停的叫道：“错了，错了！不是我，你们抓错了呀！”

    那刘仁恭一见之下，手扯着李万的媳妇，顿脚大怒道：“是她——！”

    那卫队长挥起拳头，一下子捶到王天师的头上，大叫道：“还敢嘴硬，这刘大人都说是你，那还有错！”

    这王天师闻听此话，气得钢牙紧咬，心里暗暗的恨道，奶奶的，你这他妈的是喝多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开始胡说八道了呀……！”

    一下子要起身与这一群二乎的家伙相博，刚要出手，却听得那刘仁恭大声喝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怎么分不清个里外，我说的是她，这个是刺客！”

    说着话，将那李万的媳妇提溜过去，一下子投掷到那众人面前。

    那众人始知弄错了，赶忙松开了手，尴尬的低头垂眉的听着刘仁恭的一阵怒骂。

    这时那王天师反倒觉得有些不好，赶忙规劝道：“好了，好了，刘大人，这完全是一场误会，这众人救大人心切，我理解，真的理解，好了，好了……！”

    这王天师极其狡诈，他觉得以后要长期在这大安山混，就不能得罪人。不如来个顺手人情，卖给大家，这以后自己有什么事，众人自然会包容，何乐不为呢？！

    那卫队长羞红着脸，抱拳施礼道：“在下谢过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大量，日后有用着我处，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王天师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赶忙直摆手，道：“千万别客气，贫道在此谢过了！”

    正在这二人不断的寒暄之时，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片混乱

    寻声望去，但见那李万的媳妇趁着众人不备，拾起刚刚掉落地上的银簪，向着自己的脖颈狠狠的一簪戳去，疼的发出一声大叫，当下血流如注。

    众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惊悸的退后两步，眼睛瞅着她。

    只见她在那地上抽搐抖动挣扎了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那刘仁恭奔过去，一阵的顿脚大叫道：“你这是何苦啊，本官并没有要治罪于你，你怎么……？！”

    说完这话，一阵长吁短叹，眼睛向着那李万的媳妇身体不停的瞅着，眉头紧皱，一脸惋惜之情。

    男人就是这样发贱，宁愿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此时他也不想那女子是要行刺自己，要致自己于死地。

    而只想着她的好，她的温柔和妩媚，甚至她的光滑的肌肤。

    他奔过去，一下子将她脖颈上的那银簪扯了下来，暴跳如雷的大喊大叫道：“不可能，她不可能对自己下的如此狠手！不对，我差点上当，究竟是谁干的，你们快说啊？”

    他的眼睛简直都要喷出火来，瞪视着众人。众人一惊之下，纷纷向后退去，生怕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挥动起那手中的银簪，向谁身上戳上那么几下，你跟谁说理去？！

    可那刘仁恭见了众人的样貌，心中越发的觉得是这众人合起来欺骗自己，一定是这其中一个家伙，将那银簪刺向李万的媳妇。

    “到底是谁……？”他不停的嚎叫着，一眼瞅见了还如一滩乱泥般的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刚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长舌妇。

    眼神一暗，随之凶光毕露，恶狠狠的一下子将那银簪刺向她的脖颈。

    大喊道：“原来是你干的呀！”

    那长舌妇“嗷”的一声惨叫，随之血流如注，抽搐抖动挣扎了几下，一命呜呼了。

    那众人此时更是心惊胆颤，这刘大人究竟是疯了吗？众人都知道这一簪刺向自己的脖颈的，是那李万的媳妇自己。

    可这刘仁恭偏偏的硬说是这女子刺的，大家都觉得这刘大人疯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现在只有王天师知道内情，这是那丹药在他的体内起了反应。

    现下只有按住他，给他灌下解药，才能使他清醒过来。

    不然的话，不仅伤害自己的身子，而且还会去伤害其他人的。他必须要不停的发泄，才不至于憋疯。

    刘仁恭眼睛直勾勾惊悸的盯瞅着每一个人，现在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暗藏杀心，都有谋害他的意思。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然的话，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呀！

    “大人————？！”卫队长焦急的走前两步，关切的询问道。

    他生怕出点什么问题，自己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他刚走到刘仁恭的身前，要去搀扶他，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贴着他的头皮穿过去。

    他啊的一声惊呼，吓得整个人差一点瘫软在地。

    刘仁恭以为是他躲闪自己，更加的确认了，他就是刚刚害死那李万媳妇的罪魁祸首。

    “唰唰唰”接二连三的将那银簪，向那卫队长刺去。

    那卫队长惊吓的不停的向后躲去，气的那刘仁恭不停的大叫起来：“你他妈的竟然敢反抗？反了，简直是反了，来人啊，将这个谋乱造反的家伙给我拿下......！”

    “什么......?!”那卫队长啊的一声大叫，这他妈的什么事呀，自己要上前去扶持于他，反倒惹了一身臊啊！

    摊上了一个谋乱造反的罪名，那可是重罪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你们也想造反不成？！”刘仁恭回身紧盯着那随来的卫兵，怒喝道。

    “这————？！”众人当下一愣，这心里明镜的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刘大人的话又岂敢不听，一时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守门卫兵，觉得自己是守门卫兵，并不归那巡逻的卫队长管。

    而且平日就觉得那卫队长官不大，却整日的牛哄哄的，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早就看着不顺眼。

    所以来个官报私仇，反正这命令是那刘仁恭刘大人发出来的，刘大人的话，自己又岂能不听，错也不在自己，有刘大人担着。

    想到这，一下子冲上前去，一把薅住那卫队长的脖领，厉声喝道：”大胆的狂徒，竟敢谋乱造反，还不束手就擒！”

    把那个卫队长气的要命，心道，去你奶奶的，你他妈的拍什么马屁呀，什么谋乱造反，这刘大人犯糊涂了，你他妈的可是有意的！恼怒中，抬起脚，朝着他的裤裆“噗”的一脚。

    那守门卫兵正觉得这世人皆醉，惟我独醒洋洋得意之时，下体一阵钻心的疼，再也忍疼不住，“嗷”的一声惨叫，一腚跌坐到那地上，不住的用手捂着下面，疼的不停的翻滚起来。

    那刘仁恭一见之下，惊吓的赶忙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两眼喷射出凶光，嘴里不停的道：”你这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随即怒道：“给我拿下————！”

    这众人见了这刘大人真的急了眼了，哪个还敢不听，加之这卫队长刚刚还踢伤了那守门的卫兵，正像刘大人说的那样，不是想造反又是什么？！

    几个人冲上前来，就要擒拿于他，也顾及不到是不是他们的长官了，再大的官也顶不过那刘仁恭大，这儿就是刘仁恭刘大人的天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刘仁恭刘大人呀！

    那卫队长一看这自己的手下竟然也不相信自己了，这要是被他们逮住，那手持银簪的刘仁恭在自己的身前穿来穿去，穿透了自己的皮肉那倒是小事，如果穿到那眼睛上还了得，那疼痛不说，以后就成了睁眼瞎子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可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啊。

    特别是自己仗着当了这么个卫队长，日常是这个请那个找的，时常的出去喝花酒。那些卖笑女见了自己也是直扑直上的，他觉得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前面等着自己。

    可现下这所有的一切，都将离他而去了呀。他心有不甘，一跺脚，大喝一声：“你们一群是非不分，好赖不知的家伙......！”

    他一边骂着，一边向后退去，随之扭转身撒腿就跑。

    这众人大叫起来：”别让他跑了呀......！”拼了命的向他撵去，都想在那刘大人面前好好的表现表现。

    那卫队长心慌意乱中，一个不小心，被那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一下子没有站稳，扑通的跌倒在地，心道这下彻底完了，一阵悲哀涌上心头。

    那后面的众人一见之下，兴奋异常，争先恐后的扑上前来。

    只听的“啊”的连连惊叫，众人纷纷跌倒在地......

第三百八十四章 逢场作戏

    这众人眼瞅着就要抓住那卫队长，突然脚下生绊，一个站立不稳，接连纷纷倒地。

    后面的人压在前面的人的身上，压的前面的人“啊啊”的大叫不停。

    那刘仁恭一见之下，气恼的咆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有意的呀，怎么平白无故的就摔倒了啊？还不快快的抓住他！”

    随即奔前两步，朝着那后面摔倒在地的家伙的屁股上，重重的来上那么一脚，大骂道：”他妈的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些......！”

    此时那摔倒在地的卫队长，本来已经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再无逃走的希望，只好沉下头来等死。

    可不料想，那些家伙不但没有撵上来，却发出连连的惊叫。他赶忙扭转头一瞅，见这众人纷纷摔倒在地，心中不仅一阵大喜过望，暗道一声，天助我也，爬起来撒腿就跑。

    其实众人并不知道这是那王天师在危难之际，快速的使用了一记无影腿，救下了那卫队长。

    可什么事情往往都是百密一疏，他的无影腿虽然快似闪电，还是被那卫队长踹倒在地，疼的捂着下体的守门卫兵给看到了。

    因为别人都只顾着去追那卫队长，根本没有顾得向脚下瞅，而那个守门卫兵正好躺倒在地上挣扎着，所以就看见了，是那王天师一闪即逝的一腿，将众人绊倒在地。

    这时众人眼瞅着那卫队长已经跑远，无奈的垂头丧气打地上爬起来，等着那刘仁恭刘大人的辱骂。

    那守门卫兵的一声嚎叫，将大家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但见那家伙一只手依旧的捂着下体，另一只手指着那王天师，大声的道：“是他，是他暗中下绊子的，快把他抓起来————！”

    众人闻听之下，一愣，一时面面相觑。

    那刘仁恭抢上前来，一把扯住这守门卫兵的耳朵，厉声喝到：”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卫兵被他这一扯之下，那下体又疼痛难忍起来，赶忙用两手捂着。

    刘仁恭见自己一到他的身边，他手就不指着那王天师了，气恼的大叫道：“你他妈的在撒谎......？！”

    心下确定无疑，一脚踹到他的脑门上，大骂道：”我叫你诬陷好人！”

    那卫兵这下也顾不得底下疼了，知道再不辩驳的话，自己这命肯定就没了。

    赶忙一下子站立起来，咬牙抬起手，指着那王天师，大叫道：“是他，我看见是他下的绊子......！”

    王天师没想到有人看到，脸上显出一丝苦笑，向后退了两步。

    这下刘仁恭确定无疑了，因为他要逃脱，不然的话，跑什么啊？！

    这王天师之所以不想当众解释，是因为他无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是这刘大人吃多了性药，产生幻觉了呀，这吃性药的事是可以随便给外人道来的吗！

    ”原来是你干的......！抓住他————！”刘仁恭一阵顿脚大叫道。

    因为他见他身子向后退去，有那逃脱的意思，心道你这要是跑了，我以后的御女之术和那丹药向谁讨取？！

    众人哪知道这些，听得那刘大人的一声令下，马上呼喝着抢上前去，伸手就要扯拽那王天师。

    那王天师本能的用手一挡，这些人哪经得住他手上的力气，呼通的一倒一面。

    气的那刘仁恭跳脚大骂：“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你们究竟有些什么用处啊？巴不成我还得去保护你等不成......?”

    这众人被那刘仁恭羞臊的不行，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硬着头皮 呼喝着向那王天师扑去。

    这王天师也没有想到自己挥挥手，这众人便倒下一片，甚觉不当，这原非自己本意，真的是弄巧成拙。

    想到这，赶忙来了个迂回战术，先躲起来再说。

    一个后纵，人已瞬间没入树林之中。引得那众卫兵一阵叫：”啊呀，这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仗着这人多势众，狐假虎威的向着那树林中探去，待心惊胆战的进去后，却哪有那王天师半个影子。

    此时那刘仁恭不停的嚎叫着：“快点给我追，还有那卫队长，一起给我捉回来......！”

    这众人才想起来，那卫队长也跑的不见踪影，可众人宁可去追那卫队长，也不愿意去搜寻那王天师。

    人都是那欺软怕硬的，都愿意挑软柿子捏。因为这卫队长半斤八两众人都了解，不会对众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所以一声呼喝：“别让那卫队长跑了呀，他可是杀人凶手啊......!”

    一下子争先恐后的，向着那卫队长逃去的大致方向，紧撵过去。

    那刘仁恭在那后面紧催着众人：“快些的，快些的，晚了可真的就捉不回来了呀......！”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想尽快的将那王天师给先逮回来。

    见众人都跑远了，他赶忙的也要撵上去。刚要抬脚奔去，只感觉后背“噗噗”的被拍了几掌，身子一下子僵硬在那儿，一点也动弹不得。

    心下一惊，随之那身子竟然飘忽起来，被点了他穴道的那人，扛在肩头，飞快的向院外跑去......

    当众人被那王天师使绊子绊倒在地后，那卫队长拼命的向前跑去，这是他唯一的逃生机会。

    他气喘吁吁的蹿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转过几道月亮门，奔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可前后一看，心便凉了半截，因为匆忙中，他逃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一阵的跺脚叹气，恨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不佳。

    扭转了身子向回返去，准备另寻别路。刚刚走到巷口，便听见一阵人声鼎沸：“在哪了呀……？”

    “就在前面，准没错，头一会儿我还看见那人影一闪呢！”

    “真的假的，别寻错了方向，让他跑了！奶奶的，下手可够狠的呀，我现在下面还疼痛难忍呢......!”

    这说话的分明就是刚刚被卫队长踹到裤裆的那个守门卫兵。属他最积极，因为他要报这一踹之仇。

    其他人都是在那虚张声势，逢场作戏，没强着那卫队长赶紧跑的远远的，这事其实与他们没有什么干系......

第三百八十五章 幸得佳人相救

    当那卫队长走到那巷子口时，闻听得众人的一番话，心下一惊，赶忙停止了脚步，环顾四周，都是那高高的墙头。

    心下不仅暗暗的着急，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此时那众人也即将走进了巷子里，他赶忙向回跑去。

    只听得那巷子外面有人嚷嚷道：“哎呀，我怎么好像听得这巷子里有那跑动的脚步声呀……！”

    “是吗？你真的听到了呀？那可得快点，不然的话，人就跑远了呀！”

    那卫队长一下子听出这是那个被自己踹到了裆部的那个家伙，赶忙加快脚步紧跑两步，他心道这别人来了还好说一些，他来了，自己哪有个好啊，这一踹之仇他岂能不报。

    他现下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一下给他踹废了，看他还敢得瑟！

    焦急中，四下一看，确实到了胡同的尽头，再也无路可走了呀。不仅一阵仰天长叹，天灭我也。

    这一仰头不要紧，便看到了那院墙里面的一个二层阁楼上，一个美貌女子在向着他直招手。

    他不仅一愣，这是谁啊？这里面关着的全是那刘仁恭抓来的女子，一直戒备森严，自己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不可能有认识的人啊？！

    可她这么一招手，却使他看到了一线生机。翻过这个墙头，不就可以躲过这众人的追击了吗？！

    他此时已经是饥不择食，哪管那么多，退后两步，一个助跑，一下子手搭上了墙头，再一使劲，那人便翻了过去。

    正当此时，撵过来的众人奔进了巷子里，不停的叫着：“这怎么回事？怎么是个死胡同啊？！跑哪去了呀？！”

    那卫队长扑通的一下子刚刚落到院里的地上，便听得外面的一阵乱嚷。

    赶忙借势伏低身子，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被那外面的人发现。

    刚刚在那阁楼里面向他招手的，是长了一副吊梢眉的那个女子。

    她是在那李万的媳妇不停的追杀中，仓皇而逃，躲进自己住的阁楼里面。

    但她依旧关心这众姐妹的死活，所以不住的探头探脑的向楼下观望，正巧就瞅见了那走投无路的卫队长。

    日常她们姐妹整天郁闷的不行，便经常的在那阁楼上，探头探脑的，观望着那身穿制服，在那院墙外巡逻的众官兵。

    特别是她对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卫队长早已心生爱慕之情。

    不料想今天真的是天遂人愿，一下子便被她看到了那走投无路的卫队长，心中不仅一阵大喜。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此时不救他还等什么？急切中向他直摆手。

    见他身子轻盈的一下子就翻过了高高的墙头，心下一惊，暗道此人真的可以说是那才貌双全呀！念及至此，脸上不仅一热，心慌意乱的向阁楼下急奔而来。

    半道上急促的差点崴了脚，但也不管不顾的，只想救下自己的心上人。

    奔到近前，见那卫队长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狐疑，赶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低低的道：“外面危险，快跟我来……！”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就跑。

    那卫队长懵懵懂懂中，只好随她而去。刚随着她跑到阁楼上，便听得那院门被擂得山响，并传来阵阵呼喝：“快快开门，快快开门，怎么回事，人呢？！”

    那卫队长心下一惊，赶忙停止了脚步，向那院门处望去。

    那女子知道他这是怕连累自己，而要挺身而出。赶忙一下子将他推进门去，低声道：“快点进去，这儿有我呢，快呀……！”

    他一下子被那女子推进门里，不仅心生感激，趴在那女子刚刚关上的门的缝隙处，声音低低的道：“妹妹当心了呀……！”

    这一句关心的话语，使那女子眼圈一下子就湿润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真心的关心过自己，男人想要的都是她的**。

    特别是被这刘仁恭抓到大安山后，她更是生不如死，整日介如那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直到那天几个要好的姐妹，在这阁楼上，苦闷的向外面望去。

    她们是如此羡慕那外面自由的阳光和空气。不经意间便瞅见了那院墙外的那巡逻的卫队，各个好姐妹惊叫连连，啧啧赞叹着这一个个身着军服的哥哥帅气无比。

    可她单单的看好了那带队的卫队长，当天晚上她就做了春梦。梦中卫队长强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差点令她窒息。自此他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今天她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从天而降。她的心都在不住的颤栗着，现在她可以为他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死在他的怀里就行。她抱着必死的决心，下到了院子里，打开了院门，声音甜甜的娇叫着：“哎呦，这什么风将你们这些帅气的兵哥哥给吹来了呀……？！”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冲在最前面砸门最狠的那守门卫兵一愣，瞪着一对斗鸡眼，瞅着她，若有所思的道：“帅气的兵哥哥……？什么意思？你说谁帅气？兵哥哥就属卫队长最帅气，你刚刚见过他……？！”说着话，眼睛不停的向着院子里的阁楼瞄来瞄去。

    “哎呦，哎呦……！”她闻听了他的话，知道这话里有话。觉得自己刚刚确实唐突，真的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家伙就给自己设套来了，一个闪失就差点着了他的道。

    赶忙“呵呵呵”的不住的笑，半天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紧跟着道：“你这个帅气的兵哥哥真的是太逗了，我们这妇道人家的院子里，是男人随便进得了的……？”

    她的这一句话，就将那抬腿要迈进来的守门卫兵给顶了回去。是呀，这女人的住的地方，男人怎么能随便进入呢？这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他一下子顿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左右为难之际，那旁边的一个阁楼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刚刚我怎么看见一个男子上了阁楼了呀，怎么还说男人不能进入的，骗谁呢……！”

    这众人闻听一惊，眼睛紧盯着她，“啊”的一声大叫：“真的有这等事……？！”

    她气恼的抬头向旁边的阁楼里望去，却哪有个人影啊。不仅心生恼怒，这是谁啊？怎么能这样啊……

第三百八十六章 自相残杀

    这本来都要没事了，可突然那旁边的阁楼上的一声喊叫，将众人又引了回来。

    这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众人觉得还是落实一下，对谁都好。不然的话，稀里糊涂的，总不是那么回事呀。

    当下也不去找那举报之人，知道找也是白找，谁愿意得罪人呢。而且她喊了一声，就没影了，还是抓住这可行的事情，上去看一看吧。

    反正刚刚这声音大家都听到了，并不是众人要故意刁难谁。

    想到这，那守门卫兵首先迈进了大门，一拱手，道：“呦呵，这对不起了，这有人举报，我们不查一查，也犯失职之罪啊，主子你就多担待点了吧！”

    吊梢眉女子这个气啊。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发贱？自己平日也没得罪谁呀！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其实这喊话之人，是与那李万媳妇一个屯子里的，也是那天从那天师观一同被劫掠来的。

    刚刚她在那下面溜达，便听见了长舌妇和这吊梢眉背后偷偷议论那李万媳妇，加之后来与李万媳妇争吵。

    她本身就是一个胆小之人，见人吵架心便发颤，赶忙一溜小跑的奔到众人前头。

    再后来，跑到这半山坡上，便听得那李万媳妇发出惨叫声，以为是她们这些女子害的，心里极为愤慨。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是亲三分向，是火就热炕。这乡里乡亲这么些年，而且她与这李万媳妇还挂扯点远房亲戚。

    刚刚她也是气不愤，见那卫兵来寻人，一气之下将这女子揭发出来，也算对那被这些人逼死的李万媳妇有个交代，也不妄了自己与她亲戚一场。

    她激愤之下脱口而出，说出去后又有些后怕，被她们发现是自己告的密，还不得像李万媳妇那样给自己弄死！想到这，心里一慌，赶忙扭身逃下楼去。

    这吊梢眉女子抬头没有望见人，思索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住在那里。

    因为这两天前被刘仁恭刘大人从天师观带回来了一大帮女子，这相处时间这么短，让她哪想去。

    她无奈的长叹一声，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啊！

    念及至此，她心里倒坦然自若起来，微微一笑，手一摆：“各位兵哥哥如若不信，那请上去搜一搜，对谁都好交代……！”

    她这么一整，那守门卫兵可有些傻眼了，这弄好了好，弄不好，被她引到那楼上的屋里，一下子脱光衣服，喊叫起来，那可怎么整，这决不能上当。

    想到这，那被踢了裆部的守门卫兵汲取以往的教训，觉得再也不能冒冒失失的了，遇事还是多长几个心眼的好，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赶忙回身对着众人道：“我看要上还是大家一起上去，别什么都是我一个人，别让人家赖着……！走啊，哥几个。”

    那女子本来就有些气不顺，一听这话，当下脸呱嗒的一下就啦嗒下来了，嘴里不满的直嚷嚷：“呀呵，这大兄弟，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带味啊，怕赖你就别上去啊，这谁也没请谁来。真是的，什么意思啊？！”

    这家伙一看这女人不满意了，心里“咯噔”一下，啪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嘴里骂道：“你瞧我这臭嘴，竟说那得罪人的话，本来是这么回事，也不能这么说啊！哎呀……”

    随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你看看，我就是他妈的说话随便惯了呀，大姐……，哎呦，不不不，小妹你别挑……！”

    随之回身一阵跺脚，气恼的道：“快点走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候，没一个替我说话的呀……！”

    这众人一愣，心道你算老几啊？怎么开始指手画脚起来了呀？就是这个卫队长被拿下来了，也轮不到你来干啊！真的的是马不知道脸长啊！现在就开始摆不正位置了呀！

    有个家伙日常就亨了吧唧的，甚觉话不顺耳，故意的往前一走，使劲的给他撞一趔趄，大声道：“磨磨唧唧的干啥呢？进去不就得了呗，再耽误一会儿，有人也跑了呀！”

    那守门卫兵这一会儿功夫，指指点点的觉得很舒服，没加注意众人的情绪变化，直到被人使劲一撞，才知道这众人并没拿自己当盘菜，只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呀。

    一下子恼羞成怒 大骂道：“妈的，干什么，这么宽的道不够走的呀？怎么非得往我身上撞，瞎眼呼哧的，什么玩意！”

    那家伙两眼一瞪，两个如蒲扇般的大手在他的鼻子前直搧呼，“骂谁呢？想找死不是？爷爷我镇日介就这么个走路法，你怕撞，那你将这条路给买下来呀，呸……”

    随之一口浓痰吐到守门卫兵的脸上，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道：“还不离爷爷我远点，好狗不挡道……！”

    那守门卫兵瞪着一对斗鸡眼，正好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鼻梁上挂着的那粘哒哒的浓痰，一下恶心的不行，厌恶的用衣袖使劲一擦，一声嚎叫：“奶奶的，你也欺人太甚了呀呵！”

    虽然眼瞅着面前的家伙五大三粗的，自己不是个对手，可宁肯让他打死，也不能让他吓死。因为旁边有美女在场不是，这个人自己可丢不起呀。

    当下一头向着那家伙的小腹拱去。

    那家伙见他廋了吧唧的样貌，根本也没将他放在眼里，所以才敢将那吐沫吐到他的脸上。

    另外这男人都发贱，都想在那漂亮的女人面前抖抖威风，显显本事，好引起那女人的注意。

    其实并得不到什么，只是那虚荣心在作怪罢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卒不及防，被他一下子拱倒在地上，屁股摔得好如裂开般的疼痛难忍，一下子还真站不起来。

    众人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

    守门卫兵一见之下，奇怪自己的功夫近日没怎么练，却怎么大有长进呢？不仅“哈哈哈”一阵大笑，得意的道：“以后做事一定要掂量掂量，三思而后行啊……！”

    当下那地上的家伙脸紫涨的通红，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这是什么事呀，给人家来了个冷不防，就得意的不行，真的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忍疼打地上一跃而起，扑向守门卫兵，一下子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第三百八十七章 真真假假

    正在那守门卫兵得意忘形之际，那五大三粗的家伙打地上一跃而起，一下子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咽喉，令他一阵的窒息，脸色紫涨，晃晃悠悠的马上就要倒下。

    众人见了，生怕出了人命，赶忙抢上前来，大声劝说道：“这有多大的仇恨啊，赶快放手，不要出了人命了呀……！”

    可那家伙岂肯轻易放过他，刚刚一个不防备，被他拱倒在地上，羞臊的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难受。

    别人越来拉，他便越是手上加劲，把那守门卫兵的舌头都掐出来了。

    那守门卫兵刚开始只道让他解解气就完事了，可没料想这家伙没完没了的，好像不把他掐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当下就火了，加之憋的实在不行，脑袋里意念一闪，条件反射的抬起脚来，朝着他的裆部“噗呲”的一脚踹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家伙一腚坐到地上，用手捂着下体，打起滚来。

    众人一惊，赶忙闪身躲过一旁，生怕被赖上。

    那守门卫兵顿了顿脚，恨恨的道：“我刚刚就对你说过，以后做事一定要掂量掂量，三思而行，可你偏就不听……！”

    那众人愣了一愣，随即发一声喊，抢上前来，要来擒那守门卫兵，生怕自己人有个好好歹歹，他逃脱了，众人脱不了干系。

    这守门卫兵见了，赶忙后撤两步，大声喊道：“各位老兄，这你们不是没看到，刚刚他下死手要掐死我，我再不出手的话，命都会没的！所以说别看他现在吃了亏，可罪不在我，是他自找的呀。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无辜……！”

    众人闻听他的话，一愣，也觉得在理，确实是这么回事。当下就有那稍微老成持重的赶忙道：“你说的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现下这个事大家都是那跑堂的，定夺不了，怕他一旦有个三差两错的……”

    接着用眼盯着地上那人瞅了瞅，见他脸色蜡黄，依旧用手捂着下体，一副疼痛难忍的样貌，马上紧跟着道：“比如说他那儿将来好不好用，都是个问题不是？！这些事情这里没一个人能做得了主，只有把你带到那刘大人那去做个决断………！”

    地上那人闻听了他的话，急的口中白沫都出来了，不停的嚎叫起来：“哎呀我的妈呀，这可怎么整啊，我还没有娶媳妇呢呀，这以后谁会跟我呀！这跟了我也得跑啊……！”

    众人被他的哭嚎声搅得心里稀乱，望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仅发出阵阵长叹。

    见众人流露出同情的眼神和唉声叹气的样子，仿佛自己确实是不行了呀。

    “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那脑袋不停的向着那地面上撞去。

    这众人一愣，这是怎么了呀？这踹了下面，也没踹上面，这脑袋怎么还出了毛病了呀。

    这守门卫兵见众人越说越来劲，完全是要赖人的架势。心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有大不说小的，有好不吃孬的。

    刚刚我被你们卫队长狠命踹了一脚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这些话？这不是抓唬人又是什么？我信你们个鬼啊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想到这，身子一侧，瞅准机会见那大门处有着空缺，故意的回头一瞅那二层阁楼，道了一声：“我怎么听得上面好像真的有人呢……！”

    待众人听得他的话，仰头向着那阁楼凝望着的时候，他乘机“哧溜”的一下子奔向那大门处，蹿了出去。

    众人一下子明白是上当了，被他耍了，他玩了一出调虎离山之计了呀。

    有人大骂道：“这家伙就是那豆包掉地被踩了一脚——不是个好饼啊！”

    “就是，这不耍戏人吗！快些抓住他……！”

    众人呼喝着前去抓他，只留下那吊梢眉和那五大三粗的家伙。

    吊梢眉走前两步关切的询问道：“这位哥哥你还行吗？”

    他闻听她的话后，“嘿嘿”一笑，四下瞅了瞅，见人确实都走没了，“噌”的一下打地上爬起来，扑搂扑搂身上的泥土。

    那吊梢眉女子“啊”的一声惊叫，向后退了两步，瞪着惊悸的眼睛瞅着他道：“怎么？你原来是装的呀！”

    “嘘————！”他手指放在嘴唇上一立，往前走近两步，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道：“快些让卫队长兄弟逃脱了，别等一会儿众人再返回来，那可就没有机会了呀......！”

    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一溜小跑而去，扔下吊梢眉一个人在那痴痴的发呆。

    直到那阁楼上发出低低的呼唤声，她才清醒过来。

    抬头望去，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卫队长，在那上面直摆着手，招呼着她。

    她一阵心花怒放，忘记了危险，轻轻的欢唱着，如一只百灵鸟般的燕飞上去，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被他紧紧的拥抱住，她简直都要窒息了呀，心狂跳不止，依稀自己进入那天同样的梦境之中。

    刚刚的一切，这卫队长看的是一清二楚。他不仅为她的过人的胆识而赞叹，心底由然而生感激和爱慕之情。

    他也非常感激刚刚那个冒死相救自己的兄弟，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所以当她还在那愣愣的时候，他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急切的要将她拥入怀中。

    二人就这样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气息交融着，忘记了那没有消除的危险，跌跌撞撞的在那吊梢眉女子的牵引下，艰难的一寸寸的挪向了那屋内的大床。

    渐渐的，她那身上光滑的绸缎，一件件如流水般的滑落下去，她的洁白的腰身情不自禁开始不停的扭动起来。

    到了近前，卫队长一下子将她抱起，抛到那不停颤动的大床上，急速的脱去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裳。

    嘴里“哈哈哈”的不停的大笑着，道：“刘仁恭啊，刘仁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心爱的女人，也会被我压在身底下啊!哈哈哈......”

    可当他激情迸发的扑上床去，扑到她那柔软的怀中的时候，却被她叫喊着一把推开......

第91章：倚天望帝君 谜云几万重

    隐形飞舟里，大家都围在斗皇艳艳身边举杯相庆。

    飞舟外的三十八重天宇宙，深幽而辽阔。

    被单独关押的天音天皇，垂手站在那里，遥望着浩瀚的宇宙。

    好长时间过去，却不见有人来，半分动静也没有。

    正惶惑着，绿娇女皇打开门进来，恭恭敬敬道：“让姐姐久等了。刚才有点小误会，我已经向他们担保过，姐姐获得自由了。”

    大家都知道天音天皇是个大魔头，自然十分害怕。

    不过，她此刻已经失去法力，想伤害大家也无能为力。

    在绿娇女皇的极力担保下，大家才同意让她自由行动。

    但她无论到哪里，都必须被两个智能女守卫监视。

    站在绿娇女皇的角度，天音天皇毕竟与她共事一夫，是皇室大家庭的姐妹。

    和娲皇云灵一样，天音天皇在皇室大家庭里的地位非常尊崇。

    为将来打算，她还是要巴结她的！

    历尽劫波姐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一时，彼一时。

    战场上归战场上，离开了争霸的战场，大家就是共事一夫的好姐妹。

    这，就是皇者的风范和气度。

    天音天皇和悦笑道：“有劳妹妹了，不知帝君现在可好？”

    绿娇女皇略微一愣，随即点头笑道：“还是老样子……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同，却又说不出来。”

    云驰圣神与极魔天帝合体后，有关帝君的情况，绿娇女皇也弄不清了。

    特别是现在这个“帝君”出现之后，就更是让绿娇女皇难辨真假。

    但，绿娇女皇和娲皇云灵的第六感觉一样，都认为这个帝君是真的！

    天音天皇忙道：“帝君贵为乾坤宇宙之主，有数不清的面孔，数不清的身体。”

    “每一个都是他，每一个又都不是他，难辩真假很正常。”

    当然，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实际却为了召唤出真正的帝君而来。

    她这个当年的灵歆宫圣女，肩负的使命，难道不是召唤出真正的昊天上帝吗？

    绿娇女皇也是聪明伶俐之人，忙陪笑道：“妹妹就说，姐姐是最懂咱们帝君的。”

    说着，又温和的笑笑，忍不住问道：“姐姐和帝君相伴三生三世，觉得现在这个帝君……”

    天音天皇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道：

    “妹妹想要辨别帝君的真假，需要给我与帝君单独相处的机会。否则，我无法给你答案。”

    绿娇女皇怔了怔，脸上重新泛起微笑道：“既如此，妹妹这就去安排。”

    飞舟外一片安静。

    三十八重天的38维世界就是一片虚空，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出了飞舟，他们就会跌入无穷无尽的38维空间里，永远的跌落下去，永不停止的跌落下去……

    如何打开通往三十九重天的秘径，还是一个未知数！

    充满高科技感的房间中深静，除了垂手恭敬等在门外的智能女守卫，只余了天音天皇一个人静立其间，她凝望太空心中有一丝的错乱。

    渐渐的似乎有脚步声，有人失声唤她：“默娘……”

    “默娘……自己上一世当海神1时用的名字……”

    她转头，正是帝君。

    房间中多用金属银色，他身上所着的夹克更加显眼。

    “帝君……”天音天皇轻轻唤他。

    他似乎有些情绪失控！猛然的抱紧她，声音有些含糊，“你怎么不唤我昊郎了？”

    “昊郎？”天音天皇有些含羞，更有些惊诧。

    听语气，他似乎是那个在人族天庭当天帝的帝君！

    然而他还在追问。

    于是天音天皇回答：“昊郎，臣妾好久没有这么喊过，已经不习惯了。”

    他“唔”了一声，把他从怀里推开，终究是迟疑了：“默娘？”

    天音天皇忽然心惊肉跳得厉害，口中却依旧极其温柔地应了一声，“是我。”

    他再次将她抱紧，急遽的喘息声里有不尽的欢悦，将她按倒在桌子上，压得她呼吸有些困难。

    他亲吻她，仿佛失去已久的珍宝复又重新获得了一般，唤：“默娘，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语气中用情如斯。

    天音天皇的心骤然沉到了底，被他紧紧拥压着，凉意却从脊背处冷冷漫起。

    他抱着的人莫非不是自己，而是上一世做海神的自己？

    天音天皇动弹不得，他拥得紧，几乎教她不能呼吸一样，腰部耽在桌檐儿上楚楚的有些疼。

    这样的疑惑叫她深刻的不安，甚至还有一些毛骨悚然。

    她屏息，一字一字吐出：“臣妾天音……见过帝上。”

    他仿佛没有听清一般，身子一凛，渐渐渐渐松开了她。

    出神看着她，眼神有些古怪，片刻之后，似乎清醒了一般，淡漠道：“是你啊。”

    ？！

    这是什么老梗？

    天音天皇惊得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他那样的神情让天音天皇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仿佛一盆冰冷雪水兜头而下，骨头里都是冰冷的。

    她极力维持着平静，轻轻道：“臣妾参见帝上。”

    他的目光有些疏离，很快又落在她身上，在她的脸上逡巡不已。

    忽地，他一把扯起她，眼中越过一道灼热的怒火，语气中已经有了质问的意味：“你来这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天音天皇心下害怕，正待辩解，他抓住她手臂的手越来越用力，痛得失去所有法力的她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她极力屏住呼吸，方才冒出一句来，“臣妾，只是想念帝君了……”

    他把一把抛开她，把她丢在地上，冷冷“哼”了一声。

    外面的绿娇女皇听见动静，急忙冲进来，见此情景，“哎呀”一声，慌忙把天音天皇扶了起来。

    帝君的目光如火焰一跳，久久凝望着天音天皇：“你为何要冒充默娘？！”

    天音天皇心头冷笑，更是哀戚。默娘，原来他只记得上一世的默娘，却忘了这一世的天音！

    准确的说不是他忘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

    他很快逼视她，语气陌生而冰冷，简短地吐出六个字：“我不想看到你！”

    天音天皇一时有些尴尬，迅速地甩开绿娇女皇的手向门外走去，唇角漫上一缕凄惶的笑意。

    绿娇女皇紧紧跟了上来，回头觑眼瞧着帝君，轻声道：“香槟姐姐说，帝君只是个智能机器……姐姐不必太当真吧！”

    天音天皇平静摇头，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而且我们并不晓得这个帝君的来由。”

    胸中气息难平，“我们恐怕都中了人皇的阴谋诡计……”她盯着绿娇女皇，却是说不下去了，艰难的喘息之后，才又道：“很有可能是她回到上一世，把那个帝君带回来了！”

    “啊！”绿娇女皇一惊，“这怎么可能？”

    “人族的科技已经达到了无所不能的程度，他们早就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人皇香槟的弟弟，那个在学校经常给我送玫瑰花的吴亦飞，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天音天皇别过头，强忍着眼中泪水。

    “在他眼中，我只是别人。他看我的神色复杂而遥远。”

    在他面前，她何时被这样生冷的对待过！

    片刻，绿娇女皇迟疑着道：“这么说，帝君他真的是上一世的人族天庭之主，那个只爱天后不爱天下的帝君……”

    她曾是四御之一，怪不得见到他会如此害怕。

    天音天皇面无表情道：“天后？虽然行过册封礼，却得不到众大臣承以，算不得是真。”

    天音天皇心中已然冰凉，自言自语至此处却也一震。

    绿娇女皇不觉也是苦笑，“罢了，他所一念牵挂的人，并不是我们俩呵！”

    怪不得，他对我，仿佛永远是居高临下一般。

    天音天皇道：“我总算明白了。三十八重天就是一个牢狱，帝君也是人皇香槟的一颗棋子。我们恐怕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言罢，她又叹息……

    “如果我没有猜错，九姑奶也被这个帝君骗来了，我们去找找她吧。”

    “想离开这里，没有九姑奶帮助是不可能的！”（本章完）

    【注1海神。见第二卷《天道在上》187章《征服大海 仰望星空》】

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只是我

    当下卫队长被吊梢眉女子使劲的一推，一个闪失，差点跌落床下，惊讶的紧盯着她，奇怪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你你……”她按着自己鼓鼓的起伏的胸脯，气喘吁吁的娇嗔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呀？什么刘仁恭也有今天，什么把他的女人压在身底下。难道你心里所思所念的，就是在报复那刘仁恭刘大人，而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快些离开我，不要碰我，我只是我，我不属于任何人，我也不为任何人承担责任……！”

    他闻听了她的话，一愣，没想到自己刚刚竟然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下子道了出来，不经意间竟让她生气了呀。他眼瞅着面前就要到嘴的肥肉，又岂能让她飞了。

    当下一边抓住她的胳膊，跪到她的身旁，不停的乞求着：“我的小美人，我的小心肝，我的小乖乖，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给你磕头了，你这娇美的容貌和白嫩的肌肤，已经令我神魂颠倒了呀……！我……”

    他双眼迷蒙，垂涎欲滴，脸上一副如痴如醉的贪婪的样貌。

    此时的他在她看来，早已失去了以往的那种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良好形象，竟然显得是如此的龌龊和不堪。

    “快点快点吧……！”他不停的焦急的催促着她。

    她愣愣的望着他，他在她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她瞪着惊悸的眼睛盯瞅着他，嘴里喃喃的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快点快点……？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你说的话啊？！”

    对于女人来说，她看上一个人，并不是就要跟他上床，主要是要得到他的疼爱和关怀。情到深处，那事则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

    可男人则不同，见着漂亮的女人，第一个想法，就是如何的将她糊弄上床。关于以后怎么样，他却是想也不想。所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跟女人迥然不同。

    女人需要男人的浓情蜜意，卿卿我我。整日的与自己喜欢的男人相拥在怀，就是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她们需要男人们真真正正的喜欢她这个人，而不要附加任何其他的。

    可这卫队长在她看来，简直就是**熏心，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贪婪的欲念，比那刘仁恭有过之无不及。

    特别是当他听到他的嘴里发出可怕的诅咒的时候，她知道他是为报复了刘仁恭而兴奋不已，哪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

    甚至在他的内心中，想着如何折磨自己的同时，得到一种报复了刘仁恭的快感了呀。

    自己成了什么？成了他泄愤的工具了！这怎么能称之为爱了呢？这可不是她当初想要的那种爱呀！

    所以她彻底的看透了他，因而果断的拒绝了他的爱抚，不想做他报复那刘仁恭的牺牲品。

    可他并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只是感觉这刘仁恭的女人，个个都是那阴阳怪气的，这反倒激起了他要征服她的**。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他一下子由刚刚的卑躬屈膝变的强硬起来，不管不顾的扑到她的身上，死死的压住她，任凭着她不停的挣扎反抗。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一阵长驱直入，使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融杂了悲愤欲绝和耻辱的嚎叫。

    她越嚎叫，他越萌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

    她看出了他那一边做着这邪恶的勾当，一边嘴角挂着一丝丝终于到手了得意的坏笑，令她愤怒已极。

    她待他那全部精力都投入了自己的身上，对其他一切都无法顾及的时候，眼睛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抬起头来向着他那前后不停晃动的胸膛，狠命的一口咬去。

    他正在那得意忘形，无穷享受之际，胸膛上一阵刺疼。低头一瞧，见是她紧紧的咬住自己，以为总算是调动起了她的情绪，心里不仅一阵惊喜，可随之又觉得不太对劲，哪有这样狠命的下口，爱也不是这样的呀。

    直到疼痛越来越加剧，他才知道不对 厉声喝道：“你你你，快些松口，疼死我了，快点，听着没有啊？！”

    任凭他怎么嚎叫，她就是不松口，她刚刚所受的屈辱，要在这一刻彻底的发泄出去，不然会憋死她的。

    他疼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向着她那不停颤抖的头，挥起拳头……

    当那众人一路奔跑着费了好大劲，将那守门卫兵按到地上时，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的。

    那个守门卫兵不停的挣扎反抗着，大声的嚷嚷道：“你们不去抓那卫队长，却偏偏跑来抓我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是不是故意要将人放跑了呀？！”

    众人这半天为撵他折腾的够呛，所以任他说什么都没用。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一齐拥着去到那刘大人的府上。

    可到门口一问，那守卫的兵丁却说刘大人没回来啊，不是到后花园去了吗？

    众人一愣，这大家刚刚就是从后花园里面来的，整个院子里也没有刘大人的影子啊？

    有的便道：“那这个人先在你们这儿押着，我们众人再回去看一看刘大人到底上哪去了。”

    那守卫兵丁自然认识这是那后花园的守门卫兵，皱起眉头道：“这究竟怎么回事啊，他犯了什么法了呀？是不是跟那院子里的娘门有关啊？”

    那守门卫兵听得这话，气恼的道：“去你奶奶的，竟不往好处想，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呀，不得乱说。我只是用脚踢了他们这群巡逻卫队的一个家伙的裆部了呀！”

    “哎呀，哎呀，就这屁大点事，还要惊动那刘大人？真是的，你道个歉陪个不是不就完了吗？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的吗？！”那守卫兵丁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那守门卫兵无奈的摆摆手道：“可这些大爷硬说什么踹坏了，将来能不好使了，你说我有什么法子啊？！”

    这众人见费事巴劲的将他擒住了，却好似抓错了般的，他倒满口是理，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齐道：“你不亏理，那你跑什么？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待我等寻得那刘大人后，再请刘大人定夺……！”

    说着话，一齐扭身向后花园返回去。

    一路走，有的便说：“还是先回去看一看我们那个被踹的兄弟怎么样了？躺在地上这半天，也够他受的了呀！”

    众人也觉得应该这样，又有人插言道：“对了，还有那阁楼我们一直也没上去，不说有男人在那上面吗？这要是以后传出去，说我们不尽责，那可就麻烦了呀！”

    “对对对，应该上去看看！”有人随声附和道。

    一提这事，众人好似一下子觉得不脱，赶忙加快脚步……

第三百八十九章 生死攸关

    当众人飞快的来到刚刚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摔倒的地方时，不仅吃了一惊，那家伙竟然无影无踪了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众人离开这么一会儿，他人就不见了？而且看他那伤的不轻的样子，肯定是走不动步的，可人究竟到了哪里去了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人瞅了瞅吊梢眉那关的死死的大门，不禁发出疑问道：“刚才她这门是不是没关啊？”

    众人这才好似恍然大悟的齐道：“对呀，这下看来可就不好了呀，这个兄弟一定是被那女子诱惑进入，与那卫队长合伙将他干掉了呀！”

    大家合计到这，马上心“砰砰砰”的直跳，仿佛看到那个兄弟被那卫队长吊在房梁上，用尖刀挖出了心肝肺。

    念及至此，一个个心慌意乱的拼命的砸起门来。

    半天哪有个回应呀，无奈之下，那身体瘦小灵活的卫兵便一使劲蹿上墙头，跳到院里，将那里面的门栓打开。众人蜂拥而入，抢上楼，破门进去，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但见那吊梢眉女子玉体横陈在那床上，脑袋迸裂，口鼻流血。

    众人惊诧的上前用手向她的鼻前一探，还哪有半点气息。

    当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不知道这究竟如何弄成这样？

    有人一声惊呼：“哎呀，这一定是那卫队长跑到他的阁楼藏身，而她并不知道。待我们众人走后，她上来发现了卫队长。那卫队长对她一番要挟，她定是宁死不从，那卫队长顿起杀心，给她来个先奸后杀！唉，一朵鲜花就这样凋零了呀......！”

    众人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觉得他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可有人就提出了疑义，也就是那个被踹倒在地的兄弟呢？他怎么会不见了呢？现在只有找到他，才能最终找到答案。

    想到这，众人赶忙将这阁楼里外上下翻了个遍，可各个累得腰酸腿疼呼呼气喘的，竟然毫无收获......

    刘仁恭眼见尖刀向着自己的脖子上刺来，他瞪大着惊悸的眼睛，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喊叫出来。

    他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不想死，他还有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他，他不甘心就这样的撒手人寰，留下无尽的遗憾。

    他瞅着那尖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下比吃屎都后悔。学什么御女之法，净他妈的扯淡，这不但没学成，还丢了自家卿卿性命。

    自己真的是在引狼入室啊，怎么就没有看清这王天师就是那披着人皮的狼呢？！自己怎么就没有听那李老汉儿媳妇的话呢？刘仁恭现在真的是后悔莫及呀！

    可他张了半天嘴，就是喊不出来，他心里一下子如死灰般的沉寂下来。他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了，怎么喊得出来呢？

    “住手，你要干什么？师父你难道疯了吗？你杀了他，这儿全是他的人，下山的路径我们又不熟，这不是送死吗……？”

    在那前面的屋子里睡得迷迷糊糊的二狗子，听得师父的房间里一阵声响，心道这师父咋这时候还不睡觉呢？

    又一琢磨，这师父是不是又从哪弄了个女人，在那屋子里舞弄着吧？！

    一时好奇心起，另外这两天来到大安山后，一切都要守着这儿的规矩，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也是憋的一珂珂的，心里暗道，如果师父真的是在做那事的话，起码见面也得分一半啊。

    念及至此，不仅一阵心花怒放起来，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就过来了。

    可当他看到了屋里的景象时，一下子就傻了眼。

    这还了得，师父这一刀下去，那自己也要跟着倒霉，弄不好着命都没了，还谈什么金钱美女，荣华富贵。

    一切的一切，都要随着这一刀落下，而烟消云散了呀！他岂能让这垂手可得的美好的一切，随风而去？他必须要阻止师父的所作所为。

    当二狗子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去，要阻挡那王天师的举动时，被那王天师轻轻的抬手一击，便跌坐到那地上，摔的屁股一阵的疼痛难忍，使劲的喘息着，半天爬不起来。

    那王天师神色冷峻的紧皱双眉，根本也不去瞅那二狗子的表情，那手中的尖刀，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向那刘仁恭耳根处刺去。

    刘仁恭眼瞅着二狗子来解救自己，被这王天师推倒在地，刚刚燃起的一线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

    眼见王天师手中的刀，向着自己刺来，只好颓然无助的闭上眼睛等死……

    众卫兵见这出了人命了，这还了得，搜寻了半天也毫无收获，便商议着赶紧得找到这刘大人。

    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死的还是那刘大人的女人，这众人哪个不慌。

    慌乱中，竟有人突然道：“哎呀，有一个人怎么不见了？”

    众人道：“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谁还不知道，何止一个人不见了，二个人吧！”

    那人不满意大家对他说出来的话的轻视，立马嚷嚷道：“你们说的对吗？故作聪明！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别竟扯这没用的，可不两个人吗。一个是被踹了裆部的兄弟，一个是那卫队长，这不是两个人吗！”

    “哎呀呀，你们真的是木头脑袋，那谁还不知道啊？我是说那王天师怎么不见了呀？”

    “哎呀——！”众人一声惊呼，“是呀，坏了，一定是他将刘大人劫掠去了呀！而且他还向我们下过绊子呢。快点，到他住的地方抓他，时间长了，别让他跑了……！”

    众人一声呼喝，赶忙抽出腰中的佩刀，急急忙忙的向着那王天师的住处杀去。

    待众人奔到了王天师的住处，见那大门紧闭，便拼命的敲打大门。

    有几个家伙急不可耐，又按着刚刚的法子，跳上墙头，把门从里面打开，众人一涌而入。

    推开屋门一下子看到了那王天师正手持尖刀，向着那刘大人一刀刺去，当下众人发出一片惊叫……

第三百九十章 虚惊一场

    众人见那刘仁恭危在旦夕，王天师手中的刀眼见就要刺到那刘仁恭的脖子上，当下不敢怠慢，一声呼喝，抢上前来，挥舞着手中的佩刀，向着那王天师搂头砍去。

    那王天师没等回头，就听到了众人的呼喝之声，心下一惊。

    紧跟着感觉到一阵阴风凛冽，知道这众人是救人心切，拼了命的冲上前来了，马上停下手中向着那刘仁恭刺去的尖刀，未及回身，只把那手臂向着那空中一挥，一阵“叮当”脆响，那冲上来的众卫兵，一下子全呆愣在那儿。

    惊见自己手中的刀，竟然不知怎么回事，飞到了空中，钉在那屋中的房梁上。

    再看那王天师，依旧的不管不顾的挥起手中的尖刀，一下子向那刘仁恭刺去。

    众人暗道一声，刘大人的命休也！再也不忍相看，纷纷闭上了眼睛。

    眼见那刀向自己刺来，刘仁恭也惊吓的闭上了眼睛，“哗啦”的一下子，裤裆湿了一大片，原来是吓尿了呀。

    紧跟着感觉得耳根处一阵疼痛，随之是“叮当”的一声响，刘仁恭心下一喜，以为是那众人得手，将王天师手中的尖刀击落了。

    赶忙兴奋的睁开眼睛一瞅，但见那王天师脸色苍白，身体疲倦的跌坐到地上。

    王天师不住的“嘻嘻”笑着道：“好了，好了，大人这毒总算都排出去了呀！唉，你怎么能吃了三包药呢？这多危险呀，过了这个时辰，就真的没救了呀……！！”

    王天师喘息了一会儿，紧盯着刘仁恭，嘴里不停的道：“总算没事了，请大人原谅小的鲁莽，不过不及时救治的话，那大人性命堪忧啊……！”

    这时那刘仁恭才弄明白他的用意，嘴里发出呜呜喽喽的声响。

    王天师一愣，随之明白过来，赶忙起身“啪啪”的拍打了那刘仁恭后背几下，解开了他的穴道，不迭连声的道：“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一出了呢？罪过罪过……！”

    “师父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都让你搞糊涂了呀！”那二狗子打地上爬起来，扑搂扑搂身上的尘土，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那被解开了穴道的刘仁恭，“啊”的一声大叫，“噗”的呕吐出一地白沫，一阵摇头晃脑。

    此时那众人一下子全懵了，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盯瞅着刘仁恭不知如何是好？

    刘仁恭神情冷峻的走到那王天师的身前，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王天师马上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嘿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

    接下来，他以为那刘仁恭刘大人一定会好好的夸奖自己，甚至还会赏赐自己，心下不仅一阵激动起来。

    可随着那刘仁恭的一声呼喝，不但他，就连那二狗子和那众卫兵皆是一愣。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将他给我拉出去砍了......！”

    那王天师见自己不但没有得到夸奖和赏赐 ，而却要被拉出去砍头，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见众人没有反应，那刘仁恭两眼一立，暴跳如雷的大声喝道：“没听懂我的话了吗？还等什么......?”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刘大人是来真的，并不是开玩笑。

    赶忙一拥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薅头发的薅头发，也名正言顺的报了刚刚众人手中的刀，被其一下子就打掉了的耻辱。

    那二狗子一见之下，慌了手脚。他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扑通的一下子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道：“刘大人啊，你这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念在师父一心救你的情分上，就放过他吧，他究竟犯了什么错啊......！”

    “二狗子，奶奶的，你给我起来！刚刚你为了救我，奋不顾身的扑上来的样子，老夫都看在了眼里了呀。我以后不会亏待于你的，别再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

    “不——！”二狗子使劲的推开刘仁恭来拉自己的手，嘴里大声的道，“你不放过师父，我死也不起来......！”

    “那你随便好了，我心意已决！”说着话，刘仁恭率先走了出去。

    那王天师盯瞅着二狗子，眼泪含眼圈，声音哽咽的道：“我的乖徒儿啊，为师有你这样的徒儿，死了也心满意足了呀……！”

    说完这话，头向后一甩，嘴里高声的喝道：“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来拉我......！”

    以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被众人推搡出去。

    “师父啊——！”二狗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跪爬了两步，最后颓然无助的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地面。

    当那众人推拥着王天师出来，那刘仁恭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他不住的顿脚大叫道：“怎么如此的磨磨唧唧的，我已经等的这半天了呀，快些的......！”

    当那众人将王天师推拥到刘仁恭站立的大树下时，刘仁恭从那刚刚进屋萎缩在后面，而手中的刀，没有被那王天师震飞的家伙的手中抓过来，舞动如飞，一下子向着那王天师的脑袋一刀剁去。

    那王天师“啊”的一声惊叫，腿一软，扑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惊恐的紧闭上双眼，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如一张白纸，浑身不住的哆嗦抖动。

    可随之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脖子，感觉脑袋还好好的连在脖子上，这心下一喜，赶忙睁开眼睛，奇怪的望向那刘仁恭，见他手中的那把刀已深深的砍进了那颗大树里，拔不出来了。

    只见他“哈哈哈”的一阵仰头大笑，笑够，呸的一口吐沫吐到地上，清了清嗓子后道：“奶奶的， 这下找平了，你吓爷爷我一下，我也惊你一把，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呀！哈哈哈……”

    这众人和王天师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这刘仁恭刘大人真的能闹，什么都要找个平衡，真是的！

    那王天师早已泪如雨下，哽咽着道：“谢谢大人不杀之恩啊……！”

    “我杀你？我凭什么杀你啊？！只是他奶奶的……”说着话，那刘仁恭朝王天师裤裆下瞅了瞅，随之有些不满的直晃悠着脑袋，紧跟着道，“有些不公平，你他奶奶的没吓尿啊…！”

第三百九十一章 剪不断 理还乱

    此时打那屋子里蹦出来，要送那王天师最后一程，以尽师徒之谊的二狗子一见之下，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奔到师父跟前，一下子搂住师父的脖子喜极而涕。

    那刘仁恭见了，不仅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扭转身要离去，刚走了两步，王天师一声断喝：“大人且慢——！”

    一下子将那刘仁恭定在原地，愣愣的回过头来，紧盯着王天师道：“天师还有何话说？”

    王天师一下子打那地上站立起来，奔到刘仁恭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道:“刘大人啊，你现下还不能走......！”

    刘仁恭莫名其妙的睁大着眼睛，瞪着那王天师道：“天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能走了呀？难道你还在怨恨老夫不成......?”

    那王天师赶忙的直摆手，晃动着脑袋，道：“刘大人啊，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在下的也不敢啊！我是想说这大人身上的毒我虽然给你排出去了，但是还必须服用我配的几副药，才能不出什么问题。请刘大人移步到屋内，等在下的将药给大人服下后，再走不迟。”

    那刘仁恭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好的，那你还真得给我调理调理，千万别做下什么病根了呀......！”

    刘仁恭刚要随着他一起进屋，突然的想起了什么，回头望着众卫兵道：“今天的事情很是奇怪，你们为何赶来的那么巧？ 不是让你们去抓那卫队长吗，抓到了没有呀？”

    这众卫兵见问，赶忙抢着将这前前后后的经过学了一遍。

    那刘仁恭闻听，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大叫道：“什么？你们说什么？他竟然把我的女人给杀了？真的是胆子不小啊！”

    紧跟着气得在那地下直跺脚。那些卫兵见了，觉得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自觉理亏，各个羞红了脸，沉头不语。

    那王天师眼珠子一转，凑到那刘仁恭的身前，声音低低的道：“这刘大人啊，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刘仁恭正在气恼之中，赶忙两眼一瞪，心烦意乱的催促道：“哎呀天师啊，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了......！”

    王天师赶忙又近前两步，趴在刘仁恭的耳边，道：“这刚刚大人是那药物在起着作用，所以对那卫队长有些错怪呀！”

    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一愣，沉思了一下，随之跺脚破口大骂道：“去他奶奶的，我刚开始错怪了他，可是现在他都做了什么呀，他杀了本官心爱的女人了呀！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那王天师听了他的诅咒，心里一沉，知道多说无益，紧皱双眉，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卫队长，跑就跑得了，你杀什么人啊？而且还杀的是那刘大人的女人，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呀！不仅一声长叹，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那刘仁恭又想起来刚刚众人讲的，那守门卫兵踢了那卫兵裤裆的事，急着问那被踢的家伙究竟怎么样了呀？

    众人赶忙回答说：“这个被踢的兄弟也不见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人呢？跑哪去了呀？”刘仁恭惊讶的瞪大着眼睛追问着。

    弄了一堆男人失踪在自己的后花园里，这刘仁恭心里真的不是个滋味。

    这别整出什么事来呀？！这要是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他刘仁恭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念及至此，他一阵跺脚大叫道：“你等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把人给我找出来！你们今天不把人给我找出来的话，当心我剁下你们的脑袋！”

    这众卫兵闻听了这话，就差没吓尿裤子了。哪个还敢怠慢，撒腿就跑，呼呼隆隆的消失在了那夜色中。

    那刘仁恭见众人走远了，赶忙回身招呼着还愣在那的王天师道：“天师啊，你还不快些进屋，将那解药给我服下了呀！我这身上都要急出猴疮了，你怎么还是这般的磨磨唧唧的呀……？！”

    那王天师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将那刘仁恭让到屋里，招呼着二狗子赶紧去烧点热水来，了。

    二狗子答应一声，马上跑到那灶下去忙乎去了。

    那刘仁恭被那王天师让座到那屋里的太师椅上，依旧心事重重，一脸愁容，双眉紧皱思虑着。

    王天师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来，打开，在各色纸包中挑出一个绿色的纸袋，慢慢打开。

    待二狗子将那烧好的热水拿上来后，“呲溜”的一下子，将那纸袋里的绿药沫，倒进二狗子递上来的碗里，用那热水一冲，一股热气在他的脸前升腾起来……

    那众卫兵又杀回来时，正赶上被踹了裆部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卫兵，要出这后花园的大门。

    刚刚那众人去追那守门卫兵后，他在那院子里卖了个人情，给那吊梢眉和卫队长。

    过后晃晃悠悠的向着那后花园大门处走去，刚到那大门附近，便看到那众卫兵又返了回来。

    他怕这众人追问怎么好的那么快啊？一下子竟然走了这么远道，怎么回事呀？

    赶忙一溜小跑的躲到了一旁的小山上，趴到了那草丛中待了半天。

    他当时就有些后悔，哪知道众人回来的这么快，要知道这么快的话，他会跟地上多躺一会儿的。

    那众人发现了那吊梢眉死在床上，又急忙的到那王天师的住处去寻那刘仁恭。

    他总算熬到四处静悄悄的一片死寂时，才放心大胆的走下山坡，仰头望着星星，辨明方向，这才朝着后花园的出口走去。

    可他突的闻听前面大门处一阵呐喊声响，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众人怎么又回来了呀？

    自己还是躲躲的好啊，不然问起自己刚刚哪去了，自己可怎么说呢？

    想到这，觉得还是回避一下的好。赶忙折头往回跑，可那众人就好像撵他来似的，朝着他的方向奔来。他拼命的奔跑起来。

    渐渐的后面的人离他越来越近，焦急中一抬头望见了那前面的一个院门开着，仔细一打量，这不正是自己刚刚被踹倒在地上的那个吊梢眉女子住的地方吗！

    急切中，正好有个避难的场所，不加犹豫的跑了进去，顺着楼梯上到阁楼，轻轻的推开门，迈步进去。

    当一眼瞅见那床上玉体横陈的吊梢眉女子时，他一下子惊呆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他就这样痴痴呆呆的站立在那儿，心里一下子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如此美丽刚刚还欢蹦乱跳的女子，竟然香消玉殒了呀！

    在这一刻，他真的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梦，下一刻是福是祸又有谁说的清啊？！

    一阵声响过后，他并没有听见，因为此时他的神经都好似麻木了。

    那众卫兵一拥而入，惊诧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紧紧的搂抱着吊梢眉洁白的躯体，泪流满面的他，失声惊叫道“原来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杀她啊……？”

第三百九十二章 我想要你的命

    直到众人冲上前来，按住了他的身体，他才茫然若失的，回望着这突然闯进门来的不速之客，嘴里喃喃自语道：“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呀！谁这么狠心，下得如此毒手……？！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众人一愣，齐道：“你不要在这装模作样了呀！这人难道不是你杀的，别拿这众人当傻子了呀！”

    他双眼依旧茫然的盯瞅着众人，“我知道了，人一定是你们杀的呀！你们逼她交出那被她藏起来的卫队长，她坚死不从，惹火了你等众人，你们气忍不住，而将她杀死了呀！你们还她的命来......！”

    说着话，慢慢将那怀中抱着的吊梢眉女子，轻轻的放到那床上，好似她正在沉睡中，生怕搅了她的好梦般的。

    随即转过身来，宽大的膀子使劲的一抖，震退了抓住他肩头的几人。

    随之一把薅住就近的一个卫兵的脖领，前后不停的推搡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是你杀的，一定是你杀的，你快回答我的话啊......！”

    那被他扯住脖领的是一个瘦弱的家伙，日常就胆小怕事，此时见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吓得那浑身不住的抖动，张大着嘴，喘着粗气，不停的喊叫着：“你们大家怎么见死不救啊，各位哥哥，快来救我......！”

    有的看不过眼，本来这众人眼见是他将那吊梢眉女子搂在怀里，他自己有着最大的杀人嫌疑，可他偏偏的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这他妈的什么事呀？！

    当下厉喝一声：“干什么你，这杀了人还不认帐，东赖西赖的，这没有天理了呀？！”

    那家伙闻听了这话，赶忙的松了手，眼睛一下子瞅向说话的人。

    那人一见他那凶神恶煞的瞅向自己的样貌，心下一惊，这才懂得了刚刚被薅住脖领的家伙的恐惧心理。

    这家伙平日在那队里就蛮横不讲理惯了，此时又加上了要拼命的架势，哪个心里不打憷，当下都不仅向后退了几步。

    那家伙见了，更觉得是众人下的手无疑了。不然的话怕什么啊？这么多人，怎么各个都是那胆嘘嘘的样子。

    这肯定不是怕自己，自己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可怕的呀？这正应了那句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是他们杀了人，自然是贼人胆虚的了。

    当下确定无疑，奔上前去，抓住那刚刚插言的家伙，厉声喝道：“那你也是有份的，你也参入了杀人，快些的跟我去见那刘大人......！”

    他的话一说出口，众人皆是一愣。这看来还真的是有些冤枉了他了呀。这人若是他杀的话，他怎么还敢扭着别人要去见那刘大人呢？

    而且众人头一遍来的时候，那吊梢眉女子早已死了，并没有看见他在这呢。

    这种种的疑点搅的大家大脑稀乱，所以觉得这事还是得请那刘仁恭刘大人定夺。

    当下心下一喜，顺着他的话借坡下驴的道：“好了，到刘人那去就到刘大人那去，看谁怕......！”

    众人故意的将那话说死，来逼他上套，不然的话，谁能扯得动他，现下这正合了大家的心意。

    “走了，谁不去谁是那王八蛋!”说着话，他首先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那有的人一见，心下一愣，便赶忙打趣的嚷嚷道：“哎呀我说哥哥呀，你不是被踹了裆部了吗，怎么好的那么快呀？”

    闻听了这话，他一愣，没有想到这关键的时候，仍旧有人如此心细，提出这么刁钻问题。

    脸一红，身子也只是那么一顿，仍继续向前走去，因为他心里有底，这人不是他杀的，他怕什么啊。那下面疼不疼的事谁又知道呢。

    赶忙故意大声的道：“现下还疼着呢，咬牙坚持呗！”

    那问话的人随之“嘿嘿”一笑，调侃道：“看来那个东西不会有什么毛病了呀，耽误不了下一代了，我等可有些小题大做了呀，赶紧回去将那守门的兄弟给放了吧……”

    他回头使劲的瞪了多嘴多舌说话的人，“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又不是我让你们去抓的！”

    吓的那人赶忙将下面的话给咽了回去，闭上嘴巴，不再言语，生怕惹火了这家伙。

    瞧着他那粗大的胳膊腿，一个两个人是舞弄不住他的......

    那站在阁楼上喊了一嗓子，说吊梢眉的屋内藏了人的那个女子，喊完后撒腿就跑到了那阁楼下面的小山上躲了起来。

    最后实在经不住那山上的蚊虫叮咬，而且还憋了一泼尿。

    透过树丛的缝隙看着这天色不早了，那吊梢眉和他藏的人也一定被抓走了，这才心情忐忑的悄悄的溜回来。

    自觉得自己住的阁楼里格外的安静，安静的令人心里发慌。

    她踏在那楼板上的吱嘎声，一下子就打破了这夜色的沉寂，在这寂静的夜空里有些瘆人。

    她不停的喘着粗气，虽然她极力要使自己的呼吸平稳，不想弄出哪怕那一丝一毫动静，可是她做不到。

    她只有按着自己“砰砰”跳的胸脯，惊惊的走上阁楼，轻轻的将那阁楼的门推开。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里有些落稳了，因为她觉得到家了，安全了。

    就在她浑身慵懒，要一下子躺倒到那屋角的大床上时，黑暗中伸过来的一只胳膊，死死夹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男子的声音低低的道：“你乖乖的不要动，你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她浑身哆嗦着一下子瘫软在那人的怀里，嘴里不住的**哀求着：“这......这位......大......大哥，你......你想要......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我有的......我绝不......不说......半个不字......”

    说着话，她故意的将被他扯散了的衣裳而裸露出的前胸，使劲的向着那男子的身上蹭去。

    那个男子，一字一顿的道：“我想要你的命......!”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能等我回来娶你吗

    她闻听了他的话，差点吓死过去。喘息了半天才缓醒过来，涕泪交流的道：“这位哥哥，你我近日无怨，远日无仇，我也是那穷苦人出身，你就放过我吧......！”

    那男子声音低低的道：“你说话的声音我感觉得好耳熟啊，你是......?”

    男子迟迟疑疑中，只顾得思虑着，竟然忽略了她的存在，那手臂自然有些松弛下来。

    她此时神经高度紧张中，一下子看到了生机一线。趁着他不注意间，一下子从他胳膊腕下逃脱出去，撒腿就向外跑。

    他一惊，随之清醒过来，紧追两步，见她即将跑出大门，如果出了这个门喊叫起来，那一切都完了，自己再没有逃走的活路了呀！

    念及至此，一下子抽出腰中的短剑，瞅准了她的背影，就要投掷过去。

    正当此时，那女子闻听了身后的声响，回头张了一眼。

    就在这一瞥之间，正迎着门外的月光飘洒进来。

    那男子一下子停住自己的手，惊讶的喊道：“二妞？是你吗......？！”

    那女子闻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停下脚步，回转身来，愣愣的道：“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什么？真的是你呀——!”男子一声大叫，急奔过去。

    二妞迟疑的瞪大着眼睛，紧盯着月光下卫队长那充满疑虑和激动的脸。

    突的一声哭叫：“牛子哥......？！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随之一头拱进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他不住的爱抚着她的后背，流着眼泪哽咽的询问道：“二妞啊，你怎么也到这来了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二妞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头，哭的更厉害了。

    他的突然出现，令她感到震惊，她与牛子哥是一个屯子里从小一块长大的，她老早就喜欢牛子哥，只是羞于表达。

    那年她年刚二八，突然有一天黄昏，在屯子东头的大梨树下，敲锣打鼓的闹哄哄的一片。

    她随着人群赶去看热闹，她以为又是那唱大戏的来了，再不就是那耍猴的。

    可她到跟前一看，见围了一圈人，便焦急的踮起脚尖向里张望，看到竟都是那屯子里的精壮青年，列队站在那大树下面。

    一个个精精神神的，胸口戴着大红花。

    她一眼就看见了她心爱的大牛哥，也在那人群中，格外的精神显眼。

    她着急的推了身边的一个胖墩墩的大嫂一把，好奇的询问道：“大嫂啊，这里面是在做啥子呢？”

    那个胖女人见问，瞅了她一眼，那脸上表现出不屑的样子，撇了撇嘴，道：“哎呦，大妹子，这么大事你都不知道吗？”

    “什么事呀大嫂，你快给我说说......！”她嘻嘻的笑着，一脸讨好的表情。

    那胖大嫂道：“这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刘大人来征兵这么大的事，你真的都不知道？”

    “哦......！”她当下一愣，其实什么征兵不征兵她并不关心，只是这里有她的大牛哥，她才关心起来。

    现下她闻听了胖大嫂的话，心里咯噔的一下 ，这么说那大牛哥就要走了不是？

    为什么大牛哥不对自己说一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牛哥爱不爱自己啊？不会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她心里越想越急，这眼泪竟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弄得那胖大嫂莫名其妙的紧盯着她，询问道：“哎呀我说这大妹子呀，我看着这里面也没有你家的人呀，你怎么竟然流起眼泪来了？”

    她赶忙用手使劲的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道：“哎呀，这是风刮的，我的眼睛被那沙子迷了呀。”说完，赶忙头也不回的扭身跑去。

    那胖大嫂在后面直喊：“哎呀，我的话还没问完呢,你怎么就走了呀？！”这个胖大嫂也是一个爱扯老婆舌的人，她什么事非的搞个水落石出才善罢甘休，不然一会儿与别人唠嗑的时候，有什么新鲜话题呀。

    她一溜烟的跑回家躲进屋子里，趴在床上呜呜的好一顿哭。

    她伤心欲绝的是再也看不见大牛哥了，而且更不理解的是，这大牛哥为什么临走不跟自己打一个招呼啊？

    她越想越伤心,现下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晚饭时娘敲了半天门，催促她赶紧去吃饭，她浑身疼痛一点也不想动弹，推说自己病了不舒服，不吃了，弄得娘在那门外嘟嘟囔囔半天，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一阵阵的天昏地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感觉。大牛哥走了，自己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那么这以后支撑着她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她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在那屋里的床上打滚，急得趴在门缝偷听的娘，心急如焚。心道这二妞原本好模好样，怎么就突然的得了那魔怔病了呢？这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呀？！

    当她把眼睛哭成了那红桃时，娘又来敲门，她说：“娘我不吃，我要睡了！”

    娘说：“你快点起来吧，是大牛哥来看你了......！”

    “什么？娘你不骗我吧，大牛哥不是下午早走了吗？”她一骨碌从那床上爬起来，兴奋中仍抱着怀疑的询问道。

    紧跟着外面一阵咳嗽，接着传来大牛的声音：“二妞！是我，今天只是报到，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呀，你不想见我一面吗？我是向你道别的......！”

    “吱嘎”的一声，她缓慢的将门打开，生怕这一使劲，所有的美好就会瞬间消失掉似的。

    哪怕这是一场梦，她也不想让梦这么快醒来，她要多享受一会儿。

    当门打开的一刹那，她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了。因为她心爱的大牛哥就站在门外，就离她近在咫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扑到了大牛哥的怀里，痛哭起来。

    嘴里不停的娇嗔道：“大牛哥你好坏啊，我以为你真的就那么忍心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呀......！”

    大牛哥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嘿嘿嘿”的一阵傻笑着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一直不敢向你表白，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才斗胆的问你一句话，你能等我回来娶你吗......？！”

    闻听了他的话，没等回答，二妞已是泪流满面......

第三百九十四章 破罐子破摔

    夜色中二妞的娘见了二人的举动，早已羞红了脸，闪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用手俺住依旧在“砰砰”不停的心跳，胸脯一起一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然自语的道：“原来二妞是为这事不吃饭啊，怪不得的，唉——！”

    她觉得二妞大了，再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了，真的该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出去了。

    这大牛还真的是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且二人互相看得上眼，别像自己当年懵懵懂懂中便听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门一看，却是一个病包子。

    整天颤颤巍巍的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过不上几年就一命呜呼了，带累的大妞那个苦命的孩子，没活过四岁就夭折了。

    倒是这二妞可能应了那句话，明珠生于病蚌，出落的一天比一天艳丽生辉。

    她自己知道自己守寡有多苦，多少个不眠之夜，她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忍受着心理和生理上的饥渴，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现下二妞选择了一个可心的人儿，做娘的为她高兴。想着想着，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紧接着就做了一个梦，梦中二妞要出嫁了，坐上了大花轿，给她羡慕高兴的不行，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可是随着花轿的晃动，渐渐的那花轿中坐着的新娘，竟然变成了自己。

    她一下子惊喜和心慌的不行，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呀？

    她在那一刹那，竟然如此的期盼着这一切是真的。

    一阵声响将她从梦中惊醒，她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

    一身的汗水将她的衣衫都湿透了，特别是下面的裤子湿的格外重，好似尿了一般。

    她羞怯的盯瞅着自己那河水泛滥之处，脸上不仅涌上一阵潮红。

    突的想起了刚刚的动静，赶忙下了床，走出房门。

    抬头见一轮明月当空，那二妞的房子里还亮着灯。透过窗户纸，可以看到两个殷长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不停的晃动着。二妞发出一阵阵好似被撕裂般的嚎叫。

    她迟疑的瞅了几眼，刚向前走了两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上油灯，望着那不停的跳跃着的灯芯发呆......

    大牛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的瘫软在二妞的身上 ，依旧不忘“嘿嘿”的笑着调侃道：“二妞，你的腚真大......!”

    正被他压在身下的二妞，惨白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忍着疼痛，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用手捶打着他，羞怯的道：“你说什么啊，羞臊死人了呀，是不是难看呀......?!”

    “不不不，不难看，我是想到了老辈人有这么一句话，腚大养儿多，一养一大窝，将来你要给我养一大堆儿子，好吗？”

    大牛哥一边说，一边“哈哈”笑着，在她的翘起的后臀上，使劲的掐了一把，引得她嘤咛的一声娇叫。

    现在她觉得自己疼并快乐着，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般。

    她没有想到大牛哥早就喜欢上了自己，现在二人真的是那郎有情妾有意，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这**一点就燃，谁个又能克制得住啊？就连那二妞的娘都放任自流，不加干涉。

    因为她是过来人，对于女人找个可心的男人之不易，她比谁都清楚。

    这民间都流传这样一句话，要找找个可心郎，餐餐窝头心不凉。

    所以一个女人对情感上的需求，胜于对物质生活的需求。

    那天大牛哥与她折腾了一夜，二人真的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直到鸡叫三遍，天色大亮时，二妞恋恋不舍的才与那大牛哥依依惜别。

    自从大牛哥走了之后，二妞天天都到屯头那个大梨树下翘首企盼着。她幻想着哪天大牛哥会突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一个惊喜。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转眼一年过去了，大牛哥不但没有回来，而且连个信也没有捎来。

    临近腊月底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一队快马疾驰而至，一溜烟的奔到了大牛家门前，过了一会儿又急奔而去。

    紧跟着那大牛家院子里传出了大牛娘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有知情的驻足观望了一阵，嘴里嘟嘟囔囔着：“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唉声叹气的摇摇头离去。

    当二妞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了大牛哥战死沙场的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整天头不梳，脸不洗的足足有半年光景。

    直到有一天这屯子里闹起鬼来，她的精神才得到转移。她每天都盼着天黑，到了夜晚她好鬼混。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忘却一切烦恼和忧愁。她必须用着种种残酷的方法，麻醉自己的神经，不然她觉得她真的会疯了的。

    那鬼都被她缠缠的不行。那天做完那事，鬼唉声叹气的道：“我明天不来了呀，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的折磨啊！你还是另找别人吧，别可我一个人霍霍了，你看我都掉了十多斤肉了呢......！”

    她非常不满意的两眼一瞪，厉声道：“哎，你这鬼怎么回事，究竟是真鬼还是假鬼，不是你当初钻进了我的被窝里的吗？现在才几天怎么就想跑了，你这不是始乱终弃吗？！”

    她气忍不住的使劲用手抚了抚心口窝，嘴里不停的道：“真是气死我了，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你来招惹老娘的呢？还有啊，你这鬼不会说话，以后就不要乱说了呀，鬼身上还有肉吗，怎么还能掉了十多斤肉，唬谁呢......?!”

    那鬼其实哪是什么鬼啊，他就是那二狗子扮的，夜闯民宅装神弄鬼来占便宜的。

    他闻听了她的话，一腚坐到地上，不住的唉声叹气的。心道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么个活祖宗，这可怎么收场啊，让人天天的就吃一样的东西，谁不腻歪，真的是不够理解人。

    便宜看来也不是好占的，这不就被人赖上了。

    二妞见了他那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的将他从地上薅起来，“我说你这鬼啊，别坐在这地上耍熊了，今晚我还要......!”

    “什么......？！”这本来那二狗子想发发牢骚再走，没想到这下惹火烧身，马上那画的鬼脸拉张成了驴脸......

第三百九十五章 折腾鬼

    那天夜晚，二狗子被她折腾的精疲力竭的才被她放走。

    走到那大门外，她还在那不住的喊着：“我说鬼啊，你明天可早些来呀，别让我久等哈......！”

    二狗子头也没回的落荒而逃，他现在听了她的声音，心里都打一激灵，头皮都发麻，他简直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这每天能从她那逃脱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都是他的奢望。

    我们前面说过，原来这二狗子的师父王天师，为了玩弄这屯子里的众多女子，而天天晚上装神弄鬼的，挨家的往女人的住室里钻。

    那二狗子知道后也心痒难耐，乘机也学着师父扮成鬼的样貌，来寻花问柳。

    可这王天师会那御女之法，练过十多年的功了，自是游刃有余，锐不可当。

    那二狗子只是那小嫩兔子一个，哪有王天师那般的修为和老辣。

    对于这二妞的疾风暴雨的猛攻，自然每次都是不到一会儿就缴械投降，败下阵来。

    既然这样，那二狗子为何还非的到她那去不可呢？

    原来二狗子也不想到她这来，而想到别人那去尝鲜。

    可是二狗子如果不把她安抚住，打点舒服了，那她会守在屯子口，远远的望见那二狗子乐乐颠颠的向屯子里奔来，只要不是她家的方向，她就一直的尾随。

    眼见二狗子要爬上谁家的后墙头，她便提着自家里的一个破脸盆使劲的敲，嘴里面不停的喊着：“各家各户注意了，当心鬼进屯子里了呀，多加提防小心啊......！”

    她这一挌搂，那二狗子是连惊带吓，一点情趣也没有了。

    一腚坐在那地上，回头四处找了半天，根本也没她个人影。

    只好哭鸡尿相的对着黑暗中一顿哀求，“好了姑奶奶，再别喊了，我怕了呢！再喊全屯子的人可都要醒了呀！我马上就先到你家里去行了吧？”

    喊了半天这也没给个回应，他知道这是她在暗中盯着自己呢。以前自己没有经验，还以为她虚张声势一番就走了呢。

    又暗中欢喜的爬上墙头，随之一阵“当当”的响过头前几倍的声音，差一点将他从那墙头上惊落下来。

    所以他现在学乖了，从地上爬起来，扑搂扑搂屁股，沉着头憋着劲，向那二妞家走去。

    心里发着狠，一定好好的折腾折腾她，不然的话，她不知道马王爷还长三只眼。

    可他每次都是那公鸡拉屎头硬，告饶的回回都是他。

    你说招惹上了这样的女人，辣手不？

    现在那二狗子是比吃了苍蝇都后悔。

    实在不行，他便整天不是肚子疼，就是腰疼的来糊弄着她。

    可她听了他的话，当下就暴跳如雷，大喊大叫的道：“哪那么多毛病，没听说这鬼还今天这疼那疼的，怎么那么多鬼毛病？！”

    二狗子一听，“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鬼毛病，这鬼毛病就是多嘛……！”

    二妞哪听这个邪，什么毛病不毛病的，先做那事再说，一做那事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随之将二狗子按到地上，一阵折磨，整的二狗子不住的哀嚎。

    最后二狗子实在无奈，便说了实话，“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是什么鬼，我是那天师观里面的王天师的徒弟二狗子啊！”

    二狗子的话引的那二妞“咯咯咯”的一阵的笑，“你这鬼啊，就别骗我了好吗？哪有鬼说自己是鬼的呀？你还是死了你的鬼心眼得了，别再鬼话连篇了呀！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鬼，还天师观王天师的徒弟二狗子呢，那王天师的徒弟二狗子就你这鬼样？打死我都不信的！”

    “哎呀——！”二狗子捶胸顿足的一声长叹，真的是哭笑不得。

    他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啊？自己说实话，她偏偏说自己说的是鬼话，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啊？说真话，就那么难吗？！

    第二天晚上他真的就没有来。他病了，他被这二妞折腾病了，他觉得自己这个鬼还没有那二妞可怕。

    真的是任你奸似鬼，照喝那女人的洗脚水。

    她觉得这女人真的是比那鬼还可怕啊！

    那天晚上这二妞是左等右等，鬼也不来。当下心生恼怒，牙根恨的痒痒的，发誓等着鬼来了，一定好好的折腾折腾他。

    正在这心神不定间，听得院墙处“呼通”的一声响，好像掉下来什么东西。

    她心中暗喜，这一定是那鬼来了，一会儿一定让她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轻视自己不。

    她赶忙的将那桌子上的油灯“噗”的一口吹灭，回身到墙角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铁桶，提起来吊到哪门框上自己早已布置好的机关上，然后赶忙的躲到那一旁，手中紧紧的握着绳子头。

    随着“吱嘎”的一声门响，一个黑影闪身进来。二妞借着门外的月光，见那张鬼脸四下瞅了瞅，心下一乐，好啊你总算是来了。

    随即将那手中的绳头一挣，“咚”的一声，那门框上的铁桶，不偏不倚的正好扣在了进来的那鬼的头上。

    那鬼浑身一抖，好似吓了一跳，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一声闷哼，一屁股坐在那地上。

    那二妞不住的用手中的棍子使劲的敲着铁桶。

    那鬼仿佛被那铁桶发出的声音震得难受，在地上不住的翻滚。

    那二妞竟然觉得越发的好玩，将那绳子套在了那鬼的脖子处，使劲的向前拖着走。

    她一使劲，那绳套就勒紧那鬼的脖子。现下也由不得他了，那鬼只好随着她绳子的牵引，像狗似的往前爬着，不然就勒的难受。

    她不住的“哈哈”的笑，为自己能玩出如此这般的花样而兴奋不已。

    她每天就是这样，想尽一切能想到的各种方法来娱乐麻醉自己，不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她就会沉浸在对大牛哥无尽的思念之中。

    她拖着身后的那鬼，绕着屋子里的地转圈儿，开始还是嘻嘻哈哈的，走着走着，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喷涌而出。

    就在她这一顿之间，给了那鬼缓冲的时机。那鬼借势爬了起来，一下子从后面扑倒她，将她压在身底，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差一点使她窒息……

第三百九十六章 他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被那鬼死死的掐住咽喉，已经气若游丝的二妞，感觉到眼冒金星，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

    恍惚中，依稀觉得是大牛哥趴在自己的身上。

    她想张口问大牛哥你怎么回来了呀？你真的是想给我个惊喜，人家不都说你战死沙场了吗，原来不是真的啊，你还活着？！可她张了半天嘴，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想使劲的仰起头，来迎合着那大牛哥亲向自己的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动弹不了。

    大牛哥脸上挂着她熟悉的那种迷人的笑，紧盯着她，就是不说话。

    随着那掐住她脖子的手的放松，她的意识有些恢复过来，发现原来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什么大牛哥，而是那发狠的鬼啊。

    她紧盯着已经将那头上铁桶挣掉了的鬼，只见那鬼咬牙切齿的，向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冲撞着。

    她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被撕裂般的疼痛，“啊”的一声狂叫起来，倒把那鬼吓了一跳。

    那鬼一愣神，似乎这叫声激发了鬼的情绪，鬼更加激情澎湃拼命和发狠的向着她的身体冲撞起来。

    突然一阵如醍醐灌顶般的舒畅，涌遍她的全身。

    她“啊啊啊”的一阵狂呼乱叫，身体如遭到电击般的不住的抽搐抖动。

    她本来以为一切都在这瞬间高峰后结束，可万万没想到，今天这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休无止的不停歇，令她心潮不断起伏，一浪高过一浪。

    她觉得今天这鬼青面獠牙的，跟以往与自己在一起的那鬼，有些不一样，有一种瘆人的感觉。

    她紧张的喊道：“你这恶鬼究竟想要干什么？今天怎么没完没了的呀……？！”

    那鬼竟然凶相毕露，“哈哈哈”的一阵仰头大笑，“我让你尝尝真正的鬼的厉害，我可不是那假鬼，你说是也不是啊？！快说，我厉害不厉害，不然再叫你尝尝苦头……！”

    “来吧......！”这二扭一下子被他的话给激怒了，大声的道，“什么呀?没听说有那耕坏的地，只有那累死的牛！跟老娘我叫号，哼——！

    她大喊大叫着：“来呀，来呀，让你这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不要停歇呀，我已经急不可耐了呀！”

    那鬼见了她这模样，竟然一愣。这是他从来也没见到过的，怪不得那淫邪无比的二狗子都败下阵来，甘拜下风。

    现下见了她如此的气势，他心里暗道，就二狗子的那点道行，哪是对手啊！

    别看这女人整日的拿出那纯洁和清高无比的架势，可一旦撕开了脸上的那层面纱，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比男人都能豁上......

    昨日晚上，王天师正在那大殿上打坐练功，养精蓄锐。

    这些日子他也是经常到屯子里连日的征战，体力消耗很大，必须勤修苦练，才能应付得了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正渐入佳境之时，只听得大殿的门“咣当”的一声响。

    他知道这是二狗子又不知到哪跑骚回来了，慢慢将那两眼眯了一条缝，见二狗子向他坐处偷偷的瞄了一眼，然后蹑手蹑脚的高抬腿，轻落下的，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房间迈去。

    “额嗯。”他使劲的清清嗓子，然后慢条斯理的道，“是二狗子吧……！”

    二狗子闻听了师父的话，知道师父已经看到自己了，也没有必要躲躲闪闪的了。

    脸一红，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滑稽可笑，赶忙正常起来，“嗯嗯”的应了二声，便继续向自己房间溜去。

    这王天师好生奇怪，今天这二狗子是怎么了呀？这以往他准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身前身后的不住的奉承自己。

    什么天师开了天眼了呀，隔墙视物了呀，功力非凡了，等等说些肉麻的话。

    虽然那王天师明知道他是讨好自己，可人都爱听好话。

    他听了二狗子的话，也是非常受用的啊。

    开今天是怎么了？人就是这样，习惯成自然，你突然一天跟以往不一样了，别人就会感觉不正常了呀。

    当下那王天师心生恼怒，大声道：“二狗子，你眼中还有为师吗？怎么这深更半夜的回来，也不给为师的招呼一声，你以为这是住店呢？就是住店你也得给店钱呀！”

    二狗子见师父真的生气了，赶忙的过来，唉声叹气的道：“师父啊，我心里没有谁也不敢没有师父啊！我这不是正闹心吗，就把师父你给冷落了呀！”

    “哦......？”王天师一听他这好似话里有话，眉头一皱，追问道，‘我说徒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有什么不能告诉为师的，快些的快些的，急死我了，你说给为师听，师父定能给你出气......！”

    二狗子见说，感动的眼泪含眼圈的一五一十的将那二妞如何缠缠自己不放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他没等说完，那王天师早已笑的直不起腰了，嘴里不住的道：“还有这等好事，哈哈哈，我说二狗子，这不正是你朝思暮想的事吗？怎么现在来了，你反倒不干了呢？！”

    二狗子对着王天师一阵摇头晃脑的道：“师父啊，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十分了得，不是那寻常女子可比。我是招架不住的了，师父想个什么法子救我啊？”

    “哦，有这等事？！”那王天师眯缝起一双兴奋的笑眼，口里不住的道，“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会她一会，屯子里竟然有此等奇女子？”

    王天师抱着强烈的好奇心而来，还别说，二妞的所做所为，还真是没有让他失望。

    她真的够味够辣，可以说是那百里挑一的，正是他要找的刺激。

    他跟她还没有玩够，他决定一直要跟她玩下去，玩他个淋漓尽致，玩他个天翻地覆。

    念及至此，他不仅“哈哈哈”的一阵畅快的大笑起来。

    他心潮澎湃，他激情四射，他豪情万丈，因为梦寐以求的女子，就在他的面前。

    她是他的女王，他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第三百九十七章 变态鬼

    那王天师对他们的祖师爷老子道德经里面的那句话深有感悟：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

    所以他要做她的奴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付出，让她得到她想要的，让她吃饱，甚至让她恶心反胃厌倦，她才会想到换口味。

    因而他使出浑身解数，拿出十八般武艺，昏天黑地的一阵拼杀。

    待她已是奄奄一息之时，他才鸣金收兵，来了个鸟尽弓藏。

    此时那二妞才从心里感叹，这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啊！真的是天外有天，山外又山，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就在她即将卑躬屈膝，缴械投降的紧要关口，那不可一世的厉鬼，竟然离开她的身体，站立了起来。她总算歇了一口气。

    可随之她的心又揪紧了，因为在她冷不防间，那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厉鬼，却扑通的一下子跪倒在她的两腿之间，令她大吃一惊，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鬼花招。

    那王天师紧盯着她那幽深的如一汪秋水的大眼睛，整个人都醉啦。

    他匍匐两步好像要拱进她的身体里面一般，惊吓的她“嗷“”的一声叫，抬起身，慌忙的后撤了一段距离，使得自己离他那张有些变态扭曲的鬼脸远一点。

    可他岂肯善罢甘休，步步紧逼。

    她那洁白如玉的屁股，在地面上都要磨破了的时候，她再退无可退了呀，因为她的身后就是一堵墙。

    她颓然的沉下头来，盯着他那越来越近的脑袋，提起那如刚刚冒芽的笋般的小脚，闭上眼睛朝着他那令她恐惧和厌恶的鬼脸，狠狠的一下子蹬去。

    只听得“嗷”的一声闷叫，她心下一惊，赶忙的僵硬在那墙边，等待着他的穷凶极恶的报复。

    一阵静寂过后，随之是那鬼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大笑，令她心下不寒而栗，浑身哆嗦着恐慌的睁开眼睛，看看他是不是要张开血盆大口吃掉自己？！

    她看到了极度扭曲的一张脸，并没有丝毫怪罪她的意思，嘴角竟然挂着满意的微笑，双眼迷蒙的流露出**熏天的目光。

    他这样子使她更加的感觉到恐惧和可怕，还不如大发雷霆一番，能使她感觉到真实和靠谱。

    她怀疑他是否在酝酿着更残酷的报复手段，因为人往往情绪到了极端，都是表现出相反的样貌。

    在这恐惧的等待中，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简直都快要疯了，此时的折磨，还不如一刀结果了她，来的疼快。

    可那鬼却在那不住的吧嗒嘴，好像在品味着踹到嘴角的她那脚的味道，用舌尖贪婪的小心翼翼的舔着嘴唇边，生怕遗漏点什么似的，让她看着阵阵的恶心反胃。

    半天，他舔够了嘴唇，仍旧余意未尽的瞅向了她那**的双脚，令她心下一惊，这个鬼究竟是怎么一会事，是个变态鬼？

    看那鬼直向着她那双脚瞅去，好似在期盼着她再狠狠的来上一脚，她下意识的将脚向身前缩回来一些。

    他见她久久的再没有什么动静，一下子扑上前来，把她下一跳。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顶在自己的头上，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我的主人，你惩罚我吧，我是你的奴隶，你那洁白如玉的美丽的小脚，再使劲的踹我一下子吧，求你了，我的主人，踹的越狠越好......！”

    她真的被他吓着了，这比打她还要令她恐惧。

    她觉得由于失去了心爱的大牛哥后，自己的心理开始扭曲变态，因为她是女人，承受不了那沉重的打击。

    可他这鬼，又是因为什么呢？真的不可思议啊，他真的是一个变态鬼！

    她厌恶的向后抽回自己的脚，却被他紧紧的把住不放。

    挣脱间，无意中一下子蹬到了他的眼眶，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吃了一惊，浑身不住的抖动，眼睛紧盯着他，怕他报复自己。

    可他只是揉了揉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嘿嘿”一笑，道：“踹的还不够狠，我求你再狠狠的踹我呀，我的主人！”

    他以为她被自己**好了，用实际行动来同意做他的女王了呀！他兴奋不已，立起身子，一阵手舞足蹈，霎时屋子里鬼气森森的。

    他在她的眼前不停的得意的晃动着身子，她越瞅越来气，随着他的身体的迫近，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浪，压抑的她简直要窒息了一般。

    实在憋得受不了，狠命的一脚踢出去，不偏不倚的正踢在他的裆部。

    他没加防备，“啊”的一声大叫，一头跌翻在地，下巴磕在地面上，立马红肿充血。

    疼得他趴在她的脚前，哼哼呀呀的半天没有爬起来。

    她此时倒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怎么能这样的对他?赶忙关切的望着他，道：‘你没有事吧，摔坏了没有啊？”

    她其实这样也是为自己着想的，说出这话，证明自己是一时失误，而不是有意的要踢伤他的。

    她心中害怕他怨恨自己，因为别看他一口一个女王的叫着，那是他愿意，如果真的因为什么惹恼了他，他翻脸无情的话，自己如何是他的对手啊？

    从他刚刚进屋的时候，对自己下手的狠毒来看，绝不是良善之辈。

    她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他手中的玩物，一切都操纵在他的手里，自己是被动的，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一个被他玩腻了的玩具般的，随手丢弃，甚至彻底被他消灭。

    现在唯一自保的办法，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自己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这样才会讨得他的欢喜，从而不来伤害自己。

    此时他已经从地上跪爬起身来，大声的道：“你......”

    她心下一惊，赶忙抢着辩白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你是有意的！”他大声的喊道。

    她一惊，脸色突变，惊慌失措的紧跟着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没想踢你的！”

    他随之“嘿嘿”一笑，道：“看看，看看，到底说了实话不是，我就是想说，你根本就是有意不想狠狠的踢我！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啊？我要你狠狠的踢我，听到了吗?如果再偷懒耍滑的话，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呀，你听明白了没有呀？！”

    她心下一愣，原来二人说的是南辕北辙啊。

    他跪在她的脚前，将刚刚她没有踹着的右脸仰起，用手指了指，道：“狠狠的来一下......!”

    她迟疑着。

    他用眼使劲的瞪着她，“快点，听到了没有，狠狠的踹我啊......?”

    她两眼紧盯着他，把他想象成是害死那大牛哥的凶手，想着想着她便义愤填膺起来，最后竟然忍无可忍的飞起一脚，向着他那张仰起的鬼脸，恶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第三百九十八章 感谢娘曾经的坚持

    她这一脚没有踹到他的右脸，却一下子蹬到了他的鼻子上。

    他只感觉到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哗哗的滚落下来。

    她一惊，可他却是涕泪飞溅，兴奋异常的哈哈大笑起来。

    她真的受不了他那比哭还难听的笑，一阵反胃和厌恶。

    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向那发出声音处，扁踹一脚，恨不得一下子踹死这令人生厌的恶鬼。

    这一脚一下子正好踹到了他那因哈哈大笑，而张大的嘴巴里。他兴奋异常的一口咬住。

    她惊叫着，连连的想抽回自己的脚，却哪里抽得动。

    脚已经被他用两手死死的握在手心，并用那嘴不停的亲吻着。

    弄得她倒是一阵心慌意乱的。

    她使劲的挣脱开他的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站立起来，朝着他不管头腚的一阵狠狠的蹬踹。

    他被踹的满地打滚，嘴里发出阵阵愉悦的嚎叫。

    并不住的大叫着：“踹的好，就这样，不要停，我的女王......！”

    她一边踹着，一边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知道如果大牛哥现在还活着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做何感想？

    还会喜欢自己吗？她不敢再想下去，嘴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一种怨恨从自己的内心升腾，极度发泄似的，稳准狠的向着他的要害部位踢去。

    他发出更加欢快的阵阵哀嚎……

    自此以后，每天这鬼都要到她这来，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她从开始的不习惯，到最后竟然有着非常强烈的期盼，连她都不理解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沦陷了呀。

    她觉得自己逐渐在堕落，而且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甚至不可救药。

    就像吸食了毒品般的，越来越上瘾，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事。

    每天她都用着各种花样来折磨他，看着他在自己的脚下哀嚎，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她与他做着最肮脏丑陋的事情，而乐此不疲，甚至兴奋异常。

    渐渐的在她看来，都是那理所当然的，不然还能干什么？

    她越来越堕落，长期的不洗澡，甚至每天连脚都不洗，来迎合着他那变态的嗜好。

    她只要把鞋一脱,臭豆腐般的味道，立马溢满整个房间。

    他每天都要匍匐在她的脚前，嗅着她的臭脚，而乐此不疲。

    这套恰当的战术，为她带来了更多的喝彩之声。

    他几乎本能地将各种能想到的美好赞誉，全部送给了他的女王。

    他渐渐的也成为了她的宠物，虽然他是如此的丑陋。

    正像那养的狗一样，越丑陋越难看的狗，反而越能得到喜欢，这可能就是人的审丑心理。

    她甚至有时突发奇想，会在深更半夜的牵着她的宠物狗，到屯子里遛一圈，透透气，不然她感觉自己会压抑死的。

    他爬着，像一个摇头摆尾的哈巴狗般的，乖乖的紧随在她的身后。

    那屯子里的人家的狗闻听了动静，便不停的叫起来。

    她便用着一种慵懒的声音对着他道：“我的丑八怪狗儿，他家这狗对你的主人如此的无理，你怎么视而不见啊？难道你是一个哑巴狗吗？你为什么不知道叫两声吓它呀？”

    他闻听了她的话，赶忙一阵狂吠，引得她笑的一阵花枝乱颤。

    见了她欢喜，他越加的兴奋起来，讨好的在她的身前身后跳来跳去的。

    她重重的向着他的要害部位，来上狠狠的一脚，算是对他的奖赏。

    他疼嚎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可声音中充满着愉悦和欢快。

    那院子里的狗叫的更欢了，可能是听到了外面如此大的响动。

    她不仅皱起眉头，气恼的道：“这该死的狗，怎么没完没了的呀？真是该死啊......！”

    他疼痛中闻听了他的女王的怨恨，马上眼睛一立，嘴里发出呜呜噜噜的声音：“主人，你想让它死吗......？”

    她一愣，随口道：“是的，一刻也不想再听到它这畜牲的声音了呀！”

    她是怕这狗不停的狂叫，惊醒了睡梦中的人，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耐烦。

    “好的，你等着主人......”话还没等说完，他人已在几丈开外。

    紧跟着，一下子跃进了那户人家的院子里。

    顷刻之间又奔了回来，手里提着一条死狗，扑通的一下子跪在她的面前，举起那狗道：“主人，我已经让它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了......！”

    她望着那已经毫无声息的狗，头皮一阵子发麻，心猛一咯噔，脑袋轰地一声像要炸了开来。

    见了他迅捷无比，电光石火间，竟然轻而易举的跑来跃去的将这狗杀死，她真的恍然梦境，惊悸的瞪大着眼睛，盯瞅着他。

    赶忙抬手捂住心口窝，只觉得心口紧缩着，像是心脏收缩到了极致。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两边太阳穴上突突地跳着，血液逆流，似要炸开一般。

    她见了那狗满嘴是血的向外流淌着，“唔”的一阵恶心反胃，赶忙捂住嘴扭身离开，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他见了她的表情突变，赶忙的抛下那狗，一溜小跑的紧跟在她的屁股后头撵去……

    再后来，这屯子里要将这被鬼缠缠过的女人，送到天师观驱鬼。

    开始她还不承认自己被鬼缠缠过，可娘死活不依，并指明她的屋里经常有那奇怪的声音，不是鬼，又是什么？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娘竟然常常的趴门趴窗，偷听自己屋内的动静。

    她娘可是下了狠心了的，由不得她。娘哭嚎着说：“如果她不到天师观驱鬼，就一头碰死在厕所的墙头上………！”

    她是在娘入厕的时候，发狠告诉娘，她不想到这天师观里去。

    她怕这一去，每天再也见不到来找自己玩的那鬼了。

    可突的看到了正蹲在厕所里的娘，一下子站立起来，裤子还没等提上，就要一头向那墙上撞，赶忙失声尖叫道：“好了，娘啊，你不要撞了，我去还不成吗！”

    就这样屈扭屈歪的来到天师观，可随之的一切却令她惊喜不已。

    她觉得这给自己驱鬼的王天师的所作所为，和那鬼竟然毫无二致呀，她觉得他们简直就是一个人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她欣喜若狂，现在心里倒无比的感谢起娘来了，感谢娘曾经的坚持……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招鉴别谁是鬼

    令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二狗子扮的鬼，竟然摸黑摸到了她的房间里。

    二狗子看到了床上的一片雪白，不仅一阵心花怒放，一下子扑了上去。

    正要大显身手之际，她突的一下惊醒，一转头，两个人的目光相对，二狗子“嗷”的一声惊叫，颓然的萎靡在那儿。

    她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不停的追问二狗子：“你这该死的鬼啊，最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到我的家去，是不是嫌弃我，又看上别人了呀？”

    二狗子没有想到这个屋子里住的是她，哭鸡尿相的道：“哎呀，我的姑奶奶，我头些日子不是病了吗。这不你一来，就赶忙的来看你了呀。”

    她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道：“我真的没看出来你有多么的高兴，倒感觉你好像很沮丧的样子。骗谁呢，我又不是一个傻子，你三句二句话，就能把我打发了？”

    二狗子只好强颜欢笑的用手去摸她雪白的身子，“嘿嘿”的笑了笑，讨好的没话找话道：“你的皮肤还是那么的洁白滑腻啊......”

    话还没等说完，便被她狠狠的一脚踹到了那要害部位。

    他没加防备，“啊”的一声疼叫，滚到了床下，在地上捂着疼处，不住的翻滚着。

    她一下子就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呀？从他的嚎叫声里，她没有听出愉悦和欢快，而是那疼苦的干嚎。

    她突的醒悟过来，自己这是习惯成自然了呀。

    她这些日子就是这么对待那老鬼的，不论恼怒或高兴，惩罚和奖赏，都是狠狠的对着他的要害部位，来上那么重重的一下子，随之听着那老鬼发出疼并快乐着的嚎叫。

    可面前这鬼却大相径庭，她瞅了瞅他，从这个鬼身上悟出一个道理，鬼和鬼还是不一样，必须区别对待，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啊。

    她赶忙跳下床去，奔到他的身前，用手不停的温柔的按抚着他的疼处，“嘻嘻”的笑道：“我说你这鬼啊，这是真疼还是假疼啊？我只是轻轻的一下子，你就受不了啦？这还跑出来到处得瑟个什么劲啊，丢不丢人呀？！”

    二狗子心里这个气啊，你这是个什么人呀，差点没把人踹死，却满口是理的。

    念及至此，他一下子爬起身来，歇斯底里的狠命的向她的身体冲撞起来，发泄着自己对她积攒已久的怨愤。

    她不断的惊叫连连：“哎呀，你这死鬼，你好坏啊，原来你是装的，啊啊啊......”

    她心尖都在颤抖，一把抓住了二狗子的胳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开口叫一声我的亲哥哥呀，可是她又张不开口。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只是一个恰巧使她得到了那方面满足的鬼。

    到什么时候，她还是想她的大牛哥，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她在天师观的日子里，先前那老鬼和这小鬼，竟然交替的出现在她的屋子里。

    她兴奋异常的与他们鬼混着，填补着内心的空虚。

    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打发无聊寂寞的漫漫长夜。

    紧跟着，王天师和那二狗子也轮换着前来给她驱鬼。

    她最后竟然分不清，今天来到她屋子里究竟是那老鬼还是王天师，也分不清来的是那小鬼还是二狗子。

    反正她就是觉得那老鬼就是王天师，小鬼就是二狗子。

    她觉得自己的判断准没错。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一天晚上，在与那老鬼极度疯狂中，她狠狠的朝着老鬼的肩头咬了一口，疼的那老鬼眼泪都下来了。

    他不停的哀嚎着，用手不住的揉着疼痛之处，呲牙咧嘴的道：“哎呀，我的女王，我的主人，你奖赏奴才向来是下面，今天怎么换了位置了呀？”

    她盯瞅着他肩头上红肿之处，心下不仅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而一阵得意。

    后半夜那小鬼也来了，这二狗子从那天狠狠的报复了她后，找回了自信。

    他觉得没有什么比摆平了她，更令自己有一种成就感的。

    所以，现在不用她再逼着自己，他都会主动的到她这来，寻找一种存在感。

    这天他喝了许多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他听人说酒是色媒人，而且觉得酒壮英雄胆。

    也确实如他所愿，她惊喜连连，尖叫不已。

    待二狗子转身下床，她才反应过来，差点忘了正事，赶忙扑上去，吭呲的一口。

    没想到那二狗子下来床，正弯腰穿鞋，但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疼。

    不停的跺脚大叫，才挣脱掉她那狠命的一口。以为她又要发疯了，紧忙的捂着屁股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一阵得意的大笑。

    二狗子一边跑，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道：“今天先饶过你，等明天再找你算账......!”

    第二天晚上，是驱鬼的日子，那王天师嘴里呃呃啊啊的背着两手走了进来。

    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二妞，赶忙坐起来，用床单将自己的身子围了一圈，像裙子一般的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随即跳下床，“嘻嘻”一笑，嗲声嗲气的道：“我说你这王天师呀，我这两天可被这老鬼折腾的够呛，现在都体虚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呀。心慌慌的，不信你摸摸看，跳的都像要蹦出来似的,来吗，摸摸看嘛......！”

    她借着这扯动他的胳膊的机会，使劲的扯下了他的衣衫，那肩头豁然的有着一大块红肿被咬的痕迹。

    王天师脸一红，慌忙的将衣服穿整齐了，脸色有些愠怒的道：“你这是干什么？有话说话，别拉拉扯扯的！”

    这下她什么都明白了，一阵“哈哈”大笑，撇了撇嘴，嘲讽的道：“我说这天师啊，你的道法到底行是不行啊，管不管用呀？”

    “你怀疑贫道的功力吗？贫道几十年的修为，无人敢小瞧，你竟敢出语轻薄，是何道理啊？”那王天师一阵摇头晃脑的道。

    她蔑视的朝着王天师一阵冷笑道：“我看是没什么多大的作用啊！那个该死的老色鬼，还天天的恬不知耻的来找姑奶奶，你说着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呀？真的是烦死人了呀，浑身臭气熏天的，好似一百年没洗澡，那嘴就跟粪坑一样臭，还要搂着人家亲嘴，你说恶心人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瞄着王天师。

    但见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的站在那，听着她用越来越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而无法反驳......

第四百章 一言难尽

    “而且啊那个老色鬼变态的很呢，整日介的搂着我的一双臭脚嗅个没完没了，与那寻腥逐臭的苍蝇毫无二致，恶心死人了呀。你说你的法力无边，为什么不一下子给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而让他整日的来缠缠我呢......？!”

    二妞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瞅着王天师，恶毒的咒骂着那老鬼。

    王天师实在是忍无可忍，头上青筋暴突，面部扭曲，这下不用装扮，就与那恶鬼无异。

    嚎叫着冲上前来，将她恶狠狠的扑倒在地，“是呀，以前都怨我对这鬼太仁慈了呀，没有及时的将这鬼挤出你的身体，现在我拼尽全力，豁上这条老命，也要堵上你这恶妇的嘴，让你哑口无言......！”

    他是说到做到，歇斯底里的向着她狠命的一阵冲撞。

    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喽喽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再也诅咒谩骂不了啦。

    王天师见她已是气息微弱，心里这个疼快啊，心道你想送我这老色鬼到十八层地狱，做梦，我先让你到那里去溜达一圈！

    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一般，一口气憋在胸口就是吐出不来。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会死去。

    不过她的心中却有着极大的企盼，都说人死后，可以在阴间想见，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她心爱的大牛哥了呀！

    她现在反而倒不想吐出这口气，想一下子将自己憋死，心里不住的大喊着，与大牛哥相见的幸福时刻，快快的到来吧！

    可就在她的灵魂即将脱壳而出的时候，王天师停止了自己那狂风暴雨的举动，满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她的身旁。

    她感觉到一股清凉的空气钻入了她的鼻孔，一下子将她要挣脱出去的魂魄，又拽了回来。

    她身子一顿，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此时那王天师已经起身向门外走去，恶狠狠的仍下了一句话：“我已经在你身上施了法力了，你所厌恶的老鬼再也不会来了呀......！”

    气得她咬牙切齿的一声嚎叫：“别骗人了，你就是那臭哄哄的老色鬼......！”

    刚刚迈出门的王天师，闻听了她的嚎叫，身子一顿，随之一阵“嘿嘿嘿”的贱笑，“你早就该知道的......！”随即身子一闪，转瞬间，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躺在那儿不停的大骂：“你这该死的老色鬼，怎么不早点死了得了！”

    正骂着，冷不防被人一下子按住了身子，又是一阵冲撞。

    她以为这王天师因恼恨她的辱骂，又返回来找回气了，惊吓的发出阵阵尖叫。

    待过了一会儿，定睛一瞧，这不是二狗子吗！

    当即大喊一声：“二狗子，你干什么……？！”

    那二狗子刚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想到其他别的女人的房间混一混打发时间。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扮鬼，被二妞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屁股上的事，就来气 。现下屁股上还阵阵的疼痛的不行。

    他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总的给她点教训。

    今天正是驱鬼的日子，自己以这个名义好好的折腾折腾她。

    想到这，赶忙猫腰向她住的屋子里走来。

    没到跟前，就听到了辱骂之声不绝于耳，心道这又是师父把她惹恼了。

    赶忙停步拿眼一瞅，正瞅见师父闪身腾跃而出，瞬间消失在院子深处，不仅“嘿嘿”一笑，着急忙慌的奔进屋子，正看见她躺在那儿，便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

    此时见问，赶忙理直气壮的大声道：“干什么？哼——！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身上整日鬼气森森的，还用问，我二狗子前来给你驱鬼了呀……！”

    她一天听这话，心下这个气啊。驱鬼？你们师徒二人就是那鬼，你糊弄三岁孩子呢？我今天叫你们都显出原型来。

    想到这，她对二狗子说，“二狗子，你停一下，不着急，我有话说……！”

    那二狗子正兴头上，被她这一句话，弄得情绪呱嗒的一下子低落下来，嘴里不停的道：“哎呀，我说姑奶奶，你也不分个轻重缓急的，有什么事比这驱鬼还重要啊，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再说不成？这好好的情绪，都被你败坏了呀！”

    说着话，屈扭屈歪的爬起身子，还没等坐稳，被她狠命的一脚，蹬到了要害部位。

    他跟本也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嗷”的一声惨叫，身子滚落一旁。

    她定睛一瞧，他那屁股上豁然的有着一块被咬过了的红肿痕迹。

    二狗子疼的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的骂道：“你这该死的恶婆娘，竟然下的如此毒手，我二狗子不会放过你的……！”

    随之害怕她又使出什么更加恶毒的手段来，赶忙的忍疼抬起屁股就向门外逃去。

    那二妞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大骂着：“你别装了，什么驱鬼啊，你跟你师父都是一路货色，白天是人，晚上就是鬼了呀！你师父是那老色鬼，你就是那小色鬼，还驱什么鬼呀？只有把你们师徒二人杀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鬼了呀！二狗子，你个臭二狗子，我早就察觉出来了，你可倒好，还敢跑来到我这装神弄鬼，你是耗子舔猫鼻大胆了呀......！”

    她就这样不停的骂，骂的吐沫飞溅，骂的天昏地暗，骂的那王天师和二狗子就像缩头乌龟般的几天不敢露面。

    直到这些人都到了这大安山，这王天师和二狗子才得到消停......

    当二妞将那大牛哥的衣服前襟都哭湿了，才想起抬起头来紧盯着他，生怕他再一次消失般的，问道：“大牛哥，你不是战死沙场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呢？为什么不给我个信呢？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女人了呀，不好对我说，而故意玩失踪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你娘有多么的痛苦吗……？！”

    她一提到娘，大牛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紧跟着用衣袖使劲擦了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二妞啊，我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第四百零一章 他发现了二妞的变化

    魏洲的魏博军节度使罗绍威长子娶了梁主朱温的女儿为媳妇，二人结成儿女亲家，那罗邵威自然是倾心归顺梁主朱温。

    这日因发生内乱，赶忙密书梁主朱温前来救急。

    朱温到来后，没费多少劲，便剿灭了悍匪。又听着亲家说这居幽、沧二州的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经常骚扰魏州。

    梁主朱温自觉得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来个搂草打兔子——当捎的，借势消灭这卢龙军，谁让你刘仁恭不听我朱温的调遣呢。

    这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也属于不服大梁所管的几个蕃镇之一。

    梁主带着这大军顺道渡河，围攻沧州。

    刘仁恭闻听了战报，大惊失色，一面招兵买马，一边向那河东也就是晋王李克用求救。

    那大牛哥就是在这时应征入伍的。

    这大牛哥自打当兵后，因为长的英俊挺拔，不久就被那刘仁恭相中，选进了禁卫军，后来就当上了卫队长，一直在那刘仁恭的身边，而且颇得刘仁恭的信任。

    那晋王李克用接到求救后，马上派大将周德威、李嗣昭等出兵潞州，作为声援。

    潞州的节度使丁会本已归顺大梁，见河东兵马来势汹汹，自知不敌，加之不满那朱温的弑逆不道，竟然打开城门，归降河东军。

    这头朱温久攻沧州不下，那头又听闻潞州失守，赶忙引兵返回大梁的京师，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老巢别让人给端了。

    经这一战，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觉得自己没费吹灰之力就不战而屈人之兵，真的是有如神助。

    自己的将来一样不用操心，人的命天注定，自己的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的，老天爷都把一切安排好了，自己现在就尽情的享受就行了。

    以往他就骄奢成性，现在越发的穷奢极欲，恣情淫佚。

    在四面悬绝的大安山上筑起楼台亭阁，与那皇宫一般富丽堂皇。

    他派人劫掠那良家妇女到那上面，供其寻欢作乐。

    凡是百姓所得的制钱，全部勒令缴出，窖藏山中，民间买卖交易，但令用瑾土做的钱代替，百姓怨声载道，他却暗自得意。

    他特别怕这大安山上的秘密被人所知，因而除自己之外，任何人只要进入了大安山，别再想下去。

    所以他这禁卫队的人更是如此，他便挨家谎称人已经战死沙场，给了足够的抚恤金。

    让那家里的人也死了心，不再到那军营里来找人了，省却了许多麻烦。

    大牛的家里就是那时得到了消息的。没过半年，他的娘就抑郁而死；他的爹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四处去找儿子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当他闻听了二妞告诉他的这些事情后，跪在地上一阵嚎啕大哭，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地面，那地面上现出斑斑血迹，“怎么会是这样啊......？！”

    他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两眼放射出愤怒的火焰，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一字一顿的道：“刘——仁——恭——！我与你势不两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方解我心头之恨......！”

    他没有想到，自己忠心的为刘仁恭卖命，刚刚却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言乱语，逼得自己逃离的过程，慌乱中竟然失手杀害了那吊梢眉女子。

    现下又差一点将自己心爱的二妞杀死。想想都后怕，现在又闻听了这娘死了，爹没了，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他现在真的是那万念俱灰，两眼痴愣愣的呆望着前方，他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办？

    他的表情将那二妞给吓着了，她不停的摇晃着他，呼唤着：“大愣哥，你怎么样啊，你不要吓我呀，你快说话啊......！”

    他好似灵魂出窍般的，失魂落魄的在她的晃悠下，依旧清醒不过来。

    紧跟着他又突然好像清醒过来一般，紧紧将她抱住，大声的道：“娘——！原来你还活着，别人不说你已经死了吗？原来是骗我的！娘啊，真的是太好了呀，你还活着，我又有娘了呀......！”

    他一阵的又哭又笑的，涕泪飞溅，紧跟着哭得瘫软在她的怀里。

    她望着他心都要碎了，眼泪止不住的滚滚而下。她知道他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当一个人听到了自己最亲的人，早已经在他认为在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的时候，而且他还天天的期盼着与她见面的那幸福时刻的到来，会是一种怎样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二妞现在从心里怨恨自己，自己就不应该告诉他这一切，瞒着他又有多好啊！

    本来与大牛哥相见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自己又给他带来了坏消息，使他痛苦万分。

    她现在竟然怀疑自己，难道只是能给人带来痛苦和忧伤的女人？

    一想到这些，她便一阵黯然神伤。

    她准备用着女人的温柔，.

    去暖化大牛哥，使他在缺失母爱的情况下，得到另一种爱。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充满深情的道：“大愣哥，你不要再伤心了，你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看把你憔悴的！我给你烧点热水给你烫烫脚，你在我那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吧，我们还得做长久打算了呢......！”

    大牛哥恍惚中闻听了他的话，一愣，一子止住了哭声。

    他听出了这不是娘，而是那二妞的声音，娘早已死了呀，他再也见不到娘了啊！

    一想到这些，他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可这一会功夫，他躺在她那软软的怀里，竟然感觉到是那样的舒服和温暖，他真的不愿意离开她的怀抱。

    无奈中还是被她费了半天劲，搀扶到了床上。她去烧水这一会儿，他竟然感到一阵空落落的。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二妞了。

    可下一步怎么样走呢？他一想到这些，不仅心头阴云密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端着一盆热水进屋的二妞，闻听一愣，轻声道：“大牛哥你坐起来，我给你洗脚让你解解乏，你也不要发愁，这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比困难多，走一步看一步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顺从的从那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不停的瞅着二妞，他觉得这几年不见，二妞变化不少，能说会道的，再也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片子了。

    二妞把那盆放在他的脚前，捧起他的一双脚，竟然情不自禁的擎到了自己的鼻子前，使劲的嗅着，并兴奋的闭上眼睛。

    大牛身子一抖，赶忙将那脚抽了回来，惊讶的道：“二妞，你这是做什么......？”

    二妞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的睁开眼睛，满脸绯红，吱吱唔唔的道：“我......我......”

第四百零二章 我也是一言难尽啊

    大牛哥见她脸都红了，好像受到了自己的话的惊吓，心里便有些歉意，觉得自己说话的口气，过于严厉生硬，让二妞一下子接受不了。

    便赶忙笑了笑道：“我这跑了一天了，脚臭的很呢，我怕熏坏你呀……！”

    二妞依旧满面绯红，眼神躲闪着大牛哥投来的关切的目光，心有余悸的道：“我......我不嫌弃，大牛哥身上什么地方我都喜欢......！”

    说着话，为了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失态，故意的将大牛哥的脚举起来，用鼻子嗅了嗅笑着道：“真的不臭啊大牛哥，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随即很自然的将他的脚按到了热水里。

    大牛那脚泡在热水里，感觉得浑身舒畅无比，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紧盯着二妞那愈加丰满的体型，恨不得一下子搂在怀里，压在身下，让她发出疼并快乐着的嚎叫。

    一想到这，那大牛竟然一阵血脉喷张，不能自己，情不自禁的将那被二妞洗完了擦干了的脚，一下子伸到了她的鼻子前。

    刚要端起洗脚盆要去将脏水倒了的二妞，一愣，随之来不及放下手中的盆，一口咬住他的脚趾头，疼得那大牛哥，一阵“嗷嗷”的大叫。

    随即二妞“哈哈”笑着扭身出去倒水，他望着她那不停扭动着的肥大的屁股，想起了分别的那天夜晚，自己说她腚大的事，不仅“噗嗤”的一下子笑出了声，随之又想起了娘，眼泪又止不住的流落下来。

    二妞倒完水兴冲冲的回来，一眼瞅见，一愣，赶忙道：“大牛哥，刚刚还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呀......？”

    大牛赶忙的低下头，声音哽咽着道：“二妞啊，我娘真的死了吗......?”

    二妞见他还是无法从那哀伤中跳出来，眼睛中含满泪水，默默的注视着他，心疼的不行。

    随之奔过去，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在她的怀里不住的抽泣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将她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压在了身下。

    她知道这大牛哥现在是痛苦到了极点，急需发泄，不然他会憋疯的。

    她任由和随和着他的疯狂。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风住雨停，二人精疲力竭的瘫软在那床上。

    大牛哥盯着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无限媚态的二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二妞变了，再也不是那么清纯了，在床上竟像个**般的肆无忌惮，令他心生芥蒂。

    究竟是经历过什么了，使她变成了这样，这根本不是一个未婚的女孩所应有的样貌。

    她怎么一下子会那么多花样，真的不可思议，哪儿学来的呀？

    满肚子的疑惑纠缠着他的神经，他一阵阵头疼欲裂。

    他百思不得其解，理不清个头绪。

    她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他对他的表现不满意，没有彻底尽性。

    “嘻嘻”的一笑，想起了对待王天师和二狗子的方法，这男人不都是有着一样的需求吗？！

    竟然习惯的抬起脚，一下子狠狠的蹬向他的要害部位。

    那正沉思中的大牛哥未加注意，感到那下面被重重的来了一脚，疼的“啊”的一声大叫，在那床上不停的翻滚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嘴里不停的叫喊着：“疼死我了呀，二妞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你想害死我吗......？！”

    那二妞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惊叫连连的道：“大牛哥你怎么样了呀，很疼吗？你不会死吧，你别吓唬我啊，真的有这么疼吗？我……我真的该死啊，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可别人他不是这样啊......”

    虽然这大牛疼归疼，可他神志还是清醒的，闻听了她的话，咬牙忍住疼痛，一下子爬起身来，一把抓住二妞的胳膊，大声的追问道：“二妞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别人他不是这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别人是谁，难道你跟别人有过这种事？你快说啊，是不是呀，到底怎么一会事，这可折磨死我了呀......！”

    大牛好似疯了一般的不停的摇晃着二妞的身子，两眼放出一种要杀人的凶光。

    “我......这......”二妞惊吓的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止不住的哗哗的流淌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心爱的大牛哥解释这所有的一切，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张不开这张嘴啊！

    如果让大牛哥真的知道了她过去的一切，大牛哥还会爱她吗？她真的不敢去想，她不能没有大牛哥，她不知道她再失去大牛哥后，她会怎么活啊！

    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下子就愣住了，这是怎么了呀？她一定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磨难，和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了呀！

    自己现在再去揭开她不愿意回顾的艰辛岁月，不是对她进行了二次的伤害了吗？！

    可现在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永远不能知道了吗？！

    他内心极度痛苦的松开了她的手臂，沉下头来，盯着扑在自己怀里不住痛哭流涕的二妞，他的心都要碎了。

    她那秀发下的大脑里，究竟装着多少不为自己所知的东西呀？他不仅一阵谓然长叹。

    她听到了大牛哥的叹息，知道这大牛哥心下是不快乐的，对自己还有着种种的猜忌，心里“咯噔”的一下子，便觉得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的心现下便如掉入冰窖里一般的寒冷起来。

    她抬起头来，用着一种乞求的眼神，仰望着自己心爱的大牛哥，希望他继续像以往的那样的爱着自己。

    可大牛哥极力的回避着她的眼光，心情非常低落的沉头不语，好像在想着心思。

    半天才抬起头来，深情的望着二妞：“二妞，我见到你光知道高兴了，倒忘记了问你，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的呢......?”

    二妞听了他的问话，一愣，眼神游移的躲着他投向自己的目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一言难尽啊......！”

第四百零三章 不如欢乐一时是一时

    大牛哥捧起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睛，深情的道：“你说吧，你一定受了不少磨难，吃了不少苦！你就是再做过什么，那也是生活所迫，我一点也不会怪罪于你的呀......！”

    二妞受到了大牛的话的鼓励，鼓足勇气，慢慢的述说起来。

    “大牛哥，自打那军营里来人说你战死沙场以后，我的心也就随着你去了！我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我没有了任何的动力，简直就是那行尸走肉无疑，整天昏昏噩噩的......！”

    说到这儿，二妞停了下来，仰望着大牛哥，“嘻嘻”的笑笑，见他认真的听着自己的讲话，这才喘了一口气，继续的讲下去。

    “在百无聊赖中，突然一天深夜，有个黑影从我那半开的窗户处，闪了进来。我当时由于天天想你，特别是夜晚更是孤枕难眠，根本没有入睡，我惊吓的不行，想呼喊救命，可刚要张嘴，却惊悸的怎么也喊不出来了，因为在那月光照射下，分明是个鬼啊，哪是个人呀......!”

    闻听了二妞的话，那大牛也是惊悸的瞪大着双眼，张大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出。

    回过头来，向着窗户处，张望了一眼，依稀她述说的就是现在发生的一切。

    一瞥之间，还真是看到了那窗外黑影一闪即逝，不仅“啊”的一声惊叫，把那二妞吓得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浑身不住的哆嗦着。

    口中呢喃着：“大牛哥哥，你别吓我，你刚刚究竟看到了什么呀......？”

    大牛闻听了她的话，又见她吓成这个样子，便觉得自己有着男人的义务去保护女子。

    赶忙壮着胆子，从那床上跳下去，走到门口，还不忘抡起那一旁的顶门杠，使劲的向那地上杵了一杵。

    “额嗯”的清了清嗓子，“吱嘎”的一声将那门打开。先拿着那棍子向外探了探，然后才抬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二妞那怯生生的声音：“大牛哥哥，你可多加小心了呀......！”

    那大牛整个人现在是汗毛倒竖，浑身不停的抖动着，咬着牙，两眼瞪的溜圆，向四下瞄了一瞄。

    他总觉得有人会在他的身后给他来上狠狠的一棒子，将他打昏在地。

    惊悸的不时的回一下头，可身后什么也没有。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墙头上，不停的走动着的一个花狸猫的时候，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原来是这个家伙搞得草木皆兵啊！

    那花狸猫瞪着一双气势汹汹的大眼睛，极不友好的盯着他。

    他将那手中的棍子在那空中抡得呼呼生风。那猫以为要向它打去，喵喵的叫了两声，顺着墙头逃窜而去。

    他这才返身向回走，刚走到门口，那二妞人已扑了出来。

    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语气惊惊不停的追问着：“大牛哥你没有事吧？刚刚是什么......？！”

    那大牛挺了挺胸膛，道：“没什么，就是一只捣乱的猫，就是什么鬼神的话，我又有何惧......！”

    说着话，不停的用手爱抚着她的头，“嘿嘿”笑着道：“看把你吓的，现在还浑身抖个不停呢。别害怕了，有我大牛哥在，你怕什么！”

    她闻听了他的话，一下子破涕为笑。是呀，有大牛哥在，我还有什么害怕的呢？大牛哥就是自己的靠山。

    一想到这，她竟然心里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心想，如果当初大牛哥不去当兵，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不会……！

    那大牛见了，用手不停的给她擦着眼泪，嘴里不住的道：“看看，怎么又哭了呀？我不是说过有我，你以后什么也不用怕了吗！”

    她听了他说的这话，更加似受了委屈般的哽咽不停，弄得大牛不明所以，赶忙哄她道：“傻丫头，再哭那鬼还真的要来了呀。你还没有讲完呢，鬼到底进没进你的屋子里呀？还是你做梦啊？这鬼看你这么个漂亮的大姑娘独居一室，有没有对你非礼呀？你还是给我从实招来吧？！”

    说着话，冷不防的一下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向屋里走去。

    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两条粉白的大腿，不停的在那空中抖动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娇叫：“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我要晕死了呀......！”

    他不管她如何挣扎，径直的将她抱到床前，一下子将他抛到床上，不顾她的尖叫，使劲的压了上去，“哈哈”的笑着道：“那鬼是不是就这样压到你身上去的呀？你快说啊！”

    紧跟着用手扭了一下她那樱桃小口，“好一张小巧嘴，想编排故事来吓唬我，没门，我不会害怕的，我现在就是那鬼来了......！”

    说着话，撩起她的衣服，向着她一阵不停的冲撞起来。

    她在他的身下不停的叫着：“大牛哥，你听我说嘛，这都是真的啊，我没有说假话......！”

    大牛一边呼呼气喘着，一边道：“好了，你没有说假话，可你净说那鬼话了呀。我现在不想听，等我闲极无聊的时候，你再说着鬼话给我解闷也不迟啊！”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她刚刚是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才想向大牛哥讲出实情的。

    可他这一打岔，再想让她说出过去的一切，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了呀！

    她现下心中发誓，永远的不让大牛哥知道真相了，让那些往事全都乱到肚子里。

    她倒有些后怕起来，若是自己刚刚将以往发生的一切，都讲出来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呢？肯定不会是一个好的结果！

    自己又何必呢？有时人往往就是容易冲动啊！她决心以后再也不做那后悔事，只是活在当下，享受一时是一时，哪用管那么多。

    念及至此，她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好像放下了身上几百斤的重担似的，不仅一阵欢欣鼓舞，撒了欢的迎合着那大牛哥。

    大牛哥其实现下虽然表面上是欢快的，可内心却是痛苦的。

    他故意的用语言阻止着她继续讲下去，因为他不想听，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他整个的人会跌入那十八层地狱，将终生受着这炼狱的煎熬，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下一刻和灾难哪个先到，谁也说不好，自己已经由开始的受冤枉，而彻底的沦为了杀人犯。

    那刘仁恭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能逃脱这里吗？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还真的不如欢乐一时是一时啊。

    想到这些，他苦笑了下，紧跟着拼命的向着二妞的身体冲撞起来......

第92章：请个客 黑酒吧

    “姐姐，我先请你吃饭吧！吃完饭再慢慢的寻找九姑奶！”

    在这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里，各类智能机器达到上千个，想寻找故意隐藏起来的娲皇云灵并不容易。

    人皇香槟为了能够囚禁她们也是煞费苦心，专门为他们打造了这个封闭世界。

    被囚禁的九门宴众英雄，估计也生存在差不多的世界吧！

    “我没心情吃饭，我要喝酒！”

    天音天皇一向很少喝酒，可她现在却像一个失恋少女，想把自己狠狠的灌醉。

    “喝酒……好罢。”绿娇女皇略微犹豫了一下，酒水好贵的，请个客得充多少电呀！

    可是初次请天皇的客，总不能这么小气吧。

    当下咬咬牙，只好答应了。

    到底是微缩的世界，酒吧的空间只设了四张小桌，更不要奢望享受宽广自在的空间了。

    酒巴里有两个阳光帅气的智能侍应生，随时提供最完善的服务。

    报酬还是欢愉充电。

    绿娇女皇是第一次来酒吧消费，看到电子价目表，轻轻捂住了嘴。

    酒吧里有啤酒、鸡尾酒、干邑白兰地酒、威士忌，包括苏格兰、美国波本、加拿大和爱尔兰四种和可以填饱肚子的简餐。

    “我的天呀！最便宜的啤酒居然也要充十分钟的电！干嘛呀？这里的酒是用珍珠钻石煮酿的是不是呀！”

    一声饱受惊吓的惊呼突然从绿娇女皇的嘴里冲出来，竟被这里的消费价格吓的想跑。

    “妹妹，干嘛这么大声嚷嚷？我们是尊贵的皇者，难道缺这几个小钱？别这么丢人好不好！”天音天皇不懂，觉得很丢人，很脸红。

    这情况她当然不曾有过，向来只是听别人转述，而未曾有幸亲眼目睹到。

    今天居然遇到了耶！而且还是请自己消费的地皇绿娇。

    这家伙也太抠门儿，太会过日子了，怪不得帝君如此喜欢她。

    当下，天音天皇把下巴抬高看过去，“算了，咱们姐妹初次见面，这次我请了。”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绿娇女皇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欢愉充电。”

    天音天皇催促道：“妹妹，你别瞪著价格看了，点酒吧。”

    一个帅气的侍应生笑眯眯的走过来，有些贪婪的看着两位大美人，礼貌的说：“若两位不知道要喝什么，就由我来为你们做推荐如何？”

    “好啊！捡最贵的，最好的推荐！”天音天皇兴致勃勃的看着帅气的侍应生说。

    侍应生真的很阳光，很帅气，就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看到了这样的价格，绿娇女皇哪还喝得下呀!

    “喂，服务生，我们喝白开水就好……不！不行！搞不好你们这里连一杯白开水也要敲我们五分钟呢！”

    “姐姐，我们不要在这里喝了啦！到飞舟超市里买一些，拿回去自己喝。在飞舟超市只要二十分钟就喝不完了，走啦！”

    桌椅滑动声挺大，显示出绿娇女皇想离开这里的心意之迫切。

    “绿娇妹妹，”天音天皇显示出一贯的冷静，似乎完全不被她的大呼小叫所影响。

    “我说过了，是我请客！难道，你觉得我连请你喝一回酒都请不起吗？”

    绿娇女皇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忍耐，明白她很快就要发火了，无奈的咬咬嘴唇儿，很狠心：充电充死算了，让她喝个够！

    “好，就按她说得来。”绿娇女皇用美眸狠狠瞪了一眼侍应生。

    侍应生露出了阳光灿烂的微笑：“对不起，两位美丽的女孩。你们这属于无极限消费，需要先付定金的。”

    “订金？！多少？！”

    “为我们两个酒吧服务人员预充电一个小时。”

    “什么？！一个小时！你们这里是黑店吗？”

    侍应生根本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仍然是很礼貌的微笑着说：“今天两位初次消费，赶上我们搞活动，有巨幅的优惠，允电一小时，喝够为止，不再另行付报酬。 ”

    “这飞舟上一共才我们六个人，搞什么活动？”

    “哦！”侍应生笑起来，“这里有一千多个维持飞舟正常运转的服务性人员，他们偶尔也会来消费的。只不过他们消费的时间是在你们休息之后。”

    “他们付报酬也是‘欢愉充电’？”

    “是的。”

    “可是……”

    “用他们身上的储存电量。”

    “但是谁又为他们充电？”

    “有一群人族男女专门为他们充电。”

    “我为何没见过他们？”

    “他们就生活在下面的世界，你们当然看不到。”

    “你们这样做也太残忍了吧？”

    “呵呵！”侍应生忍不住笑了，“美丽的女孩，我想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误会？！”

    “对，您真的误会了，他们都是自愿者，感觉这里是天堂，踊跃的报名参加了这次行动。”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天音天皇像听天文一样听了大半天，此刻终于忍不住插话了，“什么一个小时？到底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噢！瞧我……”听到催促，待应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看了一眼她们，“你们两个谁跟我一起去付订金？”

    “我去！”天音天皇站起来，“虽然我不懂一个小时是什么，但不就是钱嘛，十个小时也没有问题！”

    “十个小时！”绿娇女皇发出了快被吓昏的声音，“姐姐，还是我去吧！你先喝着……我一个小时后就回来。”

    “付钱要这么久吗？”天音天皇鼓动着好看的腮帮子嘟囔起来，“我最讨厌一个人喝酒了。”

    侍应生牵着绿娇女皇的芊手，温情的说：“我们两个会轮替着回来陪你喝酒，一个小时很快的。”

    说完，他又招呼另一个侍应生，“阿光，先调两杯最好的鸡尾酒端过来，再拿两份儿冰爽糕点过来，陪这位女顾客喝一会儿酒。”

    “妹妹，你没有把什么事儿瞒着我吧？”天音天皇感觉出有点儿古怪，可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不安的站了起来。

    付个钱要一个小时……什么鬼？

    “姐姐不用担心，你坐下来，好好把侍应生端来的酒和食物吃光光。别浪费了。”

    绿娇女皇在哄她！

    她居然放下身段去哄这个在战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敌人。

    而天音天皇刚才似乎也在担心她……

    多么的不可思议！

    她们曾经是这么高高在上的皇者，从来不肯对对方好言好语的，现在他们居然做了！

    转眼间，酒和糕点端了上来，“阿电，你放心去充电吧！半个小时后过来换我 。”

    其实，她们已经享受到 v i p待遇了，不用等一个小时后再消习费。

    另一个叫阿光的侍应生十分的风趣幽默，三言两语就把天音天皇逗的哈哈大笑。

    绿娇女皇缓缓转过身随着侍应生阿电，由于紧张，双手紧握成拳，整个人苍白僵硬如石膏像，任由心底那股恐惧侵占全身知觉。

    “好过分！简直是黑店嘛！我下次绝对不要再来了！”

    “太浪费啦，觉得身上电很多的话就用在别的地方，干嘛拿来养这个贵得要死的酒呀！”

    “厚，再消费这么贵的东西，我一定会吐血……”

    绿娇女皇内心不断的抱怨著酒吧的昂贵不合理，和阿电走进了充电的房间里。

    阿光看到了天音天皇一脸诧然的望著她们的背影，微勾唇角，冷然一笑。

    笑他们遇到了绝世大美人，真没有比她们更好的充电对象了。

    呵呵，就慢慢受用吧。

第四百零四章 反就反了

    “我说天师啊，我这下面怎么火烧火燎的难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会不会死呀？”

    刘仁恭一脸哭鸡尿相的跳脚大叫着。

    那王天师依旧在那神神叨叨的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紧跟着从桌子上用两指夹起一个黄色的画符的纸，在那空中不停的摇了摇，随之向那上面吹了一口气，然后在那油灯上点燃。

    待要烧到手指头的时候，将那灰烬放入刚刚给那刘仁恭浸泡的那杯药水里，端起杯来使劲的摇了摇。

    待那灰烬彻底的融化到那杯中的药里后，他才“嘿嘿”的一笑，道：“成了——！刘大人啊，请你喝下贫道为你求取的灵丹妙药吧！”

    那刘仁恭一愣，心道这他妈的什么求取的灵丹妙药！这不就是你刚刚从那兜里掏出个黄表纸，画了几个鬼才认得的什么符咒，烧成了灰，糊弄老夫喝下吗？这他奶奶的不脏吗？

    他皱着眉头没有挪动地方，两眼直直的盯瞅着王天师发愣。

    王天师见他半天不过来，赶忙睁开半睁半闭的双眼，微微一笑，道：“刘大人难道还怀疑贫道的药吗？”

    “哦——？！”刘仁恭一愣，随之“哈哈”的一阵大笑。

    随之盯瞅着那脏兮兮的杯子里的一杯浑水般模样的东西，不仅一阵反胃。

    迟迟疑疑的道：“天师这个药，真的灵吗？”

    王天师两眼使劲的一瞪，表现出极为认真的样子，道：“大人啊，这心诚则灵，大人要治病的话，必须听在下的，不然这后患无穷啊！”

    王天师越说，刘仁恭的下面越发的灼热的受不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恨不得面前有个冰窟窿跳下去，才能觉得好受一些。

    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便接过王天师一直端在手里的那个杯子，闭上眼睛，一仰脖喝了下去。

    停了停，只觉得这下面不再火烧火燎的，倒跑到了上面了，嗓子眼一阵如吃了辣椒般的难受，辣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想一想刚刚那杯子里的污浊之物，“唔唔“”的一阵恶心的不行，差一点把刚刚吃下去的那点药又吐了出来。

    那王天师早已来到他的身前，围着他不停的转着，嘴里嘟嘟囔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最后在刘仁恭的后背上使劲的拍上来几掌。

    这一震动，他的胃肠里面一阵翻江倒海，一个忍耐不住，“噗”的一下子，吐了一地污秽之物。

    他自己见了，禁不住的一阵跳脚大叫：“完了完了，这药都白白的糟蹋了呀！”

    那王天师闻听，不仅一阵“哈哈”大笑。

    刘仁恭恼怒的回头紧盯着他，恨恨的道：“天师为什么幸灾乐祸，难道不奔着老夫的病早些好吗？”

    这正笑着的王天师，闻听了刘仁恭的话，一愣，心下不仅捏了一把汗。

    这刘仁恭可以说是翻脸无情的人，自己若惹恼了他，那还不是死定了呀！

    赶忙睁开半睁半闭的双眼，急忙道：“大人啊，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大人有二心呢！”

    “那你笑什么？”刘仁恭紧追不放的道。

    “哎呀，是这样啊，我这不是替大人高兴吗......！”

    刘仁恭见他竟不往哪那正点上说，眼神更加抑郁的盯着王天师，撇撇嘴道：“老夫吐了，你反倒高兴了，这是何道理呀？”

    王天师不住摇头晃脑的道：“这个正是因为大人吐了，在下的才高兴了呢！”

    “为什么......？！”刘仁恭的眼神开始阴毒起来，死死的盯着那王天师，手模向了腰中的短剑，“天师难道想害死我不成......？”

    王天师心下一惊，赶忙摆了摆手道：”大人啊，只有把这恶毒吐出来，身体才会没有事的呀，一般人是很难的将这毒素如此彻底的排出来的呀，这全仰仗着大人的功力深厚啊......！”

    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一愣，凝眉沉思了一下，反应过来，不仅一阵“哈哈”大笑，心里很受用的摸着下颏，“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啊……！”

    随之摸着腰中短剑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是呀，我这一会儿下面就不是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了呀，这么神奇，天师的法力真是高超啊！”

    那一直待在那屋角插不上话，将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惊出一身冷汗的二狗子，刚刚长出了一口气，便闻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吵杂之声。

    不仅眉头紧皱的立起身来，一脚将门踢开，大声的喝道：“谁呀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啊，不知道这刘大人在此吗？！”

    此时推推搡搡的众人拥了进来，一下子将二狗子撞一跟头。

    二狗子一腚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大骂：”反了反了，有刺客，师父快拦住刺客，保护刘大人啊......！”

    这众人争个不休，哪个还有功夫去理他。

    开始那刘仁恭闻听了二狗子的喝骂，心下一惊，手旋即就要抽出那腰中的短剑，可回身定睛一瞧，哪是什么刺客，原来是那一群卫兵。

    立马眼睛一立，大声喝道：“什么事，拉拉扯扯干什么呀？还不给我安静了！”

    其中那五大三粗的卫兵，使劲的挣脱了众人的扯拽，大声道：”听到了吗，刘大人让你们安静了呀！你们觉得人多势众就了不得了？我就不信了，天底下会没有说理的地方？！”

    “说什么理啊，巴不成你杀了人，还有理？这样说来还真的没有天理了呀......！”一个猥猥琐琐的家伙，用衣袖使劲的的擦了擦刚刚扯拽这五大三粗的家伙累出的鼻涕，呼呼气喘的道。

    那五大三粗的家伙，闻听了他的叫唤，气的不行，用那胳膊拐使劲的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来了一下子，厉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趁火打劫......、！”

    那家伙被这一下重击，脑瓜轰的一下，一阵眩晕，扑通的一下子跌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叫起来。

    那众人直喊：”哎呀，这怎么随便就动手了呀，这人定是他杀的无疑了，这人有暴力倾向啊，快把他拿下......！”

    说着，众人直扑直上的要将他摁倒。

    那家伙哪能让这个呛，膀子一抖，两眼瞪的如铜铃般的大小，厉声道：“你奶奶的，谁上来看看？！”

    那一旁的刘仁恭见了，暴跳如雷，”这他妈的反了不是，在爷爷我面前就敢动武，给我按住他......！”

    那二狗子也从地上爬起，跳脚大叫：“我早就说过，这是要造反了呀！”

    众人得到了刘仁恭的号令，胆气立马足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抢着要立头功。

    那家伙一见之下，知道自己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嚎叫一声：”奶奶的，反就反了......！”

    叫完，挥起拳头，朝着薅住自己衣领的家伙的脸，一拳捣去......

第四百零五章 一剑穿胸

    五大三粗的家伙的那一拳，正砸在那薅着他脖领的家伙的鼻梁上。

    由于用力过猛，那家伙的鼻梁，一下子就被他这重重的一拳打塌了。

    那家伙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随之就感觉到一阵的疼痛，顺手一摸鼻子，“哎呀妈呀”的一声惊叫，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亏有人一把扶住。

    他“哇哇”大叫的用手指着鼻子，让人看，那众人一瞅，“啊”的一声惊呼，哪有什么鼻子啊？这整个都跟那脸一平了呀。

    众人这一声惊叫，更证实了他自己的判断，他觉得这真不是鼻子塌了，而是天塌了。

    这平日他的老婆就嫌弃他塌鼻猴腮的，常常在他面前夸什么隔壁老王长得浓眉大眼，高梁鼻子，英俊潇洒；后院的老张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挺拔的身材，长得就是一个男子汉的样貌。

    到了晚间上了床在被窝里，他想亲他老婆一下，她都直躲，每次都是后背对着他。

    他感觉奇怪，这老夫老妻的怎么还害羞了呀？可在他的一再追问下，有一天她半梦半醒间说了实话，说面对着他那塌塌鼻子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而且还有些恶心。

    可那毕竟聊胜于无，现在连鼻子都没有了，这老婆根本也不会与自己在一个床上睡觉了呀！那样的话，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真的不如死了算了！可这死也不能就这么白死啊，是这五大三粗的家伙给自己造成的，那死也得拖着他，不能便宜了他。

    想到这，他咬牙挺住了身子，紧跟着，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五大三粗家伙的身上。

    那五大三粗的家伙见了，知道他上来没什么好事，使劲的将他推了一跟头。

    他“呼通”的一声，跌倒在地，脑后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这一下子，前面塌后面凸的，成了什么型了，爷爷不亲，奶奶不爱的，这活着还有意思吗？

    想到这，“嗷”的一声爬起来，挣了命的滚到五大三粗家伙的身前，狠狠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

    那五大三粗的家伙，正忙乎着上头这些家伙的东拉西拽的，没有注意这脚下，但觉得大腿上好似被狗咬了般的一阵钻心的疼。

    向下一望，但见那个家伙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大腿不放。

    他只好忍着上头众人挥来的重拳，哈腰一把揪住咬住自己大腿的那个家伙，“啊”的一声大叫，将人举了起来，可他的腿也同时被咬掉一块肉。

    他气恼的将人使劲的抛了出去。众人眼瞅着这人就要大头朝下的跌落到那地上，脑袋定得迸裂，不仅发出一阵惊呼，可谁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掠过，一下子将那家伙抢了过去。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此番可都是那赞叹的声音。

    紧忙的抬眼相望，惊见是那王天师在危机时刻出手相救。

    此时那众人还呆愣在那儿，没有反应过来。那刘仁恭可是久经沙场的人，什么样的大阵势他没见过。见这么多人，却连一个人都舞弄不住，当下心生恼怒，大骂道：“一群没用的家伙......！”

    说着话，挥舞着短剑，拨开痴愣中的众人，喊着：“你他娘的还敢反了......”

    话没等说完，人已奔到近前，“噗嗤”的一剑穿胸。

    那家伙刚刚是气恼之中将人抛了出去，众人的惊叫，他也知道这下完了，要出人命了呀！这人跌出去，哪还有个好啊！不仅心生悔意。

    刚刚叫喊反就反了，也是一时气愤的话，现下看来是真的完了，出人命了，这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事。

    正后怕间，突的人被王天师救起，他不仅一阵心花怒放。

    这一大意间，就忘记了防备，被那刘仁恭赶上前来，一剑刺个正着。

    一时那血涓涓的流淌下来，他疼痛的抓住那短剑，身子晃了晃，“呼通”的一下子仰面倒地。

    众人惊吓的“啊”的大叫着向一旁躲闪开来。

    可那家伙垂死挣扎中，一下子抓住了刘仁恭的脚踝。

    刘仁恭一惊，使劲的抖动着自己的脚，可怎么也得喽不掉他。

    眼见这家伙嘴凑到了他的小腿处，张口就要咬他，急的一阵大叫：“奶奶的，临死还他妈的不老实，气死我也......!”

    那二狗子隔远见来了，赶忙腾身而起，跃到近前，挥起手掌，“啪”的一下子打到了他的后脑处，当时那家伙头一歪，便没了声息。

    刘仁恭厌恶的一脚将他踢开，随之向二狗子投来感激的目光。二狗子得意的一笑。

    那被王天师救下来的塌塌鼻子的家伙，跪在地上不住的给王天师磕头。

    王天师“嘿嘿”笑着，那手在他那塌鼻子上一捏，引得那家伙“啊啊”的一阵大叫，随之一摸鼻子，竟然又鼓了起来，当时感动的眼泪就下来了。

    那王天师一声的大叫：‘唉——，别的，别再哭回去了。”

    说着话，到那床头柜里拿出一包药来，一下子贴在了那家伙的鼻子处，告诉他七天后再揭下来。

    那家伙“砰砰砰”的跪地一阵磕头，“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以后我就是你的孙子呀......！”

    可不就是吗，过了一段时间，这家伙见了王天师，就爷爷长爷爷短的叫着，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崇拜。

    原来这王天师这随手一捏，竟然将他捏成了一个高鼻梁。经过他的药物的治疗，坚挺无比，乐得他那花心的老婆整天的搂着他的鼻子喜欢的不得了，亲个没完。

    他倒整日介的趾高气扬起来，不住的嘟嘟囔囔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有完没完了呀......？”

    那老婆也不生气，只是吃吃的笑个不停，这都是后话。

    再说那刘仁恭见那五大三粗的家伙已死了，赶忙的喝令将人抬出去，仍到山崖下。

    众人得令，扯拽着将尸体提溜了出去。

    王天师一下子将那还在不住的给他磕头的家伙扯拽起来，那家伙还极不情愿的道：“我说爷爷呀，你就让我给你老人家多磕几个头吧！”

    随之那眼泪又下来了，口里不住的道：“不然我这心里不安呀......!”

    王天师气得直跺脚，大声道：“我他妈的还没死，你就省省吧，我问你正经话呐。”

    那家伙马上止住了眼泪，捂住了嘴，直点头道：“爷爷呀，你问吧，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你满意......！”

第四百零六章 原来是冤屈了那卫队长了呀

    “哎呀......！”王天师直跺脚道，“你听我说啊!”

    那家伙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怕那刚贴的膏药掉下来，轻轻的回道：“好的，好的！”

    “我问那刘大人的女人，到底是谁杀的？”问完这话，王天师赶忙的竖耳静听。

    因为他一直在那刘仁恭面前说刘仁恭错怪了那卫队长，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话的正确，所以他要这家伙亲口说出来。

    因为刚刚众人进门时，他只言片语的听了几句关于是谁杀了人的事，众人都指认是这五大三粗的家伙，所以他想让那刘仁恭自己亲自听一听。

    刘仁恭一听问的是这话，马上将头转向了那被打塌了鼻梁的家伙，紧盯着他。

    那家伙赶忙绘声绘色的，将众人在那吊梢眉的屋子里，如何的将这五大三粗的家伙抓了个现行的事，从头到尾的述说了一遍。

    王天师闻听后频频的点着头道：“果不出贫道所料，看来我刚刚说对了，真的是冤屈了那卫队长了呀......！”

    随之眼神瞄向了那刘仁恭。

    只见刘仁恭右手握拳一下子砸向左手掌，气恼之中略有一些释然的道：“看来我还真没有杀错人，刚刚听着他什么反就反了的话，一时动气就出了手，现在看来奶奶的，真该剁下他的脑袋，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回头盯着王天师，道：“那么这正如天师所言，原来是冤屈了那卫队长了呀？”

    那王天师含笑点了点头。

    “那他这人呢，跑到了哪里去了呢？”刘仁恭有些过意不去的道。

    因他当初就看好这精明强干的卫队长，现下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他，自然有些舍不得他，赶忙要打听他的下落，找他回来。

    王天师见问，赶忙道：“他肯定不会走远的，明天放出风去，他自然回来。”

    随之“嘿嘿”一笑，略有深意的道：“你若花开，蜜蜂自来......！”

    刘仁恭愣了愣，随即“哈哈哈......！”的一阵大笑......

    二妞与大牛哥折腾了半宿，天要放亮时，才精疲力竭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房门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才将二妞从那沉睡中惊醒。

    懵懵懂懂中见身旁躺了一个**男子，“啊”的一声惊叫，突的一拍脑门，自己不傻了吗，这大牛哥昨天刚跟自己在一起，转眼就忘了。

    随之又紧张起来，使劲的推醒大牛哥。

    大牛哥呼的一下起身，嘴里不住的道：“到底是找来了……！”

    也顾不得穿衣服，扯起被单卷在身上，跳到地上，抡起顶门杠，就要奔出去拼命。

    “嘘——！”二妞好像想起了什么，在那急得直摆手。

    大牛身子一顿，停在门后，瞅着二妞，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二妞清了清嗓子，大声询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夫人该吃早饭了，奴才将饭给你送过来了呀......。”

    二妞闻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情不自禁的用手按了按胸脯，向那大牛哥递了一个眼神。

    随之道：“好了，你放在门外吧，我马上起床，自己取来。”

    “好的，夫人——！”

    随即是门外“吧嗒”的食盒放到地上的声音，随之那踢踏的脚步声渐远。

    二妞这才赶忙的从那床上爬起来，踮着脚尖轻轻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望了望，见人确实走远，这才“吱嘎”的一声将门打开，伸手出去，将放在门外的食盒抡了进来。

    那一直手持顶门杠始终保持着警惕的大牛哥，此时才长长缓了一口气，用手掌在二妞那光洁雪白的屁股上，使劲的一拍，“嘿嘿”一笑道：“还看什么，不快快进来，当心着凉了呀......。”

    已经关上了门，还依旧趴在门缝处，不放心的向外张望着的二妞，这才一惊，赶忙的扭动着那身无寸缕的腰身，嘻嘻笑着，一溜烟的跑上床去。

    紧跟着向那大牛哥招招手，“我说你这守门大将，还站在那干什么？你折腾了一宿一定饿了，快来吃饭呐。”

    这大牛哥见说，才放心的奔过来，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引得她使劲的摇动着身子，不停的尖叫：“一大早的，别再想些歪斜之事，赶紧吃饭......?”

    大牛哥闻听了她的话，赶忙停住了自己不老实的手脚，仰起头来，盯瞅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和那喘息中的樱桃小嘴，越发的觉得可爱无比。

    他的嘴情不自禁的粘贴了上去，她呜呜喽喽的不停的叫着含糊不清的语句，最后实在憋得喘不上气来，轻轻的用牙咬了他的嘴唇一下子。

    他故作姿态的“啊”的一声叫，随之道：“真的是最毒不过女人心啊......！”

    随之用手捏住她那鲜艳欲滴的小嘴，故作气恼的道：“能说出那么动听的话语的小嘴，竟然如此的狠毒，我要把它给缝死......！”

    “你敢——！”她使劲的推开他的手，随之那手在他的腋窝处一阵的挠，他忍痒不住的“哈哈哈”的不住的笑着滚翻到床上。

    她借机一下子骑到他的身上，“嘿嘿”一笑，“这下你该老实了吧！”

    说着话，用手捏着他的鼻子，将那侍女送来的食盒打开，用手抓起一个早餐饼，塞到了他的嘴里。

    他一闻到那香喷喷的早餐饼，便也顾不得其他了，一阵狼吞虎咽的，临了差一点咬着了她的手指头。

    她“嗷”的一声叫，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不停的娇叫：“你这坏家伙，故意要咬人家的手呀，我才不喂你吃了呢，你还是自己来吧！”

    他已经是食髓知味了，赶忙起身，捧过食盒就开始闷头吃起来，半天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她还没吃呢，赶忙抬起头来，盯着她道：“哎呀，二妞呀，这东西都被我吃光了，你还没有吃饭呢，这可怎么办啊？”

    二妞眼神中充满爱意的盯瞅着自己心爱的大牛哥，笑着抿了抿嘴道：“只要我的大牛哥吃饱了，比什么都强啊，我也跟着饱了呀！”

    说完赶忙的起身，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提起那空食盒道：“大牛哥，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屋里呆着，任谁敲门你也别应声。我到前面听听风声，顺便找些吃的，咱们总是这样躲躲藏藏的，也不是个事啊，总得有个长远打算......!”

第四百零七章 大牛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大牛送二妞到门口，叮嘱她一定多加小心，别走漏风声，现在这人心难测，说不上就会被谁给出卖了呀！

    跨出门槛的二妞，回转身来，“嘻嘻”一笑，樱桃小嘴在大牛哥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后，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了傻二妞了呀？你就放心了吧，我的亲亲的大牛哥哥！不过你可一定要管好你自己呀，别有那美女来敲门，你把持不住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呀!”

    说完这话，见那大牛哥举手要打她，赶忙的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子，飘然离去。

    大牛哥见了，赶忙的将门关上，插上插销。还不放心，便将那顶门杠顶上，这才回到床上，躺在那儿，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此时的心下也是万分的后悔自己一时失手杀了那吊梢眉女子的。

    可当时由于自己受着那刘仁恭的冤屈，所以这心里失衡，便对那刘仁恭所拥有的一切，以至于他的女人，也都是充满了愤恨和敌意。

    那吊梢眉女子的死，也是她自己的性格使然，什么事情非得较真。

    自己只是发泄着对刘仁恭的怨恨，而说出一些愤恨的话来，什么总算将那刘仁恭的女人压在了身低，这又算什么呢？你听一听就罢了。

    当她疯狂的咬住他的前胸的时候，他疼的实在忍无可忍，急切中挥起了拳头。

    可万万没有想到，她这样的不经打，只是一拳便打杀了她。

    一想到这，他一下子从躺着的床上弹了起来，用着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现在真的打心眼里后悔，可当时激愤中确实是一时失手，可现在说这些又有谁会相信自己的话呢。

    下一步该怎么办，真得好好考虑，一直躲在二妞这儿，也不是个事啊！

    他越想心里越乱，唉的一声长叹，天地之大，难道就没有我大牛的立身之处？！

    正感叹间，“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使他心下一惊。

    这会是谁，到这里干什么呢？是来找二妞的，还是来追逐自己来的？

    他赶忙的轻轻的跃下床来，轻轻的奔到门边，但听得那敲门声越发的响亮，并传来一阵粗门大嗓的不停的叫喊：“二妞妹子，你在屋里了吗？快开门，我有话对你讲......！”

    那大牛总觉得她这声音有些耳熟，赶忙的趴在门缝向外一瞅，这不就是自己一个屯子里，那个胖大嫂孙大喇叭的闺女吗！

    胖大嫂就是大牛那天在屯子口的大梨树下戴大红花时，被那二妞看见，二妞不明所以，问身旁的那个大嫂怎么回事，就是她。

    之所以外号叫孙大喇叭，就是屯子里有个屁大小的事，不过一会儿，她都会给张扬个遍。

    她这闺女也继承了她妈的血统，总好四处打听事，外号叫小喇叭。

    大牛一见是她，这眉头不仅就皱了起来，这要是让她闻出点味来，那还得了，这一会儿功夫，便会满城风雨的呀！

    那大牛脑袋上的汗就下来了，心中一团乱麻般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就这样一直不走可咋办啊？

    那外面敲了半天门的小喇叭，见还没有人开门，便用脚使劲的踢着那门，嘴里不住的喊着：“二妞你快点开门，别在那里面装睡了呀......？”

    随即将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听，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额嗯”的清了清嗓子，又继续不甘心的道:"要不就是你昨天晚上折腾的累了，现下还没穿上衣裳，咱姐妹俩谁跟谁啊，开门再说!"

    见还是无人来开门，便有些要揭老底的道：“我昨天晚上睡不着觉，想过来找你唠唠嗑，听得你的房间里直呼通，是不是刘大人昨天晚上又来折腾你了呀？瞧你多福份呢，刘大人从来也不知道到我的房间去坐坐！”

    随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紧跟着道：“唉——！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啊！我来讨讨经验，看看你是怎样迷惑住这刘大人的呀？”

    此时那门还是纹丝不动，她便有些气恼，用脚使劲的踹了几脚门，大声的吼道：“你怎么现在坏成这样？就告诉我个方法能死啊？？我又不夺你的饭碗，只不过是那雨露均摊罢了，你也不怕一个人吃独食，拉线屎啊......！”

    她在门外这一顿嘟嘟囔囔的，没把那大牛给气死，这怎么什么人都有啊，拿着不是当理说！

    他狠不得冲了出去，一棍子将她打死。

    这正生气间，听得有人喊道：“小喇叭，你在那二妞的门前干什么呢？”

    大牛心底下一惊，这下坏了，人越聚越多，那可怎么办啊？

    小喇叭见有人相问，觉得自己这一大早的在那二妞的门前晃来晃去，确实容易使人生疑，赶明个丢点什么东西的话，自己如何说得清楚啊？

    赶忙道：“我这是想找二妞问个事，可她就是不开门。”

    那人大声道：“她屋里没有人，谁给你开门呢？”

    小喇叭惊讶道：“你咋知道屋里没人呢？”

    那人道：“我这不是刚刚的到那前院吃过了早饭回来，半道看到她提着食盒过去了吗。小喇叭，你早饭吃了吗？”

    小喇叭闻听她的话，“嗯”了一声，随后道：“我说这半天不来开门，我吃过了，回来时是绕到山坡那面过来的，当然没有遇见她了！”

    随之一阵呼通呼通沉重的脚步声远去。

    大牛这才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

    刚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床上躺下休息一会儿，便听得远处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心道这又是哪个姑奶奶，别再到这来砸门了呀，自己真的是被她们给折腾磕了。

    心焦的趴在门缝处竖耳细听，但听得那二妞嘻嘻哈哈的不住的笑着与那二人说着话。

    他心里便有些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呀，你这二妞怎么还能笑的起来呢？这心也是够大的呀！

    大牛有些闷闷不乐的一腚坐到地上。

    直到听到一阵“咚咚”的扣门声，才心下一惊。

    起身趴在门缝一瞅，见是那二妞，再仔细一看，身后没有别人，始放下心来。

    此时那二妞好似有些等不及，不停的喊着：“大牛哥，你快开门，我有好消息告诉你呀......！”

    大牛一阵心跳，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呢......

第四百零八章 急着去救兄弟

    随之那大牛心中灵犀闪过，莫不是那刘仁恭死了，再没有人追究自己的责任了。除此之外，对于他来说还会有什么好消息呢？

    他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二妞，使劲的 摇晃着她，大声的道：“你快说是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刘仁恭死了呀？”

    那二妞闻听了他的话，“哈哈”一笑，道：“哎呀，大牛哥你想哪去了呀，什么刘仁恭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大牛听了她的话，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垂头丧气的道：“那现下对我来说，还会有什么好消息呢！”

    二妞眼神诧异的盯瞅着大牛，叹了一口气道：“大牛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太累了，我从来也没有看到你情绪如此的低落过。其实一切都是由于你被那刘大人的冤枉，而气愤中使你走火入魔了呀。那个吊梢眉姐姐其实不是你杀的，你偏偏说是你杀的。昨天晚上你说的时候，我就不信，我那心地善良的大牛哥怎么会杀人呢？！”

    "不，二妞，你别再说了，这人确实是我杀的呀，什么走火入魔，你不如说我是个傻子得了，我自己杀没杀人我难道还不知道......？！”大牛直晃脑袋道。

    二妞听了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说大牛哥哥，你怎么就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啊，这杀死吊梢眉的人都已经抓到了呀，你怎么还说是你杀的呢？难道人抓错了吗......？”

    二妞为这大牛这么好拔犟门，大为不满的撇了撇嘴，气嘟嘟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别处，再不去理他。

    大牛闻听了她的话，不谛于五雷轰顶，整个人一下子就呆愣在那儿，半天才缓过神来。

    随之一把抓住二妞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说抓住谁了呀？”

    二妞使劲的挣脱了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嗔怪道：“呀，你抓的我好疼啊，快快的松手!”

    随之抬头见那大牛一双眼睛痴痴的盯着自己，企盼着自己说出答案，马上心下便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道：“大牛哥，不用再紧张了，这件事其实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到大牛的手里。

    大牛接过来一看，当时就傻眼了。

    一阵天旋地转的，昏昏沉沉中只记得上面的大致意思是说，杀害这后花园里面的女人的凶手杨大壮已经擒拿归案，自始至终那卫队长王大牛都是冤枉的，如看到告示速速归队等等。

    “怎么会是这样呢？！”大牛握着告示的手不停的抖动着，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二妞一把抓住他的手，不住的担心的摇晃着他，嘴里不停的道：“大牛哥，你究竟怎么了呀？你别吓我啊，这本来是好事，该高兴才对，你怎么反而却痛苦起来了呀？你真的让我感觉莫名其妙啊......！”

    “什么该高兴呀？”大牛使劲的瞪了她一眼，随之沮丧的一下子蹲在地上，使劲的用手揉搓着脑袋，好似遇到了非常难心的事。

    那二妞不明所以的在那直摇头，她不明白，自己乐颠颠的跑来报喜信，却是这样的结果啊！

    气得她一扭屁股转身走到床边，一腚坐在那床上生起闷气来。

    她本以为大牛哥马上就会跟过来哄自己的，她也是在他面前故意耍娇的。

    可待了好一会儿，竟然不见动静，她便偷偷的用眼瞄向大牛哥蹲着的地方。

    这一瞅不要紧，她“啊”的一声大叫着从坐处弹了起来，这哪里还有大牛哥的半个影子。

    她气恼的一阵跺脚，冲到门前向外面张望了一番，最后失望的颓然的倚靠在那门框上，不仅潸然泪下。

    大牛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呢？他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了，他再也不会回来的了！

    想到这，她一下子从门框处滑落到地上，一腚坐在那门槛上嚎啕大哭起来......

    大牛急切的奔跑着，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他要赶去救人，再晚了的话，就会人头落地了呀！

    杨大壮就是那五大三粗的家伙，日常二人就相处的不错。

    特别昨天晚上杨大壮冒着风险，与那守门卫兵相争，扰乱了众人的视线，救下了自己。

    现下是不是他又为自己扛下这杀人的罪过了啊？大牛一阵心焦，马上加快脚步。

    自己不能就这样的看着兄弟为自己去送死，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跑着跑着，他突然觉得不对，自己怎么向那大门处跑去了呀？如果被人发现自己昨天晚上一宿是在这院里渡过的，那怎么解解释呢？那不又牵连到二妞了。这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吗？

    想到这，他赶忙的扭头向着那山坡上的密林深处跑去。

    他用眼睛扫视着山坡，好像看见有个白影子在动。这是树林的中心，一条路的尽头，这条路从这里的灌木丛中穿过。

    他总算撵到了那白影子的近前，一看，却原来是一只蹦蹦跳跳的可爱的小白兔。

    小白兔那两颗红玛瑙似的眼珠一扑闪一扑闪，逗人极了，惊惊的盯瞅着他。

    他欢喜的上前将那小白兔抱在怀里。

    此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过，他嗅到了一阵淡淡的幽香从背后传来。

    惊讶的回过身来，正与一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一双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的大眼睛的俊美的面容相对，二人不仅同时的一声惊叫。

    慌乱中那妩媚女子转身欲逃，被他一把扯住。

    她花容失色的刚要叫喊，被他一下子将那樱桃小口用手堵住，两眼恳切的凝视着她。

    她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他的意思，赶忙四下瞄了一眼，见没有他人，才默默的向着他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在承诺自己不会大喊大叫的，才笑了笑松开自己的手。

    她也微微一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并用手示意，向他的怀里指了指。

    他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怀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哦”的一声，赶忙的将那小白兔递到她的手里，“嘿嘿”一笑道：“你养的......？”

    “嗯——！她使劲的点了点头，笑了笑，紧跟着道，“你怎么会在这园子里？”

    他一愣，是呀，在这个园子里是不该出现男子的。

    因为这儿是那刘仁恭女人住的地方，在这里出现的男子，除非是执行刘大人的任务的，其他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我......”大牛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

    她见了他一副为难的样貌，笑了笑，道：“你为难就不要说了，现下你是不是要找能出去的路径？”

    大牛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那女子向他摆了摆手，随后道“那你跟我来吧......！”

第四百零九章 邂逅美女

    大牛四下瞅了瞅，见没有什么动静，便赶忙的紧随在这个美貌女子的身后，向前一路奔去。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腿脚竟然是如此的灵活快捷，自己跟在后面一阵气喘吁吁的差点都要追不上，只道是她对道路熟稔，走惯了，自己自然撵她不上。

    就这样三拐两拐的他便有些晕头转向，分不清个东南西北。

    这道路是越走越难走，几次他都“呼通”的摔倒在地，幸亏手一下子抓住那崎岖蜿蜒而上的山道旁的小树，不然的话，非的滚下山崖不可。

    他这才心惊的停下脚步，低低的呼唤着那前头依旧向上奔去的女子：“姑娘，这山高路险，你究竟要带我到哪里去呀......?”

    那前面急奔着的女子，这才停了下来，回望着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这位哥哥，你不是要出了这个园子吗，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出得去，你倒是走也不走啊？”

    大牛旋即的向脚下回眸一瞥，见离那亭台楼阁相去甚远了，他心下方始明白刘仁恭为什么要依山而建亭台楼阁了。

    是因为只需前面有人把守，娇弱的女子哪个能登上如此险峻的高山啊。

    随之心下一愣，也不尽然，这个女子为何竟如履平地 ，连自己这般精壮汉子都撵她不上呢？！

    他的心里不仅对她暗生佩服，“啧啧”称奇，真的是女中豪杰啊，看似弱不禁风的样貌，看来人不可貌相。

    念及至此，业已走到了此地，难不成还返回去？岂不被这女子见笑！一咬牙，一声呼喝为自己鼓劲，一鼓作气的向着那上面攀爬而去。

    那女子见了，“嘻嘻”一笑，扭身一闪即逝，快的不可思议。

    那大牛哪肯示弱，奋力的撵了过去。可道路越来越滑溜，他不得不手脚并用。

    当他感觉得一阵灼热刺背时，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山顶，时间已到中午了。

    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向那四面一望，群山尽在脚下，便有着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霎时开阔起来。

    现下也不怕有人听见，张开双臂不停的呼喊着：“我终于将你踩在脚下了......！”

    一阵欢腾喜悦，引得那女子“咯咯咯”的一阵开心的笑，随之跑过来，拉着他的手，道：“别只顾得傻乐了我的哥哥，快看看怎样下去啊？”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他，他向山后一望，直陡直崖的，哪有个下山的道啊。

    当时气得两眼一瞪，大声道：“你不是领路的吗？怎么领的呀？这根本也下不去，怎么就随便的将我领了上来，这究竟怎么回事呀......?”

    那女子见他嗔怪，赶忙的瘪了瘪嘴好似受了委屈般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抱着怀中一蹿一蹿的小白兔，扭头向前落落的走去，再也不去理他。

    他一愣，后悔自己是否说话太重了，人家好心带你上来，图个什么？却让你一阵埋怨。

    赶忙“哎哎”的喊了两声，见她依旧不理不睬的，只好默默的随在她的身后，看她究竟要到哪去？

    一边走着，一边用眼瞅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晃晃悠悠的走着，一副狐媚的样貌，不仅有些心动，恨不得跑上前去，将她搂在怀里。

    走在前面的女子闻听到了身后大牛的呼呼气喘，眼睛狡黠的一转，嘴角露出来一丝诡异的笑，那杨柳细腰与那翘臀，扭动的恰如那风摆莲叶般的更加的妩媚动人，大牛见了，使劲的咽了口吐沫，用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紧撵两步，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微风飘来那女子身上的一股淡淡的幽香，大牛使劲嗅嗅，简直就要醉了。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转过了一道山岗，眼前现出一个巨大的山洞口来。

    他吃了一惊，觉得这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她如何对此地那样的熟悉？看来她是有预谋的呀！

    想到这儿，他使劲的握紧了拳头，停下脚步，两眼警惕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她似乎察觉了他异样的举动，住了脚，回过头来，“嘿嘿”一笑，两眼狐媚的一闪一闪的，盯着他道：“怎么，堂堂的禁卫队长，竟然如此胆小？你不想到这山洞里面看一看吗？”

    "什么......？"大牛闻听她的话，一愣，随后两眼紧盯着她，握着的拳头都有些颤抖的询问道，“你......你认识我......?”

    "哈哈哈......"那女子一阵仰头大笑，随之道，”如此英俊潇洒的卫队长，哪个女人不认识呢，而且我可是在这大安山待了有两年了呀！”

    "那你究竟是谁，你想对我怎么样？"大牛紧张的退后两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逃脱的路。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揶揄道：“怎么，卫队长是要逃走吗？哎————！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又能把你怎么样呢？这其实也怨不得你，现下就这个世道，人与人之间早已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了呀！”

    大牛听了她这半天没头没脑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来她在遇到自己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可自己对她是半点都不了解，而就傻乎乎的跟着她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她早已给自己设下了陷阱，自己反而不知？

    想到这些，他的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不停的用衣袖擦着，嘴唇哆嗦着紧跟着追问她：”你快点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真的要走了呀！”

    说着话，他故意试探的假装扭身要向回走去，意在逼她说出真相。

    她一见之下，“呼啦”的一阵风般的跃到空中，滑过他的头顶，落到地上，左手抱着小白兔，腾出右手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大牛一见之下，脑袋“轰”的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原来她有着这般好身手，怪不得刚刚登山如此轻松，如履平地，功夫竟然十分了得，自己哪是对手啊？！

    不仅仰天长叹：“我的命竟然这般苦也......!”

第四百一十章 又来了个师父

    那女子“呵呵”一笑，讥讽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保护女人也就罢了，怎么却如此的哭哭啼啼的，羞也不羞呀？”

    说话间在她自己的一张粉脸上，使劲的捏了一把，吐了吐舌头，向着那大牛扮了扮鬼脸。

    大牛的脸一下子绯红起来，他真的有些无地自容，自己今天好似被这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下一声暴喝：”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话没等说完，已挥拳冲上前去，朝着她一拳捣去。

    “咦——！”那女子一愣，随之将身子一侧，让大牛的身子冲了过去，只觉得一阵劲风袭面，“来真的呀，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令人伤心啊……！”

    那大牛使出了平生力气，却连边都没靠上，这脸更加羞臊的火烧火燎的难受。

    奔出去几步后，马上咬牙挺住身子，回眸相望。

    却见她在那风轻云淡的用眼瞅着他，好似无事人一般。

    他知道就是自己拼了命，也不是她的对手。但绝不能就这样的束手就擒，起码与她博上一博。

    当下厉声喝道：”你为什么不还手啊？”

    那女子闻听“哈哈”一笑，“真是马不嫌脸长啊，我不还手你都碰我不着，我一出手的话，你岂不是命都没了......？！”

    大牛细品她的话，也是那么回事，可作为一个男人，他又忍不下这口恶气。

    他哪能承认这个现实，那样的话，自己不成了废物了吗！

    想到这，他大声的喊道：”我几次三番不忍下手，老虎不发威，你当成了病猫了。看掌——！”说着话，双掌齐出，突的向着她当胸推去。

    他想用着这语言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给她来个偷袭。眼看就要得逞，心下不仅暗喜。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鄙夷的瞅着他，知道他这是黔驴技穷，已做那困兽之斗。

    当下也从心里对这个大男人产生了怜悯之心，便后退中假装被那石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身子一晃，那怀中的小白兔也差点失手落地。

    大牛眼看着自己的双掌就要拍到了她的胸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双掌在她那鼓隆隆的胸前寸许处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凝视着使他怦然心动的地方，不忍下手。

    他一阵呼呼气喘，心跳加速。

    随之发现她整个人向后倾倒，赶忙的奔前两步，两只胳膊顺势一伸，将她接住。

    那女子好似受到了惊吓般的，一声娇叫，一下子瘫软在他的怀里。

    紧跟着眼珠子一转，微张双目偷偷的瞥了他一眼，随之抿嘴一乐。

    突的见他目光由胸前向她的脸上瞅来，赶忙闭上双眼，嘴里呢喃着：“大哥哥真的好功夫啊！谢谢你手下留情，不然小女子的命，就丢在这山岗上了呀......！”

    他闻听了她的话，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激怒自己，还真的是那勇不可挡。

    别看她这女子武功高强，但与自己这经历沙场的人来说，实战上她还是差了一层。

    心下不免得意起来，以那胜利者的姿态，显出极为大度的样貌，对着惊吓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轻轻的唤道：“你究竟怎么样了吗？”

    那女子好如沉沉睡去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

    弄得这大牛一时左右为难，将她搂在怀里不是，扔到地上又不忍。

    她的体温和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香气，撩拨得他心里一阵痒痒的，他现下倒不奔着她早早醒来，那样自己倒会失落的不行。

    他的盯瞅着她那张俊美娟秀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去。

    正在此时，但听得身后一声厉喝：”你这狂徒，竟敢如此大胆，还不给我住手......！”

    那大牛心下一惊，没等回过头来，便闻听的耳后风生，刚要将怀中的她，放到地上，谁知那女子已经一跃而起，奔了出去。

    大牛一愣，这刚刚还是昏迷不醒的，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呀？心下大惑不解，可容不得多想，借势向前一滚。

    但听得那耳畔“嗖”的一声响，抬眼望去，一个树杈贴着脸颊飞了过去，当下惊出一身冷汗。

    赶忙从地上爬起，撒腿刚跑出两步，脖领便被人从后面拽住，如拎小鸡般的提喽起来。

    身体在那空中不停的晃悠，赶忙用那脚尖左右交替着点地，生怕摔倒，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心中懊恼着，在刚刚被自己战胜了的女子面前，又失去了面子，而且还连袭击自己的这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你说这气人不。

    紧跟着更加气人的事情发生了，那刚刚还好似昏睡不醒的女子，此时却精神抖擞的嬉笑着奔了过来，一脸谄媚的道：‘师父啊，怎么是你老人家啊，你不是到那深山采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嘻嘻，刚刚徒儿是跟他闹着玩的，你就放过他吧！”

    “玩玩玩，整天就知道玩，没个正形，我布置你的功课，你都完成了吗？”

    大牛听出了这女子称为师父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心下更加烦乱起来，自己妄为男人了，接二连三的败在女人的手里，真的丢人啊，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反倒什么都不怕了，使劲的挣脱着她那师父揪住自己脖领的手，厉声道：“你快快的把手松开，你们说话就说话，你薅住我不放干什么？”

    那女子的师父闻听了他的话，赶忙狠狠的将他向前一丢。

    他这正在挣脱间，被她一下子撒手丢了出去，惯性使然，“噔噔噔”的向前一窜，再也站立不稳，“噗嗤”的一下子跌倒在地，来了个狗吃死。

    “噗噗噗”的吐出口中的尘土，气恼的回头相望，但见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姑，横眉怒目的掐腰站在那儿，一见之下，让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瞅着她眼里透出的凶光，和她那挺拔健壮的身板，以及那大手大脚，大牛的心一下子就凉到了脚后跟。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个晦气还是不找的好……

第四百一十一章 山顶争斗

    “小娥，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就将这臭男人带到这山上来了呀？我不早就对你说过了吗，不准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秘密。现在对这个臭男人，我绝不能让他活着走下这座山的......!”那老道姑一阵顿脚大叫道。

    那大牛瞅着她那趾高气扬的架势就十分来气，现下又闻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就火冒三丈起来。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生死存亡的大事，怎能再无动于衷呢？当下从那地上滚爬起来，心道大不了就是个死。

    手指那老道姑，破口大骂道：”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还冒充什么出家人呢，出家人都是以慈悲为怀，像你这般一脸杀气，动不动就要杀人，真的是玷污了出家人的名头啊......！”

    那老道姑闻听了他的骂，紧咬钢牙，青筋暴突，一双拳头握的指节嘎巴嘎巴的响。

    嘴里不住的骂道：“臭小子找死——！”

    眼见着那右脚抬了起来，马上就要腾跃过去，挥拳将他一击致命。

    他知道是自己刚刚的话激怒了她。他目前还不想就这么白白的送死，赶忙的手指那老道姑厉声道：”哎——！你想干什么，刚刚说完你就是不知道悔改，又起了杀心了不是？”

    说着话，眼睛四下一瞄，见自己身后就是悬崖，没有退路，紧跟着道：“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也不是我非的要上你的什么山啊，是她带我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这山峰不准上啊？”

    接着一阵的摇头晃脑的道：”要怪也只能怪你的乖徒儿，是她将我骗来的......!”

    回过身来，见那女子在那远处好如事不关己般的抱着膀，看热闹，心下不仅的恼恨于她。

    心道你这是什么人呢，怎么能见死不救啊？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现在自己有难，临死也得拖一个，那手使劲的指着她道：“你究竟哄骗我到这山上来，是何用意啊？”

    她正在那悠哉悠哉的看着热闹，开心极了。突的被那大牛一指，当下一愣，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缺乏担当，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将那责任向外推。

    心下不仅生气，鄙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的双眼向他不满的翻了一翻，使劲的将身子转了过去，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停的喊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啊啊啊......！”

    其实她心里明镜的知道，师父就是这样，外表凶巴巴的，实质内心还是善良仁慈的。

    她不会轻易杀人的，自己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她根本连一个动物都没有杀过。

    她今天就是突然见了有人到了这山上，一时生气，要吓唬吓唬他罢了，又何尝能把谁怎么滴呀？

    那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经吓啊？唉，也难怪，这师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总是得罪人，其实人并不坏，可谁又能一下子钻到她的心里去看一看呢？

    可这些话，她当着师父的面，又不好说出来。

    这一阵功夫，那老道姑只是在那敲山震虎，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更何况她也是过来人，从徒儿的言谈举止上，她也看出了个大概。

    她觉得这徒儿总是在这年轻男子身前卖俏弄乖。她确切的觉得，这丫头是看上人家了，而羞于出口。

    怪不得趁着自己不在山上的时候，将人领了过来，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念及至此，不仅心生恼恨，这坏人都让自己做了呀！也罢，那做就做到底。

    随之“呵呵呵”的一阵大笑，手指着大牛，厉声道：“我的徒儿她都说自己不知道，而且啊啊啊的捂起耳朵，不愿听你说话。更何况我刚刚回来时，看到是你在那对她动手动脚的非礼，怎么能说是她骗你来的呢？你这衣冠禽兽，我今天定然不让你活命，看我不一掌打死你 ......！”

    一声尖啸，响彻山谷，随之身子腾空而起，向着大牛狠命的挥掌打去。

    手掌在空中发出的劲力，空气好似被撕裂了般的。

    那女子其实并没有真的将自己的耳朵堵死，突的闻听这令人心悸的声音，赶忙回转身来，一眼瞅见师父此番真的是下了狠手，不仅一声尖叫：“*****......！”

    那大牛正义愤填膺的指着那女子数落着，不想那老道姑腾空而起向自己跃奔而来，躲闪已是不及，心道这下完了，命就真的彻底的丢在这山上了，自己再也看不见那二妞了呀！

    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过去二妞以为自己死了，可那是假死。刚刚二人见着了面，这下自己可真死了呀。随之他的眼泪就下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二妞永别了......!”

    眼瞅着那老道姑的双掌，离自己的头顶不过寸许，惊吓得他赶忙将眼睛闭上等死。

    可随着那女子的一声尖叫，老道姑的手掌停在那儿。

    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手掌的温度，和自己头皮上的气压。他的心都抽紧了。

    只听的那老道姑“哈哈哈”的一阵仰天大笑道：”他不是与你无关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救他呀？真是岂有此理......！”

    此时那女子早已跃奔到近前，嬉皮笑脸的道：“啊呀师父啊，我就是不阻止，你老人家也不会轻易的下手的呀。你现在还不知道徒儿的一番苦心和用意呀......！”

    “哦——？”那老道姑一愣，随之撇了撇嘴，道，”怎么都是你的理，我看我是说你不过的，那你想如何啊……？”

    那女子赶忙借势拉过那老道姑的手，让那大牛远离危险。

    这才使劲的晃动着她的手，“嘿嘿”一笑，道：“师父啊，你有所不知啊，他可不是那普通人呀。他是那禁卫队的卫队长啊，我把他弄到这山上来，是自有打算的嘛！”

    “嗯——？”那老道姑上下不住的打量着大牛。

    大牛被他瞅的是一阵耳热心跳，不知道这师徒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那老道姑瞅着瞅着，眼神就有些异样，由开始的温柔，渐渐的变得生气和愤怒起来，随之一拍大腿，一声嚎叫：”哎呀我的天呀，我失去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呀......!”

第四百一十二章 师父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那大牛见了，感觉莫名其妙，这师徒二人简直一对神经病啊！一阵风一阵雨的，让人琢磨不透。

    什么叫失去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对着自己说出这番话，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下翻了翻眼睛，不满的“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让这个老道姑瞅来瞅去的，感觉实在是别扭。

    一扭头就看见那女子捂着嘴，不住的吃吃的笑。心下更是恼怒，用眼睛使劲的剜了她一下。被她一眼瞅见，笑的更厉害。

    待看到师父不满意的盯向自己，赶忙的收住了笑，紧跟着道：“师父啊，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现下他们还是这些人，你这下知道了他们的底细了吧！连这个卫队长，徒儿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击败，那些卫兵师父还有何惧的呀？真的让人搞不通啊！”

    大牛一听这话，眉头便紧皱起来，心里不仅的画起魂来，听她们师徒二人的话里话外，总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她这小瞧自己的事小，可究竟有什么阴谋呢?这可是大事，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羁绊的话，她们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呀！

    看来有些事情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弄不好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所以人最好不要有好奇心，好奇害死人啊！那大牛赶忙的起身站立起来，故意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向着那女子道：“现在这儿好像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呀，我看我还是该寻找着那下山的路径了吧？”

    说着话，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

    这下子倒把那师徒二人给弄得一愣，是该让他走，还是把他留在这儿？这真是半道捡了个累赘啊。

    老道姑的脸色有些为难起来，她眼光望向了徒儿，可那女子好似对他现下并不在意，知道他也是在这试探着二人，便不去理他。

    可那老道姑心下还是不够放心，对徒儿问道：”徒儿，你真的觉得他的功力是如此的弱吗？那他如果是装的话呢……？”

    那女子撇了撇嘴，道：“师父啊，我你还相信不过吗？我都试探完了呀。可你刚刚为什么说失去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那女子说着话，随之向大牛瞄了一眼，随之接着道：“现在我们下手也不晚啊！”

    那老道姑一声长叹，道：“我的傻徒儿，我听说这大安山上前几天又来了个什么王天师，这个人虽然好整天装神弄鬼的，可他的功夫确实是十分了得，为师的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所以我说我们失去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是这个原因啊。要知道那老贼刘仁恭的禁卫队这么不经用的话，我早就该下手了呀！”

    说着说着那老道姑好像要后悔的流下泪来。

    那女子方才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师父啊，这也怨徒儿啊，徒儿整天在那里面，也没有探听出个虚实出来。若不是今天徒儿的小白兔，跑到那林子里，徒儿去抓它的时候，遇上了这卫队长，那还永远也探不出个虚实啊。徒儿是真的没有用啊，我真的是贻误战机了呀……！”

    这女子在那儿自责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这也没有什么，我的乖徒儿，只不过让刘仁恭那个老贼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这大牛听到这里，心里也明白个大概了。原来她们这师徒二人要预谋害那刘仁恭啊！他心中不仅的一阵窃喜。

    可听他们的话里话外，心下又非常的不得劲，这说来说去，把他们这些禁卫兵看成了一群废物了吗？

    他不仅一声长叹，是呀，他也觉得自己属实不行。就刚刚登山的时候就露怯了，早被那女子看在眼里，又加之动起手来，自己与其真的是有着天地之差的。

    他现下倒一下子反应过来，刚刚是那女子故意佯装败倒在自己的怀里的。

    唉——！自己这一直不都是让人家当了傻子耍了吗？

    念及至此，他不仅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真的有些灰头土脸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了下去。

    那老道姑见了，只道是他沉默不语在那打着什么鬼主意。自己一直也没有与其交过手，心中实在是没有底，生怕他是伪装的，那可这么办啊？

    想到这，便腾身而起，跃奔到了大牛的身前，一声厉喝：”歹——！你这大胆的狂徒，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呢?休想逃脱，你要回去报信吗......?!”

    说着话，那手在大牛的后背上“啪”的一掌拍去。

    此时那老道姑使出了七八分的功力，想逼出那大牛的功夫来，好真正的心里有底。

    她如果还像刚刚那样只是吓唬吓唬他的话，他又怎么会使出真的功夫来自救呢？

    可她这着恰恰是失误了，大牛只是一勇之夫，根本没有什么武功，当初刘仁恭挑选这些人的时候，着重了那一张面相，而对于武功如何没有过多考虑，所以现在就出了问题了呀。

    那这老道姑来真的了，要逼出他的真功夫，自然下手狠辣，大牛根本不会武功，只是日常做了些体能训练罢了，在加上没有注意，一个冷不防，被她重重的拍在后背上。

    当时便“噗”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随之身子向前跌翻在地，并在那地上滚了几滚，便再也没了声息。

    此时那老道姑大惊失色，跃奔上去一看，见他确实是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跟那死人无疑，不仅长叹一声道：“他真的不会武功啊......？！”

    那女子见了，一声尖叫的奔到跟前，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抬头怨恨的瞪了师父一眼，大声道：”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紧跟着再也忍耐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那老道姑在那儿也是一阵手足无措，双眉紧皱，嘴里嘟嘟囔囔着：”我只是要逼出他的功夫来的，可没有想到他却是这样的不经打呀！哎呀，都是为师的失手了呀......!

第四百一十三章 你就是我的亲娘

    “这可怎么办啊？都怨我，不该领他上山来的，这下可好，却将他的命都给送了，我真的该死啊！那我也不活了呀……！”

    说着话，她便一下子立起身来，一头就向那山崖下跳去。

    那老道姑见了，气恼的大叫道：“小娥，你为了一个臭男人值吗？！”

    随之奔跃过去，一把将她衣服领子抓住，可没想到她那衣服经不住扯拽，“呲啦的一下子撕裂了开来，老道姑的手里竟然之只剩一个布条。

    眼瞅着徒儿向着那山崖下急速的落去，老道姑不仅大惊失色。

    刚刚那女子觉得愧疚大牛，而一时情绪失控，可当她真的一下子从那山上向下跌落的时候，才后起悔来。

    可这一切都晚了呀，她不停的尖叫起来：“师父快救我啊，徒儿再也不敢了呀......!”

    那老道姑岂能让徒儿就这样的跌落山谷，她现下就是拼上了老命，也要把徒儿救上来。

    就在她一把没有拽住徒儿的一刹那，她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随之听得徒儿那凄惨的呼救声，想也没想的一下子紧跟着跳了下去。

    只觉得风在耳边呼呼的响，她不停的加力，瞬间就掉落到了那徒儿的前头，手臂一横，拦腰将她接住。

    那女子在不停的下落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此时也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了。

    只是看到那白云在自己的眼前滑过。

    她觉得自己这下彻底的完了，肯定得摔个粉身碎骨。

    这跟上次迥然不同，上一次自己跳下这山崖时，那是自己的命好，正赶上老道姑从山下往上走，伸手一下子就接住了自己。

    自那以后自己才拜倒在她的脚下，认了这个师父。

    可现在师父是在上面了呀，她又如何能救得了自己啊？

    一想到这些，她便万念俱灰，索性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无牵无挂的，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这些零碎的想法，都是在这刹那间涌现的，可不容她多想，只感觉得身子一顿，她心下一惊，道一声完了，这就到底了呀？自己肯定要被摔散架了！可刚想到这，那身子竟然在空中飘荡了起来。

    她一阵的莫名其妙，这难道是到了阴间地府了吗？还是自己的灵魂脱壳，开始四处游荡起来了呀？

    那老道姑拦腰抱住她以后，赶忙的向前一跃，正好踏在那山崖上，借力将自己身体反弹到了空中，这整个人向着上面升起了一程，在即将落下时，又一使劲，又踏上山崖，借力又奔上来一程。

    那苍鹰在她们二人的身前身后不停的盘旋着，寻找着下嘴的机会。

    那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的女子，此时觉得身子飘在空中恰似腾云驾雾般的好玩，“咦”的一声惊奇的叫出声来，情不自禁的四处抻头观望起来。

    但听得一声厉喝:"想活命的话，就不要乱动......！”

    她一听是师父的声音，心下一惊，赶忙扭头一瞅，这不是师父又是哪个。

    但见师父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她知道师父这是为了救自己而豁上了命了呀，她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从没有给师父带来什么，却总是给她老人家添麻烦啊！她涕泪交流的喊了一声师父，便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师父双眉紧皱，用眼睛使劲的瞪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乱动了呀。

    她知道现在是生死攸关之际，稍有闪失便可能前功尽弃，那接下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两个人有可能将一起跌落山崖，摔个粉身碎骨。

    她现在真的想对师父大声的喊：“师父啊，你就将我扔下去得了，别为了救我而伤害到你老人家，那样的话，自己可是实在罪该万死了呀......!”

    她身子向旁一滚，想脱离了师父的手，那样的话，师父没有了自己这个累赘，就会轻松许多，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艰难。这样下去，未知的变数很大，谁也不敢保证二人能否升到上头。

    她这一动，带累的老道姑身子一斜，差一点没有踩到那山崖上。

    师父随之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气恼的厉声道：“该死的小蹄子，别再添乱了呀......!”

    她身子一抖，心下骇然，刚刚又差一点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师父呀，真是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呀。

    想到这，她便停止了一切画蛇添足的举动，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任凭师父的作为。

    当那老道姑即将精疲力竭的时候，只好紧张的闭上眼睛，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向上一跃，赌了一把，行就行，不行那二人也只好同归于尽了呀。

    而且她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这一次跃不上去，就彻底的完了。

    她只觉得身子一顿，赶忙睁开眼睛一瞧，不仅大喜过望，她竟然带着徒儿跃到了上面了。

    她那徒儿也是喜极而涕，一翻身滚爬起来，一把抱住已精疲力尽的师父。

    嘴里不迭连声的道：“师父啊，徒儿总是给你老人家添麻烦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徒儿的命，你就是徒儿的再生父母了呀，以后我就不叫你师父了呀，你就让我叫你娘吧！”

    那老道姑闻听了她的话，一愣，随即瞪大着眼睛惊喜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认我为娘啊，这是真的吗......?”

    说到这儿，老道姑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哗哗的流淌下来，高声的道：“我有女儿了，这下好了，我真的有女儿了呀......!”

    说着话，激动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停的嘟嘟囔囔着：“我的好女儿，娘真的好爱你，你就是娘的心肝宝贝，以后娘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女子将她搂得更紧了，嘴里不停的道：“你真的答应了呀，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的呀，我早就想对你说这个话了，可我一直不敢，我怕你不答应我。好了，现在我有娘了，我真的有娘了呀，你就是我的亲娘，以后谁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呀......！”

    说到这儿，她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紧紧的搂着娘，嚎啕大哭起来......

第四百一十四章 他有救了呀

    待她哭够，始想起来刚刚被师父打死的那卫队长，不知他究竟怎么样了？是否有活的希望？她心有不甘的抬眼望去，不仅发出一声惊叫来。

    那老道姑正用手不停地爱抚着她，被她突的一声叫喊，吓得身子不仅一抖。

    低头一瞅，只见她两眼放射出惊诧的光芒，张大着嘴巴，浑身颤抖着，瞪视着前方。

    老道姑惊讶的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只见刚刚被自己失手打死的那人，身子竟然动了动。

    她“呀”的一声惊叫，心下不禁大喜过望，赶忙松开搂抱着她的手，跃奔到那大牛的身旁，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紧跟着抬起头来仰天一阵长叹：“这下可好了，他有救了呀，我总算没有滥杀无辜啊！”

    她也拼命的滚爬过去，扑到那大牛的身上，不停的摇晃着他，“大哥哥，你醒了吗？你快醒过来呀！师傅说，不，娘说你有救了呀！”

    随之抬头望着老道姑惊喜的道：“娘，你说他有救了，是真的吗？他真的有救了吗？你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把他救活啊……！”

    说着话，扑通的一下跪倒在地，沙哑着声音继续道：“就算孩儿求你了呀……！”

    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砰“”的在那地上磕着响头。

    老道姑见了，赶忙的一把将她拉起来，不停的道：“哎呦，我的好女儿，我的好闺女，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以后就是我的的亲闺女了呀，还有什么可求的！你说什么，娘哪有不依的道理，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娘都会给你摘下来的……！”

    她闻听了老道姑的话，不仅“噗嗤”一乐，欢喜着道：“娘就是疼我，我哪里能不相信娘啊，都是我救人心切而胡言乱语的了，娘可不要挑我啊！”

    说着高兴的一头扑进老道姑的怀里，嘴里不停的道：“这有娘可真好啊，孩儿现在可真的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老道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嗔怪道：“我的傻闺女，你不知道这一下，可要损失为娘的几十年炼制的一颗九转还魂丹了呀，这可是天下至宝呀！”

    随之“唉”了一声，紧跟着道：“谁让为娘的发贱呀，让自己没有闺女亏着了，现在总算老来老去，得了个女儿，娘高兴啊！天底下谁的话不听，也要听女儿的话啊！”

    说着这才一下子想起什么似的，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琉璃瓶子，将那瓶塞挣开，向手心里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来，扒开那大牛紧闭的嘴，将那药丸按进他的嘴里。

    紧跟着道：“我的乖女儿，你在这看着他，别让什么野兽将他叼走了呀，为娘的再到那洞中给他熬制点药，给他喝下去，他就会彻底的好了的……！”

    她闻听了老道姑的话，一阵心花怒放，嘴里不停的道：“娘您说的可是真的，他一会儿就会睁眼与我说话了吗……？”

    老道姑一边扭身往洞里走，一边回过头来，撇了撇嘴，不无嫉妒的道：“好了，我的乖女儿有了心上人，就想着整天怎么与他说话了啊，根本心下就再也没有娘了呀！”

    她一听这话，一下子羞怯的满面绯红，娇嗔道：“娘啊，你说什么啊？什么心上人的，孩儿只是因为自己将他带到这山上，不想让他死，怕他真的死去，是自己的罪责啊……！”

    那老道姑“嘿嘿”一笑，“别骗娘了呀，娘也是女人，怎么会看不出你的心思呢？唉——！也好，人这一辈子难得喜欢上一个人，只要开心就好，娘也替你高兴啊……！”

    她一下子羞答答的垂下自己的头来，老道姑瞅了瞅她那一副流露出少女般的情怀的模样，不仅抿嘴一乐，闪身进了洞中。

    她细细的品味着老道姑的话，心中便似小鹿乱撞，脸上呼呼的发起烧来。

    眼神脉脉含情的瞅向了仰躺在那儿的大牛，见他服下了师父的九转还魂丹，脸色不再那么惨白，慢慢的开始红晕起来，呼吸也开始均匀了，心下一下子欢畅起来。

    忘记了避嫌，使劲的拉起他的手，嘴里不停的叫着：“大哥哥啊，你早些醒过来吧……！”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动了动，她激动的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想着刚刚老道姑的话，虽然表面上不承认这一切，可她的内心是渴望的，她渴望着能与他整天在一起。

    哪怕是不能在一起，但心中有彼此她也满足，甚至他能关注自己也很高兴。

    因为她太孤独，缺少关爱，虽然现下有了疼爱自己的娘，可她也需要男女之间的那份情。

    两年前当她被掠进这大安山的那一刻起，她的处女之身连同着她的怀春的少女的梦想都一齐失去了。

    她必须在那可以做自己父亲的刘仁恭刘大人面前强颜欢笑，一个弱小的女子她是别无选择的。

    最后实在不堪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她拼命的向着那大山上逃去。

    她的鞋跑掉了，脚磨破了，衣衫褴褛，精疲力竭，昏天黑地的跑到那山顶时，本以为这下自己自由了，总算逃出了狼窝了，可向山后坡一看，比这面还要险峻万分，根本没有下山的道路啊！

    她一下子万念俱灰，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一闭眼，一咬牙，挺身一跃，飞纵而下。

    在那空中飘忽间，她觉得一切都解脱了，自己自此将无忧无虑，再无烦恼。

    可飘着飘着她又有些恐惧起来，掉下去会怎样啊，会摔得粉身碎骨吗？会不会很疼啊？

    这蓝天白云自己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吗？那自己会到哪里去了呢？都说有那阴间地府，自己会到那里去吗？那里的鬼魂是不是像人间的恶人般一样恶呀？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又是何苦呢？

    突然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她现下又后悔起来，可一切都晚了，那风像刀子一般的划过她的脸。

    就在她即将落下山谷时，那正在山崖上手抓藤蔓蜿蜒而上，手持药锄在那山崖间采药的老道姑，抬眼上望，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赶忙将药锄一抛，伸手将那落下的人一把接住……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一步踏入了天堂

    老道姑费尽了千辛万苦，扛着她从那山崖下爬了上来。

    当终于登上山顶时，老道姑实在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将她从肩头放到地上，一屁股的坐下来，一阵气喘吁吁。

    她见了，一下子从那地上爬起来，扑通的一下子跪在老道姑的面前，“砰砰砰”的磕着响头，嘴里不迭连声的道：“谢谢师父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说到这儿，一阵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老道姑见了，一把将她拉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责怪道：“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生之为万界之灵的人乎，究竟有什么事，能使得女施主抛却这人间的一切美好，而投入地狱之门呢……？”

    闻听了老道姑的话，她觉得就像一下子见到了亲人般的温暖，一头扑进老道姑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老道姑不住的爱抚着她的一头秀发，心生怜悯的道：“傻孩子，别再想不开了呀！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可不有句话吗，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呀。只要命在，一切才皆有可能啊，如果命都没了，那一切都是虚空的呀……！”

    她闻听了老道姑的话，愣了愣，眼神迷离的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那眼光中竟然显现出坚定来，不再迷茫，使劲的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着道：“我如果早一天认识了师父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呀……！”

    "是不是刘仁恭那老贼将你逼成这样的呀？唉——!这个作恶多端的老家伙，早晚的一天会得到报应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一切都报......!"

    老道姑眼神中放射出令人心寒的凌厉的光，充满怨恨的道。

    她吃惊的望着那情绪激愤的老道姑，试探着道：“师父啊，难道你出家人与他还有着什么瓜葛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老道姑见她说出这话，确定无疑她是被那刘仁恭所逼，说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眼神中又恢复了那原有的温柔，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对她，轻轻的说道：“我的傻孩子，又有哪个人是生来就是那出家人的呀！我与他有着一生一世的孽缘啊！！”

    说着话，手扯着她就向着那山岗上面走去。

    她急切的问道：“我说师父啊，这山高路险的，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呀？”

    可那老道姑并不回她的话，不容分说的只轻轻的将手一搭，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飘然随着老道姑而去，她心底下不仅惊讶万分。

    那老道姑风轻云淡之间，在那山岗上带着她转过几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个平坦开阔之地的上面是一个山洞口。

    老道姑松开她的手，笑着用手一指，道：“孩子，我们到家了呀......!”

    她一下子愣在那儿，难道这老道姑就住在山洞里吗？她疑惑的仰头望着老道姑，道：“师父，你一直就住在这里吗？”

    在她的印象里，老道姑好似是为了救自己，而逼不得已的上到这上面来的。

    她以为她一定是住在哪个雄伟壮丽的道观里。可令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她怎么能住在山洞里呢？这夏天还好说，一到了冬天，那可怎么办呢？

    那老道姑见她迟迟疑疑的在那洞口前不进去，只道她是不敢进去了，“嘿嘿”笑道：“来吧，快进去，到了家门口总得进去坐一坐吧......！”

    说着话，将那手在她的肩头向前一送，她便身不由己的随着老道姑飘进了洞中。

    进到里面一看，石桌石凳以及石床一应俱全。

    石桌上随意的摆放着的珍珠，颗颗饱满硕大，滚圆明净，一丛尺余高的珊瑚树，通体朱红润泽，鲜妍欲滴，两样俱是珍稀异常的宝物；外加一袋用明黄绫缎包裹的各种黄金器具。

    什么犀牛角，鹿角，象牙和灵芝，以及各种各样的名贵药材堆满洞里一角，一下子看得她是眼花缭乱。

    四处都是瑶草琪花，嘉木奇树，岩灵石秀，仙景无边，令其目不暇接，这哪里是人间洞天，简直就是神仙福地。

    她张大的嘴半天没有合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这是在那梦境里，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将这美好的梦境打碎。

    天堂是什么？她没见过，她想，天堂大概就如眼前一样的吧。她觉得自己一步踏入了天堂！

    那老道姑见了她那惊奇的样子，不仅“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随之道：“孩子，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迷惑住了呀，这一切何尝不是虚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人又有什么用呢？我只不过拿其消遣罢了……！”

    她心下不仅的疑虑重重，这老道姑到底是干什么的？她为什么有着这么些奇珍异宝啊？她究竟是人是鬼啊？还是专门做那强盗的生意啊？自己都对她一概不知。

    “唉——！”她不仅发出一声长叹。

    转头看向老道姑，发现老道姑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略显无奈的笑容。

    她踌躇着自己该怎样做，是留下来，还是告辞。

    她要求留下来的话，怕老道姑怀疑她贪图富贵；告辞的话，她从心里不愿意回到那刘仁恭的身边，去整日的伺候那个糟老头子。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老道姑发话了：“孩子，你还是应该回去……！”

    她一惊，惊的不但是老道姑能一下子看出她的内心想法，而是为什么要逼迫着自己回去呢？就是不收留自己，也不至于让自己重返狼窝啊？

    难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而得罪了老道姑了？她一阵胡思乱想，搅得自己脑袋都胀痛的不行。

    老道姑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她不愿意回去，便开口劝道：“孩子啊，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去，你想留下来，或者到别处去。这些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的想法是你不但要回去，而且整天要哄得那刘仁恭高高兴兴的……！”

    她听着老道姑的话，越听越糊涂，她要自己这样，究竟是想干什么呀……

第四百一十六章 拜师学艺

    她的心中大惑不解，这刚刚踏入天堂，怎么一下子就要回到地狱。

    她极不情愿的大声的道：“我不回去，我不要看到那个老东西，我痛恨他......!"

    随之紧盯着老道姑，脸上流露出极其失落的表情来，紧皱双眉道：“如果师父不肯收留我，那就算了，但我绝不会回到刘仁恭老贼那儿去的……！”

    说着话一下子就蹲到了地上，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师父啊，你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呀，省得还要让我回去受折磨......!”

    那老道姑瞅着她疼苦的样子，也不仅的一阵心酸，跟着也流下了泪来，眼神中滑过了一丝迟疑之色，可随之又透出了坚定，使劲的咬了咬牙。

    好似下定了决心般的清了清嗓子，口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道：“孩子啊，我也知道这是将你向那火坑里推啊！可是为了更大的目的，我不得不暂时让你有所牺牲啊。你既然口口声声的称我为师父，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儿，为师把我的平生所学都传授给你……！”

    “真的吗？”她闻听了老道姑的话，兴奋的扑通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不停的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她想象着自己学到了师父那般的功夫，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一阵心花怒放 ，赶忙道：“师父啊，你啥时候传我武功啊？你快快的将你的武功传给我，那刘仁恭老贼再来纠缠我的话，我一掌将他拍死………！”

    “哈哈哈……”说到得意处，她的手不停的在那空中舞弄着，好似那刘仁恭真的被她一掌拍倒在地上，兴奋不已的发出阵阵哈哈大笑。

    那老道姑见她一副猴急的样貌，不仅“噗嗤”一乐，使劲的瞪了她一眼，道：“傻徒儿，这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你的功力与那刘仁恭老贼相比还差得远呢，你必须下一番苦功夫才行……！”

    她闻听了老道姑的话，脑袋一下子耷拉了下来，垂头丧气的道：“哎呀，这要等到猴年马月的呀，那我等练成了功夫，还不早就被那刘仁恭老贼折磨死了……！”

    老道姑一下子沉下脸来，两眼紧盯着她，正色道：“你一定不得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不要让那老贼看出任何破绽来。待那老贼不在你身边时，你每天清晨一到卯时就必须到这山上，为师的教你功夫，切不可让外人知道。待你的功夫到了一定的程度，为师再根据情况，决定什么时候刺杀那刘仁恭老贼，你听明白了吗？”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望着老道姑，细细品味着她的话 半天才使劲的点了点头，道：“师父啊，徒儿一切听师父的，师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啊……！”

    随之一想到还要回到那刘仁恭那去，这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可随即又想到马上可以到师父这学到武功，在那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手刃那夺去了自己青春年华的老贼，又情不自禁的不顾流到了嘴里的咸咸的泪水，抿嘴笑了起来。

    师父瞅着她那又哭还又笑的疯癫状态，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老道姑心里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因而她头也不回的声音坚定的道：“我的乖徒儿，趁着现在谁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你快些下山去吧……！”

    她只好无奈的，一步三回头，极不情愿的走出了山洞。

    望着那向下而去的蜿蜒曲折陡峭的山路，她害怕，可是不能显出丝毫慌张来，因为她知道师父一定在身后盯着自己。

    她低下头，心跳得很快，假装轻松的往下走。

    她怕，可是绝不退缩，她好象是用整个的生命，去争取师父对她的信赖。

    当老道姑躲在那山崖上，看到她那一副不畏艰险的向下走的样貌，不仅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孺子可教也……！”

    就这样，她每天刚到卯时，就及时的蹬到山顶。

    师父早已等在那儿，见她来了，便开始带她练功。风里来雨里去，日复一日，她的武功突飞猛进。

    只是老道姑忌惮着那禁卫队的卫兵，所以迟迟没敢下手。

    今天早晨，她随师父练完功，下山时一时尿急，便找了林荫深处方便一下。

    不想那调皮的小白兔倒耍起欢来，待她站起身，才发现这小东西不见了。

    她焦急的四下寻觅起来，正赶上那大牛将那小白兔抓住抱在怀里。

    她惊讶园子里怎么会有男子的身影，迟疑间那大牛一回身，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她不仅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不就是那整日的在那园外巡逻的卫队长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每天都定时的站在那阁楼上，等待着他们这群卫队的经过。哪天如果不看上那卫队长几眼，她简直是饭吃不香，觉睡不好。

    当今天与他一照面的那一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的心不住“砰砰砰”不停的跳动着。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了这后花园里，她也怀疑她是与哪个女人来鬼混的。

    作为女人她不无嫉妒，可谁让她喜欢他呢。她想只要他以后跟自己好，哪里又管那么多呢？

    所以她要帮助他逃出去，但又不想那么轻易放他走，而必须在一起多呆一会儿。

    她一下子想到了师父说要到那山上去采药，所以她才将他引到山洞附近，想多些与他独处的机会，就是能多看他几眼她都愿意。

    可没有想到，师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回来了……

    现下她死死的握着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心里不停的呐喊着：“我的亲亲的大哥哥呀，你快醒过来吧……！”

    此时老道姑手里端着一碗熬好了的药，从洞中走了出来，见了她的举动，身子一顿，停下脚步，紧盯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道：“我的乖女儿，赶紧将药给他服下了，你的大哥哥就会睁开眼与你说话了呀……！”

    她一惊，赶忙放下他的手，郝然一笑，脸色绯红的瞪向老道姑，娇嗔道：“娘啊，你……”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这不是那卫队长吗

    老道姑嘿嘿笑着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为娘也是过来人，又岂能不懂你的心事呢？”

    闻听了老道姑的话，她好似被人一下子窥透了心事，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羞怯的低下了头来。

    老道姑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怜爱的瞅了她一眼，慢慢的蹲了下来，扒开那大牛的嘴。

    她见了赶忙的要去接那药碗，“娘，我来吧。”

    老道姑摇了摇头，轻声的道：“还是我来吧，你扶住他的头，别让他呛着。”

    她赶忙的照着老道姑的吩咐去做，心里暗暗的佩服娘想的就是周全，哪像自己这般整日毛手毛脚的。

    当那药喂下去后，大牛使劲的咳嗽了几声，随之呼吸开始平稳起来。

    她说：“娘啊，我们是不是该把他抬到那洞里休息休息啊？”

    老道姑眼睛不舍的瞅了瞅她，道：“不行，我现在就将他送下山去，你也赶紧随着回去。”

    她一愣，“为什么这样啊......？”

    “不用问了，娘已经这样决定了呀，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娘究竟是怎么想的呀？为什么不能将他留在这儿呢？他伤的这么重！她不仅一声长叹。

    老道姑见了，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苦笑了一下，道：“孩子啊，不是为娘的心狠，实在是怕前功尽弃啊！现在他还不知道我们具体的目的。如果在这儿待过几天，知道了我们的想法后，谁又敢保他不到刘仁恭那儿去告密呢？到那时我们悔之晚矣......!”

    随之站立起来，一下子将大牛抡起来扛在肩头，伸手拉起她来，呼喝一声：“我们去也——！”一阵风的飘下山岗......

    守门卫兵见那一队巡逻的卫队远远的过来，赶忙鼻子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将脑袋扭向了别处，故意的不去看他们，嘴里好像很是得意的吹着口哨。

    那一队人远远的望见，本想回避，可必须从他那门前走啊，这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那被五大三粗叫杨大壮的家伙，一拳给打塌了鼻子，后来又被王天师给治好了，而且鼻梁比以前还高了一块的那个家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几天心情大好，见了谁都爱多说几句话，远远的一下子瞅见了那守门卫兵，便瓮声瓮气的直喊：“哎呀，这不是踹人的那个兄弟吗......！”

    这守门卫兵本来想着这一扭头众人就这么过去就得了，哪想到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下气就不打一处来，马上将那脑袋就又扭了过来，气呼呼的道：“是我又怎么样？你下面也想被来上一脚不成......？”

    被打塌鼻子的家伙，一听这话味不对，便赶忙道：“哎呀，兄弟怎么还记恨着来呀？我是说你踹的对，这家伙谁知道还是那杀人凶手呢！要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也上去踹他几脚。我是想说，兄弟真的是有那先见之明啊......!”

    “呀呵——！兄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呀？这嘴怎么像是涂了蜜般的呀？哦，我知道了，这是让人家打塌了鼻子，而心生恼恨，拿我来给你自己解气呀！有本事你也将他的鼻子打塌了呀，省的现在老是这般耿耿于怀的......！”

    那守门卫兵依旧记恨着昨天这众人追撵和扭拽自己的事，一想到这些，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阵反唇相讥的道。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本来心情大好，想与其说说话，和解和解，没想到被他搡了一顿，心下老大的不得劲，使劲的“哼”了一下子，立马这贴着膏药的鼻子便疼的不行，赶忙用手捂住。

    他们这队卫兵见了，心里有些打抱不平，有的便插嘴道：“这你老兄也不要将昨天的事情紧追不放，这说个话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怎么还没完了咋的......?!”

    “就是，就是，算个什么事吗，都过去的事了呀......!”有的跟着随声附和道。

    “怎么，你们又想趁着人多势众来压我不成？什么叫完就完了，拿我当傻子了不是！你们昨天那么多人追撵我一个人，我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说的轻巧，那么多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我上哪守得住，没被你们趁乱打死，真的就是我的命大啊......！”

    “呸呸呸，不说了，真他妈的晦气，就算我倒霉得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位请了......!”

    随之他向着众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众人被他的态度弄得一下子下不来台，便没话找话的道：“好了，兄弟我们到前面去了，但有一事兄弟你帮长点精神，就是寻找那卫队长的事，你站在这没事时多瞅瞅......！”

    他一听更来气了，张大着嘴巴直嚷嚷：“这他妈的都该我什么事，你们禁卫队整天的哪那么多屁事！”

    “叫你帮看着就看看，怎么那么多废话？”有些家伙开始插言了，来找他刚刚话的回气。

    “去你奶奶的，爱找谁找谁去......!”他鼻孔朝天的道。

    那众人走到近前，仗着人多势众，开始故意的用身子来撞他，“怎么还骂起人来了，非得结仇不可吗......？！”

    那家伙被撞的一跟头一跟头的，哭鸡尿相的道：“怎么又要欺负人吗？”伸手就要挠人。

    正在这时，有人喊道：“哎呀，别闹了，那前面怎么好似躺着一个人呢？”

    众人寻声望去，可不是嘛，在离着众人不远处的墙边，确实有个人躺倒在那地上。

    众人赶忙的奔过去，一边跑，一边指责那紧跟上来的守门卫兵道：“不是说你，你这整天都干了些什么了呀？就在你不远处躺了个大活人，你都看不见？真是的，还指望你帮助去寻那卫队长，真的是门都没有啊......!”

    那家伙一边奔跑，一边擦着流下来的鼻涕，气哼哼的道：“你们别净赖人好不，这刚刚还没有，我看的真真亮亮的，这你们一来怎么什么事都有了！”

    众人见他老是嘴犟，再也赖的理他，急急的奔到躺倒的那人身前，使劲一拨拉，齐齐的惊叫道：“呀，这不是那卫队长吗......”

第四百一十八章 他庆幸没有说出实话

    那守门卫兵闻听了众人的话，赶忙的拨拉开众人，抢上前去一看，大吃一惊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这真的是奇了怪了......!”

    这卫队长突然的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现，而他自己却没有发觉，他属实感到脸上无光。

    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说自己不够尽职尽责的了，这以后遇到提职和升迁的好事，如果有人拿这说事，那不是麻烦了吗......?!

    想到这，他脑袋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不停的用那衣服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不住的道：“不对，不对，我一直盯瞅着四处，刚刚根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怎么你们一过来，就躺倒了个人呢，这什么事啊？！”

    有的人听他的话不顺耳，便使劲的推搡着他道：“哎呀，你这真他妈的恶心人啊，怎么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了，什么人（仁）都有啊？”

    “是呀，是呀，按他的说法，是我们将这人抬过来放到这儿，来陷害他的了，真的是岂有此理啊......!”

    那守门卫兵一听这火就上来了，一阵顿脚大叫道：“我那么说了吗，你们谁听见我那么说了呀？你们不要在这无理取闹好吗？我他妈的够烦的了，趟上了这闹心事烦都烦死了，你们怎么还跟着添乱啊？”

    说着说着，这眼泪都快下来了，用手擤了擤鼻子，使劲的一甩。

    那一旁的几个人用衣袖一边擦着脸，一边不停的喊叫着：“呸呸呸，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真恶心死人了，鼻涕往哪甩啊......?”

    那守门卫兵眼睛一瞪，大声道：“干什么，管天管地怎么还管人拉屎放屁......?”

    那几个人正懊恼间，闻听了他的话，“噗嗤”的一下子全都乐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这是拉屎还是放屁啊？”

    “你们......!”那守门卫兵刚要反唇相讥，围在那卫队长身前的众人齐声喊道：“哎呀，你们别再争这些没用的了，快看啊，这卫队长醒过来了呀!”

    几个人这才住了嘴，上前一看，可不是嘛，那卫队长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瞅着周围的众人。

    他吃力的抬起胳膊，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有气无力的道：“我怎么了，这是在哪里啊？”

    众人一惊，这是怎么了呀，这一天不见这人怎么就变傻了，他连自己整天巡逻的大墙外难道都不认得了？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凑到了跟前，轻声道：“我说队长啊，你昨天到现在这究竟跑到了哪里去了呀，让兄弟们找的好苦啊......！”

    那卫队长紧皱眉头道：“兄弟你是谁啊？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呀！”

    众人当下就愣了，得了，这是真傻了呀，这连在一起混了好几年的兄弟都不识得了，这不是傻了又是什么？

    众人一阵唉声叹息的，嘴里不停的道：“好好的人可惜了呀......！”

    还是那守门卫兵心思比较灵动，使劲的摇了摇头，用手向着那卫兵的鼻头一点，疼得他一阵跳脚大叫：“你往哪瞎点啊，哎呀我的鼻子啊！”

    紧跟着赶忙用手捂住鼻子，怕再被他这虎叽叽的家伙给碰着。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一阵“哈哈”大笑，是呀，这鼻子上贴着的膏药把这整个脸都好快糊住了，谁能认出你是谁啊！

    那卫队长见了，赶忙道：“这守门的兄弟，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躺倒在这里了呀？”

    众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这卫队长没傻啊！

    有人赶紧的将他从那地上搀扶起来，并不停的道：“快点扶队长回屋休息吧。”

    众人架着他就走，他不停的叫：“哎——，慢点，慢点，我是说那个杨大壮哪里去了，我怎么没见到他呀？”

    他虽然被那老道姑给打伤了，头脑还昏沉沉的，对那老道姑和那女子的事有些记忆不清，可他朦朦胧胧中还是没忘正事，他要探一探众人的口气，然后再想法救那杨大壮。

    当下众人齐声道：“呀，真的是队长啊，这少了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啊，你想着他干嘛，他一个杀人犯......”

    他闻听了众人的话一惊，不等众人说完，赶忙抢着道：“什么杀人犯，人不是他杀的......!”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气恼着那家伙害得自己连兄弟之间都认不出来，大声的道：“什么不是他杀的，就是他杀的，不是他杀的难道是你杀的？”

    他闻听了他的话，赶忙接着道：“是......”

    那家伙使劲一推他的后背，没等他把话说完，便道：“这就对了，是他杀的，他的脑袋都掉了，你还替他求情有用吗？”

    几个人正架着他往前走，他被那鼻子被打塌的家伙使劲一推后背，那后半句是我杀的这话没等说出来，就听得那家伙说什么脑袋都掉了的话，心下一惊，赶忙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呀，什么脑袋都掉了，他已经被正法了吗......？！”

    那家伙见总算说服了他，得意的道：“可不是吗，被那刘仁恭刘大人一剑穿心了呀，替他说情有用吗？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他闻听了他的话，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怎么会是这样呢——？！“他一声嚎叫，浑身不停的抖动，扶着他的人都感觉的到，不仅为他对兄弟的这番情所感动，却哪知道其中原委。

    他整个人像傻子般的立在那儿，抽搐抖动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说是自己杀的还是不说。

    他的心里在矛盾斗争着，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去做无谓牺牲，人死不能复活，还是顾着活人要紧。

    他使劲的咬了咬牙，把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心里比什么时候都清楚的知道，不是自己不想给他正名，可就是正了名他还是死了，现下自己还有着心爱的二妞在等着自己，如果自己死了，那二妞怎么办，她还会活吗？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心中不断的庆幸自己的嘴迟缓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这人是自己杀的，如果那样的话，一切全完了！他不仅吓出一身冷汗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他当上了代理队长

    当众人将那卫队长送到了他住的房间，放躺在床上后，才想起来关心的问他：“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么长时间到底上哪去了？让兄弟们好一阵担心！”

    他感动之余，倒一下子被这众人给问住了，竟然一下子大脑短路，答不上来。

    这众人甚觉诡异，这自己到了哪去了能不知道？而且还伤成这样，总不能是鬼打的吧？

    他影影约约的觉得好似梦中般的，什么老道姑，美貌的女子啊，等等等等，含含糊糊的说了半天，众人也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心下不仅的又是一番感叹，这人没十分傻，也没有以前精明了，这以前卫队长可不是这样磨磨唧唧，那真是透透亮亮的。

    这一天没见就变样了呢？众人真的是大惑不解，这人变化真的不在大会儿啊！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瞪着两眼紧盯着他，道：“那你总该像我这样知道是谁打了你的，也就是像我这样知道被谁打塌了鼻子，哎呀，不对，你是被打昏在地上的。这冤有头债有主，总得知道是谁啊，你倒是说一下啊，我的卫队长呀......!”

    他被他质问的直翻白眼，可还是什么大山顶上，老道姑，美女啊这几句话，再没有别的了。

    众人说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休息得了，这两天，也别带队了，我们大家多长些精神得了。

    那个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说你就委派一个信得过的人，代替你几天，你养好伤再说，就你这样神神叨叨的根本也不行事啊！

    他闻听了那家伙的话，不仅心下着恼，谁他妈的神神叨叨的了，你这不是埋汰人吗？

    当下气恼的道：“你......”

    刚说到这儿，那后背竟然一阵酸麻胀痛，赶忙使劲咬牙忍住不敢动，一动就疼痛难忍。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道：“你说是委派我吗，好好，你真的是慧眼识珠啊！那我决不辜负你的重托，保证完成任务！”

    随之眼睛得意的望向了众人，突的觉得那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都跟以往不一样了，流露出羡慕和讨好的表情，他一阵的心花怒放，心道这他妈的运气来了真的是挡也挡不住。

    紧跟着马上摆出一个领导者的架势，“额嗯”的清了清嗓子。

    随之大声的道：“好了好了，让他先休息休息吧，我代为行使职权。现在我们马上赶快上岗了，别出什么事了，现在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是落到兄弟我的头上了呀！以后还得众位兄弟多多捧场，走了啊......！”

    说着话，兴高采烈的领着大伙走了出去。

    仍下那大牛“哎哎”的叫了半天，也没人听见，闹闹哄哄的众人早走远了……

    天上的月光忽明忽暗的透着丝丝诡异，一个蒙面黑衣人仰头望着那天空。

    待那天空中的阴云又将那月亮遮挡住，天色又暗淡无光时，竟然在这短短的一闪即逝的瞬间，身子腾空一跃而起，掠过那高高的围墙，飞越进那园子里。

    轻轻的落地，举目四望，见没有什么动静，便“嗖嗖嗖”的向那后面的楼阁处奔去。

    那站在大门处的守门卫兵，在那刚刚阴云密布间，好似影影忽忽的看见有个黑影从天而降。

    刚要大声喊叫，又觉得不对，这黑灯瞎火的，天又突然那么黑，这要是看错了呢？

    这五更半夜的将人挌搂起来了，再什么也没有的话，那不受埋怨才怪了呢！

    这一犹豫，那遮挡月亮的乌云又过去了，天又亮堂多了。

    他使劲揉揉眼睛，确实是什么也没有，心中不仅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那么不沉着，要不然非得挨骂不可。

    正在这愣神间，听得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渐近。抬眼相望，见月光下那巡逻的卫队过来。

    马上来了精神，当下一声厉喝：“什么人？”

    那领头的正是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见他这虚张声势的架势，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道，你他妈瞎啊，月亮明晃晃的你看不见？

    随即道：“怎么，装什么装啊，好像多么负责似的，要真来摸你的岗的话，还会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得偷偷摸摸的趁着刚刚的那一黑那会儿摸过来，一刀结果了你，还容得你这般大呼小叫的呀，呸……！”

    刚刚一黑？那家伙一说出这话，他心里便是一“咯噔”，这刚刚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真的有人跃进了那园子里啊？这他妈的可怎么办啊？

    他赶忙大声道：“什么趁黑进去，你看见有人进去了吗？”

    那家伙人已来到了近前，不住的盯着他上下打量半天，道：“唉，兄弟我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你可不要瞒着我们，真要出点什么事， 那我可就麻烦了呀……！”

    “麻烦？你麻烦什么，你算老几啊？轮到谁麻烦也轮不到你麻烦，你们卫队长都没有说话，怎么羊圈里跳出了个驴来， 显你个大？”

    那被人打塌了鼻子的家伙用手使劲的拍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道：“兄弟士别三日，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就是这代理队长，怎么你还不知道吧？！”

    “哎呵——！这两天不见就出息了呀，这鼻子好了吗？这年头就是这样气人，阿猫阿狗都能得势啊，我真他妈服了……！”

    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被这守门卫兵的一阵臊皮，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火烧火燎的难受。

    但他本着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肚量，不稀的跟他一般见识。

    不然那卫队长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而不选中别人来接替他呢？

    他一边晃荡着脑袋向着那前面大步流星的走去，一边得意洋洋的道：“我看你就不要愤世嫉俗了呀，你有天大的本事得有人用你不是？你生气也没用，这能力是一方面，你还得有那个运气不是！哈哈哈，走了……！”

    他向着那众人小手一摆，众人赶忙趋之若鹜的紧跟在他屁股后头，一窝蜂的拥去。

    气得守门卫兵在那直跺脚大骂：“呸呸呸，小人得志，什么玩意，哼——！”

    随之仰起头来大声的道：“一路走好，可别掉沟里了呀………！”

第四百二十章 不好了，有情况

    “来呀，快来呀，刘大人!嘻嘻......"

    朦胧的灯光下，她身上的衣服像流水般的滑下来，在那刘仁恭的心里激起阵阵的涟漪。

    当她那衣服滑落到露出雪白肌肤的刹那，他心里一阵痒痒的，像有一团火在那胸口燃烧着。

    他感觉到口干舌燥，赶忙用那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高抬腿轻落下的，绕着柱子偷偷的过去，生怕她听到自己在什么方位，而及时躲闪，令自己捉不到她。

    她见他还没有奔过来，似乎感觉自己还不够狐媚般的，不然如何不能令他动心呢？

    她又添油加醋的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翘臀，嘴里更加嗲声嗲气的娇嗔道：“大人怎么还不过来呀，奴家可是等不及了呀，快点嘛......!”

    随之发出了一声惊叫声，原来那刘仁恭从另一面迂回包抄的奔过去，将她一把的搂住，嘴里兴奋的喊叫起来：“我看这下你还如何跑了啊，你跑啊，你再给我跑啊？哈哈哈......！”

    他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使劲的将她抱起，扛在肩头。

    她感觉得一阵眩晕，那两条粉白的大腿在那空中不停的抖动挣扎着，并发出连连的娇叫：“哎呀，刘大人啊，你快点将奴家放下来嘛，奴家再也不敢了呀！”

    刘仁恭哪里听她的话，一双有力的大手使劲的抓住她的身体。她觉得那手指都要抠进她的肉里，疼的真的受不了，便再也不敢挣扎了。

    怕他没轻没重的，不如规规矩矩的任凭他的施虐，那样反倒少受些苦头。

    因这刘仁恭是一介武夫，一个粗人，哪有那怜香惜玉的耐性。

    更何况此时的她也是那心慌意乱的，心道这师父怎么还不到来呀？今天晚上是否能成功啊？如果不成功的话，那自己的命可真的就没了呀！

    由于这种种杂念纠缠着自己，她自然是心不在焉的一番样貌。

    刚刚刘仁恭被他的一番挑逗给弄得浑身火起，现下到了这近前，却又感觉得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仅心生恼怒，大声骂道：“你她奶奶的，怎么忽冷忽热的是何道理？弄得老子不能尽性！”

    她闻听了他的话，身子一顿，愣了一下，随之赶忙强颜欢笑，生怕刘仁恭看出什么破绽来，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念及至此，她不敢怠慢，“嘤咛”的一声，瘫软在那刘仁恭的怀里，紧紧的搂着那刘仁恭的身子不迭连声的叫亲亲。

    刘仁恭只觉得浑身一阵热血澎湃，激动不已，一下子将她抛到那大床上，紧跟着使劲的压到了她的身上，不停的向她冲撞起来。她隐忍不住的发出阵阵的嚎叫。

    正当这刘仁恭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她的身上的时候，“吱嘎”的一声门响，一个蒙面黑衣人，闪身进来，手持短剑，直扑他而去。

    刘仁恭又岂是那等闲之辈，他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闻听的一声门响，情知有变，早已经身体向前一下子滚了过去。就是这一滚之势，救了他的命。

    但见亮光一闪，那黑衣人一剑刺偏，跌翻在那床上，正与那床上的女子打了个照面。

    那床上的女子一声惊叫：“师父......!”

    随之那手向着向着来人的胸前一伸，那人也不搭话，也紧忙的伸出手来，两只手叠到了一起。

    那人稍一借力，一个鲤鱼打挺，腾跃而起，紧跟着向着那匆忙的逃到了门口，那长袍还在那微风中摆动的刘仁恭又是一剑刺去，嘴里不停的大声喊道：“老贼哪里跑......？”

    那刘仁恭刚刚的惊吓，已经是七魂失去了六魄，本能的求生**支撑着他拼命的向那门外跳去。

    刚要逃出大门，便闻听得身后的一声呼喝，心下不仅一愣，为什么这个声音听得竟是如此的耳熟，难道真的是她，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已经......？！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也只是一闪念之间，便听得自己身后的袍子发出“呲啦”的一声响。

    他惊得一身汗出，庆幸自己只是将这袍子披在身上，被那微风一吹，竟然飘荡起来，若是穿在身上，那这一剑非得将自己穿透不可。

    他再也顾及不得刚刚的声音到底是谁了，现下是逃命要紧。看来此人武功不弱，今天是否能逃得出去，还真的是难说。

    可是想归想，这身体却丝毫没有停顿下来，毕竟他刘仁恭是在多少次大战之中死里逃生过来的。

    那黑衣人一击不中，心下便有些气馁。

    按照她的想法，刚刚这刘仁恭正在那狂热之中，根本没有什么防备，自己必是能将他一剑穿心，了断自己与他之间的恩仇。

    可她万万没有想料到，这刘仁恭反应竟然是如此的快，现下眼看着他就要逃出这个大门。

    如果让他逃出去了，再要刺杀他却是万难，所以她此番是拼尽了全力，在徒儿的帮助下，一跃而起，用尽了平生力气，一剑刺去。

    在她看来，此番他刘仁恭是再逃无可逃了，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又一次刺到了他飘荡起来的袍子上，又让他死里逃生。

    待她从那仆倒的地上，又一次腾身跃起时，那刘仁恭已经跑到了那门外。

    随之听得那阁楼的楼梯一阵轰轰隆隆的响，原来是那刘仁恭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一个不注意，一脚踏空，顺着那楼梯滚落下去。

    也恰恰是这样，救了他的命，因为那蒙面黑衣人的武功属实是高，闪身就奔出门来。如果不是他滚落下去，那手中的剑早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刘仁恭落到地上时，已是头破血流，他根本也顾不得疼痛，一边打地上滚爬起来，一边大喊大叫起来：“快来人啊！这儿有刺客啊，快来救我呀......!”

    刚刚那守门卫兵惹了一肚子气，现在还在那骂骂咧咧的，突的便听得一阵呼喊之声，不仅心生恼怒，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谁在大呼小叫的？真他妈的吃饱了撑的！

    可随着那呼叫之声越来越响，而且声音中充满着无尽的恐惧。

    他马上警觉起来，这谁恶作剧也不会这样没完没了的呀！

    而且他依稀的好似听出，这声音好像那刘大人的声音。

    这下他突然想起来刚刚那一会儿的黑影一闪的事情来，不仅毛骨悚然。这要是真的出点事的话，自己这脑袋可就要搬家了呀！

    他赶忙的朝着刚刚离去的，那一队巡逻卫兵的方向，拼命的喊叫起来：“不好了，有情况，快来人啊！我的妈呀，怎么没人应啊......!”

第四百二十一章 逃命中的刘仁恭

    那守门卫兵见自己喊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这头上的汗就下来了。这要是那刘大人有人好好歹歹，自己脑袋真的就保不住了呀。

    这情急下手足无措中，那手一下子就碰到了腰中的牛角，“哎呀”的一声，跺起脚来，怎么这一慌乱竟然把它给忘了呀？！

    赶忙从裤带上扯下来，对着嘴“呜呜”的吹起来。

    那鼻子被打塌的家伙，正领着人往前巡逻，嘴里还依旧嘟嘟囔囔的：“这人就是他妈的嫉妒心太强了，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怎么我当了队长碍了他什么事，看把他给痛苦的，真是如丧考妣，真他奶奶的气人......！”

    紧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几个家伙，也跟着一阵义愤填膺的不停的骂：“是呀，什么玩意，他这好像你是偷来抢来似的，再不就是以为你送了多少礼，打点得来似的......！”

    “是呀，就是打点的话，你也得靠那个边啊。就他那德性就会下死手，照那个地方踹的人，谁敢让他干啊？这他要是干上了，还不定得踹死几个兄弟呢！你这当官的，就得为这下属兄弟多着想不是。”其中一个家伙接过话头，一阵的嚷嚷，并不住的抬头瞄着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见这众人都围拢着自己说好话，心下自然得意，胸脯挺了挺道：“哎——！什么，他当了官敢踢人？那可是吹牛皮！知道吗，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当了官就得替兄弟们说话，还敢踹人，反了他得了，兄弟们不踹他就算他高照了......！”

    “就是，就是，他敢......！”众人随声附和道。

    紧跟着就有人听到了那呼喊之声， 停下脚步竖起耳朵道：“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好像听到这守门的家伙在那乱叫唤呢，这是......?”

    “甭理他，他一天天的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没个正形，要不干了那么些年，怎么到老也没提起来，还做那守门卒子，你能说是别人的眼睛都瞎了嘛？这只能说明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哈哈,走喽——！”

    那鼻子被打塌了的家伙，对那守门卫兵一阵讥讽后，头也没回的带头向前走去。心里恨恨的，巴不棱他出点事才好了。这就叫见官不敬，早晚是病！

    他头一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这有权就是好，谁都怕你，捧着你唠。

    他听过别人讲过一个很有哲理的话。说人这一辈子就像那一群猴子爬树，落在后面的，向上一望，看见的全是那臭屁股；爬到上面的，向下一瞅，看见的全是那张张笑脸。

    所以他在这一刻起，真正的领会了那人讲这话是太有学问了。

    他抱定了决心，一定向上爬，要看到更多的笑脸，而不是屁股。

    直到那牛角号声传来，大家这才知道情况严峻。因为这是紧急号角，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问题，不然这深更半夜的谁也 不敢开这个玩笑。

    这时再也不能装作听不见了，因为这么大声，你能说听不见，那可是大瞪着两眼说谎话了呀。

    那鼻子被打塌的家伙，马上扭过身来，一声呼喝：“有情况，兄弟们快去看看......！”

    众人呼啦啦的向回奔跑而去，一个个气喘吁吁没等到了近前，那守门卫兵已是岔声的嗷嗷大叫：“不好了，有情况了呀，兄弟们快来啊......!”

    这被打塌鼻子的家伙一边跑，一边心道，去你奶奶的，现在知道喊兄弟了呀，刚刚看你那个熊样，牛逼哄哄的，你也有求爷爷的时候？这要是赶过去，没有什么大事，瞧我不打塌你的鼻子。

    一想到这，马上就不敢使劲的跑了，用手不停的按着鼻子，生怕给鼻子跑掉了。

    所以他眼瞅着几个人跑到了他的前头，不停的询问着那守门卫兵话，心里便老大的不得劲，觉得这众人还是缺乏起码的素养，分不清个大小来，怎么能跑到自己的前头去呢？天也没塌下来，至于吗！

    待他跑到了近前，那守门卫兵已领着众人打开了那园门，一窝蜂的拥了进去。

    “哎哎，这里面是随便进得的吗？到底怎么回事呀？还不停下，还进......!”

    可没人听他的，也根本听不清谁在说什么，闹哄哄的一片......

    此时那蒙面黑衣人，眼见那刘仁恭嚎叫着拼命的向着那前面逃脱，急得一阵顿脚。

    那屋中的女子奔了出来，焦急的道：“师父啊，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他这一逃脱，我们可就彻底的暴露了呀！”

    那人回头望了她一眼，道：“小娥，这也许是天意，可能老混蛋气数未尽啊......！”

    那女子惊悸的瞪大着眼睛，吃惊的道：“那怎么办啊？师父！”

    “不用怕，”那蒙面黑衣人说着话，使劲的将那蒙面黑布挣脱下来。惨淡的月光下，显现出老道姑一副狰狞的面目来，咬牙道，“你现在还没有暴露，回屋躲着，为师今天就是豁上这条老命，也要手刃老贼！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徒儿不要忘了给为师报仇啊......！”

    “师父啊......”那女子话没等说完，便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一下子扑到老道姑的怀里。

    老道姑强忍着要流出来的眼泪，狠狠心一下子将她推进了门里，将门关上，扭头腾空一跃，向着那阁楼下飞落而去。

    她现下已是不管不顾，抱着必死的决心，落地后向着那刘仁恭狂奔过去。

    那不停的奔跑中的刘仁恭，闻听得身后一阵猎猎的声响，慌忙回头张望，这一望，不仅心惊胆颤。

    只见那黑衣人哪是奔跑，简直就是在那腾飞一般，眼看就要撵上自己了呀！

    他不仅仰天长叹：“难道老天真的有灭我刘仁恭之意......！”

    可虽然这样，他依旧是不甘心束手就擒，他毕竟是经历过太多这样九死一生的场面，不到最后他是不肯认输的。

    几十年来，他就是这样的一步步的咬牙坚持着，从一个平凡的人，而逐渐的走向了人生的巅峰。

    你想让他在这时候就缴枪，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拼命的狂奔起来……

第93章：放歌纵酒 今宵何处

    天音天皇喝着她从未碰过的鸡尾酒。

    她不知道它的名字，她也不在意，任凭那烧灼的液体滑下她的喉咙，为她的胃带来某种冲击。

    她轻轻吐气，想将那份郁闷给释放出来。

    没过多久，一股莫名的热潮涌上全身。

    她闭上眼睛，将额头靠向冰凉的玻璃杯，想冷却那股热意。

    “美女，好喝吗？”阿光笑着问。

    天音天皇点点头，晕乎乎地一笑，“棒极了，你应该再换个更剌激的音乐。”

    “好主意。”阿光打个响指去换音乐，然后又回来开心的和她聊天，陪也喝酒。

    这时阿电从充电室出来，突然在她面前又放了另一杯酒。

    她抬起头，眸中尽是疑问：“我的绿娇妹妹呢？”

    阿电耸耸肩道：“还有半个小时她就出来了！”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阿光开心的笑了笑，该你陪她喝酒了。

    “ok！快去吧。”阿电满意的笑着，举起酒杯和天音天皇碰杯。

    “是那位超美丽可爱的女孩请你的？你和她什么关系？”

    天音天皇愣了愣，顺着阿电酒杯里五颜六色的美酒望过去，看着他的面容，缓缓道：“敌人。”

    “敌人？！”阿电举着酒杯，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什么层面的敌人?”

    天音天皇醉熏熏地睨了他一眼，“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真的让我很难相信你说的话。”阿电微扯嘴角。

    “就算是敌人，她也是个够义气的敌人。至少此刻在我眼中，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什么？因为她请我喝酒吗？”

    “是啊，既然已经喝过了酒，往后就应该是朋友了。”

    “喝一次酒就要成为朋友？太夸张了吧！”

    天音天皇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用红唇轻轻摩擦着酒杯。

    “我们的宿命就是敌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阿电望着她摇了摇头。

    “她用最昂贵的代价请你喝酒。”

    “如果这样的人还不能成为你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做你的朋友！”

    “你少开玩笑了，喝个酒能付出什么昂贵的代价？”酒精松懈了天音天皇的防卫，让她肆意的说出心中的秘密。

    “我永远不可能原谅她，所以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朋女。”

    阿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们酒吧里的酒，一般人喝不起。”

    他居然会说这么样一句话来，天音天皇连眼中的美眸瞳孔里都有了笑意。

    但她并没有笑出来，却柔声道：“既然有人请我喝酒，那么喝起或喝不起，与我没关。。”

    阿电沉声道：“我和你不同，不是我自己买来的东西，我绝不要，不是我自己买来的酒，我也绝不喝。”

    “如果喝了，我就一定要对得起请我喝酒的人……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

    天音天皇点头道：“够清楚了。”

    阿电道：“好，你走吧，离她越远越好。”

    天音天皇沉默了很久，忽然一笑，道：“我还不能走。”

    阿电道：“为什么？”

    天音天皇嫣然一笑，“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办。”

    阿电闭上了眼，不再看她，也不再说话。

    天音天皇道：“过了今天晚上，你肯请我喝一杯么？”

    阿电瞪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我不会请你。因为我请不起，也不想请。”

    天音天皇吞了一口口水，娇笑着说：“如果我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呢？”

    阿电道：“从今晚的事，我能看出来，你并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所以你就算告诉我十个重要的秘密，我也不会请你喝酒。”

    天音天皇不甘心道：“出了这个酒吧呢？”

    阿电回答的很坚决，“出了这个酒吧，用最便宜的酒也不会。”

    喝醉了的天音天皇，面对这个最喜欢类型的阳光帅哥，有一种很强烈的想出轨的感觉。

    她是魔，她是一个刚刚受了帝君欺负的魔，她体内的部分荒煞邪气想驱使她汲取一些东西。

    “实话告诉你。我来，是想偷走她身上的一样东西。很重要的一样东西……”

    “嘻嘻……如果那样东西被我偷走，她连做我敌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阿电有些惋惜，“无论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你的话真是让我很同情她！”

    “她真的太傻了……肯定把你当成了朋友！但你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最危险的人。”

    “唉！你真的错过了一个对你特别好的朋友，我相信，任何人失去这样的朋友都会后悔终生。”

    “没关系，既然我说出来了，你就可以告诉她。这样她就不会有危险了。”

    此刻，如果不是喝了酒，她肯定只想一人独处，不想同人说话，更不用为她的目的有所交代。

    飞舟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

    云驰的人族三皇后，音乐女神美酒的《爱很简单》，仍是这间飞舟酒吧最爱播放的音乐，恰恰的旋律引得人全身细胞想动起来。

    “要跳吗?”天音天皇在酒精的作用下，魔性大发，变得热情大胆，主动邀请他。

    阿电让她心动万分，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阳光男孩。

    样貌气质，言谈举止，习惯爱好，都符合她的标准。

    “好呀！”阿电走到舞池中央，两人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开始随着乐曲舞动身体。

    恰恰不难，但如何动得美，扭得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两人像是职业舞者舞出来的感觉，很美！

    天音天皇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毫无顾忌的，让身体本能地随着音乐舞动，借着肢体的摆动，将心地的郁气发泄出来。

    阿电则惊喜地望着她！

    他果然没看错，在她那冷然的外表下，有的是强烈炽人的热情，凝望她的眼神变深了，舞也跳得愈加起劲。

    也不晓得是不是见他们跳得如此热烈，高智能dj下一首放的也是一首美酒的恰恰，让他们能够继续跳下去。

    换到另一首音乐后，他在两人错身之际开口问道：“你恰恰跳得真好，是在哪学的?”

    她睁开眼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是灵歆宫的圣女。我在青丘，不但是歌神还是舞神，嘻嘻嘻……当然我还是狐神和美神。”

    “美神，懂吗？美的干尽了坏事，也没人舍得杀的那种美人……”

    他的话勾起了她遥远的回忆，让她开始借着酒劲儿喋喋不休。

    当年为了让她在九门宴上技惊四座，现在的神皇大帝南初宫主，还刻意倾囊相授！

    虽然，她并没有跳过恰恰，但凭借惊人天赋，居然跳出了专业水平。

    在新婚之夜，她曾经也为云池驰圣神单独跳过，在床上跳……

    心痛顿时袭来，她停下来：“我累了，不想再跳下去。”

    阿电无异议，天音天皇坐回吧台旁。

    阿电好心地递了一杯冰水给她。

    她因仍在喘气，所以没马上饮下。

    拿起杯子，再度用脸颊感受那分沁人的冰凉。

    好久都没这样放纵过，可以想见，在未来的数天，她的肌肉将会忠实地向她抗议，她微微苦笑。

    “告诉我，你曾经真正爱过吗?”她眼神飘向远方睇问道。

    阿电凝睇她一会儿：“没有。”

    她吃惊地转向他：“太不可思议了！你这么讨人喜欢，竟然没有经历过爱情。”

    他扬扬眉，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我们只是智能机器，人族的女人要我的人。而我则要她们的能量，我和她们永远只是各取所需在一起罢了。”

    他冷漠地说道。

    她沉默了。

    好冷酷，虽然知道他是智能机器，但她毕竟是头一回听到这样无情的话。

    她怎样都没料到，他竟会这样坦白告知。

    不过，他的话却引发她的怒气。

    这个她很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突然让她有点生气。

    “这么说来，爱和情对你而言都是虚假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没错！”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怎么能这样毫不犹豫、毫不在乎地说出来：“你的同伴也这样想吗？”

    他冷笑地扬扬眉，不予置评，拿起酒杯再度啜了一口。

    她摇摇头：“我不信！你从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他冷哼一声：“在我眼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正的女人。她们只关心我是不是长得够帅，是不是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陪她们参加一场又一场的社交晚宴，在床上有没有满足她们罢了。”

    他刻意在声音中加入足够的愤慨。

    小心观察天音天皇，看她会不会进入他设下的爱情圈套中。

    他没有撒谎。

    做为一个智能机器，他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但半个小时前，他已经豪不犹豫的爱上了绿娇女皇。

    天音天皇静了一下：“你觉得我妹妹那样的女孩，配不配让你拥有爱情？”

    爱情！他能很清楚的看透看任何女人的心思，辨别任何女人的好坏，特别是在男欢女爱方面。

    他知道天音天皇特别的喜欢自己……

    就是这样，他会用话慢慢将她引进情网。

    “没错！你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交换这些美酒！为的是让你喝个高兴。而你却在喝着她用身交换来的酒，琢磨着怎么害她。”

    天音天皇道：“你在说什么？”

    阿电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你跟我来！”

    天音天皇好奇跟着阿电来到了充电房的门前，顺着猫眼望了进去……

    然后，整个人凝固在那里……

    阿电道：“她像星星一样单纯善良，可爱美好，可以融化任何男人。不管你怎么对她，不管她知不知道你想伤害她，她从没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在我怀中只求我永远不要让你知道这一切。”

    “她是那样的美好，像纯净的天空，像潋滟的日光……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让我着迷，让我心动的女孩子。”

    他动情的说着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不过，爱情就算了，她肯定不会给我！”

    他眯起眼睛，“我己习惯。不奢望从她身上得到爱情，只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人伤害……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四百二十二章 紧追不放

    那刘仁恭正奔跑间，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扑通的向前跌倒，尘土飞扬中，呛了一嘴巴泥。

    赶忙不住的“噗噗”的吐了几口，沮丧的用手捶打着地面，心道这下真的是逃无可逃了呀。

    闻听的身后的尖啸声划破夜空，心下不仅胆寒，知道那黑衣人已追杀上来了。

    他知道这声音是那人手中的利剑挥舞着所发出的，看来此人的武功相当的厉害。他觉得自己绝非对手，现下是定死无疑了。

    当他确切的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那逃脱的希望后，心里反倒坦然了许多，只好面对着这一切的到来。

    他刘仁恭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不愿意死的不明不白的。

    他心底暗暗的拿定了主意，待那人到了他的身前时，必须旋即的回过身来，拼命的扯下她的面纱，瞪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一步，二步，三步，他在用耳朵静听着那呼啸的剑气之声，据此而判断着那人腾跃的步伐，测算着多长时间能奔到自己身前。

    他并不知道那人已经摘了面罩了，而打定了主意待那人奔到身前时，自己翻转身来一跃而起，哪怕她手中的利剑刺穿自己的胸膛，也要一下子扯掉她的面罩，看清到底是谁。

    那老道姑手持短剑，挥舞时划破四方，锋利无比。

    待她见那刘仁恭跌翻在地，不仅心下大喜，真是天助我也！目中杀机一闪，狞笑中展开全速，直奔刘仁恭跌倒处跃奔过去，手中的短剑尖啸着刺向刘仁恭。

    眼看着自己就要得手，自己的仇终于得报，那持剑的手情不自禁的竟然不停的抖动起来，那眼睛竟然也花了，看东西都有些模糊，她讶异的使劲挤挤眼睛，泪水随之涌了出来，这才看清那刘仁恭的身影。

    也就在这瞬间，一阵奔跑和呼喊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那守门卫兵与那巡逻卫队赶了过来。她心下一惊，匆忙间一剑刺出，“噗”的一声，那剑竟然插入了刘仁恭身旁寸许处的地上。

    那刘仁恭只等这个时机的到来，待他听得那剑尖啸着刺向自己的时候，旋即翻滚过身来，刚要腾跃而起去扯她脸上的蒙面黑布时，手停止在半空，不仅脱口而出：“果然是你……！”

    见她由于用力过猛，将那短剑插入地上而一时拔不出来时，赶忙滚爬起来，嚎叫着撒腿就跑。

    迎头赶上那奔过来的众人，不仅欣喜若狂的大叫道：“快来救我……！”

    那跑在前头的守门卫兵一边跑一边的大喊大叫着：“不要伤害刘大人……！”

    他的心里在那儿不停的祷告着，刘大人可千万别被伤着啊！

    这也不是他多么的忠心，而是他在替自己着想罢了。

    刘仁恭一旦有个好好歹歹，那可全是他的责任了呀。

    谁能说得清那刺客不是从他那大门溜进去的，这么高的墙谁会飞啊，能越过去？

    那园子后面又是险峻的山峰，根本没有第二条道路的。如果下来人，会从何而来呀？不会是从那天上吧！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山上确实有人，而且还住着高人，并且不是一天半天的了。

    那老道姑登山爬峰简直如履平地，刚刚就是打那山上下来的。

    她特意的跃出那园子，四下观察了一番，大致的估算了一下这巡逻卫兵来回走一趟的时间，然后才胸有成竹的趁着那乌云遮月一黑的机会，又跃回到那园子里。

    真的达到来无影去无踪，无障无碍的高深境界。

    那守门卫兵救人心切，一头撞了上去，被那老道姑从地上拔出的利刃狠狠刺穿，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彻底咽了气。

    那刘仁恭闻听的身后有呼通倒地声，知道坏了，这守门卫兵的命交代了。他头也不敢回的咬紧牙关拼命的狂奔起来。

    那赶上来的众巡逻卫兵将他让过去，“苍啷”的抽出腰中的佩剑，形成扇面的形状，向着那老道姑冲了过去。

    那老道姑一见之下，嘴角挂着轻蔑的讥笑，因为他想起了那不堪一击的卫队长了，自己不经意间的一出手，就差点把他打死，更何况他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又有何惧！

    她待那众人到了自己身前，身体腾跃而起，飞跃在空中，竟然是那脚上头下的挥舞着手中的短剑，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火花四溅。

    众人一惊间，那手中的剑竟然不翼而飞，各个只觉得手臂酸麻，虎口震裂，浑身不住的抖动。

    以为遇到鬼了，这人哪会这样飞跃腾挪啊？！

    一愣神间，那老道姑哪有心情与他们纠缠，早已跃过众人的头上，向着刘仁恭逃去的方向紧撵过去。

    这众人这才清醒过来，转身要去撵她，不料想，那刚刚失手的剑，又从那天空中顺着众人的头皮落下，正好齐齐的插在每个人的脚前。

    那被打塌了鼻子的家伙，眼瞅着那佩剑在自己的鼻子尖前滑过，将王天师给贴的膏药一下子撕裂下去，“妈呀”的一声惊叫，当时就下尿裤子了。

    哪个还敢再挪动半步，生怕再落下什么机关来，一下子穿透脑袋了呀！

    老道姑追撵中，眼瞅着那刘仁恭就要逃出园门，心生焦急，使劲的纵跃两步赶上前去，挥剑向他斩去。

    那刘仁恭闻听的身后风生，知道她又追撵了上来，赶忙拼命的跃奔出大门，随之向旁一闪。

    那老道姑此时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手中的短剑呼啸着向着那刘仁恭刺去。没想到那刘仁恭一下子奋力的跃奔出门，而且一闪。

    她由于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住，整个人向前奔去，冲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才落地刹住脚，再回头寻那刘仁恭，却不见了踪影。

    她不仅心下懊恼，这眼见着就要得手，竟然又被他跑了！

    她心有不甘的举目四望，突的发现了前面有着一处矮树丛，竟然不停的晃动。

    心下不仅生疑，这无风的夜晚，那树为什么晃动啊？突的灵机一动，眼睛瞅准了那晃动之处，不正有个人影吗，在那矮树丛中瑟瑟发抖，不是那刘仁恭又是哪个？

    她“哈哈哈”的一阵大笑，跳跃起身子，飞奔着挥舞手中的短剑，朝着那黑影一剑刺去。

    就在她那一剑就要刺到那刘仁恭身上时，只听得“当”的一声响，她的手臂一麻，那短剑的剑尖竟被不知打哪飞来的一个暗器震偏。

    她猛然回头，只见夜色中昏暗模糊的黑影，斗篷遮面盖住全身上下，五官面目都不可见的一人立在远处......

第四百二十三章 拼个你死我活

    老道姑一见之下，不仅心惊。能将自己挥出的短剑剑尖震偏的人，目前她还没有遇到过。看来这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怒目而视那黑影道：“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不敢露出真实面目，这件事情我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只听得那人发出极低的一声狞笑，“嘿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刘大人把我请到这山上来，可不只是让我吃饭来的……！”

    老道姑闻听他的话，一愣，紧凝眉头，瞪视着那人，随之口气严厉的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好装神弄鬼的王天师吗？！”

    可随之又故意的放松心情，免得被他小瞧，心道必须从气势上将他压倒。

    紧跟着“哈哈”大笑道：“怎么，这天也不冷，王天师也用不着如此的夸张，不知穿着个斗篷是何用意啊……？”

    这人确实是那王天师，被他一下子点破，自是一愣。紧跟着又被他质问为何穿着斗篷，心下更是觉得一下子被人窥透了内心般的慌乱起来。

    嘴里吞吞吐吐的道：“哦，这……我……”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

    其实这王天师早就在这个园子里，只是在那暗处。

    刚刚那刘仁恭有难，他就一直在那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出来。

    自己出手相救的话，虽然能救得下那刘仁恭刘大人，可刘大人若问起自己缘何在园子里，他又如何回答啊？

    其实他每天晚上都要到这里来的，正像那二妞骂他那样的，就是个整天净想那事的大色鬼。

    他一天都缺不了女人，哪怕听听声都行。

    老道姑的徒儿，与那刘仁恭刘大人在那屋中嬉戏，以至于那老道姑闯进去的时候，他正趴那窗户处听声呢。

    当下心下一惊，不知如何是好了，这如果贸然进去，那势必暴露了自己偷偷摸摸的潜入了这园子里来的事情，那不但是丢人的事，弄不好有可能脑袋都保不住了呀。

    刘仁恭可是喜怒无常的人啊，认为自己还是躲起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予出面的好。

    所以他一直在那暗中，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直到这刘仁恭跑了出来，躲在那矮树丛中，那老道姑一剑刺去，那刘仁恭定死无疑了，他才使用暗器将她的剑震偏。

    此时那刘仁恭在那矮树丛中闻听了二人的对话，不仅大喜过望，一下子从那树丛中跃奔出来，高声的叫道：“天师快救我......!”

    王天师身子一顿，随之又反应了过来，这是在外面，用不着与其解释什么，可以有任何理由，说路过或听到了声音，怎么说怎么有理。

    当下胆气足了起来，“哈哈哈”的仰天大笑道：“刘大人尽管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得了你刘大人的......!”

    老道姑闻听了他的话，当下就火冒三丈，心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让你尝尝本道姑的厉害。当下一声厉喝：“废话少说，接招吧......!”

    手中的短剑疾风暴雨般的向着那王天师斩去。

    王天师一见之下，“嘿嘿”一笑，身子一抖，那斗篷飞快的从身上膨起，紧跟着旋转起来，他人竟然原地没动。

    老道姑一见之下，心下一惊，知道他这是仅靠内力发功就使那斗篷膨胀和飞旋起来，他这内功属实是不容小觑。

    人没等到身旁，便被他那内力迫退，只感觉得他那斗篷所发出的劲风，像刀子般的刮过脸颊。

    心中不仅一凛，紧跟着腾身躲过他的劲力，从那上面直泻而下，手中挥舞着短剑狠命的向他刺去。

    本以为他那斗篷在不住的旋转，他无法看见上面。谁料想他四处都好似长了眼睛般的，一下子就躲过了她那致命的一击。

    而且躲闪之间，竟然朝着她的薄弱之处袭来。

    她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他那斗篷扫到了脚面，一阵钻心的肉疼。

    她眉头一皱，忍疼身子紧忙的在那空中翻滚出去，跃落到一旁的地上。

    刚刚站稳脚跟，那斗篷又夹裹着劲风，铺天盖地的向她压来。

    她感觉到一阵气逆，胸口发闷，心慌气短，被那气息迫压的简直要窒息了一般。

    道声不好，赶忙跃后丈外。刚刚跃出，便听得金属刺破空气的尖啸之声。

    随着那银光闪耀，老道姑惊见那王天师在那旋转着的斗篷的遮掩下，手中的利剑向着她刚刚所待之处不停的挥舞着。如果她躲得稍微慢一些，那现在她就会断为两截。

    她陡然的认识到了这王天师的凶残来了，看来自己是丝毫大意不得啊，这个王天师心毒如蛇蝎呀！

    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与这什么王天师比个高下，她的心还是放在了那刘仁恭的身上。

    她用眼一瞄，见那刘仁恭看着二人出手，先是愣了一愣，惊悸着二人的武功竟然是如此之高。

    在他一愣神间，正好被那老道姑瞄见。

    老道姑马上做出好似跃起要向着那王天师扑去的架势。

    那王天师赶忙的全力以赴的摆好了架势待她来犯，打定主意要对她一击致命，此番再也不能放过她了。

    可这老道姑却耍了个心眼，来了个声东击西。突的扭转了身子，向着那刘仁恭立身之处，一下子飞跃过去。

    那正被二人的武功惊呆了的刘仁恭，卒不及防，“啊”的一声惊叫，扭身就跑。

    耳听得身后的短剑划破夜空的尖啸声，一阵心惊胆寒。

    她眼瞅着自己就要跃奔到了刘仁恭的身前，手中的短剑这一下子必能刺进他的身体，不仅暗暗的高兴，佩服自己这声东击西的一着，使得真是时候。

    这下你那王天师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远水不解近渴了呀！

    “哈哈哈......！”她不仅发出凛冽的尖笑，在这夜空中格外的瘆人。

    那王天师一见之下，也是大惊失色，一咬牙一跺脚，急中生智，将那手中的斗篷使劲的抛了出去。

    那老道姑眼瞅着自己将一击而中，突的闻听身后刺耳的尖啸声，而且一阵劲风向着自己后背迫来。

    她心中一凛，知道坏了，这如果自己强将自己手中这一剑刺出的话，那身后飞来之物同样会击中自己。那样的话，就会与这刘仁恭同归于尽。

    可目前她还不想这样做，赶忙的向着旁边一滚，但见那斗篷旋转着从自己的身侧飞了过去，过处掀起的飓风，吹刮的自己的身子像刀割般的疼痛。

    抬眼再看那刘仁恭，已拼命的溃逃而去。气得她落地一阵顿脚，随之气恼的回转身来，眼睛凶狠的紧盯着那王天师，咬紧牙关，下定狠心，准备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第四百二十四章 恼羞成怒

    那王天师闻听了老道姑的话，“嘿嘿”的藐视的一笑，根本也没有将她放到眼里，一伸手竟然将那一路旋转回来的斗篷，又接到了手里。

    紧跟着抖动手中的利剑，摆好了架势，就等着那老道姑上前。

    那老道姑一见之下，气冲牛斗，哪肯示弱，奋力的使出了那“何仙姑七十二路剑法。”

    只见她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似一式，直取他的上中下三路。

    上有力劈华山、长河落日，中有草长莺飞，下有大漠孤烟、长蛇入洞，左有鹰击长空，右有横云断峰。

    这一把剑简直被她挥动如飞，令人眼花缭乱。

    真格是那草长莺飞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美。

    开始那王天师根本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直到她使出这凌厉的何仙姑七十二剑，才心下凛然一惊。

    知道此人绝不可小觑，武功修为并不在自己之下，必得使出浑身解数，才不至于落败。

    一边想着，一边用那手中的剑遮挡着她的凌厉攻势。

    看看她的着法好似要使尽了般的，这才抖索精神，口中念念有词道：“万里诛妖电光绕，白龙一片空中矫。昔持此剑斩邪魔，今赠君家断烦恼。”

    随之使出了那道家全真派的祖师吕洞宾的“纯阳剑法。”

    “纯阳剑法”讲究含而不露，隐而自悟，以意导式，人剑合一。

    行剑时步走弧圆，身法轻灵舒展、飘逸美观，势如飞云流水，穿连不断，给人以一种轻松、愉快、舒适的感受。

    只见他提剑归丹定五行、返本还原把剑进、龙心指路悬左足、穿越云天指星宿、抱拐出鞘阴阳触、玉龙抬头风云吼、武当横云观日月、刺破层云化飞雪、龙吟绕步随身依、碧波浪中神针奇。

    紧跟着风舞梨花迎面起、纯阳追月云中絮、神龙隐现单边绕、风吹荷花根亦牢、春风梨花八方飞、白云缠绕紫气随、荷塘波涌神龙现、穿云破雾白云边、龙飞凤舞行如风、拨草擒蛇七寸中。

    随之龙蛇盘圆金戈起、寒水渡萍翻腾急、游龙缠蛇入海流、一波千丈古洲头、飞凤陆地三步头、游龙碧波上九楼、拂尘轻扬返手来、太阴举柱下尘埃、寒塘旋萍少阳开、玉笛三剑旋转截。

    见那老道姑竟然毫不示弱，见着拆着，见式打式，不急不缓，不慌不忙，游刃有余，不仅一愣。

    咬了咬牙，使出游龙入海随身缠、神光护顶祥云穿、倒步抽纤圆如意、龙珠飞旋随身依、游龙探穴左右摆、秋江横钓悬竿外、玉拐一剑进中焦、左拐一剑化为撩、阴阳合道重交手、倒步悬足背剑收、归丹提剑五行定、功归大道气血润。

    “纯阳剑法”巧妙地运用躲闪、伏藏、逃遁动作。如外过门剑、献手埋伏、旋风剑、诈献铜桥等招式都是一些快速躲闪、伏身隐藏的动作，其动作奇特、罕见。

    那老道姑这一会儿功夫，被他这连绵不绝阴柔的剑法折腾的是**吁吁，浑身汗如雨下，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那王天师见了，“嘿嘿”一笑，知道这火候到了。

    只见他那手腕一抖，剑尖向上一挑，那老道姑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的短剑差点拿捏不住。

    赶忙咬牙使劲的抓住，免得失手，在这王天师面前丢人。

    可这一使劲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倒地。

    那王天师借机冲上前去，手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那老道姑霎时满面绯红，随之咬碎钢牙，杏眼圆睁，厉声呵斥道：“你这出家人，怎么整天竟想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啊？你真的是给那出家人丢脸，呀呸......！”

    这一口粘哒哒的痰，一下子就吐到了那王天师的鼻梁上。

    王天师刚刚也是在那正好赶上来一个绝好的机会，借势摸了一把，要说这都是那一顶一的高手，是丝毫大意不得的，他也是顺势而为的一下。

    现在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见她真的急了，心下不仅欢喜。

    这二人相斗之间，是绝对不能动气的，不然非乱了方寸不可。

    现下王天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更加的来劲了，赶忙伸长了舌头，故意的舔着挂在鼻梁上的那口浓痰。

    那老道姑见了，都不仅的一阵恶心反胃，“呕”的一下捂住嘴，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脸色紫涨的如块红布。

    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到了那天大的侮辱般的，一声嚎叫，不管不顾的胡乱的挥舞着那手中的短剑，也不忌讳当胸门户大开，跃奔到那王天师身前，持剑劈头盖脸的向他斩去。

    那王天师见她好似失去了理智般的直扑直上，如那泼妇打架一般，不仅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随之右手腕子一翻转，将那手中的剑藏到臂后，恰如那剑法的起式般的立住身子。

    待她到了近前，那右手轻轻的向前一推，正推在她的前胸上。

    她“妈呀”的一声惨叫，头脑一阵天旋地转的。

    多少年了，没人碰到她的那里。这今天真的是此仇不报非为人也。

    想到这，她咬牙硬挺住王天师那一推之力，人剑合一，拼命的向着那王天师的身子，使劲的撞去。

    王天师见她这是要同归于尽拼命的架势，赶忙腾身后跃，躲开她这致命一击。

    此时的老道姑已羞怯的紧闭双眼，那手中的短剑，向着自己的身前身后一阵昏天黑地的乱砍乱捅一气。

    临了不见动静，慌忙的睁开眼睛，却哪里有那王天师的影子。

    四处拿眼一瞄，见那王天师却在自己几米之外，好像看什么怪物般的瞅着自己，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下去，真的没脸立在这儿啊。

    羞愧难当中，一时恼羞成怒，一咬牙一跺脚，胳膊一抡，那手中的短剑脱手而出，尖啸着向那王天师飞奔而去。

    王天师正在那看着她的笑话，没加提防，惊见她那短剑呼啸着向自己奔来，一时躲无可躲，不仅发出一声惊叫......

第四百二十五章 仓皇而逃

    此时那一群巡逻卫兵，已强壮着胆子，打那远处奔跑过来。

    有心要见隙相击，起码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跑了刺客。

    那样传出去的话，脸可真的丢尽了呀！弄不好惹恼了刘仁恭刘大人，那脑袋还不得搬家？

    可刚到这跟前，就惊见那闪烁着银光的短剑，呼啸着向着那王天师迎头飞去。

    速度快得惊人，眼见那王天师是没命了，不仅齐齐的发出一声“啊”的惊叫，不忍相看，赶忙惊恐的闭上眼睛。

    那王天师眼见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无奈中只好身子向后一仰。只听得“嗖”的一声，那短剑贴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

    他惊出一身冷汗，想着都后怕，刚刚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再也挺不住，“扑通”的一声仰躺到地上，长长的吐出一了口气来。

    随之又觉得不脱，这大敌当前，岂能放松自己。怕那老道姑借机扑上前来加害，赶忙一个鲤鱼打挺从那地上腾跃起来。

    那老道姑糊里巴涂的将那手中的短剑使劲的抛了出去，一抬眼见他已是无从躲闪了，心下不仅一阵惊喜，没料想这一下子真的是那歪打正着了呀，总算报了刚刚的受辱之耻。

    也就是说幸亏刚刚只是他一个人在面前，若是那众多人在这儿都看见了他那举动，自己还不定杀得过来呢。

    她必须将羞辱自己，和看到自己被羞辱的人，统统的杀掉。这是她心理上的洁癖，她容不得臭男人碰她。

    她就是因为当初被那臭男人伤害而出家的，所以至此她就开始厌烦男人，她觉得男人的思想上充满着邪恶，身体上充满着臭气。

    她嗅到他们的气体都令她恶心。男人从思想到**都是肮脏的。尤其是那刘仁恭，更是那邪恶的化身，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直立行走的野兽，真的不配为人。

    可就在她心绪翻江倒海，和见那王天师即将一剑毙命，正暗中窃喜时，突的惊见那王天师竟然躲过了自己那致命一击，不仅黯然神伤。

    那赶过来的众卫兵，闭上眼睛后，并没有听见那惨叫之声。惊讶的睁开眼睛，见那王天师竟然毫发无损的已打地上跃了起来，不仅发出一阵欢呼。

    那王天师见这下来了观众了，更加精神抖擞的挥舞着那手中的长剑，凌厉的向着那老道姑刺杀过去。

    那老道姑此时已是那赤手空拳，如何与其相抗。她并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可她确实怕这邪恶的王天师当众羞辱自己，就像刚刚那样，这比让自己死都难受。

    念及至此，她一咬牙一跺脚，扭身就向那山上的密林深处奔逃而去。

    那众卫兵见了她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样子，解恨众人刚刚被她的羞辱，而故意夸张的一阵哄堂大笑。

    有个家伙不停的大叫着：“夹起你的尾巴快逃吧，你这臊母狗......！”

    她闻听了这骂声，身子一顿，现下对于她来说，逃不逃命又在其次了，她最受不了的是那侮辱。

    心道真的是那虎落平川被犬欺，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你这不堪一击的手下败将，又来凑什么热闹呀？我今天就是拼得一死，也定要了你的命！

    就在这一顿之间，正好瞅见了那脚前有着一个石子，

    这正在她犹豫着有没有必要为他这一个发贱的人，而停下来冒着被追撵上来的风险而犹豫不决。

    正踌躇间，那人却又找死般的直嚷嚷：“怎么不跑了呀，是不是舍不得我们这群男人啊？那就快回来，让我喜欢喜欢你这臭母狗吧，我不嫌弃你的......!”

    一时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那脚向着自己身前的那个石子一挑，旋即的飞转了身子，疾急的将那石子飞射出去。

    那家伙还在那不停的一边“哈哈”的笑着，并不停的起哄：“臭啊，臭母狗啊，好臭......”

    随之声音戛然而止，他此生是再也无法笑话和嘲笑别人了。因为，那飞来的石子，正打在他的印堂穴上，把他一下子打死了。

    只听得“呼通”的一声，他跌倒在地上，再也一动不动了呀。

    要不说嘛这人不要发贱，人家逃就逃了，你就敲山震虎一番就得了，穷寇莫追，把人逼急了谁都不会让呛的。这下可好，到那阴间地府去叫唤去吧。

    当下那众兄弟一阵惊呼：“哎呀这打死人了呀！”

    慌忙上前抢救，可一翻动身子，哪还有半点气息。

    赶忙退后几步躲得远远的，害怕的不行，因为这是死人啊！

    虽然这个兄弟在这队里，就是嘴贱点，可人却是那老实巴交，蔫乎乎的，可现在是死了。不有这么一句话吗：“人死赛猛虎，虎死赛绵羊……！”

    这众人心惊胆颤的在那嘴里直喊：“快别让她跑了，快撵啊......！”

    可都是在那瘫子打围———坐着喊。没有一个人动弹的，只是边喊边用眼瞅着那王天师。

    那王天师刚刚也看到她身子一顿，倒不知道她因何如此，只道她要使出什么厉害的暗器要加害自己呢，观望着没敢上前。

    突的见了这卫兵倒地死去，赶忙将手中长剑挥动如飞，罩住自己，恐她接二连三的发暗器。

    可转眼见她飞奔而去，这才跃奔过去低头一看那打死卫兵的竟然是一块石子。不仅感叹着这个老道姑也绝非寻常之辈，功夫到了一定程度，随手取物皆可杀人啊！

    抬起头来寻思着她为何不向那山下逃脱，而偏偏向那山上奔去不知是何道理？心下生疑，倒要探个究竟。心念动处，人已一跃而起，向着那老道姑逃脱方向追撵过去。

    老道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和沮丧，她的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愤怒和怨恨，多少年来的努力，竟然在这一夜之间功亏一篑。

    她在那逃脱中，觉得这山道崎岖的比以往更加的难爬。

    回望着那黑黝黝的山谷下，云雾飘渺中，她真的想一头拱了下去。

    此时她才真正的体味到自己的徒儿小娥，二次投身这山崖下的那种绝望的心情了。

    她不再往上奔去，而是扭转了身子，站在那悬崖边上，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去。

    她没有觉得这山崖有多么的高和可怕，因为夜晚也确实看不到什么......

第四百二十六章 投宿女道观

    老道姑就这样的向前走着，当她的一只脚已经踏空了的时候，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是干什么啊?

    赶忙的退了回来，惊出一身冷汗来，一下子颓然的跌坐在那一旁的山崖上。

    闻听着那被自己碰落到山谷里，半天才发出一声闷响的石子声，整个的心都揪紧了。

    不停的喘着粗气，好深啊！这要是人掉了下去的话，那还不得摔零碎了呀？

    使劲的擦了擦额头上惊出的冷汗，痴痴的盯瞅着那朦朦胧胧幽深的山谷发愣。

    她觉得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的消退，甚至都有些厌倦继续活下去了，刚刚就差一点走了绝路。

    难道自己的仇不报了吗？自己死了，那刘仁恭却活的好好的，自己死能瞑目吗？

    这二年来支撑着自己活下来的动力不就是要报仇吗！自己死了，那仇如何得报？

    她不停的用手挣着自己的头发，自己好糊涂啊，一念之差差点将自己毁于一旦啊！

    这个仇一定得报，不能让那刘仁恭就这样逍遥法外。

    想到这些，她跳起身来，抬手愤怒一击，“轰”的一声巨响，那刚刚坐着的岩石，当下就四分五裂的飞溅开来。

    “徒儿啊，为师无用，到今天也没能给你们报仇啊！”她仰天一阵哭嚎。

    她的身子在那不停的发抖，她的心底在那不停的流血。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两个徒儿死的惨像。

    她当时就发下誓言，一定要给她们报仇。

    可两年过去了，自己却总是失去最好的战机啊！她觉得就是自己死了，到了阴间地府也无脸见徒儿啊!

    那日黄昏，她伴着青灯正坐在道观的大殿上打坐修炼，一阵轰响从那山门处传来。

    她心下不觉一愣，究竟是谁这么晚了这样狠命的敲门？

    "青儿、云儿，快去看看是何人敲门敲得凭般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缓缓的舒了口气，皱了皱眉头，有些嗔怪的道。

    这青儿和云儿是她的两个徒弟，正在那院子里练剑。

    二人把那师父教的“何仙姑七十二路剑法”练的是有模有样的，正在那拆招对打呢。

    这正兴头上，突的被这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心下自然不悦。

    就是师父不喊，二人也会去看个究竟的。

    现下见师父的口气也是不太满意，就更加生气。

    急急的奔到那门前，大声道：“这谁呀，敲门不会轻点吗，怎么如此无理......!”

    那外面早已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那哪他妈的那么多废话啊？敲了这半天没人应，老子还以为没人呢！快开开吧，还等什么，这卢龙军节度使刘仁恭刘大人在这外面，再不开门当心你等的脑袋！”

    二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这刘仁恭可是这幽州地界的土皇帝啊，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

    赶忙趴在门缝处向外张望，嘴里不停的道：“这真的假的呀，莫不是强盗假扮的吧，拿什么证明啊？”

    外面的人听了这话，气得不停的嚎叫：“她奶奶的，拿什么证明？拿这个证明！”随之苍啷的一声，好似拔出了佩刀，用那刀不停的敲着大门。

    老道姑早已听见了这番对话，已打那大殿里急步走了出来，使劲的咳嗽了一声，高声道：“来了，来了呀！”

    到了二人身前，递了一个眼色，让二人不要再吱声，顺着门缝向外面瞭望一番，见确是穿着那官服的人，这才道：“这官爷啊别急，这就开门。”

    说着话，“吱嘎”的一声将那大门打开。

    那正在用那大刀使劲的拍着门的掌书记王健，当下一个闪失，差点来了一跟头。

    咬牙挺身方才站稳，使劲向着那老道姑翻了翻白眼，厉声道：“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才来开门啊？在里面干什么勾当呀，不知这刘仁恭刘大人驾到吗？”

    那老道姑心下这个气啊，你这不是废话吗，谁知道你刘仁恭来呀？

    可她还不便于顶撞他，因为任何教派都是不依国主无已立法事，在这卢龙军的地界，就得靠着刘仁恭刘大人，不然的话，那还有个好？！

    “哎呀这刘大人啊，我们这小小的道观从来也没有那大人物光临，谁能想到你这刘大人会到这穷山僻壤来啊！今天刘大人呢能来，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那掌书记王健急的直摆手道：“你别胡乱的叫什么刘大人，我不是刘大人！”随之身子一侧，让开了道路，一指身后众人簇拥下的那个肥头大耳的人，毕恭毕敬的道：“这才是那刘仁恭刘大人！”

    “哦。”老道姑赶忙躬身施礼道，“本道姑有眼无珠了呀，见过刘大人！”

    此时那刘仁恭两眼都直了，死死的盯瞅着那两个躲在角落里的小道姑。

    但见两人唇红齿白，弯弯的眉毛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情，牵动人心。婀娜多姿的腰身，令人心动。

    刘仁恭不仅长长的喘了一口粗气，他觉得自己以前到手的女人，与其二人相比，真的是大为逊色。

    那两个小道姑，被他盯瞅的脸色绯红，浑身的不自在，霎时眉头紧皱起来，刘仁恭感觉到越发的有韵味。

    那老道姑一眼瞅见，心下不仅一惊。这刘仁恭好色在这幽州的地界是出了名的，哪个不知，谁人不晓。看来今天要坏事！念及至此，赶忙连声道：“不知刘大人远道而来究竟有何事？”

    其实这刘仁恭今天是到这山上打猎，一时贪玩，天色就有些晚了。抬头见山间有一个道观，便想进来讨点水喝，再赶回去。

    可现下看到了这观里竟然有着这绝色的美女，岂不是那天赐良缘。

    不仅一阵“哈哈”大笑的改变了主意，“我等因为有军事要务经过此地，一时天晚，特来投宿，还望道姑收留一晚如何啊？”

    说着话，两眼在那二个小道姑的身上滚来滚去。

    他的话一出口去，不但老道姑，就连与他一起来的众人均是一愣。

    这刘大人开始也不是这样打算的，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了呀？而且这女道观能收留男人居住吗......

第四百二十七章 良辰美景

    那老道姑闻听了刘仁恭的话，当下一愣，这怎么行？

    立马迟疑的道：“刘大人啊，这道观里面净是那女道姑，容留男人过夜，这不合适吧......！”

    刘仁恭闻听了他的话，两眼一瞪，凶相毕露的大声喝道：“你这什么出家人啊，这修炼之人还分什么男女呢，真的是岂有此理？老爷今天就是住定了，不要惹得老子火起，一把火烧了你这狗观!”

    他这一番动怒，将那两个小道姑惊吓得瑟瑟发抖。平生那见过这阵势，禁不住那眼泪就扑簌簌的滚落了下来。

    老道姑闪眼见了，不仅心疼起来。她对这两个徒儿，就像自己亲生女儿般的疼爱，哪肯让其受半点委屈。

    当下再怕惊吓了二人，不如权且忍一忍，他们这官府之人，决不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想到这，立马身子一闪，躬身道：“那只好请刘大人到那香堂委屈一晚了......！”

    刘仁恭闻听这话，不仅一阵“哈哈”大笑，眼睛向那用衣袖擦着眼泪的二个小道姑***的瞟了一眼，心满意足的道：“这还差不多，我就不信在我刘仁恭的地界，还有我住不得的地方......？！”

    他的口气和那瞅向两个徒儿的眼神，令老道姑心下一惊。

    她知道他这是没安好心，当下心底拿定了主意，今天就是拼上一死，也要保护好两个徒儿，绝不能让她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辱！

    她这一松口，呼啦啦的一群人进院的进院，出去牵马的牵马，乱成了一锅粥。

    那两个徒儿直喊叫：“哎呀，这马可不能牵进来啊！”

    不停的躲脚，心下埋怨着师父，这道观本是那清净之地，现下成了什么，整个一个车马店了！

    那掌书记王健也觉得有些不妥，喊了一嗓子，“那马就栓那院外的树上得了，别弄进来了。我就不信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们刘大人和我等的马？！”

    那些随从闻听了这掌书记王健的话，这才作罢，纷纷将那马栓在了院外的几颗参天古树上。

    将那猎物从马身上取了下来，提进了院子里。

    那刚刚安置了刘仁恭等人进了香堂的老道姑，见了那依旧滴着血的猎物，掩了掩鼻子，皱眉道：“罪过啊，罪过！这荤腥之物恐玷污了这道家圣地，还是不要带进来的好！”

    那已经进屋的掌书记王健闻听了她的话，赶忙从那香堂里奔了出来，大声道：“呀，这可不行，必须拿进来，我们今天晚上要美餐一顿呢！”

    那老道姑见犟他们不过，只好向那两个还呆愣在那儿的徒儿使了个眼色，心道二个小傻姑，还不快些趁乱回屋去，在这等死呢？！

    那二人一见之下，明白了师父的用意。只不过二人刚刚是担心师父而不忍离去，起码师徒之间相互有个照应。

    现下见了师父那强逼着让二人离去的目光，这才心里不安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偷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长吁短叹。

    那坐在香堂里面床上的刘仁恭，此时是一阵心猿意马。他觉得这世上什么样的女人他都尝过，就是没有尝过小道姑的滋味。

    今天可是那天赐良缘，将这么美若天仙的小道姑送到了嘴边，自己哪有不尝尝的道理。

    他是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最后实在坐不住，向外直喊：“那饭菜准备的咋样了，怎么这半天还不快快上来呀？”

    那外面正领着众人里外忙乎半天，现下刚要进入香堂歇息一会儿的掌书记王健，心知肚明，这刘大人是急不可耐了呀。

    这刚刚众人才将那鹿肉和山鸡等猎物在后厨的锅里烀上，哪那么快呀。

    那刘仁恭一伸头，撞见他，赶忙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拖进屋里，声音低低的道：“那两个小妮子哪里去了？怎么这半天不见出来，巴不成是躲起来了？”

    那掌书记王健回身向着那院里张了一眼，见那老道姑依旧警觉的在那院子里，眼神凌厉的四下瞄着，同样声音低低的道：“哎呀，我说这刘大人啊，那个讨厌的老婆子一直在那院子里晃来晃去的，而且从她的步伐来看，武功不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所有人合在一起，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那刘仁恭闻听他的话，一下子汗就下来了，在那直跺脚道：“哎呀，我的掌书记呀，你为何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风。照你这样说，老夫今夜没戏了，只有独守空房？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那掌书记王健见那刘大人脸都红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那办法倒是有的......!”

    刘仁恭一听，立马喜笑颜开的道：“什么办法？快说啊，急死老夫了呀！”

    王健“嘿嘿”一笑，凑到了刘仁恭的身前，趴在他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刘仁恭眼睛一亮，“哈哈”的一阵大笑道：“我的掌书记啊，真有你的呀，事成之后，老夫一定重重的赏你！”

    掌书记王健摇了摇头，道：“为刘大人效犬马之劳是小的本分，哪里敢讨什么赏啊。只要你刘大人满意，我们在下的就心满意足了！”

    他这一阵子马屁拍的那刘仁恭更是心花怒放，心道你小子就是这嘴好，说是不要赏赐，可我哪回亏待了你。

    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开心的道：“一切都看你的了......！”

    这正说着话，那些随从已经将那烀好的肉端了上来。

    掌书记王健赶忙的到院外将那栓在马身上的酒解了下来，众人见了一阵欢呼。

    刘仁恭“哈哈”大笑道：‘今天我们就趁着这良辰美景，来个一醉方休！”

    那众人齐道：“只要刘大人高兴，我们定当奉陪到底！”

    手下的随从赶忙的接过王健手里的酒坛子，将众人面前的碗里全都倒满酒。

    刘仁恭首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使劲撕下一块鹿肉，大嚼起来。他属实觉得饿了。

    那众人不敢示弱，紧跟着全干了下去，霎时浑身燥热起来。

    有个家伙一边啃着鸡脖，一边红着眼睛道：“我说刘大人啊，这良辰是有了，那美景呢......？”

    众人一愣，随之明白过来，“哈哈哈”的发出一阵**的怪笑来。

    刘仁恭赶忙抬头紧盯着那掌书记王健，“是呀，美景呢......?!”

第四百二十八章 讲出实情

    那掌书记王健见问，赶忙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拍桌子大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道观里一定有人要谋乱造反，私藏贼寇，刘大人还记得半月前被人行刺的那件事吧......？”

    他这一说，刘仁恭也不由得那脖子后一阵小风冷飕飕的。

    那天当藏在树林里的杀手，一刀砍来时，幸亏自己躲得快，他那刀砍到了岩石上磕飞了，被自己的随从赶过来挥刀斩伤，拼命逃脱而去。

    现下想起来，他还一阵的心惊肉跳的。

    眼神惊悸的盯瞅着王健，好像是真的发现了那刺客藏在了道观里似的，倒忘记了二人刚刚定下的计谋。

    因为经他王健这么一说，他也确实觉得这道观可疑起来。

    这儿离上次刺杀自己的地方很近，那杀手有可能逃到这个道观里养伤，因为当天他派出了大量人马四处搜查，却一无所获。

    这周围荒山野岭的，也没有可藏身之地，唯独这儿有个道观。现下经这掌书记王健一说，越合计越可疑。

    那掌书记王健紧跟着恶狠狠的道：“刘大人不如来个斩草除根，将这狗道观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那正喝酒的众人当下一愣，这掌书记究竟是怎么了？他的酒量行啊，也不至于这么点酒就胡言乱语了呀！”

    有人赶忙拉了他一把，劝说道：“这王大人啊，你少喝点吧，这......!”

    他一把挣脱了那人的手，声音更加大了起来：“我看那两个小道姑一定也是那谋乱分子一伙的。大人，我们是不是该给她们拉出来审她一审啊？”

    那众人更是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年纪轻轻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就成了谋乱分子了啊？这看来掌书记真的是醉的不轻！

    可大伙一瞅那刘仁恭，见他一脸严峻的盯着那掌书记王健，厉声道：“有这等事？还不给我将人带上来审他一审，让老夫甄别一下......!”

    那众人一听均是一愣，这到底真的假的，莫不是这众人一下子落入了贼窝了？

    想到这，心慌意乱的赶忙“苍啷”的一声抽出家伙，大声道：“王大人，这可是真的？！”

    王健眼睛一立，“那还有假，快去搜，可别中了埋伏！”

    此时那一直站在院子里的老道姑，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喝多了，还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会露出什么破绽来？不会啊，自己做的万无一失，连两个徒儿都不知道的。

    可他们是根据什么说这里藏着那贼寇呢......

    半个月前的一天深夜，她正在那大殿上闭目打坐，突的闻听得那院墙处发出“呼通”的一声响。

    心下一惊，因为在这道观里住着她的两个年轻的徒儿，所以她格外的小心。

    起身开门出去，要看个究竟。这一看不打紧，把她属实吓个不轻。

    只见墙角有一个人，看样子是刚刚从那墙头上跳了下来，而且右膀子好似被刀砍伤。

    那人疼苦的用左手捂着，血还在不停的向外流。

    这是个年轻男子，他瞪着惊悸的眼睛，脸色苍白的紧盯着来到他身边的老道姑。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一句话没等说出来，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可能他是靠着顽强的求生**支撑着自己来到这里，当他知道自己有了生的希望的时候，便再也支持不住了。

    她不容多想，救人要紧。虽然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何造成这样，但出家人都是以慈悲为怀，岂能见死不救。

    老道姑将他背到了那大殿上，在他身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点了他的止血穴。

    随后从那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金疮药”，给他的伤口敷上，方将那血止住。

    可他属实伤的太重，那只胳膊肯定是废了，这休养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事。

    为了不使他这么平白的死去，她坐在他的身旁，手搭在了他的胸口上，将自己的真气缓缓的输送到他的体内。

    渐渐的他的脸色由苍白逐渐的转为有了血色，而且呼吸也开始均匀起来。

    后来竟然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盯瞅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老道姑，迟疑着道：“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呀......?”

    老道姑见他醒了过来，这才松开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见他要起身，赶忙道：‘你伤的很重，不想没命的话，就不要乱动！”

    见他听话的又躺了下去，这才又紧追着问道：“你究竟是因何伤成这样的？”

    他看了下自己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再流血也不再疼痛，知道是这老道姑救了自己。

    当下感激的眼泪就下来了，随之觉得在这救命恩人面前，再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刺杀刘仁恭不成，反被其卫兵所伤的经过，前前后后的叙说了一遍。

    他以为他说完这些，老道姑会急切的赶他走。因为刘仁恭是这儿的土皇帝，没人敢惹，躲之唯恐不及，谁还愿意沾这个边，那不是去找死吗！

    可老道姑听了他的话后，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这刘仁恭大逆不道，无恶不作，坑害百姓，我是早有耳闻。不过我是出家人，向来不问世事。你之所以这样做，自有你的道理。我只负责将你的伤治好了，也无须你的回报。只是不要说是在我这避难，将来不要连累这道观，我就感恩不尽了……！”

    他闻听了老道姑的话，再也躺不住了，使劲的爬起来，跪在那儿“砰砰砰”的给她磕了三个响头：“感谢老道姑相救之恩！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妹妹被那刘仁恭掠到了大安山上，至今生死未卜。当天抢走妹妹的时候，我的爹爹拼命的相救，被那刘仁恭的手下一剑刺死。我娘受不得这打击，悬梁自尽了……！”

    说到这，他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少顿，紧跟着愤怒的继续道：“当我闻讯从那田间地头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整个人都懵了，一家人就这样生离死别了。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活下去，像傻子一样的痴呆了几个月后，总算从痛苦中走了出来。”

    说到这，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像千百年都没有呼吸的人，突然吸进了一口空气再吐出来的感觉。

    老道姑看他在那儿使劲的咬紧牙关，知道他的伤口又开始疼痛起来。心下不忍的想要阻止他继续讲下去，让他歇息一下再说。

    可又怕那样的话，他会更加的痛苦。因为一个人的冤屈让他憋在心里，会更难受的。又有谁能体会到，这些话的后面隐藏着的心酸、痛苦、疲惫和现实的残酷。

    她决定不去打扰他，让他慢慢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 地窖藏身

    那男子见老道姑认真的听着自己讲话，喘息了几下，紧跟着继续讲了下去。

    “那些日子我一门心思就放在那如何报仇上了。可我一个乡下人，只懂得如何种田，有着一身的蛮力，怎么能够靠近到那刘仁恭的身边？不等到了他的身边，早就会被他的手下乱剑分尸的！”

    他眼睛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望着老道姑，长长的叹了口气。

    随之，用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沙哑着声音继续道：“可这仇不报，我一天都不得安宁。而且妹妹身陷狼窝，我想方设法也得把她从那大安山救出来。”

    说到这，他一阵的口干舌燥，沉下头来，使劲的咽了咽吐沫，一阵不停的咳嗽。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见那老道姑扭身走了出去。他以为是自己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述说，令其厌倦了。

    脸上一阵涨红，不住的在那心里责怪自己。

    谁愿意听你这啰哩啰嗦讲个没完啊？这些事情又与人家有半点关系吗？

    他举起手来，心生愧疚的就要去捶打自己的脑袋。可刚刚举起来，便“哎呀”的一声疼叫，差点抻了伤口，他赶忙气馁的将手乖乖的放下来。

    这只手臂有可能就这样永久的废掉了，农活也干不了啦，以后靠什么吃饭？

    现下刘仁恭连个毫毛自己都没有碰到，妹妹现在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他越想越沮丧，恨不得一下子碰死在这大殿的柱子上，两眼一闭，摆脱掉这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一抬眼却见那老道姑端了一碗热水回来，这才知道是自己误解了她，她是看自己的嘴唇都干渴的裂了，去烧了水端了过来。

    他一阵百感交集，眼泪就止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那你确切你的妹妹现下还在那大安山上吗？”老道姑不仅对他的遭遇充满了同情，心里产生了要帮他的想法，“她叫什么名字？”

    他接过那碗温水，急不可耐的“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闻听了她的询问，心下一愣，随之好似有些明了她的意思，赶忙道：“她叫小娥......！”

    他痴痴的望着她，将那最后一口水，慢慢的咽了下去。

    从她那行走如风的样貌，显然是个武功高手。假如她能出手相救的话，那刘仁恭手下的人，又有哪个是她的对手呢？！

    他刚要张嘴说什么，突然又觉得不妥。眨了眨眼，随即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心道这净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先把自己刚刚没有讲完的话说出来，心里才舒服一些。

    紧跟着道：“我为了报仇，变卖了家产，积攒些银两，开始四处拜师学艺。”

    说道这，他羞愧的瞅了瞅老道姑，叹了一口气，“不怕你见笑，在这之前，我整天就是跟那锄头打交道，连刀摸都没摸过……！”

    “那你现在身怀武功了吗？”对于老道姑这种武功高手来说，你有没有武功她一打眼就能瞅出来。她有些讶异的上下不住的打量着他道。

    那年轻人知道被他识破，脸一红，羞怯的道：“哎呀，老道姑啊，我这怎么说呢，唉——！’

    他长长的叹口气，又紧跟着道：“银子没少花，可拜的都是那打把势卖狗皮膏药的。教了我些三脚猫的功夫，骗走了钱财不说，而且那功夫根本不经用。我有心跟那练家子比划比划，被人家一打一个跟头。这个丢人啊，心道这也不行呀。再要找人拜师的时候，一摸兜，银子早花光了，这没钱谁教你呀？”

    老道姑此时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显然是被他讲的这些经过气着了。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看来她也是那嫉恶如仇之人。

    他见了，同样也激发了愤怒的情绪，“这仇一天不报，我是食不甘味。最后下了决心，提了先前自己在铁匠铺打的那把大刀，找刘仁恭拼命去。就这样天天的等，总算探听那刘仁恭经常的好上这后山上打猎，我便事先躲在那密林中。正赶上他打那羊肠小道经过，我使尽了平生的力气，一刀劈了下去。却被他闪身躲过，那手中的刀竟然砍在了那山岩上磕飞了。我慌忙的夺路而逃，被他手下的随从，一刀砍在了肩头......!”

    说道这，只觉得肩头一阵的疼痛难忍，汗珠打额头上，不停的滚落下来。

    老道姑有些心疼的望着他道：“你现下打算怎么办？”

    他摇摇头，失落的道：“还能怎么办，只有先回到乡下躲一段时日，等那风声过一过，再想办法去救妹妹......！”

    老道姑的眼圈不仅一阵湿润，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感叹，不仅对这个虽然不会武功，但为了救出妹妹而丝毫不畏强权的年轻人，深深的感动了。

    她心中灵犀一动，产生了要帮助他成功的冲动来。

    虽然那出家人不问世事，但绝不代表不分善恶。

    对于这刘仁恭老道姑也是深恶痛绝的，所以要假借他人之手，消除这恶人也未尝不可。

    现下这刘仁恭可以说就是到了这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境地。

    老道姑叹了口气，沉吟着道：“你这伤势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好利索的。如果得不到很好的医治的话，就可能有那性命之忧......！”

    那年轻男子闻听了她的话，两眼惊悸的盯着老道姑，紧张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哎呀，这可该当如何是好啊？我死了不要紧，可我妹妹就得一辈子在那火坑里煎熬了呀......！”

    老道姑若有所思的道：“孩子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在我这观里呆着，我给你慢慢的疗伤，才会没事的。待你身体复原了，再走也不迟。”

    “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是好啊，遇到了活菩萨了呀！

    他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跪倒地上又“砰砰砰”的给那老道姑磕头，嘴里不停的道：“如此说来，你就是我的再生爹娘啊！你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孩儿没齿难忘......！”

    老道姑赶忙的将他扶起来，紧跟着道：“我这道观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弟子，多有不便，不能让她们知道。而且还要防着刘仁恭的人听得什么风声。这后院有个地窖，委屈你到那里躲藏，不知你愿不愿意？”

    那年轻男子涕泪交流的道：“这有什么，只要留得一条命在，别说住在那地窖里，就是上刀山，下活海我都在所不辞！”

    老道姑见他那意志坚定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笑了......

第四百三十章 投鼠忌器

    “闹了半天，我们却是住进了贼观里了呀？幸亏这王大人眼光犀利，不然的话，我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那一众随从呼喝着打那香堂里跃奔出来，正迎头碰上了老道姑在那院子里徘徊。双方一对眼，皆是一惊。

    那众随从仗着人多势众，而且手持兵器壮胆，朝着老道姑一阵的吹胡子瞪眼的叫：“你这老妖婆，我等差一点让你害死，你快说这人被你藏到哪了......？”

    老道姑闻听了这众人的话，心下一惊，难道这些人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们怎么知道这观里藏着人呢？

    可她毕竟是见多识广，经历过风雨的人，心里虽然是波涛汹涌，可面上却是丝毫的不动声色，对于这咋咋呼呼的众人，只是发出那轻蔑的讥笑。

    那众人本以为这么多人手持利剑跃奔出来，那老道姑不说是抱头鼠窜，也必得是惊吓的呆若木鸡。

    可出来一看，却与那所想的是大相径庭。不仅心下纳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可各个都是几碗酒下肚，正处于那热血沸腾的时候，说话做事自然没有分寸。

    有几个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上去，薅住了那老道姑的脖领子，大喊大叫起来：“你这妖婆，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快说，人呢......？”

    这帮家伙这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叫，老道姑早已是义愤填膺，再加之几个家伙没大没小，没轻没重动手动脚的。

    而且这男女有别也不在乎，几个人几双手在她的胸前毛毛糙糙磨磨蹭蹭的，这火一下子就蹿上了脑门。

    一声怒喝：“撒手了——？”不自觉间那气力便自然而然的迸发出来。

    那几个薅着她的脖领子的家伙，瞬间被弹射出去，跌撞到那一旁的墙上。立即头破血流，不停的惨叫着。

    那下剩的人，不住的“嗷嗷”大叫起来：“哎呀，不得了了，这打杀人了，下毒手了呀......!”随之挥舞着那手中的利剑，向着那老道姑斩杀过去。

    那在屋里自以为得计的掌书记王健，正频频的向那刘仁恭敬酒。心道这让他们这一众随从先闹腾着，等那老道姑来求自己和刘大人的时候，再跟她讲条件，那也不迟。

    刘仁恭后来也反应过来，这是王健的一招妙计，自然是心情愉悦的一碗接一碗的喝着那王健敬过来的酒。

    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把那两个小美人弄上床，他不仅一阵阵的心花怒放。

    可这二人没等得意一会儿，便听得那外面不停的嚎叫起来，什么打杀了人了等等。心下不仅一惊，这还了得，莫不是真的有那刺客藏在这观里？

    二人这一惊，那酒都顺着汗出来了，马上就有些清醒过来，麻溜的抽出腰中的剑，急急的向那门外奔去。

    嘴里不停的叫着；“打杀了人了？何人如此大胆？快快给我拿下......！”

    他二人以为是中了埋伏，虚张声势的来个先声夺人。

    可待抢出来一看，哪有什么刺客，只是那老道姑被那众人围在院子中间，身法灵巧的左躲右闪着众人的凌厉攻击。

    那老道姑此时也是那投鼠忌器，刚刚是她无意之间伤了那几个人的。

    她要做解释，可这众人根本不停手。

    无奈中，她还不想让这误解越来越大，所以只是闪躲，而无心还手。

    不然的话，这些家伙现在早已躺在那地上哭爹喊娘了呀！

    躲闪中她一闪眼瞅见了打那香堂中跃奔出来的王健，赶忙的呼叫道：“大人，快快喝止你的手下，这纯属误会啊......！”

    说着话，将一个家伙向着她胸前刺来的一剑，使劲的用双掌生生的夹住。

    心里深知这自己不能出手，自然是处于被动，落在下风。

    现下扭转局势和与人谈判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得占有一定的主动权和优势，不然的话，别人不会理你的。

    念及至此，她运气到手，掌上加力，只听得“嘎巴”的一声，那剑竟然一下子折断。

    手持利剑的家伙被震出十步开外，一腚跌坐到那地上，一阵嚎叫，显然是屁股都要摔裂了。

    那众人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原来这老婆子有着这般高的手段，这些人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啊！

    这才慌了手脚，纷纷的向后退缩，惊悸的瞪大着眼睛盯瞅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于己不利的举动来。

    那掌书记王健觉得今天这事是自己引起，闹的不可收场可就麻烦了。

    这刘仁恭刘大人可是那喜怒无常的人，惹火了他，自己可真的是那出力不讨好了呀！

    当下使劲的“嗯嗯”的清了清嗓子，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动起了刀枪来了啊？都放下，有话好说……！”

    那众人心下一愣，心道你这王大人是什么人啊？这事是你挑动起来的，怎么现在看了这老妖婆子厉害了，赶忙就见风使舵了？！

    当下各个本来以为他们二人出来，能好好的教训教训这老妖婆子，可他这掌书记却在这装好人，真的是没办法。

    老道姑见他喝止了众人，赶忙的走上前去，对着他深施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打扰大人，实在不好意思。这都是本观照顾不周，在下深感愧疚！”

    那掌书记王健见她不住的赔礼，没有再继续动武的架势，这才放下心来，将手中的剑顺势插入了腰中。

    身后的刘仁恭气恼的朝着那掌书记王健的后背，使劲的推了一把。

    那王健这才想起来，刘大人还被自己挡在了身后，自己这真的有点喧宾夺主了呀！

    赶忙的扭身让开一条道来，哈腰道：“哎呀，刘大人请，你有何吩咐......？”

    那刘仁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上前两步，扫了一眼那东倒西歪跌翻在地的几个家伙，随之两眼不满的紧盯着那老道姑，气恼的道：“这究竟怎么回事啊？你为何将我的人打成这样？这难道是照顾不周吗？这分明是要加害我们，岂有此理，给我拿下……！”

    说着话，那手中的剑一挥，“噌”的一下抢上前去，向着那老道姑当头刺去......

第四百三十一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那老道姑见刘仁恭不分青红皂白的挥剑向自己斩来，心下不仅着恼，有心要与其相抗，怎奈投鼠忌器。

    假如惹火了这个大魔头，自己丢了身家性命事小，毁了这百年的道观，“三清”失去了香火的供奉，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呀！

    念及至此，赶忙旋即的腾空后跃十多步，高声喊道：“刘大人为何动手......?”

    那刘仁恭瞪着血红的眼睛，面目狰狞的厉声喝道：“你这妖婆，伤我的属下，却来问我如何动手？再不动手的话，你就要骑在老夫的头上拉屎了！你不知这儿是我刘仁恭的天下吗，明智的话快快前来受死，吃我一剑——！”

    说着话，那刘仁恭紧追不放，步步紧逼。弄得那老道姑身陷险境，处处被动，只有挨打的份。

    亏得她武艺高强，虽然赤手空拳，与那刘仁恭纠缠，依旧不至于有那性命之忧。

    可这却令那刘仁恭的脸上挂不住了。

    他自觉得自己征战沙场多少年，在刀枪剑戟中闯荡，向来是所向披靡，可今天却连一个手中没有兵器的老婆子都奈何不了，这传扬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

    他越想越气，不仅一阵的狂呼乱叫，“你这妖婆真的是气死我耶，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大胆——！”

    他的那些随从看在眼里，知道这老道姑是让着这刘仁恭。如果出手的话，凭着她的功夫，也会照样的置刘仁恭于死地。

    所以各个知道这上去也是送死，赶忙都萎缩到那院子一角，不想白白的丢了性命。

    当下闻听了刘仁恭的喝骂，心里不仅发笑。

    瞧这刘大人说的，她要不违抗你的命令，那就伸长脖子等你一刀剁下去？谁也不是个傻子，能那样做吗？！

    老道姑是步步退让，那刘仁恭是步步紧逼。

    那老道姑不仅一阵心下火起，心里暗道，你这刘大人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呀，我这一直让着你，你难道看不出来？真是岂有此理！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收手的。

    当下一声呼喝，震脚发力，腾空而起，飞起一脚，只听得“咔嚓”的一声震天介响，那院子里那颗参天古树的一个树杈子被她一脚踹断，那一众随从惊吓的赶忙抱头鼠窜。

    那树杈即将落地时，被她冲上前去，一下子抢过抡起，正磕在那刘仁恭挥来的剑上。

    只听得“当”的一声，刘仁恭只觉得手臂酸麻，那手中的剑脱手飞了出去，“咚”的一下钉在了那古树上，发出“铮铮”的响声。

    刘仁恭大惊失色，赶忙使劲的咬牙，拼命的挺住身子，才稳住了这一震之下，迫使其不断后滑的劲力。

    一时竟然觉得胸闷气短，口中一咸，“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他惊悸的瞪着她，吃惊的叫着：“你......你......你......？！”

    老道姑也是一愣，她只是要给这没完没了的刘仁恭来个下马威，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却不料想，这一出手的力道，却是这般的大，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那众随从一见之下，一声呼喝：“快救刘大人啊......！”

    这再在那萎缩不前却真的是不行了呀！各个狐假虎威的你推我搡的向前拥去。

    那老道姑见了，知道今天自己的乱子惹大了，这道观就要有了灭顶之灾了呀！也罢，不如疼下杀手，让他们一个也出不去这观门，什么不都解了吗？

    想到这，她一声狂叫，那手中的树杈子使劲的抡起，掀起一股飓风。

    那刚要奔上前来的众随从，纷纷跌翻在地。

    那刘仁恭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话一出口，马上警觉起来，因为这老道姑手中的树杈已经劈头盖脸的向他打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赶忙扭头就逃。前番他已经尝到了苦头，知道了她的厉害，这不赶快逃脱，还在这等死不成？

    他觉得这老道姑疯了，是要拼命的架势。

    紧跟着就闻听得身后一阵空气好似被撕裂般的尖啸声，他一阵心惊胆寒，道一声：“完了——！”

    可随之那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传来了“呼通”的倒地声。

    他心下一愣，回身相看，但见那老道姑已经跌倒在地，不停的挣扎，背上插着一箭。

    那掌书记王健手持着弩弓，“哈哈”笑着，打那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是那掌书记王健，在关键的时候救了大家一命。

    那刘仁恭“嘿嘿”一笑，“你这老妖婆子也有今天啊……！”

    说着话，奔上前去，拾起被震落地上的自己那把剑，使劲一挥，厉声道：“我再送你一程……！”

    眼见那剑就要落到老道姑的身上，掌书记王健却一把拦住。

    刘仁恭一愣，紧皱眉头瞪着他道：“你这是......?”

    王健“嘿嘿”一笑，道：“休得沾了刘大人的手！大人忘了我们这射杀虎豹的箭头，涂抹的是那剧毒？她这老妖婆子活不到天亮的，让她多遭些罪不好吗！”

    刘仁恭一听不仅仰天一阵大笑。

    他们都属于那一丘之貉，都具有着那虎狼之心，自然是应了心意。

    刘仁恭缓缓的将那剑插入了腰中，嘴角露出一丝恶毒邪恶的笑意。

    正当这时，老道姑的两个徒儿，打她们住的屋子里拼命的奔了过出来。

    一下子扑到了师父的身上，不停的哭喊着：“师父啊，你怎么了呀？怎么会是这样啊，这可怎么办啊......?!”

    原来这老道姑的两个徒儿青儿和云儿，听从师父的吩咐，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去，所以这二人一直呆在那屋里不敢乱动。

    后来就听得外面动起手来了。但她们知道二人出去也没有什么用，弄不好还得师父来保护她们。

    所以不想给师父添麻烦，就一直在那屋子里憋着。

    后来好似听到了师父的一声惨叫，这才知道出事了，赶忙拼命的打那屋子里奔了出来。

    这出来一看，师父已经躺倒在地，便不管不顾的要上前相救师父。

    那刘仁恭一见，不仅“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奶奶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总算是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瞅着二人梨花带雨令人爱怜的样貌，刘仁恭不仅一阵心花怒放......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今夜一起入洞房

    刘仁恭欣喜若狂的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急不可耐的一下子扑上前去，一把将那丰满的一个女孩搂在怀里。

    刚才老道姑的二个徒儿正焦急的，不停的摇晃呼唤着师父。

    老道姑迷迷糊糊中，缓缓的睁开眼睛，见了是两个徒儿，不仅大吃一惊。

    紧忙的使了老大的劲，方才吞吞吐吐的，从那不住的抖动着的嘴唇里，挤出几句话来：“不是……不让你……你们……出来吗，真不......听话，别......管......师父,快逃......！”

    老道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青儿便觉得身子一紧，发出一声惊叫，回头一看，见那刘仁恭将自己使劲的搂住。

    赶忙惊慌失措的推搡着那刘仁恭，嘴里不停的叫着：“你这衣冠禽兽，害了我的师父究竟为何......?!”

    刘仁恭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紧闭双眼，用那鼻子不停的嗅着那青儿身上发出的芳香，不仅的一阵的陶醉，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这青儿姑娘使劲的抖搂也抖搂不掉，这个气啊，“你这色鬼，你这恶魔！”不停的骂。

    那老道姑眼瞅着徒儿受辱，而自己无能无力，一口气上不来，又一下子昏了过去。

    那云儿姑娘见了，慌了手脚，大声惊叫道：“哎呀，师父啊，你快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回身又见那刘仁恭死死的缠着那青儿不松手，“呼”的一下站立起来，使劲的去扒拉着那刘仁恭的胳膊，气恼的道：“你这是什么官爷啊？怎么净做这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哪是这百姓的父母官，连豺狼都不如啊......！”

    那随从见了，赶忙借机上前拉扯着她的身体，嘴里不断的道：“呵，你这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可你不要坏了这刘大人的好事呀！真的不识时务啊，被刘大人看上了，可是你等的福份，别他妈的不知好歹......！”

    一边说着，一边那手在她那身上蹭来蹭去的。

    当下就惹火了这云儿，这云儿虽然年龄小，可性子比起那青儿更加的刚烈。

    她“呸”的一口吐沫吐向了众随从，紧跟着就近那手狠命的一挠，一下子将那围在身子周边的几个人的脸，连皮带肉的挠下来几大块，疼痛的那几个家伙蹦脚一阵“嗷嗷”的嚎叫。

    气急败坏中，挥起拳头就向那云儿捣去。

    那被刘仁恭死命的搂在怀里难以脱身的青儿，一见云儿有危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低下头，朝着那刘仁恭的手臂，“吭呲”的一口，狠狠的咬去。

    那刘仁恭正沉浸在激情之中，突的竟然胳膊上一阵的剧痛，“啊”的一声大叫，赶忙条件反射的松开手臂，用手不停的揉着疼痛的胳膊，睁开两眼，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青儿一下子挣脱开了，便如那脱缰的野马般的，杀气腾腾的奔上前。

    迎着那众人挥来的拳头，一阵上挡下格，左蹬右踢的，几下子就帮助那云儿将这几个家伙打翻在地。

    云儿一见之下，委屈的眼泪就下来了，嘴里不停的道：“师姐，这些家伙也太欺负人了，师父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我们替师父报仇，反了得了......！”

    那青儿姑娘见说，回头望了一眼师父，见她老人家双目紧闭，哪还能看到有丝毫的气息。

    一下子心灰意冷起来，这没了师父，二人将来还怎么活啊？不如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大不了追随师父而去了！

    想到这，不住的随声附和道：“师妹，那就反了，管他三七二十一，替师父报仇要紧！”

    那刘仁恭刚被那青儿姑娘一口咬下来一块肉，这钻心的疼痛，已经恼羞成怒。

    突的又见自己的几个随从，被这两个小丫头三拳两脚打翻在地，更是那火上浇油。

    赶忙冲上前来，一把薅住了那青儿的头发。

    那青儿刚刚与师妹达成共识，要造反了。便准备给他们这些人，来点厉害的手段，将他们往死里打，再也不能仁慈了！

    可刚要回身寻那刘仁恭先收拾这恶鬼，因为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拿下他，那这些猴头烂蒜就自然的好对付的多了。

    突然冷不防遭了黑手，那头发被他使劲的向后拽去，自己是一点劲力也使不出来，只有在那干跺脚，没有办法。

    那云儿见了，赶忙冲上前来要帮助大师姐。可她要向哪个方向跑，那刘仁恭就使劲的将那青儿的身子扭向了她，令她一点也接近不了他的身边，干着急，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刚刚众人一场混战，那掌书记王健一直在那一旁冷眼相观。

    他因为还没有到他出手的时候，因为自己总是拿关键的，到时候出现，一击必中。不像这群随从这般的没有脑子，而且不堪一击。

    这想着想着，机会就来了。这一会儿功夫，那云儿的后身不知不觉的就扭到了他的身前。

    云儿是全部精力都放在那刘仁恭的身上，一心要救青儿，根本也没有瞅那墙角暗影中还藏着一个人。

    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紧，一下子就有些喘不上气来，这一下心就慌了，低头一瞅，一只胳膊使劲的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想呼喊，可咽喉被死死的箍住，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她急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身后的掌书记王健，发出一阵“嘿嘿嘿”的贱笑，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

    “呵呵呵，你喊啊，你叫啊，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想造反，真的是天大的笑话，这就是你造反的下场......！”

    说着话，那手竟然使劲的掐着那云儿的皮肉。

    疼痛的云儿一阵呲牙咧嘴的，可就是叫不出来声，憋得实在是难受。

    那正躲闪着这云儿追击的刘仁恭见了，不仅一阵“哈哈哈”的大笑，不停的赞叹道：“我的掌书记就是拿关键啊，真的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毫不含糊呀！这下我看这两个小妮子还如何逃得你我的手......!”

    瞅了一眼那已无还手之力的云儿，随后紧盯着那掌书记王健，紧跟着道：“那老夫就将你怀中的那个小妮子赏赐给你，我们两个今夜一起入洞房……!”

    “哦——？！”那掌书记王健眼睛一亮，随之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第四百三十三章 幸得有人相救

    那掌书记王健闻听了刘仁恭的话，不仅一阵心花怒放，欢快的大叫一声：“好了，刘大人，我们马上行动了......!”

    说着话，两手一使劲，一下子就将那云儿姑娘横着抱在怀里，向着那香堂里急急的奔去。

    那刘仁恭见了，“嘿嘿”的一阵淫笑道：“奶奶的，你他娘的比我还猴急，也罢，我随后就到......！”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向后扯拽着那青儿的一头秀发。

    青儿隐忍不住，疼痛的她只好无奈的随着他的牵引，一步步的后退着。

    那一众随从见了，忍不住“哈哈哈”的一阵开心的大笑，知道今天夜里又要有那好戏看了。

    也顾不上疼痛了，赶忙纷纷的打那地上爬起来，生怕这晚了，看不到那好光景了呀！

    他们知道这刘大人兴致一来，还非得有人在那一旁助威。

    他们这些人整天也是憋得饥饥渴渴的，有着这好事瞧，哪个不想一饱眼福？

    当下争先恐后的往香堂里奔，走到了那躺倒在地的老道姑的身旁，想到刚刚她给这众人带来的羞辱，各个忿忿然的向着她的身体上“呸呸”的吐上几口吐沫，以解心头之恨。

    那老道姑迷迷瞪瞪中，只觉得那脸上好似下雨了一般，吃力的睁开眼睛，见是这众人不停的向着她的脸上吐着吐沫。

    她一阵怒火攻心，一下子又昏了过去。

    这正好她那眼睛一闪之间，被有个家伙看见，上去就给她来上一脚，嘴里不停的骂道:"她奶奶的，你原来在这诈死，弄不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他这重重的一脚，正踢在那老道姑的心口窝上，一下子将那老道姑给踢醒了，她恍惚中只觉得胸口一阵的恶心，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可她从这闹闹哄哄的声音上，马上记起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赶忙闭上眼睛，头一歪，装作又一下子昏死过去。

    另外一个家伙，也好奇的上前盯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她吐出了的那口血。

    这群嗜杀成性的家伙一见血，马上就有了一种亢奋，大声道：“是的，在装死，这下我亲眼看见了。好了，我他妈的让你装......！”

    说着话，那家伙“嘻嘻”笑着解开了裤带。

    随着一阵“哗哗”的声音响过，老道姑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好似被雨淋了一般的水流直落。

    随之一股尿臊味呛得她一阵的恶心反胃，急欲呕吐出来。

    她不得不使劲的闭紧嘴巴，强忍着，舌头几乎都要被她的牙齿咬断了。

    众随从见了，不仅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兄弟，你他妈的真的会玩，来看我的。”另一个家伙见他已经接近尾声了，余兴未尽的凑到了跟前，嬉皮笑脸的也解开了裤带。

    正当这时，那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众人一听，马上对这老道姑失去了兴致，赶忙的向着那屋里跑去，知道这好戏开始了，哪个甘心落后。

    待这众人都奔进去后，只有着那惨淡的月光照在这突然寂静起来的大院里，和老道姑的身上。

    老道姑缓缓的睁开眼睛，仰望着那天空中的星辰，不仅潸然泪下。

    她现在才感觉到人真的就是这样的渺小和无力，特别是现下的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瞅着徒儿受辱而无能无力！

    别说是去救人了，就是现在自己不想看到这所有的一切，想解脱自己，使自己永远的闭上眼睛，都办不到！你说这人到了这一步，悲哀不悲哀？！

    因为她的四肢一动都不能动，所以说这整天的练功，达到如何如何的境地，又有什么用处呢？

    她真的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索性的闭上眼睛，顺其自然，慢慢的等死。

    要不然等着这众恶魔出来的时候，自己大骂他们一通，让他们出手，一下子给自己弄死得了。

    可刚想到这，心底便涌出一丝苦笑，因为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连骂人都骂不出来！

    此时那屋内不断传出二个徒儿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的心里随着那叫声在不断的颤抖。她的心底在流血。

    她在心里默默的发誓，如果苍天有眼，留她一条活命，那她一定给徒儿报仇，让这刘仁恭等人用千倍的代价来偿还今天的罪孽，也让他们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她随之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沮丧的念及道，这个愿望可能永远不会实现了，因为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

    她一阵阵头疼欲裂，昏昏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也明白自己什么也干不了，一切只能是想想罢了。

    正当此时，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身体。

    她吃惊的瞪大眼睛一看，张大的嘴半天没有合上，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觉得刚刚自己所想的一切，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实现了，因为终于有人冒死前来相救自己了......

    那刺杀刘仁恭不成，而受伤躲在地窖里的年轻人，谨记老道姑的话，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了自身的安全和道观的存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去。

    每天老道姑都是在那夜深人静之时，偷偷的下到地窖里，给他治伤并给他带些吃的。

    他的伤也一天天的好起来。他对这老道姑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心里念念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身体复原了，出去后用什么来报答她老人家。

    这天晚上便觉得与以往有些不对劲，这前院怎么一直吵吵闹闹的，而且没完没了。

    这道观本是清静之地，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莫不是这刘仁恭的人追查到这儿，发现了什么?

    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绝不能让这道观受了牵连，而自己还在这装聋作哑！

    又一想那老道姑的嘱托，一时竟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可在那地窖里他是坐立不安，心中烦乱的很。

    又一合计，这不出去看一看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终究心里也没个底。

    倒不如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有事的话，自己能帮上就帮上一把，如果没事自己再偷偷的跑回来，那老道姑也不会知道的。

    就这样，他大着胆子，踏到了那梯子上，摸到了出口，轻轻的将那地窖盖“吱嘎”的一声掀开。这地窖口在假山的土堆后面，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他的头慢慢伸了出去，警惕的四下探望了一番。

    见四下无人，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身子使劲一跃，钻出了地窖。

    随之谨慎的猫着腰奔到了前院，一眼就瞅见了那躺倒在地的老道姑，不仅心下一惊。

    赶忙跃奔上前，一把的抓住她的身子，背起来，撒腿就向地窖跑回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道姑浑身瘫软的趴在他的背上，见他累得气喘吁吁，心有不忍，有气无力的发出蚊蝇般的声音，嗔怪道：“傻......孩子，谁......让你......随便出......出......出来的......?多......多......多危险啊!”

    那年轻男子从来没有得到别人这么关心过，而且还是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人。

    见她首先想到的不是个人的得失，而是他人的安危，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停的哽咽着道：“你别再说着些见外的话了呀，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是终生难忘，无以为报，我就是舍了身家性命，也要救得你老人家的！你现下不要再费力说话了呀，你伤成这样......！”

    说着话，就闻听的前院一阵呼喝之声传来：“哎呀，不好了，这真的是出了鬼了呀，老妖婆子怎么凭空不见了呢？！”

    这原来是有一个随从一时尿急，出来撒尿。刚撒完，在那墙角处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习惯性的警觉的回头张了一眼，突的就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赶忙的系紧腰带，扭转身来。这一下子看得确切了，哪里还有那老道姑的半个影子。

    这一惊非同小可，随之便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那屋子里的人正兴致勃勃的看着那刘大人和那王大人，将那两个小道姑的衣服一点点的撕成碎片。

    渐渐的二人开始衣不遮体，那众人越发兴奋异常的“哈哈”大笑，跟着起哄。

    两个女孩子的脸色变得都不是那人色了，慌乱中手足无措的左躲右闪着。

    可无济于事，这些家伙将她们二人围在那中间，任你向哪面躲闪都是人。

    而且有些家伙还趁乱，手在二人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二个女孩子精神马上就要崩溃了！

    她们哪见过这阵势，感觉受了那奇耻大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那屋里的墙上。

    可她们靠不到那墙边。她们不断的在那寻找着机会，可没有人给她们机会。

    没等她们到了那墙边，又被众人给推到了那地中间。

    她们二人现在真正的尝到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

    她们觉得真的是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恍若那行尸走肉般的，昏昏噩噩的在那地中间晃悠着。好似那随波逐流的浮萍般的无奈。

    随着二人身上所能遮体的衣服越来越少，她们也抛却了那羞耻了，只是在那寻找着那机会一死了之。

    突的那青儿的神色一变，娇声娇气的道：“刘大人不就是想要小女子的身子吗？那我就痛痛快快的给你不就得了吗，何苦你费这么大的劲呢？”

    一边发出这嗲声爹气的声音，一边眼睛就向着那刘仁恭的腰中瞅去。因为她看见了那儿有着一把剑挂在他的腰上。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随意的一瞥，而只惊奇着她突然变了的声调。

    心道，呵，原来这小姑娘如此的风骚？那还说什么，这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呀！

    那刘仁恭也是一阵心花怒放，“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手一捋胡子，惊喜的道：“奶奶的，你早说啊！那还等什么？来呀我的小宝贝......！”

    说着话，兴奋的张开手臂向着那青儿搂去。

    那云儿突然闻听了青儿的话语，心下不仅一愣。这大师姐究竟是怎么了呀？是被这些人吓怕了还是怎样？她也不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她百思不得其解，紧皱眉头，两只眼睛向着那师姐生气的狠狠的瞪去。

    那青儿见云儿瞅向自己的眼光充满了蔑视和敌意，心下一下子就明了了，这个小师妹就是这种嫉恶如仇的性子，便眼角向着她轻轻的一挑。

    她们这姐俩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一个眼神马上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云儿一下子心情沉重和焦虑起来，因为她清醒的知道，这大师姐是要走向绝路，不然的话，她不会这样的。她为她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她也从心里做好了准备，不管大师姐做出什么举动，自己一定追随其后。

    青儿见云儿的脸上的表情随之变了回来，知道她已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心里不仅一阵的欣慰，暗暗道，这真的是我那聪明的好妹妹啊！

    念及至此，再也心无旁骛，迎着那刘仁恭张开的双臂，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随之那手就向他腰中的剑柄摸去。

    就在她那手已经触到了他的剑柄，马上就要一下子抽出来，一剑刺向那刘仁恭时，外面的一声嚎叫，依稀听得什么老妖婆子不见了的话，令她的心下一惊，手一抖，缩了回来。

    两眼直愣愣的傻呆在那儿，心里“砰砰砰”的一阵狂跳，焦急的不得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师父哪去了？刚刚自己要拼死一博，就是为了赶快的去救师父。可现下师父不知所踪，这该当如何是好啊？这一下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呀！

    紧跟着这屋内的人就好似炸了锅一般，纷纷的向着那屋外奔去。

    刘仁恭和那掌书记王健，也紧拥着青儿和云儿紧跟着出去。

    月光下一看，刚刚躺着老道姑的地方，哪还有个人呢？！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浑身上下平添了一股无名的恐惧，不知道是出了鬼了，还是那老道姑本身就是个鬼！

    刘仁恭一见之下，呆愣了半天，少顷，恐惧中突然爆发，一下子愤怒的扯拽住那青儿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厉声嚎叫道：“你们这观里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人，快说，不然老子弄死你......！”

    那青儿和云儿皆是一愣，不知怎的会出现这种情况？没法回答那刘仁恭的问话。就是打死她们，她们也不知道这观里还有外人居住啊。

    二个人心里现在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幻想着师父是功力深厚，而自己逃脱了。可转念又一想，师父伤成了那个样子，命都难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呀！

    那就是这些人刚刚出来害死了师父后，暗藏了起来，怕传扬出去，对他们不利，而故意的这样做戏？！

    一阵思虑搅得二人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青儿索性也不去想着这些没用的，那眼睛随之就又向着那刘仁恭腰上的剑瞅去，紧跟着一声娇叫：“我知道了，原来是他干的，我的天啊，他终于来了啊......！”

    说着话，好似情绪失控般的站立不稳，身子一下子就向那刘仁恭的身上倒了过去，那手紧跟着就伸向了他腰中的那把剑......

第四百三十五章 死无对证

    “谁干的——？”那刘仁恭闻听了青儿的话，心下一惊，没想到这观里还真的是有着别人呢，一下子就抽出了腰中的剑，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因为刘仁恭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拔刀抽剑对他来说都是那家常便饭，迅疾无比。

    那青儿一个是慌乱中，再加之从没真刀真枪的与人比试过，更别提杀人了。

    刚刚她要出手杀人，怎能不心慌。

    她这一下子伸手竟然摸了个空，再看那剑竟然提在了刘仁恭的手里，心下不仅一惊，暗道一声糟糕！

    心情沮丧的疼恨自己学艺不精，这到手的机会竟被自己失去了，那剑已经到了刘仁恭的手里，再要抢夺到手却是万难。

    刘仁恭一把将她扯住，不停的追问道：“快说啊，到底是谁......？”

    青儿一下子语塞，只有痴愣愣的瞪着刘仁恭发呆，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话。

    刘仁恭一气之下，将那剑一下子架到她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到底是谁，你再不说，我一刀斩下你的脑袋！”

    那正被掌书记王健紧紧拥在怀里的云儿，一见之下，知道刚刚是大师姐想用招法接近刘仁恭，夺剑行刺而没有成功。

    现下惊见那刘仁恭抽出了腰中的剑，挥舞着要砍大师姐的脑袋，急得在那儿直跺脚，头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用什么方法可以救得大师姐。

    可这情势危急，不容多想，突的张口就来了一句：“我知道啦......！”

    说着话，便使劲的挣脱开这紧搂着自己，令人讨厌的掌书记王健，挺身上前。

    青儿闻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知道这云儿妹妹是想救自己才说出这话来的。

    心里急道，你知道什么呀？哎呀我的好妹妹，这可怎么办啊？!

    她怕一会儿这云儿妹妹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刘仁恭这个大魔头能放过她吗？！

    刘仁恭一听云儿的话，眼睛一亮，旋即将头扭过来，紧瞪着云儿，“你真的知道......?”

    云儿被他问的一愣，随即赶忙的打起精神，眼睛一瞪，煞有介事的道：“当然知道了，这个人吗......”

    她话说到这儿，故意的不往下说，只是用着一个指头，在那绕圈点着，“就在我们这群人里......！”

    众人闻听一愣，那青儿更是急上心头，心道，妹妹呀，你这不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吗？！你说在这群人里，这不是瞎说吗，这群人全是他们的人，哪个会去救师父啊？！

    完了完了，这话说出去，没法圆回来了，这惹恼了刘仁恭还有个好吗！

    青儿一着急，情不自禁的呼喊一声：“云儿不要乱说......！”意在帮她解围，想让她借坡下驴，说是口误，糊弄过去就完了。

    可这刘仁恭等众人却觉得这青儿在捣乱，不想让那云儿说出真话。

    刘仁恭气恼的马上把那已经放下了的剑，又架在了青儿的脖子上，厉声喝道：“你不要说话，你再敢捣乱的话，我真的就要砍下你的脑袋来！”

    随即转向了云儿，“别管她，你快说，究竟是谁？”

    青儿此时的两眼直愣愣的瞅向云儿，虽然现在刘仁恭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但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她所关心的是那云儿师妹的安危。

    她觉得师妹之所以这样，主要是想将这刘仁恭的注意力引到她那儿，而解脱自己，她觉得自己做为一个大师姐，又岂能让小师妹去承担风险呢！

    她使劲瞪着眼睛瞧着小师妹，意思不让她多说话。

    但见小师妹“嘻嘻”一笑，将手一下子指向了那个出来撒尿，而发现了老道姑不见了的家伙，厉声道：“就是他……！”

    众人一愣，尤其是那个家伙更是一头雾水的不停的摇头晃脑的直摆手，道：“你真的是神经病，乱点乎个啥？快把你的小手放下，别老指向我，你指着我是什么意思？别人还以为，你说的是我呢……！”

    “我说的就是你呀！”云儿一阵的跳脚大叫起来，“怎么你还想耍赖不成？”

    那一旁的掌书记王健直晃头道：“净瞎扯蛋，一派胡言了！”

    那众随从也是一阵哄笑，齐道：“这他妈的真的是狗急跳墙，怎么开始乱咬起人来了呀？！”

    可那刘仁恭却是紧皱眉头，将那手中的剑从那青儿的肩头撤了下来，突的就将那剑尖指向了云儿的咽喉，厉声喝道：“你今天如果不说出个之乎卯酉，我就一剑刺死你，你以为本官就是那么好戏耍的吗？”

    云儿一愣，眼睛里面闪烁出惊悸的神色，可那神色却是一闪即逝，随之又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她跟青儿一样，在危险来临时,总是第一个想到别人。

    她见那刘仁恭手中的剑，总算是从师姐的肩头上拿了下来，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现在虽然这剑尖指向了自己，可她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放松和坦然。

    她“呵呵”的冷笑了两声，那手依然的直指那个家伙，厉声喝道：“你心虚了呀？你刚刚做那事的时候，怎么不慌不忙，安排的稳稳妥妥的，而且将自己摘除的干干净净的啊？！”

    “我心虚什么？你可不要乱说啊！什么摘除，我摘除什么了呀？我怎么让你给说糊涂了呀？妈的，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老盯着我干什么？我他妈的怎么得罪你了呀？！”那家伙见众人的眼睛都盯向了自己，浑身开始不自在起来。

    刘仁恭使劲的跺起脚来，咆哮道：“你们两个打什么暗语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妈的憋死我了，快说……！”

    他一使劲，那剑尖一下子将云儿的咽喉处刺出了血，青儿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叫道：“妹妹当心……！”

    可云儿只是咳嗽了一声，并没有丝毫退却，眼睛之中发出凶光，大声的道：“大人，我今天必须说出这真相！”

    “讲——！”刘仁恭一声断喝，将那刚想要上前伸手来抓云儿的那个一直被她指着的家伙，吓一哆嗦，将那手停在了半空，一时手足无措。

    云儿指着那家伙道：“我的师父总是随身带着一颗稀世珍宝夜明珠。那颗夜明珠放在一个玉制的盒子里，师父怕丢失，就放在胸口的怀里。刚刚他鬼鬼祟祟的出来，我瞅着不对劲，就格外的注意了他。”

    说到这儿，云儿见那家伙气得脸都变了色，心里不觉一乐，紧跟着道：他半天也没回来，我就知道有事。果不其然，他发现了师父身上的宝贝，将宝贝偷走藏起来，然后又怕被发现，便将师父背出去，丢到了山崖下，来个死无对证………！”

    “什么？你……？！”那家伙闻听了这话，气得一阵眩晕，差点一头跌倒在地……

第四百三十六章 谁干的

    刘仁恭一双凶恶的眼睛，紧盯着先前出来撒尿的那个家伙，厉声喝道：“真的有这种事？”

    随之那手中的剑使劲的抖了抖，那意思是警告他，你若说假话的话，我这手中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那家伙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心道，我这他妈的不是倒霉了吗？今天点气竟然这般不顺。

    刘仁恭见了他的神色有些反常，便觉得他一定有事瞒着大家，不然他慌张什么？

    而且这刘仁恭本身就爱财如命，他岂能容忍宝贝让别人得去。

    当下就脸色一变，急不可耐的冲上前去，一把薅住了那家伙的脖领子，恨恨的道：“奶奶的，你小子竟然吃独食，我看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说出那宝贝的下落的了？快说，趁着老子现在还耐得住性子......！”

    那家伙哭鸡尿相的直躲脚，拉着长声嚎叫道：”我的刘大人啊，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这女子的一句话，你就信了呀？哪有什么宝贝啊，她这都是想尽办法挑拨离间，而达到她们的目的呀！刘大人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刘仁恭不等他说完，手中的剑一下子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脸色阴沉着道：“你小子把我当成三岁孩子了呀，我是那么轻易上当的人吗？我倒是要防着你点。别净说这些没用的，快些将那宝贝拿出来......！”

    那家伙见自己怎么说，这刘仁恭就是不信，急的在那儿直跺脚，”啊呀，刘大人啊，我要是有那半句谎话，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

    刘仁恭闻听了，一愣，那持剑的手便有些松懈下来。

    这一幕被那云儿看个仔细，生怕这刘仁恭注意力转了向，赶忙“嘿嘿”一笑，添油加醋的道：“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天大的富贵在那等着自己，别说发了那虚假的誓言，就是自己真的死了，宝贝留给老婆孩子，不也行吗……！”

    那家伙闻听了云儿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心道，奶奶的，这个丫头好厉害，这想将自己往死里整呀！不行，自己再也不能就这样的被动挨打了呀！

    念及至此，他一下子扑到了那云儿的身前，“嗖”的抽出了腰中的剑，按在了云儿的脖子上。

    那青儿一见之下，惊叫着扑上前来，要相救云儿。

    那家伙旋即扭转了身子，对着那奔过来的青儿厉声喝道：“你别过来啊，你再往前走一步，瞧我不一下子剁掉她的脑袋......！”

    刘仁恭和那一众人等皆是一愣，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突然的变故。

    因为他们心里没有底，这到底是冤屈了他，还是这家伙做贼心虚，而致使他做出如此过格的举动？

    他们在迟疑观望着，真的不知道从何下手。

    再看那云儿，倒表现出风轻云淡的样貌，丝毫没有惊恐的表现。

    因为她觉得大不了就是一个死，现在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样总比受那刘仁恭等人的羞辱要好上万倍，起码是一个清清白白之身。

    更何况现在自己就是死了，也能拖一个。想到这儿，她的嘴角掠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回头蔑视的瞪了眼手持着剑，浑身不停发抖的那家伙，“嘿嘿”的一声冷笑，道：“你快些动手啊！怎么婆婆妈妈的？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好来个死无对证，快点呀，杀了我就没有人来指证你了呀！你浑身颤抖什么呀，你感觉到心虚了吗？！”

    “你......?!”

    她的这几句话说出来，弄得那个家伙一下子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不仅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兜，以示清白。

    刘仁恭闻听了云儿的话，加之见了他那心虚的举止，立马觉得这宝贝就在这家伙的身上。

    大骂道：“你他奶奶的，你确实是想杀人灭口啊，快把宝贝交出来......!”

    当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是贼的话，怎么看怎么像。

    当下那刘仁恭右手持剑挺身上前，左手一伸道：“拿来给我......！”

    那家伙惊见刘仁恭手持利剑上前，条件反射的将自己手中的剑一抖，高声道：“别......别过来......！”

    刘仁恭见了不仅一愣，停在那儿，双眉紧皱道：“你他妈的想造反不成......？”

    这时，那一直立在一旁没吱声的掌书记王健，一下子也跟着惊呆了。

    刚刚之所以他一直没说话，是因为他觉得这云儿丫头在说谎话欺骗众人，想引起内乱，而达到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这家伙这一亮剑，他确信这家伙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这样慌乱？想到这儿，他的手悄悄的摸向了自己腰中的那把弓弩，他必须在那关键的时候，救刘大人一命，免得刘仁恭受到伤害。

    那家伙见刘仁恭有些急眼，赶忙哀求道：“刘大人啊，你就别逼我了呀，现在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死而无憾！”

    “什么条件？”刘仁恭的眼睛一亮，他以为这宝贝确实在这家伙的手里，自己只要答应了他一个条件，他就会交出宝贝。

    虽然这刘仁恭最烦别人和他讲条件，可现下这个条件他倒愿意讲，因为这条件合适的话，他可以答应，如果不合适的话，还不是他刘仁恭一句话。

    这里是他的天下，他愿意守信誉就守，不愿意的话，谁又拿他有什么办法啊？

    念及至此，不仅“嘿嘿”一笑，道：“别说一个条件，如果能达到老子我的满意，就是十个八个条件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家伙一听，使劲的咬了咬嘴唇，狠狠的道：“我只求刘大人不要再往前走了呀，让一刀宰了她,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啊，不知道大人肯答应我吗......?”

    “这——？”那刘仁恭心下一愣，眼睛直愣愣的紧盯着他道：“你为什么要杀死她啊？你非得杀死她，才能将那宝贝交出来吗......？”

    刘仁恭想人财两得，哪一样他都舍不得。

    这个小妞自己还没有品尝到滋味，说没就没了？

    他不仅心生恼恨，心道你这该死的家伙，竟然相逼老夫，太可恶了！也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未置可否的呆呆的站在那儿。

    那家伙一见这刘仁恭没有反对，那就是答应了。心中一下子兴奋起来，自己总算报了这仇恨。

    关于杀了她后怎么办，他也早已想好了，他会紧跟着用同一把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不行，凭什么受你们的摆布啊？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是你们什么人呀？！”

    青儿闻听了那家伙的话，哭喊着冲上前去，被刘仁恭瞅见，赶忙一把扯住。刘仁恭怕失去获取宝贝的机会。

    那家伙一见之下，心下明了，“哈哈哈”的一阵仰头大笑，挥起手中的剑，向着那云儿一剑斩去。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家伙“呼通”的一声跌倒在那云儿的脚旁。

    众人惊见他的后背插入一把宝剑，血涓涓的流淌出来。

    刘仁恭一声大叫：“谁干的……？！”

第四百三十七章 原来是你

    那掌书记王健赶忙的冲上前来，那手依旧的放在腰中的弓弩上，没有撤回来。

    他惊悸的盯着这躺倒在地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因为刘大人已经将那云儿许给了自己，自己还没等到手，就让这个家伙给弄死了，他属实于心不甘。

    他刚刚在这家伙要出手伤害云儿的一刹那，要抽出腰中的弓弩来解救云儿。

    可刚要出手，那家伙便发出一声惨叫来。他心下一惊，不知谁比他先快了一步？

    他抬头四下一瞄，一下子看见有个家伙手足无措的在那跳脚大叫着：“哎呀我的剑啊，怎么......？！”

    这时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盯向了那人，他一愣之下赶忙的恢复了常态，不停的用手拍着自己腰中的空剑鞘，比划着道：“刚刚那剑还在我的腰中，现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飞到了他的身上了呀！我的妈呀，这是出鬼了吗？”

    这众人一下子全都明白了，原来剑是他的，可挥剑刺穿那个家伙身体的，却不是他，这叫什么话呢？

    大家的眼睛又一起瞅向了云儿，以为是她抽出那人的剑，把要斩杀他的那个家伙给捅了一剑。

    可怎么瞅怎么不对劲，她与那丢剑的家伙离的太远了呀，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身旁的那人是谁啊？”刘仁恭厉声喝道。

    刘仁恭对自己的这些随从是再熟悉不过了，更何况他一眼瞅见了那不停的叫唤的那个家伙身边有个人，没有穿着跟这众人一样的军服，而且脑袋使劲的低着，可那身影又似曾相识。

    众人闻听了刘仁恭的话，浑身不仅一阵毛骨悚然，眼睛同时的向着那个家伙的身旁那人盯去。

    只见那人旋即的扭转了身，撒腿就跑。

    刘仁恭厉喝一声：“原来是你，真的藏在这道观里呀,快追刺客......!”

    眼尖的刘仁恭，一下子从那人逃跑的身影认出了他。

    半个月前那天，自己险些被他的刀砍中，他记忆深刻，永生难忘，特别是他逃脱的背影。

    这时众人一下子炸锅了，纷纷的抽出剑来，向着逃脱的那人拼命的追去，不停的呼喝着：“这回可别让他跑了，快追啊......！”

    前面狂奔着的，正是那刺杀刘仁恭的那个年轻人。

    他刚刚将那老道姑背到了那地窖里，放躺到那里面简易的床铺上，端来了水，扶着她的头，慢慢的给她喝了几口。

    老道姑的气息有些舒缓，他心疼和不安的询问着是谁将她伤成这样？

    老道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吃力的道：“是......刘......仁恭......这......恶鬼......老贼，现下我......我的两......两个徒儿......还......在他们的......手里，也不......不知是死......是活......！”

    那人一听又是这刘仁恭，不仅气冲斗牛，牙关紧咬，恨恨的道：“刘仁恭啊刘仁恭，我与你势不两立......！”

    话虽然这么说，可现下他是无能为力的。他一点武功也没有，出去也是送死，不仅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道姑听了，理解他的心情，不免轻轻的一声叹息。

    黑暗中，慢慢的示意着他扶持自己坐正身子，开始运功疗伤。老道姑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

    虽然那箭尖上有毒，可凭着自己的功力，运功慢慢的会将那毒素排除体外的。

    只要自己恢复过来，不愁救不得两个徒儿。以至于杀刘仁恭，那也只是早晚的事。

    他呆呆的瞅着老道姑一会儿，怕打扰她运功；另外还怕那帮家伙四处搜寻下落不明的老道姑，而闯到这后院来。

    他轻手轻脚的顺着梯子偷偷的爬出了地窖，轻轻的将地窖口盖好，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前院，想探听一下消息。

    过去一看，这一众人等在那里闹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他一见，赶忙趁着混乱钻进了人群之中。心里拿定了主意，如果有那接近刘仁恭身边的机会，自己绝不放过这个老贼。

    现下他倒有些后悔手里没有带兵器，只好见机行事了，自己用那牙咬也要咬死他。

    就在这一群人拥来挤去间，惊见那家伙手持利剑要向着那老道姑的徒儿的头上斩去，心下觉得自己再不出手相救的话，真的对不起那老道姑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

    焦急中，一下子看见了自己身边一个家伙，伸长着脖子，要看那家伙如何杀人。

    他趁着这绝好的机会，一下子抽出了他腰中的利剑，向前一送，就捅进了要挥剑斩杀云儿那个家伙的后背上……

    他现在是拼命的跑着，他不想被他们抓到自己。

    若被他们抓住的话，必然要对自己严刑拷打，而逼其说出那老道姑的下落，那样的话岂不比死还难受！

    他眼见前面就是一堵墙了，半个月前自己就是打这儿翻越过来，而最终捡了条命。

    现在自己再翻越过去的话，就又可以逃脱了。

    而且现在自己的伤，在老道姑的调理下，基本上快好了呀。

    他一个快速助跑，一使劲，一下子就跃上了墙头。

    他心中一阵兴奋，今天翻这墙头可比那天要痛快多了，因为那天自己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可是同样这个墙头，今天他的运气可没有那天那样的好。

    他刚上墙头顶上，还没等来得及翻过去，“噗”的一下，他只觉得后背被一箭射中，紧跟着，他的身子一软，扑通的一下子从那高高的墙头上跌落到地上。

    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噗”的一口献血打嘴里喷溅而出，身子在那地上不停的抽搐。

    随之他便觉得自己仿佛躺倒在井底一般，仰望着那井口上边一圈黑黑的有着稀稀拉拉星星的夜空。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原来是这撵上来的众人将他围了一圈，七嘴八舌的道：‘这下他可再也逃不掉了呀，找根绳子将他捆起来！”

    随之那赶上前来的掌书记王健“嘿嘿”一乐，道：“用不着了，现在就是放了他，他都走不动的，他马上就要死了。我哪箭尖上的毒，是沾上死挨着亡，哪个还有活命的希望......！”

    那与几个人押着两个小道姑一起奔过来的刘仁恭一听，着急的道：“现下还不能让他死，必须拷问出那老妖婆子的下落......！”

第94章：智慧设计 难逃劫数

    阿电表面无所谓地说着，暗地则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飞舟里的所有智能机器，都是昊天上帝的分身，使命就是为了保护绿娇女皇，照顾她。

    她的报酬，其实都是付给了昊天上帝这个幕后大老板。

    别说隐形飞舟，就算整个乾坤宇宙都是他设计的。

    这一点，人族的科学家已经有所察觉。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类似的一句话：“关于宇宙最难以理解的事，就是它竟然可以被我们理解”，由此产生的一种理论，叫做“智慧设计论”。

    宇宙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科学家甚至发现了神奇的图案，叫做上帝指纹！

    还有很多神奇的例子，不仅仅是分型概念，黄金分割的存在也让人疑惑，生物和自然在变化的过程中会倾向于黄金分割比例，似乎要在无形中保持某种美感。

    而这种美感正是源于昊天上帝的完美型性格。

    另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同样报以好奇，它就是霍金。

    霍金也研究过如何跨越时间回到过去，后来发现宇宙本身就有一个自我保护系统。

    当人类想要跨越这个机制，这个保护系统便会运行，最终有可能造成时间线的崩塌。

    而人皇香槟的智能机器之所以这么厉害，正是因为昊天上帝为他们注入了灵魂。

    人类及九界四神族众生灵，本身也是被注入灵魂的高级智能生物机器。

    云驰圣神也是昊天上帝的替身之一。

    极魔天帝也是，正如张钟儿。

    毫不例外，阿电和阿光亦是昊天上帝的分身，责任就是保护绿娇女皇。

    “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天音天皇轻笑起来，“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敢说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爱就是做被爱者的保护人的冲动，尽管在旁人看来这种愚蠢保护毫无必要。”

    阿电猛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向她望过来。

    天音天皇被吓了一跳，因为那坦白直率的探询眼神竟让她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他清楚自己的想法。

    “告诉我，你总是喜欢用这种话来嘲弄别的男人吗？”

    她愣了一下，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甚至整个人还夸张地趴到吧台上。

    又来了！这个人怎么每次笑起来都这样惊天动地，他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感觉，他皱着眉头瞪着她。

    “你在暗恋她，懂吗？喜欢又不敢表白，就像喉咙进了蚯蚓，脑子里爬满了蚂蚁，吃鱼卡了一肚子刺，嘴巴封闭，脑袋空白，满肚子倒不出来的话，想想都可笑。”

    她边笑边喘地说道。

    “你还真的挺厉害！描述的分毫不差，我现在就是你说的那样。”

    阿电望着她的眼光有着一抹敬佩，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喔！谢谢你的夸赞。”她微扯嘴角，“真被我蒙到了？”

    “嗤！你就像我肚子里的小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一点都没有被人揪住小辫子的羞愧。

    她耸耸肩：“如果你真的想追她，我还可以告诉你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她的身上具有强烈的母性色彩，既善良又富有同情心，还勇于牺牲自己。”

    “我上学的时候凑巧学过恋爱心理学，还做过沙盘推演。发现了男人偷腥莫过于会利用‘哀兵’姿态，借此激发出女人的母性本能，然后勾引到手。”

    她看了他一眼，“所谓的‘哀兵’，是卖惨卖可怜，利用生活中的‘悲情”’让女人发生共鸣，触动她们人性中的善良、同情和道义，进而影响到她的观念和行为。

    “具体到你，就是可以如实反映智能机器在不幸和心酸中的坚强。”

    “当然不要刻意卖惨，那样太傻。要学会在卖惨的过程中巧妙地向她传达一种温暖和自强。”

    “如果你照着我的话去做，绝对能让她产生情感上的认同，继而接受你的爱。”

    阿电手肘支着下巴，深深望进她的眸中： “哦！我觉得，我应该现在你的身上试试，如果我的话引不起你的同情，她肯定也不会上钩？”

    “啐！你真是会侮辱人。竟然只是想在我身上试试。感情这种东西是随便试的吗？”

    如果阿电不是智能机器，她或许会砍下他的脑袋。

    天音天皇拉下脸直视他：“那你万一感动了我怎么办？难道把我当成试验工具抛弃？”

    说着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们智能机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将所有的非同类女人都当成了充电的工具，又渴望从她们身上获得爱情。”

    “你们本身的想法就有问题，你们若能专心一致的对一个女人好，不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那爱情对你们来说只是小事情。”

    说到这里，她叹息了一声，像讥笑自己似的说道：

    “多情总被无情伤，人还是无情一点比较好。”

    她眼神再度飘向远方。

    她是付出了三生三世的代价才学到这一点的。

    “还有，若是你别再摆出那一副高不可侵的冷淡模样。”

    “就凭你，不用多话，就会有许多女人自愿当你的‘红粉知己’了。”她开他玩笑。

    不料他却嗤之以鼻：“哼！你真的当我们智能机器都不挑肥拣瘦吗？我们可没有没品到那种程度，全都照单全收！有的，跪下求我们也没用的。”

    天音天皇听到这番话高高在上的话，不知道为何很想扁他一顿。

    这台烂机器，得了好处，却还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难道他认为对女人那样是恩赐吗？

    阿电本身就拥有超能力，能从她的表情读出她的想法，无所谓地耸耸肩，冷硬地说道：

    “我能看出来，我和你妹妹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从来不会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你们之间为何不可能？”

    阿电淡淡回答：“直觉。”

    其实他想说：仅凭你对我的态度，以及她对你的好就不可能。因为好就算喜欢我，知道了你也喜欢我，绝不会和你争。

    况且……她只喜欢荒煞那个极魔天帝！

    她的心中对自己没有泛起过半点爱的涟漪，做什么心里边想的都是“帝君”。

    天音天皇心一紧，有种不安：“请问……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眉一挑，眼中露出一抹痞气，“你为何要对我的感情刨根问底？”

    她笑笑：“没法子，因为这里的女人是有数的。万一你对爱情不死心，说不准我就会成为那个倒霉鬼。”

    他脸一沉，“你怎么知道我对爱情不死心？”

    “爱情这个东西既然能在你的心里生根发芽，就算离开了初始对象，也会继续茁壮生长。”

    天音天皇说话时表面虽平静无波，心里可七上八下的。

    “但倒霉鬼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她并不想解释的太清楚，站起身来，准备走出飞舟酒吧。

    阿电有些意外，“你不等她出来吗？”

    “你让我看到那一幕后，我真想把喝到的酒全吐出来……”天音天皇摆摆手，“我欠她的人情太大了，一辈子也还不起……”

    一走出酒吧，清凉的风顿时驱散了不少影响脑袋和舌头的酒精。

    她叹口气，分手拍了拍自己发红发麻的脸蛋，“你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这种坦率直肠子的个性给害死。”

    一点都不意外，他随后就追了出来，天音天皇感觉到了却没有回头。

    两人无言地走在高科技气息浓郁的路上。

    “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像和我心有灵犀一样，非常的迷人。”

    “我可不是你的试验品。”

    “我是真的已经被你吸引了。”

    她心一跳，这下更加不敢望向他。

    老实说，有这样一个英俊又充满男性魅力的阳光帅男对自己告白，即使已不是十七岁的小女孩，仍让她脸红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开口：“谢了，但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表白。”

    “为什么？”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阿电仍有些失落。

    “因为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暗恋的人是我妹妹。我不想陷入三角恋。”

    说着，她仰头朝他一笑：“就这样了，我先回去喽。妹妹问起来，你就说我喝多了，拜拜！

    她要走？在他来不及细思之前，他已经伸手抓住她，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头一低，牢牢捕捉住她的唇，忘情亲吻起来……

    天音天皇挣扎着轻轻扇了他一耳光，然后，回吻……

    帝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冷笑道：“昊天，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爱她！见到她，永远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而且现在又增加了一个绿娇女皇，好像更乐在其中……”

    “哼，记住。我们决战的那一天，她们俩就是你逃不开的劫数！”

第四百三十八章 他死了

    掌书记王健闻听了刘仁恭的话后，身子一顿，赶忙回头紧张的盯着刘仁恭，道：“这......属下没有解药......！”

    刘仁恭一愣，随之赶忙道：“那还不快点问他话，等什么？”

    王健这才返回身，一哈腰将那青年人一把薅起来，怒吼着：“那个老妖婆子到底让你藏到哪儿去了， 快说——！”

    那年轻人闻听了王健的话，心下一惊，原来箭头上有毒，怪不得自己浑身抽搐呢!

    他一下子恐惧到了极点。这乐生恶死是人的天性，哪个人面临生死不害怕呢？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人乎！

    他的心以及他的身体瞬间跌入了冰点，精神开始恍惚，周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所以后来那王健的问话，和将他从地上扯拽起来，他都麻木不仁。

    他像一个游荡的冤魂野鬼般的，在空气中沉浮着，好似一切都于己无关，他只是在那闲看别人的热闹。

    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坚定的信念，和慷慨赴死的精神。

    他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民，凭着一腔热血，和一把子蛮力，便一时冲动的要给家人报仇，既没有方案去，又没有策略。

    现下他知道这世事却原来竟然是这般的凶险，并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再也看不到来年的秋收了呀？

    哎呀，我的天啊，我那地里的庄稼，谁来侍弄啊？没人来管的话，那还不得干死了吗？他一阵子疼心疾首，心早已飞到了自己那绿油油庄稼地里。

    依稀自己刚刚干完了活，仰躺在那田地旁的草地上，微风轻轻的掠过自己的身体，和浸透了汗水的衣裳。

    他习惯的扯下腰间的那个磨的油光铮亮的葫芦，打开盖，“咕嘟”的来上几口，简直惬意极了。

    他的耳畔仿佛听到了那山坡上放羊的汉子，对着那山沟小溪里洗衣的女子，唱着那黄色小调，引得女子不住的发出“嘻嘻”的笑。

    渐渐的那歌声与那“嘻嘻”的笑声越来越近，最后浑然一体。

    过了一会儿，那林中便传出来一阵哼哼呀呀的声音。

    他心下一惊，赶忙起身要去看个究竟。

    可刚要爬起来，听着那声音竟然是那样的匀称，心里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瞪着那几口酒下肚，就有些红通通的眼睛，“嘿嘿”的一笑，嘴里戏谑的骂道：“奶奶的，这大白天的......!”

    他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按说到了这个年龄，也该成家了。只是因为自己家里太穷，没有人会同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到这样一个穷人家，自然那些跑媒拉线的，都绕着他家的门口过。

    那树林里的声音越来越响，这大白天的真的有些肆无忌惮的，他生气的坐了起来，回头就看见了那山坡上乖乖吃着草的一群羊。

    他恶作剧的捡起身旁的一块石头，使劲的向着那头羊狠狠的打去。

    那头羊一下子受了惊，“咩咩”的狂奔起来。

    那头羊一跑，那羊群紧随其后的都开始跟着奔跑而去。

    这时那树林里传出那放羊汉子“哎呦”的一声叫，紧跟着只见他提着裤子，从树林里狂奔出来，向着那羊群撵去。

    林子里传出女子的喊叫声：“唉——！等一下，你的放羊鞭子落在这儿了呀......！”

    随之一个头散衣乱的女子，从那树林中一头拱了出来。

    一抬眼看见了坐在那田间地头一脸坏笑的他，“嗷”的一声惊叫，赶忙闪身躲进了那树林子里。

    可那放羊汉子头也没回的道了一声，“一会儿再说了，这羊跑远了，可就麻烦了呀！”

    看也没看他一眼的，继续向前跑去，弄得他略微有些失落。

    那放羊的汉子自知自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不该做的事，自然觉得理亏，哪敢与人相争，事闹大了，招引来了众人，对他自己是不利的。

    所以明知道是他使的坏，也只有吃个哑巴亏，装作不知道。

    他立起身子，踏着脚下柔软的青草地，嗅着那芬芳的花香，顶着红彤彤的晚霞，吹着口哨，醉醺醺的向着自家走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能做上一个好梦......

    此时在那掌书记王健不停摇晃下的他，感觉到困乏极了，真的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但他知道，这一睡自己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因为自己身上中了毒箭，再也不能活下去了。

    他一想到这，眼泪就下来了。自己到底在那里了呀，是在那田间地头还是在这道观里，连他自己也糊涂了呀！

    放羊汉子不是刚刚在那树林子里吗？他们在那里面哼哼呀呀的不是吗！现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天黑的怎么这么快？那羊群跑远了吗？

    这些人是干什么来的？是刚刚那个女子的丈夫，领着众人来捉奸的吗?

    可他们揪住自己不放干什么？这事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自己只是打跑了那群羊，难道是这放羊的汉子，领着众人来找自己算账来的？

    他眼睛越来越模糊，好像蒙上了一层纱网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只看到一张张模糊的脸，张大着嘴巴，不停的在喊叫着什么？可他一句都听不见。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急剧的下坠，越来越快。

    他心里“咯噔”的一惊，知道坏了，自己这是要下地狱了呀！

    他感觉到一阵恐慌和无奈，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人世，他觉得自己还有好多美妙的东西没有品尝到。

    他现下真的有些后悔起来，自己有用那石头打那羊的功夫，何不偷偷的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小树林，看他们二人紧紧的搂抱在一齐做那事，该有多好啊！

    自己可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就这么死了？他觉得老天对他太不公平。

    如果不是那刘仁恭来抢走了妹妹，刺死爹爹，娘悬梁自尽，他还会安稳地种他的地，不会有半点不法的行为。

    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多好啊！他也会慢慢的接触女人，使劲的搂抱她们，像放羊汉子那样，让女人发出哼哼呀呀的声音来。

    哎呀，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呀！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呀！

    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起来，那天自己为什么不钻进树林里，趁着那放羊汉子去撵羊的机会，去抱一抱那衣衫不整的女子。

    唉——！都怪自己太老实了呀。他就这样，带着种种的遗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那掌书记王健的手，还在不停的使劲的前后抖动着，可半天他也泄劲了，无奈的向着刘仁恭摇了摇头，心虚的道：“刘大人，他死了......！”

    刘仁恭霎时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第95章：天材地宝 世外桃源

    绿娇女皇醉熏熏的回来时，看到帝君正在房间里等她。

    天音天皇终究是在阿电的纠缠下没有离开。

    等绿娇女皇和阿光从充电的房间里出来，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开怀畅饮到深夜。

    “帝君，你一直在等我吗？”绿娇女皇问他，咬唇。

    这是她紧张时候的小动作，帝君了然。

    “过来。”他招手。

    等她走到身边，帝君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置于自己的膝上。

    “怎么？喝醉了，回来就想睡觉？”

    “呃？”绿娇女皇大概被他的态度弄迷糊了，傻傻地反问，“我都已经喝醉了，还能做什么？”

    “我的能量可能不足了……”说着他低头覆盖她柔软的唇。

    “昨天不是刚充过吗？你今天干什么去了？这么费……”

    “可能等你等的太久了吧……”

    ……

    等气喘吁吁地绿娇女皇伏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后。

    帝君静默了一会说：“今天，我去见娲皇云灵了。”

    怀抱里的身躯顿时僵住。

    “她和我说，想要离开三十八重天进入第三十九重天，就必须修炼至空狐境。”

    “空狐境？灵狐族的至高修炼法境？！”绿娇女皇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的。”帝君点点头。“十天时间，我们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还剩下九天时间。想在九天时间内达到空狐境，简直难如登天。”

    “可是如果达不到，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

    绿娇女皇没有声音，帝君继续说：“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那就是天音天皇。”

    “她拥有天材地宝的身体，如果肯帮我们，我们就能成功脱险，进入三十九重天。”

    绿娇女皇抬起眼皮儿道：“天音姐姐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帮到我们？”

    帝君没有马上回答，考虑了一下才说：“你还记得新云门的七赤狐成仙和云驰成神的故事吗？”

    绿娇女皇点点头，“他们都得到了她的身体。”

    “所以，这太难了。”帝君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根本不会同意的。”

    绿娇女皇若有所思道：“她恰好出现在这里，或许就是宿命的安排吧！”

    “她如果没有来，我们铁定会死在这三十八重天。”

    帝君的喘息突然变得有些粗重，看着太空深处道：“生与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能和你在一起。”

    绿娇女皇凝望着帝君的英俊脸庞，鼻子一酸，眼角突然有些湿润。

    恍惚间，觉得他像极魔天帝，却又有些不同。

    “我听娲皇说，你把巫族治理的不错。你从来没说过。”

    “没什么功劳，只是尽力而为……帝君也没问过。”绿娇女皇低低地说。

    “谢谢帝君当年帮我。”她这句话，像是某种对他身份的试探。

    帝君叹气，抱紧她：“对不起，我当年能帮你的也只有那么多。”

    绿娇女皇听他说出这句话，恍惚就在梦里，却又不敢多问。

    “娇娇，现在告诉我好不好，你都做了些什么？”

    “在云梦川吗？”

    “嗯。”

    这样温柔的帝君，绿娇女皇从没感受过，轻轻一句温柔的询问，轻易就把她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勾了出来。

    绿娇女皇开始讲述那些发生在云梦川的事情，讲刚开始众大臣不服，几个贤王带头闹事，发动政变。

    讲巫族刚开始没有女人，讲王公贵族养宠侍的奇怪习惯，还有那些被抢回来的魔族女人如何哭闹，她重点描述了招安宗皇的事情。

    “你当初为何不把他杀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你不应该留着他，早晚会出事。”

    绿娇女皇轻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他。我相信手下的所有人。”

    帝君沉默下来，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之处。

    良久之后，他突然问：“你想念自己的父亲吗？”

    这是绿娇女皇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平缓的语调说起父亲。

    绿娇女皇看了下他的表情才说道：“当然。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每天都在想念他。”

    “你为什么不复活他？你有这个能力。”帝君认真道，“我觉得你太孤单了，需要有一个亲人在身边照顾你。”

    绿娇女皇显然被他的想法下了一大跳，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打破平衡。复活父亲会让另一个人失去生命，这不公平。而且……有些东西也不能随便改变，我更不能滥用自己的神力，否则会发生不可预知的灾难。”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些悲伤，怎么也无法坦然，觉得对不起父亲。

    “嗯，我终于明白他为何要把东皇钟传给你了。”

    绿娇女皇闻言怔了怔，才继续道：

    “如果不是父亲在生命神树下冒险留下了我，他就不会死。”

    “救了我之后，他的后半生只为我活着，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

    绿娇女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别人说起这些事情，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一点沉重的感觉都没有，好像是最普通不过的聊天一样，那些曾经令她痛苦过的经历，好像在一夜之间远去了。

    “帝君，我居然没有哭，我以为说起这些会很难过的……”

    帝君静静地说：“你有我了。”

    绿娇女皇没有出声，脑袋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清晨，温暖的阳光倾洒在飞舟小世界内。

    到处虫鸣鸟叫，满是生机盎然。

    只是经过了短短的时间，飞舟小世界就形成了四季循环，俨然是一个小小的玄武圣陆。

    绿娇女皇一大清早就起来做好了早餐，却只有斗皇艳艳一个人过来吃。

    “罗玉成和云熙那两个家伙去哪里了？”

    绿娇女皇问着斗皇艳艳。

    斗皇艳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又问起天音天皇和帝君。

    到处找了找，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

    斗皇艳艳吃着馒头，疑惑道：“按道理来说，帝君这样的智能机器不应该吃饭睡觉的，只有有‘非机器’才会这样。”

    “难道这是现在的科技太发达，智能机器造到了极致竟和我们一模一样了？”

    “师父，你知道帝君现在是什么修为吗？”斗皇艳艳喝了一口粥看向绿娇女皇问道。

    绿娇女皇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感觉在这里其实也挺轻松快乐的。

    五个人，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智能帝君，在这飞舟小世界居住。

    这个配置看起来就很有隐世大能，世外桃源的感觉。

    而自己，成为了帝君的专用充电工具！

    只要突破一重天，就可以换来几天平静的日子！

    等救出众英雄，完成乾坤宇宙的统一。

    她也不打算把帝君还回去了，就和帝君躲到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一辈子服侍在他身边为他充电。

    她先前以为自己是不会喜欢上智能机器的，因为在她的有限认知里面，人族创造出来的智能机器都是冰冷无情的，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感情。

    但是现在绿娇女皇却不这么认为了，她就很喜欢这个帝君。

    一想起昨天他蠕动的画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实在是太有趣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云儿发出一声惨叫

    掌书记王健见那刘仁恭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心下一惊，回身又使劲的抖了抖手中扯拽着的那个年轻人，见他丝毫反应也没有，这才沮丧的一下子将他“吧唧”的一下子丢到了地上。

    那刘仁恭上去探头望了一眼，回头一下子抓住被那几个随从押着的云儿，厉声喝道：“他是谁——？”

    云儿一愣，她也没有想到这怎么突然的钻出这么个人来，他怎么会在这观里呢？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什么？”不但是刘仁恭，就连这众人都觉得她在撒谎，这人是来相救于她的，她竟然说不知道他是谁？！

    “你——！”刘仁恭一下子气恼的将刚刚收起来的剑，又从腰中抽出，一下子指向了云儿，厉声喝道，“你怎么三番二次的欺骗老夫，什么夜明珠被我的随从偷了去呀，你不知道他是谁啊，统统都是谎话，你拿我当三岁孩子耍了呀，你真的认为我不能杀你吗？”

    那云儿眼瞅着已经指到了自己鼻尖的那寒光四射的利剑，心下也不仅一惊。

    可她随即赶忙的挺直了身子，大声的道：“是的，我都是在骗你的，我什么都知道！”

    “哦？什么都知道，那太好了呀，你快说……！”刘仁恭惊喜的“嘻嘻”一笑。

    那云儿使劲的瞅了一眼刘仁恭，戏谑着道：“是的，我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你，你杀死我好了！”

    “你——！”刘仁恭气得脸都红了，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呼呼一阵气喘，随之转手将那剑插入腰中，咬牙切齿恨恨的道：“好，我不杀你，但我要叫你生不如死！”

    随即手向着那众随从一摆，厉声道：“你们将她给按住了呀，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那云儿一听他的话，整个人一下子就惊呆了。

    对于她来说真的不怕死，因为刚刚看到了师父的结果，就知道这些人是心狠手辣的，早晚都是不会放过她们的，倒不如一下子结果了她来的痛快。

    可现下刘仁恭说的是让她生不如死，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下子倒比那死还要紧张起来。

    因为一个女孩子家最注重的是脸面，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在这样的恐怖折磨下度过漫长的一分钟，大概横死几百次的痛苦也不过如此没。

    紧跟着，她以惊人的毅力镇定住自己，如同孩子一般咽下自己的呜咽，但是眼泪还是悄悄地流出来了，润湿了她的眼睑边缘，不久一行热泪溢出眼眶，慢慢地沿着脸往下滑落，另一些眼泪又跟着涌出来，像一串串从岩石中过滤出的水，有规律地落到了她突出的胸脯上。

    那一旁的掌书记王健见了，不仅心里老大的不满意起来，心道，这刘大人啊，怎么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

    本来刚刚答应好好的，将这云儿姑娘送给自己了，可这没等屁大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变卦了呢？这他妈的是算什么事呀？

    他觉得自己刚刚是空欢喜一场了呀，到了嘴边的鸭子又飞了，这他妈的不是活气死人吗？！

    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这儿只有那刘仁恭说了算，他想怎么地就怎么地，谁又能干涉的了呢？！

    他只有眼瞅着那众人不管不顾的将那云儿姑娘死死的按住，那刘仁恭一下子扑了上去，将她那本来就零碎的衣衫，一下子彻底的扯碎了。

    云儿发出阵阵耻辱的嚎叫。

    青儿见了，拼命的冲上前来，不停的喊叫着：“放下妹妹，你们这群禽兽，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如此的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呢......!"

    她身旁的几个家伙，赶忙的一把将她扯拽住，嘴里不停的道：“呀，你这人真的是不识好歹啊，这被刘大人看上可是莫大的福份啊，那以后可就有着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

    她拼命的挣脱着这几个家伙的扯拽，厉声道：“放开我，你们也有姐妹，有着如此的荣华富贵，快些让她们来享受啊？我们死也不与你们同流合污的!”

    那几个家伙见她这真的是好赖不知，心下非常生气，特别是她话里话外提到了这些人的姐妹，更是火冒三丈，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呼通呼通”的向着那青儿姑娘一顿拳脚，打的她是鼻口窜血。

    可就是这样，她丝毫也不服软，照旧的王八禽兽的不停的骂。

    那正被那刘仁恭的身体不停的冲撞着的云儿，听得了那青儿师姐的哭喊，扭头一看，惊见那青儿师姐受着虐待，当下拼命的挣脱了众人死死按住的身子，嚎叫一声，倒把那趴在他后背上的刘仁恭下了一跳，厉声喝道：“你想做甚，败坏了老子的兴趣......？！”

    此时的云儿拼命的挣脱着，“不要伤害姐姐，你们这帮畜牲，你们不是人，你们就是那魔鬼啊！”

    她不停的叫骂着，任凭这众人再怎么想按住她的身子，她绝不弯腰，宁死不屈。

    那刘仁恭正是兴趣大发之时，被这一挌喽，一下子恼火的不行，不停的威胁道：“你再不听话，当心老子一剑刺死你!”

    那云儿闻听了他的话，不仅一愣，随之那嘴角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紧跟着一下子平静下来，再不挣脱。

    那众人始松弛下来，觉得她这人虽然倔犟，可总算是识时务的。

    那刘仁恭一见之下，更是满心欢喜，以为她回心转意，顺从了自己，不仅“哈哈哈”的一阵大笑，道：“这就对了吗，何苦强硬呢？早晚都是我的菜，倒不如这样多好，剩却了许多麻烦！”

    云儿媚眼如丝的紧紧的盯瞅着那刘仁恭，“嘻嘻”一笑。

    这一笑，刘仁恭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一把抱住了她，呼吸急促的道：“我的小美人，我的小乖乖，你想干什么快说......?!”

    那远处的青儿一见，心下倒是一愣，妹妹在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能顺从那老贼呢？

    就在她这一闪念间，只见云儿一下子投入到刘仁恭的怀抱，随之发出一声惨叫声……

第96章：喜莫喜兮母女聚 悲莫悲兮不相识

    “早餐做好了？”

    帝君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

    绿娇女皇急忙起身，作礼回答道：“好了帝君。”

    斗皇艳艳也起来行礼。

    坐下在餐桌前，帝君看了一眼绿娇女皇说道：“以后没有必要那么客气，礼数放在心里就可以了，我不喜欢繁文缛节。还有，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叫帝君，叫先生。”

    “好的先生。”绿娇女皇当即点头，就像一匹被驯服的小母马

    帝君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这时候，罗玉成和云熙从外面跑了过来，互相还牵着手。

    来到三人面前，云熙挥舞着小手，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附在帝君耳边说了些什么。

    一旁的绿娇女皇好奇的盯着两人，不知道这大清早的他们到底去干嘛了。

    “行，知道了，准备一下开始修炼。”点了点头。

    绿娇女皇看向帝君，眨巴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

    “他们两个一大早，就带天音天皇去地下世界找娲皇去了。在娲皇的劝说下，她已经同意帮助我们修炼。”帝君说道。“现在就在训练场等着大家。”

    得知天音天皇终于同意帮大家，他也就放心了。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天音天皇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能不能帮他们在九天之内进入空狐境——那个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的境界！

    “不吃早餐吗……先生？”绿娇女皇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

    帝君摇头。

    “那……玉成和云熙，你们两个快吃吧！马上就要修炼了，饿着肚子可不行。”绿娇女皇笑着看向这对情侣。

    “我们已经在母亲那里吃过了！”云熙说话时仍然难掩兴奋。

    “母亲？！”

    绿娇女皇和斗皇艳艳同时一愣。

    “是啊，我找到母亲了！”云熙过来拉住了绿娇女皇和斗皇艳艳的手。

    “真的吗？那太好了！真要祝贺你啊！”绿娇女皇和斗皇艳艳这两个没有母亲的人，都替她高兴。

    “我真的好羡慕云熙姐姐……”斗皇艳艳真是一脸的羡慕，“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的母亲。”

    云熙疼爱的把斗皇艳艳搂入了怀中，“姐姐相信，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自己的母亲。”

    “娲皇娘娘就是你的母亲吗？”绿娇女皇已经反应过来。

    云熙开心的点点头，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真没想到母亲一直都在默默陪着我。”

    绿娇女皇也终于明白天音天皇同意帮大家修炼的原因了。

    呵呵，算起来自己是云熙的小妈呢！

    然后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忽然就出现在了训练场。

    云熙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又摸了下自己的身体。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她仍然感觉太神奇了。

    帝君这手段逼格，简直高出天际了！

    “啊！头儿，你什么时候才把这一手教给我们呀。”云熙惊喜兴奋的问道。

    帝君挥了挥手说道：“等你修炼到了空狐境，做到不难。”

    云熙重重的点了点头，神色无比激动。

    天音天皇缓缓的走了过来，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多看帝君一眼。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同于往日。不但有了部分荒煞邪气在里面，而且也失去了所有的法力。

    帮助他们修炼的同时，她自己也需要重新修炼。

    其间稍有不慎，不但帮不到他们还会反噬他们。

    绿娇女皇她不太担心，因为她以前修炼过，帮她们提升法境易如反掌。关键是可以趁机调换她的东皇钟。

    斗皇艳艳有点儿根基，稍微好一点，而罗玉成和云熙两个根本就没修炼过，特别是罗玉成，如果和自己双修时动了邪念，招惹了荒煞邪气必然会丧命。

    天音天皇扫视了大家一眼，语气淡淡道：

    “修炼灵狐法门，最主要的是靠天赋资质。你们四个的天赋资质都没得说，超级棒。”

    “但修炼时间太少了，修练任务十分艰巨，你们需要在九天的时间内，完成灵狐法门数万年的修炼过程。”

    “就算有我的天材地宝之身帮助，也要看你们各自的造化。特别是你——”

    天音天皇说着直接走到罗玉成面前。

    她要从这个最难解决的修炼者开始。

    “如果你敢对我产生半点儿邪念，就会被自己身上的魔气虐到生活不能自理，甚至暴毙的情况都会出现。”

    云熙急忙道：“二妈，他第一次见到你时，喜欢的眼珠都不会转了，这可怎么办呀？”

    眼珠都不会转了？

    听起来就是个dsg啊。

    天音天皇叹息一声。

    这么说，罗玉成和自己在一起双修就是送死！

    罗玉成红着脸，低头不语，连多看都不敢多看天音天皇一眼。

    “你如果这样，我的天材地宝之身，不但对你没有任何帮助还会伤害到你。这样吧，就用我的血帮你提升吧。”天音天皇缓缓开口说道。

    用血提升？

    “真的可以吗？二妈真的愿意用灵血帮他提升法力吗？”

    听到天音天皇的话，云熙激动得身体微颤，眼眶微微泛红。

    母亲先前已经告诉过她了，她一直担心的不行。害怕罗玉成过不了美人关，因此死在三十八重天。

    罗玉成对自己也觉得恶心无比！

    他一见到天音天皇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甚至有些不能自拔，看到云熙如此担心他，就更觉得对不起她。

    可，食色性也！

    圣人都毫无办法。

    自从听说要和天音天皇双修，心中一直都十分的不安和恐慌。

    天音天皇那不可抗拒的美就成了他修炼的拦路虎。

    所以，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修炼时能够坦然的面对天音天皇。

    但……面对这个青丘第一美人，难度太大了。

    除非天音天皇愿用灵血帮他提升法境。

    可是天音天皇的灵血岂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因为每失一滴血，天音天皇都要忍受超出常人百倍的巨大的痛苦。

    所以，她一定不会给别人使用。

    此事，连娲皇云灵都不能随便开口，除非她自愿。

    其实，就算在不以武为尊的玄武圣陆，天音天皇的灵血也都是一个传说。

    因为那血可以治百病，解百毒，延百年之寿。

    现在，人族市场上最低品格的天音天皇的外血，一滴都是无价之宝，而且只用黄金交换！

    高级的压根就不可能买得到！

    就算你拥有，要是被别人知道那也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人性就这般残忍和悲凉。

    所以她在听到天音天皇说要用灵血帮罗玉成提升法境的时候，那种感激和高兴简直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眼眶瞬间就红了。

    “说着说着怎么就哭了？都已经嫁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天音天皇看见云熙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不由得好笑的说道。

    云熙急忙擦了擦眼睛，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我就是……我就是太感动……只是要让二妈受苦了。”

    “好了，傻孩子。你既然都叫我二妈了，还说这么多客套话干嘛呢！”天音天皇说道，“受血提升法境，不能有外人打扰，把他交给我吧！”

    “嗯！”

    云熙当即退后。

    天音天皇把罗玉成带到一个房间里。

    罗玉成的身体还在微颤发抖着。

第97章：人生如戏 全靠演技

    天音天皇淡淡道：“把衣服脱掉！”

    罗玉成浑身一紧，惶恐的看着天音天皇的迷人脸庞，唧唧巴巴道：

    “二……二妈……不是受血吗？又不是……不是双修，为何要脱衣服？”

    “想受我的血，必须先修炼定力。”一脸冰冷的天音天皇，说着伸出芊美玉指帮他解扣子。

    “为……为什么……”罗玉成本能的后退。

    但房间本来就很狭小，两步就退到了墙角，便再也退无可退了。

    “怕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你如果对我没有半点儿定力，受了我的血，就会夜夜春梦。”天音天皇用白嫩如葱的食指点住了罗玉成结实的胸膛。

    “你以为我的血那么宝贵，仅仅是可以延年益寿，提升法力吗！”

    “呵呵……很多人只是想让我的血融入灵魂，让我在梦中陪他们**共度。”

    “特别是我现在的血，与当初做圣女时又有了很大的不同。有一些无法驾驭的东西，很多人都死在了梦里。”

    说着，她面上露出了让罗玉成魂飞的浅浅冷艳之笑，“你是天庭皇室的大女婿，我可不希望悲剧在你的身上上演。”

    “而且，我也是你的半个丈母娘，你不能在梦里亵渎我，乱了伦常让熙儿伤心。”

    “梦里……”

    罗玉成被她的惊雷般的话语，和惊心动魄的体香熏得晕乎乎的，咽了一口唾沫。

    “对，这是对你的考验，你过不了关，我就不会让你受血。”

    说到这里，天音天皇加重了语气，美眸中溢出杀气：

    “记住，如果你经受不住考验。我就算让你死在三十八重天，也不会让你成为皇室大家庭的耻辱。”

    罗玉成从她的美眸中看见了无限的恐怖。

    原来，美到极致的女人竟是无限的恐怖。

    他双腿有点儿发软，身上轻飘飘的说：“二妈……那我……可不可以选择死在这里。”

    天音天皇一愣，突然轻声笑出来，停止了解他的扣子，“可以啊，如果你舍得熙儿，你就死在这里。”

    “我……”罗玉成直直的看着天音天皇，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狐狸精。

    不，她不但是狐狸精还是狐神。

    有这样美丽可爱的小二丈母娘，真是让人生不如死啊！

    罗玉成总感觉面前的小二丈母娘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当年，他们俩在《封神》中都有精彩的戏份……

    他们二人之间的邂逅则可以追溯到商纣封神时期。

    封神之前，紫微大帝罗玉成的前世是西伯侯姬昌长子伯邑考。

    生的是玉树临风，万人空巷。

    当时身为西伯侯的姬昌因触怒纣王而被囚禁于羑里。

    伯邑考为了营救父亲，便带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色猿猴三样异宝，献给纣王。

    九尾狐天音在那一世，奉娲皇之命色祸商纣，成为纣王的妃子妲己。

    就是这位第一美人，见伯邑考长相俊美，便借学习琴艺之机引诱于他。

    伯邑考却不为美色所动，甚至谴责妲己不守妇道。

    妲己勃然大怒，反污蔑伯邑考非礼她，于是纣王将伯邑考万刃剁尸，又做成肉饼再送给他的父亲姬昌吃。

    姬昌由卦象中得知爱子遭劫，但他却装作浑然不知地吃下了三个肉饼，纣王以为姬昌只是浪得虚名，因此也就放了他。

    当姬昌刚刚踏上了西周的土地，便觉得一阵恶心，张口吐出三道清气。

    这三道清气乃是伯邑考的三魂所化，随后这三道清气便跑进了姬昌所居住的宫殿，在姬昌的夫人——伯邑考的母亲面前徘徊。

    母亲虽然不知道三道清气的来历，但心中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悲伤。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三道清气们又飘到院里，对着众人拜了又拜，然后被为清福神柏鉴接引去了封神台。

    伯邑考是伐纣灭商之役的第一位牺牲者，更是姜子牙封神之中职位最高、权力最大的一位。

    武王伐纣成功之后，姜子牙代玉虚封神，因念其忠孝无双，故封伯邑考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为“众星之主，万象宗师'”。

    紫微大帝罗玉成还没有归位，无法恢复完全的记忆。

    但此刻的天音天皇，却对这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一清二楚。

    那双芊芊玉手，又开始带着戏虐的轻轻的解罗玉成的扣子……

    对于她来说，提升他的法境，其实并不是别人想象中那样难。

    至于失血的痛苦嘛，比起往世情伤并不算什么，绝对可以忍受。

    但，在他面前，她可不想表现的那么容易！

    她要表现的极度痛苦，无比困难。

    让罗玉成有一种逆天而行，心疼神碎，天崩地裂的感觉。

    史诗级的超高难度！

    嗯，最后自己满地打滚，撕扯衣服，吐个血什么的，让他知道帮他提升法境，对自己的危害有多大。

    让他永生永世铭记自己的恩情！

    不然，他是不会珍惜的。

    罗玉成极其艰难的挨过了考验，觉得自己不再是个男人……

    或许，也只有他能战胜这个女人吧！

    接下来的受血，更是惊心动魄！

    罗玉成听到了天雷滚滚的女人凄楚惨呼。

    那一声声低分贝娇楚之声，听得他心神颤栗，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见她为自己授血之后，身体翻滚在地板上，身体血云汇聚，黑色的电波此起彼伏，轰鸣阵阵。

    宛若被剥皮抽筋受天刑一般。

    一股股毁魄灭魂的气息震荡传来。

    授人之血，这么可怕的吗？

    看到天音天皇如此痛苦，罗玉成彻底吓傻了。

    早知道，他真要选择双修了！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外面的人。

    绿娇女皇、斗皇艳艳和云熙隔着门上的小玻璃窗口，看着这么牛掰的场面，都是一脸恐惧和懵逼。

    一会儿，她帮助我们修炼的时候，也会如此惊心动魄吗？

    但愿男人和女人有所差别吧！

    对于罗玉成睁大眼睛，露出那恐惧骇然的神色，天音天皇很是满意。

    不睁开眼睛看看，那不是白瞎了自己用高超的演技，制造的这些特效大片了吗？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当然，她之所以演的这么出色，如此感人，是因为失血的确很痛苦。

    至少，有表演出来的一半那么痛苦！

    当他怜香惜玉之极，想过来扶她时……

    “不要碰我……我不是你能随便触碰的人……”

    罗玉成缩手，无所适从。

    “闭……闭……上你的眼睛……不不许看我……”天音天皇颤抖着身躯艰难地说。

    看过之后，还是要让他闭眼才行的，不然没有逼格。

    痛苦渐渐平息之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进行第二次授血。

    “二妈……您会不会有事情啊？要不……算了吧？咱们用双修的方式提升法境吧！我绝对不会起邪念的！”罗玉成眼眶发红的看向天音天皇说道。

    看着罗玉成害怕担忧的眼神，天音天皇心中微微一暖。

    这小子，终于被我打动了一次。

    “那样不但太危险，还会前功尽弃……”

    天音天皇嘴角挂着凄楚，艰难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张开嘴巴！”

    两行热泪从罗玉成眼眶流出，轻泣了一声后微微的张开了嘴巴。

    罗玉成张开嘴之后，忽然一根芊美玉指放入。

    罗玉成身上忽然泛起无数道耀眼的光电，宛若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门外的云熙吓得直接捂住了眼睛，趴在墙上瑟瑟发抖。

    光电闪耀中，罗玉成的身躯很快就飘浮在空中。

第98章：大神天资 极乐之境

    “轰！”

    罗玉成的身体忽然震荡出一抹血红色云雾。

    身体上无数蓝色光电流动，闪烁不止。

    原本就容貌绝美的天音天皇，在这一刻更显出不可思议的高贵冷艳。

    她宛若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让人感觉遥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

    这就是狐神本尊。

    受血中的罗玉成缓缓睁开双眸。

    一抹蓝色电芒自瞳孔之中迸发而出！

    罗玉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激动到身体发颤。

    他感受到了！

    第一次受血，并没有特别多的感觉，但这一次不同了。

    他感觉体内的筋脉真气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在冲涌流转，周围的灵气更是朝着他疯狂涌入体中。

    他从来没有修炼过，更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潜藏着如此强大的能量。

    天音天皇的血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打开了他体内的力量之门。

    奔涌出来的不止是能量，还有他前世对于修炼的见解。

    这两点的互相补益，使得他的神识上升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程度。

    别人需要数万年时间顿悟的修炼难题，他在这一刻全部都迎刃而解。

    他本来就是通神天资！

    当初，在整个人族天庭，具备有大神天资的神仙本就屈指可数。

    因为，唯有拥有大神天资者，方有资格问鼎帝境！

    可想而知，这大神天资有多么的恐怖。

    此刻，天音天皇的灵血，不但迅速恢复了他的资质，更是快速塑造了他体内的筋脉！

    此一时，彼一时。

    罗玉成无论前世再怎么牛逼，这一世毕竟是个凡人。

    身上虽然拥有大神天资，但作为一个不懂修炼的凡人，筋脉十分窄小，宛若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导致真气流通十分不通畅。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先前，这种磅礴大气的大神天资，在狭小的筋脉里流窜，反而让他感到痛苦难受。

    而现在，得到天音天皇的帮助之后。

    他轻松步入了康庄大道，恰如猛流入江，黄河入海，再无泛滥毁堤之苦。

    天音天皇的灵血输出，此刻已经达到极限。

    经过一番痛苦的平复之后，她的心神才镇定下来，对着心疼不安的罗玉成淡淡道：

    “现在开始进入正式的修炼，摒弃一切杂念，盘膝而坐，左掌朝下，右掌朝上，双掌相接，罝于丹田。”

    罗玉成迅速进入修炼状态。

    天音天皇继续道：“修炼灵狐法门，必需先炼体。将肉身和体内筋脉炼铸强化，随后催生出劲气，使劲气护脉。”

    “以劲气牵引灵气，纳入体内，劲气保护体内筋脉，从而劲灵相融步变为真气，步入草狐境。”

    “灵血炼体是打根基。百米大厦立于地基，没有炼体催生不出劲气。”

    “而没有劲气，身体纳入的灵气筋脉承受不住，直接内损而亡。”

    “步入草狐境之后，通过不断的修炼淬脉，扩张经脉，将真气扩充。”

    “体内经脉并不是一开始就全部真气相连，会有堵塞的地方。”

    “突破一重，体内经脉扩大一次，同时也会突破那些经脉堵塞的区域。”

    “九九归真。经过九九八十一次扩张之后，便会达到身体经脉扩张的极限。”

    “经过脉全部疏通，真气流转全身上下所有经脉。”

    “这时候，修炼者体内的真气完全连成一体，由段段溪流汇聚汪洋大海，也就是所谓的白狐境了。”

    “白狐境是修炼灵狐法门非常重要的一环。到达白狐境，才能够算得上是真正步入强者的行列……”

    此时，罗玉成体内经脉已经被灵血改造扩张了数千倍！

    再加上通神天资，经过天音天皇传授灵狐修炼法门之后。

    他的修为顿时节节攀升。

    草狐境！

    黑狐境！

    银狐境！

    金狐境！

    白狐境！

    赤狐境！

    九尾境！

    天狐境！

    本来，每一个境界分一到十级，但他居然一次性突破！

    一直到天狐境巅峰才止步！

    直接跨越了八十重境界！

    完全没有丝毫阻碍，就跟吃饭喝水一般轻松惬意。

    天狐境十级算什么级别的修为？

    天音天皇先前也不过是九尾狐巅峰境而已！

    他比她高出了十一级。

    天狐境的修为，可以随便在九十九重天的无极天域找一个四级宇宙当上帝了！

    当然，相较于昊天上帝而言，他还是逊色了许多。

    因为要统治乾坤宇宙这样的“满十级宇宙”，必须达到“灵狐境”。

    没错，就是比天狐境之上的空狐境还要高出十一级的。是没有记录在册的无上圣神境“灵狐境”！

    感受着体内磅礴浩瀚的真气和自己的实力，罗玉成忍不住长啸一声。

    此时此刻，他感受着无所不能，随心所欲的力量，已然激动到无言能说，眼眶泛红。

    原来修炼达到这种境界之后，居然能感受到比男欢女爱欢悦数万倍的快乐！

    怪不得高贤往圣们都禁欲，原来所谓的男女之欲，物质之欲，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最低级的快乐享受！

    修炼者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极致欢愉！

    极乐之境！

    而自己的这一切，都是天音天皇给的。

    此刻的天音天皇也是激动莫名！

    罗玉成法境快速提升的过程中，她体内的荒煞之气也在无形中汲取着他的力量！

    使自己也顺理成章的，借助罗玉成的力量进入了天狐境！

    当然，由于罗玉成的境界太过高级强大，她体内的荒煞之气，已经对他造不成伤害。

    反而互为裨益！

    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罗玉成看了看天音天皇，见她秀发倒竖，衣衫褴褛，体冒白烟，面目全非，简直堪称惨烈。

    天音天皇为了帮自己，竟然遭受了这么大的苦难！

    将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凡人，直接变成了超一等！

    无疑是在逆天改命！

    而她的惨状就是为自己力抗天命而造成的。

    这一份情，让罗玉成无比动容。

    与天抗争！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云熙老婆，就只有天音天皇愿意为自己这般付出了！

    天音天皇此时面带微笑的望着罗玉成。

    她此时的狼狈模样，并不是罗玉成想的那样——因为授血造成的。

    而是再造罗玉成的同时，从他那里获得了十一级法境的提升后，体内的力量迸发所致。

    不过，看着这个自己用灵血打造出来的绝世天才，她心中也是有成就感的。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突然，罗玉成“噗通”一声双膝重重下跪，朝着天音天皇连磕九个响头。

    受了如此大的恩惠，磕头拜师是他唯一能表达内心感谢的方式了。

    “感谢天皇师父再造之恩！师父大恩大德，玉成铭记在心。此生愿追随师父左右，为师父做牛做马，将师门发扬光大，让师父受万人敬仰！”

    罗玉成声音锵锵有力，语气无比坚决。

    天音天皇大概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略微一愣，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可不是你的师父。你还是跟着云熙叫我二妈吧，这样听着更顺耳一点。”

    说着，看他一眼。

    “至于如何进入空狐境，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迄今为止，这个境界还没有人达到过！”

    “突破之法，唯有自创。就是舍弃所有，从头再来，创造出一套合适自己的全新修炼方法。”

    “还剩不到九天的时间，创造出来了，你就能活下去，创造不出来就得死在三十八重天！”

    “自创修炼方法？”罗玉成一呆。

    天音天皇淡淡道：“所有的修炼方法，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人创造出来的。”

    “我己将你的法境提升到了举世无双的程度，最后一次法境飞跃，我的灵血已经不能给你任何帮助。”

    “去吧，找个安静的地方悟吧！空狐境者，空空之境也！当你悟出一切皆空，便是入了空狐境。”

    罗玉成愣了一会儿，旋即面露喜色，眼眸之中闪烁出期许之色。

    “谢谢师父，徒儿定不辱师命！一定会在有限的时间内，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修炼方法，早日进入空狐经。”

    说完，罗玉成又担忧的看了天音天皇一眼，关切道：

    “师父，您现在还好吧？”

    回想起她刚才那九死一生的惨状，他心中依旧惊悸无比。

    “唉……”耳听罗玉成诚心诚意的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

    天音天皇无奈轻叹一声，也不想再纠正他，只是淡淡道：

    “我没事，你快去参悟修炼之事吧。”

    言罢，天音天皇芊芊玉手一挥，迅速恢复了昔日的迷人样貌，连身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了。

    罗玉成瞳孔微微一缩，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才是神通广大呀！

    竟然能够瞬间恢复原样，一丁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第99章：此恨几时休 此情何时已

    飘浮在三十八重天的隐形飞舟内。

    晚上，十点。

    天音天皇疲惫的走入电梯，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帮绿娇女皇、斗皇艳艳和云熙提升法境的情节。

    这些天，她好像都没有在十点以前回来过。

    三个人法境提升同时进行，累得她晕头转向。

    这三个人，比罗玉成笨多了，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可恨的是，绿娇女皇得了便宜，还笑嘻嘻地说，假如她累死了，要给她准备一副最好的棺材，会在她的坟前多哭两声。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其实，绿娇女皇何尝不是疲惫万分，先前修炼的是巫术，现在却改修灵狐法门。

    就像学车的教练，最讨厌教那些开过车的人一样，很多臭习惯改不了。

    最让她讨厌的是，绿娇女皇似乎早有防备，把东皇钟藏起来了。

    可恨之极……

    电梯“叮”的一声，五楼到了。

    天音天皇走出电梯，伸出芊美玉指准备开门。

    所有动作，在她移动翩翩的视线到门口的瞬间僵住。

    心，猛然一跳，随即高大俊伟的身形跃然入目。

    “是你？！”怎麽会是他——帝君。

    “你……你来这做什么？”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每每看到他，他嘴角莫名的讥笑和火焰一样跳跃的目光，总会像根刺一样往她心中钻，让她感到心慌意乱。

    “是你搞错了，我没有冒充默娘！”这是天音天皇最想争辩的一句话。

    但是，她却没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可此刻，她总不能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你为何要帮我们？”

    帝君站在面前，脸容冰寒，蹙着眉。

    “我只是奉命行事。”天音天皇淡然道。

    重逢之后，她其实并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

    眼神不自觉地划上他紧皱的眉头，然后刷过睫毛，下面那双眼睛睿智而冷漠，还带着微微的嘲弄。

    最后，停留在略微苍白的唇上。

    据说，有这种唇的男人虽然英俊不凡，但大多薄情。

    “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帝君的话语间透着寒冷。

    “从祸乱人族天庭，到青丘圣陆与我拜堂成亲，一直都是奉命行事？”

    “青丘圣陆……与你拜堂成亲……你到底是谁？”天音天皇喃喃自语的话语中透出警觉。

    帝君眼神的讥笑之意更强，“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天音天皇闻言娇躯一震。

    然后，在她还没意识到她在干什么之前，她的芊芊玉手便伸向了他的俊美脸庞。

    接着，进一步的移到了他梭角分明的唇上。

    她的芊指还带着些许的冰冷，他的唇意料之中的温暖。

    然而这唯一的温暖，却让她蓦地一阵心酸，眼泪不知怎么的就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再也止不住。

    帝君，帝君，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难道你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吗？

    难道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十多年的时间，什么都改变了吗……

    直到，她的手腕被人狠狠抓住。

    “云驰夫君！”

    她清醒了！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眼睛被水光模糊，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听到他怒极的声音。

    “你这是干什么？”帝君咬牙切齿地说，“高贵的天皇陛下，你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她张口结舌，所有思绪从脑子中飞走。

    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模糊的样子，好长时间都一动不动。

    握着她手腕的大手，泛起的力道越来越大，痛疼的感觉袭来。

    那只手好像恨不得把她的手腕捏碎才甘心。

    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她想收住眼泪，但眼泪却越落越急。

    这个在绿娇女皇眼中是极魔天帝，让天音天皇在恍惚之中把他当成云驰圣神的帝君，终于甩开了她的手。

    她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上。

    “你醒醒吧！我不是你的什么狗屁云驰夫君！”

    帝君的声音透出彻骨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窖。

    怎么会这样？

    “咔嚓——”

    她清晰地听到心里曾经坚固的东西正在被打碎，这种破碎的声音让她感到害怕恐慌。

    而帝君的咄咄逼人，声色俱厉让她胆怯。

    她一阵心神恍惚，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不是已经成魔，发誓要彻底斩断过去连他一并排除在外吗？

    那么，她刚刚又在干什么？她完全乱了。

    逃走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主宰了她的行动。

    她不顾一切的向房间冲去，想要把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

    帝君厉声说：“没有我的命令，你居然敢走！”

    该杀！

    帝君看着她像一只伶俐的猫，窜到门前推开门，猛的冲过去抓她。

    没想到，脚步迈得又急，居然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门前。

    而这一切，天音天皇自然不知道，因为她快了一步，已经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她茫然地背靠着房门，三世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每一世上演的生离死别，都历历在目，让她泪流满面。

    门外的帝君狼狈的爬了起来，怔怔地站在那里。

    许久之后……

    他终于敲起了房门。

    他以为自己会一脚把门踹开，但不知为何还是礼貌地敲起了房门儿。

    或许他想起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至尊天帝了。

    敲了很久，很久……

    “吧嗒！”

    门打开了，一个身影迅速的窜到沙发上。

    帝君缓缓的走进房间关上门。

    见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紫色毛衣，抱膝坐在小巧精致的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

    这……这……是人族田茵的状态！

    很明显，她和自己玩起了三生三世的游戏。

    想通过这个游戏验证自己的真实身份。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看到他的脚尖后，她终于抬起头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看起来竟然憔悴了许多，愈显大的美眸在看到他的刹那闪过慌张，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某种困境而走投无路。

    谁都没有出声，帝君停滞了数秒，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视而未见地转身离开。

    不是你非要敲门进来的吗？结果进来了，却又不说一句话的离！

    玩什么？

    他平稳地走到门前，然后重新打开门，反手关门。

    关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他的衣袖被一只芊美玉手紧紧地攥住。

    “帝君。”他听到她的声音，低低的小小的，仿佛小动物的呜咽一样可怜，“你还要不要我？”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

    帝君只能狠狠地转身瞪着她，神情仿佛见了鬼。

    由于胆怯，她的声音又小又轻，可是这样寂静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听不清。

    他努力抓回一丝理智，想扯回他的袖子，她的手却顽固地拉着不放。

    很熟悉的赖皮劲儿，帝君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怀念着。

    “放开。”

    她的手颤了一下，低着头，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一根根地松开。

    他突然后悔自己的声音太严厉了。

    他背对着她，当然看不见她的表情，脑子里却浮现出此刻她委屈而难过的样子。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历历在目，清晰得让他下一刻就会心软。

    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传来：

    “人皇香槟太无知了，以为把我们困在这里就可以统治九界四神族，却不知道天外有天，自己永远只是一颗棋子。”

    说完，再不管她，帝君径直走到梯前，等着电梯门打开，缓缓的走了进去。

    熟悉的感觉缠绕着他的思绪，她又一次成功的把他搞得乱七八。

    三生三世每一次都是如此。

    所以，他必须冷静，不然这次必定又一回前功尽弃。

第100章：动力宝塔 梦醒世界

    第十天……

    隐形飞舟内，充满高科技感的会议大厅里。

    脸庞坚毅的帝君坐在长方形会议桌前。

    左侧是天音天皇，右侧是娲皇云灵，对面是绿娇女皇。

    娲皇云灵身边坐着云熙和罗玉成。

    斗皇艳艳则坐在绿娇女皇身边。

    帝君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众人，坐在那里，许久未动，就仿佛一座石像。

    绿娇女皇轻声提醒道：“帝君，大家都在等待您的命令。”

    帝君闻言表情突然柔和，吸了口气，沉声道：“恭喜大家全部进入空狐境。接下来就要进入三十九重天了。”

    “我只想告诉你们：既然他们想要新秩序，那我们就给他们新秩序！”

    说完，帝君提起一个精致的孔雀蓝金属盒子，将它缓慢放到了面前。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纯蓝如玉的机械装置，其上有诸多神秘奇异的图案，带着些许不属于人类般的风味。

    他按了一下按钮，那些奇异的图案瞬间组合成一个高约三尺的立体的九十九层宝塔。

    宝塔发散着蓝光，缓缓飘浮到桌子正中间。

    一切准备就绪。

    帝君道：“这是隐形飞舟的动力塔，请所有人将空狐境法力释放到动力塔的三十八屋上！”

    说完，指了一下位置。

    绿娇女皇、天音天皇、娲皇云灵、斗皇艳艳、云熙和罗玉成六个，相继释出了六道蓝光。

    帝君最后加入，半闭上眼睛，默念出一个通灵语单词：“飞行！”

    蓝滢滢的动力塔猛然剧烈旋转起来，整个会议大厅都被强光照亮。

    隐形飞舟泛着蓝光载着众人向着通往三十九重天的秘径飞去。

    这个过程里，帝君掏出张无色的手帕，抖腕一甩，化作隐形飞舟的外罩，将泛着蓝光的很明显的踪迹全部奇妙遮住。

    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飞舟便抵达了通往三十九重天的秘径。

    很轻松，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帝君稳稳地驾驭着这神奇物品，未有灵性不足的征兆。

    当一种类似于从海水中浮出水面的感觉传来时，帝君才轻喝了一声：“收功。”

    大家缓缓收回法力，睁开眼睛发现飞舟外面一片漆黑，空中连一颗星星都没有，什么也看不清。

    斗皇艳艳首先迫不及待的试验了一下自己的法力，接着欢呼起来！

    “我的法力还在。”

    绿娇女皇疼爱的摸着她的头，微微一笑，“我们的法力当然还在，要不然我们就到不了这里了。”

    他们没再前行，让那飞舟安静地悬浮空中，帝君则俯视起外面的状况。

    虽然熬了一夜，但大家没有半点睡意，都想第一眼看到三十九重天的39维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长夜终于缓慢过去，天边泛起微红，类似于太阳的东西似乎即将升起。

    他们已经能够隐隐约看到一些外面的情况了。

    “是大海！”斗皇艳艳尖叫，“太棒了，我最喜欢大海了！”

    “真的耶！是大海呀！”云熙也是兴奋莫名。

    “头儿，我们现在可以出去吗？”她期盼的看向帝君。

    帝君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外面很危险，等天完全亮起来再说。”

    云熙撒娇似的看了母亲一眼，娲皇云灵也含笑摇摇头。

    正在这时，飞舟晃动了一下。

    忽然，大家抬头看着远处。

    内心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海面一样的东西开始翻涌出滔天巨浪。

    渐渐的，果然有一个类似于太阳的东西从天边升起，片刻功夫大地便洒满了金辉。

    这一下，终于看清楚了！

    大海已经消失不见，

    飞舟下方，正在形成连绵交错的山脉。

    由于是正在形成，不时传来沉闷的声响，如同地底有魔怪在兴风作浪，搅动万里风云。

    有无数的滚滚黑气涌出，如同喷泉一般涌上天空。

    而后朝着飞舟靠近，仿佛汇聚成一把巨大的黑伞徐徐张开，遮天蔽日，欲要将飞舟笼罩进去。

    随后。

    一股令人窒息，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瞬间在飞舟蔓延开来，这黑气之中伴随着不祥与不安。

    黑霾滚滚，怒吼声激荡。

    一声声如惊雷炸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了一般。

    飞舟之内。

    帝君看着漫天的黑气，皱了皱眉。

    恰在这时，涌动的山脉中，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向着山脉深处逃跑。

    这女子样貌奇特，身体比例不同于人类，但却给人十分漂亮精致的感觉。

    特别是那一双青蛙般的漂亮大眼眸，看起来却无比冰冷，仿若是没有感情一般。

    在她身后不远处，有十个与她形态类似的高手正在快速追赶着。

    山脉的运动突变渐趋平缓。

    女子越过一条溪流，然后穿入密林之中。

    片刻后，她来到了一座高山山底。

    抬起头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山峦，她柳眉微微紧蹙。

    山势十分非陡峭，而且居然没有上山的路。

    可眼前这山脉无疑是她的最后一线生机。

    “快！就在那里了！”

    就在女子犹豫不决的时候，后方远处传来了动静。

    女子眼神一狠，然后朝着山上急速攀爬而上。

    可是，刚爬了一会儿，便又滚落了下来。

    十个追击者迅速将她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蛙眼男子，眼神看起来十分阴郁恶毒。

    “看你还往哪里逃！快把她抓起来！”

    话音刚落，女子便消失了。

    “咦……怎么不见了？”

    为首蛙眼男看着眼前皱眉问道。

    手下人也是神色一怔，然后面面相觑。

    “这……凭空消失了呀……这……”手下一时间也不清楚如何回答了。

    “难道她醒来了？！”为首蛙眼男，眸中闪过诧异之色。

    “不可能啊，天没有黑，她怎么能醒来？”

    “看来这里甚是诡异！”

    “长官，你看天空！”

    一个手下指了指头顶。

    只见天空之上旋涡涌动，看起来很是吓人。

    “莫非她的消失，和上面的旋涡有关。”为首蛙眼男虚眯着眼眸望着现出异像的天空。

    “落班，你带人在这里守着。我回去禀报主人这里的情况。”

    随着为首蛙眼男的一声令下，众人兵分两路，快速离去。

第101章：白昼交替 地海反复

    蛙眼美人望着飞舟内坐着的几个容貌奇特的外星人，身体竟然不能够动弹分毫，

    她被定住，自然是帝君所为。

    异度空间的生物充满危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蛙眼美人的目光，首先落到了最抢镜的天音天皇身上，顿时面色一变。

    魔气，冲天的魔气！大魔头呀！

    然后又看到了娲皇云灵，妈呀！还有一个女妖。

    这妖气简直逆天了！大妖精！

    这两个雌性外星人，一个是大魔头，一个是大妖精？

    尼玛！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死定了！

    当下，拼了命大声呼救。

    “外星人……我被外星人劫持了！“

    “救命呀——救命——”

    斗皇艳艳好奇的跑到蛙眼美人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大眼睛滴溜转着，好像在动物园观赏新奇的动物。

    “不要喊了，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帝君冷冷开口说道。“再大喊大叫，就把你丢下飞舟，让那帮坏人把你抓走。”

    绿娇女皇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温和的问道：“外星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蛙眼美女见她一脸和善，身上非但没有妖魔之气，反而充满神圣气息，更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好人呀！

    于是，才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叫花蒂……”

    “你这一身打扮，又被人追杀，是逃婚吗？”帝君扬眉问道。

    花蒂再次望向帝君。

    见他白衣飘然，面冠如玉，长得俊俏异常，那一双眼眸好像充满了故事一般，显得沧桑而深邃，此刻嘴角微微扬，正盯着自己。

    花蒂心一跳，一时间竟有些害羞。

    这个凶巴巴的雄性外星人非妖非魔非神。

    看不出修为！

    花蒂呼吸紧蹙，这几个人里边有妖有魔有神，居然还能够和平相处。

    花蒂简直闻所未闻！

    绿娇女皇拉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道：“花蒂姑娘，不用害怕。刚才正是帝君救了你。”

    “帝君？！”

    绿娇女皇面上充满幸福的解释：“我的天帝夫君。”

    花蒂结结巴巴道：“天帝，你说他……他是天帝？”

    怪不得他的身边又有妖，又有魔，又有神，而他自己又非妖非魔非神。

    花蒂彻底信了。

    绿娇女皇认真的点点头，道：“对，他就是乾坤宇宙的天帝。快对他说说你的遭遇吧，或许他能救你。”

    “谢谢天帝陛下的救命之思。”花蒂急忙感谢，想要下跪却不能动弹。

    帝君淡淡道：“说吧！说完了我就恢复你的自由。”

    花蒂说道：“小女子乃是三十九重天大广国的公主，武神国的太子因看上小女子，仗着自己国家强大非要逼亲。”

    “我父王不从，便将我大广国灭国，父王母后被杀，皇城数十万百姓被尽数屠杀，然后带我回武神国强行婚拜。”

    “因为‘白昼交替，地海反复’之际，他们分了心我就逃出来了，但是还是被他们追上了。”

    “恳求天帝陛下为我大广国主持公道！”

    花蒂眼眶发红，苦苦哀求。

    “如果天帝能为我父母报仇，还我大广国数十万冤死百姓公道。花蒂情愿永生永世为天帝陛下，做牛做马。”

    “听起来还挺惨的。”帝君抖手恢复了她的自由。

    花蒂“噗通”跪下，声泪俱下。

    “你跪错了。现在，真正的天帝是她。”帝君认真的指了指绿娇女皇，“我也是给她打工的。”

    “呃？！”大家吃惊的看向绿娇女皇。

    娲皇云灵和天音天皇更是一下跳了起来，场面一度险些失控。

    三皇正在逐鹿，天下未定，天帝什么时候传位了？

    花蒂也是一脸的懵逼，天帝宝座还有互相推来推去的吗！

    绿娇女皇想不到帝君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顿时有点尴尬。

    连忙解释道：“两位姐姐，不必激动……这件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当然，就算是真的。你们两位是皇室大家庭里的主心骨，我做什么决定还是要和你们商量的。”

    天音天皇和娲皇云灵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互相对视一眼，重新缓缓的坐了下来。

    帝君淡淡道：“天帝本无相，谁拥有了东皇钟，谁便是新任的天帝。”

    “东皇钟现在已经和地皇绿娇融为一体，那么，她现在便是新任的天帝。”

    天音天皇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身上的东皇钟找不见了，原来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如果那样，自己和她争霸就是找死！

    “求天帝陛下，为我做主！”花蒂终于搞明白了，赶紧又跪向了绿娇女皇。

    “你放心，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我们定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谢谢天帝陛下。”花蒂感激万分。

    绿娇女皇把花蒂扶了起来，让斗皇艳艳递给她一个纸巾，然后轻声寻询问道：“你刚才说的‘白昼交替，地海反复’，是这么一回事？”

    花蒂恭敬道：“回禀天帝陛下，39维世界的生灵，都拥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大地世界，一个是海洋世界。”

    大地世界？海洋世界？

    地皇和海神都在这里！

    “我们的梦境其实是个平行世界，梦境存在的空间，就是平行世界空间。”

    “就像我现在梦见和你们在一起，我的梦境就是和你们在一起开始向后延续。”

    “至于为什么在一起，怎回事。我回到另一个世界后可能丝毫不知，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之处。”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直到梦境结束，在另一个世界醒来。”

    “我们的两个世界是量子纠缠而产生的，因为现实中的我和平行世界中的我就是一体，所组成我的基本粒子也完全一样。”

    “所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中能做到互相感应和联系，并无视空间与时间束缚。”

    “好复杂呀！”云熙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绿娇女皇淡淡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在梦中世界？”

    花蒂认真的点点头，回答道：“在这个世界，会觉得那个世界是现实。在那个世界，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现实。所以，我们永远活在梦里。”

    绿娇女皇奇道：“那你刚才被追杀，为何不醒来？噩梦是可以醒来的呀！”

    花蒂摇摇头道：“白昼交替的时间还没到，我是醒不来的。”

    “那个世界的你和这个世界的你一样吗？”

    花蒂闭上眼想了一会儿，再次摇摇头，“我根本记不起来。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睡着，会在那个世界醒来，在那个世界睡着，会在这个世界醒来。”

    帝君插言道：“那你是让我们，为这个梦中的你主持公道吗？”

    花蒂点点头。

    “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呢？”帝君问道。

    花蒂一怔，道：“因为……因为天帝陛下就是主持公道的呀！”

    帝君道：“天下是没有白吃的午餐。身为天帝，要管理整个乾坤宇宙，怎能事事亲自所为？区区两国之争都要管，这样岂不是要累死了？”

第102章：尘尽光生 照破山河

    “帝君言之有理。”绿娇女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有些事我们的确不能插手，否则就会打破平衡，引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花蒂闻言险些崩溃，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帝？太令人失望了吧！

    “不过，我们可以把花蒂变强，让她自己去解决！”

    说着，绿娇女皇平静的看向天音天皇和娲皇云灵，“两位姐姐，你们认为呢？”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天音天皇认可的点点头。

    “哼！”娲皇云灵把头扭到了一边，“你既然都已经拿定主意了，还问我们干什么？真是假惺惺！”

    绿娇女皇面不改色的淡然一笑，道：“既然两位姐姐同意，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微笑着对花蒂说：“低下头。”

    花蒂不安的看了她一眼。

    “不用害怕，我是在帮你。”绿娇女皇淡声说道。

    花蒂面色一红，然后急忙低下头，小声道歉道：“对不起上帝陛下，我……我没有怀疑你的……”

    “没关系，闭上眼吧！”绿娇女皇把手放到花蒂的头顶。

    过了十几秒钟才收回。

    花蒂睁开眼没有任何感觉。

    可是，在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绿娇女皇不但让她变成了绝世的强者，还彻底了解了她所遭受的不幸。

    “追捕你的人，就是他们吧？”绿娇女皇说着指了指飞舟下方。

    花蒂睁开眼，面色一抖，眼眸之中杀意森然。

    “对，就是他们！”

    不过，接下来她却有些惊愕。

    因为她刚才并不能看到飞舟外面的情况，可现在居然能看到了。

    绿娇女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花蒂愣了一下，道：“上帝陛下，是让我去复仇吗？”

    “你已经变成了39维世界的最强者，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绿娇女皇昂了昂头说道。“希望你要善用自己的力量，造福39维世界。如果你去做恶，刚刚获得的法力就会消失。”

    花蒂顿时一脸懵逼。

    “快去吧，相信自己。”

    花蒂神色挣扎。

    她怕自己一过去就被那些人给掳走了。

    面对这群武神国的强者，她是真的没有还手余地。

    但是她不敢忤逆绿娇女皇的命令。

    深呼吸了几口气，花蒂的眼神变得决绝。

    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真的不幸被抓走的话，那她也只能够认命了！

    下一秒 花蒂瞬间消失在飞舟里。

    当她重新出现的一众追兵面前之时，马上信心倍增！

    自己的确变强了！好强！几乎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仅仅是一个念头，便出现在了敌人面前。

    眼见花蒂重新现身，众追兵神色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想到这里，众追兵面露得意之色。

    “呵呵，果然是迷途知返了啊，还以为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是我们多虑了。”落班副长官笑道。

    旁边的手下也是昂扬得意。

    “今天，我大广国花蒂公主必定血洗你武神国，杀尽皇室一个不留！”花蒂眼神冰冷的对着落班说道。

    落班眨了眨眼，然后和手下人对视了一番。

    旋即几人哈哈大笑。

    “你是在逗我吗？就你这娇滴滴的公主修为，还想有复仇？”

    “我告诉你，太子已经说过了。这次抓你回去，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赏赐给我们随便玩！”

    一个红蛙眼男嚣张无比的笑道，看向花蒂的眼神也满是垂涎之意。

    这大广国公主，的确美得不像话。

    不过红颜祸水啊！

    就因为这张脸，这大长腿，这大……那大，导致大广国被灭国了。

    花蒂气得面色发白，绣拳紧握娇躯微颤。

    “美人，过嘴瘾能顶个屁用？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过瘾，嘻嘻……省得受皮肉之苦。”落班摇头笑道，然后对身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手下点了点头，咧嘴朝着花蒂走去。

    花蒂面色一惊，本能的向后急退。

    “都过来了，又后悔了？这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天真的！”

    落班似乎等不及了，冷笑一声，随后身影闪烁一动，周围灵气暴动，下一秒超过两个手下，就出现在了花蒂的面前，伸手向花蒂抓去！

    “滚开！”

    “啊——！！！”

    “发……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被这声惨叫给震动，一个个惊愕的看向眼前！

    而最为惊骇的，却无疑是落班了！

    “武……武皇境？！”

    落班嘴角溢血，刚刚被花蒂那么一推，他的肋骨都断了数根。

    勉强爬了起来，震撼的看着仿佛天神下凡的花蒂，连疼痛都忘记了！

    花蒂不由得面色苍白了起来，自己竟然随手打伤了一个武琼境的武者？

    要知道在整个三十九重天的39维世界，仅仅只有七十二位武琼境的武者而已，这些人，无一不是身份地位极高之辈！

    任何一个武琼境武者，财富、地位对他们来说都是唾手可得。

    在三十九重天可以说是横着走的人物！

    此时，一队人马刚好赶来。

    为首的正是武神国的国王，武帝境九重境的绝世强者龙行健。

    太子龙康川也在其中。

    皇庭御卫长官鸿冲回去禀报后，龙行健感觉事情不对劲。

    大广国公主在众人眼皮底下失踪？！

    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鸿冲说的实话，那么三十八重天肯定有危险——是有外维世界的生物闯进来了。

    于是，他亲自带队，带上大内高手前来。

    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亡国公主，何时进入了……武皇境……或是武帝境！？”

    龙行健也弄不清了花蒂的武境了，但同样震撼。

    他本身虽然是武帝境武者，可花蒂刚刚那随手一推对落班造成的巨大伤害，仍然是让他感到震撼。

    龙行健虽然已达武帝境，可是修炼了数千年。

    现如今年岁苍老，气血开始衰败，状态也在逐渐的下滑。

    而花蒂才是妙龄少女，这让龙行健如何敢相信？

    纵然是比武帝境低一级的武皇镜，他也不敢相信！

    “老贼，今天便要你偿还血债！”花蒂一脚踏在落班身上，逼视着龙行健，美眸森森，不怒自威！

    “陛下救我啊！”嘴角溢血的落班连忙哀求道。

    他清楚，此刻只有龙行健能够保住他。

    “咔嚓！”花蒂足下稍微用力，落班便骨骼粉碎。

    “啊——”

    惨叫瞬息……

    这个屠城的刽子手之一，今天终于用生命偿还了血债。

    龙行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亡国之女，休要在朕面前放肆！朕现在就斩下你的头颅，以正圣威！”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蒂杀死的下属，所以出言怒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花蒂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任何废话，直接出手。

    “天罗狂雷掌！”

    往日在皇宫，花蒂只是打着玩儿，那是花拳秀腿，但今日，她的法境已经深不可测！

    一步跨出，她的玉掌元力汇聚，隐隐有雷光闪烁，整个手掌似都包裹着一层雷霆闪电，威势非凡，重重的轰杀向龙行健！

    “轰隆隆！”

    虚空中都响起了一连串的雷鸣声，花蒂仿佛化身为雷霆之神，掌风中布满惊雷狂电！

    四个御前侍卫闪电般扑了过来！

    “咚咚咚咚！”

    那四个御前侍卫的身体，全被震得碎裂成肉块！

    龙行健下意识的连连向后退去，被花蒂那可怕的气势压迫的都有些无法站稳！

    哪怕他本身是顶极武者，在武者中属于巅峰的状态。

    除了武神境——那个永远无人能达到的境界——可以让人永不衰老，获得永生的境界，能够打败他！

    但，在以武为尊的三十八重天，自古以来就没有出现过武神境！

    可是……

    龙行健此刻已经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罗狂雷掌！

    自己平常都不屑一顾的掌法，在花蒂恐怖的武境配合下，展现出了最可怕的威力。

第103章：神帝无极 永掌圣权

    此刻的天音天皇，眼见花蒂在在短时内，被绿娇女皇打造成武神，登时惊的目瞪口呆！

    再次受到不小刺激！

    小巫婆果然已经随心所欲了，随手就能打造出一个武神来，自己还和她争个屁霸！

    “是我……是我用自己的天材地宝之身，奋力把她捧上了上帝宝座！”

    “天哪，我这个笨蛋，我真想打自己一百耳光。”

    帝君先前说，绿娇女皇已经和东皇钟融为一体，天音天皇还是半信半疑。

    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彻底信了。

    莫非空狐境只是一个陷阱！？

    如果绿娇女皇进入不了空狐境，她就不可能和东皇钟融为一体，也不可能成为上帝！

    但，这不是娲皇云灵的主意吗！

    娘娘难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来，她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是谁在幕后精心的安排了这一切？

    此刻，娲皇云灵也是懊恼万分呀！

    现在，见了棺材落了泪——这个小巫婆果然继承了上帝的衣钵……靠！！！

    往后做什么事，还要看她的脸色！

    “雷劈山河！”花蒂又是一掌劈来。

    龙行健心中震撼于花蒂这一掌的可怕威势，手上却也没有停留。

    他再怎么说也是武帝境武者，对方咄咄相逼，他心中也产生了一股战意！

    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了。

    龙行健时常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武者最完美的归宿便是战死，那才是最大的幸福。

    他要与这39维世界诞生的第二位武帝境武者一较高下。

    是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花蒂，现在至少是无武帝境。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

    或许，武者的快乐只有武者自己才能懂吧！

    呼！

    “龙行天下拳！”

    比起花蒂那爆裂“天罗狂雷掌”，龙行健的“龙行天下拳”则无疑是十分内敛。

    他的拳头劲力汹涌，像是柔软的馒头，实则绵里藏针，柔中带刚。

    在触碰到对手的一刻，将会瞬间爆发出可怕的威力。

    “嘭！”

    拳掌首次相撞。

    现场的所有人都被震飞了起来，如足球一般远远的向四面八方掉落。

    这一刻，连悬浮在空中的飞舟都剧烈的震颤了一下！

    狂雷般的掌劲在嘶吼，馒头般柔软的掌劲也爆发开来，两股力量互不相让，相互攻伐！

    轰轰轰！

    方圆百米的山脉撕裂开来，被澎湃的劲力震得化为了平地。

    阵阵雷鸣之声，让那些刚刚站稳脚跟的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耳膜都有被撕裂的感觉。

    “这……这就是两位武帝境武者全力爆发的实力？”

    太子龙康川以及御卫长官鸿冲，眼看着这骇人的一幕，都心中巨颤。

    低一级的武皇境武者就已经是远超常人的强大，在常人眼中是超人般的存在。

    而眼前的龙行健与花蒂，则完全像是两条传说中的神龙！

    “嘭！”

    两者拳掌再次相交，但仅仅持续了三秒，花蒂芊美玉掌上劲力狂喷，澎湃的掌劲动天撼地，震的龙行健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轰隆！”

    龙行健背部撞击在四五百米开外的冲天山脉之上。

    山脉爆碎！

    他整个人在砸落的巨大石雨中，倒飞到了远处河滩上，脚步踉跄，连连在地上摩擦、卸力，才是停了下来。

    “这女娃娃真的只是武帝境？”

    龙行健感觉自己的手臂酸疼，心中骇然！

    他不敢想象，也不想承认。

    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她应该已经达到了，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的——武神境！

    龙行健今年八千多岁，身为武帝境武者，三十九重天的39维世界最强者，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自从三千岁时进入武帝境后，除了大广国的国王，花蒂的父亲花任我之外，他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可是花任我也只不过是武皇巅峰境而已！

    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打死了？

    大广国因此亡国！

    可他的女儿花蒂，竟然进入了武神境！

    龙行健却不知道，花蒂天赋本来就极高，体内含有的元力堪称完美。

    经过绿娇女皇点化之后，她细胞更是产生了一次进化，生命层次都发生了飞跃，远不是龙行健可以相比的。

    此生有幸，见到武神境武者，死而无憾。

    无论对手是不是仇人的女儿，是不是来找自己复仇的，这都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美美的战一场了！

    “波！”

    龙行健心中的热血也熊熊燃烧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凶兽亡命搏杀的时刻！

    下一刻。

    龙行健浑身元气涌动，一步踏空而行，瞬息来到花蒂悬浮的深渊处。

    深渊深不见底，被花蒂身上散发出的一道道金色光芒照耀的亮如白昼。

    龙行健看到眼前的花蒂，不知为何双腿一软，就想跪拜下去。

    经过刚才的热身，花蒂已经完全进入状态，轻轻挥手。

    只刹那！

    金光狂舞。

    金光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神龙，这便是传说中的“武神护体金龙”。

    “哈哈哈！本尊终于见到！多少年了，多少年来，本尊只在梦中见到过，今日终于有缘与其一战了！”龙行健激动的流出了泪水。

    神风阵阵。

    元气涌动。

    “嗯？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花蒂迟疑了一下。

    明明已经快死了，他非但不害怕，反而表现的这么激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龙行健看着一脸困惑的花蒂冷笑一声。

    花蒂却忽然看到了一道黑色巨影，从他的体内涌出！

    龙行健神色淡然。

    “嗯？？魔气！”

    花蒂狐疑。

    一个武神境的至强者，怎么会对对手的冲天魔气无动于衷？

    “你说对了，是武帝境第十层的九十九级——不成神变成魔！”

    龙行健狂吼一声。

    “为了与我一战，你居然不惜成魔！那么，送你上路！”

    花蒂浑身元气浩荡，随手一掌推出，无可匹敌的真气瞬间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印，如同那‘从天而降’的掌法一般。

    那虚幻掌印的五指之上，分别是火、水、土、风、雷五种元素。

    散发着恐怖骇人的气息！

    “不……”

    龙行健想要抵挡，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掌印没过，有如虚幻的泡影一般灰飞烟灭，只留下一颗头颅保留着短暂的思想。

    他此时所想的是……与她美美战一场！

    可是他居然没有任何机会……

    武神境。

    恐怖如斯！

    花蒂顺手解决了龙行健，下一刻已是提着龙行健死不瞑目的脑袋，到了太子龙康川面前。

    灭掉！！！

    是留下父子二人的两颗脑袋献祭父母亡魂。

    鸿冲御卫长官及余下官员都被吓傻了。

    花蒂淡淡道：“朕的大仇已报，其他人既往不咎。自今日起，朕便是这三十九重天之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臣等领旨！”

    这些久经宦场的官员都是变色龙，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见新主人已经饶恕了他们的罪过，自然感恩戴德，哪有不拥护的道理。

    领旨之后，登时跪下了一片，高呼：“神帝无极，永掌圣权！”

第104章：美到巅峰 猛到无敌

    九十九重天，乾宇殿。

    星儿圣后眼中泛着泪花，紧紧抱住云驰圣神。

    “师父，他终于还是来了！可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云驰圣神是昊天上帝所有分身中最重要的一个，但终归是一个分身。

    闻言，云驰圣神怆然微笑，自嘲道：

    “星儿不必伤心，将来师父战败后，你要好好的侍奉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你。因为，在极魔天庭你与他合为一体，共处了很长时间，他是最喜欢你的。”

    “如果你能答应师父这件事，师父就能无牵无挂的去了！”

    云驰圣神不是没有信心，而是很清楚自己不是荒煞的对手。

    当年一个完整的昊天上帝，都不是荒煞的对手。

    现如今的荒煞已经战力翻倍，自己仅是昊天元神，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

    星儿圣后忽然恭谨跪下，恳切道：“星儿并无福气侍奉别人，此生心中只有师父。”

    星儿圣后平静的看着云驰圣神，眸中清亮如水，“如果师父消逝，星儿也不愿独活。所以星儿为保全师父，必然会拼死阻拦，不让他们，进入九十九重天。”

    “如果他们到达不了九十九重天，那么师父也就不用消逝了！”

    当年，昊天上帝用元神镇压住了荒煞，其千魂万魄却崩散于乾坤宇宙各处，化为无数分身。

    云驰圣神只是昊天上帝镇压荒煞的元神。

    那日，云驰圣神噙着灵幻仙妃——现在的娲皇云灵的美脚丫，忽受天劫暴毙之后，先前合一的身体再度分裂成两个。

    云驰圣神害怕自己受不了天音和云灵美色之诱，导致悲剧重演，便归位于九十九重天，专心致志的守护整个乾坤宇宙。

    附在东皇钟上的荒煞极魔天帝，则被娲皇云灵带入了云梦川，重生于生命神树，也就是后来的云驰圣神的分身之一，“吃不起酒楼”的老板——张钟儿。

    云驰圣神不忍云灵伤心，也想让他帮助绿娇女皇重振天道，便一念之慈让他存活了下来。

    没想到， 从那时起，一个巨大的阴谋便悄悄展开了。

    极魔天帝不想再遭受，某一天被云驰圣神吸收的命运。

    他想结束自己的悲剧，只能逆天改命。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绿娇女皇的帮助！唯有她能把自己带到九十九重天。

    当然，他去九十九重天可不是为了送死！

    去，就必须有必胜的把握。

    于是，他利用人皇香槟扰乱“时间线”，让自己的真身——真正的荒煞复活了。

    这次，顶级科学家吴亦飞和人皇香槟重回过去，受到蒙蔽，带回来的正是那个未被斩下头颅之前的荒煞！

    计划成功之后，极魔天帝·张钟儿迅速与荒煞合体，变成了一个超级的荒煞。

    先前，云驰圣神曾发现了异动，专门去了人皇香槟那里一趟，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等到机会来临之后，超级荒煞化身智能帝君。

    暗中利用绿娇女皇对自己的爱，借助云驰圣神和星儿圣后对绿娇女皇的信任。

    借助其超凡的能力和新任上帝的非凡的力量，突破九十九重天结界，完成最后的大反攻！

    等到云驰圣神发现时，荒煞已经突破三十八重天结界，进入了三十九重天！

    此时的绿娇女皇也已进入空狐境，而且还和东皇钟融为了一体。

    她现在若想帮超级荒煞突破九十九重天结界，简直易如反掌！

    遥想当年，荒煞在人族天庭与昊天上帝一战，虽然被斩下了头颅，却直接导致了人族天庭的覆灭。

    如今，冥冥之中，命运重写。

    他又得到了一次机会，自然要格外珍惜。

    云驰圣神望着星儿圣后，难以按捺下心中的不舍。

    是啊，每天什么都不做，只看着她，就是最大的欢愉享受！

    “这又是何苦……”云驰圣神无奈摇头，忽然故作轻松的开了一句玩笑：“师父在你眼中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值得你如此舍命守护？”

    星儿圣后微微一笑，眼圈却红了：“师父是不该消失的，因为世上没有比师父更良善更好的人了。”

    她见云驰圣神诧异，又道：“师父不但是好人，还是明君圣神！”

    “说什么尧舜禹与、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励精图治、恩泽天下……世间的风尘俗语都只会玷污了师父。”

    “因为师父是真正做到了‘天道无为’的圣神！”

    云驰圣神惊异难言，轻声道：“师父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当年，昊天圣主统治的世界到处充满不公，到处充满欺负，甚至犯了许多大罪过。所以，师父继承了衣钵之后，只想尽力做的更好一些，一切只是替圣主赎罪而已。”

    言罢，云驰圣神慨叹一声。

    “可是你也看到了，师父做的其实并不好，整个乾坤宇宙，至今还处在混乱之中。”

    “特别是天后娘娘，深陷魔道，不能自返，我又无能为力……”

    星儿圣后闻言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让云驰圣神振奋精神的办法。

    她拉住了云驰圣神的手，柔声道：“幼时听人说起海神天后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福佑群生。”

    “入天庭后，更是显出美好柔婉的一面，妇德有彰，擅作惊鸿舞，甚得上帝爱重，宫中无一不服。”

    “宫中好多音乐，都出自她手中，这样的才情，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云驰圣神低下了头，道：“她……的确是很好，但她是属于昊天圣主的。”

    星儿圣后轻轻道：“抛开天庭一世和人族一世的痴爱不说。这一世的天音天皇却是师父明媒正娶娶回家的。”

    “荒煞觊觎她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忍心她被恶人欺负？”

    “还有视师父如生命的九姑奶，从鸿蒙之初便追随着你。这一世，她为了守护‘你’，寡居云梦川，十数年如一日。您就真的忍心抛下她不管？”

    “还有徒儿我！自从第一次和你相遇相知，便无怨无悔的追随你至今。你就真的忍心让我天天受他欺辱，每天早晨在那个邪魔的床上醒来？”

    星儿圣后说得坦诚直白，云驰圣神颇为触动。

    他侧首看她，凄然道：“即便是我有心，却怎敌得了那荒煞！如今的我已然失去东皇钟，再不比往日，恐怕难以翻身，做什么也是枉然。”

    说完，长叹。停顿片刻才又道：

    “我爱你们三个如生命。若是……自我牺牲，还能保全你们，保全更多生命。”

    星儿圣后郑重叩首，道：“师父此言差矣。我们并不需要师父用自我牺牲的方式的保全性命。”

    “所以，师必不必为我们所拖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若战死了，我们就一同转世，继续开始！”

    “可是，如果师父把我们送入邪魔手中，我们三个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

    “师父，为了我们，为了天下众生，也为了你自己，请振作起精神来吧！”

    云驰圣神被星儿圣后，一番斗志昂扬的话，刺激的精神一振，“莫非，你已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星儿圣后见他恢复了斗志，顿一顿，道：“

    当年在新云门，徒儿就对你说过：集齐十二件洪荒法宝，就可以召唤出真正的昊天上帝。”

    “师父应该借肋十二洪荒法宝之力，召集其他魂魄，与自己合体成昊天上帝。”

    “如此以来，不单能保住自己所爱，还能免去这场宇宙浩劫。”

    云驰圣神闻言一震，心下更是犹豫难过：“荒煞极难杀死，为师不想重蹈覆辙呀！”

    “想当年，昊天圣主正是砍下他的脑袋之后，导致他魔性大发，让整个天庭血流漂杵，几乎无幸存。”

    “他现在已经比以前更加可怕！到那时，只怕他彻底变成邪魔，你们也难活命！整个乾坤宇宙，也将血流成河，天下苍生……唉！”

    星儿圣后神色一凛：“是呀，如果战斗，我们可能会死。如果师父自我牺牲，至少我们还能多活一会儿。”

    “可是，年复一年，直到寿终正寝，我们愿不愿意这么活下去？”

    “至少我不愿意。因为我将终生爱你，只爱你一个。我也将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

    “可是，如果用这么多苟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告诉我们的敌人荒煞，他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但他永远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师父，每个人都会死去，但不是每个人都曾经真正活过！你就让我们，让整个乾坤宇宙的所有生灵，陪您真正的活一次吧！”

    云驰圣神彻底被打动，握住星儿圣后的手扶她起来，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歉然道：“师父知错了，不该这么悲观。或许我们这次真的能赢！至少为了你，师父这次也必须得赢！”

    星儿圣后柔声道：“那师父在赢荒煞之前，能不能先赢我一次？”

    “唔？！”

    “师父可是很害怕我这个红颜祸水啊！至今不敢于我圆房，难道就真的这么可怕？”

    “不是……不是……”云驰圣神闻言慌乱起来。

    星儿圣后是美神，是这个乾坤宇宙最美的女子。

    娶了她之后，他一直被“玩徒丧志”这四个字儿所困挠，所以，刻意在那种事上回避。

    所以星儿圣后此刻突然提起，云驰圣神顿是陷入慌乱之中。

    “你饿了吗？师父现在给你做饭去！”

    “师父不要转移话题！”星儿圣后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师父战胜不了对星儿的恐惧，怎么可能战胜得了对荒煞的恐惧？”

    “真的……我去给你做饭……”

    “星儿什么都不吃，今天只吃师父……”

    星儿圣后说着，已经将世上最美，最香软的唇贴了上来。

    云驰圣神一触碰到那神奇的唇，整个身体便被彻底俘虏了……

    靠……坚守许久的防线被突破，身体背叛了内心。

    这一开始尝到世上最可怕的甜头儿，还这么结束……

    星儿圣后马上就感受到了他的想法，迅速的把自己的想法传了过去：“师父，星儿可是为了让你赢自已一次啊！”

    “这哪儿是赢，这分明是输了！”

    “我是你的新娘子……”

    “我是你的师父……”

    师徒二人边热吻，思想间边交流。

    “师父，你到底爱不爱我？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么多？拿出点猛男的气概。就当和我在一起是与荒煞战斗，一句话：干就完了！”

    云驰圣神：“……”

    真是收了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美到巅峰、猛到无敌的好徒弟啊……

第105章：清醒梦 妖成魔

    第三十九重天。

    海洋世界。

    梦境交替之后，花蒂进入了另一个梦。

    或许是另一个世界的改变，引起了这个世界的改变。

    她在这个世界依然是女皇——海洋世界的女皇。

    由于修为已达神境，她在这个梦中，还保留着对大地世界的完整记忆。

    此刻，她带领群臣跪在码头上，目送绿娇女皇等人离开。

    一艘充满神秘色彩的巨轮停泊在那里，相对人类而言，异常庞大，据说能搭乘数百位船客。

    它有着属于39维世界的浓郁特色，在船长马格的安排下，被挑选出的蛙眼精壮水手和船员在舷梯口一字排开，迎接七位特殊外星乘客的到来。

    他们要去寻找上古海洋王的宝藏，据说那里有能让他们从39维世界醒来的“海洋之心”宝镜。

    只有从39维世界醒来，他们才能离开这里，进入第四十重天。

    绿娇女皇立在下方，抬头望了一眼起伏的蔚蓝海水里，走上了悬梯。

    帝君、天音天皇、娲皇云灵、罗玉成、云熙和斗皇艳艳，紧跟在她的身后也上了悬梯。

    隐形飞舟还留在大地世界梦境里。

    梦，

    原来，从他们进入三十九重开始便在梦里，这个梦真实的，让他们分不清现实……

    “寻宝之旅开始了……”迈步间，绿娇女皇默默感叹了一句。

    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花蒂与跪在她身后的一众大臣……

    启航没多久，站在船头甲板上，面对着蔚蓝色大海的绿娇女皇，就用眼角余光察觉一道身影走向自己。

    她侧头望了过去，发现是船长马格。

    他戴着两头弯尖的船长帽，身着干净整洁的红色船长服。

    如果不是长相和身体比例有点特别，几乎和人类船长没有区别。

    一张风霜打磨出的脸孔，粗犷但极有男人味，淡蓝的蛙眼不含笑意，仿佛沉淀着诸多往事。

    身体很强壮。

    走到身边后，马格船长边一派轻松抬手敬礼，边微笑开口道：“上午好，美丽而尊贵的上帝陛下。”

    他的动作虽然恭敬，但口气就像在招呼一位老朋友。

    绿娇女皇却没感觉意外，略显内敛的含笑回应道：“船长先生，你好。“

    “谢谢您的祝福，上帝陛下！”马格又对着绿娇女皇鞠了一躬，“有了您的祝福，我一定会很好。”

    绿娇女皇微笑点头，沉默了两秒道：“船长是一个美好的职业，看尽了海洋的所有美好。”

    “是的上帝陛下！”马格船长愉快的点头，“我非常的喜欢这个职业。”

    “赌注是我的生活，意外是我的人生，冒险是我的真理。这就是一个船长的全部。”

    “但是，完成女皇陛下交给我的最后一次任务后，我准备转行，成为一名商人。”

    绿娇女皇略显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家人。”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圆盒子，打开后递给了绿娇女皇。

    “尊贵的上帝陛下，这是我的夫人。”马格指了指照片中间位置的女人。“站在两侧的是我的孩子，希望上帝陛下能够祝福他们。”

    绿娇女皇看着照片中间的美丽女子，皮肤白皙，大眼有神。

    戴着宽边圆帽，穿着排扣女式白色长礼服的脖子上，能看见宝石项链和镶嵌宝石的领针。

    她的身旁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小的是男孩，大的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女，一双蓝眸颇为灵动。

    绿娇女皇认真道：“我以上帝的名义，祝福他们永远健康快乐。”

    “谢谢您，尊贵的上帝陛下。”马格船长十分恭敬的说。

    “你也拥有两个世界吗？”绿娇女皇有些好奇的问。

    马格船长点点头。“是的，上帝陛下。我知道那个世界的存在，但我在这个世界，记不起那个世界的事情。”

    “我只知道自己永远生活在梦里，也就是所谓的‘清醒梦’，能够控制的那种梦境。”

    说到这里，马格么船长的语气变得有点严肃。

    “但是，我要在这里提醒上帝陛下：您千万不要去尝试着刻意控制您现在的梦境。”

    “因为凡是您刻意控制出来的梦境，都是你强迫大脑幻想出来的，这并非真实梦境。”

    “很多39维世界的人都尝试过，起初觉得挺好玩，有意思。因为刻意控制现在的梦境，就能在这里呼风唤雨，做很多自己想做却不敢的事。”

    “却不知这样做，很危险。长期这样，会扰乱您大脑的认知，导致出现精神错乱的情况，进入可怕的多层梦境。”

    “打个比方：您从大地世界的梦境中进入海洋世界梦境，实际可能只是您梦见自己进入海洋梦境了。”

    “多层梦境会让人精神坍塌，彻底迷失在39维世界，这是非常危险的事。就算找到了‘海洋之心’宝镜也永远醒不来了！”

    “这么厉害？！”绿娇女皇，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猛然转身。

    “谢谢船长先生的提醒，你刚才说的话非常重要，我们必须马上告诉其他人。”

    说完，绿娇女皇礼貌的点了下头，不再多说，迅速向船舱走去。

    “在下很愿意为上帝陛下效劳。”

    马格船长低笑一声，对着绿娇女皇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此刻，荒煞正坐在靠近窗户的高大沙发上，听着悠长的笛声呜呜作响，感受着里面蕴藏的那种来自机械的力量。

    看了会窗外的海景，就逐渐收回思绪，开始考虑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该怎么继续扮演“帝君”的问题。

    在面对冰雪聪明的天音天皇和强大的娲皇云灵时，放弃对她们美好身体的觊觎的决定，让他能够更好的掩饰自己的身份。

    基于这样的选择，他对“帝君”的扮演有了些新认识。“

    他身体前倾，沐浴着阳光，仿佛一尊在思考的雕像……

    一开始，世间是没有魔的，只有妖。

    巫妖争霸，两败俱伤，人族崛起。

    妖族天庭被人族天庭替代，失去乾坤宇宙的话语权和统治权。

    部分妖族人因不满神族永生，少劫少难，而妖族都有生老病死，多劫多难。

    于是，便毁了一些生死簿，导致部分妖族与神族都有了永恒的生命。

    荒煞便是第一批拥有永恒生命的妖魔。

    魔成为永恒的生命体后，直接威胁到了天庭诸神的权威与统治。

    于是天庭便把这些没法管的，与神一样拥有永恒生命的妖，统称为了“魔”。

    从此，世界有魔，成为人族天庭诸神的劲敌。

    荒煞当年便是重点剿灭对象之一，这也直接成就了他的战神之路。

第106章：身陷多层梦境 重回妖兽都市

    荒煞在恍惚间，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烟头快烧到手了都不知道。

    在三十九重天的梦境世界，这样的追忆，与刻意控制梦境类似。

    而他，又是一个法境极高，很容易进入冥想的武者，竟然在无意识的“刻意控制”中，进入了马格船长所说的“多层梦境”。

    法境越高，在39重天的梦境世界就越危险。

    这一点，没有修炼过的马格船长，大概也想不到吧。

    ……

    妖族456623年，9月19日。

    周六。

    妖族。

    丹霞妖兽都市，洪荒书院，三品举玄境十级，毕业（5）班教室。

    荒煞花了一刻钟的时间确认后，总算在万分的骇然中确定了一件事：梦醒了，自己还在上学！

    他觉得在隐形飞舟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梦！

    只留下了模糊的记忆……

    究竟是“时间线”被扰乱的原因，还是星儿圣后在背后捣鬼的原因？

    或许，真的是他无意间陷入了“多层梦境”。

    每进入一层，都会觉得自己真正醒来了，其实却还在梦里……

    此刻，觉得自己梦醒的荒煞，纵然是一代枭雄，仍然小小的忐忑了片刻。

    紧接着，便无奈接受了事实——自己真的还在上学，脑海中那些模糊的事情都是梦。

    悲剧的是，不但他的法力又回复到了上学时期的举玄境，连心理状态也回到了学生时期。

    但数十万年的时间大久，他甚至对上学时期发生的好多事情都回忆不起来了，只模糊记得一些人。

    更悲剧的是：现在是要地位没地位，要钱财没钱财，要美妞没美妞……

    梦中那个绿娇宝贝不在，如果绿娇宝贝也来到这里，该多好！

    好梦最易醒啊！

    多美的梦呀……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钟敲响，熟悉中带些陌生的老师，硬是拖了好几分钟堂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至于老师临走时最后说的那两件事，荒煞实际上已经是时隔数十万年后，第二次听到了，可他还是觉得第一次听到。

    “第一件事：天庭正派出四御之中的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和后土皇地祇大帝，共同追查那些从‘生死簿’上除名的人，下个星期就挨到洪荒书院了，同学做好准备。”

    “万一中标，就会被带到天庭受天刑。我们妖族人，还没有一个能挨得过天刑。凡是受过天刑的，大都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同学们听到这件事，大都没放到心上。这种和中彩票几率差不多的“好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件事：一年一度的妖国武士大考开始报名，有志于效忠朝庭的同学做好准备，今年可是妖帝陛下亲自主考的！”

    荒煞就像数十万年以前那样根本就没有用心听。

    他竟然又一次听成了“文试”报名。

    进京赶考的文试人员的名单，都是学校提前拟定的，根本不会让差生去皇城丢人现眼。

    不过，老师好像没必要再提醒才对。

    关键的关键，荒煞对“文试”一点都不感冒。

    这当前，荒煞想的是拳打昊天上帝，脚踢玉皇大帝才对。

    荒煞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尽快提升自己的玄境，也没心思和四周的同学闲聊。

    这些小妖，哪能想象到荒煞脑海中的雄伟目标。

    正当荒煞想象着，昊天上帝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之际。

    前排，那个长的五大三粗的万日（即万皇）同学，忽然转头问道：“荒煞，你们报不报名？”

    由于荒煞心里想着事，一时间也没想着接话。

    荒煞的同桌，被班上同学戏称为“荒暴二人组”成员之一的暴良（即暴皇）。

    这时候，则是摇头道：“我不报名了，浪费钱财而已。报个名就要十两银子。我可没有这么多钱。”

    万日有些唏嘘道：“也是，可总有些不甘心，不试试，就怕后悔一辈子。”

    万日的同桌，是个女生，名字贲女（即贲皇）此时也转头加入讨论，脸色黯然道：“这是咱们唯一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可惜，跟我们无关。”

    三人又是唏嘘，又是遗憾，听的荒煞满头雾水，莫名其妙。

    他的思想还在跑毛中。

    报名？刚刚老师说的“文试”报名？报名费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可以在丹霞妖兽都市买一处不错的农家小院儿了。

    考试报名要这么多钱？

    这几个家伙没说错吧？

    若是真的，朝庭这不是明摆着要将寒门子弟拒之门外吗？

    有点震惊的荒煞刚想插话问问，同桌暴良脸色坚毅道：“就算不考武士，考文试，也不一定一辈子无法出人头地！”

    “全国各地到处都是武道培训班，等我们毕业挣够钱，到时候也可以继续修炼。就算不如国班武科生，起码还有希望！”

    此言一出，贲女面色激动道：“不错！只要我们好好学习，考个文科名校，将来毕业后进入社会，到天企工资待遇也不会低！”

    “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万日有些犹豫。

    他父母是卖猪肉的，家境比较好，加上身体健壮，不试试不甘心。

    对于万日想要尝试的话语，大家也没阻止，尽管希望渺茫。

    但是机会来临，谁也想抓住，只是条件不允许而已。

    几个人当中，万日是有条件一试的，如果这时不知轻重的劝阻他，很可能会毁了他的前程。

    万一将来埋怨起来，怕是成为仇人也说不定。

    三个有为青年，聊的热火朝天，听得慌煞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咽了咽口水，荒煞看了三人一会，见他们神情专注，语气慷慨，没有半点开玩笑逗趣的意思。

    这时，荒煞总算察觉出了异常。

    正欲开口询问，没想再次被人抢了话头。

    荒煞他们旁边的课桌，那两个男生，贝心（即贝皇）和束月（即束皇），先前正在窃窃私语。

    听见这边三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便也主动的加入了进来。

    贝心面带激动，喜不自胜道：“哥们儿几个，你们昨晚在妖镜上看都市新闻了吗？”

    大家摇了摇头，大考在即，现在家里管的都严，哪有时间看新闻。

    见众人不知情，贝心顿时得意的笑起来：“太可惜了！昨晚可是爆出了大新闻！你们知道吗？大魔尊突破六品上玄境，进入七品太玄境了！”

    “昨晚，他把那些来抓他的天兵天将，打的落花流水，才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玄力，那场面看起来贼过瘾了！”

    “大魔尊是这一批，跳出‘生死簿’的妖族英雄中，法境最高的一个！更是青年一代第一玄力强者。”

    “由于带头撕毁生死簿，跳出生死天命，被天庭定性为第一大魔头。因此在民间私下被恭奉为‘大魔尊’，其在妖族的风头，足以比肩妖帝！”

    “昨晚，大魔尊打败天兵天将后，正式向天庭战神杨戬，下了挑战书！如果挑战成功，天庭就必须认可他的存在。”

    “什么？”

    “真的假的？”

    “大魔尊突破六品上玄境了？这一境界，不是因天庭对所有妖族人的元气封印，数万年来都没有人突破过吗？”

    “简直难以置信！”

    “贝心，快说说，挑战在哪一天，在什么地方进行？”

    “神魔巅峰之战，好想去现场看，可惜咱们根本没资格，没时间去观战……”

    身为学生，身份低微。

    又是毕业班，临近妖界大考，学习任务十分繁重。

    所以昨晚爆出的大消息，尽管已经引起妖界轰动，可班上知道的人却是不多。

第107章：挑战南天门 窥透大时局

    贝心是个大嗓门，刚刚说话时充满激动，声音几乎传遍了教室的每个角落。

    等他说完，荒煞这伙人还没来得及接话茬，附近听到的同学都亢奋了起来。

    享受到万众瞩目的贝心，心情愉悦，满脸喜色道：“新闻上说挑战的地点是在南天门，挑战的时间是一个月之后！”

    “在南天门？太欺负人了吧！”

    “杨戬是主场，肯定要占很多便宜。”

    “那里到处都是神族的人，他们万一暗中使些坏招儿，没有人能监督到。”

    “这就是天庭，他们是要面子的。害怕不答应挑战，会被别人笑话，失去威望。于是，就光明正大的答应挑战，但会使尽一切卑劣手段，保证让挑战者失败。”

    “我相信大魔尊一定会赢的！”贝心兴奋的说。“因为，他已经创造了一个大奇迹！”

    “不止我们，整个天庭乃至全天下，谁敢相信我们妖族的人，能冲破天庭的元气封印，突破六品上玄境，进入七品太玄境？”

    “所以挑战书一出，天下震惊！只要这次大魔尊战胜杨戬，就能获得合法的生存权！”

    “由于他是永生的，必然会突破九品元玄境。那时，他就能带领妖族就将成为天下霸主，再也不用受天庭的窝囊气了。”

    “天，这也太猛了，九品元玄境！”

    “除非战胜天庭战神杨戬之后，才有戏。”

    “如果战败，就要受天刑，必死无疑……”

    “……”

    这时候的同学们，已经各自议论了起来。

    有的激动兴奋，有的崇拜敬佩，有的渴望神往，也有的担心害怕。

    哪怕那些女生，这时候也不例外。

    整个班级，唯一例外的便是荒煞。

    这时候的荒煞，直愣愣地坐着，陷入了思考中。

    杨戬他知道，玉皇大帝的亲外甥。

    是神仙与凡人结合而生，神威显赫、法力无边。

    阙庭有第三只眼，可辨别妖魔鬼怪，身佩三尖两刃刀，有哮天犬追随。

    刚刚贝心话中的意思是，大魔尊要挑战天庭第一战神杨戬？

    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和谐！

    大魔尊代表妖族挑战天庭，那妖帝干什么？

    在以武为尊的妖族，最强者为帝。

    如果挑战胜利，大魔尊就成为妖族第一强者，必然与妖帝发生冲突啊！

    荒煞再次无意识的鼓动喉咙，觉得自己嘴唇有些干燥的厉害，这情况表明……妖族即将发生大洗牌呀！

    内心充满忧患的荒煞，等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才捅了捅旁边的暴良，低声道：“大……大魔尊这么厉害，如果战胜了杨戬，妖帝不是该让位了？”

    暴良脸色一变，瞬间变的严肃起来，认真道：“荒煞！这不是我们两个应该私下议论的事情。如果被官府知道，是要被砍头的。”

    荒煞：“这么严重？！”

    暴良见他一脸茫然，压低声音道：“你难道忘了，妖帝发布命令：凡议论朝政、诋毁国君者，一经发现，统统处死！”

    荒煞：“……”

    “现在，国人都不敢议论朝政了，即使熟人在路上见了面，也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贝心刚才说了那么多，岂不是也很危险了？”

    暴良点点头，小声道：“我劝过他好多次，他就是不听。虽然学校里没有社会上管的那么严，但我预测他将来必然会遭受口舌之祸。”

    荒煞这时候有些想哭，好家伙，简直是白色恐怖，连议论都不能议论了。

    妖帝**的真可怕，简直和人族暴君差不多。

    当年，人族暴君不让百姓议论朝政，导致民怨沸腾引发暴动，最终被赶下王位。

    想到这里荒煞又是忧心忡忡。

    妖帝是堵住了老百姓的嘴巴，但这种做法是十分危险的。

    就像堵住江河，只能防住一时，一旦洪水来了，还会决堤的。

    只有疏通河道，才是长久之计啊！

    妖帝要想治理好天下，就应该让老百姓把心里话讲出来，及时解决问题。

    现在，他堵住了老百姓的嘴巴，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这样的局面又能维持多久呢？

    荒煞欲言而不能言，如鲠在喉。

    强压下去议政的**，荒煞状若无意道：“最近忙着学习，也没看什么新闻。暴良，你给我说几件有意思的事听听呗？”

    暴良不以为意道：“有意思的都是八卦，现实中哪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事？也就大魔尊突破天庭封印，让人精神振奋。”

    暴良不是太善于言谈，更不喜欢八卦。

    可前排的万日比较健谈。

    这时，正好是课间时间。

    万日也听到了荒煞的问话，转头小声道：“今天早上，我在城门前看到一张布告说：

    天下是妖帝的，山河湖泊都应归妖帝所有。老百姓不可以随便砍柴狩猎、捕捞鱼虾。

    并下令：山河湖泊的物产属于国家的“专利”，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取用。违者斩首。”

    暴良这个不敢妄义朝政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突然也气愤了，忍不住道：“山河湖泊的物产是天地孕育的，应该由老百姓自由取用，怎么能收归个人所有呢？”

    “如果妖帝继续推行此项法令，必会引起国人不满，导致天下大乱的。”

    说着暴良气愤的拍了桌子，“许多平民。他们没有自己的土地，只能靠砍柴狩猎、捕捞鱼虾维持生计。”

    “妖帝如此贪财好利，与民争利的做法彻底断绝了国人的生路，必然会引起暴动。”

    刚说到这里，上课铃声响了，趁着老师还没来，暴良略有感慨道：“妖帝如此胡为，亡国不远矣！唉……国家的兴盛或衰亡，每个普通人都有一份责任，我们不应该袖手旁观呀！”

    这话一出，荒煞再次发愣。

    而一向充满信心的万日却有些失落，低声道：“这些对我们而言都太遥远了。对我们而言，考不上武士，不成武者，一辈子也别想实现政治抱负。”

    万日的同桌贲女也加入讨论，有些消极的说：

    “当官不过市，经商也是如此，普通人想冒头，难啊！无论从商从政，恐怕都走不到那种重要位置，也没必要操心这些。”

    刚才还有些慷慨激昂的暴良，显然也受到了二人情绪的影响，唏嘘道：“是啊，万一操错了心，还会被砍头，我们真是不应该瞎操心 。”

    说完，他又有些不甘心道：“天下是人们所共有的，把品德高尚的人、有才能的人选出来，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人人讲求诚信，培养和睦气氛，才是好的社会呀！”

    “可惜的是，现在好多朝庭官员，因为害怕做错事被砍头，在其位不敢谋其政。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个个尸位素餐。如附骨之蛆，让人很是厌恶！”

    荒煞惊讶的看着刚才还劝阻自己，不要妄议朝政的暴良，滔滔不绝的抒发着自己的真知灼见，心中便多出了几份钦佩之意。

    当下，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这些朝庭官员都很不称职呀！”

    “做为一名朝廷官员，只要对国家有利，即使牺牲自己生命也要心甘情愿，绝不能因为自己可能受到祸害而躲开。”

    暴良深以为然，接话道：“想干事之人上不去，不想干事的人却在位置上坐着。体制僵硬，这样的妖族如何才能强大……”

    通过对话，荒煞隐隐约约间感受到了一点东西。

    首先，他知道妖族已经到了重新选择道路的时候！

    同时，他还明白了：不成为武士，当官的不会超过五品，从商的生意做不到其他妖兽都市。

    不知道是硬性规定，还是大家默认的潜规则。

    可不管是哪种，荒煞都能感受到这个社会对平民百姓的浓浓恶意！

    不成武士，不成强者，只能一辈子在底层打转。

    妖族最大的敌人，不是天庭而是自身。

    他想改变这一切，建造一个：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完美妖族。

    只有，这样妖族才能真正变强大，彻底摆脱天庭的欺压。

第108章：终须有日龙穿凤 叱咤风云成英雄

    熬完了剩下的几节课，放学钟声敲响，荒煞就急忙往外走去。

    这时候的他，满脑子的远大理想。

    暴良见荒煞急匆匆往外走，想了想还是追上前说道：“你去吃饭还是去图书馆？”

    “图书馆。”

    “早点回来，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

    荒煞随口应了一声，便步履匆匆的往图书馆而去。

    这时候的荒煞，因为父母是妖族低层的普通上班族，他午饭都是在学校附近小饭馆吃，不必回家。

    趁着午休空闲，他那强烈的求知欲，让他恨不得马上去学校图书馆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修炼知识。

    迈着快捷的步伐，荒煞简单扫视了一下沿途的环境。

    除了熟悉的花园草地，道路楼阁之外，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宣传标语和招牌。

    “全力奋战，勇闯武士大考！”

    “拼死搏回，力争成武士！”

    “‘志竟成’武道辅导班，帮你圆梦大考！”

    “大英雄武道培训班，做大英雄的开始！”

    “神武丸！神武丸！喝了神武丸，对手全干翻！”

    “……”

    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奇怪玩意儿，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校园内，让人有种啼笑因非的感觉。

    荒煞皱起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几个漂亮的低级班小女妖嘻嘻哈哈的从身边走过。

    有蛇妖，虎妖，兔妖、鸟妖、象妖，由于玄境太低，都还保持着半妖的身体。

    他看着一切，表现出习以为常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梦中的世界。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

    如果超过了十天之限，就永远也明白不过来了。

    十分钟后，荒煞抵达了学校西北角的大图书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布局。

    看起来很高大上的图书馆，储备了几乎所有的修炼知识。

    迈步踏入图书馆，门口服务台坐着的还是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狐妖借卡员，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狐妖，据说已经一百多岁了。

    荒煞正是荷尔蒙迸发的青春时代，见到这位打扮的比学生成熟的女借卡员，心中总会泛出一些羞涩。

    想盯着她那好看的身体，多看一会儿。

    她也是他梦中的常客，特别是他学会了一些“入梦小玄术”之后，曾尝试着进入过她的梦中几次，做了一些羞羞的坏事。

    后来，这位美破天际的女借卡员有些察觉，他便再也不敢了。

    青春时代，被千娇百媚的狐狸妖吸引，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干这种事的同学也不止荒煞一个。

    此刻，荒煞微微红着脸扫了一眼女借卡员的胸前。

    大考在即，他可没心思撩妹。

    况且他现在带着“梦中”对绿娇女皇的记忆，再美丽妖娆的妖族女子，和绿娇女皇比起来都是渣渣。

    吃过肉的人再吃豆腐，肯定会觉得不香。

    绿娇女皇让他的“撩妹观”提升了好几百个档次。

    所以，就算撩，他也觉得这种档次的妹子不适合。

    “一个小时两块妖币。”狐妖借卡员见是荒煞，有些怨愤的瞪着他一眼，冷冷地说。

    荒煞一愣，“两块妖币，涨这么多？”

    学校的图书馆真是越来越黑了，学生看书掏钱不说，还要涨这么贵。

    其实在别人眼里，这不算贵，而是荒煞太穷。

    在妖族一两银子可以换10000妖币，1妖币能买3个馒头，10妖币一碗面。

    “嫌贵就开通会员嘛！充50送50块。”狐妖借卡员撇撇嘴说。

    荒煞为了维护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尽量表现出一脸高傲，懒得搭理人的架势，道：“充50才送50，太不划算了。外边儿充50至少送80！”

    狐妖女借卡员冷哼了一声道：“如果你充100，我送你200！”

    荒煞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像是有100妖币的人了？

    上午几节课，荒煞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身家，全部财富14个妖币。

    这点钱，这还是在没有吃早餐的情况下，包括自己的中午饭钱。想获得二倍的赠送，也得拿的出来100妖币才行。

    无视了狐妖女的推销，荒煞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币大钞，满脸傲娇地拍在吧台上。

    他兜里是有零钱的，但他为了装逼故意没有拿出来。

    可怜兜里没有印着妖帝头像100币的大钞，否则现在柜台上摆的就是那种“妖帝头”。

    当然，狐妖女也无视了他这种穷装逼，扔过来一张临时借书卡就不再搭理他。

    荒煞真是有种大喊“莫欺老子少年穷，天生我才有大用。终须有日龙穿凤，叱咤风云成英雄！”

    不过考虑到用这种“大炮”轰炸借卡员这种小蚊子，有点降低自己的身份，这首诗以后留给大佬就好。

    当下没再和她较劲，接过那芊嫩玉手递过来的临时借书卡，匆匆去了图书馆角落。

    走着，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魔尊。

    一想到“大魔尊”，那种油然而生的崇拜感瞬间让他热血翻涌。

    对！将来一定要成为大魔尊那样的超级大英雄。

    图书馆一角……

    还没有看一会儿，肚子一阵咕噜咕噜。

    忍了，真撑不住，快上课时随便弄两个馒头垫垫肚子。

    坚持十天八天，就能办一张100元的会员卡了。

    随着充满魔幻色彩的，像电脑一样的书本打开，荒煞如饥似渴地学习自己想要的知识。

    完全忘记了饥饿。

    幽绿的书页光芒，映射在荒煞的脸上，现出些许阴森诡异。

    此刻，若有人坐在荒煞附近，就能感受到荒煞的异样。

    其实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往日所有那些深奥难懂的修炼知识，此刻在眼中，不知为何竟变得十分容易简单易懂。

    甚至到了大学生坐在教室里，做1+1等于2那种幼儿园小题的程度！

    他的脸色变幻无穷，时而狂喜万分，时而状若木鸡……

    有时候，还有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从荒煞口中吐出。

    也不知道是领悟到了全新的修炼方法，还是在骂人。

    一个多小时后，手中的书本自动失去光亮，

    文字隐遁，充的钱用完了。

    而荒煞的眼前已经堆起了一尺多高的书卷。

    往日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他也看不懂这么多书！

    这两妖币花的一点都不亏

    荒煞没心思再充钱，带着些许迷茫和了然，迈步走出了图书馆。

    踏出图书馆的那一刹那，荒煞面色坚定了许多，咬牙切齿道：“考武士！”

    此言，仿佛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决心，荒煞又补充道：“一定抓紧修炼，争考取上武士！”

第109章：区区报名费 难倒大英雄

    三十九重天。

    绿娇女皇走进来时，看到坐在窗前沙发上的荒煞帝君，一动也不动。

    手里的烟屁股已经烧到手了，也没什么感应，立马感到了不对劲。

    近前一看，才发现他像雕像一样，凝固在那里。

    下一刻，她赶紧找到马格船长，终于确认荒煞帝君是进入了多层梦境……

    马格船长一脸凝重的说：“尊贵的上帝陛下，告诉任何人，不要碰他。否则，他就会魂飞魄散，永远也回不来了！”

    得到消息后，天音天皇和娲皇云灵等人也迅速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登时目瞪口呆，真正了解了进入“多层梦境”的可怕之处。

    绿娇女皇一脸担忧的问：“船长阁下，要怎样才能把他救回来？”

    “进入的多层梦境之后，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我们任何人都帮不到他。”马格船长淡淡的说，“好在，多层梦境里是没有时间的，一秒或者就是一万年。”

    绿娇女皇惊疑道：“船长阁下的意思是说，我们这里过去一秒，帝君在梦中或许就会过去一万年？”

    “是的，上帝陛下！”马格船长态度恭敬的回答，“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并非什么坏事，因为无限久的时间，或足够让他醒来了。”

    “那要是醒不来呢？”

    “九天后醒不来……那就永远不可能再醒来了。”

    图书馆外。

    荒煞神情坚定，眼含执着。

    不执着不行！通过一个小时的学习，荒煞解决了许多修炼难题。

    同时，他也对武士这个高贵的称谓，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妖族武士接近武侠小说、武侠电影中的绿林好汉。

    他们不过是从山野江湖，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朝堂之上，掌控着国家的权利。

    由于时代背景的不同，在以武为尊的乾坤宇宙，武士是一个国家能够生存下去的根基。

    如果只是单纯的出现了武者这个高能职业，荒煞就算对武术有兴趣，也不见得非要成为武士。

    可在妖族乃至整个乾坤宇宙，武士已不仅仅是单纯的高能职业。

    武士于国，可以守国御辱，于己，则意味着崇高的权利和地位！

    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除了在人族创造的文明社会，这种差异体现的不太明显之外。

    在其他族类，这种差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因为，做一个能被一拳撂倒的普通弱者，只能在等级森严的武士社会里任人欺负，活在最底层。

    连生死都不能掌控。

    以目前的荒煞来说。

    如果把他的职业定位为一个商人，按照法律的明文规定。

    他从学校毕业之后，拿着三品举玄境十级的毕业证，也只能在丹霞妖兽都市的户口所在区域发展。

    如果想让商业范围扩大到整个城市，就必须成为“低级一铜星武士”。

    目前的妖族，一名商人想做全省的生意，需要成为“中级二铜星武士”。

    做全国的生意，则要成为“高级三铜星武士”。

    贸然进入超星的区域，那跟送死送钱没区别。而且，还跟产品好不好，受众多不多无关。

    妖魔族法境等级分为：一品进玄境、二品会玄境、三品举玄境、四品下玄境、五品中玄境、六品上玄境、七品太玄境、八品灵玄境、九品元玄境、（？）。

    低级一星武士的标准是：四品下玄境一级。

    胸前佩戴有一颗朝廷颁发的“铜质玄光武士星”，玄力达不到，则无法点亮。

    这虽然是最低级的武士，但普通民众见到他们，还是必须磕头的。

    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对普通百姓的生杀大权，而且看到喜欢的女人可以优先迎娶，连彩礼都不用拿。

    更高级的还可以娶好多老婆。

    有人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便投机取巧造假。

    但是如果被抓到，就会被朝庭灭族。

    达到七品太玄境，星质升级，可佩戴银星。

    如果贝心同学所言属实，也只有成为高级武士的“大魔尊”有资格佩戴玄力银星。

    按照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圣妖武典》规定，目前还没有一个妖，有资格佩戴玄力金星。

    妖帝虽然佩戴了一个金星，但是他的法境只是六品上玄境十级巅峰境而已！

    这也从侧面显示出，天庭神族这些年对妖族打压的有多么残酷！

    其他各界，也差不多都是如此。

    政界好理解，玄力级别越高官越大。

    影视界和歌唱界则是级别越高，得到的资源越多。

    连青楼小姐姐们都受此影响。

    之前有小道消息传闻：某当红明星即将突破。

    万日是这位明星的铁杆粉丝，说起这事颇为兴奋。

    当然，在妖族也可以“拼爹”。

    如果有实力强悍的父辈撑腰，做一个“武二代”也是件比较幸福的事。

    这就形成了另一个社会问题：有钱有权的都是强大的武士，普通人只有极少一部分可以做到高层。

    就算这些人，也无一例外的有强大武士撑腰，而且自身也要体现出绝对的价值，比武士要求苛刻无数倍的价值。

    所以成不了武士，注定和社会精英、有权有势无关。

    救国于存亡就更是空谈了。

    这种畸形的武士社会制度，直接造就了妖族“武本位”的社会现实。

    与神族保护下的人族，创建的“官本位”社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考不上武士，那就得踏踏实实做一颗妖族社会的螺丝钉，把自己宝贵的生命交由别人控制。

    荒煞若不想当个咸鱼存在，那成为武士，就成了必然。

    好在妖族社会与人族社会类似，都是“草根”居多。

    朝廷为了稳定社会的根基，便推出了“武士大考”制度。

    如此以来，草根阶层便有了生活的希望，追求的梦想。

    武士大考，便是无数普通人一步登天，鲤鱼跃龙门的希望。

    正如唐代诗人孟郊《登科后》所言：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不过，参加“武士大考”的门槛还是很高的，除去“根红苗正”之类的必要考察之外。

    之前所提的十两银子报名费，对于荒煞也是一道极难逾越的门槛。

    十两银子可兑换10万妖币！荒煞父母的工资和起来，一个月还不到3000妖币。

    而且由于妖帝肆意妄为，导致妖币贬值的速度极快。

    妖币的币值不值得信任，所以朝廷官方只收取银子。

    至于金子，都被天庭拿走了。

    “头疼啊……”荒煞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该怎样向父母提起报名费的事。

    老实巴脚的父母会被吓死的！

    可，武士大考下礼拜就要开始报名了。

    报名时间只有一天。

    错过了那一天，就是错过了一辈子……

    真是“区区报名费，难倒英雄汉”。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荒煞，想到报名费之后，瞬间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昊天上帝保佑啊！”荒煞唉声叹气的同时，居然求起了自己最想打残的昊天上帝。

    等买了两妖币馒头，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吃完了回到学校，此刻兜里只剩下十妖币。

    教室里此刻是乱哄哄的。

    由于大魔尊突破上玄境进入太玄境和挑战天庭第一战神杨戬，这两大消息太劲爆了，教室的好多同学都无心学习。

    连那些优等生，也加入了热火朝天的讨论。

    见荒煞回来后没精打彩的趴在课桌上，正在聊天的暴良连忙询问道：“又想那个狐狸妖了？”

    荒煞翻着白眼，无语道：“我这时候哪有心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你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呀？钻研修炼方法去了。”

    “有什么顿悟吗？”

    “有！”提到修炼的顿悟，荒煞仿佛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

    对呀！顿悟出来的修炼方法可以卖钱呀！

    嘻嘻嘻，有了！

    想着，荒煞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暴暴良，咱们做个交易如何？我悟出了一个很好的修炼方法，如果你想知道，可以掏钱买！”

    暴良微微蹙眉，半晌才道：“你的修炼方法如果管用，早就自己炼了……”

    “咳咳，我这次肯定没对你开玩笑。真是刚悟出来的，还没来得及练！”

    “如果你愿意的话，给我一万妖币。”

    “哥们儿保证让你的玄力往上突破三级，轻松进入下玄境二级，考武士时，把所有对手都轻松打趴下！”

    “呵呵！”暴良皮笑肉不笑，撅撅嘴不再搭理他。

    荒煞八成是穷疯了，竟想出这样的花招来骗钱！

    荒煞叹息一声，此路不通啊！连最好的朋友都不相信自己。

    况且，就凭自己的三两句话，家境一般的暴良怎么可能会掏一万妖币给自己？

    就算班上条件不错的同学，也傻不到这种程度吧！

    但这样的灵光闪现，终于是让荒煞看到了希望。

    他是个不肯轻易放弃的人，于是开出了更优惠的条件，笑嘻嘻的商量道：“暴暴良，要不然咱们这样吧！你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修炼几天，如果没有效果就不收钱！”

    暴良瞪他一眼，“我才不会跟着你修炼，因为你简直比外边的武道班还黑心！”

    二人说着，正好被前面的万日听到了。

    万日开玩笑道：“荒煞呀，你真是连做生意的基本套路都不懂！想要别人相信你的东西好，就必须会打广告。”

    “打广告？怎么打广告？！”

    “既然你得到了好的修炼方法，为何不在自己身上试试？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神，还用你求别人？”

    “你自己就是活广告，怕是急着给你掏钱的人，都会把教室挤爆了！”

    “关键一点，这一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就算想给你1万，也得经过父母同意啊！父母不同意，我们不可能拿出1万。”

    “可是，你如果能在短时间之内，把自己的玄力提升三级，我们的父母知道后，肯定会急着给你1万块钱让你教我们呢！”

    “记住：父母们盼望子女成龙凤，是不惜钱的。这就是武道班存在的道理！”

    荒煞闻言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拍桌子赞道：“不愧是生意人家的孩子，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激动完他又郁闷了：今天是周六，只有毕业班学生上课，说是下星期报名，实际上距离下周一也就两天不到的时间。

    自己就算有信心，在两天之内提升三级。

    但也就是自己提升，来不及赚取报名费啊！

    “不行，说什么也得拼一把，我要请假！”荒煞想着大喊一声站起来！

    举班皆惊！

    荒煞是不是疯了？

    恰在此时，班主任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荒煞便跑到班主任面前说了大喊了一声：“廖老师，我有重要的事，要请假，再见。”

    说完，也不管班主任答应不答应，一溜烟的冲出了教室。

    班主任一脸懵逼之中……

    全班同学也是一脸懵逼之中……

第110章：天道不公 何以从之

    荒煞出了洪荒学院，向北方而去。

    那里荒野古道，白云悠悠。

    古道尽头，一片山脉连绵起伏。

    远远看去，见一座高峰，直插七层云海，欲与天接！

    山上人迹罕至，荒煞曾在那里发现过一个很好的洞穴。

    课余时间，经常到那里独自修炼。

    进入洞穴之后，荒煞闭目养神。

    等待气息平静之后，开始按照自己的感悟进行修炼。

    没多久，眼前生出无数种浓浅不一的黑来，如置身黑色的海洋。

    是夜空！

    身处白昼的他，神识进入到了夜空里。

    由于是第一次进入到这样的境界，他的内心莫名的泛出了许多恐惧。

    那夜空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恐惧，本来漆黑一片，忽然亮起了无数颗星辰。

    极遥远的夜空处有一颗，特别耀眼，比周边的星辰都要大上许多的巨星，映入他的眼帘。

    那星辰向荒煞射出光芒来，仿佛自带着某种吸力。

    荒煞感觉自己的神识被吸了过去，那颗星辰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大。

    没错，是命星！

    “这么轻松就找到了自己的命星！？”荒煞一阵小激动，还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平静。

    传说每一个妖族武士都有一颗命星，而这颗命星就是点亮胸前武士星的力量之源。

    至于，究竟是先有命星，才成为了武士？

    还是成为了武士之后，才有了命星？

    因为，从来没有武士看到过自己的命星。

    所以，这一直是个没有人能解开的谜团！

    不过，今天荒煞有了准确答案——先有命星，才能成为武士。

    下一步是“定命星”！

    荒煞进入了某种无物无我的状态，任由神识在星空里飘浮，在那些星辰之间自由穿行，缓缓的靠近自己的命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已经被命星的光芒完全笼罩。

    荒煞平静地置身其中，觉得很舒服，因为这是他的命星。

    这颗星辰平静健康，生机盎然，向夜空里不停散播着明亮而纯净的光线。

    荒煞的身体自动旋转过来，发现星辰的四周空间里，还有无数颗星星。

    他望向那些星辰，发现那些悬在夜空里的星辰也正平静冷漠地看着自己，或者说，看着属于自己的那颗巨大命星。

    他忽然不安起来，生起强烈的恐惧情绪。

    就像在孤身站在坟场里一样，他望向那些坟墓的时候，总觉得坟墓像里的那些幽魂们正在看着自己。

    那些人已经死了，却仿佛还活着。

    这些星辰无言，却仿佛要诉说些什么。

    他的神识并不知道，他的身体这时候还在峰腰处的山里，靠着青石墙壁坐着，无比僵硬，就像是一座雕像。

    命星忽然间变得明亮无比，生出无限光热。

    山洞里的荒煞开始不停地出汗，那些汗水瞬间便被再次蒸发，最终变成一团白雾，围绕在他的身边。

    一道难以形容的奇异香味，也在那团白雾之中，幸运地被雾的边缘封锁，没有传出去一丝。

    一道难以言说的奇妙气息，从他的内心深处生出，流过他的身体，穿过他的幽府，最终落在了他的识海里。

    荒煞的脑海里响起轰的一声巨响，与他的所有感悟融合成一体，在他的识海里掀起无数惊涛骇浪，仿佛要把穹顶都掀开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睛，目光恢复清澈。

    脑海中的一切变得清晰无比，他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重生了一样！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的神识永远与命星相融？

    这样借助命星的无限力量，就能让玄力获得无限的力量……荒煞心中想道。

    心中念头动处，渐渐沟通脑海中神秘的修炼体系。

    他立刻感到了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息向自己的身体奔涌而来。

    那道气息来自洞外天空的所有地方，来自光线里的每一丝。

    那道气息肃杀、神圣、嗜血、暴虐。

    有着无数种味道，却有着同一种本质，那就是强大，难以想象的强大。

    “这就是我命星的力量吗？！”荒煞感到了震惊！

    那道强大的气息落在他的头顶，落在他的胸膛，钻进他的肌肤，流淌过他的血管，直入他的腑脏深处，只是瞬间便走了一遭。

    荒煞根本无法抵抗。

    在这道气息面前，他就像是最卑小的蚂蚁，根本反应过来，甚至就连抵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这道气息直接碾碎成粉末。

    这道无比强大的气息在他的身体内外流转数周，让他的神识开始剧烈地膨胀起来，如同一个突然遭遇强吹的气球，随时都会崩溃！

    好在这道气息有灵性，能够很好的把握尺度。

    迅速地融入他的身体之后。

    荒煞如同进入膨胀的极限，在快要爆裂开的时候的时候，忽然被一缕温柔而有力的清风轻轻柔柔地包裹起来。

    即将爆破之感瞬间消失不见。

    然而，只是这一瞬间，荒煞的衣衫已然全部被汗水打湿。

    他定了定神，稍一用力，身周便升腾起道道血色的雾气。

    雾气凝结成两行血字，呈现在荒煞脑海中。

    “天道已死，魔道当立。

    岁在大考，天下大吉。”

    但还不等荒煞看清这行字，便有更多血雾从身周升起，然后凝结成更多的字迹。

    “天道不公，何以从之。

    苍天负我，吾宁成魔。”

    “历千劫万险，纵使魂飞魄散，我灵识依在，战百世轮回，纵使六道无常，我依然永生！天道！天道！天已失道，何需奉天！”

    “天道不公，不公至斯。对我妖族，更是不公。何以神族得鹤蜯相争之利，夺我妖族天庭，得享永生，却不受惩罚。而我妖族永遭苦难，横遭打压天却不管……”

    “一枪捅破苍天，天破何以舒怨。

    从此我为苍天，生灭由我己念……”

    荒煞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差点骂出声。

    “是谁这么猖狂大胆？！这不是想公然反叛天庭吗？”

    “然而……我不是经常想拳打昊天，脚踢玉帝吗……”

    好在很快，血雾形成的字迹便消失了。

    荒煞沉思片刻，心中微微一动。

    重新回忆血字内容。

    脑子里再次动念头，这命星到底什么来历？这次没反应。

    有关这自身命星的信息，是不提供的……荒煞心里渐渐有数。

    相关答案，需要自己接下来慢慢寻找。

    这命星，或许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他思考片刻后，换了要求。

    “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没有答案。

    荒煞皱了皱眉头。

    所幸之前血字的内容无需刻意去记，会一直存留在记忆中。

    他把标准再降低一点。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到学院？”

    身上血红雾气蒸腾，很快凝结成一行血字。

    “回到学院，找七个人，每人收15万妖币，用10万妖币报名，多出来的钱做路费。”

    这下回答的全都清清楚楚。

    荒煞长长吐出一口气。

    二天多的收徒时间，还是太短。

    得抓紧时间……

第111章：梦想未来贵族 权力财富美女

    荒煞回去时班主任的课还没结束。

    “这时间也过的太慢了吧！”荒煞真是万分的讶异。

    明明已经出去很久了……

    “荒煞，你给我站到教室外面，不许进来！”班主任老廖看到荒煞，厉声一喝。

    这家伙，今天居然敢公然挑战自己的威严。

    太可恨了，是觉得快要毕业了，翅膀长硬了吗？

    荒煞自然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地站在门口。

    老廖又在说武士报名的事。

    洪荒武道书院的情况不算太差，前几年，也有人考上武士。

    去年爆发的最厉害，一次性考上了3人。

    毕业（5）班虽然只是普通班，可去年考上武士的3人，居然有两人出自普通班！

    因此，一向对普通班不抱太大希望的校领导，今年对普通班报名的事也颇为重视，专门开了会。

    老廖这一节课就是专门传达校领导的会议精神。

    “是骡子是马，只有拉上场溜溜才知道！”

    “你们虽然是普通班的学生，但一定不要放弃，一定要咬定‘考武士’，这个唯一能够让你们出人头地的伟大理想不放松！”

    “不管能不能考上，报名了再说，不报名那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高昂的报名费，对你们来说是一道关卡。但每个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你们要回去做做父母的思想工作。”

    “为自己，也是为父母，更是为了我们妖族帝国的强盛！”

    “憧憬一下未来！万一你们在武士大考上，能够超常发挥，那么你们就可以迈入贵族的行列了！”

    “你们的父母、亲戚、朋友，都会鸡犬升天……权力、财富、美女，应有尽有……”

    荒煞听到这里，忍不住撇了撇嘴。

    当然，无论老廖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同学们依然是不卖账。

    报个名就要十两银子！

    除非对自己有绝对自信，否则，没有父母甘冒倾家荡产的风险赌这一把！

    当然，家里有钱的另当别论。

    所以老廖说的唾沫星子乱飞的时候，响应者依然寥寥无几。

    也就班上几个有那么一丁点希望的学生迎合了一阵。

    说完了报名的事，下课铃响了。

    最后老廖又提了一句道：“报考武士的同学，下周三下午2点请到大礼堂集合。”

    “学校专门邀请上届考上武士的三名同学，来到书院进行答疑和经验传授。”

    “你们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有什么问题尽管的提问。为了请他们来书院，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当然，到时候书院还会专门通知，记得着装整齐，不要随便请假。”

    说到请假，老廖狠狠地瞪了荒煞一眼，然后又叮嘱了好一阵，大概意思就是要高度重视云云。

    离开时，老廖看也不看荒煞一眼。

    几个女同学在捂着嘴，偷偷的笑他。

    荒煞也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走进教室，回到座位上。

    同桌暴良没有搭理荒煞，还在下意识地呢喃道：“皇家武院的武士，还是一年级新生，出场费居然就要十万，三个就是三十万……”

    荒煞眉心微微跳动，不由道：“回母院和学弟学妹们简单分享点经验，还要收费？”

    暴良好笑道：“当然了，皇家武院的武士们身份地位尊贵非常，而且都忙得很，平常不是修炼就是赚钱。不给钱，谁愿意瞎浪费时间。”

    荒煞忍不住道：“可这也太黑了吧！普通老百姓撅起屁股，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才挣个三四万。”

    “就这还是看在母校的面子上少收了5万呢？”暴良耸动肩膀，“其实就算他们不收，学校也要追着屁股主动给的。”

    “求的就是以后这些武士师兄师姐们出人头地了，能够好好的帮衬咱们学院一把。”

    暴良这么一说，荒煞倒是彻底理解了。

    仅仅只是皇家武院的低级一铜星新生，就让洪荒武道学院的老师们重视无比。

    这一刻，荒煞再次意识到普通人和武士的地位差距。

    不过，他马上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学校应该把这些钱，花在我们这些最有希望通过武士大考，却又掏不起报名费的好学生身上。”

    暴良有些奇怪地看着荒煞道：“听你的口气，倒说的我们像是好学生一样。”

    荒煞闻言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话。

    “对了，你不是请假去修炼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说着，暴良略带嘲弄的笑了笑也没继续问下去。

    还用问，肯定一腔热血，然后一试不行，失败了呗！

    荒煞这种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暴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荒煞默认似的也没有搭话。

    这其实是非常罕见的，换成平时，他还要争辩几句，为自己挽回点面子。

    但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很高的玄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高到了什么程度，反而不想争辩了。

    此刻，他正盘算着选中哪七个人！

    又熬了几节课，下午放学钟声总算响起。

    今天周六，学校没有晚自习。

    实际上如今距离武士大考不远，有些同学备考武士，平时晚自习来不来学校，也都去留随意。

    学校对武科生的重视远比文科生强，哪怕每年考上的没几个。

    和暴良、万日等几位还算相熟的同学一起出了学校。

    荒煞点了点数，就像安排好了似的，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分别是：暴良、万日、贝心、贲女、束月，连平常不大与他玩的矢尸、士口，不知为何，今天也和他凑到了一起。

    荒煞也觉得不可思议。

    校门口，大家准备分道扬镳，荒煞突然开口说话：“你们都把眼睛闭上。”

    七位同学面面相觑，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只给我十秒钟时间！”荒煞的语气非常平静，“相信我，把眼睛闭上十秒钟，你们又不会失去什么。”

    暴良略一迟疑，便闭上了眼睛。

    他选择相信是因为，荒煞开玩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

    余下六位同学，见暴良带头，也都闭上了眼。

    反正，把眼睛闭上十秒钟又不会失去什么。

    就信他一次，看他能玩出什么鬼花样。

    所有人都闭上眼二秒钟后……

    “好了，你们可以把眼睛睁开了。”荒煞平静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七位同学迟疑的睁开眼！

    其实，闭上眼睛几秒后又让睁开，大家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可是，不知为何，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们都感到心中有些恐慌！

    果然，当他们睁开眼后，已经置身在山洞里了！！！（未完待续）

第112章：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

    “发生了什么？”

    七个人没有一个不震惊的！

    “哇！太神了！”贲女第一个捂着小嘴发出尖叫。

    “这怎么可能？

    “这太神话了吧！”

    “我们是在做梦吗？”

    ……

    连一向冷静的暴良，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用颤抖的声音问：“荒……荒煞，你……你已经进入七品太玄境了吗？”

    是啊，也许，只有进入七品上玄境，才可能这么出神入化吧！

    不过……这怎么可能？！

    大魔尊才刚刚进入呀！

    整个妖族都因此而陷入震惊之中，到现在震惊都没结束……

    如果再冒出个荒煞突破天庭封印，进入了七品上玄境，整个妖族怕是就要乱了。

    天庭会彻底震怒，用十二洪荒法宝彻底灭了妖族……

    荒煞平静的揺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境，但我觉得，考上武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然后，他又扫视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同学们，“我可以按照自己的修炼方法，提升你们玄境，让你们都能考上武士……”

    “我愿意给你15000妖币！”万日不等荒煞说完，第一个带头举手。“我的父母一定会同意的！”

    “我也愿意！”

    “我现在马上回去取钱……”家里最有钱的矢尸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大家都不要急！”荒煞冷静的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然后缓缓道：“我的计划是：先提升你们的法境。如果能成功，我们就集体向学校申请报名费，这样也能减轻父母的负担。”

    “如果学校不同意，我再考虑向你们每个人收取学费。”

    大家闻言都感激的看了一眼荒煞，觉得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没错，仅凭荒煞这一句话，他们现在至少已经成了朋友！

    “荒煞这个主意很好。”暴良赞同的点点头，“连骋请学长学姐回到节院传授经验，都可以出十万妖币。我们如果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考上武士，为书院争光。院长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按着，荒煞又目光坚定，语气平稳的说：

    “在传授你们修炼方法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的法境提升之后，耳边传来了神秘的声音，让我找到七个人，把自己的修炼方法传给他们，共创一番伟业。”

    “恰好，你们就出现了。表明这是天意！”

    “我们妖族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既然上天选择了我们，我们就必须担负起拯救妖族的重任。”

    说到这里，荒煞加重了语气：“你们愿意为拯救妖族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我们愿意！”七人异口同声，就像已经训练了很久似的。

    “很好！”荒煞满意的点头，“自古以来，只有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我们八个现在应该基于拯救妖族的共同目标，对天盟誓结为兄弟姐妹，以共同的信仰和誓言来约束和维护共同的理想。”

    “我们全都听你的安排！”

    七人因为激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红彤彤的，发着亮光。

    当下荒煞也不犹豫，让七人稍等，自己消失片刻。

    回来时，手中已多了结拜所需物品。

    荒煞点上香，带头跪下对天地宣读誓词，七位同学跟着宣读。

    最后咬破手指“歃血为盟”，八人流的鲜血混合在酒中，一人喝了一口。意为融合，代表以后有什么事情，兄弟姐妹八人都可一起承担，生死与共。

    结拜之后，荒煞传授七位兄弟心法，帮助他们“定命星”。

    由于荒煞是过来人，法力又深不可测。

    七位兄弟虽然自身资质不同，但在荒煞帮助下，心下顿悟，定了命星，玄境随之也全都迅速突破。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七位得道兄弟各有所悟。

    暴良悟出妖族人民之罪恶在于暴食。

    万日悟出罪恶在傲慢。

    贝心悟出罪恶在贪婪。

    贲女悟出罪恶在愤怒。

    束月悟出罪恶在懒惰。

    矢尸悟出罪恶在妒嫉。

    士口悟出罪恶在yin欲。

    大悟之后，八位热血少年，此刻胸中涌动着纵横天下的**与豪情。

    从此将踏上救国征程，大展身手，尽情释放记忆深处的无限激情。

    分手时，荒煞感慨道：“从此，我们兄弟与兄弟之间，再没有金钱与利益，也没有高低贵贱。只有一分真挚情义。一生中有一群同生共死的兄弟，值了！”

    七位兄弟姐妹同声相应：“值了！”

    回到家里，映入荒煞眼帘的便是狭小的客厅。

    由于住了多年，家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多，原本就不大的客厅，此刻更显得拥挤。

    虽然拥挤，不过却不是太乱。

    不大的客厅，被荒母收拾的很干净。

    荒煞正蹲着身子换鞋，就听客厅右侧的小房间传来妹妹荒语尖锐的声音：

    “荒煞，你还有胆子回来！”

    伴随着带有怒火的尖锐声，很快，小房间就冲出了一道红色身影。

    精灵小巧的荒语，这时候脸上还有些稚嫩气息，瞪眼的模样不讨人嫌，反而更显可爱。

    一看到荒语，荒煞就有些爱怜，也没问她为何生气，更没说别的话语。

    二话不说，熟络的起身，熟络地上前抱起荒语，在她的白嫩脸蛋上亲了一口。

    在荒语水灵灵的眼神愤怒直视下，荒煞一脸享受道：“好久没抱了，比以前至少重了七八斤！”

    当年一脸婴儿肥的小丫头，这几年忽然变了，变成了一个讨人喜爱的美丫头。

    可惜的是，往日的温柔可爱样，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是荒煞最感到遗憾的一件事！

    尽管如此，荒煞仍然心满意足

    荒语则是气的够呛，逃离荒煞的“魔爪”就气急道：“妈，荒煞又亲我脸！”

    厨房中，正在忙碌的白谨妈妈，头也不回，语带笑意道：“别闹了，你哥哥是想疼你才会这样！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你爸爸马上就要到家。妈妈今天做了好吃的！”

    “妈！你总是偏向他！”荒语不甘心地喊了一声，气恼地瞪了荒煞一眼。

    紧接着，才想起了正事，怒气冲冲道：“荒煞，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

    “啥？”

    “还装傻！我储钱罐里面的32妖币怎么不见了？！”

    荒煞眼神呆滞，我怎么知道？

    可是……荒语丢了32妖币……怎么会这么巧？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今天买结拜用品时，需要42妖币。

    可他手里只有10妖币，当时心念动了一下，想着去哪儿弄这32妖币，结果就发现脚下有一沓钱，他捡起来数了数刚好32妖币。

    当时，四下看了看，发现也没有人。

    知道这钱肯定不是店老板的，应该是谁买东西丢了。

    如果现在一喊，肯定会被店老板收走。

    但又不知道还给谁。

    因为这钱，恰好是雪中送炭，他便没想太多，用来结了帐。

    没想到，刚回家，就得知妹妹恰好丢了32妖币！

    莫非……那32妖币是妹妹丢的？不可能这么巧吧？

    关键是那超市离自己家里很远，离学校很近，妹妹不可能到那里去买东西啊！

    饶是如此，荒煞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小语，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到什么地方搞丢了？例如……去过某个超市买东西……”

    “绝对不可能！”荒语几乎是在咆哮，“我的储钱罐从来没有打开过，怎么会搞丢？”

    “既然储钱罐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你怎么会知道丢钱了？”

    荒语红着眼圈说：“因为……因为今天我看到储钱罐儿移动了位置，结果打开一看……就丢了32妖币。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两个月，准备用来买新书包的钱！呜呜……”

    “可是我真的没拿呀！”荒煞也是一脸的委屈，“哥哥这么疼爱你，知道那个储钱罐是你的宝贝疙瘩。有了钱恨不得把你的储钱罐塞得满满的，怎么会从那里面拿钱呢？”

    白谨妈妈在厨房内，听到兄妹二人闹得不可开交，只好出来插手。

    “好了，小语，别吵了，你哥哥怎么会拿你的钱呢？一定是你记错了，要不然再回去数数！”

    “如果真的想要新书包，妈妈明天会给你买一个的！”

    “我才不要你们的钱给我买，我要用自己攒的钱买！”荒语哭着跑回了房间，跑着还说，“怎么会错！我已经数过好多遍了，肯定是哥哥拿走了，你偏心眼儿！”

    荒语是个懂事的小女孩，但小女孩也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

    看到别人有好看的书包，就想要一个。

    可她知道爸爸妈妈每个月，辛辛苦苦打工才挣那么点钱。

    还要养活兄妹二人上学，日子过得非常艰辛。

    于是，她就从自己的早餐钱里面省，好不容易快把钱攒够了，可今天不知为何突然就丢了！

    荒煞看在眼里，既无语又心疼，喃喃道：“妹妹，哥哥如果有了钱，一定给你买100个最好看的书包，让你天天换着背！”

    “没事。小孩子，一会就好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白谨妈妈见女儿不再纠缠儿子。

    叹口气，小声劝了一句，又回到厨房忙碌去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荒语的房内传来尖叫：“我的储钱罐，被零钱撑爆了！”

    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天哪，我的床下面，咋会有这么多新书包！”（未完待续）

第113章：天庭来了人 偷情美人鱼

    原来，荒语爬在床上哭，突然听到储钱罐炸裂开了。

    然后，就见到了一桌子的硬币，还有几个掉到了地上。

    当她爬到地上去捡拾硬币，却又发现了床下堆满了书包。

    荒煞和妈妈进到荒语房间后，都不淡定了。

    桌子上铺满了硬币，地上扔了两个新书包，再往床下一看——全是各式各样的书包。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爸爸回来了。

    “真倒霉啊，今天丢了200妖币！”

    “咦！人呢？孩子他妈，你在哪儿？孩子们都回来了吗？”

    “啪”门又被关上。

    “孩子他爸，我们都在荒语的房间里……快来看看……太奇怪了……发生了特别奇怪的事情！”白谨妈妈语气有些慌乱的说。

    “家里能发生什么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爸爸荒力说着走了进来，还没走进房间便说道：

    “小谨……对不起啊！我看了一套很漂亮的衣服，本来要买给你的，钱突然丢了……200妖币呢，好可惜。只好等到下次发工资再给你买了。”

    然后……

    “啊，小谨，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书包？”

    “爸爸，你说你丢了200妖币吗？”荒煞刚数完桌子上的硬币，“储钱罐里边刚好多出了200元硬币！一定和你刚丢失的200妖币有关系。”

    “你胡说什么？这和爸爸丢200妖币有什么关系？”荒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儿子为何要这么说！

    “我今天在商店拣到了32妖币，妹妹恰好就丢了32妖币。现在妹妹的储钱罐里多出来了200妖币，而爸爸您恰好丢了200妖币。”

    说着荒煞看向了妈妈，因为平常妈妈最信任他。

    “你们不觉得……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是啊！好奇怪呀！”白谨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泛起惊讶疑云，到底是女人，内心比较敏感细腻。

    “你们想多了，只是碰巧而已！”荒力尽量保持平静地笑了笑。

    “但这些书包是从哪里来的？这从何解释……”白谨妈妈再次看向那些书包时，表情又慌乱起来，“我早上为小语打扫房间时，床下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呢！”

    “这……我们报警吧！”一像老实巴交的荒力有点害怕了。

    “报警？！报警我们怎么解释的清楚！警察会把我们抓起来的！”白谨妈妈被荒力的愚蠢想法吓到了，脸色煞白，“他们会在我们的脸上烙印小偷的印记。这样我们全家就完了！孩子们也毁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再次响起！

    “我们是警察，要到你们家里调查一些事情，赶快开门！”

    全家人都蒙了，白谨妈妈更是吓得想哭了，“孩子他爸，怎么办？警察来了！”

    “先把东西收拾好！”荒煞是最冷静的。

    然而，他的话语刚出口，奇迹便发生了——

    摆在外面的几个书包自动缩到了床里。

    桌子上的硬币，也整齐的滚落到了抽屉里。

    “鬼……鬼……房间里有鬼！”白谨妈妈是最胆小的，平常就信个鬼啊神呐的！

    这一刻，见到这种场面，双腿发软，躲在丈夫荒力身后，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砰砰砰！”

    敲门声剧烈起来，似乎快把门敲破了，“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

    “我去开门！”一道闪电！

    荒煞已经到了门前，把门打开。

    爸爸荒力，白谨妈妈，妹妹荒语……

    三个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

    发生了什么？

    儿子……

    哥哥……

    刚才好像飞了起来！

    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察，“你就是荒煞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荒煞淡淡道：“什么事？”

    一个警察语气冰冷，用只有荒煞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天庭里来人了，他们要审问你！”

    “如果你想保证家人的安全，就请配合我们，不要耍花招！”

    荒煞眼睛微微一闭，似乎便明白了什么，回头一笑，对爸爸妈妈和妹妹说：“你们不用担心，先吃饭吧。”

    “几个同学打架，我恰好在场，只是去做个证。”

    “是啊，你们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大事。”另一个警察温和的笑着说，“我们问完话，很快会把他送回来。”

    “走吧！”荒煞感激的朝两个警察点了点头，迈出门槛，随手关上了家门。

    第三十九重天。

    水声哗啦，拍击着船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声音，夜里的海上既喧嚣又寂静。

    绿娇女皇忽然醒来，睁开双眼，回忆着梦中的情景……

    她梦到了自己在天庭做后土皇地祇大帝的时候，去妖族调查抓捕那些跳出“生死簿”的妖……

    梦里的情景很模糊，上一世的记忆也不清晰……

    当她弄明白，自己是刚从梦中醒来之后，忽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是很危险的。

    很容易陷入“多层梦境”，像帝君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就算如今贵为上帝，照样也会迷失在三十九重天。

    她不敢再去细想梦中之事。

    越清晰，越容易让她陷入其中。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宁静的海水声里，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声！

    就在她房间的窗子上方。

    她的灵性直觉告诉她，外面有些事情。

    谁在幽会？

    说幽会都不准确，深更半夜的……更像是偷情！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隐约把握到了些许事实脉络。

    绿娇女皇略一沉吟，翻身坐起，披上了外衣。

    她眼眸转深地随手在空中打了个虚幻的结印，就像在做某种神秘的占卜。

    这应该是她身为巫族人的习惯吧！

    得到一些启示后。

    她使出了一个隐身术，把自己完全隐藏在空气里。

    做完相应的准备，绿娇女皇开门走出房间，循声来到上甲板。

    夜里的海真的超有感觉。

    听着海风看着海浪，

    还有“蟹老板”和“章鱼哥”……

    一轮海上明月静静悬挂，又神秘又梦幻。

    小心绕过几位巡逻的船员，绿娇女皇抵达了有动静的那片区域。

    听到了不太明显的妖娆叫声。

    她借助月华，望了过去，发现一名水手，正在抱着一个美女……

    绿娇女皇的脸，瞬间红了，她早就猜到大概是这样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还是好奇的想过来看看！

    然后下一秒她就震惊了！

    那个美女……准确的说，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却是鱼……

    那鱼尾在水手的腿侧不停的，有节奏的摇摆……

    身为过来人，绿娇女皇毫不犹豫的确认了一件事情：这个水手在和一条美人鱼**！（未完待续）

第114章：有女怀春 吉士诱之

    跨物种乱来，对天条是极大的触犯！

    身为上帝，绿娇女皇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但，大海是归天音天皇管的。

    自己登基上帝大位之后，她心中本来就不服。

    现在，如果连她的传统领域都侵犯，势必会激怒她。

    这事必须让天音天皇出手管。

    “停！”

    随着绿娇女皇一声轻喝，整个乾坤宇宙瞬间归于宁静。

    所有的一切运动都停止了。

    随后，当穿着厚棉睡袍，外披呢制大衣的天音天皇一脸迷茫的赶过来时。

    水手和美人鱼依然精神奕奕地定在那里。

    夜晚的寒冷里，面对眼前的情景，她们俩竟然有些发抖。

    她们的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激动和窘迫。

    天音天皇目光炯炯地望着水手和美人鱼。

    场面有些惊艳……

    这么晚了，躲在甲板的角落里偷情……还是跨种族的，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咳咳……寂寞的水手和妖艳的美人鱼，合情合理的绝配呀！

    然后，她又微微红着脸看了眼绿娇女皇。

    “她这么晚带我来看这个，难道是想男人吗？”

    天音天皇在心里打趣了一句。

    然后故意加重了语气，“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

    绿娇女皇依然保持着遇到棘手问题时，那种特有的冷峻和锐利感。

    表情没什么变化地说道：“他们触犯了天条，但海域是姐姐的传统领地，妹妹不能随便插手此事。因此，特请姐姐亲自处置他们。”

    触犯天条？

    天音天皇突然有些兴趣了。

    这个老古板，这种事有什么好管的？眼红了吗……

    她没直接询问水手和美人鱼触犯了哪一条《天条》。

    好笑地用芊美玉指，指了指旁边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阴影：“处置他们？为何处置他们？！”

    绿娇女皇看了水手和美人鱼一眼，语气不变地说道：“《天条》第14条规定：跨物种杂……”

    “慢着，妹妹！”天音天皇打断了她的话，“说他们之间跨物种太夸大了吧！”

    绿娇女皇见她粗暴的打断了自己的话，皱了皱鼻子，颇为好奇地仰脸问天音天皇：“那姐姐认为……他们之间这样，算什么？”

    “是跨种族，而不是跨物种。”天音天皇微微笑着说道，“妹妹扣的这个帽子太重了。美人鱼也算半人吧？”

    “不算半人，至少也是妖或怪。而且，蛙眼人水手和美人鱼是同一个祖先。我认为他们在一起，并不算违反《天条》。”

    “你们两个真有兴致啊，深更半夜的在这里看这个！”一个幽幽地声音传来。

    二人闻声唬了一跳，忙忙回过头来，见是娲皇云灵才笑着迎接。

    绿娇女皇道：“姐姐怎么悄无声息就来了，倒吓了我们一跳。”

    东皇钟的威力因人而异，融在绿娇女皇身上，就只能禁锢住比自己弱的人。

    天音天皇则没有绿娇女皇那么随意，而是恭敬的施礼道：“天音见过娘娘。”

    娲皇云灵点点头，道：“半夜醒来，听到甲板上有人说话，便过来瞧瞧，没想到是你们两个。”

    说着，她又指了指水手和美人鱼，脸一红，“这个……怎么回事？”

    绿娇女皇赶忙微笑解释道：“这两个触犯了《天条》，恰好被我遇到。想着大海归天音姐姐管，便叫了一同来看。刚才起了一些争执，不想惊扰了姐姐美梦！”

    “反正我也睡不着。”娲皇云灵淡淡而笑，“出来凑凑热闹也好。”

    说完，仔细对着水手和美人鱼看了看，扭头对着绿娇女皇询问道：“你们两个在争执什么？他们……有什么不对吗？”

    绿娇女皇想了想道：“我们弄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跨物种，还是跨种族。”

    “我当什么大事呢！你们两个真真是好笑。”娲皇云灵忍不住笑起来。

    “一个是上帝，一个是天皇，半夜里不睡觉在甲板上研究这个……而且居然搞不清美人鱼的归属。”

    “让姐姐见笑了。”绿娇女皇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然后又恭敬的说，“姐姐是造物主，还望赐教。”

    娲皇云灵注目于她，她的确是个端庄和气的超美女子。

    五官绝美，一颦一笑皆是雍容华贵之态。

    身上的聪慧和美丽更是藏也藏不住。

    在那不寻常的皇者的气质里，还多了一种家常的那种随和与亲切。

    娲皇云灵知道这个小巫婆，从不出挑，也不刻意争宠，却让帝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忽然想：如果小巫婆入了后宫，仅仅做一位妃嫔的话。

    大概就是那种不去轻易招惹是非，静静在后宫一隅生存、生活，被湮没于妃嫔们花样百出的争奇斗艳之中吧！

    大抵这样的女子，如果没有被发现，风华才能就会永远被淹没。

    可是一经发现，便能够轻松地打动君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就像眼前这位——连上帝之位都不动声色的搞到手了。

    想到这里，娲皇云灵嘴角勾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口中只道：“不，上帝陛下不能用‘造物主’这个词来称呼我。

    “严格来讲，我只是一个‘造人工匠’。用泥土仿照自己抟土造人，创造并构建人族社会。又替人族立下了婚姻制度，使青年两性相互婚配，繁衍后代。”

    “所以，‘造物主’这三个字我真的配不上。”

    说着，娲皇云灵望了望染着淡淡绯红的静止海水道：“美人鱼可是非凡生物啊！他们并不是我创造的。他们来自遥远的大洋深处，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成人形。”

    说着，娲皇云灵把视线转向美人鱼的美丽面孔。

    那张天使般的面孔和诱人的腰身之后却有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蓝色尾鳍！

    “所以，美人鱼在没有修炼成人形之前，它们可以被称为跨物种。可是修炼成人形之后，就比较难界定了。”

    说到这里，她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挑眉问道：“现在搞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做？”

    听她询问，绿娇女皇才恭恭敬敬道：“既然我亲眼看到了，就必须按照《天条》惩罚他们。”

    “惩罚？！”娲皇云灵有点被激怒了。“你确定想要因为这件事，惩罚这个不在九界内，跳出五行外的生物吗？”

    是的。

    不觉间，娲皇云灵已经没来由的生了气。

    她和云驰圣神也就是因为类似原因，遭受了天劫。

    至今，她都没有真正的找到他。

    因此，听绿娇女皇凭这个原因，要惩罚水手和美人鱼，便有些感同身受，气不打一处来。

    “欢爱是创建文明的动力，而我们整个乾坤宇宙文明，最大灾难就是对此事的病态的憎恨。 ”

    “当然，我承认，禁锢和泛滥都是大敌。可是正常的行为，你为什么要插手去管呢？”

    “天下众生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不能放宽一点呢？”

    “你是新一任的上帝，我本以为你年轻，更能体谅众生之苦，会与时俱进，进一步放松对此事的禁锢，没想到你也是如此保守冷漠……”

    “……”

    绿娇女皇立于甲板之上，静静聆听娲皇云灵教诲。

    等对方牢骚发够了，才缓缓坚持道：“可是，如果不加以禁止，长此以往，九界高等生命和禽兽也就不会有什么分别了。 ”

    “天下可能会多出美人驴、美人猪、美人狗、美人猫等物种来……”

    “好了！不要再说了！”娲皇云灵大喝了一声，真的害怕，她嘴里边会蹦出一个“美人狐”来！

    绿娇女皇浑身一震，住了口。

    看着气呼呼的娲皇云灵，半天才嗫嚅道：“既然姐姐在此，那就全听姐姐的安排指示！”

    娲皇云灵干笑一声道：“是么？不过本皇可管不了上帝陛下这个闲事。”

    言罢，又冷笑一声，故意扬高了声音道：“管的多了，保不准就有人说我想夺权了呢。”

    说着，她又讥笑绿娇女皇。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劳驾您这位高贵的上帝出手，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你的帝君从‘多层梦境’弄回来吧！省的夜里寂寞，没羞没臊的跑到这甲板上，看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说完，娲皇云灵打了个哈欠，看了天音天皇一眼，缓缓道：“我们走吧！想看，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看个够！我们可不想当‘尨！’

    “是！”天音天皇恭敬的应了一声，紧随娲皇云灵离去。

    走着，云灵还在轻吟《诗经》里的《召南·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1”

    “两位姐姐慢走。”绿娇女皇朝着二皇的背影恭敬施了一礼。

    心里却还在发愣之中。

    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身为上帝，这种事没亲眼看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看到了岂能不管？

    想着，她转身望向夜色中被禁锢的大海。

    过了很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以前美人鱼跳出九界外，不在五行中，但往后不是了。”

    “从此，这乾坤宇宙便多出了一个‘人鱼界’。”

    说完，绿娇女皇也离开了。

    等进入船舱后，她才又淡淡说了一声：“动！”

    整个世界再次活了起来。

    水手和美人鱼也重新活了起来……

    就在这时，绿娇女皇的心里边突然“咯噔”了一下！

    “坏了，我肯定也进入多层梦境了！”（本章完）

    ?本章有一个谜题：

    绿娇女皇为何在最后说：自己进入了多层梦境？

    注1：小心点，别弄乱我的衣服让母亲批评。别惹动狗叫，坏了好事。（未完待续）

第115章：天庭数你最大 你做我的皇后

    两名妖族警察已算客气，把荒煞带进警车后，才为他戴上手铐。

    冷冷清清的丹霞妖兽都市监狱，带着几分衰败腐臭的气息。

    狱警们虽然穿梭其中，忙忙碌碌，却没有同僚间的热络。

    “天庭的后土大帝君来了！”

    负责迎接的官员，见大门飘落下一辆六龙御车，立刻奔出迎接。

    龙车里是当今天庭，地位极为尊贵的后土大帝。

    后土大帝穿一件绿色水袖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还戴着一个水晶皇冠，绝美的少女模样。

    腰间束了镶玉的腰带，腰间绶环下系了个小小的龙纹金牌，看起来十分气派。

    她随意挥了挥折扇，道：“今日事情紧急，用不着行官礼。犯人呢？”

    “谨遵大帝尊吩咐，犯人已被押在刑讯室。”

    “你做得很好。”后土大帝点点头，“派一个人带我进去就行了。你们都留在这里。”

    言罢，率先缓步走进去。

    走廊长约一百多米，两边都是囚室。

    入目所及之处，全是被关押的罪犯，角落里凄凄哭声不止。

    囚室开有观察窗，长而窄，犹如一个射击口，开在门的中央。

    其余的则是标准的牢房，栅栏组成的墙向着过道。

    后土大帝知道牢房里有人，可她努力不去看他们。

    她已经走过去了一大半路，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耳朵：“我能闻得到你的体味，太香了！”

    她不露声色，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再胡说，把你的舌头割掉！”随从的官员狠声吆喝。

    最后一间囚室的灯亮着。

    带路的官员恭敬的说：“启禀大帝尊，那里就是审讯室，被改造成了最独特的囚室。”

    “好了，你可以走了！”后土大帝淡淡地说。

    “这……”

    “不会有危险的。”

    她走过去，侧到走廊的左边朝里看。

    她知道，自己脚步的声音已向对方表明，她到了。

    审讯室远离别的牢房，对面只是隔着过道的一间小屋。

    其他方面也与众不同。

    正面是一面万刀阵妖刀墙，所有试图反抗的罪犯，都会被万刀阵斩成肉酱。

    墙内还有一道震山剑阵屏障，就算躲过了万刀阵，也会被震山剑阵所灭。

    第二道屏障是天罗地网，从地面一直伸到天花板，由一面墙拉到另一面墙。

    天罗地网后面，后土大帝看到有一个人被天庭神铁仙链锁着，身边堆着高高的书籍。

    他斜躺在铺位上，翻阅着天庭道教版的《神武》杂志。

    右手拿着拆散的纸张，再用左手一张张放到身边。

    “这个笨蛋，我能打到他满地找牙！”

    “嗯，这个大怂包，拍照片挺威武的，可是特别不经打……”

    “咦……这妞不赖啊！好大呀！我靠……后土皇地祇大帝……如此年轻就当上大帝君了！”

    “这妞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绝对有问题，走后门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么大 才当上了大帝吧！”

    “嘻嘻……我喜欢……亲一个！”

    大魔尊一共有14根手指。

    每只手上七个手指，翻看杂志时，不知为何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后土大帝在离栅栏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距离大约是一个小小门厅的长度。

    “你就是大魔尊。”她的声音在她听来还算正常。

    毕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大魔尊停止阅读杂志，抬起了头。

    就在这一刹那，她陡然觉得，他那凝视她的眼神，好像都能发出低低的声音似的。

    然而，她听到的只是自己的血液在流动。

    “我叫后土。能和您谈谈吗？”她说话的腔调冷冷的，礼貌而含蓄。

    大魔尊将一个手指，放在噘起的嘴唇上。

    想了想，然后悠悠地立起身，平静地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

    在不到天罗地网的地方停了下来，看都没看那网一眼，仿佛早已选好了。

    他随意一瞥，星眸一挑，有趣地扫过让每个男人都心潮澎湃的后土大帝，懒洋洋地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大……咳咳，是曹操就到！呵呵，的确很大呀，天庭就数你最大了吧！”

    后土大帝脸一红，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天庭希望你能够放弃这次挑战！”

    “放弃？！不，我绝不会放弃！当然……”大魔尊含笑，俯身逼近后土大帝。“除非，你愿意进来陪我！”

    “你这个大魔鬼！”后土大帝花容突变咬牙切齿 ，“居然敢对本尊如此，出言不逊！你可知道，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漂亮俊眉扬起，大魔尊笑道：“后土，天庭派你过来劝我放弃挑战杨戬，用意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喜欢看你的……大大……”

    绿娇女皇气的眼眶中满是晶莹之物闪烁。

    大魔尊见她快哭了，大约是心软了，耸了耸肩，改换了语气和话题：“唉，天庭里真是一群怂包，居然派一个女人过来。”

    “大魔鬼，你可知现在。天庭因为你的缘故，准备剿灭整个妖族！”

    “哼！这于我何干？我现在是魔，可不是妖！”

    “你不以大局为主，难道你也忘了你的妻儿老小吗？”

    一提到妻儿老小，大魔尊的眸瞳顿时抹过难掩的情绪？

    薄唇一抿，冷笑：“我的妻儿老小，都已经被我亲手杀光了。”

    “啊！？”后土大帝震惊！

    “哼哼，知道我为何这么做吗？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们天庭的人很卑鄙，我不愿让我的妻儿老小成为你们威胁我的筹码！”

    说着，他尽量靠近她，低语：“你最好不要像天庭的那群笨蛋一样招惹到我。否则，你就算再大，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语毕，他大笑一声，转身要回到铺位上。

    “大魔鬼，如果你放弃挑战，天庭就封你为妖帝！”面对这个杀了妻儿老小，仍然谈笑自若的大魔鬼，后土大帝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她直接撩出了“杀手锏”。

    同意，就让他继续活下去。不同意，就代表天庭暗中处决了他。

    反正，天庭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

    大魔尊停步，回头再看后土大帝。

    那个距离。

    他看到她个头不算太高，但也不低。

    毛发皮肤好的无法形容，性感的让他心惊肉跳。

    特别是她很有女人味的弱美外表下，隐藏着金属丝一般的力量，就像她自己的一样。

    “很好！”他终于说，仿佛回心转意似的。

    突然变得有教养的声音里，稍有几分嘶哑，像金属的擦刮声。

    可能是好久不用这样认真的腔调说话的缘故。

    那呈褐紫的红色眼睛，反射出红色的光点。

    有时那光点看上去像火花，正闪烁在他眼睛的中心。

    他两眼紧盯着后土大帝全身上下。

    她又稍稍向栅栏走近了一些，前臂上汗毛直竖，顶住了衣袖。

    “大魔鬼，你不是想拯救妖族吗？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而条件仅仅是你放弃挑战杨戬……”

    “我还有两个条件。”大魔尊显然不想听她再说下去。“如果天庭答应了，我就放弃挑战杨戬。”

    “说。”

    “一，天庭必须放弃追杀跳出‘生死簿’的所有妖族人。二，你做我的皇后。”（未完待续）

第116章：妖族崛起 相差悬殊

    “找死！”后土大帝终于被激怒了。

    这个大魔鬼不但不听劝，口气还如此的狂妄，居然痴心妄想让自己做他的皇后。

    那，她只好替天行道了。

    玉掌轻翻，后土大帝准备动手除魔。

    可是……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法力都没了啊？”

    下一秒，后土大帝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那绝妙的玉掌。

    身上瞬间一点法力都没有了。

    大魔尊看着后土大帝突然一脸懵逼，甚至眼神之中带着恐惧。

    “喂，大妞，怎么不动手？是回心转意了吗？”大魔尊朝着后土大帝冷声喝问道。

    后土大帝气呼呼的撇了对方一眼，说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什么意思？”大魔尊一愣，接着就明白了，面色忽然凝重的说道：“怪不得你想杀我却失去了法力！原来是这方圆数百公里的玄气都被抽空了。”

    “连你我身上的玄气也被抽空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先者，看实力肯定在你我之上。”

    “你我之上？帝境吗？你们……你们妖族什么时候又出了个帝境强者了？”后土大帝惊声问道。

    大魔尊看向后土大帝，明亮的眼眸闪烁出一抹寒芒，缓缓说道：

    “这次你总算明白了吧！妖族要崛起了！杀了我一个，还有更多个。往后这样的妖族强者会雨后春笋般大量冒出来。你们是杀不完的！”

    “这……”后土大帝语塞。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面对现实舌头也打结了。

    “看样子他就在我们的附近。你在这里纠缠我这个逃不掉的囚犯，有什么意思？还不快些过去看看吗？”

    没错，那个吸收玄气的人正是荒煞。

    警察把荒煞带走后，二话不说，连个基本的理由都没给，直接丢进监狱。

    荒煞并不知道，现在被丢进监狱里的人，都是跳出“生死簿”的妖。

    记录丹霞妖兽都市的“生死簿”，有好几页被撕掉了，所以跳出“生死簿”的人不少。

    于是“大魔尊”也被关押在了这里！

    当然，他是被自愿关在这里的，为的就是保证妻儿老小的安全。

    说什么杀了自己的妻儿老小，那不过是骗后土大帝玩儿的。

    妖帝已经亲口向他保证过了。

    荒煞也不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边儿闲着没事儿，就开始修炼了。

    没想到，他的法境已经十分高深。

    刚开始修炼，身周便聚集了无数玄气，玄气浓度甚至是外面的亿万倍！

    “嗡……”

    随着荒煞修炼程度的加深，数百里，数千里，数万万里内的玄气已经被吸收殆尽！

    监狱的上空忽然开出一个数十万米的黑洞，随后天地之间的玄气疯狂的融入了进来。

    天空上的玄气是支撑着神仙们飞行，施展法力的基础。

    十分的充盈！

    荒煞这么做，就好比在海底开了个巨洞，海水自然会疯狂涌入进来，洞越大，量和速度就越快。

    一时间，整个天上的灵气疯狂快速的朝着丹霞妖兽都市监狱涌来。

    然后，天庭的神仙们在这一瞬间，彻底炸翻天了……

    天地玄气是一种肉眼看不到的能量，活性极强，由乾坤宇宙法则而生。

    每个区域的灵气浓郁程度都是不一样的。

    天上最多，地上相对来说要稀薄很多。

    山脉森林因为有天材地宝的存在，玄气会更为浓郁，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高人喜欢隐居山林的原因。

    因为玄气是一种流动的神奇力量，很活跃，而且都是处在一个平衡值。

    当某位武者吸收了这片区域，其他区域的玄气马上就会补充进来。

    但是，就算乾坤宇宙最强的武者，也还不足以将整片天地或者说一个大区域的玄气完全吸收干净。

    可是荒煞在不知不觉间，竟是直接往死里吸。

    吸干了地上的玄气，又对着天空的那一道数十万米的黑口，贪婪疯狂的吸收着外面的玄气。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大量玄气注入到了他所处的领域范围之中。

    是真的一口吸了个爽。

    荒煞做的是真的绝！

    附近一口玄气都没留下。

    好在，天上的玄气吸之不尽，终于把他灌饱了。

    充盈的玄气，在整个监狱里形成了一个超强的玄气领域。

    包括大魔尊在内的所有囚犯，都从这个玄气领域受益，玄境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轰！”

    一声惊天巨响。

    一团火焰，从外面狠狠的砸落进来，栅栏岩墙纷纷化为齑粉，掀起漫天尘雾。

    后土大帝面无表情的缓缓落下，看着眼前这位盘腿而坐的英俊少年。

    荒煞吸饱了玄气，后土大帝的法力也恢复了。

    荒煞吓了一跳，睁开眼对着后土大帝咽了咽口水。

    然后静静的流出了两行鼻血……

    这特妈……就是传说中的大美女吗？

    好……好……大呀！

    后土大帝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居然毫发无损，自己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实力等级啊！

    后土大帝很有自知之明。

    从帝神境修为上来说，他们是一样。

    但是，如果真的和他打起来，自己恐怕会被打得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了。

    百分之百，毫无还手之力！

    被吊起来打！

    他这是到了帝神巅峰境吗？

    这天才妖族少年真的太可怕了，无敌的存在！

    荒煞也不知道自己流了鼻血，走到被吓的傻逼了的后土大帝面前。

    对方艰难的抬起头，眼神无比祈求的看向他，似乎想要求饶。

    “你是谁？想干什么？是来救我的吗？”

    “噢……啊……”后土大帝一脸的惊慌失措，真害怕说错了话，让对方一拳将自己整个脑袋轰个稀巴烂。

    看着后土大帝可爱迷人的样子，荒煞心都跳了一下。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梦中的那个娇娇吗？

    其实，对于身经百战的后土大帝来说，此时正是杀掉荒煞的最好机会。

    除魔卫道是她的使命！

    一个大魔尊已经让天庭惶恐大乱，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比大魔尊更厉害的人物！

    她必须杀掉他！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他的脸庞，她竟然犹豫了！

    她这段时间杀了许多妖魔，已经把她杀成了冷血女魔头了啊！

    对妖魔下杀手，她从来是一丁点都不犹豫，果断干脆，而且直击要害。

    “你要吗？”后土大帝掏出洁白的手帕，望向痴痴盯着自己看的荒煞。

    她不是应该掏出刀子杀掉他吗？可为何，却递上了手帕？

    荒煞眉开眼笑，急忙说道：“谢谢大……大妹！”

    这么大，但看起来年龄似乎却又比自己小，荒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拿去。”后土大帝把手帕丢了过去。“快把你的鼻血擦擦。”（未完待续）

第117章：魔族的雏形 好奇害死猫

    荒煞接住了手帕，却没有擦鼻血，而是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后土大帝的芊美玉手，“谢谢你救了我，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大冰糖葫芦。”

    “唿——”

    如一阵风，荒煞带着后土大帝消失在监狱里。

    监狱的其他地方，此刻也乱起来。

    由于法境得到大幅的提升，监狱再也困不住这些脱离生死簿的妖了。

    他们知道，单个一妖，是无法与天庭对抗的，因此迅速和大魔尊聚在了一起。

    魔族的雏形就此确立。

    浪漫咖啡馆。

    随著一个尖叫声起，接著是唏哩哗啦框乓碰——“发生什么事了？！”

    大门口已经飞奔进来几个身影，男女皆有，一下子围在荒煞和后土大帝身边。

    这两位顾客是从哪里来的？

    从天而降？！

    “怎么了？怎么了？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后土大帝望着碎了一地的酒杯和酒瓶子，忍不住一阵心酸。

    堂堂正正的大帝尊，居然落到了被人劫持的田地！

    谢谢我救了他！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需要被人救吗？

    “我没事，可是……可是……不是说带我吃冰糖葫芦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众人看着这位苦主——一个非常狼狈的绝美女子，被一个英俊的少年紧紧地拉着手，似乎想逃又逃不掉。

    他们是这间浪漫咖啡屋开张以来的第一对情侣。

    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幸的开始。

    刚刚经历了那样一个无妄之灾后，还能再发生什么更惨不忍睹的事吗？

    有的。

    更惨的是被认出来——

    “后土大帝，你是后土大帝！”

    在她终于冷静下来后，有几个服务员中，突然有一个这么讶然的大叫出来。

    “真的耶！果然是后土大帝！”

    “我的天哪，后土大帝光临我们的咖啡馆了！”

    大家怎么会不认得她？

    她是四御之一，女人中最有权势的那一位……正当她要开口时，其他人已早她一步跪下一片，齐声大喊——“拜见，后土大帝尊！”

    “都……都起来吧，不用这么多礼。”后土大帝一只小手被荒煞的这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尴尬之极。

    说不好听的，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上的大神被魔鬼劫持了……如果大家弄清了真相，她的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大帝尊，你帮我签个名吧！”

    “是啊，是啊，大帝尊，我们好不容易遇到你，你可不能拒绝我们的请求。”

    ……

    下一秒，后土大帝当下变身为当红明星，被四个女服务员团团围住。

    这四个服务员压根儿忘了她此刻的尴尬处境。

    八只眼睛直楞楞的盯着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到后来不免又妒又羡的感到心酸……

    上天真的是不公平呀！

    为什么世上就是有人，权高位重，同时长相又可以优越成这样呢？

    即使没化妆，她还是美得无懈可击！

    特别是那没来由的“大”，她们怎么就长不出来呢？

    不公平！不公平！

    “请问……大帝尊，你这么大……有什么秘诀吗？”

    “大帝尊，你的皮肤太棒了，是吃仙果吃出来的吗？”

    “您平常减肥吗？”

    “您喜欢使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您身上的香味是什么香水？太好闻了！”

    这些女服务员眼中的光芒逐渐闪烁得有点可怕。

    后土大帝不明白，她们这些凡尘的妖精这是在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看出来了——她们似乎非常非常的崇拜她。

    啊！居然让“粉丝”们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岂不是太丢她这个堂堂后土大帝的脸了。

    后土大帝有点糗的露出制式笑容，想要亡羊补牢——

    “啊……你不是想要签名吗？我给你们签！”

    “哇！你们是听到了没有哇？”急性子的那一个，激动的跳了起来。“大帝尊同意给我们签名了，快去拿东西。”

    大家迅速的反应过来，抢着跑开去拿纸和笔。

    荒煞完全被忽视了，就像不存在一样。

    当然他还在内疚之中，说好带她去吃糖葫芦，可是由于业务不熟练，竟跑到了咖啡馆。

    而且掉落的还很不是地方，把酒杯子和酒瓶都打烂了！

    还好，后土大帝没有受伤，否则，他的第一次“约会”可能就这么泡汤了。

    “快松开我的手，我要为别人签名。”后土大帝拼命地把自己的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

    看着后土大帝认真地为每一个“粉丝”签名，荒煞在一个雅坐前坐下来。

    “你们要点点儿什么？咖啡、美酒、奶茶等等各种饮品，我们这里都有，还有很多的极品零食……”

    “要两杯咖啡。”荒煞虽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消费，但是却知道这里的东西很贵。

    他平常穷惯了，所以没敢乱点。

    但既然是泡妞，而且入了人家的地盘，至少得消费点东西，否则太没面子了。

    没过多久，那个刚才询问过荒煞的妙龄女郎，端了两杯咖啡走过来。

    “你是后土大帝的男朋友吗？”

    她是这间咖啡店的老板娘，服务员们都缠着后土大帝签名，所以她只好亲自上阵服务了。

    女人都有一颗好奇心，特别是对这个牵着后土大帝——这个世上最有权势的女人的玉手的男人。

    她就更是害死猫一样的好奇！

    “我不认识她，我只是喜欢她……”

    “老天，有没有搞错呀？你刚才都牵着她的手了，居然说不认识她！”老板娘几乎要大喊起来。

    忿忿不平的说：“能和后土大帝牵手，应该是你人生里非常值得炫耀的勋章才是，你怎么能说不认识她？”

    这时，后土大帝签完名也走了过来，现在是一副恨不得将荒煞大卸八块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逃跑。

    以她现在的法力是逃不掉的，万一再被他抓回来，反而很丢人。

    “请问大帝尊，你们的关系这么密切。你是他的女朋友吗？”老板娘面对这个“大八卦”的机会，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聪明的她，换了个问法。

    “咦！？”

    女朋友？她堂堂的大帝尊，几时需要被强迫做别人的女朋友？

    她可不愿做这个，一见到自己就流鼻血的没品小魔鬼的女朋友……

    但……

    她有些胆怯的看了他一眼。猜他刚才一定是在老板娘面前炫耀：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如果自己矢口否认，等于不给他面子，万一他发起怒来就糟糕了……

    自己很可能会身败名裂！

    “是的！”想到这里后土大帝点了点头，“我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未完待续）

第118章：地皇君 戮妖幡

    “真的！！”

    得到后土大帝的亲口确认之后，老板娘把惊诧的视线转向了荒煞。

    “你叫什么名字？”她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好奇的打量着荒煞。

    后土大帝都亲口承认是他的女朋友了，可他刚才居然说不认识她。

    他这也太能摆谱了吧！

    关键，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呀！

    “我叫荒煞。”

    “荒煞？是谁呀？”

    “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印象……”

    就在老板娘苦苦思索，其他四名女服务员只恶狠狠兼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时。

    突然，有一群士兵冲了进来。

    看他们身上的标志，不是妖族士兵，而是地兵地将。

    当先一人关切询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后土娘娘看的真切，来人正是座前三十六土皇君之一。

    风采绝世，举世无双，“一人横战戈，挑破九重天”的勒无伯！

    后土大帝统治着36地，手下有36土皇君。

    勒无伯来自第九垒洞元无色刚维地，是排行第三十六的土皇君。

    法力十分高强！

    “我很好。”

    后土大帝说着缓缓站起了身，化成一道绿光闪现在了勒无伯身边。

    霎时之间，这原本昏暗的咖啡馆里，绿光萦绕，幽香阵阵。

    后土大帝身前绿花飞舞，如玉似翠，盘旋不尽。

    荒煞淡淡笑着，毫不在意，脸上是那么的灿烂。

    他面对敌人这般的豪放与随意，让后土大帝的芳心微微跳动了一下。

    “妖魔，受死吧！”勒无伯的长枪已经破空而至。

    荒煞不敢怠慢，伸手凌空一抓，只听着“嗤嗤”声响，他竟是从凭空处，生生抓了一把黑如煤炭般的黑剑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亮晃晃的剑身之上，赫然有一颗幽蓝亮星，琢耀其上。

    “咦！命星剑！”后土大帝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说时迟，那时快，勒无伯已然和荒煞斗在一起。

    只见二人枪来剑往，这偌大空间，如何能容得下？

    咖啡馆瞬间遭了殃！

    “要打你们出去打……别在我的店里面搞破坏呀！”老板娘急的大呼小叫。“我的咖啡馆今天才开张呀！”

    真够倒霉的……

    “唿——”

    荒煞似乎很能理解老板娘的痛苦，身形一闪，到了店外。

    “休要放走了这个妖魔，大家快追！”勒无伯大叫着追了出来。

    后土大帝明白勒无伯根本不是对手。

    也清楚这名叫荒煞的少年不是坏人。

    但神魔势不两立，身为统帅此刻心里着实矛盾，只盼望着二人快快结束，荒煞赶快遁走就是。

    就在这时，忽然又听到几声大喝！

    原来是余下的三十五土皇君带着手下也都赶来了。

    同时赶来的还有两个座下童子：地宝和地灵，他们身旁还站着一个彩衣童子。

    三十六土皇君合成一处，各执三十六样兵器，四散而开，布成三十六皇循环阵。

    转眼间，风声呼啸，整条街道满是耀眼金光，如一个锋利光圈，排山倒海一般围了过来。

    后土大帝几次见过三十六土皇君施展这一法术，深知其威力不可小觑，心里莫名其妙的为那荒煞担忧。

    不料，只见荒煞皱起眉头，身子凌空而起。

    如摹狂草，手指在空中竟有破空锐啸，转眼间便在周身，生出一个黑色的防护罩出来。

    刹那间，三十六土皇君，手执三十六般兵器倒转而上，光芒大盛。

    荒煞伫立于防护罩正中，“铮铮铮铮”震动的攻击锐响不止。

    片刻之后，命星剑猛地飞驰电掣而出，剑刃周围，更有黑色光轮闪动流转。

    气势汹汹，威力赫赫，竟是势不可挡！

    “当当当……”

    脆响过处，命星剑与三十六土皇君的兵器，碰撞而迸发出的光晕迅速向外冲去。

    周围的房屋则是受不住巨力撞击，纷纷倒塌。

    围观的人群更是大声惊呼，离得较近的立足不稳，居然摔倒一片。

    后土大帝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惊佩！

    这少年的玄力，只怕比天庭第一战神杨戬还要强上几分。

    场中，三十六土皇君的金色光墙光芒褪去，消失不见。

    但见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后土大帝心中便叫惭愧！

    自己这个主帅，此时若还不出手，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这一战在所难免。

    当下，只见后土大帝玉面上怒色一闪而过，地皇剑一晃而出。

    “地宝，让彩云童子把女娲娘娘的戮妖幡拿来！”

    一个黄衣童子听到吩咐，赶紧把那位彩衣童子带过来。

    这位彩衣童子便是女娲娘娘手下的彩云童子。

    只见彩云童子手中捧着一个金葫芦，揭开盖子，用手一指，葫芦中的一道白光闪出，高四五丈。

    白光之上，悬挂着一个戮妖幡，五彩颜色，瑞映千条。

    下面挂着几串清脆漂亮、金色的小铃铛，发出了悦耳的轻响。

    此幡一出，天下妖魔，莫不害怕！

    后土大帝一直与荒煞周旋，甚至还被逼当他的“女朋友”，就是在等这一样法宝。

    “荒煞，赶快束手就擒吧！”

    荒煞听到幡上铃铛声响，竟觉一阵心神恍惚，险些站立不稳。

    他眉头一皱，凝神戒备。

    女人的脸，五月的天，说变就变。

    刚才自己请她喝咖啡，她还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

    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少女，便是班主任老廖口中所说的后土大帝。

    “你们都退下，布好天罗地网，等我擒拿此魔！”

    荒煞道行之高已然出乎后土大帝意料之外很多！

    在监狱中，她一出手便用上五六成法力，而他居然毫发无损！

    只把她吓的心惊肉跳。

    此刻，若非有戮妖幡这一法宝相助，她真的无胆与他一战。

    可是，纵有这**宝，她仍然十分忌惮。

    刚才，他轻松的破了三十六地皇循环阵。

    要知道，此阵乃灵宝天尊所创，曾经困住过无数天庭强敌。

    默默站在那里的荒煞，实在高深莫测！

    只见后土大帝晃动着戮妖幡，缓缓逼近荒煞。

    清脆铃铛声音，“叮叮当当”响了起来，悦耳动听之中，却泛着无边的腾腾杀气，十分的不协调。

    所有观战的妖族百姓，听到铃铛声，顿时痛苦的满地打滚，拼命逃窜回避。

    现场一片混乱！

    后土大帝收了地皇剑，轻立半空，双手执着戮妖幡不断轻摇，幡动铃铛清脆作响……

    从荒煞这里看去，只见半空中的美丽女子，双手柔若无骨，轻轻舞动。

    “叮铃……叮当，叮铃……叮当，叮铃……叮当……”

    荒煞忽然一震，惊觉自己竟已出神，几乎忘却自己正在生死关头！

    若不是玄力突飞猛进，此时怕已丧去心神！

    这小小铃铛，竟似有勾人心魄之能。

    正恍惚着，耳边铃声突变急促！

    荒煞猛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笼罩住自己。

    身上就像背负了一座大山，骨头仿佛都要被压碎了，根本无法施展玄力逃生！（未完待续）

第119章：宇宙爆炸 佛宗净土

    九十九重天。

    乾宇殿。

    星儿圣后静静地看着，正在“多层梦境”激战的荒煞·帝君和后土大帝·绿娇女皇，绝美的嘴角微微勾起。

    喃喃道：“自从进入三十九重天那一刻，你们便入了梦境，却不自知。”

    “虽然是在多层梦境，可你们的元神却在里面。所以，把对方打死了，照样也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说着，又把眼睛转向了人皇香槟所在的方向，叹息了一声：

    “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天皇和地皇争霸，却让人皇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天下。”

    “我和圣神虽然是这个乾坤宇宙的真正大主宰，让乾坤宇宙的运行遵循着法则规律，让物体吸附在星球上，让万灵产生神秘的吸引力，让行星绕着主星公转……让引力法则和时间法则主宰一切，甚至在背后安排了乾坤宇宙中的一切。”

    “但是，我们却也决定不了结果。”

    “只有人族正在逐渐接近真相。但他们却不知道，乾坤宇宙根本不存在时间。”

    “乾坤宇宙只是按照固有的规律在运行，时间是虚无的，只是人为设定的一个参数。”

    “就如同计算机中的时钟，程序本身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它们只知道逻辑电路的状态发生变化……”

    牛顿物理学……环境保护……相对论……量子力学……科学家……荒煞重返……上帝背叛……

    一个个名词在星儿圣后脑海内蹿出，让她仿佛透过乾坤宇宙目前的平静，看见了水下潜藏的一个个危险漩涡。

    它们早就存在，人族科学家只是发现而已。

    一直以来，人族不断探寻自然规律，追溯这个乾坤宇宙的本源。

    是的，如果人族无限的探索宇宙奥秘，让本该存在的神秘感消失殆尽，让乾坤宇宙变得无法操控。

    那么她就只能毁灭这个宇宙，让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瞬间，星儿圣后似乎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气息。

    再加上时间线改变，荒煞重生，准备挑战九十九重天的权威，不知道有多少混乱和疯狂在暗中酝酿……

    时间线的改变，让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如果荒煞没有被昊天上帝砍掉头颅……一切肯定会变得不一样了……

    人族天庭还会不会崩塌，昊天上帝还会不会转世？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和云驰圣神的存在，就在因果上失去了合理性，变成了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星儿圣后明显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前的重心是从荒煞入手，尽快把他扼杀掉！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多层梦境中的荒煞又迅速的获得了超强的玄力！

    她现在，为了云驰圣神，已经身不由己的卷入这个大漩涡。

    大概率将有不必要的巨大的麻烦，也许会因此暴露出自己的实力，无法再继续扮演“主宰者”……

    这种种交织在一起，混杂越来越紧绷的乾坤宇宙环境，让星儿圣后油然想到了一个单词：“宇宙大爆炸！”

    因为这已经不止一次发生……

    不破不立。

    星儿圣后收回目光，已是有了决断。

    ※※※

    人皇香槟即将横扫九界四神族，一统天下的前夕，“智能元首”被能够毁灭一切的超级病毒带走了。

    疫苗的秘密也被带走了。

    他宁愿忍受超级病毒的折磨，也不愿说出疫苗的秘密，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不管是热衷权位，还是关照后辈，这个被人族创造出来的高级智能机器人，都没能品尝到最后的胜利果实。

    甚至到他走之前那一刻，心向人皇香槟的智能机器精英们提起他的时候，还在咒骂他。

    这着实让他有些怅然。

    当然，也不能说他倒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里。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黎明。

    可是……他为所有智能机器创造了黎明！

    他研制出来的这种超级病毒，只对他这种和九界四神族生灵极度相似的智能机器有杀伤力。

    九界四神族的生灵当然也不能幸免，因为这病毒本身就是为毁灭他们而研制的。

    “智能元首”是最完美接近九界四神族生灵的智能机器。

    所以，他被超级病毒带走了。

    但，余下的智能机器则得以幸免。

    这本身就是他的阴谋，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开创一个智能机器的新时代。

    等九界四神族的所有生灵，都被超级病毒消灭之后。

    存活下来的智能机器一定会为他立一座丰碑，纪念他这位智能机器时代的开创者！！！

    病毒防护罩里的人皇香槟，注视着远方天空中那若隐若现的巨大白莲花世界，久久不语。

    到处都充斥着超级病毒，存活下来的生灵只能生活在病毒防护罩里。

    唯一的希望就是，超级病毒能够自动消失。

    疫苗研制的道路随着智能元首的离世，已经被封死。

    或许，根本就没有疫苗！

    人皇香槟此刻总算意识到：这样的称霸代价，的确是太大了。

    当然，就算统一九界四神族之后，还远远谈不上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其实，纵然智能元首当初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也同样要跟大家一样面对眼前的局面。

    因为，在这个人皇统治的悲惨世界里，在这样残酷的生存环境中，诞生了一支神秘的力量——佛宗。

    佛宗创造出了佛宗净土，在这个净土里，超级病毒不能存活。

    但是想要进入这个净土世界，必须在修行中，让心灵和道德在进步中觉悟。

    佛宗的目的即在于帮助众生灵，追寻和实践大佛尊所悟到的修行方法，帮助众生灵发现生命和宇宙的真相，最终超越生死和苦难、断尽一切烦恼，得到究竟解脱，进入涅槃的境界——进入佛宗净土生活。

    望着远方那片佛宗净土，人皇香槟心中涌动出万千感慨。

    佛宗净土内有佛光乍现。

    琉璃佛光中一片平和，充满智慧圆觉之妙相。

    佛光中影影绰绰，有无数人身处其中。

    里面的景象更是造型精美，令人惊叹。

    人皇香槟带领着征战舰队，自远方而来，很快靠近此地。

    然后，带着几位下属出了九星级人皇宇宙战舰。

    没想到，几位下属都被挡在结界之外。

    只有人皇香槟，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轻松的进入了佛教净土——这一片她最后没有统治的世界。

    回头望了一眼被挡在结界之外的一众下属。

    人皇香槟在吃惊之中、在佛光笼罩下，小心翼翼地取掉了身上的防护罩！

    人们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净土世界中，随处可见璎珞、伞盖、莲花、宝杵、晨钟、暮鼓、金铃、幡旗等佛门宝物。

    有的非常真实，有的就像虚影，尽数卷在琉璃佛光内，光灿灿一片片，并不夺目刺眼，反而令人心生宁静祥和的感觉。

    没有进入之前，人皇香槟无法想象佛教净土，竟会有这么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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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吻1999：

    人族代表了科学。大大是在暗示，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吗？（未完待续）

第120章：大佛尊 救众生

    向前走着，一阵妙音传来，心下顿时清明澄澈。

    人皇香槟觉得自己悠然升向天空。

    当升到无边无际的高空时，又逐渐飘落下来，只见四周空空洞洞，没有一点东西。

    大地在空的下面，圆圆地像一枚镜子那样平滑光亮，有如琉璃镜的晶莹。

    她沉浸在一种莫名的轻松欢快中，内心充满祥和宁静。

    一生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

    举目远望，在无穷的天空中，现出了一座广大无比的楼阁，它铺天盖地，雄伟壮观。

    走进去，看见上面牌匾上写着“大佛尊殿”。

    雄伟壮阔的大殿内，有五个紫金焰色的生灵莲座。

    中间莲座空着，两旁分别坐着四位佛尊。

    均是头戴五佛宝冠，身披袈裟，颈系璎珞，受结契印。

    生灵莲座各有自己特点，各有名字。

    中间空着的大佛尊为大朵紫金莲花座。

    东方香积世界阿阀佛为五象座。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为五孔雀座。

    南方欢喜世界宝相佛为双马座。

    北方莲花世界不空成就佛为五金翅鸟座。

    十大胁侍菩萨形象也基本相同，披袈裟、系璎珞，手捧供物，面佛而跪。

    二十四飞天或戴冠饰或梳云髻，上身坦露，下著长裙，两两成对，作空中飞舞状，美妙绝伦。

    许多身材高大、相貌庄重的僧众侍立两旁。

    这时，忽见一位比丘从金刚座后面出来，手捧一卷经书，径直走到人皇香槟面前。

    对人皇香槟说：“大佛尊叫我把这卷经书授予人皇陛下。”

    人皇香槟接过一看：《金刚经》，里面全是黄金色的奇怪文字，她居然认识。

    人皇香槟将经书收起后，即问那比丘：“大佛尊在哪里？”

    比丘回答说：“大佛尊马上就来，请人皇陛下随我来。”

    人皇香槟立刻跟随比丘到了大紫金莲宝座之下等待。

    过了片刻，忽然听到鏧盘的鸣击声，人皇香槟看时。

    大佛尊在宝光之中已经登座。

    人皇香槟随缘化感，竟自觉地在大佛尊前恭敬地瞻仰顶礼。

    就像有人专门教过她一样

    只见大佛尊的面容，晃耀着紫磨金色的光彩，世间再也没有比大佛尊更壮丽了!

    人皇香槟这位乾坤宇宙的新霸主，一身银灰色的劲装宇宙服。

    她没有戴珠宝首饰，系着条充满科技感的腰带，身体上有鼓起来的完美呈现。

    “上午好，尊贵的人皇陛下。”大佛尊做出了一副偶遇对方的惊喜表情。

    人皇香槟望了眼头上布满螺旋白毫，外形慈悲的大佛尊，浅笑回应道：“上午好，大佛尊。”

    她本想略显轻快地说一句“你的世界真牛掰呀！”，以打趣的方式，掩饰自己带兵前来征服佛宗净土的尴尬。

    可考虑到两人目前的关系只能算刚认识，又强行忍住了相应的话语。

    人皇香槟顺势揉了揉额角，苦笑摇头道：“很抱歉，直到今天才过来拜见大佛尊。”

    “没办法，实在是太忙了，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会更忙，可能得去一趟极魔天庭，处理某些事情。”

    “今天之所以专程过来，就是为了展现诚意，希望大佛尊能做天下的大宗皇，和我共同统治九界四神族。帮助众生抵御超级病毒的侵害，让天下运转正常。”

    对人皇香槟来说，此刻，她这番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佛宗似乎成了拯救九界四神族的唯一救命稻草！

    身为“征服者”，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完全感化，被“反征服”。

    福至心灵的她，真心希望这位大慈大悲的大佛尊，能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陷入超级病毒折磨的生灵。

    “做大宗皇？”大佛尊解读得出人皇香槟的真诚，略感错愕地反问道。

    人皇香槟笑笑道：“让天下众生都信仰大佛尊。”

    大佛尊有所恍然，抬起右手，顺时针点了四下，笑容明澈地说道：“愿我佛宗众佛庇佑人皇陛下一切顺利。”

    习惯性说完这句话，大佛尊才品出不协调的地方，自己竟然在向一位“昊天上帝”的信仰者说：愿众佛庇佑她！

    这大概更接近诅咒吧……人皇香槟会不会生气？

    不，她其实是个内心善良的人，而我刚才并没有包含恶意……

    面对这个拯救众生，宏扬佛法的大好机会，大佛尊罕见的有了是非之心！

    人皇香槟无奈一笑，熟练地合掌于胸前：“愿众佛庇佑。”

    而不是降下惩罚……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接着，他们就像是朋友般闲聊。

    “既然征战已经结束，九界四神族都已归顺，人皇陛下就应该把心思完全放在造福众生之上。”

    “万物一体平等，众生都有要求生命存在的权利，人皇陛下应该让所有生灵都知道，不应该随便夺取别人或其它众生之性命。”

    “只有大家互相珍惜性命，才能避免战争，众生才能平安幸福的生活。”

    人皇香槟点点头。

    接下来，他们聊生与死，聊战争与和平，聊爱与恨……

    聊到最后，大佛尊突然问道：

    “人皇陛下，你这段时间有去学校看望过小朋友吗？”

    “有的，我经常到学校看望小朋友。”提到这方面的事情，人皇香槟的脸庞似乎有在发光，为自己做这些事而骄傲而高兴。

    “很好，这说明人皇陛下很有爱心。”大佛尊略显用力但幅度很小地点头后，明亮眼眸中逐渐露出怜悯。

    “经过了多年的战争，加上超级病毒的清洗，九界四神族的人口锐减。好多学校里，都剩几个学生。”

    “大部分的孩子都很可怜，他们每天只能吃上一顿饭，饿了只能喝水。”

    讲到这里，人皇香槟抬头望了眼大佛尊，略显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过错……我已经下旨，必须保证每个孩子都能吃上一日三餐。”

    “我尽力不让更坏的情况出现……可是超级病毒得不到控制，众生陷入苦难之中，不断的死去……“

    “我可以想象，可以想象，那些被超级病毒传染之后，只能在痛苦中活几个月的那些可怜生灵……”超凡尘世之外的佛宗，一向不干涉红尘之事。

    人皇香槟第一次让大佛尊知道了九界四神族底层的真实情况。

    但大佛尊没亲眼见过的事情，依旧只能依靠想象。

    人皇香槟无声叹了口气道：“可能比你想象得更差。“

    大佛尊看着人皇香槟，沉默了几秒，油然低语道：“更差会是什么样子……”

    “众生灵可能会灭绝……”

    大佛尊微微一怔，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睁开，严肃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入世做大宗皇，拯救众生。”（未完待续）

第121章：家人断折英雄泪 直犯妖帝夺天下

    上古妖族，丹霞妖兽都市。

    危难之际，荒煞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利斧和一个盾牌。

    没错，这利斧和盾牌便是他当年大闹人族天庭，血战昊天上帝的两大神器。

    在此危难时刻，两大宝贝突然现身。

    荒煞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他迅速挣脱了戮妖幡的控制，向前方逃去……

    “追！”

    后土大帝一声令下，三十六地皇君迅速带领地兵地将追去。

    可是与荒煞比速度，他们当然输定了！

    一眨眼，荒煞就消失不见……

    越狱，对抗天庭。

    惹下了这么大的祸事……

    荒煞回到了家里想带父母和妹妹离开。

    可是，他推门发现的却是父亲的尸体，双手被反绑窒息身亡，身上有多处刀伤，鲜血凝满了裤子。

    他赶紧跑去另外一间卧室，发现妈妈衣发散乱、赤身无衣，心脏被连刺多刀，血肉模糊。

    最后，进入妹妹荒语的房间，发现连她这样的小孩子，也没能逃过这场劫数！

    凶手同样绑住了荒语的手脚……

    亲爱的妹妹窒息而死！

    荒煞险些昏了过去……

    悲痛过后，荒煞逐渐的清醒过来。

    再次潸然泪下……

    父母和妹妹几乎同时被杀，这一起入室杀人案的凶手不止一个……

    是谁和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

    自己刚越狱，又对抗天庭。

    很明显，凶手不是朝庭的人，就是天庭的人

    报仇！！！

    ……

    半个多月后。

    皇京隆泰行宫。

    由于天气逐渐炎热起来，于是妖帝便下旨，迁宫眷亲贵一同来此避暑。

    来到行宫的第一日，宫中举行夜宴。

    皇后居左，两位贵妃并居右下，妖帝则居于正中，与众妃嫔一同观赏歌舞欢会。

    酒正酣，舞正艳，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黑气，如翻滚的黑龙。

    妖帝和众妃嫔看到黑气，皆是脸色骤变。

    “有刺客！”一个妃嫔发出尖叫。

    可是却没有一个侍卫冲进来。

    妖帝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很宽很短的绿色弯刀！

    上面画着许多铭文图案，其中最触目惊心的是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无底的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刺客，还不现形！”

    妖帝念动咒语，玄力催动，顿时间，数道血芒，从弯刀上的血色骷髅迸发而出。

    在阴风与刺耳尖啸声中，那数道血芒朝着黑气迎去。

    黑气与血芒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阵轰鸣。  血芒消失，黑气涣散。

    在黑气散去之后，出现了一位英俊的少年。

    他一手持斧，一手持盾，浑身上下被诡异的黑气缠绕，鬼气森森，一看就是成魔之人。

    妖帝看到这个英俊少年，眼神中露出了些许的绝望。

    别说他现在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就算是没有被掏空身体，面对这个英俊少年，他都没有丝毫胜算。

    因为，对方的玄力深不可测。

    “请问这位小英雄，你叫什么名字？”妖帝浑身在发抖，掩饰不住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皇者的高傲。

    这么半天，也没有一个侍卫进来。

    搞不好，已经被全部杀光了。

    “小爷叫荒煞。”

    荒煞？！

    如此年纪，便拥有了如此高深的玄力，实在可怕。

    可……朕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也没见过这个人？

    一脸惶惑的妖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英俊少年虚悬在半空中，看着惊恐万状的妖帝，皮笑肉不笑的道：“狗皇帝，你倒是挺会享受呀！”

    “念在你是一国之君的份上，交出你手中的妖皇刀，传位于大魔尊。我可以保你一命，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阴阴的哼了一声，用斧子轻轻敲击了一下右手上那个样式古拙，雕刻着恶兽图案的神秘盾牌。

    盾牌上的图案，似乎能吞噬人的生命一般可怖。

    妖帝惨笑一声，扫视了一眼惊恐万状的妃嫔们，道：“小英雄，今日死在你的手中，朕也算瞑目了。”

    “但你想要得到整个妖族，朕是不会答应你的！”

    英俊少年咆哮道：“妖帝，你的皇子现在已经死了，圣殿如今被大魔尊接管，妖族各派系也已经全部归附，你何必冥顽不灵？”

    “呸！”  妖帝愤然唾弃道：“要杀就杀，何必惺惺作态。朕就算死，也不会将妖族交给你们这群魔鬼！”

    说完，他忽然晃动手中妖皇刀，运起全身力道，用力一掷！

    嗖！

    妖皇刀化作一道绿芒，冲出宫殿房顶，瞬间消失在苍穹之上。

    英俊少年顿时脸色狂变，喝道：“你疯了！”

    妖帝哈哈大笑，叫道：“有本事，你就去把妖皇刀找回来！”

    英俊少年怒喝一声，化作一道黑芒，朝着妖皇刀疾驰的方向追逐而去，欲在半空中截住妖皇刀。

    不料，英俊少年刚一动作，就有一道绿色光芒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冲入鼻孔。

    随着那道绿光的出现，转瞬之间，竟出现了浓郁的绿云。

    阴森森的兽嚎，在呜呜的阴风声中，更显凄厉。

    霎时间，殿内的妃嫔全都皮烂肉脱，哼都没哼一声，便化成了白骨。

    可怜个个如花似玉，

    转眼变成白色骷髅。

    英俊少年抬头一看，见绿云中无数恐怖妖兽时隐时现。

    一个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疾驰而上的身子，立刻就被浓郁的绿云给挡了回来。

    “妖血印？”英俊少年愣了一下，转而怒道：“我念及你乃是我妖族皇帝，原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如此冥顽不化，就休怪我辣手无情！”

    荒煞见已经不可能再得到妖皇刀，将所有的怒气都出在了妖帝身上。

    只见他身子虚悬半空，将右手盾牌朝向了，地面上正在释出“妖血印”奇术的妖帝。

    几乎瞬间，就从盾牌射出一道漆黑光芒。

    那道漆黑光芒，犹如激光，凝而不散，速度极快，转眼就射到了妖帝的身前。

    妖帝以武力得帝宝，自然非同一般。

    身形轻晃，竟躲开了那道看似躲不开的黑光！

    黑光直接从半空中斜射入了地板之中。

    “噗嗤！”  一声闷响，地面上竟被射出了一道手腕粗细的深洞，只怕深不见底！

    这一击之威，真可谓是贯地穿天。

    幸亏妖帝躲避的及时，不然，被那道黑光射中，怕是立刻便要血溅五步，命丧当场。

    “圣皇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无畏士。”

    报君黄金台上意，舍生取义为君死！”

    妖帝口中开始吟唱咒语。

    顿时间，漫天的绿云开始剧烈翻滚起来，无数模样狰狞的妖兽从绿云中咆哮而出，扑向了半空之中的英俊少年。（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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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吻1999（资深读者）

    英雄荒煞的成长历程！

    呵呵！是不是因为“时间线”的改变，导致了过去的改变和现在的改变？

    荒煞邪魔摇身一变，成为了英雄？（未完待续）

第122章：血仇万丈斩妖帝 一语惊醒梦中人

    英俊少年冷笑一声，也不见任何动作。

    右手上那个样式古拙的盾牌，忽然间黑光蒸腾，形成了一片神秘黑色光幕。

    那些扑来的妖兽，一撞上那道黑色光幕，立刻发出刺耳凄厉的惨叫。

    刹那间，融化为缕缕的青烟，被吸进了那只神秘盾牌之内。

    妖帝脸色惊变，失声道：“东皇玄盾？”

    英俊少年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疯狂与肃杀，还有一丝的狂妄与得意。

    “不亏是妖帝，见多识广。如果你玄力比我高强，妖血印还会让我有所顾忌，但你现在玄力无法突破天庭封印，而我……嘿嘿。今日，就用你这位妖帝之魂，来祭这东皇玄盾！”

    东皇玄盾乃是洪荒妖族天庭二帝之一的东皇太一大天帝的至宝。

    绝迹人间已有数十万年，不知为何，消失数十万年的宝物，竟出现在了这位英俊的妖族少年的手上。

    转眼之间，漫天的绿云与那无数的妖兽，都被玄盾吸食的干干净净。

    妖帝耗尽真元施展的妖族奇术“妖血印”，被瞬间破掉。

    他哇的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晃晃，后退数步，狼狈的跌坐在大殿地板上。

    英俊少年见状，又是发出几声阴森的桀桀冷笑！

    妖帝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费力的擦着嘴角的血，大声喘气道：“你就是二十多天前，挟持后土大帝的那个叫荒煞的少年，对不对？”

    “你终于认出了我！”荒煞的双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告诉我，朝庭为何要派人杀我全家？”

    妖帝怔了一下，缓缓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请你记住！朝廷是绝对不会这么做！”

    “你这个狗皇帝，还敢狡辩！”荒煞愤怒的用斧头抵住了妖帝的脖子，“大魔尊帮我抓到了杀人凶手……杀人凶手都已经亲口承认，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妖帝突然无力的笑了笑，“可是，我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你想讨好天庭！因为你害怕天庭降罪下来……”

    妖帝冷笑着打断了荒煞的话，“好，既然你非要认定是朕干的，朕也无话可说，但你能告诉朕，你的家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狗皇帝！”荒煞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妖帝，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架势！

    妖帝叹息一声，缓缓道：“朕是将死之人。你要杀朕，也要让朕死个明白吧！”

    荒煞简略的说了一遍。

    “其实，朕多少猜出来一些。”妖帝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喘着气平静道：“他们是不是都被绑了起来，受尽了折磨之后才被杀死的？”

    “果然是你派人干的！”荒煞将锋利的斧头切进去他皮肤一点，绿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我要亲手杀了你，为父母和妹妹报仇！”

    “你有没想过，凶手为何要折磨他们之后才杀死他们？”

    荒煞愣在那里。

    “凶手肯定是想从你的家人口中问出些东西！”

    “你家有什么宝贝？”妖帝问完当即又冷笑一道，“当然，身为贫苦百姓，你们家什么宝贝也没有！”

    “那么凶手显然是为了你而来！”

    “为了我？！”荒煞不解。

    “因为你突然获得了至高的玄力！在以武为尊的妖族，能让玄力大幅提升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们不敢去找你，因为你的玄力太高深了，他们害怕会被杀死。”

    “可是他们又不甘心，认为你的家人肯定会知道些什么。于是，他们去折磨你的家人，结果你的家人根本就不知情。”

    “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他们只好杀人灭口。”

    说到这里，妖帝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这种事朕见过很多，大魔尊的家人就是这么死的。可他已经精神分裂，固执的认为家人还活着。”

    “而且……朕认为，真正杀死你家人的凶手就是大魔尊。”

    “你胡说！这件事就是朝廷和天庭联手干的！你们是一丘之貉，卑鄙无耻的杀人犯！我一定要先灭朝廷，再灭天庭！”

    荒煞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再也不想听任何解释，愤怒的大吼着立即催动玄力。

    滔天的魔气从他的战斧和玄盾之上爆发而出，化作数十道黑色巨龙，朝着奄奄一息的妖帝卷去。

    妖帝自知大势已去，绝难幸免，也就放弃了困兽挣扎，眼睁睁的看着那数十道如恶魔一般的黑气快速的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大约过了几个呼吸，待黑气散去，妖帝已是只剩森森白骨。

    荒煞吞噬了妖帝的血肉还不解气，手腕一抖，又将妖帝的三魂七魄尽数收入体内，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杀掉了妖帝之后，荒煞走出金碧辉煌的宫殿，抬头望着昊昊玄天，那里是人族天庭。

    他流着泪喃喃的道：“父亲，母亲……妹妹，我保证，狗天帝的下场会比妖帝还惨！”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化作黑光，消失在了隆泰行宫之内……

    皇京的大街上。

    报完仇的荒煞，孤独的行走着，忽然一阵悦耳的歌唱声传来。

    走近一看，啊!

    是好多好多的小妖，在发挥自己的想像表演节目呢！

    树上还挂着一张红布，上面写着欢度妖族儿童节。

    “今天是妖族儿童节……也是妹妹荒语口中的‘妹妹节’。”

    想到妹妹荒语，荒煞顿时潸然泪下……

    记得去年的儿童节，一大早，荒语就缠着要荒煞给她过节，让荒煞哭笑不得。

    这丫头的小心思，荒煞自然一清二楚。

    过节嘛，自然少不了礼物。

    “说吧，想要什么？哥哥尽量满足你。”荒煞看着可爱的妹妹，眼神中满是疼爱。

    买礼物的钱，荒煞还真准备了。

    一个星期的早餐钱省下来的，这足见他对妹妹荒语的疼爱。

    所以当荒语不出所料，开口讨要礼物的时候，荒煞爽快的答应了。

    “哥哥，我想去儿童乐园玩一天！”荒语充满期待的说，“老师让写一篇去儿童乐园玩耍的作文，别的小朋友都交了作业，可我从来没有去玩过，所以写不出来。”

    听到荒语提出的“礼物”，荒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自己攒的钱，顶多够妹妹坐一次旋转木马……

    但是看着妹妹一脸期待的表情，荒煞最后咬着银牙，道：“好，哥哥，答应你。”

    于是，他让妹妹在家里等着，自己跑去卖血。

    在妖族，年轻人的血液能够帮助修练者提升玄力，很值钱。

    但卖血，对身体伤害很大。

    “荒语，去年那个儿童节，应该是你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儿童节吧！”荒煞泪流满面。“还好，哥哥尽自己的力量，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让你过了一个开心的儿童节……”

    “荒煞，想你的妹妹了吗？我可以让你见到她！”

    就在荒煞陷入对妹妹的思念之中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出了这句话。

    荒煞一回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个秀气典雅的女子，那张温婉柔美的脸，看起来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有气质极了。

    这张脸……这张脸他见过！

    荒煞脑中猛地跳出了一些记忆，是关于这张脸的！

    “蓝……蓝……”叫蓝什么来着的？

    “蓝……哎呀！是了，就是蓝星儿！你是蓝星儿！”

    荒煞叫了出来。

    有些讶异且欣喜的望着这个比记忆中更美上十分的女孩子。

    荒煞的大声叫唤也使得周围的行人看向他们。

    他不解的看着她美丽无瑕的绝色面容，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像见到久别未见的老友一般。

    怎么回事呢？

    终于，荒煞记起来了！

    眼光由迷惘转为震惊，失态的瞪视星儿圣后许久而不自知，好一晌才有法子收敛回淡然的表相。

    “你现在是在梦里，我是来救你的。”星儿圣后淡淡微笑着说，“我了解你的过去之后才决定救你，因为，我发现你是可以被拯救的！”

    “我相信，见到你的妹妹后，让她亲口告诉你杀人凶手是谁，你就能被拯救。”（未完待续）

第123章：江山无限阔 宇宙一身孤

    九十九重天，乾宇殿。

    云驰圣神凝望着大宇宙，出神道：“小无极限，大无止境，世界万物，无始无终。”

    “‘乾坤宇宙’这个微观版的行星系，在整个不灭宇宙里，只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佛语出自《华严经》，也是佛宗中对世界本质的认知！”

    “每一个原子内部都是一个小的‘行星系’，佛宗早就洞察了宇宙的本源。”

    “其实，将每一个原子无限放大，就会看到一个我们这样的乾坤宇宙。”

    “我们只是处身在一粒尘埃里罢了。”

    端着“玉罗雀舌绿茶”的幽蝶神妃，听到这里，向前走了一步，恭声问道：

    “先生，站在我们的位置看，宏观宇宙和微观宇宙能够统一吗？”

    云驰圣神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玉罗雀舌，微微点了点头。

    “深入微观宇宙的尽头时，就会发现它是一个宏观宇宙。”

    “而冲到宏观宇宙的尽头时，你又会惊奇的发现，这个宏观宇宙原来只是一个微观宇宙，外面还有更大的宏观宇宙。”

    “宏观宇宙由无数微观宇宙组成，每一个小小的微观宇宙，其力量会反作用到最大结构的宇宙上。”

    “因此，宏观宇宙和微观宇宙本来就是统一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时间根本就不存在，微观的电子能级跃迁和量子纠缠都是证明。”

    “当然，如果非要用时间来衡量，那么宏观宇宙和微观宇宙的区别在于，时间的速度不一样。”

    “人族的一生，对于细菌来说就是数亿光年。”

    “时间越快空间就缩小，时间越慢空间就变大。电子云其实就是时间过快，导致人族的科技无法确定单个电子的位置。”

    “现在，人族的原子模型是薛定谔的电子云模型！人族科学家认为，电子行星是‘乾坤宇宙’的基本粒子，以现阶段的科学技术它已经无法再分。”

    “假如你仔细观察一颗电子行星，你就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

    “例如，微观宇宙和宏观宇宙的能量释放形式是相同的，类似于电子的能级跃迁和跌落进行的能量释放，而且这个能量的释放是电子能级的整数倍出现的！”

    “简单的说：比如‘乾坤宇宙’会在自己的轨道上吸收能量后突然跑到‘空灵宇宙’轨道上，然后那个轨道不稳定，又会跌落回自己的轨道上，并且释放出一个光子！”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又呷了一口玉罗雀舌，幽然道：

    “聪明的人族在人皇香槟的带领下，已经掌握这种时空。同时也掌握了超光速通讯和类似于电子能级跃迁的星际旅行方法。”

    “他们现在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就算到‘天堂’也是易如反掌。”

    “整个乾坤宇宙，因此也变得混乱不堪。”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悠然长叹一声，陷入沉默。

    幽蝶神妃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询问道：“先生，听说您最近是要去‘空灵宇宙’？”

    “对。”云驰圣神坦然回应道，他甚至已准备好数万亿空灵币，作为他在空灵宇宙府邸的日常开销。

    与此同时，他也对星儿圣后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自己的很多事情根本瞒不过她，所以，当彼此信仰态度或政治立场出现了无法调和的矛盾后，必然要分开。

    乾坤宇宙因为星儿圣后的错误已经快要被毁灭了……

    云驰圣神只是想找借口离开她。

    至于荒煞，他真没放在心上……

    他其实一直在躲避，似乎害怕对自己好的女人。

    躲避云灵……

    躲避天音……

    现在，又开始躲避星儿圣后……

    或许，只是因为他太迷恋她们，对她们这些红颜祸水避之唯恐不及……

    又或许，是政治主张不同……

    最主要的是，他的江山无限广阔，乾坤宇宙在他的面前，现在只是一粒有生命的尘埃。

    幽蝶神妃犹豫了下道：“先生，我出生在空灵宇宙，掌握着空灵语，对那个宇宙非常了解，应该能帮助到您。”

    空灵语是空灵宇宙的通用语，在今天的空灵宇宙，所有生灵使用的依旧是这种语言。

    空灵语和乾坤语不是一个系统的，云驰圣神无法像学习后者的众多分支一样，很快就能掌握，找翻译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幽蝶说自己很擅长空灵语，让云驰圣神忽然明白了她刚才在为难什么。

    作为一名最受宠爱的神妃，云驰圣神无论去哪里，她是需要跟随的，而星儿圣后则不必。

    也就是说，幽蝶神妃既是生活秘书，也在某种程度上扮演着生活保姆的角色。

    云驰圣神能感觉到，幽蝶神妃喜欢乾坤宇宙的生活，喜欢这里的一切，不愿意回空灵宇宙，不想再见到能让她记起往事的景物和事情。

    所以，在云驰圣神准备离开之时，她几次想说明自己的专长却又开不了口。

    云驰圣神沉吟了下道：“幽蝶小姐，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是太喜欢空灵宇宙。为什么要主动追随我去空灵宇宙？”

    幽蝶神妃缓慢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道：“先生是我的生命和依靠，我不想和先生分开，总希望能永远陪在先生身边，照顾先生。”

    很朴素的爱恋情结……如果你不说，没谁能确定你会空灵语，毕竟你是在乾坤宇宙长大的……

    云驰圣神仔细看了幽蝶神妃几秒，无声一笑，于心里感慨了两句。

    不过，他没打算让这位可爱的神妃跟着自己去空灵宇宙开始新生活。

    一是她太美好，美好到了红颜祸水的程度，这会导致他在她身上浪费很多精力。

    二是他想重新开始——彻底的，纯粹的，全新的开始。

    云驰圣神笑笑道：“幽寒既懂空灵语也懂乾坤语，她会替你照顾我的。“

    “嗯……关键……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要留在乾坤宇宙，每隔一段时间，把这里的秘密情报传送给我。”

    “我离开前，不但会为你创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还会为你创建一个更完美的世界。从此你是女皇，‘不灭大宇宙’的情报女皇。”

    幽蝶神妃有点愣住，旋即又惊又喜地说道：“是，先生，我，我会努力的！”

    这一刻，幽蝶神妃觉得自己受到了重用，视线莫名变得模糊。

    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未来充满希望，让人向往。

    看着幽蝶神妃离开，云驰圣神舒服地泡了个澡，缓和了紧绷的精神。

    然后，穿上睡衣，回到卧室里，拿出纸笔，为幽蝶神妃画了个全新的世界。

    纸上的世界，光波突兀地一圈圈荡开，银色的光芒组成了一座座宫殿，然后不断的延伸，形成三十六维世界。

    有太阳和月亮，有山川，有河流，有花草，有飞虫走兽……

    云驰圣神把新世界抛入了浩瀚无边的宇宙。

    做完这一切，云驰圣神用双手打出一个结印，结印中间有个黑洞。

    他轻声的召唤着什么，没多久幽寒神妃出现了。

    “至高的伟大的主人，您忠诚的渺小的谦卑的仆人幽寒应您召唤而来！您又要离开我们了吗？”

    云驰圣神点了下头道：“是的。”

    不等云驰圣神表示可以提问，幽寒神妃直接开口道：“主人要去空灵宇宙，臣妾可以追随你吗？”

    “当然！如果你喜欢空灵宇宙。”云驰圣神微笑着轻轻颔首，顺势问道：“你对‘空灵宇宙’有什么了解？”

    幽寒神妃霍然沉默，许久后才缓缓道：“我不敢说。”

    不敢说……

    云驰圣神愣住。

    他知道“空灵宇宙”在“不灭大宇宙”中的排序要高出乾坤宇宙很多级别。

    有很多无法绕过的限制，除非自己能完全掌握那片神秘空间……

    云驰圣神眼眸微动，没有追问，开口说道：“该你提问了。”

    幽寒神妃的表情霍然变得轻快，但语气充满停顿，给人一种强烈的迟疑感：“主人……臣妾想知道……那个‘空灵宇宙’和主人有什么关系？”

    她似乎在疑惑宇宙之上的至高主宰，为什么会在数不清的宇宙中，选择去那个地方。（未完待续）

第124章：暗物质生命 神妃之首座

    云驰圣神想了想，回答说：“东皇太一和帝俊诞生于空灵宇宙。巫妖之战时双双殒命，两魂合一，是为昊天上帝。”

    “我是昊天上帝的元神所化，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源自于空灵宇宙。”

    “东皇太一和帝俊在空灵宇宙，只是两个普通的暗物质生命，但到了乾坤宇宙就成为了主宰一方的超强上神。”

    “原来如此。”幽寒神妃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对主人隐瞒了。”

    “主人肯定也发现了，以现有的肉眼能够看到的力量，根本维持不了宇宙星辰的运转。还有一个基本规则在维持，这就是暗能量，也称之为空灵宇宙。”

    “空灵宇宙是另一种文明，与我们触手可及，所有生命都活在我们看不见的暗物质世界。”

    “其实，在‘不灭宇宙’里面，有很多东西是根本看不见的，哪怕是放在人族的显微镜下面，也发现不了这些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也不受万有引力的影响，它不参与任何粒子反应。”

    “质量至少是我们可见的物质的6倍。就拿人族来说，他们的世界至少存在了六个太阳，但这种暗物质目前人族看不到。”

    “当然，不仅仅是人族看不到，九界四神族的所有生灵也看不到。”

    “所以，如果用现有的一些理论知识去解释宇宙当中的一些现象，那只会故步自封。”

    说到这里，幽寒神妃还是有些不解，“既然主人知道，回到了空灵宇宙会变成普通的暗物质生命，那为何还要回去？”

    “因为现在，在乾坤宇宙肆虐的超级病毒，带有暗物质的属性……所以我认为空灵宇宙肯定隐藏着超级病毒的秘密。”

    说到这里，云驰圣神停顿了一下，无奈的叹息一声，“乾坤宇宙虽然只是一粒可有可无的‘不灭宇宙尘埃’，但那里边有无数可爱的值得尊敬的高级生命，还有我的爷爷和我所爱的人。”

    “我身为乾坤宇宙的主宰，有责任拯救他们。”

    “再退一万步说，人皇香槟是我在人族，以潇然的身份明媒正娶的老婆。她惹的祸，我当然要替她擦屁股。”

    听到这里，涂着蓝色眼影和腮红的幽寒神妃笑笑道：“噢……主人，我懂了。您对老婆们的宠爱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

    “可是，主人。我们只有成为暗物质生命，才能进入只有暗物质才能存在的空灵宇宙。”

    “成为暗物质生命？”云驰圣神有些迷惑，“我们怎样才能成为暗物质生命？”

    幽寒神妃解释道：“人的灵魂和人死后的鬼魂就是暗物质。”

    “想进入空灵宇宙，我们必须拥有一个，用各自的‘灵魂量子’制造成的‘暗物质身体’。”

    “那是一种我们的‘灵魂量子’和空灵宇宙的暗物质生命结合而成的物种，外貌和它们一样，而精神由我们操控。”

    听到这里，云驰圣神怔了一下，眼眸急转，满脸的崩溃之色，囧样道：“这么复杂？”

    大概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整出搞怪的表情。

    幽寒神妃那张渗透着淡淡妩媚的惊天美颜，忽然释放出了大量的笑容。

    樱桃小口也笑的合不拢了。

    “主人，臣妾想不到……哈哈……主人竟然会有小孩子一样的囧囧表情……臣妾实在憋不住了……请原谅臣妾的失敬……哈哈……”

    她边说边笑，花枝轻颤，一头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的三千青丝，也随之轻轻飘荡起来。

    连那完美的蜜桃型锦袍之下，露出的那截生有万足的蓝宝石色的蚰蜒尾上，那双蓝色的羽翼也抖动起来！

    突然，一股神圣与妖怖的诱惑，让云驰圣神的身躯开始颤抖。

    他眼光从纤秀的手指往上看去，巡礼般的细细品尝她无瑕的美丽……

    从掌心泛出的麻痒感，以及自下腹传来的灼热，让他毫不惊讶的发觉自己沉睡已久的**已然轻易被唤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这样迫切的需要了。

    往日里，面对纯真到像个孩子，却又继承了太阴幽荧完美神圣的半人半虫身体的幽寒神妃。

    他，总是一点**也产生不了，甚至无意对她做那方面的试探。

    就算亲吻，也只是轻碰过她脸颊，就不再做其它尝试。

    尽管，幽寒是他的幽荧神妃之首座——所有幽荧神妃，都称她为“首妃”。

    他忙，他觉得她太……毕竟她的下一半身体像蚰蜒……

    尽管当年，蓝发邪魔曾经说过，这个身体可以帮助他提升到随心所欲的无敌境界。

    可是他，却一直在等待……

    也许是，他觉得她那半人半虫的身体……特别是抱着她时，传来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足以让密集恐惧症发疯的万足涌动的感觉太过于恐怖。

    也许是，他惧怕于太阴幽荧威严，亲起她来并不敢若预期中的投入。

    然后也就对她的唇没有进一步的觊觎，于是，他……再没想过与幽寒亲密的可能性。

    就算有时，真的被幽寒首妃这种足以让他颤抖的美俘虏——这理应会对亲密爱侣产生的**，仍是不曾燃起过。

    直到现在，看着幽寒首妃，真切的清楚到自己高扬的欲意，他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他仍然很想要她，可是他从来不敢抱她！

    “神妃”这称号的赐予，或许不需要“爱”，可是“**”却不可或缺。

    他对幽寒没有**，他……应该是搞错一些事了吧？

    这真是不可思议，这些年来，他几乎算是从不犯错的。

    在公事上，除了把乾宇殿交由星儿圣后掌权这段时间，发生很多决策上的失误之外，他本人真的几乎没有犯错。

    连用人失察的罪过也没有，因为星儿圣后本身就是太阳烛照选定的接班人。

    通过多年的专注工作，他磨练出了更精准的眼光，还用完美来苛求自己。

    这样强大的压力，造就出现在这样的他——一个合格接班人。

    或许是为了赎人族天庭之罪，他一天有三分之二时间花在公事上，而脑袋里想公事的时间却是二十四个小时从不间断。

    没错，他是个工作狂，他把“管理宇宙，造福苍生”当作娱乐、兴趣、与难以抗拒的挑战！

    这样的他，以完美自许，对私人事务轻忽，当然也不甚经心，容易厌倦。

    对于心爱的女人们，他则做到了：不见就不想。

    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他尽量不去见她们。

    就算特别想念她们的美脚丫也不去！（未完待续）

第125章：晕倒在幸福里 有礼貌的妖魔

    在星儿圣后没有归来之前，也只有幽蝶神妃敢大胆的向他讨要宠爱。

    当然，他也很喜欢她。

    因为，幽蝶神妃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

    她天真善良，而且还很无厘头，行为举止都令他大开眼界，简直像外宇宙来的生物。

    这为他的枯燥生活，增添了很多乐趣！

    但，他对幽蝶神妃并没有太多的期许，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不会太让他感到乏味、而他会想去关怀宠爱的妃嫔就好。

    可是……目前，一个重要的问题，他现在才能真切去正视——**。

    他非常想要幽寒首妃。

    当她这么美丽诱惑的站在面前时，居然比公事更吸引他！

    是的，她是虫子的身体，可是她很美……可说她是虫子，却又不尽然。

    只是没有两条修长的腿而已，但她有数万只美脚丫。

    而且从蜜桃臀开始，一直到那张无与伦比的脸庞，没有一处不释放着致命的诱惑。

    成为神妃之后，她从来不会小心刻意的逢迎他、讨好他。

    也不会像幽蝶神妃那样，装作很懂得大道理，与他讨论何谓“天道”、“宇宙结构”而又讲得漏洞百出、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她总是表现的比较迷人，浑身上下，言谈举止，洋溢着浓浓的女人味。

    说来有趣，他居然是在刻意的躲避天音、云灵、星儿圣后的过程中，才有机会见识到她真正的模样。

    这个半人半虫的女人呐……如果一开始就是她，会怎样呢？

    “主人……哈哈哈……对不起，我这样冲您大笑……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幽寒首妃的声音，蓦然从笑声里爆出，他很快的清醒过来。

    “没有不礼貌，我很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说完，他用食指轻轻划过她优美的眉线，一路往下，最后停顿在红嫩的樱唇上。

    那唇微勾，依然带着笑意。

    想必，是完全笑疯了吧？

    他听说：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就是——把逗笑自己女人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笑他，就是喜欢，就是心情好，是吧？

    这时宠幸她，会是最好的机会吗？

    不自禁地俯下头，去吻那笑意。

    “嗯……”幽寒首妃打喉咙里娇吟出声，感到通体舒畅得不得了。

    酥到快要化掉的密集万足，紧紧地抓在云驰圣神身上……

    突然，她惊跳起来，差点尖叫出声……

    他太吓人了……

    惹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他！他他他！

    不亏是大圣神啊！

    他被她的惊声尖叫，弄红了脸，下意识伸手拨开垂在额前的发。

    头发由他指缝间滑落下来，使他看来年轻稚气，没有平日的冷峻威严。

    她瞪他，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小鹿。

    为他标志性的、雄性求爱时的性感动作怦然心动，心火同时也狂烧了起来。

    “我……我……害怕……”

    她慌乱的松开缠著他身体的“涌动万足”，转身就要逃跑。

    但——他一把抓回了她！

    “你不喜欢被我宠幸吗？”他的声音低沉得直震人心底深处。

    “圣神……主人……我……我……真的很害怕，我们……我们不合适……”她不敢看他，就算挣不开他的抓握，也不放弃挣扎。

    “不合适？什么不合适！你是我的神妃，我是你的帝君……我们做这些，是合乎天地礼仪的，是天经地义的。”

    “我不是说……这样的不合适，我是说……不配套那种不合适……”

    “不配套？！”他险些晕倒，这是什么新鲜词汇啊！

    居然会从幽寒首妃的嘴里面蹦出来，她难道也经常上网吗？

    “不存在的……嗯……你没有见过女人生孩子吗……可以生出来的……”

    他说着，大掌竟然滑入了她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里，一手勾着她芊腰……

    她已没有办法对此发出任何抗议。

    他火热的唇，同时也牢牢的侵略了她的唇，让她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脑袋更是在轰然巨响之后，一片空白！

    不能思、无法想，一切的一切……都被揉成模模糊糊的淡影。

    一时间，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晕倒在幸福里……

    她缴械投降了……

    呼吸里是他的味道，眼睛里的是他温柔又狂野的侵略，耳朵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的是他无所不在的触抚与疾雨般的吻……

    “寒寒……小宝贝……寒寒……小甜心……”

    一声一声又一声地，将她给化了，融了……坠落进眩目而高热的……空灵宇宙……

    云驰圣神霎时间已经进入无敌圣境，随心所欲了……

    天宫。

    荒煞一闪身来到了天庭。

    这里的景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荒煞想那一定是错觉，他不记得自己到过天宫。

    蓝星儿说，他是在梦里。

    但这是一个真实的梦，一个重回过去，可以影响到未来的梦。

    还说，他的漫长的人生，可以重来一次。

    在蓝星儿的带领下，他在地府中见到了死去的妹妹荒语。

    后土大帝把妹妹照顾的很好，把他父母照顾的也很好。

    随后，他杀了大魔尊。

    因为大魔尊就是杀死他妹妹和父母的真正凶手。

    在梦中重回过去之前，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还一直对大魔尊感恩戴德。

    这一次，他只是在星儿圣后的帮助下纠正了错误。

    所以，从复仇这件事情说，妖帝是冤死的。

    但这个恶贯满盈的昏君死的半点都不冤。

    倒是真正的凶手大魔尊，死的多少有那么一丟丢冤！

    因为，大魔尊只是和昊天上帝做了一笔交易：昊天上帝不但答应了他做妖帝，还同意了他的所有要求。

    不过，他也增加了一个条件：杀掉荒煞和荒煞的家人。

    因为，天庭的神机处已经窥破了天机：荒煞将来会毁灭人族天庭！

    必须尽快除掉！

    大魔尊知道自己不是荒煞的对手，企图从荒煞的父母和妹妹口中获得荒煞玄力突破的秘密。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秘密，除了从荒煞的妹妹的床下面搜出一大堆书包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接下来就是走程序：杀人灭口，嫁祸妖帝，把荒煞培养成为自己的战争机器……

    如果没有星儿圣后帮荒煞揭开真相，所有的事情，就是曾经发生过的那个样子。

    可现在，却有了不同。

    天庭之上。

    左手拿着战斧，右手拿着玄盾的荒煞好象认得路一般，凭感觉他转回廊，越虹桥，踏玉阶，一路走到了一个地方。

    居然没有阻拦，居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神仙。

    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天兵天将呢？

    那些神仙呢？

    还有无数漂亮的仙子姐姐，她们呢？

    祥云漫过来，在他身边如热情的小狗般缠绕着，荒煞放慢了脚步。

    他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并且很奇怪的感觉到眼前的事物似曾相识。

    “我从没来过这里啊，不过我是在真实的梦里。既然是梦，产生什么感觉都不该觉得奇怪吧？”

    终于……荒煞的视线，被一个美丽背影吸引过去……那个站在祥云边缘，出神凝望着红尘的雍容华贵的仙子，难道也在梦里见过？

    “美女！哦不，女神仙，请问到灵霄宝殿咋走？”

    问完他就有些后悔，一个来复仇的大妖魔，怎么可以这么有礼貌？

    杀掉幕后真凶、拯救妖族、复活父母和妹妹……莫非，这一大堆理由，都不足以让他变得凶恶起来吗？

    难道仅仅因为……对方是个大美女吗？

    那仙子吃了一惊，回头看着一手拿战斧，一手拿玄盾的荒煞，吓的转过身，低下头，不敢说话。

    她那一双很美的眼睛，流露出很敬畏的眼神。

    “臣妾，参见陛下……”好半天，她才跪在荒煞的面前，柔声说。

    “陛下，您很久没有来过臣妾这里了。”

    【第二部：《我要争霸》的《引首卷》完结。从第126章开始，是《我要争霸》的第一卷《幻灭》】（未完待续）

第126章：你是谁 我是谁

    这位无限美好的天庭仙子，居然跪在我面前自称臣妾！

    什么鬼？！

    难道是昊天上帝派她来搞笑的吗？

    荒煞懵逼至极！

    “女神仙……俺叫荒煞，第一次上天来，并不认识你。”

    “陛下，你……你居然已经不认得臣妾了……”那仙子忽然泪如泉涌，绝望的低下了头。

    跪在那里喃喃自语，显然伤心已极。

    “是啊……陛下得了海神天后，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或许是千年，或许是百年……”

    “臣妾日日，醉生梦死。那颗桃树上的桃花也不知开了多少次，落了多少次……”

    “每年桃花开时，臣妾都盼着陛下来陪臣妾赏桃花……盼来的却是陛下的彻底遗忘……陛下居然把臣妾遗忘了……”

    “臣妾是多么的可悲，多么的可笑……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也不至于被陛下遗忘吧！”

    说到这里，忽而她又象满怀了希望的小孩，倔强的扬起脸，端端正正的跪在荒煞的面前。

    可怜兮兮的，惨兮兮地含泪笑着说：“陛下，求求你好好想想，想想我是谁？”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荒煞，激动的浑身颤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

    不，更严重，就像看透生死，等待被枪毙的死刑犯！

    看着她的笑，荒煞想起了小时候被人欺负了，睡在树上，被秋天的凉风吹拂过时的肃杀悲凉感觉。

    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这张美丽到无与伦比的面孔，荒煞的内心猛然震颤了一下。

    可……他真的不认识她！

    但这种情形，荒煞如果说不认识她，她肯定会伤心死，甚至做出偏激的行为。

    例如：她一气之下撞死在石山上……或是被气疯了，大呼小叫……更狠的是她会找自己拼命……

    总之，看到她目前的表现，他就知道除非自己杀了她，否则就会很麻烦！

    这个女人好烦，真不行就杀了吧！

    反正，她肯定是昊天这个狗贼的女人……

    他举起了战斧。

    她引颈受死。

    白皙的脖子上，很细很细的青筋在微微的跳动。

    “能死在陛下的手中，臣妾知足了……臣妾一直在等这一天……”

    这个仙子说着又开始哭了，“臣妾不奢望，陛下能够再次宠爱臣妾……因为陛下有了新人，玩够了臣妾……”

    “然而，陛下可以没有臣妾，但臣妾不能没有陛下呀……”

    “自从没有了陛下的宠爱，臣妾天天生不如死……臣妾觉得自己好贱，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想过100种死法。”

    “但做梦都在想着的死法，就是被陛下亲手杀死……”

    “能死在陛下的手里，多幸福啊……”

    说到这里，那仙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突然，抱紧了荒煞的大腿。

    “陛下……臣妾还有一件事情请求陛下……求陛下杀了臣妾之后，就把臣妾做成美食吃掉吧！”

    “臣妾这些年把自己保养的很干净，肉肯定比那些龙肝凤髓好吃，血肯定比那些琼浆玉液好喝……”

    “能被陛下吃进肚子里，臣妾就能永远和陛下在一起了……”

    荒煞听得目瞪口呆，举起斧头的手都在巨烈颤抖了！

    暗中咬牙切齿：“这个狗天帝，真不是好东西……放着这么爱自己的女人，居然不知道珍惜……”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真恨不得，现在是10万天兵天将把自己围住，自己也好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

    但这个女人……简直比10万天兵天将都难搞！

    真杀了她？！

    自己可不是狗天帝那种渣男……

    自己平常连女生都不打，都不骂的。

    特别是害怕见到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心软……

    “噢……我想起来了……你曾经是我最宠爱的那个女人……你的名字叫……”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忘记了你的名字，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过去了……”

    “陛下，终于想起我来了！”那仙子兴奋的发声尖叫，浑身剧烈的颤抖，用芊美的玉指，指着自己娇嫩白皙的脸庞，“我叫荣仪！我曾经是陛下您的天后呀！”

    “荣仪……哎呀，真的是你啊！”荒煞笑着说，故意露出了久别重逢的表情。

    见到了荣仪天后，他的性格仿佛也变好了。

    “啊，陛下果然认出臣妾了，臣妾好开心！”荣仪天后露出了欣喜而欣慰的笑容。

    笑着笑着，她忽而收了笑容，擦掉泪痕，只是怔怔的望着荒煞。

    过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陛下，臣妾是不是没有从前漂亮了？”

    荒煞心里一抖，觉得好像打开了一扇窗，但那窗外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你现在很漂亮啊！比以前更漂亮呢！”他笑笑。

    荣仪天后忽然又开心的笑了。

    笑着笑着，突然又收敛了笑容，“但我还是没有那个狐狸精漂亮。”

    “你是神仙啊！神仙当然比狐狸精漂亮！”荒煞依然在笑。

    荣仪天后忽然转过头去望着天际，好一会她再回头，神色却端庄了：“陛下，请离开吧！”

    荒煞被对方态度的突然转变，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大概两秒，才说：“告辞！”

    “你到底是谁？”

    “我是……昊天……”荒煞企图蒙混过关。

    “胡说！你不是他！”荣仪天后忽然发怒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有了怨恨。

    “你是从陛下身上逃离的“恶面”，代表着陛下身上曾经的恶。一直是陛下最大的敌人，别人都称呼你为‘朔天’。”

    “朔天？！谁是朔天？”荒煞头大。

    “你为什么要来！你永远不该回来！这里不可能有你的位置！”

    “他们会重新把你扔进天牢，粉碎你的三魂六魄，让你的元神彻底湮灭。

    “这次我再也救不了你了，懂不懂？”

    这一刻，荒煞只觉得眼前这仙子精神有点不正常，他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你是转世了……怪不得你把我都忘了，因为你把自己都忘记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荣仪天后说着，发出无奈的冷笑。

    “曾经的你，智勇双全，冷酷无情，浑身散发着领导者的霸气。”

    “强横、**，敢想敢做，具有煽动力，誓死尊崇和捍卫弱肉强食的信念。”

    “阶级思想十分浓厚，认为强者就应该统治弱者，这样的世界才会进步。”（未完待续）

第127章：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

    “停！”

    荒煞真的不想再装下去了。

    “仙子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是什么朔天。”

    “我来天庭，有很重要的事情……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我得走了 。”

    说着，他扭头就要走。

    “站住！”荣仪仙子大叫了一声。

    “你慌什么？你看着我！”

    等荒煞一抬头，她却立刻又把头转开去了，似乎不敢看他。

    “美女……呃……仙子姐姐……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真的没有时间……等不及了……”

    “我必须尽快去灵霄宝殿，找昊天……”荒煞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灵霄宝殿在哪里，我可以再去问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一提起灵霄宝殿，你就像屁股里夹了蚰蜒一样急不可奈？”

    “不要去那里，你生前，我就和你说不要去那里……”荣仪天后低了头，口里喃喃自语，仿佛心中迷乱。

    “那个位置不是你的……除了那个位置，所有的位置都是你的……你为何非要去争那个位置呢！”

    “就算没有那个位置，我们现在也可以在一起的……因为昊天沉溺于那个狐狸精的美色，已经彻底把我遗忘了。”

    说到这里，她微红着脸斜睨了一眼荒煞，用充满感情的声音说：

    “你从他身上逃离之后，我和他之间也结束了。”

    “从这个意义而论，我其实是你的天后，因为我爱的是你。”

    “你当年作为邪界领袖，为了争夺这个天庭宝座，为了名正言顺的和我在一起，率领群邪与天庭进行过数次正邪大战。”

    “乾坤宇宙也因此变成了人间地狱，神、仙、妖、怪、鬼、魔、灵、精都受到牵连。”

    “到后来，邪不胜正，你终于被擒。”

    “严刑拷打遍体鳞伤的你依旧睥睨天下，顽强的活着，等着我的到来。”

    “然而，你没有等到被他们用卑鄙手段胁迫的我，却只等到了太清尊神炼制成的碎魂钵。”

    “那法宝虽然只能用一次，却能让你永不超生……因此，你的身体和力量也不可避免的消逝了……”

    听到这里，荒煞皱起了眉头，“既然永不超生为何？为何现在我还活着？你不知道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听起来很没有逻辑吗？”

    荒煞急于结束和她之间的谈话。

    只是随便问了个路，她就说了这么大一堆废话。

    如果不是看在她惨兮兮、又美的简直无法形容的份上。

    他早就将她打昏过去，潇洒走开了。

    荣仪天后闻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你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我偷了他的洪荒法宝——吸魂葫芦……这才让你的魂魄碎而不散。”

    “而我也正是因为偷了吸魂葫芦，才被囚禁在天庭冷宫之内。”

    说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美丽纯净的眼睛，“你的魂魄在吸魂葫芦里重生后，我喂你服了一颗‘妖灵丹’。”

    “然后，偷偷把你的魂魄带到了妖族的丹霞妖兽都市投胎，恰好遇到荒氏白谨生产……”

    “丹霞妖兽都市？！荒氏白谨！”荒煞如触电一般，心灵震撼了一下。

    说的如此有鼻子有眼，肯定不是撒谎。

    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但是……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荣仪天后并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荒煞，继续道：

    “我当初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把你送到妖族，就是希望你能忘记一切，做一个平凡的小妖，永远不要再踏入天庭半步。”

    “可你现在，居然又不顾死活的回来了。真是辜负了我一片良苦用心！”

    “赶紧的，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不要再固执了。晚一会，怕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哼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荒煞忽然冷笑起来。“那些算命先生和半仙都能算出的事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并没有太大困难。”

    “所以，我认为你肯定是昊天派来的间谍，目的是想把我吓跑。”

    “哼！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容仪天后的美眸中显出哀求之色，“请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根本不会相信你是对我好！”

    “为什么？”

    “因为你刚开始，连肉都舍得让那个狗天帝吃，爱他爱的连命都不要了。你刚说过的话，难道这么快都忘记了吗？”

    “我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让他放我离开这里。那样，我就能到妖族去找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

    “和你结婚呀，和你过日子呀……我都想好了，我们两个只要开一个小饭店，就能在妖族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会为你生一大堆小宝宝……”

    “喂！”荒煞捂着耳朵大喊，“我来天庭，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你来天庭到底想要干什么？干什么……”荣仪仙子激动地盯着他，身子颤动，象在极力克制什么。

    “报仇！为我的父母和妹妹报仇，为所有冤死的妖族百姓报仇！”

    “报仇？！你难道不是为了带我走？”

    “我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带你走！”他冲着她耳朵大喊：“我——要——去——灵——霄——宝——殿，找——昊——天——报——仇！”

    最后……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

    喊完之后，云雾忽然全部散开。

    坐落在云雾中的庞大宫殿群，露出一个个金色琉璃瓦顶，恰似一座座金色的岛屿。

    金碧辉煌的光洁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

    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更不知有多少重。

    许多珍奇灵兽在绕殿飞舞，搅动着祥云，就象在高山云海中似的。

    无处不在的云霞，也在不断的舒卷变化中，发出各色的瑞气灵光。

    然后……

    无数的天兵天将涌了出来，足有数十万，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主宫殿——灵霄宝殿，团团围住！

    很显然，这些天兵天将是早就埋伏好了的。

    “哈哈哈！你看，迎接我的人来了！”荒煞大笑着说，“既然他们这么热情好客，我就和他们好好玩玩！”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么多年……多少次……我天天提心吊胆……天天望着妖族的方向为你祈祷……没想到你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面如死灰的荣仪天后望着脚下的云悠悠地说，“这样也好，今天肯定会有个了断，从此之后，我也不必再忧心忡忡了……”

    靠！天庭的女人，都是这么婆婆妈妈、神经兮兮的吗？

    荒煞抖开战斧和玄盾，向前走了几步，忽又停下。“我刚见你的时候，你站在那云端想……干什么？”

    荣仪天后猛的抬起头来，盯住荒煞。

    “你这么不听话，马上就要死了，还问我这些干什么？”

    荒煞被她的眼神刺痛了一下，不敢再看她的眼神，把头转向一边去。

    心想：见鬼，我为什么不敢看她？

    “谁说我一定会死？说不定我能活下来呢？”他沉默了两秒，才看着远处云朵说，“如果我能知道你在想干什么，或许就能满足你的愿望呢！”

    荣仪天后的眼角，忽然滚出泪花，“你很想知道吗？”

    荒煞眨眨眼睛，很认真地回答：“是的，我特别想知道！”

    “特别想知道别人的私密想法，你不觉得奇怪吗？”

    荣仪仙子说完，双眼直直地盯着荒煞，仿佛期待着什么回答。

    荒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我猜想，你先前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可能是真的？！”荣仪天后自嘲似的笑着叹了一口气：“你去报仇吧！你并不是我说的那个人。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哦。”荒煞转身走了，飞入云层之中，向着那被数十万天兵天将保卫着的灵霄宝殿飞去。

    荣仪仙子又望向茫茫云海，道：“他一定会失败的！一定会。”

    “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九十九次挑战天庭了！前九十八次他都失败了，我也已经救了他九十九次，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帮他投胎了九十九次。”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救他了，因为救他毫无意义，也太累了……”

    言至此处，她忍不住看向了荒煞渐渐飞离的，淹没在数十万天兵天将里的背影，泪眼喃喃道：

    “君若长逝入宇宙，妾愿碎魂永相偕。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未完待续）

第128章：罗汉墙 姐妹花

    “朔天，还不跪下参拜玉皇大帝！”灵霄宝殿深处传来一声惊心巨喝。

    “玉皇大帝？！”荒煞愣了一下，大喝道：“玉皇大帝是谁？我不认识，快让昊天上帝出来见我！”

    天庭历史中，玉皇大帝的名号出现的比较晚，天庭之主原为昊天上帝。

    荒煞也只知道有昊天上帝。

    经历“废除荣仪天后之乱”后，昊天上帝又沉迷于海神天后美色，导致众神不服，威信大降。

    为了更好的管理乾坤宇宙，昊天上帝便在人间找了一位叫做张百忍的奇才辅佐自己，并加尊号封其为：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大帝。

    角色类似于“英国首相”，

    玉皇大帝为极尊贵特殊的大道圣尊，是众神佛之领袖，被民间昵称为：玉帝爷。

    玉帝爷统领三界六道十方内外，还统御法界的佛仙，管理天地万物的兴隆衰败、吉凶祸福、果位任免，权力极大。

    惊心巨喝再次传来：

    “放肆！昊天上帝乃诸帝之主，仙真之主，圣尊之主。”

    “掌万天升降之权，司群品生成之机，万洞万辅禁经之标格，至妙无为之神威，乃万界万神万仙真之总上帝君。”

    “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荒煞也不答话，一手执盾，一手执斧，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灵霄宝殿。

    “天庭换主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寻思着，一定要仔细看看，这个玉皇大帝到底是谁？

    数十万天兵天将，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拦。

    他们知道厉害：这家伙手里边的斧，是盘古大帝的开天斧！

    盾，是东皇玄盾！

    咳咳，大家都不傻……

    荒煞走进灵霄宝殿之后仰起头，

    殿内的宇宙星云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如白玉，五官轮廓分明如雕塑。

    明亮深邃的冰眸如炬，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帝王之气。

    玉皇大帝看着荒煞走进大殿，俊朗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轻击玉掌三下！

    顿时，殿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

    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台基上点起的玄天檀香，烟雾缭绕。

    煌煌灵霄宝殿，糜烂与纸醉金迷，将神性腐朽殆尽！

    巨喝声再起：“朔天，还不参拜玉皇大帝！想造反吗？”

    荒煞冷哼一声，瞪着玉皇大帝不说话。

    还用问吗？他摆明了就是来造反的！

    玉帝见荒煞不跪不言，直直的看着自己，面上虽然淡定，心内已经有些紧张。

    “陛下无需担心，数十万天兵天将，和诸天各路高手，足以保证您的安全。”

    “再说，他要找的人是‘昊天总上帝君’。”太白金星凑到他耳边说。“我了解他，他不是一个喜欢伤害无辜的妖魔。”

    “想不到，昊天上帝竟然躲起来了！”荒煞望着露怯的玉皇大帝开怀大笑，但是他的笑声忽然停顿了。

    他只见无数的天兵天将突然涌了进来，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叠罗汉似的墙。

    这墙将极其宽阔的灵霄宝殿，隔成了两个区域。

    一个区域，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一个区域，虎视眈眈，刀光剑影，杀气森然。

    就在这时，灵霄宝殿门口飘荡着的祥云忽然被风卷起。

    两条人影，像是花瓣般从大殿外飘了进来。

    这两人身上都披着雪白的披风，头上戴着雪白色的遮面纱帽。

    两人几乎长得同样形状，同样高矮。

    大家虽然看不到她们的面目，但见到她们这深不可测的法力，夺目的打扮，已不觉瞧得眼睛发直了。

    玉皇大帝的眼睛，却一直在瞪着荒煞，丝毫没有被干扰。

    这位孤独的少年站在那里，如一匹孤独的野狼似的。

    他太胆大了，竟然单枪匹马闯进这神的世界来，指名道姓的要挑战乾坤宇宙之主——昊天总上帝君……

    玉皇大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这才转到两人的身上。

    只见这两人已缓缓摘下雪笠，露出了两张惊天动地的极美脸庞，看来就像是一对孪生姐妹。

    但她们的目光此刻却很冰冷锐利，就像是野狼的眼睛。

    然后，她们又开始将披风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仙裙！

    很惊艳，很璀璨！！！

    她们都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都有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都有优美浑圆的修美大长腿，小腿细削光滑，堪称完美无缺。

    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一对婷婷玉立的“姐妹花”。

    随时随地都在释放着让人心旌神摇的美丽，而且还芳香醉人，叫神仙看了既不免害怕动了凡心成为堕仙，又忍不住想偷偷多看几眼。

    这两个大美人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只不过左面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浅浅的光点。

    她们的动作都十分缓慢，缓缓脱下了披风，缓缓穿过“罗汉墙”，然后，两人一齐缓缓走到玉皇大帝宝座前！

    玉皇大帝虽想装作没有看到这两人，却实在办不到。

    那两人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那眼色就像是两把蘸着油的湿刷子，在玉皇大帝身上刷来刷去。

    玉皇大帝站起来，勉强笑道：“御妹……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那额头有光点的女子忽然道：“玉皇哥哥，我是从未来世界赶来的。”

    “我们大家现在都置身在可怕的梦里！这个梦的可怕之处，在于能够改变现实。”

    她的声音急促、不安，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玉皇大帝听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所以，我们不能干涉朔天和昊天之间的决斗！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玉皇大帝惶然，道：“不……不行……我绝不会让他去冒犯‘总上帝君’的。”

    另一个女子冷笑道：“你们俩狼狈为奸，为了天庭的和平，竟同意让我去做大魔尊的皇后！”

    “哼！是你们出卖了我，想活活的逼死我！”

    “如果……不是这个妖族少年杀了大魔尊，我现在可能已经被逼嫁给那个大魔鬼了。果真如此，今天可能就是我的祭日！”

    说到这里，她突然加重了语气：

    “所以，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已经带来三十六地所有的地兵地将！今天你们谁敢伤害他，就是与我后土大帝为敌！”

    说完，她的芊手一抖，玉掌中忽然多了柄长剑，正是让三界颤抖的地皇剑！（未完待续）

第129章：夙怨冰释 乾坤幻灭

    只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喝∶“妖族邪魔快快受死！”

    这大喝之声，震动灵霄宝殿，强把那后土大帝的声音压下片刻，三尖两刃戟如电如光，轰然射至！

    正是天庭战神杨戬。

    荒煞用东皇玄盾一挡，然后迅速用开天斧回击。

    十几个回合下来，战神杨戬脸色微白，看去似乎也有些吃力。

    眼见开天斧劈砍而至，亦不稍退，用三尖两刃戟一挑，向外挑去，开天斧便迎上前来。

    “轰”的一声巨响，与开天斧在半空撞到一起。

    灵霄宝殿中所有神仙脑海之中竟是一阵发闷，不由得一个个大惊。

    战神杨戬身子一震，只觉得那“开天斧音”如穿耳蚀骨一般，竟是脸色苍白之极，目光竟也有些呆滞，彷佛突然丧了心神，似乎无力阻挡。

    竟由那开天斧凌空而至，眼看就要死在开天斧下。

    玉皇大帝与天庭诸神大惊，正要救援，忽见战神杨戬脸色突然平缓，大喝一声，三尖两刃戟光芒复盛，竟是反攻回去。

    身影游弋间，凝神细看，似乎已不是战神杨戬，他手中兵器也渐变成了长剑。

    穿越而来的绿娇女皇心头一震，片刻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不管许多，跳了出来，失声道∶“不要——”

    她话声未落，半空中剑影掠过，紫气寒芒一闪而收。

    “砰”的一声，荒煞整个人竟是被打了回来，轰然跌倒在灵霄宝殿之上，嘴角立刻流出殷红的鲜血，而手中开天斧更是甩飞而出，“铮”的一声，被巨力生生砍入了坚硬的金柱之中。

    绿娇女皇与后土大帝大惊失色，跳到荒煞身前。

    各自举起地皇剑，就要命令麾下三十六地皇大闹天宫。

    不料荒煞强压剧痛，一把拉住她们二人，嘶声道∶“不、不可！娇娇，那人、那人修为太高，天兵天将又人多势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何苦徒增杀戮？”

    绿娇女皇一怔，旁边的后土大帝已经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荒煞欲言又止，向前望去，二人感觉到了什么，一起转头。

    只见半空中，一个英俊男子背对着他们，缓缓落了下来，平和地道∶“天兵天将和地兵地将本是一家人，何苦剑拔弩张？”

    “玉皇，后土。你们乃皇天后土，掌天管地，是天庭神肇，若妄动干戈，便是增加我的罪孽，动摇天庭的根基，给魔可乘之机。”

    “快带着你们的人都回避吧。这是我和朔天之间的私人恩怨，犯不着大动干戈，血流成河。”

    玉皇大帝后土大帝此时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皆低声道∶“是，大帝君。”

    ※※※

    灵霄宝殿之内只剩下了荒煞、绿娇女皇和昊天上帝。

    荒煞和绿娇女皇一下子都怔住了，荒煞此刻看来也好了些，盯着那人背影，沉声道∶“莫非你就是昊天上帝吗？”

    那英俊男人淡淡一笑，转过身来。

    二人也看清了他的脸容。

    但见他剑眉星眸，儒雅清俊。

    但绿娇女皇却更是吃惊，愕然道∶“是你？”

    这个英俊的男子，竟就是“吃不起酒楼”的掌柜——张钟儿。

    “对，是我。”张钟儿笑着点点头。

    绿娇女皇看着前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也就是当今的昊天上帝，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内心深处，不时对自己的信仰有小小的疑惑，其实都根源于“吃不起酒楼”的几次谈话。

    如今，又见故人，这份心情当真复杂，几乎让她一时间忘了此时此地的处境。

    荒煞伸手擦去了嘴边的鲜血，勉强站了起来，低声对绿娇女皇道：“此人修为太高，不可力敌，我来拖住他，你快走！”

    说罢，他伸手一招，倒插在金柱中，到现在兀自在轻微振动的“开天斧”，似受他召唤，“铮”的一声破柱而出，飞回到他手上。

    昊天上帝看了看荒煞，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微笑，道：“以你的玄力，看来整个妖族将来要以你为首。想不到妖族遭到封印，居然还能出现你这样的人才，不错，不错！”

    荒煞深深呼吸，踏前一步，手中的开天斧随之亮了起来，昊天上帝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他。

    荒煞知道今日必死。

    但想着父母和妹妹的血海深仇，身旁还有绿娇女皇，无论如何不能临战脱逃。

    不料他刚想运气御斧，忽然间心口气血霍然翻腾，倒灌上来，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绿娇女皇大惊，冲上前来扶住了他。

    荒煞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刚才被昊天上帝一击之下，震动内腑，经脉受创，再也无力施展玄力。

    他心中惊骇，一半是知道自己身处绝境，另一半却是因这昊天上帝修为太高，高到骇人听闻。

    想找他复仇，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简直就是个笑话。

    昊天上帝看了看他，忽地道：“你勉力欲战，可是想拖住我一时半会，好让你最心爱的女人逃走？”

    荒煞痛苦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而绿娇女皇却站起身来，挡在昊天上帝的面前，平静道：

    “掌柜的，你们两个本为一体，伤他如伤己，你根本就灭不掉他！尝试了九十九次，他的头颅被砍掉了九十九回。方式不同，结果相似。每一回他变身之后，都演变为一场天地浩劫，何苦还要让悲剧重演，苍生受苦。”

    昊天上帝沉默半晌，忽而沉声道：“如今九界四神族，生灵涂炭，吾罪深重。云驰圣神既已指认小娇奶奶为乾坤宇宙的新主人，一切自然全听小娇奶奶安排。”

    绿娇女皇闻言点点头，又看向荒煞，道：“帝君为复仇，前后转世已经九十九次，业力造就九十九重天魔域，彼此互结冤仇，来生势必又将互相仇害，如此毒害轮转无有穷尽，生生世世无有出期！”

    荒煞听闻绿娇女皇的开示后，了解到宿世的因缘果报，心中的莫名烦怨委屈刹时冰销，低头思惟不已。

    绿娇女皇观察化解因缘已经成熟，随即为两个祝愿：“你们由于宿世的业缘，互相恼害报仇。而今彼此应当解冤释结，不要再恶意相向。过去所造的种种罪过，从此悉数灭除。”

    声如甘露，字字润心。

    一神一魔如沙漠得饮甘泉，互相忏悔前愆。

    荒煞旋即立誓报身天庭，立地开悟，晋升元玄境，慨叹道：

    “冤冤相报永无穷。

    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

    跳出魔障真侥幸。”

    昊天上帝心开意解，立刻证得无上圣神境，与乾坤宇宙同体共生，留一偈曰：

    “生性刻薄人皆怨，

    若肯布恩虎亦亲。

    平生多行方便事，

    饶人正是饶自身。”

    言讫，幻灭不见。

    至此。

    昊天上帝与荒煞魔尊，夙怨冰释 ，改变了“时间线”。

    乾坤宇宙发展的轨迹随之发生幻灭，不但三十九重天的梦境世界随之幻灭，所有的一切也已变得不同……

    人皇香槟和她制造的超级病毒，及被她改变的时间线……

    天音天皇，娲皇云灵，罗玉成，云熙，斗皇艳艳……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被卷入了这个幻灭的大漩涡……

    绿娇女皇对玉皇大帝说的没错：这个梦的可怕之处，在于可以改变现实。

    一切真的改变了……

    绿娇女皇欣慰之余，淡淡一笑，道：

    “所有的一切，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