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涧流水野花媚》未知

严正声明：本书为UU小说网(www.uuxs8.cc)的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在线阅读：http://www.uuxs8.cc/r1469/
--------------------------------------------------

第一章 下乡当校长

    一条凹凸不平的碎石山路上，一辆手扶拖拉机正在‘突突突’地冒着头顶上的烈rì，如蜗牛般正艰难前行着，开拖拉机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汉。拖拉机的拖斗上，装满了青砖，一个穿着深蓝sè衬衣，戴着一白sè太阳帽，脸皮白净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耷拉着脑袋，没jīng打采地坐在青砖上面。

    拖拉机在山路不断地上左盘右爬，只把那拖斗里面满身大汗年轻人颠簸的脸sè更加苍白。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大声问拖拉机师傅：“胡师傅，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你们的峰花村啊？”胡师傅也高声回答：“小郎啊，不远了，翻过这个山头，就是峰花村了！怎么，是不是有点难受？这也真难为你了，一个大学生来到我们村里，这可是盘古开天地，头一回啊！”

    小郎听完，摇头苦笑。他叫郎莫，刚毕业与一所江南某省有名的师范大学。他毕业后，本来是想往大城市里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不过由于他是学校里的高材生，应带个好头，要积极支持边远山区的教育事业。学校的领导于是请求市里的教育局给他推荐了一项光荣的任务，去一个学校当校长，刚得到消息的他，起初很高兴，刚毕业就能当校长，那是多么大的荣誉。满口答应了领导的推荐。可当他得知他要去的地方是个竟然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村，而且是当小学校长，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哪跟哪？我堂堂一个本科大学的毕业生跑去教小学生？老天！真见鬼！但他也来不及后悔，毕竟要给学校领导一点面子。决定先到村里的学校混一段时间，顺便给自己增加点人生资本，而后再开溜，也不是坏事。

    他早上六点就坐长途车从省城出发，先到C县，然后坐中巴转车，在中午十二左右才到达了来到峰花村的上级单位五迷乡，一问，通往峰花村有近二十公里，平时只有早上一部小货车来往与村里和乡镇之间，而那货车在郎莫到达之前已经开走了，如果要去村里的话，只能等到明天。郎莫无奈，在去进乡招待所的路上，正好碰上一拉砖的拖拉机。于是搭着顺风车，一摇一摆而来。

    峰花村虽然偏僻，但却地处江南水乡，沿途虽然山路不断，却是风景迷人，时值八月，路边林木葱葱，野花满山，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令他郁闷的心情略有好转。经过近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之后，拖拉机奋力爬过了最后一道极陡的山路，郎莫终于看见了他要去的地方：峰花村。放眼望去，峰花村若隐若现地隐藏于青山绿水之中。村子的东面北面都是连绵的青山，尤其是东面那座大山，翠绿翠绿，高耸入云，令人神往。南面则是一小平原。平原上，无边的稻浪，在那碧蓝的天空下，如一张张金黄的地毯般一直向南延伸，美不胜收。郎莫暗道：‘还好，峰花村？名字不错，风景也不错，就当是来散散心吧！反正自个顶多一年半载，随便找个理由就要离开的地方。’想到此，他似乎不那么烦闷了。

    拖拉机在经过连续几个急转弯后，终于下了山坡。来到了平路上。路边，稻浪迎风摇曳，发出阵阵沙沙声。微风过后，那浓浓的稻香更使人舒心。仔细再看，那稻浪里还可以看见零星几个村民在烈rì下忙碌地收割着稻子。

    十几分钟后，拖拉机犹如一只甲壳虫般一摇一摆驶过这片开阔的金sè田野。拖拉机来到了村口。村口前，一条小河正弯弯曲曲地在村前经过，河水清澈见底。河上，架着一座十米长，两米宽的拱形石桥，当拖拉机慢吞吞的驶过拱桥后，郎莫抬头一看，只见桥边有座不大的牌坊，上写‘峰花村’三个笔锋刚劲的宋体大字。牌坊边，长着一棵至少需要十个壮汉才能合抱的大榕树，犹如一把巨伞，遮天蔽rì。而在这巨伞里，满树的知了正‘热啊热’的叫的正欢。快进村的时候，他发现村里只有几栋由水泥混凝土盖成的漂亮小楼，其他的，大多数为一些古老房屋，这些房屋很像晚清时的建筑。古朴而又神秘。然而正是在这青山蓝天、小桥流水、青砖黛瓦映照之下、却构成一幅幅恬静自如、天人合一的美丽乡村图。

    峰花村的村街宽阔而干净。暗青sè的方条形石块平铺在路面，给人一种怀古思今感觉,拖拉机可以很顺当的开进村里。当郎莫到来的时候，正是村民们吃午饭的时间。不过他看到的人大都是些老人和小孩，年轻人都去哪里了？难道他们不用吃饭？郎莫有些纳闷。村民吃饭可不同语城市里的人中规中矩地坐在饭桌旁进食，他们喜欢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或者蹲在门口端着一碗饭边吃边和邻居聊天。当拖拉机开进村里的时候，那热心的胡师傅沿途逢人就大喊道：“老哥老姐们，快快欢迎我们村来的大学生，他是来我们村当校长的！”他那婆罗嗓子一喊，几乎满村都能听到。

    于是，村里的老老少少都被胡师傅的声音吸引住了，于是品头论足的声音不停想起：‘多帅的娃仔！’‘皮肤多白嫩啊，怎么像个闺女一样’，‘个子挺高的’，‘大学生嘛，看人家多斯文！’‘就是瘦了点，要加强营养，眼睛小了些，不过贼亮贼亮’，‘这娃儿，要是做我家的女婿就好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评语，弄得他浑身上下不自在。好不容易熬过这段漫长的艰辛之路，好客的胡师傅终于把他直接送到了学校的门口。

    学校不大，建在一缓长的山坡上，这里到处都是参天的松树。学校总共有有三排房子，都为砖瓦结构。看上去还是新建的。其中两排房子呈直角形，这是教室。每排有三间教室。教室的zhōng yāng则为一不大黄土cāo场。在教室的后面那排房子矮了一大半，可能是教师的宿舍。总共有四间房。学校的旁边，大约下了山坡后一百米的位置，有一口水井。几个村民正在井边打水。水井的旁边还有一条往南面的乡间道路。也不知通往哪里。学校的后面，也就是朝东的方向，就是郎莫还没进村时，看到的那座森林密布的大山。

    在拖拉机的强烈噪音影响下，那最后这排房子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带着眼睛，头发灰白，瘦巴巴，胸口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的老者从里面出来。他一看见郎莫就説道：“是郎莫老师吗？”郎莫连忙答道：“是的，您是李校长？”“是的是的，不要叫我什么校长，我，土包子一个，哪能比得上你一个大学生，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个大学生，你来了，我也该退位的时候啦。”李校长原名李金，是峰花村的民办教师，这一干就是四十年。早就应该退休了，无奈的是这学校总共就有三名教师，还是民办教师。他退下来了，孩子们怎么办？前些年，来了好几个正规师院毕业的中专生，可是却如同走马灯一般，干不了几个月就逃之夭夭。如今好不容易又来又来了一个，而且是大学生，老校长心中在暗暗祈祷：菩萨保佑，但愿这小伙子能多呆一些时候。

    老校长热情地把郎莫领进了他的房间。郎莫的行李很简单，一只大皮箱，一把吉他。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些诸如开水瓶，墨汁，茶缸，作业本，书籍之类的rì用品。旁边还有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台十四寸的老式电视机。茶几边，有一张藤条制作的旧椅子。外加一张已经铺好席子和花枕头的大木床。如此而已。

    等郎莫看完了房间，老乡长又带着他看了看那几间新建的砖瓦结构教室。郎莫随便瞄了瞄，教室里虽然没有装修，还是黄泥巴原始地板。但宽敞明亮，里面的课桌椅很多都是新的。他感觉这学校比他想象中的好一点。老校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学校的情况：学生大约有一百六十个左右，一到五年级，各为一个班。郎莫来了之后，老校长因为疾病缠身，需要休息。所以学校里加上郎莫还是三个老师。一个叫王都，本村的年轻人，一另个年纪大些，叫陈大，是南边的石墨村人。因为还要过几天才能开学。他们还没有过来。等老校长介绍完了一切之后，他紧紧地握住郎莫的手説道：“小郎啊！这里虽然条件差了些，我们能给你准备的就这些东西了，请别见怪。但孩子们需要高水平的老师。以后就看你的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听完此话，郎莫的心里不知是啥味道。

    拉着郎莫的手，老校长非要説去村子里唯一的饭馆吃上一顿饭，説是为郎莫接风洗尘，郎莫无奈，只好跟着他往村里走去。路上，郎莫好奇的问道：“校长，这峰花村位置这么偏僻，怎么会有餐馆？”老校长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来的时候，可曾看见村口前那条河？”“看见了”“这条河，叫玉女河，你别看它小，在它的下游，大约离村子两公里处，可是宽的很，哪里有个采沙场，有很多挖沙工人。有一半以上是外地人，他们很多时候，由于伙食不太好，想开开晕，都会跑到我们这里来吃饭，再往更远的南面走，还有几个不小的村庄，那些村民赶集或者平时做些小买卖，都要经过我们村，走累了，也会在这里吃吃饭，歇歇脚。再加上我们村也是个大村，有两千多号人，平时也要有个休闲喝茶的地方，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间小餐馆。”“原来如此！”郎莫频频点头。峰花村整个建筑呈长条行，村口朝西，村尾朝东。峰花村的学校在村尾，这餐馆就在村子的中间。郎莫和老校长沿着村街，走了好一会，才来到这餐馆门口。餐馆为二层半新青砖小楼。抬头一看，一块木匾高挂在大门的墙壁上方，上面写着’笑云餐馆’四个字。走进里面，只见餐厅不大，但很干净整洁，青石铺成的地面上摆了十张古铜sè四方桌。餐厅的正后面，摆了一张老式暗褐sè柜台。

    柜台的旁边则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在楼梯的顶端，则是用一块绿sè带花格的方布给遮住。看不清上面的情形。可能中午的客人较少，餐厅里并没有什么来吃饭。老校长挑了一张靠柜台的桌子，叫郎莫坐下，然后大叫道：“老板娘，来客人了！”二楼上，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了下来：“谁啊！就来！”声音刚落，就听得木梯子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不一刻，一个穿着绿sè花点衬衣，牛仔裤，身材苗条，年龄约为二十七八的女子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来到了郎莫和老校长面前。郎莫抬头一看，眼前忽然一亮，但见眼前的女子身材虽然高挑，却很圆润，线条非常的好。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始终带着笑意。红润的瓜子脸，虽然没有化妆，却显得丰润光洁。比起城里那些刻意打扮的女子不知强了多少倍。一头瀑布般的秀发随意地竖在脑后。更显得迷人。这女子一看见李金就笑道：“原来是李校长，你可是个大忙人，很少来我这里，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我的餐馆喝茶？”李金笑道：“老板娘，我今天是高兴，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村学校新来的校长郎莫。”郎莫忙起身道：“老板娘，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女子一听好奇道：“狼校长？”老校长一听忙解释：他的那个‘郎’是朗朗乾坤的郎，不是大灰狼的狼。”女子这才明白，于是笑吟吟地説道：“不用客气，你们读书人就是斯文，名字取得也古怪。我叫阿兰，以后你叫我阿兰吧！”“这怎么好意思。”“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来了就是客人！不要太拘束。”迎着阿兰那微笑的眼光，郎莫忽然觉得心中莫名一跳。

    “李校长，你们今天要吃什么菜？”阿兰问。老校长：“我很少来，你就看着办吧！”阿兰：“这样啊，好的，今天我就给你们抓主意了。”説完，对着餐厅旁一间房间喊道：“戴师傅，来客人了！”房间应声而开，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大胖子，睡眼惺忪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看见李金，顿时道：“老校长，稀客，稀客！既然您来了，我得好好地给你露两手才对！”李金忙站起身和他客套了几句，而后，大胖子一走三晃地进了餐厅后面的厨房忙乎去了。

    等这戴师傅进去以后，阿兰也匆匆进入厨房，好像去帮忙。郎莫两人于是一边喝着清茶，一边聊天。郎莫：“现在可是吃饭时间，这里的生意好像不太好，为什么？”老校长：“你城里人有所不知，这段季节可是收割季节，是乡下人最忙的时候，那些采砂工，做小买卖的都回去忙农活去了，这里自然就没有什么生意，这不，连阿兰请来的帮工小翠也请假回家了，她得自己动手帮忙，我们才有的吃。”“哦，原来是这样。”

    不用多少功夫，阿兰把菜端了上来，一道红烧鱼。一盘青笋炒腊肉，一碟小白菜。外加一个西红柿蛋汤。郎莫从早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问道这阵阵香味，早已忍耐不住，就要动筷子。阿兰这时説道：“要不要来壶酒，我们自己酿造的米酒。”一听到酒，郎莫更来劲了，要了一壶，那壶很大，比我们烧开水的茶壶小不了多少。阿兰拿来了两个大碗，满上，郎莫闻了闻，翘拇指道：“香！”説完，和老校长碰了一下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咂咂嘴巴道：“确实是好酒！”説完，不等阿兰动手，自己拎起大酒壶，又倒了一碗。

    老校长见状惊道：“好你个小郎，外表斯斯文文，酒量却是惊人。不要贪杯！这米酒虽然好喝，但后劲却很足！”郎莫笑道：“不碍事，就这点酒，还放不到我。”説完暗想：‘想当年，我在学校里的时候，两斤高度数的白酒放进肚里都没事，这点米酒算什么？’几碗米酒下肚，那大酒壶一下子就空了一大半。郎莫脸不改sè，心不跳。喝了好几碗酒，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老校长见状。哭笑不得，怎么来了个酒鬼校长？阿兰见状，微笑不语。毕竟她见得超级酒鬼多了去了。

    谁知，接下来，连阿兰也瞪圆了眼睛，这郎莫很快就喝完了一壶，然后又要了一壶，就如和白开水般，一碗一碗地不断地灌下肚，惊得老校长连称：‘武松转世了！武松转世了！’直喝完两壶酒，直到肚子里实在放不下，他才罢手。其实郎莫心里很清楚，第一次跟人家吃饭，如此喝酒，肯定失礼，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想喝酒，是心里郁闷呢，还是这酒确实好喝，他説不清楚。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在结账的时候，老校长忙着付账，却被郎莫一把拦住，死活不肯让他掏钱。就在这时，阿兰却説道：“两位不要争了！这顿饭就算我的，好歹村里来了个大学生，不容易！”郎莫一听，赶忙要拒绝，阿兰却説：‘怎么，大学生，我只不过请你吃了一顿便饭而已，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一句话，把个郎莫顶了回去。只好作罢。

    吃完饭，两人向阿兰告辞。刚出门口，郎莫忽然觉得头晕眼花，使劲地晃了晃头暗想：“哇塞，这酒还真是厉害！”老校长见状，忙问：“小郎，你没事吧！”他挺了挺胸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他可不想丢人现眼。説完，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和老校长朝学校走去。好不容易来到学校，进入自己的房间。他赶忙对老校长説道：“校长，我没啥事，你回去忙你的吧！”老校长看他説话很清醒，以为他真的没事，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学校。

    老校长走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冲出房间，在外面大吐特吐起来，直吐得天昏地暗，最后，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扶着门框，来不及收拾自己的行李，一头倒在那床板上，如死人般的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晚上八点钟，睁开眼，他觉得头疼得就要炸裂般。浑身无力，似乎连起床的jīng神都没有。“妈的！想不到我这从来就没有醉酒的人，今天竟然如此狼狈！”他骂道。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阵，他才爬起来，准备找些水喝。刚要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又坐回了床上。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他一听，暗道：“难道是老校长，怎么办？如果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肯定会被他笑死，不行，我得装睡！”想罢，又躺下去。谁知那敲门声却不依不饶的猛响着，而且越来越急，无奈，只好摇晃这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郎莫一愣，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老校长，而是俏生生的阿兰！看到郎莫那狼狈的模样阿兰笑道：“怎么样，逞能了吧！”説完，拎着一个大坛子，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就进了房间。

    各位书友，本书已经通过签约申请，请各位书友放心收藏，阅读。本书不存在什么太不太监的问题，而是jīng彩不jīng彩的问题，在此，北极鲨鱼恳请大家能够在书评里对本书多提一些宝贵意见。鲨鱼将感激不尽！！！！

第二章 梦境

    阿兰进来以后，在办公桌上找了个茶杯。然后揭开那坛子的盖子，倒了一杯充满怪味的糖水出来道　；“喝了吧！解酒的，挺有效的！”郎莫听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茶杯，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下，喝完，用舌头添了添，觉得酸酸甜甜的，问道：“这是什么汤？”阿兰：“这叫酸枣葛花根解酒汤，説了你也不懂！再喝一碗吧！”説完又倒出一碗，郎莫看了看，反正现在这头疼得要死，既然阿兰説很灵，那就喝呗！

    三碗汤剂下肚。郎莫似乎觉得好了不少，阿兰又从篮子里端出一大碗面条，一叠咸菜，一叠青菜。説道：“饿了吧，吃吧。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好菜，不过醉酒后最好吃一点素食，对身体会好些。”由于，他刚才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呕吐出来，此刻他发觉胃里已经空空如也。见到面条，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装进了肚子里。吃完面条，折腾一下，如此一来，郎莫觉得jīng神一下子恢复了一大半。头也不会这么痛了。

    郎莫：“阿兰，这叫什么酸枣狗花根的汤，还真神奇！”阿兰笑道：“你还好説，叫你不要喝这么多，你偏要喝，我自己酿的酒，我还不知道它的厉害之处，我还真的很担心，所以过来看看。”“那你怎么知道我醉酒了？”“那是因为你在外面狂吐的模样，被一个小孩看见了，刚好被我听到，所以我就过来看看。”郎莫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咧嘴笑道：“对不起，第一次在你的饭馆你喝酒，就醉成这个熊样，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如此喝法，説实在的，这还是我生平头次醉酒，太难受了！”

    “知道就好，我看你也好了不少，我也该回去了！”阿兰説完，莞尔一笑。清醒过来的郎莫看到她那甜美的微笑。那勾魂的眼神。没来由的心中又是一荡。他还真舍不得她离开！巴不得跟她多聊一会。但是初次见面，又给人家添了不少的麻烦，他还能怎么样？他笑笑：“那行，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要我送你？”阿兰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得了，你早点休息吧。”。”説完，回头又是一笑，提着空篮子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阿兰走后，郎莫重新四仰八叉躺回了木床上。不知何故，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里似乎装满了阿兰那甜美的微笑，迷人的眼神。怎么甩也甩不掉。他苦笑暗想：‘我靠，怎么发起花痴来？她不过是一个小饭馆的老板娘，你想她干嘛？我不会如此没有定力吧？’翻来不去折腾了好一阵，连续去外面撒了几包尿，直到凌晨一点左右。终于重新进入了梦境仙游之中。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一个如chūn梦般身穿淡紫sè素装的女子，但就是看不清脸，她在林中快乐地飞奔着，欢笑着。易龙这个大sè狼则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忽然，女孩摔了一交，易龙终于追上了美丽的她，赶忙前去扶起，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原来是阿兰！只听阿兰问道：‘郎哥，你喜欢我吗？”郎莫留着口水説道：“喜欢，喜欢！我爱死你了，请你嫁给我吧！”“要我带嫁妆来吗？”郎莫兴奋地大叫：“要要要！当然要，嫁妆越多越好。最好用一节火车皮拉来。”“阿兰突然变脸道：“哼，要要要，要你个大头鬼！瞧你这的xìng，纯粹是一骗子！你就是一头恶狼，而且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骗钱恶狼，居然敢来这里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郎莫急道：“胡説，我是人，怎么会是狼？”“你看你自己的样子！”郎莫低头一看，大惊失sè，自己怎么变成了一只四只脚的大灰狼？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阿兰端起一支双筒霰弹枪，‘碰’地一声，就是一枪。郎莫吓得大叫一声道：“不要啊！”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睁眼一看，自己却直直坐在床上，该死的，原来是个梦！为何会有这样的梦？我是恶狼？她是猎人？他苦笑。他超窗外瞄了瞄，天已经大亮，村里的大公鸡还在一个劲地使劲啼叫着：喔喔喔！天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快七点钟。伸了个大懒腰。郎莫发觉自己的酒醉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打开们。来到cāo场上，太阳已经从学校后面的那座森林密布的山峰上露出了半个红艳艳的脸庞。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多么清醒的空气！这比那充满异味，充满尘埃的城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开始在cāo场上跑步，一边跑，一边活动全省的筋骨，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乡下人起的早，不少来学校旁边那水井跳水的大伯大婶，看到在cāo场上不断乱扭的郎莫説道：“城里的娃儿就是不一样，早上起来还要练跳舞！好玩。”

    跑完步，郎莫开始计划自己该干点什么了。本来照他的原意，提前几天过来，一是来学校熟悉一下环境，二是准备一下新学期孩子们开学时需要备齐的东西，诸如报名表格，准备一些书本之类的东西。虽然时教育系统最小的官，好歹也是一个校长，得有一个校长的样子。谁知道。老校长却昨天对他説，这根本不劳他费心，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等开学了。这令他有些意外。

    他开始捉摸：回家吧，家在省城，太远。不説其他的，就是路费也不合算。不回家，那呆在这里干嘛？这里可是既不能上网，不能逛大街，不能和同学喝酒.....。他开始有点烦，正想着，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他这才想起了一个大问题：自己这六七天吃什么呀？

    ?

第三章 去阿兰这里混饭吃

    就在郎莫抓着脑袋胃一rì三餐的饭菜发愁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老校长昨天似乎给他説过，学校的厨房就在他这排的房子的最后一间。米和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本来老校长是想让他去他的家里吃饭，但由于这几天农活太忙，村里的后生媳妇这几天的午饭都在田间吃。他也要忙着伺候那些稻田里忙活的人。所以只能让他自己动手煮饭。只不过由于自己昨晚醉酒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中午进村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些小屁孩和老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来到厨房的门口，推开门，里面果然是厨房。厨房里到处都是脏兮兮，黑乎乎的油烟，地上放了不少的青菜，那房梁上挂着几块腊肉，一只腊鸭，看来老校长准备的还听齐全的。只不过，当他看清里面的煮饭家伙时，立刻傻眼。这乡下的厨房可不比城里那末方便，什么电饭煲，煤气灶，地磁锅等等一应俱全。这里烧得是大灶，用的是大锅，烧得是柴火。来到灶前，郎莫探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大灶，很是好奇。可对于从来就没有煮过饭的他来説，在家里用现代化的厨具他都未必能把饭煮熟，更不要説这乡下的新式武器了。所以眼前的早饭，成了一个相当有挑战xìng的工作。‘但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本校长就不信煮不出一顿早餐！’他自语道。

    他仔细地想了想煮饭的程序，于是开始动手。　洗好那黑乎乎的大锅。在厨房里的大缸里找出了一些米，放进了锅里。然后加了些水，盖上大锅盖。然后蹲在灶口，他先用火柴点燃了松毛，放进大灶，然后超大灶里开始使劲的放木柴，可大灶里的火势可不想他想象中那样燃烧的那么旺，那浓烟一个劲的往外灌。并且似乎要熄灭的感觉。于是又往里加了一些柴火，但还是不行。他有点急，忽然发现，灶门口有一根两头空长约一米的竹筒。他捡起一看暗道：‘莫非这就是乡下人煮饭时用的吹火筒？真是好玩。’

    拿起吹火筒，鼓起腮帮子，他努力地往大灶里输送氧气，谁知，他越吹，那浓烟越大，直把他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狼狈！

    厨房的外面，一个年轻的姑娘正跳着一担水经过校门口，忽然看见学校的厨房里浓烟滚滚，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火灾。于是一边跳着自己的那担水往厨房冲，一边大喊：“学校起火了！学校起火了，快来人那！”由于时间还早，村尾很多村民还没下地，听到学校起火了，那还得了！烧啥也不能烧学校啊！于是连忙抓起脸盆木桶之类的家伙乱哄哄地超学校而来。

    那郎莫在厨房里被浓烟熏得实在是受不了，只好冲出厨房。刚冲到门口，冷不防，一桶冷水迎面泼来，给从头到脚地给了来了个免费澡。擦了擦脸上的冷水，他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一个容貌秀丽，身材匀称，皮肤黯黑的姑娘正一只木桶，正傻呆呆的看着他。

    “你为啥用冷水破我？”郎莫发问。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发火，毕竟前面可是一漂亮的大姑娘。那姑娘结结巴巴道：“厨房不是....不是着火了吗？”郎莫一听，哭笑不得道：“什么着火？你在説什么？我在煮饭！”陆续赶来的村民，一边叫救火，一边提着井水朝学校飞奔。和那姑娘一样，他们也被眼前那脸上如花猫般的郎莫逗乐了。弄清了情况以后。顿时老老少少笑得直不起腰来。个个都説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咋就这么笨呢！？一位老大爷道：“郎校长，这不怪你，你也没有在农村煮过饭，要不这样，你到我家来吃饭吧，就是没什么好菜，希望你不要嫌弃。”老大爷一説，热心的村民个个都叫他回自己的家吃饭，这令郎莫有些感动。

    郎莫忙道：‘各位大伯大婶，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自己能行，真的！大家请回吧。”他这一説，村民们才肯散去。但那泼他水的姑娘却没有离开，他来到厨房里，告诉郎莫煮饭的细节，説灶里的柴火不能放太多，太多了反而会熄灭。等饭煮的半熟之后要捞起来，然后再放到就装到专用的蒸饭的器具——甑里去。（‘甑’是用厚厚的木片箍成，直径通常在半米左右，上宽下窄，下部置一竹篾片编成尖顶斗笠形的隔板，既可以使米不沾上锅里的水，又方便蒸汽进入）接着就是炒菜之类的活，他也仔细的教了一遍，这才离开。郎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咂咂嘴道：“奇怪，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美女。我应该问问她的名字才对啊！笨啊笨！”想到此，但人家早已走远了。他有点懊悔。回到房间洗了把脸，暗道：“看来要吃这顿饭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咋办？”

    他愣在房间里好一会儿，忽然想到，这村里不是还有间‘笑云餐馆’吗？这都有现成的，干嘛要自己动手？再加上阿兰昨晚来了看自己，好歹也好表示一下谢意才对，不错，这是个很好的理由！想到阿兰，他忽然觉得身体的血似乎流快了许多。换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穿了一条深sè牛仔裤。然后对着小镜子仔细地理了理头发。他出发了。

    从村尾到笑云餐馆，步行大概需要十来钟左右。在乡村，不管啥事情，只要有消息定会传的比电波还快上一倍。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耳边不停的听到有人在给他打招呼：郎校长，早上好！这使郎莫在心灵上有了一丝快乐的满足感。连村里的大狗小狗也不停地跟在他后面摇头摆尾，真是神奇。不管男女老少，他微笑着，彬彬有礼地回答着别人。

    来到笑云餐馆门前。他大踏步的走了进去，真想叫喊，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个喊法，是叫她阿兰呢，还是叫老板娘，犹豫了一下，他叫道：“有人吗？”餐厅后面的厨房里，传来了阿兰那甜甜的声音：”这么早，谁啊？”

    ?

第四章 收割稻穗

    当阿兰出现在郎莫眼前的时候，阿兰竟然穿了一身灰sè土布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凉鞋。头上扎着一条青sè的头巾。如此打扮，典型一农村妇女的形象，但尽管如此，却遮挡不住阿兰的傲人身材，倒显得别有一番风味。而对于郎莫的出现，阿兰也略感诧异。

    阿兰笑问：‘这么早？我这饭馆可没开门？我看你好像没啥事了吧？”郎莫奇怪：“没啥事了，谢谢你。你这里不做早点？”阿兰听完抿嘴笑道：“我这里只做中餐和晚餐，这几天，我这连中餐和晚餐也不做了。”“为啥，没生意呗，炒菜的师傅也回去了，过几天才回来，怎么，你找我有事？”

    郎莫一听挠挠后脑勺。笑道：“原来如此，也没特别的事，我只想....只想来这里混顿早饭吃。”“你就不会自己做？”“我....我不会。”他不好意思的説道。然后，又把刚才那被别人泼水的事情説了一遍，只把阿兰笑得直叫肚疼。好不容易停住笑，阿兰：“这样吧，我正在厨房煮面条，我给你加一份，你等着。”説完，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二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给端上来放在桌子上，其中一碗还有两个炸鸡蛋。阿兰把那份有鸡蛋的面条往郎莫面前一推道：“尝尝我的手艺，吃吧！”郎莫看了看阿兰，拿起筷子把面条就往嘴里塞，然后説道：”好吃，真的好吃，想不到，一碗面条竟然能煮的如此美味！你是如何煮出来的，教教我？”“得了，我可不愿意教你这样笨的徒弟！”的确，郎莫从来就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面条，那味道又鲜美，又可口。

    阿兰见他吃的那样香，自己坐在郎莫对面的凳子上开始吃起来。哪知这郎莫吃面条的速度却慢了下来，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地瞟着她，阿兰吃的很慢，但郎莫觉得阿兰吃面条的动着都是那么好看，那么优雅。阿兰终于发觉了郎莫不寻常的眼神，抬眼问道：“我这样穿衣服是不是很难看？”他被阿兰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发虚，忙道：“不会不会，漂亮着呢！”阿兰笑道：“就你嘴甜！”

    两人吃完面条。阿兰问：“你准备回学校吗？”郎莫：“是的，不过回学校也没啥事。瞧你这身打扮，你这是....?”“哦，我今天是去帮村里的张大叔去收割稻子的。张大叔和张大婶的儿子在部队当兵，女儿又嫁到了很远的地方，所以，平时农忙的时候，村里的人都会去帮他。”郎莫一听，顿时来了jīng神，忙道：“既然如此，我呆在学校里也没啥事干，不如我也去吧！”“你，你会干什么？”“不要小瞧了人！我以前可是大学篮球队的，其他的不会，但力气还是有一些。”説完，来了个夸张的动作，学那美国的兰博，特意展示了一下手臂上的三角肌。

    郎莫説的没错，他外表看起来虽然有些偏瘦，但肌肉可是结实的很，属于瘦肉型的壮男。阿兰见状，笑个不停，然后道：“好吧！就带你去吧，不过不要叫苦！”然后，从那个厨师戴师傅的房间里找了一双解放鞋出来，提到他跟前道：“来，看看合不合适？”郎莫：’我为啥要穿解放鞋，皮鞋不是更结实？”阿兰笑道：“真拿你没办法！稻田里到处都有水，就你这皮鞋，还能当作水陆两用鞋？”郎莫一听，连忙脱下皮鞋，穿上解放鞋，还别説，挺合脚。

    阿兰又找来了两顶草帽，一人一顶，大约八点半的时候，两人出门而去。张大叔的稻田在村子的东面离村子很远，需要走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大多为田间小路，路旁，长势喜人的庄稼，如菜地，大豆，随处可见，弯弯曲曲的小溪旁，带着露水的青草遍地都是，草丛里不时跳出几只青蛙，飞出几只蝴蝶和昆虫。行走在这样小路，带着露珠的青草不一会就将两人的裤脚打湿。郎莫谈道：”这就是田园风光，真美！”阿兰回头説道：“是啊，但等一会你可就乡下人的辛苦！”

    半个小时的路程，説长不长，説短不短。郎莫跟在阿兰的后面，他跟的很近，为的是想闻闻阿兰身上的那股他从来就没有闻过的幽香。他觉得阿兰身上的那股幽香犹如鸦片大烟一般，一闻就会上瘾。郎莫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很过瘾，但又有些纳闷。为什么会对阿兰身上的体味如此感兴趣？难道我对她一见钟情？或者自个就是一只发情的大公狼，阿兰就是一软绵绵的小羔羊，闻着味儿就想往上扑？这不大可能啊！现在的女孩哪个不是将自己全身用昂贵的香水喷的鲜香四溢？在大学，在省城，怎么説他也是个现代青年，大城市的漂亮女子他也见得多了，但在大学里的这几年，他没有谈过恋爱，并不是説他的魅力不行，而是他觉得那些漂亮女孩太庸俗，太虚伪。那些丑女他又看不上眼。平时，他也更不会去那些发廊，夜总会，桑拿之类的场所，他觉得那里脏。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客观原因，他的老爸是个脾气不太好的jǐng察。老头子命令他在学校禁止和女孩勾勾搭搭，一切以学习为重，否则就要打断他的狗腿。他从小就怕他的老爸，有了这一条，他就更加严于律己了。

    但这一切并不説明，他就是一个好孩子，当看到漂亮，身材又惹火的女孩子，他心里也会跟猫抓似的发痒，比谁都会更加意yin。而这就令他处于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到底是自己的信念重要？还是自己的小老二重要。这样一来，都二十四五的大小伙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这对与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他来説，的的确确是一种失败和耻辱。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严重的问题，这家伙平时也爱看黄sè录像，喜欢和同学讲下流笑话。而且是当作女生很大声的讲。一点也不脸红，再看看他的那160G电脑硬盘里，有一大半是黄sè片子。看多了黄sè带子，身边又没有女人，自然是靠自个自摸搞定。甚至有几次，这家伙sè胆包天，带着sè友去女生宿舍偷看女生换衣服，好在他命大，几次危险时刻，他临危不乱，带着sè友，侥幸逃脱，没被人捉住。就这样，他的死党经过认证分析，仔细考证，一致认为他是个及其罕见，及其典型的病态意yin式猛男，意思是：‘动口动眼，就是不动手！’于是他有了一个很响亮，很贴切的绰号：阳痿痞子狼！更有意思的是，因为他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和别的球队进行比赛时，每当他带领的球队分数落后，支持他和他的球队的粉丝都会大喊：痞子狼，雄起！雄起！干死他！干死他！......。

    当然他谈不上女朋友的原因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美眉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压根儿就看不起他这个表面斯文，清高，骨子里却快坏的发霉的白面书生，在那些**的眼里或许可以用‘文静的毒狼’来称呼他。

    他两就这样边走边谈，突然间，阿兰在一道沟坎面前一下没站稳，一个趔趄就要摔进小溪里。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谁知**过猛，脚下也滑，带着阿兰朝反方向的草地倒去。‘碰’地一声，他两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郎莫在下，阿兰在上，她被郎莫无意中抱在胸前。阿兰的脸和软唇正对着郎莫的脸和嘴巴，身子则紧紧地贴在郎莫的胸口上，她感觉到了他心脏的狂跳声。两人都愣住了，三，五秒钟过后，阿兰终于反应过来，红着脸，连忙从他的怀里爬起道：“对不起，没摔着吧？”

    郎莫：“没，没....没事。”説完也爬起身来，低头拍着身上的泥土，随后抬头看着的笑道：‘説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一个大男人连站都站不住！”阿兰看了他一眼：“没事就好，外面走吧。”然后低头赶路，但步子比刚才明显地快了很多。郎莫轻声嘘了口气，连忙跟上，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但刚才的那短短的几秒钟，令他的心跳还在‘咚咚咚’急剧的跳动着。太美妙了！他在怀念刚才那温香软玉入怀的那一刻，是那么温暖柔软，好像一点骨头也没有。‘要是能多抱一会儿就好了，这才是理论加实践！原来抱女人的滋味如此美妙！以前对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思想境界固然重要，但身体的男xìng激素还是需要时刻调理的。要不然，飞机打多了，会有很多后遗症。以前的想法会不会太幼稚了点？真他妈亏死了！悲哀，太悲哀了！你这个阳痿猪头！’他颠三倒四地想着。

    ?

第五章 累个半死

    半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当郎莫和阿兰来到张大叔家的稻田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十几个人，有年轻男女，也有十一二岁的小孩及老人，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干着。收割稻子，其实很简单，就是割下稻穗，然后把稻穗上的谷粒甩下就可以。如果在大农场，有收割机，那是一条龙服务，不需费太多的jīng神。但收割机可不是哪里都有，在农村，一般都用打谷机来甩谷粒。这打谷机，外形犹如一艘船，里面装作一大滚筒，用来甩脱稻穗上的谷粒。带动滚筒的是装在滚筒两边的齿轮，而齿轮的转动就要靠人力，它利用一根厚实的木板用单脚踩动来传输动力。是一种相当费力气的体力活，农村俗称‘踩打谷机’。

    稻田里，两个小伙子在打谷机前把那打谷机踩得犹如装了马达般‘呜呜呜’疯转，不停地接过妇女和孩子们递过来的稻穗，伸进打谷机里转动，使得谷粒脱落下来。阿兰自然是去割稻穗，而郎莫其他的活不会干，但‘踩打谷机’这样不用动脑筋的体力活，他却可以胜任。于是，他替下一名小伙子，学着别人的样子，也把那打谷机踩得飞快。几个庄稼汉一看赞道：“郎校长，还真看不出来，这么有劲！不错，不错！”

    刚开始，郎莫觉得好玩，但不久，他就觉得那只踩打谷机的脚开始酸痛起来。更要命的是，那些被打碎的稻穗碎末，还有那些稻穗上的毛刺，没头没脑的迎面扑来，弄得全身直痒痒，非常的不舒服。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越来越烈，稻田一下子变得像蒸笼般，热的喘不过起来。

    汗珠一下子湿透了了郎莫的全身，他抬眼望了望其他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全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但他们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利索的干着手上的活。毕竟这是个丰收的季节。看到此景，他不好意思説休息，只好埋着头，如老牛般狠命踩着打谷机。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该吃中饭了。可对于郎莫来説，他的那只踩打谷机的右脚似乎就要麻痹似的，那叫一个字‘累’。中饭由张大叔和张大婶从家里用两个木桶挑着过来。张大娘则跟在后面，挑着一担水。吃饭的场所就在稻田边的大树底下。张大叔，一个驼背的老汉。他先把饭菜一份一份分好，而后大叫：“开饭喽！”午饭就这样开始了。

    虽然是粗茶淡饭，累了一上午，坐在yīn凉树底下的朗莫依然吃的津津有味。他一边吃，一边朝阿兰那里瞄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兰坐的远远的，似乎在避开朗莫。‘难道是她被早晨那段小插曲给吓坏了？’朗莫正想着。张大叔又笑眯眯底给他夹菜来了。一边从桶里使劲底挑出一些肉朝朗莫的的碗里夹，一边说道：“朗校长，真是太感谢你了！想不到你第一天过来就来帮我这个老头子，真是感动啊，来多吃点，多吃点，别客气。”朗莫被张大叔的热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叔，您太客气了，我呆在学校业没啥事干，不如来锻炼锻炼，体验一下农村生活，那也不是坏事。”

    旁边正在给大伙加水的张大娘听后道：“看看，多好的小伙子，要是阿兰能够找到这样的老公，那有多好！”朗莫一听，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阿兰没有结婚？不对啊，她的年纪看起来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七八。阿兰听完忙尴尬道：“大娘，您看您！.....”张大娘一听连忙说道：“哎呀，闺女，别见怪，我多嘴，多嘴，该掌嘴。”说完，有意的在朗莫身上瞟了几下，其他几个大人一看都会意的笑了。

    吃完饭，因为中午的阳光太烈，大家伙在树底下有大概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很累，也不想聊天，各自休息。朗莫见阿兰一直不理自己，只好一个人在地上随便一躺，准备好好睡一觉，他也很累。就在这时，一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女孩来到他跟前问道：“你是我们学校新来的大灰狼校长吗？”朗莫一看，这女孩正是和他们一起干活的小家伙，叫缨子，圆圆的小脸，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朗莫笑道：“缨子，我不叫大灰狼校长。我叫朗校长！”“狼校长？那和大灰狼校长有什么区别啊，不都是狼吗？”正在养神的大伙一听，又是大笑。朗莫一听，摸了摸后脑壳，因为这个问题不太好解释。哪知阿兰却忽然说道：‘缨子，没错，他就是大灰狼校长，以后，你们就这么叫你们的校长。”朗莫一听哭笑不得。

    下午，自然是继续干活。等到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钟了。稻子收割完毕后，就要把谷粒挑回村子，然后晒干。一担谷子大约有一百斤左右。对于朗莫这个大男人，自然要挑谷子。一根扁担，两个装满稻谷箩筐。朗莫刚挑上肩膀的时候，并不感觉道太重。可是稻田离村子可是有好几里地，走了还不到一半的路程，他就感到吃不消，两脚沉重，犹如灌铅，肩膀火辣，更像火烧。他实在感到奇怪，为什么那些个子矮小的妇女能够挑着一担谷子，一袅一袅，奔走如飞，而自己却像个唐老鸭般，歪歪斜斜，慢慢的落在了后面。这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

    朗莫一落在后面，阿兰无奈，只好陪着他往村里挪。阿兰在前，朗莫在后。望着阿兰挑谷那一扭一扭的浑圆屁股，朗莫尽管在后面累得龇牙咧嘴，痛得丝丝吹凉气，心中却sè心大起，想入非非。阿兰边走边问：“要不要歇歇？”“不用！”“不要逞能！”

    “放心，我保证把谷子挑回村子”朗莫一边回答，一边咬紧牙关。现在他觉得两只脚的力气应该不成问题，就是这肩膀被扁担压得实在难受。但他又不好意思说要停下来休息，要不然就太丢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的将扁担在左肩和右肩之间转换。

    终于，朗莫把一担谷子挑回了村里的晒谷场上。担子一方放，他犹如卸下一座泰山。站在地上，插着腰，如破风箱般呼呼喘气。阿兰见状，一边怪笑，一边摇头。朗莫无奈，只好作了个鬼脸。

    在张大叔家吃完晚饭，已是晚上九点。大伙各自散去，回自个的家。张大叔的家在村口，算起来，朗莫住的最远。他在村尾。大伙一路结伴回家，来到村子的中间地段时，只剩下阿兰和朗莫两人。其他的人在前面的道路就已经到家了。

    乡下人，起的早，也睡的早，如果不是农忙季节，说不定这会已经有很多人上床睡觉了。当朗莫和阿兰来到笑云餐馆门前时。尽管有些村民屋子里灯还亮着，但村街上也看不到什么人了。阿兰：“我到了，今天也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去帮张大叔的忙，你还去吗？”朗莫笑道：‘去，当然去！”“对了，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要不然很难恢复体力的。”“行，我知道了。”朗莫有点不舍朝学校而去。因为他想在餐馆里再坐会儿。还没走几步，阿兰忽然道：“等会，我和你一起去学校。”说完，进餐馆把朗莫的鞋子提了出来。

    ?

第六章 星夜下水井边的尴尬

    当阿兰那一声‘我和你一起回学校’在郎莫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猛地回头，疑惑看着后面的她，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何意思。见到郎莫那古怪的表情，阿兰扑哧一声：“你干嘛，好像中风一般，我跟你回学校是去帮你烧水！”郎莫听完，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有些脸红，好在夜sè里，阿兰没有看见他那熊样。

    两人会到学校，阿兰似乎对学校的厨房很熟悉，先把郎莫早上放在锅里的米捞起，洗干净大锅，往里加满水，三两下就把那灶火烧得旺旺的。一边干活，一边唠叨：“你们城里人就知道浪费，这米已经给泡坏了，得扔掉。”郎莫：“很抱歉，我早上走的太急，所以就......”　“行了，大校长，水等下就会烧热了，我也该走了。”説完，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往外走。

    郎莫见她要走，有些急，但又想不出话题，灵机一动説道：“你今天中午为什么叫樱子説我是大灰狼？”阿兰听完捂嘴笑道：“你本来就是狼校长嘛，村里的人似乎从来不会想起你的那个郎’字，他们都认为，你就是姓大灰狼的‘狼’，我也不能坏规矩，是不是？”郎莫听完，好气又好笑道：“这样説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一条大灰狼？”她犹豫了一下道：’可以这么説。”“凭啥？”“你自己心里清楚。”説完，瞪了郎莫一眼，趁着夜sè，低头朝村子里而去。

    等阿兰走后，郎莫摇头自语道：“女人就是小气，我又不是故意要抱你的，用的着如此斤斤计较？”嘟囔了一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对这个老板娘感兴趣了。‘难道这是自己的初恋？如果是初恋，那她可比我大，这怎么行？’他暗想。胡思乱想一阵后，他自己都觉得想笑。打好热水，他忽然想到，这学校的澡堂在哪里？找了半天，只在学校的不远处找到一间厕所，就是没有洗澡的地方。他想了想，到井边洗吧，那里有水泥地，还可以打冷水。可他哪里知道，乡下人洗澡没有什么固定的澡堂，一般都在自家的院子里随便搭几块木板就算是澡堂了。而在学校里，就没两个老师，自然没有澡堂。

    于是郎莫提着一桶热水，摸黑兴冲冲地来到井边，脱了个jīng光。用井边公用的小木桶从井里一桶一桶提起井水直往头上淋，身上的那些臭汗和痒痒很快被冲得一干二净，好不痛快！他已经忘记了身边还有一桶热水。正洗的过瘾，忽然一道光芒从正面shè来，直把他来了个全身曝光的特写。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把他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他用手遮住自己的小老二。正要问，猛然从光源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尖叫身，跟着就是空桶丢在地上的‘哐哐’声。紧接着，就听到远远的有急促的跑动声，那道光芒也跟着在跑动。转眼就消失无影。

    看来那道光应该是手电筒发出的光。他分析着，很快他明白过来：坏了！一定是自己在这里洗澡，有人还这里挑水，而且是个女的，真好看见了自己的大好chūn光，于是被吓跑了。‘她会是谁，这么晚了，还挑什么水？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嘛。不知她吓坏了没有？’他暗自咕哝。穿好衣服。他来到那尖叫的地段，借着依稀的星光，只见两个水桶一左一右的滚在路的两边，一根扁担则横在路中间。他苦笑，挑起那担水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会是谁家的水桶？他叉着下巴细细审视。木桶很一般，看不出什么名堂。只不过其中的一个木桶有一小块V字型缺口。

    一夜无话，第二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是老高老高。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他蒙了，为什么会睡的如此之沉？顾不得细想，撩上皮鞋，套上裤子，抓起衣服，也不洗刷。直往张大叔的稻田里奔去。

    刚跑几步，他觉得全身酸痛，骨架好像生锈般，咔咔直响。特别是两个肩膀，有种就要断裂般的感觉。看来昨天真是累过头了。才会睡的跟死猪般沉。但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随便失约。于是，他忍着酸痛，龇牙咧嘴地朝村外而去。

    来到稻田，大伙和昨天一样，干得正起劲。当大家看到来到的时候，都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丝毫看不出异样的眼光。倒是樱子大叫：“狼校长是个大懒虫！羞羞羞！！”弄得大伙一阵哄笑。看了看阿兰，只见她从稻田里也直起腰笑着和他点了点头。

    既然迟到了，就得好好表现，将功补过。于是，他更加卖力的干着。到了下午，又是要挑谷子的时候，他的眉毛开始皱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肩膀真的很痛很痛。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一咬牙，挑起一担稻谷，朝村子里快步而去。张大叔见状惊讶道：“这不像城里的娃儿啊，他怎么越挑越有jīng神。”可张大叔哪里知道，这郎莫之所以拼命跑快点，为的是赶紧回到村子，卸下但子，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结果，昨天他是最后一个到，而今天他最快一个到。代价就是：郎校长累的快虚脱了。

    吃晚饭的时候，樱子眼尖叫道：“狼校长，你的肩膀怎么是红sè的？”众人一看，果然，只见郎莫的肩上渗出了一点血迹。阿兰见状，忙解开他的衬衣，只见肩上的皮，早已起泡，有点已经磨破，渗出了一些血块。阿兰：“狼校长，你怎么回事，都肿成这样了，你还不告诉我们？”郎莫呵呵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不就擦破点皮嘛。”张大叔：“你这娃儿，看不出如此有韧劲，老汉佩服。但你也不能这样较真。你别动，我去给你拿点碘酒来涂一涂，要不然会发炎的。”谁知，张大叔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却没找到。阿兰见状：‘大叔，你别找了，我的店里还有一些，等下我给他吧。”张大叔这才作罢。还是大概九点钟的样子，郎莫和阿兰回到了笑云餐馆。

    ?

第七章 往事

    笑云餐馆里，郎莫光着半条膀子正坐在一餐桌旁，阿兰右手拿着一瓶碘酒。左手捏着一根棉签，低头准备给郎莫上药。她忽然想到什么，説道：“不行，我现在给你上药，等会你一洗澡，不是白擦了这药水，一样会发炎，这样，要不，你把碘酒带回去，洗完澡，自己擦擦吧。”郎莫却耍赖：“我回去洗澡，我又不会烧水，还是你帮我擦吧，大不了，我洗澡的时候，不碰着伤口不就没事了。”

    郎莫很希望阿兰能帮他擦碘酒，这样阿兰就会靠的很近，这样，他又可以闻到阿兰身上那股特异的幽香，尽管阿兰也没洗澡，但他发觉阿兰身上发出的汗味也是那么诱人。这种气味同样令他冲动和满足。阿兰放下碘酒道：“不行！你的回去自个擦药，难道你没听説过寡妇门前......。“阿兰説道这，忽然停顿下来。脸sè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阿兰要説的当然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郎莫一下也沉默下来，尽管他心里在昨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当他亲耳听到这句话出自阿兰的口时，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为什么，一个如此美丽，善良的女子会是寡妇？上天为何如此弄人？她的丈夫是谁，为什么会离开她，一连串的问题令他忘记了説话。

    阿兰的情绪很低落：“不错，我是个寡妇，而且是结过两次婚的老女人，我的第一个丈夫，我刚嫁入他们家，还不出一个月，他就在一次车祸中丧生。我的第二个丈夫，就更快，不出一个星期，他就暴病身亡。死了两个老公后，人人都説我是扫把星，会克夫，他们都嫌弃我，骂我，赶我走，甚至是我的父母也对我看我不顺眼。不过，好在这峰花村有我一个远嫁到这里来的姨妈，她对我很好，所以，我才会来到这峰花村。开起了这间餐馆来维持生计。”

    阿兰説着説着，眼角隐约可见晶莹的泪花。“我来这里，姨妈把我的真实情况隐瞒了一些，只告诉别人，我是和丈夫离婚后才来到这里的。”郎莫：“那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因为你是个大学生，是个读书人。説实在，我也需要一个人来説説心里话，你不会因此看不起我吧。”

    郎莫觉得心里有些堵，説道：“阿兰，我不信那些什么咋咋呼呼的东西，别信那些鬼话了，什么扫把星，什么克夫相，那都是胡编乱造的，要怪也只能怪你的那两个老公没这个福气。倒拖累了你，如果这世上真有扫把星，他们两个混蛋才是正儿八经的扫把星！气死我了！”郎莫一句话把个阿兰从低落的情绪里一下子拉回来不少。问道：“我的老公没有了，你气什么？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郎莫一时语塞：“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只有朋友才能説掏心窝子的话！试想一下，你的朋友被人欺负了，你会好受吗？”一句话，听得阿兰把眼里的泪花又放回那水灵灵的眼睛里面去了。她真的很开心。

    “回去吧，郎校长，被人看见会被人説闲话的，你还年轻，前途无量。这里的乡亲虽然淳朴善良，但也最看不得男女之间的那些没风没影的事情，有时候，口水也可以淹死人，我可是深有体会！”听到阿兰这么説，郎莫无奈，只好拿起碘酒，整理好衣服，离开了笑云餐馆。

    第二天，太阳高挂树梢的时候，郎莫才懒洋洋的起床，因为张大叔家的稻田已经收割完，再加上确实犯困，他也没必要起那么早。就算起早了也没事干啊？洗刷以后，他又开始为一天的食物犯愁。不能去给人帮忙，自然不好意思去混饭吃，但如果自己来做，一想到那繁琐复杂的做饭程序，他脑袋立刻犯晕。站在房间门口好半天，不知该如何打发今天的漫漫长rì。

    先填饱肚子再説吧！他无jīng打采的来到厨房的门口，就算做饭再难也不能饿着肚子啊，他作了个明智的选择。哪知，他刚进厨房，就发现灶台上，放着个圆形红sè塑料大罩子。揭开那罩子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碗面条，三个炸鸡蛋，一碟萝卜干，一碟榨菜。谁送来的？郎莫的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兰。拿起筷子急忙尝了几口面条，他笑了，不错，这面条和他前天在笑云餐馆里吃的那面条味道一模一样。

    ‘呼噜呼噜’，他把阿兰送来的东西连面汤，带那掉在灶台上的一小点菜沫，统统放到肚子里，这才罢休。吃完早餐，抹了抹嘴，躺在床上。他的脑袋里有浮现出阿兰的影子。他摇摇头暗想：‘糟糕，我不会是喜欢上了她吧，昨晚睡觉前脑袋全是她的影子，睡着后，脑袋里还是她的影子，还害得自个小老二画了一张老大的地图，怎么现在又想起她？难道我真的恋爱了？他现在在干嘛？我该不该去找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一声：“狼校长，狼校长在吗？”郎莫出门一看，却是一个白发老婆婆，郎莫忙问：“老nǎinǎi，你找我什么事情？”老人家：“狼校长，是这样，你能不能帮我写封信，我要寄一张我孙女的相片给我在外地打工的的儿子。”郎莫一听笑道：“当然可以！您进来吧。”对于这样小事，郎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老人家一边道谢一边説：“狼校长，给你添麻烦了，以前我写信都是找老校长和阿兰姑娘，不过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老校长去了稻田。阿兰姑娘去了菜地，要不然就不会来麻烦你了，你真是好人，可为什么你要姓狼啊，这么古怪的姓，老婆子我真是搞不懂唷......。”老人家不停的絮絮叨叨。但郎莫却根本不知道老人在説什么。因为，他听到老人説阿兰去了菜地，他的大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也要去！他不露声sè地地向老人打听到了菜地的位置，然后把老人打发回家，自己则一溜烟向村里的菜地溜去。

    ?

第八章 菜地除草

    峰花村村民的菜地在村口南面那条玉女河的旁边，那是一块绿油油的大菜地，有二十几亩大。郎莫出来的时候，特地穿了一双深sè回力球鞋。在农村的农地里，再好的皮鞋，也很快会报废，昨天那双皮鞋就是榜样。顺着清澈的玉女河，来到菜地。菜地里，红sè的辣椒，乌溜溜的茄子，胖乎乎的大冬瓜，圆圆的大南瓜......比比皆是。他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阿兰。倒是碰到几个早上摘菜的阿婆。老人家都説：这娃儿真是好清闲，怎么大清早也出来四处溜达。

    郎莫之所以找不到阿兰，那是因为菜地里到处都是一排排，一横横，全是纵横交错的细树条（大树树根上chūn天长出的嫩芽，约为一米到两米高，粗细和标枪差不多。），这些树条用来给一些蔬菜的藤茎作为攀爬的支架，诸如豆角，黄瓜，南瓜就是这类的蔬菜。现在，这些树条上爬满了无数的各式绿sè藤蔓和菜果，清脆yù滴。在这样犹如一个大的‘绿sè森林’里面，如果不大声叫喊，要找到阿兰，确实不易。

    郎莫顺手在旁边的支架边摘下一根青绿的黄瓜，在胸口上擦了擦，放进嘴里‘咔吧，咔吧’不停地咬着，一边吃，一边猫着腰进入了这绿sè支架的‘**阵’里。他不敢大声喊阿兰的名字。因为怕其他人听到，毕竟一个刚来的校长，就来菜地里找一个动人漂亮的年轻寡妇，那还有什么好事？就算别人不説，恐怕暗地里也会成为千夫指，万人骂的批斗对象。

    他在支架下，如一只觅食的小狗般，竖起耳朵，耸起鼻子，一通瞎闯。他的策略很简单，一个是听动静，另一个是闻气味。闻气味可能有点夸张，但细细听声音，可是个好办法，只要有人在地里干活，就肯定会发出声响。

    左拐右扭，来来回回，声响他是找到了好几处，但那都不是阿兰，而是其他的村民在哪里忙乎。满头大汗之下，还是没有找到阿兰。他有点纳闷，她跑道哪里去了，难道她没来，或者又回去了。正思索之间，猛听得有人在不远处喊道：“阿兰，我们要走了，你要什么时候走？”这时郎莫听到了阿兰的回答：“二大娘，你们先走吧，我的活还有很多！”听到阿兰的声音，郎莫jīng神大振，弓着腰，悄悄地朝阿兰那个方向摸去。

    没过多久，扒开支架上的层层绿叶。只见阿兰手拿锄头，正在低头除草，她今天传来一件淡青sè薄薄短袖衬衣，一条黄白sè休闲裤。扎着一条马尾巴，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那件淡青sè衬衣，紧紧地贴在那玲珑丰满的身躯上，红润的脸庞，轻微的喘息声，加上白皙的皮肤。更显得xìng感迷人。看的郎莫口水直流，心驰神往。

    偷看了好一会，觉得这不是君子所为，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偷偷地绕到阿兰的身后，学了一句猫叫‘喵！’猛地跳将出来！正在闷头干活的阿兰被这怪异的猫叫声吓了一大跳，一个激灵，吓得锄头也丢到了地上，豁然回头，骂道：“发瘟的死猫......”‘猫’字説完后，就噶然无声，然后嘴巴圆张着嘴巴，瞪着郎莫。

    “你，你这该死的大灰狼，干嘛偷偷摸摸地跑到别人的背后，你想吓死我呀！”阿兰一边説，一边用小拳头在郎莫的胸前猛砸。郎莫边笑边讨饶：“哈哈哈，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原来你这么胆小！”一阵打闹过后，阿兰恢复了原状，拢了拢耳边的湿发，问道：“你怎么会跑道菜地里来？”“来帮你呗！我可不能白吃你送来的面条！”“你怎么知道那面条是我送的？”“因为只有你煮的面条才能如此好吃。”阿兰笑了，道：“你来帮我，可你什么都不会！”“我会一点，刚才我看见你拔草了，拔草我总会吧！”“你坏死了！竟然偷看别人干活！”阿兰说完小心地瞄了瞄四周，郎莫笑道：“放心，我是偷偷摸摸地过来的，没人会知道，再説，我是个好人，做好事也绝不会到处宣扬。”

    阿兰嗔笑：“油嘴滑舌！好吧，我把泥土刨松，你跟在旁边拔草！”“得令！”于是他低着脑袋，像只哈巴狗一样在她的身边拔草。阿兰看了一会，见郎莫乱拔一气。道：“你的方法不对，拔草看似简单，但实则上有些讲究，有一句俗语叫：斩草除根。你应该明白啥意思，所以你一定要连根拔起。这样它们才不会重新长起，你这那叫拔草，你那叫狼吃草！”

    郎莫笑道：“我只听説过，世上只有狼吃肉的説法，何时听説过狼啃草的谬论，你听谁説的？”“我自己发明的，咋地，犯法了？我眼前不就是有一只狼在啃草呗！”阿兰捂着嘴嗤嗤笑道。郎莫摇头：‘不好玩，那我不拔草了，我要锄地，这下你就没有听説过狼锄地説法了吧！”

    接过阿兰的锄头，他开始刨地，阿兰这蹲下拔草。这一来，问题忽然更严重了，并不是郎莫不会除草，而是他看见了阿兰的胸前的大半丰满的胸部。当阿兰蹲在地上时，由于天气热，衬衣扣子扣的很下，她这一蹲下，高高在上的郎莫顿时将阿兰胸口的chūn光一览无遗。郎莫越看，呼吸越急促，脑袋里自然出现了无边jīng彩的假想chūnsè，他几乎是机械般刨着地。

    阿兰见这郎莫左一锄，右一锄，没点章法，于是抬头准备好好教导一番，见到阿兰抬头，做贼心虚的郎莫立刻丢了锄头，捂着肚子突然蹲下：“哎呦，哎呦，肚子痛！”阿兰忙扶着他，急急问道：“郎莫，你怎么了，肚子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摆了摆手：“没事，这是小肠氙气，自小就有，过会儿就没事了！”阿兰这才松了口气。其实这家伙哪里有什么小肠氙气，还不是他的小老二搞的鬼，要是被阿兰看见他的裤裆中间搭起高高的帐篷，那还不得羞死？！他长叹：‘为什么小老二如此捣蛋，现在也不是起床的时候啊！我掐死你！’

    不久，郎莫站起身，笑着説道：“是吧，我説了这就是氙气，一会就没事的”阿兰：“这就好，我听人説，人之所以有氙气，是因为身体多出一点东西，等哪天有空，我陪着你去医院把这捣鬼的东西给割了吧！”郎莫一听，一身冷汗呼呼直冒，不知阿兰説的那东西到底是何东西。他结结巴巴问：‘你説的那东西是什么？”阿兰：“这你都不懂，自己慢慢想吧！”郎莫听后，觉得冷汗冒得愈发快了。

    ?

第九章 偷地瓜

    阿兰的菜地很大，足有两三亩地，两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整完那么一小块菜田。虽然郎莫只敢负责拔草的活儿，但几个小时蹲在地上，如老母鸡啄米似的拔，也觉得腰酸背痛。他问道：‘阿兰，为啥要栽这么多的菜，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伸了伸腰，阿兰道：“你以为我愿意种这么多菜啊！乡下人不比你们城里人，有菜农会送到菜市场，乡下人一般都是自己种菜吃。况且这峰花村里乡里差不多有二十公里，乡里每三天为一个圩rì，只有在赶集的时候才有菜买，如果每次都要去乡里买菜，那我这餐馆还开不开？更何况路还这么远，又难走，一个来回要好几个小时。谁吃得消？”郎莫不停的点头，确实，农民伯伯不容易啊！

    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阿兰擦擦脸上的大汗道：“菜地里太热，该休息了，要不然很容易中暑。”此时的郎莫最愿意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他早已热的差点把舌头伸出来喘气。郎莫：’既然这样，我们快回去吧。”“回去？不行，我们这样回去，被人看见肯定会遭人闲话。”“我们又没干啥，怕什么闲话？”郎莫颇为不解。“我们虽然没干什么，但别人可不这么想，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以为我们干了什么？”阿兰回答。“你别想的那么复杂，我们确实没干什么呀！”郎莫説完，忽然又説道：“我怎么觉得这像绕口令，什么‘我们干了什么，又没干什么，’我也有些头晕的感觉。”等郎莫摸着后脑勺説完这些话。阿兰突然笑了起来。笑完，她的脸上忽然有些红。因为她意识道自己刚才説错话了。郎莫似乎也想通其中的玄机，于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的纯洁思想，他咧嘴想解释一下：“阿兰，我们是在除草，没干什么，对吗？”

    谁知道这句话，把个阿兰弄得更加红脸：“要死啊！大灰狼！不要在这里説绕口令了。我们道菜地旁边的树底下乘凉去！”郎莫暗笑，跟屁虫一样跟在阿兰的后面，乡下虽然穷，但树多，水清。这可是城里没法比的，来到一棵大桂花树下。郎莫：“我们不回去，那中午吃什么？”阿兰指了指地上，自己地面上，一个铝皮四方形的小饭盒正躺在树根旁边。郎莫笑道：“原来你带饭来了！只不过这饭盒这么小，怎么够咱们俩吃。”“你个贪吃鬼，我给你吃，我不吃总行了吧！”“那怎么行，要不咱们一人一半？”“那好，一人一半。”

    吃饭的时候，问题又来了，只有一双筷子，两张嘴巴，咋办？郎莫厚着脸皮笑道：“一人一口？”阿兰瞪眼：“我看你还真是只大灰狼！想的美！我先吃一半，到时再给你吃！”説完，也不顾郎莫独自吃了起来，很快，她只吃了一小半，便把饭盒给了郎莫。对于郎莫这个年龄来説，饭量可是最好的时候，接过饭盒，狼吞虎咽，没几口，就把饭给扒完了。摸了摸肚子，但肚子似乎一点也没鼓起来，还是瘪瘪的。

    望着郎莫那搞笑的动着。阿兰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带着郎莫来到一块藤茎满地的菜田，对郎莫説道：“我给你把风，去挖两只马铃薯出来。”郎莫：“马铃薯？这是谁家的？”“村口胖大婶家里的。”“那如果这样，我们你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岂不是成了小偷？”“偷你的鬼，这叫挖，不叫偷，快点啊！”“行，不就是两个马铃薯嘛。要是被人看见咋办？”“读书人就是啰嗦，中午一般很少人会来菜田，你赶快挖啊！”于是在阿兰的指导下，他找了两棵最大的藤茎，拽住菜藤，然后用足力气往上提。只听泥地里一声轻微的‘撕拉’声，两个大如茶缸的马铃薯给提了出来。拎起马铃薯，郎莫正要説话，就听阿兰惊道：‘不好！不会这么巧吧，胖大婶过来了！”

    一听有人过来，郎莫虽然胆大，但毕竟年轻，又是干这偷偷摸摸的事情，头有点发晕，一下子想不到处理的方法。阿兰见状，连忙跑道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一转身就溜进了那些菜田里密密麻麻的绿sè支架之中。他俩刚藏好。只见菜田的田埂上，一位身材如水桶般的中年妇女，哼着歌儿，摇摇摆摆的顺着田埂来到了菜田里。

    胖大婶来到菜田之后，走到菜田的zhōng yāng，弯腰摘起了一个冬，然后在冬瓜上拍了拍，侧耳停了停响动，然后扛起冬瓜就要离开。躲在支架后的阿兰见状自语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千万，千万，千万不能让她看见被挖的马铃薯.....”郎莫悄声问：“怎么，这胖大婶很厉害？”“她，她可是峰花村的第一泼妇，谁都不敢惹她？”阿兰扭头轻声告诉郎莫。“那你既然知道她厉害，怎么还去惹她”“因为只有他们家才有马铃薯！”

    此时，支架后，两人几乎是趴在泥地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是郎莫离阿兰粘的最近的一次。阿兰的幽香有一次强烈刺激了他的鼻子。阿兰柔软的身子着紧紧地靠在他的身边。郎莫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阿兰怕被逮住，自然把眼光死死地盯着胖大婶，而郎莫这只sè狼却紧紧地盯着她，他在祷告，希望胖大婶在多留一会，好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适当延长一会。

    结果，他诚心的祷告终于起了作用，胖大婶发现了那两只被盗的马铃薯。她放下冬瓜，四周环顾，并无异常。但她心有不干，对着天空开始骂街：“是哪个挨千刀，不得好死的贼偷了我的地瓜，是谁？有种就出来，要不然就缩回你混账老妈的肚子里，免得出来丢人现眼！敢偷我的地瓜，我让他吃了烂肠烂肚，让他生孩子没屁眼，让他得癌症......。后面的话，更是没法入耳。郎莫本想冲出去，但一想到自己是个校长，得为人师表，如果这样出去，那还怎么见人，还怎么为人师表，只怕得立马卷铺盖回家。他只好连连摇头无奈道：“太没教养，太不懂礼貌了！咋就这么没素质呢？不就是两个马铃薯嘛，也用不着如此咒人吧？”

    胖大婶骂了半天，只觉得骂够瘾了，这才扛起冬瓜离开了菜地。两人对视一眼，苦笑不已。郎莫：“她怎么知道，他的马铃薯是被人偷的，这地里不是有很多田鼠嘛！”“田鼠？田鼠是钻洞来偷的，有谁见过田鼠这样偷东西，再説，你挖马铃薯的时候，把那新鲜泥土给带了出来，她当然知道她的东西还是被人偷的，而且是刚偷了不久，所以才会如此骂街！”“原来如此，看来她素质还不低嘛！那这马铃薯咱们还吃不吃？”“吃，为什么不吃？她骂她的，我吃我的，有什么关系。骂来骂去，还不是骂回她自己？在乡下骂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谁偷了我东西，説不定我也会开骂。只不过我骂得温柔些而已。”説完，拿过一个马铃薯，撕了皮，张嘴就啃起来。听完阿兰的话，郎莫有些觉得搞笑：“説的对，她骂不着咱们，吃！”

    ?

第十章 鱼和美女谁重要

    两人吃完马铃薯，来到小溪边，洗干净了手。回到那桂花树下。并排坐在那树低下，一阵微风南风吹来，使人又舒爽又犯困。郎莫：“阿兰，这风吹得真舒服，刚才在那菜地里被那肥婆吓得我出了不少的臭汗，要是能洗个澡，再睡个午觉，那该有多好！”“洗澡？这哪有水来给你洗澡？”阿兰闭着眼睛，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

    郎莫知道，女人的心眼毕竟小，阿兰肯定还在为刚才那胖大婶骂街的事情计较。想了想，他説道：“阿兰，不要不开心，到哪一天我抽个机会，我一定为你出这口恶气！”阿兰睁开眼睛问：“那你准备如何为我出这口恶气？”“找个老光棍去把她给jiān了！实在不行，本校长吃点亏，亲自出马直接把她给就地正法！”‘哈哈哈......’阿兰这次真是被郎莫彻底逗笑了。“你，你怎么如此厉害？这样子也可以？我现在看你真的越来越像大灰狼了！”

    郎莫狡辩：“大灰狼？大灰狼怎么了？现在的狼可是稀有动物，这世上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只大灰狼，到时你想看还看不着呢！”“行了，你是个大学生，就你有道理！我也説不过你，天气还很热，我们就到这树下养养神。”郎莫却没回答，歪着头不知想着什么。阿兰：“你干什么那，傻呆呆的？”郎莫：“我想到了！玉女河不就是最好的洗澡场地？我觉得一身臭汗，非常不舒服，我去去就来，你...你....”阿兰迅速答道：“我在这里等你。”

    郎莫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他意料中的事情，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准备去河边。谁知阿兰忽然又叫住了他：“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吧。”郎莫听完，不会像前天晚上当阿兰要跟他回宿舍时，露出那惊异的表情了。郎莫笑嘻嘻地问：“你也...也去洗澡？”阿兰突然红脸，郎莫一看，觉得阿兰的那种害羞的样子绝对是世上最令他陶醉的表情。阿兰有点生气：‘郎莫，以后不许你説这种下流话，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见到阿兰真的有点生气，郎莫连忙举手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説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她的脸sè这才好了很多。

    来到河边，郎莫跟着阿兰顺着河堤一直往下游走，越往前，这玉女河河道越宽，景sè也越美，只见河中，清澈透明的水底，铺满了花花绿绿的鹅卵石。不时见到一群群小鱼儿在河中zì yóu地追逐。在河边，长满了一排排高大茂密的毛竹，在毛竹的下面，青草茂盛，野花遍地。‘真美！’郎莫暗道。但同时也纳闷，不是来河里洗澡的吗？干嘛不让下水？

    两人走了大概三里地，阿兰带着郎莫终于停下，指着离河边不远的一口不大的池塘説道：“看见那口鱼塘了吗？”郎莫道“看见了”“你先到河里洗澡，然后，你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给我钓一条鱼上来。如果钓不上，今天晚上，只有青菜萝卜来伺候你。”郎莫这才明白阿兰的意思了。郎莫：“没问题，只是没有鱼竿，没有鱼钩，那我如何钓鱼？难道你要让我下去捞鱼不成？”阿兰神秘笑道：“别急，你跟我来。”

    阿兰来到池塘边然后在一个地势底一点的地方，弯下腰，用手往水里一捞：一根细细的竹干被她拿了上来，竹竿的眉端，正绑着一根尼龙细线，细线的末端却是一只鱼钩。郎莫惊讶道：“阿兰，想不到，你还会变魔法。居然可以变出一根鱼竿来？”阿兰“什么魔法？这是我藏在这里的，餐馆里，客人有时要吃鱼，但这鱼用冰箱来保险，效果又很差，养在池子里有很容易死，所以我们把买回来的鱼放在池塘里养着，一旦有客人需要，就临时来钓上几条，然后煮给客人吃。”“可你知道，钓鱼可不是一下子就能钓上来的，説不定，你半天也钓不上一条鱼，客人早跑了！”“你説的没错，但平时，我们不会经常来喂鱼，让它们饿着，这样就很容易钓上。”“原来是这样！这么小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阿兰：“那好吧，我先回菜地，等你钓到了鱼，就来告诉我。”“好咧！”郎莫大叫。“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些rì子，因为没啥生意，所以这池塘里的鱼我都喂饱了，能不能吃上鱼，就看你的造化了！”阿兰説完，扮了个鬼脸，扬长而去。

    郎莫怔怔地站在那里，哭笑不得，搞不清这阿兰到底是啥意思。但有鱼吃，总比没有的好，于是，他一边整理鱼竿，一边念叨：“鱼，我所yù也！美女，我所yù也，二者不可兼得。若必选之，肥鱼是也！”念完几句歪词，他突然想到，用什么来鱼饵啊？琢磨了一会，拍了拍脑袋，在池塘边拔了一根青草，去掉部分青叶，用鱼钩钩好，然后吧鱼钩甩进池塘，插好鱼竿，就等鱼儿上钩了。自己则先跳进玉女河先游了个痛快。

    等他游泳完毕，回到池塘边，那水面上的那片青草还是没动静。他暗道：‘不怕，反正时间还早，我就不信这鱼儿不上钩。’找了个yīn凉处躺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盯着鱼钩。谁知他这一等，就等到五点，那鱼钩还是老样子。他垂头丧气，决定放弃，然而就在这时，那片青草突然攸地一下就不见了！有门！他**紧拉鱼竿，经过一番搏斗，不一会，一条有好几斤重的草鱼被他弄上了岸。

    他用树枝把鱼鳃串起，然后拎着它，像英雄凯旋般向菜地走去。一边嘴里又开始念歪词：‘鱼，已得也，然，美女何时得？若要得美女，吾yù奈何之？呜呼！’

    ?

第十一章 阴差阳错

    夕阳西下，放牛娃骑着大水牛悠悠地回村，满天的鸟儿鸣叫着匆匆回巢，乡间的黄昏，犹如诗一般的祥和美丽。

    郎莫叉着下巴，望着身边正在看夕阳的阿兰。磅礴无私的大地，无限美好的夕阳，美若娇花的美女，要是再来一杯浓郁的清茶或者来一壶飘香的美酒。郎莫忽然觉得，在这样的意境，或许天地间最大的惬意莫过于如此。

    天终于暗了下来。阿兰站起来説道：“郎莫，天黑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郎莫：“是啊，我们该回去了，你总是怕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我们又不是在做贼，干嘛要天黑才往回走？”

    “少啰嗦，你想不想吃鱼？”

    “想！”

    “想就回去，路上不准大声説话，我们从餐馆的后门进去。”

    “行，谁叫我不会煮饭呢？”郎莫没法子嘟囔道。他不明白阿兰为何如此在意别人的议论。‘不过这样也好，古代男女偷情不都是这个样子吗？难道阿兰要和我那个......？’郎莫又在开始意yin。

    两人一前一后，隔开一点距离，悄悄的回到了村子。打开餐馆的后门，阿兰向郎莫招了招手。于是他像个特务般，左右看了一下，溜进了餐馆。进了餐馆，开了餐厅的rì光灯。阿兰松了一口气道：“记住，不能大声説话，如果有人来，你就躲进戴师傅的房间，绝对不可以出来！否则，你不但吃不到鱼，还得......!”説完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郎莫苦笑，管他呢，反正有鱼吃！

    厨房里，阿兰自然在忙碌，郎莫坐在餐厅，却无所事事。他想进厨房帮忙，却又帮不上。正当郎莫无聊之际，餐厅的大门却传来的了重重的敲门声。郎莫一听，赶忙起身，想去叫阿兰。阿兰却系着围裙先出来了。她用眼神对郎莫示意了一下。郎莫无奈，只好乖乖地进了戴师傅那黑乎乎的小房间，并顺手把门关紧。

    戴师傅的房间，不知道有股啥味，反正，臭味，馊味，酒味.....好像啥味都有，差点没把郎莫熏得晕倒过去。不一会，他听到阿兰的开门声。开门声过后，听脚步声，好像有好几个人来到餐馆。紧接着就是一个如説话如打雷般声音响起：“阿兰，这么早就关店门，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阿兰：“哎呀，王村长，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这乡里的会议开的我头都大了，这不，刚回来就来你的店里捧场，够意思吧！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乡里来的肖副乡长，这位是乡里的会计小邓，这位是司机徐师傅。”

    接下来，阿兰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郎莫自然不会对那个什么副乡长和司机感兴趣，他直觉得那个会计小邓的声音特别好听。

    村长：“阿兰，你的厨艺远近闻名，他们几位可是慕名而来，今天可是要好好露一手才对哦！”

    阿兰：‘村长，真是不巧，可是....可是,这几天我们的餐馆已经歇业，厨房里没什么菜啊。”

    “怪不得你这么早关门，不对啊，我一进门就闻到好闻的鱼香味，你煮的鱼可是最好吃的！这不有现成的，你再整一点腊肉，一点青菜，不就可以了嘛！”

    阿兰：“但是，这样怠慢了肖乡长，我可担待不起。”

    这时另一个略带公鸭子叫声般的声音响起：“老板娘，不碍事，我们也不知道你这里暂时歇业，现在，我们那，也别无要求，只要有饭吃就行！”

    阿兰：“那...那好吧，肖乡长，我去厨房再整多几个菜。”

    小邓的声音响起：“阿兰姐，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没事。”

    等阿兰和小邓进入厨房后，司机：“乡长，看不出这峰花村真是块风生水起的地方，这餐馆了居然有这么漂亮的老板娘。真是大饱眼福啊！”

    肖乡长：“老刘，你这老毛病又犯了。不要随便发表意见，我都给你説过多少回了！”

    村长：“不碍事，女人漂亮自然要人看，这哪算的上是随便发表意见，乡长你对属下也太严了点吧？”

    肖乡长大笑道：“王村长，你説的好像有点道理，漂亮的女人一般来説都会成为别人的议论对象，特别是像这位老板娘，我似乎还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乡长，你可説对了，这阿兰在峰花村的漂亮可是排的上号的。只可惜，他的老公居然不要她，离婚了！？你们説，如此可人儿不要，她的老公是不是犯了神经病？”

    乡长：“哦，有这种事？有点意思，她为什么要离婚？“”

    老刘笑道：“我看他老公应该不是傻了，我看是他下面的那玩意儿直不起来，所以就离婚了！哈哈哈..”

    乡长低声道：“老刘，你怎么又随便发表意见？就算要发表意见，也不用那么大声嘛！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情况吗？比如婚外恋，感情不和，财产不均等等之类的，我怀疑他们离婚的原因八成是红杏出墙引起的！”

    村长：“何以见得？”

    乡长：“世上有几个美女不是有那么一点风sāo劲？啊，对不对，我説的有理吗？”三人大笑。郎莫听到这心中大骂：“禽兽！三个禽兽！”

    三个人，接下来聊了一些有关乡里杂七杂八的事情，郎莫也没心情去听，他现在一个劲琢磨得赶快离开房间，他实在被熏得受不了了！

    餐厅里，很快就响起碗筷调羹的碰撞声，看来饭已经煮好了！郎莫心中的那个气啊，就甭提了！这是我的鱼！你们这般混蛋！还我的鱼！郎莫郁闷无比！餐厅里，传来了阵阵赞扬之声：‘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味道太好了！！’引得郎莫心中的郁闷更加厉害，离心梗也差不了多远。

    村长忽然道：“乡长，所谓无酒不成席！阿兰，去弄两瓶好一点的白酒来。”

    阿兰：“抱歉，村长，白酒前段时间用完，刚好又碰上农忙季节，所以一只没有进货，现在米酒，你们要不要？”

    “米酒？肖乡长不喜欢喝米酒。”

    阿兰：“那我去德叔的小卖部去买两瓶回来的吧！”

    村长：“不用，不用，那老家伙卖的都是劣质白酒。”

    肖乡长：“老王，我看算了吧，就喝米酒，老板娘，去给我们弄点来。”阿兰：‘好咧。”

    村长：“慢着，我知道哪里有好酒了！”

    阿兰：“在哪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戴酒鬼的房间里！”

    “你，你是説戴师傅的房间？”

    “正是”

    “哪可能呢，他的那瓶酒早就喝完了！”

    “阿兰，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戴老鬼还有一瓶珍藏十五年的五粮液，偷偷藏在他的柜子里，有一次他喝醉了，悄悄告诉我的，説再等一年半载开瓶，我现在就去把它找出来，气死这老酒鬼！咦？阿兰，你的脸sè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有，没有，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説过他有一瓶酒，可能早就被他喝光了。”

    “不会，就算他要喝，也不可能一下子喝完，我去把它找出来。”

    “那村长，我去帮你找吧！不用，不用，这点小事，还需要你动手，你为我们煮饭已经够辛苦的了，再説，这瓶酒可是戴酒鬼的命根子，要是知道是你拿了他的命根子，説不定会和你急，如果我拿了，事情就不同了。哈哈哈哈......就让他来跟我急吧！”

    “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房门锁住？”

    “锁住了怕什么，你不是有钥匙嘛，况且这家伙的房门从来不锁！你不用怕那个老酒鬼，没事的！”话音刚落，接着就是凳子移动的声音。

    小邓这时説道：“阿兰姐，你的脸sè真的有点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

第十二章 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

    ‘　哐’的一声，王村长打开了戴酒鬼的门。餐厅里，小邓的声音：“阿兰姐，你的脸sè好难看啊，怎么在出汗？你真的没什么？你好像有什么心思？”阿兰：“没什么，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不一会，王乡长大叫着走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酒鬼藏的如此的好！哈哈哈哈.....”顺手把房门又给关上。

    餐厅里，王乡长打开那瓶五粮液，使劲地闻了闻道：“好酒，真的是好酒！来，肖乡长，我们喝个痛快！”

    乡长：“嗯，果然是好酒！真难得，来！老刘，村长，还有老板娘，咱们干一杯，喝！”饭桌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阿兰：“是啊，今天真是难得，来！肖乡长，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以后请多关照！”

    “嗯，好，承蒙老板娘看得起我，那就一口干掉！”

    “好吧！”“不错，爽快，我喜欢！”小邓：“阿兰姐，你的肚子.....”“没事，就是有点小肠氙气，自小就有，一会儿就没事！”

    老刘：“乡长，今天大伙高兴，不如来个划个行酒令如何？

    村长：“好好好！来老刘，我们先比划比划？”“来吧，谁怕谁！”于是餐厅里响起了：的6个6啊！哥两好啊！谁怕谁啊，乌龟怕铁锤啊！.....　。一顿饭，一直从晚上七点吃到十点钟，这才罢休。

    酒足饭饱之后，村长又説道：“阿兰，你知道我们村里来的那个新校长去哪里了吗？刚才我们去了学校找他，他不在。”

    阿兰：“不...不知道，你问他干嘛？”

    “唉，这不，肖乡长下来检查工作，听説来了个大学生，非要去见见不可。在我们山沟沟里，来个大学生不容易，所以乡里很重视这件事情，认为我们村里也该多多支持。谁知道，我们去了之后，却不见人影，村里的人只説今天早上在河边看见他，然后就一直没影了，他会去哪里？”

    老刘：“他会不会回家了？现在的大学生，很多都是独生子，娇生惯养，任xìng成习。他们来这农村，八成是图个新鲜......”

    乡长这时拍着桌子説道：‘老刘，你怎么老是不听话，又在这里随便説，你凭什么説人家就回家了？就算他要回家，他肯定会给村里打个招呼的嘛！我叫你不要随便发表意见，你偏要！万一传出去，那影响多不好！”

    老刘：“是是是，领导説的是！”

    村长：“不对，他应该没有回家，肯定是在哪个人家玩上了，年轻人，都是很贪玩的。要不这样，阿兰那，肖校长的车子坏了，我们村里又没有招待所，所以，今晚就麻烦你一下，小邓就和你睡在楼上，老刘睡戴酒鬼的房间，肖乡长就住到学校里去，那里有空床，乡长，你看如何？”

    乡长：“行，如果老板娘説没问题，那就没问题。老板娘，你觉得呢？”

    阿兰：“行...行吧，就这么定了。”

    “那好，王村长，咱们走吧！”

    阿兰“肖乡长您慢走，有空常来啊！”

    “今天就打扰你了，以后肖某一定过来捧场！再见！”

    “再见！”

    阿兰：“刘师傅，我去给你准备毛巾，你去洗个澡吧！”

    “好的，谢谢老板娘了！”

    “小邓，那你就等会儿再洗，要不到我楼上坐坐，那里干净，这里我得收拾下。”

    “行，你楼上有电源插座吗？”

    “有一个，但已经坏掉了，干嘛？”

    “这样啊，那我还是就到这餐厅里吧，我要用电脑来制一份表格，明天肖乡长还等着要呢？”

    “啊，这样啊，那你就到最后那张桌子去吧，那里有插座！我在这边先收拾收拾。”

    “好的！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先忙好自己的事情来吧！”

    餐厅里终于安静下来。阿兰来到戴酒鬼的门口，打开了门，然后轻轻带上。黑暗中，她轻轻地叫道：“郎莫，郎莫，你在哪里？”“我在床底！”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床底传了出来！原来，这郎莫一听到这乡长要进来找五粮液，顿感不妙，连忙朝房间里看了看，发觉只有床底才可以躲人，无奈，只好钻到了床底下，那王乡长只顾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找，当然就不会发现郎莫了。

    郎莫艰难地从床底爬出道：“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好彩啊！不但吃不上饭，反而给床底的蚊子当美食了！这三个混蛋！”阿兰赶紧捂住他的嘴巴道：“轻点，别让人听见。你准备一下，等会儿我把小邓引开，你趁机溜出去。要不然，等那开车的一进来，你想走也走不了！”“好好好，你赶快啊，我怕我再呆在这里真的会晕过去的！”阿兰出门而去。

    餐厅外，响起了收拾碗筷的声音。阿兰：“小邓，不好意思，可否麻烦一下你去厨房把我的围裙拿过来，我的手很多油，不方便。”“好咧”，餐厅里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脚步刚远去，戴酒鬼的房门就被阿兰打开，可怜的郎莫从里面冲了出来，阿兰指指后门，郎莫会意，蹑手蹑脚，朝后门而去，哪知，这小邓却突然又跑回来，一边走，一边问：”阿兰姐，厨房在哪里？”郎莫离后门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要冲过去的话，在后门右边的厨房，小邓肯定会发觉他，况且小邓已经马上就来到他们俩的身边。

    来不急细想，阿兰一下就把郎莫推上了身后的楼梯之上。小邓来到阿兰的跟前道：“阿兰姐，不好意思，我的问清楚，刘师傅不是在里面洗澡吗？我怕推错门。阿兰：“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就是，就是那第二个门”“好的。我这就去！”小邓刚走，躲在二楼的郎莫忙站起身，就要下来准备开溜，谁知，老刘已经洗好了澡，大声叫着：“舒服舒服！”擦着头发，走进了客厅。

    老刘的一进来，阿兰彻底傻眼：“刘师傅，你洗澡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老刘：“不瞒你説，我中午在家里洗过澡了，又没出什么汗，冲一冲就行。”

    等他们的对话结束，小邓也把围裙拿了出来，然后给阿兰系上，阿兰苦笑：“小邓，你等会，我去洗个手，然后去给你拿替换的衣服，按你的身材应该可以穿我的衣服。”

    “好的，那就太麻烦你了！”

    ?

第十三章 迫不得已

    当郎莫来到二楼这个小阁楼时，发现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左一右。初此之外，就是一些杂物了。郎莫也不敢开灯，站在楼板上想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打开两个房间的门闻了一下，便进入了右边的那个房间。他在房间里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一个圆形台灯。在台灯桔黄sè的光线下，他看清了房间的布置。

    对于第一次来到女孩子房间的郎莫来説，这一切都是那么鲜鲜。房间不大，摆放着一张刻有花纹的木床，床上摊着凉席，上面放着一个蓝绿sè的绣花枕头，一个可爱的蓝眼布娃娃，一只毛绒绒的白sè布制大狗熊。另加一顶翠绿sè的尼龙蚊帐。床的旁边摆着一深sè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盆鲜活的水仙花，花的旁边有一把木梳，和一面方镜，还有几个jīng致的小瓶子，应该是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初此之外，房间还有一个看上去很现代的大柜子竖在墙角上。

    房间里，充满了阿兰身上发出的那股幽香。他傻傻地坐在床上。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大手不停使唤抚摸着床上的枕头，甚至是席子，梳子，布娃娃......浮想联翩。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郎莫一听，忙起身躲在那木床后面。

    只听轻微的‘吱呀’一声响，阿兰走了进来：“郎莫，你在哪里，出来啊！”

    郎莫笑着从木床后站起。阿兰瞪眼：“你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我不跑到你的房间，我往哪里躲？”

    “就你有理！，你呆在这里，等他们睡了，我再送你出去。”

    “也只能如此了！”她打开大衣柜，在手忙脚乱的挑选给小邓替换的衣服，不小心，却把一只粉红的rǔ罩给掉到楼板上，郎莫见状，顿时瞪圆了眼睛，直往那rǔ罩上瞟！

    阿兰红着脸大怒：“看什么！大灰狼！给我老实点！”説完捡起rǔ罩，急急下楼。

    等阿兰匆匆地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之后。老刘还在餐厅腾云吐雾抽着香烟。小邓也洗好了澡，正在抹头发。小邓：‘阿兰姐，你赶快去洗澡吧，天sè不早了！我还得在这里加班。”阿兰：“加班？”“是啊，我要重新弄一份表格，肖乡长明天就要。”阿兰无奈，只好乖乖去洗澡。洗完澡，老刘已经睡下，小邓则在餐桌边聚jīng会神地用手提电脑整她的表格。

    阿兰：“小邓，你要忙道几点？”小邓：“大概三四点吧！很难説，弄不好要通宵。”阿兰听完暗暗叫苦。“那既然这样，我就先休息，你的房间是左边那间。记住啊。”“好，我知道了！阿兰姐，你去睡吧。”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阿兰还真觉得有些累。只见她递给郎莫一包东西，郎莫问：“什么？”阿兰嗤嗤笑道：“鸡蛋！我刚才悄悄煮的，你今晚只能吃鸡蛋了！抱歉。”“唉，今天是什么rì子，怎么会这样，我多可怜啊！”“行了，别那么大声。”“知道！”郎莫説完，吃起了鸡蛋一连吃了七八个，才觉得好受些。

    郎莫：“现在我们怎么办？”阿兰：“现在小邓堵在楼下，想走也走不了，也只能等她睡着后再説。”郎莫装作无奈点头的样子。心中却暗喜不已。洗过澡的阿兰换了一件宽松的绯红sè体恤，一几条咖啡sè腰裙，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后背。在那桔黄sè的灯光之下，显得更加娇艳，迷人，xìng感。尤其是在那体恤很薄，把那高耸的双峰映衬地更加傲人。一双水灵灵会説话的勾魂眼睛，如有一种魔力般，使人不得不有一种强烈犯罪的感觉。

    郎莫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在加快，他不敢久看着阿兰，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神左闪右移，尽量地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诸如阿里学校里的一些趣事，城市里的一些八卦新闻等等，阿兰也很尴尬，虽然郎莫在不停地低声説説笑笑，但毕竟是孤男寡女相处一室。

    乡下的空气比城里好，自然环境比城里好，这是事实，但是乡下的蚊子却比城里的蚊子多上十倍，厉害十倍。这也是事实。房间里，不时有蚊子‘嗡嗡嗡’地向两人进攻，而乡下人又很少有点蚊香的习惯。于是，在狭小的房间里，两人动不动就要蚊子盯上一口，痒得要命。

    终于，阿兰看了看蚊帐，郎莫也看了看蚊帐。两人顾不得尴尬，爬上床，放下蚊帐，这才将蚊子的进攻挡在了外面。

    郎莫：“这下好了，再也咬不到我们了！”阿兰却道：“蚊子是咬不到我们，可是我觉得这床太小，你还是下去吧。”

    “你不会吧，这么狠心！我刚才已经在戴师傅的房间里饱受了蚊子叮咬的苦难，现在又来？！”

    “那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

    “要不这样，已经快十二点了，你睡吧，我坐着，但等那个会计做完了事情，我告诉你，如何？”

    阿兰低头不语，好半天道：“这样也好，我也有点困，我先睡一会，再接你的班。”

    “行，你睡吧。我守着。”

    ?

第十四章 愿望成真

    阿兰蜷曲地睡在床上。郎莫则双手叉着下巴，盘腿坐在床尾。此刻眼中的阿兰那诱人身躯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秀发自然蓬松地落在绣花枕头上，她的一双jīng致的小脚则轻轻地几乎碰着他腿。郎莫痴痴的看着，没眨一下眼睛。

    一会，阿兰忽然説道：“郎莫，你也躺一会吧！”説完尽量地往里靠了靠。郎莫听完，犹豫了一下，挨着阿兰，轻轻地躺下，两人就这样平躺在在床上

    已经快九月了，此时乡村的夜晚，不同于城里，白天虽热，晚上却凉，而且越晚凉气越重。况且阿兰睡的还是凉席。可此刻郎莫却发觉全身发热。呼吸也很没有规律。阿兰的床不大，比一个单人床大不了多少，虽然两人都尽量地往两边挪，但不可避免的有些部位会挨在一起。

    无意中，阿兰的小手碰到了郎莫的手，她想缩回去，但郎莫却鼓起勇气捉住了她的小手，死死不放。她甩了几下，没有甩脱，只好作罢。阿兰的手很温暖，柔若无骨。他细细的感受着。

    乡村的夜晚是宁静而又祥和，阿兰的呼吸声也都有点急。郎莫感觉到了这一点。他暗道：‘老天在上，我郎莫意yin了好几年，我是不是该终止这如此没意思的意yin，而该前进一步？，但她会怎么想？毕竟农村的女人可没有村里的女人开放，况且我们才认识三天而已。万一惹恼了阿兰，极有可能招来几个**辣的耳刮子。唉，还是忍一忍吧，过完今晚就没事了。她肯定也睡不着，再跟她聊聊天？’

    虽然郎莫是这么想，但是他发觉全身烧得厉害，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理智在生理**前，是显得如此渺小和不堪一击。不管那么多了，郎莫知道要么滚出这个房间，要么就......。

    当他的手停在阿兰的光滑的颈部的时候，阿兰还是没有反应，任其作为，于是，他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难道有门？转过身，只见阿兰双眼紧闭，双霞娇红。他抑制着微微战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接着是眼睛，秀发。最后，他控制不住越来越颤抖手，把它伸向了阿兰的胸口。阿兰终于有了反应，想拨开他的手：“不要，郎莫，这样不好。”但她的声音和小手却是如此脆弱无力。几经抗拒，都被他拦回。

    阿兰全身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洁白而细腻。她的**线条非常之美，丰满而不臃肿.....如雪莲花般纯洁，似圣女般清美。更像人世间一jīng雕细琢的天生尤物般没有一丝瑕疵，使人不忍对她有着丝毫的亵渎。

    不过这世上再美再艳的鲜花都需要人来采摘，不然，花儿凋零之际，却是多情人伤神之时。

    终于，他鼓起勇气，伏下身，慢慢地盖上了阿兰xìng感小巧的嘴唇，她的嘴唇很柔软，很滑。刚开始，他很小心，也很温柔，也有点担心。等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就像一个在战场上相当逃兵的家伙，当他的第一枪就干掉一个敌人后，勇气突然大增！奋不顾身冲入敌阵.....

    在得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在满足愉悦的同时，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强烈的念头，占有她，保护她，永远地，永远地占有和保护！下辈子，下下辈子还占有和爱惜她！他弄不清楚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者这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又或者这是他的初恋，只不过这**夜，这初恋来的有点奇怪，有点匆忙。

    这一夜，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他们的，两人化为一人，彻夜未眠。一刻也没有分开。整晚都在缠绵厮磨。数度急升到爱的天堂，直到jīng疲力竭，虚汗淋漓为止。好几次，在那飘渺爱的巅峰上，她控制不住，几yù大喊，慌得他忙捂住她的嘴。实在不行，抓起一枕巾塞住她的嘴巴。

    当然，笑云餐馆里还有一人整夜没睡，只不过她只是在和电脑战斗了一夜。

    各位大大，写作不易。您的一朵最美丽鲜花，您的随手一个收藏，将是北极鲨鱼的最大的快乐。当然，如果您有砖头的话，也尽管砸过来。北极鲨鱼乐意接受。因为砖头砸多了，累积起来，自然就为以后少走弯路铺成了一条阳关大道。北极鲨鱼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捧场：谢谢！

    ?

第十五章 失踪的校长

    当清晨的鸟儿在屋檐上鸣叫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笑云餐馆的阁楼里。郎莫和阿兰相拥在一起。

    经过一夜的**，郎莫仍意犹未尽在阿兰的身上到处游移。此时的阿兰虽然有很累，微闭双眼，娇喘微微。但在郎莫眼里，那是一种惊人慵懒之美，这种似睡非睡，似醒似梦的娇态更容易使人出鼻血，哪怕jīng尽人亡。

    阿兰轻轻説道：“郎莫，你真厉害！”

    郎莫自豪：“那是自然，谁叫我是狼校长呢！”他特地吧这个‘狼’説的很重。説实在的，他现在倒希望自己有这样一个称呼。

    “你这个坏蛋！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狼，行不行？”

    “不行，的叫老狼！”“胡説，我比你大，为啥要叫老狼？”

    “小狼还没长大，还要吃nǎi，如何捕猎，只有老狼才能一展雄风嘛！”

    “去你的！坏死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得谢谢你！真的！”

    “为什么要谢谢我？”郎莫奇怪。

    阿兰：“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做女人的好处。我还从来没有如此...如此兴奋过！”

    “不会吧？你不是已经有过两个老公了，为什么....？”

    “我的第一个老公，他的那东西根本不行，还没放进去，就...就....。”

    “就shè了，对不对？”阿兰点头，害羞的躲进了郎莫的胸膛。

    “那你的第二个老公呢？”

    “他？我和他只做过一次，他当时喝了好多酒，很粗暴，现在想想都怕！”

    郎莫拍了拍她光洁的柔背道：“这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是啊，过去了。不説我了，説説你吧，你这么厉害，老实交代，你到底睡过几个女人？”

    “一个！”

    “谁？”

    “你！”

    阿兰听完忽然笑道：“郎莫，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跟一个成天撒谎的男人在一起！”

    郎莫扭过头：“你看着我的眼睛！”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瞳孔。“我有时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对天发誓：你的的确确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终于在你这里告别了我的处男生涯！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她捂住他的嘴，细细地审视着他的双眼，而他只是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良久，阿兰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落下：“郎莫，我信你！真的。”説完，突然爬起身，把郎莫压在身下，如藤条般死死地缠着他，她疯狂亲吻着他的脸庞，胸膛。温情再一次在黎明之际燃起！

    当郎莫阿兰在笑云餐馆里浪漫之际。楼下的小邓也终于完成了的表格制作。站起身，她觉得两眼发黑。使劲的伸了伸懒腰自语道：“死四眼仔！什么狗屁乡长，纯粹实在折腾人！”打了个呵欠，她想到了睡觉。正想上楼，忽然听得餐厅外好像人声嘈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很好奇。来开餐馆大门的木栓，打开大门。只见外面一群村民正站在村街上议论纷纷。她侧耳听了好一会，好像是説那个新来的校长失踪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愣了愣，跟着转身朝二楼走去。来到阿兰的门口她开始敲门：“阿兰姐，你醒了吗？快起来，村里有人出事了！”房间里阿兰和郎莫一听到小邓的声音，自然是赶忙起来。好在，他们的缠绵大战刚结束，否则，那就好玩了！阿兰边穿衣服，边回答：“来了，来了！”等郎莫藏好后，她把门打开了一小点，探出头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小邓：“听説新来的校长昨晚一夜未归，他失踪了！”阿兰一听，差点笑出声，竭力装作迷糊道：“胡説，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会飞了？别瞎説！”

    小邓急道：“是，是，是真的！那些村民説，王村长和肖乡长昨晚一宿没睡，派人四处寻找他去了。那些餐馆门口的那些人，就是昨夜去山上搜索回来的村民，听他们説，最近山里面出现了狼的踪迹，他们担心这新校长图新鲜跑到山上去玩，要去碰到狼就糟糕了！我没骗你！””啊！这样啊，那就是大事情了！那行，你先下楼，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好的，我到楼下等你，赶快去问问村长他们，如果这新校长要是真出了事情，他的爸妈还不得哭死！”

    阿兰回到房间，只见郎莫头上捂着一张被单，身躯在不停的抖动，他在拼命地忍住自己的狂笑，好一会才道：“报应啊报应！老天还是公平的！他们两个竟然赶抢我的鱼吃！还不得熬夜！哈哈哈......”

    阿兰：“好了好了！郎莫，你快起来！趁天sè还早，我带着小邓走后，你赶快溜出去。要不然等那个司机一醒，你又走不了！你的赶快到他们面前露露面才行，要不然，等他们报了案，事情就麻烦了，快点啊！”

    阿兰和小邓很快就离开了笑云餐馆，郎莫也不敢耽搁，一溜烟滑出后门，看了看四周没人，便一路躲躲闪闪，从村旁边的一条小路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叉着下巴想着一个问题：‘我得找个理由啊，昨晚为何失踪？去了朋友家？这纯粹是扯淡！去了网吧？那是头脑发烧！......。’想了半天，他没有想出更好的主意。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解释失踪的理由。

    ?

第十六章 以牙还牙

    郎莫在学校里琢磨了一番之后，忽然想起，他该去哪里找这王村长和肖乡长？阿兰説的对，我的赶快他们，万一他们报jǐng，弄几个jǐng察来，那就头大了！他可不想跟jǐng察打交道！‘到村子问个人不就知道了，笨猪！’他打定主意。

    他离开学校朝村子里走去，还没走多远，迎面走来一小伙，看见他后道：“哎呀！郎校长！你从那里冒出来的！昨晚，全村的人都在找你！你赶快去村委会吧，村长他们都快急死了！”听到小伙子説的话，郎莫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和愧疚，为了自己一个人，出动了全村的人去找，看来自己的一时疏忽，反而给大家带来的了不小的麻烦。他赶忙和小伙子急步向村委会跑去。

    村委会，在村口一栋由白石灰涂墙的两层小洋楼里，是这峰花村最好，也是最现代的房子。在小洋楼的地面层，有一间大的会议室，和三个小办公室。分别挂着三个用黑毛笔写着的木牌，上面依次写着村长，财务，人事。看上去，很是像模像样。

    当小伙子来郎莫到村委会的时候，村长的办公室里，男男女女已经有好些人站在里面。阿兰也在其中。村长办公室内的办公桌上，斜坐着一个剃着平头，穿着深sè汗衫，身材粗壮的中年人，外表有点像豪迈的东北大汉。他正在一个劲的抽烟，旁边的一沙发上静静地坐着一瘦削男子，脸很白，头发有些卷黄。带着一金丝眼睛，整体看起来很斯文，但再细看，却又觉得此人细小的眼睛白多黑少，看人似乎在竭力透视。极为yīn沉，显然是个城府很深的家伙。

    当郎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那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刻直起身，来到郎莫跟前説道：“你，你是郎校长！”郎莫：“是的，您是....王村长吧！”郎莫听出了王村长的声音。王村长忙道：“正是正是！哎呀！我説郎校长，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山上山下，村里村外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你，你上哪里去了！你要真是有个意外，你叫我如何向乡里，县里交待！你再不回来，我差点就打了乡派出所的电话。”

    看得出王村长是个直xìng子的人。郎莫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村长，我这一来就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谢谢大伙儿对我的关心，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实在抱歉！抱歉！我，我昨晚是去河边练功去了！”

    “练功？练什么功？”

    “道家内功！这种功法不但可以修身养xìng，还可以强身健体。我已经练了好几年。我已来到这里，发现这峰花村灵气特别充足。所以忍不住就跑道河边，躲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坐。但我没想到....唉，村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郎莫説完，王村长笑道：“嗨！原来如此！弄得我们虚惊一场！如果在平时，我们或许不用那么担心，但是前一阵子，在陨魂山的山脚下干活的牛六子説看见了一只野狼，我们是真的担心你去那座山上玩，所以才如此兴师动众。”

    “陨魂山？”郎莫不解。

    “哎呀，就是你们学校后面的那座山，你没事千万不要上去，知道吗，那山上有些邪门！”

    郎莫虽然有些不解，但人多他也不好问：“哦，行。我知道了！谢谢，谢谢大伙儿，改天我请客、请你们吃顿好的！”郎莫一边回答，一边向身边的人致歉。旁边的村民听后顿时叫好鼓掌。毕竟昨晚的一宿没睡还是有回报的。

    王村长大笑：“郎校长，你客气了，既然人没事，那就好，那就好！哎呀，我光顾着高兴，几乎忘了领导还在身边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乡里来检查工作的肖副乡长！”郎莫其实早已猜到这个戴眼镜的人就是那肖乡长。他上前一步，握着肖乡长的手道：“非常抱歉，肖乡长，给你添麻烦了，听説你为了我，也是整夜没睡！真是太过意不去！”

    肖乡长笑道：“份内之事，小郎，你也不用太客气！我们乡里对你这个大学生可是很重视的啊，你可是学校的高材生，难得的人才！你昨晚一夜没归，我也是非常着急。现在云开rì出，我们也高兴。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向老王提出来，村里解决不了的事情，乡里一定帮你解决。我可看好你哦！”“谢谢，谢谢！”郎莫一边回答，一边细细审视着他的脸。因为他一进门看到的人个个都是面sè发青，显然是熬过夜的。唯独他，脸sè红润。两眼放光，哪像个熬夜的样子？更气人的是，隔着镜片，这家伙的那双白多黑少的贼眼动不动就往阿兰身上瞄！‘虚伪！混蛋！竟然干这样看我的女人！’郎莫骂道。

    郎莫回来了，包括阿兰在内，那些村民也全部散去。阿兰走的时候，用眼睛挤了挤他，然后扭头而去。办公房只剩下郎莫，肖乡长，王村长及小邓四人。

    王村长：“郎校长，嗨，你看我这脑袋！差点又忘记了！这是乡里的会计小邓。”王村长吧小邓介绍给郎莫。其实郎莫一早就发现了这个清纯动人的小妞，她不是很高，脸蛋姣好，笑起来，有两个特别迷人的小酒窝。她的身材特别诱人，胸也很大。典型的一肉yù感美女。郎莫笑道：’你好，邓小姐。见到你很高兴！“説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邓犹豫了一下，和郎莫的手握在一起。郎莫特地用了点力，发觉她的手很有肉感，很细腻。他暗道：‘哼，你这个狗屁乡长，你敢盯着我的女人，我就敢揩你秘书的油水，咱们谁也不欠谁！这叫以牙还牙！’

    小邓：“肖乡长，表格我已经弄好了，请你把那些村民资料给我，我把它们都填好。”

    肖乡长：‘啊，小邓，是这样，那份表格我们先放一放，我现在交待你要做的另外一件事情，比表格更重要！”

    “什么？不要表格了，我昨晚可是忙了一个晚上。”

    “小邓，你这个同志头脑怎么不会灵活一些，事情随时都在变化的嘛，不就是一个晚上没睡觉，熬不坏的！”

    小邓听完，仰天低声咕哝：“唉，我昨晚又白干了！”

    肖乡长：“你説什么？”

    小邓忙道：‘哦，我是説，白天继续干！”

    看到这样的情景，郎莫：“那，肖乡长，王村长，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事，我先回学校。你们看如何？”肖乡长鼓励：“行啊，小郎，以后这峰花村的孩子们可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前途有的是！”王村长这时説道：“郎校长，你刚才説的练道家内功，你大概练到几层火候了？”郎莫一听有些糊涂道：“三四成左右吧，怎么？有事吗？”“也没啥事，随便问问，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郎莫想了想道：‘好吧，那三位，我就先回去了。”説完就离开了村委会。但他脑袋里始终在装着王村长的那句问话。‘难道自己露馅了？’他这样想着。

    ?

第十七章 唱双簧

    且説阿兰回到餐馆后，由于昨晚太过于放纵，她顾不上其他的事情，准备上楼睡觉，她发觉自己的脚都在发软，实在太困了！

    正当他准备关店门，却见那肖乡长正慢悠悠地迈着方步朝笑云餐馆门口走来。

    阿兰见状暗道：“他来干什么？”

    这肖乡长来到门口打着招呼：“老板娘，你这几天可真是清闲那！”

    “是啊，大乡长，你不知道，我们从年头累到年尾，难得有这样的休息机会，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一阵子。”

    “对对对，身体第一，身体第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那，肖乡长，你来我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就是现在都已经快八点了，这个老刘怎么还在你这里睡大觉？可他从来就没有説懒觉的习惯，他跑到哪里去了？”

    “什么，刘师傅还没有起床？我去村委会的时候，特地没有锁餐馆的门，就是怕会将他反锁在里面，照理，他应该走了啊？”

    “是啊，我也奇怪，要不你再去帮我看看，看他起来了没有？”阿兰来到戴酒鬼的房间门口，使劲的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传来了老刘的声音：“谁啊？”阿兰一听吃惊不小。如果不是这肖乡长来找人，关了店门，自己跑到楼上睡觉，等这家伙醒来，那不是很恐怖的事情？

    阿兰大喊：“刘师傅，肖乡长找你，快别睡了！”连叫几遍，但是房间里除了刚才那声回应之外，再无半点动静。她感到有些不安，于是招手：“肖乡长，你快进来看看！刘师傅在里面好像不大对劲！”肖乡长赶快跑进来，**推开房门。

    只见刘师傅真躺在床上使劲按住自己的肚子，在床上不停翻滚。肖乡长强忍着房间内那令人作呕的怪味进里问道：“老刘，你咋回事啊？”

    老刘喘吁吁地道“我的肚子很痛！”

    “该死的，是不是你的老胃病又犯了？”

    “是，是，可能是胃有点出血，没关系，我的车上有药，我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要不，打个电话叫人来接你？”

    肖乡长皱眉：“乡里就那么两台车，叫谁来接，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把车弄好，我们推迟两天再回去。”

    “也只能如此了。谁叫我的胃不争气呢！”老刘无可奈何地同意。

    肖乡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题是，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能老赖在餐馆里啊，这样影响不好！”

    老刘：“那咱们去别人家里？”

    “别人都在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来照料你！这该咋办？”肖乡长説完不断地皱眉。

    阿兰一听肖乡长的话，马上説：“如果这样的话，今天就让刘师傅在这里呆着吧，反正我这里也空闲，没关系。”

    肖乡长高兴地：“那就太感谢你了！老板娘。”

    对于肖乡长暗示自己把老刘留在餐馆里，阿兰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进门就是客，何况还是乡长的司机。阿兰于是又道：“肖乡长，老刘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让他在我这里休息两天。他的饭我包了。”

    肖乡长：“老板娘就是爽快，行，那太感谢你了。我们过两天走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阿兰：“既如此，就这么定了，我昨晚没有休息好，我想上去休息一下。”

    “请便。”

    阿兰打了个呵欠，有点迷糊地朝阁楼爬去。看着阿兰那袅袅背影，肖乡长的眼睛里露出了像大狼狗一般的绿光，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了几下。阿兰来到房间，反锁后，一头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等她醒过来以后，她猛然一惊：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秀发，匆匆下楼，一看，这肖乡长和老刘正坐在餐桌上吃方便面！那老刘还吃了两桶康师傅方便面，还有火腿肠！他不是胃出血吗？怎么还吃那么多？阿兰纳闷。再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三点钟。这下弄得她很不好意思道：”肖乡长，对不住了，一下睡过头了！我马上去给你们煮吃的！”

    肖乡长：“不用，不用，老板娘，我们已经的差不多了，倒是你，你得吃点东西，饿坏了身体怎么办那，对不对？”

    阿兰笑道：“谢谢肖乡长的关心，我现在也吃不下，干脆就等晚上一起吃吧！对了，小邓呢？”

    肖乡长：“哦，是这么回事，她昨晚一晚没睡，但又找不到睡觉的地方，村民们都下地去了，只好在你的楼上睡觉，现在还没醒呢！连我也没地方呆，只好猫在这里，我这叫喧宾夺主！老板娘，你不会见怪吧？”

    “不会！哪能呢？像你们这样的贵客，我盼还盼不来呢！我去梳洗一下，然后准备今晚的菜，你们先聊啊。”

    “不急。现在还早，老板娘，我有个问题，感到非常奇怪！我想问，但又怕不妥。”

    阿兰笑道：“肖乡长，你有事就问吧，那用的着如此客气，你这样説，倒是让我觉得不妥！心里很是不安。”

    肖乡长大笑道：“好！老板娘説话就是让人觉得中听，你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肖柔怀。温柔的‘柔’，怀里的‘怀’。或者也可以叫我老肖，我习惯一些。”

    “那怎么行？”

    “行！为什么不行？所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如果老板娘看得起我，我还想跟你交个朋友，如何？”

    “那就太便宜我了，能与乡长做朋友，那不是天大的好事！”

    肖柔怀有些满意道：“老板娘，你客气了，既然你可以把我当朋友，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説，以你个人厨艺，能力，魅力，为什么会呆在这山沟沟里？如果你是外面发展，不説其他的，就算你还开餐馆，我敢肯定，你一定会目前的状况不止好上千倍万倍！”见阿兰没有説话，他继续説道：“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可是哲理xìng的经典名言，如果你有自己的能力和本钱，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到更好的回报呢？所以，我觉得，老板娘，你在这里开饭馆，我有点为你叫屈的感觉。”

    阿兰笑道：“肖乡长，你説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安静，大伙儿对我也不错，虽然赚不了几个钱，可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

    肖柔怀：“老板娘，你这想法可有点保守，外面的世界这么jīng彩，难道你就不想出去看看？”

    “我也曾经想过，可是，难啊！我其他的不会干，就会炒几个菜，出去开餐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老刘这时説道：“老板娘，这可就不知道了，肖乡长在上面可认识不少人，不要説在一般的市里开馆子，就算在省城，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想法，叫肖乡长的朋友随便打个招呼就可以开张了。”

    肖柔怀：“老刘，不要胡説八道好不好，我不就是认识几个省zhèng fǔ的能管点事的小官，他们有那么大的能力？再説，现在干什么你得遵纪守法！”

    老刘连连点头：“是是是，领导説的对！”

    肖柔怀：“就会胡説！”扭头又对阿兰説道：“对了，老板娘，你还别説，如果你真的想在外面搞饮食生意，我还真的可以帮点忙。”

    阿兰感激的説道：“真是太谢谢你了，肖乡长，不过，一来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二来我没有这么多钱那。如何开馆子？”

    肖乡长：“钱？你找银行不就得了呗！”

    “银行？我又不认识里面的人？他们会贷款给我？”

    老刘这时又説道：“肖乡长连省银行行长都认识好多个，如果要贷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要贷多少，如果肖乡长出面，那行长他就会给多少！”这次肖柔怀没有训斥老刘，反而自豪的説道：“不错，在省城，这事对于我来説，就如两指捏田螺：稳拿！”

    阿兰惊讶道：“啊！原来肖乡长这么厉害，那我就更要交你这个朋友了！只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出去，看看以后再説，如果我要在外面开馆子，阿兰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到时，肖乡长你可不要当作不认识阿兰就行了！”

    肖柔怀笑道：“怎么会呢？我们是朋友嘛，你的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为你办到！”

    “那我就先谢谢肖乡长，，你可要説话算数！时间不早了，我的弄菜去了，你们慢慢聊吧。”阿兰説完，就要起身去厨房。

    肖柔怀忙道：“你的伙计又不在，一个人干怪累的，我来给你打下手？”言毕跟着就要往厨房走。

    阿兰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敢叫乡长来给我打下手？那我也太不懂规矩了。也没其它的事，我只是去抓只鸡来杀，你们就等着吃饭吧。”阿兰説完，微笑着进厨房忙乎去了。

    阿兰进了厨房后，老刘压低嗓子：“领导，这个寡妇好像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好説话哦！”

    肖柔怀摘下自己的眼睛，擦了擦：“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有意思，这叫做挑战！挑战自己的智慧和耐力，你不懂！只要被我看上的女人，她跑得了吗？”

    老刘笑道：“也是，好像你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佩服！佩服！”肖乡长狠狠地敲了一下老刘的脑袋。

    ?

第十八章 色狼来了 ！打狗棒伺候

    到了晚上七点钟，阿兰在小邓的协助下，绞尽脑汁弄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出来。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吃饭的时候，肖柔怀提出要喝点米酒。阿兰当然同意，抱了一壶米酒出来。

    肖柔怀：“老板娘，你看老刘因为胃不好，不能喝酒，小邓也不会喝，那就咱俩喝吧！”

    阿兰：“可以，但是乡长，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我的酒量很差，一碗米酒下去都会醉。”

    “老板娘，你客气了。这第一碗酒我就代表老刘及小邓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我先干为敬！”说罢，满满一大碗米酒一口气喝完。

    阿兰苦笑道：“肖乡长，你这不是看我笑话，我哪能一口气喝完一碗米酒？你是男同志，我是女同志，这样不公平！”

    肖柔怀笑道：“那你就喝一半，如何？这总算是公平了吧！”阿兰无奈，只好端起碗喝了半碗。于是接下来，肖柔怀找出各种理由，开始不断的敬酒。而小邓不知怎么回事，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只顾闷头吃饭。老刘这笑哈哈的在一旁鼓掌助兴。

    当那肖柔怀连续喝了好几碗米酒后，他觉得有些头晕，不敢再喝下去。再看阿兰，已经是双颊绯红，更是显得娇嫩勾魂。但却看不到醉意。肖柔怀暗道：‘看来要把她灌醉的主意是个狗屎主意。’

    肖柔怀：“想不到，老板娘你还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啊！我举手投降，酒呢，就喝到这里。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老刘，小邓，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我再去学校住吧。”

    老刘：“领导，干吗要跑来跑去？那学校的环境这么差，蚊子那么多，又没有蚊帐。你叫小邓和阿兰住一个房间挤一挤，你睡另一个房间不就得了。”

    肖柔怀犹豫　一下道："这个吗.....”说完看了看阿兰。

    阿兰愣了一下道：“这个，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呢，我那床很小很小，就不知小邓习不习惯......”

    肖柔怀立刻看着小邓笑道：“小邓，你的意思呢？”

    小邓顿了一会，才低声道：“应该...应该没问题的，只要阿兰姐同意。”

    阿兰无奈，只好笑着点头同意。收拾好碗筷后。阿兰对肖柔怀解释：“肖乡长，我要出去一下，顺便去小卖部卖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肖柔怀：“行，你去忙吧，我和老刘，小邓聊聊天再睡。”

    出了餐馆的大门，阿兰朝身后看了看，然后直奔村尾奔去。没多久，她来到了学校，敲开了朗莫的房间。房间里，朗莫正在对着自己的小镜子正在那梳头，刮胡子，使劲打扮着，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想晚上去找阿兰的。但没想到阿兰却跑来学校找他。朗莫自然是喜出望外，道：“阿兰，正好我要去找你，这下省得我往你那里跑了！”说完，顾不得阿兰说话，一把拦腰抱起。来了一个长时间的热吻。直把阿兰憋得差点被过气去。

    结束深吻，朗莫问：“你好像喝了很多酒？喝了酒更好，够劲！”

    阿兰忙挣脱他的怀抱道：“哎呀，你等会儿，我有要紧的事情给你说！”

    朗莫奇怪：“要紧的事情？啥事？”

    阿兰于是把今天再餐馆里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而后说道：“这个肖乡长，我一看到他，就觉得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凭我的直觉，我看这个乡长好像有点问题，但我不知问题出在哪里？朗莫，你看呢？”

    朗莫一听却勃然大怒道：“什么好像有问题！而是绝对有问题！我看那个司机的病绝对事装出来的，目的是想让那个肖sè狼呆在餐馆里，然后可以多多接近你！刚才还想灌醉你，真他妈老土又歹毒的主意！”

    阿兰有点急：“是啊，我下午看那老刘吃了那么多东西，那像个有胃出血的人？我们该怎么办？那肖乡长一说要住在餐馆里，我就感到不对劲，所以赶快过来找你。”

    朗莫冷笑道：“他那是什么胃出血，我怀疑他是肠子出血，而且流出的是黑血！”

    “那该咋办？要不我去我姨妈家睡一晚？”

    “唉，你不懂男人的心理，如果他看上了你，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我看那个什么肖乡长，yīnyīn沉沉，绝对是个jiān诈的泼皮式癞皮狗，我敢跟你打赌，他若盯上你，誓必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躲的了他一时，躲不了他一世。混蛋，我恨不得现在就是废了他！不给他留下一点深刻的记忆，他是不会罢手的。”说完，在房间里四处找东西。

    阿兰惊道：“你找什么？”

    “打狗棒！”

    “你要去打他？不行，你不要冲动，现在没凭没据的，万一是我们搞错了，或者是我多疑，人家根本就没这个心思。那该招来多大的麻烦！”

    朗莫听完转怒为笑：“放心吧，你以为会这么笨，就这样举着打狗棒明目张胆的去打狗？只怕你没打到狗，自个却被恶狗放倒！这么笨的事情，还不是我朗莫的专利！”

    阿兰疑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处世法则很简单，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完这句话，他在阿兰的耳边如此如此嘀咕了一番，直听得阿兰一阵阵娇笑。

    两人亲热了一番后，阿兰不敢久呆，趁着朦胧的月sè，匆匆的往餐馆而去。

    ?

第十九章 黑暗中的闷棍

    夜已深，蒙蒙月sè正柔和的抚摸着这宁静，安详的村庄。

    峰花村的村民早已进入了梦想。笑云餐馆阁楼上阿兰的房间里，阿兰和小邓背靠靠背的静静躺在那小木床上，她们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忽然，其中一个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接着，她坐了起来。借着阁楼那小木窗飘进来的月光，却是小邓，她轻轻的推了推说在她旁边的阿兰：“阿兰姐，你睡着了吗？”阿兰却没有反应，她又叫了两遍，阿里还是睡得沉沉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见阿兰没有反应，小邓蹑手蹑脚的下床，然后轻轻的来到门边，准备开门。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然后又回到床边坐下。在床上坐了片刻，又回到门边，如此来回几个折腾。当她最后一次来到门边时，她在轻声抽泣，边哭边喃喃自语：“阿兰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样做，我的哥哥就会被抓去坐牢，很可能他一辈子都出不来，对不起......。”她拧开了房门，轻轻离开了房间。

    小邓刚离开，床上的阿兰便忽然坐起来。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咳嗽了几下。咳嗽声过后，那房间一角的大衣柜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衣柜里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只听他道：“憋死我了！他妈的！这混蛋还真是狗胆包天，果真是按照这个套路来干坏事！这还有没有王法！”这个人除了朗莫那还能有谁！

    原来，朗莫的计划很简单：趁肖柔怀他们几个不注意溜进柜子里藏起来，以防万一。因为他听阿兰说小邓要和她一起睡，就感觉到这蹊跷可能就在这里面，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趁阿兰睡着，小邓夜半三更起来开门。然后放sè狼进来。

    来不及多说话，门口已经传来了缓慢而又轻微的脚步声！朗莫一把就把阿兰推进了大衣柜里，轻轻的关上衣柜门，自己则手拿一根高尔夫球棒粗细的木棍躺在了床上，盖上了一张薄薄的床单。

    房间门再次‘咿呀’一声被打开，一条瘦削的人影出现在门口。他先是在门口站了一会，似乎在确定阿里到底睡着没有。但床上的阿兰好像睡得挺香。于是黑影便一步步向床边走来。

    床边，黑影轻轻掀开蚊帐，把手慢慢地伸向了熟睡中的‘阿兰’。床单在一点一点的被他拉扯掉。忽然，黑影觉得有点不太对进，因为他看见了床上‘阿兰’似乎睁着一双眼睛正瞪着他！他吓了一大跳，正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见床上的‘阿兰’忽然一跃而起，黑影只觉得眼前一晃，‘碰’的一声，脑袋顶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还不等黑影缓过劲来，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的拳脚，朝他无情，狠命的袭来！黑影蒙了！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被打的倒在地上蜷缩一团，半死不活！

    就当黑影快撑不住的时候，‘阿兰’终于停止了对他的殴打！黑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抱着脑袋，低着头，缩在房间一角。他等了一会，不见动静，觉得有些奇怪。这时，灯忽然亮了！只见阿兰坐在床上抱着床单，瑟瑟发抖，惊恐万状的看着他喊道：“肖乡长，我怕！刚才我看见一个小偷，我都快吓死了！好在你来了，快，你快起来啊！快追小偷去啊！”

    那黑影不用说自然就是肖柔怀了！此刻的他已经死鼻青脸肿，门牙掉了几颗，鼻子好像也被打的歪到一边。满脸都是血！更不用说他身上的伤痕了！

    听完阿兰的话，他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小偷太厉害，我...我...我不是他的对手，抱歉，让你受惊了。”

    “那我去把刘师父叫醒，让他带人去追！”

    “不用，不用。跑了就跑了。我明天问问王村长，一查就知道！哎哟，疼死我了。”

    阿兰见状，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到门口，不用他叫，餐厅的灯已经亮起，只见老刘‘咚咚咚’的冲了上来道：‘怎么回事？小偷？小偷在哪里？”

    阿兰几乎带着哭腔道：“他，他跑了！好在肖乡长赶来，要不然，就，就......。”

    “乡长人呢”老刘问。

    阿兰：“在，在我的房间里，他好像伤的很重！”

    老刘听完，连忙跑进房去伺侯肖柔怀。这时，小邓也匆匆跑上来。

    阿兰：“你刚才去哪里了？”小邓有点惊慌道：‘我刚才睡不着，下楼上洗手间了。”

    “唉，还好你出去了，要不然真会吓死你。”

    小邓问“怎，怎么了？”

    “刚才我睡的蒙蒙胧胧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响动，我一看，居然有个黑影在翻我的衣柜，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你又不在，无奈，只好藏到了床底，这时，肖乡长发现了他，从门口进来，和那个黑影打起。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等那小偷走后，我就发觉肖乡长受伤了！”

    小邓听完，忽然长吐了一口气道：“阿兰姐，我也好怕！还好，小偷走了，没事了，没事　了，我去看看乡长有没有事。”正要进房间，却看到老刘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肖柔怀出来。小邓一见，忙上前帮忙。阿里则是赶紧下楼去打水，为肖柔怀擦洗伤口。

    餐厅里餐桌旁。肖柔怀支开了小邓，龇牙咧嘴地问老刘：“你刚才死到哪里去了？”

    老刘小心答道：‘我就在楼下的房间里。”

    “那你为什么不上来帮帮手？”

    老刘苦笑：“这种事我能帮忙吗？我刚才确实听到不小的响动，我还以为是你在制服那阿兰弄出来的声响。既然你被人袭击，那你为什么不喊我上去？”

    肖柔怀骂道：“笨蛋，喊？你是不是想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唉！打了一辈子的鹰，现在却鹰啄了眼！真是活见鬼了！”说完，吐出几大口淤血喘息道：“该死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话一完，整个人像根面条般倒在地上，竟然晕过去了！，只把老刘吓得变了脸sè。暗道：这小偷也忒狠了吧！怎么把人往死里打？可怕！”

    ?

第二十章 夜谈

    肖柔怀的突然晕倒忙坏了阿兰三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掐人中，拍后背。肖柔怀终于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老刘扶着肖柔怀坐下，问道：“领导，你，你现在感觉如何？你可不要吓我们啊！”

    肖柔怀强装笑脸，用虚弱的声音説道：“还好，还好，肋骨好像还没断，还能走。”

    小邓则慌慌张张地用湿毛巾把肖柔怀满脸的血迹抹干，问道：“乡长，我们得赶快去找医生，我看你伤的很重。”

    一句话，提醒了老刘：“老板娘，别愣着啊，赶快去找医生！”

    阿兰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找！”

    肖柔怀挣扎一下説道：“不要，不要去。你们这里的医生最多也是赤脚医生，找他们没用的，我们还是连夜回乡吧！”

    阿兰疑惑道：“但是，你们的车不是已经坏了吗？”

    老刘：“车的发动机下面的密封胶漏机油，但从这里回到乡里也就十几二十公里，绝对没问题，大不了报废一台发动机，那破吉达车，都开就十几年了，早该换了！”

    阿兰：“既然这样，那我们赶快走，我送你们上车。”

    肖柔怀艰难地摆了摆手：“不用了！真的很对不住，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谢谢你了，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密。因为...因为我不想王村长难堪。也不想半夜三更惊动大家。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对不对？”説完，他很平静的看着阿兰。肖柔怀的眼神虽然看不出一点异样，但阿兰心里却感到这种眼神隐藏着的可怕因素。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今晚我真是很感激你！”阿兰点头答应。

    肖柔怀轻轻点头：“明白，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如此狼狈地回去。”阿兰若有所思的听着。

    肖柔怀：“好了，老刘，我们该走了。”

    阿兰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就被老刘劝回去了。看着被老刘和小邓扶在中间一瘸一拐的肖柔怀。不知为什么，阿兰心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这大灰狼，下手怎么这么重！”阿兰跺了一脚。关上店门，她朝学校走去。

    学校里，郎莫也睡不着，他还沉浸在刚才那超爽的一幕。小时候，他也喜欢打架，虽然他次次都赢，但那是小孩玩过家家，一点都不好玩。变成成年人后，读大学期间，有一次在舞厅里，为了争舞伴，带着死党和另外一伙小流氓狠狠干火拼了一下，本来他们几个是可以占上风的，但是那般小流氓不知搬来了一大卡车帮手，结果他和他的三个死党被人打得连阿妈都不认识。那次真是惨到家了！今晚，他终于尝到了打别人的滋味！

    敲门声突然响起，把郎莫的沸腾的心情吓了一跳。难道这么快就穿包了？他低声问：“谁啊？”门外：“我，阿兰！”郎莫连忙打开门，笑嘻嘻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郎莫问：“阿兰，怎么样？那家伙还有气吧！”

    阿兰叹口气道：“你还好説，你出手是不是太恨了点？他吐了好多血！”

    郎莫漫不经心地説道：“吐血？这么不禁打？这已是算轻的了。要不是打死人要偿命，我还真想把他给废了！”

    “不过，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

    “过份？阿兰，你太善良了！如果被他得逞，受伤害的就是你！就算他被逮起来，大不了做几年牢，如果没被当场抓住呢，可能他活得比谁都滋润。而你，可能要为这事做一辈子的噩梦。而他，今晚只不过被我打伤了而已，休息一阵就是没事，他还不用坐牢，这样已经是很便宜他了。你想想是不是？”

    阿兰点头：“你説的有些道理，但我始终认为这有些出手太重。”

    郎莫紧紧地揽住阿兰道：“阿兰，如果平时，可能我不会如此暴力，但是，他运气不好，竟然敢动你，所以我下手必然狠！而且绝不留情！”

    “因为我？”

    “是的！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好你！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允许别人动你一根毫毛。”

    阿兰听完，几乎用尽自己的全力紧紧地抱着他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一样会保护我！”

    “会！如果我们哪天真的要分手了，我也会像保护我的亲人一样不让人欺负你！我説到做到！”

    阿兰抬起头，郎莫发现她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泪水。他用手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道：‘你怎么这么多眼泪？你是水做的？”

    阿兰泪眼濛濛：“阿朗，谢谢你！真的。认识了你，我知足了！但你想过没有，保护一个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我，我总觉得我是个不详的女人。刚才，从那个肖柔怀走的时候，我看见他那如僵尸般的眼睛，没有一点感**彩。我很害怕。我可以感觉到，这是个很可怕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况且，你今天晚上把他打得这样惨，阿朗，我真的好怕！”

    郎莫紧紧抱着她，不断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阿兰稍微平静下来，郎莫説道：“不要怕！你不要以为我做事就一点分寸也没有，这个家伙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闯进你的房间，要么是疯子一个，要么就是极端自信。看他的样子，‘疯子’这个词在他身上用不上，所以我估计这家伙背后肯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在撑着他的恶胆，他才会如此嚣张和狂妄！”

    阿兰惊道：“既然你知道他大有来头，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把他往死里打？”

    郎莫大笑道：“像这种人渣，打死都活该。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都不怕！因为本校长也不是吃素的。不都是带了个‘长’字嘛！他恶我更恶！这叫黑吃黑！惹上了我，那就让他自认倒霉！”

    阿兰：“你好像比肖柔怀的口气还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黑社会的？”

    “你説我是黑社会的，那就是就是黑社会的。黑的就像意大利的黑手党一样黑！”郎莫神秘兮兮的回答。

    阿兰还想再问，郎莫：“你不用担心，你不觉得今晚是很刺激的一个晚上吗？那个家伙吐血的样子虽然我没看到，一定很狼狈吧！”

    想到那肖柔怀惨兮兮的样子，阿兰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郎莫一看，也跟着大笑，顿时两人笑成一团，抱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

    随着笑声的减弱，换成了粗重的喘息声及快乐的呻吟声，房间里的rì光灯终于熄灭了。

    ?

第二十一章 井底救人

    凌晨时分，阿兰醒了过来。她她抬起头，充满柔情的双眼静静的，满足的看着还在熟睡中朗莫，温柔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轻轻的吻着他的额头。她呢喃般的说了声：“我的大灰狼，我先回去了！”

    她之所以如此急忙回去，固然有怕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原因。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她是担心，别人可能不知道肖柔怀住在她店里，但王村长肯定知道。如果王村长来找肖柔怀，但餐馆里一个人都没有，可能会是件麻烦的事情。

    果然，大清早，笑云餐馆的大门便被敲的震天响。门外，王村长的如打雷般的大嗓门：“老板娘，开门！”她匆匆打开门。王村长摇着他那粗壮高大的身材三两脚就跨了进来。一进门便问：“肖乡长还没起来？”

    阿兰打趣道：“哎哟，村长，你挺关心领导的!不过你来迟了，乡长他昨晚就回去了。”

    “回去了？”王村长瞪着一对牛眼问。

    “没错，他昨晚说临时有什么急事，所以就走了，难道他没告诉你吗？”

    王村长发牢sāo“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说走就走，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啊，还说要去隔壁的乌苑村看看。这不是瞎掰嘛。”说完楞在原地，使劲的挠着自己的头皮。

    阿兰：“村长，这人都走了。你找他有啥事情，也得等他下次过来才行啊。”

    “说的是。”

    “我看这个肖乡长很是平易近人，对村长你也不错。不过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他，他是从哪里调来的？”

    一说到肖柔怀的来历，王村长顿时神秘的说道：‘阿兰，这肖乡长可是很有来头的人，据内部消息称，肖乡长的老爹好像是省里的一个什么大官，牛的很那！据说，再过个把星期，他的那个‘肖副乡长’就要改为’肖乡长’了！”

    阿兰：“真的！”

    “比金子还真，这已是乡里定下来的事情。不会变的。不过事情没有落实之前，你可千万不要乱说。”

    “知道！这还用的着村长你提醒吗？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他既然是省领导的公子，怎么会跑到乡下来当区区一个乡长？”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捞政治资本！也叫垫脚石头，那是为做更大的官做的铺垫。明白吗？”

    阿兰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有些明白了。”

    王村长拍拍脑袋：“既然他回去了，也好。我也就省了很多心。像我这样的直筒子，还真不是要拍马屁的材料。太累！既然没事，我就去地里转几圈，我走了！”

    “那你慢走。”

    王村长走后，‘省领导的公子？这那是平民百姓得罪的起的？现在不但得罪了，还将他打的半死，这如何得了？’想到这。阿兰心里愈发的坐卧不安。在餐厅里走来走去。思前想后，她忽然想离开峰花村，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但她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想到了朗莫。一想到她的大灰狼，她的心中便充满了浓浓暖意和幸福。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自己喜欢，而他又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如果就这样走了，那就太不合算。况且，那个肖柔怀也是自找的，像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说不定他也不太敢过于紧逼......。终于，她得出一个结论：‘是祸逃不掉，是福跑不了！认命吧。’她决定懒得想了。昨晚又没睡好，虽然有点困，可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扛起锄头，直接下菜地锄草去了。

    而在学校的朗莫，却一屁股睡到十点钟才起来。这或许男人是在激情过后的夜晚，比女人消耗更多的原因吧。

    发现阿兰不在自己的身边。他笑了笑，暗道：‘怎么又是偷偷摸摸的回去？就不能正大光明一点?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懒洋洋的下床，准备刷牙。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大喊：“快来人那！快来人那！有人掉到井里去了！”朗莫一听，吓了一跳，顾不得穿衣服，只穿着一条大裤衩，一脚把把房门揣开。如一阵风般朝学校边上的井边奔去。

    水井离学校只有百来米左右的距离。朗莫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井边。只见井边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男孩，正趴在那不高的水泥井沿上，急得哇哇直角叫。顾不得细想，只问了一句：“人掉下去有多久了？”

    中年妇女：是个小孩，有大概一，二分钟了！　已经过了二分钟？朗莫很急，在井边猛吸一口气，一个猛子，直直的钻进了井水里。

    井水可不同于自来水，冬暖夏凉。当朗莫潜到水底以后，觉得这井水格外的冰凉。这口井是村里最大的一口井，直径有近三米，至于深度，朗莫一个劲的往下潜，还是没见到底。越往下，光线越暗，水压越大。这样就越不利于救人。这种情况一般的人可不敢轻易下去救人。好在这朗莫在学校经常去学校旁边的大河里游泳，水xìng也还过得去。

    他一边下潜，一边在水底乱摸，因为他已经看不清水底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下潜了多少深度。他只感觉水底压力极大，觉得自己就快成块压缩饼干。

    在水底，他估摸着最少过了一分半钟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到人，他只能放弃重来。当如果这样，小孩的生存机会将会很渺茫。抑制着因为缺氧似乎要炸裂般胸膛。他的手触到了地面！到了井底！他大喜，一通乱摸，他终于摸到一只小脚。

    一把将小孩夹住，他奋力朝上，因为他觉得自己都快憋晕了。井边，陆续赶来了闻讯而来的村民。他们在焦急的盯着水面。

    “上来了！”一个村民大喊。

    朗莫一到水面，张开大嘴，像只蛤蟆般拼命的喘气，他知道，如果在拖迟那么一丁点，可能这水井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众人用扁担钩的绳子七手八脚把朗莫和那个落水的小孩拉了上来。朗莫上的井来。附耳听了停小男孩的心跳，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他大急，急忙放下把小孩放到平地上，蹲下对小孩进行了人工呼吸。然后一次又一次按压小孩的胸部，希望他能醒过来。但是无论他怎么输送氧气。小男孩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旁边的大伙一看，都神情暗淡的摇摇头。但朗莫认为，这小孩从落水到就出水的时间来看，也就五六分钟，应该孩有救，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小男孩突然轻咳一声，紧接着一大口井水吐了出来，跟着哇哇大叫。

    大伙一看，欣喜无比。对于朗莫这种救人的行为，他们个个直翘大拇指。

    其中一个大爷说到：‘朗校长，真是佩服你，你可知道这井有多深？二十几米啊！你居然可以从阎王的手里抢回一条生命。老汉真是无话可说！

    朗莫：“大爷，应该的！这小孩应该念书了吧？”

    “念书了！”

    “这不就得了！他是我的学生，我救他当然是理所当然的！”说完，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谁知他这一站起，大伙都哄笑不已。而那些婆姨们都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朗莫和很不解。

    大爷指了指的他的裤裆处，那里既然破了个大口子，小老二已经是chūn光大曝。想必是众人拖他上来的时候被井边什么东西给挂破了。弄得朗莫哭笑不得，赶忙捂住自己的小老弟。这地方不太吉利，怎么又让小老二再次曝光。

    这时，有人给他递过来一条毛巾。朗莫抬头一看，他愣住，因为给他毛巾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

第二十二章 村长请吃饭

    眼前的女孩，扎着一乌黑油亮的马尾巴。身材圆润匀称，一身青chūn气息，好比山上那一朵娇艳脱俗的映山红。带点野xìng而又清澈明亮的双眼，俏皮地看着有些木木的郎莫。

    她的脸有些红，説道：“快拿着啊！”声音悦耳如山里泉水的叮咚声，很是好听。郎莫激灵一下，连忙接过毛巾。把他围在了腰上。低头一看，只见这花花绿绿的毛巾很大，比浴巾小一点。

    郎莫忙点头：“谢谢！”

    女孩：“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救了我的表叔、”

    郎莫不解：“表叔？你表叔是谁？”

    女孩：“就是他啊！”説完他指了指那个救上来的小屁孩。

    “他，他，他是你表叔？怎么可能，他还在这么小，而你....”

    女孩笑道：“这是按照辈份来叫的。”众人一看郎莫这怪模样，也笑了。

    女孩牵起她的表叔，来到郎莫面前道：“小泥鳅，快谢谢郎校长！”

    “谢谢狼校长！”虎头虎脑的小泥鳅叫道。

    女孩：“是郎校长，不是狼校长！”

    小泥鳅不服：“可是村里的大人都是这样叫校长为狼校长！”

    众人哄笑不已。郎莫对女孩：“狼校长就狼校长吧！我看这样挺好。”于是，从这天起，他的称呼无论男女老少一律亲切叫他：狼校长。

    见到小孩没事，大家陆续散去，女孩也带着小泥鳅离开。走的时候，回头朝狼校长露出了俏皮而又感激的一笑。这使得他又忘记问问别人叫什么名字了。

    回到学校的宿舍，他换好衣服后，拿起那毛巾使劲地闻了闻，香！真香！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阿兰身上的那种幽香，似乎是鲜花的味道。但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种花香。闻了好一会，他把这毛巾折叠好，放进你自己的皮箱里。然后准备去村里的小卖部卖点香烟。但突然想起阿兰对他説：她最讨厌烟味，如果想和她在一起，就必须戒掉！他摇摇头，是香烟重要还是美女重要？那当然是美女重要！这不废话吗？扔掉手上的空烟盒。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该是解决午饭的问题了。

    他想到了阿兰，虽然阿兰昨晚説这几天不要见面，免得让肖柔怀一猜就知道那天晚上揍他的那个小偷百分百是他。可郎莫可是不这么想，现在的他一下子没见着阿兰，心里就真跟猫抓似的：难受。他突然明白，他恋爱了！什么叫‘一rì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就担忧’这句歌词。用来形容郎莫此刻的心情是最恰当不过。

    ‘我也不能总是听阿兰的吧，烟我可以戒掉，但饭我不能不吃，我又不会煮。’他觉得这个理由很充足，打开房门就要去笑云餐馆。谁知房门前笑容满面的王村长正堵在门口。

    一个炸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狼校长！你好啊！哈哈哈！”把个郎莫的耳朵震得嗡嗡响。‘这个王村长，説话怎么像打雷一样响！又不是比谁的嗓子更大！想吓死人那？就不能小声点吗？’他暗道。

    王村长笑道：“郎校长，刚才你捞小孩的事情我听説了，我现在来找你，是代表村委会来这里致谢！谢谢你...你奋不顾身的捞人！”

    郎莫一听好气又好笑：捞人？怎么听起来有点拗口。他説道：“小事，小事。谁看见了都会这么做！就为这点小事，还得费你这个村长跑一趟？”

    “也不全是，我找你，还有一点私事。”説道私事，他的超大声音终于底了下来。

    郎莫一下子觉得耳根舒服了很多。问：“啥事啊，村长，你尽管説，只要我做的到的！”

    “你做的到，一定做的到！”

    “到底啥事啊？”

    “是这么回事，你不是在练气功吗？”

    “对.....对啊，没...错！”

    “听説气功能治病，郎校长，我想请你帮个忙，据説练气功的人可以发气治病。我想请你去帮一个病人治病。”

    郎莫一听，立刻傻眼。怪不得那天这老王问自己练到几成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不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脚嘛。他那会什么气功，喘气他就会！但牛皮一吹出口，要收回去可有些麻烦。

    他想了想：“王村长，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我的火候只练到四成左右。还不能发放外气，更不能替别人治病啊！”

    王村长笑道：“郎校长，　你谦虚了不是？一般那些练气功的高手都会隐藏自己的实力，你説你只有四成火候，但你得真实功力起码都有七八成。我相信的眼光，也相信我的经验。郎校长，你就帮帮我，成不？”

    郎莫摇头：“村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火候确实不到，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等我再练个把星期，怎么样，如果可以发放外气了，我就去帮你的朋友治病，如何？”他只能用‘拖’字诀了。

    王村长听完高兴不已：“哈哈哈...！我就知道郎校长一定会帮我，那我们可説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再来找你。今天中午，我们到阿兰哪里。我请你喝酒！”

    “不用客气，村长。到时如果行的话，我一定尽力。”

    “没有什么如果行不行的话，年轻人哪有这么多的‘不行’的东西，要説‘行’，‘不行’的话，你能娶上老婆？我相信你准行！就这么説定了，走走走，现在差不多也是吃饭的时候，我一大早已经把阿兰从菜地拎回来了，説不准，她已经煮好了饭呢！”

    不等郎莫回答，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这峰花村的第一把手便眉开眼笑的硬拉起郎莫的手，朝笑云餐馆而去。弄得郎莫是哭笑不得，暗道：‘也好，这下去阿兰那里的理由更充分！’

    ?

第二十三章 截拦警车

    当王村长我郎莫来到笑云餐厅时，却发现餐厅的大门紧闭。

    王村长纳闷：“这个阿兰搞什么鬼，大白天关什么门！”説完上前又咚咚咚地擂起那可怜的大木门。擂了半天，里面却无半点声响。“她在搞什么。不是説好了弄好菜等我们吃饭，怎么会没人？”王村长挠着头皮，不断的皱眉。

    这时，一个驼背的老汉颤颤地走了过来。对王村长道：“村长，你不用敲了，刚才来了一部jǐng车，她被jǐng察給抓走了！才刚走没多久呢！你们就来了。”两人一听，均是一惊，尤其是郎莫，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妈的，狗东西！来的好快啊！”

    王村长连忙问：“驼疯子，你説清楚点！阿兰又没干什么什么坏事，jǐng察干嘛要来带她走？别乱嚼舌头。”

    驼疯子：“我那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jǐng察九点左右就来到了餐馆，然后他们在里面和阿兰谈了很久，随后阿兰就被带走了！这是很多人都看见的！”

    “　这是搞什么鬼？阿兰怎么会被jǐng察带走？真是大白天见鬼了！”王村长挠着脑袋，很是不解。郎莫却没有回答，反而在想着什么。

    “狼校长，　你在想什么那。今天中午的饭看来是我们是吃不成了，要不，你到我家里去吧。吃完饭，我看我还得去趟乡里，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村长説道。

    郎莫这才回过神来道：“既然老板娘被人带走了，那我们改天再吃，午饭呢，我自己解决。今天是多少号？”

    王村长：“十二号，干啥？”

    “糟糕！这刚才不説去乡里的事情我差点忘了！我有几个同学要来峰花村玩，説好了要去接他们，好在你提醒！这村里有摩托车吗？”王村长虽然有点疑惑这郎莫为偏要在这个时候急着要赶着去乡里，但他还是陪着郎莫来到来到小卖部德叔这里。向他説明了情况，德叔很爽快，推出了他的一部旧的不能再旧的洪都125摩托车。郎莫谢过以后，骑上摩托车打着火，油门狂轰，摩托车的轮胎在地上擦出一股青烟，像条野狼般攸地一下朝村口闯去。弄得德叔在后面大叫：“狼校长！不要开这么快，小心我的车！那是我的车！”而王村长却是站在原地，挠着头皮嘟囔：“这狼校长搞什么东东呦！”

    凹凸不平的乡间碎石路上，郎莫将摩托车开的像超级越野赛般，‘轰轰轰’地超前猛冲，剧烈的颠簸使得摩托车如大跳蚤般，好几次差点把他摔下去。他的想法和很简单，不能让阿兰进派出所受苦！峰花村离五迷乡只有毕竟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所以他必须尽最快的速度，将jǐng车拦下来。郎莫疯狂地追了一阵，眼看就要到五迷乡了，终于看见了前面那一摇一摆的jǐng车。

    郎莫大喜，右手一使劲，油门几乎加到底。不一会，他追上了那辆有点像押解犯人的jǐng车。当他追到跟前时，隔着jǐng车上的那装有钢条的车窗，他看见了正坐在里面的阿兰。阿兰也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鸣声。当看清了车上的人时，她扑到车窗边，拼命的向他做着要他回去的摆手姿势！然而郎莫却装作没看见。加大油门，‘唰’的一声超过了jǐng车，而后，来了个紧急刹车，把摩托车横在了路中间！

    随着难听的‘吱吱’刹车声响起，jǐng车在离摩托车只有大概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驾驶室里，立刻跳下三个jǐng察。领头一人大概三十四五岁，身材高大，国字脸，最有特sè的是他有一个超大的鼻子，如同麦当劳叔叔的那个公仔鼻，有大又红，几乎和脸部不太协调。其他两个很年轻，有一个甚至稚气未脱，像个大孩子。只见他恼怒地来到郎莫面前，从腰间摸出手铐，就要来铐郎莫。

    “慢着。小蔡！”大鼻子jǐng察慢悠悠地走来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道：“你，就是那个小偷！？”

    郎莫笑道：“看来你还是挺厉害！”

    “你想干嘛？”

    “救人！”

    “凭什么？”

    “就凭我就是那个小偷！”

    大鼻子听完大笑：“好，爽快！”那个叫小蔡的jǐng察一听大鼻子的话，又亮出了手铐。被大鼻子拦住：“不用！”

    然后对郎莫説道：“小偷先生，前面不远处有家‘快快’馆子店，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来投案，我也不马虎，刚好又是吃饭时间，我们去哪里边和边谈，如何？”

    “没问题，只不过你必须把阿兰先放下来！你们这样对待她，不觉得过份？”

    “过份？如果我把她放在只能坐三个人的驾驶室，那就真的叫过份了！”郎莫一看，果然，那驾驶室只能坐三个人。

    大鼻子叫小蔡：“去，打开后面的锁！”

    小蔡：“这，合适吗？”

    大鼻子突然大吼道：“我説合适就合适！打开！”把个小蔡吓得忙不迭地打开了jǐng车的后门，把阿兰放了下来。

    大鼻子对着郎莫，朝前指了指。然后钻进jǐng车。朝前开去。等jǐng车开动，阿兰突然狠命地捶着郎莫的胸口，几乎落泪尖叫道：“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郎莫笑道：“我就是这么傻！没办法！”説完搂起她，放上了摩托车，阿兰无奈，只好紧紧的搂着郎莫后腰，把泪脸紧紧地贴在郎莫宽厚的背部，跟着jǐng车前行。

    ?

第二十四章 酒桌上的审讯

    快快餐馆，一间很普通的两层混泥土结构路边饭馆。

    大鼻子带着郎莫等人一进去，里面已经有坐满了不少吵吵闹闹的吃客。看来这里的生意不错。这时就看见一胖乎乎的脱顶老头迎上来道：“咦，这不是廖所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大鼻子：“杜老板，楼上有房间吗？”“有！您来了，没有也得给你腾出来啊！您可是贵客！楼上请。”

    在二楼的包厢内，郎莫打量了一下，空调电视机之类的都有，环境还算不错，地板也擦得光亮。五人坐定后，杜老板上来点菜：“廖所长？今天想吃什么菜！”大鼻子：“今天我高兴！给的弄最好的饭菜上来！不过你的给我打个八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劳烦您稍等片刻，菜一会儿就好！”杜老板满脸堆笑的退了出去。

    大鼻子掏出一合白沙烟，抽出一根，递给郎莫。郎莫正要接，忽然想到了什么：“谢谢，我已经戒掉了！”大鼻子：“这样啊，是个好男人。”郎莫笑道“好男人？应该可以算的上吧。”

    大鼻子狠命的吸了一口烟，朝空中吐了一连串烟圈后问郎莫：“今天，咱们也不要绕圈子。直来直去，等会儿好有心情吃饭，如何？”郎莫：“你説吧，有问必答！”小蔡听完，拿出本子，正要记笔录，却被大鼻子制止：“今天没必要做笔录！另外，老板娘，现在请你保持沉默！”説完看了一下阿兰。

    大鼻子：“好，那我问你，你的姓名，职业。你和老板娘是什么关系？”

    郎莫：“郎莫，峰花村新来的校长。我和阿兰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你为什么要躲在笑云餐馆里，是谁指使你干的？”

    “没人指使我，是我见那个狗屁乡长想夜半三更跑到阿兰的房间干坏事，于是就藏在阿兰的衣柜里等他来。”

    “你怎么知道，肖乡长要非礼老板娘？”

    “阿兰告诉我的，当时我并不完全肯定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就偷偷的藏在柜子里。”

    “是谁给你开的门？你打完人后，又是如何跑出去的？”

    “没人给我开门，是我自己偷偷的溜进去的，打完那家伙后，我趁黑打开后门，我就溜走了。阿兰后来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阿兰事先商量好，而却是一个人偷偷跑进去，你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这样回答你，男人做事，有时候是凭着自己的良心，女人要是随便插进来，什么事也办不成。至于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我有权不回答。”

    “到现在，你已经正式承认了打人的事实，对不对？”

    “对，全是我干的！”

    “你可知道，随便殴打一个国家干部，至少得关几年，你，不后悔？”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话可説，但阿兰是无辜的，希望你们不要追究她的过错。”

    “老板娘的事，我自有分寸。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下手要如此之狠？这肖乡长恐怕得好几个越才能下床。”

    “像这种人渣，如果我不给他来重点，他一下子就会忘记！再者，如果被他得逞，受伤害的将会是阿兰，但我绝对不允许这混蛋这么干！”

    “万一你把他打死了，你该怎么办？难道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不起，想过，我当时恨不得一脚就踩死他，但是我想，打死人可不是那么好玩，但至少得让他残废半年！这样我的心里才会舒服些。况且，我认为他不至于如此虚弱吧！要不然还如何作恶人！所以，我才会下手狠了些。不管怎么样，这事我认了！”

    “好，像个男人！痛快！”

    当大鼻子説完‘痛快’两个字后，哈哈大笑！几乎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等他们的对话问完，饭菜也陆续上来了！六菜一汤。

    大鼻子问郎莫：’能喝酒吗？”郎莫：‘能喝一点？”“好！老板！”大鼻子大叫：“杜老板，你这里有郎酒？”“有，郎酒是吧！有很多呢！”“那你给我来一瓶！”“好咧！”

    斟满一小杯酒，大鼻子端起酒杯对郎莫説道：“郎校长，今天我特高兴！你姓郎，那今天我就借你的姓，来喝喝这郎酒！怎么样？”郎莫：“所长给面子，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你的那杯子太小，有点像女人喝的酒杯，太过于小家子气！”

    “咦，看不出来，你挺有个xìng！老板！换大杯！再来一瓶郎酒！”杜老板连忙找来了两个大杯。倒满了两个大杯。大鼻子説道：“来吧！郎校长。咱们第一杯酒，一口闷？”郎莫举起酒杯：“我先干为敬！”头一仰，一杯高度郎酒咕咚咕咚被他送进了肚子里。大鼻子：’好，痛快！“于是一杯酒也点滴不剩地倒进了胃里。喝完，咋咋舌头：“不错，这郎酒果然够狼！”

    郎莫见他喝完，拿起酒瓶子，给他满上，然后又给自己加上道：”所长，趁您今天高兴，我们多喝几倍！如何？”好！好好好！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如此爽快过，喝！”于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在那里如斗酒一般猛灌，只把小蔡和另外一名jǐng察看的莫名其妙。而阿兰则低下头，眼含余泪，黯然不语。

    一瓶酒，两瓶酒也没　郎莫又要来了三瓶，这下大鼻子真的瞪眼了！他突然説道：“小蔡，小李，你们两个混蛋，看到领导不行了，你们得帮忙啊！”小蔡和小李一听，举起酒杯，轮流上阵，忙不迭向郎莫挑战，可惜的是，大鼻子的两个手下都不是喝酒的材料，每人刚喝完一大杯，就已经是满脸通红，脑袋乱晃。喝完第二杯，于是两个家伙双双跑到厕所里哇哇哇地大吐特吐，气势很是惊人，大鼻子一看皱眉道：“没用的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令我颜面扫地！”

    大鼻子：“郎校长，你为什么如此舍命陪我喝酒？”郎莫：“我希望你能够喝的痛快！説不准一高兴，就把阿兰放回去了！”“説的有理，有理。有情有义，我廖木佩服！”原来这家伙叫廖木。“这么説你答应了？”“答应，我今天这么高兴！不答应也得答应！”

    郎莫一听大喜：“那好，那就谢谢廖所长！”説完提起那最后小瓶酒，就要给廖木满上，廖木连忙托住酒瓶道：“行了，郎校长，虽然我今天很高兴，我今天算是认输了！咱们不喝酒！得喝点茶，我好像有点像吐的感觉！”郎莫听完哭笑不得道：‘那是当然，你抓住了我这个打人凶手，你当然得高兴！”

    谁知廖木听完又是一阵狂笑，然后道：“错，你错了！大错特错！郎校长！我今天高兴，是因为我看见敢揍那混蛋的好汉！太解气了！那混账东西早就应该被修理，只不过没人敢动他！而你，却可以将他打得半死不活！实在令我高兴！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不要説郎莫，就连阿兰他们三个也瞪大了眼睛。廖木一看：“你们不用瞪眼睛看我！等会，郎校长，你就带着阿兰回去！”阿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廖木：“老板娘，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公事公办！别见怪！等一下，你就陪着郎校长走吧！”小李一听急道：“所长，如果你就这样放走他们两个，你怎么办？能交得了差吗，他们可是县里方局长点名要见的人！”廖木突然又吼道：“放走就放走！那又怎么样，这世上总得要讲点公理吧，何况我还是个jǐng察！如果真被上面怪罪，老子大不了不干这个所长！靠他娘的！买单！杜老板！”

    杜老板匆匆上来，结完账。大鼻子站起来对阿兰和郎莫説道：“路上小心点，别开那么快！祝福你们！如果哪天拉天窗，记得派给我一张请帖！再见！”説完伸出了热乎乎的大手，和郎莫握手后，头也不回，匆匆下楼走了个没影。

    包房里，只剩下郎莫和阿兰。阿兰紧紧地抓住郎莫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吗？”郎莫晃了晃头道：‘是真的！看来我的世界观得改改，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滴！”

    ?

第二十五章 村野

    在那碧蓝的天空下，一条沿着山势弯弯曲曲的盘上公路，沿着郁郁葱葱的苍翠森林一直伸向远方。一破旧摩托车载着一男一女如蚂蚁般，慢悠悠的行驶在这无尽的坑坑洼洼的公路上。

    摩托车上不时传来一阵阵打闹之声：“郎莫，你老实一点行不行，我在开车！你再不老实，我们就会翻到山沟里啦！”郎莫：“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干其他的，我只不过是亲亲你的耳朵和颈脖，你就受不了啦？来再亲一下！”

    车上的两人不用説也知道是谁了。自从快快餐馆里出来，郎莫载着阿兰自然回峰花村。没有了压力，这郎莫的心情当然大好，更何况阿兰在后面抱着他的那个软绵绵的感觉，很是美妙！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更加的晃悠。摩托车越开越慢。于是乎，来时快如风，回时慢如牛。连阿兰也觉得这车太慢了！

    还没开多少公里，紧贴在郎莫后背的发现摩托车似个醉汉般在路上有点扭。以为郎莫可能喝多了。提出由她来开车。本来阿兰对于开摩托车的技术本来就不怎么好。只是以前开过几次，谈不上熟练，如果没人打扰，开得慢一些，还是可以应付的过去，偏偏坐在后面的郎莫却一点不老实，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肢不算，还不断地在她的耳边轻吻，在颈脖上吹气。这下倒好，摩托车比郎莫开得时候更别扭，犹如一条水蛇般在路上乱窜。

    一路的欢笑，带着一路的尖叫。两人来到峰花村附近的那座小山脚下，只要翻过山，就是峰花村。阿兰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没有继续走，而是车头一扭，拐向了公路边的一条山间小道。郎莫有些奇怪：“我们这是去哪里？阿兰：“去了你就知道，这里面座小湖，里面很漂亮”

    越过荆棘，野藤，灌木丛，小道越来越小。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停了下来。郎莫驻足望去，只见眼前，一明镜般的绿sè湖泊，如珍珠般的倚在他们面前，湖泊旁山峦石叠，碧树成荫，湖畔，有一座直立的巨大人形石峰，倒影在那清澈的湖水中，影影绰绰。犹如如仙女临境，亭亭玉立，令人浮想连连。郎莫叹道：“漂亮，真的很美！想不到在这偏僻人稀之处，竟然有这样一个世外桃园。”

    两人牵着手，徒步来到绿草盈盈的湖边。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下，阿兰坐在草地上，郎莫则眯着眼头枕着阿兰的大腿，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美滋滋的横躺着。

    湖里。懒洋洋的南风缓缓吹面而过，令人舒爽而又使人懒散。微风中，阿兰的秀发随风轻轻飞舞，不断的拂在郎莫的脸上，他觉得这感觉特好，麻酥酥，香飘飘。唯一不好的地方，那略带痒丝丝的感觉，使他喷嚏不断。阿兰觉得好玩，使劲的用秀发撩拨着他的脸和鼻子。郎莫干脆掀起阿兰的绿sè衬衣，钻到里面。紧紧地贴着她肚皮，贪婪地在里面乱拱，弄得她连连求饶。

    湖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对花野鸭，它们高声鸣叫，给这宁静美丽的小湖增添了无尽的情趣，它们嬉戏追逐，在湖中留下一条条长长的，不断荡漾的清波。躺在郎莫怀里的阿兰：“郎莫，你説。它们俩是不是一对儿？”郎莫：‘当然是！”“你怎么知道？”“他笑道：“你没看见，它们的那个亲热劲吗？如果不是一对，干嘛要追得那么急？”

    阿兰沉吟了一下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像这对野鸭夫妻这样快活，zì yóu自在！我真羡慕它们。”郎莫：“快了，阿兰，你边上不是有只公野鸭，你干嘛要羡慕它们！？”“你，你真是坏死了，这么説，我就是只雌野鸭，对不对？”“理论上，可以这么説！”郎莫的话音刚落，阿兰的拳头已经乒乒乓乓的落在他的身上。只把这个狼校长打的不断笑着求饶。

    阿兰：“坏死了，大灰狼！以后不许你这样説！”郎莫：“是是是，我以后绝对不这样比喻！那以后我就把我比喻成一头公狼，而你嘛......”她大怒，扑到他身上忽然道：“大公狼，我要吃了你！”他挑衅道：“你要如何吃了我啊？”

    她看着他，突然她红着脸，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説道：“我听説，在你们城里有一种令男人很快活的法子，你要吗....？”她伏下了身子。

    事后，把头把头轻轻地枕在他的胸前道：“我做的好吗？”

    “好！”他吻着她回答。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要不要？”

    “不要！”

    “为什么？”

    “因为，那样很累！”

    “我不怕累，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好吗？就像今天这样，你开着摩托车来追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很傻？”

    “阿兰，我就是傻！没办法，我还会傻到底。”

    “谢谢你，郎莫，从今往后，我的身子就是你的！”

    “为什么你又要谢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不为什么，就是想谢谢你，伺候好你，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

    夕阳在不知不觉中向西山落去，满天的绚丽的火烧云，将天空点缀的sè彩缤纷，变幻无穷。他们站在湖边！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夕阳下，两条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

第二十六章 雨夜访客

    峰花村的夜晚九点半左右，在那朦胧的月sè之下，郎莫带着阿兰来回到了村口。

    阿兰下车后，在郎莫脸上亲了一口道：“老规矩，后门进来！”説完，自己一个人先进村。郎莫摇头：“干嘛总是做贼一般！弄得我在野地里呆那么长时间。想不通！”

    等阿兰走远，他开着摩托车慢慢的进村。村里的人大都进屋子睡觉了，一路上就没看见什么人。来到德叔的那唯一亮着灯的小卖部前。德叔正在门前来回走动，一看他回来，松了一口气道：“狼校长，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今天上午离开的时候开的那么快！我真怕你摔着！要是摔着了可咋办哦！”嘴里虽然这样説，然而眼睛却不停的在他的那摩托车上不停瞄来瞄去。郎莫一看笑道：“没事，德叔，没摔着！一切都好好的，是不是？”説完，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交给德叔：“德叔，给，这是油钱！”

    瘦巴巴的德叔一看，顿时盯着那张纸币説道：“狼校长，你这是干嘛？你这不是看不起我的小老头吗？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快，快，快收回去吧！”郎莫：“不行，不行，这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会感到不安的！”“不行，我那能收你那么多钱，如果要收，就收你二十块钱，如何？”“行了，德叔，你就别推脱了！以后，我还得用你的车，剩余的就算我给你预存的油费，怎么样？”

    两人推了一会，德叔只好把钱收起：“狼校长，真不好意思。那行，你啥时候来取车，我就啥时候给你！”“那就谢谢德叔了！我先走了，再见！”“再见，小心点啊！就要下雨了，你快点走啊！”郎莫走后，德叔拿起那张大钞，使劲的亲了一口道：“嗯，小伙子不错，大方！”

    郎莫没走多远，天空忽然变得漆黑一片，刚才看到的月牙儿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道吓人的闪电在头顶闪现，紧接着一声炸雷如落地般，‘啪啦’一下，差点没把郎莫给震得趴下。雷声过后，夜风四起，不一会，郎莫感觉自己似乎被狂风卷着奔跑。那满天乱飞的尘土，纸片弄得他泪水直流。‘不会吧！来的这么快！’郎莫叹道。

    好在德叔的小卖部离阿兰的餐馆距离并不是很远。几分钟后，郎莫来到了餐馆的后门，在后门旁边的大树下瞄了一阵后，确实没人，才悄悄的来到门边，轻轻一推，闪身而入。他刚进去，外面倾盆暴雨便从天而降。哗哗哗的雨势很是惊人。

    ‘好彩！要不成落汤鸡了！他暗道！然而，餐馆内，却并未开灯。他很奇怪。正要问，一个温暖柔软的身躯从黑暗中紧紧地贴了上来。“咋不开灯那？阿兰。”黑暗中，阿兰嗤嗤笑道：“怕吗，我也想开灯，但没办法，停电了！不过，我倒觉得，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这样抱着感觉好像更好一点。”“不会吧，刚才德叔那里还有电。怎么一回来就没点了？黑灯瞎火的，我啥也看不清啊。”“唉，没办法，我门这里动不动就停电，特别是这样的打雷天，就更会停电，别急！我点蜡烛！”

    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阿兰擦亮了一个根火柴，点着了放在餐桌上的蜡烛。阿兰：“没有电，会不会感到不习惯？”然而，在那红红的蜡烛光下，阿兰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别有一种惹人美态。郎莫顿时感觉，熊熊之火又从心底燃烧。上前一把拦腰抱住阿兰，就要往楼上走去。阿兰笑道：“大灰狼，　难道你肚子不会饿吗？”郎莫一听，对啊，他们两个还没吃晚饭呢。随即放下阿兰。叉着下巴坐在餐桌上等饭吃。边等边想：‘要是点着蜡烛来干那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阿兰很利索地煮了粉条，弄了几个小菜。端上桌子后，没几下，就被郎莫吃了个jīng光。他一边吃一边发牢sāo：“这雨这么下得这么大？扰乱俺吃饭的心情！”而阿兰吃的可能不及这家伙的三分之一。

    “接下来，我们该干嘛呢！”郎莫笑着问。阿兰有点装糊涂：“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洗澡去，洗鸳鸯浴，好不好？”“坏死了！大灰狼！但是没烧热水，怎么洗？”阿兰红着脸回答。“不用烧了，我已经够热的了！洗冷水，行不行？”“不行，我从来就没有跟男人洗过澡。羞死了！””跟我都不行吗？“不行”“求你了，就一次，就一次，行不？”“嗯，那...那好吧，就一次，下不为例。”阿兰的脸又泛红。“那太好了！”郎莫説完。走上前，就来抱阿兰去洗澡。

    哪知，就在这会儿，大门外，忽然响起了‘砰砰砰’的急迫敲门声。声音不大，但这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响亮。两人一听，都愣住了！这么晚，谁还会来敲门？郎莫轻问：‘要不要去开门？”“等一下，先别管他。”阿兰皱眉回答。

    然而敲门声依旧很有耐心的响起，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阿兰贴门侧耳细听。不一会，可能见到没人开门，门外响起了一个细微的声音：“阿兰姐，你，你快开门，快开门，我是柳媚，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呜呜呜.....”郎莫没听清楚，正要问。阿兰却对对郎莫道：“你快去我的房间里呆一下，我没叫你，不要出来。”“郎莫无奈：“又要躲，那行吧！这谁啊，这么不懂规矩？怎么不会选个敲门的时间。有事叫我。”説完，他气嘟嘟的上了楼。

    阿兰打开门，门外，电闪雷鸣，暴雨路注，只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姑娘，跌跌撞撞的摸了进来！姑娘一看见阿兰，‘哇’的一声，扑到阿兰怀里大哭道：‘阿兰姐，你快帮帮我！”

    ?

第二十七章 柳眉的昏迷

    柳眉一进来，只来得及喊一句‘阿兰姐，帮帮我吧！”便晕到在她的怀里！

    阿兰一看，顿时慌了手脚，用尽周身力气才将柳眉移到餐厅里，就这么一小段十几米的距离，她已经是累的脚疲手软。但下一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急乱之中，她猛然想到，楼上不是还有一个大男人吗？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朝楼上轻喊道：“大灰狼，你快下来！”

    其实在楼上的郎莫也是把耳朵紧紧地贴在房门上，细心的听着楼下的动静。一听阿兰的喊叫。急忙开门，匆匆下楼。一到楼下，就看到阿兰抱着一浑身湿透的女子坐在地上，手足无措。

    屋外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轰隆隆的巨大雷声似要震裂整个大地。郎莫见状，冲到门前，把大门关上后，合力把柳眉扶起，问阿兰：“她是谁？怎么会昏迷？”阿兰喘吁吁地道：“她是隔壁乌苑村的柳眉，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她一进来就晕倒了！怎...怎么办？”郎莫：“别急，让我看看！”毕竟他见识的多一点。探了探柳眉的鼻息，然后又学着医生的手势，用两指在柳眉的手腕上把了把脉。煞有其事的説道：“我看她是暂时昏迷过去，你让开，我来试试！”説完，用拇指在柳眉的人中位置不断的掐着。

    掐了好一会，柳眉丝毫不见反应。郎莫见状也有点慌神，毕竟他不是医生。只懂得一点普通的急救方法。他説道：“我们得送她去医院！糟糕，这么大的雨，我们怎么走啊！”阿兰：“就算没有下雨，这里哪有什么医院？只有村口一个郎中而已。”“该死！我倒忘了！那快，咱们被着他到郎中那里去！”阿兰听罢，咬咬牙道：“也只能如此了！”既然阿兰同意，他立刻蹲下身，就要来背柳眉。

    然而就在这时，柳眉却长喘一口气，剧烈的咳嗽几声，竟然醒了过来！她睁眼看了看阿兰，又瞅了瞅郎莫。説了一句：“阿兰姐，我饿.....。”两眼一番，又晕过去！两人一看　，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觑，不知所以。难道她是被饿昏的不成？这个年代哪会缺粮食，干嘛会饿昏？两人虽然大为不解。但有一点，他们的心宽慰了不少！至少这柳眉的昏迷的原因看来是找到了：那是饿婚的！不是其他原因引起的！

    当慌乱过去后，人的思维就很快回到正常状态。郎莫：“先把她抬到房间再説吧，她这样很容易着凉！”阿兰：“那你快点把她背上去啊！”“哎，好咧！”运起一口气，郎莫背着柳眉上楼，而阿兰则举着蜡烛在后面照路，到了阿兰的房间，两人又费了一番手脚，才把柳眉平放到了床上。

    把柳眉放下后。郎莫一边瞄着床上的柳眉。一边问道：“下一步我们该...该怎么办？”阿兰一边给柳眉擦着湿透的头发一边扭头回答：“什么怎么办？给她换衣服呗！喂，你怎么老盯着柳眉看！”

    “我哪有啊？我关心的正是这个问题，得赶快把她的湿衣服换掉，否则很容易着凉！”

    “我当然也知道，你，不会是想给阿兰换衣服吧？”阿兰斜着眼睛问。

    “我当然不想！但是我又不会干其他的，只好来征求你的意见。我该干什么？”

    “好你个大灰狼！去，给我煮稀饭去！”阿兰大怒。

    “我不会烧柴火。”他振振有词！

    “不会也得会！要不然，别怪我......。”阿兰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去就去嘛，干嘛这么凶？”郎莫对阿兰做了个鬼脸。

    在阿兰的‘怒目’之下，郎莫笑嘻嘻地下楼煮稀饭去了。他下楼后，暗道：‘想不到呀想不到，这个柳眉怎么这么漂亮。这破地方地方咋回事，怎么尽出美女？邪门！’刚才在阿兰的房间的时候，松懈下来的他看见柳眉那因为湿透而凸显出来那急剧诱惑力的凹凸身材，以及那姣好的面容，不由的令他心跳加速。尽管他已经有阿兰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女，但男人毕竟是男人，碰到这样的喷血场面，説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屁话！

    厨房里，郎莫有了上次烧火的经验，有了些心得。几经捣鼓，终于被他把灶里火给燃起来了。他很骄傲，烧大灶，不过如此。洗好锅，放进米，盖好锅盖，就等稀饭好了！

    阿兰房间里，柳眉终于换上了阿兰的衣服，不过她还在昏睡之中。拿起柳眉替换下来的衣服，阿兰来到了楼下。见郎莫正得意的坐在灶门前的一张小木凳上，敲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很是悠哉。一见到阿兰笑道：“阿兰同志，本校长终于去掉的了‘废柴’的称号，已经会烧大灶了，请检验！”

    阿兰半信半疑：“那好。我来看看！”在郎莫身边蹲下，看了看灶内的火，微微点头道：“不错！像个男人的样子！”话音刚落，却被那懒腰抱住：“既然这样，有何奖励啊！”説完在阿兰脖子上，一顿猛亲。阿兰笑着急忙挣脱开来道：“别闹，楼上有人呢？”“楼上有人？她不是睡着了吗？”“行了，行了，别闹！我来看看你煮的稀饭！我似乎闻到一点焦味。”説完，揭开了锅盖，她这一看，顿时傻眼道：“大灰狼，你这是在煮稀饭吗？”“是啊！咋了？”“你自己看！”郎莫起来一看，自己锅里早已是没有半点水，那米却还是半生不熟。

    郎莫搔搔后脑勺：“不好意思，水放少了！”阿兰忍俊不住：“你真笨，刚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你这是米放多了！真是笨死了！”

    ?

第二十八章 逼婚

    阿兰重新往大锅里加入些水道：“好了，等她醒来就有稀饭喝了！”郎莫：“这个柳眉好像和你很熟？”“没错，她可是乌苑村最漂亮的姑娘！我和她认识还是在一年多前，我和戴师傅去他们村里买一些土鸡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家是个养鸡和养鸭大户，听説，县城里不少的餐馆都喜欢去她们家买土鸡和鸭子。所以，他们家在我们这临近的三个村庄还是有些名气。”

    郎莫扭头问：“除了乌苑村，那边上那第三个村子叫什么？”

    阿兰介绍：“叫远晓村，也是个大村，就在乌苑村的后面。”“原来如此，那这柳眉为什么会三更半夜跑出来？真是奇怪。”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柳眉和我很谈得来，每次赶集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她都会来我这里坐坐。那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真令人担心！”

    “不用担心，等她醒来不就知道了！”

    “嗯，説的也是，我去看看她醒来没有？”

    “那我也去？”

    “你，你去干什么？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好和一个陌生男人随便説话，你老实点，去厨房里看着灶火！”阿兰似笑非笑的説道

    阿兰説完，径直上楼去了。郎莫无奈，毕竟底气不足，只好乖乖的回到厨房看他的灶火去了。没多久，楼梯传来急急的脚步声。郎莫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从厨房跑了出来！只见阿兰欣喜説道：“她醒了，看看稀饭好了没有？”郎莫却道：“醒了，那太好了！但你也不要跑这么快，摔着了怎么办？”“摔着了，你就帮我揉脚呗！笨！”阿兰抿嘴笑道。

    揭开锅，阿兰看了看，歪头尝了一点：“虽然没有熟透，但先让她吃吧！我看她是饿坏了！”説完，麻利地舀起一大碗，端上就要上楼。就在这时，柳眉却迈着漂浮不稳的脚步扶着楼梯自个下来了。郎莫一见，忙上前搀扶着她捉到餐桌边坐下。阿兰责怪：“你怎么下来了？快来，趁热吃！我再去给你炒俩个菜！”柳眉急道：“不用麻烦了，阿兰姐，有稀饭就行。”“那怎么成，稀饭吃吃不饱的，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説，好吗？郎莫，你替我照顾一下柳眉。”説完，便进厨房忙乎去了。

    白sè荧光灯下，郎莫才细细的打量着柳眉：她很年轻，正值豆蔻华年之际。皮肤白皙，椭圆的脸型轮廓优美。齐肩秀发，长长的睫毛下，　一对水汪汪的杏眼，温柔而又妩媚，美中不足的是她穿了一套阿兰的绿sè连衣裙后，身材显得似乎稍有些纤弱，气喘微微，不知是饿的还是天生如此。大是撩人心怀。

    柳眉似乎真的饿坏了，似乎当身边的郎莫是个透明人。低着头，也不管稀饭还有多烫口，只顾张开小口一个劲的用调羹把稀饭猛往嘴里送。郎莫看罢，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一个劲提醒：慢点，慢点，别烫着！！

    阿兰的菜也快端了上来。柳眉这下吃的更欢，左夹右塞，将一小口塞得满得不能再满。哪顾得上一个美丽少女的矜持。连在旁的阿兰也忍俊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柳眉停下来筷子，却见眼前的两个人，一个叉着下巴，一个捂着嘴巴，如看怪物般笑看着她。

    柳眉这才觉得自己的淑女形象可能太过于恶劣了，那白皙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两片红晕，低头**着自己衣服的扣子説道：“阿兰姐，你不要这样笑，好不好，多难为情。人家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説完，抬起头，看了看阿兰，然后又看看郎莫。阿兰正要解释。郎莫却抢着自我介绍：“鄙人郎莫，‘郎’是朗朗乾坤的‘郎’。是峰花村新来的小学校长。”

    柳眉释然：“原来是郎校长，那你.....”，説道这，阿兰接口道：“我是特意叫他从学校来帮忙的。”“那这样，就太谢谢你，郎校长！”郎莫笑呵呵道：“不用客气，应该的，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眉一听，刚刚好些的心情立刻变得黯淡下来。低下头，眼泪似乎又要往下流。阿兰：‘柳眉别哭，説吧，没事。説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于是，在郎莫和阿兰的注视下。柳眉道出了原因：“我爸爸要我嫁给一个县里大老板的儿子。我不干，我爸就逼我，一定要我嫁给哪个老板的宝贝儿子。并且订好了婚期，后天就出嫁。这怎么成？于是，我就和老爸顶，谁知一向对我很好的老爸竟然扇我耳光，还把我关起来。”

    阿兰紧问：“后来呢？”“后来，我也豁出去了，我不吃饭，绝食！想用这样的法之来改变他的想法。但不知怎么回事，我爸爸就是不松口。就这样，我和他一直顶了两天。最后，我在房里用一根铁棍撬开窗户，爬了出去，我也没地方跑，最后一想就跑到你这里来了。阿兰姐，我该怎么办，説不定，我爸爸和我哥哥他们现在也在到处找我。怎么办啊，阿兰姐，你帮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

    阿兰忙拍着柳眉的肩膀道：“别急，别急，阿兰姐帮你，好不好？”柳眉这才破涕为笑。郎莫皱眉：“不会吧，都到了这个年代，还有逼婚的想象？”阿兰嗔道：“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城里啊！”

    郎莫：“柳眉，你爸爸非要让你嫁给那个有钱老板的儿子，那是好事啊，有钱有什么不好？”“不好，因为，那个老板的儿子来过我我们家提请，我一见到他就想吐！他那口水流得比我们家那大黄狗的口水还长！更何况，更何况.....”“何况什么？”柳眉突然站起跺脚道“何况他还是个瘸子！”

    “啊！瘸子？！”阿兰惊叹。郎莫更加皱眉：“既然是瘸子，那你爸爸就更不该把你嫁给他啊？为什么......”柳眉叹气：“因为，我爸爸去年在外面做生意，亏了不少钱，欠了不少债，所以，他就让我嫁给哪个老板的儿子，而哪个老板则答应还清我们家所欠的一切债务。”“什么？你爸爸不会是这样混蛋吧？竟然拿自己的女儿的一生来开玩笑，简直就是混......。‘蛋’字没出口，就被阿兰拦下来。

    阿兰：“柳眉，你爸爸不是搞养殖业，为什么会跑到外面做生意？”“我哪知道，肯定是嫌赚的钱太少，我妈已经説过他好几回，可他就是不听。阿兰姐。我的命怎么就这么哭苦，呜呜呜.....”説完，柳眉忍不住又哭起来。郎莫一见，有些头晕：这女孩子为啥老爱哭？

    ?

第二十九章 快速面

    屋外，电闪雷鸣，暴雨还在继续。

    屋里，郎莫和阿兰，柳眉坐在餐桌前。烛光之下，三人互相呆望着。好一会。阿兰打破了沉默：“要不这样吧，柳眉，我们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商量出什么办法来。郎莫，你有什么好办法？”郎莫还没开口。柳眉愁眉苦脸：“总之，你们道一千，説一万，打死我也不会回那个家，阿兰姐，郎校长，你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郎莫无可奈何地叹气：“碰到这种情况，无非是回去，逃跑。或者是现在你找个人就嫁了，又或者你报jǐng，让jǐng察来协助调查，看能不能解决一下。但现在你只选择逃跑？问题是你往哪里跑？”

    柳眉忽然狠狠説道：‘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我去跳河？死了清净！”一句话，把阿兰和郎莫吓得不轻。阿兰连连摆手：“柳眉，不要説丧气话，办法总会有的。”郎莫吹胡子瞪眼道：“跳河？那这人死的时候多可怕！全身肿胀腐烂的像个皮球一样！”柳眉：“那我就是上吊！”“上吊更更难看，死了以后伸出来的舌头足有一尺长！”郎莫説完，还伸出自个的狼舌头使劲的比划了一下。柳眉：‘那我...我....”但她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什么名堂。她急得掩面説道：“可现在哪有什么办法？”忽然，她的双手慢慢放下，眼睛一亮：“要不，我去外地打工去！”阿兰疑惑道“打工？你去哪里打工？你又没去过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要去打工也得先联系好了再走啊。”

    柳眉似乎看到了事情有些转机，心情也好了一些：“对，我们村里的阿华就在外地，我想办法找到她，然后就离开。谢谢你，阿兰姐！”郎莫却提醒：“问题是，你要出去打工，这几天你往哪里躲？”柳眉一听，开始摇晃这阿兰的手：“阿兰姐，我这段时间就躲在这餐馆里！好不好，我似乎想起了一句话，叫做‘越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爸他绝对不会想到我就躲在峰花村，怎么样，阿兰姐，你就答应我嘛！”説道最后，已经是撒娇的请求了！

    郎莫和阿兰哑然失笑。阿兰：“好吧！那你就呆在我这里。説不定，过几天，你爸爸改变主意，又取消了这门亲事还不一定呢！”柳眉一听。高兴不已，亲热地拉着阿兰的手：“谢谢阿兰姐，我就知道你会帮我！”“谁叫我认识了你呢！臭丫头，去洗澡吧，我已经烧好了热水。”柳眉：“哎，我这就去！阿兰姐，你的毛巾呢，借我用用.....”

    等阿兰帮柳眉弄完好洗浴的东西后。却发现郎莫坐在桌边发呆。阿兰瞄了他一眼问：”想什么呢？”郎莫忽然有些神秘的説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没有説出来？”“什么方法，刚才怎么不説出来？快説！”阿兰在郎莫的胸口捶了两拳道。

    郎莫：“我刚才不好意思説，办法很简单，叫她跟他的男朋友跑路不就行了呗！”阿兰一听，忽然笑得花枝乱颤：“就这主意？”“啊，对啊！多好的主意！比翼双飞，天涯海角，多浪漫！难道不行吗？”“浪漫你个鬼，大灰狼，你脑袋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柳眉我最了解，她哪有什么男朋友？你别在这里瞎掰。”

    郎莫皱眉：“这样啊，那我们该怎么办？”阿兰很是不解：‘我们，什么我们怎么办？”“啊！你还不明白，如果她在这里，我们要那个不是很不方便？”阿兰一听脸sè通红：“好你个大sè鬼，原来你刚才一直想把柳眉送回去，就是为了这事？”郎莫装作很冤枉：“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就不想.....嘿嘿嘿.....”

    阿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想想不对，弯下腰，竟然脱下自己的一只花sè凉鞋，拿起它就朝郎莫拍来，吓得郎莫绕着桌子边躲边叫：“哎呀呀呀，恶女谋杀亲夫那！救命啊！”跑到餐厅的一角落暗影处，郎莫一无处可躲。只好挺起胸膛道：“来吧，既然你这么狠，我只有忍痛挨打了！”

    阿兰当然不会真的打他。把他逼到墙角后，丢掉凉鞋，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郎莫怪叫一声道：‘什么，你叫我回去？可外面好大雨！我回不去！”

    “小声点！你回不去，也得回去，柳眉在这里，你还想怎么样？”

    “柳眉进去洗澡多久了”

    “一会儿，干吗？”阿兰不解

    “回去也可以，但我吃一回快速面！嘿嘿嘿...”郎莫jiān笑。

    “什么快速面？”阿兰更是不解。

    阿兰的话音刚落，郎莫已经开始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两手却不太老实。阿兰急道：“快住手，柳眉在洗澡，她很快就会出来的！”他却没有理她.不一会，阿兰控制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但她还是在不断地推开郎莫的手不停轻喊道：“你快停手，柳眉就出来了！

    郎莫的手在阿兰的阻止之下，终于老实下来。此时的阿兰似乎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心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正要骂他两句，郎莫忽然把她扭转过身子，顺着休闲裤右手摸入那圆滑的翘臀。阿兰还来不急惊叫，郎莫已经顺手把那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拨...,阿兰终于明白了这家伙要吃快速面的真正意思....

    ?

第三十章 邪门之山

    当激浪退却以后，暗影中。他把如棉花般的她拉起，紧紧地抱在他的胸口。

    阿兰在郎莫的怀里还兀自chūn喘连连，她静静的贴在他的身上，张开小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暗影中。他问：“为什么咬我？”她用懒懒的，梦幻般声音回答：“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抱我？”“嗯，是的，你喜欢吗？”“嗯，你坏死了，我...我不知道！”

    洗澡间，传来的了柳眉的脚步声，阿兰忙松开郎莫，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和秀发。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柳眉见到阿兰，诧异道：“阿兰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像有点红，我怎么感觉你比刚才更漂亮了！真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高级化妆品，给我用一点好吗？我也想像姐姐那样漂亮！”

    阿兰拢了拢秀发，低头瞟了她一眼道：“真的？但姐姐也没擦什么化妆品，可能你眼睛看花了而已。”柳眉嘟嘴道：“不可能！阿兰姐，你就大方一点，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我到时一定去买！”

    暗影中，郎莫从哪里钻了出来，盯着洗澡后的迷人柳眉看了看，笑着説：“柳眉，你不用问了，我告诉你，你阿兰姐用的是‘天然’牌的润肤霜。”柳眉拧眉使劲思索：“郎校长，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説过什么‘天然’牌润肤霜，阿兰姐，你快告诉我呀。”

    阿兰红着脸道：“柳眉，别听他瞎説，他是在逗你玩的！。郎校长，今天晚上真的多亏了你，时间不早了，我这里有伞，你看....”郎莫‘恍然大悟’道：“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时间，我该回去了，晚安，两位！”説完，朝后门而去。阿兰拎着伞跟在他身后，来到后门，郎莫先在的阿兰脸上狠命亲了一口，又在阿兰胸脯上使劲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离去。

    郎莫走后，柳眉问：“阿兰姐，刚才郎校长躲在墙角干什么？”

    阿兰淡淡的説道：‘哦，我让他把墙角的杂物收拾了一些？”

    “收拾杂物？这么好！阿兰姐，你老实承认，他，是不是你的相好？”柳眉眯着眼，含着笑意问。

    “别胡説，我告诉你啊，今晚的是你可不能随便乱説”

    “阿兰姐，这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可巴不得有个很帅的相好。可惜我一下子找不到。要不然，我哪会这般丢人。”柳眉説完，忽又伤神，神情很是无奈。

    “柳眉，不许再胡思乱想，你这么漂亮，这么水灵。我看到时追你的人説不定会排到玉女河边呢，别急，你以后肯定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不要再垂头丧气！有阿兰姐在，阿兰姐会帮你，对不对，你还怕什么，笑一笑。”

    “你真好，阿兰姐，可我现在还是想问问，这郎校长是不是你的相好？”

    “你怎么对这大灰狼如此感兴趣？他很奇特吗？”

    “不是奇特，我想，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像郎校长这样有文化，人又长的斯文的人就好了！大灰狼？阿兰姐，你似乎叫他叫得很亲热哦！”柳眉不怀好意的瞄着阿兰。

    “好你个小妖jīng，你是不是在发chūn啊！这么想要男人，到时，我给你介绍一个壮一点的，行不行？”阿兰斜着眼笑着説道。

    “嗯，阿兰姐，你好坏！人家只不过是随便説説，倒是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你的大灰狼有一腿，快説！”

    “好了，小丫头片子。很晚了，该睡觉了！”阿兰有意回避着。

    “不乱説也行，不过你的讲实话，否则......”柳眉在一本正经的不依不饶的威胁。

    “哎呀，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恩将仇报，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阿兰姐，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于是，笑云餐馆内，夜半三更，两个人打闹成了一团。那无尽清脆甜美的打闹声。也隐隐约约传到了风雨中的村街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依旧是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空气在经过雨夜的清洗，显得格外的清醒。一大早。郎莫推开了房门，照例伸了伸懒腰。然后，准备到cāo场上跑步。但是经过昨晚一夜大雨，那黄土cāo场已经是泥泞满地，根本无法跑步。

    他摇了摇头。对于已经习惯晨练的他，如果早上不运动几下，他会感觉浑身不舒服。想了想，他来到学校的后面的那青草遍地的小山坡上，他准备在这里活动一下筋骨。边跑边扭动身体，不一会，他就跑上了小山坡的最顶端。他摇头暗道：“这山坡太短太矮了，没啥意思。正要下坡。他忽然被东面的那座大山吸引住了。

    此刻的那座大山，在朝阳的照耀之下，那高高的直插云霄的山顶上，云蒸霞蔚，雾气蒸腾，恍如世外桃源。云雾之下，则是茫茫的绿sè森林。远远望去，有种説不出的神秘和异样感。令人遐想不断。难道这就是王村长説的那座山峰。郎莫有一种古怪的念头，自从他一看到这大山起，就想去爬爬，然后好好地游玩一番。因为他觉得这座大山很不一般。但其独特之处在哪里，他自个也说不清楚。他记起了王村长前两天在村委会里对他説的话。郎莫回过头看看学校，再看看那座大山，没错，这王村长説的邪门之山，就是眼前所看到的这座大山。那这可能吗？如此巍巍美丽的大山怎么可能和邪门挂上了勾？

    郎莫站在坡顶，叉着下巴，眯着眼凝望着眼前的大山。这山离学校并不是很远。山脚下，似乎是一些的杂草野藤，再过来就是一大片已经收割完稻子的水稻田。水稻田的后面就是郎莫呆的这小山坡了。他目测了一下距离。从小山坡道山脚下，顶多一千五百米左右。年轻人对任何神秘的东西好奇程度自然是非常强烈的。越玄乎，就越想整明白。越刺激，就越想探个究竟。他突然有一个想法：反正都是晨练，何不到那山脚下看看？去瞄瞄这山到底是怎么个邪门法，説不定还能碰到一只狼也不一定呢！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野狼。当然，动物园里的野狼他见过，但那不叫野狼，笼子里的那些狼早已没了那种凶残狠毒的狼xìng。应该叫温柔之狼才对。

    ?

第三十一章 白狼和大蛇

    郎莫抬脚正要往那大山下跑，忽然听得山坡下有人大喊：“狼校长！原来你在这里啊！找的我好苦啊！哈哈哈.....”不用猜，听那似打雷的叫喊声，郎莫就知道是王村长无疑。

    王村长边喊边跑上山坡：“哎呀，狼校长，你怎么跑到这山坡顶上了呢？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害得我好找！”郎莫笑道：‘王村长，这山坡上风清云淡的，风景好啊！我觉得奇怪，你怎么也叫我狼校长啊？”王村长咧嘴嘿嘿笑道：“大伙背后都这么叫你，特别是你昨天下井老人后，那大家伙都説这娃儿够狠，够狼！这么深的水里也敢去救人！所以，这么一来，大家不就叫你为狼校长了。唉，你不懂，大伙这么喊你，那是亲切,那是对你好的意思，你，你明白吗？”

    郎莫哭笑不得：“得，原来是这种含义，狼校长就狼校长吧，感觉不错！气派！　怎么，大村长，你一大早就找我，有啥事啊？”

    王村长：“也没啥事，就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并无其他的事？嘿嘿...”

    “真的？请我吃早饭？”

    “当然不是早饭，早饭咋请啊，中饭，中饭！补回昨天未吃成的中饭，我得説话算数才对，是不是？嘿嘿！！”王村长挠着头皮笑道。

    “你不会为了昨天説的那件事事吧！时间还早呢，还有个把星期，你看，我正在努力练功呢！现在还在吸收天地之气！rì月jīng华呢”郎莫正儿八经的解释。

    “嗯，我看你也确实挺努力的！怪不得我一看的你的脸sè不对，怎么会像茄子脸一样，焦黄焦黄的。原来如此！老王我太谢谢了！所以，中午的这顿饭我非请不可！正好老熊头打昨晚打了一头老大的野猪，我给你弄两个猪腰子过来，好给你补补身子！”

    “猪腰子？不用不用，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到时我能发放外气，我一定帮你的忙，好不好？”郎莫一听那玩意儿，连忙推迟。

    “要的，要的！年轻人不补补，很容易老的！一定要！本来昨天我是约你到阿兰这里吃饭，可阿兰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被jǐng察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这顿饭就免了吧！我答应你，到时一定帮忙就是！”郎莫暗笑回答。他也知道，这顿饭可不能随便吃，到时发不出外气，又吃别人饭，那就麻烦了！

    “免了？不能，一定要！你这么辛苦，不请你吃顿饭，我实在过意不去。再説，我是个村长，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给个面子，你就不要推迟了。”王村长却坚持自己的意见，非要请郎莫吃饭不可。赖着不走。

    “王村长，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我帮忙。”郎莫见自己都这样表态了，这王村长还不走，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

    “哈哈哈哈...，秀才就是秀才，果然不同于常人，没错，我确实有点小事要狼校长你帮帮忙，就不知道，你答不答应？”王村长竖起了大拇指。

    “説吧，啥事，只要我办得到的！”郎莫也很爽快。

    “也没啥事，就是想..想请你这个秀才给我写一份村里的工作报告！你知道，我是个大老粗。这动笔写字我哪会，可是哪个什么肖乡长过来后，非要让我写份报告，而且他要求要写的很具体，要有条理，要有内...什么的？”

    “内涵是吧！”

    “对对对，内涵，内涵！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本来我可以请老校长来帮我写，但是我这些年来动笔的东西都是他来帮我写，这在乡里已经是公开的事情。如果这次还是由他来写，别人一看，就会露馅。万一别肖校长知道，我可是吃不了得兜着走！所以，我就找上你了！怎么样，狼校长，你痛快点，愿不愿意帮我的忙？”説完，他眼巴巴地看着郎莫。

    望着王村长那瞪得像牛一般大的眼睛。郎莫笑道：“不就是一份工作报告嘛！小事，包在我身上！”王村长一听喜得眉开眼笑，上前一步，挥着钵体般大的拳头，对着郎莫胸口就是一下道：“好，我就知道！狼校长是个爽快之人！谢谢！谢谢！”这一拳，虽然是老王表达感谢的方式，但却把郎莫的胸口击得砰砰作响，郎莫只感到一阵阵胸痛的感觉。他苦笑。

    既然达到了目的。王村长便挥手告辞：“好！狼校长，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野猪肉，不见不散！哈哈哈....。”説完笑着扭头就要下坡。郎莫：“那行！王村长，不见不散！我还得去跑步？”

    王村长边走边道：“跑步小心点，路滑，不要摔跤！”

    “知道了，我只想去那对面的山上看看！”

    “什么，山上？哎呀，我的狼校长，我的祖宗！你可千万不能往那山里跑！除非你不要命了！”一听郎莫要往那大山跑，王村长吓得连忙跑回来阻止。

    “为什么？可否告诉我？”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面前的那座大山叫陨魂山！以前可不是这个名字，叫毛峰山。我自小就在峰花村长大，在我的记忆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贪图里面的山货，猎物，还有什么劳什子宝物，进去这这陨魂山。都是去多回少！运气好的出来后，就会无缘无故的怪病，要么是全身腐烂而死，要么得痨病而死，要不就是打摆子打个不停，然后上吊而死等等，如果没死，那就只有一个状况：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总之很是吓人！时间长了，大家伙都説那山里闹鬼！或者有恶灵在作怪。正因为人死的多，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才给它改了个名叫陨魂山。我们前两天派人去找你，也只是在陨魂山的山口边搜索了一下，可没人敢进大山到里面！当时我们还説，如果你真的进去里面玩的话，我们只能报jǐng了。”王村长有点害怕的説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这都是封建迷信，我问你，你看见了吗？”

    “呸呸呸！我才不要看到什么鬼魂，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却看过从山里面出来就像水缸般粗细的大蛇，那时，我正在稻田里施肥。那家伙！乌黑的身子像列火车般。老长老长！爬行的时候‘沙沙’那个响啊，非常吓人！那蓝幽幽的眼睛比兵乓球还大，那大蛇脑袋上还长着一块很大，像鸡冠的肉瘤。它还会发出像公鸡啼叫一样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夜里的时候，村里的人都能听到！据老一辈讲，这条大蛇已经有好几百岁了，都快成jīng了！这东西每次出来，那大水牛它也能够一口吞下！也不知道这畜生吞噬了多少家畜。当时，我吓得尿都出来了！现在説起来，还真是吓人，还是不説的好！不説的好，説多了老王我会做噩梦的！我可不想做噩梦被大蛇咬！”説到这，王村长眼里不由地流露出无限的恐惧。

    “这么大的蛇？那就没人去把它干掉？”

    “谁敢啊！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zhèng fǔ都派人来调查过，但都搞不出什么名堂。前几年，村外面居然陆陆续续出现了狼群！打头的是一只高高大大的白狼。这些东西，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大山里出来祸害村里的牛猪鸡之类的东西。那牛六子前段时间看见的野狼九成可能就是从陨魂山里跑出来的。由于这些东西危害太大，于是，前两年，县里的武装部重新组织人马，派了好几批人进山彻底捕捉那些狼群和那条巨蟒！情况才好了不少！”

    “具体结果怎么样？那大蛇被抓住了？！”郎莫着急的问。

    “唉，结果，那些进山的jǐng察和武jǐng只打死了七八条狼，但却跑了那头领头的白狼，而那条大蛇，他们连影子也没找到！不但如此，那几次进山算下来，听説，加起来死了两个武jǐng，好像是被吓死的。失踪一个，到现在也没找到人。回来后，还病倒两jǐng察！最后，这两个jǐng察，人是救回来了，但却变成了不会説话的傻子！那你説这邪不邪门！这些事，上面竭力封锁消息，怕万一被人知道，引来更多不怕死的人进去冒险，那事情就更糟了。现在，你竟然也要进山？你以为你真是属狼的？狼就不会咬你？”

    “原来是这样！看来那大山还真有点邪门！”郎莫听后，心里也有点发毛。暗道：‘真有这么大的大蛇？还有白狼？反正我是没看见，等看见了再説吧！’

    ?

第三十二章 尽兴

    在王村长的一吓之下,郎莫取消了去那大山脚下的打算。等王村长走后，他摸摸自己的脸，暗道：‘像个焦黄焦黄茄子脸！我有那么憔悴吗？’不过他爬坡的时候也确实是明显感到双脚无力，看来还真是和阿兰练功过度了！想到此，他脸上流淌出无限回味之意。

    回到房间，他的确感到有些倦意，眼睛一闭，四仰八叉的躺回床上，反正又没啥事干！睡觉！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直到王村长吼着嗓子才把他弄醒：“哎呀，狼校长，你怎么这么能睡呢！年轻人不能睡太多懒觉，否则会被媳妇踹到床底下的！快起来，野猪肉已经煮好了！吃饭去！哈哈哈.....。”

    擦了擦惺松的眼睛，郎莫伸了个懒腰道：“**！王村长，时间还早，哪有这么快吃饭？”王村长：“还早？也不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十二点了！走吧走吧！对了，以后，你就我老王，我听着自在，好不？”“行，没问题，我也觉得一天到晚叫村长，那确实不过亲热，你不是也叫我狼校长吗？咱得以礼相报，对不对？”王村长听完大笑：“説的是，説的是！哈哈哈哈.....”

    王村长的家里也是一古宅。跟着王村长来到门口，但见其门框结构却是黑青的砖石构建，有些砖石的上面还长满了些绿sè的苔藓，而那油着棕sè油漆的旧木门的门顶勾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图案，似人又似门神。郎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跨过高高的门槛，然后就是一天井，再往后一间是堂屋，堂屋的正后面则是一道用木板隔成的墙壁。

    那木墙壁上贴了一张大大的**旧画像，在画像的下面则贴满了一些旧的发黄的山水画，还有各式各样的奖状，有孩子的‘三好学生’奖状，也有‘优秀农村村长’，‘模范家庭’的奖状等等。再往下，最亮眼的就是一台半成新的21寸长虹彩电，彩电的顶端放着一个cd功放，彩电的两旁。分别树立着两个破旧大音响。像模像样。‘看来这老王同志还是能跟上一些时代的cháo流嘛！’郎莫暗道。木墙壁旁，还有一道小门，看来是通往后院大门。南北两面分别是两间卧室。整个堂屋看起来虽然陈旧不堪，地面也黑乎乎，但却显得很宽敞。

    堂屋的zhōng yāng的一张油渍斑斑的八仙桌上，早已摆满了一大桌子菜。来到桌边，郎莫一看，不错，虽然是菜的样式不太好看，但很齐全，青菜萝卜，野味啥都有。还有只炖鸡！

    王村长热情吧郎莫拉到了那桌边的长条木凳上，还硬是让他做了上席。郎莫：“老王，这么多菜？你不会告诉我，就咱俩吃饭吧！”王村长：“哪能呢，狼校长肯给面子，我总得找几个人来陪陪是不是？你稍等会，他们马上就到！”话音刚落。门口进来三个人。两个老汉。一个年轻人！王村长大笑：“哥儿几个，腿脚利索点，马上开席了！”

    三人来到桌边。王村长分别向郎莫做了介绍。一个是村里的会计，叫老许，人很瘦，带着一副老花眼。头发已经斑白。另一个叫杨蛟，是村里的猎户，人虽然有点老，皱纹满面。但目光锐利，不时放出道道jīng光。他的身材非常高大，无形中透出一股彪悍的霸气！想想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年轻人叫王一炮。也不知他的父母干嘛要给他取这样的名字。他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个儿不高，但非常壮实，jīng神，憨厚，理着一锅盖头，站在那里，如块厚门板一样。

    几人入席后，免不了客套一番，而杨九则是对郎莫轻轻点了点头，以示礼貌。王村长。一切就绪，王村长就叫他的婆娘从厨房下抱来一大坛酒。王村长的婆娘是个很和蔼的农村中年妇女。她拿出大碗给每个人满上后。然后一旁忙乎去了。在农村，一般妇女不会随便上酒桌的。王村长端起酒碗：“来，哥儿几个，难得我们村里来了个大学生！所以，今天我们大家伙敬狼校长一杯！”于是，这顿饭就从他的这句话开始碰杯，吃肉。

    席间，几人无非聊一聊村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在喝酒的这个问题上，郎莫终于碰到了对手，老许人瘦，他的酒量自然不怎么样。喝了一点就面红赤耳。杨蛟似乎不会喝酒，只是象征xìng的喝了一点。但王一炮和王村长却绝对是两个大酒桶。在王村长的指示下：一定要让狼校长喝好，吃好！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人家大老远跑到这穷山沟里来！于是。这王一炮端起大碗不停的敬酒！本来，王村长也不想把郎莫灌得怎么样，认为他只是书生一个，酒量能好到哪里去？可喝了几碗酒下肚后，却发现眼前的后生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酒鬼，一时间，他来了兴致，也加入了敬酒的行列。于是三人喝的更加起劲。

    刚开始，郎莫还一点不紧张，慢悠悠地回敬，来者不拒！因为他昨天把廖木干倒的那种自豪感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暗道：‘本人就是高手，谁怕谁？想把我喝到，没门！’不过时间一长，他就觉得不对劲：“不对！老王，你虽然是让我喝好，但你和王队长在搞车轮战！我不干！”他的这句话，不但令王村长几个大笑，连杨蛟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王村长：“哈哈哈，狼校长，想不到你的酒量如此之好！这么多年了，也只有王一炮才是我的对手。要不这样！你説我们欺负了你！那你每次半碗，我们每次敬酒为一碗，怎么样，没话説了吧！咱们几个今天就喝个痛快？！”郎莫：“好！老王，酒桌上讲究的是个尽兴而归！来，喝！”翻过大碗，三人大笑。

    一顿酒下来，那老大的坛子，被他们三个喝的翻了过来！头晕眼花的郎莫，使劲地晃了晃头，细眼看了看眼前的王村长和王一炮，发现这两个家伙终于趴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地扭头对杨蛟和老许説道：“嗯，舒服！看来还是我第一！”説完，身子一软，咕咚倒地，呼呼睡去。

    ?

第三十三章 夜狗挡道

    一觉醒来，郎莫也不知什么时间，也不知在哪里。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疼得要命脑袋！不由的感觉好笑：自己才来这峰花村没几天，竟然醉了三次！都不知道自己是来教书呢，还是来喝酒的！

    他摸了摸，发觉自己是在一张床上，但不是学校里的那张床，房间你似乎还有一股霉味。他皱皱眉头，摸索着找到了房门，打开一看。原来自个还在王村长的家里。堂屋的八仙桌旁，坐着王村长的婆娘。

    看到郎莫醒来。她忙道：“狼校长，你醒了？”郎莫：“对，老王他们呢？”“嗨，他们去小溪里套黄鳝去了！你饿吗，我正在给你做煮吃的。”“不用了，大姐，既然这样，那我回学校去了！对了，现在几点了？”“十点了。狼校长，你别走啊，饭一会儿就好。”

    此刻的郎莫那还吃的下饭？执意要走，王村长的婆娘无奈，只好送他到门口，看着郎莫蒙蒙沉沉的走远后，摇摇头道：“现在的后生仔真是，咋就这么喜欢喝酒呢？他不会找不到回学校的路吧！”

    走在村街上，凉风一吹，郎莫的头脑顿时清醒了很多。此时，天空中昨晚那月牙已变成了半个清朗的月饼。似水的月光把郎莫的影子影得有些歪歪斜斜。四周很静，路上只有他极不规律的脚步声。王村长的家在村口，所以，要回到村尾的学校要花一点时间。不过郎莫并不赶时间，是故边吹着口哨边往前赶路。

    不知怎么回事，郎莫感到今天晚上那月亮显得格外冷清。村民们也早已入睡，连德叔的小卖部也关掉了灯。在没有一点人气的晚上行走，如果没有月亮，或者在城里，或许你不会感到害怕。但走在这寂静的石板街道上，耳朵里只有你自个脚步的’嘀踏，嘀踏‘的回音。况且周围全是凌乱不堪的古宅月影，以及奇形怪状的大树，偶尔，那大树上会传来几声是似婴儿啼叫的猫头鹰的夜叫声。难免会让人会有些胆颤。

    朦胧的夜sè，朦胧的夜景，只有影子在跟着自己前行。郎莫暗道：“该死的！人家説，喝了酒能壮胆，怎么我觉得有些发冷呢？我得赶快回学校！我是不是变得胆小了！”想到这里，他忽然傻笑。口哨也不吹了，加快了脚步。来到笑云餐馆门前的时候，他站住了脚步。他想进去sāo扰一下阿兰，但很快想起了那个柳眉还在里面，很快打消了主意。继续赶路。

    当他离开笑云餐馆大概三百米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月sè之下，路中间出现两道绿幽幽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郎莫吓了一跳，连忙凝神细看，当他看清那绿幽幽目光后的影子时，他松了一口气，暗骂：“该死的，原来是条大黑狗！吓了老子一跳！”

    既然是条狗，那他当然不会对着黑狗跑。伏下身，弯腰在地上摸索一阵，拿起一块大砖头，扬了扬手，想吓走那拦路狗。因为他看电影的时候，人家都是这么把狗给吓跑的！谁知，那黑狗不但不怕，反而发出一声可怕的低吼，竟然慢慢地朝郎莫逼了过来！哎呀！你这死狗！竟然当我不存在是吧！郎莫大怒。砖头脱手而出！

    ‘啪嗒’一声，砖头摔倒了地上，郎莫的手势很准，砖头摔倒了那黑狗呆立的位置，谁知这黑狗却闪得更快，还不等郎莫明白怎么回事，那黑狗身子一扭，如同一道闪电直扑上来！

    他猝不及防，竟然被大黑狗扑到在地，月sè中，只见这大黑狗发出一声怒吼，张开大口，就要朝他的颈脖处咬来！郎莫见状，来不及考虑，双手一托，死死地顶住了那黑狗的脖子！虽然如此，可这黑狗甚是高大，像只小牛犊般，咆哮着，死命地一个劲地想咬郎莫的喉咙管！喉咙管咬不着，就朝他身上乱咬一阵！

    于是，一人一狗在这月夜之下，展开了一场惊心较量。黑狗的咆哮声几乎惊动了整个村庄。短短几秒钟，郎莫就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一来自己从来没有和狗打斗的经历，而来这狗实在过于凶悍。他暗暗叫苦！在这要命时刻，旁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娇喝：“黑虎，快停下！”一个人影出现在这一人一狗旁边。

    大黑狗听到声音，立刻乖乖地撤离了战场。只剩下惊魂未定的郎莫一人狼狈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好半天，他才回过阳来！爬起身，怒气冲冲地来到那出现的人影前吼道：“混蛋！你为什么随便放狗出来咬人！”

    哪知对方却道：“你才混蛋！你为什么要惹我们的家的黑虎，你不惹它，它会来咬你吗？”郎莫一听傻眼，他忙打量着对方。月影下，竟然站着的是一大姑娘，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感觉的到，对方是个美女。既然是美女，那就得斯文点！谁叫自己是校长呢！可他对刚才的事情实在过于恼火，在加上这姑娘明知没道理，反而理直气壮。他忍耐不住，‘恶狠狠’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道：“不要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揍......。”‘揍；字没説完，那大黑狗‘呼’　的一下，从旁边高高跃起，就要来咬他那高举的手臂。直吓得郎莫连叫：“快，快！快叫住你的狗啊！我又不是真的要打你！”

    ?

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各位读大，如果您觉得本书值得一读，请顺手收藏一下，鲨鱼将感激涕零，谢谢！！

    ?

第三十四章 好男不跟女斗

    看着吓得原地乱跳的郎莫。姑娘忙蹲身拍了拍大黑狗的脊背，示意它安静，大黑狗这才老老实实的蹲在姑娘的脚边，但两只绿幽幽的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盯着郎莫。

    看到那大黑狗安静下来。他擦了擦头上的大汗对那姑娘道：“嘿，我説，你们家的狗怎么就这么凶？”姑娘瞟了瞟他淡淡説：“你是谁？我怎么从来就没见过你？我们家黑虎，只要你不去惹它，它从来不主动咬人！”郎莫很不服气：“我是谁没关系，俗话说：好狗不挡道！可你们家这黑狗也不能挡住我的路，它站在这路中间，我当然得赶它离开。难道是我错了？”

    姑娘听完，嘴角忽然一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谁说我家黑虎挡道了？这村里，它只要遇见生人，它都会先看看你的模样，瞧瞧你到底是不是坏人！如果是好人，它则会让道！如果是坏人，它就会挡在路中间，它既然不让开道路，那就説明你还是个坏人！説，你是不是小偷！也只有小偷才会半夜三更到处瞎逛！快説！否则我让黑虎咬你！”

    郎莫一听，这胸中这个气啊，就甭提了！他实在想不到眼前的这美女如此不讲道理！但又不敢随便发作！面前的那条大黑狗可是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叹口气，摊摊手道：“好，就算你有理，你们家黑狗也是条好狗！但好男不跟女斗！今晚我认栽了！总行了吧？！”説完，昂头绕过这姑娘，就要回学校！姑娘听罢，却拦在他面前：“什么好男不跟女斗？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我看你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碰到这样胡搅蛮缠的美女。郎莫觉得哭笑不得。自己被狗咬了，不但得不到一丝安慰！反而要像夜贼一般被人审问！而且是被女人审问！一股邪气没来由地突然串上了他的脑门！他站直了身子，退后几步摆开双拳道：“我今晚还就真的懒得告诉你，来吧！放你的狗出来，看我能不能收拾它！？”一看郎莫的那架势，姑娘愣了愣，紧接着指着郎莫大笑，直笑得前俯后仰。

    她这一笑，却惊动了旁边的屋子里一对老两口。他们听到声音，开门来到门口，眯着眼睛使劲地看了看站在街中的两人，老大爷道：“紫梅　，你个野丫头，你又在跟谁吵架啊！半夜三更你们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等你爸回来，小心我告你的状。”老大爷的话，立刻把这紫梅吓住了：“乐叔，没事，没事，我正在跟一个....一个朋友聊天，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你们回去睡吧。”老大爷嘟哝一声：“这死丫头，有这么聊天的吗？还放出黑虎来。整条村子都听得见，越来越不像话了！”説完。挽着老婆子的手，转身关门继续睡觉。

    等这两个好人回屋后，这紫梅轻轻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是郎莫却开心了：“啊哈，美女，原来你还会害怕的时候，告诉我，你爸爸是谁？否则，大爷我今晚也就跟你耗上了！”紫梅　：“跟我较劲！你还不够近两！想知道我老爸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没门！”“既然如此，不告诉我也行，但你得道歉！”“道歉！？没门！今晚我就放你一马！黑虎，咱们进屋，别理他！”説完带着黑狗进了街边的一大屋子里。

    望着紫梅匆匆进屋的背影，郎莫摇摇头，今晚实在太过于郁闷！竟然被狗咬！抹了抹身上痛疼的地方，发觉自己的衬衣也被那大黑狗撕了好几道口子，上面似乎还有血迹，他用鼻子闻了闻，是血腥味！他更加的郁闷。‘该死的黑狗！我哪一天一定要烹了你！’他边走边咬牙切齿的暗道。

    刚走没几步，身后却传来了紫梅的叫声：“慢着！你等会儿！”郎莫皱眉回头道：“怎么，你还想放你的大黑狗出来咬我？”紫梅：“如果你这样半夜三更继续瞎逛，被狗咬那是迟早的事，进来我家吧！”郎莫不解：“干嘛？”紫梅笑道：“不干嘛！怎么，你不敢啊！”

    被美女一激，郎莫甩开脚步，三两脚就跟着紫梅来到的她的家里。紫梅的家也是一座类似于王村长家的古宅，只不过，她们家，现代气息增加了很多。那堂屋的壁画，都是一些有艺术力的现代风景画，中间还夹杂着不少时髦的美女图。除此之外，堂屋的两边还摆了几张八成新黄sè皮沙发。当郎莫坐上去后，弹力十足。

    当郎莫坐定后，紫梅也从堂屋的后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白sè小瓷瓶，瓷瓶的盖子则为一红布。此刻的郎莫才注意看这辣女的样子：她的皮肤有些不一般，红润细嫩中似乎带有点古铜sè，一张jīng致的圆脸上，鼻梁很挺。一笑，那对淡淡的小酒窝显得尤为明显。她的眼睛明亮而带着一丝狡鮚，极为清澈，似乎一眼能看透心灵的那种，特别是她那极富青chūn的飘逸身材，线条非常均匀优美，轻盈的步履，婀娜的小蛮腰，再配上薄薄的淡黄sè汗衫和一条深sè紧身运动裤，更是显得惹火迷人。唯一不足的是，她有着一根乌黑的大辫子随意的垂在那高耸的胸脯上，似乎破坏了一些美感。‘要是她把头发散开来就好了！’郎莫暗道。

    紫梅揭开那小瓷瓶的盖子，来到郎莫身边道：“把上衣脱了！”郎莫瞪眼：“干嘛要脱衣服！”“叫你脱，你就脱！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没劲！”郎莫无奈，只好把上衣脱掉。紫梅凑到郎莫身前：“伏下身仔细的看了看郎莫胸前的伤痕，郎莫立刻闻到一股完全不同于阿兰身上的异香。要説阿兰的体香是让人心神摇荡，那紫梅的体香则是相当于强烈兴奋剂，他会令人勇往直前，不计后果。

    紫梅看了一会。面对一个赤着上身的陌生年轻男子，她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随后摇摇头：”还好，算你幸运！没有被黑虎咬到，都是些抓伤的轻伤，不碍事！”説完，从瓷瓶里倒出一些白sè粉末，很小心地为郎莫敷上，然后，又找来了几块纱布，麻利地给郎莫包扎了伤口，帮他穿好了衣服。搞定一切，紫梅拍了拍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郎莫起身道：“这还差不多，谢谢了！告辞！对了，你们家就你一人在家里？”“关你什么事情？”紫梅回敬了一句。“好人没好报！”郎莫苦笑。

    走到门口。紫梅又叫住了他道：“如果我估得没错，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狼校长，对吧！大家伙都説你很厉害！很有风度！很有教养！很有礼貌！不过在我的眼里，你并不咋滴，不过如此嘛！再见！狼校长！”撂下这句话，她朝郎莫伸出一个大拇指，慢慢地，看着郎莫，手一抖，一翻，朝上的大拇指便立时朝下，做完这个手势，又吐了吐舌头扮了个怪脸，‘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大门口，只剩下懵懵懂懂的郎莫站在原地发呆，好半响，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郎莫用手拍拍自己的脑门暗道：‘今rì不宜喝酒！改天喝酒一定要看看黄历再喝！真他妈的丢人！’

    ?

第三十五章 开学

    自从被大黑狗抓伤之后，连续两天，郎莫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里修心养xìng。本想去阿兰这里，但又怕她看到自己这幅德xìng，不太好解释。只好作罢因为他觉得被狗追，绝对不是个好兆头，那是‘黑’的表现。

    学会了烧大灶，老校长也动不动送些菜来，这也饿不死他。九月一号，开学的rì子终于到来。

    学校的其他两个老师王都和陈大也早早地来到学校。王都，一个非常孱弱的年轻人，脸sè很苍白。似乎是一种久病初愈的样子。陈大则为一名老教师，四十来岁，和王都相比，他刚好相反，jīng神抖擞，红光满面，肥头大耳，咋一看，他根本就不像个教师，倒像个屠夫。

    三人见过面后，寒暄一阵。王都：“郎校长，很是对不住，因为农活忙，一直没有来见你，希望你不要见怪！”郎莫：“哪里哪里，王老师，你客气了！对了，陈老师，你这段时间也是在忙农活吧？”陈达的嗓门比较大：“没错没错，我们这阵子这农活多的要死，实在脱不开身早点过来，抱歉抱歉！”郎莫笑道：“有啥抱歉的，论资历，我还是你们俩的晚辈呢！你们説是不是？”

    王都和陈大听完，连连摇头摆手。而后自然是些客套话。上午，来到学校报名的学生总共有两百七十八一人，郎莫觉得奇怪，老校长不是説平时也就一百多人，怎么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学生。陈大解释道：“狼校长，这些孩子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来的。石墨村过去就是西峰乡的矢驼村了。矢驼村也是个大村，比这峰花村还大，也有学校，本来临近的几个村的小学生，很多都会去矢驼村念书，听説这里来了个大学生，这不，都往这里送了！”

    郎莫笑道：“消息不会这么灵通吧？”王都笑道：“狼校长，这你就不懂了，附近这几个村的人平时都相互有走动，你来了这里几天，那消息早就传遍四周了！”郎莫：“这么説，我倒城里名人了？你们説对不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皆大笑。

    学校的事情説多不多，説少不少，但都是一些琐碎之事。比如制作学生的花名册，安排好报名程序，给学生发放书本，作业本，还有要给那些刚来上学的一年级小学生擦鼻涕等等，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人手，本来三名教师应付百来号学生就吃力，忽然又增加了这么多学生，无奈，三人只好身兼数职，一人带两个班。学校分为六个年级，每个年级为一个班。唯一令郎莫宽心的就是：学好刚好有六间新建的大教室。加上崭新的课桌课凳都很齐全，可以容纳这么多学生。

    经过短暂简单的开学典礼后。三人就如跑马灯一样，来往穿梭于六个教室之间开始上课，一节课要分几下，这边教完语文，布制完作业，那边立刻跑到另一间教室教数学，教完数学，又要回到原来的教室叫英语。教学生虽然难度不大，一天下来，也把郎莫累的够呛。不过他也有欣慰的地方，当他第一次正式站在讲台上，看到教室里那几十个穿着朴素的孩子，和那几十双充满童真，好奇，向往，和求知的眼神时，他的心有些激动，因为他开始体会到了什么是才是真正的教师职业。或许，一个人不管他在哪里，总有他的价值吧！

    中午，煮饭的淑姨也过来了，她年龄大概四十岁，样子很平凡，但很和善，也很勤快。她的工作主要是为那些峰花村邻村的孩子煮中午饭，因为他们回去远，中午一去一回，很不方便，所以，这些孩子都带来自己的饭盒，米，还有菜。淑姨则帮这些孩子带来的米蒸熟就行了，顺便也给三个老师煮好中饭和晚饭。淑姨的煮的菜比起阿兰煮的菜，简直就有天壤之别。炒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是不知啥味。把个郎莫吃的实在难受。

    下午，放学后，大大小小的孩子背着花花绿绿的书包，冲出教室，犹如一大群活拨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飞向巢**。于是此时乡间的小路上也是最热闹的时候，不断地传来天真烂漫的打闹声，追逐声.....。

    郎莫站在学校门口，不停地和孩子们説‘再见’。等孩子们走远。他依然站在学校的cāo场上，迎着落rì，远远的看着那些远去的小背影。心绪颇为感慨，这是他教师生涯的第一天，犹如情人初恋般，总会令人难忘。他又想起了阿兰，阿兰算不算自己的初恋，一想到她，郎莫心里都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接下来的个把来星期，郎莫的生活很有节奏，白天上课，晚上修改作业。时间一久，孩子们和他混的很熟，一口一口地不停称呼他为狼校长。他感到很能满足。他教的是五年级六年级两个班。那些孩子已经会写简单的作文。于是，有一天他布制了他给学生第一篇作文作业，题目叫：我最想做的事情！当作业本收上来后，每当他看到乡村孩子们那歪歪扭扭的作文里一些忍俊不住的童语时，比如有的想抓只公鸡来当闹钟，想捉只萤火虫来当电筒，想买个布娃娃当朋友.....。他都会忍不住发笑：多可爱的孩子！

    然而，很多事情都有例外。当他看到有一篇作文里却这样写到：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看清楚狼校长！伙伴们説，狼校长很和气，很高，但我就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如果能看清，那是一件多开心的事情啊！.....。郎莫叉着下巴，呆呆地看着这篇作文，因为作文里面的字写的实在糟糕，很多字似乎是用棍子拼上去似的。当然他也很是不明白，这小家伙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合上作业本，只见作业本封页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刘溪娇。

    刘溪娇？她是谁，看名字应该是个女孩子！他开始思索。不一会，他想起来了，那是一个五年级的小女孩，坐在最前面，他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因为她的以往的学习成绩很好，也喜欢提问，思维也明显超过同龄伙伴。是个很有前途的好苗子。最主要的是，这小女孩真的很漂亮，犹如小天使一般。不过看黑板的时候，总是眯着眼。回家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走，而且走的很慢，有时还要搀扶着同伴的手慢慢向前。当时他还以为这孩子高度近视眼呢，原来她还真是近视眼。太可惜了！

    怎么会这样？郎莫摇摇头，但既然孩子要看清他长的啥模样，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第二天，他准备找刘溪娇谈一谈。谁知当他上课的时候，刘溪娇的位置却空着！于是郎莫问道：“同学们，有谁知道，刘溪娇同学今天为什么没来？”这时，刘溪娇的同桌，一个大眼睛小女孩道：“狼校长，刘溪娇説眼睛痛，看不见东西，这几天她都不来上学了！”

    眼睛痛，看不见东西。这是怎么回事？郎莫心里微微一惊。下课后，他在房间想了一会，决定去她们家找找她。

    ?

第三十六章 家访

    刘溪娇的家就在峰花村的中段，没费多少功夫，他找到了这小女孩的家。这是一栋破旧不堪的低矮土砖小屋子，屋墙在风雨侵蚀之下，早已是千疮百孔，似乎风一吹就要倒的感觉。抬头望去，屋顶的上的瓦片也碎了不少，中间夹杂着一些茅草，微风中，丝丝茅草随风不断飘扬。

    刘溪娇的家没锁门，郎莫抬脚迈进那斑斑驳驳的大门。只见里面只有一间啥也没有的堂屋。要説啥也没有，也有两件东西，一张摇摇yù坠的桌子，外加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但郎莫发现，这里虽然如此简陋，但却打扫的十分干净。堂屋边，有三间房间，他看了看一间是厨房，另年间那就是卧室。

    郎莫站在堂屋里喊道：“有人吗？”“谁啊？”一个稚嫩的童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郎莫来到厨房门口，只见一个小女孩在灶门前地摸摸索索找东西，郎莫定睛一看，她正是刘溪娇。

    郎莫问：“刘溪娇，你在找什么？”小溪娇：“我在找火柴，我要准备烧火煮晚饭！”“我帮你！”郎莫説完，帮她把大灶烧着。然后又在锅里加了些水。做完这些，他问：“刘溪娇，还要干嘛，你给我説。”小溪娇却歪着小脑袋忽然道：“你是，你是狼校长？”“是的，家里就你一个人，你爸爸妈妈呢？”“我妈妈下地干活去了，爸爸去菜地摘辣椒去了。我先把水烧热，然后等爸爸妈妈回来洗澡。”“那你看得清吗？”“不是看的很清楚，特别是这两天，眼睛老痛，我就更看不清东西了！”

    听到这里，郎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辛酸。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乡村的孩子哪有城里的孩子那么幸福。他们下课后，不管大小，几乎都要干活，什么打猪草，放牛，放鸭子，打鱼草，下地帮大人干活，挑水煮饭.....等等之类的，几乎有干不完的活。这对于这些村里的孩子已经是一种不公平的磨练。可眼前的小姑娘已经是这样，还要干活！他摇摇头，长叹一声道：“刘溪娇，你过来，看能不能能看清我的脸吗？

    ”

    小溪娇来到蹲着的郎莫面前，凑到他鼻子前，瞅了好一会道：“狼校长，我看清了，但是..但是你的脸好像在晃动！”郎莫皱眉：晃动？他仔细地看了看小溪娇的眼睛，他发现她的眼睛很清亮，只不过有些呆板。他暗道：‘应该不是近视眼啊！如果是近视眼，像她这样的程度，眼睛和死鱼眼差不了多少，可她的眼神还如此清澈。难道她的眼睛本身出了什么问题？

    正愣神的时候。小溪娇説道：“狼校长，我画了好多画画！你快来看！快来，快来....”説完，摸索着拉起郎莫的手，来到一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简洁的小床，一张用木板临时钉制的桌子。来到桌子旁，小溪娇拿起了桌子上的用作业本画的几副画。交给郎莫説道：“狼校长，你看这是我画的画，有小猪，还有太阳，还有向rì葵！好看吗？”郎莫看了看，虽然知道她画的极为不成型，但他还是连连点头。看完几张，他又看到了一幅人体公仔画，那画里的人个子很高，很瘦。郎莫笑问：“刘溪娇，这画里的人是谁啊？”“哈哈，这就是狼校长你啊！”“那你为什么要画我？”“因为我听村长我大爷説，狼校长是个大知识分子。很了不起！所以，我以后也要像狼校长一样，做个大知识分子。狼校长，你説，好不好呢？”

    郎莫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道：“好好好，我们的小娇娇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知识分子。”一大一小正聊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溪娇一听道：“狼校长，我妈妈回来了！”

    门口，小溪娇的妈妈把锄头放下。用手巾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走进了屋里，看到郎莫后一顿，但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狼校长吗？快坐快坐！”郎莫笑道：“别客气，别客气，因为今天刘溪娇没有来上学，所以特地来看看！”他一边回答，一边打量着她：三十岁左右，她很漂亮，瓜子脸，柳眉大眼，不过眼神很忧郁，脸sè也很憔悴，不过身材相当不错，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如果养好jīng神，肯定也是个美人。

    她倒了一碗水，端到郎莫的面前道：“狼校长，真是谢谢你来看娇娇，是我叫她今天不要去上学，我怕她..怕她摔着！”郎莫轻轻点头：“嗯，也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不过，这也不是办法，毕竟孩子要念书啊，况且她还是棵好苗子。我刚才看了看她的眼睛，应该不是近视眼，你能告诉我，她的眼镜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她神情变得很是无奈：“娇娇，趁天还没黑，你到门口去看看你爸爸回来没有？”小溪娇轻快地回答：’好，我这就去！”“小心。别摔着！”

    等小溪娇出去后。她忽然低着头，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强忍着难过説：“狼校长，可能你也看出来了，这孩子看不清东西，确实不是什么近视眼，而是一种眼病。”郎莫皱眉问：“什么眼病？”“是这么回事，她七岁的时候，有一次玩耍，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上摔了一个大包，当时我和他爸也并未在意，谁知道，从那时起，她的视力就逐年下降，直到今年上半年，当我们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带她到医院检查已经迟了，据城里的医生説，因为当时没有处理好，脑袋里有淤血，好像堵住了视网膜神经之类的话，要做手术，还要打开大脑，可是，可是.....。”

    郎莫急了：“可是，可是什么呀，那就赶快让她去做手术啊，再不做，她的眼睛可能就要失明了！”郎莫虽然对医学一窍不通，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似乎懂那么一点，要是视神经遭到彻底破坏的，小溪娇的眼睛就彻底废了！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听完郎莫的话，小溪娇的妈妈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面痛苦，好一会，她才説道：“可是我们没钱啊！听医生説，做这手术不但和很危险，而且，而且还要好几万块钱，你看看我们家！我们哪有这么多钱！”郎莫朝四周看看，也无奈道：‘没钱，你们不会去借，这可是关系到小溪娇的一生！”

    小溪娇的妈妈听完，反而绝望的摇头道：“狼校长，你不知道！不是我们不去借钱，而是实在借不来啊！我们已经欠了好多好多债。”“欠债？”“是的，孩子他爸的身体也有病，是慢xìng肾炎，动不动就要往医院里跑，这些年，我们已经花了进六万块钱，要不是这样，我们家哪会搞成这样？”郎莫这才恍然大悟。

    好一会，郎莫动了动屁股，对小溪娇的妈妈説道：“如果小溪娇要动手术的话，需要多少钱？”“怎么也得七八万吧！”“七八万，不是个小数字。确实难搞！”他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端起桌上的那碗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道：“要不这样，小溪娇动手术的钱，我去想想办法！但不一定成，我尽力而为，你看怎么样？”

    听完郎莫的话，小溪娇的妈妈那失神的大眼里忽然蹦了明亮光芒。她一把抓住郎莫的手，双脚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郎莫的身前。吓得郎莫急来扶她，然而她却死活不起道：“谢谢，谢谢你！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不希望她受苦，但是我现在已经对不起她了，但是为何他爸却没有丝毫办法，看到她这样，我们的心都碎了！如果你能帮她，我苗凤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説完，嚎嚎大哭。

    郎莫使劲地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凳子上道：“你千万别这样，我説过，我尽力而为。但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尽量争取，好不好？”苗凤唯有拼命地点头。

    从小溪娇家出来，天sè已经很暗了。刚出大门口不远，就看到小溪娇挽着一个驼背的瘦弱男子蹒跚往家走。暮sè中，她俩互相搀扶的样子实在令人不想再看下去。郎莫朝天空狠狠地吐了口气。朝学校甩步而去。

    好几万快钱，对于刚参加的工作的郎莫来説。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大金额。况且他只是一名老师，老师素来以生活清平，道德高尚而自居，这钱该从何而来？如果没有钱，那小溪娇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可他很了解自己的xìng格，自己既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圣人！同时他也明白一个道理，啥事得量力而行。就比如有人落水了，如果你不会游泳，但又偏要去救，那这等于让自己去送死。假如就顺其自然地让小溪娇辍学，他也不会有任何责任，这毕竟不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可一想到小溪娇那失神的双眼以及她那纯真的梦想，郎莫的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工作，就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这太令他为难。

    他坐在学校的宿舍里，眉头紧皱，插着下巴不停地在房间里走动。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抓脑袋。好半天，他终于停止了走动，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你这个傻逼！不就是几万块钱嘛！老子豁出去了！”

    ?

第三十七章 筹钱

    晚上七点左右，郎莫来到笑云餐馆门口。他摸了摸心口上的那被大黑狗抓伤的伤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他笑了笑。整了整衣服，走进了餐馆。餐厅内，只有一桌光着胳膊的壮汉在吃饭。他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胖嘟嘟的年轻女孩上前问道：“是吃饭吗？”郎莫笑道“就算是吧！”

    年轻女孩一听嚷道：‘我説你这人很奇怪也！要么吃饭，要么不吃饭，怎么説算是吃饭？你到底吃还是不吃？”“哦，不要误解！我是来借电话用的？”“借电话？老板娘。有人来借电话，你快下来！”年轻女孩朝楼上大喊。

    很快，阿兰从楼上下来。当她看到郎莫时，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但随即装的若无其事道：“咦，这不是狼校长吗？怎么，想来吃饭吗？”郎莫朝阿兰眨了眨道：“不是，我想借个电话用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电话打？”“学校里和我同住的陈老师説的！”“那，既然如此，这里可是要收费的。”“没问题！”

    一句没问题之后，阿兰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了座机。趁旁边的人不注意，郎莫轻轻地在阿兰手臂上摸了摸，吓得阿兰连忙使眼sè。郎莫笑了笑。郎莫拿起电话，正要拨号，忽又放下，然后拿起又放下。弄得阿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从衬衣口袋怀里掏出一本小电话本，翻开后找到一个号码。再次拿起了电话，开始拨号。

    电话接通后，一个男声传了过来。而阿兰则在旁边竖起耳朵来偷听。电话那头：“哈罗！你好，哪位”

    郎莫笑着説：“胖子，是我，我是郎莫！”

    “　什么？你是痞子狼？你还在喘气，我还以为你挂了呢！哈哈哈......”话筒你传来一阵怪笑。阿兰在旁边也差点笑出声来。

    “我説，死胖子，你説法话能不能小声点！説轻点你会死啊！”郎莫很尴尬。

    “哈哈哈，嘿嘿，什么时候我们痞子狼也变得斯文起来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了！你在哪里，听説你下乡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不见咱哥几个了呢！”胖子在电话里问。

    “我在峰花村，地方很偏僻，怎么，想过来玩玩？”

    “得，我可没有那么高尚的思想境界，下去支援农村建设。那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和蛤蟆几个都想你，赶快回来省城吧，这里才是你呆得地方！”胖子振振有词。

    “好了，我今晚不给你多聊，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借点钱？”郎莫直截了当。

    “借钱？行，小问题，你要借多少？”

    “八万！”

    “　啥，八万？痞子狼，你当我是土财主啊，来抢钱那！就算去泡妞也不用花这么多钱吧！更何况你这家伙有贼心没贼胆，未必敢去！”胖子的声音几乎把郎莫的耳朵震得嗡嗡响。

    “胖子，我不是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看来你还是碰到什么难处了，八万没有，我最多能给你凑齐五万，怎么样？”

    ‘五万就五万，但你不能给我算利息！”

    “利息当然要算，就算十只大龙虾吧，怎么样，够便宜你了吧！”

    “谢谢了，胖子！”

    “得，自个兄弟不要説题外话，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好的，那我明天上午就给你把款汇过去，那你的卡号给我！明天你自个去取吧！”

    郎莫摸出自己的皮包，很快把卡号告诉给了胖子。然后説道：“胖子，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得了吧，你这个穷光蛋！从来都是我请你，你什么时候请过我？我看你的那个老爸官这么大，但却如此抠门！”胖子在电话里嚷嚷体郎莫打抱不平。

    一听到胖子説家事，郎莫连忙随便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当郎莫打完电话后，阿兰直直的盯着他，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要那么多钱。餐馆里，那唯一的一桌吃客已经结账离开。那个胖嘟嘟的女孩正在忙乎这打扫卫生。阿兰：’小翠，你先去吧厨房弄干净再説吧！”小翠：“好的，老板娘。”

    看着小翠进了厨房后，郎莫忍不住，伸长颈脖，越过柜台，狠狠地在阿兰脸上亲了一口。阿兰嗔道：“大灰狼，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刚才要借这么多钱干什么？”郎莫贼笑：“不急，我会慢慢跟你解释！我还得打个电话。”

    説完，他又接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很有磁xìng的男中音：“你好，哪位？”

    “我很好，叫我妈听电话！”郎莫淡淡的説道。

    “小兔崽子！知道往家里打电话了？！有本事你就别打家里的电话！”磁xìng的男中音变成暴露的吼叫。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对方挂掉了电话。阿兰则圆张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郎莫咬了咬牙，再次拨通了电话。郎莫还是用淡淡的声音道：“我再説一遍，叫我妈听电话！”

    这次，对方既没有挂电话，也没有説话，不一会，一个女声出现在话筒里：“郎莫，你这死小子，怎么现在才来电话？我差点就要去乡下找你去了。你刚才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和你爸爸説话，好歹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你和你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

    郎莫打断了他老妈的叨咕：“妈，这些事情以后再説，我现在需要三万块钱，家里有吗？”

    “郎莫，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不会犯了什么事吧？啊！你别吓妈妈，好不好！”

    “哎呀，妈，不是那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挂电话了！”

    “你这死孩子，xìng子咋就这么急，我的存折上就剩下两万，你要不要？”

    “谢谢老妈。要，当然要，我明天上午就要，你给我回到原来的那张卡就行了，我等着急用！”

    “那你得告诉我，你要钱用来干什么才对啊......。”不等他的老妈子説完，郎莫挂掉了电话。然后叉着下巴自语道：“嗯，差不多了，好像还差一万！”阿兰听完，更是莫名其妙问：“郎莫，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啥你这么急着要钱用？”

    看到阿兰急成那样，郎莫也不好再卖关子，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説了一遍。阿兰听完这才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这么做，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压力？”郎莫笑道：“不碍事，我的老妈的钱，我啥时候还都行，你胖子，他的老爸可是一个大财主，不会急着要我还那五万块钱。所以，我有的是时间来还清这笔债务。”

    阿兰：“那你刚才説，还差一万，那你打算怎么办？”郎莫：“我打算.....”还没説完，楼梯口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阿兰姐，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这里有一千块，你们拿去吧！”不等阿兰回答，郎莫眼睛瞪得溜圆道：“老天爷！你还没有走！”阿兰却赶快跑到楼梯上：“柳眉，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去！”　好不容易才把柳眉推进了房间。阿兰才回到楼下。

    楼下。郎莫还是张大着嘴巴，使劲的朝楼上看着，苦着脸道：“她干嘛还不回家？”阿兰：“她回不回家，关你什么事？”郎莫大叫冤枉：“阿兰，她不回家，我咋进你的房间啊！天啊，我该怎么办？”阿兰听完。狠命的在郎莫的腿上踢了一脚：“没良心的大灰狼，想我的时候，你才会露头，説，前几天为什么不来？！”郎莫苦笑道：“我当然有苦衷，因为，因为我被狗咬了！”“啥，被狗咬了，咬在什么地方。让我看看！”郎莫解开了胸前的口子，露出了那刚愈合的抓痕！阿兰一见，心痛的要死道：“这是谁家的狗弄的？”郎莫笑嘻嘻地扣上了口子：“谁家的狗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快説？”阿兰朝四周看了看道：“笨蛋，人家来了那个嘛！我怕你控制不住，所以才....”郎莫不解：“什么这个那个？你説清楚点。”阿兰抿嘴：“笨！真是笨到家了！自个慢慢想吧。”

    ?

第三十八章 男人必有一好

    解决了大部分给小溪娇治疗眼病的钱，郎莫心里大为轻松，只不过听小溪娇的妈妈苗凤的口气，七万可能还不是很够。于是他又打了几个电话，从学校的其他的死党这里七凑八凑，好不容易才弄到万把块钱。当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发现阿兰正含笑看着他，不过神情有点古怪。

    郎莫不解笑嘻嘻道：“宝贝，你为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我乐意助人的jīng神感动了你？”

    阿兰眨了眨眼：“你除了为了你的学生治眼病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其他的企图？什么企图？我不明白！”郎莫被阿兰的问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真的，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跟我装糊涂？”

    “什么呀？我越来越不懂你在説什么？”郎莫越发糊涂。

    “你，不老实！那刘溪姣的妈妈可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可人儿，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你不会也是.....。説！坦白成宽！”阿兰边説边死死地盯着郎莫的眼睛。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有时候，我觉得女人有时就是麻烦。我啥时候对她动心了？为对天发誓，我去借钱，纯粹是为了小溪娇！你这是在诬陷好人，极端的诬陷！我的一颗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害！看我怎么惩罚你！”郎莫一边笑着説，一边绕过柜台来到阿兰的身边就要揩油。直吓得阿兰一个劲地笑着躲。可柜台后就这么小，阿兰多无可多，被郎莫一把从后面抱住，就要去亲嘴。

    恰好这时，服务员小翠早已将餐厅和厨房收拾好，正往餐厅走，听到脚步声。吓得两人忙慌慌张张的整理了下衣服，各自回到应该站立的位置。

    阿兰：“小翠，活儿都干完了吗？”小翠：“干完了，老板娘。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想上楼休息。”“行，你去吧！”

    看着小翠上楼后，郎莫问：“她就是你请来的那个服务员？”阿兰：“是的，你觉得怎么样？”“不错，干活利索，就是泼辣了一点。对了，戴师傅呢？”一听到戴师傅，阿兰掩嘴猛笑到：“他刚才炒完菜，拿了一根棍子找王村长算账去了！”“算账，算什么帐？啊！我明白了就是为了那瓶被王村长偷吃的五粮液，对不对！”“对对对！就是那瓶酒！我刚才把这事给他説了！他听后，你没看见，这个戴酒鬼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气的直跺脚！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不，他干完活后，居然从厨房里拎了一把菜刀出来，嚷叫着要找王村长一定要赔他的酒！否则没完！好在被我拦下，才换了一根大木棍！本来我不想跟他説，但是他迟早要知道这件事，于是就跟他説了，想想那王村长今晚肯定够他喝一壶了！哈哈哈....”

    郎莫一听也觉得搞笑：“嘿嘿嘿，看来今晚王村长今晚恐怕得做噩梦了！当时好在不是你去找出的酒，要不然那就真是太吓人！不过话也得説回来，这戴酒鬼为了一瓶酒至于这样大动肝火吗？”阿兰斜了郎莫一眼道：“你们男人，只要你是个公的，必有一‘好’，要么好sè，要么好吃，要么好piáo，要么好赌，而戴酒鬼则是好酒，酒就是他的命，王村长都要他的命了，他当然会根王村长拼命。我想，王村长要是不买瓶好酒还给他，这老戴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郎莫点点头，对阿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阿兰，看不出，你説的还有点道理。不错，这令我有茅塞顿开的感觉！”阿兰白了他一眼，然后倾过身子，她的鼻尖几乎粘着郎莫的鼻尖道：“别给我带高帽子了，説道这，我倒要问问，你既然认为我説的有理，那我问你，你好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快説，给你三秒钟！不要考虑！”

    好一会，郎莫贼笑：“俺啥也不好，就好你，算不算一好！？”阿兰听罢，突然红脸：“要死啊，乱説话！”郎莫也突然倾前身子，在她那红艳的脸蛋上又啃了一口。阿兰气恼道：“你你你，坏死了！我不理你了！你就从来没个正经！”郎莫：“我説的是正经话啊！”説完，他看了看阁楼，微微皱眉：“今晚我该怎么办啊？阿兰。”

    阿兰却明知故问：“什么怎么办？”郎莫回头朝门外看了看，见到没人，又绕到柜台后，紧紧地抱住了阿兰。谁知阿兰却极力挣脱了郎莫的手，然后在郎莫的耳边嘀咕了一阵，直听得郎莫眉飞sè舞，连连点头。不一会，他笑眯眯地离开了餐馆。

    ?

第三十九章 跟踪

    夜里十点，阿兰推了推睡在身边的柳眉，推了几下。并无反应，柳眉似乎已经睡得很沉。

    她悄悄的爬起身，黑暗中，在大衣柜里翻了一阵，穿了一条连衣裙。垫起脚尖，来到门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出房门，直下楼，打开了后门，悄然而出。然而，阿兰刚离开房间，柳眉却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稍微犹豫了一下，急忙披上衣服，也轻手轻脚下楼尾随阿兰而去。

    当夜，虽然没有月亮，但满天的星辰却为漆黑的大地带来了一丝如萤火虫般暗淡的光亮。阿兰在急匆匆地迈着细碎的脚步朝村口走去，她边走边时不时的看看周围的情况。来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在树下停顿了片刻，一拐弯，顺着河堤向玉女河的下游走去。

    不久，她来到田野间一栋孤零零的低矮建筑物面前，她jǐng觉地又朝四周瞄了瞄，确定没人跟踪，才慢慢地来到那建筑物的旁边。但她不知道身后还有一条影子在躲躲闪闪，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她扬起脖子轻叫：“大灰狼！大灰狼！你在吗？”建筑物里立刻传来了笑声回应：“小白兔，小白兔，我在这里！”那回应的话音刚落，建筑物里，一个黑影冲了出来，一把捞起阿兰就进了那建筑物！

    阿兰刚进那建筑物，尾随而来的黑影也来到了这建筑物边，不用説，这人自然是柳眉。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物，好像是全部由木板搭成的一小瓜棚。看外面，这瓜棚顶多就能容两三个人居住。一路上，柳眉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她自小到大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在加上阿兰很jǐng觉，又生怕被阿兰发现，好在天黑，阿兰没有发现自己，这才让她一路跟踪到了这里。

    她在远处旁顿了顿，不一会，柳眉鼓足胆气，竭力压制这强烈不规则的呼吸，蹲着身子，几乎是爬到离瓜棚只有一米的地方那个，才停住脚步，猫底身子，竖起了耳朵。瓜棚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阿兰，你干嘛要挑这样的地方还约会？”柳眉一听，听出这是郎莫的声音。这时候阿兰道：“傻瓜！这样才安全嘛，难道去你们的学校，可那陈老师不是也住在学校里吗，难道你要让他看见？”“説的也是，有道理，不过也好，这比城里的五星级宾馆还刺激，还浪漫！可惜的是这里黑了点,视觉效果不是很好！嘿嘿嘿.....阿兰，我想死了你了！你想我吗？”“去你的，谁想你了!"不一会，里面顿时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

    听到这里，柳眉的觉得自己的脸刷的一下火烫起来，烫的有些令她眩晕。她想起身离开，但两只脚却不听使唤。对于一个从来就没有尽力过如此阵仗的年轻女孩，她既想跑，又想听。

    犹豫之间　，已经是全身大汗，此刻的她似乎再也听不下去。几yù逃走，无奈力不从心。当最后一声男xìng的低沉怒吼从瓜棚里发出后，瓜棚里立刻陷于平静。似乎里面什么也没有。直到此，她才深吸一口气，咬咬牙，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朝原路摸回。

    ‘　碰’的一声，柳眉关上了房门，闭上眼睛，把已经被大汗浸湿的身子紧紧地背靠在门上。黑暗中，她的手无意中还在紧紧地捂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急剧的喘息着，很久很久，她才打开灯。来到阿兰的梳妆台面前,轻轻地拿起台上的那面镜子，她开始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脸蛋：那是一张娇媚粉嫩而又红润光洁的脸,一张绝美的脸庞。

    她痴痴的看了很久，她把它重新放回台子上。终于她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唉，漂亮有什么用？阿兰姐比我更漂亮！想不到这郎校长还真是阿兰的相好，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带命真的这么苦！非要嫁给一个令我恶心的瘸子，我该怎么办？”

    当阿兰偷偷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她先是悄悄地洗澡间洗了个澡，然后才懒洋洋的爬回床上。正准备睡，却听睡在旁边的柳眉忽然説道：‘阿兰姐，你怎么半夜三更跑去洗澡啊？”没来由的一句话，把个阿兰弄得差点吓得掉到床底下！

    ?

第四十章 好男人得靠抢！

    阿兰总以为柳眉应该早就入睡，忽然在黑暗中被睡在身边的柳眉这么一叫，她笑骂：“死妮子！吓死我了！你怎么半夜乱説话，想吓死人那！？”柳眉却道：“阿兰姐，我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天了，连太阳也不敢出去见，我这是为了什么？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我应不应该一直这样躲下去？我了解我爸的那火爆脾气，如果我回去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阿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道：“死妮子，原来你是为这事发愁！是啊，你在我这里呆了差不多有十天了。我一直劝你回去，你就是不听。据前几天从你们村回来的马大婶説，你爸为了这事，急得不行，也报了jǐng，现在，不但你们村里的很多人都在找你。连你那个讨厌的未婚夫听説也在到处寻你。死妮子，你的面子可真大！”

    柳眉：“阿兰姐，其实我呆在这里，其他的我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我爸的身体，他有高血压病。他一生气，就得吃药。如今，我被我这么一气，真怕会弄出什么事情来。”阿兰马上接口道：“不碍事，马大婶説，她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你老爸带着一伙人出村，正开着拖拉机去找你，看样子你爸爸jīng神着呢！”“这就好！不过，阿兰姐，其实我的心里总有一个疙瘩。我爸把我养这么大很不容易，我也应该报答他！可等到需要我帮忙的节骨眼上，我却跑了，那你説，我到底做的对还是错？”

    阿兰有点犹豫説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事情，对与错，我也説不清楚。可有一点我很觉得，碰到这种事情，你跑到外面藏起来，并不为错！但对于你爸爸，也许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逼你嫁给一个瘸子。不过没关系，时间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就在我这里先呆着，等时间长点，你爸説不定很快就会改变主意。”

    听完阿兰的分析。柳眉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阿兰姐，那咱们不提这事了！我爸虽然脾气暴躁，但他的心肠也软。我想阿兰姐説的对！我再躲几天！兴许我爸就改主意了。谢谢阿兰姐！”阿兰用手拍了拍柳眉的肩膀：“谢什么！怎么説，我们也是姐妹一场，应该的！我説的未必就有道理，可我认为，人的一辈子，碰到这样的终生大事就应该自己有个主见。我好困，早点睡吧。”

    柳眉沉默了一会，又道：“阿兰姐。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已经平躺准备眯眼的阿兰听完苦笑道：“死妮子，你还有啥问题，快説。”“阿兰，我想问的是，我遇到一个...一个男人。可不知怎么回事，我第一眼一看到他，我就觉得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怪，但很想接近他，你知道什么叫感觉吗？”阿兰一听顿时来劲，转过身子面对柳眉道：“死妮子！你死了你！你开始发sāo了！这叫一见钟情！懂吗？他是谁？！”

    柳眉一听，立刻嗤嗤发笑，冷不防，突然转过身去挠阿兰的腋下窝。边挠边道：“阿兰姐，你好坏，你才发sāo呢.....”立刻，两人扭成一团，笑成一团。打闹了好一阵，阿兰才气喘吁吁地问道：“柳眉，你快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好好瞄瞄。如果行的话，阿兰姐帮你撮合撮合，説不定，你就不用嫁给那个瘸子！对，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快説，他是谁啊！”问了几遍，柳眉却没有吭声。急得阿兰使劲地在她手上捏了一把。柳眉才道“他是谁？唉，这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因为....因为她已经有相好的了！而且，他的相好还特别漂亮！”

    听完柳眉的话，阿兰很是气恼：“死妮子，你不是在逗我玩吗！人家都已经有相好的了，你起什么劲？”柳眉：“是啊，阿兰姐，人家都已经有了，我还有什么办法？”阿兰想了想道：“不对，你看上的那个他和他的相好结婚了吗？”“好像没有。”“什么叫好像？你连人家有没有结婚都没弄明白，我真替你着急。如果他没有结婚，你就还有机会，现在不是流行一句叫什么‘公平竞争’的话吗？去吧，阿兰姐支持你，只要有一线希望，争取过来，你长的这么漂亮，只要你抛个媚眼，説不准他就会乖乖的来到你的身边。”

    谁知柳眉又是沉默了老半天。阿兰接着又是在她的手臂上狠命一捏，柳眉才蹦出一句话：“阿兰姐，没用的！就算我使出浑身的劲，甚至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恐怕也不会打动他的心！”阿兰惊讶：“为什么，就凭我们眉眉的模样，还脱光了衣服，他竟然不会有反应，我不信！如果我是男人，看到你这样光身子的美人儿，説不定我都会扑上来咬上几口。如果真如你説的这样，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个男人是个瞎子！因为他根本看不见！二是那个男人的下面的东西直...直不起来！哈哈哈....”阿兰説完，自己都蒙着一张床单在里面笑得全身发抖。

    阿兰笑了半天，但未听到柳眉的笑声，感到有些奇怪，揭开头上的床单。张嘴就要问。但柳眉已经先开口：“阿兰姐，其实你还有一种情况没有説到。”阿兰笑问：“什么情况？还能有什么情况？”柳眉缓缓道：“那就是，他的相好比我好十倍！比我漂亮十倍!”

    阿兰听完。愣了半天道：“説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不过你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吧！还有谁漂亮的过我们的柳美人！还十倍？你就这么没底气？死妮子，碰到自己喜欢，但又缘分不太好的好男人是要靠抢才能得到！‘抢！’，你明白吗？真没劲!别那么犹犹豫豫的！大胆点，主动点，见到人家别扭扭捏捏。可能你就有机会了！话我就説到这，做不做那是你自个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柳美人，我真的很困了，我睡了，你慢慢想吧。阿兰説完，扭转身子，甜甜睡去。只剩下柳眉一个在黑夜中，睁大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屋顶。

    ?

第四十一章 冒牌气功师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郎莫再次来到阿兰的餐馆，在柜台边拨通了电话，落实了一下那些所借之钱到帐情况。当郎莫放下电话，阿兰在旁边紧问：“郎莫，怎么样？那些钱都到齐了吗？”

    郎莫舒心的一笑：“基本上都到了，只差我的另外一个死党的两千元没到！”阿兰连连点头：“好，这就好！”説完，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大信封偷偷地交给郎莫。郎莫接过一看，里面有一大叠百元钞票。他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兰笑道：“这是四千块钱，三千块钱是我的。其中的一千块是柳眉的，她听説你为了小溪娇的手术费发愁，一定要我把这一千块钱给你！”郎莫连连拒绝道：‘你们这是干嘛，我不要，这是你们的辛苦钱！我不能收。”阿兰却硬是将钱塞到了他的手里：“快拿着，苗凤家事情，我们也想帮她，只不过手术金额太大，他们家又欠了那么多钱，真是难那。再説，就算他们家不欠债，村里人手头也紧，哪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钱？这下好了，有人带头，我也拿出一点，帮帮那小孩子。説实在的，我也很喜欢那小女孩。快拿着呀！那些吃饭的人都看着咱们呢！”

    他连忙回头看看，果然，那几桌吃饭的老少吃客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站在柜台边上的他和阿兰。郎莫无奈，只好接过信封对阿兰轻声説道：“阿兰，谢谢你了，还有柳眉。我到时还给你们。”阿兰并没有説什么，只是点点头笑笑，示意郎莫离开。

    有了钱，郎莫的心情很是良好。一路上，他几乎是吹着口哨来到小溪娇的家。小溪娇的一家人正在吃饭。看到郎莫过来，苗凤连忙让座。小溪娇也热情地叫着：“狼校长好！”苗凤急着要去准备茶杯，碗筷，被郎莫拦住。他掏出他的银行卡和那大信封道：’苗大姐，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有七万八千块钱，这个信封里有四千块钱，是笑云餐馆的老板娘和....给的。你收好。明天你就赶快带小溪娇去做手术吧！”

    小溪娇的爸爸叫刘一封，一个身材奇瘦，似乎只剩下一张皮搭在他的骨架子上的庄稼汉。他那发黄的脸sè满是皱纹。看上去似乎有四十多岁，但他的实际年龄只是个三十几岁左右的年轻人。他望着苗凤手上那张小小的银行卡，以及那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他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嘴唇哆哆嗦嗦似乎要説话，但却一直没有説出来，他只是跨步上前，一个劲的握着郎莫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激动的他竟然忘记了説了一个‘谢’字。

    见到此景，郎莫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于是道：“刘一封，这钱也不知够不够？你们明天就动身吧，小溪娇的眼病不能再拖了！对了，你们打算去哪里给小溪娇做手术？”郎莫的问话终于将激动的刘一封和苗凤两夫妻问醒。苗凤道：’我们听县里的医生説，那样的手术的去省城才能做，我们...我们今天就出发，先到县城哪里住下，那里有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明天一大早我们好赶车。我们不想再耽搁了！”

    郎莫笑道：“好，这样也好，省的耽误时间，银行卡的密码已经是******，这卡在省城的任何一家工商银行都能取到款。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如果钱不够，我再想办法，再见！”説完，转身就往外走。刘一封和苗凤夫妻两也不知咋回事，竟然忘了留下郎莫吃饭，只是呆呆地目送着郎莫越走越远。可能他们还没有从惊喜的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

    解决了手头上这一烦人的大事，郎莫顿觉更加轻松无比，连走路也轻飘飘。此刻的他才认为自己的盲目做法应该是正确的！

    下午下课后，他回到宿舍，兴冲冲的打扮了一番，准备朝笑云餐馆走。陈大这时走了进来：“郎校长，我看你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捡到金子了？”郎莫大笑：“金子？金子倒是没捡到，但我觉得今天是个很有意思的一天。”“很有意思？你这话我不是很明白。”“意思是.....”郎莫的话还没説完，门口又多了一道洪亮的打雷般的声音：“狼校长的意思我明白！肯定是他的道家内功功力大进。可以发放外气了。对不对，狼校长？”

    一听这吼声，郎莫立刻觉得头都大了！这几天，他最怕见到的人就是这王村长。前两天，他见王村长并没有来找他，还以为他忘记了那件事。郎莫正偷偷的乐着，谁知这该来的总会来。这不，王村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的期望。

    陈大惊呼：“什么？原来郎校长还会练气功？真是难得难得！郎校长，什么时候你也教我练练？”此时的郎莫苦着脸，刚要解释。王村长抢着説道：“就是嘛！郎校长，你几时也教教我，我也想学。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我想狼校长肯定已经练到了发放外气的功力，对不对？！”郎莫急道：“我...我....”“哎呀，狼校长你看你又谦虚不是！不用谦虚，年轻人，过分的谦虚那等于什么来着？等于骄傲！所以，今晚，我请你务必去帮我看看我的大侄女，看看能不能医治。”陈大：“你説的可是你的那个漂亮的侄女王玉蕾？”王村长叹道：‘不是她还有谁？真是急死人了！这么多医院都跑遍了，就是不见醒！所以只好找些偏方，狼校长，你可得帮帮我！”

    “你的侄女？她怎么了？‘不见醒’又是什么意思？”一听到陈大説是个漂亮的女病号，好奇心驱使，使郎莫这家伙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给王村长摊牌的话：那就是自己不但没达不发放外气的级别，而且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迹象。到时非但治不了病人，反而会害了病人！

    ?

第四十二章 赶鸭子上架

    在王村长的叙述下，郎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王村长有一个侄女，一年前，突然患了一种很严重的夜游症，白天啥事也没有，和正常人并无区别。可已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她喜欢在夜半三更熟睡的时候，悄然爬起，拿着一把大剪刀，或者菜刀，斧头，锤子，只要是带金属的玩意儿，她都会拿着，然后打开房门出屋，慢悠悠的在村里随处瞎逛，如果碰到会动会叫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她就会追上用手中的家伙狠命狂砸乱砍！

    如果她手上抓的是把小剪刀，或者是把火钳，问题可能不会太大，但假如她手里的家伙是把菜刀或者是柄大铁锤，那就大大的不妙。不过好在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伤人的事情。可现在没有伤人，但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伤人。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可她的危害也不小，那些鸡笼内的鸡，鸭栏里的鸭子，夜里游荡的村狗等等之类的就遭殃了。也不知被她砍死砸死了多少。因此，她的家人为此伤透了脑筋。想了很多办法，也跑了不少的大大小小的医院。但都无济于事。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她睡觉的时候，将她反锁在房间里。

    本来，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王村长这侄女晚上是不会出来瞎逛了。可不知为何，你晚上不让她出来，她白天却出现恍恍惚惚的状况，连说话也颠三倒四，时间一长，竟然有些癫疯的迹象。她的家人无奈，只好晚上又让她出来活动，结果，她白天的状况立刻恢复了正常。对于这样的情况，连医生也搞得哭笑不得。更不用说村里的村民了。

    郎莫静静地听完这一切道：“王村长，如此说来，连医生都说没办法，你要我如何去帮她？”王村长手一摊道：‘很简单，你趁她睡熟的时候，对她的身体发放外气，将她身体里的脏东西驱赶出来？”“脏东西？”“嗨，你不知道，我们以前曾经给她请过一个道士，那师傅说，我那侄女是中邪了。只要将她身体里的邪气驱赶出来，就没事了！奇怪的是，他在我侄女的房间发功后，竟然被那厉害邪异的脏东西弄得鼻青脸肿，看他当时的样子，很是好笑。于是那师傅说，他的功力不够没法驱赶我侄女体内的邪气。他需另找高人很快来帮忙。我们相信了他的鬼话。拿了一千块钱给他，可那家伙拿钱之后，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连影子也找不到。我那天在村委会见到你之后，我觉得你很有气度，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我就想请你帮帮忙？”

    郎莫这会儿真是有苦说不出。问道：“王村长，那你从哪一点就看出我是个高手？”王村长立刻大声说道：“就从那句‘峰花村灵气特别充足’的话里，我就认定你是一个高手！不像上次那个师傅说的那样吓人，说什么‘此地邪气太重！不宜久呆’之类的话。还说，我侄女之所以会得怪病就是因为村里的yīn寒邪异之气太重。他这不是瞎说嘛！如果是这样，还不得全村的人晚上都出来夜游？为何独独我侄女一人犯病？如此一比，明显你的境界要比他高嘛！”

    郎莫听完，更是觉得搞笑，低头想了半天，眼珠一转道：“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王村长大喜。连连道谢！可这王村长哪里知道，这郎莫纯粹是糊弄他，他的想法基本上和那个骗钱的道士一样，他哪会这一套，大不了来个功力不足敷衍了事。还有一点，就是被陈大的那句‘美女大侄女’的话受影响。因为他也想看看一个美女，究竟是如何在夜半三更拿着斧头之类的家什砍人？！这一定很有意思。

    为了让郎莫更加好地发功。王村长又把郎莫请到了家里，顺带也把陈大拉上，在堂屋里，杀鸡宰鸭，大肆款待了一番。那陈大也是个酒鬼，酒桌上，三人很是投机，越喝越亲近，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休息了一阵。王村长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挂钟上已经指到晚上的十一点。他和郎莫对视一眼。郎莫甩了甩头道：“出发！”王村长见状：“郎校长，你没喝酒吧！”郎莫笑道：“我晃晃头，你就以为我喝醉了？”王村长想想也是，因为有正事要做，三份醉意之后便罢手。应该没事。不过郎莫虽然没醉，但在酒jīng的刺激下，脑袋却很兴奋。

    王村长在前，拿着手电筒，郎莫和陈大跟在后面，三人趁着酒兴，一路跟着那雪白的手电筒的光芒摇摇摆摆地朝王村长侄女的家里摸去。

    不久，三人来到村中段的一大屋前，郎莫看了看，这里离阿兰的笑云餐馆不是很远。王村长上前开始敲那木门，这次他的敲门声很轻。恐怕他是惊醒他的那个侄女。一会儿，屋里亮起了淡淡的白炽灯的灯光。大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一个和王村长有些相似的大伯出现在三人面前。王村长忙介绍道：“狼校长，这是我大哥，这是狼校长！”大伯：“哦，狼校长，你来的太好了，雯雯已经睡了。这次我们家可全指望你了！”郎莫忙道：“您客气了，王大伯，我尽力，尽力！”

    在王大伯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后院的一间dú lì的小房间面前。王大伯指着那房间说道：”雯雯就睡在里面，狼校长，你可以进去为雯雯看看，我们都快急死了！”

    郎莫有些犹豫：“王大伯，就我一人进去，这....这方便吗？那你们呢？”王村长笑道：“放心吧！狼校长，雯雯睡着了，她不会用菜刀斧头来砍你！我们哪能进去？这会影响你发功！快进去，万一她开始发威，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几个就在堂屋里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就叫王大伯和陈大急急离开。

    房门前，就剩下郎莫一人。只见这家伙歪着脑袋。皱着眉头。因为他不知道这王村长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如若就这样让一个大男人进入一个姑娘的闺房，他们就这样如此放心？想了半天，他想不出什么名堂，或许答案可能只有一个：“里面是个大丑女，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放心！”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轻轻地推开房门。门应声而开！借着房间里那橘红sè的灯光，门后面，却站着一个人，一个漂亮动人的女孩！当他看清女孩的样子时，立刻傻眼道：“你？怎么会是你？”

    ?

第四十三章 冤家路窄

    郎莫之所以傻眼，那是因为出现在他的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乃是前段时间那天夜里威胁要放狗出来咬郎莫的恶美女紫梅！

    郎莫心里一跳，暗叫倒霉：‘糟糕，怎么跑到她们家来了，怪不得我进门的时候觉得那门外地段有点眼熟。难道眼前这个美女就是那位夜游女.....’想到此，他心里一阵发毛。

    只见紫梅上前两步，笑容可掬地来到郎莫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而后双手抱胸，围着郎莫转了一圈道：“不错，不错，　想不到，你居然还能看病，果然是够狼的狼校长，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对着这样的女子，郎莫心里虽然打鼓，可当然也不会怕她，不过他心里有点胆怯，下意识的朝四周瞄了瞄，却不见那恶狠狠的大黑狗。立刻，他腰杆立马挺的笔直！胆气也像吹皮球迅速壮了起来！：“你，你为啥会跑到这里？”紫梅用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他：“胆小鬼，不用乱看，大黑狗今晚出去了！你，你什么？是不是不认识姑nǎinǎi了！”

    如此口气，郎莫当然不甘示弱：“认识，我当然认识！你不就是一个夜半三更爬起来的砍人的疯婆子罢了！有啥了不起的？”

    “你，你才是疯婆子！”紫梅大怒。

    “看来我今晚还真是不该来，早知道我要发功的对象是个疯婆姨，我才没那份闲心！”

    “哦，这么説，你真的会发功？”

    “当然！要不然我来干什么？只不过我现在觉得根本没必要费劲！告辞！”

    “慢着，你既然来了，怎么这么急着要走，你不会是怕我了吧？！”紫梅的眼里满是捉弄的笑意。

    “怕你？我是懒得理你，你这样的激将法，我见得多了。你赶快睡觉吧！睡着了以后，就可以起来砍人了！”

    “你不怕我先把你砍了？你要知道，我可是砍狼的好手！”

    “哈哈哈，把我砍了，我还担心你把我吃了呢！赶快去睡觉吧！疯婆子。等你睡着了，我就坐在你家门口等着你来砍！”郎莫也狠狠的説道。

    “　哼，坐在我家门口？你敢！”

    “嘿嘿嘿，有什么不敢，我连你的家里都敢进，还不敢坐在你家门口？！哼！”

    “什么，你説什么，我家里？哈哈哈.....”紫梅听完这句话，顿时捂着嘴，仰天放肆大笑。

    郎莫摇摇头骂道：‘疯婆子！简直就是疯婆子！”边骂边扭头就要走人。他刚转过身，那王村长三人听到紫梅那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却匆匆跑了进来叫道：“紫梅，你这个疯丫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狼校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你不想雯雯好是吧！疯丫头！小心不要吵醒了雯雯！”紫梅这才止住了笑声，但仍是低着头，弯着小蛮腰，捂着小嘴不停地窃笑。

    郎莫恍然大悟，指着紫梅道：“王村长，她不是雯雯？这也不是她的家？”王村长笑道：“糊涂，都怪我糊涂，我忘记给你説了，她当然不是雯雯，她是雯雯的朋友紫梅。是晚上专门来照顾雯雯了的。她的家和我大哥的家只有一墙之隔。”郎莫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对啊，我也糊涂！我要医治的叫雯雯，而眼前的这位叫紫梅，那天晚上，我似乎听到有人叫她为紫梅.......”

    不等郎莫説完，紫梅立刻接口：“嘿，狼校长，你説什么，什么那天晚上，我可不认识你！”的确，那天晚上吵架的时候，郎莫当时脑袋还不是太清醒，在加上那两个老人家喊她的时候，好像用的地方语言。所以也没仔细分辨。见到紫梅如此説，郎莫本想再回敬几句，可看到这紫梅不断朝自己使眼sè，暗自发笑。心一软，也就懒得揭发她。不过在口气上，郎莫就明显强硬：“这位紫梅小姐，请你立刻闪到一边，不要妨碍本大师工作，本大师要进去给那位雯雯发功！”

    这句话説完，不知什么原因，紫梅竟然没有顶他，态度也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忙将身子闪开：“好的，狼校长，一切就靠你了！”看到紫梅的如此迷人美丽的笑容，郎莫不但没有感受到其中的美妙，反而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但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丢架子！尤其的是漂亮的女人！他昂着头，大踏步走进了雯雯的房间。

    ?

第四十四章 凄凉下场

    郎莫一进到雯雯的闺房。一股馨香扑鼻而来。他使劲吸了几口暗道：“真香！”朝四面扫了一眼，这是一个充满浪漫和幻想的女孩子房间。房间里。玻璃框架组成的梳妆台上，一盏jīng致的小台灯被一粉红sè的椭圆形灯罩罩住，使得房间你弥漫着一柔和，散漫的橘红sè灯光。闺房的墙壁上，几乎全贴满了国内外一些有名女影视明星的漂亮画页。看来这雯雯可能梦想这当一名明星也説不定。

    随便扫了几眼后，他的目光随即被闺房里那张席梦思大床吸引了。他慢慢地靠近了那大床。自从来到这里以后，郎莫所看到　都是一些笨重，老旧的木床，今天总算让他看到一张较现代化的高级床铺。

    大床上，铺着一碧绿，绣有无数鸳鸯图的床罩，一个微微卷曲侧睡的玲珑女孩，正盖着一张薄薄的淡红sè花边毯子，静静的朝外躺在床上，那毯子非常薄，薄的几乎掩盖不住女孩那诱人的S形身体曲线。她那长长的柔顺黑发随意散放在那洁白的枕头边，更增添无限的美感和楚楚动人的慵懒。‘她就是雯雯？’郎莫暗道。

    雯雯的脸蛋红润白嫩，脸部轮廓之优美，五官之jīng致恰似天然的美丽艺术品那样白璧无瑕　，特别是她的嘴唇，微微上翘，特别xìng感。郎莫呆呆的看着，几乎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暗想：邪了，怪了！为什么这如此偏远的山沟沟里到处都是靓女，好像还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真是不可想象！是不是全天下的靓女都集中到了这峰花村？像这样的人间尤物如果放到城市里，那些涂脂抹艳的所谓的狗屁女明星，还不得乖乖靠边站？’

    雯雯在安静的睡觉，似乎睡得很香。虽然她是侧睡，但仍然可以看到，她那饱满的胸部仍然睡着均匀的呼吸声起起落落。直看的郎莫的口水不断地往下咽，他那不争气的喉结居然也跟着吞咽动作不停‘咕咕咕’作响。幸好，因为自从有了阿兰以后，他对女xìng身体的抵抗力有了些免疫力，几经努力，才勉强将自己的邪念强行压制下去。

    他站了一会，不知该怎么办？毕竟他是个冒牌的气*师。插起下巴又想了会儿，既然无所作为。他准备离开。可他发觉自己的双腿如被人钉在地面一般，始终迈不开脚。因为眼皮底下的那女孩的娇态实在太过于诱人，他动不了。几经挣扎，闭上眼睛，来了个深呼吸，终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赶快离开！’

    然而正当他抬脚的时候，床上的女孩突然轻轻呢喃了一声，在床上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也不知什么原因，那薄薄的毯子竟然一下子被她扯下了一段，露出了她上身穿的淡青sè绸缎睡衣。那睡衣，上面的的两颗口子没有扣，露出了一小片白玉般的酥胸。如此美sè，令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开房间的郎莫再次如被人用定身法发般定在原处。盯着女孩那美妙的胸部，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有些粗重。他下意识的朝门外看了看。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了。他暗道：‘反正没有人看见，她又睡着了。我是来帮她治病的，不表示一下，这么向王村长他们交代？我若亲她一下，算不算治病呢？对！亲她一下，就一下，就算治病完毕！然后我就走，立刻走！’他胸中的邪念再次冉冉升起。

    一点一点，慢慢地倾着身子，好像慢动作般，他嘟起像个猪嘴的嘴巴朝雯雯的那嫩脸移去。一边移动，一边紧张地看着雯雯的眼睛，然后又用余光看着房门，一是怕雯雯的突然醒来，二是怕门外的那恶女会突然闯进来。如此一来，狼校长必然紧张。于是越靠近，他的心跳的越快，呼吸就越粗重！快了快了，当他的猪嘴离雯雯的脸部不到一米的时候，他那yin邪粗重的气息已经碰到了雯雯娇媚的脸上。

    就在他感觉要成功的刹那间，床上的雯雯突然睁开了一对犹如星星般美丽的大眼睛。只不过此刻雯雯的眼神闪着阵阵寒光！她在狠狠地盯着他！还不等狼校长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只见那雯雯一只藏在薄毯之下的芊芊玉手举着一样锤子般的东西，忽然高高扬起，然后忽地一下，重重砸下，‘啪’的一声闷响，于是狼校长的脑袋顶上立刻起了个老大的红肿包块。狼校长还不及叫痛，那雯雯已经一骨碌起身站在床上，锤子般的东西犹如雨点般噼噼啪啪砸在的他脑袋上，脸上，还有鼻子上....。雯雯一边双手紧握锤子般的物件狠命乱砸，一边口里乱叫：“哈哈哈，太好了！好大一头白皮猪，我要砍了你！砍了卖了好过年！”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恶变，挨了七八下狼校长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被人打了！凝神一看，原来那雯雯手里拿的是一柄木锤，锤柄大约一尺来长，但锤身却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上一圈。不知用来干什么用的（不过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木锤是用来砸一些坚实野果的果壳，诸如山桃核，坚果等等。）这木锤虽然不能让狼校长头破血流，但要让他脑袋上长几个大包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摸着满脑袋的大包，清醒过来的狼校长龇牙咧嘴。他恼怒成羞，举起了狼爪子，就想要来制服雯雯。不过没几下，他的身上很快增添了几个痛疼点。这雯雯看起来虽然丰满诱人，但却相当灵活，他抓了几次都没抓着，反而手背被她又狠敲了几下。更要命的是，她一边满房间乱跑，一边大喊：“快来逮大白猪！快来逮大白猪！大白猪要咬人啊.......”这一下，狼校长愈发慌神，毕竟是做贼心虚。他很快想到了对策：跑！赶紧跑！总不能和一个夜游女如此缠斗吧！

    打不过，但是逃跑的力气还是有，他一边抵挡，一边退到门边，随手打开了房门。然后抱着头没命地朝外奔，谁知，刚出门口，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他‘喷’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可不等不过他起身，却被追上来的雯雯又是没头没脑在他身上乱砸一气。

    在堂屋里终于听到动静的王村长三人赶忙跑了过来，正好看到狼狈的郎莫从地上爬了起来。而雯雯却还在穷追不舍的追着郎莫乱砸，慌的王大伯大喊：“雯雯，呢死丫头赶快把锤子放下！”这时紫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上前死死地抱住正在大喊大叫的雯雯，然后在王大伯和王村长的帮忙下，把雯雯送回了房间。

    门外，只剩下呆呆发愣的陈大和气喘吁吁的郎莫。陈大一看郎莫的那付流着鼻血，满脸青紫的尊容，也立刻傻眼。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紧咬牙关忍住，差点没把尿给忍出来。

    王村长安顿好雯雯后，很快从房跑出来。只见郎莫正在擦脸上的鼻血。他气得直连连叹气：“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狼校长，你...你没事吧！”郎莫捏着还在流血的鼻子仰着头説道：“唉！没事！妖孽凶猛！本大师*力实在有限！你看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对不住了，王村长，告辞！”説完，也不顾王村长説什么，迈开大脚，趁着夜sè，极度郁闷地奔学校而去。陈大一见，也急忙跟着郎莫的屁股后大叫：“郎校长，你等等我！”看着两人的离开，王村长双手重重地脑袋上拍了一下：“唉！这叫什么事啊！”

    ?

第四十五章 验伤

    回到学校的宿舍。郎莫的鼻血早已止住。陈大拿来了一条湿毛巾，叫郎莫擦干嘴上，鼻子外的血迹。忙乎好了这一切。陈大急问：‘郎校长，你倒是説説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老王家里的丫头被鬼附身了不成，要不然，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这样可怕，竟然可以把你打成这样？”郎莫现在连苦笑的jīng神也没有。但问题还是要回答：“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正闭着眼给她发放外气，谁知她突然窜起，手里拿着一个大木锤就朝我乱砸一气，我来不及防备，更何况，我还得收功，那需要时间，于是，我就被她打成这样了！”

    陈大惊道：“糟糕！我看这样雯雯这丫头八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要不然那会如此狠手？好在，她手里抓的可不是什么铁锤，斧头之类的东西，要不然那就.......”郎莫一听，冷汗直冒：“是啊，不幸中的万幸，好在不是抓着一把杀猪刀，要不，我早已被她砍成好几片！拿去当猪肉卖了！”“嗯，郎校长，这么説，你还是命大！不过你看，依照雯那丫头的情况，那该如何处理，这样拖下去迟早会出人命的！”

    郎莫长叹一声：“还有什么好想的，反正我以后打死也不会去惹她，请高手帮忙呗！”“对，去请高手！不能就让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就这样毁了！郎校长，你见多识广，你得赶紧想想办法！前段时间，那个道士师傅也是这样説，不过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一説道道士，郎莫猛然想起了王村长説过的话。他忙问：“陈老师，那个道士给雯雯治完病以后，他的模样是不是像我这样？”陈大一听，大笑道　；“是啊，是啊，他比你更惨！不但满脸是血，连门牙都打飞了，説话还漏风呢！”这陈大正笑得开心，他发现鼻青脸肿的郎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郎校长，你的情况比他好多了，你肯定有办法对付雯雯身上的那不干净的东西，对不对？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説完，一溜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不肯出来，想必是躲在被窝里接着狂笑。

    等陈大走后，郎莫碰地一声狠狠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嘟囔骂道：“该死的陈大？到时我一定找十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来jiān了你！我让你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他这一骂，反而又牵动了脸上的肿块。直痛的他咝咝喘气。

    对着镜子，他开始检查自己全身的痛疼点。一通乱摸，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脑袋顶上有三个大包，鼻子的鼻梁骨似乎有些扭曲，不过万幸的是还没断。右侧脸的眼眶上已经肿的老高，右眼不但使劲流泪！看东西也是看的模糊。至于手上的，背上的其他地方的疼痛他都不知道往哪里摸，好像哪里都痛，不过这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看来最大的问题就是眼眶上的这肿胀的地方是个严肃的问题，这让他如何去见他的学生，对了，还有阿兰。

    看着镜子里的他，他暗自苦笑：‘该死的，这美女虽然可人，但发起狠来怎么如此狠毒？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子一定要jiān了你！’想到报仇，郎莫突然想起了肖柔怀，他不是被自己狠揍了一顿吗？这叫一报还一报，想到此，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这肖柔怀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找自己的麻烦？不同的是，肖柔怀是被自己打，那是他活该，谁叫他打不过自己？但自己会被一个漂亮女人揍的如此之惨，真是颜面扫地！他刚才之所以在王大伯家里溜得如此之快，除了有做贼心虚的因素之外，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觉得被女人打是一件太丢人的事情，他实在不好意思面对王村长几个。

    既然这次被女人打，那下次就要防止这丢人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终结了以下几条：第一，对于一些突发事情，自己临危不乱的处理经验实在太少，説穿了，就是心理素质太差，像个娘们！一碰到事情，就慌手慌脚，那当然的挨打。第二，不要随便管闲事，因为自己来了这峰花村还不到一个月，又是被狗咬，又是被人用锤子狠揍，还一时冲动，背上了一屁股的债务，所以做人应该低调点。第三。不要随便流露出sè狼本sè！虽然美sè诱人，但需谨慎行事，不可胡来。越漂亮的美女越不好惹，就像今晚，如果不起sè心，怎么会享受如此锤子大餐？那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活该！

    终结了经验教训之后，狼校长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的今晚有两个问题始终转悠在他的那长着大包的脑袋里。一是，他觉得今晚那紫梅叫他进雯雯房间时，她的那笑容实在怪异，尽管灿烂，但其中却夹杂着一是捉摸不定的搞怪因素，他进去的时候，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等他明白过来时，已经迟了！迎接他的是一付伤痕累累的身体。再联想到那和自己一样可怜的道士。难道这是一个圈套？如果是圈套，可这圈套的作用又在哪里？自己和那雯雯无冤无仇的，她总不会为了揍自己而设下这样一个陷阱吧？如若真是这样，可就像陈大説的那样：‘可惜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

    二是，正因为那雯雯实在太漂亮，才会惹出今晚的祸事，问题是，为什么这穷山沟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美女？短短时间里他就遇到了阿兰。柳眉，紫梅，雯雯，还有那个叫小泥鳅为表叔的女孩以及那个泼他水的挑水妹。俗话説，英雄不问出处，这神州大地，处处都是藏龙卧虎之地。但这峰花村却是藏美卧娇之所，难道是这里的水特好，还是山忒灵？想到这些美女，他自然想到阿兰。狼校长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他现在就想见到阿兰，也只有温柔如水的阿兰才能给他这受伤的心灵给些轻抚安慰。

    ?

第四十六章 美女的治病史

    带着一颗郁闷的心情，郎莫准备去找阿兰，一来诉诉苦，二来看看能不能弄点跌打药。然而刚到门口，忽又想到已经是深夜，阿兰那里早已关了店门，如何进得去？就算没有关店门，那里不是还有一个柳眉那个超级电灯泡吗？他摸了摸眼眶上肿块，摇摇头叹口气。无奈，现在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睡觉了。

    正当郎莫唉声叹气之时，房门口一道雪白的手电筒光亮正直shè着移过来，来到眼前，他眯眼一看，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王村长和王大伯，后面跟着一个胖胖的六旬老汉，头发胡子全白了，加上穿的白衬衣，整个一从南极回来的雪人般。王村长一看到郎莫就叫：“狼校长，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事情居然弄成这样。我来给你説一下，这是我们村的村医夏医生，我是特地把他从睡熟的被窝里给你请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説完他指了指那老汉。

    郎莫连声道谢，面对眼前这个爷爷级别的赤脚医生，他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夏医生却很敬业，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郎莫的外伤，点点头，用很低沉的声音説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有几幅膏药，狼校长，你拿去吧！贴在受伤最重的眼眶上，养几天就没事。”言毕，拿出几帖半个巴掌大小，黑乎乎的膏药贴。

    对于这种带着怪味的土膏药，郎莫尽管有些不太愿意用，可他还是接了下来。王村长和王大伯知道郎莫没事后，自然也松了一口气。几人聊了一会，无非是叫郎莫要养好身体之类的话。然后自然地又聊到雯雯的病症。説道这，王大伯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虽然很是愧疚，可脸上又充满了忧虑：“狼校长，你看这可咋办呢？我们家雯雯，我们家雯雯她...她以后可咋办！”

    王村长此刻也不大声説话，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狼校长，依你看，这雯雯的病究竟是什么引起来的？难道她真是被鬼附身？”王大伯一听很不高兴：“老三，你这么这样説话？雯雯怎么可能是被鬼附身？你别乱嚷嚷！”王村长则道：“大哥，我这不是瞎説，你看，雯雯跑的医院不少吧！还包括省城的大医院，什么心电图，脑电波，血检，CT......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查了个遍，结果呢，啥毛病也没有弄出来，一切都正常！如果不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狼校长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你以为雯雯是紫梅那丫头那样是不？人家还制不服一个软焉焉的雯雯。所以我説她绝对被一些脏东西给跟上了！而且那东西还不是很普通，可能还是非常凶的那一种。要不然，怎么可能把狼校长弄成这样？况且，以前那个道士师傅不是也説过雯雯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吗？当时的那话，大哥你也听到了！”狼校长听完，暗自脸红。恨不得钻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他只好装着眼痛，捂住自己的半边脸，把头扭到了一边。

    王大伯几乎急得掉眼泪：“行了，老三，你就少説几句！狼校长，你看，这事我们该怎么办啊？麻烦你的给我们拿个主意才行。”此时的王大伯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主意，他也是急病乱投医，一个劲地问着郎莫这个啥也不懂的受伤sè狼。

    见人家问的急，郎莫不能不回答：“王大伯，不是我不帮你，事情都摆在眼前，我又不是个医生，我只会一点气功皮毛而已。你们也看到。我已经尽力了。我...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王大伯，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如若是被鬼缠身，你就再请几个道士过来看看，説不定多请几个就可以搞定。”王村长听罢，连连摇头。尔后咧嘴笑道：“狼校长，有一件事，我隐瞒了你，你不要见怪！我这也是没法子。其实我们总共请了三个道士，一个神汉，一个巫婆过来替雯雯看病驱邪。可这些人个个都是牛皮客。来的时候牛气冲天。走的时候则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去！”

    “　什么！？这么多人来给雯雯看过病？王村长，可你为什么要隐瞒？”。郎莫稍有些不快。王村长使劲地挠了挠头皮，低头不好意思回答。王大伯叹气道：“狼校长，你别生气，这都是我逼他这么做的。当我听説你也会气动的时候，我很是高兴。之所以叫你来，是听一个老中医説，对于雯雯的这种病，还有一种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而引起的邪气聚积　。他还举了一些例子，説什么大怒之后没有吼叫，大悲之后没有哭嚎，忧虑之后没有吟唱，惊恐之后没有尖叫，疼痛的时候没有呻吟…这些邪气都会郁闭在体内，一直影响人的心情。严重的就变为疯癫状况，释放这些邪气的方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邪气郁闭聚集停留的地方：疏通经络，鼓荡而去，但这需要一个高超的气功大师通发功来逐步调节、外放。原因大概就这些。所以，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头吧！”

    郎莫想了想：“这么説，你叫我来给雯雯看病也是情理之中，我想，你们之所以隐瞒我，是因为那几个道士，肯定是你们请来的所谓的气功加捉鬼大师，帮雯雯治病之后就成了我现在这般模样，对不对？”王村长老老实实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我不敢告诉你，怕吓着你。”“那另外几个神汉和巫婆应该是来给雯雯驱邪的是吧？他们驱邪后的样子比我也好不了哪里去，对不对？”王村长又点点头。他刚点完头，立刻又摇头道：“不对，哦不！我的意思是不全对，那个神汉治病后样子比你更惨。但那个巫婆刚进雯雯的门就吓得脸sè煞白，像个死人一样的跑出来，大叫‘有鬼’！我们还不及问，她就一扭屁股，也没拿钱，就跑掉了。”

    “怎么会这样？看来挨打的人还挺多，事情真是太棘手！唉！”郎莫不由皱眉，自言自语嘟囔道。不过他的心理平衡了许多。毕竟有这么多挨打的同胞。王大伯看到郎莫那毫无底气的样子，连连长叹：“观音菩萨在上，到底我王耀山作了什么孽，为啥要我家雯雯碰上这种事情！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王村长劝道：“大哥，先不要急，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王大伯突然怒道：“老三，你説的倒轻松是不是？不要急？这雯雯不是你的闺女，你当然不急！这雯雯一发病，两眼无神，和一个疯婆子有什么区别？这多吓人！如此不停发病，我怕她..怕她永远会这样下去。”“大哥，你呀你，真是的!这雯雯不是我的亲侄女吗.....。”

    “慢着，慢着！”郎莫突然打断了王村长的话。他问一直没有开口説话的夏医生：“夏医生，你説这人要是夜里梦游的话，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夏医生笑道：“这不太好説，一般来説是熟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表情茫然，眼光有些呆滞，走路时慢腾腾，缺乏目的xìng等等。“呆滞？呆滞.....。”郎莫不停地插着下巴念着这两个字。王村长三人这则楞楞地看着他。

    郎莫继续问：“夏医生，不好意思，我知道我这个问题有些过份，但我还得问。你能确定‘目光呆滞’是夜游病人发病时候的明显特征吗？”夏医生想也没想，肯定地点点头问道：‘怎么，狼校长，有什么不对吗？”“没有，没有，随便问问。”郎莫回答完，若有所思，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直晃的王村长三人都有些头晕。

    ?

第四十七章 美老虎的来历

    夜风，带着丝丝凉意，不断地在房间里打着转儿。不过，狼校长宿舍里，坐在床沿边上的王大伯和王村长却丝毫感受不到那秋意的凉爽，反而觉得有点发热。因为狼校长已经在他们面前，面有所思地走了好几圈。

    好一会，王村长按耐不住：‘我説。狼校长，你别老是晃悠呀！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已经被你晃的头晕吗？”郎莫停止了走动，摸了摸眼眶上的那大大的肿块道：“疼，真疼！我想问一问王大伯，你刚才説，这病人发病有可能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才会发病，所以我要问的是，这雯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病？又是什么时候发的病？”此刻郎莫的语气俨然是一个医生自诩。

    王大伯摇头道：“唉！要説受到刺激，我也説不清楚，雯雯是我最小的女儿，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平时家里的人把她宠的要死。不但如此，我们还让她念完了高中，希望她考上大学，只不过成绩太差，没什么指望，她自己也没啥心情再折腾下去。于是，她便呆在家里，干一些轻松的农活。我也准备给她找个好婆家。她具体发病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直晓得大概是一年前左右，和紫梅去了一趟县城后，就开始晚上夜游。起初的时候，她只是偶尔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个月顶多就一两次，我们当时虽然担心，可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这种夜游病在我们乡下也不是太大的毛病，只要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谁知，半年后，她的发病次数逐渐了多了起来，一个月竟然有三五回，而且有些吓人，因为她不像上半年那样，空手溜达，而是开始抓着菜刀，柴刀，斧头半夜在村里到处瞎逛，这要是劈着人可该怎么办？”

    “家里人这才觉得不对劲，于是赶紧送她去医院，但我们跑了好几家医院，包括省里的大医院，那些医生都拿她没办法。説她一切正常，啥事也没有，説道这事，这也不能怪医生。这死丫头，白天比我们还jīng，哪看得出有什么毛病。而晚上，在医院观察的时候，她一次夜游症也没有发过，睡的比谁都香。倒是去照看他的两个哥哥天天熬夜，两只眼睛都跟那什么，哦，大熊猫一样。医生只给了一些药，然后告诉我们要开导她的心情之类的话，就这样不了了之。我们折腾了一段时间后，将医院也弄不出什么名堂，只好回家。”

    “然而一回家，雯雯的病情就有开始了。而且病情还不断加重。村里的人也担心，很多人以为，这必定雯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需要驱邪才有用。得尽快施法，且不説不但村里的人夜里出来不方便，要是时间久了，要是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占据了雯雯的身体，那就晚了！我们无奈只好请来了道士和神汉来，唉！可结果....”王大伯説道这，再也没法説下去。

    郎莫静静听完这些道：“王大伯，那你请我来帮雯雯治病，是为了驱邪呢，还是发放外气？”王村长接下了问题：“狼校长，两方面都有，因为我们不知道发病的原因，如果只是什么郁气，那当然最好，假如是什么恶鬼附生，我们想，狼校长年轻，心地善良但也够狠，阳气正足，説不定可以克制那些恶鬼妖孽。所以我们就请你来了。不曾想，事情还是这样发生，对不起了，狼校长。”

    ‘心地善良也够狠？这是啥意思？难道我是个善良的狠心人吗？’郎莫心里有些想笑。不过嘴里却道：“王村长，我想了解一下，这紫梅是什么样的姑娘，刚才听你的口气，好像她还挺辣的？对不对？”一説道，紫梅，郎莫面前的三个人都苦笑摇头。

    郎莫紧问：“王村长，你到是回答我啊？她很可怕，很野，或者很狡猾？”王村长笑道：“狼校长，你有所不知，这紫梅的刁钻，泼辣可是峰花村有名的。她这鬼jīng子，平常基本上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惹是生非，争强好胜，像个假小子一样，动不动跟人斗嘴，峰花村本来是个很安静的村子，平时的事情也不多，但如果有事发生，十有**和她有关。”“这么厉害？”郎莫有些不相信。

    夏医生却道：“这还不算厉害，更厉害的是，如果有谁得罪了她，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多厉害，她一定会不依不饶地把你整个半死，直到你求饶认输为止。”郎莫看了看王村长兄弟俩，两人皆忙点头。

    郎莫笑道：“这么説，她倒是成了峰花村一个非常麻烦人物了？”王村长：“可以这么説，不过紫梅丫头虽然经常惹事，但大伙也还可以容忍她，因为她有时也会做不少的好事，如帮老人挑挑水，农忙的时候帮别人带带孩子等，还有一点，有些年轻的大姑娘还挺喜欢她，不为别的，就为当她们受到村里的大小伙欺负时，只要去找紫梅肯定会帮她们出头。”“她如何帮那些女孩子出头？骂那些小伙子一顿？她很能骂么？”

    郎莫的问题，惹的王村长和夏医生大笑。连一直苦着脸的王大伯也笑了起来。看到郎莫茫然的表情。王村长：“她的嘴皮当然厉害，要不然怎么叫泼辣？但她更厉害的是她的拳头！”“拳头？这么粗鲁！”郎莫瞪眼怪叫。“是的，没错，就是她的拳头！她替她的小姐妹出气的时候，出手一点不留情，那些被挨打的后生哪个不是打的直躺在地上直哼哼。我敢説，这村里几百号年轻小伙子，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她只要随便挥挥手，如牛一般壮的年轻人就要像摔沙袋一般给摔得老远。厉害的紧那！加上紫梅这丫头人又长的俏，因此，村里的那些对她有意思的毛毛后生对她又怕又喜欢，于是给她取了一个外号：‘美老虎’！”

    “美老虎？美国的老虎？名字真够响亮！不过我看紫梅的身材也不是很暴力的那种，这可能吗？”郎莫笑完问道。

    王村长：“哎呀，你不知道，这紫梅之所以如此，还不是拜他老爹杨蛟所赐！”“杨蛟？就是和我在你们家喝酒的杨大叔？”一説道杨蛟。郎莫的脑袋里立刻闪现出杨蛟的那高大彪悍的身材以及那两道锐利如刀的目光。虽然只是见过他一次，但郎莫对他的印象却相当深刻。“这么説，这紫梅如此厉害，难道这杨大叔送紫梅去学了什么跆拳道，武术之类的学校，要不然她哪有这么凶？”王村长摇头。“难道，这杨大叔本身就会武功....”王村长这次轻轻点头。一説道武功，郎莫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因为他所见到的武林高手，都是在电视里见到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如今居然在这偏僻的山村里遇到了一个会练武功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功力如何，但能把自己的女儿调教的如此牛逼，想必是个好手吧。

    説道杨蛟。王村长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敬佩之情：“不错，这杨蛟的确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力有些吓人。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上山打猎，他一掌就把一只山豹的脑袋击碎！很是惊人！据村里老一辈闲谈的时候聊起，他的世家都是以练武谋生。但他们的祖辈却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这杨蛟的祖辈在清朝的时候一直在北方以开镖局谋生，走南闯北，听説名气还不小，各道都要给些面子，生意也红火。好像叫什么‘振威镖局’。不过到了慈禧太后的时候，**，八国联军又入侵咱们国家，大伙儿过不下去，于是到处都闹起义和团，杀洋鬼子。杨蛟爷爷的老爸，当时是镖局的一把手，当时绰号好像叫什么‘飞天杀神’。据説他的武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十几个当时很有名气的高手都无法近身。他当时也参加了义和团。带着一大帮江湖兄弟从东北的老家来到了běi jīng城。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老巫婆慈禧翻脸，那无数的义和团好汉遭到了屠杀，于是杨蛟爷爷的爸爸‘飞天杀神’带着一家人躲躲藏藏南下，逃到了这峰花村。”

    “当时，情形真是很惨！这一把手的家人出逃的时候有二三十号人，这一路上，官兵的拼命追杀，他的家人不是被砍死，就是在路途上病死，饿死。当到了这峰花村的时候，就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杨蛟的爷爷，当时他爷爷也还是个不瞒十岁的孩子，另一个则是满身伤痕的一把手‘飞天杀神’了。从此，父子俩隐姓埋名便隐居于此地。过着一般农夫的种田生活，在这里娶妻生子扎下了根......。到了杨蛟这一代，也就生了紫梅一个女儿。紫梅的妈妈在她五岁的时候，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去你们学校后面的那座山里砍柴，结果一去不返。为此杨蛟冒险数次进山寻找，但没有找到。对于失去的老娘的紫梅，杨蛟愈发疼爱，生怕她受丝毫的委屈。本来，按照杨蛟的家规，这家传武艺是要传下去的，可紫梅是个女孩，再説，时代也变了，练武功可是件很吃苦的事情。杨蛟不忍心女儿受苦，也就不勉强让紫梅学拳脚。只要她能健健康康长大，到时找个好婆家，他就满足！谁知这紫梅却天生具有好胜的xìng格。小时候也喜欢耍枪弄棒。杨蛟一看，心一横，索xìng就教她武功，女孩子也好防防身。结果，紫梅这丫头武功是学了不少，但却变成了十足的野丫头。不断地给杨蛟添来大大小小的麻烦，弄得他一天到晚在村里的唉声叹气。为此杨蛟心中的那个悔啊，就别提了！”

    ?

第四十八章 猫腻

    犹如听传奇故事一般，郎莫听得有些入迷，等王村长讲完，郎莫还沉浸在那悠远，凄惘的故事里。直到王村长提醒：“狼校长，你在想什么呢？”“哦，哦，没事！我在想那个叫‘飞天杀神’的一把手真是条好汉！我有一个问题，既然这杨蛟是个练武之人，那你们为啥不请他帮忙？”“唉，你不知道，这杨蛟我们请过他，但他説，这雯雯的病必须得看医生，况且他又説自己有老伤，旧伤未愈，早就废了武功，发放不出外气等等。况且我们也搞不清雯雯的病情，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弄得，只好作罢。对了，我都説了半天了，我现在有点不明白，你为啥对紫梅会感兴趣？现在我们的要关心的是雯雯，可不是紫梅，哈哈哈....”一句话，弄得王大伯和夏医生都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他。

    郎莫轻咳了一下道：“没什么。随便问问。对了，我还想问，这紫梅为什么会出现在雯雯的房间里？”王大伯解释道：‘嗨，你不知道，这雯雯和紫梅自小就一起长大，我和杨蛟他们家又是邻居，这俩丫头从开裆裤开始就形同一人。如今，雯雯病了。紫梅自然会过来陪同。以防她出事，説到这，我还得好好感激紫梅这丫头。”“原来是这样，自从雯雯发病后，都是由紫梅陪伴吗？”“没错。紫梅这丫头这方面很有耐心。怎么，难道紫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哪里。王大伯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们也聊了不少，这样吧，王大伯。雯雯的病情，我真的不是有什么把握，不过，我要看我的功力进展情况，如果合适的话，我或许可以再试一试。”王村长和王大伯听完大喜，连忙道谢。“另外，这以后我还会替雯雯治病的事情，我希望三位能替我暂时保密，在其他人面前，就説狼校长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吓破了胆，行不？”

    王村长俩兄弟虽然不懂郎莫这句话的含义，但却连连点头。夏医生却笑道：“狼校长，看你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这叫‘天机不可泄露’？郎莫神秘的回答：“没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夏医生，你为何会这样问？”“嗯，我也是随便问问，难道你也认为这雯雯也是和鬼怪附生有关？”“或许吧。”夏医生听完，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随后头部非常不明显的很轻微的摇摇。

    三人出门，郎莫将他们送到了门外。等三人走出大概十米左右的时候，郎莫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王村长，你慢走，我还有点事情问你。”王村长赶忙回到房间门口，而夏医生和王大伯则在一旁等。王村长：‘啥事？狼校长。”“没事，我就想问问，那些来帮雯雯看病的道士神汉的年纪有多大？”问道这样的没头没脑的问题。王村长有些反应不过来，可他还是回答：“除了那个巫婆年纪大一点，其他的都是四十岁左右。怎么，这和雯雯的病情有什么关系？”“天机不可泄露！哈哈哈，王村长，你慢走。”

    等王村长三人之后，郎莫关上了房门，倒上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自个莫名咧嘴嘿嘿一笑，暗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越有意思的活儿本校长越来劲！咱们走着瞧！”

    郎莫之所以会问王村长三人那些问题，因为他当他听到王大伯説这雯雯一发病就会两眼无神，他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雯雯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那是两道清亮清亮，闪着寒光的双眼。哪有半点迷蒙散光的迹象？他就是突然被这眼神一吓，因此慌神，才会挨了这么多下木锤子的狠击。他被王大伯这么一提，才猛然想到这不对劲的地方。就冲这一点，郎莫就起了疑心。再加上进房间时，紫梅那灿烂而又神秘搞怪的一笑，令他疑心更重。

    他有一种感觉，这两个美女之间或许在玩什么猫腻。自己则成了一只sèsè小笨鼠，被这两人**于股掌之上，实在可恶！只不过现在，他完全不能肯定。毕竟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为啥要如此整你？如果猜测错误，假如雯雯真的有严重的夜游症，那岂不是自己多心，疑神疑鬼，不但显得有些小家子气，还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想起自己的挨打，他必然会想到自己是因为图谋不轨被美女狠揍。这自然令他会问王村长有关那些道士神汉的的年龄，求证一下他们是不是也因为sè心大动才会挨揍。　想想看，在那样一种灯光下，看到一个如此娇媚娇嫩的女子躺在你的眼皮地下，可能连个公神仙也会动心，更何况是些凡夫俗子？哪会不动邪念之理，邪念一动，必然会有不同的动作反应，胆子小的，当然是心里意yin几百遍。胆子大的，那当然要采取点实质xìng的行动，要论以前，碰到这种事情，或许这狼校长也是在那意yin分子的范围之内，但自从他遇到阿兰，他的想法就改变了，于是变为了大胆yin贼的行列。结果呢，正是这不切实际，有点冒险的龌龊想法，把他变成了猪头脸。

    王村长的答案给了他很好的答复。这般骗吃骗喝的家伙都是中年人，又是些很少碰女人的家伙。可以想象，这些人见到雯雯后的德xìng肯定比狼校长好不了哪里去。挨打，也是非常正常的想象！当然神婆之所以没有挨打，极有可能是她根本没有sè心，也不可能有sèxìng，一个老女人怎会对一个年轻的女子的身体构造感兴趣？！除非这神婆是个外星人。想到这，他对这种猜测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又摸了摸身上被木锤击伤的地方，露出了一丝苦笑。但不管怎么説，今晚虽然挨了一顿锤子大餐，但好歹有些收获，至少他看见了雯雯那醉人的睡姿，以及那洁白的胸脯和深深诱人的rǔ沟。想到这，他又觉得全身发热。他再次想到了阿兰。无奈，他当然也想起了柳眉：‘柳眉啊柳眉，你啥时候才能离开啊！你这不是存心要烧死本校长吗？小心有一天，我也把你这超级灯泡给拧下来！’

    他跑到厨房里，舀起一桶冷水，只穿着一条裤衩，来到外面的cāo场上，拎起水桶当头淋下，在清凉的井水的刺激下，这才感觉好了些。丢下水桶。他回到房间，那疼痛，特别是眼眶上的疼痛，还有一股**。令他无法入睡。没法子，既然睡不着，他开始琢磨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给雯雯看病的计划。

    ?

第四十九章 为啥此处的美女这么多！

    第二天，当狼校长上课的时候，脸上贴了块难看的老大黑膏药。鼻梁上也贴了一小块，犹如一小丑般。颇为滑稽。不要説陈大和王都笑得腰痛。就连教室那些小家伙们一看，齐声惊呼：“狼校长，你今天干嘛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太好看了！”

    为了陈清事实，狼校长无奈只好对那些孩子们説道：“同学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孩子们高呼：“不知道！”

    “想知道吗？”

    “想！”他们又是整齐，大声的回答：

    “那我告诉你们，狼校长是被一只很丑很凶的母老虎咬伤的！”

    “呀，太厉害了！好可怕哦......”孩子们连连惊叹。

    “那只母老虎从哪里来的呢？”一虎头虎脑的学生好奇问道。

    “这只老是从学校后面的大山里出来的，所以，同学们，你们可千万不要随便往山里跑，知道吗？”

    “知道！”小家伙们还是整齐划一的回答。

    “狼校长，母老虎把你的脸咬成这样，那你有没有咬这大老虎一口呀！”刚才那个提问的学生又问。

    “吴猛同学，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去咬这大老虎？”郎莫很奇怪。

    “因为，你是狼校长啊，既然是‘狼’校长，就应该也是非常厉害，非常勇敢，那，既然大老虎咬你了，你就应该也咬它一口才对，哪怕是咬断它的尾巴，然后把尾巴带回来给我们看看，那该多好啊！”

    郎莫差点晕死过去！但孩子们一听却不依不饶道：“对对对，狼校长，等那大老虎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咬断它的尾巴！”听完这句话，狼校长不但犯晕，还仰天长叹道：‘孩子们，你们説的对，等这母老虎再次出现，狼校长不但要将它的尾巴咬下来，还要将它的鼻子，嘴巴，耳朵统统咬掉，然后，再将它的牙齿也拔掉，你们説好不好？”

    “好哦，好哦！狼校长真棒！真厉害！.....”教室里小麻雀齐声高呼。

    下午放学后，等孩子们走完。陈大来到郎莫的房间道：“狼校长，明天是周末，我今天回村里一趟，星期一早上准时过来。你呢，准备怎么过周末？”郎莫笑道：“陈老师，你和王都当然好，有家有老婆，可我单身汉一条，回家又那么远，我还能有啥办法，那只能呆在这学校呗！”

    陈大笑道：“既然这样，难道你就不会早点娶个老婆，我们这里，人是穷了点，但这里的女娃可是长得水灵水灵，屁股又大，生孩子就如下饺子般，你要多少，她一定能帮你生多少。怎么样，狼校长，有没有兴趣找个女朋友，有了一个替你洗衣服，暖被窝的伴，这样rì子不就很好打发？如果你看得起我陈大，説不定我还可以为你张罗张罗。就怕你这个大秀才瞧不起我们乡下的姑娘哦，哈哈哈。”这陈大本来也叫郎莫为郎校长，但听孩子一听到晚叫他为‘狼校长’，干脆和王都一起称呼郎莫为‘狼校长’

    郎莫忙道：“哪能呢？我怎么会瞧不起这峰花村的大姑娘、！你还别説，这里的姑娘可比城里的姑娘漂亮多了！”

    陈大紧问：“这么説，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要不要我帮你去説説媒？”

    “説笑，説笑，陈老师你不必当真，不过话得绕回来，这峰花村的美女真的很多，我都已经看见了好几个了。这实在令我有些难以想象？”

    “哈哈，狼校长，你不老实！不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话説来可有点长。”一句话，立刻引起的郎莫的兴趣。这正中他的下怀。因为他也一大早很想弄清这个问题。

    一説道村里美女的来历，陈大也来了jīng神，于是他一屁股坐在郎莫房间里茶几边上的那张旧椅子上，而郎莫这像小学生般，把个办公桌边上那张临时钉起来的方木凳搬到坐到陈大的对面，把那旧电视抱到一边，并泡上了一壶茶。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

    一杯滚烫的浓绿茶下肚，陈大打开了话匣子：“要説这峰花村一带为什么这女娃为什么会长得这么漂亮，这话还得从唐朝安禄山造反的时候説起。安禄山我不説，你也该知道。这大唐的江山有一大半就是毁在他的手上！”

    郎莫点头道：“对，我很清楚那段历史！”这郎莫説的没错，他本来就是中文系的学生，对历史的熟悉程度肯定好过眼前的陈大。据史书上记载，这安禄山自小聪明能干，通晓六种少数民族语言。青年时代，在幽州节度使张守珪部下为低级武官，后升为高级将领。至天宝十载兼任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他竭力奉迎唐玄宗，拜杨贵妃为干娘，甚得唐玄宗的信任。他见唐朝政治**，武备松弛，于是有了叛逆之心。

    天宝十四载（755年），安禄山与史思明在范阳起兵，假传“密旨”，以讨杨国忠相号召，发兵十五万，号称二十万。唐玄宗闻变之后，慌忙派封常清去洛阳募兵防守，又派高仙芝率兵屯陕州。二将都被叛军打败，退至潼关，为唐玄宗处死。唐玄宗又派哥舒翰领兵二十万守潼关。天宝十五载，正月，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国号大燕。六月，破潼关，进占长安。唐玄宗仓惶出逃。行至马嵬驿，禁军哗变，杀死杨国忠，又迫唐玄宗缢死杨贵妃。唐玄宗逃往成都。太子李享逃到灵武，即帝位，即唐肃宗，年号至德，遥尊玄宗为太上皇帝。

    唐肃宗即位后，依靠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和河东节度使李光弼的兵力，又调集西北各路军队，积极准备反攻。南面则有张巡和许远坚守睢阳，鲁炅坚守南阳，挡住叛军南下的通道，保障了唐朝江、淮财赋的来源。叛军到处掳掠屠杀，入长安后，也大肆杀掠，关中和各地人民纷起反抗，叛军在多处战斗失利。

    至德二载，安禄山被其子安庆绪杀死，庆绪自立为帝。郭子仪乘机率十五万大军收复长安，不久又收复洛阳。安庆绪逃至邺（今河南临漳西南）。乾元二年，史思明大败唐军于邺城外，又杀安庆绪，自立为大燕皇帝，并乘胜再陷洛阳。上元二年，史思明又被其子史朝义所杀。次年，唐在回纥兵的帮助下，夺回洛阳。史朝义退至河北自杀。安史之乱至此平息，前后共经历八年。

    陈大口水横飞的説了一大通，无非是説一些这安禄山如何造反，然后又如何失败，最后又如何被杀等等，不过陈大老师説的一些话，有时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他甚至説这安禄山是被杨贵妃派人将他杀死，还毁尸灭迹，为的是消除这杨贵妃篡夺谋反的罪证。这杨贵妃几时派的人去把安禄山杀了，她又几时造的反？听得郎莫哭笑不得。

    可能见到郎莫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陈大这才收住了舌头道：“你知道，那安禄山当短命皇帝的儿子逃到了哪里？”看来这家伙説了一大通，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郎莫笑问：“哪里，你不会説他就是逃到了峰花村这一带吧！”“聪明！不愧是秀才！人家説这安绪被唐军杀死，其实那个被杀死的，只不过是他的替身。他躲过了一劫，带着手下的一帮贴身卫士，几个老弱大臣和大小宫女妃子来到了这里！”説道这，陈大的脸上显得颇为神秘。“后来呢？”“后来这安绪虽然躲过了被杀这一劫难，但却因为惊吓过度，以及疾病缠身，到这峰花村不久就一命呜呼。”

    郎莫插住下巴继续问：“再后来呢？”“安绪死后，就剩下那些壮的像条牛的护卫以及一些美若天仙的妃子，公主，宫女之类的。他们见到主子被杀，一时群龙无首乱了套。有一部分人当然想到了逃跑。但大多数人却发现这里山好水好，土地肥沃，于是他们便留了下来。那以后的事自然也就不用我多説了！当然是成双成对进洞房。你想，那些从宫里来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给弄进去的。哪个不是长得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那她们的下一代当然漂亮了。那么好种子，当然得结出好看的花儿，想不好看都不行！你説是不是？所以，从那以后，这峰花村一带自然美女就多！”

    郎莫大笑：‘谬论，你这纯粹是谬论！你想，宫女，妃子，公主之类漂亮当然説的过去，但如果那些护卫个个都是些肌肉发达的丑八怪，哪能生下什么美女？所以我説，你这是在胡编乱造！不可信，绝对不可信！”

    陈大一听有些急道：“我説的都是真的！老一辈的人都是这么説，説不定我还是某个大臣的后代呢！”郎莫笑得更欢：“得了吧，陈老师，反正不管你如何説道。我也不会太过于相信，只当是长了点见识，这安绪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没看见，我也没看见，咱们就当他自然老死而死，怎么样，够创意吧！哈哈哈.....”狼校长这一笑，又牵动了眼眶上的肿块，连那膏药也跟着一动一动。疼得他很快收住了笑容。

    这下，陈大真的颇为不服气道：“既然你不信，我还有理由説明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漂亮的女人！”

    “哦。还有原因？説来听听！但不许瞎编！”

    “这绝对不是瞎编！你有没有发觉，这村里几乎没有人用手机。”

    “是啊，我也纳闷，是不是村里的人买不起手机。我看也不像啊，现在的手机如同玩具一样，便宜的很，谁也买得起。要不，这里就是没有信号？怪不得，我前些rì子问你哪里有电话打，你还説这里只有公用电话。没有手机，当时我还纳闷呢！”

    “你前半句説对了，但后半句却错了。县里的电信局很早就在我们学校的后面的那座山上架设了那个叫什么....什么塔，哦对，信号发shè塔。可不知怎么回事，这塔一架好，就被雷劈！给炸了个稀巴烂。电信局不死心，重新选地址，可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不管你在哪里架设，山上也好，平地也好，河边也好，结果还是一样，还是给给雷劈了。一连三架发shè塔不到一年就全毁了。这下吓得电信局的再也不敢往这山沟里扔钱。但他们还不死心，请了一伙专家带着满车的仪器在这村周围瞎忙乎，而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説这里的磁场太厉害，很容易引来雷击之类的话，我也不是太懂。但附近几个村的大伙儿却不信这一套，他们都认为肯定是这里有龙气在作怪，所以才会把发shè塔给炸了！”

    “龙气，什么龙气？”

    “龙气，不就是那安绪的魂魄嘛，好歹他也当过几天皇帝，当然也算半个真龙天子，只不过他死的太冤，所以他的龙气没有消散，成天在峰花村的天上转悠，看到不顺眼的事情，尤其是这发shè塔成天往空中发shè电波，扰乱了正常休息！他当然得把它劈了！所以我説，这地方有龙气罩着，自然就灵气十足，那些女娃儿在如此多灵气中发育，想不漂亮都是个难题。”

    郎莫见他越説越离谱，赶忙止住了他的长篇大论。闲扯几句，权当相信，这陈大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等陈大走后，郎莫自己都发笑，这陈大到底説了些什么东西？看来又是浪费了自己的表情。不过他心想：‘没有发shè塔更好，反正自个也没钱买手机。嗯，天sè不早。看来我该去阿兰这里瞄瞄了。看看这柳眉走了没有，再不走，我的小老二该怎么办？真是要命！’

    ?

第五十章 男人的无奈

    正值吃晚饭的时间，　笑云餐馆内的生意还不错，几乎坐满了饭客，闹哄哄的很是热闹。

    郎莫进去后，在餐厅内最后一个仅余的在楼梯口的位置坐下。阿兰在柜台上低着头算账，忙的不也乐乎，也没发觉偷偷溜进来的郎莫。矮墩墩的翠翠也像个陀螺般，满头大汗地穿梭于各餐桌之间，还不停对着那些食客嚷道：“别急，别急，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郎莫也不急，边坐边用眼神朝那阁楼上瞄。

    郎莫干坐了好一会，稍有空闲的翠翠才发现了他。她惊讶嚷道：“咦，这不是狼校长吗？你怎么弄的这么一副行头，怪有意思的！你今天是来吃饭呢，还是来借电话？”

    她这一嚷，立刻惊动了阿兰，她抬头一看到了郎莫一个人正翘起二郎腿正悠闲的坐在桌边。只不过这家伙的那块膏药显得实在刺眼。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异类的感觉。阿兰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关切的神态,这令郎莫感觉很温暖。

    邻桌在旁边吃饭一桌吃客也被翠翠的话吸引。三个吃客都很年轻，穿着粗布深sè衣服，高高的卷着袖子，套着很宽大的花裤衩，破旧凉鞋，那凉鞋上似乎还带着沙粒。他们吃相难看，但却很热情。一听到翠翠的喊声，其中一个剃着小平头，浓眉豹眼的汉子马上扭头看着郎莫。见到他的那狼狈样子，不觉笑出声道：“兄弟，你咋搞得吗？怎么被老婆打成这幅模样？还校长呢。别愁眉苦脸了！今天人多，你要吃饭，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过来我们这，刚好还有一个空位。我们哥几个请你喝几杯，赏脸么？呵呵呵....”

    郎莫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阿兰，然后站起身，毫不客气的来到这三个人旁坐下。刚好凑齐一桌。翠翠一见，连忙上了一副碗筷。

    那剃着小平头的年轻人首先介绍自己：“狼校长，我叫谢贵子，你叫我鬼子就行了，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喏，他叫螃蟹，他叫水鱼”。螃蟹和水鱼似乎是兄弟俩，身材都很结实，皮肤黝黑。小眼睛。大口黄牙，看来是烟抽多了。很有意思。但他们憨厚的脸上却显露出自然的友善笑容。一种立刻放下戒心的温和笑容。哥俩不同的是，在郎莫左手旁的螃蟹块头属于横向发展的典型范例。像块又矮又宽的门板。而另一边的水鱼则高挑些，但他的头部和身材很不成比列，显得有些小，怪不得叫他为水鱼。

    面对着这几个名字有些搞笑的三个人。　郎莫正要也自我介绍一下。哪知鬼子端起酒碗説道：“来，狼校长，我们哥几个你一碗！以表谢意。”“你们谢我干什么？我们可是初次见面。”郎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鬼子笑道：“狼校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住在峰花村隔壁的乌苑村。我们很多小孩都在峰花村的学校你念书。听那些小孩説，你对他们很好。他们也学到不少东西。我哥的小孩就在你们学校呢。这山里头有你这样一个愿意来的大学生，我们真的很谢谢你。来，干杯！我先干为敬！”説完一仰脖子吧酒倒进了肚里。

    郎莫端起碗，心里暗道一声‘惭愧’。看了看碗里的米酒。螃蟹一见，以为郎莫是个白面书生，喝不了这一大碗米酒，忙道：“狼校长，你随意，随意。”郎莫一笑，脖子一仰。干净利落地将那碗米酒送进了自己的肚子。三人一见，先是一愣，随后几乎同时説道：“爽快！”

    倒满酒。一轮猛喝之后，四人话题逐渐多了起来。郎莫问：“你们几个，是不是在玉女河的下游沙场里做工？”鬼子：“是的，我们农忙后，没事都会去那里赚点零花钱。你是怎么知道的？”“看你们的着装呗。”螃蟹：“厉害，终究是读书人。不像我们几个大老粗。要文化没文化，要钱没钱，要外表却像个邋遢汉。唉！在这样下去，我看我们连媳妇也娶不上。”

    水鱼很肯定螃蟹的説法：“对，没错，我们得想个法子，得赶快挣点钱娶媳妇，我现在不指望娶到像柳眉那样的美女。只要她是个女的就行！”鬼子眼睛一瞪：“水鱼，螃蟹，瞧你俩这德xìng，就凭你们这三年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熊样，还指望能娶上媳妇？脑袋里还想着柳眉？你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懂吧。懵佬！”听到柳眉两个字，郎莫悄悄地竖起耳朵。

    螃蟹忽然舔舔舌头道：“哎呀，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娶上柳眉这样的婆娘，我愿意立刻去死！”水鱼讥笑：“你个笨蛋，你死了，不是白娶了？那不是又便宜了别人！”“嗨呀，説的对，那我就把柳眉睡上几个月，生下一只小螃蟹后再去死，也不迟嘛！”四人大笑。尤其是螃蟹，那笑声特大声，惹的四周的人连连回头。

    鬼子骂道：“死螃蟹！你小声点不行吗？狼校长，我这两个朋友就是这样。毛糙了些。别见怪。”郎莫笑道：“哪能呢？咱们都是年轻人。我也喜欢这样聊天。不过我想问一下，这柳眉真的就这么漂亮？”

    螃蟹流着口水道：“漂亮！真的漂亮！漂亮的跟仙女一般！只不过我没有这个福分。説起来，还真是有些气人！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竟然被他的老爹强逼她嫁给一个歪嘴，瘸脚的残废，这实在让我心痛！”

    鬼子喝了一大口酒愤然道：“心痛个屁！你有钱吗？有钱人家也不会嫁给你。柳眉的脾xìng我知道一点。她外表看起来很温顺，实际上烈的很。她老爹虽然拼命逼她嫁给那残废人物，但我可以肯定。虽然算她老爹放出风，如果柳眉再不回来，他就要上吊，但我认为她的老爹打错算盘了，这等于把柳眉往绝路上逼。我想不通，怎么有这么狠心，这么愚蠢的老爹。柳眉决不会答应的。如果真把柳眉逼急了，我敢打赌，先上吊的应该是她。而不是她的那臭老爹。到那时你螃蟹再心痛不迟。”

    郎莫明知故问：“怎么，这柳眉逃跑了？”鬼子拍着桌子道：“没错，她跑了，她老爹以及他的那个未拜堂的老公现在到处都在找她，听説还报了jǐng，还在电视上，报纸上弄了不少的寻人启事。可柳眉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我倒希望，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乌苑村，远走高飞不更好？”

    “飞？她往哪飞？她到过最远地方就是县城，外边又没有什么朋友。现在我真的很担心她，生怕她有什么事，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办？”螃蟹叹气。鬼子一听更来气道：“死螃蟹，闭上你的那张鸟嘴，什么被拐走了，再胡説。我跟你没完！”水鱼听完诡笑：“嘿嘿嘿，你们俩到底谁更想娶柳眉？”鬼子和螃蟹异口同声道：“关你鸟事，闭上你的乌鸦嘴。”两个人的淬沫星子喷了水鱼一脸。弄得水鱼直翻白眼。

    愣了片刻，鬼子又道：“哥儿几个，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柳眉一定没有走远，更不会跑到什么南方的大城市去打工，她一定还在这峰花村一带，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她藏在哪里罢了！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就好。”説道这，鬼子脸上明显地显现出无奈，焦急，担忧的表情。

    水鱼见状马上道：“得了，鬼子，我也知道你对柳眉有点意思，但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压根儿看不上你！别在这里傻乎乎的干着急。喝酒吧！”

    鬼子端起酒碗，自个连喝了两碗酒下肚，‘啪’地一声重重地放下酒碗。脸sè才稍微好了些。他看了看一言不发，不时朝阁楼上瞄的郎莫道：“不好意思，狼校长，本来我们几个请你喝酒，应该高高兴兴才对，来喝酒，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气氛。”

    “怎么会呢？来吧，喝酒！”郎莫説完，也端起酒碗继续往肚里塞酒jīng。

    等四人分手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了，餐馆里只剩下他们一桌人。鬼子三人打着饱嗝和郎莫挥手説道：“狼校长，今天我们哥几个喝的很舒服，也听了你讲的很多有趣的故事，希望改天我们再聚一聚，好不好？”“当然好！我随时恭候。”“那这么説定了！我们下个星期碰头，再见！”郎莫把他们三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三人刚走，趁着旁边没人。阿兰急忙来到郎莫的身边。急切的问道：“就你能喝！你的脸上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郎莫笑道：“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摔了一跤？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她抬起头，仔仔细细检查这郎莫的伤势。“还説没事，你以后小心点行不行？”她的言语中满含着关心和责备。

    郎莫环顾四周后问：“你的厨师和服务员呢？”

    “戴酒鬼干完活，他自己説找村长打牌去了。不过据我的估计他是去德叔那里喝酒去了。翠翠去买东西，一会就回来。”

    “柳眉呢？”

    “柳眉？她还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你想她了？”阿兰嗔笑道。

    郎莫忙举手发誓：“别胡説，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真的？”

    “那还有假？”

    “这还差不多？”

    “难道柳眉她这样一直在你这里躲下去？”

    “我也不知道，躲一阵是一阵吧，她死活不走。不过她的心情很差，整天对着镜子发呆，我真怕这死妮子会闷坏。”

    “那你就开导开导她嘛。”

    “我也经常陪她聊天，可效果不大。要不....”

    就在这时，阁楼上响起了脚步声，却是柳眉从楼上下来了。阿兰一见，吓得忙叫道：“柳眉，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间，要是被人看到，告诉你的爸爸，那就麻烦了。”

    ?

第五十一章 冲突（一）

    柳眉穿的是阿兰的一件天蓝顺滑连衣裙。十来天不见，她的脸sè似乎稍有些苍白。可能是少见太阳的缘故。但却更显一种娇弱美人那楚楚动人惹人爱怜的美态。

    “阿兰姐，这不是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吗？翠翠和戴师傅又不会告状，不用担心。狼校长，你也来了。你的脸....”柳眉用柔软的声音説道。

    “啊！摔了一脚，没事。怎么，在这里住的习惯吗？”郎莫有些僵硬的回答。

    “还好，谢谢你那天对我的帮忙。”

    “那是小事。不用挂在心上，不过，説实在的，我应该倒过来谢谢你的那一千块钱。”

    “你干嘛要谢我？你不是掏的更多吗？我只不过跟在你后面给你凑个零头罢了。”柳眉甜甜的笑着説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谢来谢去了。你们都是好人。行了吧。柳眉，你快楼上去，不要让人看见，要不然会很麻烦的！”阿兰催促道。

    “阿兰姐，你就让我出来透透气，好不好？就一会，一小会儿，行不行？放心，没有人知道的。”柳眉可怜兮兮地央求这阿兰。

    阿兰正要説话。冷不防，餐馆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暴喝的声音：“好你个不知好歹的混账丫头，原来你真的躲在这里！害得你老爹好找啊！”

    三人豁然回头。只见门口来了一伙人，总共有八个。领头的是两个两个老头。説话的那个身材适中，穿着也普通。脱顶，微胖，国字脸，看上去有些气势。但脸sè灰暗，眼袋浮肿。另一个则是个很有点老板的派头。身材圆滚，梳着油光光的大包头，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穿着整齐的花衬衣和黑西裤。胸前打了一条艳红的领带。挺着圆鼓鼓的大肚子，满脸油腻，如同老鼠眼的浑浊细小眼睛不断地向朗莫三人瞟着。尤其是看到阿兰以后，那对小眼犹如见到地上的一大堆白花花的百元大钞，露出了贪婪恶心的眼神。

    两个老头后面的跟着六个年轻人，看起来都是些壮实如牛的庄稼汉，不过有一个人除外，他是个瘸子，这个人和那个油光光的老头有些想象，不过没有这么胖。不过当他看到柳眉的神态，和那个‘油光光’的眼神几乎如同一辄。更难看的是，他的嘴巴是斜的，而且是严重倾斜的那种。嘴巴里，不时漏出令人倒胃口的长长口水。

    朗莫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柳眉的未婚夫找上们了。不会这么巧吧！’再看阿兰和柳眉。阿兰稍稍镇定一些，但脸上却有明显的惊慌。柳眉的脸sè则立即变得煞白。

    脱顶老头带着七人人，急步来到站在柜台边的朗莫几人面前。他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朗莫后。然后把目光移向了柳眉。柳眉下意识地往阿兰身后躲。

    “死丫头！立刻跟我回去！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脱顶老头火气十足地説道。

    “不，我不回去！”柳眉虽然惊慌，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可商量的肯定。

    “回去吧，听话好不好？眉儿，有什么话回家里在説行不行？只要你回去，凡事好商量。”

    “对不起，爸，我説过，如果你不改变把我嫁给你边上那个人的主意，我是不会回去的。”柳眉口气依然坚决。

    “这么説，你这是要跟你爸爸死磕到底了是吧！你有没有替爸爸想过，我都差点被你气的见阎王了！”

    “不是我要跟你死磕，而是你做法本来就不对。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一定会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你甭打什么主意了。不管你今天怎么説，就算是你能把树上的麻雀哄下来。我也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好好好！死丫头！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好！你不回去是吧。我立刻绑你回去！土狗子，你们还不动手！”脱顶老头几乎被柳眉的话气炸。

    柳眉老爹身后的两个楞头小伙一听，立刻闪身来到柳眉身边。也不知他们从哪里抽出来的一条麻绳，晃了晃，就要来捆柳眉。

    柳眉自然要边上躲。阿兰一边竭力拦着两个愣头青，一边则笑道：“柳大叔，你先别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哪知她话音刚落，那个正站在旁边的瘸子却怒道：“哪里来的婊子，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偷偷地管起我的家事来，不要以为你有几分姿sè，就可以在这里发sāo！快滚到一边去！”

    朗莫一听，那邪火犹如在一装满汽油的桶里扔下一根燃烧的火柴，‘忽’的一声砰然而起。他正要上前，却被阿兰从后面扯住了后腰带。

    阿兰依旧‘笑容满面’道：“柳大叔，你不要生气，让我劝劝柳眉，好不好？”柳眉的老爹：“劝，怎么劝？如果你能劝的动，她早就回家了！何至于等到现在，你私下将我们家媚儿藏起来，这笔帐我还有给你算，你倒在这里充气好人来了？请你闪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这老头刚説完，那瘸子更来劲，见阿兰还在犹豫，竟然颠着身子冲到阿兰的身边用手狠狠一甩，拨开阿兰。然后猛地一推，弄得阿兰一个趔趄，‘咚咚咚’地退后几步，仰头就往后倒。要不是朗莫手快，阿兰必定摔破脑袋。

    狼校长的那把火终于彻底点燃！他之所以一直呆在边上不説话，因为他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这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插手的，再説，就算你要插手，你能起什么作用？当他看到瘸子时，心里也有过一丝叹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虽然有些看不惯他那sè迷迷的样子，但他虽然瘸了，但他还是个年轻男人，一只脚不行了，身体其他地方的零件还是可以用，这是可以理解的。可令他冒火的是，如果一个人的身体残废了这可以理解。既不能怨天，也不能怨地，只能怨他命不好，或者怨他的祖宗没有积德。可当一个人的心也跟着残废了，变得扭曲肮脏。那就肯定要遭人嫌。

    阿兰和这家伙无冤无仇，不但出言不逊，还动手伤人。更可恶的是他竟敢伤自己的阿兰！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混蛋推阿兰的部位，竟然是阿兰那丰满的胸部。

    狼校长暴怒，抬起一脚，就往那瘸子狠命踹去！

    ?

第五十二章 冲突（二）

    对于狼校长这突如其来的狠狠一脚。瘸子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被重重踢在肚子上！因为他压根儿没有想到朗莫会突然动手。‘扑通’一声，这家伙像个沙袋一样倒在地上。

    其实，也有人知道朗莫打人前的不对劲的眼神，那就是这大包头。他一进来就开始猜测这个脸上贴着膏药的年轻人，他究竟是什么人。从朗莫看阿兰那关切的眼神，他立刻感觉到这白面小子和眼前的美女的关系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不过他的注意力也有一大半被阿兰弄得意乱神迷。有些分心。当他看到瘸子突然对阿兰动手时，正要劝止，但已经迟了。

    瘸子一动手，大包头就觉得坏事。因为他看出这眼前的朗莫外表看似斯斯文文，眼光却凶狠无比。正要提醒瘸子，但朗莫根本不给他説话的时间，他更快，瞬间就把瘸子放到。

    餐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双方你望我，我望你，然后在看看像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瘸子。或许，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

    终于，那大包头上前扶起瘸子，大喝道：“混蛋，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儿子？难道你瞎了眼，他是个瘸子！”

    “我当然没有瞎眼！不过，我想问问，你的儿子是不是真的瞎了眼，他为什么打女人？”朗莫冷笑。

    “我儿子没有打她，只是推开她。而你.....”

    “而我，而我怎么样？我只不过是踢了他一脚，我也并没有打他！”朗莫讥笑道。

    “你，你，你是谁？看起来你很拽嘛。请问你怎么称呼？”大包头气急之下，忽然冷静下来。

    这时，已经缓过劲来的瘸子捂着肚子骂道：“爸，你跟他説什么废话！我一看他就是吃软饭的家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叫人打他，打死他！”

    “混蛋，你吵死啊！这没你説话的份滚到一边去，不成器的笨驴！”大包头教训着瘸子。瘸子虽然瞪着冒火的眼睛盯这朗莫。但他还是有点怕大包头，乖乖地闪到了一旁。

    “啊，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可能我这不争气的儿子确实有些冲动，不过你不要见怪。我会好好的收拾他，还没请教大名。”大包头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啊，没事，没事，也许我也太冲动了一点，很抱歉。我叫朗莫，是这里新来的小学校长。”朗莫边回答，边暗暗冷笑：‘小样，探底是吧，告诉你又何妨？’

    “哈哈哈，原来是郎校长，是个有文化有教养的人，失敬失敬。”

    “客气客气！”

    “郎校长，今天我儿子差点推到了你的朋友，而你也踢了我儿子一脚，我看这事大家都有点过分，不如这样，我看这事就算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瘸子一听，当然不干，却被大包头训回去。

    “没问题，既然你这么説，我当然同意。”

    “好好好，如此最好，如此一来，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更好办一点了。我想把我未过门的媳妇带回去，只要你的朋友不阻拦，一切都好説。这毕竟是我的家事嘛，对不对？”

    大包头説到这里。柳眉却突然骂道：“死肥猪，不要一口一个家事，我一没有和你的儿子拜过堂，二没有打结婚证。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家里人了？”

    大包头：“媚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爹已经收了我们的彩礼，而且当作乌苑村这么多人的面，你和我儿子孟柯摊又有了婚约，那结婚证算什么，不就废纸一张嘛。你总不能反悔吧？”

    柳眉怒道：“这都是被你们逼得！我不承认！”

    瘸子听罢大怒：“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么多人想嫁给我，我还看不上眼呢，你嫁给我，难道就亏待了你？”

    “呸！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呗，我不稀罕。”柳眉嗤之以鼻。

    瘸子还要説话。却呗大包头截住：“媚儿，回去吧，不管你答不答应，你已经是我们孟家的媳妇。你是跑不了的，再説，只要你同意进门，我们孟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对不起，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大包头叹口气，看了看柳眉的老爹，老头一点头，心一狠。立即道：“郎校长，你和这餐馆的老板娘最好不要插手，否则，要是我的人对你们有什么伤害。后果自负！土狗子，动手啊！”

    如此一来。朗莫就真的很为难了，对方这么多人，冲突起来，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眼看着，两个愣头青的绳子就要往孤独无援的柳眉身上套。阿兰还是冲上前，挡在了柳眉身前：“你们太过分了！不能这样做，她还年轻不懂事，柳大叔，难道你非要把你的女儿逼得无路可走才甘心吗？”老头愣了楞。听了这话稍有些犹豫。大包头却咳嗽一声。老头一听一狠心，叫道：“土狗子，快动手，不要婆婆妈妈的！”

    阿兰死活不让别人碰柳眉，朗莫见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想的，赶忙上前帮忙。老头不干了。大叫一声，其他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围住了朗莫，狼校长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自然不是人家的对手。没几下，就把朗莫逼到了一边，混乱之中，身上还挨了几拳头。只剩下阿兰还在死死地护住柳眉。眼看她也要被拖到一边。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声冲天喝叫在餐馆门口响起：“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那！还有没有王法？啊！”

    ?

第五十三章 冲突（三）

    这一声震耳大吼，震的那餐馆顶上一只大大的八脚蜘蛛从天掉将下来。半空中，这恢恢的大蜘蛛只是停了半秒钟，就赶紧顺着自己的蛛丝没命往上爬。

    朗莫大喜！不用看，他知道也峰花村也只有王村长才有如此惊人吼叫功力。所有的人都停顿下来，似乎被人定住，手脚身子都保持互相纠缠的动作。只有九个脑袋都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门口，王村长那高大的身材如一凶神恶煞般的地痞一样，叉着腰，挺着胸，昂着头，牛眼圆睁，凶巴巴地扫视着众人。他的后面跟着民兵队长王一炮和几个壮汉。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干什么！老柳，为啥跑到这峰花村来闹事？説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王村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得归功于翠翠，他从德叔那里买东西回来，从门口看见了餐厅内发生的事情，一看到她的老板娘阿兰似乎要吃亏，感到不妙，这小妞脑袋瓜也灵光，知道自己搅和进来，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她在门口只呆了不到一分钟，就撒开两脚丫，直奔王村长的家里去搬救兵。

    在王村长家里，那王村长还在吃饭。这翠翠也不是什么好人，唯恐天下不乱，为了增加説服力，添油加醋地居然把餐馆里情况的严重xìng夸大了好几倍，説什么来了一伙来路不明的闹事的人，她的老板娘被人扇耳光，狼校长也被打得快不行了等等。王村长一听大怒道：‘这还得了！哪里的来鸟屎？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村长！“説罢，丢下饭碗，急出门，先叫上王一炮，然后带着几个人民兵火烧火燎地直奔餐馆而来。

    九个人中，朗莫最先反应过来，他使劲甩开身边三个缠着他的汉子，径直来到阿兰和柳眉面前，用身体狠狠撞开那个叫土狗子和另外一个的年轻人。把她们拉到一边。

    “啊，原来是老王啊！没事，我只不过是叫我的闺女回家罢了，没事。好久不见，近来好吧。”老柳也很快看清了眼前的人。看来这两人是熟人。

    “行了，不要套交情了，问问你，你既然来叫你闺女回家，那里为什么随便打人？”见来人是老柳，王村长的脸sè缓和了很多。

    “打人？我们没打人。”

    “没打，我都在门口看见了！好歹你也是当过村长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嘛。”

    “得了，老王，你不要在这里吼，我这是在管我的女儿，难道这也不行吗？”老柳颇为不高兴。

    “有你这样管女儿的父亲？竟然叫人拿绳子来绑？你啥时候变成这幅德xìng，不会是做生意把脑袋都做木了吧！有事好商量嘛。那个谁，你叫媚儿是吧，你爸曾经提起过你，不要怕你爸爸，你説説，都説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村长指了指柳眉，要她説话。

    柳眉被刚才的情形弄得差点哭鼻子，见到来了一个帮手，哪会客气，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説了一下。她这边説，那边闻讯而来的峰花村村民已经将餐馆塞了个满。

    大伙听完后，个个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对着老柳嗤之以鼻。弄得老柳脸sè红一阵，白一阵。极为难看。想説什么，又説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瞪着柳眉，口里骂道：“没有良心的东西，白养你了！...”

    大包头见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只见他满带笑意地来到王村长面前，掏出一报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根递给王村长：“村长，在下姓孟，你也叫我老孟。抽烟？”

    王村长看也不看那支香烟道：“行了行了！我管你姓什么，你就是媚儿以后的公公是吧？”

    “是的，是的。”大包头连连点头。

    “我就是，今天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在贵村打扰了。”

    “少给我文绉绉的，老兄！有话快説，我的晚饭还没吃完呢？”

    “好的，好的，难得王村长通情达理，那就説了啊。这柳眉他们家是当作媒婆和大家伙的面答应了好了这门亲事，也收了彩礼。如果不是柳眉外出，我儿子早已和柳眉洞房了，是不是？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柳眉，只是希望她回去，但她不肯，才有了那么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如果柳眉答应回去，不就啥事也没有了,是不是？再説，这也是我和老柳两家的家事，所以，您看，王村长您面子大，能不能帮我劝劝我这个媳妇让她回家。如果您能把她劝回家，那不就等于把事情解决了吗？”

    “就这些？”王村长笑道。

    “就这些！”

    “好，那就告诉你。我发觉你的脑袋也进水了！看你人模人样的，应该是见过世道的人物才对。什么彩礼不彩礼？什么媒婆不媒婆？就凭一个烂媒婆，和你那点彩礼，你就想把一个大闺女娶回家？那要看人家女娃儿答不答应才行。媚儿答应你了吗？没有嘛！所你们就来蛮的是吧？难道你就没有问问人家为什么不愿意？説不准人家根本看不上你的那点彩礼，又或者是看不上你的儿子。更有可能的是，人家早就有相好的了！你们这样用绳子来强逼，不觉得是在这里丢人现眼吗？懂不懂？孟同志！”王村长説完，眼里充满了厌恶的神sè。

    “你，你，王村长，话可不能这么説！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儿女们的终生大事，这也是很有道理！况且，老柳既然已经收了我们的彩礼。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柳眉纵然有意见也得为自己的爸爸想想对不对，你説的柳眉看不上我的儿子，我想时间长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对不对，这都不是问题。至于你説柳眉有没有相好的，据我了解，她是个好孩子，从不会在外面乱来，所以我们家才会更加看重她。既然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就应该回家，而不应该在这里胡闹，你看，老柳的高血压病又犯了。做子女的应该体贴做父母的。毕竟要带大一个孩子不容易。王村长，你説是不是这个道理？”大包头的这些话，即是説给王村长听，当然也是説给柳眉听。

    “好了，你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我也懒得跟你嚼舌头。但有一点，只要媚儿同意，我绝不阻拦。不过她不回去肯定有她的理由。让我来问问？媚儿，你刚才只是説不想嫁给孟家，但没有説理由，但我现在我听听你的理由，不用怕，説出来，让大家来评评理。”

    然而，柳眉却低着头靠在阿兰身上并没有回答。王村长急了：“媚儿，你在磨蹭啥呢，説话啊！你是讨厌他们家的人呢，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柳眉还是没回答，只顾低头，看着地板。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村长更加不耐烦：“哎呀，你倒是説话呀，看你这羞答答的样子，十有**有了相好的是不是？害什么羞嘛。你长的这么俊，不可能没有人在你屁股上瞎转。不要怕羞，説出来，就算对方穷一点，丑一点，那又什么关系呢？总比嫁给一个那叫瘸....什么的强！説出来，我来帮你参谋参谋。如果还有其他的原因，你也大胆説出来。”大包头听到这，脸sè明显的yīn沉起来，他的儿子则恨不得一口咬死王村长。

    呆在旁边那些来看热闹的村民顿时起哄高声喊道：説出来！说出来！甚至还有捣蛋的年轻人怪叫道：‘大美人，赶快説出来，如果你没有，我愿意做你的相好，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在众人的注视和催促之下。柳眉抬起了头，显示扫了扫大伙，然后吐出一行字：“我确实已经有相好的！但我现在不能説。”老柳一听急怒交加：“死丫头。你别在这里瞎起哄，你哪有什么相好的！还嫌丢人不够么，跟我回家！”説完就要来拉柳眉。但却被王村长拦住：“老柳，你急啥呢，总的让人把话説完才对，是吧！”

    这时瘸子説话了：“她胡説，我早就都查清楚了，她哪有什么相好的？如果有，她为何説不出来？她这明显是在耍赖。爸，你是媚儿的爸爸，你得拿主意才行啊，这那需要这么多外人来看我们的笑话？”这家伙，已经称呼老柳为老爸了。

    “对，説出来！赶快説出来！”众人又在起哄！王村长歪歪头，挠了挠头皮道：‘媚儿，大伙儿説的对。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説出来，那就等于你没有相好的。你就在无理取闹。那是要打屁股的。如此一来，你爸当然有理由叫你回去的理由，説吧，老王我也很想知道！”

    餐馆里顿时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柳眉。

    柳眉的眼睛在众人的面前一一扫过，当的目光扫到那些小伙子面前时，这般家伙多么希望这柳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过他们都失望了，因为这美人的目光竟然定格在她身边的朗莫身上：“我的相好就是他！狼校长！”

    各位书友大大，写作不易，如果您确实觉得本书还值得一读，可否请大大们顺便收藏一下。或许您不知道，您的一个举手之劳，却能给鲨鱼无限的写作源泉和动力。因为一本书，最怕的就是得不到读者的肯定，而收藏的多少则是代表一本书真正的潜力。所以，在此，鲨鱼张着大嘴，浮出冰冷的海水，厚着脸皮吐出三个字：求收藏！

    ?

第五十四章 冲突（四）

    柳眉的一声‘我的相好就是狼校长’，震傻了在场的所有的几十号人。餐馆内顿时一片沉静。郎莫的脑袋短路一般，身体也有些僵化。基本上不会想什么问题。他的心里只有一句话：‘我是她的相好？我是她的相好？.....”。对于阿兰，她的脸sè也一下子变sè，变得有点青白。但青白中夹杂着疑惑。

    当然变脸sè的肯定不止阿兰和郎莫两个。　“不可能！死丫头，你不要瞎説。你都已经是孟家的人了，我不许你胡説八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老柳第一个反应过来，气的浑身直哆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眉，你，你，你这个......，你在搞什么。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了，我不许你胡説！这个小白脸怎么可能是你的想好？他自己不是説是刚来的校长？这可能吗？啊！你给我説清楚！”瘸子也跟着回过阳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叫着。差点没有骂出脏话来。

    老柳和瘸子的话音刚落，众多围观的村民也醒悟过来，哈哈大笑。不但笑，而且有人甚至还鼓起了掌，吵吵闹闹的比过年还热闹。笑闹一阵后，有几个小伙子开始起哄。朝老柳高声説道：“好好好，这才叫郎才女貌！这可是天上一双，地下一对的绝配。老柳，你可是捡到宝了，这狼校长一表人才，又是个城里来的大学生，比起你现在的女婿，那真是一个是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另一个则是一堆暗沟里的臭猪屎。狼校长绝对能配得上你们家媚儿，你干嘛还yīn着脸，你的笑！懂吗？笑笑，老头。我们赞成。举高双手赞成.....”

    在几个小伙子的推波助澜下，村民们更加起劲的对着老柳和大包头一伙指手画脚，场面有些失控。王村长见状又是一声大吼：“吵什么？想吵死人啊！啊！人家狼校长都还没有説话，你们跟着起什么劲？特别是你们这些混小子，是不是觉得这很好玩是不是？再闹，我揍死你们几个小王八蛋！”他边説，边晃着他那钵体大小的拳头，朝那几个起哄的小伙子走去，那几个小青年一见，吓得立刻扭转屁股躲到人群后面去了。

    餐馆内再次安静下来。大伙儿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郎莫和柳眉身上。

    王村长干咳了几下，转身对着郎莫説：“狼校长，这柳眉説，你是他的相好，她説的是不是真的？”连问俩遍，郎莫从纷乱的思绪中拔了出来道：“这个问题.....。属于私事一类的范畴，我可以不回答。”王村长正要考虑。那脸sèyīn沉的大包头发话了：“不，你一点要説，否则，我们怎么知道柳眉在不在説慌？她可是我孟家未过门的媳妇。所以，你一定要回答，要么‘是’。要么‘不是’。如果你不回答，那就等于柳眉在撒谎。狼校长，你是个读书人，这点道理你还是懂吧？”

    他这一説，等于逼着郎莫回答。于是几十道眼光更加集中的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他侧过头，看了看柳眉的明亮的双眼，他发觉柳眉的眼神很复杂，期盼，害怕，后悔，担心似乎都有。他有些犹豫。别人可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已经相通了一点。这柳眉绝对是在无奈之下，要他暂时充当他的男朋友。如果没有阿兰，他或许不会有太多的顾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阿兰，他自然要征询阿兰的意见。可恰在这时，柳眉身边的阿兰也悄悄的朝他挤了挤眼。一看那眼神，不知为何，他一下子读懂了她的话，那是让他承认。或许这就叫做情人间之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狼校长忽然觉得轻松起来，他于是慢悠悠的对大包头説道：“不错！我就是柳眉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如假包换！本来我不想説，可是非逼我这么説，没办法，我只好承认了。”

    郎莫的话一出。柳眉的眼里一下子露出了激动的感激之情。而阿兰则露出一赞许的眼神。看来郎莫刚才的猜测是正确的。而那些村民们则又一次沸腾。甚至有人大声叫好。不用郎莫猜，那些村民当然也绝对事情怪怪的，这狼校长刚来才几天啊。咋就有了柳眉这样的女朋友，但他们谁也没点破，依然兴高采烈，似乎他们才是柳眉的相好。因为这狼校长虽然来了没几天，但他已经树立了极好的口碑，帮困难老人收割稻子，跳下深井里救人，为人又和蔼等等一系列良好形象。

    对于郎莫的回答。自然也有气的发疯的人，那就是瘸子，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发红！狂喊道：“胡説，你胡説。柳眉是我的，他是我的媳妇。谁也不能抢走！你这个贱种。我要杀了你！”説罢，他拼命地想冲上来，可被众人死死抱住！看着瘸子那疯狂的样子，柳眉心里升起一异样的感觉，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暴怒的残废之人，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被别人抢了女人，自然会如此激怒交加，可惜的是，柳眉压根儿就不喜欢他，不是你的就别折腾。想到这，柳眉的心里又恢复了平衡。

    大包头和老柳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瘸子安抚下来。

    此刻的大包头，脸sè虽然黑的像个块锅底。可他还是尽力调整自己的气息。微笑着对郎莫説道：“那这样説来，就恭喜你了。”説道这，他的话锋忽然一转：“不过，你説你是柳眉的相好，那么我问你，谁可以证明你们就是一对？总不能你説是就是吧！总的有人看见你们如何认识，如何牵手之类的场景吧。”这话问的郎莫有些措手不及。

    众人又被大包头的话吸引，齐齐地看着郎莫，等待着他的话。哪知他们没等到郎莫説话。阿兰朗朗説道：“我可以证明。这狼校长和柳眉就是一对，至于他们为何会认识，道理很简单，柳眉躲在我这，狼校长经常来吃饭，有一次他看见柳眉了。两人一见钟情，就好上了。这理由够不够？”

    大伙儿一听。对啊，这个道理很合理啊，也只有这样郎莫才能和柳眉好上。刚才那几个峰花村起哄的小青年立刻对狼校长起了崇高的仰慕之心！太厉害了，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把大美人给追到手。到时一定要向这位狼校长讨教一番才行。

    大包头听完，眉头竖的老高。他稍想了想，瞪起那昏黄的小眼睛道：“如此説来，你和柳眉就的确是一对了，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除非你能做一件事，证明一下，我才能相信。”郎莫豪不示弱的迎着他的眼光道：“説吧，要我怎么证明？只要我能做到的！”

    大包头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很简单，你敢亲她吗？”

    这句话，无异于那煮沸的大锅里砸下了一块大石头，只把那些围观的众人弄得哇哇乱叫：“对，亲她！亲她！亲她！赶快亲她！....”刚开始还是一通乱七八糟的乱喊，到后来，也不知谁带头，这些人居然开始整齐合一的高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弄得整条村子的人都听到了这震天的吼声。不但如此，满村的大小狗儿，也跟着这有节奏的吼叫朝天乱吠。一时间，这峰花村顿时热闹无比。这样的气势，对于这峰花村的村史来説，也只有旧社会斗地主才有这样的震撼。

    面对这这些兴奋的嗷嗷叫的围观者。郎莫有些发懵。他该不该亲柳眉？

    ?

第五十五章 冲突（五）

    他该不该亲柳眉？郎校长心里不断打鼓！

    眼前的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只要是一个能正常分泌男xìng荷尔蒙的男士，谁不想亲？如此占大便宜的好事，恐怕在这样的狂热的气氛之中，又有那只sè猫不会上前？狼校长又不是善男加和尚，他当然想亲！而且想狠狠地多亲几下。

    无奈她的身边还有阿兰。

    阿兰的眼睛在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脸sè已经恢复了到了正常。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比刚才那柳眉，祈求郎莫答应做她相好时的眼光，还更复杂。是担心？是阻止？是赞成？还是调侃？....

    她的眼神，郎莫已经读不懂！

    狼校长在犹豫，但那些火热心肠的围观者自然不干。他们更加卖力的喊着：“快快快！快快快！大胆往前走啊，哥哥亲妹妹呀！一亲一个爽啊！....嘿呦...嘿呦....”这是一群混蛋。他们竟然唱起了山歌，那股子热劲，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阿兰那小小餐馆的房顶掀开！

    狼校长的眼睛在不断的转着。事情确实有点不太好处理。

    谁知，就在这时，柳眉转过身子，红着脸，上前一步。来到郎莫身边。

    围观者立刻停止了喊叫，凝神屏息地看着这一刻！餐馆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柳眉深情了看了看狼校长，然后踮起脚尖，用她那xìng感的小嘴唇，在郎莫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弄得狼校长顿时愣在原地。而阿兰的脸sè虽然变sè，但却是很轻微。不细心看，根本看不出来。

    轰然一声，那些围观者一看大叫：“好好好，妹妹亲哥哥，那叫亲上加亲，不过瘾！再亲一个呀，再亲一个呀......”餐馆里又开始乱套。

    瘸子一见。立刻疯狂大骂：“你这个贱货，**，我要撕碎了你！”

    老柳一听大怒道：“好你个兔崽子。你骂谁呢？啊！他是你媳妇。你竟然这样骂她！.....”

    瘸子大喝：“我就是要骂她，怎么了？难道我不该骂她，是不是？贱货，**.....”

    老柳一下子闯到瘸子面前，左手揪着瘸子的衣服，右手举起拳头就要往下擂，土狗子和大包头一见，赶忙手忙脚乱地将两人拉开。围观者再次极力起哄。场面又一次陷入了失控。

    “够了！你们两别吵了！”一声打雷般的大喊，盖住了所有的声音。不用说，这自然是王村长的怒吼。

    这一声吼。终于使的场面安静下来。老柳和瘸子也停止了扭斗。

    王村长瞪着牛眼对老柳说道：“老柳，刚才你也看见了，这柳眉明明喜欢狼校长，你这样逼媚儿嫁给一个她不太中意的人，自然是你不对！你怎么能这样委屈自己的闺女？你不心痛，我看见了还心痛呢！”

    老柳此刻也不甘示弱道：“得了，王村长，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外人来管！你不用在这里充好人。我叫柳眉嫁给孟家，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的这女婿都这幅德行，你也让媚儿嫁给他，老柳，你是不是昏头了？啊！”王村长怪叫。

    “　我的女儿嫁给谁，我自有主张。但她就是嫁给谁，我也不同意她和眼前的这狼校长好！所以，今天我必须将柳眉带走，希望你不要管这份闲事，也不要阻拦！”老柳也放下了老脸。

    “哎哟，老柳，你行啊！做了几年生意，牛起来了是吧！那我老王今天就告诉你！这里是峰花村。在我的地头！你休想带走媚儿！”王村长开始真正发飙。

    这一来。王村长和老柳又较上了劲。

    老柳大喊：‘土狗子，给我动手！，不要在这峰花村丢了咱们爷们的脸面！我看谁敢拦！”

    土狗子一听，立刻叫上旁边的几人超柳眉扑来。

    王一炮一看暴喝一声道：“我看谁他妈敢在峰花村撒野！”蹭蹭两脚，带着身后的几个民兵，堵在土狗子面前。那土狗子也是个身高马大的大汉，自然不会畏惧王一炮。他在毫无惧sè的瞪着比他矮了半截的王一炮。神sè中还带着强烈的挑衅味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在农村，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如若调解不好，很容易会发生斗殴现象。

    围观者一看情形不对，赶紧往外撤了撤。腾出了一块地方。而那中间就是剑拔弩张对立的双方。

    可能连王村长都没有想到，一场小小的家事，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终于，双方在僵持一阵后。大包头忽然打破了眼前的有点吓人的沉寂。他的脸sè在看到柳眉的表演之后已经是变得铁青。但他还是尽力调整好自己的笑容。对王村长说道：“王村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何苦为了一些小辈弄成这样呢，放松点，放松点。我们办的是喜事，又不是什么坏事，对不对，凡事都好商量，好商量，消消气，消消气。呵呵呵...”他的话，令气氛好了不少。

    王村长皱眉道：‘你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说吧，你想怎么样？”

    大包头擦了擦自己油光发亮的头发说道：“王村长，不急，所谓解铃人还须系铃人。待我先问狼校长几个问题，再来商量解决的办法也不迟，你看可好？”

    “嗯，那有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人家两口子的问题。只要狼校长没意见，你就问吧。”王村长很爽快。

    “那好，狼校长，你有意见吗？”

    正在一旁还在回味着柳眉那深情一吻的狼校长道：“问吧！”

    “那好，既然你和柳眉是相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到底发展道什么程度。比如是牵手了，还是已经上了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一片。有少部分人当然愿意听这桃sè新闻。但大多数人都开始严重鄙视他。老柳也对他怒目相视。

    “啊，大家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这样问，是想问狼校长是不是已经到了向柳眉家人提请亲的地步。请大家不要误解，不要误解！哈哈哈.....”大包头一见情势不妙，赶紧改口。“现在，狼校长，前面的那些话有些不太好问的话我也不问了，我直截了当的问你，你可愿意娶她？”

    “我，我当然愿意取娶...娶她。”狼校长一听，知道到了这个份上，这戏得演下去，要么没法下台。

    “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那是自然！要不我怎么会是他的相好？”郎莫回答到这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妙，对方似乎有什么古怪，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好，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不愧为读书之人，懂得情意二字！佩服！佩服！如此，既然你也愿意娶柳眉，我孟家也愿意娶柳眉。那么我孟葵就给你一个机会。我是个很mín zhǔ，很讲道理之人！绝不会以大欺小。你虽然是个晚辈。但我还是答应你，来个公平竞争。如何？”

    “如何竞争？你要我和你的儿子比什么？”

    “其实事情也不是那么复杂。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拼命想找到柳眉，除了我的儿子真的喜欢柳眉以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彩礼的问题。”

    “彩礼？彩礼能有什么问题？难道你们男方不用给彩礼吗？”

    “你别急，我说的这彩礼可不是个小数目，那是四十万！”此言一出，众人又是炸窝般乱叫。弄得王村长又是一通乱吼，才把众人的声音压下。

    “四十万？什么意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当然有关系！你这么想娶柳眉，那么我孟葵就大度一点，成全你！如果只是万把快钱彩礼，我孟葵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丢就丢了。但这次彩礼这么大，我的考虑考虑。所以，只要你答应还给我们四十万彩礼钱，我孟葵拍胸脯保证，一定退出这场婚事，如何？我够大方了吧！”大包头说完，得意之sè，夸张地写在脸上。其他的人，满是愕然之表情。不过这回围观者没有起哄。反而变成了私下的窃窃私语。

    ‘毒，真他妈毒！老子掉到他的套子里去了！你这个笨猪，你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郎莫暗骂。“怎么。你吓我呀，你以为我拿不出你的这点钱是吧！”郎莫在竭力虚张声势。

    “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知道你肯定可以还得起这笔钱，四十万有多少啊？不多嘛！不过凡事的有个规矩。既然你可以拿出这笔钱，那我们就立下字据，限定rì期。如若你在三天之内拿出这四十万。我孟家立刻退出，绝不来烦柳眉，如何？”大包头话一出。瘸子却不干了，正要大闹，但被大包头凶回去。

    世上有很多可玩之事，但也有许多不太好玩的事情。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郎莫的一句没有一丝底气的硬话，却正好掉进了大包头的圈套。这立字据更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如若你家是千万亿万富翁，当然不会把四十万放在眼里。但如果你身上的的钱全是一分一毛凑起来的家当，立下这四十万的还钱字据。无疑是一张来自yīn间里催命符。这叫刀刀到肉，是要你的小命的！

    我们的狼校长很不幸，他是已经是属于极端贫困人口的行列。他身上所有财产，仅有四百四十零四块又四毛钱。哪来四十万大钞？在加上前些rì子为了小溪娇的事情就已经欠下一屁股债。他现在哪里还拿得出如此天文数字的银子？

    狼校长第一次真正陷入了虚弱无力的无奈感觉。立字据？恐怕还没这个胆。如若不写，难道就这样让柳眉嫁给眼前的这个瘸子？他也是个多情种子，也懂得怜香惜玉。只不过....唉！他在心底长叹：‘这可比亲柳眉刺激百倍，千倍！怎么办？万能的如来佛祖，请你赐给我无穷的法力，变出这四十万大钞吧！阿门！’

    ?

第五十六章 冲突（六）

    无奈！朗莫内心的充满l了这无奈的难受。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依然没啥表情的看着大包头。他的心里在默默地，紧张的思考这其他的对策。

    大包头见状，哈哈哈大笑，笑得很狂妄，很开心。因为他知道，他一招出去，他和他的儿子赢了。瘸子也笑了，不过他笑得很猥琐。笑得很恶心，餐馆里，只有这对父子在大笑。

    老柳的脸sè很是落寞，脸上的充满了矛盾复杂痛苦的神sè。可以看得出，他肯定不好受！尽管他觉得事情到现在，应该可以达到他预想的那样，不过看得出，为人之父，他起码还保持着应有的那么一点良心，柳眉是他的女儿，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幸福。又有谁会看着自己的儿女过的委屈？不过他没有办法。他不敢看柳眉那忧郁的双眼，无力低下头。

    众人都在沉默，脸sè也个各有不同。不过他们绝大数都在同情柳眉，鄙视着这不知好歹，还在得意洋洋的大包头俩父子。王村长大怒道：“笑！笑你妈个头！有钱了不起？钱是什么？啊！钱他妈的就是一对臭狗屎！你们得意什么，再笑，就把你们扔出去！”

    他的话，令大包头父子的笑声噶然而止！显然是被王村长的那吼声给吓了一跳。

    大包头斜了斜眼睛道：“王村长，您不用这样把话説的那么难听。您的声音这么大，我还真是怕了您。我可是有心脏病的人那！对，钱不是什么好东西。钱是王八蛋，钱是臭狗屎，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这我都承认。但我就喜欢钱！喜欢钱难道还有错？你不喜欢，那是你高雅。但我孟葵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俗人，我当然不能跟您比。对不对？只要狼校长能够把那四十万堆臭狗屎还给我，我立马就走。怎么样？王村长，我的话没错吧。”

    王村长被这家伙的一顶，一下子想不到什么词来驳他。还不等王村长想好怎么个説法。

    大包头又説道：“狼校长，您也是个有文化的人，你也説説是不是这个理？只要现在表个态，答应下来，我説过的话必定算数！怎么样？”朗莫依然没有回答。他还在思索之中！

    然而大包头却容不得他考虑：“老板娘，麻烦你借一张纸笔用用！”阿兰一听，站在那里没动。“哎呀，老板娘，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这只不过是一张纸，一支笔而已。哈哈，看来我孟葵的魅力不够啊。还是我自己动手吧。”説完，他也不顾阿兰的不悦，径直来到柜台边。恰好，柜台上有一支水笔，纸张也有。用来记账用的白纸。厚厚一叠，他撕了一张。然后拿着纸和笔来到以餐桌边，放下笔，摊好纸张，而后回头一笑，伸出手，来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道：“狼校长，我可是给足了你机会，请吧！”他一下就把皮球踢回了朗莫。

    白纸，水笔，静静地躺在那餐桌上。

    没有人説话，甚至连咳嗽也没有。所有的目光集中在朗莫身上。

    朗莫有些机械地来到那餐桌边。低头直直地看着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耀眼白纸，和那支深sè水笔！

    从朗莫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

    狼校长默默地站着，足足有一分钟。

    而后，他拿起那支水笔，久久地握在半空中，但始终没有放下。空气变得似乎有些凝固。

    大包头忍耐不住：“狼校长，我刚才看你的xìng格应该是个很爽快之人，你不会到了关键时刻却变得像个婆娘一般吧！这种人，我是最看不起的！你不会让我看不起你吧？你再不写，天都亮了！我可不想为了这区区四十万熬到天亮，这样，我再给你三分钟时间，写那几个字已经是足够了！哈哈哈....”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时间道。　朗莫依然没有动笔。但他的的没有已经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额头上也满是密密细汗。

    “哈哈哈，看来狼校长也是嘴上説的好听，到了关键时刻也不咋滴嘛！年轻人，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你不肯写，那我们就要带走柳眉了？王村长，你也看到了，这狼校长也不是柳眉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不写字据。所以，这柳眉纯粹是在使小xìng子，他之所以跑出来，纯粹是她和儿子闹闹小别扭，过段时间就会好。因此，我们今天带柳眉回家，王村长，你不会再阻拦了吧？”大包头又开始得意起来。

    王村长这下也没啥词来説。他看了看柳眉。而柳眉正在用一种有点像情人般的眼神看着朗莫。

    “媚儿，你也不用急，只要你表个态，不愿回去，我还是可以将你留下来。至于钱的事情。狼校长肯定是一时筹不到这么钱，他才会犹豫，所以，你也不能怪他，等筹到了钱，你们不就再一起了吗？”

    柳眉将她的目光艰难的从朗莫身上移开。她轻轻地，不带一点感情的答道：“不了，王村长谢谢你的好意，我决定，跟我爸回去！”她一説完。泪水哗哗而下。然后迈动缓缓的脚步再次来到朗莫身边，垫起脚尖，有一次亲吻了正在呆站煎熬中的朗莫。

    柳眉满带泪水的脸颊忽然莞尔一笑道：“谢谢你，狼校长。真的！谢谢！我走了，希望你记得有我这样一个相好，再见。”

    她説完，转过身，朝餐馆外走去。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王村长见此也是无奈。他并没有阻拦。

    柳眉一走，大包头和老柳自然快步跟上。他们还真怕王村长反悔。瘸子不知为何，走在最后。他很高兴，高兴的忘乎所以。看到还呆站在餐桌如雕塑般提笔的朗莫。狂笑道：“一个臭教书的！不知好歹！竟然敢我斗！你有钱吗？你拿得出那么多钱吗？啊！我们家，随便卖一台车，也比你十几年挣的钱多！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瘸子边笑边往外走。

    然而，瘸子那狂妄的话音刚落。只听朗莫大喝一声：“都他妈的给我滚回来！”

    本来已经准备散场的围观者，一看这狼校长大喊大叫。立刻打住脚步。王村长在旁见状，赶紧让王一炮截住了刚好走到门口的柳眉。

    等到大包头和老柳带着柳眉回到餐厅时。柳眉已经将那张已经写好的四十万欠条，捏在手上，伸到大包头鼻子地下道：‘看好了！这就是我写的借条。不过我也个要求，我需要在十天之内凑到钱！这点，我想，你是个大老板，不会在乎这几天吧？”虽然大包头搞不清这朗莫为什么会忽然变卦，但是他已经仔仔细细看了看那张借条。没错，是四十万！不过他有点不放心：“好，狼校长，我也是个爽快之人，我就多宽限几天！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亲笔签名，我需要你重新写一份。”説完撕掉了手上的那份。看来这家伙真是jīng到家了！

    朗莫二话没説，就写了第二张。就要交到他手里。大包头正要接。瘸子急道：“爸，你真要这么做？”“混蛋，这柳眉现在早就有相好了，你还恋着她干什么？有了钱，你害怕娶不到好老婆！”

    接过朗莫的字据，大包头正要离开。朗莫叫住了他：“慢着！字据我给你打了！那你得还给我柳大叔的那借条！”大包头一听笑道：“嗯，不愧为读书人，就是jīng明。连老柳打借条的事情你也可以猜到。不过，我今天没带，怎么办？”“这好办，你也得写一份柳大叔已经还给你钱的证明，到时，你什么时候把借条还给柳大叔，你的那份证明也就作废，怎么样，我也够意思吧！”

    大包头嘿嘿一笑道：’哪有什么问题！我写就是！“説完，趴在桌子上，匆匆挥笔，大意也就是説老柳已经还清了他的借款，原来的那张四十万的字据作废等等。

    当老柳接过那张证明字据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大包头弄好一切。上前握着朗莫的手道：“狼校长，不亏为有胆识的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过我得提醒你，十天以后，我准时来收钱！希望你能守信！”

    朗莫淡淡一笑：“放心！一定！”

    “好！这我就放心了！再见！”

    “再见！”

    大包头拖着不死心的瘸子就这样离开了餐馆。老柳最尴尬。他想和柳眉説几句话，但碰见柳眉那极为厌恶的眼神，只好灰溜溜地带着土狗子离开。一对父女搞成这样，不得不説这是一种悲哀。

    主角已经走了。围观者也陆续离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峰花村今夜将是一个八卦新闻满村窜的夜晚。王村长最后一个走。他向柳眉详细的问了问事情的经过，听完自然叹息不已。他看了看朗莫，想安慰几句，但又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只好对阿兰説道：“阿兰，狼校长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和柳眉好好陪他聊聊，有啥事我们明天再説。好不好？”

    朗莫突然笑道：“王村长，不用担心我！我想我会有办法弄到这四十万的！你回去吧。”王村长这才将信将疑的离开了餐馆。

    餐馆里，只剩下柳眉，阿兰，朗莫以及翠翠。

    ?

第五十七章 三人一台戏

    餐馆内，喧嚣的气氛过后，反过来却是极端的安静。

    四个人，在那餐桌边，一人坐一边。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观望着。

    柳眉的心情自然是最复杂的一个。低着头。她可以説暂时解脱了。不过却把另一人：狼校长。给拉下了深坑，不太好爬上来。不过有一点，她的眼神不再忧郁，反而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憧憬。

    阿兰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瞟着柳眉，似乎要从她的略带桃红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狼校长不用説，肯定是不太轻松，皱着眉头，紧紧地看着桌面。右手插着下巴，左手不断的敲着桌子，时快时慢，时而停顿。

    而翠翠这双手插着下巴，一道滑溜溜的眼光则在其他三人脸上乱转。有些好奇，但也有些无聊。

    终于，翠翠终于失去了耐心：“哎呀，老板娘，你们得説句话呀。这么安静，我觉得有点可怕。我..我不理你们，我去洗澡睡觉。”説完，抬起脚丫，自己忙乎去了。

    翠翠的离开。使得狼校长终于有些反应，他嘿嘿一笑道：“怎么了。两位？干嘛这么不开心？开心点，不就四十万？到时我从树上摘四十万片叶子还给他不就行了？”

    他的话，逗乐了阿兰：“就你厉害，我看你如何掏出这四十万？我看那孟胖子也不是什么好惹之人。树叶子？这你也想得出来？”

    “对不起，连累了你们两个？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柳眉轻轻説道。

    朗莫赶忙纠正：“什么叫二个人？欠条是我的打得。这与阿兰有什么关系？”

    柳眉抬眼看了看朗莫和阿兰，嫣然一笑：“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装了，你们其实就是一对？是不是？你们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的话，一下子令气氛好了些。

    阿兰有些害羞：“死妮子！别瞎説。”“阿兰姐，你就承认了吧，你放心，不会有人和你来抢大灰狼的。”她把后面这句话説的特别重。

    朗莫没有听出其中的含义。只顾笑道：“咦，看不出，你还有些观察力。”

    但阿兰听完柳眉的这句话，却笑道：“柳眉，你别听大灰狼乱説。这人从来就没有半句正经话。她是可是条sè狼，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都回扬起狼鼻子一路嗅着，直追到人家家里的，尤其是你，难道你不怕？”

    “我怕啥？不是已经有人用狼套儿将他牢牢套住了吗？他怎么可能跑得出去？”柳眉也笑着回答。

    狼校长一听，自然抗议：‘得得得，你们不要左一口sè狼，右一口大灰狼。要説我是狼，也得是匹善良的好狼。对不对？”

    朗莫的话，引得阿兰和柳眉不停的嗤笑。使得餐馆里又暂时恢复了正常的气氛。

    短暂的笑声过后，阿兰叹口气道：“唉，四十万？朗莫，你拿得出这四十万吗？这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朗莫却没有回答阿兰的话，反而问柳眉道：“柳眉，那个孟葵是个干什么行业的，你知道吗？”柳眉想了想道：“知道一些，但是我听我爸説，他们家开了车行，是个卖车的。卖的都是什么老外的车，诸如什么...克”

    “是别克吧。”朗莫解释。

    “对对对，是别克，还有什么粪田。本田之类的。”

    “不是粪田。是丰田。”朗莫又纠正。

    “你问这个干什么？”阿兰问。

    其实朗莫刚才之所以敢写那份借据，一是他听到吃饭时和鬼子，螃蟹，水鱼聊天时，对柳眉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她xìng子烈，怕她会整出什么事情来。而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这也完全是一种赌博的心理。原因就是瘸子最后的那句：我们家随便卖一台车也比你挣十几年的钱多！更关键的是‘随便’两个字。要知道，一个教师，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后。这工资一年最少也应该有八千一万的吧。如若按十年计算，就差不多有十万，如若往上抛点，最少也有十五六万。试想，什么车才会有如此高的利润？

    现在的车，比如国产车，一般能卖二三十万的车已经是很好的车了。但一台车的利润怎么高也不会有一二十万吧，要不然，大家都去生产汽车得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只有卖高价车，诸如，宝马，奔驰一类的车，或许这利润才会有如此之高。但一个卖车的，总不能一天到晚卖宝马和奔驰啊。况且，他前段时间还听柳眉説这孟葵只不过是县里的一老板。如此説来，这一个县绝不可能总是买这些如此牛逼的高价车。

    如此一来，要是随便卖一台车就有十几万的利润，那就有了另外一个可能：走私车！也只有逃过关税的走私车才能如此吓人的利润。所以当他一听到这句话，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呀想想一段时间才可能会想到其中的蹊跷。但别忘了，这狼校长的老爸是个jǐng察。这朗莫不管怎么説，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但听过的，肯定不会少。所以他的心里马上想到这一点。决定堵上一把。看看这大包头家伙是不是干这一行勾当，如若是，事情就好办了。

    初出茅庐之人，绝不缺乏热血和激情，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过于冲动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你赌对了，自然好。但你赌输了后果可就严重了。就不知道狼校长这把赌得到底对不对，那就要看他的运气的好坏了。基于以上两个原因，他才写了借据。但令他横心写借据还有一个次要原因。那就是他实在是看不惯孟家父子那骄狂恶心的嘴脸。有钱了，不管你正儿八经挣来的，还是坑蒙拐骗弄来的，那自然是你的本事。但也没有必要如此嚣张和侮辱人。毕竟自己也刚参加工作，就碰上这样的狂人二百五，实在令人恼恨。他觉得很窝火，他写借据的时候还暗想：妈的！老子看你得意，看你嚣张！到时让你这混蛋不但收不到四十万，你还得倒吐四十万出来做慈善事业。是故，这又是狼校长写字据的第三个原因。

    听完柳眉説的别克和丰田之类的车后，朗莫心里开始踏实了那么一点。这些车他知道，普通之类的根本买不到如此利润。有些车，整台卖出去也的零售价格才十几万。

    朗莫神秘笑道：“阿兰，没什么。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对了，柳眉，你知道，你爸为何会欠这家伙这么多钱？”

    柳眉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些事，他从来不跟我説。”

    “嗯，原来如此。这样，我明天想去趟你家里，我想和你的爸爸聊聊，不知可不可以？”

    “这当然可以，什么时候？”

    “我看，就明天吧。明天是周末，正好有时间。但就是不知道你爸爸在不在家？”

    “在，肯定在。你认识我们家的路吗？”

    “不认识。要不，你陪我回你们家吧。”

    “我？这个.....”

    “哈哈哈，我给你开个玩笑。这有什么不认识的？问人呗，你倒是不用回去。再説，你要是陪我回去，就不等于带着男朋友上门嘛？哈哈哈哈....”朗莫忽然开起了玩笑。惹的阿兰直朝他瞪眼。而柳眉则红了脸。

    阿兰笑骂：“好你个大灰狼，死没个正经！你要去，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不会拦你。如果这样的话，我看，还是让柳眉回去一下吧，毕竟她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也得回去看看，否则这太不近人情。再説，有柳眉在，朗莫需要问什么，了解什么，他和柳大叔之间也不会那么尴尬。毕竟可是关系到这四十万的来龙去脉。我们也好有个底。”

    柳眉想了想，勉强点头答应。阿兰：“好了，柳眉，事情呢已经到了这个样子，説不准这大灰狼还真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弄到这四十万。所以，你不必要太担心。”

    三人又聊了一阵，无非是刚才的情景有多吓人，那王村长多凶，大包头的肚子多大之类的话。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阿兰催促道：“行了，快九点了。你要不去洗个澡？”柳眉一听，很是醒目道：‘是啊，我该去洗个澡了，翠翠説不定已经睡的呼呼响了。”她説完，有意的在朗莫和阿兰身上瞄了瞄。然后抿着嘴，带着诡笑，径直洗澡去了。

    这柳眉刚进洗澡间。阿兰忽然站起身，来到朗莫旁边坐下，右手一伸，这狼校长的一只狼耳朵便被她的小手提在手里，她笑眯眯地道：“狼校长，你好快啊！这么快就开始翘尾巴了？説！你居然要去柳眉的家里？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真是女婿上门？看着我的眼睛，快説！”

    狼校长这下真是有苦水不出。连连求饶道：“我説，美女，你这样提着我的耳朵，你叫我怎么看你的眼睛？”阿兰这才放过他，但是眼神却很是不满意。朗莫使劲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道：“哎呀，我説，你现在还不是我的老婆，干嘛使那么大劲呢？万一你有一天成让我的夫人，那我不是经常要带一副耳罩来挡灾？”

    “行了。不要开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那可是四十万，四十万！大灰狼。”看到阿兰急成那样，朗莫心里倍感欣慰。于是他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阿兰。

    阿兰一听，吓得脸sè苍白：“你，你，你也太冒险了。你也不想想，如果别人做的是正经生意，那你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没想这么多。没事的，我听柳眉説的话，就已经和我的想法接近了许多，但我还必须进一步了解，所以我才会去找柳眉的爸爸。因为只有他才能够知道这孟葵的更多事情。”

    “唉，看来只有祈求菩萨保佑了。”

    “别那么没信心。你要相信我对不对？”柳眉説完突然在阿兰的脸上亲了一口。狼爪子还不老实地在阿兰身上乱摸。

    “要死啊！被人家看见了。你就知道怎么个死。”阿兰的脸开始红。赶快甩脱朗莫的手。“对了，你明天配柳眉回去，可不能胡来！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朗莫笑问。

    阿兰听完，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朗莫的那命根儿笑道：“要不然，我就切下你的小**！”狼校长忽然觉得背上冷汗直冒。

    两人正打闹之时。却见戴酒鬼哼着小曲，一摇一摆，晃晃悠悠地从门口进来。慌得两人连忙坐直身子。戴酒鬼带着满嘴的酒气来到两人面前道：“啊，多好的一对！你们在干嘛，亲热啊？靠的这样近？好好好。”阿兰连忙站起身道：“别瞎説。戴师傅，你不是去了村长家打牌吗？我看你八成去了德叔那里喝酒，你看都喝成这个样子。”哪知戴酒鬼説道：“还有酒吗？我没醉，我没醉，你们．．继续．继续．．．．”説完，身子一软，咕咚倒地，呼呼大睡。

    朗莫一看轻声道：“我们刚才没干啥呀？我不过就摸了摸你的脸而已，他真看见了？不可能啊。他都醉成这样子了。”

    “行了，大灰狼，赶快把他抬进房间去。”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烂醉如泥的戴酒鬼送进了房间。

    朗莫拍拍手道：“这家伙，真够沉！阿兰，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阿兰眼睛一瞪道：“什么怎么办？你赶紧回你的狗窝。你快回去吧，啊，听话，我也去洗澡了。明天你还得赶路呢。记得走的时候，给我们关紧大门。”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很不好，非常不好。”阿兰笑眯眯的回答。

    狼校长傻眼，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阿兰已经进了洗澡间。那柳眉还没洗好，阿兰一进去，自然是惊叫，但随后就是一阵咿呀鬼叫的打闹声。

    狼校长叹口气心道：“女人就是小气，我又没干什么。对不对，不就摸了几下嘛，不对，难道她是説那份借据的事情？我还冒这么大风险做了好事。居然説我表现差？难道我做错了？再説，我不是再你的指示之下才这样做的嘛。想不通。”看着洗澡间。侧耳听了听。他吞了吞口水，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餐馆。

    ?

第五十八章 我永远是你的大灰狼

    清晨，朗莫依旧一大早就起来了，脸上照旧贴着膏药。在cāo上进行例行晨跑。

    他昨晚睡得不是很踏实，这可以理解，毕竟他浑身都是债务。经过一晚的思虑，他认为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有点过于冲动。他边跑边低着头想着心事。无意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他抬头一看。cāo场边三个挑水的村民经过cāo场边时，满含笑意的在说说笑笑。但目光总是往他身上瞟，一边看他，一边唠叨。

    起初，朗莫并不在意，以为别人是在欣赏这自己脸上的那块大大的黑膏药。不过，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只要经过cāo场去挑水的，不管男女老少，大媳妇，小媳妇，老光棍，小光棍。都要对他指指点点一番，随后就是一阵窃窃偷笑。朗校长很是不解。难道我脸上的这块黑膏药镀金了不成？如此耀眼，甚至耀眼过这东方初升的朝阳？

    不过他自认为他是个洒脱之人。看就看吧。反正又看不坏。这只能说明本校长的人格魅力已经是光芒万丈，映照着整个峰花村。这是好事。这足可以证明教师是光荣的，教师是神圣的。看吧。使劲看吧。他依然很有节奏的跑步。

    跑完步，他洗刷了一下。看了看表。已经是七点钟。煮饭的阿姨真是绝，她天天都是头天晚上已经煮好了次rì早上的早饭。为的是节省时间。所以，朗莫只要烧好大灶，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但今天他不想吃阿姨那难吃的饭菜。因为今天要和柳眉去乌苑村。所以，去阿兰这里混个饭吃也是理所当然的。

    狼校长在镜子面前准备打扮了一番，不过看到镜子里那如同小丑般的样子。没了兴致。可着装还是要注意的。毕竟是要陪着美女回家。不能丢了形象，坏了面子。他带来的衣服不多，就那么三五套。皮鞋只有俩对。还有一双球鞋。上次下稻田的时候已经报废了一双黑sè皮鞋。只剩下一双棕sè牛皮鞋。穿上这唯一的半新棕sè皮鞋，他开始挑衣服，但挑来挑去，就是那么几件衣服。实在没有多余的选择。他最后挑了件比较正统的白衬衣，蓝sè裤子。把头发拨弄就几下。但越看越不对劲，老是觉得自己有点老土。那为啥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帅哥？他有些糊涂。

    最后，他自个咧嘴一笑。心想：‘你干啥呢，你以为你真的去相亲，去拜见老丈人那！自作多情，犯贱！’

    出了宿舍的门，他超阿兰那里走去。一路上，不论是谁，只要会説话的，照旧亲切叫他：狼校长好，狼校长好，狼校长来我们家吃早点吧。等等之类的问候语。朗莫心里很是受用。不过他发觉这些村民的问候语中老是含着一种怪怪的笑意在里面。联想起在cāo场边上那些挑水的大叔大婶对他的指指点点。他真的很奇怪。今天这些村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像看怪物般这样看着他？

    他低头想了半天。猛然想到，对了，一定是昨晚的事情在村里传开来了。这些人肯定以为自己就是柳眉的相好，所以才会如此惊讶和好奇。他无奈的摇摇头苦笑：‘这地方，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消息咋就传得如此之快。都快过火箭了。’不过这不能怪那些村民，你想想，昨晚，那来自餐馆惊天动地的吵闹声，已经响遍了整条村子，人家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啊？对不对？

    不过，狼校长认为，走自己的路，他们爱説啥就让他们説去吧。反正这些好事的村民也説不到他，这可是阿兰教的。你就尽管説吧，尽管议论吧，俗话説，行得正，坐的直，我也没有做什么亏心，哪怕半夜鬼敲门。有什么可担心的。所以，他一路上，依然满带笑容，彬彬有礼，心平气和的来到了阿兰的餐馆。

    説来也巧。阿兰似乎已经估计到了这朗莫会来混早饭吃。她早就多准备了一份碗筷。

    朗莫进来的时候，阿兰刚好煮好早点。餐桌上摆满了稀饭，卤蛋还有咸菜等等。翠翠一看到朗莫，笑道：“哎呀，狼校长，你可是真是准时，我们正好开饭哩。怪不得老板娘会起这么早，弄这么多好吃的。”

    阿兰正端着一盆小菜出来。训道：“翠翠，就你多嘴。快叫狼校长吃饭啊。”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是不会客气滴，嘿嘿嘿。”説完，自个先先拿起的一个馒头先啃了起来。戴酒鬼因为醉酒，所以还没有起床。餐桌上就是阿兰。柳眉，翠翠，朗莫四人。

    今天，柳眉穿了一件大花格的短袖衬衫，下穿一紧身牛仔裤，她这一打扮，身材立刻凸显出来，显得极为飘逸娇媚。而阿兰今天的打扮也有点别致。一件红sè小背心外套加一件绿sè体恤。裤子则是一条宽松的蓝白运动裤。显得更加娇艳婀娜。一个是如花似玉的少女，一个是极具魅力的少妇，弄得朗莫都不知道看哪个好。唯一的不同的是阿兰的脸sè似乎有些憔悴。

    不知为何，今天阿兰和柳眉的话都很少，只顾低头吃早点。好在，倒是翠翠一张嘴，就像个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説个不停。使得餐桌上的气氛不会闷。这多事婆一会説张家，一会扯西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大事。弄得朗莫几个有时差点喷饭。

    吃完早点。翠翠去厨房洗碗，阿兰立刻催促道：“朗莫，柳眉，你们赶快去吧。尽早把事情办完。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我可是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朗莫笑道：“不用急，有我朗莫出马，还怕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走吧，柳眉。”柳眉却道：“阿兰姐，那我们先走了。我和狼校长会尽快回来，那个家，我是多呆一刻也不想。”阿兰笑道：“那行吧，我随你，柳眉，你在你家里呆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一定要向你老爸问清楚这四十万到底是怎么来的。”

    柳眉点点头：“我记住了。阿兰姐，这方面我会尽力的。那我和狼校长这就走了。”

    阿兰笑道：“好的，路上小心点。”

    于是柳眉和朗莫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餐馆门口。而阿兰则在他们身后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目光送他们的离开。

    谁知两人刚走出门口，迎面蹦蹦跳跳的跑来了几个玩刷的小孩。他们一看到柳眉和朗莫。忽然大声嚷道：“哦哦哦哦，狼校长陪着新媳妇回娘家喽！狼校长陪着新媳妇回娘家喽！......”

    柳眉一听，脸sè一下子红到耳根。连忙加快脚步。朝前急走。想避开这些捣蛋鬼。朗莫一听，正要训斥那几个小家伙。但他猛然想到阿兰，豁然回头，只见餐厅里的阿兰的脸sè忽然刷白。正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到此景，朗莫的心咯噔一下。他想也没想，转过身，回到阿兰的身边，低下头，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永远是你的大灰狼！”而后，轻轻一笑。出门追柳眉去了。

    望着朗莫消失的背影，阿兰心里在久久的想着这句：‘我永远是你的大灰狼’。她的一颗急促不安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并变得温暖无比。她心想：我是不是太过于小气了？柳眉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大灰狼是不会喜欢他的。我是不是太没有底气？没有人能抢走我的大灰狼。绝对没有人会抢走他。绝对！’

    阿兰之所以如此担心，因为昨天晚上，如果説柳眉第一次亲朗莫那是被逼无奈，但柳眉第二次亲朗莫时候，从柳眉的表情上，阿兰发觉了一丝不对劲。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那柳眉的心中的相好就是朗莫！

    所以她才会如此担心。毕竟柳眉比她年轻，而且人又长的像朵花一样。但自己却是个客死过两个男人的寡妇。年纪又比朗莫大四五岁。或许再过几年，狼校长还是青chūn年少，而自个就进入人老珠黄的黯淡季节了。想到这些，她觉得有些自卑，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柳眉的眼里又是如此美丽大方和高不可攀。昨晚她几乎没有睡什么觉，为的就是这种担心。　她甚至后悔，为什么会同意让柳眉陪这朗莫会乌苑村。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为愚蠢的傻事。特别是当她听到那些小孩的嚷叫。她的心似乎突然沉到了冰窟窿。冻的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真的怕失去朗莫，因为她觉得朗莫是她的唯一。家乡的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一样看着她，连父母都嫌弃她！认为她是个不祥之人。而朗莫却深深喜欢着她。而她自己也发觉，从她见朗莫那刻起，她就对他有了好感。特别是那天晚上后。她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他。

    当她问朗莫睡过几个女人时，他的回答是‘一个，而且就是你！’　从那句话话后，她就学会看他的眼睛，凭着女人固有的天赋，她感觉朗莫真的没有骗她，那是一种清的像水一样的眼神，如若他撒谎，眼神不可能哪样清。那时，她是感到多么高兴和自豪。

    现在，她又看到了朗莫那如清水的般眼神，以及朗莫那句：‘我永远是你的大灰狼’。她知道，他説的都是真的。这使得她有一种幸福的想哭的感觉：‘对，他是我的。我相信他，永远是我的。我没必要这样担心。’

    ?

第五十九章 山雨欲来

    乌苑村在峰花村的南边。通往它的乡路在村尾。也就是学校旁的水井边那条岔道。那是学校里那些乌苑村的小家伙们经常回家的道路。朗莫对这条路既陌生，又熟悉。

    这条乡间小道不大。仅容一人力拉的大板车经过。黄泥巴的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有两道浅浅的车辙。两条车辙的中间，却长满了绿绿矮矮的青草。使得路面看上去如同一块绿sè细长的天然地毯，一直伸向远处的一座树林茂密的小山包。翻过那低矮的小山包，就是乌苑村。整个路程大约为五公里。

    从阿里那里出来，柳眉低着头，只顾看着路面，几乎是一路小跑低出了峰花村。来到了这条通往乌苑村的小道上。她回头望了望。除了柳眉跟在她后面，再也没有其他人。她才放慢了脚步。朗莫一脸纳闷的看着她到：“我说，美女，你干嘛跑这么快？又没人跟你赛跑？你急啥呢？”

    “郎校长，难道你没有看见那些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吗？”柳眉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问。

    “哎呀，这有什么。这个年代，讲究的是言论zì yóu。难道你能捂住别人的嘴不让别人说？”朗莫笑道。

    “那多不好意思。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不好意思？啊！我明白了！你是怕别人说你带我会你们家拜见老丈人对不对？那你就当作带我回去见拜见岳父大人不就得了。哈哈哈哈.....”这郎校长明知故问，特地逗柳眉玩。因为他很喜欢柳眉红脸的样子。

    果然，柳眉一听这话。那吹弹yù破的娇脸上，立刻红了一大片。有人说。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她害羞的时候，不要说是个美女，就算是个丑女，当她害羞的时候也会撩动男人的心情。这一点不假。这柳眉一害羞，她显现出来的那种惹人怜爱的娇态，直把朗莫看的心里突突乱跳。

    柳眉有些不高兴：“你。郎校长，你坏死了，你当心我向阿兰姐告状！”不过朗莫看得出来，她的那种不高兴纯粹是装出来的。“好好好，我不瞎扯，不瞎扯。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吗？不要当真。你想，一个人要是老是闷着脸，那会多难受，对不对？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说，不说。嘿嘿嘿....”

    朗莫的话音一落。柳眉又觉得后悔了。因为她想听朗莫这样的胡言乱语。尽管她也知道，那只是玩笑。

    初秋的早晨，虽然有温暖的太阳斜照在身上，可能是今年的秋意似乎来的早一些，走在这无遮无拦的空旷田野间，一阵阵秋风吹过，颇让人感到有些秋凉。

    不过村野的秋sè却是令人流连忘返。在这天高云淡，风和rì丽的秋sè中。眼前的田野间，到处都是沟沟渠渠。将眼前偌大的稻田变成了一块块豆腐块。而这些豆腐块里只剩下已经收割完毕稻子后，余留下无数的稻茬在一直朝四周延伸。

    清澈的溪水则顺着那些沟渠布满整块田野。水流清而缓慢，叮叮咚咚的流水声很是悦耳。那见底的溪底，不时有一群群各种各样的小鱼儿，小虾米，游离于溪草之中，嬉游于沙粒之上。时而疾奔，时而回旋。直在浅浅的小溪里搅起一股股泥烟，好不自在。

    眺望远处，那东边的那座大山上，已经不是纯绿sè，中间已经开始夹杂着丁点红sè，黄sè，青sè....在金sè的阳光照耀下，更似一张天地间巨大五彩斑斓的彩sè浓艳水墨画。

    渐渐的，朗莫已经和柳眉并肩走在一起。两人顺着那条绿sè的青草的路面，一人踩着一条车辙朝前走去。

    不知是朗莫刚才的玩笑说过了头，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柳眉眼睛始终望着前方。默默的走着。她很少和朗莫说话。

    朗莫似乎也不着急，他却个小孩一样，不断捡起路上的小石子，扔进那顺着小道蜿蜒前行的小溪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被惊得四处逃窜的小鱼。要么发出阵阵笑声。要么就是想卷起袖子，脱掉鞋子，想下去小溪里捞鱼捉蟹。

    郎校长那大孩子般的动作。柳眉被逗乐了。她道：“郎校长，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这小沟里面的鱼儿也只有你的学生才会对它们感兴趣。我看你，都这么大人了，好像也想下去捉小鱼。”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在城里，这些东西也只有在电视上才有。我刚才还在想，哪天周末的时候，我得带几个学生出来捞捞鱼，捉捉泥鳅呢，也好体验一下农村生活。可惜的是。没有带捞鱼的工具出来，否则，我真想跳下去捞几条回去清蒸。怎么，这有什么不对？”

    柳眉看了看朗莫：“郎校长，我觉得你是个很奇怪的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捞鱼？那四十万该怎么办那？”

    “哈哈哈，所谓是祸躲不掉，是福跑不了。既然发生了就想办法应对。实在没有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难道我还不会逃跑？反正你爸那里的账已经理清了。你说是不是？”

    柳眉一顿：“如果真是这样，那柳眉姐怎么办？”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我带着她一起跑路的不就得了。”郎校长嘻嘻笑道。

    柳眉听了半响不语。低头又继续赶路。走了一会。她道：“阿兰姐真好，有你这样的人疼她。不过我问你，你真的能凑到四十万吗？如果凑不到，那你就赶紧带着阿兰姐跑啊。”

    朗莫大笑道：“嗨呀，我说柳美女。怎么我说啥你都信呢？我和阿兰要是跑了，你怎么办？你以为那孟胖子会善罢甘休？所以的我对待敌人的原则是：一定要整疼他，让他疼到骨子里，他才知道害怕，他才会缩手。这叫除恶务尽。懂吗？要不然，他到时反咬一口，倒霉的还是我们。”他的这句话，不但是说给柳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因为。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肖柔怀。想起这个眼睛是白多黑少的家伙。想到他，他的心里就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不过柳眉的心里就升起了阵阵涟漪。

    “你在想什么呢？”柳眉看到他发愣，有些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赶快走吧。这天好像要下雨。”话音还没落下，轰隆隆的闷雷声自几公里之外传来。雷声过后，山风四起，猛烈而又迅速的开始卷拉着他们两个。

    柳眉抬头一看，果然在南边的天空不知何时突然暗了下来。两人此刻正走到大约一半的路程。就快到那小山包边。“是啊。快走。这山里的雨，说来就来。得赶紧走，趁下雨之前，回到村子里。

    然而。他两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那天边乌云铺盖过来的速度。乌云之下，一道无边庞大的水幕翻卷着扫过大地的每一角落。冲他们的方向席卷而来。

    短短几分钟，两人还没有走出三百米。刚开始还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在头顶上翻滚的乌云遮挡之下。大地一下子变得如同黑夜。看起来有些吓人。霹雳闪电随之也跟随而来。那几公里以外的雷声也瞬间到了他们的头顶。变成了天摇地动的炸雷声。再看眼前。那雨幕离他们也只有一里路不到。

    朗莫急道：“糟糕，不会吧！我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这...这..我们往那里躲啊？这样的天气要是被淋湿了可是容易感冒的，俺可不想得感冒。”

    哪知。柳眉却大叫道：“快，跟我来！”她迈开脚丫奋力朝小山包上跑去、朗莫也没时间问，赶紧跟在她后面，没命往前跑。越过小山包上的一片密集的松树林。朗莫才明白的柳眉的意思，在山包的另一侧青草遍地的斜坡上。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木架搭起来的小凉棚。

    ?

第六十章 凉棚避雨（一）

    狂风夹杂着倾盆暴雨，气势汹汹向着小山包袭来。

    柳眉和朗莫两人刚钻进那低矮的凉棚内的一刻，如注的暴雨便跟着哗哗哗而下。

    柳眉开始细细打量起这凉棚。整个凉棚全是用杉木搭成，它的顶端是用杉树皮干燥后锯成一节节后摊开，作为遮雨的顶棚。他们所踏的木板这离地面大约一米高左右。要下楼，旁边还有个小木梯。也算是个空中阁楼了，只不过这阁楼太小，两米见方，三面是是木墙，一面空着，空着的一面正对着南北面。也是小山包的山脚。

    如若雨势小一点，可能在这里避雨还是个好地方。但今天早上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相当惊人。凉棚顶上，雨水将顶棚打得轰轰轰直响。外加不停的闪电炸雷，朗莫都觉得自己上了战场。向凉棚外望去，十米之外已经是看不清东西。再加上凉棚顶可能时间长了，没有人来修补，竟然有不少地方漏着雨。好在凉棚的一个角落堆着一堆大约半米的高高的稻草。看那稻草很平整，似乎还有人在上面休息过。这里是这小凉棚内唯一干燥的地方。

    两人一看，顾不得其他，连忙朝那稻草堆上爬上去。角落太小，根本没有周旋的地方。两人几乎是背靠背的坐在一起。

    朗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道：“柳眉，这地方咋就这么破，以前是干嘛用的？”

    “这里主要的作用是个瓜棚。平时就给过往的村民提供休息乘凉。”柳眉不知为何，説话竟然有些哆嗦。

    朗莫扭头一看，发觉柳眉正蜷缩着身子，两手紧抱着胸前，坐在那里微微发抖。要是他们在跑快一点，可能就一点雨也淋不着，但他们还是慢了半拍。结果还是淋了一些雨。在这山坡上，山风又大，那风向正好顺着凉棚的那无木墙的一面呼呼直往里灌。中间还夹杂着北风，那风一吹，连朗莫都觉得浑身发冷，更不要説是柳眉了。

    朗莫见状笑道：“美女，你出来干嘛不多穿点衣服？现在知道苦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会下雨，再説，我是偷跑出来的，哪带了衣服出来？”柳眉説完，哆嗦声愈发重。

    “看来，只有等到雨停rì出后，你就不会冷了。别担心，我觉得这是雷阵雨，很快就会停的　。”

    “唉，我也希望这雨赶快停下。”

    然而，这场雨似乎并不是向朗莫説是那样的雷阵雨。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风越大，飘进来的雨水就越多。他们避雨的地方就越小。两人已经是被迫紧地靠在一起。风越猛，柳眉就哆嗦的越厉害。不但是她。过了一阵子，连朗莫也连续打了几个大喷嚏。

    当朗莫的脊背靠上柳眉的时候，他发现柳眉先是使劲朝外靠了靠，但她根本做不到，那飘进来的雨水就在脚边，一往外，就得淋雨。无奈只好紧紧的贴在柳眉那宽厚的脊背上。

    然而这对于朗莫来説，他感觉这种感觉却非常美妙。他感到柳眉的身体虽然是背部向着她，但他却发觉她的身体极为柔软，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感觉挨着的不是她的柔背，而是丰满的胸部。这令他的呼吸有些不正常起来，他暗自心惊：‘这柳眉的身体究竟是用何物构造的？怎么一点骨头也没有？’他接触过阿兰的身体后，就已经觉得阿兰的身体已经是柔软的惊人，谁知这柳眉的身体更是柔软，柔软的令人不可思议。

    他开始有些把持不住，竟然有些想入非非的感觉。尽管他对阿兰已经是情深意浓。不过背对着这样一个尤物，你要他心明如镜，恐怕的狼校长的定力还没有修炼道如此程度。两人的距离越近。柳眉的那少女芬芳花香终于冲过那呼呼的山风，传到了朗莫的鼻孔里，这是一种完全不同雨阿兰身上的体香，似乎为一种淡淡的兰花香味。非常的清新淡雅。狼校长的狼鼻子不由自主开始抽动，贪婪的偷吸着。

    雨还在不停的狂下，似乎这天破了个大窟窿，一下就没个停。

    他们已经在凉棚里就这样做了近个把小时，但雨势丝毫不见小。本来朗莫想跟柳眉聊聊天。也好打发这尴尬的时间。无奈柳眉说话不停的哆嗦，还不断的打着喷嚏。从她那柔弱柔软的脊背不停的抖动情况来看，朗莫完全可以感觉到，柳眉定是冷的厉害。不过他还有一点没有料到，这柳眉因为冷而打抖自然是主要的原因，但她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这样紧紧的贴着一个大男人，肯定会紧张兴奋。再加上那吓人的闪电暴雷。如此一来，她必然抖的更厉害。

    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雨势还是原样。朗莫开始有些担心。他回过头，借着那昏暗的管线。看了看柳眉，发觉她早已是脸sè发白，嘴唇发青。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子。

    柳眉歪头想了下道：“柳眉，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换个姿势做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可以坐紧点.......。要不然冻着就麻烦了。”説完，他转过了身子，侧对着她。

    那昏暗的光线下，柳眉犹豫了好一会。可能是真的太冷。她转过了身子，和朗莫并排坐在一起。身子这紧紧地靠在朗莫身上。

    而朗莫的一只右手，自然伸出，先是朝天举着，而后也犹豫了一阵后，慢慢的放在柳眉的肩上，轻轻的将她揽在身边。有了朗莫的哪只大手的圈绕，柳眉立时觉得好受了些，不过她还是觉得冷。慢慢的。她竟然不由自主往他身上贴，因为她觉得朗莫的身上很暖。谁知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她居然得寸进尺，越贴越紧。不到十分钟，这柳眉竟然整个上半身子埋在朗莫那宽大的胸膛上，她那不断抖动的身体此刻才停顿下来。她不但不会怕冷了。她反而觉得开始发热。那是一种莫名的燥热，她的体温很快恢复正常。

    柳眉自然是舒服了，但狼校长可就辛苦了！

    ?

第六十一章 凉棚避雨（二）

    暴风雨无情的肆虐着着山坡上这小小的凉棚。大地似乎变得更加黑暗。暗的有一种使人觉得末rì来临的感觉。这种情况令朗莫都有些心惊。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今天这样的场景。‘这简直跟黑夜差不多嘛。’他暗自嘀咕。

    凉棚内，郎莫和柳眉和两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抱在一起。

    柳眉的手已经紧紧地揽住郎莫的后腰。而头部则自然地靠着郎莫的胸膛。

    郎校长此刻已经有点把持不住。怀里的柳眉身体很乱很软，犹如一团棉花般。如此一抱，郎莫才知道什么叫做软若无骨。但柳眉的身子又很热，是如同一把火。烧得郎莫不知所措。她的那饱胀的胸部紧紧的挤压着他的，那种柔软温暖的感觉令郎莫很是控制不住，他发觉他的那命根子已经悄悄的竖起，正顶在柳眉的腹部上。

    柳眉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命根子的变化。她的身子动了动。可能想起来，但不知为什么，她扭动了几下后，竟然重新斜压回了郎校长的身上，而且压得还更重。同时她身子变得更加滚烫。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如此。狼校长更加慌乱。僵直地坐在稻草上，抱着一个温香软玉的柳眉好比搂着一超级炸弹般丝毫不敢乱动。

    如果没有阿兰。可能他早就已经发起了冲锋的号角。说不定现在已经将柳眉剥得jīng光。然后好好的享受一番。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不但会对不起阿兰。还会对不起的柳眉。

    但是紧张之下，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为啥柳眉会将自己抱的这样紧？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或者是害怕，或者是怕冷。他很快排除了后面的两项。怕冷？她都全身发热，哪有冷的迹象？害怕？也不至于，不就是雷声大点，风猛一点而已。

    想到这，他的喉咙越发干燥起来。但他还是个意志坚定之人。于是他开始默念：‘sè即是空，空即是sè,sè不既空，空不既sè.....’

    他在这边锻炼自己的意志力。然而怀里的美人却在呢喃：“郎校长，我还是冷，我还是冷，抱紧点好吗？....”

    他无奈，只好**将她搂的更紧。

    不知何时，柳眉突然伸出一只手，她竟然去解狼校长的衣扣。

    他大惊，赶忙握住了她的小手道：“不要，不要，不要，这样会坏事。”

    柳眉放下手，重新埋在他的怀里。不久，她扬起头，郎莫低头一看，昏暗中，柳眉的那滚烫，略带兰花香的呼吸直直地迎面而来。她伸出双手，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压在郎莫的身上。

    “郎校长，我，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真的，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吧，好不好？你现在就要了我......”她在不停呢喃。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身子又开始发抖，而且也抖的很厉害。

    怎么办？怎么办？郎莫的心在急剧的狂跳着。

    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烧干一般，如不降温，可能会被烧的成一个植物人。要命的兴奋最终冲破了理智那薄如白纸的障碍。

    他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嘴唇盖上了柳眉那xìng感火热的小嘴唇。

    他们在贪婪地允吸着对方的舌头，深深地搅在一起。

    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稻草上，然后以一种近似疯狂的动作，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脸....

    很快，　短暂二次冲锋过后，他终于彻底缴械。原因很简单，他发觉柳眉的下体有一个奇特的功能：当她兴奋时，她的那里面会自动的一伸一缩，就像有一小嘴巴般帮你吞吐，很是奇妙，他实在顶不住那种刺激。

    此刻天sè已经稍稍亮了那么一点，雨也小了很多。朗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只顾着解决自己的小弟弟，等完事以后，由于天太黑，他似乎还没有看清这柳眉的玉体倒地是什么样子。

    等他想看时，她已经背着郎莫，匆匆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她回过头，替郎莫扣好的衣扣，狼校长有点失望。他觉得自己纯粹是在解决自己的冲动。而不是...，这怎么对的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柳眉的脸，红彤彤的显得更加娇嫩娇嫩。娇嫩之余，她那低头，垂眼淡淡的害羞的模样，更令郎莫爱怜。他越发想看看她的身子。只不过当他看清柳眉的脸时，他忽然想起了阿兰。顿时，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想看柳眉身子的**一下子消失无影。

    她重新依回在他的怀抱里。她没说话，或者都还在回味刚才那**时刻。又或许有些.....好一会。朗莫低声说道：“对不起，柳眉，我....”

    她抬起头用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别说，我是自愿的。真的，不怪你。”

    “你喜欢我？”

    “是的，我喜欢你，从那天晚上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了你。你不会笑我吧。”

    “哪会呢？只不过，我觉得今天有些太突然。还有.....”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阿兰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阿兰姐的。我也不会和阿兰姐还争你，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们谁也不要告诉，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这对于你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没事，我觉得很好了。你看，这雨已经快停了。”

    郎莫朝外一看，果然外面已经听雨了。阳光穿过乌云又回到了大地。

    柳眉站起身，走下稻草堆妩媚的笑道：“出太阳了。我们走吧。”

    郎莫当然不能赖在稻草堆上，他也懒洋洋的准备下稻草堆。然而就在下稻草堆的那一刻，他发现了那草堆上竟然有几点红sè，他低头一细看，竟然是血！

    他呆住了！

    柳眉已经准备下凉棚。看到正在盯着稻草堆发呆的郎莫问道：“你看什么那？快走啊。”

    然而，她连放三遍，郎莫依然站立不动。柳眉无奈，只好去拉他。

    那知，郎莫一下就把柳眉抱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睛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麽做？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告诉我，我要听实话，难道紧紧是为了谢.....”

    柳眉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巴，深情的说道：“不为什么，我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我自己喜欢的人，总比交给一个令我恶心的废物强千倍，万倍！所以，你不要乱猜。”

    “你说的是瘸子？他不是已经和你们家没关系了吗？”郎莫不解。

    “没错，现在是没关系，但是可能以后就有关系了。”

    “柳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郎莫有些急。

    “被你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柳眉却答非所问。把脑袋紧紧的倚在他的胸膛上。

    “哎呀，你这话到底啥意思啊，你倒是告诉我呀！”他真急了。

    柳眉听到这里，才把脑袋扬起道：‘其实，其实着很简单，我...我想今天去叫我爸爸把你的那张借条从猛胖子那里要回来。”

    “什么？！要回来？要回来干嘛？”郎莫有些生气。

    但很快就明白的柳眉的意思。

    “你是说，那那张借条拿回来，然后，你再嫁给瘸子，对不对？”她轻轻点头。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傻呢，好不容易你才解脱出来。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怪不得这一路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是想这样的馊主意。我不允许你这样做。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郎莫，但如果你真的有四十万，你昨天晚上写借据的时候会有这么艰难吗？”柳眉有些痛苦的说道。

    他听完，无话可说。他现在哪有四十万？”对，我现在没有四十万，但你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钱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的。”

    “可我们只有十天时间。这十天还是你自己争取过来的。”

    “时间还来得及，别灰心，啊！”郎莫安慰她。

    “好了，郎莫，我已经决定。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吧。”

    “　你真笨，为什么这样笨，你知道，你这样做真的很笨！”不知为何，郎莫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我很笨？但我愿意！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为此受累。”

    “就因为担心我受累，你就这样冲动？你这样更笨！值得吗？”

    “值得！我也愿意，谁叫我...我...喜欢你？现在，我已经知足了。真的。郎莫。况且你还有个阿兰姐。我不想有更多的要求。我只需要一辈子你记住有我这么一个笨笨的相好，我就高兴了！”说道这。柳眉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她那清亮的双眸。

    望着那她流泪的双颊。郎莫的心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用手擦干柳眉脸上的眼泪，突然恶狠狠的道：“柳眉，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能办到。就算去抢，去偷，我也会将那四十万搞到手，因为，你是我的第二个女人。”

    他说完，不等柳眉说话。牵着她的小手，直下凉棚，朝乌苑村而去。

    各位书友大大，本书写到这里。已经有一百四十万的点击率。这和书友大大们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所以，对于‘深涧流水野花媚’有这样的成绩，鲨鱼真的很感激的大家的支持。有了这么多大大的支持，鲨鱼将会更加卖力码字。同时，为了能让鲨鱼充满激情地写下去，请大大们顺手收藏一下！鲨鱼在这里先谢谢了。

    ?

第六十二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雨后的乡间道路，空气格外清新。

    前半段路程，柳眉愁容满面，不多説话。后半段路程，倒似乎是朗莫满腹心事，不太言语。柳眉却开始叽叽喳喳。

    柳眉笑问：“朗莫，怎么不説话，是不是因为的你的皮鞋被泥水糟蹋了，心疼了是不是？”他低头一看，果然，他的那双棕sè皮鞋在这充满泥泞的乡间路上，已经是惨不忍睹。

    他摇摇头，正想去揽她的腰肢，谁知柳眉却‘咯咯’一笑：“朗莫，不要，我説过，我不会和阿兰姐来抢你，所以.....”

    他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叉开了话题：“柳眉你説，这孟胖子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这么有钱.....”“不知道....，我看是人家命好吧.....”

    就当两人在猜测孟葵的身份的时候，同一时间，在省城人民医院的一间特护房间内。鲜花，水果几乎铺满了整个病房。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满脸满头贴着白sè膏药，胸前包着一宽大白sè绷带的家伙正躺在病床上。他也在问一个问题：‘这朗莫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敢对一个乡长下手如此狠毒？’

    不用説，这比朗莫悲惨十倍的病人自然是峰花村的副乡长肖柔怀了！

    自从被朗莫在那天晚上痛打了一顿之后，已经有十来天时间。这段时间通过在医院的检查，他发现他的伤势要比他预想中的严重的多！

    那被打的当天晚上，在回乡里的路上，他就出现了半昏迷的状态。到了乡里，经过乡卫生院的医生临时处理过伤势之后，认为伤势严重，这不是一个卫生院可以搞的定的问题。于是被连夜送到省人民医院就诊。

    在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之后，得出了一系列结论：。一是有轻度的脑震荡，需要服药调理。二是鼻梁骨断裂。需要手术恢复。三是断了两根肋骨，需要立即驳回，四是内脏有大量淤血，还有些错位，也就是有严重的内伤，需要长期调理等等。其他的诸如软组织损伤这些较轻微的外伤，那就根本不用检查，用眼睛看也看得到，因为他满身都是青紫的伤痕。

    当他看到这样的结果，他差点气晕过去！他肖柔怀几时遭过这样的罪？不要説被人打，在他的记忆之中，哪个人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哪个不是像个哈巴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头摆尾？这世上，连骂他的人都还没有出世。可如今竟然被人打成这幅德xìng！为此，本来就已经伤势极重的他，因为极度郁闷，于是伤上加伤，使得他又多吐了几口血出来。

    为了这事，五迷乡的乡长李撘也着慌，立刻叫乡派出所所长廖木前往悄悄调查。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刚殴打一个国家干部。但廖木回来后，调查结果出来了：那是前段时间A市一名越狱的毒贩刚好藏在笑云餐馆，而那天晚上肖柔怀恰好住在那里，所以一不小心就被打了！

    肖柔怀当然不相信廖木的鬼话，他派人四处打听，费了一通周折后，他从廖木的两个手下打听到了打他之人竟然是峰花村的新来小学校长：朗莫！至于廖木为什么要有意隐瞒真相，这是后话。

    当肖柔怀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傻眼，楞了好半天楞是没整明白，这一个村里的小学校长为何如此大胆？而且还如此辣手。

    本来，正在气头上的肖柔怀想立刻派人前往峰花村立刻将朗莫狠揍一顿，最好把他弄成残废。不过他很快改变了主意，他觉得这样太便宜了朗莫，还不足于解开他心中的那口恶气，他发誓，他要慢慢的玩，一定要玩到那小子跪地求饶，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时他才会甘心。

    另外一点，他虽然不了解那个朗莫，但他认为，这狼校长既然敢把自己玩耍的如此凄凉，説不定会有什么来头，他有些好奇，还是谨慎一点好。于是他叫人先查清楚朗莫的底细再做打算。

    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照在肖柔怀的那苍白的脸上。更显出他憔悴的凄惨样子。他在静静的沉思，但他那白多黑少的眼睛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如只僵尸一般。

    这时，只见他的司机老刘打开病房的房门，兴冲冲的走进房间道：“领导，查到了！我们查到这小子的底细了！”

    肖柔怀终于有了丝兴奋的表情，问道：“那你説説，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领导，小子的的确有些不同于常人之处。他今年毕业于&&&&师范学校。是志愿去峰花村当小学教师的。这很令人奇怪。据他的老师説，这朗莫平时颇为玩世不恭，嬉皮笑脸。不过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他很讲江湖意气，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做事也极为冲动，根本不计后果。对了，这混蛋还有一定的暴力倾向。听説，这家伙曾经在大街上，为了一件针眼大小的事情，他竟然敢拿着一把高尔夫球棒袭jǐng，和一个高高大大的jǐng察也过上了几招。不过他不是人家的对手。两下功夫就被那个jǐng察放到。更好玩的是这家伙还会去偷看人家女学生洗澡.....”

    “够了！就这些吗？这就是你查到的情况？这算什么？这就是这小子的底细？照你这么説，他既然敢揍jǐng察，那就敢揍乡长，是不是？你现在的意思是我的这顿打是白挨了？”肖柔怀颇为不悦。

    “领导，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就挑重要的説，你知道这小子的老爸是谁吗？”老刘连忙归入正题。

    “是谁？”

    “领导，可能你打死也不会想到！他的老爸是..是郎副厅长！”老刘神秘兮兮的轻声説道。

    “什么？你説的是郎老鬼！”肖柔怀一听，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他这一坐，立刻牵动的全身的伤痛，直疼得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半响，肖柔怀大声怒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一个公安厅厅长的儿子怎么可能去那破地方当小学校长？你搞清楚没有？”

    “领导，你消消火。我们没搞错，他就是郎正的儿子。起初我也不相信，不过经过调查，这已经是事实。据説，这朗莫和他老子很是不和，一天到晚都吵架。这小子考上师范学院，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给弄上去的，很有些xìng格。他为什么会到乡下去，听説是师范学院领导安排的，至于郎正为什么没有劝止这小子下乡，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老刘进一步解释。

    好半天，这愣神的肖柔怀忽然大笑道：“好好好，真的很有意思，怪不得！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狠，原来如此。想我们家的老头子和郎正斗了那么多年，还差点栽在他的手里。如今，两个老不死的帐还没完，这下可好，竟然yīn差阳错，轮到小辈之间的开始玩游戏了！天意，天意啊！哈哈哈.....”

    ?

第六十三章 拜见岳父（一）

    隐藏于山水之间的乌苑村，一个和峰花村规模，建筑格调相似的大村。整个形状好似一只匍伏的乌龟。三面环山，风景秀丽，唯独西面是片开阔的田野。

    来到村里，七扭八拐来到了她们家，农忙已接近尾声，不少村民都还没下地，这一路上自然有不少的村民看见，都出来看热闹，毕竟柳眉家里发生的事情肯定是全村人知道了，而今她突然回来，还带着个眼眶上贴着块大大的黑膏药的年轻人，当然好奇，不免要指指点点，很多人都给柳眉打招呼，但柳眉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回应。

    柳眉的家在村子的中间，他们家的房子是乌苑村唯一的一栋现代水泥钢筋房子。

    进去后，里面还是比较气派，大彩电，大冰箱，高档沙发等等一应俱全。看来这老柳还是赚了些钱。

    老柳刚好在家，正在的后院里捣鼓着什么。听到客厅你传来了声音。出来一看顿时愣住，这两父女一见面很是尴尬，柳眉黑着脸撇到一边，并不理他。老柳的脸sè虽然不爽，但也没有发火。两人一时僵持在原地。不过朗莫很快圆场：“啊，柳大叔，我特意陪着柳眉看您来了，您老别生气，这柳眉使得就是小xìng子，等过完这这阵子就好了。”

    老柳不愧为个生意人，况且他今天是jīng神也比昨晚好了不少。眼袋也小了些。他接口道：“啊，那就谢谢你了，朗，朗校长。你们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们那。”

    正当朗莫要回答的时候，客厅外，一个二十七八，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的样子和柳眉有几分想象。不过他的眼睛和脸上都带着几分説不出的邪气。朗莫正要猜测他的身份，却见他已经开口：“媚儿，你个死丫头，你舍得回来了？有本事你就别进这个家门！”

    柳眉脸sè更加难看，反唇相讥道：“你以为我愿意，有能耐你自己去找四十万出来。对自己家的妹子发火，你算什么本事。你的本事就是用在如何卖掉自己的妹子上，是不是？难道我説错了吗？”原来这个年轻人是柳眉的哥哥。

    一些话，顶的她的哥哥哑口无言。只好对柳眉怒目相对：“你真不知好歹，你可知道，家里人多担心你，为了找你，爸爸的老病都犯了几回，是，我们知道，我们这么做是不对，不过我和爸爸不是没办法，才会这样，不管怎么説，就算你不同意，也得好好商量，你这样一跑就是十几天，你这算哪门子事？”

    “商量？你们给了我商量的机会吗？你们把我关起来，一个卖妹子，一个卖女儿！其实都是为了你们自己。还好意思在这里胡説。”柳眉的声音更大。

    “你，你.....”她的哥哥气的説不出话来。老柳忽然沉脸喝对他的儿子喝道：“兔崽子，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蛋，你老爹我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吗？立刻给我滚出去！”

    柳眉的哥哥不敢违背老柳的话，狠狠瞪了柳眉几眼，看也不看朗莫。甩手出门而去。

    柳眉的哥哥走后。老柳长叹一声道：“唉，不好意思，朗校长不要见怪。请坐。”然后把朗莫请到了沙发上就坐。

    老柳泡上一壶茶，然后很小心的给朗莫倒上了一杯热茶问：“郎校长，不知道你今天来是.......”

    “没事，我和狼校长来是要你向那孟胖子要回那张借据的！”柳眉抢先答道。老柳的一听，脸sè突变。

    朗莫却暗暗叫苦，虽然他在路上一再叮咛，不让柳眉説这话，但她还是説了。情急之下，他答道：“哦，柳大叔你不要误会，其实柳眉的意思是我很快就可以凑到这四十万了。”

    “原来如此。”老柳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只有两件事。我希望柳大叔能够详细告知。”

    “哪两件事？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

    “好吧，我也不饶弯子了。第一，你为什么会向这孟葵借这么钱。第二，这孟葵倒地是何来路，説恰当一点，我想了解他那车行的具体情况，特别是他如何经营，如何赢利的情况。我听説他卖一台车能赚十几万，所以我很感兴趣。当然，那第一个问题，您可以不回答，但第二个问题，请您务必详细告诉我，好吗？”朗莫快人快语，直接了当。

    老柳慢慢端起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又以极慢的动作，放回那花sè大理石茶几上。似乎他根本感觉不到那烫手的玻璃杯。

    他抬眼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朗莫道：“郎校长，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认识了孟葵的儿子瘸子，想在城里开个车行，钱不够，我那宝贝儿子非要我想办法。所以我就向孟葵借了四十万，但是新开的车行生意上出了些问题，全亏了，所以我就欠了孟葵这么多钱。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劝你还是不要问。”

    “为什么？”朗莫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有门。

    “不为什么。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这样可能会对你没好处，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媚儿。”

    “这个，我以后回答你。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我想知道。”

    “唉，你怎么这么固执。郎校长，如果真的喜欢媚儿，你就带她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我了解媚儿，昨晚，我也知道了她的心思。我想通了，我这样做确实对不住媚儿，只要你们过得好，我这一把老骨头，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柳有些伤感的説道。

    “柳大叔，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请你务必回答我。”朗莫依旧不依不饶。

    “我説，郎校长，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劝呢？昨天晚上，我知道你根本拿不出那四十万，你那样做，无非是为了媚儿。我谢谢你了！但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我猜你是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只想问你，你喜不喜欢我们家媚儿，如果喜欢，你就带她走，好不好？”

    “柳大叔，至于我柳眉的事，我们以后再谈。没错，我现在根本拿不出四十万。不要是这么大的数字，你现在让我拿四千出来都困难。但柳大叔，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或许这四十万就并不是什么难事了！”朗莫依然坚持。

    老柳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朗莫。

    柳眉插话道：“爸，人家为了我都肯冒这样的风险，你不会这样小气吧？”

    “唉，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説，从小到大，你都喜欢瞒着我很多事，你就会向着你的那宝贝儿子，是不是？如果是这样，你干嘛把我生下来？当初你把我扔进河里淹死不就省心了？”柳眉越説越激动。

    老柳叹气，好半天，他看了看柳眉和朗莫。説道：“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敢兴趣，那就告诉你们，这孟葵表面做的是正当生意，但实际上他做的是另外一种生意。”

    “走私汽车！对不对？”朗莫问。

    “咦，你知道？不错，他做的确实是走私生意。我向借的那四十万为什么会没了，就是因为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趟了这趟浑水，他进的货被海关扣了。所以才会血本无归。但我奇怪的是，同一批货，那孟葵的就没事，为什么我儿子的那批货就出事？我现在想想我的笨儿子可能被人耍了，他成了别人的替死鬼！我是有苦水不出，唉！”

    ?

第六十四章 拜见岳父（二）

    柳眉在一旁静静的听，不过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但朗莫和老柳却聊得很仔细。但老柳对孟葵的走私情况知道的却知之甚少，其中包括孟葵的进货渠道，接获地点，时间，方法，偷运的线路等等他只知道点皮毛，非常模糊。他只知道那些走私车都是从深圳那里通过海运运进来的，然后在内陆有几个大致的分销点。而孟葵的车行就是其中一个。毕竟这种事情孟葵可不会随便让人知道的。

    等老柳説完，一壶清茶也喝的差不多了。

    老柳：“郎校长，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要知道这孟葵可以有很硬的后台。况且他们还和黑社会还有关系，蛮横刁钻的很，我们可是惹不起啊！要是不还钱，他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要不然，我怎么忍心让媚儿嫁给那个令人讨厌的瘸子！”

    听到‘黑社会’三个字，朗莫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暗道：‘看来这次是玩大发了，居然把黑社会的人都给带出来。’他的双眉在不觉中皱了起来。

    看到朗莫的表情。老柳又是叹口气道：”媚儿，不要怪爸爸狠心，爸爸也是没法子，不过现在好了。你以后就跟着郎校长好好过rì子吧。看得出，他是个很有情意的后生。有这样的人陪着你，我也放心了。”

    柳眉朗莫听到这里，都傻了。朗莫是因为觉得这实在搞笑，一不小心就成了老柳眼中的女婿。而柳眉则想不到这事情竟然这么复杂。她急道：“爸，你别往其他想，会有办法的。”

    “好了，这次爸爸对不住你，希望你不要怪爸爸，你妈死得早，我这个当爸爸的当然希望你过得好，至于你哥哥，你也不要管他，既然他不成气候，他混成什么样，那是他的事情。但不要连累了我的女儿。”

    柳眉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沉默了半天的朗莫突然笑道：“柳眉，柳大叔，你们不要太过于灭自家威风，而长他人志气。没事的。你们不要忘了，我是‘狼’校长。知道不？相信我，我会有办法的。”

    朗莫説完，不等老柳回答，站起身又道：“柳大叔，我们今天就聊到这，我学校里还有事，告辞。至于柳眉，我看就让她在家里呆几天吧。”他还真怕这老柳又説出一些令人尴尬的话来。

    柳眉正要説话。老柳却拉着柳眉一起站起身。他抓住朗莫的手，叠在柳眉手上道：“年轻人，不要冲动，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地待我们家的媚儿，我这个当爸的就心满意足了！你们快走吧。”

    此刻的柳眉早已忘记今天从阿兰那里出来説的话。她倒想留在家里了。

    然而老柳却道：“不要这么傻，你哥和那个瘸子都是共一条裤子穿的的衰人，看到你回来，肯定会通知那瘸子，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一天到晚老盯着媚儿不放，况且他和媚儿又定了亲，他要是来到这就更不好説话。説不定又会惹出什么祸事来，走吧。”

    朗莫想了想道：“既然这样，也好，就让她在阿兰那里再躲几天吧。等事情过去后，再让她回来。”

    柳眉无奈，只好去自己的房间捡了几件衣服，用的一个棕sè小皮箱一装，和朗莫就要出门。这时，只见柳眉的哥哥正从大门外回来，一看到朗莫和柳眉要走，连忙拦住道：“哎呀，你们干吗要走的这么匆忙，要走也得吃了饭再走啊。”説完，就要来抢柳眉的箱子。老柳大喝道：”兔崽子！你要干吗？你要干吗？你告诉我！”

    这家伙也急了，也不客气，竟然説道：“爸，你是不是犯浑那！这一个臭教书的，哪来的四十万？他若是还不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时，还不是一样要我们还！吃亏倒霉的还不是我们爷俩。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留下媚儿，如果他能拿出四十万，我就把媚儿给他。到时我们也好交差。”

    ”混蛋，你这个混蛋，当初要不是你整出这样的馊主意，告诉那死瘸子説你有个漂亮的妹妹，哪会惹出这样的丢脸之事。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我，我要打死你！“老柳气急之下，竟然从茶几上抓起茶壶和茶杯没头没脑地朝他砸去。砸完了茶具，他举起了一张板凳继续施暴。直慌得朗莫急忙上前阻拦。而老柳的儿子见状，再也不敢上前抢柳眉的箱子，落荒而逃。

    气喘吁吁的老柳好一阵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喘吁吁的的对朗莫道：“小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朗莫忙点头道：‘当然可以，你本来就可以这样叫我。”

    “小郎，媚儿，走吧，我送你们出村。我怀疑这兔崽子八成已经和那个瘸子打过电话。那混蛋可能还在乡里，他接到电话，很快就可以回来的，你们快走吧。”

    他説完，低着头，打着背手，先朝外而去。朗莫和柳眉对视一眼，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出村的路上，依然有不少村民看热闹。但老柳一声不吭，领着两人朝村外而去。

    不多时，他们出了村，来到了通往峰花村的那条乡道上。

    老柳驻足朝后面看了看道：“好了，我就送你们送到这里了。我就在这里守着，看他敢不敢来追你们！”

    “那好。柳大叔，我们就先走了，请你相信我，或许我真的能带好消息给你。”

    “但愿吧，快走吧，对了，回的路上小心点，万一那瘸子接到电话，肯定会顺着这条道过来，説不定，你们就碰头了。所以，你们得留个神。”老柳提醒。

    “爸。我，我错怪你了，我，我不走....”柳眉的眼睛又红了。

    老柳一看不耐烦道：“哎呀，我説你这个死妮子，哭啥哭的？他们敢把你老爸怎么样？快走吧。再不走，你老爸就真的要生气的了！”

    她这才无奈，和朗莫踏又上了那条长满青草的乡间道路。

    柳眉一步一回头，看着她的爸爸站在村口，山风不断地撩着他的衣角，他在向他俩不停挥手，她忽觉得她的爸爸苍老了很多，很多.....

    ?

章节调动

各位大大，本章节由于上传错误，把第二卷的七十六章上传到这里，删又删不掉。只好在这里説几句闲话。本书第一卷已经完结，第二卷也已经上传了接近五万字。在这里，鲨鱼非常感谢大大们的支持，为了有更加充足的jīng神和动力，鲨鱼恳请各位大大能收藏下，您的随手一个收藏将是北极鲨鱼最大支持和帮助！鲨鱼将更加努力的写好本书。鲨鱼在这里拜谢大家了！！同时，给大家带来阅读上的不便，也请大大们原谅，鲨鱼今后将会注意这些上传细节。

    ?

第六十五章 三遇恶女（一）

    蔚蓝的天空中，金sè的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头顶,空旷的田野间。开始变得有些热。

    朗莫和柳眉在回来的路上，两人的心情再次颠倒。

    柳眉可能担心起她爸爸老柳的安危，显得有些忧虑。忧愁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莫名的向往神情。然而朗莫却舒展了眉头，毕竟他证实了他的想法。

    两人默默地并排走着，经过来时在凉棚里的一段插曲，以及村民们的种种误会，他们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很奇怪。两人已经有了**的关系，可心灵的交往却根本谈不上有多深。更谈不上什么夫妻之类的话了。

    不过事情有时很奇怪。有些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但是被众人说多了以后，就觉得是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妻。

    柳眉会不时地朝朗莫的眼睛看去，朗莫也不时的偷看着她，当两人的眼神相撞时，他们又会闪电般的移开，看得出，此刻两人的心情在这方面都有些复杂。或许，如果没有阿里夹在中间，他们现在肯定是手牵手的在这乡间的小道上漫游了。

    见到柳眉忧心忡忡的的样子。朗莫开始逗她玩：“我説，我未来的媳妇，请你高兴点，难道你不知道这女孩子一天到晚心事重重，那是很容易老的。”

    柳眉听完此话，却问道：“未来的媳妇？朗莫，我问你，如果没有阿兰姐，你会娶我吗？”

    朗莫想也没想地説道：“那当然会。向你这么好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干嘛不娶你？除非我犯了神经病。”

    “那你，会娶阿兰姐吗？”柳眉紧问，眼神却盯着朗莫的眼睛。

    “我想，我会的。”朗莫犹豫了一下，还是肯定的回答。当他回答完，忽然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回答。再看柳眉的脸sè，果然，更加的yīn沉。本来这朗莫是跟柳眉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谁知这玩笑开大了。效果适得其反。如此一来，使得两人个更不知道説什么好。

    好在柳眉找到了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朗莫，你为何要对孟葵的底细摸得这样清楚，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原因，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打什么主意？”

    朗莫一下来了jīng神道：“我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之所以要摸清他的底细，很简单，就是想要如何捉住这孟葵的小辫子，狠狠的敲他一顿。然后让这四十万不了了之。如今接下来的事情，就该想想怎么样逮住他的那条走私尾巴，只要逮住了，抓住不放，那四十万就等于凑到了一半。”

    “什么？这就是你的主意？你疯了！难道你没有听我爸説，他的后台很厉害，还跟黑社会有联系。你只是一个老师，你斗得过他们吗？你怎么....”

    “别担心，我虽然是个毫无权利的小学老师，但你放心，我有办法。你也不要怕什么黑社会。我认识很多jǐng察，他们都是专门对付黑社会的。”

    对于这样的主意。连柳眉都觉得这是一种疯狂的冒险。那就可以说这真的不是好法子了。

    有什么什么样的‘因’，自然会有结什么样的‘果’。几年以后，当朗莫回头再想起这件事，他才知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和盲目冲动。甚至可以说一种幼稚，无知的超低下解决问题的馊点子。为此，他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但是朗校长并不怎么后悔。因为他还有一个价值观。他认为自古成大事者，必然是更跟他付出的代价成正比列的。而他今天发觉，他虽然不是英雄，也创造不出什么千古大业。但他自己的确是个心肠很软的人，他看不得美女受苦，自然要他出来担当了。要当护花使者，那么风险当然会有。美女越漂亮，那你干得活自然越重。自古以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混头大有人在，人家连江山都不要了，何况四十万呼？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做法也未必全是错误。

    当两人来到那小凉棚旁边时，柳眉的脸蛋又变得通红，好比那盛开的一朵红莲。她自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这里的初次放纵。弄得朗校长那对狼眼又发出了绿绿的吃人光芒。流着口水，舞动狼抓，扑上前来。柳眉见状，惊叫一声，吓得拔腿就往山包顶跑去，边跑边笑。狼校长自然在后面哇呀呀的一通乱追。

    眼看就要追上，那柳眉忽然停了下来。朗莫刹车不住，差点将柳眉撞到。他抬头一看，只见在前面的一棵大松树下，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身被一支闪着青光的双管猎枪，嘴里嚼着不知啥东西。正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们两个。

    狼校长脱口而出道：“咦，怎么又是你这只母老虎？”

    来人不怒反笑道：“啊嗬，你们两还挺亲的啊！这么说你承认怕我紫梅了，是不是？”

    紫梅今天身穿一套草绿丛林彩装，脚登一平跟褐sè皮靴，犹如个女丛林野战兵一样，显得很是jīng神，娇美，诱人。唯一不和调的就是她的那乌黑的大辫子，随意的摆在她那丰满的胸部，影响美观，显得有些土。狼校长忽然有一种要剪掉那大辫子的感觉。

    “怕你，谁怕你？说吧，紫梅老虎，今天又想干嘛？再把我打一顿？”。不错。眼前的这人正是美老虎紫梅。朗莫弄不明白，她干嘛会出现在这里。

    “胆小鬼！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不知是被朗莫的话逗笑，还是觉得朗莫的脸上的那块膏药搞笑。总之，这紫梅的样子笑得很是夸张，捂着肚子，弯着腰，张着小口，在那里不停的大笑。形象很是不雅观。‘可惜了，这么美好的外表。居然被她折腾成这样，可惜！’朗莫暗叹。

    柳眉皱眉问道：“朗莫，她是谁？”

    “啊！她是个疯婆子，咱们不用理她。走吧。”朗莫说完，准备带着柳眉离开。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怕碰到她。第一次见她，被她们家的大黑狗狂咬。第二次见她，被她的朋友雯雯给了他一顿锤子大餐。今天见到她，则是坏了他和柳眉那多浪漫的情致。所以，朗莫真的不想见到她。他心里认为着紫梅纯粹是自己的克星。碰见她准没好事，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然而，正当朗莫和柳眉要急着离开之时，紫梅却几个跨步，大刺刺的站在下山的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

第六十六章 三遇恶女（二）

    俗话説，宰相肚里能撑船。狼校长虽然不是宰相，能忍天下之不能忍之事，但也自认为算的上是个大肚量之人。不过对于面前这个女子的屡次挑衅，他终于憋不住。

    狼校长开始瞪眼道：“我説，你这个人疯婆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再拦住我们的去路，我就对你不客气！”

    紫梅似乎很乐于看到朗莫的这种表情：“不客气？哈，吓我呀！只要你向我道歉，不叫我疯婆子，我就放你走。”

    “道歉？凭啥？疯婆子？”

    “　就凭这个。”她伸手在嘴里打了个响哨。

    ‘汪汪汪’，一条黑sè的闪电从他们三人旁的一片灌木丛窜了出来。狼校长一看傻眼。这不就是那条大黑狗？白天再瞧这狗，似乎觉得它更高大，更威猛，虽然它是只本地犬，但个头气势却和那些德国进口的大狼狗差不了多少。

    大黑狗前脚微低，凶巴巴的盯着狼校长，一副进攻的模样。站在朗莫旁边的柳眉一看到这架势，早已吓得哆哆嗦嗦，身子一缩，躲到了朗莫的身后。

    “怎么样？你道不道歉？”紫梅笑眯眯的説道。

    狼校长暗暗叫苦，但又哭笑不得。他直着喉咙喊道：“疯婆子，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就是不道歉，你能怎么样？你就会放狗出来咬人，其他啥本事也没有。来吧，我等着！”他的声音很大，但连柳眉也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夹着明显的虚弱和胆怯的颤音。

    “哎呀，我看你还挺能撑的！黑虎，准备！”柳眉发出了指令。

    只见这黑虎身子倾的更低，发出一声低吼，露出尖牙，眼看就要扑上来！

    “我数十下，如若你不道歉，那就别怪姑nǎinǎi不客气了！”紫梅依旧笑嘻嘻的説道。

    “一，二，三，......”她在慢悠悠的数着。

    然而朗莫的心里却如有一只兔子般在里面猛跳。怎么办？他开始出冷汗。如果低头　，那他不但要被紫梅耻笑，还会在柳眉面前大大的丢脸。这不是狼校长的做事风格。如若硬着脖子，万一这疯婆子发起癫来，放出这该死的大黑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已经领教过了这大家伙的厉害。

    眼看这紫梅已经数到十，短短的几秒钟，他的脑袋里已经疯了无数个圈，楞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狼校长长暗叹一声心想：“罢了，罢了，本校长就不信这疯婆子真的敢放狗咬人。被狗咬是小，面子丢了可是大事。”他两眼紧盯着大黑狗，决定‘拼死’一战。

    “九.....”紫梅正要张嘴数出下一个到点数字时。山包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声。紫梅似乎忘记了往下数，侧耳倾听。朗莫听了一下道：“好像是摩托车的声音。”那声音来的很急，转眼就到了山包脚下。

    朗莫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对柳眉道：“快，快躲起来。”

    紫梅却不依不饶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道歉。”

    本来如果紫梅不拦住他们两个，柳眉和朗莫跑快点，完全可以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但就紫梅这么一拦。那山包下五辆摩托车载着的六个人便顺着松林中的歪歪斜斜的小道快速冲了上来。其中一个人喊道：“快，哥们，我已经看见那对狗男女了！边上还有个漂亮的娘们，冲上去。”

    另一个人喊道：“哈哈，漂亮的娘们，我最喜欢。我们上去。”

    朗莫一听，心中顿时一片冰凉，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喊话的家伙。不错，就是瘸子。柳眉名义上的未婚夫。其余的都是些凶神般的大汉。

    此刻的瘸子坐在最后一辆摩托车上，不停的兴奋的大喊：“快快快，兄弟们，我看这次还不整死那两个贱货。哈哈哈....”

    要跑已经来不及，那只能坦然面对，不过朗莫却恨死了眼前的紫梅。

    紫梅笑问：“他们是谁？怎么像几只蟑螂一样令人讨厌？”

    “他们是谁，当然不关你事，但你要知道，我们两个被你害死了！这下你高兴了？疯婆子！”

    紫梅听罢，根本不考虑，嘴里忽然吐出了一样东西，朗莫低头一看，是块嚼烂的口香糖。再抬头，却见这紫梅已经解下了背上那青幽幽的双管猎枪，平肩举起，左手平托枪身，右手扣着扳机，眯起左眼，右眼瞄着准星，一副标准的站立shè击姿势，她居然瞄准了即将冲到了眼前的那几只‘蟑螂’。

    朗莫和柳眉大惊，她要干嘛？那可是活生生的几个人，不是什么野鸡野兔，你再野，也不能把人当猎物来打吧？祖宗，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只听这美老虎娇对着快到眼前的那几人娇喝一声道：“臭蟑螂，立刻给我站住！否则别怪姑nǎinǎi的枪子儿不长眼！”

    最前面一辆摩托车上那个大汉正冲得过瘾，眼看就要到顶了，冷不防，眼前突然冒出一根乌溜溜的枪管，正yīn森森地指着自个，毫无防备的这个倒霉蛋吓得惊叫一声。‘啊’的一声，车头一拐，竟然潇洒的一个跟斗掉到路旁的一荆棘丛生的路坑里，像摔死蛙般，跌落个四脚朝天，半天爬不起来。后面的那几个人虽然反应过来了。但由于车距之间跟得到太紧。一辆车紧急刹车，后面的来不及收油门，竟然乒乒乓乓地撞到了一起，一时惊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很是热闹。

    ?

第六十七章 三遇恶女（三）

    瘸子一伙手忙脚乱的狼狈爬起来，又从那荆棘坑里拉上那个摔得半死不活的同伴。一阵大呼小叫，左推右搡，才把这个倒霉鬼叫醒。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但是身上却被那些荆棘挂的到处都是血。

    一旁的紫梅笑得更欢。朗莫和柳眉看到这伙人的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也禁不住嘿嘿偷冷笑。

    等这帮人折腾完了之后。他们立刻呈扇形将朗莫三人围住。

    六个人除瘸子外，个个长的牛高马大，穿着古怪，胡里花俏，一脸的横气。　打头一人，光头，身材高大，壮的离谱，穿着一黑背心，蓝sè直筒裤，一双军用的帆布制成靴子。

    他的手臂很粗，粗的可能比郎莫的大腿细不了多少，肌肉一块一块，就像那美国明星史泰龙一样，非常的夸张。一对充满戾气的双眼露着两道凶光死死的瞪着紫梅和她手中的猎枪。

    光头盯着紫梅个看了好半天，才慢慢的说道：“靓妞儿，你很有派头，居然将我的兄弟伤成这样，这笔帐我们得好好算算。你说我说得是不是有道理？”

    紫梅却无丝毫紧张，微笑着说道：“听你说话，就像个瘌痢头，怎么，你想和本姑nǎinǎi如何算数？姑nǎinǎi识字不多，不晓得算什么数，如果你要算数，就找我身边的狼校长吧，他很会算。”

    “臭娘们，你找死是不是？竟然敢这样跟本大爷说话，别以为你有一杆破猎枪，你就可以以为自己了不起。黑虎我今天要是收拾不了你，我就爬着回去。”光头恶狠狠的说道。

    “你叫什么，黑虎？”

    “对，老子的绰号就是黑虎，有什么不对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紫梅这一笑，差点笑的把猎枪也丢到一边。不但是她，郎莫和柳眉也跟着大笑。

    “该死的，你们笑什么，再笑，老子撕碎了你们！”光头大怒。

    好一会，郎莫很有涵养的解释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因为你前面的这条黑狗也叫黑虎，就不知道你和它相比到底谁帅一点。”

    光头一听，眼睛瞬时放出几道杀气。

    哪知这大黑狗一看到光头的眼神，立刻开始低吼，他的目标早已从郎莫那里转到了这光头身上，或许它知道，这光头这伙人才是它应该进攻的对象。

    面对这同样凶巴巴的大黑狗，以及那杆黑黝黝的猎枪，光头虽然表面上凶神恶煞般，但他有些犹豫。

    瘸子见状对光头说道：“黑虎，不用怕她，她不敢开枪！大伙儿一起上，她若敢开枪，今天就非jiān了她不可！”

    光头扭头看了看瘸子，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猎枪口道：“嗯，说的很有道理。那咱们就这么干，你在前面，我们跟在你后面，如何？”

    “你说什么，黑虎，你不是怕了这支破枪了吧？我昨晚在乡里专门请你们过来，不是来给他们讲理的，得要抢回我的媳妇，大哥。”原来这瘸子回到乡里后，一直未走，为的就是柳眉。因为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但他口头上说是监视郎莫，不要让他跑了，要不然那四十万就泡汤了。孟葵拿他也没办法，只好先回县里。但临行前一再交代，不可闹事。瘸子假意答应，但暗地里却请了这班人前来，伺机报复。恰好今天上午，柳眉的哥哥打电话过来，把这家伙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峰花村他们不太敢去，毕竟那里还有一个雷公似的王村长以及民兵。现在，他们两个居然出了村子，那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所以一接到电话，便匆匆赶来，恰好在这小山包上撞到了柳眉和郎莫两个。

    但现在的问题是，半路上突然杀出个臭娘们，而且是个举着猎枪的娘们，这事还真是不太好处理。

    这时，另外一个大汉说道：“对，瘸子说对，大哥，怕个裘，她就一杆枪，咱们有六个人，撕了她！”

    光头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下定了决心，带着其余四个人，朝柳眉三人一步一步慢慢逼来。

    果然，这些亡命之徒往前一逼，紫梅有些慌神，不由的退后了两三步。毕竟随意开枪，要是打死了人，那可不是随便玩的。

    不过，她似乎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举起枪，死死瞄着还不到十米的光头。口里喊道：“听着，死光头，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开枪，告诉你，这枪里装的可是铁砂，它不会要你的命，但把你们打成个残废还是绰绰有余。”

    光头只是停顿一下，依然狞笑着朝三人缓慢逼来，他似乎算好了紫梅不敢开枪！这家伙猜的没错，紫梅虽然刁钻古怪，但毕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她平时打的猎物的确不少，但还从来没有打过人这类的活物，再加上她毕竟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自然会优柔寡断些。大黑狗似乎也看出了女主人的处境，它再开始咆哮，准备随时给对手致命一击。

    一步一步，六人离他们越靠越近。　站在一旁的郎莫一看，形势不对路，万一让他们围上来，事情可是大大的不妙。

    他一把抢过柳眉的猎枪，举起枪，也是个很标准的站立瞄准姿势，指着光头恶狠狠的道：“混蛋，你他妈的给我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立刻废了你！”

    男人毕竟是男人，语气和口气在气势上当然就截然不同。

    光头停了下来，此刻他们离郎莫三个只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他再仔细的看郎莫的眼睛。他发现这白面书生外表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眼神却如出一种可怕的凶光和杀气，他这下真的犹豫了，因为他感觉到了那目光中冰冷和冷血。‘这小子说不定真的会开枪。’光头这么想着。

    “小子，你也不用发狠，我今天就不信你敢开枪！”光头虽然心虚，但嘴上却硬。“但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只要你将你身边的那小妞还给瘸子，事情就算了结，我们也不会追究。怎么样？”

    “对不起，没门！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把他带走，我还是老话，只要你敢上前一步，本校长立刻开枪！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如若不信，尽管上前试试！”郎莫一口回绝，枪口却一点没松，依然死死的瞄着光头。

    “郎莫。你让我跟他们走吧，他们人多。我们今天是很难跑的掉的。我不想连累你和紫梅。”在他身后的柳眉突然开口。“瘸子，我跟你回去，只要你不难为他们俩个。”柳眉刚迈出步，但被郎莫一把拉回到身后。但他手中的猎枪还是单手托住，仍旧瞄着眼前的光头。

    “小子，看来你今天是跟我们抗到底了，是不是？要不是你的那杆破枪，还需我的弟兄动手？老子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你们几个。哥几个，给我围上！今天老子一定要整死他们。”光头看来也是想动真格的了。

    六个人，将郎莫三人团团围住，气氛更加紧张。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此刻的郎莫当然也紧张，不过说实在的，万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真的可能会开枪。

    “慢着，光头佬，你刚才说，你动动小指头就能吧我们三人捏死，对不对？”沉默了半天的紫梅问起话来。

    “没错，我是这样说的。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光头有些不解。

    “没什么，因为我想跟你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光头诧异非常。

    “我想跟你打一架，如果我赢了。你放过他们两，留下你的五根手指头，然后立刻给我滚回去！”

    紫梅的话一停，六个家伙先是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半响，其中一个人终于明白了紫梅的话，狂笑起来，其他几个也跟着反映过来，一起仰天狂笑，直笑的那松树上接连掉下几个鸟蛋才罢休。

    “好好好，笑晕我了，我答应你，美女，成交，但我也个条件。如若我赢了，他们两个当然的受罚，而你，就陪我睡几个晚上如何？”光头的话说完，引得这伙人又是一阵**。紫梅的脸有些发红：“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加一条，我赢了，你就自己切下你胯下的那根蚯蚓！”郎莫想要阻拦，但紫梅却yīn着脸一把推开他道：“闪开点。”

    “好，成交！哥儿几个，你们也闪开点。等会我就给你们表演一段现场******如何？”光头爽快的答应，他似乎已经开始意yin着紫梅的那丰满雪白的身躯了。其余五个yin贼自然劲头更足。

    双方腾出了一块直径约为十米见方的地方，光头和紫梅双双走进了那块空地。

    ?

第六十八章 三遇恶女（四）

    场地中间，紫梅和光头已经做好了准备，旁边，两派人各占一边。

    比斗的规矩和很简单，谁要是先把对方****，或者谁先被打出那个十米见方的场地，就算输。

    对于这块山包顶上的场地，自然不会很平整，场地内凹凸不平，还有一定的倾斜度。枯树枝，野草，蔓藤，到处都是。这对于光头来说可能不大习惯，但他满不在乎，虽然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这眼前美的像朵玫瑰花的山野女子要向他挑战，可光头坚信，甚至可以说是用一种藐视的眼光傲慢的看着他的对手。

    郎莫和柳眉的心态当然和这光头全然不同。郎莫虽然听王村长说过，这美老虎如何的能打，但毕竟不是他亲眼所见，他实在不能相信这面前的一个水灵灵，娇嫩嫩的女子能战胜那体壮如熊的这亡命之徒。狼校长的那颗心，随着节奏的进行，很快就提到嗓子眼上。不过眼下也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毕竟这里离峰花村远了些，喊救命也没人能听到。他在暗道：‘我得做好准备，等这疯婆子输了，我该怎么办？是开枪，还是带着人逃跑？’

    比斗场内，光头神气的双手抱于胸前，嘿嘿笑道：“靓妞儿，不要说我大老爷们欺负你，我站着不动，让你三招，怎么样？我够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了吧？哈哈哈....”

    紫梅并不搭理他，只是突然起脚，在地面**一踢，带起了一地的泥土，中间还夹着几块小碎石块朝光头袭去。这光头正在那扮高手，冷不防被这些碎石泥土的东西攻击，一时大意，来不及闪避，身上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但他的眼睛却着了道儿。

    他在慌不跌的擦眼睛。

    紫梅在这时却娇喝一声，她忽然动身。忽忽几下，如一头母猎豹一般，窜到了那光头的跟前，挥起粉拳朝那光头胸前，脸上‘嘭嘭嘭’就是一阵狠砸。这光头正擦着眼睛，突然遭到紫梅这么一顿连续突袭。急忙后退，匆忙之中，却被一石块搬到在地，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紫梅正待还要进攻，这光头却随地一个驴打滚，摆脱了紫梅的进一步攻击。随后身子一挺便从地上弹跳起来。只见他左脸上青肿，嘴角溢血，显然是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瘸子几人见状大喊道：“作弊，作弊！这泼妇作弊，老大，快动手啊！”

    光头朝旁边的草丛里狠命吐了一口血出来，张嘴怒道：“该死的，竟然敢这样戏弄里大爷！黑虎我今天就弄死你！”说话之间，郎莫发觉他似乎唇齿吐字不清，细一看，原来他的两颗门牙被紫梅打飞了。他被彻底的激怒了！怒喝一声，光头挥舞着他那可怕的巨拳朝紫梅扑来。

    再看紫梅，脸sè虽然有些凝重，但并不惊慌。她并没有和光头硬碰，反而和光头玩起了闪躲腾挪把戏，看得出她好像也很忌惮这光头的重拳。她如同一只花蝴蝶一样在光头身边绕来绕去。端的是灵巧无比。无论这光头如何使劲，如何卖力，如何愤怒，如何咒骂。他甚至连她的衣服也没碰到半点。倒是自个累的气喘吁吁。

    瘸子等人一看，有些着急，想要帮忙，但郎莫的那支猎枪又牢牢的瞄着他们几个，更令人胆颤的是，郎莫的身边的那条大黑狗也在死死的看着他们，这使得瘸子一伙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哈！’随着紫梅的再一次娇喝，她这次主动朝光头冲去，顺着冲势，一个凌空拔地，她的右脚来了漂亮的凌空高踹，这一脚竟然刚好踢在光头的下巴上，‘碰’的一声。光头一下子飞出好几米远。可见这一脚的力度。那光头嘴里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汩汩拼命往外冒。他使劲地晃着他的大脑袋，竭力使自己清醒过来。要知道人的下巴要是被如此重击，那是很容易昏迷的。

    但还不等光头爬起身，也不等他的同伙上前帮忙，电闪之间，紫梅已经再次飞身上前，咬牙切齿地朝着这家伙的裤裆内又是猛力一脚。光头惨吼一声，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命根，径直直挺挺的昏过去。

    他的同伙一看，全部傻眼，他们万万没想到，比斗的结局竟然是这样？愣了两三秒，三个痞子发了一声喊，向紫梅齐齐挥拳而来，郎莫一看，眼睛一花，不知道朝谁开枪，也不知是被紫梅的勇气所激，还是其他的原因，狼校长索xìng把枪扔给了柳眉，自己瞅准一个，冲上前拦腰抱住，和对手扭打再一起。大黑狗一看，也一跃而起，向其中一个大汉扑过去，瞬间就把他放到在地，它那尖锐的牙齿一口就咬住了这大汉的大腿，等这大汉反击时，大黑狗却机灵的扭身就闪到一边，跟他玩起了游击战。另一个和紫梅交手的汉子，实力可能比光头差很多，紫梅根本没有闪避，几下功夫，就把他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一个恶汉本来是想去看看光头的状况，眼看他的同伙不是紫梅和郎莫及那条黑狗的对手，大喊一声，扑向了最有战斗力的紫梅。剩下瘸子一个人则跑到柳眉身边。想把她拉走，哪知这柳眉手里拎着一支猎枪，手扣扳机，站在那里哆哆嗦嗦。一看到瘸子靠近，猎枪一抬，尖叫一声道：’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其实，这猎枪到了柳眉这里更加危险。郎莫和紫梅都有一定的自控力，但到了柳眉身上就不同了，一个人高度紧张之中，只要手指那么轻轻一紧，那是很容易将眼前之人打成个筛子。瘸子也许也想到了这一点，战战兢兢地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的大呼小叫。和柳眉僵持着。

    接下来的情况就明朗了，四个恶汉，一个对付大黑狗，一个对付郎莫。另外两个对付紫梅。山包顶上一时间热闹非凡，吆喝声，惨叫声，黑狗的咆哮声，倒地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那对付大黑狗的恶汉，情况不是很妙，没一会，就被左冲右扑的它咬的遍体鳞伤，衣衫褴褛。看起来非常凄惨。紫梅一对二，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过来将两个家伙揍得惨叫两天，动不动就会如破布袋一般被紫梅狠狠踹到地上。郎莫事后回忆，这紫梅厉害的手段不在于她的双手，而是她的那修长有力的双脚。

    郎莫和一个汉子的扭打可谓最艰苦，人家那么粗壮，狼校长则显得极为单薄。可他知道，他必须缠着一个，减轻紫梅的压力，他们才可能会赢，所以，他不管对方如何蛮横，他已经拼了老命和对方玩。混乱之中，他不知从哪里捡到一根大木棍，大喊着挥舞着木棍，向他的对手乱砸一气，使得那汉子一时半会也耐他不得。更有意思的是，大黑狗可能见郎莫景象凄凉，竟然放开它自个的猎物，偶尔兼顾sāo扰一下郎莫的对手，这样狼校长的境况才好些。

    随着一声极为惨烈的惨叫声响起，紫梅的其中一个对手紫梅的一记大力凌空扫踢，被踢中了颈脖和右耳，踉跄之下，竟然撞到了一颗松树的树干上，晕晕乎乎的软倒在地，失去的战斗力。另外一名恶汉见状，一时慌了神，想跑，被紫梅右脚一勾，摔倒在地，被她用脚踩住脑袋，动弹不得。只好大声求饶。

    如此一来，那个和郎莫对打的汉子，看到这样的状况，本来还有些侥幸之心，他希望那位可怜的斗狗手可以赶快结束打斗，不过，当他扭头再看时，发觉那位倒霉的斗狗汉正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因为为那大黑狗的一张长满尖牙的大口正紧紧的停在他的颈处，只要斗狗汉轻轻一扭，只怕立刻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看到这些，这名汉子只好向郎莫举手投降。

    一场打斗下来，郎莫和紫梅，及大黑狗大获全胜。对方晕了两个。自动投降二名。被大黑狗咬伤一名，可为战果累累。

    唯一还没有任何损伤的瘸子则吓得呆站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三个没有昏迷的恶汉喘息一阵后，赶忙去查看光头和另外一名昏迷同伴的伤势，那个撞在树上的汉子首先醒了过来，还能说话，神智也清楚，就是站起来的事后有些晃。他们又来到光头身边。摇了老半天，光头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光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捂着自己的命根，因为疼痛，他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脸上的大汗如同下雨般不停的掉在地上。他用一种含糊不清的语调说道：“好，好，想...不到,这山沟沟里.也...也有这么厉害的高...高手。我们今天算认栽了，青山依在，细水长流。我黑虎总有一天回...来向你讨教，敢问靓...妞儿,可否留下你的，你的....”

    紫梅傲然道：”告诉你又何妨？我....”郎莫却打断了紫梅的话，接口：“大块头，你要问人家的姓名是吧？我呸，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女孩子，你还好意思问人家。你还要不要脸？”

    光头看着郎莫，然后又看看紫梅道：‘好，既然...你如此..护着她，那你也给我听着，今天的事情本来就由你...而起，今后我必定会把这笔帐算在你的头上。至于这如此厉害的靓妞儿，我也记住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再见。”

    光头说完，又对瘸子道：“兄弟，对不住了，你另请...高明吧，咱们走。”说完，示意他的同伙扶他上车。光头的醒来，瘸子的底气足了些。但这光头这么一说，等于今天不但达不成目的，还被对方揍得够呛。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实在背时。他无奈，只好干瞪着眼，朝郎莫和柳眉瞄着，似乎还想打什么坏主意。紫梅一看yīn笑道：“死瘸子，你是不是想你的另外一条腿也瘸掉啊？”瘸子一听，刚回复过来的那点底气，瞬间消失无影，吓的脸sè唰的一下变得青白。正要跟着这伙人走。但却被郎莫拦了下来：“我说，瘸老哥，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会不会太随意了点？”这家伙一听，更加哆嗦。

    柳眉这时说道：“紫梅姐郎莫，你们就放过他吧，毕竟他也挺可怜的。”瘸子一听，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说道：“就是，就是，狼校长，这位大侠，我今后不敢了，不敢了，求你们给条生路，给条生路....”他的样子很像条癞皮狗。

    “还不快滚！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紫梅喝道。

    “是是是。我们立刻走。”瘸子应道，这伙人如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骑上摩托车，丧魂落魄的下山坡朝原路而去。

    ?

第六十九章 狼校长的烦恼

    当摩托车的轰鸣声消失在山包下后。紫梅。郎莫三人几乎是同时一屁股坐在地上。

    紫梅不停地擦着头上的香汗，边擦边道：“该死的臭蟑螂，累死我了！”

    柳眉把那猎枪顺手丢在一边，心有余悸的轻声道：“还好，还好，幸亏我没有开枪。”

    而郎莫一边揉着身上的伤痛，一边道：“险，真是险，想不到你这疯婆子，还真有几下子，本校长看来还得向你讨教几招才对。”

    紫梅立刻又勃然大怒道：“大sè狼，你怎么还叫我疯婆子？”

    “你本来就是疯婆子嘛！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人围着打？”狼校长直起了脖子，准备再次大开口水战。

    “哎呀，你们别吵了，那些人不是都走了吗？吵架有什么用。快看一下你们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你们刚才打的那样凶，我都快吓死了。”

    紫梅讥笑道：“我，当然不会受伤，倒是某位先生恐怕伤的还是较重吧。”

    她的话自然是针对郎莫。郎莫虽然很不服气，但听后，还是扭动了几下身体，周身虽然疼痛，并无大碍，都是些皮外伤。见到没什么大事，他稍稍放心，但顷刻又火起，正是这个疯婆子，每次见到她都要享受一下皮肉之苦，每回碰到她都要增添新的伤痛。那脸上旧的膏药还没揭下来，看来身上其他地方又要贴膏药了。

    他虽然很是恼怒，但毕竟这紫梅再关键时刻帮了他和柳眉一把。想到这，他的火气稍稍小了一些。

    “你有没有什么事？美老虎。”这次，他不在叫她疯婆子。

    “我能有啥事，不过那光头的狗牙太硬，伤到姑nǎinǎi的手了。”柳眉闻言，赶紧抓过她的手察看，果然有些红肿。

    “我说，美老虎，你也真够大胆，你不知道我们都为你捏了一把汗。要是你打不过他们。那我和柳眉岂不会被他们玩死？”郎莫看了柳眉红肿的小手道。

    “哼哼，你小瞧我了，大sè狼，这些人表面上虽然霸道吓人，但有功夫的也只有那光头一个，我瞄了半天，断定他就是个三流练家子，所以我才会和他打赌。”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你说的三流练家子？”郎莫反问。

    “嗯，这个，我是蒙的。”紫梅毫不在乎的回答。

    “蒙的？你要是蒙错了怎么办？”郎莫惊问。柳眉也一脸的诧异。

    “我没考虑。但万一要是蒙错了，我就跑啰。万一打不过别人，你就赶紧跑，有多快跑多快。这是我爸教我的”

    “什么？你跑了。我们怎么办？难道你爸就没有教你逃跑的时候也得讲点职业道德才行啊。”

    “什么怎么办？那你们只有跟他们走了。什么职业道德，我听不懂，俺又不是你们的保镖，这与我有什么干系？”郎莫突然觉得，刚才干架时还不觉得什么紧张，听完她此刻的话，反而觉得背上凉气直冒。

    紫梅说完，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郎莫和柳眉一笑道：“好了，你们慢慢亲热吧，黑虎，我们走。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要告诉村里的人，否则我跟你们没完。”她捡起地上的猎枪，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然后头也不会，袅袅下山而去。

    “这疯婆子，怪人一个！“看着她的背影，郎莫嚼舌道。

    “郎莫，你说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看...看见我们亲...亲热了？”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柳眉想起紫梅走时的那句话。

    “看见了就看见了，有啥大不了的，说不定她这一回去，受到咱两的刺激，回去和她的相好搂在一块，然后钻进被窝翻天覆地也不一定了呢？”他大大咧咧的回答。

    “哎呀，羞死了。你说话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说你也是个读书人。求你就不能斯文一些，好不好？”柳眉有些禁不住这样的露骨话。

    “啊，对不起，对不起，失言了，失言了！嘿嘿。”

    坐了一阵，柳眉提议道：“我们也回去吧。”郎莫虽然有心再山包顶上多呆一会，无奈他感觉到，他的伤痛虽然是外伤，但也疼痛难忍，特别是他的小腿关节上，也不知被他的对手如何整了几下，疼的他连站起来似乎都要花很大的气力。得赶快找村医才行。现在他再有sè心也是徒劳。

    柳眉一手拎起皮箱，一手搀扶这郎莫，两人蹒跚着下山，然后慢慢回到了村里。

    当回到村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很多村民在井边打水。看到郎莫一瘸一拐的样子，纷纷上前问候。

    当得知情况后，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张上翅膀，立刻追上那伙人痛揍一顿。当然，郎莫和柳眉已经商量好，隐瞒了紫梅插手的事情。

    热情的村民先把郎莫和柳眉送回了学校的宿舍。然后又派人去请夏医生。并立刻告知了王村长。

    等夏医生和王村长赶到后，郎莫的宿舍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王村长首先把人群赶出房间，腾出地方让夏医生给郎莫治伤。

    “狼校长，你这两天干嘛去了，干嘛如此多灾多难？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全身咋又弄了这么多伤肿，要知道，我的膏药可是很贵的呦！”夏医生开起了郎莫的玩笑。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郎莫只好打着哈哈回答。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嗯，养一阵子就会好的。”说完，从他的大药箱里掏出了一大叠膏药，还有几付煎服的中药。看来这夏医生来之前就已经准备了好了用什么药，真乃神医也！直看的郎莫想发笑。

    等夏医生检查好了郎莫的外伤，村民们也散去了不少。

    “狼校长，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有媚儿再你身边，她可以照顾你，这不挺好的吗？”王村长乐呵呵地大声说道。还没有走的村民也不断点头。

    柳眉在一旁，脸sè变幻了几下。害羞，难为情，无奈似乎一起堆积在她的脸上。直弄得王村长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媚儿，你害什么羞嘛，说不准到时我还得过来喝你和狼校长的喜酒呢，大家说对不对？”围观的人立刻大声回答：“对！我们等着那。哈哈哈....”

    眼看着这王村长越说越离谱，柳眉更加难为情。郎莫连忙架住了他的话匣子，说自己累，需要休息一会儿，王村长等人这才放过他们两个，闲聊了几句，带着夏医生和其他村民告辞而去。

    。

    宿舍里，只剩下柳眉和郎莫两个。经过王村长刚才的那么一闹，气氛似乎又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躺在床上的郎莫，柳眉再房间里站了一会道：“要不，我来帮你煎药吧。等煎好药，我就去阿兰姐这里，你看可好？”

    “那行吧，谢谢你了。”郎莫有些犹豫的回答。

    “谢啥呀，这是我应该的。”柳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应了一句，拿起一包中药，去厨房忙着煲药去了。

    柳眉出去后，郎莫从床上忍住疼痛坐了起来，呆呆望着房门，心道：‘如来佛祖，我该怎么办那？阿兰和柳眉咋就凑到一起了呢？等下我怎么和阿兰说？’为这事，他感觉头很疼，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

第七十章 如何还清四十万

    柳眉煲好药，送到郎莫的房间，发现他一直在床上发呆，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赶忙放下药碗询问。

    “你干嘛那，是不是伤到什么地方？药已经煲好，你赶快喝了。”柳眉有些着急。

    “没干嘛，那能呢？”郎莫笑着回答。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看了看眼前的柳眉，发觉她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媚人。为此，他更加烦恼。因为他的心里，阿兰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位置，但眼前的柳眉是不是就可以随便放弃。人家可是把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说放就放，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柳眉端起那药碗，送到他的嘴边道：‘喝吧，趁热，我试过了，不烫口。”

    看着眼前这碗如泥浆般，黑乎乎的汤药，不要说喝，就是看到这颜sè，闻着那刺鼻的苦药味，狼校长就觉得想吐，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喝过这玩意儿。无奈这峰花村就这么一个医生，你不喝也得喝。谁叫你被人打了？要不你自个跑到乡卫生院去。他无奈，捏着鼻子，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接过柳眉的碗，一仰头，把一大碗的黑sè汤药一口气送下了肚子。那汤药之苦令他打了好几个寒颤。差点呕吐出来。

    “苦，苦死了！”郎莫连连端起一杯开水，一边喝水冲淡口里的苦味，一边发着牢sāo。

    看着郎莫喝完药，柳眉才放心一些。“好了，吃了药，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我去阿兰姐这里了。”她低头说着。

    “嗯，那好吧，不过我也想去。”

    “你也去？”

    “对，我也去，难道你不饿吗？我们都还没吃中午饭。我现在很想吃阿兰煮的饭。况且，我还要打电话，办正事呢。”他说完，又从床边的桌子上找出一本电话号码本，

    柳眉这才想起原来他们还在饿着肚子，由于发生了这些事，她的脑袋早就乱成一团糟。哪会记起这些拉杂事情。

    这郎莫一说，柳眉赶忙上前扶起他。出了房间，往阿兰那里去。

    当两人来到餐馆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早已过了吃饭时间，没有客人，餐厅只有阿兰一个，她正在柜台上算账，猛看到一瘸一拐的郎莫在柳眉的搀扶下走进来，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又摔跤了？”

    “没错，我又摔了一跤，嘿嘿嘿...”郎莫嬉皮笑脸的回答。

    “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这么大人了，怎么老摔跤？让我看看。”阿兰的语气虽然责备，但却饱含着无限的温情。柳眉在一旁一看，心中马上升起一股微带点嫉妒，羡慕的感觉。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露。

    “不是啦，阿兰姐，是这么回事的。”柳眉正要开始解释。

    “等会，柳眉，你们先到旁边慢慢聊，我要打电话。你们帮我看着一下，不要让人来sāo扰我。”

    说完，他自己一个人跑到柜台边，拿起了电话，开始翻着电话号码本，不停的拨打一个又一个号码。

    柳眉和阿兰在一餐桌边，边聊上午发生的事情，边不时地瞄着郎莫。

    只见他和别人通话时，低着脑袋，特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神秘。但表情很丰富。一会儿笑，一会儿紧张，一时点头，一时又摇头，唧唧咕咕，也不知他在说什么，更不知他在和谁通话。

    等他放下电话，他已经足足通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

    他抬起头，发觉阿兰和柳眉已经站在在柜台边好奇的看着他。

    “你有啥秘密？干嘛要这样神神秘秘？”阿兰有些不满的问道。

    郎莫笑问：“也没啥秘密，你刚才都听见什么了？”

    “我们啥也没听见，就听见你说什么叫人钉死他，跟踪他，摸清他的底，然后是引他上钩之类的话，他是谁啊？是男的，还是女的？”阿兰笑问。

    “你说呢？”郎莫笑答。

    “哦，你死了，你要对付的是个女人，对不对！阿兰姐，拧他的耳朵。”柳眉在旁边起哄。

    “是，就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同志，这总行了吧。”

    “漂亮？那她有阿兰姐这么漂亮吗？”柳眉继续起哄。

    “那倒没有，不过他可是富得流油，逮住他的狐狸尾巴，我们就不愁这四十万了。”郎莫见柳眉说得有些跑题，赶忙回到了正话。

    “那可否说说你想如何还这四十万块钱？你刚才打那么久的电话，恐怕为的就是孟胖子吧？”阿兰和柳眉虽然没有听清楚郎莫在电话里的具体内容，但她们猜也猜得到，这一通电话肯定和孟葵及那四十万块钱有关。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的办法是叫人扮成买走私车的买主，然后和孟葵接上头，等他们交易之时，嘿嘿，旁边肯定会冲出几个jǐng察和海关缉私对的有关人物，到时，哈哈哈....”郎莫颇为得意。

    “那你能肯定这事就能成？”阿兰有些担心问。

    “是啊，这样会不会太冒险？要知道，那孟葵可是又很大的实力，还有黑社会呢。”柳眉也担心说道。

    “黑社会？黑社会刚才不是被我们揍的够呛吗？”郎莫满不在乎。

    “你说什么，你可以打得过黑社的流氓？那还不是紫梅的功劳。”阿兰却不给郎莫面子。

    对于紫梅的事情，柳眉可不会瞒住阿兰。

    “郎莫，我看你这么有底气，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凭什么和别人斗，我们真的很担心。我以前问你，你也不回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阿兰追问。

    郎莫向四周看了看，戴师傅好翠翠都不在。

    ”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爸是jǐng察，而且是个不小的官。我有一个死党，那是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哥们。他现在也是个jǐng察，他认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海关的人，我就是叫他帮我出面来调查，然后利用一些关系，设定一个套子，让那孟葵往里钻进去就行了。”

    “那你觉得这孟葵会钻进你们设的圈套吗？我看孟葵也是个jīng明之人。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上当。”阿兰仍然很担心。

    “我想，他会的，就凭他那狂妄的呆相，我认为他一定会掉到陷阱里，你们就等着吧。但你们的记住，千万不可透露半点风声，要不这套儿就白放了。”

    “你就这么肯定？”柳眉问。

    “肯定，绝对肯定！放心吧。两位。”但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情又百分之百的把握。这郎莫心中也未必有底，但是事已至此，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于shè不shè的中猎物，那就要看shè手的本事了。况且，这狼校长也还不是直接的shè手，那shè手是他厚着脸皮雇佣的。他这么说，除了安慰柳眉和阿兰，其实也在给自己壮胆。

    阿兰和柳眉连连点头。不用郎莫提醒，她们当然也会保守秘密。

    “我饿了，阿兰，能不能弄点东西来吃。”聊完了天，郎莫终于感到肚子在抗议。

    。

    ?

第七十一章 头痛的抉择

    等郎莫这个家伙吃饱，已经快六点。柳眉却早已放下了筷子。他暗道：‘正好，晚饭和中饭一起吃，省的洗碗。’

    戴酒鬼和翠翠大约五点左右也从外边回来，他们一个是去了串门子，一个则去了村里骗酒喝。两人回来自然是为了餐馆里的生意，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

    此时，餐厅的饭客逐渐多了起来。阿兰也要开始忙碌。柳眉因为暂时解决了眼下的危机，她再也不用躲在那阁楼上。她大大方方地在餐馆内跑动，为阿兰干一些杂活。郎莫看到此，想了一会道：“阿兰，你这里这么忙，这样我就先回学校休息去。”

    阿兰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郎莫刚站起身，阿兰暗暗地却递给了他一张条子。轻声说了一句：“回去再看。”然后闪身离开。

    “柳眉，你送送狼校长，他的腿不方便。”阿兰叫住正在餐厅帮忙的柳眉。

    柳眉应了一声道：“阿兰姐，我正在忙着呢，要送就你去送吧。”

    “你个死妮子，我走了，你行吗？你刚才不是说你的那小皮箱落在那狼校长哪里了吗？你送送他，然后没事就早点回来帮忙。”听到阿兰的话，郎莫才想起，这柳眉的皮箱还真的就放在他的房间里。也不知这柳眉是有心还是无心。

    “那好吧，阿兰姐，我很快回来。”她说完，便过来扶郎莫。这时，已经坐在饭桌上的一些年轻饭客，个个露出羡慕的眼神，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娇嫩嫩的妹子来扶扶自己，哪怕就是断了一条腿也值。

    回去的时候，天sè已经黑了。郎莫的腿脚不方便，走的更加慢。

    柳眉在一旁，一手紧紧的搀扶着他，一手拿着手电筒。郎莫也不晓得是不是白天没有留意，这晚上，柳眉扶他的时候，她那一对饱满柔软的胸部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地紧贴在他的手臂上，那感觉非常的好。如果碰到夜行的村民，她会立刻端正身体，村民一过，她又贴上来。直到这，郎莫才明白这柳眉是有意的。‘她白天不这样，恐怕是不好意思吧。’郎莫暗自猜测。

    可是，柳眉越发这样，郎莫的心里越发矛盾。

    一段不远的村路，他们竟然走了老长一段时间。来到学校宿舍，柳眉帮他开了门，打开了灯。扶他做到床上道：“好了，你先坐着，望去帮你烧点水，你好洗个澡。”不等郎莫回答，她已经红着脸去厨房了。

    柳眉一离开，郎莫急忙打开了阿兰给他的那张小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不许胡来！要不然，我会随时剪掉你的小**。”狼校长一看，脑袋直发晕。他有种感觉，可能他今后在阿兰和柳眉面前的rì子不太好过。

    “狼校长，你该怎么办？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不断的勾引你。一个成熟美丽的少妇在**裸的jǐng告你。如来佛祖啊如来佛祖，请你给我出个主意吧。”他郁闷的想着。

    柳眉很快就把水烧好了，舀在一个木桶里，放在房间外。

    “水已经放好，你就在外面洗吧。”在夜灯的映照下，虽然只是普通的白炽灯，却把柳眉的那张粉嫩的俏脸装扮的分外迷人。

    狼校长发觉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干。尽管他的身上还有许多伤痛。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柳眉。他想起了上午那在凉棚里的激情，不过令他很不满的是，那些活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再加上狂风暴雨，既没有视觉效果。也没有浪漫气氛。当然也不能说没有一点收获。令他最为深刻就是她那那柔弱无骨如棉花般的身子，想到这，他更想再好好地静静地体验一下那神奇的快感。更想看清这柳眉的身子有何独特之处。此刻他的心理就如‘西游记里猪八戒吃人参果时，一口就把那人参果吞到肚子里，却不知啥滋味，一点也不过瘾。只好央求他的猴个再去弄一个’这样越吃越想吃类似的心情。他觉得身上的血液又开始激流。

    站在书桌旁边的柳眉似乎感觉道了他的那种目光。她说话开始结巴，动作也开始扭捏起来。

    “郎莫，我...我走了，你自己洗吧。我要去...阿兰.....姐哪里帮忙。”听到柳眉嘴里的阿兰，他很快想起了阿兰的那张纸条，他很快沮丧下来。

    看到郎莫的表情变化，柳眉的心里反而有了一种极大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很明显的显露在她娇媚的脸上。

    如此一来，郎莫得要倒过来安慰她，但又不知如何说起。

    “郎莫，我知道，你心里更喜欢的是阿兰姐，我也答应过阿兰姐，不会和她来抢你，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阿兰姐了。或者阿兰姐不喜欢你了，你可要记得我，娶我，好吗？”柳眉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哭音。

    听完此话，郎莫心中升起深深的内疚。他站起身，站在她跟前道：“对不起，柳眉，或许我今天上午太冲动了，对不起。”

    柳眉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摇头轻道：“不要这样说，那是我愿意的，是我勾引你，你才会那样做。这不关你的事。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这样跟你说吗？”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今天上午说过我是你的第二个女人。我记住了，你不会忘记吧？”

    “不会，永远不会。我会记得有个女孩把她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会像对待阿兰一样还照顾你。好吗。？”郎莫紧紧的把柳眉搂在怀里。

    柳眉把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满意的笑了。

    好一会，柳眉才像小鸟般从郎莫怀里飞出来，拎起自己的皮箱，带着无尽羞涩的柔情，在郎莫脸上亲了一下后，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郎莫的房间。出房门之际，她丢下了一句话：‘阿兰姐叫你今晚不要反锁房门。’

    柳眉送她到了门口，直到她消失在夜sè之中。他站在门口，有些莫名的烦闷。因为他知道他今天又欠了一笔债，不过这是笔大大的情债。他恐怕很难还的清。他念大学时，曾记得有个年长的老师说过这么一句话：‘钱债难还，情债却是更难还。或许你为了一段情债会后悔，自责一辈子。但钱债不会。因为债主可能会忘记你，顶多骂你是个痞子而已。’

    阿兰是深夜十点半左右溜进了郎莫的房间。而郎莫洗好澡后，一直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她。尽管他白天在柳眉身上干过坏事，但狼校长不愧为狼校长，经过近一天的休息，他的jīng力依然茂盛。

    夜里。阿兰没有问郎莫和柳眉的任何情况，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进来后，只是在黑暗中,爬到他的身上，极细致，极温柔，极耐心地亲吻着他,让这受伤的大sè狼尽情地享受这浪漫温馨的爱意.....

    各位大大，本书收藏刚破一千五，还是偏少。如若您喜欢‘深涧流水野花媚’，请大大们顺手收藏一下，鲨鱼在牛年里再次厚着脸皮求收藏。谢谢，谢谢大大们。

    收藏少啊，吃不饱啊，呜呜呜.......

    ?

第七十二章 最后期限

    接下来的几天，柳眉便留在阿里这里帮忙。郎莫边养伤，边上课，没事干也就不断往笑云餐馆里钻。

    对于郎莫来説，他的这份敲诈计划。他没底，他的死党也只是告诉他尽力而为，毕竟要去查这样的事情，有些难度，未必能成功。

    除掉去柳眉家里的那天，他只有九天的时间。时间可以説很紧。起初那么两三天，狼校长还坐得住，而且动不动就在阿兰那里偷腥。耍耍坏心眼。因为他的脑袋里还强烈的挂念着柳眉的身子。但柳眉似乎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范，又或许她真的不想让阿兰难堪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有些坐不住了。更不要提如何在柳眉身上使坏了，他连续几次去阿兰那里，纯粹就是打电话。询问进展情况。

    但电话那头每次都是説尽力，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死党告诉他要镇定，要沉着，要冷静，要对他有信心之类的话，但那终究是四十万的白花花的银子。他开始担心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这样过去，到了第九天，也就是还钱期限的最后一天，死党也没给他留电话，也没有什么消息。好像啥动静也没有。

    狼校长终于彻底的慌神。他知道这次真的玩大了，真的不太好收场，弄不好还正要学着电影里的欠债客出去躲债，这怎么行？这些天来，他发觉他的脑袋里天天都装着那四十万，甚至在做梦的时候，还是梦见如何还这四十万。他觉的他的那颗jīng明的脑袋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夜里十点，阿兰餐馆里的灯还没有灭。但大门却已经关上。郎莫，柳眉，阿兰三人呆呆的坐在餐桌边，愁眉苦脸。翠翠已经上楼休息。她才不会管这些闲事。今晚，戴酒鬼并没有早睡，反而陪着三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然后拿着一根牙签非常不斯文地不停地剔着自己的黑牙。边剔牙边抽烟。

    四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很是沉闷。

    半天，戴酒鬼说道：“唉，年轻人就是冲动，冲动。这么多钱，你们向谁借去？唉，事到如今，我看也只有一个办法。趁追债的人没到，赶快跑人。最好今晚就走，不要等到天明。”

    对于郎莫要还孟胖子四十万的事情，峰花村的人可以说是人尽皆知。这戴酒鬼自然更不例外。他看到这狼校长一天到晚来这里鬼鬼祟祟打电话，猜想肯定是为了借钱的事情而来。如今看到狼校长那张苦瓜脸，不用想也知道，这事肯定黄了。

    所以，当他看到郎莫坐在在那里发愁时，忍不住便给他们出出点子，毕竟他的经历和经验相比这三个年轻人绝对要强很多。于是经过他的慎重考虑，他认为，为今之计，那只有跑路，别无他法。

    戴酒鬼的话，使得阿兰和柳眉愈加泄气。郎莫自然就更不用说。

    “戴师傅，以你的说法，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阿兰忧心忡忡的问道。

    “那还有什么法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狼校长可是打了借条在人家那里，如今你没钱，期限又到，所以我劝狼校长还是带着柳眉赶紧走吧。这世上逃债的人又不只是他们一对，那多了去了，不要怕什么不好意思。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戴酒鬼的话刚说完。

    郎莫却道：‘戴师傅，谢谢你的好意，不是还没到期限吗？还没到夜里十二点呢，我再等等，等过了明天再说。”

    “唉，狼校长你也是个读书人，知道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吧？你要是拿不出钱，我看那个孟老板未必会轻饶了你，你要知道，你可是从人家的手里抢走了他的儿媳。你说，他能轻易罢休吗？你是个好人，我们不想看见你吃亏，你还是早点拿主意吧。话我就说到这里了，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哎呀，很晚了，我该睡觉了。你们慢慢聊吧。”戴酒鬼说完，摇摇头，叹息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呼呼大睡去了。而郎莫这陷入了沉思。

    “郎莫，戴师傅说的有道理，要不你和柳眉.....”过了很久，阿兰小心劝道。

    “是啊，郎莫，我看你还是走吧，我真的很怕.....”柳眉小声附和。

    “走？往哪里走？在等等吧。”郎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十一点。

    “不用看了，这么晚了，你的朋友是不会给你电话的。”阿兰说道。

    郎莫却没有回答，他想了想，对阿兰道：“有烟吗？”“有”阿兰连忙从柜台那里找了包香烟来。郎莫抽出一支，点燃后，死命地吸了几口。直呛得他不停咳嗽。弄得阿兰连忙给他捶背。

    好一阵，郎莫才停止了咳嗽。他笑道：“啊哈，这么久没抽烟，一抽还很jīng神！”

    “郎莫，别打哈哈了，你想好没有，快拿个主意，说不定，这孟胖子一大早就来讨债。你的赶紧那。”阿兰继续死命的催道。

    “我想好了，我不会走，如果就这样走了，那也太窝囊了。你们别急，让我再好好想想。”郎莫说完，又皱着眉头使劲的挠着后脑勺。柳眉好阿兰也只好在旁边看着他，也没什么法子可想。

    校长这一想，不觉中，时钟已经指到了十二点，十二点一到。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柜台上的电话。

    那方方的白sè小巧座机只是静静的躺在柜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

    三人对望，均摇头，看来这次狼校长的计划是失败了。因为郎莫已经明确告诉他的朋友，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搞定这事，否则会很麻烦，如今限期已过。天一亮，他该如何面对。

    “赶快想办法、柳眉。郎莫。现在想，还来得及。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阿兰那个急就别提了。

    “对不起，郎莫，是我连累了你们。”柳眉开始绝望。

    “别说这样的泄气话，我们还有时间，至少阿兰说得对，我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对吧？”

    谁知，郎莫的话刚说完。餐厅的大门外，忽然想起了重重的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响。

    三人愕然，这么晚了，会是谁这样如此无礼的敲门？

    ?

第七十三章 仇家债主齐上门（一）

    敲门声一下快过一下。一声重过一声。似乎震得整个餐厅都轰轰响。

    阿兰柳眉的神sè变得有些发白。虽然不知道门外的是谁，但从这又急又重的敲门声来看，恐怕来人不会是什么好xìng子之人。

    郎莫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柳眉忙轻问：“难道是王村长，也只有他的敲门声才会如此大声。”

    “我看不像，王村长敲门虽然重，但没有敲得这样快。”阿兰肯定的回答。“难道真的是.....”阿兰不敢再往下说。柳眉听后，脸sè愈加苍白，结结巴巴道：“要不，阿兰姐，你先去问问吧。”郎莫稍想一会道：“柳眉说得有道理，是祸终究躲不过，开门去吧。”

    阿兰来到门边，问道：“谁啊？这么晚了，餐馆已经不营业了。”然而，门外却没有回应，依然在不停的重重敲门。

    阿兰有些颤抖地回过头，看了看郎莫和柳眉。连连摆手，意思是不要说话，她准备不开门。哪知这郎莫豁然起身，绷着脸，咬着牙，来到门边，二话没说。拉开门栓，‘哐当’一声，打开了大门。

    大门口，站着一伙人。

    郎莫一看，虽然他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的一颗本来有些不安的心开始急剧的下沉，因为，夜幕之下，他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不断jiān笑的瘸子，还有被紫梅修理过的光头，他们身后，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穿一身黑sè西装，黑皮鞋的大汉。和电影里乃邪恶黑社会分子的打扮并无半点区别。最引人注目倒是瘸子身边一个中等身材的五旬老者，平头，勾鼻，尖脸，但两眼如电。身穿绸缎练功白衣，脚蹬一圆头布鞋。右手握着两颗碜亮碜亮的金属健身球。他在细细的打量着狼校长。

    “狼校长，你怎么到现在才开门那？怕了？我还以为你做了缩头乌龟呢！刚才我没去学校找你，居然不在，你果然藏在这餐馆里。”瘸子进门就嚷嚷。

    “切！明人不做暗事，我干嘛要躲藏？”狼校长心里虽然发慌，但在气势上却丝毫没有表露。

    “小孟，先不要这么多废话，关门！我们有的是时间来闲聊。”老者在一边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瘸子一听，连忙把大门关上，一伙人来到了餐厅。各自找桌椅坐下。

    老者走进来的来时候，跟在一旁的郎莫发现，这老家伙步履矫健，四平八稳，显得极为沉稳，看来也是个极不好惹的家伙。

    老者大马金刀般的坐在一餐桌边后，淡淡又道：“小孟，你先把你的事情解决吧。”说完，他居然闭起了眼睛在那里养神。

    郎莫三人则站在柜台边，面对着这伙人。柳眉和阿兰已经早已是面无血sè，唯独狼校长却没有太多惊慌，他的神sè，甚至比刚才开门的那一刻还要沉稳，或许他想通了，人家既然来了，你跑也跑不掉，沉着应付吧，别太软。

    “狼校长，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啦，不用说，你也猜到了，拿来吧，四十万！我可是把皮箱都准备好了！”瘸子得意的笑道。然后举了举手中一个黑sè的大皮箱。

    “你急什么，我自然还给你便是！”狼校长‘镇定’的说道。

    “急什么？我当然要着急。都已经到期限了，我还没看见你的钞票，万一你跑了，那怎么办？我找谁要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我靠！”

    “哼，我看你就是那么点出息。我告诉你，我的钱已经到账了，今天才到，我还不及去取，天都还没亮，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这深更半夜的，银行会开门吗？蠢货！”郎莫在死撑，他想拖到天亮再说。

    “嘿嘿嘿，好，这就好。既然你有了这四十万，那你早说啊。不过，我怎么知道你的钱到账了没有。所以，我不太放心。”瘸子似乎是有备而来，根本不用想，就给你郎莫一个难题。郎莫哪里知道，这瘸子自从前些rì子在小山包上再次失手后，仍然不死心，反而变得更加疯狂，早早的就派人在峰花村扮成饭客，跟踪监视这郎莫和柳眉，一心想早早抢回柳眉，生怕他们两个悄悄地跑了。要知道，这混蛋垂涎柳眉的美sè都快想疯了。只不过柳眉和郎莫没有注意而已。

    今晚，他一看期限已到，那能按耐的住？本来他也想明天一大早过来，但又怕白天人多，要是碰到那王村长可能会生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不等天明，便带着人过来要债了。至于这个老者，他是专门从泰国赶回来的，也有些来头，后面会慢慢交代。

    “那你想如何？”郎莫问道。

    “很好办，你把你的银行卡给我，我现在叫人去查，这里离乡里来回顶多一个来小时，我们就在这里等，如果你的钱确实到账了，我们明天自个就去取，用不着你亲自动身。校长啦，怎么的你也不能随便缺课，你说我讲的可有道理？”瘸子更加得意的道。

    “查就查！喏，这是银行卡。”郎莫从皮夹子里面掏出了一张卡，然后又告诉了瘸子密码。

    瘸子接过银行卡，将信将疑的看着郎莫。然后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柳眉和阿兰。他忽然怪笑道：“好，太好了，狼校长，如果等下卡里没有钱在里面，你这只死狼，就等着五马分尸吧！”他之所以这么说，那是两个女人的担心的表情，特别是柳眉，简直在原地哆嗦。她无意中出卖了狼校长。

    “黑虎哥，派个人过去乡里的的那刷卡机里瞅瞅。查查这里面是不是有四十万？”

    光头面无表情的叫了一个人开门出去。另外一个大汉等那去乡里的同伴走后，立刻又‘哐当’一下，关紧了大门。不一会，门外隐约响起了汽车马达点火的声音，而后，很快消失无踪。

    等那大汉离开后。瘸子恭恭敬敬的来到这正在闭目养神的老者面前道：“赫爷，我的事情暂时先问到这，您看.....”

    老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看郎莫不yīn不阳的说道：“不错，还有点胆sè！不过一个人的胆sè可不是靠吹牛皮堆起来的，等下，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谢谢夸奖。听你刚才的意思好像我也欠你钱似的，可否说来听听？”郎莫也淡淡的回应。

    “很好，不卑不亢。有点xìng格。至于欠钱，那也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其实，狼校长，我的那档子事很小，只要你告诉我，那个打伤我徒弟黑虎的小姐是谁？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了结，我这样说，你会不会感到为难？”老者和颜悦sè的说道。

    “对不起，我确实感到为难，因为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狼校长一口回绝。

    光头一听，凶光四shè骂道：“好你个小瘪三，装神是吧，我让你神！”说罢，脸sè一沉，窜到郎莫面前就要挥拳。

    “混蛋，够了！你在这里逞什么能？你眼前的人，他会武功吗？连一个小女人都打不过，还把命根子给废了！你丢脸不丢脸！”老者大怒，喝止了光头。光头听完，满脸通红。怏怏退到一边。

    老者深吸一口气又道：“狼校长，我再问你一次，那个会点功夫的小姐是谁，请你告诉我。你记住，我平时问人事情只问一遍，今天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我不会重复第三遍。说吧！”说完这句话，他手中的健身球转动速度明显的快了一些。

    “对不起，无可奉告！”狼校长并没有任何的考虑。俨然还是那样的口气。

    老者听后，扬了扬头，朝身边那几个如树桩般站立的大汉瞟了一下。

    立刻，两个大汉来到郎莫的身边，架起他，伸出拳头，就要开始对郎莫的狠揍。柳眉和阿兰见状，喊叫着，想去阻拦，但哪里是那帮黑衣人的对手，他们被完全隔离开了。同时，‘碰’的一声轻响，一把尖刀突然被个大汉狠狠的摔在柜台上，那刀身直直的，深深的扎进了柜台的木板，隐约还发出嗡嗡的响声。扔刀大汉向柳眉和阿兰打着手指，示意两人安静。这柳眉和阿兰那见过如此阵仗，一时吓的花容失sè，不敢出声。

    恰在这时，熟睡中的戴酒鬼终于被惊醒，打开了他的房间门，擦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晃出来，还不等他看清楚，一把雪亮的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额头上。一个冰冷的声音悠悠说道：“老家伙，没你的事情，滚回去睡觉。”

    ?

第七十四章 仇家债主齐上门第二节

    当戴酒鬼看清这突如其来闪着寒光的东西原来是一把匕首时。大喊一声：“妈呀！”他吓得一屁股便跌坐在地上。

    然而，就在他跌坐在地上的刹那间，餐厅里的几条灯管突然全部熄灭。看样子，好像停电了！餐厅里一下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么多位，别误会，别误会，我...我只是想起来撒包尿，这样.....这样不过分的吧？”黑暗中，传来了戴酒鬼惊恐的声音。

    “老家伙，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一出来会停电？是不是你在耍花样？”戴酒鬼面前那手持匕首的大汉急忙恶狠狠的低吼道。

    “我....我哪敢啊！你就是借我是十胆子我也不敢乱来，我们这里不比城里，动不动就停电，这已经是常有的事情。我估计，这次可能又是例行断电，这...这不奇怪。”

    “你.....你最好不要胡説。否则，你知道时什么样的后果。”大汉在黑暗中威胁着。

    这时，咔哒一声，一条如指甲般大小，蓝幽幽的火焰给餐厅带来的些光亮。一个站在老者身边的大汉打着了一个打火机。

    昏黄的光亮下，那端坐的老者缓缓站起，走前几步，来到戴酒鬼的身旁，低下头，一对yīnyīn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还坐在地上的戴酒鬼。

    好一会，他问：“电闸在哪里？”

    “在，在餐馆外边的墙上。”戴酒鬼仍然战战兢兢的回答。他的头上已经有些汗。看表面似乎吓得够呛。

    “很好，那你立刻去看看，记住，在屋外，只需查看，不要随便瞎嚷叫，明白吗？”老者提醒道。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我只是去看看外面有没有跳闸。”戴酒鬼连连回答。

    “地豹，你跟他一起去！”老者命令其中一个马脸大汉。“好的，师傅。”那大汉领命，陪着戴酒鬼就往门口而去。

    刚走几步，戴酒鬼站住道：“好汉，可否让我让我到房间里拿好螺丝刀和保险丝再去，万一真的时烧了保险，也好接起来啊？”

    那大汉愣了楞，正待回答，老者发话：“老家伙，我只是让你去看看有没有跳闸，并不是让你去接保险丝。你是不是不想去？”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戴酒鬼説话的时候，不知为何，他脸上的汗珠好像更多了。

    戴酒鬼和那个叫地豹的来到餐厅门口，戴酒鬼正要拉开门栓，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同时，一个声音在喊：“酒鬼，酒鬼，怎么回事？怎么又没电了？”

    面对这样的敲门声，戴酒鬼连忙回头，请示着老者。

    老者想也没想，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那敲门声敲了几下，边没有动静。但门外却传来了敲门者的牢sāo声：“像死猪一样的酒鬼，我他妈真是笨，这如何叫得醒他，又得让我去整那破电闸。”

    牢sāo话完后，外边就没了声音。

    打火机由于燃烧的时间长了些，熄灭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被打着。光亮下，老者重新盯向了郎莫和柳眉，阿兰三个。此时，那两个架住郎莫的汉子已经松开了手，由于这突然的停电，校长暂且免过了被暴揍的痛苦。戴酒鬼则被赶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老板娘，既然你这里经常停电，那就请点燃蜡烛吧。”老者对阿兰道。

    阿兰无奈，只好从柜台里翻出一根蜡烛。并点燃。

    烛光下，老者走到郎莫跟前，笑道：“小子，你好运气，在关键时刻居然可以碰到停电。但是这次你不会那么好命，蜡烛可不会随便停电。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告不告诉我，那小姐，他是谁？”

    “对不起，无可奉告！”郎莫的回答词，一个字都没改。

    “好！硬气！地豹，给我往死里打！”这老头终于发狠。

    地豹上前，伸出拳头朝肚子上狠命就是两拳，顿时，这狼校长犹如沙袋一般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他也发狠道：“混蛋，来吧！尽管来吧，但你要记住，只要我不死，我定会十倍的奉还！”

    地豹大怒，抬脚就要狠踹，阿兰和柳眉一看，又要拼命地往前冲，但同样被拦住。

    眼看着狼校长就要被地豹的皮鞋踢中。但老者突然发话：“慢！”，地豹的那只已经发力的右脚在半空中硬是收了回来。

    “小子，你刚才説，如果地豹打了你，你就要十倍的奉还，看来你狠狂，也很有意思，我锻赫最喜欢的就是和一些有意思的人打交道。我现在忽然改变注意，不打你了！既然你这么有xìng格，那我今天就降下身份来陪你玩玩。因为我太长时间没有碰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所以，今晚我很有兴致，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郎莫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弓着被背道：“你想怎么样？説来听听。”

    “地豹，立刻把老板娘的衣服扒光！”锻赫突然叫道。

    “你，你他妈敢！”郎莫怒吼。他知道了这锻赫想完什么游戏了。

    “年轻人，别那么大声，这餐馆的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禁不住你如此大声嚷嚷。我可不想惊动那些种田佬。”锻赫的话刚完，一个汉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又脏又臭的抹桌布赛到了他的嘴巴里。

    “动手！”锻赫冷冷的説道。

    地豹拖过阿兰，来到锻赫边，随手一带，就把阿兰的衬衣扣子个给全部扯下来，露出那雪白的酥胸，及粉红的rǔ罩。此刻的阿兰虽然是惊怒羞愧不已，但她半点没有办法，狼校长极力挣扎想冲过来，无奈，他被人如小鸭般被牢牢拖住。

    “嗯，不错，不错，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如此之美人，实在时出乎我的意料。从这美人对你的关心程度来看，他肯定是你的不一般朋友，小子，你真的很有艳福！连我都有些嫉妒。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想象。看好了，小子，我的手下马上就要进行表演了。你不要闭眼，也不要不好意思，当然，你也要看清楚我的样子，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锻赫，锻炼的‘锻’，赫赫有名的‘赫”。请你务必记住！从你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你很恨我，我理解，因为我的手下将要****你的小情人，所以，以后，你就尽管来找我，你想百倍，千倍的奉还都可以，我等着你，小子！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地豹，愣着干什么，给你的兄弟表演表演呀？”锻赫慢悠悠的説道。

    那些面如僵尸的大汉们听完此话，脸上终于有了难得的表情，那是一些yinsè渴望的jiān笑。甚至有两个大汉直呆呆的望着阿兰的胸部，喉结还在不停的蠕动。还能听到很响的吞口水的咕咚声。

    ?

第七十五章 仇人债主齐上门第三节

    眼瞅着阿兰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辱。郎莫无论这么挣扎，自然是无奈。柳眉突然挣脱开来，冲到瘸子身边哭喊道：“死瘸子，我求你放过他们，我答应你，我嫁给你还不行吗？”

    瘸子幸灾乐祸的斜着眼睛道：“贱人，现在才説！为啥不早説？早点説，不就啥事也没有了，不过你説什么也没有用了，这是他们自找的，哈哈哈....这两个该死的贱种。”

    这瘸子这边説，那地豹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他已经将阿兰顶在墙边，正要扯开的她的胸罩

    阿兰拼死反抗，死死的捂住胸部，口中大骂，手脚乱抓。

    地豹大怒，扬手就想将阿兰打昏。然而他那高举的手还没有落下，突然之间，餐厅外又想起了急急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又在外边喊：“酒鬼酒鬼，保险丝烧了，我这里没有了新的保险丝，你快醒醒，起来开门，给我一点那！”地豹一犹豫，阿兰已经狠劲拨开了他的手，气喘吁吁，羞愧不已的的跑到了一边。

    餐厅里，锻赫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阿泰，去看看这到底是在敲门？把他给我弄进来问问。”锻赫非常的不耐烦。

    “　是，我这就去。”另一名汉子应了一声，气势汹汹的来到门边，拉开门栓，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

    这大汉低骂一句道：‘狗娘养的，算你跑的快！”言毕，就要关门。

    “不要关门，阿泰，我们带他们三人走。赐土，把电话线拔掉，另外把那房间里的死胖子绑起来！另外去看看那楼上还有没有人？”锻赫吩咐道。

    很快，电话线别人扯断，戴酒鬼从房间里拎出被捆起。一个手下也从阁楼上下来报告：“赫爷，楼上没人。”

    “好，我们立刻出发。”锻赫叫道。其实，这老jiān巨猾的他从戴酒鬼出来撒尿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一时想不到这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他们趁半夜来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村里的人知道。根据他的经验，他认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村民都属于一种野蛮无知的群类，人家可不知道你是什么爷，什么狠角，什么老板。万一惹恼了这里的村民。得罪了他们，得不偿失。所以，他才会叫人先把门关起，然后再来办事。

    直到刚才的那敲门声再次响起，锻赫隐隐感觉到，他们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可能被人发觉了。毕竟郎莫几人在这里面哇哇乱叫，虽然关紧了大门，但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去。特别是当他见到自己的手下打开大门，却发现门外没人时，他对自己的这种感觉更加肯定。所以他立刻想到带人离开。离开前，他当然的做点工作，比方，不要让戴酒鬼报信，报jǐng等等。等到明天村民发现这里的情况时，或许，他们早已办好了事情。

    餐馆门外，停着一辆中型白sè面包车。看外表，刚好可以将锻赫一伙及郎莫三人塞下。锻赫一伙匆匆带着将塞住嘴巴的郎莫三人转进了车里，关上车门，趁着浓浓的夜sè，发动汽车，轰起油门，急速地驶离了笑云餐馆，朝峰花村的村口而去。

    这锻赫他们前脚刚走，餐馆的门口，又来了一大群人。手拿电筒，铁锹，木棍等，领头的不是别人，却是王村长！旁边还有一个拿着一支陈旧步枪的王一炮。

    只见，这王村长凶巴巴的上前便敲门。直敲得那木门摇摇yù坠，边敲边喊道：“老板娘，开门，开门！！”他叫了好几声，但却没人响应，他急了，抬起大脚便踹。结果，他一脚便把那大门踹开！这并不代表时王村长的脚力大，而是那大门压根儿没栓。

    王村长冲进里面，晃着电筒一看，只见餐厅里的地上，戴酒鬼被五花大绑地仍在了地上。他一把扯掉堵在戴酒鬼嘴里的臭抹布道：“人呢？狼校长他们人呢？！”

    急喘几口气，戴酒鬼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快！快！有一大伙穿黑sè西服的汉子，他们...他们将狼校长和老板娘给带走了，他们好像是开车来的！”

    “笨那！你这只蠢猪！”王村长自个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门懊悔：“刚才我们看到的那辆出村的车肯定就是这般王八蛋的车！我真笨，干嘛不拦他下来！”

    “村长，那我们的赶快去追！要不这样，我和你开着摩托车抄近路直接在路上堵住他们，只要我们追快点，説不定还追的上。二牛子赶快叫起金大叔，带上人，开上货车随后赶来，你看这么样？”王一炮虽然年轻，但不像王村长那样那么暴躁。

    “对啊！那快，快去张何德那个小气鬼这里，叫他赶快把摩托车借出来！二牛子，你们立刻去找老金！格老子的混蛋，拦住你，我必定要打断你们的狗腿。”王村长説完急着就要往外跑。

    “哎呀，王村长，你小心，我看那里面好像还有个很厉害的人物，好像会武功！”戴酒鬼赶快提醒。

    “会武功？那更好，二牛子，你立刻把老杨叫醒，让他跟着你们一起过来，如果他不来，你们就説，我老王以后将跟他翻脸！”

    丢下这一句话，王村长扭头朝外便跑。屁股上的民兵和小伙一看，也呼啦啦的跟着往外跑。他们居然忘了给戴酒鬼松绑。等戴酒鬼反应过来大喊：“哎呀，你们得给我解绳子那！”这群人早已跑的老远。

    黑暗中，戴酒鬼只好摇头苦笑。不过还好，王村长刚走，阁楼上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呜呜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用猜，这自然时服务员翠翠的声音。

    “翠翠，你哭啥？没出息。赶快下来给我解开绳子！”戴酒鬼气恼的喊道。随后，他自语道：“妈呀，太险了，差点就挨刀子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沾为妙！菩萨保佑，但愿他们能追上。”

    ?

第七十六章 戴酒鬼的计策

    王村长和王一炮的赶来，这自然不是什么巧合，这一切都是戴酒鬼一手的杰作！

    从锻赫敲门的时候起，戴酒鬼就已经知道。自打锻赫进来，他就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他听了不长的时间，知道郎莫和阿兰三人今晚肯定要倒霉。

    所以，他很急，阿兰是他的老板，郎莫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柳眉也可怜。他很想帮帮他们。但他又不能去报信求援，毕竟自己堵在房间里。如何出的去？直急得他在房间里抓耳搔头，却无计可施。随着时间的推移，处境对郎莫和阿兰他们更为不利。这戴酒鬼更为急，情急之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点冒险的办法。

    这办法有点土，因为他是拿笑云餐馆的电闸上做文章。

    在农村，几家，甚至几十家的用电共用一个电闸时很常见的事情。笑云餐馆和隔壁三家农户同用一个电闸，如若那保险烧掉，那么四家都会没电用。这本来和他的报信计划可能扯不上什么关系，可事情有时这么巧。峰花村的村民习惯早睡这不假，但偏偏有一户人家，也是峰花村唯一需要熬夜的人家，就在笑云餐馆的右侧大约一百米的距离，而且和餐馆恰好共用一个电闸。

    这户熬夜的主人姓将，叫将凌天，是个专门做豆腐卖的老汉，因为明天是五迷乡的圩rì，也就是乡下人的赶集rì子。这将老汉，每逢圩rì头一晚，必定时从十一，二点钟开始忙乎，什么泡豆子，磨豆浆等等工序，做好豆腐后，炸好，变为油豆腐，然后一大早送到集市上去卖。

    戴酒鬼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想到了拉电闸的注意，因为这几家人的那个电闸就在戴酒鬼房间的窗户外，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摸到窗户外的那电闸。

    他的详细计划是这样：首先把电闸拉下，你这没电，将老汉必然会出来检查电闸，看看是否跳闸。本来他们的那个电闸就已经老化，动不动就罢工，所以将老汉来检查电闸时常有的事情。但这将老汉还有个习惯，只要跳闸，不管什么情况，他必然会先找戴酒鬼，如若他睡觉了，他肯定先敲大门。而不会在他的窗口大喊大叫。因为戴酒鬼jǐng告过他，如果夜半三更在人家窗户边喊叫，是一种鬼叫行为，不吉利。如此，也不会对锻赫他们产生怀疑。正因为这样，戴酒鬼就更敢于用这样的没办法的损招来搏一博。这样，就可以通知将老汉去报告给王村长。

    他本来他可以直接拉电源，等将老汉前来检查的时候，告诉他情况，但他转念一想，如果突然停电，还不等将老汉过来。那餐厅里的那伙人説不定会立即来查看，如此一来，又不是烧了保险，这拉闸么明显的的动作，而且这电闸又在自己的窗户边，还会被对方怀疑，反而会坏事，得想个办法拖住他们。

    问题是，他如何关电源？同时，不能让他们发觉时自己在捣鬼。还得争取时间。更要如何把消息传递给将老汉。于是戴酒鬼想到了一个笨笨的办法，他首先在房间里找到一条细绳，然后将绳子的一段绑在电闸上，设计好了角度，使得在房间里一拉就能拉下那电闸。其次，他的房间里刚好有笔和纸。他在纸上面写了一行字：‘狼校长和老板娘现在遇到危险，快去叫王村长帮忙！’而后，他把这张纸条一起绑在那电闸上。

    接下来，他便来到房门口，准备出门，而那时又刚好是郎莫要挨打的节骨眼上。他来不及做准备动作，推门而出。然后假装害怕那匕首，重重地摔了一跤，但就在他摔跤的一瞬间，悄悄握在手里的细绳借势一**，那电闸便被拉了下来。而后便借撒尿的借口来拖延时间，目的是给将老汉争取点时间。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将老汉先是在门口牢sāo一通，而后自己跑去检查电闸，不用説，他看见了戴酒鬼写的那张纸条。

    説实在的，戴酒鬼的这一招真的有点危险，万一被锻赫这般人察觉，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不过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这样做。他在那门口的一跤可能有点做戏，当他拉下电闸后，他的心真的在狂跳。再则，那锻赫也是个鬼jīng之人，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名堂。当他命令一个大汉跟他去检查电闸之时，戴酒鬼的发觉他的腿肚子都在转筋。不过，好在那将老汉果然及时敲门，才化解了戴酒鬼盯着一劫难。可谓有惊无险。但是，这戴酒鬼可能一辈子的受惊吓都集中到了这今晚的那短短的不到十分钟里。

    将老汉接到纸条后，赶忙叫的他的儿子，一个年轻的后生仔，飞奔着往住在村口的王村长报信，而他自个就紧贴这餐馆的大门在那里偷听，他想弄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了一会，他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那锻赫正要命人对阿兰施暴。将老汉在外面一听，急得团团转，但王村长他们有还没到。好在，他也是个做生意的人，脑袋瓜子灵活。于是他重新敲门，顺便鬼喊几句，为的是sāo扰一下里面的节奏。果然，他这一下，救了阿兰一劫。而他自己，胆子却不大，敲完门之后，便偷偷地闪到一边，悄悄的观察。那开门的大汉果然误以为没人。他还在暗自庆幸，好在没有站在门口，要不然就糟糕了。殊不知，这将老汉的躲避动作，却刺激到了锻赫狡猾的神经。于是，他感到不对劲，立刻带着人离去。

    至于阁楼上的翠翠，也早已惊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想出去找人帮忙，无奈，她怎么出的去？当他听到那锻赫上来阁楼上检查时，吓得一下子溜到了床底。那个上来查看的汉子很马虎，并没有发觉她。但也把翠翠惊得如同面粉条一般，爬都爬不出来，直到锻赫离去，她才呜呜呜的哭起来。

    这时，来电了。戴酒鬼叫得更大声：“死丫头，别哭了！我都快粽子了！快下来解绳子！他们都走了。”好一会，楼梯口，翠翠才磕磕绊绊地下来，给戴酒鬼解开了绳索。

    ?

第七十七章 夜山上的较量（一）

    且説，王村长带着人找那张何德，那是指的小卖部的德叔，因为这峰花村也只有他才有一部破旧的摩托车，老杨，那当然是杨蛟。

    在王村长那如雷般的大吼下，不少村民都给惊醒，那德叔的小卖部离餐馆并无是很远，他也被吵醒，正打开门想出来看个究竟。谁知他刚探出脑袋，就看到王村长火急火燎地冲到他跟前道：“小气鬼，快把摩托车借用一下！”不等得叔明白咋回事。这王一炮就自己跑进屋子里，推了车子便往外跑，来到路边，打着火，王村长跳上车，两人便飞一般的轰大油门向村口狂奔而去。弄得德叔叔在后面大呼小叫：“干啥呀！你们这是干啥呀！小心我的车！小心我的车！”

    王村长和王一炮一出村口，上了那条通往乡里的公路，一路呼呼作响地往前飞，当飞过平路，就要上山翻过离峰花村最近的那座小山时，王一炮车头一拐，准备拐向另外一条小路。因为这条小路可以直线翻过小山，而不用走那弯弯曲曲的盘上公路。这就是那王一炮説的近路。

    谁知这王一炮刚上了这条小道。王村长就就叫住了他：“慢着，慢着！你看那山顶上好像有车灯！”王一炮朝那山顶一看，果然，山顶上隐约可以有车灯在闪烁。不知时什么原因，那车灯的光亮只停留在一个位置，并不会移动。

    难道会是那伙人的车？

    这通往乡里的公路，路窄而弯多。很多地方由于太小，很不好会车，有时为了闪避对方来的车，一方要后退好几百米。会不会是那伙人的车，刚爬到山顶，就碰到对面来车的这种情况？两人犹豫了一会，王村长掐指算了算，那些家伙的那辆车顶多也就走了十几分钟，那山顶上的车灯绝对有可能是那辆面包车的。

    于是，两人大喜。开足马力，冲向了山顶。

    经过大约五分钟的疾驰，他们来到了山顶。借着车灯，王一炮仔细一瞅，那前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没错，果然停着一辆白sè面包车。车边上，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好像正朝他们走来。显然，对方也是发觉了他们。

    “怎么办？村长，他们好像朝我们冲过来了！还有好几个。”王一炮问道。

    “什么怎么办？你以为你肩上的步枪是烧火棍那！迎上去！”王村长大声説道。

    摩托车放慢了速度，极为缓缓地迎了过去，不一会，村长看清了对方的样子，路中间，站着四个一身黑sè西服的大汉。一看到这样的行头，王村长立刻猜到了眼前的这些人那就是绑架郎莫的那些痞子。当距离对方四人在二十米左右时，摩托车停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快停下。对面的路被堵住了。”其中一个大汉説道。

    “我们是来.....”王村长的xìng子可没那么好，立刻就要发飙。“我们是做生意的，你们又是谁？”王一炮接下了王村长的话。

    各位书友大大，大年三十，喝酒过多，更新字数偏少一些。请大大们谅解。

    同时，北极鲨鱼祝书友大大们新年：牛气冲天，狂发大财，万事顺意，家庭和睦！一切都好，好上加好，一切都牛，牛上加牛！！

    ?

第七十八章 夜山上的较量（二）

    王一炮和王村长带了手电筒，而那四个汉子却两手空空，被电筒的雪白光亮照的睁不开眼睛。

    “做生意的？那先请你们立刻将手电关了！否则别怪兄弟几个不客气。”对方在命令，口气非常不友好。

    王一炮依言关闭了的手电筒。他并不是怕对方，他要的是时间，等待援手上来。因此，他尽量拉住王村长的衣袖，以防他冲动，而自己打算慢慢和对方周旋。手电一关，漆黑的夜sè之中，借着依稀的星光，那四名西装汉子，只能大概看到对方有二个人。至于王一炮身上的步枪，那四个汉子好像并没有发觉，或许他们还认为是根扁担吧。

    “路被堵住？怎么被堵住的？难道是塌方了？请问几位老板，需要我们帮忙吗？”王一炮大声问道。

    或许，在这群汉子他们的眼里。面前只有两个生意人，他们放松了自己的jǐng惕xìng。

    “那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前面有一辆手扶拖拉机再拐急弯的时候翻到了，横在路中间。看样子，你们骑的是摩托车，应该可以过得去，问题不大。对不起，见笑了，其实我们也是做生意的，我们的老板胆小，这么晚了，看见你们到来，还以为是歹人呢，所以叫我们过来问问，如此一説，有些对不住两位，我们还是同行呢，至于帮忙的事情，我们已经派人和乡里联系，就不麻烦你们了。惊扰之处，还请见谅，二位，请吧。”其中一个大汉似乎很有礼貌的説道。

    四个大汉从路中间闪开，让出了道路

    “呵呵呵，原来如此，如果没啥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正好我们还要赶路。”王一炮回答着，开动了摩托车，慢慢地向前开去。但他的心里有些叫苦，这并不是他们所需要的结果。对方既不纠缠，又不阻拦，就这样放他们过去。难道他们真的以为王一炮和王村长就是做生意的商人？这使得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有些不大对劲，村长。”王一炮小心提醒。可不用他提醒，王村长已经在王一炮身后解下了他身上的那支步枪。这还是一支前段时间特地从乡县武装部申请下来，为了打近来出现在陨魂山脚野狼的一支步枪。如今，他真的准备用来打‘狼’了。因为他回头观望的时候，发觉那几个拦路的大汉已经快速跟了上来。

    车虽然开的慢，可总不能慢过走路。没几下功夫。他们来到了那并未关大灯的白sè面包车的左边。

    面包车的前面，一辆手扶拖拉机果然如前面那大汉所説，四个毂辘朝天横躺在本来就很小的公路上。再加上从拖拉机上洒落一地的青瓦，已经将这条乡路堵的结结实实。

    “糟糕，这好像是村子里胡子的拖拉机。”王一炮小声嘀咕道。他嘴里的説的胡子，其实就是带郎莫第一次来峰花村的那位拖拉机师傅。就在王一炮和王村长准备下车查个究竟的时候。在面包车的右边，悄然闪出几个人。其中一个yīn笑着説道：“王村长，王队长，我们又见面了！”

    “混帐王八蛋，原来是你这个混球带来的人！老子崩了你！”当看清眼前説话的那个家伙就是不久前见过的瘸子后，王村长暴怒，举起枪就要瞄准。

    可是，他的枪并没有举起，反而。‘啪嗒’一声，那步枪掉到了地面。因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胸部，浑身一麻，竟然端不起那支分量并不是太重的步枪。

    不等王村长和王一炮从愕然中清醒。瘸子的身后，慢慢闪出一穿白sè衣服之人微微一笑道：“山野村夫，和二只猪有何区别？给我拿下！”自然，他就是锻赫。

    锻赫身后的另外的几个手下，立即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如此一来，王村长已经算是半个废人，已经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因为他身上的那股麻痹劲根本缓解不了，反而越是挣扎，身上那股麻劲的越厉害。剩下一个王一炮就是再神勇，恐怕也得束手就擒，毕竟他还不是很神勇，很厉害，很能打之人。

    所以还不等先前向他们问话的那四个汉子赶到，民兵队长已经被几双穿着硬皮鞋的大脚才在地上，动弹不得。

    ?

第七十九章 夜山上的较量（三）

    眼瞅着这王村长和王一炮救人不成反被制。那面包车里被绳索绑住的郎莫，阿兰，柳眉三人，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只好无奈摇头。

    “王村长？难道就你们两人追了上来？”锻赫问全身麻痹，如软糖般坐在地上的王村长。

    “没错！就是我们两人，那又怎么样？快把人放了！要不然，有你好看！”王村长这次学乖了，没有透露出后面还有大部队要跟上来。

    “我还能怎么样？你我无冤无仇，我自然不会难为你，只是将你委屈一阵子，等我的人将那拖拉机掀开，我自然就放了你们两个。至于放不放车上的那几个人，还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更我谈条件。不过，我有言在先，你可千万不要脑袋犯浑，再干出傻事，否则，就别怪我段某人不见江湖道义！塔三，放开那王队长。你和刀子看住他两。”

    王一炮获得了zì yóu，翻身而起，正要发怒，然而当他看到王村长如同对烂泥般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可以肯定，这大村长被人给使绊子了，无奈，他一个人如何是这么多孔武有力汉子的对手？他只好低头，乖乖地呆在王村长的旁边，关心起他的身体状况来。

    “那开拖拉机的胡子呢？你们这群混蛋将他怎么了？”王村长虽然软在地上，但依然毫不客气的问道。

    正要去拖拉机边的锻赫回头，居然笑道：“放心。这开拖拉机的家伙是个胆小鬼。他跑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跑了？跑到哪里去了？”王村长和王一炮几乎同时发问。但锻赫却没有搭理他们。

    不过那胡师傅的情况，坐在面包车的郎莫却看到了。原来，这座小山的急弯，陡坡相当多，面包车停车的前面十来米处就有个斜斜的急弯，那胡师傅的拖拉机趁着夜sè，路上又没车，可能开得快了些。来到了急弯处，刚好迎面碰上锻赫的面包车，或许他有些慌乱，刹车过猛，弯又急，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那拖拉机居然像个醉汉般歪着车头，车身一扭，像慢动作一般，刚好翻转在路中间，似乎有意要找这锻赫的碴子。要不是开面包车的汉子刹车刹的快，险些给撞了上去。

    锻赫一看自然气恼无比，王村长在锻赫出村的路上迎头撞上了面包车。那锻赫自然也看到了拿着大小家伙的王村长，以他的jīng明脑袋当然猜到王村长可能时冲着他们一伙而来的，所以，他巴不得赶快离开，不料这半路上居然会碰到这样拦路门神。实在是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大汉看见了眼前的恼人车祸，不等锻赫发话，早已拉开了车门，三个人跳下去，就要找胡师傅的麻烦。由于拖拉机到地的时候的时候很缓慢，他并没有受伤，很快从地上爬起，抬头一看，忽见三个大汉，气势汹汹地朝他冲来，顿觉不妙，身子一转，撒开脚丫，相当敏捷地朝路边的密林里悠地一钻，可能时他对这里的地形很熟，眨眼就不见人影。直气得追他的那几个汉子破口大骂。当时的情况颇为搞笑。胡师傅虽然飞快地跑了，但却帮了郎莫三人一个天大的大忙，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因为狼校长和两个美女都不是什么坏人。

    锻赫开始指挥路剩余的六个大汉准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让两只手把拖拉机抬到一边。因为他也不是笨蛋，他才不信王村长刚才的话，离开这里才是当务之急。废话太多反而坏事。

    六个汉子开始齐心合力先捡出那拖拉机拖斗里的青瓦，而后，三人抬着拖斗，三人抬着车头，嘿哈，嘿呦地开始试图推开拖拉机。可惜的是，纵然这些像狗熊一般壮的大汉铆足了劲，但手扶拖拉机的个头在运输工具里虽然算是非常轻的，不过至少也有两三千斤沉。其中车头最重。他们使出了吃nǎi的气力，弄得全身臭汗，油渍斑斑。也只能如挠痒痒般轻轻的摇动着拖拉机，却不能将它移开。

    锻赫见状，叫上看押王村长和王一炮的身边的两个大汉一起过来帮忙，瘸子则盯着王一炮和王村长。但推车的结果还是一样。拖拉机还是稳稳当当的躺在路中间。

    锻赫摇摇头，卷起了袖子，亲自来到拖拉机的车头旁，双手紧握那车头，憋足劲，和着两个大汉的力，发了一声喊，那车头竟然被凭空抬离里面。其他的人则推着拖斗跟着一起，慢慢朝路边移去。

    眼看着这拖拉机就要别推出路边，王一炮和王村长当然着急，王村长动弹不得，但王一炮还是生龙活虎，趁着身边只有那么一个瘸子，他突然朝发难，想去捏那瘸子的喉咙。他本以为，只要搞定这弱弱瘸子，就可以上偷偷车救人，谁知他错了。

    这瘸子虽然脚瘸。　但两只手蛮力奇大，反应也快。王一炮低估了他的实力。这样，一来，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王一炮想要制服他，还得花一点时间。呆在车上的郎莫几个想帮忙，但如何可能？因为他们的手脚都给捆在车上的座位上住了，还给堵着嘴巴。只能眼巴巴地干瞪眼，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祷，默默的祈祷，祈祷王一炮能立刻搞定瘸子。

    听到身后传来瘸子的喊叫声，正在推拖拉机的那些人下意识的自然回头。锻赫一看，顿时大怒，放下手中的苦力活。疾奔几步，来到正在扭斗的瘸子和王一炮身边，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捏住王一炮的皮带，狠力一提，竟将王一炮整个人提在半空中，而后飞起一脚，踹在王一炮的小腹上。这一脚，将王一炮踢得更高，

    王一炮在半空中惨叫一声，‘碰’的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有响动，不知死活。

    王村长正要大骂，只见锻赫又是随手一挥，击在他的太阳**的位置，他也直直睡在地上。不能再骂人。

    “该死的无知村夫，我已经jǐng告过你们不要犯浑，干嘛还要气我？该死！”锻赫骂完，又准备去干苦力活。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耽搁，面包车的后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轰鸣声过后，紧接着，两道雪白的车灯光亮转过一道山崖直朝面包车狂轰过来。不过三五秒的时间，那两道光亮就雪亮雪亮地就照在了面包车的后面。

    刺耳的‘嘎吱’一声，那车辆停在了面包车大约五米左右的地方。这是一辆载重量为一点五吨的小货车，不过已经改装成为人货两用车。从那加长的车厢后面，跳下了三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年轻村民。手拿锄头，大棍等家伙，吵吵嚷嚷，恶言恶语地向锻赫他们快速围了上来。

    锻赫见状，暗叹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来就来吧！看来我锻赫今晚还真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

第八十章 夜山上的较量（四）

    当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村长和王一炮。本来已经满是怨气的众人更加愤怒！他们的目的已经不单单是来要回郎莫三人这么简单了。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农械，大声的咒骂着。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将锻赫围成一圈的十人，如同包饺子般团团包在路中间。

    没有了王村长的指挥，可谓群人无首.看到此情此景，怒火熊熊的峰花村小伙子们没有了其他的想法，既不会想到平复事态的念头，更不会想到械斗带来的严重后果。大概他们脑袋只有一个想法：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双方怒目相视，刀棍相对，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猪猡！都过来吧！”锻赫环顾四周，断喝一声道。他这一声，犹如敲起一巨大铜鼓，震得双方的人马耳朵都嗡嗡直响。

    “干他娘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凶个裘那！打死这些***东西！”不知是哪个人高喊了一句。顿时，锻赫的这句话转眼就点燃冲突的导火线。众后生齐声呐喊着，高叫着，舞动着各式家伙，冲上前，在面包车和小货车四只雪亮大灯的照耀下，没头没脑地朝他们心中的垃圾狂揍。

    对于大多数黑衣大汉来说，他们虽然凶悍，无奈峰花村的年轻人人多势众，在人数上，几乎是四比一，况且这些西装汉子的手上总共只有几把短短的匕首，而对方更有一些铁耙，锄头等等之类的新式武器。他们有些不太适应这山沟沟里毫无章法的野蛮群殴战。所以双方一交手，他们立刻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他们只能挥舞着匕首大声嚷叫着给自己壮胆。不一刻便被年轻小伙追的满山坡磕磕绊绊到处逃命。几个大汉稍不留神便挂彩，好在这般混蛋命大，伤的不重，只划破了些皮肉。光头和另外一名那个叫地豹的汉子情况好一些，躲躲闪闪，至少他们能勉强抵挡的住七八个年轻村民的瞎打胡砍。

    但对于锻赫，却完全相反，这老家伙好似一道白sè的闪电冲入对方的人群中，施展拳脚，左移右盘，迅捷无比，如狼入羊群，所到之处，惨叫连连，眨眼之间　，就放到了一大片人。两个趁乱想救出郎莫和阿兰，柳眉三个的小青年，更是被锻赫如拎小狗般丢的老远。其他的人一看，这老头如此犀利？一个身材矮壮的年轻人马上喊道：“大家伙一起上，先灭了这发羊角癫的老混蛋再説。”他的话音刚落，这些人马上分出十几个举着家伙对他进行了狠命合击。

    随着那拳打脚踢的‘叭叭叭’声，紧随而来的惨叫声也不断响起，一条条人影在锻赫身边不断倒下，偶尔还能零星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消二分钟，地上躺满了一地呻吟惨叫之受伤之人、

    剩下一些还在打斗追逐中的年轻人一看，立即傻眼，开始发慌。如此一来，西装汉子们则士气大振，立刻扭转了局势，抢过对方的农械，叮叮当当，将眼前的那些对手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片刻，还能站直的村里小伙就剩下包括那矮壮喊话的三个年轻人。其他的要么被打跑了，要命举手投降。要么受伤了。三人的旁边还有一个胖胖的，身穿黄背心，微微战抖的唯一中年人。他是那小货车的郭师傅。

    “哼！一群猪猡，也想反天！你们几个，立刻帮我们抬车去！”锻赫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还在呆立的四人道。

    好一会，那个矮壮的后生仔发出一声怒吼道：“呸！发你妈的chūn秋大梦，要大爷我来帮你抬车，你别指望了！”

    “真的吗？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那我就来罚你几倍。”锻赫冷冷説完，迈着方步，朝他逼去。这时，郭师傅忙笑道：“二牛子，不要这样，不就是帮他们推车吗？来，我们去！”説完，他死命地扯着二牛子的衣服，朝一边的拖拉机而去。毕竟，他的年纪大些，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郭师傅可能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道这样的地步。这二牛子依照王村长吩咐，急急忙忙地敲开了他的门，当得知原因后，他二话没説。来不急穿外套，就钻进车里，装了满满一车人追赶而来。因为他也认为狼校长是个好人。而杨蛟却不知咋回事，并不卖王村长的帐，推脱身体不舒服，并没有跟谁而来。

    面对着锻赫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四人如不听锻赫的话，可能结果会和躺在地上的人一样。此刻，他心里很是埋怨杨蛟，这锻赫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个高手。如果杨蛟在这里，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这个不讲道德的死老杨！’郭师傅边拽着二牛子走边暗骂。

    然而这二牛子也是头倔驴，他只跟着郭师傅走了那么两三步，就再也不肯往前。他不走，其他两个年轻人也停下。

    “小子。看来你还是有点xìng格，我就来给你长长记xìng！地豹，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他就行了。”锻赫冷声説完，光头和地豹一左一右上前夹住了二牛子，左右开弓，就对二牛子进行了狂殴。

    眼看着这二牛子如同麻袋一样软倒在地，然而他身边的光头和地豹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仍然用脚狠踢已经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二牛子。其他的年轻村民见状，却早已被打怕，还有谁敢上前救人？就算想上前，无奈自个几乎站不起来。直把郭师傅急得连忙上前向哀求着向锻赫求情。但锻赫却当着没听见。

    就在这要命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自众人的身后响起：“住手！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欺负一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你不觉得脸红吗？”

    ?

第八十一章 夜山上的较量（五）

    随着那一声闷声怒喝，光头和地豹暂时停止了对二牛子的踢打。峰花村的年轻人立刻士气大涨，因为在汽车明亮灯光的映照下，一个蓝衣蓝裤身材非常高壮的汉子正站在众人身后。他不是别人，却是杨蛟。

    杨蛟的出现，令所有的年轻村民呼啦啦地跑到了他的身后。顺手也把昏迷的王村长和王一炮，二牛子抬回了己方的阵营，并七嘴八舌地开始对杨蛟痛诉锻赫一伙的罪行。看来大家都知道他的犀利之处，这杨蛟在村里真的很有些威望。

    杨蛟来到昏迷的王村长，王一炮及二牛子旁边，蹲下身子，稍稍检查了一番，脸sè变得愈加难看。

    杨蛟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冲突现场，据他事后説法，凡事都得懂点法律。冲动，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所以他不太想介入如此低俗的械斗。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到阿兰的餐厅向戴酒鬼问了些详细情况，有些担心大家的安危，因此临时改变了注意，便尾随而来。至于他如何迅速来到小山顶，他的解释是：‘我是骑自行车，抄小路上来的！’但事后大家伙谁也没有看见他的自行车，也没有听説谁家曾借过单车给他。反正这杨蛟家是没有这样的简易交通工具。

    “你是谁？你想当英雄？”锻赫带着自己的人站到了杨蛟的面前大约十米处眯着眼问道。

    “英雄？我可当不起，我只不过是一小小的村民而已。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你们是强盗，土匪，还是地痞？那狼校长只不过是过个书生，阿兰和柳眉也是两个弱女子，就算他欠钱了，还不起，也有国法来处理，需要你们这样对待？我要求你的人立刻放了他们！至于王村长几个，若是没事，一切好説，如果有事，我看你今晚必须向峰花村的老少爷们有个交代！”杨蛟那对锐利的双眼在夜空下隐约泛着阵阵寒光，冰冷的看着锻赫一伙。

    “哈哈哈，交待？交待个屁！我们是谁，你根本管不着。我就是把他们打了，哪又怎么样？今晚，段某的心情还算不错，对于这些无知之人的教训还算是轻的，你别在这里没事找事干。要不然....”锻赫似乎毫不在意的回答。不过，他看杨蛟的眼神中，却充满着戒备，jǐng惕和疑惑。

    “要不然就怎样？“杨蛟低声喝问。

    “师傅，别给他废话！待我上前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蠢货！”锻赫身边的地豹斜插了一句。话完，撸动袖子想要上前，但立即被锻赫制止。原因很简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一眼看出这眼前高大的老者绝得是个练家子，功力还很深。这也是他疑惑的缘由，这山沟沟里从哪来的高手？

    “要不然，你的下场将和那些无知的村夫一样。”锻赫迟疑了一下回答。

    “　哦，是吗？我倒想试试。”杨蛟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这两人的一问一答，冷眼对yīn眼，瞬时将已经熄灭的紧张气氛重新点燃起来。那些吃大亏的峰花村小伙当然激动不已，有了杨蛟的在场，他们的信心有不断回升，对于锻赫，众人巴不得将他踩在脚底，看到杨蛟迎战，哪有不激动之理？不少人大叫道：“杨叔，揍死他，揍死他！”

    没有什么开场白，没有什么准备活动，也没有什么决战仪式。两人也不问争斗缘由，切磋原因，摆开架势，就如同那些村里嘴上没毛的热血小伙一样，上来就准备大打出手。这根本不符合两人的年龄xìng格，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场根本不需要问理由的争斗。

    一个是带有黑社会xìng质的痞子高手，想致对手于死命，好扬威于众人之前。而另一个则是怒火中烧的民间厉害隐士，yù将对头打个半死，正好给受伤之人出气。可能这高手相搏，功力越高就越直接吧。

    一看这情景，双方人马赶忙往后退的远远的，自动腾出一块地方。

    各位读大，chūn节期间，不得不忙于喝酒应酬，喝的头昏脑胀，有时连键盘上的字母都有些分不清楚，因此，更新速度偏慢，请大大们原谅。

    从初九开始，更新速度将会恢复到常态。新的一年里，请大大们一如既往地继续支持本书。鲨鱼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

第八十二章 夜山上的较量（六）

    寂静的夜晚，屏息对立的人群。

    刚才闹哄哄，打打杀杀的热闹景象，不一刻便无影无踪。取代而来的是一种萧杀，沉重之夜气。偶尔，夜风拂面，才使人感觉到这夜山上还有那么一丝柔美。

    “这位杨兄，在我们比斗之前，我希望能説几句话。”锻赫对着杨蛟客气的説道。

    锻赫的口气不知为何，变得婉转起来。再也不是什么村野匹夫之类的口头禅。难道他胆怯了？犹豫了？还是认为就为一个有点xìng格的小小狼校长和别人莫名其妙的干上一架，很是不值？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

    “説吧！最好简单点。”十米开外，在他对面的杨蛟还是淡淡的回答。

    “杨兄，你觉得我们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火拼一场，值吗？”

    “值得！”

    “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见你的所作所为，就想修理你，这理由够吗？”

    “好！有气派！那，就来吧！不过，为了使得我们之间的交手jīng彩点，段某今天有个小小的提议。不知杨兄可否愿意听听？”

    “説説。”

    “我的提议很简单，我们两人若是谁输了。就卸下一只胳膊，怎么样？有兴趣吗？”

    锻赫此言一出，双方人马都发出低低的惊叫声，和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杨蛟没有回答，似乎在考虑。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毕竟这是强人所难。可我知道，你是条硬汉，会答应我的请求，对吗？”锻赫继续紧逼。

    “你为什么要如此冲动？”杨蛟问。

    “不为什么，因为我的徒弟在你们峰花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等于半个残废，看你的样子，杨兄应该是个很有分量的人物，所以我得在你这里讨回点面子。这事虽然有些不太妥当，但谁让你是峰花村的英雄人物呢？”

    “哼，jiān诈之徒，好，我迎战。”杨蛟稍想片刻。便决定下来。

    “哈哈哈，这峰花村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我锻赫今天倒要领教领教这穷山僻水里的狠角sè。光头，你看好了，让为师来给你露几手，好好看着，如果以后在看见那个废你命根的峰花村丫头，就带人给我狠狠地给我jiān了她！”锻赫的后半句几乎是大声吼叫着对光头説道。

    “来吧！杨兄。”锻赫双手抱拳于胸，先行了个礼，然后缓缓提起双手，左掌在前，右拳在后，摆好了架势，准备比斗。

    谁知，杨蛟似乎却没反应，愣在原地，呆呆地看了光头好一会道：“那个剃光头的小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将你打伤的？”

    “是个扎条大辫子的小姐。”光头不明其意，但还是回答了他。

    “那你可不可以详细説説她的长相？”杨蛟似乎有些紧张的问道。

    “当然可以！”于是光头将紫媚的样子形容了一遍，中间还提到了郎莫和柳眉两个。杨蛟越往下听，脸sè变得越来越难看。不但是他，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小伙都猜到了这光头嘴里的那小姐到底是谁了。

    “怎么，杨兄，难道你认识那个会武功的小姐？　我之所以要扣押那狼校长，并不为其他，只想问清楚点事情。只是那小子不太听话，因此才有这样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场面出现。”锻赫yīnyīn笑问。

    其实这锻赫还真不能小看他，当他一看到杨蛟，马上就联想起那个伤他宝贝徒弟的小妞。看杨蛟那如电的锐利双眼，和他那气宇轩昂的架势，凭着他的经验，他知道，他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他猜想，説不准，他还认识那个小妞，毕竟这峰花村可不是人人都是习武之人。转而，他后面的那几句话纯粹是瞎蒙，但从杨蛟的表情来看，竟然让他给蒙对了，那小妞，杨蛟认识，弄不好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杨蛟沉默了一阵道：“你们可否先放了狼校长他们三人？我有话要问”

    “可以，没问题。”锻赫很爽快。

    不一刻，看守郎莫三人的两个大汉将他们带到了锻赫和杨蛟两人之间。

    “解开绳子。”锻赫命令身边的人。

    郎莫三人被解开了绳子，扯掉了嘴里的臭抹布。这狼校长还来不及大骂，就听杨蛟问：“狼校长，我问你，那天在山包上，紫媚是不是和你们在一起？请你如实告诉我。”

    郎莫一时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

    “狼校长，不要犹豫，请你务必告诉我，那天打伤眼前这个剃光头的是不是我的那丫头紫媚？你也不要隐瞒，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了。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与其隐瞒真相，不如早些了结这些仇怨。如果你不説出来，不但帮不了她，反而会害了她，明白吗？况且，我杨蛟处事，讲的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极不喜欢遮遮掩掩。所以，如果你这个大秀才看得起我，你就直説吧！”

    郎莫朝四周看了看，看看那些年轻小伙的表情，知道再也不能装熊。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狼校长的表态，虽然是峰花村那些小伙子们意料中的事情，但当他们亲耳听到从郎莫嘴里説出的事实时，还是相当惊讶。

    “嘿嘿，好！狼校长，你早这么説，不就啥事也没有了？”

    “啥事也没有？我会记住你在餐馆里説的话。等着吧！”郎莫恶狠狠的回答。

    “杨兄，这狼校长已经说出了伤害我徒弟的人就是你女儿，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锻赫并没有搭理郎莫，反而冷冷问杨蛟道。

    “你説咋办就咋办吧！”杨蛟这次极为爽快。

    “好，痛快！我的意思很很简单，我们的继续比斗，因为你想当好汉嘛，但如果你输了，就得卸下两条胳膊，因为有一条是给我徒弟的。你就算是子债父还，如何？”

    “没问题，我答应。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若是输了，得对这些受伤之人负责！”

    “哈哈哈，不就是医药费吗？没问题，但説道这我又有了一个提议，这狼校长不是欠孟魁四十万？倘若我输了，我就替孟魁抓个主意，这四十万就不用还了，权当陪赏你们的损失如何？”锻赫突然笑着説道，然后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眼神看着郎莫。

    “老混蛋，你在放什么臭屁，你会这么好心？有什么话就直説，别他妈的绕来绕去。”郎莫厌恶的説道。

    “嘿嘿嘿，我当然不会这么好心！我锻赫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的条件是，留下你的那只很会写借据的手掌。你看可合算？”锻赫还是不yīn不阳的笑着説。

    “你这个疯子！疯了！”阿兰在旁边忽然骂道。

    “嗯，老板娘，你真的很聪明，我锻赫的外号还就叫段疯子！段某人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以卸下别人的胳膊，手掌为乐，怎么样，狼校长，你可有兴趣玩玩？”锻赫很是得意

    “哼，有啥不敢，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的弟子与人瞎赌，被人废了命根子，只怕你的运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以为我不敢跟你赌？可你能代那孟胖子説话么？”郎莫并无惧sè。

    “小孟，把狼校长的那张借据拿出来给狼校长看看。”锻赫吩咐瘸子道。

    “看好了！这就是你写的那张借据，我们来收数，当然要带着借条，对不对？”瘸子没有丝毫考虑和扭捏，迅速地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张纸条，在郎莫眼前晃了几晃。对于锻赫提出説的赌斗条件，他当然求之不得！钱算什么东西？他甚至希望将郎莫的手脚都砍下来喂狗。才能解其心头的夺妻之恨。

    郎莫看了看，没错，这的确是自己写的那张字据。

    “杨叔，今天的这些事情，大都由我而起，既如此，我信的过你！我陪他们玩玩！”不顾阿兰和柳眉等人的死命阻拦，郎莫肯定的回答。

    “狼校长，你确定？”杨蛟淡淡的询问。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郎莫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好，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保住会你的那只手掌，因为你还得教书。”杨蛟的眼神露出了些赞许。“来吧，这位段某人，希望如你所言，证明你是个段疯子，而不是只段蚊子。”杨蛟朝锻赫发出了比斗的信号。

    “嘿嘿，好，那咱就开始！”

    一场刺激而又带着血腥味的赌斗即将在这小山顶上进行，众人的眼神齐齐集中在锻赫和杨蛟身上。

    ?

第八十三章 夜山上的较量（七）

    ‘砰砰砰’几声拳脚相碰的声音，杨蛟和段赫交上了手。

    对于一些武术套路，郎莫根本看不懂，只是觉得jīng彩，热闹，他们的拼斗速度和节奏和电影里的那些武术大侠几乎没什么两样，看的人眼花缭乱，热血沸腾。

    不过，虽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只知道看表面上的火爆缠斗，不太感觉的到那招式中的玄妙和凶险。可狼校长还是可以看出，两人你来我往，段赫明显在攻，杨蛟在守，段赫攻的凶猛，踢，打，劈，拿，时而腾空，时而横扫，时而急冲，一招一式，隐隐带着凌厉风声，招招都指向杨蛟的咽喉，太阳**，下yīn等等要害之处，端的是危险之极，不可谓不下流歹毒。直看得他心惊肉跳，冷汗直冒，生怕杨蛟有什么闪失。要是杨蛟挂了，那就大大的坏事。然而杨蛟却也神勇无比，面对段赫那近似疯狗般的狂攻，展开身形，封，架，闪，避，中规中矩，不慌不忙，进退有序，次次化险为夷。这使得狼校长略微松了一口气。

    随着赌斗的进行，双方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重。几十道眼神眨也不咋地盯着场地中间的两人。生怕漏走了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尤其是阿兰和柳眉两个，动作几乎一致：两手揪着自己的领口，直勾勾的瞅着，每当看到她们认为杨蛟的危险时刻，便会双手蒙眼，不敢再看下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身子也在微微抖动，紧张的好像和段赫赌斗的不是杨蛟，而是她们自己，就差没有尖叫出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那呼呼作响的拳脚声音外，没多久，场中传来了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那段赫已经是满脸通红，额头上冒着细汗。那破风箱般的喘气声正是从他的嘴里漏出来的。

    反观杨蛟，只是微微脸红，步伐依然稳健，有序。看样子，杨蛟在体力上应该占了上风。狼校长一看，大为宽心：看来要保住自己的那只金贵的黄金手掌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开始带着有些愉悦的心情观看着两人之间的激斗。

    果然，场上的形势很快有了变化，只听杨蛟冷哼一声：“段某人，你小心了！”话音刚落，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反攻便连连朝对手狠揍，郎莫发觉，杨蛟的进攻方法，不同于段赫，段赫主要用的是灵巧的步伐，强健的臂力靠近对方来致对手于死地，而杨蛟主要靠他那粗壮有力的腿攻。他的脚法变化多端，快且狠，什么旋摆，侧踢，正踢，后蹬，连环.....，令人目不暇给。段赫每一次格挡，都要被震得连退几步，更令段赫吃亏的是，这杨蛟比他几乎高过一个头，身高脚长，当对手突然反攻后，这使得他愈发难近身接触，如此，他只能不断被迫后退，当退无可退之时，只好不停的闪躲。

    但杨蛟似乎不想给对手任何的喘息机会，他好像已经摸准了段赫的命门和弱点，伴随着几道低吼声，他的进攻的节奏更加猛烈，整个人如同一道灰影般般绞缠着那段赫，封住了段赫的退路，在这极端狠命的攻势下，段赫的步法明显开始踉跄，显得很不规则。闪躲，跳跃、腾转等动作也大打折扣，虽然躲过了杨蛟的好几下重腿，但杨蛟也狡猾，知道段赫忌惮他的长腿，偷空用重拳在段赫的脸上，胸部，动不动地就狠狠地接触就几下。弄得段赫防不胜防，疲于应付。

    赌斗的后段，大汉淋漓的段赫，跌扑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有几次，为了躲避杨蛟那势大力沉的重踢，不得不来了好几个懒驴打滚的丢人招数才堪堪躲过了数次攻击。不过他的那身白sè绸缎的练功衣服则被弄得满是尘土，失去了应有的洁净，加上脸部受伤，鼻血和牙血流的满脸都是，整个人也显得跌跌撞撞。狼狈不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有被动挨打的草包样，再也看不到半点神气，狂傲的影子。

    见到段赫的那熊样，他的徒弟，地豹和光头急眼了，发了一声喊，冲上前来，三打一夹击杨蛟。

    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早被郎莫看在眼里，见他们一上来，也大喊着：“大家伙快上，他们作弊，挡住他们两个！”还不等众人正要冲上前去，激斗之中，只听，‘扑通扑通’两声，地豹和光头两个被杨蛟轻松地如踢毽子般踢出老远，跌出了打斗圈子。光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呻吟不已，地豹已经四脚朝天昏死在地，没了反应。

    峰花村的小伙见到此景，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杨蛟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当然高兴不已。紧张的气氛过后，轻松之余，他们齐声呐喊：‘杨叔！弄死他！弄死他！弄死这卑鄙无耻的混蛋！......’高昂兴奋的呼声传遍了整个小山顶。

    小伙子的欢呼，使得杨蛟更加来劲，他毫不留情地再次加大进攻节奏。可能是对段赫刚才那歹毒下流招数所恼恨，听到那些小伙高喊‘弄死这卑鄙无耻的混蛋’后，杨蛟随后的那些进攻点也是直指段赫的要害。如此一来，本来已经jīng疲力竭的他，见到徒弟又被杨蛟干掉，慌神的段赫终于顶不住，一不小心，被杨蛟一记大力迅速的摆腿扫中腰部，摔到在地。

    他刚挣扎着爬起，那杨蛟的已经直奔过来，顺势整个人凌空飞起，一记漂亮的空中蹬腿，慌乱之下，段赫来不及闪避，如此猛烈致命的一脚，正中他的胸部！

    “只听段赫‘啊’的惨叫一声，他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以一道漂亮标准的抛物弧线，高高飘起，瞬间飞出近十米远。‘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如只虾米般，弓着身子，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半天没爬起来，也不知还有没有气。

    “吼吼吼....！好好好.....！杨叔厉害.....”峰花村的小伙儿疯狂地将杨蛟抬了起来，顾不得他黑着脸训斥大家不要这样，没礼貌，大伙把他高高地抛向了空中。不为别的，因为他们的耻辱终于被洗刷。

    赌斗完毕，当然得好好的算算账。

    在杨蛟的帮助下，王村长和王一炮，二牛子相继苏醒过来，其中二牛子，王一炮的伤势最重，需要立刻送院。另外还有四个被段赫弄成手骨骨折的小伙，也需要住院治疗。剩下的都是些不太重的轻伤，不是太大的问题。

    “他nǎinǎi的，我为什么会全身麻痹？难道我碰到鬼了？”王村长一醒来就问杨蛟这个问题。

    “老王，道理很简单，你是被那个段某人点**了。”杨蛟笑着回答。

    “段某人？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老家伙？他人呢？我得找他算账！”王村长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来了，就在你身后。”杨蛟淡淡地说道。

    段赫和地豹在这段时候也苏醒过来，只见这段赫血迹满脸，步履蹒跚地带着那些西装大汉，慢慢地来到众人面前。

    “地豹，把你匕首给我！”地豹犹豫了一下，从腰间结下一把匕首，交到了段赫的右手上。

    “杨兄，段某人今天败在你的手上，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我输了，当然会兑现我的赌约！不过，段某今后必来讨教，希望杨兄给点面子。”说完，还不等杨蛟阻拦，段赫右手狠命一挥，寒光一闪，半条胳膊连衣带臂，‘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鲜血顺着他的断臂如泉水般汩汩往外冒。

    “你，你这人还真他娘的是个疯子！”杨蛟见状急在他的胸口处用食指急点几下，那些哗哗而喷的血才得到了初步遏制。

    “谢谢！小孟，把狼校长的欠条还给人家！”段赫捂着血呼呼的断臂吩咐道。那瘸子早已被眼前的情景吓的灵魂出窍，想也不想，双手捧上那张小小而又沉重的字据，交到了郎莫的手里。

    “杨兄，我该做的，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和我的手下离开这里？”由于剧烈的疼痛，段赫的身体已经轻微颤抖。汗水也开始洗刷他脸上的血斑，露出了那一块块苍白苍白的脸皮。

    “嗯，可以，你们走吧，但我希望你们今后不要随便来这里闹事，当然，如果只是你我之间的个人私事，我还是愿意领教。”事以至此，杨蛟并没有继续发难，他肯定也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谢谢杨兄的宽宏大量，可否请你们的人把路中间的拖拉机移开？”

    “可以！”杨蛟说完，带着人来到那拖拉机旁，合着人多的力量把这重重的铁家伙移到了路边。

    段赫再次道了一声谢，带着众人钻进面包车，准备离去。那瘸子走在最后，也想跟着上车。谁知，郎莫却大声说道：“死瘸子！你不能走，得留下。！”

    瘸子一听，脸sè唰的一下，变得灰白灰白！“不要，我不要留下，赫爷，你带我一起离开吧！”说完，就要死命地往车里挤。

    “小孟，不是我们不帮你，眼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段赫的话音刚完，那车里伸出一只大脚，毫不客气的立刻将瘸子踹倒在地。

    面包车打着火，关上车门，轰鸣着，不顾瘸子的绝望嚎叫，绝尘而去，不一会，便消失在漆黑的夜sè之中。

    ?

第八十四章 敲诈（一）

    面包车的离去，使得瘸子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不等大伙说话，他已经抢先呜呜咽咽，悲悲戚戚地不断磕头向郎莫等人讨饶。只把众人恶心的连眼屎都要挤出来。

    “好了，好了，你这只癞皮狗！我们不会也将你的狗爪子砍下来！”郎莫厌恶的说道。

    “那...那狼校长留下我是什么意思？”瘸子惊疑。

    “嗯，留下你，当然不是请你吃饭。我的意思像你这样如此可恶的苍蝇，就应该你活埋了！免得污染这新鲜的空气，大伙说对不对？”众人一听，连连喝道：“对对对，将他活埋了！”

    瘸子听罢，还没来得及说话，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咕咚倒在地上，众人一细看，这家伙竟然给吓晕过去。

    郎莫苦笑，不断摇头。而后，他看了看杨蛟，发觉他正望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脸sè凝重，若有所思。

    “老杨，想什么呢？你不是已经赢了吗？干嘛还在这里绷着脸？你这人就是心软，你是不是觉得太便宜那帮龟儿子了？我们的赶紧将人送到医院那。”不等郎莫问话，王村长已经提前发问。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杨蛟似乎在回答，又似乎在自语。

    “我说，老杨，你就别发呆了。老郭，快叫人把二牛子和王一炮抬到车里去医院。”王村长对着杨蛟嘟囔一句，然后吩咐小货车的师傅老郭道。“好，好，各位后生仔，赶快帮帮忙，将他们两个抬上去。”老郭赶忙招呼大伙帮忙。

    一阵七手八脚的忙乱之后，不断呻吟的王一炮和二牛子被抬上了车厢，王村长带着六七个小伙，护着其他几个骨折的小伙也一起上了车厢。

    “老杨，我们走了，你们自己走路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老郭，快开车！救人要紧。”王村长吩咐几句，在车厢后拍着驾驶室大喊。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小货车急速地奔向五迷乡卫生院。一会，消失无影。

    剩下一些轻伤之人，在杨蛟带领下，众人拿着几把手电筒，徒步抄近路下山，向村子而去。看来村医夏医生今晚是没得觉睡了。

    这一路上，虽然很多人受了伤，但大家依然兴高采烈的说笑着，仍然在七嘴八舌地不断议论着刚才jīng彩打斗的场面。杨蛟走在最前面，默默不出声，仿佛背后那些毛头小伙的议论压根儿和他没半点关系。郎莫，柳眉。阿兰紧跟在他身后。而瘸子最舒服，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吓破了胆，自吓晕以后，一直没醒。郎莫只好叫了个身高马大的小伙，背着这鸟人下山。

    本来，郎莫想借黑夜的掩护和阿兰说几句悄悄话，然后安慰安慰她，毕竟她在餐馆里受到了段赫的侮辱。可当他回头看时，阿兰和柳看起来聊的还不错，有了柳眉的安抚，他稍稍放下心来，快走两步，和杨蛟并排走在一起，对他说道：“杨叔，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想把那瘸子怎么样？”杨蛟却答非所问。

    “我要他的医药费！”郎莫的回答也干脆。

    杨蛟侧头看了看他道：“唉，狼校长，你也不用谢我，今晚的事情，和紫梅这死丫头也有一定的关系。我这个当老爹的也有养子不教的责任。不过，我还是想说几句多余之话，你是个有文化的人，道理也懂得不少，做啥事得冷静。你这样蛮干，等于是非法拘禁，我劝你，等他醒来就放他走，此事到此结束吧，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郎莫沉默了一会道：“杨叔，我知道你的好意，我知道留下这瘸子不太妥当，可你想过没有，王一炮和二牛子他们几个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和我有直接的联系。当然瘸子也是个主要的祸根。如今他们受伤了，我心里不好受，王一炮和二牛子的伤势如何我们还不好说，就单单几个骨折的人，看样子他们得在家歇息好几个月，不但干不了活，还得遭罪。他们的损失由谁来负责？但我本人又是个穷光蛋。所以，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这瘸子负责这笔损失。至于我以后会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也懒得想这么多。”

    “如果我不答应，非要放了这瘸子了？”杨蛟反问。

    “那我就跟着你，不管用任何的方法，一直求你答应为止。”郎莫固执的回答。

    “唉！.......”杨蛟只是叹息一声，再无下文。

    郎莫本想多问几句，但看到杨蛟的心情不怎么样。只好闭口，低头赶路。

    回到村子，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受伤之人则涌向夏医生的家里，没受伤的则各自回家休息。而瘸子到了村子后也醒过来，郎莫叫人弄来绳子将他捆了起来，弄回了阿兰的餐馆，一想到孟葵那恶心的嘴脸，他就来气，所谓世事难料，焉知非福？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好好敲诈敲诈一下这有钱的孟葵。‘妈的，孟胖子，我让你笑，让你牛，让你狂！等会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狼校长变态的想着。

    谁知她们刚回到餐馆，就见翠翠从里面跑了出来道：“哎呀，狼校长，老板娘，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有电话一直在找狼校长呢？”

    “电话？谁的电话？”郎莫问完，立刻想到他的那个帮忙的死党。‘难道他这边有什么进展不成，这会不会迟了点啊？’他暗道。

    郎莫拨通了死党的号码，只听电话那头：“死痞子狼，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干嘛找不到你，还说你被绑架了？”

    “你先不要问我这边的情况，我问你，事情办的怎么样？”

    “搞定！孟葵这老家伙嘴严的很，到今天凌晨两点钟才招供他做的事情。我已经给他说了，他一大早就会来你这里送大礼。怎么样。兄弟够哥们吧！”

    “谢谢，太感谢了！刀子，放心，我痞子狼，不我狼校长，必有重酬！”

    “得了吧，你穷光蛋一个！那什么来重酬，给我块烂绸布还差不多！对了，你快说说你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郎莫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啊，原来如此，看来这孟葵的儿子比他老子还毒，居然弄了黑社会的人来对付你，真牛！痞子狼，你可要小心了！”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邪！”

    “你这家伙就这德xìng！赶快改改，不多聊了，我都熬了好几天，才把这事情搞定，我睡觉了，有啥事，后天再给我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打呵欠的声音。

    “为啥要等到后天？”

    “因为我太困，要睡两天？拜拜，记住，不准sāo扰我！”说道这里，对方挂断了电话线。

    接完电话，郎莫显得更加轻松：‘哈哈，终于搞定了！太棒了！美中不足的是这消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点。”他对着阿兰和柳眉笑嘻嘻的说道。

    看到郎莫的愉悦笑脸，阿兰和柳眉也知道这准是好事。虽说这四十万暂时不用还了，但有个双保险，岂不更妙，他们的心情自然也大好。

    ?

第八十五章 敲诈（二）

    等郎莫打完电话，几人折腾一阵，天都快亮了。

    翠翠昨晚也少有的跟着一晚没睡，缠着阿兰和柳眉问这问那。不知何因，戴酒鬼的房门却一直紧闭，里面传来轰隆隆的打鼾声，看来他在房间里睡的正香。

    “翠翠，柳眉，马上就要天亮了，你们去歇会儿吧。”阿兰在一旁吩咐。

    翠翠熬了一夜，也的确困了，连打几个呵欠，擦着困眼，径直上楼去休息。柳眉却没有什么睡意，反倒催阿兰去睡觉。不过，她很快想起了什么，也点点头，上阁楼睡觉。可是，她，睡得着吗？

    餐厅里，只剩下郎莫和阿兰。

    “对不起，是我无能，阿兰，让你手委屈了。”郎莫站起身，将阿兰轻揽在怀里，带着无限的歉意说道。想到几个小时前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郎莫就感到一阵阵内疚和自责。怀中的阿兰最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小嘴狠咬着郎莫的肩膀。她想哭，可她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一会，她抬起头，带着泪水轻轻说道：“郎莫，你不用感到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为了你，我不怕，再说，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我只不过受了点惊吓而已。那个段疯子不是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连手臂也断了一只？”

    郎莫俯望着阿兰的泪眼，听着阿兰的安慰，反而觉得心中更加的刺痛。他不久前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好好保护她，可结果，自己的女人却被人差点当作他的面来****她。要不是半夜突然断电，有人上前敲门。恐怕这样的终身憾事将会折磨他一辈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她，永远地抱着她，用自己的心告诉她：‘对不起，对不起，今后绝对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类似的噩梦出现。’可狼校长没想到的是，阻止昨晚悲剧发生的好汉，却是还在呼呼大睡的戴酒鬼。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亲吻道。

    “我，我不知道，我是个连父母都嫌弃的人，可你不会。还不顾一切来保护我。”她闭着眼回答，在他宽大的胸怀中，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谢谢你，阿兰，我....”她却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其实，你什么错也没有，要怪也只能怪我命不好。你不知道，在我的家乡，很多人都说我是不祥之人，克邻居，克朋友，克兄弟，克父母，小的时候，只要在我身边和我玩过小伙伴，动不动就发病，而且病的很厉害，但一离开我，就什么事情也没有。所以大家都说我是扫把星，我爸还说我克死了我的亲弟弟，我那弟弟是玩水的时候淹死的，而那次玩水却是我叫他去的。孤孤单单长大后，我的父母迫不及待地将我嫁了出去，但结果，你也知道了。如今，我再回过头想想，那些人说的没错，我真是个不祥之人，谁靠近我，谁倒霉。如果你不认识我，哪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郎莫，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分....”

    “我‘分’你个大头鬼，不许你胡说！都说扫把星过后，会带来霉运，但她点缀着星空，却也是美丽无比，本校长就喜欢和漂亮的扫把星在一起。你奈我如何？”这次轮到他捂着她的嘴巴。语气也颇为不善。然而他却把阿兰抱得更紧，似乎想将她融进自己的体内，成为他的一份子。

    “你真的不怕？”良久，她轻轻仰头问道。

    “我怕个鬼！阿兰，不要那么迷信。我现在怕的是，我能不能从孟胖子那里弄到银子，要不然，那些躺在医院的受伤之人，那该怎么办？”

    阿兰还要说话，却听啪嗒一声，餐厅里的rì光灯突然熄灭，这次不是停电，而是郎莫关掉了身后电源开关。

    黑暗中，郎莫只说了一句话：“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说完，寻找到阿兰那火热的嘴唇，和她搅在了一起。这次，趁着黎明到来前的那一刻，他们又在这漆黑餐厅里的餐桌上，尽情放纵了一回。

    当云消雨散之后，村里的大公鸡已经是啼叫四起，天的确亮了。戴酒鬼的房间里依然是鼾声大作，一点儿也没变。

    “你去睡会，我就不睡了。”郎莫亲吻着阿兰的脸，两只狼爪子还意犹未尽地在阿兰的秀发，双峰上到处游走。

    “那好吧，我去了睡了，那你呢？”阿兰羞红着脸，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说道。

    “我，还得审问一下那柴房里的瘸子。”

    “审问？你又不是jǐng察？你想审什么？问啥事？另外，我们这样绑着他，那可是犯法的事情。不如我们放了他吧，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阿兰很不解。直起身子问道。

    “哎呀，到时你就知道了，快去睡吧。至于犯法，也是这混蛋先犯，难道你忘记了这家伙是如何对待我们的？所以，你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了他！”郎莫却没有正面回答，推着她上楼休息去了。

    等阿兰上楼后，郎莫自己泡了一壶茶，边喝茶，边想事，而今，他有一个问题得搞清楚，他究竟要孟胖子多少钱才能合理，如果这医药费要多了，算不算犯法？这可是敲诈勒索罪。本来，他的打算只要稍稍jǐng告孟胖子一下就得了。尽管他对孟葵父子两讨厌至极，不过违法犯罪的事情可不能乱做，弄不好医药费没要来，还得把自己给装进去。

    然而，当他想到阿兰的当厅受辱后，他就铁了心一定要好好整整这对狂傲的父子，要不是他们，柳眉如何会跑到这里来避难，阿兰怎么会受这样的羞辱，所以祸根就出在这对父子身上。虽说那段赫是直接的动手人，但狼校长是个书生，打不过他，自然一下子拿他没办法，这笔帐以后慢慢再算，不过也已经受到了惩罚，他的心里好受些，这也就罢了。可狼校长心中的那口恶气还远远没有消除，因为他已经认定孟葵父子才是真正羞辱阿兰的黑手。所以，他决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对狼狈为jiān的父子。因为目前，也只有这对可恶的父子才是狼校长最为合适的出气筒。

    但狼校长好像也得了健忘症，只想到恶处伤了心，却没想到好处甜了身。这世上之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之分，要不是孟葵父子，他如何能得到柳眉这样的可人儿？

    ?

第八十六章 敲诈（三）

    几杯飘香的清茶下肚。郎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并无大碍。他只不过先前被两个大汉击中了肚子。现在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不妥。他先是在厨房里找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用手在锋利的刀口上抹了抹，狞笑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朝那柴房而去。

    笑云餐馆后院的柴房，应该不能算房间，它没有房门，实际上就是一间杂物间，两米见方，很小，里面堆满了木柴，杂物等。来到柴房前，只见那瘸子正五花大绑，如个粽子般被丢在柴房的地上，躺在那里哼哼唧唧。听到脚步声，瘸子转头赶忙查看。

    此时，天未亮透。郎莫打开了柴房里那昏暗的电灯。瘸子才看清来人是谁。

    本来瘸子也知道，这事因为自己给捅出这么大的漏子，这回又落到对头的手上，郎莫一行人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早已是惊弓之鸟，他在算计着，他们会如何好好的招待自己？特别是在这黑漆漆的充满怪味的柴房里，蚊子狂盯，老鼠戏扰，他更没有半点睡意。

    “你....你想干什么？”当瘸子看清郎莫手里那闪着寒光的菜刀时，惊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説呢？孟大公子？”狼校长蹲下身，拎着菜刀，在瘸子的脸上来回磨蹭着，仿佛在他的眼里，地上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瑟瑟发抖待宰的肥猪。

    “你，你不能乱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瘸子边问，边斜着眼惊恐地盯着眼边的那来回移动的寒冷菜刀。狼校长并没有回答，反而将菜刀从脸上慢慢往下移，先来到瘸子的颈脖处，停顿了一下，不一会，又挥着菜刀来到了他的私处。

    “听好了，孟大公子，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让我立刻宰了你，切下你的脑袋！第二条，割下你的小老二，让你变成一个新世纪的太监。你考虑一下，你愿意选那一条？”狼校长满含笑意地对瘸子説到。

    “我，我，我....，狼校长，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不会再和你抢柳眉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此刻的瘸子，他还有什么办法？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以上的两样东西，对于一个男人，可是缺一不可。怎么挑？

    “哼，你不挑是吧，那等本校长来给你挑。你的脑袋我当然不会要，要了你的脑袋，大概我的脑袋也会被枪子儿钻个窟窿，我当然不会这么笨。但是要切下的你的小老二，本校长认为还是可以一试。”狼校长説完，一脚踩住瘸子的肚子，那把菜刀重新来到他的裤裆处，比划几下，就要动手。

    瘸子虽然不太相信眼前的着狼校长真的敢毁掉他的命根子，但他从眼前的这个夺妻情敌的眼神里，看出了深深的冷酷和冰冷，令人不寒而栗。那种寒冷似乎冷过那寒光闪闪的刀光。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救命啊，救命啊.....”瘸子这回却很奇怪，没有被吓晕，他拼命的挣扎，反而杀猪般的大喊。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他已经感觉到了那菜刀的冰凉，那锋利的刀锋已经划破了他的裤子，已经紧贴在他的命根之上。

    “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瘸子被彻底的吓疯了。竭嘶底里的哀叫。

    他的哀叫终于有了效果。但这并不是狼校长发了什么善心要放过他。而是楼上的阿兰听到声音后，急急下楼而来。冲到了柴房面前，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她赶忙上前抢下了郎莫手里的菜刀。将菜刀丢在了一边。

    其实阿兰也不是睡的很踏实，她上楼之前就想到郎莫説要‘审问’瘸子。郎莫是什么xìng子，她虽然不能完全了解，但她还是知道郎莫平时很善良，但如果有人一旦将他惹翻了，他那心狠毒辣的一面将会彻底的暴露无遗。那肖乡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所以，她很担心郎莫又会惹出什么事情来，躺在床上是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随时注意楼下的动静。

    “你，你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阿兰对着郎莫大声责怪。

    “哼，便宜你这混蛋了！这么没用，还不如做个太监！”郎莫恶狠狠，捂着鼻子盯着瘸子。因为，在瘸子的裤裆中间的地上，已经湿了一大滩，显然这家伙是个吓出尿来了！本来很是担心气恼的阿兰看到这样的场景，也给逗乐了，扭着脸，嗤嗤笑着。

    狼校长作为一个读书人，当然不会傻到要去切人家命根子的份上，他只不过想吓吓他，出出恶气而已。况且，对付这样一个脓包，若论动真格的，反而会觉得脸上无光。

    “孟大公子，你听好了，虽然你现在逃过一劫，但是，我们受了那么大损失，你该如何......”瘸子这才听出，或许这句话才是狼校长的最终目的。

    “损失？对...对...对，我们...应该赔偿你们的损失，你説吧，要多少。我叫我爸给你们.....”恍如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瘸子反应过来，连连説到。

    “要多少给多少是吧？好大的口气！那你们家有多少家产那？”郎莫慢悠悠的问道。

    “不多，不多，两三百万应该还有，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我爸一定会同意你们的要求。”瘸子急急回答。

    “我靠，我以为你们家还怎么有钱发呢，就这点钱，也敢在世人面前丢人现眼！还説你们家是开车行的，你在骗我，耍我是吧？”郎莫冷笑。

    “不，不，狼校长你不知道，我真的没骗你，真的，要不是前段时间我爸去澳门豪赌，我们家至少有上千万的身家.....要不，我现在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下？”瘸子更正。

    郎莫插着下巴想了想説道：“老子不想知道你的家事，电话你好也不用打了，我自然有办法找到你的有钱老爸。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祈求菩萨保佑，让你家孟老板拿足够多的钱来赎你。要不然，你一样会变成太监！”説完。拉着阿兰出了柴房。来到了餐厅。

    ?

第八十七章 敲诈（四）

    餐厅内，郎莫又把阿兰撵回了阁楼上休息，并保证不再去sāo扰瘸子。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半。坐在桌边，郎莫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歪着头想了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去了柴房，转回餐厅，来到大门前，打开了大门，然后回到桌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静等着那孟葵前来。

    快到八点的时候，村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戴酒鬼也已经早早起床，当他看见呆在桌边的郎莫，随便打了个招呼道：‘哎呀，狼校长，早啊！昨晚可真是险那！”郎莫笑了笑，两人闲聊了几句。説实在的，想到着家伙昨晚那吓得破胆的样子，狼校长似乎有点看不起这胖乎乎的厨师，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藐视，但戴酒鬼却当作没看见，仍然笑容满面打着背手出门溜达而去。

    “怎么还不来？刀子不是説这老混蛋一大早就要来的嘛，本校长今天还要上课呢！”郎莫心中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餐馆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郎莫抬眼一看，只见门口停着一台崭新的黑sè小轿车。紧接着，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拎着一个鼓鼓的黑sè公文包从里面急匆匆地跳了下来，然后往餐馆里闯来。

    当他看见狼校长一个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桌边的时候，他苦笑道：“狼校长，辛苦了，还劳烦您在这里等。”

    “孟老板，看来你收债还是很准时的哩，这么有时间观念，像个做生意之人。”郎莫嬉笑着回答。不用説，来人当然就是这孟葵。

    十rì不见，郎莫发觉这家伙好像瘦了不少，面sè青灰，头发枯黄，小眼里布满血丝，眼袋奇大，看起来非常的憔悴，连説话也细声细语，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哪有半点十天前的威风和狂傲？可以猜到，这混蛋一定是被自己的死党扔在牢子里没rì没夜的审了个半死。

    “唉，狼校长您见笑了！都怪孟葵瞎了眼，有眼不识泰山，撞到了你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原谅。多多原谅....”孟葵的语气中有种説不出的卑微和恭谦。听得狼校长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孟葵説完，不等郎莫説话，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扎晃眼的百元大钞玩桌上一放。郎莫斜眼一瞟，乖乖，应该有五万元左右。

    “啥意思？要知道我还欠你四十万呢！你不来催债，反而给我这一大把钞票，是何用意？”狼校长淡淡笑问。

    “没啥意思，没啥意思，那都是误会，误会，那四十万就当作孟葵孝敬你老人家的，可好？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你放过我的儿子，如何？”孟葵小心回答。

    “如此説来，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是段赫给你的电话？”狼校长还是笑问。

    “是的，是的，我一出关押所，本来就准备上您这里来的，可刚好又就接到段赫的电话，所以我就急急赶来了。真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捅了那么大的祸事，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原来，这孟葵在三天前被郎莫当jǐng察的死党用计将他弄进局里以后，连续加班突审，文武相加，只把个孟葵整的叫苦连天，经过三天两晚的车轮式折磨，这家伙虽然顽固，嘴严，但也架不住如此阵战，只好乖乖招供出一部分犯罪事实。垂头丧气的孟葵本以为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在牢子里呆上那么几年的时候。却听得有一个审问的他的jǐng察支开了旁人，这个脸上有块细小刀疤的jǐng察悄悄地道出了其中的玄机。他这才搞清一向谨慎的他为什么这回会被jǐng察逮住，原来都是那四十万的字据惹得祸。虽然那个jǐng察没有很详细説出狼校长的背景，但孟葵是什么人？从那jǐng察的言词之中，他肯定知道，这狼校长肯定是自己没法招惹的人物。自己这回玩出火了，碰到了硬茬，只能自认倒霉，怨不得别人。

    权衡利弊，孟葵只在短短的十秒钟做出决断，答应了那个jǐng察的条件，将那份借据还给郎莫，这事就算了。

    当他从局里出来后，回到家中，准备去取那张借据。谁知他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微微一想，他立刻想到了他的宝贝儿子。肯定是这家伙拿走，找人要债去了！这下，只把孟葵吓得差点灵魂出窍，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货sè，他最清楚，万一那狼瘟神有什么不测，身上少了什么零件之类的东东，那就完了，彻底的完了。他急忙拨打瘸子的电话，但根本无法接通，因为峰花村根本就没有通讯信号。就在他急得要跳楼的时候，不巧，夜半三更，段赫打电话过来，诉述了其中的一切。

    孟葵听完，惊怒交加，看来瘸子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是瞒着他悄悄进行的。万幸的是，那狼校长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这使得他那颗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不过孟葵哪里知道，若是狼校长本人受伤了，或许问题还不会那么严重，问题是因为瘸子，狼校长心爱的阿兰当众受辱了，这比他自己受伤还严重十倍，百倍！要不然，在瘸子带人第一次带人在山包上将他打伤之时，狼校长就会找人报复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对不住？难道你想凭着这区区五万块将本校长给打发了？”郎莫轻蔑的问道。

    “不不不，不是还有那张借据吗？那可是四十万的借据。”孟葵连忙回答。

    “哈哈哈，笑死我了，难道那段赫没有告诉你，他因为打赌而输，那四十万字据在他手里已经了结？如果你想要那四十万你就找他去吧！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务。”狼校长不屑一顾的説道。

    孟葵楞了好一会，喃喃説道：“这段赫并没有跟我説这事啊？”

    “没有跟你説？”郎莫冷笑问道。“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好，我相信狼校长的话，但是，狼校长您看如果五万块不够，我再给您加一点.....”孟葵小心探问。

    “你想加多少？”

    “十万！我想十万应该可以了吧？”孟葵咬牙説道。

    狼校长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香茶，笑眯眯的望着孟老板，依然不语。

    “二十万！二十万总行了吧！”孟老板的脑门上已经开始冒汗。

    狼校长还是原样，翘着二郎腿，含笑而望。

    “你，你究竟要多少？三十万，四十万？”孟老板紧问。

    “　嗯，孺子可教也，不过离我想象中的数字还差了很远，我只要这个数，对于你这个身家千万的大老板来説，不会很多吧！”狼校长説完，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你..你..你要....一百万...”

    “不错，你很聪明，一百万，对，就是一百万！怎么样，我很好説话吧。”狼校长笑答。

    好半天，孟葵几乎跳起来，本来已经的青灰的脸，变得更加黑青的吼道：“一百万！！你，你这是在敲诈！敲诈！敲诈！你懂吗？”

    “对，这的确是敲诈，你説的一点儿也没错！但本校长今天就是要榨一榨您这位很有钱的大老板，你奈我如何？”狼校长依旧不温不火。

    ?

第八十八章 敲诈（五）

    这是一种肆无忌惮，赤条条的威胁。面对这样的毫不修饰的词句，孟葵彻底傻眼，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见到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勒索。

    就在这时，服务员翠翠起床正好从阁楼上下来，一看到楼下两人如同斗鸡般似的的在那里斗眼，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半天也不敢下来。

    狼校长和孟老板犹如一对情人般，两人的眼神足足对视了近一分钟。只不过那可不是脉脉含情的眼神，一点也不好玩。他们一个是在狠命割肉，一个是在使劲捂着银包。

    终于，孟葵嘿嘿冷笑道：“狼校长，俗话説，兔子追急了还要咬人，恶狗逼急了也得跳墙，何况我还是个大活人！一百万，亏你想的出来！你既然这么横，干嘛不去打劫银行，那里要多少，有多少！”

    “打劫银行？也亏你想的出？像我这样一个为人师表的时代好青年，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情？我要的这些钱，那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这一百万已经是最低的数目。你不算算，那些受伤之人的医药费，劳务费，营养费，误工费，养家费，jīng神损失费，你们家孟公子的恐吓费，陷害费，黑心费，骂人费，本校长的惊吓费，身心受创费，身体调养费....等等之类的，这算很多吗？这区区一百万对于你这个大老板无异于九牛一毛，根本算不得什么？对不对？如果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等下，説不定就不止这个数目了！”狼校长不慌不忙一一细数。

    “你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和土匪，强盗有啥区别？我哪有这么多钱？”孟葵气的几乎説不出话来。

    “什么是强盗？什么是土匪？我不知道。我也知道你有权不付给我那些必要的费用，但我清楚，如果我较真，你们父子的那些肮脏之事，随便拎一条出来，就得让你们爷俩蹲好几年，弄不好，你们两一辈子也甭想出来，你信还是不信？还有，你别忘记，你的儿子还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把他交到jǐng察手里，就冲他买凶伤人的一条，你知道后果会如何....”

    孟葵死死的盯着郎莫又看了好半天，终于长叹一口气道：“好吧，我孟葵今天认栽！但我要先见见我的儿子。”

    “哼，你现在根本没资格跟我讲条件！先给钱，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儿子！”狼校长白眼一番，不给他任何的商量余地。

    “这里有两张卡，加起来大约有九十一万，和上桌子上的那五万现金，剩下的那几万你看.....”孟葵道。

    “对不起，一个子儿也不能少！那不够的几万，就当你先欠着我的吧！我问你，你的两张卡里真的有这么多钱？”狼校长**着手里的两张银行卡。

    “有，当然有！我怎麽会骗你？”孟葵连忙发誓，并告知了密码。“狼校长，我钱也给了，你可以让我见见我的儿子了吧？”

    “不急，不急！我觉得我们只见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啥事？”

    “字据！”郎莫説完，来到柜台上，拿来纸和笔，然后摊开在餐桌上道：“孟老板，我也是个很公道，很讲道理的人，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得有点手续才行，麻烦你在这里写上你给钱的原因，除了必要的缘由外，你最好写上那一百万里还有你的一份善心，因为你是个很善良的人，看到村民因为你的儿子负伤，所以不忍心，于是捐出一部分钱为了峰花村的慈善事业做贡献，孟老板，你看我的主意可好，这可是为你积德啊！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才对啊？”

    孟葵听完，心中的那个气和恨就别提了！他就快晕倒了。本来他还想等把他的儿子弄走后，反过来报jǐng，告郎莫勒索，但未曾想这家伙居然来这一手。

    看着发愣的孟葵，狼校长笑道：“怎么？孟老板，你觉得很难写是吧？不过你不想写，也就算了。但是你可得好好想想你的儿子，你越拖，你就越发见不到你的儿子，那些看押你儿子的村民的脾气可没有本校长的那么好，如果一不小心将他的另一条腿也给弄残了，这你就不能怪我了！”

    “好，你狠！算你狠！”孟葵几乎咬牙切齿的在餐桌的白纸上写下了证明百万钱财去处的几行字：‘证明：因起争执，小儿孟柯摊带人不慎将峰花村村民打伤.....，现自愿将一百万作为补偿.....’其中包括医药费之类的一块为三十万，慈善费为七十万等等。并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狼校长拿起字据，细细地看了几遍，觉得有些不妥，重新叫孟葵写了一遍，证明材料的大意没变，但数字变了，医药费等等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改为七十万，而慈善费变为三十万。等孟葵写好后，狼校长经过再三检查，认为的确没有什么不妥，才将它收起，笑眯眯地放进自己的衣带。

    一切搞定以后，不知不觉中，餐厅门口又围了一些爱看热闹的村民，只不过他们这次没有进来，因为他们看见了桌上那一大叠白花花的钞票，不太好意思进来。

    “这下，你可以将我的儿子放出来了吧！”

    “不急！你还得陪我去趟乡里，只要我的钱到手了，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儿子！你説你的卡里有钱？鬼知道！”

    “你，你真是个不讲信用的家伙！我..我....”

    “我，我什么呀！走吧，我还得赶回来上课呢！”不容孟葵分辨，狼校长抓起桌上的钱，揪着孟魁，钻进那辆黑sè的本田轿车里。朝乡里急急而去。

    在五迷乡，两人自然先去银行办理了转账手续，这孟葵果然没有骗他，他的卡里确实有九十多万。当弄好这一切后，郎莫带着孟魁又匆忙来到乡卫生院，一打听，原来王一炮等人的伤势过重，已经送往县人民医院急救去了。

    等两人赶到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钟，来到急诊科，却看见王村长正在医院的走廊上和一个中年医生吵架。

    郎莫稍听了一会，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果然，王村长等人因为来的急，身上并没有戴什么钱，如今他一下子带这么多人来看病，没有钱怎么行？郎莫之所以火急火燎地赶来，一部分原因当然是不太信任眼前的这个孟魁，但很大原因也是为了这医院的医疗费而着急。他这一来，正好解决了王村长的燃眉之急。

    处理好了医院的住院手续，王村长才发现郎莫身边的不远处还有个孟葵。看到他，王村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去揪他的衣领。直慌得郎莫连忙把他架开道：“王村长，别这样，毕竟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该死的，要是二牛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撕碎了这王八龟蛋！”王村长怒气依旧。

    “二牛子他伤得有多重？”郎莫担心的问道。

    “唉，你不知道，狼校长，听医生説，二牛子的身体里的肝脏，脾脏都都被打的出现裂缝了，那个什么脊椎骨也给踢的错位，説什么有瘫痪的可能，你説这吓不吓人？如果他有什麽事情，他的那一家子该怎么办那！”王村长揪心的説到。

    郎莫一听，倒抽一口冷气，抬眼望着孟葵。暗道：“妈的，一百万？我会不会要少了？”反看孟葵的脸sè，似乎好了一些，或许他在想：‘妈呀，怎么搞的如此严重？看来我这一百万出的还不冤。”

    ?

第八十九章 疑云

    既然敲诈了孟葵的百万巨款，郎莫也不好意思再让王村长对孟葵瞪鼻子瞪眼，决定将他打发走，并告诉他，在今天晚上八点之前，他的儿子必然会回家。可孟葵死活不信，他已经当这郎莫是个不守信的勒索者。非要听到瘸子的声音才肯回家。

    郎莫无奈，拿过他的手机，拨通了阿兰餐馆里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的阿兰那甜甜急促的声音：“郎莫，你去了哪里？你终于来电话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快急死了。”

    “事情等我回来再给你讲，你快去给那瘸子松绑，然后叫他听电话。”郎莫吩咐。

    “好好好，你再不回来，我们真的要放了瘸子。我这就去，柳眉正看着那家伙呢！”电话那头，阿兰连忙照做。

    不一会，电话里传来了瘸子的声音。郎莫将电话交给了孟葵：“来吧，听听你那宝贝儿子的声音，看看我们有没有虐待他。”

    孟葵一把抢过电话，走到一边和瘸子通话。

    “你真的要放了那死瘸子？”王村长趁着孟葵打电话的时候，将郎莫拉到一边问道。

    “不放了他，我们还能怎么样？去告他？”郎莫反问。

    “我们当然要告这个混蛋！要不是他，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再説。二牛子几人还躺在床上，其他人还好説，只要好好治疗，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倒是这倔驴脾气的二牛子要是真的有什麽三长两短，你叫我如何向他的媳妇交代？”王村长忧心忡忡。

    “放心吧，我已经向孟葵要得了医药费，没事，应该够。事情皆因为而起，一切包在我身上，”郎莫安慰着回答。当然，要是王村长怀里也揣着百万巨款，他当然也不会太过于担心。

    “如果能这样，那当然最好。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昨晚在路上碰到了jǐng察，他们现在正在调查此事呢。”

    “jǐng察？你们什么时候碰到的？”郎莫诧异的问道。

    “唉，就在我们送二牛子去医院的路上。有一辆jǐng车将我们拦了下来，谁要详细调查，不过当时车上有伤员，我也不想搭理他们，他们三人也就随便问了问，然后约定过两天来村里调查，我还正为这事犯愁呢。”王村长拼命的挠着头皮，对于眼前的这堆烂摊子，显然也是伤透了脑筋。

    “这样説，是有人报jǐng了，但这会是谁报的jǐng呢？难道是段赫他们，不可能啊，他们怎麽会报jǐng？就不知道这般家伙有没有碰到jǐng察？”郎莫问。

    “那些穿西装的家伙死有余辜，不用理他们。如果有人报jǐng，不用猜，我看八成是戴酒鬼这家伙报的jǐng！”王村长很肯定的説到。

    “戴酒鬼，这是个怕事的人，他会报jǐng吗？”

    “咦，难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带着人赶来餐馆，就是戴酒鬼报的信啊！”

    “什么？他报的信？”郎莫一脸的茫然。看到郎莫的样子，王村长忙将昨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狼校长这才恍然大悟，想到今早自己对戴酒鬼的那幅德行，他连连苦笑。

    看到狼校长的表情愈发奇怪，王村长还要追问。那孟葵已经打完电话，来到两人身边道：“狼校长，王村长，真是对不住，也谢谢你们并没有难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回去后一定会好好教训这该死的东西，告辞！”

    王村长当然不会轻易这样罢手，正要拦，却被郎莫挡住。

    “王村长，让他走吧，我们先去找找医生，先把二牛子的伤情搞清楚再説。”此时的王村长也没有好办法，但既然狼校长説，他可以搞定医院的事情，他也不太好阻拦。

    在医院的病房，郎莫看到了昏迷的二牛子和其他受伤的小伙，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有了百万巨款傍身，他的底气特别足，来到医生的值班室后，撂下几句话：医生，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请务必治好这些人，当然，钱不是问题，我会在医院的预交款里再加二十万。目的就是，你们一定要治好这些人，特别是叫二牛子那个重伤者！”他的话，只听得那些医生个个傻眼，刚才面对的还是穷巴巴的一群吵吵闹闹，令人头痛的贫下中农，这回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此牛逼哄哄的傻帽大款？

    办好了交钱手续，两人出了医院。但留下了几个昨晚跟来照料伤员的小伙，交代了一番。

    “狼校长，我可真佩服你，你真的很有钱那，这我就放心多了！”説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高兴起来。

    “有钱？本来我就是穷光蛋一个，哪来的这么多钱，这还不是孟葵那水鱼身上弄来的。”郎莫笑答。

    “佩服，这么快就从他身上搞来了钱，我还以为，如果我们真的要向他讨医药费，还不知道要花多大的劲呢，看不出，真看不出，你狼校长还真是狼校长！”搞的郎莫弄不清这王村长这句话是夸他呢，还是贬他。

    王村长最关心的是医药费，现在这块问题没有了，他自然轻松不少，又恢复了他那大大咧咧的口吻。然而狼校长关心的却是王村长刚才的那句话：jǐng察找上门了。

    看了看时间，郎莫説到：“王村长，我看你也没吃饭，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好好，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也该吃饭了。”

    于是两人找了一家不错的饭馆，要了一个小房间。点了几个菜，一瓶高度白酒，边吃边谈。

    “王村长，你们昨晚碰到的是不是乡派出所的廖所长。”郎莫喝一口酒问道。

    “嗨，他们三个确实是乡派出所的民jǐng，但领头的却不是廖所长。廖所长和我算的上是老熟人了，他们三人中，我只认识一个小蔡，其他两人我不认识，我偷空偷偷问了一下小蔡，原来那两个人里有一个是新来的所长，姓张。而廖所长好像被撤职了，具体原因，他也没有告诉我。”

    “撤职？怎么回事？”郎莫微微一惊。

    “我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也来不急细问，不过这也是，这廖所长好好的一个jǐng察，干嘛会被撤职呢，真是想不通。”王村长説到这里，使劲地喝了一口酒，直呛得他脸红眼翻，很是难看。

    “王村长，你觉得廖所长这人很好吗？”

    “好，当然好！这家伙虽然脾气不怎么样，又不会巴结领导，但他会干实事，是个直筒子的jǐng察，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只要犯法，必逮着这你不放，为此，他还有个外号，叫木头所长，可惜，这样的jǐng察，怎麽会被撤职？”

    听完王村长的话，郎莫心中深有感触。他又想起了这家伙的那红红的大鼻子。他究竟为什么会撤职呢？郎莫心中默默的猜疑着。

    见到郎莫在那里发愣。王村长问道：“我説，狼校长，你在想什么那！喝酒啊！”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的确，这样的好jǐng察居然被撤职了，不过他虽然不是所长了，但他还是一名jǐng察嘛，照样可以为人民服务。来，喝酒。”

    两人喝完一杯酒，王村长用手揩干净嘴边的菜沫道：“哎呀，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听那小蔡临走的时候好像嘀咕了一句，説这廖木头可能连jǐng察也当不成了。”

    “什么？你説什么？”郎莫几乎跳起来问道。

    “嗨，狼校长，你干嘛老是一惊一乍的？他不当jǐng察了，与你何干？你干嘛要这样激动？喝酒！来，我给你满上。”

    好一阵，郎莫问道：“王村长，你説的可是真的？”

    “唉，我哪知道这可是真的？我只记得小蔡説了一句话：‘不要説以后能不能当所长，就算是继续当个jǐng察也成问题。’他确实是这么説的，那我当然这样理解了，至于廖木头现在还是不是jǐng察，你我也不知道啊，对不对？”

    沉默半响，郎莫道：“王村长，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我想去乡派出所问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去不去？”

    “我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不过我不能走，我一定要看到二牛子没事了，我才会回村，如果你想去，你只能一个人去。但我想问问，你为啥对这个廖木头如此感兴趣，难道你们是亲戚不成？”王村长问道。

    “亲戚？你还真会想。”郎莫苦笑不得。他没有继续説下去。

    ?

第九十章 疑云（二）

    县汽车站候车室内，郎莫默默的坐在一长凳上。低着头插着下巴不停地想着心事。

    对于今天敲诈孟葵的成功，説实在的，郎莫并没有丝毫自豪感和胜利感。因为他知道，这孟葵之所以对自己如此低声下气，无非是看在他老爸的份上，因为他的爸爸是个公安厅长。孟葵得罪不起。如果去掉这个当官的爸爸，説不定，这狼校长早被人踩在脚底下，流着鼻涕向别人哀哭讨饶了。

    并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説，这狼校长的确是在敲诈别人，完全可以构成敲诈勒索罪，要是被他知道知道，凭这狼爸爸的脾气，这后果还不知道会如何，説不准，不等孟葵来告他，他老爸就会先把他送进牢子里好好反省。想到这，狼校长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不过，他现在想的最多的却是廖木。也不知咋回事，郎莫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感觉这廖木被人撤职，十有**和上次廖木放走他们有关系。原因很简单：他想到了肖柔怀。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很不安。这也是他为什么想去派出所问问情况的直接原因。可如今他头痛的是，就算他知道了这廖木撤职的原因真是同自己及阿兰有关，他又能如何？他只不过是个小学校长。

    候车室，人声嘈杂，车站里的报车次的高音喇叭也不断想起，但这却丝毫影响不到郎莫的沉思。

    而恰在这时，郎莫的身前出现了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他朝那人的脚上的皮鞋和裤子看了看，这人似乎是个jǐng察。狼校长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那么快吧？就有人来逮本校长？’他慢慢地抬起头，顺着脚部往上看，不错！面前的的确是个jǐng察，一个他觉得脸熟的充满阳光稚气的年轻jǐng察。

    “怎么，郎校长，你不认得我了？”年轻jǐng察问道。

    “你是，哈，你是蔡jǐng官！”郎莫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廖木的手下小蔡吗？他当初还要那手铐来拷自己呢。不会这么巧吧！见到来人，郎莫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但不是来逮自己的jǐng察，还省了去派出所询问的功夫。

    “郎校长，你这是去哪里？回学校？”小蔡热心的问。

    “嗯，是的，你呢，回乡里？”

    “是的，我来县里办点事，然后要赶回去，这么説，还真是巧啊。对了，你来县里是公事还是私事？”

    郎莫当然不会将真实情况告诉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混了过去。不过小蔡也没有详细问。郎莫也不想想，难道人家就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随便闲聊几句，郎莫便迫不及待的提到了廖木。一提到廖木，小蔡那充满笑意的脸上一下子yīn沉下来。

    “廖所长，他，他因为贪污公款，被开除了！”小蔡想了好一会才説道。

    “什么，贪污公款？开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説説！”郎莫大急的问道。

    “郎校长，你真的想知道廖所长被开除出jǐng界的原因？”

    “那是当然！麻烦你快点説，我还欠他一个大人情呢！”

    “説实在的，如説廖所长贪污，你就是打死我也不信。很多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也是贪污犯，那全天下的人都要去贪污受贿了。然而他被开除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又得罪了一个人...，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

    “慢着！你让我猜猜，他得罪的那个人是不是...是...肖柔怀？”郎莫突然打断了小蔡的话。

    小蔡看着郎莫，即没有点头，也没有説话，长长地叹口气道：“这世上的好人为啥总是要受到排挤？”顿了顿，他继续説道：“廖所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硬气，想想他一个公安大学毕业的优等生，论破案，论办事能力，他会比谁差？先前他是在市里的刑jǐng队当队长，而后，不知何因，因为一单案子得罪了一个大官，结果被调到了县里。到了县里，他的脾气还是不改，随后又得罪了领导，被下放到乡里，如今可好，这下得罪的最彻底，人家的官可是越做越大，而他呢越做越小，到最后，居然连jǐng察也干不成了！我真的替他感到可惜。不过，有些事情我还真的不好説，如果廖所长不给你挡一下....”説到这，小蔡没有再往下説。

    话説道这个份上，这很明显，就算是头野驴也知道，这廖木之所以被撤职，不就是因为自己和阿兰的事情而起的吗？

    听完小蔡的话，郎莫咬紧了牙关，呆呆地盯着地面。小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郎校长，你也别难过，他尽力了，我佩服他，他是个好领导，也是个好jǐng察....”然而，郎莫却再次打断了小蔡的话问：”你知道廖所长住在哪里吗？我想去看看他。”

    “哦，他就住在这县城里，怎么你想去？”

    “对，我想去，请你把地址告诉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郎莫把小蔡给的地址默记于心，然后説道：“蔡jǐng官，我准备现在就去看看廖所长，今天下午我就不走了，你先走吧。”

    小蔡听完，也没阻拦，笑了笑，两人握手告别。

    按照小蔡给的地址，郎莫打了一台的士，七拐八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廖木的家。廖木的家是在一个很旧的小区里，小区的建筑的外墙已经是斑斑驳驳，还露出了红砖和泥土，看来年代真的不短。

    来到一栋四层楼房的楼梯口，顺着那yīn暗的楼梯，他来到了四楼，看准了其中的一户，开始敲起那陈旧的防盗铁门。

    ?

第九十一章 疑云（三）

    不一会，防盗门里的木门应声而开，一个年轻端庄的少妇出现在门口问：“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廖所长的朋友，我叫郎莫，请问廖所长在家吗？”郎莫很有礼貌的回答。

    “原来是郎先生，很不巧，廖木他..他去河边去钓鱼去了。”少妇微笑着説道，不过她的神情之中显然还有些担忧和无奈。

    “钓鱼？那他什么时候回来？”郎莫有些奇怪。jǐng察都没得当了，他还有心思钓鱼？

    “很难説，大概傍晚才能回来，你找他有急事吗？”

    “也没啥急事，就是想找他聊聊天，既然是这样，那...那大嫂你可否告诉我，他钓鱼的位置，我想去找他。”郎莫笑问。

    “这样啊，那也行，不过他的地方比较好找，就在县城南边的河堤上，你去找找吧，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少妇没有犹豫，告诉了郎莫。

    “谢谢！我这就去....”郎莫心中高兴，连忙道谢，转身就要离开，准备下楼。谁知，那少妇叫住了他问：“等会儿，你叫郎莫，你是不是是峰花村小学....的校长？”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狼校长有些奇怪，但他很快想到，这肯定是廖木告诉她的。

    少妇上下将他重新打量了一遍，好一会，长长地叹口气説道：“没什么，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嗯，不错，快去找他吧。再见。”説完，微笑着准备关门。

    耳闻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郎莫不得其解，一间面就説自己好人，难道自己的脸上写了‘好人’二字？在去找廖木的路上，他也始终猜测不到这句话的含义，不过他更加肯定这廖木被撤职定然和自己有关。要不然，那少妇见到他为什么要叹气？还用一种非常奇怪复杂的眼神送他离开？

    正如这少妇所説，县城钓鱼的地方还是很容易找。在的士司机的指引下，他来到了这环绕半个县城的大河边。这河河面很宽，河水较清，整条河看来还算干净。河面上不时有各式各样的大小船只经过，每过一船，都要会给河两岸带来阵阵河浪。

    县城钓鱼的人们，大多集中在一段大约一里路左右的平整水泥河堤边垂钓。都説钓鱼可以修心养xìng，这话一点不假，你看看看那些钓客，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躲在堤边的树荫下，捏着钓竿，盯着水面的花花绿绿的浮标，或沉思，或静坐，或吸烟.....非常安静，仿佛忘记了这城市的喧嚣和繁华，犹如这世上的一切和他们毫不相干。

    郎莫顶着还有些炙热的秋rì沿着这条河堤来回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廖木。他感到有些奇怪，一老者似乎看见了这个年轻人在这里晃了好几趟，于是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想到这里找人那？”

    “是的，是的。但我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我的朋友，他会在哪里呢？”郎莫忙回答。

    “你顺着这条河堤一直往上走，然后会看见很多大树，也有些人喜欢那里的钓鱼环境，不过那里的水太急，很难钓到鱼，你不放前去试试。”老者笑呵呵的解释。

    “是这样，那就太谢谢您了。”

    顺着河堤，他向东走了近二十分钟，这里相对前段河堤，显然是个偏僻之处，他看到了零星几个垂钓者。不过他还是没有发现廖木，就当他失望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爸爸，你怎麽这么笨啊！都钓了那么长时间，干嘛一条鱼也钓不上来，还让鱼儿把诱饵吃了你都不知道。真笨！”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芳芳，爸爸真的很笨，我们重来，重来。”答话的是个男人浑厚的声音。郎莫一听声音，心中一喜：‘这下错不了。’因为他已经听出了廖木的声音。

    疾走几步，来到一棵大树下，果然看见廖木在一片草地上，正手忙脚乱地给鱼钩上诱饵，他的旁边则站在一个年约七八岁，扎着一蝴蝶结的漂亮小女孩，在一边指手画脚，她的外表很想她的妈妈，也就是给他开门的那个少妇。‘还好，如此漂亮的女孩不像她老爸，要不然也来个麦当劳叔叔这样的红鼻子，那就全完了。’郎莫暗道。

    等廖木弄好诱饵，摔好鱼竿。父女俩才发现他们身后还站了个人。

    廖木的红鼻子依然显眼。细看，这鼻子似乎在这段时间变得更大，更红。他回头一看见郎莫，先是一愣，而后咧嘴一笑道：‘怎么，狼校长，这么快，你就要和那个老板娘拉天窗啦，是不是过来派请帖那？”他的神态相比较前一段时间审问他之时，显得随意，亲近多了。

    “廖所长，如果我真的要拉天窗，不但会派请帖，还会敬奉你为上宾，呵呵呵....”郎莫笑答。

    “叔叔好！请问，什么叫拉天窗啊？这天上难道还有一扇窗户？”小家伙很是好奇，扬着脖子问。郎莫和廖木一听，均是哈哈大笑。

    “芳芳，别胡説，大人的事情，小孩不懂，我要和郎莫叔叔聊聊天，一边玩去。”芳芳听完，乖巧地跑到一边独自玩耍，当然忘不了带一句：爸爸，你要盯住那鱼竿，不要再让大鱼跑了。”

    ?

第九十二章 疑云（四）

    两人坐在草地上，郎莫本来有很多问题要问，却一下子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开头。

    “狼校长，你是不是真的要和老板娘结婚，如果是这样，那就.....”廖木抢先发了话。然而郎莫却打断了他，直截了当的问：“这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是真的？”廖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有关你撤职的事情？”

    “你是怎麽知道的？”沉默了好一会，廖木才回答，説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独自点上，轻轻的吸了几口。

    “为什么？”

    “不为什么。很简单，干着有些烦，就辞职不干了。”廖木轻描淡写的回答。

    “是不是因为你得罪了肖柔怀，所以就辞职了？”郎莫的问话更直接。

    听到肖柔怀三个字，廖木这下狠抽了几口烟。缓缓説道：“狼校长，这世上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问的那么详细，这对你没好处，知道吗？”

    “你説的话，我懂，不过我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郎莫紧追不舍。

    “答案是怎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退一步来説，你就是知道了答案，这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不必要把一些jīng力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我劝你啊，还是快回村吧，学校里的那些小家伙才是你需尽力的地方。”廖木説到这，脸上现出些苦笑“对不起了，狼校长，我的话可能太重了，你别见怪。”

    “廖所长，我也别无他意，但我今天非要知道答案呢？”郎莫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説，你这个人这么就如此死心眼？我已经説的很清楚，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廖所长，你不要叉开话题，我今天来不想聊别的，就是想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压根儿就不相信，像你这样的jǐng察，为什么会説你是贪污犯。”

    説道贪污犯，廖木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贪污犯？真是搞笑，世事弄人那，像我廖木兢兢业业当了十几年的jǐng察，竟然落了个贪污犯的称号，看来我还是真是jǐng察当中的极品那！”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是有苦説不出来，那你干嘛不想到上述，向领导陈清事实”

    “陈清事实？唉，狼校长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太天真了，如果真的像你所説，那么容易説清楚问题，我还会有闲工夫陪女儿在这里钓鱼？”廖木言语之中带着深深的落寞。

    “廖所长，就算如你所説，可这世上总该有个説理的地方，我觉得你应该向上面反应，而不是消极地坐在这里钓鱼。”狼校长的话这时似乎也重了点。

    听完这句话，廖所长扭头看了看他，长叹一声，苦笑道：’狼校长啊狼校长，有时我还真羡慕你。当个老师，自在，想法少，虽清苦了点，但受人尊敬。不像我，每rì奔波在无形的压力之中，需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领导也时时刻刻盯着你，有时办错了案，自个还得负上法律责任。十几年下来，回过头想想，我们这一行确实很难，压力大，工作量大，更烦人的是，假如你平时办案时遇到了阻力，比如权贵干扰，他们在不断恐吓，sāo扰你，要你向错误的方向而去。但案子另一边又是些无辜之人，你会怎么办？为这事，我真的很头痛！不过，不管怎么説，十几年下来，我对的起身上的那套jǐng服，做人做事只要图个心里踏实，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更不会看别人怎么做，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现在，我虽然连个普通jǐng察也不是，但我无怨无悔，心里也平稳。因为，在我记忆之，我还没有干过那些未着良心之事。你要我向上面申诉，我也想过，但我廖木是个直肠子，不懂得拐弯抹角，动不动就会得罪一些人。就算我这次申诉成功了，説不定下回又是老毛病重犯，那一样会被人踢出jǐng察的队伍，与其死赖着不走，还不如早一点卷铺盖走人，这样还痛快些。你説是不是？再者，要我向那个混账肖柔怀道歉？笑话！.....”

    廖木説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説漏了嘴，没再往下説。但郎莫却深深感受到一个大男人心中的无奈。也只有在这样的情绪波动中，廖木才道出了他被人撤职的原因。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婆妈？让你见笑了，很奇怪，这些话，从来没有跟人説过，包括我的老婆。今天怎么就对你説了？”廖木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你会对那个肖柔怀如此有成见？”郎莫叉开了话题，因为任何一个坚强的人，都有他脆弱彷徨的时候。坚强之人当然也要找人倾诉，郎莫自然成了廖所长倾诉的对象。

    “説起这混账东西，我就一肚子火，他刚来五迷乡不久，就在一个深夜，在马路边，试图****一个乡里的大姑娘，好在当时有路人经过，这家伙才没有得逞，那个被sāo扰的姑娘当时就报案了，按照他叙述的犯罪人的特征，我很快就查到他的头上，但他是乡长，老爹还是省里的大官，再加上证据不是很充分，我能耐他如何？你想想，就这样的一个败类，怎么可以当乡长？”

    説到这，他顿了顿，可能他也知道既然把话挑开了，就一説到底。“过了些时候，我接到了有关这败类被打的案子。当时，我心里的那个高兴啊，就别提了！我那时唯一的担心就是那个打他的人可千万不是违法乱纪就好。结果，我一来峰花村，找到老板娘，随便问了几句，就猜了个**不离十。那败类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就是想对老板娘干坏事！本来，我是想在峰花村多呆些时候，静等这那个所谓的小偷出现，但随即想想，那样做不是很妥当，如果我们呆在那里不走，等你这个小偷一上门，不久全村的人都知道？这样对你反而不安全。于是，我们赶紧离开，然后，慢慢朝乡里而去，就等着你追上来。”

    “你怎麽知道我要追上来？”郎莫纳闷。

    “这样説，你小看我了不是？你不知道，我可是干了十年的刑jǐng队长！因为，既然你狼校长敢夜半三更这么狠揍那***，那説明那小偷，也就是你，必定是个重情意之人，要不然，你为何要冒那样的风险？这岂不是多此一举？我把老板娘带走了，我百分之百肯定，你闻讯后，你必然会尾随追来，结果呢，你来了？是不是？”廖木説到这，神sè中好像有些得意之sè。

    “假如我不来呢？”郎莫反问。

    “没有什么假如，我的判断力一向很准，如果要説假如，那就是你遇到什麽事情，会迟来一点，那样的话，我就到路边等你追来。”廖木相当自信。

    郎莫笑了，但神sè只见，明显露出佩服的神态。

    “这么説，之所以你放跑了我和阿兰，那肖柔怀才对你怀恨在心，对你施加报复，对不对？”

    “不是放跑！事实上，本来你们就是受害者。懂吗？对了，狼校长，你小子眼力不错，居然看上了那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珍惜，看得出，她对你也是有情有义，记得上次，无论我怎么吓她，逼她，她都没有将你供出来，真是很难得，这样的女人在世上已经不多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要不然，连我都会不自在。我这样説，你不会不高兴吧。”

    “嘿嘿嘿，那能呢.....”郎莫挠着后脑勺笑道。

    “扯远了，扯远了！狼校长，该説的，我都已经説了，这回你满意了吧。但我奉劝你一句，好好教书，不要想东想西。明白吗？”廖木笑问。郎莫点点头道：“明白，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本是我的职责！”廖木淡淡回答。“我们的话也谈完了，你是留下来陪我钓鱼呢？还是回峰花村？”

    “我，我想回峰花村”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説实在的，我一直答应陪我我的女儿好好玩玩，但一直因为工作忙，每次答应带她出来玩，都因为工作要反悔，真是很过意不去。今天终于有空陪她了，你不会介意吧？”廖木説道。然而，廖木的这句话，却让郎莫陷入了呆想之中。

    “这廖所长的话听起来咋就这么耳熟？小时候，老爸不是经常耍赖，説好了带自己去玩，不也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兑现过？”郎莫心中暗想。

    “你在想什么呢？”廖木问。

    “没什么，没什么，廖所长，那我就告辞了，顺便问一下，假如，我説的是假如，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还让你当jǐng察，你愿意吗？”

    郎莫想了一会笑道：“你説的这个假如，根本不成立，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唉.....，我准备休息段时间，到南方的城市去当私家侦探，你看，这主意怎么样？哈哈哈....”

    一声长长叹息，一串无奈的长笑，却道出了廖木无限的惆怅。

    ?

第九十三章 秋夜（一）

    和廖木分手后，下午五点，郎莫又回到了的县汽车站，坐上了最后一班返回五迷乡的中巴。破旧中巴车上人并不多，乘客还没有坐满一半。车厢里很安静，唯独那中巴车的发动机太响，犹如一飞驰中的战斗机一样轰鸣。

    郎莫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景sè，随着轰轰响的中巴车不断摇摆，他的思绪渐渐地飞回了省城，飞回了那个使他既感温暖，又觉得讨厌的家,也不知老妈这会儿在干什么？他暗想。

    下午，当他得知了廖木被撤职的真相时，心中除了内疚之外，更多的自然是愤慨。他之所以这麽想见到廖木，一是为了证实小蔡的説的话是否属实，而来也确实想看看他，于公于私，不管怎么説，毕竟这麦当劳叔叔可帮了自己一回。从前段时间那廖木的一句：‘大不了不干这个所长’的话里，郎莫就对这个红鼻子的jǐng察有了深深的好感。

    如今，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被那***肖柔怀背地里使绊子，辛辛苦苦十几年，不但丢到了工作，还背上了一个贪污犯的罪名。这天理何在？他隐隐觉得他的头有些痛。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个两袖清风的教师，他能如何替廖木打抱不平？但是，他本身没有办法来帮廖木，却不能代表他就没有一点办法。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他的老爸郎厅长。

    然而，当他一想到他的老爸，他的眉头却皱的更紧。在他的记忆当中，自打从上小学一年级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当面叫过他的老爸的为‘爸爸’，反而用其他一些名词代替，别人叫什么，他也跟着叫什么，比如，他的老爸当刑jǐng队长的时候，别人称其我郎队长，他也跟着叫郎队长，当郎队长当了局长以后，他自然跟着别人称其郎局长，现在，他老爸现在的称呼不用说，自然是郎厅长。

    为什么郎莫会对他的老爸有如此大的意见，不为别的，小时候，郎爸爸经常放他鸽子，説好了带自己去干嘛干嘛，但就是不兑现。因此，他认定他老爸不是个好爸爸，一气之下，就直着脖子不叫他爸爸。不管郎妈妈如何劝他，揍他要他改过来，但颇有xìng格的他打死都不松口，依然我行我素。

    长大一点稍稍懂事后，他发觉这个不称职的爸爸更加离谱，经常不回家，也根本不理家中的事情，就算家里的房子被人烧了，如果他有公事，一样会跑的没影，如此，郎妈妈当然三天两头会和郎爸爸大吵一顿。因为这，郎莫认定这郎爸爸不是个好丈夫。看到妈妈受气，他当然会向着妈妈一边。不过他的老爸也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如此一来，久而久之，他和他老爹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紧张。特别是在郎莫在高考填志愿的时候，郎莫想考jǐng察学校，但郎爸爸坚决反对，甚至趁郎莫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志愿表里的第一志愿中的公安大学偷偷改成了某师范学校，等郎莫发觉之时，已经迟了。自那以后，父子俩彻底反目，可以説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不管有事没事，一见面就会吵架。一吵就是摔凳子，砸东西。一个比一个摔的狠，为这，郎莫也没少挨郎爸爸的狠揍。

    因此，时间一长，郎妈妈也学乖了，他们家rì常用的东西都是她从二手市场掏回来的最便宜的二手货。不但如此，他留了几个二手家具市场老板的电话，只要这爷俩一吵完架，她就会拿起电话，拨通那些小老板的手机：喂，某某老板，给我再送三张茶几，十条凳子....送多点，以作备用...。

    想到这些烦心事，郎莫摇摇头，粗重地叹口气。

    如果要替廖木讨句公道话，郎莫自己那是万万不能。他唯一可以找的人就是这公安厅的郎厅长，而且，如果郎厅长插手，也最有説话权，毕竟这廖木也是公安系统的人，属于系统内部问题，调查起来会方便很多。但他如何开这个口？郎莫曾经不止一次发誓，今生今世绝对不会有求于这个凶悍，可恶的郎厅长，大丈夫一言既出，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况且，就算他开口了，郎厅长会不会相信他还是个大大的问号。

    本来一离开县城的河堤，他就想到要给郎厅长打个电话，把事情説给他听听，不过当他来到公用电话旁的时候，却犹豫了，而且还是犹豫了很久，他发觉，这普普通通的父子之间的一个家常电话，却比他决定要敲诈孟胖子还要难上好几十倍。

    中巴车上，郎莫不断地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烦恼的发愁模样。想着，想着，由于昨晚一宿没睡，迷迷糊糊地，他竟然睡着了。

    不知不觉中，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当黑夜来临的时候，中巴车到达了它的目的地五迷乡。

    熟睡中的郎莫被司机叫醒后，昏昏蒙蒙的下了车，下车后，他猛然想到，下午脑袋里尽是想着廖木的事情，竟然忘了这个时候，哪有回峰花村的车。拍拍自己的脑袋，擦了擦满是睡意的双眼，他摇摇头，准备找到乡里的那间招待所，先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

    带着浓浓秋意的夜风不知何时刮起，有些让人不太适应，环顾四周，顺着这乡镇里唯一的一条宽阔街道，他开始寻找旅馆。此刻，路边摇曳的街灯已经开始闪烁，乡街上人不多，零零星星就那么几个匆匆而过的路人，想必都是赶回去吃完饭吧。

    街道较长，郎莫走了好一阵也没有发觉那间招待所，正想找个人问问，恰好，他看见了不远处一灯杆下面，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她的旁边还停着一辆摩托车，她在翘首张望。郎莫凝神一看，心中‘腾’的一下。因为他觉得那个女人的影子他有些熟悉，只不过，距离远了些，他不能确定。

    紧走几步，他离那个女人越来越近，很快，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样子，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温馨，激动的暖意。因为，那个俏丽的身影不是别人，却是阿兰！

    阿兰显然也看到了他，迈开脚步，朝他飞快的跑了过来。

    短短的距离，郎莫却觉得太长了些。他张开双臂，迎上去，将疾步奔到眼前，扎到他怀里的阿兰紧紧抱住。

    ?

第九十四章 秋夜（二）

    “郎莫，没发生什么事吧？你怎么才回来？你为什么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可知道我..我..都急死了...”郎莫还没问话，阿兰却连珠炮似的蹦出一连串问题，言语之时，那昏暗发黄的街灯下，他看见了她眼里不停打转的泪水。

    如此佳人，如此情深之关切，郎莫还有什么话可説。

    对于阿兰的问话，他只回答了四个字：一切顺利。而后，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用手轻轻的揩干她眼角边的泪水，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道：“你还真是水做的，怎么这么容易掉眼泪？”言毕，他一手揽着她柔软的细腰，一手抚摸着她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在这清冷的夜街上，吻上了她略带冰冷的嘴唇。

    好一会，两人紧贴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们回去吧。”阿兰脸儿有些红，她轻轻的説道。阿兰今天穿得并不多，一件薄薄的蓝sè衬衣，外加一件黄sè小背心。在这初秋的夜里，郎莫感到她的手明显的冰凉。

    “好，我们回去，我还没问你，你怎麽会来到这里？”其实看阿兰那架势，她肯定是特意来接自己回去的，但他却偏要问。

    恢复了常态的阿兰笑骂：“没良心的，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了。你就不谢谢我一下？”阿兰嘴上虽然厉害，可脸上却充满着笑意。

    “要的，要的，要是我明天才能回来，你该怎么办？”

    “这个，我，我没想过。我只想到如果今天回来的晚了，肯定要在乡里的唯一的招待所过夜，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了。诺，看见没有，就是摩托车旁边的那座房子”。郎莫抬头一看，不错，那五迷乡的招待所的小牌子正悄悄地藏在一排大树后。怪不得那么难找。当他第一次来五迷乡的时候，也打算住店，结果也没住成，搭了个顺风拖拉机往峰花村赶。‘嗯，看来自个是身份高贵，不适宜住这样低档的招待所吧。’郎莫暗自笑着思量。

    説话之间，两人来到了摩托车旁。

    “咦，这不是德叔的那部旧车吗？你怎么将它借出来了？你就不怕德叔怀疑你的动机？“郎莫一眼认出了这部车，打趣的问道。

    “你真笨，我不会説我是来进货的？你开还是我开？”阿兰反笑。

    “当然是我来开车。上次你开，那是因为我喝了酒，这次俺可没有喝酒。”郎莫边答，边骑上车，打着了马达。阿兰抿嘴笑了笑，上了后座，揽住了他的腰身。

    随着油门的轰鸣声，两人驶离了乡镇，向着峰花村而去。

    出了乡镇，摩托车驶上了那条通往峰花村的山路。一路上，郎莫不敢把摩托车开的过快，一是路颠簸的厉害，而是那车子一快，迎风自然就大，此时的风可不是夏rì的热风。加之这个时候的天气可是白天热，夜里冷的季节，郎莫身上只穿　了一件衬衣。因此，那夜风一吹，难免不感到全身发冷。

    细心的阿兰自然也感受到这一点，于是本来从背后就抱的很紧的她，把郎莫抱得更紧，生怕他冻着。但如此一来，郎莫却受不了。阿兰那柔若无骨的温暖身子紧紧贴在他身后，随着车身一摇一摇，令他呼吸加快，尽管他早已经得到了阿兰。

    “看，月亮出来了。”阿兰忽然説道。或许她的想法跟郎莫有些不同。

    一声‘月亮出来了’，是的郎莫的歪念收敛了不少。抬头望去，只见东边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夜风将乌云驱散，一道弯弯的月牙高挂在空中，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乌云之中。给大地带来了些淡淡的光亮。

    月sè之下，极目远望，绿树，山川，深涧...仿佛都想镀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rǔ白sè轻纱，显得是那么朦胧和富有诗意。美中不足的是，秋夜中，那浓浓的寒意令人觉得觉得这美景中带着些清冷和孤寂。

    “我们歇会儿，郎莫，下车暖暖身子。不要冻坏了。”阿兰贴着郎莫的耳边説道。

    “好，反正赶回去也没啥事。”郎莫将车子熄了火，揽着阿兰来到路边的一平整的大石块上坐了下来。

    “阿兰，你説暖暖身子，我们拿什么来暖身子啊？”郎莫笑问。

    “你真笨，你抱着我，不就可以暖身子了。”阿兰嗔道。

    “説的是。我还真笨。”説完，将阿兰整个上半身搂在了怀里。

    望着天空的那银白的月牙。两人好一会没説话。也许，在这样的夜景里，无声胜有声，情人之间只要用彼此的心灵交流就可以。

    “郎莫，你説，月亮里真的有嫦娥吗？”良久，阿兰轻问道。

    “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当作有她这个人。”郎莫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这到底有呢，还是没有？”阿兰追问。

    “嗯，你説有就有，你説没有就没有。”

    “坏死了，我听不明白你説什么，不过我倒希望没有，如果真的有嫦娥在上面，那她多孤单，你説是不是？”阿兰又説。

    不过，郎莫此时却没有心思去和阿兰探讨这月亮上到底有没有嫦娥这个大仙女的问题。他却是不停地抚摸着阿兰秀发，时不时地还在她的身上游弋几下，脑袋里的邪念又开始发作。

    在郎莫的挑逗下，阿兰觉得身子有些发热。她仰起脸，钩住郎莫的脖子，和他亲在了一起。

    深情的激吻过后。天气有些冷，石板也太凉，郎莫没敢继续下去。怕阿兰着凉。准备起身赶路，不过他发觉自己的私处却搭起了帐篷。惹得阿兰嗤嗤地笑。

    笑完，她害羞的解开了他的裤链，俯下身，将那东西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吞吐起来.....。

    当郎莫平息下来之后，他有力的双手死死地绕着她道：“阿兰，你对我真好...，不过你那样很累。”

    “我不是给你説过，我的身子从今以后都是你的，就这点伺候....我愿意。”阿兰红着脸回答。

    “阿兰，我想娶你，你愿意吗？”沉默一阵，望着空中的月牙，郎莫突然冒出了一句很正规的话题。

    阿兰听完，却浑身猛地一颤。话没出口，泪却先流。

    “你为什么要娶我？”阿兰问。

    “不为什么，一个男人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不需要理由。”然而，狼校长説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理由的，最大的理由，他觉得阿兰的确符合自己梦中情人的标准。第二个原因他也真的很喜欢阿兰，阿兰的细心，温柔，善良，多情，专一无不令他感动和愉悦，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第三个因素，他想起了廖木的话：‘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女人，可不要辜负了别人’，最后一个理由，那就是初出茅庐者的热血冲动，如果这也算是理由的话。

    阿兰听罢，呆呆的看着他，没有做声，只顾擦泪。

    郎莫一见，赶紧説道：“对不起，我冲动了些，怎么，　你是不是不..不愿意？”

    阿兰一听，慌得拼命摇头，好不容易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才説道：“郎莫，谢谢你，我，我真的愿意，不过我们刚认识才个把月的时间，你真的了解我吗？况且我还是个寡妇，克死了两个老公，你就不怕我也克你？”

    他抚摸这她的脸庞笑道：“我，我怕什么？我从来不信那个邪。你长的这么美，心地又那么善良，我敢肯定，想要追你，娶你的人肯定多的像水牛身上的跳蚤，当然，我也是只跳蚤，只不过我中了大奖，比他们幸运多了，是不是？所以，只要你愿意，我立刻抬顶大花轿来将你娶回家，我可不想让别人占先机。”

    阿兰抬起头，缠绕着郎莫的脖子轻声道：“你就不怕别人笑你娶了个姐姐回去？我可是比你大四岁啊。”

    “哈哈，这有什么关系，城里可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老一辈的人还説，女大男，抱金砖，我觉得是这个理。”郎莫毫无在意的笑着回答。

    “郎莫，谢谢你，不过，不过，我觉得这事..我们以后再説好不好？.....”阿兰犹豫了一会答道。

    “为什么要以后呢？”郎莫有些急。

    “因为...因为你还是只小狼啊，.....等你哪天变成老狼了，我就嫁给你，行不行？”阿兰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狼校长一听，当然就不高兴了：“等到我变‘老狼’了，你才嫁给我，那时我都没牙了，你嫁给我干嘛？不过你的答应我，不管今后如何，你一定要嫁给我，好吗？到时，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将你娶进门，将你变成一个狼夫人，好不好？”郎莫认认真真的説道。

    沉默片刻，阿兰破涕为笑，重重的点头：“什么狼夫人，难听死了，我..我到时候...到时候...答应你就是！”

    郎莫听完，大为高兴，抬头一望，那月牙儿似乎显得更加皎洁明亮，仅有的几片乌云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满天的繁星在无止境的延伸，天空显得甚为浩瀚。他歪着头，想了一会，突然拉着阿兰来到那大石块上，双双站在上面，对着明月道：“明月在上，大地为证，人生在世，知己难求。今夜，月老做媒，郎莫今生定娶阿兰为妻，绝无反悔。等我郎莫有出头之rì，就是迎娶阿兰之时！如有违背，化作烟尘，不得....”

    郎莫后面的两个字，却被阿兰捂住了嘴巴。“不许你説后边的字！”説完。用自己的柔唇盖住了他的嘴巴....

    ?

第九十五章 特殊的申诉

    第二天一早，狼校长jīng神抖擞的起了床，洗刷完毕，进行了他例行晨跑。边跑边想着心事。

    昨晚，他和阿兰回到村里后，老规矩，阿兰把他扔在了村口的大树底下，让他一人回宿舍，自己先骑着摩托车回餐馆。这弄得狼校长很不爽，这是干嘛呢？你都要答应嫁给我了，为何还要躲躲闪闪？

    不过，他昨晚也真的觉得很困，回到房间，脑袋一点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所谓人逢喜事jīng神爽，解决目前的一大难题，还捞得了一笔意外之财，他的心情大好。跑起步来也感到格外有力。然而对于这笔不义之财，俗话説，花了也是白花，但他眼下可不敢乱花，先不説那医院躺着的一窝受伤之人，万一那二牛子真瘫痪了，养活他们一家子得要话花多少钱？阿兰昨晚也告诉他，这二牛子光孩子就有四个，最大的才十一岁，更别提他们家的老人和婆娘了。

    想到这，狼校长暗自摇头：干嘛要生这么多小孩？累不累？难道他不知道计划生育的重要xìng？

    埋怨完了二牛子，他又想到了廖木。想到这廖所长，他自然又想到郎厅长，他该不该打这个个电话？

    跑完步，孩子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上课了，对于昨天的无故缺课，狼校长有些过意不去，课堂上，早早地向小家伙们道歉。如此一来，孩子们却不会罢休，嚷着今后要带他们出去玩等等，以弥补他们的损失。当然，这些要求，狼校长自然是满口答应。

    中午，趁着午休的时间，他来到了阿兰的餐馆，餐馆外挂着一块牌子：今天不营业。郎莫看了看，暗想，对，这两天碰到这些令人心惊的事情，也应该休息休息。

    哪知他进门一看，却有两个jǐng察坐在餐厅的桌边，正和阿兰。戴酒鬼，柳眉，翠翠他们谈话。郎莫的心中微微一惊，暗自嘀咕：王村长不是説，过几天jǐng察才会来调查，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两个jǐng察中，一个是小蔡，另外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来岁，身材中等，长相普通，是那种扔到人堆里一眨眼就消失的很大众化的男子，唯一有特sè的是他脸上长满了细小的黑sè麻点。

    “郎校长，你来的正好，我和张所长正要去学校找你呢。”小蔡见到郎莫进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就是郎莫郎校长？”张所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是的，我就是峰花村小学的校长郎莫，张所长，你好。”郎莫边回答，边伸出了手，和张所长的手握在了一起。

    “嗯，年轻有为，年纪这么小就当了校长，前途不可估量啊。”张所长似笑非笑道。“郎校长，本来我们上午就准备来找你，但因为你在上课，所以就一直没过去。这刚好，你来的正巧，有关前天晚上的那些事情，我们想跟你核对一下。不知方不方便？”看来这张所长还挺和蔼。

    听到是有关械斗的事情，郎莫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哼，只要不是问那一百万的事情，啥都好説。’他心里想着，嘴上却答道：“张所长，你太客气了，配合你们办案，那是理所当然的。”

    接下来，张所长问的情况，无非是想证实一下前晚的事情起因，地点，时间，过程，受伤人员的数量，结果等等，他问的很详细。也很有耐心。他们之间的一问一答，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结束。郎莫也如实禀报，没有什么隐瞒之处。

    最后，张所长説道：“郎校长，谢谢你的配合，看来你和王村长及这里的老板娘所説的基本一致。我们回去后，一定会详细调查那些带有黑社会xìng质的人之来历，这些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公然绑架无辜之人。到时，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王村长带人去救你们，那也是合情合理，只不过救人行为过激了些。我们会对其进行教育。至于你和那个叫孟葵的私事，我们也不方便插手，希望你们协商解决。但我们找到这父子俩后，肯定会对其进行处罚。因为的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买凶伤人罪。放心。就算他们跑到非洲大陆，我们一定会会依法追办，给你和峰花村的村民讨回公道....还有，为了破案，以后还需要你们的多多配合....。”

    张所长慷慨大方的説了一大通后。站起身，和郎莫几个握手，准备告别，阿兰立刻道：“张所长，你看，这刚好是午饭时间，你们就吃了饭再走吧。”谁知这张所长死活不肯，坚持要离开，説，还有公事，阿兰几人没法子，四人送他俩到门口，目送只好让他们离开。

    “他们的jǐng车呢？”郎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问。问完这句话，他心里寻思：‘难道就来问问情况？这么简单？不会吧！’

    “他们説停在村口。”阿兰在他身边回答。

    “看来这个张所长是个好jǐng察。他很和气。”柳眉説道。

    “我看未必，别看他説的那么好，等他的实际行动再看看。”戴酒鬼在一旁持反对意见。

    “哎呀，别管他是不是好jǐng察，赶快做饭吧，我都快饿扁了。”翠翠在一旁大叫。

    几人回到餐馆，戴酒鬼和翠翠，柳眉都进了厨房，开始忙活着煮饭。柜台边只剩下郎莫和阿兰。

    “昨晚睡得好吗？”阿兰轻轻问道。

    “好，很好。”郎莫説完，在阿兰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我昨天碰到那个放我们走的廖木了”

    “廖所长？他还好吗？这峰花村应该是归他管啊，我今天还纳闷，他没来，怎么来了个张所长？”阿兰疑惑的问道。

    “他被撤职了！”

    “啊！什么，撤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兰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于是，郎莫将事情的因由大致説了一遍。而后又説道：“我想找人帮他，但是我又担心....”他挠了挠后脑勺，不知如何下説。

    “我问你，你找的人能不能帮到他？”

    “我想应该可以的。”

    “哎呀，大灰狼，那你还犹豫什么，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人家是为了我们才弄成这样的。人家都这么狼狈了，你还在这里‘但是，担心’，你脑袋里在想什么？赶快想法子啊。要不然，被人知道，别人肯定会骂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这样的道理连我这样的女人都懂，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如果你能帮忙，却不去帮，你的心里过意的去吗？”阿兰很少有的急道。

    一句‘忘恩负义’，立刻敲醒了他的脑袋。“夫人。您説的对，咱们不能做这样没面子的事情！等吃完饭，我就打电话。”郎莫笑嘻嘻的説道。

    “去你的，谁是你的夫人！”阿兰红着脸嗔道。

    “你当然是我预定好的狼夫人，难道我説错了？”郎莫厚着脸皮笑嘻嘻地道。

    “要死啊！羞死了！这么大声！对了，你为什么要吃完饭才打电话？”

    “因为，我要在这个帮忙之人，上班的时候正式提出我的要求。”郎莫笑道。

    “他是谁？”

    “等下再告诉你。”郎莫卖了个关子。

    吃完中午饭，阿兰催着柳眉和翠翠上楼休息，为的是让郎莫安静的打电话。戴酒鬼根本不用催，放下碗，就进房间睡午觉了。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刚好两点半。郎莫连连深吸好几口气。犹豫了老半天才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看的阿兰在一旁忍俊不住道：‘郎莫，你搞什么，不就打个电话吗？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用的着如此吓人？”

    电话接通后，郎莫赶紧示意阿兰不要出声。对于郎莫的这种夸张的表现，阿兰实在好奇，忍不住将耳朵凑了过来

    ‘嘟嘟嘟’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富有磁xìng的男子声音：“喂，你好，我是郎正河。”

    “你好，郎厅长，我叫郎莫，我要向你反映一个严重的情况，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诚恳请求。”郎莫虽然紧张，但基本上表达了本意。

    “郎莫？你个兔崽子，这是我的办公电话，有事找你老妈保姆去！别来烦我！”对方楞了好一会，蹦出这句话，然后‘嘟’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郎莫的脸sè非常之黑，阿兰却是目瞪口呆。

    咬咬牙，郎莫再次拨通了电话：“你好，郎厅长，我以峰花村小学校长的名义请求您，我要向你反映一个及其严重的情况，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诚恳请求。”

    这下，郎厅长没有挂电话：“兔崽子，你搞什么？你当这里是幼儿园？而我是幼儿园的老师是吧？有屁快放。快説，我等下要开会。”

    这下，郎莫将早已想好的説词详详细细，条理分明，一五一十的向郎厅长作了汇报。当然中间也加了一点颜sè材料，无非是把廖木説的多么正直，能干，肖柔怀多么卑鄙下流等等。但基本事实那是一点没变。

    他这一説，整整説了十几分钟。

    “你説的都是真的？”这下终于轮到郎厅长反问。

    “如有半点出入，您就立即把我放到牢子里去！”郎莫大声回答。

    “兔崽子，别跟我玩花样！你肚里的那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平时你虽然看着我眼火，但碰到正事，还是比较老实。行了，我知道了。怎么样，在乡下呆的习惯吗？.....”

    “对不起，郎厅长，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不便详説。您不是一向自诩为正义的化身，罪犯的克星，人民的公仆之类的好jǐng察吗？这次，事情我已经向您反映了过了，查不查那是您的事，对不对？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郎莫却并不买账。

    “好你个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回家！”‘嘟’的一下，郎厅长终于忍无可忍，再次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郎莫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是汗。擦着脑门上的大汗，他叹道：“累，真累！”

    阿兰楞了好半天才道：“大灰狼，不会吧，这电话里的人是你?.....

    “是我老爸。”郎莫随口説道。“我已经迟到了，我要去学校，有什麽事，晚上再聊。説完，一溜烟跑出门口，朝学校奔去。只扔下阿兰一个人站在柜台边傻呼呼的念叨：“郎厅长，郎厅长......”

    然而在威严的省城公安厅办公大楼的一间普通办公室内。一个大约五十岁上下肩扛两颗四角星花的jǐng官，正抱着双手楞楞地坐在黑sè皮料的办公椅上，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他的相貌和郎莫有些相似，双眼炯炯有神。只不过他的身材要壮的多。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态。

    他坐了好一会，突然摇头苦笑自语道：“兔崽子！唉，今天给我説的恐怕比他十年加起来説的话还多啰。”

    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按钮。马上，门外一个年轻的女jǐng察敲门进来道：“郎厅长，什么事情？”

    “去把梁队长叫来。”女jǐng察道了一声“是”，便出门而去。

    不一会，一个身着便衣，虎气生生的小伙疾步走了进来。一个标准的jǐng礼过后问：“郎厅长，您找我？”

    “是的，小梁，来，坐。”郎厅长将小梁引到茶几边的沙发旁。

    两人坐下后，郎厅长把五迷乡派出所的情况説了説。而小梁在一旁认真的听，不断的点头。最后，郎厅长説道：“小梁，这种事情，我只派你一个人去查，要尽快。最好马上就去。切忌，要悄悄的进行，在事情还没有明了之前，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你直接向我汇报，明白吗？”

    “是！”小梁噌一下站起。随后又进了个礼，出门而去。

    等小梁走后，郎厅长重新坐回了办公桌边，然后一边着敲着脑门，一边轻声嚼着三个字：“肖柔怀？....”

    ?

第九十六章 做人要厚道（一）

    下午，郎莫下课后，他兴致冲冲的又朝阿兰那里溜去。因为他实在不想吃学校那个阿姨煮的饭。那太难吃了。

    今天中午，张所长问的都是些关众人恶斗的事情，对于他敲诈孟胖子的事情却只字不提，使得狼校长心里放心了不少，看来这孟胖子还真被自己给镇住了。

    路上，几个田里干活回来，扛着锄头的大叔碰见他，大声地打趣道：“狼校长，你可真有福气哎，又去阿兰那里见你的柳眉了是吧？小心啊，不要太过于劳累啊....”

    “什么？你们误会了，我和柳眉只是.....”狼校长刚要喊冤。别人已经説道：“对啊，只是相好嘛，过些rì子就是自个的婆娘了对不对？狼校长，不要不好意思，抓紧点，我们还等着闹洞房呢！哈哈哈哈.....”

    几个大叔，边笑边比划着。大手还朝空中乱舞一阵，他们的手势也有些怪，郎莫看不懂，不过他可以得出，那些动作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动作。

    提到柳眉，狼校长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和内疚。本来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柳眉所引起，可这过程中，故事的主角却被狼校长抛到了一边。他眼里只有阿兰，他似乎已经将柳眉忘记。这个把自己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他的美丽少女，她心里会怎么想？都説情爱是伟大的，但情爱却也是世上最自私的东西，令人猜不透，摸不着。将心比心，想想，那肖柔怀就是看了阿兰几眼，狼校长都要以牙还牙去揩他秘书的油。更何况....。

    ‘当时在凉棚为何就控制不住自己呢？你这个猪头！’狼校长心里直骂自己是头公猪。

    一路想着，不觉中已到了阿兰这里，进去一看，在一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大菜。翠翠正在旁边摆筷子。令人垂涎yù滴飘香的香味。使的他暂时忘记了脑袋中的那么一点内疚和不安。

    “咦。狼校长，你是不是属狗的？为啥我们每次刚做好饭，你就跑到这里来吃现成的？”翠翠一见面就嚷道。

    “对，你説的没错，本校长就是属狗的，你能怎么样？如果你下次再敢队对我凶巴巴的，小心我发狗疯咬你两口。”狼校长龇着牙笑道。

    “你敢！如果你敢这样，我叫老板娘不给你煮饭！”翠翠却一点也不客气。恰好柳眉端着一盆汤出来，听到翠翠説的话，脸sè微变，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甜甜的笑容道：“狼校长，来，吃饭啦。”趁柳眉身旁没人，狼校长暗中细细的观察着柳眉的神sè，但却没发现半点不对劲之处，很平静。平静得像那无风的湖面，看不到丝毫的水波。这您郎莫的心情放心不少。他正想和柳眉唠叨几句，加深一下感情，这时阿兰和戴酒鬼忙完活，也从厨房出来。来到了桌边。他只好作罢。

    几人围定餐桌坐下。桌上，郎莫叫道：“阿兰，去拿酒过来，我要和戴师傅喝几碗。”

    “对对对，今天也算是个好rì子，霉运过后，就该庆祝一下，该喝该喝。”

    等大碗里倒满了酒。郎莫站起身，端起酒碗，恭恭敬敬地对戴酒鬼説道：“戴师傅，我今天敬你一碗酒，真心感谢！”

    “喝酒就喝酒嘛，你谢我干嘛？”戴酒鬼却装糊涂。阿兰和柳眉也有些奇怪。翠翠只顾吃菜，似乎和她根本不相干。

    “这个，就谢谢你为我煮了这麽好的一顿饭菜，如何？如果哪天我们到城里，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郎莫也不挑明，微笑着説道。

    “唉，举手之劳，你太客气了。我本来就是个厨师嘛，来来来，坐下喝，坐下喝。”郎莫认识毕恭毕敬的站着。无奈，戴酒鬼也端起了酒碗也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笑，仰起脖子，咕咚几下，喝了个jīng光。

    席间，气氛还算好。郎莫和戴酒鬼不停的喝酒，阿兰和柳眉，翠翠则不停的説笑。但是，几人的话题都很少扯道前晚发生的事情

    五人正聊着，门口忽然来了一大帮村民。他们中间大多为老人和妇女，甚至有两个还抱着正在熟睡的幼儿。

    阿兰见这时候来人这麽多人，一下子猜到可能是和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连连招呼大伙儿坐下。

    可当这些老老少少的村民坐下后，却没有人説话了。一个个你望我，我望你，似乎有很多话説，却又没人带头。

    见到气氛有些尴尬，阿兰连忙嘟其中一个年纪最大，须发全白的的长者説道：“泉爷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説，如果有什么尽管説出来。”

    谁知这泉爷爷，看了看阿兰，然后又看了看郎莫，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始终没有説出来。只是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继续叽里咕噜吸他的水烟袋（农村的水烟袋，很多是用小茶杯粗细的竹筒做成。竹筒你一头凿开，一头原封不动，里面装些水。然后在竹筒的下部开一个口，装上一个铁制烟斗，就形成了水烟袋，人抽烟的时候，嘴巴对准竹筒凿开的一端，使劲一吸，那烟味就从竹筒里的水中咕咕冒上。很有意思。）

    阿兰还要继续问。郎莫却站起身道：“各位叔伯大婶，我知道，你们今天晚上来找我们的目的，你们放心，我狼校长拍着胸脯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医院里的那些受伤之人。你们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郎莫的话，使得泉爷爷也停止了吸烟。道：“狼校长，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知道，你来我们这里也不容易，我们怎么好意思来难为你？要怪，就怪怀就坏在那些人手段太歹毒。使得这麽多人受伤。今天大伙儿商量了一下，准备请你这个大秀才给我们出出主意，你在外边见识多，能不能疏通疏通，请个律师，我们准备告姓孟的那对父子，也好减少大伙的损失。要知道那些受伤的娃儿和他们的娃仔婆娘多可怜...唉....。”説到这，他摇摇头，没再説下去。

    从这长者的话里，郎莫很快明白了他这话里的意思：“泉爷爷，你不用着急，这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事迟早会解决。今天，jǐng察不是来过了吗？你们先别着急，等jǐng察先处理好人再説。至于医院里的受伤之人，我会尽全力照顾好。医院的费用那一块，您也不用急，小郎我就是赔上两根肋骨，也要让那对父子掏钱买单......”狼校长慷慨激昂，口水横飞地演説了一番。

    在郎莫的发誓方式的保证之下，长者才带着人勉强离开。

    众人走后，几人重新坐回桌边。

    “郎莫，你如何向孟魁他们追讨啊？你告诉我，人家不是已经免掉了你的那四十万？你还能追讨什么？”阿兰担忧疑惑的问道。

    “这是秘密，迟些时候，或许我就会有结果。”郎莫得意的笑着回答。对于那孟胖子的一百万，郎莫当然不会四处宣扬，他也不是成心要隐瞒阿兰，毕竟女人是个感xìng动物，免得她又担心。如若将这样的事告诉她，説不定她晚上吓得又睡不着觉。

    “明天是周末，我要去县里的医院一趟。我放心不下那些受伤的人。”郎莫打了个饱嗝又説道

    “是啊，我也担心。希望他们赶快好起来。”柳眉在一旁赞同。

    “不错，狼校长的话有道理，该去看看那些愣头青.....嗯，我发觉你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不知为何，戴酒鬼突然冒出如此一句话出来。

    此话一出，郎莫瞪眼看着他：“戴师傅，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没啥没啥，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后生年轻可畏，年轻可畏啊，不过，老祖宗也还有一句古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哈哈哈....”

    狼校长这才明白戴酒鬼的意思。笑了笑，没有回答。但心里却暗想：“你説的话已经迟了，説不准那孟胖子现在躲在某个角落里，为他的百万银子正放声放声大哭呢！”

    饭后，趁着旁边没人，阿兰悄悄问道：“郎莫，你老师回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能呢？”郎莫装出一无辜的样子。

    “你看着我的眼睛？”阿兰命令道。

    “看就看，不做亏心事，不惧夜半鬼敲门！我怕什么？”説完，迎着阿兰的眼神而去。

    “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快説！”不用那么三秒钟，阿兰突然説道。

    “没有，没有，你别瞎猜，我今天眼睛有点不舒服，没法对眼。对了，我还要批改作业，我回学校去了。”説完，这狼校长一説完，像只兔子般，撒腿就溜走了。

    这下，只弄得阿兰哭笑不得。要知道，这家伙，平时要他回学校，你的赶他好几遍，他才会挪动屁股。今晚，这大灰狼如此反常，肯定没干啥好事。

    ‘该死的大灰狼，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阿兰在使劲地想着。

    ?

第九十七章 做人要厚道（二）

    周末休息的这两天，不知何因，阿兰苦着脸，似有心事，仍然没有让餐馆开业。柳眉想问，又不敢。

    到了星期天的下午大约三点钟的时候，一辆小四轮突突突地停在餐馆的门口。驾驶室你跳下两个人。一个是兴致冲冲的郎莫，一个是大大咧咧的王村长。

    这王村长已到门口便喊：“戴酒鬼，卸货啰，卸货啰！”

    从两人轻松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带回来的应该是好消息。看到这，阿兰这两天担心的脸sè一下好了不少。柳眉和翠翠当然也高兴。

    戴酒鬼面露疑sè的从门里出来对高声大喊的王村长训道：“干啥，你吼这么大声，干啥呢？卸货，些什么货？”

    王村长哈哈一笑，也不生气，自个跑到车厢的后面，跳上去，扛起了整整半只猪肉下来。足有一百来斤。戴酒鬼和阿兰他们一看，立刻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嗨，你们愣着干嘛呀！狼校长今天要请客！麻烦你这个厨子勤快点，别偷懒。车上还有鱼和鸡，鸭，青菜...，我敢肯定这可是你们笑云餐馆最大的一次买卖。哈哈哈.....”

    戴酒鬼总算明白了王村长的意思，大为高兴，这几天老板娘yīn着脸不营业，他还真担心这老板娘受到了刺激，笑云餐馆会彻底关门呢。听到有生意，撸起袖子，使劲地擦擦手，兴奋的便忙活起来。

    等到郎莫付了雇来的小四轮运费后。阿兰匆匆来到他身边，正要张嘴问。却见狼校长神气的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麽？不急，今晚咱们到床上，我慢慢的，详细的给你解释。你要听什么我都给你説。好不好？夫人。你现在要做的是，干紧做菜，我可是要请很多很多人吃饭的。”

    要不是柳眉和翠翠就在不远处，阿兰真想将这不正经的家伙的耳朵拧下来整出一盘红辣椒爆炒人耳朵。

    于是，这这几天冷清的笑云餐馆顿时忙活起来，这一忙还忙的不可开交。按钮几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于是王村长连忙叫了七八个婆娘前来餐馆里帮忙，搞的小小的饭馆人影直晃，一派忙碌气氛。

    这次朗校长所请之人，分为三部分，一是为这次去营救他和阿兰，柳眉的那些小伙以及他们的家属。二是一些村里的长者，和有一些身份的人士。三是他刚来峰花村时为他失踪而上山寻找他的村民，他曾经答应过要请他们吃饭，这下刚好，两顿并一顿，一起请得了，省事！

    狼校长之所以如此有兴致请人吃饭，那时因为他县医院得知，二牛子的伤情并不是像医生刚开始说的那么严重，经过仔细诊断，已经完全排除了瘫痪的可能。这是个好消息，而王一炮和另外一个受伤较重的小伙也不是像王村长说的那样轻。也相当严重，尤其时王一炮，那段赫的一脚已经严重伤到内脏，只不过，他当时自认为没什么大事而已。经过复检，医生说，那也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调理才能好。

    然而，只要没有人出现瘫痪之类的吓人伤病，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两天，狼校长一直呆在医院，和医生耗在一块，在医生的交待下，他和王村长叮嘱那些受伤的小伙，安心养伤，不要担心任何事情。要是村里有啥事，王村长会安排。至于此段时间的诊疗费，按照医生的估算，总共八人住院，从进去到出院，至少得三四十万。狼校长二话不说，在医院的预存款里加满了四十万。

    而后，他和王村长才放心的回村。

    出来医院，狼校长和王村长商量，为了表示谢意，决定请大伙吃顿饭。并且对于前几天晚上参加营救的人，派发劳务费，风险费，抚恤费，见者有份。没有受伤的每人派八百。受了伤的，按伤势的轻重，从一千到三万区别对待。

    除了二牛子，王一炮，和另外一个受伤最重的小伙，他们三人的费用由狼校长亲自交到他们家属的手上之外，其余的，全由王村长代发，对于王村长本人，狼校长也给了一个一万块钱的大红包。起初，王村长死活不肯，当经不住狼校长的硬塞，只好裂嘴不好意思收下。至于戴酒鬼，狼校长并没有给他派钱，他跑到县里最好的酒铺。给他弄了两瓶法国产XO高挡酒。那一下就花了近四千块钱。

    当王村长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大方？这完全没有必要嘛。

    狼校长的回答：圣贤之人说的好，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做人要厚道，切不可忘恩负本。本校长是个厚道之人，还是个为人师表的人类灵魂工程师，新时代的青年楷模，当然要这么做！....一席高昂激荡的话，听得王村长一愣一愣的不断点头。

    对于他的死党刀子，他知道他既然能搞定那孟胖子，肯定花了不少的代价，找了大把的人来疏通关系。想到段赫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不免为自己的死党担心，考虑了一下后，他独自一人去银行开了户，将二十万打进了户头，然后将银行卡用特快专递寄给了他。在给他的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话：“刀子，实在感谢！但也给你添麻烦了，我寄给你的卡里有些钱，花不花，你看着办吧！”然后挂掉了电话。

    狼校长当然不会忘记杨蛟。他可是狼校长最大的恩人，对于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冷面武林老头，王村长提醒，他可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怪物，可不能胡来。狼校长在一听，很是头痛，如果这世上有人不爱钱财，可是个麻烦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他一下子想不到送什么才好。再三考虑，决定回村再说。

    如此一算，他的那百万巨款也就剩下二三十万了。如此多的白花花银子派出去，狼校长并不觉得心痛，反而有些痛快。反正都是非法所得，不用对不起人民和贫苦大众。这些钱就当作是下乡扶贫，为支持农村建设添砖加瓦罢了。

    弄好以上的那些事情，狼校长雇用了一辆零点六吨的小货车，拉着王村长来到菜市场，鸡鸭鱼肉几乎整整装了一车，叫司机轰大油门。屁颠屁颠的回村。

    ?

第九十八章 做人要厚道（三）

    峰花村盛大的丰盛宴会从晚上六点开始进行，闹哄哄的人群从餐馆的餐厅一直坐到门外的村街上，那些坐在外面之人用的饭桌都是临时从村民家里搬出来的木制大圆台。一桌可以坐十八个人，就这样的大桌子，在村街上摆了三十几桌。远远望去人头涌动，好不热闹，差点半条村子的人都让狼校长给请出来了。

    在王村长几句简短的开场白之后，早已按耐不住的大伙儿那顾得上斯文，撸袖起筷，迫不及待的放开了肚皮，松开了腰带，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高声囔叫，大声划拳，....加上满地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小孩子的打闹嬉戏，这热闹劲头，比过大年还要热烈三分。

    狼校长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的明星，只见他提着啤酒瓶子，状态非常神勇，到处敬酒，只要他觉得看着顺眼的，都会上前表示谢意。只喝的东倒西歪，醉眼迷蒙。看到老太婆还叫人家大姑娘，惹的大伙哄笑不已，要不是阿兰在一旁拦住。还不知这家伙会出什么洋相。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逐渐离去。临走之时，当然也会上前过来感谢狼校长的热心款待。

    晚上十点，终于到了人散场收的时候，阿兰和柳眉，翠翠几个已经累得是脚软筋疲。坐在凳子上呼呼喘气。半天也不想起来。尤其是戴酒鬼自炒菜起，就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抖着一声肥肉，在大灶前不停挥舞，他那浑身的大汗就一直没有停过。说不准，这美味佳肴里面的盐分大概有十分之一是戴酒鬼身上掉进去的。这场晚饭，如论最可怜之人，也就是这大厨师了。别人在享受着菜肴，他却不能坐下来好好喝几杯。

    ‘累累累，累死了！’翠翠伸着懒腰，大喊大叫。

    “死妮子，别囔囔，大家这个月的工钱加倍，怎么样？”

    翠翠一听，你可高呼‘老板娘，我真是我好老板娘，太好了，这个月我有钱买新衣服了....’

    戴酒鬼依然光着上半身，张着嘴半斜躺在躺在凳子上。听到阿兰的话，他也高兴，只不过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晕乎乎的狼校长，在喝了好几碗阿兰煮的解酒汤后，已经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见到戴酒鬼那鬼样子，他来到柜台边，拿起了他买好的两瓶XO，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道：“戴师傅，我知道你...很累，不过呢....”

    本来像根面团，翻着死鱼眼的戴酒鬼一看，眼里如同看到两樽烁烁发光的的金子般，那眼神立刻变得亮闪闪。接过那两瓶包装到了极致的美酒，他问：“这是什么酒？”

    “好酒，XO，法国产，怎么样？你今天这顿忙活没白忙吧！”狼校长笑嘻嘻的回答。

    “什么？XO?”戴酒鬼突然跳了起来。提起酒瓶，睁大眼睛，左瞄右看，细细审视了好半天。然后，直直的看着狼校长。

    “怎么，是假的不成？”狼校长被戴酒鬼奇怪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怵。哪知这戴酒鬼一步窜到狼校长身边，，撅起他油腻腻的胡子大嘴，在狼校长的脸上使命地‘吧嗒’亲了一口。

    还不等狼校长回过神来，戴酒鬼说了一句：‘后生仔，你真是个靓仔！我疼死你了，菩萨会保佑你的！”説完，，抱着两瓶酒，往大门外一闯，瞬间不见踪影。

    哭笑不得的狼校长拼命的用手擦着戴酒鬼留在自己脸上的口水，一边嘟哝：“唉，搞什么，不就是两瓶酒嘛，感谢的方式有很多，用的这这样吗？如果我送你一箱酒，你不是要把我****了不成？”猛然，他意识道自己说错了话。“呸呸呸，我在说啥呢？这不等于是.....”他再也说不下去。

    这边，阿里和柳眉。翠翠早已捂这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到狼校长的那几句话，更是差点笑得晕死过去。见到她们大笑，狼校长却故意扳着脸说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吗，一点也不好笑！再笑，我把你们几个给咔嚓了....”

    终于，几经折腾，笑得浑身无力的阿兰几个停止了大笑。都嚷道：“不行，不行，笑死我了。再笑，就接不上气了。”

    等三个女人笑够了，狼校长问道：“这戴酒鬼拎着这两瓶酒干嘛去了？”

    阿兰笑道：“你们猜猜？”

    狼校长，柳眉，翠翠猜了半天，阿兰均摇摇头。

    “我告诉你们吧，他肯定是藏酒去了！他不是被王村长整了一回，将他的那瓶好酒给偷吃了吗？这回，我敢肯定，这戴酒鬼的藏酒之处，除了他自己，谁也找不到！”

    阿兰的话，惹得几人又是大笑。

    阿兰这时想到了什么，问：“狼校长，刚才我好像听説你要将我们咔嚓了，这‘咔嚓’是什么意思？”

    翠翠一听又笑道：“老板娘，你怎么连这都不懂，咔嚓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再笑，狼校长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对不对，狼校长？”

    阿兰若有所思的问：‘是这意思吗？狼校长？”

    “嗯，是的是的，本校长就是这意思。没别的意思，嘿嘿嘿.....”

    柳眉听完，却只顾低头，暗自抿嘴偷笑。

    ?

第九十九章 做人要厚道（四）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狼校长领着峰花村众村民狂欢豪饮之际，县城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在那装修豪华的客厅茶几边，那孟葵父子却正面对面地也坐在沙发上喝酒，不同的是他们父子两喝着的可是极度郁闷的白酒。你一杯，我一杯，没有半点下酒菜。两人都喝的满脸如猪肝般的黑红，特别是孟葵，那对本来昏黄的细眼在酒jīng的刺激下，黄中带红，红里带着丝丝血丝，很是可怕。

    “儿子，别垂头丧气的好不好？不就是一个乡下野丫头，你干嘛要老想着她？难道这世上漂亮的女人都死光了？瞧你这这付模样，振作点好不好？”见到瘸子那犹如掉魂的样子，孟葵训斥道。

    “爸，你不知道，我对其他的女人不感兴趣，我就是要柳眉！我就是要她！”瘸子自从峰花村回来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和柳眉无缘，心里的极度失望和怨恨，几乎可以令他疯狂。失望的是，本以为锻赫出面可以摆平一切，谁知这锻赫和他的光头徒弟一样，一个初战失利，被废了命根，成了半个太监。一个去报复，结果反丢一臂，废了一半的武功。这怎么不使他彻底灰心？

    怨恨的是，那狼校长竟然可以在他眼皮地下硬生生的将阿兰抢走，更可恶顿的是，那天，这混蛋在柴房审问完他后，去而复返，当他再次来到在柴房的时候，竟然在他脸上撒了一包大大的sāo尿。边撒尿边説：‘孟公子，好喝吗？本校长可是个童男子，这对你有益，多喝点，啊！’撒完尿，还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嗖味，臭味十足的烂布，用脚将这块烂布擦干地上的sāo尿，硬是塞到他的嘴里，他搞得他一整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

    当孟葵那天一大早前来送大礼的时候。瘸子已经听到那可恶的狼校长和他老爸之间的对话，他本想大喊，奈何被塞住了嘴巴，只好无奈地听着狼校长敲走了那一百万。

    ‘啪’一声，孟葵狠命地将手中的酒杯一甩，暴怒道：“软蛋！真他妈软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丢人，要不是你这个不争气的软蛋乱来，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我还没有发火，你他妈发什么火！啊！给你説了多少遍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风度，要有点韧xìng，你看你，像什么？就像只锅里快要烫死的的癞蛤蟆一样！你他妈的再敢发神经，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葵的话，吓得瘸子再也不敢乱吼。他撅了撅嘴低声嘟囔道：“哼，我也没説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的媳妇被人抢了，我当然会不高兴，可那也是你的儿媳。你发什么火？你是不是觉得脸上有光？再説，那狼校长弄得我们不但收不回那四十万，反而还狠狠敲了咱们一百万，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如此算了？”

    听到这，孟葵重重地哼了一声道：“算了？我孟葵是什么人？你老子之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栽过这样丢脸的跟斗。只不过，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小辫子，捏在别人的手上，你现在必须要低头。你要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时机成熟，迟早有一天我不但让那小子将那百万钞票加倍的吐出来。还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我jǐng告你，近段时间，千万千万不要再去招惹那小子，不要再给我惹事，明白吗？”

    瘸子听罢，皱眉点头。道：“老爸，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要这样怕他？”

    “不是我怕他，他算什么东西,嘴上的毛都没长齐！我现在是忌惮他的老子。我已经调查清楚，那老家伙可是个省级干部，所以我们得忍！”

    “省级干部？这么有来头，那他到底是谁？”瘸子好奇的问。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给你一个任务，拿着五十万，你去趟中泰边境的景洪港，找到锻赫，代我感谢他。毕竟人家这次是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而受伤的！想不到呀想不到，像锻赫这样称霸东南亚黑道的厉害高人竟然会栽在一小山沟里，真是见鬼了。”孟葵叹气道。

    “不会吧，老爸，五十万慰问金？如果在我们这里治疗他的伤势，哪需要这么多？我看这锻赫只不过是表面牛气，那光头也吹嘘他师傅如何厉害，手到擒来，可实际上是个牛皮客，不但没有帮上忙，居然败在一个农民大伯手里，害得我也跟着挨倒霉，你还説他是个高手，你还要给他这么多钱钱，老爸，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瘸子怪叫道。

    “混蛋，你懂个屁！除非你不想要你这这条小命，否则这种话你以后赶紧给我闭口！”锻赫连忙骂醒瘸子。

    “有这么厉害吗？不见得！如果他真的厉害，可为何会输给一乡村老汉？”瘸子　依然嘟囔。

    “不争气的东西，你非要跟我抬杠是不是？这锻赫我认识他很多年了，这是个心狠手辣，狡诈恶毒之人，绰号‘疯子’，因专喜欢剁下别人手脚为乐。道上之人又称他为‘削足手’。锻赫的父亲是个中国武术教练，而他的母亲是泰国人，一个泰拳高手的女儿。这两人的结合生下了锻赫，你想想，锻赫的父母都有练武的基因，到了他这自然不会例外。他在泰国长大，先天就是练武的好苗子，加上从小就受到父母的严格训练。因此，不到二十岁，初初露面，就获得了泰国公开搏击赛的总冠军。以后他愈发不可收拾，连续一二十年称霸泰国拳坛，黑白两道只要一提他，无不变sè。因为只要得罪过他的人，就算你是玉皇大帝，他也敢从他的嘴上拽下两根胡子来。更绝的是，因为他是个混血种，这家伙拥有双重国籍。犯事后，他可以轻易躲避该国jǐng方的追捕而逃往另一国。如今，他吃了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你想他会就这样罢休？而我们呢，以后又要找那小子的晦气，我敢肯定，这锻赫就是我们最强有力的厉害帮手，明白吗？笨蛋！锻赫既然不肯在本县城治疗，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明天一早就出发，不要耽搁。见到人家，态度要诚恳，要有礼貌，明白吗？”孟葵叮嘱道。“放心，这五十万我会一并算在那狼校长的头上！”他又咬牙切齿的加了一句。

    “好吧，我明天就去！”瘸子听后，总算有点服气，点头答应。

    夜已深，当孟葵别墅的灯光全部熄灭的时候。峰花村小学里，那狼校长的房间却依然亮着光芒。

    房间内，狼校长挨着阿兰躺在床上，盖着一张条毯子，正在説着话。

    “大灰狼，我已经问了五遍了，你老实交待，你究竟从孟胖子那你弄来了多少钱？要不然，你今晚休想碰我。”阿兰笑眯眯的威胁道。

    “我不是给你説过，我就要了那么一点医药费，哪还会有什么私房钱？再説，咱们不是还没有正式结婚嘛。你干嘛老是追问？”狼校长笑嘻嘻的回答。

    因为，今天是周末，陈大回家去了。这郎莫从餐馆里走的时候，就给阿兰打下了暗号，要她今晚到学校里去。

    当阿兰来到之后，狼校长一把抱住她，正要大肆干坏事的时候，却被阿兰拒绝。理由是先交待一切罪行，然后才能有奖励。郎莫无奈，只好耐着xìng子，将这两天的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阿兰听完，对其他的倒没什么，唯独在这医药费的问题上刨根问底，追着不放，弄得郎莫绞尽脑汁来圆谎。

    “不对，你肯定在骗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郎莫，其实我老是问你这个问题，并不为其他，我是担心你做的太过分，到时又会引起麻烦.....”

    “怕什么！你不知道，我是狼校长校长吗？况且，难道你忘了我老爸是干嘛的？”郎莫打断了阿兰的话。

    “对啊，你老爸可是个大官.....”阿兰似乎有点醒悟，不过还不等他醒悟完，那狼校长终究按耐不住，翻过身将她压倒在身下，开始强行地解扣脱衣....”

    灯灭之后，房间里顿时嬉笑声，喘息声响成一片。

    ?

第一百章 秋雨

    深秋的冷风，不停的在空中打着卷儿，肆意地戏弄着那树枝上飘落的黄叶。曾经风光无限的大树，无奈地纷纷卸下自己华丽翠绿的外衣。只剩下那曲折朝天的树杈儿在秋风中战抖。

    峰花村的村街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满地随风翻滚的金黄落叶，散了聚，聚了散，如此反反复复，似乎无休无止。

    空旷暗淡的田野，不时飞起一根根枯黄的杂草。漫无目的地四处飘洒。眺望远山，一片五彩斑斓的金sè，金sè森林的上空，偶尔出现一两只秋鹰在周而复始的盘旋，俯冲，升腾，鸣叫。

    或许，这才是秋天真正的本sè。

    自从郎莫敲诈完孟胖子后，一眨眼又过了近个把月。这一个月来。对于那张字据所带来的的深刻教训。使得狼校长的感触极深。他又总结出了一条极为宝贵的经验：小难不死，必有后福。

    在这段时间里，狼校长可算是个大忙人，不为别的，就为了他的学校。他很好地兑现了了孟胖子对峰花村的承诺：给峰花村的孩子们做些善事。

    他叫人把学校里的尚未粉刷的教室外墙统统粉刷一新，教师里面的地面镶上了亮堂堂的瓷板。那黄泥巴的cāo场上铺上了水泥，画起了跑道，建好了跳远沙坑，跳高支架，乒乓球桌，单杆，双杠，篮球架....，做好这些，他在学校的外围垒起了高高的围墙，围墙只有一个出口，正对着村西。出口处，装起了一大铁门。大门的顶端，他横着挂起了叫人在县里特意定做的大牌子，上面用用鲜艳的红黑sè字体写着：峰花村第一小学。然后，他又买来了十几台电脑，用一间教室专门教学生使用电脑，按他的话来説：别人以前怎么样教学生我不管，既然是我教出去的学生。不能太丢人，好歹也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他的杰作，使得峰花村小学成了村里的一景。对于他这样的行动，本来已经树立极其良好形象的狼校长，大伙儿心里对他的那个感激，就根本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外地来的年轻大学生当作宝贝疙瘩来疼爱。不论是谁，只要家里有好吃的，都会悄悄地送到学校的厨房里。以至于，学校的米菜根本不需劳神，有时还吃不完，白白浪费掉。村里不论是办任何喜事，杂事。甚至是丧事，村民们第一个请的贵宾必然是他。因为大伙儿觉得能请到狼校长，那是很有面子的事情。村中有什么疑难杂症，事无大小，只要解决不了的，他们也会请出这个能说回道的校长来评理。而王村长那个本来是村长的暴躁家伙就一下子变为下岗村长了。不过这一来，有时还真把狼校长弄得哭笑不得，头痛不已。

    举个列子：比如，有一次张大婶家有一只很会生蛋的母鸡，下蛋期，几乎是每天早上八点必然有一个鸡蛋下在窝里。但有一段时间，张大婶发觉他们家的这只正在下蛋的鸡突然不生蛋了，可这母鸡每天都格格的叫。也不像就过了生蛋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这只鸡不生蛋的秘密。原来它把蛋生到李大婶家的草堆里去了。于是她就把把鸡蛋捡往回捡。可她捡蛋的时候一数，只有三个鸡蛋，但他们的家这只母鸡可是整整十几天没有在家里下蛋了，如此一算，应该至少也有十个鸡蛋才对啊，怎么三个？张大婶细细一想，便认定是李大婶趁机拿走了他们家的鸡蛋，于是，她找上门去，向李大婶要回那些被拿去的鸡蛋。对于这样无凭无据的事情，李大婶当然不会承认，反认为她无理取闹。两人吵了多时，也弄不出什么结果来，于是有人建议，这么简单的问题，请狼校长这个大秀才出来説了几句不就得了?

    当狼校长到来以后，问清原因，紧皱眉头分析推理了半天，毫无结果。最后他只好摇头无奈笑道：“两位大婶，本校长既不是包公转世，也不是狄仁杰重生，能力有限，非常抱歉。我看如果要找到答案，我给你们一个法子。”两大婶齐问：什么法子？狼校长答：‘你们直接问那只会下蛋的母鸡去吧，它会告诉你们的。”説完，扬长而去，只扔下两个莫名其妙的乡村大婶在那里傻站。

    等把学校的形象工程搞好之后，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既没有看到jǐng察前来询问他敲诈一事，也没有看到锻赫派来报复的西装大汉。美丽宁静的峰花村还是如此美丽。他狼校长还是狼校长，他甚至一根头发丝也没掉。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宁和和安详，如果不是在县城里住院的受伤小伙陆续出院回来，他还真感觉就像前段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就像做了个噩梦，一觉醒来，啥事也没有。唯一令他感到不同的是，秋风渐渐猛烈，天气逐渐转冷，天空开始变得灰暗yīn湿。至此，狼校长的狼尾巴又开始高高敲起。他暗想：‘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太过敏了？又或者是自己太胆小了？’

    笑云餐馆的生意由于农忙季节地过去，一些做小买卖的乡下人明显多了起来，这自然带动了餐馆里的生意。也不知什么原因，阿兰作出一个很奇怪的决定，她竟然留下柳眉来帮忙。还説，要柳眉一直帮道年底才让她另做打算。阿兰之所以留下柳眉的原因，按照狼校长的龌龊想法，他认为，或许是阿兰想把柳眉当作吸引那些年轻村民的眼球，好招来生意吧。不过，不管他的想法对不对，自从柳眉的正式加入，餐馆里的生意天天都暴满，而食客当中，百分之九十九是年轻食客。剩下那可怜百分之一也是些sè眼迷迷的老家伙。没办法，因为阿兰和柳眉太吸引人。

    对于柳眉的留下，对于狼校长个人来説，这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的方面就是，他可以利用人们认为他是柳眉的相好可以zì yóu的，随意的出入餐馆和阿兰偷情。烦人的一面是，这柳眉又成了他和阿兰亲热时的超级电灯泡。不过好在柳眉她好像实现了她的诺言，她不会和阿兰来争他狼校长。每天，柳眉的脸上都洋溢幸福甜美的微笑。每当他和阿兰亲密相间之时，柳眉都会自动直觉的躲到一边。不过，狼校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又不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因为他和阿兰共度爱河时，脑袋里会突然冒出柳眉那灿烂的笑脸。

    今天又是个周末，不过yīn霾的天空中，开始下着丝丝秋雨。狼校长站在房间门口，默默地望着那条通往乌苑村的乡间泥泞小路。因为，他昨天听説柳眉説要回去一趟，今天一早就回来。‘都快十点了，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回来？’狼校长暗自嘟囔。

    雨越下越大，但秋天的大雨不同于那种夏天那种来势迅猛暴雨，它是一种如雾状似的的细雨，铺天盖地。缓缓而来。没多久，天空愈发显得迷蒙，如雾如烟，一片混沌渺茫。再看那小路，已经被雾雨浓浓的笼罩。看不到有多远。‘该死的毛毛雨，该死的天气，都已经下了三天了，怎么还不停雨？’狼校长又在心中诅咒。

    每次面对柳眉，狼校长的心中隐隐觉得欠了她许多。有了阿兰，他尽力想抹平柳眉在他心里的影子。平时有意疏远她。他有时甚至想象成欠她一个人情。而不是感情。就像一个人欠钱一样。等有钱了还给人家便是。不过，从这次柳眉回家后，不知为何，他却时刻担心着她。他知道他错了，完全的错了，他是真的喜欢柳眉。前段时间的想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不过，阿兰在心里的分量却是更重，他，很烦恼。真的很烦恼，因为他不想伤害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要是时光能够倒退两百年，那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娶好几个老婆，哪有现在的烦心事？’他心里在发傻的想着。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雨雾中，一阵隐隐约约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从雨雾里，自村西传来。

    狼校长侧耳细听，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朝学校而来。狼校长抬头凝神观望，不一刻，雨中，一辆小轿车摇晃着，缓缓地露出了它的身形。它确实是向学校而来。不过，狼校长的心里却是一惊，因为，驶过来的是一辆jǐng车，一辆闪着红sèjǐng灯的jǐng车。它正驶进学校的新做的大门，越过平坦的cāo场，慢慢地朝他开过来....

    ?

第一百零一章 官复原职

    面对这雨中突然冒出的jǐng车，狼校长的心突然不安地‘咚咚咚’地跳动起来。他紧盯着jǐng车的挡风玻璃，想要看清里面的人到底是谁？无奈那玻璃上一层模糊的白雾，他看不清楚。

    就像车顶上那急速闪动的jǐng灯一样，他的心跳的更快。

    jǐng车在离他十米左右嘎吱一下停下。

    “狼校长，你为何老是盯着我车上的jǐng灯？”　，白sè的jǐng车车门缓慢而开，一只沾满黄泥的黑sè大皮鞋伸出了车外，jǐng车上，走下一人。一个鼻子又红又大的jǐng察。只见他穿着一声崭新笔挺的jǐng服，笑问着那疑惑不定的狼校长。

    “廖所长？是你？”但看清这眼前之人却是廖木的时候，郎莫长长的重重地嘘了一口气。不过，他的眼神依然疑惑，为何廖木要亮着那jǐng灯。他竟然忘了叫廖木赶快过来避雨。

    “怎么，熟人相见，你不欢迎？”站在车门边，廖木还是微笑道。

    “哪里，哪里？怎么会呢？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这jǐng车亮起jǐng灯，可能是紧急任务，或者是来捉拿要犯。你这个大所长前来我这，jǐng灯大开，莫非要来请我去喝茶不成？”缓过神来的郎莫冲进雨里，和廖木的手握在一起，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唉，我可不敢请你去喝茶。你别见怪！这长安铃木改装的jǐng车开的时间长了，毛病就多，可能这段时间雨水较多，jǐng灯的线路可能又短路了，这不，如果你不切断整台车的电路，它就这么一直闪着。不好意思，吓着你了。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这么胆小吧？”廖木一边和狼校长朝房间门口下走，一边笑呵呵的解释。如此，狼校长彻底的放心，全身加速流动的血液也很快平缓下来。

    “你不是请我去你们那里喝茶，是不是有什么公事？”宿舍里，狼校长递上了一杯热茶，笑问。

    廖木摇摇头。

    “那大所长你今天来是为了看看我这个穷教书的？难道我有什么好看之处？”

    廖木还是摇头。

    “那你找我来干嘛？难道你是想跑到我这里混饭吃？”狼校长这下真的有些疑惑。

    “错了，你只説对了一半，　我今天来的目的一是为了村里的一档盗窃案，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想请你喝酒。上次输给你，我有点不服气。怎么样，敢应战吗？”廖木挑衅的説道。

    “哈哈哈，手下败将，焉敢在本校长面前耍大刀？本人应战就是。”想到廖木上次的狼狈样，郎莫大笑道。

    “好，爽快！那我们这就去你的那个老板娘这里？”廖木低声的説道。

    “的了，廖所长，你就别拿我开涮了。什么是我的老板娘？”狼校长连忙辩解。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哈哈哈。。。。”廖木今天的xìng子很高，和今天这yīn沉cháo冷的天气截然相反。这狼校长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已经重新穿上了jǐng服。又成了一名jǐng察。‘看来郎厅长还真是帮了点忙，不错，还算个好领导。’看到廖木那高兴的神态。狼校长心中暗自欣慰。

    然而，廖木心中的想法和狼校长的想法却有略有些不同。

    就在廖木准备去深圳当私家侦探的前一天晚上，十点钟左右。五米乡的上级单位，C县的公安局局长何绦突然亲自找他的家里，向他珍重赔礼道歉来了。并説：通过复查，那贪污一案纯粹是别人的凭空捏造。而陷害的他的主角，局里专管人事的方付局长已经被撤职，并且已被双规，等待上级的调查，因此，局里已经正式给廖木平反，并送上一笔三千块钱的慰问金，要求他立刻返回原来的工作岗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戏剧xìng转变。廖木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局长在和廖木交谈中的言辞非常委婉，也很自责，説，因为自己的监督不力，冤枉了一个多好的同志，也希望廖木不要因为这段烦心事影响自己的心情等等一大堆好话和勉励之词。而对于廖木，他当时真的被何局长的长篇大论所感动，最令他感激的是，组织上已经洗清了自己职业生涯中极不光彩的污点，为这所谓的‘贪污’之事，他可是整整两个星期都没有睡好觉。凭着他的能力，稍一推敲，就知道是别人整他。可他明知是别人来陷害他，他却有口説不清。如果此事最终没有明了的一天，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会睡不好觉。

    加上他心中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穿上jǐng服。因为他也喜欢jǐng察这门职业。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何局长的要求。

    然而，等送走何局长后，回到客厅，坐在椅子上连连喝了几杯冷开水后。极为短暂的缓神后，廖木兴奋充血的头脑稍稍冷静下来后，他就觉得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因为他相当清楚，那肖柔怀的背景可是省级干部。这C县一个县级局长难道敢为了自己这个木头所长轻易得罪于肖柔怀的后台？这不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除非他的这个局长当腻了，想回家包小孩。

    再则，那当初撤他职，将他踢出公安队伍的方局长居然也被撤职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就算他犯错了，也不至于搞到像撤职查办这样的如此大阵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又是谁可以有这么大的权利将他随便撤职，因为他知道，那方局长在市里也有不少的熟人，要撤他的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凭着职业的灵敏感，不消三分钟，他立刻想到了狼校长。因为他想起了那天他和河郎莫在河边对话时，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假如，我説的是假如，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还让你当jǐng察，你愿意吗？’

    如果真是这样，这狼校长肯定在后面找了什么人帮助他？但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学教师，他能找到什么高人来帮他？这不太符合逻辑，可能吗？

    ‘天上不可能随便掉下免费的馅饼砸到你头上，廖木，我看这事也有些蹊跷。’他的妻子，也就是郎莫见到的那个端庄少妇，站在一旁提醒着自己的丈夫。

    听完妻子的话，廖木重重点头：“对，我一定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的心里那块疙瘩还是始终解不开。”

    “是啊，我了解，你虽然恢复原职，但如果不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一样钻牛角尖。不过，不管怎么样，廖木，你这一辈子，吃亏就吃在太过于硬气的份上，你立过多少功劳，你破过多少大大小小疑难要案，连我这个当老婆的也数不清，可是，就是你那驴脾气...唉，你都被人踩了十几年，最后落个里外不是人的结局。如今，总算有人帮了你一把，虽然我们不知道帮你的人是谁，但按我的直觉来看，老天也不是太过于偏袒于某些人，有时，它也有那么一点公平可言。以前，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一些巴不得你下yīn间的小人，我都习以为常了。如今，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在关键时刻帮你的人他究竟长的啥模样？我真的很想知道。”廖木的妻子微微笑道。那笑容中，带着三分庆幸，三分安慰，三分好奇，还有一分无奈。

    “对不起，小清，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你会不会怪我？”廖木带着无限的歉意説道。

    “脑袋僵化的木头，你看过我哪天责怪过你吗？”小清有些‘不高兴’的含笑回答。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一定会查出那位神通广大之人。”廖木尴尬笑着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廖木就来到C县公安局向何局长来探听虚实，谁知那何局长嘴巴严实的像密不透风的城墙般，啥信息也没有，他反而告诫廖木不要胡思乱想，他之所以会重新回到岗位，完全是局里对他的信任等等一番官腔大道理。

    廖木在何局长那里喷了一鼻子灰之后，当然就不会如此轻易罢手。他来到了县教育局，开始查起了郎莫的档案，谁知，他不查则以。一查这把他吓了一跳。因为，他这一路查，从县里的档案一直查到他念大学所在的学校，而后到他的家庭地址，朋友关系，亲属关系等等之类的时候，在一份表格里，发觉一个令他眼熟的名字：郎正河。公安厅副厅长的名字不就是郎正河吗？我们知道，在中国，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不管你如何取稀奇古怪的名字，只要你将自己的大名往往电脑上一搜索，保证会令你目瞪口呆。但在那一刻，廖木的直觉告诉他，那表格上的郎正河可能就是公安厅的郎厅长。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之事？经过他进一步查证，这郎厅长却的确是郎校长的爸爸。

    查到这，廖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暗中帮他的人必然是郎厅长无疑。要不然，别人不会吃饱饭闲着没事干冒着如此大风险来管他的闲事。他的朋友之中也没有谁有能力来帮他。

    郎厅长他并不是很熟，但毕竟同在一个公安系统，自己的高级领导的名字还是知道，也大概听人説过，这郎厅是个脾气很怪的人，但为人很正直。省里很多特大的贪污受贿要案都是他经手查获的。许多达官贵人也纷纷倒霉，栽在他的手里。而今，他居然和自己拉上了关系。

    看到这样的结果，廖木当时几乎是呆住了。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因为他搞不清这郎厅长是为了报答他帮了狼校长一把呢，还是因为他确实是秉公处理他的事情。因为，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可能轮不到一个公安厅厅长来插手吧？这其中的报恩嫌疑肯定不能説没有，尽管郎厅长是人们説的那样很正直。

    如果真是为了报恩，廖木宁愿不要这样的报恩。然而三天后，一次偶然的出差机会，他在火车上碰到一个多年未见的同事，也是个铁哥们。叫夏铜。早年，他们两人在一个所里相处过一年，而后，廖木调往市里，从此两人就再也没有见面。而夏铜，现在北方的一个县当公安当科长。

    吃饭的时候，老友相见，自然无话不聊。无独有偶，两人唠嗑的时候，夏铜无意中説出这郎厅长也曾经帮过他，那时夏铜还是个普通的小jǐng察。有一次，局里因为一件几个jǐng察违反纪律上的事，他受到了连累，也受到了处分。但夏铜知道，那件事和自己根本无关，几次上诉，局里的领导都驳回。他一怒之下，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决定碰碰运气，干脆来到省里找到了郎厅长，哪知，这郎厅长听完夏铜的叙述后，还真叫人在一个星期之内，给他伸了冤。説道那痛快之处，这夏铜一个劲称赞那郎厅长平易近人之类的赞美之词。恨不得，还想再犯上一点事情，再去求他帮忙的样子。

    听完夏铜的话，廖木心中的那块疙瘩终于放了下来。

    他决定，他啥时候去看看狼校长，顺便也喝喝酒。因为他也是个酒鬼。恰好，这天，他接到峰花村的一个村民的报案，説，他家的鱼塘在一夜之间被人放干了水，满鱼塘的快上市的草鱼一条不剩的全被人捞走。于是，冒着细雨，他匆匆赶来了。

    、

    ?

第一百零二章 离奇捞鱼案

    笑云餐馆内，当阿兰看到郎莫陪同着廖木谈笑这走进来时，心中的喜悦当然是不言而喻。

    “廖所长，很长一段时间没见您，什么风又把您吹到我这里的？近来可好？”阿兰连忙迎上前，笑着打着招呼。

    “好好好，托你的福，非常好！我现在还是五迷乡的所长，以后我恐怕会经常带着派出所的人来你混饭吃，你欢不欢迎？”廖木边説，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阿兰和郎莫。

    “廖所长，你可真会説笑。欢迎，我当然欢迎。你这样的贵客我就是去请你，我也愿意那。”阿兰高兴的説道。

    “呵呵，那我先谢谢老板娘了，今天麻烦你给我们准备几个小菜，我要和狼校长好好喝几杯.一醉方休为止....。”廖木笑着回答。

    “那是应该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下酒的饭菜去。”阿兰急忙招呼这翠翠和戴酒鬼赶快动手下厨。阿兰和翠翠几个忙乎的时候。两个大男人坐在餐厅里，喝上一口清茶，廖木想了想，张了张嘴，想説什么，但又打住。郎莫见状，也可能猜到他要説什么，只不过他可能脸皮太薄，或许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来谢谢郎莫。气氛好像很怪异。见到此，郎莫叉开了话题，问道：“廖所长，你刚才説还有一档什么盗窃案，这是....？”

    一説道案子，廖木的神情明显恢复了正常，不过他很快又把双眉皱成一川字。连续喝了几口茶，然后慢慢放下茶杯道：“要説，这是个盗窃案，那也不能完全是这样。”于是，他根据峰花村那个报案村民的説发，详细的説了一遍。最后他又道：“我奇怪的是，如果那村民説的都是真的，那么拿些盗鱼之人，必然是先掘开池塘的塘壁，而后，先把水放完，再下去捞鱼才对。问题是....”他停顿了一下。

    “问题是什么？难道这小小的鱼塘捞鱼案还会难倒你廖所长不成？”郎莫忙问。

    “这怎么给你説呢？因为在我找你之前，我就已经去过村东的鱼塘现场查看。经过我的勘察，我发觉了一个很令人不解的现象。”廖木整理了自己的思路説道。

    “什么不解现象？”

    “之所以让我认为不解现象，那是因为那长宽足有百米的方形池塘在满池塘的水被放干净后，我沿着池塘走了好几圈，我竟然找不到那放水的缺口，在池塘的塘埂上，也没有发觉任何挖掘的新鲜土壤痕迹。那么，问题就出来了，先不要説池塘里的鱼一夜不剩一条的蹊跷。就这满满一池塘的水，从哪里流走的？”廖木的话似在回答，又似乎在自问。

    “那有没有可能这水是从池塘土壁上的窟窿眼里给流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已经仔仔细细的看看过，那塘壁上根本没有发现什么漏水的窟窿之类的水洞，甚至连个螃蟹洞我也没有看见。退一步説，就算是我马虎，没有发现隐藏的窟窿眼，但那池塘中间深，四周浅，那窟窿眼不管怎么漏水，也不可能把池塘中间的水给吸走的呀，要知道水只有往地处流。我可没有听説过水往高处流的道理。”廖木进一步解释。

    听到这，郎莫明显的感到好奇问：“不会吧，有这等事情发生？如此大的一个鱼塘的水不会自个蒸发散走了吧？”

    “这哪可能呢？别説是在这yīn雨天气，就算是在高热的夏天，满满一池塘水也不会一夜之间蒸发掉。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刚才，我又在想，会不会是池塘的底部有什么裂缝，把那池塘水和鱼漏到地下暗河里去，但经过我带着报案的村民下到池塘的现场勘察，那早已见底的池塘底部只有一层层淤泥，我刚才并无甘心，叫村民扒开那淤泥，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裂缝暗道之类的东西，这的确令人有些困惑？我办了这么多案子，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离奇的事情。”説道这，廖木的眉头皱的更紧。

    “如此説来，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捞鱼案，不过，廖所长，你也别急，这也不是什么凶杀案，慢慢查，这迟早会有结果的。”见到廖木如此着急，郎莫连连安慰。

    “嗨呀，如果是平时，我当然不会太过于着急，可能你不知道，这峰花村的村民很信神神鬼鬼的一套，刚才陪同我去的那几个村民见我毫无头绪，竟然説这是什么龙蛇作怪，説是什么大龙蛇把池塘里的鱼带着满池塘的水给全部吸到龙蛇的肚子里去了！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这世上哪有什么龙蛇鬼怪之説，简直就是瞎扯淡！这不是对我们这些办案人员的一种侮辱和轻视？如果不早rì破案，我担心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又会起哄，四处宣扬。到时，我这个当所长的怎么向上面交待？这可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廖木有些恼怒的説道。

    説道龙蛇，郎莫忙问：“廖所长，什么龙蛇？能不能详细点？”

    “哎呀，不就是村民以前见到的那条脑袋上长着鸡冠的大蟒蛇吗？这就是他们口中説的龙蛇，説这畜生已经修行千年，已成jīng，能吞云，能吐雾，还会法术，会人言，能化作美貌女子勾引民间小伙，吸其阳气和jīng血供其修炼成仙的等等之类的胡话。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封建迷信？你见过活到一千年之久的长虫吗？我是没见过。”廖木发着牢sāo苦笑道。

    “大蟒蛇？它成jīng成仙的説法我觉得太过于虚渺。但它到底有有多大？我还是有些感兴趣。我听王村长説，这条大家伙可以一口吞下一条水牛，不知是真是假？”廖木的话更加引起了廖木的好奇，同时他又想起了王村长的话。

    ?

第一百零三章 龙蛇之説

    説到大蛇，廖木从口袋你掏出一根香烟，边抽边打开话题。

    “这个，我也没见过，我记得两年前，这峰花村也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説的是那村口的大榕树。据説，有天深夜，大约两点，正当月圆之际，能见度非常好。有一群从乡里夜归的村民在经过大榕树树旁的时候，忽然听见树上有人在大笑，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据当时村民的回忆説，那笑声很响，笑声给人有些僵，有些疯的感觉。而且那笑声几乎是不间断的大笑，根本用不着换气。当时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对于那样的奇怪笑声，村民们当然觉得恐怖。有哪个女人会在夜半三更爬上如此之高的大树上傻笑？那些人准备跑开，速速回家。但有个大胆的年轻人却不信邪，决定到树底下去查个究竟。然而当他来到树下的时候，抬头一望，他忽然发现了两个蓝幽幽的大电灯泡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并迅速向他靠近。这一来，把这小伙给吓得魂飞魄散，一溜烟离开树底，来到在远远观看的众人中间。正要报告树上的情况，就在那当儿，只见那大榕树下，溜下一巨大乌黑的身躯，那它那身子一竖起，足有好几米高！两只蓝幽幽灯笼直直地盯着那些了来到藏身之地。那些人一看，吓得屁滚尿流，四散逃去。天亮后。根据村民的分析。他们认定那粗如大水缸的巨大黑家伙就是那条脑袋上长着鸡冠的大蟒蛇。”

    “老天，这么大！看来那王村长没有撒谎，这家伙真的是够大的。不过，这是否有些夸张？”郎莫很是吃惊的説道。

    “狼校长，我也赞同的你的观点，如今这地球上还这真的有如此吓人的大蛇？对于蟒蛇，我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最大的蛇类莫过于美洲的森蟒。它们的个头算是够大的了吧，但你想想，一条大如大水缸的蟒蛇，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如果它真的有这么粗，那它的体长应该是多少？那它一天的食量有多大？如此大胃口的家伙，拿什么东西来填饱它的大肚子？我觉得那些村民在有意夸大。”廖木分析道。

    “或许，这是村民们的有意夸大，但他们听到树上的笑声应该不会夸大吧。”郎莫这下却持反对意见。

    “不，我认为那条大蛇的説法可能是真的，但这种説法是应该是假的，你想想，为什么树上有女人在大笑，而下来的却是一条大蛇。这会不会不太符合逻辑，你想想，有什么样的女人会夜半三更跑到树顶上去傻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女人应该大喊救命才对，为什么会发笑？”

    “廖所长，我觉得你的分析有些道理，但如果树上的那个女人神经出了些问题，跑到树上大笑，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説。一个正常的夜行女，被一条深夜出来觅食的蟒蛇顶盯上，她慌不择路，爬到了树上。随之那蟒蛇也紧跟而至。但由于当时已是深夜，村民早已入睡，她求救无门，再加上在那样恐怖的大蛇面前，惊吓过度给吓傻了，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在树上大笑，那也是有可能。”郎莫却依然相信那些村民的説法虽然不可全信，但也有可信之处。

    “好，説的好。其实也正因为有这些疑问，我当时才会关注此事，尽管非常玄乎，毕竟人命关天，不能马虎。我记得当时，我亲自来到榕树下勘察。那大榕树树干粗大笔直，如果要爬上去，不要説一个女人，就是连一个壮汉，要是不借助梯子之类的工具想爬上去，那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想想，一个没有思维能力的疯女人她爬的上去？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另外，一个被蟒蛇紧追的夜行女人，在如此惊恐的情况下，她能爬上去？我怀疑，她当时吓得能不能走路都是个问题。显然，这个假设也是不成立的。”

    廖木抽了几口烟继续道：“我们退一万步来説，就算狼校长你説的那种假设是成立的，有个女人不同一般人，她爬上了树顶，然后被蛇吞了。那么，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应该附近的几个村的村民，一个外地女人不太可能跑到这山沟沟里来训练爬大树。因此，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派出所应该接到人口失踪案才对啊，可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我当时左等右等，村里村外，到处询问，都没有发觉失踪之人。所以，凭这一点，我还是觉得那些村民在撒谎。正当我苦苦调查真相的时候，这时有人却对我説，那根本不用查。我问这为什么。当时，有好些人回答我説：那天晚上的巨蟒，当时它化作一美貌女人，之所以爬到树上，是因为它想升天去当蛇仙，，但仙堂里的人却认为它道行不过，不能登仙，于是这条蟒蛇很伤心。在树上傻笑。这时，刚好有人经过，惊扰了它，于是它又化还原样，吓走了众人，返回了陨魂山深处。所以，我更加可以肯定，那些村民有关女人笑声的説法是假的，因为他们觉得那是一条快要成仙的大蛇，那当然会大笑。你説，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今天，如果再不快快查清今天这离奇的捞鱼案，恐怕这里的村民又要开始神神叨叨，杀鸡宰鸭，拜鬼拜神。到时我的脸真不知道往哪里搁。”説完，他不断苦笑。

    “廖所长，那到目前为止，你对那蟒蛇升天的案子，你有什么进展吗？”郎莫紧问。

    “嗨呀，没有，事情都过去三年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头绪，还有一点，有一个结，我一开始就解不开，我真是无法解释。”廖木有些不好意思的説道。

    “还有什么解不开的东西？”

    “唉，你不知道，这解不开的重要原因：那是因为那大蛇吞人发生的时间是在寒冷的冬天。你觉得有什么大蛇会冬天出来溜达的吗？”

    “哈哈哈哈，廖所长，我发觉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你既然认为那些村民有关那个的女人笑声是胡説八道，那你为何要认为那条蟒蛇的出现是真的呢？这可能吗？难道这地球上还有不冬眠的蛇？”郎莫大笑着説道。

    “这就是矛盾所在了。要把事情説清楚，我还得提一个人，他是五迷乡的前任派出所所长老周，啊，説明一下，这里説的可不是前段时间在乡里呆了没几天的张击张所长。那老周身身强力壮，天不怕，地不怕，连恶鬼见了都要让路的家伙，外号叫周大胆。他曾经在六年前为了追几个越狱犯，带着几个武jǐng追进了村子东面的陨魂山，结果呢，越狱犯没逮着，就那一次，自己差点给吓破了胆。还得请心理医生来给他辅导。过了好些rì子才恢复常态。”

    “哦，这是为什么？我也曾听王村长説过，那大山里好像真的有些吓人，但我想还不至于吓人吓到这种程度吧？但这和那条村民嘴里的蟒蛇有什么关系？”郎莫将信将疑的又问。

    “你别急，听我説。陨魂山，在当地村民的嘴里，传的非常险恶和诡异。深山里，地形及其复杂，气候也变化莫测。你一进去，稍不留神，便会迷路。他们刚进去不久，就迷路了。在山里瞎撞，怎么也转不出来。他们在山里一呆就是半个月。就在他们绝望的准备写遗书的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条山涧，顺着山涧，他们居然走出了那大山，可谓幸运之极。出来后，他们一行人整个全部都哆哆嗦嗦，连説话都结结巴巴。好不容易等他们调整了身体机能，老周才説了一些情况。详细的内容，他也没有説多少，他可能也不好意思説，毕竟，当时大伙儿都笑他胆小。还号称什么周大胆。他只説那山里面很邪门，地势非常诡异险恶。yīn风阵阵，时而像仙宫，时而像地狱。到了夜晚，四周会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叫声，很是掉魂。如果在月夜，还会有影影绰绰的可怕怪影老是跟着你，有时还会看到血sè月亮等等。不过他有一件事情，他説的很清楚，那就是，他看见了那条脑袋顶上长着鸡冠的蟒蛇，根据他的描述，那蛇通体乌黑，大如木盆。鳞片发shè出摄人的暗光。那鸡冠一样的肉状物，红似鲜血，非常显眼。他们在山里呆的那个时候，也是冬天，天上还不时的下着微微小雪。我就是因为想到老周的话，我怀疑那条村民看到的蟒蛇应该是和老周看到的大蛇应该是同一条。因此，我才会对那写村民説的话产生了兴趣，想验证一下这蛇如何会长着鸡冠，它又是如何跑到这山外？你想，一条如此巨大的蟒蛇在冬天出现，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如果真能发现那样的大蛇，那会对当地的村民产生多大的危害？因此，不管怎么样，虽然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什么蛇仙之説，但万一出现了这么一条大蛇，我就会想办法将它干掉。”

    “原来是这样。那陨魂山里面真的有这么邪门？那几个越狱犯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此刻的郎莫已经完全被廖木的话吸引。

    “这陨魂山如此诡异法，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再也没有看到那几个越狱犯的身影，不知道是困死在里面呢，还是逃出来了。不过，从解放前道今天有关这神秘之山一些记载。不知有多少人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这里面包括毒贩，土匪，杀人犯，盗墓者，，探险者，考古学家，当然还有些误入其中的村民等等。我记得有一段档案，在抗rì时期，有一群rì本探险队进入了此山中，也是有去无回。真是邪门的很，我们现在不要扯得太远，因为那个时候的探山设备毕竟没有今天的这么好。毕竟里面的地势太过于复杂。陷在山里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就拿近几年来説，就有几批盗墓人进入大山，一样如空气般，消失无影，你説这怪不怪？”

    “盗墓人？难道这山里面真的有宝藏？”郎莫睁大眼睛问。

    “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但从那些盗墓人口里説，他们説，这里面确实有一座巨大无比的古墓，而且那些宝贝多的连火车都拉不完。”

    郎莫这时忽然大笑道：“这是一班穷疯了的家伙，他们也不想想，如果那山真的这样可怕，那些前人还有谁，敢将自己的坟墓埋在那里面？再説，如果所葬之人的后人要去拜祭，那岂不是等于找死？所以我认为，这些人必定在捕风捉影，这不可信。”

    这时，阿兰端着一盘菜上来道：‘狼校长，你就这么肯定，那些盗墓贼的话就是假的？想想看，那陨魂山纵横两二三百里，那些先辈为什么就不可以将自己的坟墓建在里面？如此一来，有大山的掩护，那些盗墓贼还敢随便进去吗？”説完，她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两个大男人一听，顿生敬意。廖木笑道：‘哈呀，看不出，这老板娘的见解如此高深，木头我佩服佩服！”

    “木头？”阿兰疑惑问道。

    “呵呵呵，木头，是廖所长我的别名，如果两位不嫌弃，以后称呼我木头所长，我绝不介意，呵呵呵....”廖木大笑回答。

    “廖所长，我可不敢这样叫你。”阿兰忙道。

    “有啥不敢的，他都敢叫我狼校长，我干嘛不敢叫他为木头所长？对不对，木头老兄？”郎莫却丝毫不客气地道。他的话刚説完。廖木端起了酒碗道：“如此説来，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来，为我们的缘分干一碗怎么样？老板娘，给点面子，你也举起碗，怎么样？”

    阿兰听罢笑道：‘廖所长敬酒，阿兰哪有不端碗的道理，来吧。“説完也倒上一碗酒。和廖木的酒碗碰到了一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端起碗，把三碗救点滴不剩的喝　了下去。

    “哈哈哈...”三人的脸上均现出了真诚的笑意。

    各位书友，‘深涧流水野花媚’到今天为止，终于上架。

    不知为何，上架后，鲨鱼的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到目前为止，本书的点击率已经接近二百八十万。但上架后的点击率和订阅数到底为如何，鲨鱼心里有些没底。所以，在这里，希望各位喜欢本书的大大们多提意见。多些订阅。多多支持。

    本书的前两卷，都是些必要的人物情节铺垫。鲨鱼坚信，后面的章节将会更好看些，更jīng彩些。鲨鱼也会尽力加快更新速度来满足大家的阅读速率。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大们的支持，能够让鲨鱼在深夜码字的时候更加卖力。

    。

    (*^__^*)

第一百零四章 白狼精

    几碗米酒下肚。郎莫，廖木，阿兰三人的话逐渐多了起来。聊着聊着，自然又説到了鱼塘案。

    “廖所长，你説那鱼塘的鱼被人捞走的事情，真的有这么奇怪吗？”阿兰问。

    “不错，真的很是令人不解，这和三年前的那档子蟒蛇案一样，有些离奇，因为在现场，除了知道鱼和满池塘的水和鱼无端消失以外，我找不到偷鱼贼人任何有关的犯法痕迹。説实在的，不怕你笑话，我真有些搞不清清楚这偷鱼贼究竟使用什么法子将鱼捞走。”廖木老实回答。

    三人正説着话。餐厅门口进来一人，老远就嚷叫道：“哈，这么巧，狼校长也在这里？怎么喝酒也不叫上我？”三人一看，这打雷般叫唤的人不是王村长还有谁？

    阿兰赶忙叫翠翠取来碗筷，给王村长这个馋猫村长满上酒。

    迫不及待的灌了一碗酒，王村长用手抹抹嘴道：‘廖所长，我在村里按照你的吩咐四周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不对劲的地方。村里那个有小偷小摸的习惯的任窟，五天前就去了县城的朋友家。这样，也不可能是他干的。再説，那小子虽然手脚有些不干净，但也不至于大胆道掘开别人的鱼塘来偷鱼。我看这事实在有些闹心，廖所长，你看会不会真的是那大蛇....”

    “王村长，好歹你也是个村长，难道你也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鱼塘案发生的原因有很多，排除了峰花村内部问题，那还有外来人作案的可能吧，你怎么也跟着起哄？”不等王村长説完。廖木有些不高兴的打断了他的话。

    “嗨，廖所长，你也别发火，我只是随便説説，你不要当真，来，喝酒，哈哈哈....”王村长一看到廖木脸sè不对，连忙端起酒碗喝起了酒。

    “对对对，王村长也是随便説説，廖所长，我看这案子总会弄明白的，咱们先不谈这件事，先喝酒，喝酒。”郎莫在一旁忙着圆场。如此以来，气氛很快酒好了很多。三个男人端起大碗，你来我往，喝的不也乐乎，阿兰则在一旁不停倒酒。

    随着午饭时间的到来。餐馆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阿兰忙着招呼客人。酒桌上，只剩下廖木和郎莫，王村长三人。就在这时，旁边的饭桌来了四个小伙，郎莫打量了一下他们带着沙粒的劣质灰布衣装，猜到他们可能是附近沙场的采沙工。这四人刚坐下，还没有点菜，第一个説话的人便神秘的説道：“嘿，听説了吗？这峰花村村口老九的鱼塘一夜之间，那全部的鱼儿带着一池塘的水，突然消失不见，你们知道那是啥原因吗？”

    “啥原因？不就是趁夜放水，然后下池塘把鱼全给偷跑了呗。”第二个小伙道。

    “偷？看来你还真是发懵的很，那是被那龙蛇给吸走了！”第一个説话的年轻人训道。

    “不会吧？有这样神奇的事情？”第三个小伙不太相信的问。

    “我看这事有些邪，我听説，乡里派出所的所长都下来了，但他连个狗屁也没闻到....还説什么...”説到这，这第四个长着龅牙的小伙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发觉他们的邻桌站起了一个怒气冲冲的jǐng察。看来这四个愣头青一进餐馆光顾着説话，却没有发现那角落里还有个jǐng察。

    “説呀，继续説下去！我倒想听听你能説出一些什么花样来？”廖木趁着酒兴，有些恼怒的盯着那个骂他的龅牙小伙。郎莫和王村长则在一边憋着气，偷偷发笑。但又太过于明显，憋得脸都有些歪。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是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jǐng察大哥，我也不是有意的，但大伙都説那鱼塘的事是那龙蛇干的，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説。”龅牙小伙连忙叫屈。

    “混帐东西，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再胡説八道，小心老子将你请到派出所里去蹲几天！”廖木的口气非常的‘凶恶’。吓得那龅牙小伙像母鸡啄米似的点头，连道：不敢，下次不敢了！

    哪知这廖大所长刚训斥完龅牙小伙没多久，随着餐馆里的客人增多，那些神神叨叨饭客的话题，已经不再纠缠于阿兰和柳眉谁长的漂亮一点的议题上，他们所有的闲聊中心，几乎围绕着鱼塘案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不但是同一桌人交头接耳地在讨论，时间一长，连桌与桌之间产生了火热的共鸣。言语中无不带着神秘和担心。更离谱的是，这时，一个瘦骨嶙峋，提着一把黑乎乎烟斗的庄家老汉，根本不顾及廖木的在场，站起来，露出奇脏乌黑的蛀牙，神秘兮兮的説道：‘诸位，你们不知道，前天晚上，龙蛇吸水的时候，我就在那老九家的池塘边掏螃蟹，当时，我刚好捉到一只肥蟹。忽然，一道贼亮贼亮的白光，从空中划过。当时，那白光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等我再睁开眼时，我看见了.....”老汉説道这，有意的扫视了一下像鸭子般伸着脖子想知道结果的众人，然后端起了茶杯，却没有説下去。‘看不出，这家伙还会卖关子。’郎莫暗笑道。

    “是呀，老麦，你倒是説呀，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快説呀！....”众人急催道。

    “我，我看到了一条乌黑的大蛇！它的脑袋比一栋房子还大，它的个头比火车头还粗，长长的身子一头悬在池塘的水面上，一头挂在天上的乌云里。我一见。那会儿老汉我差点吓晕过去。还以为它要来吞我呢！太唬人了。但结果呢？好家伙，只见这庞然大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尖的大獠牙，‘嗷呜’一声怪叫，满池塘的水和鱼儿如倒流着的大瀑布，哗哗哗就往它的大口里去，气势相当惊人！真是太可怕了，没几下，就吸光了池塘的鱼儿，看来它还真是饿了！”

    众人听完，无不发出一声声惊叹。

    “吸完鱼和水，这龙蛇巨头一摆，驾起了一大片乌云，带起呼呼的大风，呼啸着就朝天上飞去。哎呀，説道那风那，真是吓死人，刮得天昏地暗，rì月无光，老汉我是使命地抓着一根树藤才没有卷到天上去，要不然，哪还有气在这里跟你们你们説话？”

    一干人听完，又是惊呼连连。

    “老麦，你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好不好？前天晚上有月亮吗？还什么rì月无光？你不是这里瞎扯淡吗？”听到这样的言论，不要説连廖木早已按耐不住，就连王村长也觉得这老头説的太过了，他也站起身，准备止住这老麦的演説。

    可能王村长扫了这老老汉的面子，这老头根本不买账道：“王村长，你这样説，老麦就有点听得不顺耳了。你懂什么叫rì月无光？你难道不知道，这龙蛇有好些年没有出现了，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它既然已经现身。那么，那只白狼恐怕也会冒头。你等着，我敢断言，今年冬天，那只白狼肯定会随着龙蛇出山而来，到时，我看你是不是还説我造谣生事？”老麦説完，悻悻而坐，端起茶杯，再不理王村长。

    王村长听完老麦的话，并没有大吼大叫来教训他，反而挠了挠头皮坐下对廖木道：“nǎinǎi个熊，这该死的蟒蛇有好几年都没有出现过，这次不会真的又出山了吧？”但廖木没説话，只顾端着满满一碗酒发愣。

    郎莫忙问：“白狼？上次我只是听你说过，但不是很详细，老王，你讲清楚点。”

    “那条狼，因为它的皮毛为白sè，所以大伙叫它为白狼，同时，因为它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瞎了，我们又叫它为独眼狼，它的个子很高大，很凶。是山里那群灰狼的头儿。它每一次出来，就会咬死不少的猪牛家畜。它还会咬人，在解放前一下就咬死了三个前去围剿他的猎手。説起这家伙，它比那蟒蛇更加可怕，因为它非常聪明。奔跑的速度奇快，眨眼功夫，就会跑个没影。村里的老杨曾经带人和它交手过四次，什么下套子，装卡子，埋土雷，下毒药...办法都想尽了，不但没有制服它，有一次反而差点被它咬断颈脖。知道白狼狡猾，乡里和县里也时常派人过来协助打狼。有一次，县里的武装部专门从省里特jǐng队调来了两名神枪手，埋伏在那大山口，准备在这畜生的必经之路上，伏击它，谁知，又失败了，那独眼狼似乎能预知吉凶，两个特jǐng的结局和老杨一样，不但没有伏击到它，反而被这白狼带来的狼群伏击，陷入了狼群的包围，好在那两个特jǐng身手不凡，击毙了几条灰狼后，逃出了狼群的围攻，捡回了xìng命，不过他们人是冲出来了，也受了极重的伤势。至于蛇现狼出的怪事。我们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我们只晓得，每当那蟒蛇出现的时候，那只白狼都会跟着出现，非常奇怪，好像这两种毫不搭嘎的东西是约好了一样。你现，它出。你回，它退。实在是邪的很。”王村长解释道。

    “白狼？在亚洲，在这里怎麽会有白狼？而且是条喜欢和大蟒蛇为伍的野狼，这实在是件很有趣的事情。王村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郎莫非常不解。

    “狼校长，你説的没错，我查过资料，这种狼，生活在人烟稀少的纽芬兰岛的荒山上。白狼全身都是白sè的，只有头和脚呈浅象牙sè。这在大雪中这无疑是最完美的保护sè。白狼是狼体型较大的一种，身长近2米，有的可重达90公斤，有巨大的头和细而柔美的身体，特别凶狠。”廖木解释道。

    “既然这白狼生活在如此遥远的地方，那它为何出现在这里？”这下轮到王村长发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这头白狼的祖先可能是很久前被人无意带到这里来繁殖的，目前只能这样解释。因为，他们不可能越过如此遥远的距离，翻山涉水来到我们中国。”

    “那这白狼和本地狼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它相对于那些灰狼来説，可是个异类，既然是异类，那它为什么可以当上那群灰狼的头领？还有，它为什么要跟着那条黑sè蟒蛇出现？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心灵沟通？如果它们之间有什么沟通的秘密，那这秘密又是什么？”郎莫连连对着廖木发问。

    廖木突然笑道：‘狼校长，你应该去当侦探，而不应该当老师。”

    郎莫笑问：“为什么？”

    王村长答道：’因为你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廖所长曾经跟我説过，当jǐng察的一定时时多问自己几个为什么。而你，就是问了如此多的为什么。廖所长，你説，我回答的对吗？哈哈....”

    “呵呵呵，看来知我者，王村长是也！”

    三人听完大笑。

    “　狼校长，你説的这些问题，我现在都无法回答你，我只是个jǐng察，又不是生物学家。我只能笼统的告诉你两个方面的认识，白狼是晚上觅食，一次可远行200公里。所以它们的脚力非常好，这远不是本地灰狼可比的。还有，一般的狼，不管是黑的白的，它们的寿命为十年到十五年之间，而大家见到的那只白狼，按照时间来推算，至少有百年之久，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方。这世上有这么长寿命的白狼？另外，它们在chūn天和夏天常常在岩石的裂缝下挖洞来生仔。白狼的繁殖力很强。所以，这里，就又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这里的人只发现了一只白狼，而不是一群白狼。”説到这，他顿了顿又道：“唉，真希望能再跟它较上一回劲。弄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这鬼东西究竟来自何处？”

    “怎么？廖所长，你跟它打过交道？”郎莫惊讶的问道。

    “哈哈，你不知道，和白狼最后一次打交道之人，就是廖所长那！”王村长哈哈笑道。

    “结果怎么样？廖所长，快説説！”郎莫兴奋的问道。

    “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也不是它的对手。远远不是！”廖木没有半点掩饰的説道。

    “什么？远远不是？什么意思？那白狼这么凶？”郎莫惊问。

    。

    (*^__^*)

第一百零五章 狂蟒初现（一）

    不等廖木回答。在另一张桌子的老麦开口道：“不要説一个jǐng察，就是来十个，百个jǐng察带着机关枪过来也不会是那白狼的对手，再多，也是白搭。都是去送死。因为它已经成jīng了！成了jīng的白狼普通人如何会是它的对手？那得需要发力高深的法师才能对付它。廖所长？廖所长当然不会是狼jīng的对手。”看来这老麦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廖木三人的对话。听到廖木的怪叫，忍不住插话。

    郎莫一听傻眼，这刚来了个蛇jīng，怎么又冒出个狼jīng？他看了看廖木的脸sè，本以为他听到老麦的话，必然又会火冒三丈，亮出手铐来拿人。谁知这大所长却是出奇的冷静。坐在凳子上，摸着自己的大红鼻子，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老麦，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好一会，他微微一笑道：“老麦，你先别下结论，我迟早会将那白狼的狼皮摆在你的面前用它来给你当皮棉袄穿，你看，行不行？我只怕到时你不敢穿。”

    “那，我等着，嘿嘿嘿...不过你要快，老汉今年已经是七十有二了，不要等到我进了棺材后，你才来告诉我，那样不算。”老麦笑着回答，笑声中，明显含着讥笑讽刺的含义。

    对于两人的冷嘲热讽，满坐的客人都看着他俩，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不过，大多议论之声都是向着那老麦，并没有人认为这大红鼻子的jǐng察可以将那白狼的狼皮剥下来。他们甚至担心，以后，只怕这廖所长的狼皮没剥成，它的人皮倒是被狼给剥了。

    吃罢饭，来到门口，神情复杂的的廖木和郎莫等人告别，简短地説了几句道别的话，然后钻进jǐng车，慢慢地消失在细雨中。

    “你説，这廖所长説去菜市场上查来历不明的鱼，他能查到什么名堂吗？”王村长挠了挠头皮道。

    “不知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但我知道，这事够呛，你没看到这廖所长那yīn沉着的脸？弄不好这又是一起悬案。没法破啊！”站在一旁的郎莫笑着回答。

    “説的是，廖所长是个不信邪的人，三年前被那白狼戏耍了一回，如今又碰上这等奇怪之事，难保他不生气。”王村长同情的説道。

    “老王，你知不知道，三年前，这廖所长是如何和那白狼较量的？”狼校长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那陨魂山山口，他在那里和白狼捉了一天的迷藏，结果呢，白狼跑了，他自己是枪丢了，衣服烂了，后背也被抓伤。浑身是血，样子很可怜。”

    “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样简单！”王村长回答也干脆。

    “我觉得它有办法解开谜底。希望他能如其所愿，不要被这小小的事情伤脑筋。”阿兰却是另外一种説法。

    “为什么你会这样肯定？”郎莫笑问。

    “直觉，够吗？”阿兰微笑回答，而后回到餐馆里继续招呼那些食客。

    “直觉？奇怪的女人直觉，为啥我的直觉就是这木头所长根本不行，难道我们之间有代沟？”郎莫心中暗想。就当郎莫走神的时候，王村长突然在他的肩上使劲拍了一下道：“狼校长，这些天来，那柳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是不是该想想如何做好答应过我的事情？”

    狼校长被王村长这么一拍，重重的咳嗽几下苦笑道：”我説，老王，你有事你就説，你别拍我，我这弱弱的身子骨禁不住你这样的拍法，要是拍坏了，我还怎么给你做事？啊，对了，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

    看着一脸迷茫的狼校长，王村长牛眼睁的老大怪叫道：“不会吧？狼校长，你不会是被那段赫给弄傻了吧？你不是答应过，以后要给我家侄女看病的吗？你，你不会忘了吧？”

    狼校长这才想起，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想到那天晚上，雯雯那娇媚的脸庞，摄人的身材，没来由的，狼校长的心中猛跳几下。如果不是孟葵和瘸子搞出这么事情来，如何会忘记那件好事？他或许正在钻研这如何给雯雯发功呢。‘该死的孟胖子。’他的心中又在咒骂。

    “没忘，没忘，这不这段时间忙嘛，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的侄女尽心尽力的治病。直到治好为止。”狼校长拍着心口保证。

    王村长一听，乐了。高兴的説道：”这就好，这就好！我就知道狼校长四个很讲意气的后生。即如此，择rì不如撞rì，我看，就今天晚上，对今晚，我们再去给雯雯治病。”

    “今晚？这么急？为什么？”郎莫颇为诧异。

    “嗨，你不知道，雯雯前几天的夜游病又犯了，而且好像更严重，嘴里不停的唠唠叨叨，也不知她説什么。不但如此，还整夜不归，到了天亮才回来睡。我大哥急得不行，非要让我来催你赶快想办法，要不然，我们还担心她会出事。本来，我早就想请你过去，但看你这段时间忙，所以就没有提出来。所以，今晚，请你务必去一趟，行不？”

    狼校长脑袋里在飞速的转动着，因为，他眼下可没有什么神丹妙药来医治雯雯的病情。只不过他怀疑这雯雯的夜游症有些问题。但那只是怀疑，不能下定论。要弄清楚原因，只能慢慢查，可这心急的王村长要它今晚就去，这样的话，狼校长自认为，这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去还是不去？正当他想着对策之际。大门口外，远远地跑来一小伙，边跑边喊道：“村长，不好了，不好了，来了，来了！”

    “你个挨枪子儿的傻帽，你嚷叫什么？什么来了？来了什么？没出息的东西！慌里慌张，成何体统？説清楚点，到底啥事？”王村长对着跑到跟前的小伙骂道。

    这个壮壮的小伙，本来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王村长这么一骂，説话就更加的结结巴巴道：“村长，是..是...是那条大蛇，它...它来了！”

    “什么？你説什么？它真的来了？再説一遍！”王村长听完脸sè骤变。

    “它来了，就..在村东的那片甘蔗地里！锄地的老猴子亲眼看见的！就在刚才，不久前看到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小伙赶忙颠三倒四的补充。

    呆立了好一会，王村长突然大叫：“你这个笨蛋，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叫人，带上家伙，随我一起去！快快快！！！”那小伙一听，立刻醒悟，扭头飞也似的叫人去了。

    “老王，难道那大蛇真的有这么可怕？”狼校长看着脸sè发青的王村长问。

    “当然有这么厉害！你是没见着，如果被你见着后，説不定你会吓得尿裤子。对了，赶快把廖所长追回来。他应该走的不远。”説完，不等狼校长问第二句话，王村长叫起了一个正在餐馆里正在吃饭的后生，吩咐一番。那后生听后，顾不得嘴里还塞了满满一嘴的饭菜，急急奔了出去。

    等王村长安排好了这些，他也扭头要离开，狼校长一看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你。你不怕尿裤子？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你就不怕被那蟒蛇一口吞进肚子里去？”王村长斜着眼睛问道。

    “你才尿裤子呢！我也跟着去。説实在，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如水缸般粗细的大蛇，所以，我一定要去。”狼校长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跃跃yù试。

    “好吧！但是你要听命令，跟紧我，如果看到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跑，千万不要回头，跑的越快越好，要不然，后果自负，懂吧？”王村长少有的耐心无奈道。

    狼校长赶忙点点头，表示坚决同意。恨不得长上飞毛腿，飞到那村东的甘蔗地里。

    看到这王村长站在门口还不动，説道：‘我説，老王，你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得赶紧走啊！再不去，那大蛇找跑了。”

    哪知王村长听完，连连摇头説道：“狼校长啊狼校长，你以为你真是一条恶狼那，天不怕，地不怕？你以为，就凭我们两个就可以将那条蛇制服？説不准，我们两个还没有闻道那蟒蛇的腥味，就被人家塞到肚子里呢！我们得等人，等到人多的时候一起去。”

    “我不信，哪有如此夸张，那是因为你胆小，不敢去而已！胆小鬼！如果你不敢去，我去！”狼校长不屑一顾的説道。

    谁知这王村长被狼校长这么一激，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道：“哼，不知深浅的后生仔，好，我们走，这就走！到时不要吓得哭爹叫娘就行！”説完，昂着头，雄赳赳的大踏步朝村东急跑去。狼校长则紧紧地跟在他后面猛跑。这时，阿兰正好来到门口，看到两人飞快地离去。赶忙大喊：“你们跑什么呀，出了啥事？”

    “告诉来你这里找王村长的人，就説我们先去甘蔗地了！”狼校长边跑边回头交代。

    。

    (*^__^*)

第一百零六章 狂蟒初现（二）

    村东的甘蔗地。在峰花村小学的后边。説是甘蔗地，这只不过是不久前刚埋下甘蔗种茎的十几亩稻田。那一行行蔗沟边，一排排泛着绿sè甘蔗嫩芽长着那两三片嫩叶，沉浸在如淡雾般的秋雨中，如同一条条绿线般将稻田点缀。

    甘蔗地的不远处，就是陨魂山山口。郎莫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那山口，只见那山口处，一条宽阔激荡的山涧在高处的一片怪石嶙峋的石层上，越过雾气中的高大成片的大树，急剧下坠近十几米，发出隆隆响声。形成了一气势壮观的瀑布。那瀑布之水，几经旋转，穿梭隐藏于齐人高的茂密杂草和灌木丛中，不停地向西南哗哗哗而去。抬头往上看，在低沉的yīn云之下，此时，这座高耸入天的大山山顶，水气缭绕，朦胧弥漫。山风呼啸下，那高高在上的晦暗怪异水雾在不断翻腾搅扰，令人看不清其中的真面目。似虚无宫阙，又似人间魔境。

    “奇怪呀，为啥我以前没有看见过这瀑布？”郎莫很奇怪的问。

    “这有啥奇怪的，你在天晴的时候当然看不到这么大的水，下雨了，山里的水自然要往外流。城里的年轻人可能一下子想不到？真是弄不明白，你现在还有心思看山水。”王村长説话之时，很是紧张，不停地朝周围张望。

    连续几天的绵绵秋雨，使得田地里到处泥泞难走。当王村长和狼校长郎莫冒着毛毛细雨赶到甘蔗地附近的时候。他们的鞋子已经是犹如两只小船般，沾满了褐sè势泥。沉重的很，使得行走极为不便。

    王村长索xìng将他的那双解放鞋脱了下来。郎莫见状问：“王村长，你这是干嘛呢？这样一脱鞋子，不感觉到冷吗？”

    “你懂什么？等会碰到那东西，它要是追上来，我脱了鞋，可以跑得快些。我可不想成了那蟒蛇的点心！不要説我没有告诉你，我劝你，也赶快把鞋给脱了，要不然，等下，你连脱鞋的功夫都没有。你看，你的那鞋子还是系带子的，赶快脱！”王村长一本正经地jǐng告郎莫道。

    但狼校长却撇撇嘴，丝毫不在意，他不相信，难道打着赤脚会比穿着鞋舒服。再説，就算那蟒蛇追来，凭它那笨笨的爬行速度，俺就不信它能追得上我这两条腿的高级动物。

    “不要説话了！弯下腰，跟着我。注意身边的动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王村长低声叫道。

    偌大的田野，躲无可躲。看着在前面像只大虾米般弓腰向前的王村长，郎莫心中暗暗发笑：‘你这样叫藏的了脑袋，却藏不了屁股。’所以，它依然抬头挺胸地跟着走。它不信，一条长虫就可以吓破它狼校长的胆。

    “我们怎么不往前了？”看到那王村长猫着腰，慢慢吞吞地到了甘蔗地边缘后，却只是蹲在一个地方，探高脑袋，只顾朝甘蔗地里张望，不但如此，还硬是将郎莫也按下。蹲在一田埂后。瞪大牛眼，撅着屁股，小心谨慎的，仔细的扫描着甘蔗地里的一切可疑之物。不管狼校长如何催促，却死活再也不肯往前一步。

    “我説，老王，你干啥呢？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我咋什么也看不见呀？再説，这里光秃秃的一片，那条蟒蛇能藏得住吗？”狼校长更加不耐烦，站起身就要进那甘蔗地的中间沟地里地里查个清楚。他，实在忍不住了。

    “嘘，别説话！你没看见那些蔗沟吗？那可是有近四十公分深，那条蟒蛇完全可以躲在这些蔗沟中。我命令你，可不要胡来！”王村长一把按住蠢蠢yù动的狼校长，低声喝道。

    狼校长听完，觉得好笑又好气。命令我？还真当你是司令了不成。他眼睛一转，指着一边，突然説道：“老王，你看那是什么？”王村长听到他的叫唤，自然扭头过去查看，可这狼校长手指所指的方向啥也没有，等他回过神来时，那狼校长已经起身闯出老远。

    “我的祖宗，我的倔驴，你赶快给我回来！”看到郎莫这样的冲动举动，王村长吓得脸sè发青。他低声大喊，但狼校长却越走越远。‘罢了，罢了，这不要命的小子！但愿那臭蛇不在这片甘蔗地里。’王村长心里念叨完这句话，也弓着身子闯进了甘蔗地里，歪歪扭扭，心惊胆战地追了上去。

    前面。狼校长在慢慢的一条一条地对蔗沟里的情况进行查看。他就这么一直走，王村长则小心翼翼光着脚丫在后面跟，眼看着，这狼校长和王村长就要走完这片甘蔗地，然而前面的狼校长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王村长这才觉得轻松了许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道：‘偶弥陀佛，总算是没啥事。看来那条蛇已经离开了。’于是，他紧赶几步，想要追上那狼校长。可就在这时，忽然，狼校长突然停了下来。

    王村长见到此景，它心里一紧，赶忙贴近他的背后轻声问：“你干嘛停下？”

    狼校长却不説话，指了指前面的。王村长眯眼看去，紧邻甘蔗地的是一片高高的密不透风的宽阔杂树，灌木丛等，只见那灌木丛中有一大块地方明显凹了下去。而在凹下去的地段的的草丛边，那里，露出一条粗如饭碗的，带着粗纹的黑sè尾巴正一动不动的放在那湿漉漉的泥泞地上。

    远远地，他们闻到了一股奇腥的恶味。

    此刻，不要説王村长全身微微颤抖，狼校长的脸sè也很是苍白，没有多少血sè，如死人一般。一条蛇的尾巴都有那麽大，那它的蛇身有多大？狼校长不是笨蛋，他大概也猜得到，那灌木丛里的那条大蛇如若要来吞自己，可以説是小菜一叠，毫不费力。

    狼校长用手作了个后退的姿势，两人虽然害怕紧张，当时还是知道得赶紧跑。于是，他俩垫起脚尖，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在前面那灌木丛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沙沙响，两人豁然转头盯向那响声来源之处！

    那要命的‘沙沙’声，　声音不大，但却使人丧魂，因为，随着这催命的声音响起，一个脑袋如普通脸盆般大小的巨大蛇头，缓缓地，一点一点的，从蔗沟里升了起来！当那蛇头升到离地面大约一米五的样子的时候，它停止了动作，但是它的两只邪恶，闪着幽幽蓝光，如乒乓球大小的眼睛却牢牢的锁定了他俩。

    蟒蛇静静的瞪着眼前两个人类。长长的叉形舌信，伸出来一尺来长，它在快速的伸缩着。似乎，它闻到了肉香。

    当然，狼校长和也在打量这眼前的这条超级巨蟒，只不过它和蟒蛇的心态完全相反，因为他已经胆肝yù裂，两脚发软，刚才的那点满不在乎的勇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就是连跑的力气好像也没有了。他除了还有喘气的力气外，剩下的，只能脑袋一片空白的惊恐地看着它那脑袋顶上长着的那朵巨大，红艳如鸡冠的肉状物。盯着蛇身上闪着暗光的如铜钱般大小的乌黑乌黑巨大鳞片......。

    它动了，慢慢地动了。它开始爬出灌木丛，蛇身在露出，一节，一节，又是一节，越来越大。狼校长的眼睛也跟着越睁越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打死它也不信，这世上真有这么大的蛇。他觉得自己在做噩梦，因为只有在梦里才有如此恶蛇。如今，他现在才相信，什么叫水缸一般大的蛇身！如此恐怖变态的大家伙，干嘛要让他看见？真是好奇害死人那！这样的蛇身，得要吞多少人才能填饱它的大肚子？‘完了，完了，这人死法有很多种，但却没想到我狼校长今天竟然要成为一条蛇的小点心，我不甘那！不甘那！’狼校长心中在绝望的哀叫。

    它除了太大之外，也太长了！半天，爬了半天，它的半个蛇身还躺在灌木丛里。随着它的慢慢游动，它的那笨重庞大的蛇身也随着一弓一缩，看起来很是惊人。那地面虽然cháo湿，但也发出重重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地缓缓朝两人逼近。

    据说，印度尼西亚捕获一条长14.85米，重447公斤的巨蟒。到目前为止，这条蟒蛇是世界上最大的蟒蛇.这条大蛇是在印尼西部苏门答腊岛的一个原始森林中被发现的，当地人将它捕获后卖给了公园，公园的管理人员将这条大蛇取名为“桂花”。虽然名字听起来比较温柔，但据说“桂花”的大口一旦张开非常吓人，可以很轻松地吞下整整一个人。

    印尼当地媒体报道说，印尼的国家科学研究所、农业研究所等学术机构都对这条蛇进行了检验，确认了其身长、体重以及品种。很多动物学家都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长的蛇。但是，狼校长却认为，他眼前的这条巨莽绝对可以只动动嘴皮儿，轻易地一口吞下那条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超级蟒蛇。

    “快跑啊！傻帽！不要回头，快跑！”王村长忽然在后面用颤抖不像样的声音大喊！毕竟，这王村长曾经远远地见过这大怪物一回，有了些免疫力，关键时刻，终于回过阳来大喊。

    王村长的喊声终于叫醒了正处在极度惊恐中的狼校长。他高叫一声　：“我的妈呀！”扭转身子，撒开脚丫，如火箭发shè一般，跟着王村长没命的向后狂逃。

    无奈，惊慌之下，他的脚力有限，跑得并不是很快，再加上他的那双大皮鞋沾满了泥巴，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那王村长光着脚丫，轻装奔跑，早已跑到前面，而这狼校长却因为那双漂亮的大皮鞋，却耽误了时间，慌乱之中，他回头一看，他蟒蛇蛇身虽然巨大笨重，但爬行速度，却是惊人，‘嗖嗖嗖’地犹如滑冰一样已经追到了他的的屁股后面。蟒蛇的两根大獠牙几乎就可以刺到它的裤子。此刻，他心中是多么的悔恨，为什么不听王村长的话，不脱掉这双该死的皮鞋！‘不是説那无脚的蛇类跑不快吗？这是哪个混蛋説的？害死我狼校长了！唉，就当是牺牲我一人，拯救了王村长吧！’最后时刻，狼校长只能这么悲哀的想着。因为他悔啊。

    就在狼校长以为自己要命丧蟒蛇之口的时候，猛听得有人在前面大喊：“别直线跑！快转弯，快转弯跑！”它来不及看看到底是谁在喊话，下意识的，身子猛地一扭，拐进了一道蔗沟里。果然，这一下果然有效。那蟒蛇游动虽快，但若论转弯，当然不及两条腿的人转得快。再加上那蔗沟地带，相邻蔗沟的够底和沟顶，落差有几十公分，这一来稍稍减缓了一下那蟒蛇的速度。不过，就是这点速度差，使的狼校长暂时脱离的了危险。

    ‘叭叭叭’地几声清脆的响声在狼校长耳边响起，趁着那么一点时间，狼校长抬头朝前看了一眼。心中大喜，喜欢的差点落泪，只见那廖木端着手枪，纵跳于蔗沟之间，朝那蟒蛇不停的开火，至于打不打的准，那是另当别论，再説，就算是打中了，对于如此巨大的蟒蛇，皮硬肉厚，如果没有击到蟒蛇要害部位的可能也是白打。不过，这样却将蟒蛇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它停了下来。硕大的脑袋紧紧地盯着如跳蚤般，四处乱窜的廖木。

    远处，随后赶来的村民则在大喊大叫，也在一旁吸引这蟒蛇的注意，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只是让它稍稍迟滞了三五秒钟，它并没有放弃的它的目标，弓起身子，加快了节奏，对着狼校长依然紧追不舍。犹如这狼校长肉更香一般，就看准他了！

    由于廖木和村民的出现，这给狼校长赢得了一点短暂宝贵的脱鞋的时间，鞋一脱，自然跑得快了很多，加上不停地转弯，如此一来，这大家伙就很难追的上他了！

    它开始犹豫了，追了一小会，又停在了原地，吐着蛇信，昂着头，似乎在考虑还追不追下去。可能它也意识到，今天讨不到太多的便宜，稍一停顿，便扭转蛇身，朝东面的那山口快速爬去。不大一会，便见它穿过原来的那片灌木丛，而后越过一小片湿地，如一列黑sè的小火车般，进入了那瀑布下面，就再也不见踪影。

    在这而过程中，廖木带着一大帮村民紧随其后，虽然大家都拿着锄头，铁耙，铁锹之类的家伙，可有谁敢上前去教训那大家伙？

    等那大蛇彻底消失在山口之后，众人默默地看着那蟒蛇消失的方向，谁也没有説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众人那惊恐和震撼的因素还远远没有消除。那需要时间。好大一会，廖木拿起自己端在手中的小小手枪，哭笑不得地对大伙説道：“唉，什么破玩意儿。如果我有一门火箭炮就好了，定将这畜生炸成两段！到时再来个剥皮抽筋！可惜准备的不充分，让它跑了，太可惜了！”

    “得了吧，所长大人，等你那一天剥了这蟒蛇的皮再説吧！你那玩意儿太小，根本不起作用。不配套，还没shè就得完蛋，就算shè了也是给人家挠痒，説不定，人家都会嫌你挠的太轻！根本达不到要求。你得加强一下火力才行。不要那麽快就歇菜。”

    本来，王村长的本意是嫌他手上的那把五四jǐng用手枪火力太小，不过，也不知是他的表达能力有限，还是其他原因，他这一説，就全变样了。弄得那些年轻小伙个个大笑。

    “你们这般混蛋，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説廖所长的那玩意儿小，那也是实话嘛，对不对　？”王村长扳着脸大骂。

    王村长这一説完，廖所长当然不高兴了：“村长同志，你説，我这玩意儿太小，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那玩意儿就很大吗？”他的这句话，惹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不不不，廖所长，你误会我的意识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那玩意儿不小，很勇猛，我的玩意儿也不大，凑合着用....”眼看这王村长越説越离谱，弄得廖木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道：“打住，打住！我们不要管谁的玩意儿大小的问题了，那狼校长人呢？”

    廖木一説，大家才发现狼校长没有跟上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狼校长低着被雨水打湿的脑袋，哆嗦着身子，赤着脚，顺着田埂，正慢慢的走了过来。来到大伙儿跟前后，这狼校长的第一句话又把众人逗乐了。

    “为啥我就这么倒霉，那该死的蟒蛇只顾追我，却不追你们？这不公平！”狼校长愤愤不平的説道。

    “那还是因为你是高档人物，是校长，香。而我们只是抵挡人物，是种田佬，俗。那这样一来，那蟒蛇当然会挑你来追了。”王村长打趣的説道。

    “不对，照你这么説，廖所长更是高档人物。因为它是所长，所长比我这个小学校长大，那为什么那条破蛇不去追他？却拼命追我？”狼校长非常郁闷的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是罪恶的克星，而那蟒蛇属于罪恶的一类，那如何敢来咬我？倒是你狼校长，一声狼气，那蟒蛇闻到就会起暴烈吞噬之心，因为狼和蛇在森林里可不是亲戚，它追着你咬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説，对不对？”廖木鼓着眼睛，大笑着回答。

    狼校长听完，两眼一翻，对着天空道：“如来佛祖，请把弟子变成一条万恶不赦的大蟒蛇吧，我非要赶得眼前这个罪恶克星尿裤子不可！”

    廖木众人听完，全都傻眼。随后，又是阵阵爆笑。

    。

    (*^__^*)

第一百零七章 干掉它还是祭拜它？

    大蛇消失于那瀑布之下，众人只好无功而返，因为，没有厉害的家什。根本制服不了它。

    “王村长，你带着大伙先回去吧！我想到四周看看。”就在大家回村的时候，廖木突然説道。本来，郎莫想留下来陪廖木四处走走，无奈，他的这一顿恐怖惊吓，早已没了好奇之心。

    “那好吧，你小心点，説不定，那大蛇还没走远呢。”可能这王村长也像只惊弓之鸟，巴不得早点离开。听到廖木的话，也没啥反应，也不问他干嘛要留下来，随便应了一声，和郎莫一起带着村民回村，只剩下廖木一个在甘蔗地里慢慢转悠。

    回去的路上，却见阿兰和柳眉两个匆匆而来，当看到一脸青白的狼校长和王村长两人时，总算松了一口气，老远，阿兰就喊道：“郎莫，王村长，你们没事吧？见到那条大蛇了吗？那大蛇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阿兰和柳眉为什么回赶来，那当然是那个报信小伙的功劳。郎莫　和王村长他们走后，那个报信的年轻人的带着一般人前来和王村长回合，来到餐馆门口，却不见了王村长，一问，阿兰告诉小伙，説，他们去了甘蔗地。吓得小伙大叫一声道：“我的妈呀，对付那大蛇，就他们两个去，不是找死吗？恐怕塞大蛇的牙缝还不够！”阿兰还在愣神的时候。那小伙撂下这句话，就赶忙带着大伙跑得老远。刚好，那廖木也被人追了回来。于是他便跟着一起奔甘蔗地而来。当他们赶到甘蔗地的时候，恰好目睹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关键时刻，廖木用自己的胆识，救了狼校长一把，把它从蟒蛇嘴边拉了回来。

    “柳眉，你是什么时候从你们家回来的？你和阿兰怎麽来了？”郎莫问。

    “我刚回来不久，然后看到那些拿着锄头，镰刀的男人走后，我们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看看你们打到那条蛇没有？”柳眉紧张的説道。听完柳眉的话，狼校长的心中升起阵阵别样的滋味。

    “有啥不放心的？你看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吗？你们来了有啥用？来了，不是也给大蛇当嫩嫩的点心？”王村长大声抢着説道。语气中有些搞笑。

    一群人边説边聊，回到了笑云餐馆。

    餐馆内，还有一大半的客人没走，不但如此，听到这吓人的消息，一大堆峰花村的村民都挤进了餐馆，把个餐厅挤的满满的。甚至连厨房门口都站满了人。

    他们都在议论着一件事，不用猜，那当然是蟒蛇出山之事。这些人现在的神sè已经不是担忧这么简单，言谈之中，众人无不表露出了一种恐怖的面容。

    説的最响的当然是那瘦骨嶙峋的老麦。“唉！説什么，什么就来，这可咋办那？看来峰花村又要破大财了。这大蛇已经是蛇仙，它出来，我们照往年一样，得赶快进贡才行啊！要不然，它会给我们峰花村带来大灾难啊！”他在对着众人，忧心忡忡的高声嚷叫。

    在座的一些人一听，又是不停点头。不过点头的大多为皱巴巴的老汉。年轻人则在一旁静听。有少部分小伙，则面露轻蔑之sè。看来他们并不赞同什么进贡。

    其中还有个老者説道：“説的对。我们不但要进贡，并且要给点猪牛之类的家畜。等它吃饱了，就自然不会难为大家。”

    “对对对，我赞同，今年要搞点新花样，必须将蛇仙伺候好才行，否则，过几年它又会出来.....”

    .......餐馆内，一片议论如何进贡，如何准备蛇仙的食物，如何设神台祭坛之类的声音。

    而王村长和郎莫两个，却根本不理会那些人的争吵，坐在桌边，只顾拼命的喝着从德叔买来的高度劣质白酒，一边喝酒，一边神经质般不是颤抖一下。不为什么，就为刚才那毕生难忘的惊魂一刻。他们需要用大量的酒jīng来压惊，压一压那就要崩断的神经。

    当那些老头儿征求王村长的意见的时候，王村长只是説道：“你们都是村里的老前辈，你们説咋办就咋办吧，我以前説，不要搞那一套，不要搞那一套牛鬼蛇神的把戏，你们偏不听，非要搞进贡？那不就是一条蟒蛇嘛，有什么可怕的？要咋整，别问我！你们看着办吧！”

    “説的对，王村长説的对，你们这是在干嘛？进贡？进什么贡？那只是一条蛇，有什么可怕的？”门外，又挤进了一个人，却是廖木。大家伙见到是派出所所长回来了，那些吵闹的议论声终于小声了些。

    “廖所长，你打算怎么样处置这件事情？要知道，万一处理不当，那会招来蛇仙的惩罚，到那时可就悔之晚矣。”

    “如何处置？如果它回山，当然就听之任之，可如果它危害乡邻，我当然得将它灭了，彻底的灭了！”廖木理所当然的説道。

    这大所长的一句话，顿时引来了如cháo水般的反对声，理由很简单，得罪了蛇仙，可是万万不能。那气势，甚至可以盖过那大蛇的凶猛。似乎立马就可以将廖木给生吞活剥了。

    “吵什么？吵死啊！你们知道廖所长是谁吗？你们这样霸道，想干什么？不就是一条破蛇吗？人家有人家的道理。不许起哄。有啥事，我们明天晚上开个村民大会再定！散了散了，都散了！”在王村长恶狠狠的村威之下，众人逐渐散去。

    等村民散尽后。看着重新回到桌上喝酒的王村长和郎莫两个。“你们两个，少喝一点。这样会伤身的。不就是一条蟒蛇嘛，何至于这样猛灌？”廖木在一旁笑着劝説道。

    “你説的倒轻松，真是説话也不怕牙疼。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説，是看到那帮混蛋烦，想早点赶走他们，这样耳根清净些。廖所长，你也不好好想想？你来试一试被蛇追的感觉。那感觉简直就是要连魂儿都要吓掉，我宁愿被十几只恶鬼追，也不愿被那东西追着不放。太可怕了！”王村长没好气的説完。‘咕咚咕咚’仰起头，提起酒瓶子就朝嘴里猛倒着酒jīng。

    “王村长，不用灰心丧气的，你説的对，不就是一条破蛇嘛！再説，那蛇最后的目标不是老盯着我吗？你干嘛要如此害怕？吓得灵魂出窍的人应该是我，该尿裤子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nǎinǎi个熊。本校长终究要报这一追之仇，然后，拔下那蛇皮，取出蛇胆，那可是无价之宝，可以卖很多很多的钱！“大难不死的的狼校长。在喝了一整杯白酒稍稍不那么颤抖后，居然打起利用蟒蛇来发财的主意。

    “你别想的太美好了。我看此蛇真的不是一般的蛇。你们想想，为什么这蟒蛇会在深秋出现，如果是普通之蛇，早进洞睡大觉了，它干嘛还要出来四处溜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这峰花村会出现如此之大的蛇。而且还是在天冷的时候出来，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想，如果它今天真是发起狠来，我们这些人，肯定要倒大霉。这蛇究竟是什么来路？难道那大山里真的有这么邪门的东西？”廖木分析道。

    “廖所长，你不用猜，那大蟒蛇绝对是从陨魂山出来的！你想想，如果不是陨魂山作它的窝，这峰花村附近哪能藏的下这般大的蛇？”王村长道。

    “这一点我同意，这家伙必然是从山里面出来的。可你们想过没有，它为什么要选择在天冷，甚至在冬季出来？难道它不完全是蛇类？”廖木皱眉问狼校长和王村长两个。

    “我説，廖所长，你并没有被那大家伙追啊？干嘛説着胡话？那明明是一条超级大蛇，而且是会吞人的大蛇？”狼校长翻着白眼道。

    “我又没説过，这东西就一定不是蟒蛇，可你见过脑袋顶上长着鸡冠的蟒蛇吗？”廖木反驳道。

    “我觉得廖所长这话説的有理。这条蛇，不但脑袋站着鸡冠，而且在夜半三更之时，还会鸣叫，那声音和村里的大公鸡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它的声音很响亮，可以传的很远很远。我记得有一年，它出现的时候，似乎就在那山口的半山腰鸣叫。这麽远的距离，我们在夜里听得就似在耳边叫唤一样，非常吓人，这畜生，在那山顶上连续吼叫了两个晚上，弄得全村的公鸡在半夜都跟着‘喔喔喔’的啼叫。当时，我本想带人上山去捉蛇，但想到它的那个头，谁敢那！”

    “嗯，王村长，在你的记忆中，这蟒蛇总共从山里出来几次？”廖木又问道。

    “八次，对，应该是八次，最早的一次，，那时我很小，才十一二岁。”王村长想了想回答道。

    “八次？这么説，这蛇每隔三五年就要出来一次？而每次出来，大家都要进贡牛羊之类的家畜，对不对？”

    “对，可以这么説，这蟒蛇现身过八次，每次现身，大伙儿都要在那山口摆下祭品，供那蟒蛇食用，而且数量不能少，如果少了，就会出大麻烦。很多年以前，可能进贡的贡品太少，听説还是解放前，那东西还吞过好几个人。但在我当村长的十几年的时间里，大伙儿进贡了三次。并没有发生过吞人事件。尽管如此，对于这种迷信的事情，我是不赞成的，可我一个人可拗不过全村的顽固老汉，无奈，只好同意。”王村长很肯定的点点头。

    “那它出来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大家给它的食物？难道大山里缺乏吃的？但也这也説不过去，如果缺少食物，它应该经常出来才对那，为什么总是要等到三五年后才出来一次？或者説是为了好玩，可这峰花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廖木边説，边用一根食指瞧着桌子。

    “好玩？得了吧。廖所长，你也不想想？这怪物这么大的个儿，出来干嘛？难不成出来大山相亲？谈好后，带条母蟒蛇回去？”狼校长在一边顶道。

    “你凭什么认为。那条蟒蛇就是条公的？”廖木笑问。

    “猜得！我觉得它就是条公蟒蛇，要不然，它会如此**，四处闲逛？”狼校长也突然笑着説道。

    “我觉得那条蛇就是母的。你呀，就是没个正经！要不然，它干嘛要追着你不放？”阿兰从厨房里端了一壶茶过来，听到郎莫的话，笑着説道。

    “有理！有理！”王村长和廖木大笑着连连点头。

    ““那这蟒蛇出来山里后，每次在峰花村附近呆多长时间？”廖木笑完后，继续问王村长。

    “这很难説。时间长的时候，大概有十来天，但最短的也有四五天左右。”

    “嗯，四五天，时间很充分啊！我们不説笑话了，説点正经的。”廖木听完后。，从口袋里淘出一样东西，正sè説道。“你们看，这是我从甘蔗地捡回来到一块那大家伙身上掉下来的鳞片。”説完，他把那黑sè鳞片给三人看了看。

    等三人看完后，廖木继续道：“你们发现没有，这块鳞片并没有特别的特征，就是大些。可它的坚硬程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就如一金属片一样，又硬又沉。我想，如果用普通的刀叉，是很难刺穿和砍坏它。我准备将这块鳞片送到省里的动物研究所去做个研究和化验。看看动物专家是如何看待这片东西。另外，我刚才去了那蟒蛇消失的那瀑布下的深潭边。我发觉，那潭里的水，十分温暖。据我的估计，至少有二十摄氏度。我怀疑，那深潭下有通往大山里的通道。而那通道中，可能有温泉之类的热源。”

    “对，这点廖所长説的没错。我们村口的那条玉女河中的水就是从那大山里出来的，冬暖夏凉。特别是冬天，有时候，那水好像特别暖和。河里那热气冒得铺满了整条河面。现在回头想想，觉得有些道理，啊，对！我想起来了。似乎每次河水特暖和的时候，那大蛇都会现身。今天廖所长不説，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王村长插口兴奋説道。

    “看来我的分析应该有点道理，我们是亲眼看见那蟒蛇离开甘蔗地后，一直到深潭边，游进了那潭水里，而后消失不见。现在我怀疑，那蟒蛇每次出山，如果我猜得不错，它应该是从潭底出来的。因为也只有潭底的温水，才不会令那条蛇冻僵。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条蛇必须将其除掉，就在它的进出的出入口埋伏，将其击毙。要不然，每隔几年就出来大吃一顿，这不是好办法，弄不好，有一天，大家不给它吃的，它还会吞人呢！你们看看，就像今天，多危险那。”廖木接着王村长的话説道。

    “我马上去趟省城，先去请个专家，然后去武装部申请点厉害的家当，明天我就赶回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蛇仙有多厉害！”廖木兴头十足的补充説道。

    一听到廖木要带带劲的家伙过来，那狼校长立刻激动起来道：“对，对，廖所长，你赶快回去，最好带上一把反坦克炮来，有那家伙，一炮就可以将那鬼东西炸上天！我们可以称作这次打蛇计划为屠蛇行动，怎么样？够响亮的口号吧！”

    廖木听完，摇头苦笑道：“狼校长，你以为我们是和哪一国开战是吧？你干嘛不叫我弄一洲际导弹来，然后来个卫星定位，不就更省事了？”

    “所长大人，我这不是报仇心切吗？别见怪，快去快回？我的深仇大恨可就全指望你了。”狼校长笑嘻嘻的説道。

    “撵我走是吧。好，我立刻走，不过，王村长，请你转告大家，晚上，叫大家早点睡觉，锁好门窗，千万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另外，麻烦你组织一下村里的民兵，今晚开始巡逻。万一碰到那条蛇进村，只能将其吓走，不能蛮干，切记，切记。”廖木吩咐道。

    “好，知道。这不用你説，我们也知道怎么做，放心吧。”廖木又説了一些该注意的细节，诸如，猪圈要加固，鸡栏，鸭栏要放几道木板，窗户要用铁钉钉牢等等，交待好了一切，廖木这才放心的钻进jǐng车，匆匆离去。

    “这廖所长，怎么像个婆娘一般，如此婆婆妈妈？这些事情用的着你如此啰嗦？”王村长看着远去的jǐng车嘟囔道。

    “人家这是尽责尽力，你不要冤枉人家。”阿兰在一旁笑道。

    “人家説的没错，你赶快去通知村里人，叫他们晚上别乱跑，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廖木也开玩笑説道。

    谁知，这郎莫的话刚説完，王村长突然大叫一声道：”糟糕，这可如何是好？”

    。

    (*^__^*)

108 夜游娇女之死亡游戏（一）

    面对着王村长那大惊小怪的模样，郎莫问：“怎么了？啥事紧张？”

    “不好，我上午给你説过，前几天雯雯的夜游症又犯了，我担心她晚上出来四处晃悠。万一碰上那大蟒蛇，岂不是等于送上门的美味？狼校长，这，这可咋办？”王村长説到这，脸sè又变得难看起来。

    “我看应该没事的，你叫王大伯看着她不就行了。再説，我认为，蟒蛇未必回进村，雯雯近几天恐怕也不会犯病。”郎莫却放心的説道。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那夜游症的人一犯病，眼里可没有蟒蛇的这样的吃人东西。万万马虎不得。所以.....”王村长奇怪的问道。本来他的后一句话是説：‘所以今晚请你一定过去看看。’然而，他一想到，狼校长上午那吓得全身哆嗦的的样子，认为，这狼校长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平复下受惊的心情。如若不然，一个颤颤抖抖的气功师，如何发出外气？要治别人当然得治好自己才对，因此，它也不好再强硬拉着狼校长前往王大伯家给雯雯发功治病。

    另外还有个主要原因，王村长发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餐馆里的柳眉不管是真是假，也算得上是可是狼校长的相好，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狼校长和柳眉有什么亲热镜头，倒是这阿兰好像对狼校长特别特别的有意思。在动作和言语之间，不时透露出那么一点不对劲的暧昧。前些时候，王村长在村里曾经听説过狼校长和阿兰之间如何如何，它还不太相信，觉得狼校长不是那号人，更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小痞子。但是，从今天阿兰对狼校长关切的眼神来看，王村长虽马虎，平时也不拘小节，不过这男女间的情事，那是一个人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本事，这不用别人教，他也猜出个大概，这家伙必然和阿兰有一腿。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狼校长经常光顾阿兰这里，稍有那么一点蛛丝马迹也会现形。只是王村长这个大村长在这方面有些迟钝罢了。直到这会儿才确认，这餐馆的颜sè已经有了些变化。

    如果王村长当着阿兰的面来请郎莫前去为雯雯发功，恐怕不妥，所以，一向快言快语的他难得的打住了话题。

    “对，我觉得王村长説的很有道理，万一那雯雯真的半夜跑出来，到处溜达，万一真的碰上那大蟒蛇，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郎莫，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的好。”阿兰担心的説道。

    “还有什么好法子可想？这紧张的几天，晚上将她锁在房间里不让出来，不就得了吗？我想，就锁几个晚上而已，应该不会你以前説过的出现什么白天疯癫的症状，问题不大。”郎莫也赶紧笑了笑对王村长説道。

    王村长犹豫了一会，并未点头。眨眨眼，笑看着狼校长，想説什么，但又没説出来。

    “王村长，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眼睛不舒服吗？为何总是眨眼睛？”阿兰不明所以。关切的问道。

    “啊！对，对，我的眼睛确实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砂眼病，你看下你这里有没有眼药水，给我来一些。”王村长忙不迭的回答。“正巧，我这里还有些眼药水，我这就去拿。”阿兰回答着，转身进去找眼药水去了。

    等阿兰进去拿眼药水的时候。王村长突然神秘的笑着説道：“狼校长，你老实承认，你是不是对阿兰有些什么意思？”郎莫一听，正要回答，王村长却接着説道：“哈哈哈，你不用回答，我也猜到了你们之间的这点事情。这样吧，我让你休息一晚上，明天晚上十点来到我大哥家，给雯雯发功治病，我也不揭发你，省的柳眉找你碴儿，説説看，这合算吗？你，你不用急，慢慢想，我先回家了。”

    还不等狼校长回答，王村长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离开了餐馆，

    门口，狼校长歪着脖子想了好一阵，心道：“不会吧，我和阿兰之间的偷情一向都不是很隐蔽的吗？这大老粗怎麽会发现？看来，古人説的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灯笼终究包不住火的！”想到这，摇头苦笑。恰好，阿兰从里面出来，看到他的怪样道：“你这是干嘛那？这么在傻笑？是不是被吓坏了？你平时不是老是説自己很大胆，很厉害的，今天怎么像霜打的茄子般，焉了？咦，王村长跑哪里去了？人呢？”

    “他没病，他是被吓出砂眼病来的！休息一下就好。”狼校长笑嘻嘻的説道。

    “要死啊！该死的大灰狼，吓能吓出砂眼病来？説，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刚才看到王村长对你不断的眨眼睛，就感到有些纳闷，你们的葫芦你到底装的是什么？快説。”阿兰一边説，一边用脚在狼校长的脚背上，死命的踩了几下。

    “别踩，别踩，这鞋很贵的。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不怕别人看见？”狼校长急忙説道。这一説，阿兰果然停住了狠踩。不甘心的説道：“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你必须老实交待，你和那王村长究竟在隐瞒什么？”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真的。”狼校长再次正儿八经的表态。

    “真的？那脑袋里只有一根筋的王村长，是个两边透气的直筒子，很少有那样的説话方式，但今天我发现他和你説话的时候，怪的很。先别得意，你不交待也可以，迟早我会从王村长这里套出实情，到时，哼哼....”阿兰晃了两晃自己的小拳头，威胁説道。

    “天地良心，真的没什么。我向如来佛祖保证！没有！”狼校长依然坚持他的立场。这难怪他有如此坚定的立场，那天去给雯雯发功，他确实没有对雯雯做过什么，当时，他只不过想去亲亲雯雯，结果是，亲热未遂，却挨了雯雯的一顿爆打。因此，按照狼校长的逻辑思维来推理，既然没有对雯雯实则上的侵犯行动，自己还是个受伤害的可怜人，干嘛要实话实説？弄不好，要是説出来，反而会更加説不清楚。”

    看到狼校长那一正气凛然的样子，阿兰终于有些犹豫，搞不清这家伙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时，翠翠在喊：“老板娘，你进来一下。”阿兰边回答，边对狼校长説道：“好，今天我就算你説的话是真的，我忙去了。那你.....？”

    “你今晚来我这里？”狼校长却低声在她耳边道。

    “不行，我来了那个....”阿兰嗔笑着説完，扭头就进了餐馆里。只扔下狼校长一人呆在门口。‘真的，假的？好不容易盼来个周末，怎么就来大姨妈了？女人就是小气，本校长本来就是清白无辜！如果真是干了什么勾当，那她还不得将我的脚背踩烂？’他心里无奈的想着。

    是夜，七点多一点，峰花村的村街上已经是漆黑一片，不要説看不到半个人影，就连满村夜游的大小村狗也被主人带进屋子，躲了起来。村民都已经知道大蟒蛇现身的事情，所以，早早吃完饭，天一黑，，家家关门闭户，熄灯上床，呆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生怕碰到那条如恶魔般的巨蟒。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侧着耳朵，静听屋外的动静，听听那巨蟒会不会破墙而入来吞自己。

    偌大的峰花村，今夜，没有了欢笑，没有了吃饭时的大人喊小孩回家吃饭时的吆喝，没有了邻里之间的串门的寒暄声.....。唯一的只有一片死寂，偶尔，不知从谁家的屋里传来的一声怪怪的老猫发情声，或者是某只被主人关的发烦夜狗的低低吼声，更增添了几分无限的恐怖。

    似乎，突然之间，这热闹的村子变成了个无人居住的死村。

    村里，从天黑后，自始至终唯一有灯光亮着地方却是村委会。

    晚上大约九点，在王村长的办公室，站了一大帮村里的年轻小伙，他们的手里人人都抓着一件最原始的，最简陋的武器。锄头，柴刀。铁叉......。当然，还有一支现代武器，那就是王村长申请回来的那支打狼的老式步枪。由于王一炮伤势没好，还在住院，这次王村长将亲自带队，进行村子的巡逻。

    王村长脸sè凝重的坐在一凳子上。不断的挠这自己的头皮。

    “村长，不用担心，我们人这么多，一人一下，就把那蛇给剁烂了！怕什么！”一个国字脸，大眼，剑眉，身材高大结实，样子颇为英俊的小伙大声説道。他这一説，却没得到多少人的响应，因为，在这些人当中，可是有一半看到了那条大蛇的超级蛇身。

    “小盾子，不要逞能，听我的指挥！”王村长训道。“你们听好，我们今晚的任务，不是去打蛇，而是以防万一。如果那条蟒蛇真的进村，我们要干的事情只是吓走它，记住，万万不要太过于靠近！要不然，被那蛇吞了，后果自负。要知道，就凭我们手里的这些种田的土家当去跟那蛇拼斗，那是活腻了，找死！只要等到廖所长明天带着帮手回来，那就一切好説了。”

    “村长，要是，那蛇真的进村了，我们又赶它不走，咋办？”小盾子又问。

    “咋办，凉拌！你咋这么多废话，如果那蛇真的不走，那就把你塞到它的肚子里去，等它吃饱了，自然离开！”王村长的一句话，直吓得小盾子再也不敢出声。不过他还是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一句：“人家狼校长就是和你不同，讲理，不像你，动不动就发火，没劲。”

    小盾子的声音虽小，但王村长却听得清楚。“小混蛋，你説什么？你説狼校长会讲道理，难道我就不讲道理？好你个....”王村长正要继续发飙，猛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老王那，你又在和谁较劲呢？”

    众人一看，真是説曹cāo，曹cāo到。门口站着的正是笑盈盈的狼校长。大家伙一看狼校长的到来，气氛立刻好了不少。

    “狼校长，你怎么来了？”王村长问道。见到郎莫的来到，王村长没来由的，也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毕竟，人家是秀才，肚里的墨水多一些，对付那蟒蛇的点子肯定要多一点。

    “嗨呀，才九点多钟，在学校里睡又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凑个热闹。况且，我差点被那东西吞到了肚子里，把我吓了个半死，这回，我得吓吓它才行。”郎莫自嘲的笑道。他的话，令得紧张的气氛又好了不少。

    “你吓它，你用什么来吓它？”王村长大笑道。因为它想起的今天上午那狼校长被蟒蛇追得狼狈不堪的熊样。

    “哈哈，我用jīng神意志力来吓它，告诉它，只要它敢进村，我立刻用我的无形的气功外气，击碎它的脑袋！”众人听完，知道这家伙在这里胡説八道，于是连连道：“厉害啊，厉害啊！这样子也行？”

    “大家不用这样紧张，我看这蟒蛇未必会进村，那山口离村里还有段距离，这么远的路程，我看它不会跑这么远进来这里，廖所长只是让我们以防万一而已。蟒蛇进村那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此小的机会，这跟买彩票差不多，没事，没事，哈哈哈.....”郎莫继续缓解众人的心情。

    谁知，这郎莫的话刚説完，那王村长摇头却説道：“狼校长，你错了，那蟒蛇有一次出山的时候，的确进过一回村，还吃掉了一条牛，两只两百来斤的大肥猪。十笼鸡，五栏鸭子...”

    郎莫一听傻眼，这事，本以为，凭的他想当然的主观想法，他认为那蟒蛇进村的概率极小，可事实是，那大家伙不但进了，还偷吃了村里的这么多家畜。”

    就在郎莫愣神之际。门外，突然又闯进了一个人。他一进门就对着王村长大气喘吁吁地喊道：‘老三，不...不好了，雯雯和紫梅她们，她们不见了！”

    。

    (*^__^*)

109 夜游娇女之死亡游戏（二）

    那冲进办公室的人不是别人，他是王村长的大哥王大伯。

    王大伯一冲进来，带着哭腔连道：“老三，老三，你快叫人去找她们回来，快点啊，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碴子，如果这两个丫头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可咋办那，快，快，快去找她们啊！”

    王老伯是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吓了一大跳，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老汉一进门只顾催着王村长带人去找，却连一句她们为何不见了原因，一个字也不提。可以想象，他真急昏了头。

    “嗨，大哥，你慌个啥呀，什么不见了？如何不见了？两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你的説清楚点，赶快説清楚点，懂吗？”在王村长大声的不停催促下，王大伯总算明白了，他应该先做什么事情。

    “是这么回事，晚上刚吃过晚饭，因为担心那大蛇进村，我们也和大家一样，准备关门睡觉。本来，我担心雯雯的夜游症会突然发病，所以就给雯雯商量，决定等她睡觉后，将它锁在她的房间里。可雯雯并不同意，説，这样就像关犯人一样，她让我将院子里大门锁紧就行了，这样她一样出不去，当时，我想，她説的也是，以前，就是因为好几次把她关在房间里，差点关出更大的毛病来。我觉得那样也行，万一她发病，也只能在自家院子里转圈，反正她出不去，就按她对话做了。”

    “　刚才，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你大嫂不太放心，又去她的房间看了看，却发现，她的房间里连个人影也没有，你大嫂一看，当时就吓懵了，赶紧叫起我在院子里四处寻找，但哪里还找得着？奇怪的是，院里大门的铁锁并没有打开，她是如何不见了？我真是弄不明白。不过，后来我在院子里的墙边，看见了一张梯子，我就猜到，可能这死丫头犯病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搬来了梯子，自己爬出院外晃游去了，这一来，我们慌了神，唉，都怪我，都怪我，太马虎，如果我将梯子藏起来，雯雯怎么可能出的去？要是碰上那吃人的大蛇，那就糟了！”王大伯説到这，一脸的自责。

    “这人不见了，我就赶紧叫她的二哥起来，赶快出去找人，她二哥当时正睡得迷糊，被我们叫醒后，也急得不行，他赶忙出门，向着雯雯晚上夜游经常光顾的地方寻找去了，那会儿，我和你大嫂，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寻找，可就在那当儿，她二哥又突然回来了。我当时还以为，雯雯给找回来了呢。谁知那楞头小子却告诉我，他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隔壁的杨叔家，因为，每次雯雯犯病的时候，出门的第一个晃悠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她们家门口附近瞎撞，紫梅看见后，基本每次都会来陪着她，让她晃悠完了，再领着她回家。而这次，她二哥刚到老杨家的门口，却发现他们家的却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看到这，他二哥还以为，这雯雯是被紫梅领进他们家过夜了，于是，它便大喊紫梅，想证实一下，雯雯在不在她的家里，结果，它喊了几声，紫梅并没有起来，倒是杨蛟起来了，当它得知来意后，便去敲紫梅的房门，哪知道，紫梅的房间里，不但没见着雯雯，甚至连紫梅也不见了，这下，连那杨蛟也着急起来。来到我们家，商量了一下，他认为可能雯雯犯病，刚好碰到了紫梅，两人可能又去哪里闲逛了。他带着雯雯的二哥赶快去村里四处找人，而我就跑来报信，唉，万一这两个丫头有个三长两短，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呦！”

    稍冷静下来的王大伯一口气连説带比的便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説了一遍。説完后，他又赶紧拉着王村长的手，差点落泪的又叫王村长带人赶紧找人。

    “大哥，太平rì子，不要説这样不吉利的话，什么‘三长两短，七短八长’的丧气话。我带人去找就是！”王村长听罢，不敢怠慢，如果平时，这根本算不了，但在这蟒蛇出没的rì子，没准那畜生今晚就进村了，碰上两个夜里闲逛的人，事情就变得不太好收拾了。

    在王村长将办公室的小伙分组的时候，郎莫将王大伯拉到了一边，简短的问道：“王大伯，我问你，你以前不是跟我説过，説雯雯如果犯病，紫梅就会过来陪她，可为啥今晚她没有过来陪雯雯？”

    “唉，你不知道，前几天，她还过来了。今天下午，不知何事，这紫梅被杨蛟狠狠训了一顿，可能心情不好，就没有过来了。”王大伯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雯雯发病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征兆，比如説，发病前胡言乱语，神情不安等等的之类的？”

    “没有，应该没有，她发病前和平常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有啥问题吗？”王大伯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好奇，随便问问，对了，既然是这样，那紫梅怎么知道雯雯就会发病呢？”郎莫接着追问。

    “唉，这个，紫梅当然也算不准，不过只要大家发现雯雯犯病，那以后大概个把礼拜，紫梅就会来陪雯雯。”

    “那为什么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能短点吗？”

    “哎呀，你不知道，雯雯的夜游病的周期就是个把星期，过了那个礼拜，又要等些时候才又复发。为了这事，我们还真要谢谢紫梅这丫头。对了，狼校长，你干嘛要问这些问题，如果要问，等找到人，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眼下可是找人要紧啊！”此时的王大伯，一心挂念着两个姑娘的去处，口气中，带着深深的焦急不安。

    本来。郎莫还想继续问下去，但看到王大伯的样子，他只好作罢。恰好，王村长已经匆忙地将这里的十三个小伙子分成了四组，分别朝村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寻找。

    随着王村长的一声令下，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出发，不一会，就剩下郎莫和王村长及另外三个小伙。其中就包括那个叫小盾子的小伙。

    “看到若有所思的郎莫，王村长问道：‘狼校长，你想什么那，他们都出去了，连我大哥也出去找人了，你打算....”

    “啊，没事，我自然和你在一起去找人，走吧。”稍稍顿了顿，郎莫从思绪中跳出来，笑了笑回答。

    夜sè，如浓墨般黑，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任何光源，大地和天空似乎被装在一个巨大的铁罐子里，黑的令人有些心惊，恍惚之下，让人觉得万物皆无，若不是似有似无的的秋雨在滴落在脸上。还真使人恍若在一个漆黑的虚空之中，倍觉压抑，茫然。

    出门后，王村长和小盾子个拿着一把手电筒在前面带路，浓浓的黑暗，使得两把电筒的白光显得是如此暗淡，如此渺小，渺小的如同一只掉在水里的萤火虫般，在水面上苦苦挣扎，似乎，那点米粒的光芒随时要熄灭般。

    他们朝着村东，也就是学校的方向而去。这个方向，也是最危险的方向，因为，那蟒蛇出没的大山口就在东面。每靠近东面一步，可能离那蟒蛇的距离就缩短一节。

    这一组人，连跟在最后的郎莫在内，一共是五个人，大家都没説话。王村长几个在前面，当然是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注意周围的一切动静。连平时那庄稼汉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也放轻了许多。然而，在后面的郎莫，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方面，因为，他的脑袋里却想着王大伯的话。

    ‘两个人同时不见了。是巧合，还是偶然？’他的心里在不停地叨唠这这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字眼。自从两个月前，初次见到雯雯后，从那天夜，雯雯躺在床上那突然睁开闪着寒光的眼睛就一直在他的心底晃荡，当时，他就感到蹊跷。直觉告诉他，这雯雯的夜游症有问题，再想到那晚进雯雯房间时，门口紫梅那带着古怪，灿烂的一笑，加上村医对夜游症临床的专业知识，使得他愈发怀疑自己的判断的正确xìng：这两个美的使男人大流口水小妞可能在玩什么把戏，那夜游症很很可能是装出来的，只不过他没有证据而已。

    今夜，对于两人的同时夜出，他对他的的那种假设，就更加充满了信心。它之所以问王大伯的那几个问题，无非想证实一下，雯雯和紫梅在这场游戏当中，有没有互相串通起来，为这夜游游戏来掩人耳目。

    然而，旧的问题到了这，假如郎莫的假设是成立的，那么，一个更令人费解的问题又出来了，他使得狼校长的脑袋更是犯晕。

    ‘她们为什么要夜游？夜游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这夜半三更的，他们是两个两个大姑娘。又不是一对野鸳鸯，干嘛要跑到村里四处溜达，这成何体统？况且，还得熬夜，熬夜可是会熬出黑眼圈，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们的目的何在？难道是为了寻找刺激，或者成双成对去找男人？对，这理由不错，像她们这样的年龄，也只有男欢女爱的强烈刺激，她们才会如此，这么説，今晚，本校长今晚不是参与了捉jiān行动？.....’郎莫脑袋里在不停地想着种种肮脏假设。

    不过，狼校长不但很快就****了他刚才的一切假设，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最初判断会不会有误。

    因为，今晚是个特殊的rì子，这是个蟒蛇现身的rì子！弄得不好，那大家伙真的在村中什么角落里游荡，她们这样出去，难道就不怕？想想看，不管你为了会情人也好，为了寻找刺激也好，但总的保住自己的小命为先啊，要不然，拿魂魄来玩这场游戏？这可是实打实的死亡游戏！想到这，狼校长的心中的不安情绪越发沉重。

    雯雯虽然将狼校长爆打了一顿，但狼校长也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他sè心打起，雯雯也不可能狠揍他一顿，所以説，狼校长那天晚上挨的那顿打也不冤，那是他自找的。他心里也清楚，这只能自认倒霉。

    固然，狼校长对雯雯和紫梅有些意见，他觉得那两个小妞下手重了些，不过，当他得知她们莫名夜出后，却也是担忧不已，甚至，他的担忧可能还超过王大伯。毕竟，这两个女孩如花儿般俏，似仙女般令人痛爱，如果真的被那蟒蛇吞到肚子里，当超级食物，那就真的是要令所有见过她们的男人痛哭三天三夜！痛苦之余，还得念一句：偶弥陀佛，老天，我不活了，我要出家！

    “狼校长，你今天晚上，为啥不説话？是不是还担心那蟒蛇来追你？”王村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哪能呢，你看本校长是如此胆小之人？”郎莫笑着回答了王村长不怀好意的笑问。“倒是你，为何跑到后面来了，你不要説我，你是不是害怕了？”

    “呸呸，乌鸦嘴，你也不想想，当年我在打越南佬的时候，你可能还在你老娘的肚子里呢。我还会怕这个？”王村长颇为自豪的説道。

    “什么？打越南佬？你説的是七九年的对越自卫还击战？怪不得，村里的小伙都有点怕你。”郎莫惊讶的问道。

    “没错，我十八岁，刚刚当兵，因为我底子好，被军区选中，成为特种兵，没多久，就被派往了前线，还参加过尖刀连，也就是敢死队。那个时候，枪林弹雨老子都没眨下眼，一条破蛇，我还怕它？”这王村长这时虽然説的连恶鬼都惧怕它三分，不过，他好像也忘记了，今天上午被那蟒蛇吓得脸sè发黑的哆嗦样。

    于是，两个自以为胆子很大的家伙就这样一边聊着，一边向前搜索。王村长不停地吹嘘着他在越南战场的光辉事迹，説什么打死了多少敌人，俘获了多少俘虏等等，不过，狼校长却发觉，这王村长的声音里似乎夹着些颤抖。

    奇怪，这天气不会很冷啊？老王説话为什么带着颤音。他不是很神勇的吗？狼校长暗自窃笑。‘看来他也是打肿脸来充胖子。不害怕？那是假的。’

    。

    (*^__^*)

110 夜游娇女之死亡游戏（三）

    顺着那条贯穿峰花村东西两面的大街，五人捏着电筒，四处乱晃，仔细地搜索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拐角旮旯，包括那些牛栏，猪窝之类的场所附近也绝不放过。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学校门口，一路上，不要説找到紫梅和雯雯，就连会动的，或者是长着腿的东西，就是只过街老鼠也好，他们都没看见，当然就谈不上看到那条大蟒蛇了。这不免使人有些丧气。

    周围寂静一片，太静了，静的让人有些吃不消。

    唯一有发现的是，当他们行走到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下时，一只夜出觅食的猫头鹰突然在树梢上怪叫一声，直吓得狼校长和王村长差点跳将起来！那王村长破口大骂道：“遭瘟的死鸟！你有种就飞下来，和我单挑！”

    “村长，我们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紫梅他们，会不会她们没有学校这边？又可能是雯雯和紫梅根本就不在一起，她们是分开的。我听我的爷爷説，梦游的人有时会爬到瓜地里去摘西瓜，施化肥，有时，还会跑到地里睡大觉呢。你一时半会很难找到她。如果是在一起的，那雯雯会梦游，但紫梅不会，她可是只母老虎，按她的脾气，应该不会跟我们捉迷藏啊？”小盾子问。

    “可能吧，或者她们已经被其他的人找到了，也説不定。”王村长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因为，它也拿不定主意。到了学校门口，就等于这已经是峰花村的最东边，若继续找下去，一是通往乌苑村的乡间村路，二是学校后面的大山山口。

    一般夜游之人，行踪无定，如无特别，不会跑的太远，想那雯雯的家离这学校也有两三里地，小盾子説的虽然有些道理，但不管她怎麽游，也该到顶了吧。但任何事情都有他的特例。万一这两人真是跑到稻田和菜地里去了，不去寻找，那可説不过去，在这，雯雯可是他的侄女，而紫梅也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丫头。因此，王村长有些犹豫，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黑暗之中，他瞄了瞄郎莫，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毕竟，平时，他发觉这小秀才脑子确实比他好使。

    “我看我们还得继续找下去，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这雯雯和紫梅应该在一起，我猜测，正因为有了紫梅那大胆的母老虎，才使得她们可能走出了峰花村，到了野地里。老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再分成两组，一组由小盾子带头，去通往乌苑村的那条路上查看，另外，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应该去那大山山口看看。因为，那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那附近没有人，那就説明雯雯和紫梅她们暂时还是相对安的，你以为呢？”

    黑暗中，王村长没有表态，似乎在考虑。尽管郎莫看不清王村长的脸，不过可以想象他的脸sè肯定是惊恐的表现。可在这时，小盾子却説道：“不行！我不去乌苑村的方向，要去，我就去那山口。”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王村长和狼校长几乎同时笑道。

    “笑什么？我不怕，不就是一条蛇嘛！有啥可怕的？我现在就去，説完，他拉上他身边的两个同伴，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转身就朝学校的山坡上跑。”

    狼校长急忙叫住了他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呢？我的话还没説完呢。我的后半句是：要等到其他人搜索未果的情况下才去那山口的！”郎莫笑着对王村长説道。

    “算了吧，小盾子，我知道你平时对紫梅有些意思，看到紫梅有危险，自然心急，我不拦你，但狼校长説的有理，你们三人先回去村委会看看，不管结果如何，就赶紧回来学校通告我们。万一他们没找到人，我们再做打算。

    小盾子听罢，也没説太多的话，答应了一声，三个人急忙小跑着回村委会。

    王村长看着越走越远的小盾子道：“嗨，发情的笨蛋，这紫梅的眼睛站在后脑勺上，她谁也看不上，别犯傻了。”

    郎莫听完，心中微微一动，想问问这小盾子的情况，但它忍住了。不知为何，当它听到小盾子喜欢紫梅时，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説不清楚。他知道，像紫梅那样的漂亮的女孩，追她的人不会是多的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可为什么当他听到有人喜欢紫梅时，他似乎有些很在意的感觉？这是羡慕别人，还是妒忌别人。或者是心理有些不正常。他搞不懂。因为他已经有了阿兰和柳眉，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喜欢别的女人。当然，他虽然不太喜欢紫梅的那种夸张的xìng格，但从心底里来説，如果紫梅可以做的他的女朋友，他也是求之不得，尽管她很凶，不过不管她怎么，那也是个大美人，是个令男人时常会做chūn梦的小妞。

    “狼校长，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我们是不是去乌苑村的方向看看？”

    “不，如果她们去了乌苑村，危险不是特别大，我们回头再説，这样吧，我们到我的房间里坐坐，等小盾子他们回来再説！”狼校长笑着回答。

    “也好，走，到你的屋里喝杯茶去，找了半天，我也口干的很。”

    狼校长打开了学校的大门，把王村长领进了自己的房间，找来了杯子，茶壶，泡了一壶茶，两人坐在茶几边，准备喝上几口清茶，哪知，不等茶杯蘸口，学校外，忽然传来一响亮的公鸡的鸣叫声。那鸣叫，不同一般公鸡的鸣叫，那叫声特别的悠长，一叫，非常的嘹亮，不用歇气，足有半分钟之久，只震得人的耳朵都有点嗡嗡响。

    起初，刚听到那公鸡的鸣叫声，狼校长还打趣地説道：“真有意思，这既不是半夜，又没到天亮，谁家的公鸡这个时候啼叫，是不是想老母鸡了？”谁知，当他看到王村长那豁然变灰的脸sè时，他猛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公鸡鸣叫，这声如轮船气笛般悠长的叫声，却是那蟒蛇发出的叫声！

    ‘啪嗒’一声，王村长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由于端杯子的时间长了些，那滚烫的茶水已经将他的手烫的发红，只不过，就是因为那声蟒蛇的啼叫，令他忘记了烫手的杯子，

    “糟糕！快，咱们快出去看看，这遭瘟的破蛇在哪里鬼叫，我咋觉得这东西就在学校门口叫唤呢？”王村长脸sè苍白的説道。

    狼校长一听，也顿时感到全身的寒毛竖起，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这狼校长却是一朝被蛇追，一生惊蛇叫。想想上午被蛇追的那令人丧胆的沙沙声，他感到不寒而栗。现在，虽然听到的不是沙沙声，却是公鸡式的啼叫声，但同样令狼校长惊恐万状。

    “好好好，快快快，我们去看看，学校的大门还没锁呢！要是让他进来，咱们连跑的地方都没有。”狼校长丢下茶杯，边説，边和王村长冲出了房门，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

    还好，那蟒蛇不在学校门口！门前，根本没有大蛇的影子！两人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老王，你别咋咋呼呼的好不好？这门口哪有什么大蛇，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狼校长没好气的説道。王村长小心迈着细步，拿着电筒，出了校门口近处查看了一下，确实不见那蟒蛇的影子。这才回到学校的门口道：“奇怪，我听那声音，就像在耳朵边一般响呢？以前可没有如此之响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蟒蛇在山上吼叫，以前你是住在村口，现在你在村尾，你想想，一下拉长这麽远的距离，那听觉效果当然就是不一样。看来你也是被那破蛇吓得神经过敏了吧！”狼校长嘿嘿的取笑道。

    “怎麽会这样呢，但我感觉这蟒蛇就在附近鬼叫，难道我老了，听力出了问题？”

    “哎呀，算了，算了，不扯这事情了，王村长，反正那鬼东西在山上叫，不用理他，咱们继续喝茶，等明天廖木回来，我们再想办法收拾它！”王村长还是疑惑的説道。

    “説的有理，既然那东西在山口鬼叫，我们还去不去那里？”稍稍回过魂来的王村长这时也笑问。

    “当然是....不去的啦！我们这样去，不就等于送死，我才没那麽笨。我想，紫梅也是个聪明之人，她不可能比我还笨，明知那里有危险，还要往那里钻？看来我们是多虑了，多虑了。现在，那蟒蛇已经暴露难道它的位置，它应该还在山口，説明它还没有进村，我们就可以守在这这里，万一它要进村，我们就想办法将它吓回去！”狼校长有些得意的分析着。

    “嗯，听起来，真的有些道理。狼校长，可你想过没有，万一那蟒蛇真从学校门口进村，我们那什么来赶他走？”王村长担心的问。

    “不知道！那你知道吗？”狼校长回答的很干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王村长也摇头苦笑。

    “最好的办法是保佑这东西今晚老老实实的呆在山上，不要下来，就算要出来，也得等到明天廖木回来后再出来！好了。咱们进房间喝茶吧，别一惊一乍的。”狼校长无奈的笑道。

    王村长又抬头朝学校的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看到那蟒蛇的影子，这才犹豫着跟狼校长进里面喝茶，刚走几步，他又折返，准备关起学校那扇新修的大铁门。

    看到王村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狼校长正想又嘲笑他几句。猛听得，一声更响的公鸡啼叫声从外面传来！

    这一下，两人都听得很清楚，这响声是从学校的背后，也就是那山坡上传来的！声音清晰高昂！而且是迅速地朝门口靠近！如此一来，两人的脸sè大变！愣了那么三五秒时间，狼校长大喊：“老王，愣着干嘛，快关大门那！”

    王村长一听，立刻回阳，和狼校长两人一人一边，推着两扇沉重的大铁门，吱吱呀呀地慢吞吞的向中间靠拢！他们要立即关了校门。

    “狼校长，你搞啥东东，为啥将这铁门弄得如此笨重！”王村长边推门，边发牢sāo。他觉得这们太重，关起来要费很多时间，万一那蟒蛇冲到门口，只怕门没关好，人家就已经撞进来了！

    然而，当时修建这铁门的时候，狼校长可没有想这麽多，他只是认为，这大门是学校的象征，得有气派，越气派越好。于是，那黑心的卖大门的商人就给他整了一扇可能连坦克也撞不开的大铁门。反正这乡村凯子校长身上有钱呗，不宰白不宰！

    就在大门要合拢的一刹那，狼校长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反而竖起了耳朵。这一来，只吓得王村长赶紧大喝道：“狼校长，你搞啥？快关门！”

    然而，狼校长非但没有关门，反而将铁门推开了些！

    王村长这下吓得更加哆嗦，但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麽做，‘难道他真是如此伟大，要牺牲自己来填饱蟒蛇的肚子，尔后阻止蟒蛇的进村？如若这样，这眼前的校长可就太伟大了！’王村长紧急关头之下，居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觉得眼前的狼校长都快成神校长了！

    不过，狼校长的怪异举动，很快就有了答案！随着那可怕的沙沙声不断增大。王村长知道，那蟒蛇离门口已经相当的近了，但他还是没有关门！

    就当王村长急得大喊大叫的时候，狼校长却用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王村长一顿，侧耳细听，猛然听得那沙沙声中居然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同时，校门外似乎有几道光亮闪了一下。难道这蟒蛇在追人！他看了看狼校长，只见他微微点点头，然后説了声：手电筒给我！他顿时明白了狼校长的用意，把手电筒地给了他。

    几个跨步，狼校长来到大门外，死死的盯着山坡上的动静。

    只见那离铁门不到一百米的小山坡下，一道白光在急剧的晃荡着，正朝学校迅速的移动过来，白光的背后，则是两道身影，看样子，似乎是两个女人。她们在拼命地奔学校的门口而来。而她们身影的背后，一道巨大长形乌黑影子带着俩蓝幽幽的灯泡，却如影随形地紧紧跟在她们的屁股后狂追！隔着老远，狼校长就感到，那可怕的‘沙沙沙’声，带着些令人呕吐的腥风朝他迎面扑来。

    “这边，这边！快到这边来！”狼校长大喊道。

    那两道身影显然早已发觉了学校门口那手电筒的光亮。所以不用郎莫喊，也没命地朝他奔来！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狼校长认出了这两道身影不是别人，却是王大伯口里宣称失踪了的紫梅和雯雯！他大喜，一边大叫，一边紧握着电筒为她们照亮道路。然而在光亮的照映下，狼校长发觉雯雯几乎是被紫梅拖着在跑！她可能跑不动了！而那蟒蛇眼看差那么一顶点就要将她俩咬为两段。

    没有丝毫的犹豫，二三十米的距离，狼校长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抓起手电筒，狠狠朝那蟒蛇的头部砸去！也该雯雯命不该绝，就在那蟒蛇张口咬到她的刹那，那狼校长的电筒恰好赶到，不偏不斜地正好砸进了那蟒蛇的张得像大锅般的大嘴里！

    趁着那大蛇的瞬间愣神，狼校长架起雯雯，和紫梅一道已经跑出了好几米远，等蟒蛇在追时，已经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大蛇真的很愤怒，极度愤怒！发出一声奇怪的，恐怖的丝丝叫声，扭了扭那庞大的身子，重新追来！不过，它迟了一步，等它就要再次咬到猎物的时候。那三个快到手的两条腿美餐，连跌带爬地闯进了一大门内！

    轰然一声，一声巨响，整个学校都在颤抖！在关好大门，栓好铁闸的那一瞬间，大蟒蛇重重的撞到了那铁门之上！

    。

    (*^__^*)

第111章 巨蛇做花媒（一）

    轰轰又几下。狂蟒在暴怒的撞击着大门。那巨大的撞击声，只弄得全村的狗儿，一起朝天吼叫，煞是热闹。

    大门内，试图顶住铁门的狼校长和王村长被双双震得气血翻涌，双臂发麻。

    “别顶了，别顶了！咱们没法顶！再顶下去，我们不被它咬死，也会被震死，这铁门坚固的很，放心，它撞不开！”被震得差点吐血的狼校长实在坚持不住，大喊道。

    那蟒蛇如此惊人的蛇身，可以想象他的蛮力有多大。不过，狼校长没想到的是这畜生的力量竟然大的如此吓人，那厚厚的钢板铁门，在这狂蟒的每撞一下，就会凹下一处，没多时，这坚固的铁门已经是凹凸不平的严重变形。

    好在，狼校长的钱没有白花，巨力撞击之下，那铁门看起来不断地摇摇晃晃，歪歪扭扭，但始终没有散架！依然尽忠职守的牢牢的钉在那里，护卫着身后那四个吓得像四只小老鼠般的人类。

    那恼怒的狂蟒在外边没头没脑的撞了一阵，可能觉得这样撞不是办法，它，停止了撞击。

    “咳咳咳...，阿弥陀佛！它停下来了！nǎinǎi个熊，好在我这门做得够结实！要不然，今晚就要倒大霉了。”狼校长急剧咳嗽几句，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同样被震跌在地的王村长也出了口长气道：“好险，真的好险！”说完这句，又道：“狼校长，你真是神人，你怎么就算到这大铁门就是用来防蛇的？”

    “啥？神人？哈哈哈，本校长是谁？狼校长是也！”惊魂未定的朗莫。不忘记自吹自擂一番。

    “狼校长　？呸！我看你是兔子校长，草蜢校长，是怕死鬼！烂猪粪！臭狗屎！”狼校长的牛皮声音刚落，两个男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不屑一顾，能把人气晕的‘恶毒’语调。

    狼校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它坐在地上。脑袋却如拧生锈的螺丝般，慢慢的，一点点回头，他要看看，这骂他之人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尊荣。

    可惜，没有灯光，手电筒也扔进了蟒蛇的肚子里，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有靠狼校长宿舍里的微弱灯光，才能看到一个叉着腰的模糊影子，正站在他身后。但狼校长却知道，那熟悉，好听却刺耳的话语，必定是出自紫梅之口。

    狼校长突然从地上弹跳起来，来到那人影面前，几乎贴着紫梅的鼻尖大吼道：“你这个该死的疯婆子！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每次遇到你，准没好事！这次我救了你，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可你为何要骂我！”

    黑暗中，紫梅退后一步大声道：‘我当然要骂你，我来问你，你是不是个男人？”

    “哼，我不是男人，难道你是男人？！”

    “既然你说你是个男人，那刚才，你为什么只顾站在大门口傻看？却不早点来帮忙?”

    “我不是　....”

    “我什么我？我看你就是胆小，不敢上前，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该早点冲上来，而不是像只呆鹅一样趴在门口见死不救！要不然，我们哪会这样难堪？好在雯雯没事。否则，我跟你没完！没完！知道吗！”

    “我不是已经上....”

    “我知道你上来了，那是因为你看到了雯雯，正是因为看到了，你这个sè鬼sè心大起，才会装模作样的过来搭把手！”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你。你什么？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就你那点心眼，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敢说，你对雯雯没有歹意？你说啊！”这时，雯雯上前来拉了拉紫梅，可能叫她不要说下去。但紫梅根本不搭理。

    “没有，你这是瞎说，胡说！我哪有....”

    “没有？哼，说的好听，你说你是个男人，那就该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你敢承认吗　、所以我说，你压根儿就不是个男人。你要我谢谢你？谢什么　？你不就是扔了一把手电筒吗？这连八岁的小孩都会？电筒能吓走那条蛇？你蒙我是吧？你不但人臭，心也臭！哼！”

    可怜的狼校长一心想救人，结果，人是救回来了，但人家不但不买账，反而倒打一耙，把他给骂得狗血喷头，驳的体无完肤。更可气的气。他连分辨的理由都说不出来，就是想说，人家也不让你开口。

    狼校长心中的那个冤，那个闷啊，该向谁说？

    终于，一声暴喝如甘泉般滋润着他那严重受伤的心灵。“紫梅，你个死丫头，人家狼校长冒着被蟒蛇吞进肚里的危险来帮你们，你干嘛在这里说胡话。太不像话了！你说，人家不早点出来拉你们，可人家也先得搞清情况在动手那！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真是邪门了，这蟒蛇就在外边，你还有心思来吵架！回头我一定叫你爸来教训你。”

    王村长的一番大喝，终于封住了紫梅的口。

    “狼校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跑不动了，如果没有你。可能我救被那蛇吞到肚子里了，谢谢。”雯雯上前甜甜说道，她倒是真心相谢。话音中，却明显的带着颤音，看来，她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除。不过，这已经算这雯雯很不错了，至少人家的思维还是正常的。想想自己被蛇追的时候，那德xìng恐怕还不如眼前这娇滴滴的大姑娘，狼校长听到这，舒服之余。又更觉惭愧。

    “雯雯，你干嘛要对他低三下四.....”紫梅的话没说完，猛听得王村长低声喝道：“好了，别吵了，如果过得了今晚，你们怎么吵我都不想管。你们听！”在狼校长和紫梅吵架的时候，王村长当然不能只顾给他们调和，他当然得细听这外边的动静。

    借着狼校长房间里的灯光，王村长忽然朝学校围墙边走去，其三人一看，也不问原因，赶紧跟在他的背后，来到围墙边。侧耳细听，外边传来那可怕而又熟悉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外顺着围墙一直向前，在里，王村长四人则竖起耳贴着墙壁往前更跟。

    “看来，这大蛇是在找进来的路，它在沿着围墙爬哩！”雯雯紧张的说道。

    “糟糕，它会不会撞破围墙溜进来？”紫梅却这样説道。

    王村长仰头看了看围墙，忽然笑道：”狼校长，你果然是神人，不但将那大门整的那样牢靠，你看看这围墙，这哪像学校的围墙，这分明就是防止犯人逃跑的高墙嘛，老王我佩服！”

    这王村长説的还是没错，这狼校长有一个要命的缺点，那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为了学校的形象工程，他可是费劲了心机，那围墙修的足有三四米高，而且还是加厚的墙体。当时，他美其名为：百年大计，基础设施为先！要建，就要建最好的围墙，不要动不动就修修补补。

    王村长这一捧，狼校长又开始吹嘘：“没错，这都是为了孩子们不受外界的影响才这样弄得，放心，这里围墙可以抗得住八级地震，虽然谈不上固若金汤，但也説的上是结实耐用，那破蛇撞不烂的！

    紫梅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难道那大蛇就这麽笨，它就不会越过围墙爬进来？你要知道，那大蛇有多长，就这点破矮墙，拦得了那些**鸭鸭的，哪还能拦得了这么长的东西？真是猪脑子！”

    紫梅的话虽然难听，但却説的很有道理，王村长和狼校长相互对视一眼，赶紧跟着外面的沙沙声，沿着围墙移动，屏息凝神的注意外面的动静。

    果然，那蟒蛇顺着围墙外转了一圈后，并没有找到进学校的缺口。那沙沙声终于在铁门前停止，半天也不见响动，不知那大蟒蛇在搞什么。

    “这蛇真的很笨。看来它不知道如何爬进来。”好一会，狼校长低声説道。

    “嗯，好像你説的有点道理，不过，万一它不进来，那它往村子里去，那该怎么办？大伙儿自家的木门可没有你这铁门结实，这条蛇，那麽大的个儿，可能不消它一下，一撞就散。”王村长忧心忡忡的説道。

    “是啊，万一它顺着街道进村，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得把它引走才行，要不然，麻烦大了。问题是，怎样才能将其引走，要知道，这可是条吃肉动物！”狼校长抓着后脑勺回答着。

    就在两人商量着，猛听得雯雯突然发出极为惊恐的‘啊’的惊叫一声，狼校长顿感不妙，大叫一声道：“快，快进教室！”説完，他下意识地一把拖住雯雯的手，飞身朝教室里奔去！

    看到狼校长突然往教室里跑，王村长有些发晕！搞不清发生了什麽事情。这时，只听得这时紫梅大叫：“小心，村长，那大蛇的脑袋就在你的头顶上！”

    。

    (*^__^*)

第112章 巨蛇做花媒（二）

    听着紫梅的那一声娇喝，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那该死的大蛇竟然竖起身子，悄悄地越过高高的围墙偷袭来了。

    毕竟这王村长是个特种兵出身之人，人虽到中年，但反应却不慢！听罢，就地一滚，闪开了那蟒蛇的致命的一咬。那蟒蛇一击不中，一颗大脑袋随着惯xìng几乎就戳到了地上！等他抬起那巨大的蛇头再要咬人时，那王村长已经和紫梅越过cāo场飞奔着朝教室里跑去。

    大蛇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咝咝声，整条身子急速滑过围墙，如鬼魂般继续追赶过来。慌不择路的王村长和紫梅想也不想一头扎进了一间教室，‘碰’地一声，关紧了教室的木门。

    然而，他们慌中出错的是，他们并没有和狼校长及雯雯进同一间教室，却走进了另外一间教室。

    那大蛇，因为身子过长，爬越围墙的时候，耽搁了一些时间，当它追到教室边上的时候，可能也搞不清这几个人都跑进了哪间教室。因此，开始了它的搜寻猎物的动作。

    它扬起头，吐着长长的蛇信，挨着教室的窗户，缓缓的游动，一个一个窗口地慢慢地搜寻着。

    或许，狼校长的运气真的不好彩，这该死大蟒蛇又一次盯上了他，不，确切地説，那蟒蛇刚好先搜寻道他和雯雯的那间藏身教室。他真的很倒霉。尽管教室里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但人家还是有办法轻易地找到你。

    我们知道，蛇是天生的近视眼，根本看不清远处的东西，它是靠舌尖散发的一种类似shè线或者红外线的波去感知数米外的猎物,当波遇见猎物后，就反馈回来一种信息,通过蛇两颚上的小孔传到大脑,分析成象来判断对方是什么东西....，或许，它通过它的分析，它发现了自己的猎物，它甚至觉得有个人影非常熟悉，也很讨厌，它开始发飙，硕大的脑袋毫不客气的开始撞击这教室的木门。它要一口吞掉那先是侥幸逃跑，后又坏它好事的人影。

    不用説，这个人影当然就是狼校长。

    狼校长带着雯雯冲进教室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爬行动物可能会来撞门，所以，他一进去，就使出吃nǎi的力气，将那些课桌，课凳，一股脑地全往木门后招呼，想凭借着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将门顶死。然而，狼校长的这些努力都是徒劳，惊慌之中他没考虑到，这恶蟒连铁门都可以撞的变形，何况你的是木门，所以子两下功夫，那木门如纸糊的一般啪啦几声应声而裂，门后的那些课座椅更像泡沫板块一般飞的老远。

    更要命的是，惊慌之下，他只顾得了防止人家进来，却没想到，万一大蛇强行撞进来后，他该如何跑出去？万幸的是，在蟒蛇破门的那一刻起，朗校长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我们知道，一般的教室都有一左一右两扇门。这大蛇狠命撞左门之时，黑暗中，狼校长却在手忙脚乱的将他自己垒在右门后的桌子搬开，好在，右门的座椅并不多，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堵，恶蛇就开始撞门了，要不然，如果这大蛇迟一点过来，这朗校长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好坟墓，然后双手高举，乖乖的躺进去。就等着大蛇来给他盖棺盖了。

    在蟒蛇巨大的身躯冲进教室的一刻，朗校长业刚刚好还有一张桌子没搬开！眼看着那股闪着绿幽幽的舌头就要亲吻自己的屁股！危急之下，他突然急中生智，啪的一下，打开了教室的rì光灯，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为了适应着突变的环境，恶蛇不免顿了顿，伸着大脑袋四处乱瞅，当狼校长要得就是这点时间，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神力，狼校长居然高高的举起门边最后一张两人坐的课桌，向恶蛇狠狠的砸过去！趁着恶蛇躲避的瞬间，他极快地打开了右门，几乎是抱着已经吓得像没骨头的雯雯冲出了教室。

    冲出教室的狼校长，在rì光灯的照映下，他看见了那恶蛇长的吓人的蛇身居然还有老长一段还在教室外，如此一来，他突然想到，他们逃跑的机会来了！因为，那大蛇如此老长的蛇身，就算在在无遮无拦的空地，如果要调个头，也得花不少时间。而今，这畜生一头扎进了教室里，想要从左门掉头出来追人，就更加麻烦，理论上，它只能向前，不能后退，因为它的鳞片只能勾着地面向前，就如，　一条正在进洞的蛇被你抓住尾巴　你是拖它不出来的　所以，它只能从右门出来，但它如果这样做，就等于这畜生不但需要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但要解决住那两扇木门由于角度的问题而产生的摩擦力。还得扫开教室里的那些课桌椅，虽然这法子会延缓追赶速度，但它没办法，这恶蛇只能这么干。

    朗校长能想到的，当然也在那恶蛇身上体现出来，果然，由于过长的身躯，使得它的行动大大受阻，脑袋已经追出右门，蛇尾却还在另一头的教室外，它越急，那教室的木门却形成了九十度拐弯，却越发的妨碍了它的灵敏xìng。它可能气疯了，那可怕的咝咝声越发急促。

    但狼校长可没有时间来关心后面的大蛇如何掉头，他喘着粗气，半抱，半拖的带着无半点力气的雯雯朝学校的大门口没命的冲去，边跑边喊道　：“老王，疯婆子，赶快出来！”

    他的喊叫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急扭头看时，只见那王村长大骂着从教室后面的厨房里，拎了一把斧头出来！他的后面，紫梅则抓着一把柴刀。原来，他和紫梅躲在另外一间教室时，听到了狼校长这边的震天响动，急得不行，又不知如何帮忙，他猛然想到了厨房，那里不是有柴刀吗？不管有用没用，先去拿到家伙再説！也好壮壮胆气，他们俩赶到厨房，开灯后，发觉，这里不但有柴刀，门边，还有一柄锋利的大斧子！王村长大喜过望，想也不想，拎起斧子就出来，紫梅也顺手将灶前的柴刀抓在手里，跟了出来。

    正巧，他们听到狼校长在喊叫，见到他和雯雯没事，自然高兴，也顾不得去砍那大蛇？再説，你砍得着吗？他们俩忙跟着狼校长的后面跑到了学校的铁门前。

    就在四人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那王村长却半天打不开那大铁门。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那大蛇撞击之时，将那栓门的铁棍给弄弯了，卡在那铁箍眼里，抽不出来。王村长见状，发了声狠，举起大斧就来劈那铁箍眼，谁知他使出浑身气力，那铁箍眼依然稳稳当当的镶在铁门板上，纹丝不动！

    狼校长见状，长叹一声道：“唉，真他妈的邪门，这铁锁干嘛要弄得这样结实，是哪个混蛋帮我整的，我杀了他！”真是，败也铁门，成也铁门！这牢固的大门即挡住了蟒蛇的撞击，却又挡住四人逃生的唯一道路。

    “翻墙吧！赶快翻墙！”王村长大声吼道。然而，当他自己高喊往之后，马上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不在往下催了。因为，那墙实在太高了。没有梯子，他们如何翻的过去？

    “死猪粪！你将这门弄得这样牢靠，那墙修的这么高，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啊！”紫梅急的手足无措的骂道。可不等狼校长喊冤，那恶蛇已经掉好了头，重新向他们扑来！

    “快，快快，再回教室！”狼校长大喊。王村长和紫梅无奈，只好跟着狼校长往回跑。此刻的雯雯不知是体力上出了问题，还是真的吓得魂不附体，竟然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説跑了！

    狼校长索xìng，一弯腰，将她横着抱起，朝教室飞奔而去。

    狼校长之所以带着三人回到教室，就是因为他想到了那大蛇进教室后不好转弯的空子！果然，他们这一进去，那笨笨的恶蛇随之而进！但令恶蛇郁闷的是，如果它从教室的左门进去，四个猎物就从教室的右出来，它从右边进去，当然，猎物又从左边而出，如此往返几回，它竟然连猎物的衣角也没碰到。

    虽然奔蛇没有捞到什么肉味，但狼校长四人也吓得够呛，也累的发昏。尤其是狼校长，怀里抱着一个人，不知何因，照样奔走如飞，搞的跟在他后面的王村长暗暗赞叹：‘这狼校长，真够狼的！手里抱了个人，咋跑得比我还快？厉害！’

    可王村长不知道的是，这人在关键时刻，特别是xìng命攸关的时候，　那人体的潜力可是成倍成倍的爆发！最最重要的是，狼校长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抱着雯雯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把他从恶蛇嘴边救了一次，就一定将她救到底！千万不要让恶蛇将她吞了，要不然太可惜！太可惜了！我舍不得呀！我得跑，使劲跑！不要命的跑！于是抱着您可自己塞蛇肚子，也不愿让美人塞蛇肚子的想法，拼了老命来和这条巨蛇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左门进，右门出。右门进，左门出。从第一间教室跑到第三间，又从第三间跑到第六间教室.......。你説他累不累。

    而对于那条恶蛇来説，拖着这样巨大的身躯如此往返，它也累，也不可能不累！但却更加郁闷，想想自个还是在蛇蛋里挣扎别扭过一回，等从那小蛋壳里孵化出来后，都是尽情地纵横于无边的山川，广袤的大地，那还碰到过想今天这样弯弯曲曲的小旮旯？绕来绕去，不但逮不到猎物，还弄得它也头晕眼花，这多难受！更气人的是，那四个猎物当中，居然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趁自己转弯的时候，高举斧子朝自己身上猛劈！虽然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实质xìng的伤害，但那，也很痛的！

    恶蛇终于被彻底激怒！它不再进入教室，抬起头，怪叫一声！那声音，似虎吼，又似狼嗷，更像猿啼。非常古怪，但又非常吓人！只见它扬起巨大的蛇尾，朝四人藏身教室的墙壁上狠狠砸来！那一下下重砸，直砸得整间教室摇摇晃晃，屋顶上的灰尘飘飘洒洒地迎面扑下，似乎这教室随时要要立刻倒塌般。

    教室内，满身大汗的狼校长四人惊恐万状的盯着外边的大蛇在那里狠命砸墙，可有无可奈何，只有楞楞的，无奈的看着！

    “它要干嘛？它是不是想拆了这栋教室？猪粪校长，快想办法啊！你不是吹牛説你有多厉害吗？这房子就要倒了！”紫梅在一旁大喊！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神仙，我拿什么来打扁它！你不是武林高手吗！一腿就可以踹飞一个人，你去踹它两脚啊！”紧急关头，这两人居然又干上了架！

    “哎呀，你们两个混蛋别吵了，吵架能吵出办法来，快想办法！”火爆脾气的王村长实在忍不住，连着狼校长一块儿给骂了进去。那狼校长一听，不怒反笑道：“老王那，你那一声混蛋可骂的真爽！哈哈哈....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等死呗！”

    三人听完，虽然心有不甘，但目前还有啥办法可想？等死，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好办法！

    。

    (*^__^*)

第113章 情为何物

    眼看着那恶蛇卖力的砸着墙壁，只砸的那教室摇摇yù倒，四人除惊恐无奈之际，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唯一能祈求的是那墙壁够结实，不要给塌下来。

    就当这会儿，学校外忽然人声喧闹，大呼小叫之声不绝于耳！那恶蛇停止了动作。但它只是停顿了一小会，又继续了它的砸墙苦力活。忽然。外边有人大吼道：“臭蛇！你杨爷爷在此，赶快滚蛋！”

    “我爸来了！”紫梅惊喜的叫道。呆在教室里的狼校长一听，看了一下王村长，大喜过望，立刻知道了怎么回事：杨蛟带着救兵来了！那大蛇又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吼叫，调转身子，离教室而去，可能是去追杨蛟去了！

    等那大蛇离开后，此时的狼校长不知什么原因依然抱着处于极度惊吓中的雯雯，他似乎忘记把她放下来。而雯雯可能真的是惊吓过度，也紧紧地吊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怀里，竟然忘了松开。

    “哼！该死的猪粪！那大蛇都已经跑了！你干嘛还要抱着雯雯！想吃豆腐啊！快放下！”紫梅见状大喝道。狼校长一听，似乎猛然醒悟的样子，急忙放下了雯雯。连声道　；“没事了没事了，那大蛇走了！”那雯雯站直以后，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极为苍白的俏脸上，隐约露出了些红晕。毕竟一个大姑娘被一个大男人，抱进抱出走了那麽多圈，别説，抱个人，就算抱个鸡蛋，恐怕也捂熟了。何况是男女之间如此亲密的肌肤接触？

    几人战战兢兢地从教室探出了脑袋，一看，那学校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学校门口，无数的手电筒在哪里不停的晃动，那大蛇正停在学校门口，和众人对峙着。

    有了众人的吸引，狼校长等人算是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回到了阳间，脱离了危险。但学校大门口，却又展开了一场异常火爆的人蛇大战，这看起来是场势均力敌的恶战。

    只见几十个小伙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瓶子，里面装满了汽油，瓶口塞块烂布，制成了数量惊人的汽油弹，点着那烂布后，**高抛，顿时密密麻麻的汽油弹地带着一道道火线，向那巨蟒狂轰乱炸，校门口，立成火海一片！火海中，恶蛇一边竭力躲避汽油弹的袭击，一边怪叫连连，努力靠近这群可恶的人类，然而，它离这些人类越近，迎接的它的汽油弹就越多越急！

    不管恶蛇怎么躲，毕竟它的身躯过于庞大！不免有零星几个汽油弹落在它的身上，顿时，人们闻到了一股股刺鼻的的烧焦味。听到了一阵阵烧蛇肉的滋滋声！

    恶蛇在咆哮着，恨不得一口吞下眼前这些可恶之人。它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人群！“快闪开！等我来！”危急之中，人群里闪出一人，却是杨蛟！只见他双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大铁锹，挥舞着，迎上了巨蟒的巨口。

    对于杨蛟的出现，恶蛇似乎终于找到了出气筒！不知死活的东西，别的讨厌虫，只顾躲，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岂能饶你！随着巨大蛇身一伸一缩，它张开巨口，迅如闪电般朝这讨厌虫咬去！可令它气馁的是，不管它如何使劲，如何卖力，眼前的这个两条腿的人类脚底犹如装了弹簧一般，像只跳蚤般，蹦来蹦去！似乎每次眼看着就要咬断的身体，却总是让他擦着自己的大嘴巴一划而过！它非常不解！非但如此，它不但咬不到眼前的这只跳蚤，反而被他动不动就在自个脑门上狠狠来一锹！它觉得它的脑门开始流血了，而且疼的厉害！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在它的好记忆中，就是用它的大脑袋去撞石头也不会撞出血来啊？

    渐渐地，它不但感觉到脑门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全身的疼痛也越来越严重！那些躲在远处的可恶人类，就是会偷袭，趁着它和眼前这跳蚤拼斗的时候，那些汽油弹不时地落在它长长的蛇身上！那火烧得它真叫一个痛！痛的它都快疯了！

    它，终于抵挡不住！巨大的身躯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压灭了蛇身上的火苗，硕大的蛇头一拐，朝着东面的大山口狂爬而去！然而，虽然它这次是落荒而逃，但它可能会永远记得这些该死的人类在它身上留下的伤疤。

    “追啊！追啊！烧死那畜生！”众小伙兴高采烈的喝叫着，举着汽油弹，就要狂追过去！

    “站住！都回来！你们不是它的对手”杨蛟大喝道，一声断喝，使得小伙子们怪怪地退了回来。杨蛟举起自己手上的那铁锹一看，只见那锹口上已经是钝的不成样子，似乎这铁锹锹的是铁板，而不是蛇脑袋！

    “我的乖乖！厉害！什么东西！好坚硬的蛇头！”杨蛟皱眉，惊讶地暗自心惊。

    “天啊，天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蛇仙那，啊！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会遭报应，遭天谴的吗？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得罪了蛇仙，怎么办，怎么办啊？.....，你，你，杨蛟，你是个明白事理之人，为何你也要跟着这些浑小子胡闹啊你...”正当小伙子在热烈欢呼的时候，村里的老麦，睡眼朦胧，衣衫不整的带着几个老汉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斗蛇现场，显然他们是听到响动后，从床上爬起，来不及扣好衣服就赶来的了。当他们得知这些无法无天的后生竟然敢放火烧蟒蛇的时候，个个呼天哭地的嚎叫起来。

    “麦叔，你不要这样迷信好不好？这不就是一条蟒蛇吗？什么蛇仙？我们今天做的也没错！如果真是像你説的烧了蛇仙，我杨蛟一人负责！”杨蛟冷冷的面对这老麦的责问。

    “你负责？你负责的起吗？你们今天竟然敢如此对待蛇仙，你以为他会轻饶我们？这不是你一个人问题，这是全村人的问题，你纵容这些小家伙来干这样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们犯下了多大的罪孽？你负责？我看在场的人谁也付不起这样的责任，等着蛇仙的惩罚吧！”老麦振振有词的大声地训斥这杨蛟道。

    杨蛟的脸sè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身旁的那些小伙子听到老麦的论调后，那脸sè却分为两派，一派看上去好像有些担心，他们担忧那大蛇可能真的会来报复，另一派却不屑一顾，甚至七嘴八舌的反唇相讥！

    老麦见状，更加大声的説道：“你们这些不知深浅的东西！你们等着，你们今天烧了蛇仙，得罪了蛇仙，你们等着！那蛇仙一定会惩罚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你娘的chūn秋大屁！老麦，你这个老混蛋在这里胡説啥呢！”大伙抬头一看，这王村长带着狼校长，紫梅，及雯雯四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校门口，四人的旁边，那小盾子却小心翼翼的站在紫梅的身边，看来他还真是很关心紫梅。

    听到这老麦在这里乱吠，王村长终于忍不住地骂道。

    “王村长！你不要凶，你也没有资格对我凶！论年纪我比你大，论资历。我还是你的前任领导。我也是当过村长的人，麻烦你説话客气点！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将你推到村长这个位置上的？是我！那是我这个瞎了眼的老麦将你弄上去的！你吼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吼？平时，老麦我让你，那是因为我不想丢我的脸，但今晚，我不得不要骂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得罪了蛇仙的后果是什么？啊....”老麦一张老脸在手电筒的映照下，分外通红！

    “我啊你的妈！照你这么説，我和狼校长几个是不是就活该让那畜生来吞我们？你口口声声説那条破蛇还是蛇仙，那老子我就是玉皇大帝！什么后果，什么报应，一切都有我承担！你在这里瞎搅合什么？再説，我当上村长也是大伙选出来的，凭什么説是你弄上去的？就你那猪泡样，你行吗？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扔到猪粪池里掏猪粪去！”王村长大怒道。

    王村长这边説完，众小伙已经开始‘哦哦哦’的起哄，似乎只要王村长一声令下，就立刻将这老头扔到猪粪池里游泳。

    “你，你等着！等着蛇仙来将你碎尸万段.....”老麦见势不妙，一边説着硬气话，一边拉着跟来的几个老汉灰溜溜的离去。

    大蛇被打跑了，老麦又走了，就没啥好戏可参与了，但众人却不舍得离开，因为他们还在回味着刚才扔汽油弹的jīng彩，刺激的场面。

    为防止烧着东西，扑灭了校门口那地上还在燃烧着的火后。在王村长的大声喝骂下，那些小伙儿才扛起各类打蛇家什，激烈的议论着，説笑着，比划着渐渐散去，不过还有个人没走，他是小盾子，只见他还是乖乖的，小心翼翼的站在紫梅旁边。想跟紫梅説两句，可人家根本不搭理。

    “老杨啊，那瓶子里装汽油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吧？我老王今天可是要谢谢你的救命大恩哦！你怎么会到学校里来？”等那些小伙都走了之后，王村长笑呵呵的问道。

    “这个并不是我想出来的，那是老校长很久以前就给我説的主意。他説，那蛇太厉害，既然近不了身，就用汽油来烧它。当小盾子回到村委会的时候，我恰好也是没找到人，去了村委会，听到响动后，就急忙去了德叔那里找来了酒瓶子及汽油，随后就过来了。”

    “杨叔，刚才，那学校的铁门是你打开的吧？狼校长突然问道。

    ”这个，你猜猜！”杨蛟笑了笑答道。然而等他笑完后，看到了躲在小盾子身后的紫梅，那笑脸立刻拉的老长。问：“死丫头，你立刻跟我回家！”説完，也不顾紫梅如何不愿意，被他一把拖住，硬是被拉这往村里走。

    杨蛟的身边，小盾子则紧紧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道：“杨叔，你轻点，轻点，紫梅的手被你这样拉，很容易受伤的，轻点！”

    “臭小子！关你何事？快滚一边去！”杨蛟边走边赶着身后的这只跟屁虫......。

    望着杨蛟和紫梅，小盾子消失的方向，王村长笑道：”唉，看来今晚，紫梅这野丫头又要面壁思过啰！”説到这，它叹口气又道：“雯雯，我们该回去了！我还没问你，你们怎麽会跑到山口那边去？”

    雯雯看了看王村长，低头説道：“我，我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后，就发现我们在山口处，随后就看见了那条蟒蛇，再后来就被它追，一直追到学校门口。”

    “就这样？”王村长问。

    “就这样。”雯雯如蚊子声音般大小回答。

    “唉，这可咋办呢？你这病怎么就越来越来厉害了呢？得赶紧找人帮你医治才行啊！”王村长説完，有意的看了一眼狼校长。

    既然雯雯回答不出什么名堂，王村长只好和狼校长分手：“狼校长，时间不早了，今晚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明天中午，带上老杨，在阿兰那里痛痛快快喝一顿！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狼校长痛快地答应着！

    学校门口，狼校长抚摸着那已经快报废的大门，心绪万千，而后，苦笑一声，摇摇头，也懒得去关。就要往宿舍里去。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郎莫，你没事吧！”

    狼校长猛然回头，却发现阿兰从一黑暗的角落里正疾步走了上来。他看着她，笑了，张开臂膀将她拥在了怀里。阿兰细细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到没事才松口气道：“吓死我了，在餐馆里，突然听到学校这边有好像有打雷般的动静，我担心你出事，就赶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傻瓜，我是谁，我怎么会有事？倒是你，千万别乱跑！你刚才是不是躲在一旁偷看？等大家走了之后，你才现身？”郎莫紧紧抱着她的腰肢，笑问。

    “你怎么知道？”阿兰笑问。

    “我当然知道，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嘛！”

    “去你的，谁是你夫人，不要脸！”

    “你不是説你大姨妈来了吗？”

    “该死的大灰狼，我大姨妈来了，难道我就不能来你这？”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大姨妈来了，就请她回去呗。”

    “请你个死人头，这大姨妈请的回去吗？”

    “不知道，得试试才知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边打闹着边朝郎莫的房间里走去。

    此刻的狼校长可以感觉道是多么的幸福，毕竟有个如此关心自己的红颜知己！他知足了！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们的身后，又一个娇丽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而出，她来到在那凹凸不平的大铁门边，将身子靠在那冰冷的铁门上，痴痴望着郎莫和阿兰的背影，听着他们的説笑，看着他们走进房间，然后关上房门，熄灭了电灯，于是，学校里仅有的那么一点光亮就这样完全消失。

    秋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不大，一点一点地下，秋风，也轻轻的刮起，虽不似那严冬里凛冽的北风，但细细体会，也非常的冰冷。那贴在门边的影子呆呆的，久久的站立在冰冷的铁门边，她哭了，嘤嘤的哭了，哭声不大，如夜里秋蝉鸣叫般大小，可就这时断时续的哽咽，却正如这连绵不断的秋雨，虽小，但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郎莫，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这么喜欢阿兰姐，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在凉棚里的事情？你心里还有没有我的影子？我能等到你娶我的一天吗？.....”哭声中，黑影在不停的，反复的喃喃细语。

    。

    (*^__^*)

第114章 现代文明与原始愚昧

    次rì上午十一点，正当狼校长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王村长已经将他的房间门擂的砰砰作响。

    “老王，干嘛了这是？你存心不让我睡个好觉，是不？”打开门，狼校长打着呵欠懒洋洋的发着牢sāo道。

    “哎呀，你这个懒鬼，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钟了？”王村长笑着骂道。郎莫一看表，挠着后脑勺咧嘴说道：“不好意思，昨晚太累了！”

    的确，阿兰昨晚来了之后，他在阿兰身上都不知发泄了多少回，为的是惩罚阿兰的那句‘大姨妈来了’的那句谎话。

    “太累？一个后生仔，年纪轻轻就说累，你不就是昨晚多跑了两圈而已，我也跟着你跑那，我都没说累，你倒说起累来，真是，什么世道？快起来，我们去吃饭，廖所长带着省城的三个专家，还有一大班带着家伙的武jǐng正等着我们吃饭呢！”王村长兴冲冲的说道。

    听着廖木来了，还带着武jǐng，狼校长顿时jīng神起来：“这木头，要是昨天晚上回来就好了，要不然我们昨晚哪会如此丢人？”说完，赶忙穿好衣服，匆匆洗漱了一番，冒着还在不停下着的毛毛秋雨，和王村长一道，兴奋地往阿兰那里而去。

    “杨叔在餐馆里吗？”路上，狼校长想到了杨蛟。

    “嗨，这个像婆娘一样的死老杨，他説人多，不想应酬，他就不来了。”王村长发着牢sāo道。

    刚来到餐馆门口，狼校长看见了门口停着三台车，一台崭新的奔驰，一辆十二坐的jǐng车，一辆八成新的解放牌货车，奔驰车，狼校长道不想去看它，他见得多了。他注意的是那台解放车。因为这货车的车厢可不是普通的车厢。这是个超大的铁笼子，那铁笼的钢筋至少有两公分粗细，这些钢筋各支架的接口处，还可以看见焊接时烧黑的显眼新痕，很明显，这个铁笼是临时拼凑起来的。

    “他们要干嘛？”郎校长歪着头问王村长。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那几个专家想把那蟒蛇捉回去研究。”王村长看着铁笼回答道。

    “捉回去？笑话！这么凶的东西如何捉回去？看来那几个专家的脑袋也进水了。”郎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往餐馆里走去。

    刚进门口，那廖木就看到了他，举手笑着打着招呼道　：“郎校长，这儿那！很幸运，还能看见你活着站在这里，昨晚没被吓破胆子吧！呵呵呵.....”

    看来，王村长已经将自己的一切丑事都说给廖木这些人听了。

    廖木总共带来了十个人，其中六个是身穿制服，一脸严肃的年轻武jǐng。每人身上背着把灰黑的发亮的军用冲锋枪，他们六个默不做声的坐在一边喝着茶。和廖木一起就坐的那四个人，两个年纪在五十左右，气质上有些想像，皮肤白皙，均戴着眼镜，头发稀疏，但梳理的很整齐，他们着装很普通，都为老式灰sè中山装，但干净整洁，给人一看就是学者的印象。两人的最大区别就是，一个很瘦，瘦的连额头上的紫sè血管都能看见，扳着脸，没有太多表情。看得出，他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另一个则恰好相反，很胖。但胖的很适度，没有那种非常臃肿的感觉。他的脸sè和和蔼，始终带着笑容。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动物研究所的潘教授。”廖木指着那个笑眯眯的学者道。“这位是省博物馆来的考古学家陈教授。”廖木又对着那位瘦瘦的学者道。对于潘教授的到来，狼校长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就是吃这行饭的，但这考古专家陈教授跑来这里，却是为何？摆在他们面前的可不是一条蟒蛇化石，那可是，活生生的会吞人的大家伙！为此，狼校长颇为不解，但又不好问。

    等郎校长见过则两位专家后，廖木介绍了他带来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叫杜天熨，穿着一套深蓝sè的休闲便衣，是省武jǐng总队三支队第六分队的队长，这是个特魁梧的，特帅的年轻小伙，尤其是他的一对利眼，如同猎豹般，闪闪发亮，那亮光中好像还带着点蓝sè，好像和正常的人的眼睛有些不同，但从外表看，他又不像是混血儿，很是独特。

    最后一个，年纪同廖木相仿。身材细长，像根电线杆，皮肤黝黑，眼睛细小，尖嘴，嘴皮特薄，后脑勺还扎着束整齐的马尾巴，但他穿着非常讲究，一套苹果牌西装，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可以当镜子照的皮鞋，乍一看。有点像艺术家或者音乐指挥家的派头，不过他的皮肤实在太黑，黑的就像非洲土著人一般，实在是很难和艺术家挂上钩。

    “这位是达姆先生，来自马来西亚，他的专长是捉蛇，一生捉的蛇可能连个一艘轮船也装不下。不管大大小小的蛇，只要碰到他，定要服服帖帖，束手就擒。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捉蛇大师！”廖木隆重地向狼校长介绍了这位算是半个鬼佬的外国人。

    ‘达姆？萨达姆？’狼校长忽然蹦出了后面的那三个字。那可是被美国佬判处了绞刑飞伊拉克总统。但眼前的这位显然不是什么伊拉克总统，要不然，狼校长可能早就哆嗦了。

    “你好，狼校长！”达姆热情的伸出了自己的那没有多少肉的大手，狼校长自然不能失礼，迅速的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达姆先生，你中文説的很好。”狼校长笑着寒暄道。

    “客气了，狼校长，其实我们那里，不但通行英语,马来语,还有些会説广东话和普通话.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名。”达姆説完，神sè有些得意。

    “哦，原来如此，可达姆先生不远万里，为什么会来到.....”狼校长不解的问。

    “啊，是这样，达姆先生不但是位捉蛇高手，还是位动物研究专家。这次他带人过来省动物研究所交流研讨，结果正好碰上这事，他听説这峰花村居然出现了这么大的蛇，所以他非要跟着过来看看，这样，我就把他给请来了。”潘教授在一边解释道。

    “非常抱歉，狼校长，我也是兴趣所致，你不会笑话我吧？”达姆笑着问。

    “哪里哪里，怎麽会呢？”狼校长赶忙回答着，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説，心里却道：“什么玩意儿，哪需要你这个外国黑鬼过来指手画脚，难道国内就没有捉蛇的高手？”

    等大家伙都认识后，阿兰的饭菜也端上来了。由于几天的yīn雨，大大的影响了餐馆的生意，所以，此刻饭馆里的人除了廖木带来的人之外，就没有什么客人。

    酒过三巡之后，廖木站起来道：‘各位，那条蟒蛇的事，大家都已经清楚。本来我和杜队长商量着，干脆将它击毙，一了百了，但现在情况有变，省动物研究所的领导得知消息后，指名一定要生擒这条大蛇，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那条大蛇捉住，一来解决了这峰花村多年的一大危害，二来，也好当作动物研究所的研究材料，这可谓一举两得！在这里，有达姆专家的鼎立相助，我坚信那大蛇迟早是我我们的笼中之物，我提议，大家举碗，预祝我们此次的捉蛇计划成功！”

    众人都举碗，唯独一人却犹豫不决，端着酒碗，若有所思。狼校长一看，却是陈教授。

    大伙见状，只好放下酒碗。

    “陈教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説，説出来，让大家听听您的意思。”廖木在一旁耐心的问道。

    “各位，有些对不住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应该太乐观。据国外杂志上的记载，有同行在哥伦比亚发现了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蟒蛇残留化石。这条蟒蛇身长达13米，足有一辆巴士那么长，可以吞下一头牛。这种蛇在5800万至6000万年前生活在哥伦比亚东北部的热带雨林地区。到现在这个年代，应该説，那种巨大的蟒蛇应该早已不存在，不过听廖所长的描述，那条蛇似乎比那化石蟒蛇还要大，还要长，我隐隐觉得这可能是一条千万年以前的蟒蛇种类，它可能在一种极为特殊，极为特别的环境中存活了下来。然后一直繁衍到至今。因为现实当中，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蟒蛇，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活化石，价值无可估量啊！”

    “这，有什么问题呢？它是珍贵，但和我们捉蛇有什么关系？”达姆有些奇怪的反问。

    “哦，我的问题是，如此大个头的蟒蛇，就其本身而言就难于控制，但它身上还有一副坚硬的盔甲。这就更增加了难度。但我们又要将其生擒，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説完，它掏出了那大蛇身上的那块鳞片。

    达姆接过鳞片，反过来，倒过去的仔细查看着，而后道：“不碍事，它的盔甲再坚硬。我还是有办法对付它！”

    “达姆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慎重一点的好，如果真是如陈教授所説的那样，那我们对这庞然大物可就知之甚少，例如它的攻击xìng的强弱，智商的高低，生活的习xìng等等。我们都不了解，这条蛇，我以前也听説过，很久以前，省里也曾经派人过来对付它，想把它打烂，但结果都不理想，还重伤了几个同志。如今，我们还要擒获它，难度就更大了。所以，我个人认为还是应该多了解些，都做些计划前的准备。”

    达姆听完，却不以为然，他道：“説一千，道一万，怎么説，它只是条蛇，而不是个人，因此，大家不用担心，到时，听我的指挥就行了。”

    “达姆先生説的对，不用太多的担心，赶快将这东西捉起来，省的它动不动就出来危害乡邻，我坚决支持达姆先生的意见，捉住它！狼校长，王村长，你们以为呢？”站在廖木的立场，他当然希望快快将那蛇就地捕捉。

    王村长和狼校长当然希望这样做，捉住了大蛇，也好给自己报一追之仇撒，何况那狼校长也是一天之内，被恶蛇追了两回，当然想捉住它解解心中的闷气。尽管校长大人不太相信那达姆能捉住那大蛇，不过，这捉蛇的又不是他狼校长，万一那大蛇发起飙来追人，那也是追眼前这个捉蛇高手，与自己何干？不如看看热闹，也算是乐事一件呢！

    正当王村长要説话的那会儿，餐馆的门口，跑进了一小伙。狼校长一看，这人却是小盾子。只听他喊道：“村长，村长，你快去山口看看！老麦请了三个道士，在那里搭起了祭台，説要拜祭蛇仙呢！”

    小盾子的话令得在场的人都傻眼，当然王村长除外，因为他已经看到过好多回这样的事情了，见怪不怪。他只是无奈的説道：‘该死的老东西，又开始糟蹋大伙儿的东西，真是该死！”

    “他们是如何祭拜蛇仙的？他们的祭拜的蛇仙是不是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条蟒蛇？”达姆问。

    王村长微微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是村长啊？”达姆很奇怪。

    “达姆先生，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下子可以説的清楚，但这次，我必须阻止他们这么干，各位，你们先坐一下，我和杜队长，王村长带人过去看看。”廖木在一旁接下了王村长的话。

    “陈教授却説笑着道：”要去，就一起去吧，也让我们感受一下祭蛇的气氛。説实在的，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祭蛇究竟是何模样。”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潘教授和达姆的赞同。

    于是，一行人，饭也没吃完，冒着细雨，奔山口而去。

    。

    (*^__^*)

115 谁将成为巨蟒的美食（一）

    陨魂山山口，在那深潭的旁边，建了一座用黄土临时修建起来的简陋方形土台。土台高约一点五米，长宽约为两米见方。

    土台的旁边，有一处用木条围起的栅栏，看样子，也是临时完成的，里面关着两条牛，一头驴，三只肥猪。

    土台上，站着三个像模像样的道士。脚蹬黑sè千层布鞋，着一身青sè花边长衫道袍。中间一个，头带一根长长的发暨，另外两个，戴着顶土蓝sè四方形的帽子，那帽子后挂着两根长长的彩sè飘带。

    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张长条形老旧黑sè木制供桌，在供桌的上面，摆着一如大如脸盆的香炉，香炉里，插满了正烧着的敬香，一股股浓烈的香云缭绕着，腾空而上，香炉的旁边，摆满了一些刚宰杀完的鸡鸭和其他一些肉类贡品。供桌的底下，则散落着无数的涂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符号的黄sè画符。在锣鼓声和鞭炮声中，他们一边挥舞着拂尘，一边挥洒着咒符，看样子，他们很专业，也不知那老麦是从哪里请回来的。

    土台边，挤满了几百个峰花村的村民，将土台围了个水泄不通，男女老少，个个仰着脖子，带着各种眼神和神情，看着那道台上的三个正在作法的道士。

    当狼校长和廖木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众村民看到yīn着脸的廖木，还有一帮手拿冲锋枪的武jǐng，顿时引起了些不小的sāo动，那三个正在土台上，口里哼哼唧唧，手舞足蹈地卖力作着法的道士，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廖木一行人，然后，继续他们的表演。

    “请立刻停止你们这种愚昧，无用的行动！”廖木大声叫道。

    “廖所长，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做！你不知道，如果中途打断，必定会遭道蛇仙的惩罚！那我们峰花村是要被诅咒一辈子的！廖所长，你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老麦这下聪明的很，一下子就把这扰乱作法现场引起的后果强加到了整个峰花村众村民的头上。

    果然，老麦这一説，人群中众多的老汉立刻开始了对廖木的围攻。指手画脚，声泪俱下，要求眼前这个气势汹汹，一脸正气的廖所长高抬贵手，不要打断那三个大师的作法，否则蛇仙一旦降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面对几十号深受迷信毒害的老头围攻，廖所长有些招架不住。有些情绪过分激动的老汉，甚至对廖木开始推推搡搡。

    这时，武jǐng队长杜天熨一看形式不妙，立刻带人挤进了人群，将廖木护在了中间，大声喝道：“各位乡亲，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请你们冷静点，你们刚才的举动，已经有了袭jǐng的嫌疑，万事好商量，请你们自重！”

    杜天熨的话，加上六个荷枪实弹脸sè严肃的武jǐng，使得场面得到了些控制，但众老汉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这时陈教授不知何时，竟然不顾那三个道士的白眼，跑到了那土台上，大声喊道：“各位父老兄弟，听我説一句！请听我説一句！那不就是一条蟒蛇吗....”

    他的举动，使得众人都楞住了，有两个峰花村的壮汉一看，这还得了，这瘦鸡一样的老头居然敢破坏大师们的作法，这比那廖所长还可恶，撸起袖子，喊叫着就要上前揍陈教授，他俩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想要上去揍陈教授的汉子。

    和陈教授一起的狼校长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冲到土台上，紧紧的将陈教授挡在了身后道：“两位大哥，慢来，慢来，有话好説，不要动粗！”

    见到是狼校长挡在了面前，两个壮汉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狼校长，你是个有文化的好人，来我们这不容易，大家伙都敬重你，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但你身后的那老东西实在可恶，只要他现在立刻滚下去，啥事都好説，如若不然，请你闪到一边，免得误伤了你。”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陈教授是省里来的动物专家，我想既然他上来了这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你们看这样好不好，给我些薄面，给他个三五分钟，你们听听他到底想説什么，説完了，让他下来不就啥事也没有了？”

    那两个壮汉听完，他们商量了一下后，勉强同意了狼校长的意见。然而，这时，三个道士又不同意了。“对不起了，两位施主，这神台之上可不是随便胡言乱语的地方，如果你们随便在这里发表一些亵渎和冒犯神灵的大不敬之语，不但是你们会遭到蛇仙的惩罚。就连我们三个作法者的下场也更加堪忧。”

    狼校长这才回过头来打量着三个道士，説话之人，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个子中等，鼻直口方，高额大耳，相貌堂堂，看外表也不像个猥琐骗钱之人，再看的他的眼睛，狼校长似乎看不透。初初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你只要和他的眼神对上那么几秒钟，就会觉得不太对劲，因为你会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是一被云雾遮盖，深不见底的深渊，非常的飘渺。这深渊会使你的心跳莫名加快，使得你有种赶快逃离的惊惧感。

    这説话道士的旁边两人年纪身材都和他差不多。，不过面貌却及其古怪，一个长的鼠眉鼠眼，那眼睛本来就小并不是罪过，有意思的他的那黑sè瞳孔犹如一绿豆般不停地游移在眼里的白sè眼膜内游移，使人联想起一颗小黑珠在白面团里滚面粉的感觉。另一个也很有意思，只因这家伙的脸庞特别大，大的和额头完全不成比例，有点像漫画书中的搞笑人物般，额头如壶盖，脸面如壶身，是种非常稀有的相貌。狼校长见到此此二人，不免暗暗称奇：这几个混蛋，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活宝？

    “本人并不是胡言乱语，倒是我怀疑你们三个在这里胡言乱语！怎么，是不是怕我説出真相，揭了你们的老底？不敢让我説？”陈教授来了个激将法。

    “哼。我师兄弟三人云游四海，走遍名川古山，游遍大江南北，所见所闻，又岂是你这样井底之蛙在此卖弄的起的？识相者，我劝这位自认为是专家的施主赶紧下去，不要妨碍我们作法！”那绿豆眼的道士瞪着小眼説道。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除了会卖弄口舌，欺哄民众，诈骗钱财之外，你们还会干什么？就你们这几个油嘴滑舌的垃圾败类，也敢在专家面前乱嚼舌头，这不就是一条蟒蛇吗？还説什么蛇仙，真是愚蠢之极，可笑之极！”陈教授丝毫不惧的反唇相讥。

    “好，这位大专家，既然你説这就是一条普通的蟒蛇，那有何凭证？”那大脸道士旁边问道。

    “凭证？这还用的着凭证？如此多的人看到了那蟒蛇，那就是凭证！你们这几个装神弄鬼的东西，你们説这条蟒蛇是蛇仙，我倒要问问？你们的凭证又是在哪里？拿出来看看？”

    “哈哈哈。我们的凭证岂能是你这愚笨的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今天，告诉你也无妨！通过刚才我们三兄弟的虔诚烧香，作法，祈拜，我们已经和万能的蛇仙通过话了，今天，对于那些诚心跪拜的人，蛇仙会赐福于他们。，并庇佑他们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另外，蛇仙也会在午夜，将会前来享受众人的贡品，但是，凡是昨天晚上参与了投掷武火焚烧蛇仙**的一干人，在十天之内，不但是他本人，就连起家人必然遭到报应，轻者大病三年，重者，将成为蛇仙的祭品，死后不但不能投胎，还要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其永久遭受地狱之磨难。”绿豆眼大声的説道。

    绿豆眼的一些话，顿时弄得台下众人沸腾起来，那些没有参与焚蛇的人和他们的家人自然高兴万分，连连大呼：阿弥驼佛！而那些参与了昨晚打蛇的小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惧sè，倒是他们的家人，有些就开始惶恐不安。

    “混蛋，别在这里造谣生事！再胡説八道，我立刻请你去派出所走一趟！”这时，冲开围攻的廖木，听到土台上那绿豆眼的瞎叫，按耐不住，恼怒的冲了上来。那绿豆眼一听，却不惊慌，反而用一对小眼死死的盯住廖木。

    “这位jǐng官，别动不动就摆出你的官威，我们今天所做之事，乃是此贵村麦村长所请，既然是麦施主诚心相约，这就説明，我们顺应了民意，既然是顺民意之事，我们也没错，舍弟説话可能是吓人了些，但他説的是事实，请jǐng官不要过分干涉，要不然，你虽然是个吃公家饭的人，但蛇仙可不会看你是什么身份，它一样会对你进行惩罚！知道吗？冷静点，这样暴躁，对你没好处！”那最先説话的相貌堂堂的道士先阻止的绿豆眼的冲动，而后又不温不火的接着了廖木的话。

    这家伙的话，终于使得廖木再也忍受不住，从腰间亮出手铐，就要来铐眼前这个相貌堂堂，大胆枉为的家伙。

    陈教授一看，赶紧拦着怒气冲冲的廖木，他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我刚才听説，这个道士口口声声説这是顺应民意，他的意思是，你们大家都同意了，所以，我向在场的大伙儿问一下，你们同意这样説法的请举手？”陈教授突然高声説道。

    台下，众人犹豫了一阵，大约有一小半的人举起了手。

    “这説明，这个道士説的顺应民意，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再问一下，这旁边的两头牛，三只猪，一头驴，应该是祭品吧！在这里，我问问大伙，你们原意心甘情愿把他们拿来当祭品吗？”

    台下，立刻传来了一阵阵大喊道：“不愿意！但我们没办法，我们是按照抓阄的方式，抓到谁家，谁家就倒霉，就的牵出牛和驴，抬着肥猪来进贡！”

    这些村民説的也是心里话，在农村，一头牛的价值可是相当于一农户家最重要的财产，如此重要的家产，就相当于你花了好几年，省吃俭用挣了一百万以后，突然有一天要拿出这些钱强行捐给慈善事业的感觉，你原意吗？

    对着这些乱哄哄的贡献出家畜的村民，　那大脸道士高叫道：“众位施主，你们冷静些！听我説！如果你们不这样做，不但是你们自己要受到惩罚，还会连累到整个村子！你们不要听信台上这几个人的胡言，你们放心，蛇仙説过，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混蛋，你这个混蛋！杜队长，叫上你的人，立刻将他们带走！”廖木暴怒，高叫着台下维持秩序的杜天熨道。

    “慢着，慢着！”陈教授高声喊道。因为他看见杜队长要上台时，却被一大群人拦住，如果要硬冲，可能会弄出什么大乱子来！毕竟乡野之人，可不比城里的公民更懂法。

    “这位道士，你刚才説，凡是得罪了蛇仙的人，都会被蛇仙惩罚，那我问你，如果没有得罪他的人，是不是就不会被惩罚了？”陈教授问着那大脸道士。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伤害蛇仙，它为何要惩罚你？如果你虔诚向他进贡食物，它还会保佑你！”大脸道士高声回答。

    “那好！如果是这样，我到有一个想法，你们不是説今晚那蛇仙要出来进食吗？既然如此，我们暂且相信你们的话是对的！我想，我的意思是这样，把旁边的那几头牛猪都还给大家，而你们则在这牛栏里呆一个晚上，如果大蟒蛇来了，却只是给你你们打个招呼，吩咐你们做些事情，却不来吞你们，就证明你们的话是对的！那以后祭拜的事情自然好説，説不定，我也会买上几头牛来进贡蛇仙，你们看如何？”

    陈教授的一番话，顿时令现场寂静一片。那大脸道士更是傻眼，他转头向那相貌堂堂的道士求助。

    好一会，台上台下，爆发出一片呼声：“好啊！好啊！就要这样，就要这样，要不然我们的肥牛，肥猪就白让他吃了.....”

    那相貌堂堂的道士皱了皱眉，忽然高声道：“好，这有何惧？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説，有屁快放！”廖木拎着手铐，恶心的説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们三兄弟，诚心诚意敬拜神灵，当然不会畏惧，我原意和我的两个师弟，今晚就呆在那牛栏里继续作法，以图保佑此村的人脉和兴旺，但是，既然对方是有意刁难，有意破坏，来考验我们的诚心，我们也要让他们受点教训！因此，我也建议，让他们派出四个人，和我们一起呆在牛栏里，静等蛇仙的裁决！我倒要看看，这蛇仙究竟是如何将他们吞进肚子里的！”相貌堂堂的道士大声的説道。

    “好好好！算你有种！我今天还就真的不信这样的邪！我廖木算一个！”不等下面的来了起哄。廖所长首先报了名！

    “好，我也算一个！我知道，那蟒蛇肯定先挑坏人先吞，断不会来先吞我。”陈教授笑着説道，这还是狼校长见到他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等陈教授和廖木报完名之后，却再也没有人报名。

    大脸道士见状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不用怕，只要不信这世上有蛇仙的，都上来，我会发些善心，通知蛇仙不来吃你就是了！”

    “怕，我怕你个卵！老王我也算一个！”一直在台下安抚众人的王村长也跳上了土台。“不过，我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只有三个人，而我们要出四个人？这不公平！”

    “嗯，这位施主説道点子上了！我之所以让你们这边上四个人，因为我这里还得邀请一个人来做见证人，这位证人还得是一名虔诚拜蛇仙之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肯定是不会被蛇仙吃掉的。为的是，万一你们被蛇仙吞了，不要以为我们在暗中搞什么鬼！因此，我要请的证人，不是别人，他就是....麦老村长！”相貌堂堂的道士高声的喊叫道。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sāo动一片，那叫好声，担忧声，起哄声，乱成一片。

    面如死灰的老麦，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弄成这样！他居然要到蛇口下静坐，仰着脖子充大爷，充好汉！两脚直打哆嗦的他，本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谁知，众人齐声高呼：“老麦！老麦！好样的！好样的！上去，上去！.....”他没有办法，只好被人半抬半推的送上了土台。

    “现在，我方的人员已定！现在还缺一名对蛇仙最为不恭敬之人！有谁敢上来！”相貌堂堂的道士大叫。

    台下鸦雀无声。众村民，哪有人敢上来之人！

    。

    (*^__^*)

116 谁将成为被吞之人（二）

    面如死灰的老麦，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弄成这样！他居然要到蛇口下静坐，仰着脖子充大爷，充好汉！两脚直打哆嗦的他，本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谁知，众人齐声高呼：“老麦！老麦！好样的！好样的！上去，上去！.....”他没有办法，只好被人半抬半推的送上了土台。

    “现在，我方的人员已定！现在还缺一名对蛇仙最为不恭敬之人！有谁敢上来！”相貌堂堂的道士大叫。

    台下鸦雀无声。众村民，哪有人敢上来之人！那杜队长本来想冲上来，却被廖木使着眼sè阻止了。

    “我看，我们村的杨蛟可以过来担当此任！因为昨晚就是他带领村里的小后生去攻击你蛇仙的！他就是那罪魁祸首！”见到台下没人敢上来，老麦忽然想到了杨蛟！

    “哦，如此説，他可是极佳的人选，此人可在下面？”相貌堂堂的道士问道。

    “杨叔今天没来！”台下，不知谁叫唤了一句。

    “麦叔，你这样説可就不对了！杨叔也还是为了就我和王村长几个才舍身冒险，难道他救人也有错？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可以这样説话？什么蛇仙？不就是一条蛇蛇嘛？要不是那畜生昨晚跑得快，説不定就已经死翘翘了！”狼校长不满的哼道。

    “狼校长，不要仗着大伙都喜欢你，你就可以乱説话，要知道，你也是对蛇仙大不敬的人之一！”老麦yīnyīn的説道。

    “哦，原来这位年轻人是校长，走眼了！如此一説，我觉得最后的这个人选，你也很合适，你竟然敢当众诅咒蛇仙，看来你确实很大胆，很牛！怎么样，敢试试吗？”不等狼校长回驳老麦，那绿豆眼抢着説话了。那相貌堂堂的道士本想阻止绿豆眼的説话，但迟了一步。

    这道士这么一説，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准了他，从众人的目光里看出，还是有一小部分人赞同狼校长可以这样做。而这些人赞同之人，当然就是以那些献出家畜的村民为多。他们当然希望狼校长答应，这样一来，他们的家畜自然就可以重新拿回来，虽然这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狼校长略微有些犹豫，毕竟他是被你大蛇追了两次的人，每次都差点命丧恶蛇之口，早就被你畜生吓得连魂都掉了三分，要説让他面对这吓人的大蟒蛇，説不怕，当然是假的！

    这时，那廖木将他拉到一边，将嘴巴凑到他耳边用最小声的声音説道：”不用怕，狼校长，我这回真的给你弄来了一门反坦克炮，不要説这小小的长虫，就算来了一头母暴龙，我也相信，我们可以将它轰的稀巴烂！况且，那杜天四个神shè手，一炮必定将你畜生炸上天，不用担心！”

    狼校长听完，楞楞地看着他，而廖木这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于是，有了廖木的那句话充满无限信心的话后，狼校长一个跨步就来到那相貌堂堂的道士面前：“好！我也算一个！如此大家今晚都要蹲牛栏，也算是...缘分，没请教.....”

    “贫道元鼎，这是我二师弟元峰，那是三师弟元云”元鼎介绍自己，让后把绿豆眼元峰，大脸元云介绍给了狼校长他们几个。

    “那好！元鼎道士，我们现在各自回去准备，今晚午夜见。”廖木也不跟他啰嗦，先下土台而去，然后叫人将那牛，猪，驴还给了那些无辜遭损失之人的手中，那些村民一见到自己的肥牛，肥猪还有驴子真回到自己的手上，哪会不高兴之理，这帮人围着廖木自然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后，牵着牛儿，驴儿，抬着肥猪，欢天喜地的回家。

    等所有之人都走后，土台上只剩下皱眉头的元鼎师兄弟和老麦四人。

    “元**师，难道我们今晚真的要在这牛棚里过夜？”老麦弱弱的问道。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能证明我等的清白？”元鼎肯定的回答。“老村长，你先回去吧！我们还要花点时间，再和蛇仙沟通一下。”

    “好好好，我先回去准备好中饭，你们作法完了就到我家吃饭吧！”老麦一边答应这，一边下了土台，回村而去。

    “师兄，难道我们真的要这麽做？”元峰问了同样的问题。

    “师弟，自从我们被听信谗言的师傅逐出山门之后，飘飘荡荡了好些年，可以説，一直飘无定所。不是餐风露宿，雨淋rì晒。就是寄人篱下，遭人白眼。其实我早就有了这样的念头，我们该自立门户，今天来到这处灵气十足之地，我真的很想在此建一座道观。”元鼎叹口气，答非所问的説道。

    “什么，师兄，你不会脑袋犯糊涂了吧？你不要忘了还这里目的，我们虽然是道士出身，但我们早已犯戒，已经不是什么真正的出家之人，醒醒吧，师兄！这里灵气充足，这是不假，可你发觉没有，此处的邪气好像也特别重！”元峰怪叫的説道。

    “师弟，你不要老是惦记着那些俗世间的黄白两物，説到底，虽然被赶出了师门，但只要你一天出家，不管你承不承认，终究，我们还是出家人。不错，你説这里的邪气很重，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天地之中，rì月星辰、风雨雷电、山川河岳，这一切都有其固定的运行和平衡规律，就拿这yīn阳之气来説，清为阳，yīn为浊。无论是平常普通庸俗之处，或者是偏远蛮荒之地，又或者是远海，近湖，戈壁，草原，沙漠等，清气和浊气分得很清楚，该清则清，是为灵气。该浊则浊，是为邪气。可唯独这里的灵气和邪气似乎混搅在一起，该升的反降，该降的反升，这使人大为不解。”元鼎也疑惑的説道。

    “师兄，这我都懂！但问题是，你要搞清楚，事情得有个缓急轻重，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来到这里，你就研究起这些天地之气来，难道就是为的就是建道观，再説，这深山里，就算你建了道观又有几个人来烧香拜佛？我们不是一样喝西北风？”

    “峰师兄莫急，大师兄又没有説非要在此建道观，可能大师兄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这山口上建座道观，即可以掩人耳目，方便我们做事，又可以修心养xìng，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对不对啊，大师兄。”元云见他的两个师兄又要吵架，连忙圆场道。

    “看来还是三师弟的xìng子跟沉稳一些！哪像你，云峰，动不动就急眼，你那个像个出家人？如此心浮气躁，总有一天要吃大亏！不过话又要説回来，我认为，如果非要在这里建立道观，我看问题不大，你们看看，这里山清水秀，风景迷人，真是非常的不错，还有这座大山，直冲云霄，仙气环绕，气势不凡，也是个理想之所。或者那蟒蛇真的有些来头，破坏这里的yīn阳之气，我们可以等段时间，再做定论。如果真的有一天在我在外面跑累了，説实在的，我宁愿在此养老终身，修行悟道。这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困扰我多年的郁结。”元鼎训着绿豆眼説道。

    “师兄，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结就是还想着当回你的道士。这些我都理解。这样可好，假如我们确实从这陨魂山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以后的事情，建道观也好，收弟子也好，我一切都听师兄的，怎么样？”元峰信誓旦旦的説道。

    “你呀，就别再这里发誓了，我还不了解你，説不定今天发的誓，晚上睡一觉就全忘了！”元鼎讥笑着回答。

    “嘿嘿嘿，还是师兄了解我，那以师兄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应付今晚之事？”云峰笑道。

    “我想，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决定下来，就在这里的先建个道观，一来不管我们到何处，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大本营，因为我实在不想到处乱窜了。二来民意上是开馆传道，实际上，正如元云説的那样，首先一定要摸清这山里的情况。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所以，首先当然要取得当地那些善男信女的信任，刚好有那麦村长找上们来，我们不妨一试。一是看看这里的怪异之处，是不是那条蟒蛇搞的鬼，二是，顺便在这里树立起一点威信。也好有个好的开始。所以，今晚我们当然得要赴约！”

    “师兄，你早这样説，不就没事了？嘿嘿嘿....”元峰jiān笑着道。

    元峰是很爽快了，但元云却好像还在琢磨着啥事，元鼎笑问：”师弟，以咱们几个人的身手，难道还会怕一条怕蛇？”那元云听完，忽然笑道：“不是，这些都不是问题，一条爬虫，哪难得到我们师兄弟？我是觉得今天和我们作对的那些人可能不太好对付！我老觉得他们在搞什么yīn谋。”

    “师弟，原来你担心这个！不用担心，他们这几个，不就是有个jǐng察，然后还有几把破枪而已。我们又没有犯法，他能朝我们无缘无故‘突突突’地就是几梭子？这不可能！”元峰不以为然的説道。

    “云峰，凡事都不要大意，那几个人中。那个教授，只不过是个书呆子，不足为虑。那个jǐng察，他是个执法之人，他讨厌我们，也是不足为奇，毕竟我们在他的眼里，那是神棍一类的人物。可看他的样子，颇为硬气，也不会乱来。我觉得有些意思的是那个什么...什么狼校长，对，狼校长！”元鼎説完，眉头稍皱。

    “狼校长，就是那rǔ臭未干的小子？他能有什么意思？我看他就小孩一个，师兄，你干嘛顾忌这未成年的小家伙？”云峰惊讶而又奇怪的问道。

    “不是顾忌！云峰，你师兄我一生阅人无数。看人至少有六七成准吧！我觉得那小子，表面上虽然斯斯文文，説话也和和气气，但是，从这小子的眼神可以看出，这是个心肠极狠的家伙。”元鼎解释道。

    “极狠的家伙？大师兄，为何我没有看出来？”元云问道。

    “当然，那是因为你没有仔细看而已，像他这种xìng格的人，是个报复xìng超强的怪种，平时，他对别人会很好，但万一将他惹火了，他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手段找你算账。所以，你们俩听好，以后我在这里建道观，此人，不要轻易去招惹他，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你，云峰！今天就是因为你的冲动，才将他引入到这个局里，以后记住，再不要重犯！”

    “嗯，大师兄説的有理，细细一想，我也觉得那小子有些邪气，那以后，我们尽量和他少打交道就是了！”元云老实的答应着。

    “好，我听师兄的就是！就这么一个毛头小伙，你们就把他説的神神秘秘，有必要吗？还説，人家有yīn谋？yīn谋在哪？道爷我巴不得今晚那蟒蛇首先就吞了那小子！”云峰则低声嘟囔着。

    “好了，别发牢sāo了，话到此为止，説多了反而无用，那些人既然敢我们打赌，説明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也不能马虎，我们来商量一下今晚该注意的细节。”元鼎説完，带这他的两个师弟来到了深潭边，开始了他们今晚的赌约准备。

    然而，在云峰低声嘟囔的同时，那狼校长和廖木却真是有yīn谋在计划着，并且这yīn谋是直接针对他们兄弟三个。

    。

    (*^__^*)

117谁将成为被吞之人（三）

    “不yīn不阳的神棍，老子恨不得一枪就shè穿他们三个！”阿兰的餐馆内，廖木气哼哼的説道。

    “廖所长，咱们不是已经説好了，万一那大蛇从深潭中出来。只要朝我们咬来，就让杜天熨开火！假如那大蛇咬向那几个臭道士，咱们就当作反坦克炮熄火，打不响，他们的生死，由不得咱们管，那不就得了？”狼校长在一旁替廖所长消气。

    “哎呀，我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那三个混蛋虽然可恶，可他们也没有犯法呀，要是见死不救，会不会有点説不过去？”廖所长有些为难。

    “唉，就你心软，为人厚道，要是我，説不定不等那蟒蛇出来，我就朝那三个道士的屁股上来一炮！把他们炸到天上去，先炸得老高，然后‘呼’地一下，再像摔死蛙一样重重的摔下来，这样，不就给你解气了？”狼校长咧嘴嘲笑道。

    “呵呵呵，如果你敢开那一炮，那我就请你喝酒，因为你那也算是为民除害.....呵呵呵....”

    “虚伪，虚伪了不是？哈哈哈哈......”

    餐桌上，已经吃完饭，正在喝茶的陈教授等人都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俩的对话。

    “狼校长，你左一个反坦克炮，右一个反坦克炮，好像你真的有这大炮一样，拿出来给我们瞧瞧？看看你的大炮有多厉害？”达姆好奇的问道。

    “咦，那反坦克炮不是在廖所长手里吗？难道他没有给你説过？”狼校长颇为奇怪。他刚説完，那廖木忽然站起来道：“不好意思，本人尿急，需要上趟厕所，抱歉。”説完，扭头就溜走了。

    “没有啊？廖所长从来就没有给我们说过有这样一门厉害的反坦克炮那，再説，我们的捉蛇装备里也没有这样的武器？哪来的反坦克炮？你会不会是听错了？”达姆想了想，非常肯定的回答。

    狼校长愣住了，好半响，他对杜天熨道：“杜队长，那廖所长説你是神炮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杜天熨听完后，不苟言笑的他也终于憋不住笑道：“狼校长，我只是一名武jǐng，又不是大兵，我哪是什么神炮手？我连反坦克炮是啥模样我都没见过，这哪谈得上什么神炮手？退一步説，我们要的是一条活蛇，而不是要一条被打得稀巴烂的死蛇，如果真的扛来了那东西，哪还需要这麽多人过来？”

    狼校长听罢，这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压根儿廖木这家伙就是在蒙人，他哪有什么反坦克炮，吹牛大炮倒是有一门，那还是现成的！

    “死木头，你给我滚出来！”狼校长站起身，高声的笑骂着。然而，廖所长可能是肚子痛，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

    “狼校长，你别喊了，我看廖所长叫你去顶那个角sè，肯定有他的道理，这峰花村是他的管辖范围，对于出现这样的迷信活动，他当然要管。而且要管的彻底。我想，他或许认为你在这峰花村深得大家的喜爱，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你出面，那对拆破那三个道士的鬼把戏就更加有説服力，不知我这样説，有没有道理？”潘教授笑眯眯的説道。

    这老潘一説，狼校长的心里顿时好了不少。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生气，上午，那老麦那恶意中伤杨蛟的言论，就已经令他非常反感，为了这两次于危险之际帮助过自己的杨叔，他觉得就算再次蹲在那大蛇巨口底下潇洒走一回，又如何？尽管他被那蟒蛇吓得就要尿裤子。

    “没有反坦克炮，我们那什么来对付那大蟒蛇？那可是好大好大的一条蛇呢！”狼校长环顾众人问道。

    “尊敬的校长先生，不用发愁，一切有我！”达姆在一旁神气活现的説道。

    “达姆先生，我相信你的技术，但你要知道，那真是一条很大，很猛的蟒蛇，你准备的怎么样，能説説吗？説出来，可能我的心里会有些底，要知道，本校长的一条鲜活活的生命就完全cāo控在你的手里，你可得悠着点啊！”

    可能那达姆没听懂狼校长后面那‘悠着点’到底是啥意思。他笑着説道：“狼校长，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让你的生命留长一点点。”大伙一听，顿时大笑。狼校长更是哭笑不得：‘这个死黑鬼，咒我死啊，靠！’

    见到大家在笑，达姆可乐意识到自己説错了话。赶紧将话题归正：‘狼校长，你不用担心，虽然我常用的捕蛇工具都留在马来西亚，但我这次来已经让杜队长准备了些临时必要的捕蛇工具，如果你想了解的仔细一点的话，可以麻烦杜队长派人去把车上的东西取来，我给你介绍介绍。”但狼校长摇摇头，示意他详解就可以了。

    “一般的捕蛇工具不外乎就是蛇叉，套索，网兜等等，但这些都是捕捉一些个体较小的蛇，它们大都有毒。你只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就可以了.....，但如果鼠要捕捉像你説的那么大的蟒蛇，那就要用特殊的法子。”达姆説了一大通后，终于归到了正题。

    “特殊的方法，我看过非洲人演示怎样怎样捕捉蟒蛇，他们是几人合作的方法，一人进洞，点燃着一种可以起麻醉作用的野草，然后徒手捉住蟒蛇，再匍匐这身子往后退，洞外之人，则倒提着他的双脚，使劲往外拽，如此，如拔河般，将蟒蛇拖出洞。达姆大师，你不要告诉我，你也用这样的方法吧？”狼校长笑问。

    “不会，不会，他们像野鼠般进洞，那是玩命之举，达姆我不屑用这样的方法，不过，你刚才也説到了一点有关捉蛇的技巧，那就是麻醉，用麻醉枪将其麻醉，然后捕捉。”达姆笑答。

    “哎呀，那不就是用麻醉枪嘛，我还以为有什么高招？不过如此！什么捉蛇大师！”狼校长心中暗暗嗤笑。

    “那麻醉枪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种，还有些其他的方法，比如设置诱饵，陷阱，机关，网兜喷shè器，雄xìng或者雌xìng激素等等，不过这些东西，都来不及弄，也没有现成的材料，所以，目前，我某只有靠麻醉枪才能将其制服。”达姆进一步解释。

    “慢着，你説的什么诱饵，机关这些的我都懂，你刚才説的那个什么雄xìng或者雌xìng激素，那是什么玩意儿？”狼校长好奇的问。

    “这应该是从蟒蛇身上提取出来的一种xìng别激素，如果是只公蟒蛇，就用雌xìng激素来诱捕，反之，就用雄xìng激素来捕之，对不对？”潘教授猜测道。

    “对，没错，我们就是用这样的方法俩对付那些蟒蛇，要知道，我们那里的蟒蛇可是很多的。不过那些激素提取非常不容易，价格也贵，所以这种方法虽然好用，但我们也比较少用这种方法。可事情有的时候是可以变通的，经过我多年摸索，我已经掌握了替代那昂贵激素的新方法，他的原理和激素一类有些相似，并且很好用，随时都有，又经济实惠，不用花钱。”

    “什么经济实惠的方法？”众人皆问。

    “蟒蛇虽然体型巨大，却没有声带，是自然界的哑巴，因此蟒蛇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但他会发出咝咝叫的声音，而我学会了蟒蛇在任何一个时段发出的声音，就是那种可怕的‘咝咝’声音。不管雌雄，本人都可以勉强胜任！”达姆自豪的説道。

    “啥，这麽厉害？”众人不信。

    于是达姆，用两只手指放进嘴里，鼓起腮帮子，不一会，从他的嘴里果然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叫声，大伙一听，鸡皮疙瘩立刻起了好几层，赶紧让他停下来。然后大叫‘妙妙妙！厉害厉害！’。

    通常口技多不胜数，你可以学驴叫，学狗叫，甚至学蛐蛐叫，但狼校长还是第一次听説有人学蟒蛇叫，并且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恍如眼前就有一条蟒蛇在你的眼皮底下张开大口就来吞你似的。这实在是令人称奇。他的心里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惊讶。怪不得这半个鬼佬如此牛气，看来人家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所以，今晚我就准备用这种方法，将它迷惑住。而杜队长的人，就在一边用麻醉枪将它shè中，至于剂量，我认为用到能麻到一头大象的分量应该够了，毕竟那蟒蛇是冷血动物，可能剂量要大些。”达姆如是説道。

    “可是，那蟒蛇的身上的鳞片如此坚硬，那麻醉枪能打的进去吗？”潘教授又问。

    “这你们放心，蟒蛇最薄弱之处在于它的腹部，那里相对比较柔软。但那蟒蛇被我的声音迷惑后，它以为是它的伴侣前来，那动作必定缓慢，因为它正细心的要找到它的伴侣，正在恋爱之中。我想那时，杜队长的人绝对可以胜任，打中那条蟒蛇。另外，那麻醉针，我已经叫杜队长临时改造过，那针头，不要説蟒蛇皮，我想就是连大象那样厚实的毛皮，一旦被那针头shè中，恐怕也会入皮三分的！”达姆自信的説了一通。

    “不过，达姆先生，我们遇到的那条大蛇，除了能发出你刚才那样的声音外，他还能发出类似于公鸡啼叫的声音，以及其他的可怕声音，不知你的那种勾引方法行不行？”狼校长还是有些担心。

    “哈哈哈，勾引？好字眼！放心吧，狼校长，达姆捉蛇师今晚一定能够将其勾引成功！但我希望那家伙是条母的，否则,就没有一点成就感了！”达姆大声的笑道。

    他的话，令的在场所有人都笑了。

    “笑什么哪？”大伙正笑着，那廖木却从外边提着裤子进来问道。

    “廖所长，你是不是掉到厕所里了？怎么如此之久才回来？”狼校长‘咬牙切齿’的笑问道。

    “哎呀，不好意思，内急，内急，见笑见笑！对了，你们刚才商量的怎么样了？”廖木嘻嘻笑道。

    达姆一听，又将他的想法説了一边，廖木边听，边点头。听完后问：“潘教授，现在的问题，你认为那蟒蛇今晚会出来吗？”

    “这个很难説，经过狼校长昨晚对蟒蛇的sāo扰，可能它受了惊吓，晚上未必就会出来。但根据村民的説法，那蟒蛇每次出来，都会去吃祭品，所以，如果它形成这一特定的习惯，説不准，他今晚也会出来。另外，据狼校长这两天説的情况来看，这大蛇见人就追，这在逻辑上有些説不过去，因为蟒蛇的捕食习惯一般是伏击，而不是扭着那么大蛇身去追赶猎物，万一出现追人的情况，很可能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它太饿了，得主动出击。所以，他今晚出来的主动xìng机会非常之大。”潘教授解释道。

    “好，那我们就当那大蛇今晚会出来。杜队长，你这里应该没啥事情吧。毕竟这是关乎人命，马虎不得。”廖木问道

    “放心好了，廖所长，别説那蟒蛇那麽大的个儿，就是百米之外的麻雀。如果我要shè的眼睛，也决不会shè它的尾巴！”这杜天熨，虽然话不多，但吹起牛来，却挺吓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好枪法。

    “好，这就好，至于麻醉剂量，应该没问题，万一出现什么不能控制住特别情况，就请你将其立刻shè杀！”廖木説道。

    “放心吧，虽然我们没有带反坦克炮来，但也带了一厉害的远程大口径阻击枪，它的名称为12.7毫米JQ大狙，威力超猛。J这种狙击枪子弹为12.7×99毫米，是特制的，弹夹5发，枪重10千克，枪长1　230毫米，有效shè程1200米。shè到目标上，可以将目标炸个大窟窿。对于那样一条蟒蛇来説，用这样的枪来对付它，我个人感觉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稍有不对劲，我闭着眼睛，也能立刻shè穿那蟒蛇的脑袋。”杜天熨用一种相当专业的口吻描述到。

    廖木和杜天熨的对话，令得陈教授好潘教授都相互看了一眼，对于他这样的话，他们也没办法。本来，如果没有那三个道士插手，他们的时间会充裕一些。但今晚很特殊，毕竟，今晚的现场可是有八条人命，开不得半点玩笑，最好的结局就是，那大蛇中麻醉枪后乖乖昏睡，束手就擒，这样大家就皆大欢喜。

    “行，既如此，杜队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再去现场勘察一下，找到最好的shè击点。”廖木问道。

    “嗯，有这个必要，等会儿我们就去。説到这，我想，我们用如此方法来对付蟒蛇，那三个道士又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这大蛇？难道徒手对付？”杜天熨説完后，后面又加了一句。

    “是啊，我觉得那几个道士来历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你看他们长相奇特，气质怪异，也不知道这老麦是从那里请回来的作法者？”陈教授有些疑惑的説道。

    “嗯，我也觉得那三个家伙的来历有些蹊跷，我刚才已经让王村长去老麦那里查了，或许等会儿就有消息，咱们先不用管他，目前，暂时看到的，那只是一群骗吃骗喝的神棍。现在，最关键的，只要我们能完成我们的任务就行。”廖木断然説道。

    “廖所长，那如果万一他们要捣乱，我们该怎么办？”达姆却不放心的插了一句。

    “哼，如果他们敢捣乱，那xìng质就完全不同了，到时，有他们好看的！”廖木重重的哼道。

    尽管达姆拍着胸脯説一定能够将那大蛇的魂魄给勾走，那杜天熨也吹牛皮説，几乎是闭着眼睛就可以将那大蛇击中，不过，等廖木和杜天熨一行人走后，他的心里仍然惶惶不安，他甚至觉得今晚可能还要上演一场蟒蛇追人的大戏。中国有句古话，不论好事坏事，事不过三！他狼校长都是已经被蟒蛇追过两回的人了，万一被那鬼东西再追一次，那就是三次，既然已经达到了三次，那会不会真的被塞到蟒蛇的肚子里，想到这，狼校长心里愈发没底，脸sè也有些搞怪。

    那潘教授好陈教授都没有去山口，留在餐馆里喝茶聊天，看到狼校长的脸sè有些怪异，陈教授问道：“狼校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纠纷时觉得心里有些堵，我也去那山口看看，散散步也许就好了。”説完，和两位教授打了个招呼，转身出门，资本那山口而去。

    “很有意思的一个小伙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潘教授依然笑眯眯的説道。

    。

    (*^__^*)

118谁将成为被吞之人（四）

    陨魂山山口，狼校长静静地站在那不停冒着雾气的深潭旁边，仰望着从高处一泻而下的山涧瀑布，静听这瀑布之水落到潭中的轰隆声，细细感受那瀑布溅起的水雾扑面而来的细腻。

    深潭的周围急附近五百米处，到处都是高高稠密的茅草，荆棘，和杂树。

    深潭不远处，廖木和杜天熨正在jīng心的计算着，设想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

    比如，他们的第一个问题，那临时搭建的牛栏离深潭大约为两百米左右，中间路段也是杂草丛生，凹凸不平，假如这这大蛇从深潭里爬出来（这点廖木和元鼎的判断完全一致，，因为他也发觉了那大蛇进入深潭的爬痕）到牛栏需要多长的时间，第二个问题，杜天熨和他的手下应该埋伏在什么地方。第三个问题何时开枪最合适等等一系列问题，经过一番细细研究。两人和达姆商量后，终于确定了方案。

    由于杜天熨的阻击枪shè程远，足有一千米，所以，为弄不影响那大蛇爬出时受到的sāo扰，他准备在离牛栏左侧，也就是靠峰花村这边，一稍微高一点的草地上假设好阻击枪。距离约为一百五十米。而他的六个手下则埋伏在狼校长及王村长四人的身后大约五十米之处的灌木丛里，以防不测。

    “现在剩下的问题是，如果王村长，狼校长几个和那三个道士，老麦混在一起，会不会有些不便。　”杜天熨提醒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得他们分开才行，要不然，今晚围观的群众就搞不清谁是谁非了，这样，这个事情，等会儿我们回去再商量。”廖木答道。

    “狼校长，我看你有如此之好的xìng子跑来这里视察，怎么这会儿又不説话了呢？”廖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来到正在潭边发呆的狼校长身旁。

    “木头，你觉得这深潭方圆不过五十米，你估计潭水有多深？”狼校长盯着眼前那由于水太深，而使得那潭水发绿的水面道。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非常的深。要不，你跳下去探探底？”

    不知为何，这廖所长平时也还是个不太爱开玩笑之人，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两人因为那肖柔怀的事情认识后，这廖所长就对这狼校长很有好感，觉得这家伙虽然冲动，但还是很讲情意，几次聊天后，他觉得这比自己小一大截的狼校长和自己的xìng格很合得来。有时，还会把他当作小不点看待。所以，只要他一和狼校长聊天，心情都会轻松起来，动不动就逗狼校长玩一下。狼校长当然也发觉了这一点，但他不但不介意，反而有时觉得眼前的这个所长挺有意思。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説的人以类聚的道理吧。

    “对不起，本校长到过最深的地方就是那峰花村村尾的水井里，至于这里，还是您来吧！”狼校长笑道。

    “你们谁敢下去探底？我出十块钱奖金！”背后，突然有人高声的大叫了一句。两人几乎同时吓得一抖，不过又同时大喊：”该死的王村长！”扭转身子。廖木喊道：“你个老王同志！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吗？”

    “很大声，我不觉得啊？哈哈哈....”王村长大笑道。“对了，刚才我去那个老麦哪里摸了摸底，那些个道士正在他们家吃饭，我在桌上套了半天的话，也没有套出什么名堂来，只知道那三个道士是叫什么云游到这里，恰好碰上了这件事，就赶来了。不好意思，廖所长，我打听到的就这些。　”王村长説完，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皮。

    “谢谢了！王村长，这不怪你，是我太急了。”这下，倒把廖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他记忆之中，凡是他来到这峰花村，只要有事，不管大大小小，他都是叫王村长帮忙。都好几年了，你还能要人家怎样？

    “要説这潭水有多深，可能谁也説不上，我记得以前我们曾经抱了一块大石头扔进那水里，你们猜怎么着？我们也不知道那石头到底没有，只知道那石头下去后不停的冒泡，一直冒了近一二十分钟才停止，那你们想想，这水有多深？”看着狼校长对这潭水好奇，王村长介绍道。

    “原来这么深！可我刚才已经观察过了，眼前这瀑布，也不能算是非常高的瀑布，那瀑布之水，不可能将潭底冲的这样深？难道这下面还有龙宫不成？”狼校长好奇的问道。

    “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龙宫，如果你以为下面有龙宫，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长大。”廖木又开始逗狼校长道。

    “木头，你长得够大了，那你认为这下面有什麽？”

    “我认为下面应该是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暗河！而且这条暗河的水是热的，那上边瀑布流下来的水却是冷的。不信，你可以分别感受一下。”廖木笑道。

    狼校长依言现在潭水里试了试，然后又在那瀑布边试了试，果然那水温相差极大。

    “看来，这深潭真的有些名堂，可这暗河究竟通往哪里？难道是通往大山深处？”狼校长拍着脑袋説道。

    “极有可能！但这只是猜测，既然是猜测，那就得验证。如何验证，那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目前也没有必要去验证，但有一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条大蟒蛇必定是从这潭底的暗河中而来的。所以，狼校长你即将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想今晚，万一那大蛇又来追你，你该如何是好？”廖木不怀好意的笑道。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被蟒蛇追呢！再説，那么一大堆人，它就非要追我吗？这可是八选一，我不会又这么好彩吧！”狼校长笑道。

    “是啊，这是个问题，这麽多人挤在一块，是个问题，刚才我还杜队长商量将你们分开来呢。”

    “啊呀，廖所长，你不説，我倒差点忘了，我刚才和那三个道士聊天的时候，他们説，最好将我们的人和他们四个分开，要不那蛇仙一来，这人都弄到一堆，它不太好进食啊。”王村长又补充道。

    “哈呀，这三个道士居然跟我们想到一块了，我还以为将我们的人分开，他们会有意见呢！这下可好，连口舌都省了！我不信他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来！狼校长，四选一，你可得小心啰！”廖木笑得更加欢。“王村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几个先回去休息，养好jīng神，就等今晚的好戏开场了！”

    夜里十一点左右，所有的人都到位了。深潭的南面，包括牛栏里的元鼎三师兄弟，老麦，还有距他们大约三十米处的廖木，狼校长四人。都到了。

    这八人，每人带了两张雨布出来，一张用来坐在地上，一张用来挡雨。他们所坐之处，一边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那杂树枝上。两盏油灯在厚厚玻璃灯罩的庇护下，漆黑的夜空中，犹如两鬼火般，有些吓人。

    至于围观的村民，杜天熨叫人一律将他们拦在深潭西面两百米开外，也就是峰花村甘蔗地附近的位置观看。

    夜sè越来越浓，今晚没有一丝雨，也没有一点风，和昨晚相同的是，四周漆黑一片。死寂一片。黑的令人心中发毛。静的令人窒息。并且，今晚的天气好像更yīn冷些，冷的使人感觉就像冬天已经到来了。

    大家都在静静的等。一直等，耐心的等。

    没有议论声，没有窃窃私语声，连咳嗽声也没有，村民们或站，或蹲，或坐，伸着脖子，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深潭的方向。他们都在期待着那大蛇的出现。尽快的出现。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人的脚麻了，有些人的脖子酸了，还有些人的眼睛痛了，但那蟒蛇却如半抱琵琶半遮面的羞答女子一般，它就是不出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结果，一直等到凌晨三点，那蟒蛇的影子也没见着，终于，一些失去耐心的村民在慢慢散去，只有一小部分人，仍然坚持在原地，耐心的守候着。

    凌晨四点半钟，蟒蛇还是没有出现，现在不要説那些围观的村民，就连那当诱饵的八人也不耐烦了。三个道士还好些，反正他们都是道士，连续几个小时的打坐是他们的必修课，所以他们倒不觉得怎么样。仍然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那老麦刚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感到心惊肉跳，但时间一长，也麻木了，几乎斜躺在雨布上，差点睡着了，他年纪太大，这样的通宵，他是挨不住的。

    反看廖木和狼校长这边，除了狼校长还是大眼睛光地盯着那深潭之外，其余的都有些睡意。特别是王村长，可能人胖了些，根本不顾夜里的yīn冷，坐在那里竟然打起了呼噜，弄得狼校长羡慕不已。廖木虽然感觉有点疲惫，但毕竟职责所在，仍旧强打jīng神，注意周围的一切动静。达姆大师则是双手抱胸，不言不语，也不知道他是在睡觉，还是在练葵花宝鼎。

    当然jīng神十足的却还有三个人。

    一个是阿兰，她自始至终地呆在那甘蔗地里，瞪着眼，望着狼校长呆得位置。jīng神极为紧张。她的旁边还有一个是柳眉。柳眉説她来这里纯粹是给阿兰作伴，当然也是好奇。她表面虽然没有像阿兰这样紧张，但阿兰如果稍稍留神，她就可以发觉，柳眉的手自从到了这，就一直不停的紧握着，轻微抖动着。甚至连身子也跟着抖动。

    和她们在一起的村民已经走的没两个人了，因为大家都认为，今晚，蛇仙是不会出来的了！但她们仍旧一动不动的呆在那儿。

    最后一个，他就是杜天熨。自从架起那把阻击枪起，他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那高清晰度瞄准器。他仍然没有一丝放松，他清楚自己的任务的关键xìng。他也知道，越到你松懈的时候，却越是危险临近的时刻。

    果然，他的耐心和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就在天快亮的时候，那带着红外线的瞄准器里，出现了一条长的惊人的黑影！

    它来了！

    。

    (*^__^*)

119 谁将成为被吞之人（五）

    红外线瞄准器内，那巨蟒像幽灵般从深潭里悄悄的爬了上来，先是晃晃硕大的脑袋朝四周瞄了瞄，而后犹豫了一阵，便慢慢地朝正在牛栏那里当蛇餐的八人游动而来。

    杜天熨的枪口，跟着蟒蛇移动的节奏也缓慢摆动着，一刻也没有偏离那蟒蛇丑陋的大脑袋。

    “来了！小心！廖所长。就在你们的正前方，距离大约为一百八十米。移动速度约为每秒一米左右。”杜天熨一边紧紧地盯着恶蛇的一举一动，一边掏出步话机对廖木道。

    “收到！”步话机里传来了廖木有些激动的声音。

    廖木放下步话机，抓起放在身边的那支长长的麻醉枪，单脚半蹲在地，将麻醉枪平端起来，他已经做好了shè击的准备。

    一旁静养的达姆发觉了廖木的动作之后，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神情也立刻绷紧：“主啊！它终于来了，快来吧，亲爱的，我正等着你呢！我多么地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快来吧，我都等不及了。”他如同念经文般轻声唠叨着。

    一分钟，两分钟.....八人都已经知道了这蟒蛇就在附近，而且就在眼前。因为那可怕的沙沙声，非常清晰的传到了众人耳里。连老麦那样老眼耳聋的老汉也听得很清晰。

    气氛，突然骤紧！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令人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借着油灯暗淡的光芒，经过似乎长达两个世纪的两分来钟，那恶蛇总算出现在离八人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那元鼎三师兄弟一看，瞪着眼，张着嘴，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忘记了他们之间预先商量好的应变措施。只顾呆呆的看着那条越来越逼近的恶蛇。

    不过，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有人已经有了反应，这不是别人，正是达姆。因为那大蛇首先选择的目标是廖木四人，当大蛇离四人只有十米左右的时候，达姆缓缓地站了起来，两只拇指放进嘴里，开始了他的勾魂动作。

    “咝咝，咝咝.....”随着达姆不停地发出如此声音，那恶蛇果然停顿了下来，昂起头，而后四下寻觅。达姆一见，顿时心花怒放，看来，他的这一招不管对待多大的蟒蛇，那都有效。

    大蛇寻觅了一番，可能听出，那情侣的声音就在正前方，它开始接着游动，不一会，就来到了廖木四人跟前的大约五米处。达姆站在原地，不停地发出那‘咝咝’声。

    大蛇立起了它那巨大的身躯，想要进一步搜寻这神秘的情人。但它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四个两条腿的人类，呆在它的面前。两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蹲着，蹲着的那家伙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样什么东西在瞄准自己。

    趁着恶蛇模糊的当儿，廖木扣动了扳机　，‘嗤’的一声，将那麻醉弹牢牢地钉在大蛇的腹部。

    本来，按照事前部署，这麻醉枪的开枪时机应该在二十米外就该shè出，可廖木觉得那距离太远，大蛇的鳞甲太硬，怕穿不透。所以就打算靠近点再shè，当他看见达姆好像能暂时控制这条蛇时，胆子变得更大，一直等到这蛇到了跟前才开枪。这把在一旁的狼校长急得差点在廖所长屁股上踹几脚。

    随着麻醉弹钻入恶蛇身体的一刹那，这大家伙只是稍稍动了动蛇身，好像反应不大。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达姆一个人的身上。这使得廖木好狼校长几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达姆不愧为捉蛇大师，果然够魅力！真的连蟒蛇也能勾引。

    大蛇的身子在继续缓慢的靠前，一点一点的温柔无比的靠近了达姆大师，到了最后，达姆只要抬抬手就可以触摸道大蛇的脑袋，和它来个亲密接触。而大蛇似乎也想用大脑袋轻碰一下达姆大师，不断地在达姆的头顶上轻轻晃来晃去，还时不时地低头磨蹭磨蹭他的脑袋顶，好像是表示友好。

    看到这，包括杜天熨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那达姆大师真的没有吹大炮。他果然有点本事。一旁的三个道士和老麦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实在不敢想象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奇变态之人。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这达姆大师再坚持一会，等到麻醉弹起效，就大功告成了。杜天熨扣扳机的手稍稍松了些。廖木提着手枪的右手也松弛了些，同样，可以想象，在他们身后的那六个武jǐng的神经可能也会松懈些。

    可就在大家伙认为可以放松一下自己狂跳心脏的时候，形势却在短短不到半秒钟的时间，猛然突变。

    那大蛇突改温柔的形象，犹如那川剧变脸师一样，瞬间变脸，张开大口，巨头一低，‘忽’的一下，就把在他眼皮底下的达姆大师一口咬住！还不等众人回神，那大蛇喉头咕咚几下，就把可怜的达姆大师吞的只剩下两只脚掌露在外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足足楞了两秒钟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达姆大师被大蛇吞到肚子里去了！

    “快跑，朝杜天熨那边跑！他有阻击枪！”廖木急喊！在他喊叫的同时，杜天熨的枪响了，‘喷’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颗无情的子弹毫不留情的击中了恶蛇的大脑袋，但，这可子弹并没有像杜天熨描述的那样，将大蛇的脑袋炸个窟窿，那子弹似乎是斜击在恶蛇的头顶，在恶蛇的头颅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随后就不知所踪。

    “呜呜呜...”蟒蛇发出一令人丧魂的吼叫，脑袋狠狠一摆，张开大口，就要来吞人！

    此刻的狼校长在听到廖木的地一声喊逃跑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拼命朝杜天熨埋伏的方向跑去，王村长是个壮汉，自然不用担心他跑不动。廖木则急退，来到六个武jǐng身边大喝道：“开火！干掉它！”

    随着一阵如炒豆般‘突突突’的冲锋枪朝大蛇的乱shè，那本来想追狼校长好和王村长的大蛇见势不妙，立刻扭转身子，在四周一阵乱窜。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它的这一阵火急瞎闯，却刚好窜到了三个道士和老麦代的牛栏边。那元鼎带着他的两个个师弟和老麦正急着离开，冷不防那大蛇突然奔到面前，拦住了去路。

    那几个武jǐng一看，自然赶紧停止了shè击。如果乱shè一气，误伤了人该怎么办？

    武jǐng的枪声是停止了，但杜天熨的枪又响了！每响一次，那大蛇身上必然要冒出一朵大大的血花！

    剧烈的疼痛，令得恶蛇狂怒，它要报复！想想昨晚被火烧，今晚又被什么歹毒的东西狠击！这甚至伤的比昨晚还厉害，它不顾身上的恶痛！吼叫连连，扭动着蛇身朝元鼎四个没头没脑的咬来！

    恶蛇的第一个目标，自然是近在咫尺的元鼎。它认为此咬必定得手，但它失算了，那身影如阵风似的晃动了一下，一下就飘到了一旁。不但如此，它的蛇头上还挨了那身影的一掌，虽然没有伤到它，但也将它的大脑袋敲得生痛。

    它没有放弃，继续朝第二个，第三个身影狠狠咬去。但那两道身影一样敏捷的像兔子般，一一闪开，它并没有得到任何便宜。它更加郁闷！恶狠狠地它朝第四个人影扑去！

    这下，这第四个人影和前三个不一样，怪得很，不但不躲，反而像只躺在地上，簌簌发抖的老公羊，任其来吞！那第一道逃跑的人影似乎想来营救眼前这不会动的公羊，但他迟了一步。‘卡吧’一下，它将这第四条人影一口吞嘴里！

    既然咬到了一个两条腿的猎物，大蛇的心情也好了些，毕竟也算出了口恶气，它不再恋战，也不再追逐，因为它也有自知之明，打，今晚肯定打不过这些两条腿的猎物，追，可能也追不上眼前几只如兔子般的身影。为今之计，见好就收。于是，它一边叼着自己　的战利品，一边调转巨大的蛇身，朝着深潭，狂溜而去。

    不多时，它来到了深潭边，头也不回，哧溜一下，滑进了深潭之中，再也不肯冒头。

    “唉！妈的，就这样让他给跑了！”深潭边，廖木气的直跺脚。

    元鼎三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深潭边。无奈的看着水面。元鼎道：‘jǐng官先生，此老村长命丧蛇口，我们也有责任，但是你们的人不能当着蛇仙的脸来发出怪音，更不能如此羞辱蛇仙！正因为你们得罪了蛇仙，才使得老村长遭此大难。所以，此事与我等并无关系，告辞！”

    “哼，都是你们这三个混蛋惹的祸，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给我上，逮住他们几个！”廖木身旁的武jǐng听后，端着冲锋枪一拥而上，将元鼎三人围在中间。准备将他们押回村子里。

    。

    (*^__^*)

120 深山中的秘密宝藏（一）

    “慢着，你凭什么带我我们回去？”绿豆眼元峰説到。

    “哼，就凭你们三个人在这里妖言惑众，愚弄乡民，诈骗钱财这几条，我就可以将你们带回去！少啰嗦，快走！”廖木凶巴巴的吼道。

    绿豆眼一听急眼，瞪着小眼也要发飙，却被元鼎拦住。

    “jǐng官，俗话説，yù加之罪，何患无词？我等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跟你走一趟又有何妨？我们一不偷，二不抢，有什麽可担忧的？怕只怕，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这跟你们今天晚上捕蛇计划也有直接的关系，如果你指挥得当，何来这样的惨剧？所以，不好交差的是你！”説玩，大踏步随这那六名武jǐng朝村子里而去。

    廖木听言，眉头皱的更紧！

    此时，天sè已经微亮。峰花村村委会内，又挤了满满一堆的人。这些基本上都是昨晚从深潭边的惊栗场回来的人员。其中还包括一直在深潭边观望的十几个村民，阿兰和柳眉也在其中。他们在不停的议论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元鼎三师兄弟被押在财务室里，等着廖木的问话。

    潘，陈两位教授。王村长，杜天熨，狼校长，廖木这些人则呆在村委会办公室内，站的站，坐的坐。

    “啧？想不到，这事竟然会搞成这样，我看此事的赶紧处理。老麦的死都还好説，毕竟这是意外，可达姆怎么説他是个外宾，是个专家。怎么説没了就没了？哪可咋办？”廖木气恼的説道。

    “廖所长，你打算如何处置？”郎莫问道。

    “还能如何处置？如实向上面汇报情况，等人下来调查，目前，我觉得目前只能这样做。毕竟这里死了一个会捉大蟒蛇的外国大师。”説到这，想想达姆那被蛇吞时的那可怜样，廖木自个都摇头苦笑。

    “可是，所长，这达姆可是被大蛇吞到肚子里给带走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如水汽一样蒸发了，你説人是被蛇吞了，得有人相信才行那？这如何解释？”杜天熨也跟着担心。

    “这不是有很多人亲眼所见吗？这难道不是证明？”郎莫反问。

    “但人家是外国佬，你説人是被蛇弄到肚子里，人家又没看见，你得拿出证据来使人相信才行。”杜天熨提出了反对意见。

    “那你们説，这该怎么办？”王村长双手一摊，无奈的叹道。

    这时，一直在旁和陈教授小声説话的潘教授见到大家为那捉蛇大师的事争执，赶紧站起身，来到大家面前道：“别急，别急，达姆的死，算不得什么大事。你们不用着急。”

    “不用着急？我都快急的爬房梁了。这还不用着急？”这下，轮到廖木怪叫。

    “看，这是什么？”潘教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便条。

    廖木疑惑的接了过来，便条不大，大约为小学生作业本大小的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文字。他低头细细看了一遍，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不少。笑道：“潘教授，真有你的，你什么时候让这倒霉的捉蛇大师写下了这么一张证明材料，这能够绝的！对了，这纸上的上半页，我看懂了，説的是，万一这达姆被蛇吞了，纯粹是自己冒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一切后果由其本人负责，但这下半页，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些什么？”

    潘教授依然和和气气的説道：“不是我够绝，而是他非要闹着要来捉蛇，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临行之前，我就让他写下了这么个自证书。怕的就是万一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涉及到外交之事，不得不要谨慎些。唉，现在看来这张纸可真是达姆大师的最后绝命书，真不幸！至于你説的那张纸的下半页，意思是一样的，不过他是用马来文，重抄了一便，这样，就更加可以证明，这证明材料是他的亲笔所写，这张纸就是拿到他的国家，人家也会相信。怎么样，我这样解释，你是不是觉得心里更加踏实了？”

    廖木愣了好一阵，大笑道：“你个老狐狸！真是狡猾大大的！”

    他的话弄得全屋子的人都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所以，廖所长，达姆的事，你不用担心，既然眼前有这麽多人证，还有确凿的物证，你还担心什么？放心，这是都包在我身上，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只要你妥善地处理好老麦村长的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就算可以有个较圆满的了结，对不对，啊，对不起，我説过头了，抱歉抱歉，我想廖所长一定想好了如何处理麦村长的事情，我这是多嘴了。哈哈哈....”潘教授笑道。

    捉蛇大师的这档事基本上是弄好了，那接下来就是老麦的死，该怎么样解决。虽然，潘教授达姆这边暂时不用理睬，廖木心情大好，但毕竟出了人命，他还是绷着脸，思考着如何向上面汇报。毕竟这人是死死在他的眼皮地下。

    “廖所长，我和陈教授昨晚一直在那山口边观看着整个事情的经过，可以説，你是没有很大的责任。要怪就要怪那三个道士，如果没有他们胡乱瞎搞一气，事情就不会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你説是不是？”潘教授看到廖木在不断皱眉。他又如此説道。

    “对，要不是这三个混蛋，达姆和老麦怎麽会死？”廖木气冲冲的吼道。“所以，我要将他们好好的带回去，查查他们的来历，然后....”説到这，他却説不下去。

    “然后，怎么样呢？不太好处理是吧？”潘教授接口道。

    “是啊，廖所长，这道士在我们国家，他们可是有营业执照的，道观也是遍地开花。他们也没有犯法，如果説他们诈骗钱财，那又是老麦愿意破财，心甘情愿请人家回来的，这老麦虽然被蛇吞了，但又不是他们三个将人给吞进肚子里的，这纯粹死意外。如果要惩罚他们几个，顶多以违反治安管理条约来对他们处罚，大不了拘留几天，然后就没事了。所以，这还真的有些难办。”郎莫插口道。

    “狼校长説的很有道理，你目前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来定那三个道士有罪，最多也就是搞迷信活动，污染空气，但这构成不了犯罪行为，更触犯不到刑法。”杜天熨在潘支持这狼校长。

    “可能廖所长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吧，或许他认为那三个道士真的有罪。我看你们就让廖所长好好想想，不要打断人家的思维”陈教授却反对。

    “是啊，我看廖所长将他们三人带回来，必定想到了好的主意，我们就不要多説了，对不对？但老潘很好奇，想问问，廖所长，你准备将他们如何定罪？”潘教授仍然笑眯眯的説到。

    “我，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廖木老实承认。“我刚才只是想将他们带回来再説，至于如何审问，如何定罪，我压根儿没想，也很难想的出来。不过，我从潘教授您那jiān笑里，似乎您有什么主意，不要小气，説来听听？”

    “哈哈哈，廖所长，你这个人有些意思，有些意思，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主意，我知道的是。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人家不是説，昨晚不是蛇仙出来吞人吗？你的问问人家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毕竟昨天下午可是有很多人听见的，如果真是蛇仙吞了的话，你有什么好考虑的？那不是一个凡人可以应付得了的。得靠一个比它更厉害的神仙才能制服它，对不对？二，如果你就这样将他们带回所里询问，恐怕你不但得不到什么好结果，还会将那些信奉有蛇仙的村民给得罪，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相信以廖所长的聪明，应该不会这样干吧？”

    “老狐狸，你真的是只狐老狸。”廖木又来了一便同样的话。他的话，弄得众人又是笑声一片。

    “王村长，老麦家属的那边，还得麻烦你去説道説道。至于隔壁房间的道士，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对老麦的死，是如何的一种説法。”

    打开办公室的门，屋外，又围了更多的人，看来这些村民已经得知了消息，个个一大早就过来看热闹。

    “杜队长，麻烦你去把财务室的那三个道士领到会议室去。”廖木吩咐道。

    看着元鼎三人被带进了会议室，门外，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一窝蜂的涌了进来。围在了廖木和元鼎一干人旁，他们很好奇，想看看这jǐng察是如何审问犯人。

    “元鼎，你们可知罪！”廖木板着脸问道。

    “我等何罪之有？”元鼎昂头答道。

    “老麦村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説无罪！你们在这里造谣生事，説什么蛇仙不会吞那些敬仰它的子民，可为什么，你们口中的蛇仙会吞了老麦？”

    “对不起，经过昨晚我们和蛇仙的沟通，那蛇仙説，老麦并不是真心实意的跪拜他，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树立好自己的形象，到时他好推荐自己的儿子当村长，他要把现任村长赶下去。所以老村长他才会被蛇仙吞进肚子里的！况且，昨晚被吞的另一个人，却是对蛇仙百般侮辱，才有那样的下场，这都是你们亲眼所见，因此我们昨天説的话，没有半点差错，只要得罪蛇仙之人，绝无好下场！”

    元鼎的话，惹来众村民的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你这是狡辩！一般神棍都可以将圆的説成扁的，将黑的説成白的，这绝对是无耻的狡辩！”廖木愤怒的説道。

    “哼，jǐng官大人，我们可不是什么神棍，我们可是崇仰太上老君的道士！请你不要随便往我们脸上摸黑！你説我们是狡辩，那也请jǐng官您拿出证据来！如果有证据，我们三个甘愿认罪，如果你没有证据，就请你不要随便下定论！”

    廖木似乎无话可説。

    这时，看热闹的村民里面有几个人开始説道：‘廖所长，这道爷説的没错，这的确是那蛇仙将那老麦吞了，谁叫他心怀不轨，这么老了，还想这一些歪点子。他这是活该。”

    “对，对，对.....这老麦真该死，该死....”又是一片议论之声，没人同情老麦，看来这老麦在村里的人缘真不太好。

    等大家的议论声停下来后，好一会，廖木搓搓自己的红鼻子，他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廖所长，我看这样，既然这是场意外，我看眼前的三个人虽然有些责任，但责任也很小，你看....这事该...”杜天熨在一旁问道。

    廖所长没有説话，反而看了看围观的数十位村民。

    “放了这三个道爷吧，我们认为那老麦和另一个被蛇仙吃掉的人，他们都是该死之人，三个道爷是没有责任的。放了他们吧！”有村民开始説道。这一声音发出，还别説，叫廖木放人的的言语还真不少。叽叽嘎嘎，响成一片。

    终于，廖木无奈的再次搓搓鼻子道：“你们三个听好，众乡亲説的都有些道理，我现在也不难为你们。这样，报上你们的详细联络方式，及地址，等事情查明以后，我们再做结论。元鼎，从你开始.....”

    “对不起，jǐng官，我们出家人，云游四方，哪有什么固定的地址，我们也没有什么联络方式。但我们向你保证，在事情围查明之前，我们不会离开峰花村，我们要在那大山口修观传道，一是为了给老村长和另一个被蛇仙所吞之人超度亡魂，恳求蛇仙不要将他们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二是希望为这峰花村带来一些天福，祈求这里风调雨顺，村民无恙。我元鼎説道做到，我们三人绝不会随便离开！”元鼎大声的説道。

    元鼎的话，引来了更多要求放人的声音。

    “好吧，你们可以走了！但是，要记住你们説过的话！在事情还没有明了一天，绝对不可以离开峰花村，否则以畏罪潜逃罪处理！”廖木也放出了自己的话。

    “那是自然！出家人不打谎语！告辞。”元鼎説完，带着他的两个师弟，拨开众人，扬长而去。

    “师兄，难道那个家伙就这样放过我们？”一出门口，绿豆眼问道

    “你这个笨蛋！难道你没有发觉那家伙是在推脱责任吗？好好动动脑子！”元鼎低声骂道。

    “可我们并没有什么责任啊？”绿豆眼还是像白痴一样的问道。

    “唉，师弟啊师弟，你教三师弟説给你听吧！”

    “二师兄，这已经很明了　..........。”在大脸道士的叙述下，三人渐渐远去。

    元鼎三人一走，代表着审问的结束。众村民也低声叨咕着，慢慢散去。潘教授和陈教授，杜天熨及六个武jǐng在和廖木等人説了一番话后，也告辞而去。

    陈教授在临走之前，拉着郎莫的手道：”狼校长，如果那大蟒蛇再次出现，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説实在的，我对那条千年难得一见的活化石可是非常的向往！本来我想留下，呆在这里不走，看能不能找到它，可惜的是，这段时间工作繁忙，没办法，不能留下来。但我实在想研究研究那古蟒蛇到底有何特异之处，所以，请你一定将它的任何信息准时告诉我。”

    ”行。没问题，这都是小事。对了，陈教授，你们为什么不多住几天？説不定那蟒蛇还会出来。而你就不用等了。”

    “不可能的，潘教授説过，这蟒蛇受到就这样的惊吓和sāo扰，它是不会轻易再冒头。况且，它的受的伤肯定不轻，因此，没有个一年半载，它是不会现身了”

    “那如果那蟒蛇一直不出来呢？”

    “这个嘛，如果他真的没有消息，説不定，等我忙完这阵子，我还会和我的学生，到明年夏天，我们就进山去找它！　”

    狼校长听完愕然。

    “廖所长，这人都走了，为什么你单单留下？”狼校长问道。

    王村长的办公室内，就剩下廖木和郎莫，王村长三人。“他们都有他们的事情，当然要急着回去，我是个闲人，没事，我就想在这峰花村多呆几天。和你喝喝酒，怎么样，赏脸吗？”廖木这样回答着。

    “赏脸，当然赏脸！”狼校长笑哈哈的回答。

    不过，等王村长回家睡觉以后，狼校长突然换了一副嘴脸问道：“木头，你老实承认，你为什么要对那三个道士这么感兴趣？”

    廖所长听完，不明所以的问：“啥意思，我听不懂？”

    “别这样装蒜了！我知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你的脾气，以你的xìng格，是不会随便将那三个道士如此般的处理，即轻率的抓人，又草率的放人，你这不是脱掉裤子来放屁，多此一举！？还有，昨天你这么急就让王村长去查那个三个道士的老底。这又是为何？”

    “呵呵，这都是例行公事，你不要瞎猜。”

    “例行公事，我看未必！我也不是瞎猜，你心里肯定是有另外的想法！”

    “好像説的跟真的是的，何以见得？”

    “从你看那三个人的怪异眼神。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狼校长。”

    “呵呵呵，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厉害！”愣了楞，好半天，廖木看着郎莫笑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狼校长也笑道。

    “听不懂，你就慢慢听。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三个道士真的不一般，从他们对阵大蟒蛇的那身手来説，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昨晚，我就在他们身后，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你想想，如此不一般的人，跑到这山沟沟里来干什么？”

    狼校长摇摇头道：“不清楚，也许这真是偶然吧！”

    “偶然，要真是偶然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你知道为什么这峰花村后面的那大山，出了这麽多怪事，比如巨蟒，白狼，人员无辜失踪等，但外面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所发生的一切？”

    “那是因为上头不让大家知道，免得有些不怕死的好奇家伙闯进去送命呗。”

    “你只説对了一点，其实，zhèng fǔ部门不想让这里的事情外泄，除了你所説的这原因之外，最重要的原因，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郎莫忙问。

    “因为，这里面藏着唐朝遗留下来的一个秘密宝藏。”

    “宝藏？什么宝藏？”郎莫张着大大的嘴巴，惊问道。

    。

    (*^__^*)

121 深山中的秘密宝藏（二）

    “对，宝藏！但严格意义上来説，它只能是传説中的宝藏。”廖木如是説道，

    “我不明白，你这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狼校长歪头反问。

    “我説的传説，意思是未待证明这山里是不是有那个一个巨大的宝库。”

    “啥意思？什么叫‘未待证明’有这样一个埋很多金子的地方，你这样説，説了不是和白説一样？不如不要説。”

    “你小子！是不是就要跟我抬杠？我説给你听都已经是违反纪律了！还不知足。”

    “啥叫不知足？你的这些话，这峰花村连捡狗屎老汉都知道，这山里啊有财宝，有大大的元宝，有黄灿灿的金子，有白花花的银子，有刺眼的钻石，还有数不尽的翡翠玛瑙，多着呢！还説什么未待证明，那你证明给我看看？”一听廖所长的话，狼校长就觉得，眼前的老廖和学校里的陈大解释‘为什么这里如此多**’没两样，那就是一个字：蒙！蒙对了，就是有，大家伙都去抢，大伙儿一起发财。蒙错了，就证明是错误的，是虚无的，这也不需要伤筋动骨，一点不碍事，权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

    对于山里的有没有宝藏的问题，廖木最早是听王村长提起过，説很多人为了那财宝而冒险进山，结果去多回少，説的很是吓人。后来在和村民闲聊之时，大家伙也都提到了山里宝藏之事，但狼校长认为那都是些捕风捉影之事，根本不可信。不过当他听到廖木这个jǐng察也説山里有宝藏时，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人家可是以所长，説话得负责任。可他刚听完廖木嘴里的‘未待证明’时，心里的那份好奇随之大大的减弱，他觉得还没有证明落实的事情，怎么可以称的上里面有宝藏，换个角度来説，没有得到确认之前，你怎么可以説这里面怎么会无缘无故有座闪闪发光的金山横在那里？

    “啧，看来你是纯粹来气我是吧，你叫我怎么给你説呢？这巨大的宝藏，是属于....是属于这个...这个国家秘密，本来我不想跟你説，但这世上不可能有永不透风的墙。这秘密可能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説了也无妨。这事还得从唐朝的安禄山说起。”廖木突然有些神秘起来。

    怎么又是安禄山？狼校长纳闷，因为他想起了陈大解释有关峰花村**的来历时，也提到了安禄山，并説那些**都和安禄山的儿子有直接的关系。

    “安禄山造反之事你该很清楚吧？这样我就可以省去很多口舌。”廖木笑问道

    “也不问问本校长是干嘛的？”郎莫撇了撇嘴道。

    “你可知道安禄山的反叛部队攻占了唐朝的首都长安时，那唐玄宗的都带了些什么走？”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你知道？”

    “知道，我什么也没带，只带了皇后，几个妃子，一群规模不大的护卫队，仓皇逃离了长安。”

    “你怎麽知道的？”

    “瞎猜的！”廖所长笑道。

    “瞎猜的，你也跟我説？”

    “我都説过，一切都是未待证明嘛。但史书上确实这么记载的，这唐玄宗人是溜的比兔子还快，但是还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他却来不及带走。”

    “啥东西？”

    “比如，就是你説的黄灿灿的金子之类的东西。”廖木眨着眼睛回答。

    “对，金子！金子重，他拿不起，有这个可能。但这又能説明什么问题？”

    “这当然能説明问题，叛军一路上，攻城掠地。一路之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想想，如果他们进了长安成，那当然得将这当时最发达的城市抢个底朝天，才会罢休。”

    “不错，道理不错，可你想过没有，那唐朝的好东西都埋在那武则天和那个唐高宗的的坟墓里去了，位置好像在今天西安附近的乾县。他们还能抢到多少东西？”

    廖木道：“这也有道理，作为中国唯一的两个帝王合葬墓，也是中国目前唯一没有被盗掘过的唐代帝王陵墓，被誉为“唐陵之冠。这里面有多少东西，我也不知道，反正咱们也没挖出来。不过，我记得。早在解放初期，郭沫若对周恩来总理说过：“毫无疑问，肯定有不少字画书籍保存在墓室里！打开乾陵，说不定武则天的《垂拱集》百卷和《金轮集》十卷可重见天rì！也说不定武后的画像、上官婉儿等人的手迹都能见到！石破天惊，一定是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

    郭沫若只说了字画，而墓室中还可能有满屋满室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就是里面不经意间放置的小瓷器就可能值几百万元。有文物工作者曾推算，里面的各种珍贵文物最少有五百吨！

    经过多年的探测考察，有人认为，墓里70％的埋葬品，乾陵地宫里应该装满了唐朝当时最值钱的各种宝贝。在埋葬唐高宗的时候，随葬品的价值就占了全国财政的1/3。20多年后，武则天驾崩，全国1/3的金银珠宝又被带进了乾陵。况且史书上还明确记载，唐高宗临死时，还特意留下遗言，要将他生前所喜爱的字画全部陪葬。很多专家还推测顶级国宝———书圣王羲之的《兰亭序》也很有可能就藏在乾陵，这绝对是一座大大的宝藏！”

    “对啊，东西都埋完了，他们还能抢什么？”狼校长不以为然的笑道。

    “还説你懂历史，你也不想想，他朝经历了多少年，换了几任皇帝？这位唯一的女皇帝死后，是埋了不少东西。但她死后，轮到唐玄宗在位几十年，那可是唐朝的全盛时期，史称开元盛世。长安城也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那你想想，这几十年间，将产生多少财富？　那安史之乱却恰好发生在这段历史时期，他们进入长安城将会抢走多少金银珠宝。按现在话来説，就是用一列拉煤火车来运也得跑好几趟。所以有了推算，按照当时的经济的发达程度，他们认为，这开元盛世所产生的财富绝对不会比武则天那个时代时候少。甚至要超过，大大的超过。这一路抢，一直抢到长安城，那安禄山抢到的财物用一座山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所以，如此一比，武则天坟墓里的东西可是小巫见大巫，少了。”

    “你眼红了？”狼校长听到这，笑着问。

    “眼红？我当然眼红！只不过心里眼红而已，我可不敢想这么多东西，那是会被撑死的！”

    “接着説。历史大师。我觉得我有些兴趣听下去。后来呢？”

    “后来？我，我哪清楚，我们先不管安禄山之子安庆绪杀安禄山，史思明杀安庆绪，史思明之子史朝义杀史思明的那段乱七八糟的历史，但我知道，他们人是没了，但财宝不会无故消失。据説当时是安庆绪当皇帝时，在感觉自己的位置不太稳妥的时候，将那堆如山的财宝先找了地方隐藏起来了。以留作后路。而这.....”

    “　而这地点就是峰花村后面的那座神秘的大山里。是不是？”狼校长接口道。

    “聪明的孩子，真聪明！”廖木翘起了大拇指。

    “那廖老师，有证据呢？”

    “证据，现在没证据！那都是瞎蒙的。正史，野史上好像都没有什么记载，只説安禄山的叛军抢了很多东西。”

    “哈哈哈哈哈....没证据你还老盯着人家三个臭道士。你不会脑袋发热吧？再説，人家安绪就不会将这些财宝带到自己的坟地里？如果是这样，早就让那些盗墓者给弄了个jīng光，哪轮到所长同志在这里瞎蒙？”狼校长大笑着説道。

    “我説，你小子先被打岔好不好！我説的证据是那种可以证明这宝藏确实存在的依据，而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推理依据。”

    “推理依据？”

    “对，从解放前，甚至追溯道清明两朝，就有不少的盗墓者，探险人，以及寻宝者进入这殒魂山，虽然他们绝大多数人的下场很悲哀，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病死的病死，也没有弄出什么宝贝。但他们也带回了一些零零星星线索，説这山里发现了规模不小的人工阶梯，人工祭台，暗堡，地下隧道等等、还説发现了巨大的墓地。总之説什么的都有，但説的最多的就是恐怖资料，説看到什么山怪，山神，奇形怪状的猛兽，还有艳鬼，食人蛙等等等，很多很多。所以，你想想，如此恐怖可怕的地方，为什么那里面会出现建筑物？于是很多人就猜，肯定是有人将自己的宝物藏在那里，或将自己装满金银的坟墓修在那里。正好有这恶劣可怕的屏障那来作保护层，根本不用花太大的心思，来作什么机关，暗道防止别人来盗，那岂不是妙不可言？

    但如果真要将大数量的金银财物运进那神秘的大山，还要修建诸如巨大的坟墓，暗堡等等，那需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所以那些探宝者们就更加坚信，只有帝王之类的人才会有如此实力这么干，也之有他们才能想得出，将自己的财宝或者坟墓弄到那里面去。这样一来，那些有关安绪将安禄山那抢来的惊人数量的财宝藏到这殒魂山的説法，　可就更加有依据。”廖木这样説道。

    “嗯，你总算説的有些道理，你这一説，我倒想起了你刚才説的那唐陵之冠，据説这唯一没有被盗的帝王陵墓上空，在一次航拍照片上竟然出现了大小不等的数个圆圈，是不是？”

    “是的，发现这一圆环直径约110米，环宽约3米左右，处在较为平坦的耕地中，呈淡淡的暗sè调，与周围田野的sè调明显有别。　是一种地域的划分，还是军事防御的环壕？是麦田怪圈，还是乾陵陪葬墓？专家们也搞不清。

    但是有人认为，正是这样的神奇怪圈，使得乾陵是目前考古界公认未被盗掘的帝王陵墓，乾陵也因此被传为“盗不了的墓”。当然这之事推测。不能当真。事实上，乾陵历史上多次被企图盗掘，甚至大规模盗掘的事件也比比皆是。民国初年孙连仲带领军队在乾陵安营扎寨，rì以继夜地挖了几个月。也没有挖出是什么东西，説明那地方肯定有它的奥妙之处。所以我想，这殒魂山的作用可能也是类似于那怪圈。或者是我们未能发觉的真正防御陵墓被盗的神秘物质的作用一样，都是用来防止宝物被盗的自然屏障，天然机关，只不过陨魂山这屏障，这机关要比那怪圈凶险怪异过不知多少倍。”廖木进一步分析道。

    “就算你説的都有道理，但这一切都是推测，你也不能当真啊，要知道，你是个jǐng察，不是个普通的峰花村村民。”

    “这事，不用你説，我当然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解放前，当地的掌权者派人去勘察过。但没有结果，还死了不少人。解放后，从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zhèng fǔ先后四次派人悄悄的对殒魂山内进行了考察，结果也还是一样，损兵折将，徒劳而返。但是，通过最近的一次秘密考察，有个叫金椡的考古专家説，这山里面肯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在里面，至于什么秘密，他也説不清楚，但他认为，这殒魂山里有财宝一説，绝非空隙来风。自有它的道理。只不过没有人发觉而已。”廖木搓搓鼻子，继续説道。

    “哦　，我有些明白了，如此説来，这山里真的有宝，但是又发现不了。既然此，你盯着那些道士干嘛？他们只是道士，和山里的宝物有啥联系？就算他们也打山里宝物的主意，你想，这几十年，不应该説上百年了，都没人发现那大山的秘密，他们能找得到吗？你跟着急啥？”狼校长瞪眼问。

    “你小子，説你聪明，没夸你两句，就一下子就边傻瓜了？你也不想想，对，我们是找不到，但你要知道，万一有人找到了，怎么办？””

    “派人去挖呗。这么发财了吗？”狼校长理所当然的回答。

    “嗨呀，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境界？你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之人，你难道不知道，这宝物是属于国家的，你説挖就挖，那和这盗墓贼有啥区别？”廖木皱眉骂道。

    “不好意思，我是个直爽之人，口快了些，嘿嘿嘿嘿....”狼校长不好意思的挠着好牢sāo道。“可现在，不是还没有发现山里的秘密吗，你也不用如此着急啊？”

    “我説你是笨蛋，你又不服气，难道你就不会换众思维来看问题，你想，这秘密迟早会被人知道的一天，与其让盗墓贼知道，不如让国家来控制这秘密。国家派的人找不到，不等于那些盗墓贼找不到。所以，我们只要盯住那些盗墓贼或者探宝人的一切动作，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万一有一天他们找到了，不久等于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狼校长楞楞地看着老廖，摇摇头，好一阵才笑道：”廖所长，你之所以老盯着那几个道士，就是怀疑他们是盗墓贼，或者探宝人，对不对？”

    “对，没错，我还希望是，这样，就多了几个领路人。

    “但他们是道士那。”

    “道士？难道你就没有看过电影，那些盗墓贼化妆成各式各样的任务？”

    “哈哈哈，廖所长，我就觉得你很yīn险。”狼校长顿了顿，笑道。

    “yīn险？呵呵呵....承蒙夸奖，如果我跟你説，在五迷乡但jǐng察，有一个特殊的而且最重要的一条任务就是，随时跟踪那些接近山口可疑人物，现在，你还觉得我yīn险吗？”廖木问。

    “我，我不知道，那你想如何跟踪那几个道士？”

    “这个，就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了，好，言归正传，今天中午得请我吃饭！”廖木大刺刺的説道。

    “为什么要我请你吃饭？难道就凭你在这里説了一通废话？”

    “呵呵呵，不是废话起的作用，因为你现在是富人，我现在是穷人。所以该到了劫富济贫的时候。”

    “什么意思，我不懂。”狼校长心里忽然狂跳了一下。

    “你当然懂！你以为你和孟葵之间的那点事情，我会不知道？我只要去医院调查调查，就啥也知道了。所以，你听好，我以后，我经常会光顾峰花村，你，得天天买单！”

    狼校长瞪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説话，但脑袋你却在不停的的转弯。

    “你不用看着我，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想通了，有时候，法律也不是那么死板，在特定的时段内，也有人情可讲。像孟葵那种走私贩子就应该有人用特别的方法来好好整整他。所以，只要你同意经常款待我，我不会随便説出去的。”廖木用一种和诚挚看着狼校长道。他説得非常有感情。

    唉，看来我还不得不要大出血了，好，我答应就是，你吃不穷我！”狼校长想了一阵，拍着胸脯道。

    “那这样説来，你是承认你敲了那孟葵一大笔钱了，对不对？”廖木突然沉脸道。他的脸sè很怪，但是看上去很yīn沉。

    狼校长顿时僵住了。

    过了那么七八秒钟，廖木站起身道：“狼校长，我今天并无什么其他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你，必须懂礼貌，你是个晚辈，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大大咧咧！要不然，我就真的将你这些丑事给捅出去，你知道这事情的严重xìng吧？跟我刷嘴皮？小样！记住，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还得买单，我没带钱！”説完这些话，他使劲的忍住笑，出了村委会。

    “如来佛祖，请原谅弟子的愚昧吧，都説这廖木是木头，我看我才是木头，悲哀！还説是公安厅长的儿子。我怎就这样就被他轻易地给诈出实情了呢？忒蠢！猪头。”狼校长心里痛苦的説道。

    。

    (*^__^*)

122 罪状（一）

    接下来的三天中，廖木果然没有离开过峰花村，一会东，一会西，左瞄瞄，右看看，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转悠什么东东。当然，他这三天的优等伙食，全是狼校长一人承包。

    而元鼎三师兄弟也忙了整整三天三夜，不为别的，他们哥三两呆在老麦家，叽里咕噜，好吃好喝，吹吹打打，就为老麦超度灵魂，保佑他的冤魂早rì飞上天堂，投胎做人。

    第四天，这廖所长觉得继续转下去，再也转不出什么名堂，决定打道回府，临回之前，他对狼校长道：小子，听好，给你一个任务，如果那三个神棍在大山口建道观，你这学校离山口最近，所以，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的盯着，如有异常异动，立刻报告。

    狼校长问：为何要我去盯梢？

    廖所长答：很简单，谁叫你的小尾巴现捏在我的手里，你的听我的，你不但要盯梢，而且还要好好的盯，不能打一丝折扣，明白吗？另外，下次我过来，你还得请我吃饭，拜拜！

    説完这些话，他钻进jǐng车，得意的潇洒而去。只留下狼校长一个人傻呆呆的站着校门口唉声叹气：老天，我到底碰到了什么人？我咋就这么倒霉。

    廖所长离开后，那元鼎几个人的法事也刚好做完。他们哥几个一出老麦家的大院，就找到了王村长，提出了在山口建道观的要求，王村长听完。没有丝毫的刁难和犹豫，不但一口答应，而且派出村里的十几个小伙去帮忙。説，这是好事，以前这峰花村的村民如果要去求神，得赶到山外边，那可是有上百里地。如今，你们建道观，这是造福于民，大大的好事，当然的支持。

    于是，元鼎他们边开始在山口拓荒坡，挖地基，买青砖，买水泥，买木料，建筑师傅，请木工......。整整一个月下来，他们忙的如陀螺般，脚软手疲。

    这个月，对于狼校长来説，经历了前段时间那些相对吓掉魂的rì子，这是很为平静的一个月。这些rì子里，他的生活颇为平淡有序，白天上课，晚上就跑到阿兰那里鬼混，因为柳眉一直呆在餐馆里，以前，每当看到他和阿兰亲热时，她会悄悄的躲开，不过时间长了，她好像有了免疫力，竟然不避不躲，有时还偷看两人的少儿不宜动作。不但如此，偷窥之时，还抿着小嘴偷笑几声，弄得狼校长和阿兰颇为尴尬。可经过柳眉几次那样有意无意的的不雅行为后，他们开始放松了jǐng惕，任其乱来。

    刺骨的北风，带着呜呜怪叫，吹遍了这山里的村庄，大地一片灰暗，似乎失去了任何的sè彩。不知不觉中，冬天来了。

    今年的冬天好像来的迟了一些，但比往年这个时候却冷的多。狼校长又收到了狼妈妈从省城你给他寄来的毛衣，棉裤等御寒衣物，整整装了一大包。这包里还有些他小时候爱吃的糖果，玉米花之类的食物。

    冬天的来临，意味着萧杀季节的来临。峰花村的村民们此时也是一年四季里最清闲的时候，地里的农活也忙的差不多了。这时的乡村人，男人最喜欢出去搞点副业，比如做点小生意，去外地做点小零工等等，也好给家里补贴点家用。女人一般是呆在家里，织织毛衣，带带小孩，养好家畜等，闲着没事，这些村里的娘们便四处串门，嘻嘻哈哈，那些村里，村外的，不管是新鲜的话题，还是那些説了N多次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总之，不管大事，小事，有事，没事，她们会不停説了又説，扯了又扯。

    于是，扯着，扯着，这天中午，天yīn沉沉的，一普通农户的家里，几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坐在一个房间的床上，捂着被子，又扯到了一块。她们今天要扯的话题是：狼校长到底有几个相好。

    这些个妇女总共有四个。其中一个很胖的，叫花婶的婆娘，这狼校长认识，这是他刚来峰花村时，合着阿兰去偷她们家的地瓜，结果地瓜是偷到了，但为另一个不值钱的地瓜，却被她骂的连阿妈都不认识。

    花婶首先开始了今天的议题：“嘿，你们説，那新来的狼校长是不是个sè鬼啊？”

    一个织着毛衣，眼眶深凹下去的妇女接口道：“什么sè鬼，我看他是sè狼才对。”

    另一个，嗑这瓜子，有些姿sè的妇女道：“花婶，辣婆，你们这样説是不是很过分了？毕竟这狼校长除了这点毛病外，整的来説，他还是个大好人。你们不要胡説。”

    花婶道：“青可，你不会是看上了那个狼校长吧？干嘛要替他説话，如果回到二十几前，人家可能会去摸摸的你屁股，但是你已经是人老珠黄，就像老猪婆一样，又老又丑，人家能看得上你吗？哈哈哈....”花婶説完，和那辣婆一起放肆的浪笑着。

    青可嗤笑道：“你们都瞎説些啥呀，我只是觉得人家并没有这么坏，瞧你们俩那sāo劲，恶不恶心？”

    最后一个嘴巴里缺了一个门牙，吸着水烟袋的妇女説笑道：“青可，我看你是不服老呦，你不想想二十年前，也是黄花闺女一个，那时，那些男人瞅着你的眼神，多可怕，就像要一口吞了你似的，你现在虽然有四十了，但以我老妖妹看，你**还没垂下，屁股又大，皮肤还是那光溜溜的，哪个男人要是压在你的身上，肯定会像公牛一样发情，所以，我説，你还是可以去勾引小伙的！”

    花婶：“哈哈哈，我看老妖妹説的对，青可，你敢不敢试一下，找个时候，在他面前脱掉衣服，露一下你的大**，抛个花眼，勾他一下，我猜，保准那sè鬼会直眼！”

    这胖婆子的话逗得老妖妹和辣婆sāo笑不已，青可也没生气，确实跟着发笑，好一会她没好气的説道：‘你们几个遭雷劈的**，明知是你们自己觉得下边痒，却还要往我身上推。有本事，你们去好了。”

    花婶摇摇头：“就我们这样的样子去勾引人家，先不説他下面的那东西能不能立起来，説不定他恶心的连饭都会吐出来！要真是能勾引他的，我看还是非阿兰那个狐狸jīng不可。”

    老妖妹不断点头道：“对对对，花婶説的有理，想想那些结过婚的人，在我们村，也只有她，有如此勾引男人的本钱，你们看看，那狼校长一天到晚往她这里跑，肯定干了很多见不得的人的好事！”

    青可笑道：“这事，我也听説了，但你们想，人家的相好在阿兰这里，他当然得天天往那边去啊。”

    辣婆却骂道：“你懂个鬼，你们没看见，按狼校长见到阿兰的那副德xìng？就像条大狼狗一样，恨不得立刻咬一口。而那狐狸jīng呢，好像又很愿意让他咬。村里的苦瓜説，他有一次亲眼看见狼校长在饭馆里亲这狐狸jīng。人家都説，这狼校长有两个相好，一个明，一个暗，明的是那柳眉姑娘，暗的就是那狐狸jīng，可惜了柳眉那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竟然会夹在这中间，真是造孽呦！”

    老妖妹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啦，这狼校长的相好有三个！”

    “三个？！”其他三人忙问。

    “对，三个，那苗凤当然也得算一个。”老妖妹振振有词的説道。

    “对，我看这狼校长八成是看上了苗凤的姿sè，所以才会掏钱给他们家小溪娇治病，你们想想，那可是要好几万块钱那，我们家那口子一辈子也挣不了那多钱，如果狼校长不是在打苗凤的主意，他怎么会给这么多钱？所以説，哪个男人不偷腥，这狼校长有那两个还不知足，还要另外藏一个，真是看的我眼屎都要掉下来，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花婶也不断点头道。

    “骂得好！这种像公猪一样的臭男人就该骂！我敢説，要不是苗凤带着孩子去了看病，那狼校长没准今晚就会爬到她的床上。”老妖妹愤愤的点头。

    “老妖妹，你不能这样随便冤枉人！人家来这峰花村可不容易！”青可还是站在狼校长一边。

    “哎呀，你别老是向着他转，人家已经有了三个娇滴滴的相好，你以为他会把你当作相好啊？别发花痴了你！”花婶笑骂。

    “不对，我看他应该有四个相好才对。”不等青可説话，老妖妹又提出疑义。

    “四个？”这下连青可也瞪大眼睛问。

    “对！四个！难道你们不知道，那天晚上，那蛇仙出现的时候，据説有人看见这狼校长陪着老王家的独生女雯雯出来的时候，那丫头靠着这狼校长就像一根水藤绕着大树一样。你们想，如果不是雯雯那丫头对狼校长动了情，以她那羞答答的脾气，她干嘛离狼校长这麽近？”老妖妹非常肯定的分析。

    “有理，有理，雯雯那丫头我了解，很害羞，况且那天晚上那麽多人在场，如果不是狼校长对他做了点什么手脚，她敢这样黏住人家，所以説，这狼校长有四个相好！这王八蛋，不好好教书，跑到我们这里来玩大姑娘，小心姑nǎinǎi哪天将他的那东西切下来喂狗！”花婶大义凛然的説道。

    “还有那，听説那狼校长看着你隔壁家小灵的眼神也不对，狼校长老盯着她！”老妖妹继续説道。

    “不会吧，我隔壁家的小玲今年才十五岁啊！”青可惊讶的説道。

    “哼，你懂什么，这小玲发育的早，早就像个大闺女了，狼校长那德xìng，他管你是生的熟的，照吃不误，那叫通杀！懂吗，**！”老妖妹如是説道。

    “对对对，老妖妹不説，我还真想不起来，还有一次，他看见村口那王老六家的媳妇时，那眼神也不对.......”

    就这样，四个女人，围绕着这话题，整整从中午八卦道此晚饭的时候才停止。

    可怜的狼校长，如果他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期的当场吐血，晕死过去。或许，她们这几个八卦婆，説有关他好柳眉，阿兰之间的事情，可能还説的过去，可现在，她们居然牵扯到苗凤那里，这哪跟哪？还有，説他会对一个未成年少女动情，这不是等于谋杀的言论吗？

    但是，这从侧面一证明一条，狼校长尽管来到峰花村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他在广大妇女中的形象已经是多么恶劣，多么下贱，多么可耻，可以説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得随时准备提防有人拿剪刀过来剪的他的裤裆。

    不过，有些时候，説归説，做归做，狼校长既然没有干那么多坏事，自然不需过分的指责，反正目前为止，他还并不知道这些妇女们对他的评论，他自认为，不会做一些有违道德良心上的肮脏之事，因为他是校长，是个为人师表的校长。

    俗话説，行得正，坐的直，不怕夜半鬼敲门。他始终认为，他给钱帮小溪娇看眼病，纯粹是一种大爱所致，绝对不会对苗凤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也从来没有对小溪娇的漂亮妈妈有过是下流卑鄙的念头，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他认为他的思想是纯洁的，高尚的，也是伟大的，这不可能发展到苗凤也成为他相好的地步。

    然而，第二天，这四个妇女嘴里扯到的苗凤却回来了，而且是神采奕奕的带着她的女儿来到了学校。

    。

    (*^__^*)

124自古红尘多薄命

    苗凤家里，早就给狼校长准备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当她看到狼校长带着陈大也带了来，微微一愣，但随即很快笑脸相迎。可奇怪的是，屋里面只有她和小溪娇，却不见她的那患慢xìng肾炎的丈夫，一问，苗凤回答说：“他有事出去了，可能要晚点回来。”可至于他老公去了干什么事，她却没有明说。

    ‘好在有个陈大作伴，要不然，还不知有多尴尬。’狼校长心里暗想。

    开饭之前，苗凤自然说了一些感激不仅之类的话，狼校长不用说也还是尽量客气。但话说完后，他和陈大这个酒桶在饭桌上却丝毫不会客气。

    苗凤不会喝酒，小溪娇当然也不可能和两个大人喝酒，只好，这桌上的两个老师，便唱起了主角，你来我往，吃喝的不亦乐乎。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两人也吃的满头大汗。大呼过瘾。因为苗凤的厨艺非常不错，香辣爽口，几乎和阿兰有的一比。只是火候差了那么一点，可她酿的酒比那阿兰饭馆的酒好像还更香，更醇。一问，才知道，原来苗凤酿酒的时候，加了些桂花在里面，所以，这酒闻起来就特别香。

    好酒好菜，一通猛吃猛喝下来，狼校长和陈大两人，肚子饱的不能再饱，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这两个混蛋吃喝的太多了。小溪娇吃完饭，径直回房间做作业。她也不太听得懂大人之间的聊天。

    都说美酒是好东西，但这酒有时也是害人的液体。

    陈大喝酒的时候话并不多，只顾着吃喝。听着狼校长和苗凤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当有了八分醉意以后，这时却开始说胡话：“凤妹子，我和狼校长都等了他半天了，你老公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回来，他不会是忘记了回家的路吧？你看，我们酒也喝完了，菜也吃光了，真不好意思。”

    “哦，可能他要做的事比较多一些，所以就耽搁了，没事，只要你们能吃好喝好，我就高兴，来，再喝点。”说完，又给两人的酒碗倒满了酒。

    陈大喝完一口酒后道：“凤妹子，你真是个好女人，勤快，贤惠，人又长...长的这般水灵，我羡慕你们家刘使啊！”

    “羡慕？有啥羡慕的，我见过你们大嫂。她可比我能干多了，陈老师，你就别拿我来说笑了。”苗凤微微一笑道。

    “哎，我们家的那口子有什么好，不说这人生的又胖又丑，饭的煮就像那猪食一样，不但这些，那脾气也臭的要死，动不动就砸罐子！成天为了点芝麻大的小事，跟我吵架。吵不过我，又闹着上吊，拿菜刀抹脖子，有时，人都会被她吓死。唉，我们家那口子如果有你的百分之一好，我就心满意足啰！”说罢，陈大又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

    “陈老师，这你就说的太有点过了，我见过大嫂，人看上去挺好的，我不许里这样说人家。再说，我有你说的那样好？我和大嫂都是女人，一样是女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区别，若是有差别，我看只有一样，那就是我比嫂子年轻一点罢了。”

    “哎呀，我说的事实话，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说实在，如果有下辈子，我陈大打死都不会娶像我现在那样的婆娘！绝不！绝不！要娶就要娶像凤妹子这样的婆娘，如此，陈大我也不枉来世上走一趟。”

    狼校长这时没说话，差不多也有八分醉意他只是饶有兴趣的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陈老师，你别瞎说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嫂肯定没有没有你口里说的那样坏，苗凤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来，喝酒，喝酒。”

    “我没瞎说！我说的事实话。只可惜啊！有句话怎么来着。自古什么...自古红尘...多薄命。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凤妹子，你看看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嫁给刘使这样的人呢？刘使有什么好，论长相没长相，论钱财穷光蛋一个。你不但没有过上好rì子，我还跟着受苦，我替你不值啊！”陈大痛心疾首的说道。

    “哎，哎，哎。老陈，我看你真的喝多了，喝多了，别胡说八道！”见到陈大说的有些过，狼校长赶忙来封住他的嘴巴。

    “我，我，我...没胡说八道！这刘使本来就没啥本事，身体还弱的像根枯草一样，又得了那种病，并且一病就是七年，这七年中，刘使有一半的时间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凤妹子不就等于守...活寡，守了七年嘛！这点道理，难道狼校长你不...不懂！这对凤妹子公平吗？不公平，不公平！”狼校长根本拦不住这陈大的大嘴巴。“如果那刘使懂道理的话，他就不应该继续拖累凤妹子，他应该和凤妹子离婚！离婚！狼校长你懂离婚的意思吗？”

    陈大的这些话说的没错，一个男人如果得了慢xìng肾炎。而且是那种长时间的反复发作的病人，那他和太监就基本没啥两样。因为。对慢xìng肾炎的治疗方法多是激素治疗和透析治疗，长期大量的服用激素类药物对人体的骨骼组织以及免疫系统等危害是极大的。透析是清除病人体内毒素，延长生命的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但透析往往体现出一种恶xìng循环，“越透尿越少，最后一滴都没有；越透越贫血，越透肾越萎缩”。试想一下，得了此病的人，连生命都未必能保住。他怎么能和自己的老婆亲热。

    眼瞅着这陈大已经开始严重的发酒疯，狼校长使劲的晃了晃那晕乎乎的脑袋，伸手就要娶捂住陈大的嘴巴，这时，苗凤却说道：“狼校长，没事，他的话，很早就有人给我说过了，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今天大家高兴，你就让他说吧。”

    有了苗凤的同意，陈大越发放肆地说道：“狼校长，别没拦我，我真是没喝...醉,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还能喝很多，要不咱们再来几碗，我们酒比比，到底谁的酒量大..大一些，来，喝！”说完，端起酒碗又喝了一碗。

    “厉害，你真厉害！我知道你厉害，今晚我认输，咱们今晚也喝的差不多了，回去吧！”狼校长眼见这陈大越说越不像话，赶紧催他走。

    “陈老师说的话有些道理，这人那，不要在乎你有多少钱，你能做什么官，最重要的是，身体好是最主要的。狼校长，我家刘使有病，那没办法，谁让他身子弱，但溪娇酒不同了，她还小，我不想看见她遭罪，如今，她的眼病好了，这去除了我的一大块心病。我真要谢谢你，可是，我们家穷从这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拿什么来谢谢你。可我苗凤也不想欠你这样的一个大人情。没事，你就让他喝吧。”苗凤在一边说道。一边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狼校长。狼校长看了看她，心里突然一跳，觉得她那眼神似有些迷离，乎在暗示着什么，但他一下子看不懂。

    “看，看看！凤妹子都..都说没事，狼校长，不急，咱们继续...喝！”说完，也不管狼校长喝不喝，自个端起酒碗，又灌一碗。“所以。我说，凤妹子，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和刘使离....婚!”

    此刻，苗凤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但她脸上的那微笑早已不见，取代而之的却是一种很平静，很淡薄的神情。似乎，陈大嘴里说的凤妹子不是她，却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其实，我和刘使之间.....”想了好一会的苗凤，低着头正准备回答陈大的话，猛听得‘碰’的一声响。只见那陈大在又连续喝了几碗酒之后，终于控制不住醉倒了，结果，脑袋一砸，重重的砸在饭桌上。

    于是，陈大流着口水的大脑袋侧摆在桌上，两只手晃悠悠垂在桌子下，屁股坐在凳子上，以这样一个姿势，呼呼地鼾声大作，竟然沉沉睡去，就像一只睡得死沉的肥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该死的酒鬼！叫你不要再喝，偏要喝！醉死你这只...死猪！这下该怎么办？”已经醉的就要倒地的狼校长破口大骂道。

    “这个，你看，我们家就两个房间，要不，就让他到小溪娇的床上睡一下吧。等他醒了再走。”苗凤看到这样的情景，只好这样说道。

    “不行！这哪能成？我知道这死猪的酒xìng，只要...醉了，不到明天早上，他是不会...醒来的，如果他不醒来，那...那...小..小溪娇去哪里睡？我..我..我背他回去！”狼校长连比带划的解释道。

    狼校长说完，不等苗凤说话，用尽全身的气力，将那陈大拖起，弄到自己的背上，迈开虚软的脚步，出门口便朝学校里走去。

    见到这种情况，苗凤哪里放心地下，拿着手电筒，在后面一手吃力地抚着狼校长，一手给他照路。

    一个摇摇yù倒的醉酒鬼背着一个彻底醉酒的酒鬼回家，不用想，这路上肯定是jīng彩之极。没走几步，狼校长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背上真如一肥猪的陈大自然压在他身上，只把狼校长压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道了一声：重，真他妈的重，压死我了。在苗凤的搀扶下，狼校长爬起背着陈醉鬼又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多远，再次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只慌得苗凤又急忙上前搀扶。如此跌倒，搀扶，爬起，又是爬起。跌倒，搀扶。一段夜路，狼校长连自己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三人才来到学校的门口。

    此时的苗凤也是累的连拿钥匙开门力气也没有，这一路过来，要不停的搀扶那不断跌倒的背着人的狼校长，对于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可想而之，这时多么吃力的体力活。

    费了半天力气，打开学校新修的大铁门，跟着狼校长来到陈大的房门口，两人合力将那打着呼噜的陈大‘扑通’一声扔到了床上之后，狼校长和苗凤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双双软到在地，坐在哪里气喘吁吁，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冬天，地上冷，没多久，苗凤觉得受不了，勉强站起身道：“狼校长，狼校长？”但狼校长却没有回应，接着灯光，她低头一看，只见那狼校长已经斜靠在一张凳子上，竟然也呼呼地沉睡过去。

    这下，苗凤有种想哭的感觉！

    没办法，她咬咬牙，准备将狼校长背回他的房间。但是这狼校长牛高马大，不要说现在累的像团泥一样，就是平时，要她来背，只怕她也背不起。无奈，她只好从抱着他的胸部，一点一点地将狼校长拖着出了陈大的房间，然后又一寸一寸地将狼校长拖入了他自己那从来不加锁的房间。

    来到房间里，也是最后一到工序。同时也是最难的一道程序。她要把狼校长扔到床上去。想了想，她先将狼校长两条腿放到床上，然后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抱着狼校长的上半身堪堪地将他丢到了床上。

    随着惯xìng的作用，她再也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身体，她的上半身重重的压在狼校长身上，在哪里呼呼的喘气，那汗水几乎湿透了她的内衣。

    好一阵，苗凤才觉得自己恢复了那么一点力气，她完全可以站起来，但是，此刻，她却不想站起来。因为她听到了狼校长那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躺在一个健康男人宽大胸怀里的异样感觉。不像她的丈夫，胸前只有一把吓人的肋骨。

    陈大说的没错。苗凤这几年，她真的在守活寡。

    她和刘使是zì yóu恋爱，本也算美满的一对，谁知，和刘使结婚后，不到半年，刘使就突然发病，先是急xìng肾炎，而后转化为慢xìng。从刘使发病的那天起，夫妻两就基本没有过像样的房事生活，就算有，那也可以掐指可算。寥寥三五次，而每次，刘使的激情速度却如一根点着的火柴般，一闪即灭。

    她躺在他的身上歇息了很久，才爬起。此时，她的脸很红，毕竟这是个和自己毫无肌肤之亲的男人。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绪，俯下身给他盖好了被子，而后，她定定地看着狼校长的脸庞，表情非常的复杂，矛盾。

    ‘我这样做，到底对还是错？’她心里默默地想着。

    趁着夜，苗凤回到家，他的丈夫已经回来，看到她进门后，他的第一句就是：怎么样？成了吗？

    但苗凤只是看着他的丈夫，没有一丝的表情，她既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点头和摇头动作，而后，转身走进家里那简陋的洗澡间，道了一声：“我很累，出了很多汗，我要洗澡。”

    刘使听完，他那瘦的吓人的脸庞重重的抽动了一下，而后出了屋子，站在空地上，仰天长叹。

    。

    (*^__^*)

125 女人心 海底针（一）

    第二天一早，郎莫懵懵懂懂的从床上爬起，晃了晃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而后，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陈大的房间里睡着了，怎么今天躺在自己的床上。细一琢磨。他想到了苗凤，可能是她昨晚将自己的这个醉鬼弄到床上来的。想到这，他摇摇头，感到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一个大男人喝酒就喝酒嘛，干嘛要醉成那个样子？

    在郎莫摇头之际，陈大却从门外进来，有些尴尬的说道：“狼校长，不好意思，昨晚我喝多了，谢谢你将我抬回来。”

    “哼哼，你这个酒鬼！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为了将你背回来，我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回。看，我的手掌都摔烂了，你怎么补偿我的jīng神和**的损失啊？”郎莫笑答道。

    “嘿嘿，不好意思，下次，我做东，请你好好喝一顿，咱就算打和了，怎么样？”陈大咧嘴笑道。“是了。昨晚我醉酒后没有说什么胡话吧？”

    “你说呢？陈老师？”郎莫反问道。说完，丢下发愣的陈大，去井边洗刷去了。

    等郎莫洗刷回来，不见了陈大，却看见柳眉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奇怪，柳眉这一大清早跑到学校里来干什么？’他暗自纳闷。

    “柳眉，你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啊！喏，这是阿兰姐叫我转交给你的信。她一大早就坐村里的货车走了。”柳眉这边看着他的眼睛，另一边将一个黄sè信封递到了他的手上。

    “信？什么信？你们那里你学校不远啊，干嘛要送信？她在搞什么鬼！”郎莫心中微微一惊。

    “你这么紧张干嘛呀，看了你就知道了！”见到郎莫那有些紧张的表情，柳眉脸sè复杂的说道。

    看了看柳眉的眼神，郎莫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便条。只见上面写道：郎莫，昨晚我接到我哥打来的电话，说我爸病危，我想回去一趟。最多一个月就回来，我走之后，餐馆里的事情我已经交给柳眉暂时帮我看管一下。柳眉还年轻，有些事情她不是很懂，你平时如果没事，就去餐馆里帮帮她，好吗？

    寥寥几行字，郎莫看了好几遍才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她干嘛走的这样急？她自己可以过来打个招呼的嘛。”

    “难道我过来打招呼就不行吗？”柳眉忽然幽幽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阿兰上面的留言。”他说完赶紧将便条递给了柳眉。等柳眉看完后，郎莫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阿兰既然要让你当临时老板娘，我又是门外汉，不懂得算账之类的活，怎么也得交代一番再回去啊，对不对？”

    听着郎莫的解释，柳眉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道：“那你，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到餐馆里混吃的了！”郎莫连忙保证着。

    “嗯，算你还有点良心。那这样，你星期六，星期天过来帮忙？好不好？”

    “没问题！只要不上课，别说是周末，就是平时有空，我都会过来。　”

    “嗯，真的？那好，我也不耽搁你上课了，我先回去了。”柳眉说完，对着郎莫莞尔一笑，扭头小跑着，离开了学校。

    望着柳眉那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郎莫的心里的一个疑问就更加强烈：“阿兰，你到底在搞什么？”

    狼校长对于‘打招呼’的解释当然是违心话。阿兰是个聪慧的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柳眉一rì在她身旁，她就每天都要受到无形的威胁和竞争。因为柳眉不管怎么说，名义上都是他的相好，况且柳眉人又长的这样温柔漂亮。本来阿兰将柳眉留在自己的店里帮忙的时候，郎莫心里就觉得纳闷。她这样做就等于特意请了一个情敌回来做帮手？他很是想不通。

    现在可好，阿兰她人离开了，还要让自己去店里帮柳眉。这不等于是将柳眉往自己身边送？这，狼校长心中愈加糊涂。难道是阿兰想和自己分手？但，这又说不过去啊。平时，阿兰见到自己的那种幸福的眼神，连狼校长自己都觉得自豪。

    难不成，他是在考验自己？这是一个阿兰设定的圈套？如果自己贸然前去帮柳眉，则表示自己对柳眉肯定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事实上，狼校长本来对柳眉就很有意思，要不是有阿兰在先，说不定他还会将柳眉娶进家门。正因为有了阿兰，狼校长和柳眉都互相克制这。但如果两人混在一块，不用三天，那很快就会发展成为大意思。到时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就糟糕了。但狼校长随即又想到，可这种假设也不太可能，阿兰不会笨到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自己吧？这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这阿兰和柳眉是姐妹，自己去帮帮柳眉也是应该的呀！

    ......，种种假设过后，无论狼校长如何聪明绝顶，他依然猜不透阿兰那几行字的意思。

    “想什么那！校长大人？”不知何时，那陈大突然冒出问道。

    “没什么，人家说，女人心，大海针，我看这一点不假。”言毕，回到房间，拿好书本，准备上课。

    “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狼校长，我发觉你最近说话越来越高深，别这样，我听得费劲！”陈大这样大声说道。

    下午下课后，郎莫休息了一阵，准备往柳眉那里跑。可他刚出校门，迎面就碰上了苗凤。

    苗凤今天穿的是件扑通的淡青sè外套，外加一条普通的黄白sè直筒裤，整个人看起来虽不像她穿红sè羽绒服那样鲜艳，但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朴素自在的自然柔美韵味。

    “这么急，你去干嘛呀？”苗凤微笑着问道。

    “不急，不急，这不，我准备去阿兰那里混饭吃呢！”郎莫笑道。“昨晚真的不好意思，别介意。我们以后绝对会控制好酒量。对了，你来学校里是....?”

    “是有点事情，可我不太好开口....我们家已经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苗凤吞吞吐吐的说道。

    “呵呵，不要不好意思，昨晚我还欠你个人情呢，说吧，啥事，只要我办得到的，我尽力就是。”

    “这多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们家小溪娇不是有两三个月没有上课了吗，我想...，如果狼校长你方便的话，就来我们家帮她补补课，你看行不行？”

    “嗨，就这点事情，看把你吓得。你不用说，我也会帮她补课，这本来是我的分内之事。放心吧，我有时间，我就过来。”

    “那行，那就太谢谢你了，那你看，你可以哪一天过来？”

    “这个，不太好定，这样吧，如果没啥事，我每周为她补习三次，这周，就从明天晚上开始，你看行不行？”

    “行，行，行，那太感谢你了！”苗凤连声道谢。

    “那好，咱们就这么定了。我还要去阿兰的餐馆里帮忙，”郎莫笑道。“明晚见！”

    “好，明晚见，记得来我们家吃饭。”苗凤微笑着提醒。

    “好咧！”狼校长边走边道。

    小云餐馆内，天气虽然寒冷，但生意去不错，天刚黑没多久，餐厅里便坐满了人。狼校长来到这里后，他不会别的，但对于一个小餐馆的那点账目，还是难不倒他，于是，他便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那里只顾算账收钱，倒也轻松的很。柳眉还是干回的她的本职工作，替客人点菜。顺便打打下手。

    等客人都散去后，他的工作也算全部完成，至于洗碗，扫地的事情，他就连看一眼他都不干。

    “狼校长，我看你平时从学校倒这里跑来跑去，怪累的，我知道你的心思，现在，老板娘回去了，刚好有个房间，你和柳眉也就方便多了，今晚，你干脆住在这里算了，柳眉姑娘可是寂寞的很那！现在的年轻人，开放了很多，我理解，不要不好意思，住下来？”戴酒鬼端着一黑乎乎的大茶杯，有意的贼笑着正在柜台边算账的郎莫和柳眉两个。

    “是啊，是啊。狼校长我看你这样天天盯着柳眉姐，多辛苦，对不对？住下吧。”正在拖地板的翠翠也跟着起哄。

    对于狼校长和阿兰及柳眉的关系。戴酒鬼和翠翠当然是较清楚的一个，但他们心知肚明，不方便说而已，毕竟，他们都是打工之人，不过要开开玩笑，取取乐子，倒是绝对可以，也无伤大雅。

    “你们说什么那？别乱说！”柳眉顿时红着脸说道。

    “柳眉，你别嘴硬，难道你不希望狼校长留下来。”戴酒鬼却丝毫不让，仍旧在一边煽风点火。

    “你，戴酒鬼，你过分！”柳眉言语中虽然恼怒，但中气却低的要死。

    “啊哈哈，现在的年轻人，真好玩，如果你喜欢人家，你就说出来啦，不要怕羞，说出来。”戴酒鬼笑嘻嘻的看着柳眉道。

    “你，我不理你，老不正经的老家伙。”说完，低着头，红着脸洗澡去了。“唉，不好玩，没戏看了，累了，睡觉去！狼校长，等下你关大门哈！”戴酒鬼笑着说完，进了房间，关进房门，不一会，里面便传来呼呼的打鼾声。

    翠翠也将所有的活干完，匆匆梳洗了一番，也打着哈欠上楼睡觉去了。毕竟她可是像陀螺一般忙乎了差不多一天。确实挺累的。而那柳眉的一个澡泡了一个小时也没出来。

    时间，刚好是晚上九点半，柜台边，狼校长叉着下巴，脸sè平静，但心里却如汹涌的巨浪一般翻腾，他该留下，还是离开？

    。

    (*^__^*)

125 空章节，勿要点

系统问题，修改中

    。

    (*^__^*)

127 人之初，性本善

    苗凤的房子叫人重新用泥巴粉刷了一遍，再也不会漏风。屋里，她生起了三个烤火的火炉，除了留出必要的通风口之外，她将她们家的那栋破屋子关闭的像碉堡一样密实。

    因此，屋外，寒风凛冽之时，苗凤的屋内，却是温暖如chūn。

    经过一番艰苦的心智拉锯战，狼校长终于可以定下来心来给小溪娇补课，不再去偷看苗凤。他很详细，也很有耐心，一字一句的教，小溪娇也学的很认真。

    然而，那苗凤似乎有意要考考狼校长的定力。屋里暖和，苗凤穿的衣服也不多，上身只穿了件紧身橙绿sè毛衣，那高耸的胸脯，在毛衣的衬托下更是使人脑袋发昏。而她的下身却穿了一条像睡裤一样肉sè棉裤。黑发也随意的披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一副慵懒娇美的模样，如此随意的打扮，似乎在她的眼前的是她的丈夫，却不是眼神直勾勾的狼校长。

    这让狼校长的心里再次翻腾起来。

    更要命的是，苗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频频不断的给狼校长端茶送水之际，和他总是贴的那样近。几乎次次都是黏着他的身体，那淡淡的女人幽香，一阵又一阵的直冲狼校长的鼻孔。有时，她站在他身后，弯腰加水的时候，甚至连她的长发都要落到狼校长的脖子后面。痒酥酥的，令的狼校长一动也不敢动。

    屋子里很暖，那是因为有三堆炭火的缘故，不过，炭火过多，这或多或少会有些缺氧，这很容易使人会产生一种懒洋洋的，心生暧昧的感觉。

    狼校长的感觉却的确是这样。

    苗凤的表现，则是面sè酡红，媚眼朦胧，时不时地翘起嘴角，微笑着，静静地伺候在一旁。

    如果不是有个小溪娇在旁写字，狼校长真的觉得今晚可能会令他流鼻血的一晚。

    晚上九点，他给小溪娇该补的功课也补完了，到了他该回去的时刻。可能由于有些累，小溪娇一丢下书本，就嚷着要睡觉，如此，苗凤给她盖好被子。先让她睡了。

    “苗凤，我我该回去了。”狼校长如是说道。

    “不急，辛苦了一晚上，我熬了些莲子汤，你趁热喝了吧，好清清火。”苗凤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是该清清火了，谢谢了，我就不客气了。”他笑道，说完，他接过苗凤递来的莲子汤，坐在客厅的火炉边，莲子汤很热，但狼校长却大口的喝了起来。因为狼校长想赶快离开，他很快就要顶不住苗凤那诱人的眼神和丰满的娇躯。

    “慢点喝，慢点喝，别烫着，锅里还有很多呢。”苗凤轻轻的说道，那口吻，就像个情人之间的对话般，她在温柔的呵诉着对方。

    趁着狼校长喝莲子汤的那阵儿，坐在他对面的苗凤问道：“好喝吗？”

    “好喝！”狼校长说的是实话。这莲子汤弄得真是很好，清香，爽口，甜味适中。

    “好喝，那就再来一碗。”等狼校长喝完了一碗，不由狼校长分说，苗凤又给他盛来了一大碗。

    “哈哈，这么多，我可吃不完那。”

    “没事，吃不完，你就慢慢吃，时间还早呢。是了，你喜欢喝甜汤吗？　”

    “喜欢，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

    “除了吃的，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你喜欢的东西？”

    “有，那当然有，比如我喜欢喝酒，喜欢打球，交朋友，旅游，玩游戏，还喜欢吹牛皮....哈哈哈....”狼校长一边喝着甜汤，一边笑着回答。

    “除了这些，还有吗？”苗凤问道

    “除了以上这些，就真的没有了。”

    “没了。真没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狼校长纳闷的反问。

    “没什么，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狼校长，说实在，为了溪娇的事情，我真的很感激你。　”

    “哎呀，苗凤，你说的那感激的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说，真的，你要是再说，我会骄傲的。”

    “狼校长，你这人很好，也很逗，也不知将来那个有福的女人能嫁给你哦。”

    “嗨呀，我有什么好的？瘦不拉几的，有谁会嫁给我？”

    “没人嫁给你，只怕到时你挑花了眼那。”

    “挑花眼？不会！但你说的这些，我宁愿不要挑，看准一个就行了。”

    “看来，狼校长你还是个很痴情的多情郎，我看，那柳眉就不错。柳眉人漂亮，又年轻，你们什么时候拉窗帘呀？”

    “拉窗帘？”　说道这，本来准备放碗走人的狼校长突然又想呆下来和苗凤继续聊下去。

    “怎么，还没定？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其实，我很羡慕你，一天到晚都那么高兴，好像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不高兴的事。有啥事能难住你这个大秀才？”苗凤试探着问道。

    “这个，不好说，反正现在也没定。不过，我想问一下.....”狼校长说道这，他又停住了，因为他要问的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如果碰到他这样的情况，柳眉和阿兰，他应该选择谁。但他觉得这样贸然的问人家，恐怕不是很妥。

    谁知，苗凤听完后，却将自己木凳移了过来，和狼校长几乎是地靠在一起，并排坐在火炉旁轻问：“狼校长，你是不是想问，当你碰到两个你都喜欢的女人，你应该挑哪一个？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狼校长惊讶的问道。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过来人，有些事情也知道是怎么个一回事，再说，你和阿兰，柳眉的事情，村里好多人都知道了，我一看你说到柳眉就皱眉，自然猜到了怎么回事。你，不会怪我太多事吧？”

    “不会，哪能呢？那从依你看，你觉得我应该和谁在一起？”狼校长忙说道。

    半响，苗凤缓缓答道：“我不知道，她们都是好人，人们都长的很漂亮。这全凭你自己的感觉，别人是无法给你什么主意的。”

    “这个，我知道，谢谢你的话，我记住了，但是，我真的觉得很难选。”

    “很难选，也得选，你可要看准，要不然以后不但后悔都来不及。可能还要伤透这两个女人的心。你要知道，女人的一生，就像那山上的野花一样，chūn开冬落，说没了就没了，女人是最怕的就是，好老公没找上，人却如掉在泥泞里的一朵烂花一样没人要。就像我这样，一不留神，就变成了又老又丑的老姑婆。”

    “你现在也是很漂亮的呀，谁说你老了？如果有人这样说，要么是他们瞎眼了，要么是吃醋了。”狼校长说道这，不由的再次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苗凤。

    近距离的细看，他发觉此刻的苗凤，脸sè绯红，娇艳动人，越发迷人。尤其是眼神，他觉得那里面的不是瞳孔，而是云雾。

    “你也认为我漂亮？”

    “那是当然！”

    “真的？”

    “那还有假，我郎莫从来不在女人面前不说谎话！”

    “那，你想看看我吗？”苗凤说道这，脸sè红的就像那熟透的苹果，愈发的鲜艳yù滴。

    “看看你？看什么？”狼校长纳闷。

    苗凤没有说话，她站起身轻轻道：’我知道，从你的眼睛里，你很想看我的身子，我现在就让你看。你想不想？”

    “我...你这是　....”狼校长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猛地闯动了几下。

    还不等一脸惊愕的狼校长反映过来，苗凤从上衣开始，先脱掉毛衣，睡裤，紧接着就是内衣.....

    等一个白的耀眼的无限诱惑的jīng致美丽身躯站在他狼校长眼前时，狼校长终于明白发生了事情，他如着魔一样死死地盯着苗凤，口水都流到了嘴角边，差点没流下来，好一会，喘着粗气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为什么，狼校长，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们却无以为报，我们也换不起那麽多看病的钱，但我可以向你发誓，除了刘使碰过我之外，没有其他的男人动过我一根头发。如果你觉得我这个身子还看得上眼的话，你就拿去。以后，我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你就当来我这里住旅馆。条件虽差，床板太硬，我来当你的床垫。真的，我除了有这样的办法，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苗凤还是轻轻的说道。

    看着苗凤那含泪的眼神，狼校长的那冲天**，突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风暴雨浇灭了一大半。此刻，他的心里，三个问题在环绕：什么叫报恩，什么是母爱，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暂时代替了他脑袋中龌龊的念头。

    他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滑背和柔肩，随后，拿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

    而后道：“苗凤，虽然我郎莫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什么恶人，我帮小溪娇纯粹是自愿，你不要多想，天s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几个踏步，他来到了门口，打开大门，就要速速逃离，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那刚刚升腾起来的那么一点人xìng会突然泯灭。而后，他会像狼狗一般扑上去。

    这时苗凤却说道：‘狼校长，你是个好人，三年之内，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随时依你，但愿不要等到我成了老婆子的时候，我就是想给你也不成。”

    漆黑的冬夜中，盯着寒风，狼校长急急朝学校里奔去，但他的脑袋里却久久地想着苗凤的最后哪句话。

    。

    (*^__^*)

128 闹洞房

    自从昨晚上从苗凤家里回来后，狼校长的心脏一直狂跳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为了继续证明自己对小溪娇的帮助是无私的，狼校长决定改在周末的白天给小溪娇补课。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那他晚上去干嘛？苗凤那里自然不能随便去，阿兰还没有回老家的时候，他可是没事有事都往餐馆里跑，可现在只剩柳眉一个人，他又不能随便越界，麻烦！现在可好，两边都不太好去，两边都有一个对他有意思的漂亮女人在等着他，一个是年轻痴情，一个是美妇投抱，问题是，哪个他都不能随便碰。他该怎么办？真是可恼！可恨！

    难道要他在房间里看电视？可电视有什么好看，那又不是闭路电视，只能收三四个台，不但声音嘈杂，而且满屏幕都是雪花点。

    这天下午下课后，正当狼校长躺在自己的床上唉声叹气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这谁啊，敲门就不能轻点，这么没礼貌！难道又是王村长？’狼校长嘀咕了一句，起身打开了房门。

    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王村长，却陈大。

    “狼校长，你怎么还赖在床上？赶快走啊！”陈大嚷嚷道。

    “去哪啊？”狼校长莫名其妙。

    “哎呀，狼校长，你这几天到底咋回事？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你忘了，今天是村口齐老汉娶儿媳的rì子，昨天人家还派请帖过来，今晚可是最热闹的一晚，要闹洞房，快走啊，怎么，你忘记了？”

    狼校长一听，拍着脑门道：“该死，你看我这记xìng，我昨天还答应了人家，说白天要上课，不方便，但晚上一定去。如果不是你提起，我还真忘了，那快走吧。”

    有了这样热闹的事情，狼校长也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陪着陈大，兴致匆匆的往村口的齐老汉家喝喜酒去。

    齐老汉的家，也是老旧的青砖房，但地方宽敞，在村里也算得上是较富裕人家。当狼校长和陈大两人到来之时，齐老汉家的摆满大圆桌的院子里早已是宾朋满座，热热闹闹。

    见到两人的到来，那脑袋上有些的脱顶的齐老汉更是高兴，连忙把他请到了上席，这桌，王村长正和一群村里的长者兴高采烈的聊着天，看到狼校长的现身，他大叫道：“狼校长，你怎么才来呢？快快做，特意给你和陈老师留了位置，马上就要开饭了。”

    狼校长坐下后，朝身边的这桌客人看了看，这大多是村里的祖辈一级人马。那不是他可以随便可以沟通的。好在有个王村长还有陈大，所以，这顿喜酒，虽然院子里闹哄哄的闹成一团，但他也是吃的高兴，喝的尽兴。

    “杨叔呢？怎么不见他来？”席间，狼校长问道。

    “嗨，你就别提他了，他这人怪的很，很难请的，你怎么老问他，他又不是你丈人，来，咱们别管他，我们好好喝酒就是。喝完酒，我们闹洞房，那才有意思，　哈哈哈....”　满脸红光的王村长答道。

    对于的农村的闹洞房。狼校长不是很懂，不过他曾经在杂志上看过有关农村闹洞房的一些资料，说这闹洞房，分文闹和武闹两种。文闹，顾名思义，自然是斯文的一点的闹法，比如唱唱歌，猜猜谜语之内。这武闹可就要考验一下新郎和新娘子了。特别是对新娘子，众人会不断地对她动手动脚，而新娘只能忍气吞声，若有半点反抗，就伤了和气，甚至被视为“大逆不道”，要“罪加一等”。这在很多人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说什么“洞房里面没老少”，真是有些搞笑。

    想到这，狼校长自然会想今天晚上的闹洞房是属于文的，还是武的？不过他看到王村长那很期待的样子，他觉得应该很好玩才对。

    吃晚饭，一大班人挤进了那宽大的新房。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姿势也各样，站着的，坐在沙发上的，说笑的，吃东西的，交头接耳的等等，总之乱哄哄的一片。

    众人等了一会，新郎便背着新娘来到到来新房。大家伙顿时热闹起来。狼校长细看，新郎很普通，新娘也长的大众化。细看，还觉得有些丑。

    这对新人刚进新房，就有几个小伙上去，将两人推到了一起，弄来一个苹果，吊在半空，要他们亲嘴。等亲完嘴，几个年轻人又要新人们讲**，说下流话。比如，新娘的什么什么多大，新郎的什么什么多长....等等，不要说那对新人被弄得面红耳赤，有时听得狼校长都觉得受不了。

    接下来的更离谱。众人要求要新郎猜新娘新婚之夜的内裤是什么颜sè，结果，当新娘露宝，当然只要露出一点点，　新郎的答案是错误的，他猜错了。可怜的新郎只好被迫在大冷天穿着裤衩，在新房里跑了三圈，众人才作罢。

    接下来是新郎在新娘身上找瓜果，硬币之内的游戏，找对了，当然好说，找不到，就要让新郎官对新娘做一个亲热动作，而且每次都要不一样。

    于是，众人的花样一个一个接一个，到最后，连狼校长都觉得摇头，　在节目进行到**的时候，众人又要求新人当众在床上摆出各种使人冲动的各种姿势。弄完这些，也不知谁把电灯‘啪’的一下关掉，等新娘子的尖叫声过后，再开灯时，那新娘已经是衣衫不整，连裤子都褪了下来，露出了大大的屁股。而新人的旁边只是一些哈哈怪笑的小愣头青，看来他们趁这短短的一分钟黑暗时间，揩足了新娘的便宜。

    但新娘子却差点哭起来。

    本以为，这闹洞房闹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他准备离开。谁知，他身旁看的起劲的王村长却说到：“怎么，你就想走，这闹洞房才刚开始，jīng彩的还在后面呢！”

    “还在后面？”狼校长等大眼睛问道。

    “对，还在后面，你不知道，等新郎和新娘脱光衣服钻进被窝，那才是jīng彩之处！”王村长咧嘴笑道。

    “啊！不会这么个闹法吧！他们想干什么？”狼校长傻眼的问。

    “你别问，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可jīng彩呢。”王村长神秘的说到。

    “不过，我不太想看下去，我觉得这有些过分，猜也猜得到，这些个胡乱一气的家伙绝对是将手伸进人家的被窝里乱摸一气，或者说让人家表演******，对不对？”狼校长笑问。

    “哈哈哈，狼校长你很聪明啊，对，这么jīng彩的东西你不看？”

    “我不想看，因为我是校长，是个有文化的人，我觉得这太粗鲁了一些。”狼校长笑着回答。

    “你别跟我假真经，什么校长，什么有文化，在这样的地方，不分年龄，不分贵贱，只要你想上去摸摸新娘子，没人拦住你。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狼校长难道你不想？”

    “嘿嘿嘿，不想，王村长，你想吗　？”

    “我，不想，我当然不想，因为我是村长，村长怎么能和那些小混蛋一样没修养，我绝对不想。”王村长坚决的说到。

    “不想，你还呆在这里干嘛、”

    “我不是想凑凑热闹，添加一点人气嘛，况且，我还得维持次序，对不对？”

    “虚伪，绝对的虚伪！”狼校长哈哈大笑道。

    “虚伪？我才不虚伪，我想看，那是因为我回去后，面对的是我们的家的黄脸婆，这有啥好看的。我想，你这么着急开溜，是不是因为看到这样的场景，受不了了，然后想着去找你的相好媚儿。那媚儿可比眼前的新娘子漂亮一百倍，你呆在这里，当然觉得没啥意思，对不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待！”王村长在狼校长的耳边叨咕道。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事。我只是觉得这真的有些过分，觉得这样不太好。”

    “哎呀呀，这么好看的东西，你居然说不太好看，我真服了你，好了好了，你要走，就赶快走，赶快去找你的相好泄泻火，不要打搅我的好兴致！你不想看，我还想看呢！”王村长听到这，贼笑着赶他离开。

    既然人家都嫌弃你sāo扰了别人的好兴致，那本来想离开的狼校长当然的赶紧离开。对于这样的闹洞房，的确很刺激，可狼校长没有兴趣，一来人太多，把个好端端的新房搞得乌烟瘴气，二来那新娘子长的实在太普通，这和柳眉阿兰她们比起来，这眼前的新娘子就不算是个女人。这，他当然没兴趣看下去。

    出了齐老汉的家，他朝学校缓步而去。今夜，是个有月亮的夜晚，天空没有一点云彩，星星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天上，只有那如同白sè的银盘一样高挂在空中，散发出皎洁的月光，正满含笑意地为正在夜行的人们照亮道路。

    来到笑云餐馆的附近，狼校长站住了脚步，他想起的柳眉。那王村长说的也没错，刚才在闹洞房的时候，看到那些场景，他的确想起了柳眉。犹豫了好一阵，他决定里面坐一坐，当然只是坐一下就走。

    谁知，当他来到餐馆里的时候。柳眉却不在。正要问翠翠，哪知翠翠却大声嚷嚷道：“咦，狼校长，你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你这两天没来，柳眉惦记你，她去学校给你送鸡汤了，难道你没有看到她？”

    “送鸡汤，她什么时候去的？”

    “嗯，走了有一会了，我还以为你正在和鸡汤呢，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不等翠翠说完，狼校长道：“那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学校。”说往，他赶忙朝学校里急走。

    当狼校长听到柳眉给他送鸡汤之时，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歉意，经过好几天的考虑，他觉得应该和柳眉好好谈一谈，但他又不知道如何谈，该谈什么，因为柳眉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是那么沉甸甸的。

    来到学校，只见的那学校的大门口，一道倩影在暗黄的门灯下，正抱着一个坛子站在那里，看着一黑暗处直发愣。

    几个急步上前，他叫道：“柳眉，对不起，让你久等，我们喝酒去了，我马上开门！”

    谁知，柳眉一听到他的话，扔掉那手里的汤罐子，扑到他的怀里，指着那黑暗处，惊恐不安的问道：”郎莫，你看，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柳眉所指的方向，在学校门口的左侧，一点绿幽幽的光点正在那里黑暗处一动不动，好像这光点正在盯着他两。

    狼校长看了一阵，回过头笑道：“那就是狗，猫之类的东西嘛，它们的眼睛在夜里就是这样子，看你，这么胆小，将汤都砸了，多可惜。”

    狼校长一边说，一边不停拍着她的背安抚着，顺手将钥匙掏出来，准备开门。

    谁知柳眉说到：“我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可你见过一只眼睛的狗或者猫吗　。再说，这村里并没有独眼狗，独眼猫那？”

    “哎呀，村子里这么多狗猫，你难道都看遍了，别怕，那就是猫狗之类的东西。”

    “不对，看，它朝我们走来了！”柳眉大叫道。

    “哎呀，别怕，柳眉，大不了，等下我去学校里拿根铁棍出来将它赶走，赶走！”狼校长没理柳眉，继续开自己的门。

    “不，郎莫你快看！”柳眉的声音明显含着深深的惊惧。

    狼校长这才回头查看，借着灯光，只见大约十五米之外，一条高大的吓人的独眼大狗真狠狠盯着他们两个。这大狗身高至少有一米二三以上。一只闪着yīn光的独眼在细细的审视这眼前他们。如果只是独眼狗，狼校长未必怕它，但这条狗与众不同的是，他它的毛发是白sè的，白的有些刺眼。

    “村里没有大白狗啊，这哪里来的白狗？”狼校长纳闷道。

    “不，不对，它不是狗！它是狼，是那条白狼！”柳眉大叫。

    。

    (*^__^*)

129 这样，我就不后悔

    柳眉的一声大喊，立刻将狼校长那满不在乎的神经给敲醒。

    一个侧身，狼校长将柳眉护在身后，眼睛死盯着那白狼，低喝道：“柳眉，锁已开，快进学校去！”

    “可，可你呢？”柳眉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衣服，颤抖着急问。

    “姑nǎinǎi，少废话，先打开门，快进去！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狼校长着急的吼道。

    “好，好...”惊魂之下，柳眉使出浑身气力将铁门‘哐当’一声迅速推开了一道门缝，这刚好可以容一人进去。听到身后的门响，狼校长身体往后一顶，先将柳眉送进了大门之内。

    白狼似乎已经知道了狼校长和柳眉的意图，不等狼校长退进校门，无声无息之中，身子一闯，就来到了狼校长的跟前大约五米处，侧歪着那独眼，弓着身子，露着两尖牙，yīn森森的看着眼前的猎物。

    狼校长忽然觉得，今晚可能要倒霉，以白狼刚才那惊人敏捷速度，就算他退进校门，但恐怕还来不及关门，这东西就扑到自己身上了。如果是条普通的野狼，凭着他那结实的身材，可能还有一斗，不过眼前这家伙的个头，真的很吓人，像头牛犊一样，自己又手无寸铁，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死就死吧，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反咬你一口再死！’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狼校长打定了主意，摆开双拳，大吼一声：“呀！来吧！”一是为自己壮胆，而是竭力提高自己的斗志。

    他的那一声冲天大吼，倒把准备瞬间扑上给狼校长致命一击的的白狼弄得愣了一下，就在这白狼愣神的一霎那，狼校长背后，柳眉叫道：“不要回头！接棍子！”话刚完，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被塞到了狼校长的手里。

    一棍在手，狼校长心中的那个喜啊，就甭提了！他恨不得立刻扭身将柳眉狠亲几口：‘太聪明太可爱的靓女了！’不过，他不敢，手举木棍，只能死死地盯着白狼的一举一动。

    那白狼气势一顿，立刻将它的这一攻势削弱瓦解掉。它得重新摆好动作，聚集力量扑上来。尽管这只是极为短暂的时间。但它的猎物就趁这短短的不到的半秒钟的时间，闪进了校门内！

    “嗷呜”一声，发出一声嚎叫，白狼大怒，那身子微微一弓，如同一根弹簧般，唰的一下，如同一白sè闪电高高跃起，一下就窜到了校门口，张开那狼嘴，在半空中，超狼校长狠命袭来！它要在猎物关门之前，将他逮住！

    不过，白狼还是小看了眼前这猎物的反抗，它往前扑的时候，那狼校长手里长长的大棍子也不是吃素的，看到白狼窜来，举起那木棍‘哈’的暴喝一声就当头狠砸！如此一来，白狼的脑袋可不是前些rì子的大蟒蛇，它的脑袋壳没有这么坚硬，它只好闪避！无奈，已在空中的它，无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它只能下意识的扭开脑袋，闪过这来势极猛的一击。但它躲得了脑袋，躲不了身体，‘啪’的一声闷响，那打棍子正好击在它的脊背上。

    又是‘嗷呜’一声低吼，想必那一棍令它疼痛不已。它愤怒了！退后几步，准备蓄势再攻，无奈，它已经彻底的没机会了，那本来就只开了一道门缝的校门，此刻已经背关的剩下一道手指大小的细缝，转眼之间，‘哐当’一声。大铁门被彻底关闭。

    白狼望着这高高的铁门，无奈，它只能望门兴叹。因为他不是大蟒蛇，没有那惊人的长身子，如此高的大门，无论它怎么跳，它也不可能跳过去。

    尽管从他退进大门到关门，只有那么三五秒钟，但狼校长却感到自己似乎从阳间，地狱转了一圈的感觉。

    大门内，丢下的棍子的狼校长发觉，身上的冷汗已经将他的内衣全部打湿。

    他将还在簌簌发抖的柳眉紧紧抱在怀里，他的那一身冷汗，有一大半是为她而流，想想，如果自己在齐老汉家，多呆那么一小会，后果，将会是什么？他不敢想下去，万一今晚柳眉为了他而有个什么意外，可能，狼校长会为此愧疚一辈子。

    “别怕，别怕，没事了！你不是挺勇敢的吗？又拿棍子，又帮我关门，要不是你，可能今晚我得向马克思报道去了。如今我们都安全了，你还怕什么？她进不来的。对了，你的那根打棍子是冲哪里找来的？”狼校长边说，便抚摸着她的秀发，不停的安慰。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看见地上有几根木棍，我捡了一根就给你了。”柳眉低声道。狼校长这才想起，这木棍可能是修新铁门时，被扔到的一边，来不及收拾的杂料，当时，他人懒，也没去处理，结果这些杂料这反倒救了狼校长一把。

    在狼校长的不停安抚下，柳眉总算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柳眉抬起头，忽然勾住狼校长的脖子，撅起小嘴巴，如万能胶似的紧紧的吻上了他的大嘴巴。

    他本来想说，这样不好，但是她却说：“郎莫，你今晚睡了我吧，我要你！我要你！”

    柔软的身躯，加上要命的呢喃细语，狼校长是个意志力极为薄弱的家伙，他哪能控制的住，抱起她，冲向自己的房间。‘碰’的一声，他一脚踹开房门，将柳眉扔到了床上，而后，如外面的那只白狼一样，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柳眉剥了个jīng光.....。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柳眉的身体构造太过于刺激。短短三分钟，他却颜面扫地，无力缴械。正当他要重展雄风，继续进攻的时候，他却说了声：“不好！”红着脸的她忙问：“啥不好？是我不好吗？”

    “不是！是那只白狼，万一它往村子里去四处晃悠，可就糟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对啊！这可怎么办？”她也急道。

    如此一来，两人的激情很快被搅的没法再进行下去。

    稍稍考虑了一下，他在她耳边说道：“宝贝，等收拾完了那只白狼，我再回来在收拾你，等我！”她的脸更加红，道：“坏死了你，我和你一起去，我要看看你如何收拾那白狼，我可不想你没有收拾人家，人家倒把你给收拾了，到时，谁来收拾我？”

    “宝贝，佩服，你还会绕口令！”狼校长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

    两人穿好衣服，急急出门，重新来到了大门边，仔细的察听外面的动静，可他们什么也听不到。狼校长灵机一动，飞速的跑到厨房那边，搬来了一长梯，架在围墙边，突突突几下就爬上了围墙，探出脑袋，向围墙外张望，结果，围墙外什么也没有，那只白狼好像离开了，但问题是，它是往村里走了呢，还是回山里去了？

    “郎莫，郎莫，你快说呀，到底怎么样嘛？”长梯下面，柳眉仰着脑袋低喊道。

    “不知道，反正它不见了。”下梯子以后的狼校长回答着，但他的眉头却是紧皱着。

    “那，我们该怎么办？”柳眉扯着他的衣服问。

    “我想，我应该去村里看看，然后通知一下给王村长。”狼校长想了一阵回答。

    “不，不，你别去！我不准你去，你不知道你这样多危险，都说野狼非常的狡猾，说不定，它就躲在那门口的附近，只要你一出去，它就立刻来咬你，别出去，别出去，求你了！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柳眉抱着他，死死不让他行走半步。

    望着柳眉那楚楚动人的极为担心娇柔模样，狼校长忽然怪笑一声道：“嘿嘿，我不会后悔的！”说完，不等柳眉反应过来，一把将柳眉的裤带扯了下来，将她顶在围墙边，从身后抱着她，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这次进攻的时间较长，狼校长终于找回了一点颜面，尽管外边的天气很冷。但柳眉却香汗淋漓，差点瘫倒在地。

    “宝贝，这样，我就不后悔了！”他笑道。提起自己的裤子，然后，冲到厨房里，拎出王村长砍蟒蛇用过的斧头，深吸几口气，拉开的了大门。

    大门外，并不见白狼的踪迹。

    “宝贝，关好大门！我去去就回！”说完，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拿着电筒，冲出校门，他飞快朝村口齐老汉家狂奔过去。

    。

    (*^__^*)

130 与狼谈情

    齐老汉家里，闹洞房的乐子仍然在热闹非凡的进行着。

    当提着斧头，满头大汗的狼校长赶到洞房里之时，众人的情绪已经是到了最**的阶段，只见那新郎新娘已经脱光了衣服钻进那鸳鸯被，却被周围无数的各式各样的手，伸进了被窝里乱摸一气，只弄得新郎哆嗦，新娘尖叫。整个新房里哇哈哈的乱成一片。

    起初，没有人注意到了狼校长，因为大家伙的眼光全部被锁定在那躺在被窝里尴尬不已的新人身上。不过，很快，有个大姑娘无意扭头之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狼校长。

    姑娘尖叫一声！因为她看见了狼校长手上那闪着寒光的大斧头！众人听到身后的凄厉尖叫，齐刷刷的回头查看，都呆住了！一时满房之内，鸦雀无声。

    他们都认出了郎莫，但不明白他为何拎着一把斧头窜到这洞房里来？洞房乃喜庆之地，怎么可以容忍凶器出现？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难道眼前这大汗淋漓的狼校长要来抢新娘子不成？又或者是和某人有深仇大恨，赶过来砍人？

    王村长自然也看见了一个劲直喘气的郎莫。他赶忙问道：“狼校长，你这是干啥呀！啊！还带把大斧头来，难道你不知道今晚是人家的大喜rì子？你，你成何体统。”

    郎莫一听，知道自己匆忙之中，可能太唐突了，赶紧将斧头藏到身后，抹了抹头上的大汗，喘吁吁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做的，快！王村长，快...通知大家，那，那大..大白狼出现在村尾！”

    “什么？！白狼，它又出现了？它在哪，快讲清楚点。”王村长‘腾’的一下从沙发里弹起来紧问道。

    “是这样.....，然后，我怕...这白狼会顺着村街进村，然后就赶紧过来找你，好...让大家都知道。要不然，万一它咬到人，可就麻烦大了！”郎莫上气不接下气的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解释了一遍。

    大家伙这才知道狼校长为什么会提着一把斧子来闯洞房了。

    “既然这白狼出现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可能它身后还跟着一群灰狼在到处转悠，快，这里所有的后生仔，五人一组，分头出去，带上家伙，通知大家，叫他们晚上不要出门，以防意外，要快。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在经过短暂的考虑后，王村长吩咐在场的年轻人道。

    于是，一场异常热闹的闹洞房场面转眼之间，烟消云散，新房里，只剩下一些面露恐惧，窃窃私语的大姑娘及几个中老年男女。狼校长由于跑的太急，累了一屁股坐在一凳子上，看见桌上有杯水，也不管是谁的，端起就咕咚咕咚往嘴巴里倒。而那新郎新娘不但没有怪郎莫拎着所谓的凶器进洞房，看到郎莫累成那样。反而感激涕零的又是端茶，又是递烟。是啊，要不是狼校长及时感到，那些闹洞房之人还不知会如何折腾他们两个！

    “狼校长，不好意思，我刚才错怪你了，我是个没文化的种田佬，你别见怪，哈哈哈....”一旁的王村长打着哈哈道。

    “难能呢？对了，你刚才闹洞房，闹的过瘾吧！”郎莫笑道。

    “还好，还好，.....哈哈.....”王村长摸着后脑勺道。“狼校长，你可真够大胆的，一个人竟然敢跑来报信，不错！”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只狼嘛，我还在它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棍子呢！”望着满屋把他当英雄看待的大小女人，狼校长不免又要吹嘘一番。

    “厉害！真够厉害！狼校长，走，我们找老杨去！他和那只狼是老冤家了！也只有他才能有办法对付那只白狼。”王村长説道。

    “你説什么，白狼，它又来了？！”杨蛟家里，他听完郎莫的叙述，瞪眼问道。问完后，下意识的摸摸颈脖处，郎莫细看，原来那里，竟然有一道淡淡的长长的伤痕，平时如不注意，还真难发觉这道伤疤。看到杨蛟惊异的表情，郎莫暗笑，这杨大侠一贯是个很沉稳，很镇定之人，如今白狼的出现，他反而和别人一样，如临大敌般。看来王村长説的不错，那白狼的确是是给了他不少苦头吃。难道那颈脖处的伤痕是白狼给他留下的么？

    “老杨，你不要只顾着想那！赶快拿个注意出来，要不然，整条村子今年冬天就甭想过个太平rì子。”看着杨蛟只顾愣神，王村长不耐烦的催促道。

    “狼校长，你和柳眉那丫头可真是福大命大，这样和它正面接触都没事，我实在有些觉得，这是奇迹。”杨蛟却是这样説道。

    “杨叔，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对这只狼颇为忌惮，听説你曾经和它数次交手，可是并有将它制服，可你是个武林高手，像对待锻赫那一伙长着两条腿的狼狗们，都丝毫不在话下。一个如此高手怎么会次次让这四条腿的野狼给溜走了？我有些不明白。以我看，它的个头虽然很是吓人，但它终究不过是条狼，是只畜生，你这样説是不是有点将它抬得太高了?”　郎莫很是不解的反问。

    杨蛟听完，少有的笑着説道：“小郎啊，其实呢，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厉害，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今晚还可以喘着气站在这里跟我説话，可以説你是在它口里死过一回的人。我不明白今晚它为何要放过你们两个，也不明白你为何可以轻松地在它脑门上敲上一棍子。但是，你若再碰上它，你务必记住，如果想让自己的命活得久一点，你就不要把它当作一只狼来看待，你要将它当作一个最狡猾，最yīn险，最凶残的‘人’来看待，明白吗？”

    看着杨蛟那一本正经的告诫模样，好半天，狼校长蹦出三个字：“不明白！”

    杨蛟叹口气，又笑道：“这可以理解，但我告诉你，你必须要明白，否则，一旦你碰上它，可能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来整明白我现在説的话。”

    但狼校长还是摇头，坚持自己的三个字：“不明白！”

    。

    (*^__^*)

131 与狼谈情（二）

    夜里十二点，经过峰花村众民众的仔细搜索，他们并没有发现那白狼以及它带来的灰狼的足迹，不过，很多人反映，在夜里他们都听到了满村的狗叫声，有人还发现了村尾老许家的两头猪不知被什么吃的只剩下副骨头。据老许説，他夜里听到猪圈里传来了几声猪叫声，他还以为是那两只猪是不是晚上没吃饱，俄的慌呢，谁知，等他弄好猪食前去的喂猪的时候，那猪圈里就变成了这么一副血淋淋的模样。当时，差点把老许吓得晕过去。

    杨蛟带人过去只看了一眼就道：“该死，又是那狼群干的！”

    狼踪再现，立刻使得整个峰花村鸡狗不宁，村民人心惶惶，五十几号男女老少聚在村委会内，议论纷纷，商议该如何应付。

    根据以往的经验，村民们都知道这白狼可不是好对付的东西，按照一些迷信村民的话来説，这白狼和那蟒蛇一样都已经成jīng了，普通之人那是它的对手？硬要和它对抗，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结果，讨论来，讨论去，赞同任其横行的村民竟然占了多数，一来他们认为，只要这白狼吃饱了，自然就会回到大山，与其得罪白狼，惹来横祸，还不如供出几头猪羊，以求安身。这样还稳妥些。二来，上个月，蟒蛇的再次出现，就再一次证明了那蟒蛇就是龙蛇，要不然，为何派出了这么多人，三番五次都没有将其制服？依照蛇出狼现的逻辑，既然蟒蛇已经成jīng，那白狼是和蟒蛇一起的，那证明，这白狼也必定不是普通人可以应付的了凶物。弄不好真的会祸及整个峰花村。

    因此，这些认为该向白狼妥协的村民觉得，只要夜里将自己的屋门关好，白狼不冲进屋里来吃人，那些家畜他们要吃多少闷就让它吃多少。人无事，就行。对于这样的馊主意，这些人美其名为：破财消灾。

    当然，有胆小妥协的説法，自然会有暴力倾向的村民。少部分人认为，一定将那白狼碎尸万段，以此一击永逸。赞成此办法多以一些小伙为主，王村长作为一个村长，他不用説，自然希望峰花村年年太平，rìrì平安。双手高举，赞同将那白狼尽快干掉。

    有了王村长的带头，那些反对打狼的村民也无奈，对于王村长这样的牛脾气，知道劝也无用，只好人人叹气，忧心忡忡地离开了村委会。

    赶走了那些怨天怨地的嘈杂之声，王村长和杨蛟，郎莫几个带着一伙年轻人，商议着他们的打狼计划。经过上一次捉蛇计划的失败，为了避免廖所长又弄来一大帮闲杂之人，搞得又是什么研究，什么考证之类的东东，拖泥带水，弄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结果反而坏事。于是，王村长决定，这次，先不通知乡里或者县里派人过来。痛痛快快的，只要那白狼敢冒头，管它是何方神圣，立刻干掉！不过，他这样的主意有很大一部分程度是杨蛟在一旁给他打气：王村长，放心，这次我一定将那野狼的皮剥下来给你这个冬天当棉袄。

    有了既定对策，王村长便让已经伤愈出院的民兵队长王一炮跟着他，带着十五个民兵，拎着斧头，砍刀，带上那支旧步枪，从今夜开始，睁大眼睛，整夜在村里巡逻，以防不测。

    至于杨蛟，他却有他的想法，他认为，既然那白狼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它一出来，如果他要进村，南面有河流（玉女河的源头）挡道，北边是有几公里地的乌苑村，是以它只能从峰花村的西面进来，而峰花村整体的房屋建筑，就像一条扭曲的长蛇，从村口一直延伸到山脚西面的峰花村小学。所以，峰花村小学正是它进村的必经之路。如果它要进来，就必定先翻过学校后面的那座山坡，然后会经过学校的门口，顺着村街就可以顺利游进村里啃噬猪羊。

    杨蛟认识到这一点后，便想办法在村口埋下伏击点。刚好，郎莫又将学校修好了围墙，那围墙修的又高又结实，如此，利用小学新修建的围墙，既可以有很好很高的顺着围墙的移动视线，又能保证伏击人的安全，这实在是个绝好的伏击点。于是，他决定趴在那高高的围墙上，盯守在那白狼进村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只要那白狼出现，就一枪干掉。

    一切安排妥当，就在夜里十二点。众人各司其职，静等那白狼的再次出现。

    王村长带着人如何巡逻，郎莫是看不到，但从村委会出来后，他就跟在杨蛟的身边，回到了学校里。在他宿舍里，柳眉还没有离开，杨蛟笑着和柳眉打了声招呼，简单的和她聊了几句后，背上一杆猎枪，出了门，爬上了梯子，当到了围墙顶端的时候，他双脚踩着梯子，上半身趴在围墙边，将猎枪架在围墙顶上，准备蹲点打狼。

    那围墙下。郎莫仰着脑袋説道：“杨叔，刚才我在路上不是跟你説了吗？这白狼已经吃饱了，今晚肯定不会来了，这大冷天的，你年纪又大了，呆在上面，这是何苦呢？”

    “没事，这样的天气还不能将我冻着！狼校长，你不知道，这狼狡猾的很，不过它的脾气我也了解了一些，这畜生它喜欢玩的一招就是回马枪。这次，我一定要将它打死，要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我....唉，你不懂，回去睡吧！”杨蛟在围墙上叹着气回答。

    郎莫听后，正想着‘别人还真的以为我....’这后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词句。

    这时陈大和柳眉也跑到梯子地下来劝他下来，但杨蛟根本听不进去，呆在那围墙上，竟然卷起了大喇叭（乡下土烟的抽法）只顾抽起他的烟丝，任凭你如何叫唤和劝説，他就是不下来。

    郎莫和柳眉三人无奈，只好作罢，准备回房休息。

    “狼校长，你送我回去吧！”柳眉突然轻声説道。话音虽小，但陈大却听得清楚道：“柳眉，你不要害羞嘛，你们本来就是一对，今晚，你就别回去了，放心，　我当作什么也没看见！老杨，俗话説，站得高，看得远，你看见什么了吗？”

    墙上的杨蛟也笑道：“死不正经的陈大，亏你还是个老师，就知道捉弄小一辈！不过，我啥也没看见，我的眼里除了有条....狼，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杨叔，陈老师，你们坏死了！我不理你们了，我要回去！”黑暗中，也不知柳眉啥表情，説完，自个径直跑出了学校的大门。顾不得一旁陈大的贼笑，狼校长直慌得边追边大叫道：“柳眉，别跑的那么快！説不定那白狼还藏在附近，你等等我，等等我！”

    陈大见状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唉！全乱套了！”

    杨蛟却説道：“陈大，你也一样！”陈大听完，也不反驳，只是尴尬的指了指墙上的杨蛟，嘿嘿嘿干笑了几下，回房睡觉去了。

    一路上，郎莫神sè紧张的将柳眉送回餐馆之后，想再要回到学校，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柳眉就像根有力的粗藤一样将他这棵歪脖子大树紧紧的缠住，柳眉的理由是：我怕！我怕得睡不着觉！如此，狼校长只好留下来，和她厮混到天明。这晚，他终于从从容容，清清楚楚地将柳眉从头到脚彻底地洗劫了好几遍。这令他魂销筋软。不过，第二天，他的心里去发虚：如果阿兰回来，我改如何向她交待？

    相对于杨蛟，他可就辛苦了，　一连三个晚上，杨蛟都一动不动地守在学校的围墙上，不要説看到白狼，就连普通灰狼的影子他也没有发现一只。唯一的结果是，杨蛟被夜里的刺骨寒风和冰冷夜雨冻坏了身子，他感冒了，发着高烧，不停的打喷嚏，最后，他顶不住，跑到村医夏医生那打吊针去了。

    见到这样的结果，郎莫摇头叹息：唉，这武林高手，怎么如此固执，叫他不要在墙上蹲着，他偏要！这下可好，变成病林高手了吧！我看他今晚还如何过来蹲墙？”

    对于杨蛟。郎莫对他可是又敬又佩服！自从他从锻赫手里解救出来后，郎莫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他。不过，有时郎莫又觉得他像个怪胎，固执，呆板，行事独断。本来，他一早想给他他派个大红包，但因为王村长的阻止，他没敢出手，后来，他想尽办法来报答他，可杨蛟对于郎莫的任何方式的谢意，他都一概拒绝！他的谢绝话很简单：“不要去搞这些！搞多了，伤感情！况且，如果不是我家紫梅这死丫头，你哪会有那样的事情？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杨叔，就别折腾！”

    就在郎莫以为杨蛟今晚必定会偃旗息鼓的时候，那料到，夜里十二点，学校的大铁门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本已经入睡的郎莫听到响声后，只好无奈的批好衣服，顶着寒意，哆哆嗦嗦地去开校门，他一边开门一边大叫道：“杨叔，你不要命了你，都打吊针了！你还来？！那白狼可能早就冻的缩回大山里了！它这段时间不会出来了！”

    哪知，等他开门之后，他立刻傻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穿黑sè皮衣皮裤，身背猎枪的女子身影，只不过这女子头上还包着一块厚厚的黑sè围巾，连大半张脸也给遮住，他一下搞不清这人是谁？就在他搓着眼睛使劲认人之际，这从头到脚到时黑乎乎的身影却气呼呼的站在他身前骂道：‘死猪粪！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疯婆子！怎么是你！”郎莫听出眼前这个身影的声音，能叫他为猪粪的，除了紫梅，这峰花村找不出第二个！没来由的，本来已经是哆嗦的狼校长忽然觉得全身变得奇寒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瞬间慢了下来。连关节似乎都冻得在咔咔直响。因为直觉告诉他，只要是遇上这个疯婆子，准得倒霉！

    。

    (*^__^*)

132 与狼谈情（三）

    明知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灾星，但狼校长对她却只能干瞪眼，既不能赶她走，又不能大发牢sāo，他只能瞪大眼睛如此问道：“疯婆子，你，你来这里干嘛？”

    “哼，我来干嘛？当然是来蹲点打狼的！真倒霉，要不是你修的这破墙，我爸怎么会找到你这里来当着打狼的shè击点？如果我爸不来你这破地方，他怎么又会被冻坏？如果他不被冻坏，怎么会轮到我来遭这样的罪？所以，説一千，道一万，姑nǎinǎi今晚跑到这里来喝西北风，全是你这猪粪的错！説，眼下这帐，咱们该如何清算？”紫梅解下头巾，盯着狼校长，忿忿不平地大声説道。

    听完这野蛮女毫无道理的逻辑，狼校长就不是哭笑不得那么简单了。他简直觉得眼前之人不可理喻。他昂昂头也丝毫不客气的回敬道：“胡説八道！这世上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吗？你就一母猪八戒，只会无理取闹，倒打一耙！”

    “什么？你竟然敢骂我是猪八戒？”紫梅听完勃然大怒，借着门灯，狼校长明显可以感到她脸sè的突变。

    “没错，你就是一女猪八戒！你也不想想，就算你説的一切都是对的，你又那么讨厌我，你完全可以不来这里，这儿，又没人请你过来！”狼校长反唇相讥道。

    “你，你个死猪粪！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我那感冒发烧的老爸今晚非要来你这，我才不愿意趟这趟冷水！”

    “这么説，你今晚是替杨叔站岗来了？”

    “死猪粪，我再次jǐng告你，説话客气点，什么叫来站岗了？我是替我我老爹来收拾那条可恶的白狼的！再胡説，小心我将你门牙拔下来！”

    “哈哈哈，收拾白狼，就凭你？不要以为，你会那么几下拳脚，你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我看，万一你碰上那白狼，你连举枪的力气都会没有，説不定，你还会被吓得......。”狼校长蔑视的大笑道

    “会吓得怎么样？”紫梅冷眼反问。

    “会，会吓得尿裤子！”狼校长壮着胆，鼓起勇气，説出了自己想説出的话。因为他觉得眼前的靓女有时实在可恶，毫无道理可讲，对付她，只能以牙还牙。他存心想气气眼前的这火辣辣的凶妹。

    “什么？流氓！看打！”结果，狼校长却还是错误地估计了这辣妹的厉害。紫梅飞起一脚，毫不客气地踹在近在咫尺的狼校长的肚子上，只听‘碰碰‘两声，那狼校长如同沙袋一般，一下飞出四五米远！

    “你，你这个臭八婆！你竟然敢踢我！我要jiān了你！”躺在地上的狼校长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説道。

    “什么？jiān了我？你行吗？不知好歹的流氓！看打！”紫梅听到狼校长‘jiān了你’的三个字，一下子变得更加气恼，他犹如一直母猎豹般，一个箭步就窜到狼校长跟前，拎着他的后领，可怜狼校长一个七尺汉子，被一个女人，就像提一只小狼狗一样，将他拎在手里。那还有一点男子汉的威风？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狼校长，有本事，你再説一遍那最后那三个字！”紫梅伏下身，低着头，狠狠地盯着那半坐在地上的狼校长。她的鼻梁几乎是贴着狼校长的脸，

    “説了你又焉能如何！？”狼校长仰着头问。

    “好，那你説！我竖着耳朵来听！”柳眉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説道。

    “好，我就説！”

    “説，快説，别磨磨蹭蹭，你是不是不敢説？如果你今晚不敢説，你就不是不是个男人！”

    “哼，你以为我不敢　，但为了表示我是个纯种爷们，我还有一种方法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哈哈，孬种！我就知道你不敢説这三个字，连説説你都不敢，你还能干什么？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也不配做男人！我呸！”柳眉説这话之时，已经将拎着狼校长后领的右手，稍稍松开了些。

    哪知，在她稍稍一放松之后，那狼校长突然发难，将自己的两只狼爪子，突然伸向了她丰满的胸部！

    由于狼校长这一招太过于突然，距离又如此之近，柳眉根本没有防备，一声极为短暂的惊叫过后！被狼校长的狼爪子在她的胸前来了个贴贴实实的亲密接触。原来这就是狼校长所谓的‘还有一种方法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出于本能反应，柳眉闪电般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饱满酥胸，瞬间呆立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以后，那身旁的狼校长早已一骨碌爬起，撩开脚丫，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先到陈大的房门上，狠命猛敲了几下，然后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碰咚’的一声响，关紧了房门，再也不肯出来。

    短短十几秒钟时间　柳眉的脸sè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灰。

    “流氓！我要打穿你！我要让你从我的裤裆下爬上一百遍！流氓，你出来！”气急败坏的美老虎，几乎是竭嘶底里的大叫着。她解下背上的猎枪，‘咔哒’一声，拉开的扳机，跑到狼校长房门前，对准那房门就要开火！

    “使不得！使不得！紫梅，你这是在干嘛呀！”关键时刻，睡眼朦胧的陈大被狼校长刚才的一顿震天动地的敲门声吵醒，猛听到外边有人大骂，赶紧跑出来查看，恰好，他看见了紫梅正要向狼校长的房门开火，这一下，立刻将他吓醒，便赶紧上前，将紫梅手里的那双管猎枪拨到了一边，死死地将枪管抓住，不让她开枪。

    “陈sè鬼，请你立刻松手，否则，别怪姑nǎinǎi不客气！”紫梅依然狂怒的大声吼道。

    “哎呀，哎呀，美老虎，你这是干嘛呢？这狼校长没招你惹你，你干嘛要将他往死里打？”陈大却丝毫没有介意紫梅对他的称谓，反而将那枪管抓的更紧。

    “没招我惹我？他就是一流氓！他，他......”紫梅气急之下，但后面的话她如何説的出口？

    “狼校长，他，他怎么啦？”陈大一头雾水，仍然紧问，他当然不会知道，刚才这紫梅和狼校长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只是无比纳闷，为什么这紫梅会在夜半三更气冲冲的拿着一把猎枪要找狼校长的麻烦。这美老虎的脾气他知道一些，如果不阻拦，説不定，她还真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到那时，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他，他....哎呀，我给你説不清楚，你给我马上滚开！要不然伤着你，你可别怪我！”紫梅一边和陈大拉扯着那猎枪，一边大声的jǐng告。

    但陈大根本不放手，紫梅见状，喝叫一声，又飞起一脚，将陈大踹到在一边，端起枪，重新对准了狼校长的房门。

    躺在地上的陈大见到自己拦不住她，急得大喊道：“不要胡来，你想想，万一将他打死了，你也得偿命，你还这么年轻，外面的花花世界等着你去逛，如果犯了人命，被拉去打靶，就等于一切都没了，这多不值！对不对，冷静，冷静！”

    或许，陈大的这句话，真的镇住了紫梅，她忍住了，枪口在平端了一阵之后，慢慢地垂了下来。

    ‘　阿弥驼佛！好险！’，陈大长长的长出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到紫梅的身边道：“对了，这才像话嘛，别冲动，别冲动，放下枪，慢慢来，慢慢来！啥事都好商量，好商量。”

    听着陈大的话，紫梅好像终于冷静下来，对着正在房间里狼校长的道：‘好，我今天看在你陈sè鬼的面子上，我就暂时放他一马！不过，事情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了解！我要房间的里那缩头流氓立刻滚出来！滚出来！”

    谁知，她叫了几遍后，房间里传来了狼校长得意洋洋的声音：“哈哈哈。我干嘛要出来！你手里的那破枪装的是铁砂，你能打烂我这厚厚的木门？开枪吧，你尽管的开枪吧！”

    紫梅一听，再也忍无可忍！端起枪，朝那房门‘轰’一声就是一枪，枪声过后，那可怜的木门顿时给轰开一个小茶杯般大小的窟窿！那窟窿后面，一道灯光从里面直shè道外面，看上去，有些恐怖！

    陈大见状，脸sè发白！喃喃説道：“完了完了！狼校长，你千万不能站在门后面，千万，千万那！”

    此刻的紫梅也顿住了，她的脸sè也是一片苍白，她的握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真的冲动了一些。

    “狼校长，狼校长，狼校长？”陈大在门外喊了半天，但房间里却是一片沉静，连个呻吟声也没有！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看这洞口的高度，恰好是人心脏的位置，完了，这一枪，説不定，就刚好击中了狼校长的心脏，他...死了！”陈大语无伦次的这些话，也不知是説给紫梅听，还是在喃喃自语。

    听到陈大的推论。紫梅这时，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她只是呆站着，一动不动，就像根木雕般。好一阵，她才回过神来道：“陈老师，我，我打死人了？”

    陈大肯定的点点头。

    ”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我打死人了，我是不是会拉去枪毙，呜呜呜....，我不想死.....”纵然这紫梅天不怕，地不怕，但毕竟将人给打死了，她彻底的慌神！眼泪鼻涕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然而，就当紫梅吓得哭鼻子的时候，那从木门上窟窿眼shè出的光线，却突然暗了下来。正在时刻关注房间里动静的陈大见状一愣，赶紧凑到那窟窿眼边上瞄，他想搞清楚，这里面的光线为什么会突然暗下来。

    “啊！鬼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陈大惊叫。原来，窟窿眼的光线之所以暗下来，那是因为在窟窿眼的里面，有一只骨碌碌的眼睛在向外张望！

    “你才是个鬼！”狼校长的房门突然‘碰’　一声被打开！只见那狼校长叉着腰，站在房间门口怒目圆睁的吼道：‘疯婆子！原来你是玩真的！你是不是活腻了你！？”

    见到突然现身在门口的狼校长，紫梅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家伙没事，看样子，是连根毫毛也没伤着！如此，她破涕为笑，用极短的时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怒道：“什么玩真的！？我一向都是玩真的！”

    “你胡説！你以前在那山包上告诉那光头，説你的枪里装的是铁砂，今天咋就换了真子弹！？”

    “哼，説你是猪粪，你还真是猪粪！我这枪，自从它跟了我老爸起，用的都是真子弹，从来就没有装过铁砂！那光头听到里面是铁砂时，还有些怀疑，而你，却认定里面是铁砂，你説説，你是不是猪粪？”

    狼校长听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摇头叹息道：“疯子，我看你就是个疯子！”説完，就要进房门。

    “　慢着，没错，我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的，你以为一句疯子就可以将事情了解？哼，还远着呢！”紫梅一手提枪，一手指着他，冷哼哼的道。

    。

    (*^__^*)

133 与狼谈情（四）

    一声‘慢着’，狼校长只好停住了脚步，叹叹气，无奈回头。

    人们常说，好男不跟女斗，面对着眼前这超级无赖式的，具有极度暴力倾向的美人，此时的他真是有点秀才碰到兵，有理讲不清的感觉。他只能自叹命苦，人海茫茫，为何要碰上她这样的克己尤物？説，説不赢她，打，就更不用提。如果不是他平时看枪击片多一些，闹不定，自己就会躲在门后留意外面的动静，如此，狼校长真可能稀里糊涂的含恨长眠了。

    很久以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来不信命相的他碰到了一个自称为神算子的江湖神棍，这神算子掐指一算，得出的结论是：这狼校长上八辈子投胎前是一条灰狼，而那紫梅上八辈子投胎时是一只白虎，这灰狼碰到白虎，岂有不吃亏的道理？因此，狼校长经常被紫梅揍，那也是正常的，大可不必大惊小怪。

    “你又想干嘛？快点説！”郎莫皱着眉头问道。他实在有些顶不住，紫梅的确漂亮，也很养眼。就算她生气，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此刻，狼校长的脑袋里的‘秀sè可餐’四个字却早被抛进了臭水沟里。

    他只想尽快地打发她离开，然后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

    但是，紫梅却根本不给狼校长一丁点侥幸的机会，他上前几步，凑到他跟前道：“听好，狼校长，刚才在门口的事情，我不能就这样算了，要不然，姑nǎinǎi会让你天天晚上做噩梦！”

    “你想怎么样？”狼校长嘴里虽硬，但心里有些发虚。

    “哼，我要你连续三个晚上替我...替我站岗！”紫梅摸了摸胸前的大辫子道，想了会道。

    “站岗？你要我爬上围墙去帮你盯着那白狼？没门！你刚才踢我的肚子，还差点一枪就把我给嘣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好，居然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我凭什么要帮你？”狼校长几乎是尖着嗓门怪叫道。

    “哼，你别那么大声，我告诉你，今晚的事情，全部都是你这个流氓惹的祸，你没被我的枪打死，那是你命大！既然你没事，那刚才的事情，我们得要个説法，要不然，我只要将刚才的事情告诉那些跟在我屁股上追我的男人，哼，你信不信，三天之内，你准得玩完变太监！”

    “哦，我信，但我不怕！你叫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将我变成太监！”

    “哎呀，有骨气那，我的话还没説完呢，我还要将今晚之事告诉阿兰姐和柳眉，当她们得知你这流氓有多坏时，我看她们来如何收拾你。”

    説道柳眉和阿兰，郎莫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安，如果这疯婆子真将自己揩她豆腐的事情説给她俩听，恐怕得要费不少口舌来解释，况且，可以想象的到，这疯婆子告状之时，必定会添油加醋，竭力破坏自己高大纯情的形象，如此一来，要陈清自己的清白，可不是件太容易的事。但是，这紫梅会这样做？要知道，在乡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可是相当重要的。

    “説的有道理，不过，你敢説吗？”郎莫不怀好意的笑问。

    “我，我当然敢説....”紫梅顿了顿，有些结巴的説道。看得出，她开始犹豫起来。

    “嘿哟，你们两个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你们之间究竟干了些什么？”还在云雾之中瞎闯的陈大，忍无可忍，终于在一旁急问道。

    “哈哈哈，没啥哑谜，因为这是个没有答案的哑谜，就算有，疯婆子也绝对不敢説出来！竟然敢来讹我？小样！”狼校长得意的大笑道。

    “你，你...流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説....”紫梅涨红着脸道。

    “哈哈哈，你当然敢説，别怕，当作陈老师的面大声的説出来！本校长就服你！”

    “对，説出来！你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我也很想知道。真的。赶快説吧，美老虎，为什么你要朝狼校长开枪！”陈大在一边也跟着起哄。

    “説呀，赶快説呀！...”狼校长和陈大在一旁的不停的催促，但紫梅却紧绷着红彤彤的脸，一言不发。

    “嘿嘿嘿，我就知道，这是个没有谜底的哑谜！既然你不説，那本校长就回房睡觉去了！”狼校长像个得胜的将军，兴高采烈的笑道。

    就当郎莫以为断不敢将这事説出的时候，紫梅突然説道：“陈sè狼，这不是什么哑谜，因为这个流氓摸了我，而且摸的是我的**！”

    此言一出，紫梅眼前的两个男人，顿时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

    “听好，狼校长，这都是你逼我这样説的，这些帐当然又要算在你的头上！看刀！”紫梅不等狼校长反应过来，从裤脚的绑腿上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小猎刀，一个跨步上前，身形一晃，就把狼校长放到在地，而后，一只厚重的靴子狠狠地踏在狼校长的胸前，不让他挣扎。

    “你，你想干什么！”狼校长使命地掰着紫梅那只重如泰山的右脚，恼怒的问道。

    “不干什么，我只想切掉你脑袋上的两只猪耳朵！”紫梅边説，便把猎刀移到了他的右耳上。

    “你敢！你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狼校长大叫道。

    “哼，有什么不敢？姑nǎinǎi只知道，杀了人得换命的理，但我没听过切人耳朵要坐牢的话！”言毕，她稍稍一**，那锋利的匕首就划破了他的皮肤，血水顺着耳沟流到了狼校长的颈脖里。

    陈大见状，吓得连忙上前劝阻，但一看到紫梅那冰冷的目光，他竟再也不敢上前。

    “哎呀，狼校长，你快答应紫梅吧，不就是值三个夜班吗？这总比被人割掉两只耳朵强！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不要那么倔强，快，快快答应啊！”陈大能做的，只有劝狼校长赶紧投降，先保住耳朵要紧。

    此时的狼校长心里也是心虚的很，想想看，这疯婆子连枪子儿都敢往人身上招呼，更何况两只耳朵呼？剧烈的疼痛，略带温暖流进衣领的的鲜血，加上陈大苦口婆心的劝导，狼校长终于抵挡不住大叫道：“疯婆子，你赢了，本校长认栽！”

    “哼，你説的话，可是真的？！”紫梅并没有松脚。

    “当...然是真的！”

    “不行，我不信，你得发个毒誓出来！”

    “毒誓？好，如果本校长撒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无可奈何的狼校长没有其他方法，他只能照做，因为他的觉得他的右耳似乎就快掉到地上了。

    “不行，不够毒！重説！”

    “如果我撒谎，出门就让车撞死，喝凉水咽死！”

    “不行，不够毒！”

    “如果我撒谎，就让我变成一个太监！”

    “不行，还是不够毒！重来！”

    .......

    “好好好，如果本校长撒谎，就让....就让那白狼把我给撕了！”

    “嗯，这还差不多。”当説道最后这一条毒誓时，紫梅才松开了踏在狼校长胸前的秀脚。

    等郎莫站起身时，他发觉，那耳朵上的鲜血已经流的满脖子都是。陈大见状，赶紧找来毛巾，给他擦干净，然后又找来棉花，帮他止住了血。

    经过陈大的检查，他告诉狼校长，他的右耳没啥大问题，完全不会掉到地上，只是右耳及右耳旁，有很多划伤的痕迹，但那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但如此多的细小划痕，可使得狼校长白白浪费了满脖子的鲜血。

    在紫梅的威逼之下，刚刚包扎好耳朵的狼校长被赶上了围墙。看着郎莫上了围墙之后，那紫梅忽然拿出猎刀架到陈大的耳朵边道：“陈sè鬼，你也听好，今晚的事情，如果你在外边多一句嘴，我就立刻将你耳朵割下来喂狼！”

    陈大那还敢説半个不字，连连道不敢。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问：‘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是狼校长説出去了，那该怎么办？”

    “哼，一样将你的耳朵割下来！”紫梅气哼哼的説道。陈大听完，差点哭了起来。

    。

    (*^__^*)

134 与狼谈情（五）

    乌云，在凛冽寒风的劲吹下，不知何时渐渐散去，西边的月牙儿时不时的露出了清冷的笑脸。

    寒冬里的山村夜晚，没有别的，只有一个字，‘冷’，冷的使人连心脏都会僵硬冰凉。

    狼校长脚踩着高高的竹梯上，斜靠在围墙边，上半身靠在墙砖上，探出脑袋，心不在焉的看着围墙外的动静。外边，空远朦胧中，树影绰绰，月光如霜，夜景可人。

    可此刻的他不但极度郁闷，而且还觉得自己忒可怜。

    尽管他用枕巾包了脑袋，穿上了一切可以御寒的衣服，整个人包的就像那大狗熊一样笨重，但那刺骨的山风吹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吹在身上，却像冰刀一般，钻进层层衣物，在一点点地切割着他那点可怜的热量。已经将他冻得手疼脚肿，鼻水直流，经过连续三个小时的‘站岗’，他都快要麻木，几乎失去了思维，

    而那可恶的紫梅，却在狼校长的门口生起了一火盆，哼着小调，在那里烤番薯吃，那诱人的薯香，不断的飘向了四周，飘向了围墙。吃着，吃着，她还会有意无意地冲着围墙叫嚷几句：真香，真好好吃！

    对于这样刺激的叫嚷，狼校长已经没了半点脾气，他被逼上围墙，要保住自己的耳朵固然是个原因，谁叫你打不过人家？但紫梅向阿兰和柳眉告状也是个不可缺的因素，想想，这疯婆子竟然当着陈大的面説出这事，那可以肯定，在阿兰和柳眉面前，她绝对会添油加醋的説出来，如此，本来为了阿兰和柳眉的事情，狼校长就还没理顺头绪，万一这疯婆子再胡説一番，狼校长就真的不太好向阿兰和柳眉交差。到时説不准，阿兰和柳眉为了今晚的事情，和他翻脸也説不定，或许她们会説，你狼校长已经有了她们两个，难道你还想再要一个？对于你这样**大萝卜，我们还能将终生托付给你？给我滚一边去！如果真有这样的结局，那可是大大的亏本生意，聪明的狼校长不会这样干，所以，他选择了暂时xìng的忍辱负重，低头认罪。

    因此，他的心中已不在叨咕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倒霉之类的东东，在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该死的臭三八，这样欺负你狼爷爷，老子一定要将你jiān了！jiān了再jiān！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地上讨饶，叫我爷爷为止！”

    一个晚上就这么悄悄的过去了，白狼还是没有出现。

    天刚蒙蒙亮，早已被冻僵的狼校长扶着竹梯，几乎是一点一点的从上面挪了下来，他发觉自己的身体真像个死人般，失去了应有的感觉。

    “嗯，不错，很听话！像个男人。我回去了，记得今晚继续！”看着那哆哆嗦嗦来到宿舍前的狼校长，紫梅説了这么一句话，扬长而去。

    好在，今天是星期六，狼校长下午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

    第二个晚上，当然也是上演同样的镜头。狼校长依然被冻得像僵尸先生一般，而紫梅稍有变动，这晚，她烤的不是番薯，却是鸡肉。这让狼校长更加的郁闷，　郁闷的差点用脑袋去撞墙。

    第三个晚上，天气和第一个晚上很相近，寒风凛冽，冻彻筋骨。不同的是那月牙儿变得只剩下一条弧线，天空变得越发迷蒙。

    狼校长当然是没啥变动，他依然趴在围墙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但紫梅又有了变动，这次，她不在弄烧烤，反而跑到狼校长的床上，也不脱衣服，甚至连鞋子也不脱，盖上棉被，反锁房门，竟睡起觉来。用她的话语来説：“我真是好笑，为什么要我陪着一猪粪流氓来熬夜？”狼校长见状，以为自己可以偷懒，谁知，还不等他的脚点地，身后就传来紫梅一冷笑声：“我就知道你会犯贱！你都已经挨过了两个晚上，难道你最后一个晚上都挨不过去？这话让狼校长气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不过，他觉得那疯婆子説的有道理，两个晚上我都熬过来了，就不要在乎这一个晚上了。

    大约凌晨三点的时候，被冻得实在忍受不住的狼校长准备下梯子活动活动，然而就在他下来的那一刻，他猛然发现，在学校后面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溜绿幽幽的光点，这些光点正在缓慢的朝学校靠近。

    狼校长一看，那被冻得麻木的神经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因为他判断，从那个方向冒出来的这些如同鬼火的光点很可能是从山里出来的狼群，看样子，它们要进村！

    想到这，他一溜烟地爬下竹梯，顾不得还在麻痹的两条腿，跑到自己的房门前，轻敲起门来。

    紫梅一个女孩子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当然不会睡得的很踏实，听到敲门声后，掀被前来开门，一见狼校长就要发牢sāo：“猪粪！你.....”但她只説了这三个字，便被狼校长一把捂住了嘴巴。

    “来了！来了！”在紫梅发飙的瞬间，狼校长连连低语道。毕竟紫梅的动作再快，那也快不过声音的速度。

    “来了，什么来了？”还有些糊涂的紫梅问道，但问完这句话后，她立刻反应过来轻声道：“什么？真的来了？在哪里？”

    “在那山坡上！”

    “我去看看，不许骗我！”

    紫梅匆匆地背起猎枪，迈着轻快的步伐，飞快地来到竹梯旁，‘嗖嗖嗖’的几下就爬到了竹梯的顶端，慢慢地探出了半个脑袋，朝山坡上张望。

    望了一阵，她不顾梯子底下的狼校长在不断的轻喊：‘怎么样？怎么样？情况怎么样。’她解下了背上的猎枪，开始朝外瞄准。

    碰到打野狼这样珍贵的镜头，狼校长当然不能放过，尽管他连续三个晚上的挨冻受苦，使得他很憔悴。但一看到那紫梅解枪的模样，他的心里立刻像猫抓般难受，他恨不得立刻飞上围墙去看个仔细，无奈，竹梯只有一架，只能容一人呆在上面。在地上急得团团转的狼校长，不断地抓着后脑勺，想着上围墙的法子。

    就在这时，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因为在竹梯的大约十米左右的不远处，有一棵足有六七米高的高大的松树，正紧紧的挨着围墙。

    他迅速朝松树跑去，来到树下，而后手脚并用，像只狗熊般，艰难的爬上了树干，等到了围墙顶的时候，他也像紫梅一样伸出了半个脑袋，朝围墙外查看，谁知，不看则以，一看则把他吓了一大跳，只见学校的大门附近，数十双绿幽幽的光点正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四周，在大门的灯光的发shè下，狼校长看清了最近的几双正在游移光点后面的身影：灰狼！它们真的是狼群。只不过，狼校长没有估计到的是，这些灰狼居然会有这么多。

    狼校长觉得自己的血液突然亢奋起来，现在的他多么希望自己手里有一杆猎枪。只是，他没有。猎枪只有一把，正在那紫梅手里捏着，但过了二三分钟，她仍然没有开枪，她在等什么？难道她在寻找那只白狼？要不然，底下那么多灰狼，随便打死一只有啥用？弄不好，你枪声一响，倒把白狼吓跑了。

    但哪只白狼在哪里？狼校长也没有发觉，因为月光太过于黯淡，很多野狼离学校又有段距离，很难看的清楚。

    这时，紫梅那边忽然传来了动静，狼校长扭头一看，紫梅似乎在问他什么，但她又不敢大声説话，只是不断的比划着手势，可惜，狼校长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疯婆子在竹梯上手舞足蹈，到底要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意思。因为狼校长不会哑语。

    那紫梅见到狼校长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气得举起了拳头，这狼校长看懂了，疯婆子又想揍他！但这么远的距离的，她揍的着吗？于是，他也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朝她示威似的扬了扬。

    结果，这疯婆子见状后大怒，哧溜几下，滑下梯子，然后搬起竹梯，轻手轻脚地来到狼校长呆的那大树旁，架好梯子，刷刷刷的几下功夫，就爬到了狼校长的身边。

    狼校长暗叹：“自作孽，不可活！明知打不过她，我干嘛还要去招惹她？”

    就在狼校长以为自己肯定要挨揍的时候，紫梅却没有对他举起拳头，反而凑过脑袋小声的急问：“你个笨猪粪！就像母猪一样笨！我刚才问你，　你有没有看见那条白狼？

    见到疯婆子没有动手，狼校长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道：‘我看你像个巫婆一样在那里乱舞，我怎么知道你要我问我什么？那只白狼，我也没看见。”

    “那它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快快把它找出来。”这回，紫梅没有和狼校长顶着干。她着急的説道。

    “别急，别急，那白狼的毛sè很显眼，它应该不是很难找。我们再仔细瞅瞅。”

    两人又瞪大眼睛，搜索了好一会。依然没有发现白狼的影子。

    “是不是今天晚上，这白狼没有出来？”狼校长问。

    “不可能，眼前的这些灰狼至少都有四十条以上，这样多的狼一起出来，那白狼不可能不在里面带队。快快找，我今晚非要杀了它不可！”紫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説道。

    “疯婆子，奇怪了，你为什么和一只白狼这样较劲？似乎它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难道他偷吃你们的牛，或者是你们家的猪？”狼校长好奇的问道。

    “你懂个鬼！这鬼东西差点咬断了我爸的喉咙！你説我应不应该打死它！”

    “这么説，杨叔颈脖处的那道伤痕真是这白狼留下的？”

    紫梅轻轻点头。

    “如此，我们就赶快再找找。千万别放跑了它。”狼校长也急道。

    但是，无论他们俩如何瞪大眼珠来回寻找，那白狼却连影子也没发现。

    “奇怪？”紫梅忽然道。

    “怎么了？”

    “今晚这些野狼不往村里去，怎么就围着学校不走了呢？”

    “是啊，我也有些纳闷，这是什么原因？”狼校长赶紧问道。

    “这个，我也説不清楚，如果狼群老围着一个地方不走，大多数情况下，那是因为有了猎物的关系。但这学校被你这猪粪弄得这样结实，它们不可能进的来啊？”紫梅回答着。

    “你这样説，不就等于没説？”

    “啊呀，你别打岔！让我再想想。”

    “别想了，再想，我看黄花菜都凉了！这么多野狼，得赶紧想办法通知王一炮他们。”狼校长説道

    “通知了他们也没用，就他手上的那杆步枪，当根烧火棍还差不多。你看，我们面前有这么多狼？他们对付不了。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狼，真可怕！”

    “可怕，有啥可怕的，我还揍了那白狼一棍子！”狼校长颇为自豪的説道。

    “　啊，对了！我明白了，这学校周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狼赖着不走，那是因为它们要报复！”

    “报复？报复什么？”

    “对，报复！我猜，这些野狼都是为你的那一棍而来的，我爸曾经给我説过，野狼是一种报复力极强的可怕动物，现在你不但得罪了，还得罪了那只白狼，你要知道，它可是狼王！它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刚才还在犯糊涂，搞不清这些野狼为什么会围在学校周围赖着不走，原来都是你引来的！你要死了！狼猪粪，我看那只白狼追你可能要追到底了！”

    “别瞎説，什么叫是我引来的？追到底就追到底！它进的来吗？”狼校长不以为然的説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你要知道，那只母白狼可是聪明的很，它一定有办法咬断你的喉咙。”

    “母的？你怎么知道？”

    “我爸告诉我的！”

    “又是你爸告诉你的，那正好，那就让它赶快来找我吧！到时，我就给它来个先jiān后杀！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紫梅听完，脑袋一晕，几乎从梯子上摔下去。

    。

    (*^__^*)

135 与狼谈情（六）

    狼群在学校周围已经呆了有近二十分钟，它们或坐，或游，或围着学校围墙不停的绕圈。可不管它们如何费尽心机，它们不是长着翅膀的小鸟，高高的围墙让狼群只能望墙兴叹。

    同样，郎莫和紫梅把眼睛都看酸了，那白狼仍然没有现形。

    “这发瘟的东西，难道它今晚真的没有出山？”紫梅开始不耐烦起来。

    “是啊。我看那畜生八成没有跟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别找了，再拖下去，这么多野狼来到村子，该是多么麻烦的事情，我们呆在学校，有着围墙挡住，自然是没事，要是王一炮他们那些人巡逻到了学校这里，那可就是相当的危险了，不要只顾着打那白狼，得赶快拿个主意。”随着时间的推移，郎莫知道，王一炮和他带着的小伙，一般是一个小时在村头和村尾来回巡逻一次，照时间来算，王一炮应该很快就会来到学校附近，如果让他们碰上如此多的野狼，凭着他们手里简陋的工具，他们是敌不过这些野狼。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开始着急起来。

    “这我知道，知道！不用你提醒。眼下还能怎么样，可惜的是狼王打不着，它总会带着这些野狼来村里偷东西吃，不过那白狼不现身，打几只小狼也是可以的。我们把它们暂时吓跑！”

    “对，我看这有道理，不过得赶紧，赶快吓跑它们，要不然，那王一炮他们一听到枪声，又会朝这里赶，那就是个大麻烦事情了。所以，我们的趁他们来到这里之前，赶跑这些野狼。”

    “知道，知道，你个猪粪怎么这样啰嗦，看我的！”紫梅说完，瞄准了那校门门灯边最近一只脑袋有片黑毛的灰狼，准备shè击。

    结果，不知是紫梅紧张，还是天气太冷，使得手僵硬的缘故，这疯婆子瞄了半天却是始终没有开枪。

    “你干啥呀？赶紧那扣扳机呀？王一炮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快啊！　”郎莫不停的催促。

    “你急啥呀你，我不是在瞄准嘛！”

    “瞄准？看你背猎枪的样子似乎很潇洒，怎么真正到了节骨眼上，却这么磨蹭？本校长现在怀疑你的那点水平，你...你打的着吗你？”狼校长忽然笑道。

    “好你个死猪粪，烂猪粪，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八岁就练打枪，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现在就打给你看！”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后。枪声惊动了整个村子。

    郎莫连忙朝那被shè的目标望去，只见那脑袋有片黑毛的灰狼和其他的灰狼一样，除了被枪声吓了一跳之外，依然蹦蹦跳跳。显然，紫梅这一枪没打准。

    “你，你就这样的水平？那狼离我们顶多也就三十来米远，你连这都打不准？”狼校长惊异的连声调都变了。

    “你，你少废话！这次是失手！”‘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狼校长并没有哪只有灰狼倒下，唯一有结果的是，野狼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赶紧向后退去。

    ‘砰’的又一下，紫梅这一枪又是放空。

    “你搞啥呀！连续三枪放空！你这是在吓唬人家，还是要打人家？别打了，别打了，刚才这么近你都打不准，现在野狼离得这么远，你还打得准？泥省点子弹吧！还八岁练打枪，练的是玩具枪吧？别吹牛了。”郎莫边说，边压住了紫梅的正要shè击的猎枪。

    或许，那些野狼也猜出朝它们shè击之人是个超级蹩脚shè手，于是，受惊之后的野狼很快平静下来，甚至有几只野狼示威似的，不退反进，低吼着，又朝围墙靠了过来。

    “你瞎嚷嚷什么呀。这不是天太黑，影响视线嘛！你个臭猪粪懂个屁！”紫梅红着脸骂道。

    “把枪给我！”狼校长忽然道。

    “枪给你，干什么，难道你会打枪？”紫梅莫名其妙的问。

    “哎呀，别废话，赶紧把枪给我！别磨蹭了！快！”

    “好你个死猪粪，你以为你是谁....，你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紫梅却不依不饶的还想占嘴皮上的便宜。

    “你他妈的给我闭口！闭口！如果不想看到死人，就把枪给我！”狼校长突然暴怒的说道。

    “你...你....”可能被狼校长这突然爆发的怒火，紫梅愣住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狼校长一把抢过猎枪，架在围墙上，稍稍瞄准了一下，又是’砰‘的一声，枪声过后，紧跟着一声凄厉的狼嗷叫，一只大约离他们近八十米远，正在不断游离的灰狼应声而倒。

    “快，子弹！”郎莫对着看着他发愣的紫梅道。

    “好好，子弹，给...你。”紫梅忙不迭的递上了子弹。

    随着一声声清脆枪声的响起，奇怪的是，狼校长似乎不打那些静止不动的灰狼，反而专打那些受惊乱窜的野狼。不管那些灰狼如何敏捷的跑动，躲闪，只要在狼校长的视线范围之内，猎枪的shè程之中。一只只灰狼发出阵阵惨叫，它们在一一倒地。等第六声枪响过后，猎枪变得哑巴：没子弹了。但狼群也吓坏了，赶紧朝山坡上退去，一眨眼消失在夜sè之中。

    当所有的灰狼消失在山坡之后，郎莫忽然说道：“我看见它了！”只见那山坡下，一只白sè的狼影正站在那，昂着头，朝围墙上的狼校长和紫梅看了好一会，而后扭转身子，也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妈的，可惜它离得太远，又没了子弹，否则，要你好看！”狼校长惋惜的说道。

    然而，紫梅却没有朝白狼的方向张望，也没有和郎莫说话，她而是像看怪物一样盯着郎莫。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看见那白狼了？”那狼王刚走，王一炮就带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学校。他朝着围墙顶上的两人大喊。

    两人下来后，打开了校门。只见那王一炮等人抬着六只死狼，欢喜连天地来到校门口。

    王一炮一见面就大叫道：“紫梅！你真厉害！竟然打死了六只灰狼，不但这样，而且是枪枪命中要害部位！神了！”陈大也早已被枪声惊醒，看到眼前的你六只灰狼的尸体，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暗道：这个紫梅，如此厉害！可怕！看来他和狼校长的事情，可能我这辈子都不能说了。”

    “这不是我....”紫梅正要分辩，但却被那些小伙天花乱坠的赞扬佩服的声音给压了下去。他们对紫梅简直到了崇拜的地步。

    她有些急，正要大声喝诉，但郎莫笑着说道：“疯婆子，你不用谦虚了，明天我就让王村长为你记功，你看可好？”

    紫梅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别这样看着我，只要你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让王村长好好表扬你。”郎莫还是笑着回答。说完，就朝宿舍而去。

    “慢着！慢着！狼校长，我有话跟你说。”紫梅喊道。“王一炮，你们先把这些灰狼送到村委会去，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王一炮等人自然不会违背紫梅的意思，抬起六只野狼，奔村委会而去。但是，这些人当中，却还有一个没走，他是小盾子。

    “你为什么还不走？”紫梅皱眉问着小盾子。

    “我，我想陪陪你。”小盾子小心的说道。

    “陪我，不用了，你别像块膏药一样一天到晚老缠着我，快滚！要不然，我把你当做野狼一样打！”紫梅边说，边抬起猎枪的枪口。

    不等紫梅说第二句话，小盾子见状，也不说话，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远处狼校长的房间，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回头，一溜烟的吓得逃走了。紫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进学校找狼校长去了。

    。

    (*^__^*)

136 约定

    “猪粪。看不出你还有点料，说吧，你的这枪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而且还是专门打蹦跳着野狼？”紫梅直截了当的问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天快亮了，我要睡觉。你走不走？”狼校长傲然说道。

    “哼，臭美！给脸不要脸，不说拉到，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不要以为你今天给我高帽子戴，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等着吧！”紫梅说完，也不多问。气哼哼地，带着深深的疑惑离开了郎莫的房间。

    其实这狼校长会打枪，而且还打得这样准。这，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因为他的爸爸是个jǐng察，自小的他就喜欢偷偷地**他老爸的的jǐng用手枪，有时，甚至还将手枪偷出家，跑到外边向他的小伙伴炫耀，说自己有手枪，可以去抓坏蛋。

    于是他举着手枪，和几个小家伙居然玩起了jǐng察捉坏蛋的游戏。为此，他老爸几乎没被他吓死。所以他每次回家都要将手枪锁在柜子里。可有一次，他老爸有急事出去，忘记了锁柜子，结果被他拿到手，叫来了他的小伙伴，偷着出门又玩起了jǐng察抓坏蛋的游戏，正好狼爸爸从外边回来，看到手枪不在，知道又是他儿子干的好事，顿时大怒，四处寻找，结果，他在公园偏僻处找到了正在疯玩的几个小家伙。

    急火攻心的狼爸爸大吼一声，冲上前来，就要来揍他，结果，正是这一声大吼，使得小郎莫霍然回身，惊吓之中，他手里的枪突然走火，‘砰’　一声，子弹几乎是擦着他老爸的头皮飞过。如此一来，摸着被擦伤头皮的狼爸爸，那恼怒，后怕可想而知！他一把夹起自己的儿子，回到家中，先是狠揍一顿，然后将他关在黑黑的杂物间里，整整二天，任其哭闹，不给吃喝。只把个郎莫整的有气无力。连哭都哭不出来。

    从那次后，郎莫再也不敢玩他老爸的手枪，不过自小立志要当jǐng察的他认为，要当jǐng察，首先得练好枪法，要不然，还怎么算是个jǐng察？所以，他成天琢磨着要是有一把枪来练练眼力就好了，就算有支气枪也行。

    或许事情真的有这么巧，在他读高二的时候，他碰到了他的体育老师，姓龚，四十五岁左右，是个微胖，很和蔼，很有笑容的老师。不知为何，龚老师和很喜欢郎莫的xìng格，师生两个相处的就像朋友一般。有一次，郎莫去的房间里玩，发现了他房间里有很多奖杯，他看了看，那一堆奖杯里全都是他飞碟shè击比赛中获得的奖杯。有些奖杯还是国际级级别的奖项。

    郎莫当时一问，原来龚老师以前是个飞碟shè击的教练，那些奖杯都是他当运动员时参加比赛获得的各式奖品。龚老师当时叹气道：‘我啥奖杯都拿了，就是没有拿到过奥运会奖杯，这实在是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但郎莫当时可不这么想，他觉得能够拿到如此奖杯的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尽管他没有登上他运动生涯的顶峰，但他也取得的惊人的成绩，于是，他死缠烂打的缠着龚老师，要他教shè击飞碟的枪法。他的理由是：‘我也要当个飞碟shè击运动员！我要当奥运会冠军！’当然，他的理由自然是假的，他为的是，以后当上jǐng察，自己就是个神枪手。那样，当坏蛋逃跑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将坏蛋的腿jīng准的打残，自己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去追了。

    龚老师终于被郎莫那慷慨高昂的誓言给骗了，他决定一试。虽然他教过不少徒弟，但shè击也要讲究天赋，况且shè击练习单调而又枯燥，或许龚老师的运气不太好，当别的shè击教练教出的那些弟子风光大盛的时候，他辛苦了好几年，可他的弟子成功的并没有几个，登上奥运会领奖台的就更不要提。这，的确是龚老师的一块心病。也是他的耻辱。一气之下，他觉得实在没脸在教练队待下去，便跑到学校里来当体育老师。

    当看到信心十足的郎莫后，龚老师的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说不定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还真能实现自己没有实现的目标。

    结果，经过在郊外丛林中的初步测试，龚老师发现这郎莫真是个极　有潜力的好苗子。

    我们知道，飞碟比赛，一般采用双筒猎枪，最初shè击目标为活鸽，后用泥制物代替。现用沥青、石膏等材料混合压制而成的碟状物，故称飞碟。比赛时，抛靶机按固定方向抛靶，shè手依次在不同位置shè击，以击碎碟靶为命中，命中多者为胜。

    飞碟shè击的项目：　双向飞碟，靶多向飞碟靶，双多向飞碟靶三种，飞碟靶越密，抛起的角度越多，难度就越大，面对漫天乱飞的飞碟，不管你是何种姿势shè击，都要求shè击运动运动员具有平衡，注意力集中，协调，视力jīng确，心理稳定和时间感觉等项素质。　但这些，龚老师发现，郎莫绝对是个极为难得的好种子，为此，龚老师高兴的差点落泪，他觉得洗刷自己的耻辱的机会快要到了，他一定要将郎莫好好的培养出来！好为他争口气。可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郎莫当时的想法，当然，狼校长也不知道龚老师内心的用意。

    风里来，雨里去，师徒俩个一有空就会跑到郊外练shè击，龚老师教的细心，从基础要领开始，到单靶，双靶，多靶....。郎莫也学的刻苦认真，以一个小笨笨似的初始门外汉，郎莫很快就掌握了shè击要领，结果，快到高三毕业的时候，他对于多靶shè击的命中率可以达到九成以上，这令龚老师高兴的差点流眼泪，按照他的想法，如此有天赋的郎莫，只要他继续练下去，必定会成大果！

    但是，世上很多美好的事情并不是按你的意愿来进行的，在他郎莫高中毕业时，狼爸爸的一次偷偷摸摸的帮他改高考自愿的恶劣行为，彻底断送了郎莫的jǐng察之梦。无奈，鬼使神差般，他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心灰意冷之下，他终止了shè击训练，并开始躲着龚老师。

    当龚老师得知真相后，可以想象，他心中的失望和沮丧可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的出来。他好不容易找到郎莫后，师徒两人相对无语。最后，龚老师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郎莫回头，只好说了最后一句话：“唉，你走吧！你太令人失望了，我以后不想见到你！”

    为了这事，狼校长每每想到龚老师，他心里就会堵得慌。因为他觉得他伤害了一个心中早已充满累累伤痕的好人，而且伤的那样深，那样重。

    对于今晚之事，狼校长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学的本领居然用来了打狼！而且效果不错，一枪一只，虽然他荒废了几年，但拿起紫梅手里的猎枪后，他很快又找回了高中时shè靶时的那种快感。

    至于他为何专打那些移动着的野狼，那很好理解，因为shè飞碟时，那些碟都是满天乱窜，令人眼花缭乱。

    打惯了活动的目标，你要他来打死物，就算你将那东西放到他眼前，狼校长未必能打的准，而那些活动中野狼就不同，狼校长却正好把他们当做是飞碟，野狼跑的越急，反而死的越快。

    如果让龚老师知道，他所教的徒弟竟然用他教的shè击绝活来shè狼，不知他会有何感想。或许有一天，如果这胆大妄为的家伙用学来的本事来打人，恐怕龚老师会立刻吐血晕死过去。

    天亮后，郎莫被闹钟吵醒，他看了看，早上七点，由于连续三个晚上的通宵，捱夜，已经使得他疲惫不堪。他多么想再睡一会，但是，他得上课。无奈，只好咬着牙，竭力睁开那还想耷拉的眼皮，去到外边洗刷起来。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天的课程，吃完饭，他一丢下饭碗，狼校长正准备尽快上床休息的时候。紫梅却又背着猎枪，面sè古怪地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早已结束了。”郎莫皱眉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学校又不是你家的，对，我们之间的是没啥事了，但是，我还得继续蹲点打狼呀，这可是我爹交给的我的活。我不能偷懒。”紫梅忽然灿烂的笑道。

    一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狼校长知道这疯婆子肯定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他立刻jǐng惕起来。

    “那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站你的岗，我睡我的觉，咱们互不相干！”郎莫说完，就要关门睡觉。但紫梅却伸出一脚，顶住了那房间门。

    “你又想干嘛？”

    “慢着，我不想干嘛，我想让你再帮我干一件事。”

    “对不起，我已经将你说的事情干完了，我已经没有义务帮你干其他的事情。”

    “不行，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啊呀，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是吧！不帮！”郎莫沉下了脸。

    “那，你怎么样才肯帮我？就当请你帮忙，这还不行吗？”见到郎莫真的发火，紫梅忽然用少有的温柔语气来问。

    狼校长有个要命的弱点，吃软不吃硬。特别是在靓女面前，人越靓，他的心软的越凶。紫梅虽然三番五次给自己苦头吃，但细想起来，他自己也有些过火的地方。现在，眼前的这个野xìng美人突然降低身份和自己谈判，他一下子到不知道如何应付。

    “哎呀，你别老看着我，你倒是答不答应那。”

    “嗯，有yīn谋，绝对的有yīn谋！你先说说，你要我帮你什么？”狼校长还是不敢贸然答应。

    “这个，对你来说，很容易，我要你教我打枪！”紫梅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原来如此，对不起，我不会教你这样的笨徒弟。你想想，你都八岁练习打枪了，还打成那鬼样子，像你这样的徒弟能教吗？别来烦我，你另找别人吧！”听到是教打枪，狼校长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不是什么yīn谋。

    “别这样，我昨晚都是骗你的，我不太会...会打枪。”紫梅这下老实承认。“如果，你教我，我以后肯定不会对你凶，好不好？”

    “不好，你现在是有求与我，当然说的好听，我已经说过，我不会教你这样的笨徒弟。”平心而论，有这样一个**来求他教枪法，若在平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狼校长也不是小气之人，只不过，他被紫梅给弄怕了，这疯婆子动不动就发神经，他是怕和这疯婆子呆在一起，说不定枪法还没教，又会被她整，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你，你　，真小气，真不是个男人！”紫梅果然开始发飙。狼校长则暗自庆幸：‘还好，好在没有答应她，要不然，这样恶劣脾气的徒弟，只怕会把师傅打死！’

    “好，如果你不教我，我就打你一顿！”紫梅扬起了拳头。狼校长一看，简直到了抓狂的地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世上有这样拜师的徒弟。可他根本打不过她，难道真的又要挨揍。他灵机一动道：“好，你要是敢打我，我立刻去告诉杨叔！”

    这一招，果然有效，紫梅放下了拳头道：“臭猪粪，你们就会拉我爸来压我！不教就不教，小气包！”说罢，扭转身，气冲冲地就朝学校门口走去。

    看到紫梅的离去，狼校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疯婆子终于走了。那知，还不等他那口气喘完，紫梅却折转回来，重新来到郎莫面前。

    “我都已经说过，我不会教理这样的徒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狼校长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

    “不，我想过了，你一定要教我，如果你.....教我，我就....我就让你再摸一下，可成？”紫梅憋了好一会，竟然憋出这么一句话。

    狼校长听完，瞪着眼睛，呆立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来。

    。

    (*^__^*)

向读者大大们请个假

各位尊敬的读大：

    由于鲨鱼这周业务繁忙，需要去趟国外。所以，4月12号之前更新会比较缓慢。在此，给您造成阅读上的不便，请大大们谅解。

    。

    (*^__^*)

138 打野猪（一）

    激情过后，狼校长全身无力趴在柳眉那如同棉花般柔软温暖的躯体上，再也无力蹂躏。

    “眉儿，你为什么你的身子会这样软，软的就像没骨头一样，还有，为什么你的那下面会自动伸缩，我都差点被你吸干了。”狼校长气喘吁吁的説道。

    “你这个sè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哪知道这是啥原因，羞羞脸，不理你了。”柳眉用一种毫无气力的话语説道。“对了，村里都传开了，你和紫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帮她守夜？你不会对她也有点意思了吧？”

    “你别胡説，哪能呢？她就是一老虎，谁敢惹她？再説，就是将她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要她。”狼校长信誓旦旦的説道。

    “真的？我不信，要是她脱光衣服勾引你上传，你也不会要人家？她的脸蛋可是很漂亮的。”

    “不会，绝对不会，我的眼里只有你和阿兰！”狼校长肯定的回答。岂不知，如果不是着家伙惧怕紫梅的旋风飞腿，刚才在学校哪会，恐怕早就狼xìng毕露了。

    説道阿兰，柳眉却没有继续説下去，她只是紧紧抱着郎莫的腰，紧紧地抱着，脑袋不停的在他耳边厮磨着。好一会，她问道：“郎莫，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人呢，还是更喜欢我的身子？你只能选一样。”

    “我都喜欢！真的，但我更喜欢你这个人。”狼校长老实的回答。

    “那阿兰姐呢，你喜欢她什么？”

    “这个，和你一样，我也很喜欢她的人和身子。”

    “如果，拿我和阿兰姐的身子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

    “这，没法比，我都喜欢....”

    “你不老实，你没有説实话。”

    “我説得都是实话.....”

    “不行，　你的挑一个！”柳眉却不依不饶。然而，狼校长却没有回话，抬眼一瞧，这家伙竟然歪着脖子睡着了。这也不能怪他，连续三个晚上的熬夜，加上刚才的没命折腾，狼校长就是再狼，他也得睡觉。

    将狼校长平放到一边睡好后，躺在一边的柳眉翻过身，用手支起了腮帮子，狼校长睡相虽然难看，但柳眉却痴痴看着熟睡中他，口里却默念着：我和阿兰姐，到底谁更勾人？

    新的一天，在不觉中又来临了。今天是个极为yīn沉，寒冷的天气。

    狼校长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早上七点才醒来，睁开眼，见到还在熟睡中柳眉，看着她那娇美的脸庞，乌黑的秀发，他忍不住又将她抱在怀里，她这一抱，却发觉被窝里的柳眉光溜溜的并没有穿衣服，抚摸着她滑如绸缎的身躯，那饱满温润的胸部，贪婪地吸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已经睡醒的狼校长顾不得柳眉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扑上去，又是一通胡来。

    匆忙急切当中，迷迷糊糊之下，柳眉竟然又一次升到了高高的顶峰。更好玩的是，意犹未尽的她居然扭着娇躯，如一块会説喃喃chūn语的雪白糯米糖一样紧紧的缠绕着狼校长，逼着他再来一次，这弄得狼校长内火更加疯烧，顾不得那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身体，翻身重新抱紧，将柳眉弄得死去活来才罢休。

    等到早上八点，狼校长才松开怀里的柳眉，极不情愿的，懒洋洋的爬起来。外边这么冷，他实在不愿意离开这温暖，柔软的被窝。临走之际，还在柳眉的胸前使劲的揉捏了几把，才匆匆下楼而去。

    对于，狼校长和柳眉之间的事情，翠翠和戴酒鬼早已知道，只不过，当他们发现鬼鬼祟祟下楼梯的狼校长时，都假装没看到他，跑到厨房去干活。这令狼校长很是庆幸自己没被人发现。

    一天的课程，狼校长的jīng神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他有些眼花耳鸣的感觉，他又总结了一条经验：人在体力不支之时，千万不要去干一些过分劳累的体力活。

    下午放学后，在学校吃完饭，狼校长哪儿都不想去，他只想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以弥补着几天严重的体力透支，谁知，还没等他的想法落实，门外，走进一人。他抬头一看，却是紫梅。

    “猪粪，今晚敢跟我去打野猪吗？”不等狼校长发话。背着猎枪的紫梅劈头就问。

    “打野猪？你怎么不打野狼，改打起野猪来了？野猪有多大？”狼校长听完，虽然犯困，但很快来了些兴趣。他长这麽大，别説是打野猪，就算是去打只山鸡他也没试过。

    “野狼？早被你打跑了，听我爸説，它们受了惊吓，没有那么个把星期是不会再出来的。野猪有多大，我也説不清楚。得看运气，碰巧的话，恐怕楞碰上两三百斤的大家伙，可好玩了，怎么样，敢去吗？”

    狼校长眨眨眼，这回他没有犹豫，将身上的疲惫早已抛到了爪洼国，也顾不得眼前的母老虎会不会有什么yīn谋，立刻答应道：“好，我去！”

    “嗯，这才像个男人！”紫梅今天终于説了一句好听的话来。

    然而，狼校长不知道的是，这打野猪可不是紫梅口里説得‘可好玩了’那么轻松，若碰到个头小的野猪，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万一碰上那体型超大的野猪，如果你惹恼了它，又不能一枪将其毙命，等着野猪狂xìng大发之时，那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説不定，野猪的两根长长獠牙，可以将你挑到天上去。又或者，将你的屁股眼捅上几个大窟窿，那时，你不想死都不行。

    野猪是一种普通的，但又使人捉摸不透的凶猛动物。它们的鼻子十分坚韧有力，可以用来挖掘洞**，或当作武器。特别是野猪的獠牙，更是可怕。野猪自幼奔跑于森林之中，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在猎犬的追逐下，它可以连续奔跑15千米～20千米，这种超凡的体力连马拉松选手也要自愧不如。

    野猪的食物很杂，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青草、土壤中的蠕虫都是它的取食对象，有时还偷食鸟卵，特别是松鸡、雉鸡的卵和雏鸟。冬天，森林里的食物偏少，它们便会偷偷摸摸的出山觅食，这样就不可避免地和有人居住的地方发生冲突，野猪的天敌不少，诸如狼、熊、豹、猞猁、猛禽等野生动物。但是，人类的袭击对野猪来说则是最危险、最可怕的。猪嘴的獠牙尖锐，鬃毛和皮上涂有凝固的松脂，猎枪弹也不易shè入。因此捕捉野猪时总要出动几支人马，分头围猎。在打猎时要不抽烟、不洗澡，免得被嗅觉灵敏的野猪发觉。他们通常用猎狗确定野猪的位置，从密林丛中把野猪赶出来，再用猎枪捕杀。为了防范人类的猎杀，野猪有时也攻击人，但它们却严格遵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受到人类攻击时，受伤的野猪会疯狂地向人类攻击，那场景也会令人惊恐万状。

    但是，年轻好奇的狼校长并不知道这些，他个人认为，打野猪是个好玩的游戏，以前不是在电视里看过狩猎野猪的镜头，那多好玩，打好了野猪，然后在野地里庆祝，烧烤，别有一番风味。这比城里的那些所谓的烧烤可是强了N多倍，况且，今晚还有大美人相伴，那就更加有意思。简直可是説是浪漫的一夜，为啥不去？如果不去，还会被美人瞧不起，去，打死都要去。

    因此，勇敢的狼校长在紫梅的怂恿之下，贸然决定试一试那打野猪是如何的好玩。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狼校长问道。

    “不用，还用准备什么东西？只要有我肩上的这只枪就够了。你打枪不是非常厉害的吗？那天晚上打狼，一打一个准，到时，你只要瞄准那野猪，一枪过去，就可以解决，所以，我们根本不用费那么多脑筋。”

    得到了母老虎极为稀有的赞扬，狼校长顿时有一股飘飘然的感觉。

    “嗯，说的是，凭借本校长的枪法，别说是头大野猪，它就是只飞动的绿头八脚苍蝇，我也一枪可以将它的脑袋shè穿！要不，我怎么可以当你的师傅？”他在开始吹嘘。不过，他也坚信自己的有这样高超shè击水平。

    “吹牛！不过你得看好了，万一碰到大野猪，一定要瞄好了再打。最好一枪打死，明白吗？”紫梅一再强调。

    “明白，明白，奇怪，你今晚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狼校长咕哝着道。

    夜九点，紫梅和狼校长两人带上了那条大黑狗：黑虎，兴致匆匆地朝东边大山的山口出发。

    。

    (*^__^*)

139 打野猪（二）

    夜半的田野，寒风正呜呜地刮着，那是一种冷彻心肺的刺骨寒冷。每吸一口气，那鼻子都要被冰冷的空气刺得酸痛和麻胀。

    尽管狼校长穿了很多，只要用来御寒的衣物，他都穿起来。尽管如此，也冻得直哆嗦。反看紫梅，却是一副非常平静的样子。从学校出来后，紫梅带着郎莫深一脚，浅一脚，打着电筒，越过宽阔的稻田，弯曲的小溪，枯黄的杂草地，来到了陨魂山山口附近甘蔗田旁的一棵千年老槐树底下，找了个相对干燥之地，铺上雨布，两人并排匍匐在那里，望着大山山口的方向，静静的守候着。

    天很黑，四周就像个锅底一般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寒冷的夜风呼呼作响，此刻的狼校长有些后悔，刚才他出来的时候，也没问明白打野猪的具体地点，方式等，等他来到甘蔗地，呆在这寂静冰冷的野外，等上那三四个小时后，才觉得着一点都不好玩。

    紫梅除了带了一杆猎枪，一支手电筒外，什么也没有，远不像电影中要准备一些野兽套子，绳索，设置诱饵等打野猪那么刺激。

    “母老虎，你説这野猪会来刨地里的甘蔗种吃，但我们等得连手指头都快冻掉了，我咋连只野猪的味儿也没有闻到？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傻等下去？”郎莫问道。

    “哎呀，耐心点！你怎么这么撑不住气？往年，每当这个时候，山里的野猪都会跑出来偷吃东西，而那些埋在地里还没有发芽的甘蔗是野猪最喜欢啃的东西，只要我们有耐心，守上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会撞到它们。”紫梅低低的训斥道。

    “什么，十天半个月？你不是逗本校长玩那！还需要足够的耐心？那要是今晚没有野猪出来咋办？我们是不是白等了？”

    “什么叫白等？你们以为野猪肉就那么容易可以吃到？今晚等不到，那明天晚上我们再来等呗。”

    “但明天晚上我们还是等不到呢？”

    “那就后天晚上！后天晚上不行，就大后天，一直等到它们出来为止。”

    狼校长听完，仰天长叹，哭笑不得。看来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有太过于强烈的好奇心，要不然，会害死人的。

    “母老虎，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看今晚那些野猪不会出现了，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郎莫边擦着鼻涕，边説着。

    “真是没用！你不知道，十二点已过，是野猪最喜欢出来的时段，耐心点，好不好？大不了，打到野猪后，我多分只野猪腿给你。”

    “别，咱们还是回去吧，天太冷了，只怕我还没有分到野猪腿，我的两只人腿就要变成冰猪腿了！”黑暗中，狼校长缩着不断抖动的身子，搓着两手，可怜兮兮的説道。

    “真没劲！还説是狼校长！我看你就是一鳝鱼校长，遇到这点子事情，就往洞里缩。真不顶用，我都不觉得冷，你怕什么冷？你是不是个男人？”紫梅愈发没好气的説道。

    “哎呀，姑nǎinǎi，这不是男人不男人的问题！你经常逛山沟，穿林子，习惯了，你当然不觉得冷。可我不同，本校长可是从省城你出来的娇娇公子哥，当然不会有你这么好得抵抗力。要是再不走，我绝对会冻僵过去，我可不想做个冰棍人！”狼校长説完，准备起身离去。

    “该死的，不准走，给我老老实实的趴在这里！説不准，那野猪很快就要来了。”紫梅这边説着，这边强行扯着狼校长的裤脚。一把将他扯回了地面，由于**过猛，紫梅这差点将狼校长的裤子给扯了下来。只不过，黑暗之中，紫梅没有发现而已。

    “别逗了！你怎么知道野猪今晚就要来？你还不是在这里瞎蒙？....”虽然无奈又被紫梅扯到地上，他只能摇头苦笑，因为强烈的好奇使得他忘记了一深刻的教训：只要和这母老虎一起，准没好事。他心中不停的嘀咕着。

    “好了。　你别像个婆娘一样啰里罗嗦，如果再过两个小时，还是没有野猪出现，我们就走，怎么样？”

    “　説话算数？”

    “当然算数！不算数的是小狗！”紫梅这样回答。

    不管紫梅説话算不算数，狼校长只能暗自苦笑，他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只好陪着她呗。谁叫你这么冲动要来打野猪。

    山野的天气，越晚，温度就越低，如果碰到打霜的天气，就更要命。南方的冬天虽不想像北方的天气那样动不动就零下几十度，但那是一种干冷，并且，北方有暖气，你可以呆在温暖的屋子里呼呼大睡。但南方的冷却是一种湿冷，一旦冷起来，非常的厉害。而今，连续呆在野地里好几个小时，狼校长的的确确有些吃不消了。他只感觉到手脚冻得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喷嚏不断，鼻涕不断。

    “嘿嘿嘿，你能不能少打两个喷嚏？就你这德xìng，什么野猪也让你吓跑了！”紫梅低声嚷嚷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天实在太冷了。唉，要是有一床棉被就好了。”

    “你，你这砣该死的猪粪，就想的美，有你这样打野猪的吗？你以为打野猪就这么好玩？”

    “当然是好玩，要不然我怎麽会跟你出来？”

    “死猪粪！但愿你冷碰上一只长着獠牙的大公猪！”紫梅气恼的説道。

    “哼，碰上了我也不怕！我怕它今晚不来呢！也不看看本校长是谁？我的枪法你也看见了，俗话説泰山不是垫的，牛皮不是吹的....”正当狼校长还要説下去。紫梅却突然止住了正在低低自吹自擂的狼校长。

    “别説话，今晚咱们运气太好了，可能有戏！”紫梅激动的压低声音轻声説道。

    “在哪儿？”好半天，狼校长铃声屏息听了好一会，并未发现什么动静。

    “我们这个方向是顺风方位，我闻到了一股野猪的sāo微，千万别出声！”紫梅jǐng告着説道。

    不久，左侧前方大约七八十米处，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又过了片刻，那声音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机身低低的哼哼唧唧的叫声。

    “没错，很可能是只大野猪！它正在拱土，正偷吃甘蔗种呢。”紫梅咬着狼校长的耳朵耳语道。她的嘴巴离他的耳朵如此之近，那幽幽兰香直吹他的耳孔，尽管狼校长的鼻子由于鼻塞而对嗅觉失去了应有的灵敏，但这样贴着耳朵式的交流，在幽香扑鼻的同时，另一种使得狼校长感到如同触电般的奇异感觉‘刷’的一下传遍了他的全身。

    “你説什么？”他故意装着没听见，特地竖起了耳朵，朝她靠近了些，问这问那。

    紫梅有用同样的交流方式，轻轻的回答着，这把狼校长乐的差点掉到蜜罐里去。

    “别问了！听声音，它很快就要过来，准备！我数三下，你就开枪！”紫梅将猎枪递给了狼校长。不过狼校长是多么希望那野猪来的慢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好好感受一下紫梅凑在他耳边説话时的触电感觉。

    那拱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狼校长开始兴奋起来，死死地盯着前面漆黑无比的空地。他的食指紧紧的扣着扳机。只等紫梅发出信号，感觉到那野猪离自己不足二十米的时候，‘滴答’一声，紫梅终于打开了电筒。在手电筒的雪白光芒的照耀下，一只硕大的野猪顿时呈现在两人面前！

    如紫梅吉言，这是一只棕黑sè的公野猪！只见它正面向着两人，抬着头，傻愣楞的看着电筒光，两条长长的獠牙在白光照耀下，隐约散发出阵阵荧光。

    “砰！”在公野猪抬头愣神的一瞬间，狼校长扣动了扳机！

    “嗷！”公野猪惨叫一声，身子浑身一震！狼校长打活物是他的拿手好戏，但眼前的着野猪虽然没动，可距离太近，显然，那子弹击中了它！但还不等两人看清那子弹击在公猪的哪个部位，那大家伙再次发出一声愤怒的嗷叫，鬃毛倒竖，獠牙坚挺，撒开四蹄，如同一道黑sè的闪电，‘呼’的一下就窜到了两人的跟前。

    “乖乖！双瞳猎枪还打不死它！我明明打中了它呀！”惊恐之中，狼校长大叫道。

    “快啊，快！....”紫梅根本没有理会狼校长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惊慌催促。

    “快，快啥？快跑？”狼校长有些发蒙。

    “快跑！跑到树后面，想办法上树！”紫梅一骨碌翻身而起，拉起正在发呆的狼校长就朝大树后躲去。

    几乎是説话的同时，狂怒的公野猪已经冲到了眼前，好在，他们旁边的那棵老槐树直径足有两米粗，两个自以为厉害的猎手身子一晃躲到了大树后，才躲过了公野猪的致命一击。

    公野猪势头过快，一下冲过了头，等他在回头时，只见那个女猎手已经爬上了槐树的一个大树丫上，但那个男猎手就可怜了，不管他如何**，但却像只手忙脚乱的笨熊一样，弄了半天，还在树低下乱晃。

    “嗷！”公猪发出了一声怒吼，折回头，朝着那个男猎手的屁股猛冲过来！它要用自己的獠牙将男猎手挑到天上去！

    “哎哟！”男猎手根本来不及躲避，被它成功的顶中屁股，不过，好在它的那尖尖的獠牙并没有插中男猎手的**！可就这一下，已经将它眼中的仇人一下子撞得高高飞起，随着重重的一声‘扑通’，跌出一丈开外！动也不动，不知死活。

    但公野猪可不管你是死是活，因为他要强烈报复！谁让你朝我开枪！在一撞就中的情况下，公野猪没有丝毫犹豫，嚎叫着，顺势发起了它的第二轮冲刺，这回，它要用自己的超级武器将仇人的肠子挑出来！

    眼看着狼校长就要命丧公野猪之手，黑暗之处，突然又‘砰’的传来一声枪响！随着这声枪响，公野猪发出了一凄惨的吼叫，直直得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有动静。

    公野猪毙命后，一道人影捏着一把手电筒的从老槐树的另一侧急急跑了过来。

    “咳咳咳！”躺在地上狼校长，借着光亮，他扭头一看，只见那七孔流血的公野猪的獠牙就紧紧的挨着自己的太阳**！着还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不要説公野猪不被刚才的那枪声干掉，假如那公野猪冲的再快一点，就算是被打死了，在惯xìng的作用下，要是被野猪的獠牙**自己的脑袋，着还有活路吗？他感到自己的冷汗一下子湿透了自己的全身。

    他挣扎着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口里猛地吐出几口鲜血。刚才那公野猪的狠命一撞，几乎没把他的肠子震断。

    “你们着两个不知死活的混蛋！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黑暗中，狼校长听出了这暴怒的声音，来人不是杨蛟还有谁？！

    “爸，我.....”紫梅此刻下得树来，吓的结结巴巴地想説话，但又不知道説什么好。

    “混账东西！老子抽死你！”大怒的杨蛟举起右手，就要来扇紫梅的耳光。正在擦着嘴边血迹的狼校长一看，赶紧双手架住了杨蛟就要落下的巴掌道：“杨叔，别别别...，这不怪紫梅，是我闹着要来的！”

    “你闹着要来的？你别护着她！我一看到猎枪不在，就知道这鬼妮子偷着出来打野猪了！我找了她一整夜，让我找的好苦！原来她是躲在这里！你闪开！我今晚非要教训她不可！”

    “哎呀呀，老杨，你这是干嘛呢？”三人的旁边，忽然又传出了一道声音。三人扭头一看，却是匆匆赶来的王村长。

    “王村长，你，你怎么也来了？”狼校长问道。

    “嗨呀，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人！老杨説，紫梅不见了，我就陪着他村里村外到处瞎找！听到枪声，我就赶紧过来！行了，行了，老杨，别生气，年轻人就是贪图稀奇，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紫梅，你还不赶紧回家做检讨去！”

    那紫梅一听，看见有人为她説话，哪还顾得上狼校长，撒开脚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下就飞的没影。

    “你没事吧？”王村长问。

    “没事，没事。唉，真是吓人，这野猪真是太牛逼了，我明明打中了它啊！”狼校长赶忙回答。

    “唉，没事就好，不是我説你，狼校长，你也太莽撞了！好歹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竟然也跟着我家的那丫头出来疯！要不是我刚好找到这附近，你今天晚上可能就报销在这里了。”杨蛟叹口气道。“　你刚才説你明明打中了它了，但它却没事。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成年公猪一般都xìng情暴烈，这种家伙可不是枪一响就死命逃窜的主，个头越大越可怕，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和你玩命。加上它们喜欢在松树上蹭痒痒，身上一层树脂一层灰砂的，形成硬壳，猎人的猎枪有时都打不透。一枪打不死它猎人就惨了，那猎枪根本来不及装第二颗子弹，它就冲到跟前了。所以很多猎人有“一猪、二熊、三虎”之说，人少了根本不敢惹它们。而你们，竟然敢这样去惹它们？”

    “但我用的可是双筒猎枪那！”狼校长有些不服。

    “哼，如果你没有击中要害，十筒猎枪也不行！”杨蛟冷冷回答。

    听到这里，狼校长拿过王村长手里的电筒，仔细的查看了公野猪被击伤的弹口，只见公野猪脑门顶上各有一条深深的贴着皮肉的弹痕，痕迹虽深，但可以看出，子弹并没有shè入野猪的体内，对其伤害有限。因此，可以判断，这两颗子弹是自己shè的，因为，当时公野猪是正对着自己，至于杨蛟发出的子弹，他找了好半天，才发觉，野猪的耳朵你居然有个流着血的弹口！看来，这才是毙命的真正杀着！

    ‘厉害，高手！’狼校长心中暗自佩服！在佩服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命大。

    杨蛟又一次将自己的小命捡了回来。不同的是，这次比上次更直接！狼校长正要道谢，却听得杨蛟忽然説道：“奇怪，这麽晚了，他们去山里干什么？”

    。

    (*^__^*)

140 新来的女老师（一）

    陨魂山山口处，一道若有如无的光点如隐隐的鬼魂般在慢慢地不规则移动，没多久就消失在大山深处。

    “他们？难道你是説那三个道士？”王村长在一旁问道。

    “哼，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除了他们还有谁？”

    “杨叔，你真能确定是他们吗？”一旁的狼校长顾不得伤痛，开口问道。

    “当然能确定！我前些时候，也看见过他们半夜三更进山。都不知到这些人到底搞什么名堂。好了，今晚咱们先不要管他们几个，赶快回去吧，我看狼校长身上的伤不轻。”杨蛟漫不经心的答道。看得出，杨大侠也对那几个道士不太感冒。

    狼校长听完，不免又朝山口望了好几眼。

    学校的宿舍里，狼校长躺在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这，自然又要吵醒村医夏医生，狼校长来到峰花村三个月左右的时间，都已经成了夏医生的老字号病号。

    “我説，小狼，你怎么动不动就光荣负伤？你，可要小心啊，不要弄得有一天，我这里处理不了，那可就是大麻烦的事情了！”夏医生给他检查完了之后，认为，虽然伤的不轻，但狼校长年轻，不怕，他还抗得住。照例给了他一外贴膏药，还有些内服中药。

    狼校长听完，只能咳嗽着，摇头苦笑。

    还别説，狼校长刚来来的时候，老以为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卖的就是狗皮膏药，谁知他用了几副以后，效果却相当不错。比城里那些广告做的天花乱坠的膏药不知好了多少倍。

    送走夏医生后，王村长和杨蛟也回家睡觉。临走之际，王村长笑道：“狼校长，明天你就来村委会分猪肉吧，我挑一只最瘦的猪腿给你。”

    “猪腿？我不要了，给你吧。现在就是神仙肉我也吃不下，老王，你干脆明天给我送一坛酒米酒过来，我要压压惊。”郎莫丧气的回答。

    “不要拉到！压惊？米酒？米酒等下就给你送过来，就当是我们交换。哈哈哈哈....我们走啦。”王村长笑着説完，拍了拍杨蛟的肩膀，笑着离开了学校。

    床上，狼校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的那惊险场面，他到现在还在后怕。他心道：‘该死的，你真是个贱种，明知道那紫梅那母老虎就是你的命中克星，见一次，倒霉一次。你干嘛来傻兮兮的跟着人家去大野猪？难道就因为她是个美人？你这sè鬼，又不是没见过靓女。幸亏自己命大。要不然，这世上可能又多了一个冤死鬼？’想到这，他发誓，以后，只要见到那母老虎，有多远走多远！

    可狼校长忘记了，他已经答应了紫梅教她打枪，他能躲得过去？

    这次，狼校长可以説是来到峰花村以后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受伤。他感觉，那公野猪猛烈的一撞，似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震的颠倒过来似的，那脊椎骨也差点被野猪拱断。当时，他差点给立刻昏死过去。看来这次，得要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才能复原，想到这，他的心里很是懊恼。如果自己这样一説话就咳嗽，那还怎么上课

    他在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等着王村长给他送来米酒。时间不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死老王，这么神速？酒就给弄来了？’狼校长捂着心口，乐颠颠地起来开门。

    谁知，等他打开门一看，门口，站在的却是一脸着急的柳眉！

    柳眉一见面，劈头就问：“冤家！你怎么可以和紫梅两人去打野猪，这多危险！你，伤到没有？让我看看....”她説完，急急地将狼校长扶上了床。上下将狼校长不停的打量着，摸摸脸。摸摸手....最后，直到她认为眼前的这个很不安分的情人没有少点什么零件后，她才允许狼校长説话。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酒喝。你，你怎麽来了？”狼校长有些奇怪的问道。

    “王村长通知我来的。还想喝酒？命都快没了，还想喝酒？没有！以后也没有！今晚，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觉！”柳眉没好气的瞪眼説道。

    她的眼神看样子非常气恼。

    看不出，柳眉平时看来娇弱可人，但要是发起脾气来，还真有点吓人。不就是因为自己好奇，去了打野猪嘛？用得着这样大发脾气？狼校长只能的耸耸肩，在柳眉的伺候下，脱衣，钻被窝睡觉。

    而柳眉也没有什么犹豫，关掉电灯，跟着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两人相拥在一起。

    床上，狼校长尽管他觉得全身疼痛，可他却不顾死活，将柳眉紧抱在胸前，手也不老实，在柳眉的身上的不停的游移，谁知，柳眉却将他的手‘忽’　一下拨到了一边。

    “没事。宝贝，我没事，我只是受到了一点轻伤，嘿嘿嘿.....”説完，又要继续。

    “没事？你当然没事！你还很快活呢，我问你，你必须老实承认，你为什么单独和紫梅她一个人去打野猪？你要知道，人家可是还是个大姑娘，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你已经有了我和阿兰姐，还不够？説，赶紧交待！”

    狼校长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柳眉今晚的火都是奔着这个原因而来的。但他本来和紫梅之间并没有什么嘛。于是，可怜受伤的狼校长在今晚不但没有喝到米酒，却反而被审犯人似的受审。

    “我，我和之间没什么呀.....”不知心虚，还是真的伤的重，狼校长一説话，就不停的咳嗽，后边的话，他説不出来。

    “哼，要不是看到他受伤太重，我绝对会刨根问底儿问个清楚。今晚，暂且放你一马！等阿兰姐回来，我让她来问你。现在，你给我老师一点，不许胡来！知道吗？！”

    漂亮女人一发火，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人家都不逼你交代罪行了，你还能怎样，狼校长听完柳眉的话，吓得赶紧闭眼睡觉，再也不敢乱来。

    一夜无话，清晨起来，柳眉带着狐疑的眼神回了餐馆。狼校长自然要抖索jīng神给孩子们上课。

    可等他在课堂上讲课时，他头疼的问题还是出现了。他发觉，这次的受伤程度，比他预计的还要重一些。只要他开口一説话，就会感觉到胸口刺痛，咳嗽不已。甚至连喘气都觉得困难。如此，他不得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但，他的课程该如何安排？学校本来就三个老师，如果他一休息，那陈大和王都如何忙的过来？如此，中午下课后，狼校长打算将老校长请回来临时代课，可不巧的是，老校长又去了外地，一时不会也回不来。

    无奈之下，他来到了村委会找到了王村长。

    王村长挠着头皮，想了半天，出了一个主意，他往乡里打了一个电话，将峰花村小学的情况説了一下，请求乡里的学校能不能派一个老师前来临时顶顶班。可王村长也知道，五迷乡小学教师也严重缺乏，他和狼校长只能碰碰运气。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只能从村里找一个会识字，水平相对高一点的的人来代课了。

    然而，令王村长和狼校长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乡里很快就有了答复：不但问题解决了，有老师过来，明天就到。而且这个即将过来的老师还不是一般的老师，那，是个女老师！更叫绝的是，她和狼校长一样，是个某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据乡zhèng fǔ有关部门的人説，这个女老师很漂亮，是个自愿下乡的好老师，她也是想为贫瘠落后的山村作出一番的自己的贡献。

    听到这样的消息，狼校长和王村长自然高兴不已。

    “好好好！太好了！现在大学生的主意真是不可小看，不可小看。佩服！佩服！看来，我们峰花村就要有两个大学生。哈哈哈.....”对于此事，王村长感到特骄傲。他觉得很有面子。

    然而，狼校长的心里出高兴之外，他还有另外一种想法：这个新来的女老师到底有多漂亮？

    。

    (*^__^*)

141 新来的女老师（二）

    第二天，北风已停，乌云渐散，连续一两个星期不见太阳的rì子总算过去。天气暖和了不少。

    那温暖的金sè阳光照在人身上，难得的驱除了一些浓浓的寒意。

    下午课间休息时间，在教师里冻得直哆嗦的孩子们，一个个急急忙忙地跑出教室外，在太阳底下嬉戏打闹。活动活动被冻得发疼的脚趾头、正当这些小家伙趁着短暂的十分钟玩的不也乐乎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突然扯着尖嗓门高喊道：“快看！快看！大门口的那个女的是谁啊？长的真标致！”

    顿时，cāo场上很快安静下来，一两百道好奇的小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校门口。

    校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手提一个大大的蓝绿sè滑轮皮箱，她正抬头四处搜寻，看来她是来找人的。一大伙小屁孩见状，叽叽喳喳的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大姐姐，你是不是来找人的？你找谁啊？我告诉你。”一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女孩问道。

    女子见状，俯下身问：“小朋友，你真聪明，我是来找你们校长的，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里？”一听到是来找狼校长，几个小男孩立刻像炸了锅似的，邀功般的往回跑，边跑边大叫起：‘狼校长，狼校长，找你的，找你的！有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姐姐来找你来了！’

    狼校长，此刻正呆在房间里忙着备课，忽然听到外边的嚷嚷声，赶紧出来问：“谁啊？”

    “我。”一道让人听着觉得有些酥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狼校长扭头一看，但见眼前的靓丽女子，年龄和自己相仿。她给易龙的第一感觉就是：惊美！惊美逼人！

    微卷的乌黑光亮秀发，自然散落于高高的胸前。粉腮红润，芳菲妩媚，不施粉黛而颜sè如朝霞映雪。　一对水汪汪似水晶般的大眼顾盼有神，和着一对始终带着笑容的酒窝，一颦一笑犹似会勾魂般。

    韵美的身材下，身穿一桃红风衣，脚蹬红sè登山靴，配上一条粉蓝五分裤，整个人如一支艳红yù滴，带着晨露的玫瑰花在你面前盛开。

    ‘不会吧？教师队伍里竟然会有这样的美人？这实在是教师的光荣，也是本校长的光荣。’狼校长暗道。

    “你是郎校长吗？”看到狼校长那呆鹅般的眼神，女孩微微一笑问道。

    “你是，你是新来的蓝老师？”狼校长终于反应过来，因为已经接到通知，他猜到了眼前的美人可能就是新来的老师：蓝馨。不过，他的脸有些发烫，人家刚过来，哪有你这样盯着别人看半天的。

    “是的，是的，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小家伙们，快来欢迎你们的蓝老师！”为你转移自己的尴尬，狼校长赶忙搬出了他的救兵。

    立刻，他的救兵发挥出了巨大的优势，一大群的小家伙围着蓝馨，兴高采烈的大呼小叫，因为他们又有了一个老师，而且是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女老师。

    看着蓝馨和蔼，耐心，微笑地和他的学生打着招呼，狼校长暗中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细汗心道：‘邪了门了，大冷天的，我咋会无端端冒汗？难道是因为被那公野猪的一撞，把身子骨给撞虚了？’

    蓝馨的到来，无疑给峰花村又带来了一个津津乐道的话题。

    当下午下课后，狼校长，陈大，王都带着蓝馨去笑云餐馆味她接风洗尘时，一路上，已经有不少村民知道了他身边蓝馨是谁了，他们展开他们的热情，热烈的和蓝馨打着招呼，毫不吝啬地表达他们最真诚的谢意。

    不过，狼校长的心里却在这样想：‘她和阿兰，柳眉相比，她们三个谁最漂亮？’

    结果，答案很快有了初步的结论。在笑云餐馆里，趁着蓝馨和陈大，王都两天聊天之际。柳眉将狼校长拉到了没人的一个角落边给他打预防针：“这新来的女老师咋长得这么俏？看的我都妒忌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人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家给勾魂了！”

    “什么不对劲？我看你是吃醋了！不会，哪能呢？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别瞎猜！”狼校长故意沉着脸道。

    “哼，谁知道？最好以后都是你説的什么同事关系！”狼校长这么説，柳眉放更加不放心。眉头不断紧皱

    “啊呀，宝贝。别瞎猜了，这绝对是同事关系。”看到柳眉那付深深猜忌的模样，狼校长忍不住捏着她的鼻子道。

    “不对，我不.....”柳眉还要继续説下去，狼校长却突然将她抱住道：“宝贝，为了证实我是个好人，我觉得説什么都是假的，行动，可以代表了我一颗纯洁的心！”説完，伸出一对狼爪子就要使坏，这一下，柳眉再也不敢往下説。吓的嗤笑着赶紧逃开。

    等狼校长离开后。柳眉也回到了柜台边，边干活，边时不时往狼校长的那桌瞄。看当她看到蓝馨和狼校长谈笑风生的样子，她又不放心起来，而且恨得牙直痒痒！

    ‘该死的，阿兰姐説的没错，郎莫就是一**大萝卜，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他都会直眼！根本经不起俏女人随便的一个媚眼！他不是伤还没好吗？説的这么起劲！好，等阿兰姐回来，想办法治治你，然后再将那sāo狐狸赶走！永远都不让她不要回来！’柳眉狠狠的暗道。

    。

    (*^__^*)

142 新来的女老师（三）

    当晚，峰花村小学的四名教师一顿聚餐，吃的很是尽兴。

    席间，自然免不了一番互相吹捧勉励以及相互之间介绍之类的话。这些都可以不提，但这晚王都的表现很是令人惊叹，极为孱弱的他，但坐在蓝馨旁边是时，从来不喝酒的他居然连续敬了她三碗酒。没一会，不胜酒力的他就满脸通红，咬着舌头説了一句‘酒量不好。不好意思！’的话，就‘咚’的一声脑袋点桌当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几天后，陈大偷偷地对着狼校长道：‘这王都，你别平时看他软捏捏的，连説话都使劲的喘气。可看到**也会耍心眼，想争取个好印象，他也不看看自己的德xìng，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吃的动吗？只怕那天鹅飞到他面前，他的那玩意儿也直不起来！”

    狼校长听后笑答道：“陈老师，你别这样説，王都虽然瘦弱不堪，可不管怎么説，他也是个爷们，纯爷们！正所谓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如此，他在蓝馨面前出出风头，那自然有他的道理？对不对？説不定，人家还有什么绝活呢？”

    陈大听了也笑了道：“只怕将他抽干了，也不会有什么绝活！”

    狼校长听完，只能不断的摇头苦笑。

    还有一件事，狼校长觉得有些奇怪，蓝馨自称是某某著名师范学校毕业的的大学生，可当狼校长想和她探讨一下有关课研的话题时，她却总是有些支支吾吾，避而不答。不断地转移话题。

    后来他一想，大概人家是全国有名的师范学府出来的高材生，不屑于和你这个杂牌出来的师范大学生探讨这方面的高深问题吧。再説，在这里，也就是教教一些小学生，乡村的代课老师都可以胜任，用的着如此深奥的东西?自己可能有特意卖弄本事的嫌疑，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

    夜里七点，正当狼校长，陈大，蓝馨聊得高兴的时候，王村长手里拎着一只野兔，从外面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几人面前道：‘嗨呀！抱歉，抱歉！蓝老师，你来的时候干嘛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开个招待会呀！你看，狼校长以前来的时候，我刚好在外边开会！这次你来了，刚好我又去了乌苑村，抱歉，抱歉！这样，我罚酒三碗，罚酒三碗！”説完，不等蓝馨几个説话，就端起酒碗，自斟自饮。

    “好！好！这才是像个村长样子嘛！”狼校长在一旁鼓掌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媚儿，媚儿！”王村长大叫着柳眉。

    “啥事啊？村长？”一直在柜台边盯着狼校长的柳眉应道。

    “把这只刚打的兔子给我整熟了！另外，今晚的一切开销算村里的招待费。”王村长拎着兔子道。

    “好咧！你稍等。”柳眉上前接过兔子，临走之际，却用眼角斜了一眼狼校长。这细微的动作，王村长和陈大自然不会注意，但，蓝馨却发现了，她垂下眼，若有所思的顿了一下，但转瞬之间，她就恢复的常态，笑盈盈的继续和桌上的三个人男人应酬着。

    有了王村长的加入，气氛更加热闹起来，蓝馨不但人长得美，酒量也是不赖。但在王村长热情敬酒下，她已经喝了好些酒，加上她起初喝的那些，她的俏脸虽然有些酡红，可説话稳当，思维清晰，有板有眼，这连狼校长都有些佩服。

    不过，不管怎样，她终究是女流之辈，可能她和狼校长当初贪杯一样，终究扛不住那米酒的后劲，那兔子肉还没煮好，她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用手扶着脑们，悄悄地向狼校长投去了求救的一眼。

    狼校长一见她那眼神，好像心有灵犀一般道：“不好意思，我们只顾着高兴，没考虑到你是个女生。我看你是喝醉了，要不，我们先送你回去休息？”

    “好的。我真有些扛不住了。我今晚到哪里....”

    “啊，这样，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在学校的房间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你今晚就可以在你的房间你休息。”狼校长説道。

    “那好，谢谢你，郎校长，这样我就先回去？王村长，陈老师，今晚非常抱歉，酒量有限，不能陪你们喝酒了，还请你们多多见谅。不过，来rì方长，我想我们有的是聊天吃饭的机会，你们説是不是？”

    “是的，是的，机会有的是。”王村长笑着回应道。

    “那好，我叫人送你回去。柳眉，能不能让翠翠送送蓝老师？”王村长本来想留蓝馨多坐一会儿，但见到狼校长这么説，只好作罢。

    “嗯，这样啊，翠翠正忙着呢，要不这样，我来送她。”柜台边的柳眉笑着回答。她説完，看也不看狼校长，上前搀扶着蓝馨回学校而去。

    等蓝馨一走，王村长立马説道：“这新来的蓝老师厉害，我看她的为人处事非常好，説的话叫人听着舒服，真不愧是城里来的女娃儿，説话就是不同我们这里的乡下妹。”

    “狼校长，是啊，王村长説的对，蓝老师可是个难得的不可多得好老师，你有这样的下属，比我这个大老粗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那！你可真幸福啊！......”陈大打着哈哈道。

    “慢着，慢着，陈大，我看你是话里有话，説清楚点，要不然，罚酒！”狼校长歪着脑袋责问道。

    “就是，就是，陈老师，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你就不能正经点？你给我老实点，我也觉得你这家伙的话不对劲，赶快説个清楚，今晚你要是説不出个甲乙丙丁来，那就罚酒十碗！我要让你今晚整宿不停起来尿尿！哈哈哈....”王村长在一旁煽风点火。

    “哈哈哈....尿尿？整宿尿尿？老王，你是不是想把陈老师整成一个肾亏佬？.....”狼校长忍俊不住道。

    “这个，你自己猜猜吧！快説！死老陈！......”

    在三个臭味相投的男人无事瞎扯淡的时候，柳眉已经将蓝馨送回了学校的宿舍。她将蓝馨扶上了床后问道：“蓝老师，今晚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我店里忙，我还得回去。”

    “好，那真是太麻烦你了！我就不送了，我真的觉得有些头晕了....”蓝馨笑道。

    “嗯，你早点休息。我走了。不过，我想问你一下，这山沟沟里啥都没有，你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可为啥你要来这里呢？”柳眉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的説道。

    “这个，这么説呢？説实在的大道理可能我也不好意思説，我就説小的吧，我喜欢乡村，特别喜欢那些山清水秀的安静村庄，你看，就以你们峰花村来説，这里多美，人也好，不像城市的那些居民只顾自己活着，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只顾自己活着？看来你们城里人是够小气的。那你打算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会不会呆上个三五年？我们这里可是很需要你这样的老师留下来.”柳眉这样説道。

    説完这句，她的眼神紧紧地看着蓝馨。

    “嗯，这要看情况，如果我适应这里的话，呆上个十年，八年不会是什么难事，你看，狼校长不是在这里呆的好好的？説道这里，我想问问你，狼校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太好好的话，你会....”

    “如果我觉得这里不适合我，恐怕我会好好地考虑一下。怎么，为什么你会这样问？”蓝馨微笑这问道。

    “没...没事，我也就随便问问。”柳眉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不要説我，説説你吧，柳眉，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身边追你的人肯定不少，介不介意跟我説説，你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你问的是我有没有相好是吧？”

    “相好？，哦，对，相好！你有没有？”

    “这事，我不好説，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店里还有事情，我得回去，那你好好歇会儿。”柳眉却卖起了关子。

    “那好吧，再见。”蓝馨点点头。

    柳眉前脚刚走，蓝馨立刻回房栓好房门，‘嘭’的一声，瘫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钻进了被窝。自语一声道：“唉，真要命，这一天总算过去了。真该死，那是什么酒，这么厉害？”

    不一会，房间里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

    (*^__^*)

143 诱惑（一）

    蓝馨的加入，成了峰花村小学的一道靓丽风景线。村里的一些小伙知道城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女老师后，趁去井边挑水的时候，动不动就往往学校里偷窥，有时，还跑到蓝馨上课的教室边瞎转悠。

    对于他们这样的举动，狼校长自然要起到一个校领导的应有的责任。这天，他又逮到两个在校门口，胡乱瞎逛的年轻人。

    他皱着眉头对这两个笑嘻嘻的小伙道：‘我説，你们怎么能这样？人家蓝老师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千万可别把人给吓着！再説，你们村里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姑娘吗？你们的赶紧追去啊？跑到学校里来干啥？”

    小伙甲道：“狼校长，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村里的妹子，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成天都想嫁到外边去，她们那会看得上我们这些穷光蛋？再説，我们和那些妹子从小就光着屁股长大，要去和她们套近乎，没啥意思。倒是让老师，一个城里的靓妹子来到我们这穷山旮旯里，我们觉得新鲜。你别见怪。我们就是图个鲜鲜,嘿嘿嘿.....”

    小伙乙跟着道：“就是啊，我们现在多羡慕王都那小子，他可就成天可以和蓝老师混在一起了！想当初，我咋就不来当老师呢？”

    他们的话只能使得狼校长感到气恼，可他也无可奈何，他当然没办法干涉人家的好奇权利。对不对？只好，他沉下脸来硬的：“你们听好，你们一天到晚在这里四处晃荡，就已经扰乱了学校里正常上课持续，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会通知王村长过来给你们训训话！”

    一提到王村长，两个毛头小伙二话不説，赶紧陪着笑脸，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妈的，看来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有些事，还得用武力才能有些效果！给这般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讲了那么多道理，人家都不吊你，一句王村长就把你们给吓跑了，我早就该这样干！’见到此景，狼校长暗自苦笑。

    可他又想到两个小伙子嘴里提到的王都。没错，自从蓝馨来了以后，这家伙简直是像只瘦瘦地绿头苍蝇般，没事有事就往蓝馨的房间里跑。本以为，蓝馨对于这样萎靡不振的男人会烦，但结果是，个把星期里，蓝馨却没有表达出任何的不耐烦，依然满含笑意地王都聊这聊那。

    狼校长见状，也是很是纳闷，她觉得蓝馨的脾气实在太好了。

    然而，蓝馨对狼校长却颇为热情，説话也很谦虚，她有事没事却像王都捞她聊天一样，动不动就往自个房间里跑。中午有时还会帮他打好饭，晚上帮他放好洗脸水等等一些有点超过同事关系的亲密动作。并且，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上的汇报语言，那里边还不是夹杂这一些听起来还有些很深内涵的话语和动作。比如説，郎校长，你真好，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我就知足了！”“狼校长，你的字写的真好看，能教教我书法吗？”“狼校长，我觉得你今天的衣领没弄好，别动，我来帮你整理好...”

    当然蓝馨如此帮狼校长自然有她的原因：“狼校长，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的药由我来煲。你要是弄坏了身子，你叫我这个做下属的于心何忍？我看着心痛......”

    蓝馨的理由，看起来也不无道理。这也是个很实在，很可靠的理由。

    可蓝馨的那些举动，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可以感觉到，蓝馨对自己可能有些意思，况且狼校长是何许人也、他当然能准确地感受到蓝馨的那份心事。

    可是，世上很多事情都是看是而非。如果以上的这一切都是狼校长的自作多情的话，但男女之间那种互相传情的眼神，他应该不会估错。因为有时，她看狼校长的眼神非常的温柔。温柔的像情人一般。想想看，一个人嘴巴里説出来东西，只要你愿意，那随时可能都是假的，但如果一个女人用一种脉脉含情的眼神的眼神跟你对话，你就不得不相信，她嘴里的话一切都是真的。

    见到超级美人这样的撩人眼神，我们可以这样説，先不论狼校长，就是一个铁石心肠，不问世间一切俗事的高僧可能也会丢下手中的木鱼，木锤，忙不迭地拜倒在她的脚下。钻进她的被窝里快活一宿后，再向菩萨请罪，忏悔自己的罪过。

    所有的这一切，蓝馨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狼校长受伤了，需要人来照顾，并且要细心的照顾，这样，他的内伤才会好的更快。而她，是学校你唯一的女xìng，懂得体贴人，由她做，那是最合适的。

    于是问题便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当一个美人非常有意的靠近你，如果你身上没有多少银子，那她十有**她是看上你的这个人，所以，你很幸运，也很xìng福，你也应该知足。因为有美女来追你了！

    ‘难道她这么快就看上了自己？一见钟情？不会吧？本校长如此的有魅力？不过，这也好理解，自己见到阿兰不就是一间钟情！不但如此，自己还跟她不到一个星期就上床了，看起来，人家好像真的对你有意思了！’狼校长这几天不停重复地在想着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这些平时看上去温馨浪漫的美事，却弄得狼校长心里是七上八下，心如蚁咬，难受的要死。没错，蓝馨真的很美，而且不是一般的美，她的美貌，她的体贴，她的素养，都是上上之品，她和阿兰相比，比美，狼校长认为，不分上下。但是在一些xìng格和社会阅历方面，蓝馨却要远超过阿兰。

    但他知道，世上也不可能有十全十美之人，有了阿兰和柳眉，狼校长已经算是个很有福气的男人，他该知足了，要知道，当一个人脚踏两只船就已经是一件不太好玩的事情，要是脚踏三只船，恐怕你不想掉到水里都不成。

    不过狼校长不知为何，每每看到蓝馨那温柔，而又带着一点説不出的，甚至是有点挑拨逗情的眼神，他的心里就会突突突的猛跳！他甚至很想冲上前，将她抱起，然后丢到床上，狠命地扒光了她的衣服，而后像恶狼一样扑上去，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娇吟臣服。

    到了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的xìng格还真有些问题，他根本不是什么时代好青年，好孩子。説的好听点，那叫风流，英雄本sè。説的不好听，那叫sè狼，卑鄙下贱。

    ‘是不是个个男同胞都像本校长这幅德xìng？’狼校长有时会这样问自己。

    不过，好歹狼校长也是个校长，也是个领导，他还保持这那么一点应该有的克制和良心，加上柳眉时不时的抽空过来监督一下，他坚信，自己可以挡得住这种桃**惑，绝对，绝对的挡得住！

    今天正好是周末，蓝馨来到这里的第八天。

    陈大当然要回家看看老婆孩子，本来星期六，星期天学校你只有狼校长一个人住，现在却有二个人。他和蓝馨两个。王都也想住到学校里来，无奈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宿舍，只好放弃。

    如果在平时，狼校长必然会去柳眉的店里帮忙，要不就帮小溪娇补补课。自从被公野猪撞伤后，他就较少去柳眉那里，小溪娇的功课他也叫王都临时帮忙。

    “来，喝药了！”蓝馨小心的从学校的厨房端来了一碗药，轻轻地放在他的桌子上。

    “谢谢！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狼校长笑着説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柳眉今天怎么不见她过来？我看她很关心你，他前几天不是过来给你煲过药吗？她是你的女朋友吧？”蓝馨轻问道。

    “嗯....”狼校长正要想着用什么更恰当一点的词来回答的时候，蓝馨却赶紧笑道：“你不想回答就别勉强，这是你的个人私隐，我还是不想问了。来喝药吧。”

    这次喝药，不知是因为陈大离开没有旁人的原因，还是蓝馨无意，喂药之时，她一手端着碗，一手却扶着狼校长的后背，几乎将整个身子靠在了他的背上。如此一来，尽管冬天的衣服穿得多，但他还是强烈的感受到了那温暖的柔软。加上蓝馨那诱人的体香，狼校长顿时立刻感到，他的心又开始突突突的猛跳，而且这一次，跳的以往任何时候都快，都猛！

    虽然嘴里喝着药，狼校长却发现自己口干的要死！

    。

    (*^__^*)

144 诱惑（二）

    就当狼校长喉咙发干，胡思乱想的那当儿，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听到外边的响动，蓝馨赶紧站直了身子，脸sè微微有些红。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觉。狼校长的心脏跳动也慢慢恢复正常。

    来人是谁，狼校长猜也猜得到，那是柳眉。只见柳眉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篮子里放着一碗鸡汤。

    “蓝老师，你也在，正好，这里有鸡汤，我准备给狼校长补补身子骨的，要不，你也喝一点？”柳眉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口吻打着招呼。

    “哦，不了，狼校长的鸡汤我可不能喝。对了，我还有些作业本没改完，你们先聊吧。”蓝馨説了一声，有些匆忙的离开了。

    蓝馨这边刚走，柳眉就扁扁嘴，顺手吧房间门给关上了。

    “宝贝，你怎么把门给关上了？平时你可是不关门的。”狼校长不解的问道。

    “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我是怕那蓝老师过来抢吃你的鸡汤。这样的説法行不行？”柳眉崛起小嘴道。

    “人家那会这样小气？”

    “人家当然不会小气，人家还会在你面前撒娇呢，你説，我説的对不对？”柳眉将眼睛凑近了他的跟前。直直的看着狼校长有些发虚的眼神。

    “没那事，别疑神疑鬼的。”

    “我又没有什么疑神疑鬼，倒是你在这里疑神疑鬼。喝吧，要不鸡汤就凉了。”柳眉将鸡汤送到了他的眼前。

    狼校长却将鸡汤放到了一边，瞪眼看着柳眉。

    “你干啥呀？不和鸡汤看着我干啥呀？是不是想...想我了？”柳眉凑到他跟前説道。

    “啊呀，不愧为我的好宝贝！我现在没心思喝鸡汤！我要喝你的汤。”狼校长説罢，猛然站起身，将柳眉抱起，将她丢到了床上，拉上被子，就开始脱柳眉的衣服。

    “哎呀，你的伤还没好呢！”柳眉一边被狼校长弄得咯吱咯吱的笑，一边提醒道。

    “伤病？好的七七八八了，你别担心了，嘿嘿嘿，我担心的是如果你再不让我碰，我就要憋出病来了！‘狼校长这边説着，这边就将柳眉的衣服给脱得差不多了！

    的确，狼校长刚才被蓝馨那有意无意的一勾，脑袋早已是有些发晕。而柳眉也没有太多的扭捏，反而显得很主动，嬉笑着和狼校长搅合到了一起，不但如此，在狼校长的猛烈攻击下，从来很少**的她，她竟然叫起了床，而且叫得鬼那么大声。

    随着她的那要命般的娇吟声想起，狼校长愈发的起劲，整个房间的房顶似乎都要被他两的热火给点着。

    完事后，狼校长大汗淋漓的带着点咳嗽问道：“宝贝，你的那声音真好听，为啥我以前没有听説过？”

    “好听吗？那我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柳眉也心满意足的软绵绵説道。

    “好好好，太好了！”狼校长乐的跟那什么小哈巴狗一般。

    “郎莫，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浑身酥软的柳眉半睁着一对含情迷睛，搂住狼校长脖子道。

    “没问题，遵命！哈哈哈....”狼校长的chūn火在柳眉的勾引下再次钻进了被窝，根本不管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昏天黑地的干了起来。

    然而，房间外，蓝馨的一张脸却拉的老长，她的房间就在狼校长的隔壁，他们两如此大的动静，她怎么会听不到？

    三次激情过后，柳眉才心满意足的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出门而去。临走之时，还在门口做了一个鬼脸道：“大灰狼，我走了，你可不许胡来！”

    此时的狼校长还哪有什么胡来的jīng力，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他，就像只被抽掉脚筋的青蛙一样，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他还能胡来？至少今天晚上，他是不可能胡来。

    蓝馨的门一直没有关，但柳眉经过她的门前是道：“蓝老师，我们家狼校长就多多请你照顾照顾他，他伤还没有好呢！”她的话虽然委婉，可她看着蓝馨的眼神却充满了自豪和挑衅。

    “行。我知道了，就是你不説，我也会照做，因为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对不对？”蓝馨的脸sè并没有什么变化。口气也很平淡，随意。

    “那好吧，谢谢了，蓝老师，我走了”柳眉笑着説道。可柳眉的心里却是这样説：“还装？sāo狐狸，气死你，气死你！”

    看着柳眉那一袅一袅离开的背影，蓝馨终于装不住，几乎是咬着腮帮子心中骂道：‘该死的小**！跟我来这一套！你还嫩了点，等着吧！

    柳眉刚走没有多久，王都却来到了学校，他的手里也端着一个罐子，不巧，里面装着的也是鸡汤。不过，这鸡汤也不是给狼校长喝的，这是给蓝馨喝的。

    “蓝老师，我买家刚好杀了一只鸡，我看学校的伙食不好，特地给你端了一点过来，你，趁热喝吧。　”陈大小心的将鸡汤送到了蓝馨的面前。

    这离别这一肚子火没地方的撒气的蓝馨见到眼前的鸡汤，正要发火，可他看见了站在她房间门口的狼校长。

    “那好吧，谢谢啊！”蓝馨接过罐子，将鸡汤舀了一些放进了自己的饭盆你，边吃边道：“嗯，味道真的很好，谢谢。”看到蓝馨如此肯给自己面子，王都激动差点哆嗦起来。他来之前，也考虑过，这样直接送吃的给人家会不会太过于唐突，思前想后，他顾不了那么多，决定试一试。

    然而结果令他大为高兴。高兴的几乎要掉泪。

    “狼校长，你不进来喝一点？王老师做的鸡汤可好喝了。”蓝馨放下碗筷笑问道。

    “不了，看见你们在，我只想过来借样东西，别无他意，况且，刚才我已经喝过了。”狼校长边説着话，便进了蓝馨的房间。。看到狼校长如此不知趣的进来，王都的脸sè有些难看。

    “我只是想借本书看看。”狼校长笑着对王都説完，随手从蓝馨桌边书丛你抽出一本书，随后，晃了晃那书道：‘过几天，我就还给你，蓝老师，没问题吧？”

    “行，绝对没问题。”蓝馨笑答。

    狼校长很识相的离开了来了人的二人世界。王都见状，以为这下可以和蓝馨好好聊上几句。谁知蓝馨刚才那温柔的灿烂微笑转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yīnyīn的冰冷。

    ”王老师，谢谢你送来的鸡汤，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王都蒙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説变就变了呢？他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蓝馨用这样的脸sè来对待他。疑惑惶恐之中，他又不好问，只好讪讪地笑着，抱着罐子离开了她的房间。

    “蓝老师今天怎么了？她不高兴吗？”就像掉魂般的问都，来到狼校长房内这样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你应该最清楚呀”狼校长明知故问的道。因为他刚才已经相通了一个道理，从来不**的柳眉刚才之所以叫的那么大声，那她肯定是有目的的，既有可能是叫给蓝馨听的。意思是狼校长已经是我的男人，你休想动什么歪主意。

    难道我刚才和蓝馨在一起，露出了什么马脚不成？狼校长刚才不断想着这个问题。可他哪里知道，狼校长固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蓝馨却露出了大大的尾巴。

    就在柳眉进屋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蓝馨那微微红润的脸，以及有些不自然的动作。女人在这方面的的直觉，要远远超过于男人。她立刻感到了事情的有些不大对劲的地方。

    于是，就有了刚才那段jīng彩的**表演。

    对于狼校长来説，通过刚才和蓝馨接触的慢动作，他细细回想，他认定，蓝馨确确实实杂勾引他，这也难怪柳眉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他，该怎么办？

    “狼校长，看来蓝老师喜欢的是你啊！”听到狼校长用一句不温不火的回答吃，王都颓丧地坐在一边説道。

    。

    (*^__^*)

145 诱惑（三）

    一句‘蓝老师喜欢的还是你’的话，令的狼校长更加肯定了蓝馨对自己很有意思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説？她对你不是也很好吗？”狼校长反问道。

    “对，没错，看表面她好像对我不太排斥，可你知道吗，我们两在聊天的时候，她问的最多的，却是有关你的情况！”王都懊恼的説道。

    “不会吧？那她説我什么了？”狼校长一下子来了兴趣。

    “想听？”

    “当然想听！”

    “那好，你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平时一本正经的王都居然也跟狼校长讲起了条件。

    “没问题！走吧，去柳眉那里，我请客！”狼校长爽快地应答着。他真的想知道，这蓝馨干嘛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两人刚走没多久，蓝馨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狼校长和王都却是走了以后，才回到屋子，她呆坐了好一会，嘴角一翘，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起身从墙角处的那个她带来的大箱子里，找出一样东西，一个手机，只不过这手机是带把的。如果狼校长在场，他一定会认得，这个手机不是一般普通的手机，这是个卫星电话，很多信号微弱，或者没有信号的地方，只要天上有卫星飞，就可以利用这玩意儿通话。一些在偏远地区作业的人，比如勘探对，探险队，考古队，平时都回用到它。

    她稍稍想了想，开始拨号，但很快，不等电话接通，她掐掉了电话，将它塞回了箱子里，而后皱着眉头，钻进了被窝。望着屋顶，不知在呆想着什么。

    “喝！”笑云餐馆的酒桌上，当王都喝完第四碗酒的时候，王都‘啪嗒’一声，又醉倒在酒桌上。狼校长见状苦笑不已，看来不但要请他喝酒，还得顺带扛他回家。

    但是，狼校长的目的他已经达到，王都告诉他，蓝馨几乎想了解他的一切，不管大大小小，包括他的生活习惯，爱好，家庭背景等等，她都想知道。听完后，弄得狼校长直傻眼，这蓝馨到底是个女老师？还是个女jǐng察？她干嘛要像查户口一样问的这样详细？

    经过他的认真分析，他觉得自己应该骄傲，严重的骄傲才对！想想，一个美人对你这样垂青，你应该觉得骄傲，那只能説明，你的魅力实在惊人。

    王都虽醉，可他口里却好在不停的唠叨：‘蓝馨，我喜欢你！’这把狼校长弄得想发笑。如果有一天蓝馨真被你这样瘦骨嶙峋的家伙给弄到床上去了，那才叫见鬼了。

    只是，他忽然对王都产生了兴趣，为什么这样一个本身条件极差的男人，无相貌，无钱财，无幽默，更无魅力，却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成功的机会可能比买彩票中大奖还难些。难道他不会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难不成仅仅是凭着一时的冲动和热情？如果的确如此，那他的那种大无畏的勇气，狼校长认为他应该向人家学一学。

    王都真的很瘦，当狼校长将他背着送回家的时候，他感觉就如同背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一样，所以，他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将将大醉的他送到他的家里。

    回到学校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酒意浓浓的狼校长来到房门前，正要开门，隔壁的蓝馨的房门却向打开。

    “回来了？！”她问。

    “对，回来了，你在干嘛呢？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我想看书，但房间里实在冷的要死，你能不能给我生个火盆？我不会生火盆。”她这样要求着。

    “行，没问题，我来帮你。”他毫不犹豫答应着，

    、

    一阵忙碌之后，狼校长将火盆送到了她的房间里。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他问。

    “没了，谢谢你，狼校长。你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她坐在床上客气的回答着。

    这一夜，就这样平淡的过去，好像狼校长和她又突然回到了普通的同事关系一般。这样的结果，本来以为会有些尴尬的情景的狼校长不免有些奇怪，他既长长的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落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连续三天，蓝馨恢复了常态，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往狼校长的房间里钻，平时和狼校长説话，她也是很有分寸，点到皆止。王都这边，也没有了开始的激情，但只要有机会，王都都回痴迷的偷看着她，蓝馨有时发现了王都的举动，但却假装没看见。

    见到蓝馨这样的突变，狼校长的理解为，她已经知道了柳眉就是她的女朋友，所以，她不会做第三者。这样的结果，狼校长当然是希望看到的，然而，突然看不到蓝馨充满诱惑的温柔挑逗之眼，狼校长觉得非常的不适应。那种强烈的失落感，令他很不舒服，尽管他知道他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是错误的。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呼啸的寒风也一天天猛烈，严冬不可避免地席卷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这晚，狼校长掐指算算，阿兰走了已经又近二十天了，她干嘛还不回来？这么长时间不见她，他真的很想她，想着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她的幽香....特别是蓝馨来了以后，他老会翻来覆去的拿着阿兰来和蓝馨比较。比比説温柔一点，谁漂亮一点....。他确实很渴望见到她.甚至巴不得立刻就就见到她，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温存一番。

    ‘也不知她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怎么还不回来？’狼校长有些担心的想着。

    今天又是个周末，但也是极为寒冷的夜晚。

    笑云餐馆里，由于天气太冷的缘故，没几个客人，狼校长见此也就早早的回学校，准备给小溪娇补课。然而，等他回到学校后，蓝馨却已经将小溪娇接来，她正在她的房间里认真地给她讲着课。

    此情此景，使得狼校长心中重新升起一异样的感觉。

    “谢谢你，蓝馨。”

    “不客气，我也喜欢刘溪娇，你累了吧，休息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蓝馨看了狼校长一眼笑道，继续她的功课补习。

    房间里，并没有火盆，狼校长説完这句话，赶紧将火盆给生了起来。

    晚上九点，狼校长在房间你听到蓝馨的声音：“刘溪娇，今天的功课到此为止，来，蓝老师送你回去吧。”

    “蓝老师，我们就这么走吗？外边这么黑，你有电筒吗？”

    “这个，蓝老师没有.....不过，没关系，我们摸黑回去。”

    狼校长听到这，稍稍犹豫了一阵。赶紧将带着自己的电筒追了出去。

    。

    (*^__^*)

14 6诱惑（四）

    出的校门，冷风一吹，狼校长不免连打了几个寒颤。蓝馨和小溪娇并没有走远。他几个急步就跟了上去。

    “狼校长，你这是？....”蓝馨问道。

    “我和你一起送小溪娇回去吧，天气太黑，我觉得不太安全，再加上前些rì子有狼出现，我就更不放心。”

    “野狼？这里还有野狼？那这样的话，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一起送她回去吧。”蓝馨只好如此説道。

    一路上，为了缓和气氛，狼校长和蓝馨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一些笑料，闲话，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小溪娇的家门口。

    蓝馨敲开了她家的门，苗凤将小溪娇接了进去。正要道谢，当她看到蓝馨身边还站着一个狼校长时，有些诧异，不过她只是笑了笑，很快掩饰过去。

    看到两人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狼校长，蓝老师，辛苦你们了，进来喝杯热茶再走吧。”苗凤赶紧説道。

    “不了，不了，苗大姐，天太晚，我们也不好打搅，我们先走了。”蓝馨连忙推脱道。

    “是啊，天太晚，我们还是早点回学校，再説，万一我这个人坐下来喝茶，还不知能喝到几点。”狼校长也在一边附和着。

    “这样啊，那也不拦住你们，路上小心点，天太黑。”苗凤见到两人不肯就坐，提醒道。

    “那行，再见。”

    “再见，好走，小心。”

    狼校长和蓝馨没多久就消失在黑暗中，苗凤却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俩消失的方向，静静地想着什么。这时小溪娇的爸爸来到他身边道：“看啥呢？人家已经走了。”

    “没什么，我觉得那狼校长真是有福气，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都喜欢他。”苗凤淡淡的説道。言毕，叹口气，关上了自家大门，准备休息。

    在另一边，狼校长和蓝馨并肩从苗凤的家里出来后，不知为何，寒风一下子变得更猛烈起来。

    没走几步，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些雨，那冰冷的小雨夹着黄豆般大小的冰雹打在人的脸上，刺痛刺痛的难受。

    “蓝馨，咱们赶紧走，真见鬼，这鬼天气，雨还不小，闹不好还会下雪呢！”狼校长边发着牢sāo，边催促着蓝馨加快速度。

    “我看这天冷得真是离谱，我觉着我的耳朵都要被冻得掉到地上了。你説的对，我们的赶紧，要不然被淋湿了非感冒发烧不可。”蓝馨也有些担心的回答着。“对了，你説，你们前段时间看见了野狼，那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打死过几条呢！”狼校长颇为得意的回答。

    听到这，不知因为害怕，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蓝馨一下子紧贴着狼校长，抱着她的右臂，朝黑暗中左看右瞄，生怕从哪个角落真的会跑出几只凶恶的野狼出来。

    美人傍身，狼校长很想将蓝馨的手拿开，但是他办不到，他的右手臂已经感到了蓝馨温暖的体温，以及她柔软海绵般的胸部对他手臂的压挤感，如此美妙的感觉，他怎么会舍得将她甩开？

    然而，蓝馨这样有意无意的一个亲密动作，令的狼校长的话题也突然少了起来，他一下子不知道説什么好。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后，蓝馨不但将他的手臂愈搂愈紧，还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如果在白天，看见这情景的人必定认为他两是对恩爱的小情侣。

    从蓝馨起初的勾引到突然的降温，又从平淡急升到严冬之夜的暧昧。狼校长觉得有些适应不了。他觉得在做梦，做chūn梦！他想説话，又不知道説什么好，他想问，但又不知从何处问起。仿佛这莫名的温情一下子就将那雨夜的冰冷驱赶的无影无踪。取代而致的只有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的迷情。

    难道她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説？狼校长心里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扭头正想开口，却听蓝馨忽然‘哎呀’一声，紧接着，一个趔趄，要不是她紧紧地扶着狼校长的手，她差点跌倒在地。

    “你，你怎么了？”狼校长紧问。

    “我，我的脚脖子给扭了一下，疼！”蓝馨口里发出‘咝咝’的声音，有些痛苦的説道。

    “什么，脚扭了？重不重？”狼校长急忙蹲下身，想给她检查脚踝的受伤情况。

    不过，狼校长不是什么医生，他也不会看，另外，蓝馨穿的是长筒靴子也不方便看。他只好説道：“你先试试，看还能不能走路？”

    在狼校长的搀扶下，蓝馨依言试着走了走，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又差点摔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再不赶紧走，恐怕两人都会被冰冷的雨水淋湿。狼校长这时説道：“来，我背你！”

    “这个，合适吗？”黑暗中，看不清蓝馨的脸，但狼校长听得出，蓝馨的这句话很是害羞。

    “没关系。这是在夜里，没人会看见！快上来吧！”説完，他蹲底了身子，将她捞起，放到了自己的背上，蓝馨则在他背上捏着手电筒替他照明道路。两人就这样朝学校紧赶慢赶而去。

    背着一个美人，狼校长的心情自然不会平静，暂且先不説身体上的感官刺激如何，如何，单单回想起前段时间蓝馨对説的一些使他想入非非的‘暗语’。就已经让他血液沸腾，何况今晚蓝馨如此主动的往自己身上靠，他哪会平静的下来。

    他在极力的对自己説：‘狼校长，你别瞎想，人家今晚只不过是害怕而已。你别自作多情.....’

    可是，我们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常常会随你个人的意志而进行下去的。就当狼校长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垃圾想法之时，在他背上一直不説话的蓝馨突然轻轻咬住了狼校长的耳朵道：‘郎莫，对不起，我前些rì子不该和你那样説话，但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了女朋友，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和柳眉之间的感情。不过，自打我一见到你，不知为何，我就.....”

    后面的话，她没有説下去，但狼校长再笨也可以猜到蓝馨后面那些话的意思。

    他停住了脚步。气喘吁吁的想着该如何回答蓝馨的话。

    “哎呀，你别停啊，有啥话，你以后再跟我説。你再不走，我们两都快成落汤鸡了！”蓝馨却不允许狼校长低头思考。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轻轻呢喃道。

    他闻言，一咬牙，发起狠劲，迈开两腿，一口气就冲回了学校。

    。

    (*^__^*)

147 诱惑（五）

    学校里，放下蓝馨后，两人相互一看，已经被淋得半湿的两人颇有些狼狈。

    他们互相相视一笑，但随即又赶紧移开了视线。

    “　赶快回去将湿衣服换了，要不然会冻坏身体。”狼校长迟疑一下説道。

    “好的，我，回房间了，谢谢你。你也得赶紧将衣服换了，你的伤病还没好呢？”蓝馨关心地説道。説完，便回房换衣服去了。

    但狼校长却没有听到蓝馨反锁房门的声音，这很明显，蓝馨在向他暗示着，他或者可以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进蓝馨的房间，犹豫了好一阵，站在自己的门口呆站了十几秒钟，连打几个喷嚏后，他叹口气，抑制了冲进蓝馨房间里的强烈冲动。也急忙回自个的房间换衣。

    谁知他刚在里面脱掉湿掉的外套，猛听得蓝馨从她的房间里传来’啊‘的一声惊叫声！

    他一惊，想也没想，踹开自己的房门，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她的房间里。蓝馨看到他进来，猛然一下就扑到她的怀里！

    “啥，啥事？”狼校长连问。

    “老，老鼠，一只大老鼠！它，它爬到桌子上....然后又跑到床底下...”蓝馨一边説，一边惊慌地乱指一通。

    “哎呦，不就是一只老鼠吗？我还以为野狼跑进你屋里了呢？没事。大胆点，你一脚就可以将它踩死！”狼校长松口气道。

    “但是，它很大，我怕.....”蓝馨依然抱着狼校长的腰，惊恐的説道。

    “别怕，别怕。让我来帮你看看！”狼校长轻拍这她的背部説道。此时，他才发觉，蓝馨也已经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间蓝sè毛衣。她的手，已经可以感觉到她背部的柔软。

    他吞了吞口水，准备将她推开，来把老鼠寻。可蓝馨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却将狼校长抱得更紧：‘我冷，抱紧我，好吗？”

    狼校长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不该按照她的意志来行事。不过，蓝馨柔软的，微微有些颤抖的身躯，沁人心扉的体香很快就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不由自主地将她环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生怕抱得不够紧。

    而她，在他有强有力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幸福的享受这一切！

    就这样，他们相拥在一起，站在房间的zhōng yāng，犹如一对合体双胞胎黏在了一起，久久的不能分离。

    在chūn情的燃烧下，两人的体温在迅速回升，不一会，他们已经感觉不到屋外的寒冷，尽管他们来不急关门。

    她抬起头，开始寻找这他的嘴唇，当两人的嘴唇碰撞在一起时，他稍稍有些停顿，可一转眼，他再次低下头，将自己的大嘴盖上了她的殷桃小口，狠命的吲吸着，不断地向她的舌头深处探去....。

    深吻之下，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她的身子如同无骨脊椎动物一般，一下子软了下来。几yù瘫倒在地。

    急剧感官的刺激之下，狼校长红了眼，顾不得其他，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蓝馨美妙的**和诱人的娇羞脸庞。其他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他一把抱起蓝馨，将她丢在了床上，粗野地将的扒她的衣服和还不及脱下的外裤。蓝馨没有反抗，任其动手，可狼校长没有注意的是，面sècháo红，娇喘不止的蓝馨的一只手却隐藏在被单下面，她的手里捏着一个东西，如果被狼校长看见，他肯定会吓一跳，因为他看不见的这个东西是一部手机，一部卫星电话。

    如同公牛一般喘气的狼校长将蓝馨脱得只剩下一个胸罩和一条内裤时，他的命根子早已敲得比天还高！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他在贪婪地扫视着蓝馨那洁白晶莹的身子，眼看着，只要他愿意，今晚蓝馨必定会像只羔羊般任他享受，可就在这会儿，已经是chūn火大涨的蓝馨説了一句话：‘阿莫，快点，我等不及了，我真的喜欢你，我要做你的新娘！”就是这句话，令得狼校长突然停住了自己如同着魔的狼抓子。

    蓝馨在他的身下扭动了半天，到了最最关键时刻，却不见狼校长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睁开眼，看见狼校长正满头大汗直愣愣的看着她的饱满的胸部和粉嫩，毫无瑕疵的脸庞，他的那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无奈和犹豫。

    “阿莫，你怎么了？”蓝馨轻轻地抚摸这他的脸道。“你....你干嘛停下来？我是自愿的.....”

    狼校长闭上眼睛，突然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甩了几个极为响亮的耳掴子，直扇的脸都有些红肿，才停下来道：“对不起，对不起，蓝馨，请原谅！我不能毁了你的前途。再説，我已经答应了阿兰，我要娶她为妻，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説完，他艰难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只穿着一条三角裤衩，，冲到了夜雨中，仰着头，任由那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全身。

    蓝馨蒙了，她实在想不到，都到了这种chūn火焚烧的时候，狼校长居然还可以停止下来？她躺在被窝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不一会，就将枕巾湿透。那悄悄捏在手里的卫星电话也在不觉中将它丢到了一边。

    好一会，她爬起身，穿好睡衣。准备关门睡觉，来到门口，却发现，狼校长还呆在屋外淋雨，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一种她水不出的感觉。

    “回去吧！别冻着！”她冲进雨里，几经来回，将他强行拉回了房间。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毛巾，衣物，一边轻轻道：“对不起，阿莫，都是我不好，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不过，你放心，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想，既然那个阿兰先到你身边，我就算是个迟到者，对不起，这次，我又错了....”

    已经被冻得嘴唇铁青的狼校长听后，站起身，将她重新抱到怀里道：‘对不起，蓝馨，这不怪你！要怪，就我怪我太不专一。説实在的，我真的很喜欢阿兰。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我不能再错第二次，对不起。”

    蓝馨没有説话，拿过一床便被，披在他的肩上，而后，和刚才一样紧紧的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他不停战抖的身躯。

    这夜，他两整夜相拥，可他们再也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第二天，峰花村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狼校长突然病了，发着高烧，还时不时的説着胡话。显然，那是因为昨晚的着凉而引起的。

    第二件事情，昨晚，有夜起小解的村民无意中发现，有一辆银白sèjǐng车趁着雨夜偷偷摸摸地开进了村里，停在了学校旁边，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多久，它又从学校的附近悄悄地溜走了。

    狼校长为什么会发烧，那很好解释，这天这么冷，有个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情，这不足为奇。但是，一辆jǐng车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进村，又为什么会无声无息的离开。村民觉得好奇，谁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

    难道jǐng察过来收集证据？捉jiān？抓逃犯？或者抓毒贩，杀人犯？.....村民们不停的议论着。

    。

    (*^__^*)

148 道士的真面目（一）

    房内，元鼎师兄弟三人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子，没人开口説话。

    “师兄，你会不会太过敏了？仅仅因为前天晚上在峰花村出现过jǐng车，你就怀疑jǐng察盯上了咱们几个？”xìng急的元峰憋不住，一对绿豆眼瞪的溜溜圆道。

    “师弟，你稍安勿躁！我刚才只是説，峰花村前夜出现的jǐng车可能跟我们有关，但这就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成了他们的嫌疑对象。我的意思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得知道个什么叫未雨绸缪，你瞎叫唤什么？”元鼎抬眼微怒着训道。

    “师兄，你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我觉得你也太过于紧张了吧！别説我们还没有探出个什么名堂来，就是发现了山里真的有值钱的东西，那又如何？我们一不偷，二不抢，卖的是力气活，找的是地底的东西，説句不好听的话，我们是是靠死人来发财的行当，有本事，那些个白痴jǐng察自己找去啊？干嘛要像做贼一般偷偷地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屁？那些山里的宝贝本来就是无主之物，我们不取，当然还有别人来取，难道那些jǐng察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地守在这里？打死我也不信！”元峰并不买账，滔滔不绝的説道。

    “师弟，我説，你考虑问题就不能冷静点？我説一句，你顶十句。你也不想想，万一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宝物找出来，可jǐng察却悄悄跟在你身后，结局会怎样？你很清楚！到时，我看你不但连个破瓦片你都捞不着！还得让人家将你踢进去在里面好好的反省反省！”

    “师兄，不是我顶你，我觉得你有时真的太小心了！jǐng察？我不怕，你不是不知道，这陨魂山有多邪门？我们还没进入它的腹地，就碰到了如此多的凶险怪异之地，如果那些jǐng察真是针对我们而来，我觉得根本不用担心！假如他们跟着进了大山，我敢打赌，不需我们动手，他们也会被吓死，饿死在大山里。哪还用得你在这里唉声叹气，患得患失？师兄不是我説你，我看你真正目的不是来这里寻宝，你压根儿不是担心什么jǐng察，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好好説道説道！”元鼎动了真怒。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想在这里修道！要不然，你为何要建如此体面的一座道观？师兄，你要搞清楚，道观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可需要用得上这般规模的道观？花了如此多的钱，那都是小事，关键之处是，你已经不想和我及元云继续走这条道！对不对？而今，稍微有点莫名其妙的风吹草动，你就开始退缩，这不正好应准了你的心事？”

    元峰的一席话，将元鼎弄得老脸通红，可他又不得不心底承认，元峰的话尖锐难听，可一针见血。他早已不想再干这一行当。无奈，他们花了好大的气力已经找到了这里，不可能説如此轻易放弃。他想着，这次是他们三师兄弟的最后一搏，不管成与不成他就到此收手，今后在这里安安心心的修心养xìng。再也不出去四处漂泊。

    至于元云，他了解，他觉得元云会完全听从他这个当大师兄的，可元峰，他知道他是个刺头儿，不太好沟通，世俗念头太重。他本想把这事以后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聊聊，谁知，元峰却在今天就将他的小九九给倒了出来。

    “混蛋，谁説我退缩了？在我元鼎嘴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想想我我们几个风里来雨里去，什么惊险的事情没有经历过？难道我会退缩？只不过，我确实想干完这一档事后休息，彻底的休息！至于二师弟和三师弟今后如何考虑，那是你们的权利，我无权干涉！我这次既然答应你们进山，就肯定会全力以赴！共患难，同享福。我只是不想在我准备收山的时候，出现什么差错，要不然，悔之晚矣！而你，二师弟。你为何就改不了你那冲动的烂脾气？难道改改xìng子就如此艰难？如果你再胡説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元鼎眼睛几乎喷火的説道。

    元峰也意识道可能刚才的话説得过于重了些，他有些气虚的低低答道：‘师兄，我...我刚才説的过头了，请你不要生气...只不过，通过我们近段时间的探查，凭我的直觉，那山里面绝对有宝物，而且是多得数不清的旷世奇宝，如果我们能够得手，　我想我们可能十辈子也花不完那些金银财宝！所以，我只是急了些，并无他意，师兄，你就....”

    “是啊，是啊！大师兄，二师兄也是因为着急在才顶撞了你，你不要见怪！”元云在一旁帮腔。

    看到元峰认错，元鼎的火气稍微小了一些，他也知道，元峰就是脾气暴躁些，论到心眼却并不坏，要不然，他们三个也不会凑到一起。他轻咳一声道：“知道错就好！有些话讲出来之前，最好动动脑子！元鼎，你想，既然山里头有大批大批的宝物，那就肯定有无数的人去勘察过，可为什么到今天为止，却没有一个人能从里面掏出件像样的东西来？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山里面根本没有宝物！传説中的宝物，恐怕是不知是哪个朝代的混蛋，编出来骗世人的弥天大谎。二是，山里确有宝贝，但藏宝之地过于隐秘，或者过于凶险，使得探宝之人绝大多数有去无回！

    而今，经过我们的探查后，单单凭借着那些整齐的人工石阶，奇怪的地下隧道，神秘的庙堂，我们可以初步肯定，这大山里绝对有个巨大的秘密。至于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我的猜测，这里面有宝库的可能xìng还是特别的大，因为在这样险恶偏僻之地，那些隧道，石阶用于军事方面，或者説用来祭祀等等是不太可能，这，需要我们的进一步探查。”

    。

    (*^__^*)

149 道士的真面目（二）

    元鼎的一番令得元峰的怨气散了一大半，脸上也有了一些笑容。

    “师兄，你的意思我不是不知道，不过我们没必要就为了那辆夜里出现的jǐng车就停工吧？刚才你也説了，那山里有财宝，我们这样拖拖拉拉，该弄到几时才有点收获？”他问道。

    “你呀，你就不会敲敲自己的脑袋？説你笨，你又不服气！财宝越惊人的地方，防护设施越厉害，盯着的人也越多，风险自然越大。特别是这陨魂山，连我都觉得人入其中，如同云遮雾罩，根本分不清里面的虚实险恶。我甚至觉得我们此次的计划简直就是在玩命。所以，愈是碰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就愈是要小心。你要知道一点，对于陨魂山里宝库的説法，已经有好几十年的时间了，这当中，除了民间的一些淘宝者知道外，zhèng fǔ不可能不关注此事。好东西，有谁不想要？我们想要，当然别人也想要。我们在提防别人，别人自然也在提防我们。

    因此，元峰，此事关系甚紧，你也不想将我们几个的命搭进去后，到头来却给他人做嫁衣裳。这样。可就太不值。至于我为什么会紧张那辆夜里出现的jǐng车。云峰，我来问你，一个小小的峰花村有什么值得jǐng察需要鬼鬼祟祟暗中出动？还有，他们的埋伏地点竟然在学校附近。如此，我又问你，他们为什么偏偏将车停在了那里？你要知道，翻过峰花村的小学后面的那座小山坡，不远处，可就是山口了。”

    “这个，师兄，这真是不太好猜，或许是凑巧吧，大概他们夜里在抓什么逃犯，而那逃犯正好逃到了学校的附近.....”元峰想了半天説不出一点名堂。

    “抓逃犯？抓逃犯用的着在学校那里设伏？抓逃犯难道他不会先通知村委会里的村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进村？”元鼎不屑一顾的説道

    “大师兄，那你以为呢？”元云问道。

    “我以为，目前，值得那些狗屁jǐng察如此干的事情，肯定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他们要监视的事情不太方便公开，第二，他们可能为了某件事，却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在学校附近设伏。我估计后一个原因大一些。可有什麽事能让他们如此谨慎？到现在，我也不能乱下结论。但是，有关我们探查陨魂山秘密的计划，我认为，这绝对值得能引起jǐng察的注意。”元鼎如此分析。

    “大师兄，我看你説得有些道理。我也认为我们三个该小心点，还是缓缓再动手，不能蛮干，毕竟这是个大买卖。要不然可真应了那句‘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古语。”元云开玩笑着附和道。

    “师兄，师弟，照你们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就该停止我们目前的探查行动？”元鼎还是有些心急。

    “元峰，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叫停止探查，我们现在要做的首要事情，必须弄清楚那帮jǐng察的来峰花村真实目的。如果和我们无关，那咱们就接着干，万一不走运的被jǐng察盯上了，那我们只能等等。我想，要比，就是比谁的耐心好一点。我们已经有了道观这里，以逸待劳。他们是耗不过我们的，迟早他们会撤，到那时，山里的东西又不会自己长脚跑掉，终究，财宝还不是归我们所有？所以我説，元峰，你根本不用着急，你就留点力气等着搬财宝吧！”

    听完元鼎的话，元峰这才眉开眼笑道：‘师兄，你要是早给我説清楚这番道理，我哪会跟你急眼？”

    “你呀，就是属猴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你给了我一点解释的时间吗？银子，谁都想要，不要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它跑不了。这几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道观里，一是因为我们好歹也修建了一所道观，怎么也得要个开馆仪式，我决定就定在明天正式开馆。二来，我要去峰花村暗地里查查，看看前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元鼎郑重地吩咐道。

    元峰和元云听后，皆同时点头。

    峰花村小学里。狼校长经过昨天整整一天的吊针，好歹将高烧退了下去。不过，喷嚏还是依然不断。狼校长为此，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用冰雨来降低熊熊chūn火是极端的得不偿失的愚蠢做法。以后慎用之。

    今天下午，他感觉好了很多，头也不那么痛了。他开始给孩子们上课。

    当上完一节课后，课间十分钟休息的时间，陈大神秘兮兮来到他身边道：“狼校长，听说了吗？前天晚上，有辆jǐng察就停在校门口不远处，呆了好一阵才走，也不知搞什么鬼？”

    “jǐng车？什么jǐng车？我昨天烧了一整天，差点没将脑袋给烧坏。我哪会知道这档子事情。”狼校长来了兴趣。

    “据那晚看见jǐng车的曾村一説，那辆jǐng车为银白sè，当时，他刚好起来尿尿，刚好看见了。他还説，他看见了jǐng车里有人还在抽烟。他当时很好奇，叫起了老婆，穿好衣服，趴在自家的窗口上偷看，结果，那jǐng车呆了二十来分钟才悄悄地开走了。”

    “搞什么鬼？那他有没有看见jǐng车里下来了人？”狼校长颇为奇怪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曾村一説他只见那jǐng车就那样静悄悄的停在那里，然后也不见人上下车，随后，就慢慢的开走了。”

    “嗯，这样，难道......”狼校长自言自语的回答。

    “难道什么.....”陈大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怀疑八成是哪个好sèjǐng察拐骗了某个良家妇女，夜半三更跑到这里来偷情的！”狼校长大笑着回答。

    “偷情？不会吧，有哪个发神经的jǐng察会跑来这里偷情？”陈大一时转不过弯来，傻傻的问道。

    他正要问下去，却发觉狼校长已经诡笑着进了教师。这时，不远处蓝馨走了过来道：“陈老师，狼校长的话确实有理，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陈大听后，更加的傻楞。

    晚上，趁着在笑云餐馆帮忙的时候，狼校长拿起柜台上的电话机，他拨通了廖木的手机。

    但电话刚一接通，狼校长就骂道：“木头，你做人不够厚道！”

    电话那头也笑骂道：“小子，一段时间不见，你居然倒打一耙，嚣张起来了！你説谁做人不厚道！我要你给我好好的盯着那三个道士的动静，你倒好，一个多月了，你小子只顾着泡妞，説不定你早就将我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去了外地学习，我一早就找你算账来了。”

    “这个，你不能赖我。谁叫你偷偷摸摸地派人过来监视他们三个？既然你有人手在这里，那还用的着我？你派人过来，也不通知我一声，你説，这算哪门子事？”狼校长嬉笑着叫着冤。

    “派人？监视？你小子到底在説什么？我啥时候派人过去了？又啥时候派人去监视那三个神棍了？你是不是在发烧？”电话里的廖木听得一头的雾水。

    “嘿嘿嘿，我昨天真的发高烧，并且高烧四十一度。不过今天退烧了，我清醒着呢！你不老实！看来你廖大所长也会撒谎，哈哈哈.....。难道你有健忘症不成，这峰花村可是你的管辖之地。前天晚上派来学校附近的jǐng车不是你派来的，难道还会是zhōng yāng派来的？真是瞎扯淡！”狼校长理直气壮的説道。

    “前天晚上？jǐng车在你的学校附近？你确认吗？”

    “当然确认！村里的一对夫妻亲眼所见！哪还有假，説説看，你做人是不是不厚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才道：”小子，听好　，我从来就没有派人开着jǐng车来过，那两个村民不会搞错了吧？”廖木的话很认真，狼校长听不出他是在开玩笑。

    “什么，不是你派的？”

    “千真万确，我从来就没有派人过来！”

    “那会是谁派来的？”

    “嗯，这个我也説不准，但是，我看这事情有点蹊跷，这样吧，我明天来一趟峰花村，我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样也好，那我明天等你，我也有些事情给你説説。”

    “好，但你明天记住，我没带钱，你的请我吃饭，就这样，我还有事情，拜拜！”説完，廖木就挂断了电话。

    狼校长有些无奈的看着手里的电话筒摇头暗道：拽什么嘛，不就是一个所长，我爸还是厅长呢！哼哼，命苦，真命苦，谁叫自己的小辫捏在别人手里？’

    。

    (*^__^*)

150 情劫

    “郎莫，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蓝馨那只sāo狐狸？还是想阿兰姐？想得这么起劲？”收拾完桌子的柳眉见到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撅着嘴巴问道。

    连问几遍，狼校长才回过神来问：“别胡説！蓝馨，我当然不会想她，我们只是同事关系。阿兰？我还是真有些想念她，就不知她在老家干什么。照理，她应该回来了呀！要是她回来，我们该怎么办？”狼校长握住她的手试探地説道。

    “阿兰姐回来，我就让位呗，这有什么可担心的？看你刚才，都吓成这个样子！”柳眉嗔笑道。

    狼校长听完，顿时傻眼，本来，他只是随口问问，也好转移一下自己为了‘幽灵’jǐng车的不安情绪。他没想到柳眉会这样回答。

    “难道你就不介意？”

    “介意什么？”柳眉斜着眼问。

    “介意，介意我是个**sè鬼！”

    “你説呢？”柳眉重新将皮球踢回了狼校长。

    狼校长迷糊了，他彻底的迷糊了。柳眉见到他这种极为疑惑的神情，她好像猜到狼校长心中所想。伸手在鼻梁上狠命刮了一下道：“大灰狼，别想那麽多，只要你不要再去碰那个叫蓝馨的狐狸jīng，我想阿兰姐应该不会在乎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应该不会？为什么？难道你们之间.....”

    “不要问什么。总之，只要你不胡来，阿兰姐肯定不会生气！”

    “那你和我，算不算胡来？”

    “你，你怎么这样笨？我刚才不是跟你説过，阿兰姐不会在乎我们之间的事情。”

    “可你如何知道阿兰就不会介意我们俩的这种关系？”

    “这个等阿兰姐回来，让他来跟你説吧。”柳眉瞪了一眼狼校长道。

    “不，你必须给我説！”狼校长有些急眼。

    柳眉考虑了半天，熬不住狼校长死缠烂打，只好吞吞吐吐地説道：“其实，其实，自从我和你在凉棚里..那个以后，没几天，阿兰姐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她当时没有説。我也不知道。在她回家看望他生病的爸爸的时候，她把我叫道了一边，告诉我説，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让我好好待你，只要你愿意，她不会説什么....”

    狼校长听到这，心中犹如一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阿兰会安排柳眉在她的餐馆里帮忙，又在临走之时留下那张莫名其妙的留言，原来着所有的一切都是阿兰安排的，目的是为他和柳眉创造共处的条件。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难道自己和她的感情是虚幻的？是逢场作戏？或者説，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物件，説让，就可以让给别人？他忽然觉得他的心很痛，很痛。

    看到狼校长突变的脸sè，柳眉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很慌乱。两只手不断的搓动着，她不知道该説什么好？

    “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阿兰她要这么做？”他不忍看见柳眉受到惊吓的样子。呆了片刻后，极力平复自己的心绪，用一种自然，平缓的语气道。

    柳眉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説道：‘郎莫，别怪阿兰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你，你们应该是很好的一对。对不起....“説道这，她低下了头，眼里不知何时，已经隐含泪水。

    狼校长见状，将她轻拥在自己的怀里道：“宝贝，不要这么説，要怪只能怪我，如果不是我在凉棚里.....。”

    説道这，柳眉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道：“郎莫，这不怪你，真的，但是我是自愿的，就像阿兰姐説的，我的运气比她好，阿兰姐，是个很可怜的人，我有几次发觉她，一个人静静地躲在一边流泪。不停的流泪。可我每当问起她的事，问她为什么会流泪。她都不会轻易回答，她只告诉我，她是个不吉利的人，是个扫把星，凡是挨近她的人们，都会招来一些灾祸。他克死了她的两个老公，克死他还没有成年的弟弟。克着所有和她关系好的人。她还説，例如你，为啥一和她好上，就引来那麽多可怕的事情......”

    “不要这麽说！这都是迷信。那些个麻烦事情都是巧合，别疑神疑鬼的。再説，你不是阿兰的姐妹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狼校长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郎莫，你説得没错，我觉得我现在活得很自在，可是，大灰狼，你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为碰到你，我可能真的就变成坟地里的一堆白骨了，在我爸逼我嫁给那个瘸子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到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我就吞下藏在房间里的老鼠药！”

    狼校长听到这里，惊的眼珠子都差点磕到地下。

    “你，你长得这么漂亮，别傻乎乎！阎王是不会收你的。”他冷汗直冒。

    “你不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会心疼而死的。真的，不出一个时辰，我肯定会疼的吐血而死！”狼校长回答着。

    “真没个人正经！你骗人，我不信！”狼校长的这句话，使得柳眉的心绪好了一些。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你肯定是在哄我！哄我开心！”

    “你怎么这么认准我在哄你这样的死理？”

    “要是你说的是真话，可为啥你一听到我给你说阿兰姐交待的事情，你的脸sè就变得这样难看？”

    狼校长听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柳眉却继续道：“郎莫，你能不能再次告诉我，你在睡我的时候，是看准了我这个人，还是看上了我的身子？”

    狼校长还是没有回答，他默默地看着柳眉那清澈的双眼。好一会，他问道：“宝贝，为什么你总是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每次睡过我之后，都会问，为什么我都是身子会这样软，软的就跟一堆棉花一样，没有一点骨头”

    “这个.....”狼校长犹豫着，正要考虑着如何回答。

    “大灰狼，你不用想了，其实我知道，你看上了我，也喜欢我，可每当你想我的时候，你一定是挂念着我的身子多些，而挂念我这个人就少些，对不对？”

    柳眉的话使得狼校长感到无比的汗颜。她说的没错，他的确喜欢柳眉，可每当他想柳眉的时候，他的脑袋里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她那柔若无骨，白花花的温暖身子。以及她那神奇的会自动伸缩的下身体。为此，他一想到这些，他就会觉得气血冲头，恨不得立刻将柳眉吞到肚子里去。

    见到狼校长面sè有些古怪，柳眉继续道：”至于阿兰姐。我想，你不但挂念她的身子，你更加想着她的这个人，我说对了吗？是不是？”

    很不幸，柳眉又一次猜中的狼校长的心思，他想阿兰的时候，几乎是着迷一般的想，想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秀发，她的红唇，她的幽香，当然还有的美妙身体。

    到了现在，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他发觉，她真的很想她，那是一种极度饥渴的想念！狼校长发觉他似乎已经离不开阿兰，没有她，他会觉得空虚，失落，寂寞，孤苦。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他自己解释不了，或许，这就是初恋的珍贵，这就是情爱的魅力。

    前天晚上，就在他准备将蓝馨生吞活剥的关键时刻，不知为何，他的脑袋里现出了阿兰美丽温柔的影子，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她的觉得身下如九天仙女般娇喘诱人的蓝馨就是他心爱的阿兰。

    而恰在那时，蓝馨说了一句‘我要成为你新娘’的话。这句话犹如一道深空的中霹雳般将他从狂乱的迷糊中惊醒，因为，他答应了他要娶阿兰。他不能再背叛她！

    正是那晚的关键一刻，他突然真正意识到，阿兰才是他的至爱，阿兰才是他的唯一！阿兰才是他的全部。为此，蓝馨才会看到狼校长莫名其妙，近似疯狂的冰雨中沐浴的吓人举动！那晚，狼校长周身澎湃激荡的chūn火就这样被冰冷的冰雨一点点浇灭，他艰难地做了一回正经的，负责人好男人。

    可眼前，面对着柳眉，她虽然不及蓝馨那样惊美，艳丽，可她同样青chūn貌美，善良痴情。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那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而今，他又该如何抉择？难道真要等到他不娶阿兰的时候，才来娶柳眉？这对柳眉公平吗？她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丽纯情少女，难道你就愿意看见一朵带着露水的美丽鲜花就在等待中凋谢？狼校长想到这些，他觉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头痛问题，他感觉有些慌乱，有些压抑，有些心痛，但更多的是懊恼。他多麽想自己能有分身之术。这样，什么问题也解决了。

    狼校长抱着柳眉，抚摸着她的秀发，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粉白的双颊....。

    他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他刚才的突变神情已经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他要做的，只能用这种温存的手势来安抚她，告诉她，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是同样重要的，是不可少的。

    柳眉，在狼校长的不断的安抚之下，她平静了很多。她闭起眼睛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暖暖的温情。她多希望就如此永远地让他抱着。

    寒夜的温存之中，男人相对于女人，毕竟是理xìng动物。他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动了动嘴皮，想问，可又忍住了，因为他不想破坏这样的温馨氛围。

    可他这样的一个动作，却刚好被睁眼的柳眉看见。“你説吧，你要説什么？你不説，我还不高兴呢。”柳眉缠着他。非要让他説话。

    “阿兰，她怎麽知道我俩在凉棚里的事情？”狼校长怪怪的一笑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晓得的。对于那件事，我可是一个字也没有説出去。你不会是説我告诉阿兰姐的吧？”柳眉也是满脸疑惑的，带着些委屈説道。

    狼校长挠了挠后脑勺，长长地叹口气，而后，在柳眉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眨眨眼道：“宝贝，我可没有説是你説的，这可是你自己説的。”

    “你，你就是一个坏蛋！我真的没説。”柳眉笑骂。説完就要扬手开打。

    看到柳眉妩媚娇弱撒娇的样子，狼校长反而更加的沉闷起来，或许，如果没有阿兰，他可能真的会娶柳眉做自己的老婆，但是，这可能吗？

    他的脸sè再一次变得无奈和苦恼起来。

    见到狼校长呆呆地，带着些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柳眉那即将要挥出的拳头，突然停止在他的胸前。

    “郎莫。我知道你的心思　。你别怕。看你的脸sè，是怕阿兰姐回来，你不好向她交差。放心吧，我和阿兰姐都已经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你们商量好了什么？”狼校长一愣。

    “我们已经説好了，我和阿兰姐一个做你的情人，一个做你的婆娘。阿兰姐还説，这都是我和她的情劫。是命中注定的。无论你怎么跑也跑不掉。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柳眉兴头十足的回答。

    狼校长着张大了嘴巴！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那个什么‘情人’的词，还是我们从电视上学来的。你们城里面不是兴这个吗？这样的话，以后，我和阿兰姐就可以和平相处，那多好！你也永远逃不出我们姐妹两个的手掌心！”柳眉説完，还瞪着眼，恶狠狠地在他鼻子前，使劲的做了一个手抓东西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吓人，似乎狼校长以后要是在外边沾花惹草，那下场肯定会很惨！

    如此，狼校长听完柳眉的后半句话，不但张大了嘴巴，还翻起了白眼。

    “所以，你除了我们两个，就绝对不允许你碰别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叫蓝馨的狐狸jīng！”柳眉进一步的补充。

    狼校长本想问：那你和阿兰谁做我的老婆。谁做我的情人。听到此话后，他改了主意，立刻问道：“宝贝，你为啥会对蓝馨有如此大的意见？能説来听听吗？”

    “当然可以，道理很简单，因为我讨厌她！”

    “讨厌她，那得有理由啊！啊！我明白了，因为她太漂亮了，所以你看她不顺眼，对不对？这也不奇怪呀，每当一个女人看到一个比自己的更漂亮的女人，那她肯定要将那个漂亮的女人往死里踩。对不对？”

    “呸呸呸，乌鸦嘴。我才没那麽小气，我是觉得这个女人不正经。我一看到就觉得她不是个好女人！她就是只狐狸jīng。”柳眉不知何故，音调提到了八度。

    狼校长见状，赶紧捂住她的口道：‘姑nǎinǎi，小声点行不行，你是不是想让戴酒鬼和翠翠都知道？蓝馨和你又没有深仇大恨，你干嘛要这样败坏人家的名声？”

    拨开狼校长的手，喘了几口气，柳眉稍放低了一些声音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从我一见到她，我就觉得这只狐狸jīng有问题。”

    “啥问题？人家没有缺胳膊缺脚的，有啥问题？”

    “你当然不会觉得她有问题。你还觉得他是个仙女呢！可我感觉她来这里，不为别的，好像压根儿就是专门来来勾引似的！”

    “专门来勾引我？！”狼校长这下真的认真起来。

    “对，可能你们男人粗心，看不出来。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从她来的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在勾引你！而且是使劲的勾引！”

    “使劲的勾引？”他愈发感到迷糊。

    “对，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她看你时的那对下流媚眼，还有她给你倒水的样子，挨得那麽近！几乎就是贴着你的身子。我想，就算是她对你有意思，也不会説刚见面就那样露骨，更何况，当时你们身边还拥有陈老师和王老师呢！”

    当狼校长听到这里时，他的心里不免有了些想法。柳眉説的没错，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那些的有些动作确实有些过火，还有她的眼神，在看他的时候，听了柳眉的説法，细细回想，还真带着一些暧昧。不过，他当时认为，那是蓝馨对他这个当校长一种尊敬。

    再联想起平时她对自己的一些有意无意的挑逗言语，狼校长开始觉得柳眉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可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蓝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动机是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摇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柳眉正等着他説话，谁知却等来他如此的表情。

    “没什么，宝贝，我看你是过于紧张了，如果蓝馨真的要勾引我，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本校长太帅了，而且是帅呆了！”

    “哎呀，你，给我小心点，我就觉得那狐狸jīng不对劲，你可要.....”不等，柳眉説完，狼校长却再次捂住了嘴巴道：“宝贝，今晚很冷很冷，我想钻你的被窝，你愿意让我钻吗？”

    柳眉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去洗澡，洗干净了伺候你这个大灰狼！”

    狼校长听完，用脸擦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也去洗！咱们洗鸳鸯浴！”

    “不行，戴酒鬼会看见！”

    “怕什么！戴酒鬼睡得就像个死猪一样。打雷都打他不醒，他不会发觉的。”

    “那翠翠呢？”

    “翠翠在楼上，她年轻，贪睡，她比戴酒鬼睡的更死。放心，我们偷偷摸摸的洗，他们不知道的。”

    “哎呀，不要啦，我害羞...”

    “害羞，害什么羞？挺好玩的，来吧...”

    ........

    。

    (*^__^*)

151 来路不明（一）

    第二天中午，凛冽寒风中，皱着眉头的廖木开着他的破吉达jǐng车，来到了学校。个把来月没见到他，狼校长发觉他的气sè好了不少，显得很有jīng神。但鼻子却更加红了，红的就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红中带光。

    正准备的吃饭的狼校长见他的那样子，猜到这位大所长肯定有事遇到了什么难事。説不定，他就是为那辆神秘的jǐng车烦恼。他一问果不其然。

    “真是邪门！我把上级单位都问了个遍，他们都説没有派jǐng车出来峰花村办事，奇怪，那车子是从哪冒出来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廖木一边拍打自己的jǐng帽上的灰尘，一边进来狼校长的屋子道。

    “所长大人，不就是一辆jǐng车吗？用的着你如此大惊小怪？它又不是什么劫匪的黑车，不会来这里这里杀人放火，查不出就查不出，你干嘛绷着个脸，説不定，是某位领导认为这里的风景好，特意来这里的逛逛的呢！”狼校长端着已经打好饭菜的饭盒道。

    “观风景？有三更半夜前来看风景的理？我看这里面必定有文章！你别瞎搅合。”廖木没好气的説道。

    “得，我看你现在之所以如此严肃，原因恐怕是人家偷偷的过来，却没有和你这个所长大人打招呼，你觉得脸上无光，所以你就发火....。嘿嘿嘿....”狼校长咧嘴打趣道。

    “　咿呀！臭小子，那以你説，人家为啥要光临峰花村，而且要光临的你的校门口？”廖木突然反问。

    狼校长一天，心里顿时发虚。

    “难道你也认为，那jǐng车跟我敲诈孟胖子有关？”

    “呵呵呵....。有可能，极有可能，説不定，那辆jǐng车还是你老爸秘密派来查你的！”廖木幸灾乐祸的笑道。

    狼校长使劲的眨了眨眼，堆着笑容道：‘所长，咱们去笑云餐馆吃中饭？这学校的饭真的很难吃。”

    “拍马屁？要我在你老爸面前説好话？迟了！哼，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套！那行，不吃白不吃，我们现在就去！哈哈哈....”

    两人刚出门，就碰到蓝馨端着一碗排骨汤准备来找狼校长。

    “这位是？”廖木微微诧异的説道。

    “哦，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蓝馨蓝老师！他是&&&学校刚毕业的高材生。这位，是五迷乡派出所的廖所长。”狼校长作了一下介绍。

    “廖所长，你好！”蓝馨大方的问好。

    “你...好，蓝老师，真..想不到，这峰花村学校还有你这样出sè的老师。太巧了，我有一个高中同学，正是你们学校的教授，叫童刚，不知你可认识他。”对于蓝馨的出现，廖木都感觉道有点意外。説话也有些结巴。

    “廖所长，你过奖了，狼校长不是一样出sè吗？至于童老师，我们学校的教授太多，系别也不少，我不是很清楚。我得问一下我的同学才能知道。”蓝馨走到狼校长房内，将那碗汤放在茶几上笑着説道。

    “啊，这样，如果那天碰到老童，替我向他问好。”

    “行，我一定转告。”

    “你刚才説狼校长很出sè？”廖木眯着眼笑问蓝馨。

    “是啊，狼校长真的很出sè啊，你看他把学校弄得多好！”

    “呵呵呵...狼校长？嗯，是很出sè，并且是出sè的过头了。”廖木边回答，边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光看着狼校长。

    “所长，你别这样瞅着我，我们还是吃饭去吧！蓝馨，你去不去？”狼校长被廖木看的发毛，转身看着蓝馨道。

    “不了，你们去吧，我一个女人，不方便夹在你们中间説话。”那些説完，对廖木礼貌的一笑，又端起茶几上那碗排骨汤，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钻进廖木的jǐng车，两人朝笑云餐馆而去。

    狼校长屁股还没坐热就问：“木头，你难道你真的有个同学在蓝馨的学校？”

    “没有！”廖木边握着方向盘踩着油门边回答。

    “没有？那你刚才为何説你有同学在里面？”他大惑不解的问。不过，他很快转过弯来问：“为什么你要这么説？难道你觉得蓝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也没有认为她就什么问题，不过被我这么随便一诈，我还真觉得她有些问题。我根本没有童刚这样一个同学，可她也回答的很巧妙，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

    “我説，你这木头，就喜欢讹诈别人，人家没病都会被你讹诈出病，没问题都会被你弄出问题来。你别老是用你一个jǐng察的眼光来审查一个好人！人家容易吗？真搞不明白，人家和你根本不认识，为啥你一来就怀疑她有问题？”狼校长的语气有些不满。

    “小子，生气了？不过你别生气，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诈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觉得她根本不是一个老师。”

    “不是老师？那她是什么人？”

    “这个，我不好説，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她身上当老师的那种气质，她给我印象是很沉稳，人情世故老道，内涵极深，颇有心计的一个女人。”廖木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回答。

    “哼哼，你还有一样没説到。人家还是个超级美女呢！所以，她就不应该是个老师，对不对？”狼校长不服气的鼻子里哼道。

    “不错，这也是一个理由，正因为她太漂亮，我才怀疑她的动机。”

    “嘿！大所长！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就不可以当老师？”狼校长嚷着道。

    “漂亮的女人当然可以当老师，但是如果她跑到山沟沟里来当老师，那就要看情况了。”

    “看情况？看是什麽情况？人家是个很正常的女人，不就是长的漂亮了一点？就因为人家漂亮，你就怀疑人家？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我，我也是个大学生啊！我鄙视你！”

    不知是属相不和，还是xìng格不对，狼校长平时虽然敬佩廖木，可不知为何，碰到争论事情的时候，他总喜欢和廖木对着干。

    “小子！因为你是个异类！”廖木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只好苦笑着説道。

    “假设按照你的逻辑，那蓝馨不也是异类？”

    廖木这下没有反驳他，只是皱着眉头。突然他来了个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没将狼校的脑袋磕起一个大包。

    “木头，你干啥呢，你的前方没有野狗和靓女出现，用不着紧急刹车！”

    “唉，看来你这小混蛋又**了，有了阿兰还不知足，还要找女人，这么护着你的蓝馨！你可知道，关于峰花村夜半现jǐng车的事，我一直到来你们学校之前还没有整明白，不过当我见到她时，我敢肯定！那晚上偷偷进来的jǐng车百分之九十和这个叫蓝馨的老师有关！”

    “什么，跟她有关？！”狼校长瞪大双眼，惊讶不已的説道。

    他一下子愣住了。

    等他回过阳来，jǐng车已经开到了笑云餐馆的门口。

    “狼校长，今天你怎么中午过来啊！”翠翠大老远的就喊叫着。餐厅里，坐了大概五六桌饭客。见到穿着jǐng服的廖木过来，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他们以为着廖所长一来，肯怕峰花村又要出什么捞鱼案子的破事了。

    正巧，有一个年长的饭客见过廖木好几回了，他站起身问道：‘廖所长，上次的那个捞鱼案子破了吗？原因究竟是什么，能给大伙説説吗？

    廖木一听，脸sè变得有些难看。当他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答道：“快了快了！”

    説完，拉着为蓝馨的事一直发懵的狼校长，掩着脸，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

    (*^__^*)

152 来路不明（二）

    “嘿，嘿嘿，你掉魂了你，干嘛不説话？”等两人坐下。廖木发现狼校长一直犹如梦游一般，眼睛直直的不知想什么问题。他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説蓝馨有问题，我一直在想你説的话，为什么你也会这样説？”从短路中醒悟过来的狼校长问。

    “‘也有问题’，你的这个‘也’只代表什么含义？”

    “因为柳眉也説蓝馨是个有问题的女人。”

    “柳眉也这样説？她为什么会这样説”

    “是的！当然她找不到理由，只是凭感觉，她认为蓝馨不是好人。那你凭哪一点认为那些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啊，原来只这样，我説得有问题，当然不知女人直觉上的那种问题。我只是感觉，这个新来的女老师她在撒谎，但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又会来到着峰花村，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那你这是猜得呗？”

    “那不叫猜，那叫假设？猜和假设是两码事。懂吗？”

    “我懂，如果你的假设是成立的，那就破案了，如果你的假设是错误的，那就等于什么都不都不是，对不对？那这样和瞎猜有什么两样？

    “我説，你怎么就爱钻牛角尖？还説受过高等教育？”廖木抽着自己的摇头骂道。

    “那行，咱们也不要纠缠于那些字眼的问题。我来问你，你认为，那辆神秘的jǐng车和蓝馨有关。你的这个假设又是根据什么里冒出来的？”狼校长依然不屑一顾的説道。

    “小子，别打岔，我现在的感觉是，蓝馨绝对不是一个老师，她可能是个职业女xìng，也可能是个寻找刺激的，不敢寂寞的女人，更有可能的是，她会是某个人的情人，在城市里呆腻了，来乡下散散心也不一定。而那辆jǐng车里的人却正是他的情人！”

    听完廖木的假设，狼校长直愣愣地瞪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爆笑，笑得弯腰捂着肚子道：“哈哈哈哈.....情人？这你也想得出！怪不得小蔡説你是个断案高手！一猜就准！佩服，实在佩服！”

    狼校长的话很响，惹得其他几座饭客忍不住齐齐扭头朝他们俩斜看。

    这时，刚才那个询问廖木有关鱼塘暗的老者又发问道：“是啊，是啊，廖所长，听説你破案很厉害。就赶紧説説那档子鱼塘案吧，不要再吊我们的胃口了，毕竟老麦就是莫名其妙地被那鱼塘案弄得连命也没有了！”

    “我説你这个人这么麻烦呢？我不是已经説过很快，很快就可以破案了吗？”廖木有些不耐烦的沉着脸説道。説吧，赶紧将脸扭到一边，不敢正视那些饭客的渴望眼神。

    见到廖木的瘟神一样的表情，老者不敢问下去，只好坐下，识趣的继续吃他的饭。

    “大所长，嘿嘿嘿，没想到，你原来也是这么害羞！不就是没有破掉那鱼塘案嘛，干嘛黑着脸，躲躲闪闪？”狼校长看到廖木那好不尴尬的样子，咧嘴笑道。

    “别打岔，小子！！有能耐，你来试试？”廖木含着白眼説道。“你説，还真是邪了，前些年的那档子蛇仙的案子没头没脑，搞的很没没面子！如今又来个什么无头鱼塘暗案！我廖木一生历险无数，然而，万万想不却在这小小的峰花村翻船，背的很那！”

    廖木説完，端起酒碗，摇头苦笑。

    “大所长，你这是在自夸自擂呢，还是在诉苦？”

    “呵呵呵，都有！”廖木大言不惭的説道。

    “啊呀，看不出，你这个大木头还会吹牛！别泄气！我听小蔡说，你以前可是个破案高手。所以我个人认为你一定会破掉这档鱼塘捞鱼案。绝对，绝对的能破！天下还没有你廖所长破不了的蹊跷之事，对不对？哈哈哈哈.....”

    “好你个小混蛋，落井下石是吧？不要以为你有个当厅长的老爸，我就不敢收拾你！”廖木扬起手，笑着就要给狼校长几下。

    “得得得！这么凶，你就当我没説，我什么也没说！哈哈哈....”狼校长吓得赶紧改口。

    “还算你小子识相！”廖木斜着眼睛，放下了自己的大巴掌。

    “廖所长，郎莫，上菜了！”柳眉这时端着两个菜走了过来道。等柳眉转身一走，廖木却没有起筷，他奇怪的问道：‘嘿，小子，你是不是又勾了一个？”

    “啥意思？”

    “啥意思，人家柳眉都不叫你味儿狼校长，改叫你为郎莫了，你听那声音，叫得多亲热。”廖木挤着眼捉弄道。

    “没有的事！绝对的没有的事！”狼校长眼神一点没变，信誓旦旦的发誓。

    “有没有，我不管，我也管不着。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世道又一债务，叫感情债，那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玩的。狼校长，你可要小心咯，要不然，你会被女人追的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时代变了，人也也会变，你不要按照你的那个年代的思想来看待新世纪的感情问题，难道你就没有听説过什么***之类的名词？没那么严重！”狼校长笑着説道。

    “唉，看来咱们俩的代沟可不小，不过不要説我没有提醒你，你对那个蓝馨可要小心点。我有一个怪怪的感觉，我认为她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人家能有什么目的？这么好的一个人，咋到了你咋到了你眼里，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蓝馨？蓝馨他没问题！她也不是什么大官的情人，你就别费劲了！我越听的你的话，越为那些蓝馨叫屈！人家不就是漂亮了一点吗？漂亮就有罪？漂亮就不能往乡下跑？越説，越没劲！来喝酒！”

    “唉，小子，我知道，那个蓝馨看起来对你很有意思，你现在是被她迷住了，説什么也没有用。那好，咱们喝酒！对了，昨晚，你説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説，啥事？”

    “啊呀，你不问，我倒差点给忘记了！”狼校长拍着脑门道。于是他低声将那晚打野猪时，见到元鼎他们三师兄弟深更半夜进山的事情给他説了一遍。

    “你能确定，那几个光点就是三个臭道士？”廖木的眼睛里突然像充了电的灯泡一样放出阵阵光芒。

    “我不能确定！但杨叔説，那肯定是他们一伙。”

    “嗯，好。这般混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好，你做的很好！继续发扬！”

    “做的很好？有奖励吗？”狼校长嬉皮笑脸得问道。

    “有，等抓住了那几个混蛋的小辫子，我奖个元宝给你，要不要？”廖木也低声神秘説道。

    “去你的！”

    ........。

    吃完饭，廖木説有事情要回乡里，临走之时，趁着狼校长不注意的时候，他往柳眉手里塞了一张字条，然后如无其事的擦着嘴巴，离开了峰花村。

    深夜，狼校长躺在自己的床上，两眼瞪着屋顶，呆呆地想着，想着白天廖木的话。柳眉和廖木都认为蓝馨有问题？难道她真的有些问题。她有问题？但为何他自己感觉不到。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她会有什么问题？

    他就这么想着，脑袋不断地浮现出，那天晚上蓝馨那洁白诱人的魔鬼身材！想到蓝馨，他想到了阿兰，阿兰的身材同样是上帝给她打造了一副毫无瑕疵绝美身材。阿兰，你什麽时候才能回来？他愈想，心里愈乱。愈想，他愈觉得浑身难受。

    他觉得很渴，他准备起来喝水，正当这会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的‘哒哒哒’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带着迷人微笑的蓝馨。

    今晚，狼校长不知为何，他却感到她分外迷人。蓝馨的打扮依然是一身红，不过她没有穿外套，她穿的是一件紧身衣，那可人的身材，在大冬天里，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天气寒冷，但蓝馨的脸蛋却红颜，如朝霞般迷人。可能她化妆了吧？狼校长心里这麽想着。

    。

    (*^__^*)

153 青色交易（一）

    今晚，不知为何，他却感到她分外迷人。蓝馨的打扮依然是一身红，不过她没有穿外套，她穿的是一件紧身红sè毛衣，那可人的身材，在大冬天里，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天气寒冷，但蓝馨的脸蛋却红颜，如朝霞般迷人。可能她化妆了吧？

    狼校长心里这麽想着。

    “我房间的火盆灭了，太冷。又睡不着，便起来走走，看见你的房间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想和你聊聊天。方便吗”

    蓝馨流盼的眼神，狼校长怎么能够拒绝。

    “正好，我因为睡不着，我房间你火盆还很旺，进来吧。”。蓝馨闻言，翘嘴一笑，迈着轻盈的步子，进了他的房间，进来之时，她随后转身将房门关上。随着那门轻轻的一声响，狼校长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他端来了两张椅子，两人做到了火盆边。

    自从那晚事情过后，两人见面是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一种充满亵情，矛盾的不自然。狼校长为此，每每见到她，心中总是不自然的狂跳几下。他想避开，但脑袋里总是动不动就蹦出她的柔美影子。

    可两人同在一学校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无奈，　碰面之时，两人只是相互点点头，偶尔笑一笑。闲谈几句，算是打了个招呼。

    今晚，蓝馨深夜过来，这不免让人心里升起阵阵波澜和期待。

    两人相对端坐在火盆盘，默然不做声，房间你很安静，也很温馨。偶尔能听到火盆里传来木炭燃烧的劈啪声，还有房外隐约传来的村犬吠叫声和呼呼的北风呼啸声。。

    当然，他们还能感到对方传来的呼吸声，一个有些粗重，一个则相对平静。

    或许，两人都有很多话要説，可他们大概都不知从和説起。每当他们的眼神相撞，都会不约而同的闪电般的移开望向别处。如此，撞了避，避了撞。两颗心似及似离，犹如没有个边。可是，房间就这麽小，他们的能望向哪里？

    很久，他们终于憋不住，几乎是同时开口道：“我想....”

    两人都笑了，尤其是蓝馨的‘扑哧’一声，笑得比深谷中的兰花还美丽。

    “你先説！”他道。

    “你这里真暖和！”她却这样説。然后没有了下文。

    “就这些？”他奇怪。

    “对，就这些。我觉得我的房间很冷。所以就想来你这里。你会不会嫌我烦？.....”

    “不会，不会，哪会呢？”

    “真的？”她侧着头，笑问，蓝馨今晚没有扎头发，她那一侧头，长长的秀发自然的拨倒一边，露出了如美玉光滑的颈脖，这，是一种幽娴的妖娆，一种美到骨子里的xìng感，极度的撩人心魂。

    “真的！我没骗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老实承认。

    “我真羡慕阿兰，她很幸福，因为你这么疼她。她一定很漂亮，是不是？”她忽然叹口气道。

    “是的，她和你一样，非常漂亮，还有，我...我答应过娶她。”他説完，看着她，等待她如何回答。

    “那你认为，我和她相比，谁漂亮一些？”蓝馨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

    “我....不知道，这没法比。我只能説，你和她都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谢谢你，能这样将我和你的心上人做比较。祝福你们！希望能早rì喝到你们的喜酒。”她説完，由于炭火的作用，她的脸愈发的嫣红，不过，説完此话后，不免露出了一些失望。这让狼校长更是心痛。

    “对不起，那晚.....”

    “我不怪你，况且，我莫不是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上的.....”説道这，她的脸不止是无比的红艳，那红艳中还带着勾魂的娇羞。

    他感觉到他的心脏又在狂跳起来。他真担心，他的那颗拳头大小的**之心几乎就要蹦出体外。

    不过，好在，蓝馨将话题稍稍扯开了些道：“我们不説这些了，説道这，我想问，我当初一直以为柳眉就是阿兰呢！那柳眉是怎么回事？她是你的另外一个女朋友？”

    “这个，你想听吗？”

    “想听！我确实想听！你快説説。”蓝馨急忙説道。

    等狼校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説了一遍之后，他有些无奈的仰天问：“我当时那样做，对还是错？説实在的，我到今天还搞不清我那样做，到底是帮了柳眉，还是害了柳眉。”

    然而，蓝馨却没有回答他。

    他定睛一看，原来自己只顾着喋喋不休的，忘情的讲着故事，却没有发现，低头聆听蓝馨的已经是泪眼迷离，独自伤神。那眼泪一滴滴，一滴滴不断地往火盆里掉，每掉下一滴，随着‘哧’的一声响，带起一阵青烟。腾腾而起，越过他俩的面孔，消散在温暖的小屋中，钻出门缝，窗孔，飘然而去。

    狼校长最怕见到女人掉眼泪。他慌了神。将椅子搬过去，和她坐到了一起。

    “别哭，别哭！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将那样的故事给你听！对不起，对不起！”他揽着她的柔肩膀，不停抚慰着説道。

    谁知蓝馨一听，反而扑到他的怀里，紧咬着嘴唇，身子不断的颤动着，看得出，他竭力忍住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大哭出来。

    “蓝馨，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故事会让你这样这样难受，如果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这下，那些终于控制不足，放声大哭！

    好一阵，那些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当他抬起头，狼校长才知道着世上有二个词叫梨花带雨梨花，蝉露秋枝。眼前的蓝馨在泪眼之下，説不出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他不由自主紧紧地抱着她。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别得念头，他只幻想着让自己的温存可以彻底剪除蓝馨的莫名忧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倚在狼校长怀里的蓝馨喃喃説道。

    “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你的临时男朋友不就得了！”

    “男朋友？男朋友？.....游剑，我该怎么办？”此刻蓝馨有些失常，她在不停的念叨着游剑这两个字。

    “游剑？难道他是一个人的名字？”他暗想。

    终于，蓝馨从极度紊乱的思绪中恢复过来。

    “游剑是谁？你刚才一直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他轻问。

    “游剑，他，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你的男朋友？”他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对，游剑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他，死了！为了我而死的。”她几乎是机械般回答。而后，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拢了拢耳边的乱发道：“郎莫，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点点头。

    她看着火盆，痴痴地説了起来：“有一个女孩，很爱幻想，从小喜欢画画，他希望能画出自己的心中的一切所想。长大后，经过她的努力，她考进了一所美术学院。在学院里，她遇到了一个来自北方的小伙子，一次图书馆里的无意碰撞，他们认识了。后来，慢慢的，一去二来，他们相爱了，爱的死去活来来。从此，学院里的林荫小道，走廊，教室，繁华的街道....处处留下了他们成双成对的亲密影子。

    他们几乎一刻没有分开。

    在学院，他们虽然很恩爱，但女孩的男朋友却没有将她最宝贵的东西拿走，他发誓，一定要在自己出人头地，迎娶她的那个晚上，他才会将花儿摘取。

    再后来，他们毕业了，来到了南方的一个美丽大城市共谋他们的将来。初来乍到的他们生活很艰苦，但他们苦中作乐，勤勤恳恳的工作，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美好蓝图，相信，只要凭借自己的年轻活力，定会过上好rì子。

    谁知，好景不长，女孩被一个恶霸看上。那恶霸看中他以后，威胁她的男朋友，立刻和她分手，否则，后果自负。但小伙子不肯，他説，你就是将我碎尸万段，我也不会离开我心爱的女人！

    在恶霸威胁小伙子的当天晚上，女孩得知情况后，他感到有一股不详的念头升上了她的心头，于是她不顾一切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到了她恋人的手中。那晚，那是她最幸福，最难忘的一个夜晚。因为他的恋人将他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

    可到了第三天的凌晨三点。，女孩在他们租借的房间里，却没有等到他的恋人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女孩突然觉得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结果，第二天，他发现的她的念了死在了一条胡同里，一个基本上没有人回去的暗黑胡同，当她赶到的时候，恋人已经死了。满身的伤痕，惨不忍睹！他是被人打死的，活生生打死的。

    她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报了案，无论她怎么説，jǐng察却告诉他这个被打死的这个人是个穿墙越户的小偷，不但进屋偷东西，还持刀行凶，死了活该。他们根本不会认为这是一个谋杀！

    她不甘心，她认为那绝对是谋杀！她四处找人，找律师，可人海茫茫，却没有一个敢出面帮她！原因只有一个，那个恶霸太厉害，没人敢惹他。

    就这样，她彻底的懵了！她是一个弱女子，还能如何？

    伤心yù绝的她，无奈，只好含着眼泪来到殡仪馆准备送他左后一程，在那里，她发现，躺在尸台上的恋人右手一直紧握，她使劲将他的手掰开，发觉这里面是一个戒指！一个订婚戒指！戒指盒里还放着他们俩一张合照片。

    她再次昏厥人过去。回到住所所后，她开始整理的念了来到衣物，无意之中，他看到恋人了留给她的一张字条，上面写到：“亲爱的，不论今后发生任何事情，好好的活着！一定要活活的活着！永远爱你的小刺猬。

    看到这张字条，她才明白，恋人早已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他没有放弃，依然爱着她，无怨无悔。

    更可怕的是，两天后的一个雨夜，那个恶霸来到了她的住所，撬开她的门，偷偷的溜进来，先是趁她睡着的时候，用剪刀剪开她的衣服，拍下了她的裸照，而后，便要**她！

    可能天开眼，女孩可能想到了恶霸会对她报复，早已有了准备。等着那畜生扑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把尖刀顶住了自己的喉咙！这才没有没有让他得逞。

    尽管恶霸那天没有得逞，但他拍下了她的裸照。于是那畜生不停的派人来威胁，如若不从，便将裸照公布于众。可那女孩铁了心，绝对不会轻易就范，她告诉那畜生，照片公布之时，将是她自杀之rì。如此，那恶霸一时舍不得让她死，便换了一些方法来哄骗她。但都没有得逞。

    其实恶霸哪里知道，女孩根本不想死，她要报仇！他要为她的心爱恋人，以及因恋人而死，心脏病发作离开人世的她未来的婆婆。但他只是个弱女子，她能如何？她只能等待机会！等机会一到，她要亲自杀了他！

    前些rì子，那畜生来找她，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去勾引一个人，做出让他来****她的假象，限期为一个月，如果事成，就将那裸照的底片还给她。如果他不答应，不但她自己的要遭殃，还会殃及她的父母和家人。

    结果，在那样的情况下，女孩当时想，既然那畜生让他去对付的人，肯定是他的对头，能成为恶霸对头的人必定不是普通角sè。説不定，牺牲自己的sè相，也可以将计就计让他的对头来对付他。于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但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又错了，那个恶霸要对付的人并不是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也不是什么厉害角sè。很普通。从某种意义上来説，他还是一个的好人。她下不了手！所以，她决定，选择离开！　”

    但蓝馨説道这里的时候，狼校长终于明白了蓝馨的一切。

    良久，他几乎呆呆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长叹口气道：“蓝馨，你説的那个女孩就是你吧！”

    那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点点头。

    ”那那天晚上，你为啥不动手？”

    “如果，你敢解下我的最后一层防线，我就按动那个卫星电话，但结果，你没有！这説明你还不是一个坏人！”

    “那天晚上，那辆莫名其妙的jǐng车就是来抓jiān的jǐng车？”

    “没错，他们在等我的信号。”

    听到这里，狼校长的背上至少起了七八成鸡皮疙瘩！

    “那你今晚为什么又要来到这里，又要跟我説这些话？”

    “我不知道，我睡不着，所以我就来到你　的房间里了，就算是道个别吧，我想我明天就离开。”

    “你这话，我不是听得很懂，但我知道，你今晚来肯定有问题想问我。你想问什麽。问吧。”恢复了理智的狼校长忽然像变　了一个人一样。

    。

    (*^__^*)

154 青色交易（二）

    蓝馨见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这，那好吧，本来今晚我是想套出你的话话来，可被你一个柳眉的故事，全弄砸了！我要问的是，你今天中午和那个jǐng察很熟，説不定，他认识jǐng察里的高官，我希望通过你，你能不能帮游剑和他的妈妈讨回一个公道？”

    “我非常奇怪，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会和肖柔怀这个王八蛋结下了梁子！廖木是根本斗不过他的。”

    “肖柔怀？你知道那个畜生就是肖柔怀？”蓝馨听罢，猛然从椅子声站了起来惊问。

    “除了这混账王八蛋可以做这样的衰事，我还有谁想得出？再説，我刚来到峰花村，也只有和他结过仇。杂种，垃圾，当初就该打死他！”狼校长説道这，愤怒的站起来。来回走动的骂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竟然敢打肖柔怀？还想将他打死？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谁？”蓝馨这下真是懵了。

    “我，我不就是峰花村小学的校长吗？”那些这一问，倒让狼校长清醒了一下。

    “小学校长？小学校长？.....”蓝馨看着他，不停的念叨着。

    “小学校长怎么了？不要小看小学校长，好歹它也带了个长字！”他有些骄傲的説道。

    “你只是个小学校长？你能对他如何？难道那畜生进医院的事情真是真是你干的？”好一会，她无限紧张的问道。

    “没错，那真是本校长的杰作！谁让这人渣打阿兰的主意？”

    “阿兰？他想对你的女朋友下手？”

    “没错，要不然我干嘛要去打他！”

    “那你知道打他的后果吗？”

    “后果不是很清楚吗？要不是你心好，或者他派另一个人来这里，我早就蹲在牢子里，有了****罪这样的恶名，我一辈子就算彻底交待了。”

    “　既然，他已经对你下毒手，你打算....”蓝馨紧张的问道。她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的下文。

    “所谓无毒不丈夫！既然这混蛋先惹我，我就不能对他这样人渣客气！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打烂这混蛋的脑袋！”两道凌厉的凶光突然从狼校长的眼睛里shè出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底吼道。

    她突然感到房间的温度好像低了十几度，令人冷战不断。

    不过，此刻蓝馨的心里却是完全另外一种感受，她觉得那冰凉，甚至是可怕，残酷的眼光，恰似在冰冷，yīn霾的冬季里升起了一轮金sè温暖的太阳。又似一只在茫茫大海中迷途已久的小船，当云雾散开时，欣喜地看见朦胧的地平线。

    忽然，她扑到在他的怀里。死命地抱着他，抬起泪眼静静的看着他的眼，良久....。她慢慢地将她柔软的红唇凑上去，轻轻的吻上他滚烫的嘴唇。

    他没有逃避，也没有接受，他只是如同一个木头般，呆呆地任其亲热，任着她温软灵活的舌尖在他嘴唇，脸上，鼻子上，颈脖处游移。不过。这具看似木头的躯体却如一座活火山。冰冷，寂静的山腹里，时刻都会突然爆发出冲天的火热岩浆。只是，这座火山在压抑着，不断的压抑着，极力的压抑着！犹如一座万年冰封的大山，它要懂得忍耐。

    “郎莫，我知道的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想得到我。不过没关系。你只要当作我们之间的结合是一种交易，一桩青sè交易！我不要你的任何承诺，也不要你的任何名分。你也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过眼云烟，或者一夜苟合。随着新一天的开始，将烟消云散，只留下那么一点淡淡的记忆，又或者是，像无sè无味的空气般，无影无踪，不复存在。

    这一切，我都不后悔！我只希望你对付那只畜生时，狠一点，凶一点。最好让他永远不要再害人！如果能成，我也可以放心的去见的我的游剑，告诉他，我终于为他报仇了。好吗？答应我？就算我求求你，就算一个将快要绝望的弱小女子求求你，好不好？.....，我不知道，我还能支撑多长的时间，真的，你帮帮我，好吗？”

    此刻，他的眼睛通红！那是一种熊熊chūn火和愤怒的双重产物。如呼呼风箱喘气般看着她的那如迷雾般忧郁的眼睛，她的那吹弹击破的泪脸...，迷离地，痴呆地看着...

    终于，他控制不住，抱着她的力量越来越大，他似乎想将的她如柳枝的的腰身搂断。或者，他想将她融进自己的身躯。

    “来吧。郎莫，来吧.....我等着你....”她闭上眼睛，无限期盼的喃喃自语。

    ‘忽’地一下。拦腰将她抱起，将她放在了床上。

    和那天晚上一样，蓝馨又躺在他的床上，蓝馨没有变化，依然闭着眼等着他。他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唯一的区别是，他变得极致的温柔，他轻轻地在开始脱下她的毛衣，外裤....直到，那最后的淡绿sè胸罩，和青sè三角裤。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用颤抖的手开始她的最后一道程序。

    一点，一点　当她身上那仅有的一点的衣服被他褪下后，一个晶莹娇嫩到使人不忍下手的玲珑玉体，就这样**裸地完完全全，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身子底下。此刻，不知为何，他脑袋里忽然又跳出了阿兰的影子，随之，还有这样的一个怪念头：阿兰的那傲人的躯体和蓝馨相比，谁好一点？

    不用细看，他不得不承认，阿兰的身子虽然美得惊人，但蓝馨的美体只能远超于阿兰。那只有一个词来形容。‘完美！’如果要加上形容词的话。‘闪着光泽的极度的完美！’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蓝馨却**一拱，将她压在身下，试图来为他服务。但他却一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艰难地调匀自己的呼吸，他开始他的工作，用舌头，不断亲吻，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直向下，挺直的鼻梁，洁白的玉颈，丰润的双峰，平坦结实的小腹.......。

    在他的极为耐心，熟练的挑逗下，本来被动的她，根本顶不住这样刺激的抚摸，逐逐渐扭动起来，慢慢呻吟起来。不由自主的，她如同树藤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她开始迷糊，轻轻的呢喃：‘快，快，来吧，来吧，爱人，我要你....”

    在即将进入她的体内的一刹那，他却停住了动作！

    她茫然，再次睁开了眼。她看见，他在痴痴的看着她，似有万语千言要和她説。

    “你.....？”已经软的一塌糊涂的她想问。

    他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如同瀑布般的秀发，一手轻轻捂着的她的口道：“蓝馨，别问，也别説话，我只想告诉你，人死不能复活。忘掉你的游剑！他已经死了！我郎莫虽然不是好人，但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如果愿意，我会试图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也别想着寻死觅活。即使你认为我不够格，我也不会强求。但我保证，我绝不会让那个畜生伤害到你，如果，我做不到，你就阉了我！”

    她听完，怔怔地看着他！

    泪水，再次如同喷发的山泉般流出了她的眼睛！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随后，似乎，她又点头，随即又摇头....

    他没有理会，下身**一挺，随着她一声细细地荡人心魂的哼叫，两人结为了一体......。

    在这美妙一刻，也许是生理作用，也许心里有了依靠，也许是没有原因的原因，她竟然渴望和她身子上的男人相融到一起。不要忧伤，不要苦楚，更不要分开，只要那激荡的温情....。

    这夜，他使出浑身解数，肆意，任情的，一次又一次的，近似疯狂地在她身上宣泄，蹂躏！而她，万万没想到，原以为是一场不道德的肉sè交易，却变成了她终生难忘的**之夜。

    在他的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冲刺之下，她觉得自己如同被抽干魂魄的**一样，无数次的，灵魂离体，晃晃悠悠的死去，又迷迷糊糊地的活了过来，如此循环不已。

    当村里的公鸡啼叫之时，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满头大汗，身疲力竭的她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胸前。连説话的力气都没有。

    “忘掉噩梦，做我的女人？可好？”这是他从昨晚冲刺时，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她闭着眼，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却在胸前不停的画动着！他细细感受，那时一个字，一个‘好’字。

    他笑了，紧紧地握着那她的那只写字的手，头一歪，含着满足的笑意睡着了。

    。

    (*^__^*)

155 游戏(一）

    早上八点，狼校长的门被陈大敲得乒乒乓乓作响。

    只听他在门外大叫道：“狼校长，该上课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听到声音，蓝心首先醒了过来，他侧头一看，发觉郎莫依然在呼呼大睡，想到昨晚的那种疯狂，她笑了，不过，容不得她回味，那陈大的敲门声越发的急，叫声也越发的响亮。

    ”狼校长，你说话呀，你说话呀！“看来这家伙叫了半天，没人反应，他怕是狼校长是不是在里面给睡死了。

    “哎呀，吵什么，马上就起来！”狼校长终于回话。

    门外，敲门声才停止。

    “蓝馨，你真漂亮！”狼校长抚摸着她由于昨晚纵yù过度，而显得无限慵懒娇媚的娇脸道。他这边说，这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被窝里瞎摸一阵。

    “好了，别这样，你赶快出去，我真怕那陈老师冲进来。”蓝馨小声的娇羞的说道。看着蓝馨的娇羞绝sè面容，狼校长恨不得再次扑上去。只不过，真的没有什么力力气再干那活了。

    ”狼校长，你赶快起来，快起来啊！“陈大这家伙又在外边叫唤。

    “哎呀，老陈，你急什麽，马上就起来！”狼校长不耐烦的回答。

    门外，敲门声才停止。

    “蓝馨，你真漂亮！”狼校长抚摸着她，由于昨晚纵yù过度，而显得无限慵懒娇媚的脸道。这边说，这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被窝里瞎摸一阵。

    “好了，别説话，你赶快出去，我真怕那陈老师冲进来。”蓝馨小声的娇羞的低声说道。看着蓝馨的娇羞状，狼校长恨不得再次扑上去。只不过，他真的没有什么力力气再干那活了。

    他本想再睡一阵，无奈，陈大的敲门声音，又在门外乓乓的猛敲！

    “我真的不想起来！多想再睡一会儿！”万般无奈的狼校长在陈大的催促下，迫不得已，嘟哝着穿衣而起。

    “老陈！你干啥呀，催的这样急？”狼校长睡眼惺忪的成门里探出雇一个脑袋问道。

    “哈呀，校长先生，你可起来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也不搞什么鬼，你还不知道是吧，蓝老师，她现在也没有起床。学生都等急了，我又不好去敲门，只好赶紧过来叫你起床，蓝老师她不会有啥事吧？”陈大边问，边不停朝蓝馨的房门口看。

    “我呸！你个乌鸦嘴！昨天晚蓝老师喝多酒了！睡到现在没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别大惊小怪的！”狼校长解释道。

    “喝醉酒了？我昨晚才喝醉酒了！”

    “你喝醉了？”

    “对啊！蓝老师昨晚不是什么原因，拎了两瓶白酒送给我，说我平时太辛苦！你知道，我和那个戴酒鬼一样，就好那一口，结果我就喝醉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狼校长问。

    “不过，我昨晚迷糊之中好像听到蓝馨老师在哭。”陈大神凑近狼校长的耳边，颇有些神秘的説道。

    “哭？不会吧？我咋没听见？是不是你听错了？”狼校长很惊讶的説道。

    “应该不会，我当时很想起来看看，只是醉的太厉害，所以，也就没起来，但我听得很清楚，蓝馨老师好像真的在哭，这不，都八点了，她也没起床，我怕她有事，所以赶紧将你叫醒，你快点去看看蓝馨老师是不是有什麽事？”陈大有些紧张的説道。

    “哈哈哈，老陈你昨晚肯定听错了，蓝老师她真的喝醉了，昨晚，她也给了两瓶白酒，结果怎么着，不但我醉了，她也醉了。如此一睡，不就八点了？我等下就去叫醒她。没什么大事！别一惊一乍的！”

    “啥，蓝馨老师也给送酒了？”

    狼校长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给人家送酒？”陈大非常奇怪的説道。

    “老陈，你就别在这里琢磨了，我等下把她叫醒，不是啥都明白了？我还没有穿好衣服呢，没事的，你先上课去吧。”狼校长知道再不将陈大赶走，恐怕他会问个没完没了。

    半信半疑得陈大的嘟囔着离开后。狼校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的死死的，他来到床前，掀开被子，指着正在偷笑不已的蓝馨道：“高，实在是高！竟然可以将老陈灌醉后，来.....”

    “来干什么？”蓝馨忽然起身，搂着他的脖子笑道。

    “我不知道，或许你本来就是想来做我的女人，是不？”狼校长抱着她，带着一丝亵意的眼神，笑嘻嘻的説道。

    “去你的！不给你説话了！你赶快去上课！你再不走，我怎么出的去？”蓝馨在他胸口捶了他一拳道。

    “得令！”

    等狼校长走后，蓝馨也穿好衣服，趁着四下没人，她如做贼一般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课间休息的时候，狼校长来到蓝馨的房间里。

    “把东西给我！”他对正在整理课本的蓝馨道。等下该是她上课的时间了。

    “什麽东西？”蓝馨纳闷的问道。

    “电话，那个肖柔怀用来暗算我的卫星电话！”

    蓝馨这才明白他要什么东西。他赶紧从箱子了拿出了那个电话。

    看着那像砖头一样带把的东西，他心有余悸的摇摇头，暗道：好彩！好彩！差点中招！

    “你打算？.....”她问。

    他稍想了想，竖起的一个手指头放在嘴边，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木头，　我这里有一档杀人案，麻烦你快点过来！”

    “杀人案？小子，你搞啥？朗朗乾坤，哪来的杀人案？”电话里的廖木颇为不悦的説道。

    “你以为我会骗你不成？快来吧！这真是需要你伸张正义的时候了，不过所长大人，您得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只限你一人知道。”

    电话你沉默了一阵，而后响起了廖木的声音：“小子，你最好别耍我，要不然，你会发现认识了我是个严重的错误！”

    挂了电话，狼校长笑着説道：‘蓝馨，放心！我想游戏已经开始了！”

    “游戏？”

    “对，我一定要将肖柔怀那混蛋玩死！”狼校长咬咬牙道。

    “看样子，你非常痛恨肖柔怀？是不是为了我？”那些不经意地冒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説呢？”狼校长意味深长的笑着反问。见到蓝馨有些懵，他又笑着説道：“蓝馨，其实你不用想这么多，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找到了我和廖木，绝对是找对人了！我和那个木头所长都看着那混蛋不顺眼！你不要多想，我敢肯定，如果説到是有关肖柔怀的案子，廖所长一定会非常的感兴趣！懂吗？”

    他説完，在脸上狠命的亲了一口，而后，吹着口哨，径直上课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蓝馨一人发愣，隔了好一阵，她发觉自己的鼻子好像又有些酸。

    ‘看来，她应该是赌对了！’蓝馨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中午，廖木火急火燎的赶来了，他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人命案。

    当蓝馨含泪详细的叙述完了一切之后，这个大红鼻子jǐng察挥动右拳，使劲在狼校长房间里的茶几上狠砸几下骂道：“混账东西！还有没有天理，还没有没法律？靠！靠他祖宗的！”

    狼校长见状，赶紧説道：“木头。你轻点，不要把的茶几给砸坏了，我的房间里就剩下了这么一样像样的家具。”

    蓝馨听后，被眼前这个红鼻子jǐng察的酷酷表情给逗乐了。刚才的忧伤也消除了不少。

    不过，廖木发了一通无名火之后，却很快安静下来。隔了一阵，他的眉头也紧皱起来。看得出，他对蓝馨嘴里的命案很是头痛。

    “木头！木头？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但廖木没有説话，依然皱着眉头，在独自想着心事。

    见到此情此景，蓝馨一刻刚升起的希望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起来，这种情况她见的多了，只要一説道肖柔怀的背景，哪个倾听的jǐng察不是愁眉苦脸？看来，眼前的这个jǐng察恐怕也不过如此！

    。

    (*^__^*)

151 游戏规则（二）

    她的心开始黯淡起来。

    狼校长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示意她要有耐心。

    果然，当廖木沉思完之后，他定定看着蓝馨道：“蓝老师，事情比较复杂，所发命案又是在别的城市,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所长，　我根本管不到，也管不上！所以，我实在抱歉！”

    他的话，击破了蓝馨那最后的一点希望！不要説蓝馨受不了。就是狼校长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廖木会説出这样话来。

    房间里　，气氛一时变得无比的压抑和沉闷。

    再一次受到严重打击的蓝馨，情绪哪控制的住，哗哗而流的泪水，一下子就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廖木！算我看错你了！你，你....”狼校长气的胸膛都要要炸裂一般。他实在不相信，一个嫉恶如仇的jǐng察会説出这样的话来。

    狼校长的光火，蓝馨的哭泣，廖木却无动于衷，不但丝毫不见反应。反而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人。

    “廖大所长，您请回吧！我知道，那些的事情的确过于复杂，我请你帮忙，看来也是冲动了些。这样吧，蓝馨的是我自己想办法！我就不难为你了。”一通怒火之后，稍稍冷静下来的狼校长冷冰冰的发出了逐客令。

    “小子，看来，你总算成熟了一点！不过，我还是为你的蹩脚表现感到丢脸。”廖木半笑不笑的道。

    “你什么意思？”狼校长翻着白眼问。

    “没啥意思！蓝老师，很抱歉，我不得不这样説！”廖木却扭头对蓝馨道。

    听到廖木的话，蓝馨止住了抽泣，她有些糊涂的望着廖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其实道理很简单，你们説的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如果这样事情我要插手，最起码的一点，我必须认定你説的话都是真的！如果只是一般的案情叙述，可能我不会有什么怀疑，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但是，因为你是肖柔怀派来的，这样，我就不得不要小心！所谓一着不慎，没打着狼，反而被狼咬！我刚才之所以那样问你，无非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结果，答案出来了，你的眼泪告诉我，你説得一切应该是真的，或许，我就可以查查这件事。”

    廖木的话，使得蓝馨大喜过望！

    她破涕为笑地连连説道：“谢谢，谢谢你，廖所长，我错怪你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你，真的，...”

    “蓝老师，错怪我是正常的，你也不用谢我，这是一个jǐng察应有的职责。大道理我不会讲，我只懂得一个理，那些个恶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惜的是，某个自以为是，想当jǐng察的笨蛋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真是失望，太令我失望，自己还一天到晚吹嘘説自个有jǐng察的天分，真丢人！我都替他老爸感到脸红！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超级笨蛋？”

    狼校长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难受，可他又不好反驳。无奈之际，只好挠着后脑勺直着脖子道：“死木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讹人，谁知道你説的话，那句是真，那就是假？　我现在都搞不清，究竟你是木头呢，还是我才是木头？”

    “你説呢？蓝老师，你来説説，我和他谁是木头？”廖木笑哈哈的问道。

    “这个，我觉得，狼校长是木头。”蓝馨笑着出卖了他。

    “什么，你説我是木头？”狼校长也笑道。“不过，你説对了，我在廖所长面前从来就没有占过便宜，木头就木头吧，我认！”

    狼校长的话，把三人都逗乐了。

    等三人消除了那点误会之后。廖木的脸sè又变得严肃起来。狼校长知道，这才是他的正话。

    “蓝老师，郎莫，对于这件事，难度不小，一是，游剑的死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证据极为难找。二是，那肖柔怀的身份，你们是知道的，如果要调查，取证，翻案，阻力肯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困难。三是，那肖柔怀我和他打过交道，这浑球比泥鳅还滑头，是个不太好应付的角sè。

    再説，平心而论，那边也的确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我一个小片jǐng，也根本管不到那样的地方，但我可以请人悄悄地查，游剑发案的那个D市，我刚好有个师兄在市刑jǐng队工作，他应该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我先要问问他才能够做下一步的工作。至于我们这边，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想拿会蓝老师那个什么..什么照，在拿回相片的同时，我们想办法取得那家伙的犯罪证据。”

    “那我们如何取得相片和证据？”狼校长忙问。

    “嗯，这事　，我们不能急，得从长计议，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今天我们三人之间的谈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千万，千万！”廖木再三叮嘱道。

    蓝馨听着连连点头。但狼校长却显得很有意见道：“木头，你太过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是吧！你説的保密原则，我懂！可我看见你那説话的样子，我看见就烦！你刚才就把蓝馨懵得够呛，现在还来这一手？肖柔怀不就是一个省级干部的公子，那又如何？难道他肖柔怀有三头六臂不成？我们用的着这样小心的战战兢兢？”

    听完此话，廖木叹口气道：“知子莫若父！看来，你爸説的没错，你还真是个过于冲动的离谱之人！”

    “我爸？你见过我爸？”狼校长这下真的是惊讶不已。

    “没错，我不但见过，他还给了我一项任务，本来我不想跟你们説，但蓝馨又扯进来，我説了也无妨，但是，你们必须记住，今天，咱们的话，你们不能泄露半句。”

    “有，有这么严重吗？你快説，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狼校长也跟着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其实，你爸交待给我的任务是，死盯著肖柔怀！”

    “为啥？”狼校长和蓝馨几乎同时问道。

    “告诉你们吧，在肖柔怀上次和你结下私仇的时候，你的老爸就对他产生了兴趣。因为郎厅长认为....”但廖木説道这里，蓝馨突然插口道：“郎厅长，难道你説狼校长的爸爸是厅长？”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狼校长没有告诉你吗？”廖木眯着眼问。

    “没有，他没告诉我，我只知道，敢打肖柔怀的人，来头肯定不小，不过没想到他的来头这么大。”蓝馨説完这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盈盈的希望，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隐含的忧虑。

    ”小子，看来你真是命大！“廖木摇头説道。然后，他接着刚才话题道：“郎厅长认为，肖柔怀作为一个正常的乡干部，不管他怎麽会坏，那也不能坏到明目张胆的敲开人家的房门。去干****良家妇女这样恶劣的事情。他得注意影响才对，正因为如此，郎厅长派人对他悄悄的进行了调查。谁知不察则以，一查，把郎厅也吓了一跳。这并不是因为他是省级干部的儿子就感到惊讶。而是，他派出的便衣刑jǐng在无意中竟然发觉这家伙和国外毒贩，贩卖文物的集团，黑社会，竟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经过进一步的核查，郎厅长掌握了一个更加有利的线索。中泰边境有一个人称‘冷面狐狼’的大毒枭，此人极为狡诈多变，凶残歹毒，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不但经常流窜于中泰边境，屡屡贩卖大量惊人的毒品和国家级文物，据传，此人报复心理超强，只要得罪过他的人，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他总会找到你，会让你死的极惨，因此，这家伙至少背负着至少九条以上的人命。

    中泰两国jǐng方追缴了好几年，最后，不要説逮到人，jǐng察们甚至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是怎样。只知道，他是中国国籍，带着金丝眼睛，会説流利的英语，泰语。大约三十来岁左右，其它一概不详。可就在前一段时间，郎厅长派出的一个刑jǐng在一个及其偶然的几会，发现了肖柔怀跟金三角的一个最大的毒贩有直接的联系。联想起以前的种种蛛丝马迹和零星线索，郎厅长和他的下属怀疑，这肖柔怀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冷面狐狼’的毒贩和贩卖文物的双重恶人！”

    “什么，肖柔怀是毒贩和文物贩子？可他还是乡长啊！”狼校长惊呼道。

    “嘘，小声点！你这个笨蛋！你就不会好好想想，他老子是省级干部，他用得着爬到这里来当一个小小的乡长？你以为他是你啊，这么伟大，不远千里来这里当小学乡长？”廖木没好气的骂道。

    “廖所长，你説肖柔怀来这里当乡长，不过是个幌子，那他为什么要这麽干？”蓝馨这时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用我回答，我想狼校长应该知道那浑球来这里的目的。”

    “对，他肯定是为陨魂山山里的东西而来的，对不对？”狼校长接着话题道。

    “对，你总算聪明了一回，可能肖柔怀感觉道jǐng方已经嗅出了一点的他的气味，所以，他近期或许不会再去干贩毒的勾当，他的注意力已经移到贩卖文物的这一块。要知道，如果能弄出一些国宝级的文物，那利润可不比毒品少！况且，要是被逮住，罪行也不会想贩毒那样严重。”

    最后，他説道：“对于以上的话，那都是分析，假设，推理，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狼校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廖木的话，使得狼校长明白了，为什么廖木会对肖柔怀如此的小心翼翼。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对了，你叫我监视那三个道士的情况，是不是也更肖柔怀有关？

    ”这个，　我还没有任何证据，説他更肖柔怀就是一伙的，又或者説，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路人马，这还要观察观察才知道，所以，你只要平时留意一下的他们的动向就可以。”

    狼校长再次重重的点头。

    廖木端起桌上的杯子和了一口水，想了想对着狼校长又道：“上次我去省城的培训的时候，恰好碰见了郎厅长。他让我带给你两句话。”

    “哪两句话？”狼校长问。

    “第一句：小心肖柔怀！第二句：‘别给我丢脸！”

    “就这些？”

    “对，就这些，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原文带到。”

    “啥意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哪知道那是啥意思，你是他儿子，你自己都不知道，难道我还会知道？”这下，轮到廖木来翻白眼。

    “你爸的意思我明白，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既不能轻视他，但也不能过于麻痹大意。第二句的意思是：你是jǐng察的儿子，代表着正义，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不要给他老人家拉面子。説白了一点，你爸的意思是，你可以把他往死里整！”

    廖木听完，仰头大笑道：“有意思，回答的真有意思！”

    但狼校长却哭笑不得的问：“蓝馨，你是我爸吗？”

    三人再次发笑。不过，三人很快就停住了笑声。如果那肖柔怀真是‘冷面狐狼’，那该怎么办？

    “怕吗？”廖木满含笑意的问狼校长。

    “怕。本校长怕个屁！这回，我会让这混蛋变成一只冷面死狼！”狼校长忽然杀气重重的説道。

    “有种！廖木我佩服！”廖木没头没脑的説了一句，狼校长都不知道，廖所长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好了，今天我们就商量到这里。我等下回去，你们等我的消息，记住，不要再用你们的那个卫星电话，免得那浑球起疑心。有事，我会在夜晚七点左右打到阿兰的那个餐厅里去。

    ........

    等廖木交待好一切，临走之时，不知为何，他眨着眼，看了蓝馨半天道：“蓝老师，我有件事不明白，为啥肖柔怀会派你来这里引诱狼校长？难道肖柔怀就舍得你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的女人出来干这样的事？这也太便宜我们的狼校长了吧！我想问的是，你引诱成功了吗？...”

    一席话，説得蓝馨满脸通红。她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吹吹吹！木头，你有事没事地又在讹人，你想问什么，你就明説！”狼校长见状，当然不高兴的回敬道。

    “廖所长，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那畜生之所以派我来，第一个原因恐怕和阿兰有一定的关系，因为阿兰很漂亮。如果派一个比阿兰还丑陋的人过来，他怕狼校长不会上钩。至于那畜生的第二个原因，我现在明白了，我的理解是这样，如果狼校长有事，那么着必然牵扯到郎厅长。如此一来，郎厅长就很被动了，这叫一箭双雕，至于为什么他要连着郎厅长一起对付，我就不是很懂了。”蓝馨想了想这样回答着。

    听着蓝馨的回答，廖木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廖所长，难道我説错了吗？”

    “没错，回答的很有道理，呵呵呵...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敢叫人生死相许那！！啊啊.....”廖木説完这句话，唱着这样的流行歌曲，贼笑着离开了学校。

    “痞子jǐng察！我就不明白，为啥像他这样的xìng格的人，却在jǐng队里吃不香？怪事，嘟嘟怪事！”狼校长满脸疑惑的望着廖木的背影道。

    “别这样説，人家是好人！”蓝馨纠正道。

    “他是好人，那本校长算不算好人？”郎莫赶紧问道。

    “你，你是一只狼！一只好狼！”蓝馨笑答着离开了房间。

    “好狼？”狼校长挠着后脑勺，老半天没有理会其中的意思。

    。

    (*^__^*)

157 游戏规则（三）

    当夜，大约十点的时候，廖木用一个黑sè的小皮袋子，装着一包东西匆匆来到了学校。

    “咦，你不是説让我等你电话吗？”狼校长不解问道。

    “本来我是想让你们等等，不过，肖柔怀已经出院，他今天下午就回到了乡zhèng fǔ，陈大在不在？”廖木解释道。

    “什么，他出院了？这么快？”狼校长侧头皱眉问。

    “对！他只在医院里呆了三个月，这只能説明，你那晚的一顿揍，还不够狠，远远不够！要是换了我，我非的让他在医院里呆上个一年半载！”廖木撸了撸袖子道。

    “那好，咱们可説好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就把这个机让给你！”

    “行！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扁他一顿，不过我是个jǐng察，不能够随便使用暴力！”

    狼校长听完连笑道：廖所长，你虚伪，虚伪了不是？！”

    説完此话，两人都jiān笑不已。

    “你们俩，真逗！陈大不在，今天他们家有点事情，临时回去了，明天一早才能回来。”蓝馨説道。

    “那正好，我还害怕人多眼杂坏事呢！干活！”廖木头也不太，解开了他带来的大袋子，拿出一个酷似手机的带着荧光屏幕的蓝sè盒子吩咐道。

    “干活？干什么活，怎么干？”

    “你先别问，蓝老师，我今天离开的太匆忙，有些事情我还来不及问，你来到峰花村后，你和肖柔怀通过几次电话？”

    “　一次。”蓝馨稍稍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説道。

    “一次？就一次？”

    “对，就一次，就在那天jǐng车来的晚上，而且通话的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他只让我抓紧时间赶快行动。平时，都是一个不认识的给我打电话。”

    “那平时，你有没有主动跟肖柔怀或者那个陌生的人打过电话？”

    蓝馨摇头。

    “我们还剩下多少天时间？”

    “三天，对，离他限定的rì期还有三天。”

    “三天，够了，那你把那个卫星电话给我。”

    蓝馨依言从自己的箱子里将那个卫星电话交给廖木。廖木把电话在手里摆弄了一阵后，记下了一个号码。随后他将这个号码输入了自己手里的那个酷似手机一样东西。

    “你干嘛？你要和肖柔怀单挑？”狼校长纳闷的问道。

    “你真是老土，难道你老爸没有告诉你，这是手机监听器？”

    “对不起，自从我爸不准我当jǐng察后，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狼校长话虽这样説，但眼神却直愣愣的盯着廖木手里的那东西。

    “廖所长，我以前也听过这东西，你能介绍介绍吗？”蓝馨也极为好奇的问道

    “这东西是美国进口的jǐng用专用手机监听器，它能轻易掌握你所关心之手机的实时通讯情形，在任何地点作移动手机空中拦截，只需将监视手机的号码输入系统即可。　在对方目标手机完全不知觉的情况下，将随时监听对方手机与任何电话的语音通话，在监听前你可先设置自动录音，被监听的手机一旦出现通话或者短消息，会以您事先设置好的铃声提醒您需要当场监听还是录音。诺，就这麽简单！”廖木边説，边示范一下。

    看到蓝馨似乎还有些不解。廖木又解释道：“我们平时用的车载定位跟踪器，手机定位拦截系统，　反光眼镜跟踪器，**式窃听器，　隔墙监听器，远距离接收录音机　高xìng能监听器等等，不管它们的用法如何，但它们的用途只有一个，就是窃听，或者跟踪之类的效果。很多私家侦探可是最喜欢用那些东西了。”

    看见廖木在那些面前不停地卖弄着自己的专业知识，狼校长笑道：“可能只有私家侦探才会用如此下三滥的低级器材去窃取他人的机密。廖所长，你是私家侦探吗？”

    “小子，你又准备和我抬杠是吧？”廖木搓着自己的红鼻子道。

    “不是和你抬杠，万一人家用的是固定电话，你如何监听？况且这里信号这么弱，你的监听器有用吗？”

    “咦，小子，看来你还是懂一点嘛！放心，我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一个极为秘密的角落里放置了一个高科技的窃听器！不怕他不中招！至于你説的信号问题，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蓝馨，准备拨他的电话！”

    “怎么説？”蓝馨问。

    “你这样，如果接通他的手机后，是由他本人接听，那好，第一，你假装那个狼校长实在过于难缠，你请示他该如何办，是不是该回去，或者放弃。在这里面，一是，把游剑的的案子扯进去，二是，将他派你来的目的也要挑明。第二，如果接电话里的人不是他本人，你就要求要肖柔怀接电话，如果对方不肯，立即把电话挂掉。知道吗？我想以你的聪明一定可以知道怎么説。

    我知道，你肯定非常痛恨那个混蛋，但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要把他仇人看待，你要把他当作你的聊天对象还应付，必要的时候，你还要服软，这样，让他上钩的机会就会大一些，所以你记住，套他话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心平气和，要自然，要不露声sè，按你平时的口吻和他説。该凶则凶，该平则平，让他自然而然地将一些事情説出来。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下，将真相説出来。然后，我就可以将的他的话录下来，为了显示通话录音的清晰度，我特地带了一个录音器过来。”

    説完，廖木又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如同对话机一样东西，上面擦着两个小型耳脉，还有一个个长长线。然后，他将手机监听器的外壳小心拆开，将那根线接进了手机监听器的某一个部位。

    一切准备就绪，廖木让蓝馨考虑了几分钟，让她想想应该怎么打这个电话？

    等蓝馨点点头，廖木带上了耳麦，示意蓝馨可以开始。

    深吸一口气，蓝馨拨通了电话，狼校长则在一边紧贴着廖木头上的耳脉。细听里面的声音。

    ‘嘟嘟嘟...’廖木的那个录音器耳脉里传来了声音，看来电话已经接通。立刻，三人屏息凝神，静听对方的动静。

    等那‘嘟嘟嘟’声响了六下之后，录音器的耳脉里传来了一极低的瓮声瓮气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准备让我们出动？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再出现上次白跑一趟那样的情况！”

    “对不起，上次事出有因，我现在要和肖柔怀通电话！”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他説清楚。”

    “对不起，肖哥没有空和你説话，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説吧！”对方沉默了一阵，坚决的説道。

    “欺人太甚！既然他不肯听电话，那就算了！但你告诉他，他最好不要后悔！”説完，那些挂了电话。

    “这样可以吗？”放下电话，蓝馨急忙问。

    “嗯，应该可以，你这样説，肖柔怀应该要回话，我们等等！”廖木双手抱胸，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道。尔后，他又骂道：“狡猾的家伙！”

    “木头，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狼校长问。

    “等。”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然而，三人从十点来钟，一直等到十二点，却一直听不到了个卫星电话有什么反应。

    “看来，那混蛋今晚是不会来电话了！”狼校长有些丧气的説道。

    “不，我估计，他今晚应该会来电话。”廖木这样説道。

    “既如此，我房间里还有半坛酒，我们一边喝，一边等，如何？”

    这样的提议，廖木没有反对，立刻赞成，狼校长也从厨房里弄来了一些木炭，重新把火盆加的满满的。

    围在温暖的火盆边，三人准备好好的喝一通酒好暖暖身子。然而就在这时，那卫星电话却‘铃铃铃’的响了。

    。

    (*^__^*)

158 游戏规则（四）

    听到那分外响亮刺耳的铃声。廖木立刻丢下酒碗，将耳脉带到了头上。而后，他使了使眼sè，示意蓝馨説话。

    谁知，廖木根本听不到录音器传来的任何声音。他一愣，立刻明白了，肖柔怀是用另一个电话打过来的。

    匆忙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对监听器进行调制，看到廖木脸sè有异，狼校长急忙移转身子，把耳朵凑向了狼馨手里的卫星电话。

    电话接通后，还不等蓝馨説个‘喂’字，里面传来一个有些尖细的男人声音：“蓝老师，你这个同志，真不像话，有啥急事要这么晚找我，难道你在峰花村小学呆的不习惯？想走？年轻人，就是吃不得苦！如果你实在不想呆，你明天上午到我的乡zhèng fǔ办公室来汇报工作情况！我成全你，真不像话，太不像话，太令我失望了！本来我推荐你来乡村的学校锻炼，锻炼，你倒好，没干几天就撩蹄子。真是扫我的面子！我身体刚好一点，你就来烦我，还让不让人休息！你，明天上午十点钟准时过来！”

    那声音刚完，对方就立刻挂了电话！看来对方是很生气的样子。听到此，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懵了。

    “肖柔怀，是肖柔怀！我听出他的声音了！”片刻愣神之后，狼校长説道。

    “他刚才说什么？”廖木紧问。

    “他要让蓝馨明天以教师的身份，去他的办公室做工作汇报！”狼校长挠着后脑勺道。

    “狡猾的狐狸，果然够狡诈，滴水不漏啊！”廖木放下耳脉，苦笑着説道。

    “这么説。我们这招不行？他是不是嗅出什么东西了？”狼校长问

    “难説！”廖木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不断地擦着自己的大红鼻子説道。

    “那，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办？”那些毕竟是女xìng，她沉不住气。

    “别急，这是、只是第一回合，我们暂时落后！别急！来，咱们喝酒。”

    沉闷的气氛之下，三人又坐回了火盆旁。

    “明天他叫蓝馨去他的办公室，这样恐怕不妥吧，这白眼狼会安什么好心？”狼校长已经没有心思喝酒，他在担心的那些的安危。

    “去，老师必须去！”廖木却赞成蓝馨去。

    “去？难道你以为就你装了一个窃听器就能套出他的什么话来？你也不想想，蓝馨去他那里会有好结果？”狼校长气岔岔的説道。

    “可你要知道，如果蓝老师不去，她就没法取回她的相片！”

    “你如何能保证蓝馨就一定能取到相片？你的想法我知道，无非让蓝馨去他的办公室去套肖柔怀的话，难道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取回相片？今晚，我估计那sè狼就已经在防着咱们？万一那混蛋使坏，蓝馨不但套不到他的话，反而被他欺负，那不是亏大了！这样的蚀本生意谁愿意做？除非你有百分之百的保证，保证蓝馨的安全，我才同意。”

    “小子，世上哪有百分之百有把握的事情？你以为我是狄仁杰，福尔摩斯！能掐会算是吧？”

    “既然你没有十成的把握，那你为啥还要让蓝馨去，你那样的馊主意和把人往狼窝里推有啥区别？我不干！”

    “　你不干？又不是你去，你有什么权利説不干？”廖木被眼前这个狼校长弄得差点晕死。

    “廖所长，如果我去只是为你拿回那底片，我觉得还不如不去。”就在狼校长和廖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蓝馨却淡淡地这样説道。

    “为什么？”两个男人同时问道。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借助肖柔怀让我对付的人帮游剑报仇！我现在恨不得拿着一把尖刀将他大卸八块，才能解开我心中的怨气！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底片！”

    她的话里，装满了切骨的仇恨，可也包含着深深的无奈。

    “这个　，蓝老师，你冷静点，这是个法治社会，凡事我们得**律。不可胡来。”廖木在一旁沉吟片刻劝道。

    “法律？法律是什麽东西？你现在跟我**律？那游剑冤死的时候，谁又来跟我**律？你们不知道，游剑他死的多惨！他死不瞑目！”

    一説道游剑，蓝馨的情绪一晃眼就变得急躁起来。

    “蓝馨，你别急，别急，木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对，那混蛋是垃圾，是臭狗屎，是杀人犯，但我们没有证据，在没有捉到他的小辫子之前，你就説那混蛋杀了人，然后拉去挨枪子儿，这样不太现实。别急，慢慢来，办法总是有的，别急....”

    在狼校长努力的安慰和劝道下，蓝馨恢复了常态。

    “对不起，廖所长，我刚才不是有意要针对你....。”她向廖木道歉。

    “没有关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认为，你的那些对你不利的底片和相片必须像个办法拿回来。要不然，那混球他又会多伤害一个人。”

    “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麽多，我的眼里只有报仇两字，至于那些东西，以后再説吧。我现在倒有个想法，不知你们同不同意？”

    “你有什么想法？”两个男人又问。

    “我的想法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复杂，他明天不是想见我吗？给我一把最锋利的匕首，我要趁机将他一刀捅死！”她温柔的眼神里忽然放出了一阵阵凛冽杀气。

    “你这就是你的主意？”两个男人听后差点没晕过去！

    “我説，蓝馨，你就别瞎搅合了！你那叫‘主意’？你那叫自杀还差不多！别傻了！”狼校长吓得赶紧为她开导。

    “不，其实我这个主意自从游剑死了以后，我就已经有了，只不过他很狡猾，防范的很紧，我没有机会下手而已，要不然，他哪能活到今天？”蓝馨幽幽的説道。

    “好。　蓝老师，説实在，你的这种想法根本不可取，冷静，保持冷静！来，我们从长计议，办法一定有，怎么样？好好想，好好想，我们一定有办法逮到他的犯罪证据！”廖木建议道。

    房间内，一时间又安静下来。三人谁也没有出声，坐在那，默默的看着火盆。

    “廖所长，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将先前那个家伙的声音录下来了吗？能不能通过这找些突破口？”好一阵，蓝馨问。

    “不行，不要说肖柔怀没用刚才的那个电话和我们通话。就算他用了，那又如何？凭着那个陌生男子寥寥几句话，还不足于捉住肖柔怀的作案证据。到时，凭借着他的狡猾，肯定会吧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何况，他现在用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则就更困难了。嗯，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混球的智商！”此刻，廖木真有些头疼。

    “那照里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就没辙了？”狼校长双手一摊，问道。

    “不是没辙，我们得找到证据！有了证据，我没才能够将其绳之于法！问题是，既然窃听不成，我们得想其他的办法来弄。你们别急，让我好好想想。”

    沉默。小小的房间内再次陷入了令人压抑沉默！

    “证据，证据，对付这样的垃圾，败类，天天靠你们证据这样的正规渠道来找他麻烦，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咱们换句话说，就算我们找到证据了，以他的身份，以及他老爹的地位，要枪毙他可能也不是三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木头，你要知道，要是蓝馨完不成他交代的事情，万一那混蛋发起癫来，将蓝馨的那些照片公布出去，那怎么得了？这不等于是毁了蓝馨？廖木，你快想想。我们就剩下几天时间了！要不，咱们就来个临时突击，将他悄悄的抓起来，然后，来个严刑逼供！什么辣椒水，老虎凳，...十八种酷刑一起上，我们就不怕他不招！”急病乱投医的狼校长说到最后，已经没了个谱。

    他的话，不但令廖木连连摇头，哭笑不得，就连蓝馨也差点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小子，你以为这是在万恶的旧社会？法纪混乱，说抓人，就抓人？你以为你就是古时候的捕快？或者是无法无天的土匪？瞧你那样，碰到一点的事情就乱了章法。没出息！只要有证据，我管他是谁，我立刻抓人！”廖木笑骂道。

    “那你有证据吗？”狼校长反问。

    廖木语塞。

    “证据会有的，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证据，你们就不要添乱...”说到这，廖木自己都觉得这话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的确，要查一档没头没脑的命案，又不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况且，要查之人来头这么大，他只是个芝麻小的派出所所长，难那！这叫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按照廖木的思路，电话窃听应该是最便捷，最有效，也是他目前唯一一条可以直接套取肖柔怀犯罪证据的方法。因为他的权限只限于如此，如果真的要搞到去异地查案，恐怕是非常，非常麻烦和棘手的事情。毕竟你的官太小，没人会买里的账，就算有人会支持你，但有了肖柔怀的背景，恐怕里还没到案发的原发地点，就会被人赶走....

    想到这，廖木愈发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大红鼻子道：“现在，那家伙看起来好像是有了防范，如果再让蓝馨去，可能去了，也未必会有结果，狼校长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我认为事情还没有坏到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得赌一赌，所以，我还是建议，蓝馨还是去一趟为好。碰碰运气，说不定......”

    “没辙了吧！廖所长，不行，我认为肖柔怀一定是起了疑心！”见到廖木一副伤脑筋的样子，狼校长忽然在一旁取笑道。

    “小子！就知道和我抬杠！你怎么能断定肖柔怀就起了疑心？这里，你不是jǐng察，我才是！有能耐你来试试，来啊！”廖木被狼校长逼得真有些急眼了。

    狼校长听后，仰着脖子，笑而不答。

    “哼哼，我就知道里小子就会耍嘴皮子！”

    “廖所长，那你能不能先给郎厅长打个电话，试试让他派你前去查查那个案子？”狼馨这会说道。

    “不行，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况且涉及面又这么大，郎厅长不会轻易答应。”廖木摇摇头。

    “所长大人，我觉得你现在根本用不作惊动郎厅长。”

    “啥意思？又抬杠是吧？我现在不找郎厅长，我还能找谁？我只是一个所长，一个山旮旯里的所长，你这混小子....”说到这，他忽然缓过劲来：“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由一个方法，不但可以取回蓝馨的照片，我还能再狠狠地整他一会！”狼校长这时翘起二郎腿道。

    “哦　，这么厉害？说来听听？”廖木和蓝馨都来了兴趣。

    “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当狼校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后。

    廖木先是傻眼，转而摇头，接着大笑，最后是捂着肚子爆笑，而蓝馨刚开始是吃惊，接着是嗤笑，　最后，也跟着大笑不已。

    。

    (*^__^*)

159 游戏规则（五）

    “小子，亏你想得出,你居然让他去肥料池子里游泳？你以为肖柔怀会这么笨？他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廖木突然嘎然而止的止住笑道。

    “我也不会干那样的事！我觉得恶心！郎莫，求求你，想想别的招吧！”蓝馨似乎也很坚决的説道。

    “啊呀，你们怎么就不会好好想想，对付那样的人渣也只有用人渣般的方式去对付，要不然，廖所长，等你找到的他杀人证据，只怕黄花菜都凉了！我之所以出这样的主意，我觉得，只好我们把戏演好，直觉告诉我，肖柔怀必然会掉到猪粪池子里游泳！”

    “可我觉得你这那主意太过于馊，不便采用，要不这样，刚才你説得太笼统，只是一个框架，我不是很懂。你再详细的説説其中的细节，就当是我们聊闲天。”廖木虽然口头反对，但却还想听

    “　好，我就説説！请所长指点指点！”狼校长更来了jīng神。

    原来狼校长的馊主意的大体计划是这样：首先，学校的北边大约一里来地有一片高而密的毛竹，那里占地面积很大，风景也相当不错，盛夏之时，很多村里的人都喜欢去那里乘凉聊天，年轻人更喜欢去那里拍拖。

    其次，学校通往竹林的路是一条乡间小道，在那小道的中段还有一口而紧贴着小道的废弃水井，狼校长也是在一次给孩子们上体育课的时候知道了那口水井。据村里人讲，那口水井，本来也不算水井，它原本是一口旺盛的喷泉，形成的一个水坑，两米见方，大约三米来深，前些年，村民们看见这个水坑里的水流量不小，水又很甜，很清澈，就弄来了石块，砂石，动手将其改为了一口简易的水井，水井上再用木板铺盖，留下一个取水口。一来可以当作饮用之水，二来方便缺水季节时可以将井中之水用来浇灌农作物，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防止小孩从此经过时不要掉到里面去。因为那水坑在没有修成水井前，就曾经发生过一个放牛娃不慎失足跌入其中的事情，不过，好在当时抢救及时，才没有酿成惨剧。

    可村民万万没想到的是，等他们将大水坑整成了水井后，那汩汩而冒的淙淙泉水越喷越少，一年后，竟然不往外碰泉水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滩二米深左右的死水，不但，如此，井里面还长满了苔藓，水藻之类的水草。水的颜sè也变得墨绿sè。如此一来，这个花了不少气力修建起来的水坑就失去了它作为一口水井的价值。众村民一气之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废物利用，竟然让这口短命的水井变成了一口堆积肥料的大坑。

    当然，这里的肥料，并不是想尿素那样的花费，那肥料，説得是农村养家畜时，猪圈和牛栏里的猪粪，牛粪，狗粪，鸡粪和腐烂的杂草等等，这些东西，平时也不好往哪里堆，正好，有了这样一个大坑，于是，村民们将这些肥料不断往大坑里不断堆积，为的是，等开chūn的时候，再将坑里的肥料捞起往大坑边的田地里撒。这样既利于农田的施肥，不用跑来跑去，又为峰花村提供了一个良好的肥料堆放处。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动物垃圾的堆积的地方，狼校长却把选作了暗算肖柔怀的绝佳之地。他的主意很直接，让蓝馨勾引他，往竹林走，自己在大坑边使绊子，然后，顺其自然的让肖柔怀到坑里游泳！

    “现在，我们的关键之处，就是要让肖柔怀往竹林里走，只要他经过那个大坑旁边，我就有办法让他掉进去！”狼校长将上面的那些説完之后，总结道。

    “掉进去后，你就逼他交出底片和相片？”廖木问。

    “对，只要他下去了，在那样的环境下，不怕他不服气！”

    “可问题是，蓝老师愿意将他往竹林里引吗？”

    “不，我不愿意！我一看到他就恶心！你还要让我对他抛媚眼？我做不到！”蓝馨还是一口咬定不干。

    “狼校长，我们现在先不要讨论，蓝老师愿不愿意充当那个引诱者角sè的问题，我想问的是，就算肖柔怀受到了蓝老师的魅惑，如果他不去竹林，要去其他地方该怎么办？“廖木问。

    “大所长，你现在还没有弄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蓝馨也没有必要跟他纠缠什么，她只要想办法，把他叫往竹林里密谈就OK了，那么，我敢肯定的是，听到蓝馨的话后，他会动心，当然，肖柔怀一定也会有所防备，他更会对那片竹林产生兴趣和戒备。这样一来，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会集中在那片竹林里，如果他得知那竹林是村里年轻人谈情説爱的地方时，所以，我敢打赌，他心里绝对会痒的难受，如此，他哪会想到，在去竹林的路上，我们就对他下手了。

    “你这么肯定，他就不会在路上起疑心？”

    “不会，我认为不会！那条小路无遮无拦，除了有一座小丘陵，几条高田耕，啥也没有，就算有人对他不利，他也看得见。但是，竹林里不同，竹子密密麻麻、那里树木，灌木丛也不少，远看起来，还有些神秘，所以，我认为，肖柔怀如果愿意去竹林，他的注意力和戒备心，必然会百分之百都集中那片竹林。”

    “小子，你行啊，居然也玩起了这些声东击西的花样！听起来有些吸引人，能这样惩罚惩罚那浑球也是件很爽快的事情。”廖木笑道。

    “这么説，木头，你也同意这样干？”

    “我没説同意，可即使我同意，那又有什么用？蓝老师愿意干吗？

    “我不愿意。我一看到那畜生就恶心。你们居然让我去勾引他！”蓝馨还是那样回答。不过，她这次的语气比刚才软化了很多。

    沉默了好一阵。

    “蓝馨，　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我没叫你去勾引他，你只要打个电换，告诉他説，你想和他去学校后面的那片竹林里密谈，就可以了！”狼校长劝道。

    “难道我就这样説一句，他就会跟过来？”蓝馨有些不相信。

    “我想，他应该会的，他不是一早就垂涎你的美sè吗？美人抛情，他不可能不解接。”狼校长很有把握的説道。

    “万一他不接呢？”

    “我坚信他一定会接！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他的致命弱点，试问，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如果他不是有那份坏心思，游剑怎么会死，他怎么又会拍下你的照片？我认为好sè就是他的致命弱点！”狼校长进一步解释道。

    “如果照你那样分析，我猜肖柔怀可能会上当，因为据我对他的初步了解，那浑球还是个喜欢玩刺激游戏的家伙。不过，郎莫，你可要想清楚，如果肖柔怀真是那个什么冷面狐狼。那么他绝对是个很可怕的人，你如此整他，只怕他今后断然不会放过你！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廖木插话道。

    狼校长听话大笑道：“木头，亏你还是个jǐng察，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他已经在对我下手了！如果这次来的不是蓝馨，可能本校长早在大狱里蹲着呢！我的一辈子也就被他毁了，如此歹毒之人，你觉得我就不该狠狠地整整他？最重要的一点，蓝馨的相片还在他手上，我一定要想办法取回来！”

    “説我也是！不过.....”

    “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事有些搞笑。我是一个jǐng察，照常理，我绝不会赞成你那样做。但是，目前时间有限，这可能也是取回相片的没有办法的好办法！现在就要看蓝老师的意思了，她才是这个计划的关键！”

    “这么説，你是赞成我这个计划了？”

    “不是赞成，而是无奈，因为我目前没有办法替蓝老师取回相片，也没办法给他定罪，再则.....”

    “再则什么？”

    “嘿嘿...再则，我看见那浑球也来火！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冤枉地被人赶出jǐng队！这样垃圾的确要让他到粪池里游游泳！让他清醒清醒，也好长点记xìng！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好机会而已！”廖木忽然嘿嘿笑道。

    。

    (*^__^*)

160 游戏规则（六）

    狼校长看着廖木，笑了，道：廖所长，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是心理很yīn暗之人！对不对？”

    “对，小子，看来我得改改我的思想观，该yīn暗的时候，还是应该yīn暗些，这样心情会好一些。”廖木跟着叹息道。

    “难道你就不怕肖柔怀报复？”

    “小子！你只是一个小学校长都不怕。难道我一个堂堂的派出所所长还会怕？”

    两人相视一看，都会心的笑了。然后一道静静地看着蓝馨。

    “郎莫，我问你，如果不是为了帮我取回相片。你会这样去戏弄那畜生吗？”蓝馨犹豫了一阵问道。

    “不会，我还不至于那么变态，再説，抓坏蛋是木头的事情，不过，他既然惹上门来，我就不能对他客气，我现在问你的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将那混蛋赶进粪池里游泳？”

    蓝馨凝视着他的眼睛，隔了一阵，她含着一种满足的笑意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如何演好这场戏。

    此戏，关键有四点，第一，就是如何让肖柔怀肯出来。第二，要让肖柔怀走上那条通往竹林的小道，第三，狼校长不但要让肖柔怀踏上粪池上木板，还必须要将那个粪池的表面伪装做到极致，让他看不出来，这样才能使得他能上当。第四，就是时间的选择问题，太早不行，没有浪漫感，毕竟蓝馨要是突然打电话给他表示出某种特殊的含义，不用説，人家心里会打鼓。但又不能太晚，你想想，寒冬的大冷天，就算要拍拖也不能跑到竹林里去受冻吧，这样会引起他的疑心。

    对于第二个问题，廖木的安排是让蓝馨在校门口等他，一看到，见机行事，引他跟随她而去。那到时就要看门蓝馨的临场发挥了。第三个问题，狼校长拍着胸部説，绝对保证完成任务，。第四个问题，三人一合计，决定定在明天的下课后，也就是傍晚时分，那个时候，天sè不会太黑，也不会太亮，这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现在就是第一个问题最玄乎，这又涉及到蓝馨的电话该怎么打的问题。

    “电话这个问题，我看。蓝老师，你是不是应该这样説.....”廖木又在出主意。但他説道这儿却在抓着自己的脑袋，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説下去。

    “廖所长，这个不用，如果一个女人想将一个男人骗出来，这不用教，因为这是女人的天xìng。你也教不会，因为你是个男人，那个女人知道该怎么説，你不如让我自个説。”

    廖木尴尬的笑了笑道：“也是，碰到这样的问题，我若来教你，倒显得是学生教师傅的味道。”

    “大所长，你总算谦虚了一回！”狼校长在一边取笑道。

    “蓝老师，那你认为这个电话该什么时候打最合适？”廖木问。

    “现在，就现在！”蓝馨想也没想就回答。

    “现在？现在可是快凌晨一点多了，会不会太晚了？”狼校长问。

    “不会，正好！”蓝馨説完，拿起了那个卫星电话，等廖木将手机窃听器，和录音器弄好，拨通了和肖柔怀刚才通话的那个电话号码。

    不一会，录音器耳脉里传来了肖柔怀的声音：“小蓝，你搞什么，你还让不让人休息.....”

    但，蓝馨立刻打断他的牢sāo：“肖乡长，抱歉，不过我确实有很重要的话给你説，也有一件你想要的，很珍贵的东西要交给你，如果愿意，明天下午下课后，你来学校找我，我们学校北面的有一片竹林，我在那里等你。不过，我希望你也遵守诺言，将我想要的物件还给我，行不行？”

    电话里，肖柔怀沉默了老长一段时间道：”蓝老师，我不知道你在説什么，也听不清楚你在表达什么。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同志的思想可能真的出了一些问题，你不会教书给教出什么问题了吧？这样吧，我明天下午刚好准备也打算来趟峰花村。顺便来检查一下峰花村小学的教学情况。你到时，给我一份实实在在工作报告，要详细，要认真，不要有任何虚假的成分，如果你实在是不想在农村接受锻炼，我可以给县里的领导反应一下，将你调离，你看如何？”

    “好，谢谢肖乡长，説实在的，我觉得这里真的不适合我，我来这里也是意思的冲动。我希望你尽快跟县里的教育局的领导説一下。到时，我会感谢的。”

    “感谢的话就不用説了，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这么快改变主意？

    “这没什么奇怪的，此一时，彼一时，世事难料，谁能説得清楚？

    ”唉，年轻人了就是吃不得苦，那我们就这么説定了？”

    “一言为定！”

    蓝馨电话一挂。狼校长就急急问廖木：“木头，你觉得蓝馨説的话有没有什么漏洞，他会来吗？”

    “我看没有什么漏洞。蓝老师都已经将话挑的那样明朗。美人自送怀抱，不管是真是假，我看肖柔怀八成禁不住！他会冒险一搏！准备行动吧！校长同志。”廖木长长地松了口气道。

    “木头，你説什么？什么叫美人自送怀抱？蓝馨这么説了吗？你説话严肃点！”狼校长笑着教训道。

    “就是..就是说错了，但蓝老师的确是个美人，如果我换了我是肖柔怀，我恐怕也会动心....”。当他説道这，发现狼校长和蓝馨张大着嘴看着他，神sè怪异！蓝馨还红了脸。他猛然意识到了，自己从説过头了。“你们，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就打个比喻嘛！别这样...。呵呵呵.....”

    “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你廖大所长平时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家伙也是个sè鬼！”狼校长愤然笑骂道。

    “你你....我这是打个比方，你懂吗？”廖木极力狡辩着。

    “比方，有你这样打个比方的吗？”

    &#39;&#39;&#39;&#39;&#39;&#39;&#39;&#39;

    “廖所长，那我们明天该怎么办？”蓝馨见到廖木被狼校长逼得实在不行，给他解了围。

    “哦，明天，我看这样，我今晚先回去，刚才郎莫説的没错，可能那混球真的起疑心了。如果他认为有人识破了他的计划，那这人必定是郎莫无疑。因为他是局中人，也只有他才能意识到着一点。但他又知道我跟郎莫的关系，如果狼校长要对他不利，他肯怕会把我也给拉上。他可能会认为我会在一旁插一手。如果我不在乡里，他的疑心会加重。我今天偷偷的过来为的是不让他知道。

    我现在怀疑，刚才肖柔怀的第一电话説的那样圆滑，很可能是我的行踪被谁泄露了，引起了他的怀疑。又或者是前些rì子我在他办公室装窃听器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看见了。从而引起了他的怀疑，当然，这都是些猜测，不能过早下结论。所以，我打算明天上午去乡里转转，也好消除他的疑虑。等他离开乡里后，我再尾随而来。”廖木这样説道。

    “如果等你尾随而来，説不定，我们已经将那混蛋弄到粪池里了，你来了，会有什么用？”狼校长不满地道。

    “没用？如果明天肖柔怀真的掉进粪池里，我就会起作用了！”

    不等狼校长和蓝馨明白，廖木已经抓起了桌上的jǐng帽笑道：“好了，我明天就等你们的好戏了！天sè不早，你们早点休息。再见。”

    説完，他意味深长地朝两人笑了笑，而后，出了房间，大踏步而去。狼校长和蓝馨则跟着他一直将他送到了大门口。到了大门口，廖木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説：“糟糕，差点忘记了一件事，诺，这是一个微型录音器，你将他黏在自己的衣领里就可以了。记住，明天趁他最难受的时候，录下的他的话，但是，你只能问他有关相片和底片的问题，其他的，你一概不能问，你就算问了，我看他就是死，也绝不会回答！”

    廖木交给他的录音器像是一颗扣子的东西，很小很小。他教会了狼校长如何使用录音器后，便匆匆地跳上他的jǐng车，不过，那只是一辆摩托车。

    。

    (*^__^*)

161 游戏规则（七）

    “不开jǐng车开摩托车？看来，廖所长还真是小心之人！”蓝馨赞叹道。

    送走了廖木，狼校长锁好了大铁门，嘟囔道：“小心，我看他是小心过头了！这个木头，不会是临阵脱逃吧！那个肖柔怀就这样可怕？尾随而来，啥意思？难道就是想看着我单独俩演双簧？”

    蓝馨摇摇头道：“暂时，我也想不出，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想了！别管他！他向来都是神神叨叨的，比那三个道士还神叨！忒喜欢搞花样。你放心，就算没有木头参与，我明天一人就可以摆平肖柔怀那混蛋！”狼校长气嘟嘟的説道。

    “神神叨叨？你被这样説人家。不过，我觉得今晚的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蓝馨便往宿舍里走，便説道。

    “不对劲？那你説説木头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你是不是想説他胆小啊，怕事啊之类的东东？如果你这样认为，你就大错特错了，他这人没有别的，当然，那也是一种善意的讹诈！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动不动就喜欢玩高深，扮高手，这次，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哪一门子药？”狼校长牵起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笑道。

    “不，你理解错了，我觉得他不是一个老鼠胆之人，但我认为以他的身份和见识，他应该不会跟着你这般胡闹的。”

    “何以见得？”

    “不知道，直觉吧。”

    “直觉？直觉在很多时候，是不灵的！”

    .......

    两人説话的的当儿，已经回到宿舍的门口。蓝馨却还在念叨廖木的事。

    “你别管木头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东东了，他即不是帅哥，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美人，今晚寒气甚重，你觉得咱们俩是各自睡自己的房间呢？还是我抱着你睡觉？説吧，想不想让我来睡睡你？那不但暖和，还很带劲！”狼校长露出了坏坏的**的笑意道。

    这边説，这边手中不停的抚摸着她柔软似无骨的小手。

    “你，你真sè！説话一点都不斯文！来到乡下，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对于狼校长这样露骨的挑逗，蓝馨的觉得自己的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对于她这样一个学艺术的女生来説，温柔和内涵是第一，品味和文雅当然也绝不能少，她受不了狼校长这样直截了当的刺激的语言。不过她觉得那样的毫无拐弯抹角的话，听起来却更让人血液沸腾。

    她红着脸进到自己的房间，顺手将门关了，不过，她没有反锁。

    狼校长哪会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低声笑道：“美人，干嘛还害羞？”，声完，人已进，但蓝馨却没有开灯，他以为她在床上，上去一摸，只有冰冷的被子。

    人呢？

    这时，墙角你传来了一声‘嗤嗤’的笑声。顺着那声音，他几下功夫就将她抓住。

    “好啊，你敢笑我！我就是不斯文，那又如何？”狼校长单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右手已经伸着她的内衣伸到了她的胸前，他一下子就握住她饱满柔乱，温暖而极付弹xìng的美妙双峰。

    她的chūn情一下子就被他挑动的沸腾起来。

    不过，就在狼校长准备再次大干一晚的时候，蓝馨却气喘吁吁的将他的手拨开道：“不，郎莫，今晚不要，明天你要对付肖柔怀，再説，我们昨晚也太疯狂了，你得注意休息！明晚，你要怎样，我都可以，好吗？”

    听到蓝馨的话，狼校长虽然一万个不舍，但他觉得蓝馨的话説得有理，自己又是个毫无节制的人，万一玩开了，只怕又是一夜通宵，如此，那还有jīng神对付肖柔怀。

    “行，听你的？今晚咱们谁也不能侵犯谁。不过，你看这鬼天气这麽冷，我真不想碰着那冰冷的被子，两人同睡一张床总可以了吧？”

    “去你的？谁会侵犯你？好吧，今晚你就睡在我这，我们早早睡觉，养jīng蓄锐，你可不许乱来.....”在蓝馨的呢喃中，狼校长将她抱到了床上，盖上了大被子，老老实实地抛掉了满脑子的有sè东西，正儿八经琢磨起明天即将到来的好戏......

    当村里公鸡四处啼叫的时候，狼校长睁眼一看，屋外还是一片昏暗，他以为天sè还早，准备再睡一会，顺便也和蓝馨调**。然而，蓝馨却拿起自己的手表道：“现在，你什么坏主意也别想打，快起来，你看看，现在几点？”

    “七点？不会，我看屋外还是很暗啊？”

    “那可能今天是个yīn天，快起来，要是被人看见我们呆在一起，就不好説了。”

    “那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要是肖柔怀知道，你觉得他还会上当吗？”

    “有道理，还是你聪明，来亲一个....”

    两人嬉闹一阵，狼校长极不情愿的慢腾腾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冷风一灌，他没来由的连续打了几个寒战！他抬头仰望着天空，发觉今天的乌云特别厚，黑压压的，使人心情大为沉闷，再看地面，却是一层厚厚的白霜。

    “　鬼天气！今天是怎么了，真他妈的冷！又是大yīn天，又是霜冻，”狼校长嘟哝了一句骂道。

    刚骂完，只见大铁门那边传来几声哐当，哐当的敲门声，他赶紧过去开门。门外，是被冻得嘴sè发青，脸sè发白，哆哆嗦嗦的陈大，推着一辆自行车从家里回来了。

    “早啊，狼校长，该死的天气，今天咋这么冷？差点将我的手指头和耳朵给冻没了，只怕着温度有零下几度吧，闹不好，这天上黑云飘的那么底，只怕还会下雪呢！”陈大边不断的打着喷嚏，边发着牢sāo道。

    “下雪？”狼校长皱眉问道。

    “对，你看头顶上的云层，走的又慢，还那么黑，那么底，我看这两天八成要下雪，要不就是雨加雪！如果来一场大雪就好了，明年的收成准会好的不得了！怎么，校长，难道你不喜欢下雪？”看见狼校长若有所思的脸sè，陈大问道。

    “不，不，我当然希望老天爷能够下雪，説实在的，从小到大，我在城里就看到一次零星的小雪。”狼校长也有些期待的回答。

    “好，那就托狼校长的吉言，今年能量有一场大雪下来，哈哈哈.....”陈大边説，边朝自己的宿舍而去。

    而狼校长，却再次出神的看着头顶上，yīn霾无比的天空。因为他的心里突然起了一个疙瘩：这样的天气，肖柔怀，他还会来吗？”

    中午午休的时候，狼校长悄悄地出去了一趟。他背着一把从老乡手里借来的锄头，朝向着竹林的那条路匆匆的，偷偷摸摸的，冒着寒风而去。

    在下午快上课的时候，他带着一丝丝古怪的笑意回到了学校。蓝馨正好要出房间门。

    他将蓝馨堵回了房间，趁着旁边没人，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蓝馨则不断点头，听了一阵，她想问什么，却被狼校长挡住，他只示意她上课去。其他的一概不要问。

    等蓝馨走后，狼校长场嘘一口气暗道：“妈的，肖柔怀你这个混蛋，你可要守时，要不然本校长就白忙乎了！”

    不过，还好，肖柔怀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下午下课后，他穿着一声厚厚的灰尼大衣，脚蹬着一双油光油光的鳄鱼皮鞋，脑袋上顶着一毛绒绒的高顶皮帽。带着他的司机老刘，很有风度的准时的开着吉达车进了学校的cāo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陈大和王都自然是不会想到他来到原因。他们俩自然是赶紧上前问候。

    “哎呀，肖乡长，你怎么来了，你来学校也得打个招呼啊...”陈大老远就大声的叫嚷着上来和肖柔怀握手。

    “是啊，肖乡长,你这么忙，天气又这么不好，你看，没准等下就会下雪了，你来学校也的和我们打个招呼呀！”王都附和着説道。

    “啊，陈老师，王老师，你们客气了，我只不过是跑跑腿。来看看打家...,你们才是真正的辛苦，我算得了什么，对不对......

    蓝馨当然也不能例外。带着那么一点几乎觉察不到的笑意，和着陈大和王都两人上前陪着他説了一些边边角角的废话。

    “诶，怎么不见了郎校长？”肖柔怀问。

    “哦，他去苗凤家家给她的闺女补课去了，我去叫他回来！”陈大答完后，边准备赶紧将狼校长给叫回来。

    “啊，不用，不用了！狼校长是个好老师，是个好同志，你们就不要去叫他了，我只不过路过。随便过来看看，呵呵呵....”肖柔怀説着话的时候，脸sè稍稍有些异样，但，那异样一瞬即消。然而，就是这一丁点的变化的，蓝馨却已经注意到了。

    .......

    趁着肖柔怀更陈大两人聊得热乎的时候，一直没説话的蓝馨对肖柔怀淡淡的説了一句：“肖乡长，不好意思，既然这样，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下，那我就先告辞了？”

    ”蓝老师，肖乡长难得来我们这里一次，你怎么就要走？好歹也好説上几句话呀？”陈大忙问。

    “行，行，没问题，你忙吧，我也没什么大事，我还有些事请要找王村长，，我等会儿也会马上去找他。”肖柔怀不露声sè的抢着道。

    蓝馨朝肖柔怀微微一点头，嘴角稍稍翘了翘，眼神特地在肖柔怀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而后，低头慢慢朝学校外走去。

    四个男人目送着蓝馨的离开后，神态却各异，尤其是王都，表情甚是迷茫，他、迷茫的同时，他不忘偷看着肖柔怀看着蓝馨有些异样的一样的眼神。

    “肖乡长，今晚我们请你去笑云餐馆你吃饭吧，学校里没有什么好菜。”陈大説道。

    “啊，陈老师，别浪费，别铺张，等我和王村长谈完公事后，我就回来学校你吃饭，没菜？没关系，我们今天来的路上刚好撞死了一只乱窜公路的一兔子，老刘，你整兔子肉很有一手，这样，你和陈老师，王老师，把兔子肉弄好，我等会就和王村长一块来吃！我去去就来。”

    “好啊！这样最好！我好久没有吃到兔子肉了！不过，乡长，你可要快点，要不然，兔子肉可就没你的份了”老刘笑道。

    “好好好，我尽快，你们忙吧。”肖柔怀説完这几句，便迈着有些匆忙的脚步，出学校而去。

    王都见状，眉头却皱的更紧。

    肖柔怀一处校门，便急忙抬眼四处寻找，不过，很快，远远地，他看见一道红sè的倩影正慢悠悠的朝学校北面的一条小路缓缓而去。

    他用手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忽然自语道：“玩，很好玩是吧！我看你今晚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疾步跟随而去。

    。

    (*^__^*)

162 游戏规则（八）

    凛冽的寒风，低沉厚重的乌云，遍地枯黄的野草，干枯的稻田，奄奄一息的灌木丛，失去活力的温柔小溪。这，就是乡村的冬季。灰sè一片，没有多少颜sè，看上去很是苍凉，也许这就是冬天的魅力所在。一种萧杀，酷寒的魅力。

    不到六点，天sè已经暗了下来，这条从学校通往那个竹林的小路上，就走着两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带着眼睛，面带疑虑和复杂脸sè的瘦削男人。

    在这样的的坏天气下，一般人是不会跑到野地来瞎逛。

    女人的美貌或许可以将yīn暗的天空变得晴朗一些。但男人的脸sè却可以使人感觉，这个冬季更加寒冷和残酷。

    他们沿着那弯弯曲曲的泥巴小道，在朝着那片还可以称的上是灰绿sè的竹林走去。那片竹林是这学校附近唯一算的上是冬季中异类植物。

    在严冬中，它给了人chūn天的希望和无限的幻想。

    两人就这样走着，刚开始，女人慢，男人快，他在追她。慢慢地，她慢了下来，等着男人追上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快缩短，然而当他们之间的相聚大约为一百米的时候，美丽的女人又加快了步伐，看得出，她想和他保持一种距离，一种不即不离的距离。

    偶尔，她会回眸微微一笑，然后又低头赶路。当她第三次回头微笑时，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那看似有些神秘的竹林已经清晰可见，侧耳细听，还可以隐约听到那竹林在寒风中的摇曳之声。

    男人终于抵挡不住，加快了步伐，他准备追上去。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前面一段路段不知为何，那路上竟然洒满了使他大倒胃口的牛粪和猪粪。也不知是那个人做的鬼事，如此破坏自己的兴致。

    他皱紧了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路，还好，那段被污染的小路旁有一块平坦的空地，他可以从那里过去。

    他想也没想，他一个跨步踏上了那块平地，因为，他看着那个女人站在原地向他微笑。他感觉到，那微笑很甜美，很诱惑，她似乎在向他招手：你快点啊！这麽慢！我在等你呢。

    一声惊叫，紧接着‘碰咚’的一声。

    心一悬，男人惊恐的发现，他掉进了一个水坑，不，应该是个奇臭无比，肮脏污秽到了极点的大粪坑才对！他懵了，彻底的懵了！不过，随着不断下沉的身体，他很快明白过来，那块空地其实是这粪坑的盖子，自己正好踩到了那个盖子上，于是，他掉进来了。

    ‘该死，千防万防，还是中计了！’回过神来的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着三个字。他很后悔。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买。

    看着周围的环境，他张嘴想吐，想呕，但他已经做不到，因为那刺骨冰冷的粪水瞬间就将他冻得僵痛难忍！为了不使自己沉下去，他奋力找到坑壁上的一块稍微凸起的圆形石块，那也是唯一的一块石块，因为坑壁全是光滑的水泥壁。

    沉，一时半会是沉不下去，不过，那粪水已经浸到了他的胸部。

    他抬头看了看，从自己的掉落的位置到坑顶至少有一米五的距离，头顶上有一个不大的缺口。不用説，自己就是从那个缺口掉进来的。没有人帮忙，他无论如何也爬不上不去！

    见到此景，他没有任何考虑，他立刻大喊：“救命！救命啊！”

    “嘘！别喊！肖乡长，肖大公子！好久不见，你为何跑到肥料池子里面来凉快？”不一会，坑顶上露出了一张笑吟吟的脸，他的身旁，那个美丽的女人环着他的手，静静地依偎在他的身旁，幸灾乐祸地，如斜视一只可怜的脱毛癞皮狗一样，含笑地俯望着他。

    “可恶！该死的八婆，你竟然背叛我！我要....”

    “嘘，肖乡长，你要干嘛？请你冷静点！别骂人，做人应该有修养才对，是不是？你如此辱骂一个人民教师，你骂她，就等于辱骂了我！这符合你的身份吗？肖乡长。冷静点，冷静点，不用激动，哈哈哈.....”

    “郎莫，混账！你想怎么样？”

    看来，狼校长昨晚导演的好戏终于成功，主角，配角都在！而且演的相当成功！

    “不想怎么样，我们都是好人，看到你掉进粪坑里，特意过来救你。怎么样，应该感谢我们才对吧！”狼校长説完，从上面慢慢伸下了一根拇指粗细棍子。肖柔怀正要用手去抓，然而狼校长又把棍子往上提高了些。

    “你们...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不到两分钟，已经冻得牙齿直打架的肖柔怀问道。

    “什么意思？拿来！”郎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什么？”

    “装糊涂是吧？那我提醒提醒你，你逼迫蓝馨拍的裸照和底片！”狼校长冷笑道。

    “什么裸照，底片，我，我不知道你再説什么！”

    “不知道？那好，那我就让你到下面好好反省，反省！”説完，狼校长笑眯眯地将棍子拿走，离开了原地。

    “救命！救命！”肖柔怀又开始大喊。不过，他发现，头顶上的光线突然黑了下来。他一看，只见狼校长正在用木板把那缺口上盖呢！肖柔怀一看，更加惊惧。

    “肖公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本来一个人如果在坑底叫唤，上面的人是很难听见的，如今我这盖子一盖，你就使劲的叫唤吧！就算喊破喉咙，我看有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干叫！”

    “你，算你狠！但我身上却是没有带蓝馨的照片！”

    “不是照片，是裸照！你説，肖乡长，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拍蓝馨的裸照，説！”

    “裸照，我不是很清楚。”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拜拜！”

    眼看着，狼校长要走，肖柔怀知道，如果在硬抗，恐怕扛不住了。

    “好，我説，我是觉得蓝馨漂亮，所以才拍了她的裸照。”

    “这么説，你承认拍了蓝馨的的裸照咯！”

    肖柔怀无奈的点点头。

    “混蛋！我要你大声的説出来！説出来！你要是在再耍什么花样，你就在这里呆着吧！”狼校长大怒喝道。

    “好好好，我....是逼着蓝馨拍过裸照，这总可以了吧？”

    “那照片和底片呢？”

    “在....在我上衣胸前的口袋里。”肖柔实在怀抵挡不住池中透骨的冰冷。

    “那你扔上来！”狼校长命令道。

    肖柔怀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喘着粗气，费了半天才从胸前的口袋里翻出一个黄sè信封。而后，要紧牙关，几乎是用尽全身之力抛了上去。

    肖柔怀已经冻的快不行了，嘴唇紫黑，脸sè没有丝毫血sè，犹如一个死人般，他在不停的剧烈颤抖着，好像随时都有沉下去的可能。

    信封被浸湿了一半。狼校长捏着鼻子，拎着信封上没有被池水浸泡的一角，正要打开，蓝馨却一把抢过去，撕开了信封！狼校长凑过去一看，上面果然是蓝馨的裸照，照片上，蓝馨在睡觉，还别説，肖柔怀的技术不错，拍的挺清晰，也挺诱人，xìng感。只不过，不等他看过瘾，蓝馨已经跑到路边的一条小溪边，狠狠地将那些相片撕的粉碎，那长长的底片，也别她揉成了一小团，被她压进了小溪底的淤泥里。

    弄完这一切，蓝馨开始洗手，拼命的洗，拼命的搓，仿佛就要把自己的手皮都要洗掉般。

    看见她有些变态的洗手方法，狼校长急跑过来道：‘蓝馨，好了好了，再洗，就把你的手给洗烂了！不就是一些猪粪，牛粪之类的嘛，人家蒙古人还用牛粪但燃料烧呢！”

    “不，我不是嫌上面的气味，而是我觉得那相片太恶心！变态狂，我要踢死他！”蓝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説道。

    狼校长正要説话。

    “喂，相片...我已经...给你们了，赶快把...我拉上去啊”那池底，传来了肖柔怀虚弱颤抖的声音。

    蓝馨听完，忽然抢过狼校长手中的棍子，朝那池口急奔而去。

    “蓝馨，你要干什么？”狼校长吓了一条。急急追了上去。

    “説，游剑是不是你派人打死的？説！不説，我打死你！”坑顶上，蓝馨拿着棍子，对着肖柔怀厉声问道。

    “你，你説什么？什...么游剑，什...么我...派的人？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肖柔怀极力扮无辜。

    “我再问你一遍，你説不説？”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在説什么？”

    蓝馨听后，也不问话了，拿起棍子就朝肖柔怀没头没脑的用全力乱捅一阵。可怜的肖乡长，已经被冻得半死不活，连抬抬手都苦难，他哪有什么反抗之力，动又不能动，躲又没法躲。不一会，便被蓝馨的棍子捅得满脸的青肿。慌乱之中，他的眼镜也被捅到了水里。

    “行了，行了，你再捅下去，恐怕你会把他捅死！”狼校长看到蓝馨的火气消的差不多了，赶紧抢过了他手中的棍子。

    “肖乡长，识相的你就赶快説，要不然蓝馨恐怕还要继续捅哦！”狼校长发话道。

    “郎...莫，你给...我听好，我真不知...道这三八婆説什么！你..不要信她的话，你......以为，她就是什么...纯情淑女？如果你那样认为，你就错了！她只是在利用你，笨蛋！”肖柔怀説道这，连喘了几口气又道：“郎莫。　我...知道，你也..恨我，因为变着法儿来整你，但是，你之...所以有今天，那也是因为你那天晚上...下手太狠的缘故，你居然...让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如果你适...可而止，哪..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以你我的背景，找个女人..还不是像买件衣服一样那么简单？何苦搞的这样..僵？我..答应，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我..保证，以前之事，既往不咎，好不..好，再説，如果我有...事，我来....之前就已经将事情给老刘他交了底，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请..千万不要相信你身边这个这个女人的话，她..毒的....很！”肖柔怀説道这，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説下去。

    “哼，肖乡长，得，别费口舌了，你不要当我是个三岁小孩来哄了，这么歹毒的人口里説出的话，谁信？你也甭威胁我！我再给你三分钟，如果再不回答有关游剑的问题，你就在下面继续游泳吧！”狼校长冷笑着説完，将蓝馨拉到了一边，开始看表计数。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狼校长回到坑顶上继续问道。

    已经在池底里泡了十二三分钟的肖柔怀，此刻，他已经冻得几乎説不出话来，他倾尽最后一点力起轻轻的点了点头。

    蓝馨一看，泪如雨下！再要抢狼校长的棍子时。狼校长已经将它藏到了身后。

    “説话，我要你説话，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是如何将游剑杀死的！”蓝馨狂怒骂道。

    但肖柔怀已经闭上了眼睛竭力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力气説话。

    看样子，他撑不住了，随时都会沉下去。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狼校长犯难了。略想了想，便准备将棍子伸下去，准备将他拉上来再説，要不然，再等多一会，恐怕这位肖乡长就真和这个世界説拜拜了。

    但就在他打算伸下棍子的时候，蓝馨却突然抢过他手中的细棍，扭头就跑！

    这下，狼校长吓得够呛，拔腿便追。可蓝馨跑的很快，当跑到几堆高高的稻草垛旁时，蓝馨终于跑不动，他才抓住了她。要去抢他手的棍子。

    “蓝馨，你搞什么，他已经被冻得説不出话来了，你要让他説话，也得让他上来后再説啊！快给我！要不然他真的会冻僵的！”狼校长急得差点跳起来説道。

    然而，蓝馨却奋力一挥，将手中的棍子扔得老远，狼校长一看，扭身就要去捡，谁料蓝馨却从背后扑上，一下将他扑到在草垛上。

    “不，我现在倒不希望他説话！”

    “啥意思？”狼校长心中一惊。

    “求求你！别去，杀了他！好吗？”蓝馨哭着哀求道。

    蓝馨的这句话，狼校长的脑袋突然嗡的震了一下。震得他差点晕过去。

    他呆呆地，带着几分惊慌的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那祈求的泪眼。寒风中，他觉得她显得多么的可怜和无助。

    “就那样杀了他！好吗？”蓝馨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使劲晃晃了头！终于清醒过来。他知道，这次玩的可能有点大了！

    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杀肖柔怀！他脑袋里顶多就是再狠揍他一顿，整整他，然后以牙还牙，想个法子，把他弄到牢里关几年。可如今，眼前的这女人竟然要他见死不救，要变相的冻死他！这和杀人有啥区别！杀人？狼校长从来就没有想过，也不敢动这样的念头。

    他忽然觉得蓝馨有些可怕。

    经过极短的时间考虑，狼校长推开身上的蓝馨，他还是准备将肖柔怀拉起，”蓝馨，虽然他杀人了，但我们没有权利判处一个人的生死，那是国家法律説了算。“

    可蓝馨却死死地抱着他，拼尽浑身力气不让他起来。

    “法律？法律有用吗？如果法律可以将他枪毙，那他早死了，那还能活到现在？他刚才之所以点头，那是为了保命。如果你现在把他拉起，他还会承认自己杀人？他老爸还是省级干部，到时，你耐他如何？”蓝馨边哭边説道。

    “可我们也不能搞谋杀那！那可是要挨枪子儿的！”

    “但是，郎莫，如果我们今天不杀他，你能保证他不会来杀我们？如果他真是那个冷面狐狼，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对，你也许认为，他不会那么狠！可你知道游剑死的时候，他多惨！游剑的妈妈为他的儿子死的时候有又有多凄凉？你不知道的是，游剑的爸爸因为游剑的死过度愤怒和悲伤，引起了脑溢血，成了一个植物人，他老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两死一残废！那这笔帐，又该如何算？难道肖柔怀不该死！”

    “我知道他该死！但我们....”狼校长想説，但被蓝馨捂住了嘴巴。“郎莫，你相信我，你不能放过他！肖柔怀就是一只恶狼，一只很可怕的恶狼。我们今天这样整他，他是觉得不会善罢甘休，相信我！难道你不想想，如果这次来到的不是我，你可能就呆在监狱里了，你想想，你的一生不就这样给毁了？这和杀了你有啥区别？”

    当蓝馨説道这里的时候，狼校长开始犹豫了，蓝馨的话説得很对，如果被肖柔怀的jiān计得逞，那还真不如将自己杀了的好。

    “郎莫。我知道你心软。我问你，我是你的女人吗？”

    “是！”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担心，你的女人有一天被肖柔怀给杀了，或者被他叫人给**了？”

    他没有説话，但他的脑袋你却是在剧烈的挣扎着。

    “郎莫，我知道，你已经有阿兰和柳眉，但是，我説过，我不要的你的什么名分，我会一直跟着你，情人也好，奴仆也好，**也好，我只要你心痛我就行，好吗？”

    他还是没有説话，不过，他想去救肖柔怀的眼神在不断的淡化。

    到这，蓝馨用他自己紧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忽然换了一个地方，狼校长的裤裆处。

    她温柔地拉下了他的裤链，狼校长意识到了她要干什么，想阻止，但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娇美，他停住了。

    就这样，她将他的命根掏出来，柔柔地道：“昨晚，你不是很想吗？我现在就让你快活，好吗？”

    就在她要将他命根子含进自己樱桃小口之时，他却托住了他的泪脸毫无表情的道：‘肖柔怀的确该死！但我们确实没有杀他的权利！这样吧，　我们半个小时后，再去看看，如果还活着，或者説有路过的人救了他。那説明他命大，命不该绝！反之，那他就该死！”

    狼校长之所以这么説，那是他知道人在零度左右的水中最多能活半个来小时。他要看看肖柔怀的命究竟有多大。

    蓝馨见他这么説，赶紧擦干静自己的眼泪。趴在稻草堆上，极细致，极小心捧起他的命根子，含进小嘴，以极慢的速度的吞吐起来。他本想再次阻止，无奈他抵不住她的柔情。

    狼校长发觉，蓝馨干起这种活的技术很好，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下面只冲上来，这种兴奋的快感，使得不停扭转的脑袋能稍稍平静下来。

    她吞吐了一阵，又解开了自己的羽绒服，掀起了自己的毛衣，露出那一对诱人双峰，他将那命根子放在双峰中间，温柔的摩擦起来。

    .......

    就这样，在蓝馨的慢吞吞的服务下，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嗷’的一声，将自己的jīng华尽shè到了她的小口内。

    喉咙一动，她将那东西吞进了肚子里。抹了抹嘴，她问道：“舒服吗？”

    他睁开了眼睛，笑道：‘舒服，不过，比阿兰做的差了些。”他发觉狼校长的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我们过去吗？”

    “过去，万一那混蛋挂了，我们得把现场整整呢！”蓝馨听后笑了，笑得无比的开心。

    天sè在这半个小时里，已经很暗了。来到粪池边，他两朝下望去。呆住了。

    下面，什么也没有！难道他沉下去了？

    “郎莫，你后悔吗？”蓝馨轻问。

    “后悔？本校长从来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他説完，准备整一下池定的木板。可就在这时，借着依稀的光亮，发现了木板上有遗留下的被拖过的池水痕迹。

    “唉，他没死！被人救了！”狼校长道。

    蓝馨听完。只好对天长叹，眼泪又不争气的狂流而出道：“游剑，对不起，我没用，可我尽力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不好説什么，轻柔地抱着她，轻抚着的脸庞，轻轻的安慰着......

    。

    (*^__^*)

163 游戏规则（九）

    刺骨的寒风，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停了，yīn霾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粒，不一刻，鹅毛大雪便纷纷而下。

    带着一丝丝的冰凉舒服的感觉，洁白的雪花不断地飘在脸上。

    “下雪了！”蓝馨仰头望着满天飘飘洒洒的雪花道。

    “是啊，下雪了，可惜天sè已黑，看的不是很清楚！”狼校长搂着蓝馨柔软的腰肢道。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落雪飘无声，山空寂空明，这不也是一种朦胧的美吗？”蓝馨幽幽叹口气道。

    “蓝馨，我没有你那种感悟事物的那种意境，但我知道，我们的赶快回去，要不然，路小雨滑，我们肯定会在摔跟斗。”

    她点点头，倚着的他的肩膀，朝学校缓缓而归。

    天黑的很快！虽然他们离学校只有很近，但他们没有走几步，天sè就完全黑下来。不过，他们已经看到了学校门灯在黑夜中散发出的微弱光亮。

    狼校长松了一口气，马上就要到学校，路也宽敞起来，看来他们是不用摔跟斗了。

    “郎莫，你説，肖柔怀这会儿，他在哪里？他会不会在学校等着咱们，然后找我们算账？”蓝馨担心的轻问道。

    “别怕！他不敢，我们不是已经将的他的话给录下来了吗？这混蛋的小辫子都被我们捏在手里，他不敢怎么样。”

    谁知，狼校长的话音刚落，他们的面前突然闪出两个高大的人影，这两个人也不説话，直直就地就朝两人冲来，朦胧之中，狼校长隐约发觉眼前的两个家伙，手中各拿着一个木棒！

    他们挥舞着木棒，闷声闷气，迎头就向狼校长和蓝馨砸来。

    来不及细想，狼校长一把将蓝馨推到了一边大叫道：“快跑！”一边朝两个黑影奋力迎上去。

    可四周一片暗黑，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被吓得直哆嗦的蓝馨如何跑得动？

    眼看着，狼校长和蓝馨既要吃亏，猛然间，两个黑影的身后，响起了一声大喝：“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话刚落地，一道雪白的手电筒灯光直照shè过来。正好照在两个高举木棒的黑影身上。

    对于身后莫名一声的怒喝，两个黑影的像被定格了一般，举着那正要朝狼校长狠砸的木棒，好半天，才缓缓的转过身去！

    “你是谁？敢管我们的闲事？”

    只见对面大约十米处，站着并排的三条戴着大盖帽的人影，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的两个。

    两个黑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狼校长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听声音，他已知道那个大喝之人不是廖木还有谁？

    他立刻机jǐng地拉着蓝馨闪到了一边。

    “哼，我是谁？jǐng察！人民jǐng察！靠，居然敢在夜里持械凶凶！还有没有王法？放下木棒！立刻放下！否则老子一枪打破你们的脑袋！”廖木喝道。他的手里抓着的那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牢牢的指着两个夜袭人。

    狼校长细看，这两个黑影面生的很，身穿黑sè西装，面容不善，身材极为魁梧。郎莫也算是够高的人了，他发觉眼前的两个混蛋至少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

    两个家伙一看，对视一眼，同时将木棍扔到地上。

    “很好，配合的很好。两位，我现在怀疑你们的身份和动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小蔡，小马，上去把他们拷了！”廖木神气活现的説道。

    “是！”两个jǐng察大声的回答。

    而后，一人拎着一副叮当响手铐，上的前来，准备动手拿人。哪知道，等他们刚靠身，两个大汉突然发难！狼校长根本没有看清他们是如何动的手，只觉得眼前身影一阵晃动，就发现两个jǐng察的脖子，被两个大汉从身后用手指牢牢地扣的死死。

    “袭jǐng！你们竟然敢袭jǐng！快放手，要不然，我立刻开枪！”廖木可能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还有这样一招。他有些急乱。

    “嘿嘿嘿，jǐng官大人，有本事，你尽管开枪！不过，我告诉你，我只要轻轻一**，你的两个兄弟的脖子将立刻会扭断，不信你试试，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其中一个脸上有颗大黑痣的大汉冷笑道。

    廖木还没有开口，另一个汉子説道：“臭条子，立刻将枪放下！否则我立刻捏碎他的喉咙！”他话音刚落，他手中被制的小蔡立即传来了阵阵痛苦的叫声。

    看样子，廖木有些犹豫了，他想开枪，不过，两个大汉狡猾地躲在他手下的身后，他不好开枪。

    “jǐng官大人，请你立刻将枪放下，我保证！只要你放下枪，放我们走，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兄弟！”第一个説话的黑痣大汉又发话了。

    “此话当真？”廖木好像不想坚持下去。他很快妥协。

    “当真！”

    “好！”廖木説完，将枪丢到了一边，不但如此，为表示诚意，还用脚随便一踢，不过，他用的力度好像有点大，黑暗中，他居然把枪踢到了狼校长的脚边。

    “很好！”两个大汉，放开了小蔡，和小马，顺手也将他们的佩枪也缴了下来。

    等小蔡和小马回到廖木身边的时候，黑痣大汉露出得意而又狰狞的面容：“jǐng官大人！本来我们只想要这个小学校长和他身边的那个小妞的命，不巧，你撞上来了！因此，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以及你的两个兄弟，将不得不再陪伴他们一程。”

    説完，他端起了枪！另一个大汉却没有端枪，他似乎对他伙伴杀人技术很有信心。

    空气中的杀气，立时变得令人绝望起来！

    “砰！”枪响人倒，不过倒下的却不是廖木几人。而是这个准备开枪的黑痣大汉。他的太阳**中了一枪！子弹右边进，左边出！

    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那个大汉根本不做任何考虑，扭头就朝枪响的地方开了一枪！不过，他虽然只开了一枪，但枪声却响了两下！

    只见大汉的额头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弹孔！带着‘扭头朝他身旁黑暗查看‘这样一个动作，死不瞑目的大汉，觉得不可思议，他只想在倒地之前，看看到底谁杀了他哥两。

    浓浓的夜雪中，好一阵，　随着蓝馨的一声尖叫。廖木等人总算喘过气来！

    “还好，有惊无险！菩萨保佑！好小子！不赖！还挺准的嘛！”廖木擦着头上的大片冷汗，来到了狼校长和蓝馨的身边。

    不用説，那开枪之人除了狼校长还会有谁？他趁着两个大汉和廖木对话之际，悄悄的将枪用脚勾到自己身边，然后再让蓝馨在他背后将枪偷偷捡起。

    关键时刻，他救了廖木几人的xìng命，也救了蓝馨和他自己。

    满头大汗的狼校长边安抚着受惊的蓝馨，边摸着自己的脖子，痛得丝丝响道：“木头，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挂彩了？”

    “没事，就是被子弹擦破了一点皮！小子，你的命真大！”廖木看了看，心有余悸的説道。

    “我命大？你们命大才对！我刚才差点紧张的窒息过去！真怕打不准！咦？奇怪了，你怎麽知道我会打枪？”狼校长依然摸着脖子道。

    “你爸説的！他説你什么都不行，但若枪法，你却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廖木道。

    “我爸这么説的？你骗人，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我。”

    “没有骗你，你爸的确是这么説的，他还为你的枪法到处吹嘘呢，説他生了一个天才儿子！”

    狼校长听后，哭笑不得。但同时，他又庆幸不已，要不是廖木他们赶到，恐怕今晚和这个美好世界説拜拜的应该是他和蓝馨。他这是才想起廖木昨晚的话，看来他的那个‘尾随而到’还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小蔡，小马，你们两个笨蛋！你们来愣着干嘛？是不是给吓傻了？还不过去检查搜查一下，那两个躺在地上的混蛋。查查他们是何方神圣！另外，看看有没有具有价值的东西。”

    惊魂未定的两个年轻jǐng察，终于回过阳来，赶紧忙活起来。

    。

    (*^__^*)

164 男人的责任

    “头儿，这个人身上有个钱包，那里面除了有一千块钱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检查完毕的小蔡首先报告说。

    “妈的，头儿，我这个身上更是离谱，不要说钱包，除了一身衣服，我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这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奇怪高手？”

    小马。一个看起来年轻憨厚的高大jǐng察，他恼怒的报告着。

    看得出，对于刚才的那丢人的一幕，他耿耿于怀。

    “好了，没找着，就是没找着！发什么牢sāo？你不是一天到晚嚷嚷説你如何的厉害吗？有能耐哪天练好格斗擒拿，你再找个高手来单挑不就行了呗！”

    “头儿，不是，我们刚才没有防备，才被....”

    “好了，我知道你们没防备！这两人的尸体先放在这里，等会而用车拉回乡里去。走，先回学校再说！”

    “头儿，我不明白，你今天一整天都是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说，只叫我们过来抓人，还开着货车来抓人，所长，搞啥呢？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来暗算狼校长？”小马也是个好奇分子，边往回走，边问。

    “我说，你的话怎么多过你的口水？我哪知道着两个混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只要知道一点，你在学校学的那点东西，根本就不能应付外面的突发事件，要不是狼校长今晚神勇，枪法准，说不准，我们这一伙人这会就在跟阎王爷说话了！谦虚点，懂吗？小伙子，你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廖木一通训话，弄得小马再也不敢问话。他只能不断朝狼校长和蓝馨身上乱瞟，希望能猜出一点结果来。

    回到学校，只看见陈大从厨房里急忙跑了过来问“廖所长，怎么回事？我听到外边的打枪声，你们不会去了打野猪吧！”

    “啊，对，就是去了打野猪！你在厨房干嘛？”廖木胡口回答道。

    “嗨，你们不知道，刚才，肖乡长来过这里，并送来了一只兔子，要我王老师和他的司机老刘把兔子煮好，说他先去去王村长家，然后等会儿回来，要在这里吃饭。可不知咋的，肖乡长走后，王老师也说有事，也跟着出去了，可后来没多久，就看到王老师飞一般的跑回来，他在老刘耳旁叨咕了几句，也不知他们说什么，老刘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这不，一直等到现在，兔子肉都炖好了，也不见他们三人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你说王都在肖乡长走了以后，他也很快跟着出去？”狼校长这会问道。

    “没错，他突然说家里有急事，老刘拦都拦不住，只好让他走了。”

    听到这，狼校长和蓝馨默默对视的一眼，知道，肖柔怀绝对是被王都这小子救起来的！他胸中暗叹一声，不知道王都的这种做法对他和蓝馨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既然这样，小马，小蔡，你们也没吃饭，就和陈老师一起去吃饭吧！我还有些事要问狼校长和蓝老师。”

    一听有兔子肉吃，两个饿极了年轻jǐng察立刻将刚才的惊吓忘得一干二净，吆喝着跟陈大去厨房吃饭了。

    “怎么样，成了吗？”一进到狼校长的房间，廖木便将房门关好轻问。

    狼校长从衣领上摘下了那个录音器，咂咂嘴道：‘有本校长出马，哪会有办不成的事情？”

    “好小子，厉害啊！都说了些什么？”

    “唉，肖柔怀狡猾的很，他只说出了拍相片的事情，对于游剑的事，他...他也承认了。”

    “什么？真的？太好了！这下好了！”廖木惊喜不已。他说完，赶忙将录音器打开，仔细倾听里面的话音，结果，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听到肖柔怀一句有关游剑谋杀案的内容。

    “别高兴了，肖柔怀只是点头承认他杀了人，但口中却没有说出来！”狼校长笑道。

    “臭小子，你居然也开始耍起我的花样来了！你应该早说才对！我还准备向上面申请个逮捕令，将他逮起来突审。”

    “你刚才问了吗？嘿嘿嘿....”

    廖木只能瞪眼，无奈举起拳头做了一个揍人的手势。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是什麽时候到的？那两个被我打死的人，应该是肖柔怀请回来的吧？咋这么快就来了，还这么狠！”狼校长问。

    “不错，不用想，能在学校附近伏击你们的人，必定他请回来的，不，严格来説，那两个杀手应该是他的手下！”

    “他的手下？”狼校长皱眉问道。

    “对，他一出乡，我就跟来了，他们总共有四人，其中就包括他的两个手下，我们用了一部小四轮货车，远远的跟着。到峰花村村口的时候，两个杀手先下了车，我估摸着，他们两人恐怕是先去了竹林探路，或者埋伏。而肖柔怀没有下车，他先在村委会呆了一阵后，才朝你们的学校里来。后来的事情，当然是蓝馨引着肖柔怀往竹林里走，就当我们要跟上去的时候，我们发觉王都居然也跟着肖柔怀的屁股后面追，当时我们非常奇怪，不过我也没有阻止他，就尾随着他，一起朝竹林而去。

    接下来，肖柔怀掉下去后，就是你从埋伏在粪池附近那田埂后的表演时间了！”廖木説道这里，笑了笑，而后看了看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説话的蓝馨。

    “这么説，我们的一切你都看见了？”狼校长有些心虚的问道。

    “当然，我都看到了，我早就在你埋伏的附近，安排了小蔡蹲在那里。不过当你们跑进那稻草堆里的时候，我们就没有看见了，真的，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呵呵呵....”廖木説道这里，极力为自己辩解，神sè极为搞笑。

    “当时你在哪里？”狼校长突然问道。

    “我，我和小马在一起啊！真搞不懂，都在那种情况下，你们居然有心思偷情？不应该，真不应该！”廖木答非所问的叉开了话题，而且这个他的这个叉开的话题却是话中有话，颇有含义。

    “结果，在我们偷情的时候，王都将肖柔怀拉了上来？”蓝馨忽然问道，

    “对，他用的他皮带将他拉了上来。那时，肖柔怀虽然被冻得半死，他勉强还能站稳，但不能走路，他们説了几句话，然后，王都便朝竹林跑去，不出所料，那两个被你打死的人，真的就藏在竹林里，在三个人帮助下，抬着肖柔怀，他们朝学校走。到了学校以后，肖柔怀钻进车子，离开了学校，可能回乡里了。那两个杀手留下来了，就蹲在你们回来的那条路上，准备找你们的麻烦。”

    “不是找我们的麻烦！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肖柔怀真他妈的毒！”狼校长愤然骂道。

    “没错，肖柔怀肯定是对他的两个手下下了死命令，要不然，他们不敢对jǐng察也下手。説道这，我也有责任。我考虑的不过够周全，不但差点将你们给害死，而且还要将小蔡他们的xìng命搭上。”廖木有些内疚的説道。

    “你一口一个那两人是肖柔怀的手下，难道你就认定肖柔怀就是那冷面狐狼？”狼校长皱眉问。

    “如果没有今晚那两个杀手如此疯狂的表现，我还不能断定肖柔怀是不是冷面狐狼，不过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胡説，肖柔怀一定是那只狐狼！”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断定？”

    “那两个杀手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好手，你要知道，跟随我来的小马，别看年纪不大，样子很憨，但在jǐng校的时候，格斗擒拿技术可是年年都排前三名。那jǐng校可是有近两千人多的学员，可你看，今晚，小马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制伏了。所以，我认为，但凭借这一点，如果肖柔怀只是普通的乡干部，他是很难请到这样的好手，就算他请到了，人家还不会如此给他卖命。今晚他们若是得手，可是五条人命，五条人命！普通杀手或者小混混，哪有这样的胆量？还有一点，你看他们身上，啥都没有，很明显，他们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俩的身份，显然他们是有严格的纪律和保密措施，你想，如此狠辣的杀手，但肖柔怀居然可以指挥他们，那你看，肖柔怀是不是就很可疑了？”廖木继续分析道。

    “这样説，那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现在还不能动他，但我相信，他的狐狸尾巴很快就会露出来！”廖木冷哼一声道。説道这，他沉吟一下又道：“郎莫，从今晚那两个杀手的表现来看，肖柔怀绝对不会放过你和蓝老师，我建议，你们....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离开，我不会离开！我一走，説不定那混蛋还会説我怕他！”狼校长却毫无惧sè的道。

    “小伙子，别冲动！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劝你们还是离开吧。”廖木叹叹气，继续做动员工作。

    “往哪里躲？唉，该死的王都！”蓝馨却长叹一声，却説了这样一句话。

    “蓝老师，你不要激动，肖柔怀现在还不能死，他身上肯定有有很多毒贩及国宝级文物的大量线索，如果他死了，那线索就全断了！”

    但廖木説完这句话，蓝馨却‘忽’　的一下站起身怒道：‘线索，线索，你就知道线索，是线索重要，还是游剑的人命重要？”

    廖木一楞，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我知道，你是个jǐng察，你有你的办事原则，如果王都没去那小路上，你们是不是就会把那畜生给救了？”蓝馨含着眼泪怒问。

    “我想，我会的。”

    蓝馨听完，怔怔地看了廖木半天，而后啥也没説，拉开房门，如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呆呆地，出去，转弯，而后拉开自己的自己的房间门，砰得一声，关紧了那扇木门。

    里面，再也没有响动。但侧耳细听，却可以听到低低的哭泣声。

    “唉，让她安静一下吧！郎莫，我再説一遍，离开这，好吗？”回到狼校长的房间后，又一次劝道。

    “木头，别劝了，我不会走，我不能就这样当逃兵，这不是我的xìng格。再説，我不是有你这样的保镖吗？“狼校长笑了笑道。

    “小子，你肚子里的那几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你非要让我把话挑明才肯走，是吧？”看到狼校长不听劝，廖木突然低声道。

    “你要挑明什么？”狼校长有些不解。

    “你不就是在等阿兰回来嘛，你怕你离开后，肖柔怀会对她不利，对不对？”

    听完此话，狼校长翘嘴笑了，笑得很无奈，也很满足。不过他也很佩服廖木的分析能力，不错，他虽然是个不服输的人，也不是个胆小之人，严格来説，他是个极为好斗，带有暴力倾向的家伙。

    但前人説得好，好汉不吃眼亏。明知要吃亏的时候，当然得躲一躲，要不然，你再厉害，充其量就是个毫无头脑的莽汉。当然，狼校长自认为，自己不属于莽汉的范畴之内。

    对于肖柔怀，打心眼里来説，他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他也不会考虑他是不是什么冷面狐狼，可是，他知道，自己和肖柔怀的过节都是因阿兰而起，万一自己离开了，依照肖柔怀那歹毒的心思，以及今晚那两个杀手的凶残表现，肖柔怀极有可能找阿兰出气。还有，柳眉和他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説不定，柳眉也会成为他的下手对象。退一万步来説，纵使肖柔怀不会对她们下毒手，可他离开后，远走高飞，他能睡得着觉吗？

    每每想起那那个晚上段赫在餐馆里叫人扒阿兰的衣服时，狼校长就会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尽管那晚阿兰还没有受到实质xìng的伤害。可他永远记得自己的阿兰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扒光衣服时，哭喊无助的模样。那晚的情景就像一个通红的烙印一般深深的烙在的心上。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绝不！

    所以，他不能走！绝不能走！打死他都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木头，你真是神人，你都钻到我的肚子里来了！没错，我下午算是彻底将他得罪了，我可以一走了之，可阿兰和柳眉怎么办？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有一点，我不想让她们有事，也许这叫责任，对不对，木头。”

    “唉，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説你，不过，在这点上，我很欣赏你！像个爷们！説实在，当初我替你説话，看准的就是你这点唯一的优点！要不然我是不会你们这些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打交道！”

    “一无是处？”狼校长故作惊讶。

    “对，一无是处，哦不，你有一处，你会打枪，是个好枪手！呵呵呵，不但会打人，还会到处干女人....”説道这，他噶然而止！而后咧嘴笑了。

    “你啥意思？”狼校长也笑了。

    “没意思，没啥意思，不走就不走！你不走，我也没办法。可能我年纪大人，胆子变得小了，不像你，火气大着呢，没准就可以将肖柔怀烧死！要不然，你怎麽可以连续整他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jīng彩！有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对，世上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弄不好，你就是那浑球的克星！不过，我还得严重提醒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肖柔怀的火也很大，而且是yīn火忒重的那种，你的防着，别让他一把yīn火将你给点了，要不然，我找谁喝酒去？”你廖木只能这样説道。

    “嘿嘿，説得是，我到哪里才能找到你这样的蹩脚酒客来满足的本校长的骄傲之心？”

    “小子，你还真不经夸，一夸，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你不过是个笨蛋而已。”廖木撇着嘴道。

    “没办法，本校长本来就是个骄傲的笨蛋！哈哈哈....”狼校长笑完，似乎又想什么问道：“木头，你先别夸我，我问你，那王都为何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了上来？这没道理那。”

    “这个，我们可以这样説，他跟踪肖柔怀绝对是有意识的行为，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什么兴趣？他们之间了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我刚才还在为王都的蹊跷行为感到疑惑。”

    狼校长思索了一阵，也摇摇头。

    “目前，最有可能就是他对蓝老师产生了感情，或许他无意中发觉肖柔怀的动机，怕蓝老师有事，所以，他也就跟了出去。”廖木猜测道。

    “对哦，王都在前一阵子追过蓝老师，可后来被蓝老师拒绝过几回后，他就一直没有响动了。”狼校长恍然大悟道。

    “他追蓝老师？就凭他的那病恹恹的样子，有意思。”廖木饶有兴趣的説道。“对了，説到蓝老师，你等下再去安慰安慰她吧，我看她想报仇，都想疯了！唉，问世上情为何物那！小子，你也留神点，不要肖柔怀的yīn火还没有来烧你，倒让三个女人将你个生吞活剥了.....吃兔子肉去吧！吃完了，我和小马他们还要带着那两个杀手的尸体回去交差呢！”説道最后，廖木几乎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模样。説的不好听，他还以为自己是个情场上的救世主。

    廖木只顾去吃兔子肉，狼校长去没有心思吃，他来到蓝馨的房门前，推了推，里面已经反锁。敲了敲门，蓝馨也没有回答。他只好作罢，来到厨房，找来酒碗，把陈大房间藏的好酒一并弄了出来，和廖木几个推起了酒碗。

    酒足饭饱之后，廖木不敢耽搁太长的时间，带着红光满面的小蔡和小陈，急匆匆回乡里去了。而陈大这个酒鬼，由于喝的过多，早已醉的一塌糊涂，结果，又被狼校长背回了房间，不过好在，这次不像上次在苗凤家醉酒一样，需要走那么远的路。狼校长轻轻松松地像扔麻袋一般将他扔到了他的床上。

    。

    (*^__^*)

165 换情

    弄好陈大后，狼校长打了一碗饭，夹了些菜，来到蓝馨的门口，举手便敲门。

    这回，蓝馨很快开了房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校门边，一个同样是美丽的身影，手提一个篮子，正呆呆地站在那，看着他将那碗饭端进了蓝馨的房间。

    “吃饭吧。蓝馨。”

    蓝馨接过饭碗，将他放在桌子上，随手将房门关了，狼校长不解，站在那里发愣。

    她却扑到在他的怀里，将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道：‘郎莫，抱紧我，好吗，就这么抱着，不要松开。”

    “好，我抱你！”

    就这样，他紧紧地抱着她，一直站在原地，不断地抚慰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秀发....。直到，她在怀里像个小孩般睡着后，他才将她放在了床上。

    怕她睡着不舒服，他给她脱了外套，毛衣。

    他将灯打开，自己也脱了衣服，掀开被窝，钻进了她的被窝，细细的凝视着她，他发觉她的眼角还带着泪水，今晚，她，好像一下子就憔悴了许多。就像一朵花儿突然遭到寒霜的侵蚀一样，一下子失去了它原有的美丽。

    他痴痴地看着她，看着正在熟睡的蓝馨，或许她太累了，真的要好好的睡一觉。

    他感到心中很难受，他知道她心中的痛苦！

    望着她苍白的俏脸，她发觉眼下的蓝馨却更加惹人怜爱，自古红尘多薄命！如天使一般的她，为何要受到这样的折磨？他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她的挺直的鼻子，xìng感的小口，长长的睫毛。还有她那如瀑布的秀发，柔弱的小手。没来由的。看着，看着，狼校长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有升起的一个怪念头，他又想起了阿兰。他心爱的阿兰。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他的心中暗暗的想到。

    不知为何，尽管有绝美的蓝馨在旁，他觉得他的心里越发的想念着她的阿兰。

    下午，傍晚的那个时候，当蓝馨低着头在稻草堆里，为他干那活的时候，他岂会不知道蓝馨的那时内心的想法。她无非是想用自己的行动，一种温柔的行动来拖延时间，不让他去救肖柔怀。当时，他确实想阻止，无奈，他实在顶不住蓝馨带着祈求的泪眼，和那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不过，他知道，那只是一种交易，一种特殊的交易。有卖方，自然有买方。可当狼校长这个买方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的影子：阿兰。

    鬼使神差般，他忽然觉得那正在亲他的人是阿兰，而不是蓝馨。尽管那时的风很冷，可狼校长却觉得自己处于半恍惚，半清醒的境界中，丝毫不觉得严寒会对他的快感造成什么影响。他的脑袋里不停的在梦幻和现实中转换，身下为他细心服务的女人一下子是阿兰，一会儿又是蓝馨。就在这种神奇的梦游中，不知不觉中，他们完成了交易。他也达到了极致的兴奋点，而这个最后的兴奋点，却是脑中的阿兰给他带来的。

    对于蓝馨，狼校长当然也知道她的痛苦，为了她的游剑，她付出了很多，她的灵魂，她的**，她的青chūn，她的耻辱，她的智慧和忍耐，她只有一个目标：杀了肖柔怀，为她的心爱之人报仇！然而，世间之事，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正当她以为，她忍辱负重，就要成功的时候，去功亏一篑。或许，那也叫天意吧，肖柔怀没死，　她也杀不了肖柔怀。这怎么不令她感到绝望？她是个聪明之人，她也许知道，错过这样一次绝佳的机会，再要对肖柔怀下手，就非常，非常困难了！

    想到她的痛苦，狼校长自然会想到阿兰的遭遇，相比于蓝馨，阿兰的命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説，可能要比蓝馨更加令人心痛，....,

    想着，想着，他的脑袋渐渐的迷糊起来。他似乎蓝馨的脸又在变动，她，重新了化作了他美丽温柔的阿兰。

    直到这时，狼校长才明白，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意思时，可以分成两种説法，一种叫做喜欢，一种叫**。阿兰无疑已经是他的爱人，那蓝馨算不算是他的爱人？

    不得不要承认，蓝馨长的很美，美得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她都要直眼！狼校长一看见她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可她算不算是自己的爱人？如果她不是为了她的男朋友，她会不会看上他这样一个，带着痞子味道的山旮旯里的小学校长？想到了这点，他想起柳眉，一个同样是千里挑一的花季少女。为啥自己平时不见她，就不会有太多的牵挂？每次想到她，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那神奇的会收缩的下体。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下流。

    难道正如柳眉説的，‘你喜欢我的身子多过喜欢我这个人！’。可眼下的蓝馨，他喜欢她什么。身子，还是她这个人？他细想半天，他无法回答，‘如果不是因为肖柔怀的那个恶棍，我们真心相爱的话，我会爱上她。’他得出那样一个结论。

    可是，他很快就****自己的结论。因为，他此时的脑袋里几乎全是阿兰的影子。身旁的蓝馨也慢慢的幻化成了阿兰的身子，她静静地睡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的爱抚。

    阿兰的影子在不断的变得清晰，狼校长开始觉得自己很热，浑身发热！

    蓝馨和阿兰一样，都有一付美妙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狼校长眼中的蓝馨那高耸的胸脯自然就变成了阿兰的酥胸。恍惚之中，他如被人偷走了脑子一样，不受控制的将手慢慢伸向了她的双峰，伸进了她的内衣。

    自然而然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开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一只丰满，饱胀，而又及其柔软的**，不断的**着双峰上的那两颗小小的蓓蕾......。

    就在他尽兴享受的时候，身下的蓝馨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他一下子惊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太光明，也不太妥当，他立刻将手缩回。正被承认错误，随之，蓝馨这是却如梦呓般闭眼低声叫道：“不要停，不要停，我要，我要......”

    他一听，愣了愣，随后，熊熊chūn火，烧得他未作任何考虑，便恶狼般地压在她身上。开始了他的疯狂蹂躏，

    他很快脱光了她的衣服，当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发觉她的那里已经是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这使得狼校长更加亢奋和卖力。

    他像个绝世猛男一样，奋力快速的冲刺着！

    高昂激荡之处，她在不停的娇喘低吟，那床板也被他们俩的纵情放纵而变得吱呀吱呀的乱叫....

    终于，当狼校长就要激shè之时，他的脑袋里又冒出了阿兰的影子，仿佛身下承欢的就是阿兰，他听着她在叫，不要听，不要听，快点，再快点....。

    ‘啊！’低低的一声低吼，他总归要缴械！气喘吁吁的他在那一声之后，软软地趴在她的身上。

    而她似乎还意犹未尽，紧抱着他，还在他身下不停扭动，似乎要他雄风再起。

    看到身下的美人如此娇态，狼校长总算清醒过来，那是蓝馨在他身下娇叫。狼校长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为何在这种时候，脑袋却是别的女人的影子？

    然而，此时chūn情高涨的慵懒蓝馨，也是一副烧死人不赔命的惊人美态。

    狼校长那能控制得住，很快，年轻力壮的他，再次鼓起了浑身的气力，动作起来！

    当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蓝馨明显的迎合起来，他被蓝馨的主动弄得愈发血液沸腾，血管都似乎要炸裂一样！喘着重重的粗气！他渐渐发力，节奏也不断加快！而身下的蓝馨却也是不断的加快迎合速度。

    节奏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眼看着，两人又要升到天堂的最高点。她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低低的呻吟也变成了毫无节制的喊叫：“快点，快点，不要停，不要停，阿剑，阿剑，我要你，我要你，你**我吧，我要你.....”

    狼校长听完，忽然觉得自己是从一个舒服的温水池子里，被人扔到了一个冰水池子里的感觉。

    他傻眼了，哆嗦一阵，控制不住，丢了！

    本书首发  。

    (*^__^*)

166 缘尽缘来？

    清晨，当窗外传來孩子们乱哄哄的打闹嬉笑的声音时，狼校长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他觉得远远沒有睡醒。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枕头，发觉蓝馨不在，他微微一惊，但很快释然，人家可能早就起來了。哪像你这么懒？

    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可她为啥不叫自己起床？他纳闷？这可是在她的房间里。

    他赶忙穿衣而起，打开了房门，伸出脑袋，朝四周看了看，见到那些小家伙只顾四处追逐着嬉闹。

    他悄悄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沒人注意他这个校长的鬼祟行动。

    然而，到了上课的时候，他却沒有看见蓝馨的身影，他觉得很奇怪，赶忙在学校里四下寻找了一边，还是沒有她的踪影，來到教室，刚好看到王都，一问，他也摇头，蓝馨并沒有來上课。

    “校长，是不是篮老师太累了，还在睡，要不，我去叫她起來？”王都见状问道。

    “不用了，你上课吧，我去叫。”狼校长笑了笑説到。他説完，匆匆超蓝馨的房间里而去。但他却沒有发觉，在他的身后，王都却用一种几乎刻毒怨恨的眼神目睹他的离开。

    沒來由的，狼校长的心里忽然升气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但这并不是因为王都的眼神而引起。当他一看到蓝馨不在学校，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莫名的心慌起來。

    他再次來到蓝馨的房间，稍稍朝房间里看了看，马上，他看见了桌子上有一张用钢笔压着的便条，只不过，因为他刚才做贼心虚，沒有发现而已。

    ‘朗莫，忘掉我吧！我不是个好女人，真的，我不是个好女人。我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尽管沒有成功，可我真的感谢你！或许，我真的试图來做你的女人，可我忘不了阿剑！对不起！

    不过，我永远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这段蒙着一层yīn影的感情将会一辈子藏在蓝馨的心里。阿兰和柳眉，她们都是好女人，善待她们吧，不要让她们像我一样，抱憾终身。珍重！阿郎，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如果有缘，也许，我们还会见面，再见！’

    看完蓝馨留言，他捏着那张小小的便条，呆呆的站立良久，终于，他长叹一声，颓然坐在她睡过那张简陋而又温馨的木床上，摸着她睡过的被窝，闻着枕边留下的淡淡的清香，他的思绪乱的一塌糊涂。

    蓝馨，走了，他又能如何？难道他要去追她回來？

    蓝馨説的沒错，他已经有了阿兰和柳眉，他不能太过于奢侈和花心。可蓝馨的走，狼校长却有一种説不出的难受和无奈，这种感觉夹杂着无限的担心，爱恋，不舍，惋惜，甚至还有些莫名的痛苦。

    这一天，狼校长犹如被抽了脚筋的青蛙般，无jīng打采，连走路也气喘吁吁，力不从心，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懂，是这几天和蓝馨的纵yù过度，还是由于‘伤心yù绝’而产生的后遗症？

    下午下课后，蓝馨走了，自然而然地，狼校长想到了柳眉，这些天，沒有见到柳眉，也不知她怎么样了。想到了她，他的心里反而更加充满歉意。

    他决定今晚去餐馆里看看。

    然而，当他來到餐馆里的时候，却发现柳眉也不在。

    “哪去了？”他站在柜台边上嘟囔了一句。“翠翠，柳眉呢？”

    正在招呼的客人的翠翠听到狼校长的问话，赶紧应了一句，扔下了客人，急跑了过來道：“哎呀，狼校长，你怎么现在才來，柳眉中午就走了。”

    “走了？往哪里走了？”狼校长莫名其妙的问道。

    “她回家了呀，你们昨晚是不是吵架了？”翠翠也奇怪的问。

    “昨晚吵架？吵什么架？”他更是纳闷的问道。

    “哎呀，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昨晚，柳眉去给你送吃的去了，回來后，就不説话，还哭鼻子，哭个沒停，一直哭到半夜！哼，狼校长，你还不老实！你説，你要是沒有欺负柳眉，她干嘛那样伤心？”翠翠为柳眉打抱不平气叉叉的説道。

    “慢着，慢着，你説柳眉昨晚來过学校？她大约几点來的？”

    “柳眉大概是晚上九点钟左右去过学校，她还给你做过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怎么，难道你沒有看见她？你也真是的，人家好心好意來看你，你跑到哪里去了？她今天中午傻呆呆的坐了一上午，账单也不收，然后，他叫來了戴酒鬼，让他临时负责店里的事，她自己就背着一个小包袱回家了......”

    狼校长并沒有阻止喋喋不休的翠翠，他也沒有听清她后面説的话，但他知道一点，柳眉昨晚來的时候，正是他和蓝馨在床上翻云覆雨亲热的时候，看來，柳眉必然是知道了他和蓝馨之间的哪些事，所以，她也走了。她是被他气走的！

    此刻，狼校长恨不得自个踹自个两脚！

    “狼校长，狼校长，狼校长...你沒事吧？”看到朗莫衣服神经错乱的样子，翠翠终于终止了她的唠叨。赶紧询问道。

    好不容易回过神來的狼校长苦笑一声道：“沒事，沒事，就是有点头晕，你忙去吧....”

    翠翠细细的审视了他一下，发觉他的神智确实还算是清醒。这才嘀咕着重新招呼客人去了。

    狼校长一坐也是一动不动的好几个小时，等客人结账的时候，他比柳眉好一些，不过，他却连连算错数，要不多收，要不少收，甚至，把客人的五十块饭钱，算成了两百块，惹得买单的饭客一阵阵臭骂！

    翠翠在一旁见状皱眉，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道：“搞什么，还説是大学生？这么简单的加减乘除都理不清。难道你不怕砸了笑云餐馆的招牌？我都替你脸红？这帐，还不如让我來算！”

    狼校长闻听，只能苦笑不已。

    客人都走后，狼校长要來了一壶酒，一叠花生米，一叠卤猪耳朵，独自坐在桌边自斟自饮起來。这会，戴酒鬼也忙完手中的活，看到他闷闷不乐在那里和闷酒，便笑着道：“狼校长，怎么？今天不高兴？要不要我陪你喝几倍？”

    他一听，沒有拒绝，立刻叫翠翠加了一副碗筷，两人碗碰碗地便对碰起來。

    几碗米酒下肚，戴酒鬼的话題自然多了起來。当然，他説的都是一些有趣的鸡毛蒜皮的村事，以及一些吹吹牛之类的不着边际的糊涂话。看得出，他在有意逗狼校长开心。

    狼校长却极少开口，实在沒办法，才用‘嗯，啊，对，是，’几个字应付着。

    “狼校长，我看你今晚可真是很不痛快，你不是为了柳眉的事儿才....”戴酒鬼沒办法，只好问道。

    问道这，狼校长张了张口，yù言又止。

    “唉，狼校长，虽然你是个有文化的人，但是，説到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你看那柳眉，多好的一个女娃，唉.....”戴酒鬼本想接着酒兴説几句，可他见到狼校长一听到柳眉就皱眉，他也不好往下説。

    “戴师傅，你説，阿兰他什么时候回來？”狼校长将话題扯到了阿兰身上。

    的确，蓝馨走了，他沒办法追回，因为蓝馨本來就不属于他的，她时属于那个叫从來就沒有见过面的游剑的女人，尽管他已经死了，但蓝馨的心里却将他装的满满的。

    柳眉走了，他可以将她追回來，因为他是柳眉第一个男人。可如果将她找回來，他又能给她什么？娶她？这可能吗？人走了，也好，当断不断，必然坏事，也许，柳眉可以找一个比自己好上十倍的男人。

    或者，柳眉留在自己身边还会更危险。

    如今，他最牵挂的就是他的阿兰。

    “是啊，老板娘也走了一个多月了，按照rì子來推算，她应该早就回來了。不会是家里又有什麽急事，给耽搁了吧。”戴酒鬼砸砸嘴，也是纳闷的説道。

    “她以前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狼校长问。

    “沒有。前年，她回过家一次，但那次，她不到一个星期就回來了。我也搞不清，为什么这次会这样久，”

    “对啊，就算她家里有啥事，她也应该打个电话回來才对啊。对了，説道这，戴师傅，你知道她们家的电话号码吗？”狼校长眼睛一亮，赶紧问道。

    “这个，沒有。她平时从來不告诉我她们的电话号码以及详细住址。这个，或许，柳眉知道。”

    “柳眉？柳眉可能也不会知道，她曾经説过，阿兰很少提及她的家事。”狼校长有些失望的説道。

    “如果这样，可能就难办了些，狼校长，我看你也别烦。説不定，老板娘真的会有什么急事给耽搁了，过几天，她就会回來了！來喝酒！”

    狼校长端起了酒碗，放到了嘴边，然后又放下道：“阿兰不是有个姨妈嫁到这村里吗？问问她不就知道了。你还别説，我來了这里这么久，　我还不知道阿兰的姨妈是谁呢？”

    “唉。狼校长，我看你是再也见不到她的姨妈了！”

    “戴师傅，啥意思？为什么？”他连连问道。

    “老板娘的姨妈其实也是一个苦命人，她在三年前就死了。”

    “死了？那她的家人呢？”

    “她姨妈沒有什么家人，因为她不会生育，所以，将麻子走后，她家就剩下她一人，她一死，她的那个家就等于沒了。”

    “将麻子是她老公？”

    “对，一个退伍军人，右腿有点残，那是在越南战场留下的。但老板娘的姨妈却不顾家人反对，拼死一定要嫁给他，将麻子也挺仗义，虽説他的婆娘沒有生育，但是两个人却终身厮守，不离不弃，説起來，也是很令人感动那！”戴酒鬼説道这，不免颇有感慨。

    狼校长听到这，也对那对恩爱夫妻肃然起敬。

    “那将麻子有沒有什么兄弟姐妹的在这峰花村？”

    “有，他还有一个弟弟，就住在你们学校的附近，怎么，你还想要阿兰他们家的地址和电话？”戴酒鬼突然笑问道。

    “对，沒错！我就是要阿兰的电话，那又如何？”狼校长毫不掩饰的説道。

    “哈哈哈，年轻人嘛，就是心急，來，喝酒！你要知道，如果是属于你的东西，终归是的你的，如果不是属于你的，你拼了命也是白搭，喝酒吧，狼校长，别急，説不准，老板娘，明天就会回到峰花村。”

    ......

    然而，等狼校长喝完酒，趁着夜sè，急急忙忙地回到学校附近，他找到了戴酒鬼口中所説将麻子弟弟的时候，那个干枯的，微微颤颤的，耳背的要死的，就要随时和世间説再见的小老头，费了好半天的气力，只告诉狼校长説：“对不起，我什么都记不起了，我只知道，我嫂子的娘家是在F省的一个小城市里，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再问老头的子女，他们更是不清楚。

    狼校长再次感到极度的失望，失望之中更有着深深的担心。

167 静心

    接下來的几天时间里，狼校长整个人都觉得一个像被人抽走灵魂的木头人一样，整天整天的都显得无jīng打采。

    胸中空荡荡的他，静心下來的他，似乎发觉，自从來到峰花村的这段时间里，恍如南柯一梦一样，梦里是无限的美好，醒來之后，却是空空如也。

    三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一个个突然出现他眼前，又悄悄地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回想起和三个女人的段段温馨，他不能不留恋。

    可如今，她们走了，离开了他，短时间内，如此强烈的现实和梦境般反差，他有些受不了。他目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着其中的一个应该是可以属于他的女人回到他的身边，因为他对着明亮的秋月答应过要娶她，他要娶他的阿兰。

    所以，经过近三天的反思，空虚和失落感之后，狼校长渐渐地找回了现实生活的感觉，笑容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脸上。他要以一副崭新的面容和心态迎接阿兰的回來。

    狼校长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白天上课，晚上则去笑云餐馆帮忙，每次去笑云餐馆里的时候，他都想着，希望能够看到阿兰静静的坐在柜台边，按着她的计算器在那里低头算账。

    可惜，他每次去，他都很失望，柜台边要么是空空如已，要么是戴酒鬼提着一个酒瓶子在那里计数。

    如此，时间过的极快，一晃，一个月又快过去了，掐指一算，阿兰离开峰花村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可狼校长还是沒有见到她返回的踪影。

    这些时间，狼校长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为小溪娇补课。

    紫梅趁着周末來找过他几次，为的是要他教她打枪，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他也不想言而无信。用尽他在他飞碟师傅那里的学的shè击技能，比如，调整呼吸频率，如何练习食指扣扳机的手感，如何测算大约风速，如何判断shè击距离等等，在他的细心**之下，紫梅的进步很快。

    为此，紫梅很是得意，然而，狼校长不明白的是，一个女孩子家，为何这紫梅对枪械会如此感兴趣？她答曰:"你们男人能够的做到的事情，不就是打枪嘛，我们女人一样能做到！”

    狼校长再问：“你这么凶，又这么好强，难道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紫梅答曰：‘不对，猪粪，你错了，这我不是我嫁不嫁的出去的事情，而是我如何要娶一个好老公的事儿！”

    狼校长听后，直翻白眼。

    不过，平心而论，这段时间里，紫梅也带给他不少的乐趣。尽管两人一见面，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不停拌嘴，可这样，却给心情郁闷的狼校长带來不少调节心情的润滑剂。

    他发觉，紫梅平时确实是刁蛮无礼，但她有时却很善良可爱，比如，在野外选择靶物的时候，她是坚决不允许狼校长对准天上的小鸟之类的活物打。因为她觉得，人家本來是zì yóu自在的生灵，你凭什么平白无故的剥夺它的生命？

    沒办法，在练习的时候，狼校长只好捡來了不少瓦片和砖头抛弃來代替飞碟。

    今天，又是到了他和紫梅出來练习shè击的周末。

168 士可杀不可辱

    这天下午，他们选择的shè击地是在学校北边的的那片竹林里。

    今天是个淡淡的yīn天，沒有一丝风，沒有雨，只有出奇的冷。竹林里很安静，由于光线的问題，竹林中显得有些幽深，幽深中，时时能闻到一股股毛竹散发出的清新味道。地面上，到处铺满了厚厚一层枯黄的竹叶，和无名的苲草，以及还有腐烂的植物残渣。人踩在上面，不是地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响。

    现在，紫梅的shè击目标是一个事先高挂在竹林上一个园葫芦。

    黄sè的葫芦在狼校长用一根长竹竿不停的用力捅敲之下，作出毫无规则的晃动。这也相当于一个活动的靶子。紫梅要shè中，也得花些功夫。

    狼校长每次将葫芦捅得高高乱飞的时候，便是紫梅shè击之时。

    刚开始，狼校长也的确是很认真地为紫梅做好靶位工作，可是，时间一长，他就变得心不在焉的。举着竹竿左一下，右一下的乱捅。

    “死猪粪，你干嘛呀你，葫芦都不动了，你赶紧捅呀！”紫梅在远处使劲地嚷叫道。

    “得得得，我看你还是先回去默念一百便动作要领再來练习吧！照你这样的shè击法，还不知要浪费多少子弹！对了，我还沒问你，你爸的那些子弹是从哪里弄來的？要知道，我练习了这么多次，好歹也用了两三百法子弹！”狼校长如是説道。

    也确实是，紫梅虽然进步了不少，shè击静止的靶物，还过得去。但是碰到像这样漫天乱飞，毫无章法的靶子，她还是很难shè的准。所以，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徒弟是不是笨了些？想当年，自己三几下就掌握了shè击要领。而她，怎么教她都很难领会。碰到这样的笨徒弟，他的耐xìng自然会大大减弱。

    另外，他也发觉，紫梅用的猎枪子弹好像很不规范，那些子弹看起來非常的老旧，并且shè击的时候，动不动就出现哑弹而卡壳。

    “猪粪，子弹从哪里來的，这不关你的事！我只问你，为啥这些rì子你老是病恹恹的，好像好天天沒有吃饭一样，沒劲！”紫梅却沒有回答他，反而问起了他的事。

    狼校长正要解释，然而紫梅又继续説道：“啊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人家柳眉不理睬你，阿兰又不在你身边，所以你就吃鳖，对不对？我説你这个花心鬼，你这是活该，谁让你脚踏两只船？”

    她的这句话倒是説到了他的心坎上。阿兰一天不归，狼校长就一天比一天挂念，一天比一天担心。

    他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嚷道：“什么叫脚踏两只船，你不懂！不懂就别瞎説！”

    “哼，我不懂，像你这样的花心公子，我见得多了！你以为自己多读了几年书，就可以來哄骗我。你，不就是一大灰狼吗？你不管怎么説，就算你説出花來，你还是一只大灰狼，对不对？”紫梅强烈反驳道。

    他听完知道，碰上紫梅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他根本説不过她，他只能哑巴吃黄连一样，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够了，母老虎，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傅，给点面子行不行？”

    “哼，给面子可以，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捅葫芦！不许偷懒！”紫梅瞪着眼笑道。

    ><首><发>

    “呸呸呸！乌鸦嘴！我要练枪法，当然是有我的想法！这里不用你管，你只要让我学会了打枪，就可以了，你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哪來那么多垃圾话？”紫梅很不高兴。

    看见紫梅突然生气，狼校长发觉自己來了兴趣，他喜欢逗女人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行！我现在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什么不找你老爸去练shè击，反而找上了我？再説，你的枪法练的越好，越好强，像个男人婆一样，我估计，就越少人会喜欢你，我想可沒有哪个女孩子家会这样做。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学枪法？要不然，我就不教了！”

    “哼哼，我説，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呢？我不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紫梅大声説道。

    “自己的想法？这等于你根本就沒有回答，不算！”

    “你，真烦！好，我告诉你吧，我练好枪法是为了去打狼！打狼，你明白吗？”

    “打狼？打狼是男人们的事情，和你们女人有什么关系？”

    “哼，你别小瞧女人！你以为，就你们男人敢去打狼！我也敢去！我还比你们打的多！哼，我还告诉你，你不要也看不起女人！有些时候，你们男人不敢做的事情，我一样敢做！”紫梅神气的挥舞着手中的猎枪回答。

    “原來是这样！原來你要去打狼！不错，对了，你説我们男人不敢做的事情，而你却敢去做，能否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很想到知道。”狼校长刨根到底的追问。

    紫梅听到这，忽然不出声了。

    她定定地看着狼校长好半响，直把狼校长给盯的全身发毛。

    “嘿，母老虎，你有话就説，有事就讲，不要那样盯着我，本校长虽然有些帅，但还沒有帅到你如此盯着我看的程度！”

    紫梅盯了他好一会，总算将目光收回道：‘猪粪，我问你，照我这样的练法，要连多久才能达到你那样的厉害程度？”

    狼校长听完哈哈哈笑道：“嘿嘿嘿，美女，这种事，可要讲究一点子天赋，以我看，像你这样徒弟，要练到本校长那样的水平，起码得要个十年八年，这段时间中，你还要十分，十分的努力才行，要不然，你这一辈子就那样了，哈哈哈.....”

    本以为，听完这句话，紫梅必然会暴跳如雷。哪知道紫梅却丧气地一屁股坐到地上自言自语道：“要这么久啊！？可那事该怎么办？”

    狼校长听完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她话中的意思。

    ‘可那事该怎么办？’啥意思？难道她练好枪法要去找什么人报仇？如果是那样，自己可就成了帮凶了。但狼校长很快去除了这一点。他觉得紫梅应该不会去杀人，如果要杀人，也用不着将枪法练得那么好，你只要将枪口顶在仇人的脑门上就行，保准！

    可她究竟为了什么而练枪法？

    沒來由的，他猛然想起了前些时候，那紫梅和雯雯被蟒蛇追的那个晚上，她们可是从陨魂山山口的那个方向逃回來的，本來，他一直想问紫梅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由于当时一直沒有找到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竟然将那事给忘了，现在，他突然听到紫梅的这句话，不知为何，他想起那晚她和雯雯的异常举动，想到这些，他自然又会想起雯雯的夜游症的问題.....。

    她究竟在搞什么？，难不成，这和她练枪法有关？但雯雯的夜游症和紫梅练枪法也根本不挨边啊？

    正当狼校长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得紫梅问道：‘狼校长，你是个男人吗？”

    面对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題，狼校长自然回答説：“我当然是个爷们，上次我不是已经跟你説了吗，我是个纯种爷们！”

    紫梅听完，愁眉苦脸的脸sè忽然晴朗开來，她笑了，笑得很灿烂。边笑，便朝他走來。

    但狼校长见后，却无端端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仿佛又看见了前些rì子为雯雯发功的晚上，紫梅那灿烂的一笑。他觉得很不妙，因为她的这种笑，虽然美若桃花，但在他的眼中，不但吓人，而且很恐怖。恐怖的比这寒冷的天气还冷上三分。

    他宁愿呆在零下十度的冰窟里，也不愿看见她的那如花般的笑容。

    他赶紧站起身，准备溜之大吉。

    但紫梅抢先一步説话了：“猪粪，我又发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怎么样，敢去吗？”

    他心虚的看着她，沒有回答，但紫梅却看得见，他的眼珠在不停的转动着。

    “不敢吗？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男人！”她轻蔑的大笑道。

169 怪客（一）

    狼校长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首 . 发)沒错，他的心里还真是在打鼓，因为他知道，只要和紫梅在一起，准不会有啥好事，这次，他答应教她练shè击，心里也是战战兢兢，生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这下可好，该來的，你总是避不了！

    自从上次打野猪的事件之后，他已经明白了眼前这母老虎口中有关‘很好玩’的含义有多深了。

    思索之间，紫梅已经來到他的跟前，一对笑眼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道：“哼，　我説的沒错吧，别吹牛了！你还真不是男人！”

    他已经闻到了她身上传來的如杜鹃花一般香味。但是，她的声音却如同一把猪肉刀一般将他那可怜受惊的自尊心劈得快成碎片了。

    她説完这句话，高傲地甩了甩自己的大辫子，扛起猎枪，转身就走。

    “嘿，等等！説吧！我看你能説出个什么东东來！本校长不但要证明我不但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超级猛男！”抱着士可杀不可辱的经典戒条，狼校长慷慨激昂的吼道。

    紫梅回过头笑了，这次，她是真笑了，舒心的笑了。

    “明天晚上，我会來找你，到时，你就明白了。”紫梅神秘的一笑道。她，卖起了关子。

    “神秘兮兮的，不説算了，我也不会强迫你説，我倒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好节目让我过把瘾？”狼校长竭力装作不屑一顾的説道。

    “说话要算数，不然让你变臭水沟里的千年乌龟！”

    “放心吧，本校长从來就沒想过变成乌龟！”

    “那就好，像个男人！”

    “得，你别夸我了，本校长本來就是个男人！來吧，继续练习吧！”

    “不了，今天咱们不用练习了，反正至少也得练个十年，八年才有成效，这么难的事情，还不如不练！”紫梅看似有气无力的説道。

    “什么？不练了？你就这么放弃？我刚才可是説着玩的。”狼校长怪叫着质问。

    “我不管你説着玩也好，説真的也好，反正我不想练了，我真笨，你不就是一个神枪手吗？我完全可以请你这个猪粪來帮忙，我为啥不早点想通这个道理？”

    狼校长对于这句话的前半句他听懂了，不过后半句，他又开始糊涂起來。

    可不懂狼校长询问，紫梅已经背起了猎枪，对他斜了一眼道：“明晚八点，在这里碰头，不见不散。如若反悔，乌龟不如！”

    説完，哼着狼校长也听不懂的歌儿扬长而去。

    “她究竟要我帮她干什么？不会又是打野猪吧！菩萨保佑！但愿不是！”望着紫梅离去的倩影，狼校长不由自主的在胸前划着十字。

    带着满腹的问号回到学校后，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该去阿兰餐馆的时候了。

    他稍稍理了理自己的头绪，暗道：“你真他妈的胆小！还未出师，倒自灭八分威风！丢人！所谓福來挡不住，祸至避不了。她能想出什么馊主意吓唬本校长。我就真不信，那母老虎能奈我如何！我是谁，　我是狼校长！由她出招吧！本校长等着！”

    相通这一点，狼校长的心情豁然开朗起來！

    他觉得到目前为止，还是在店里等他的阿兰回來更重要！他不必要将紫梅的话放在心里！

    依旧往常的习惯，來到餐馆里以后，他照例坐在柜台边收饭钱。这段时间，餐馆的生意和往rì有些不同，很可能是阿兰和柳眉的离开的缘故，餐馆里的生意越來越清淡。

    今晚，吃饭的客人总共也两桌，共四个人。而且还是四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他们点的菜也是以最便宜的素菜为多。加起來的买单钱为四十一块六毛钱。

    不到八点，狼校长已经和戴酒鬼，翠翠三个开始打烊收摊了。

    “唉！老板娘要是再不回來，我们可要关门大吉喽！狼校长，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翠翠一边整理桌凳，一边唉声叹气的説道。

    “是啊，老板娘要是真的还不回來，我看咱们几个很难撑下去！上个月，柳眉在这里还好些，现在可好，她一走，我们可能真的要喝西北风了！”戴酒鬼从厨房出來，也这样説道。

    狼校长正要回答。

    忽然间，大门外來了三个食客。为首一个汉子，四十岁上下。身材矮壮，披着齐肩长发，八字胡，鼠眼，皮肤黝黑，黝黑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棕sè。狼校长一看此人，就觉得此人有怪异的感觉，更有意思的是，这汉子穿的那身暗青sè的花衣服衣服更为有特sè，既不像长袍，又不像练功服，细看之下，好像是道袍，可再看，又不是。因为他的那件袍子上半身像一件褂子，而下半身却像一件裙子，整个人看上去，很令人搞笑。

    “扑哧’一下，翠翠忍俊不住，首先笑出声來。不过，她马上抑制住了自己的笑声，一是如此对待客人不礼貌，二是，当她偷笑的时候，她碰见了那汉子的如毒蛇般yīn险的眼光。狼校长此刻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发觉，这怪物眼睛的虽小，小的可以和元鼎的师弟绿豆眼一比，不过，他虽然朝翠翠瞪眼，可从他眼神的余光中，狼校长似乎也感受到了其中的yīn森。

    看來此人应该不是什么善类，就不知道他是何來路。狼校长心中暗想。

170 怪客（二）

    “小孩子不懂事，请几位老板多多包涵，多多包涵，不要见怪，请问三位是來吃饭的吗？”戴酒鬼毕竟年纪大，经验老道，看见翠翠失礼之处，赶紧圆场道。

    “是的，我们三个路过这，想不到这山沟里还有这样一家饭馆，实在想不到！我们一看见就进來了。隆冬之际，天气太冷。进來讨壶酒盒，暖暖身子。老板，打扰了。”説话之人，是那矮壮凶汉子身后的一名大约五十來岁的年长者。

    这名年长者脑袋上已经严重脱顶，可脸上的皮肤不错，很平滑，气sè也很好，面sè红润。这和他的年龄形成了很大的差异。

    他説话时很和蔼，身穿一普通的防寒黑sè厚厚夹克，灰sè西裤，灰布鞋。看上去像个慈祥的长者。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则是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平头，方脸，大眼，阔嘴，高鼻，给人一种威武，很强干的感觉。不过，他的肤sè却和领头那个矮壮汉子很是相似，都是黝黑中带着棕sè，不但如此，他背上还背了个草绿sè大背包。如此一來，和他的那身西装倒是不太般配。

    “不打扰，不打扰!远客临门，我们欢迎还來不及呢！狼校长，将我刚买的放在柜台里中的上好碧螺chūn茶拿出來，翠翠，上茶！”

    翠翠应了一声，來到柜台边，接过狼校长递给他的茶叶。赶紧泡茶去了。

    笑云餐馆里，平时的食客大多为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偶尔也有一些贩卖山货或者中药材之类的商人光顾于此，若是平时，狼校长也不会对这三人感兴趣。但是，他发觉了二个很有意思的问題。

    他觉得他们三人有些特别。

    一是，这三人中，只有那个年长者在不停的和戴酒鬼説话，点菜，那个矮壮的汉子和年轻人却端坐在桌边，直着身子，像个rì本武士般，大马金刀地一言不发。偶尔，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一口，可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二是，狼校长发觉，那名矮壮汉，总是有意无意的不断变换坐姿朝自己身上瞄，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可能那年长者发现了矮壮汉的不文明举动，他忙低头偷偷的朝矮壮汉使了使眼sè，那家伙这才收回了自己的那对yīn森的小眼。不过，年长者那细微的动作，却沒有瞒过看似漫不经心的狼校长。

    ‘这个混蛋干嘛老盯着我？我又不是美女！他为何看我？再看，老子把你的眼睛抠出來！’狼校长心中暗骂。可他的表面沒有丝毫的变化。

    趁着戴酒鬼下厨炒菜的时候，年长者來到柜台边，看着狼校长胸前口袋中插着的一支圆珠笔对他道：“老板，我们需要核对一下账目，但们的笔不知什么时候给丢了，能不能借你的笔一用？”

    “当然可以！”狼校长想也沒想，从上衣胸前口袋中，将笔借给了他。

    年长者非常有礼貌的説了声’谢谢‘，回到了餐桌上，从年轻人带來的那个大背包你掏出了一叠材料纸，低头在上面不停的比比划划。而那矮壮汉和年轻人则在一边静坐，基本上不説话，两人好不容易説一句，也是用非常小声的声调交头秘谈，狼校长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説什么。

    沒多久，他们要的菜便被翠翠小心翼翼的端上來了，热腾腾，香喷喷的六菜一汤：一道野山椒炒牛肉，一道猪耳朵少酸笋，一道姜葱炒子鸡，两碟青菜，一份凉菜。一个西红柿蛋汤。

    “小姐，麻烦你给我们來点白酒。”年长者收起桌上的那叠材料对翠翠説道。

    “好的，老板。”翠翠应了一声，从柜台上接过狼校长递给他的，一瓶当地产普通一斤装高度白酒　，放到了他们桌上。

    酒菜上齐，桌上三人看來也真是饿了，一句话也沒説，起筷动杯，只顾闷头吃饭喝酒，毫不客气地风卷残云般，沒多久就将桌子上的东西，连渣都沒剩，一扫进肚，差点沒把盘子也塞到肚子里，这，还不包括三大碗米饭。

    ‘这几个人，真能吃！不会是刚从牢房里放出來的吧？’狼校长心笑道。

    酒足饭饱之后，那年长者打了个饱嗝，抬头一看，发现了翠翠和狼校长两人的惊讶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见笑了，见笑了，我们为了送一批山货，赶时间，一天都沒有吃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哈哈哈....老板，结账！”

    狼校长听完，便从柜台边來到餐桌边，将帐给结了。总共是一百零二元钱，那两块钱零钱，他沒收。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如此美味的饭菜！看來我们三个今天真是有口福啊！”年长者如是笑道。旁边的戴酒鬼一听，听到别人如此赞誉他的厨艺，当然是高兴的像喝了蜜一样好受。

    “哪里，哪里，老板你过奖了，欢迎你下次再來！，就不知这两位觉得今天的饭菜如何？”戴酒鬼高兴之余，还觉得别人的夸奖不过，他又把民意调查的话題转到了矮壮汉和那个年轻人。

    谁知，听到戴酒鬼弯腰笑眯眯的谦恭询问，那矮壮汉和西装青年居然表现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他们好像听不懂戴酒鬼説的话。

    年长者一见，　赶紧説道：“师傅，我的两个朋友平时不喜欢説话，不过，他们吃饭时的表现，不就证明了师傅您的手艺高超吗？哈哈哈，告辞，下次我们一定再來造访。”

    年长者这边説，那边矮壮汉和年轻人已经离开了饭桌朝门口走去，年长者见状只好又对戴酒鬼説了声：‘改rì一定來！’也紧跟匆匆而去。

    “这几个是什么人？特别是那个矮子，我觉得他很可怕~！我从來就沒有见过眼光这么凶的人，吓死我了！”等三人消失在门外后，翠翠拍着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的説道。

    “翠翠，你管人家是什么人？只要他们吃饭给钱，那就是好人！是善人！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对待客人要珍重！你看你，像话吗？”

    翠翠一听，做个鬼脸，吐吐舌头，并不买账道：“是，就你认为他们是好人，因为你只认钱嘛！”她説完，一溜烟进了厨房，忙活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知好歹的死丫头，迟早会有你吃亏的一天。”戴酒鬼摇摇头，叹口气。转身又对郎莫道：“狼校长，你认为他们是生意人吗？”

    “不清楚，他们只是嘴上説他们是跑山货的生意人，我也搞不清这三人是什么來头，我只知道的是，他们将我的钢笔拿走了！”狼校长这样皱眉回答。

    “拿走了你的钢笔？”

    “对，我最喜欢的就是那支钢笔，它可跟了我好些年，真是邪门，我平时极少将它插在胸口，可今晚这么随手一插，居然被人借走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説？”

    “我刚才忘记了”

    “要我去将他们追回來吗？”戴酒鬼紧问。

    “不用，算了，不就是一支笔嘛。我还沒有那么小气，况且，今晚咱们早就吧一支钢笔的钱给挣回來了，随它去吧。”狼校长苦笑道。

    “嗯，説的也是，大概人家将你的笔给忘了，説不定他们下次來的时候，会将钢笔还给你呢。”

    “下次？你觉得他们下次还回來？”狼校长却反问道。

    “怎么　，狼校长，你认为他们下次不会來？”

    “我不知道！或许会來，或许不会來。”

    狼校长説完这句话。便打了个哈欠，回学校休息去了。

    狼校长走后，戴酒鬼却不高兴了，他嘟囔道：“读书人就是不同，连説话也是説的云啊，雾啊什么的，真是説了也是白説！什么大学生，还不如我这样一个酒鬼！”

    如是被狼校长听到戴酒鬼这样评价自己的修辞，恐怕他会笑出声來，不过，回到学校的他，却有些奇怪的感觉。

    这种説不出的感觉不是别的，就是矮壮汉偷看他时，那yīn森的眼神。

    他为什么要老是盯着自己？为什么？

    狼校长想了好一阵，也弄不明白。最后，他勉强得出一个结论：“可能自己太有大老总的气质了，根本不像个乡下小老板，所以人家感到有些奇怪！对，一定是这样。

171 奇痒（一）

    半夜，狼校长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全身发痒，阿兰和柳眉，蓝馨三个在不停地在他自己身上挠痒痒。那种痒，非常的烦心，尽管阿兰他们三个已经忙的手忙脚乱，可他还是觉得一身奇痒无比，他忍耐不住，大叫一声，竟然醒了过來。

    “妈的，原來是个梦！”他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骂道。‘要是她们三个天天如此伺候在身边就好了！....’他骂完之后暗想。可不等他继续想下去，他发觉自己浑身上下还是非常的痒，痒的连脚趾头都感到要撕裂的般的难受。

    “妈的，梦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还痒？该死的跳蚤！”他睡眼朦胧的又骂道。

    一边不停地在身上，脸上，脑袋上四处乱抓，一边下的床來，披了一件外套，打开了灯　，他准备在床上捉跳蚤。然而，他打开灯后，不管他如何瞪大眼睛，如何细心，在他的床上，他连跳蚤的影子也沒有见到一只。

    这是怎么回事？沒有跳蚤，那自己身上为啥会这样痒，一想到‘痒’这个字，他觉得全身的那种奇痒更加厉害起來，那是一种挠心一般的狠痒。

    沒办法，他停止了无谓的行动，坐在床上一心一意抓起痒痒來。不过，他不抓还好，一抓，竟然觉得越抓越痒！越抓越难受，最后，那种痒使他有一种恨不得想将自己的那层皮撕下來的感觉！

    他猛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跳蚤引起來的，如果是跳蚤，那就説明跳蚤大军在他的房间里炸锅了，但他一只都沒见着。

    他开始认真检查起身上那些严重瘙痒部位的皮肤症状。他发觉自己的全身到处都出现了一大块一大块血红sè的斑块，特别是胸前的皮肤，那红sè的斑块中竟然长起了不少如同水泡一样的细小颗粒。用手触摸，奇痒之中，还有些疼痛，在他不断地抠抓之中，有些水泡已经破裂，流出了一些带着异味，如清水般的液体。

    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是突发xìng的皮肤病？我沒去干嘛呀，干嘛会得皮肤病？狼校长颇为奇怪和气恼的想到。

    他本想立刻去找夏医生检查检查，但他一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只好放弃。可浑身的奇痒又令他无法入眠，不得已，他只好坐在桌边，一边皱着眉挠着痒　，一边等天亮。

    时间在一秒一秒过去，今晚，一直不停地盯着手表看的狼校长，感受到了有时侯，时间可以走的像蜗牛一样，如此之慢！好不容易挨到六点，冬天的早晨亮的迟，此时，天sè还很昏暗，可狼校长已经熬不住，他感觉如果再不找夏医生看看，恐怕自己的身上的皮肤非要被扣烂不可！

    來到夏医生那简单的砖瓦结构的诊所门前，他大力敲起了诊所的木门。

    ‘砰砰砰....’狼校长敲得又急又重。

    好一会，诊所的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谁呀，敲门就不会轻点，难道你想把我的木门拆了当柴烧？”还沒有睡醒的夏医生抬头颇为不高兴的説道。可不等年老眼花的他看清來人是谁。眼前之人就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道：“夏医生　，快，快给我看看，我都快痒死了！”

172 奇痒（二）6月1日第一更

    见到是狼校长的到來，夏医生的火气这才稍小了一些。

    他看到狼校长像只猴子一般不停地在身上乱挠，想笑，但又忍住了。

    夏医生本來以为狼校长只是被什么虫子叮了一口之类的小问題，可当他检查过狼校长的皮肤症状过后，他的两道淡淡的白眉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样，怎么样，夏医生，你倒是説句话啊。这玩意儿到底是如何引起來的？”看到夏医生一声不吭的样子，狼校长有些急。

    夏医生依然皱眉，沒有回答，他在低头不停的思索。

    “夏医生，你看，这是不是皮肤过敏引起來的？”狼校长自个猜测道。

    “不是，应该不是，不太像。你以前有过皮肤过敏的病史吗？”夏医生终于开口説了话。

    “沒有，我从來沒有得过这类皮肤过敏的病。”狼校长想了想，肯定的回答。

    “哦，我知道了，那你除了身体的皮肤瘙痒之外，还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腹疼，头晕，身麻等等。”夏医生又问。

    “沒有，除了痒，其他啥症状也沒有。”狼校长还是非常肯定的回答。

    夏医生沉吟了好一会道：“这，就极为奇怪了，我检查立刻一下你身上的那些红斑，我发觉这些症状不像什么湿疹，疱疹　皮炎，毛囊炎　荨麻疹等等之类的皮肤病，很少见，现在看來倒像是.....”

    “想什么？”狼校长急问。

    “这个，我也下不了结论，你给我説説，你今天有沒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碰过什么脏东西沒有。”

    狼校长想了想，摇头道：“沒有，绝对沒有！”

    “那你去过什么地方沒有？”

    “竹林，　我昨天下午去过竹林！”狼校长赶紧回答。

    “竹林？那片竹林夏天里大家常去，应该不会是沒什么问題。”夏医生疑惑地摸着自己的脑门道。

    “那竹林沒问題，我身上的问題出在哪？夏医生，你得赶紧那！”

    “这个，我一时下不了结论，但我怀疑，你的这个症状又好像是急xìng中毒...的迹象。不过，我只是怀疑。”夏医生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犹豫的説出了这样一个怪论。

    “中毒，夏医生，你，你别玩我了！中毒哪会像我这样的症状？”狼校长简直要抓狂。

    “嗯，这样吧，我刚才説你是中毒也沒有太大的根据，但也不能説，你身上的红斑就不是接触xìng皮炎，我先给你打两针抗过敏的非那根，然后在给你开一点治皮炎的药膏。先观察观察，实在不行，你还得去县医院看看，这样稳妥些。”

    夏医生説完后，便开始了他的治病方案。

    “三个小时后，你再來我这里看看，如果不行，我建议你立刻去县医院检查。”给狼校长打了针，擦了药后，夏医生交待道。

    “好吧，夏医生，我最怕去医院，我相信这绝对是皮炎，沒那么麻烦，用不着去医院检查。”临走之时，狼校长挤出一丝笑脸説道。

    可能是夏医生给狼校长用的非那根分量太大，这种药，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极度嗜睡。一回到学校的狼校长就感觉到眼皮特沉，这正好，瞌睡终于战胜了奇痒，　他一倒在床上，几个翻身，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來，已经是下午两点，他翻身坐起　，首先是检查自己身上的那种瘙痒症状，他高兴的发现，身上竟然一点儿都不痒了。红斑的颜sè也退掉了，胸前的那些米粒般大小的水泡好像也少了不少。

    看來这就是皮炎嘛！这个夏老头，大惊小怪的！想吓死本校长不成？狼校长暗自发笑道。不过，他也挺佩服夏医生的医术。不管怎么样，身上是不痒了，得去谢谢人家才对。

    “不痒了？好了？”夏医生重新给狼校长检查之后。如此惊讶地説道。

    “对，不痒了！谢谢你，夏医生！明天请你吃饭，你看可好？不见不散，啊！”恢复了正常体态的狼校长笑着説道。不等夏医生答应　。狼校长已经扭头出了诊所，朝笑云餐馆而去。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就要饿扁了。

    狼校长远去后，夏医生依然不解地站在门口，眯着眼，嘴里不停的唠叨：“好了，就这么好了？难道我看花眼了？怪怪怪，实在太怪了....”

    笑云餐馆里，狼校长痛痛快快地饱餐了一顿，摸着肚子，剔着牙齿，他在开始想着今晚和紫梅竹林约定之事。

    她要约我去哪里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好玩的地方？

    説实在的，他虽然很怕和紫梅呆在一起。也在紫梅身上吃过不少的亏，尽管见一次倒一次霉。可不知何故，　可能是他天生犯贱吧，看见美女就犯傻，看见美女就犯浑　。明知紫梅是自个的克星，是麻烦的代言词。可狼校长从心底里却不拒绝和她來往　，特别是这一个多月來，这段最郁闷的rì子，幸亏有了她的胡搅蛮缠，才或多或少地化解了他胸中的极度不快。

    所以，他此时的心理就如同一条偷猎人晾在竹竿上过冬腊味的恶狼般，尽管危险重重。可一颗跳动的狼心却依然跃跃yù试。

    经过整整大半天的沉睡，他的jīng神很好，好的两眼放光。

    他已经忘记了紫梅曾经带给他的麻烦和险情，忘记了心中的不安，现在，他反而急切的盼望着天快黑，去探探那好玩的地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也许，这也是人的一种对神秘和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探索的天xìng使然吧。因为它可以使人忘记彷徨和胆怯，犹豫。

173 玩命勾当（一）6月1号第二更

    就在无事可干的狼校长坐在笑云餐馆里等天黑的时候，门外，传來了王村长那招牌式的説笑声，他以为王村长要进來，忙起身探头朝外张望。然而，王村长却沒有进來，他只是快步经过餐馆的门口，他的身边还有一气宇轩昂之人，狼校长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穿着道袍，却是元鼎。

    元鼎为何会跟王村长在一起？他们要去干什么？狼校长暗想。

    看到元鼎，狼校长无奈的苦笑。因为他想起了廖木交待过的他的事情：‘盯住他三师兄弟，一有动静随时报告。’

    可从一开始，狼校长压根儿就沒把元鼎的事情放在心里。他也不明白为啥廖木会让他來干盯人的任务。他认为，对于一些捉jiān逮盗的事情，应该是jǐng察的职责。他只不过是个小学校长，沒有时间和义务去盯人家的尾巴。

    直到上个月，他从廖木得知元鼎三个可能是盗墓贼之后，才來了兴趣。可惜中途，又出现了蓝馨和柳眉离开的不乐之事，他几乎差点忘记了自己还要帮着打听，盯梢元鼎几人那么一档事情。

    他站在餐馆门口，看着王村长和元鼎的离去，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嘿！狼校长，你看啥呀？”身后，突然传來了翠翠的嚷叫。

    “你这个死丫头！説话之前，你就不能打声招呼？”狼校长被吓了一跳道。

    “胆小鬼，真胆小！羞羞羞...”翠翠诡笑着，用自己的手指在脸上做着羞羞脸的动作。

    “谁胆小了？臭丫头，我问你，王村长怎麽会和那道士在一起。”

    “哎呀，这你都不清楚，那几个道士可好了，他们前些rì子经常來村里，　説一年之内，去道观进香的时候，不但不收香火钱，那些蜡烛，贡香全部免费，説什么，为的是增加一点人气。”

    “人气？”

    “是的，人气，我还听説，那几个道长还准备出钱帮峰花村修好村里那破旧的祠堂呢！”翠翠言语中，显然已经将他们几个当成了好人。

    “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只顾着泡女人家的床，像你这样的人当然会不知道。”翠翠取笑着説道。

    狼校长一听瞪瞪眼。鼓鼓腮帮子就要來教训翠翠。这丫头尖叫一声，　飞也似的笑着跑进了后院，半天也不出來。

    翠翠当然不会挨狼校长的打，狼校长开始纳闷起來：‘廖木説人家是盗墓戝　，可他们像盗墓戝吗？’他本想立刻像廖木报告，可转而一想　，如此善民之事　，应该和他们所谓的盗墓行径不沾边吧？所以，他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想完这些，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搞笑　，他认为，廖木应该把盯梢的任务交给翠翠这样的人，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刚才，元鼎和王村长又去干嘛？

    带着这样的疑问，不知不觉中，浓浓的夜sè來临了。

    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晚上七点。这时　，饭馆里也沒多少客人，他对戴酒鬼交待了一番。随后，急匆匆地离开了餐馆，先回到学校，准备了一番。带了一支电筒，四节新电池。身上又加了一件厚厚的外套，便出门向竹林摸去。

    ><首><发>

    黑漆漆的竹林内，恍如另外一个空间般，寂静的很，漆黑的很，除了脚底下那点可怜的手电筒光亮外，周围什么也看不清。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了大约二十來分钟，却不见紫梅前來，他又四下寻找了一番，捏着喉咙轻喊了一阵，还是沒有发现紫梅的身影，他有些奇怪，难道紫梅耍自己。

    寒夜中，气温极低　，耳朵都被懂得刺痛。他耐着xìng子，双脚不停地踩着地面，用嘴呵着两手、活动着全身的血液。

    又等了一段时间，看了看表，已经是夜九点半。

    看來，她是不会來了。我怎么又被她耍了一次？这只该死的母老虎，竟然如此戏耍本校长，总有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懊恼的他差点骂出口。

    气恼一阵后，他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冷不防地，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嘿　！”

    突如其來的一声喝叫　，着实把狼校长吓了一跳　，他差点将自己手中的电筒也吓得扔到地上。

    “哈哈哈哈.....胆小鬼！”这时狼校长一天之内第二次听到这样侮辱xìng的词语。可他也听出來人的声音，不是紫梅还有谁？

    “你个死老虎，怎么现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狼校长恼火的説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爸不让我出來，我是偷跑出來的，别那么小气嘛！”可能听出了狼校长语气的不善　，紫梅连忙笑着安慰道。

    一句简单的解释词　，但狼校长听來却别有一番滋味　，在他的记忆之中，这可是紫梅第一次有些发嗲地向他发出了道歉，尽管这样的道歉也算不上道歉。

    “算了　，算了，本校长还是有些肚量之人，説吧，你説的那个好玩的地方在哪里？”狼校长的口气一下子软下來。

    “如果我告诉你，你怕不怕？”

    “怕？我朗莫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他直着脖子道。

    “好，我告诉你，我们今晚要去的地方是...陨魂山里！你敢去吗？”

    “什么？陨魂山？”尽管狼校长很渴望知道那个好玩的地方在哪里，不过一听是大山里，他还是楞住了。

    “怎么　，你不敢？”紫梅连忙探问。

    “哈哈哈，不就是一座山破山，有何不敢！带路！”他大方地説道。

    紫梅一听，大喜道：‘嗯，不错，我就知道你敢去，不过，你也别怕，里面根本不像村里人説的那么可怕，我还带了猎枪，还有一布袋的子弹，足够我们用了！”他説完，亮了亮手中的一个布袋，晃了晃，里面发出了悦耳的叮当声。

    “走吧！”紫梅亮完手中的子弹，带着狼校长走向了竹林外。

    “我们要那么多子弹干嘛？”狼校长边走，边不解的问道。

    “这个，你不要问，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我这会只能跟你説，那里很刺激，弄不好，我们还会被那蝙蝠吸成干尸回不來，怎么样，敢去吗？”

    “蝙蝠？吸血蝙蝠？”狼校长更加诧异的问道。

    “对，吸血蝙蝠，不过，我也不能肯定那是不是蝙蝠，但它们的个头很大，大的像只老鹰一样，很可怕。”紫梅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拎來这满满一袋子子弹，为的是就是去打你口中像老鹰一样大的蝙蝠？你沒説梦话吧？”狼校长连説话的声调都变了，他停住了脚步。

    “谁説梦话了，我説的都是真的，比金子还真！对，沒错，我就是想去打蝙蝠！怎么，你反悔了吗，现在反悔还來得及。”她也停下來，扭头问道。

    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再回头，那就真的是胆小鬼了。“你告诉你，为什么要去打蝙蝠？”狼校长紧问。

    “你想发财吗？”紫梅稍想了一下问道。

    “发财，我当然想！”他不做任何考虑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只要将那些蝙蝠都打死了，我敢向你打包票，你一定会得到数不清的珍珠，钻石，夜明珠　，怎么样，你现在还反悔吗？”紫梅神秘的低声在他耳边説道。

    “珍珠？钻石？夜明珠？真的？”狼校长直傻眼，楞楞地看着紫梅，他觉得眼前的紫梅不能用女人來形容，她只能用一超级怪物來比喻。

    “沒错，比珍珠还真！怎么样，去不去？”紫梅仍然神秘兮兮的回答。

    “去，为什么不去？”此刻的狼校长心中再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强烈的好奇已经将其他的一切赶得无影无踪。不管是真是假，他决定陪着眼前这个疯婆子再好好的疯上一回。再则，美人相伴，夜半寻宝，他觉得那很刺激，很浪漫，有危险又如何？他沒有理由拒绝。

    还有一条，他真的想去见识一下，那些个头跟老鹰一样大的蝙蝠究竟长得是啥样。

174 玩命勾当（二）6月2号第一更

    夜深沉，夜气如冰。

    出了竹林，两人在两支手电筒的映照下，一前一后地朝山口走去。

    一路上，狼校长跟在紫梅身后，言语不多，他在想着一个问題：‘雯雯和紫梅在被大蟒蛇追的那晚，她们是不是也去了打蝙蝠？’

    正当他要问的时候，紫梅説话了：“猪粪，想什么那？”

    “我问你，你和雯雯上次被蛇追的时候，你们为何从学校的山口方向逃回來？”狼校长正好接口道。

    “沒错，我们本來想进山，谁知碰上了那条大蛇，好在我们命大，沒有被那蛇吃掉！”紫梅毫无遮掩的説道。

    “你们进山，就是为了那些个珍珠钻石之类的东西？”

    “那当然！”

    “难道你们就不怕？”

    “有啥可怕的，我説过，男人们能干成的事情，我一样能做到。男人不能干的事情，我也敢去做。”紫梅颇为自豪的説道。

    “你这么野，可以理解，我也信，可雯雯却是个娇弱的女孩，她敢吗？”

    “哈哈哈，她不敢來也不行，我会拖她來。”紫梅説道这，忽然大笑起來。

    “拖她來，她不是有夜游症？....”

    狼校长説道这里，他止住了口。他似乎忽然明白了雯雯的那个夜游症可能就是紫梅搞出來的。他问道：“好你个疯婆子，雯雯的那个夜游症应该是假的吧？！”

    “沒错！我的夜游症就是我俩合伙弄起來的把戏　，你还别説，我们真蒙住了不少的人。包括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狼校长。哈哈哈...”紫梅继续得意的笑道。

    “我明白了，以前那些被挨打的神棍大概都犯了同样一个错误，于是都被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狼校长终于释然。

    “对，沒错，那些个假正经的神棍哪个不是披着一层狼皮的臭男人，他们都对雯雯眼馋馋的，挨打，那当然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紫梅説完，回头看了一眼狼校长又道：“你也一样，你和那些个神棍道士也沒啥区别！挨打也是活该！你那次在门口摔了一跤也是我干的　，我就是想让雯雯多给你几锤子。好让你长长记xìng。”

    狼校长听完，脸上一阵火辣。

    他连忙叉开了话題：“事情都过去了，别提了，我当时不是什么也沒干吗？你们别冤枉好人。对了，那最后一个巫婆，你们是如何将她弄跑的？”

    説到那个巫婆，紫梅笑得更欢道：“那个巫婆，我想着，她根本就沒有长胆子，她进來的时候，我在脸上戴了一个画的很可怕的假面纸，她一见，　差点沒吓得尿裤子，跪着在那里求饶，那还來什么驱鬼的法术....哈哈哈...”

    狼校长听到这，不断的摇头，看來自己只被打上几个包，应该算是轻的。

    “可你为什么要让雯雯装病？这和去找财宝沒什么联系那？”他又问。

    “这你就不懂了。去年，我瞒着我爸经常去山里玩　，无意中发觉了那个地方，那是个大山洞，我当时觉得很好玩。就进去看看，进去不久后，我就发觉从洞里面有光线shè出來。那种光线很怪，説不出什么颜sè，蓝莹莹，绿花花的，很好看，我当时就想起我爸曾经给我説的，只有夜明珠，或者钻石才能发出那样的光线。那时　，我真是高兴，那要真是夜明珠，钻石就好了。

    就在我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只听得里面传來一声嚎叫声，一只大狗熊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來，它的上面扑腾扑腾地追着几只大蝙蝠。那蝙蝠真的很大，样子也很吓人。那狗熊使劲地往外跑，可它当然跑不过头顶上长着翅膀的大蝙蝠，被四只蝙蝠追上咬住了身子，跌倒在地。本來，我以为，那四只蝙蝠虽然大，可它们无论如何也不是大狗熊的对手，可结果呢？”紫梅説道这里停顿了下來。

    “结果怎么样？”他催促道。

    “结果，那只大狗熊只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挣扎了几下，就沒气了。随后，那四只大蝙蝠在大狗熊身上折腾了一阵。也很快飞进了山洞的深处　。我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等四只蝙蝠走后，我來到大狗熊旁边一看，妈呀　，那狗熊身子看起來并无大碍，只是，它身上有几个牙孔，它身子里的jīng血全给吸收了，就剩下一副软皱皱的皮囊。到那，我才知道，原來那四只蝙蝠是吸血的东西。”

    “后來呢？”

    “后來，我出洞后，却总是惦记着洞里的那些发光物，我想　，如果能打死四只蝙蝠，或者，找來鲜血喂饱它们，兴许　我就能取得里面的财宝，这样，我就发财了，我就可以去城里住,然后可以买我喜欢的衣服，鞋子，化装品....怎么样，我当时的主意是不是很高明？”紫梅説道这里，问狼校长。

    “高明！高明的令我佩服！于是，你自认为你的枪法太差，沒有把握。你选择的下一步动作就是让雯雯扮成夜游女　，你当保镖　，你们在村里四处游荡，碰到鸡笼，鸭栏里的活物　，或者是村街上溜达的野狗，你们挥刀猛砍　，通杀四方，然后取走鲜血，再往山洞里喂蝙蝠，对不对？”狼校长分析道。

    “咦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做法？”这下轮到紫梅惊讶。

    “笨蛋也猜得到，况且王村长也跟我説过　，雯雯夜游的时候砍死了不少的家畜，我当时就想为什么她会有如此古怪的举动，现在我才知道原來是这么回事！”他説完，站住了脚步，定定对看着她　。

    “你怎么又不走了？后悔了？”紫梅发觉后，回头问道。

    “谁説我反悔了，我只是觉得你是有生以來碰到过的最变态的女人！叫你一声疯婆子，并不为过！”狼校长仰天笑道。

    紫梅听后，不怒反笑道：“对，你説的沒错，我就是疯疯癫癫的，疯疯癫癫也不是错，对不对，还有，不要説沒有给你打招呼，今晚之事　，只限你一人知道，要是你敢説出半个字，哼哼　，我就抓爆你裤裆里的那两粒东西....”

    她説完，居然用手凌空慢慢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到最后，随着手指的收紧，她口中还來了声‘蹦’的感叹词。

    这使得狼校长沒來由感到心中猛地一跳，同时感觉，下面的那两颗东西隐隐透着凉风。

    “粗鲁，粗鲁！实在粗鲁！行行行，你説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问你，今晚你为什么不提这那些鸡血，鸭血去进贡那些大蝙蝠？”

    “我説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我之所以再不用那些东西去喂它们　，那时因为它们不止四只，可能有好几十只吧，我哪有那麽多血去喂它们？就算杀光了峰花村所有的鸡鸭　，我看也喂不饱它们！”紫梅一副智者模样的训道。

    “好几十只？所以，你就弄來了这么多这么多子弹，而后叫上我这个倒霉的shè击师傅，去将它们通通干掉，这样我们就可以拿到那些宝物了，对不对？”

    “对，就是这么回事！你不是很笨嘛！”

    “可你想过沒有，万一你带來的子弹不够，打不完那洞里的蝙蝠，那该怎么办？”狼校长反问。

    “该死的猪粪，你哪來的这么多问題，这么多子弹怎麽会打不完洞里的那些蝙蝠？万一出现那种情况，我就把你仍在洞里喂它们！”

    “那你呢？”

    “我？趁那些蝙蝠吸你狼血的时候，我赶紧跑啊！”紫梅吐着舌头説道。

    狼校长现在发现，紫梅不但可爱，而且是可爱的沒谱了。

    “你跑也行，在我临死之前，你让我再摸一把，如何？”狼校长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这样一句玩笑话。

175 玩命勾当（三）6月2号第二更

    紫梅一听，瞪园眼睛，‘刷’地一下端起了猎枪，对准了他道：“臭猪粪，你要是再敢胡説八道，我一枪将你蹦了！

    “得得得，我认错，我认错，别浪费子弹，留着打蝙蝠吧，嘿嘿嘿....”狼校长赶紧用手小心地拨开她手中的枪口。

    “哼，算你识趣！你要是再敢胡説，我跟你翻脸！”紫梅狠狠説完，转身又朝前赶路。

    ‘你本來就欠我一摸嘛！’狼校长暗自笑道，不过，他很快担心起來，不知道这美妙的一摸能否实现。

    因为四只蝙蝠就可以轻松干掉一头狗熊，那几十只蝙蝠是什么概念？

    他心中在默默祈祷　，洞中的那些大蝙蝠可千万不要太多，最好只有二十只，最好都睡觉了，疯婆子袋子的那些子弹也千万不要卡壳！

    在他不断的祈祷声中，他俩來到了山口。

    ‘小心点，要爬山了！我们顺着瀑布沿着山涧往上爬。“紫梅在前面提醒道。

    陨魂山的山口，白天看，呈现一个巨大的V字形，中间应该是一条凹谷。山口处，平时看时，树木野藤，灌木丛很多，几乎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山口。如今到了跟前，那各式各样的植物多的连个放脚的地方都沒有。好在，紫梅熟路，他们揪着山涧边的杂草茎蔓，摸索着往上爬去。翻过那道瀑布，他们就算爬上了陨魂山的山口。而他们的位置，包括那条山涧的位置正好就是在谷底。

    谷底两旁就是V字形山谷的两侧，左侧，也就是南面，是平常狼校长看到的那座高耸入云的碧绿山峰，北面，也有座高高的山头。不过相比于南面的那座山峰，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隆冬季节，万物都在蛰伏当中，四周很静，极少听到昆虫之类的鸣叫声，偶尔也可以听到一两声夜行或者夜飞觅食动物的吭叫声，冬季，属于缺水季节。山涧里的水不多，但正是这悦耳的潺潺流水声，宣誓着大山深处的无尽活力。

    山涧一直沿着谷底蜿蜒伸向山谷的深处。他们两则顺着山涧，不断的向山谷中摸去。黑夜之中，狼校长看不清山势的走向，但他知道谷底的山势是平缓而上的，并不是很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在紫梅后面顺着涧水弯弯绕绕的朝前走。

    山涧的旁的小路也不能称之为路　，它只是由零零星星的冒险者或者顺流而下的动物，无意中踩出的崎岖不平的简易小道，它很窄，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

    小道边　，灌木丛，野树，刺藤，枯枝败叶遍地都是，稍不留神，不是摔跤就是会被那些锋利的无名野藤划破手掌和脸面。严重些，还会割烂手指。

    稍远处，在电筒光的映照下，那些岩石，巨树的朦胧影子无一不凸显狰狞。

    寒冷的空气中，还散发出一阵阵特有的檀味，松香味，腐烂植物的臭味...

    刚进山谷，狼校长就被眼前的这些景象弄得既新奇，又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正气喘吁吁的爬着　，忽然，前面带路的紫梅骂了一句道：“这些个牛鼻子老道　，这么晚了也不睡，他们在干嘛？”

    “牛鼻子老道？这里哪有什么道士？”狼校长擦了擦脸上的脏物道。

    “诺，你看！”紫梅边説，边指了指左侧的方向。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抬头一看，果然，在两人头顶左侧大约三百米的高处　，依稀有几点微弱的亮点在闪烁。

    “我明白了，这是那三个道士新修的道观里发出的灯光。”狼校长看了一阵説道。

    “沒错，就是他们道观里弄出來的灯光，如鬼火一般，真是瘆人！”紫梅沒好气的边走边説道。

    “看样子，你很讨厌他们？”他奇怪的问。

    “我？当然讨厌他们！装神弄鬼的贱人！”

    “贱人？哈哈哈，有创意，不过你也要知道，他们修这座道观可是花了不少的钱财，人家可是为了造福一方黎明百姓才这么干的　！”狼校长笑道。

    “呸　，造福百姓，我才不信那一套。好了　，咱们不聊他们了，赶紧赶路！我们必须在夜里两点钟以前赶到。”紫梅扔下了话　，加快了脚步。

    她几乎是小跑起來往前赶路。

    对于狼校长这样一个城里人，虽然他是个身强力壮的男xìng，不过论起爬山越野，他和紫梅可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前面，紫梅步履轻盈，碰到沟沟坎坎，弹跳自如，如履平地，而狼校长起初还勉强跟得上，可大约行走了二公里之后，他就气喘吁吁的后背冒汗，两脚发麻。

    更要命的是，在这急于赶路的时候，他发觉昨天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奇痒突然间又发作了，而且这次好像比昨晚那次痒得更加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好了吗？干嘛又痒起來？狼校长暗暗叫苦。

    “能慢点吗？疯婆子。”本來就已经不太跟得上的他，还要顾着抓痒痒　，如此，他就更加跟不上了。

    前边，紫梅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用手电筒照着狼校长的脸道：“瞧你，还説是个男人，怎么连个娘们都不如？....。你干嘛呢，怎么老往自己身上抓？难道你很痒不成？尽偷懒！别丢人了，快点！”

    紫梅扔下这句话，又埋头朝前赶路，不过，她的速度并沒有慢下來。

    紫梅的话　，令的狼校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非常的沒有面子，暗喝了一声，脚下一发力，顾不得全身那撕心的般瘙痒，狠命赶了上來。

    就这样，他憋着一股气，紧紧地跟在紫梅身后。遇到实在抵不住那奇痒的时候，他才偷偷地停顿一下，在身上狠抓几把，又悄悄的赶上。如此又要赶路，又要抓痒，免不了会分神。

    于是紫梅动不动就听到身后传來扑通扑通的摔跤声，不过紫梅沒有回头，她，只顾着赶路，仿佛狼校长的摔跤跟她沒关系一般。不过，如果狼校长可以在黑暗中看到紫梅表情的话，他一定会气的半死　。

    因为紫梅在咬着牙，捂着嘴，不停的偷笑。她似乎很乐意看到狼校长不停的摔跟斗。

    他们在不停的行进着，中途也沒有什么休息。

    狼校长看了看表，他们大约是九点四十分出发的，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也就是，他们已经跑了近三个多小时。山涧旁的小路，越往后，越难走　，山势的斜度也越大。

    由于那难熬的瘙痒不停作怪，加上腿软，狼校长终于吃不住了。

    他正要提出來休息一会儿。紫梅却停了下來，她举着手电筒，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而后説道：“嗯，我们快到了，别出声！跟紧我，别跟丢了！”随后，她猫着腰，拐进了山涧旁的一条岔道。

    狼校长听后，如获大赦般，叉着腰站在原地沒命的喘气　，他要趁这短暂的世间好好休息一下。将自己的呼吸调匀后，他跟上了慢慢向前摸索的紫梅。大约走了走了十分钟，狼校长发现岔道旁，忽然出现又出现了一条深涧。宽度不大，大约十米左右。不过这条深涧深的吓人，电筒光照下去，下面黑雾腾腾，yīn森森的诡异异常　，根本探不到底。能看到的只是涧崖边那黑中带青，长满青苔的石壁以及无数的杂树　，粗藤。耳朵里能听到，只有涧地底传來的闷雷般的流水声。

    老天，这是什麽地方？这疯婆子説的大山洞不会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吧。狼校长暗自心惊。

    大约又走了十分钟左右，这条延伸的深涧却突然噶然而止。因为它的涧源之处，却是一个方圆近五十米，深不见底的大坑洞。坑洞之下，狼校长能听到地下河水发出的巨大咆哮之声

    四周，狼校长看了看，大坑洞的位置恰好处在一个，四周悬崖高耸入天际的盆谷之中，狼校长在光溜溜的垂直崖壁上搜寻了半天，不要説什么大山洞，他就是连野鼠洞也沒有发现一个。

    他纳闷地问道：“疯婆子，你説的那个山洞在哪里？”

    “真是个笨蛋！那个山洞不就是在你的脚底下吗？”紫梅笑着回答。

    狼校长一听，差点立刻到地！

175 玩命勾当（四）6月3号第一更

    “什么？这就是你説的山洞？你有沒有搞错？这不叫山洞，这叫溶洞或者深坑！”狼校长经过一阵急剧短路之后，立刻大声説道。

    “什么溶洞，深坑，不都是黑乎乎的大洞吗？平时山洞是横着进去的，只不过，这个山洞是竖着下去的！怎么，这些区别吗？”紫梅却是如此解释道。

    狼校长听完，只能摇头，他简直是无话可説。

    “行行行，我説不过你，那我们就综合一下，称之为深洞吧！我再我问你，你所说的宝物都在这深洞中？”狼校长试探地问道。

    “沒错，就是在这洞底中！那还是本姑娘采药之时发现的！怎么样？我够厉害的吧？”紫梅干净利落的回答。

    “洞底中？那这深洞有多深？”

    “不知道！我从來沒有下到过最底　，因为那下面都是非常急的地下水！”她回答的更加干脆。

    “不知道？那你所説的宝物位置在哪里？”

    “从洞口爬下去，大约十來分钟就可以到那个位置　，那里面还有个山洞！”

    “十几分钟？那你是如何下去的？”此时的狼校长发觉自己越问越心惊。

    “诺，就是顺着那些树藤爬下去的！放心，那些树藤很结实，摔不死你的！赶快准备，要不然，等洞底的水一涨，我们就进不去那个藏着宝物的山洞了！”紫梅説完，不等狼校长**　，用一根细绳绑紧了背上的猎枪，还有腰间的子弹袋子，而后，跺跺脚，弯弯腰，活动了一下，嘴咬住电筒，走向了那深不见底的坑洞旁，揪住了一条粗粗的树藤，就要往下爬。

    然而，她抬头一看，却发现狼校长还站在原地发傻。

    这不能怪他，本以为是个普通个山洞，沒想到出现在他眼前竟然是如此的深洞，他真有些傻了！此时，他发觉自己背后來自体内的股股刺骨的寒气已经将身上的那些奇痒赶跑了一大半。

    “嘿，你磨蹭啥呀！你赶紧那！”紫梅在洞边叫道。

    ><首><发>

    脚一悬空，心自然跟着悬空！一进深洞，狼校长立刻感到脚底狂扑而上带着些温热的水汽。他像只受伤胆小的壁虎一样缓缓地朝下爬。

    他很紧张，不，应该説有些恐惧才对！他尽管胆大，可如此玩法，也是生平第一次。刚入深洞，狼校长就觉得自己想掉进了一只巨大怪兽的嘴巴里！那时一种极度恐慌，他似乎觉得洞底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将他无比沉重的身体拼命往地狱里拉扯！

    他甚至有一种重新爬回地面的感觉。

    不过，狼校长知道爬回地面显然是不可能是事情，因为那时懦夫的表现，他绝不会在一个美女前表露出來，这，或许也是一个男人的天xìng。

    既然踏上了游戏的快船，那就要玩到底。

    心一定，自然手脚就会更加听从自己的使唤。他加快了下降的速度，因为紫梅已经在滑到他脚下至少十米的距离。

    慢慢地，他渐渐的掌握了下爬的技巧。深洞的石壁很多地方湿而滑，用脚蹬，很难发力，巧的是，他今晚出來穿的是软胶运动鞋，刚好派上了用场。碰到这些不好下爬的地方，他干脆，就像溜冰一样，脚踏石壁，双手半用力，朝下滑去。

    越往下，水汽越重，温度也也越來越高。雾气腾腾中，人在其中，仿若蒸桑拿。看來这地下水是一处温泉，説的不好听的只怕深洞之下的最深处，在远古时候，是一座吓人的火山也有可能。

    大约过了十來分钟，狼校长估计他们爬下了约一百五十米距离。但脚下紫梅却丝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依然是手脚并用，敏捷的向下爬。

    他朝下望了望，依然看不见深洞到底有多深，不过洞底，那轰鸣的地下水奔流之声已经狼校长震得心脏都跟着不停颤动。

    “热死了！热死了！这疯婆子，不是説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吗？她还要往下爬多久啊？”早已是汗流浃背的狼校长心中叹道。不过，这些汗珠有一大半是给温热的水汽给蒸出來的。

    不得已，紫梅不停，他也只能跟着继续下去。

    再往下爬了七八分钟，狼校长只感到浑身已经湿透了，他感觉到此时洞底的温度最少都应该在二十度以上，刚下來的时候是零下几度，可下來确实如此光景，温差变化的如此之大，现在又穿了那么多御寒衣服，他有些受不了，他感觉自己的内衣内裤早已湿透，贴在身上难受的要死。

    “小心，我们到了！”好在，又往下爬了三分钟左右，在下边的紫梅终于发出了如上帝的赦令。

    听到紫梅的喊声，他赶紧加快了手脚往下溜。

    当自己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他大叫一声道：“累坏了！热死了！”

    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那些个棉衣，毛衣脱得一干二净。等到他就要脱毛裤的时候，刚要解皮带，他顿了顿，抬眼一看，却见紫梅躲在一边，也不开电筒，细细索索地好像也在脱衣服，看來她也是被热的顶不住了。

    “把电筒关掉！”紫梅命令道。

    他笑了，关掉了电筒，而后，两下功夫就去掉了身上最后的保暖衣物。只剩下一条单裤和一件薄薄的体恤。

    等到紫梅説了声‘行了’的时候，他才将电筒打开。

    活动了一下就要脱力的双手，他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他们并沒有到达的深洞的底部，他们的未知是在深洞的岩壁上一块突兀的巨石上。石块长宽越四米左右，石块的背后，就是一黑咕隆咚的岩洞。高宽约两米左右。

    走到巨石的边缘，壮着胆子朝下看了看，下面还是黑的深不见底，只有那地下水，如万千野兽同时发出的吼叫声，声声震耳。

    晃了晃脑袋，抑制着恐怖的头晕感觉，他赶紧退了回來，他现在真的很佩服的自己的勇气，这么深的深洞，他居然爬下來了！

    “嘿！胆小鬼，赶快进洞，要不然等下面的水一涨　，我们就得变水鸭子了！”已经换好衣服的紫梅从岩洞的一个角落里闪出來道。

    在手电筒的光影中，狼校长发现，紫梅和他一样也是脱得只剩下一套薄薄的衣物，只不过，下半身还好，那时一条略显肥大的青sè外裤，而她的上衣是一件紧身红蓝sè薄内衣，如此一穿，她美妙，高傲的身材便凸显无遗。尤其她的丰满双峰，将那红蓝sè内衣顶的又圆又高，极致的诱人。

    狼校长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那吞咽之声甚至盖过地下水那奔腾澎湃的咆哮声。

    好在，黑暗之中，紫梅并沒有发觉狼校长的丑态，她只是抱起自己的衣服，被起猎枪，抓起电筒，朝洞中走去。沒走几步，她突然惊恐的喊道：“猪粪，快进洞，那地下的大水已经逼上來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冲了岩洞。

    狼校长虽然晓得，大水逼上來，大不了游泳，但看到紫梅跑的如此疯狂，知道那肯定不太好玩。他好奇的停顿了一小会，侧耳细听，只听到那深洞底部的咆哮之声好像小了些，取而代之的却是如同海啸般的低沉奔腾之声！

    这种声音，由远而近，它在迅速的逼上！转瞬之间，就到了脚下！

    “妈呀！”狼校长大喊一声，抓起自己的衣服，跟着就冲进了岩洞！

    当他冲进洞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不就是一个岩洞，再怎么跑，不也得像只老鼠一样淹死在里面。不过，他很快就释然因为，他一进岩洞，就发觉那岩洞的地势竟然是斜斜的往上延伸。

    由于好奇，他耽误了一些时间，　疯狂奔跑的他，在弯弯曲曲的洞中，使出平生之力，竭力狂奔。

    他也不得不要努力逃命，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地下水已经在屁股后，咆哮着，猛追上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澎湃而起的的零星水花已经溅到了他的身上。

    他感觉，那是一种近似冬天洗澡的水花，温度的高的有些烫人。

    脚发软，头发晕。匆忙惊慌之中，他将自己的衣物也抛得不知去了何处。岩洞越往上，越來越小，地面也越來越不平整。这大大的限制了他的奔跑速度。

    当跑到一处转弯道的时候，他发觉，前面的岩洞高度已经变得只能躬身缓行。速度一迟滞　。那奔腾之水瞬间就将他吞沒！而后带着他朝前狂冲。

    热水之中，　惊慌之下，连续喝了几口水的狼校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命休也！如來佛祖，赶快來救救弟子吧！”

    可如來佛祖并沒有來救他，狼校长除了感到由于缺氧胸膛要炸裂一样，他还感到自己周身的一些部位不时传來一阵阵疼痛，那时被激水冲走的时候，撞在岩壁上而引起的。

    难道自己就真的这样完了？脑袋中只有这一个念头的他开始绝望了，因为他胸中的那最后一点氧气已经沒有了。就当狼校长自认为要和阎王説你好的时候，激流中，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

    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他好像突然从激流中跳了出來！

    一离开水，顾不得其他，本能的反应之下，他张开喉咙，闭着眼，呼哧呼哧的大口大口的吸气！

    “猪粪，抓稳我，别掉下去！”紫梅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他这才睁开眼，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被紫梅趴在岩壁上的紫梅死死拉住！扭头朝四周看了看，紧挨他的旁边是一条从岩洞中激shè出好几米的的瀑布！想必是自己就是从那里冲出來的！再往下看，心中顿时惊惧万分。他发觉自己正被吊在一悬崖上晃荡！脚下，依然是漆黑一片的万丈深渊！

    “死猪粪！别梦游了，你快爬上來！我快撑不住了！”紫梅在上面大声的喊道。

    他这才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手扒着岩壁上的石块，脚蹬着岩缝，一点一点往上移！不过，由于他所处的岩壁相对比较光滑，那凸起的石块和岩缝都很小，每当他移上一点，便要下落几分！稍不留神，两人便会摔进万丈深渊，真个是险象环生！

    不过，阎王似乎并不想收留他们两个！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狼校长终于爬上了岩壁！

    躺在岩壁上一刹那，浑身虚脱的狼校长觉得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转让一圈，然后又回到了阳间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躺在岩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老长一段时间，紫梅才悠悠的站起道：‘死猪粪，臭猪粪！你咋跑的这样慢？沒吃晚饭那！好在你命大！我抓住了你，我的手臂都快要被你拉断！”

176玩命勾当（五）6月3号第二更

    ><首><发>他发觉他和紫梅正站在一绝壁上的一条勉强称的上是道路的壁上羊肠小道。

    小道上，只能容一人侧着身子行走。并且，这条小道，直上直下，起伏不定，险的很。

    绝壁上，时不时的还刮起阵阵强劲的yīn风。

    眼皮下，自然是万丈深渊，那身边的瀑布落下去时，只见其形，不闻其声，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也不知道那水是不是流到九层地狱里去了。

    狼校长不敢看，也不敢动，紧紧地贴着绝壁，丝毫不敢动弹。生怕稍稍移动身形，就会腾云驾雾般摔进深渊中，到那时，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是什么地方？真大！”他只能朝远处眺望。他发觉这是个非常大的空间，非常的宽，可惜的是，由于手电筒的光线有限，混沌之中，他看不了多远。

    望向头顶，还好，虽然极高，他还是模糊地可以看见头顶巨大无比的褐黑sè石顶。

    “我们不就在山洞里了？明知故问！下去吧！”紫梅整整自己的乱发，将大辫子摔在脑后道。她声音不大，但整个空间却像一个巨大的音箱般，來來回回不断地播放着她的这句话。

    “下去？黑咕隆咚的怎么下去？难道我们飞下去不成？”他大惊道。

    “胆小鬼，不要啰啰嗦嗦！跟我走就是，要不然你就真的飞下去，到时候，我可就沒有那么长的手将你拉回來！紫梅嗤笑着回答。

    狼校长再也不敢説话，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后背紧贴着石壁，慢慢的向他们的右侧挪去。大概行走了三百來米，狼校长渐渐松了一口气，那绝壁上小道逐渐宽阔起來，宽阔到可以容纳两人并行。

    他再也不用贴着绝壁挪行，也不用担心会掉到深渊里送命。

    再往右行走了一里路左右，他们两來到一宽阔的平地上。此刻，狼校长终于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胆小鬼，不用怕了吧！”紫梅讥笑道。

    “怕，我怕吗？我只觉得这地方好玩，你想，我们从那深洞中进來，然后碰到地下水猛涨，随后，地下水又从我们进來的岩洞灌进來形成了瀑布，瀑布流下后，那地下水又流回了地底，有意思，实在有意思，我真搞不懂，这里的地质结构怎么就这么神奇？这边猛涨水，这边回流，如此循环，实在是好玩！”

    险情过后，狼校长变得轻松了很多，他开始琢磨起这里的神奇的自然现象來。

    “行了。死猪粪，你説你不怕，可我刚才看见你在山崖上好像怕得像沒骨头磕磕绊绊的样子，看到我就想笑！”紫梅却不给他面子。

    “傻，谁説我刚才磕磕绊绊了？那时因为冷的缘故！懂吗？”狼校长説道这，突然拍着脑门又道：“糟糕，我的衣服和手电筒被水冲走了？咦　，你的那些外套呢？”

    説道冷，狼校长还真是觉得有些冷，这里溶洞里的温度虽然也不低，可沒有了温热地下水水蒸气的直接接触，这个空间里的温度大概只有十四五度左右，这对于只穿着单薄衣服的两人，显然不够。

    刚才从溶洞里逃命那一刻起，高度恐惧紧张之中，并不觉怎么个冷。可如今，一旦松弛下來，自然会感受到溶洞里寒气逼人。

    “我的衣服？哼！我的衣服还不是刚才我为了拉你出水时　，不小心掉下了那高崖下面！叫你跑快点，你偏不听，这下倒好，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是练武之人，会气功，冻不着我，倒是你，你自认倒霉吧！”説道衣服，紫梅一肚子气。

    紫梅説道这，顿了顿又道：‘不过还好，至少我们的枪还在，子弹还在！电筒呢还有一把！走吧，我们就要到那发光的地方了！”

    ‘你一个女人都不怕冻，难道我会怕冻？笑话！“狼校长昂昂头，快步跟了上去。

    在这当中，狼校长又发现了一个问題，他忽然发觉，不知何时，身上的那些瘙痒突然不痒了！

    ‘见鬼了！’他低声骂道。

    过了那块平地，路又变得狭窄　，不过相比于绝壁上那条小道　，那很自然要宽的多。不但如此，道路的旁边又出现了万丈深渊！顺着这道不断延伸的深渊边缘，两人挨着另一侧相对安全的山体，　一直往右大概前行了二公里左右，溶洞的空间再次急剧收缩，变得很小，小得在他们面前又变成了一个高约三米，呈倒三角形的石洞口。

    望着那黑乎乎的洞口，紫梅回过头对狼校长神秘兮兮的説道：“嘘　，安静点！到了！可千万要小心了，别吵着那些蝙蝠，説不定它们在睡觉呢！那些宝石夜明珠，就是在这里面，这下看你的了！”不知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空气温度太低的缘故，紫梅説话时有些抖。

    狼校长接过了紫梅递给他的双管猎枪，压满了子弹。説是放满了子弹，但紫梅手中的却是一杆老式猎枪，枪管里最多能放四颗子弹，也就是説，狼校长每放两枪，就要装子弹。如此，要是碰到众多的大蝙蝠，可能会很麻烦。

    当然，装子弹的任务，紫梅自告奋勇的承担下來。

    紫梅一手捏着电筒，一手拎着装子弹的布袋，狼校长双手端着枪，摆出了随时shè击的姿势，两人如同鬼子进村般，弓着腰　，驼着背，蹑手蹑脚的朝那洞口悄悄地靠近！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你看什么？死猪粪，干嘛不进去？怕了？”紫梅见状，忍不住在狼校长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低声骂道。

    狼校长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却问：“疯婆子，我们出发的时候，你説，这洞里有一只大狗熊出现，而且被大蝙蝠给吸成了干尸，我现在要问的是，像这样的绝地，大狗熊是如何跑到这样的洞里來的？难道那只狗熊会爬藤，会下井，会邪术，而后一邪就邪到这溶洞里？”

    紫梅一听，傻眼。但这个问題她可从來沒有考虑过，是啊，理论上讲，对于这样特殊险要的地下溶洞，一只狗熊是无论如何到不了这溶洞中。如果它能进來，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只狗熊成jīng了。它变成了熊仙，既然是仙，那他当然可以飞，所以，它是长着翅膀飞进來的。

    紫梅楞住了，她压根儿沒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狼校长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題。

    楞了半天，她忽然勃然大怒道：“该死的猪粪，我哪知道那只狗熊是从哪里进來的，反正我是看见它了！它也被那几只蝙蝠吸得只剩下一层皮！你现在问我什么意思，难道你説我在説谎话？你要死害怕，就别进去，我自己一个人进去！”

    他説完就要來夺狼校长手中的枪！

    “别别别，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干嘛发那么大火？”狼校长连连闪开赔笑道。

    “哼，随便问问，你不就是不相信人家？”紫梅火气消了一些，沒有再夺枪，不过口气还是不高兴。

    “唉，　男人面对美女就是心肠软！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説，本校长被你骗得次数不会少吧，我是被你骗怕了，懂吗？再説，有谁会相信这个地下岩洞会有大狗熊出现？”

    见到紫梅哟要发飙，狼校长又补充道：“嘿嘿，看你的表情，我觉得这次你应该沒有骗我，希望这次是真的！进洞，干掉大蝙蝠，宝物就是我们的！我们很快就要发财了！哈哈哈....”

    説完，他一马当先的先摸进了溶洞。紫梅嗤笑一声，也紧随而入。

    入洞后，两人虽然是淘宝心切，不过也是极为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行。狼校长瞪大眼睛，密切的注意前面的一切可疑响动，　只要看到有不对劲的地方，枪子儿伺候！

    溶洞里很cháo湿，也很静，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轻微的脚步声。

    沿着曲折的溶洞，他们贴着洞壁一只直行走了大约一公里左右，狼校长发觉，这条溶洞和深洞里的那个溶洞有些不同，它时而宽敞，时而狭小，时而上坡，时而是下坡，这里也沒有任何的岔道。

    溶洞中，还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钟rǔ石，倒悬，横卧，斜插,盘绕...，状态各异,似老人垂钓，似火车飞驰，似百狮狂奔，似鲤鱼跃龙门，似老汉推车　....惟妙惟肖，奇妙绝伦。更有意思的是，这溶洞中，到处都是小水池，池中水sè如玉，静如镜当各种神奇微妙的rǔ石画像倒影如池水中时，更恰似人间仙境，又似一个远古地下童话世界。

    如此美景，狼校长几乎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但，紫梅却时时记住他们的最终使命。忽然，她扯了扯狼校长的衣服道：“猪粪，你看，你赶紧看，看到你沒有，前面好像有亮光！”

    他赶忙凝神细看，果然，在前面大约一百五十米的一个拐弯处，在溶洞的另一头。有微弱的光亮透出。

    难道这里真的有数不尽的钻石，夜明珠，狼校长一下子兴奋起來。是啊，宝物，谁看到，眼睛都会发亮。

    他长吸一口气，端着枪，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慢慢地朝那光亮处摸去。紫梅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谁知刚走几步，紫梅却突然从背后拉住了他。

    “怎么　是不是发现了大蝙蝠！在哪儿？”狼校长以为出现了情况，急忙抬头四下寻找。

    可是，他什么也沒看到。

    “嘘，小声点，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紫梅低声悄然説道。

    “什么不对劲？我又沒有看到你口中的吸血蝙蝠。有啥不对劲？”狼校长压低声音忙问。

    紫梅理了理头绪道：“我觉得那光亮的颜sè有问題，上次我看到的光亮不是这种颜sè，那是一种绿绿的，蓝蓝的颜sè，你看我们面前的光亮颜sè，我觉得那好像是红sè的，红sè中好带有一点黄sè，你看呢？猪粪。”

    静紫梅这么一説，狼校长凝神细看，果然，紫梅説的沒错，那光亮带有明显的黄sè。

    “　难道是黄金　，只有黄金才会发出金灿灿的金光啊！”狼校长想到了黄金。

    “黄金？我看不像，还有，以前我发现光亮的地方，根本不在那个转弯处　，那还要往里走一些。你要知道，那些钻石，夜明珠可不会自己长着腿跑來跑去。”紫梅更加疑惑的解释道。

    紫梅説道这，狼校长也皱起了眉头。

    “我想，这个事情应该这样解释.....”可他只説了半句，后面的话他却説不下去，因为他也弄不清咋回事。

    不等狼校长分析完，紫梅又道：“猪粪，你闻闻空气中是不是含血腥味？”

    他正准备説：‘我被冻坏了，根本闻不到气味’的话，可他感觉到紫梅的话确实很凝重，不敢大意，狼校长耸起鼻子，仔细的嗅了嗅。沒错，空气中真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恶臭味！

    他朝她点点头，意思是，这个地方看起來不太妙。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回去？！改天再來。”紫梅几乎是贴着狼校长的耳边细声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胆小了？”狼校长极为不甘的説道。

    “我也不想回去，不过我跟我爸打猎学來的经验，我敢肯定，那些血腥味一定是从那个拐角处发出的，这麽远的距离，我们都能闻到，你想想，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我想咱俩是应付不过來的。”

    “原來是这样。不过我坚信一条，既來之，则安之。都到这里了，我倒想前去看个究竟。我很奇怪，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説，前面也未必有啥危险。”

    这句话，倒是狼校长的心里话。这一趟，几乎将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如果这时不让他把事情弄个明白，恐怕他会夜夜失眠直到忧郁而毙。

    黑暗中，紫梅沒有答话。

    “你不答话也可以，我问你，你真的想回去吗？”

    这下紫梅摇头了。

    “你既然不想回去，那説出你打退堂鼓的真正原因，只要合理，我也许可以同意。”

    紫梅这下又沒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狼校长。

    好一会，狼校长准备继续再问，突然，他看到了紫梅看着他的怪怪眼神，不过他看懂了！紫梅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才会打退堂鼓。毕竟他是被紫梅强拉带骗弄到这溶洞里來的。

    他笑了，笑得怪里怪气的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这个疯婆子也有替别人着想的时候。疯婆子，难道你沒有听説过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越危险，就代表这宝物就宝物越多。你想想，我们马上就发财了，难不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满地的金银财宝弃之不捡？你舍得　，我还舍不得！”

    紫梅也也笑了道：‘猪粪，你这个不要命的财迷！我喜欢！’

    听完这句话，狼校长一愣。他真的想问，你是喜欢我的xìng格呢，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但紫梅已经朝前走了。

    他追上去，一把拉住她道：“疯婆子，我是个男人！关键时刻，怎么能够让你这个女人打头阵。那我多沒面子！我在前，你在后，如果情况不对，你就赶紧往回跑。记住了吗？”

    紫梅这回沒有顶他，默默点头。

    渐渐地，一步一步，他们离那光亮越來越静。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

    两人屏住气息，贴着岩壁，來到了转弯处　。

176玩命勾当（六）6月4号第一更

    这是一个近九十度的急弯！

    急弯的另一边，那影投过來的黄sè光亮已经是非常的明亮！显然，那不可能是黄金发出的光亮，因为世界上还沒有什么黄金有如此耀眼的光芒！

    >

    就在他弹出脑袋的一刻　，狼校长忽然被人用了定身法一样，斜着身子，歪着脑袋一动不动。

    紫梅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连续用脚踹了他几下，但是狼校长依然沒有反应。

    如此一來　，紫梅有些慌神　，还以为狼校长是不是受到了大蝙蝠或者什么不明物的暗算。心里一急　，便一个箭步从他后面闪出來，手握双拳，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然而，展现在她眼前的情景，她也跟着傻眼了！

    这时一个血腥不堪的场面。

    两人前面的通道内铺满了大大小小数百只体形巨大，形似蝙蝠的尸体，鲜红的血迹已经将通道内的石面染的猩红猩红！空气中除了有令人眩晕的血腥味外，还夹着一股浓烈奇臭味！

    紫梅説的沒错，这些蝙蝠尸体个头真如老鹰一样大。

    更使两人惊讶的是，通道的岩壁缝隙间，一左一右，还插着两支烧得噼啪响的火把。

    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多大蝙蝠的尸体，是谁将它们杀了，为什么这里还有两只火把？两人大眼瞪小眼，惊疑之中，一下子转不过弯來。

    ><首><发>

    他边骂边向那些蝙蝠的尸体走去，随便用脚撩起一只蝙蝠，他发觉这些蝙蝠相比于普通的蝙蝠，在外表并无差异　，只是个头大了好几十倍，身上散发出难闻的臭味，空气中的恶臭就是这些蝙蝠的体味而引起的。另外，他发觉这些蝙蝠竟然长着两颗尖锐，长长的獠牙！

    这算是蝙蝠吗？狼校长摇摇头暗道。

    由于狼校长有个当jǐng察的老爸，耳闻目睹之中，他间接地懂得了不少有关现场勘察的经验。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些蝙蝠的死因　，结果，蝙蝠的死因有两种，一种是被锋利利刃被砍成两节，还有一种是被一大约两指宽，细小扁平的锐器在强力之下，穿身而过，当场毙命。

    紫梅这时也來到蹲在地上的狼校长身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怎麽会有火把？那...，不会是鬼火吧？”

    狼校长站起身，笑道：“迷信。乡下人就是迷信，十足的乡下大姑娘，沒见过世面。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两个可是一对可爱的幸运儿，但同时，咱们又是一对超级倒霉蛋。再説，你见过插在岩石壁上的鬼火吗？”

    紫梅依然有些紧张的説道：“你説的有些理，但是这里yīn闪闪的，看着使人不舒服.....你的意思，这里有人來过？”

    “沒错，你的脑袋还算正常，这里不但來过人，而且來的还是些和你一样练过武功之人。”

    “练武之人？对，我明白了，如果説平常之人，那能够对付得了如此之多的大蝙蝠？看來，來这里的人不但会武功，而且厉害的好手！”去掉了迷信sè彩的紫梅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所以，我説，我们是极为幸运之人，你想，要是被我们撞上这么多长着獠牙，又会飞行的蝙蝠，我想我们绝对应付不过來！通过我刚才的查看，那些蝙蝠的血凝固的时间并不长，如果我算得不错，这里应该是在一个小时内进行过蝙蝠和人类的大战！你想，如果我们比他们早到半个小时，或这更早一些，我想咱们两个今晚就要倒血霉了！”

    紫梅听完，嘘叹不已，　连道：“好险　，好险！.....”连説完几个好险之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真要命！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又説我们是一对倒霉蛋了！赶快追啊！要不然，我们的宝物就被这些先來之人给拿走了！”

    狼校长笑道：“疯婆子，看來你不笨嘛！説的对，我來的赶紧追，不过，在追之前，我们应该搞清楚几个问題。”

    紫梅却急了道：‘臭猪粪，你咋搞的？婆婆妈妈的！再不追，我们连快石头都捡不回！快追，那些钻石，夜明珠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三角门附近！要是那帮衰人将我的宝贝弄走了，我跟你沒完！”

    她説完，撒腿就要往前冲。

    狼校长见状，却死命从身后拉住她的手道：“姑nǎinǎi，冷静！冷静！你听我把话説完，我问你，你知道进洞之人有多少？你看，他们都可以将这么多蝙蝠都干掉！我想他们的人数肯定不会少，而我们就两个。万一我们追上去，打得过人家吗？

    紫梅一听，立马站住了。

    “对啊！要是他人多，我们还真打不过他们.....”她説道这里，却看见了狼校长手里的猎枪，她问：“那你认为那些人手里有枪吗？”

    “从那些死蝙蝠那里，我认为他们手里不会有枪。”狼校长答道。

    “那不就得了！我们有枪，况且，本姑娘也是个高手！怕什么！追！”话音未落，她已像炮弹般飞了出去。

    狼校长本想再分析点什么，但看到紫梅已经朝前冲，他无奈，只好端起枪也跟着往前冲。

    那紫梅夺宝心切，一眨眼就将狼校长摔下了好一段距离。狼校长见状急喊道：“疯婆子，慢点，等等我！”

    前面的紫梅果然停了下來。

    “你干嘛跑那麽快！你手里沒枪，我手里也沒电筒啊！”跑到她身边的狼校长有些不满的説道。

    “嘘，别出声，给我闭住气！别喘气！你听！”紫梅却紧张的説道。

    见到紫梅紧张兮兮的样子，狼校长也干净屏息凝神，他侧耳细听。立刻，他听到了前面黑洞洞的通道空间中传來一阵阵类似大鸟煽动翅膀，震动空气的声音。

    再往后，那些声音很快清晰起來，‘呼呼呼呼...’无数类似震动空气的声音，在迅速朝他们站立的位置靠近。

    不好！狼校长心里刚放出这两个字，在手电的映照下，远处一只黑sè的蝙蝠影子，闪动着巨大的肉翼，扑棱棱地朝他们疾飞而來！

    狼校长立刻抬起了枪口，准备迎战。

    可他很快将枪口放下，拉起有些发傻的紫梅，口中大喊一声：“快跑！太多了！”

    两人扭头往回路狂奔！

    他们的身后，黑压压一大群的大蝙蝠，发出低低的吱吱叫声，如同一片乌云般翻滚着追了上來。

    “你这个疯婆子，谎报军情！你説这洞里只有几十只蝙蝠，我看这里的蝙蝠上千也不止！”狼校长一边沒命的飞奔，一边极为恼火的道。

    “我哪知道有这么多蝙蝠....我又不住在这里...”紫梅不断叫屈.

    然而不等他们吵上两句，三只蝙蝠已经追到了身后，蝙蝠煽动肉翼带起的腥臭已经塞满了两人的鼻子。

    “去你妈的！疯婆子，给我用手电照着它！”知道自己的两条腿跑不过别人的翅膀，狼校长果断的刹车，转身，举起枪口，对准头顶的两道黑影就是两枪！

    ‘砰砰！’枪响之后，两只蝙蝠发出两声唧唧怪叫，应声而落，剩下的一只，显然被枪声惊扰　了一下，身影在空中迟钝了一下。狼校长一看，眼疾手快的抡起猎枪朝那蝙蝠就是狠砸。

    还别説，狼校长这随手一砸　，还真将飞到跟前的那只蝙蝠给砸到了地面。见到此，他很得意。可不等他得意三秒钟，大批的蝙蝠却紧跟着拥而至！

    他暗道：“苦也！”狼校长此刻多么希望手里端着的是一挺机关枪！可惜他手里的不是，那只是一支暂时沒有子弹的猎枪。

    唯一的办法，只有朝溶洞口狂跑！

    可他们的两条腿能快得过人家的翅膀？沒几下，大群蝙蝠就飞到了两人头顶，看來，它们又有了一顿美妙的大餐了！

    这么多吸血蝙蝠，子弹装的再快，也打不完那！完了　，完了！狼校长心中哀叹着。

176玩命勾当（七）6月4号第二更

    就在这要命时刻，他们却刚好跑到了他们刚才经过的两支火把旁边。

    “猪粪！拿火把！”紫梅扑到岩壁边，拿下了左边的火把！狼校长一看，也來不及细问，顺手将右边的那支火把抓到了手里。

    “将火把举道头顶，甩动起來！”紫梅边説，便向狼校长靠近。两支火把在空中一舞动，那空中的蝙蝠一下子便高高飞起，散开了一段距离。

    狼校长明白了，动物怕火，蝙蝠也怕！

    但是　，这些蝙蝠也不是绝对的怕火，它们先是试探了一阵，有少量胆大的蝙蝠紧接着便又靠了上來。然而，这却给了狼校长和紫梅极为宝贵的时间，他们边奔跑边舞动着火把朝溶洞外退去。另一边，匆忙之中，狼校长装子弹的速度，也是令紫梅颇感惊讶，那种娴熟的动作，使得她这个经常拿猎枪的人也深感羡慕。她开始觉得自己进洞之前説要给人家装子弹，是不是有当小丑有意卖弄的感觉。

    于是，两人默契的配合着，一人拿着火把挥舞，一人装弹shè击。只要有靠近的蝙蝠，百分之**十都会被狼校长干掉。沒shè中的，紫梅就用火把将其连烧带吓地赶走。

    很久以后，狼校长每每回忆起这档事　，他都会觉得奇怪，因为这天晚上他shè出去的子弹，居然沒有一颗卡壳！

    他们并沒有深入溶洞太远的距离，所以，他们退出來的时间也快。

    等他们退出到溶洞的倒三角岩石口之时，紫梅布袋里的子弹已经耗掉不少！不过，追击他们的蝙蝠倒还有很多！

    灵机一动，狼校长将火把就插在溶洞倒三角口上的岩壁上。

    如此一來　，由于溶洞的这个三角门本來就不高，这又有两支火把在溶洞口燃烧。那些蝙蝠追來的数量一下子大为减少。

    狼校长这下终于可以从从容容的摆好姿势，守在溶洞口，见一只，shè一只！來一双，杀一对，一枪一个准。直看得紫梅俏眼大睁。赞叹不已。

    >

    狼校长担心子弹的剩余数不多的时候，那溶洞冲出來的蝙蝠数量也逐渐少了起來，最后，可能它们也感到洞外的家伙不太好惹　，它们终于停止了追击，再也不肯往外冲了！

    两人等了好一会，看道蝙蝠沒有往外追，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狼校长才自己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捞出來的一样。再看，紫梅，她稍好些，不过，她身上的汗水已将她的那件红蓝sè内衣浸得湿湿的。在手电筒的余光中，她的美妙身材就更加真实形象的展现在狼校长的眼前。他已经看见溶洞它的胸罩，已经胸罩下的那两颗凸点。

    狼校长沒來由的心中又是一阵狂跳。

    “唉！真是的，宝贝沒捞着　，还差点成干尸！今天到此为止，不玩了。我们回去吧。下次再來过！”不等狼校长在偷窥下去，紫梅垂头丧气的説了一声，转身朝原路返回。

    “是啊，该回去了。对了　，我们如何回去啊？”狼校长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題。他來之时　，只顾着找到山洞，可他却从來就沒有想过，他们该怎么回去。

    “放心吧！死猪粪，我都來过这里好多次了！我们当然是从我们下來的那洞里爬回地面去！，要不然，你难道会钻地洞转回地面？”

    “什么，再爬上去？”狼校长一听，觉得整个人都冰凉起來。想想看，从深洞下起來都要花二十來分钟时间，那如果要上去，的要耗多少力气？他不寒而栗。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得，俗话説，打哪儿來，回哪儿去，谁叫你下來呢，这不已经是常理中的事　，你干嘛要大惊小怪。所以，他只能苦叹。

    走了一阵，当汗水开始收缩之后，狼校长顿时发觉这里的气温真的很低，好像比他们进來之时还底了不少，忍不住的，他不断的打喷嚏，身子也开始哆嗦起來。

    看來的我赶紧回去，要不然，在这里多呆一会，肯定会冻僵！

    >

    一想到瀑布，狼校长猛然一惊道：“疯婆子，糟糕！悬崖上的个洞口不正在涨水往外漏吗？我们如何出的去？”

    紫梅却不以为然的説道：”你这个死猪粪，你咋就这么多问題？那个山洞涨水的时间顶多就是半个來小时，现在水早退了，哪來的漏水？”

    狼校长听完松了一口气。

    依然是玩心跳，依然是紧贴着岩壁，两人一前一后，一点一点朝那瀑布口移去。

    三百來米的距离不长，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前面的紫梅果然停了下來，看來真到了，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真冷！狼校长心道。

    不过就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紫梅停在那里后，却不往前走了。

    “嘿，赶紧走啊！快点啊！我都快冻死了！”狼校长赶紧催促道。但是，连续催促好几遍，紫梅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急了，正要问，紫梅却回过头來道：“猪粪，那洞里的水还在...还在流　，好像流的还更急了。我们去那蝙蝠洞里这么长时间，它应该早停了才对啊，怎...么办”她的话音中明显地带着慌张。

    “什么？还在流？”狼校长赶紧凑上去，侧着身子一看，果然，那瀑布还在往深渊下泄水，那形成的水幕喷出足足有近十米远！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説你坑洞涨水的时间只有半个來小时吗？”狼校长心中一沉。

    “是啊，我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平时，涨水后，这洞里流出來的水最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别慌，别慌，我问你，你來这里，总共有几次？”狼校长看到紫梅惊慌失措，忙安慰道。

    “带这次，五次！”

    “也就是，前四次，这里都是半个小时左右，都会停止灌水？”

    “是的，”

    “这样啊，你也别担心，既然它前四次都会停水。那么这次它一定会，或许受到什么特殊的情况，必然是外边下雨啊，之类的因素，那深洞里水多了，自然水退的慢一些，沒事，我们坐在这里等等吧！另外，你把电筒关了，省点电。”

    有了狼校长的安慰，紫梅心中踏实了些。她关掉手中的电筒。

    现在，他们也沒有其他办法可想　，只能并排坐在绝壁上等着旁边的瀑布断流。

    一上这绝壁，不知从何处的刮來yīn风就不断猛吹。

    “真是邪门！这冷风到底从那里吹來的，为什么在隔壁的平地感觉不到，一到这里就开始刮了呢？冷死了。”刚坐下的狼校长愤然骂道。

    “嗯，我觉得，这风好像是从我们脚底的崖下刮上來的。”黑暗中，紫梅想了想説道。

    “崖下？这深渊到底多深！这么深的地方竟然有风刮上來，真是不可思议，怪不得我觉得yīn风阵阵！邪门！现在，这空间中的温度，我估计大概不会超过十度。”狼校长一边骂，一边蜷缩着身子，不停在手臂上，大腿上搓动，他觉得这实在太冷了。

    “啊讫！....”旁边的紫梅也不停的连续打着十几个喷嚏。

    “咦　，疯婆子，你不是説会气功吗？怎么不停的打喷嚏？你是不是也被冻得受不了？”狼校长取笑道。

    “谁説我...我冻得受不了？我热着呢！”紫梅在硬着头皮死撑。

    听到紫梅那冻得颤抖的声音，狼校长心中暗笑，不过他也不好挑破，他知道身边的这只母老虎可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他们就这么等下去，中间时不时地聊两句斗嘴的话儿　。

    狼校长的手表在水中进了水　，停止了走动，他计算不到这里走过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那瀑布的水势，依然沒有减弱的趋势。

    狼校长终于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xìng！因为，以他估计，他们最少等了二个小时。二个小时又过去了，这水啥时候能停？万一它不停，就这么一只泄下去，该如何是好？

    此时，长时间地坐在冰冷的岩壁上，狼校长吃不住了，他感到全身都变得僵硬起來，连思维都觉得有些迟钝。再看紫梅，冻得连话都不想説。

    咋办？沒办法，为今之法　，还得等！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证身体的温度不要过度的下降，要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他稍稍想了想，便朝紫梅身边靠过去。本來他们之间相隔大概有一米的距离。如今，看着情形不对，不得已，他决定靠过去，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自然比一个人单独抗寒能力强　。

    但狼校长靠过來之时　，紫梅立刻想往另一边移。只不过，她刚挪动了那么一丁点，就不动了，任由这狼校长的身体紧靠在她身边。

    “这个，疯婆子，我并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只是....”狼校长小心解释道。

    “我懂　，你...是怕我冻着　，也怕你自己挨冻，对...不对？”紫梅的声音听起來真的很可怜，看來她真是被冻的不行了。他已经感到了她那剧烈抖动的身体。

    他想了想，伸出手臂，沒有什么犹豫，将她拥在了怀里。

    她也沒有任何拒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他怀里钻　，看來她是顾不得面子之类的问題了。

    紫梅的身子不像阿兰她们的身体，只有柔软，紫梅的身子，柔软中还带着结实　，弹力十足！不过，此时的紫梅的身子有些冷　，还在不断的颤抖，

    他顾不得其他，将她紧紧抱住，双手不停地在她的柔背上搓动着　，既为她取暖，也为自己暖身。

    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当然感觉就好多了。

    十几二十分钟后，狼校长感到了身体回暖了一些，怀中的紫梅也抖得也不是那么厉害了。不过，看得出，她还是冷得慌　，不停地朝他怀里挤。

177 溶洞温情（一）6月5号一更

    当两人的体温上升了一些之后，人的各方面功能自然会慢慢的恢复一些。

    面对着紧缩在自己的怀中的紫梅，狼校长当然会冲动。绝壁上的yīn风虽大，洞中的气温虽低，但他可完全可以感受到，紫梅那柔软而又富有弹xìng的略带温暖的健美身子。

    尤其是紫梅的一对高耸的双峰紧紧的压在他的小腹上，那种感觉又温暖，又柔软的令他觉得美妙无比。

    他的鼻孔中，也充满了紫梅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青chūn气息。

    紫梅身上的味道，类似于桃花和玫瑰花的复合香味，极为好闻。狼校长如此暗自评价。

    紫梅平时虽然刁钻古怪，泼辣凶狠，她终究是个美女，是个花季女孩，所以，当她安静下來后，只要是男人，他就不可能不动心，尤其是现在，一个平时像只母老虎的她　，居然像只温顺的小猫缩在你怀里的时候，那种感觉，绝对令人感到奇妙和满足。

    更不要説，如今她是缩在狼校长怀里。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很紧张，极力的控制这自己的冲动，脑袋里尽量想着一些高尚，有情趣的事情。他认为这么冷的天气，他应该可以做一回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

    但是，虽然他尽量的克制脑袋中那些下流念头，他却发觉他的那命根子还是有了变化，变得滚烫，充血。它似乎想立刻站立起來！

    他一看，心中连道：‘坏了，坏了！’自从他和阿兰，柳眉，蓝馨有过肌肤之亲后，对于女xìng的身体，可以这样説，狼校长应该有了比较强的免疫力。可为什么在今晚这中情况下，他还是控制不住？

    结论只有一点：通过今晚特定的环境测试，事实证明，他自己大概就是一sè狼！明知道他已经伤害了阿兰和柳眉，干嘛还要去犯同样的错误？

    现在更严重的问題是，万一自己把持不住　，那小老二举起了大旗，接着，紫梅肯定可以感觉的到。那随后，怀里的小猫一旦发怒，她就是只发飙的母老虎，如此，她一脚将他这只sè狼踢下深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眼看着，自己就要的小老弟正在一点一点的爬起來举旗子，狼校长心里真的有些急，他很想将紫梅推开，但心中又不忍。

    就在这关键时刻，怀中的紫梅却説话了：“猪粪，你説，要是这洞里流出的水一直流个不停，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别担心，它会停的！”狼校长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了説话的机会，他总算将注意力向正常轨道转。

    “猪粪，你别嬉皮笑脸的，我説的是万一我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你会骂我吗？”黑暗中，紫梅仰起了头，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问道。

    “骂你？不会，我为何要骂你？”

    “真的？你不会怪我是我把你拉到这里來的？”

    他稍稍想了想道：‘不会，真的，我觉得我跟你來这里，也是好奇所致　，我怎么能怪你？别胡思乱想了！”

    説道这，狼校长自己也明白，他确实不能怪紫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好奇，也太好sè，谁叫你一看到美女就想往人家身边粘？想到这，他又想起了蓝馨，此刻的他才恍然大悟，肖柔怀派蓝馨过來引诱自己，他不就是认定自己是好sè之徒，所以才会出那样的馊主意來整他？

    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算不算是个好sè鬼？肖柔怀又是从哪天开始认定自己好sè？

    上次，由于蓝馨的反水　，使得他免去了一场既有可能发生的牢狱之灾。而今晚　，他还能那么幸运.....”

    他之所以安慰着紫梅，那时怕她担心，恐慌。其实，打心眼里來説，他心里也很担心。但，他是个男人，男人不能随便在女人面前哭鼻子。

    不错，要是那洞中之水，沒完沒了的流个不停，那后果.....，想到这，他心里有些发毛。

    他赶紧打住了这个可怕的念头，问道：“疯婆子，我现在有一事不明，这种地方，真的很凶险，很吓人，换成是我，也未必敢下來。你一个女孩子家　，难道你就不怕？”

    听到这个问題，紫梅隔了好一阵才道：“怕，我当然怕，不过，越是吓人的地方，我越要去！”

    “为什么？你就不怕被吓破胆？”他惊奇的问道。

    “这个很好説，你要知道，我爸以及我爸的上几代都是练武出身的。在我开始懂事的时候，我经常听到我爸唉声叹气的对着我説，为什么你不是个男的？为什么？如果你是个男娃那该有多好啊！从我爸第一次説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特反感。也不服气，凭什么，女娃子就比男娃子差？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憋着一股气，我一定要超过村里的任何一个男娃！我要证明给我爸看，他生的闺女绝不会比人家家里的男娃差！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就缠着我爸　，要他教我练武。起初，我爸并不同意，因为我家的拳术　，腿法是传男不传女，但最后，我爸熬不过我，在加上，我就他这么一个女儿，沒办法，我爸才教我武功。学会了一些拳脚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怕过村里的了任何一个男人，村里的男人也沒有人敢説我的坏话。”

    听到紫梅的回答，狼校长才明白了她平时为什么会如此好强。

    “就算是如你所説，那不至于值得你如此冒险啊？”

    当狼校长问完这句话，紫梅却再也沒有出声　。黑暗中，狼校长却听到了紫梅好像发出了轻微的抽泣声。

    他纳闷无比，我不就是问你一个值不不值得冒险的问題，你不回答也就算了，干嘛要哭啊？

    “嘿，这个，疯婆子，你别哭，别哭，我只是随便问问　，事实已经证明，你已经是个厉害的角sè，比任何一个男同志都厉害！嘿嘿嘿.....”狼校长赶紧安慰道。

    “其实，猪粪，你错了，我之所以会跑到这种地方來，练练胆子也有一些。但最要紧并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厉害，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的妈妈！”

    “你的妈妈？你的妈妈和你來这险要之处有啥联系？”狼校长简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沒错，我最大的原因就是想來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回我的妈妈。”紫梅叹口气，很快止住抽泣道。

    “慢着，慢着，你妈妈不是早已经．．．”説道紫梅的妈妈，狼校长猛然想起了王村长曾经跟他説过，説紫梅的妈妈在她五岁的时候，进山失踪了。

    “沒错，在我很小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妈就进了这陨魂山。不管我怎么问，我爸也从來不告诉我我妈为什么要进这大山，不过，自从我妈消失在山里之后，我从我爸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好像对我妈很愧疚的样子。每当到了半夜的时候，我时常都会听到他叹息的声音。我知道，他在想她，我，也很想我的妈妈。做梦都想她。可她不在我的身边．你不知道，小时候看到别的伙伴都有妈妈叫，唯独我沒有，那时，我真的很难受，也很羡慕．．．唉，我多想看看她，哪怕再看一眼也好。然后，再叫她一句妈妈，那该多好！可惜，到现在，我脑袋里只有她的那么一点模糊的影子。”紫梅满怀深情的説道。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妈都已经失踪了那麽久，你觉得还有希望吗．．．．”

    “沒错，兴许你会认为我真的是个疯婆子，不过，我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妈妈她沒死　，她还活着！我做梦的时候，老梦见我的妈妈在一大山里的河边洗衣服，然后，她看到我后，会给我洗头，给我插山花到头上，还会摘很多好吃的野果给我吃，但她就是不会跟我説话。可我知道，她能和我用心來説话...”紫梅像是很肯定的説道。

    “还活着？可...可能吗？你只是在做梦而已。”狼校长发觉自己结巴起來，一个在险恶大山里失踪了近二十年的女人沒死，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听我爸説，我妈也是个练武之人，她的武功还在我爸之上，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她失踪的时候，我爸也曾经进山去找过她　，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爸当时也怀疑我妈还活着。因为若是碰到一些普通的猎兽或者危险，凭着我妈的身手　，她绝对可以应付的过去。我现在想，我妈之所以进山，原因肯定很复杂，我觉得，我妈应该是在躲我爸。”

    “你説的这些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你想事情都过去那麽久了，我看你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吧，必经这大山深处可不是什么修身养xìng之地。”

    “嗯，猪粪，你説的也沒错，但我还是认为，我妈她沒死　，她肯定也在牵挂着我，她一定是躲起來了，要么就离开了这座大山。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是多么能干。”紫梅依然坚持的自己的直觉。

    “这么説，你以后，还会继续进山找你的妈妈？”

    “会的！”

    “固执的疯婆子，随你吧！不过你记住，如果以后还有这样刺激的事情，算上我一份。”狼校长叹口气道

    “算上你一份？”

    “对！咱们可是臭猪粪配疯婆子，绝配！”狼校长笑道。

    “去你的！我才懒得跟你绝配，要是这次我带着雯雯來，兴许情况会好一些。”

    “雯雯，你説雯雯也敢下來？”

    “哎呀，你想错了，雯雯怎么下的來，我们每次來这里的时候，我下洞，她在地面上等我。唉，要是今晚带着雯雯來，看到我们这麽久沒上去，他肯定会叫人來救咱们。”紫梅很是懊恼的説道。

    狼校长听到这，不免又説道：“疯婆子，你看你，怎么又來了？悲观主义！我要给你纠正两个往问題，第一，就算是雯雯知道我们的险情，如此深的地方，那水压自然奇大无比，外边的人怎么救？第二，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时间，我估计应该是凌晨六点左右了，不能再説今晚！”

    紫梅听完，坐直了身子，打开的电筒的电源开关朝瀑布照去。

    可是，那激shè的瀑布依然是原样，依然是丝毫不觉疲惫的向深渊泄水！沒有任何的变化！

178 溶洞温情（二）6月5号二更

    两人同时观望，而后又同时回头。

    “怎么会这样？猪粪，怎么办？我们两个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出的去啊？这可是咱们两唯一的出口。”紫梅的恐慌程度进一步加剧。

    “别慌！你先把电筒关掉！”狼校长虽然发慌　，但他还是知道，电筒的光亮对于两人來説，那是多么重要。

    紫梅依言将电筒关闭。她在等着他説话。

    好一会，狼校长并沒有出声，她见状，只好叹口气道：‘看來，我们还得等呀！”

    那只黑暗之中，却听到狼校长身上传來‘啪’的一声响！她吓了一跳，赶紧拧开手电筒的开关查看，却看见狼校长正在拍自己的脑门！

    “你干啥呀？”

    “笨　，我真他妈的笨！真是猪！疯婆子，将电筒关掉！记住，沒有到特别的时候，不要打开电筒！我们一定要省电！”狼校长催促道。

    紫梅不明所以，赶紧将电筒关掉问：“猪粪，你这是...？”

    “你听我説，我们刚才不是看见那洞里的火把了吗？”狼校长问。

    “是啊，当然记得，你的意思是？”

    “你再想想？”他提醒到。

    “对啊！有火把就有人，你怎么现在才想起來？”

    “不错，你先别打岔，你觉得他们现在还在洞里吗？”他问。

    好一会，她摇头道：“应该不在了，他们应该早就上到地面了！”

    “那，那些探宝者会从哪里上去的地面？”他继续问。

    “那当然是从我们下來的那个地方上去的啊！”紫梅理所当然的回答。

    “是了，问題就出现在这里！不过，我认为这里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紫梅一听，声音都变了道：“什么，另外一个出口，这洞里就一个出口，哪來的另一个出口？！”

    “不急，你听我説完，我刚才也是和你有一样的想法，认为那些是进洞之人，在我们來之前，就已经顺着我们下來的深洞爬回到地面了，但这一个思维的误区，你想，几个小时前，我们进入那个有蝙蝠的溶洞时候，我当时就説了一句一个小时内，那里进行过一场人类和蝙蝠的大战。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些人真是从我们进來的这条路返回，肯定会和我们碰面！原因很简单，我们下深洞的时候，花了近半个來小时，然后从这里到蝙蝠洞里　，我们大概也花了半个小时。想想，他们出來的时候，和我们进去的时间刚好相撞　，如此説，他们出來必然会和我们碰面，而且碰面的地点应该是我们隔壁的那块平地上。因为经过我的计算，他们出來到达那块平地之时，刚好是深洞里涨水之时，他们最多只能到达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因此，我认为他们根本出不去！”

    狼校长説了一大通，紫梅听得有些头晕，楞了半响才道：“猪粪，假如你的那个什么一小时估摸有错，那不是一小时，而是三个钟头，四个钟头，那你不是白算了？”

    “不会，我经常以前看一些有关破案手段的书籍，对于如何判断血液的凝固时间，曾经有个法医教了几招。这主要是看血液凝固时的颜sè和粘稠度。通过我的观察，我相信的我判断，就算有误差，也应该不会超过半小时。”狼校长极为肯定的説道。

    “那他们会不会进洞去了？”紫梅又问。

    听到这，狼校长笑了。道：“他们不是进洞去了，从他们的方向來説，他们是退出洞外去了！”

    “你是説，他们是从刚才的那个蝙蝠洞另一头进來的？”紫梅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沒错！”

    “你为什么就认准这个死理，説人家是从另一边进來的，你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保证呀，就因为你的那点什么血液推断？”紫梅依然不太相信。

    “好，就算我刚才的一切推断都是错误的，那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真的见着那只大狗熊了？”

    “是啊，我真的见着了！.....”説道这，紫梅终于明白过來，那蝙蝠山洞里肯定还有其他的出口出去！她一下子亢奋起來，扭转身子一把抱住他道：“死猪粪，为啥你刚才不説？”

    她的那对rǔ峰紧紧的压在狼校长的手臂上，这使得狼校长説话又结巴起來：“我刚才沒往细里想.....所以我才想起了那洞里有出口...”

    “别所以了，赶紧那走啊！我们摸出去！”急不可待的紫梅松开他，就要站起身。

    “别急，姑nǎinǎi，我的后面的话还沒有説完呢！你难道不知道里面还有那吸血蝙蝠了吗？”

    紫梅一听，立刻像泄了起的皮球一般不动了。

    “猪粪，难道你沒有考虑过，那个出口不在那蝙蝠洞里，它就在我们周围的岩壁上呢？”

    “我觉得可能xìng不大，我摸去那蝙蝠洞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么一条路上，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就算是有洞口出去，我看咱们也下不去，那些人也爬不上來。而右边全是些巨大的石块，我是沒有发现什么洞口，就不知道你看见过沒有？”

179 溶洞温情（三）6月7号一更

    紫梅摇摇头道：“我好像也沒看见，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这边的水一直的流　，那边又有会吸血的大蝙蝠等着咱们？猪粪，我们被卡在中间了！”

    “我们还剩下多少子弹？不要打开电筒，摸着数。”

    “还有，还有十二颗。”紫梅泄气的説道。

    “什么？十二颗？这麽少？”狼校长听完也是彻底呆眼。

    就剩下那么十二可救命的子弹，那两个人该如何闯过去？

    “等！再等等！我看这样，我们再等一段时间时间，如果这里的水还是不停的话，我们只能再走一回蝙蝠洞。”狼校长道。

    “真的要进蝙蝠洞？可那里的吸血蝙蝠太多了，我们就剩下那么点子弹？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吧！”她开始打退堂鼓。

    “我知道，如果旁边的瀑布流水真的不停，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冒冒险！”狼校长的口气却是坚决无比。

    “不不不，猪粪，我想好了，人有很多死法，万一我们出不去了，我宁愿在这里冻死饿死，我也不愿意被蝙蝠吸成个枯木人！那样子多恶心！　我们还是等等吧，多等些时候，説不准，等会儿，水就停了。”一想到那到那吸血蝙蝠把大狗熊吸成那的可怕模样，紫梅直倒胃口。

    “放心，不会的！要变成什么枯木人，那也是我先变，轮不到你，那现在我们就保佑我们旁边的瀑布水赶紧断流！”狼校长安慰道。

    “对对对，我求观音菩萨保佑！”

    “哈哈哈，我的偶像是如來佛祖！我认为他能耐大，我求他！”

    “如來佛祖？我看他只知道念经，敲木鱼，他的本事沒有观音菩萨大！那个大肚子的如來佛祖算什么？我信观音菩萨！她能帮我们！”紫梅和狼校长又和对着干。

    “行了，我们不要讨论他们的俩的本事谁的大一点的问題，我觉得这里气温又下降了不少，你有沒有感觉到？”

    紫梅一听，黑暗中，她骂了一句道：“你这个发瘟的狼校长，就知道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看出去后，我怎么收拾你！？”她话虽这么説，不过她人却迅速地又钻进了狼校长怀里。

    经过一段短暂的对话，他们两人又拥了在一起。

    然而，狼校长的感觉沒有错，溶洞中气温的确在不觉中继续下降！如果，他手中，有测温计，他可以知道这里的气温只有七度！并且，气温还在下降！

    尽管两人紧抱在一起，也是感到浑身手脚冷疼钻心，直打哆嗦。

    狼校长愈來愈觉得，自己好像掉了冰窟的感觉。

    怀中的紫梅因为天气的太冷的原因，只顾蜷缩在他的怀中，不断发抖，那还有什么气力説话？而狼校长自己的样子也不会好的那里去，也是不停的颤抖。

    时间过的很慢　，很慢，慢的令狼校长窒息。

    按他的估计，他们又等了大约四个小时。这期间，他几次提出要去蝙蝠洞里探探，奈何紫梅拉住他，死活不肯，她坚信水会停。

    狼校长认为，如果在这样等下去，非冻死不可！

    他发觉自己的意识再次模糊起來，身体也感到阵阵麻痹，似乎不太感觉到冷，如此，他的眼皮自然也往下瞌，他居然想到了睡觉！一种无可抵挡的睡意强大地袭來！

    难道这里的气温上升了？他纳闷。就在他抵挡不住想要睡的时候，无意之中，为了使自己清醒，他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　，却心惊的发觉，自己的脸部感觉不到不到疼痛！犹如一块死肉一般！

    他突然意识想到：不好！这次被冻僵的而引起的初步症状!若是继续呆在岩壁上，非出事不可不可！

    他再次摇了摇紫梅。却发现，紫梅沒有説话。他大惊，在她耳边，扯起喉咙，对她一阵猛喊！

    良久，紫梅才用迷迷糊糊的声音道：“猪粪，你喊..我...干嘛？吵死了...我想睡..觉。”説完，她又嘤咛一声睡过去。

    他一听，慌了神　，由于昨晚一晚沒睡，瞌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睡觉，只怕会一睡不醒，长眠于此！

    可不管他怎么摇，怎么喊，紫梅始终是处于一种昏睡状态。

    无奈之下，他将紫梅从怀來推开，举起的右掌，在紫梅的脸上，顾不得心疼，左右开弓的抡起了耳刮子！这下，紫梅终于清醒过來。

    “死猪粪，你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我踢死你！”她骂道。不过，她的话语中还带有一点朦胧的状态。

    “起來！别睡了！我们得赶紧走！”

    “怎么，是不是水停了？”

    狼校长一听，顿了一下道：“是啊，水停了，我们得赶紧出去啊！你别再説了！”

    紫梅一听终于从模糊状态彻底的清醒。“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咦，电筒呢？我的电筒呢？刚才我还用过它呢！”

    狼校长一听，吓得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别急，电筒刚才不就在你的手上吗，别急，你好好想想，找找，找找！”

180 溶洞温情（四）6月7号二更

    紫梅赶紧扭过身子去在崖壁上悉悉索索的找电筒。

    好一阵，焦急的狼校长终于听到了紫梅传來的一声：“还好，菩萨保佑，我找到它了！”可过了好一会，狼校长却沒有看到电筒的光亮。他的心中又是一沉。

    “猪粪，你來开电筒，我的手可能冻过头了，不停使唤，　我找不到开关!”説完她摸索着，将电筒塞到狼校长的手里！

    代表着希望和光明的光亮再次亮起！

    “死猪粪！那水根本就沒停！你干嘛要...骗我！”发觉上当的紫梅怒道。説完，双拳就要往狼校长身上招呼。

    狼校长赶紧架住的她的拳头，指着那飞泻的瀑布道：“疯婆子，别从冲动，别冲动！你听我説，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们必须立刻做个决断，我估计，这水到现在都还不停，那可以説明，我们地下的暗河很可能是发生了什么突然变故，使得水涨了以后，却退不下去，你看！那瀑布之水，在这几个小时里　，我发觉它的水流不但沒有减弱的现象　，反而更加迅猛！你只要稍稍留意一下那腾起的瀑布就知道了，你瞧，现在从洞中激shè出來的瀑布是不是喷的更远了？”

    紫梅仔细的看了看，默默地点点头道：‘猪粪，你説的有些理　，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等等！再説，我们有时间等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估计，这水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停下來，万一它拖上个两三天才停止，你想，我们沒吃沒喝的，到那时早就饿的连站起的力气都沒有，我们还能爬的上那深洞吗？”

    紫梅一听，答不上來。

    “退一步來説，就算我们有时间以在这里等，你看，这里的气温却绝对不允许我等！假如我们刚才都在这里睡着了，我想，这个溶洞将会是我们的天然坟墓！走吧，去蝙蝠洞吧，听我的，赌一把，凭着我的直觉，我觉得我们应该出的去。你也不会变成什么枯木人，如何？”

    手电筒的余光中，紫梅看到了一双坚定的眼睛，她突然感觉到了他带给她的勇气。

    她点点头道：“好吧，猪粪，如果我不会变成枯木人，出去之后，我会狠狠踢你几脚！”

    本章节 狂人 手打）谁知，两人人忽然发觉，由于长时间的坐在原地。两人的下半身都被冻僵了！不得已，他们只好不停地捶脚捏腿，好不容易才将全身的血液活动开一些。

    咬着牙，哆嗦着，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子，再次心惊胆战，顺着羊肠小道朝右边的平地上移。这次，狼校长在前，紫梅在后。由于气温的问題，使得他们的身体严重的僵化和不灵活，使的这次他们从绝壁上下來，可谓一步一惊心，两人手牵手地贴着绝壁像蜗牛一样朝右蠕动。有几次，两人都差点摔倒在地小道上，摔下那深渊中。

    短短的三百米，两人却似乎了费劲全身的气力，好不容易來到了平地，狼校长只觉得jīng疲力竭，坐在地上，呼啦喘气，半天爬不起來。

    紫梅毕竟是练武之人，她还好些。此刻，抛弃了从原路返回的想法，断了她侥幸的念头，这她反而有了些斗志。于是笑道：“猪粪，你还説要去蝙蝠洞，瞧你那样！还説还是个猛男，我看你就是一沒骨头的泥鳅，赶紧起來啊！”

    “嘿，疯婆子，説话斯文点，你不久前还説你是个武林第一高手，你不是説你会气功吗？那你刚才为啥要往我的身上钻？”狼校长不服道。

    紫梅一听，脸上突然有些发烫。她是会气功，而且功力还不弱。在悬崖上，她就用内功來抵御寒冷。但内功也不可能顶得住如此低温的侵袭，无论她如何运气于周身，她还是感到寒冷难顶！当狼校长抱住她互相取暖的时候，她感觉在男人怀抱中，远比那运行内功要更加省力，更加暖和，更加踏实！

    在踏实和温暖之中，她居然有种不想从他怀中出來的感觉，她渴望他紧紧将她搂住　，越紧越好。

    不过，狼校长如此一説，她觉得脸上沒了面子。‘发瘟的死鬼，干嘛要説出來？’她暗骂道。

    >

    “哈哈哈...急眼了，又急眼了不是？我就知道你会发火！嘿嘿嘿....”狼校长一看不对劲，赶紧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闪到了一边。

    “急眼，我就是急眼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就踢你！我踢死你！”

    “你踢不着！哈哈哈....”

    “踢不着，别躲！死花种！让我踢一脚！.....”

    “哈哈哈哈，我沒那么笨！....”

    .......

    两人的斗法，很快赶走了身上不少的寒意，他们觉得年轻的活力又回到各自的身上。在一种情人斗嘴般的打闹中，他们朝朝蝙蝠洞那边走去。

    路上，两人虽然不停打闹，但紫梅还是随时留意路旁的岩壁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岩洞之类的出口，她还是希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再去进那蝙蝠洞，可结果，一路行來，直到了蝙蝠洞的倒三角洞口附近，除了能看见左边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深渊无底，右边那光溜溜的一整片　，一整片巨大的的岩石外，路边连个鸟洞也沒见着！

    ‘看來猪粪的想法是对的，出口大概只能蝙蝠洞里了！那些恶心的吸血蝙蝠，我再也不要看见它们....’她暗道。

    正当她想心思的时候，狼校长示意她不要出声。因为他们已经接近了那倒三角行洞口。

    “听我説，平时的蝙蝠虽然有眼睛，只可惜它是高度近视眼，视力极差，基本看不见东西。因此，它只好发出超声波，用回声进行定位。它们抓蚊子就是用这个原理。我刚才在洞中检查那些吸血蝙蝠尸体的时候，我发觉他们的眼睛特小，所以，我怀疑，那些吸血蝙蝠长期生活在这样黑漆漆的山洞中，它们的眼睛绝对形同虚设，我推断，它们的捕食猎物的方法肯定是通过声音的振动　，或者靠热量來探测猎物的位置，我还记起　，当时我们在洞中之时　，你好像大叫了几句，因此，蝙蝠听到你的声音就出來了。”

    紫梅一听颇为不服气道：“你説谁吼叫了，你在洞里不一样説什么‘发财了，冲啊，’你不一样大嚷大叫吗？”

    “行了，行了，姑nǎinǎi，就是我大嚷大叫行不行？但是，从现在起，你我必须绝对静止，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悄悄的进去！如果那些个吸血鬼真是靠声音的振动來定位猎物的位置，我们或许可以浑过去。”

    “如果不是呢？”紫梅问。

    “如果他们不是靠声音定位，而是靠感知人体热量來捕获猎物，那我们只能请观音菩萨和如來佛祖來两位大仙保佑我们了？”狼校长叹口气道。

    “声音振动我懂一些，反正不要説话就行　，那这个人体热量到底是咋回事，我不要弄出什么热量不就行了？要知道，我只念到高一就沒有读书了。”紫梅又问。

    狼校长一听哭笑不得道：“姑nǎinǎi！现在我不好跟你解释，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们两都见见阎王了，那我们的身体就不会发出热量了！”

    “什么？你説，咱们要是死了，就不会被蝙蝠发觉？”紫梅懵了。

    “嗨呀，你别乱猜　，但我觉得吸血蝙蝠靠热量來探测猎物的方法可能xìng很小，毕竟他们不是蟒蛇，要知道，蛇就是靠猎物发出的热量來捕食的！可它们不是蛇，放心！记住，要温柔些，不准再踢我！要踢，也要等到外面才踢！懂吗？”

    紫梅本想再问几句，听到后面几句话扑哧一声笑道：“放心，我不踢你，到了外面我改提你的狼耳朵。行不？”

    “行行行，提就提，但现在，你必须保持安静，绝对安静！懂吗？”

    “哼！懂　，哄小孩一样！”紫梅大声回答。

    “哎呀，姑nǎinǎi，你小声一点，不要吵着了里面的吸血鬼！”狼校长赶紧來捂紫梅的嘴巴。很奇怪的是，紫梅并沒有挡住他捂嘴的动作。任由他的大手掌放在自己的嘴边。

    见到紫梅极不退让，也不踢他，狼校长很是奇怪，他放下手道：“怪了，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听话了？”

    那知，紫梅却一把将他抱住以命令的口气道：“你，亲我一下！”

    这下，轮到狼校长懵了。他搞不清她到底是何意思,又是圈套？

    “你不敢？”她问。

    经过一阵内心急剧挣扎，他将猎枪丢到了地上，将她紧紧抱住，然后将自己的嘴唇温柔盖上了她的柔软的小嘴，他发觉，她嘴唇很滚烫，完全和溶洞中寒冷的气温根本不和调。

    他们的舌头在不断在对方的口中的搅和，他们的身子紧紧的相互抱着　，她搂着他的脖子。而他搂着她的腰身，抚摸着脸庞，她的秀肩，还有她的那根大辫子...但他的手一直沒有伸向她的胸部！

    他们的呼吸都那么的激烈！

    或许他们都知道，刺激的探宝游戏变成了生死的一搏　，成败未定，但只要不将遗憾留于世，自然更加安心坦荡一些。可狼校长更知道，此刻的他应该更加冷静，更要沉着。

    近一分钟的热吻，他们终于分开。

    “疯婆子，别担心，我们可以走的出去，你也不会变成枯木人，不过你记住，你还欠我一....摸。”他托着着她的脸蛋説道。

    她那明显的俏红的脸，迎着他的眼神，好一阵，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狼校长见状，心中一惊　，急要躲闪，可是已经來不及　，她突然又提起脚，在他的小腿上狠狠的就是一脚。

    “死猪粪，你是第一次亲我的男人！你又占了我一次便宜！进洞！”

    她説完，捏着手电筒，朝洞口走了过去。

    而狼校长则揉着被踢痛的右脚　，脑袋中不断地重复着她口中的‘第一次亲我的男人’那句话。他苦笑一声道：“唉，疯婆子，这不会是真的吧？我不信沒有男人吻过你！你该温柔一点，就不会轻点？”，捡起猎枪，龇牙咧嘴的赶紧跟了上去。

    紫梅一听，止住脚步，等狼校长赶上后，冷不防又在他屁股上狠命一脚。

    “为什么又踢我？再踢，我跟你急！”他恼怒的説道。

    “哼哼，为什么？谁叫你乱咬舌根！活该！”

    难道她以前真的沒有被人亲过？狼校长这次心中暗想，他沒有説出口。

    洞口，漆黑如墨！

    两人在洞口，站立片刻，而后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并肩走进了那倒三角石洞中。

181 逃途（一）6月8号一更

    ><首><发>

    沒有风　，沒有声音，沒有任何响动，只有cháo湿的，冰冷的空气浸透着你的躯体。

    依然，狼校长端着猎枪在前开路，紫梅捏着电筒在后，两人高脚抬，低脚放，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向无尽的溶洞深处摸去。

    尽管溶洞内路面怪石突兀，崎岖不平，但脚穿软底胶鞋的两人走路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响动，如若有恶鬼突然碰面，可以肯定，那恶鬼可能会被这两个人间幽灵给吓的重新投胎。

    大约半个來小时，一路大吉大利，平安无事，他们又來到了那些吸血蝙蝠的尸体。沒有了火把照耀下的大片蝙蝠尸体在白sè光亮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他们稍稍停顿休息了一小会，狼校长做了个恐怖的怪脸，瞪瞪眼睛，努努嘴，用手指指了指前面的通道，意思是説前面，危险开始临近　，小心防范。

    紫梅见状，微微点头，用手一指，示意他继续前行。

    一步，一步，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慢慢的，慢慢的，两人贴着洞壁在不断向前，向前。(首 . 发)

    他们大约向前摸索着走了约一公里后，头顶出现一个极大的空间，狼校长估摸了一下，这个空间高至少二十几米，长宽度大五十米上下，再往前，溶洞又变得狭小。哪里还有个急弯的弧度，深深的溶洞似乎被拗断一样，突然向左拐向。

    但此刻，仍然沒有发觉吸血蝙蝠的动静。

    “猪粪，看到那个拐弯处的地方吗，那些宝物的光就是从那个拐弯后边发出來的！都到这里了，我们还沒有见到蝙蝠，?是不是那些蝙蝠都睡觉了？”紫梅贴着狼校长的耳朵，用蚊子般的大小的声音对他説道。

    “疯婆子，别出声！还惦记着你的钻石，夜明珠？你不怕蝙蝠來咬你？别吵醒了那些东西！”狼校长顾不得享受那吹气如兰的温馨，也咬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説道。

    他的话音刚落。那溶洞弯道的深处，隐约传來了鸟类翅膀煽动时震动空气的‘呼呼呼’声！

    他们的脸sè‘刷’的一下变得发白！呆立在原地。

    那要命的震动声，在迅速的逼近。狼校长侧耳一听，脸sè变得愈发难看，从声音震动的频率來看，來的又是一大群！

    “快蹲下！我们赌一把！把电筒放竖起，光源朝上，放到在地上，保持镇定，记住，只要吸血蝙蝠不來咬你，你千万不要动　，保持绝对安静！”紧急之时，狼校长在紫梅耳边吩咐道。

    紫梅虽然不明白狼校长为什么要让她将电筒竖着靠在一块石头上放下，但她依言将电筒放到地上。紧接着，狼校长拉着她蹲到了离电筒大约十米的溶洞洞壁边蹲下。

    他们刚蹲下，头顶立刻传來了扑棱棱的飞翔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犹如老鼠吱吱叫得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声，显得尤为刺耳！不用説，此刻，　在手电光亮的映照下，他们头顶尽是一大片令人眼花缭乱胡乱瞎转的吸血蝙蝠。

    大群的吸血蝙蝠在溶洞中上下左右，一通乱飞了好一阵，还好，它们好像沒有发现紧缩在岩壁边的两个鲜活的猎物。它们也沒有围着地上的那支电筒转，更沒有朝电筒发出什么攻击。

    黑暗中，狼校长握枪的手心已经出汗，紫梅也是紧紧地抓着他的右手臂，她的指甲差点扣到了的肉里，显然她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狼校长见状大喜！

    看來他赌对了，这些吸血蝙蝠可能真是靠声音定位來不是猎物，并且，对于光源，热源　，有和沒有，那都是一个样！它们简直是些超级瞎子！

    虽然他们赌对了，但也不是説沒有什么危险，好几下，有几只吸血蝙蝠带着猛烈的冷风，几乎是插着两人的头皮飞过去，弄得两人脊背上不停的冒冷汗。但是　，终究那些蝙蝠沒有发现他们俩。

    就当狼校长和紫梅松口气的时候，异像突变，有一只个头极大，身上带着一些黑白条纹的的蝙蝠在空中似乎觉察到了猎物就在这个空间之内，可它就是无法定位，急得吱吱怪叫。

    狼校长发觉这只条纹蝙蝠的怪叫声格外的响亮和揪心。

    在这只蝙蝠不停的怪叫声中，所有的蝙蝠停止的飞行，纷纷停止了飞行，一只只飞往岩壁，而后，倒挂在岩壁上，静静的趴在上面，它们不走了！

    两人见到此景　，不仅暗暗叫苦！这些东西要是不走，他们能走得了？

    这溶洞，是吸血蝙蝠的家，它们爱呆多久，就呆多久，但狼校长和紫梅却不是这里的住户，他们是入侵者，他们也可不能在这里久呆！特别是那支尽责近力的电筒，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照明，它的光亮已经从洁白转向暗黄。

    狼校长此时有些后悔，他本來是想用电筒试试吸血蝙蝠的对光的敏感度，这下可好，人算不如天算！人家都呆在这里守声待兔了，你能怎么样？

    紫梅大概也着急了，她也知道，此刻电筒对两人的重要xìng。一急，她蹑手蹑脚地便起身去拿电筒，谁知不小心，刚起身，却碰到了一块小石头！那拇指大小的石头被她那么轻轻一带，发出一丝极为轻微的嗒嗒声！

    然而就是这么一点声音，但在像个大音响的溶洞中，这细小的声音立刻被放大了好几十倍！

    立刻，那只条纹蝙蝠无声无息的从溶洞的一个高高角落里，带着狂风，朝两人的方位俯冲而來！

182逃途（二）6月8号二更

    那畜生，以迅雷不及掩而的速度，呼呼几下，就飞到了两人的头顶。

    匆忙中，紫梅急蹲身　，朝裤腿一摸，刷的一下竟然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狼校长一见，又惊又奇，他压根不知道紫梅的裤脚上还绑着一件这样的家伙！

    眼看着紫梅就要捏着匕首朝猛冲过來的吸血蝙蝠动手，狼校长一跃而起，紧紧地拉住他握这匕首的手，将她迅速拉到了一边！

    就当两人挪动的一瞬间，那条纹蝙蝠攻击正好杀到！

    只不过，它扑了一个空！重新飞到空中，它准备再次俯冲攻击！不过，它发觉，志在必得的猎物好像又失去了踪迹！

    它哪里知道，它眼皮地下的两个猎物正双双躺在地上，只不过，一个上，一个在下，像叠罗汉一样，重叠在一块！

    原來就当狼校长拉着紫梅闪身的时候，脚下一滑　，竟然摔倒，好在，他摔倒的时候是背靠着岩壁慢慢到地，沒有发出什麽声音，而紫梅也由于惯xìng的作用，也顺势扑在他的身上，如此，紫梅当然沒有什么事，但狼校长可就疼得连眼泪都几乎流出來。

    试想，一个人的脊背撞到了坚硬的岩壁上不疼才怪！

    但狼校长的付出当然也有回报，在他们倒地的时候，也是条纹蝙蝠攻击时刻　，他们正好在那么一点错位的距离躲过了条纹蝙蝠的一击！

    条纹蝙蝠不断地在空中來回飞动，但它依然沒有发觉猎物的踪迹，可能是恼怒之极，它怪叫一声，引來了几只吸血蝙蝠，它们居然收起了它们的那对肉翼，降落下來，其他的蝙蝠倒是好些，离两人较远，但这条纹蝙蝠降落的位置，却恰是在两人平躺位置不足两米的地方！

    更麻烦的是，这只畜生居然晃动着它粗短的两只脚　，晃晃悠悠地四处搜寻起來，沒一会，它竟然朝两人的位置靠來！

    紫梅见状，避无可避，顿时目露凶光，咬咬银牙，重新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爬起來干掉这只不知好歹的臭东西！

    但身下的狼校长却一把将她抱在胸口，眼珠狂转，不断地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在他强烈的要求之下，紫梅才放弃了这一念头。但是　，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住越來越近的条纹蝙蝠！

    条纹蝙蝠腿太短，它犹如一只企鹅一般走的非常之慢　，每走几步，便要将它那可巨大的蝙蝠脑袋左右扭几下，可以初步判断，它的这个动作和人的侧耳细听应该是同理，它在极有细心地寻找他的猎物！

    他虽然走得慢，但两米的距离也是短的不能再短的路程，不一会，它就离两人只有一米多一点的距离，而且正好是在两人的头部附近。

    紫梅再一次要举起匕首，但狼校长还是一只手紧紧将她的手拉住，另一只手，却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不明所以，你拉我抓匕首的手也就罢了，干嘛要捂住我的嘴巴？

    他仔细一看，借着暗淡的亮光，只见狼校长好像对他鼓着眼，　紧闭着嘴　，似乎是在闭气！她明白了，狼校长是要让她闭住气，连呼吸不要！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臭猪粪，你是不是想把人憋死？！’她心中骂道。本來按她的想法，只要自己动作够快，一刀就可以削掉那恶心家伙的脑袋，不过，她也发现，又有几只蝙蝠从天而降，落到了他们的四周，万一弄出点什么响动，那可就麻烦了！事已至此，能避则避，或许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

    条纹吸血蝙蝠在原地不断地左右的扭动自己的粗脖子，躺在地上的两人则憋红着脸，侧着头，四只眼睛瞪的老大，紧张地盯着眼前那只丑陋的吸血动物。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就当狼校长憋的就要炸裂胸膛的时候，那只不停的扭转脖子的条纹吸血蝙蝠终于又了下一个动作，它转了一个方向，朝另一边摇摇摆摆而去！

    >不同的是，紫梅吸进去的是狼校长身上的馊汗味　，而狼校长吸进去的则是充满香味的女人花香。

    危机暂时过去，但那些吸血蝙蝠还在四处搜寻，他们还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要不然，可能就不会那么好彩了！

    狼校长躺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处在一种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

    他的怀里，是紫梅的温软入怀，尤其是紫梅的那对柔软结实的丰rǔ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説不出的兴奋和舒服。但是他的后背，那冰冷和凹凸不平石面和尖锐的小石块只把他弄得要多疼有多疼，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昏暗的光线中，狼校长的表情，她不是看的很清楚，她本想爬起，无奈看到身边几只吸血蝙蝠在哪里晃來晃去，她不敢稍动　，再则　，狼校长也不让她动，她只觉得他的一双有力的大手，沒命的搂着的她的细腰，一刻也沒有松开过。

    索xìng，她不在挣扎，干脆大大方方地趴在他身上，她感觉到，这样的真皮沙发真的很舒服！

    又是一段难熬的时间，吸血蝙蝠极有耐心地，慢腾腾的，來回四处搜寻，而躺在地上两人自然也需要足够的耐心來陪着它们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吸血蝙蝠们折腾了好一阵，它们依然沒有什么结果，但它们的猎物却已经有了变化。

    紫梅满脸通红的盯着狼校长！忽然举起了手，瞪着眼，狠狠地捏着狼校长的脸上的那厚厚的脸皮，不为其他，就因为她感觉到，她的下体好像被一样坚硬的东西顶的生疼！

    刚开始，她有些纳闷，但随即，未经人事的她很快明白了，那顶着她的东西是何物了！

    尽管自己的脸被紫梅拧的变了形，很疼，很疼，疼得他连牙齿都感到要掉出來，但狼校长却不敢吭声，他在以最大的能耐力在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他坚信，就是拿满清**酷刑來对付他也肯定沒有如此痛苦！

    他的心中在不断叫屈，我是个男人啊，你这样丰满柔软的身体老这样压着我，我当然会有反应呀！

    他努力的做出痛苦的表情，只可惜，本來他们就离电筒的光源有一段距离，在加上电筒的电池不足，那光亮变得愈发惨淡。紫梅根本看不清狼校长求饶的面容！她以为他应该在偷笑，因为他又占了她的便宜，因此，她将他脸上的的那两块肌肉，拧了松　，松了又拧，这就像一个蹩脚的汽车轮胎装卸工一样，对一个轮胎的紧固螺丝反复的松紧！

    万幸的是，那些搜索无果的吸血蝙蝠终于放弃了地面的折腾，扑拉拉地一起又飞回了岩壁上。

    “姑nǎinǎi，快住手！再拧！我脸上的肉都被你拧熟了！”狼校长在她耳边轻道。

    “你，活该！”她照样在他耳边骂道，骂完　，可能是拧累了，她又躺回了他的身上。

    “姑nǎinǎi，我们得赶紧走，要不，我们只能在地下做野鸳鸯了！”

    “呸，谁和你做野鸳鸯？小气，不就是在你脸上摸了几把，就不让我在你身上躺了？再説，要走，那些东西还在上面，我们该怎么走？”

    “哎呀，你先起來，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紫梅这才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爬起。顺便，她也将狼狈的狼校长也拉了起來。

    “你有什么方法？快説！”她耳语道。

    狼校长沒有説话，先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　，然后有摸了摸被拧的还在发疼的脸庞，最后，才弯下腰，捡起了一块兵乓球大小的石块，用足力　，狠命一挥　，石块顿时朝他们來的通道中飞去！

    ‘嗒嗒嗒嗒.....’在他们來时的通道里，立刻发出清脆，响亮，悦耳的声音！

    在石块发出响声的同时，洞壁上的大群吸血蝙蝠几乎在同一时间像黑sè的cháo水般，呼呼呼地朝向响动处扑去！

    “快！快走！”趁着吸血蝙蝠上当的同时，狼校长捡起地上的电筒和猎枪，朝着溶洞深处轻轻疾步而去。

    很快，他们进入了那个溶洞的弯道后面，侧耳细听，那些吸血蝙蝠震动肉翼的声音已经很小！看來他们是已经暂时摆脱了吸血蝙蝠的致命sāo扰。

    “猪粪，你看，这是这麽回事？”

    狼校长这才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他吓了一大跳！这里虽然还是溶洞，但这里的却和前面的路段有着根本的区别！

    这时一条笔直的通道！他们看不到头！这里，竟然有人工修筑的痕迹！

    平整的地面，用的是大理石铺垫，溶洞的洞壁竟然也被人工凿得工工整整。每隔开一段距离，溶洞洞壁两边便会摆着一对动物的石像，有雄狮，　有猛虎，　还有大象　，还有一些，蛇身人首，或者双头怪兽，四脚蟒蛇，稀奇古怪，他们根本不认识，更令人惊讶的是，细看洞壁，还刻着无数张牙舞爪，腾云驾雾的巨龙！以及各式各样rì常用具，比如盆　，凳，刀　，犁....，每一样东西，每一样动物，都是那么jīng雕细刻，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猪粪，怎么会是这些东西？那些西夜明珠，和钻石呢？”紫梅仍旧在惦记着那些发光物。她不解的问。

    “疯婆子，不要问，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也赶紧将发财的心思收起來！我们要尽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快走，我们时间不多了，你看，电筒的光源已经很昏暗了！”

    看了看手电筒那越來越微弱的光亮，紫梅知道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她点点头，两人顺着这条通道几乎是小跑向前，等走出大约近两公里的时候，这条笔直的的通道还是望不到头！

    “跑！用最快速度跑！”狼校长道。

    紫梅听罢　，也不説话，只是道了声：“好！”

    两人大踏步朝前狂奔！两人都很清楚，现在不是要担心什么前面会不会再有什么吸血蝙蝠的问題了！也不要担心后面的吸血蝙蝠会不会追來的严重后果，他们必须在电筒的电池消耗完之前，找到出口，否则，他们的结局，恐怕比喂蝙蝠更惨！

183 逃途（三）6月9号一更

    通道很长，两人憋住脚劲，足足狂跑了大约二十來分钟，他们來到了通道的尽头！

    或许説，他们的前面根本就沒有吸血蝙蝠了，或许説，那些正在他们身后的寻找他们的吸血蝙蝠沒有听到他们奔跑的脚步声，这一路狂奔，他们再沒有碰见过吸血蝙蝠！可以説，他们是幸运的！

    然而，眼前的情景又让两个疲于奔命的人，愈加疑惑和恐慌！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有近两个足球场大小的人工圆形广场，广场修的很宏伟，但也很简洁，地面除了一块块衔接密实的巨大石块外，就啥也沒有！

    整个就是一光光的石板广场！

    广场的上空有多高，他们看不到，因为手电筒的光亮根本不足以照到顶部！只有漆黑虚无一片，仿佛那是伸向天际的无尽虚空！

    广场的周围，则是褐黑sè的陡峭岩壁！

    出口在哪？

    狼校长估计是正确的！一点都沒错！这里当然有出口，不过，眼下的问題是，这里的出口太多了，围绕这广场的岩壁边，每隔大约一百來米，他们依次发现，这里足足有八个高约四米，顶部最宽约三米的倒三角石门出口！

    每个出口，都为人工修建而成，每扇石门外表，颜sè，大小，高度，都是一模一样！

    >

    两人惊奇的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头疼不已！

    “变态，变态！这是个什麽地方？古时候的地下墓道？还是地下祭祀场所？或者説是古代巫师的修练之地？”狼校长在震惊之余，不停的假设着这个地方曾经的作用。

    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探讨考古学的时间，他们最迫切的事情，找到一可以通往外边的石门，然后回到地面。可问題是，八个出口，八选一，他们该如何抉择？

    有一点，狼校长心里很清楚，这里的八个出口中，不可能全是通往地面的出口，除非那些修建此地的古智者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吃饱饭沒事干撑的！

    看來只有其中一个出口可以同道地面，那另外七个出口，它们的后面又将是通往哪里？地底深处？或者另外的地宫，神殿？又或者是地牢？如果他们选择错误，选择了一条这样的岔道，去那些位置的神秘之地旅游一趟，再要返回　，那就一切都迟了！

    “　这个广场这麽多出口，我们该进那一个？”狼校长心焦的挠着后脑勺説道！

    紫梅也是摇头道：“猪粪，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那现在，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电筒的光亮又更加的暗淡。暗淡的只能模糊的看清十來米左右的距离！

    狼校长本來想咬咬牙，准备來个瞎猫碰死耗子的方法，随便进去一个出口看看！不过，他知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是啊，有点棘手！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好好合计合计....”站在广场zhōng yāng，狼校长不断地重复这这句话。

    “如何合计？别唠叨了，猪粪，我看我们还是听天由命吧　，随便找一个洞口看看！”紫梅发了狠心道。她説完，就要找一个出口往里钻！

    “慢着，慢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題，紫梅，你是个猎手，你説，按照的你的估计，那些來探宝之人，他们会从哪一个出口出去？”狼校长尽量地抑制着自己浮躁的心绪道。随口问道。

    “猪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如果在外边要找一个人，我们经常打猎，假如他是在地面的森林里，草丛中等地方，我们可以根据他的脚印，还有路过时，踩到的青草，折断的树枝，丢下的烟头等等來估摸这人的方向。只不过，这里到处都是石快，哪能找到什么脚印之类的东西？他们除了能留下身上的气味之外，还能留下什么？我又不是我们家的黑虎　，会跟着别人的气味走。”

    然而紫梅的不经意的一席话，却使得狼校长突然感悟到了一点什么东西。他如根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猪粪，你干嘛呢？....”紫梅见到狼校长站在原地发傻，赶紧问道。

    但他却举起了手，示意她安静，而他自己嘴里　却在不停念叨：“留下什么？留下什么？.....”

    突然，他停止住了神神叨叨的自语，激动的大声问道：“疯婆子，你觉得那些探宝人和那麽多的蝙蝠大干一场后，他们有沒有可能受伤？”

    “有可能？你要知道，那些个大蝙蝠真是很厉害的！怎么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紫梅不解的问。

    狼校长沒有回答，紫梅也楞楞地看着他。

    而后，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同时説道：“血迹！”

    説完这两个字，两人都不约而同朝他们广场那个他们进來时通道口跑去！

    來到这个刚才路过的通道口。两人站住了脚步。

    “猪粪，你觉得我们这样的把握有多大？我怕...”紫梅揪心的问道。

    “难説！如果他们受伤了，退回到这这里，毕竟通道的距离太长，有可能他们早已将血止住，不过，我想，既然他们碰到了那些蝙蝠，那肯定会被那些吸血鬼追得狼狈不堪，他们未必会有时间包扎！所以，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疯婆子，好好找！不要急，慢慢找！”狼校长也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説道。

    犹如，寻找地中的金子般，两人蹲下身，在那条通道口附近细细的寻找，搜寻了好一阵，地上并沒有半点血迹！

    两人的心立刻又沉到了最底处　，难道真的要听天由命？八选一？

    紫梅直起疲惫的身子，带着无限歉意的拉着他的手道：“猪粪，对不起，我不该叫你來，别找了，听天由命吧！我们试着进一个出口看看吧！”

    他无奈，长叹口气，点点头道：“走吧！如果你要选，你将选择那个方向的出口？”

    “我喜欢中间的出口！就选中间的那个出口吧！”

    “好，我们走！我也喜欢中间的出口！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死心　，直觉告诉我，那些人极有可能受伤了！这样，我们边在地面找血迹，边朝前走，好不好？”

    “好！”

    他们弓着身子，眼睛一边盯着地面，一边朝那洞口走去。

    “血！血迹！猪粪你快看！”大约走了十來米！紫梅大叫道！

    “在哪里？在哪里？”他急问！

    “看，就在我的脚边！”紫梅兴奋的大叫道！

    他急蹲身，查看紫梅的右脚边，果然！那里有一滴颜sè已经是暗黑的血迹！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在那血迹上擦了擦，然后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鼻子边！

    “怎么样？怎么样？”紫梅几乎将心吊在嗓子眼问道。

    “是，一定是那些探宝人的血！你看，这血沒有臭味，只有腥味！那可以肯定，这不是那些吸血蝙蝠留下來的血！快，我顺着这些血迹过去！”他激动不已拉着她的手道。

    瞪大眼睛，在手电暗淡的光芒下，又一滴血迹别发现了，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每隔两三米，就有一滴血迹出现，这样，他们两在紧张到了极点的呼吸声中，顺着这些血迹，來到了岩壁边，当他们抬眼一看！再次傻眼！

    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巨大的倒三角石门，呈现在他们面前却是一个如越南战场上，那些战士挖的猫耳洞大小的一个天然石洞！看那洞的样子，顶多容一人爬着钻进去！

184逃途（四）6月9号二更

    “猪粪！这个石洞，太小了吧！像个狗洞，能进去吗？钻不钻？”紫梅扭头问道。

    “这个洞，刚才我们沒有留意到啊！不过，既然人家的血迹是顺着流到了这里，尽管古怪！但我觉得这不用怀疑，沒时间了，钻！我先，你后！跟紧我！”

    狼校长説完，根本沒有丝毫的犹豫　，捏着电筒，撅起屁股就往里面钻！

    紫梅见状，也只好咬咬牙，将大辫子往脖子上一绕，也蹲下身子，也跟在狼校长的屁股后朝洞中爬去！

    ‘猫耳石洞’很小，小的使人根本不能翻身或者伸直手！

    人在其中爬　，那种黑暗的，无形的压抑可不是常人能抵挡得住的，恐慌的你会觉得自己似乎就被活埋在了那小洞中。

    狼校长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石洞里的温度虽然很低，但他却感到闷热无比，他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慌的要死。

    “疯婆子，你还好吗？”他不能回头，因为洞太小，他只能侧着脖子问。

    立刻，后面传來了紫梅带着哭音的低低惊慌回答：“猪粪，你不要不要停，赶快爬！赶快！我觉得后面有东西在追我们！”

    狼校长一听，吓了一跳！有东西追？啥东西追？

    但是他除了赶紧超前爬之外，沒有任何办法！

    在紫梅的不停猛催之下，狼校长使出了吃nǎi气力，嘴里咬着电筒，手脚并用拼命地朝前窜　，大约二分钟后，石洞豁然开朗，做个比喻，如果説石洞是根管子　，狼校长是只在管道中爬行的老鼠，那眼前的这个空间就是一沒水的大池子　，他是突然从‘管子’里爬到了‘池’里面。

    顾不得爬行时被整的浑身疼痛的身子，他跳起來，站在‘管子’口，焦急的等待着紫梅的出來！

    还好，十几秒钟后，管子传來了呼哧呼哧的声音，紧接着，紫梅的脑袋和肩膀露了出來！他急弯腰，上前一步搂着她的肩膀，一下就把她拉了出來！

    紫梅一出洞，立刻扑到他的怀里像个小孩般哇哇大哭。

    他正想安慰，却听紫梅突然止住哭推开他道：“吓死我了，小心，我后面好像是蟒蛇爬行的声音，沒准，里面真有条大条蟒蛇追了上來！该死的，竟然敢來咬我，我要将它的皮给拔下來！”

    一听有蟒蛇追來，狼校长也吓了一跳　，他赶紧朝四周找家伙，刚好，他的脚边有块小脸盆大小的大石头！

    他高高地将石头举起，紫梅也将匕首拔出來，死死地盯住那个黑漆漆的‘管子’口。

    不用细听，刚过了七八秒中，洞里面便传來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准备！”狼校长低声説道。

    他的话的刚説完，果然，一个黑乎乎，大约有足球大小的蟒蛇头便伸了出來！

    “靠你妈！”随着狼校长的一声怒骂，那高举这石头便‘忽’地一下，准确地，狠狠地砸在那蟒蛇的脑袋上！

    “我砸死你，砸死你！.....”狼校长暴怒举起石头不停的狠砸　，可怜这条捕食的蟒蛇，身子还在洞里面，躲无可躲，逃无可逃，不等紫梅动手，一个硕大的蛇头就这样被狼校长砸那个稀巴烂，一条捕食者瞬间就变成了一条死蛇！

    确认那蟒蛇再也不能张开嘴來咬人　，气喘吁吁的狼校长才将手里的石块扔到地上，转过身來抚慰紫梅。他发觉紫梅呆在一边，手里捏着匕首，还在不停的发抖！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紫梅扁扁嘴，又想哭，看來她刚才真是被吓坏了！他见状，赶忙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不停拍着她的柔背，不停地低声安慰。

    狼校长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换了是他，可能会被吓得尿裤子。

    等紫梅从他怀里出來的时候，已经过了最少五六分钟。

    “猪粪，你不许笑我！听到后面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吓得脚肚子都快抽筋了！你可不许对别人説！”紫梅擦了擦鼻子道。

    “不会，不会，我只能説佩服，佩服，如果换成是我，可能我早就晕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你就别逗我了，我们还得赶路啊！”紫梅破涕为笑道。

    説到赶路，狼校长猛然想起，是啊，他们只是钻了一石洞而已，前面的路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过了这个溶洞，前面的道路越发难走！石洞中的地形的也是曲曲折折，高高低低，绕來绕去，不过万幸的是，这里沒有叉洞！也够宽敞，两个人排着走一点问題沒有，他们可以顺着这大石洞一只往前走。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条石洞还沒到头，这时，电筒的光亮只剩下那么一点可以照到脚跟前的暗黄光芒！电筒里的两节电池将随时会终结它们的使命。

    狼校长和紫梅的焦虑心情当然不用説，他们想加快脚步也不行，因为手电的光源太弱！他们看不清面前的道路。

    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手中的那点亮光终于彻底泯灭！但他们还沒有走出石洞！

    黑暗中，两人手牵着手，呆立而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185逃途（五）6月10号一更

    死一般的寂静！凝固结冻一样空气！

    沒有了光明，剩下的只有代表着恐惧的浓浓黑暗，死亡的气息在悄悄地朝两人人逼近！

    出口在哪？这石洞还有多长，他们不知道！他们知道的只有一点，他们看不见任何的东西，犹如两个两个睁眼瞎！如此，他们还能如何找出口？

    狼校长最怕出现的一点终于不幸的出现了！

    寒冷，恐惧　，彷徨，她的手在不断颤抖，他虽然害怕，但男xìng特有的天xìng是的他将她拉向了自己的宽阔怀抱！

    “朗莫　，我们该怎么办？”这是紫梅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凉拌！别怕！我们再想想办法。”他安慰道。

    “我知道，你是在哄我，我以前也到过山洞玩，要知道，如果我离出口很近，那必然有风吹过，如果沒有风　，那至少会有空气的流通，可这里，我闷极了！！”

    紫梅的话，使得狼校长沮丧不已，沒错，他刚才也在判断他们你出口到底还有多远，沒有山里行路的他虽然不懂得太多山里经验，可紫梅这么一説，他的心更为的沉重。

    但狼校长坚信自己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紫梅，不要轻易説放弃，我不相信我们就这样完蛋！我们摸着岩壁，慢慢地挪出去！能走多远就多远！”他也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好！我们走！”

    “行　，我拉着你，我前，你后！”

    “不，还是我先走！”她却道。

    “为什么？”他问。

    “我，我怕后面有蛇來追我！”

    她説道这，狼校长岂会不知她的含意，道：“别争了，我是男人，我不习惯跟在女人背后走路，你也不要自责　，就算我们真是走不出去，或者等下掉到山洞的深渊里摔死，我都不会怪你，走吧！”説完，他摸着她的手，拉起　，而后，贴着岩壁，艰难的，战战兢兢地迈开了第一步....

    他们这一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他们不走道他们走了多远，不知道有沒有走上岔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原地绕圈，直到jīng疲力竭，再也走不动之时　，他们的周围还是一片如墨的黑暗，他看不到任何的光亮，感觉不到任何的风，哪怕只有一丝微风都好。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会走的很远，试想　，一个人在毫无光线的地底行走，他们的速度能多快？充其量比蜗牛快一点而已！

    尽管累的半死，但他们身上已经沒有汗珠冒出，因为他们发觉这条溶洞的温度更低！低得让人不敢停下來歇息！一歇可能就会冻僵。可人体的体能毕竟有限，沒吃沒喝还好，可以顶那么三五天，但是溶洞中极低的气温，对人体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和耗力！如果从时间算，他们大概有一天一夜沒有休息，沒有进食了。狼校长已经是累的连迈开半步都感到吃力，紫梅虽然是个练武之人，疲累，心慌，和饥饿之下，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两脚发软，几yù摔倒。。

    “不走了，不走了，歇会儿，歇会儿，累死了！”紫梅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走，狼校长自然也只好坐下來歇息。

    “朗莫　，你説，我们这样走的出去吗？我们不会.....”她倚着他的手臂，轻轻的问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但是我们沒有办法！我猜我们这瞎子般的赶路，至少走了十几个小时路　，这鬼地方，如果有方向还好，问題是我觉的我们根本是在瞎转　，如果这样转下去，形势将会大大的不妙！歇会儿也好！我的脚已经抬不起了！”

    狼校长的话，令得紫梅再也沒有説话，但是，她抱着他的手臂却更紧了。

    “要是现在有口水喝就好了！渴死了！有水喝　，还可以不用坐个渴死鬼！”狼校长叹口气，突然苦笑道。

    “你怕死吗？”她问。

    “怕！怕的恨！”他很干脆的回答。

    “那你干嘛还笑得出來？”

    “难道你听不出，我这是沒奈何的笑？你怕吗？”

    “怕，我当然怕！要是我那个了，我的爸爸都不知道会急成啥样。对了，假如你死了，你最牵挂的是什么？”紫梅问道

    “这个，我从來么想过，我从來就沒有想过我会那麽快完蛋，不过，如果我真的要报销在这里，我会挂着一个人，不，是两个人，不对，是三个女人！”狼校长不断的变换着答案。

    “那我算不算一个？”好一会，她突然问。

    “你？我不知道，如果下面有yīn间的话，我根本用不着挂念，我们天天都会见面，説不定我们还会像我们见面是那样，动不动就吵架。一吵就沒完沒了。”他这样回答。

    “那到了下面，你会跟我吵吗？”

    “不知道。也许会吧！”

    “你説yīn间里真的有奈何桥和阎王殿吗？”她又问。

    “不知道，鬼才知道！等我们做了鬼再説吧！起來，我们再找找出口！”他挣扎着，拉着她就要起身。

186逃途（六）6月10号二更

    “再歇歇吧，我觉得好累，还觉得好冷，好渴，好饿！再歇歇吧，就歇一小会儿。要找出口也得先恢复点力气再找啊！”紫梅气喘吁吁的道

    “不行，咱们不能坐在这里，这儿太冷，再歇，我怕你会不想起來！”

    “不，我不想起來，我们再聊聊天，就一小会儿　，好不好？”

    听着她近乎有点祈求的声音，心一软　，他差点答应下來，但求生的yù望止住了他这么做，尽管他比她更累！他一把将她拉起，又向前赶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很快，当他们再一次坐下后，狼校长知道，这既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洞中休息，因为他们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

    难道自己和紫梅真的要死在这洞中？黑暗中，他心中不甘的喊道！

    或许紫梅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可能走不出去了，她只能带着歉意不断的轻抚着狼校长的大手，默默的不知道説什么好。而他则轻轻的抚摸着的她大辫子，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不断抚摸着。

    “我冷....”她低低説道。

    “我也是，來，咱们抱着就不冷了。”他轻轻説完，将她抱到了怀里。

    沉默，两人都在静静的沉默....

    好久，説都沒有説话！

    或许，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沒有奇迹出现，这溶洞就将成为他们的最终归宿。

    就当他们相拥靠壁而坐，紫梅问道：“朗莫。人家都説，人死之前都会有未了心愿，你的心愿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觉得牵挂的东西太多了，説説你的吧。”他笑道，到了这样时候，他反而轻松起來。

    “我？”她问。

    “对，你的未了心愿！”

    “我的心愿，我的心愿，我也不知道，我也有很多心愿，但现在想了也是白想！我现在，就想好好抱着你这个大sè狼!这样我心里就更踏实一些...抱紧些...不要松开....越紧越好...”

    他依言　，将她搂得紧实了些。

    “我很奇怪，以前你可是见一次欺负我一次，有是候还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到了这节骨眼上，还叫我抱得这样紧，难道你喜欢上了我？你是啥时候喜欢上我的？”他笑问。

    “臭美，谁喜欢上你了，我不就是觉得冷吗？”

    “哦，那我就抱紧点点！难道除了抱　，你就沒有想别的？”狼校长又一次诡秘的笑道。问出这样的问題，连他自己觉得奇怪，他搞不清为什么会在这样生死关头问出如此暧昧的问題。

    也许是紫梅柔软的身子，紫梅的体香强烈刺激了他，也许是等死前一种变态的反应，也许是紫梅的话误导了他，或者説，紫梅的话在暗示让他主动説一些平时都不好意思説的话，他説不清楚，反正，他已经问出口。

    “你，你什么意思？”她有些结巴的问。

    “到了这种环境，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吗？”他问。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讨厌死了！”她一连串答道。而后，她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为啥？”

    “因为你很漂亮，很有xìng格，每次见到你，知道都不会有好事，你还会揍我，但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狼校长説了实话。

    “你这个花心鬼，可你已经有了阿兰和柳眉呀，为什么要説这些？”

    “如果不是碰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是绝对不会説的，但现在不同，我説喜欢你，説出來也好让你知道，曾经有一个花心鬼喜欢过你，这样不过分吧。”

    “真的？”

    “真的！那你该説説你的想法了吧？”他又问。

    “你这个笨蛋！”她忽然骂道。

    黑暗中，他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完　，他将她搂的更紧。

    “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对本人有意思的？”

    她回答：“不知道！”而后就再也沒有下文。她只是愈发紧的搂着他的腰。

    好一阵，他又问：“你想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吗？这算不算你的未了心愿？”

    “你，你这个臭猪粪，死猪粪，都到这种时候还想占人家便宜！怪不得人家説你是狼校长！你胡説什么！？谁想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一个女人了？这算是我的心愿？我可沒有你想得那么下流，咦，你咋知道我还是个处....”紫梅的回答让他有些满足，他觉得离她的内心想法本应该是这样！

    “我猜得，怎么样，就在我们第二次进蝙蝠洞的时候，你要我亲你一下，我就知道，你就有那种想法，对不对，要本校长效劳吗？这可是你可以完成的最后一个心愿！”

    “你，你就是只sè狼！死鬼，下流鬼，我掐死你！我踢死你！...”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狼校长并沒有感到她來掐自己的脖子，也沒有大脚來踢他，反而觉察到她已经在往自己怀里钻，她在找他的嘴唇！

    她本來略带冰冷的身子，一下子又变得火热起來！

    他心中説道：‘反正都走不出去了，还不如痛痛快快死上一回！做的风流鬼总比做个饿死鬼，冻死鬼强！’

    嘴唇相碰，身体紧相拥，他的手在黑暗中竟然在无意中第一时间摸向了她饱满柔软结实的的胸部！

    她似乎特敏感！身子一抖，发出了一声如有如无的呻吟！只不过，他觉得那娇声有点怪，好像來自很遥远的地方，而且是个男声，听上去好像这呻吟还很痛苦！

    他愣住了，这个疯婆子！连涨cháo的声音都和别人不一样！他暗直称奇，稍稍停顿了一下，便赶紧继续他的手上动作，因为怀中的紫梅已经是不停的扭动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來...

    “嗯，嗯....”又是两声这样的难听的呻吟声冒出！

    这使得狼校长终于停住了手！他觉得若是紫梅还是这种娇吟声，他受不了，那样会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和动作！

    黑暗中，紫梅见到狼校长像根木头般坐在地上，久久不动，很是奇怪，想了一阵，不明所以，迷离的她，喘吁吁地只好凑近他的耳朵问：“大灰狼，你这个坏种　，你在发什么楞？是不是太累了...”

    紫梅的问话，使得他回过神來紧抱着她道：“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兴奋的叫出声了？”

    “你説，你説什么？”她好像沒听清楚。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兴奋的喊出声了。”他这下，问的更加直白。

    坏死了！这样的事情你也问得出，谁叫..出声了？你...弄...得人家很...但..我沒有叫出声，你，你以为我是个什么人？”紫梅结结巴巴的口气中，明显是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口气，如果有灯光，狼校长敢肯定，她一定会羞的躲到被窝里去。可后面的半句话，却也带着明显有些不爽。

    “你真的沒出声？”

    “沒有，大sè狼！你这个坏蛋，你到底怎么了？”紫梅越发不解。

    “难道是我的幻觉，还是我听到鬼叫了？”

    “你才是鬼叫了！”紫梅丢完这句话，从狼校长的怀里抽出身來，气呼呼将身子扭到了一边！

    他完全理解紫梅此刻的心情，在这样的时刻　，你説出这样的话，不用説，会及其严重的伤害人家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可他明明是听到了几声呻吟声啊？难道自己真的体力透支，出现了听力上的幻觉？

    想到此，他赶紧來哄劝紫梅，但紫梅却扭转身子再也不理他！

    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无尽温馨变成了极度尴尬！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狼校长脑袋里不断的转着弯儿，想用什么办法來逗紫梅开心，就当这儿，他又听到了不知从哪儿遥远的地方，传來那怪怪的，听起來还有些可怕呻吟声！

    这下，不但狼校长听得清清楚楚，连紫梅也听到了！

    大概楞了两秒钟，黑暗中，紫梅扭过身子猛然扑到狼校长的怀里低低的颤声道：“猪粪，你听到了吗？那声音，那声音，好可怕！好可怕！难道是...鬼！”

    “别瞎説，我们还沒死，哪來的鬼！我刚才听到的就是这种声音，不过，这样地方听到这样的鬼叫，还真是有些吓人！”狼校长也是低低説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不解和恐惧。

    “为啥我...我刚才沒听到？”她问。

    “你在涨cháo之中　，当然会听不到。”

    “你，你真是死xìng不改！你到了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那那...我们怎么办...”

    “别出声，我们先确定方位！看看到底是什么鬼叫？”

    两人禁声屏息！

    不一会，那声音声又传來了！狼校长判断了半天，认定，那声音应该在他们行进的正前方，离自己大约两三百米，或者更远的距离处。由于溶洞的回音效果，所以声音可以传的很远。

    “快，跟我走！”他説完，就要拉起紫梅准备朝前摸去。

    “不不不，我不去，这样的地方，除了恶鬼之外，还有什么东西会这样叫！我..我...我不去！”紫梅哆哆嗦嗦的死活不起來。

    “别怕！这世间哪有什么鬼，再説，你见过鬼吗？走，看看去，説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快走，别犹豫！”

    “这这，我还是有点怕....”

    可不管紫梅再説话，他已经将她一把托起，朝前悄悄摸去。

    越往前，那呻吟声自然越清晰！

    沒错，那时一个男人的呻吟声。

    就当两人要快靠近那呻吟发出点的时候，狼校长一不小心，踢中了一个石块　！嗒嗒嗒嗒的响声过后，那呻吟发出点立刻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问：“什...么,什么人？！是人还是鬼，给..给我滚出來！”

    听得出，那个问他们的声音虽然貌似威严，但也着深深的恐惧。

    声音过后，不饿等狼校长回答！紧接着！一道雪白的光亮从大约三十米开外的地方直shè过來！

    这道亮光，无疑是一道救命的光芒！使得紧张绝望的两人大喜过望，差点沒激动的哭出來！因为只有人才会使用照明器具。

    “嗨　，朋友！别紧张！我们是人，当然是人，请将你手里的电筒移开一点，不要对着我们的眼睛！”狼校长用手掩着自己的眼睛道。

    听到狼校长发话，对方好像也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嘘叹声，看來对于两人在黑暗中的贸然冒出，那位仁兄也是吓得够呛！

    “你们是什么人？”那位説话的人一边给狼校长两人照路，一边问道。

    “我是峰花村小学的校长，朗莫！沒请教....”

    “狼校长，原來是狼校长！天哪，你怎么会跑到这里了？”对方显然是认识朗莫。

    听到对方的答话，狼校长自然也知道，前面的人是熟人！这他就更加放心了，愈发高兴和激动。

    等到了对方的跟前一看，借着光亮的余光，他看了老半天，终于看清了坐在地上的是何人了！

    “元...元峰道长，怎麽会是你？”狼校长无比惊奇的説道。沒错，眼前之人的确是绿豆眼元峰，虽然狼校长只见过他一面，但他对元峰的印象却特别深！

    眼前的元峰从头到脚几乎全是血迹！他的道帽也不知扔到哪里去了，披头散发，像个疯子，染血的道袍也给撕的一条条的，犹如主妇用的拖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元道长，你怎麽会搞成这幅模样？你又是如何到这里的？”狂喜过后，稍稍冷静下來的狼校长疑惑问道。

    “这个，这个....，一言难尽啊！我们是...我们是采草药的时候摔倒在这洞中的！”元鼎结结巴巴的回答道。狼校长一听，就可以听得出，这元峰可能在撒谎。

    他立刻想到了那些劈杀吸血蝙蝠的探宝者，难道那些人会是他？他口里説的我们，那为何只剩下他一个？他暗中耸起了鼻子　，朝空气中闻了闻　，果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这些臭味和那些吸血蝙蝠发出的臭味几乎是一模一样。

    或许看到狼校长有些迷惑之sè　，元鼎赶紧説道：“忘了给你们説，我师弟不小心被蛇咬到了脚　，因为处理不及时，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不过还好，我们带來了丹药，可以暂时抑制的毒势。但不能耽搁太久。”

    説完，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块yīn暗处！狼校长走上去一看，果然，那个大脸元云正也是满身血迹，衣衫褴褛疼苦地躺在地上，此刻的他的一张脸已经变成了青黑sè。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呻吟　，看來，刚才的呻吟声就是从他口里发出的。如果是中毒，那中毒的症状就是极为严重的了。

    可要是中毒为何有浑身的血迹？

187逃途（七）6月11号一更

    狼校长口里説道：“元道长，你的师弟他看來中的蛇毒非常厉害啊！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送他回去！”

    心中却骂道：‘滑泥鳅，装蒜？你哄谁啊你！”

    ）

    “是啊，我也想，可惜是我的腿....”

    “你的腿怎么了？”紫梅在一旁斜眼问道。

    “我的一条腿摔断了，走不了路。”沒來由的，他突然重重咳嗽几句，元峰无力的説道。“对了，你们这么也会跑到这洞里來的？”

    “　我们是从...”但狼校长立刻拦下了她的话道：“我们也是进山采药，不小心进來的，随后我们迷路了，正好碰到了你。”狼校长如无无其事的回答着。

    “哦，原來是这样，看來我们是同路人了。太巧了，你们能否帮帮我们？”绿豆眼的脸上很平淡，他似乎也是糊糊涂涂的应对着。

    “可以，请问出口在哪？”紫梅却问道，问完，紫梅立马后悔了，这样就等于告诉人家，狼校长在撒谎。

    果然，元峰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知道！不过，我们下來的时候迷路了，这不，刚才我们还在找出口，刚好碰上你们，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了。”

    “那这样太好了！只是，我的师弟中毒了，我的腿又断了，不太好弄啊。”元峰先是高兴，紧接着又垂头丧气。

    “你们呆在这里多久了？”狼校长紧接着问。

    “我们已经呆在这里快两天了，如果不是碰到你们，可能我们师兄弟真会困死在这里，尤其我师弟，得尽快送会道观医治　，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怎么样，能拉我们一把吗？”元峰这会沒有撒谎，他几乎恳求的説道。

    “这个....这个，沒问題，我只是想问问，只要你将宝....”紫梅上前一步，突然发难。好在狼校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请问，这位是....，你刚才説什么，我沒听清楚。”元峰一脸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沒事，紫梅的意思是，你们有沒有吃喝的东西，只要我们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了。”狼校长在一边忙着翻译紫梅的话。

    “原來如此！那时当然！那是当然，吃的，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元峰説完，从身的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了两包饼干，还有一包苹果果脯干，一支矿泉水。

    “我们就剩下这些了...”元峰有些歉意的説道。

    狼校长和紫梅确实饿坏了，那顾得了还剩下多少的问題，接过饼干和果脯，水　，立刻坐在一边狼吞虎咽起來。

    不消几下，那几样东西就全被他们吃了个jīng光。

    狼校长咂咂嘴笑道：“不过瘾，元道长，要是再來几包就好了！”元峰正要説话，狼校长紧接着又説：“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现在，也算吃那个半包，説吧，你要我们如何帮你们？”

    狼校长慷慨的説道这，紫梅却道：‘元道长，我看，你和你的师弟都是重伤之人，能不能让我和狼校长先商量一下？”

    “应该的，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元峰啄米般的点头。

    紫梅把狼校长远远地扯到了一边低声道：“猪粪，难道你就这么帮他们？”不知为何，紫梅又开始称呼他为猪粪。

    “对啊，难道你见死不救？“

    “不是，我还沒有这么坏，我是想，你别太本分了！两块饼干就将我们两个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他们将那些夜明珠，钻石交出來！至少要交出一半　，平分！这样才公平，我们就帮他们！要不然，我不准你去帮他们！凭什么他们得宝贝，我们干苦力？我不干！”

    他听完，简直无言以对。

    “你这个疯婆子！不，应该叫你死财迷才对，你看，那两个道士像是捡到宝的样子吗？”

    “我看像！你沒瞧见那小眼睛的道士吗，那眼珠不停的滴溜溜的转　，肯定是一肚子坏水！你本分，他当然骗得了你，哼，如果你不敢问，我去！”

    他吓得慌忙拉着她的手道：“姑nǎinǎi，别冲动，别冲动！你要知道，你这样问，他死活不承认。”

    “他不承认，我打到他承认为止！”

    “可人家可是高手，那么多蝙蝠都被他们灭了，你打得过他？别看人家腿断了，你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高手，俺也是个高手！谁怕谁　，况且我已经吃了饼干，有力气和他打！”

    “得了得了，你还知道吃了人家的饼干。你也不想想，要不是碰上他们两个，我们就的和这个世界説拜拜了，你想，是命重要，还是钻石重要？万一你将他打死了，　我们不是一样找不到出口？如此，这不就等于我们吃饱了后，接着等死？”

    “猪粪，就你有理，可反过來，我们也将他们两个救了呀，那这样，我们不是更要将我的宝贝弄回來？”

    狼校长无语。好一阵道：“行了，行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你这麽喜欢钻石，我以后再陪你去找就是。好不好，再説，我看他们的样子比我们还凄凉，我们都沒有捞着，我觉得他们沒有捞到什么夜明珠之类的东西，你説对不对？”

    “説话算数？”她考虑了一阵道。

    “算数！绝对算数！骗你是王八！”他郑重点头。

    “那还差不多，那里打算如何将他们两个弄到地面？”

    “我背地上躺着的那个，你扶着坐着的那个。”

    “什么，你让我去扶那个老鼠眼的衰人？我不干！”

    “哎呀，姑nǎinǎi，你想不想出去？”

    “想！”

    “想，你就得扶着他出去。要不然，我们知道出口在哪？”

    紫梅听到这万般无奈，只好点头。两人回到了元峰的旁边。

    “元道长，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來背你师弟出去，你，由紫梅來扶着你走。”

    “谢谢，太感谢了！我的师弟看來就麻烦你了，狼校长，对于我，我可否借你们的猎枪一用？”元峰问道。

    “枪？”紫梅和狼校长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扭头，有些jǐng惕的看着元峰。

    “两位，两位，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想借你们的猎枪用來当我的拐杖而已，要知道这洞中连根草叶子都沒有，我找不到做拐杖的材料，再説，如果让紫梅姑娘來扶我，贫道可能会有些不习惯，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对不对？放心，只要有拐杖，我不用你们扶，我走的动。”

    “原來是这样！”紫梅这下大方的将猎枪交给了他，虽然她极为不舍将自己的心爱猎枪借给别人來当拐杖，不过这样总比自己亲手搀扶着他行走强。

    三人合计完毕，于是，元峰拎着猎枪，带着电筒在前面一瘸一拐的领路　，狼校长背着元云在中间，紫梅押后。四人就这样慢腾腾的向前摸索着向前。

    一路上，行走在道路崎岖的溶洞中，狼校长和元峰自然是艰辛无比，想想一个断了一条腿，一个背着一个大男人，不辛苦那只当然是假的。两个汗流浃背的男人当真是咬着牙在往前赶路。不同的是，狼校长是累出的汗，元峰这时疼出的汗。

    最轻松不要説是紫梅了！她空着两手，动不动还催促前面的元峰走快点。

    狼校长心想，这个疯婆子肯定会被绿豆眼暗中骂的够呛！

    不过，最难挨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大约两个小时，途中经过了溶洞中的几条岔道后，元峰停下來道：“我们到出口了！”

188 女人的脸色6月11号二更

    出口，是一个倾斜度大约近八十度洞口，几乎就是直上直下，洞口高度高约为九十米，这，可是要考验一个人的体力问題了。假如只是一个人往上爬　，体力差一些的人，未必爬的上去，更何况还狼校长要背着一个人。

    然而狼校长挺过來了，顺着那洞口垂下來的树藤，他先将元云用细藤绑在身上，而后，憋住劲　，拼了老命一下，一下往上爬！等他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爬出來洞口时，他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差点虚脱过去。

    元峰凭着一条断腿艰难的上來后，看到狼校长那累的像断了筋的模样，不禁暗自点头。而最早爬上洞口的紫梅看到狼校长的样子则心疼的不停的骂着元峰师弟两是笨蛋，是累赘，骂他们要不是你们两，我家的狼校长怎么会累成这样！？

    “紫梅，打住，打住，现在是什么时候？”歇息了一会的狼校长不敢久躺在地上，地面可是隆冬季节，一个天寒地冻的世界！

    “现在是凌晨二点。”云峰在一旁答道。

    “怪不得我们下面感到上面黑乎乎的，原來现在还是夜里。”狼校长一边説话，一边计算着他们在地底呆过的时间。粗粗一算　，他和紫梅只在溶洞中应该呆了接近一天二夜的样子。

    一天两夜，回过头想想，他还真是后怕！

    “现在又该怎么办？”紫梅冻得眼泪直流的问。

    “紫梅姑娘，这是我的道袍，虽然是脏了，但还能抵寒　，你穿上吧！”元峰见状脱下自己的那件烂得不成形的道袍道。

    “不！我不要你的衣服！你手里的那碎布还叫衣服吗？抹桌布可能比你的衣服还整齐一些！紫梅尖叫一声道。

    狼校长笑了，元峰也咧嘴乐了。

    “那这样吧，我们扎一付简单的担架　，紫梅，我们抬着元云道长回去，这样我们就不怕冷了，你看如何？”狼校长也抖着身子道。

    “看來也只能这样了！”紫梅撅着嘴回答。

    説干就干，紫梅取出自己的匕首，砍來了两根木条，还有几根粗藤，不小一支烟的功夫，他们就将简易担架弄好。

    接下來，不用説，自然是抬人往回赶了。

    狼校长和紫梅來时　，大约花了三个來小时的路程，如今回去，又带着伤兵，病夫，自然要慢上许多。

    不过，由于天气太冷　，紫梅和狼校长哪敢有丝毫的懈怠　，楞是咬着牙，朝前紧赶慢赶，在天亮的时候，回到了山口。

    将元云送上道观里　，狼校长和紫梅都是咕咚一下坐在地上再也懒的动一下，他们想到的只是美美的睡一觉。其他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管了。元峰这个绿豆眼的忍耐力也还是惊人，撑着一条断腿，硬是挨到了道观！

    他一进道观，看道火急火燎的元鼎后，只是説了一句：“师兄，快救三师弟！”説完，就昏过去了。

    两个师弟进山几天不归　，元鼎就已经慌神，这下可好，人一回來，一个中毒重伤，一个昏迷，还有抬元云回來的狼校长以及一个女孩子，竟然靠在粗大的方柱上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

    他一下子要伺候四个人　也把他弄得不知所措，好在他是个办事很有条理的人，很快，他就理清了事情的轻急缓重。二话不説，他先强行摇醒紫梅和狼校长，説道：“现在已经天亮，你们这个样子回村，只怕不妥！”

    他説完，将他们两个领來到了一个道观客房内，将他们扔到扔到了一个大床上，然后盖上了一张大被子，再也不理会。狼校长好紫梅也沒説话，也沒点头，像两个梦游人一样任由着元鼎折腾。

    元峰的伤势，元鼎查看后，也稍稍放心了些，那只是骨折　，修养一阵子就会好，至于他昏迷，那时因为他体力过度的原因。对于元云的中毒迹象，他一下子锁紧了眉头！

    思索片刻，他如法炮制，将元峰背起，丢到了床上，先暂时不理，而后，他将元云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关起了房门，一门心思为元云检查起中毒情况來.....

    睡梦之中，狼校长梦见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狂追，追呀追，追到一悬崖边，他逃无可逃，狠下心　，纵身一跳！‘碰‘的一声，他吓醒了，捂着不断蹦跳的胸口，他发觉，自己并沒有摔死　，而是摔倒在床底下！

    ‘　骂的！见鬼了！’他骂道。挠了挠后脑勺，暗自惊奇：我怎么会摔倒在床底？

    床上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你沒见鬼！是我把你踢倒床底下去的！”

    他抬眼一看，只见紫梅坐在床上，身上捂着被子，正一脸坏笑意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又踢我？”他摸着跌疼的屁股问。

    “那你为什么又跑到我的床上？”

    “你的床上？等等，等等，我们这是在哪儿？现在几点了，天怎么还不亮？”

    “这是在道观，现在晚上九点左右！懵鬼！”

    “嗯，我想起來了，那是元鼎安排我们住下的。”

    “沒错，我也想起來了，我们是被他安排在道观里休息，不过，你也不能随便往我的床上钻！”紫梅的脸sè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我沒有啊，我昨晚，不，我今天早上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我怎麽会上你的床？”

    “哼，你还想抵赖，刚才你明明就在的床上睡得呼呼大响　，还敢赖账？告诉你，死猪粪，昨晚在地洞里的哪些事　你不许对别人胡説！要不然，我踢烂你的屁股！”

    看着紫梅正义凛然，一脸严肃的脸　，狼校长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面，想想，在容洞里的时候，眼前的紫梅可以一个劲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可这一出洞，见了点太阳，怎么又变回了原來的那只母老虎去了？奇哉怪哉！

    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翻起脸來比翻书还快！万一有一天要和她相处，他宁愿再回到溶洞里。

    “就算是我上你的床.....”

    “就算？什么叫就算？告诉你，猪粪记住，不要给村子里的提起我们的这件事，听到沒有？”她的最后四个字，嗓音一下子提到了八度。

    狼校长吓得一个激灵　，忙不迭的点头。

    他的态度令她稍稍满意了些。而后，她卷着一床棉被，从床上爬起，穿好鞋子，就朝门外走去。

    “你，你去干嘛？”

    “回家！告诉那个臭道士，被子沒得还了！”説完这句话，她一路小跑地离开了道观。

    “疯了疯了，果然是疯婆子！”他连连摇头。

    “呵呵呵，你们两个怎么了，吵架了？”门外，元鼎不知何时來到。

    “唉，女人，我真的很难理解！”狼校长叹道。

    “女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动物，你要是能完全理解女人，那孔夫子都要给你让位了，來吧，穿上衣服，别冻着。”元鼎递过來一件厚厚的灰sè大衣。

    説道穿衣服，狼校长才感觉身体的寒冷。

    他不客气的接过大衣，赶紧穿上，别説，这件大衣还挺合身

    “狼校长，今天你们可是睡的很沉哟！冒昧的问一句，她为什么要踢你？你都女朋友看起來很凶哟。”元鼎特意把‘你们’两个字説的很重。

    “唉，太累，太累，所以就睡的沉了些....紫梅，他不是我女朋友，道长你看走眼了，哈哈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天s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有，紫梅的那床被子，我到时给你们要回來。”狼校长打着哈哈遮掩这自己的尴尬。

189 端倪（一）

    “哎，年轻人，可以理解，不要不好意思！今天我可是要好好的感谢你和那个叫紫梅的姑娘，要不是你们，我的两个师弟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如此的恩惠，你叫我们师兄弟几个如何感激你？”

    “感激？谈不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对不对？”

    ><首><发>

    “别，别，元道长，你要是再这样客气，我可承受不起，再説，不就是把元云道长背回來了吗？紫梅也有份啊，她一个女孩子都能做的事情，我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不不，在你口里可能是小事　，但那可是两条人命，不能马虎。一定要谢！”

    “得了，道长，你别在感谢了，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要再客气，可就折煞我了！....要不这样，如果你真的感激我，那就弄点吃的來....最好还有点酒....我都快饿死了！”

    “哈哈哈哈...，师兄，我沒猜错吧，狼校长不是贪财之人！”

    房间的门口，元峰拄着一根拐杖，右腿则绑着两块夹板，一瘸一拐的进來大声説道。

    “元峰道长，你的腿还沒好，可不能乱走！”狼校长打心眼佩服道。

    “沒事，沒事，狼校长，我们知道你一定饿了，所以我略备些了酒菜　，以表心意。”元鼎在旁笑道。

    一听有酒喝　，狼校长那会客气，爽快的道了声：“好，好，好，有酒就行！有酒就是最好的谢谢！本人最喜欢喝酒！谢了　，元鼎道长，走，赶紧带我过去。”

    元鼎和元峰一听，相视大笑　，目光中不免露出了赞许的神sè，尤其是元鼎，他是个谨慎之人，以前他对狼校长的印象不是很好，不过通过这次，他对狼校长的看法有了改观。

    他认为，眼前这个小学校长，有时还挺可爱的！

    道观的用餐房间不大，却很有格调。原汁原味的木凳，木桌　，木地板，木墙壁...，沒有任何的sè料，也沒有任何花雕，装饰，连盛汤的勺子都是木制，一种清一sè的，返璞归真的木板世界。

    桌上的菜也是以家常素菜为主，唯一的一道荤菜是一道sè泽鲜艳的腊肉炒辣椒。

    “狼校长，抱歉，你知道我们修行之人以素食为主，沒有什么好菜　，请不要见怪！那道带肉的菜是专门为你准备。　”

    “谢谢，元鼎道长，你有心了，我是个杂食动物，只要有酒，啥菜都可以！

    言毕　，他迫不及待地坐下，不等元鼎劝菜，他就开始动手往自己口里塞东西了。

    因为他太饿了！

    各位书友　，由于本人工作的突然调动，从六月12号起，由每天的两更变为一更。到25号后恢复两更！不便之处，请大大们谅解。

190 端倪（二）

    一阵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不消两支烟的功夫，桌上的酒菜被他狼校长一个人干掉了一大半。

    而元鼎和元峰只是象征xìng的吃了一点，大多数的时间里，他们都是向狼校长敬酒。他们要让狼校长吃好喝好。毕竟人家是他们的恩人。

    “菜得味道不错，不好意思，两位，别见笑，我真的饿坏了。”狼校长觉得肚子再也装不下的时候，终于笑着，咧着嘴开口説话。

    “哪里，哪里，狼校长天xìng洒脱，我元峰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説实在的，能让我佩服之人，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不多，如果你不介意，在下想和你交个忘年交，不知可行？”

    “元峰道长，你太客气了！只要你看得起我这个教书匠，行！当然行！如此，我以后可有个当道爷的朋友來为我撑腰了！”对于元鼎三个，狼校长并沒有太多的成见　，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人家年纪比你大上一截都这样説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説的。

    “好！哈哈哈.....果然爽快！”元峰很是高兴，再次对狼校长端起了酒碗。

    两人一饮而尽，喝毕，相视大笑　。

    一顿饭，吃的急，也尽兴！

    吃完饭，元鼎弄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三人边喝边聊。

    “嗯，茶不错！真香！元鼎道长，你从哪里弄來的这麽香的茶？”狼校长不算是个品茶的高手，可他感觉到那铁观音茶散发出尤为浓烈的清香以及细腻的口感，使人jīng神都为之一振。

    “朋友送的，那茶叶是他从浙江那边带來的，如果你喜欢，我等下送你一些。”元鼎平和的笑道。

    “不不，元鼎道长，你客气了，我只是觉得这茶特香，哈哈...对了，我瞧你两位的面sè，我想，元云道长的中毒情况应该沒有什么大碍了吧？”

    説道元云，元鼎脸sè稍有微变的轻轻额首道：‘谢谢你的关心，狼校长。是的，经过我的治疗，他的中毒状况已经基本得到控制，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这就好，这就好！希望下次采药的时候可要小心。”

    “是啊，世事无常是，元峰，你们以后出去可真的要当心　，要不是你们运气好，碰上了也正好去采药的狼校长，説不定，这会儿，三师弟就跟我们诀别了，真是可怕！”元鼎这虽然对着元峰説话，可他的眼神却在瞟着狼校长。

    一説道有关进山的事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來。

    “对对对，以后，咱们都得小心一点，这也叫错有错着　，要不是我和紫梅看到那个洞口，好奇心太重，也不会进到那个洞里。可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奇怪，我和紫梅歪打正着，刚好又遇上了元峰和元云道长，哈哈哈.....”

    “呵呵呵....有道理，有道理.....”元峰笑着附和。

    “就是，就是....”狼校长本想继续説下去，他却忽然停住了，皱起了眉头！坐在凳子上的身体也不断的动來动去。

    “狼校长，你这是怎么了？”元峰蹬着一对绿豆眼奇怪的问。

    “痒！痒死了！妈的，邪了门！为啥一到晚上就全身发痒！”狼校长极为恼火的骂道。

191 端倪（三）

    “狼校长，你真的觉得有这麽痒吗？”

    看着不断全身乱抓，动作极为夸张的朗莫，元峰楞楞的説道。

    “当然！元峰道长，要不你试试？这真是痒死了！妈的，皮肤过敏，也不能説过敏成这个样子！”狼校长一边骂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顾不得有两个道士在前，伸进衣服里　，就是一通乱抓。

    “不像，我看狼校长你八成是在山上碰到毒xìng虫子之类的东西，我们道观里还有些治疗蚊虫叮咬的药物，要不我去拿点來给你擦擦？”元峰説完，就要离开去那药。

    “慢着！”元鼎却止住了他。

    “师兄，你这是....”

    元鼎却问朗莫：“狼校长，你这瘙痒是从何时开始的？”

    “就前两天吧。”狼校长边不停的挠着，边回答。

    “前两天？那它发作的时候，除了痒，以及你身上的血斑外，还有沒有其他的症状？”

    “有，我胸口上还长了一大片水泡！”

    “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可以！怎么，元鼎道长，你还会看病？”狼校长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哈，狼校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师兄在医疗这方面还是个圣手呢！”元峰颇为得意的説道。

    “别胡咧咧！”元鼎白了元峰一眼。

    接着，他便仔细的查看起狼校长胸前的那些水泡來。谁知，他越看　，眉头却皱的越紧！最后，他不看狼校长身上那红红的可怕皮肤，反而看起了狼校长的额头來。

    “怎...么了？元鼎道长，我的皮肤病很...很严重吗？”看着元鼎浓浓的严肃，狼校长心里惊惊的问道。

    “白天，你感觉到痒吗？”元鼎沉吟好一会问。

    “白天，好像沒啥感觉，就是晚上痒”

    “狼校长，那你告诉我，你的这种皮肤病发作的时间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差不多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候，不过，昨晚我和紫梅是在溶洞里过的夜，我并沒有感觉到痒。不过....”

    “不过什么？”元鼎紧跟着问。

    “不过我在晚上进洞之前，好像身上奇痒，不过进洞之后，非常奇怪，我就感觉不倒了。”沒错，狼校长在前晚进洞之前确实痒的不行，如今元鼎一问，他倒想起了这件怪事。

    听完这句话，元鼎站起身，低着头，來回地在桌边走动。

192 端倪（四）

    “狼校长，我问你，你是否有仇家？”

    本章节 雄霸 手打）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结仇结的非常深的人。请你告诉我，这很重要。”

    “师兄，我知道你的手段高明，但你也不能无端端地提起仇人二字　，难道你认为狼校长身上的这些痒痒是他的仇人给他弄得？”元峰怪声怪气的説道。

    “别打岔！”元鼎瞪了元峰一眼　。

    “要説仇人，我倒是确实有一个。”狼校长犹豫了一会説道。

    “有深仇大恨？”

    “这个，我説不清楚，但知道，这混蛋肯定轻易放过我！”

    “嗯，是了，是了，狼校长，不是我要管你的闲事　，我也不想问你的仇家是谁，不过，我可以推断，你的那个仇家必定是很歹毒的狠脚sè，他可是铁了心要让你寝食不安，吃尽苦头才下最后一击！可既然咱们碰上了，我也就告诉你，你惹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麻烦？我早知道了，难道你説，我这身瘙痒真是他弄得？”

    “　沒错！瘙痒之后，那就是毙命杀着！”

    “可能吗？我连那混蛋的面都沒见着，他如何弄得我一声瘙痒？”

    “不是可能，而是绝对！狼校长，告诉你，依照我的经验來判断，你运气不好，既有可能中了别人的yīn招，也就是杀人于无形的降头！”

    “降头？！”狼校长和元峰同时惊道。

    “沒错，降头，我虽然还不知道狼校长目前中的是何种降头，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中招了！”

    “元鼎道长，你，你别吓我，降头我听説过一些，手段很多，很可怕。好像在泰国，东南亚一带比较流行，你想，在我们这山沟里，哪來的什么的降头？”狼校长被元鼎那么一吓，连身上的奇痒都觉得好了些。

    “对，狼校长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刚才也怀疑你説道的问題，但你想，如果你的仇家要害你，他就不会从那边请一个降头师过來？我虽然对那一类的邪恶法术不是很在行，但我知道大凡降头师作法　，越高等的降头师，其法力越为高强，他们有时根本不需要靠近你，只要凭借你用过的东西，就可以致你于死地！”

    “对啊！狼校长，你想想，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碰到什么可以的人。”元鼎急忙説道。

    两个道士如此一説，狼校长也不敢马虎，稍微一思索，他立刻想起了前几天晚上來吃饭的那三个古怪食客。

    “我想起來了！沒错，那晚我们接待了三个食客，一老，一中年　，一年轻。那个老年人倒沒有什么特别，可那个中年人和那年轻小伙却着实古怪！”

    “如何古怪？”元鼎追问。

    于是，狼校长将那晚的情形一五一十的给他和元峰説了一便。

    元鼎听完，不停的点头，而后又问：“你可曾丢失什么东西？”

    “钢笔！他们将我的钢笔借走了！”狼校长猛然道。

    “是了是了，现在不用怀疑！那个中年人必是降头师无疑！而那个年轻人也很可能是降头师的徒弟　，或者跟班。”

193 端倪（五）

    “元鼎道长，请问，碰到这样的降头，我最后的结局将如何？”

    “结果怎么样？中间的过程我不好説，但结果，从你胸口那些已经开始的破裂的水泡引起轻微的炎症來看。我猜测，你将会全身腐烂，痛苦而死！”元鼎肯定的下了一个论断。

    “混蛋！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狼校长拍案而起，怒气冲天。

    “小狼　，他是谁？”元峰忽然对狼校长换了一个称呼。

    “他，他是一个省级干部的公子！”

    “嘿嘿嘿，小狼，在我的眼里从來沒有什么省级　，部级之类的概念，説吧，想不想给他也來点好玩的东西？我认识一个朋友，也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元峰神秘兮兮的笑道。

    “元峰，不可胡來！”元鼎扬眉训斥道。

    “师兄，你怕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題，我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凡事都有其正反的一面，我知道，狼校长救过你都命，你当然想帮他，可很多事情也得有个谁对谁错，我们要搞清楚，狼校长的仇人之所以对他如此仇恨，那必有原因，狼校长，你能不能説説你们之间的具体情况？”

    元鼎説完，一对如深渊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狼校长。

    元鼎的话，狼校长很快明白了，元鼎无非是想搞清楚，他们帮自己的理由能不能够説的过去！

    在狼校长的详细解释下，当元鼎和元峰弄清楚了所有的一切之后，元峰愤然骂道：‘那个猪头，他该死！”元鼎则笑道：“肖柔怀固然可恶！该杀！不过，狼校长，你也有不当之处，你当时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可以打他，但不能将他打的那样残。”

    “错了，师兄！你大错特错！你别什么事情都按照你都思维來判断，这世道，弱肉强食，有些事情根本无道理可讲！那种痞子狗我最了解，就算小狼那晚沒有揍他，我敢向太上老君打赌，那个公子哥一样不会放过小狼！因为他的本xìng就是yīn毒的哪一种！”

    元鼎听完，低头沉吟好一会才道：“一事的好坏，有百种看法，你説的也有些道理。好吧，我们就帮狼校长一把，毕竟这是中国的地头，那容得外面的一些龌龊小丑到这里胡作非为！”

    説道这，元鼎的眼神显然露出了浓浓的杀机和兴趣盎然的斗志。

    “师兄，我们如何对付那降头师？”

    “先查清他在什么地方再説！”元鼎説完，转身出了房门。不一会，他用一个大脸盆端了一盆清水进來。

    他将那盆清水平方在桌子上，对狼校长説道：“狼校长，请把你的手握住盆子的边缘。”

194 端倪（六）

    狼校长依言站在桌边，低头看着盆里的水，两手扶住脸盆的两侧。

    脸盆内，是他清晰的脸庞倒影。

    “呔！”元鼎低喝一声，右手平抬　，食指在虚空中朝狼校长的额头一指。

    “狼校长，千万别动！我要发功了！”元鼎吩咐道。

    “啊迷佛哈...&**&%&&&....”元鼎双眼微闭　，直立于狼校长的对面，口中念着狼校长根本听不懂的词儿。

    此刻，看见元鼎一脸的凝重，尽管全身奇痒无比，狼校长哪敢动分毫？

    随着元鼎的念词速度的加快，狼校长发现，那本來平静似一面镜子的盆中水竟然变得涟漪波动起來。他脸部倒影自然随着水波的不断加大的振动幅度，而越來越模糊。

    “着！”大约三分钟后，元鼎的念叨噶然而止。

    他睁开眼，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垂下眼，神情有些紧张的盯着桌面上的那盆水。

    盆中水，随着元鼎的咒语的停止也随即渐渐平静下來，水中，一个倒影再次浮现出來，不过，等到水波完全静下來之后，狼校长却彻底傻眼了！元峰也惊讶的瞪圆了小眼睛。

    因为，那水中的倒影却不是他，而是那个神秘矮壮，棕sè皮肤的食客！

    “是他吗？”不等狼校长惊诧完，元鼎问。

    “沒错！就是他！”狼校长大叫。

    “他就是你口中的食客，也就是那个降头师？师兄，你是怎么弄出來的？你行啊！”元峰也大为赞叹道。

    “好！是他就好！”元鼎沒有理会两人的惊讶。他转而説道：“你们两个，好好地看着盆里面，那个小丑的功力不低，我和他相比，可谓半斤八两，你们不要眨眼，最好一次咱们就可以知道这小丑现在什么地方害人！”

    他説完，双脚互缠，盘地而坐，两掌掌心向上，自然放在双腿上。而后，双眼紧闭　，口中犹如激shè子弹的机关枪一般，再次急速的念了起了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得懂的咒语。

    “&**&%&&&.........”

    约一分钟后，那个矮壮汉子的身形慢慢显露出來，接着，就是他所处的环境　。

    那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台灯，除此之外，床的对面还有部二十一寸的彩电。非常的简单。彩电的旁边的，站着的正是矮壮汉子的跟班，那个年轻人。

    看那样子　，他们俩似乎在一间简陋的旅店里。

    此时，矮壮汉子也是盘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双眼紧闭。双手合掌于胸，那两掌之间，豁然就是狼校长的那支派克钢笔！

    他的面前，有一个炉鼎，上面插着五支三长两短的，正在燃烧的敬香！

195 端倪（七）

    ><首><发>

    猛然间，矮壮汉子忽然头顶大汗直冒，恍若蒸桑拿。他睁开眼，举头四望　，若有所思。而后，他不知叫了一句什么，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立刻从他的兜里搜出一样东西，狼校长仔细一看，那是一条细如手指，眼如红丹，长着三角形尖尖脑袋，碧青碧青的一条小蛇！

    “这是什么蛇？”元峰在一旁低声道。

    不等元峰看清楚，那矮壮汉竟然拎起那条长约一尺的青sè尾巴，仰着头，张开嘴巴，竟让那小蛇往的口里钻！一会，那青蛇犹如黄鳝进洞般，哧溜一下就钻进了矮壮汉的口中。

    目瞪口呆的狼校长看着，看着，只觉得背上不停的冒着丝丝的凉气！而元峰此时却想到了什么，低喝道：“不好！”狼校长不解，想问，他忙抬头，却看见元峰正一脸焦急的注意起元鼎的状况來。

    只见此时的元鼎不知何时也是脸sè苍白，满头大汗，细看，他的嘴唇还有些发黑。

    元峰一看这样的光景，急了。可他只知道，元鼎正在行功之时，可千万不能随意气打扰他，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首><发>元峰顾不得自己的一条断腿，丢掉拐杖，急上前，龇牙咧嘴的忍着疼，坐到元鼎的后面，双手用力顶在元鼎的后背。

    狼校长惊惧之下，想要帮忙，却又不知如何下手，慌乱之下，他朝朝盆中瞄了瞄。他发觉那矮壮汉也是仰天倒地，四肢抽搐，恐怖的是，那矮壮汉子的头颅沒了，断喉处　，似乎有鲜血喷出。

    再要细看的时候，那盆中水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平静下來之时，水中显露出來的却又是他自己的面容。

    这段儿时间虽然不长，但狼校长却感受到了那惊心动魄的无形斗法一幕。

    他觉得那太神奇了！他的心依然在不停的狂跳着。

    “元鼎道长....”狼校长刚要叫唤，但被元峰用眼sè挡住。

    隔了许久，元鼎才悠悠的长吐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此刻他的脸sè白的就像一张白纸一般。

    “元鼎道长，你沒事吧？”狼校长蹲下身，关切的问道。

    “沒事，沒事，沒什么大碍，想不到，那小丑的邪功居然有那么偏门，不过，我想，那小丑可能伤得比我还重。”元鼎带着微笑，虚弱的説道。

    “师兄，沒大事就好！我刚才看见你那模样，真是吓人。”元峰一边説，一边将元鼎搀扶着起來坐到了桌边。

    “狼校长，你现在感觉如何？”元鼎喝了一口茶问。

    “咦，神奇！真是不痒了！一点都不痒了！”狼校长大声的回答着。

    “师兄，那你干掉那龟孙子了吗？”

    元鼎沒有回答，他似乎还在思索。

196 端倪（八）

    “我觉得，元鼎道长应该将那降头师给废了！因为我刚才在水中已经看见他到在地上，脑袋都沒了，口吐白沫，四脚乱蹬呢！”狼校长兴奋的説完，又将他看到的最后情景仔细描述了一遍。

    “这样的话，我觉得那龟孙子应该沒气了！”元峰点头判断道。

    “你説什么？那个小丑的脑袋沒有了？”元鼎的脸sè又变得更加苍白。

    “对！”狼校长答道。

    “你确定？”

    “确定！”

    “不，他未必就死了，我认为他只不过是被他的邪功反冲而昏厥，他绝对死不了。”元鼎猛喝一口茶之后，徐徐説道。

    “死不了？脑袋都沒了，还死不了？打死我都不信！元鼎道长，那我为何感觉不到全身的痒痒了？”狼校长诧异的问道。

    “那只是一种假象，我只能暂时干扰他的运功，但不能将他制服。”元鼎休息片刻后，脸sè稍有好转道。

    “不能将其制服，那咱们就找到他，直接宰了他。”元峰很干脆道。

    “元峰道长，问題是，他们在哪？”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他们应该在旅馆。”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们在旅馆，可他们在那间旅馆？在乡里，或者县里　，还是在省里？”狼校长问完，和着元峰一道瞟着元鼎。

    的确，那降头师在哪里，元鼎应该更清楚。

    “嗯，好吧，但凡功力越高的降头师，他的施法距离是和功力成正比的，我可以感应到，他的位置应该在方圆五十里之内！”

    “五十里之内？五十里之内，也只有五迷乡才有招待所，我立刻就去！”狼校长説完，抬脚就往外冲。

    “你想干嘛？”元鼎急忙拦住道.

    “我要去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如果他还活着，我顺便给他补上一刀1”

    “年轻人，不要冲动！杀人可不是儿戏！”

    “可人家都要來杀我了，难道我就不能杀他！？”

    “嗯，这个嘛　，我不好回答，但我希望你能慎重处理这件事情...。”元鼎説道这，犹豫这沒往下説。

    “元鼎道长，有话你直説，不用吞吞吐吐。”

    “心急的年轻人，只怕你杀不了他！”元鼎正视着他道。

    “为什么？”

    “为什么？狼校长你如此一问，我真不好回答，这样吧，你先听我把话説完，据我所知，一般來説，有药降和飞降。降头师所能修炼成的最高的水平，那就是飞降。　飞降共分十余种，包括　「镜降」、「玻璃降」、　「　动物降」(分蛇、蝙蝠、蜈蚣等)，　其中最厉害的一种是「飞头降」。　飞降只取你的生辰八字，　或者身　上任何一件衣物、鞋或手饰，　降头师就可以在对象上施法；　或者降头师跟你说句话，　朝你笑一笑，送　你一样东西，　甚至请你喝一杯茶，一根烟，　在无形之中就会中降。　例如施「玻璃降」，　先设法取得生　辰八字，　或者身上任何对象，取到后立即施法，　初期被落降者与平常人无异，　过了一阵子开始胃痛，　痛极入院，经X光一照，　整个胃部都是玻璃。　以现代角度去解释，　那似乎是降头师使用一种超能念力，　将玻璃移入受害者体内，　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飞头降是所有降头术裏，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首席降头。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sāo扰，才会在半夜十二点整，开始下飞头降。飞头降总共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必须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圆满。换句话说，降头师练飞头降，就像张无忌练乾坤大挪移，每练成一层，他的功力就会为之大增；七个阶段练成之后，降头师便能长生不死。　但是，练飞头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之前的七个阶段裏，降头师并不是只有头颅飞出去吸血而已，而是连著自己的消化器官－－－肠胃一起飞出去。遇猫吸猫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乾乾净净，直到肠胃装满鲜血，或在天将亮时，才会返回降头师的身上。　等过了这七个阶段，降头师便算练成了飞头降。之后，当他施展飞头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肠，就不会随头飞行，变得轻巧俐落，不易被发现，也就比较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飞头降练成之后，降头师便不用再吸食鲜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却必须吸食孕妇腹中的胎儿。这个阶段的飞头降，简直已成为孕妇最恐怖的梦魇。

    幸好练至这阶段的降头师寥寥无几，因为飞头降本身是个极具危险xìng的降头术，除非降头师对自己有无比的信心，或身怀血海深仇，想藉此报仇，否则一般降头师绝不轻易练飞头降！（1）　一旦开始练飞头降，每次都必须练足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间断；　如果有一天沒练，或有一天沒吸到血，那就全功尽弃，再也不能练飞头降。　严重点的，该降头师可能会因此功力尽失，再也无法施降。（2）　在前面七个阶段中，头颅拖著肠胃而行，其飞行高度绝不能超过三公尺，很容易被东西勾绊住。　万一降头师很倒楣遇到这种情形，又未能及时在天亮前脱困，返回降头师身上，　那麼，只要阳光照到飞头，降头师便会连人带头化成一滩血水，永不超生。（3）　由於人们对飞头降怀有非常恐惧的心理，一般居民都会在围墙及屋顶上，种植有刺植物，以防飞头來袭；　同时，只要一发生人畜惨遭吸血而死的事件，一定会全体出动，找寻降头师的下落。　在这种情况下，被村民找著的降头师，通常只有被村民乱棒打死的下场；想长生不死？那就不必了！　正因为有如此多的危险xìng，许多降头师都将飞头降视为一生最大的挑战，却又沒有人敢轻易尝试－－－试练飞头降太过伤天害理，又随时会有生命的危险，就算练成了，那又怎麼样？难道能拿自己的头当足球踢？”

    等元鼎説了这一大通之后，已经是气喘吁吁，劳累不已。他连连喝了几口茶才恢复了点体力。

    “师兄以为，那龟孙子将达到什么级别，是不是飞头降？”

    “对，根据狼校长所看到的，我断定他就是一个这样的降头师！非常的棘手！”

    “元鼎道长，你真不能干掉他吗？”狼校长忽又问。

    “不行，我恐怕沒有这个能力。”

    “既如此，今晚的事情，谢谢了，告辞！”他説完，不顾元鼎的劝阻，气冲冲地离开了道观。临走之时扔下一句话道：“我不管他多厉害，但我趁他的头颅还沒有回來之前将他干了！”

    “唉，这个急xìng子！”元鼎叹息道。“他不知道，刚开始那个小丑用的是普通飞降，之后被我逼急了才使出他的飞头降！我敢肯定，那小丑的头不会飞很远，现在他早该头归颈项上了！”

    “哈，我喜欢他那样的xìng格！合我意！”元峰却乐道。“师兄，你觉得那个龟孙子会來找我们的麻烦吗？”

    “会，一定会！”

    “好，他來正好，只要敢來　，一定会让他沒有好果子吃！”元峰满怀期待的説道。

    “师弟，你年纪都如此大了，怎么还如此好斗！？告诉你，这会我们碰到高手了！刚才那狼校长在，我沒有明説，我要告诉你的是，他若是寻上门來，我们三个就算是联手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师兄，你也太长别人志气　，灭自家威风了吧！”元峰睁着一对小眼，不屑一顾的説道。

    “元峰，我説的是实话，请你一定要谨慎对待！否则，你的命将会很短。”元鼎绷着脸，一脸严肃的説道。

    如此，元峰才意思到了问題的严重xìng。

    “师兄，难道那家伙很能打？”

    “不是很能打！若论真刀真枪，我们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他，可惜的是，他是个降头师，邪毒的功力，防不胜防，这不是你我的强项，世上之事　，所谓万物皆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所以，我们需要请人來帮忙。请一个也会类似于邪异功法的人來对付他！”

197 端倪（九）

    “师兄，你是説请红姑來帮忙？”元峰问，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沒错，我想,也只有苗疆的蛊术才能够对付那小丑的降头术。”

    元峰听完。竟然将手中的拐杖猛敲桌面，大叫几声道：“好好好！我好长沒有看见过热闹场面了，今儿个终于有了一回！”

    “你呀你！惟恐天下不乱！”元鼎只能苦笑。

    “师兄，我哪叫什么惟恐天下不乱？你想，人家都踩到咱们的地头來了，当然得回敬一下，对不对？还有，红姑不是一天到晚牛逼哄哄　，説她的蛊术天下第一吗？这下也好，这回从泰国來了个超高手降头师，这下，我们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元峰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泰国降头师？那小丑是降头师肯定无疑，可究竟是哪一国人，我们不得知，我们暂且认定他是來自泰国的降头师。可问題是，红姑愿不愿意來？”元鼎有些不放心。

    “來！她肯定來！别忘记了，你们俩在年轻的时候可是有一腿的，只不过是人家眼光太高，看不起你这个牛鼻子道士而已....，哈哈哈...”

    “胡闹！元峰，你怎么越説越离谱？谁当年跟她有一腿？别胡咧咧！”説道这，元鼎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些红。

    “死要面子活受罪！对，你们沒有一腿，有两腿，这总行了吧！我现在都搞不明白，你是想真心请人家來对付那个降头师呢，还是想见着人家，圆一下你的情梦呢？”

    “你，你这个家伙，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出家人....”元鼎笑着抬手就要给元峰几下。

    “哈哈哈...出家人？你早不是了！急眼了是吧？还不承认。”元峰一副得意的模样，笑着歪头躲避元鼎的巴掌。但他断了一条腿，躲的了一下，躲不过第二下，眼看，就要挨揍。元峰急道：“好了，好了，师兄，我告饶，告饶！我想，要请红姑，简单的很，你只要将那个降头师説的比地底的魔鬼的还厉害，她必然來！”

    元鼎顿住了，稍想一下笑道：“对啊！红姑是个死要强的人，她最不服气有人超过她。对，就这么説。嗯，现在的问題是谁去请她过來？”

    “哼。平时这种跑腿的苦力活除了我元峰还能有谁？”元峰似乎很是不满的笑道。

    “你现在不是不方便嘛，我看这样，等元云的伤势好了以后，让他跑一趟吧。”

    “你自己为啥不去？要知道，这种事情，你出面是最好的！”元峰又贼笑道。

    “胡闹！又胡闹！我走了，这道观怎么办？交给你？我更放心不下。”

    “狡辩，纯粹狡辩！行，我也不跟你争，师兄，你觉得元云什麽时候能醒过來？”

    “我认为，最迟，明天他就应该醒过來，万幸啊，要是你们回來的再迟点，元云就是功力再好，也逼不住那毒素的攻心。不过，我刚才检查过了，吃了药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生命已无大碍。”

    “这就好，这就好，那些个怪蝙蝠真是厉害，就咬了那么一小口，就差点要了三师弟的命，可师兄，既然元云的中毒情况得到了控制，想想看，他昏迷都快两天两夜了，为啥他还不醒？”

    “你不知道，我认为那些怪蝙蝠的口中除了有毒液之外，那毒液中应该还含有烈xìng麻醉一类的药物！”

    “麻醉药物？”

    “是的，根据你的叙述，元云在被怪蝙蝠咬到颈部之后，他首先説的一句话是：‘我的脖子好像全痹了’。再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我猜那些怪蝙蝠的口中肯定还含有麻醉一类的东西。”元鼎分析道。

    “如此，我们就不用担心了，那就等到明天再説吧。“

    “只能如此了，对了，你説，那个紫梅朗莫到底在搞什么，难道他们真是为了采药掉到里面去的？”元鼎忽然问道。

    “他们不可能是为了采药掉到里面去的，我在那溶洞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在撒谎。现在，我有三件事弄不清楚。第一，他们为什么要撒谎？第二，从他们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方位來看，他们应该比我们先进洞，可为啥他们沒事，而我们就碰到了那麽多怪蝙蝠呢？第三，他们当时为啥穿这麽少的衣服？难道他们跑到深洞里去偷情？这也太夸张了吧？”

    元峰问道这，元鼎笑道：“元峰，第一个问題，很好回答，既然当时你可以撒谎，那人家为什么不能撒谎？第二个问題，我们可以或许这样解释，他们进去后，看到情况不妙，躲在一个地方，刚好，你们就进去了，于是，等你们杀光了怪蝙蝠，他们也跟着出來了。至于第三个问題，我们只能这样説，时代不同了，我们都算是半个老家伙了，年轻人的思维不是你我可以轻易理解的，顺其自然吧！”

    “难道你认为朗莫当时就看出了我在撒谎？”元峰问道。

    “傻瓜也看出你在撒谎！你想，万一元云中的是蛇毒，他能支撑那么长的时间？”

    “有道理，可他为什么不揭穿我们？”

    “或许，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探宝者！”

    “探宝者？师兄，你是説，他们也是冲着山里的那些宝贝去的？”

    “嘿嘿..难道这世间只允许你去寻宝，就容不得别人去踩路？”元鼎突然笑了。

198 端倪（十）

    “师兄，如此一説，我倒是奇怪了，难道那小狼和紫梅也和我们一样是两个不安分守己之人？”

    “谁知道？可事实上就是，他们出现在古通道中，并且将你们给救了。”元鼎皱皱眉道。

    “説起那条古通道，我现在都还有些后怕，我rì他nǎinǎi的，那里面，不但有怪蝙蝠，还有大蟒蛇，超级大毒蛛，黑蝎子，，一群，一群的，我都搞不清，那里面到底都埋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有那么多可怕的毒物！师兄，你看那个地方，我们啥时候再去一趟？説实在，我真不想去那鬼地方了！”元峰固然蛮横，可一説道那通道里的事　，脸sè不免有些发白。

    “那个通道，是到目前为止，你和元云所探得的最有价值的一个地方，越是危险的地方，它所蕴藏的价值就越大。师弟，咱们不急，先歇息一段时候再説，説不定有人会先去把那洞探个究竟。我们只要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就可以了。”

    “有人先去？师兄，你不会説是小狼和紫梅会再去探那古通道吧？”

    “年轻人好奇，再加上，以朗莫的xìng格，我认为，他定会按奈不住xìng子再探那神秘的古通道。”元鼎心有成竹的説道。

    “为什么？要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逃过了那大群毒物的攻击，可他们必然晓得那溶洞绝对是个不好玩的地方，我量他们不敢再次下洞！”元峰却强烈反对元鼎的意见。

    事实上，狼校长和紫梅只是看到了怪蝙蝠和追紫梅的那条蟒蛇，至于其他的毒蜘蛛，蝎子他们真是沒见着。然而就是那些蝙蝠就已经将两个年轻人弄得心惊肉跳。元峰的话不能説沒道理。

    “师弟，你太不了解朗莫的xìng格了，我虽然只见过他两次，但我知道，他绝对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之人。另外，我认为，如果他下次要进古通道，他必然会伙同一个我们提防的人全副武装地下去。”

    “那人是谁？”元峰小眼急转的问道。

    “廖木！”

    “他？那个所长？”

    “对，就是他，前些rì子，我从王村长那里了解到，那辆神秘jǐng车是和狼校长有直接联系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到目前也沒有弄清楚，另外，王村长也説过，廖木好廖木两人好像是朋友，所以，我们就不得不要防备一下。先不要动　，让他们折腾去好了。”

    “那吃饱饭沒事干的廖木，前阵子，他不停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他好像对我们很有些意思。”

    “不是有意思！而是，人家早就顶上咱们三个了！”

199 端倪（十一）

    “什么？早就盯上我们了？师兄，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要不然...”元峰不满的道。

    “要不然，要不然怎样？早点告诉你，那就等于你早点给我惹事！我还不了解你的那点花花点子，jǐng察，你最好少惹微妙！”元鼎沉下脸，眼神凛冽。

    “我又沒说要去招惹那些烦人的jǐng察，师兄，你用不着板着脸，啊哈....”元峰终究忌惮他的师兄，只好顺着元鼎的xìng子説话。“师兄，你説，小狼会不会将我们在古通道里的事情告诉廖木？”

    “我看，十有**有这个可能。”

    “这不就糟糕了？！”元峰急了。

    “唉，元峰，你何时才能用自己的脑袋説话！他説了又如何，难道jǐng察会干涉两个道士进山采药？”

    “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休息！我们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念经吃斋，做一回真正的道士。”元鼎用淡淡的口吻説道。

    “我明白了，师兄，你是説，让廖木那帮人折腾去，我们以静制动？”

    “你，总算聪明了一回！”元鼎沉着的脸忽然苦笑道。

    “可师兄，我还是不明白，廖木是个jǐng察，难道他会伙着小狼去探宝？”

    “jǐng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yù，也有发财的念头。他为什么就不能有探宝的念头？现在的问題是，如若狼校长真的将那古通道的事情告诉他，那他会否采取行动？”

    “师兄，你的话我有些听不懂，如果他们比我们先探到宝物　，那我们这段时间不是白忙乎了？”

    “这个，师弟，想这陨魂山是何等凶险偏僻之地，从清明两朝　，一直到民国，解放初期，还有七八十年代，有多少探险者命丧于大山腹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财宝二字。如此大动静，不管是何人，或者政党当政，对于一个国家來説，它必定是一笔极为宝贵和瑰丽的财富，所以，zhèng fǔ也当然希望这样一大笔古遗产能纳入道国家的金库之内。因此历届zhèng fǔ，也是一直严密的封锁消息，希望能将其拥有。

    可眼下的问題是，尽管陨魂山有着大量的宝物，但从來就沒有人可以从山里掏走一件像样的东西，反而断送了不少寻宝者的xìng命。你和元云不是也差点回不來了吗？”

    元峰听到这，不停的点头。

    “正是如此，这陨魂山更显得神秘莫测，这使人就愈发相信里面有数目惊人，价值连城的宝藏，这也包括了咱们三个。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沒有人知晓山中的秘密！可你想想，万一有人知道了其中的秘密，那将会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他？打个比方，如果是我们三个揭开了山中的幕纱，我想，首先拿我们开刀的必然是廖木无疑。因为廖木的行动代表着国家，他是合法的，咱们几个则像三只钻地洞的老鼠般，是违法之举。”

200 端倪（十二）

    “违法之举咋啦？有本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啊！”元峰愤然説道。

    “嗯，你总算开窍了，对，就让他们去折腾，我们和他换换角sè，他们是开荒牛，我们想办法做个捡漏鼠，这不是挺好的吗？”元鼎诡异一笑。

    “哈哈哈，妙！这样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捡现成的！”元峰也跟着诡笑道。“师兄，所以，你今晚这么爽快答应小狼，恐怕也有其中的因素吧。”

    “对，沒错，这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不过人家既然救了你们，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更可恶的是，那些个降头师竟然敢跑到中国來撒野，你我身为修道之人，焉能不管？”

    “师兄，你早已是个变种的道士了！”元峰笑着提醒道。

    “变种了，也还是道士！”

    “哈哈，説的是，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不拦住小狼，你觉得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那降头师？”

    “嗯，以他的xìng格，你想拦也拦不住，放心，这家伙狡猾的很，应该不会吃亏。再説，他去了也是白去，人家早跑了！”

    元峰只好勉强点头。

    且説狼校长火气冲天的下的山來，回到峰花村，敲开了徳叔小卖部的木门，借來了那部破旧摩托车，顺便拎走一把柴刀。顶着寒冷的夜sè，火急火燎地朝五迷乡风驰电掣而去。

    五迷乡的招待所的只是一栋两层楼的普通旅店。

    当杀气腾腾的狼校长來到旅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半。柜台边，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看电视，她一见到狼校长就赶紧问：“老板，您住店吗？”

    “不，我是找问道朋友的。”狼校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堆满笑容道。

    “哦，原來是这样，那你要找谁？”中年妇女虽然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很热情的问道。

    “老板娘，我的朋友很好辨认，他们是两个人，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一个很年轻，他们的皮肤和普通人有些不同，为棕褐sè....”

    狼校长的话还沒説完，中年妇女就笑着説道：“我知道了，你説的那两个人在楼上，208房，我説，你都两个朋友还真怪，不但打扮奇特，他们是不是哑巴，一个字也不説？”

    “哑巴？是的，他们都是哑巴，谢谢了。”狼校长边笑着道谢，边朝楼上走去。

    二楼，长长的走廊边，一溜过去，都是客房，大约有二十几个房间。

    夜已深，此时，走廊里沒有什么人影。只有那几盏暗淡的灯光将他身影拉得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蹑手蹑脚，顺着客房号，不一会，他找到了那208房。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那把藏着的柴刀。他将那紧握柴刀的右手藏在身后，左手开始轻轻的敲门。

    ‘啪啪啪....’

201端倪（十三）

    狼校长轻敲了一阵，里面并无反应，他加重敲门的力度，结果，房间内依然沒有动静。

    ‘捧’的一声响，正怒火攻心的狼校长一脚就把门踹开，高举着柴刀，咬着牙冲了进去！

    然而，呈现在面前只是一间空房，整齐的叠被，干净的地面，好像，这里根本沒有什么旅客。难道他搞错了？正疑惑之际，那旅店老板娘却已经急急忙忙的冲到208房高声问：“咋回事啦，出啥事啊！你干嘛要踢破房门，有你这样看朋友的吗？....你...”

    ）扭头就要往外跑。

    “站住！人呢？”狼校长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话语问。

    “我，我不知道啊，晚上九点來钟，我还看见他们两个呢，咋一下子就不见人了呢？”

    听完此话，狼校长心中直骂自己愚蠢，元鼎都已经破了他的作法，那很明显，两人的位置当然暴露了，不赶紧开溜，难道还伸着脖子等着你上前來砍？

    想到此，他只能长叹一声，从钱包里取出出三百块钱，扔给了那惊恐中的瑟瑟发抖中年妇女，而后，一言不发地，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招待所。

    出了招待所，寒风一吹，他的情绪略微有了些好转，回头再想想自己的冲动之举，他反而觉得有些后怕。万一那两个降头师在里面，自己如此盲目地冲进去一通砍杀，万一砍死了人，你如何向jǐng察交差，沒错，那两个混蛋的确是个降头师，可只有你狼校长和元鼎，元峰三人知道，对于这样神神秘秘的事情，到时，谁來证明那两个降头师就是來害你的？

    想到此，他自然想到了廖木。‘也不知这木头这段时间在忙啥？既然來了，就去坐坐。’他这么想着，骑上摩托车朝五迷乡派出所寻去。

    乡派出所很好找，因为派出所到那三层水泥建筑房上挂了一块大大的招牌，以及国徽。

    此刻，派出所里有一名正在烤火的值班jǐng察，却是个漂亮的年轻女jǐng察。当她听到外边铁门传來的敲门声时，她有些奇怪，谁这么晚了还來派出所，难道是來报案的？

    女jǐng察快步走出一楼的办公室，跑出去开门。

    只见门外，一个黑头黑脸的年轻小伙骑着一破旧摩托车，眼都不眨一下，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见到年轻人这样看着自己，女jǐng察脸上有些挂不住问道：“同志，你有事吗？”

    “对对对，有事　，请问廖木在吗？”年轻人当然是狼校长无疑。

    “廖木，你是説廖所长吧，他出差了，你是他....？”女jǐng察的脸sè总算好了些。

202 端倪（十四）

    ‘我？我是他朋友。请问廖木去哪出差了？’狼校长问道。

    ‘朋友？你是他朋友？！’女jǐng的眼神流露出了一些诧异。她在从头到脚使劲的打量着狼校长。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穿着真是有些古怪。原來狼校长出來的时候，穿的是元鼎的御寒衣物，外套竟然是一道袍。不过，狼校长急火攻心之下，并沒有注意自己的形象。

    当然狼校长也在仔细的扫视着她。眼前到这个女jǐng非常年轻，身材匀称，大约一米六五左右，齐耳短发，脸蛋不是特漂亮，嘴巴偏大了些，但脸sè红润，一对丹凤眼更是分外jīng神，説话铿锵有力，气势逼人。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廖所长去哪里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如果找他有事，就等他回來再説。”女jǐng在説着官话。

    “那他什么时候回來？”

    “不知道，等他回來以后，你再來吧。”女jǐng依然一副不耐烦打发人离开的模样。

    “能借个电话用用吗？”

    ）不是公用电话亭！”女jǐng的声音愈发的不客气。

    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的狼校长一听，不免來火，不过，此刻他也不想个一个女jǐng吵架。“人民的好公仆，谢谢！实在感谢！我感谢的都快流泪了！”他yīn阳怪气地抛下一句话，轰起油门，离开了派出所的大门。

    “那里來的小怪物！廖所长会有你这样神经兮兮的朋友？哄谁呢？你给我死远点！”女jǐng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骂了一句。

    一路无话，半个小时后，狼校长就赶回了峰花村，回到了学校。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前，开了门，碰地一声又猛力关上。而后一头就扎在床上。

    陈大正睡得迷糊，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你传來的动静，赶紧起身查看。

    “哎呀！狼校长，你这两天都跑到那里去了！大家都急死了！我们今天还报案了，jǐng察也來过了！“见到郎莫的回來，陈大直嚷嚷道。

    狼校长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整整两天沒有上课了。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狼校长尽管心中非常不爽，可他还是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大。

    “原來是这样，哎，你怎么穿道士的衣服？”陈大发现狼校长身上的怪异着装。”

    “这个，以后我跟你解释，对了，你刚才説你们报案了，jǐng察也來來了，那你可知道，來的jǐng察是谁吗？”

    “是个女jǐng察，还有那个姓蔡的jǐng察。这两天，不但是你无端不见了人影，那杨蛟的女儿紫梅也不见了，正好，我们就顺带把紫梅的失踪也报案了。”

203 端倪（十五）

    >

    “　不是，是一个年轻的女jǐng察。”陈大想也不想的回答。

    “是她？！看样子她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她能查什么案子？瞎搞！”狼校长嘟囔了一句。

    “你认识那个女jǐng察？”陈大歪着头，脸sè有些惊讶。

    “只见过一面，谈不上认识，对了，紫梅的失踪，杨叔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那还用説，老杨都快急得跳河了，説不定，这会儿，他还在山里寻找那野丫头呢！”

    狼校长听完，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愧意，不过，还好，紫梅已经回去了，他也就放心了。如今，使他心烦的不仅是那个消失的降头师，还有由于他的离开而耽误的课程。

    “説的是，不过紫梅野惯了，説不定今晚她就回來去了不用担心。另外，老陈，你看我们学校的老师太少，我想找两个相对有些文化的人來代课，不知行不行？”

    “是啊，我们这里的老师真是太少了，可是有啥办法呢？你这个想法老校长很早就有了，可惜的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來代课。沒文化的，老校长嫌他们会教坏孩子，稍微有文化的年轻人又觉得工资太低，所以，一直就这么拖着。”陈大点头叫苦道。

    “要不这样，老陈，你去村里问一问，看有沒有年轻一点的，最好是高中毕业，让他们人过來教书，工资好説，我在我们原來的基础工资上加上一倍给他们，你看如何？”

    陈大瞪眼疑惑的问：“一倍的工资？”

    “对，一倍的工资！包括你和王老师的工资都加倍，你看如何？”

    “好是好，谁给？村里给？”

    “不是，我给！”

    “你给？你.....”陈大的嘴巴在打结，他愣是转不过弯來。

    “不要你你你的，成不成的，你説句话！”

    “成，我一定去办！”陈大还是明白不过來，不过他看出狼校长不是在开玩笑。

    “那好，越快越好！我太困了，睡觉，明天我等你消息。”

    “狼校长，你...你是不是要离开峰花村？”

    正要进房间的狼校长听完此话，猛然站住脚，奇怪的问道：“老陈，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狼校长，你别见怪，因为以前也來过几个师院毕业的学生，他们临走的时候，都是这么跟老校长説，要找人來代课。不同的是，你竟然要给代课老师发双倍工资，所以我憋不住问问。”看到狼校长极为疑惑的眼神，陈大有些不好意思的説道。

204 道士的玩笑

    “我当然会离开，但不是现在，老陈，你不要瞎猜。”狼校长平静的説道。但他的话语里却透着一种无形的肯定。

    沒错，狼校长感觉到自己以后的rì子不会很太平，如果自己动不动就缺课，那对孩子们來説，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我知道，狼校长你是不会走的，这个，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哈哈哈....”陈大看着郎莫的眼神，知道自己是多疑了，赶紧打着哈哈道。言毕，説了一声‘早歇’二字，便急急回房歇息去了。

    郎莫回到房间却在细细的回味这陈大的话：‘你要离开吗’是啊，你要离开吗？可这样的想法只在他脑中停留了一小会儿，便立刻被赶得无影无踪。

    他不能走！绝对不能！他不能认输，不能当懦夫，更不能做无责任的男人，对此次降头事件，他更加了解了肖柔怀的狠毒和yīn险，他更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走了，他必然不会放过阿兰，甚至柳眉。他是个jǐng察的儿子，更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可人家已经准备要他的命，如此，他不能不还击，他已对肖柔怀下了真正的劫杀之心。他知道，只有将肖柔怀干掉，才能使自己和阿兰和柳眉更安全，也只有杀了他，才能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

    ‘阿兰，你在哪？你快回來！’此时，他感觉自己越发的担心，思念着阿兰。

    带着这份强烈的思念，狼校长在不觉中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陈大带來了两个小伙，一个叫王清山，説话比较斯文，一个叫刘二蛋，讲话这爽快。但这两人长相都是浓眉，方脸，是看上去很老实的那种。两人的学历，王清山是刚好念到高三，刘二蛋高一就回家务农了，不过他们总算都是高中生。教教小学生，稍交待一番，还是可以应付的过去。

    狼校长看着他们，觉得很顺眼，简单地把一些学校需要注意的事项説了一边后，两人均点头答应。于是峰花村小学便又临时增加了两个代课老师。

    有了两个新來的老师，狼校长松了一口气，他觉得在近段时间内，自己可以放下心思來对付肖柔怀的yīn险毒招了。

    当天晚上十点，一直在注意身体变化的狼校长并沒有感到那瘙痒的发作。难道那两个降头师被元鼎吓跑了？略一思付，心里还是不踏实，便信步离开学校，摸黑朝元鼎的道观摸去。

    道观里，元鼎几个还沒有入睡，他们三个正坐在禅房里议事，见到狼校长的到來，具起身相迎。元峰虽然断了一条腿，也笑着扶着拐杖起來相迎。慌得狼校长赶紧扶他坐下。

    “小狼，昨晚的所获如何，可曾将那两个降头师砍成八块？”元峰笑问。

    “唉，元峰道长，你就别逗我了，人家早跑了。”狼校长坐下后对着元峰朗朗笑道。“元云道长，你可算醒了，身体还好吧？”狼校长随后又对元云道。他的赶紧叉开话題，要不然会被羞死。

    “呜哈哈...，沒事了，沒事了，谢谢，谢谢了！”元云的气sè不错，他欠了欠身子，真心道谢地笑道。

    “不客气，不客气。对了，元鼎道长，我今晚并沒有感觉到身上的那股瘙痒，那两个家伙是不是被你赶回泰国了？”

    “不，他们不会轻易离开。我知道，一般的降头师，他们的报复心理极强，这次我伤到了他，他可能跑到哪个隐秘地方养伤去了。”元鼎微微点头道。

    狼校长发觉，元鼎説话时，声音很弱，完全不想平时説话的那中气十足的模样。再细看他的脸sè，好像有一层淡淡的黑雾在笼罩着他的脸。看上去，有些吓人。

    “元鼎道长，你受伤了？”狼校长担忧的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元鼎淡笑道。

    “放心，小狼，我师兄不会有什么大事，倒是那个降头师，我觉得他应该比我师兄伤的跟严重。”元峰在一旁解释。

    “好，这我就放心了。”狼校长松口气。不过他的眼神却还有些不放心。

    “小狼，行了，我们知道你今晚來的目的，放心，我师弟明天就去趟苗疆，到时给你请个厉害到时高手回來！”

    “苗疆？高手？！”

    “对，高手！对付降头师，她们绝对是高手！”元云在一旁故作神秘的补充了一句。

    “你们不都是超高手了吗？干嘛还要请高手？”

    “你怎么认为我们就是高手？”元鼎突问。

    “这个，元峰道长和元云道长在溶洞里杀死那么多怪蝙蝠，不就是最好的表现....”説道这，狼校长意识道自己的説过了头了，赶紧将嘴巴闭上。

    但元鼎三个则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又紧盯着狼校长。

    “嘿嘿嘿，你们看什么看，高手就是高手，你们也别死不承认，别弄得咋咋呼呼的！説实在，我郎莫还真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你们这样的隐秘高手。怎么样，通融一下，你们收不收徒弟，如果要收，　我郎莫第一个报名。”既然话已出口，他干脆一竹竿捅到底。

    “咝咝咝，学武，小狼，不是我打击你，你，不行！就你那被女人掏空的身子骨，根本不行！”元峰忽然学着响尾蛇的声音怪笑道。

    “不行，就不行！我还不稀罕，但你从那一点説，我被女人掏空了身子骨？你看见我跟谁上床了？你最好拿出证据。要不然，我告你诽谤。”狼校长颇为不服的笑道。

    元鼎三人听完，更是一脸的笑意。尤其是元峰，笑得那绿豆眼也迷成了一条线。

    “对不住了，狼校长，那都是元峰的一派胡言，别介意，至于我们为什么要请高手回來，别急，到时，你就知道了。”元鼎止住笑，对郎莫解释道。

    狼校长听完，也不知道他们师兄弟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好频频点头，表示相信。四人又闲聊了一阵，狼校长便告辞而去。

    “大师兄，你刚才説小狼是公安厅在的儿子，这可能吗？我为何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公子哥应该不是这xìng格啊？”元云问。

    “沒错，他就是公安厅长的儿子，起初，我也是不相信，不过在得知具体的情况以后，我就不得不相信！”

    “大师兄，你的这些情况是从哪里得來的？”

    “从峰花村小学的王都哪里打听到的。”

    “原來如此！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山里的娃儿着想，也算的上是一个好校长。”元云有些感叹。

    “可是，师兄，他一个公子哥，为啥要跑到这山沟沟里來教书？这地方很好吗？”元峰插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或许是....”

    “或许是什么？”他的两个师弟齐声问道。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或许是因为这里美人多的缘故吧。”想了老半天，元鼎竟然蹦出这样一句话來。

    他的两个师弟听完，先是一愣，而后大笑，笑完皆道：“师兄，您该还俗了！”

    元鼎听完，耳赤脸红。

    不过，元鼎一觉得心里很是轻松，毕竟他们师兄三个已经有很多年沒有这样玩笑话了。

    连续两个晚上，狼校长都沒有感觉到身上的那股瘙痒。他胸口上的那些水泡好像也不见了。难道那两个降头师真的跑了？

    第三个晚上，正当他有些不安的等那瘙痒发作的时候，杨蛟却趁夜來到了学校。

    來到狼校长的房间，杨蛟一言不发，直直的坐在凳子上，眼睛如高压电一般，不带任何表情地死死地粘着他。

    “杨...叔，杨叔，您...有事吗？”狼校长被杨蛟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怵，结巴的问道。

    説实话，自小到大，狼校长沒有怕过谁，唯一的例外，就是來到峰花村后遇见的杨蛟。他觉得杨蛟身上有股説不出的威严和犀利。原因并不是説杨蛟救了他，他就得害怕和尊敬杨蛟。

205 不死都难

    >”杨蛟冷冰冰的忽道。

    “杨叔，你这是....？”狼校长不明所以yù问个究竟。

    “少啰嗦！照做！”杨蛟喝道，他的声音提到了八度。

    狼校长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从床沿上站起，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转完，他心惊惊的看着杨蛟，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坐下！”杨蛟的这个指令下來了。狼校长心中暗自长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这老爷子，今天他这是干嘛了，难道紫梅已经将他们两人下溶洞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想到这，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果然，杨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道：“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上次，打野猪的事，你差点就毙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难为你！这次倒好，你们竟然不知死活地往山里跑！狼校长，你有沒有脑子？你也不好好想想，紫梅是个沒文化的野丫头，可你是个大学生，应该分得清楚事情的是非和厉害关系，她野，你也跟着野？你们进山想干什么？是去挖棒槌（人参），还是想去捡黄白二物？真是脑袋进水了，你们捡得着吗？我看你小子就是专门想着挨剋？”

    “不是，杨叔，你听我説....”觉得很憋屈，狼校长想着分辨几句。

    “得了，你别拔瞎（东北话撒谎的意思）了，别看你平时之乎者也的斯文样，我看你就和那黄鼠狼差不多！见到女人就发揑。小伙子，做人应该板板正正，不要搞一些自作聪明的小花样。我知道你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我今天就是來告诉你，以后不许你跟她來往，更不许带着紫梅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否则，如果紫梅有个什么冬瓜豆腐，我会将你给的皮儿给剥了！”杨蛟脸sè愈发yīn沉地jǐng告道。

    狼校长听完却觉得越发的冤枉。

    “杨叔，是是是，我以后注意，我绝不把紫梅往山里带了，我也不会跟她來往了....”明明是紫梅把他骗进了山里，但孤男寡女进山，你叫别人如何説？狼校长无奈，只好点头哈腰，态度极是诚恳，违着心思説道。

    “哼，这就好！你要记住今晚説的话！我今后可不想看见你和紫梅再有什么牵连，如果下次再被我知道，我一定将你们两人丢到山里喂狼去！”杨蛟説完，气哼哼地大步离开了学校。

    杨蛟走后，狼校长却迷糊了。他不明白杨蛟最后那句话jǐng告的话到底是啥意思。如果他和紫梅再次见碰面，应该是他一个人被杨蛟扔到山里去喂狼，干嘛是他和紫梅两个？难道今晚杨老爷子喝醉了，可狼校长并沒有闻到酒味那？这説明杨蛟是清醒的，可清醒的他为何要説那样的糊涂话。

    饶是他狼校长饱读经书，也整不明白老爷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琢磨了好一阵，只好作罢，狼校长的心思重新回到了降头这件事情上。

    就不知道肖柔怀此刻在干嘛。他暗道。

    在C县县城的一普通居民住宅小区内，在第六层一间楼房里，肖柔怀正双手叉腰，铁青着脸站在客厅内，不时的來回渡步。他的旁边，则是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司机老刘。

    “蠢货！这点事都干不了，波琳达拿就是一蠢猪！还説是什么泰国最牛的降头师，屁!”肖柔怀那镜片后的小眼露出极为刺眼的狠毒眼神。

    老刘在旁。哪敢出声。

    “他们人在哪？”

    “他们在县城里，听带他们去峰花村的老史説，波琳达拿伤的很重，正在养伤之中。领导，你要不要见见他们？”老刘这才低低回到道。

    “不见！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沒闲工夫去见他们。你立刻给个电话，叫老使过來，我想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是。我立刻打！”老刘如啄米般点头，拨通了电话。半个小时后。一个脑袋上已经严重脱顶的老者气喘吁吁地赶到。虽然外边寒冷，但老者脑门上却是满头大汗。

    此人不是别人，如果狼校长在场，他肯定会认得这眼前之人就是那晚陪同那两名降头师的老者。

    “老使，怎么回事？你赶快説説！”肖柔怀及不耐烦的説道。

    “　是这样的，波琳达拿第一晚下降头的时候，一切顺利。可到了第二晚，他发现了一些怪事。”老使虽然紧张，但説话还是比较有条理。

    “什么怪事？”肖柔怀耸起眉毛道。

    “第二晚，据波琳达拿自己説，上半夜，它可以感知到郎莫的方位，可下半夜的开始，他好像一下子就感觉不到了他要施法的对象，他觉得郎莫似乎钻地洞一般，不管他如何发功，他始终沒有办法感应到狼校长的确切位置。”

    “难道那郎莫觉察到了什么？”

    “难説，到了第四个晚上，也就是大前天晚上，波琳达拿又可以感应到郎莫的位置，刚开始下降头的时候，一切顺利，可很快，波琳达拿就感到了不对劲，有人在用一种奇特的法术在干扰他的施法，结果，一不留神，竟然被那干扰之人所伤，这不，我刚才就在他那里，看样子，波琳达拿伤的较严重，他説，至少三天后才能继续施法。”老使如是説道。

    郎莫也可以説是错有错着，大难不死　，一般降头师发功之时　都有一个距离和空间效应。紫梅沒事找事地将他骗进了溶洞的深处　，却正好使得降头师波琳达拿的施法咒语穿透不了那深厚的大地，使得狼校长误打误闯又逃过一劫！

    “什么，三天以后？那波琳达拿不是説顶多一个星期就可以结果郎莫的xìng命　，可现在呢，郎莫还是峰花村活蹦乱跳，而那个自以为是的降头师却説受伤了？！你回头去跟他説，为免夜长梦多！我酬金加三倍，不管他用任何的办法，不要再跟那混蛋玩游戏了，三天内，一定将那郎莫了结，要不然，一旦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伪，就不是那么好説话了。”肖柔怀咬牙切齿的説道。

    “好，我这就去跟他説！”老使答一声，匆匆离去。

    “领导，我看你也不必急，那泰国的降头可是厉害的很，姓郎的小子是逃不过这一关的！”老刘安慰着怒气依旧的肖柔怀。

    “不着急？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事的真相，郎莫肯定知道了。唉！这事也不能完全责怪波琳达拿，如果我听从他的建议，用一种最厉害的降头，一晚就结果了他，也不会把事情搞得那样复杂！”肖柔怀发了一通大火后。冷静下來説道。

    “领导，他知道了又如何？沒凭沒据的，他能拿你如何？再説，就算是他拿到了证据，他又能对你如何？要是换了我，我早就派人把他干掉了，何苦还跟他玩游戏？玩倒最后，竟然是我们吃亏。领导。我看我们再派几个人出去，趁夜将他干掉算了。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老刘却不当郎莫但对手看。

    “住口！你懂个屁！你以为就你高明是不是？你就是一头蠢猪，要不是你那晚擅自做主　，诸葛两兄弟就不会死　，我们也不会因为暴露了自己，弄得那么被动，想杀他，你以为我不会请人将他砍成肉酱？可现在你要知道，动了他，廖木那个家伙一定怀疑到我们头上，廖木是什么人，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懂吗，杀人要做到不留痕迹，任你再厉害的人也查无可查？否则，我还请什么狗屁降头师？....”肖柔怀瞪眼骂道。

    骂道这，肖柔怀突然止住了口，他摇头苦叹，心道，自己不就是一头猪？要不是他想出派蓝馨去引诱郎莫犯罪的昏招，哪会有自己掉入粪坑险些丧命的奇耻大辱？又哪会在干掉郎莫时处处投鼠忌器？

    一想到那冰冷肮脏的粪坑，肖柔怀就会感到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倒腾，看见任何的美味都会呕吐不止。他恨不得立刻将郎莫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老刘的话不无道理，若是早早地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干掉，有谁知道？就算廖木查到，也是死无对证。自己也可轻易将他大发了。可如今，廖木攀上了郎厅长的那可大树。再要蛮干风险必大。另外，那郎莫只要沒有变成傻子　，那他就必然就会想到，那两个降头师必然是他请來的！如此，以他把自己暴打一顿。以及弄进粪坑想将他淹死，冻死的疯狂举动來看，郎莫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要报复！

    思前想后，肖柔怀突然苦笑一声，不断摇头。

    “领导。你为何摇头？那只是一个嘴上的毛还沒有长硬的小子而已，我们不至于这样吧？”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搞到今天这么烦人的地步，这和我平时喜欢玩人的心态有关，对手越快完蛋，我越觉得沒意思。对手受的苦越多，我就越兴奋。老刘，你説我是不是有这样的xìng格？你直説吧，我不会怪你！”肖柔怀看着老刘道。

    “这...”老刘有些犹豫。

    “説吧，你和我父亲同辈，刚才我的态度不好，对不起。你直説吧！”

    “对，领导，你确实有这方面的爱好，你对任何一个对手，都有一种猫戏老鼠的优越感，那老鼠被你折磨的越残，你这只猫就越來劲，如果对手能跪在你面前求饶，你就爽呆了！”老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説道。

    “是啊，我觉得你説的很有道理，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时候，我得注意一下了，如果不是那种心态，我就不会派那个三八婆前來了！”肖柔怀狠狠説道。“最近，有沒有她的消息？”

    “沒有，自从他离开峰花村后，就好像失踪了一般。”

    “继续找，她就是藏到南极的土里，你们也得将他给我翻出來！另外，通知老使，如果那个波琳达拿三天之内搞不定郎莫，你就叫老使吩咐他们两个赶紧离开中国。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知道了！”老刘立刻点头答道。

    “还有,那四个外国盗墓专家甚么时候到？”

    “领导，人家在国外挂的名头可是考古专家，不是盗墓专家！”老刘哭笑不得的纠正。

    “都一样，都是挖别人的祖坟，有啥区别。”

    “説的也是，他们可能要一个星期后到省城。然后....”

    “记住，他们的行程一定要严格保密，不要泄露给任何人！”肖柔怀打断了老刘的话。“真烦人，要不是郎莫那小子接二连三的捣乱，让我住了两次院，説不定，我们都已经从山里掏出一些东西了！”肖柔怀感慨的説道。

    “既然姓郎的小子如此碍手碍脚，领导那你为什么要让那两个降头师三天后回去？”

    “哼　，我认为，他们既然被人发现了，那郎莫肯定会有防备！再要下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之所以给他三天时间，就是希望波琳达拿拿出自己的绝杀降头來灭掉郎莫，如果那也不行，他只能离开中国，有多快走多快！免得给我们添麻烦！”

    “可万一他们不走呢？”老刘却问道。

    “他们为什么不走？”肖柔怀却反问。

    “我听老使説，那个波琳达拿吃了大亏，他正合计着，要找那个扰乱他施法之人的麻烦呢！他不会轻易离开中国。”

    “哼　，到时，那就由不得他了！如果他不走，那他只有....”肖柔怀yīn狠的説完，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老刘点点头，表示收到。而后道：“如果降头不成，我们拿什么來收拾姓郎的小子？”

    “哼哼哼....我肖柔怀最喜欢玩的就是借刀杀人的游戏，放心，自会有人收拾他！”肖柔怀冷笑道。

    “谁？”

    “王都！”

    “王都？那个小学老师？他行吗？他和姓郎的有过节？”

    “对！沒错！他和郎莫虽然沒有什么直接过节，但我们可以放一块香喷喷的诱饵让其乖乖就范。”肖柔怀胸有成竹的説道。

    “诱饵？有什么诱饵可以让他去杀人？”老刘非常疑惑。

    “女人！”

    “这个女人又是谁？”

    “蓝馨！”

    “这行吗？”老刘不太相信。

    “行　，自从这小子把我从粪坑里拉出來后，我们曾经聊过几次，从他的言语中，我可以了解到，这个笨的离谱的癞蛤蟆很喜欢蓝馨，他一厢情愿的认为蓝馨也喜欢他，他甚至可以去为她卖命。只不过，郎莫插了一手，令得他徒劳一场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來説，郎莫还是王都的情敌！他恨郎莫抢走了蓝馨。你要知道，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　理智将变得如同一张纸一样脆弱不堪。”

    听到这，老刘终于悟出点什么了。“可就凭这些不够啊！”

    “对，仅凭一个人抢走自己的情侣，如果不是极为狠毒之人，还不敢去杀人！不过，我们可以编些故事，让他信以为真，那不就成了？！”

    “你认为王都那瘦巴巴的样子，他敢杀人吗？”老刘想到了王都那一阵风就要吹跑的瘦弱身材。

    “我认为他敢！这种人不狠则以，一发狠，连鬼都要绕路走。再説，杀人不一定要舞刀动枪，你可以换一种思维嘛　，比如下毒之类的....”肖柔怀嘶嘶的笑道。

    “妙妙妙！领导，你太有才了！老刘佩服！”老刘肉麻的拍着马屁。

    “打住！老刘，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拍领导的屁股！要改之！以防不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编一个美好的故事，你要将狼校长是如何强迫蓝馨离开王都的身边，狼校长又是如何强jiān蓝馨而逼她离开峰花村的等等，越感人越好，越真实越好！

    老刘听完，只能摇头，他只会开车，若论开车技术　，他绝对敢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可以大吹特吹。可要他编一个委婉动人的故事，那可就要他老命了。

206 不死都难（二）

    又连续过了两天。郎莫身上的那股奇痒，再也沒有发作。他为此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那两个贱货要么是被吓跑了，要么是被元鼎干掉了，试想　一个连头都沒有不见了的人，他还能活吗？沒准，那降头师的头颅往回飞的时候，被狗叼走了也不一定。狼校长这么想着，自然心中大定。他的心情不免也放松起來，时不时的还吹着几声口哨。

    然而到了第三天晚上约八点的时候，郎莫忽然觉得胸口处传來一阵阵巨疼！这种疼如体内有一重锤般重重地由内而外狠砸　，每砸一下，狼校长既要呻吟一声，沒多会　，他‘哇’的一声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了体外。

    他感到不妙，扶住墙壁，他挣扎着跑出自己的房间，朝元鼎的道观跌跌撞撞的摸去。

    一路上，狼校长摔了好几个跟斗，用尽全力才跑到道观外的石阶上,他再也走不动了，剧烈的疼痛，已经使他就要喘不过起來，他用尽力气大喊：‘元鼎道长，元鼎道长.....”

    >

    “快救我！那该死的降头师又來了！”不等元鼎问话，狼校长就急急道。

    “我知道了！稳住！”元鼎不多説话，照样端來了一盆水，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滴鲜血立刻滴进了清水之中！“快，元峰，看着他，待我去将桃木剑和桃符取來！”

    元鼎放下郎莫，任其做在地上，而后自己飞快跑出会客室，取來了桃木剑和一大叠桃符。

    “元峰，你按住狼校长，切记，不要让他妄动！”元鼎吩咐完了之后，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不断中，那些桃符被他一张张用桃木剑急速挑起后，在空中咝咝作响的燃烧起來。

    “孽障！胆敢再次胡作非为！拿命來！着！”元鼎披头散发，挥舞着桃木剑，脚踏八卦阵形，周而复始的绕着圈。

    一大叠桃符呼呼地很快烧完，那盆略带着红sè的清水。这次不同上次，可以看见那降头师的脸面　，此刻，那盆水正如煮沸的水一样翻腾不已，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

    ‘啪’的一声，桃木剑断为两节！元鼎停止了他的施法。瞠目结舌的看着地上的那半截桃木剑。

    “鬼东西！真是厉害！”施法前前后后不过五分钟　，元鼎神情委顿，面如死灰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虚汗淋漓。

    “元鼎道长，这次又是什么降头？我怎么觉得我的胸膛内有一面鼓在猛敲一样，震得我吐血不断？”同样是虚弱不堪的狼校长问。

    “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降头师施展出來的必定是一种十分霸道的邪术.....”説道这，元鼎再也控制不住，一大口淤血狂吐出來。而后，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元峰和狼校长见状，慌了手脚。

    元峰行动不便，狼校长也顾不上刚才來之时吐了不少的血，使劲出吃nǎi的力气才将元鼎搬回了他的房间，让他休息休息。

    “弱　，太弱了！该死的，刚才呕了不少血，我差点就搬不动元鼎道长了！”狼校长上气不接下气道。

    “混蛋，竟然敢伤我师兄，看來只有让本道爷來会会那龟孙子了！”元鼎瞪着一对绿豆眼，气急败坏的骂道！

    “好，元峰道长，我來帮你！只是，你的脚行走不便，如何施法？”狼校长问道。

    “这个不碍事，问題是，对于茅山道术，我不太会。以前也很少练，再説，我们师兄弟三个也只有我师兄练习过茅山道术。”元峰忽又丧气的説道。狼校长一听傻眼。你不会，还逞什么能？

    “那眼下我该如何是好？你可是道爷，降妖除魔可是你的强项，你得赶紧想法子，要不然那降头师再次发难，瞧那降头的厉害劲，我恐怕很难熬过今晚。’狼校长也沒了主意。

    “説的对，道爷我很久沒有干这替天行道的事情了，别急，让我想想，我拣着会点皮毛的茅山法术，勉强试一试。”

    “茅山道术我听过，什么搬山术，天王咒，苍灵术，yīn阳眼等等。你会那样？”元峰听完眼睛一亮道：“对啊！我可以开天眼，将那混蛋的位置找出來，我估摸着，那龟孙子这次肯定又受伤了，弱得很，然后你去将他砍死！”

    “那你就赶紧开啊！”狼校长催促道。

    “别急，借你的一点血來用用。”元峰説完，拿起元鼎手上那半截桃木剑，在狼校长手背上狠力一划，一道鲜血就立刻渗了出來。他毫不迟疑，用手指在狼校长的手背上沾上一点血，涂在自己和狼校长的脑门上，闭上眼，开始了他的咒语念叨。

    狼校长楞楞地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元峰，一刻也不敢怠神，只要元峰找到那降头师的位置，他立刻出发，这回，他绝不能让他们跑掉！

    等元峰念了半天咒语，睁开眼时。狼校长摩拳擦掌，大声问道：“元峰道长，快説，他们在哪！我立刻去劈了他们！”

    然而，元峰沮丧的表情告诉他，元峰并沒有探测道降头师的位置。

    “怎么？不行吗？”

    “唉！急死人了！关键时刻竟然用不上劲！也不是完全不行。无论我如何用劲　，可我就是观察不到那龟孙子的具体所在地，但我可以感应到他们所呆的那个地方，好像是在山上，而且有大雾遮挡，所以，我不能确定他们的详细方位。”

207 不死都难（三）

    恰在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元鼎醒了过來，听到元峰的话，怒道：“元峰，你疯了，竟然敢用天眼通去窥探别人的邪术，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很容易被人弄瞎你的双眼！”

    “师兄，我这不是疾病乱投医嘛，你都被那龟孙子干倒了，做师弟的当然要为你出气才对啊！你説是不是？”见到元鼎醒过來，元峰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些。

    “你，我都被你气死了！你怎么动不动就説出气的话？难道你和狼校长一样还是个小伙？真是...！”元鼎被元峰的话弄得一点脾气都沒有。

    “得得得！师兄，你现在别説话，我刚才只感觉到他在山上，但却感应不到他在哪座山上，师兄，你可有什么发现？”元峰赶紧打住了元鼎的话语道。他清楚，如果不就此打住，还不知道元鼎要啰嗦多长时间。

    “嗯　，我觉得他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

    “什么？在我们的附近？”元峰和狼校长具是大声怪叫。

    “元鼎道长，能不能再缩小点范围？”

    “他们的位置，应该在方圆一公里内！”元鼎沉吟了一下补充道。

    “你们歇着　，我出去看看！”狼校长一听降头师就在自己的眼皮周围，扭转身，立马就要往外冲。

    “咳咳咳，狼校长，你等等！等等，别冲动！”元鼎剧烈的咳嗽几声后，急忙拦住了狼校长。”我上次特地观察了一下那个降头师的徒弟，他应该是个身手相当不错的人，你这样空手前去，未必能讨到什么便宜，你最好能找到一个帮手前去帮忙。”

    “　帮手？我哪有什么帮手？况且，我也沒有时间折腾了，万一我去迟了，又让他们两个混蛋跑了！”

    ”放心，他们这回不会跑的很快！我估计，那个降头师一样伤的很重，他的行动能力一样大为受阻。然而，我可以感觉到，那个降头师这次好像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不会轻易离开。所以，我建议你赶快去找个帮手去找到他们，干掉他们！这样，你就安全了，否则，让他恢复过元气來再次下降头，你恐怕就不会那么好彩了。”

    “一时半会，你叫我到哪里去找帮手？”狼校长急道。

    “真是气死人了！竟然胆大包天的敢杀到门口！要不是我这条不争气的腿　，我早就冲出去将那來两个龟孙子给宰了！”元峰气得用拐杖使劲地拍着桌子。

    “紫梅！你赶快将紫梅姑娘找來！也许只有她才有可能对付那个年轻的降头师！”元鼎忽道。

    “紫梅？对，我怎么么想到她　，我立刻去！”狼校长兴奋的説完，拔脚就走，可刚走了那几步，他又灰溜溜的回來道：“算了吧！杨叔前两天刚找过我，他不准我在跟紫梅接触，否则就剥了我的皮！元鼎道长，那个年轻降头师真的很能打？”

    “对！很能打！”

    “那你上次去乡里找他们麻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住我？”

    “上次，上次你有机会见到那两个降头师吗？”元鼎反问。

    狼校长无语。

    “妈的，横竖是个死！老子豁出去了，我立刻去找紫梅！”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后，狼校长作出了决定。

    “好，要活命，快去快回！不要让那家伙有太多的休息时间！”元鼎吩咐道。

    “我知道！”狼校长应答完毕，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如一阵风似的沒命地冲出道观，向村里而去。

    峰花村内，习惯早睡的村民大多数已经睡觉了，一路上，；狼校长都在琢磨如何将紫梅叫出來，可一直到了紫梅的家门口，他也沒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要是紫梅睡了，那就更不好叫了！狼校长心里非常的担心。

    好在，透过那高高的土围墙，他还能看到从里面shè出來的灯光。看來紫梅还沒睡　。他心里一阵高兴，想上前敲门，可转而又想，如果是杨老爷子沒睡，如此敲门，不等于是送上自己的脑门等着挨磕？他不能那么笨！

    环顾四周，他发现了围墙边竟然有一根chéng rén大腿粗细的杉木　，他大喜，暗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也！’

    在围墙上架起杉木，他奋力朝围墙上爬去，不一会，他就爬到了围墙顶部。探出头，他开始查看起紫梅家里的情况來。紫梅家，他虽然來过，可他并不知道紫梅是在那个房间睡，仔细地盯着那个闪着灯光的房间，他有些苦恼，那里面到底是谁？

    就当这会，那紧闭的玻璃窗窗帘后映出一道倩丽的身影！

    是紫梅！她还沒睡！狼校长心中喜道。但他很快苦恼起來，隔壁还有一间沒有亮灯的房间想必就是杨老爷子的卧室了。如果在围墙喊，无论你声音多么细小。那很可能会惊动他。

    这如何是好？

    正当他抓耳挠腮无计可施的时候，无意中，他的手指触摸到了围墙上几块细小的红砖碎块，他高兴不已。

    ‘噼啪’，一声轻微的脆响在紫梅的窗边响起。

    但屋里的紫梅并沒有反应。紧接着，又是一声噼啪的细响，紫梅还是沒有将窗户打开。不但如此，那细微的响声却将紫梅的家的黑虎给惊动了。

    那黑虎从黑暗处悄无声息地溜了出來，狼校长一看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慌忙竖起食指　放在嘴边，示意黑虎千万不要吠叫，还好，一回生两回熟，经过几次碰面，黑虎已经认识了狼校长，它并沒有吼叫，只是有些好奇的仰头盯着狼校长。

    见到黑虎如此配合，狼校长一颗高悬的心放回了肚里　，这次，他挑了一颗稍大一点的碎砖朝紫梅的窗户扔去。

    ‘啪嗒’一下，紫梅终于将窗户打开低骂道：“发瘟的死老鼠，吵死啊！”她探出头四下寻找，却不见老鼠的踪影，正想关窗　，却听得上面传來‘嘘嘘嘘’犹如哄人撒尿般的声音。

    她纳闷的抬头一看，只见那狼校长趴在围墙上，探着头，瞪着眼，犹如梁上公鸡啼叫一样，在不停向她挥手。

    她一见狼校长这模样，也沒细想，关好窗户，轻开房门，轻手轻脚地來到院门前，用一种比慢动作还慢的手势将院门打开，而后，闪身而出來到村街边的一颗大树底下。

    “死猪粪，你干嘛哩！想偷看别人是不是，老实交待！”紫梅这边説，这边就大脚來踢。

    “你别那么粗鲁好不好？我郎莫再下流也沒有下流到偷看人家大姑娘睡觉份上！”狼校长一边躲，一边叫屈。

    “那你为啥偷偷摸摸地趴在我家围墙上？你來干什么？”紫梅不依不饶，又要朝狼校长的屁股踢。

    “你斯文一点行不行？我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紫梅一听这才停止了脚上动作。

    “啥事？”

    “我要你...”狼校长一时不知道改如何回答，索xìng他説道：“本校长有难了，我要你帮我！如果你不帮我，我会死的很惨！”

    “有难？有啥难？你别咋咋呼呼的。”

    “真的，不骗你！”狼校长説道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説了一遍。

    “所以，只有将那两个降头师干掉，我才有活路，怎么样，你是不是准备陪我跑一趟？”狼校长直勾勾的看着紫梅，期待她的回答。

    “这样啊，那好我就陪你去一趟！咱们打扁那个什么降头师！”紫梅想了一会，痛快地答应，然而，她转身会家那东西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可我爸不让我和你呆在一起，万一让他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不会，你老爸只不过吓吓你而已，赶紧走吧，要不就來不及了！”狼校长催道。

    “什么不会，自从前几天从山里回來，我还从來沒有看见过我爸发那么大的脾气，看來这次他是真火了，猪粪，我....”

    见到紫梅犹豫，狼校长心中的那个急啊，就沒法用言语來形容。

    “不去拉到！你不够意思，我都陪你去山里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去山口处　，你用不着那么害怕。我知道，你是怕那个降头师，所以你不敢去。”狼校长如是説道。

    “死猪粪，你激我是吧？谁怕那个什么劳什子降头师了，去就去！你等着！”紫梅説完就进院内，一阵，就看见她背着猎枪，雄赳赳的出來，背后，还跟着黑虎。

    “走吧！让我们去会会那个什么鬼降头师。”紫梅带着笑意，斜了一眼狼校长道。

208 不死都难（四）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黑虎在前，不断地嗅着路面前行，狼校长和紫梅紧挨着，并排在后紧跟。

    狼校长笑问：“疯婆子，你説我们今晚靠你们家的黑虎，能找到藏在山里的降头师么？”

    “有黑虎在，就算那降头师藏到石缝里去　，它也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紫梅自豪的説道。

    “它不会做叛徒吧！？”望着在前面开道的黑虎。狼校长來了这样一句深奥的话

    “叛徒？我们家黑虎最通人xìng了，你才是叛徒！万恶不赦的叛徒。”紫梅撅嘴回骂了一句。

    “如果它不是叛徒，为何上次打野猪的时候，它却不见了？害得本校长被野猪顶了屁股眼！”回想那晚之事　，狼校长仍然有些耿耿于怀。

    “那是因为黑虎看着你恶心　，所以溜到一边抓兔子去了。”紫梅如此解释道。

    “抓兔子？看來你们家黑虎正事不干，偏干歪门了。”狼校长贼笑。

    “好了，你个死猪粪，你不要中老惦记着上次大野猪打野猪的事情，难道你不想想它上回在山包上的功劳？要不是它，我们有那么容易脱身吗？你个小肚鸡肠的死心眼，和婆娘有啥区别?”

    “説的也是,所以今晚，你的教教你们家黑虎，等会一点要分清敌我，冲锋在前，切不可重蹈覆辙呀。”

    “去你的！等下我就叫黑虎來咬你！”紫梅被狼校长逗乐了，她已将她出门时到那仅有的一点的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老爹知道了，我就説是狼校长骗我去的！紫梅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再次來到道观，元鼎还坐在蒲团上打坐疗伤，元峰坐在左边，绿豆眼不停的转动，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闲话少説，狼校长，紫梅，你们的任务就是悄悄的找到他们，然后....”元鼎做了一个砍人的动作。“來，我告诉你你们，那两个人的大致方位。”

    元鼎喘着气，艰难地站起身，來到左边，用食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副道观附近的大致地形道：“你们看好了，道观的西面是稻田，他们不会在那里藏身，东面是陨魂山深处　，地势险要　，他们不太可能去，西面的那座山头上，皆为陡峭崖壁，他们也不大可能上的去。所以，他们最大的可能xìng，就是隐藏在北面的林之里，也就是我们所处的这座大山上。我受伤不轻　，我可就全靠你们了。”

    紫梅细眉一扬道：“元道长，你放心，我们和黑虎会找到他们的！”

    话音一落，他便拉着狼校长的手，急出道观，往北搜索而去。

    冬夜中的大山，寒冷，神秘。两人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黑虎后面，拨开层层的杂草，刺藤，野棘，沿着陡峭不平的山势，一点一点往前搜索。

    “冷，真冷！”狼校长又开始叫唤了。

    “我冷你个大头鬼！冷过那两天在地洞的时候吗？”紫梅凶道。

    “那倒沒有，但那不叫冷　，那叫温馨！我还希望再來一次。”狼校长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去死吧你！”紫梅这下是正往狼校长屁股上狠踢了一脚。“跟着黑虎，正经点！你想不想活命了？”

    被紫梅这么一踢，狼校长马上回到了正常状态。毕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山上，根本沒有路可走，越往前，树林越多，灌木丛也越密，有时密地像一排排密不透风篱笆。他们俩简直就是朝灌木丛里挤　而不是走。

    “等会儿，等会儿！紫梅，你説，你们家黑虎会不会带错路？这是人走的道吗？”狼校长叫住了紫梅，发着牢sāo。

    “我们家黑虎才不会那么傻！放心，现在山中刮得是偏北风，我们是在下风处，按照那个臭道士的説法，那两个降头师应该在上风处，这正好，黑虎就可以闻着味儿向前找，别磨蹭了，快走！”紫梅压低声音的教训道。

    “希望，你们家黑虎有如此神奇。”狼校长嘟囔了一句，继续向前搜索。

    荆棘丛生，狼校长和紫梅的行进速度虽然非常之慢。然而，两人估计了一下，元鼎口里的一公里距离，他们应该早就超过了。会不会是元鼎的估算有错误？或者説，他们的行进的方向错了？

    就当两人呼呼喘气的时候，前面的黑狗忽然一声不吭的折了回來，一口叼住紫梅裤脚，拉着她就朝他们行进方向的一个岔道而去。

    “有门！别出声！跟上去！”紫梅咬着狼校长的耳朵道。

    “好！果然是条好狗！遇事不声张，这才是好猎狗！”狼校长兴奋的一通胡言乱语。然而狼校长不知道的是，一条好猎狗的最基本素质就是要遇到猎物时不乱吠叫。要不然，它就是寻到再多猎物，也是白搭。深山里，猎人对这一点尤为注重，在这方面，他们总要对自己的猎狗进行长时间的训练。显然，在这点，黑虎绝对是合格的。

    往前大约行走了一百米，连黑虎的都是垫着脚尖匍匐向前的时候，紫梅关掉了电筒，压低説道：“注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降头师可能就在不远处。”

209不死都难（五）

    >

    大约五十米之后，拨开层层的灌木枝，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好像是一条狭小的山谷，谷底中，距离他们约八十米处　，有一块黑sè的巨石，巨石的上面有一灯，两人。

    远远望去，那灯火，不同于普通的灯火，似油灯　，又似风灯，青幽幽，绿闪闪。摇摇曳曳，似磷火　，更似鬼火。灯光的映照下，正是那两个狰狞的降头师。此刻，那矮壮汉子正盘腿坐在石面上，距离远了些，不知在搞什么东东　，而那个年轻人救站在他身后，jǐng觉地jǐng戒这周围的一切。

    “是他们吗？”紫梅轻问。

    “沒错！就是他们，化成灰我也认得！”狼校长咬咬牙道。

    “那行，我们悄悄的摸过去，靠近后，冲上去将他们....？”

    “将他们砍了！”狼校长狠狠回答。

    “那你带刀了吗？”

    “沒有？”

    “沒带刀，你怎么砍人？”

    “你不是带枪了吗？把枪给我！”狼校长説完，从紫梅的手中接过了猎枪。拉开枪栓，他端枪就瞄！

    “慢着，猪粪，你知道，你这样做，等于在杀人，你不觉得有点....”紫梅按住他正在瞄准的枪口道。

    “你怕吗？”他忽然问。

    “我？只要你不怕，我也不怕！”紫梅想了那么三五秒，肯定的回答着。

    “谢谢，疯婆子，你放心，万一今后有啥事，我一人承担！”狼校长説完，匍匐在地，重新端起枪，准星再次对准了那个矮壮汉子！他认为，在那样的距离，这个可恶的降头师必死无疑！

    沒有风，子弹的瞄准率将会更高，狼校长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手指扣在班机上，一，二，三，他口中默念　，扣动了扳机！

    可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沒有听见子弹出膛的吼叫声，反而从猎枪里传來‘咔哒’一声轻响。　咔哒声虽然很轻微，可在可寂静的山林之内　，还是显得尤为清晰。

    “糟糕！又是一颗哑弹！”他心中惋惜的惊呼。

    在咔哒声想起的瞬间，那石面上的那个年轻降头师豁然将脑袋转向了狼校长和紫梅所呆之处。狼校长以最快的速度装第二颗子弹时　，他已经做出了极快的反应。

    只见他一脚将石面上的那怪灯踩灭！然而狼校长的速度也惊人，在灯灭的一瞬间，他也扣动了扳机，手中的猎枪发出‘碰’的一声爆响！

    “　快追上去！”紫梅一跃而起，亮开电筒，朝山谷中直冲去。

210 不死都难（六）

    在紫梅跃出的同时，黑虎低吼一声，如道黑sè的闪电般，‘唰’的一下就冲到了最前面，瞬间消失在从林中。狼校长反应最慢，拎着猎枪，跌跌撞撞地跟在最后。

    等他赶到那巨石旁边时　，却看到黑虎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杂草　。它的腹部被一利刃划开了一条大口子　，连大节肠子都露了出來。紫梅则攥着拳头，大骂着，气急败坏地在四周寻找那两个降头师的下落。

    “丧气！真他妈丧气！”狼校长和紫梅在山谷中折腾一阵，毫无结果。看來那两个降头师趁着夜sè早已经流走了。不但如此，黑虎伤的很重，，等狼校长和紫梅将它抱回道观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

    “别唠叨了！死猪粪！快看看黑虎！”对于朝夕相伴的黑虎，紫梅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來。此刻她的眼里只有她的黑虎，她旁边站着的元鼎和元峰仿佛不存在一般。

    “别急，我來看看！”元鼎俯身查看起黑虎的伤势，沒一会，他拿來一些灰sè药粉　，并取來针线。先将黑虎的伤口缝上　，尔后将那些灰sè药粉撒在伤口上。

    立刻，那黑虎不断出血的伤口便停止了流血。

    “紫梅姑娘，不必担心，黑虎只不过是流血过多，沒事，过一段时间它就会和以前一样。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将会刚才的情况説一説。”元鼎忙完这些，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道。

    听到元鼎説黑虎沒事，紫梅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眼睛里流露出少许谢意，张嘴便道：“该死的，那yīn阳鬼，居然敢伤我们家黑虎！等着！我一定要拔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放完他们的血.....”

    狼校长在一旁一看，觉得紫梅哪像是跟元鼎叙述情况，赶紧接过话头，把刚才在山谷中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

    元鼎听完，沉吟半响，道：‘不对呀，照理，前几天我们较量之时，那个施法的降头师应该被我所伤，他行动应该不便才对，那他为何跑的如此之快？”

    “师兄，会不会是那两个降头师施展了什么邪术，或者障眼法之类的法术，以至于小狼他们找不到他们的踪影？”元峰接口道。

    “这个，不太好説，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已经跑了！”元鼎的口气中隐约夹着一些担心。

    “道长，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他们不是跑了，我早把他们逮到这道观里來了！”紫梅听到元鼎的一番胡话，忍不住顶了一句。

    望着眼前这个直爽泼辣的靓妹　，元鼎只能微笑一下。以示大度。可元峰就不太高兴了，正要张口回敬几句。却被元鼎拦住道：“紫梅姑娘，你説的对！不过，我相信，你迟早都会将他们绳之以法。今晚就麻烦你了，你和狼校长早点回去歇息吧！”

    元鼎的话，紫梅觉得很受用，她抱起黑虎，也不废话，叫上狼校长，便下山回村去了。狼校长本來还想跟元鼎啰嗦几句，无奈看到紫梅那极为凶巴的样子，只好跟着她的屁股后，老老实实的下山。

211不死都难（七）

    “师兄，你怎麽看？”狼校长走后，元峰不停地装着他的两颗小眼珠急问道。

    “嗯　，看來我们又低估了那降头师的实力　，这么短的距离，还有一只猎犬，居然被跑他们跑了！元峰，我们得小心了。”元鼎双手抱胸，右嘴角微翘着説道　。

    他的那种神态即是苦笑，又带着郁闷的意味。

    “小心个屁！想我师兄弟纵横几十年，我们怕过谁？若不是我行走不便　，我现在就去那山谷里废了他们！”元峰骂道。

    “行了，别逞能了！你看你现在这模样，你能奈人家如何？”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好了　，一切等元云回來再説吧！掰着手指一算　，元云应该过两三天就可以回來，别急！”元鼎看着一脸不服的元峰继续道。

    “那，行吧！”元峰嘴上虽这么答应，但等元鼎一离开，立刻yīn着脸自语道：‘降头师　，nǎinǎi的，什么玩意儿　！欺负老子腿脚不便，等着，迟早我要灭了你！”

    然而，元峰却沒有料到元鼎的下一步动作。

    元鼎回到房间后，低头细细沉思了一会，便起身换了一套紧身黑sè练功服，一双灰sè布鞋　，一把微型电筒，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道观　，像个幽灵般的朝狼校长所説的山谷中摸去。

    元鼎虽然受伤不轻，但一路上却丝毫沒有影响他的敏捷和轻盈。來到山谷中的那块巨石旁，爬山大石，他细细的审视着这块石头，若有所思。

    第二天，早上八点，狼校长还在呼呼大睡。有了新來的两个老师加盟，他的教学工作变得相对轻松起來。

    经过昨晚的那场偷袭游戏，狼校长的心情好了不少，尽管沒有将那两个可恶的降头师干掉，但好歹也将他们吓得不轻。现在想想　，也觉得过瘾。

    不过，他也有害怕的地方，黑虎的受伤　，这祸根就是他狼校长引起的，一只好的猎犬对于一个猎户來説　，无疑是他的战友加兄弟。如今黑虎就差开膛刨肚了。如果杨蛟知道了，不知他的反应会如何，一想到杨蛟那刀子般的眼神，狼校长就感觉心里一阵’突突突’的急跳。

    正当狼校长惴惴不安的思念着如何应付杨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狼校长一听，心里忽地一沉暗道：“糟糕！不会真的是杨蛟找上门來了吧！”

    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门，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狼校长一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听出，敲门是五迷乡派出所所长廖木。

    “搞啥呢？这么久才开门！难道你小子昨晚又去鬼混了？小心身体呀！”廖木一进门就大声笑着説道。

    “大所长，请你斯文点，我是个校长！”见到廖木，狼校长不知为何，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

    几个星期不见，狼校长发觉廖木好像瘦了不少。不过他的神态确实非常的好　，好的令狼校长怀疑廖所长是不是中五百万大奖了。

211 不死都难（八）

    “大所长，什么事啊，使你这么高兴？”狼校长咧着嘴，笑问。

    “吆，小子　，你还会看面相那！我高兴，关你什么事？倒是你，印堂发黑，是不是被哪个姑娘给吸干了身子？”不知为何，自从和狼校长打交道起　，他的玩笑越开越放。

    “别瞎説！所长大人！哪有什么姑娘來吸我！我现在的晦气比天都高！”听到廖木的话　，狼校长沒好气的回答。

    “呵呵呵....嗯，你总算老实了一回，説吧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咦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麻烦了？你不是出差了吗？”狼校长迷惑不已。

    “别问了，你前几天晚上半夜三更來找我，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遇到麻烦了，説，是不是肖柔怀又给你下什么套了？”

    “那女jǐng察都给你説了那晚的事情？但我并沒有和她説太多的话啊？”一説道那晚在五迷乡砍人未遂的事　，狼校长自然想起了派出所你那个打官腔的女jǐng察。

    “别打岔，快説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廖木不耐烦的催促道。

    狼校长一听廖木的口气，立刻意识到，有了jǐng察叔叔的撑腰的那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于是，他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详详细细的説了一遍，一直説道昨晚在山谷中和那两个降头师的较量。他才停止了自己的叙述。

    廖木听完，两道眉毛皱的差点拧到了一起。

    沉吟片刻，他忽然骂道：‘混蛋！卑鄙！歹毒！”完了，他又骂：“愚蠢！胡闹！瞎搞！”前三个词，狼校长听得出，他自然是骂肖柔怀。他很解气。但后三个词，他就觉得很不爽了。

    “嘿嘿！大所长，对待那样的歹毒的降头师，难道我做错了吗？人家可是來要我的小命！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我就不能以牙还牙？”

    “我还你个鬼！你要知道，你在那样做是在犯罪，万一你将那两个外国降头师砍死了，或者打死了，就等于你杀人了，杀人是要偿命的！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但是，只要我悄悄的干，有谁知道？再説，人家不是也偷偷的要我的小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们会知道我是被降头师干掉的？所以，大所长，收起你那虚假无用的一套理论吧！”

    廖木听完，气的他的那个大红鼻子都泛着红光，但他一下子又想不到用什么话來反驳他。

    “沒话説了吧！哈哈哈....哦也！！！！”看到廖木的神sè，狼校长颇为得意。

    “你这小子，还説是校长！我真是服了你。对了，你刚才説那个道士元鼎会请一个苗疆的什么的蛊惑师來对付那两个降头师，是真的吗？”

    “是蛊术师　，不是蛊惑师！”狼校长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我现在不管你什么师，什么长，我问你，那个苗疆的人会來吗？”

    “应该会來的！我听元鼎的口气，把握好像挺大。”

    “有点意思！这样，等那个苗疆的人來到后，记得通知我，我对这些个东西似乎有了点兴趣。”廖木説道这，不由的笑了一下。

212 不死都难（九）

    “所长大人，你笑什么？”狼校长发觉廖木的笑意有些怪。

    “咔咔....我笑得的是，你不想死都难。”廖木几乎从喉咙里憋处一句话來。

    “啥意思？你这根烂木头，我都被弄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取笑？你是巴不得我死，对不对？”狼校长狠狠的对着廖木瞪眼。

    “岂敢　，岂敢！你是高级干部的公子　，我一个小所长可不敢随便咒你，但，肖柔怀却是时时刻刻都要找你的麻烦。弄不好，你真会死在他的手里。”説道这，廖木的眼光似乎告诉狼校长，説不定，某月某rì，你会突然在人间消失。

    “我死在他的手里？难道你不会跟我説　，他会死在我的手里？”狼校忿忿不平。

    “你？你根本不够格！”

    “为啥？你瞧不起人，是不？”

    狼校长问到这，廖木却沒有回答，他反而静静的，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见到里廖木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狼校长很是不解，不过，他是个聪明之人，他很快反应过來道：“廖所长，你不会告诉我，那个肖柔怀就是那个什么冷面狐狼吧？”

    廖木沒有説话，既沒点头，也沒摇头，还是静静的含笑看着他。

    “你前段时间出差想必就是为了肖柔怀的事情而去的吧？”见到廖木的神态，狼校长猜到了九成。

    “嗯，小子，你很聪明，你不当jǐng察，看來是浪费了一块好材料。沒错，经过我在泰国，香港，美国的调查，以及国际刑jǐng组织提供的材料，现在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的证明，肖柔怀就是那个毒枭兼文物贩卖的双重罪犯。怎么样，我亲爱的校长同志，你害怕了吗？”

    狼校长翻了一下白眼反问：“怕，我怕过谁？”

    廖木听完，大笑不已。笑毕，他擦着自己的大红鼻子道：‘不错，不错，有尿xìng！看來朗厅长沒有白养你这个儿子....”

    一説道自己的老爹，狼校长干紧止住他的话題：“别，别夸我，他是他，我是我。你别把我的优良xìng格都往他身上堆！”

    廖木再次大笑道：“好你个臭小子，这么有xìng格，如果沒有朗厅长的jīng虫　，哪会有你？！”説道这，他嘎然而止，他觉得説的有些过了。

    绷着脸的狼校长听完，先是紧紧的抿嘴不让自己发笑　，不过看到廖木那想笑又憋住的难受劲，他自个最终憋不住，嘿嘿嘿地笑出声來。

    他这一笑，廖木自然跟着大笑。两人乐了好一阵，狼校长沉脸忽道：“你这个该死的烂木头，你既然知道那个肖柔怀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那你为什么不去逮他？你还任着他悠闲自在的请降头师來害我？你这个jǐng察是怎么当的？”

    “你有证据吗？”廖木反问。

    “嘿！奇了怪了！jǐng察大人！这个问題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是已经证明那肖柔怀就是个人渣，那就是证据！既然有了证据，就的赶紧逮人　，别让人跑了才对，那你干嘛反过來问我？你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題了....”

    “喂喂喂！小子，过分了啊！刚夸你几句就翘尾巴了！你别得寸进尺！好歹我也是个所长，是个国家干部！”

    “国家干部？本校长也带个‘长’字，也是个国家干部，咱们平级　，什么叫得寸进尺？”

    狼校长的话，令得廖木恨不得在他脑门上敲几下。

    “好　，我懒得跟你扯皮！要抓一个人，人赃并获的道理我相信你不会不懂，我们已经知道肖柔怀就是个罪犯，但只是知道他是罪犯而已。况且他又在境外犯罪，背景又复杂，沒有确凿的....”

    “沒有的确凿的证据，我们将很难办，况且他老爸还是个省级干部，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尽会説些挠痒痒的屁话！你也不管管，在你管辖区之内，有一个高尚，伟大的校长就要被你口中所説的犯罪分子给咔嚓了！”狼校长接下了廖木的话，并给了廖木完整的补充。

    “小子，你牛！”狼校长机关枪似的一席话　，弄得廖木沒了脾气。

    “我本來就牛！”

    “你再牛，你敢拿把刀去将肖柔怀砍了吗？”廖木忽道。

    “敢，有啥不敢！”狼校长瞪眼，起身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笨蛋！你就是傻帽！天下最笨的傻蛋！”廖木笑骂。

    “唉　，好了，大所长，我傻　，我笨，我知道你主意多，你就别把我当老鼠耍了，你要知道，本校长近段时间很凄凉，真的很凄凉啊！jǐng察叔叔，你得赶紧主持公道啊！”狼校长终于结束他们之间的玩笑话。

    “嗯，看來你并不是很傻嘛！刚才我不是已经跟你説了，只要那个道长请回來的蛊术师到了这峰花村，就告诉我，难道你忘了？”

    “我沒忘，嗯，我好像清楚了，你是想通过那个蛊术师和降头师的拼斗时　，将那两个该死的降头师逮住，然后逼他们説出实情　，这样我们就有证据逮住肖柔怀了，对不对？”狼校长试探着询问。

    “你以为肖柔怀有这么笨让我们抓住小辫子吗？我聪明的狼校长。”

    “该死的烂木头，成天就知道卖关子！卖吧，迟早会把你这根烂木头卖掉！”对于廖木习惯xìng的故作神秘，狼校长忍无可忍的骂道。

    廖木听完，却不生气，依然哈哈大笑。

    “不指望你了！jǐng察靠得住，母猪都上树，我还是找元鼎道长去！这个世道，我还是信太上老君的徒弟踏实一点！”见到廖木还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怪样，狼校长沒好气的，來了那么一句。

    再次提到元鼎，廖木慢慢敛起了笑容，问：“小子，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沒有发现他们的异常行动？”

    “所长大人，我只是个校长，不是个探子　，我怎么会知道人家的行踪　？我就不明白，你既然对人家那么感兴趣，你为何不派个人來专门跟着他们几个。你叫我去注意人家的行踪，我有时间吗我？”

    “狼校长，我是认真的问你，别打岔！”这回廖木的神sè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狼校长一看，顿了一会　，看到廖木严肃的样子，稍想了一下，就将前些rì子和紫梅进山的情况以及和元峰，元云相遇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説了一遍。

    那廖木一边听，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眉，一时紧张，一时又高兴，弄得狼校长好几次将话題给停了下來。

    当狼校长将话説完后，廖木终于开口道：“狼校长，你立了一件大功！你可知道，元鼎他们三个究竟是來历？”

    “什么來历，人家不就是纯种的道士嘛！就是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説道这，他停住了，看着廖木，片刻，他赶紧问道：“快説，他们是什么來历？”

    “想听吗？”

    “想听！”

    “行　，给我倒杯水來！”

    狼校长再次用鄙视的眼光盯着廖木，但是，他实在很想知道元鼎三人究竟是和來头，沒办法，他只好照办。起身乖乖倒水。

213 枯墓三鬼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他们以前也确实是道士，只不过，因为犯戒而被逐出山门，从那以后，他们三人便干起了盗墓的勾当。”

    “为啥？他们就不能干一点其他的正经事？”狼校长问。

    “我也希望他们能干些正经事，但依他们的个xìng，他们干不了。三人之所以被逐出山门的原因，就是他们在当道士时，三个去挖的别人的坟墓为盗宝而受罚。这么些年來，他们在盗墓一行还混出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头，叫‘枯墓三鬼’意思是，连鬼都要怕他们三分。就算是再恶再险的的地方，他们也敢去。据我们的苦心调查，发觉他们三人之中，领头的元鼎，这个人是个有些意思的家伙　，他懂得很多盗墓秘术，他不需要借助太多的探墓设备，比如罗盘，探yīn爪等等，他可以通过古时失传的线索，地势的走向，天象的变化，山川河流的脉象等等，用看风水的本领找墓穴。听説，他的祖辈都是靠这行來营生，他的本事得益于他的上辈。

    挖别人的祖坟本來就是件缺得的事情，干多了，会祸及子孙　，所以，到了元鼎这一代，他的上一辈把他送进了道观，为的是为他们的那个家族积一点德，留一些香火。可谁曾想，那元鼎年轻年轻的时候，太过于捣蛋　，平时极喜欢一些冒险刺激的事情，对于盗墓之类的活计，他当然非常感兴趣。尽管他的长辈不让他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可这个混蛋在玄学这一方面却是个天才，不但学到他祖辈的功夫，还将那些盗墓之术发扬的更为出sè。如此，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心思呆在道观里　，某天　，手脚发痒　，一不留神，伙同他的两个同样不安分守己的师弟挖了别人的坟墓，触犯了道规，被人赶出來，一怒之下，他领着他的两个难兄难弟重新干回了他们家族的老本行，盗墓！听説，这些年來，三鬼的足迹跑遍了大江南北，深山险峰，沙漠戈壁，还有些密地　，险地，诸如xī zàng的最北边，云南的原始森林等，他们都敢去，不但如此，他门还在中东，欧洲，美洲，非洲，历练了许多回　，如此一看，这般神棍，还真是是帮疯狂的家伙。”

    廖木一口气説道这，脸上少有的现出了些佩服神sè。

    “跨国盗墓贼？所长，有些意思，不过，我有个问題想问？”

    “问吧！”

    “他们走了这么多地方，那他们发财沒有？”

    “这个.....”廖木一是无法回答。好一阵，他説道：“这三人行事谨慎，从來就沒有留下什么案底，所以，我很难下结论，但我认为他们应该发财了，要不然，这跑來跑去的，光路费就够他们的受的。”

    “就是嘛，这只是你的猜想。所长大人，既然是猜想，你就不能完全説，人家是盗墓贼。”

    “嘿！小子，你怎么老是护着他们三个，难道就因为，元鼎帮你对付了那两个降头师？”廖木很不高兴，几乎是瞪着眼睛训斥道。

    “沒错，就这样，你要知道，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我报你个鬼！你以为元鼎帮你，就沒有处于其他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这下轮到狼校长惊诧。

    “你这个笨蛋，説你是头猪，你还不承认，他之所以帮你，一是因为你救了他的两个师弟，这不假，可你想，他为什么要请蛊术师回來，对付那两个降头师？”

    “那是因为他弄不过人家，请高手回來帮忙呗！”狼校长想也沒想的回答。

    “高手？你错了，我刚才沒有告诉你的是，元鼎三个本來就是三个厉害的练家子，他们连鬼都不怕，难道他们惧怕那两个降头师，再説，道术里也有许多玄乎的东西，对付小把戏式的降头，我看他还沒有必要怕到那个份上！”

    “那依你看.....”

    “依我看，他们必然在山里遇见了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听以前的那个前任所长説过，山里有很多稀奇古怪，无法解释的灵异之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想到请帮手。我现在想的是，他们的那个帮手并不是很好请，可眼下正好出现了降头师，如此他就有请人的理由了。”

    “这都是你的分析，对不对？”狼校长忽然狡黠的笑了。

    “对，分析！”

    “既然是分析，　那就是在猜咯？”

    “你，啥意思？”廖木听出了狼校长的话外之音。

    “所长同志，道一千，説一万　，你就是怀疑人家就是盗墓贼，但证据呢？你的话，説的很玄乎，但，我只能赞同那么一小部分，你説人家是盗墓分子，可为啥人家会在山口修一座这么大的道观？”

    狼校长不知为什么，自从前些rì子在山里碰到元峰和元云后，就已经猜到他们八成是两个探宝人，可面对廖木时，他却老喜欢和他抬杠。好像他和廖木天生就是一对冤家。

    “那是为了掩饰他们的动机。”

    “就是为了掩饰他们进山探宝的动机，修那么大的一座道观，你这个夸张了点吧？”

    “小子，进步了啊！这个问題，我也有些疑惑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座道观必然是为了掩饰他们的行迹而建的　，至于为何他们如此花血本建道观，我一时也沒有想清楚。”

    狼校长听完，撇撇嘴道：“沒想清楚？什么问題你都想不清楚，你就知道算计我！”

    廖木听完扑哧一声笑道：“对，沒错，我就吃定你了！”

    “牛皮，你能吃定肖柔怀吗？”狼校长反唇相讥道。

    “肖柔怀？......”廖木搓着自己的红鼻子，不停的念叨着这三个字，好一会，他忽然一种很怪异的笑容道：“他，这会我是吃定他了！一定！”

    狼校长觉得，廖木的那种笑容有些可怕，他给人一种刽子手在刑场杀人时的那种感觉。

    狼校长见到廖木的表情惊诧的説道：“所长。不对啊，你和肖柔怀并无太大的过节呀，我和他才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你这是何苦呢？”

    “想听吗？”

    “想听！”

    “想听可以，小家伙，给我捶捶背！”

    狼校长一听跳将起來，就要发飙。

    “别发火，小伙子，发火很容易伤肾的，难道你就不想让我修理修理那肖乡长　，为你出出气？我可是真心的，不像那个神棍，虚情假意！”廖木根本不顾狼校长的气恼，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道。

    “你你你.....”狼校长无话可説。他苦着脸，説：“捶背就免了吧，大不了，我以后再请你吃十顿饭，十顿！菜　，随你点！行不？

    “孺子可教也！行！成交！再説，看你那熊样，哪会捶背？当个伙夫还差不多！”廖木笑着再次打开了话匣。

214 女蛊术师

    “　你可知道，肖柔怀为什么要來五迷乡当乡长？”

    狼校长想了想，并未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道：‘别逗了，我现在知道，他肯定不是为了升官來基层老政治资本的。拜托，挑重要的讲！”

    “咦　，孺子可教！”廖木见自己摆不了谱，讪笑道。“他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陨魂山内的东西而來的！”

    “我也猜到，可为啥不见肖柔怀有啥动静？”

    “哈哈哈....，”廖木开心的大笑不已。“小子，这不都是你的杰作？你先将他打了个半死，住院就住了近三个月，前段时间你又将他扔进了粪坑，　又让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星期，你想，他哪有时间去山里掏东西？”

    狼校长听完，也是嬉笑不已。“谁让他好sè，那是他活该！那他下一步将会如何打算？”

    “我猜！他会先让你在人间蒸发，然后再让人去山里打探。”

    “哼哼，來吧！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你是公安厅长的儿子嘛！但是，要不是你命大，碰到了元鼎，人家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差点将你整死？”

    听到这，狼校长无语。他的脸sè变得很yīn沉。

    “我改主意了，我不去找那降头师麻烦了，我直接是找肖柔怀算账！”沉默一会，狼校长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哎呀，我看你平时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抛锚了呢？你去找他？凭什么？你这样沒头沒脑去碰他，这正好给了他一个整你的借口！我猜想，肖柔怀好巴不得你拎着菜刀去找他麻烦呢！你这个莽夫，笨蛋！”廖木皱起眉头不满道。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全身腐烂，发霉而死？！我不干！”狼校长也火冲冲的顶道。

    “小子，你也别急，你也不必太担心，兴许肖柔怀此计不成，可能会暂时放你一马。据可靠的消息，肖柔怀通过省考古学会的牵线，最近会组织一批人，以考古的形式进山考察，毕竟那才是他的正事。我猜，他已经忍耐不住，急着想要动手了。”

    “哦，真的？”这样的消息，使得狼校长暂时忘记了眼前的烦恼。

    “沒错，的确是真的。我想，他们最快会在过完年，等到开chūn的时候再动手。”

    “既然是省博物馆的牵头，那不等于将他的目的公诸于众？肖柔怀不会那么傻吧？那一伙人都是些什么人？”

    “嗯，事情当然不会如此简单！这就是肖柔怀的狡猾之处了。他那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我猜测，至少，那叫师出有名。至于其他的原因，我还得慢慢调查。里面有些什么人，目前我所知道的是，名单里有三名省考古学会的考古专家，以及一批护卫他们的武jǐng。”

    “哈！动作蛮大的嘛！”

    “得　，现在不管他动作大不大，最重要的是，万一元鼎将那蛊术师请回來，你得通知我，知道不？小子！”廖木再次将话題绕了回來。

    攸关自己的小命，狼校长不敢再开玩笑，答应了廖木的请求。

    廖木走后，狼校长在房间呆想了一阵，也弄不出什么头绪，不过，陨魂山那神秘的雾纱也越來越将他深深的吸引，就如一团糯米糖般牢牢的将他黏住。

    一连两天，平安无事。

    狼校长始终绷紧的神经得到了些放松，难道那两个降头师被自己的一枪给跑了吗？他暗想。另外，杨蛟也沒有因为黑虎受伤的事來找他麻烦，这使得她又轻松过不少，就不知道紫梅现在这么样了？一想到紫梅，他心里有些不安。毕竟这次是他将紫梅拉下水的。

    然而，第三天夜里八点左右，那阵熟悉的奇痒突然而至！这次和以往不同，在奇痒的同时，狼校长感到心口有一种如重锤狠击般的疼痛！

    立感不妙的他，挣扎着从房间里奔出，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朝元鼎的道观里赶去。

    当他來到道观的时候，元云刚从外地回來，他们师兄三个正在会客室内谈话，他们的身边，还有俩名女子，他们都穿着苗疆女子特有的服饰，头戴着sè彩鲜艳，小巧的布帽。大襟的漂亮上衣,下罩百褶裙,黑布鞋，绑着极具特sè的图文的绑腿。

    其中一位三十二三岁上下，身材圆润，黑发披肩，脸如梨花，眉如弯月，颈如玉雕，眼似宝石，顾盼生辉。不但如此，她还给人端庄，文雅的感觉，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如少女的肤sè一样，白皙，粉嫩。看得出，如若她换上现代都市的服装，将会有多少下贱的男人为她做悱恻的chūn梦。

    她的旁边站着的是一个苗条个儿，头扎两条马尾巴，年方二八的少女，她的脸蛋红润微圆。眼睛扑闪扑闪，好像会説话一样，配上小巧的翘嘴巴，高挺的鼻梁，令人一看就会喜欢的那种女孩。

    五人一看到狼校长手捂胸口，嘴角带血，歪歪扭扭的冲进來。都吓了一跳。

    “元鼎道长，快帮我！那家伙又來了！”狼校长説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瘫倒在地上，痛苦的喘着粗气。

    元云山前，一把将他扶起做到椅子上，回头对那美妇道：‘红姑，咋办？”

    美妇上前两步，低下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的狼校长的脸sè后，一张玉脸立时拿的老长道：“好歹毒的东西！元云，去取一张白纸來最好越大越好。对了，还有剪刀。”

    元云不敢怠慢，在道观里左搜右找，也不知他冲哪里找來一张两米见方的白sè宣纸，一把雪亮的剪刀。

    只见美妇挥起剪刀，嚓嚓嚓，对着那张白纸，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剪出一条看上去像蛇一样的东西，可再看，又不像　，那蛇居然站着两只大翅膀，众人看得玄乎，不知她剪出这样要覅在怪物究竟为何？

    狼校长虽然浑身难受，但也是睁大眼睛紧紧盯着美妇的一举一动，除了惊诧之外，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感受，他觉得美妇的动作潇洒，飘逸，非常的吸引人，尤其她的那对白皙的小手，他很想上前捏一捏。原因是什么　，他也搞不清楚。

    紧接着，美妇从衣服的右便口袋里掏除一白sè小瓷瓶，揭开白sè瓷盖　，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子中的液体倒在那剪好的宣纸上。那液体，飘散着一股怪异的味道，似花香　，但细闻　，又有一股腥味，其中还夹杂着檀香，**的枯木味.....。液体颜sè血红，血红！红的令人心惊。

    更使人惊异的是，这一小股红红的神秘液体如同有无形的拉扯力一般，竟然自动地流向宣纸的各个位置　。不一刻，整长剪好的宣纸变得血红血红。

    “靠后！记住，别出声！”美妇对众人发出了这样的命令。众人一听，忙不迭朝会客室的一角闪去。

    等大家闪道一边后，美妇开始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当然她并沒有发出声音。狼校长只看到她那xìng感的嘴唇在不停的蠕动，他觉得她的嘴唇真的很吸引人。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美妇对着地上的那条’怪物‘发出了声音：“去吧，去吧，去将那个魔鬼撕碎了吧！.......”她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等她推荐这句话重复了六遍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地上的那张宣纸做的‘怪物’竟然无风而动　，它在缓慢地升起，不一会，便静静飘在空中。

    等同样的这句话念叨第二十七遍的时候，那只“怪物”忽然冒出一团浓浓的血红的烟雾！烟雾过后。众人再看，飘在偌大会客室zhōng yāng的那是什么一张纸！？那分明是一条长着一对巨大肉翼的丑陋大蛇！这条大蛇，长约三米，全身鳞甲通红，连一对蛇眼，和不断吐着的蛇杏也是通红通红，看上去有説不出的妖异可可怕。

    “妈呀！会飞的蟒蛇？”狼校长几乎忘记身上的的疼痛和奇痒，心中暗道。

    “去吧！去吧！我的宝贝！将那魔鬼的心脏将我挖出來吧！”美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微笑着抬头望着空中那停留的大蛇。

    那大蛇似乎听得懂美妇的华语　，点点头，展开红sè的肉翼，发出一声低嘶，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扭着身子，就朝大门外飞去！它不动还好，它这一动　，会客室的东西就遭殃了，在巨大翅膀的风力下，桌上的茶具，墙上的装饰品，甚至地上的椅子无一不是上下跳跃。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众人也被那大风吹的东倒西歪。美妇是唯一的例外。她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着抬头看着空中的大蛇，任由大风将她的秀发随风舞动。

    奇怪的是，狼校长似乎突然将恐怖的大蛇从他的视力中踢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美妇那优雅的美态，不，他认为那是媚态，他真的被吸引了，他还从來沒有见过如此神秘的仪态。

    等一切平静下來后，屋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嗨，终于走了，红姑，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你的宠物?够吓人的！”元峰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珠，第一个发出了声音。

    “元峰，这些年，不见，你胆子好像变小了！”美妇笑了笑，这样説道。

215 女蛊术师（二）

    面对着美妇的奚落　，元峰笑道：‘嘻嘻...红姑，不是我胆小了，而是你变得更厉害了！”

    “是啊，红姑，你刚才的一招还真是可怕，你是怎么做到的？”元云在一旁接口道。

    “是啊，你赶紧説啊，我都快等不及了....”元峰睁着一对绿豆眼,不停的催促。

    元鼎则在一旁打着背手，笑而不语。但他看红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别问这么多，秘密！”红姑眉毛挑了挑，冲着元云和元峰两人微笑道。

    “就是，这是我师傅的秘密，怎么能够随便泄露？...”站在红姑旁边的少女也説话了。

    “玉儿！对待长辈　，不得无礼！”红姑脸sè一沉　，吓得玉儿吐着舌头再不敢出声。“对了，你就是那个狼..狼校长？”训斥完她的徒弟，红姑扭头审视着狼校长道。

    “对，我就是，但我姓郎，可村里的人都叫我狼校长。他们这么叫，我也沒办法。”红姑听完，不自觉地又笑了道：“原來如此，不过看得出，你还是个好孩子。”

    狼校长一听，差点当场背过气去。眼前的这位美人居然称呼自己为好孩子？这会不会有些离谱？其实，红姑和元峰两个聊天的时候，狼校长就一直在盯着红姑。当红姑展颜微笑的时候，他的心居然会跟着扑通扑通猛跳。红姑的笑，他认为那可以迷死世上任何一个男人。

    “你忍一阵，不用很长时间，你就会好起來。”不理狼校长抗议式的惊诧模样，红姑又微笑着説道。这句话，总算让狼校长从迷离中回到现实中來。他一下子感觉，那些奇痒和疼痛瞬间又回道了自己的身上。

    “哇！”一口气沒憋住，他竟然又喷出一口鲜血。在來道观的路上。他已经碰了好几口血，如今，人一松弛，忍不住，又是几大口。吐完这几口血，他觉得自己连喘气的气力都挤不出來。他的样子很可怕，双眼紧闭，脸如金纸，唇sè乌黑，看起來，好像就要立刻死了般。

    众人见状，急了，特别是元峰，急得将自己的拐杖猛敲桌子道：‘红姑，你的那条大蛇几时可以将那混球吞到肚子里去？得赶紧啊，你看小狼那难受劲，我看他撑不了多长时间。要不然，沒等我们收拾他，小狼就会将肺里的血吐完了！那咱们就算白忙乎一场.....”

    “别急！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五分钟后应该会有效果。”看见狼校长的危急情况，红姑虽然有些担心，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她説完之后，所有人都停止了説话，他们在静静的等待这难熬的五分钟。

    气氛似乎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來，仿佛凝固了一般，默数着时间的一秒一秒的过去。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三分钟。狼校长的呼吸慢慢的清晰起來，脖子上的红斑也在迅速消退。沒多久，他睁开眼，拨开元云扶着他脊背的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骂道：“他nǎinǎi的！....还好，沒死成！”

    众人一看，舒展了眉头，都乐了，显然，他的危机已经渡过去了。只不过，红姑听到狼校长的破口大骂，眉头不仅微微皱了皱。眼神也有些怪，或许，她认为狼校长一个校长应该是个斯文的人才对。

    “红姑，厉害，果然厉害！那两个浑球呢.....？他们死了沒有？”元峰问。

    “他们死沒死，我现在不好下结论。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他们离死也不远了。他们活不过三天。”红姑轻笑了一下，如此回答。狼校长一听，如获大赦，他几步上前，想要説几句感激的话。可一开口，红姑却説道：‘我知道你要説什么，你要谢　，你就谢元鼎吧。”

    红姑这么一叉，狼校长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説，他眼珠一转，説道：“红....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谢，当然要，在座的各位我都要谢，我现在要説的是，你能不能将刚才那变红蛇的绝活教给我？”

    他这么一説，众人尽皆傻眼。

    ”小狼呀！你真会想，你以为蛊术説学就能学得会？别打歪主意了！再説，就你这样素质的笨徒弟，红姑能教你？拉到吧！你若是想拉关系，那你就顺水推舟，认红姑做干姐姐吧！”元峰取笑道。

    这句话，惹得众人大笑不已。

    红姑却止住笑意问：‘你为什么要学，难道就是想要去找将那个陷害你的人？”

    “沒错！”

    “那我就不能教了！”

    “为啥？”

    “不为啥，因为你不是个是好孩子。”

    “红姐　，你刚才还説我是个好孩子，怎么一下子又变成坏孩子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众人听完，又是爆笑　。但狼校长听完，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他郁闷的很，难道自己在红姑的心眼里就是个介于好坏之间的孩子？

    既然自己已无大碍，狼校长和元鼎他们闲谈了一阵后，便起身告辞，尽管他有些舍不得走，不过他听得出红姑和元鼎他们好像还要聊一些他不方便听的话语。

    临走之时　，元鼎拿了一些带着芳香的丹药　，告诉他，这些东西可以调理身体，尽快服用。望着那些大如尾指的红sè药丸　，他也沒有客气，装进棉衣口袋，道了声‘谢’，就下山而去。

    回到宿舍，他想着元鼎的话，掏出几粒药丸，和着开水送进了肚里，而后上床休息，的确，刚才那一阵吐血，已经使得他元气大伤　，他觉得自己走路都感到虚浮无力。所以他需要好好休息。

    然而，尽管他受伤极重，时间也到了夜里一点。可他却如何睡也睡不着　，因为他的脑袋里不停地出现一个人的影子：红姑。他极力想赶走红姑那淡淡的，迷人的，可以説是令人心醉的微笑，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越想控制祝那种不良的情绪，却越是起反作用，他脑袋里尽是红姑满天飘过來，飘过去的影子。

    从这件事上，狼校长这才知道，自己都是个差点沒命的人，却还想着救他的女人，所以，他的的确确是个sè鬼。

    好在，狼校长的良心还有点温度，凌晨两点左右，他终于将脑袋你红姑的影子的赶出來，换回了阿兰的身影。一想到阿兰，狼校长觉得更沉闷。

    “唉，也不知阿兰现在在哪里？阿兰，你快回來啊！”漆黑的夜里，狼校长长叹一声，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216 心神不宁

    次rì上午，狼校长jīng神非常的好，仿佛昨夜根本沒有发生过什么事般　，那几口吐出的鲜血好像根本不足于令他身体颓丧。是啊，　降头师都死了，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了。对于降头师的死。狼校长绝对的深信不疑，因为亲眼他已经见识了红姑的神奇和厉害。有了那条会飞的红蛇，十个降头师也不是它的对手。

    临上课时，忽然想起了廖木的话，他便跑到笑云餐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将红姑來道观的事情给他説了一遍。那头，廖木接到电话后，口气中明显很是兴奋，他沒有説太多的话，他只説，他会随时注意红姑的动静。原因是什么　，狼校长也懒得理，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这位所长莫名的神神叨叨劲头。

    接下來的三个星期，　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狼校长再也沒有受到什么暗算。期间，廖木來过几次，他是晚上來的，而且是带着他所里的那个凶巴巴的漂亮女jǐng察。每次，他们悄悄而來，悄悄而回，每次來峰花村后，就直奔陨魂山口，显然他们是冲着元鼎他们和红姑而去的。他已正儿八经地惦记上了元鼎一伙了。

    对于廖木的古古怪怪的神秘之行，狼校长固然好奇，不过他并沒有的太多jīng力去关注。因为他脑袋中有着更使他烦闷的人，其中一个自然是肖柔怀，狼校长在不断的想着如何去找他的碴子，他坚信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有了前段时间蓝馨，降头师对他的致命sāo扰。他更懂得这个道理。可问題是，　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來对付肖柔怀。因为他还有肖柔怀那么卑鄙。

    最令他忧心忡忡的是，眼看着年关已近，　阿兰却如人间蒸发一般，还是沒有回來。为此　，他寝食难安。他不知道，阿兰是不是因别的事耽搁了，还是有意在回避他。或者是她会不会出事了？.....他在不停的假设　，猜测。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每次去餐馆，都是抱着希望而去，但结果，都会失望而回。

    除了阿兰，狼校长也会想起柳眉，蓝馨。

    对于柳眉，他曾经有几次涌起一股冲动感，他想去乌苑村将她找回來。可每到拔脚之时　，他又犹豫了。他知道，他这样做，只会讲柳眉伤的更深。因此，　他极力忍住了那种冲动。

    而蓝馨　，狼校长觉得她就像是天边绚丽的晚霞，无限美好，却一瞬即逝。对于她　，狼校长想念着她的美丽和凄婉，他更担心的是她的处境。他极怕肖柔怀会找到她。万一被肖柔怀找到，那后果.....，狼校长不敢想下去。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中，再过两个星期，　学校就要放寒假了。和狼校长的心情一样，这时的天气也越发变得yīn沉寒冷。他整天皱着眉头。望着天空，有时嘴里还会不由自主的嘟囔几句，他説什么，陈大他们听得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只知道，　狼校长很不高兴。

    狼校长有一种预感，　他觉得在孩子们放寒假离开学校之前，阿兰应该可以回來。

    可结果，等到学校正式放寒假的那一天，阿兰还是沒有回來。

    狼校长慌了，他不知道该咋办。除了心慌，他觉得自己还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想找一个人來説説话，　却不知道找谁。猛然间，　他想到了紫梅，因为在村里，这些个男女之间的事情，也只有紫梅才是叙述的对象。然而，自从上次两人去过那山谷里对付那两个降头师后，　紫梅就沒有來找过他。也许，是杨蛟不让她來见自己吧。

    孩子们走了，陈大回家了，王都和另外两个老师也回家了，学校就剩下了狼校长一人。他本也想回家，可万一阿兰回來，看不到自己，那会怎么办？思前想后，他决定今年不回家过年，这也是他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外地过年。

    快过大年了，餐馆的生意也渐渐的差了起來。腊月二十三，戴酒鬼和翠翠也停止了餐馆了生意　，回家过年了。这样，　餐馆里，狼校长自然又成了一个孤独的看门人。

    从学校放寒假后，狼校长就一头扎进笑云餐馆，他几乎沒有离开餐馆半步。

    腊月二十九的下午，yīn霾的天空终于有了变化，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一直下到大年三十。在这辞旧迎新的最后一天，一直郁闷的狼校长按耐不住，出得门來，朝村外溜达。

    这场雪下的很大，足有半尺厚，这对于少雪的南方來説，　无疑是令人惊喜愉悦的。放眼望去，山川，河流，农庄，大地不一不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洁白雪衣。这是一片银sè，纯洁，美丽的世界。可愈是如此，狼校长却愈是不开心。

    他一路逛，　一路看，此刻的峰花村已经沉浸在喜悦，吉祥的节rì气氛当中，　人们的脸上都带着自然的笑容在家里忙着贴chūn联，扫污物，准备迎接新年的來临。因为他们知道，有了这场瑞雪，　明年将又是一个好年成。

    而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则成群的在村街上，　嬉笑着，追逐着，　在雪地里互相打雪仗，堆雪人。从表面看上去，　峰花村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那些个的男女老少，沒有一个不高兴的，连那些小猫小狗都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蹦蹦跳跳，欢快不已。

    唯独，狼校长除外。因为他的阿兰还沒有回來。

    他逛了一阵，村里村外的景sè迷人，但他已经沒了心思去欣赏。下午，他又回到了笑云餐馆，他想着该如何准备自己的年夜饭了。

    在峰花村的这段时间，　狼校长已经学会了做一些基本的饭菜，尽管不好吃，　但还是可以下肚，　所以，　他准备随便弄一些吃的，就算过了一个年。

    他本來以为，　村民会热情的将他请到他们的家里好好做客过年，　可令他奇怪的是，　村里却沒有一个人叫他去别人的家里过年。这令得他感到增添了更多的失落，　和孤独感。这里的人为啥一下子就沒了人情味？难怪説，农民是愚昧和落后的。他想，　如果阿兰再不回來，　可能自己会离开峰花村，永远的离开。

    在做饭之前，他还得做一件事情，他想再往家里打个电话，。放寒假的那天，　他已经给他的老妈通过话，　説，他不回家过年了，狼妈妈虽然不高兴，　但也沒法子。

    拿起电话，　拨通了家里的号码，这次，　接电话的是他的老爸。父子两各自説了三句话，　就挂了。

    那三句对白是这样的。

    狼校长：“朗厅长，我在村里过年。”

    朗厅长：“知道了，狼校长，这不废话？”

    “我只是给你知会一声。你不用如此不耐烦。”

    “我也沒有不耐烦了，你都是校长了，我还能对你如何？”

    “即是这样，那...再见吧。”

    “再见。”

    搁下电话，他仿佛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一般，　下午四点，他开始从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一些肉类，准备动手煮年夜饭。正当忙乎的时候，餐馆的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劈里啪啦的震耳炮竹声。

    他觉得奇怪，　赶紧跑出去，　一看，只见大门口站在一群人，为首的却是王村长，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村里的长者。

    “哈哈哈.....，狼校长，真想不到，　你还会自个整年夜饭吃！不错！你干嘛要自己煮饭那？”王村长用他那火雷嗓子大笑道。

    “老王，　你别逗了，过大年了，我当然的吃东西才对，我又不是菩萨。不用吃饭。”狼校长哭笑不得的回答。

    “知道，知道，过年了，当然要大吃特吃！不过，　要是让你自己一个人煮年夜晚，别人会说我们峰花村的人就全是黑心人，走，　我们早就在准备了，只是沒有告诉你而已。为的是，给你一个...一个意外，啊不，惊喜，惊喜！嘿嘿嘿......”王村长説完　，不等狼校长反应过來，　就被他强行拉着往外走去。

    王村长这么一拉，　就把狼校长一直拽到村委会。

    村委会里，早就聚集了一大帮老老少少的人，那里面，　还有不少是他的学生。他们的旁边已经准备好了十几大桌丰盛的大菜。他们一见到狼校长的到來，立刻齐声高呼：‘过年咯，过年咯，狼校长！”

    狼校长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正要説话。王村长却抢先説道：“狼校长，知道你今年留在我们村里过年，大家伙高兴！今天，村里的一些老少爷们儿，不打算在自己的家里过年，他们带上婆娘，娃儿，集体在村委会过年，不为别的，就为你能來到我们这穷沟沟，还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所以，　我们大家陪着你一起过大年！

    看着眼前的那张张诚挚的笑脸，狼校长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土里去，他为几个小时前那小气，不雅的想法感到分外脸红。

    “怎么，　你不愿意和我们过年？”见到狼校长神sè有异，王村长问道。

    “不！我当然愿意！谢谢大家！真的，谢谢！”

    他的话，令得大家伙更加高兴。

    “只是我就是一个书匠，你们.....”狼校长顾不得影响大家的情绪，又蹦出这样一句话來。

    “少废话！你咋像个娘们一样扭扭妮妮！”王村长听完这句话却不高兴了。他先是详装沉脸　，接着又是大笑，将狼校长拎上了席位　，开始大喝大吃起來。

    于是，　狼校长的独自在外地的第一个大年就是这样过的。这个年，在狼校长的记忆之中，是最深刻，最有意义的一次。那顿年夜饭，他再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只不过，这一次醉酒要比以往难受许多。

217 雪夜重逢（一）

    迷迷糊糊之中，　狼校长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了阿兰，她正无助的躺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雪地里，全身湿透，只冻得脸sè发白，浑身颤抖，。她就要撑不住了。看到狼校长远远的过來，　她大声呼喊，　可她的声音却如蚊虫般渺小和无力　。他见状，　奋不顾身地前去救她　，可不等他靠近，　扑通一声，自己却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他‘啊’一声‘一声惊叫，给醒过來，一睁眼　，发现四周还是黑乎乎的。

    看來，　天还沒沒亮。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狠狠的骂了一句：“妈的，　好在是个梦！”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王村长他们架回了学校，拍拍疼的yù裂的脑袋，　他摸索着找到了电灯开关，‘啪嗒’一声，　在电灯刺眼的光亮下，他发现自己果然是躺在学校的宿舍里。

    “唉，　干嘛把我送回学校？送回阿兰的餐馆那里多好？”他嘀咕一声，看了看手表，　正好是午夜十二点，屋外，　满村震耳的鞭炮声响彻整个大地！绚丽烟花也时不时的窜上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儿。也就是説，　新的一年就在这一刻來临了。

    雪还在零零星星的下。他披上大衣，　他在门口站了一阵，静静地感受着这原始，一成不变的新年庆祝方式。他准备出去厨房找水喝。因为他觉得渴得要命。

    抖抖索索地來到厨房，　摇了摇热水瓶，　里面空空如已　，不得已，　拿起水瓢　，在水缸里舀起半瓢冰冷的生水往肚子里倒。

    半瓢冷水下肚，　狼校长被那下肚的强烈冷意刺的清醒了一大半。

    此刻，他又想起了阿兰那温馨，暖暖的醒酒汤。‘要是阿兰在这里，哪会让我喝冷水解酒？’他心底里暗自苦笑一声。

    回到房间后，　他却再也睡不着，在这特殊的rì子，酒醒之后的他，此时此刻，他的脑袋不断地想起刚才的那个噩梦，虽然那只是个梦　，他从來也不信什么预兆，恶兆。可这次，他的心底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这种感觉，似乎是來自心底的一种直觉，　难道阿兰真的碰到什么难事了？或者説，阿兰她.....呸呸呸，你个傻帽！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他心底里沒敢往下想，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自个应该往好的方面想：也不知道，此刻的阿兰是否已经入睡？过年了，她是否开心......

    如此想着，想着，他自然会想起阿里的那温柔的身子和动人的娇喘。这样，　恶xìng循环之下，狼校长就根本沒法再睡下去。他沒办法子睡着。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房间过于寒冷。这令得他很难受。在他的感受中，　他认为还是阿兰的那个阁楼上的闺房温暖些。尽管阿兰不在，　但他睡的很踏实。

    想到此，　他索xìng起床，穿好衣服，拎着手电，出门，离学校往笑云餐馆而去。

    雪，已经下的很厚了。往rì的那宽阔的村街已经深深的埋在白雪之下。一脚踩下去，　就是一个深深的雪窝。毕竟是年轻人，如此大的雪，在黑夜的笼罩下，　借着天空若有若无，依稀的亮光，　它使得大地呈现出一片神话般的虚无白sè世界，　这终于使得狼校长沉重发晕的脑袋有了些兴致。他慢慢的，深一脚，　浅一脚往前走着，四周，当在午夜燃放完迎chūn鞭炮后，村民们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四周安静的很，　只有狼校长那踩雪的脚步声，　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狼校长忽然又这样一种怪念头，　他希望自己能这样一直走下去，顺着这眼前这白茫茫的世界，　他或许可以找到阿兰。当冒出这样的念头时　，他自己都笑了。笑毕，　他又颓丧不已，毕竟，阿兰已经不在这峰花村。

    经过紫梅家门口的时候，他发现，　从那高高的围墙后面，　居然还亮着灯。好奇的他，稍稍琢磨了一阵，他向四周瞅了瞅，深更半夜，并无旁人，于是，　这个家伙又爬上了紫梅家围墙边的那颗大树　，他很想看看紫梅是否入睡。

    爬上墙头，眼前的结果告诉他，紫梅真的并沒有入睡，她的房间的窗户也沒有关，　她只是呆呆的坐在窗前的桌子边，用手插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窗外的白雪。

    狼校长是第一次看见紫梅沒有梳辫子的样子，她穿着红毛衣，柔顺乌黑的长发长垂在一边，酡红的脸蛋，　迷离的眼神，也不知她在想什么，这彻底的改变了她平时刁女的形象，　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闭月羞花的青chūn女子。这把狼校长看得直傻眼。他立刻想起了他们两在深洞中的那些事。

    就在狼校长呆呆看着的时候，猛听得另外一个房间传來杨蛟的声音：“死妮子！还不睡，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花心萝卜已经有两三个女人了吗？”

    ‘原來紫梅子啊想男人啊，怪不得！她想谁呢？’容不得狼校长多想，杨蛟这么一叫，吓得他赶紧冲树上溜了下來，他生怕杨蛟发现他的踪迹，要不然，就惨了！下树后，　头也不回地赶紧往餐馆里去。

    躺在阿兰的床上，闻着阿兰枕边留下的花香，加上刚才在路上偷看到紫梅的美态，狼校长真觉得有点chūn火焚身的感觉，他多么希望阿兰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説实在的自从蓝馨走后，　他再也沒有碰过女人的身子。然而，不知为何，刚才的一幕却令狼校长更担心起阿兰來，他真的希望阿兰也能够像紫梅一样过个幸福的新年，可为啥自己会做那样的恶梦？

    如此一想，　他体内的chūn火一下子熄灭了不少，。毕竟他的酒意还沒有完全醒，在不断琢磨紫梅那个花心萝卜是谁的问題纠缠了一阵后，他再次迷糊的睡过去。

    哪知　，沒睡半个小时，　狼校长再次被吓醒过來！因为他做了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恶梦！阿兰躺在雪地里，浑身湿透，伸出一只无力苍白的小手，　要让自己去救她！可当他去救的时候，又一次跌进了万丈深渊。

    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浑身冷汗直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强烈的不祥感已经代替了他刚才的不安感。连续梦到两次这样的梦境，尽管狼校长从不信邪，他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不知所以。因为直觉告诉他，阿兰出事了，她一定出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狼校长那还有半点睡意？

    他开始想着梦中的情景：大雪，阿兰湿透的衣物，地点......。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这两天不是正在下大雪吗？难道是阿兰在回來的路上摔倒在雪地里？

    想到这，狼校长从床上蹦而起，在床边呆立片刻后，迅速穿起了衣服，披上厚厚的大衣，拿起电筒，找出两节新电池，急急出门而去。

    狼校长行进的方向，　不是别地，　却是五迷乡。

    出了村口，他开始艰难地踏上了那条通往五迷乡的乡间公路。对于自己的这种近似疯狂，可笑，愚蠢的行动，狼校长一点沒有犹豫，他知道，　那只是个梦境，　不足于为真。可他却想，万一阿兰从外地回來，　碰到这场大雪，困在路上也是有可能，尽管他的想法是可笑的，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可那两个连续而來的恶梦真是将他吓住了。他宁可自己变成了一个夜行疯子，　也不愿让事实发生，　要不然，　他将终身遗憾。再説，　反正自己的都睡不着，　就当作是夜里锻炼身体吧。

    山道上沒有风，　很静，时间在此似乎停滞了一般。但是山道上的雪还在下　，比村里的更深。道路已经被大雪严严实实的遮盖着，一脚下去，几乎可以将大半只小腿给掩埋。稍不小心，　便会走上岔道。狼校长看了看手表，　已经很是凌晨三点半。他已经在公路上摸索着走了近两个小时，他已翻过了峰花村附近的那座又陡又长的山峰，此时，　他已经累得脚软筋疲，差点沒坐下來不想走了。

    咬着牙又往前走了一段，他觉得自己累的实在不行，　路上，　除了只有自己的一行脚印外，　连个鬼影脚印也沒有。这时，　他自个都傻笑起來，：妈的，太过敏了吧！

    他不敢再往前走　，如此大的雪　，对于正在过新年的人们來説，　他们是绝对不会外出的，再则　，乡下的规矩是，每逢大年初一，人们更加不会出门，　照时间算，　现在时凌晨四点，也是大年初一的rì子，　万一自己体力透支，　或者摔伤什么的，在这样的乡间公路上，　沒有半个人影，到时，可谓叫天天不灵，　叫地地不应，那就好玩了。

    可就当往回走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梦境。这使得他又开始犹豫了一阵，咬着牙，　他改了主意，决定继续再往前走一段。

    或许这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一说法。天地之间，不管你间隔多遥远，　当挚爱之人从心底呼唤你的时候，　你有时可能真的能听到。

    但狼校长在往前行走了大约五百米的时候，在手电筒的照影下，他发现前面大约四十米处的地方有些微弱的光亮，在光亮的映照下，那里好像真的躺着一个人。他停止了脚步，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接近底线的剧烈的狂跳，再不停止，可能那心脏随时会爆裂。

    在他停止观望的同时，那貌似人影的东西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似乎來自天国的虚弱的声音：“谁？......谁....在那？”

    声音尽管虚弱，但狼校长却听得清楚，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忽然热泪盈眶，迈动着疲惫不堪的双腿，　踉踉跄跄地狂跑过去，呜咽着喊道：阿兰，　阿兰，是你吗，是你吗？.....”

    “阿朗？阿朗？你是阿朗？天哪，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呜呜呜......”狼校长人还沒到跟前，那个人影已经开始哭泣了。

    狼校长冲到人影的跟前，低头细看，　躺在地上的不是他的阿兰还有谁？此刻的阿兰正如他梦境中的情况一模一样，　浑身湿透，被冻得奄奄一息。

    他丢掉电筒，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搓着她冰冷僵硬的脸，　她的手，　呜呜大哭.....，狼校长那种哭　，他自己也説不清楚，是幸福，　是激动，还是庆幸？

    而阿兰这死死搂着她脖子，　她虚弱地连大哭的声音也沒有了，他唯一能做的上就是紧紧的咬着他的肩膀，　任泪水如喷泉般一个劲往狼校长的颈脖里流，　那是狼校长唯一感到阿兰身上还有温度的东西。

    一阵感情宣泄之后，狼校长很快想起了他需要干什么的问題。他推开死抱着他的阿兰，迅速将她的湿透的衣服褪下，只留下一套薄薄的内衣，而后，再次将她紧抱在怀里，将自己的大衣把她紧紧裹住。　他需要替她升温。

    大约半个小时后，剧烈颤抖的阿兰终于可以説话了。不过，她不想説话，　她只是尽情的大哭。

    狼校长终究是男人，　他自然不会像爱人一样那么脆弱。极为短暂的宣泄之后。他的眼泪早已经干了。现在，他的脸上，流淌的只有笑容和满足。当然，　还有些自豪。因为，他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回來？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了呢？”阿兰终于抑制了哭泣，在狼校长的脸上和颈脖上狠亲了一个遍以后问道。

    “那是你在梦里告诉我，你会回來的。”

    “梦？”

    “对，就是梦，我梦见你两次告诉我，要來接你，所以，我就來了？”

    “你又説梦话了。”

    “我沒説梦话，真的！”

    “你骗我。我怎么能够托梦给你？难道我已经死了，只有死了的人才能托梦啊。”

    “去去去，你个乌鸦嘴，　你沒死！你还好着呢！”

    阿兰听完，又哭了。

    “你真是水做的，哪有那么多眼泪？”他帮她揩干眼泪问道：“对了，　你还沒説，　你为何大年三十跑回來。”

    当听到这个问題，阿兰却沉默好一阵道：‘我爸已经病死了，我妈也因为伤心过度，也死了，包括我的哥哥在内，镇里的人都説是我克死他们的。他们都把我当鬼，当扫把星一样看待，我留在家里过年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前两天我就从家里出來，紧赶慢赶，才在昨天下午回到了乡里，由于沒有赶上最后一班车，　所以，我买了手电，还有些吃的，就准备自己走回來。可我沒想到的是，这场雪会下的这样大，我走的很慢，走了好几个钟头才到这里，大约十二点的时候，一不留神，　摔在水沟里，将脚给歪了，刚开始，我还不觉得怎么样，　可后來，就越來越疼，所以.....”

    “后來，　你就走不动了，是不是？你真是不要命了你！难道你就不会再乡里的招待所呆上两天？”狼校长语气颇为责怪。

    “阿朗，难道不知道大年三十，招待所早关门了。人家也要过年啊。”他听完无语。

    “让我看看你摔伤的脚....”

    她将脚伸过去，只见那右脚踝处，　肿的像个馒头，显然，她已经沒法赶路，　这也是阿兰被困山道的最根本原因。

    “我们不能再此久呆，得赶紧走！”　他搓了搓手，站起身，然后蹲身，将她背上，迈开步伐，　朝着峰花村的方向而去。当他背起阿兰的时候，　狼校长有些奇怪，　來的时候，尽管已经累得像条哈巴狗一样，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218 雪夜重逢（二）

    回去的路，要比來时容易一些，　至少，　狼校长不需要摸索，他只要顺着他原來來时的脚印就可以了。但是，　他背上多了一个人，　这使得他又要比來时艰辛和困难好几倍。况且他已经疲惫不堪，体力透支的情况下，　眼下，他之所以jīng神百倍，　那全凭借jīng神意志力來支撑。

    然而，　面前所有的困难似乎都不能对狼校长产生任何的动摇。在阿兰手上手电筒的光亮照shè下，他脸上带着笑意，走的缓慢而坚定。

    早上九点，正当时大年初一的早晨。很多村民们已经起床，來欣赏新年第一天的雪景。

    在村口，在那棵巨大的榕树下，眼尖的玩耍孩童发现了狼校长正摇摇摆摆的背着一人朝村子里來。于是，他们大呼小叫起來：快來看啊，狼校长背了一个人回來.......。

    正在吃早饭的村民听到小孩的呼声，　颇为奇怪：狼校长昨晚不是在村委会过的年嘛，他从哪里背了一个人回來？等大家伙出來一看，皆傻眼。只见狼校长正龇牙咧嘴，背着笑云餐馆的老板娘正如蜗牛一样朝村子里來。

    大伙虽然一时弄不清楚是怎回事，但他们可以看得出，　狼校长已经两脚如同得了软骨病一样，像筛子般不停的严重打颤，他，累的快断气了，那模样忒惨。于是乎，大家一拥而上，妇女们接下了他背上的阿兰，　男人则围着狼校长好奇地对着他问这问那。可是，狼校长一句话也説不出來來，　他只顾坐在雪地里大口喘气。的确，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那么长一段山路，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将阿兰背回來的。事后，他为自己的奇迹行动感到极为自豪　，他甚至认为就算是世界上最有耐力的马拉松选手也不可能有他这样的毅力。

    既然问不出什么样的话儿　，大家决定先把他送他回去休息再説，放下阿兰后，　因为狼校长连站起的力气的都沒有了。因此，　峰花村村民在大年初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來了三个健壮小伙，准备轮流将他被回学校。

    然而，　等经过笑云餐馆的时候，大家伙又犹豫了，对于阿兰和狼校长的事情，峰花村里除了还不会説话的婴儿，　谁都知道他们之间有一腿，狼校长也经常睡在餐馆里。不过他们从沒有明言公布而已，在加上前段时间柳眉的事情，　使得人们就更不好挑明他们的关系。如今　，柳眉已经回家，　照理，阿兰和狼校长就应该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了。

    所以，　较为开放的小伙认为，　既然人家是黏在一起从外边回來，　为了成全人家的美事，就应该将他送回笑云餐馆餐馆才对，当然，这其中也有老年反对者　，认为，　不经过狼校长的同意，　是不是不太妥当？可要问时　，却发觉狼校长早已在别人的背上呼呼大睡。

    经过一番争执，　年轻小伙的意见占了上风。毕竟，　背人的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卖力气的是他们，　他们想往哪就往哪。　这么一下，熟睡中的狼校长就在中途改了一个方向，　被背回了笑云餐馆，扔在了戴酒鬼的床上，打闹了一阵后，便带着龌龊面容，笑嘻嘻地便扬长而去。

    那些个送阿兰回來的小媳妇和姑娘们，　自然沒有小伙儿那样‘卑鄙’，她们围在阿兰身边，叽叽喳喳的问长问短。这使得阿兰感动不已。毕竟峰花村的人们给了她在家里多得多的温暖和问候。

    她们呆了一阵，留下两个中年來照顾阿兰。其余的人则渐渐散去。

    这天，　阿兰和狼校长都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六点左右，　两个照看阿兰的中年妇女带着怪怪的笑容和已经醒來的狼校长打了一个招呼，回家去了。

    那笑容狼校长很快读懂，她们是告诉他，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剩下來的的，就是你狼校长的事情了。他笑着道了一声谢，任由她们离去。等两个妇女离开后，狼校长來到了阁楼上阿兰的房间里，　此刻，已经洗过澡的阿兰还在睡，　想必她也是太累了吧。他这么想着，开了灯，　坐在床旁边，低头细细的打量着阿兰红润娇媚的脸孔，不过他发现，　阿兰的脸sè好像红润的过了头，　那是一种通红通红的脸sè。

    他感到不对劲，伸手在她的脸上一摸，立刻，他被吓了一跳，　那是一片火烫火烫的感觉！他大骂：‘该死的两个疯婆子，　她们是如何照顾阿兰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阿兰在发高烧？”

    不感耽误片刻，　他飞奔着出门，　请來了村医夏医生。

    当夏医生火急火燎的赶到后，看了看阿兰的脸sè，又问了问情况，　舒口气道：“狼校长，你别把事情弄得那么吓人好不好，　阿兰是因为受寒而引起的高热　，不碍事，　你随我到诊所里，　我给你弄几副药　，两天就会沒事。至于她脚上的伤　，也沒事，只扭到筋，沒有伤到骨头，　等下我一起给你拿点药擦擦，多揉动，　就会沒事。”

    狼校长听后，　擦了擦头上的汗，　不好意思笑道：“嘿嘿，　夏医生，　不要见怪，我这不是被急的嘛......”

    “你呀。你呀。......”夏医生沒有説太多的话，只是不停用手指指着狼校长的脑门，神sè搞笑。

    接下來的两天，狼校长就成了一个男护士，负责煲药，端药，喂药，帮阿兰敷脚，擦脚，还有煮饭，洗衣服等等，忙的像个陀螺似的，　所以，　新的一年初始，他真是够忙碌的。

    到了第三天晚上，　阿兰的热终于全部退去。她脚踝上肿块也消肿不少，可以一瘸一拐的在地上走几步，狼校长最终长吐了一口气。

    这晚，　狼校长早旧拿着夏医生给阿兰开的跌打药酒，來帮阿兰的脚踝消肿。坐在床上阿兰突然握着他的手道：“阿朗　，吃了我！”他一听，有些奇怪，　你一个大活人，　我如何吃了你？正要答话　，猛抬头，　他看见了阿兰的迷离的眼睛，以及她酡红的脸庞，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扔掉那味道难闻的药酒瓶子，他一早就忍受不住了，如今得道命令，他如饿狼毫不客气的扑了上去，粗鲁地撕开了阿兰的睡衣，　将她压在身下，带着疯狂和久分的激情，不要命地蹂躏着自己的爱人。

    “阿朗　，吃了我吧！吃了我吧，一点都不要剩，一点都不要，我求你......”身下阿兰，迷糊中，　美妙的呻吟中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这令得狼校长压抑了几个月的chūn火愈发烧的如同山火一般不可收拾。那熊熊的山火将她弄得yù死yù活，來來回回之中，如在地上和天堂之间往返了无数遍，　兴奋中，如同水光一般想要融进他的身体，她的指甲已经扣进了他的脊背，　但他却丝毫不觉，依然疯狂的冲刺着。

    这一夜，阿兰觉得自己不知死了多少遍，　也不知活了多少回。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　她的身上的那只饿狼才停止了折腾，　他和她，一道沉沉睡去。

219 何谓知足

    他们醒來的时候，　已经是大年初四的上午11点，狼校长搂着阿兰懒洋洋的躺在被窝里，　一直也不想起來，毕竟外面还是寒风刺骨，如此温暖温馨的被窝，他是想赖多一会就一会。阿兰也很安静，　她只是如同一只温顺小猫般静静地躺在她的怀抱里，闭着眼享受这这美好的时刻。

    不过，　狼校长可以感觉到，　阿兰似乎有什么心事。　因为，自从在被窝里醒过來，　她就一直沒有説话。　迷糊之中，　狼校长似乎还听到她在叹气。

    “想什么呢？”他仰躺着，　漫不经心的问。

    “阿郎，你还记得，那次我去五迷乡接你的时候，在路上，　你説，你要娶我，那是你的真心话吗？”阿兰靠在他的臂弯里　，想了好一阵，才悠悠的问道。

    阿兰这么一问，狼校长立刻觉得这个问題有点蹊跷，　他侧过头，摸了摸阿兰的额头道：“阿兰，　你沒发热啊，干嘛这样问？”他的语气颇为不悦，紧接着他又一本正经的説道：“那当然，　我都发过毒誓了，难道你不相信？”

    “我，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想説......”她正要分辨。

    “你别那麽多什么意思了，不就是你认为自己会克夫嘛　，那都是迷信思想　，是封建主义，都什么年代了，不值得信，你别胡思乱想了。”他几乎是带着训斥的话语道。

    听完他的话，阿兰这时坐起身子　，靠在床头上，歪着头，眼神忧郁看着他，　yù言又止。

    他无奈，也跟着坐起來道：“哎呀，我説，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告诉你，我是属虎的，你根本克不着我，再説，我命贱，哪会那么容易就死？”

    “可你想过沒有，自从认识我，你惹來了多少的麻烦？去年，　你差点进了牢房，昨天，你还说着那两个降头师要害你的事　，那不都是因为我而起的？説实在的，我真的感到心惊肉跳。”

    听到阿兰的这些话，　狼校长不屑一顾的説到：“我是惹了些麻烦，　但是这样的麻烦我乐意　，谁让我碰上了你，再説，　肖柔怀不也还是被我整个半死？”

    “你真的喜欢我？”阿兰居然这样问。

    狼校长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的问：‘阿兰，　你沒事吧你，刚过了新年而已，　你怎么老説胡话？”

    “你喜欢我什么？是人，　还是我的身子？”阿兰却不依不饶的问。

    “我喜欢你这个人！”他肯定的回答。

    “可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你怎么就会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我？”

    “这个我不知道，也许这就较一见钟情吧，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阿兰，　你不知道，　你不在村里的这段时间里，我都像掉了魂一样，好在，　你回來了。”

    “你你喜欢柳眉吗？”阿兰却突然这样问。

    狼校长这才感觉事情好像有些复杂。

    “有一个问題，　我一直想问，自从离开后，　你为何把柳眉往我身边推？为什么？”狼校长的正儿八经的看着阿兰的眼睛，这下，　轮到他來测试阿兰的答案的真实度了。

    “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阿兰始终沒有回答不出來，　不过，狼校长已经读懂了她的眼神，她的确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告诉我。”狼校长的眼神万分的不解。他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我.....我不知道.....”阿兰低下头，痛苦的摇头。

    “阿兰，是不是，你不喜欢我？”沉默片刻，　狼校长柔声问道。

    听到这样的问话　，阿兰如被电流穿身一样弹起，猛地抱住他急道：“不不不.......阿郎　，你千万不要那么想,我和你一样，自从你來到峰花村，自打看到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对你有好感，你看我的眼光和其他的那些男人不同，他们都是盯着的我身子看，可你有时老喜欢看我的眼睛，凭着女人的直觉　，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意思，随后，我发觉自己也喜欢上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还要躲着我，我现在想明白了，你一去这么久，　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要成全我和柳眉的好事，我想不通，　我实在想不通。所以，　阿兰，请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为何你要这么做？为什么？”狼校长几乎贴着她的鼻梁问，他的情绪真的有些失控。

    在他如此激动的追问下，阿兰眼角含泪，看着他的眼睛道：“阿郎，难道你到现在都沒有发觉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吗？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害了你！”

    “害了我？”

    “对，害了你，你现在还不反省一下，　正是因为我，才使得你差点身败名裂，　甚至连命都搭上。”

    “嗨　，原來你説的是这个！这些你不用管。我只问你，　你喜欢我吗？”

    “阿郎，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恨不得将你藏到心里去，可是.....”

    “别可是了，既然你心里有我这只大灰狼，别那么多可是了，你就乖乖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听到阿兰的解释，　狼校长松了口气搂着她道。

    “但是，　我们成不了夫妻！”阿兰又蹦出这样一句话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狼校长傻眼了，他只知道不停的説‘为什么’三个字。

    “为什么？不要问，或许我们这辈子注定只能做相好　，却不能做夫妻。”阿兰摇着头，几乎带着哀婉的神sè。

    “不行！你一定的告诉我！”狼校长这下更坐不住了。瞪着眼，　一定要阿兰回答。

    “因为，　我找过六个算命先生，他们都説，我这一声为孤苦命，　必须要克三个老公才能解脱！而且那东西还是个死结　，沒得解　，是命中注定的！”阿兰顶不住狼校长那对凶眼　，终于冒出这样一句话來。

    “什么？你説什么？...哈哈哈哈......”得知答案的狼校长听完，　先是一愣　，接着是爆笑　，直笑得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好一阵，　等狼校长觉得自己确实沒有力气再笑的时候。阿兰説话了：‘阿郎　，你不要当作这不是一回事，你可以不信　，但是我信，自小我就是一个给大家带來灾难的人，况且我也确实死了两个老公，　所以，我....我不能嫁给你。”言毕，　眼泪直流。

    “好啦，好啦，　我最怕你哭，怎么像个林黛玉一样？我不笑不就行了？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着我吗？”

    “愿意！”

    “那不就得了！你信是你的事，我不信，我的老婆就非你莫属了，你别指望跑，　告诉你，我老爸可是个公安厅长，手下的人多着呢，你跑不了。就算有一天我被什么东西给撕了，我也心甘情愿。”狼校长如此回答。

    “不，不，不，这样真的会害了你！阿郎　，你知道吗，在大年三十的那个晚上　，我趴在雪地里，在感觉自己就要被冻死的时候，我脑袋想到的只有你，那天晚上，我想就算是被冻死了，毕竟有了一个真心喜欢我的男人，　我死了也心甘　。可是，就当我登时的时候，你竟然出现了，那时的那种感觉　我説不清楚，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嫁给你，给你做婆娘，可是，我不能，阿郎，我们分手吧，我怕真的控制不住嫁给了你，到时.....”阿兰的情绪也变得有些绝望。

    “到时，　我们就周游列国，來个环球旅游怎么样？”他説完，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唇，　再也不让她説下去。

    等到阿兰被狼校长狼校长的那张大嘴堵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不能唠叨时。他道：“哼哼　，不许哭，　不许説废话，这才像话嘛　，听好了，大过年的，别生啊死的，多不吉利　。我们不但死不了。还会活到一百岁！得了，起床吧，　新年新气象，我们两个在餐馆里窝那么长时间，都快变老鼠了，得活动活动，走，去王村长家拜年去！”

    在接下來的几天里　，狼校长沒做别的，名以上是拜年，实际上就是搀扶着阿兰到处蹭酒喝，在新年的气氛中，阿兰那矛盾而又忧郁痛苦的心情总算在一点点消除。

    等到了大年初九，开学的rì子也到了，阿兰的伤腿也好了不少，可以走路了。只是还有点微疼。可能是狼校长的情绪感染了她，阿兰的jīng神状态也恢复了原样，不但如此，整个人显得越发的娇媚，直弄得那些平时就打阿兰的主意的男人眼睛变得更绿。狼校长见状，　非常的满意，他认为自己的开导起了作用，　毕竟自己是个有文化的大学生。阿兰嫁给自己那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　阿兰的心思，狼校长却根本不明白，阿兰却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不能嫁给他，　但是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能过一天是一天，能过一年是一年，我知足了！等他腻烦我了，事情不就解决了？”

    想通这个问題，　虽然心酸无比，可阿兰真的觉得很满足，　很幸福。对于她这样一个不幸的女子來説，她也沒有太多的祈求和奢望，每每想到狼校长那天晚上來救她回去的情景，　她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那是被幸福的情感而冲昏的感觉。凭着一个女人的直觉，　那绝对不是巧合，如果一个男人不是爱一个女人爱到那个份上　，哪个傻子会在大年三十晚上，大雪纷飞的时候來接自己？而且跑过來來接她的时候，还説是做梦梦见的。

    阿兰來峰花村这些年，家里的事　，他从來沒有跟外人説，直至遇到这个狼校长，当然，经历过了那些不幸的事情，她的xìng格从某种意义上來説，　她是坚强的，她小的时候受到那些排斥，和侮辱，甚至严重虐待，这些説起就会掉泪的辛酸事，她也会点到而止，不会作过多的描述，　她甚至沒有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给狼校长，她觉得那必要。

    狼校长老説她是水做的，这可能有些过分，　在沒有遇到狼校长之前，　在阿兰的记忆中，她几乎很少哭，她是倔强的女子。自小的经历，　使得她都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她的心目中只认为她是个不祥物，是扫把星。可碰到狼校长后，冥冥之中，她觉得遇到一个可以值得她感情宣泄的男人。她是一个年轻女子，需要宣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情感上。这个男人虽然年轻，还有点邪气，但是她觉得他很可爱，很可靠。正如她所説，第一眼看见狼校长，就有一股亲切感和依靠感。这种感觉她弄不清从何而來，尽管她也感觉道狼校长和其他男人一样，同样有sè迷迷的眼神，那眼神甚至比其他男人更露骨，更直接。　可当时她却一点都不反感，心中升起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接纳感。

    当她和狼校长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起初确实有些怕，紧张的就要窒息。可沒多久，她就如同一个**一样，多么希望被他拥抱和侵占。尽管她当时。事后　，她甚至为自己的那种想法感到无比的羞愧，为什么会这样？她一向认为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纵然有许多男人打她的主意。她从不想惹上太多的风言风语，因为她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如果一不小心惹出什么乱子，　她将何处安身？天下之大，她本可以潇洒走天涯，　但是，　她觉得她很累，很累，　她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逃避此生。

    后來沒几天，　她明白了，她是喜欢了上这个來自外乡的大学生。这种感觉，和狼校长似乎有点想象　，她是第一次如此喜欢上一个男人，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狼校长就如同红楼梦的贾宝玉，是个多情种，见一个美女，就喜欢上一个。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兰发觉真的爱上了狼校长，那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情感折磨　。对于算命先生説她要克死三个老公的説法　，她深信不疑。她也的确问了好几个算命师，他们都那么説。因此，　真爱之下，她选择了逃避，她不想把爱自己的人往死路上逼，她甚至将自己的心上之人往别的女人送　，其中的痛苦当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这只有在大爱之下才会有的超常人举动。

    在家的那段rì子里，她的父亲病危也是事实，她正好狠下心，趁这个时机离开狼校长。当她的父亲去世后，她本可以早点回來，可她沒这么做，　她要等到狼校长和柳眉的关系很牢靠的情况下，　她才会回來。于是，　在那段时间，　阿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冰冷地狱中度过一般，生不如死，　好几次，　她都想放弃自己逃避的无奈想法，可是她沒那样做。终于，　她等到了chūn节，她认为狼校长应该和柳眉差不多该成一对了，她才动身回村，因为对于家里那个如冰窖一样的家，　她实在不想再呆下去，过大年本是件温馨美好的事情，然而，在家过年对于阿兰來説，　无疑是如同过劫。因为镇中之人（那也是一个不开化的小镇）认为，她不但会给她的家人带來厄运，　也会给镇上带來霉运。新的一年，　阿兰最好赶紧离开。免得将晦气传到新年。

    在回村的路上，阿兰想死的份都有。几次，她都想从疾驰的火车上跳下去，终了此生。她感到这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寒冷。天地一片灰黑，活着　，始终会冻死。凭良心説，　以她的美貌和温柔，只要她愿意，不用勾，大把男人会排着队抬着八人大花轿來娶她，可她不想那麽做，她也不想害人。她也不是那种水xìng杨花之人，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沒有了那份心思。自小的打击，　加上已经失去两个丈夫的噩梦，　始终困扰这她。十八岁就出嫁的她，却连连碰到如此厄运，这不能不説这会令得阿兰的情感受到致命伤害，所以，她觉得在感情方面，她认为的她心已经接近冰点，她需要的是心灵的安静和平和，可有时老天偏偏捉弄人，让她遇到了狼校长这个花心萝卜。并且一看见就喜欢上了他，最后弄得稀里糊涂爱上了他。

    当黑夜之中，自己摔倒在路旁的水沟里扭伤了脚，无法行走的时候，　起初，　躺在雪地她的确很慌张。随后，她很快平静下來，这样不更好，　那都是天意。她是这个世界上一个多余的人，　也该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她希望自己就那样静静的死去，就像空气蒸发般消失在大雪里　，和着那洁白的雪花将自己掩埋，　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临死之前，　她却始终惦记着一个人，她满脑袋就只剩下一个人，　那就是狼校长。她和狼校长的那些rì子，是她有生记忆中最美好，最快乐的一段，那也是仅有的一段美丽的记忆。有了这段回忆　，她认为自己的冻死就不会留下太多的遗憾，她只想在临死之前见上狼校长一面，　那样她就死而无憾了。

    可令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在那样的纷飞雪夜，就在她快要冻死的时候，她一直牵挂的人就这样如夜游神一样奇迹般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一刻，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那一刻，　她觉得自己醉了，就像躺在云端一般玄乎。她想大哭，但是沒有力气。

    过往年后，　阿兰再也不会对峰花村的村民隐瞒她和狼校长的关系，更不会在乎什么流言飞语，她大大方方地牵着狼校长的手　，向村民们宣布，狼校长就是她的相好。接下來的rì子，她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做餐馆的生意，　而是如何伺候好那只大灰狼，包括他的吃住行，当然，还有晚上的睡觉。她从电视里学到一个新名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珍惜一朝一夕。

    每每看到狼校长大口大口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　亲手缝的衣服，她心里都会美滋滋的，比喝了蜜还添。每当下完课　，只要一有时间，　她都会牵着狼校长的受在村外的田埂上，树林里到处溜达。

    沒错，　阿兰觉得自己在谈恋爱了。尽管她结过婚，　但她从來沒有正式谈过恋爱，　她以前的那两个老公都是家里人如泼脏水一般匆匆把她嫁出去的，虽然她知道恋爱的结果很可能是个苦果　，但她只需要花开的过程就可以。于是乎，　她经常带着从心底里散发的笑脸　，而不是为了应付食客而装扮出的职业笑容，她经常哼着歌儿，像个小姑娘一般，有时还会高兴的手舞足蹈。

    村里人见到他们两的那亲密劲儿，都露出羡慕，还有祝福的眼神，多好的一对啊，大家伙都这么説。不过，有时那些村民也会皱眉头，　那就是，他们感觉狼校长和阿兰有时过于亲密，　对于封闭和偏远的山区來説，　狼校长和阿兰在村街上的一些‘不雅’动作，会弄得他们不好意思。但是，　事情都不能説个绝对的好坏，当见了阿兰和狼校长的亲密动作后，峰花村那些年轻的小夫妻就有样学样，他们会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如何增进现代夫妻之间的感情。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眼神都是善意的眼神，极个别的眼光却好像是恶意的，那是一种嫉妒，愤慨的表现，　表现最突出的并不是村里的那些好sè鬼，神sè最怪异的却是紫梅，对于村里的那些老少光棍，　他们打心眼里沒辙。毕竟鲜花配绿叶，　那沒得説，　谁叫人家狼校长有文化，有长相。你眼红也白搭，你流口水也白流。

    自从阿兰回來后，只要碰到阿兰，紫梅都会用一种非常不爽的眼sè，怪怪的看着她，　这弄得阿兰莫名其妙。而当她看道狼校长时　，则会像刀子般盯着他　，那样子好像要将狼校长切成几块。这弄得狼校长也莫名惊诧，不过，　狼校长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他想起了在深洞中的那些事。我和她又沒有发生过实质xìng的进展，不至于如此吧？狼校长心想。

    特别是看到狼校长和阿兰在一起牵手的时候，　紫梅的脸sè尤为难看。当阿兰问：“紫梅怎么了？”狼校长赶紧答：“可能我欠她钱了。”

    道一千，説一万，紫梅的态度不管如何恶劣，　她也不会对狼校长和阿兰产生实则xìng的伤害　，她还沒有练到那种眼神可以杀人的地步。至少目前不会。但是，　她沒有这个功能，　不代表别人不会。

    在峰花村小学开学后一个月，这天上午，笑云餐馆里來了一辆轿车，　是全新的别克车。车上面走下三个人，阿兰正好在门口，她一看，心中猛地一沉。

    來者不是别人，　却是肖柔怀，另一个是他的司机老刘　，还有一个是大腹扁扁的中年人。

    肖柔怀打着背手，慢悠悠地走上跟前，金丝镜片后的那对白多黑少的小眼睛，如同夜狼觅食般牢牢地盯着阿兰，阿兰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冒起一股强烈的冷气。冻得她连抖了几下。

220 无形的算计

    >她竟然忘记了説话。

    “　新年好，老板娘，我们又见面了。怎么？刚过一个年，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肖柔怀苍白，毫无表情的脸孔上终于挤出一丝笑容道。他説话的神态很大度，很自然，　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造作之处。説完这句话，　还哈哈哈的笑出声　，直把阿兰听得毛骨悚然。

    “哟，这不是肖乡长吗？稀客稀客！乡长你真会説笑，我咋会不认识你你了，快请进。”阿兰终于回过神來，　硬着头皮，堆起笑脸道。

    “好好好，　看來肖莫的面子还算不错，今天有什么好菜沒有，我可是刚过完年就來捧你的场　.....”肖柔怀一边説，　一边迈着缓缓，略微虚浮的步伐走进了餐馆。

    餐馆在半个月前就营业了，戴酒鬼和翠翠看见是乡长來了，也赶忙招呼着倒茶招呼。

    等肖柔怀上三人坐定，由于紧张，阿兰才认出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是五迷乡的一把手李搭，然而，在老刘的几句开场白中，阿兰得知，　肖柔怀和李搭的职位已经掉了一个个儿　，肖柔怀为正，　李搭为副。

    “肖乡长，李乡长，马上就十二点了，你们想吃点什么？”阿兰心里在不停的哆嗦，但招呼客人的活还沒有忘记。她强作镇静在一旁拿着点菜单问。

    “随便，我们都是熟人了，用不着太客气，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只要你认为好吃的，我们都喜欢，你就尽管拿上來。好不？”肖柔怀自从进了门　，盯着阿兰的眼神就一直离开过。

    “肖乡长，　你太客气了，好好好，我这就去厨房准备，你们先喝茶吧。”阿兰如释重负，　撂下这句话，　就准备往厨房里跑。

    “等会。”肖柔怀又叫住了她。

    “啥事？”阿兰扭头，只觉得心在怦怦的跳。

    “嗯　....，再给我们一壶米酒吧。”肖柔怀笑了笑道。

    “好咧。”阿兰忙应道，而后进了厨房。

    一看到阿兰进來，　戴酒鬼急忙把她叫道一边道：“老板娘，你干嘛进來啦，有翠翠不就行了，不过，你可要小心点才好。”

    “沒事，我知道。谢谢你。”她感激的説了一声谢　，便低头忙乎着起來。然而，　戴酒鬼看得出，　此时的阿兰好像乱了方寸，毕竟她是个温柔型的女人，遇到事情会发慌。看着她那随意摘菜，胡乱切菜，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屋外的样子，戴酒鬼有些想发笑。光天化rì之下，　那肖柔怀的胆子再大，还不至于会吃了你。戴酒鬼知道，　沒准，老板娘是赶紧盼着狼校长快点过來，　因为狼校长已经把一rì三餐都改在餐馆里了。

    “你説，咱们要不要去通知一下狼校长？....”戴酒鬼问道这，阿兰接口回答：“戴师傅，我正在捉摸这事呢，你看....”就听得外边传來了口哨声。沒错，那是狼校长吹口哨的声音，　这段时间里，　在阿兰的jīng心伺候下，他活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可以想象，口哨声很快停止，　随之而來的是一片寂静。

    >她真怕他惹出什么事情來。于是，　她丢下手中的活计　，赶紧冲出來。一看，她傻眼了。

    只见肖柔怀正握这狼校长的手，就像好兄弟一样，然后热情的把李搭介绍给他。反观狼校长，刚开始，脸sè有些发绿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好像他和肖柔怀之间也沒有什么过节，居然也跟着肖柔怀打哈哈。

    “朗校长，我一直听説你在峰花村干得不错，都説你有魄力，难得，难得，像你这样的人才跑到我们山沟沟里　，真是辛苦你了。　可惜我现在才见到你，今rì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不错，　不错，小伙子有前途。我们今天下乡周围巡查，其中重要的一项事情就是來看看你的峰花村小学，我们想把你们峰花村小学当作一个典范，　向全乡推广.....本想吃过饭后专程拜访　，谁知道，　在这就遇上你了，哈哈哈，巧合巧合.....”李搭不亏是个当官之人，尽管是极小的官。

    “哪里，哪里，李乡长您见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支持农村建设也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本分，搞好学校也是我的分内职责，谈不上辛苦.....”狼校长虚心的接受着李搭的夸奖。

    于是，饭局就在这样一席虚伪的对话中展开。

    吃饭的时候，言语不多的肖柔怀这次一反常态，　夸夸其谈，口水多过茶。从天文地理到古今中外，几乎被他説了个遍。特别是阿兰在一旁柜台的时候，　他説的尤为卖劲　，口水沫子乱飞。其他三人只有点头的份。

    狼校长实在搞不清这混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只觉得肖柔怀好像在卖弄他的文采，但在狼校长看來，　那简直就是在玷污的他的耳朵。然而，他只能脸带微笑，认真聆听，以示附和。

    看样子，　肖柔怀今天的兴致很高。难道他忘记了被人弄进粪坑里的事情了么？想到此，　狼校长不免暗自偷笑了一下。然而，狼校长细微的动作，并沒有逃过肖柔怀的眼睛。狼校长终于发现了肖柔怀那白多黑少的小眼里露出了那么一丝凶光。当然，这丝凶光也是一晃而过，悄然无踪。

    扯完那些毫无边际，无聊的话題，肖柔怀手扶着狼校长的肩膀，态度极为亲切的，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又对狼校长説了一些勉励的话语，　意思要他好好干　，努力的工作，将來他会把狼校长的事迹上报给县教育局等等。

    説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三点　，肖柔怀一行才离开了笑云餐馆。

    临走的时候，肖柔怀再次对狼校长説：“狼校长，我会经常过來检查学校的工作，你可不许偷懒哦　，要知道，五迷乡的教育工作可是以你们这为典型，你可得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狼校长笑容可掬的回答：“欢迎肖乡长随时过來检查教学工作，本人二十四小时随时恭候您的光临，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这就好，这就好！”肖柔怀也是欣慰的笑着回答，就像上级对一个下级的口吻一样。他説完这句，在狼校长和阿兰的陪同下，出了大门，带着李搭钻进了小车，　扬尘而去。

    “总算走了，总算走了。”站在大门口，阿兰捂着自己胸口道。

    “走？我巴不得他死　，这混蛋！”狼校长恶狠狠的骂道。

    “他不会那么容易死　，阿郎　，你説，这肖柔怀今天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出他在桌面上有什么企图。倒是他走的时候，你们説的那两句话，　好像有点火药味。”

    “狡猾的东西，就让他装吧　，兵來将挡，　水來土掩，别捉摸了，阿兰，肖柔怀就是一人渣，咱们别为他费劲了。再给我整的吃的，我还沒吃饱呢！”

    “啊！刚才那麽多饭菜你都沒吃饱？”阿兰惊问。

    “我看见那混蛋就想吐，哪能吃得下？”

    “那你刚才还对着他笑　，就像电影里的哥们一样，　勾肩搭背。”

    “嘿嘿，那是我跟那混蛋学的，我得锻炼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阿兰听完，楞了好一阵道：“你有些可怕。”

    “可怕？”狼校长不明所以，等他回过神來，　阿兰已经进大厅里去了。他正要跟进去。却见王村长苦着脸，　打着背手朝餐馆而來。

    “王村长，你刚才怎么沒有陪同肖柔怀过來一起吃饭？”

    “吃饭？唉，吃个屁！”王村长説到，看來他火气大着呢。

    “搞啥呀，老王？这么大火　，谁踩你尾巴了？”狼校长笑着问。

    “嗨　，这个肖柔怀，一扶正，就摆架子了，一到村委会就开始摆谱，　説这个不行，　那个工作也沒做好，还説我这个村长当的不够格等等，真他妈烦人。不就是村头的王桥家的媳妇多生了几个孩子，　违反了计划生育，就拿这事説话.....　”

    王村长一边唠叨，一边进了餐馆。下午，　餐馆李搭人早已散去，这餐厅里就剩下王村长和狼校长。见到周围沒人，王村长的声音更加响亮：“该死的，更气人的是，肖柔怀説下个月，会有一个考古队进山考古，他非要让我安排一名熟悉山中情况的向导给考古队带路，格老子的，她也不想想，　陨魂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人家想躲都來不及　，谁还敢进去？我看这个肖乡长脑袋八成是进水了！”

    然而，狼校长听完进山考古的话语，心里却咯噔一下暗道：“看來廖木説的沒错，这家伙果然想动手了。”

    “消息确切吗？”狼校长不露声sè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听李乡长説，　省里那边都已经开始安排了，比如请专家，　搞仪器之类的活儿。”

    “啊，原來是这样，老王，　我想不通的是，这考古队自己进山不就行了，干嘛要我们峰花村出向导？”

    “鬼知道！反正我已经跟他们説了，那山里太邪门，沒人敢去　，如果考古队來了，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不是什么大官，我也不会让峰花村的村民去冒这个险，再説，　区区三千快向导费，有谁愿意冒这个险？”

    “三千块？”狼校长很好奇。

    “对，　三千块。你愿意去吗？”王村长忽然笑问。

    “如果合适的话，　我可以考虑。可惜我不认识路。”狼校长也怪笑着回答。

    “你这个癫老子！”王村长笑骂。

    停顿了一下，狼校长又问：“老王，　如果咱们村要是真要选个向导出來的，你觉得谁可以干这事？”

    王村长想了想低声説道：‘除了杨蛟，我干打赌　，别的人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也未必敢去。”狼校长听后，　微微点头。虽然她沒有去过大山的深处　，但他已经领教过山里的那些凶物，　鸡冠大蟒蛇，吸血蝙蝠，白狼，这些都会狼校长让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忘记的东西。

    “老王　，你以前説杨叔的妻子失踪于大山里，我想，　他屡次冒险进山，他应该是找他的妻子，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这个，　我真是不清楚，如果要想知道点详细情况，你还是去问杨蛟吧。怎么，你对这感兴趣？”王村长颇为奇怪的问。

    “不，不，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菜來了，咱们喝酒。”

    到了晚上，等客人都散去后，狼校长在阿兰这里给廖木打了一个电话，　她将白天肖柔怀來这里的情况大致説了一下，　电话那头，　廖木只是説知道了，他还説，　明天回來村里一趟，　让他做好充分的准备。

    当放下电话后，狼校长苦笑不已，笑骂道：‘该死的木头，　不就是让我多准备点钱请他吃饭吗？來吧，　我钱多着呢，　你吃不穷我！”

    一旁的阿兰听完，　笑道：“你还别説，　这廖所长好像就吃定了你。”

    “唉，　命苦呢，谁让别人抓住了自己的小辫子？”狼校长苦笑摇头。

    “别怕，　有我呢，我不是这里的老板娘吗？再説，　你的存折不还在我这里放着吗？我会帮你省钱的。”阿兰笑嘻嘻地道。

    沒错，从新年一过　，狼校长就把他的那些剩下的非法所得，全部交给了阿兰，一是为了帮他保存，　二是为了较伙食费，　毕竟这家伙天天要吃好的，　开销不少，这笑云餐馆虽然是阿兰开的，　可公是公　，私归私，狼校长在一方面做的很好，只要吃了饭，就一定会交饭钱。他的这一点令得戴酒鬼和翠翠颇为放心。

    至于狼校长晚上睡觉的地方，他不顾阿兰的反对，已经铁了心睡在餐馆里，同居，对于城市你來説，　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对与偏僻的山沟沟來説，　就存在很大的问題。人们的思想毕竟还很保守和封建。不过，对于狼校长來説，　因为他的形象在峰花村实在是太好，　所以大家对于他和阿兰同居的情况都采取了默认的方式。村里也很少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为此，狼校长很是自豪。

    新年刚过，chūn意料峭，峰花村还是处于一种寒冷的阶段。大家伙早早的钻进了被窝　。狼校长和阿兰也不例外，早早地躺在被窝里　，卿卿我我一番　，舒舒服服的进入梦想。然而，在五迷乡乡zhèng fǔ的一间装修jīng致的宿舍里，肖柔怀却独自一人靠在床头上　，无法入眠。

    从峰花村回來的路上，他的大脑中就一直浮现出一个人的人影：阿兰。

    这次看到阿兰，　不知是错觉，　还是以前沒有看清楚，他发觉美丽的阿兰不知比以前又不知漂亮了多少倍。也确实是，　处于幸福当中的女人，不论是肤sè　，气质，神态都要比平常好很多，古人云，发chūn女子在和男人在一起时：眼带桃花，sè如chūn黛，这一点都不假　。当今天看到阿兰时　，她对肖柔怀的引诱　，好比万蚁爬心，弄得他极为难受，　可人家是名花有主，那个主人还是他的仇敌。

    肖柔怀是个占有yù很强的家伙，　他的这种xìng格比起女人來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这个女人本來是他的胯下娇物　，只不过是输给了别人。他是这么认为的。他的对手不但抢走了他想得到的女人，还将他打了，甚至差点将他给弄死。这令他几乎要发狂。特别是今天见到他的对手就这样紧贴着站在阿兰身边，　他恨不得跳起來将他撕了，可他不能那样做，因为那不符合他的做人风格。

    同样的道理，　他的对手也想跳起來将他给做掉，可他的对手沒有这样干。

    “狼校长！该死的狼校长！你怎么还不死？”他口中哼哼骂道。去年，那两个泰国降头师信誓旦旦的説，　收拾一个毛头小伙，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随便吹口起，也能将他吹死，可如今，　那两个降头师无影无踪，不知死活。狼校长却活得潇潇洒洒，有滋有味。

    想到阿兰，　肖柔怀自然想起了蓝馨，那个是他同样想得到，却沒有得到的美女，到后來，　一招昏着，尽让狼校长给得手了。想到这，肖柔怀不知道是哭好，　还是笑好。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物，　可为啥会栽在一个毛头小伙手里，而且是栽得不清不楚，它带给他的只有奇耻大辱。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老刘应声而入。

    “有消息吗？”肖柔怀头也不抬　，直截了当的问。

    “刚接通电话，　他们愿意派一批好手进山。”

    “这就好，另外，考古队那边的事，你也得抓紧，得做的像个考古的样子，专家多请几个都无所谓，他们都是搞这一行的人，沒有他们，　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再説，反正他们都是送死的探路人。另外，有关护送他们的武jǐng　，你尽量挑一些较差的人前去，家伙也不用太好，装装样子就行，免得动起手來麻烦。”

    “不过，领导　，人家还有个附加条件。”

    “附加条件？”肖柔怀皱起了眉头。

    “对，他们説那四个国外的考古专家中，　有一个是rì本人，还有一个是意大利人。对方说，我们不但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而且，我们不能太多的干涉他们的行动。”老刘小心的回答。

    “哦。他们真的这么説？”

    “对。”

    “有点意思，　这个你先让我考虑考虑，再答复他们。好了，有啥事，明天再説。”

    “好的，领导。”老刘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算了.....”肖柔怀叫住了老刘，想説什么，又沒説出口。

    “领导，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个峰花村餐馆的老板娘迟早都是你的，你不是説一切一大局为重，　暂时不动那小子吗？”毕竟跟了肖柔怀那么多年，老刘一看就知道肖柔怀在想什么。

    肖柔怀忽然笑了道：“老刘，真有你的！不过，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想要那个女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领导，　你别急啊，那个傻楞楞的孟葵不是刚把那小子敲诈的罪证递上去吗，别急，咱们不折腾，让他去折腾，我们进山掏宝重要，　等宝掏出來，　那小子也就该进进去了，到时，　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肖柔怀听完，总算露出了舒心的一笑道：“説的有理　。我现在倒要看看，那条老狼是如何的铁面无私法！”

221 校长和厅长

    第二天中午，　狼校长如电话里所约，在餐馆里等着廖木过來吃饭。顺便，为了热闹，　他还把王村长给扯上　，目的是想在喝酒是时看廖木的笑话。

    大约十二点半，门口车响。

    “來了，这个麦当劳叔叔。”狼校长笑道，正要起身去迎接。大门口却冲进來了两个面sè严肃的陌生民jǐng。他们一看见狼校长就问：“你是郎莫？”

    狼校长楞了，下意识的点头道：“沒错。”

    “那好，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毫无表情的説到。

    “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请赶快走吧。”

    “慢着！民jǐng同志　，你要将人带走，　好歹也要有个理由啊！？“王村长这时突然起身，　大着嗓门　，那声音大的将那两个民jǐng弄得要擦擦自己的耳朵。

    “他涉嫌勒索，诈骗。”

    “勒索？诈骗？他诈谁啦？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们居然説他是诈骗犯，你们沒搞错吧！你们是哪里的jǐng察，　廖所长呢，我们这会儿正在等廖所长吃饭呢！不行，　我得先打个电话，人，你不能带走，　我得问问廖所长再説。”看得出，　王村长是有意在搅茬。

    “你是谁，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懂吗！再不让开，　我连你一块儿带走！”一名民jǐng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王村长就是不让。他坚持一定要打完电话才肯让路。

    “不用打了，我在这儿。”

    大门口，　又多出四道人影。一个自然廖木，　一个身材粗壮，大约四十五岁的中年人，带着一付眼睛，穿着的是检察院的工作服，肩上扛着星儿，杠杆不少，看來也是个大官。第三个，居然是孟葵，而最后一个是一名高级jǐng官，狼校长一看，差点魂儿都沒吓走　，那人却是他的老爸：朗正河。

    看到此景　，狼校长心里哀叹一声：完了，彻底的完了。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乖乖地举起了双手，等着jǐng察來铐他。

    “慢着，你们搞错了，那老小子才是诈骗犯，勒索犯！”王村长急眼了，对着孟葵吼道。

    “同志，説话可得负责任！你这么打年纪了，该知道説话的轻重。从孟葵同志的反映材料來看，这位郎莫的确是从他这里拿走了九十一万八千块钱，你可不能胡言乱语，要不然，要吃官司的，对了，你是谁？”朗正河旁边的那个戴眼镜的检察官説话了。

    或许王村长也看出了眼前几个jǐng察的地位，　不过既然话都説到这份上，他也索xìng豁出去了。

    “我是这里的村长！我姓王。狼校长和孟葵之间的事　，我们最清楚，什么敲诈勒索，　那纯粹是医药费！”

    “医药费？对，孟葵同志也説是医药费，但他説不可能要这麽多。所以我们今天就过來看看。凡事都应该以事实説话，王村长你説，那都是医药费，　你有证据吗？”戴眼镜的检察官説道。

    “我们当然有，在狼校长那里呢！狼校长，你那次不是説将医院的单据都收起來了呀，赶快去拿來啊。”早已在一旁阿兰急急的説到。

    “好！”被朗正河吓住了狼校长回过神來道。

    他可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　他留了一个心眼，　在医院的一切开销，包括一根针管，他都开了**。另外，他给他死党的劳务费也利用了有些不正当手续，冲到了医药费里面。

    狼校长正要去，朗正河拦住他道：“狼校长，你还是叫别人去帮你去取吧，　别指望着跑路。”廖木：“那这样，我去，狼校长，把你房间钥匙给我，你把那些单据放在哪里了？”

    “在我箱子里的一个白sè塑料袋子里　，很好找。”

    笑云餐馆里，突然來了一群jǐng察，把吃饭的人吓到在门外。餐馆里就剩下狼校长那么一般人。

    “老朗，别绷着脸！我知道你的心情，趁着小廖去取证物的时间，　我们喝喝茶，　然后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啊。好不容易來趟乡下，怎麽的也要也要吃顿农村口味的饭菜吧。”这位戴着眼睛的检察官，和颜悦sè地对朗正河説道。

    “唉，老迟那！我哪有心思吃饭！这个浑小子！从小到大就知道给我惹是非，这下可好！诈骗，勒索！简直就把我气死了！”

    朗正河的话，　把王村长听得眼睛突突的，他看了看狼校长，而后又看了看朗正河，比了比他们的容貌，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此人就是狼校长的老爹了。阿兰自然也猜到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别急，别急，急了你也沒啥用。事情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來吧，咱们坐下喝茶，嗯，老板呢？”阿兰，一听，赶紧上前递杯上茶。

    在喝茶的当儿，谁也沒有説话。朗正河只顾板着脸，老迟在则心平气和。狼校长则耷拉在脑袋，王村长却在不停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睛，　不知在想什么。　孟葵看上去似乎有些心虚和担心，　神sè最复杂的当属阿兰，那焦急的神态，　三岁小孩都看得出。他们都在等廖木的那份单据。

    可廖木的那份单据取了半天也沒有取回來。这时，这个老迟又説话了：“唉，　我都有些饿了　，我早上还沒吃饭呢！老板娘，　我们吃了饭再走，点菜！”这下，朗正河沒有説话，　孟葵张了张口，想阻止，但他沒敢。

    在第一道菜上來以后，廖木才从外边跑了回來道：“狼校长，你的东西太难找了，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找着！”他説完，拿着那一大叠单据，**來到朗正河和老迟面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给谁。

    “让老朗先看吧！我得先吃点东西。”老迟笑道。

    朗正河沒有迟疑，　接过那塑料袋，开始检查起來，不一会，他向阿兰要來了计算器，开始不停的计算着。等老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朗正河也也把那些单据上数字整清楚。

    “上面的医药费只有四十七万六千三百零七块一毛钱，加上你学校的建筑费，电脑费等等，有十八万，合计五十六左右，剩下的钱呢？”朗正河的神sè虽然严厉　，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剩下的，就给受伤之人的调养费　，要知道，他们受伤以后，可不能下地干活，所以.....”狼校长小声的回答。

    “调养费也用不了那麽多啊！”

    “还有二张单据　，你们沒拿出來，　就在那些单据下面的那个小本子夹着。”

    朗正河一听赶紧吧小本子掏出來，　一看，眉头皱的老紧，他看完，　又将那两张单据交给了老迟。那老迟接过一看，眉头同样紧皱地道：“孟葵同志，　那上面説，除了那张医药费的字据，另外三十万元是你自愿捐给峰花村学校的，看起來，这和你上交的材料有些不符啊。”

    孟葵的脸sè有些发青　，他答道：“我这不都是被逼得嘛。”

    “被逼？他如何逼你的。你把详细情况再説一説。”

    “他绑架了我的儿子　，因为郎莫的爸爸是....公安厅长，我不敢得罪　，也得罪不起，不得已，我才答应....”

    朗正河一听，脸sè又开始难看起來。而且是难看之极。他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盯着狼校长。

    “你儿子那叫活该！谁让他叫人來绑架狼校长和阿兰，啊！”王村长跳起來，打断了孟葵的话。朗正河和老迟一听，互相看了一眼。都表现出了一点惊讶。

    “得，这事看起來越來越不符合你材料上的东西，孟葵同志，你是不是隐瞒了什麽？”老迟説到这，口气明显有些不满。

    “沒有，沒有，我那儿子和狼校长只是有些小小的过节，不存在绑架之类的话。”

    “既然是小小的过节，那狼校长为何又要绑架你的儿子？”廖木在旁不yīn不阳的插了一句。这句话，一下子弄得孟葵无话可説。“我再问你，明知道，　那张三十万万的条子不管是不是你自愿写得　，你为何不上报？另外，据我们的调查，你开的那家小车销售店　，存在很大的问題，　涉及到走私和偷税漏税的问題　，这些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你这是无稽之谈！证据呢？”

    “证据迟早会有。”廖木着冷笑这説到。

    话説道这里，老迟再也不能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美滋滋的吃东西　，他站起身道：“廖所长，事情一是一，二是二，不要将事情岔得太远，如果孟葵真的是偷税漏税，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説到这，他又对对朗正河説：“老朗，我看这件事有些复杂，不如我们回省城再慢慢审理。”他説完，　朝那两个民jǐng使了使眼sè。

    朗正河稍稍忧郁了一阵道：‘好，我看这有理。　我们走吧。”

    “慢着。”廖木却拦住两jǐng察道。“迟检察长，　我对于这件事情也知道一些來龙去脉。您平时这麽忙　，我觉得这些小事根本不需要带回省，给您添麻烦。我是这片区域的责任jǐng察，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给二位叙述一下事情的经过，本來对于这种事情我应该早上报，但我只是觉得那只是一般民事纠纷而已，沒有必要上报，所以，在这里我首先检讨自己的过失。”

    “一般的民事纠纷？廖所长，你可真大意　，这可是涉及道百万的巨款。这是失职！你懂吗？”老迟尤为不悦的説道。

    ”对，当初我也认为这款有点打，但搞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以后，就不会那么复杂了。我觉得状告狼校长诈骗和勒索，　有点不符合实际。只要你们给我一点点时间，事情很快就能搞清楚，再説，朗厅长光顾着整理单据，您可是吃好了　朗厅长还沒吃饭呢。要走，也得吃了饭再走啊。”

    王村长见状説道：“对对对，朗厅长，人是铁饭是钢，吃了再走，你不知道，廖所长的能耐大着呢，什么案子到了他的手里，还不是两指拿田螺：稳拿。就这点案子，你看廖所长的得了。”

    朗正河站了一会道：“既然这样，你看，老迟，等我吃完饭再走，如何。”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唉。你看我今天怎么了？怎麽会这样出新呢，你沒吃饭我就催你走，哈哈..抱歉，抱歉。小廖，你可以开始了。”他説话的当儿门外已经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朗正河重新坐下來，端起了碗筷，闷头吃饭，不过他的嘴角边却露出一丝别人难以觉察的微笑。

    “咱们一档归一档，郎莫，我们先搞清那笔七十万医药费的问題，根据朗厅长的统计，你在医院总共花了四十七万六千块左右，　那剩下的钱呢？”

    “剩下的钱，我给了那些受重伤的大伙作为家用，他们受伤了，干不了活，另外还作为他们出院以后的调养费”

    “能仔细説説你给那些受伤之人的费用金额吗？”

    “嗯，王一炮，三万，二柱子，五万　.....，其他受伤轻一点，金额不等。”

    “有单据吗？”

    “沒有”

    朗正河听到这，心都悬了起來。而老迟却露出了微笑。

    “沒有单据，的确是麻烦。那你能找到那些人來为你指证麽？”廖木问。

    “应该可以吧。”

    “什么叫应该？朗校长，我看你你是私吞了那些钱吧。”孟葵终于逮到了出气的机会，讥笑道。

    “放你娘的屁！”门口响起了一声喝叫　，狼校长抬头一看，却是王一炮领着一群人进來。

    “安静！安静！你们这是干嘛？啊，沒看见省里的领导在这里吗？”廖木凶道。

    “对不起，我们一直门口，听説了狼校长敲诈这孟老板的事情。那哪叫敲诈，那都是医药费！狼校长是好人，哪会干那种事！我们刚才在外边都听见了，那些剩下的钱，我们这些在那晚打架受伤的人可以作证，都给作为营养费了。”

    听到王一炮的话，廖木立刻接口道：“那这样你可敢写下证明材料，説明这件事情。”

    “　不就是你个字据嘛　，有啥不敢的？”他説完，跑到柜台边　，立即将狼校长给他的金额写在了纸上，并注明了用途，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见王一炮带头，也排着队纷纷签上自己的大名，　写上了金额。

    老迟一看，　本想阻拦，当一看到朗正河绷着脸不表态，他也不好説什么。

    等众人写完证明材料，廖木粗粗的一算道：“迟检察长，根据这份证明材料，经过我的统计，上面的金额是三十万二千多，也就是説，光医药费这一块，就已经超过近五万元。”説完，将那张证明材料交到了老迟手里。

    狼校长听完，差点眼珠子都掉到地上。有那麽多的调养费吗？不过，　他随即明白了廖木的苦心，他刚才去取材料，N久未回　，八成是找王一炮他们商量这事去了。他心中感激廖木，同时也感激那帮讲义气的民兵和小伙。关键时刻，还让他们给撑住了。

    “你们可不能做假证　，要知道，弄不好，这会坐牢的。”老迟看完那张证明材料，脸sèyīn沉的説道。

    “放心，我们都是真金白银从狼校长哪里领來的钱，不会耍赖，要不是那些钱，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恢复我们的身体。”王一炮毫无惧sè的答道。

    老迟见吓不倒众人，只好示意廖木继续。

    “郎莫，我现在问你的是，你为什么挪用那三十万慈善费给受伤之人，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孩子们念书的钱。”

    “我当时沒想那麽多，毕竟受伤之人更要紧。”已经轻松不少的狼校长头脑开始清醒起來，积极的配合着廖木的问題。

    “那好，根据单据上的数据，你在学校花了十八万，这加起來总的数字是九十四左右，那剩下的钱呢？”

    “我已经沒了钱了，孟葵给了我差不多九十二，我自己还贴了一些钱。”狼校长信誓旦旦。廖木听到这差点笑出声來。他当然不能露馅。

    “嗯，好了，既然这样，迟检察长，朗厅长，有关这两笔费用的去向现在已经很明了，那七十万，　可以説是完完全全用在受伤者以及受伤者的家属身上，所以，这一块，我们不能认为狼校长是敲诈，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中间人的该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狼校长据理力争，拿回受伤村民的医药费，他们该向谁要去，　这毕竟是个小山沟，如果要不回这笔医药费，　这对于这样的穷地方，对于受伤之人的家庭，将是灾难xìng的打击，所以，我认为在一块费用上，郎莫完全构不成什么敲诈勒索罪，他反而是有功之人。朗厅长，迟检察长，你们认为呢。”

    两人听完，都沒説话。好一阵。老迟説道：‘那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孟葵同志就是使得众村民受伤的罪魁祸首呢？”

    他话一出口，立刻引來一旁王一炮他们哄闹声：“我们能证明，就是那孟老板的瘸子儿子带着打手人來峰花村闹事，还绑走了狼校长和老板娘以及柳眉！”

    王村长一看，　立刻站起，制止他们的哄闹声。

    倒是朗正河扭头奇怪的望着廖木，可能他想儿子都曾经被绑架了，为何他不知道？

    廖木有意躲开朗正河的目光继续道：“那接下來的问題就是，那三十万，不对应该説是二十二万慈善费，到底算不算是郎莫威逼孟葵写下的。”他説完，直直地看着孟葵。

    此刻的孟葵，脑门上已经渗出密密细汗　，他现在心中的那个悔，就别提了。他之所以会去告狼校长敲诈勒索，完全是不久前在省城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了肖柔怀，世上之事，説巧不巧，当时肖柔怀正要买车，刚好让他的朋友介绍给了孟葵。这一下，孟葵又无意提起了狼校长，那样一來　，两人就有了共同的话題，在得知事情的大致经过后，肖柔怀高兴的要死　，他一天到晚想找狼校长的碴儿，还就是找不到。这下机会终于來了。他立刻极力怂恿孟葵去告状，并且保证，只要将事情捅出去，那狼校长必死无疑。

    自然，孟葵也很快知道了肖柔怀的背景　，报仇心切蒙蔽了他的双眼，为了出那口恶气，也沒有多考虑，冲动之下，当天就把情况反应给了省检察机关。他认为凭借着肖柔怀的背景，这次一定能把狼校长送进去。

    等省检察院接到孟葵递交过來的起诉材料后，肖柔怀自然找到了他的老爸肖憊螫，得知有这种好事，　肖憊螫自然高兴不已，那朗正河一天到晚盯着他　，説他是贪污嫌疑犯。他现在是巴不得找一点事情來回整一下，　这下正好，　他的儿子敲诈别人，我看你如何收场，肖憊螫在省检查院找一个他的死党：检察院的副院长迟觥。陪着朗正河前去调查，他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有意想让朗正河当众出丑。

    可惜的是，那孟葵兴奋之下，在材料里只顾着申诉自家的冤屈　，他那宝贝儿子的那些勾当，他却沒写上去，等他想起的时候，材料都已经到省检察院某个检察长的桌面上。

    无奈，他只有搏一搏　，他知道，　朗正河和肖憊螫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能如何？怨只怨，自己经不起肖柔怀的诱惑，为了报仇轻易的走了这一步。为了这　，他狠狠的扇你自己两嘴巴。去年还教训儿子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自己去犯下这样的愚蠢错误。

    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经心虚　，不过他坚信那笔医药费不可能花那麽多钱，狼校长一定吞了一部分，事实上，狼校长也确实吞了一部分，只不过，他万万沒想到，峰花村的村民居然可以为他作证。如此一來，事情将变得非常棘手。

    “孟葵，我在问你话，我再问你一遍，那笔钱是不是你自愿捐给峰花村小学的。”廖木冷冰冰的问道。

    “廖所长，你不能这样逼供孟葵同志，他刚才不是説，他的儿子遭到了绑架才写得嘛。”迟觥在一旁提醒道。

    “説到绑架，据我的调查，那是因为村民怕孟葵儿子赖账，不支付医药费才弄到峰花村里　，郎莫只是起了一个中间看管人的作用。”廖木笑着回答。

    “是这么回事吗？”迟觥憋不住了，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儿子当时是这么説的。那时狼校长也是説儿子在他的手里，所以他才会要我一百万。”

    “那这样，我们就的把你儿子请回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啰　，对不对？”廖木笑问，“要知道，　你儿子可是请了一大帮人來峰花村打砸抢，并且还调戏妇女，我还正四处找他呢！”

    孟葵听完浑身哆嗦，儿子就是他的全部，　要是被jǐng察请回去，那买凶伤人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説话了。时值初chūn之际　，天气寒冷，但孟葵却是满脑门的大汗。

    她抬头看了看迟觥，迟觥却盯着他，意思説，咬死不放。

    “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儿子在哪还有，他的那些同伙在哪？这可是涉及到一个人的牢狱问題。很严肃，　同志。”廖木在一旁不停的催促。

    这是一次比掏一百万更加困难的回答。

    如果説是，可能他的儿子必然会搭进去，如果説不是，　势必得罪了肖家父子　，rì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迟觥説话了：“唉，你这个孟葵，明知自己的儿子犯事在先　，你也不好好地开导开导他，　我看这样吧，鉴于目前的线索混乱，你先跟我回省城，你将事件的來龙去脉再好好叙述一遍，我们再立案侦查。”

    孟葵如获大赦，马上点头答应。

    那知一直不説话的朗正河突然站起身对孟葵道：“这个问題到了这里很简单，就是一个字和两个字的问題。是或者不是，我希望你能回答。郎莫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他如果犯了法，　我一样会逮他回去。你不要有所顾虑，説吧，那张慈善锯条到底是不是他以我的名义胁迫你的？”

    看道朗正河那如锐利的眼神，孟葵被镇住了。从他的眼神，孟葵可以看出朗正河作为一个当父亲的爱子心切。尽管他説的如此慷慨。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孩子亲手送进监狱。孟葵突然醒悟过來　，对，与其让儿子遭罪，不如让自己來承担。

    “我，我是自愿写得，因为我觉得我儿子带來的人打伤了那麽多无辜的人，我于心不忍，　就额外捐了这笔款。也好为儿子积点yīn德。我之所以告状，那是因为我事后后悔，我实在舍不得那一大笔钱，我只是想要回一部分，　并无他意。”孟葵説完这句，已经如同虚脱一般瘫在凳子上。

    “哦哦哦哦.....”众村民大喜，在一旁欢蹦乱跳。

    迟觥见状，面sè极为搞笑　，眉头拧到一块，歪着嘴　，看着孟葵不知道他是发怒，还是哭笑不得。

    “你这个混蛋，你这厮在报假案！你是在有意浪费我们这些公务员的时间和资源，给我铐起來！”迟觥大骂。旁边的两个jǐng察立刻上前将他铐了起來。

    “老朗，见笑了，原來孟葵就彻头彻尾一jiān商，我就知道，老朗的公子怎么会是个敲诈犯，见笑见笑。如何惩罚孟葵，我看，　你们公安机关先立案侦查吧。”很快恢复原状的迟觥对着朗正河道歉。

    “老迟，你不用如此，这都是你本职工作，别这样，别这样。”

    “嗯，　你説的也对，刚才我也是太过于认真　，你别介意，毕竟我也喜欢郎莫这孩子，你看，多jīng神一小伙。”説完，还和狼校长握手。“好啦，沒啥事了，你也吃饱了，老朗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明天我还得去出差呢。”

    “这样吧，你先走，我还想和郎莫聊聊天。”

    “那好，我就先走了，改天见。”迟觥説完起身离开的饭桌，赶走几步又道：“老朗，孟葵我就交给你们审理，我就懒得管了。”

    当迟觥大摇大摆离开后，朗正劝走了那些村民，包括王村长，而后把孟葵拉到一边道：“你也走吧，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知道我儿子的xìng格，你若是不把他招惹急了，他是不会随便给你难堪的。至于我儿子过分之处，　我替他向你道个歉，我有失责之处，今天，我不为难你。我也沒有脸來为难你。你也一样，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回去吧。”

    “你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孟葵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谁追究谁？大家都有错。放心吧，回头我还是要查一查。郎莫要是真的作jiān犯科，我一定将他送进牢房里去。”朗正河説完，便把孟葵送出大门口，　然后有恶狠狠的回到餐桌边　，当作廖木的面，劈头就问：“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説完这句话，看到阿兰还站在一旁，有些迷惑。那眼神示意阿兰离开。可阿兰装作沒看见。

    “你是这里的老板娘？”

    “是。”

    “那请离开一会，我要和郎莫谈点家事。”

    “她不用离开，　她是我女朋友，叫阿兰。”狼校长补充道。

    “女朋友？”朗正河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阿兰，扭头又説道：“别叉开话題，説，为什么要这麽做？”狼校长顿了顿：“我不是沒有讹他吗嘛.....”但声音却低的离谱。

    “朗叔叔，不知我这样叫你可否恰当，　这件事情的缘由　，我來给你説説吧。”朗正河少考虑了一下，微微点头。

    于是，阿兰将事情的所yù经过，详详细细的説了一遍。

    但朗正河听完所有的经过以后，怒气消了不少。道：“纵然是这样，郎莫你也不能要人家这么大金额！你知道吗，尽管你把所有的钱都用到了受伤之人身上，但是只要有一分钱做额外用途，你都是构成了敲诈罪！况且我不相信你会有这么老实，你会把钱都花完　了。説，你还留下多少钱？”

    “我之所以要他这麽多钱，那还是因为阿兰漏了一点，当时　，他们想，想非礼阿兰，　好在这里的师傅及时报信　，才沒有酿成大祸。我实在气不过！我可沒有考虑到受伤之人要花那麽多钱，至于我身上剩下多少钱，我....”

    “朗厅长，我可以用人格向您保证，　那些村民的话都是真的，狼校长所得來的钱的确是花在峰花村的受伤村民以及学校建设方面！”廖木在一旁认真的説到。

    “当真！”朗正河盯着廖木道。

    “一点不假！”廖木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下，朗正河沉默了下來。而且是好几分钟。不过他仍然带着怀疑的态度看着狼校长，当然，从动作上看，他沒有怀疑廖木会做假证。

    “好了，既然这样，我就当作给你一次严重jǐng告！下不为例，凡事得按规章制度办事　，你要人家的医药费，也不是这麽个要法，还搞出什么慈善费？如果人人都像你，那还得了！”朗正河终于发话，不过他话虽然是这样説，表情上还是看得出，　他很无奈。

    见到朗厅长的脸sè平缓下來，廖木几个都松了一口气。阿兰更是勤快，　又为朗正河沏上了一壶好茶。

    看到勤快贤惠的阿兰，朗正河终于有了些笑脸道：“你叫阿兰？”

    “对！”

    “那混小子有沒有欺负你？”

    “欺负　？狼校长疼她都來不及　，哪会欺负她？”廖木在一旁笑道。

    阿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來。

    “看來，狼校长对你还是不错的嘛，对了　，郎莫，我是前一阵子才知道你和那个肖柔怀之间的事情，你这小子　，当初为什麽要将人家打的这样惨？你是谁呀，人民教师，不是打手。”朗正河问，这时，他的口气已经明显沒有什么火药味。

    “谁让他狗胆包天，半夜钻进大姑娘的房间干坏事？换了是你，你也会那麽狠揍！”狼校长不服气。

    “你，怎么説话的你？嗯？”朗正河干扑灭的火苗，　眼看着又要冒起。阿兰一看连忙説道：“叔叔，喝茶，别生气　，他就那样.....”

    在阿兰的劝説下，朗正河脸上的笑脸又展现出來，笑得很慈祥。　他望着阿兰，　微微点头道：“可惜了，你怎麽会看上我们家的野小子。他可混账了，混账到了极点。你可得管住他！以后，多用鞭子抽他　，使劲的抽，　我不心疼。”听完朗正河的这句话，再笨之人也可以知道，这个朗厅长对她可是非常满意的。

    阿兰此刻的心情真不知道如何説，　她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同时又是天下最不幸的女人。

    “朗厅长，你这样説话，不就代表你儿子很差劲贝。”狼校长翻了翻白眼道。

    “你，别不服气，不要以为自己很牛，你还是小心点那个肖柔怀，他的背景可是非常的复杂，而且非常的歹毒。”

    “我还沒怕过！”

    “为什么不怕？”

    “不为什么，我压根儿就沒怕过他。”狼校长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到这，朗正河到时笑了。道：“嗯，至少还像个男人，不错，　有我当年的样子，但是，你和我相比，少了一样东西，大胆并不代表你勇敢，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谨慎中的大胆才是真胆sè，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他説到这，站起身又道：“好了，今天我要赶回去，明天一大早我还有事。遇事可以多问问廖所长。记住，在任何情况下，不要给我丢人！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　但你不要丢我这个jǐng察的老脸。廖木，送我回省城。走了！”

    他説完，　拿起桌上jǐng帽　，大踏步朝外而去。阿兰发觉，这朗厅长走路的姿势和狼校长急走的时候，有些想象。

    到了门口，在他钻进jǐng车的时候，又回头道：“浑小子，善待阿兰，要不然，有你好看。”丢下这句话，就往jǐng车里坐　，谁知狼校长却叫住了他。

    “你要説什么？”朗正河问。

    “爸，路上小心点。”低着头的狼校长抬起头，这样説道。

    朗正河楞住了，呆呆地站在车边，望着狼校长。好一会，他压制这内心的激动道：“好小子，你好像长大了，啊！十几年了，你终于叫了我一声爸！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爸爸这个词呢！你自己也要小心，既然你选择呆在这里，我不拦你，打起jīng神，我坚信，我的儿子不会输给肖憊螫的儿子。”

    “爸　，你很好斗！”狼校长忽然笑了。

    “我不好斗，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笨儿子？”朗正河欣慰的回答着儿子的挑衅。

    jǐng车，在快速的离开。

    目送着jǐng车离去　，狼校长叹口气道：“真难为他了！”

    “难为他什么了？”

    “你不知道，若不是廖木今天帮我撒谎，阿兰，恐怕我至少得在监狱你一年半载。”

    “啊，那你刚才为什么又对你爸爸那么好？”

    “因为，他是我爸爸。”

    “狼校长，你好像真的长大了！”阿兰拉着他的手，意味深长的説道。

    山道上的jǐng车里，朗正河坐在后座上，面带笑容。

    “朗厅，看起來你今天很高兴。”从后视镜看到朗正河的样子，开车的廖木笑道。

    “是啊，只是一会儿的高兴。唉，小廖，别以为你今天今天帮了我，我久的感谢你。”

    “朗厅，你，你啥意思，　我好像听不懂。”

    “别装疯卖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替那小子撒谎。只是，我现在不想把这事弄大。你要知道，我在查肖憊螫的事情已经到了节骨眼上。如果将郎莫的是事情一弄　，恐怕会影响进程。”

    “呵呵呵，朗厅，您别跟我打哈哈了，你是拿他沒辙，你要知道，那狼校长鬼的很，那两张就字据，白纸黑字，你可以説是孟葵自愿写得，你也可以説是狼校长逼的，但证人呢？孟葵最被动的一点，是提供不出证人，既然他提供不出证人，如果狼校长一口咬定，那字据就是孟葵自愿写得，如此，就是神仙來了也沒辙，我了解郎莫的xìng格，最会耍赖。如果不是您，沒人可以从他嘴里淘出话來。从另外一个角度來説，他确实是为峰花村的村民解决了一桩大事。如果不是他，我想那些受伤村民处境真的会很惨，另外，他还未村里的学校做了那么多好事。咱们在退一步説，　就算郎莫构成了勒索罪　，按照它的金额和xìng质　，以及事情的起因，　他也算是有一定的依据。情节也不会太严重，顶多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要关也是先关孟葵的儿子。您説是不是？”

    “不过，不管怎么説，他是犯罪了！”

    “犯罪，　我不这样认为，向人要医药费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狼校长只不过是要钱的方式有些过火，我顶多认为他违法了。”廖木纠正。

    “唉，行了，咱们先不讨论这件事，郎莫的事过一阵子再处理，对了　，肖柔怀这个人，你最近要将他盯紧点，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报告，我们已经有好几个同志都是毁在他手里，这回，我们绝不能放过他.....”

    “好的，我知道了。”

222 考古队

    ><首><发>青山绿了，溪水暖了，桃花开了，环绕峰花村那条玉女河又恢复了往rì的活泼。

    一年四季在于chūn，　chūn天是希望，chūn天是浪漫。

    峰花村里，村民们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忙活，翻地，灌水，播种....他们带着愉悦的笑容辛勤的劳作，为的是夏秋能有好收成。

    自从彻底将敲诈孟葵的事情解决以后，狼校长轻松了不少，除认真教学外，他时不时带着他的学生去踏青，去登山，去郊游。完全做到了一个好校长的称号。

    元鼎那里，沒什么动静，红姑也沒离开，不知她是否想长时间呆在道观。阿兰的回來，狼校长很少想起柳眉，然而每每想起，狼校长都会长吁短叹，觉得胸口堵得慌。对于紫梅，狼校长的策略是，能躲则躲。万一在村子里碰面，他只会礼貌的报以一笑。而紫梅也改了脾气，再也不对狼校长拳打脚踢，讽刺挖苦，然而，狼校长却看得见，紫梅那嘟嘟逼人的眼睛中含着那么一丝他看不懂的怨恨。

    当然这里面么还有一个苗凤。狼校长看见她也是绕着走。

    剩下的事情，就是肖柔怀这边。

    廖木不久前來过一次，不小心透露过，肖柔怀可能按捺不住，很快就会派人进陨魂山。

    对于肖柔怀意图，一想到上次和紫梅进山时碰到的凶险，狼校长忍不住的窃笑：也好，让这王八蛋也尝尝山中惊魂的滋味，最好让他消失在山中，那就等于为民除害了！

    为此，对于肖柔怀是否会进山，狼校长变得最为关心。现在，就要看看他究竟是如何动手了。

    在一个chūn光明媚的上午，一队规模庞大的考古队开进了峰花村，他们在峰花村的集结之地不是别处，却是狼校长的峰花村小学的那块大cāo场。

    那大车，小车，各种考古器材，将偌大的cāo场塞的满满的。

    稍稍一打听，这群人原來是是省考古队的。带队之人，名叫严犀，是个五旬老者，脸sè红润，身板宽厚，声音比王村长还洪亮，虽然带着眼睛，但一看就是个爽朗之人。

    狼校长粗略一数，考古队当中有七个清一sè的带眼镜老头，这些人虽然已到了花甲之年，但个个如同小伙伴般jīng神抖擞，兴奋之情溢于外表。看得出，对于能考究陨魂山这样一座神秘之地，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争取到。

    本章节 雄霸 手打）

    这三个人也是专家？狼校长严重怀疑。

    更令狼校长诧异的是，考古队中，有一个身材瘦削，头发油光的rì本专家，还有个黄头发，蓝眼睛的高大西方专家。这使得狼校长很是不满：搞啥名堂，怎么连老外也给弄來了？难道我中国专家都是吃干饭的？尤其是哪个笑容和蔼的rì本专家，狼校长怎么看也看不顺眼。

    不过，这里面还有狼校长的三个熟人，一个是上次來捉大蛇时，曾经到过峰花村的陈教授，他也是那七个戴眼镜专家中的一个，见到狼校长，陈教授不知为何，分外高兴，狼校长自然是热烈欢迎。

    两人在狼校长的办公室里。聊了一番，据陈教授说，他此次來，目的并不是去陨魂上掏什么宝贝，死人骨头的玩意，他回到省城后，一直念念不忘那条大蟒蛇，可能也是条远古活化石。本來，他想今年夏天带着他的学生进山，可刚好碰到这样的机会，他就要求一定要参加。毕竟，陨魂上的危险xìng太大，若是带着学生进山，出了危险，可就麻烦了。可现在情况不同，这对考古队的保卫工作可是令人咂舌。

    陈教授说的一点都不错，负责考古队安全工作的，居然有一整队武jǐng，人数接近三十人，都顶的上一个加强排了！这些人武器jīng良，什么家伙都有，包括冲锋枪，机关枪，手雷，甚至催泪弹，火箭炮等等，狼校长一看，眼珠都差点沒吊到地上，这哪是去考古？分明是去打恶仗嘛！

    而这群武jǐng的队长却是杜天熨！这个上次打蟒蛇是神枪手。

    狼校长更加沒有想到的是，　狼校长的最后一个熟人，却让狼校长心中‘咯噔’一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断去一臂的锻赫！狼校长当时就愣了，他为何会同考古队走在一起？

    在陈教授的解释中，狼校长知道了原委，原來，除了杜天熨的武jǐng外，考古队中，竟然还有四五十名魁梧健壮的随行人员，这些人名义上是來为考古队服务，其实，他们都是私人保镖。

    狼校长不解，陈教授说：那些保镖都是那个rì本专家，还有那个意大利专家，最后是那戴墨镜的请來的保镖。而锻赫就是这些保镖中一员。

    狼校长又问，您是否清楚这些人的來历？

    陈教授笑道：我只关心我的活化石，其他的一概不知。

    锻赫的出现，狼校长并无认为，那是巧合！考古队在小学cāo场稍稍休息了一阵后，扛着无数的大件，小件的器材，干粮等，就浩浩荡荡地朝陨魂山口进发。

    考古队前脚刚走，狼校长就急匆匆地來到杨蛟家，见到杨蛟就道：‘杨叔，锻赫那小子來峰花村了！”

    正在抽旱烟的杨蛟当然一笑道：“小郎，你为何老是喜欢一惊一乍的？锻赫的手断了脚又沒断，你管得着人家去哪里？别多事，回去交你的书吧。”

    狼校长吃一个不冷不热的铁板，心有不甘道：’不对，杨叔，那刚才在cāo场看我的时候，明显含着报复的的情绪，杨叔，你还是小心....”

    “我知道了知道了。他不能将我怎么样，回去吧，人家这不是已经转xìng子了嘛，帮着考古队做保卫工作，那是好事，你别瞎猜，就这样，我地里还有活要干，你回去忙吧！回去吧！”

    狼校长就这样被杨蛟赶回了学校。

    回到办公室，狼校长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但他仍然相信，锻赫來到考古队当私人保镖绝不是巧合！狼校长虽然不知道此人的品xìng究竟如何，但他知道，锻赫一定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他进考古队又是谁拉的线？想到这，他忽然想到了肖柔怀，今天，考古对中并沒有肖柔怀的影子，可狼校长却将锻赫和肖柔怀撤到了一起。他也坚信，这支考古队和肖柔怀绝对有某种猫腻。

    下午，他顾不得上课，來到阿兰哪里，接通了五迷乡派出所的电话，他想了解了解这支考古和肖柔怀究竟有沒有什么联系。

223 帮你发财！

    然而，电话里，一个女jǐng察告诉他，廖木不在。她也沒告诉廖木去了哪里。于是，狼校长又打廖木的手机，但关机。

    阿兰看见狼校长脸sèyīn沉的放下电话，赶忙问：“朗莫，你怎么了？”

    “我看见锻赫那混蛋了！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在，在哪里看见的？”阿兰变了脸sè，惊问。

    “不用怕，他随着考古队进山了。”狼校长安慰道。

    “进山？他为什么会进山？”

    “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他正在给人当保镖。我正想找木头聊聊呢！这死木头搞得像国家总理一样，动不动就找不到人！”

    “那你找过杨叔沒有？”

    “找过！可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还嚷着要下地干活呢！”狼校长说道这，苦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这，锻赫会不会來找我们的麻烦？”阿兰担心的是问。

    “不用怕，阿兰，我现在倒不是担心锻赫会不会來找我们的麻烦，我是担心肖柔怀这混蛋在使什么yīn招！你想，为何锻赫会突然出现在考古队？”

    “朗莫，说不定那是巧合呢？”

    “我也希望是巧合！但我老感觉，这个锻赫的出现和肖柔怀有关，而考古队的进山肯定和肖柔怀有联系，奇怪的是，今天上午，我并沒有看见肖柔怀在考古队中，难道廖木的判断是错误的？”

    “这个，朗莫，我也不好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只希望锻赫那家伙在深山中被大蛇吞了！木头又找不到，如果能找到他，或许可以知道些情况，行了，不用担心，我照上课，你照做生意赚钱，今晚，我还会再來。”狼校长说完，趁着翠翠和戴酒鬼不在，悄悄地在阿兰的屁股上揪了一把，扬长而去。

    下午下课后，狼校长正准备去阿兰的餐馆里混饭吃，刚出门却看见元鼎和元峰手持拂尘，身着崭新的道袍，一本正经的站在的他房间门口。元峰的伤势好的很快，他的脚居然可以走路了，虽然看起來还有些瘸。

    “善哉善哉，施主，打扰了！”元鼎含笑而道。

    “元鼎道长，你搞什么鬼！”狼校长张大嘴巴，就要高嚷。却被元峰上前一步将他的嘴捂住，道：小狼啊，别嚷嚷！我们今天是來和你谈正事的！”

    远远地，宿舍的另一头，陈大喊道：“两位道长，你们真是勤快，传教都传到学校里來了，你们不会是來鼓动我们的狼校长的去当道士吧？”

    元鼎单手竖起，庄严的回道：’陈施主，您说对了，狼校长对于我教非常感兴趣，今rì，特來交流交流。陈施主，假如您有兴趣，就一起吧！”

    陈大听完，连连摆手道：“我沒兴趣，沒兴趣，你们聊，你们聊。”说完，急忙离开了学校，他还真担心眼前的两个道士会來拉他入伙。

    “我几时说过对你们道士有兴趣？”等陈大走后，狼校长笑道。

    “你当然不会对当道士感兴趣，但是我想，你肯定对今天进山的考古队感兴趣。”进得房间，元鼎人还沒坐下，就送出了这样一句话。

    狼校长呆住了，半响道：‘元鼎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狼校长，我们都是爽快之人，你來这里难道不是为了陨魂山里的那些东西吗？”元鼎将拂尘扔到一边，单刀直入。

    纵使狼校长如何jīng明，他也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元鼎的话。

    几个脑筋急转弯后，他问：“道长，你为何会认为我就是为陨魂山中的宝物而來？”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你不已经说出了你的真实想法吗？”元鼎回道。

    “我几时说....我是为宝物....道长，你做人不厚道，你这是套我的话來了。”狼校长摇摇头，苦笑。

    “狼校长，　我不是套你的话，而是你的行踪等于直接告诉我们，你的确是为陨魂山的宝物而來，你想，你的身份地位可不普通，一个高才大学生，还有一个当大官的父亲，照常理，那是不可能來到这穷山沟里当一名小学老师，退一万步來说，就算你有那么崇高的想法，但你为何冒险进山，甚至去探查那凶险重重的古通道？你可知道，那通道中步步是杀机！关关是陷阱！那是随时要人命的！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因为好奇才去的吧？”

    听着元鼎的话，狼校长猛然想起自己去年和紫梅进得那地下溶洞的事情。如今想想，元鼎将自己当成盗墓贼也不是沒有道理。本來，对于元鼎这样胡猜乱想，狼校长有些火气，这毕竟侮辱了他神圣的教师形象，但是元鼎救过他的命，因此，他并沒有生气，只是觉得可笑。

    “元鼎道长，可能你误会了....其实我....”狼校长想辩解，但是刚说道这，元峰却笑眯眯的道：“小狼，别说误会的事，就算我们误会了，我问你，你想发财麽？”

    “发财？！”狼校长顿住了！谁不想发财！不想发财的人这世上还剩下几个？如今连道士都想发财，他狼校长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当然想着发财，而且是发大财！

    “狼校长，我现在感慨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我们都老了，该是你们年轻人大显身手的时候啦！”元鼎叹口气道。

    “不是的道长，我可不是什么盗墓....”说道盗墓这两字，狼校长的话嘎然而止。

    “嘿嘿嘿，还说你不是为了宝物而來！你连我们的底都摸的一清二楚，认了吧，小狼，其实我觉得你真是适合干盗墓这一行！当教书匠，实在太浪费！”元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道。

    此时，狼校长真是有口难言。那他总不能说，元鼎他们枯墓三鬼的称号是廖木告诉他的吧？！

    他转了转眼珠，看看元鼎，又看看笑眯眯的元峰。最后道：“请问，你们口中的发财，是怎么个发法？”

    元鼎和元峰互看一眼，都笑了。而后，三人坐在茶几边，泡上一壶好茶，开始了正式传教。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今天进山这支考古队，我们觉得太奇怪！它既像正规的考古队，又像一支堂而皇之的盗墓团伙。”元鼎首先开口道。

    “为何这样认为？”狼校长问。

    “今天他们从道观下的山谷经过时，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你看，他们里面既有真正的学者，也有正规的武jǐng护卫，还有那些吓人的武器，单是从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它们应该是国家级的考古队，但是，和他们一起穿便衣的那些粗壮汉子，还有那个老外，那个女子，那个戴墨镜的家伙，我们怎么看，也不像是考古人员，他们带给我们的气息只有杀气和痞子形象，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何同考古队混在一起，并且人数上还那么多。所以，我想问的是，这支考古队究竟属于什么xìng质的队伍？是国家的？还是私人的？”

    “元鼎道长，你为何问我？”狼校长笑问。

    “小狼，你就别兜圈子了！你和廖木那么熟，必定知道一些内幕，赶紧说。”元峰笑着催到。

    “你们哪是什么道士，分明就是实打实的侦探嘛！你们口中说帮我发财是假，过來探风声倒是真，你们说是吧？”狼校长大笑。

    “彼此，彼此，赶紧说。”元峰又催促道。

    那好，在我回答你的问題之前，我想问，你们想如何发财？说明白一点，你们如何在考古队身上捞取好处？”

    “抢！”元峰的回答极为干脆。

    “那行，我告诉你们，这支考古队，后面牵扯到一个人，他和你们一样，也是冲着山里的宝贝而來的！”

    “谁？他是谁？”元峰和元鼎几乎同时问道。

    “他叫肖柔怀，是五迷乡的现任乡长！”

    “肖乡长？！你说，他和我们是一条道上的人？就凭他？！”元峰怪叫。

    “老哥，你可不能小看了他！你们知道吗？我的仇人就是他，叫降头师來整我的也是他！......”当狼校长将肖柔怀的背景，以及他在国外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后。元鼎和元峰两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來。

    “因此，两位道长，你们可要考虑清楚，虽然我现在不能百分之百肯定肖柔怀就是幕后cāo控着，但是我敢以人头担保，这支考古队和他必定有牵连。因此，和他斗，有一定的风险，他连jǐng察都杀了好几个，岂是善类，最主要的是他的背景，两位，你们可要想好了，不要随便出招。否则还会坏事！在考古队里，除了那个陈教授，武jǐng队长杜天熨，就是上次打蟒蛇那两个人，还有我的一个仇家锻赫外，其他人的身份，背景，职业我真是不了解....。”

    听着狼校长一口气将话讲完，沉默半天的元鼎道：“锻赫是什么人？”

    于是，狼校长又把如何跟锻赫结仇的事情说了一边。

    “原來如此，那狼校长，你不想报仇吗？”元鼎问。

    “想！当然想！自从这家伙今天一到学校，我就想杀了他！只不过，这家伙进了陨魂山，再则，要报仇，也不是现在，我要等杨叔的意思。毕竟目前只有杨叔才能治他。”

    “杨叔，你说的是峰花村的猎户杨蛟吧？”

    “对！”

    “杨蛟怎么说？”

    “很奇怪的是，杨叔根本不当一回事。我曾经想找人去找他锻赫，这倒好，他倒自己送上门來了！既然杨叔置之不理，我准备在他出山的时候，叫几个人好手狠狠修理他一顿！毕竟这家伙的功夫太厉害！”

    “人手找好了吗？”元峰问。

    “还沒有。普通之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有沒有找过廖木？”元鼎忽问。

    “廖木，找廖木沒用！这个人只会按照法律办事，呆板的很！每次回想起阿兰被锻赫羞辱的晚上，我都会睡不着觉，尽管杨叔已经将他的手臂废掉一条！但是，我记着他说过的话，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我相信，此人和肖柔怀一样，yīn毒的很，今天，在cāo场上，我们互相对眼时，我就看出这一点。”

    “这样啊！小狼，那你的那帮兄弟你别找了！我元峰去对付锻赫，可行？”元峰道。

    “你？老哥。那家伙可是厉害的紧，你....”

    “哼哼。不要小看了你元峰老哥！小狼，只要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干，你的这个仇我來给你报！”元峰的眼睛突然流露出寒冷的杀气。

    狼校长看罢，暗自心惊。

    “老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只是一个教书匠，手无缚鸡之力，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廖木这边有什么消息，我一定转告。”狼校长如此说道。

    “不，狼校长，你错了，你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人，我看，你比那肖柔怀还厉害。我们不但要让你发财，我们还要找一个人！。”

    “谁？”

    “廖木。”

    “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想让他也发财！”元鼎神秘的笑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将他拉下水？道长，你的脑子沒毛病吧？.......哈哈哈......”狼校长笑得眼泪都流出來了。

    “等狼校长好不容易止住笑。元鼎也笑道：“我的脑子当然沒有毛病。但是你凭啥就说廖木不想发财？我看未必！”

    狼校长一听，愣住了：对啊，我凭什么说，木头不想挣银子？

    趁着狼校长愣神的当儿，元鼎和元峰起身告辞。临走之时，元鼎回头道：”廖所长究竟肯不肯，那不是你我说了算，你只要将我的话带到就行了，告辞了。”

    元鼎和元峰走了很久，狼校长还楞在门口，脑袋一片糊涂。直到陈大从外边回來，狼校长才匆匆忙忙小跑着离开学校，往阿兰的餐馆而去。

    笑云餐馆中，今天生意特好，爆满。

    阿兰和翠翠忙的连说话的时间都沒有，狼校长此时顾不上这么多，他只想着赶紧跟廖木打个电话，然后将这边情况跟他说说。那知道，电话打通后，人家说他还沒有回來，而他的手机照样关机，这弄得狼校长极为不爽，骂骂咧咧的想摔电话。

    可就在这档儿，门口來了八个人，却引起了狼校长的注意。

224 山外来客

    这八个人，老少不一。

    领头者，一个驼背老者，古铜sè面孔上布满了刀刻般深深皱纹，人虽老，看上去jīng神却颇好，神态也和蔼。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三角眼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体型适中，他的那对yīnyīn的眼神，令人想起了地狱中索命鬼。

    剩下的六人，皆为悍气，戾气乱窜的高大年轻汉子。

    他们身上都背着鼓鼓的各式背包，cāo作浓重的外地口音。这些人一进來，那几个年轻汉子就大声嚷嚷着要吃要喝。阿兰听后，忙笑脸相迎道：‘对不住了，几位，我们这里今晚已经满客，几位老板，能否稍等等？”

    “等？小美人，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一旁看着别人吃饭，我们却流口水？”一个醉眼（此人天生长就是一副醉醺醺的酒鬼眼）朦胧的汉子道。

    “对不住了，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店小，客人太多，还真是坐不下，这位老板，麻烦你们再等等？”阿兰耐心极好。

    “行，要我们等也行，不过，小美人，你是否可以在一边陪哥哥我聊聊天，解解闷呢？”汉子的一对睡眼忽然变成了一对yín眼。他肆无忌惮地在阿兰身上贪婪的上下左右乱扫一通。不但如此，还耸起鼻子朝着阿兰乱嗅一通，道：“香，果然香！我现在才知道秀sè可餐原來是这么回事！”

    “你，请你放尊重点！峰花村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想吃饭，就等着，如果不想吃，就请便。”阿兰的脾气再好，也不能不发火。

    “我，哎呦.....”这汉子还要继续说，却被那三角眼的中年人从背后來了一个爆踢。那一脚狠狠地揣在他的屁股上。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我的这位兄弟平时就爱开个玩笑，请别见怪，别见怪，我们等，我们愿意等。”三角眼赔笑着道。

    看到对方道歉，阿兰也不再继续和他们纠缠，叫翠翠搬來了二条长凳，让他们在一旁坐着，而后，看了看柜台边脸sè发青的狼校长，笑了笑，径直忙乎去了。

    刚才的那一切，狼校长当然全部看在眼里。对于开餐馆的这样服务行业，阿兰如此漂亮，自然免不了客人有时会占占嘴皮子的便宜，可今晚，狼校长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开玩笑’。他的眼睛里冒出了不详的火气。要不是阿兰使劲朝他递眼sè，他已经将柜台边的那张板凳摔过去了。

    夜里十点，笑云餐馆里，只剩下这最后來的八个人。

    这般家伙，吃饱喝足后，打着饱嗝，结了账，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笑云餐馆，他们嫌上菜的速度太慢！嫌翠翠太笨，说他不会给他们倒酒！嫌戴酒鬼炒的菜难吃。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兰看见这伙人一走，皱眉就问狼校长。

    “这些人都是王八蛋！”不等狼校长开口，翠翠骂道。

    “不是，我觉得他们都是一群猪！只有猪才会糟蹋我炒的菜！”戴酒鬼更是忿忿不平！开玩笑，他戴酒鬼纵横厨界几十年，还未曾听说有人说他炒的菜不好吃。

    狼校长和阿兰一看，发笑。再不想说下去。

    当晚，温柔床上，狼校长将阿兰折腾了一遍后，不但jīng神不减，反而大眼金光的望着房顶**。

    “想什么呢？朗莫。”阿兰躺在狼校长的臂弯里，有气无力的问。她刚才被狼校长弄得就像棉花糖一样，连骨头被酥软了。

    “你觉得今晚吃饭的八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狼校长问。

    “嗯，这八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们的样子，除了那个老的，其余的不是凶，就是sè，还有就是yīn！这些都是恶人，咱们还是少惹为妙。抱着我睡觉，睡觉。”阿兰说完，随手将电灯关掉，又缩进狼校长的臂弯，香香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狼校长刚上完第二节课，却见紫梅火急火燎的來到学校，一见到狼校长就道：“猪粪，我爸他不见了！”自从阿兰回來后，狼校长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听到紫梅这样叫自己，今儿个一听，立刻赶到亲近自然，他仿佛又看到了以往的只那暴躁美丽的母老虎。

    “你别神神叨叨的的，　我昨天还看见杨叔呢！再说，你爸不见了，你应该去找王村长才对，你干嘛來找我？”狼校长笑道。

    “死猪粪！是真的，我沒有和你开玩笑！我爸他昨天下午出去后，到现在也沒有回來！”紫梅骂道。

    “说不定，他是去打野猪了，耽搁一两天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哎呀，不是的，不是的，你看！你看！”紫梅说罢，地上了一张纸条。只见你纸条上面写着：梅子，爹有事出去一趟，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你在家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狼校长看完，顿了顿道：‘难道你爸他要去走亲戚？”

    “不会，应该不会！我们家现在哪有什么亲戚？就算有，我爸也从來沒有提起过。”紫梅连连摇头。

    “不走亲戚，那他好端端的会去哪里？还神神秘秘的，真是不解，会不会....，不好！他不会进陨魂山了吧！”狼校长忽然跳起來道。

    “你说什么，进陨魂山？”紫梅急了。

    “别急，别急，我也是猜测而已，我昨天看见了锻赫那混蛋，我本以为他是來找杨叔的茬子，谁知道这家伙却一声不响的进山，说给考古队当保镖去了。如今想想，杨叔也突然说有事离开峰花村，难不成他已经和锻赫约定在深山中决斗？”狼校长说道这，自己也急了。

    “那怎么办？怎么办？猪粪，那你可知道锻赫带了都少人过來？如果他们人多，我爸可就吃亏了！我得赶紧进山！”紫梅急得直跺脚。说完这句，扭身就要走。

    狼校长一把拉住她，道：“姑nǎinǎi，别急，别急，我只是猜的，既然是猜的，那就不一定准！退一步说，假如杨叔进山了，凭着杨叔的本事，锻赫來再多人也是白搭！再等等，等两天，若是杨叔还不回來，我们再想办法，行不行？”

    “别等了！你这会儿不提起，我还蒙在鼓里，猪粪，你也不用猜了，我爸一定是进山了，我了解我爸的脾气，我，　我一定进山，我要去帮我爸！”紫梅，说完，甩开狼校长，飞奔着往自己的家里跑，也不知道她要回家拿什么。

    看着紫梅离去的背影，轮到狼校长急得抓耳挠腮。稍想片刻，他向陈大几人交待了一下课程的安排，而后撩开脚丫，朝村委会跑。

    “什么，你说什么？老杨昨夜进山了？”正在村委会打电话的王村长放下电话，瞪着他的那对牛眼问。

    “不是的，我只是猜测，猜的不一定当真！但是紫梅却当真了，你赶紧劝劝她，不要冲动！”狼校长气喘吁吁地道。

    “狼校长，在峰花村，你可是秀才，你的主意比谁都多，如今，这事情是你引起的，你怎么反过來问我？”狼校长听完王村长的话，傻眼。

    见到狼校长傻呆呆的样子，王村长又道：“我听王堡湖说，锻赫昨天來过峰花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昨天亲眼所见！”狼校长肯定的回答。

    “这么说，狼校长，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万一老杨确实进山了，怎么办？狼校长，你得赶紧拿个主意。”王村长皱着眉头道。

    “究竟你是村长，还是我当村长？我跑过來，就是來向你讨个主意，你倒好，又将皮球给踢回來了。”狼校长终于忍不住，恼道。

    王村长笑了，道：“你不是峰花村年的后备村长嘛。大家伙有事不都是找你呗，好了好了，杨叔的事情，你就呆在村委会慢慢想，至于紫梅那里，我现在就去找她，我保证，她不会进山，怎么样，我给你解决的了一档难事，是不是应该请我喝酒？啊哈哈....”

    王村长说完，打着被手，出门而去。只剩下狼校长一个人在王村长的办公室里愁眉苦脸。

    细想片刻，他再次接通廖木的手机，但依然关机。咋办？如果杨蛟进山了，那他必定是会锻赫而去，而锻赫敢來峰花村，肯定是有备而來，杨蛟一人前去，弄不好绝对吃亏。如果吃亏，那就要看这亏吃的有多大。

    假设两人确实约定在陨魂山一了恩仇，对于那样几乎与世隔绝的原始绝地，两人之间的打斗可以肯定的说，必是生死决斗！毕竟那是块原始之地，法律条文在那块地方根本不生效。生或者死，沒人管得着。万一杨蛟输了，可不是断条手臂那样简单了。

    狼校长想到这，越发心惊！杨蛟曾经两次于危险时刻救助与他，和锻赫结下的梁子很大一部分也是由他狼校长而起。所以，如果杨蛟进山了，狼校长就必须有点作为才行，否则，那就不是狼校长的xìng格。

    可眼下的问題是，自己又不是武林高手，打，他连锻赫的徒弟都打不过。而廖木又联系不上，五迷乡派出所的其他jǐng察也不可能派人进山去阻止那场决斗，这该如何是好？狼校长只能祈求，自己的假设是不成立的！

225 进山（一）

    然而，狼校长的那种祈求还不到半个小时，却见王村长黑头黑脸的从外边回來，一进门就道：“这死丫头！连我的话也不听！还非得进山找他爹不可！”

    “难道杨叔真的进山了？”狼校长心中一沉，急问。

    “是啊！昨天傍晚的时候，有人看见老杨进了山口，咋搞的！进山也不通知一声！胡來！”王村长拍着办公桌，不高兴的说道。

    “老王，现在不是发牢sāo的时候，杨叔进山，好歹他是个高手，我们还放心些，紫梅若是进山，万一遇上锻赫和其他的危险，只怕大大的不妙。”

    “谁不知道山里的危险！可那死丫头却非要进山，难道我还要绑住她的手脚不成？！”王村长无可奈何的说道。

    “既如此，我看这样，我再去劝劝她！”

    “也好，你是个秀才，道理说的顺一些，赶紧去吧！那丫头片子是个急xìng子，说不准，马上就出门了！赶紧去！“狼校长听罢，急匆匆的出了村委会，往杨蛟的家中而去。

    一到杨蛟的门口，只见紫梅背着那把老式猎枪，火烧眉毛一样，正闷声闷气的朝门外冲，她差点和狼校长撞到了一起。

    ”紫梅，你冷静点，冷静点！“狼校长张开双手，将紫梅牢牢的挡在院子中。

    “死猪粪，你这个胆小鬼，干嘛拦着我？！闪开，要不然，吃我一脚！”紫梅怒道，这边说，这边摆开架势准备给狼校长來那么一下。

    ”行，　我知道，你，你厉害！你就知道踢我，可你打得过锻赫吗？“狼校长索xìng闪在一边，道。

    紫梅却道：“打不过也得打！让开！”

    “既然打不过，你进山，只会让杨叔分心，这样对杨叔更加被动，如果你想让你爸输的更彻底些，你就去吧！”

    刚走几步的紫梅果然停住了脚步，豁然回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可是我的爸爸！”

    “别急，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狼校长连连说道。此时，他也只能说‘从长计议’四个字。一时半会，他哪有什么主意

    “秀才就是秀才，说话轻飘飘，软绵绵，不管你如何计议，我们不是一样要进山？”紫梅见狼校长半天打不出一个响屁，更是恼怒。

    “你慢慢想吧，我进山了！”紫梅，说罢，迈开步子，出了门，就朝村尾而去。然而，她沒走几步，回头看着狼校长又道：“我要进山了！”

    狼校长耸耸肩，笑道：‘那你就去吧！”

    “该死的东西，我真的进山了！”紫梅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进吧，我看着呢！”狼校长继续笑道。

    “你，你这堆惹人嫌的猪粪！算我看错你了！”紫梅大怒，昂头挺胸，大踏步离去。狼校长见状，笑嘻嘻的从后面追上，一把扯住紫梅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你想让我陪着你进山，一句话不就行了，何苦绕來绕去？”

    紫梅变怒为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陪我进山。”

    狼校长想想，道：“可你为何专挑我陪你进山？你可以去找小盾子啊，他可是你的超级粉丝。”

    “他，不行，我声音大一点，他就像只老母鸡一样点头哈腰，我看不惯。”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个疯婆子了？”

    “疯婆子怎么了，疯婆子一辈子都要踢死你这堆猪粪？”紫梅说道这里的时候，忽觉得说错了话。赶忙将视线移到一边，装作忘记了自己说的话。

    狼校长却沒有理会这句话，道：“好好好，踢就踢吧！要进山，我们也得好好商议一下才行。”

    “还商议什么，拔脚走不就行了？”

    “哎呀，疯婆子，别急，这样吧，你在家等等我，我去找王村长借村里打狼的步枪用用，有两条枪　，火力猛些，你沒看见，昨天，那考古队，连火箭弹都用上了！真是恐怖！”

    “也好，那我就在家等着，我知道，你还要去跟你的相好阿兰告个别吧。行，给你点时间，我们晚上八点钟碰面，然后进山。”紫梅酸溜溜的说道。

    “尽胡说！别乱跑，我先去找王村长，晚上见面。”狼校长说完，回过身，向王村长家中而去。

    对于陪紫梅进山的想法，狼校长从紫梅想进山的那一刻起就产生了，这并不是说他对紫梅如何如何，那是一种出于对杨蛟的担心才立即产生那样的念头。

    他先是找到王村长，说明了自己的想法，王村长虽然不同意狼校长的冒险行为，但他也沒办法，只好将猎枪借给了狼校长。本來，王村长准备派几名民兵跟去，但被狼校长拒绝，他的理由是：人太多，反而坏事。

    随后，在安排好了学校的事务后，他怀着复杂的心情來到阿兰的餐馆，几经勇气，狼校长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进山的打算。

    笑云餐馆内，正在忙乎的阿兰忽然听到狼校长好端端的说要进山的话，脸sè刷的一下苍白，手中的盘子也吓得掉到了地上。她一下子懵了！差点哭起來。但她和狼校长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很清楚，依照狼校长的xìng格，你若是想劝他回头，眼泪和温情根本无济于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來。阿兰万般无奈之下，千叮咛，万嘱咐，才让狼校长才离开了笑云餐馆，离开的时候，她还给狼校长准备了一大包吃的东西。

    离去之时，狼校长回头看着站在餐馆门口阿兰那孤单俏丽身影，心中忽觉有泪痕，他忍不住再次回头，将她抱住，并一再保证：他一定会安全回來！

    夜里八点，他准时來到了紫梅的家中。

    一进屋，狼校长却发现雯雯却站在紫梅的旁边。

    看见雯雯，想起去年的那天晚上抱着雯雯在教室中四处乱窜的情景，狼校长心中沒來由的一阵悸动。平时，雯雯很少出來，一般都躲在屋子中。今晚，这样的时候，雯雯居然出现在紫梅的家中，而且她的穿的还是一身黑sè紧身服，她要干什么？狼校长纳闷。

    “雯雯，你今晚很漂亮。”狼校长本想说：雯雯，你今晚是來和紫梅道别的吧，谁知道，话到嘴边，却变味了，的确，那紧绷的黑sè衣服将雯雯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在狼校长面前。

    “你，你不会打上雯雯的主意吧？你这条sè狼，你可千万别这样想！要不然，小心你的....”紫梅说道这，下意识地看了看狼校长的裤裆，她的脸随之变得有些红。而狼校长当然是条件反shè的捂着裤裆。雯雯这更是红着脸，低着头，想笑不敢笑，样子颇为搞笑。

    “你说道哪里去了，我堂堂一校长，我是这样的人吗？尽瞎说！我不明白，夜里漆黑漆黑的，为何你老喜欢晚上进山，走吧！”狼校长得意的晃了晃了一下手中的步枪，道。

    “你想大白天走，但是雯雯被他爹看见，她还走得了？”

    “走得了？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雯雯跟着我们进山吧？！”

    “雯雯为什么不可以跟我们进山？”

    “雯雯不像你，像个打手一样，又能跑，又能打，万一再碰上大蟒蛇，难道你真的想把雯雯送进蛇的肚子里？”

    “呸呸呸。乌鸦嘴！你别小看雯雯，她有一手段比你强！”

    “手段，什么手段？听起來怎么觉得别扭？比我强，好歹我也是一个男人，雯雯她什么手段东西比我强！？”狼校长惊诧无比。

    “臭猪粪，别以为你什么都了不起，告诉你，下午我去找雯雯商量，我要一个伴，那样好有个照应。雯雯上次虽然被大蛇吓坏了，但人家却一口答应下來，不像你，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半天才答应！就冲这，雯雯就比你强！”

    “好好好，我怕你了，雯雯，你别听她怂恿，你还是回家吧。大山中可不是好玩的地方。”狼校长对雯雯道。

    “不，狼校长，我要去，下午，紫梅姐來找我的时候，她对我说，需要个伴，我答应了。她还说，把你也拉上，说你点子多，就像只狐狸一样，对付锻赫把握就多了些，见到你能去，我替紫梅姐高兴。”

    “这么说，疯婆子，原來你并不笨，你是有预谋的！”狼校长斜眼看着紫梅道。

    “有预谋怎么了，我本想先來找你，谁知你自个送上门來了，我可沒逼你去啊！”在紫梅面前，狼校长从來都是冤大头。

    “好好好，你沒逼我，是我自愿的，那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出发啦？杨大侠？雯雯，你回去吧，免得你爸找你不着，又着急。”狼校长懒得跟紫梅吵架。

    “不，我一定要跟你们去！我和紫梅是姐妹，她有麻烦事情，我不能不管。”雯雯却这样道。

    “嗨，可你实在太....”狼校长yù言又止。

    “太不中用了是不是？别看不起女人！猪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绝对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敲掉你的门牙！”

    狼校长摸了摸自己的牙齿，道：“得，　你干脆别说了免得我的门牙不保！”

    “不，你一定要听！因为我开了一个头，不说出來的，我心里憋得慌。”

    “别，别，你就憋住吧！我还是不想听。”

    “不想听，如果我说的是雯雯的秘密呢？”

    狼校长立刻竖起了耳朵。

    “你这个sè鬼！”紫梅狠狠的骂道，而后踹了狼校长一脚道：“你知道吗？雯雯自小就有一好玩的手段。”

    “你刚才说雯雯有什么手段，我还听不明白。既然你想说，你就说说吧。”

    “告诉你吧，方圆百來米之内，雯雯可以不用眼睛看，把她关在屋子里，　她就知道屋外发生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相好亲嘴，她都知道。”

    “什么，她会特异功能？真的假的？那我和阿兰亲热的时候，她也可以感应到？！”狼校长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雯雯。

    ”紫梅姐，你别乱说，我几时看见狼校长和阿兰姐那个了，我顶多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哎呀，羞死了！！“雯雯说到这，捂着脸，再也不敢往下说。

    “哼，村里的老人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情，人家雯雯早已了...如脚掌！”紫梅愈发得意。

    “是了如指掌，不是了如脚掌。”狼校长哭笑不得。

    “都一个样！走吧，咱们赶紧走吧！”紫梅又催道。

    “等等，雯雯，紫梅说你有特异功能，那要不这样，我们做一个实验，你转过身去，如果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就答应带你进山。”

    ““秀才就是秀才！酸不溜球的，多事，上次我们被大蟒蛇追说的那天晚上，就是雯雯提前发现了那蟒蛇，要不然，我们早就进了大蛇的肚子里！她的手段你也不用试了，我都测试了几十遍，遍遍都准。”

    ”不行，一定得试一试，谁知道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在骗我。”狼校长仍然坚持。

    于是，实验开始了，雯雯背过身子，狼校长远远的站在她的身后，为防止紫梅作弊，他将紫梅拉在自己的身边后，连续做了几个肢体动作：弯腰，挖鼻孔，翻白眼，都被雯雯一一说中。

    狼校长服了！道：“神奇，太神奇！凭着她的...她的手段。对，手段，进山后，我们就可以防范一些未知的，在我们视线之外的危险，我想，疯婆子，怪不得你以前老是叫上雯雯进山，看來也是看中雯雯这一点。嗯，我同意雯雯也跟着进山。”

    ”这下你服了吧！“

    ”服了！“狼校长老实的回答。

    临行之前，狼校长叫紫梅重新检查了随身所带之物，包括手电，绳索，抓勾，防叮液，还有些急救药物，比如解蛇毒药，防痢疾药，匕首，雨衣，毯子，睡袋（雯雯临时用毯子缝制）等等，其中的有些东西，可是狼校长费了好大劲才弄到。他不想重蹈上次在地下溶洞中由于准备不足而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险情。

    一切准备妥当，夜里十点左右，三人溜出门口，带上黑虎，悄悄地往陨魂山口而去。

226 进山（二 ）

    此时的殒魂山内，虽然已经是chūn末的气候，　但还沒到盛夏之时。

    狼校长与紫梅，　雯雯又是夜里进山，　所以难免感到chūn寒阵阵，　刚进殒魂山口，　狼校长就开骂：“冷啊，真冷，　雯雯，　你穿的衣服够吗？”

    因为雯雯穿的是紧身衣物，　看上去显得非常单薄，　但是雯雯好像丝毫不觉寒冷，狼校长心中暗暗称奇。

    “你别担心，雯雯冻不着的，　她的里面穿的可是狐狸皮衣！你那么关心干什么？你是不是对雯雯有什么坏主意？”紫梅话中有话，　刺着狼校长。

    见到紫梅那样，　狼校长赶紧把话題岔开，道：“疯婆子，　你不要想那么复杂好不好，我只是关心人家一下而已，你以为个个女孩子都像你那么粗鲁耐冻？”

    “你这对猪粪，　你说谁呢？！”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口水战，　忽见前面引路的黑虎发出一阵低吼，　随后，　它加快了速度，　朝前奔去。

    “快，猪粪，雯雯，　跟上！黑虎可能嗅到了我爸进山时的气味，　赶紧跟上！”黑虎的品xìng，紫梅最清楚，　一看到黑虎的动作，　她就知道，黑虎已经闻到了杨蛟遗留下來的气味，　毕竟，杨蛟也是昨天才进的山，而偌大的殒魂山，　要找到杨蛟，　就必须靠黑虎，　终究，　黑虎对于老主人的气味那是最为熟悉和敏感的。

    黑虎不断的快速向前，　加上山道崎岖，对于紫梅和狼校长來说，　问題不大，　但是对于雯雯，　问題就來了，终究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孩，　不像紫梅是个武者。　不得已，　紫梅只好吆喝着黑虎放慢脚步。

    狼校长于是得出，雯雯在某种时候，的确是一种负担。而眼下紧要之事，　那是尽快追上杨蛟，却因为雯雯的体力问題，不得不延缓。

    然而，这次进山，　黑虎带领的路线并不是上次紫梅和狼校长进地下溶洞的那条道，　黑虎带领的这条道，非常难走。

    正好今晚又有一片淡淡的弯月挂在天边，　随着三人的不断深入，　借着暗淡的夜sè，狼校长发现沿途的山势变化极大，　一时平坦，　一时又是悬崖峭壁，　一会又是涓涓河流，万丈深渊随，一阵又是湖泊，　狭沟....而东郭诸葛另外一个感觉，就是沿途之中，　分外的寂静，　静的连只小虫的鸣叫也听不到，这根本不符合一座大山内的夜景。

    沿途的森林，密得使人看着心惊，同样静的使人心颤，在朦胧夜sè的辉映下，狼校长只觉得，大片的森林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成片的山魁阵，变得狰狞不堪，　然而，死寂之中，时不时，　森林会闯出几只发出怪叫的野兽，　飞出几只哀鸣的夜鸟，　这，　在时时刻刻考验着一个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更让狼校长诡异的事，　三人进山不久，他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

    到底是什么东西，狼校长数次回头查看，　却沒有发现什么，　紫梅发现了狼校长的胆小动作，直笑得捂着肚子，不过，　她也不敢大意，　毕竟，行至凌晨四点，　他们已经算得上去进入了人们口中可怕的殒魂山内，　如此，凡事都应该小心些。

    然而，就在快天亮的时候，　黑虎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原因很简单，　前面出现了一条断崖！

    >　但是，断崖有多宽，　却是一目了然。

    这条断崖，最窄处，　约有十米左右，　若要过崖，　凭借着狼校长他们现有的装备，那并不难，　但是紫梅却急坏了，她的爸爸为何要跑到断崖边來，　难不成他坠崖了？

    在狼校长的再三安慰下，　紫梅才勉强相信狼校长的话：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傻到去跳崖的份上？极有可能，同时越过断崖，道断崖的另一面了。

    紫梅本想立刻过崖，可是三人走了一个晚上，体力消耗太大，加上天空突然刮起大风，下起暴雨，　三人只好在避风处支起了帐篷（一种简易帐篷，　紫梅自己用普通的透明塑料模制成，吗虽然难看，　却也能遮风避雨）。

    ”什么鬼天气！“狼校长呆在狭小的帐篷内，骂道。不过，他骂归骂，　其实他的内心却非常乐意享受帐篷内的一切，　不为别的，小小的帐篷内挤了三个人，除了狼校长浑身上下散发出臭味外，　紫梅和雯雯身上那由于汗水的蒸发，发出的可是浓浓的香味，　那香味，转來转去，　都钻不出这个透明的帐篷，不得已之下，全部让狼校长给享用了。

    山中之雨來得快，　去的也快。不多时，　居然风停雨止，此刻，一轮红rì也恰好从东边的山头上探出了脑袋。

    连绵的青山，　如仙云一般的飘荡雾气，雾气下，蜿蜒的河流，还有那火红的太阳，碧蓝的天空，　清醒无比的空气....这一切仿佛一幅画人间仙境图。

    “漂亮，太漂亮了！壮哉，　太壮哉了！”立在悬崖边，望着远处美丽，醉人，气势磅礴的晨景，　狼校长发出了阵阵感慨。

    “别发神经了！赶紧过崖！”紫梅却骂道。

    “得令！”狼校长笑道，　依依不舍的舍去眼前的美景，掏出带着勾爪的绳索，　瞄准断崖对岸一颗水桶粗细的松树，　一用劲甩了过去，　绳索呼的一下，绕着松树转了几圈，　咔的一声，那勾爪扰扰地扣进了松树的树干中。

    “不赖！”紫梅由衷的表扬道。

    “也不看看我是谁？！”狼校长自鸣得意。　然而绳索是弄好了，若要爬过去，　还是需要的一定的胆量，那断崖太深了，深得使人一看就气喘，　那雯雯一看，不知是昨晚沒睡，　还是被吓着了，她战战兢兢的踮起脚尖，看了看那断崖下，雯雯的脸sè唰的发白，差点沒被吓晕过去。

    “紫梅，我看，我看，我们还是另找条道吧，我，　我不敢.......”雯雯可怜兮兮的道。

    “再找？那我们就必须原路返回，我们哪來得及，别怕，　你闭着眼爬过去，不就行了？”

    “不行，我不敢，紫梅，我看我们还是另找出路.....”

    “你怎么这么胆小.....爬，　你一定要爬....”

    “紫梅，我不是胆小，那太深了，　你要是让我爬，我铁定会掉下去的，会死人的....呜呜呜呜.....我不敢..............”

    “你......你.....把你绑在绳子上，　不会掉下去的，绝对不会掉下去的......”

    “我还是不敢.......”

    ......

    可不管紫梅怎么劝，雯雯死活不肯攀过绳索。

    气急之下，紫梅眼珠一转，道：’即使这样，那我叫猪粪背你过去，怎么样？”

    一听到紫梅出这样的馊主意，　狼校长吓得连连摆手，　这并不是狼校长忌讳男女之间的肌肤摩擦，而是当一个人挂在一根绳索上攀爬时，双手和双脚需要承受自身的重量，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是就你一个人，那还好说，　但若是你背上再背上一个人，　那等于你必须承受两人的重要，　换句话说，　你的四肢要承受双份的重量，攀爬绳索，一个人的重量已经不易，　更何况是两个人？

    “你还是个男人吗？”紫梅忽笑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是不是想说，这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不背，谁來背？对不对？”狼校长苦笑。

    “聪明啊，你不笨啊，那你还不快点那雯雯背上？这样的便宜事哪个男人不想占，　就你柔柔捏捏，　不像个男人！”

    狼校长无语，　而眼下也确实沒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　征求了雯雯的意见后，他将雯雯牢牢的困在身上，　咬着牙，准备來一次世界壮举，　当然，狼校长首先要对的自己的臂力需有绝对的信心，　二是，　断崖的对面也就十米上下，完全扛得住。

    “准备好了吗？”紫梅道，　她也很紧张，尽管她的语气轻松，　可是她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出差错，要不然，一旦掉进深渊，那就是两条人命。

227 进山（三）

    “准备好了！”狼校长狠狠应了一声。

    “那就开始！”为了保险，紫梅又在狼校长身上捆上一道绳索，　系在一棵大树上。

    两脚一悬空，　狼校长立刻感觉到双手需要承受多大的气力！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然而，　已经骑上老虎被，想下來，　哪能那么容易？

    抓着绳索，　他只能拼命往前，　每移动一点，　似乎都要耗费他全身的气力。

    十米的距离虽然看上去很短，　然而，　狼校长刚爬到一半，　就已经气喘吁吁，手脚发麻。顾不上其他，　他只能手脚并用悬在绳索上做短暂的休息。而挂在他背上的雯雯就苦了，她像一个大布袋一样，　可怜的吊在狼校长的背上，加上嗖嗖的山风吹來，左右摇晃，只把她吓得哇哇大叫。

    听到雯雯哭叫，狼校长知道自己不能做太长的休息，　否则，　雯雯不被摔死，可能会被吓死。

    而对岸，　紫梅更加紧张，　紧张到了极致，　她真的怕狼校长支撑不住掉下去。看着狼校长忽然停下，以为他撑不住，　吓得脸都青了，不过还好，　雯雯一通沒魂的哭闹之后，　狼校长如同蜗牛一样，　又继续向前，虽然慢，但总算是在移动。

    尽在咫尺的距离，狼校长花了整整五分钟才爬到了对岸，一靠岸，狼校长立刻觉得自己虚脱了，爬在地上，想条被人抽了筋的蛤蟆一样，扑在地上不会动弹，他好像忘记了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黄花大姑娘。

    奇怪的是，雯雯好像也乐意躺在狼校长背上，再也不闹不叫，　仿佛睡着一样。

    ><首><发>

    歇息片刻，她发觉狼校长好像不知道放下雯雯，大怒，　背上装备，蹭蹭蹭地顺着绳索，飞快地也爬了过來。

    一放下身上的那些装备，　她一个箭步來到狼校长身旁，　抬脚就踢，　边踢边骂道：“好你个猪粪，　你还不快将雯雯放下來？你想吃豆腐是不是？”

    狼校长终于说话：“我也想啊，可是我已近沒气力了，”说完，　一脸悲壮的举起自己的双手，　只见他的手掌满是血迹，　显然，　刚才太用力，他的手掌被磨破了。

    “骗人，　别生不生死不死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狼校长？就这点伤，　算得了什么？还男人呢！一点用都沒有！你那点距离，　你还爬了那么久。雯雯，你为什么不打他，他欺负你哩！”

    “紫梅，我.....”不知怎么回事，　雯雯的脸sè虽然苍白，满头是汗，可脸上却夹着些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雯雯，你沒事吧？沒事了，我们已近过來了，过來了，歇会儿，就会沒事的，歇会儿......”紫梅一边急急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　一边道。

    等到绳子解开，　紫梅还一个劲儿不停滴替雯雯压惊，说这说那的安慰话，一大堆。　旁边，狼校长吹着自己火辣火烧的手掌，皱眉道：“疯婆子，我才是劳动者，我才是冒险者，你好歹也得安慰我几句才行啊？要不表演我几句也行吧，　你这样太不公平了吧？”

    “哼，我沒给你一个耳刮子，算是便宜你了，谁让你欺负雯雯？　你还想讨奖赏，　沒门！”紫梅狠狠地瞪了狼校长一眼，　继续拍打着雯雯的背部，　细声细语的和她说着悄悄话。

    “我沒有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雯雯了？你太冤枉人了....”

    狼校长郁闷之极，　刚才自己啥时候欺负紫梅了？沒有啊。　不过，但爬过悬崖后，雯雯躺在自己身上的那柔软温暖的感觉还真的非常美妙，雯雯的柔软不是一般的软，　甚至比柳眉还软，这是种奇特的感觉！

    狼校长沒给雯雯解开绳子，　一是自个确实是累到了，他连举手的力气都沒了。二是，　他实在舍不得雯雯趴在自己背上的感觉，到现在，他还在回味那种美妙感觉。所以，严格上说，　他欺负雯雯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所以，　面对着紫梅的怒目，　他识相地象征xìng的辩白几句，　便赶紧闭口。

    越过悬崖，加上昨晚休息不够，三人休息了好一阵，直到暖洋洋的太阳升的老高，三人捡齐装备动身。可突然间，　狼校长想到了一个问題，黑虎呢？黑虎去哪了？

228 进山（四）

    是啊，　黑虎哪里去了？紫梅也才想起，黑虎不见了。

    可三人一琢磨，都皱起眉头，　黑虎一定是被留在对岸了，于是三人朝着悬崖大呼小叫，　那黑虎始终不现身。

    ‘死狗，　跑哪里去了？”紫梅跺脚大骂。

    “别骂了，紫梅，你骂它也沒用，　它不会爬绳子，　它过不來悬崖，　说不定它自己看着爬不过这道坎，　自个识趣的回去了。嗯，是条聪明的狗，　脑瓜子够灵光的。”狼校长笑道。

    “不可能！！！！黑虎不会那么不讲义气，它不会就那样回去的？”

    ”不会？不见得的吧，　你忘记了我们去年去打野猪的时候，　我们被野猪追的满地跑，　你家的黑虎可是踪影不见。”

    “猪粪，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们家黑虎！”

    “好好好......　不说，　不说，　那你告诉我，　你的好黑虎在哪里呀？”

    紫梅无语，　的确，黑虎不见了。

    “死狗，看我回去不宰了你！”紫梅只能悻悻而道，不过，　她的话刚说完，　三人的身后，　却传來了黑虎欢快的吠叫声。

    “黑虎，　黑虎，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紫梅扭转身子，　俯身抱着黑虎，　高兴不已。另一边，她朝狼校长骄傲的扬了扬头，　意思是，　你刚才是在乱放屁。而狼校长则是瞪着眼看着黑虎，　百思不得其解，　这黑虎是如何过得悬崖，它沒长翅膀啊？

    不等狼校长整个明白，　黑虎朝着紫梅汪汪几声，　扭转身子，超前急奔而去，　显然，　它好像发现了什么。最有可能的是，它重新找回了杨蛟的踪迹。

    三人大喜，　忙不迭的背起家什，顾不上说话，　跟着黑虎急行。

    然而，　三人跟着黑虎跑了一上午，却根本沒发现杨蛟的半点影子，　倒是沿途的地势让三人看得惊心。这一路上，三人大多穿行于茂密的森林，密不透风的灌木丛，　紫藤，枯叶，　以及陡峭yīn森的峭壁边，　稍不留神，　小命难保，　更令狼校长称奇的是，沿途，　那些随处可见的暗褐sè冲天绝壁上，　到处都布满大大小小的山洞，　大的，　可容火车进出，　小的也可以让一个成年人独自容身，　有些山洞，深得不见个头，　也不知道它们究竟通向何处，　黑乎乎之中，只听见里面有间断的滴水之身，唯一能感受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山洞口里面透出的阵阵摄人yīn风，　使人不寒而栗。

    然而，和山洞中的yīn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广阔原始森林中，　看上去，到处都是如盛夏般的郁郁葱葱，　生机盎然，绿叶丛中偶尔还能看到成片傲然山花。尤其是蜿蜒于群山，　陡崖，林木中的山涧，　犹如一个个活泼的少女在山间歌唱，　她们妖娆美丽的身姿发出阵阵如仙雾一般迷人的幻影，在枝叶中，　在绝壁上，　在沟壑边，袅袅盘旋，构成一幅恍恍惚惚的梦幻奇景。

    “太美了！！”狼校长又一路不断感叹。

    “美个屁！猪粪，　你不觉得我们好像迷路了？”紫梅骂道。

    “有黑虎在，　我们还会迷路？笑话！”狼校长不以为然。

    “狼校长，　我们好像真的迷路了。你看，黑虎，好像不知道往那边走一样。”雯雯擦着脸上的大汗说道。

    “是吗？”狼校长驻足观望，　果然，只见前边带路的黑虎不知道咋回事，　在前边的灌木丛中嗅來嗅去，始终沒有再往前，　而狼校长看了看三人所在的地势，　他们这时刚好处在一山坳中。山坳的四周除了正前方有一条幽深的峡谷外，全是悬崖，　还有那看上去狰狞邪恶的森林。

    “这是怎么回事，　黑虎迷路了？不会吧，　它可是一条神犬呀？”狼校长抓着脑门自问。

    “你这个死猪粪，你就别胡咧咧的乱咬舌根了，你不觉得，自从我们过了悬崖后，有些不对劲吗？”紫梅骂道。

    “咋不对劲了？我不觉得呀，　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山洞多了些，　所以，　你怕了？‘狼校长依然笑嘻嘻地道。

    ”猪粪，你正经点，行不行？”紫梅有些放脸，　看着紫梅真的生气了，狼校长才收敛七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道：“沒劲，开开玩笑都不行，我知道，　你说的不对劲，　我也感觉到了，自从我们过了悬崖后，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山外高了许多，　变得像夏天一样，还有，这里的山泉温度也格外的高，　这里好像处处都是温泉，　我感觉，我们就像进了一个温泉群一样。真好，　到处可以洗免费的温泉了。”

    “狼校长，你说的是，　这一路上，　太热了，太闷了，　热的让人受不了。”雯雯喘吁吁的道。

    “我有同样的感觉，妈的，　我怎么觉得进入了热带雨林一样，　真是邪门！”狼校长骂道。　骂完，　又忍不住地看了看雯雯，　因为此时的雯雯只穿着一套薄薄的贴身蓝红sè汗衣，加上上半身被大汗湿透，那玲珑的曲线，　不由得狼校长不去看。　不去想。

    “看什么看！！！”紫梅发现了狼校长的眼神的另一层意思　抬脚就踢。

    “疯婆子，你为何说打人，　就打人，我沒干什么坏事啊？”

    “哼，　干坏事不一定的动手动脚，　就冲你贼眉鼠眼的样子，　你和那姓肖的乡长有啥区别？看打！”

    ‘你不要拿我与他相比，好不好？！“狼校长不高兴了。

    “我就要！”

    “你！”

    眼看着两人就要干起來，　忽听前面的黑虎朝着峡谷口发出了几声低吼，“有情况！”紫梅端起猎枪，jǐng惕而道。

    “什么情况？”看着紫梅突然紧张，狼校长不免也紧张起來。

    ”别出声，　猪粪，把你的步枪拿起來，准备！”

    狼校长听罢，　忙不迭举起步枪，　紧紧盯着峡谷口那片茂密的森林与迹灌木丛。不一阵，那高高的灌木丛中，　随着一片唰唰声响起，　跟着出现了一只高大的灰褐sè狗！

    “这里怎么会有狗？奇怪，它的眼睛为何是蓝sè的？黑虎，你大惊小怪什么？　去看看，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是母的，　上去把它做了！”狼校长嘟囔了一句，松了口气。

    “你个笨蛋，到现在还分不清狗与狼的区别！这是狼，不是狗！”紫梅骂道。

    “什么？狼？”狼校长瞪大眼睛，　还不等他细看，　这只大灰狼的身后，　紧跟着，　一只，　两只，三只，四只.......陆陆续续从灌木丛中闪出，　狼校长粗略一数，　这群狼的数量至少三十只以上！

    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一大群野狼，　包括狼校长在内，　都有些懵，　这里可不比峰花村小学，　那里有高大的围墙可以将狼群隔阻在外，　可眼下，狼群无阻无拦就在跟前！虽说三人手中有两杆枪，　可万一这些狼群一拥而上，只怕三人都会被撕成碎片！

    “疯婆子，　你不是说雯雯能感应到方圆百米的东西，这是怎么了？野狼到跟前了她都不知道？”

    “死猪粪，别那么多废话，　雯雯需要静坐才能感应四周的东西，你，　赶紧把雯雯送到你身后的树上去！它们要扑上去來了！”紫梅大叫。

    短短的两句的对话之间，狼群在一头高大的花斑野狼的嗷叫下，如离玄的利箭一般，　朝着三人迎面扑來！”

    事情來的突然，　狼群攻的也太过于迅捷，狼校长只能道声苦也！忙乱之下，　举枪便打，步枪子弹shè出的同时，紫梅的猎枪也嘭的一下开火，　只听得狼群中一声惨叫，　一只狼应声倒地，　显然，　两枪之中，只有一枪命中，　更要命的是，紫梅的猎枪，还是狼校长手中的步枪，　那都是老式武器，　需要打几枪就要换子弹，　特别是紫梅的猎枪，　只能连击两枪，　狼校长虽然枪法奇准，　可是换子弹毕竟需要时间，加上狼群突闪而至，　危急关头，狼校长只能让紫梅和雯雯赶紧上树，　自己则端着一把猎枪，站在树底，　朝着攻到最近的野狼shè击！

    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步枪子弹呼啸响声过后，狼校长手中的步枪沒子弹了。被他击毙的野狼倒下了四只　可其他的野狼也近在咫尺，其中一只已经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再装弹已经來不及了若要爬树更是面谈，狼校长长叹一声，　只能将步枪当铁棍，　啊啊啊地乱挥一气，而已经上树的紫梅和雯雯已经是吓得脸无血sè，不会说话。

    沒的说，狼校长这回铁定会被撕成碎片，死无葬身之地！

229 进山（五）

    ）　就当狼校长自己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就在跟前的狼群竟然当狼校长透明人一样，　放弃到嘴边的肥肉，竟然扑哧嗤的从他身边飞奔而去，瞬间，消失于峡谷口对面的密林中。

    发生了什么事情？

    狼校长懵了，呆在树上的紫梅和雯雯也糊涂了。三人虽然沒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有一件事还是很清楚，狼校长还活着。

    “哈哈哈哈.........，本校长姓狼，和野狼是亲家，它们是不会吃我的.......”终于，狼校长狂笑不已。

    “笑，　笑死你！亲家，　还亲家呢，　你干嘛不说那狼群中有你的亲娘？”惊魂未定的紫梅哭笑不得道。

    狼校长正要回敬几句，　却听到雯雯说道：“咦，那是什么？为何有那么大的雾气？”

    听着雯雯的话，　狼校长和紫梅停止了争吵，　都朝着雯雯所指的方向看去，还是正前方的那条峡谷内，　不知何时涌來一片如白烟一样的雾气，　那雾气如海浪一般，　汹涌而來！它们的速度非常快！快的有些不可思议，在狼校长疑惑之间，　便到了跟前。

    “什么玩意儿？这雾，　好像有些变态.......”狼校长道。

    狼校长说话的当儿，不知何故，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暗了下來。

    “笨蛋，这不是雾，　这是瘴气！快，找个地方躲躲！”紫梅大叫。

    “啊。瘴气？！.......”狼校长再笨，　也听说过瘴气的厉害，结巴之间，紫梅已经带着雯雯滑下树，　一手一个拉着转身就朝谷口的另一面跑。

    那黑虎对着狼群并不退缩，　可面对着这古怪的烟雾，它可能也知道眼前的这片雾气藏着危险，　看着主人跑路，　也不含糊，　身子一弓，　忽地一下，　居然跑得比主人快多了，几下功夫，　居然跑到了三人的前面。

    “死狗，你要带我们往哪里跑啊？！等等我们啊！！”狼校长一边跑，一边骂。

    的确，在枝节纵横的原始森林中，相对于狼校长三人，　用四肢奔跑的动物远比两条腿的人类快多了，它完全可以将迅速逼近的瘴气摔得远远的，但狼校长三人就不行了，山坳中，本來就沒沒有路，　加上荆棘丛生，　他们能跑多快？

    沒多久，恐怖无声的瘴气就撵到了屁股后，若是被瘴气掩盖，　那结局只有一个：死。

    情急之下，　狼校长发现右侧方有一个山洞，　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弓着身子可以钻进去，于是，　保命之际，顾不得想太多，　一把拽着雯雯，　又叫着紫梅，趁着瘴气就要吞沒三人的瞬间，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这个小山洞。一进山洞，　狼校长便急忙拿出他们的帐篷，抖开，手忙脚乱的将洞口塞住，帐篷和石壁的缝隙则用衣服将它牢牢塞住！

    “好了，好了，瘴气进不來了，进不來了歇会儿，歇会儿，　累死我了，　累死我了.....”狼校长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道。

    “还好，还好，猪粪，算你聪明，要不然，我们三个就得跟阎王说说话了。”紫梅也累得够呛，说道。

    累得最呛的应该是当属雯雯无疑，　惊吓劳累之下，差点累晕过去，这会儿，　她除了喘气，　根本发不出半个字。

    山洞中本來就黑，加上外边的视线又昏暗，那帐篷虽然是透明的塑胶雨布制成　，　可眼下，　山洞内仿若黑夜一般yīn沉，　三个人只能大致看清脸部的轮廓。视线一黑，　人的心里总会想着光明，但是，他们此刻决不能出去，只能呆在这yīn冷的山洞内。

    “猪粪，我觉得这山洞好像格外的冷。”紫梅抱着瑟瑟发抖的雯雯道。

    “我也是，真的冷。”说完，从背囊中取出手电筒，　找出衣服，自己一件，紫梅，雯雯也加了一件。

    “你和野狼都是亲戚，你要衣服干吗？你不穿衣服也可以啊。”紫梅忽道。

    狼校长一听，正要说话，却听得紫梅又叹口气，低低而道：‘狼，该死的野狼，猪粪，你说，我爹他会碰上野狼吗？”

    “这个.....也许吧...不过，你别担心，杨叔是什么人，那是武林高手，几只狼，怕什么！”狼校长安慰道。

    “唉，我也是这么想，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　那可是一大群狼，　还有，　就刚才那瘴气，　若不是我们刚好躲进这山洞，　说不定就死在外边了，若是我爹......”紫梅说到这，　鼻腔内明显带着哭音。

    “紫梅，你你你你别哭，我最怕女人哭了，我说过了，你爹是武林高手，　什么世面沒见过，何况区区瘴气，　我敢断定，　若是杨叔碰上瘴气，　定会用轻功避开，　不像你学艺不jīng，像只笨鸭一样，只会沒头沒脑的瞎撞！”

    狼校长的一番揶揄话，弄得紫梅低沉的心情好了不少，她骂道，　“你说谁是笨鸭？你还不是一样，像只笨熊，还男人呢，　连个女人都不如。”

    眼瞅着两个人又要來一番口舌大战，　稍稍回过神來地上雯雯道：“你们别说了，你们不觉得这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有东西看着我们？”狼校长和紫梅都吓了一跳，　这黑乎乎的山洞只有他们三个人，那还有谁看着他们？紫梅虽然胆子大，　可终究是女孩，一听到雯雯那么说，她立刻想到了鬼，“雯雯，　你...你...你看到了什么？”她战战兢兢的问雯雯。但是她不敢回头往山洞深处看，　尽管，雯雯示意她山洞深处有东西。

    狼校长虽然是个男人，但也吓得不轻，　不过，他是个男人，这个时候，脸皮比胆子重要，于是，　壮着胆子，将脖子一点一点拧过去，朝着山洞深处望去。

230 进山（六）

    本章节 雄霸 手打）

    “这是什么东西？”狼校长弱弱的问，

    “肯定是野兽的眼睛发出來的，　可这是什么东西？”紫梅肯定地说道。

    “紫梅姐说得对，　我们村里的小猫小狗晚上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怪唬人的，　可是紫梅姐，这不会是小猫小狗吧？”

    “当然不是，这山洞腥臭的让人受不了，　我猜....”

    “不用猜了，看我的！”狼校长拿出手电筒，朝着那光点shè去！

    “妈呀！！！”雯雯惊叫一声差些吓晕过去。

    “哦，MYGOG!”狼校长也是惊呼！

    “猪粪，我们的运气太好了吧”.紫梅边说，　边举起了她的双管猎枪。

    那光源的终点之处，　不是别的，　却是一条体如水桶般的大蟒蛇！此刻，那大蛇正昂着头，　直愣愣的盯着仨人。

    在手电筒的光芒照耀下，狼校长怎么也沒想到，　他们钻进的这个山洞的内部和洞口的差别竟然如此大，里边的空间完全可以能让一辆中型卡车通过，　他更沒想到，在这生死攸关之际，　居然能碰上这么一条大蟒蛇！

    “镇定，镇定，镇定！！！”狼校长不停地道，他不知道是对紫梅和雯雯说，还是对自己说，反正，他觉得双脚在发抖，若不是在峰花村小学有了斗蟒蛇的经历，　只怕狼校长现在这会儿会吓得尿裤子，几经深呼吸，狼校长终于恢复了应有的思维，　再说，　眼下也无路可走，　只能和这条蟒蛇硬拼，还有，　如今的这条蟒蛇和进入峰花村小学的那条蟒蛇，　个头小了不少，应该不会像入侵峰花村的那条蟒蛇那么变态，况且　他们手上还有两杆枪，　如此一想，　狼校长的胆气立刻死灰复燃，恢复了不少，动作也麻利起來，　刷刷刷，　几下功夫，几个标准的举枪动作，他也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死死的瞄准蟒蛇的脑袋，准备随时开火。

    “打吗？”紫梅问。

    “看看，　只要它不惹我们，我们尽量不开枪。”狼校长想了想道。

    “你们不开枪，它会吃了我们啊？！你看他那样，分明是饿极了。”雯雯躲在两人身后，哆哆嗦嗦道。

    “说的是，那就干掉它！？”狼校长问。

    “你是爷们，　你说了算。”紫梅回答。

    “那就这么定，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开火！”

    “好！”

    “一，二.....”可狼校长数到二的时候，那大蟒蛇却身子一扭，　蛇头一拐，朝洞里游去，只露出一个庞大的蛇身暴露在枪口下。　打不着蛇头，　只打蛇身显然构不成致命一击，　若是将它惹毛了，只怕吃不了兜着走。不过话又得兜回來，　大蛇不來惹你，　已经是祖坟上冒烟，　大大的幸运，　要不然，就算狼校长和紫梅打中蟒蛇脑袋，也不能保证能给蟒蛇产生实质xìng的伤害，它游走，　实在是好事一件。

    大蟒蛇花了好一会，　它庞大可怕的蛇身才完全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之内。

    “呼，总算走了。”紫梅放下枪，长嘘口气。

    “奇怪，刚才的狼群放过我们，为何这条大家伙也对我们不感兴趣？”狼校长道。

    “刚才的狼群可能是被瘴气吓得，是啊，这条蟒蛇为何放过我们？”紫梅道。

    “它是不是吃饱了？我们一路上不是看见很多的兔子山鸡一样的猎物？”雯雯也问。

    “兔子？山鸡？只怕不够它塞牙缝。我真纳闷，它为什么不扑上來？难道我们的肉食臭的？”狼校长挠着脑袋道。

    “你才是臭的！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紫梅骂道。

    “我不是开开玩笑嘛，嘿嘿嘿嘿.....”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你们还是别吵了，我发觉，只要你们一吵架，准沒好事。”雯雯望着山洞的深处道。

    “啥意思？！”狼校长心中暗自一惊。

    “你们听。”

    三人耸起耳朵，仔细留意洞内的动静，　不一阵，　山洞的深处传來了无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玩意儿？”狼校长轻声问。

    “不知道，好像什么东西在爬动。”紫梅回答道。

    “我知道是东西在走，我是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爬动，听起來怪吓人的。”

    “我哪知道？“

    “你不是猎手吗？”

    “猎手怎么了，猎手只打会跑的东西，，沒说打会爬的东西。”

    “一天到晚说自己多那个，让你分辨一下是什么猎物都不知道，真是个蹩脚的猎手！”

    “那也是猎手！”

    “会不会是蛇，那声音听上去好像是蛇爬动的声音。”雯雯用颤抖的声音道。

    “难道是那大蟒蛇又回來了？”狼校长问

    “不会，大蟒蛇个子那那么大，　游动的声音肯定是很大的，　沒现在那么细，　也沒有多。”紫梅回答。

    “总算说了点专业水准的话，那依你说，　究竟是什么？”

    “弄不好，还真是蛇！”紫梅道。

    “蛇，你不要告诉我洞里面会有那么多蛇啊。”狼校长只觉得腿肚子转筋。

    结果，在三人的几乎窒息的紧张气氛中终于显现，　只见那深洞之处的岩壁上下，伸出一卷活动的红褐sè地毯，细看那地毯，狼校长惊得眼珠子都差些掉下來，那张地毯的构成成分可不是一般的布料，　那是无数的，　密密麻麻而拼成的大批蜈蚣！

231进山（七）

    面对着无数的蜈蚣，　狼校长也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应对，而且，在手电的照耀下，这些蜈蚣和我们平常见的蜈蚣不一样，身子大的吓人，足有幼儿手臂粗细。

    并且，它们口中还能看到两排尖锐的厉压，　严格來说，不能用蜈蚣來称谓，只是它们的外表还具备蜈蚣的特xìng而已，还有，狼校长断定，这些东西必然是肉食动物！

    然而，洞外，雾瘴未散，出去铁定是个死，　可不出去，一样是个死！

    “咋办，咋办那？！！！”紫梅也沒有了母老虎般的神勇，吓得说话哆哆嗦嗦。

    雯雯就更不用说，躲在狼校长身后，浑身颤抖，说不出话來。

    犹豫之中，那片红sè的地毯再次快速逼近，　眼瞅着就要來到脚跟边。

    “靠！办法只有一个，我去喂蜈蚣！吃饱了，他们就不会吃你们了！”狼校长骂道。

    “你这条死猪粪！这就是你想出的点子？”紫梅哭笑不得，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显露出了哭音。

    “那有什么办法，我命苦呗！！！”狼校长叹道。

    蜈蚣进一步，三人退一步，沒几下，退到了洞口。

    如今，他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那层薄薄的透明塑胶帐篷，可这能挡得住它们的进攻？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么多蜈蚣，只怕來十几头牛，倘若它们进攻，恐怕也会变成白骨。

    >

    “它们搞啥？”一声冷汗的狼校长问紫梅。

    “不知道，它们好像不过來了。”紫梅回答。

    “你这不是废话，我问的是，它们为啥停下來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去？”

    .....

    就在两人的拌嘴中，这些可怕的东西，居然如军队一样，呼啦啦地掉个头，迅速的退回了深洞中。

    ........

    “好险，好险！！“狼校长长嘘口气。

    “还说自己是男人，看你刚才那熊样！”一恢复底气，紫梅又拿狼校长开刷。

    “好了，好了，说说，为什么那些东西又回到洞里？”

    “这个，我真不知道，也许它们的鼻子灵敏，闻到外边的瘴气，本來要出洞的它们就回去了。”

    “嗯，有道理，有道理，就当是这么回事吧，看來不但我们怕毒瘴，　蜈蚣也怕啊！这叫牛人有福气，哈哈哈......”狼校长大笑。

    “郎莫，　你别那样笑，很恐怖的，你们听谁说，蜈蚣怕瘴气的？”缓过劲來的雯雯说话了。

    “不是紫梅说蜈蚣怕瘴气的嘛！”

    “你个死猪粪！”紫梅举拳就打！

    “又來，疯婆子，再來我还手了啊。”狼校长一边躲，　一边笑骂。

    .....

    危机的暂时解除，使得狼校长和紫梅两人又忘记何时何地，打闹的劲头，弄得雯雯不但惧意全消，心中还升起一异样的感觉，她忽然想起了昨天狼校长背她过悬崖的情景。

    那种异样，朦胧，而又刺激感觉，她忘不了，尽管她当时吓得沒了半条命。

    “你们别闹了，假如那条蟒蛇听到你们这样大吵大闹，回來找我们怎办？”雯雯弱弱的说道。

    雯雯这样一说，狼校长和紫梅立刻噤声！端起枪，严阵以待。

    照理，那条大蟒蛇肯定是被这群蜈蚣吓走的，说不定沒走远，它在见机行事，看到蜈蚣一退，沒准真的会再回來。

    但是，狼校长端枪的手都端累了，也沒见到那条大蟒蛇折返。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在洞中呆了两三小时，洞外的瘴气应该散掉了，三人这才出洞，一出动，外边果然阳光明媚，只不过，此时，已经是下午二点时分。

232 进山（八）

    “黑虎,,,,,黑虎......”紫梅出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黑虎。

    “别喊了，贪生怕死的家伙！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不找也罢！由它去吧。”狼校长恶狠狠的道。

    狼校长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去年和紫梅在打野猪的时候，被野猪追赶，差些沒命，那黑虎却跑了个沒影，为此狼校长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毒瘴來袭，这东西比人还jīng明，更利索，又跑了个沒影，狼校长焉能不火？

    只是，狼校长是错怪黑虎了，黑虎本想带三人往安全的地方跑，可它忘记了，人类是跑不过它们狗类的，狼校长冲着它冒火，那也只能怨狼校长智力有些问題罢了。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黑虎，你懂什么？黑虎不是你口中的胆小鬼！不是！”作为黑虎的主人，紫梅果然反击。

    “那你把它叫回來啊？叫回來我们再讨论它是不是胆小鬼。”狼校长笑道。

    “叫就叫！”

    兴许这回狼校长斗嘴斗赢了，任凭紫梅喊破喉咙，三人等了半天，始终不见黑虎的半只影子！看來，黑虎又玩失踪了。

    “我就知道，你们的家的黑虎就知道欺负我，一到关键时候，比鬼都跑得快！”狼校长得意不已。

    紫梅本想反击，可此刻沒了脾气。

    黑虎确实不见了，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然而，狼校长得意一阵，很快就皱起了眉头，沒有了黑虎带路，如何找到杨蛟？他的鼻子可沒有黑虎的灵。

    看來，贪生怕死的逃兵有时也还是能起作用的。

    狼校长傻眼了。

    “看你得瑟！！！”紫梅总算找到了出气之处。

    狼校长这回沒有和紫梅拌嘴，望着不远处那条幽深的峡谷，狼校长真是犹豫了。

    沒了黑虎带路，偌大的陨魂山脉内，要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更不说里面的凶险与诡异，是继续前进还是打道回府？

    “猪粪，我们怎么办？”紫梅再不敢骂狼校长，假如狼校长打退堂鼓，事情就不妙了，她和雯雯失去了一个最强有力的帮手，她们找到杨蛟的机会将会更加渺茫。

    再说，和狼校长相处那么久，紫梅知道，尽管她能将狼校长打得满地找牙，可是，　论鬼点子，论耐力，　论果断等等，她远不及狼校长，终究，狼校长是个男人，女人再坚强，也需要找一份依靠。

    况且狼校长是个优秀的男人，是个可靠的男人，是个能办事的男人，紫梅这么认为。

    望着紫梅那有些乞求的眼光，本來还犹豫不决的狼校长笑了，“对不起，沒有黑虎带路，这么大的山，一旦迷路，我们会被困死在山里的。”

    “你，你这个怕死鬼！算我瞎了眼，你不去，我和雯雯去！我们走，雯雯...”紫梅大怒。转身就要拉雯雯走。

    “狼校长，你真的不去吗？”雯雯也慌了。

    “我也沒说不去啊？”狼校长又笑道。

    “那你什么意思？”

    “我要某人给我道歉！！”狼校长傲然抱胸，望着紫梅，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紫梅这才明白，狼校长是有意整她。

    “你，你这堆烂猪粪，看打！”紫梅破涕为笑，挥舞着拳头就要过來。

    “慢着，慢着，　我的话还沒说完呢！”

    紫梅止住拳头，愣了愣，问：“你还想说什么？难道你要反悔？”

    狼校长瞪眼道：“我郎莫自打出娘胎，就从未怕过什么！更不提反悔二字！我就想说，美女，你能不能温柔点？”

    “温柔？”

    “对，温柔，今后不许对我拳打脚踢，今后，你得听我的，否则，沒门！”

    紫梅听罢，眨眨眼，懵了。因为狼校长此刻的表情犹如一个受到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向人诉苦。

    雯雯见了抿嘴偷笑。

    “行，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做错事。”紫梅想了半天，道。

    “说到底，你还是沒答应？”

    “什么叫沒答应？你要是不做错事，我怎么会打你？”

    狼校长低头想了想，正要开口，紫梅又道，这次她是正sè而说：“狼校长，你可要考虑好，如果我们贸然进入大山深处，一旦迷路，后果你是知道的，趁着我们还知道回去的路，你....”

    “别你你你的了，走，我们慢慢找，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杨叔的，再说，你的命令我是不能不听的，是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死党，即是死党，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有半路往回走的道理？那不是我的风格，绝对不是，要不然就对不起我狼校长这名号了，对不？”

    紫梅听后，沒來由的，眼睛一阵湿润，只差沒有哭鼻子，她上前，使劲地捶了狼校长两拳，不停骂道：“死猪粪，死猪粪.....”

233 进山（九）

    “得了，得了，又打人.......你得问问雯雯，人家是什么想法？”狼校长一边龇牙咧嘴的捂着胸口，一边道。

    的确，紫梅作为一个练武之人，狼校长每次承接她的粉拳，都要疼的死去活來。

    边上的雯雯一听，上前拉着紫梅的手，昂首挺胸而道：“我和紫梅姐姐也是....也是死党，她去哪，我就去哪！”

    狼校长看着，眼露**，笑道：“发了发了！有两个大美女陪着我冒险，就算死了也值了！嘻嘻嘻......”

    望着狼校长的那**的模样，紫梅和雯雯顿时双双上前，对着这头sè狼又抓又踢。

    三人打闹了一阵，“就不知道黑虎会不会追上來。”紫梅还是惦记着黑虎。

    “那我们就等等吧？”雯雯道。

    “我看不行，天sè不早，我们必须在哦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反，这山坳太险，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们沒看见，刚才可是有一大群野狼在这里出沒？放心吧，只要它还有良心，它肯定会回來的，我们一边走，一边等吧。凭着它的狗鼻子，假使它真的回到这里，一定可以追上我们的。”狼校长道

    “说的是，走吧....”紫梅无奈道。

    .....

    走过山坳，三人來到那密林，灌木丛密布的峡谷口。

    “两边都是崖壁，我们只能走这条峡谷了。”紫梅望着两边的峭壁道。

    “那就走呗，我带路。”狼校长拿出一把大砍刀，在前面带路。

    他说完，提着大砍刀钻进了密林之内，紫梅，雯雯紧随其后。

    峡谷中，根本沒路可走，处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层，不知名的树木，遍地的荆棘，加上闷热无比，不一会，奋力开路的狼校长就满身大汗！手上，脸上画满了被枝叶，荆棘等划伤的细痕。

    “累了，就歇会儿。”紫梅有些心疼。

    “哪儿话，这才刚开始呢！天黑前，我们必须走出这条山沟。”狼校长头也不回，奋力开路。

    “要不我在前面开路吧。”紫梅又道。

    “你，　我舍不得，你的脸要是被刮花了，我多心疼啊！嘿嘿！”狼校长终于回头道

    “去你的！”紫梅抬起一脚狠狠揣在狼校长的屁股上。

    “又打人，不是说话不打人的嘛。”

    “谁叫你贫嘴？活该！”雯雯笑道。

    “我郁闷啊，我卖力干活，还要遭罪，苍天呐，大地啊，救救我吧！”

    “救你个死人头！开路！”

    “是的，老板......"

    ........

    三人在艰难的行进，过不了多久，在后面跟进的紫梅，雯雯也是浑身是汗，更别说前面的狼校长了。

    就在狼校长三人艰难前行的同一时刻，廖木带领着四个穿着便衣，背着几个大旅行袋的大汉出现陨魂山脉的山口，他们几人嘀咕了一阵，径直朝山内而去。

    就在他们进山不久，肖柔怀却出现在笑云餐馆内。

    阿兰看到肖柔怀的出现，自然吓了一跳，而狼校长此刻又不在她身边，看到肖柔怀更是心惊不已。

    不过肖柔怀却很是善意，道：“老板娘，别介意，我今天來，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來告诉你，郎校长昨天在山里摔了一跤，　摔断了腿，我正要进山把他救出來，你想不想跟我进去把他背出來？”

    “胡说，郎莫前天才进山的，是谁告诉你，说他摔断退了？难道你进山了不成？”阿兰怒道。

    “这么说，狼校长真的进山了？”肖柔怀yīn笑道。

    阿兰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肖柔怀的计。

    “是，又如何？”

    “嗯，这就好，刚好，我也要进山一趟，顺便看看他的伤势，狼校长可是我们峰花村最好的教师，我们不能看着他有事，你说对不对？”

    阿兰听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同时，她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你想干什么？！”阿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到了肖柔怀的跟前，立刻，他身后闪出了一个肌肉男，如座大山一样拦在了阿兰的面前。

    阿兰这才发觉，肖柔怀的身后还跟着五个yīn柔，彪悍，带着墨镜的保镖。

    而此时，翠翠与酒鬼戴师傅早已吓得躲在柜台边，半点不敢吱声。

    “别，别这样对待我的朋友....”肖柔怀说完，重新站到了阿兰的面前，若无其事的笑道：“阿兰，你是知道的，我与狼校长是朋友，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朋友的，你放心，我一根寒毛都不会碰他，我会很完整地将他带到你的面前，到时，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哟....呵呵呵.....”

    他说完，伸出手，抬起阿兰的下巴，仔细端详。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餐馆外，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肖柔怀皱了皱眉头，极不情愿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缓缓回头。

    他知道，这样的打雷说话声，只有峰花村的王村长才有这样的开场白。

234 进山（十）

    然而他知道，这样的打雷说话声，也只有峰花村的王村长才有这样的开场白。(首 . 发)

    “王村长，我们是來餐馆吃饭的，有什么不对吗？”肖柔怀來到王村长跟前道。

    王村长显然是得到肖柔怀带人來到笑云餐馆才赶來的，因此，也是不卑不亢道：”即是这样，你对老板娘动手动脚干什么？”

    “你哪只眼看到我对老板娘动手动脚了？”

    王村长一时愣住。

    “再说，这个老板娘本來就是水xìng杨花之人，我偶尔碰碰，难道不行？”

    “你这个贱人！”阿兰大骂。

    “老板娘，别冲动，谁是贱人？你的结论下得早了一些，对了，　我们只是來吃饭的，而你是开餐馆的，招待好客人，那是你该做的的事情，对不？”

    “笑云餐馆不欢迎你这样的衰人，你给我立刻滚！”

    “火气还不小嘛，假如我们不走呢？”肖柔怀皮笑肉不笑道。

    “你....”阿兰气的脸sè发白，浑身直哆嗦。

    “这个，肖乡长，看在我的面子山，　能否消消气？”王村长强忍怒火道。

    “你是谁？你的面子？驴面吗？哈哈哈....”肖柔怀大笑道。

    “不走，老子打到你走为止！”王村长突然涨红了脸，噜噜袖子，几个跨步，就贴了上來，立刻，两名身穿灰sè西装的壮汉飞身向前，不等王村长反应，几下功夫，就把王村长放到在地。

    “王村长，你竟然敢殴打上级？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肖柔怀蹲下身，望着倒地呻吟的王村长笑道。

    “我呸，谁稀罕这个村长，我早就不想当了！倒是你这个龟儿子，早晚有一天有人把你给收拾了！”

    作为特种兵出身的王村长，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心惊，多年不练，自己的武功虽然废了，但武功底子还是有的，可一个照面，就被人打得躺在地上只哆嗦，说出去，还真是丢人。

    >

    一看到村长被人打到在地，笑云餐馆外围观的村民顿时炸锅，立刻有村民吆喝请援兵，肖柔怀一看不对劲，扶起地上的王村长道：“得了，经过今天之事，也算我对你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嗯，是个好同志，要不这样，今rì之事，我言语也有些不当，你就当什么也沒有发生，你看如何？”

    王村长本來也沒想出手，自己先动手也是不对，再说，他打得可是乡长，是自己的直接上级，看到肖柔怀主动求和，想想也就罢了，再加上阿兰也不想把事情弄大，　所以不等村民聚集，肖柔怀便带着他的几名保镖离开了笑云餐馆。

    “这个王八蛋！迟早有倒霉的一天！”王村长揉揉自己的腰道。

    “村长，谢谢，谢谢你....你伤到哪里了？”阿兰感激万分。

    “沒事，沒事，都是皮外伤，沒事.....”确实，对方并沒有使出杀着，他们只是阻挡了王村长冲向肖柔怀的步伐而已。

    “真沒事？”

    “真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村长，你要不是及时赶过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嗨，你不用这样，我答应狼校长，在他不在峰花村的这段时间内，会照顾好你的，阿兰，我看那姓肖的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出去避一段时间.....”

    “不用了，我刚才听肖柔怀说，他也要进山，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去找阿莫的麻烦的，不行，不行，我要进山找阿莫....”阿兰说到这，急的直跺脚

    “使不得，使不得，我的姑nǎinǎi，就你这样，你如何进山？再说，那混蛋也只是说说而已，依他那样沒卵子的软蛋，怎敢进山？他纯粹是糊弄你的。”王村长大惊失sè。

    “不，我一定要去，我要去告诉阿莫，我一定要去！”

    “哎呀，你进山能帮狼校长干什么？你一个女人家，能干什么？”

    “紫梅也是女的，她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不行，你不像紫梅那死丫头，能打能踢，还有打猎的经验，她就是一假小子。你行吗？你进去只怕会拖狼校长的后退！”

    阿兰说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出不得声。

    就在这时，民兵队长王一炮带着人匆匆赶來，一看到王村长就问：“肖柔怀那个杂种呢？”

    “走了，已经走了。”王村长挥挥手道。

    “去哪儿了？”

    恰在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跑來报告，说他看见肖柔怀带着人进山了！

    阿兰一听，蹭的一身就朝外跑，慌得翠翠一把将她抱住：“老板娘，你要去哪啊？”

    “我要进山，我要进山找阿莫！”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

    “王队长，狼校长又危险，你们能不能陪同我一起进山找他？”阿兰忽然冲到王一炮的跟前，摇着他的胳膊道。

    王一炮沒想到阿兰來这一手，愣住了。

235 进山（十一）

    若说打架，峰花村的村民还沒怕过谁，　况且，王一炮还欠狼校长一个人情，若不是狼校长那会儿替王一炮以及受伤村民因为瘸子抢柳眉而弄來的医药费，王一炮和那些受伤的村民只怕rì子将变得非常艰辛。

    如今，不管是真是假，狼校长有难，不管何时何地，王一炮都会帮忙，可一说到进山，本來就把陨魂山脉当做鬼山的王一炮等人一听，就个个变得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迷信思想在山村中还是很严重的。

    “老板娘，这个.....我们可以为狼校长做任何事，只是....”王一炮咂咂嘴，支支吾吾，后面的话兴许只有他自己听得清。

    “对不起，是我太勉强大家了，对不起.....”阿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失望的道歉。

    她也知道，她的要求太高了点。

    看着无助哀婉的样子，王一炮本來犹犹豫豫的别扭样忽然雄壮起來。大声道：“罢了，罢了，谁让我们欠狼校长那么多呢！死就死吧！我去，我陪你去，哥几个，还有谁愿意去？”

    “我....”

    “我也去，....”

    “把我算上一个！”

    很快，有四个年轻的小伙子报名。

    阿兰一看，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可这时，王村长说话了：“别嚷嚷了，你们去了也沒用，你们是沒看见，我刚才和肖柔怀的手下过招，还沒近身，就被被打翻了，　你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有，肖柔怀那些跟班的腰间鼓鼓的，我怀疑，他们有枪！”

    “有枪？”王一炮等人吓住了。

    “是啊，今天的这个肖柔怀究竟是什么人，他哪像个乡长，纯粹就是电视里的一个黑社会！这混蛋！不行，我要向上面汇报这件事情，我要写报告！我告死他！”王村长骂道。

    “村长，我们先别管什么报告了，我们先弄眼下的，若是肖柔怀真的进山找狼校长的茬子，我们怎么办？村长，你可要知道，一旦进山，就像进了原始社会一样，死个人，谁会去管？那只有天知道。”王一炮道。

    “原始社会，你小子倒是挺会形容的，对了，赶紧去找廖木，找jǐng察啊！王一炮，我命令你立刻去村委会给派出所打电话，你叫他赶紧带着人來峰花村，就说出大事了。”王村长拍着脑袋道。

    王一炮的脚还沒挪动，就听一年轻民兵说：“村长，我看你还是别打电话了，我刚才看见廖所长也进陨魂山了！”

    “你说什么？！！！你可曾看清楚了？”王村长跳起來道。

    “我看得真真的，他还带着几个人，大包小包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但是王村长，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考古队进山了，那个簖赫进山了，肖柔怀进山了，狼校长进山了，而今jǐng察也进山了....

    “还有，前几天在老板娘这里的吃饭的那伙人也进山了。”有村民道。

    “哪伙人？”

    “就是一个驼背老家伙带着六七个壮汉的那群人，那些人也是大包小包的，吃过饭后，也进山了。”

    阿兰猛然想起，沒错，前几天的食客中，的确有这么一群人，其中一人还想非礼她呢。

    “看來山里要发生大事了。”王村长高深的说道。

    “哎呀，村长，你发什么愣，赶紧想办法帮狼校长啊！”王一炮催促道。

    “你催什么啊？廖所长都进山了，那肖柔怀不敢拿狼校长怎么样！笨蛋！”王村长骂道。

    阿兰一听，心中稍稍安心，是啊，狼校长与廖木是朋友，说的过一点，那是哥们，有他在，狼校长应该是安全的。

    “那我们还进不进山？”

    “我看，你们进山也沒用，我估摸着，廖所长那些包里带着的都是大家伙！”说到这，用手比了比，意思是重武器，接着他又道：“你们，手里什么也沒有，人家肖柔怀手中可是有枪的，你们沒看到，前阵子，考古队进山的时候，好家伙，那阵仗，哪是去考古队，分明去打仗的，那说明什么？说明陨魂山里真的很邪门！我们沒枪沒家伙，进去准得送死，所以，我认为，老板娘，你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千万别去，你放心，有廖所长，狼校长不会有事，你进去，只会给狼校长添麻烦，懂吗？”

    王村长这么一说，王一炮等人也觉得有理，于是纷纷劝阿兰不要冲动，至此，阿兰才勉强打消了进山的念头。

    见到劝说成功，王村长这才龇牙咧嘴的揉着腰离开，毕竟皮外伤疼起來也是要命的，王村长一走，王一炮也带着人离开。

236 进山（十二）

    笑云餐馆内只剩下阿兰，翠翠，酒鬼戴师傅。(首 . 发)

    阿兰虽然嘴上说不进山，可是王村长他们走后，她却如掉了魂一样，魂不守舍，在餐馆里走來走去，晃得酒鬼，翠翠眼睛都花了。

    问她话，她又不回答，只顾不停的走來走去。

    到了晚上，客人吃晚饭结账的时候，从來沒算错帐的阿兰居然屡屡算错数，不是多算了就是少算了，弄个客人又是火，又是喜，又是笑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活计，翠翠和酒鬼准备休息，可是阿兰依然坐在柜台前，一脸焦急和忧愁的模样。

    “老板娘，狼校长不会有事的，不是有廖所长吗？”翠翠道。

    “是啊，有廖所长在，他是jǐng察，不会有事的，再说，你去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的起不到什么作用，你去了只会舔麻烦，我看你还是打住吧，别想了，唉....”酒鬼说完这句，摇着头，洗澡睡觉去了，他已经劝了阿兰一下午，不想再劝了。

    “不行，我还是得进山。”阿兰道。

    “老板娘，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把嘴皮子都磨烂了，为何你还不听？不行的，不行，你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啊！”翠翠想不到阿兰再次冒出这样的话。

    “翠翠，谢谢你和戴师傅的好意，可是我真的不放心，你说我该怎么办？”阿兰说到这，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往下流。

    翠翠一看，慌神，但她也无能为力，只能苍白地安慰着她的老板。

    “我一定要进山，我不想阿莫有事，我了解肖柔怀这个人，yīn毒之极，什么事都可以干出來，我不能沒了阿莫，我一定要进山....”

    说到这，阿兰的眼神流露出不可阻挡的气势，翠翠也了解她的老板娘，看到她这样的眼光，知道是沒人能够拦住了，可她孤身一人进山，和寻死沒多大区别，急切之间，翠翠忽然道：“老板娘，你别急，假如你真的要进山，除了王一炮他们，我看有人可以帮我们。”

    阿兰一听，一把抓住翠翠的手道：’谁，你快说？谁？”

    “哎呀，老板娘，你弄痛我的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快告诉我，是谁？”

    “陨魂山道观的三个道士啊，还有，他们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叫什么红姑，那也是个厉害人物，狼校长中了什么蛊的时候，不是他们帮忙把那什么....哦，对对了，是降头师，那降头师不是她给打跑的吗？”

    翠翠这么一说，阿兰豁然站起。道：“是啊，是啊，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啊，可是，他们愿意去吗？”

    “他们和狼校长不是玩的挺好的吗，去.....”翠翠说到这，阿兰却伸出右手，止住了翠翠的话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好一阵，阿兰问：“翠翠，你为何想到了元鼎，元峰，元云三个？”

    “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是狼校长的朋友啊，要不然，怎么会帮狼校长？如今狼校长有难，他们应该会帮忙的吧。去找找他们，。说不定有用。”

237 进山（十三）

    “就这些？”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嗯，谢谢你，谢谢你，太感谢了！翠翠，我这就去找他们！”阿兰起身就往外走。

    “老板娘，现在都几点了，现在出去不太安全，你还是明天去吧。”

    “不，我一刻也不能耽搁，我现在就去。”

    “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阿兰说完这句，简单地换了一件衣服，趁着夜sè，拎着手电，朝陨魂山道观而去。

    望着阿兰消失的背影，翠翠來了一句：爱情的力量证实伟大啊！

    当阿兰急匆匆的來到道观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上下，道观的们早已是紧闭，不过透过门缝，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灯光，阿兰看着，心里自然喜欢，开始拍门。

    阿兰之所以如此着急找元鼎三人，那可不是翠翠认为的他们是狼校长的朋友那么简单，狼校长和阿兰聊天的时候，或多或少告诉了元鼎几人的底细给阿兰听，只是狼校长要求阿兰必须保密，所以，峰花村内，除了狼校长，就数阿兰最了解几人的背景，如今翠翠这么一说，阿兰凭借直觉隐约感到，元鼎三人应该会援手。

    “嘭嘭嘭.....”的急促敲门声，在寂静的大山口，分为刺耳清脆。

    沒几下，道观里，传來一声音：什么人啊，夜半三更想干嘛？“跟着，道观的门‘咿呀’一声打开，阿兰一看是绿豆眼元峰。而元峰一看是阿兰，也感到意外。

    “原來是笑云餐馆的老板娘，这么晚过來，有事？”元峰笑道。

    “道长，事情紧急，请原谅我的打扰。”

    “哦，什么事情？”

    “狼校长进山了，肖柔怀要去杀他。”

    “什么？！肖柔怀要去杀他？”元峰吓了一跳。

    阿兰正要细说，元鼎出现在两人的身后，道：“老板娘，有啥事，进來再说。”

    道观的会客室内，元云也在，阿兰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现在已经沒有别的办法，所以想请三位道长出手，帮帮狼校长，可行？”

    元鼎正要开口，会客室外，红姑缓步而入，刚进來，就道：“你的那个狼校长跟我们还真的有些缘分，我在外边听了一些时候，元鼎，你认为如何？”

    “这个问題，我们因该这样看，老板娘，从你的话中我们知道，你很在意郎莫，也就是你很喜欢他，是吗？”元鼎道。

    阿兰的脸有些红，不待她说话，元峰笑道：“我说，大观主，你这不是多余的吗？小郎喜欢笑云餐馆的老板娘，那大家都知道，　你是明知故问嘛。”

    “好，所谓情之深爱之切，算我多话，可是老板娘，你是否考虑过，陨魂山脉这么大，肖柔怀找得到狼校长吗？”

    一句话，把阿兰问懵了。

    是啊，自己光顾着救自己的爱郎，那会想到这些？如今元鼎这么一说，阿兰还真是沒话可说。

    “还有，陨魂山里，险象环生，肖柔怀自己的境况都是岌岌可危，他又如何有jīng力去杀你的狼校长？再则，就算肖柔怀要去杀狼校长，我们去救，总得知道确切的位置吧？沒有确切的位置，我们如何救？”

    阿兰听罢，更是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來找元鼎他们，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老大，你这么说，是不是就不管小莫的死活了？”元峰不高兴了。

    “那到不是，狼校长如今在山里的位置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如何管？”元鼎反问。

    元峰结舌。

    “我倒认为，我们可以进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若是能，也算是报答他救我与元峰的恩情。”元云道。

    “我也赞成元云的看法，我也想进山看看，看看这山里是否有传说中的神奇和邪门。”红姑笑道。

    “红姑！”元鼎皱眉叫道。

    “别这样看着我，这么多年不见，你真的变胆小了？”红姑笑道。

    “不是我胆小，而是事情确实不好办那。”

    “红姑说得对，什么不好办，我看好办之极，进山找他们不就得了？”元峰见红姑赞成，顿时來劲。

    元鼎正要说，　阿兰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道：“廖木也进山了。”

    一听廖木进山了，元鼎几人沒來由的突然安静下來，几人互相看了看，随后盯着阿兰，久久地盯着。

    阿兰被盯得发憷，差点想跑。

    “你们这是干嘛呀，这样看着人家？”红姑看不过去了。

    “你为何要告诉我们，廖木进山了？”元鼎恢复了神态，道。

    “我是想，你们若是肯帮忙，我们还有一个帮手啊。”阿兰忙说道。

    其实阿兰的心里很明白，她说廖木进山，说明山里的必定有事要发生，至于什么事，那当然是和宝物有关，不久前，考古队浩浩荡荡进山，元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至于他们为什么沒尾随考古队行动，阿兰一时沒想，也懒得去想，因为她不是盗墓贼，但是狼校长告诉过她，元鼎就是一伙盗墓贼，还想拉廖木入伙，如今，廖木已经进山，那说明，山里的那层雾纱说不定已经开始有了些眉目，再则，阿兰不知道的是，自从考古队进山，元鼎他们就已经开始行动，准备近几rì进山，而今，阿兰找上门，却正好中元鼎等人的下怀，元鼎之所以推脱，为的是掩人耳目，他是个谨慎的人，如今听说廖木也进山了，元鼎再也忍不住。

    因为他知道，廖木的主要任务就是盯住考古队中的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联想到肖柔怀的进山，元鼎断定，这次陨魂山内必定会露出些什么端倪。

    而从來不善于工于心计的阿兰，却恰到好处的击中元鼎心中的那块遮光布。

    “嗯，说得有理，既然这样，我看可以....试一试....”元鼎终于下了结论。

    “谢谢，谢谢！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带上我可行？”阿兰道。

    “这个.....”元鼎皱眉。

    “你们不要以为我是个女的，就嫌我麻烦，你们别担心，我吃的苦，我什么苦都能吃。”阿兰连忙表态。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会.....”元峰苦笑道。

    “我会煮饭给你们吃啊。”

    “我知道你煮的饭好吃，但那是山里，老板娘。”元云笑道。

    “你们不就是看不起女人吗？这个，你叫什么？”红姑开口道。

    “我叫阿兰。”

    “好，阿兰，进山我带着你，也好有个伴，省的这些公xìng物种瞧不起我们，　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真的受得了？”

    “能叫你红姐吗？”

    “当然可以。”红姑爽快的笑道。

    “那红姐，你都是女人，你都能吃苦，为何我就不能呢？”

    “好，那说的好，那就这么定了。”红姑拍板道。

    红姑发了话，元鼎三人再无话说。只能同意。

    “那我们几时出发？今晚行吗？”阿兰高兴之余，立刻问道。

    “今晚，不行，太晚了，行走不便，再说我们还得准备准备吧，放心，那个叫什么肖柔怀的东西不会那么快找到你的心上人的，这样吧，我们明天早上一大早走，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早上见，如何？”红姑笑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早点过來！”阿兰兴奋道。

    “好，那明天见。”

    “再见”

    .........

238 进山（十四）

    阿兰走后，元鼎叹口气道：“红姑，你就那么想进陨魂山脉？”

    “那是自然，越是凶险的地反，我越是感兴趣，不像你们，就想着些庸俗的黄白之物，咱们可说话好，进山后，各取所需，说也不能干扰谁！”

    “可你也不能带着饭馆的老板娘啊？她能干什么？”

    “就因为她是女人，我需要个伴，这样总可以了吧？”红姑说完，鼻子中一哼，转身就离开了会客室。

    “老大，和当年一样，很有xìng格啊！”元鼎偷笑道。

    “是啊，大师兄好像还沒有降服红姑，真是失败。”元云也笑道。

    元鼎听完，怒不可赦，道：‘你们懂个屁！你们知道什么叫感情吗？你们知道....”

    一听到元鼎要发表感情议題，元峰和元云赶紧站起，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两个师弟如兔子一样跑开，　元鼎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是个失败者？我征服不了红姑？”言毕，晃晃头，苦笑。

    在道观内另一间房间内，红姑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她的身边，站着她的徒弟，玉儿。

    “师傅，你真的想进山？”玉儿问。

    “当然。”红姑道。

    “可是，听说里面很危险的。”

    “危险？这个世界哪里沒有危险？”

    “嗯，如果进山，可要花不少时间，那我们几时回苗疆？”玉儿又问。

    红姑听完，沒有回答，　眉头却皱的更紧。

    玉儿见状，抿嘴笑道：“师傅，　你还是忘不了元鼎道长，是吧？”

    “死丫头，胡说什么！小心我捏死你。”红姑瞪眼道。

    “我不说，不说，嘻嘻，我睡觉去了.....”玉儿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地跑个沒影。

    “死丫头！”红姑这边吗，　这边却露出深深的惆怅，神sè之间，还带着着无限的眷恋之情。

    沒错，她忘不了元鼎。

    红姑与元鼎相思，纯粹是偶然，而且认识的还有些蹊跷。当年红姑在苗疆深山内上山采药，却不小心跌下山谷，奄奄一息之中，却被同样进山盗墓的元鼎救起，并一路将其护送回家。

    从那时起，红姑就喜欢上了元鼎，但是红姑沒想到的是，元鼎原先是个道士，只是被道观赶出來后，干起了盗墓的行业。同时，不知咋回事，元鼎有个怪毛病，对女人不是太感兴趣，要不是一时出错，被开除了道士籍贯，扫地出门，说不定他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好道士，假如他沒干盗墓一行，沒准也是个大师级人物了。

    红姑刚认识他的时候当然不知道，但是当她一看到元鼎那张英俊的脸庞时，放电了，元鼎就是他她喜欢哪类男人，她立马喜欢上了他，要知道，苗疆大山内，人烟罕至，那是很少人去的，好容易出现这么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情窦初开的红姑哪会不动chūn情？

    苗族姑娘本來就是热情如火，纵然你是块铁砣，也会将你烧融。况且红姑的美貌，不说在她们闭塞的大山，就是放到现代大城市也是千里挑一。

    可是那元鼎就像快木头一样，无论红姑怎么殷勤，在红姑所在的山寨住了五天后，选择了离开，红姑曾经想让元鼎带她走，可是元鼎一句话就否定了。

    临走之时，元鼎送了一块玉佩给红姑，以作纪念。

    对于红姑，元鼎若说一点感觉沒有，那也是不可能，可是他当时却是他人生最失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和元峰，元云她们刚刚干盗墓这一行，身上穷的叮当响，况且他们的身份又是那么不光彩，不光这，还得四处流浪，加上，那会儿的心思也不在女人身上，他哪儿会只想着弄到宝贝挣钱，因此，那时的元鼎不想耽搁红姑，带着他的连个师弟离开了红姑。

239 迷失森林（一）

    然而，元鼎也沒想到是，红姑的世家却是饲养蛊毒之人，而红姑本人也是个死心眼的人，她喜欢上了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铁了心，这辈子一定要把元鼎逮住！

    元鼎走的时候，红姑在元鼎的饭菜里放了一点东西，叫思情蛊，这种蛊，不论元鼎走到哪，红姑都能将其找到。

    可是，正是因为这种蛊毒，却让红姑摸清了元鼎三兄弟的底细，因为红姑发现，这三个人总是往山沟里钻！不久，随后跟踪的她终于在北方的一座大山深处发现，原來这三个家伙居然是盗墓贼！

    那次，元鼎几人是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想不打红姑是如何从苗疆來到这荒凉偏僻的山沟中找到他们的。

    这已经是红姑第四次找到他们了。

    从那以后，元鼎忽然怕起红姑來，他觉得眼前美丽的红姑就是一怪胎，这太可怕了！她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行踪的？元鼎百思不得其解，同时，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他也千方百计的躲着红姑。

    于是，两人的这段感情瓜葛就这样开始了，那是离奇，浪漫而又朦胧的马拉松式的爱情拉锯战，但始终沒有终点。

    最后，这段情缘一拉就是十八年！直至上次东郭诸葛出事，元鼎和红姑的那场拉锯战依然在进行，这么多年，虽然沒有什么结果，但是如此大战，若说元鼎对红姑不动心，不被她的苦苦执着感动，那绝对是假的，可话又得绕回來，正是由于红姑太执着了，又让元鼎叫苦不迭。

    灯光下，红姑翻來覆去地玩着手中那块元鼎送给她的玉佩，一直到夜深。

    而笑云餐馆内，阿兰也是一夜无眠，怎么睡也睡不着，她早早地准备好了进山的东西，坐在床上等天亮。

    天干蒙蒙亮，阿兰就叫起翠翠，吩咐她一些事情，而后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了看这件小饭馆，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往山口而去。

    一到陨魂山道观，使得阿兰惊奇的是，元鼎，元云，元峰，红姑已经在道观内等候阿兰。

    想不到，他们起得比我还早。阿兰感叹不已。

    元鼎他们要进山，红姑的徒弟玉儿留下看守道观，一切准备妥当，四人趁着清晨的朝阳，以及浓浓的露水，开始了进山之路。

    阿兰要进山，以及肖柔怀也要进山的事情，狼校长当然不知道。

    昨天下午，他和紫梅，雯雯在那条峡谷中，奋力前行，于天黑时分终于出谷，并在一安全的山洞中过了一夜，这一夜，狼校长睡得跟死猪差不多，而紫梅和雯雯也是jīng疲力竭，睡得同样香甜，至于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洞口不大，仅容一人进去，里面却宽敞无比，睡觉之前，被紫梅用树干，石块将洞口堵死，三人才放心大胆的大睡一场。

    由于昨天下午为了出谷，实在太拼命，以至于三人一直睡到上午十点上下才醒來。

    挪开洞口的石块，树干，一道道刺眼的强光弄得狼校长睁不开眼。

    “咦，天亮了？”狼校长道。

    “不是天亮了，现在是上午了！笨蛋！”紫梅探头看了看，骂道。

    “是吗？我还想再睡会儿。”雯雯不像他们两个，昨天真的累着了，伸伸懒腰，还想钻回睡袋睡觉。

    “起來啦，你这个大懒虫！也不害羞，还大姑娘呢！”紫梅笑骂。

    “可是，我真的好困啊.....”

    “困，也要走，你要是不走，我和狼校长走了，到时，野狼进來，我们可不管。”

    一听野狼二字，雯雯的睡意立刻被吓走，赶紧爬起，准备出发，收拾好一切行装，吃了点干粮。随后三人弯腰钻出了山洞，挺直身子，享受着清新的空气，绚丽的山景，还有那炙热的太阳。

    ‘这里是啥地方？“狼校长问。

    昨晚，天黑。三人看不清地形，今天一看，有些茫然。

    放眼四万，皆是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连快地面都看不到。

    三人看了半天，互相瞅瞅，都是迷茫不已，这么大的地方，若是沒有黑虎，如何寻找杨蛟？这种情况，连紫梅都有些束手无策。毕竟，这里的林子太密了，根本无路可走。

    “咋办呢？‘雯雯小声的问。

    “你们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好一阵，紫梅道：’这样吧，　昨天下午，我们在那条峡谷内，已经看见人走过的脚印，还有折断的树枝，我想我们现在顺着我我们出來的峡谷，找寻那些痕迹，然后顺着那条痕迹找下去，我觉得应该会找到我爸的。”

    狼校长想想，目前，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于是三人在昨天傍晚出來的那条峡谷口左寻右觅，终于找出了一条通往森林的道路，那条道路，枝叶被折断的痕迹非常明显，而且非常新鲜，地上的脚印也相当清楚，紫梅见后大喜，道：“沒错，我们就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就是。”

    狼校长看了看这条通往南边的小道，望着他透露出yīn险的森林，心里发憷，偌大的森林中，一旦迷路，到时小命都难保，可是目前已经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摸索向前。

    三人一字排开一字排开进入了这个诡异的森林，狼校长在前，雯雯在中间，紫梅殿后。

    一进入森林，狼校长感觉这里的天气相比那条峡谷，更加闷热，cháo湿。闷热cháo湿的让人无法忍受

    好在，沿途景sè不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巨树，棵棵至少都有一二十米高。

    巨树下处处可见怪异的树根，扭來扭去，不知名的底矮植物铺满了地面，不知名的鲜花在它们身上开的满山遍野。一层层厚厚的苔藓随处可见，林子里不时的有植物腐烂的霉味扑鼻而來。眺望远处，在你的眼里只有茫茫的绿sè，而雾气蒸腾，恍如仙境的原始森林上空，不时有大鸟盘旋，飞翔，时断时续的鸟鸣声则更显森林的神秘。

    森林里的光线一直和很yīn暗，随处可见各种飞禽走兽，样子千奇百怪，颜sè也花样百出，个头有的小如青蛙，大的也有，数量少些，狼校长他们认识，诸如野狼，野豹，但是有一些，狼校长真的沒见过。

    狼校长手握步枪，小心翼翼的带路，他们的每一步都是杀机，危险重重！

    狼校长现在虽然知道，他的枪法jīng准，但他不能丝毫大意！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若是碰上那些大块头的凶兽随时对你发动突然袭击，你若是一枪沒把他干掉，人家瞬间把你塞到肚子里当美餐。

    就如不久前，一只野豹埋伏在一棵树林后面向他们伏击，好在狼校长眼疾手快，开枪吓跑了那只不会好意的肉食动物。

    可到了下午，越往森林里走，狼校长越心惊，越往前，　就越能感到森林里边的死气沉沉，路上看到的动物一只都沒了，光线也越发黑暗，仿若在夜晚，好像突然间，任何生命迹象都顷刻消失一般。

    按照狼校长的估计，他们应该深入森林三十公里左右。三十公里的地方就成了这样，再往前，会有什么发生？

    就在这当儿，三人的面前，突然冒出了大片大片的黑烟，雯雯一见吓得吓得转身就要往回跑，却被狼校长一把拉住。因为这不是毒瘴。

    黑烟越來越多，几乎覆盖了狼校长前面的整片森林，不断地在狼校长他们三人的面前翻滚，大有一副立刻把三人吞沒的吓人景象！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狼校长强自镇定！他也必须镇定，因为后面的两个姑娘都已经吓得浑身哆嗦，　紫梅虽然在山里长大，可也从來沒有看到过这样的诡异情景。

    她毕竟是个大姑娘，这样的情形太恐怖了，她沒法受得了。

    好在，那黑烟翻滚了一阵后，又忽然消失不见，森林中又恢复了寂静与yīn森。

    就在这么一小会，狼校长的全身都是冷汗！

    “妈的，沒了猛兽的袭击，哪來的黑烟？狼校长骂完，不停滴擦冷汗。

240 迷失森林（二）

    黑烟惊魂之后，三人休息了一阵，继续前行。

    然而，越往前，森林越密，荆棘越多，灌木丛越高，到最后，任狼校长在前面如何用力用砍刀开路，几乎无路可走。

    算算时间，三人拼劲浑身之力，一两个小时，一里路都沒有走到。

    看來只能另觅出路。

    森林中，光线本來就不好，看看手表，下午四点半，可森林中的光线看上去却是黄昏，更要命的是，狼校长惊恐的发现，他们带來的指南针居然像得了眩晕阵一样，乱指一通。\

    到底发生啥事，难道是指南针坏掉了，不可能啊，这可是狼校长专门叫人从外边紧急弄回來的新货，不会是山寨的吧？

    在狼校长傻眼的时候，紫梅环顾四周，凭借着她丰富的经验，她知道，她们三人是迷路了。

    “这么快就迷路了，这可咋办呐？要是黑虎在就好了。”雯雯第一个颤嘘嘘道。

    “别指望那条傻里吧唧的笨狗！眼下，我们只能原路返回，看看有什么新路可走。”狼校长沒好气的道。

    破天荒的，这回紫梅沒有呵狼校长斗嘴，兴许，她也是被吓着了。

    在大山中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今，她只是希望，黑虎赶紧找到她们三人。

    大山的黑夜來的很快，不等狼校长三人走多远，天sè就黑了下來，不得已，她们只能就地宿营。

    一到夜里，气温立刻下降了许多，三人急忙往自己身上添加衣物，只是，由于白天身上出的汗太多，加上几个晚上沒洗澡，那黏糊糊的滋味还真不好受，狼校长还好些，反正臭男人，洗不洗无所谓，可是紫梅与雯雯就不同，人家可是大闺女，花儿一样的鲜，尤其是雯雯，总觉得全身都痒痒，怪不舒服的。

    只是，这里连水泡都沒有，更不要说热水。

    篝火在一块相对开阔的林地烧了起來，三人坐在篝火边，一边吃着干粮，一边锁紧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241迷失深林（三）

    >

    “咋办？凉拌！”狼校长嘴里啃着一根玉米，漫不经心的的道。

    “猪粪，你咋说话的呀，你是个男人，不是女人！你得拿主意！”紫梅狠狠地盯着狼校长，用命令的口气道。

    “喂，你这是命令我吗？”

    “命令你又怎么样？”

    .....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架，雯雯急忙站起，忙着劝架，好说歹说，两人才偃旗息鼓。

    战事一熄，狼校长摸着脑门，想了半天，道：“黑虎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指南针又坏了，我们有麻烦了....嗯，不过，有我狼校长在，沒事，沒事....”

    说这话，狼校长自己都感到心虚。

    “就是，有狼校长在，什么都不怕！”雯雯为他打气，不过有狼校长在，雯雯心里确实觉着有安全感，只不过陨魂山内，太过于凶险，狼校长再有安全感，这一路上短短两三天功夫，足以让雯雯心里哆嗦几遍。

    本章节 雄霸 手打）

    “你不怕，我还怕呢！”紫梅忽然对着笑道。

    一看到紫梅诡异的笑容，狼校长沒來由的一阵发麻。

    “你想怎么样？想干嘛？”他jǐng惕的问。

    “不干嘛，我就想问，今天晚上谁值夜班？”

    “这个.....”狼校长摸了摸脑门。

    “不用这个了，你是个男人，今晚就你守夜了！你要知道，这林子的里的猛兽可不少。”紫梅笑道。

    “守就守！”狼校长倒也痛快。

    “果然是个男人！”紫梅竖起了大拇指。

    “难得你这么夸奖我！谢谢！对了，难道你不想想我们明天该怎么办的问題？这才是我们首要问題。”的确，这一路上，他们遇见的猛兽还真是不少，尤其是到了晚上，可是山兽们的天下。

    “那是你的问題，你是男人！”紫梅笑道。

    狼校长一听，差点被噎死！

    吃完干粮，　紫梅支起他的简易帐篷，带着雯雯一骨碌钻进了她做的简易帐篷，准备睡觉。

    狼校长看了看表，虽然只有夜晚八点來钟，可两个美女一进入帐篷，就再也沒有发出什么声响，显然，她们是累坏了！

    然而，紫梅做的帐篷是透明的塑料膜，所以，借着篝火，两人在里面的情形，狼校长是看得很真切，尽管不是特别清晰，但两人盖着毯子的曲线美，却是那么诱人动人！

    狼校长的喉头不自觉的动了动，他一下子觉着渴得要命，只是，他眼下沒机会，再说，有了阿兰，再上别的女人，那对阿兰不公平！

    >

    想着，想着.....狼校长朝着四周瞅了瞅，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帐篷的入口，就要进去。

    他的理由是，外边太冷了，呆在帐篷里一样守夜值班。

    哪知，就在他进入帐篷的一瞬间，狼校长猛听得耳边传來了一奇怪的声音若有无无，

    他竖起耳朵.....

    还不等他听清楚,忽然间,不知从那里刮來的一股透骨yīn风,令人犹如在大热天里被人忽然用冰水从头到脚淋了一身，冷彻心肺。

    紧跟着,远远的，狼校长听清楚了四周的声音,那是一种恐怖的声音!呜咽呜咽....似冤鬼索魂，又似恶魔咬牙!

    再听，又如火车奔跑的隆隆声，草原万马奔腾的狂躁声，大漠中的狂风怒吼，**中的海啸拍案，极是恢弘.....

    跟着，声音忽然变得细微，犹如万千冤魂哭泣，千百女鬼尖叫....一会又像刑犯上刑场绝望的嚎叫声....

    狼校长只觉得全身发僵，心跳加速，手脚冰凉！

    林之中，yīn风越來越大，只吹得那帐篷啪啦啦的响，而密林中的湿气也越來越重，狼校长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不但如此，狼校长隐约觉得闻到了一股子说不出來的臭味！

    “妈的！什么世道！”狼校长急忙从工具袋取出那支老旧的步枪，装上弹，如临大敌一样聆听着周围的一切。

    四周，只有黑黝黝的森林，狼校长什么也看不到，可人在恐怖之时，许多幻影就会成为吓死人的招牌动作。

    狼校长隐约觉得，在他的左前方的密林中，好像有道黑影在飞快逼近！來不及细想，‘嘭’的一声，他开火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睡梦中的紫梅一跃而起，钻出了睡袋问。

    “那好像有东西在动！”狼校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密林。

    “什么东西，狼，野豹，兔子？”

    “是啊，什么东西，我怎么啥都沒有看见啊？！”雯雯也惊醒了，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那地方。

    “别动，让我看看去.....”狼校长道。

    他端着枪，一步一步朝那可疑之处走去。沒多久，他回來了，不好意思笑道：“不好意思，好像是我看走眼了，那是树丛在摇晃.....”

    “胆小鬼！死猪粪，你存心吵醒我们是吧？”紫梅嘟囔了一句，又钻进帐篷，准备睡觉。

    “等会儿，你们刚才可曾听到什么声音？”狼校长赶紧问道。

    “我刚才睡着了，什么声音？”紫梅问。

    “我刚才也睡着了，朗莫，你听到了什么？”雯雯也问。

    狼校长知道，自己是白问了。

    令他奇怪的是，自从自己开了一枪之后，周围那恐怖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连风都停了，空气中的臭味好像也突然消失了，那股子yīn冷的yīn风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你究竟听到了什么声音？”紫梅望着皱眉的狼校长，又问。

    “沒事，沒事，你们休息吧。”狼校长不想吓着她们两个。

242 迷失森林（四）

    “靠。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好，手中有枪，什么秀鬼蛇神，俺都不怕。”狼校长心中暗骂

    谁知，沒过五分钟，yīn风又刮，恐怖之声又起！

    “娘的，邪门！”狼校长自言自语骂了一句。

    这回，紫梅和雯雯也听到了那可怕的声音。两人吓得钻出帐篷，來到狼校长身边，如糯米糖一样紧紧地贴着他。

    “猪粪，这什么声音，怪吓人的.....”紫梅哆嗦着，环顾四周，小声道。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好冷啊.....”雯雯捂着耳朵，惊恐万状的问。

    “别怕，别怕....”狼校长只能这么说。

    然而，那恐怖之声越來越烈，烈的使人肝胆yù碎，yīn风也越刮越猛，猛使人骨头都要破烈，周围一片诡异yīn沉，若不是，那摇曳不定的篝火，还真使人仿若进入地狱一般。

    紫梅，纵然刁蛮胆大，但毕竟是女人，那见过如此阵仗？吓得冷汗直流。而雯雯更是吓得七魂不见其二，整个人埋进狼校长的怀中，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靠，什么玩意儿！！！！”

    狼校长猛然站起，朝着天空‘砰’的开了一枪！

    立刻，随着枪声的想起，周围的恐怖顿时烟消云散，一切恢复了原样。

    “嘿嘿！居然有这种事发生？”狼校长乐了。

    “为什么白天不会这样？”紫梅问。

    “我哪知道？”

    “不会...不会是碰到鬼吧？”雯雯问。

    “靠，就算是鬼，本校长也不怕！”

    当然，狼校长也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啥一开枪，啥事都沒了呢？不过，他担心，那恐怖的景象会不会再次出现。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呜呜的yīn风，撕裂的怪声，极度的湿气，难闻的腐臭味又一次降临。

    “砰！”

    啥都沒了！

    跟着，又來了...

    如此周而复始，狼校长连开了十几枪，他担心浪费弹药，终于停止放空炮。

    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三人的恐惧心也大大降低。

    “真是邪了门了，沒看见野狼，野豹什么的，倒是碰上这等子怪事！“狼校长抓着后脑勺，不停的皱眉。

    “会不会是闹鬼？这太吓人了。”雯雯依然这样问。

    “管他是不是，我们背靠背的盯着，一有不对劲，立刻开火！就算是野鬼，咱们也要打他个稀巴烂！”

    睡觉，那是不可能了，雯雯与紫梅紧紧的依偎在狼校长身边，密切的注视周边的一切。紫梅虽然两脚吓得抽筋，但是，猎枪也已经早已在她的手上端着，只要不对劲，立即扣动扳机。

    就这样，三人瞪大眼睛，凝神屏息，一直折腾道夜里两点，那古怪而吓人的怪事终于消停。密林中终于安静下來，安静的使人窒息，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太静了....“紫梅道。

    狼校长正待说几句，猛听得雯雯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狼校长抬头，只见丛林的深处，不知何时飘來了无数的，绿幽幽的鬼火！它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來。

243 迷失深林（5）

    “　那是磷火，不是鬼火！别瞎嚷嚷！”狼校长道。

    “对，别怕，那是磷火.....”紫梅也安慰雯雯，不过，她可从來沒有这么多的磷火！多的如同漫天的鹅毛大雪！不同是，这些‘雪花’飘忽不定，散发着邪异的幽光！

    “搞啥呢？！”狼校长也被震惊了。

    他实在搞不懂，这些歌绿幽幽的东西是如何冒出來的，纵然他知道那是磷火，　可是如此多的磷火，难免不让人心惊肉跳，呼吸窒息。

    磷火一般在坟地才能冒出，这不是好的兆头，难道有什么变故？

    狼校长的心紧缩，瞪暴眼睛，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哪怕是及为细小的声响！狼校长从不信鬼，可现在他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了！

    來的是什么的鬼？上吊鬼，无头鬼，还是冤死鬼？......

    狼校长满脑子的鬼影飘飘！

    “啪！”的一声轻微响动，在狼校长三人的右前方响起，几乎同时，“砰砰”两声，狼校长与紫梅朝着声响方向同时开火！

    “鬼啊!”雯雯几乎吓得晕乎过去。

    鬼，并沒有出现！声响过后，周围一片死寂。

    三人呆了片刻，紫梅努着嘴，瞪着眼，要狼校长前往查看，狼校长虽然两腿发软，但沒法子，谁叫他是男人？只能端着枪，壮着胆，硬着头皮，朝着那个声响搜索而去，结果，什么也沒发现。

    什么叫草木皆兵？这就是。狼校长暗自苦笑。

    “啥都沒有嘛！”狼校长耸耸肩道，‘潇洒’道

    “那...那刚才的声音是什么？”紫梅结结巴巴问。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树上的枯树枝断裂砸在地上的声音，又或者是兔子蹦跳的声音，总之，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沒事了，看，这么多磷火，也够壮观的！”

    “壮观你的头，这么的鬼火，晦气的很，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离开这，赶紧的，我一刻都不能呆了！”紫梅抓着狼校长的手道。

    “离开这，你能去哪里？再说，这黑灯瞎火，我们能去哪里？别慌，我相信这个世界肯定是沒有鬼的，这地方只能说明一个问題，好像有古怪。”

    “你这不是废话？瞎子都知道这里有古怪！别说了，我们赶紧离开，换个宿营地，这地方太邪了，我从小到大，还从來见到过这样的幺蛾子，猪粪，我们赶紧走吧！”

    “得，我们别争了，我们mín zhǔ点，赞同离开这里的，请举手！”狼校长无奈道。

    紫梅立刻举手，雯雯紧跟着也举手。

    “你不是说要mín zhǔ的？二比一，走！”

    狼校长见状，只能叹息一声，起身收拾帐篷，准备离开。可就在他们就要离开的时候，漫天的磷火忽然又消失不见，就如肥皂泡一样一个个破裂，转而消失无影。

    “这又搞什么东东？！消失的也太快了！”狼校长懵了。

    “不好，猪粪，我听老人说，磷火消失的背后，就是鬼魂的出现，赶紧走！一朵磷火的背后就是一只鬼魂，这么多磷火...妈呀.....”紫梅吓得脸sè苍白!

    “我不是说过这世界沒有鬼的吗？”

    “可这是陨魂山！什么情况都有，你沒听过有人进山沒死成，却被吓癫了事情？那多着了.....”

    狼校长虽然不信什么鬼，被紫梅这么一番话，彻底底击碎了他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唯物论等，不等紫梅再罗嗦，取出手电，让紫梅开路，自己押后，雯雯居中，猖狂而去！

    至于去什么地方，鬼知道，他们只知道尽快逃离这恐怖之地！

245 迷失森林（七）

    三人所呆的树杈由三枝粗大的树干形成，那如同一只巨大的三角盆一样，可它虽然大，要容纳三个成年人，也确实显得窄了点。

    狼校长本想往上爬一点，让紫梅与雯雯两人呆在这个位置，可再往上，巨树就没有适合人休息的理想枝节，不得已，只好挤挤。再说，他心里还巴不得。嘴上还道：没办法，上不去了，上面没法呆。

    和狼校长相处那么久，紫梅当然知道狼校长肚子里的那点下三滥的小九九，想骂，可事实也是如此，不得已，也只好挤挤。 ..

    于是乎，那树杈上，一人背靠着一条树杆，准备休息，问题是，由于树杈的位置偏小，三人的腿难免挤在一起，刚开始，三人还努力避免相碰，可时间一长，加上折腾了半宿，劳累的不行，没多久，就如扭麻花一样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腿了。

    尤其是雯雯，三人中的，她的体力是最差的，显然是累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狼啊，yīn风的，不用半个小时，睡得死死的，可她的睡相也不是那么优雅，不知不觉中，居然靠上了狼校长的肩膀，跟着，糊里糊涂中，人一歪，居然整个睡在了狼校长的怀中。

    借着天空的星辰丁点朦胧亮光，迷迷糊糊的紫梅发现了，‘虎眼’圆瞪，黑漆漆的夜sè之中彷如要喷火一样，她伸出拳头，在狼校长的额头前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老实点！不要乱来！ ..

    “紫梅是怕冷，怕冷嘿嘿你别吵醒她，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狼校长赶紧轻声解释。

    紫梅想想，终于放下了拳头，跟着，身子一歪，也睡着了，兴许她也累得不行了。

    可是紫梅歪的方向不对，居然整个身子靠在了狼校长的身上，意思是：我也不落后。

    顿时间，狼校长那个爽就别提了，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搂紧了紫梅肩膀，“值了！我宁愿一辈子如此值班！永远，永远”狼校长对着苍天，心中默默大喊。

    不过，即是值班，就得有值班的样子，他瞪大眼睛，密切留意周围的一切，没错，上半夜的那些诡异的东西确实也把他吓着了，至于树底下的那些野狼，他一点都不担心，它们上不来，况且巨树够粗，它们也咬不断。

    紫梅也许说得对，有了这些野狼，狼校长的心里踏实了很多，看着脚底下的那不断游移的点点蓝光，狼校长不觉恐怖，反觉温馨，对于这种感觉，狼校长自己都感到搞笑。

    还别说，野狼来了之后，那些yīn风，鬼叫，磷火等等恐怖之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如此，狼校长一放松，居然打起瞌睡来。

    就在狼校长就要睡着的那一刻，他突然下面的一头野狼对天的一声嗷叫，将他惊醒。

    吵死啊！

    清醒之余，狼校长心道，不能睡啊，危险还是无时不在的，是自己挂了也就罢了，可雯雯和紫梅怎么办？但是，强烈的随意很快随之而来，他又变得昏昏yù睡，冷不丁，雯雯变换了一个睡姿，随之她那丰满的胸部正好压在他的手掌处

    这下狼校长如打了吗啡一样，一下子兴奋起来！

    对不起啊，雯雯，你这是送上门的礼物，我不能不收啊

246 迷失森林（八）

    ‘万般无奈’的狼校长狼爪子开始蠕动，那温暖，柔软，极富弹xìng的感觉，令他血脉膨胀！

    此时此刻，他哪里睡的着？他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更要命的是，不管那狼爪子如何放肆地在雯雯胸前游移，蹂躏，雯雯睡得踏踏实实，说不定在做着美梦呢....

    狼校长的气息一阵比一阵急促，他的另一手，从紫梅肩膀上移开，想着，他要去解雯雯胸扣.....

    关键时刻，紫梅忽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句杀了你，吓得狼校长立刻停止了罪恶的念头，那只狼爪仿佛在空中定格一样，一动不动。可是，紫梅说了这句话后，好像没了动静，好一会，狼校长才发现，紫梅根本没醒，原来是说梦话。

    “唉，什么世道，自己吓自己！”狼校长放下那只举酸了左手，惨笑不已。

    紫梅的这一下，弄得狼校长的xìng趣大减，只好老老实实地抱着两个美女，不敢乱放肆。然而，人的控制力终究有限，尤其是对狼校长那样的人，不久，他的内心再次蠢蠢yù动！

    他还是想去解雯雯的衣服。

    就在他再次动手的时候，树底下的野狼突然有了动静，它们排成两行纵队，悄悄的撤离了。

    野狼一走，狼校长的心立刻悬了起来，哪有心思再干坏事，他预感。接下来肯定又要发生什么事情，紫梅讲过，狼群对来自四周的危险非常敏感，而野狼又是一种非常有忍耐力的食肉动物，不可能随便放弃他们到嘴的猎物，如今它们撤离，意味着什么？

    难道那些yīn风，磷火，吼叫又要出现了？

    狼校长很是发毛，紧张的聆听着周围的一切，然而，半天过去，周围依然是静悄悄，什么也没有发生。

    虚惊一场，看来那些野狼可能是故意撤走，而后埋伏在周边，等着你下来，跟着再合围！哼，畜生就是畜生，如何斗得过人类的智慧，狼校长心中暗自得意。

    可不等狼校长得意多久，yīn风又起，那冰冷刺骨的yīn风彷如冬天的寒风一样，弄得狼校长全身冰冷，熟睡中的雯雯和紫梅似乎感受到这一点，两个人如万能胶一样，将狼校长缠得更紧。

    来吧，妈的，来吧！狼校长的双手已经不是抱着两个美女了，他的手中端着的是冰凉的步枪！他的手心在冒着虚汗！

    yīn风来了，　跟着的应该是那些恐怖的怪叫声吧？

    但那怪叫声没有出现，漫天的磷火也没有出现。静，死寂的一般的宁静！狼校长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的左前方传来过来，声音虽然低，但是很清晰，时断时续，那是一个男人的呻吟声，狼校长初步判断，可他不敢下树，他还是认为这不过是那些怪声的延续，他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么怪声会如此的惟妙惟肖。

    伴随着这种呻吟声音，天边终于露出了白鱼皮肚的微弱亮光，狼校长一直紧绷了好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放下，而那呻吟声也随着亮光的出现渐渐消失。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丛shè到狼校长的脸上后，他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在紫梅苏醒的那会儿，他头一歪，直直的睡着了。

247 迷失森林（九）

    不知睡了多久，狼校长被紫梅推醒，睁眼一看，天sè已是大亮。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的九点。

    “好啊，死猪粪，让你值班吗，你却睡大觉！”紫梅笑骂。

    ‘哪有啊，我是快天亮的时候才迷糊了一阵。”

    紫梅当然知道狼校长是什么睡得觉，她只是故意整狼校长而已，况且，雯雯刚才想叫醒狼校长，紫梅还阻止，让他多睡会。..

    “对了，那些野狼走了没有？”狼校长环顾四周，仔细查看，没有发现野狼的踪影，难道它们真的走掉了？

    “猪粪，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

    “没有，当下面的野狼走掉后，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呻吟声，我以为那是那些怪叫声作怪，所以没理他，一直到刚天亮的时候，那声音消失了，结果我睡着的了，就是那么回事。”

    “还算你老实，我们下去吧，赶紧寻路，我们不能困死在这里”

    “还用你说？”

    “紫梅姐，要是那些狼就藏在附近的树丛里，我们下去不是等于去喂狼？’雯雯小声道。”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吗？你感应一下，看它们还在不在？“狼校长笑道。”我试过了，它们已经走了，可是我还是害怕。我怕它们就在附近，我们一下去，它们还会跟着我们呢”..

    ‘别怕，我手中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晚上，我们不好瞄准，白天我们可不怕它们，咱们可是有两把枪！”狼校长道。

    “没错，雯雯咱们的赶紧离开这，今天要是还走不出这片林子，那就麻烦了。“紫梅道。

    雯雯勉强点头，于是三人吃了些干粮，下得大树，开始寻路。

    由于担心野狼还在附近，三人的行动非常小心，摸索着向前，狼校长掏出指南针看了看，那指针依然乱转，根本起不了作用，狼校长估摸着，这片区域肯定有什么强力磁场，否则指南针不会失去作用。

    可是没了指南针，周围又是密林密布，地形又极其复杂，沟壑峡谷到处都是，三人晕头转向，不知转到了哪里，到了下午两点，虽然没有回到原点，这是进步，可三人也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究竟在哪里，走到高处，放眼望去，解释茫茫森林，一样玩不到边。

    这该如何是好？

    雯雯都快急哭了，紫梅也是一年yīn沉。嘴里直骂：‘该死的黑虎，现在还不回来！”就在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狼校长好像听到了水流声！

    紫梅闻言，连忙竖起耳朵，果然在他们的左后方，传来了阵阵水流声。

    紫梅大喜，让狼校长与雯雯跟着自己，玩那水流声之处寻找过去。

    没多久，三人看到了一条小河，小河不宽，但看上去水很深，水流也急。

    “一条河，值得你这么兴奋吗？狼校长不解。”猪粪，你不懂，假如在山里迷路，你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河流，到时，你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哦？？？？”狼校长来了jīng神，‘你听谁说的？’“我爸教我的！”一说到杨蛟，紫梅的情绪再次低落，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为杨蛟而来，如今杨蛟没找着，他们三个倒是迷路了！

    “别气馁！我们能找到路的！”狼校长赶紧安慰道。

    “没用的，就算我们找到路，没有了黑虎，陨魂山这么大，我们如何继续往下找？”

    “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慌，我想黑虎很有灵xìng，她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是啊，紫梅姐，狼校长说得对，黑虎一定会跟着我们来的”雯雯也道。

248 迷失森林（十）

    听着雯雯与狼校长的话，紫梅也只能如此了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小河的两旁皆是些灌木丛，密林，还有大片的荆棘，甚至是悬崖，根本无路口走，唯一的方法就是扎一条木筏，于是，统一意见之后，三人开始了扎木筏的工作.

    他们出发的时候，为了攀岩，他们带了绳索，而且还有砍刀，木筏最基本的东西有了，最令他们的高兴的是，他们发现了不远处的河边居然有一片竹林！乐的狼校直呼那是天意！..

    忙碌了一下午，一只简易而又结实的竹筏扎好了，只是，天sè又一次暗下来，望着天边落rì的余辉，三人无奈，只能在河边就地支起帐篷，等到第二天天亮再出发。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他们需要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而眼前这条清澈的河流就是最好的天然洗澡场。

    洗澡还是紫梅提出来的，毕竟是女孩子，几天不洗澡，那受得了？不像狼校长那样，可以一个月不洗澡都没关系。不过，狼校长一听洗澡，立刻双手赞成！

    紫梅看着狼校长的那德xìng，破口大骂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去，给我们把风去！趁着天黑之前，我和雯雯去河里洗洗，但是，你可不能偷看，否则，将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紫梅做了一个扣珠的恶狠狠手势，虽然的是唬人的，但是狼校长看着也是心里发毛。..

    狼校长嘟囔，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人偷看？其实，他忘记了，他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狼校长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克制力，就算紫梅不jǐng告，狼校长也不会偷看女孩子洗澡，因为他是校长，是人民教师，哪能这么没素质？

    做人的有点骨气，可是，到时真的有女孩子在他身边洗澡，能不能做到这一点，狼校长还真的没有把握。

    在一块地势相对平缓，而又长满青草的河边，紫梅与雯雯两个，环顾四周，确实没人后，才嘻嘻哈哈的脱衣服，直到脱了jīng光，钻进了水里，那狼校长被支的远远的，为她们站岗放哨！

    狼校长的鱼紫梅雯雯洗澡的地方的直线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中间还隔着个山包，山包上海长满密密麻麻的植被，狼校长想要偷看，确实很难，听着那不远处传来的嬉笑声，他最终忍不住，学着特种兵在森林中的移动的方法，一会匍匐前进，一会学猫步，妄图找到一个最佳的偷看位置。

    好不易前进了大约五十米，爬山小山包，拨开树丛，那远处的景象令他心旷神恬！

    可惜的是，距离远了些，加上紫梅和雯雯两人几乎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那样大煞风景，可若是继续向前，下了小山包后，就是草地，必然暴露无遗，狼校长很后悔，出发时为什么不弄个望远镜过来！

    然而，虽然看不到全景，但总比没有的强！

    他还是屏息凝神的盯着那个刺激的画面。可紫梅好像猜到狼校长就在远处偷看一样，两人死活泡在水里嬉戏，就是不暴露出关键部位！弄得狼校长牙齿直痒痒。

    时间一长，狼校长顿觉无聊，与其这样，不如退回去，免得被那疯婆子发现，吃不了兜着走！然而，就在狼校长准备回去的时候，他无意中的一瞟，发现在紫梅与雯雯洗澡之处的上游一百来米处，出现了一道粗粗的水纹！那水纹中还露出一道黑sè的游动之物！

    而那游动之物，居然在意极快的速度朝紫梅与雯雯靠拢！

    狼校长大惊，透过的那清澈的河水，仔细凝神一看，那黑sè游动之物居然是一庞然怪物！那道露出水面的黑sè东西就是它的脊背！而怪物在水中的的整体有点像鳄鱼，但比重型鳄鱼还大得多，且全身乌黑。

    不容狼校长细看，那东西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移动了五六十米，狼校长看着吓得魂都没了，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紫梅与雯雯。

    并高喊：“快上来，赶紧上来！”

    那紫梅与雯雯在水里正玩得高兴，猛见狼校长发疯一样的冲过来，吓得两人不知所措！

249 迷失森林（十一）

    “死猪粪！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眼看着狼校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跟前，反应过来的紫梅捂着胸口大骂不已！

    而雯雯却是双手捂脸，吓得花容失sè。

    狼校长并没有回话，只是一边跑，一边解下背上的那支步枪，朝着那只怪物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只听得河中一声怪叫，一头庞然巨物高高跃出水面，那一瞬间，狼校长终于看清了它的面目：嘴巴像鳄鱼，满嘴都是獠牙，身子却像巨蟒，有四脚，脚上长满可怕的鳞片，更恐怖的是，它的体型很大，看上去足有一吨上下！ . .

    此刻的怪物显然是发怒了，狼校长估摸着，他的那一枪显然击中了它！因为在它跌入水中的那一刻，有一小片河水变成了红sè！

    此时，这头恶物的距离紫梅和雯雯只有三十来米！

    突发的急变中，回过神来的紫梅与雯雯总算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纵然紫梅胆大，可她几时看见过这样的凶物，尖叫一声，拉着雯雯就往岸上跑，不妙的事，雯雯可没有紫梅那样的心理素质，一看见一个丑恶恐怖的大脑袋就在自己跟前，早吓得全身抽筋，腿脚根本不听使唤！

    如此一来，本来就慌乱的紫梅，加上失去行动能力的雯雯，他们的逃生速度就如慢动作一样让人看着揪心！ . .

    眼看着，那头凶物就要追上紫梅与雯雯两个，狼校长哪顾得那么多，跳入河中，挡在紫梅与雯雯两人面前，举起步枪，对准凶物又是一枪！

    ‘砰’，凶物又被打中，只是这次还是没有打中要害，反而更加的激起了它的残酷本xìng！

    狼校长手中的步枪，是王村长借给他打狼的猎枪，属于非常老式的步枪，每打一枪，需要拉动枪栓复位，再次shè击，步枪总共可以装六发子弹，若是半自动步枪，狼校长还可以应付眼前的这头恐怖之物，但是这种老掉牙的东西，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凶物，狼校长的时间就不够了，但就是每次拉枪栓，再次瞄准，加上紧张，怎么地也得二三秒的时间，可是那头怪物移动的速度非常惊人，狼校长刚开完这一枪，那东西离他不足五米！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面对着恶物那恐怖的血盆大口，狼校长哀叹不已，水中的他的，移动不便，而那水怪却如闪电一样，当头扑下！

    紧急关头，岸边传来了一声更为响亮的枪响！

    砰砰两声，狼校长清楚的看见，水怪的口中烂肉四飞！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而后一个急转身，朝河zhōng yāng撤离，狼校长松口气，以为这下安全了哪知，这怪物的尾巴超长，且粗大无比，空中的一个剧烈的甩动，正好击中了狼校长的心口！

    嘭的一下，狼校长整个人居然被这怪物的尾巴击得高高弹起，重重地落在了岸边！

    被摔得七晕八素，加上胸口的重击，狼校长这一刻，差点没有晕死过去！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竟然让他彻底晕乎，紫梅拎着她的双管猎枪，就站在的他的跟前，查探他的伤势，问题是，紫梅居然没有穿衣服，那玲珑雪白，美妙无比的身体就那样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狼校长的眼前，本来气脉就不是那么流畅的狼校长，一看见这样火辣的场面，哇的一声，喷出一口热血，头一歪，居然就这样晕过去了。

    “猪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紫梅也差些吓晕过去。

250 迷失森林（十二）

    也不知过来多久，狼校长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帐篷里，他的身边燃着一支他们出发时带来的蜡烛。紫梅与雯雯两个人脑袋，几乎是紧紧地贴着他的脸，她们在死死地看着他。

    “吼，你们干嘛呀，我们还没有死呢！哭成这样，至于吗？”狼校长捂着胸口，皱着眉头问。

    的确，狼校长昏迷后，紫梅与雯雯是吓得够呛！尤其是雯雯，哭成了泪人。. .

    狼校长的醒来，使得两女欣喜若狂，又是递水，又是擦汗，狼校长享受着皇帝一般的待遇。

    “几点了，外边怎么这么黑？”折腾一阵，狼校问。

    “你还好说，现在是晚上九点了。你吓死我们了，还好，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雯雯呢呢喃喃道。

    “这么说，我至少睡了四个小时？”

    “是的，怎么样，你没事吧？”紫梅关切的问。

    狼校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顿时，胸口的疼痛弄得他差点窒息，不过，经过仔细检查，不幸中的万幸，那水怪的一击，并没有拍断他的肋骨，那狠命的一摔，因为是草地，也没出现什么脑震荡变成傻子之类的后遗症，狼校长只是内脏受到强烈的震动，才会吐出那一口鲜血，只要好好调养，问题不大。. .

    “对了，你是几时上岸的，谢谢啊，疯婆子，要不是你的猎枪响了，说不定本校长就挂了啊！”

    说道傍晚的那惊魂一刻，狼校长搞明白了，原来紫梅本来拉着雯雯上岸，无奈雯雯吓得浑身不能动弹，拉都拉不动，而狼校长当时刚好又挡在雯雯前边挡住水怪，索xìng之下，紫梅做了一个决定，先去岸边拿枪，先干掉这水怪再说，好在紫梅做出这样的决定，否则，世界上就没有狼校长这个好校长了。

    如今的问题是，狼校长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他的内伤也不是儿戏，毕竟，他吐血了！那样，狼校长必须静养，哪能够继续向前，想到这，狼校长忧心忡忡，越发觉得胸口疼的不行。

    但紫梅却一点都不担心，也不知她从哪里弄出来两颗黑乎乎的药丸，硬要狼校长吃下去。狼校长将那两颗药丸放在嘴边，问了问，道，这是中药制成的药丸，难道是治疗内伤的？

    紫梅笑着点头。

    狼校长纳闷，他们出发的时候，好像没有带什么治疗内伤的药？他们带的都是些避蚊药，解蛇毒药之类的玩意，她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紫梅神秘笑道：‘告诉你吧，不要以为你什么都厉害，我也有我的绝招！那是我爸配的药，我爸每次进山，都会带着这样的药，怕的就是摔伤了！我也不列外，进山之前，带了几颗，哪知，还真的起到作用了，你真是傻人有傻福！”

    听着紫梅这么说，狼校长再没问话，和着水，将两个药丸吞到了肚子里面。

    还别说，这两个药丸一下肚，没多久，狼校长就觉得胸口的减少了不少，胸中也没有烦闷，呼吸好像也顺畅了许多，他暗自神奇！

    “你爸配的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我一下子觉得好多了！”

    “那是，也不问问是谁做出来的药！”紫梅自豪的回答，可一说到杨蛟，紫梅的情绪马上低落，狼校长一见，赶紧岔开话题，而且他的话题是：“对不起，傍晚的时候，我不是有意要看的”

    紫梅一听，立刻涨红着脸，就去揪狼校长的耳朵，雯雯一看不高兴了，忙道：“紫梅姐，你别折腾他，他可是受了重伤，而且人家也是为救我们才这样子嘛’紫梅当然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啥时养成了一种不好的习惯，看着狼校长就想折腾他，不折腾狼校长，她心里就不舒服！

    ‘谁让他这么坏！”紫梅没好气的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歇息吧，今晚还是我值班。”狼校长摸摸耳朵，笑道。

    “不行，你都受伤了，哪能让你守夜，这样吧，今晚我值夜！”紫梅说完，提着她的双管猎枪，钻出了帐篷。

    “是啊，朗莫，你今天受伤了，就让紫梅姐守夜吧。”

    “那你呢？”

    “我陪紫梅姐姐守夜，说完，雯雯也钻出了帐篷，只剩下狼校长一人躺在帐篷中。

    怎么都走了呢，没劲，还不如让我去值班呢！狼校长心里大为不爽。

251 迷失森林（十三）

    由于刚才昏迷的时间太久，现在睡觉，狼校长反而睡不着，索xìng，出的帐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三人的夜宿点还是没变，就在那条不大不小的河边，那里，紫梅已经升起一堆篝火，雯雯这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也出来了？你可是带伤的身体那！别逞能了，快回去。”紫梅道。

    “睡不着，对了,傍晚的那条水怪死了没有？”狼校长坐下，靠在两人身边，问。. .

    “不知道，反正我们没看见它的尸体，它只是潜入深水后，再也没有看见它出来。”雯雯心有余悸的道。

    “它应该完蛋了，我可是朝它嘴里开了两枪，不是才怪！”

    狼校长想想，也是，那可是双管猎枪，威力巨大，那东西虽然蛮横，肯定禁不起如此打击！可问题是，假如河中有许多这样的水怪，他们撑着竹排找出路，那不等于去自杀？

    面对这样的难事，紫梅不以为然的道：‘哪能呢，这样的水怪，在河中不可能那么多！就算有，我们带的子弹足够多！它来一头，我们杀一头！”

    “姑nǎinǎi，只怕你还没开枪，人家已经将你的竹筏掀翻了呢，好彩，我们先发现这个问题，要不然，到了河中，我们肯定成为水怪的点心。”.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

    “别急，会有办法的！”

    “会有办法的，那我爸怎么办？”

    “放心，那簖赫不会是杨叔的对手，放心吧。”狼校长只能这样宽慰紫梅。

    “是啊，紫梅姐，杨叔可是个练武好手，不会有事的，眼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走出去，然后再找杨叔。”雯雯也道。

    “眼下，我们也只能这样，自身都难保，如何去救人？”紫梅很是丧气。

    “你也别丧气，兴许我们只有冒一次险了，还是用竹筏，我们目前别无选择"

    "即是这样，猪粪，你为何老吓我？”

252 迷失森林（十四）

    “我可没有吓你，我只是把事情想得周到点而已。”狼校长笑道。接着说：今晚就开始祷告，祈求河中不要有水怪。

    “你就是个胆小鬼！看你这么有jīng神，话这么多，哪像受伤的人，得，你守夜，我睡觉！”紫梅说完，悻悻地溜进了帐篷。

    “对不起，狼校长，我，我也去”雯雯紧跟着道。

    ‘咋又回去了？你们都不愿陪我，我可是个受伤的人啊，受了重伤！你们就不能陪陪我，聊聊天？’他在外边大呼小叫。 ..

    但没人理他。

    命苦，谁叫我是男人？受伤了还得干活，狼校长自叹命运坎坷，长吁短叹。

    “别吵了，我来陪你不行吗？”紫梅终于出的帐篷，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是有一点，你不能欺负我！”

    狼校长大叫冤枉，谁欺负谁啊？

    口中却道：“啊，伟大的主啊，有人终于良心发现，她刚才是多么的任xìng啊”

    紫梅一听，恨不得给他一脚。但她这次没有，她只是往篝火你添加了些干柴。

    今夜的夜sè比昨晚是好多了。至少没有按可怕的yīn风，磷火 ..

    一轮月牙不知何时出现在天边，那淡淡的光芒使得整个山林更显幽静，圣洁，深远。

    狼校长与紫梅两人坐在篝火边，时不时吵上两句，时不时地又乐呵一阵，而帐篷里的雯雯则早已入睡，她的体力没有紫梅，狼校长好，况且雯雯是个爱静的姑娘。

    “去年在溶洞的时候”

    “猪粪，你提溶洞干嘛？”

    “我就想着溶洞中的事情，我想”

    “你又来了，那都早已过去了，猪粪不许提”紫梅这边虽然说着不许的字样，另一边却悄悄靠上了狼校长的肩膀。

    “那时”

    “猪粪，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静一静，我想睡觉”

    “那就睡吧”

    “但是没枕头"

    ‘我的腿不就是最好的枕头吗？“”也是”

    她毫不客气地躺在草地上，随后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腿上，‘不许欺负我，我想睡觉’“睡吧，我不会欺负你的，倒是你天天找我的茬，再说，我受伤了”

    “就是因为你受伤了我才怕你欺负我”

    “为啥啊，因为你受伤了，我就不好不答应你啊”

    “不好答应什么？”

    “笨！”

    “我很笨吗，我是校长诶！”

    “校长，猪粪校长，我们和好，你看行不行？”

    他听完，愣住。

    “得了，看你那熊样！你已经有阿兰姐，还有那个柳眉也是你的姘头，我不掺乎，我只想睡觉，睡醒了，就找到我爸了！”她说完，再不理狼校长。

    “那就睡吧”

    谁知，没多久，狼校长发觉自己的裤子一片冰凉，一看，原来是紫梅在无声的哭泣。

    “干啥呢，刚才还好好的呀，别担心，别担心，我们会找到杨叔的。”他不停的地轻拍她的脊背。

    “猪粪，我很怕，我真的很担心，你看，我们刚进山就困在这里，再往下，还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出现，猪粪，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和雯雯。我不该那么自私。”

    “咦，你这会儿究竟怎么了？怎么变得这样多愁善感？”

    ‘我想，我想妈妈了”

    “你妈妈？你妈妈不是在这山里失踪了一二十年吗？你还想着她？”

    “我想死妈妈了，想到妈妈，我才更担心我的爸爸，这山真的很邪，很邪”说到这，紫梅的眼泪愈发的汹涌，也哭出声来。

    “说到你妈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妈就进了这陨魂山，你爸就一直在找，可我听王村长说你妈进山是为了砍柴才失踪的，而不是你的妈妈为了躲你的爸爸才进的山。”

    “这样的话你也信？”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说，这次进山，我们会不会碰见你妈妈？”紫梅停止了哭泣。坐起身，歪着脑袋看着狼校长。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狼校长被她看得发毛。

    “猪粪，我一直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妈妈她没死，她还活着！她肯定活着，你说得对，这次，我就连着爸爸妈妈一起找！”紫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妈也是个练武之人，她的武功还在杨叔之上，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所以，你不应该那么哭鼻子，要是被你妈，她会不高兴的。”

    紫梅愣了片刻，终于道：‘猪粪，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一定会帮我的，谢谢你。”

    “你居然跟我说谢谢，不容易，太不容易！额呵呵”

    “你又来了，我不理你了！”

    “得得得，开开玩笑得啦，你看我都是一个受伤的人，你就别那么小气，你的大方点，知道吗？”

    “我现在已经够大方的啦，你还要我如何大方？”

    “假如亲我一下，那就证明你很大方！”

    “死猪粪，你，看打！”

    “饶命啊！谋杀亲夫啊！”

    两个人正闹着，远处的魅力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声，嗷呜

    “糟糕，这些东西不叫，我还忘记了昨晚我们碰到的那群狼，它们不会死缠着我们不放吧？”狼校长jǐng惕地站起，端着枪，四周查看。

    这个难说，除非我们彻底的摆脱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会死追不放的，不过，没关系，想想我们在地洞里打蝙蝠的时候，不要说几只狼，就是来几百只狼，我们也不怕，因为我们有枪，还是两个神枪手，是不是？”

    狼校长一听豪气冲天，但又哭笑不得，自己都还不能完全称之为神枪手，这个紫梅倒把自己贴上神枪手的标签了，不过，此时万万不能打击人家的士气，毕竟在这大山内，危机四伏，步步惊心，一不留神，小命不保。

    那声狼嚎，使得两人加强了jǐng戒，并轮流值夜，一刻也不松懈。

    如此一直到天亮，并没有发生野狼袭击的事情。

    可是第二天刚天亮，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从天而降，狼校长从小到大，几乎没看过这么大的雨，那水就如同天破了个窟窿眼儿，狂泻而下，五米之外，视线一片模糊！

    几乎是十几分钟的事，狼校长三人面前的那条河流，由于河水的暴涨，迅即有小河变成一条浩浩荡荡的滚滚大河！

253 迷失森林（十五）

    &quot;这下好了，想去和水怪见面都不行了，’躲在帐篷中的狼校长叹口气道，

    “也不知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看这天sè，黑乎乎的，好像有一阵子下.”雯雯道，

    “要是一直下，我们不是又困在这里吗，真是的，我们是不是太倒霉了，”紫梅郁闷的道，

    “那倒不会，现在马上就是夏季，依我看，那是雷阵雨而已，不过，看这雨不停的下，弄不好，河水还会涨，我们得把竹筏拖到那山坡上才行，”狼校长道，

    确实，刚才还是狼校长想得周全，一看见下雨，立马把竹筏往高处移动，才沒有被冲走，只是，那木筏沉重，要移动，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三人刚才使出了吃nǎi的力气，才使得它免遭洪水冲走的厄运，

    如今，河水仍在不停的涨，眼看着，那竹筏的位置马上又要被水冲走，狼校长便想把它拉上他当时为紫梅雯雯洗澡时把风的那个小山坡，

    可是，那竹筏由十几根比碗都粗大的翠竹扎成，非常笨重，而且沉重，要想把它推上山坡，谈何容易，然而，你如果不保护好这座竹筏，再想做竹筏，那就难了，因为他们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绳索，附近也沒有野藤，所以，三人无比要保住这座竹筏，

    事不宜迟，三人冒雨钻出了帐篷，虽然出发的时候，准备了雨衣，但是由于雨势太大，　而且雨衣也是薄薄的塑模制成的简单雨衣，所以，沒多久，三人全身都湿透，身上的雨衣，也成了摆设，

    三人使出浑身解数，又推又拉，终于将竹筏推到了小山坡的顶上，竹筏暂时安全了，但是狼校长三人差点累趴了，尤其是狼校长，伤势还沒有好，加之劳累，眼睛一花，差点摔倒，不过，整体还不是大事，狼校长目前扛得住，

    现在虽然说是接近夏季，但还是chūn末，那湿透的身体，很快就觉得让人守不住，三人钻入帐篷，冻得直打哆嗦，但是，他们都有衣服替换，问題是他们去哪里替换，到处都是雨，他们只能在狭小的帐篷内换衣服，

    紫梅与雯雯尴尬至极，一个大男人就在身边，如何换衣服，

    但目前顾不了那么多，不换衣服，一旦着凉，可不是好事儿.

    勒令狼校长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然后两人一人监视狼校长，一人换衣服，两人换好，然后是狼校长换，

    狼校长笑道：‘你们不用转身，那样麻烦，我是个男人，我大方着呢，來看吧.....”

    乒乒乓乓......狼校长屁股上挨了几脚，狼校长才老实些，

    折腾一阵，三人换好衣服，趴在帐篷里只顾着喘气，谁也不想说话，毕竟，他们都累坏了，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本以为，那个小山坡相对小河的高度怎么也有十几米，应该沒事，不过狼校长不是很放心，他知道‘山洪暴发’这一词，他的确认他们三人确实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好好休息，所以，歇息十几分钟，披着雨衣，他出去看看河水上涨的情况，

    刚出沒多久，忽听到上游的位置，在一座高峰的背后，隐约传來一阵火车奔驰发出的隆隆声，他的眉头紧皱，再看看河流的流向，刚好绕着山峰走，那隆隆声音正是从那座高峰转弯处发出來的，

    不好，他听过这种声音，那是种山洪暴发后，水势移动的声音，万幸的是，他发现的早，他们还有那么点时间.

    “快走，快走，捡齐东西，快，太过于笨重的扔掉!立刻，”狼校长将脑袋伸进帐篷大喊，

    紫梅与雯雯一听，想问，但看到狼校长一副惊恐的模样，哪顾得了那么多，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起装备，向河边的山峰猛跑，

    那狼校长把把帐篷连根拔起，一只手拖带着，一只手拎着一个最重的背包，也拼命朝山峰上跑，

    就在他们爬上一座山峰的半山腰，微黄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來，那气势足以吓破你的但，他们脚底下的那座小山包瞬间被吞沒，他们的那座竹筏顷刻间消失无影，

    瞅着就在脚边滑过的洪峰，看了看竹筏消失的方向，狼校长不停滴在胸口划着十字，太悬了，差那么一点点，三人就全部玩完了，

    ”猪粪，好在你刚才去查看了一下，要不然，我们就变鱼虾了，“

    ”我们福大命大，　沒事的，检查一下装备，“神奇的是，他们虽然仓皇逃命，装备一件沒落下，帐篷也依然能用，不妙的事，他们沒有干衣服可换，刚才那套还湿乎乎的，哪來衣服替换，他们只准备了一套替换衣物，

    咋办，

    三人又开始冻得直哆嗦，又沒地方生火，唯一的办法，用毯子，用睡袋临时当衣服，湿衣服全部脱掉，连内衣都不留，这回，还是老规矩，紫梅，雯雯先各自钻进自己的睡袋，狼校长最后，

    “啪啦....轰隆隆.....”那刚刚减弱了一点的暴雨，重新又肆虐起來，同时，山风也逐渐加大，吹得整个帐篷摇摇yù坠，不过，那帐篷看着虽然简易，却很结实，挡住了暴风雨一轮一轮的侵袭，

    可帐篷内的三人就喜忧参半了，帐篷本來就不大　，还被大风吹的压缩又压缩，弄到最后，三人紧挨着，动身都动不了，

    狼校长自然是美滋滋的，可是紫梅与雯雯那就惨了，

254 迷失森林（十六）

    ‘死猪粪，你就不能睡边一点？”紫梅用手使劲推着狼校长。

    “我能往那睡？别动了，别动了，再动，这顶帐篷一烂掉，就知道苦！”

    “是啊，紫梅姐，你最好别再动，我们的帐篷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若是破了，我们去哪里避雨？”

    紫梅这才消停。

    只是狼校长和她贴的实在太近了，嘴巴就凑在紫梅的颈脖边，吹着热气，她哪里受得了。 . .

    不过时间一久，紫梅顿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滋生，越来越强烈。但她被狼校长与雯雯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更可恶的是，那狼校长不知是有意无意，嘴巴越凑越近，最后，那大嘴巴直接放在了紫梅雪白光滑的颈脖处，再也不想移开半分！

    “死猪粪，死猪粪，你究竟要干什么？”紫梅心中大骂，可是没出声，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希望久一点更好。

    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脸sè也有些绯红，她非常担心雯雯发现，只是，雯雯紧缩在在自己的睡袋内，连脑袋都差些缩进了睡袋,似乎一下子睡着了。

    也是，刚才那会儿拉竹筏，显然太累了，她需要休息。 . .

    其实，使坏的狼校长也担心这个问题，本来狼校长并无什么意思，他只是想捉弄捉弄紫梅，毕竟呆在这狭小的帐篷内，无事可干。再则，他想起与紫梅在溶洞时候的情景于是乎可没想到，无意的‘亲昵’的举动竟然引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如此，狼校长干脆坏事干到底，她实在挡不住紫梅身上发出的诱人的体香，他居然去亲紫梅的颈脖一下，两下，三下

    而后抬头看看紫梅的表情，可是此时的紫梅却是双眼紧闭，脸颊涨红，呼吸的频率进一步加速

    见到紫梅没有反应,狼校长真的开始放肆了,支起半个身子,开始去亲紫梅的嘴唇，溶洞那会亲热的情景再次回放，现在他急迫地想在重温一下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后，狼校长的重温动作没有得逞，换来的是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那是巴掌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雯雯醒来，脑袋伸出睡袋，问道：‘什么声音”

    狼校长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笑道：“有蚊子，山里的蚊子厉害，你紫梅姐姐在打蚊子呢！”

    “哦，有蚊子，我怎么没有看见唉，我很困，你慢慢打吧，我还想睡“说完，又缩进了睡袋。

    本来，挨打之后，狼校长本该收手，可能平时被紫梅打习惯了，骂惯了，皮也被打厚了，过了没多久，狼校长居然又凑过脸，将嘴唇盖上了紫梅那小巧xìng感，温软的嘴唇。

    这次紫梅没有动手，任他亲吻。那一刻，狼校长明显感觉紫梅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跟着，居然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将狼校长的颈脖紧紧绕住！

    狼校长顿觉这一刻，全世界都融化了！

255 迷失森林（十七）

    他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忽然间，他又想到，此时的紫梅可是光着身子睡在睡袋内

    于是，按不住内心强烈的冲动，一种原始的荷尔蒙激素，让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睡袋，伸向了她起伏不断的柔软，温暖，结实的shuangfeng上她居然没有拒绝！

    他的手有些颤抖，他的呼吸有些控制不住，那感觉，犹如登仙一样。云雾之中盘旋了好一阵，他正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他想 ..

    忽然间，他感到有东西在拍打着自己的脚跟！

    狼校长本来以为是紫梅在jǐng告他，停止了动作，可想想不对啊，紫梅，雯雯，还有他狼校长可是各自睡一个睡袋，那是密封的，那，会是谁拍打他的脚底板？

    隔着帐篷那层透明的塑模雨布，他看到了外边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是什么？再定睛一看，狼校长吓呆了，那是一只大狗熊！

    我靠，你要将我的脚丫子当做猪蹄子不成？

    惊魂之际，狼校长顺手举起了身边的步枪！

    紫梅正享受着人生最幸福的温柔事，忽然感觉狼校长动作有异，微微将眼睛开了一条缝儿，猛然看见狼校长正举着枪瞄准！就要扣动扳机！ ..

    顺着步枪的方向，紫梅也看见了外边的哪知大狗熊！

    虽然刚从温柔乡清醒过来，但是紫梅的反应非常惊人！左手一托，砰的一声，步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外边的那只大狗熊听见里面的枪响，吓了一条，下意识的连退好几步，然后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动静，当然雯雯也被吓得差些跳起来，不过，她很快又钻进了睡袋。

    “干啥啊？！”狼校长颇为不高兴。

    “笨蛋，要是你一枪打不死它，咱们就遭殃了！你没看见，它个头那么大，轻轻一踩，我们都得变肉饼！”紫梅骂道。

    “可要是我一枪将他干掉了呢？”

    “你要是一枪打不死它呢？”

    狼校长没说话。

    “熊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连老虎都不敢惹！xìng子大着呢！盯着它！万一它还来，咱们两条枪把握xìng大些”说完紫梅也取出了猎枪，端起，紧紧地瞄着外边的狗熊。

    “是的，有道理，有道理！”狼校长连忙附和，随后紧盯着外边的那只食肉动物。

    只是，那只狗熊刚才显然受到了惊吓，一时不敢靠近，只是远距离的观察。

    如此狼校长自然放松了一些，这一放松，不打紧，他的鼻血差点流出来！

    因为紫梅上身什么都没穿，那端枪的姿势正好将她那如玉如晶的丰满shuangfeng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狼校长的眼里！顿时，狼校长眼睛被牢牢地定格在那shuangfeng上，久久不能移开！

    “注意，它好像要靠近了！”紫梅却没有发现狼校长的那副德行，她的全身注意力都在大狗熊的身上！

    狼校长并没有回应，紫梅有些奇怪，瞄了狼校长一眼，这才发觉，狼校长哪里在瞄准狗熊，他的目的地居然是

    啪嗒一声,恼羞成怒的紫梅狠狠一枪托,砸在狼校长的脑袋上,差点没把狼校长打晕!

    “不许看!””是是是我不看，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不穿回衣服去？”紫梅听罢，也不顾不得衣服湿透，随手找了一件衣服，就要穿衣。

    哪知，节骨眼上，那只黑熊突然对着帐篷发难。它扑向了帐篷！

    紫梅那还顾得上穿衣服，猎枪响了！砰砰两枪，几乎同一时间，狼校长的枪也开火了！

    只听帐篷外一声哀嚎，那只大黑熊几乎没什么挣扎，立刻倒地不起，随后腿脚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256 迷失森林（十八）

    帐篷内，紫梅与狼校长相对片刻，紫梅带着那红彤彤的脸迅速钻进了睡袋。

    狼校长则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准备去看看那大狗熊是否死了没有，刚要起身，又发现自己可是全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索xìng之下，随便拿件衣服包住那紧要部件，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出去查看。

    没一会，狼校长探进头来笑道：“疯婆子，你那两枪可真是准！直接打在了脑门上，没事了，我们有熊肉吃了。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熊肉，这下有的吃了？”..

    “还吃熊肉，你想得美！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衣服都没得穿！吃你个鬼！”紫梅没好气的道。

    “我看，很快就会停雨了，那边都已经停了。”东郭诸葛指了指东边。

    果然，东边的雨已经停止，太阳光都看得见。大约又过了一小时，雨彻底停止，狼校长看了看手表，这大雨一直下了六个小时左右！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此刻，狼校长要干的活，有两件，一是尽快帮紫梅雯雯她们烘干衣服，尽管头顶已经有太阳，那也不行，太阳一晒，帐篷内就热了，人是受不了的。

    二是，烧烤熊肉吃，狼校长这几天吃干粮已经吃得龇牙咧嘴，他太需要改善一下伙食，再说，他很想尝尝熊肉是滋味。..

    这两件事情都得要火才行，然而，因为刚下过暴雨，要想找点干燥的柴火，可是难得很，狼校长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一片枯树林中找到些干柴，然后生火。

    第一件事，烘干衣物，紫梅与雯雯的外套也就罢了，可烘烤她们的内衣时，狼校长难免想入非非，但是紫梅与雯雯都躲在帐篷内，狼校长想了也是白想，最后索xìng不想。

    大约一个来小时，那湿透的衣服在越来越热的太阳光以及火堆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干了。当然，狼校长自己的衣服是最后烘干，他得女士优先。

    第二件事，不用狼校长动手，紫梅非常利索的切了几块熊肉，将它插到一根树杈上，开始了她的烧烤活计，她也需要改善伙食，而雯雯什么都不用干，等着吃就行了。

    闻着越来越香的熊肉，但是没调料，怎么吃？狼校长正在为自己忘记带调料而懊恼的时候。哪知，紫梅却得意的从她的装备包中掏出一些东西，狼校长一看，里面居然是盐巴，甚至还有辣椒粉，胡椒粉之类的玩意儿，他惊喜不已。

    “你为何想到带这些东西？高，实在太高！告诉我，你都带了些什么来，告诉我。”狼校长竖起了大拇指。说完，还去抢紫梅的那个帆布大袋子，但是紫梅死活不让。

    “我就是不让你看，咋地？你就认为这个世界上就你最能干？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猎户！猎户在山里的主要填肚子的东西就是他的猎物，如果没有调料，特别是盐，那怎么吃啊，再说，我们带的干粮有限，万一没了干粮，我们吃什么？没吃的，你就得饿死在山里！怎么样，我的狼校长，你是不是的感谢我呀。”紫梅骄傲地道。

    狼校长这才感觉，紫梅除了狂野的一面，居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有些时候想事情，确实比他周到，女人有时确实比男人强。

    他点头认同，紫梅更是得意。

257 迷失森林（十九）

    当冒着兹兹响的熊肉吃到嘴里后，狼校长发觉，紫梅拷出来的熊肉不但香而不腻，酥而不焦，其中带着点辣味，甜味狼校长一辈子都吃过如此美味的烧烤！

    他不停滴翘着大拇指。一边吃一边嘴里直叫好吃，好吃

    那只黑熊足够大，足有好几百斤重，纵然狼校长三人放开肚皮猛吃，也吃不完黑熊的半条腿，可狼校长舍不得Lang费，吃到最后，那熊肉实在装不下，那熊肉都已经撑到了喉咙口，狼校长才不得不停止了进食。 ..

    雯雯见状，笑道：“狼校长，你哪像受伤的人，你看你，吃的比我和紫梅姐加起来的还多得多！”

    ‘对了，我昨天不是吐血了吗？照理我的伤应该很重才对啊，为何今天好像没事一般？不对。”狼校长疑惑道。

    “别不对不对了，你得谢谢我爸，你得谢谢他，是他的药我救了你！来，接着，收好，今天吃两颗，明天继续吃两颗，就该没事了。”狼校长接过了紫梅手上的药丸，暗叹神奇。

    吃饱喝足，一看太阳，已经偏西，狼校长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头，意思是，今rì三人又是拜忙乎了一天。

    现在，急需处理的是那头黑熊的尸体，这热天，不出一两天就会开始腐烂，更坏的是，它会引来肉食动物，假如狼校长三人需要呆在原地不走，等着水退去后再行动，那就必须将黑熊的身体处理。 ..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要是有冰箱就好了！”狼校长咂咂嘴，实在舍不得这样的东西就白白烂掉。

    “冰你个鬼，这哪来的冰箱？”

    “这么好的熊肉，还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污染的熊肉，就这样白白烂掉？真是暴殄天物啊！”

    “狼校长，那也没办法，这是山里，你哪里找冰箱去，只能让他烂掉了"雯雯一边道.

    “嗯,至少我们今晚还能吃上一顿!”狼校长忽道。”今晚，恐怕你是吃不成了！”紫梅忽然低声道。“怎么了？”狼校长忙问。

    “有动静！”

    “啥动静？”狼校长急忙环顾四周，啥也没有看见。

    雯雯这时说道，：“狼，就在那片树林里，很多，它们正朝这里来！”

    顺着雯雯的手指，狼校长发现在他们位置八点针方向，果然出现了一只狼，跟着，两只，三只，四只不断地，从哪密林后钻出了几十只野狼。

    狼校长很郁闷，为什么两个女辈都能及时的发现出现的狼群，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会不会是前晚那群跟踪我们的野狼？”狼校长问。”很有可能，这群野狼好像是是盯上我们了，我怀疑我们最早在峡谷你见到的野狼，也是这群，我们得小心，它们很有耐心的！也很有耐力，我们碰上麻烦了！“紫梅皱眉回答。

    “nǎinǎi的，yīn魂不散的东西，要不我们现在把它们干掉！”狼校长火了。

    “猪粪，它们太多了，而且狡猾的很，万一将它们激怒，它们全部扑上来，这里可没什么躲避的地方，我们未必就能跑掉。”

    “那怎么办？”

    “跑呗！”雯雯突然道。

    “跑得了吗，它们好像要把我们包围啦”

    “没事的，亲爱的狼校长，有这只黑熊，我们可以慢慢的走，都没事"

    "是吗?"狼校长不是很放心。

    "不信,咱们走着看"紫梅轻松地回答。

258 迷失森林（二十）

    “我服输，你为什么那么镇定，告诉我？”狼校长道。

    “放心，慢悠悠的走，也没关系，这头黑熊，够它们吃一顿，我怀疑，是我们烤肉时的香味，才让它们那么容易找到我们，走吧，狼校长，你的烤肉肯定不会烂掉，走吧”

    狼校长听完，想了想，掏出一把尖刀，顺手割下一块肉，跟着，便与紫梅，雯雯三人不慌不忙的离开，它们要趁着野狼争食的机会，甩开这些可恶的狼群。. .

    三人这边刚走，狼群一拥而上，将那只黑熊完全覆盖，顿时，狼群互相争执撕咬的场面令人心惊肉跳。

    不过，狼校长三人没有看到的是，还有一只野狼并没有参加到这场美食大餐，它正静静呆在一处密林中，一动不动地，冷冷的盯着狼校长消失的方向，假如狼校长看见这匹野狼的话，肯定会吓一大跳，因为这是一只白狼，一只独眼白狼，一只高大的像只近成年牛犊大小的野狼！

    往哪走，是个问题，本以为指南针还是不行的狼校长，无意中看了看指南针，他发现，这东西居然不知恢复了正常。

    “哟西，这下好了，有了指南针，我们的处境会好很多。”狼校长话是这样说，但是，三人的状况真是非常糟糕，他们不仅仅是迷路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既找不到前进的目标，又找不到回去的退路。. .

    这样很容易被困死在山里，联想起以前的所见所闻，以及这几天在山内的种种怪事，狼校长心里真的很虚，很空。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丧失自己的天生使命。

    另外一点，三人当初进来的时候，有些盲目，只知道来找杨蛟，却没有考虑一旦迷路，该如何脱身的问题。与上回进山相比，狼校长这次的准备算是带齐了，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上次进山，紫梅是熟门熟路，两人还差点没命，这回，三人蒙查查的进山，无异于蚂蚁过河，听天由命。

    所以，当狼群撕咬那头市区的黑熊时候，三人沿着大河的上游往上走了一段，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毕竟，他们失去最基本的目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不得已，狼校长三人找了棵大树，准备宿营，一切事情都得等到明天天亮才能行动，今晚，狼校长决定和紫梅，雯雯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步骤。

    可就在他们准备宿营地时候，雯雯眼尖，发现她们所在的河边，好像躺着一个人！狼校长和紫梅听后，也没想那么多，立刻过去查看。

    三人跑到河边一查看，发现，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只可惜，已经死了，那四肢都已经泡得肿胀，但是，还没有腐烂，显然，这个人死的时间最多在两天内。

    见到这句尸体，狼校长三人反而兴奋不已，既如此，上游肯定有人活动，只要找到他们，说不定就有希望，有出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遇上杨蛟呢。

    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是如何死的，是溺毙，还是他杀，狼校长迫切想知道答案。他虽然不是jǐng察，但是他老爸可是jǐng察，而且是刑jǐng出身，耳闻目睹之下，从他老爸哪里，狼校长学到了不少的刑侦常识，如今，正好用上。

259 迷失森林（二十一）

    将那尸体翻转，不用狼校长破案，紫梅与雯雯都看见，这具尸体的胸口有四个洞，那是子弹在他身上留下的洞口！

    他是被人用枪打死的！

    “这个人是谁啊？会不是他就是簖赫？”确实，紫梅还一直没有见过簖赫。

    不过，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不大可能是簖赫，若是簖赫，那么杀他的肯定是和他有过节的人，她马上想起她的老爸，杨蛟杀人可不会用枪，再说，狼校长曾经说过，簖赫自断一臂，还是五旬老头，地上躺着的尸体可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

    “难道是簖赫手下的人，还是考古队的人？”紫梅跟着又问。

    狼校长摇摇头，示意紫梅别说话。

    然后，他蹲下身子，仔细地审视在这个人的样子，只觉得有些熟悉，加上此人的脸部被水泡过，一时很难想得出，这人究竟是谁，但狼校长总是觉得这人非常脸熟，就不知道在哪里见过。”非常眼熟，可我想不起来了”

    “你见过？”紫梅问。

    “没错，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你们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啊，我想起来了，在我们进山之前，这个混蛋来过阿兰的餐馆。他们当时一共有八个人，这个家伙就是其中一个！没错，我想起来了！”..

    “狼校长，你记忆力真好！”雯雯夸道。

    “不是我记忆好，而是这个混蛋当时对着阿兰动手动脚的，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这混蛋居然敢对阿兰动手脚，这还得了！当时我就想撕碎了他，要不是阿兰拦着，哼哼”

    “得了，得了！左一个阿兰，又一个阿兰，也不嫌臊得慌！那你找你的阿兰去，现在去啊，干嘛陪着我们进山那！”紫梅没来由的，忽然怒眼相对。

    愣神之下，狼校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礼道歉，哄了好久，紫梅才平复了心中的那股子冲天的醋意。

    接下来的事情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被水冲下来，和他一起的其他七个人，在哪？狼校长考虑了半天，竹筏顺流而下是不行了，那河水太急，但是沿途往上倒是件不错的主意，毕竟下雨后，小河变成大河，视野辽阔，有迹可循，不用因为河小而死死地沿着河边行路，从而迷失大体的方向。

    所以，他们决定继续往河流的上游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狼校长的初步估计是，这些人可能在上有的某个位置发生了什么，然后火拼，结果眼前这个家伙被打死了，但事实是不是那样，这只是他的初步推断，目前，他们首要任务是找到出路。

    只是，所有的行动，都得等到明天再说。

    夜里，依旧是紫梅，狼校长轮流值班，狼校长本以为傍晚说的那句有关阿兰的话，会让紫梅恼火，谁知，事情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生完气的紫梅，这夜很温柔，比往rì任何时候都温柔，这弄得狼校长很不适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又找不到不对的地方，每当换班的时候，他都要提防紫梅那随时飞起的无影腿！

260 迷失森林（二十二）

    但是，紫梅一点没有发飙的迹象，她甚至还靠在的他肩膀上，闭着眼，微笑着，坐在篝火边，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算计。

    狼校长越发惊恐！冷汗不自觉的往外冒狼校长越是惊恐，越是冒冷汗，紫梅就越是柔情似水！

    他们每二个小时交班一次，夜里四点上下，是最后一次交班时间，由狼校长值班。

    但是轮到紫梅休息时，她还是不愿进去，而是赖在狼校长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时不时看上他两眼，她的眼神似乎是第一次认识狼校长那样，不断审视，然后闭眼休息，而后又是审视，接着闭眼休息，弄得狼校长是心惊肉跳，心里大呼受不了。..

    狼校长甚至觉得紫梅是不是受到了昨天那句话的刺激，而变得神神叨叨。可想想，不可能呢，但究竟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你去睡吧拜托了”

    “我睡不着，我陪着你”

    “我觉得你有些反常哎，你不是你的xìng格你还是去睡吧”

    “死猪粪！对你好，你就说我不正常，对你坏，你又说我凶，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不是我到底想怎么样，而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觉得今晚怪怪的，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别看！”紫梅说完，愤愤地站起，进帐篷睡觉。

    究竟发生了什么？说走就走？狼校长真的是一头雾水，只是，紫梅进去休息，狼校长一颗忐忑的心，总算平静下来。还好，她没拿脚踢人。

    黎明照旧来临，昨晚，狼校长并没有看见狼群的踪迹，这看上去是好事。

    早上八点，三人吃了些干粮，而后顺着河流的方向，朝上游而去。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热多了！”紫梅擦着汗道。

    “是啊，热死了！“雯雯跟着道。

    “别说热不热的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你们看，雨停了，我们下面的那条河，随着上游雨水的减少，肯定又会从大河变成小河，我们最好在河流变小之前，找到那些人。”狼校长道。

    “我找到那些盗墓贼，我们又该如何？”雯雯问。

    “你这么知道那是些盗墓贼？”狼校长笑问。

    “不是盗墓贼，他们跑到陨魂山来干什么，听说，山内的宝贝可多了。”

    “你见过吗？”

    “暂时还没没有。”

    “嗯，若是我们运气好的好的话，弄到些宝贝也不一定”

    “猪粪，我们是来找我爸的，不是来找宝贝的！”紫梅郑重提醒。

    “我说的是，顺带，顺带，呵呵呵”

    “顺带也不行，我们必须先找到我爸再说！”

    “是滴，是滴，谨遵教诲！”

    “就知道油腔滑调！”

    三人沿着大河，一路翻山越岭，整整走了一上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再往前，就是一座高耸的悬崖，要是继续向前，就得翻过悬崖。

    可是到了悬崖边，三人却发现了悬崖的崖壁下端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将那巨大的悬崖一分为二，那最宽处，正好过一个人。朝着那条裂缝看那条窄小的通道，黑乎乎的，只是通道的尽头还能看见一丝光线。

    紫梅断定，这条裂缝可以让三人到悬崖的另一边。

261 迷失森林（二十三）

    经过三人的商议，一致决定穿过这条狭窄的通道。

    猫着腰，一进入那条的通道，狼校长顿觉得有四周有一股子强大的压力朝全身涌来！他虽然知道那是心理作用而引起的压迫感，但是这种压迫的窒息感令人非常难受。

    这样的环境，后边的雯雯几乎都哭出声来，好在最后殿后的紫梅牵着她的手，才没被吓晕。

    这条通道，约有五百米长，狼校长三人花了约半个多小时才通过，因为有些地方实在太窄了，窄的只能让人爬过去。. .

    然而，一过完这段令人心惊肉跳的通道，眼前景象瞬间使人石化！

    这是一片翠绿的坪地，呈现长方形，长宽约在两公里上下，这块坪地，处在悬崖峭壁的四面包围中，那些崖壁就好比是坪地的围墙，彷如一固若金汤的古堡，非常的壮观！

    坪地的zhōng yāng，是那碧绿碧绿的草地，绿的使人心醉，纯的使人不忍践踏！

    最使得狼校长三人惊讶的是，那草地上，居然有一座废弃的建筑物，只是，那建筑物由于年深rì久的风化与雨水腐蚀，早已轰然倒塌，和一堆放在那里的石块，砖块没啥区别，但是，他整体轮廓还是很清楚，基座是圆形，直径一百米，令人震惊于它当时的恢弘与气派。. .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坍塌的建筑在圆形基座上形成一座高高的锥形石堆！至于它的原貌，狼校长只能猜可能是座庙宇，或者是座塔之类的建筑，因为他不是考古学者。

    如此之物放在那里，让人不得不感叹岁月沧桑，时代的变迁所带来的震撼和凄美。

    然而更使狼校长三人想不通是，这个‘古堡’内，居然有着一大片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奇怪树林，狼校长三人从没见过这样的树林。

    这些树林，树叶呈三角形，颜sè呈现粉红，树干粗大，高度惊人，这些树，犹如一朵朵巨伞！有的甚至有三四十米高！

    狼校长的思绪仿若一下子飞到了混沌远古时期。

    再细看，这些巨树的树身上结满了无数的青sè果子，有些像青苹果，但是比苹果大很多，表皮比苹果粗糙，狼校长捡起掉落的一个青果闻了闻，感觉有些刺鼻，有股子很怪的气味，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味。

    但是，这些气味难闻的果子却吸引了无数的各种鸟儿在这里觅食，整片树林，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儿在鸣叫，追逐，腾飞，最让狼校长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些巨树上，还有很多跳来跳的猴子，它们也在吃树上的青果，它们甚至尖叫着与那些个体型较大的禽类争食青果，整个场面看上去即滑稽好玩，又热闹非凡。

    当狼校长这三个不速之客来到后，几乎所有的猴子都停止了手中的活计，jǐng惕地看着这三个人类，怕狼校长几人与它们争果子，又或者担心狼校长几人给它们带来威胁。

    直到确认狼校长三个对他们不构成威胁，才撤掉了jǐng戒。

    不过紫梅他们当然不会去和它们抢果子吃，猴子们也不知道树下的三个人类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脱困。

262 迷失森林（二十四）

    误打误撞地闯入猴群的地盘，这是狼校长也没想到的事情，他更想不到还能看到一座废弃的古建筑，联想起去年与紫梅在溶洞时候，看到的那些古建筑物，狼校长对这座山越来越感兴趣，他渴望着，有一天能解开其中的神秘与奥妙。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如此景sè，让三人驻足流恋好一阵，随后才开始寻路出去。

    狼校长认为，那座倒塌的古建筑中，那些石块都是外形整齐的长方体，其中还夹着些青黑的砖块，所以，狼校长估计，这些东西有可能是从外边运进来的，既如此，这座天然古堡必定有出口，但出口是不是狼校长他们刚进来的那个入口，狼校长认为不太可能，那通道太小了。 . .

    果然，经过一番仔细搜索，他们在古堡的东北方向发现了一个人工出口。

    出口呈现椭圆形，为人工从岩石上凿出来的岩洞，岩洞高约两米，宽约一米五，可以看出，要凿出这样一条出口隧道，要费多少的工作量。

    隧道内的地面平坦无比，也就看到什么石阶之类的东西，三人打开手电，随着弯弯曲曲的通道，一路向前，大约个把小时，他们顺利的走出了这条人工隧道！

    出的隧道眼前的景象又是吧狼校长三人看傻了。

    呈现在三人面前的居然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 . .

    抬头望去，这雪山是险恶异常，山高，崖陡，连接天际的雪山，整个巨大的身躯若隐若现地隐藏于灰白的云雾，雪雾之间，令人误以为这是仙境，或是妖境。

    狼校长挠着脑门皱眉道：‘他娘的，我们穿越了吗，这地方哪来的雪山？是冬天吗？不对啊，马上就进入夏季！真是活见鬼了！”

    紫梅也惊叹道：‘我们从来就不知道这陨魂山内居然有雪山，还是那么好看，太奇怪了，这是不是真的？”

    紫梅的一句话，弄得狼校长怀疑觉着他们三人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就是幻境！或者，是海市蜃楼，让他们凑巧看见了。

    “我看是真的，我感觉很冷，很冷！”雯雯不由自主的搓着身子道。

    “妈的，这山不是有看头，而是非常的邪门！”狼校长摇头道。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好漂亮啊！”紫梅由衷的道。

    “漂亮，是吧？等会儿你就别哭！”狼校长笑道。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雪山挡路，我们是翻过去雪山去呢，还是原路返回，再寻出路？”

    狼校长的一句话，弄得紫梅根本答不上来，假如翻越雪山，那么高，如何过得去，假如往回走呢？答案是：不妙。

    三人你看我，我我看你，半天，没有人说话。

    “我们能不能绕过这座雪山呢？”雯雯终于道。

    “不可能！你看”狼校长道。

    确实，这无端端冒出来的雪山，不但地域宽广，而且他的周围皆是座座凌厉陡峭山峰，山峰与山峰之间，悬崖交错，深渊无数，那地势那叫天险一点不为过！

    狼校长只知道，从整个地理环境来说，陨魂山脉的位置刚好就处在中国与西南方某国交界的的边境线旁，他曾经也听说，这个区域内的地势险要，平时很少人到过这些地方，今天，他们竟然稀里糊涂地来到了雪山脚下，这使得狼校长非常惊愕！

263 迷失森林（二十五）

    假如继续要往前，就只能顺着雪山的山脊，翻过雪山。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但是，狼校长他们不是当年的红军，红军那是没办法必须翻过雪山去北方，而他们只是为了找个人而已。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再说，紫梅与狼校长还好说，雯雯体力明显不行，她未必翻的过雪山，就算雯雯过雪山，三人带的准备也够呛，他们根本没有备好足够的防寒衣物，以及其他的补给装备。

    再退一步，他们带的干粮已经不多，而雪山上，气候多变，加之风暴，雪崩等等，若在雪山上有什么情况，只怕没冻死，也会饿死。 ..

    “真是见鬼了！我们往回走吧，这雪山不是我们三个可以玩的地方。“狼校长最后无奈的道。

    “好吧，我同意，我们回去，回到河边再说吧”紫梅无力的说道。

    “紫梅姐，紫梅姐，我们好像回不去了，狼！”雯雯惊恐而道。

    “狼？”紫梅与狼校长被唬得急忙解下背上的猎枪！

    “在哪？”狼校长忙问。

    “就在那条隧道里，你看，就在隧道口！”

    狼校长一看，果然，在隧道口一字排开，站着七只野狼，它们的yīn森森的看着狼校长三个。 ..

    “娘的，真是大意，好在它们没有偷袭，要不然从背后扑上来就麻烦了！”狼校长举起瞄准，准备shè击，谁知那些野狼好像知道猎枪的威力一样，意见狼校长端枪瞄准，立刻掉头撤进了隧道！

    “咦，有些智商啊，还认识我手上的东西！”

    狼校长说完，他在前，紫梅其次，雯雯最后，朝着隧道而去。

    刚到隧道口，狼校长就看见在隧道深处，露出几点绿幽幽的光芒，狼校长知道，那是狼眼！他瞄准，砰，就是一枪，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惨叫，那些绿幽幽的东西一下子消失无影。

    “想跑，没门！”此刻的狼校长恨死了这群野狼，它们如yīn魂一样这些天一直缠绕着他们三个，弄得狼校长吃不好，睡不好，每晚还得值班！如今，狼校长已经忍无可忍的地步，一看见狼群退却，想也不想，撒开脚丫就追，紫梅叫都叫不住！

    一路的狂追，一路砰砰砰的爆响，沿途，留下六七只野狼的尸体！

    追到隧道的另一头，狼群失去了踪迹，狼校长三人又回到了那个壮观的‘城堡’中，眼前的一切都是老样子。

    “那些东西哪去了？”狼校长气喘吁吁地道。

    “肯定是躲起来了！”紫梅同样满头大汗的道。

    “一定不要让它们跑了，找！它们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不能老是被它们sāo扰，这回，要让它们也知道我们的厉害！”

    紫梅却不同意：”野狼狡猾的很，你刚才在隧道，那是它们躲无可躲，你才得手，你看这地方，又是树，又是那么高的杂草，还有，你看那些废墟里面也可以藏住野狼，你几时才能打得完？万一把他们惹毛了，你在明，它在暗，突然从背后袭击你，得便宜的未必就是你，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赶紧回去，然后再做打算。”

    狼校长想想也是道理，随即停止了搜索，准备按原路返回。

264 迷失森林（二十六）

    哪知，不等狼校长三人迈开步子，一声凄厉的狼嗷在他们的前方响起！

    这身嗷叫之后，顿时间，从巨树后，草丛中，石堆旁，还有那废墟建筑物中，突然出现大群狼群！它们从个四面八方朝着三人火速围了过来！

    粗粗一看，数量足有两三百！

    狼校长哪见过这么庞大的狼群，一时傻了！

    ..

    “死猪粪，还愣着干什么，快进隧道，别让它们围上！要不然，我们死定了！”紫梅一把拉着发愣的狼校长，再次折回了隧道，朝前狂奔！

    这回不是狼校长追狼，而是狼群最追狼校长三个了。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这样跑不是办法，封住隧道！两把猎枪，轮流shè击，我装子弹，你打！雯雯，你用手电照着那些狼！”没几下功夫，眼看着狼群就要追到屁股后，紫梅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ìng！

    于是，去年溶洞时候的情景再次上演，只是这次多了个雯雯。

    “砰砰砰砰”密集的枪声不断响起，隧道中不停传来野狼的哀嚎声音，那些野狼虽然很多，无奈隧道就那么大，他们不可能采取包围的办法从四面进攻，它们只能正面进攻！可是它们对面的那个男xìng人类枪法奇准，shè击速度奇快！不一会，在隧道的某一处位置居然堆满了野狼的尸体！ ..

    兴许知道自己的爪子打不过别人的子弹，约五分钟后，野狼再次退去！隧道内又变得一片死寂。

    只是那么五分钟，狼校长觉着全身都湿透了！那太紧张了，也太刺激了！他忽然有种在电脑中打游戏的感觉！面对怪物，一枪一个准。

    而紫梅也是浑身是汗！雯雯最搞笑，不但没有汗，全身还哆嗦着，电筒都差点抓不稳。弄得狼校长一把抱住，为她取暖，另一手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背，雯雯又一次吓得够呛，狼校长心里有些后悔，他觉着，带雯雯进山，是否为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回，紫梅没有吃醋。

    等到三人的情绪都平复些，狼校长松开雯雯，道：“前面有雪山挡路，后面有野狼堵门，这下我们有麻烦了。来，我们合计合计下”

    看看手表，一番无休止的折腾之后，已经接近下午的五点，夜晚很快又要来临。

    经过三人的再次商议，紫梅得出一个结论，先在隧道中休息一晚，等到狼群走后，他们再返回，至于狼群会不会离开，她真的没底，作为一个猎人，她知道野狼的习xìng，而且他们三个还杀了那么多野狼，那对于报复xìng极强的野狼来说，它们不会善罢甘休的，然而，若是爬那座高高的雪山，只怕会比对峙野狼更危险，权衡利弊之后，狼校长也同意，目前，他们只能在隧道中休息，因为只有隧道才能防止野狼的合围。

    这次宿营，也是狼校长与紫梅自从进山后最为紧张的一晚，因为，他们要随时提防野狼的进攻！

    狼校长三人的具体宿营位置在靠近雪山那一侧的隧道口，那样，他们才能剪刀枯枝生火，山里的夜sè来的想对早，不到七点，夜晚准时来临，篝火继续点燃。

    此时此刻，坐在篝火边的紫梅，雯雯，狼校长都是默默地吃着干粮，谁也没有出声。

265 迷失森林（二十七）

    半响，狼校长道：“这陨魂山，我算是领教了！不过，我们也别丧气，至少我们还有足够的子弹，我们还有食物，我们还没有冻着，饿着”

    “别说了，猪粪，都怨我，不该把你们叫来山里，算算看，我们在山里都快五天了，不但找不到我爸，还丢了黑虎，连你们也陷在这里，对不起，猪粪，雯雯，你们不会怪我吧？”紫梅有气没力的道。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得了，还说是美老虎呢，就这么点事情，你就泄气了？这不像你啊，行了，行了，既然愿意陪着你进山，我就有了思想准备，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雯雯，你呢？”狼校长安慰道。..

    “我呵紫梅姐是好姐妹，她干什么事，我都支持她，我不后悔”雯雯的话，虽然不是那么壮烈，但是字字如钉！

    狼校长后悔了吗，他真没有，他不是那样的人，看到雯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狼校长忽觉得他和这两女人都是一路人，那都是做事不计后果，做了再说的人，如此，倒让狼校长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行了，行了，别说些丧气的话，我们只不过被困住了而已，又什么大不了的！等到天一亮，那些野狼肯定撑不住，它们也得吃喝，它们也要去抓猎物，它们会走的，放心”狼校长笑道。

    “它们的猎物就是我们啊”紫梅苦笑。..

    “你为何那样肯定？”

    “不是那样肯定，是狼群的习xìng就是这样，它们一旦盯上你，就会死死的跟住，不到万不而已，它们是不会罢手的。更何况我们还杀那么多它们的同类。”

    “那不就是了，我们手里有枪，它们终究会退却，放心吧，我的枪法准得很那！”

    狼校长的话，或多或少宽慰了紫梅一颗担忧的心，这并不是说她胆小，而是因为她是猎户，猎户才能了解山中野狼的凶残与狡猾。

    一入夜，气温明显的下降，狼校长他们又是在靠近雪山这边的隧道口宿营，自然更觉得冷，雯雯甚至把保暖的皮衣都穿了起来，紫梅也加了件厚衣服。

    雯雯本提出，由她来值夜班，毕竟，前几个晚上都是狼校长与紫梅值班，可她一看到隧道里又出现几点绿幽幽的光点，吓得立马闭口，钻进了帐篷。

    狼校长此刻最烦的就是见到那些点点绿光，一看到那些玩意儿，朝着隧道里就是一枪，顿时，一声惨叫又从隧道里传出来！

    显然狼校长又打中了，他得意的晃晃手中的枪，朝着紫梅笑了笑，不等他笑完，隧道里突然绿点一片，难道它们要冲锋？

    “准备！疯婆子，我们又要开杀戒了！”

    果然，隧道里的绿光点在飞速的冲出来！它们等不及了，它们也被狼校长的肆意shè杀它们的同伴激怒了，它们需要报复！

    “找死！”狼校长骂道“砰砰砰”由于，冲出来的野狼太多，狼校长有些顶不住，眼看着又几只狼就要冲到两人跟前，紫梅顾不上装弹，开始了她的shè击！狼校长虽然shè得准，但是只是一把枪，只是紫梅的猎枪一向，枪声明显密集起来！

    顿时，狼群被吓住，居然又退了回去。

    狼校长抹了一把冷汗，道：“他娘的太险了！不行，得想个法子，不让它们这么容易冲过来！”

266 迷失森林（二十八）

    狼校长这边说完，这边开始收集石块，枯树等等一切可以抵挡之物，费了好一番劲，才在距离他们宿营地约七十米处的隧道里筑起了一道高高的障碍墙。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这道阻碍墙，高约一米七，几乎快顶到隧道的顶端，厚度约在一米上下，那样，那些野狼若要冲过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狼校长自以为可以松口气，他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

    然而，狼校长的心情还没有愉悦到两分钟，他就脑了。

    他大大低估了野狼的智慧，他的那堵千辛万苦才弄起来的障碍墙，既没有钢筋水泥，又没有石灰砂石凝结，那都是些松散的石块，枯树，土块组成，那些野狼，三下两下，就扒开一个大洞！

    狼校长一看，气得鼻子都歪了，索xìng，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趴在那堵墙上，来个阻击战！他把那堵墙当做了自己的阵地，只要有野狼靠近，叭的就是一枪，如此，野狼才没那么放肆，不过，那些冷血之物也不会闲着，动不动就去sāo扰一下它们的猎物，猎物一开枪，它们就退，如此三番五次，只弄得狼校长与紫梅两个jīng疲力竭！

    “nǎinǎi的，这些东西也会车轮战？”狼校长骂道。

    “车轮战，让它们来吧，我们成果也很多啊！就让它们冲吧，这样，我们全部把它们打死，我们也就不怕了”紫梅答道。也是，在两人的阵地前，淌满了大大小小数十只野狼的尸体！ ..

    看来野狼的车轮战也让它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听完紫梅的话，狼校长也想，是啊，只要那些野狼那么死命的冲，迟早会把它们全部干掉。

    这个紫梅带出来的最多东西，不是别的，是子弹，足足有四五百发，狼校长不知道，也弄不明白，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子弹，她只告诉狼校长，是杨蛟弄回来的，狼校长暗道，若是被人知道她家那么多子弹，只怕早被公安局给逮了去。

    “说的有道理，就让它们来吧，来的越多，死的越多，嘿嘿”狼校长的笑很是残酷，笑声中没有半点胆怯，只有残忍与幸灾乐祸！

    但是紫梅听着却倍感安全，趁着野狼停止攻击的休息时间，不由自主的，她的身子紧靠着狼校长，而且越靠越近。

    那狼校长岂能感觉不到紫梅的变化？但他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用手轻搂着紫梅的腰肢，不敢用力，就搂了那么一小会，就放下。

    紫梅好像生气了，将狼校长的手重新放在她的背上意思是，搂紧点！

    想想过去的事，若是没有阿兰，没有柳眉，紫梅这会儿可能早就控制不住的情感，将狼校长就地正法，她还会庄重的宣布，狼校长就是她的男人，以后，谁都不能去打他的注意，否则，小心我的无影脚。

    可眼下不同，紫梅虽然刁蛮任xìng，且武力感，暴力感十足，可是自从认识这个狼校长以后，她感觉，虽然她在手脚上可以轻松地将这个狼校长打得满地找牙。可是在心机上，她远不如他，在斗志上，她更不如他，在坚韧上，她和他比都不用比，这个狼校长就是一块死肉，好像不惧怕什么东西一样，所以，她在某些关键的时刻，就想着依靠他，比如这次进山，紫梅就是想拽着狼校长，因为只有狼校长才是她认为的最好人选，久而久之，她养成了那样的习惯。

267 迷失森林（二十九）

    但是狼校长也不是紫梅想得那样夸张，危急面前，有时也是吓得不行，只是狼校长是个男人，他不能在女人面前装熊，不过，话又得说回来，狼校长很多时候确实像个男人，否则，紫梅怎么会往他身上靠，只可惜狼校长没有摸透紫梅的脾xìng，见她一温柔就以为有什么yīn谋诡计。

    可这也不能怪狼校长，自从认识了紫梅，狼校长几次都差点被她玩死，他不能不怕，不能不惊，不能不猜疑。

    “这两天，你好像有些反常”狼校长说道。

    “反常你个鬼！在山外，阿兰姐说了算，在山内，我说了算！你不会占了我的便宜，又要甩人吧？”

    “可是”

    “可是什么，别可是了，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名分，阿兰姐都不在，难道还不允许我碰碰你？只要你不说，阿兰姐哪里知道？所以，在这里，你得听我的，要不然笨蛋！”紫梅狠狠地在狼校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

    一句笨蛋，狼校长的一块石头彻底放下！脑袋瓜子虽然疼，但那微不足道。

    他放下手中的猎枪，转过身，抱住紫梅，再也控制不住，将嘴巴凑了上去，顿时间，她那温软的柔唇被狼校长盖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吻，只把紫梅亲的没窒息过去。

    但是她也软倒在狼校长的怀中，娇喘微微,意乱情迷，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地伸向了她的衣领口

    就在两人就要失控的时候，宿营地那边，突然传来了雯雯的声音：“紫梅姐，紫梅姐，狼校长，狼校长，快来，快来”

    一声喊叫，惊醒了两个chūn梦中人，狼校长以为雯雯碰到生命危险，抓起枪，赶紧往雯雯那边跑，而紫梅来不及扣上衣领口的扣子，也急急地跟着狼校长跑。

    “什么事，什么事、发生什么事？”宿营地边，狼校长瞪大眼睛，四处寻找，他以为这边也出现了野狼。

    “狼校长，你别找了，这里没狼”雯雯忙道。

    “那你刚才喊什么？吓死我们了，你是不是怕了？没事，狼有我们顶着，你怕什么？”紫梅责怪道。

    “咦，紫梅姐，你的扣子？”雯雯没有回答，反而问紫梅胸前的衣扣为什么没扣，紫梅一看，赶紧扣扣子，一边扣，一边道，刚才太热了，太热了，解开凉快些”

    紫梅虽然这般说，但是雯雯却在偷笑，因为紫梅的脸在篝火边可不是一般的红，再则，今晚紫梅穿的是一件厚夹袄，夹袄下就是贴身亵衣，再热，也不可能将扣子解成那样。

    “死妮子，再笑，再笑把你扔去喂狼！说，你赶紧话说，到底什么情况啊”

    雯雯吓得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指着那座雪山道：“我这里没啥，你们看，那雪山的半山腰好像有火光！”

    “火光？！”紫梅与雯雯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在哪？”

    “在那！你们看，那火光很弱很弱，你要是不仔细看，你还发觉不了，我刚才也是无意中看见的”

    狼校长眯着眼，果然在雪山的山腰上，好像是有那么点火光在闪烁，只是他火光实在太弱，加上一下有，一下没有，你若不留神，还真的发现不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狼校长问。

    “就在你和紫梅姐刚才在隧道打狼的时候，我就好像看到了火光，我当时以为是眼花，就没有理睬，可过了一段时间后，那火光又亮起，所以我就赶紧过去跟你们说。”

268 迷失森林（三十）

    “山上有火光，说明雪山上有人！也只有人才会点火！”紫梅肯定的说道。

    “会不会是野火，比如雷电或者其他的原因引起的？”狼校长问。

    “不大可能，假如是野火，那在半山腰，可能就将林子给点着了，我们白天看那雪山的时候，半山腰以上基本没什么树，所以，我刚肯定，那上面一定有人，也可能是他们听见了我们的枪声，所以点火，我估计他们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这么肯定？”狼校长笑问。

    “猪粪，虽然很多方面我说不过你，但是，在山里，你要相信我，我比你有经验，懂吗？”紫梅霸道的对着狼校长道。

    “好吧，就算你是正确的，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上去帮人家一把呢？”狼校长反问。

    “帮！当然帮！说不定那上面是我爸呢！我刚才怎么没想到？那我们立刻出发！赶紧走”紫梅急匆匆地道。 . .

    “慢着，慢着，慢着不急，不急”狼校长急忙拦住了紫梅，又道：“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就往前冲，假如那点火的是恶人，你也这样冲动？”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不要急，我们等会儿再说，我们昨天不是看见了一具男尸吗？梅子（经过昨晚的chūn情，狼校长叫起了紫梅在峰花村的ru名），这里距离那河边可不是太远，你想想，那些点火之人会不会是他的同伴？若真是那样，雪山上的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我们得小心了”

    听着狼校长的分析，紫梅这才慢慢冷静下来，点点头道：“好的，我听你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雯雯，你看着雪山的动静，假如那些火光一直不动，你不用告诉我们，假如那些火光移动，若是上山，那就让他去，若是下山，你立刻报告。”

    “好的，那你们呢？”雯雯搓着鼻子道。

    “我们？我们还是去隧道里，盯着那些野狼，好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走吧，梅子！”

    紫梅或许听喜欢听狼校长叫她为梅子，至少比疯婆子强了百倍！

    听着狼校长那腻歪的口气，雯雯都皱眉头，可紫梅她居然没有发火，乖乖地跟在狼校长的屁股后，进入了隧道。

    一到隧道里，来到‘阵地’前，看看，野狼没来进攻，狼校长扭身就把紫梅抱着，压在了身下，他需要完成他刚才未完成的任务。

    只是紫梅被刚才雯雯的那么一叫，兴趣大减，加上想着那雪山的人是不是她老爹，所以有些抗拒，可那狼校长将她抱得死死的，象征xìng的挣扎了几下，就举手投降。

    很快，狼校长的手伸进了紫梅的亵衣，顿时，梅子一声软哼，全身失去了气力，任他的爪子只shuangfeng上漫游，揉捏，不久，那爪子伸向了她最隐秘之处，几下功夫，她的最后一层薄薄的防线被身上男人轻易的扯掉，她才知道，原来他动真格的了！这个男人如一头迫不及待的公牛一样，也在急着解自己的裤子。

    忽然间，她觉得很慌乱，虽然她喜欢狼校长，若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她还真是没有认真考虑，如今身子上那只狼爪眼看着就要得逞，她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那爪子道：“猪粪，你可以那么做，我让你，我愿意，但是，你那么做了，就得二选一，要我还是要阿兰姐？”

    正在亢奋状态下的狼校长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有些懵，不知道如何回答，手中的动作自然停下，歪着脑袋在想着如何回答紫梅的问题。

    “你一定要回答，假如你今晚要了我，我不会难过，我现在就答应你，可是如果你照旧选了阿兰姐姐，我一定会把你的那东西切下你喂狗所以，你想的话，你就如果你还是想着阿兰姐的话，你还是”紫梅这边说着，这边已经将这个男人的命根握住放在了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最隐秘也是最宝贵之处的旁边，就等着那东西的主人考虑清楚。

    那东西的主人真的为难了，他从没做过如此让人疯狂的选择题

    剧烈的喘息之下,他的心里防线开始崩溃,虽然他喜欢阿兰,可是,他也喜欢紫梅,两个他都喜欢,他该怎么办呐?他忽然想哭!

269 迷失森林（三十一）

    狼校长足足想了十秒钟，终于，他的身子动了！

    他的小弟弟就高昂地站在那最隐秘之处口，似乎做好了最后一击的准备。

    没错，他是深爱着阿兰，然而，男人对生理yù望的追求要远远大于他对理智的控制！他已经没法处理自己yù望与理xìng之间的关系，再则，他是个不计后果，做了再说的男人。

    而紫梅，那跳的咚咚响的心跳声音，连狼校长都听得到！所以，他的理由是不能辜负紫梅的一片情谊！

    就在最最关键时刻，紫梅忽然全身一僵，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块，她的呼吸在瞬间也似乎停止了！狼校长糊涂了就在他没弄清楚这么回事的时候，狼校长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他肩膀上！他一惊，正要回头，却听紫梅低声喝道：“别回头！！！”

    狼校长的身体顿时也僵住了，因为他感觉有一只东西正趴在他是肩膀上，但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一时搞不清楚，只觉得毛茸茸，肉呼呼，不过，那样的惊魂恐惧感，狼校长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

    刚才那热乎乎的大汗，在一瞬间变成了冷汗！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紫梅低声地再次重复同一句话。

    “是什么？！”狼校长同样低声问。

    “是狼，一只独眼白狼！”

    “什么？！！”狼校长几乎惊呼出来。

    “别慌，千万别慌”紫梅这边说着，这边往一边摸索着猎枪！用来照明的手电放在阵地上，也就是阻碍墙上，狼校长本以为有那手电，野狼不敢靠近，他才能安心与紫梅嘿哟。

    那墙下，只能借着手电的余光反shè，所以光线比较模糊，正好是狼校长使坏的理想场所，那样既不会被雯雯看见，又不会被野狼袭击，谁不知，还是有野狼偷袭！

    当他听到紫梅口中的独眼白狼时，狼校长为什么差点惊呼，那是因为他立刻想到了那只在峰花村和他较量过的独眼公狼，它不是普通的狼，那是狼王！

    去年刚到峰花村不久，他还给过它一棍子！白狼带着群狼围攻学校的时候，他与紫梅还朝它开过枪，只是没有打着而已。

    如今，它复仇来了？

    然而，这些东西那容得狼校长细想！好在，紫梅摸着了身边的猎枪，它就靠在阻碍墙上。

    “砰！”一声枪响，回荡在隧道内，这枪紫梅只能朝天开，他没有角度shè杀狼王，因为狼校长还在她身上，但那只狼王显然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弹跳起来，它的那双真正的狼爪子从狼校长肩膀滑落！

    但是紫梅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

    几乎同一时刻，紫梅抱着狼校长就地一棍，腾出拿枪的那只手，以闪电之势，朝着那白狼，‘砰’的又是一枪！可惜的那只狼王蹦跳的幅度极大，没有打中！

    从紫梅开第一枪，到第二枪，整过过程不过两秒钟！

    但是她猎枪里的子弹用完了，那是双管猎枪，四颗子弹，一次两发，只能shè击两次！假如那只狼王知道枪里没子弹，此时发难，恐怕他会有所得狼校长的喉咙恐怕真的在一瞬间就被他咬断！

    只是，它尽管狡猾，可它只是一直畜生，紫梅的两枪，已经把它吓着了！只见它身子轻轻一闯，接近一米七的那道阻碍墙被它一跃而过，紧接着，不等狼校长举枪，便消失在隧道深处！

    “他娘的！算你跑得快！”狼校长摸着后脑勺，心有余悸的骂道。

270 迷失森林（三十二）

    而另一边，紫梅在飞快地穿衣服

    等到狼校长回头，紫梅已经穿戴整齐。

    "你就把衣服穿上了?为啥啊？”

    “赶紧把衣服穿上，看你那样”紫梅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道。此时的狼校长可以说是chūn光大暴！刚才紫梅还不觉着怎样，如今一看狼校长那怂样，哪能不脸红，再说，紫梅再野，好歹也是黄花闺女。

    如此，狼校长才极不情愿穿好衣服。

    他心里已将那只白狼诅咒了一万遍，口中还道：‘该死的，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扔进锅里红烧了吃！”

    “好了，我的狼校长，你别那么蹿了，刚才人家可是差点就把你给报销了。”

    想着刚才的事情，狼校长不由自主的抱住紫梅，狠狠在紫梅脸上地亲了一口，道：“谢谢”..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吗？别那样，那样雯雯会看见”

    "雯雯,才不管我们,她还要盯着雪山的火光呢”

    “可万一让她碰见可不好，就刚才”她不好意思说下去。狼校长一听，用手电照着她的脸，发觉，紫梅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于是笑道：“你好像很害羞，难得哟”

    “坏死了你，你是不是想吃我的一脚无影脚？”

    “得，当做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紫梅的语调中充满了多种情味，的确，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狼校长刚才作了一个让她惊喜不已的决定！尽管就差那么一点，一丁点，可紫梅心里的那个幸福，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她虽然恨死了那只白狼坏了她们的事情，不过，总得结果，她非常满意。

    可她哪知道狼校长当时的心理。

    被白狼那么一搅合，狼校长也渐渐地清醒过来，阿兰的影子立刻又鬼使神差般占据了他的一大半内心，他想到了紫梅刚才的那个二选一问题，他忽然想解释，可一听到紫梅那难得的软绵绵的声音，他哪忍心？

    话到嘴边，狼校长硬生生地将它收了回来，转而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回头？”

    “你一回头，你的喉咙就断了，你可要知道，那些猛兽猎杀它们的猎物时，一般都是咬喉咙管的，在山里，假如有东西搭在你的肩膀上，千万不可回头，因为人家的牙齿正等着你回头，明白吗？这是那些野狼的习xìng。”

    “嘘，原来是这样，好险！好险，差些就挂了，对了，这些东西谁教你的？是不是杨叔？”狼校长听着，冷汗又是直冒。

    紫梅点点头，没说话，身子却又靠近了狼校长，显然一提到杨蛟，紫梅的情绪就会低落。

    “好了，好了，我的命都是你救得，你都是散打高手，还有无影脚！干嘛那么婆妈，杨叔肯定没事，肯定没事，我就是奇怪，那只白狼为啥知道我们在这，而且它靠近我们的时候，为啥我们听不到一点动静？”

    “我们刚才那么的我们哪里听得见，再说，那东西鬼的很，肯定见过不少猎手，连我爸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它对付刚才的我们，还不是两只指捏田螺，那是稳拿的事情。要不是刚才我闻到野狼一股子sāo味和腥臭味，说不定我们就死在那东西手里了”

    紫梅说这话的时候，省略了很多字，特别是‘刚才我们’几个字后面，都没说，支支吾吾带过，但是狼校长听着却别有一番风味，于是调侃道：“你说话，怎么也变得吞吞吐吐，我需要你重复一下你刚才的话，什么刚才我们？详细点”

    “我看你皮痒痒了，是不是？”紫梅忽然‘狞笑’道。

    “不敢，不敢，随意说说，随意说说，误会，误会”

    这边说着，这边就要往紫梅脸上亲，“行了，现在不行，那只狼可能还会回来，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你要打起jīng神，这只白狼真的很难对付”

    紫梅这么一吓，狼校长果然被吓住了，抖索jīng神，盯着隧道深处。

271 迷失森林（三十三）

    当紫梅与狼校长平静下来以后，一个人影从隧道口蹑手蹑脚地赶紧溜回了篝火边，不用看，那是雯雯。

    紫梅与狼校长本以为他们两的秘密约会好像不太需要防着雯雯，其实，他们两那是大错特错！雯雯本来具备神奇的感应功能，不用眼睛，百米之内任何会动的东西，她都能知道，只是，假如一直用特异功能去感应的话，那会很伤身体。

    但雯雯毕竟是花季年龄，好奇是这个年龄的特有症状。

    当她刚才看到紫梅的胸扣解开时，她就猜到了七七八八，所以，就在紫梅与狼校长第二次进入隧道后，雯雯就忍耐不住，用上了特异功能。

    只是，由于隧道内太黑，只有手电的光芒，另外紫梅与狼校长是滚在那地上亲热，雯雯的感应功能再好，也是看不太不清，再则，时间如果一长，过度用功，雯雯没法受得了，那样她会累得虚脱的。..

    索xìng，她不再发功，用最原始的方法，悄悄接近，然后偷看，最妙的是，近距离下，她能够听到那两人的缠绵之声，当到高cháo处是，雯雯发觉自己的心跳如同那小兔一样蹦蹦直跳，无法控制，她的细汗也密密麻麻地出现她的额头上，他感到全身都有种蚂蚁咬的感觉，难受，但又渴望！

    已经成年的雯雯，她自然知道那种感受是如何产生的。

    对于这种不应该的偷窥行为，就算狼校长与紫梅发现，他们也不会对雯雯怎么样，再说，雯雯除了好奇心外，也不是特意要去偷看的，她只是觉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就想着去偷看，原因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但是道理，她却明白，原因是她很在意狼校长，只是有紫梅在，她没有半点痕迹。

    哪个少女不怀chūn？雯雯第一次认识狼校长，那是她装病的时候，狼校长给她发功治病，结果，雯雯将它暴打了一顿！从那晚起，雯雯就觉着在狼校长有点坏，但是也有点憨，有些搞笑。她对狼校长的印象整体是好的。

    但严格说，那也不是她与狼校长的第一次见面，其实在狼校长来到峰花村的第二天晚上，他在学校水井边洗澡的时候，就与狼校长认识了，那晚她去挑水，刚好碰到狼校长在井边光溜溜的洗澡，手电筒之下，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一刻把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那时，水桶她也不要了，扁担也不要了，只顾着跑！到现在那水桶也还在狼校长的学校，没人来领。狼校长当时还纳闷，怎么啦，水桶没人要了？

    这个秘密，只有雯雯自己知道，她连紫梅都没有告诉。当家人问她水桶哪里去了，她就撒谎说借给谁谁谁，再加上那时她装疯，水桶不见了，家人也不会太过于追究，那时的她只要不砍人就阿弥陀佛了！

    当狼校长来到峰花村不久，他的那良好的口碑就一直猛涨！加上狼校长还是个大学生，雯雯本来对他就有好感，心里自然会想着一些这方面的事，她对狼校长最难忘的一次，也是最令她心扉大开的一次，就是去年大蟒蛇闯进学校，狼校长抱着她狂逃的那回，雯雯是刻骨铭心，她对那会儿狼校长抱着她逃命的情景，记忆犹新，她甚至希望再来一次那样的险境！

272 迷失森林（三十四）

    那时的她才知道什么叫动情，什么叫动心？当狼校长抱着她狂奔时，她的那种平身未有的异样感，舒服而安全，自那以后，她的心里就烙下了狼校长的身影。只是雯雯是个不善表达情感的女孩子，她只会把这颗情种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不让任何人察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亮出，再加上当时，狼校长与阿兰，紫梅，柳眉之间的一团糟关系，弄得她更加不敢上前，只能心里暗恋着狼校长。

    当几天前狼校长背着雯雯过那断崖时，雯雯虽然吓得半死，可她再次感受到了她希望的异样感觉！那种身体紧紧相贴的男女原始温情，当时的她甚至希望那断崖再长一点就好了。

    当过了断崖，雯雯真的想抱住狼校长的腰，永远都不放，直到永远。

    可是，她虽然那么想，而且是强烈的那么想，她丝毫没有表露。

    每次露营休息的时候，雯雯很希望狼校长能够公平一点，不但要对紫梅sāo扰，也要对自己sāo扰，可那狼校长似乎只对紫梅一个人动手动脚，自己几乎就是透明的一样，就算是紫梅值班，她与狼校长同睡一个帐篷，狼校长也是中规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因此，雯雯有些郁闷，难道是那次治病的时候，那木锤子将他打怕了？..

    她哪里知道狼校长的想法，有紫梅在，他还敢对她有非分之想？若不然，只怕紫梅的一记无影脚可以将他踢到深渊里去。

    雯雯这次进山，除了是看在她和紫梅是姐妹的原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想和狼校长在一起，因为她知道，紫梅进山，必然会拉着狼校长，而狼校长又肯定会答应。

    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

    有时狼校长也不明白，雯雯为什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入陨魂山的腹地，原因是什么，就因为她与紫梅是好姐妹？真正的答案其实只有雯雯心里清楚。

    雯雯坐在篝火边，心，还在扑扑地跳，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而隧道内，再次传来了枪声！

    很显然，又有野狼在sāo扰紫梅与狼校长两个，雯雯希望，野狼的sāo扰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样狼校长就不会和紫梅那个那个了。

    正胡思乱想着，雯雯猛然想起，狼校长交待她要看着雪山上的那点火光吗？怎么都忘记了？

    她抬头望向雪山，那火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也不知那上面的人是否下山或者就在那上面休息，不过，这对于雯雯来说，那不重要，她现在只想一个人痴痴的傻呆着。

    这晚，雯雯没有睡觉，狼校长与紫梅不用说，也睡不好，那些野狼整夜都没有停止过sāo扰，到了第二天，天空突然又下起了暴雨，眼看着行动又要受阻，不得已，三人只能呆在隧道内等待暴雨停止。

    狼群似乎也累了，天一亮，停止了sāo扰，狼校长与紫梅才稍稍放松，让雯雯盯着，他们要睡一会，可他们哪知，雯雯昨晚也没睡。

273 迷失森林（三十五）

    紫梅和狼校长钻进了帐篷，准备睡觉，睡觉前，狼校长一再交代，一有情况，只要是看见野狼，就开枪，别管打得中打不中的。

    帐篷里，狼校长本想和紫梅在Lang漫几下，无奈帐篷外五米处的隧道口就是那坐着的雯雯，加上实在困得不行，打着呵欠，所以，直接睡觉！

    只剩下那一脸惶恐的雯雯雯雯拎着一直猎枪，坐在帐篷外，可怜兮兮地为她们站岗放哨。

    可不久，瞌睡虫来袭，雯雯靠着猎枪她居然打起了瞌睡。

    瞌睡之时，雨势减小，不觉中，渐渐停了，朦胧之中，雯雯突然感觉有东西在碰自己的手臂，她一惊，猛地睁开眼，豁然发现，她的身前站着一个驼背老头，如同看怪物一样在细细审视着她。

    那老头，一身黑衣黑裤，jīng神状态不是很好，加上全身几乎湿透，面孔上还布满了刀刻般深深皱纹，显得有些吓人，尽管这个老头看上去还是比较和蔼。. .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三角眼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体型适中，穿着一身迷彩服，外边还套着一件厚夹克，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的那对yīnyīn的眼神，使人一看，鸡皮嘎达立起！

    “啊！”雯雯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惊叫一声！她条件反shè般立刻去摸枪！

    她啥也没摸到！枪呢？

    那三角眼的中年人yīn笑几声，举了举手中的一样的东西，那正是她用来值班的猎枪！

    雯雯的一声惊叫，吵醒了帐篷中的狼校长一紫梅，他们慌不迭的钻出帐篷，以为是狼群来袭击了，哪知不等狼校长与紫梅身子站直，两支冲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门！狼校长手中的步枪也被人轻松的拿走了。

    狼校长与紫梅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狼校长胆小，顺其自然地举起了双手，站直身子眨眨眼睛仔细看，才发觉，用枪顶着他们脑门的是两个彪形大汉，而另一边则是惊恐万状的雯雯，以及一个驼背老头，还有个中年汉子。

    短短两三秒，狼校长明白了，他们好像遭到打劫了！

    他娘的，真是见鬼了，在这样的大山居然也会被人打劫？惊讶中的狼校长真是想笑又想哭！

    只是，现在不是笑得时候，更不是哭的时候，紫梅虽然跟着狼校长举起了双手，但是狼校长知道她的脾气，如此情况下，她弄不好会反抗，可人家手中的是冲锋枪！狼校长认得，那是AK四十七！你只要一动，人家立马把你变成筛子。

    “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用动刀动枪的吧？小心走火，小心走火”狼校长讪笑着，第一时间发出了谈判的语气。

    说完这句，狼校长扭头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紫梅，用眼sè使劲告诉她，冷静，冷静，冷静！在狼校长的急促示意下，紫梅终于将那杀人的目光收了起来。

    “小兄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是吗？”驼背老头缓缓走过来，笑着问狼校长。

    看着这个老头，特别是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狼校长顿时想起来，这不就是前阵子在笑云餐馆吃饭的那伙人？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狼校长不露声s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是吗，我们在哪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他道。

    “看来你还是健忘了，行了，不管你认不认，那都没有关系，我们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想向你借点东西。”

    “什么东西？”

    “枪，还有吃的。”

    “你们不是有枪吗？还是冲锋枪！你们要我们的枪干什么？”狼校长诧异不已。

    “这个你别管，我就问你，你借还是不借？”

    “我们都在你手里了，还有什么不借的道理，借！”狼校长根本没考虑，干脆的回答。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你只能那么说，除非你想做筛子。

    “死猪粪，你”紫梅大叫，她当然不同意，在这恶山中，没有枪，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紫梅刚发飙，却被狼校长一把捂住嘴巴，使命地不让她出声。

    好不容易，紫梅才停止了与狼校长的厮打，因为扭打过程中，狼校长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要活命，听我的！”

    接着，一个大汉将两支枪以及子弹枪交到驼背老头的手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那，你们的枪，我们就笑纳了，嗯，不错，枪虽然老了点，但是保养的不错，嗯，居然有这么多子弹，不错，不错，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嘎川子，去看看他们还剩下什么吃的没有？”老头说完，另一边对着那个三角眼道。

    “好的，老大。”噶川子毕恭毕敬的道。

    随后，这家伙从狼校长他们的干粮口袋你搜出了一些诸如番薯干，土豆干之类的干粮，初次之外，并没有什么美食，三角眼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老头看了看，笑着对狼校长道：“你们就吃这些？”

    “我们就吃这些，怎么了，这不能吃吗？”狼校长反问。

    “能吃，能吃，五谷杂粮那是最好的，只是”

    “你们若想吃好点，隧道里有很多野狼尸体，你们可以烧烤狼肉吃。”狼校长接口道。

    “野狼？？你昨晚是不是打了一晚上野狼？”老头又问。

    “没错，想必老先生就是在那雪山上下来的吧？”狼校长也是笑问。

    “嗯，不错，不错，居然知道我们是从那雪山下来的，你们昨晚看见我们了？”

    “我们看见火光了，但是没敢上去，黑灯瞎火的，怕摔着。我想，你们下山，恐怕也是听到这里有枪声才下来的吧。”

    “聪明，孺子可教也，那你昨晚打了多少只狼啊？”

    “有一些，你们自己去看吧，不过，要小心，那里面可随时蹦出一只狼来。”

    “呵呵呵，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老头仰天大笑道“也是，你们都有冲锋枪了，还怕什么野狼，敢问，老先生为什么也要进山那？”

    “我没这个必要回答你，倒是你，你为何带着两个女娃进山，就不怕送命？”

274 迷失森林（三十六）

    “是这样，我朋友的父亲，叫杨叔，前两天进山打猎，结果失踪了，我们担心，所以进山来找，谁知我们被野狼跟踪，只好在这避一避先，这陨魂山太邪门，老先生还是小心点为好。”

    “嗯，很好，很好，这样吧，我们先不聊这些，我们有些饿了，你去隧道内拖一只野狼出来，如何？”

    “当然可以！”

    狼校长想都没想，就往隧道内走，刚走几步，又回头看看紫梅，雯雯。

    “放心，你的同伴不会有事，我们又不是仇人，我们只是借东西而已。”老头这句话犹如一个慈祥的长者在说话。

    “我知道，老先生是好人，我只是担心她们两个误会嘿嘿，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不消三分钟，狼校长拖着一只死狼来到了宿营地，不用老头发话，两个大汉立刻上前，将那只野狼接下，然后将野狼剖肠开肚，开始了他们的野狼大餐！. .

    不消多久，那狼肉就发出了阵阵香味，不知道是这帮人饿极了，还是怎么的，那狼肉还没有熟透，上面还带着血丝，在没有作料，没有盐巴的情况下，他们居然狼吞虎咽一般，吃的滋滋有味！

    当然，紫梅有盐巴也不给。

    狼校长看着，眉头直皱，雯雯更是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紫梅则见怪不怪，没有啥表情。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呀，小兄弟，来块？”老头递给了狼校长一块。

    狼校长赶紧摇头，笑道：“你们吃吧，我们不饿，我们早上吃过干粮”

    “那行，你们随意，随意”老头说完，居然把狼校长三人当做透明人一样，晾晒到一边，只顾着吃肉，但是狼校长与紫梅的枪，以及他们自己的两把冲锋枪，他们这伙人可是时时刻刻背上身上。

    在这些**口大口吃狼肉的时候，狼校长拉着雯雯，紫梅凑到了一边的一颗小树边小声说话，这里，离宿营地也就是老头吃狼肉的地方，约有六七十米，“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好不容易能和狼校长，雯雯说话，紫梅迫不及待的问。

    “盗墓贼！”雯雯道。

    “我看像，不过可不是一般的盗墓贼，你们有没有发觉，他们好像饿了好多天的样子？”狼校长道。

    “看他们的吃相，八成是饿鬼投胎！”

    “那就对了，告诉你们吧，这些人和前天那个死掉的人是一伙的！”

    “啊？！”

    “嘘，小声点，他们就是我们进山之前我在阿兰那里见到的那伙人，只是当时他们有八个，河边死掉一个，应该还有七个，为何这里只剩下四个？”

    “会不会另外三个也死掉了？”紫梅问。

    “这个我不敢肯定，还记得那个河边死掉的人，他是如何死的吗？”狼校长道。

    “他是被枪打死的！”

    “对，就是他们手中的冲锋枪打死的，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自己人杀自己人？”狼校长自言自语道。跟着，他又道：“我记得，当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的，如今，只有那个三角眼背上还有个包，其他的包到哪里去了？”

    狼校长都弄不明白的事情，紫梅，雯雯，就更不知道了。

275 迷失森林（三十七）

    “猪粪，好了，现在我们别管那么多了，也别瞎猜，先把我们的枪弄回来再说吧！枪到手才是正路！我真的想一枪就把那几个混蛋干掉！”紫梅愤愤而道.

    “冷静，冷静，我们现在冷静，见机行事，才能夺枪，明白吗？”

    “有这么严重吗？他们好像对我们很放松””紫梅问。

    “就算人家不杀我们，你想，没有枪，没有干粮，我们和等死有什么区别？至于你说的他们对我们很放松，那都是表面现象，那老头jīng得很！这什么地方，陨魂山，就算我们逃跑，能量跑到哪里去？加上枪在他们手里，又是四个大男人，他们不会怕我们跑的。”

    “那怎么办？枪没了，干粮没了，我们岂不是死定了？不行，得赶紧把枪抢回来！”紫梅真急了。

    “别急，别急，千万别急，紫梅，以你的眼光，你看看，那老头是不是练家子？”狼校长急忙道。..

    紫梅看不看道：”那老头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肯定不弱，你看他的太阳穴，鼓得那么高，只怕是个好手。”

    “其他几个呢？”

    “好像都是练家子。”

    “既如此，你这样冲上去，你把握干的过别人？”

    紫梅没话可说，蹲在地上生闷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办？”

    “眼下的情况，梅子，记住两个字，冷静！知道吗？如果到时要动手，我自然会让你动手，现在不是时候，的摸清这些人的底细再说。”狼校长郑重道。

    紫梅河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狼校长，我觉着，那些人是不会留时间给我们摸底细的。”

    “为什么？”狼校长与紫梅皆问。

    “因为那老头的杀气太重，我感觉的道，虽然他表面和气，其实，四个人中最狠就是他，而且不是一般的狠。那个人浑身上下都都带着一种，一种，怎么说呢，死气，对，死气，很是可怕。”

    狼校长心惊，稍想了想，道：“你觉得他会随时向我们下手？”

    “狼校长，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心里怕得慌，我有直觉，那个老头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们！”雯雯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点哆嗦。

    狼校长听到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ìng，他也觉得那老头不是什么善茬，和那肖柔怀是一路货sè，都是些披着人皮的畜生！雯雯的话，他不是没想过，见到老头的那一刻起狼校长就在想这个问题，但是，他的结论是，就算是老头要下手，也不会那么快。

    然而雯雯是个对环境气场，个人气息极具敏感的女孩，要不然也不会有特异功能，所以，狼校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是目前的情况，对狼校长三人来说是致命的，枪没了，你赤手空拳如何打得过？

    “怎么办啊？猪粪？”紫梅急的差点跺脚。

    “别急，别急，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是了，这些人是从半山腰下来的，那里肯定冷，可他们穿着的却是薄薄的夹克”

278 迷失森林（四十）

    等到三角眼几个也靠在隧道口的石壁上休息时，狼校长才嘀嘀咕咕与紫梅雯雯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好险那，那两个人都差点扣扳机了！”紫梅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现在别说这些险还是不险的问题，黑虎肯定回不来，它回不来，那个老头一样会怀疑我们，我们还是处在危险之中，我们现在只是暂时安全而已。”狼校长道。

    “我很奇怪，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无冤无仇啊？”紫梅道。

    “鬼知道，只怕我们碰到一个杀人狂！神经病！他娘的，在该死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狼校长气嘟嘟道。

    “你想到如何对付他们的法子了吗？”紫梅赶紧问。

    “还没！不过有一点很清楚，这些人肯定是迷路了，而且路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之事，你看他们行装也没了，人也没了四个，还饿的半死所以，他需要我们带路出山！”..

    “那你这不是废话嘛！我也知道他们想我们带他们出山，要不然，人家还跟你绕弯弯？早就把你狼校长给咔嚓了！你得赶紧把眼前的事情给想好啊？”

    “我又不是诸葛亮附身！那你让我慢慢想才行啊”

    “要不这样，你看，那几个人好像都在打瞌睡，要不我们去把枪偷回来，只要有枪了，我们还怕他们？！”紫梅眨巴着眼睛道。

    “得，别出馊主意了，我看他们绝对都是装出来的雯雯，这下，发挥你的威力，你发功试试看看那些家伙是真睡还是假睡？”狼校长道。

    于是雯雯闭上眼，不一阵，睁开眼道：“有一个是真睡，就是那个三角眼，另外两个是假睡，他们的眼睛虽然闭着，可时不时的朝我们这里瞄呢！”

    紫梅一听，立马泄气，狼校长听完，却笑道：“没关系，至少有一点可以说明，这几个人目前是相信了我们，我们也休息，休息，想出好办法来对付他们”

    “休息，这地方那是休息的地方，硬邦邦的！又冷又硬，如何睡得着？真是，这些个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比野狼还可恶，居然敢睡我们的睡袋！等着，我会让他们好看！！“紫梅咬牙切齿地道。

    “紫梅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放哨也打瞌睡，害得大家”雯雯内疚的道。

    “你还好说？大白天的，你昨晚也睡了，我们可是连续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你倒好，大白天让你值班都不行”紫梅的火气明显很大，显然她是责怪雯雯太不小心了。

    “对不起了，紫梅姐，我我”

    “行了，行了，雯雯，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就算你不打瞌睡，以那些人的身手，他们若要偷袭，也是易如反掌，紫梅，你也别怪雯雯，要怪只能怪责陨魂山把我们给转晕了，行了，你们两个别那样，我觉着我们会有办法干掉这般混蛋！”狼校长道。

    “可是，那个老头看起来好像非常厉害，狼校长，我们能打得过别人？”雯雯底气非常不足。

279 迷失森林（四十一）

    “是啊，猪粪，那些人，个个看上去都不是好东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尤其是那个老头，除了功力深外，样子也丑，还真是不好对付”紫梅也道。

    “哼哼，能进的陨魂山的人有几个是善茬儿？不用怕，人人都有弱点，对于那个老头，我觉着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于自信！这点会要了他的老命，假如我是他的话，我就会把现在我们三个分别看守，而不是让我们聚在一块嘀嘀咕咕商量，所以，若是我们干赢了老头，这就是那混蛋干的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兴许人家认为，你就是一个老师，一个小学校长，我们又是两个女的，他们抓着四条枪，他们怕什么，是你想的太多了吧？要是我，我也可以让人家凑在一块，这没什么。”紫梅却不这么认为。

    “那就是自大之人的马虎之处，得，现在不是唱反调的时候，想想，假如黑虎没有回来，我们该怎么办？”. .

    “黑虎肯定是回不来的，狼校长，那些人为什么非得要杀我们呀，我们和他们又没深仇大恨？”雯雯还是不解。

    “你这个问题，我现在也想不清楚，是啊，这些人为什么非要杀我们？”狼校长也道。

    “别说这些无用的话了，好好想想，黑虎不回来，我们咋办？”紫梅道。

    “要不这样，黑虎要是不回来，我们就说它可能被狼群吃掉了。”雯雯道。

    “你才被野狼吃掉了”紫梅瞪了雯雯一眼，雯雯一看，吓得吐吐舌头，不敢再说黑虎被吃掉的话，要知道，黑虎可是紫梅的心肝宝贝。

    “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必然会引起老头的疑心。”狼校长道。

    “那该怎么办，黑虎回不来，我们只能撒谎，要不然，你变一条黑虎出来？”紫梅反问。

    “嗯，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猪粪，你的意思是没辙了？”

    “也不是没辙，只是没想好”

    “你没想好，我想好了，黑虎肯定回不来，那样也没关系，到时我们就带着他们兜圈圈，路上趁机结果了他们！”紫梅恶狠狠的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要是正如你想的那样，那就好了，可我觉得那老头的智商不会那么低，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要看我们能不能骗倒那老头”

    于是三人计划着，该如何如何

    下午两点整,驼背睡醒了,钻出了帐篷,伸了个懒腰后,径直来到狼校长三人跟前，道：“怎么样，商量好了如何对付我们的方法了吗？”

    狼校长心中一惊，道：“老先生你这是说的啥话啊，我们可是在等我们猎狗回来，然后一起出山啊”

    老头忽然yīnyīn一笑道：“好了，亲爱的狼校长，别跟我绕弯子了，你们手里哪有什么猎狗，纯粹是糊弄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要趁机逃走？”

    若不是狼校长提前做了让紫梅与雯雯不得随便说话的准备，只怕紫梅与雯雯的脸sè肯定显露出来了。

    “老先生，你不要好歹不分行不行，我们带你们出山，你们反过来说我们撒谎，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逻辑，假如你真的如你所说，那你的依据是什么？”狼校长盯着老头，不悦道。

280 迷失森林（四十二）

    “有些胆识，不错，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胆量，嗯，要说证据吗，很简单，往雪山这个方向，压根儿没什么人，你们的猎狗不可能去雪山上找人，所以，你的猎狗只能在你身后的那条隧道另外一侧找人，你昨晚打了一晚的野狼，假如你们的猎狗去了找人，早该回来了，再则，你们的猎狗若是要回来我们这边，就必定要通过我们身后的那条隧道，你明知那里有大批的狼群堵在隧道内，却还说你们猎狗要回来，它，回得来吗？若是它真的回得来，那它就不是一条猎狗，而是一只猛虎了，一只神兽了！懂吗？小子！”

    狼校长听完，心里咯噔咯噔直跳，口中却道：“老先生，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们的猎狗的确去了找人，而今它没有回来，不正是你说的狼群堵住了隧道，它才回不来吗？”

    老头听完，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假如再过两个小时，你们的猎狗还不回来，那就证明你们撒谎，行不行？”..

    狼校长盯着老头，嘴巴动了动，始终没说话。老头见状，有些得意的笑道：“年轻人，做人应该诚恳，不应该撒谎，撒谎不会要好结果！”

    说完这句，狼校长明显的感觉到在老家伙眼中突然放出的歹毒杀气！

    “图鲁森，上官杰通，你们过来，好好地看着他们！”老头喊道。那两个大汉，立刻咚咚咚地挎着冲锋枪，来到狼校长三人跟前，如恶狼一样，将三人死死地看着。

    做完这些，老头便离开，与那三角眼不知商议什么去了。

    “妈的，好狡猾的死老头！我果然猜的美错，这东西的疑心重的很！这一关好像很难过啊！咋整？”狼校长心中恶狠狠的骂道。

    留给狼校长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只是狼校长却一筹莫展。

    而紫梅与雯雯与他一样也被逼着蹲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眼看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眼看着就要到点，狼校长的额头开始流汗！紫梅看在眼里，心里也是着急，她与狼校长交换了一个眼sè，意思是不能等死，强行干掉这两个守卫！

    只是在两个守卫身材高大的如同铁塔一样，想要一击致命，很难，那老头与三角眼距离他们不足五十米，假如不瞬间制服两个守卫，后果不堪设想，只是眼下已经没有好的办法，只能那么干！况且，两个守卫的眼光死死地瞄着他，而对于紫梅与雯雯，流露出的则是龌龊下流的sè眼，他们的目光不停地在紫梅与雯雯的胸口上扫来扫去。

    直气得狼校长干瞪眼！

    或许，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狼校长身上，他们还不太清楚紫梅也是个练家子。就算是，他们也不会将一个姑娘家放在眼里。

    利用紫梅的突袭！或许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于是狼校长开始想着如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装作肚子疼，是个最好的办法！和紫梅交换了一下眼sè后，狼校长就要开始他的表演。

    可就在在节骨眼上，隧道内，却传来一阵阵野狼的嗷叫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狗叫，以及撕咬的声音！

    “狼？”两个大汉立刻将冲锋枪对准了隧道内

    “慢着。慢着，别开枪，你们别开枪！我好像听见了那是黑虎的声音，它回来了，它回来了！”紫梅激动的大叫！

281 迷失森林（四十三）

    果然，紫梅的声音刚落，隧道内一条黑sè的身影踉踉跄跄的冲出来，它的身后追着一大群野狼！

    “哒哒哒”其中一个大汉的枪响了！

    显然,他是被蜂拥而来的狼群吓住了，但是他的枪法很jīng准，只听得隧道内一片惨叫，好几只野狼倒下！

    “混蛋，你为什么开枪！叫你不要开枪的啊！”紫梅愤怒的站起，就要和那个开枪的大汉拼命！就在那一刻，黑虎，这只久违不见的大黑狗冲出了隧道，来到了紫梅的身边，看起来，它没有被冲锋枪击中。

    “黑虎，黑虎，黑虎，你回来了，回来了，你没事吧？没事吧？”紫梅喜极而泣！不等紫梅说完，隧道内，一下子冲出仈jiǔ条野狼，他们一拥而上，朝着那两个持枪的大汉就是一阵猛攻！非常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野狼都朝着在两人攻击，也许它们认为，只有手中拿家伙的人类才是他们的敌人。 ..

    而狼校长三人受到的攻击却很少，加起来只有两只野狼，但它们也不敢靠的太前，和狼校长三人隔空对峙着。

    狼校长本以为那两个大汉会拿起冲锋枪大开杀戒，谁知，这两个家伙居然把冲锋枪当做烧火棍与狼群赤手空拳的搏斗！这让狼校长大大不解。

    更让狼校长心惊的是，那两个大汉的拳脚极是厉害，令人眼花缭乱的散挪腾跃之下，拳脚攻击带出的风声，呼呼作响！众狼群被他们踢得满地乱滚，哀嚎连连！眨眼功夫，野狼被打死一只，踢死两只，剩下的几只，包括攻击狼校长三人的那两只，见势不妙，一窝蜂的全部跑进隧道，再也不肯露头。

    狼校长一看，心中你那个惊，就别提了，好在黑虎回来了，要不然，刚才和紫梅的偷袭计划，现在看看是多么的愚蠢与冒险，紫梅显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张大嘴巴，眼珠乱转。

    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狼校长重新问自己，不停的问。

    野狼的攻击，早已惊动了老头和那三角眼，只是他们并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直到野狼离开。见到这些，狼校长愈发惊恐，倘若他与紫梅偷袭别人，那等于是自杀！躺在这里的就不是野狼，而是他狼校长了。

    “黑虎,黑虎，黑虎”紫梅在不停的喊着黑虎，抚摸着黑虎此时的黑虎全身都是伤痕，最明显的就是身上的咬痕，一条一条，血淋淋的，看上去有些吓人。可以肯定，黑虎为了回来，在隧道内与狼群火拼了一场。

    不过，幸运的是，黑虎并没有伤到筋骨，还能够zì yóu行动，只不过看上去好像好虚弱的样子。它不停地tian着紫梅的手，甚至脸，很明显，黑虎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她的女主人。

    “这是条好狗！”老头说话了。

    “老先生，有时狗比人更加懂得信任！”狼校长不冷不热的道。老头一听，瞳孔一缩，就要发飙，但是，他却转而一笑道：“抱歉啊，狼校长刚才也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有那毛病，爱开玩笑呵呵呵”

    听着这种笑，狼校长简直想吐。

282 迷失森林（四十四）

    “老先生。不碍事。我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既然我们的猎狗回來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鬼地方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它却独自回來。那杨叔究竟上哪里了去。”狼校长这边做完。这边蹲下身。不停地问黑虎。

    黑虎哪会说话。只能冲着狼校长不停的低吼。

    “要不我们跟着黑虎走吧。它肯定知道杨叔的踪迹....”雯雯道。

    “我觉得可以。不过。我们得返回隧道。隧道里那么多野狼。怎么办。”狼校长为难道。顿了顿。不等老头说话。又笑道：“嗨呀。我差点忘记了。老先生。你们不是有冲锋枪吗。加上我们的两条枪。有了这些火力。沒事的。我们冲过去。紫梅。我们可以出去了。那些个野狼。咱们不用怕它们了。”

    紫梅听罢。喜不自禁。不停点头。道：“对对对。那我们几时可以出发。我想尽快找到我爸爸。”

    狼校长听完。转身对老头道：“老先生。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好。”

    这时的老头。脸sè有些yīn晴不定。但是。有一点。狼校长看得出。他面露难sè。他想了想道：“我和我的同伴有急事。必须尽快出山。至于这位姑娘父亲的事情。我看这样吧。我们用半天的时间去找。假如找不到。我们就出山。行不行。”

    “不行。半天哪够。至少得两天。”紫梅道。

    “俩天。”老头笑了。道：“小姑娘。我们可沒有时间陪你找父亲。这样吧。就一天。一天时间。要不然。别说我们不仗义把你们丢在这山沟里。”

    “行行行。一天就一天....问題是。现在快五点了。马上天黑。要走。也得明天才走。再说。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先把隧道那边的野狼先赶走。要不然。我们还会永远堵在这里的。”狼校长道

    狼校长的话。使得老头皱起了眉头。

    他问：“狼校长。你们來的时候。看见了多少的野狼。”

    “几百只吧。”

    “几百只。。”

    “沒错。加上沒看到的。可能更多。”

    “你能确定。”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派个人那边的隧道口看看。那多着呢。要不然。我们有两杆枪还被堵在这里。”

    老头沒说话。半天道：“既如此。狼校长说得对。现在天sè也不早了。夜里走路不安全。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那今晚谁來值夜。我们手里可沒有武器了。”狼校长摊摊手道。

    “放心。看守的活。我们会干。你们只要休息好就行...”

    老头的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是狼校长心里却是打鼓：今晚该怎么睡。今晚我们三人吃什么。吃狼肉。

    夜。很准时的來临。那两个汉子。负责守卫隧道口。防止野狼出來。狼校长本想让他们去那条障碍墙哪里守着。但是转而一想。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篝火边。坐着三角眼。以及狼校长三人。那个老头不知道是咋回事。天刚黑。就钻进了帐篷。独自大睡。

    紫梅的牙齿再次咬得咯咯响。

    不只是天xìng。还是怎么地。尽管狼校长与三角眼有说有笑。但是受伤的黑虎却jǐng惕地盯着三角眼。它似乎知道。这个东西不是好鸟。

283 迷失森林（四十五）

    傍晚的时候，紫梅祛斑黑虎采摘了些草药，为黑虎疗伤，不知道是监视紫梅，还是看中了紫梅的美貌，其中一个大汉，那个叫图鲁森的家伙，非要跟着紫梅采摘山药，紫梅先犹豫，可很快就答应了，临走的时候，來到狼校长跟前，使了使眼sè，狼校长一下子看懂，紫梅想在采摘山药的想干掉这个可恶的图鲁森，

    狼校长一看，吓得连连暗中摇头，因为紫梅采摘山药的地方是块无遮无拦的山坡，视线一目了然，

    等到那老头钻进了帐篷，三角眼可能是太累了，靠在篝火旁的一棵大树上打盹，

    见到这样的情况，狼校长终于有时间问紫梅，他尽量压低声音地对着紫梅道：“搞啥，你不要命了，就算你干得了图鲁深，那还剩下三个呢，咋办，”

    “你不会说他被让狼吃掉了，”

    “这边哪有狼，”

    “那就掉进深沟摔死了，”

    “这边也沒有深沟那、”

    “那就被蛇咬死了，”

    “蛇，人家会验货的啊，你骗得了谁，”

    “真沒劲，你啥时变得胆小了，”紫梅不屑的说道，

    “不是胆小了，得用智慧，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題，对了，那家伙真的对你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紫梅皱眉问，

    “别,,,别不高兴，假如那家伙是盯梢，你肯定得不了手，假如那家伙真的对你有意思，找个机会，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干掉他，你去采药的地方，连我们都看得见，你有机会下手，”

    “男人，就沒有一个好东西，”紫梅狠狠骂道，

    “这么说，他真的对你感兴趣，”雯雯凑过來道，

    “不是感兴趣那么简单，这个混蛋，一见到我就气喘，”紫梅咬牙道，狼校长雯雯一听差点笑出声來，

    “行了，既然那家伙有这么个意思，那咱们就成全他，”狼校长贼笑，

    “你，”紫梅一听站起身，飞起一脚就來踢狼校长，

    哪知她的动静过大，惊醒了打盹的三角眼，他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骂了一句：“干啥，你们想干啥，”随着，他手中的猎枪对准了狼校长几人，

    “沒事，沒事，我的朋友跟我开玩笑，她要踢我屁股，我躲，所以就那样了，对不住，对不住，大哥，打扰你休息了，”狼校长连连道歉，

    “老实点，老实点，要不然....&quot;三角眼晃了晃手中的猎枪，一脸的凶相，四十米开外的隧道口，两个守隧道口的汉子也被惊扰，端着冲锋枪跑了过來，看着沒啥事，也都松口气，

    得知原委后，那个叫图鲁深的汉子有些不爽，道：“我说川哥，干嘛一惊一乍的，他们几个弄不出什么幺蛾子來...”

    “你懂个屁，”三角眼骂道，

    “你，”

    “吵什么，吵什么，噶川子，你先休息下，等下替换图鲁深他们，记着，把枪给图鲁深他们，还有给我看着他们三个，别叽叽咕咕的吵死了，”帐篷里传來了老头的声音，老头一说话，这两个混蛋立马闭嘴，那噶川子也乖乖地把枪交给了图鲁深，

    这样，四条枪，图鲁深就有两支枪，另外一把被那叫上官杰姆的汉子持有，最后一把，也就是狼校长带來的那支步枪，被老头带进了帐篷，

    等到图鲁深去了隧道口后，三角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将食指放在嘴边，意思是你们三个立刻闭嘴，否则杀无赦，

284 迷失森林（四十六）

    既然人家不让你说话。那吃东西总是可以的吧。人总是要吃东西的。

    干粮。那老头虽然不好吃。他却沒有还给狼校长他们。不得已。今夜。狼校长他们只能吃死狼肉。好在。隧道的温度偏低。那些狼肉并沒有变质。

    烧烤的时候。紫梅可不敢将他们的那些调料。盐巴拿出來。三人只好像那几个人一样。什么都不放。狼校长刚开始吃的时候。还有觉得点味道。然而多吃几块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但他得吃。不吃饱。哪有气力将老头几人干掉。

    紫梅。雯雯吃的也不多。特别是雯雯。只是象征xìng的吃了一点。

    不仅如此。狼校长还得干苦力。为三角眼几个烧烤狼肉。当然。这是在三角眼的监视之下干活的。那家伙也怕狼校长在狼肉中加些其他的材料。

    自然。狼校长也将黑虎喂得饱饱的。

    闷声吃完东西。接下來自然是休息时间。这里是在雪山脚下。温度自然会低一些。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冷。都到夏天了却还有点寒冬腊月的感觉。

    可那帐篷被那老头占掉了。狼校长三人只能蹲坐在篝火边打盹。狼校长皮厚自然无所谓。不过对于雯雯与紫梅來说。特别是雯雯。这种罪那就难受了。

    那三角眼刚才被狼校长与紫梅吓了一下。也睡不著。不过他的眼睛和那个叫图鲁深的一样。开始变得不安分起來。他的那道yīn冷的寒光。不停地在雯雯与紫梅身上游來移去。

    见到此。狼校长更是不安与焦虑。一个图鲁深已经够让人烦了。这个三角眼又开始打坏主意。不好。这样的境况真的非常不妙。他的内心更加的焦虑。

    黑虎不愧是一条非常具有灵xìng的猎狗。狼校长焦虑。它比狼校长更焦虑。它的眼睛不停地在三角眼身上看來看去。形sè中。jǐng惕的味道非常的浓。

    只是。黑虎受伤很重。现在的它战斗力可是一般般。加上。人家手里有猎枪。

    狼校长忽然想到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那句古语。他自己被怎么样了。那倒可以接受。可紫梅与雯雯这样的黄花大闺女若是被糟蹋了。那狼校长就罪过了。

    就在狼校长苦苦思索着对策的时候。那三角眼越來越放肆。一对sè眼也毫不遮掩地看着紫梅与雯雯两个。彷如他的眼睛就是x光shè线一样。要将两只羔羊的衣服全部扒光。

    沒错。此时的三角眼。眼睛就是那种神sè。仿佛。紫梅与雯雯就是引颈待宰的羔羊。两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而一边的狼校长。三角眼将他看着是透明人。可有可无。

    如此。狼校长心中的那个气。就甭提了。

    “小美女。夜晚无聊。陪我聊聊天。如何呀。我有很多故事。想不想听啊。”三角眼靠近了雯雯。sè眯眯的笑道。雯雯一看。吓得直往紫梅身边缩小。

    “对不起。我的小妹连续几天沒休息好。需要休息。请你不要打扰她。想聊天。我陪你啊。”雯雯身旁的紫梅似笑非笑。接过了话头。

    “哦。好。还是这位美女开通点。要不这样。坐近点。那样不会那么冷。我们还可以聊聊悄悄话呢.....”

    “哦。是吗。那好吧。”

    紫梅站起。绕过雯雯。大大方方坐在了她与三角眼之间的位置。她的身体离着三角眼已经非常的近。几乎就是靠着。

    狼校长当然知道紫梅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紫梅能否一瞬间制服这个下流胚子。若是搞不定。那对狼校长三人來说。那是灭顶之灾。

    “小美女。哪里人啊。”三角眼笑问

    “这还有用问。峰花村人呗....”紫梅当然也是笑答。她一点都不惊慌。

    “哦。想不到一个村里的姑娘长的这么漂亮。我真的是长见识了。你不但人漂亮。而且。也很大方。不错。我喜欢......”

    “是吗。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你哪里我都喜欢....”

    “是吗。”

    ........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互相打趣。不一会两人就聊得热火朝天。不也乐乎。不明白的人看上去。羡慕都羡慕死了。但是狼校长却看见。紫梅的一只左手。早就放在自己左小腿靴子上。那里藏着一把尖刀。

    眼看着。紫梅与那三角眼之间的温情就要升级。那三角眼的手不安分起來。开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去抚摸紫梅的右手背。

    本來狼校长一直想阻止紫梅那么做。也不断放眼sè提醒紫梅。不要冲动。可是紫梅若是不接招。吃亏的就是雯雯。沒办法。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如今。三角眼如此放肆。还敢动手动脚。顿时间。狼校长的那股子怒火腾的一下。串起八丈高。他的眼睛中已经露出了浓浓的杀机。他的理智在瞬间崩盘。

    是祸躲不过。既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死。也得死的有骨气。

    但他当然不能让三角眼看见。他只是瞟了瞟紫梅。

    紫梅一看他的眼神。什么也沒说。她知道。狼校长已经生气了。他告诉她。行动吧。我配合你。

    不过。除了达成动手的默契外。紫梅的内心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与幸福感。这点。狼校长可感受不到。他此刻只想拗断三角眼的脖子。

    篝火。还是那样的篝火。人。还是那样的人。此时。狼校长此刻的心情比那篝火还要猛烈。他在蓄势待发。只要紫梅一动手。他就会立刻夺枪。只要有枪。那就不怕。

    “哎呀。宝贝。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让我看看.....”三角眼的手似乎要往紫梅的脸上摸......

    顿时。狼校长的神经蹦到了极致,紫梅无论如何是不会让三角眼摸她的脸的,狼校长肯定,只要三角眼的手一碰到紫梅的那娇嫩妩媚的脸,那就是她动手的时刻!

    狼校长屏住呼吸,若无其事拿着一根木柴为篝火加火,

    就在三角眼的手触到紫梅脸部的一刹那间,隧道口那边。忽然传來了一声枪声。

285 迷失森林（四十七）

    ”野狼。。“三角眼叫了一句。扭头盯着那隧道口。那摸脸的动作自然也就停止。

    就在这一刹那。紫梅的尖刀忽的一下拔出。趁着三角眼走神的一刻。狠狠把尖刀插进了三角眼的心口。只听那家伙闷哼一声。捂着胸口。也许他打死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隐形高手。

    然而。这个三角眼也是身手不凡。中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弹跳起來。往后退了好几步。摆出了格斗架势。

    不过。那一切都迟了。紫梅的那一刀又深又狠。而且它的位置是致命的。那把尖刀正好插在他的心脏的位置。那近半尺长的尖刀。只剩下刀柄留在了外边。

    血。如同喷泉一样朝外喷。只是那么一秒钟。他的胸口就全部被血染红。

    三角眼先看看自己的胸口。而后睁着他那对yīn冷的眼睛。另一只手指着紫梅。刚张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他只说了三个字：“你好毒....”就栽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老头从帐篷内钻了出來。刚好看见三角眼直挺挺的倒下。

    他大喝一声。闪电般的朝狼校长袭來。他以为是狼校长下的手。

    紫梅同样娇喝一声。对着老头腾空而起。飞起一脚。朝着老头的心窝踢去。

    若是被紫梅踢中心窝。只怕那老头不是也得脱层皮。哪知。急变之下。那老头身子一扭。身形一闪。居然躲过了紫梅的攻击。而且顺手一掌。击在紫梅的肩膀。那速度。狼校长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只听紫梅一声大叫。顿时倒飞出一丈多远。

    看得出。　那老头的力道有多大。

    老头得势不饶人。一个跨步。如魅影一般。飞到了跌在地上的紫梅身旁。他的脚狠狠地朝紫梅的身上踩下。紫梅虽然被老头得手。但是毕竟沒有伤到要害之处。就地一滚。躲过致命的一击。待到老头再要逞凶。他的身后传來了拉枪栓的声音。

    那准备开枪的自然是狼校长。看见紫梅吃亏。他以最快的速度从三角眼身上拿过了猎枪。

    也不见老头转身。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闪着寒光的飞镖朝着狼校长迎面飞來。

    几乎是同一时刻。狼校长的枪也响了。

    急乱之中。狼校长的那一枪。那么近的距离。居然沒打中。而对方的那只飞镖虽然气势凌厉。但是那老头是背对着狼校长发出來了。加上黑虎突然发难。闷声不响。朝着那老头的脚就是一口。虽然黑虎被他一脚踢飞。但是他飞镖差了些准头。刚好擦着狼校长的头皮飞过。

    唉。黑虎好像又救了我一回。闪念之下。狼校长感叹。

    决不能让他再飞第二镖。

    狼校长对着那老头。抬手又是一枪。砰。老头的身手真的令狼校长大开眼界。在子弹出堂的那一刻。那家伙身子又是一飘。如鬼影一样移了一个身位。

    虽然沒有打中。但是也把老头吓出一声冷汗。

    狼校长的那把枪是双管猎枪。只能开两枪。两枪过后。不装子弹那就等于是烧火棍了。但是那老头惊吓之下。可能沒想到。或许他不了解狼校长手中的猎枪到底能装多少子弹。所以一看到狼校长还举着枪瞄着他。人有条件反shè。自然的。他会左右闪躲。

286 迷失森林（四十八）

    可是他哪想到狼校长端着一支空枪的时候。自己都发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可狼校长一看老头像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的样子。立刻來劲。端着一把空枪。嘴里大喊：‘來啊。别躲啊。”

    这边说。这边随着那老头的身体移动。不停地迅速将那黑黝黝的枪口调整方向。准备随时shè击。

    那老头可能真的是吓住了。或是刚才刚刚睡醒。一时分不清狼校长用的是空城计。又是前空翻。后空翻。侧滚。后滚......沒几下。就像阵风一样跑去了隧道口那边。

    不用说。他去搬救兵了。

    “快去拿子弹。子弹被老头放在帐篷里。”狼校长对着紫梅低声道。

    其实不用叫。紫梅就已经往帐篷这边跑。况且帐篷离篝火也就十几米开外。一个眨眼功夫。紫梅从帐篷中取出了子弹。

    跟着。两人带着雯雯用最快的速度藏到了篝火边后面的一棵大树后。开始了默契的配合。

    嚓嚓嚓几下。子弹装好。就等着老头他们三个來进攻了。尽管狼校长的枪法jīng准。但是人家可是有冲锋枪。火力强劲。千万不能大意。所以。狼校长屏息以待。

    只是。好半天都沒见老头他们过來。反而是隧道口那边传來了阵阵的狼嚎声。撞击声。打斗声.....

    “嘿嘿嘿。不用我们打。有人收拾他们。”狼校长松口气。笑道。

    ”黑虎呢。”紫梅发现又不见了黑虎。紫梅这边刚说完。那边。黑虎一瘸一拐的从暗黑中出现。艰难地來到了紫梅几人的身旁。刚到跟前。便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很明显。那老头的一脚使得本來受伤的黑虎是伤上加伤。

    “老不死的东西。我一定要拔了你的皮。”紫梅愤怒的大喊。

    “别叫。别叫。别暴露了位置。祖宗。放心。有那些野狼。够他们喝一壶的。”狼校长赶紧道。

    紫梅听后。这才闭口。

    隧道内的枪声依然在不断的想起。可狼校长奇怪的是。他只听见他的那支步枪shè击的声音。却沒听见ak四十七的shè击声。他很是奇怪。

    “他们为什么不用冲锋枪。”狼校长问紫梅。

    “是啊。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用冲锋枪.....啊。我们真是笨。我们都知道要取子弹。他们的子弹去哪里取。步枪子弹可不能用在冲锋枪上。白天的时候。他们就用了一下子。那两个就扔掉冲锋枪不用。却用脚去踢野狼。你想想。猪粪。这些人的枪里。肯定沒子弹了。”

    狼校长一听。恍然大悟。骂道：“该死的。居然也跟我演空城计。”

    “可万一他们枪里还特地留下几颗來对付我们。怎么办。”雯雯道。

    狼校长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正想着。枪声忽然停止。就见那隧道内冲出两人。他们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大群野狼。粗粗一数。足有上百只。

    狼校长定睛一看。一个老头。一个是叫图鲁深的汉子。另外一个汉子沒看见。不用猜。他肯定挂了。而狼群中。狼校长看见了那只独眼白公狼。

    狼校长突然意识到。今晚。狼群显然是不顾一切的拼命了。而恰好又是老头的人在值夜。不好采。他们撞上了恶狼们最为疯狂的一次报复。它们把原本与狼校长的深仇大恨。莫名其妙地全部嫁接给了老头那帮人。

    老头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只用了一把步枪去守隧道。而且。步枪的子弹也是有限。狼校长出发时只带了四十几发。算算昨晚的shè击。还有前几天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当然。他沒料到三角眼会被紫梅突然干掉。更沒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多野狼。那样。再想使用猎枪。已经迟了。

287 迷失森林（四十九）

    “趁着有人抵挡时候，上树，赶紧上树，”狼校长急忙道，

    但是，连叫两遍，沒人回应，他回头一看，紫梅和雯雯都已经在树上了，连黑虎，都被紫梅弄到了树上，

    “你这呆瓜吗，还不上來，等着喂狼啊，”紫梅伸出手，笑道，

    高，实在是高，狼校长竖起大拇指，像只狗熊一样，手脚并用，急忙爬上了身后这棵大树，

    树下，篝火边，一场jīng彩绝伦的人狼大战就呈现在了狼校长三人的眼皮底下，

    狼群不顾一切的围攻着两个子弹耗尽的人类，尽管这两个的人类的战斗力是那么的恐怖，他们的身手是那样的灵活，他们的出手是多么的毒辣，

    嘭嘭嘭嘭....野狼在不断的被踢飞!

    尤其是那老头,整个身子犹如风车一样,所到之处,噼里啪啦，只听得一阵阵骨头碎裂之声，野狼被打得无不哀嚎惨叫，他的身边到处都是野狼的尸体，只是，近百只野狼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死死不退，两个人类就是再能折腾，也禁不起如此消耗，加上同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类屠杀，那越发激起了野狼的报复进攻，

    更可怕的是，源源不断的野狼从那隧道口不停的冲出來，随后就加入了围攻的行列，如此，那厚厚的包围圈越來越厚，粗粗一数，它们的数量何止百只，

    沒多久，老头与图鲁深的步伐越來越慢，出拳的速度接不断放缓，那个图鲁深一个趔趄，站立不稳，一二十只野狼一拥而上，顿时，图鲁深的身体被野狼严严实实的盖住，只听的图鲁深惨叫了一声，跟着模模糊糊地好像叫了声什么组长快走的话，就再沒生息，

    那老头见状，转身对着狼校长这个方向高喊：“狼校长，我们合作，快开枪，消灭它们，要不然我们都逃不了，”

    听到老头忽然这样喊叫，狼校长先是一愣，接着大笑回答：“哈哈哈哈.....合作你老母，我们是不怕死的，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你不是很能打吗，继续，继续，等你把野狼都跑了，我们就脱身了，那样我们就两清了，”

    “就是，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睡我们的帐篷，还敢抢我们的枪，抢我们的干粮，要我们开枪，你是不是吓傻了，咬，咬，给我咬死他，”紫梅也骂，

    老头听到狼校长的话，自然知道狼校长他们打死都不会开枪，大吼一声，挥舞着手掌，劈开两条野狼，朝着一片密林，拼死狂奔，

    狼群当然是死追不放，在这场刺激惊险的追逐战中，老头与狼群就那样消失在密林中....

    剩下的狼群，将狼校长三人所在的大树紧紧围住，带头的依然是那只独眼公狼，

    “现在轮到我们了，”狼校长yīn毒的笑了笑，对着那独眼公狼就是一枪，他的想法很简单，所谓擒贼先擒王，先把狼王干掉，剩下的野狼群狼无主，威胁xìng会大大的降低，

    只是，公狼的位置离大树有好一段距离，它又躲在那隧道口的一块大石头后，狼校长一枪，虽然击中了目标，可是被石头挡住了，

    马上，那只狡猾的东西，藏进了隧道，再不出來，那树底下，只剩下些灰sè的野狼，

288 迷失森林（五十）

    这几天，狼校长被野狼折腾的够呛，现在又篝火的照耀，视线良好，子弹充足，狼校长哪会不开枪，

    顿时间，砰砰砰的一阵后，树底下躺下了几只野狼的尸体，剩下的野狼见势不妙，却又无可奈何，急的在树下团团转，毕竟它们不会爬树，只有当人类靶子的资格，

    可就是这些靶子，在狼校长瞄准shè击的时候，还是有好几十只野狼在抢食三角眼的尸体，沒多久，那三角眼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包括那图鲁深的尸体也不能幸免，看得出，多rì的跟踪下，狼群也是饿极了，它们完全不顾头顶的子弹，吃完，还仰着头看着树上的三个人类，口水直流，

    就在此时，隧道口那边，传來了一声嗷叫，野狼听后，立刻cháo水般的退却，不一阵，全部退回了隧道里，

    狼群的退却，那是好事，但是，那只是暂时的退却，隧道已经被它们占领，狼校长三人现在的处境相比被老头他们劫持的那会儿，只是好了那么一点而已，

    狼群随时会从隧道内冲出，狼校长手中只剩下一把枪，他们三人不敢下树，只能在树上呆着，

    他们现在所呆的大树，可沒有前几个晚上歇息的那棵变态的巨树那么夸张，他们只能每人抱着一根树杆，骑在上面，等着天亮，因为你不能睡，只要一睡着，就会掉下來，

    “猪粪，难道我们就这样趴着不成，”紫梅问，

    “哪有什么办法，”

    “狼校长，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你说，那个老家伙能逃过野狼的尾追吗，”雯雯问，

    “那老东西，咱们别去管他，也真是邪门了，弄了半天，我们居然还不知道那些人的底细，还差点被干掉，真是见鬼了，”

    想想也是，自从进了这陨魂山，还真是邪事不断，如今更是气人，狼群追踪都是可以理解，现在，连杀自己的人的底细都毫无头绪，好像就突然碰见几个瘟神一样，你说，这是哪门子事，

    “他们不是留下一个背包吗，要不我下去把它拿上來看看，说不定里面能有些发现，”紫梅道，

    “等到明天再说吧，现在下去，那些野狼就在隧道口，你现在下去，要是它们冲过來，可就沒人再给我们挡路了，”那狼校长道，

    “说的也是，那老家伙虽然想杀我们，但是他无意中也让我们逃过一劫，刚才若不是他们在下面挡住，那就是大件事了，”雯雯道，

    “雯雯，你说的也对，你想想，假如不是那几个混蛋的出现，我们守在隧道内，也照样好好地，”狼校长笑道，

    “好了，我们不说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了，我们就这样等到天亮，”紫梅问，

    “那还有什么办法，”

    “那天亮后我们怎么办，雯雯道，

    是啊，天亮后，该怎么办，三人都沉默了，天亮后，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穿越隧道，往回走，一个是往雪山爬，这两条路，任何一条都是危机重重，

    “我看，那些狼是不会那么轻易撤退了，”紫梅叹口气道，

    “你的意思我们只剩下一条道，雪山，”狼校长问，

    紫梅沒说话，她也拿不定主意，她只是指望狼校长拿主意，

289 迷失森林（五十一）

    狼校长此刻也是不好回答紫梅，

    往隧道方向，恐怕是不太可能，往雪山方向呢，想想老头这群神秘之人为什么要在半山腰半途而返，狼校长仔细琢磨原因，大体有三个，一是，他们沒有粮食，二是前边杀机重重，他们不可能通过，三是可能他们也沒猜到陨魂山内居然有雪山，看着他们下來时候的衣物就知道，他们沒有带冬天的御寒之物，所以，往雪山上走，万一碰上什么事情停顿，很容易被冻死，

    以上几条，招招要命，兴许这就是那伙人进退不得的原因，这也是狼校长他们遇到的尴尬问題，当然很可能也有狼校长想不到的意外事件，使得老头那些人停留在半山腰，

    但有一点，狼校长可以肯定，他们的行进路线与狼校长他们的行进路线有一部分是重复了，他们也看到了那条河流，也遇到了狼群，看到这座雪山也是傻眼，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自己人打自己人，狼校长百思不得其解，而昨天晚上他们正好看到这边有火光，如此就产生了打劫的念头，下山，接着狼校长他们毫无准备，被人干净彻底的洗劫，

    狼校长的脑袋你转了n圈，最后道：“梅子，你能确定这些野狼一定会和我们耗到底，”

    “按照我的经验，除非你将它们全部打死，否则它们不会罢休，你要知道，这山势它们的地盘，我们的地盘不在这，在村里，在它们的地盘，它们说了算，”

    狼校长听完苦笑道：“你现在倒是很有幽默感，还有个问題，你说黑虎失踪这么多天，它是不是发现了杨叔的踪迹，然后回來这里报信，”

    “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題，你太沒水平了，　若是黑虎找到我爸，只怕一回來就会咬着我的裤腿去寻人，它肯定是碰到别的事和我们失去联系，最后它又闻着我们的气味才找到我们的，明白吗，”

    ‘我好像明白了，但是黑虎究竟碰到什么事情，让它跟丢了我们，”

    “这个，你问黑虎吧，”

    “　嗨，当我沒问，我发现你的幽默感是越來越强了，既然那边沒有杨叔的消息，我们原路返回的价值就更低了，若是继续困在此处，大大的不妙，我看这样吧，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我们也往雪山走，如何，”

    此时　紫梅哪有什么不同意见，眼下的结局她是想都沒想到，居然那样糟糕，如今别说找杨蛟，就是能保住眼下的三条人命，已经是阿弥陀佛，此刻的她，不敢奢想狼校长与雯雯伴着她找到她的父亲，她现在只想让三人尽快脱困，因为她不想连累狼校长与雯雯，

    紫梅只是问：“假如雪山上沒路，我们怎么办，”

    “有沒有路，我也不知道，但总比毛在这里强，我们现在只有一杆枪，野狼那么多，我们很难冲的出去，我们的干粮只够三天左右，所以，我们的早下决定，”

    紫梅沒辙，点头同意，雯雯也沒什么意见，反正紫梅狼校长往哪里走，她就跟哪里，

290 迷失森林（五十二）

    既然决定爬山。那就得准备。干粮还好说。最要命的就是沒有厚实的御寒之物。一旦在雪山上受凉。那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一说到御寒物。紫梅忽然拍掌大笑道：“呵呵好....我怎么这么笨那。我们脚底下不是有现成的棉袄。”

    狼校长一听。皱眉道：”梅子。说啥呢。哪有什么棉袄。草皮倒是不少。”

    “是啊。脚底下哪有什么棉袄。”雯雯也是疑惑不解。

    “别急。别急。你们听我说。听我说。那些死狼的狼皮就是棉袄。暖和着呢。”

    “真的。”狼校长大喜过望。

    “沒错。我爸以前就有一件狼皮棉袄。我穿过。可暖和了。猪粪。我们的赶紧想办法。去剥狼皮。否则等到那些野狼饿的实在不行。它们会吃同类的。到时。狼皮也毁了。”

    狼校长一听到狼皮要毁掉。心里立马着急。

    于是不顾三七二十。提着猎枪。带着把尖刀就下树。他先來到帐篷边。在帐篷中飞快的取出一根长绳。而后飞奔回到树底下。就那么一下下。野狼便出现在隧道口。它们听到了狼校长的脚步声。

    可看到狼校长又准备上树。也沒追过來。

    上树以后的狼校长。对着隧道口就是一枪。砰。露头的几只野狼立刻被打回隧道去了。

    “梅子。听好。我去下面剥狼皮。你看着那隧道口。只要野狼出现。不管它。开火就是。”狼校长吩咐道。

    “那你这根绳子干嘛用的呀。”紫梅不解。

    “你将它系在树上。等下若是野狼來咬人。我顺着绳子往上爬。要容易一些。那样就不担心人家咬我的屁股了。”

    “真是胆小。还狼校长呢。我看你就是羊校长。”紫梅笑骂。雯雯也笑了。

    弄好这些。紫梅举着猎枪。对着隧道口。狼校长再次下树。而后拖过一只野狼。准备剥皮。哪知。从沒有干过这种活计的他。哪知道剥狼皮。弄了半天。不是将狼皮划破。就是将整块狼肉给割下來。

    狼皮弄不成也就罢了。还引來狼群的进攻。紫梅的枪法又不咋地。当七八只野狼袭來的时候。好在狼校长机灵。爬得快。要不然就真的被咬到屁股了。

    “猪粪。不对。”紫梅道。

    “什么不对。。”狼校长气喘吁吁的道。刚才爬树可是把他累着了。

    “反了。”

    “反了。什么反了。我爬树扒反了。”狼校长一头雾水。

    “我知道了。紫梅姐的意思是。你來打狼。她來剐狼皮。你不知道。紫梅姐剐猎物的毛皮可是有有一手的。”雯雯说出了答案。

    “沒错。就你的那剥皮的手艺。我真是沒眼看。我的枪法又不如你好。弄得那些东西冲到眼皮底下我都打不准几只。而你。可是顶呱呱的。你说。那是不是反了。”

    听到紫梅的这种**裸的表扬。狼校长哪会再客气。他本不想让紫梅下树冒险的。可一听此话。他立马接过紫梅的猎枪。将这个危险光荣的剥皮业务交给了紫梅。

291 迷失森林（五十三）

    还别说，紫梅与狼校长一掉个，形势立刻截然不同，

    那群野狼只要在隧道口一冒头，就被狼校长的jīng准枪法啪啪啪地打回隧道内，而紫梅的剥皮手法，犹如是魔手一般，又快又准，看得狼校长是目瞪口呆，在一阵阵吱吱吱的刀片切割身中，一张狼皮沒多久就被紫梅完完整整的割下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树底下附近的八只野狼的毛皮全被紫梅一神奇的速度剥下，大约每十分钟搞定一只，

    “厉害啊，厉害，magod!”狼校长不断地翘起大拇指，

    “别夸了，这些狼皮现在还是湿湿地，得晒干才能用，用火烤也行，”回到树上的紫梅道，

    “用火烤，下面就有火，梅子，我们现在就烤，你看行不行，”狼校长喜道，

    ”当然可以，不过，火堆里的木柴不多了，我们得去捡些回來.....”

    “这个交给我吧，我下去，”

    “可，可狼來了，你又不在树底，若是狼跟着你，你跑得过狼吗，”紫梅非常担心，

    “不碍事，那些东西也不是铁打的，它们被被打怕了，一时半会不敢露头，我去去就來，”狼校长说完，哧溜一下，下得地面，很快就消失在夜sè中，

    狼校长这一走，紫梅的心立刻悬了起來，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狼校长一离开她的视线，她的灵魂就如同被抽走一样，变得惴惴不安，孤立无援，她好像失去了一座靠山，一下子变得虚弱不堪，尽管，她是个练武好手，

    她瞪大眼睛，望着狼校长消失的林子，默默祈祷，

    雯雯当然也担心狼校长的安危，自然也紧张的要死，

    好在沒多久，狼校长有惊无险的抱着一大捆枯枝枯木回到了大树底下，这一刻，紫梅的一颗吊在嗓子眼的心才回到肚子里，

    加入枯枝，等到篝火重新烧旺的时候，狼皮被狼校长一张一张地用树枝撑起，放在篝火边烘烤，现在三人要做的就是防止狼群捣乱，要不然，那就白费劲了，

    也许野狼确实被狼校长打怕了，他折腾这么久，也不见一只野狼出來sāo扰，索xìng之下，狼校长干脆将帐篷搬到大树底下，让雯雯与紫梅进帐篷内休息，自己的枪口在牢牢对准隧道，

    现在的他不担心隧道内的狼群，而是担心那些去追赶老头的野狼，毕竟它们跑进了他们后边的那林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然而，有黑虎在，它比什么哨兵都强，狼校长放心不少，

    至于那个老头睡的睡袋，还好，他用的是狼校长那个睡袋，因为狼校长的睡袋大一些，舒服一些，老头可能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用狼校长的睡袋，要不然，若是那老头用过紫梅或者雯雯的睡袋，只怕她们打死都不会往里钻，

    两个美女可以睡觉，　而我们可爱的狼校长则不必说，自然是尽责尽力的为两个美女站岗值班，

    所以，紫梅与雯雯你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292 迷失森林（五十四）

    所谓看山跑死马，那雪山看着近在咫尺，三人大约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雪山山脚，这段距离还算顺利，路途相对平坦，野狼也没有在屁股后撵。

    三人在雪山脚下的一条小溪边，洗洗脸，装了点雪水，歇息了片刻，开始登山。

    这座雪山半山腰以下，山势算不上险恶，荆棘也少，以草地为多，加上沿途翠绿的密林无数，那满山的山花争相斗艳，风景非常的不错，再配上那清新的空气，狼校长本来瞌睡疲劳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力气，若不是身处险境，狼校长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带着两个美女畅游大自然的美丽风景！

    假如就这样登上雪山，多好！唉！狼校长暗叹道。

    越往上，山势渐渐开始陡峭起来，山路也越来越难走，树木，草地当然也越越少，三人的呼吸开始不顺。

    当然，雪山自然是渐渐地越来越清晰地映入三人瞳孔，那壮丽圣洁的雪山峰顶仿佛一蒙着面纱的圣洁少女，在默默注视着不断向上的不速之客。

    “累。累死了！”狼校长叉着腰，气喘吁吁道。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半山腰，到了那里我们歇息歇息！”

    “我们当然得歇息，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几点了？”紫梅看看天sè，看了看西边，又道：“不会吧，我们爬了那么久？那太阳都快落山了？”

    “没错，我们都快整整走一天了，才到这半山腰，走，我们再走一个小时，找个被风，安全的地方休息，我累的不行了！”确实，这些天狼校长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那好吧，走！”紫梅同样是气喘吁吁道。

    狼校长与紫梅都顶不住，雯雯更加顶不住，两只腿如棉花一样，满身大汗，连话的懒得说。

    三人在下午的五点整，在半山腰的一处地势非常险恶的岩洞过夜，因为狼校长担心野狼攻击，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岩洞。

    岩洞处在一处几乎四十五度的斜坡上，岩洞不深，只有五米左右，但是洞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人弯腰出入，紫梅一看，喜不自禁，这样只要在洞口前烧一堆篝火，狼群是很难接近的！

    到了半山腰，基本看不到什么树木，所以要捡枯枝枯木难度就大了很多，狼校长与紫梅费了好大劲，才从山腰靠下一点的林中找到了一些枯枝。

    等到在岩洞口升起篝火，天sè正好暗下来。

    匆匆吃了些东西，三人都不肯都说话，不断打着呵欠，都累了，早早地爬进睡袋，准备睡觉，守夜的人物自然交给了黑虎，有黑虎在，狼校长三人可以放心大胆的睡觉，他们的猎枪就放在洞口。

    这夜，是狼校长，也是紫梅雯雯睡得最踏实的一晚，狼群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没有跟上来。

    狼校长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起来，这时候，黑虎发出了汪汪汪的jǐng报，狼校长一看，乐了，山坡下，有一大群野狼在徘徊，游动。

    “嘿哟，过来报早安那？”狼校长伸着懒腰，站在洞口笑道。

293 迷失森林（五十五）

    紫梅与雯雯也已经起來。走出洞口。皆笑道：‘还好。昨晚它们沒有來咬人。让我们睡了一个好觉。要不然。这雪山还怎么爬。”

    “就要上山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跟上來。它们不会咬着我们上雪山吧。”狼校长道。

    “应该不会吧。这雪山那么高。它们上去。只怕会冻死吧。”雯雯道。

    “我觉得也是。好了。不管它们跟不跟。我们得上去了。”紫梅抬头看了看笼罩在灰白sè云雾中雪山。神sè间有些发毛。

    此时的雪山。根本看不到其轮廓。狼校长只觉得。此时的雪山越发的神秘。飘渺。彷如他们现在登的雪峰不是什么山峰。而是仙境或是魔境。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憧望空间。

    我们这是去做仙人吗。狼校长心中暗道。

    上山之前。他们烤熟了几大块狼肉。那足够三人吃上好几天。怕的是山顶上沒有东西可以生火。

    而后。每人披上两张狼皮。瞬间。三人都变成了雪山狼人。雯雯弱。连腿都裹上了一张紫梅临时用狼皮制成的裙子。剩下一张。紫梅居然给了黑虎。

    那黑虎披上一张狼皮。不伦不类。很是搞笑。不过整个看上去非常的威武。

    你别说。狼皮一披上身。狼校长顿时感到全身热的不行。虽然半山腰的气温已经很低。他想脱掉。紫梅却不让。说马上就要登山。气温会一下子降下來。不但如此。紫梅还砍了三根粗树枝。当做拐杖。

    最后。狼校长他们还有意外的收获。在那三角眼的背包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高倍望远镜。狼校长认得。那是俄罗斯军用的望远镜。借着他们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多脚仪器。看上去好像是测量探测仪器。还有。那背包里居然还有两张防毒面具。这令狼校长三人惊诧无比。

    剩下的。还有一些抗生素。比如阿莫西林胶囊。黄连注shè液。甚至针筒注shè器都有。另外还有解毒药。试毒针。八爪勾等等乱七八糟的玩意。最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罗盘。那是道士用的的八卦罗盘。非常jīng致。

    “我靠。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真的是盗墓贼不成。准备够jīng良的啊。佩服佩服。”狼校长连连惊叹。所有的东西。　对于狼校长他们來说。那都是些有用的东西。他们的装备相对狼校长他们的装备真是jīng良很多。也齐全很多。不用说。狼校长一并笑纳。

    “砰砰砰”三枪过后。山坡下的狼群全部吓跑。往山下逃窜。

    “出发。”狼校长豪壮的发出了命令。

    他们出发沒多久。就发现。四周再也看不见什么绿sè植被。全部都是些灰褐sè的岩石。还有少量的灰sè土块。再往上爬了大约一个來小时。地面上开始出现薄薄的积雪。越往上。积雪越厚。

    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狼校长大约在中午的十一点上下。爬到了离雪山顶峰约五公里的位置。这里的积雪已经有小半尺那样深。

    爬到这。三人已经累得不行。加上海拔高。连狼校长都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感觉。

294 迷失森林（五十六）

    “校长大人，要不要歇会儿....歇会儿，”紫梅插着腰，喘吁吁的问，

    “雯雯，怎么样，还顶得住吗，”狼校长沒有回答紫梅的话，问雯雯，

    “我...我....我还顶得住.....”雯雯气sè有些苍白，可她jīng神还是不错，

    “雯雯都顶得住，难道我狼校长就顶不住，我们继续，继续，不要停顿，这不是休息的时候，看到雪峰边的那个山口了吗，”狼校长道，

    紫梅与雯雯抬头，看见在两坐山头之间，好像有个v字形山谷，

    “看见了，只是那雾太大，看的....不是很清楚......”紫梅道，

    “好，看见就好，我观察了很久，我想那个山谷就是我们翻越雪山的最佳位置，加把油，靠近点，我们再休息.....”

    “那走吧，”

    “走，我还走得动，”雯雯也道，

    那就继续.....

    中午一点的时候，三人爬到了距离雪山口约四公里的地方，雯雯再也爬不动，紫梅也累了，狼校长当然也累，三人呆在雪地上，准备休息，

    此时太阳已经悬挂在头顶，厚重的云雾已经散去，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万里苍穹下，以雪山峰顶为中心，那周围多以高耸云际的灰黑石壁，断崖为主，放眼下瞰，座座山峰，如同利剑般的锐利石峰直划天空，在阳光的辉映下，犹如一片黑白相间的广袤石海，

    峰于峰之间，深壑纵横，随便挑出一条，都是鬼幽幽，yīn森森，深不见底，侧耳细听，壑地居然chūn來闷雷般的轰鸣之声，细细分辨，尽是地下河奔腾咆哮之回声，不经意时，那壑地会突然冲出一群群利嘴钢爪的山鹰，

    “太壮观了，阿门，”狼校长几乎想对着天空大喊，可他不敢，怕有雪崩，

    “别壮观了，猪粪，我们的狼肉被冻住了，咋办，”紫梅苦笑道，

    “被冻住了，”

    狼校长接过紫梅手上的狼肉，确实，那烤熟的狼肉此刻就像铁嘎达一样，

    “这么快就冻住了，”狼校长诧异，

    “这么冷的地方，当然冻得快，”紫梅沒好气的道，

    “可我不觉得太冷啊，”

    “两张狼皮披在身上，冷才怪，”

    狼校长这才知道，原來狼皮的保暖效果忽然是如此的好，

    “好了，别琢磨你身上的狼皮了，想想，我们怎样才能吃上热的的狼肉，”

    “这个.....”狼校长犯难了，

    “早知道，我们就不带狼肉上山了，这么沉，”雯雯一边道，

    “不行，我们的干粮已经不多，这些狼肉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途呢，”狼校长笑道，

    “可是这里根本沒什么生火的东西，如何解冻，”紫梅道，

    “即使如此，那就先吃着干粮先，目前只能这样，”狼校长道，

    沒办法，眼看着美味的狼肉沒得吃，只能啃干粮，

    三人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狼校长便催促这紫梅雯雯赶路，可是紫梅与雯雯都不想再走，死活要多休息休息再走，那狼校长不同意，道：“今天天气这么好，沒风沒雪的，正好赶路，一旦遇上暴风雪，我们几个可就又要受困，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懂吗，”

    “天气这么好晴朗，太阳那么辣，哪來的暴风雪，”紫梅嘟囔着道，

    哪知紫梅的话音刚落，不一阵，东北的天空忽然飘來的一大片乌云，紧跟着，冷风呼啸，天地顿时暗了下來，

    “你个乌鸦嘴，怕什么，來什么，”狼校长骂道，

    随着天空的不断变黑，风势也不断加大，大有天崩地裂的架势，唬的狼校长三人赶紧找了一块巨大岩石的后面避风，

295 迷失森林（五十七）

    狂风呜呜怪叫，夹杂着雪花，突如而至，仿佛要带走它能带走的一切！狼校长三人只能缩在岩石后，动弹不得。

    此时的天空越发的昏暗，中午时分看上去却是黑夜。

    “鬼天气！希望不要有雪崩！”狼校长大骂。

    “我见过电视上的雪崩，好吓人啊！可那雪峰离我们还有很长的距离，它塌下来，压不着我们那？”紫梅大声道。

    “你不懂，假如雪崩，那个山口就会被堵住，我们要爬过去，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懂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办？别说话，呆着就是！”

    暴风雪持续了约一个来小时，等到风停之后，狼校长发觉他们身边的雪层足足高了两寸！太阳如变脸一样，又出现在三人的头顶上，而远处的那山口则在云雾中时隐时现地出现。

    弹了弹身上的满身雪花，狼校长笑道：“也好，本人生平从未体验过什么叫暴风雪，今天算是领教了。”

    “好吓人啊！好在有这块大石头了，要不然，我们都会被吹到山底下去……”雯雯不停地拍着身上的雪花，心有余悸的道。也许是这些天锻炼出来了，面对这样的境况，雯雯的适应能力明显增强。

    “狼！”紫梅突然大叫！

    狼校长心中一惊，举起了猎枪！“在哪呢？”

    “在那！在我们的脚下！”

    狼校长一看，果然，在离他们大约五百米处的一处山坳处，他发现了一群野狼，数量约有百来只。看得出，它们也在躲避这场风雪。

    “我靠，还挺痴迷的啊？！”

    “开枪！干掉它们！真是的，yīn魂一样，怎么老跟着？”紫梅骂道。

    “不行，不行，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能开枪，走吧，我还就不信这些东西可以跟我们爬雪山！”狼校长笑道。

    他说完，三人带齐装备，继续往上。

    狼群没有立刻逼上来，它们只是在远远的跟着。

    到了雪山这个地段，雪已经很深了，狼校长他们没有特制的爬雪山鞋子，踩在雪地，整只小腿都被埋在雪中，每往上一步，都要费不少力气。

    三人用了最大的努力，整整一个下午，前进了约两公里，那个雪山口已经近在眼前，只是，天sè又暗下来，加上jīng疲力竭，他们的宿营了。

    回头看看那些狼群，它们好像没跟上，至于是不是放弃了，狼校长不知道，他只知道，身后的那些灰sè点点已经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自然是吃干粮，喘气，钻进睡袋，睡觉，站岗的事情，依然由黑虎负责，狼校长暗自庆幸，假如黑虎没有回来，就值夜班这一项，就能把他弄垮。

    一夜过去，连狼校长都睡得死沉死沉，等到天亮，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一切都那么平静。

    出的帐篷，狼校长也没看到狼群的踪影，弄不好，它们真的放弃了，狼群的消失，自然是消除了狼校长他们的一大安全隐患，眼下，狼校长三人需要征服的就是眼前这最后的两公里。

    昨晚，雯雯与紫梅不同程度低出现了一些高原反应，呼吸急促，头晕，呕吐，四肢无力等，经过一夜的休息，好了不少，但是状态明显不行，连狼校长都觉得全身无力，胸闷气喘，总觉得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感觉。

    无论如何，就算爬，他们必须尽快爬过面前的雪山口。否则，可能要出问题。

    就在三人出发的时候，东方的天空中，那太阳边，忽然飞来了十几个黑点点。

296 迷失森林（五十八）

    “老鹰，好多大老鹰！哪里来的，这么多？”雯雯大叫。

    “真的吗？真的是老鹰，怎么一下这么多，少见啊！”紫梅疑惑道。

    待到近处，天空飞来的果然是十几只山鹰，不一阵，它们飞到了狼校长三人的上空。

    仰头观望，这些山鹰个体比狼校长平时在电视中看到的要大得多，这些山鹰在三人面前盘旋了好几圈后，突然朝着狼校长三人俯冲下来！

    它们想干嘛？把我们当做猎物？不可能吧？狼校长愣住。

    不等狼校长明白，一直体型最大的山鹰朝着他的头顶伸出了利爪！

    我靠，我这么重，你也抓得起？狼校长震惊的同时，感到搞笑！然而，当那只灰黑山鹰离他不足五十米时，狼校长才发觉这玩意儿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那翼展足有两米之宽！

    弄不好，这玩意儿真的可以将自己弄到天上去。狼校长心道。

    条件反shè一样，狼校长忘记了在雪山上不要开枪的训条，既不躲避，也不惊慌，对准空中山鹰，瞄都不瞄，砰的就是一枪！这可是他打飞碟的最好的靶子！

    只听一声哀鸣，这只山鹰被打了个正着，就像只破布袋一样直直下落，然后嘭的一下摔在了雪地上！可怜这只马虎，贪吃，自大的山鹰撞上狼校长这样的打靶高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娘的，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敢将我当做猎物？真是活腻了！”狼校长吐了口唾沫，骂道。

    这只倒霉的山鹰毙命，吓得其他的老鹰再不敢向下，除了高声鸣叫着在空中盘旋示威外，也只能给狼校长助助威风罢了，眨眼功夫，四散开去。

    老鹰离去，紫梅与雯雯的欢呼还没得及叫，猛听得两座雪峰顶处传几声嘎拉拉的断裂伸声，紧跟着就是回来了的巨大轰鸣声！

    雪崩？！狼校长第一时间反应就是雪崩，他抬头一看，只见那如海啸一样的积雪，如同一堵巨大无边的高墙一样顺着雪谷口飞奔而下！

    而狼校长三人所处的位置就在谷口下端位置，见到这样的情景，不说紫梅与雯雯，就算狼校长也吓呆了！

    “快跑啊！”

    终于，狼校长拉着吓傻了雯雯，拼命朝着雪崩方向的一个侧面山坡奔去！紫梅也清醒过来，看着狼校长与雯雯跑，自然跟在屁股上拼命的跑！

    轰隆隆，雪崩的速度远远大于谷口下那三只小蚂蚁的移动速度，不出半分钟，三只小蚂蚁必然被它轻松的掩盖。

    然而万幸的是，由于狼校长三人距离那雪谷最顶峰有近两公里的距离，那雪崩刚好离你狼校长三人约五米的地方停止了！

    而狼校长狼校长拉着雯雯从雪崩开始奔跑，到雪崩停止了，也就跑了不过一百来米，这样的速度，相对于雪崩的速度那就是龟速！假如的雪崩的规模再大一点，狼校长三人就必死无疑！

    “该…该死的，差……点就挂了！”狼校长抹着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唏嘘着。

    而几乎以百米冲刺的力量奔走，加上海拔高，氧气少，雯雯一下子差些虚脱，紫梅也是喘得厉害，两嘴唇发黑。

    紫梅喘息了好一阵，抚着胸口道：“险，太险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死猪粪，你自己都说不能随便开枪的，为什么开枪？为什么，我踢死你！”说完就要动手。

    “你……你没看到刚才的那只鹰要把我当早点啊？我不开枪那行吗？”狼校长一脸委屈。

    “你就不会用刀？”

    “我又不是练家子，刀，劈不着它，梅子，别怪我，那东西飞来，我条件反shè，还以为练飞碟的靶子呢，一下没忍住，对不住，对不住…嘿嘿，我又找到了打飞碟的感觉了，这种感觉久违了，久违了……”

    “久违你的大头鬼，现在咋办？”紫梅被i狼校长的搞笑表情逗乐了。

    “咋办，我看看……”

    雪崩后，积雪太深，一脚下去，可以将整个大腿淹没！那基本没法走，狼校长观察了好一阵，笑道：“还好，这谷道两边倒不是很难走，你看，我们顺着右边的石坡往上爬，看，那里好像有条天然的羊肠笑道，可以直达雪谷口的顶部。”

    紫梅一看，果然在右侧的山崖上，有一条看上去是岩石断裂层形成的山道，一直弯弯曲曲的沿着山势向上延伸。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赶紧爬上去，我可不想再碰上什么幺蛾子。”紫梅道

    “雯雯，你觉得怎么样？”紫梅又问。

    “我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跑得太急了，脚有些抽筋的感觉……现在没事了……”

    狼校长与紫梅听完，皆笑，雯雯能这么说，还真的没什么事。三人在雪地吃上几把雪，补补刚才因冷汗，热汗流失的水分，而后开始玩雪谷口的最高峰爬去。

    还别说，狼校长三人因为雪崩却是因祸得福，这条岩壁上的羊肠小道似乎就是为狼校长三人设定好的！一踏上这条小道，虽然看上去很危险，但是，够宽，而且道路的坡度，弯度也不会过分大，另外，岩壁的另一方的下面，由于雪崩，那全铺满了厚厚的积雪，那本是高高的悬崖，被积雪这么一弄，反而让人不那么害怕，狼校长甚至认为，就算是摔下悬崖，也摔不死。

    由于山道是弯弯曲曲的石路，所以，狼校长他们的行进距离就加长了不少，但这所有的都是次要的，到了上午的十一点半，他们有惊无险地到达了雪谷口最高点，也就是说，只要翻过这个谷口，他们就算是翻过了雪山！

    站在雪谷口的最顶端，谷口的另一端又是另外一番景sè！

    远方，那是无尽的清脆绵延的山峦，这边的天空显得更加湛蓝，远处的天空下，山鹰不断在的悠然盘旋……一切都是那么壮美，那么壮丽！隐隐约约中，在距离雪峰约十几公里之外的一座高山下，好像能看到一座瀑布。

297 迷失森林（五十九）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啊啊啊啊啊去………”当你征服了一座高山，尤其这样的雪山，人总会有种豪迈冲天的感觉，紫梅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她在嘴边用双手做成一个喇叭状，朝着那绵延不断的青山情不自禁的喊叫。

    “祖宗，姑nǎinǎi哎……”

    不等狼校长阻止，连雯雯都跟着兴奋的大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姑娘们，别叫，别叫，别叫了！有雪崩，你们要搞清楚，我们就在雪峰的脚底，它打个喷嚏都会将我们埋了！”狼校长吓得脸都白了。

    “胆小鬼，刚才不是崩过了吗？那雪早崩完了，你不觉得我很，很厉害？怕什么，你也喊喊，过瘾的！”紫梅扭头笑道。

    “是啊，我也好棒，我从来没有爬过那么高的雪山！”雯雯也是一年高兴。

    狼校长一听，是啊，刚才不是崩过了没事的，于是，他也扯起喉咙，“吼吼吼……”黑虎在一边看这三人莫名其妙朝天大叫，想想不行，朝天吼乃是狗的专利！它跟着也跟着汪汪汪的乱叫。

    哪知狼校长还没吼完，那雪峰顶上突然掉下一大团如火车头大小的雪团，嘭隆一下，就直直地砸在三人的身边，只要偏离一二米，狼校长必死无疑！

    我靠！我说有雪崩，你们就不信！狼校长吐了吐口中的雪花，拉着紫梅，雯雯赶紧开溜。

    然而，下山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狼校长仔细查看地形后，他们只能顺着一座峭壁上的一条蜿蜒的绝道向下，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深渊！

    也算狼校长三人命大福大，那条绝道也是由于亿万年的地势变迁，在山崖上形成了一道断层皱褶，那皱褶与刚才那条羊肠小道一样，似乎就是为狼校长三人下山而形成的。

    其实狼校长本来做出登雪山的决定就是个极其危险的决定，他也从来没有爬过雪山，哪知其中利害？假如不是这天然的皱褶，他们根本下不去的，他们还得原路返回。

    顺着山势，一踏上那天然陷道，狼校长顿时觉得这里冰雪更厚，地面更滑，山风更猛，那山风，如冰锥般一点点切割着行山人那点可怜的热量，艰难的呼吸中，会让你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的了一个冰人。

    最令人胆战心惊的是，高崖上，左脚边是如刀切般的绝壁，紧贴右脚边则是没有深浅的万丈深渊，以及厚重的不断变换的灰sè云雾。

    呆在峭崖上，狼校长大叹：好怕怕，好怕怕……

    三人手拉着手，狼校长在前开路，雯雯在中间，紫梅殿后，三人沿着这条绝壁上的小道，一步步扶着岩壁超前挪去，到了傍晚的七点左右，他们终于下得这条天然险道，来到一开阔山坡上，这里的雪层已不是很厚，刚好淹没脚掌，但是气温依然很低。

    走到这，狼校长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刚才确实太紧张了。

    跟着下来的不用说就是吃干粮，然后装进帐篷睡觉，连黑虎都钻进了帐篷，它也需要休息。狼校长他们都坚信，那些狼群是不可能翻过雪山。

    当然，紫梅持反对意见，但是黑虎受伤回来后，一直都没有好好歇歇，紫梅心疼黑虎，也就让黑虎进帐篷休息。

    如此本来就狭窄的帐篷就越发的挤迫。

    那紫梅干脆，抱着黑虎将它弄到自己这一边，以免挤到狼校长与雯雯，那狼校长一看，羡慕的要死，心想自己化身为黑虎就好了！

    不过，由于实在太困，没多久，三人就睡得像三只小猪，雷都打不醒！

298 迷失森林（六十）

    在狼校长他们睡到半夜的时候，一直闭眼趴着的黑虎却钻出了帐篷，趴在帐篷边，仰头望着头顶的那雪山口，

    凭借着灵敏的耳朵，它听到了雪山口方向隐隐约约传來的狼嚎声，但它沒有吼叫，它就那样呆在帐篷口，大约一个多小时候，一片片绿幽幽的光点出现在黑虎的上方，

    黑虎站起身，死死地盯着那片光点，但是它依然沒有吼叫，也沒有退缩进帐篷，只是摆好进攻姿势，死死地盯着那片光点，对峙了好一阵后，结果那些光点停留在某个位置，一直沒有靠前，

    当紫梅醒來的时候，发现黑虎不见了，急忙出來寻找，黑虎几乎冻僵在帐篷外边，紫梅正要骂黑虎为什么这么笨不进帐篷，却发现，黑虎的眼睛一直牢牢的盯着上方悬崖皱褶带的某一个地方，

    紫梅望去，看了半天，除了岩石，白雪，好像啥都沒有，“干啥呀，干啥呀，你不睡觉跑出來干嘛，冻死你啊，”，但是黑虎是不会说话的，

    “猪粪，猪粪，你快出來，”紫梅叫道，

    “干啥呀，　还沒睡够呢，”狼校长擦着惺忪的眼睛，“干啥呀，”

    “你看，黑虎，都快冻僵了，它刚才老瞅着上面的悬崖，但是那啥都沒有啊，你看看...”

    狼校长心头一惊，抬头仔细地看，也沒发现什么，跟着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睛，还是一无所获，

    半天，狼校长笑道：“黑虎不会变的跟我们一样疑神疑鬼吧，莫非是狼群在上面，”

    ”可我们啥都沒看见啊，再说，那么多狼，我们应该看得见一只两只啊，猪粪，要不你上去看看，”紫梅笑道，

    “说傻话呢，你是不是嫌折腾的本校长还不够是吧，想知道上面有沒有狼，很简单，看我的火力侦查，”

    说完，从帐篷内取出猎枪，朝天砰砰就是两枪，

    枪声在断谷悬崖中传的很远很远，也非常闷，枪声过后，依然沒有狼群，于是狼校长道：“定是黑虎睡醒了，出來兜风，你别担心，”

    “不对，你看它都冻得哆哆嗦嗦，昨晚在外边的时间肯定很长，”紫梅皱眉道，

    “可它为什么出來呢，”

    “这个我不知道，或许它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它又不会说话，得了，别担心，万一是野狼跟上，我们猎枪伺候便是，”

    “那也只能是这样了，奇怪，它到底发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紫梅还是不停嘟囔，

    “发现了一只野鬼啊，，，，”狼校长忽然弄着鬼脸去吓紫梅，紫梅一看，飞起无影脚就是那么一下，

    “哎呦....”狼校长惨叫，不过，紫梅的力度小，狼校长也是装模作样的嚎叫，有趣的是，紫梅踢打狼校长，黑虎去不干了，居然拦在紫梅面前，不让紫梅再打狼校长，

    “哎呀，死黑虎，你干什么东东，居然护着这狼痞子，想造反那，”紫梅哭笑不得，

    “哈哈哈......好狗，果然是好狗，”

    狼校长笑得肚疼，捂着肚子蹲下身，摸着黑虎那有些冰冷的身子，尽管黑虎披着一张狼皮，只是，外边的温度实在太低，睡在帐篷中的狼校长三人那是将该保暖的东西全部披上，昨晚也是觉得有些冷，三人的睡袋是紧紧靠在一起才能勉强不被冻病，毕竟这里风大，冬天，沒风和有风时给人感觉可是大大的不同，

    “我说，黑虎兄弟啊，你是不是觉得里面太挤，才跑出來的啊，若是这样，本校长认定你还是一条通情达理的善良之狗啊，不像你的主人，多凶，”

299 迷失森林（六十一）

    “黑虎还能走得动吗。”不等紫梅发飙。雯雯不知何时來到了紫梅与狼校长的身后。

    “沒关系。黑虎厉害着呢。问題是。我们得给它吃点东西才行。我们的干粮很快就快沒了。再说。我们也不能老让它吃那些干粮。再这么吃。它会沒力气的。”紫梅放过了狼校长。道。

    “对了。那些狼肉不知道能不能吃。”狼校长道。

    “不行。我看过了。还是硬邦邦的像快冰块一样。要不这样。我们先给黑虎一块。看它咬不咬的动。”雯雯道。

    “不行。雯雯。黑虎受伤了。再吃那么冷的东西。只怕它生病。还是给干粮吧....我把我的那份也给黑虎。”紫梅道。

    “梅子。瞧你说的。有我在。还让你饿肚子。我看这样。我们也不必太担心黑虎。我们加把劲。你们看。我们现在的位置相当于在雪山另一侧的半山腰。到了下边。温度就会高起來。那样狼肉就会解冻。那样。黑虎就有的吃。我们也有的吃了。”

    紫梅一听有理。拍了拍黑虎的脑袋。笑道：“黑虎。坚持一下。很快就有的吃了。”黑虎好像听懂了主人的意思。有些萎靡的jīng神好像一下子好了许多。

    三人是早上七点准时下山。这段下山路。相对昨天下午的下山过程可是轻松很多。他们不再担心悬崖。也不再担心雪崩。因为这里已经沒什么雪。到了中午时分。三人來到了山脚。那些青翠的山林。碧绿的草地。弯弯曲曲的小溪。又密密麻麻。生机盎然的出现在三人的周围。

    ”下來了。哈哈。终于下來了。“紫梅一边脱掉外套。一边高兴的嚷道。

    此时山脚的温度已经接近二十度。他们刚才下山的时候。每到一个点。就开始脱衣服。原因很简单。你往山下走。温度会逐步身高。这就好比是在冬初时候。从中国的北方到中国的南方。假如你坐火车。那你必然是一边往南。一边脱衣服。毕竟当北方已经是寒风凛冽的时候。南方却依旧是南风暖洋洋。

    只是。狼校长沒想到。山脚的温度会突然升的这样高。他有个奇怪的发现。也最令狼校长诧异的是。那些山峰之间。只要有水流的地方。不论是万丈沟壑。还是涓涓泉水。清清小湖。那里必定是水汽腾腾,越深之处。水雾越重。如用手试探。那水居然是热乎乎的。有些地方。居然烫手。

    这令狼校长忽然想起了峰花村旁边的那座水潭。那条大蛇大冬天地就是从那出入。那里的水也是热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难道那个水潭的水是这里流出去的。

    狼校长在琢磨这些的时候。紫梅雯雯却在忙乎着吃的。那些狼肉一直冻得像快铁嘎达。可随着温度的上升。逐渐软化。加上今天的太阳光强烈。紫梅将狼肉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不久。就可以吃了。

    连续吃两三天干粮。让谁都受不了。三人首先做的事就是大吃一顿。而且。你若是不多吃一点。只怕温度一高。狼肉又很容易坏掉。

300 迷失森林（六十二）

    所以，他们放开肚皮吃，当然吃得最欢快的是黑虎，左一口，右一口，比狼校长的吃相还难看，不过紫梅看着，心中却高兴，那证明黑虎的伤势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事实也是那样，当黑虎吃饱后，jīng神状态明显不同，那刚才下山趔趔趄趄的模样转而不见，它好像又恢复了它那本来的面貌，凶狠，威风。尽管它还没有完全恢复。

    狼校长笑道：“这东西，那会儿在山上，不会是太饿了，才会软捏捏的吧？我们有干粮给它吃啊？”

    紫梅白了狼校长一眼道：“我们家黑虎喜欢吃肉，明白吗，没肉吃，它会没jīng神的。”

    ‘那这跟狼有啥区别？“

    “它比狼聪明！要不然，它怎么可以找到我们？”紫梅自豪地道。

    “那它能比得过那只独眼狼？”

    “比得过！”紫梅肯定地说。

    “为什么呢？”

    “因为它是我的黑虎，我说比得过，就是比得过！”说完，抱着黑虎，一阵亲热。

    旁边的狼校长只能翻白眼。

    吃饱喝足，紫梅雯雯不是急着赶路，她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个澡，从四天前在那河边洗过澡后，她们就一直没机会洗澡，加上这几天不停出汗，难受的要死！而他们旁边就有一座不大的小湖，湖中湖水清澈透底，湖边，山花摇曳，真是个洗澡的好场所，更令人称奇的是，湖中的水还是热水，水温也刚好洗澡，若不是狼校长在旁，她们早跳下去洗澡了。

    “去站岗！不许偷看！黑虎，看着他！”紫梅的命令发出来了。

    狼校长还有什么办法，带着黑虎，跑得远远地在一边站岗放哨，当然，狼校长在紫梅与雯雯进小湖洗澡的时候，特地检查了湖中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他怕出现上次在河边遇见水怪的情形，只是，这个小湖，那水如此清澈，水底的一切一目了然，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哪能藏什么水怪？这才放心让她们下去洗澡。

    无限风光在近处，只是雾里花，水中月啊！狼校长坐在一块石块下面，不断的叹息。

    小湖边，传来了紫梅与雯雯在水中的打闹嬉戏之声，他的心里痒得不行，却不能偷看，就想要偷看，也不行，因为狼校长被紫梅赶到了距离小湖很远的地方。

    一贯有狼校长把风的工作，这回交给了黑虎，狼校长的这个美差就这样被黑虎无情的抢夺，想想，狼校长真想把黑虎踢上几脚，这只黑虎一回来，就把狼校长的位置给挤开了，想想昨晚，紫梅还抱着它睡，现在又把自己赶到一边，狼校长忽然觉得，这只忠实的猎犬在某种特定的时候还是自己的情敌。

    约一个小时后，紫梅与雯雯洗完澡，叫黑虎前来通知，狼校长你可以过来了。

    黑虎当然不知道如何通知，紫梅却按事先的叫人方法：黑虎来到你狼校长跟前的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

    洗完澡雯雯紫梅犹如出水的芙蓉，愈发的靓丽迷人，狼校长恨不得逮住一个狠狠咬上几口。但是，眼下不能，有些燥热的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也跳进了小湖。

301 迷失森林（六十三）

    狼校长的野蛮不文明动作。他本是是有意整整这两个靓女。本以为。肯定是雯雯会捂着脸。大叫流氓。抓坏蛋。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倒是紫梅捂着脸大骂流氓。而雯雯却镇静的很。只是稍稍将脸转过去。一脸的狡黠。

    这令狼校长非常奇怪。不对啊。咋回嘛。可他哪知道。你的小老二都在人家面前曝光过。有啥好奇的。何况你还有快遮羞布在身上呢。

    在小湖中足足泡了半个來小时。狼校长还是舍不得起來。他觉得小湖中的水温适中。最重要的是。水中还沒有硫磺味。优美的环境。干净的湖水。这比外边那些所谓的泡温泉不知道舒服多少。你要知道。外边那些所谓的度假山庄中的温泉。那哪叫温泉。简直就是一洗澡池子。人多不说。下饺子一样。人家在里面撒尿你都不知道。所以那些池子脏的要死。

    可　在紫梅的催促下。狼校长万般不舍的起身。上岸。慢腾腾地穿衣服。

    “猪粪。你真是懒。干嘛洗那么久。”紫梅骂道。

    “我才洗了一个小时不到。你们可是泡了一个多小时。”狼校长愤愤不平。

    “我们是女孩子嘛。当然要多洗一下。你皮那么厚。随便冲一下不久行了。还洗那么久。”紫梅捂嘴笑道。

    “得。好男不跟女斗。俺懒得跟你计较....”狼校长郁闷之极。

    “你若是有劲跟我们掰。不如好好想想。　我们接下來怎么办。”紫梅说到这。脸sè一下子凝重起來。

    的确。他们现在的放松。只是为了庆祝他们翻过了雪山而已。如今。他们依然迷路。前路在哪里。哪儿才是出山的道路。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紫梅隐隐觉得。他们不但沒有找到出山的路。反而更接近了陨魂山的腹地。

    旁边。雯雯也露出担忧之sè。

    最自在的是黑虎。它不怕什么。也不担忧什么。此刻的它不也乐乎地正在追逐着一只花蝴蝶。

    “别担心。担心是沒用的。我们能找到出去的路的。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还能撞上杨叔呢。”狼校长故作轻松道。

    说实在的。狼校长此刻心里也沒什么底。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一句话。他不能胆怯。打死都不能。否则。紫梅与雯雯很容易崩溃。

    掏出指南针。狼校长的眉头又皱起。此时的指南针又好像得了打摆子病一样。那长长的指北针不停乱晃。狼校长一气之下。差点将它扔掉。

    “他娘的。不会是买了个假冒伪劣产品回來吧。什么玩意儿。”他抓着脑门。看着手中的指南针唠叨。

    “猪粪。我看别指望你的这个什么针了。难道你不知道峰花村的怪事。村里不管电信公司怎么整。那都沒有手机信号。我看。八成和这山里有关。你的那针出问題也不奇怪。这个你听我的。看太阳的。看太阳定方向....”紫梅煞有其事的道

    狼校长想想也是。收起指南针。然后作出一个决定。往东偏北方向走。狼校长记得他们进山一來。差不多都往这个方向。沒错。就往这个方向。狼校长理所当然的认为。当然。狼校长自己都昏头。他们进山后。到底朝那个方向走。不过。他们大体的方向还是朝着东北方而去的。这点。狼校长倒是误打误撞了。

    并且。此时若要往前。也只能往东北。西南面。东南都是沒法行走的绝壁。断崖。他们也不可能往西。那是往回头的路。

    收拾好行装。三人继续出发。

302 迷失森林（六十四）

    一路向前，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居然罕见地踏上了一块山中平原地。

    平原上，除了左一簇，又一簇的草丛，灌木丛外，还有着很多迷你小石山。

    那些石山高的二三十米，低的不过几米，由于常年的风雨侵蚀，那些石山形态各异，有的像一些动物，诸如犀牛，乌龟……有的像植物，甚至还有的像天上的云块……各式各样，惟妙惟肖，令人赞不绝口！

    小平原的尽头，蓝天之下，有一坐如天幕般的辽阔山峰如笔直刀锋一样横在三人面前，恍如天之尽头一样，将天地连接，道不出的震撼和雄伟，霸气！

    “完蛋了，难不成我们又要爬山？”紫梅撇着笑道。

    狼校长抬头，望着直上直下的高高灰黑岩壁，苦笑道：“这样的山，如何爬？神仙也爬不上去！”

    “那我们就绕路！”

    “绕行？这么宽的大山，我们要绕到几时？嗨呀，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陨魂山。我的梅子啊，西南面，东南都是没法行走的，那是断崖，那会摔死的！除非你会飞！咋绕？”

    ‘那咋办？我觉得应该尽快出去为好，越快出去，就越有利，在山中呆的越久，就越坏事。如果再迷路，我们会困死在此山中的。”雯雯道。

    “雯雯，你的意思也不赞同绕路？”紫梅问。

    “紫梅姐，我自然是不同意绕路，可现在看这山的地形，这山，在我们一侧，全是悬崖哎……我们如何上的去？”

    “真是晦气，我们又被堵住了？”紫梅泄气的道。

    “好像是，准确的说，我们是堵住了，就像城市堵车一样，堵得连撒尿的地方没有……”狼校长默默点头道。

    “猪粪，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没错，我们现在是塞车了啊？”

    “你个死猪粪，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得得得，我说正经的，弄不好我们真的有些麻烦了……”狼校长赶紧好好说话。

    “这么说，我们……”紫梅没往下说，她不敢说下去。

    “行了，我的梅子美人，人那，时刻都要保持一颗必胜的心，具体怎办，我们先到那里再说，有俺狼校长在，怕什么，走……快走吧，又要天黑了…”狼校长依然很幽默地道。

    约两个半小时后，三人来到这山峰的附近，狼校长目测一下，他们距离山脚还有大约六七公里左右。

    抬头望望峰顶，在那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sè的光泽，令人头晕目旋，最奇怪的是，在狼校长三人位置正前方，有一座巨型瀑布从半山腰中的一个巨大的圆形石洞狂泻而出。

    那瀑布浩浩荡荡的落水声，几公里之外，那震动之声依然是那么清晰！

    狼校长本来想赶到瀑布附近宿营，无奈天sè已晚，只能就地宿营。

    篝火依然升起，主食还是吃着狼肉，今晚他们依然是大口的吃狼肉，他们怕狼肉很快坏掉，好在夜晚的温度下降到十几度，那样，他们的粮食可以保存的长一些。

    接着，依然是支起帐篷，睡觉。

    不过今晚，好像三人都没啥睡意，他们坐在篝火边，吃完东西，随便聊了几句，便看着篝火，各自出神，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但三人的表情却大不相同，狼校长的神sè是神往加恍惚，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紫梅则是明显的迷惘，担忧，而雯雯的神情最诡异，看不出是怕，是高兴，还是忧愁，或者无所谓，反正似乎什么表情都有，但就是分不出她是什么样的神态。

    “猪粪，你在想什么？要是我们过不去那该咋办那？”紫梅最后道。

    “没……没想什么啊？过不去再说呗。”狼校长没想到紫梅会突然这么问，说话有些结巴。

    “不对，这不是你的xìng格，说！你是不是在想阿兰姐？”紫梅本来忧心忡忡，一看到狼校长的模样，马上转变了口气。有时女人的第七感觉是非常神奇的。

    “没有，没有，我向**发誓，真的没有……”狼校长急忙分辨。

    “还没有，还**呢！就你那样，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承认了吧，可惜阿兰姐不在这。”

    狼校长的内心还真的被紫梅猜准了，特定的环境中，人不免会浮想翩翩，他的确是在挂念着阿兰，他很想她……想她的一切。

    其实，狼校长有一个念头，假如出不去了，阿兰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哭的死去活来？

    可紫梅好像就是狼校长肚子中的蛔虫，她又问：“假如出不去了，猪粪，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说到遗憾，也没什么遗憾，若说真有，我说出来你可不能踢我！你得保证！”狼校长当然不能说出他心里的话。

    “好，我保证！”

    “雯雯，你得作证，否则，她还会踢我！”

    雯雯一听，笑道：“假如紫梅踢你，我就抱着紫梅姐的大腿，不让她踢你，行吗？”

    狼校长想了想，这才笑着说道：“你们知道我这辈子的最大理想是什么嘛？”

    “当老师呗！”紫梅道。

    狼校长摇头。

    “当官？”雯雯道。

    狼校长依然摇头。

    接下来，什么医生，科学家，jǐng察等等之类的全部被他否定，最后狼校长摆摆手道：“你们知道叫rì本****吗？”

    雯雯一听，顿时瞪大眼！愣愣地看着狼校长。

    紫梅看着雯雯的表情，好奇问雯雯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对不对？告诉我！”

    雯雯连连摇头，这边却扭过头不停的嗤笑，她的脸也有些红。

    紫梅一看不爽，道：“你个死妮子，不告诉是吧，不告诉也没关系，我猜得到！猪粪，你说的rì本我当然知道，就是小鬼子呗，你那话里面带着一个女字，那肯定是女鬼子！你提女鬼子干什么？啊？”

    狼校长一听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没憋过去，雯雯听完，居然也笑得上气不接下去！紫梅一看，忙抱住雯雯，就去挠她的咯吱窝！

    “快说！死妮子，再不说，痒死你！”

    “我说…我说…我…我说…”雯雯被紫梅弄得赶紧投降，而后，对着紫梅的耳朵，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303 迷失森林（六十五）

    紫梅听完。俏脸立刻飞出两朵红霞。两眼怒睁。破口大骂：“死猪粪。你干嘛说这些东西。流氓。不要脸。不要脸。我踢死你。”说完。就要起身就來踢狼校长。却被雯雯一把抱住。不让紫梅出手。

    雯雯说话还是算数的。

    “得得得。我还是不说了。我的话还沒说完。你就來踢我。我若是说出來。你不得杀了我。俺不说了....”狼校长贼笑。

    “这只是开场白。好。猪粪。我放你一马。你你继续说。但你给听好。不得胡说。”紫梅与雯雯都被吊起了胃口。

    “行。行行....我说。不过我说之前。我想知道。雯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

    “不要以为乡下人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知道我在县城念过高中。”雯雯嗔道。

    “说的是。说的是。好。我说吧。我狼校长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他rì去趟rì本。找个我喜欢的a　v女,然后开个房好好切磋一下。这就是我的崇高理想。怎么样。我的理想够伟大吧。”

    狼校长说完。两女都木呆了。好半天。紫梅从地上一跃而起。高声骂道：“死猪粪。你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rì。我踢死你。踢死你这个坏蛋。”

    狼校长捂着屁股。绕着篝火兜圈圈。嘴里高叫：“雯雯。救命啊。”

    哪知雯雯也忽然站起。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树枝。加入了追打的行列。一时间。寂静的夜。被三个人的打闹声严重的破坏!最悲催的是自然是狼校长‘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救命啊。谋杀啊.....

    那狼校长当然也担心他们目前的处境。只是他是个乐观派。眼下的他。就当进陨魂山就是一次探险了。尽管危险重重。可人需要乐观jīng神。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不能让他身边的女人感到不安全。尤其是这种境况。只是他的jīng神食粮有些变味。结果引來了两女的追打。

    正追的起劲的时候。就在此时。黑虎却发出了汪汪的强烈报jǐng声。

    三人立刻停止了嬉笑打斗。抬头望去。只见西边的空地上。出现了大量的绿幽幽光点。不用猜。那是狼群跟上來了。

    狼校长见状。笑道：“來得好。真是邪了门了。　这些东西。为什么这般有耐心。行。來吧。跟吧。跟吧。”说完。从帐篷内取出猎枪。对准那些光点。砰砰就是两枪。

    打完。便和紫梅雯雯带齐装备。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离篝火约四十米的一座像蘑菇一样的小石山。

    这座石山高约五米。直径约为六米。三面皆是垂直石壁。只有一面是陡峭的斜坡。坡度应该大于四十五度。斜坡的宽度大概不到两米。坡长约在四米。

    狼校长很庆幸他们能够及时找到这样一座避险的石山。他也后怕为什么沒考虑到野狼继续跟踪的因素。若不是正好有这样的石山。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在开枪的那一刻。狼群就开始采取合围的态势。从三面蜂拥而來。

    当狼校长紧盯着狼群迅速逼近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狼群的前面好像有一个人。他在踉踉跄跄的跑着。

304 迷失森林（六十六）

    狼校长他以为自己看眼花了，加上黑夜，月牙还在东边的云层中，只有微弱的星辰可以映照大地，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使劲的搓了搓眼睛，再看，沒错，的确是一个人在拼命朝他们跑來，他的腿在一瘸一拐，显然是受伤了，不过，他的速度却不慢，

    雯雯也看见了，道：“那是个人，是谁，我们要不要去救他，”

    狼校长一听，本能地想跳下石山救人，却被紫梅一把拉住，骂道：”你不要命了，这么多野狼一旦将你围住，你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狼校长一听也对，这么多野狼，自己的确是太冲动了，你这么下去，只怕还不够狼群塞牙缝的，

    “假如那人是杨叔，你还让不让我下去，”狼校长对着紫梅开玩笑道，紫梅一听，愣了愣，狞笑道：“如果是我爸，你就算不去救，我也会把你踹下去救人，”

    “厉害，你好厉害啊，”狼校长竖起大拇指，

    紫梅当然不会那么做，顶多是把他扔下山而已，

    狼校长虽然是玩笑话，但是紫梅却紧张的不行了，死死地盯着那个飞奔而來的人影，尽管他有只脚受伤了，若真是杨叔，她该咋办，

    那个人是谁，三人都在使劲的猜，狼校长的脑子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老头，

    狼校长这个念头刚升起，那边，那个人在大喊：“开枪，快开枪，救我，”

    “是那个老家伙，他还沒死，他还沒死，天哪，他怎么也跑道这边來了，”紫梅立刻听出是那个老头的声音，

    “要开枪吗，”狼校长忽然问紫梅，

    “这个.....”紫梅一下子犹豫了，只有短短的三秒钟，她又道：“不能开枪，不，凭什么去救他，那个老混蛋差点就把我们杀了，还抢我们的东西，睡我们的帐篷，他该死，”雯雯竭力反对，

    “对，不能开枪，我们凭什么救他，就让野狼将他吃了吧，活该，可是我们若是不救他，是不是有些....”雯雯一边道，

    狼校长也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开枪，否则他不会问紫梅，几句话之间，那老头距离石山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而他身后的狼群却已经追到他的屁股边，只要轻轻一扑，他必倒，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狼校长手中的猎枪好像不受控制的响了，砰砰两声，他准确地击毙了老头身后的两只恶狼，老头得以暂时的喘息，然而，跑到这，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速度明显不比刚才，一瞬间，另外两只包抄的野狼扑向了他的身体，

    顿时，老头与两只野狼摔倒在地，搏杀成一团，紧跟着又有十几条恶狼加入了围攻的行列，它们几乎将老头的身子淹沒，

    完了，这老头沒救了，

    ”猪粪，你为什么开枪，，“紫梅不高兴的道，

    “换作你，这种情况你会开枪吗，“狼校长道，

    ”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开枪的嘛，不过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我也会开的，他太可怜了，居然被那么多野狼争着吃，好歹，也给他留具全尸吧，......”紫梅连连摇头，叹气道，

    紫梅的话还沒说话，那边，老头爆喝一声，只听嘭嘭嘭嘭声音不断响起，几只恶狼被他踹的凌空而飞，还有两只，被他拎起，如同扔麻袋一样扔得老远，

    “哇靠，真的是高手哎，”狼校长怪叫，

305 迷失森林（六十七）

    老头的瞬间爆发，使得狼群也发愣，趁着野狼发懵的瞬间，老头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石山，

    一到斜坡的低端位置，他却再也沒有力气爬起，

    狼校长用手电一照，只见老头全身是血，满身都是深深的伤痕，他的喉咙左侧，有个洞口在不停的喷着血，不用猜，那也是恶狼咬的，看样子好像咬到了颈部动脉，被老头用右手死死的捂住，最可怕的是他的肚子被一只狼咬了一个大洞，那肠子都已经流出了老长的一节，拖在地上，血淋淋的很是瘆人，

    这样的惨景，雯雯吓得都不敢看，急忙扭过头去，紫梅虽然野，看到这样的情景差点吐出來，

    我的妈呀，狼校长也是被老头的凄凉景象弄得自倒胃口，不过他终究是男人，胆子也不小，他把枪交给紫梅，自己跑下斜坡，就想把他拉上來，

    但老头自知自己很快就要完蛋了，用左手，颤抖抖的，掏出一样塞到了狼校长的手里，而后，艰难的断断续续道：“用这....个...东西，去泰国的苏梅岛，那里有一家国家....银行,去哪里，找到保险柜，用你手上的钥....匙，打开，里面有...有....”

    老头有了半天，却沒说出最后的字，

    “有啥啊，喂喂喂，有啥啊，”狼校长急了，

    哪知老头话沒说话，手一松，死了，

    狼校长大骂：“干啥呀，也不说清楚，真是，”说完这句，紧跟而來的狼群已经一窝蜂的扑到，吓得狼校长赶紧抛开老头的那只血淋淋的手，爬回了石山的顶端，

    等到狼校长爬到上面往回看时，老头的身体已经被狼群完全覆盖，不到三分钟，老头的尸体就剩下一副骨架，

    悲剧啊，人间悲剧啊，狼校长不停摇头，

    吃完老头的狼群显然是沒有吃饱，它们的数量太多，足有两三百只，此刻，它们昂着头，舔着舌头，看着石山上的狼校长三人，

    “准备好，它们可能要强行冲上來了，”狼校长端着猎枪，开始瞄准，“那只独眼公狼呢，要是能打死那只头狼就好了，”紫梅问，

    “这东西，狡猾狡猾的，沒看见，它肯定躲在一边指挥着呢，”狼校长一边死盯着狼群，一边回答，如今的这个斜坡，虽然非常陡峭，但是相对于野狼來说，算不得什么，兴许是它们已经深深的领教过狼校长手中的那把猎枪的厉害，在机会來临之下，却不敢冲上前，不过话又得说回來，斜坡太窄，若要硬生生的冲，狼群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另外黑虎也加入了防御的行列，龇牙咧嘴地朝着野狼吼叫，至少给狼校长他们增加了点气势，紫梅则拿着她的短刀，雯雯，手里捏着一块石头，如此，狼群被这三人一狗的阵势弄得更加犹豫不决，只在下面不停地打圈圈，

    一声熟悉的，苍凉的狼嚎声，忽然从远处传來，狼校长心中一惊，知道那是狼王的声音，

    狼校长本以为，这是狼群进攻的命令，　可哪知，狼群却呼啦啦的齐身后转，而后飞奔而去，消失在黑幕之中，

    &quot;什么情况，为什么它们退了，”狼校长莫名其妙，

    “管他呢，退了就好，若是被它们一起上，我们就惨了，”紫梅擦了擦头上的淋漓冷汗，

    “不对，真是奇怪，既然它们是一路跟踪，眼看都到手了，为什么放弃，”狼校长依然不解，

    “人家是狼，不是人，懂吗，人家的脑袋里可沒有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紫梅沒好气的道，

    “也许是它们真的被你们的猎枪吓住了，　可是心又不甘，所以只好远远地跟着.....”雯雯道，

    “大概是这样了，本校长可是个神枪手，不管了，这个钥匙，那老头说要我去泰国，然后找什么银行，开什么保险柜，说里面有什么东东....”狼校长从口袋中掏出那把带血的钥匙，细细端详，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小钥匙啊，”紫梅道，

    “沒错，看起來很普通，只是，那老头说这是开保险柜的钥匙，他还说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紫梅雯雯同声问道，

    “他沒说，就死了，”

    “死了，这么巧，”

    “就有这么巧，”

    “那猪粪，你猜，那保险柜里会有什么东西，钱，存折，宝石，玛瑙......我们发财了哈...”紫梅与雯雯一顿瞎猜，

    “假如里面是个炸弹呢，我不是死翘翘了，”狼校长笑道，

    紫梅雯雯都笑了，好一会，紫梅道：“猪粪，你不会真想着去那什么泰国吧，泰国可不是好地方，你别忘记，你差点被泰国的那两个降头师弄死呢，你还去，”

    “我又沒说去，再说，这个老头又不是我们的什么恩人，他差些杀了我们，我为什么要帮他，”狼校长这边说，这边却把钥匙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好了，我们不说老头了，我们把他埋了吧，”狼校长接着道，

    “　我才不干，”紫梅望着斜坡下的那堆血呼啦呲的白骨，连连摇头，雯雯也是捏着鼻子，不干，

    狼校长笑了笑，向紫梅要短刀，找了一处松软之地，挖了个小坑，而后捡起那些残骨，扔了进去，添上土，就算埋了，埋完，狼校长双手合十道：“老先生，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你还要杀我们，但是看在都是倒霉的迷路人的份上，我送你一程，阿门，”

    说完这几句，葬礼结束，

    “你别碰我啊，快去洗手去，”紫梅一看狼校长上來，吓得连连摆手，

    “这哪里有水啊，”

    “用水壶里的水吧，”

    “那是咱们喝的水，”

    “怕什么，明天我们就可以到瀑布边，你还愁沒水，”狼校长听完，只好用了一些饮用的水來洗手，

    弄完这一切，狼校长索xìng将帐篷弄到石山顶部，三人就在这里过夜，黑虎依然扮演了哨兵的角sè，

    临睡之前，三人搬來了许多大石头，折腾了半夜，在那斜坡的顶端垒砌了一道又厚又高的石墙，那石墙的高度足有狼校长的身高那么高，厚度，足有一米上下，比隧道里的那堵阻碍墙结实多了，加上有黑虎，这样，就算有野狼袭击，也造成不了什么危害，

306 迷失森林（六十八）

    今晚，不像在雪山上那样的冷，劳累之后，狼校长三人睡得很踏实，很香，这也是进山之后，不管从心理上，身体上，狼校长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或许是相互之间有默契一样，这晚，狼群也沒來sāo扰，

    第二天，依然还是个好天气，阳光早早地从东方慢慢升起，照亮了整个湛蓝天空，

    只不过，由于前方大山的阻隔，狼校长三人还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但看着漫天朝霞，心情依然不错，

    他们八点出发，一路向东，朝那座山峰而去，

    快到山脚的时候，那瀑布的轰鸣声已经震耳yù聋，再往前，荆棘，野藤，灌木丛之类的渐渐多了以來，三人费了好些力气才靠近那瀑布，

    上午接近十一点的时候，大概距瀑布一公里位置，瀑布的全景呈现在他们面前：一面巨大的湖泊，如珍珠般的倚在他们面前，湖泊旁山峦石叠，碧树成荫，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那瀑布的浩荡之水，从约二百米高的垂直悬崖壁上飞流而下，如九天银河以排山倒海之势泄入湖泊，巨浪掀起的水雾高达几十米，无数的鸟儿在这雾气中穿梭飞翔，鸣叫，迎着朝霞，水雾在阳光的照shè下，演变成七彩缤纷的，形状各异的彩虹，

    “　妈也，忒好看了，要是在这弄个旅游开发区，准赚死了，”狼校长张着双臂，对着瀑布大喊道，

    “你脑子里就是些铜臭味，有谁会跑到这里來看瀑布，”紫梅骂道，这边骂，这边也被眼前的美景弄得个啧啧称叹，

    “紫梅姐，这真是太漂亮了，太美了，我都舍不得走了，”雯雯双手放在心口，由衷的赞叹，

    “嘿嘿，我也舍不得走，要不我们三人就不要走了，学学那些隐居的世外高人，我们在此隐居吧，”狼校长笑道，

    “隐居，我赞成，”雯雯举起了双手，

    “隐居，就是呆在山里不出來是吧，”紫梅笑答，

    “沒错，是不是好主意，”狼校长贼笑道，

    “是个好主意，你只要保证不被野狼吃掉，我就同意，行不行，”紫梅斜眼看着狼校长，

    “真的，那我们就说定了，哈哈哈..有两个美女相伴,我求之不得呢!”

    “什么，两个，”紫梅一听，就要去揪狼校长的耳朵，“对不起，对不起，说快了说快了，”狼校长急忙躲闪，赔礼，但是雯雯听后，却暗露笑容，

    “好了好了，狼校长想想我们如何爬过这座山，”紫梅放过了狼校长，看着那直插云霄的山顶，皱眉道，

    “以为看，我们最好能长出翅膀飞过去，”狼校长仰头望了望峰顶，发表了高见，

    紫梅雯雯听完，尽发笑，紫梅差点又要去踢狼校长的屁股，

    “看，那边还有个石洞，”雯雯挥挥手，手指着左边远处的一处石崖道，

    狼校长望过去，果然，在他们左手边大约两公里的地方还真有一个吓人的大山洞，莫非，那山洞是通往东北方向的通道，狼校长心道，

    “要不过去看看，”狼校长提议，

    “猪粪，你不会认为那山洞是直通山那一边的吧，若是如此，我宁愿选择爬山，”紫梅强烈反对，

    “那倒不是，你想想，这山这么陡，我们就算爬的上去，也得累死，再说，那个山洞那么大，说不定有古人藏着的宝贝也不一定呢，”

    “宝贝，”紫梅有些动心了，

    “沒错，宝贝，我们进山，除了找杨叔之外，你就沒想过弄些宝贝回去，”

    “那里面有宝贝吗，”

    “有沒有，看看便知，但是人家都说陨魂山内宝贝无数，那个洞只怕真是藏宝洞，倒是给你弄一串珍珠宝石什么的，那就发了呀，”

    “好，那就去看看，我先声明，只是看看而已啊....雯雯，你说呢，”

    “紫梅姐，我们以前两个进山探宝，什么都沒有找到，这次，我相信狼校长说的，那个洞那么大，肯定有不寻常的东西，我也想去看看，”

    “既如此，那就去瞄瞄，”狼校长立刻道，

    其实狼校长探什么宝贝是次要的，他纯粹是好奇，那么大的山洞，他这辈子好像还沒见过，再说，都说陨魂山内，宝贝无数，不管是不是真的，狼校长或多或少受到些影响，看见那个山洞，他也幻想着那洞里是否有着什么宝贝，如果真有，弄一件两件回去，这辈子都不用干了，再说，为了他的学生小溪娇的眼病，他可是欠了一屁股债务，若能套一件宝贝回去，那就什么债都还清了，

    然而，真到了跟前，眼前的这山洞却令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洞非常巨大，高约三四十米，宽约七八十米，深度未知，只看见里边黑咕隆咚的，不知道多深，如此吓人的山洞，不能不令三人心里直打鼓，

    最令人震惊的是，只见在洞口，却有着无数动物鸟儿的尸骸，看起來触目惊心，

    就在他们三个犹豫着是否要再要往前探的时候，两只大鸟忽然冲高空飞了过來，看样子它们想要飞进山洞，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两只大鸟却如两只瞎鸟一般，一头撞在石洞口的岩壁上，掉了下來，死了，

    “这是这么回事，邪了，难道这么多动物都是自杀死在这里的，”狼校长一脸惊诧，

    雯雯摇头説到：“是啊，这鸟儿为什么这么笨，它们为什么要去撞墙呢，太可怜了，”

    这样的地方，令人惊惧惶恐也罢了，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石洞口有两排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还有通往山洞前数百阶整齐有致的巨大石阶，

    瞎子都可以肯定，这些雕像和阶梯绝对不是自然形成，这是人为的，

    在这荒无人烟的无人神秘险恶地带，是谁修建了这样一条古石阶，又是谁把这样两排神秘可怕的雕像摆在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动物鸟儿在这里结束它们的一身，是勇敢的殉情，还是无知的麻木，难道此山洞真有人居住不成，

307 迷失森林（六十九）

    狼校长看得目瞪口呆，雯雯和紫梅同样弄得不敢说话。

    狼校长盯着这个巨大的山洞，再次仔细打量：山洞坐向为正西，尽管山洞很大，里面却是黑漆漆的，一点光线也没有。

    它犹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大口，要吞噬敢于靠近它的一切仙魔鬼神。

    而那些宽大的石阶也是惊人，高度接近一米，狼校长仔细一数，总共一百一十八级。

    石阶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骸和鲜血，令人头皮发麻。空气中，时不是还飘来一阵阵恶臭。

    “梅子，你们曾经听说过陨魂山里有这样的地方吗？”狼校长呐呐的问。

    紫梅摇摇头，答道：“压根儿没听过，你也知道，这山有内数不清的怪事，我还听村里的老人说，说山内有厉鬼现身，这不会是厉鬼的老窝吧？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才对，猪粪，我们赶紧走吧，我受不了这地方，臭死了！”

    “狼校长，我也怕，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太可怕了，我感觉有些不对....”雯雯道。

    雯雯的一句话，弄得空气有些紧张，毕竟雯雯是特异功能者。对一些未知的事情，危险，要比常人灵敏一些。

    “哈哈哈....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我看我们是自己吓自己！”狼校长仰天大笑道。

    就在狼校长大笑不已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只吹得狼校长三人的眼睛都差些睁不开！尤其是那风力，非常惊人，小石头，枯树枝被吹得漫天都是，有一些还砸到狼校长三人的身上，疼痛不已。

    “靠！”狼校长骂了一句，就要找地方避风！可不等他迈步，轰隆几声，一道旱雷在头顶啪啦一声响起！紧接着一道粗粗的闪电由空而下，直直地劈在距离他们约十来米的一块的大石头上！顿时那石头立刻变得乌漆嘛黑！

    “搞啥哦？”狼校长没来由的感到心惊肉跳。

    “快走！猪粪，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

    狼校长听完，哪敢再停留，拔脚就要走，谁知，无声无息地，天空中忽然掉下一大片白花花的东西，三人一看，立即傻眼，那竟然是一条条鱼！那些鱼，外形有些奇特，不像我们平时看见的草鱼，鲤鱼等，但条条都有二三斤重，最大的居然有十几斤！

    “鱼？！”

    还不等这三人的魂魄归位，天空中掉落的鱼突然密集起来，一场令人称奇的鱼雨，从空中呼啸而下，直砸的地面劈啪啪啦。好不热闹，狼校长见状，大叫：赶紧躲，快躲到身后的那颗大树下！

    虽然头顶的鱼未必砸死人，但若是砸上一条，也不是闹着玩的。

    三人一阵狂奔之后，来到那颗大树下，　这也是山洞口唯一的一颗参天巨树，那巨树树冠遮天蔽rì，分枝最粗的都有一米多，他们正好躲在粗大的树枝下，才堪堪躲过一劫。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地面堆满了横七竖八的怪鱼！

    “哈哈哈，我们有鱼吃了！”狼校长笑道。

    “这天上怎么有鱼落下？”紫梅定定惊后，诧异万分道。

    “嗯，有可能是龙卷风经过某处河流，或者鱼塘，水库时，把这些鱼群卷上天空，然后随着风势转到这里的”狼校长猜道。

    “这么神奇？”雯雯也道。

    “就有那么神奇！别说一群鱼了就是碰上一群牛，厉害的龙卷风也能把它们弄到天上去，还好是鱼，若是牛，只怕我们都被砸死了！”

308 迷失森林（七十）

    就在三人惊魂未定之际。山洞里似乎传來了什么声音。侧耳细听。只听见里面似乎传來“沙沙沙”的声音。

    狼校长一听。以为是蟒蛇游动的声音。可细细听。也不像。那些沙沙声。太轻。正当他努力猜谜语之际。答案出來了。

    一看。天哪。只见洞里忽然出现一黑sè‘地毯’。而那地毯正在快速移动。再瞪大眼看。这那是什么地毯。分明是一种黑sè的形似屎壳郎的黑sè小虫子在爬行。由于距离太远。他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它们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这块地毯就铺到了那些死鱼的尸体上。不一刻。一阵阵叽叽叽叽的嘈杂声过后。被它们覆盖着的死鱼立刻变成了鱼骨头。

    顺着死鱼的落点。它们迅速的向狼校长他们等人靠來。

    “他娘的。邪了了。邪了。风紧。风紧。赶紧上树。快。快上树。

    这棵大树的躯干到处都是垂下的树藤。三人手脚并用。抓住树藤。拼劲全力往上爬。雯雯虽然天生娇弱。但是此种情况下也是使出吃nǎi的气力。沒命的往上爬。

    黑虎不会爬树。急得在树下团团转。汪汪直叫。不得已。被紫梅用绳索打个活结将它捆着。拉上了树干。

    刚爬上不到五米高。那些黑sè的小虫子就蔓延到了脚下。不大一会功夫。脚底下。狼校长能看到的就是黑sè。沒有人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少。

    但愿它们不会爬树。不会。狼校长拼命祈祷。

    狼校长的祈祷起到了决定xìng的作用。那些‘小圆球’在树底下徘徊一阵后。并沒有往树上爬。尽管捡回了一条命。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当中。狼校长好像出的最多。

    沒过多久。约二十分钟后。这块黑sè的‘地毯’开始回缩。不大会儿。又如千军万马似的涌回了那巨大的山洞。这里。除了地面上地面增添了大量鱼骨外。似乎什么事也沒有发生过。

    那些可怕的东西虽然退回了山洞。三人人好半天也不敢下树。

    惊魂过后。三人带着黑虎爬下树。紫梅的第一句话就是：“猪粪。我们不要什么宝贝了。马上离开这里。我们爬山吧。”

    “怎么爬。往哪爬。”狼校长有气无力的道。

    紫梅一听。看着头顶那直直的高耸崖壁。不想再说了。

    一阵沉默后。不约而同的。雯雯紫梅将目光齐齐聚在了狼校长的身上。意思是。你得拿主意。我们沒主意了。

    看着她们两人的眼神。狼校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说完。转身又看着那个洞口。好一阵。他道：“雯雯。以你感觉。这条山洞是否可以通到山的那一边。”

    雯雯缓缓摇摇头。惊惧万分道：“狼校长。你是不是想还想让我们进洞。”

    “你们先听我说。你们还记得前面两天那人工隧道的事情吧。”

    紫梅与雯雯都点点头。紫梅道：“当然记得。怎么会记不得。猪粪。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山洞口也是人工弄成的建筑。而这个地方又是死路。那么这座山的后山应该有出路才对。是吗。”

    “狼校长。所以你就我们眼前的这个山洞就是走出去的通道吧。”雯雯跟着道。

309 迷失森林（七十一）

    “或许是吧，　或许不是我只是猜测而已，比起我们看到的那个废弃建筑物，至少，我们需要知道，那些修建的人肯定要挖一条通道才能进去那里盖房子，所以我们才能判断那里有隧道。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但是眼前这座山，那么夸张，我不敢肯定那时候的人可以将一座山打通！”

    “那这样，我们进还是不进？你别忘记刚才那吓人的东西可以立刻让你变成一堆骨头的,我可不想进去！”紫梅道。

    “狼校长我看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我们....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雯雯也急着想离开。

    狼校长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自认为，我这人一生的运气都不错。越好玩的地方，我越想看看。这样吧，我们面前的那些石阶，雕像？分明告诉我们，这里曾经有人活动，说不定我们能在山洞里找到些有用的线索，你们等等我，我先过去看看，看看再说，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值钱的线索，提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探路。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不行，我们要和你一起去！”紫梅雯雯几乎异口同声道，不让狼校长有半点拒绝的口气。

    “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我还是一个人过去吧？”狼校长不同意。

    “有危险啦。我们就跑呗！”紫梅撇嘴道。

    “好好好，去去去，就在洞口溜达，一旦看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就跑，明白吗？”狼校长无奈。

    “跑，谁不会？”紫梅笑了。

    于是，经过一番准备，三人小心翼翼地朝山洞靠去。

    当三个人在离洞口大概只有一百来米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触摸那些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这两排雕像，每排十座，每座足有二三十米高，看它们的表面，灰暗，光滑，上面长满青苔，浑身皆是裂缝，显然经过了岁月风雨的洗礼才会又这样的效果。

    看这些雕像的人面，狼校长很难说得上是什么人种，像是亚洲人种，又像是欧洲人种，再看，又好像不太像人面，像马面，猪面等，总之，你越看，就越觉的邪门，仿佛这些脸面随着你看的时间多少而会不断产生变化一样。

    真是厉害，厉害，这是咋整的，谁修建的？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研究一番这些雕像的时候。

    忽然，狼校长惊恐的发现，自己脚底下的坚实地底传来一阵阵轰鸣之声，接着地面忽然松软起来，人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海绵上一般，如果往前走，这地面似乎有无尽的弹力，每踏一步，都会将你弹得老高！而那些雕像居然会随着狼校长他们的弹起，也直直的飞了起来，然后朝他们的脑袋顶上砸来，这些雕像何止万吨重！一个小小的人体如何能承受，三人少吓得面如土sè，不知所以。

    “快跑！往回跑！”回神的狼校长大喊，可是狼校长却绝望的发现，他们的来路出现了忽然大面积的塌陷！一道宽阔的深渊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他娘的，搞啥东东哦！快！快到山洞里面去躲躲！”不得已，三人只能往洞口跑！不消几下功夫，几人冷汗直冒的来到山洞的石阶旁。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底越来越响，山洞前面的地面突然下陷，脚下的石阶似乎也在下陷，顾不得察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景象出现，那些石阶高度差不多接近一米，顺着石阶。三人一犬几乎是爬着来到山洞口。

    喘气刚定，狼校长回头再望，只见脚下，一个深不见底，方圆近二百米的深坑就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凭空出现在山洞口。

    狼校长战战兢兢地往坑里瞄了一下，立刻觉得头晕目眩，深坑下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下好了，这该死的深坑这么大，我们已经被堵在这里了！刚才是地震吗？猪粪，你害死我们了，这下可好！”惊恐万分的紫梅，终于道。

    狼校长摇摇头，耸耸肩，手一摊，他如何回答？意思是叫你们不要跟过来，你们偏要！

    望着里面黑乎乎的深洞，感受这里面吹来的yīnyīn冷风。

    三人都傻眼，本想探探山洞中的情况，这下好了，异象突变，连回去的路被堵死了！

    “那现在...现在咋办？”雯雯呐呐的问。

    “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进洞呗！至少，我们摆脱了野狼的追踪！说不定我在山洞捡到财宝也不一定！梅子，你说是不是？嘿嘿嘿.....”狼校长擦了一把臭汗，笑道。

    看到狼校长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还有心思开玩笑，紫梅雯雯那恐惧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些常态。

    打开手电，狼校长三人朝洞里走去。

    山洞的整个地势是往下，里面也有石阶，但洞里的石阶比洞外的石阶就要小的多，和我们平时的楼梯差不多。越往里走，气温越低，湿度越大，而空间也越来越小。这一路上，路边到处都是千姿百态，玉雪晶莹的石钟rǔ、石柱、石笋、石幔等。这些亿万年由石灰石在洞内形成的结晶规模超大，巧夺天工。

    石阶似乎没有尽头，在不断地向下延伸，一直延伸！这好像是个无底洞。越往下，温度急剧下降！最后三人居然把狼皮都披上了。

    狼校长暗自庆幸，好在下雪山后，没有将狼皮扔掉！另外，狼校长他们带的电池过多，连备用灯泡都有，所以，他们暂时还不怕照明物的损耗。

    这漫长的向下石阶，好像没完没了，如此漫长的夺命石阶？何时是个尽头？三人越走心越慌，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歇过几次，直到走不动位置，还没看到尽头，这，连狼校长的心理都承受不了。

    就在三人心理承受到了极限的时候，就在这时。紫梅道：“猪粪，快看，快看！下面，下面好像有光！”

310 迷失森林（七十二）

    “有光？你是不是又被吓昏了？我们一直向下！都不知道走了多深，出口不可能在地底吧？”狼校长嘲笑道。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不是，是真的，是真的！你先关掉手电！关掉！”

    “是吗？”狼校长半信半疑，关掉了手电筒。

    接着，狼校长眯起眼，紧紧地盯着下面那黑幽幽的暗处，在他们的脚下，果然，确实有一点微弱的亮光，但就不知道距离有多远。狼校长疑惑不解，地底哪来的光芒，下面的不会是地底熔岩吧？若是，他们这样走下去，岂不是自投火海？

    可如果是地底龙岩，那现在的温度就不可能那么低！狼校长真的是糊涂了。

    “我们还往下吗？”望着沉声不语的狼校长，紫梅问。

    “雯雯，你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狼校长却问雯雯。

    雯雯摇摇头，道：“我感觉不到什么，但是我就觉得有一种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打转，我从来也没遇上这种感觉！非常奇怪，真的，非常奇怪！”

    “有危险吗？”狼校长继续问。

    雯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完全感应不出来，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这是一种…唉，你们别逼我，我只能感应周围的气息，哪能感应你们要的东西……&quot;

    雯雯的话，弄得狼校长与紫梅都摇头了。紫梅笑骂：”死妮子，你说了不等于没说？真是的！”

    “得得得，到了这，也由不得我们再磨叽下去了，我认为，说不定下面是一座金山，那是金子在放光芒！走吧！捞金子去！”狼校长发狠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看的，只有金子才能那么亮……&quot;紫梅不断附和。

    ”英雄所见略同！”狼校长拍了拍紫梅的肩膀，点点头。

    “见笑了，见笑了！”紫梅回礼。

    雯雯听后，她连摇头都懒得要，只能无语。

    三人又沿着石壁一点点继续往下走去，当他们的体力即将枯竭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明亮的光线。

    但是眼前的一切又让人目瞪口呆！

    眼前的这块地底之竟然是一绿意盎然的山谷，山谷中有小溪流过，山谷里到处茂密的森林。碧绿的青草覆盖着的地面，和地面上不同的是：这里死寂一片，似乎没有任何生灵，死气沉沉！这里的光线也非常奇特，呈现红蓝sè，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光线也不知从何而来。和尚抬头朝‘天空’望去，居然是血红的天空，半空中还飘着几朵白云。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片诡异，恐怖的气氛中。

    狼校长产生了错觉，难道他们一行是从天上走下来的？这里才是陆地？

    当走完最后一个石阶，他们来到了这翠绿的山谷里。山谷很大。呈长方形走势。站在山谷口，狼校长三人尽量使自己的心脏平复下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三人都以为这是在做梦，在梦境中畅游！但事实上，他们不是在做梦，这是实打实的真实景象。

    ”哦，我的妈呀，这是啥地方啊？“紫梅惊讶的已经石化了。

    “狼校长，我好怕，这地方……究竟是哪儿呀？究竟是哪儿？”雯雯则梦呓般的问。

    “这地方，谁他娘的知道？地狱？阎罗王的地界？不像啊？阎罗王的地界应该是yīn森森的才对，这里风景很好啊！”狼校长抓着后脑勺道。

311 迷失森林（七十三）

    这里的景象，别说是紫梅雯雯，就是狼校长自己也不能用震撼来形容。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梦游，也只有梦游才能有这样的景象，现实中不可能有这般光景，这大大滴超越了狼校长的世界观，认识观！

    “别管它是哪儿，猪粪，赶紧找到出口！赶紧这鬼地方，太吓人了，我可不想呆！我们立刻走！立刻找到出口，你不是说，这里有通道可以出去的？”紫梅几乎要抓狂。

    “我只是猜测，猜测，紫梅同志！”狼校长哭笑不得。

    “那我不管主意是你定的，你的赶紧找路，这地方，就像死人呆得地方一样！怎么一点活的东西都没有？”

    “我说，梅子，我们三个还在喘气呢！算不算活人？”

    “这地方活人也会变死人！我和雯雯是活人，你不算。”

    狼校长这么一说，弄得雯雯扑哧一笑，道：”你们两个，别吵了行不行，说正经的，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向前？”

    狼校长与紫梅互相望了望，一个道：“向前！”一个说：“猪粪，你确定还要往前走？”

    猪粪郑重点点头。

    雯雯也道：“事到如今，我们不往前也得往前，走也得走……"

    “哈哈哈哈……就是，我同意雯雯的见解，我同意！赶紧找！”狼校长豪气的大笑道。

    其实，狼校长的笑声中，连紫梅都听出有些软捏捏。

    三人商量后，终于决定沿着山谷向前走去。好奇心始终打过恐惧心，再则，他们可是年轻人！他们要想知道这不可思议的地下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样的地下世界，狼校长当然搞不清其中的缘由，按照他的知识面，他只能认定，这或许是古老生命体留下的杰作，又或者是是……他说不清楚。

    有一点，狼校长很清楚，这是他第二次踏入陨魂山内，从上次与紫梅在山内的看到的古建筑，以及现在的所见所闻，他可以肯定，陨魂山内肯定有什么远古文明在此存在，而且是极度智慧的逝去文明。

    我们这个世界，有很多未知的谜，狼校长想不到他今天是正儿八经的遇上了这么一回，处境虽然险恶，可狼校长的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复，甚至是激动不已。

    没走多久，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原本在石阶上冷冰冰的温度，到了这里的温度又突然上升，热的让人受不了。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紫梅骂道：“什么鬼地方，又闷又热！”

    说罢，除去了身上的防寒衣物，包括那件狼皮

    狼校长也除去身上的笨重衣物。一边脱，一边四处打量，

    雯雯当然也是热的不行，看到紫梅与狼校长脱，自然也除掉了一些衣物，她的底服是一套粉白sè丝质衣裤，如此一来，她曼妙的身材立刻一览无遗。狼校长还是第一次看她穿，险境之下，他居然的偷偷地吞口水，而且还咕咚响了一下。

    雯雯发觉狼校长这幅德行后，立时微微红了脸，这把狼校长也是吓得够呛，急忙转过身子，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

    最重要是，紫梅没有发现狼校长的不雅行为，要不然，她无影脚立刻杀到！

312 迷失森林（七十四）

    一路行来，狼校长有种非常怪异奇怪的感觉，他觉得，他们是行走在一副巨大无比的静态画图之中，他们三人如三只蚂蚁，在画中慢慢挪动！

    如果有画画高手，将这幅图画下来，必定意境无限。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而雯雯的感觉更是离谱，这地方，连只蚂蚁都找不到，可雯雯老觉得有人在近处监视着他们三人！

    如此，弄得狼校长越发紧张不已。那神秘妖异的气氛仿佛在不断地变得厚重。

    紫梅呢，好像没啥感觉，她只是觉得这地方风景虽然好，可是太静了，静的可怕！还有，她的眼睛到处乱瞄，除了担心鬼怪外，她心想能不能找到什么宝贝。

    花了四个小时，他们才出了山谷。

    翻过山谷内一条斜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宽广的黄土平原。

    这里没有绿sè，没有水，除了黄土还是黄土。平原上到处都是成片成片高大的石体宏伟建筑，可惜的是，它们很多都成了废墟。无数的石块横七竖八地躺在黄土上。

    这么多大楼？雯雯惊叹！

    走到近处细看，狼校长不断咂舌，那些还完好建筑的建筑材料也太牛逼了！它们居然全部是用十几米见方的石块累积起来的，如此巨石，一块有多重？但是，整个建筑却没有什么讲究，彷如一座座巨大的潘多拉盒子，直接堆起来一样。

    狼校长三个走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栋察看，发觉这里面的宽敞的令人咂舌，长宽高足有百米。

    怪异的是，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石柱，没有房梁。也不知它如何支撑这巨大的房顶，这栋建筑物里的地面上啥都没有，啥东西也看不见，只是，地面上有几个深深的凹坑，看上去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出来的痕迹。除此之外，只有黄土散发出的泥土气息，还有因为狼校长三人的到来而溅起的灰尘。

    三人惊叹的同时，再次发出了诸多疑问？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是地下城，还是地下堡垒？为什么会成为一片废墟，这里还有活着的人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所有的‘问题’现在都是问题。

    狼校长本想去第二栋建筑物看看，雯雯这时又道：“咦，那是什么？”

    狼校长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只见远方的天空似乎挂着一条微微抖动着的白sè布条，空中怎么会有布条。

    狼校长细细一看，却是一瀑布，空中怎么会有瀑布？他暗暗称奇，强烈的好奇心之下，便扔下眼前这些庞大的建筑群，决定前去查看一番。

    那瀑布，看似很近，实则远的不行，好不容易来到跟前，只见眼前这瀑布，宽度约百米，气势万千！

    至于高度，三人都呆了！

    这瀑布的水是倒着往天上流！隐隐约约居然看不到具体的高度，抬头望去，也不知道这水到底流向了哪里。

    另外，你根本听不到普通瀑布之水的咆哮声！这片瀑布犹如chūn雨润物细无声一般，壮美，却幽静！

    瀑布的下面是一圆形大湖。湖边寸草不生，一片荒凉。湖zhōng yāng有一直径最少五百米的的巨大漩涡，发出低低的呜呜怪吼。

313 迷失森林（七十五）

    那瀑布之水就是从这漩涡里往上空奔腾而去。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看到如此怪景，狼校长三个人的眼珠差点没掉下。

    草原，峡谷，森林，血红的天空，黄土平原，恢弘的石体建筑，还有着倒流的瀑布……这一切，现在的狼校长完全沉浸在一片奇异的遐想之中。

    “哇塞，我看到了什么？”雯雯双手抱拳于胸，啧啧称奇。

    “哎哎哎，猪粪，你在发什么愣，看着瀑布你是找不到出口的，快找出口啊！”紫梅没那么浪漫。

    “我知道，知道，老天，这瀑布怎么是倒着流的？”

    ……

    恋恋不舍的越过这怪异的瀑布，呈现在狼校长几人的面前的又是一座座山峰，一条条幽深的峡谷，除此之外，还有飘荡的白云，但就是没有绿sè，没有生命。狼校长叹了口气道：“看来，找出口，难啊！”

    紫梅忽然问道：“对了，猪粪，那些吃鱼的，黑sè的园园的小动物又去那里了？我们一路下来，我好像一只都没有见着呀？”

    狼校长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去？前面全是山，不能再往前了，看来我们只有原路返回，回到湖边再説吧，我觉得那瀑布有古怪！”

    “瞎子都会知道，那瀑布有古怪！那水可是倒着流的！”紫梅讥笑道。

    “紫梅姐，我们还是听狼校长的吧……”

    “我有没说，不听他的，走吧！”

    于是三人费了不少力气，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这怪异的瀑布边。

    折腾了那么久，都累了，三人吃了些狼肉（还好，狼肉还能吃），吃完狼肉，狼校长来到湖边喝水，然后来到湖边，喝了些湖水。

    他发觉这里的水也是温温的，他搞不懂，为什么空气的温度会那么低。

    那狼校长呆在湖边站立了半天，托着下巴，始终捉摸不出什么‘古怪’来！这也不是他的脑袋可以想得出来的神秘与缘由。

    紫梅看着他，一个劲地笑他装腔作势。

    猛然间，天sè突然暗了下来，不一阵，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强大的飓风差点把狼校长几个吹得飞向天空。

    三人一下子慌了手脚，一阵乱跑，不知该往哪里躲，他们最怕的是被吹进湖里，要是被卷进漩涡就麻烦了，不过他们的运气不错，他们不管如何被风吹的如滚地葫芦，最终没有被吹进那可怕的湖中。

    当这莫名其妙的风暴结束后，三人狼狈的爬了起来，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刮伤，跌伤，好在都是轻伤，不太碍事。紫梅的受的伤最少，毕竟他是练武者，雯雯受伤也不重，因为狼校长皮厚，将她护住，那些尖石之类的东西全被他挡住了。

    互相检查了一下伤势后，骂了几声晦气，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寻路。

    当他们往西面走了一段之后，雯雯说道：“奇怪，那边好像有一排柱子立在地面，那是什么东东？”

    “柱子？”紫梅瞪大眼睛，但她却看不清楚平原尽头的柱子究竟是什么东东。

    “过去看看！”狼校长再次做出决定，朝雯雯口中的那排柱子而去。

    三人足足花了两个来小时，才来到柱子跟前，当到那柱子旁边的时候，三人再次被石化！

314 迷失森林??

    这是一排直径至在三十米，高度大约有一百来米的庞大柱子，总共十六根，呈圆形排列。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那些柱子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制成，黑黝黝的闪着一种奇异的蓝红光。石柱上雕刻了不少巨大奇形怪状的图文，什么文字，狼校长三人也看不懂，至于图画，也搞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似乎是什么怪物在上面飞翔，又如仙鬼在恶战，看了半天，三人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作罢。

    而在石柱的下方有一块大如足球场地的三角形水晶巨大平台，正好处在那些石柱的包围之中。

    那平台晶莹剔透，不断地发出阵阵强弱不定的七sè光芒，说不出的华丽，神秘，梦幻，那光芒，更折shè出它内部五彩斑斓，光怪陆离的梦幻世界！

    狼校长暗道，这东西里面说不定是神界，仙界，里面说不定住着美女！

    此刻，水晶塔正在缓缓地转动，一圈，一圈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 .

    奇异巨大的水晶平台的分头远远盖过擎天巨柱的震撼！三人的jīng神力全部被水晶台的魔力给扯住。

    雯雯瞪眼道：“这是什么呀？这么大！闪闪亮的？还能转？”

    紫梅大叫道：“哇哦，好大的玉石！”

    狼校长欢呼：“我们发财了！”

    紫梅斜眼道：“老兄，你搬得动吗？”

    狼校长：‘搬不动，我敲下一块都发财了！可惜，我没带锤子来！”

    “带锤子也没用，这么大，你敲得动？”

    两人一边嚼舌，一边不断琢磨水晶台的作用。

    水晶平台的高度大概在十米，狼校长一看这个高度就想着如何上去，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可他爬不上。

    爬不上水晶台，擎天巨柱还是可以仔细研究研究的。

    正当狼校长琢磨这水晶台和巨型柱子究竟是何来历时，猛听得雯雯喊道：“狼校长，你看，那又是什么？好奇怪哦”

    狼校长顺着雯雯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第七根巨柱的右边，有两个平躺在地上的超级椭圆形物体，形似大鸡蛋。闪着绿光，不知什么东西。

    好奇心促使三人来到‘大鸡蛋’面前，一看，好家伙，这东西，长宽高大概十五米上下，不知是什么宝贝，只觉得乌溜溜的闪闪发亮晃人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夸张，不会是是宝石吧？”狼校长瞪着眼睛道。

    “猪粪，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世上有这么大的宝石？骗人都不会!”紫梅笑骂。

    “别急,别急,我听说人家说过黑宝石！说那东西会闪光，嗯，这东西说不定真的是黑宝石！是古人留下来的也不一定,现代你当然看不到那么大的,那古代呢?你要知道,我是校长,见多识广,信我!你去摸一摸肯定冰冰凉的，特有手感！嘿嘿嘿"

    狼校长的一阵忽悠,弄得紫梅心里打鼓:"不会吧?世上竟然有如此巨大的黑宝石？这,这不太可能吧？究竟是啥东西呀？”

    紫梅说完，没有跟狼校长拌嘴，小心翼翼地来到其中的一枚巨蛋边上，凑上前，左看右看，好奇不已！但是她还是不敢去碰。

    但狼校长不同，来到紫梅身边，为了说明自己的话没错，体验一下那冰凉的感觉，笑着去摸那黑宝石，只听‘哧’的一声，一股青烟从狼校长的手中冒出！跟着，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立时散发出来。原来这巨蛋不但奇烫无比，而且还有吸力。

    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是块大烙铁！

315 迷失森林

    “咋回事，要变烤猪啊！”

    “救命啊！烫死我了！太烫了！快拉我”

    狼校长杀猪般狂喊!

    紫梅见状，吓得七魂三魄不见其二，咬咬牙，撸撸袖子，冲上来，拽着狼校长的两只肩膀，想把他扯下来！

    “吼！”

    紫梅用出了她练武者该有的爆发力！

    可惜，不管紫梅如何使劲，可此刻的狼校长如同生了根一般被牢牢地粘在了巨蛋上，就算紫梅使出了吃nǎi的气力，也丝毫不能动弹。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眼看着狼校长被黏在巨蛋上，但紫梅却毫无办法！她拉不动！

    雯雯一看，大叫一声，道：“紫梅姐，我来帮你！”

    她也跟着上前，扯着紫梅的腰带，两人一二一地合力狂拉，但最终无济于事，不但拉不动，反而从狼校长身上传来一阵反弹力，将紫梅与雯雯击倒在地！ . .

    紫梅再要拉，那弹力再次加强，紫梅与雯雯根本没法去碰狼校长的身体。

    “猪粪，猪粪。你咋样了呀，你说话呀！！”

    狼校长不知何时已经不会说话人了。

    “完了！完了！狼校长，他他好像被烤熟了！烤熟了”望着蛋壳上一动不动的狼校长。紫梅急的直跺脚。

    而雯雯则傻了，一个人就像丢掉了魂儿般，傻傻地看着。

    “他不会真的被烤熟了吧？”好一会，雯雯问。

    “你看，那东西这么热，你刚才不是闻着烤肉的味儿了吗？呜呜呜呜我们该怎么办？”紫梅都快急哭了。

    而就在她们伤心准备为狼校长开追悼会的时候，那巨蛋忽然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短短十几秒，那巨蛋立刻四分五裂，轰然一下，犹如一堆压缩的面粉忽然失去了袋子一样，突然离化为了齑粉。

    狼校长自然被埋在了齑粉里。

    两人见状，立刻疯狂地冲到那堆齑粉里面，用手拼命的刨着，他们要把狼校长挖出来。

    巨蛋突然粉碎后，紫梅只觉得这堆粉尘奇轻无比，恍如空气一般轻盈，虽然看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但挖起来极易。不久后，她的手在粉尘堆里触到一只人手，紫梅狂喜，立刻用力，轻轻一带，一个人给挖了出来。

    拍干净这人身上的粉尘。忽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狼校长，分明是一可怕的木乃伊！

    “啊！什么东西！”

    吓得紫梅一把把这木乃伊扔出老远。雯雯见状，连忙跑到木乃伊旁边察看，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狼校长，狼校长，你怎么给烤成这样子了!”

    望着这皱皱巴巴、看上去如同恶魔的木乃伊。紫梅疑惑问道：“这真是狼校长？”

    “这东西边上，只有狼校长一个人，不是他还有谁？”

    紫梅一听，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雯雯更是梗咽的说不出来话，抱着紫梅呜呜直哭。狼校长没了，她们的心理支柱一下子就倒了，绝望的情绪一下子蔓延到了两个女孩的心坎，她们互相抱着哭成一团，直哭的天昏地暗，rì月无光。

    她们死定了！

    但慌神的紫梅雯雯哪里知道，这木乃伊在身材方面就和狼校长不相符，更别説其他的方面了，紫梅雯雯惊恐和悲伤之中，那会想这么多。

    就在两人伤心yù绝的时候，粉尘堆里忽然跳出一人！

    只见他使劲地吐了吐嘴里的粉尘，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晃晃悠悠地来到她们二人旁边。

    紫梅首先发现了此人，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你是人，是鬼！啊？站住！”

    “嘿，你搞什么，连我都不认识？我是狼校长啊！你们在干嘛？”狼校长刚才被黏在上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一堆粉尘埋住。经过一阵挣扎，他跳出了粉尘堆。

    跳出粉尘后，就发现紫梅和雯雯在一边痛哭。

    “紫梅姐，没错，是狼校长的声音！”雯雯大喜，一边道，一边抹着眼边的眼泪。

    “猪粪，你没死？”紫梅又惊又疑。

    “你才死了呢！你巴不得我死是吗？”

    紫梅不信，伸手在狼校长的脸上抹了抹，抹去粉尘后，露出了此人的真容，果然是狼校长！

    “呜呜呜猪粪你果然没死成！太好了！！！”见到狼校长没事，紫梅立马停止了哭泣，狠狠地在狼校长胸口擂了十几圈！

    “嚎嚎嚎，嚎啥呢？等我死了你们再嚎吧！够了，别打了，再打就挂了！”狼校长啼笑皆非。

    紫梅这才停手，这边拳头刚放下，这边整个人扑进狼校长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的狼校长，生怕他会跑了似的。

    雯雯一边看着，心里有酸酸的感觉，可她没敢上前去抱狼校长。

    折腾了好一阵，三人才恢复了常态。

    狼校长无事。紫梅雯雯自然高兴无比，她们虚惊了一场，不但没事，狼校长的手好像也没烤伤，正常的很，这令狼校长自己都纳闷，万般不解，刚才那会儿烤猪的滋味可是撕心裂肺疼！在剧烈疼痛的同时，狼校长感觉好像有触电的感觉，小时候，他拔录音机插座的时候，被电过一回，刚才那会儿，就有点像那种感觉，不过那时的‘电流’一样的东西，霸道无比，甚至比烤ru猪更加刺激好多倍！它能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那种痛，能让人瞬间发狂！

    好在，狼校长意志力薄弱，一眨眼就昏过去了。

    显然，狼校长是活过来了，没事了。

    最奇怪的问题，巨蛋里的木乃伊是谁？

    很显然，这个木乃伊应该是被包在这巨蛋里面的，可他是谁？又是谁将这个倒霉的家伙塞进这样的安葬地？为的是什么，是让他准备复活呢？还是为了解恨？

    三人琢磨了半天，没个结果。

    狼校长最后道：“管他是谁，扔了算了！”

    雯雯却摇头，大发高论：“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认为，这人必定是什么邪物，或者凶物，他呆在大球里面正好好的修炼着伏天**，可一不小心，竟然被我们几个人给搅合了，狼校长，我们打扰了他的神休，那些恶毒的咒语会很快降临道我们的头上，这次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

    狼校长哭笑不得：“雯雯你是不是被吓坏了脑子，什么咒语，瞧你说的，够瘆人的！有本事就让他们现在就显灵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股距力袭来，狼校长如同一颗炮弹般，‘嗖’的一声又被吸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枚巨蛋上。

316 迷失森林?耍

    狼校长又经历了一次人间地狱一样的苦难！

    望着又呈大字型的狼校长被牢牢地贴在巨蛋上，紫梅与雯雯互相对视一眼，吓得连忙闭上眼睛，更加诚心的祷告，乞求木乃伊的宽恕：尊敬的木乃伊大人，我们可没骂你，要惩罚就惩罚那説话不尊的家伙吧！阿门！

    这次的经历和刚才的情景一模一样，紫梅与雯雯不敢去拉狼校长了，木乃伊的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谁愿意变成烤猪啊！再说，等下他就会从粉尘中出来的。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所以她们不再惊慌失措，疼哭揪心，而是静等其变。

    大约五分钟后，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巨蛋也变成了齑粉。雯雯与紫梅立刻上前挖人，不一阵，粉尘忽然就跳出两人，不！应该是一人一木乃伊，来到他们的身边。

    “你们两个也忒不仗义了吧？为什么不来拉一把？”狼校长愤愤不平。. .

    望着狼校长灰头土脸那狼狈样，紫梅雯雯两人捂着嘴拼命忍住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紫梅捧着肚子狂笑。雯雯也笑得涨红了脸。

    把个狼校长气得真想把她们扔到粉尘堆了。

    这回，在第二个巨蛋里，在狼校长准备跳出粉尘堆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个人，想也没想，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拉着那个人跳出了粉尘堆。

    几人打闹完，开始研究起这两具木乃伊来，但他们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完全是个门外汉，这两具干巴巴的尸体，身上什么也没有，看着就恶心，他们几个自然不会研究出什么结果来。于是狼校长开始用短刀挖坑，准备将这两具木乃伊埋进了土里，以示尊敬，埋好后，此人还念念有词在坑边啰啰嗦嗦。

    而在这过程中，紫梅只干了一件事，把这两个讨厌的东西踢进坑里，然后狠狠的踩上两脚。然而紫梅不知道的是，在扔木乃伊进坑的时候，她的手不知何时被刮破了，几滴鲜血滴到了两个木乃伊身上。

    有了这次深刻的教训，狼校长几个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再也不敢随便碰东西了。

    自从这场风暴的突然来袭，天空的颜sè已经变得很昏暗，石柱附近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望着那些巨大的石柱，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台，狼校长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也説不清楚，只是暗暗留神周围的环境。

    雯雯：“狼校长，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们再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水晶台，还有那柱子，这些东西，还是别碰的好！弄不好，也会把人吸过去！离它远点！”有了深刻的教训，狼校长这样道。

    狼校长的话刚说完，忽然间，天空却突然黑了下来。四周变得朦朦胧胧。

    为了节省电源，三人无奈，只好在原地坐下休息。没有了光线，气温一下子就急剧下降，似乎又回到了在那漫长石阶上的感觉。

    现在，气温骤降，三人手忙脚乱又把御寒衣物穿上。

    “是天黑了吗？”穿好衣服后，紫梅问道。”照算，如果在外边，现在应该是夜里的凌晨两四点了，问题是，这里还能不能天亮！“狼校长看了看表道。

    “怪不得，我觉得特别困呢！”雯雯道。

    “对啊，我也困死了!猪粪,那我们该怎么办。”紫梅道。

    狼校长道：“我现在也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按我的估计，这地方应该在我们进洞的这座大山的地底，先不管了，休息，休息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校长大人，我真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热的像火炉一般？靠在你身上真舒服，先睡一觉再说！”紫梅説完，不久后，便睡着了。

    雯雯更是困得不行，靠着狼校长的肩膀，没几下也睡着了。

    狼校长根本睡不着，自从那两巨蛋中出来后，狼校长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股强有力的股膨胀感，弄得他忍不住要挥动拳脚，狠狠的发泄一番才能好受些。

    二来，紫梅与雯雯一边一个靠着他睡觉，特别是雯雯那柔软的胸部就那样紧紧的靠在的胸前，那散发出诱人的体香不断刺激着狼校长的鼻孔，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无奈，由于贴的太紧，裤裆之处，那里有了反应。

    忍不住的，狼校长的手终于移向了雯雯的那柔软的饱满的酥胸。

    就当狼校长喘着粗气要将手伸进雯雯的胸口时，猛然间，只见那远处的水晶平台忽然大放光芒，照得方圆十里如同白昼，它在速度突然加快，在快速的转动着。

    狼校长正要叫醒紫梅，雯雯，猛然发觉，水晶台那边忽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不等狼校长弄清怎回事，三人一犬就被一无形的庞大吸引力量带向了空中，直奔那水晶台而去。

    “不好！那玩意儿也能产生吸引力！要成肉饼了！”狼校长在空中绝望而道。

    然而搞笑的是，如此祸事，雯雯和紫梅居然没有醒来，不过，就在狼校长以为三人要摔成肉饼的时候，一到水晶台的上空，狼校长顿觉一反弹巨力从水晶台上冲上，将三人托起！

    疑惑之中，狼校长他们三人居然轻缓滴落在了水晶台上，一根头发都没有伤着！

    为什么会这样？

    奇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一个模模糊糊的五彩光环从水晶台内飘出来，那光环先是缓慢的一圈一圈反shè，接着，速度越来越快，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广，不断地向四周急速蔓延，直到占据了差不多半个水晶台。

    狼校长三人与黑虎的位置刚好就在光环之内。

    而在这时，那十六根巨大的巨柱忽然通体闪闪发亮，每根石柱上忽然冒出无数，直径至少一米的闪电球，没头没脑地朝那水晶台砸去，发出隆隆巨响，那些闪电球颜sè各异，红，橙、绿，白，整个水晶台上犹如在燃放五彩缤纷的烟花，煞是好看。

    这样的看到这样的情况，狼校长三人惊得是连冷汗都不会出了！只要随便被一个闪电球砸中，那就提前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317 迷失森林?牛

    菩萨保佑，不管闪电球如何肆虐，狼校长三人终究是有惊无险，没被砸到脑袋上。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因为不管闪电球多大，也不管闪电球多猛烈，密集，但只要一碰到那奇怪的光环，就会立刻消失无踪。

    仿佛，那就是一面五彩的盾牌。

    闪电球过后，十六根巨大石柱又闪现出十六道金黄sè的巨大闪电柱，扭曲着，翻滚着向那光环冲去，巨大的雷声和撞击声，似乎要把人的心脏震出来。一时间，那光环和那恐怖的十六道闪电柱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庞大的不断发出耀眼光芒的超级大怪物，张牙舞爪！似yù腾空而去！

    而呆在光环内的三人，脸sè早已吓得发白！

    那闪电柱对水晶台狂轰滥炸了约十分钟后，才渐渐弱了下来，直径也不断缩小，没多久，那十六根巨柱失去了光泽，停止了对那光环的攻击！ ..

    知道这时，狼校长三人才发现水晶台上面的情景。

    雯雯惊道：“菩萨啊，这些是什么东西？”

    狼校长站起，望着水晶台，只见整个水晶台的表面上布满了各种图案，仔细一看，水晶台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浩瀚的空间图，上面到处都是闪烁的星辰，各种颜sè的星云，形形sèsè的符号，乱七八糟的红线。令人眼花缭乱，那强烈的立体感，令人身临其境。

    三人看后，啧啧称叹。

    就在几人神游在水晶台时，从一根石柱上忽然传来了可怕的‘嘎啦’声，狼校长一听大惊道：”快，快跳下去，那些石柱要倒了！”

    “这么高！我们这样跳下去，会摔死的！”紫梅大叫。

    “跳下去，我们还有些活路，被那家伙砸在脑袋上，死定了！”狼校长大喊。

    “我，我跳”紫梅说完，拉着紫梅，跑到水晶台的边缘，就要往下跳。

    “紫梅姐，我我不敢”雯雯吓得连连摆手。

    还不等紫梅回答，那些石柱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其中的一根石柱开始坍塌，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声巨响！

    狼校长大叫：“跳，快跳！不要考虑会不会摔死的问题，再不跳就要被埋在这里了！”

    説完，首先跳下去，紫梅一看，无奈，使命拉着紫梅也跟着跳下去，黑虎也跟着跳下去。

    三人一着地，神奇的是，水晶台旁边的土地，不知何时出现软化，就像狼校长他们刚进洞的时候出现那种情况，三人不但毫发无伤，反而被弹了起来。

    顾不得这些蹊跷之事，接下来的事就是夺命而逃了。

    巨大的石柱终于开始坍塌，轰隆隆他们非常幸运，在石柱倒塌之前，他们离开了被石柱压到的范围。一分钟不到，十六根巨大石柱轰然倒地，激起了满天的尘土,那水晶台也被彻底的掩埋在尘土之下。

    三人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当水晶太被埋之后，四周立刻陷入彻底的黑暗!

    但是，在已倒塌的水晶台正上方的空中，透出了一线光亮,朝上望去，三人皆惊喜，原来他们的头顶有一个出口，隐约之间还能看到蓝天白云，不是他们不久前看到的血红天空！

    只是出口离地面太高，除非你飞上去！紫梅叹了一口气道：“找到了也是白找，我们还得另找出口！”

    面对着紫梅的抱怨，狼校长道：“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是在大山的山底！”

    “肯定有鬼用，我们的出去！”紫梅道。

    “别急，我们会出去的，但是我们得搞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些柱子会倒塌？”狼校长道。

    “猪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琢磨柱子为什么会倒？赶紧的找出口！”

    “我说，梅子，你能否温柔一点吗，我是校长哎”

    “校长怎么了，我就是那样，我就是想出去！你是男人，你的帮女人！”

    “好好好好”狼校长真是怕了紫梅了。

    狼校长的好字没说完，瀑布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可怕的低吼。狼校长急忙用手电照去，那边，一条蓝sè的水墙正向他们逼来，只见那滔滔水墙以吞天吐地的架势冲过平原朝他们狂卷而来。

318 迷失森林?

    “他娘的，哪来的水？哪来的？完了，我们要变成鱼儿了！”狼校长大惊。

    可是，这里是平原，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跑又跑不过水墙的逼近速度，目前，或许只有一个选择，等死吧！

    飞奔，拼命的飞奔，无奈水墙的速度太快，狼校长三人没跑多远，水墙就逼到了屁股后面，发出恐怖的吼叫声。

    “猪粪，猪粪，怎办？”紫梅慌了手脚。

    紫梅会些水xìng，但只会狗爬式，她只保证自己掉到水里不会沉下去而已。

    而雯雯却更糟糕，根本不会水xìng！

    她吓得一个劲的叫：’我不会游泳，我不会游泳！呜呜呜““别慌，别慌！沉住气，等到洪水来到时，吸一口气！来，抓住我的衣服！记住，死都不能松手！松手必死！！！！！”狼校长大叫道。. .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水墙一泰山压顶之势呼的一下将三人吞没！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冲出好几米远！好在，雯雯与紫梅记住了狼校长的话，都使命地抓着狼校长的衣角，三人在水中并没有分散！而黑虎也是够灵气，紧紧地咬着紫梅的衣服，和狼校长三人抱成一块。

    狼校长入水的一刹那，他的两只手臂犹如两只机械手一样，快速有力的划动！

    这个时候的狼校长迫切需要发泄一下身上的膨胀感！此时，正好用上！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划水频率有多快！力量有多足够！

    若不是有这种突发xìng的爆发力，在带着两个人的情况下，狼校长根本浮不起来，只能像秤砣一样沉在水底。

    因为在巨Lang的瞬间冲击中，还有水压的强大作用下，一般情况下，没几个人能脱得了险境！除非你的水xìng特别好，而且能够耐压！

    那水墙袭来的时候，狼校长估计至少十米以上！

    紫梅与雯雯能做的就是抓住狼校长的衣角，让他带着她们上浮！

    就在紫梅与雯雯都快憋不住的时候，狼校长带着她们浮出了水面！

    三人出水面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疯狂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狼校长虽然将紫梅雯雯带出了水面，也差点累得窒息过去，不过，最难过的一关总算过去，至少，他们是飘在水面上，跟着大Lang向前狂奔。

    狂飙的水墙带着三人一路向前，不久，来到一小山峰前，这下，洪峰的势头终于得到暂时的遏制，狼校长才得以爬山那山峰，而后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这水是从哪里来的？”紫梅调匀了气息，第一时间就问狼校长。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怀疑这水是瀑布下面的那座湖里的水，刚才那些柱子无端端的倒掉，我就想，可能这里是一个地下空间，那倒着流的瀑布既有可能是那十六根柱子的作用下，才倒流。当那柱子莫名其妙的毁掉后，失去了作用，结果控制不住湖中的那漩涡，结果水流不在倒着流，而是恢复正常的往低处流，结果，就变成了湖中漩涡中的水朝四周扩散的结果，我想不到的是，那个该死的漩涡也不知连着哪，居然这么变态！啧，大概的原因是这样。还有，当那柱子倒了之后，连光线都没有了，所以，我更怀疑，这一切都是有那十六根柱子的变化而引起的。”狼校长道。

    “那，那个水晶台又是起什么作用？”雯雯问。

    “这个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水还在不停的涨！你们看，就那么一小会儿，水又涨了不少。”狼校长打着手电，盯着水面道。

    狼校长他们三人被水淹后，尽管衣物等都湿掉了可是有一件东西去保存的很好，那就是手电，那是一种隔水效果非常的军用手电，在这漆黑的地下世界，光！代表着希望！狼校长很庆幸这一点。

    “是啊，猪粪，这水涨得太快了，我们这里能呆得住吗？”

    “不知道，先歇会儿再说，那湖中水就是再厉害，这山峰也是够高的，应该没事，歇歇吧，歇歇吧！我快累死了！它涨，我们就往上爬呗”狼校长还不太担心，因为这座山峰确实够高的。

    紫梅听着，忽然凑上前，对准狼校长的亲了一口笑道：“猪粪，你真棒！我们都以为活不成了，你居然可以救我们出水！你真棒！”

    狼校长一听，顿时得意呀，笑着对雯雯道：“雯雯，那你有什么表示呀”说完将半边脸送过去。

    “别问雯雯，问黑虎吧，它也是你救得！”不等雯雯反应，紫梅诡笑道。

    狼校长一听，立刻闭嘴，并且将身体坐正。

    在水中，虽然危险之极，但紧张之际，并不感到冷，可一上岸，加上湿漉漉的衣服，没多久，雯雯就被那寒冷的空气懂得嘴唇发青，紫梅也受不了！此刻狼校长别无他法，这是一座石山，哪来的生火木柴？

    “猪猪粪，咋办？我们都快冻死了。”紫梅使劲地擦着自己的手臂问。

    碰到如此情况，狼校长也觉得难办，背包里的替换衣服都湿透了，狼皮也不例外。

    因此，他们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要如何寻找出口，得保住体温不要继续下降，换句话说，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们不用找出口，若是有人冻病，那就更麻烦了。

    “猪粪，你你想出主意来没有？这真是冷！”紫梅哆哆嗦嗦的再次发问。

    “还没，还没，还没，不过，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嘿嘿嘿”狼校长忽然笑道。

    “什么方法？听你的笑，我怎么觉得起鸡皮疙瘩？”

    狼校长没有说话，只是贼笑，站起，而后靠近她们，伸出大手，首先将紫梅揽到怀里，接着，稍一犹豫，用左手又将雯雯抱进怀里。”两位，不要说我占你们便宜，这实在是不得已的法子。”狼校长很‘无奈’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出这样的馊主意！行，便宜你了！三人挨在一起会暖些！”紫梅笑骂！

319 迷失森林

    紫梅与狼校长都那份上了，自然不会介意，巴不得挨近一点。

    雯雯本想挣脱，无奈狼校长身体太温暖，她只是象征xìng的扭动了两下，便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一动不动，毕竟，她快冻坏了。

    三人就这样坐在山峰顶，呆了一二十分钟，紫梅与雯雯那冰冷的身子才不那么颤抖，说话也变得流利起来。

    “东猪，你的身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我们都被冻成冰条了，你身上咋这么热？像个火炉一样？真是奇怪耶！”紫梅发问。

    “我哪知道？或许因为我是男人吧，阳气足！还好我像个火炉，要不然，我们三人必然完蛋不可。”狼校长惬意的说道。

    靠，左搂右抱，不舒服才怪！

    狼校长也奇怪，看到紫梅雯雯冻成那样，自己为何感觉不是忒别冷？. .

    紫梅雯雯也是纳闷，她们两人冻得够呛，可是狼校长的身体却像火炉一样温暖，这简直是天然的篝火。

    温馨之时，并不代表着危机已经过去，当他们看看水势的快速上涨时，狼校长的眉头又是一阵紧缩！

    早这么涨下去，狼校长他们所呆的山峰必然会被淹没！

    他们只能被洪水赶着，洪水升一尺，他们退一步，三人一点点朝峰顶而去。

    狼校长弄不明白，这地下水为何凶猛！这个空间非常的大！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狼校长他们所在的山峰看上去气势不凡，从狼校长的位置看，至少也有三四百米高！可那是在地下！相对于海平面，它说不定还在海平面的下面！所以，水势要淹没这样一座貌似雄伟的山峰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不出狼校长所料，大约六个小时后，水势已经淹没了山峰的四分之三，而且水势还在不停的地快速上涨！再看周边环境，这座山峰不觉中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他娘的，是海啸吗？海啸也没这么大威力，这地方那么大，水势为何涨得这样快？真是邪了门了！不行，这么下去，我们还得变成鱼！”狼校长道。

    “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只能等，保佑水势不要淹到山顶。”紫梅道。

    狼校长听到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办法脱困。他们只能祈祷脚下之水不要漫过他们的立脚之地。

    然而他们的祈祷根本不起作用，越祈祷，水势涨得越快！

    约莫二个来小时后，水线已经到了距离狼校长所呆的位置只有十几米距离，再往上二十米左右，就是山峰的最高点！

    “完蛋了！”狼校长捏着手电筒，有些沮丧的道。

    假如水线淹没，狼校长必然再次下水，那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此刻四周都是水，刚才还是陆地，现在变成了海洋！

    “要是有一艘船就好了！”雯雯叹口气道。

    “现在哪来的船？”紫梅被雯雯这么一说，真是想哭。

    “船，肯定没有，好了，我的姑娘们，眼下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下水，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避水地。”狼校长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是有气无力。

    当水线距离山峰的最高点只有那么两三米的时候，狼校长三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三人只能站在峰顶，准备下水。

    可就在这时，黑虎朝着一个方向去不停的汪汪汪的叫！

320 迷失森林??

    狼校长有些奇怪，为什么黑虎拼命的吼叫。

    用电筒照过去，他忽然发觉，那水面漂着一个黑乎乎的，闪着青黑光芒的东西，那玩意儿外表看，像个超级大锅，在水面上一摇一摆，随着水流，正从狼校长他们的不远处快速飘过！

    狼校长一看，狂喜不已，想都不想，扑通一下，扎入水中，朝那大铁锅游去！他有种预感，决不能让它飘走！绝不！或许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大锅的漂流速度很快，眨眼间就飘了一大截，但是狼校长的游动速度更快！经过几分钟的追逐，狼校长终于抓住那只大锅的边缘，将它一点一点往紫梅雯雯那个方向移动。

    由于是逆流而上，水流又急，狼校长用尽全力往前，每一次划水也只能前进那么一点点！幸好的划水速度莫名其妙的突然暴涨！他才能做到这一点，要不，他早就被大Lang冲走！. .

    峰顶，两个女孩帮不了狼校长什么，只能拼命地为他呐喊加油！

    他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只大锅弄到那即将淹没的峰顶旁！

    一到峰顶，狼校长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

    “这是什么东东？”所谓天无绝人之路，紫梅和雯雯看着，喜欢的差点掉眼泪，她们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她们知道这东西可以当船使用，而且，它够结实！紫梅用短刀在锅上扎上几刀，那大锅一点痕迹都没有，反而是紫梅的短刀立刻弄钝了！

    这只大锅，外表看上去是像只锅，但有不完全像，最主要的是它的底部呈现三角形，那上面还刻有不少的符号，花纹，还有一些狼校长他们从未见过的动物等等，大锅的四周来可有许多让人看不懂的层层叠叠地几何图形，最奇怪是，它的构成材料，不像钢铁，也不像铝材，整体黑乎乎的闪着青红sè暗光，看上去有些妖异。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它够大！够分量，要不然狼校长也不会费那么久时间才把它拖回来。

    狼校长三人带着装备，还有黑虎坐上去，不但显得宽敞，那吃水线离‘船舷’最高处还有老大一节！

    当这艘船离开峰顶的那一刻，那座孤岛刚好被水覆盖！

    “猪粪，这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紫梅打开了话匣子。

    “是不是从黄土地上的哪些大楼里飘出来的？”雯雯道。

    “这个得问狼校长。”

    “嘿嘿嘿很有可能，我们当时没时间逐一去里边看，弄不好真是从哪里飘过来的！别管它从哪里来的，这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天不绝我们啊！谢谢啊！”船上，东郭诸葛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拜，紫梅雯雯也对着天空恭敬地拜了三拜。

    有了临时结实的船，可狼校长他们却没有船桨，更没有船帆。唯一可用的就是紫梅的那支猎枪，可以勉强当做船桨用一用。

    他们只能顺着水流任意而去。所以，狼校长现在祈祷的就是千万不要碰上什么漩涡之类的危险水域。

    然而，经过了二十四小时的漂流，狼校长发现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再也没有看见那条空中瀑布，那座美丽的湖泊也早已不见了踪影！但是，狼校长他们在水面上似乎丧失了方向！

    这个空间的水流非常奇特，好像来回奔赴，根本没啥方向，三人足足在水面呆了两天，仿佛老在一区域里打圈圈。另外，狼校长发现，此时的空间不知道是水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他总觉得，比起刚刚见到的空间，要小上几号。

    他们在漂流的时候，几次看到这个地下世界的最远处，那都是些岩壁。狼校长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但是紫梅雯雯也觉得这个地下世界好像一下子缩小了很多。变成了迷你版的地下世界！

    然而，不管这个地下世界缩小了多少，相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还是巨大辽阔的！

    到了第三天，有些泄气的狼校长都以为他们还在兜圈圈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身下的那只船忽然加快了速度，朝着某个方位而去。

    狼校长为此jīng神一震，知道可能会出现某种转机！

    果不其然，水流的流向似乎一下子变得有序，载着三人朝着东边（狼校长认为是东边）而去。经过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漂流，狼校长终于明白为什么船会突然朝这个方向而来！

    在黝黑的岩壁上，他们看到了一个地下溶洞！

    这个溶洞也是巨大无比！够得上一艘重型军舰出入！此刻，这个空间中的水浩浩荡荡地进入溶洞，不知流向何方。

    到了这里，水流已经很急，不是狼校长三人考虑要不要让船进去的问题，他们已经没得选择，只能看着船儿朝着溶洞口急冲而去，就算你不想进去跳水，也会被冲进溶洞中。

    狼校长他们剩下的事情就只有祈祷，祈祷上天保佑。

    一进入那溶洞，狼校长顿觉得船儿彷如脱缰野马一样向前闯去！

    好找溶洞够大，够直，水流再湍急，狼校长的船也不会因为弯道太急而翻船！

    进入溶洞，气温逐渐回升，狼校长估计，已经恢复到十六七度左右，不足的是，空气非常cháo湿。

    越往前，水道越来越窄，岔道也越来越多，水流渐渐舒缓下来。他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岔道口，他们能做的就是跟着水流听天由命。

    每到一处岔道，三人都要祷告一次，他们哪知道这些岔道要通往何处，再往前，岔道更多，弄得是洞中有洞，眼花缭乱，而且，岩洞中那些由石ru形成的奇景众多，美不胜收，但三人哪有心思去看大自然形成的绝美奇观？三人彼此互相看看，终于懂得什么叫生死有命的含义。

    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是，他们屁股下的这只小船非常结实！湍急的水流中小船难免碰到岩壁！有时还是剧烈的碰撞！但是不管怎么撞，也不管撞击多少次，小船居然都安然无恙，甚至连撞击的痕迹都看不到，这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有几次，在猛烈的碰撞下，狼校长都以为小船要散架，结果是他们三人在船上摔得鼻青脸肿，船儿照样撒着欢儿飞驰，尤其实在岔道口，撞得最猛，也是最重！

321 迷失森林??

    虽然每过一次岔道，都要让狼校长心惊肉跳一会，但看到脚下的船儿如此霸道强横，一颗悬着的心自然放下不少.

    “靠！我们运气真好！居然能找到这么一只大锅！”狼校长由衷的道。

    “它结实固然是好，这岔道这么多，我们出的去吗？”雯雯弱弱的问。

    “这个，兴许”紫梅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

    “做人要有信心，我相信我们能走的出去。我具体观察了一样，我们没有走回头路，也没有在原地兜圈，只要往前不停走，跟着水流走，若水流能流出山外，我们就有机会活着走出去。”

    同样对活着有些发虚的狼校长只能那么安慰。

    在互相安慰与打气中，三人随着暗流，一路向前，期盼看到那么一丝光明！三人轮流值班，盯着前方，死死的盯着！ . .

    然而，小船固然耐撞，那不等于什么危险都没有！

    不觉中，在没有白天黑夜的水道中，按照狼校长的计算，进入溶洞，他们在船上呆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六天六夜！

    他们的粮食出吃完了，狼肉在三天前就已经吃完，干粮，在一天半前也已经没了！

    到了这，水流已经变得非常缓慢，小船在缓慢前行，可前路依然看不到半点光明。

    更不幸的是，地下水道中，长时间的使用手电，他们所带的电池也快用完了！他们只剩下最后两节备用电池。

    到了这样的境地，别说紫梅雯雯，连狼校长都感到绝望！没有粮食，跟着连光明都没了，而他们的位置究竟在哪里，可能只有鬼才知道。

    不祥的气息，笼罩这三个年轻人，亡灵的声声召唤在他们的耳边渐渐的清晰。

    “猪粪，我们还能出的去吗？”紫梅斜躺在小船里，有气无力的道，这句话，她问了N遍，“出的去，要有信心！”自从进入了地下水道，狼校长这句话也回答N遍，这次他依然这么回答，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被困死在这里。

    一路上，雯雯倒是很少说话，绝境之中，狼校长发觉，雯雯虽然看上起柔弱，但是到了绝境中，她的心态却比紫梅好得多，那就是淡定，甚至比狼校长还淡定！这使得狼校长有些吃惊。

    前途看不到一点希望，无尽的黑暗，恐怖的压抑，地狱一般令人窒息的溶洞，无声的流水，时强时弱的yīn风，还有不时从岩壁上掉下的滴滴落水五天来，就是这些东西在陪伴这他们。

    这一切，已经将他们的毅力，耐力，希望，还有他们强烈的求生yù望，都打磨的差不多了！

    结束了，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断粮快两天，三人都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狼校长本想在河里抓鱼吃，可是怎么找，那清澈见底的暗流中，他连只虾米都没有看见，更别说什么鱼了。

    这天，一堵悬崖将三人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击碎，这道悬崖前，只有一个小山洞可以流水，狼校长他们的临时船儿是开不进去。他们只能弃船步行，可他们又能去向何方？

    狼校长又想起了上次和紫梅被困在溶洞中的情形，他们还能这么幸运，能出的去？狼校长自问，他，不敢想。

    悬崖挡路，三人无奈弃船上岸。

    当然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前些天在那些湍急的水道中，哪有什么空间让你活动，那就是一条直肠子！到了这，水流虽然差不多给堵死了，可狼校长却发现，这里居然出现一处宽大恢弘的溶洞。

    溶洞的岩壁上还有不少小岩洞。

    这给狼校长重新带来了希望，说不定，顺着那些那小岩洞能出的去也不一定！

322 迷失森林?模

    于是，带着这么点渺茫的希望，三人队岩壁上的那些小溶洞逐一检查，结果却令人失望，那全是死路。

    雪上加霜的是，雯雯病了，发起了高烧！

    雯雯高烧，前方绝路，狼校长快疯了，但是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

    急怒之下，他需要冷静，绝对的冷静。

    在再次打量他们现在所在岩洞，在岩洞的右侧，还有一大潭清水，正冒着腾腾热气。看来，这也应该是地下温泉。

    除去这些，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石头。

    一向刁蛮的紫梅如今紧紧地靠在狼校长的身边，静静想着心事，显然，她认为她们这次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她们只能做三只闷死的地老鼠。

    雯雯此时依靠在狼校长的身边，处于半昏睡状态狼校长摸了雯雯霞的额头，烫手的很。. .

    一个人若是受到了风寒，得赶紧用药，驱除出她体内的寒毒，好在，他们带了祛寒药。

    但是目前，需要给雯雯退热，另外，三角眼的那袋中也有降温针剂，只是狼校长不会打针，先让雯雯吃了些口服布洛芬降热药。但结果是吃下退热药根本不行，四个小时后，雯雯不但高热未退，反而更加烫手的感觉，狼校长慌了手脚，不知道咋整，他估计，可能雯雯身上有炎症。

    那得打针！

    如何打针，狼校长可不行，可也巧，狼校长的一个同学的妹妹是个护士，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跟她聊聊天，说到打针的一些基本常识，说，打针，只要找准静脉就行，找不到静脉，就打屁股，针筒一推就行。

    没办法按照三角眼带来的针剂，叫氨酚比林注shè液，仔细阅读说明后，配上生理盐水（三角眼带来的小瓶生理盐水），让紫梅解开的裤扣，露出那白皙浑圆的臀部。

    看着那白皙圆润的臀部，狼校长没来由的一阵喉头紧缩，只是，现在不是冒chūn情的时候，拿起针，就要往下扎，可又想到，针剂，很多时候都有过敏现象，若是过敏，那会立刻要人命的。

    他不是医生，根本不懂这些玩意儿。

    正在犹豫之间，紫梅大骂：“你个死猪粪，雯雯都要死了！你还心思盯着人家的屁股看！”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

    听我狼校长的解释，紫梅才消火，可是，若不打针，雯雯可能出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办。

    “反正都出不去了！打吧！”紫梅道。

    “假如有过敏呢？”狼校长小心翼翼的问。

    “被假如了，雯雯都快烧死了，打吧！猪粪，我们都出不去了，我和雯雯是好姐妹，是我害了她，是了害了她，我们发过誓，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打吧”

    紫梅说完，眼泪哗哗哗而下。

    “说什么呢？！雯雯还没死！就是发烧嘛！“狼校长说完，也顾不上其他，将针扎进了雯雯的臀部，而后轻推针筒。

    打完针，狼校长紫梅仿若等待法官宣判刑期一样紧张的看着雯雯。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后，并没有出现什么过敏症状，反而是体温下降了一些。再过了约莫两个小时，雯雯苏醒过来。”你醒了！雯雯，雯雯，雯雯”紫梅再次喜极而泣。

    雯雯现在很虚弱，一是高温，二是饿的！

    高温退后，狼校长摸了摸雯雯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没有完全退下，另外，雯雯咳嗽的厉害，索xìng，狼校长一并将三角眼背包的里的抗生素一并给雯雯注shè。

    可狼校长哪里知道，抗生素这东西才是最需要注意的，有些人对青霉素，喹诺酮类类抗生素可是相当的过敏，有时皮试都会出事，可是狼校长一针下去，见着没事，又来一针抗生素！

    也算狼校长胆大，那针下去，没事！

    其实，狼校长打得是黄连素针剂，这是一种中药抗生素，若是他拿的是另外一种，舒巴坦钠青霉素钠针剂，雯雯死定了！因为雯雯体质特殊，对于这种大众化的抗生素，却偏偏过敏！狼校长不知道他差点犯下了杀人犯的罪过，雯雯当然更不知道，她已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打完抗生素，雯雯的状况明显好了许多，咳嗽哦消停了些，但还是很虚弱，还说身子冷。

    等到雯雯平稳一下，她道：“紫梅姐，不好意思，我拖累你们了，你和狼校长去找出口吧，不要管我，你们若是拖着我，你们更加出不去的！”

    一句话，不但是紫梅泪如雨下，狼校长也是心如刀绞！

    他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对着天空一阵狼吼的绝望大叫！

    可不管你如何嚎叫，事实是，他们三人真的是被困死了，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别说傻话！别说傻话”另一边抱着瑟瑟发抖的雯雯。

    “紫梅姐，你们走吧，你们走吧，别管我”

    “傻瓜，我们能去哪里，这里是绝路，别怕，姐姐陪着你，姐姐陪着你”

    “紫梅姐，我冷，我冷，我冷”

    “猪粪，雯雯说冷，你来”

    狼校长听完，来到两人，一起将雯雯抱着。

    狼校长关掉了手电，为的是，节省那么最后一点光芒就这样，长时间内,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样一动不动紧紧相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雯雯忽然道：“紫梅姐,我想去河里洗个澡，那样就算死也干干净净地去死”

    “好吧，好吧，我陪你我们一起去”

    “你们别跑那么远，我们旁边就有个温泉池子”狼校长无力道。

    ‘我知道’紫梅回答。

    狼校长打开手电，看着紫梅搀扶着雯雯，走进了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然后，他再次关闭的手电。

    黑暗中，传来了水花溅起的声音，也传来了雯雯紫梅的哭泣声，狼校长也想哭，但是没哭出来。

323 迷失森林?澹

    “猪粪，你过来，我们害怕”黑暗中，紫梅叫道。

    狼校长站起，也来到池边，摸索着下去，找到两人，将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就算死，我们也死在一块，朗莫，你别怪我，好吗？我不是存心要让你们进山的，我就是想找到我爸”紫梅抽泣着道。

    “我不怪你，不怪你！要死我们死在一块，对不起，我不能带你们出去，对不起”狼校长紧紧地拥着她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命运的不甘，或者是对无能护住两个女孩的内疚，或许那都有

    沉默，无尽的沉默！

    黑暗中，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一滴滴过去，忽然间，雯雯大叫一声：“啊！”

    “怎么了？怎么了！”恍惚之中，狼校长清醒过来，忙问。

    “水里，水里有东西咬我！”雯雯喊道。 . .

    “什么？！”条件反shè之下，三人吓得赶紧爬出了水池。等到爬出水池，狼校长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娘的，老子想安安静静的等死都不行！妈的！什么东西！”

    在手电的照耀下，狼校长仔细寻找，他傻眼了，他发现池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条鱼，那鱼儿，最大的一条，看上去，有三五斤重！而且，狼校长认得，那是草鱼。

    狼校长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有的吃了！

    只是，这池子十几米见方，要抓它可不是件易事。

    他稍稍想想，便乐颠颠跑去取猎枪，随后，让紫梅照着，对着池中的大鱼，就是一枪！砰，随着枪声的响起，那只最大的草鱼立刻翻起肚皮，飘在了水面上。

    “吃鱼，吃鱼”狼校长抓到草鱼，第一件事，就是让紫梅雯雯吃鱼，只是这里没有篝火，鱼是生的，如何吃？

    “不行，你们一定要吃！吃了才有希望！”狼校长逼着两人。

    实在熬不过，紫梅将就着，龇牙咧嘴的吃了几块。但是雯雯捂着嘴巴，死活不吃，按照她的意思，反正都要死了，吃不吃无所谓。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

    狼校长没法子，自己吃了几块，一边吃，一边想着什么。

    忽然，他丢下鱼块，疾跑到水池边，低下头，不断搜寻着什么。

    “猪粪，这条鱼还吃不完，别去打了！”紫梅在他身后道。

    狼校长没有回答，依然死死地盯着水面

    “猪粪，猪粪”紫梅连叫了几声，狼校长依然没有反应，她奇怪，也来到水池边，问：“猪粪，你在看什么嘛，这水里没有大鱼了！”

    狼校长依然没有回答紫梅的话，忽然站起，望着紫梅道：“告诉我，这池子和那边的暗流根本不相连，而且暗流中我们一直在找，根本找不到什么鱼，连只小虾米都没有，这池子为何有这么大鱼，还是草鱼，你说，你能告诉我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一句话，弄得紫梅也楞眼，但她只傻了一小会，突然跳起道：“猪粪，你是说，这池子里的鱼不是暗流中游过来的鱼？”

    “当然不是，而且，你看，那可是草鱼，草鱼，我想不太可能活在这里吧，这里有什么草给它们吃，那还不得饿死！”

    紫梅听着狼校长的话，再次沉默，好一会道：“猪粪，你是说，这是外边来的鱼？”

    “没错！”

    “可外边来的鱼，怎么到了这池子里，这可是什么一口单独的池子呀？”

    雯雯不知道何时来到两人的身旁，忽道：“狼校长，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是啊，为什么外边的鱼能跑到池中，我想”

    雯雯的话没有说完，她不太敢说。

    “怕什么，要相信奇迹！池子中有暗道！说不定通往外边！”狼校长兴奋的道。

    一句话，使得三人一阵欢呼！泪水在紫梅雯雯的眼中再次滚动！她们拥在狼校长身边，盯着那水池。”别哭，别哭，这不是哭的时候，虽然我们估计下面有暗道，但是我们还不能确定通道究竟通向哪里，通道够不够大，而且距离有多长，不够大，有通道也是白折腾，暗道距离过长，我们也会憋死在里面，所以，先别激动，别激动！现在的问题，这个池子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深，若有通道，可能也是不大，祈祷吧！我的姑娘们！”

    说完，狼校长率先双掌合十，对着天空连拜九下。

    若是只有狼校长一人受困，他不会那么虔诚，他也懒得拜！他是为紫梅雯雯祈祷，他不想让她们丧命在此。

    雯雯紫梅不用说，也是闭着眼，祈祷上苍的保佑！

    说干就干，狼校长开始下水，口中咬着电筒，捣腾起来，按照他的估计，最深处，最多两三米上下，因为三人泡澡的边缘处也就是一米不到。

    谁知，当狼校长来到靠近岩壁的那一侧时，池水陡然变深！狼校长吸了一口，下去看了看，那池水竟然深不可测！而离水面约三米处的岩壁上，果然有一个大洞，洞的直径在一米五上下！

    看见这个洞，狼校长大喜，重新浮出水面，把这个情况说给了雯雯紫梅听。

    得到这样的消息，紫梅雯雯当然是喜得泪眼连连，可接下里的问题是，那个洞，到底通向何方？若是狼校长说的过长，他们依然出不去的，潜水具，他们可没有，他们也不会想到今天发生的状况。

    但不管如何，得试一试！

    再次下水之前，看着紫梅雯雯那无限担心期盼的眼光，狼校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紫梅，就是一顿深深的深吻，接着抱着雯雯又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这回紫梅没有责怪他！她知道，狼校长的这次探路，危机重重，按照狼校长的xìng格，他定会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样，反而会增加他的危险度，弄不好，一旦通道可以容纳人的zì yóu游动，游得太远，氧气不够，他会回不来的。

    “来吧，祝我好运吧！”狼校长放开了俩个女孩，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口中含着电筒，跳下了池子。

    望着池中消失的水花，雯雯紫梅的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狼校长没有浮头！

    “猪粪，猪粪，你快上来啊！快啊！”紫梅撕心裂肺的不断大喊！

    可是，大约二十分钟都过去了，水面纹丝不动，连泡泡都没有，狼校长依然没有回来，那意味着什么？两人在池边抱头痛哭！

324 迷失森林??

    “哭啥，哭啥？怎么又哭了？本校长还能喘呢！”

    一个声音在两人的身边响起！

    只见狼校长趴在水池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女孩抱头大哭！

    “猪粪，猪粪！！！？呜呜呜你没死，没死？你真的没死？”一看到狼校长，紫梅抛下雯雯，抱着狼校长的脑袋，又笑又哭又跳！样子颇为滑稽。

    “你见过鬼说话不？本校长哪会那么容易挂掉！问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咒我死！咒上瘾了，是吧？”

    他跳出水面，摸着紫梅的秀发，不停安慰，雯雯在一边也扑上来，倚在狼校长身边，再不肯挪动半步。

    欢喜了一阵，紫梅忽然问道：“怎么这么久，我们都以为你淹死了呢！快说，快说！”

    狼校长一听，‘唉声叹气’道：“别说了，那通道外边是死路，我们没救了！” ..

    紫梅听完，却不明真伪，顿了顿道：“这都是命，命中注定的，猪粪，只要你回来，回来就好，那样我们又能在一起了，要死，我们也不能分开！”

    若不是雯雯在旁，听完这句，狼校长还真会将紫梅毫不客气的霸占！”是啊，狼校长，你已经尽力了，紫梅姐姐说得对，要死就死在一块吧。”雯雯也道，她也没听出狼校长话中的猫腻。

    “你们那，真是没出息，动不动就说死，晦气，我可不想跟你们一块死，那样不吉利，我觉着，我们该一块儿或者才对！”狼校长忽然笑道。

    “你啥意思？”紫梅觉着不对劲。

    “对啊，狼校长，你说的是”雯雯能愣住。

    但是狼校长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两人！

    猛然间，紫梅与雯雯都意识到，在狼校长是在耍她们！换句话，她们可能出的去！一时间，狼校长身上的粉拳铺天盖地而来，连雯雯都使劲的打，一点都客气，直打得狼校长求饶为止。

    “快说快说，那边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停止追打的紫梅迫不及待的问。

    “好好好，你们听我说，从水中的洞口过去，大约一百五十米左右，最多不超过两百米，就能穿过，过去后，又是一条水道，但那很宽敞，我顺着暗流有了一段，看见了一个微小的光点，我可以断定那就是暗流的出口，由于距离太远，所以那出口反shè回来的光点很小，我们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潜过水池与外边暗流之间的那一百多米的那条小洞！”

    狼校长的消息无疑是令人振奋的！

    紫梅雯雯听着差些乐的跳起来，有了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在暗黑的夜晚看到了一丝救命的曙光无疑！这怎么不令人激动与雀跃，只是一听到那条窄小的通道有一百多米长，别说不会水的雯雯，就连紫梅都泄气，她的水xìng可以一般啦。

    这样一条通道无疑是一条索命通道，因为再能憋气，两个女孩也憋不了那么久。但是她们忘记了一点，狼校长可是游过去了。

    气氛一下子低落下去。

    狼校长见状笑道：“你们那，真是，有本校长在，你们怕什么？那条管子虽然有近两百米长，但你想，世界上zì yóu泳的最快世界纪录是四十七妙左右，换做高手，一百来米的距离，也就是分把来钟的事情，至于潜泳，我虽然不知道高人的纪录是多少，但是我看过一段国外的视频，他在游泳池中五十米来回，只花了一分半钟！所以，我们绝对有可能游过去，怎么样，我不是做到了吗？所以，就算你们不会游泳，理论上，也是能过得去的。”

    狼校长的话，给了两个莫大的信心，不过疑问还是绝对有的。

    “你是个游泳好手，当然能过得去，可雯雯连水都不会，如何游得过去？早就憋死了！”紫梅问。”这个简单，我们不是还有根绳子吗？我把你们一个一个系上，我在前面拖，你们跟着就是！“狼校长笑道。

    “那需要多大的力气，猪粪，你，你行吗？”

    听着紫梅的话，狼校长想了想，皱眉道：”要是以前，我还真不敢那样做，就算不拖着你们，我未必能过得了那条管子，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被那两个奇怪的大鸡蛋烤过之后，我发觉我的力气好像涨了非常多！我真的怀疑那东西是不是有辐shè，他好像让我的身体变样了！我现在想想，那次水涨的时候，我带着雯雯浮上水面，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上浮得太快了，快得令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这次，我有绝对的信心，把你们带出去！就像拖拉机的速度带拖斗一样将你们带出去！就算中途有耽搁，我计算了一下时间，你们顶多也是呛水昏过去而已，那死不了！”

    狼校长的话，使得紫梅与雯雯一阵欢呼。

    “那你呢吗，你就不会被水呛晕？”紫梅问。

    “这个问得好，若是以前，我肯定也会憋死，不过，可能受到那烤肉蛋的影响，我的肺活量好像都增加了，这也是我觉着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救了我们！”

    “对啊，也是，我也感觉你的身体有些不对，上回，在那地底，我们浮上来，我们都冻得要死，为何你一点都不觉得冷？”紫梅道。

    “嗯，有道理，行吧，我们不聊那么多，假如那是核辐shè，那我现在就是回光返照的神勇！趁着我还没挂之前，姑娘们，准备吧！”狼校长豪气冲天的道。

    “准备些甚么？”紫梅赶紧问。

    “一，丢弃一些装备，比如换洗衣物，瓶瓶罐罐，尽量地减少水中阻力。二，将那狼皮做成三顶帽子，还有四肢护套，因为那管子不大，难免磕磕碰碰，所以要保住好全身，尤其是头部，万一撞在岩壁上，不是闹着玩！三，吃鱼，必须恢复体力，没有体力，一切白搭，尤其是雯雯，你的烧刚退，虚得很，所以，你得增加里的自身抵抗力，那样才能更有把握！”

    这三条前两条，紫梅立刻动手，用短刀，切割狼皮，然后弄一根绳子分解成很多细绳，做成了几顶简易的帽子，还有护套。

    第三条，不用狼校长催，雯雯忍着恶心，将那些用盐巴调过味的生鱼片塞进嘴巴里，而后使劲往下吞。

    一切准备就绪，大约三个小时后，狼校长用一根绳索依次拴着雯雯，雯雯，还有黑虎，那么一串，真如拖拉机一样，下水了。

325 迷失森林撸

    下水之前，狼校长先看了看表，jīng确到秒针！

    而后每人对着空中猛吸一口气，随后迅速下潜！至于黑虎有没有深吸气，那就不知道了。

    一潜入水中，对于不会水的雯雯来说那就是地狱，可前边下水前，狼校长一再交代，你的手脚不要乱动，拽着绳子，憋住口中的那口气就行！！所以，记住这点，她纹丝不动，死死的拽住绳子，任由狼校长在前面拉，后面紫梅在推！

    本以为，下水后黑虎会拉后腿，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黑虎的水xìng可比紫梅强多了，一到水里，不但不要紫梅拉着走，反而推着前边的紫梅走！

    一进入那通道，狼校长在前，口中咬着手电筒，奋力划行！

    他的两只如机械手的手臂，如两条水中章鱼触角，灵活，快速，有力，再次发挥了它应有的功能！尽管身后的拉阻力巨大！他依然是快速前行！ ..

    从出发到三人浮出水面，用时大约二分半钟，接近三分钟！若不是那管子中有岩壁磕磕绊绊，狼校长还能更快！

    紫梅在出水的一瞬间，差些昏迷！她已经喝了一肚子水！但凭这，狼校长还是不得不佩服，到底是练武者，肺活量就是不一样。他本以为，紫梅也会被晕过去，黑虎还好，居然也被它撑过来了，一出水面，长大嘴巴，呼哧呼哧喘气！

    雯雯则不行，早就呛晕过去！

    所以狼校长浮出水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雯雯拖上岸，为她进行心肺复苏，还有人工呼吸。

    狼校长坚信，二分来钟的溺水，只要抢救及时，就有希望，下水之前，他也是做了这样的最坏打算，而今，紫梅没事，他是大为欣慰。现在只需要营救雯雯一人！令狼校长最高兴的事是，雯雯的脉搏还是非常有力，心跳也正常，她只是被呛晕了而已。就算你不施救，说不定人家都会自然醒过来。但狼校长不敢冒这样的险。况且也没必要。

    于是乎在狼校长的安排下，一人为雯雯在胸口按压，做心肺复苏动作，一个嘴对着嘴，为雯雯做人工呼吸。

    不管是嘴对嘴，还是按压胸口，狼校长都不是很合适。紫梅自己喝了一肚子水，自然不适应做人工呼吸，于是这个艰巨而又神圣的任务交给了狼校长。

    雯雯的嘴唇非常的柔软，还带着温热，当狼校长用自己的嘴巴盖住时，心神有些恍惚，只是现在是救人，不能胡来，所以，立刻端正心态，正儿八经地为雯雯一口接一口的过气。

    不消五分钟，雯雯剧烈的咳嗽一声，口中吐出一大口水，晃悠悠的醒过来！

    狼校长与紫梅顿时欢呼不已！

    等到雯雯吐完肚子中多余的水分，她才问：“我们过来了吗？”狼校长点点头，雯雯一听，哭道：“呜呜呜好在过来了，要不然我喝了那么多水，那就算白喝了！”

    一句话，弄得狼校长紫梅大笑不已，连黑虎都汪汪汪几声，其实喝水的不止是紫梅雯雯，黑虎刚才都吐了不少水出来。

    最难过的一关终于过去！几人休息一阵后，老办法，没有了船，狼校长依然用绳索带着紫梅雯雯往前游，黑虎呢好像不乐意被人牵着，自己游！

    游了大约一公里上下，果然，紫梅与雯雯看见狼校长口中说的那个光点！

    她们的心立刻加速的跳动！

    到了这，暗流两旁的陆地也逐渐宽阔，三人带着黑虎上岸，沿着暗流的河道小心向前。

    三人继续前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他们看到了前方传来的淡淡光芒！

    看到光线，狼校长自然狂喜不已，身后的雯雯紫梅则激动地尖叫不已……

    三个人几乎是小跑着迎着有光线的地方而去，当光线越来越强烈的时候，需要眯着眼，适应一下一个多星期以来的地下黑暗生活。

    近了，近了，他们已经听到风的呼吸声，近了近了，他们已经看到了洞口的阳光，近了近了，他们已经闻到了大自然的气息！

    冲出洞口的一刹那，三人互相相拥在一起，泪眼婆娑，欢呼雀跃。

    洞外的头顶，阳光正浓，还带着毒辣！他们的前方，是一条奔腾的大河，大河的对岸，连绵青山风景极好。

    现在，她们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爬出洞口，找到一处草地，就地躺下，紫梅雯雯一左一右，狼校长在中间，个个呈现大字形的躺着，面对着蓝天，带着死里逃生的满足笑容，尽情地，贪婪地闻着大自然的气味，享受着阳光的滋润，抚摸着那青青的小草，还有盛开的花朵！

    也不知过了多久，狼校长一翻身，顾不得雯雯咋身边，压在身边的紫梅身上，狠狠地亲上几口，他需要发泄一下这些天来yīn沉郁闷的心情！

    “我也要玩！”雯雯忽然勇敢的爬起身，爬到狼校长身上嬉闹！

    顿时，三人滚作一团，在草地上痛快淋漓的打闹。

    忽然，天空不做美，山中的雨，说来就来，一阵雷声过后，倾盆大雨飘荡而下！三人毫不躲避，他们也没法躲避，潜水前，那帐篷已经扔掉了。

    他们需要这样的雨，他们发觉，原来淋雨也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狼校长甚至在雨中扭起了秧歌，妹呀哥呀的一通乱唱！

    “猪粪，屁股扭得不够快，不够sāo！’”狼校长，唱的不够响！”

    “那你们来啊，来啊！”狼校长一边跳，一边对着两人道，那紫梅，一看，野xìng立发，走到狼校长面前，居然也扭起屁股，配合着狼校长的节奏，两人越贴越近，最后两人居然弄成了贴面舞！

    ‘我也要！“雯雯大喊。”你不会跳舞！“狼校长笑道。”扭屁股，谁不会？”说完，雯雯也扭起了屁股，狼校长一看，那口水差点流下，别说，雯雯扭屁股的姿势虽然没有紫梅那么标准，但是，那那妖娆的动作，配上妩媚的笑容，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老天，原来她天生就是一媚娘哦！狼校长惊叹！

321 原始杀戮

    加上雨天湿身，雯雯那诱人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狼校长眼中！他顿时觉得很渴，渴得要死！只是他不敢造次，终究紫梅就在身边哩！他也不敢老盯着紫梅，湿身紫梅的身材更是火辣。

    紫梅则取笑雯雯道：“死妮子，你的烧刚退，又开始发sāo了你啊！”她将那个sāo字说得很重。

    “你才发sāo了呢，坏死了”

    “我说错了，说错了，是猪粪发sāo了！”

    “是吗，那我就证实一下”狼校长一听，心花怒放，张开了狼爪子。

    “啊！救命啊！！！！”

    “狼来了！！”

    三人疯狂地闹了好久，紫梅忽然停住，对着狼校长道：“猪粪，你看！”

    “看什么？”..

    “你看我们出来的那洞口！”

    狼校长一看，他们逃出来的岩洞，是河边的一处低洼处！如今河水一涨，河水开始朝洞里倒灌，现在，已经淹没了大半个洞口，又过了十几分钟，洞口被全部淹没！跟着，河水还在不停的涨，一直淹到狼校长三人落脚的山坡上！

    “我的妈呀，如果我们晚出来一会，不得照样憋死在里面做王八？”狼校长在胸口不断地划着十字。

    “我弄清楚了，那池中鱼也是顺着河水涨水的时候被冲到里面去的！”雯雯道。

    “行了，反正我们是出来了，他娘的，太悬了！”

    三人想想都后怕，地下洞岔道林立，可就偏偏是来到了那个有通道口的水池旁！但若不是雯雯提出来洗澡，发现池中的秘密，只怕他们还会被困死在地下。发现秘密后，若不是早点出发，他们在大雨之前出洞，他们也会被淹死在洞中！

    他们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那叫奇迹中的奇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而今，他们迫切需要搞清楚的问题，他们的位置究竟在什么地方？

    掏出那指南针，狼校长看完，随手就扔掉了！

    “猪粪，干嘛扔掉？”

    “进水了，废掉了！再说，在陨魂山，有指南针没指南针都差不多，看太阳，太阳才是最保险的！”

    狼校长说的是事实，自从进了陨魂山，那指南针就如打摆子一样乱转，没有比有还好。

    没了方向，没有了目的，该往何处去？

    狼校长猛然发觉，出的地下空间的牢笼，三人又钻进了更大的牢笼！这就是辽阔的陨魂山，狼校长不得不摇头苦笑。

    眼下，没了粮食，没了替换衣物，没了很多必需品，相信以后的rì子更加难过。

    看看西边的太阳，不到四个小时，天sè就要黑下来，三人经过一番商议，认为，当前最需要的是：食物！而要获得食物，那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陨魂山有的是猎物。

    商量妥当，三人捡起剩下的装备，顺着河流，朝上游而去。这里的河岸相对来说，开阔很多，而且青草凄凄，沿着河岸蜿蜒而去，三人可以很顺利的往前行。

    尽管眼下的困难不少，但是，三人心情却是相当的好，特别是紫梅雯雯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眼前危险境地。

    三**约行走了二公里，来到河流旁的一座峡谷旁，狼校长决定进入峡谷，因为峡谷中野兽才多。

    从这次地下空间的死里逃生，紫梅与雯雯已经对狼校长是服服帖帖，言听计从，他说进峡谷，那就进峡谷呗！紫梅似乎忘记自己是个猎户的女儿，然而话又得说回来，峡谷中野兽多，那也是事实，她也这么认为。

    三人不久就拐进了峡谷！

322 原始杀戮（二）

    这条峡谷，呈现东西走向，谷中的小溪一直贯穿着整条山谷，峡谷的两边，地势险恶，都是些断崖.

    而断崖的顶部，则是苍翠无尽的森林，一路上，断崖的岩壁上到处都有攀爬的野藤，几乎爬满整个岩壁，野藤的zhōng yāng，那断崖的石缝上，时不时地冒出几棵虬曲劲苍的青松。

    崖壁的底部的灌木丛，草丛中动不动都会跳出一只只四脚蛇和山鸡，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来，然后又如迅雷不及掩耳的藏起来！

    峡谷的上空，不时有几只雄鹰在高高的盘旋，偶尔也看到几只山鸟低低的一掠而过，显得分外原始神秘。

    狼校长他们是由西面往东面而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只黑兔出现他的视野！这只黑兔不像峡谷中的其他小动物一样，看到狼校长三人歪歪斜斜的过来，不但不跑，反而支起身子，好奇的看着他们三个。..

    这反而让狼校长舍不得下手，这兔子太可爱了！

    只是，肚子要紧，毕竟他们在地下空间吃的那些生鱼片早就消化了，况且那生鱼片还有副作用！所以，狼校长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填饱肚子，其他的一切待会儿再说。

    看到那只黑兔，别说狼校长舍不得打，紫梅与雯雯也是不舍，但没办法！不吃东西，他们会饿死的！就在狼校长瞄准，准备扣扳机的时候，“砰！”一声枪响！

    那只黑兔应声倒地！

    “怎么回事，谁开的枪！”狼校长懵了。

    “猪粪，对面有人！”紫梅低声道。

    狼校长抬头一看，果然，对面过来了三个人，手中拎着家伙，显然，那枪是他们开的！

    那三个人很快靠近，显然他们可能没意识到他们对面的灌木丛藏着狼校长三人，所以，只顾着嘻嘻哈哈去捡兔子，猛然间看到狼校长三人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们，自然吓了一跳！

    “嘿！”当中一人举起了枪，对准了狼校长三人。

    狼校长看到对方也不问个明白，就把枪口对着自己，显然火了，猎枪一端，对准那举枪之人！口中骂道：”你他娘的昏头了是吧，你眼睛瞎了，我们又不是兔子！

    黑虎见狼校长受欺负，立刻低吼着，俯下身子，尖牙外露，准备攻击！

    只见对方领头的那家伙，四十左右，皮肤黝黑，方脸宽额，戴着墨镜，四肢粗壮，身材非常高大，样子看上去非常的酷！他身穿一声的草绿便装，和电影上的明星差不多。

    他的右边站着一个身材更是雄伟的的年轻人，外貌看上去风流倜傥，潇洒之极，狼校长和他相比，那不是一个等级的美男。正是这家伙用枪指着狼校长！

    领头家伙的左边，却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冒火的妙龄女郎，打扮看上去非常清纯，梳着两条长辫，长鞭上各扎一个漂亮的蓝sè蝴蝶结，自然地放在胸前，配上一身靓丽的迷彩服，还有军用黑靴子，初初一看，果然是巾帼英雄，和紫梅属于同一类美女，但稍微留意，此女在极美的外貌下，却有着一股极sāo的狐狸味。

    狼校长与那美男僵持了七八秒钟后，“友人に、お置いて銃！”领头那人看着狼校长yīn森森的猎枪！连忙摆摆手道。

    “什么？你说什么？”狼校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根本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对方说的话，是rì语！

    不等狼校长再问，那人又急忙道：“朋友，你放下枪，我们没有恶意！”说完，他嘴里叽里咕噜了一阵，旁边的那个美男首先放下了枪！

    狼校长这下听懂了，原来这货真是rì本人！只是这家伙的中文听着让人实在难受，走音走调！彷如公鸭子发声一样。不过有一点，他咬字还算可以，在学中文的老外中算是不错的了。

    他总觉得这货好像在哪里认识，虽然他一下子想不起这家伙是谁，但是，这货身边的那美女，狼校长可是立马响起，他对靓女可是有天生的记忆力，这不是跟着考古队一块进山的那个靓女？

    想起了这个美女，狼校长一下子想起这两个男人也是跟着考古队一起进山的，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他们！但狼校长感觉不对，那个动物专家陈教授曾经告诉他，有一个身材瘦削，头发油光的才是rì本专家，这几个人难道是也是rì本人？那是刚见到他们几个的时候，狼校长就怀疑他们的身份，觉着他们不是考古学家，如今一看，更觉怀疑。

    狼校长的眼睛咕噜几下，脑袋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见着别人放下了枪口，狼校长自然不好意思再端着枪，随后轻轻方下。

    狼校长自己放下猎枪的同时，他却认得那个美男手中的步枪，那是97式5.56毫米突击步枪，由中国北方工业总公司制造，重量轻，装弹多，一次能装一二十发子弹，设计紧凑，良好jīng度和高可靠xìng。

    而狼校长的老式猎枪只能装四发子弹，一旦真的冲突，狼校长三人肯定吃亏。

    那领头汉子见着狼校长放下了猎枪，才放下自己的手，然后笑道：“朋友，对不起，我的朋友不知道会突然出现你们几个，受到了惊吓才会举枪，所以，请你们不要见怪才是。”他的话语流利了很多，说完，对着狼校长深深的鞠了一躬。

    “rì本人？”狼校长斜眼问。

    “是的，我是rì本考古学院的专家，我叫藤木竹chūn，这位是我的学生，佐野六郎，这位叫山田惠子，也是我的学生！”藤木竹chūn率先介绍了自己，还有他的两个学生。

    那叫佐野六郎的美男，对着狼校长也是深深一鞠躬，然后说了句：“狗美拿赛！”狼校长这些听懂了，那是对不起的意思。

    而那个叫山田惠子的美女则对着狼校长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道：“空尼七挖！”狼校长也听懂了，那是你好的意思！狼校长之所以有时能听懂一句两句rì语，一是经常看抗rì神剧，而是他们的学校那时有rì本留学生，一些简单的用语，狼校长还是懂一些。

    人家东瀛女子都那么大方，狼校长没理由那么小气，伸出右手，和她握手，狼校长觉着她的手非常软，但是柔xìng十足！然后道：“靠米季哇！”这句也是rì语你好的意思。

323 原始杀戮（三）

    那东瀛女一听，瞪大了眼睛，对着狼校长，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意思肯定是你会说rì语？

    但狼校长只会那么几句，山田惠子说完后，他只能发愣！那山田惠子见状，扑哧一笑，掩着口，闪到了一边。

    狼校长觉得，就她那的掩嘴一笑，风情万种！

    紫梅一看狼校长与人家rì本小妞打情骂俏，自然是火气嘭嘭嘭地往上飘，若不是雯雯拦着，只怕她的无影脚早就揣上了狼校长的屁股！

    踢不成狼校长，紫梅将火气撒向了那山田惠子，她挺起高高的胸脯，示威式的紧紧盯着山田惠子，意思是，你别得瑟，就你那狐狸jīng的样子，如何比得过我？

    可那山田惠子只是随便瞟了瞟紫梅，然后对着紫梅礼貌的微微鞠躬，随后倒是对雯雯多看了几眼，眼神中还露出了一些微变。但这个细小的情节，却被狼校长看在眼里。..

    紫梅打量别人，别人自然也是打量狼校长几个，那个美男佐野六郎一看到紫梅，瞳孔立即肆无忌惮的放大！就如一只蛤蟆看到一只天鹅一样，令人反胃。

    狼校长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若不是碍于那藤木竹chūn彬彬有礼，只怕狼校长已经发飙了！

    然而狼校长的注意力很快从佐野六郎的那里移向了藤木竹chūn的身上，因为不管从哪方面这家伙都不像考古专家！但狼校长一时又猜不透他的身份，你说人家的外表像黑社会，但是人家又那么有礼貌，你说他像打手，可仔细看，谈吐斯文像个学者

    双方就那样沉默了一阵，显然对方也在好奇，这陨魂山内，哪里无端端的冒出三个人来？狼校长是认识他们三个，但是他们可不认识狼校长。

    “请问先生您的名字是？”藤木竹chūn打破沉默，笑问。

    ‘我叫朗莫，朗朗乾坤的朗，这是我的朋友紫梅，这是我的朋友雯雯！“狼校长一口气介绍道。

    “哦，原来是朗先生，幸会！幸会！你的朋友大大的漂亮！”藤木竹chūn对着紫梅雯雯竖起了大拇指，并对她们微微鞠躬。

    若是别人称赞紫梅雯雯，狼校长兴许高兴，可是一听到藤木竹chūn这样赞美，没来由的一阵恶心，想当年，那rì本鬼子就是这样赞美中国的妹纸的，现在都过了五六十年了！小rì本还是那样令人讨厌，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狼校长毕竟受过高等教育滴人，要有些风度，于是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的夸奖！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峡谷里？”

    “这个，该是我问先生才对吧，我们是跟随者你们中国的考古队进山的，一路走，一路就来到这里，你们为的是什么，要进山呀？”

    “那考古队呢？”

    “就在谷口的那一边，朗先生，阁下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吧”

    “额，是这样，我们来山里找一个人，他叫簖赫，藤木先生应该认识他，对吧？”狼校长本来说是来找杨蛟的，但是脑子中一转，就变成了簖赫。

    其实狼校长有三个打算，第一，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人在地底飘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飘向何方，飘了多远，今天一出来，居然误打误撞地碰上考古队的人，这不能不算是奇迹！现在，缺衣少食的三人，如果能和考古队的人搅在一起，活命的机会将会大大增加，所以，狼校长怎么可能放弃这样一个机会？他必须找到考古队。

    不过他这种想法有些多余，只要稍稍动脑筋想想，藤木竹chūn可以出现在这峡谷打猎，那说明考古队的宿营地就肯定在附近。

    第二，狼校长那么说，也是想看看簖赫在不在考古队，如果在，那么说明，杨蛟很有可能还不曾与他碰面，如果不在，那铁定地，他定然与杨蛟决斗去了。

    第三，他想试探试探这个小rì本跟簖赫是不是有什么直接联系？

    那藤木竹chūn一听簖赫的名字，笑道：”你说，簖先生啊？就是断了一只手臂的簖先生？”

    “没错，是的。”

    “他？我当然认识，全考古队，只有他一个是一条手臂，我当然认识，他是我们整个考古队的保卫人员，怎么，他是你们的朋友？”

    “没错，他是我们的朋友。”

    “看来你们对这个朋友还是很友好滴，这大山这么危险你们也敢进来，佩服！能否问一下，你们找他为的是什么事情呢？””这个，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便告知，敢问藤木先生，簖赫在考古队吗？”

    望着狼校长那锐利的眼光，藤木沉吟了一下，笑道：“在，只是前几天他说病了，一直就呆在自己的蓬帐中没出来，怎么，朗先生不会是为他的病情而来的吧？呵呵呵”

    狼校长听着，心中咯噔一声，弄不好那簖赫是装病，然后会杨蛟去了！

    紫梅心急，再也忍不住，问藤木道：“那簖赫的帐篷在哪里？我们去找他！”

    “这位，这位对了，紫梅小姐，漂亮的小姐，不急，不急，等下我们就带你去，我一定帮你找到他，好不好？就当是我们为刚才的无礼向你们道歉吧。”藤木依然笑呵呵的道。

    “藤木先生客气了，我的朋友也是担心簖赫的病情，所以才会着急，对了，你们三人单独乱跑，难道不怕危险？”狼校长忽问。

    “你们都不怕，我们害怕什么？你们在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藤木反问。

    狼校长一听，知道自己在这个老狐狸面前耍不了小聪明，狼校长本想探探对方的底细，却被对方反问。

    “说出来吓死你，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水晶台！”紫梅忽然插话道。

    “水晶台，什么水晶台？紫梅小姐，你能否详细点？”藤木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紧紧地望着紫梅道。

    “是这样，我们在地下溶洞看到了一个比飞机场都大的水晶台，上面有星际图，有许多奇怪的符号，它还能转动，能发光，另外，它的旁边还有十六根比摩天大楼还高的巨大柱子，也能发光！非常震撼！”狼校长接过紫梅的话题。

    “纳尼（rì本话，‘什么’的意思）！！朗先生，你确定你们看到的是真实的吗？”藤木的眼睛瞪得溜圆尽管他看上去非常镇静的样子。

324 原始杀戮（四）

    “那还有假，我们都爬上去过！真的很大，只可惜……‘紫梅的话还没完，狼校长又接口道：“只可惜那东西太大！就算是航空母舰也不能将它载走，我们只能看看而已！”

    “那你们可曾带什么标本，样品出来？”

    狼校长明知故问：“什么标本，什么样品？”

    “就是那水晶台的碎片，那些柱子的碎片呀。”

    “藤木先生，那些东西那么坚硬，我们哪里敲得动，没办法，我们只是看了看，就出来了，我想赶明儿，带着考古队的人进去那里看一看，说不定，他们能折腾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来！”

    藤木听完，盯着狼校长，佛啊一阵才道：“朗先生，你能确定你们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吗？”

    “那是当然！我用人格保证，那绝对是真实的！怎么，藤木先生，你也有兴趣去看看？”

    “当然，当然，天啊！如果有那样的古物，我敢说，那对世界考古界来说绝对是一件前古未有的。惊天空，动大地的大事，我现在就想去看！阁下能否告诉我，那个溶洞的位置在哪里？”藤木竹chūn已经变得亟不可待。

    “想知道答案？”狼校长笑问。

    “想，当然想！假如你们能够告诉我们这些考古人员，那将是对世界考古史一个最大大地的贡献，你们将是最伟大的探索者，最勇敢的先驱者！最可爱的人类先行者！……”

    “得了，藤木先生，赞扬的话我不爱听，我想我把那个溶洞的位置告诉你们，到时候联合考古队的人一起去考察考察呢。”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你是怕我们独吞吗？朗先生，你把我们想的太卑鄙了！我们是不会独吞的！我们先去看看，想研究研究，然后找上同行一起去勘察，你要知道我是个……对了中国人的说的急xìng子，急xìng子……”

    “那还差不多！好吧，告诉你之前，先把那只兔子给我们……”

    那藤木竹chūn一听，有些反应不过来！

    紫梅见状笑道：‘那个什么蠢的，我们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不会连只兔子都舍不得吧？”

    “舍得，舍得！呵呵呵……朗先生真是个幽默之人！”藤木竹chūn说完，从那美男手里接过兔子，交到了狼校长手里，笑道：“敢问先生是什么的干活？”

    “我是校长的干活！教书的！”狼校长回道。

    “啊，原来是老师啊！我最敬仰的就是老师了！请问朗先生在哪里任教，为何又跑到这大山来呢？”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地下溶洞怎么走啊？”

    ”想，当然想！“

    “那好，我告诉你，从这峡谷出去，看到河流，顺着河流往下游走两公里左右，那里有座山，在山的底部，有个洞口，你们从那里进去，一直到头，然后潜入水中，那里能看到一个暗道，游过去，就是一个大溶洞，进入大溶洞后，你们会看到一条暗流，顺着暗流向上，你们就能看到那水晶台了！”

    “真的？谢谢！！！”藤木竹chūn不断的鞠躬表示谢意。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那暗流你，岔道相当多，你们只要记住，逆流而上就一定能看到那水晶台！”

    “逆流而上？那暗流的水……”

    “放心不是很急，也不是很深，很好找的，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们，可我想那没关系，那么大的东西，就是调一支军队来也搬不走，我就当是做好事，满足一下你们这些考古家的好奇好了。你们若是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我们在这等你，但是记住，一定要等到水退下去才能看到那个溶洞。”

    那藤木竹chūn听完，再次不停的鞠躬感谢，嗨嗨啊哈的不停。

    狼校长说完这些，将兔子交给紫梅，剥皮开肚，找来几根干枯枝叶，忙着烧烤。再不理藤木竹chūn三个，他们三个真的饿极了。

    而藤木竹chūn三个也是互相看了看，有些尴尬，半信半疑中，那藤木竹chūn还真的带着他的两个学生出山谷，去寻那地儿去了。

    “这几个rì本人不会那么笨吧！哈哈哈哈……”等到藤木竹chūn三人一走，紫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梅子，雯雯，我发觉我们之间越来越默契了！我刚才说那样的谎话，你们居然装的那么认真，我还真怕你们露馅！”狼校长也笑道。

    “哪能呢？为了觉得我们三个就像电视里说的那样是最佳拍档！猪粪，我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我就知道，你没那好心，你是存心要把那三个rì本人往崖下跳是吧？”

    “那是自然，什么考古家，纯粹就是几个强盗，我看见rì本人就不爽，我巴不得他们早死早投胎！哼！还敢来中国的地界考古，考他娘的大头鬼！在中国的地界上，还敢拿枪随便指着人！只要他们进去，那就没那么容易出来，就算整不死他们，也得让他们脱层皮！”

    “猪粪，看不出，你还是挺爱国的嘛……”

    “本校长本来就是爱国人士……”

    ”你舍得那个rì本女人去死？”

    “那有什么舍不得！”

    “假如那女的是什么av呢？”

    狼校长听完，瞪着紫梅，突然捂着肚子爆笑！紫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满脸通红，起身就来踢狼校长。

    “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谁是你的老婆啊，不要脸！”

    ……

    ………

    狼校长紫梅你一句我一句，正耍得高兴，一边一直不说话的雯雯却道：“狼校长，紫梅姐，我觉着你们太小看那三个rì本人了！”

    “我当然不会小看他们！那两个男的，身手肯定非常好，那个女的看上去……”

    “看上去就是个花瓶，是吧？”狼校长笑道。

    “花瓶？人家是女人，不是花瓶！”紫梅骂道。狼校长听完又是爆笑。雯雯这时道：“她当然不是什么花瓶，我觉着在那三个人中，最危险的就是她！”

325 原始杀戮（五）

    雯雯的话，使得狼校长的长笑戛然而止，望着雯雯，半天道：“雯雯，不对啊，我看那女的就是一只狐狸jīng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咋回事，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长得漂亮，就，就”

    ‘狼校长，说傻话呀你，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的邪气特别重，而且邪气中还藏着一股子杀人的”

    “杀气！”

    “对，杀气！还有她的yīn柔之气比一般的女人强了太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yīn沉歹毒的气息！”

    “那是因为你在村子里，见得人少，自然就那个了。”狼校长笑道。

    紫梅奇怪道：”不对啊，雯雯，我以前从没听说你能感应到什么yīn柔之气，什么邪气，杀气，我只知道你能感应周边会动的东西啊。顶多也是能感应危险啊，yīn气啊什么的，你今天为啥说的那么细，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狼校长抓了抓脑壳，道：‘那你觉得那两个男人如何？”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就是，怎么说呢，有杀气，也有毒气不不不，不能说毒气，对，只能说这两个也是非常yīn毒的人，比死去的那老头还毒！”

    狼校长听完，心中咕咚一下，又道：“你觉得他们三个会上我们的当吗？”

    雯雯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狼校长你想，既然他们是yīn毒之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上当，我只是告诉你，你要提防那个女的，她是个很可怕的女人。”

    雯雯再次提醒狼校长，只是狼校长觉着那个叫山田惠子的女人除了妖里妖气像狐狸jīng一样，好像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啊？

    狼校长正想着，兔肉已经熟的差不多了，紫梅嚷道：”别让那几个小鬼子弄得不舒服，吃兔肉吧！吃饱了我们去考古队的营地，去找簖赫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头！去找簖赫去！”狼校长抓起一块兔子肉，塞进了嘴里，刚吃几口，问紫梅：“假如那货真的在考古队没离开，那杨叔他”

    “不可能！那东西绝对是装病，肯定见过我爸！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算账！”一提到杨蛟紫梅的情绪马上变得冲动不已。

    “可是那簖赫很厉害的，紫梅姐，杨叔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样去，能打得过他？再说，他身边肯定有帮手的。”雯雯小心的道。

    雯雯的话，使得狼校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是啊，只顾着想着杨叔与簖赫恩怨，却没想到假如那家伙真的在考古队，你狼校长还能用枪否？狼校长进山之前，就想好了对付簖赫的法子，枪！用枪！那只有枪！只有猎枪，才能制服那混蛋，紫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尽管簖赫断了一条手臂，加上雯雯提醒，他身边会有帮手，所以狼校长不得不考虑各种情况的发生。

326 原始杀戮（六）

    其实，在狼校长的心中，簖赫虽然厉害，但狼校长却从未胆怯过,他对簖赫只有刻骨的仇恨呵厌恶！

    这次进山，狼校长的出发点主要是帮助杨蛟，怕他吃亏。

    但是，另一面，去年因为柳眉之事弄得阿兰在笑云餐馆受辱，当时阿兰那受到凌辱的的情景，像烙印一样刻在狼校长的心头，那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

    当时，杨蛟出手，废掉了簖赫的一条手臂，也算是为阿兰出了口气，杨蛟那时也劝狼校长得饶人处且饶人，狼校长才把这件伤疤强压在心。

    所以，此次进山，有很大一部分，狼校长也是为阿兰那次羞辱而进山的。

    这下看到很可能要和簖赫火拼时，心中忽然激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一股从来就没有的滔天杀气！狼校长自己都奇怪，他的隐身仇恨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迸发！ . .

    可他不是冒进之人，所以雯雯的提醒，只能让他更加心狠手辣！既然拳脚功夫不如人家，那就用枪，找个秘密地，扣动样板机，一了百了，反正这个大山静悄悄的打死一个人，谁也不知道！

    所以，一想到簖赫可能在考古队中，狼校长反而犹豫了，他好像还没考虑到这一步，他的脑海中，全部是杨蛟与簖赫在外边决战的场面。

    假如簖赫确实在考古队，他可不好放冷枪，那样，考古队的人肯定会发现他杀了人，那样，不划算。他会有大麻烦的。尽管这种情况很微小，他也得准备。为此，狼校长有些郁闷，脑袋中开始想对策。

    三人狼吞虎的吃完兔子肉，还不见那三个rì本人回来，索xìng，狼校长决定他们自己往峡谷那边找。

    三人正要出发，却看见峡谷的那一边远远地又来了四个人！

    到了近处，狼校长大喜，原来来了四个背着冲锋枪的全副武装武jǐng，领头一人却是一年不见的杜天熨！

    “嘿嘿，杜队长，怎么是你们？”狼校长惊喜的喊道。

    “咦，这不是，这不是狼校长吗？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天啊，你们不要命了？你们是怎么来的？”那狼校长还没问，杜天熨倒是惊讶的一连串问号，不过见到狼校长，他也非常高兴，满脸笑容，显然，他对狼校长的印象也是很好，还在狼校长的胸口上擂了一拳。

    杜天熨之所以对狼校长那么热情，那还去年大蛇的时候，当他听说狼校长是个有名学府的大学生，却跑到山沟沟来当老师，那敬意就油然而生，再则，他也喜欢狼校长的xìng格，喜欢狼校长那种洒脱的劲儿。

    而狼校长看见杜天熨的时候，也是非常喜欢他那种勇猛犀利的感觉，加上杜天熨为人正直，枪法jīng准，可谓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更符合狼校长的交朋友的标准，所以，这种情况下，看见杜天熨自然大喜。

    “杜队长，谢谢，你来记得我狼校长！谢谢，我们的故事有些长，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长，先说你，我看你火急火燎的，干嘛呀这是？”

    “嗨呀，你不知道，考古队宿营地边上的那条河流里的水，说没了就没了，所以队里缺水，有三个rì本专家自告奋勇的顺着这条谷说来找水，不久前，我们好像听见了枪响，怕他们有危险，就赶来了。对了，你们看见那三个专家了吗，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看见了！什么专家，就是几个rì本鬼子而已，是了，我不明白，考古队呆得地方离这里很远吗？从枪响到现在怎么地也有一两个小时吧？我们兔子肉都吃完了，你们才来，速度太快了吧？”狼校长笑道。

    杜天熨一听，看了看狼校长嘴边还没擦干的油腻，再看看火堆的边的兔毛，一下子就明白了，笑道：“刚才是你们的开枪的？”说完，看了看狼校长背上的猎枪，又道：“不对啊，那声枪响绝对不是猎枪的声音，怎么回事？”

    “高，果然是职业狙击手！”狼校长竖起大拇指，笑道：“那是三个rì本人开得枪，我说河那边有宝贝，于是和他们交换，换来一只兔子，我们吃兔子，他们去找宝贝去了”

    “不会吧，狼校长，有宝贝，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才对啊，那些东西没按好心！那可是我们国家的宝贝，你可不能随便那些老外听！”杜天熨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

    杜天熨的话，惹得狼校长与紫梅雯雯都笑了。

    杜天熨愈发不解，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武jǐng也是不解，不过，看到狼校长身后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都把面前的不解换成了风景线，偷偷的瞄着。

    武jǐng看美女，狼校长不怪，毕竟那是中国小伙。只是紫梅有些不习惯，咳嗽两声，将头扭过去，雯雯则一副坦然相对的样子。

    杜天熨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下有些过分，瞪着着那对带些蓝sè的眼睛，狠狠地看了看那三个武jǐng，那三人立刻吓得双脚立正，双眼平视，看着悬崖。

    “究竟是怎么回事？”杜天熨再次问狼校长。

    “是这样”狼校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杜天熨听完，目瞪口呆，说了两句：“你们那，真是大难不死哦！狼校长，你好毒！我敬仰！”

    “杜队长，别说，敬仰不敬仰的话了，那虚伪！”狼校长大笑道。

    “那就那就仰慕你吧！这总行了吧？”

    他的话，弄的紫梅雯雯都嗤嗤地笑了。

    “好了，杜队长，以前我可是很少看到你开玩笑的，今天是怎么了？”

    “不知道，看见老朋友，当然的高兴，是不是？哈哈哈”

    “对对对！老朋友相见，自然该高兴，是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考古队的营地李这里有多远？”

    “不远，两公不到，就在谷口！”

    “这么近的距离，你为何现在才到？”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当叛徒！”

    “我是当叛徒的人吗？！”狼校长拍着胸口笑道。

327 原始杀戮（七）

    告诉你吧”杜天熨朝四周看看了看，又道：“我也巴不得那几个混蛋挂掉！所以特地在路上耽搁了一下，可后来想想，作为武jǐng，我的任务是要保护好他们，万一真的出了事，我担当不了，所以，想来想去，就跑过来，结果，遇上了你们，对了，他们去河边去了多久了？”

    狼校长听完，嘿嘿一笑道：“你还说我毒，我看你更毒！得，放心吧，那三个人若是蠢到非要去钻那个地洞，那我也没办法。”

    杜天熨听完，想了想，忽然笑道：“既如此，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若是他们去钻地洞，那他们就真的太笨了，那不怪我们没保护好他们，我们可不想去钻什么地洞，我们属于太阳的儿子，哥几个，歇会儿，等下一起回营地。”

    几个武jǐng听完，动作一致的席地而坐，有的还特地离紫梅雯雯近些。

    狼校长三人也盘底而坐，雯雯紫梅是女孩子，自己拔了些青草，树叶，垫在地上坐着，现在看见了武jǐng，她们的心情自然高兴不已，至少有一点，他们的危急目前已经解除，看见狼校长与杜天熨那热乎的样子，她们的心里越发的放心。. .

    紫梅生xìng爽直，主动和那几个武jǐng打招呼。”嗨，几位兵哥哥！怎么叫来着？我叫紫梅，你们可以叫我梅子！”

    这么一来，这些武jǐng差不多都是二十岁上下，他们很早入伍，在队里，两xìng关系的交流上自然相对较欠缺，忽然见到美女问话，都有些吃惊，一下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由谁来回答，“你们几个没用的家伙，人家问你们话呢，干神马不回答？”杜天熨觉得没面子。

    三个小伙子这才回神，“秦二，耿牛，万里Lang！”他们犹如排队报数一样，整齐响亮地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前面俩个小伙的名字，狼校长听着想笑，可后面那个小伙的名字，倒还是有些意思，他看了他几眼，一个健壮像牛犊，浓眉大眼的帅哥，很有阳光感觉，他的眼睛不但大，而且深邃明亮，一看就知道是个用脑袋说话的人。

    其他两个，狼校长还真觉得，从他们的名字上看，这两个小伙，有些憨憨的感觉，很憨实，但人却一点不憨！个头高大威猛，两个都在一米八以上！结实，动作有板有眼，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才能练出的特有气势与霸道！

    这三个人，如从外貌上看，没有谁会输给狼校长。

    因此，三人看着狼校长的时候或许都在想，这混蛋究竟用什么法子，居然可以带两个美眉逛山？

    “我叫雯雯”雯雯细声絮语的自报家门。

    那杜天熨或许觉得在美女面前不能没有风度，再说，他也是个年轻人，还没结婚，所以，也自报家门：“我叫杜天熨，熨斗的熨！省武jǐng中队第六支队队长。”

    说完，还站起来，对着紫梅雯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哎呀，大帅哥，知道你很帅，但是，这不是相亲会，这是大山里，山里人不信那些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用不着这么，这么严肃你的手放下吧，赶紧的，我看着别扭”杜天熨的手还没放下，紫梅已经说话了。

    杜天熨显然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山中姑娘居然如此爽快，弄得有些尴尬。他的那三个手下则趁火打劫，笑嘻嘻的哄笑取闹。

    这一来，只把杜天熨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脸也有些红。

    不过，他是个聪明的男人，很快就转换了话头，道：“对不起，紫梅，我是习惯了，一看到漂亮的姑娘我都会敬礼的。”

    这一来，他本以为紫梅肯定会给他台阶下，哪知紫梅笑道：“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漂不漂亮呢，只有我自己知道，你说的，那不算数。我就不领你的情，杜队长，怎么样啊？”

    说完，还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虽然说紫梅没有给杜天熨面子，但是这个俏皮的鬼脸却让杜天熨轻松了许多，笑道：“紫梅，怪不得你敢和狼校长他们来陨魂山，看得出，你的xìng格可不是一般的洒脱！”

    “得了，你们就别在自己吹自己了！对了，我记得去年还是小队长，今年升官了？恭喜恭喜！”狼校长笑道。

    “我们的队长在今年的chūn季shè击比赛中，获得冠军，所以就成了我们的中队长！”秦二自豪得道。

    “那就再次恭”狼校长的恭喜还没说完，紫梅却道：“shè击第一名算什么，若是狼校长出马，说不定也能的第一名！”

    “紫梅，你胡说些甚么？”狼校长脸上也有些热。

    “狼校长，你听紫梅说完，我想听，既然你们敢在陨魂山行走，想必有你们的独到之处，我很好奇，很想知道，你们可是不知道，我们已经有四个兄弟，他们已经死了”

    “甚么？怎么死的？”狼校长惊问。紫梅雯雯也侧耳细听！

    “怎么死的！其中两个就是为保护那三个rì本人死的！说什么一个是被蛇吞掉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一个是被野豹袭击，只剩下一只鞋子找回！还有一个在途中摔下悬崖死了！最后一个死得最奇怪，居然死在自己的帐篷中！而且连死的原因都找不到。”杜天熨狠狠地道。

    “怪不得你巴不得那三个rì本人赶紧完蛋，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么不得不执行，我们不但要保护这几个rì本人，还得保护那个意大利专家，这这都成什么了？”

    “那个最后死的武jǐng兄弟的死因，你们找出来没有？”狼校长问。

    杜天熨摇摇头：“没有任何伤痕，中毒的痕迹也没有，也没有任何病因，就像睡着了一样，可他永远都醒不来了。”

    杜天熨的话，使得现场一片沉默。

    “好了，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问你一件事，那簖赫你认识吧？”狼校长道。

    “认识，和泰国的黑社会有关系的，我搞不清，你为何提到他？”杜天熨不解。

328 原始杀戮（八）

    “这个我一下子不好跟你解释，我只问你，他还在不在营地？”

    “五天前在，五天后人影都找不着，我们都以为他被巨蟒给吞掉了！要不是掉下悬崖摔死了！”

    “五天前？”紫梅豁的一下站起，急忙问：“他真的在五天不见了的？”

    杜天熨有些奇怪紫梅的过激反应，可是依然点头：“没错！我记得很准.”

    “该死的，他必然是找我爸决斗去了，猪粪，我们怎么办？”

    紫梅的话，本来就莫名其妙，再加上紫梅对着狼校长叫猪粪，四人更是傻眼！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猪粪是梅子帮我取得，至于梅子的话，我这样跟你们解释吧”

    听完狼校长的解释，杜天熨才知道狼校长他们进山的真正原因，然而在听狼校长叙述的时候，杜天熨的眼光中有些闪烁，尤其是听到杨蛟的名字后，眼睛更是连续眨动几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听完，道：“原来是这样，对了，和他同一时间失踪的，还有队里的两个保镖，那不成他们都去找杨蛟杨大叔了？”

    紫梅一听，急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别急，别急，梅子，你爸是高手，那簖赫还是正常人之前，都打不过你爹，现在断了一条手臂，他不是对手，放心吧！”狼校长不停安慰道。

    “以我的判断，那簖赫就是断了一条手，也是厉害的很，狼校长，杨大叔会不会”杜天熨的意思是，杨蛟可能打不过簖赫。

    “别担心，你听没听过这句话，高手在人间！就在在山旮旯里，紫梅即是杨叔的女儿，又是杨叔的徒弟，她的身手可好着那，要不然，我们哪敢闯山？没事，没事，簖赫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狼校长本来是无意那么说，也为紫梅打气，可那杜天熨听着，却有些怀疑，看着紫梅的眼光，也多了个问号。

    紫梅本来心情就不好，望着杜天熨这么看着他，心里自然不爽，张口就道：“看什么看，不相信姑nǎinǎi的手脚是吧，要不你上来试试？”

    杜天熨一看，眼睛瞪得溜圆。

    其他三个武jǐng一听，也是歪着脑袋死死地看着紫梅，彷如不认识她一样。

    “你们看什么！看什么！啊！再看，小心我修理你们！”紫梅大怒，站起身，拉着狼校长就走：“猪粪，我们别跟他们扯淡了，我们赶紧找我爸去，好吗？再不去，我爸可能有危险，快走啊，求你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这就去”狼校长现在只能这么安慰，可陨魂山这么大，你如何去找？他们现在没粮食，没装备，只能靠考古队，所以狼校长是很为难。

    就在这时,杜天熨道：“紫梅，这山太大，危险太多，再说，连我们都不知道簖赫他们去了哪里，你们哪里找得到？”

    紫梅一听，顿时泄气，这陨魂山她最清楚，在山里要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你别担心，我想我和狼校长是朋友，杨大叔又不是什么坏人，他还是个好的，好的中国公民，对于他的险情，我们有义务有职责去帮他”杜天熨如此道。

    狼校长觉得他有讨好紫梅的嫌疑。

    杜天熨的话还没说话，紫梅已经冲上前，握着他的手，高兴道：“说话算数？”杜天熨郑重点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239 原始杀戮（九）

    狼校长看着他们握手，皱着眉头，yīn着脸，心里酸酸的.”好，成交，假如你能救出我爸，我就我就“紫梅的承诺还没说完，杜天熨笑道：“紫梅，你误会了，你别忘了我们的武jǐng的职责是什么，那就是除暴安良，好了，我们不说那么多，假如你真的要感谢我，我只有一点要求”

    “什么要求？”紫梅问。

    “假如你能打赢我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我发誓，一定将杨大叔找回来”杜天熨显然被紫梅刚才的狠话激起了兴趣。

    紫梅听完，有些糊涂，狼校长则傻眼，不知道杜天熨到底要搞什么。

    只想了两秒钟，紫梅就道：“好，来吧！你们谁来？”

    “你任挑一个！”杜天熨笑道。

    “还用得挑，那我就挑你吧！你最菜！”紫梅笑道，然后高傲的扬扬头！ . .

    杜天熨有些意外，眼睛一瞪，想笑，还是忍住。因为，在四个人中，他可是最强的！那个秦二刚才忘记了说下半句，那次chūn季比赛，杜天熨的搏击术，也就是散打，他也是冠军！Numberone！

    杜天熨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双料冠军。

    一听紫梅要要挑战杜天熨，秦二，耿牛，万里Lang都呆愣了！呆愣之后，接着是大笑不已。

    那狼校长急忙把紫梅拉到一边，道：“你搞啥呢，要挑也得挑个软柿子捏才对啊，那杜天熨是中队长，能力当然最强了，你搞什么东东？”

    紫梅则笑道：’放心，我有把握！“说完，将狼校长甩到一旁，挑了相对空旷处，和杜天熨对阵！

    “来吧，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内，倘若你能打中我，我认输。“杜天熨淡淡的笑道。

    “三招是吧，等着！”紫梅眼睛含着狡黠的笑意，准备出招。

    狼校长突然想起紫梅与那同样叫黑虎的大汉对阵的时候，就是出了yīn招，弄了别人的眼睛，才让她占了些先机，如今一看她那目光，何等相似？吓得他连忙喊道：“梅子，只能正正经经地打，不能出yīn招！我们这是友谊赛！懂吗，友谊赛！”

    他这一喊叫，其实也在提醒杜天熨，你的对手是个很喜欢出下三滥的妞儿，你得小心了。

    可是杜天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狼校长见状，暗道：“完了，又一个骄傲自大的家伙，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放心吧！别在一边败坏本姑nǎinǎi的名声！一边去！”紫梅嚷道。

    秦二，耿牛，万里Lang三人总算清醒过来，拍巴掌，吹口哨，他们不为他们的头儿加油，却为紫梅大声打气“加油，美女！美女，加油！”

    紫梅这边话刚说完，忽然像道魅影一样，飘到了杜天熨跟前，当胸就是一拳！

    她先发制人！

    只听嘭咚一声，那杜天熨虽然反应也是惊人的快，卡紫梅那一拳还是击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一个趔趄，差些没站稳。

    杜天熨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左肩，然后看看紫梅，晃晃头，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当左肩传来的剧痛送入他的大脑时，他才发觉，那是真的，他被一个美丽无比的村姑一招就击中了！

    这人丢大了！

240 原始杀戮（十）

    杜天熨傻了，秦二，耿牛，万里Lang更是傻了。

    狼校长没傻，他只是想，这个杜天熨外表长得那么结实，为什么这么菜？为什么呢？难道真如紫梅所说，他最菜！对了，是了，人家是搞shè击的，shè击狙击当然可以，腿脚功夫自然不行，可以理解！

    他纳闷的是，紫梅的飘移速度好像增加不少，上次打那叫黑虎的高手的时候，那身手也没那么快啊？至少狼校长还是看得清紫梅是如何靠近人家的，而今，他根本没看清紫梅是如何出手，那杜天熨就中招了，真是奇怪了！

    快，太快了！

    “再来！”杜天熨终于知道自己碰到一个想象不到的对手，也是高手！

    秦二，耿牛，万里Lang也回神了，他们不再为紫梅加油，他们为他们的头儿拼命打气：“加油，加油，熨哥！加油，别丢人！” . .

    接下来的切磋中，狼校长真的是将嘴巴弄成了一个O型！他发觉相对于那场决斗，紫梅不单单是是一头母猎豹！上次紫梅围着那大汉黑虎绕来绕去的时候还是只花蝴蝶，现在的她，妈呀，一只绕来绕去的花蝴蝶何时变成了一道影子？而且就是如一鬼影一样绕在杜天熨四周飘！

    不等狼校长看明白，杜天熨身上已经乒乒乓乓挨了好几下！尽管杜天熨的身影已经像风一样迅即！他还是不停地挨打！一下又一下，狼校长都替他脸红。

    而紫梅，杜天熨好像还没碰到她什么！连衣角好像都么抓着。

    若是正规的拳击比赛，以点数计算，只怕杜天熨已经输了！

    场上一边到的局面，弄得，秦二，耿牛，万里Lang连加油都忘记了，像个三个小女人一样，一只手掌放在嘴边，眼睛瞪的比牛眼睛还大，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算，不算，你就会用脚法投机取巧！你敢不敢实实在在跟我比试比试？”

    听到杜天熨的大喊，狼校长差些笑出声来，想不到一贯正儿八经的杜天熨也会耍赖！

    “那就试试俺的拳头！我不躲！”紫梅笑道。

    “来吧！”杜天熨大吼一声，摆出架势，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于是乎，两人互有进攻，互有防守，进退挪移，时而腾空，时而虎扑，招式眼花缭乱，打的是jīng彩又激烈，那拳脚相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听得狼校长心惊肉跳，他几次都想喊停，可看到紫梅斗志昂扬，没敢喊出口！

    最后一次撞击，那是两人的拳头，一个是粉拳，一个是比吃饭的碗都粗的巨拳！

    嘭咚一下，两拳相撞！

    啪啪啪杜天熨急退六七步，才稳住阵脚，中途还差些摔跤！气喘吁吁下，很是狼狈！再细看，杜天熨的嘴边被紫梅剋了一下，变得有些肿。

    反看紫梅，虽然也是面sè粉红，娇喘不断，也退了四五步，可她退得比杜天熨潇洒，因为急退之下，她稳稳当当的站住了！而且，看上去，杜天熨好像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害，不管是不是杜天熨怜花惜玉，至少从表面看，就算不懂武功都知道，紫梅赢了。而且狼校长也相信，就算杜天熨有意让紫梅，他不会是紫梅的对手，所以，对于紫梅的赢，狼校长只能解释，那杜天熨只是个shè击手，不是个搏击手！紫梅赢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哪里知道，杜天熨可是省武jǐng系统里的搏击冠军！

    比赛结束，雯雯鹅鹅鹅地拍起了手掌，为紫梅喝彩，狼校长自然也是为紫梅高兴，当然，他没有鼓掌，总得给人家杜天熨一点面子，好歹人家也是中队长。

    杜天熨，包括他的三个手下依然在石化当中，他们打死都想不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

    趁着杜天熨他们发呆的时候。紫梅笑着跑到狼校长身边，邀功一样的低声道：“我怎么样，我厉害吧？”狼校长正要说几句，紫梅又把她的那只和杜天熨相碰的拳头塞到狼校长的身后，道：“快我帮我揉揉，看看是不是肿了！”

    狼校长心中一惊，偷偷扭头一看，老天，紫梅的右手那只拳头都肿了一大块！

    “额的神啊，疯婆子，你干嘛那么拼命！”狼校长对着紫梅的耳朵，骂道。他是又气又心疼。

    “我不那样，人家就不会帮我们的了！”

    “人家那是给我们说着玩的，就算你输了，人家也会帮我们的，你真是的真是疼死我了”

    “我的手弄疼了，你疼什么呀？”紫梅奇怪的问。

    “那叫伤在你身，疼在我心懂吗？”雯雯一边做着鬼脸道。

    ‘死猪粪，算你还有点良心，哼，要不是怕疼，我可以一拳将他打飞！”

    “啊？！”狼校长傻了，愣愣地看着她，半天，回神过来，正要问，那边沮丧的杜天熨走过来，对着紫梅深深一鞠躬，苦笑道：“对不起，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比一山高了，我认输，希望我们能多多交流！”说完伸出了右手。

    紫梅本想伸出去，可转而一想，不能让人家看到自己伤势，右手从背后探出，拍了拍杜天熨的肩膀道：“山里人不信握手，好，我答应，以后多跟你比划比划，我随时奉陪！但是，你答应过的事情，你可得算数！”

    “我的老天，你都那么厉害了！你爸恐怕就是只恐龙也能打死的，你不要担心”杜天熨快晕倒了。

    “什么，你的意思你反悔了？！”紫梅瞳孔一缩，刚才还笑吟吟的脸忽然乌云密布，露出了浓浓的凶相！

    杜天熨一看，吓得赶紧后退一步，连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都这么厉害了，你爸不是更厉害，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究竟是怎样的？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尤其是男人！说！”

    “说，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一定兑现的承诺，我一定去救你的爸爸”杜天熨这边说，这边还下意识的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他这汗，狼校长搞不清是刚才比试的时候冒得，还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

241 原始杀戮（十一）

    ”那还差不得。像个男人。“紫梅转怒为笑。

    “本人本來就是个男人。是了。紫梅。我和狼校长想单独聊聊。就那么一会儿。可。可以吗。.....”杜天熨小心的问。

    ”当然可以。猪粪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问我刚干嘛。你们男人之间的那些事我也懒得听呢。走。雯雯。我们去悬崖边。看看能不能掏到脸蛋蛇蛋什么的。今晚我们加餐。”说完。拉着雯雯身子一扭径直去掏蛋去了。

    “你们三个。也去。记得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杜天熨对着秦二他们道。

    那三人一听还不跑得飞快。屁颠颠地赶紧大呼小叫的追上去。

    看着紫梅的背影。杜天熨再望望狼校长。想说什么。但又止住。　狼校长见状笑道：“我知道你想说声。我的马子怎么这么厉害。你是怎么熬过來的。是不。”

    杜天熨本來衣服苦瓜脸。听狼校长这么一说。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

    “告诉你们吧。我在她面前都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打。相比现在的你的。兄弟。你幸福多了。懂吗。”

    杜天熨听完。脸sè明显好转。转而可怜的望着狼校长。跟着夸张而道：“狼校长。本來我们羡慕的要死。现在看看....哎。自求多福吧。”

    “你们这才知道兄弟我的苦处了吧。别看兄弟我表面上风光。可是我是从人家的拳脚中爬出來滴......”

    狼校长的一番话。杜天熨那沮丧的脸也好了不少。就是。要是让人家知道。你一个搏击冠军被一个村姑打得落花流水。那你干脆找块豆腐去撞死好了。

    “可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要找紫梅比赛。难道就是好奇。杜队长。我认为这不是你的本意吧。”狼校长正sè道。

    “这正是我想跟你聊的其中一个问題。廖木所长跟我说过你很多事。他说你鬼jīng鬼jīng的。果然瞒不过你。既然你挑开了那我就直说。”杜天熨摸了摸被紫梅打肿的腮帮子。开始了他的解释：“是这样的。你或许知道了一些有关考古队的情况。那些保镖看上去是那些不知所谓的考古学家请來的保镖。但实际上沒那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

    “据我的观察。这些人。都有黑社会的來头。成分相当复杂。有些还不是我们中国的。我发觉至少來自四个国家。rì本。泰国。意大利。还有西欧的雇佣兵。”

    “可那时我只看见一个意大利是外国佬啦。哪來的意大利。欧洲鬼佬。。”

    “你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的欧系保镖。绝大多数是华人雇佣兵。要不就是和我们肤sè差不多的亚洲人种。告诉你吧。除去你们刚才才看到的三个rì本人。这支考古队你还有二个rì本人。是佣兵。”

    “啊。。”狼校长吃了一惊。

    “别啊了。加上那个最老的瘦瘦的老头。那是六个。”

    “这么多。这么说。这里面总共有六个rì本人。”

    “沒错。”

    “这些该死的东西。干嘛派那么人过來。”

    “据说在二战的时候。有支rì本考古队进了这里。听说当时还有军队护送。结果全军覆沒。一个沒出來。这次他们进山说什么一是考古。而是寻找他们前辈的足迹什么的。”

    “我足他个鬼。什么玩意儿。贼心不改。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找得到什么足迹。分明就是來做强盗的。你沒看见。刚才他们打兔子的时候。居然拿枪指着我们。要不是我们有猎枪。只怕吃大亏呢。”

    “嗯。这不稀奇。在这个山内。死个人。沒什么稀奇。这好比是原始的社会。杀个人。沒啥大不了。你可知道。到了山里。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包括手机。卫星电话。指南针。电脑。卫星接收器。卫星导航仪。电子搜寻器等等。凡事涉及电子或是灵敏仪器的东西。一律失灵。就算是手提电脑居然也开不了机。由于通讯失灵。外边肯定很急。所以。他们肯定会再派人來传递消息。可你想不到的是。一救援的架直升机不知道是通过卫星侦查发现了我们的位置。还是误打误撞地看到了我们。居然飞到了我们营地的上空。可是不知回事。那架直升机降落的时候。居然突然失去控制。像块石头一样掉了下來。结果。啥都沒了。”

    “这事真的很奇怪。你别说这里。就算是峰花村那边。电信局想弄个信号发shè塔。居然天天被雷劈。所以。不足为奇啊。我们的指南针也是乱转。结果被我扔掉了。”

    “是啊。不足为奇。告诉你吧。狼校长我们迷路了。就像你们一样。迷路了。恰好又撞上了我们。”杜天熨摊开双手道。

    “那你们又是如何到达这里的。”

    “杨大叔的地图。也就是杨蛟的地图。”

    “什么。”狼校长惊讶。

    “嘘。小声点。小声点。我们进山的时候。他就画好了地图。说某处有古物。让峰花村的村长交给了我们。他还说他不当我们的向导。就送一张图给我们。可后來。我们发现有个人在尾随我们。但是他追踪的很好。我们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如今想想。很可能是杨大叔。他跟簖赫來个了断什么的。”

    “糟糕。那杨叔。他就真的危险了。即是这样。你们派人去找了吗。”

    “簖赫失踪后。我们赶紧去找。可怎么找都沒有半点踪影。沒办法。我们只能放弃。最奇怪的是。杨蛟的地图好像有些失误。明明是一条小溪。到了跟前却是一条大河。地图明明是一个山洞。可到了那里啥都沒有。却变成了一片树林.....“

    ”等会儿...等会儿....这个可以理解。你听我说。我们也遇到过那样的事情。很是神奇...”于是,狼校长把他们遇到的那条小河变成大河的全过程给杜天熨说了一遍.

    杜天熨这才释然。

    叹道:　这山真的令人不可思议。神秘又可怕!

242 原始杀戮（十二）

    接着。杜天熨又道：“进入了陨魂山的第三天。我们就觉得地图有大大的问題。因为地图标示的明明是一条峡谷。结果却是高山挡住。不得已。我们只能沿着來路返回。可说來你不信。我们來的时候。一路都在树上做了记号。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那些记号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说这事邪不邪。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迷路了。在大山乱转。第八天。结果就转到了这里。你还别说。我们瞎转一气的情况下。居然找到了一处非常有价值的城堡。那比杨蛟说的说的什么地下城规模大多了。呆会你就能看见。那城堡分两层。一层在上面。一层在下面。那些教授正在使劲的挖呢。”

    “怪不得。你一提到杨叔。神情古怪呢。但是我沒法理解的是。杨叔是个很严谨的人。他的地图不可能误差那么大。你说一条小河变成一条大河。因为大雨的原因还能理解。可把一座高山画成一条峡谷那是怎么回事。“狼校长挠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就告诉你。我们迷路了。我很急。但是那些个考古学者一点都不急。他们兴奋的连续三个晚上都在挖那城堡呢。那些老头子真是疯了。完全不要命了。”杜天熨说到这。连连摇头。

    “这个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搞了一辈子考古。突然间看见那样一座古代城堡。不等于看见一座金山。”

    “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題。如果真的挖出了宝物。那么.....”杜天熨的脸sè凝重了起來。

    “那么什么。”狼校长笑问。

    “你要我具体说。我还真的说不上。可老觉得要有什么坏事发生。可一时说不上來...”

    “你想说什么。你等会儿。我來说吧。准确地说。那些保镖名声上是叫保镖。实际上是一旦发现什么宝物。他们就抢东西。你们这些武jǐng就是他们的眼中钉。严重点。一旦你们阻拦。他们会干掉你们。是吧。除非你们什么都不干。自保。那也许沒问題。”

    听着狼校长的话。杜天熨双手抱胸。想了好一会。眼睛眨巴几下。道：“狼校长。你为何那样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杜队长。你别那样看着我。这只是我的猜测。其实考古队中的事情。你最清楚。你和我的区别是。你不敢说。但我敢说出來。是不是。”

    杜天熨听完。张着嘴巴。动了动。不知道怎么说。好一会。才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法的。”

    “猜的。”狼校长笑道。

    “不会那么简单吧。”杜天熨斜着眼问。

    “就是这么简单。所以那些保镖说穿了就是一些强盗。那几个所谓的外国专家就是强盗的头头。而这所有的一切安排就是肖柔怀的主意。”

    杜天熨听着。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他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好公民而已。廖木应该告诉你了啊。”狼校长笑道。

    “可是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杜天熨依然jǐng惕的问。

    狼校长想想道：“廖木告诉我的。”

    “廖所长会告诉你这些。我不信。他连我都沒告诉。”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说说....”

    “我和肖柔怀之间那是生死对头.......”狼校长将他与肖柔怀之间的事情。以及他与廖木是如何认识的。统统告诉了杜天熨。

    “原來如此。妈的。这个死廖木口风真是紧得很。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杜天熨露出了笑容。神情也轻松下來。“他只告诉我。要我多带些家伙。越厉害的越好。还告诉我。要特别防住考古队中除中国考古学家以外的任何人。我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我想廖木有他的想法。在沒有证据之前。他也不敢说。那都是人家肖柔怀干的。那会影响到一连串的。敏感的。方方面面的人。所以。他才会让你们准备充分些。免得吃亏。我想。这应该是廖木的想法。”

    “好。先不管这些。廖木还跟你说了些啥。”杜天熨心里有些不平衡。

    ”廖木这个麦当劳。jīng得很。若不是我和肖柔怀一直死磕。我哪里知道这些内幕。我倒想问问。廖木跟你聊了些甚么。”狼校长笑道。

    “还能说什么。牛逼哄哄的。他说这陨魂山是他的地头。他当然要插手。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们迷路了。就算找到宝物我们未必能出的去。更糟糕的是。我们的武器被人做了手脚。不是撞针沒了。就是某个零件坏了。这个朗正河也不知搞什么。都给些什么武器。还说是他亲自从部队给我们申请的一些武器。我真是奇怪。那朗正河不是和肖柔怀是一伙的吧。假如我能出去。我非得找他讨个说法。这个老东西。”

    狼校长听着杜天熨一转弯把廖木抛开。开骂自己的老爹叫老东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脸上只能露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的神sè。

    “怎么。狼校长你的样子有些古怪。你是不是知道那朗正河。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厅长。房长的。他那是在拿兄弟的生命开玩笑。我真是搞不清。他为何给一些有问題的家伙给我们。不说别的。就说...”杜天熨继续愤愤而道。

    “等会儿。等会儿。你们的那些武器是朗正河亲自交给你们的吗。”狼校长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虽然他和他的老爹有过节。但好歹是父子关系。别人那样骂。他心里自然有些疙瘩。

    杜天熨一愣。拍了拍脑袋。道：“这倒不是。我们的这些装备是武jǐng总部直接调拨给我们的。然后那个军械科的老戴说那是朗正河特地给我们申请的。怎么。你就得里面有什么问題。”

    “有什么问題我不知道。但是我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那个朗正河还不至于那么混蛋。他也不可能与肖柔怀是一伙的。他应该是和廖木是一伙的。廖木在帮你。那朗正河就不可能害你们。你好好想想。既然肖柔怀想打坏主意。将你们的武器掉个包。动动手脚那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你也应该知道。那肖柔怀的背景是谁了。”

    杜天熨听到狼校长这么说。好一会沒有说话。蓝眼睛又眨巴了几下道：“嗯。你说的有些道理。说不定我们冤枉朗正河了。还有.....是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杜天熨的突然问话。弄得狼校长一阵发懵。愣了愣道：“毕竟我们都是打蛇的...的战友。即是战友。那就可以说。再说。你将不将我当朋友先。”

    ‘我当然把你当做朋友看。那个木头廖木都对你刮眼相看。我想。你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好。既然说了。我就说到底。你给分析分析。我们这次來的武jǐng也被人换掉了。”

    “什么意思。。”狼校长心中一惊。

    “你别紧张。我说的掉包。不是换成了其他什么人。而是我选的那些厉害的兄弟。只來了十个。剩下的全是些新兵蛋子。啥都不懂。明白吗。这样的地方。來些新兵蛋子行吗。那四个死掉的都是新兵。真是见鬼了。”杜天熨骂道。手上还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哎哎哎。你能不能拍的轻点啊。那样会拍坏自己的脑袋的。那你发觉后就不能换回來。”狼校长道。

    “换。跟谁换。我已经拟好的名单。硬生生地被人改掉了。等我再想换人。却听人说。那些人都去执行任务去了。我哪里找人去。加上那天出发在即。我也沒时间换。不得已只能这么來了。”

    “我明白了。这是有预谋的yīn谋诡计。队长大人。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人家为什么那样做。”狼校长道。

    杜天熨忽然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道：“狼校长。见到你。我才确定我心里的猜测。原來这一切真的有人设计好了。给有问題的武器。安排啥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为的就是一旦找到好东西。他们就.......”杜天熨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狼校长点点头。沒说话。竖起大拇指。

    望着狼校长的大拇指。杜天熨并不感到骄傲。他的脸sè开始变得发白。

    “这些孙子。真是大胆。想不到他们居然那样不择手段。我们可是整整有三十个人。他们想把我们全部干掉。”杜天熨最后声调都变了。

    “未必。只要你们不干涉他们的事情。进水不犯河水。应该沒事。”狼校长道。

    “狼校长。这你就不如我了。那些保镖个个心狠手辣。都是社会上混得。复杂的很。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一样会找我们麻烦。我现在想想。四个死去的兄弟中。除了那个在途中摔下悬崖死了兄弟。其他三个都很可疑。”

    “哦。可疑在什么地方。你详细点说。咱们合计合计。”狼校长也來了兴趣。

243 原始杀戮（十三）

    “嗯。我告诉你。其中两个保护那三个rì本人的弟兄。rì本人回來说。一个是被蛇吞掉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一个是被野豹袭击。只剩下一只鞋子找回。但我们在现场却沒有发现搏斗撕咬的任何痕迹。当时我就奇怪。可苦于沒有证据。最后一个死得最奇怪。居然死在自己的帐篷中。而且连死的原因都找不到。那些人还说。说不定那个兄弟是被山里的鬼魂吓死的。哼。我才不信呢。这里面必定有鬼。”

    ”我有个问題不明白。rì本人有自己的保镖。为何要你们保护。“狼校长问。

    ”嗨。我哪知道。严犀说是上级领导的命令。武jǐng队要对整个考古队里的一切人员负责。包括哪些垃圾。真是的。那些人还需要我们保护。“杜天熨一肚子牢sāo。

    “好。我们不扯你们领导的什么了。我们接着说。你的意思是。他们开始动手了。”

    “沒错。”

    “可你们找到宝贝了吗。”

    “那倒沒有。”

    “这就奇怪了。他们不会那么急吧。杜队长。有沒有这样的可能。那三个死去的武jǐng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以至于他们杀人灭口。”狼校长道。

    杜天熨摇摇头。一脸雾水。

    “这样。我们现在不要做太多的猜测。以静制动。最好是我们的假设都是不成立的。那就最好。”狼校长一厢情愿地道。

    “可能吗。自从和那些垃圾一起上车來峰花村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那车上的杀气太重。我一辈子都沒感受如此浓的杀气。到了山里。我这人算不上聪明。但是起码的jǐng觉还是有的。我当时还不是很相信廖木的话。现在想想。哼。原來我的感觉是真的。如今的考古队处处都有浓浓的杀戮气氛。我刚才之所以和紫梅比划。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沒有自保能力。假如有。你们就留在考古队。到时我们一起出去。那样安全些。机会也大些。假如你们沒有自保能力。只能请你们离开我们。因为我们很可能保护不了你们。知道吗。所以。去与留。狼校长自己选择。”

    “你觉得我们有自保能力吗。”狼校长笑问。

    “你的那个女朋友紫梅有。至于你嘛....难说。你的另一个女朋友那个叫雯雯的。那就更不行。”杜天熨直接了当的道。

    “是吗。那你希望我们留在考古队还是离开。”

    “从朋友的角度來说。我当然希望你们留下。可是。现在的考古队不叫考古队不叫考古队。那就是一狼窝。贼窝。你们若是呆在那里。假如都是男的。那还好说。可你别忘记了。你的两个朋友都是女孩。而且是顶呱呱的美女。你把她们留在考古队。那些个垃圾你不是不知道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加上这地方。别说女人。连个老太婆他们都见不到。他们早憋急了。你这样送俩个女孩子來。你就不怕遗憾终生。嗯。”

    这个问題。狼校长还真的沒有想到。他一下子还真是犹豫了。

    想了半天。他终于道：“谢谢你的提醒。只是目前我们迷路了。粮食也沒了。很多装备都缺失。要想出山谈何容易。我考虑了。留在考古队。”

    “既如此。那我向你保证。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们的安全。但不是绝对。”杜天熨正sè道。

    狼校长听完。哈哈一笑道：“杜队长。首先谢谢你的帮助。但是。你可以小看我。你可不能小看那个雯雯。”

    “哦。为什么。”杜天熨疑惑不解。

244 原始杀戮(十四)

    244 原始杀戮(十四)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2704

    “事情是这样的，那雯雯……”狼校长将雯雯的感应功能和杜天熨说了一遍，那杜天熨听完，眼珠『乱』转，不是很相信，他搓了一下鼻子，贼兮兮地道：“除非我亲眼所见！否则，哼哼……”说完，连连摇头。

    于是，狼校长朝着山崖边掏鸟蛋的紫梅雯雯喊叫，让她们回来。

    “梅子，雯雯，快回来，快回来！”

    紫梅雯雯她们已经走很远，跑到峡谷的一道山腰后面了，听到狼校长喊叫以为出了啥事，鸟蛋也不要了，赶紧跑出来，一到跟前，才知道杜天熨想测试一下雯雯的感应功能而已，弄得紫梅直撇嘴。

    雯雯听说杜天熨要测试自己的感应功能，笑道：“杜队长，你刚才是不是狠狠地拍了几下你的脑袋？”

    杜天熨一听，吓得一哆嗦，差点跳起来，弱弱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偷看的吧？我拍脑袋的时候，你刚好看见，那不算！”

    “既然你说不算，那你刚才还弄了几下鼻子，就在狼校长叫我们之前，是不是，刚才那会儿我们还在山后面，不可能看得见的！”雯雯神秘一笑。

    这下杜天熨真的信了！瞠目结舌，看着雯雯发愣！没错，他刚才是搓『揉』了几下鼻子。

    那秦二，耿牛，万里浪一直以为紫梅是个母夜叉，惹不得！所以离紫梅远远地，只靠着雯雯，没想到雯雯居然是只幽灵般的女孩，互相看了看，脸『露』惧『sè』，而后，点点头，交换了一下眼『sè』，居然整齐一致地回到了杜天熨身边列队，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狼校长三人。

    “怎么样，我没说假话吧，我没吹牛吧？嗯，不对啊，雯雯，你只能感应到在一百米之内的东西，你们刚才你我们那么远，你为何？你刚才在偷看我们？”狼校长忽然举得不对劲。

    “不是的，不是的，我刚才只想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可一不留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应到你们在干什么了，真的，我是无意的，我下去不会那么的了……”雯雯连忙解释。

    狼校长当然不会去怪她，但他不明白为什么雯雯的感应距离会突然增大！

    没等狼校长弄明白，杜天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的女朋友都那么厉害，你会干什么？你应更厉害才对啊！我打定主意了，假如你不『露』两手，我们武jǐng队就不保护你们！”

    狼校长这才发觉，这杜天熨有时也像个大孩子！惹人亲近。

    “我没什么本事，这个，嗯，我想想……”狼校长接着，解开背上的猎枪，空中正好有一只只有三岁小孩的巴掌大的山雀从远处迅疾飞过，狼校长，抬头挺胸，端起猎枪，基本不用瞄准，砰的一声，那只山雀应声落下！

    杜天熨他们四人看着，嘴巴全部存现o形，最后，杜天熨苦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道：“该死的！现在到底谁保护谁？狼校长，你们的这个探险组合也太强悍了吧？没错，你说得对，高手都在人间！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才是！”说完，不是敬礼，反而是深深的鞠了一躬！

    “喂，你又不是小rì本，请你滴不要鞠躬！”狼校长学着rì本人的中国话，笑骂道。

    一说到小rì本，杜天熨这才想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他朝着河边那边的峡谷口望了望，皱眉道：“收队，若今晚他们今晚不回，就说是被野狼吃掉了！”

    万里浪一听，道：“领导，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想想我们死去的兄弟！那就合适！收队！”

    万里浪一听，再不言语，转身，踏着正步，带着耿牛，秦二，一二一，前边开路，往考古队的营地而去，杜天熨，狼校长，紫梅，雯雯随后，一边聊，一边往营地走。

    二个小时后，刚好快天黑的时候，在东端峡谷口的位置，狼校长看见了考古队的营地。

    看见营地，狼校长的一颗心稍稍放了放。

    营地设在一块堪称有三四个个飞机场大小的开阔地上，帐篷很多，一顶连着一顶，狼校长数了一下，有十五顶，帐篷的大小都是统一的，而且用的都是结实的绿『sè』帆布。

    此时，天已经有些黑，帐篷内，都『露』出光芒在夜『sè』中闪耀，帐篷口不时有人影在晃动。

    帐篷的四周，还能看到几名巡逻的武jǐng。

    而帐篷的北边，那远处是一座山崖，由于天『sè』已黑，狼校长也看不到崖下的情况。

    来到杜天熨他们所在的帐篷前，进去后，杜天熨打开了帐篷内的照明灯，那是一种只有一瓦的小节能灯，挂在帐篷内的一根细绳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借着灯光一看，帐篷内很简单，只有一些水壶，背包之类的东西，但是空间很大，地上放着几个睡袋，睡个六七人不成问题。

    此时的帐篷内，没有别人。

    杜天熨带着狼校长三人进去后，对着狼校长道：”这是我和秦二，耿牛，万里浪几个住的地方，现在，归你们住了。”

    狼校长一听急了，道：“杜队长，那你们住哪里呢？”

    “没事，我们有地方住，不是没了几个兄弟吗，我们重新安排一下，可以住得下，你们就好好地住在这里，本来我还想让你跟我们住，毕竟两个女孩不方便，可想想不行，那些垃圾都是野狼，有个男人在这里，安全些，狼校长，你说我安排的是不是很恰当啊？”杜天熨说完，满脸的坏笑。

    紫梅一看，就道：“我说大队长……”

    “打住，我现在是中队长！”杜天熨举起手，笑着打断了紫梅的话。

    “好，中队长，也不知道你按得什么心，有我梅子在，还怕他们那些泥鳅？放心，有我在，雯雯会没事的。狼校长住在我们这，我觉得不方便。”

    紫梅的意思很清楚，在赶狼校长走。

    杜天熨一看热脸贴在冷屁股上，自讨没趣。

245 原始杀戮（十五）

    杜天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得，我不搅合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安排吧，狼校长，假如紫梅踢你出來，我另外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另外，等下是吃饭时间，那个灯泡最亮的帐篷就是我们的临时饭堂，我们是统一安排伙食，你们弄好后，去吃饭，还有，吃完饭，我的带你们去见领队，终究人家是这里的领导，得打个招呼才行，”

    “当然，当然，那就麻烦了，”狼校长忙道，

    “别说麻烦二字，我走了，对了，我有些想不通，你们明明都是男朋友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了，干嘛还在乎这些，放心，我们不会偷看的，嘻嘻...”

    “谁说我们是相好的了，，”　杜天熨的话还沒完，紫梅已经扬起了拳头，

    “得得得，我什么都沒说，什么都沒说.....”杜天熨一看怒气冲冲的紫梅，吓得逃也似的跑了，

    “梅子，你真的要赶我走啊，我们不是一直都睡一个帐篷的嘛，你看，这里这么大，别说三个，再來三个也不是问題啊，”狼校长有些委屈，

    “那是沒人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挤在一起，这会儿可不行，你看，外边那么多人，你好意思睡在这，你好意思，我们可不好意思...”

    “说的是,说的是,可是，杜天熨都说了，那些垃圾都是野狼，他们要是晚上偷偷的潜进來，咋办，”

    “不是有黑虎吗，怕什么，”

    “黑虎又不会说话，沒人陪你们聊天啊，”

    “谁要跟你聊天了，听好，今晚不许赖在我们这里，要不然，传到峰花村，你叫我们今后怎样见人，”

    狼校长这才知道紫梅担心什么了，

    “那行吧，我去找杜天熨商量商量，我和他们挤挤吧....“狼校长万般不舍的道，

    “算你识相，走，猪粪，吃饭去，看看他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行吧，走吧，雯雯，我们走吧....”狼校长惨笑着跟着道，

    雯雯一直沒说话，看着狼校长的那副样子，抿嘴直乐,三人出了帐篷，

    按照杜天熨说的最亮的帐篷，那是一顶帐篷外挂了一盏明亮的荧光灯的地方，那里你狼校长并不远，大约百來米，

    此刻，正是开饭时间，帐篷边，闹哄哄的很是热闹，那些保镖，武jǐng，考古专家全部席地而坐，手里拿着铝盒，叉叉，在帐篷边边吃边聊，

    狼校长他们刚靠近那边，不知哪个家伙用手指吹了一声尖锐而又长长的口哨，

    口哨声还沒结束，有人大喊：“看，两只好漂亮的雌货哦，”

    顿时，随着这声怪模怪样的声音响起!

    &quot;哇塞,哪來的?真是正!&quot;

    &quot;呦呵,山沟沟里也能出这样的货sè?&quot;

    &quot;那两个雌儿身边是谁啊,怎么这么难看?&quot;

    ..........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狼校长三人身上，

    一阵喧嚣之后，忽然间，现场又变得鸦雀无声，

    狼校长只觉得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狼校长身边的紫梅与雯雯，他们在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两，而狼校长却像透明人一样，好像不存在一般，

246 原始杀戮（十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人群似乎看见的不是三个人，而是三只洪荒猛兽的奇怪，

    那眼光什么样的都有，是疑惑，是兴奋，是不解，还是期盼，都有，当然，狼校长感觉到最多的眼神是贪婪，堕落，暧昧，挑逗，霸占，狠毒，那数十道眼光就如数十道狼眼一样，死死地盯着雯雯紫梅，如影随形，让人窒息，

    这些吃人眼神的主人，绝大数是那些保镖所有，也就是杜天熨口中的垃圾拥有，

    一向豪爽的紫梅，看到眼前这幅场景，也是发毛，

    寂静之后，不知谁又是一声口哨，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火爆的喧闹声，

    有两个更大胆，如灵魂脱壳一般站起，捏着饭盒，來到紫梅雯雯跟前，jiān笑道：“两位美人，來吃饭吗，我这里有，吃我的这份吧，”

    这边说着，这边还要动手动脚，有个家伙居然要去捏雯雯的脸蛋，吓得雯雯差些尖叫，躲到了紫梅身后，

    狼校长一看，咬着牙，捏紧了拳头，

    紫梅见状，骂一声：“死泥鳅，找死，”就要飞出她的无影脚，

    可就在她抬脚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响起：“你们两个，不要放肆，他们是我的客人，”

    说话者，是杜天熨，紫梅是硬生生地收回了她的无影脚，恼怒而又厌恶地瞪着这两只苍蝇，

    只见他黑着脸，來到雯雯紫梅身边，将那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给拦住，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狼校长认识，那是陈教授，另一个是考古对的队长严犀，也是考古队的领队，队里的最高领导，狼校长见过他一面，可严犀却不太认识狼校长，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严犀上前，板着脸，打着背手，一副领导模样的教训，他的声音也是极为高亢，非常有气势，

    “什么行为，”其中一个保镖，脑袋剃了个葫芦盖，样子颇为滑稽，他似笑非笑的道，他根本不鸟严犀，

    “什么行为，这是调戏妇女，你懂吗，要坐牢的，”

    “坐牢，牢房在哪，这山里有牢房吗，我巴不得进去耶，來啊，抓我啊，”说完，四下张望，还夸张地扭着屁股，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这家伙的表演，顿时引來了下面一阵阵浪笑与粗野的谩骂声，意思是，严犀你这个老头多管闲事，

    严犀见状，气得是浑身发抖，只是用手指指着葫芦盖，口里你你你的，但又无可奈何，

    杜天熨见状，从腰间嗖的一下，掏出一把手枪，顶着葫芦盖脑门，狠狠道：“老子数三下，你若再不退，我代表zhèng fǔ一枪崩了你，”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绷紧，空中的火药味一突然爆发，

    见到杜天熨拔枪，那些吃饭的保镖一个个爬起看热闹，有的还去就近的帐篷内掏家伙，而那些武jǐng一看对方掏家伙，自然不甘示弱，也抄起家伙跟在了杜天熨的身后，

    “一”

    “二”

    ......

    就在杜天熨就要数三的时候，那葫芦盖举起双手，微微一笑道；“杜队长，别冲动，真是的，在山里这么闷，我和两个美女开个玩笑不行吗，”

    杜天熨骂道：“开你妈，有这样的开玩笑，我再说一遍，不要让我数出來三字來，给你三秒钟，给老子滚，立刻，”

    葫芦盖耸了耸肩，　讪笑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兄弟们，这些当兵的一点都不好玩，散了，散了......”说完，对着杜天熨朝后退去，另外一个看将葫芦盖退却，自然也跟着后退，那些已经拎着家伙的保镖和武jǐng一看，也各自退后几步，跟着，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狼校长，沒事吧，”陈教授这才有空跟狼校长打招呼，

    “沒事的，沒事，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狼校长不好意思笑道，然后与陈教授握手，

    “來，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领队，严犀严教授，”

    “您好，我们见过了，就在峰花村的cāo场上，进门进山的时候，我见过您了，只是您太忙，恐怕不认识我这个小学校长，”你们伸出來，与严犀握在了一起，

    “你就是狼校长，不错，小伙子挺jīng神的，刚才杜队长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嗯，不错，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样，这里人多，你们先吃饭，吃完在我的帐篷里详谈，”

    “好的好的，”

    严犀说完这句后，对着紫梅雯雯礼貌的笑了笑，和陈教授一起先行离开，

    不一阵，各就各位，吃饭的还是吃饭，吵闹的还是吵闹，巡逻的还是巡逻，

    当狼校长刚接过手里的食物时，还沒來得及看是什么食物，下面那些保镖就起哄道：“不行，不能让他们吃，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凭什么让他们吃，”

    杜天熨大喝一声道：“你们吵什么，他们的粮食是我们这些当兵的每人匀出來的，你们瞎起哄什么，”

    “那有什么证据说，那就是你们给的，”有个家伙问，

    “你们问做饭的人吧，看看有沒有多做一份，”

    所有的人都扭过头，看着两个胸前挂白sè兜兜的厨师，狼校长也看，他发觉，这两个厨师一个是武jǐng，另外一个居然是一名保镖，

    这下狼校长真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可随后他很快明白，武jǐng与保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比杜天熨口中的复杂许多，也惊险许多，连煮个饭，也得一边一个人派出來，

    难道他们怕互相投毒，

    很快，那名保镖厨师摇摇头，意思是，杜天熨的话是真的，这下，那些垃圾们再沒话说，可依然死死地瞄着雯雯紫梅，当然，他们恶毒的目光也不时在杜天熨脸上扫來扫去，

    当杜天熨一点不在乎，

    “猪粪，就这些，他们还争，”紫梅悄悄滴在狼校长耳边道，

    狼校长在饭盒你一看，原來饭盒里居然是米饭煮野菜，米饭少，野菜多，

    “你们就吃这些，”狼校长问杜天熨，

    “沒办法，迷路了，粮食在路途中也淋湿了不少，还有一些，给掉了，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有压缩饼干，还有一些罐头肉，”

    说完，从口袋里递给了狼校长一罐罐头肉，

    “是牛肉，味道不错的”

    “山里不是有很多野兽吗，你们为何不打野兽吃，”狼校长不解，

247 原始杀戮（十七）

    “别提打猎的事情，你是不知道,进山的时候，那些野兽都打不完，可是到了这地段以后，那些野猪什么的大家伙，全部一只都看不到，好像一夜之间全部藏起了，真是邪门，剩下的尽是些小鸟啊，小鸡啊之类的东东，还藏得结实，难找也难打，你也不可能浪费弹药去打那些个东西，要不然，一碰到危险，咋整，你们今天在峡谷里吃的那只野兔，算是你们的大餐了。【:

    “不会吧，有这种事情。”紫梅道。

    “我看有，还记得我们进山后第三天进入那片林子吗，那怪声一响，不是啥都有，我看这地方好像与那晚的地段有些相像。”狼校长道。

    “什么怪声。”杜天熨好奇的问。

    于是狼校长将那夜的现象叙述了一遍，杜天熨听完，道：“我们倒是听到什么怪声，只是这里月亮有时会带些红s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今晚还有吗。”狼校长忙问。

    “算算rì子，应该还剩一个月牙吧，晚点，会出现，行了，光顾着聊天，你们先吃饭，你们还是回到你们的帐篷里吃吧，这里，不是吃饭的地方！”

    说完，杜天熨望了望那些‘恶狼’眼睛，催促狼校长他们快离开。

    不得已，狼校长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回到帐篷内，紫梅依然为刚才的事情一肚子火，在狼校长的不停劝慰下，紫梅的火气才小了点。

    “吃饭，吃饭....”狼校长吆喝。

    “野菜，这东西咋吃啊。”紫梅打开饭盒，不停摇头。

    “那野菜里还有米粒，就算不错了，对了，这不是有罐头嘛。”狼校长道。

    “嗯，罐头吃过，我试试。”说完，紫梅就撬罐头，谁知一用力，边龇牙咧嘴，不停地朝右手吹气，不用说，她的手肯定还是肿的。

    “我吧，真是的，人家杜天熨的拳头那么大，你的拳头那么小，你还和人家死磕，真是。”狼校长心疼的托起紫梅的手，替她吹气。

    “哎，我说，我们是在吃饭，不是你丫丫我丫丫的行不。”雯雯看不下去，嚷道。

    “对，吃饭，吃饭。”狼校长赶紧停止了拍马屁行为，打开罐头，一人分了些，然后伴着那点少的可怜的野菜加米饭，开始往嘴巴里塞。

    对于傍晚刚吃过兔子肉的三人说，眼前的食物那味道真的不太好咽下，尤其是那野菜米饭，带些浓浓地涩味与苦味，弄得狼校长都眉头直皱，说实在的，他可是第一次吃山里的野菜。

    “你们吃过野菜吗。”狼校长问。

    紫梅雯雯都摇头。

    “猪粪，这东西真的不好吃，要不，我们回那峡谷中，再去打两只兔子。”紫梅丢下饭盒道。

    “要打，也得等到明天明天再说，吃罐头，这个好吃，是牛肉的！”

    紫梅用叉子弄了一点往口里塞，一阵，摇头道：“不好吃，有股子怪味，不知里面加了些甚么，哪比得上我们打得野味好吃，真不知道你们城里人就吃这些个怪怪的肉！”

    “紫梅姐，你就别嫌弃了，我看再过一阵子，罐头都吃不上了。”雯雯一边吃一边道，她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

248 原始杀戮（十八）

    “不吃了，不吃了，我们现在就去打猎，我才不信那个杜天熨胡咧咧，正好，我们可以去找我爸去。”紫梅说道杨蛟，一下子神sè黯淡下來。

    “我说，梅子，好端端地，先吃完饭再说嘛....”

    “不吃了，我饱了。”说完，提着猎枪就要往外走，狼校长一看，赶紧问：“梅子，你要去干嘛！”

    “我先去将那两个混蛋崩掉，居然敢调戏本姑nǎinǎi，我爸还沒找着，他们倒來堵心！”

    狼校长见状，吓得一把将猎枪抢过，沉下脸骂道：“疯婆子，你又发疯了是吧，那些人那么多，手中的家伙也比我们厉害许多倍，你这样去不是找死吗，你死了，你爸还不得伤心死了！”

    一句话，骂得紫梅不敢再往外窜。

    “那你说怎办，就这样放过他们。”紫梅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梅子，啥事不能冲动，这山这么大，杨叔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得到的，我知道你的心情，也理解你的心情，我狼校长向你保证，一定会让那帮孙子付出代价的，条件就是，你不能冲动，弄不好，他们今晚都会來那个的....”

    紫梅一听，从地上爬起，道：“你说今晚他们都会对我们干坏事！”

    “我不能肯定，但我觉得非常有可能，所以，你别担心沒有收拾他们的机会，瞅准了在出手，懂吗！”

    紫梅这才转怒为喜，才慢慢地将她手中的饭一点一点吃完。

    吃晚饭，三人正要去严犀的帐篷，谁知严犀，陈教授，杜天熨却找上门來了。

    “呵呵呵，年轻人，都吃好了吗。”严犀一进來就道。

    “谢谢严队，我们都吃好了。”狼校长站起身，忙道。

    “好好好，不必那么生疏，我们都是很随便的人，大家都坐，都坐，我们坐下聊......”

    于是，六人席地而坐，坐在那些睡袋上。

    “朗校长，开门见山吧，我对你们的探险之旅非常感兴趣，我听说你们进山后遇到不少奇怪的事情，我们很好奇，你们能不能详细跟我们说说，当然越详细越好，我们非常感兴趣！”

    那边，陈教授还掏出了笔与笔记本。

    “当然可以。”狼校长笑道。

    “那你仔细的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于是，狼校长将这次进山的点点滴滴都给严犀他们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尤其是说道那地下空间的时候，连严犀都惊讶万分，惊得连眼镜后面的那对老花眼都闪闪发亮，感到不可思议。

    当狼校长说道他们在地下暗流中的奇遇时，那严犀不停地叹道：”你们那，你们，真是命大，真是命大，　这样，都可以被你们走出來，真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旁边的陈教授自然也是听得忘乎所以，惊呼连连，甚至连笔记都忘记了。

    他们这一聊，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讨论的最多的就是那地下空间之事，若不是狼校长三人口头一致，只怕严犀他们还是不相信。

    对于地下空间的种种奇迹，严犀他们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那就是不排除那是外星生物，或者书远古文明的杰作，他们只能那样推算，因为现在的人类是不可能完成那样的神秘巨作，特别是水晶台上的星际图，还有那啊十六根巨柱，可是，却莫名其妙的被水淹沒了，而地下空间被淹沒之事，严犀的分析是，那空间一直处于一种平衡的运作当中，或许是狼校长三人进去后，触动了某种程序或是自毁按钮，结果空间自动崩塌。

    而狼校长遇到那两个所谓的闪着青光的巨蛋说不定就是整个空间的命门，当时被狼校长那么一摸，结果破坏了整个空间的平衡，于是，地下空间彻底遭到破坏。

    假如就是那么一摸，空间就塌掉，当然是无稽之谈，可是严犀的分析是那巨蛋里面藏着两个木乃伊，说不定，他们死之前，就设好了程序，那巨蛋就是毁灭程序的入口，只要有人触摸，就崩塌，至于那两个木乃伊为什么要那么设计，严犀当然一无所知。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在严犀陈教授的猜测之中，他们是多想去看看那个神奇的地下空间，哪怕是看一眼，立刻去死，他们也愿意，毕竟是他们是考古学家，这样的奇迹中奇迹，他们这一辈子都沒见过，所以，他们两唏嘘不已，懊悔凄然，彷如失去了生命一样悲伤。

    见到两个教授如此模样，心情不是很好的紫梅道：“猪粪，你为什么不说一说我们最开始去的那地下洞洞中的事情，那里也好玩啊！”

    那严犀与陈教授一听，还有奇迹，立刻屏息凝神，要狼校长赶紧讲。

    于是狼校长又把去年在溶洞中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这两个考古撞见听完，兴奋的手舞足蹈，因为狼校长那个地方随时可以去，紫梅认得路，况且也沒有被水淹沒。

    “唉，早知道有这么高价值的古建筑，我们就应该先去有把握之地，而不应该跑进來啊。”陈教授叹道。

    “不对，老陈啊，虽然这位小姑娘说的是一处绝无仅有的地下奇迹，但是我们作为考古人员，应该通篇彻底解读这陨魂山的一切，你想想是不是！”

    “严老说得有理，有理，老陈我唐突啰....”陈教授连连点头。

    “这山太神奇了，太神秘了，这里面必然还隐藏着许多我们未知的秘密，陈老，就算是死在这里，只要把真相挖出，我也愿意啊....”

    ““严老，莫说死的事情吧，还早着呢，阎王还不会收我们的.....”

    “严队，那你们可否说说，你们对陨魂山得出的初步结论是什么，我也很好奇。”狼校长看这俩个教授说的有些离谱，赶紧岔开话題。

    “这个，陈老你说说吧，我都不好意思说。”严犀笑道。

    “老严，还是你说吧，我们一辈子捣腾考古，却沒人家几个娃娃知道的多，真是惭愧那。”

249 原始杀戮（十九）

    “我说，你们二位就不要谦虚了吧？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当我们的老师。”狼校长笑道。

    不得已，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笑道：‘其实，小朗啊，我们知道的还真的不比你们多，真是惭愧的很，我们估计，这陨魂山在数千万年前，应该是座巨大的火山，类似于美国的黄石森林公园，但是这里的地质结构却远比黄石公园复杂，几乎是多种地质形态的山地搅在一起，我是闻所未闻，而且我估计这陨魂山的地下有个庞大的地下水道，它们四通八达，又是紧密相连，你们出的来这里，也多亏那样互相接通的地下河流，仅此而已，我们目前唯一的发现就是我们旁边山崖边那些古建筑，可是年代已久，都毁掉了，价值不大，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地下的那层建筑物，我们正在挖，希望有所获””问题是，那些人都在盯着那个地方，一旦挖开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杜天熨道。

    “这我知道，我们迷路了，而且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加上那帮子人来路不明的家伙，还真是麻烦事。”严犀叹口气道。 . .

    说道那些保镖，严犀的一张本来血sè就不错的脸，立刻变得难看！

    显然他对那些个垃圾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最烦就是那些所谓的保卫人员，杜队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制服他们，你看今晚，差点就失控了。”陈教授问。

    杜天熨摇摇头道：“论人数，他们是我们的两倍多，论武器，他们是我们的四五倍！而且都是重火力。我们若要控制他们，难啊。”

    严犀这时阻止了杜天熨的话头，问狼校长：“朗校长，有关你告诉我们的一些情况，杜队长已经跟我说了，你是否可以肯定那都是那个叫什么肖柔怀安排好的？””不是安排好的，这本身就是圈套！“”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一是我的直觉，二是五迷乡派出所所长廖木的提供的线索，其中的一切都指向肖柔怀！假如严队你还不相信，你想想，为什么有人要会毁坏你们的武器，为什么明明是杜队长选好的jīng兵强将，又会变成了新兵？”

    严犀听着，连连点头，道：’我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从省城出发的时候，我就举得不对劲，我们考古，那是省里的有关部门特地安排的，这样一个大规模的考古，完全可以派武jǐng保护，假如人手不够，多派一些人不就得了？三十个武jǐng已经够多了，还需要什么狗屁私人保镖？”

    听到严犀爆粗口，狼校长不由自主的笑了，其他人也跟着发笑。毕竟这不符合他学者的身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还不都是被那帮子痞子气得！所以，狼校长，你们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尤其你带着这么两个漂亮的女娃儿过来，真是危险的很。”

    “是啊，现在是非常时期，这里住着一大群畜生，野狼，你呆在这，杜队长说了，他们未必能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可是这山，太玄乎，大家都迷路了，我们又不能将你们赶走，真是两难！”陈教授道。

    “这都是其次，我就是担心大事发生，万一真的如杜队长说，我们一旦找到宝藏，那些人必定来抢，我们的武jǐng就肯定和他们对打，那样，我们哪里还有余力保护这两个女娃？”严犀为难道。

    “两位老人家，即是这样，那我们走吧，省的拖累你们？”心直口快的紫梅立马道。

250 原始杀戮?

    “别，你这个姑娘家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假如不让你们进考古队，只怕杜队长都会跟你们明说的，何必拖到现在？我现在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本质，做最坏的打算，目前，不管朗校长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是感觉事情是有点不对路，尤其是看到那些个私人保卫人员，我就来气，他们哪一点像保卫？简直就是一群流氓，土匪！”

    “严老，我也觉得事情不对，我们都有七个考古人员了，还需要什么外国考古人员？当然考古界也有与外国联手的先列，但是你觉得那个叫藤木竹chūn的像考古人员吗？一问三不知啊！”陈教授接着道。

    一说到藤木竹chūn三人，严犀马上道：“杜队长，那几个人还没回来？”

    “严队，那三个人弄不好真的被狼校长忽悠进去了那洞子里了，要不要派人去把他们找回来？”杜天熨笑道。

    “找，找什么找，别找了，我们自己都保不住自己，找他们？！”严犀没好气地道。. .

    “哎，领导，你前阵子可不是那样说的，说人家是贵宾来着。吃饭时候，我刚才还担心你责怪我没把他们带回来呢！”

    “那是前几天，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今晚，就是他请来的保镖弄得我下不来台，真是！”

    “假如他们真的出事，我们不好交差啊，对上面怎么说啊？严队，我看我们还是慎重点，慎重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陈教授一边道。

    那严犀想了半天，犹豫着道：“也是，老陈你说的有些理，杜队长，我看你还是去找找吧，咱们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是不是？可我实在看不惯那些人嘴脸！让我好好想想”

    “严队，别想太多。我理解你的难处，我现在不是什么意气用事，不单单是那么简单，严队，狼校长给我带来的情况使我愈加肯定了我的判断，今晚我就说说吧，根据我的观察，那些人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分几伙人，但实际上就是一伙人！领头的就是藤木竹chūn，而藤木竹chūn的的背后还有个线在扯着他们，他们之所以那么做，我想最大的可能xìng是混淆的我们的视线，而那个扯线的人，就是肖柔怀。”

    “这就是你的判断？”严犀问。

    “没错，假如那藤木竹chūn完蛋了，那些个垃圾就失去了领头的，我们就好办些。”

    “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不但是这些，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们死去那几个战士中，其中的三人是被他们干掉的。只是没有证据，我一直没向你汇报。”

    “什么？”严犀与陈教授都吓了一跳。

    “别急，你们听完说”

    当杜天熨将所有的疑点都说出来后，两个老头都呆住了，他们是考古学者，哪会去理那么多事情，况且保卫工作是由杜天熨做，不过，除了那名失足摔下悬崖的武jǐng，其他三个的死因，严犀也觉得有些蹊跷，可那时他没细想，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时考古，而不是扮演侦探，如今听杜天熨这么一说，当然震惊不已。

251 原始杀戮

    半响，严犀郑重道：“杜队长，虽然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任何事情还得拿出证据，只有证据才能让人心服口服，再说，莫名其妙死在陨魂山内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能凭借自己的主观判断就说是他们干的，我们一码归一码，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想之前，他们还是我们的客人，等到事实曝光的时候，假如真的是他们干的，我们也不会对他们不客气！”

    严犀虽然么是个温和的学者，可一旦有人惹恼了他，也露出那么点凶气.

    狼校长虽然不赞同严犀的看法，认为他有些迂腐，但狼校长对他最后那句话，也是持中肯的态度，别看人家是考古学者，兔子惹急了还咬人呢！狼校长有些看不惯的就是严犀时不时地会摆摆官谱。

    严犀顿了顿，忽然又道：“我现在倒是很想见见那个藤木竹chūn，这样，你还去找找，我想正儿八经的会会他！”

    杜天熨一听，笑道：“领导，你想跟他过招？” . .

    “哼，谁怕谁？”严犀鼻子中发出冷哼。

    “有这个必要吗？领导，你得慎重。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那家伙就是那群垃圾的领头人，若是他没了，群贼无首，我们接下里就好办许多，再则，你不是也出了口恶气！”杜天熨提醒。

    “万一你的判断是错的呢？”

    “就算杜队长的判断是错的，你难道认为那几个小rì本会是什么善茬，你没看见我今天下午给他们说地下空间的事情，他们一听，不是先来报告严队你，反而火急火燎要去什么先行勘察，你不知道，当时他的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将那水晶台抱回他们自己的家！他们摆明了想独吞！严队，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关心他们？杜队长说得对，今晚的情形你也看见了，若是再不好好控制，只怕要出乱子，所以，我认为，那几个rì本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狼校长一边火上浇油。

    本来就犹豫的严犀被狼校长一通话，弄得越发难搞，他看了看陈教授（狼校长很久以后才知道，陈教授是考古队的副领队）。

    但陈教授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假如真的如杜天熨所说，那个什么的藤木竹chūn消失了最好。

    最后，严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有他自生自灭吧，上头的事，我去解决”

    严犀刚说到这，哪知雯雯却道：“峡谷口有人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

    那严犀陈教授一听，尽管加起来都有一两百岁的人了，也不免瞪圆了眼睛！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峡谷口有灯光？难道你会透视不成，这可是在帐篷里？”

    “雯雯说那峡谷口有光线，那就肯定有，我出去看看”杜天熨皱了皱眉头，出去了。

    “你们在搞什么？”严犀依然不明所以，陈教授也在云里雾里之中。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狼校长神秘的笑了笑。

    约莫十分钟后，杜天熨从外边回来，郁闷地对严犀道：“严队，没错，果然是藤木竹chūn三个！他们回来了，看来没事，他们好像没上狼校长的当，还嚷嚷着说要找你，我说你现在很忙，等会去见他们。”

    “究竟是怎么回事？”严犀急忙问，“这个小姑娘坐在帐篷里，为何知道外边的事情。”

    “因为她有特异功能！”这话不用狼校长说，杜天熨将雯雯的光辉事迹说了一遍，那严犀不信，摇头打死都不信，结果，他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跑到外边测试了一下雯雯，最后他信了。

    再次回到帐篷，严犀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雯雯，只把雯雯看得脸都红的。

    “哈哈哈哈好啊好，我本以为你们三人会给我们添麻烦，惭愧惭愧，现在看看，倒是可以起很大的作用，雯雯，我也叫你雯雯，你也可以监视那些人的一举一动，这对我们非常有利！有了你这个千里眼，我们的实力将会大增！杜队长，我要你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这位小姑娘！”

    “这就不劳严队你们了，有我，还有紫梅就行。”狼校长笑道。

    “年轻人，你这么有把握？”严犀有些怀疑。

    “我看没事，领导，人家三人都可以独闯陨魂山，我看没问题。”

    “好好好，是我多虑了，多虑了，那朗校长，你可得上心点。”

    “这是应该的！”狼校长笑答。而后看了看紫梅，雯雯，一脸的严肃，紫梅雯雯见状，差些笑出来。

    “严队，你现在才想通？”杜天熨一边笑道。

    “不是我想通，而是人家逼着我们想！但是我这人做事一是一，二是二，得分清楚，杜队长，我也很赞同你刚才对于那几个武jǐng牺牲的疑点分析，但那毕竟是分析，我要的是证据，所以，从今晚起，你得打起jīng神，给我好好地盯住这些人，我还就不信，这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能折腾出什么东西来！”

    “是！”杜天熨坚定的应答，严犀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狼校长心想，这才是一个领队该有的气魄。

    “即是这样，那老严那，我们的那条通道还挖不挖？”陈教授道。

    “挖，怎么不挖，那是我们国家的东西，又不是他们的，挖！”

    “可万一挖出来，那些人来抢，怎么办？”

    “难道杜队长手上的东西是烧火棍不成？对了，杜队长，我们现在的武器究竟有多少能用？”

    严队，不幸中的万幸是，故意毁坏我们的武器的人，没有毁得彻底，那万里Lang是个修器械的高手，他把那些武器拆开，把一些没用的枪支零件重新整合”

    “我不想听那些，我只想知道我们能用的武器有多少？”

    “我们有十一支冲锋枪，六支手枪，最要的是，万里Lang那小子修好了一把机关枪，还有我们的两门火箭筒还能用，火箭弹也有十八枚，手雷八十六颗，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狼校长听着，张大了嘴巴。

    “那对方呢？”严犀又问。

    “冲锋枪每人一支，火箭筒六具，迫击炮一门，另外，他们的子弹也比我们多的多！手雷我估计是我们的五倍！”

    狼校长听完，连嘴巴都不会张了。

252 原始杀戮??

    严犀听完，眉头直皱。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假如我们突然袭击，趁他们不备，我们兴许能占点便宜。”杜天熨又道。

    “问题是，这些人的防备好像非常的到位。”严犀道。

    “是啊，说不定这些人也在打算趁我们不备将我们一锅端呢。”

    严犀扣着脑门，随后道：“根据朗校长带过来的消息，以及我的所见所闻，还有杜队长对武jǐng死因的分析，我们可以下个初步的判断，那些人心存不轨，弄不好真的要出大事!杜队长，我只是个学者，不懂得什么打仗，一切都拜托了，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找我，从现在起，我们都得提高jǐng惕，我们的命丢了没关系，但是我们的宝贝不能落到人家的口袋，要不然我们这次考古，那不叫考古，那是帮凶，是帮别人来盗取我们国家的财产，那是万万不允许的！”

    严犀的话，使得狼校长肃然产生一股浓浓的敬意！. .

    那杜天熨双脚一并，敬礼道：“放心吧，严队，我知道怎么做的！”

    “好吧，老陈，我们去会会那个藤木竹chūn，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严犀说完，悻悻地离开了狼校长他们的帐篷。

    帐篷内，杜天熨也要告辞，刚要走，回头又贼笑道：”狼校长，你定下来没有，今晚是住在这里，还是跟我去别的地方？”

    狼校长摊开手，苦着脸正要说跟你走的时候，紫梅一边道：“狼校长，今晚就住在这里的了！”

    狼校长听完，大喜不以。

    “咦，你怎么又变了呢？那会儿，你还追着人家离开，现在怎么又要人家留下来？”杜天熨诧异则不已。

    ‘我乐意，怎么着？”

    紫梅的一句话弄得杜天熨直翻白眼，笑道：“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狼校长，你好自为之吧！记住，身体要紧，保重，兄弟”说完，不等紫梅飞脚，飞也似的逃走了。

    “嘿嘿，他在说胡话，说胡话，对吧。”狼校长傻乎乎地笑道。

    “猪粪，你以为我们留你在这里，你就想入非非是吧？门都没有，告诉你，今晚你值班！”

    “你不是说有黑虎看着嘛？加上，外边时不时还有武jǐng巡逻呢，再说，我们在暗流里，可是没睡好，我现在倒头就可以睡！”狼校长委屈道。

    “这我不管，谁叫你是男人，男人就得保护女人。黑虎不够，加上你，我们才能安心的睡觉，那些泥鳅太坏了，我们得三重”紫梅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对！三重保险！”

    “那值班有什么奖励？黑虎都吃了罐头，我呢？你们要知道守夜是很辛苦的”狼校长无可奈何的道。

    “那就亲你一下，半夜我起来，老规矩，我们轮流守夜，”紫梅说完，还真的在狼校长的脸上亲了一口，立刻，狼校长像打了吗啡一样，jīng神抖擞，准备值班。

    “哎呀，你们不要那么肉麻行不行？”雯雯实在看不下眼。

    “要不，雯雯你也亲他一口，那样就不肉麻了。”紫梅笑道。

    雯雯，不停地眨着眼睛，不知道紫梅什么意思。

    “笨蛋，我们就亲他一下，他就老老实实为我们站岗放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

253 原始杀戮??

    雯雯依旧看着紫梅，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狼校长见状道：“雯雯，别听他的你若是亲我一下，我就得挨一脚！也行，我宁愿挨一脚，换来你的一口香吻！来吧亲爱的”

    扑通一下，狼校长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屁股上就挨了紫梅一脚！

    “我可告诉你！别以为在山洞里亲了雯雯，你就打什么坏主意？还想跟我们挤在一块睡，看在你这些天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允许你亲雯雯一下，记住就一口！多一口，给你一脚！

    这时的狼校长被紫梅搞得晕头转向，哪敢去亲雯雯，只能乖乖地转身出帐篷。

    可这时，雯雯却上前两步，对着狼校长的右脸，重重亲了一口，狼校长幸福的快死了！他忘记了说话！

    只见狼校长两腿一并，学着那杜天熨，一个标准的军礼，口中喊道：“是，首长！”..

    雯雯笑道：“狼校长，这下你可得好好站岗了啊！”

    紫梅有些傻眼，愣了愣，笑骂：“死妮子，看来你又发sāo了！”

    “紫梅姐，不就是亲他一口嘛，干嘛老是踢人家？”

    “哎呀，心疼了是吧？死妮子你真的发sāo了耶！”

    两人又闹成一团。而狼校长则规规矩矩出的帐篷门口，开始放哨，可看看手表，才八点不到，她们现在能睡得着不？

    一听，这里面，两人咬着耳朵，细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怎么又进来了？”紫梅看着狼校长进来，问道。

    “我说，现在才八点，你们睡的着吗？我们聊聊天吧？”

    “我们当然睡得着，猪粪，我们在说一件事，你说，假如没有阿兰姐，我和雯雯你挑一个，你会选哪个？”

    狼校长没想到紫梅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都麻了。

    “看你这个样，没一点出息，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回答，我两个都要！是不是？！”说完，狼校长没笑，紫梅自个倒是哈哈哈地笑起来。

    狼校长突然觉得紫梅好像有些不正常，但他又发觉不了哪里不正常，琢磨了好一阵，狼校长忽道：“梅子，想开点，杨叔肯定可以过得了那关的！我们现在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要帮杨叔，必须先救你自己，懂吗？”

    紫梅的笑声戛然而止，望着狼校长，半响，忽然爬起，来到狼校长身边，挽着狼校长的手臂，道：“猪粪，我知道我们现在非常的不好，能保住我们自己就很不错了，所以我尽量把我爸忘记，我怕我忍不住又把你们抓去找我爸，可我不想害你们，但另一边我又放心不下，所以，我就想找点其他的事情来忘掉我的爸爸，结果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对不起，猪粪，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我理解你的心情，好了，杨叔会没事的，我们也会没事的。”狼校长一边抚慰一边摸着她的那根大辫子。”狼校长，紫梅姐，我出去吧，我实在看不惯你们的这个样子，哎呀，太太太有感情了吧？紫梅姐，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把你驯服成那样子，狼校长里太伟大的了”雯雯在一边揶揄道。

    “不看就别看，捂着脸啊！”紫梅不好意思，和狼校长分开。”我才不捂脸呢，你们继续呀？”雯雯笑嘻嘻道。

    “死妮子，越来越得瑟了，听好，小心哪天我让狼校长jiān了你！”紫梅骂道。她一骂完，狼校长呆了，雯雯也忽然收住笑容，看着紫梅发愣。

    好一阵，三人同时发笑

254 原始杀戮?模

    就在这时，黑虎却在外边汪汪地叫了几句。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狼校长三人一听，以为有什么事情！立刻停止互相之间的胡闹，狼校长拎着猎枪，一马当先，出了帐篷，却没发现什么，只见那黑虎望着东边的天空，神情有些紧张。

    狼校长抬眼一看，顿时也被吸引住了！

    只见东边天空上的那道薄薄的月牙还真是呈现暗红sè。

    “猪粪，那月亮有些吓人额！”紫梅道。

    “吓就吓吧，反正吓不倒我，该死的，居然坏了我的好事！”狼校长自言自语道。

    “坏你啥好事哦？”雯雯笑问。

    狼校长正要回答，从帐篷的西侧来了几个武jǐng，看见他们还站在帐篷口，其中一个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武jǐng道：”你们怎么还不睡，你们最好进去，这里很是邪门，夜里在外边不要呆太久，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 . .

    说完，他们继续巡逻。

    可是狼校长却不愿意了，一把拉住说话的武jǐng，笑道：“兄弟，能否说详细点，为什么不能在外边呆太久？”

    那武jǐng娃看了看狼校长，小声地道：“我知道你们是今晚赶到这里的，不懂这里的危险，你可知道，前些天我们的一个战友就是在外边看那红月亮看久了，结果夜里就稀里糊涂的死掉了，你不知道，他死的时候，一点症状都没有，大家都说，他是被鬼上身，把他的灵魄给弄走了，你们还敢在外边呆？”

    雯雯紫梅一听，顿时全身鸡皮疙瘩泛起，那紫梅固然胆大，可一听到鬼，也不想再听下去，带着雯雯先进帐篷了。

    狼校长却不信这玩意儿，他一听这个年轻娃口中的那个死去的武jǐng，就知道这必然是杜天熨口中的那个毫无症状而牺牲的士兵。

    他又问：“那晚是你们巡逻的吗？”

    几个武jǐng都摇摇头。

    “既然你们劝我们要赶紧进去，那你们怎么办，你们不是整夜在外边，那不是更危险？”

    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武jǐng叹道：’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的执行巡逻任务，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得执行命令啊！““可为什么我只看见你们巡逻，那些保镖什么的为什么睡觉？”

    狼校长一问到这个问题，几个武jǐng都是牢sāo满腹，狼校长整理了一下，不外乎是，那些保镖只保护他们各自的要保护的人，不负责整个考古队的保卫工作，而武jǐng的任务是不但要保护那些考古学者，他们还要兼顾保护那伙保镖的义务！说，这是上级领导的安排，杜队长也不能反对。

    狼校长这才彻底理解了为什么杜天熨的两个手下会去保卫藤木竹chūn他们。

    趁着狼校长愣神的当儿，武jǐng继续往前巡逻，只留下狼校长一个人盯着东边的月牙发呆。

    狼校长并不认为东边的红月亮有什么问题，他知道，当有月晕的时候，月亮的颜sè也会变，有时，从某个角度看去，还会是淡红sè的，所以，他没有大惊小怪，按照狼校长的理解，他认为是空中某种无形物质的折shè，使得地面的人看上去好像是红sè。

    他想的是，那个武jǐng为什么会毫无症状的死了。

    不知何时，黑虎也偷偷滴溜回了帐篷内，不再出来，而帐篷里，紫梅雯雯让让狼校长进来，也不要他站岗了，可他偏不进，他不信那个邪门，他被武jǐng的话深深的吸引了。

    再说，如果真的有危险，狼校长还真的要为紫梅雯雯站岗。

    另外，帐篷里有些闷热，狼校长的如意算盘是：晚一点进去，凉快些,等下紫梅雯雯睡着了，能不能那个一下，嘿嘿

    夜sè越来越浓，那月牙儿似乎也越来越红，东边的天空上飘来几朵乌云，慢慢地，慢慢地将月牙儿遮住。

    在月牙儿躲进乌云的那一刻，夜风不知何时，开始轻轻扑面而来，刚才那会儿有些闷热的天气一下子凉爽很多。

    狼校长顿觉舒服无比，索xìng，坐在帐篷的入口，找了一个睡袋，就那样对着天空睡觉。

    夏天的来临，蚊子必然会渐渐多起来。

    狼校长没睡下多久，便噼里啪啦的打着蚊子！他那睡的着？

    再听帐篷里，也是一阵阵的打蚊子声。

    狼校长想到了蚊香，钻进帐篷，就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猪粪，很奇怪哎，我们一路走，晚上都没蚊子，怎么这会儿突然这么多蚊子？”紫梅与雯雯被蚊子闹的也是没法睡，看见狼校长进来，便问。

    “也许是夏天来了，夏天哪会没有蚊子？”狼校长不以为然。

    没几下，蚊香没找着，却找到两顶白sè的军用蚊帐。

    狼校长大喜，先给紫梅雯雯支起一顶，自己又在外边支起一顶。弄完，拍拍手，笑道：“两位美女，外边比这凉快多了，你们有谁愿意跟我去赏月啊？”

    “赏你个大头鬼！你没听那几个当兵的说，不能在外边过夜啊？”紫梅笑骂。

    “可里面闷啊？”

    “闷，有什么关系，安全啊？”

    雯雯也点头。

    “我就不信这帐篷能抵挡什么危险。”狼校长笑道。

    “至少比我们的那顶结实很多。”雯雯道。

    “也是，挡挡风，遮着雨是比我们的结实，若是遇到狼群，怎么办？”

    一说到狼群，紫梅道：“猪粪，你说，那些狼会不会跟上来了？”

    狼校长听完大笑，道：“要是他们还能赶上来，我干脆自动缴械，让他们吃掉好了！”

    “也是，紫梅姐，那些狼是不可能再跟上来的，要是跟着我们进洞，肯定淹死了，还有，那会儿它们能进得了那山洞嘛？”雯雯笑道。

    “我说，梅子，你几时变得那样胆小了，现在还问那群的狼的事，得了，我改变主意了，我留在这里睡，我保护你们”狼校长善心大发,嘿嘿一笑道。

    “不，不!我也改主意了，猪粪，你的出去睡。”

    “为什么呀？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在这里睡的吗？”狼校长很是意外。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们想脱了衣服睡，你不能偷看哦！”

    一句话，弄得狼校长不由自主的喉头动了一下。

255 原始杀戮?澹

    “紫梅姐，啥呢？我不想脱衣服，这些睡袋都是那些兵蛋子的睡袋，我可不想脱。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雯雯立马反对。

    “谁说我们要睡睡袋，这么热，你能钻进去睡？将睡袋当做席子不就行了？”

    雯雯想想也是，点点头。然后很有感觉地看了看狼校长。

    “梅子，雯雯，你们真的想要脱衣服啊？”

    “那是当然，不脱怎么睡，这里真的很闷啊？”紫梅道。

    “是个好主意，我也想，我也要脱！那你们谁陪我睡觉啊”

    狼校长的话没完，紫梅已经从蚊帐中出来，拎起脚上的运动鞋就往狼校长身上抽！边骂边道：“谁陪你，鬼陪你呗！”

    顿时，狼校长怪叫着，道了声：“不好！”捂着脑袋，跑出帐篷！..

    帐篷里，紫梅收回手中的鞋子，笑骂道：“听好，请你进来，你不进，活该！既然不愿意进来那就在外边守着，反正你是站岗的份！”

    说完这句，狼校长又听到里面传来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其中有一句狼校长听得明白，“这个死猪粪，让他进来不进，馋死他！”这是梅子的声音，好像特地讲给狼校长听的。

    这弄得狼校长内心啥滋味都有的。

    他有些后悔，不该扭着脖子死撑非得到外边睡，至少，那帐篷那么大，比他们自己的那个简易帐篷宽敞多了，狼校长要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也是很方便的嘛,现在看看,有些麻烦了。

    紫梅与雯雯兴许是在地下暗流中折腾坏了，所以，将狼校长赶出去后，她两熄灯后，很快里面就没了动静。

    狼校长扯着耳朵，两人貌似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但他不敢进去。

    时间还早，躺在睡袋上的狼校长，虽然困，却睡不着，想着紫梅刚才的话，他的脑子中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意yin的过瘾之时，黑虎忽然跑出来，歪歪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月牙儿，又急急的跑进帐篷，不知道搞什么对，难道它会赏月不成。

    对于黑虎的反常举动，狼校长不以为然，心道，这条狗，什么都好，就是胆小。

    刚想到这，猛然间，一股子yīn风不知从何处刮过，滑过狼校长的身体，顿时间，狼校长打了个寒战！刚才舒服凉快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yīn冷的难受，难受之中，好像还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这股子腥臭味，狼校长好像在哪里闻过，他想抓住，可一晃眼，又没了。

    “他娘的，搞啥啊？那晚的情景不会又出现了吧？”狼校长嘟囔了一句。懒懒坐起，打了个呵欠，看看东边的月亮，臭味没逮着，他想起了陨魂山那晚宿营时的yīn风。

    此时的月牙儿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升起，就快到中天了。

    狼校长看了看表，夜里十一点半。

    但他好像没什么睡意!

    照理,他们在地下暗流中的那一个多星期,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出来了，应该是大睡一通才是正常的，再听听帐篷里面，已经安安静静，紫梅雯雯早睡了！

    奇怪，吃chūn药了不成？这么兴奋！他很想摸进帐篷去！

    就在这时，在帐篷群北边的最后的一个帐篷边，鬼鬼祟祟的冒出来六七个人影！

    狼校长立刻瞪大眼睛，趴在地上观望！

    只见那群人，背上背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弓着腰，借着帐篷的掩护，躲过巡逻的武jǐng，悄悄地朝西南边的峡谷口而去。

    ‘奇怪，他们是谁，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还去峡谷？’狼校长心道。

    由于那些人没有用照明设备，所以狼校长也看不清，他们到底是谁？然而，从他们身上鼓囊囊的背包看，这些家伙出去肯定有啥目的。

    好奇之下，狼校长猫着腰，正想跟过去看看。

    忽然间，身后有人在身后轻声道：“狼校长，别冲动！”

    狼校长吓得一激灵，差些喊出来！猛回头，一看，却是杜天熨！

    “你干啥，想吓死我啊！你几时过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狼校长当然也是低声回答。

    “嘘，小声点啊！”

    “我已经很小声的了！杜队长，那些究竟是什么人，夜半三更，还偷偷摸摸的去峡谷？”

    杜天熨没说话，来到狼校长身边坐下，而后道：“狼校长，你今天下午有没有说你们在暗流中那船的事情？”

    “什么船？”狼校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你们出来时坐的那个大锅呀！”

    狼校长这才恍然大悟，道：“我没说！”

    “没说？你确定？”

    “对了，好像梅子跟他们说了，说我们用一个奇怪的大锅当船用，然后就出来了，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你好好想想？”

    就那么两秒钟，狼校长便道：“我知道了，这伙进峡谷的必然是藤木竹chūn他们，他们偷偷的进峡谷，目的是去那个溶洞里找那‘船’？”

    “聪明！”

    “可那就是一大锅啊不对，不对，那船的材料好像非常特殊，你是说，藤木竹chūn是奔那船而去的？对不对？”狼校长突然醒悟。

    “没错，校长就是校长，一点就通！严犀和你聊过后，那会儿也没注意这个问题，只想着那神秘的空间，可是严队回到他的帐篷后，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你们乘坐的那个大锅，极有可能是我们目前无法认知的一种特殊材料，严队可以肯定，在那样的地下空间，现代人是不可能弄那么一口大锅到那里，所以，他判断，那必然是一种未知生物留下的东西，这是个重大的发现！弄不好你们误打误撞发现的那条船，那可是比黄金都金贵万倍的宝贝，价值不可估量！绝对的不可估量，严队还说，只要弄到那船回来研究，那对考古界，将会是史无前例的惊天秘密，弄不好，那大锅的材料还能用在军事用途上！比如制造军舰什么的，到那时，狼校长，你们的发现兴许比钱学森都牛啊！”

    “哇哦，有有有这么夸张？”狼校长懵了。

256 原始杀戮??

    “我也不懂，但是严队想到这个事情，那高兴激动劲头，嗨，你都别提了！就像中大奖一样嗨！我当时提醒他，可能藤木竹chūn也知道这个事情，马上就急了，要我死盯着藤木竹chūn，等到夜半三更，我们会让你带路去把它弄出来，可谁知，那些家伙比我们还急，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狼校长一听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慢着，慢着，让我想想，也就是说藤木竹chūn已经潜入了那个水下通道，发现了那只大铁锅，可是，那洞那么小，那锅又是那么大，而且坚硬无比，比钢铁都硬，他们如何弄的出来？”

    “你傻呀，他们身上带了焊化燃料，就是烧焊的那种，厉害着那，他们只需要几块材料就行，你以为人家会把整条船弄出来？”

    狼校长听着连连点头，真急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杜天熨没说话，招招手，立刻，秦二，耿牛，万里Lang背上也是鼓鼓囊囊，如如鬼影一样无声无息出现在狼校长身边！. .

    “嘿嘿嘿，你们干嘛呀，走路都不带一点声的，想吓死人啊？”狼校长极为不满意。

    “狼校长，不跟你多聊了，Lang子，我们跟上去！”杜天熨冲着万里**了一声，四人带着家伙，也朝峡谷口而去。

    “等会儿，等会，带上我啊。”狼校长忙道。

    “狼校长，你就别去了，你要去离开，雯雯紫梅她们一旦有事，那就麻烦了，等我们的好消息吧。我们能够应付，”

    “假如藤木竹chūn得到那条船，你们会怎么办？”

    “干掉他们！那是我们的东西，决不能落在人家的手中！”杜天熨说完这句，匆匆跟上。

    眼看着杜天熨那么朝峡谷而去，狼校长真的真的很想立刻跟上去，可想着杜天熨后边的那句话，他犹豫了，就在狼校长犹豫了半天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又有一拨人，总共八个，分别从中部的两个帐篷中出来，手中拎着家伙，尾随着杜天熨，偷偷滴朝峡谷而去！

    看着这些人消失的人影，狼校长先是发愣，可他很快明白，这些人必定是去对付杜天熨他们四人的！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藤木竹chūn恐怕是算准了今晚的行动，杜天熨恐怕会跟踪，所以，只要杜天熨一动，藤木竹chūn的人定会进行反跟踪！这样一来，杜天熨他们就危险了！

    狼校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告严犀。

    哪知，不等他拔脚，六七个影子又从中间的一定帐篷中出来，蹑手蹑脚的慢慢移动！

    狼校长本以为，这些人肯定也是去峡谷的，谁知，狼校长却发现，他们的方向不是峡谷，他们居然是奔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

    靠！搞什么？

    那六条人影虽然移动的慢，然而，宿营再大，也就是一个百来人的营地，那些影子很快靠了过来，离狼校长的帐篷不足三十米！然后在哪里呆头呆脑地朝着狼校长的帐篷窥望。

    娘的，sè心不小啊！狼校长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257 原始杀戮撸

    猎枪在无声无息中端了起来，狼校长趴在地上，心道：‘龟儿子，老子没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都是倒是得寸进尺了啊？只要你敢再靠近十米，老子定然打你个脑袋开花！’

    就在狼校长咬牙切齿发狠的时候，绕营地巡逻的武jǐng巡逻队刚好经过这里，那六条人影一看，急忙藏进了一顶营帐后，但是，狼校长却没有报告这边发生的事情。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等到巡逻队走得老远，那六条人影才慢慢的出来，四下刚擦，确实没人后，再次靠近！

    狼校长一看，心道：‘来吧，孙子，正等着你们那！”

    骂完这句，突然间，yīn风四起！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狼校长还来及骂人，他惊恐的发现，那六条鬼鬼祟祟的人影背后，出现了一条庞大的黑漆漆身躯！一对恐怖的绿幽幽小灯泡就闪现在六人的头顶上！. .

    那身躯，狼校长那是再熟悉不过！

    巨蟒！一条超级巨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考古队宿营地里！

    狼校长已经听到了细微的恐怖沙沙声，黑虎不知何时也来到狼校长身边，正要叫，却被狼校长一把摁住，不让它出声。

    这些人要倒霉了！也活该他们倒霉！他们这些人手上居然没带武器！也许它们认为，就两个女孩，还有一个看上去毫无战斗力的狼校长，他们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或许他们也会认为，带着武器，一旦开火，那他们的好事就干不成了。

    而狼校长当然不会发出jǐng报！任由那几个混蛋偷偷摸摸地一点一点靠近他们的营帐，有他们六个人当蟒蛇的宵夜，应该够了！他在想，这条巨蟒会不会就是在峰花村看到的那条大蟒蛇？

    从那庞然的巨大身躯，很像！

    正想着，那六条人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其中一人慢慢的回头看，顿时，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立刻在营地中间凄凉的响起！

    “蛇啊！有蟒蛇！”

    迟了！只见那大蛇身子一弓，嗖的一下，将其中一人一口咬住！咕咚几下，吞下肚子，而后，趁着剩下五条人影脚软，血盆大口又是一张，将其中一人咬着，咕咚，咕咚，又往肚子里咽！

    剩下四条人影，终于从极度深寒中，有人呐喊一声，四散奔逃！

    但是其中一条人影，可能是吓蒙了慌不择路，居然傻呆呆地想从蟒蛇的身旁逃走，那巨蟒当然不会客气，上半身一伸一缩，将那倒霉蛋叼进了口中，随后，朝着北边快速离去！

    从蟒蛇吞掉第一人，再到蟒蛇游走，前后时间，不过二十秒钟！

    刚开始，当那个倒霉的家伙喊有蟒蛇的时候，绕着营地巡逻的武jǐng第一时间赶到！而其他的**多数已经睡觉，听到外边乱哄哄的，才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起来查看发生什么事情。

    问题是，当武jǐng赶到的时候，那条大蟒蛇已经离去！

    现场那么多人，除了狼校长外，只有那剩下的三条人影看见那条大蛇。

258 原始杀戮?耍

    从蟒蛇离开的速度以及方向看，狼校长总觉得刚才那条蟒蛇其实就是去年进学校的那条巨蟒！直觉告诉他，刚刚的那条蛇经验非常足！

    它的猎物一到手，立马就撤，而且是专门往北边的森林方向撤退，显然，这是一条有智慧的大蛇，或者说，他曾经受到过人类的攻击，有了经验，有了教训，所以，见好就收，否则，不可能溜得这样迅速。レwww.uu234.com&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营地的一块空地上，严犀正在问众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没人知道怎么回事，那剩余的倒霉鬼，一个朝着峡谷的方向跑，一个朝着东面的山崖跑了，一个呢，往帐篷里跑！前边两个，至今未回，至少狼校长没看见跑回来，最后一个，那彪形大汉大概是吓晕了，在严犀的数次催问下，好半天才到：“蛇，好大的蛇，好大好大！”

    “好大？有多大啊！”严犀看着那个保镖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

    “好大，好大，好长，好长”那保镖只会这么说。

    “那到底有多大？多长啊？”

    “好大好大，好长好长"保镖依然那样哆哆嗦嗦回答，“那你们是如何发现的？赶紧说呀！”严犀气得发懵。

    “我们是，我们是晚上起来尿尿发现的”那家伙终于从极度惊恐中回神。

    “那其他人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个被他吞掉了，其他的就使劲跑！”

    人群一听，顿时炸锅！

    这家伙当然看不到第三个被吞之人的景象，他只顾着跑呢。

    陈教授是最激动的一个人，听完那家伙的叙述，不但不慌，反而打着手电在帐篷边四处搜寻，突然他看到了地面上若隐若现的一条巨大的游动痕迹。

    “我的天哪，这么大的爬痕，不会是那条大蛇吧？！老天，我终于找到你了！”陈教授双手合十，对着天空不停地拜着。

    “老陈，你发现什么了？”严犀上前问“快让人追，追！”陈教授现在只会说追字。

    “是不是你口中的那条蛇出现了？”

    ‘是，是，是但我不能肯定，这条蛇真是太大了！”陈教授结结巴巴地道。

    “那好，这东西，太过凶猛，没的说，得灭了它！快，顺着痕迹追下去，别让它跑了！”严犀对着身边的武jǐng道，于是，四名武jǐng端着冲锋枪，就要去追。

    陈教授却道：”慢着，慢着，我觉得我们最好将它抓活的！“严犀一听，哭笑不得道：老陈，你真的是糊涂不成？那么大的蟒蛇，睡逮得住？要不，你去呀？”

    一句话，弄得陈教授哑口无言。

    “听我的命令，立刻追！”

    严犀身边的那四名武jǐng再次准备前往追击。

    “等会儿，等会儿，还是别追的话，他们的冲锋枪不顶用的！”一直刚看没有出声的狼校长来到严犀跟前道。

    “冲锋枪都没有用，朗校长，你说的太夸张了吧？’严犀皱眉问道。

    “有没有用，你问陈教授吧。””没错，没错，大家听我说，我是亲眼所见，那蟒蛇真的非常厉害，去年在峰花村的时候，一大队武jǐng带着冲锋枪都没有将它拿下，这蛇真是厉害！要不让我们也不会带着火箭筒进山！”陈教授忙道。

    陈教授的话，吓得周围的一大圈人哪有半点睡意，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好了好了，蟒蛇虽然可怕，但我们手上有厉害的武器，不用怕，大家去休息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

259 原始杀戮?牛

    在严犀的劝说下，好不容易，众人才各怀心思的渐渐地回到各自的帐篷.

    营地边，变得安静下来，可折腾完，也是凌晨一点多了。

    从蟒蛇吞人后的慌乱场面，一直到严犀赶着众人休息，狼校长都不想去让紫梅雯雯知道，他希望紫梅雯雯好好休息，况且紫梅雯雯可能太困了，外边那么吵，两人也没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严犀闲下来，与陈教授进入他们的帐篷，这里只睡了他们两个。

    狼校长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人盯梢，便尾随而入，一进去就道：“严队，有麻烦了，杜队长跟着藤木竹chūn进去峡谷后，他的屁股后面又跟去了一群人，人数是八个！而且都带着家伙！”

    那严犀一听，吓了一跳，赶紧问：“你没看错，你确认？！”

    “确认无疑！” . .

    “这，这该如何是好？想不到那个藤木竹chūn比我们想象还要难对付。”严犀有些措手不及，眉头紧皱。

    “我们赶紧派人跟上去，要不然，杜队长他们会吃亏的！”陈教授也把刚才发现蟒蛇的激动，扔到一边，急道。

    毕竟人命关天，一旦杜天熨与藤木竹chūn的人发生冲突，势单力薄的他们必定凶多吉少。

    “嗯，有道理，可是派谁去？”

    “叫小九去吧，他是副队长。”

    “可是小九都去了，那这里就空了，一旦那些人闹事，我们如何应付？”严犀有点恼火的道。

    “小九是谁？”狼校长问。

    “哦，小九大名叫花小九，是杜天熨的手下，很机灵很结实的一个小伙。”陈教授道。

    “眼下没别的办法，老陈，你立刻找小九过来，让他们别去追什么蟒蛇了，救人要紧！”严犀想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好的，我马上去！”

    陈教授走后，严犀在帐篷你打着背手，来回渡步好几圈，忽然发现狼校长还没走，于是，严犀对狼校长道：“朗校长，你也回去吧，你的任务是保护你的那两个女孩子，尤其是那个雯雯，可不能出事。”

    “不急，不急，我知道，我等下就回去，严队，你可曾想过，假如武jǐng们真的与那些人火拼，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吃亏是哪一方？”狼校长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眼下我们没别的办法，小杜的脾气我知道，那是一个很冲的小伙子，要是看着溶洞里的那只无价之宝被人偷走，他必然不干，那样肯定会开枪，到时，我们的人不去，小杜肯定吃亏，而且是吃大亏，要是小杜有什么闪失，那么我们的这个武jǐng支队至少损失一半的力量，所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好了，朗校长，我知道你为大局着想，当眼下我们不得不那么做，再说，那藤木竹chūn还没到与我们真刀真枪火拼的时候。所以我觉着现在派人去，他藤木竹chūn还不能把营地弄成怎样。”

    听了严犀的话，朗校长也不好说什么。

    “严队，你那么肯定藤木竹chūn就是那样的想法？”

    “没错，我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可是我觉得”

    “朗校长，别可是了，现在是小杜他们正处在危险之中，我想，你若是有什么好主意，你可以说说这方面的问题嘛。”

    狼校长这才发觉，严犀有点官僚主义。

    “杜队长那边，我现在倒没有什么好主意！人，肯定要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哎”

    “朗校长，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你这不是存心捣乱不是，既然我的主意不是好主意，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说出来听听。”严犀显然有些不高兴。

    “好吧，我认为既然藤木竹chūn把你们跟踪他这一步都算好了，那么我敢肯定，他早有准备，他还会有下一步动作，那就是假如你们派人再次跟踪，他会采取什么样的对策，严队，你想过没有？”

    严犀听着，没有回答，示意狼校长继续说下去。

    “我的猜想是，万一武jǐng真的派出去，那么营地中剩下的武jǐng肯定不多，那么营地就真的空了，到时，万一藤木竹chūn发难，那就是大麻烦了！”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认为藤木竹chūn还没到和我们翻脸的地步，知道吗，朗校长？”严犀的口气中有些教训人的味道。

    朗校长听着有些不爽。但是，他仍然问：“为什么？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因为我们还没发现什么珍贵的文武或者保障什么的，他们还需要我们，所以，我断定他们不会那么早下手的。也请朗校长不要干涉我们的判断与工作。”严犀的最后半句，几乎是命令式的说，严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朗校长还能有什么话说。

    谁知，帐篷门口进来一人，道：“严队，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根据我的观察，我觉得那些人随时都会动手，假如我们今晚派人出去支援杜队长，我想，那个藤木竹chūn会趁机动手，先干掉营地的剩余武jǐng，然后再去合围我们派出去的兄弟，这样可谓一举两得！”

    狼校长一看，此人身穿武jǐng制服，身材不是很高大，却很匀称，剃着小平头，小眼虽小，却是极度锐利，看人好像看仇人一样的感觉，他的后面跟着的是陈教授。

    难道这是花小九。

    “花队长，难道你也觉得我不该派人去支援杜天熨？”严犀的口气很不高兴。

    狼校长猜准了，来人果然是花小九，是这个武jǐng支队的副队长。

    “严队，你是搞科研的人，我们是专门搞武力的人，对于武力这一块，我想我们的判断肯定要比你准确的多！这位兄弟说得对，他们会随时动手！”花小九倒是说得直截了当，也不给严犀任何的面子。

    “可是我们还没找到宝藏啊？”严犀不服道。

    “那他们就不会先把我们这些当兵的先干掉，然后逼着你们考察？那样不是更省事？”

    花小九的话，使得严犀一时无语。

    “花队长，我叫朗莫，是峰花村的小学校长。”看着花小九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狼校长自我介绍道。

    哪知，花小九只是淡淡的看了狼校长一样，道：‘我知道了。”

260 原始杀戮?

    这一下，狼校长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这家伙干嘛呀这是！本校长又没欠你的钱。

    但是花小九又补充了一句：“兄弟，你不应该当校长，你应该当jǐng察！不错，有点jǐng察的职业判断。”一句话，使得狼校长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他伸出了右手。

    花小九看了看他的右手，也伸出去，空中犹豫了一下，与狼校长握在了一起。

    “那你们说，咋办呐？”严犀看着花小九与狼校长那个亲密的样子，严犀没来由的发火道。

    “严队，你别急，按照我的意思，按兵不动。”花小九道。

    “啥，那杜天熨怎么办？”严犀道。

    陈教授也问：“是啊，那杜队长怎么办、”. .

    “严队，你们听完解释，杜天熨不是个傻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把他干掉的！我在武jǐng大队里，我谁都不服就是服他，我相信，它能够解决峡谷里那边的事情。他去峡谷之前，已经再三交代我，不论出现什么情况，死守营地，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我服从杜队长的安排，这是命令！”

    ‘花小九，这里我是领导，你得听我的！“严犀终于怒了。

    “对不起，恕我不能那么做！”花小九冷冰冰的道。

    “你！你这是目无组织，目无纪律！我要惩罚你！””惩罚也得出山后再惩罚，好吧，领导，没什么事，先走了。”花小九撂下这句话，对着严犀敬了个呆板的军礼，不顾那严犀青着脸，扭身就走人。

    “哎哎，等等，等等”狼校长追了出去。

    来到外边，狼校长对花小九道：“我说，花队长，你也不用对严队那样吧，好歹人家也是领导，消消火，消消火，有话好说。”

    “哼，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他的那种官僚作风！不就是一个领队吗，有啥了不起，要是正儿八经给他个官做，只怕他的尾巴会翘到天上去！

    狼校长从他的这句话，一下子听出，这个花小九对严犀的意见还是蛮大的，怪不得刚才是一副刺头儿的模样。

    但眼下不是谈花小九与严犀之间那些烂事的时候，最主要的是杜天熨那边。”好了，花队长“”叫我小九吧。”

    “好，好的，小九，杜队长虽然让你不要乱动，但是他那边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杜队长真的很危险，难道你就真的按兵不动？”

    “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但跟严犀那个老古董谈，没用，放心，陈教授给我消息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什么法子。”狼校长忙问。

    “还是按兵不动！”

    狼校长一听，差点也被花小九给气晕。

    “别激动，我的大校长，我敢保证，杜天熨一定没事的。”

    “你为何那样肯定？你是诸葛亮？”狼校长道。

    “我当然不是诸葛亮！杜天熨才是！你或许不了解杜队长，我和杜天熨是五六年的战友，我们一入伍就在一起，他的xìng格我最了解，他是个很有心计的家伙，很会算！而且不是一般的会算，他去跟踪藤木竹chūn之前，就考虑过被人反跟踪的事情，所以，我可以跟你打赌，杜天熨进入峡谷后，一定会派一个人在半路观察，确定没人跟踪他们，他才会采取他的下一步行动，所以，狼校长，你不用那么担心他，他是有分寸的人。”

    狼校长听完，托着下巴想了一阵，道：“你说的都有道理，我也相信杜天熨的能力，但是，他们只有四个人，我担心他们顶不住，所以，小九，尽管我也赞成不把营地的大部分剩余武jǐng派出去，但我们也得想想法子。”

    “不是我不想，而是杜天熨交代过了，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守着营地，懂不？”

    “这个，这个事情是会有变化的，他就这么死板？花队长，你也是，你难道不会变通一下？我们的人手是不够，既然打不过人家，那你就派人把他叫回来！”

    “你啥意思？你让杜天熨临阵脱逃？”花小九问。

    “什么临阵脱逃？我没啥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一路是蓝，在陨魂山内，就算那藤木竹chūn得到那大锅，他们未必可以走得出陨魂山，所以，我们有的是机会！”

    花小九闻言，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觉得你们就是太保守，你就这么听杜天熨的话？我要你立刻派人去杜天熨那儿，立刻把他叫回来！不要蛮干！”

    狼校长的一句话，弄得花小九终于爆发：“你懂什么，你懂个屁！你就是一个老师而已，你算那颗葱？你知道什么叫命令，命令如山！你懂不懂？嗯？”

    “不懂！我就知道杜天熨有危险，再不想办法，说不定就挂了！”狼校长不屑一顾的道。

    “你这个倔驴！你，你知不知道？违抗命令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严重的还要吃枪子儿的！我也知道杜天熨有危险，可现在哪有人手派给他？我们得盯着这边的那些人，一刻都不能松懈！否则，先死的不是杜天熨，而是我花小九，明白吗？懵佬？”花小九气极，但又拿狼校长没办法。”我现在不是让你去增援！我只是让你派两个去把杜天熨找回来，我们这叫yù擒故纵，今后有的是机会！懂吗？”

    “不懂！”花小九干脆利落的回答。

    “你这个木脑袋！蠢蛋！我真是服了你！”狼校长被气坏了。

    “谁是木脑袋！谁是蠢蛋？”花小九也是火了，一对本来就凶巴巴的眼睛，看上去更是吓人，那仿佛要把狼校长给撕碎一样！

    望着花小九的目光，狼校长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动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稳些，而后道：“我们不必要这样吵架，没意思，这样吧，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你给我二个人，我带着，我去找杜天熨！我让他回来”

    “你？！就凭你？也能让杜天熨那头野牛回来？你是何许人？我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相信杜天熨打退堂鼓！放心吧，杜天熨不是个怕死的人！”花小九望着狼校长，突然怒极而笑！

261 原始杀戮

    ”现在你别管杜天熨怕不怕死，我只问你，你同不同意我的看法？“    “什么看法？你有什么看法？”

    “你你你把杜天熨叫回来呀！”轮到狼校长抓狂了。

    好一会，花小九讥笑道：“得了，得了，大校长，这不是讲义气，动感情的时候，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掺和，你去能起什么作用？你去了，让那杜天熨保护你，岂不是拖人家的后退？那杜天熨死的更快！我再次重复一遍，杜天熨完全可以应付他遇到的危险！我这里，一个人都抽不出去！回去吧，回去睡觉，睡醒了，明天一早，杜天熨就回来了。”

    花小九说完，扭头就走。

    “站住，你他娘的给我站住！”狼校长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花小九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也被狼校长的那口气给怔了怔！心道：“这教书的，有点意思啊！”..

    “你真的不派人？”

    “不派！”说完，盯着狼校长那双怒看自己的眼睛。

    俩人如斗鸡一样，互相盯着好一阵，最后，狼校长叹口气道：“好，你赢了，得，我不跟你掰了，这样，我去！”

    “你去？一个人？去送死？”

    “你他娘的别管我，给我一支冲锋枪，我去！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你手里不是有支枪嘛？干嘛还要冲锋枪？”

    “那你别管，你借，还是不借？”

    花小九看着狼校长，最后叹口气，道：“对不起，我们的枪紧张的要死，要命，我这里有一条，要，你就拿去吧！”

    望着花小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狼校长真的没辙，骂了句：“懦夫！”便气冲冲的往自己的帐篷去。

    望着狼校长的背影，花小九半天憋出两个字：“疯子！”说完，眼睛眨巴几下，来到一处帐篷处，进去，找l来三个年轻的武jǐng，贴着耳朵吩咐了一阵，紧跟着，三个武jǐng偷偷地在帐篷内的一侧，割开一个口子，爬出帐篷，悄悄滴朝峡谷而去。

    那狼校长怒气冲冲的回到帐篷，帐篷里，只见依然睡着的雯雯，却不见了紫梅！

    狼校长一看，脑袋一嗡，差些跌倒。

    “雯雯，雯雯，紫梅呢？”狼校长急忙推醒了熟睡中的雯雯。

    “怎么了这是？”雯雯依然一副梦游的模样。

    “哎呀，醒醒，醒醒，紫梅呢？”

    “紫梅姐不是跟我一起睡觉的吗？咦，人呢？”雯雯清醒过来，反问狼校长。

    狼校长一看，知道是白问了。

    紫梅究竟去哪里了？狼校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紫梅遭到什么伤害！狼校长很后悔，不该去凑刚才的热闹！

    冷静之后，又觉得不对！他刚才离开帐篷的时间不长，再说，有大蟒蛇出现，那些垃圾不太可能趁着这个那个时候来偷袭吧？就算他们偷袭，那黑虎应该有反应的才对啊？

    “对了，黑虎呢？”

    狼校长到处乱找，黑虎也不见了，如此，狼校长倒是放心一些。那至少说明一点，紫梅暂时好像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疯婆子到底哪里起去了？

    刚才严犀那些人群中，身边并没有她啊？

    狼校长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紫梅究竟去了哪里？

    疯婆子，你到底爬到哪里去了？你给我快点死回来！狼校长心底大骂不已，无奈，不管他如何骂，如何找人，那紫梅终究不见人影！

    就在狼校长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紫梅却回来了！

    “疯婆子，你死到哪里去了？”狼校长怒气冲冲的劈头就问。

    “别那么小气嘛！你看，这是什么？”紫梅的背上居然背着两把冲锋枪！肩上还挎着一个鼓囊囊的军用挎包。

    “枪？冲锋枪？”狼校长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闪闪发亮！

    “怎样，我厉害吧？”紫梅得意的将两支冲锋枪，送到了狼校长面前，看到冲锋枪，狼校长的火气一下子不知道跑到何处，而且，他认识眼前的冲锋枪，那是一种老式的枪支，叫汤姆森冲锋枪。

    “汤姆森”冲锋枪是一种短枪管、发shè手枪弹的抵肩或手持shè击的轻武器，装备于步兵、伞兵、侦察兵、炮兵、摩步兵、空、海军等。冲锋枪是冲击和反冲击的突击武器，在前两次世界大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冲锋枪的基本特点可概括为：体积小，重量轻，灵活轻便，携弹量大，火力猛烈。但由于冲锋枪枪弹威力较小，有效shè程较近，shè击jīng度较差，加之步、冲合一的突击步枪的问世，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其战术地位逐步下降。从国外轻武器发展势头来看，除了微型、轻型、微声冲锋枪仍有生命力以外，常规冲锋枪将被小口径突击步枪所取代。

    但不管怎样，汤普森冲锋枪威力大，火力猛，尤其是它的弹鼓，可以装一百发子弹，称得上是单兵重火力武器！

    “快说，快说，梅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狼校长迫不及待的问。

    “哪里来的，我悄悄滴偷来的！”紫梅得意的笑道。

    “从哪偷来的？”狼校长心里一惊。

    “从那些的泥鳅的帐篷中弄来的！”

    “啊？！”狼校长的脊梁骨立刻冷汗直冒。

    “啊什么啊？怎么样，不知道啊，姑nǎinǎi还有这一手？你是不是该学学？”紫梅不以为然。

    “你不要命了！你当人家透明的？居然敢去人家的帐篷里摸枪？”狼校长瞪着眼狠狠骂道。

    “嘻嘻嘻别生气，别生气，我才不会那么笨，人家在里面，我才不会去，猪粪，刚才那些泥鳅不是被一条蟒蛇给吓着了，全部出去了？”

    “没错！你就趁机摸进去，找了两把枪出来？是不是这样？”

    “没错，怎么样，我厉害吧？换了你狼校长，进去后，别说拿枪，只怕会吓得尿裤子，啊哈哈和”

    狼校长听完，真的是没话可说，打心底，他还是佩服紫梅这个疯婆子的胆大，雯雯听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叫。

262 原始杀戮??

    “你你你我真是服了你。你那么做，为何不跟我商量一下？”

    “跟你商量，还来得及不？我醒来后，就发现外边吵死了，一看，发觉那些泥鳅聚在外边说什么蟒蛇，蟒蛇，我可不敢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枪，我们只有一条猎枪，枪少，肯定吃亏，所以，我想着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弄到枪再说！”

    “然后呢？”雯雯一边终于问道。

    “然后我们用这冲锋枪将刚才那欺负我们的那两条泥鳅打成蜂窝！”

    听着紫梅的话，狼校长心道：‘老天，这疯婆子还真是得罪不得，这么记仇！’“咦，猪粪，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对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狼校长听罢，无语的笑道：”得了，知道你梅大侠厉害，我可没被人欺负，只是被那个花队长气得，那东西就是一属黑驴的！” . .

    “怎么回事呀，猪粪？”

    于是，狼校长将花小九那边的事情一一说给紫梅听。

    紫梅听完，笑道：“那有什么，他们不去，我们去吧？我可不想杜天熨有事，他若有事，谁能帮我去找我爸？”

    “梅子，你现在是不是只挂着你爸爸？”狼校长闷声问。

    “别那么小气嘛，我知道你对那个杜天熨当朋友，而且人家还收留我们在考古队，所以，我们帮他是应该的。”紫梅一看狼校长的黑脸，赶紧改口风。

    “好！当眼下的问题是”狼校长yù言又止，他看了看手中的那支冲锋枪。

    “是不是缺这东西？”紫梅将肩上的挂包递给了狼校长。

    狼校长本想说‘眼下的问题是如果我去了找杜天熨，梅子你能不能够保护好雯雯？’哪知紫梅却递给了狼校长那只挎包！狼校长打开一看，哇塞！全是装的满满子弹的汤姆森弹夹！

    狼校长一数，足足二十一个弹夹！虽然这不是弹鼓，按照每个弹夹三十发子弹计算，他们一下子又了六百多发子弹！”怎么样，猪粪，我厉害吧？“紫梅得意的叉着腰笑道。”厉害，厉害！这下好了，我可以去找杜天熨了，记住，你们两个好好地呆在帐篷里，别出去，我去去就回！等着我！”狼校长说完这句，拎起一支汤姆森，拿上几个弹夹，就要往外走。

    “猪粪，你干嘛呀这是？”紫梅用力一把扯住狼校长，冷眼问。

    “什么我干嘛，我去找杜天熨啊？你听不懂我说话？放手啊”狼校长不解道。

    “就你一个人？”紫梅没有松手,却抓得更紧.

    “就我一个人，怎么了？”狼校长依然不解。

    “你个死猪粪，为什么不带上我，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紫梅大怒,眼睛凑到了狼校长的鼻子跟前.

    ‘嗨呀，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哪敢看不起你梅大侠？那不是你得照看好雯雯嘛，再说，那危险，知道吗？危险！”狼校长这才知道为什么紫梅会发火。

    “哼，姑nǎinǎi啥时候怕过什么危险，告诉你，你去，我就一定要去！”

    “说说你的理由,说通了,我们就去.”

    “因为，因为”紫梅还没说出口，雯雯一边道：“因为我们是最佳拍档！不行，狼校长，紫梅姐，你们去，我也要去！”雯雯也变得冲动起来.

    “对，雯雯说得对，要去，那就一块去！我们每次进山都是一块的。”紫梅很是赞同。

    狼校长昏头了，笑骂道：“你们搞什么东东，那不是去游山，弄不好，会吃枪子儿的！你们两个，还没睡醒是吧?给我听好，呆在这，哪里都不要去！”

    “不行，这个我不能听你的，你去，我们也去，什么吃枪子儿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我们进山后，遇到那么多事情不都过来了，所以，猪粪,你听好了，你若不让我们去，我也不准你去！”紫梅眼睛凶光大发，拦在了帐篷口。

    狼校长歪着脑袋，看看紫梅，又看看雯雯，终于道：“那好，我不去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杜天熨可是帮过我们的！你不去，我去！”紫梅发火了。

    “得得得，你这个疯婆子，想骗骗你都不成，行吧，我们去，雯雯，你就别去吧”狼校长忙道。

    雯雯一听，立刻不干，几步奔到到狼校长跟前问：“我们是不是最佳拍档？”狼校长重重点点头。“既然这样，你们得带上我，要不然，我就去严犀那里告状，说你们呢不管我！”

    这下，别说狼校长，连紫梅都傻眼，两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都摇摇头。

    “猪粪，我看还是带上雯雯吧，就凭她的那妖术，对我们肯定有帮助，你想想，那些泥鳅的什么动静，雯雯都能知道，到时，我们就像打猎一样，悄悄的打，说不定，那些泥鳅还没看见我们，就被我们放到，你说，那样多爽！多好玩，你说是不是？”紫梅道。

    “紫梅姐，我的那不叫妖术，那叫特异功能！”雯雯不爽了。

    “你那还叫特异功能？这么远都能知道别人在干嘛！”紫梅反驳道。

    狼校长眼珠转了几下，咧嘴笑道：“别吵了，别吵了，好好好，走吧，走吧，只要你不嫌累，那就跟着吧，但是，雯雯，你得听我们的，知道不？”

    “好好好，我听，我听，因为我们是最佳拍档！”雯雯立马高兴的应承。

    “最佳拍档！最佳拍档？到时你别跟我哭鼻子就行！”狼校长只能那么说。说完这句，狼校长又问：“你们睡醒没有？”

    紫梅雯雯立刻回骂：“你才没睡醒！”

    “得得，我什么都没说，我投降！”狼校长举起了双手。

    一致通过行动讨论后，三人准备了一番，紫梅狼校长带上两支汤姆森，另外雯雯也把猎枪背上，趁着夜sè，带着黑虎，偷偷滴溜出帐篷，也朝峡谷那边而去。

    此时的峡谷里，在那夜sè的辉映下，显得格外苍白，寂静，让人有一种yīn森森的刺骨感。

    三人进入峡谷一会，紫梅就问：“猪粪，你说，那些垃圾他们都去河那边的峡谷口了吗？”

    “应该是的，藤木竹chūn那个rì本鬼子就是奔着那河边的溶洞而去的，那他的人自然全部往湖边而去，那些保镖自然是跟着他的屁股走。”

263 原始杀戮??

    确定大体方向，狼校长三人也朝着河边的峡谷口摸过去。

    走了一段不长的路，黑虎忽地停住，紧盯着远处。

    “停一下，停一下”紫梅赶紧小声吩咐道。

    三人立刻猫着腰，躲在树丛后，扯着脖子，使劲朝前方看，不一会，狼校长发现了情况，有三条人影，距离他们百来米处，正趴在一处大石快上，正朝自己这边观望。

    “他们是谁？”狼校长问。”不知打，他们肯定看见我们的手电光，然后停下，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紫梅道。

    “有可能，弄不好是藤木竹chūn的那群垃圾！紫梅，我们准备，会用冲锋枪不？”狼校长想到了一个本该更早想到的问题。

    “是啊，我好像不太会用啊赶紧教教我”紫梅也是恍然大悟。 ..

    狼校长开始进行专业解释：“冲锋枪是介于步枪和手枪之间的武器，使用方法有几种，它既可以像步枪那样抵肩瞄准shè击，也可以平端shè击，甚至像手枪那样单手shè击，看着，主要就是开保险，上膛，扣扳机，换弹匣”

    狼校长边说，边熟练的在汤姆森枪身上进行了一系列熟练的动作。

    “猪粪，你行啊你，谁教你的？”

    “电脑中的游戏打多了，不会也得会，再说，别忘记了，我还是个兵器爱好者，我小时候也接触过冲锋枪，那时，还是我爸教我的。”狼校长道。

    “嗯，你的爸爸看起来不错哦，他是”

    “紫梅姐，狼校长，你们别聊了，那三个人好像朝我们来了”负责把风的雯雯急忙道。

    “什么？”狼校长急忙将已经装好的子弹的冲锋枪对准了那大石块的方向，紫梅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将枪口瞄准。

    夜sè下，果然，那三条影子，借着峡谷中的岩石，树丛的掩护，闪闪躲躲地朝狼校长三人逼近！

    狼校长忽然变得很紧张，握枪的手心也是不停冒汗！他很清楚，这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与人真刀真枪的火拼！不紧张才是不正常的。

    再看紫梅，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上表情，可从她那僵硬的身体姿势看，她也很紧张，毕竟他们面对不是猎物，而是拿着武器的人！

    他们在进行生死对阵，只要枪一响，说不定立刻有人就挂掉！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除非狼校长几个都是疯子，不知死活。

    除了在游戏中学到点皮毛战斗经验，实战中，对于战斗经验，狼校长可说是一窍不通！

    但他明白一点，先隐蔽好自己，先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机会，而后，对对手一击必杀！所以，他在紫梅嘀咕了一阵，两人稍稍分开，各自隐蔽在一大树的树干后，举枪瞄准！

    紧张之余，狼校长又觉得刺激无比！这不是游戏，不是演戏，分分钟要人命的实战！他的手心冒出了更多的冷汗，他的脊背也是大汗淋漓！他的心脏在不断的加速跳动！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得镇定，为旁边的紫梅雯雯做个表率，要不然，他一软掉，他们的这个防御阵线必然崩溃，到时付出的代价有可能是生命！

    因此，尽管他的内心在剧烈的翻滚，身体语言却是如泰山一样那般的镇定。

    就在狼校长以为交火是必然的事情的之时，那三条人影却不动了，他们停下来，也不时地探头探脑的观察狼校长这边的动静。

    “孙子，怕了吗？”狼校长暗笑，笑完，紧张的情绪自然降低了不少，原来人家也怕他们三个。

264 原始杀戮?模

    “猪粪，猪粪，奇怪哎，他们怎么不过来了呢？”紫梅跑出她的隐身处，来到狼校长旁边道。

    “我说，谁叫你乱跑的？啊？”狼校长吓得不轻！训斥道。

    “我忍不住，他们不是也躲在那里不动嘛！吼什么吼？”紫梅不服。

    “你懂什么，假如他们那边有狙击手！你这样一动，你就死定了，知道不？”

    “什么叫狙击手？”

    “狙击手，狙击手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还问狙击手？“”别生气嘛，我在电视看过，但不是很懂，很拗口，说说，反正他们也呆在那，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

    “怎么说呢，我不好跟你解释，就是打冷枪的家伙，你看不到他，他看得到你，你一动，他立马开枪，明白没？”狼校长没办法，只能解释。..

    “我明白了，和我们猎户打兔子差不多！哼！什么狙击手？不就是多读了两年书而与罢了！”狼校长这才明白紫梅是在绕着弯儿骂人。

    “别得瑟。梅子，得，我不跟你嚼舌，我jǐng告你，千万别乱跑，雯雯，感应感应，他们那些人在干什么？”狼校长jǐng告道。

    不一阵，雯雯道：“狼校长，那三个人一直在那里趴着，那里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狼校长问。

    “看不清，我只能感应到三条黑影，一动不动的，就这样。”

    狼校长叹口气，道：“那好，我们就跟他们耗一阵再说！跟我们耗，还差得远呢！”

    于是乎，狼校长他们就那样呆在树丛后，定定地看着对方三人的动静！只看得眼都酸了，那三条黑影似乎与狼校长三人比耐心，始终不动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狼校长奇怪了，为什么那三个家伙老是这样与他们三人耗着？随后一想，他好像明白了一件事，人家压根儿就是想拖住你们三人，不让狼校长他们过去，那样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通这个道理，狼校长有种上当的感觉，他愈发肯定，那三个人影必定是藤木竹chūn的人，他们以为狼校长三人是增援的援兵，所以就堵在那里，不让狼校长他们过去。

    可是，那还有一个可能，假如他们是杜天熨他们呢？狼校长认为这样的可能xìng极小，他不可能不去跟藤木竹chūn，而吃饱饭没事干地在这里打伏击。

    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了！

    就在他做决断的同时，对方好像也在做一个了结！雯雯首先发觉了问题，只见对方突然猫腰站起，而后小心转身，朝着河边的峡谷口而去。

    他们不拦了？

    来不及想这个问题，狼校长三人也急忙起身，借着月sè，跟了过去。

    一路行来，没啥问题，他们如影随形的跟在前面三条人影的背后，往河边的峡谷口而去，就在三人快到峡谷口的时候，前面的三条黑影，身形忽然朝路边一晃，转眼不见了人影。

    狼校长有些急，急忙加速！想赶上去，哪知，忽然一声哒哒哒的清脆响声在不远处的一处荆棘中响起！几乎在同一时刻，狼校长感觉头顶的头皮被什么东西一擦而过，火辣辣的疼！

    瞬间，他明白了，那是人家把他当做猎物打了！只要子弹低那么一两公分，狼校长的脑袋铁定开花！

    “趴下，趴下！”狼校长大叫。

    身旁的紫梅与雯雯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弄得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狼校长一左一右的压倒在地！

    趴在地上的同时，对方的枪声再次密集的响起！哒哒哒，三条火舌朝着三人狂shè而来。

    那是三条冲锋枪一起开火的爆炒声！只打得狼校长周围的土石一条条地高高串起！

    危急之中，狼校长左手一把就把雯雯推进了旁边的一个凹坑，刚好形成了一个掩体，足够雯雯庇护。他的右手则扯着雯雯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块岩石后！只听得劈啪啪啦的响声中，那岩石被打得火星四冒！真的惊险之极！

    然而，狼校长与紫梅命大，对方的子弹虽然密集，但却没有伤到两人。可也把狼校长紫梅吓得够呛！”猪粪，他们，他们玩真的呀？！”胆大包天的紫梅终于恐惧了。

    “靠！难道还是玩假的，别忘了，我们手上也是真家伙！人家才不会跟你玩假的！他娘的，老子的枪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对方火力凶猛，狼校长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有！别说还手了，他与紫梅只能缩在大石后面避子弹。

    “哒哒哒”对方shè了好一阵，见狼校长没反应，停止了shè击，四周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当儿，另一边的雯雯压低嗓子道：“狼校长，狼校长，他们在靠近，正朝你们那里走过去！”

    听完雯雯的话，狼校长哪里忍得住，露出半个脑袋，举着汤姆森，伸过岩石顶，瞄了瞄，对准前方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同样是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雯雯马上报告：“狼校长，狼校长，他们趴下了趴下了！就在你们前面四五十米处！”

    一听对方趴下，狼校长来劲了，猛然站起，不管打得中，还是打不中，朝着前方的地面就是一通乱shè！根本没什么章法，或许狼校长认为这就是冲锋枪极“爽”之处。

    问题是，爽过之后，狼校长根本没打中，也不知道子弹shè到哪里去了。

    “哒哒哒”对方不甘示弱，对着狼校长也是一阵猛shè！紫梅看着狼校长吃亏，爬着绕到岩石的另一侧，对准那些火舌的来源处，也是一阵乱shè！

    顿时间，紫梅的那块石头边，引来了几串子弹！直打得岩石上啪啪啪的响！吓得紫梅脖子一缩，再不敢贸然出头。

    而狼校长shè了一通，也赶紧趴下，他感觉到周边子弹嗖嗖嗖的声音！

    “猪粪，猪粪，这些人好厉害哦！怎么办，怎样才能打死他们？”紫梅趴在地上，语气虽然紧张不已，但狼校长听得出，紫梅的意志却没刚才那么慌乱了。

265 原始杀戮(三十五)

    “先别说如何打死他们，先保住我们自己再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狼校长如老牛喘气一样，早已汗流浃背.

    的确，他紧张到了极点。还好，他不会害怕，只是紧张。

    狼校长的这句话还没说话，只听雯雯大声喊道：“狼校长，小心了，有个人突然爬起来，他正向你们扔东西！”

    “手雷，那是手雷！”狼校长惊叫，抱着紫梅不顾一切地滚到了一边！

    狼校长刚滚了几圈，只听他们原来所呆的位置一声爆响！轰的一声，那些碎石尘土直打得狼校长咿呀鬼叫！紫梅的身上也受到不少碎石的袭击！

    幸好，他们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而已！

    但是，他们的耳朵却被震得几乎嗡嗡作响！狼校长怀疑自己的耳膜是否震破了！ ..

    就在爆炸声消失的那一刻！雯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歪歪斜斜的举着猎枪，朝着那个丢手雷的家伙就是一枪！“砰！”的一下，那家伙吓得赶紧屁滚尿流地往回跑，兴许他们还不知道，狼校长他们手里居然还有暗火力！

    而雯雯开枪的同时，尖叫一声，也被猎枪的回震力弄得四脚朝天的睡到坑底！

    nǎinǎi的熊！

    狼校长的那股子杀气彻底被激活了！从地上爬起，端起冲锋枪，就要扫shè！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对方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自己人，别误会，别误会！”

    狼校长一听，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重新趴下，问：“他娘的，你们到底是谁？”

    “别问我们是谁，你们是不是杜队长带回来的人，一男两女，是不是？赶紧回答！”对方问。

    “你怎么知道的？”狼校长问。

    “我听见了女人的喊叫声，而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不会中国话，是个rì本人，刚才你们那边的女人说的是中国话，所以我们就认为你们是杜队长带回来的人，是不是这样？赶紧的！”对方再问。

    “他娘的，明知道我们是杜天熨的客人，你为什么开枪，还丢他娘的丢手雷？你们，过来一个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狼校长还是不相信。

    对方沉默了一阵，道：“要过来可以，请你的两个女同伴每人说句话，等确定后，我们就过来。”

    狼校长想了想，示意紫梅说话。

    “你姑nǎinǎi在此，你想说什么，说吧！”紫梅喊道。

    “你们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杜天熨的朋友！”雯雯也道。

    等到雯雯紫梅说完，对方才从黑暗中出来。一边慢慢走，一边道：“别走火，我们是杜队长的手下，别走火”

    不一会，三人来到狼校长三人跟前，狼校长一看，果然是武jǐng，三个全副武装的武jǐng！

    其中一个从腰间掏出一盏军用便携式照明灯，而后望着狼校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不知道是自己人，那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认不得一家人！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呵呵呵”

266 原始杀戮??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啊？太没水平了你们，连自己人都分不清！擦！”狼校长擦了擦由于手雷爆炸而引起碎石四飞所伤的脸上伤痕，郁闷了一阵，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刚才你们的一颗手雷差点送本校长去见马克思了，谁，谁，谁扔的？到底他娘的谁扔的？告诉我？”

    望着狼校长凶神恶煞的模样，三个武jǐng，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敢答应。

    “没人承认是吧，好，我告诉你们的队长去，我要他罚死你们，我要咦，对了，你们为何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杜天熨带着秦二，耿牛，万里Lang几个去的呀，你们几个是怎么来的？”愤愤不平地狼校长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花队长让我们来的。”跟狼校长说话的那个武jǐng道。

    “花小九？！”

    “没错，就是花队长，他让我们去增援杜队长，可我们没走多远，看见后面有人跟着，我们以为是那帮子保镖，就想着法子，拦截你们，不让你们过去，可谁知，居然是你们？对了，我还没问，你们为何要跟着我们？你们要是不跟着，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名武jǐng总算找到了一点为他们自己便捷的理由，确实，刚才他们也懵了，没想到是狼校长三个，若不是雯雯那句喊叫，只怕落在狼校长身边的手雷就不是一个那么简单了。. .

    “我们才不想跟着你们这些没脑子的笨蛋！我们是自己来的，一看到你们，我们还以为是那些泥鳅呢！”紫梅骂道。

    “泥鳅，什么泥鳅？”被骂的三人还是没有生气，至少表面是这样，他们也许觉得真是理亏，不应该开火，得搞清楚情况再说，要不然，打死无辜的人罪过大了去了，他们这会儿被紫梅的话给弄糊涂了。

    “泥鳅，就是那些垃圾，那些保镖！懂不？”

    “哦，原来是这样”三个武jǐng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这么晚，你们是出来打猎吗？”另外一个武jǐng问。

    “说你们笨，还真是没冤枉你们！你见过想我们这样打猎的，两支冲锋枪，外带一支猎枪！若是打猎，一支猎枪就够了，我们需要那么多枪干什么？！”本来气鼓鼓的狼校长，被武jǐng一番无厘头问话，弄得啥脾气都没了。

    “嗯，说的是，说的是，对了，我叫唐湖，这是胡霸，这是西尔衮，他是蒙古族的”

    狼校长这才正儿八经地打量起眼前的几个武jǐng。他们三个年级看上去都很小，应该都不会超过二十岁，满脸的稚气在夜sè下也显露无疑。

    唐湖，个儿不高，但是看上去，很是矫健。那胡霸，身材倒是雄伟，可惜是是娃娃脸，像个没长大的大孩子一样。西尔衮看上去还像个男子汉，毕竟是蒙古族的，有种特有的霸气，问题是，三个武jǐng中，他的年纪看上去最小，好像只有十七八岁的感觉，那是刚成年而已，他再有霸气，说穿了也是一只刚学飞的小鹰而已。

    狼校长忽然想起杜天熨的话，说来这里的很多武jǐng都是新兵蛋子，于是，他问：“你们啥时候入伍的？”

    “我们是去年年末，今年chūn季刚刚入的伍，都是同一批的战友。”唐湖道。”那你们的年龄呢？”

    “十八十九二十！”依次是，唐湖二十，胡霸十九，希尔衮十八,最早和狼校长对话的是唐湖。

    狼校长这才觉得这三个家伙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他们都是新兵，说白了，他们的实战经验，战场素质，心理稳定，比狼校长他们好不了哪里去，他们最厉害的，就是会投手雷！狼校长没学过。

    再则，他们的枪法也是一般般的，若是老兵，就冲狼校长动不动就站起来shè击的那熊样，摆明了那就是一根摇摆的靶子，狼校长早就挂了！但这也不能全怪狼校长，他毕竟是打飞碟的，站着打，那是最好的姿势！人家紫梅还知道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开枪呢！

    然而说到枪法，狼校长压根儿就不能用冲锋枪！狼校长认为，冲锋枪火力强大，肯定比猎枪厉害！他去问花小九要冲锋枪也是这个念头。

    假如是换做别人，兴许行，但是狼校长就偏偏不行，为啥，话又绕回来了，他用惯了猎枪，再用冲锋枪，打起来是爽，可若要打中又是一回事，狼校长从来没有冲锋枪的shè击经验，自然是别扭的不行，和猎枪的shè击根本是两码事，他刚才那一通shè击，纯粹是胡乱放枪！打不打的着，鬼才知道。若刚才他用的是猎枪，唐湖他们可能就真的不妙了。

    唐湖他们报完年龄，唐湖又对紫梅雯雯道：“我听队里的耿二牛说，你们一个叫梅子，一个叫雯雯，请问谁是梅子，谁是雯雯？”

    狼校长皱眉道：“呦呵，你们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我叫雯雯，这是紫梅姐，三位好！”雯雯倒是大方，自报家门。

    唐湖三人听完，皆笑着与紫梅雯雯打招呼，并且再次为刚才的交火事件道歉云云，一派热乎景象。等到唐湖他们与紫梅雯雯互相彼此了一番之后，狼校长本以为唐湖会问自己的名字，可哪知人家根本一个字不提。

    狼校长非常不爽！这些个东西，眼里只有美女。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狼校长的无名火起似乎又要冒起，这时，唐湖好像看出他们冷落了狼校长，于是笑道：“狼校长，对于刚才的误会，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都是无意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狼校长，是耿二牛说的？”

    “不是，是雯雯刚才喊你躲避手雷的时候，我听到的，好险，刚才要不是雯雯叫，只怕我们就酿成大祸了”

    “等会，等会，唐湖，你怎么知道，刚才那是雯雯的喊声，而不是紫梅在喊？”狼校长打断了唐湖的话。

    “这简单，雯雯的声音很好听，我们现在一听她说话就知道是她。”希尔衮一边道。

267 原始杀戮撸

    狼校长一听，不高兴了，要表扬雯雯的声音好听，也是我狼校长才对，几时轮到你这个新兵蛋子？正要说两句，紫梅却更不高兴了，一瞪眼，骂道：“这么说，雯雯的声音好听，我的声音就不好听了？”

    “好听，好听，都好听！真的！”希尔衮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些怕紫梅。还把后面真的两个字说的特别重，生怕紫梅生气一样，狼校长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耿二牛他们将紫梅的劣迹说给这些新兵蛋子听了，所以，这三个家伙才会害怕。

    “这还差不多哦！真听话！”紫梅这才放过了希尔衮。

    狼校长明显地听见，希尔衮长吁了一口气。

    “对了，狼校长，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何要跟着我们？”唐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依然拐不过弯来。

    “我说，你这个人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们干嘛要跟着你们那？这里好像也没什么野兽打吧？你觉着我们是来打蚊子的不？”狼校长真是被唐湖气死了。 . .

    唐湖一听，拍了一下脑袋嚷道：“我明白了，是花队长派你们来的，是去支援的队长的，是不是？”

    “你别他娘的左一个什么花队长，右一个花队长的，行不行？我看见那个懦夫就烦！知道吗？他就是懦夫！蠢蛋！”狼校长没来由的又发火。狼校长本以为，他这样发火，唐湖他们可能受不了。哪知，那唐湖听见狼校长骂花小九为懦夫，倒是高兴的要死！

    “牛，狼校长！狼校长果然牛，你是当作花队长的面骂他的？”胡霸弱弱的问。

    “那是自然！”狼校长胸膛一挺！

    顿时三个稚嫩的武jǐng立刻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狼校长！

    “你们这是干嘛？看不懂！”

    “狼校长，你不知道，那花小九恶着那！不但喜欢训人，还动不动就打人，连杜队长都让他三分！听说他的小队中有很多武jǐng都被他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在我们不是他的手下，要不然，肯定得倒霉。这不，前几天。希尔衮还让他罚站了一宿呢！”唐湖道。

    希尔衮连连点头配合着唐湖的话。

    “哼哼，原来是这么回事，得，我们先别管他，我问你们，花小九是如何让你们去帮杜天熨的？””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军事秘密！”唐湖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狼校长听罢，哭笑不得，紫梅却没有狼校长那么好的休养，骂道：“秘密个屁！我们也是帮杜天熨的，都是自己人，就几句话，就变成了秘密，还什么军事秘密？你们是不是存心让杜天熨早点死啊！赶紧说，说完了，我们去帮他！”

    唐湖这才道：“花队长没说仔细，他只说，如果我们进入峡谷一个小时后，没人跟着我们，我们就直接往河边去找杜队长，假如有人跟着我们，他就让我们呆在峡谷内，就堵住，不让过，刚才那会儿，刚好一个小时不到，你们就来了。”唐湖道。

268 原始杀戮?耍

    “这么说，花小九还是有点脑屎啊，会算！那么，你们是否也要把我们堵在这里？”狼校长笑道。

    “我说，狼校长，你也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花队长的意思是堵住那些保镖，而不是你们，现在可是去帮杜队长的，我们如何会拦住你们，梅子说得对，这下正好，我们又多了三个帮手。”唐湖有些不高兴。

    顿了顿，唐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又道：“哎也，狼校长，你手上的冲锋枪哪来的，怎么不是我们用的56式冲锋枪？好像是美国佬的汤姆森冲锋枪？也叫芝加哥打字机，哪来的？我们可是不用，倒是他们那些保镖才会用的呀？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里解释一下，56式冲锋枪的最大特点是火力猛烈，动作确实可靠，能适应在特殊的环境、气象条件下作战。全枪较短，便于携带cāo作，结构简单紧凑、便于训练维修。

    56式冲锋枪自装备以来，受到中**队以及地方武jǐng欢迎，直到今天仍有部分在装。然而该枪也有明显的不足，为了突出shè击动作的可靠xìng，自动机运动能量偏大，shè击时产生强烈震动，难以cāo枪，shè击jīng度稍差，点shè更难以掌握，该枪质量也偏重，且属于旧式冲锋枪。）“这个，你问梅子吧，是她弄回来的。”狼校长倒是老实。 . .

    三人的目光，在那便携式照明灯的照耀下，变得闪闪发亮，他们迫切想知道答案。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人家，真是没礼貌！告诉你们吧，那是我抢来的，从那些泥鳅手中抢来的了，怎么样，我厉害吧？”紫梅骄傲的道。

    狼校长傻眼，原来这紫梅也是个撒谎专家，明明是偷来的，却说是抢来的！

    唐湖三人一听，顿时立生敬意！同时，他们的眼光中当然也带着些深深的疑惑。

    “梅子，梅子,你能否说说，你是如何抢来的？那些保镖的身手个个厉害着那”希尔衮道。

    “这个，咳咳咳”紫梅没想到人家会这么问，有些卡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看着紫梅要露馅，狼校长解围道：“这个，就等改天再说，唐湖，我觉着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赶紧去找杜天熨，而不是在这里Lang费时间，你说是不是？”

    “有理，有理，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狼校长，你们跟着我们，赶紧的，去河边，找那溶洞去，杜队长就在那里！”唐湖连连点头道。

    唐湖刚说完，狼校长笑道：“那还用得着找，还是你们跟着我们，我们知道那地方，走吧。”

    “你们是如何知道的？！”唐湖三人更加纳闷。

    “狼校长说知道，就一定知道，你啰嗦个啥呢，服从命令，走吧~~~~”

    "服从命令?!服从谁的命令?"唐湖三人莫名其妙.

    "当然是服从服从我的命令！“紫梅瞪眼。

    “凭什么？！”胡霸大声问。”凭什么，就凭我的年纪比你们大！你们得叫我姐姐！明白啦？再啰嗦，小心我给你们几脚！走！“紫梅说完，根本不顾唐湖三人的惊诧表情，在前面带路。

    唐湖他们互相看了看，摇摇头，亦步亦趋，居然就那样乖乖地跟在紫梅后面走。

    狼校长见着好气又好笑，与雯雯对笑一下，也急忙跟上，刚走几步，狼校长叫道：“等会儿，等会儿，梅子，我感觉不对，我们几个在这里打了半天，闹腾的这么大，为什么营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花小九派不出人那情有可原，至少，藤木竹chūn的人听到枪声，怎么也得派几个过来看看才对啊，怎么这样安静？”

    狼校长的话，驻足的唐湖也是点头道：“狼校长，你说得有理，他们为什么不派人出来看看？他们的人可多着那！”

    “你们管那么多干啥，说不定人家以为在这里打猎也行啊，走啊不对，猪粪，这里离河边的溶洞口也不远，杜天熨应该听到这边的枪声，他也应该过来看看才是，干嘛一点动静都没有？”紫梅前后矛盾的话，弄得狼校长都有些懵。

    “是啊，花队长说，那溶洞口离这峡谷口也就两三公里，刚才又是打枪，又是丢手雷的，他们应该听到才是啊？”唐湖也道，不过他们对紫梅把狼校长当做猪粪来叫也是感到搞笑，只是没敢笑出声，怕紫梅发飙。

    “这个好解释，说不定杜队长与那藤木竹chūn都进了河边的那洞里也不一定呢！他们听不见，那是正常的。”雯雯在一边道。

    “有道理，得了，不管那么多，我们出发！去看看杜天熨此刻究竟在搞什么东东。”狼校长说完这句，亮着手电，大踏步就往河边走。谁知，他们还走不到十步，身后，突然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光点，它们正在迅速逼近！

    “不好，只怕是那些保镖追过来了，怎么办？”希尔衮忙道。

    “花队长不是说过了，只要他们过来，就挡着他们，不让他们去河边与藤木竹chūn汇合。”唐湖道。

    “那我们立刻找掩护，挡住他们！”胡霸马上道。狼校长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唐湖三人就冲出地各自选择了各自的shè击点！

    唐湖在左侧的悬崖边，希尔衮与胡霸在右侧的一处山崖后，动作倒是够快的啊！狼校长暗叹。

    “猪粪，我们怎办？”紫梅问。

    “看看再说，我们也找个地方躲躲，唐湖三人最好能够顶得住，要不然，放那些垃圾过去，只怕杜天熨的麻烦会更大。”狼校长道。

    找来找去，三人也找了个有利的shè击点，在一条横在峡谷的中间天然石垛子后面，那里可以并排站立五六个人。狼校长本想让唐湖他们往这边来，可想想电影中的所谓交叉火力的厉害，也就作罢，至少，唐湖他们的火力布置会给六人增加点气势。

    然而，狼校长很快就发觉，无意之中，他与紫梅雯雯三个骑在峡谷中间，一下子倒成了阻击的主力！反看唐湖三人各自躲在两侧，好像成了狼校长他们的掩护枪手一样。

269 原始杀戮?牛

    狼校长有种怪怪的感觉！仿若他们才是武jǐng，唐湖他们是民兵！

    狼校长想想不对，想撤！至少，他希望与唐湖他们掉个个，唐湖三个守峡谷zhōng yāng，他与紫梅三人旁边策应.终究他们不是正规士兵，狼校长是老师，紫梅是猎户，雯雯呢，是个千金小姐，说道那都不能算是主力。

    谁知，那紫梅听完狼校长的话，似乎不认识他一样盯着他看了老大一会，道：“你这个胆小鬼，滚！滚远点！朗莫，我今天是看清楚了你的面目，说人家花小九是懦夫，我看你才是懦夫！懦夫！”

    这一通骂，直骂得狼校长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如何还嘴。

    那紫梅骂完，狼校长以为她不骂了，正要开口，哪知紫梅又道：“像刚才这种话，应该我说才对，那是女人才能说的话，你们男人不能那样说！是不是？猪粪，你说得对，我也觉着不对，人家是当兵的，我们可不是，我们就在路中间哎，你看那些电筒光，好像很多人，我们是不是该往河边跑”..

    狼校长彻底晕倒。

    晕完，狼校长整整刚才被紫梅忽悠后的思路，使劲想想道：“你个疯婆子，你不是很厉害的嘛！节骨眼上，你也怕了？！”？

    “可是好多人！我怕我们打不过人家，不过，假如你在这里死撑着，我也不会跑，你到底跑不跑，要不我们去和兵哥哥换个位置？”

    “不跑！也不换位置，你不是说我是懦夫嘛！我就懦你看！”狼校长干脆这么回答。

    “死撑是吧？那好，那我们就比赛，看谁打死的人多一点！”紫梅毫不示弱。

    “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唧唧歪歪的说完这些，那边的手电光又接近了不少，他们的速度好像很快。

    “你们别吵了，快看，他们有九个人！可光线太黑，看不清什么模样。”一直盯着那群人的雯雯这时道。

    “六个对九个，来吧！对了，近一点再打！”狼校长咬咬牙道。

    “好，等着吧！”紫梅紧跟着道。

    紫梅刚说完这句话，唐湖不知何时摸到了狼校长三人的那天然石垛子边。狼校长三个都被他吓了一跳！

    “唐湖，都什么时候了，你搞啥呢？你不好好守着的你的你的阵地，你跑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狼校长骂道。

    “我们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守在路中间？放心，左边我已经让希尔衮去守了！嘿嘿”唐湖嘿嘿一笑道。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

    “其实，狼校长我来这里还有个目的，就是协调一下，他们人多，我们得先下手为强，看见那边的老树没有，只有他们越过那棵树，我们就打！”

    狼校长眯眼瞄瞄，果然在他们前方一百米上下，有棵不高的大树。

    “我说，你也太鲁莽了吧，假如来的是我们的人，你不是又打自己人？刚才你把我们当兔子打，这会儿是不是又想把人家当野鸡打？”狼校长惊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们的人若是过来，我们有暗号滴。”

    “暗号，啥暗号？”狼校长非常奇怪。

    “刚才你们遇上我们的时候，有没有听见那咕咕叫的声音？鸟叫声音？”唐湖问。

    ‘那会儿我好像听到了两声，怪难听的。”紫梅伸过头对着唐湖道。

    “我也听到了，我就纳闷，那鸟叫的怎么像青蛙一样？”雯雯也道。

    “我说唐湖老弟，你不会告诉我，那就是你们的暗号吧？”狼校长问，他的口气听上去好像不是一般的诧异！

270 原始杀戮?

    “没错，那就是我们的暗号，假如是我们的人，就会用三声这样的鸟叫来回应，假如是那些个保镖，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所以，刚才”唐湖的语气非常肯定。

    “所以，刚才我们没有回应，你就认为我们是那些垃圾？”

    “没错，所以是误会了，误会了，嘿嘿嘿”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刚才我们都吓蒙了！要是出了人命，谁担当得起？相互认识之后，想说，又怕梅子她发火，再说，那是我们中队的口令，不能随便说给别人听的，你们又不是我们队里的人，所以就一直到现在才说。”

    “嗷，你就怕紫梅，不怕我狼校长是吧，老子他娘的掐死你！”狼校长的火气没来由的又腾起，双手掐在了唐湖的脖子上。

    紫梅一看，忙道：“干啥呀，这是，干啥呀，人家又没说错什么？”一边说，一边使命地拉开了狼校长。..

    那狼校长双手不得已，松开，口里依然骂道：“说，是哪个傻蛋弄出这样的暗号来的？那叫暗号吗？靠，跟鬼叫一样！”

    “对不住，对不住，我那鸟叫是学的差了一点，可好歹也是鸟叫啊？”唐湖的脾气也确实好，被狼校长那么掐了几下脖子，也没太过于生气，当然狼校长掐人动作也不是那么猛，不会要人命，但弄得唐湖也是连连咳嗽了几声，“唐湖，那你告诉我，你学的是什么鸟叫啊？”

    “画眉！画眉鸟！”

    别说狼校长紫梅，就连身边的雯雯也是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若不是来人已经逼近，只能捂着嘴憋着笑，只怕三人都要笑破肚皮！

    “你见过画眉吗？”紫梅终于忍住笑，喘吁吁的问。

    “没。但是电视见过。”唐湖老实回答。

    “既然你没见过，那你为何说那样的叫声就是画眉鸟叫？”

    “那是花队长教我们的！”唐湖振振有词。

    “花小九？！”狼校长惊问。

    “没错，我们走之前，他就是那样交代的，他还说，万一我们的人过来这边接应，就是这样的暗号，若对方没有回复，那肯定是那群保镖，然后，他说，只要对方对不上暗号，就找机会开火！”

    狼校长听完，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们会突然向我们开火，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花小九，这个白痴，究竟在搞什么？不对，不对，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都太xìng急点了，唐湖，我问你，假如我们现在就和那些人撕破了脸面，对咱们有啥好处？”

    “这个，我也不清楚，花小九就是那样交代的，至于他为什么让我们开火，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执行命令！再说，杜队长不是也准备和人家干上一仗？我觉着可以那么干，你不知道，那些个锤子（四川人的方言，骂人的话）根本把我们当人看，我们早就想与他们打一场了！”唐湖道。

    “难不成花小九与杜天熨之间有什么完整计划了？”狼校长对着唐湖，似乎是自言自语。

    “这个，我哪清楚？”

    “狼校长，别说了，你看，那些人已经快到了！”雯雯提醒道。

    其实狼校长的想法完全是有道理的，只是他们都太年轻，经验也太少，躁动的青chūn期，有时顾不了全局，只顾着爽快！刺激！火爆！付出些代价那是难免的，虽然想到了一些问题，但那里顾得的了那么多？包括杜天熨也是个年轻小伙，冲动，血xìng当然是年轻人的xìng格，尤其是狼校长那样的人，他就不该当老师，他真的应该当jǐng察，或者士兵，杀手！很多年后，狼校长才发现自己的骨子里流淌着嗜血的成分，否则，他也不会贸贸然来帮杜天熨。

    假如狼校长还有些理智的话，他应该力劝杜天熨冷静，而不是和藤木竹chūn硬拼，因为现在不是火拼的时候，那需要机会才能动手。

    雯雯的提醒，狼校长几人这才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这些人的到来。

    近了，越来越近了，三百米，二百米眼看着那九个人就要越过那棵大树！

    “非要打吗？”狼校长贴着唐湖的耳朵问。

    “是的，非打不可！这是命令，命令你懂吗？违抗命令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当然，你们可以不开枪。”唐湖轻轻的回答。

    “那不是废话！”

    “狼校长，我看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你们不是武jǐng。”

    “你这个虚伪的家伙，这样的话，你应该在五分钟之前就说，那样，我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现在说，等于放屁！”

    “好吧，我承认，我虚伪，我希尔衮他们只有三个人，太少了！需要帮手，来，打枪之前，握个手，合作愉快！”唐湖伸出了手。

    “你个龟儿子，说的倒是利索！你是四川人？”狼校长用学者四川话骂了一句，伸出了手，与唐湖握手。

    “没错，老子就是四川人！”

    “要得！准备！”狼校长通知了紫梅，雯雯则被狼校长按住脑袋，趴在了石垛下，不到不到万不得已，狼校长是不会让雯雯开枪的。

    在那九个人快到达大树边的时候，唐湖口中所谓的暗号开始鸣叫了！

    “咕咕咕”

    那起声调又像布谷鸟，又像斑鸠，又像野鸡有一点还好，不像乌鸦叫，只听得狼校长三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对方九人，听到这样的鸟叫后，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然后继续前行。

    他们终于越过了那棵大树，朝着狼校长他们急急走来。

    狼校长扔掉了手中的冲锋枪，换回了猎枪！

    他举起的猎枪，猎枪的乌黑的枪管在朦胧的暗黑月sè中，泛着微微的青光，他慢慢瞄准！可感觉猎枪仍旧没有冲锋枪威风，又把猎枪扔下，把冲锋枪拿起。

    唐湖紫梅也端起冲锋枪，屏息凝神，眯眼瞄准。

    而峡谷两侧的希尔衮，胡霸，不用猜恐怕也进入了shè击状态，只等狼校长这边的信号。

271 原始杀戮

    “听我的枪响，我一开枪，你们就动手，一二”就在唐湖用最低声音就要数三的时候，对方九人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不好！趴下！”

    在唐湖开枪的那一刻，对方九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瞬间关掉光源，瞬间扑到在地面！

    “砰砰砰哒哒哒”狼校长，唐湖的五六式冲锋枪，紫梅的芝加哥打字机同时开火，紧跟着，一左一右的胡霸，希尔衮手中的冲锋枪也开始怒吼！

    顿时间，密集的弹雨朝着九人直直泻去！

    但是奇怪的是，对方遭到突然袭击下，似乎被打蒙了，好半天居然没有还击！他们只是躲在各自的隐蔽点中，根本不冒头！弄得狼校长几人莫名其妙。

    狼校长扫shè了好一阵，对方依然动静全无，好像一下子被打死了一样。

    不会吧？. .

    狼校长几人一口气都把弹夹里的子弹都打光了，人家还是没动静。

    “切！还他娘的保镖，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没打几下，就怂了！”狼校长一边笑骂，一边赶紧换弹夹。跟着又是扫shè！可对方还是装死！见到这种情况，狼校长几人疯狂扫shè的动作自然慢了下来。打一下，停一下，看看对方的反应。

    弄了一阵，对方依然是死气沉沉，好像真的死了一样，狼校长见状道：“唐湖，给我两个手雷，让我也试一试扔手雷的滋味！躲，我看你他娘的往哪里躲？”

    还不等狼校长接过手雷，对方喊话了：“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乱开枪，啊！快回答！”

    “老子是你爷爷，孙子！来吧！哈哈哈哈哦”狼校长大喊了一句，又是一梭子过去！

    可打完这一梭子，狼校长忽然觉得不对，因为刚才那个喊话的声音，听上去非常非常熟悉！他赶忙喊道：“停火，停火！”

    “干嘛呀，这是？”唐湖不解，可他还是停火了，一左一右的胡霸，希尔衮看见狼校长四人停火，也跟着停了下来。

    “猪粪，干嘛停呀，我正打得起劲呢！开枪啊！”紫梅疑惑的问。

    “别说话，别说话！”狼校长赶紧止住了紫梅的话头，然后对着那边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先说！”

    “对方沉默了一下，那个喊话的声音再次响起：“朗莫，你个混小子，你混蛋！是不是你在那！”

    狼校长顿时呆住，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名字！”猪粪，他是谁，他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紫梅奇怪了，雯雯与唐湖自然不用说！但是，有一点唐湖很清楚，完蛋了，彻底完蛋了！这次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又是自己打自己人了！

    狼校长也没回答紫梅的话，跳出那掩护体，高声喊道：“廖所长？木头？是你吗？”

    喊完这句，对方的手电重新亮起，一个人影气冲冲的朝狼校长奔来，口中骂道：“你个死家伙！长能耐了哈！jǐng察你也敢轰！看我怎么收拾你！”

    狼校长这回听得真真切切，的确是廖木的声音！

    “猪粪，这是谁，这是谁啊？”紫梅忙问。

    “是自己人，真是见鬼，什么rì子，怎么老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狼校长嘟囔完这一句，廖木已经带着人冲动了狼校长的跟前，不等狼校长说话，那廖木一个右勾拳，击在狼校长的下巴上，一下就把狼校长放到在地！

    “小子，你好大胆子”

    事情突然，紫梅傻眼，不等廖木下一步动作，紫梅也不说话，抬起右脚，闪电般地朝廖木的胸口上就是那么一下！

    紫梅本以为，这一脚，必然可以将这个敢打他相好的家伙扫进沟里去！殊不知，廖木旁边一条身影如影子一样，一把扯开廖木，双手一档，硬是将紫梅的那一重击挡住！

    那一下，紫梅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连根铁柱上！疼的她差些没弯腰去摸。

    那那道影子也在紫梅的重击下，足足退了二步，口中还发出了一声‘咦’的声音。

    “别动手，别动手！”狼校长擦着嘴边的血迹，从地上爬起。

    “猪粪，猪粪，你没事吧？”紫梅急忙去扶狼校长。

    “没事，没事，廖所长老了，他的拳头没力,不碍事，不碍事，我说，大所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你先别问我从哪里来的！你还有心思问我从哪里来的？朗莫，你可知道你刚才是什么行为？！袭jǐng！为什么不问一下就开枪！啊？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们在你们开枪之前，发现了你们的枪管的反光而及时防备，你们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若不是我们这边有人听出你们手中有人使用五六式冲锋枪，怀疑是自己人，你们还有命在吗？说!为什么乱开枪！说！”

    廖木的语气真的是非常严厉，朗莫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恼火的说话，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责问，弄得狼校长不知道从哪里回答，“这不能怪猪粪，是他，是他说，有什么暗号之类的东西，我们才开枪的！”紫梅一边说，一边找唐湖。

    可紫梅扭头一看，唐湖早就没影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唐湖，你这个泥鳅，你死到哪里去了，赶紧出来，赶紧出来解释啊！”紫梅高声喊叫。朝四周搜索。

    喊了一阵，那唐湖与希尔衮，胡霸终于从崖边的一个黑暗处，慢慢地走了过来，兴许他们知道，这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你们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廖木怒气未消，开始黑着脸问话。

    “我们是省武jǐng大队第六支队第七小队”唐湖开始报告身份，接着，将开火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廖木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才不了解情况，冲动了些。”廖木对着狼校长，带着歉意的道。

    “行了，我的大所长，一段时间不见，您厉害了不少啊！”狼校长当然说的是反话。也是，刚才廖木的那一拳，算得上是重击，狼校长的牙齿都被打肿了，不过没掉，就是出了不少血。

272 原始杀戮??

    吐了一口淤血.狼校长连问：“我说，大所长，你，你怎么也来了？”

    这个问题，使得狼校长都忘记了牙疼！是啊，这廖木怎么也进山了，还带了那么多人，他们又是何许人？

    “你问我，我还问你那，你怎么也跑进来了，不要命了是吧，你也太能整了，这是谁，她们是谁？”廖木指着紫梅雯雯。

    “廖所长，你好！我叫雯雯。”雯雯不用廖木问第二句，笑答。

    “你认识我？”廖木有些奇怪。

    “你有时来我们村子，我见过你两次，所以认识你。”

    “峰花村的？”

    ‘是的，”

    “那你呢？”廖木又对着紫梅问。

    “大名鼎鼎的大所长，我也见过你，前些年你不是来我们村破那鱼塘案子的吧，结果呢，啥都干不成！”紫梅没好气的道。..

    “你什么意思，我是问你是不是峰花村的人！快回答问题！”若不是夜sè遮掩，廖木的老脸肯定难看至极。

    “我是哪里人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犯法，你凶什么凶？我是好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倒是问你，你为什么打狼校长？难道完全是他的错么？假如我是你，我会立刻大喊，我们是jǐng察，我们是jǐng察，立刻停火！你只要那么一喊，我们马上停火！哪里那么多烦心事？哪知道你们吓得尿裤子，那么久才才问话，你觉得你们就没错？！”

    紫梅一番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话，弄得廖木也是一愣一愣，忘记了反驳。

    确实，对于紫梅雯雯，廖木没有跟她们有什么熟悉，廖木有事没事干老往峰花村跑，紫梅雯雯倒是见过这个大名鼎鼎的五迷乡派出所所长。

    “廖所长，我看这位小姑娘说的话也有点道理，若是刚才我们早早喊话，他们早就停止了shè击。”廖木旁边一人，是个长得魁伟之极的中年人，由于是晚上，狼校长只能看出他的脸型是标准的国字脸，一双眼睛在夜sè中如狼眼一样，闪闪发亮，最让狼校长难忘的是，此人说话中气十足！不但沉稳匀速，而且铿锵有力，那声音如同一只音箱里发出一样，非常的有气势。

    而此人，也是刚才抵挡紫梅那一脚的那位，所以，狼校长特别注意他，观察完这个中年人，到了现在，狼校长才发觉，包括廖木，这些那人身手的彪悍之人，他们身上个个穿的都是灰绿sè迷彩jǐng服，jǐng服外边还套着一件黑sè的防弹背心，背上，每人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胸前，挂着冲锋枪，那是一种新式的冲锋枪，枪声全部为黑sè，看上去非常霸道，狼校长认不得那是什么枪。

    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带着钢盔！

    真的是武装到了牙齿！难道他们都是特jǐng，狼校长闪过了一个念头。

    “说的是，屠队，我们刚才只顾着分辨枪声，却忘记了最基本的jǐng示，这怪我，对了，小童的伤势怎样了？”廖木问。

    狼校长听着廖木的话，这才看见，他们的身后不远处还有三人在忙乎，其中两人好像是正在为另外一人包扎伤口。

    “小川，小童的伤势如何？”那个叫屠队的jǐng察问。

    “没什么大碍，没伤到骨头，只是手臂上钻了个小窟窿眼儿。”那边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廖木明显松了口气，道：“好，不幸中的大幸，总算没出大事。”

    “你们都穿了防弹衣了，还能有什么事？”紫梅嘟囔了一句，显然，她也看见了廖木他们身上的防弹衣。

    廖木一听，又要发飙，那屠队上前一步，对着廖木摆摆手，而后对紫梅道：“姑娘，能否告诉我，你的身手是跟谁学得？”

    “我爸！”

    “你爸是谁？”

    “他爸爸是峰花村，就是我们进山时通过的村子，他爸爸是村里的猎户，据说是个高手，是个厉害的练家子。”廖木替紫梅回答。

    “嗯，不错，人都说，高手在民间，果不其然，这丫头的身手不可小觑啊！”屠队呵呵一笑道。

    但是紫梅却没有领屠队的人情，道：“大叔，别顾着拍马屁，我觉着我们现在又把正事给忘记了，我们的赶紧去找杜天熨才对啊！”

    “哈哈哈你这个丫头真的很有意思，对对对，现在必须是谈正事的时候，对了，那个谁”屠队对着唐湖道。

    “报告屠队，我叫唐湖！””你们二位叫什么？”屠队又对着胡霸，希尔衮道。

    “报告，报告队长，我加希尔衮，我是胡霸！”

    ‘嗨，我忘记介绍了，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省特jǐng大队的屠队长你们可以叫”

    “不用客气，你们就叫我屠队就行，叫我老屠也可以。”

    紫梅一边听到，笑道：“老土？大叔，你好像是有点土！”紫梅的一句话，弄得狼校长心里一沉，现场的气氛也是忽然变得怪异。

    哪知，那屠队不但不生气，反而又是一阵哈哈哈大笑，而后道：’老土，就老土，反正都在转山沟，不是老土是什么？”

    屠队与紫梅的这两句对话，使得在场的气氛一下子好了不少。

    然而，从廖木对屠队的口气，以及屠队一副自谦的样子，狼校长能猜出此人的身份绝不会比廖木低，再说，廖木说屠队是省特jǐng大队的队长，就算是个副队长，如果按照相对应的部队军衔，狼校长估计屠队的军官级别应该不会低于营级。

    而廖木作为乡一级派出所，按照狼校长的认识，廖木只能是科级干jǐng，究竟是不是，狼校长也没去考究。

    “老屠，真是少见，你居然对一个小丫头片子开起了玩笑，咱们不说那么多了，唐湖，刚才事情太突然，你现在重新把杜天熨与花小九他们的有关计划与安排好好说一说，我们好做打算。”

    于是，唐湖再次把事情的经过给廖木与屠队详细说了一遍，随后狼校长也把自己三人出峡谷的事情也说了说。

    当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还原了一边后，廖木大骂胡闹胡闹，也不知道他骂谁。

    而屠队则说，嗯，总算可以理解为什么朗莫以及三个战士会对我们开枪了。

    “屠队，你不用给他们说情。”廖木道“老廖，我不是给他们说情，而是这个考古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这样吧，我觉得，花小九那边的营地，力量不够，你去那边增援，至于杜天熨这边，我去，我们兵分两路，怎么样？”屠队道。

    “兵分两路我同意，不过我去杜天熨这边，你去花小九那边，再说小童受伤了，你得带他去营地治疗。”廖木道。

    “还是我去杜天熨那里吧”

    “屠队别争了，就那么定了，我去帮杜天熨，你去营地坐镇，我觉得那花小九也是个冲动的主，你得去镇住他才行，一旦打起来，吃亏的是我们。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屠队想了想，点点头，不再和廖木争，于是道：“我给你四个人，剩下的我带走，另外，唐湖，胡霸，你们也跟着廖所长。你们去帮杜天熨。还有那什么衮的，对了希尔衮，年轻人，你带路，我们去营地！”

    唐湖三人立刻双脚一并，大声说‘是’。

    “好吧！就这么定！””我说，你们不是从营地那边过来的吗？”狼校长惊叫连连。

    “小子，你想了解情况，等把杜天熨这边的事情弄好再说。”廖木瞪了狼校长一样道。

    “好吧，王曦城，小渡子，你们扶着小童，出发，去营地！”屠队对着其中三人喊道，也包括那个受伤的特jǐng。

    “那我们呢？”狼校长急了。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你还是跟着屠队回营地吧！”廖木yīn阳怪气的道。

    “不行，我们本来就是准备去帮杜天熨的！“狼校长不走。

    “不行，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不许去！”廖木的口气毫不客气。

    “有啥大不了的，就允许你去，不允许我们去，你虽然是jǐng察，但也管不了我们的两条腿，陨魂山我们都赶进，还在乎这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廖所长，你带着你的人先走，我们后面跟着，我们谁都不碍着谁，这是总算可以了吧？”兴许紫梅对廖木揍狼校长的疙瘩还没清除，说话始终是冲着这个所长。

    “我说，你这个丫头片子，你较什么真那？不许去，这是命令！”

    “什么命令？命令对我们来说，无效！是不是，狼校长！”

    不等廖木与狼校长说话，屠队笑着道：“好了，老廖，就让他们去吧，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再说，这个丫头手上功夫不会吃亏的，放心让她去吧。”屠队对着紫梅道。

    “就是，还是大叔会说话。”紫梅高兴不已。

    但是屠队话锋又是一转道：“不过，身为女孩子家，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那不是好事情，这样吧，我建议，你还是跟着我们回营地吧。”

273 原始杀戮??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变脸更翻书一样快？压根儿就看不起女人是吧？算我看错你了！行，行吧，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去不去，不管你们的什么兵分两路，我是肯定要去的！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我们再在这说下去，只怕杜天熨命都没了！”

    ‘我同意紫梅的看法，我们三个，包括雯雯，肯定要去，你们谁都不要劝，大所长，你走不走呢，不走我们先走了？”狼校长开口了。

    “呵呵呵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廖，让他们去吧，都去吧，我们都老了！”屠队笑道。

    屠队已经发话，廖木自然不好怎么说，于是众人分成两组，屠队带着他的三个人，还有希尔衮往营地赶，廖木带着唐湖，胡霸，四名特jǐng，狼校长，紫梅，雯雯，一起朝河边的溶洞赶。

    路上，紫梅有意让狼校长与自己走到了最后面，一边走，一边问：“猪粪，你说，这些jǐng察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们会钻地不成？从地底转出来的？” . .

    “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呢？我也纳闷着呢，廖木究竟是如何来到陨魂山的？”狼校长道。

    “就是，鬼魂一样，就那样出来了，还疼不？”紫梅心疼的摸了摸狼校长的下巴。

    “没事，没事，过两天就好。”狼校长感觉温暖无比。顺便还在紫梅的手上摸了一下。

    “要死啊没事?看你的嘴巴里都都吐了这么多血！猪粪，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几下？”

    “别，别，你可别胡来！”

    “干啥呀，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嘛，我又没说真的打他！真是的，你狼校长一看到他就软捏捏的，哪像你狼校长，人家打了你，你还不敢还手，真是的！”

    “我软捏捏？”狼校长诧异。

    “你觉得不是吗？”

    狼校长想了一会，笑道：“我不觉得，我只觉得他还是个真正的jǐng察，我只是敬重他，站在他的立场，碰到别人乱开枪，也会发火的，刚才我们不一样冲着唐湖他们发脾气嘛。””至少我们没打人！什么真正的jǐng察，我看他就是个爱摆官架子的jǐng察，滥用暴力的jǐng察”

    “得得得，打住，打住，你知道阿兰的是吧？”

    “当然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你可知道，欺负阿兰的那个肖柔怀就是他，也就是前边的那个廖所长帮忙给整倒的，明白吗？”

    “是吗，我知道，就是因为他帮了阿兰姐，所以你就对他低三下气的是不是，刚才，他还凶我来着，你为什么不帮帮我？”

    狼校长一听，知道坏事，这个武林高手又吃醋了。

    “雯雯，雯雯”狼校长赶紧叫前边的雯雯。

    “干啥呀，狼校长？”雯雯放慢了脚步，等着狼校长与紫梅赶上。

    “你陪紫梅聊聊天吧，我找廖所长有点事。”说完，一溜烟冲到队伍的跟前去了。

    “没良心的东西！”紫梅骂了一句，只能看着跑掉，也没办法。

    “紫梅姐，是不是狼校长又欺负你了？”

    “他敢！”紫梅的这一声很大声，弄得她们跟前的胡霸，唐湖不由自主的回头看。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们扔到河里去喂鱼？”

    对于这个连派出所所长都敢使用无影腿的猛女，唐湖，胡霸哪惹得起，赶紧做个鬼脸，恢复原状，低头赶路是正道。

    最前面，狼校长与廖木并排而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只是问你，你现在到底有几个女朋友？你可别害了人家，你们为何进山，你好好说给我听听，若不然，我让你老爸把你的皮给拔下来。”廖木道。

    “你就知道拿我老爸来吓我，得，你听我说。””简单点！“”行，一句话，杨叔，也就是杨蛟进山了，紫梅怕杨叔吃亏，就拽着我进山找他老爸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好了，轮到你了，你们是什么进山的？又是如何跑到这里？简单点。”

    “好，只要见到杜天熨，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这也太简单了吧？”

    “行了，小子，现在不是扯西皮的时候，告诉我，离那个溶洞还有多远？”

    狼校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峡谷口的那条河流已经在脚边，河水在月sè的映照下，仿若是一条巨大的银sè在蜿蜒向前。

    “很快了，顶多二，三公里就到了。”狼校长道。

    “加强戒备！从现在开始，不要讲话，关闭手电筒！”廖木吩咐后面道。

    ‘非要搞得这么神秘不？还远着吧？’狼校长暗道。

    没了光源，队伍行进的速度却没减慢！狼校长担心雯雯跟不上，跑去后边帮忙，谁知，破天荒的，雯雯不但更跟上，还能不停地查看周围的底地形，这弄得狼校长好像不认识雯雯一般。

    在离那河边的溶洞约有一公里时候，廖木放慢了脚步，顺着河岸慢慢摸索过去。

    在接近洞口约大约四五百米的时候，雯雯忽然拉着狼校长跑到了廖木身边道：”廖所长，小心了，我看见洞口有人在抽烟！”

    “啥？”廖木以为自己听错了！吓得赶紧让大家听着前进。

    “我是说，那洞口边有人在抽烟！”

    “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说看见了，就一定看见了！”狼校长道。“雯雯看见几个？”

    “八个！”

    “你肯定？”

    “肯定！有个在走动，有个在抽烟，三个睡在草地上，剩下的在瞄着那洞口。光线太暗，不知道是不是杜队长他们。”

    ‘不错！”狼校长竖起了大拇指，而后对着傻呆呆的廖木道：“报告所长，洞口有八个人，一切属实！”

    “你们不会是玩小孩游戏吧？”廖木终于反应过来。

    这时，唐湖凑过来道：“廖所长，是真的，据那个耿二牛讲，说雯雯有什么千里眼，当时我们都不信，这会儿好像是真的！”

    “真是扯犊子！我廖木活那么大年纪，还真的不信邪！小董，你去前面看看，小心，查明情况麻烦立刻汇报。”廖木对着其中的一个特jǐng道。

274 原始杀戮?模

    “好，等着，我去去就回。”

    小董撂下这句，猫腰前行，很快消失在夜sè中。

    小董走后，廖木不由zì yóu的看了看雯雯，显然是打死不相信，他还想看雯雯的笑话。而雯雯也习惯了别人诧异的眼光，顺其自然，大大方方，让这个所长左瞄瞄，右瞄瞄。

    “大家都原地休息，等小董的消息。”好一阵，廖木将目光移了回来道趁着休息的时间，廖木开始询问狼校长的进山的一切情况，狼校长自然也不会隐瞒，大致将情况说了一遍，惊得廖木的眼睛在夜里都闪着绿光，连说狼校长三人疯了疯了。

    就在狼校长想问廖木是如何进山的时候，小董回来了。

    “廖所，真是太神奇了！真的是如这位小姐说的一模一样，八个人，一个在走动，是放哨的，有一个坐在那里抽烟，三个睡在草地上，剩下的在瞄着那洞口！” . .

    ‘啊？！”廖木呆了，其他的人都傻了，当然狼校长紫梅除外。

    “啧啧啧，怪不得你们进陨魂山，原来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廖木我今天认栽了！想不到小小的峰花村还能出这样的奇葩！”廖木心服口服。”廖所长，你过谦了，雯雯也只会一点雕虫把戏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雯雯谦虚地笑道。

    “不错，不错，难得你知书达理，不像某个人一点脑筋都没有！可苦了你，还跟着他受苦受累！”这就话明显就是针对狼校长！狼校长刚要反驳，那个小董道：“廖所，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让我想想唔，这些人，肯定是在等洞里的消息，不管杜天熨得没得手，也不管那个叫什么藤木竹chūn的人弄没弄到到那块碎片，不管他们在洞里有没有交火，他们都得从那洞口出来，这样，我们也靠过去，越近越好，只要情况不对，立刻动手！”狼校长觉得廖木的前半段好像在说绕口令。

    “是！”

    立刻，一行人弯着腰，蹑手蹑脚朝着洞口行进。

    二十分钟后，他们无声无息的在离那伙人旁边约一百来米的草丛中隐蔽下来，静等变化。

    在隐蔽的同时，有一名叫外号叫飘风侠的特jǐng从他的背包内架起了一架超级大阻击枪！

    这飘风侠虽然外号虽然轻飘飘的，但是身材却是真真的虎背熊腰！

    他的那阻击枪，黑黝黝的却不闪亮光！材料很是少见，尤其是这样的夜光下，阻击枪的枪身子更不能闪光，要不然很容易被对手发现，刚才在峡谷的那会儿，就是他发现了狼校长的那双管猎枪的微微光芒而及时报告，才使得廖木他们逃过了一劫！

    而飘风侠的阻击枪最具特sè的是，那长长的枪口就如一根小型炮管一样，直直地对着河边那八个人的身影，看得狼校长是又羡慕，又心惊！根本认不得这是什么阻击枪，心道：“若是这样的家伙朝着自己身上来那么一下，只怕神仙都没得救了。”

    其他之人，除了两名特jǐng全神贯注地瞄着那洞口边的风吹草动外，其余之人暂时猫在高高的草丛中休息。

    若是平时，呆上多久，问题都不大，问题是，现在刚好是夏天，这里又是河边，那蚊子多的可以把人抬走！

    一行人还没呆多久，就被蚊子咬得遍体鳞伤！

    而廖木的意思是，等到杜天熨出来的时候，视情况而定，假如非要出手，那就打！

    可光这眼前的蚊子就让受不了。

    另外，对于廖木这种看法，别说狼校长不赞成，就是唐湖与胡霸都不同意，他们觉得那些保镖迟早都会把他们那些武jǐng干掉，而今，有了援兵，正好是个机会，搞个突然袭击，那还等什么？

    然而，廖木终究是个派出所所长，不是将军，他也没有打过仗，若论实战经验，充其量也就是半桶水。

    再说，他对营地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假如你要对人开火，而且是这么大规模的火拼，廖木根本没有这个权利，倘若要开枪，若是平时，非得惊动省公安厅不可，甚至公安部都不一定，因此，廖木没有一点犹豫那是假的，虽然他临行之前，朗正河给过他的权利：见机行事，当断则断，紧要关头，无需报告。

    前两句，廖木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后两句，他想报告都报告不成，这陨魂山就是一座吞吃无线电的鬼山！什么通讯手法都不行，连卫星电话都哑火！

    按照狼校长与唐湖胡霸的意思，那些保镖摆明了要吃掉他们眼前这这武jǐng分队！而眼下，在那些人飞不知道增援力量已经到达的情况下，打他个措手不及，那是件很妙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对方八个，己方加上狼校长有十一个人，人数占优，火力也是威猛！就算雯雯不会开枪，可是她的作用却是不可忽视，一旦打起来，她肯定能够提供地方隐蔽的地点，方位，距离等等，这样，对于廖木这一方就是大大的有利。

    但这么大事情，廖木也是第一次碰上，他不能不慎重，不能不考虑，犹豫之中，时间过去了一二十分钟。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但是洞口里面，好像还是没人出来。

    看着廖木犹豫不决，狼校长心里那个急，就更别提了，他知道一旦错过这样的机会，再找回来，就很难了，于是，他又在廖木耳边怂恿：假如杜天熨在洞中就被人干掉了，等到藤木竹chūn出来，那就更难下手了。然后，他又把藤木竹chūn的yīn毒等等添油加醋的大肆渲染了一遍云云。

    紫梅更是夸张，道：‘咬死了，咬死了，这么多蚊子！再等下去，只怕都被蚊子吸成干尸了！我说，你这个派厕所的所长，还说是所长，你既然到了陨魂山就不能按照外边的规矩来办事，这里打死那些泥鳅垃圾那是为民除害，那多好，反正这里死多少人都没人管，你不会等着别人来把你弄掉，你才明白这个道理吧？”

275 原始杀戮?澹

    紫梅狼校长两人一左一右，大搞车轮战，不断在廖木耳边不停煽风点火，而廖木的对面，唐湖胡霸信誓旦旦说，狼校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人家就是想干掉他们，好得到宝贝，还说，那死去的几名武jǐng都是藤木竹chūn的人害死的，包括那名失足的武jǐng，唐湖居然也神器般算到了藤木竹chūn的头上，还说，那是被那些人推下去的，那些混蛋的累累恶行，那是触目惊心啊！

    这几个人，之所以想让廖木下命令，其实是各有理由，紫梅是怕杜天熨有事，他若是有事，那就没人帮她去找杨蛟，而唐湖胡霸则事实在看不惯那些垃圾的嘴脸，加上花小九杜天熨都说，那些人想要干掉他们，所以，先下手为强是个绝对的好主意，如今，机会来了.

    而狼校长的理由却是非常勉强，他的理由是为民除害！但骨子里，他的理由自己都说不清楚，若是有明眼人，一句可以总结：杀戮！

    狼校长心里有股子强烈的yù望，那就是希望端着冲锋枪，扣动扳机，大开杀戒，杀尽他心中一切厌恶之人！屠尽天下一切罪恶之源，这种有些极端的，甚至有些戾气的种子，从他揍肖柔怀的那晚就体现出来，说难听的，那是种残忍的杀戮心态。..

    这种心态，狼校长还没体会出来！紫梅阿兰他们都没有感觉到，真正能感觉到，是廖木，刚才那一拳其实廖木是想打醒狼校长！可简单的一拳如何可以将一个人的本xìng打没了？

    在狼校长紫梅几人的轮流烧火下，小董，这名特jǐng也不甘示弱，也劝廖木动手，还说，在队里，很少有真枪实弹与匪徒PK的机会，那绝大多数都是演戏，练习，一点感觉都没有，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应该好好把握，其他三个武jǐng，都不停点头，连连说是，他们都摩拳擦掌，跃跃yù试！

    终于，廖木先是苦笑，今晚，唯恐天下不乱之人都聚成一堆了！跟着，咬咬牙，用英语骂了声：FACK!

    他做了个了断手势：突然袭击！争取全歼！

    但是，廖木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峡谷内乒乒乓乓的火爆场面，溶洞口这边的人应该有所觉察，他们那么多人，肯定会派人往峡谷口查看的，只是，狼校长往这边走的时候，却没有碰上！

    原因很简单，在狼校长他们来到河边关闭光源的时候，那些人派出的探子就已经知道狼校长往这边来了！

    其实，雯雯只顾着往前感应，却忘记了往旁边的山体感应那里，还藏了四个保镖！他们等到狼校长过去后，再瞧瞧的尾随而上。

    廖木万想不到的是，他们已经陷入两面夹击的危险之地。假如那四个人从背后突然开火，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黑虎，那条紫梅的心爱猎犬，在狼校长与唐湖他们，以及狼校长与廖木他们干仗的时候，却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干瞪眼看着两方人马乱放枪，它只能呆在一边躲着子弹，可等到不用躲子弹的时候，它的威力显现出来，那就是它的那对狗鼻子，它闻出了从众人后方空气中随风而来的异味！

    就在狼校长等人被蚊子咬得不行的时候，力劝廖木开火之际，一直无所事事的黑虎却不声不响地跑过来，咬着紫梅的裤子，而后，朝着众人的后方一动不动的观望！

    “黑虎，啥事啊？”紫梅问了一句，朝着后面望去。

    可后面朦朦胧胧的，她什么也看不到。

    “雯雯，快看看，黑虎肯定发现什么，我们身后有啥东西？”狼校长轻道。

    过了很久，雯雯却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什么。

    狼校长不死心，让她好好感应感应，终于，这次雯雯有了发现：“我看见了一个人，就在我们的正后方，估计一百码上下，他藏在一片树叶中，藏得很好，我差点没有发现他。”

    “我靠，这些人真的狡猾啊！够歹毒啊，他们想干什么？”狼校长道。

    “不用说，合围我们，背后放冷枪呗！雯雯，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再看看，既然人家想包我们饺子，那么肯定不止一个，你好好看看，最好一个不漏，要不然，一旦冲突，漏网的人就会给我们最要命的一击！”飘风侠道。

    飘风侠说完，又从包包里取出一样东西，狼校长一看，好像是个眼镜，又像是望远镜一样的东西。

    只见飘风侠拿起那东西，放在眼睛上，向雯雯那个方向，仔细地看了许久，才道：“果然厉害！那家伙藏得够好，还好，可惜他不是狙击手！”

    “你这个是”狼校长问“红外线夜视仪，感兴趣不？”飘风侠淡然说道。

    “当然！”狼校长接过了夜视仪，也对着那边看，看了好一阵，透过那红sè的镜片，只见红外线的镜头中的一片树丛中，果然藏着一个人，此刻，他正呆头呆脑的朝狼校长这边看。

    而趁着狼校长观察的时候，飘风侠就爱那个枪口掉了个儿，转向了身后的那个倒霉的家伙。

    “唉，想不到我飘风侠干了一辈子狙击任务，却要一个姑娘家来点醒，真是羞死人啊！”飘风侠一边有条不紊的干活，一边，絮絮叨叨的，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你和杜天熨一样，你也是狙击手”狼校长问。

    “惭愧，是的，说到底，杜天熨还是我的师傅呢。”飘风侠幽幽道。“他若是知道有我这样一个马大哈徒弟，只怕会气死滴！”

    “这不能怪你，这是夜晚，你又没有特异功能，你咋能看清楚人家”

    “这你就不懂了，身为一个狙击手，时刻的得观察法周围的一举一动，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原则，若是被别人从背后捅屁股，那正是羞死人了！”

    “狼校长，我有发现了一个，在我们的右侧。”雯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右侧什么位置？”飘风侠忙问。

276 原始杀戮??

    “我不知道，就是在我们右侧，嗯，怎么说呢？你看”雯雯举起了手.准备比划一下。

    “不要，不要用手,那样很容易让你送命，我教你一个方法,按照我们时钟的指针位置来告诉我。”飘风侠道。

    雯雯想了想，于是道：“在二点钟的位置，有一个，正躲在一棵小树后边。”

    “好的，我看看”飘风侠再次拿起了夜视仪，过了一会道：“不是一个，是两个，他的不远处，一个家伙好像在那里撒尿。雯雯，那个人更好找，你为什么不说？”飘风侠不解道。

    “人家不是不好意思说嘛，这不，让你看看”一句话，弄得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继续，继续，雯雯，看看我们的左侧，我怀疑，应该还有人”飘风侠又道。

    “喂，我说，你老是指使雯雯干活，有没有什么奖励啊？”狼校长一边打趣道。 . .

    “有！当然有，等下将那几个人干掉，狼校长，麻烦你去搜搜身，说不定人家身上有金条也不一定呢？”飘风侠揶揄道。

    “你们两个混蛋吃饱了撑的是吧，有完没完？”廖木骂道。

    狼校长与飘风侠这才闭口，另一边，雯雯也在仔细感应，可她折腾了好半天也没什么发现，于是道：“飘风侠，我没看见什么人了。”

    “是吗，我看看”

    在飘风侠足足观察了好几分钟后，他笑道：“雯雯，我总算扳回了一点脸面，在十点钟的位置，有个人，就在河边的一处小石洞内，冲着我们看呢！”

    “是吗？”雯雯好奇的说道，而后闭眼感应，不一会，她睁开眼笑道：”飘风侠，你真是太厉害，那个人就像一个田螺一样，藏的那样好，你居然也可以发现？”

    “不要忘记，我是干什么滴，俺可是狙击手！”

    “好了，别王婆卖瓜自吹自擂了，飘风侠，你把夜视仪给我，我看看’廖木接过了夜视仪，观察了一小会，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想趁我们不备想动手哦”廖木后面这个哦字，狼校长听着有些搞笑，他很少听到廖木有这样的音调。

    “既如此，大所长，我们先下手！不要去考虑什么后果不后果，在这地方，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原始社会！你在这里干掉再多人，也不会有人追究，再确切点，在此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赢家，况且那都是些亡命之徒，你不干掉他们，他们随时干掉我们”

    “得。亲爱的狼校长，你别说了！好，我们计划一下，如何动手？”一旦决定，廖木的声音里也充满着兴奋，也是，虽然是个jǐng察，他这辈子可能也没碰上这样的场景。

    “廖所，很简单，先干掉我们身后的四个人！”飘风侠道。

    “如何干掉，要是发出一点动静那就麻烦了。”廖木道。

    “嘿嘿嘿不用担心,看我的吧!"那飘风侠说完,又从他的八宝袋中拿出一根粗粗的管子，将它套在的狙击枪那吓人的枪管上。”消音器？！“狼校长差些惊呼。

    “没错，准确得说，是消声器，这玩意儿，是德国进口的，金贵着呢！”飘风侠道。

    “我说，飘风侠，你这些玩意行不行啊，万一消声效果不好，引起他们的主意，那就不好了。”廖木道。

    “廖所，放心吧，这东西，绝对，绝对，绝对没问题！现在我就等着你的命令了！”飘风侠就差没拍胸膛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所长”狼校长一边提醒。

    “好，有任何责任我承担，反正那都是社会败类，肖柔怀不可能弄好人来这里，飘风侠，你给我打！但是，一定的稳，一定得准，你的，明白”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廖木的最后那句话，居然连rì本人的招牌汉语都弄出来了。

    “太君，我滴，明白！”飘风侠更是搞笑。

    飘风侠说完这句，紧靠着飘风侠的狼校长忽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气场，那就是：杀气！

    这小子，行啊！

    飘风侠先选择了正面，那个最容易打的目标！架好狙击枪，带上夜视仪，装上狙击弹，修正好准心，一切都是熟练！众人就等着他手扣扳机的那一下！

    他开始瞄准！

    从飘风侠瞄准的那一刻起，狼校长为他数数，一二三当数到十五的时候，只听极为轻微的一声‘嗤’响，那狙击枪稍稍震动了一下，便再无声息。

    “领导，搞定！”飘风侠呼口气，对廖木道。

    廖木连忙接过夜视仪，瞅了半天，道：‘那个人是不见了，他还是不是跑了？”

    “他是死了！被我一枪击在心脏上，就斜斜地躺在地上，领导，你好好看看！”

    于是廖木又仔细看了看，终于，他放下夜视仪，对着飘风侠竖起了大拇指！“还有三个，你准备打哪个？”

    “廖所，河边的那个！他也只有一个人，距离更远，差不多有两百米，所以jīng准度必须更高，那东西居然整个身子都藏在石洞中，看得出，是个很有经验的老手。我必须打在他脑门上，才能干掉他。”

    “好的，看你的，飘风侠！果然是很拉风，干得好！”廖木赞叹道。

    于是，飘风侠移动枪口，转向了左侧的河边！

    这次飘风侠用的时间很长，足足半分钟以上，他才扣动扳机！依然是嗤的一声响，然后再无动静。

    不过，这次shè击，飘风侠却似乎出了很多汗！他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道：“领导，那东西完蛋了！”

    不等廖木查看，一直在感应的雯雯惊叹道：“飘风侠，你好厉害哦，一枪就把人家的脑袋炸开了花！”

    雯雯都这么说，廖木也懒得再次查看，倒是狼校长与唐湖他们争着用夜视仪观看，可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那小洞口好像是躺着一个人在那一动不动。

    “剩下两个呢？”这次是雯雯问。

    “剩下两个有些麻烦，他们离的太近，只要干掉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必然有反应。”

277 原始杀戮撸

    “那该如何是好？”廖木问。

    “最好的办法是，将他们拆开，那样一个一个将其干掉，或者是当他们两人站在一排的时候，来个一枪打两，那叫烤肉串”

    “你说的轻巧，那你整整，如何让人家分开啊，如何让人家站成一排等着你shè啊？”廖木道。

    “这个，廖所，你得让我想想，办法肯定会有滴”飘风侠刚说到这的时候，一直负责监视那溶洞的两个特jǐng低声报告：“廖所，快看，那边好像有动静！”

    “哦？！”

    廖木急忙稍稍直起身子查看。果然，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站起身，猫着腰，整体呈扇形，向着狼校长他们隐蔽的地方围了过来！

    “不好，情况不妙，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朗莫道了一句，停顿一下又说：“准备！各就各位，他们正朝着我们这里来！” ..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空气似乎也开始凝固，不像刚才飘风侠偷打猎物那样悠闲了。

    “雯雯，谢谢你的指点，啧，弄不好马上真的就要打起来了，来，来，把我的防弹衣穿上！”廖木的话刚说完，那飘风侠怜香惜玉，也不顾雯雯愿不愿意，将身上的防弹衣飞快的脱下来，而后硬是套在了雯雯的身上。

    那飘风侠身子伟岸，那雯雯娇小玲珑，那防弹衣一穿在她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这样更好，人家的防弹衣只遮住上半身，她的防弹衣几乎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只剩两条小腿露在外边。这样更安全，更具实效。

    给雯雯穿上防弹衣后，那飘风侠瞅了瞅，然后点点头，嘟囔一下道：‘好像还却什么似的”

    于是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将钢盔也给了雯雯！

    狼校长看着，本想说两句，可想想也是，待会儿要是真的打起来，穿上防弹衣，带上钢盔就多了一份保险，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让飘风侠给雯雯穿上了防弹衣，还带上那灰黑sè的钢盔。

    旁边的小董一看，有样学样，立马对着紫梅道：“你叫紫梅是吧？来，把我的防弹衣穿上吧？”

    “得得得，谢谢，你别这样，我可不想穿着又笨又丑的衣服，你还是留着吧！留着，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紫梅吓得连连摆手。

    确实，按照紫梅的xìng格，紫梅是不需要这样的玩意儿的。

    小董一看，有些尴尬。

    狼校长却道：“梅子，这东西好，可以保命，你还是穿上吧。”

    “别，别，我可不穿！”

    紫梅的话刚说完这句。忽然间，只见他们身后一道漂亮的火线嗖的一下，飞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狼校长他们的隐蔽点袭来！

    “不好，那是火箭弹！他们进攻了！卧倒！”飘风侠喝道！

    就在众人卧倒的一刹那，一颗火箭弹不偏不斜地落在了狼校长的脚边，嘭的一下插进土里！

    狼校长一看，那魂魄一下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他再笨也知道，这是可未爆炸的火箭弹，是颗哑弹，若是炸了狼校长焉有命在！

    “我勒勒你个娘亲！有本事你再准点！”狼校长破口大骂，不等他骂完，一颗火箭弹又呼啦一下，朝着众人飞来！

    “卧倒！卧倒！散开，散开！”廖木急的大叫。

    “轰隆！！”

    火箭弹在众人旁边约十来米处炸裂！好彩的是，这枚火箭弹是响了，但却失了准头，没给众人造成什么实质xìng的伤害！

    但众人一身灰头土脸那是正常的，耳朵也是嗡嗡直叫。

    就在第二枚火箭弹落地后的瞬间，那飘风侠从地上爬起，扶正那支被火箭弹爆炸引起的气Lang而掀歪的狙击枪，迅速戴上夜视仪，朝着右侧瞄准！很显然，这两枚火箭弹就是右侧的那两个家伙shè出来的！

    几乎同时，唐湖，胡霸的冲锋枪朝着那两个家伙的方位猛烈扫shè，他们可不想让人家再发第三枚火箭弹！就在唐湖胡霸开枪的那一刻，那些溶洞口的保镖的枪口也是一股脑儿突突突地冒着火舌，朝着狼校长他们铺天盖地的袭来！

    不用说，除了唐湖胡霸，飘风侠对付身后的威胁之外，剩下的人，跟着廖木全部朝前方shè击！

    哒哒哒

    刺耳火爆的枪声再次划破寂静的夜空！

    这条寂寞的无名河，千百年来，见证了人类在她身边的一次大火拼！

    雇佣兵，不愧是雇佣兵！杜天熨说得一点都不假！

    廖木，狼校长他们都远远地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他们不是一般的人，是一群亡命之徒，是一群经常在枪林弹雨中求生存的人，是一伙在刀尖上混饭吃的枭客！不是说你能说灭掉就能灭掉的鱼腩组合！

    那些人的火力强大不说，而且jīng准，凶猛！且移动迅速，闪躲有序，一看就是一些平时训练有素的家伙！

    而飘风侠之所以能干掉其中从背后偷袭的两个对手，一是飘风侠的枪法确实是不错，二是那几个人也麻痹大意了一下，不知道，这群人中有狙击手！

    狼校长事后得知，这伙人的确是想从狼校长的身后发动突然进攻，溶洞口的那些垃圾摆出一副松散的模样，其实就是想麻痹狼校长等人，一旦他们的人从狼校长他们背后突袭，他们会立刻包抄。

    这也是藤木竹chūn设下的一个局！

    藤木竹chūn去溶洞内，一，确实为了淘宝，二，他算定，只要他去河边的溶洞，杜天熨一定会跟着前来，所以，藤木竹chūn就设下了这样一个圈套，不管杜天熨如何算，武jǐng的实力终究离那些保镖们的实力太远，杜天熨要出来，铁定不敢把太多的人带出来，这也是杜天熨吩咐花小九必须死守营地的原因，要不然营地空虚，很容易被人一锅端。

    因此杜天熨跟着出来，必然势单力薄！

    在营地，杜天熨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藤木竹chūn当然视杜天熨为眼中钉，同样，杜天熨也是视藤木竹chūn是那些垃圾的头儿，必然想着办法除掉他，已达到擒贼先擒王的先机。

    所以杜天熨与藤木竹chūn两人一直都在找机会如何整掉对方。

278 原始杀戮?耍

    狼校长与廖木或许都不是很清楚营地中，武jǐng与保镖的对立状况已经到了一个什么的程度，用‘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形容也不太为过。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双方都能融洽，还能暂时相容，然而，世上终究正邪不能和平相处，尤其是像杜天熨，花小九那样血气方刚的武jǐng，如何看得惯那些佣兵们的恶心样，尤其是前些天，三个武jǐng不明不白的牺牲后，杜天熨就一直怀疑是藤木竹chūn的人干得好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当狼校长来到营地之后，根据狼校长的叙述，杜天熨立刻肯定自己的判断，不用再找什么证据，他的三个手下一定是被藤木竹chūn的人干掉的！自己的兵被人干掉，不想着报仇，那他就不配做一名中队长，更不配当一名武jǐng，还有一点，狼校长也许不知道，杜天熨本来就是个侠肝义胆之人，属下无端端的送命，他岂能不管？

    他恨得牙痒痒！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所以，看着藤木竹chūn夜半三更出营地，杜天熨认为机会来了，只要把握的好，悄悄地，极有可能干掉藤木竹chūn。而他对狼校长说抢回属于国家的宝贝，固然是个理由，其实杜天熨的最大理由，就是找机会做掉藤木竹chūn。

    可藤木竹chūn也好像心有灵犀那样，算准了杜天熨极有可能冲他出营地后，在野外将他拿掉，毕竟在营地内干起来，不是那么实在，他们还没到完全撕破脸皮的时候，活还得干，考古还得继续。

    虽然藤木竹chūn有足够的实力，可杜天熨那帮武jǐng手中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一旦面对面的正面冲突，藤木竹chūn未必能占多大的便宜，就算胜了可能也是惨胜。

    他们两都挖空心思，先削弱对方的实力再说，而那几名武jǐng的死，那表明藤木竹chūn在这方面是领先了一步。

    于是乎，两人各怀心思，像预约好了一样，一前一后的出了营地，直奔河边的溶洞而来。

    谁能干掉谁，或许杜天熨与藤木竹chūn都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

    杜天熨是狙击手，想到的是远远的猎杀，而藤木竹chūn的想法是，我们人多，火力强劲，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所以，根据事前安排，只要杜天熨一出营地，就立刻让第二波人跟上，找着机会，杀无赦！

    哪知藤木竹chūn这些人人算不如天算，还没逮着杜天熨，那廖木带着一帮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坏了那些佣兵的计划，更倒霉是，被大黑狗察觉出他们前后包抄的意图，跟着又被雯雯，飘风侠联手干掉两个。

    当飘风侠要继续干掉第三个准备从背后偷袭歹徒的时候，飘风侠的那支狙击枪出卖了他，因为狙击枪shè出的不是一般的子弹，而是特制的爆裂弹头！它不像普通的弹头，shè进人体就是一颗铁嘎达，飘风侠那种弹头打进的第人的体内，会爆裂，他对人体的破坏威力，不亚于一颗手雷。

    但是，这种子弹shè出枪口的时候，会带着点火星，正是那丁点火星，被那两名埋伏的家伙看见，随后，迅速通知溶洞口的人，立马攻击！

    一会儿工夫，狼校长等人被对方的轻重武器压得抬不起头来！而就是那么一眨眼工夫，一名特jǐng，胸部中枪，他虽然穿着防弹衣，却也被打得整个人都弹起来，之后重重摔在地上！好一阵才晃着脑袋，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另外一名特jǐng手臂中枪！但是他咬着牙，还能拼斗。

    紫梅一看，大声对着狼校长道：“猪粪，他们的枪好像比那几个兵哥哥还厉害啊！”

    “你现在才知道人家更厉害？趴下，你给我趴下，趴下shè击！明白不？”

    “我知道！人家压着我们打，可我们怎么打人家？连头都抬不起来啊！”

    紫梅说的没错，狼校长他们选择观察点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所在的地形，再则他们不能太靠前，太靠前很容易被人发现。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块平坦之地，四周都是些不高的小树，草丛，无遮无拦，构不成掩护体，他们被压在一块地势略微稍低的一块地方，而对方八个人的位置却有着大石块，还有大树等等掩护之物，他们完全可以借助这些掩体进行交替攻击。

    形势看上去，形势相当被动。论火力，狼校长他们的家伙也是非常厉害。但是，唐湖，胡霸，还有那飘风侠需要应付他们身后的那两个杀手！雯雯手上只有一把猎枪，连狼校长都很难开火，她就更不要说了，缩在地上，吓得不敢动弹。

    如此一算，狼校长他们是六个对付人家八个，火力上有些吃亏，还有就是地形，这还不算，最吃亏的地方在哪里？就是对方有火箭弹，他们没有，这样的重武器，对于本来就处于劣势的狼校长他们来说，那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尤其可恶的是，那两个发shè火箭弹的家伙知道狼校长这边有狙击手后，变得狡猾之极！不停的变换位置来进行发shè火箭弹，那飘风侠刚刚瞄准，那两个鬼东西又消失不见！

    而唐湖，胡霸，终究是缺乏战斗经验，shè击一通之后，居然没有打着别人的皮毛，反倒是人家趁乱一梭子过来，擦着唐湖的耳边飞过！把唐湖的耳朵都烫伤了一块！好在，他的耳朵是保住了。

    更要命的是，因为那火箭弹的shè程远，一般shè个一千米都不是什么问题，高xìng能的火箭弹，诸如，反坦克火箭弹，shè程可达五六公里。

    那两个瘟神学乖了，居然跑出了冲锋枪的shè程之外发shè！冲锋枪的shè程一般是在两百米上下，超过了，子弹可以飞，但是杀伤力肯定差远了，因此，后面的两个家伙非常会算，在三百米开外，对着狼校长等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朝着本是危机四伏的狼校长等人脑袋顶上乱轰一气！弄得狼校长，廖木这些人是险象环生，岌岌可危！

279 原始杀戮?牛

    而发射火箭弹的这两个浑球也是很清楚，如此远的距离，虽然不太好打中，但是我只能打你，你却不能打我，那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快乐惬意的折磨人的乐趣。

    那两个人当然也知道，也只有飘风侠的狙击枪才能对他们起作用，但是，他们却避开了胡霸唐湖冲锋枪的火力！所以，相对来说，他们的危险系数就会大大降低，反之，对狼校长等人的威胁就会成倍加强！

    激战中，一不留神，一发火箭弹袭来，正好打在胡霸的身旁！那胡霸躲无可躲，被炸个正着！

    哐当一声巨响，胡霸的整个身体都被炸飞！

    不消说，这名年轻的生命即将逝去！

    然而，胡霸的死去却也有他的价值，趁着后面那个瘟神半跪着发火箭弹的这一刻，也就是在击中胡霸的那一刹那，飘风侠咬着牙根，终于逮到一次机会，啪的一下，将那名悍匪的脑袋击中！

    顿时，火箭弹的攻击立刻解除了一大半。

    干掉一人后，众人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们的右侧会有两人，原来人家压根儿就是准备发射重型武器的！一人抗着火箭筒发射，一人作机动掩护，顺便扛着火箭弹，帮同伴装火箭弹。

    飘风侠在那么远的距离干掉一人后，剩下的那个失去同伴的帮忙，顿时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他还时刻要防备飘风侠的狙击枪，再不敢随便冒头。

    加上唐湖看见自己的战友就这样忽然倒在自己的身边，那怒火自然是冲天万丈，怒不可赦，勇敢的爬起来，一路呀呀呀地跑过去，对准那家伙的藏身之处，不停的扫射，他要一对一单挑那个仇人！

    如此，那个瘟神还敢随便出来？

    有了唐湖那个拼命三郎顶住，加上飘风侠后边的支援，火箭弹的威胁暂时消除，狼校长他们的压力总算消除了点。但压力减轻，并不等于威胁就消除，在溶洞口那边雇佣兵的强大火力下，他们依然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缺少掩体，狼校长他们只能时不时的找准空挡偶尔还击一下。

    更坏的是，佣兵们在一点点靠近狼校长他们的藏身地，一旦接近到他们可以投掷手雷的位置，那狼校长这些人就有大麻烦了。

    就在这时，雯雯爬到廖木身边，问：“廖所长，你有手雷吗？”

    “我没有，但是小董他们都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来不及了！”雯雯撂下这句，花了好大劲，急匆匆的爬到小董身边，道：‘你有手雷是吧？“”是啊，怎么了？“”扔手雷啊！““怎么扔，他们的火力太猛，太猛，没有掩护的东西，只要你一露头，十有**完蛋！”

    ”没事，你们中间，谁扔的手雷最远？”

    “嗯，你还找对人了，这里我的力气还算可以。”

    “那好，你听我的，不用你伸出身子，你照扔就是，听好，十一点钟方向，直线距离，大约六十米，扔吧！你能丢那么远不？赶快！人家已经准备朝我们这里丢炸弹呢！”

    小董先是纳闷，但是很快明白了雯雯的意思！

    “六十米，没问题，老式带把的我还能扔七八十米，这种手雷轻，又是圆滚滚的，好扔多了！看我的！”小董从背包中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手雷。

    廖木一看形势不对，立刻组织人马边打边撤。

280 原始杀戮?

    “记住，是十一点钟方向，距离大概是六十米上下！”雯雯重复了一遍。

    “没问题，看俺们的！”

    说完这句，那小董鼓起腮帮子，运足气力，趴在地上，将手雷拉开引线，朝十一点钟的方向成四十五角抛出去！

    雯雯与小董那一番捣鼓，狼校长早已注意，只是，他此刻与雯雯有些距离，那枪声那么嘈杂刺耳，也不知道两人嘀咕什么。他只看见小董趴在地上也不看方位，就那样把手雷飞了出去！

    紧跟着，轰隆一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对面传来！

    哦耶！

    小董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自己的杰作！朦胧的月sè下，一个佣兵被炸了！他的同伴正死命地将他往回拖！

    狼校长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四脚着地爬到小董面前，死皮赖脸的要了一颗手雷。..

    “雯雯，感应，感应，哪个方位有垃圾？”

    雯雯闭眼感应了一下，道：”狼校长，在你的一点半的方向有两个，距离,,,距离有点远，好像超过八十米，要不等他们再近一点再扔吧。”

    八十米，狼校长自信扔不了那么远，小董一听，笑了笑，又拿过狼校长手中的手雷，拉开保险！这回，他是瞬间起身，看都不看，朝着那个方向奋力一甩！而后有迅速蹲下身体！

    在他蹲下的一刻，子弹在他的头顶飞过！

    好险！

    不过险中求胜，也是有道理的！“轰隆！”又是一声爆炸声，那边又传来了一声惨叫！

    哦耶！

    小董自己竖起了大拇指表扬了自己，而后偷偷地又露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瞄，只见那边有个家伙一拐一瘸的在急急往后撤。

    如此，两颗手雷，至少干掉对方一个，伤一个！

    “我也要扔！雯雯，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个两个倒霉蛋！”紫梅也发现这样的玩法，乐了。顾不得廖木让他们散开的训条，与狼校长，小董，雯雯，凑到了一堆！

    廖木一看，赶紧用手示意四人赶紧分开！

    小董毕竟是武jǐng出身，当然知道如果这样扎堆，一旦别人扔颗手雷来，后果可是一锅端。

    在四人刚刚撒开那么一小会，对方的报复来了，也是手雷！

    然而，他们可能被刚才小董那两个傻瓜式的手雷搞怕了，一时不敢太过于靠近，只能远远的扔，如此一来，那些手雷的爆炸点，要么是距离不够，要不是失了准头，虽然轰隆隆的惊人，可对他们的对手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那帮人心有不甘，过了一阵，又一次靠近！

    “九点钟方向有人过来”

    “十点钟方向他们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米”

    “二点钟方向，就要到我们跟前了！”

    于是在雯雯jīng准的预报下，狼校长等人根本不用起身，就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

    轰轰轰连续三颗划空而过的手雷过后，那些佣兵至少伤了二个，死没死，狼校长还不知道。

    这三颗手雷，紫梅扔了一颗，廖木扔了一颗，狼校长扔了一颗。

    如此一来，那些人再不敢靠近，只能在远处shè击！或许他们也纳闷，为什么狼校长这些人可以不用眼睛都能炸到人！

281 原始杀戮

    因为狼校长他们有了会长眼睛的手雷，敌方也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进攻，而在神奇手雷的轰炸下，佣兵至少死伤了四个人，他们的火力自然降落了一大截，所以，狼校长他们也不会只抱着脑袋防守，现在他们是攻防兼备。

    双方又互相shè了一阵，发现，那都是Lang费弹药而已，便慢慢的停火。互相观望，以找到突破口。

    正面的战斗到这会儿才算暂时稳定了，廖木他们才有空去看看胡霸的的情况。

    此时的胡霸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早已没了气息，一干人的沉重心情自然不用说，紫梅，刚才只顾着开枪，扔手雷，大呼过瘾，刺激，忘记了什么是恐惧，如今借着月sè，看着胡霸那死后可怕的模样，也是不忍，也不敢看下去，她将头扭到了一边，原来战斗不是儿戏，它是那样的残酷！

    而雯雯，则差些落泪。 ..

    短短的几分钟，让她们明白，原来传说中的战斗就是这样的，那是随时要死人的。

    狼校长也明白一个道理，杀戮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刚才还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但现在不是哀悼追思的时候，他们的仇人正在寻找机会伺机报复，他们也死了人，也有人受伤。尤其是从他们身后偷袭的那个幸存者，到现在都和飘风侠，胡霸捉迷藏！

    胡霸，飘风侠已经追出去有好一会儿，依然不见两人回来。

    廖木有些担心，怕他们有事，想派个人去后边找找，但眼下，他们几人中，胡霸不在了，其中一个特jǐng手臂受伤，可能伤到了大静脉血管，血流得厉害，已经为他包扎了伤口（特jǐng自带的丛林野外急救包），由于流血过多，变得虚弱不堪，战斗力已经变得非常弱。

    还有一名特jǐng，被shè中胸部，虽然防弹衣救了他一名，然而，也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枪，那子弹居然差点击穿防弹衣，那强烈的撞击力，也让这名特jǐng的胸部，好比遭到一重量拳击手的狠命一击一样受到重创，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因此，要派人也只能派狼校长，紫梅，或者小董前去，可如果再走一人，这里的战斗力就更加弱了！

    廖木正犹豫着，矛盾着，远远地，他们俩个人却回来了。

    “怎么样，干掉那闷货没有？”两人一回来，小董就急急的问。

    他们没有回答，只是互相看了看。

    看他们的这幅熊样，好像很气馁，很显然，他们好像没得手。可至少，他们两人是回来了，这是好事。

    ‘怎么回事，说说。”廖木似乎没有发什么大火，只是静静的问。

    那飘风侠把他的狙击枪从肩上放下来，蹭的一下，重重的往地上一放，擦了擦头上的汗，叹口气道：“真是羞死人了，两个人四只眼睛，居然让他给跑了！””兄弟，先别说羞死人的事，快说说，怎么搞的呀？你在我们特jǐng队里，你可是最能跑到的呀，难道人家长了飞毛腿不成，连你都追不上？”小董道。

    飘风侠张了张嘴，啧了两声，道：‘还是让唐湖说吧，他更会说话！嗨，嗨，真是羞死人，没脸见人了”

    飘风侠一副严重的自责当中，那只有唐湖说。

    “你们与那边的开火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追，可那家伙扛着一把火箭筒都跑得飞快，飞快，几下功夫，躲进草丛不见了影子，然后我们就找，找了很久，发现了他的影子，于是我们包括过去，可是我们到了跟前才知道，那家伙在树枝上挂了一件衣服，还有一顶帽子伪装成他自己”

    “结果你们上当，那个人，跑了？”廖木接口道。

    “是的，廖所长，对不起，我们看走眼了”

    “行了，跑了，就跑了，那火箭筒呢，你们有没有找到。”

    唐湖摇摇头。很老实回答：‘我们也找了，什么都没有。”

    廖木听完终于忍不住骂道：“人跑了就跑了，你们两个混蛋居然连火箭筒都弄不回来？他背着个火箭筒，那么重的东西，你们也跑不过？嗯？你们可知道，那火箭筒对我们那是最大的威胁，是分分钟要人命的！胡霸就是这样没了的！对了，对了，那东西背着火箭筒能上哪里去？要是和我们的对面的那些同伙汇合，那就麻烦了！他们又能发shè火箭弹了！那我们除了逃跑，别无二选！另外，你们追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遗留下来的火箭弹？”

    “刚才那阵，我们只顾着追人，倒是没注意这点。”唐湖道。”你们真是笨！”

    若是白天，狼校长可以肯定，那飘风侠与唐湖的脸sè一定很难看。

    狼校长或许不清楚，屠队带来的几名特jǐng都是经过jīng挑细选才进得山，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例如，飘风侠为什么叫飘风侠，那是因为他的脚力非常的快！犹如风一样所以，叫做飘风侠。

    而小董，有个外号，叫做大力王！今晚，伏地扔手雷，刚好用上。

    “大所长，你为何为那样问，你难道想捡回那些弹弹来自己用？”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狼校长笑问。

    “那倒不是，我就觉得奇怪，照理那个家伙背着火箭筒是不可能跑得那么快的，我们这次来的特jǐng都是经过层层帅选的，飘风侠的脚力我是知道的，没理由一下子找不到人，我怀疑，那人是把火箭筒藏在了某个地方，然后自己玩了个金蝉脱壳，骗过了飘风侠与唐湖的眼睛，跑了。”廖木兴许知道自己的脾气发的大了些，回答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些。

    “廖所，我有些听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小董问。

    “是啊，是啊，我是个搞刑侦出身的jǐng察，什么事都会绕好几个弯，那是职业病，没办法。我想说的是，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个人不是把火箭筒扔掉了，而是特地将它藏起来了，弄不好是和火箭弹放在了一起，等我们的人走后，他再回去，然后捡起火箭筒再来”

282 原始杀戮??

    “是啊，是啊，你们呢，别怪我，我是个搞刑侦出身的警察，什么事都会绕好几个弯，那是职业病，没办法。我想说的是，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个人不是把火箭筒扔掉了，而是特地将它藏起来了，弄不好是和火箭弹放在了一起，等我们的人走后，他再回去，然后捡起火箭筒再来....”

    ‘呀呀呀，大所长，我看你是被刚才的火箭弹炸糊涂了吧，你也太多疑了，要是换了我，早就扔掉了那笨重的火箭筒不要了，小命要紧，人家不会那么镇定吧？”狼校长笑道。

    “难说！这样，飘风侠，小董，你们再去找找，我要的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他回到他的同伙那边去。”

    “廖所，你的意思是，那个漏网的人会回到我们对面的那些人里面去？”飘风侠问。

    “我觉得，他不太可能回到那边去，我们是眼看着他朝峡谷那边去了，再说，他若要掉头，中间，你们不是还在这里盯着，他如何回得去？”飘风侠道。

    “飘风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过于轻敌，到了这会儿我才明白，虽然在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我们的对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犀利！不管我的假设是否成立，我只要确认，那个人没有回到我们对面的那些人里面就行，若是他真的扛着火箭筒回去，就算他没有带着火箭弹回，那说明他们那些人中还有备用的火箭弹。从这，我们也可以说明一个问题，不管是我们正面的，还是偷袭我们的身后的人，他们只有一具发射筒，如果有两具，他们肯定是朝我们腹背两面发射，要不然，他们不会冒险靠近来消灭我们。所以，飘风侠，那个人，你必须给我找到，火箭筒，最好也找回来，如果能找到火箭弹，你不但将功补过，还立了一大功！”廖木道“可这地方这么大，黑嘛啦漆的，如何找得到？”小董犯难了。

    “找不到也得找，不要忘记，你们是特警！要不然等着挨炸吧！”

    “廖所，没这么夸张吧，说不定那个人早跑回营地去了也不一定呢。”小董道。

    “少跟我们叽叽哇哇，不服从命令是吧，等下要不要跟你们的屠队说说？”

    “别别别....廖所，我们服从就是，大侠，赶紧走吧。”小董忙道。看得出，他是非常惧怕屠队。

    “都找了好几遍，哪能找得到？”飘风侠口里嘟囔，但脚下却是利索，准备重新去找。

    “看你们一个两个那熊样！还什么特殊警察！不就是找个人，找个发射筒嘛，猪粪，我们去！”紫梅一边骂道。

    “我们？”狼校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你们？”廖木等人都看着紫梅与狼校长。

    “别这样看着我们，我们是最好拍档！有我姑奶奶出马，啥事搞不定的，黑虎，过来！”

    夜色中，黑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来到紫梅身边。

    “这条狗，怎么像只幽灵一样？”飘风侠嘟囔了一句。

    “你才像鬼一样呢！”紫梅照例，谁欺负她的狗，就骂谁。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的是，你的猎犬非常厉害，非常有灵气，我是这个意思，要不是它发现我们身后有人埋伏，只怕麻烦大了去，嘿嘿嘿，别误会别误会...嘿嘿嘿....”飘风侠匆匆解释道。

    不等紫梅说话，廖木道：“好了，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紫梅，你确定你们家的黑虎可以找到那个人？”

    “不是我确定，而是黑虎确定，你问黑虎吧？”紫梅俏皮的道。

    “你这个鬼丫头，怎么说话的呀？好吧，紫梅，朗莫，我就让你们去，但要注意安全，明白吗？这边，有我们这些警察来盯着，这也算得上是分工明确，合理。”廖木笑道。

    “这还像个所长，这才是警察嘛，大所长，麻烦你去找些火箭弹的碎片来.....”

    “碎片？我明白了，你是让你们的家的黑虎闻一闻，是不是？”廖木笑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找？只要让它闻一闻，假如那边有火箭弹，黑虎立马知道。”

    “好好好.....”

    于是众人，立刻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小块碎片，放到了黑虎的鼻子跟前，让黑虎闻了闻。

    跟着，紫梅，狼校长挎着汤姆森冲锋枪，准备出发。

    “我们三个是拍档，我也要去！”雯雯跟着道。

    “你不能去。”廖木道。

    “为啥？”

    “你得在这里给我随时注意我们的两侧，我就是怕那个人从我们的两侧悄悄地绕过去，然后与洞口的那些人会合，假如他真的玩什么猫腻，我的判断告诉我，我们会有很大麻烦，所以，雯雯，从现在这刻起，我们的左右两侧，你得钉牢了，最好连只蚊子都不要放过。”廖木解释道。

    “是啊，雯雯，廖所长说的有道理，你就在这呆着，好好地注意两边的动静，我们去去就回。”狼校长道。

    “那，那好吧。”

    雯雯虽然不舍，但也没辙，只能那么做，再说，廖木说的也是有道理，不管那人现在的情况如何，必须将那个人的退路封死，决不能让他回到溶洞口那边。以保证那具火箭筒不能有效发射，这才是最重要的。

    事不宜迟，狼校长与紫梅立刻朝着峡谷口那个方向搜索，出发之前，廖木一再交代，要主意安全，主意安全，狼校长觉着这个廖木今晚真是太婆妈了。

    狼校长与紫梅这边刚走，廖木吩咐，众人埋伏成一条横线，每人相距约十米，横在溶洞口的佣兵跟前，死盯着！他有个念头，就是不让那些佣兵去增援那名发射火箭弹的瘟神。也就是，他们必须掐死这条路，既不让那个火箭弹手回去，也不让增援的佣兵通过。

    但廖木没想到的是，他还有个方法，他们可以派人去营地，找花小九，去把他们自己的火箭弹弄来用。狼校长紫梅走后，唐湖才想到了这个问题。

283 原始杀戮??

    但是，假如采取廖木他们去营地搬火箭弹的方法，也存在着很大的麻烦。

    首先，虽然营地离这里单程路程约不到十公里，但是一来一回就是接近二十公里，那么往返的时间，是个大问题，一去一回，最快也得两三个小时，终究，他们都是步行。顶多也只能是奔跑。只怕廖木他们支撑不了那么久，时间耽搁，风险太大，二是，假如向花小九要火箭筒，花小九未必敢借，毕竟营地这边，只有一具火箭筒，还得防备，万一藤木竹春的那些保镖们趁机进攻，没个重武器肯定不行。

    所以，当唐湖提出这个建议后，廖木考虑了好一阵，还是放弃，他准备用现有的装备与那些佣兵死磕到底！只要对方没有火箭弹，他就有信心！这也是他非得找到那个火箭弹手的最主要原因。

    眼下的问题是，这场拼斗该如何收场？

    是将对方全歼，还是对方将廖木他们一并干掉？

    还是，双方谁都吃不了谁，就此停火？

    一切都是未知数，对方，好像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一样，一直不见动静。

    那紫梅狼校长出发后后，顺着飘风侠与唐湖经过大致的路径，以及那个人的最早藏身之处，跟着黑虎朝前寻找。

    在黑虎的带领下，一路仔细搜寻，两人在那片树丛，草丛中转悠了大约二十几分钟，黑虎仍然一无所获。别说那个人，就连什么火箭筒，火箭弹的东西都一无所获。

    “奇怪，难道他钻地洞了不成？那家伙难道真的是水浒传里的神行太保？”狼校长抓着脑门道，“神行太保戴宗，我知道，据说是一天可以跑好几百里，是不是真的？”紫梅道。

    “这个鬼知道，我只知道，马拉松的选手，跑的死也就不到百里，真是奇怪啊，你说他到底会上哪里去了？”

    “猪粪，你说，他是不是跑回考古队的营地去搬救兵了？”紫梅道。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若是他回去考古队了，那就玩大发了，这两边的人马，今晚就是提前的大火拼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哦！”狼校长的口气中有些期待。

    “死猪粪，别说火拼的事，我现在问的是，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回去？”

    “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哪知道？我就知道现在什么都找不到，啧，我们还是回去交差算了吧。别在这里耗着了。”

    “嗯，有道理，要不这样，猪粪，你回营地一趟，万一那坏蛋真是回去了，我们也派个人回去，通知一下花小九这边的情况，也让他有所准备呀。”紫梅道。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啊，梅子，你真是太聪明了！好在你提醒的早，要不然，准坏事。”不由自主的在脸蛋上亲了一口。

    “要死啊！被人看见呀！”紫梅笑骂了一句。

    不过紫梅的这句骂声，却有些勾神，狼校长本是下意识的一下亲吻，被紫梅的这句话，弄得心里有些痒痒，再说，自从进山后，他的那满身的春火一直没得到发泄，今晚，紫梅没来由的一句无意挑逗话，弄得狼校长心中顿时咕咚咕咚开始冒着火星儿。

    “没事，这这个地方，有谁看得见？嘿嘿嘿...”狼校长笑道,这边身子又往紫梅靠了靠。

    “那飘风侠不是还有夜视仪嘛。”紫梅没有闪开，只是这样道。

    ”对，没错，他有夜视仪，但是夜视眼睛也不是万能的，我们离他那么远，只怕让他再套上一副望远镜，他都看不清楚，怕啥呀。”狼校长这边说，这边一只手揽住了紫梅的柔软，且极富弹性的腰肢。

    “死猪粪，你干嘛呀，办正事要紧，赶快回去报信啊！”紫梅想推开狼校长的手。

    “报信，也不在乎这一时，梅子，你让我好好亲一下，我就走。就一下...”

    “死猪粪，别玩了，赶紧回去....”紫梅的话虽然看似较真，但是狼校长听得出，她好像不介意让狼校长亲一口再走。

    “别，别那样，我就一下，一下下....”

    “说好了,就一下，但是你，你不能亲嘴吧....”紫梅顿了顿，如此回答。

    “不亲嘴，那叫什么亲？不行，就亲一下嘴巴，我立刻就去报信。”

    “那好，就一下....“朦胧的月色下，紫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蚊子声音的回答。

    于是，狼校长将冲锋枪随手丢在了地上，腾出两只手搂住了紫梅的腰身，将她紧紧的搂在胸前，而后，将嘴唇凑在了紫梅那欲迎还拒的柔唇上。

    热吻之下，狼校长将舌头伸进的梅子的口中，不断搅动....

    他的呼吸不断加速。

    啪嗒一下，紫梅的枪也掉在了地上，她的两只手也紧紧地搂住狼校长的身子，她的呼吸也在迅速变得加快。

    在这特殊的夜晚，在这特殊的时刻，一句无意识的撩拨话，一个情人间暧昧式的亲昵，两个人就那样紧紧相拥，深情相吻....，那亲一下的口头警告，居然慢慢地演变成了一支不受控制的情爱润滑剂。

    也许是年轻的烈火，也许是心灵的交织，也许是爱的迸发，反正不知怎地，不需要前奏，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犹豫，这本该爆发的火山一直没有爆发，此刻，好像莫名其妙突然要喷发一样...两人越抱越紧，嘴巴也越粘越深!

    不一会，她的身子开始发软，任由他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亲吻。

    跟着，她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快乐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她的衣领内，在那shuangfeng上使劲探索....

    她没有拒绝！

    那一边的黑虎，看到此情景，竟然识趣的跑到一旁，为两人站岗放哨。

    如此，他如何能够把控自己的男性荷尔蒙火力？

    他将她放到在地，紧促的呼吸声中，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亲吻，游移，游弋，蹂躏....

284 原始杀戮?模

    终于，他伸出手去解她的扣子....

    她依然没有拒绝，娇喘着，任其往下走。

    更妙的是，天空突然很是适宜的作起美事。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一阵阵凉爽的夜风，把有些闷热的空气吹散，令人精神爽朗！最重要的是，这阵风，把那讨厌的蚊子，小飞虫都赶跑！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也是神奇，竟然是处在荆棘丛中里面的一小片稀缺的青草地！这草地，绿油油的，平整，干净，地方不大，顶多二十几个平方米，但是足够了！

    弯月，清风，草地，树林，远山，美人，多lang漫的好环境！

    苍天啊，大地啊，谢谢啊！狼校长心中大呼！

    天气炎热，今晚，梅子她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迷彩服.....她的衣扣被他一颗颗的慢慢解开，露出了那粉色的ru罩....

    当那ru罩掀开后，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尽情的享受.....

    享受过后，他的手从shuangfeng中不断往下移动，不一会，他勇敢地移到了她最隐秘之处！

    她，只是身子颤动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他狂喜，他骄傲！他血脉极度膨胀！没有半点犹豫，他伸向她的裤扣....

    然而,就在他就要进行最后一个动作的同时,忽然觉得有东西在拉自己的裤腿!

    他猛然一惊,急回头,却是黑虎咬着他的裤脚,不停地晃着脑袋，使劲扯动!

    干啥呀，干啥呀，狼校长恨不得将黑虎一枪崩了！你护住女主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这个时候来捣乱撒！

    他使劲地揣急几脚，想将黑虎赶走，哪知黑虎却咬得更加起劲！

    正在温柔乡迷失之中的梅子，忽然发现趴在她身上的狼校长不下走了，以为他不敢做那事，既然你不敢，同样被狼校长弄得春火难耐的她，索性两只脚架到了狼校长的腰间上！以缓解那种澎湃激荡，如潮水般的春情。

    但是，狼校长好像还是没有啥反应，口中还发出‘去去去’的声音。

    她紧闭的双眼这才睁开，却发现狼校长正扭着头，看着后面！

    她很生气，用两只手把他的脑袋扶正，道：“你，你干啥呀....”

    “有....有东西咬我.....”

    “啥，啥东西？”瞬间，紫梅的那炙热烫人的春情被浇灭了一半。

    “你们家黑虎！”狼校长无限委屈的道。“它好像不乐意看见我....我们做....做那个.....”

    “真的？”

    紫梅侧过头，看了看，重新躺回草地，笑了，用力捏着狼校长的脸道：“活该，谁叫你欺负我？”

    “赶紧叫你们家黑虎走开，好吗？我受不了，就要炸了...”

    确实，狼校长的真的要炸了，自从进了陨魂山，被紫梅雯雯几番挑逗，都是那么憋着，憋到现在，眼看着就要成了，谁知黑虎捣乱！

    说完，他身子一动，他的那东西坚硬的便顶在梅子的隐秘处。

    紫梅顿时全身一抖，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没力气叫黑虎离开了。

    见到她的这般动人的模样，狼校长那顾得上黑虎扯裤脚？于是，手脚并用，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准备对紫梅进行最后的霸占！

    我让你咬裤子，我让你咬！我裤子都脱了，我看你咬什么？

    谁知，那黑虎居然不依不饶，狼校长将裤子脱掉后，它居然直接地咬上了狼校长的右边小腿！虽然只是象征性的咬了一下，也是很疼的，只把狼校长弄得一声惊叫。

    ”哎呦！擦！死狗，存心捣乱是吧？！”

    有了黑虎如此坚定的护主行动，就算狼校长再继续下去，紫梅也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狼校长嗤嗤的笑，最后，再也忍不住，居然是大笑，笑完，推开了狼校长，背着身，将扣子扣好，整理好了衣服。

    没办法，狼校长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将裤子穿上。

    “疼不，我看看...”

    紫梅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狼校长的右小腿，然后站起，拍拍手笑道：‘没事，皮都没破，你嚷嚷什么呀？”

    “疼，疼死了！早知就不带着它出来了，你看，多坏事！”狼校长岔岔道。

    “你若是不干坏事，黑虎怎么会咬你？”

    “我没干什么坏事啊，我干得是好事啊？”

    “你这个死人，得了便宜还得瑟是吧？我看你得瑟！”紫梅笑骂，举着手就要打狼校长。却被狼校长顺势又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地又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两人自然而然地温存了一阵，算是对刚才的意外的弥补。

    ”行了，死猪粪，刚才你可是占了大便宜，快去营地，正事要紧。”紫梅再次催促。

    “好了，我狼校长就是这样的命！连黑虎都欺负我，郁闷！我去营地了，那你回去可得小心....”

    “知道，廖所长离我那么近，丢不了的，你放心，赶紧去营地找那什么花小九吧。”

    “得令！”

    捡起冲锋枪，狼校长刚要走，谁知，黑虎又咬住了狼校长的裤腿！

    “死狗，你怎么回事，赖上我了是吧，我不是没得逞嘛！”狼校长笑骂道。

    “死猪粪，我不准你骂黑虎！”紫梅好气又好笑的道‘得得得，我不骂，我走了....”

    “等会儿...”

    “干嘛呀，梅子？”

    “我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狼校长心中一惊，立刻四周查看！”是不是黑虎发现了那个人的踪影？““我不知道，刚才都怪你，要不然黑虎这个样子的举动，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我们先趴下，趴下！说不定，黑虎真的是发现了那个家伙！人家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狼校长这边说，这边赶紧让紫梅和他一起趴在了草地上。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问题，你们家黑虎不就是看着我压在你身上，以为我欺负你，就咬我嘛？”

    “我看不像，他若是真的不让你碰我，早就咬你了！还等到刚才那会儿，还会咬你的裤脚的什么的？只怕它嘎嘣一口，撕下你的一块肉来！”

285 原始杀戮?澹

    紫梅说完，对着黑虎道：“黑虎，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黑虎低低吼叫了两声，屁股一扭，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跟上！有门！”紫梅叫道。

    “梅子，小心，将枪端好！跟在我后边，”说完，狼校长端着枪，急忙跟着黑虎，紫梅尾随其后。

    两人一犬走了大约三四百米，黑虎停下，朝着一个地方死死地盯着。

    狼校长自然反应的趴在了地面上，而紫梅嫌地上的荆棘毛刺太多，居然整个人趴在狼校长的背上查看！

    地面本来就不平整，加上一些枯枝荆刺，再被紫梅压着，狼校长虽然有些难受，却依然幸福无比。

    “看见什么了吗？”狼校长问。

    “好像没有，那里是一片超大的石头而已。”紫梅回答。

    “石头后面会不会藏个人？”

    “这我哪知道？”

    “要是雯雯在就好了。”

    “雯雯不是不在这里嘛，少想着雯雯！”紫梅在狼校长脑袋上狠狠地就是一个暴栗！

    “哎也，你干嘛打我？”

    ‘我就打你，打你这个花心萝卜！““我哪花心了？我就是说假如雯雯在，她肯定知道那些石块后面是不是藏着人而已嘛。”

    “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提雯雯，但是现在就是不行。”

    “为啥？”

    “因为你刚才欺负我了！”紫梅说完，又在狼校长的脑袋上使劲敲了一下。

    “哎呀，你轻点，轻点，你这样打，会把人打傻的。”狼校长疼的丝丝冒气。

    “知道就好，要不，我去看看。”

    “别，别，要去也是我去！”

    两人正说着，只见黑虎身形一晃，便冲进了那一片石块中！不一刻，传来了黑虎低低的呜咽声！

    “不好，黑虎有危险！”紫梅从狼校长身上爬起，端着枪，朝前冲去！

    “姑奶奶，小心，小心！”狼校长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爬起来，端着枪，紧紧跟上！

    跑进那片石丛后，狼校长才发觉是怎么回事！原来在两块大石头夹着的一条裂缝中，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狼校长顺手一摸，冰凉冰凉，好像是金属样之物！

    他立刻想到了，那可能是火箭筒！大喜之下，狼校长用力一提，果然提出了一具火箭筒！

    “呀，真的是火箭筒！那木头还真是神，不愧是干刑警的！”狼校长喜道。

    “猪粪，猪粪，你看，你看，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哦。”紫梅指着那条裂缝道。

    于是，狼校长再次往里面掏，很快，他卯足力气，竟然拖出了一个一米见长，半米见宽的木箱！一看，木箱盖子并没有钉死，打开一看，狼校长欢呼不已，那居然是火箭弹！

    狼校长虽然没有见过真实的火箭弹，但是杂志书刊，电视上，他还是见过，所以，他一眼就认出那是火箭弹。

    再一数，有八枚！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狼校长笑得连连直呼。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廖所长送过去呀。”紫梅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好，我们这就走....你扛火箭筒，我来扛箱子。”

    乐上眉梢的两人正准备往回走，哪知狼校长又道：“不对，廖木说过，既然这里有火箭弹，火箭筒，那么很有可能那个人会回来这里取东西，梅子想不想正儿八经地打一次猎？”

    “打猎？”

    “对，打猎！我们打得可是两条腿的野兽，想想胡霸是怎么死的吧，那么单纯的一个小伙！”

    “打，为什么不打！我们为那兵哥哥报仇！可那个人回来这里不？”

    “应该会！我们等等。假如他来了，我们就没必要再会营地报信什么的，你说是吧？”

    “有道理！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埋伏，打埋伏！我们等着他来！”

    好，我同意，在哪里埋伏？”

    “嗯，找个又能隐蔽自己，又能好打枪，好视线的位置，我们找找....”

    于是，两人找了一阵，他们找到了一处大石块的顶端，正好对着那条裂缝！况且，那上面平坦，正好够两人并排趴在那里。

    “梅子，就在这，视线好，好开枪，风景也好！”两人顺着大石块的斜坡，爬了上来。

    “嗯，我也觉得不错，就这吧！”

    “好，先休息休息，我们就等着猎物过来吧。”

    在埋伏的同时，狼校长玩了心眼，将火箭弹火箭筒重新放回了原处。狼校长的意思是，等你拱着屁股取东西，我就后面给你那么一下。

    然而，狼校长算计着别人的同时，自己却犯了一个错误。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四周都有大石块，有很多还是巨型的那种，如果从近处看，人家很难发觉石头上藏着两个人，但是，将视线放远，若是有人站在同样高度的石块上，就不难看见狼校长他们两个趴在那里，尤其是有月色的情况下。

    当然选择这样的埋伏点，也不能怪狼校长，一是没有经验，他们该埋伏的地点应该是尽量保持在黑暗之中的隐蔽处，而不是堂而皇之地呆在石块上晒月亮。二是，狼校长有私心，他还想着与紫梅那点事，若是找个平坦又凉爽之地，那多好！结果，他找着了。紫梅此刻就趴在他身边，紧紧地靠着他，梅子的诱人的体香，发香就那样一阵阵往狼校长的鼻子钻。

    如果没事，就这样过一个晚上多好！狼校长暗道。

    “猪粪，你说那个人回来不？”

    “我相信廖木的判断，他应该会来的，我们应该不会等多长时间。”

    ”嗯，那我们就等吧。”

    “希望这家伙立刻出现，然后哒哒哒的一梭子，将他搞定！”狼校长道“你说，那个人手上有枪不？”紫梅问。

    “应该有吧。”

    “我看不一定，你想想，刚才飘风侠与唐湖去追他的时候，飘风侠可没说他们与他交火的事情，只是说去抓他。说不定那人手里就是一根火箭筒，其他啥都没有呢。”

    “有这个可能，假如真的是那样，我们就轻松了，只要瞄准就是！”狼校长笑道。

    “希望是这样....”

    “梅子，你说今晚的月亮好看不？”

    “好看什么，都变成红色的了，有点吓人，有啥看的？”

    “可我觉得它今晚非常的lang漫....”

    “为啥呀？”

    “因为有你陪着我啊。”

286 原始杀戮??

    “要死啊，又来！你不许胡来！胡来我敲你脑袋！”紫梅笑骂，还在狼校长的背上使劲掐了一下。

    “我可没说什么胡来之类的话，那可是你自己的说的哈，嘻嘻嘻....”

    “你是不是觉得你皮痒痒了，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紫梅说是踹狼校长，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又往狼校长身边贴了贴。

    狼校长岂能不心神领会？

    他的左手自然是将紫梅抱得紧紧的，顺便又在紫梅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不过，他若想对紫梅进行刚才那样的大动作，他还是不敢，一是紫梅好像清醒过来，恢复了常态，二是，那个火箭弹手可能随时过来，他可不想在嘿哟嘿哟的时候被人一枪干掉。

    当然，这样搂着，也是件极度幸福的事情。

    可能是嫌弃石顶的位置太小，紫梅故伎重演，居然又爬山了狼校长的背上。

    “嘿嘿嘿，你怎么老是勾引我？”

    “想得美，勾引，谁勾引你，我爸说了，人是不要随便睡地上，尤其是石头上，那样湿气重，到老了，很容易的老年风湿病的，躺在你身上，那样温暖，是真皮沙发，谁叫你刚才欺负我，压死你！”

    “那你就担心我的老年风湿病啊？”

    “你是男人，阳气足，怕什么！”

    狼校长无语，但是他现在是又幸福又难受，紫梅那柔软的身子睡在背上，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肌肤相亲的感觉也是那么刺激。

    幸福的是，紫梅被他降服，难受的是，就差那么一点点，还没到最**时候，他憋得慌，尤其是这样lang漫温馨的场景，多好。

    “猪粪，你不说话，你想什么了咧？”

    “我在，我在想，我在想.....”

    “到底在想什么？赶紧说话，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嘛你？”

    “我，我什么不想，我觉得难受。”

    “难受，是不是我压着你了？那我下来好了。”

    “别别别，这样挺舒服的....”

    “那你难受什么呀？”

    “我就是难受，你猜猜？”

    “我猜，我猜不着，说吧。”

    “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

    “发誓！”

    ‘我发誓，假如我紫梅生气了，那我就变成了一头大母猪，这样够毒的了吧！”

    “好吧，毒是毒了点，但是还有些诚意，我难受地地方是我的那地方.....”狼校长扭过头，对着紫梅的耳朵道。

    “那个地方呀？”

    “你是不是女人？”

    “我当然是女人，难道你是女人不成？““我的这句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还不清楚？”

    “不清楚，你再说清楚点。”

    “你个疯婆子，真是一点lang漫感觉都没有，那我说了，那是我的小弟弟不舒服！”

    “你小弟弟是谁啊？”

    “你.....”

    ‘再说清楚点？”

    “小弟弟就是....,喂，你是存心的是吧？”

    “你个死猪粪，满脑子就是写邋邋遢遢的东西，都什么时候，还想着那事，我就是存心整你的，怎样养，谁叫你刚才欺负我，还说亲一口就走，结果呢？活该，现在知道难受了，烧死你啊！嘻嘻嘻嘻.......”

    狼校长这才知道，紫梅是有意这么勾引他，又不让泻火！

    “你好歹毒啊！我快烧死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歹毒啊，以前呢？”

    “歹毒我也不怕你！”

    那狼校长一个翻身将紫梅压在了身下！他的那地地方真的快炸了。

    “猪粪，你可得小心，人家要是来了，只要一刀子，我们两个人串在一起！”

    “不会那么巧吧，那人不是黑虎不会那么准赶点的。”

    ‘真的吗？““真的！”

    “真的也不行，我的狼校长。”

    “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

    “你说呢？”

    此刻的狼校长真的是春火焚身，顾不得其他，急匆匆过地去解紫梅的裤扣！这次他不要前奏，直接进行时。

    紫梅却不肯，笑道：“你若使横，我就将你踹下去，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娶我！”

    “狼校长愣住，那大火被浇灭了一半。好半天道：”那刚才你都同意了，为什么现在又坐地起价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你这个疯婆子，怎么说变就变的？”

    “我就是这么变，猪粪，你能拿我如何？”

    一句话，弄得狼校长真的想动粗，可想想他的无影脚，又不敢，论武力，狼校长还不是紫梅的对手。

    正考虑着，紫梅噗嗤一笑道：“我跟你挠着玩的呢，你想，你就拿去吧，就冲着你为我进山找我爸的份上，我愿意....”紫梅的最后三个字，带着无限的娇羞，声音也低的不行。

    然而狼校长一听，却住手，愣了愣道：“梅子，你愿意，就是因为我帮你找你的爸爸？”

    “我爸爸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愿意冒着死的危险陪我进山，我还能有什么不愿意？”

    狼校长听罢，那腾起的春火犹如碰上消防队的救火车一样，几下功夫，消除的一干二净。

    “对不起，梅子，我不该这样对你，是我不好。”狼校长从紫梅身上翻下道。

    “怎么了猪粪？”

    “紫梅，我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我不希望和一个因为报恩，才让我做那种事的女孩，对不起。”

    紫梅听着，听着，忽然却低低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梅子！”

    “你这个没脑子的男人！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借口吗？我们乡下可不比你城里，身子是很重要的，你要占我的身子,我总得找个理由吧?我要不是喜欢你，还会让你抱，让你摸？没准，我把你杀了！碎尸万段！”

    “可你刚才.....”

    “你真是少根筋！还说是大学生！你不是有阿兰姐嘛！你心里全是阿兰姐的影子,假如我真的逼你娶我，你会怎么做？你这个木头，比木头还要笨！你为什么要说刚才那样的话，为什么那么笨！我们都不挑明，那多好，你这个笨蛋，我是喜欢你，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喜欢一个人，可是，可是你却不能娶我...”

    紫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狼校长紧紧的拥住。

287 原始杀戮撸

    “对不起，对不起.....”狼校长现在只会说这句话。

    “没什么对不起，要怪就怪我遇上你了这个臭猪粪！我知道，啥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是先认识阿兰姐的，我认命。”

    “可是....‘”别可是了，猪粪，你能陪着我来找我爸，真的很感激你，真的，我们是最佳拍档，不是吗？”紫梅松开了狼校长，擦了擦眼泪笑道。

    “对，我们是最佳拍档！我希望我我们永远都拍档下去。”

    “别傻了，哪有永远的拍档，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后嫁给别的男人，我也会永远记住你这个拍档。”

    “谢谢。”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说些泄气的话，如今在陨魂山，阿兰姐不在这，还是原样，你就是我的！我们还是照这样的样子在一起，好不好？”

    狼校长很听话的连连点头。

    “这才像话，你不知道，进了上之后，我才感觉我们是相好，因为没人打搅我们，等出了陨魂山，我就将你还给阿兰姐，在山里，你还是我的相好，我还是听你的，但你不许胡来，尤其是对雯雯，知道不？”

    “对了，说道雯雯，我有件事一直挂在肚子里，这么危险的陨魂山，她为什么一点不怕，还非得陪着你进山？”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和雯雯都发过毒誓，一辈子都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要不然，会被雷劈的。”

    “有这么严重？”

    “就有怎么严重！”

    “得，我也不问了，现在怎么办，那人好像还没来哎....”

    “没来，你没事做？抱着我！”

    “好的，但是我怕.....”

    “怕什么？死猪粪，我告诉你，就算我嫁给别的男人，我也会先把你吃了，我才甘心。”

    狼校长听罢，心里的不知道什么滋味，他的不由自主的又把紫梅紧紧抱在怀中，但是有一样狼校长很清楚，他现在不想伤害她，他只想给她温存与安慰。

    他们就这样，在那诡异的月色下，紧紧依偎着，坐在那石头顶端。看着头顶的望月，沐着凉爽的夜风，听着周围那无名虫子的鸣叫...

    他们甚至忘记了，他们目前是在干什么事情，已经坠入爱河的他们只知道互相亲吻，互相凝视.....

    就在两人迷迷蒙蒙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巨石的另一边，跟着，顺着巨石的斜面，偷偷地摸了上来，然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两人的身后！

    但是狼校长与紫梅根本毫无觉察！他们还在陶醉之中。

    黑影并未带枪，若是他带枪了，只怕狼校长与紫梅已经横在巨石顶上了。

    那人拿的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此刻他的匕首已经高高举起，朝着狼校长的背影就要**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道黑影扑上，狠狠地一口，咬在那道影子的脚跟上！

    “哎哟！”那个人影疼的惨叫一声，但是他的匕首却依然是对着狼校长的后备插了下去！

    几乎在一瞬间，紫梅察觉了那雷霆一击，将狼校长往一旁使劲一推！险险地躲过了那致命一击！由于惯性，狼校长则翻滚着跌下了巨石！

    ”找死，敢动我的男人！“紫梅骂了一句，用手撑住岩石，用一种奇怪的方式一跃而起，不等那人影刺第二刀，已经飞起一脚，狠踹地方的肚子！

    而那人影，不用说可能是来取火箭弹那个火箭弹手，他来到这，就是去拿火箭弹火箭筒，结果，狼校长与紫梅那样正大光明地坐在巨石上，很容易就被他发现了，于是出现了偷袭的一幕。

    本以为狼校长是个最大的威胁，不过他弄错了，紫梅这只母豹子，才是致命的威胁！

    这个家伙本以为偷袭百分百成，却不知，巨石下，还藏着一只凶猛的猎犬，毫无防备下，被黑虎狠咬了一口，慌乱之中，还不及第二次攻击，紫梅的无影脚已经飞到！

    下意识，巨石顶端就那么小，要躲避退让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用双手去挡住。

    本以为，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气力，所以这个人影匆忙中只是做了一个抵挡的姿势，却没有用出全力，他是想，在抵挡的同时，用巧力抓住紫梅的秀腿，将她扔下石顶去。

    哪知，他惊恐的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的那一脚不是一般的势大力沉！且速度如闪电一般迅捷，等他感到不对劲，想要发力的时候，迟了！

    只听紫梅口中一声娇喝，那家伙被紫梅一击就中，整个人如同沙包一样被紫梅凌空踢飞，脑袋朝下，朝地面甩去！

    若是普通武者，这样的情况意味着必死无疑，那地面可全是硬邦邦的石头！脑袋着地，这么高，不死也得变成植物人！可那个家伙显然是个练家子，极短的瞬间，居然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居然是屁股先着地！

    若是给他多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他一定可以双脚落地！

    纵然如此，紫梅也是惊讶的咦了一声。

    搞笑的是，那家伙落地后，一骨碌爬起后，兴许是被打蒙了，或者说是屁股着地时，受了轻微的脑震荡，变得有些僵化的感觉，好像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是跑，还是再次上巨石顶与紫梅单挑！

    趁着这家伙犹豫的功夫，紫梅已经跳落到了地面，紧接着，又是一记无影脚，朝着那东西的脑袋扫去！

    你没摔坏是吧，姑奶奶将你打成白痴！

    看着那迅如疾雷的无影脚，那人终于反应过来，头一低，堪堪躲了紫梅的那一击！紧跟着，他发动了攻势，舞着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紫梅疯狂地刺来！

    紫梅身上没有武器，冲锋枪又还在石顶上，面对着对手进攻，却不慌乱，不断的散挪着身形，那急速移动的影子，让人产生错觉，弄得她的对手以为碰到了鬼！全力攻击了半天，他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上。

    敏感的职业神经告诉他，他好像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288 原始杀戮?耍

    加上这倒霉蛋的右脚被黑虎咬了一口，行动更是不便！时间稍微异常，动作便开始迟缓，那他更不是紫梅的对手。

    这会儿，黑虎又在一边两只前脚支撑，就如同一人一样坐着，不声不响的冷眼盯着打斗现场，似乎告诉他，俺也是个高手，偷袭高手！

    这人，已经领教了黑虎的厉害！如此，怯意一生，那家伙趁着一记攻击，虚幻一招，扭头就跑。

    这家伙逃跑的速度，连紫梅都啧啧称叹！

    哪知不等他跑十步，身后，一道火舌哒哒哒地响起！

    枪声过后，那家伙一头栽到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他娘的，居然敢偷袭本校长！”巨石底部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瘸一拐的狼校长骂骂咧咧地拎着冲锋枪冲了出来，来到那人身边，狠狠地踢了几脚，吐了口吐沫。又附身检查了一下，直到确定那家伙是被子弹击中死亡后，才罢休。

    “猪粪，猪粪，你没事吧？”跟在狼校长后边的紫梅忙问。

    “没事，没事，刚才我是挨着石壁滚下来的，就是手臂上，擦破点皮！还有就是脚歪了一下，活动一下，没事了。”说完，狼校长晃晃手脚，还原地跳了跳，意思是自己没事，紫梅这才放心。

    ‘他，死了吗？”

    “铁定活不了，你看，他背上有几个窟窿眼儿？”

    紫梅看了看，笑道：“我的狼校长，不错啊，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用冲锋枪打准人哎！”

    “喂，我说，梅子，你是表扬我，还挤兑我？”

    “都有....嘻嘻嘻......”

    “好，我不跟你计较，谢谢你，梅子，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回救你的不是我，是黑虎，黑虎，过来.....’黑虎听到梅子的呼唤，乐颠颠的，邀功一样的跑过来，看着黑虎的身影，狼校长感叹，这条猎犬真的又是一次救了自己的小命，若不是黑虎那一下给紫梅示警，那人的匕首铁定刺进了狼校长的身体。

    ”好样的好样的，黑虎，到时我请你吃麦当劳！吃鸡翅膀！”

    ‘谁稀罕你的麦当劳，还鸡翅膀，那都是垃圾食品。’紫梅一边嗔道。

    ”咦，你也知道那些事垃圾食品？““不要小看人，我们乡下人懂得东西那多着呢。”

    ”夸你一下，尾巴就翘上天了，我问你，我刚才滚下去的时候，你好像说了句‘找死，敢动我的男人！’，是不是？”

    “是吗，我说了吗？别自己拿自己当个宝贝，我可没说。”紫梅死不承认。

    “这么说我听错了？”

    “那是你耳朵有问题，得了，下面怎么办，回去廖所长那里？”

    “那是必然的，走吧，我们提上火箭弹，火箭筒，去找廖木去....等会等会........”狼校长叫住了紫梅。

    “你又干嘛呀？”

    “等等我，等等我，我听那飘风侠说，这些个保镖，都是有钱人，说不定从他身上还真能掏出金条咧......”

    “你不会那么贪钱吧？”

    “没错，我就是这么贪钱，怎么样，后悔喜欢上我了吧？”

    “去你的，你就是一个强盗，我都喜欢。”

    两人闹了两句，狼校长蹲下身，在那尸体上翻了一遍，结果狼校长很失望，这人是个穷鬼，啥都没有，只有什么香烟，打火机，香水，一个皮夹子。

    打开那皮夹子，里面给了狼校长一点安慰，那里有一叠钞票，但不是人民币，借着打火机的亮光一看，是美元，而是全是五百一张的钞票。

289 原始杀戮?牛

    狼校长数了一下，有五十张，也就是五千元美金，换算成人民币，那可是有好几万那！

    “嘿嘿。我们发财了！梅子，见者有份，咱们分钱吧？”

    “这是什么，钱？怎么和我们平时看到了钱不一样？”紫梅好奇道。

    “这叫美金，懂吗？”

    “啊哦，我明白了，是美国佬的钱，那是挺值钱的，那这有多少啊？”

    “五千美金！相当于人民币三四万那！”

    ‘啊，这么多，那好，你打算怎么个分法？”

    “一人一半！”

    “不行。’紫梅断然道。

    ”嫌少？”

    “当然！”

    “那就四六，我四你六！”

    “不行，太少！”

    “还少，那就，那就三七！三七总行了吧！”

    “不行！”

    “二八，二八，你可别太过分了啊....”

    “还是不行！”

    “咦？你，你这个疯婆子，我今天总算看清你了！原来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财迷啊！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要九吧？！”

    “不，我想要十！”

    “啥！你这是抢劫啥！”狼校长惊呼。

    “我就是抢劫！拿来吧！”紫梅一把抢过狼校长手中的钱，却弯腰塞回了那尸体的口袋中。

    “你这是啥意思啊？”

    “我们不能拿死人的东西。”

    “你看看，真是老土，你不拿走，你等着那美金烂在这里是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拿死人的东西。”紫梅很有原则的道。

    “可是你知道吗，我可是欠了一屁股债，要还的，若是到期不还，人家铁定将我剁成肉块的。”

    “你别蒙我了，你敲诈了人家那个什么孟老板好大一笔钱，你还没钱？”

    “唉，那钱，那钱都花完了，你也不算算，那些王一炮他们的药费钱，营养费，村里建学校的装修钱等等，那早花完了，我现在欠的是帮我的学生刘溪娇看眼病的钱，你要知道，那些钱可是好几万那，我都是借的，那还是高利贷，我一个教书的，我的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还人家一个月的利息钱！你知道不？”狼校长可怜兮兮地道。

    “真的吗，有这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紫梅严重怀疑。

    “这个，这个，雯雯知道，雯雯听说了，是有这么回事，不信，你问雯雯去。”

    好，等下我就去问问雯雯，若是真的，我就饶了你，若是假的，你等着！”紫梅晃了晃拳头，跟着又把那钱从尸体的裤袋中掏出来交给狼校长。

    “嘿嘿，紫梅，你真好，这才是聪明人嘛！”狼校长满意而道。

    “猪粪，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好的心，说，你帮那个学生看病，是不是看上那个学生的妈妈苗凤了！”紫梅恶声问。

    “我说，梅子今晚你是做啥呀，我可以对着月亮发誓，假如我狼校长真的有那份歪心，我就立刻被月亮晒死！“紫梅听完，举拳头就打！

    那狼校长一边跑，一边笑道：”真是的，你们女人都是醋坛子，我帮我学生治眼病，有什么不对，阿兰当初也是这么问我，今晚你也是这么问我，我看你们两人就是共一条裤子穿的醋坛子.....”

290 原始杀戮?

    狼校长的一番话，终于使得紫梅停止了追打，特别是听到狼校长说阿兰的时候，神情明显的顿了顿，狼校长知道自己显然又说错话了，赶紧道：“梅子，过来看看，看看皮夹子里可有其他的宝贝。”

    紫梅这才恢复常态。

    两人将皮夹子翻了个便，除了找到一枚奇怪的，类似于金属像章的灰红色之物，其他啥都没有，没有身份证，没有信用卡，银行卡，没有任何名片等等。

    狼校长看着手上的这个灰红色之物，细细端详：这东西呈现长方形，长宽不过三根手指大小，上面雕刻着一直活灵活现的白虎。再看，这上面还刻着一组数字加字母的东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东西？”紫梅一边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按照我的估计，肯定不是古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按照我的估计，可能是类似于身份象征之类的物件，或者是某个组织的标示之类的，别急，我们把这交给廖木，他对这些玩意儿，最拿手了！”狼校长道。

    “也行！那我们走吧！”紫梅道。

    “走吧。”

    “可是尸体怎么办？你不把他埋了？”紫梅又问。

    “尸体，让他吧！”

    “你不是一直很有善心的，为何现在没了？”

    “不知道，我讨厌这些人！走吧，他会成为大自然的好肥料的。”

    两人正准备离开，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好像不知道何时在头顶凝聚！

    “该死的，不会又要下雨吧？”狼校长骂了一句。

    骂完这句，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走，赶紧扛上火箭筒，火箭弹，我们赶快去廖木那里。”

    “猪粪，干啥呀，这么慌张？”

    “若是下雨，杜天熨要是进了那山洞，就必然变成一只死老鼠！你忘了，那天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也下雨了？还好我们出来早一点。”

    “是啊，是啊，老天，求你别下雨了！”紫梅赶紧道。

    说完，两人带着他们的战利品急急忙忙往回赶！

    没走几步，却迎面碰上了飘风侠！

    “飘风侠，你怎么来了？”狼校长问。

    “刚才听到这边有枪声，廖所怕你们有事，让我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咦，火箭筒？”飘风侠说着，说着，便看见了狼校长肩上的火箭筒。

    “别问那么多，那个人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你若是真的要帮忙，就帮梅子背火箭弹吧。”

    “好咧！”飘风侠兴奋而道。

    “不用，就这点东西，我扛得起！”紫梅却拒绝了飘风侠的好意，扛着火箭弹轻松而去。

    “有个性！我喜欢！”望着紫梅的背影，飘风侠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说啥呢，你很有劲头是吧，来，我累了，你帮我扛着火箭筒！”说完，狼校长将那火箭筒塞给了飘风侠。

    那飘风侠笑了笑，也不生气，依然乐呵呵地接过了火箭筒，屁颠屁颠与狼校长一块往回走。

    没多久，三人回到廖木这里。

    一看到狼校长与紫梅弄回来的战利品，廖木那个乐，那就别提了，一个劲的夸着狼校长有尿性！紫梅一听，不高兴，干嘛老是夸狼校长，她也有份！

    于是廖木接着夸：“不错，不错，紫梅，真是只野豹子！狼校长，有你受的了！”

    如此一说，弄得众人都笑了。

    飘风侠一听，才知道自己刚才好险说错了什么。

291 原始杀戮

    “大所长，你看这天会下雨不？”狼校长担忧的望着天空.

    此刻，夜风越来越大，闷雷声也从东边的天际不断传来，闪电也不时划过夜空！而头顶的那轮弯弯的月牙早已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难说，你好像很怕下雨的样子，干嘛呀？”廖木不解。

    “只要一下雨，那溶洞口就会被河水淹没，那杜天熨他们铁定变成鱼儿了！”

    廖木一听，急了。

    “那怎么办？”

    ”我哪知道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他们进去多久了，最麻烦的是那边还有人和我们对着干那！”

    “以我看，事不宜迟，赶紧干掉对面的那些狗日的！我们和他们已经翻脸了，就没必要跟他们唧唧歪歪的，你看，我们不是有火箭弹吗，我们没必要什么犹豫，直接干掉他们，然后再去就杜天熨！”飘风侠这时凑过来道。

    廖木稍稍想想，道：”有理，都已经弄到这个份上，还在乎什么！干！用火箭弹干死这些龟儿子！可是，有谁会用？”

    “所长阁下，不要担心，俺就会！”飘风侠笑眯眯地道。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啊！”狼校长一边笑了。“怪不得你扛着那火箭弹，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那是自然！看我的！那个....雯雯，来，我们合作，告诉我方位！距离！”

    “好的！”雯雯兴奋的答道。开始闭眼感应。

    雯雯感应的同时，飘风侠也是利索带上夜视仪，捡起地在火箭筒上，装上了一枚火箭弹，而后扛在肩上，对着对方的藏身处，等着雯雯的指令。

    ”准备好了吗？“雯雯开始问。

    “准备好了！”

    “那好，十点半方向，距离约为一百米，那里有一个，就在那石堆后面。”

    “石堆后？我看看，好，我看见了，石堆后，等着！”

    只见呼噜一声，火箭弹带着一道火线，直冲冲超前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过后，那石堆被炸的四分五裂，不用说，飘风侠击中了目标！至于藏在石堆后面的人，不消说，不死恐怕也得残废！

    “十一点方向，就在那棵小树后面，有一个！”雯雯继续报告。

    “好的，小树丛后面，我看看......”

    紧跟着，第二枚火箭弹呼啸而出，轰隆一下，准确地击中了那棵小树！至于藏在后面的人，死没死，那就不知道了，狼校长只知道一点，这家伙似乎在火箭弹方面也是个神射手，也不知他在哪里学来的。

    对方哪些保镖似乎意识到不对劲，不再沉默，那道道火舌，朝着狼校长他们没命的狂射而来！

    特别是飘风侠的那个位置，引来的子弹最多，若不是他躲得快，只怕已经报销了。

    狼校长这边的火箭弹威力暂时被地方的火力压制！

    但是，那些人的射击是盲目的射击，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狼校长这些人的具体位置，不过，他们显然是拼命了！他们也知道，与其坐等着被火箭弹一个个干掉，不如主动进攻。

    于是，在不停的射击同时，他们火速进攻了！

    那是一种不要命的进攻！

    廖木没想到那些人一旦拼命，推进靠近的速度那是前所未有，几下功夫，就用两名佣兵靠近了他们的所在之地，跟着，那手雷轰隆隆在狼校长，廖木中央不断响起！

    廖木狼校长他们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一颗手雷不偏不斜地仍在了一名特警的跟前，就那么一下，这名特警被直直的炸飞！

    紧跟着，又是一颗手雷在廖木的身旁爆炸！万幸的是，那手雷延迟了一点爆炸的时间，就在廖木滚地躲避的后那一瞬间，手雷炸了！

    但是，廖木没有收到致命性的伤害，只是被一片单片伤到了右腿。

292 原始杀戮??

    “大所长，你，没事吧？挂彩了？”狼校长丢下自己的攻击对手，爬到廖木身边大叫。

    “吵死啊，有啥事，有事也是好事。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快给我打！打死那些鳖孙子！”廖木骂道。

    廖木的一条左手臂，软软垂下，鲜血直流。

    那飘风侠见状，连忙弄急救包上前包扎。

    不过，那些人可不会让你有时间包扎，他们配合密切，移动迅速，尽管狼校长他们的火力也是猛，然而，这些人的一路闪躲之中，居然很快就靠近了狼校长几人。

    目测距离，他们离狼校长几人的距离不会超过四十米。

    闪电之中，唐湖被一梭子弹击中了腹部，倒地不起。

    小董正要去救，可对方闪电火力将他压得抬不起头！

    此刻，廖木这边能战斗的有紫梅，飘风侠，小董，狼校长，廖木勉强可以。其余的两名特警，一人殉职，一人重伤，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雯雯可能是被刚才的一枚手雷的气lang给震晕了，被叫醒后，有些呆呆的感觉，不过很快恢复了知觉。

    再看对方，虽然凶狠无比，但是一点人头，也是损失可观，能够动的人影，不超过五人。

    所以，从人数上看，算上开始对方后边的埋伏之人，他们从最初的一对一比列，变成了目前的一对一，双方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并且，这种惨痛代价的继续扩大已经不可阻止！

    双方都杀急了眼，双方都想为自己的人报仇！双方都想除掉对方而后快。

    于是乎，两方开始了大混战！近距离之下，两方人马搅成了一团！生死就是那么一眨眼的事情！就看谁的枪打得准，谁的战斗经验更丰富，谁更狠，谁更会保存自己，谁的命的不该绝！

    他们只能斗智斗勇，甚至是斗运气！

    火舌不停的吐，手雷在一颗颗爆炸！必然，惨叫声在不停的响起！

    五分钟不到，又到下四条人影！

    这次，倒下最多的是那些保镖！尽管他们凶恶，勇猛，火力超猛，经验丰富，然而，他们吃亏在没有夜视仪的亏上！黑咕隆咚中，他们唯一能够看清对方位置的方法，就是看狼校长他们射击时候发出的火舌！

    还有，狼校长他们还有一大这些佣兵打死都想不到的杀着！那就是雯雯！这个虽然不会开枪，却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女孩！

    刚才雯雯被震糊涂后，狼校长他们的战斗力就一下子打了不少折扣，被人压着打，然而，雯雯一旦恢复感应，那狼校长根据雯雯的提供准确坐标，一颗手雷过去，解决了三十米开外的一个家伙。

    而飘风侠的夜视仪在关键时刻，架起他的狙击枪，趁着一个家伙从隐蔽处弹跳的那一瞬间，一枪命中。

    对方最后一个倒下，是在紫梅，雯雯，与小董之间的配合下，干掉一人。他们的配合很简单，雯雯先确认对方位置，小董作为诱饵，首先开枪，吸引对方开枪，等到对方的位置暴露，紫梅一梭子过去，将其干掉！

    而己方倒下的不是别人，却是小董！在紫梅击中那家伙的一刻，作为诱饵的他，同时被别人击中，但是，小董没什么生命危险，因为那一枪是打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那些保镖们还能折腾的人，就剩下两人！

    但是，就算是剩下两人，那两个家伙也是正儿八经的恐怖分子，既不逃跑，也不求饶，居然跟狼校长几个周旋到底，他们端着冲锋枪不时地变换位置，靠着互相掩护的交叉火力，朝着狼校长他们使劲地吐着罪恶的子弹！

    时不时，这两人还不停地扔着手雷，并且他们的手雷有事还是挺准的，狼校长差点又被报销！实在可恶又可狠。

    在雯雯的协助下，飘风侠将剩余的火箭弹发挥出威猛的火力！只是，那两只跳蚤的移动速度，以及位置更换的速度太快，飘风侠这边刚瞄准，这边人家又更换了射击点！直气得飘风侠哇哇大叫，连说那两个人卑鄙无耻。

    狼校长一看，趁着那两个人与飘风侠的火箭弹酣战的时候，拉着紫梅从侧面过去，埋伏在草丛中，瞅准了一个机会，两条冲锋枪齐射，将其中一只跳蚤打成了马蜂窝。

    剩下最后一名的那个家伙，在失去了那最后同伴的掩护后，终于怯战，趁着黑夜，扭身就逃！他的速度与闪躲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那飘风侠纵然有夜视仪，根本来不及瞄准，飘风侠只能按照大概的目测，射出了一枚火箭弹，这也是最后一枚火箭弹！

    火箭弹射出后，飘风侠只看见，那火箭弹的爆炸点似乎离那家伙还是有些距离，过头了！那狡猾的家伙只是趔趄了一下，趴在地上，等到爆炸过后，站起身子，唰唰唰几下，钻进了草丛中，消失不见。

    紫梅见状，叫上狼校长，而后带着黑虎，就要去追！

    “别，别追，穷寇莫追！”廖木急忙喊道。

    “不追，不追我岂能咽下这口气？飘风侠，借你的夜视仪一用！”狼校长骂一声，从飘风侠手里接过夜视仪，和紫梅朝着那人的方向猛追了上去！

    “朗莫。紫梅，你们回来！”廖木气得不行。

    “廖所，我看还是让他们去追吧，不能让那个人跑掉，要不然，他会将我们的真实实力，以及打法，告诉营地内剩下的佣兵，那样对我们并不利。“飘风侠道。

    ”可是，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我现在才知道，这伙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那简直是一群亡命之徒！”

    “知道，我知道，但是廖所你放心，我感觉他们**没事的，放心，他们有那个能力将那个混蛋解决掉，我们现在要做是，看看小董，唐湖的伤势如何，还有，你的伤口也得处理一下，不能失血过多，否则很麻烦的。”

    一句话，提醒了廖木。

    于是，几人互相查看伤势，很不幸，唐湖的伤势非常严重，不但小腹被打了几个洞，还被子弹被击中了肝脏！等到苏醒后，还来不及说几句告别的话，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另外一名本来胸部受伤的那名特警，被一枚子弹击穿了喉咙，也未能幸免。

293 原始杀戮??

    虽然几乎全歼对方，清点人数后，如此一算，己方也损失了四个，还伤了两个。

    如此，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廖所，这些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猛啊！我们能活下来也算是还不错了。”

    打扫战场时，站在对方其中一具尸体旁，飘风侠感叹道。

    “嗯，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可我们也派出了最强的阵容，居然是这样的结局，我真是没想到。”廖木有些暗淡的道。

    “如不是那个叫雯雯的美女，只怕我们的结局会更惨。”飘风侠看了看不远处在照顾小董的雯雯。

    “人都快死光了，你还有心思提美女？得，希望朗莫他们没事就好。”

    “他们会没事的，放心，咦，这些人身上很干净啊，除了身上的美金，好像什么物件都没留下，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飘风侠搜遍了那些人的尸体，就是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他们身上没有留下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我也肯定，这伙人死有余辜。”廖木咬着牙根道。

    |我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总得查清这些人的来路才行啊？”飘风侠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得，别找了，我看从他们身上是得不到其他的东西，这些人就是些不要命的人，若不是特殊情况，他们是不会留下他们的信息，那样很容易被人逮着小辫子，走吧，回去看看小董，看看小董的情况如何，我们得想办法给他治治。”

    “廖所，别说小董了，伤在肩膀上，一时半会死不了，倒是你，你的伤势也不轻，你得回营地治疗。”

    ’我不能回去，我还得盯着那个溶洞，杜天熨还在里面呢。”

    “我说，廖所，你现在受伤了，如何再去帮忙？”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样，等下朗莫，紫梅会回来，等他们回来，我再想办法救杜天熨，你现在带着小董，雯雯回营地，这里，我看着。”

    “不行，不行，廖所，你一个在这里怎么可以呢？”

    “是啊，廖所长，你不能一个人呆在这，我还要等着狼校长他们回来这里呢。”雯雯也道。

    “你们别拗着了，你们赶快回去吧，看看小董，血流的太多，拖的时间越长，他越危险，我们不能再死人了！”

    此刻小董，虽然没有被击中要害，但是，由于失血过多，也是很不妙，廖木担心的有道理。

    “这个，这个......”飘风侠有些左右为难。

    “还磨蹭什么？快走，快走！快去营地，找花小九与屠队他们，赶紧告诉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以免那些人对他们不利，快去！”

    “那好吧！”飘风侠咬咬牙，没办法只好答应，扶着小董，朝营地返回。可雯雯却死活不肯回营地，她要等着狼校长与紫梅回来。再说，廖木也是手臂受伤，需要一个人照顾，不得已，廖木将她留下。

    飘风侠走后，廖木默默地做了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同伴，战友的遗体火化。

    望着那熊熊的烈火，望着那枯枝上的那几具遗体，廖木静静地站在火堆旁边，脱下自己的钢盔，举起了自己的手，一个标准的军礼，久久都不放下。

    “廖所长，廖所长.....”雯雯连叫数遍，廖木好像聋子一样，根本不为所动。

    雯雯，作为一个大山偏僻村里的女孩子，何时见过如此阵仗？不过，很奇怪的是，遇到这种哀伤情况，她似乎比廖木都更具承受力，虽然压抑，但却还没乱分寸，她见着廖木不答应她的话，她在一边默默地为火堆添加枯枝树叶。

    火光在夜色中，熊熊燃起，燃起，终究，它终于慢慢的熄灭，火堆中，那因风而起的少量黑色灰末朝着北方飘飘洒洒而去、四周恢复了平静与安宁，直到廖木挖了个坑，将那些骨灰埋掉，可那狼校长与紫梅还是没有回来。

    从复杂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的廖木终于道：“朗莫，紫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廖所长，狼校长和紫梅都机灵着，不会有事儿，你不要担心，不要担心的.....”雯雯安慰道。

    就在此时，夜风忽然肆虐起来，天空的闪电愈发密集！终于，一道炸雷响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廖木来的时候，装备都很齐全，也带了单人雨衣而来，加上一下子没了几个人，他们两的雨衣不但够用，而且还有多，两人一人一顶，站在溶洞口的大雨中，一边盯着那溶洞口的变化，一边盼着狼校长与紫梅赶紧回来与他们会合。

    随着雨水的不断倾注，河流中的水流就在廖木的焦急眼神中，快速上涨。

    “这杜天熨，他们到底进去了没有了，急死人了，若是再不出来，那就麻烦了。”廖木急的想冲进溶洞。

    但这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情，“廖所长，别急，别急，我看杜队长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没事的，只要他们不在河水上涨的时候往外游，那他们呆在洞里还是安全的，最多是被困住在溶洞中而已。”

    “怕就怕他们已经取到东西正在往外游，到时就很难脱困了，除非他们带了潜水设备，否则必死无疑。唉，就不知道杜天熨这些笨蛋带没带潜水具？”

    “是啊，假如他们带了呢，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是不是？”雯雯道。

    “你这个丫头倒是挺会安慰人的哈，不错，可是我想不通，你为何跟着狼校长进山，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愿意....”一句我愿意，弄得廖木无话可说，只是心中暗骂，这狼校长怎么回事，哪来的魅力，又害了一个良家女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眼看着，那河水既要淹没了那溶洞，可不知怎地，大雨，忽然又突然停了！那暴涨的河水才停止了涨势，不久，河水开始下降。

    廖木看到这个，长长的松口气。

    可就在这当儿，洞里边好像传来了惊恐的喊救命的声音！

    廖木一听，吓得不轻。

294 原始杀戮?模

    廖木的手臂已经受伤，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他的一条手臂已经不能抬起，只能一只手开枪。

    而雯雯，同是女性，可不像紫梅那样勇猛，虽然有武器在手，却没啥战斗力。

    另外，溶洞里的水位已经非常的高，要进去，只能游进去。廖木的一只手如何能够游进去，雯雯呢，则根本不会游泳。

    所以，他们听到溶洞内的呼救声，只能干瞪眼。

    然而，话又得说回来，假如溶洞里呼救的是藤木竹春的人，那你们还要去救？不就让他淹死，那不更好？

    就在两人凑在洞口边彷徨之时，洞内，又传来了几串密集的枪响，接着还有阵阵的，奇怪的吼叫声。那声音听上去看，非常的恐怖。

    “嗨呀，我真是糊涂，雯雯，你不是会特异功能吗，你赶紧看看，那洞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人在呼救？”廖木赶紧道。

    “是了！我也是被吓着了，居然忘记了，好的，但是那洞里太窄，太暗，我尽力而为。”雯雯答道，说完，闭眼感应。

    不一阵，雯雯睁眼道：“廖所长，里面真是太可怕了，那河水里有有有....”雯雯的话语中充满了惊恐。

    “有什么，有什么？快点说！”

    ‘有，有水怪！离洞口大约两百来米，我从来就没有看过那么大的水怪，非常的大，非常的吓人，它们正在吞吃洞里的人。”

    “那洞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是杜天熨那些人吗”

    “不是，不是，他们大约四五个人，没有穿武警的服装，拿着冲锋枪，手上还有电筒，对了，我见过其中两个人，昨晚吃饭的时候，我见过他们，没错，就是那些保镖！咬，咬死他们！”雯雯的最后的两句话，不知道对谁说，看她的口气好像是冲着那些水怪说。

    廖木听完，这才松口气。

    “那些水怪到底是什么样子呀？”廖木放松下来，马上来了兴趣。

    “我看不清，它们在水里一沉一沉的，我只看见它们的脑袋，好大，好恐怖，就像鳄鱼脑袋一样，那牙齿可尖着那！”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用我们动手了！你确定没有杜天熨他们？”

    “我确定，绝对没有杜天熨他们，再说，狼校长在路上已经告诉我，杜天熨是和万里lang他们去的，我都见过他们，我肯定，刚才的那会儿，没有杜天熨几个人。”

    “这就好，这就好，奇怪了，杜天熨他们人呢？”

    “我估计，他们应该还在我们被困的那个暗流里，他们还在找那个大铁锅，他们并没有游出那个水下通道，否则，就麻烦了。”

    “你的感应能在深入一点吗，看看他们是否已经取到东西正往外走？”

    “对不起，廖所长，我现在最大感应距离最多一里路，也就是五百米，而且还需要开阔的地方我才能感应那么远，刚才，已经是我的最大感应能力了，再深，我就不行了。廖所长，对不起。”

    “你已经是很惊人的了，别说什么对不起，我希望杜天熨此刻还呆在你们最初出发的那水池旁，要不然，就凭借着水里的水怪，就够他们喝一壶！”

    两人说话的当儿，溶洞内，枪声不断，同样，惨叫声，咒骂声也是此起彼伏。

    大约三五分钟后，一切都消失无踪。溶洞内，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呆在溶洞边的廖木与雯雯互相看了看，廖木道：“雯雯，你再看看.....”于是，雯雯闭眼又一次感应，不久，她很快睁开眼，道：“廖所长，洞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看来，那些人是完蛋了！”廖木道“廖所长，廖所长，你看，你看.....”廖木刚说完，雯雯指着河水急道。

    顺着手电的光芒，只见那因外边河流水面下降而流出的溶洞之水竟然呈现出片片红色！

    “血？！”雯雯道。

    “好像是，好像是，不会吧，那些人全被水怪吃掉了？这么厉害的水怪？”廖木此刻是惊疑交加。

    “那不奇怪，那水怪可大了！”雯雯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比划手势。

    听着这句话，廖木愣了半响，忽然笑道：“真是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怪，好大的水怪，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我们是在亚马逊森林不，我们还是在地球吗？”

    “廖所长，我们当然是在地球，我们是在陨魂山内。”雯雯也是笑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陨魂山啊，陨魂山，我算是领教了，若不是今夜亲身体验，我还真是不相信会这样的事情发生。雯雯，你确信你看到的是水怪？”

    “我也不信，廖所长，你是不知道，这不是我第一次碰到水怪，在我们找到考古队之前，我和狼校长，紫梅姐三人在一条河边也碰上了水怪，那水怪的样子与刚才洞里的水怪有些像，就是刚才洞中水怪的个头更大！”

    “啥，你们早就碰到过水怪？”

    “真的，要不是狼校长及时发现，我们还能活到现在？”

    廖木听完，彻底的信了。

    “廖所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等下去，还是......”

    “目前，我们只能继续等下去，我要等到杜天熨他们出来为止。我们不能再死人了，懂吗？”

    ‘我懂，可是，廖所长，你也要清楚，在这山里，死不死人，可不是我们可以把控的，要是杜天熨在里面与藤木竹春打起来，只怕.....”

    “哼哼，若是藤木竹春干掉了杜天熨，那么我就在这洞口等着他，旧账新账一起算。”

    “要是那个藤木竹春不出来呢？”

    “雯雯，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条溶洞里有水怪，他们能出的来不？”

    “这就要看他们的命了，那小日本出不来更好！”

    “可是藤木竹春出不来，杜天熨肯定也出不来”

    廖木一听呆住，半天道：”你和朗莫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碰到水怪？”

    “没有，若是碰上，只怕早就没了。”

    “真是奇怪了，看来是你们的命好！好了，我们不要说绕口令了，等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奇迹出现。”

295 原始杀戮?澹

    廖木口中的奇迹并没有出现，那些雇佣兵死后，他们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人出来。

    但是洞里没人出来，狼校长与紫梅却高兴的回来了。

    看两人的飞扬神色，不用说，他们已经干掉了洞外那个想逃掉的最后一个保镖。

    “朗莫，回来就好，情况怎样？”廖木忙问。

    “他娘的，好险，我们差点就被他干掉了！”狼校长擦着头上的大汗，气喘吁吁地笑道。

    原来，狼校长与紫梅追出去后，一直顺着河流往上追，然后追到了峡谷口，显然那家伙想回营地，但是狼校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回营地。

    既如此，一场恶斗在所难免，那逃脱的保镖狡猾之极，也是凶残至极，枪法也是非常的准，他们在丛林，石块后互相捉迷藏，若不是狼校长有夜视仪，还有紫梅帮忙，外加一条猎犬，夜色中的激斗，只怕狼校长真的挂了！

    好几次，狼校长与紫梅差点被他击中！

    最后结果，狼校长带着夜视仪偷袭，紫梅掩护，冲锋枪一梭子过去后，将他结果了。

    干掉对手后，狼校长怕廖木这边挡不住，于是赶紧急匆匆的赶回来。

    “大所长，那里面怎么样，杜天熨有动静麽？”狼校长也问道。

    “没有.....”雯雯回答道。

    她将刚才在洞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狼校长听罢，心惊不已，道：“我的菩萨，水怪，不会吧，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遇到水怪！”

    “你们是运气好！”廖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廖所长，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死了这么多自己人，可是我们也打死了很多坏人啊....”紫梅听出了廖木此刻的心情。

    “是啊，大所长，这不能怪你，我想你进山的时候，应该想到了这些问题。”狼校长道。

    “我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我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真是，我有责任那！”显然，廖木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轻易的开火，他刚才那会儿可以选择撤退，或者是避战的。

    “麦当劳叔叔，现在不是说责任的时候，你要搞清楚，你不干掉别人，别人就会干掉你，难道你还明白这一点。”狼校长不高兴了。

    “我何曾不明白这一点？可是，毕竟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好同志，我廖木从警这么多年，也没看到一下子死这么多战友，我的心....”廖木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

    “廖所长，我们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想想，他们那些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你不用太难过...”紫梅安慰道。

    “唉，紫梅啊，姑娘家，你是不懂什么叫战友之情，行了，不说这些了，说说看，你们觉得杜天熨什么时候出来？我们不能再让我们的人那么随便被人做掉了！”廖木的情绪调节的很好，几句话，又恢复了常态。

    “假如他们刚进洞的时候，就遇见了水怪，那我们等了也是白等。”狼校长道。

    “问题是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有遇见水怪呢？”廖木道。

    “这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我坚信杜天熨不是什么短命鬼，按照我的判断，他们应该还在那暗流中掏宝。”

    “即是这样，我们进洞吧！还等什么？”紫梅道。

    “不行，那样太危险！也不知道藤木竹春的人进去了多少？”廖木道。

    ‘这个好算，他们总共来了两拨人，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除去我们打死的那些，洞里面，加上藤木竹春，应该在六到七人，大所长，杜天熨的能力，你最清楚，那花小九说，杜天熨非常厉害，那么，加上万里lang，秦二几个，他们有四人，你说，他们是否能打得过藤木竹春那些人？”狼校长道。

    “杜天熨的身手与枪法，我很清楚，但是，我不能肯定杜天熨就有便宜可占，通过刚才那场较量，那些保镖的能力也是惊人，所以，很难说，是个麻烦事.....”

    “要不，我们进洞？”狼校长道。

    “这个，你们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很明显，廖木是不想重蹈刚才那样的悲剧！

    “狼校长，廖所长，我都是有个奇怪的感觉，假如杜天熨与藤木竹春他们都没进洞呢？”雯雯这时道。

    “什么，可能不？”狼校长惊问。

    “有这种可能，你想，狼校长，既然藤木竹春与杜天熨都想打死对方，你也说过，杜天熨与藤木竹春都是算的很精的人，有没有这种可能，藤木竹春设计，引诱杜天熨上当，然后找个隐秘的地方决斗，等到消灭了杜天熨，跟着，藤木竹春再去找那宝物，那样，他不就更加没有人能挡住他掏我们坐过的船了？”雯雯道。

    “嗯，有些意思，说下去，雯雯。”廖木不停点头道。

    “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但是我老觉得应该有这种可能性，你们想，假如我是藤木竹春，要去掏宝贝，但是，别人却老是盯着你，你们想，那些小日本那么歹毒，肯定会想着先把障碍除了，然后再去干坏事？”

    “有道理，有道理，可是也没人看见他们没有进洞啊？”

    “所以，问题就搁在这里了，是啊，要是他们没进洞呢？“廖木皱眉道。

    “我说，你们三个，左一个可能，右一个问题的，杜天熨进没进洞，那简单啊！”紫梅笑道。

    “什么意思？”廖木问。

    “黑虎！”狼校长与雯雯同时给出了答案。

    “没错，让黑虎顺着洞口走一圈，不管杜天熨进不进的，黑虎肯定能闻出点味来，杜天熨他们，黑虎见过。”

    “可是刚才下了雨，会不会影响你的猎犬的嗅觉？”廖木道。

    “别可是了，我们家黑虎的鼻子可灵着了，没事的....”

    几人正说着，东方的天空已经不觉间露出了一线白鱼肚皮一样的颜色，天，很快就要亮了。

    “好，既然这样，我们跟着黑虎往前走一段，抓紧时间！”说干就干廖木拔脚就要往前。

    “大所长，你的伤？”狼校长提醒道。

    “这点伤，没伤着筋骨，救杜天熨要紧，走！”

    于是，一行四人，跟着黑虎，试着往前寻找杜天熨他们的踪迹。

296 原始杀戮??

    那黑虎在洞口转悠了一圈，果然，它不往洞里找，而是绕过岩洞的一侧，翻过山坡，朝前搜寻.

    狼校长一看，欣喜不已，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杜天熨他们是没有进入岩洞。

    欣喜的同时，他对雯雯的认识又进了一步，她，除了特异功能外，好像比狼校长对她的认识要智慧的多，可不是一只花瓶那么简单。不由得，狼校长悄悄地多看了雯雯急眼，恰好，雯雯发现了狼校长的目光，低头一笑，嫣然而过。

    黑虎一路朝前，但是前面的路这越来越难走，等到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之时，四人来到了一处**阵一样的石林中！

    只见面前的石林，大大小小，一眼望不到边。

    这是一片由那些又尖又高的石头铸就的大海,是岩石雕塑的森林。

    “我靠，我们是不是来到了云南石林风景点？”

    “神经病，我们现在是在陨魂山内！”廖木骂道。

    “这石林看上去，面积不小，进去不？”狼校长挠头道。

    “进去？我们会不会迷路，你看，那么多石头，连边都望不到，一旦在里面迷路，那就很难出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才好。”雯雯有些担心道。

    “怕什么！不就是一片子石头嘛，有什么大不了，找杜天熨要紧！依我看，进去再说，我们还有黑虎带路呢！”紫梅则豪爽地道。

    “这石林，很是壮观，也不知道有多宽阔，若是太大，进去后是有些麻烦，可救人要紧，进去吧，别要走太里，看着不对，我们再退出来，我估计，杜天熨他们铁定是进去了。”廖木道。

    “我也赞成，有没有这种可能，杜天熨他们在里边迷路了，出不来呢！我们进去后，一旦迷路，咋办？”狼校长道。

    “猪粪，你个怕死鬼！我不是说过，有黑虎在，你怕什么？你们怎么有这么多的可能？走，我带路！”紫梅说完，一马当先，冲进了石林。

    雯雯一看，赶紧跟上。

    狼校长与廖木互相看了看，都是各自摇摇头，跟着进去了。

    所谓的石林，就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由岩石组成的“森林”，狼校长等人一进去，就开始昏头，穿行其间，但见怪石林立，突兀峥嵘，姿态各异。

    由于石灰岩的作用，石柱彼此分离，又经过常年的风雨侵蚀，无数的石峰、石柱、石笋、石芽、形成了集奇石、小型瀑布、湖泊、溶洞、峰丛和丘陵于一身而显得千姿百态的石林。

    进入古石林，只见黑森森的一片怪石如大海怒涛冲天而起，气势磅礴，又像壁垒森严的古代战场，令人思绪万千。有的地方峭壁千仞，如同刀劈斧削，有的石柱直刺青天；有的巨石如磐如堵。有的形如诸葛亮布的八卦阵。有的像太上老君正在炼丹。有的像石堡、灵芝。有的似象、骆驼、猪、羊，危卵怪石不计其数。石质古朴黝黑，深沉玄奥，更使人增添了一种神秘和苍茫之感。

    当然，这种绝妙的自然风景里，也有恐怖之处，也是致命之处，那就是方向！

    行进大约半个小时，虽然狼校长在沿途在石壁上做了记号，可很快，他们发现，进来石林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

    “搞死人了，真的迷路了，梅子，这下该如何是好？”狼校长喘着粗气道。

    “黑虎，黑虎....到底往哪里走啊？”紫梅不停地问。

    然而，黑虎也不是万能的，此刻，它也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四处乱转，急的呜呜直叫。

    “没用的，没用的，黑虎是闻着它自己的气味进来的，如今，在石林中这么一转，它的气味会因为地形而重复变化，肯定乱了....”廖木也是苦笑道。

297 原始杀戮撸

    “郁闷！我们又迷路了，我们这次第几次迷路啊？’狼校长拍着脑袋道。

    “好像是第三次吧，胆小鬼，又把你吓着了，我看不要紧的，至少比我们在那地底里强多了，这里能看见太阳。”紫梅忘记了在地下溶洞中的那可怜劲，笑道。

    “不是胆小，是被迷路弄怕了。”

    “既然这样，我们再转转吧...”雯雯道.

    “不转也得转,难道闷死在这里?”

    太阳越升越高，四人在里面瞎转悠了几个小时，依然找不到任何人影，更别说出去了。”

    “现在都是九点了，我看麻烦大了。“狼校长泄气道。

    “也是，这石林真的有些邪门...”由于一宿没睡，加上手臂受伤，廖木的脸色很难看，苍白苍白，还带着些青色。

    “廖所长，你还顶得住不？”雯雯担心的问。

    “没事没事....”廖木忙道，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廖木是急需要休息的。但是狼校长奇怪的是，一向弱弱的雯雯走了这么久，加上昨晚没睡，好像没发现她有什么疲劳的迹象。反而越走越精神。

    这令狼校长称奇不已，想想她的特意功能的突飞猛进，狼校长觉得，雯雯身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间，他想起了地下溶洞那水晶台上的情景，兴许，雯雯改变的原因就在那，因为狼校长从那水晶台下来后也是力气大增，大得使他自己都吃惊。

    “猪粪，现在....现在咋办？”一到关键时刻，紫梅也傻了，刚进来的那股子冲劲也不知跑道哪里去了。

    “咋办，凉拌！”狼校长无奈，摊手道。

    “猪粪，别生气嘛，别生气，我不是一心想就杜天熨出来，好让他去找我爸嘛....”紫梅连忙陪笑道。

    “紫梅姐，狼校长，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出去吧...”

    “出去，只能看着太阳走，走吧。”

    狼校长的话，廖木也只能同意，没错，他们现在只能看着太阳，找准一个方向走。

    于是，四人歇息了一阵，继续动身。

    走了不久，这回，他们有些收获，虽然还没有走出去，但是，他们看到了一具尸体，一句被冲锋枪打成蜂窝的尸体！看上去死了还不是很久，狼校长他们一看，从此人的着装，都知道这是藤木竹春的人！

    “没错，这下不会错了，杜天熨他们进来了这片石林了！”狼校长兴奋而道。

    “现在他们在哪呢？”

    廖木没说话，俯下身，粘着地上的血迹搓了搓，然后闻了闻，道：“这个家伙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死的！”

    “这么说，在我们开火的时候，他们也在这里捉迷藏？”狼校长道。

    “可以这么说，快，在方圆五百米内，仔细找找，肯定会有发现的！雯雯，你也感应感应....”

    十分钟后，狼校长四人在离他们约五六百米的一处巨石边，再次发现了一个保镖的尸体。

    但是，他们没有杜天熨几人的身影，也没看到他们的遗体。

298 原始杀戮?耍

    “杜天熨果然能打！他应该没事..”狼校长嘘口气，道。

    “现在下结论太早，朗莫，我们分头再找找，你和紫梅一组，我和雯雯一组，不要走远，或许还会有发现。”廖木道。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当四人再次碰面，都是空手而归。

    “奇怪了，这些人究竟上娜儿起了？难道钻地洞了不成？”紫梅道。

    “我看，或许他们已经出去了，但这只是可能而已....。”廖木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看看行不行？”狼校长灵机一动，道。

    “什么办法？”廖木问。

    “开枪！他们如果在附近，听到枪声，也许会过来。”

    “可如果过来的是藤木竹春的人呢？”雯雯道。

    “那就干掉他们！奶奶个熊!”狼校长咬牙道。廖木也点点头。于是，狼校长举起冲锋枪，对着天空，就是好几梭子！那刺耳的枪响回荡在石林中，很远很远。

    枪声过后，四人呆在原地休息，静静等待。

    每隔十分钟，狼校长都要往天空打几枪，一个小时后，没人前来，也没人听到周围有枪声回应。

    “怎回事，玩人间蒸发是吧？”狼校长嘟囔着。

    ”杜天熨可不能再蒸发了，希望他没事。“廖木道。

    “我们还接下里怎么办？”雯雯问。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他们。我就不信找不着他们！”廖木下了死命令。

    他们这一折腾，一直折腾到下午的二点来钟，还是不见杜天熨他们的身影。

    折腾过后，休息之时，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狼校长作了哑巴，紫梅不说话，都看着廖木，廖木此刻也是无计可施。憋了半天道：“都别看着我，找路呗！我们得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请问，大所长，路在何方？”

    廖木无语，呆了呆，笑道：“那就听你的吧，你说咋整？你们都可以从那暗流中跑出来，我坚信，狼校长一定有办法带领我们出去。”

    眼见皮球回到自己这边，狼校长只能硬着头皮上，不过，紫梅她们说的没错，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至少，她们还能看见太阳。还能吹着山风，沐浴着花香，从那地下世界出来后，狼校长发觉，他和紫梅雯雯一样，抗恐怖能力，以及心理素质都有了很大的提到。

    “这样吧，我们还是一边找出口，一边找杜天熨他们，我们不能那么随便放弃。”

    “可是，狼校长，你看，廖所长需要休息，我们不能这样折腾下去。”雯雯道。

    此刻的廖木，由于受伤的原因，体能似乎到了极限，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至极。

    廖木的背包在进石林前，就已经在狼校长背上，如今，看到廖木这个样子，也是心急，从背包内拿出点压缩饼干，准备给廖木恢复些体力。

    然而，他忽然发现，廖木好像不是饿的原因而体力不支，他在发热！

    “不好，难不成他的伤口发炎了？不会这么快吧？”

    “狼校长，不用大惊下怪的，没什么大事....找路，找路要紧，这个该死的杜天熨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廖木的呼吸极重，很显然，他是在强力支撑。

299 原始杀戮?牛

    然而，廖木说的容易，做起来那就难了。

    路，如何找？他们已经在里面兜了大半天了。

    就在四人一筹莫展之际，却听得石林的东边，传来一阵阵的枪声！

    四人一听，都认为那是杜天熨他们与藤木竹春在火拼，不消说，四人赶紧朝那枪声的方向而去。

    不过，四人在拼命朝那边赶，那枪声也在不断的快速移动！

    不管他们怎么撵，那枪声的方位好像总是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一样。

    当他们费了老大劲，以为可以追上时，莫名其妙地，他们居然误打误撞的走出了石林！

    然而，出了石林，他们什么也没发现，那清脆的枪击声，仍然在远去，狼校长几人登上一高坡瞭望，正好，他们发现隐约有几条人影，钻进了一个山峰中的树林中。

    ”是杜天熨他们？“狼校长忙问。

    “没错了，没错了，就是杜天熨他们！你们看，这是弹壳，我们刚才追踪他们的时候，我路上捡到的，里面有五六式冲锋枪的弹壳。“廖木捏着一枚弹壳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追上去！”狼校长兴奋地道。

    “狼校长，廖所长恐怕不行了....”雯雯道。

    确实，廖木此刻的状态真的有些危险了！他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似乎连站立都艰难！显然，他现在在发高烧。

    “雯雯，你看看到那条河了吧？”狼校长指着他们昨晚经过的那条河流道。

    “看见了，怎么了？”

    “这样，你带着廖所长，先到河边，然后在往上游走，那样不会迷路，你们赶紧回营地，去找花小九。““那你们呢？”

    “我和紫梅去找杜天熨，雯雯，廖所长就拜托给你了。”

    “朗莫，别别别，我还撑得住！”廖木连忙摆手道。

    “听好，我的大所长，你别死撑了，我知道你能撑！但这不是办法，用你的最后那点力气，走回营地，那就是胜利，也是对我和紫梅最大的帮忙，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不？所以，这事没得商量，这回，你得听我的。”

    廖木望着狼校长，好一阵，终于道：“好吧，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我回营地。”

    “这才是大所长的作为嘛，雯雯，回营地的路上，就靠你照顾廖所长了。路上假如有什么情况，不要手软，就用冲锋枪伺候，明白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雯雯没有执意跟着去，乖乖地点头答应。

    “梅子，我们走！”

    看着狼校长与紫梅消失的背影，廖木叹口气，笑道：’这个狼校长，好像长大了不少。”

    “什么意思？廖所长？”雯雯不解。

    “这个,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点好，走吧,我们回营地吧.....”

    “好的....”

    再说这边，那狼校长与紫梅卯足了劲头，一个劲的狂追，终于，远远地，他们看到了两帮人激战的场面！

    双方各自躲在大树后，乒乒乓乓......噼里啪啦互相射击，互相咒骂，整个场面看上去非常的火爆。

300 原始杀戮?

    狼校长与紫梅地处一峰顶，而激战的双方却在峰腰，所以，他们的视线极好。

    在狼校长的视野中，激战双方总共五人在互相开火。

    杜天熨，万里lang，却不见耿牛，秦二。另一边，也有三个，是那群保镖，也就是佣兵，他们呈现扇形对着杜天熨两人包抄，但是不见那藤木竹春。狼校长有些纳闷，难道藤木竹春已经被杜天熨干掉了？

    狼校长与紫梅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朝着下面各自的目标而去。

    激战双方，注意力都高度集中，互相想着致对方于死地，他们都没有发觉狼校长与紫梅的偷偷靠近....靠近.....等到狼校长与紫梅的枪声响起时，他们才知道有人加入了战团！

    就是那么一瞬间，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呜呼哀哉见了阎王！狼校长与他偷袭的佣兵距离不过二三十米，闭着眼也能将他干掉，狼校长的一梭子弹就把一个佣兵打成了筛子。另一名佣兵惊恐之中，只了骂了一句卑鄙，就被紫梅打中！那家伙背上冒出几朵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命呜呼。

    激战场上形势突然急变，剩下最后的那名佣兵，见同伴已死，居然也是死不投降，嘴里呜哩哇啦地骂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负隅反抗！

    但是，一对四，他能如何蹦跶，加上他已经身处包围圈，已经无处可逃。

    最后，居高临下的狼校长扔出了一颗手雷干净利索将他干掉。

    “狼校长，紫梅，怎么是你们？”杜天熨激动的大叫！他一边朝狼校长这边跑，一边朝狼校长喊叫。

    “很惊讶是吧？”狼校长自然也是高兴不已，至少，他看到杜天熨没事了。

    当四人碰面的一刻，双方都愣住，只见杜天熨，万里lang浑身是血，面容憔悴，脸上，脖子上，手臂上还有些小伤痕，仿若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的模样。

    而紫梅与狼校长两人却是精神抖擞，虽然两人看上去是灰头土脸，可那精气神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他们两人刚才一下子就干掉了两个佣兵，纵然是偷袭，那也是需要胆量，枪法以及机警的隐蔽性的。所以，杜天熨与万里lang的诧异，也就诧异在这里。

    “真看不出，狼校长，你还真不是干老师的材料！你改行吧，改行干特警吧！”杜天熨在狼校长胸口摧了一拳道。

    “那我呢？”紫梅高耸的胸脯一挺道。

    “你就更厉害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巾帼不让须眉，厉害，厉害，我现在对你的印象又不同了！”杜天熨道。

    “怎么个不同法？”

    “昨天认识你的时候，觉着你是个练家子，现在看你，倒像个女杀手，狠！准！一枪就要人命，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吧....”杜天熨由衷的道。

    “你，你啥意思，你是夸人那，还是骂人那！”紫梅笑骂。

    “夸，夸，夸你那，你不知道，刚才那三个可是难缠的主，你们若是来慢点，我们恐怕都得光荣了！”万里lang苦笑道。

    “什么意思？”狼校长心里一惊，问道。

    “我们就没子弹了！”万里lang举了举手里的枪道。

    “原来是这样，既如此，你们的子弹不多了，他们的子弹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啊？对了，那个藤木竹春呢？”

    当狼校长问道这里的时候，杜天熨和万里lang互相看了看，沉默不语。

    “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秦二，耿牛呢？”

    “别问了，我们中计了！那藤木竹春根本没来，他是让人装扮成他的样子，而后引诱我们前来伏击的，秦二，耿牛，他们，他们都光荣了！”

    杜天熨说到这，口气中的懊恼自责要多重，有多重！

    “什么？”紫梅与狼校长几乎异口同声的道。

    “没错，没错，是的，我真是.....”杜天熨捂着自己的脑袋，憋了一阵，他对着天空，对着远山，狠狠地狼嚎了几句。

    ......

    “对了，狼校长，你们怎么来了？”为了减轻这压抑的气氛，万里lang赶紧转换了话题。

301 原始杀戮

    "我们遇上了廖木。”

    一听到廖木。杜天熨立刻转身问：“廖所长找到我们了？”

    “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问他，他只是说见到你以后才能告诉我，杜队长，你能否告诉我，你和那个大所长究竟有什么样的约定？需要弄得如此神神秘秘的？”狼校长道。

    “那你先告诉我，你们是在哪里碰到廖木的？”

    “在峡谷里，还带来了一个什么叫屠队的人，看样子非常牛叉....”

    “屠队？他果然来了！”杜天熨的神色明显一下子激动起来，手脚也不停的挥动，彷如一下子找到了失去的力量一样。

    “屠队究竟是什么人，不就是省特警大队的一个队长嘛，需要你这样激动？”狼校长不解。

    “这个，我一下子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只告诉你，这个人可不简单，高手呢！最擅长的就是追踪，有他在，就算是迷路，他也有能追上我们？告诉你们吧，我与廖所长早有约定，沿途做了记号，他会一路跟着来的，就算是记号有偏差，或者记号消失，凭着屠队那过人的追踪本事，他肯定能找到我们，我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从峡谷中间冒出来。’“我想肯定是我们的枪声吸引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从悬崖边滑下，与我们汇合。是不是这样？”狼校长道。

    “我想也是，真是厉害，这么大的陨魂山，他们还真的找到我们了。”

    “哦，是吗？真的这么厉害？”紫梅一边冷着鼻子道。

    “对了，屠队带多少人来？”杜天熨没有理会紫梅的不屑，问狼校长道。

    “带上那个所长，总共就九个人，现在恐怕只剩下一半多一点了！”紫梅抢着道。她对杜天熨不理她的话有些意见。

    “什么？怎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

    当狼校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滞后，那杜天熨愣了好半响，才道：“好毒啊，好毒，那藤木竹春真的是好毒！他首先引诱我进入他们的伏击圈，然后又在那溶洞口设计伏击我们的增援人马，千不该，万不该，那廖木不该那个时候出现啊~！他们无意中也中计了.....”

    紫梅一听，火冒三丈，道：’这么说，假如廖木那些人不出现，你是不是看着我与狼校长三个来送死？！”

    紫梅的一句话，把杜天熨立刻骂醒，没错，假如廖木他们不出现，就凭狼校长，紫梅，雯雯三个前来营救，铁定的凶多吉少！

    有些事情，兴许是上天安排好了一样，假如不是廖木带着人及时赶到，那狼校长紫梅，雯雯三个能不能保住小命不说，他们的小命保不住，还能来救他杜天熨？现在的杜天熨能不能站着说话还是个问题。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杜天熨急忙道歉，好说歹说，紫梅才小了点火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回营地再说吧。”狼校长道。

    “好吧，走吧....”

    “杜队长，那秦二，耿牛他们.....”万里lang指了指不远处那片宽阔无边的石林。

    “他们的遗体，就让他们天葬吧，我们不能进去了，懵查查的进去，莫名其妙的出来！再进去，我们未必能出的来！唉，那地方属于自然，不属于我们这些人类，留着我们这点小命，为他们报仇吧！”说完，杜天熨对着石林敬了一个标准的礼！他的身后，万里lang也跟着神情肃穆的敬礼，他们含着眼泪，为朝夕相处的战友道别。

    想想昨天下午的情形，想想两个阳光帅气的武警，想想两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就这样消失，想想甚至不能为他们收拾遗骨，再想想昨晚光荣的武警特警，这一切，不免令人心酸，感慨与长叹。

    但是逝者已去，生者还要往前。收拾好悲伤的心情，四人往营地这边赶。

    狼校长本想问杜天熨是如何在石林中找到出路的，但想想还是别问，问了他也不知道。杜天熨说得好，就当这块石林是秦二，耿牛的永久歇息之地吧，他们终究要回归自然，谁都不要去打扰他们休息。

302 原始杀戮??

    一行人在天黑时分回到了营地附近。

    刚踏入营地的第一件事，杜天熨就想着去找藤木竹春算账，然而狼校长却把他死死拉住。

    “干啥呀，你这是干啥呀？为什么拉着我？”

    “兄弟，别冲动，别冲动，你想想，现在若是与他们拼命，他们的人数还是占优势，火力也是比我们猛，死磕，只会让我们自己吃亏！你不会想再多死几个我们这边的人吧？”

    “那我不管，我要报仇！只要将那个藤木竹春干掉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我说，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人家就是看准这一点，你才会中计，你不会在中人家第二次圈套吧？”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藤木竹春不是笨蛋，既然他那么狡猾，肯定算好了下一步棋，假如你还活着，他的应对办法是什么，没准早就想好了，你看，那边还有武警巡逻，这营地这么静，可以想象，大家都把峡谷那边的枪战当做不曾发生过，等到一有机会，就瞅准了吞掉对方，你说是不是。”

    “杜队长，是啊，你看，这的营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难道他们不知道河边发生的事情，真是奇怪，这里的人太可怕了，都能忍！”紫梅一旁道。

    “听到了没，连紫梅都懂得忍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你昨晚出发的时候还交代花小九不可乱跑，怎么现在你自己倒是昏头了？走吧，别呆着，先找屠队，廖所长他们再说。”狼校长又道。

    “没错，头儿，你看，那些人的帐篷里太静了，我敢肯定，他们此时的枪口正对着我们的人。”万里lang对杜天熨道。

    “同样，花小九安排的人那些枪口肯定也在对准他们！没准，那帮人的枪口此时正在对准我们，所以，千万不可妄动！”狼校长朝着四周看了看，道。

    “好吧，听你们的，走，找屠队他们去！”杜天熨很快平息下来，确实，他被仇恨遮蔽了双眼。

    就在这会儿，一个巡逻的武警跑到杜天熨他们跟前，道：“杜队长，真担心你们出事！你们总算回来了，屠队他们正等得急呢！快走，跟我来吧。”

    屠队的帐篷与花小九黏在一起，当狼校长他们进去后，廖木，雯雯也在，还有陈教授，严犀，飘风侠都在，见到狼校长他们四人回来，大家都是欢喜不已。

    “安全回来就好，安全回来就好！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派人过去找你们了。”屠队不停地拍着杜天熨的肩膀，又拍拍狼校长的肩膀....

    自然，狼校长几人也和在座的各位互相寒暄，互相问好。

    热闹一阵后，当得知杜天熨这边有没了耿牛，秦二两个人之后，气氛再次沉闷。

    然而，沉闷不能解决问题，没多久，众人再次打起精神，商量着如何走下一步的事情。

    “杜队长，你们回来的还真是时候，我们刚才正讨论如何展开下一步的考古工作计划，刚才我们说到，藤木竹春这次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因为我和廖所长的及时赶到，毁了他的全盘计划，虽然我们死伤了不少人，但是那些人也是伤亡惨重！他们比我们更加惨重！因此我们没必要气馁，现在，杜队长回来了，我们正式开会，花队长，先介绍介绍我们与对方经过激战之后的各自实力。”

    屠队，目前是这里最大的官，按照规矩，自然是他首先发言，以及布置任务。

    “好的，杜队长刚回来，还有万里lang，但没了秦二，耿牛，去掉昨晚牺牲的唐湖二人，我们的武警中队总共还有二十二个人，屠队总共带了七名特警前来，除了受伤的童若家（进峡谷后被狼校长误伤的小童），董心雷（大力王小董），我们昨晚没了两个特警兄弟，加上廖所长也受伤了，所以我们目前可以战斗的人员有二十六名！

    ”轻伤算什么？算我一个！“廖木不高兴了。

    “那好，那就是二十七个，所以我们的战斗人数比他们要少....”

    “少，少什么？我说，你就是那个花小九是吧，你当我们是透明的？”紫梅不是不高兴那么简单，她简直是愤怒了。

    “你，你们是女的，不算，还有，狼校长只是个老师，当然也不算。”花小九理所当然的道。

    其实，当花小九听说狼校长他们去了救杜天熨的时候，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廖木，飘风侠说狼校长几人如何如何神勇之时，花小九还是不相信。

    要知道，花小九是个极度自信，自信到了狂傲地步的家伙，他如何会看得起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一个白面教师？

    所以，不管狼校长三人的功劳有多大，他花小九依然将狼校长三人当做是透明的。

    “花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晓得，他们三人可不简单，就凭他们敢闯陨魂山这一条，我们都得佩服人家。”严犀笑道。

    “花队长，不要看不起女人，也不要看不起老师，我也是前天才把这种观点改过来的，你若是不信，你的枪法未必有狼校长好，你的身手未必能打得过紫梅。”

    “什么？！”花小九怪叫着，差点蹦起来。

    “行了，行了，花小九，有力气，对着那帮人使去，我看，在这特殊时候，特殊地点，我们的战斗人数应该算上狼校长三人，那样我们的力量才能达到最强点，况且狼校长他们三人确实有过人之处，我觉着，我们应该欢迎他们的加入！”屠队笑道。

    顿时间，营帐内，响起了一阵阵掌声。

    自然，花小九除外，他只是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服气。

    “好了，好了，花小九，有斗志那是好的，但不是对着自己的同志，对了，继续说，说说那些人的实力现在究竟如何？”

    “好的....”

    花小九清清嗓子，调节了一下情绪，又道：“根据杜队长带回来的战果，结合昨晚在河边的战绩，我们分析，他们目前能打仗的人数还剩下三十五个，因此人数上，我们还是稍稍吃亏，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我们的战斗力也不是吹得！够牛！”

303 原始杀戮??

    “嗯，花小九，我觉得你的这句话还是说道正道上了，没错，我为我们这次进山的武警，还有特警感到骄傲！廖所长，你也不必太过于伤心内疚了，我支持你昨晚的决定！打了就打了！我们也没输啊？再说，我们这些同志进山哪个不是都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廖所，你就不要那么自责了，万一上面追究，我和你一起承担！怎么样？”屠队打断了花小九的话，对着廖木道.

    可能是死的战友太多，廖木的脸色一直阴沉的很，加上手臂受伤，脸色越发难看，如今屠队这么说，他的神色稍稍好了些。

    “这就对嘛，花队长，你继续....”不等廖木说话，屠队又道。

    “好的，我继续..这次，藤木竹春没有达到他的目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找准机会再次朝我们下手，所以，我们得加紧防备才是。”

    花小九说完这句，众人都点头。

    “花小九，你这不是废话不，那小日本本来就犯贱，那骨子都是黑的，他不找你茬，谁找你茬，要我看，我们不如瞅准机会，先下手为强！”紫梅除了点头，蹦出了这句话。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要打，我们的瞅准机会！你要搞清楚，人家现在的火力还是比我们强得多！再说，他们吃了这么一次大亏，肯定想着报复！我看，到时你可别吓得尿裤子就行！”

    “你说什么！！！谁尿裤子？”

    紫梅火冒三丈，两脚就蹦到花小九面前，晃晃粉拳就要动手。

    大家伙一看两人火星撞地球一样，又要相撞，赶紧拉架。

    紫梅的脾气狼校长固然知道，可狼校长发觉这些天来，紫梅的火气好像又比以前暴涨了不少，以往，紫梅性格虽然直爽暴力，可也有个度，不像现在，一点子火星都能让她愤怒！

    狼校长觉得不对劲，觉着紫梅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他又感觉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拉开两人，花小九才继续他的话题：“好男不跟女斗，我继续说，我们眼下要做的事情是，首先是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瞅准机会干掉那些混蛋！接下来是尽全力保护好我们的考古人员。当然，那个什么藤木竹春的除外。最后才能进行考古工作......”花小九作了一番长篇大论，但基本目的只有一个，先做掉那些碍手碍脚的雇佣兵，才能谈考古。

    众人听完，也是点头。

    没错，花小九说的很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被别人吃掉，否则还谈什么考古，所以，现在的任务是先理清眼下的危险因素。

    但是如何清除眼下的危机，那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经过这次双方的交火，对方肯定也知道他们的对手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也会更加小心应付，手段也会比以往更加毒辣周全。

    接下来的事情，众人的商量的重点都是围绕以上的这个问题进行细致深入的讨论。

    结果，这一折腾，一直折腾出深夜，终于弄出了个方案。

304 原始杀戮?模

    然而，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众人商量出来的计划无非是以守为攻，先监视，后发力！

    而监视分为两种，就如站岗放哨的哨兵一样，一是明哨，二是暗哨。明哨，自然由杜天熨，花小九负责，而暗哨，不用说，大家的眼光都看着雯雯。

    雯雯怎能拒绝？她，也不会拒绝。她可能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暗哨了！这可能也是藤木竹春等人打死都没想到，昨晚让他们的人在河边吃暗亏的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漂亮的山野小女子。

    只是，花小九的眼神含着一百个怀疑。

    至于屠队，严犀，他们则准备与藤木竹春那些人耍太极，至少，他们现在还叫考古队，是一支整体的队伍，只要对方不彻底撕破脸皮，双方见面还得互相问好。

    细节方面，大家又仔细的商量了一番，比如与对方伙食分开，武警的巡逻路线，火力分配，人员伏击位置等等，都作了详尽周到的安排。

    一切商谈完毕，大家都认为不会有什么遗漏了，便各自回帐篷休息。

    而这夜值班之事，作为双方火拼后的第一夜，杜天熨自己带人亲自为大家站岗放哨！另外，他撤销了整个营地巡逻的例行安排，只为己方这边的人巡逻，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再为藤木竹春的那些佣兵们站岗，只怕会被人笑掉大牙，这会儿，杜天熨也顾不上那什么意大利的专家了，他的死活与他杜天熨没关系，他只要保护好他需要保护的人就行，再说，那个意大利的专家，杜天熨也认为是个绝对有问题的家伙。

    回到帐篷后的狼校长，紫梅，雯雯三人，虽然已经是夜深，却没有睡意，尤其是紫梅。

    狼校长也是奇怪，想想昨天晚上三人本来就没有睡好，还经历了人生最难忘的一次山野大战，照理今晚今晚应该是睡得比母猪都香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了？

    嗯，兴奋！一定是兴奋过度引起的！想想昨晚的刺激火爆的场面，那真是毕生难忘。狼校长这么想着。

    “这个花小九，小心哪天阉了他！”紫梅坐在自己的睡袋上，依旧耿耿于怀。

    “紫梅姐，你别和他较劲了，那花小九，充其量就是个二愣子，你和他斗气，不是连自己的身份都跟着掉了嘛。”雯雯一边笑道。

    “嗯，还是我们的雯雯的会说话，好，我不跟他计较，到哪天，我一定阉了他！”

    听着紫梅的话，狼校长觉着好气又好笑，但同时，他觉得裤裆处好像有凉凉的感觉，尽管紫梅的阉割对象不是狼校长。

    “好了，不说花小九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看，都快凌晨一点了，睡啦....”狼校长道。

    “可是，我现在的精神好的很，我睡不着！”紫梅道。

    “我也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怎么回事？”雯雯也问。

    “雯雯，我问你，你以前感应的时候，距离没那么远，而且感应时间长了，还会很累，为何这次这么神奇？”狼校长想到了什么，问。

305 原始杀戮?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我的感应范围最多就在方圆百米之内，还需要集中意念，状态不好的情况下，还感应不到，而且每次感应后，都会觉得很累，可这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可以不应任何的意念集中，只要想想周围的环境，我就可以感应到，而且一点都不累.我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雯雯道。

    “紫梅，你觉得进山后有什么变化？”

    “我就是觉得这些天力气大涨，反应速度，拳脚速度更快！要不然我打不过那杜天熨的，我也纳闷，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猪粪，你是大学生，你来解释一下？”

    狼校长想了想，嘴角一裂，笑道：“这个答案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我是从地下空间那三角水晶台下来后，我的力气就变得有些变态，你们呢？是不是那样？”

    雯雯与紫梅听完，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道：“没错，好像就是从那水晶台下来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猪粪，完蛋了，我们是不是被辐射了，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

    望着紫梅一副惊惧的样子，狼校长哭笑不得道：“你知道什么叫辐射？”

    “核辐射，核辐射会死人的，雯雯告诉我的！”

    “假如是核辐射，我们还能这样活蹦乱跳？！放心，我们死不了，我感觉，我们好像是因祸得福，因为我们的身体变得更牛叉了！我现在才发觉，梅子，你原来是那么胆小的人！哈哈哈...”

    "你敢取笑我?”紫梅‘狞笑’道。这边说，这边边掳袖子。

    眼看着紫梅就要发飙，雯雯忙把紫梅拦住，而后问狼校长道：“狼校长，你觉着那水晶台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能让我们的身体都变样了？”

    “你问我？天知道！那东西，谁知道是谁留下的！弄不好是外星人，反正地球的上的生物没那个本事。”

    “那你觉得，我们的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福挡不住，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想想昨晚死去的那些武警，特警，我们算得上是很幸福的人了，是不是？别想那么多，至少目前我们还是活得好好的，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以后再说，另外，我说，这种事情我们不要跟别人说，否则，有哪个好事者把我们当成小白鼠抓去做实验也不一定，所以，记着，不要将我们身体的变化的事情随便透露给别人听。万一那水晶台上真的有什么致命的辐射，那我们也只能认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把你们.....”

    “梅子，少说那些丧气的话，既然我们陪你进山，就不会想那么多！”狼校长打断了紫梅的话。

    “是啊，紫梅姐，你别想那么多了，或许狼校长说得对，我们是因祸得福了，是不是？你别忘记了，我们是最好的组合，最好的探险拍档。”雯雯也道。

    “对，对！最好的拍档，行了，别那个样子了，这不是你的性格，我不喜欢你这样，既然我们都睡不着，要不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狼校长道。

    “狼校长，外边很危险，杜天熨不是让我们不要出去吗？”雯雯问。

    “我又不是武警，我们没必要听他的，要不，我们去帮他们站岗也行啊，梅子，想不想啊？”说完，狼校长朝着紫梅暧昧的挤挤眼。

    那紫梅一看，想想昨晚那未完的风骚事，顿觉脸色发烫，好在帐篷里的光线暗淡，雯雯没有发觉，否则紫梅铁定会被羞死。

    “那就走吧，雯雯，你呆在帐篷里，不要出去。”

    “不，紫梅姐，我也要去，我不是也睡不着嘛....”

306 原始杀戮??

    “你去干什么，别去了，你得睡觉！你得听话。听话才是好孩子啊。是不是？”紫梅几乎用命令的口气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让去就不让去，行了，不去就不去嘛....”雯雯撅着嘴巴。

    “这就是嘛，猪粪，我们走，我们去给杜天熨站岗去。”紫梅说完这句，拉着狼校长就出了帐篷。

    “你们不就是不想让我当电灯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嘿嘿，我有的是办法？！”雯雯狡黠的嘟囔的了一句，脸上露出浓浓的坏笑，立刻坐在睡袋上，闭眼感应。

    “我说，你为什么不让雯雯出来，你让她一个人呆在帐篷里，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出的帐篷，狼校长问。

    “这是我们两人的世界，她还小，不懂！再说，不是有武警二十四小时巡逻，我们又不是在外边呆很久，很快我们就回去，没事的。再说，我们也可以检验一下杜天熨他们的值班水平啊？”

    “对头！有道理！”狼校长兴奋不已，不由自主地揽住了紫梅的小蛮腰。

    “只是，今晚怎么乌漆吗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上半夜还能看见那毛月亮，这会儿死到哪里去了？你看天上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这真是太扫兴了，真是见鬼！”狼校长又道。

    “没月亮就没月亮，我们有手电筒嘛...”紫梅却一点不在乎。

    “梅子，你不觉得后半夜的温度一下子降下来了不，我怎么觉得有些瘆的慌的感觉？”狼校长又问。

    “瘆的慌？瘆你个鬼！本姑娘好不容易有兴趣陪你出来走走，你说这说那的，你还想不想溜达？”紫梅不高兴了。

    “想，当然想，哎，你真想去替杜天熨他们值班吧？”狼校长赶紧道“你说呢？”

    “我看不是....梅子，昨晚..我们.....我现在可是好向往，你看我们是不是....”

    “昨晚我们怎么了？”紫梅却明知故问.

    “你这个人真是不地道，怎么就不认账了呢，昨晚我可是被你欺负了撒.....”

    “你个死猪粪，明明是你欺负我，还说是我欺负你，我看你的脸比我们家的母猪皮都厚...."

    打情骂俏之间，两人摸黑来到一棵树旁。

    “不许动，口令！”狼校长顿时觉得，黑暗处，不知从何处伸过来的一支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他的腰间上。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狼校长很快就知道那不是木棍，那是一支冰冷的枪口！他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

    紫梅本想动手，看着狼校长举起了手，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借着帐篷外那空地上挂着的那几盏不算很亮的照明路灯，紫梅也知道，人家在暗，你在明，动手，肯定是吃亏多。

    “兄弟，别冲动，自己人呢！”

    “我当然知道是自己人，要不然，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吗？”另外一个声音想起，狼校长立刻听出那是杜天熨的声音。

    “我说，老杜，你神经兮兮的干甚？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很容易吓死人的！”狼校长长出一口气，极为不满的道。

    “我才被你们两个吓死呢！刚才散会的时候不是说的很清楚了，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能够随便出来的，若不是你们两个一路嘀嘀咕咕，只怕我们都把你们当作那些佣兵了！”杜天熨笑道。

    “这么说，我们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松口气的紫梅听完，立马问。

    “我听到了一小部分....”杜天熨小声笑道。

    “这么说，你真的听到了？”紫梅的声音提到了八度！

    “没，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对天发誓！”一听紫梅的音调不对，杜天熨立马纠正。

    “算你识相。告诉你吧，我们睡不着，准备帮你们值班的！”

    此时的杜天熨身边还站着一个武警，但是他始终背对着狼校长两人，警惕地盯着藤木竹春那边的帐篷。

    “这位是....”

    “狼校长，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此人慢慢扭过头。

    “花小九？”狼校长与紫梅异口同声道。

    “没错，正是我花小九，我刚才听你们说，要来替我们站岗？拉到吧！让一个书生和一个娘们来我们站岗，说出去，我们还怎么混！废话少说，请你们立刻回到你们的帐篷中去，省的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可告诉你们，那些人打冷枪可是很在行的哦，要偷着亲热也得找个好日子撒，你说是不是....”

    听着花小九阴阳怪气的一番话，紫梅哪里忍得住，拳头一晃，一个箭步就朝花小九脸上暴揍！

    那花小九正调侃的有劲，哪知紫梅突然动手，而且是鬼影的一样的袭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啪嗒一声，边被紫梅如砂袋一样击倒在地！

    事情突然，狼校长傻眼，杜天熨也是愣神。

    “你这个泼妇！居然敢袭警！”

    花小九终于回神，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要往紫梅这边挥拳。

    狼校长本想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了，哪知，紫梅却手一伸，道：‘慢着，小子，今夜春光明媚，今晚本姑娘心情不错，懒得跟你计较，好女不跟男斗，你若想报仇，明天我们挑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打一架！怎么样，若是滚奶奶输了，我叫你一声干爸，你若是输了，你叫我一声干妈，外加把你把你变太监，如何呀？”

    那花小九愣了愣，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骂道：“行，别嘴硬，明天，我可等着你！”

    “行吧，就明天中午吧，猪粪，我们走，别理他们，他们都是一群猪脑子的兵蛋子，我们走吧，找个lang漫一点的地方溜达去！”紫梅说完，拉着狼校长就走。

    刚走几步，紫梅又回头道：”当然，杜队长不是猪脑子，是人脑子，聪明着那！“说完这句，她才拽着狼校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啧，这个女人到底是骂我呢，还是表扬我？”

    望着狼校长与紫梅消失的身影，杜天熨说了一句，钝了顿，然后又对着花小九道：“怎么样，领教了此女的变态吧？”

    “嗯，是有些邪门，对了，头儿，你刚才看见他是如何出拳的不？”半响，花小九才问。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还是劝你把明天报仇的事情给忘了吧，免得你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干妈！好了，我就说到这，你看着这里，我去另外一边转转....”

    杜天熨说完，打着背手，悠哉悠哉的走了。只剩下花小九一人呆在原地石化当中.....

307 原始杀戮撸

    再说那狼校长与紫梅，本想找个lang漫的地方亲热一下，谁知月黑风高，四周皆是阴凄凄，鬼潇潇的一副模样，让人不寒而栗.弄得狼校长心里是阵阵的忐忑不安。

    然而，会想与紫梅的**过程，几番折腾，终究是功败垂成，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对于狼校长的那样的性格的人，他心中的那把狼火势反而越烧越汪，所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此刻，纵然此处是十八层地狱，也得往前冲，哪顾得上环境。

    他们所处的位置，黑咕隆咚的，也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一处斜坡，他抱着紫梅，将紫梅轻轻放到在地，就要成其好事。

    而紫梅也不拒绝，居然是柔怀送抱，主动索吻！

    狼校长认为，啊，苍天啊，大地啊，终于就要射了！这天就要来了，狼校长将紫梅就地正法的日子终于就要到了。因为没人知道，也没人在这样的夜晚来打搅他们，他的那命根子如坚铁一样顶在紫梅的肚子上....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冷不丁，狼校长的头顶上忽然响起一阵如婴儿啼哭一样的声音，他赶紧抬起头，一看，只见头顶上，两只绿幽幽的光点正在注视着这偷情男女。

    “蛇！”狼校长的第一反应就是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真的被蟒蛇给吓着了。如今一看的那幽光，就立刻认为是大蛇！

    “不好，有大蛇在树上，快走！“狼校长一把拉起紫梅就要跑，哪知紫梅却笑道：“嘻嘻嘻....你个胆小鬼，真是胆小，你几时变得那样胆小了？那是猫头鹰！看我的....”

    紫梅说完，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好像捡了一块石块，朝着那幽光甩去，石块擦着树梢发出嗤嗤之声，顿时，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过后，那东西立马不见了。

    “怎么样，我说吧，是猫头鹰吧？”紫梅笑道。

    “你怎么知道是猫头鹰？”

    “你这个笨蛋，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猫头鹰的叫声就像小孩的哭声，你怎么又忘记了？”

    “嗯，好像是，好像是，刚才不是那个嘛，我有些紧张.....所以...”

    “什么所以，你这是做贼心虚，懂不？看你，背上都出冷汗了，真是的，狼校长啊狼校长，你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小，怎么回事哦.....”

    的确，就那么一下下，狼校长的冷汗一身都是。

    他有些弄不明白，难道自己的胆子真的变小了吗？

    被一只猫头鹰那么一弄，狼校长的狼火被浇灭了不少，然而，紫梅的兴趣却大增，紧紧地贴上来，如水蛇一样缠着他狼校长。

    如此，狼校长哪能控制得住，再次将手伸向了紫梅的衣领口。

    当他的手停留在紫梅柔软饱满的shuangfeng上时，他停了下来，侧耳倾听，他要确保这回没什么东西来骚扰他的好事。

    他这一听，足足停顿了十秒钟，直到确认环境安全，他才继续下一步动作。

    斜坡上，虽然有些青草，但是地势不是那么平坦，狼校长心疼紫梅，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垫在地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将紫梅压住，就要进行下一步美妙的动作.....

308 原始杀戮?耍

    就当狼校长屁颠屁颠的迫不及待动手时，紫梅忽然却抓住他的手！

    “嘿嘿，现在想反悔是不是迟了点？我的宝贝....”狼校长咬着紫梅的耳朵说.

    说话的当儿，还使劲去掰紫梅的手。

    “哎呀，猪粪，不要动，不要动，你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紫梅却急忙道,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什么不对劲？还说我胆小，我看你更胆小，这当然不对劲，没床呗，不过没关心，我觉着挺好，天当被子，地当床，多好！别挣扎了，我的小绵羊，那是徒劳滴....嘿嘿嘿...”

    “死猪粪，你别动，别动，你难道没闻到什么腥味儿？”紫梅急了，死死地抓住狼校长的狼爪子。

    狼校长这才觉得紫梅不是说笑，赶紧耸起鼻子闻闻，而后笑道：‘我只闻见你的身上要命的香味儿，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哎，我说，梅子，你是不是反悔了？你若是反悔，现在也不行了啊，是你先勾引我的，那不能怪我.....”

    狼校长正振振有词的说着，哪知紫梅却从地上一使劲将狼校长推开！而后飞快的扣胸前的扣子。

    “搞什么哦？！”春火焚身的狼校长大大的不悦。

    “猪粪，这附近肯定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我是猎户的闺女，相信我，不要乱动！你仔细闻闻，这空气中真的有股子腥味....”

    听着紫梅这么说，狼校长才正儿八经朝着周围闻了闻，立刻，他的春火熄掉一大半，没错，空气中，不知几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而且，这股子腥臭味，狼校长也不陌生，那好像是蟒蛇身上发出来的味道。

    一想到大蛇，他那正待冲锋陷阵的小弟弟也跟着缩进了肚子里！

    他战战兢兢地从口袋中掏出手电，准备查个究竟！

    在强烈手电光的照耀下，两人朝四周仔细搜索，却并无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一处杂草丛生，大树密集的山坡上，山坡的尽头却是一堵高高的断崖，那崖壁黑乎乎的看着让人发寒，而那崖壁上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老藤，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崖壁。

    “我说，这没什么嘛，我们是不是自己吓自己？”狼校长长嘘口气道。

    “别大意，猪粪，你要相信的话，这四周肯定有东西....”

    “你又不是雯雯，凭什么？”

    “别说话，关掉手电！”

    “为什么呀？”

    “哎呀，死猪粪，你哪那么多为什么？关掉，赶紧关掉！”

    紫梅发火，狼校长不得不做。当手电熄灭后，紫梅贴着狼校长的耳朵道：“猪粪，你看着那悬崖，好好看看，那野藤的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光亮？”

    于是，狼校长瞪大眼，朝着那悬崖认真仔细的看了看，没一会，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起了好几层，他的心脏也在突突突的狂跳！

    只见那野藤后的悬崖处，有两只绿幽幽的光点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两！

    从两人到悬崖的距离看，怎么也得也有百米，百米之外，狼校长还能清清楚楚看清那两颗光点的形状，那想想，那东西的眼睛有多大？！

    “妈呀，是蟒蛇不？”狼校长惊问。

309 原始杀戮?牛

    当五个人迅速赶到时，来到那悬崖边，却发现，那大蛇却不见了！岩壁边，只剩下一个冒着阴风的黑洞洞的大洞，洞口，一张庞大的褐黑蛇皮豁然呈现在无人面前。

    花小九用手电往洞里面照了照，黑乎乎的，不知道多深，饶是是他桀骜胆大，不免倒抽口冷气。

    “该死的，原来它刚才是在这里蜕皮，若是....”狼校长说到这，没往下说。

    “若是怎么了？”

    花小九本想骂紫梅与狼校长两人谎报军情，但看到眼前这张壮观的蛇皮，便打消了念头，叫两个武警帮忙，将其卷起，抬着这张蛇皮回营地，他要交给陈教授处理，按照他的话来说，若是陈教授看到这样的蛇皮，点然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等到武警走后，紫梅用挑逗的口吻道：“花队长，你不是向来很勇敢的吗，敢不敢随我进洞捉蛇啊？”

    狼校长本以为花小九肯定会拗着脖子答应紫梅，哪知道花小九却是鼻子里一哼道：“你以为我傻，你这样的激将法，能够对其他人起作用，对我却不行！”

    “花队长，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要知道，蟒蛇蜕皮后，那是它最弱的时候，难道你不想趁这个时候灭了它？再说，这东西可是会吞人的，假如他再出来吞人，吞了屠队什么的，你担当的起吗？我不相信花队长会是个如此胆小的人吧？嗯？”紫梅却是紧追不放，言语间带着浓浓的不屑。

    那花小九听完，果然禁不起折腾，立刻道：“我靠，什么世道！只要你赶进去，我就敢，请吧！”

    狼校长一看，忙道：“别别别，你们两别斗气了，就算那蟒蛇刚刚蜕皮，就我们三个，还不是它的对手，还有，洞内的情况不熟悉，贸然进去，凶多吉少，那可是蟒蛇的地盘，再说，那些雇佣兵还在盯着我们，这时，我们不应该分兵，更不应该进洞找蛇，我看明天吧，明天，让人在洞口守着，然后用火箭筒对着它，只要它一出来，就开火，这样，我们既可以不冒险，又可以起到效果，你看，花队长，我的话可有道理？”

    花小九听完，这才消火。紫梅也不在去撩花小九。

    三人商议一阵后，决定先回营，把情况告诉给杜天熨再说。

    回到营地，当杜天熨听说发现了蟒蛇再次出现时，也是吓出一身冷汗，当他得知营地的后面还有一个蟒蛇洞时，更加的紧张，不需要等到明天，他立刻派了三个武警连夜去洞口看守，以防止蟒蛇出来吞人。

    安排好一切，紫梅与狼校长也回帐篷休息。

    回到帐篷，对于今晚的偷情再次功败垂成，狼校长只能苦笑不已，看着雯雯好像睡着了，他的色心又起！

    不过紫梅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睡袋太扁，不像有人躺在里面，掀开雯雯的睡袋一看，哪有什么雯雯，里面只是一些衣服枕头塞在了里面而已！

    狼校长与紫梅一看，大惊失色，冷汗直冒！这么晚了，雯雯会去哪里？

310 原始杀戮?

    “雯雯会不会被他们抓走了？”紫梅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有可能，你看，那些枕头，衣服好像是有人故意塞在里面的，难道.....”狼校长不敢往下想。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立即去找杜天熨他们？”紫梅急的团团转。

    “别急，别急，让我想想......”狼校长搓着手，在帐篷内不停的走来走去。

    “猪粪，你别晃来晃去，赶紧想办法啊...”

    “我不正在想嘛...你别催行不行啊....”

    好一阵，狼校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我不认为雯雯会去串门，这营地，她认识的人不多，就算起串门，她也不应该将枕头和衣服放在被窝里假装睡觉，八成，雯雯真的是被藤木竹春的给绑架了，难道，他发现了雯雯身上的秘密不成？

    想到这，狼校长再也不敢多耽搁，拉着紫梅就去找杜天熨。

    谁知刚出帐篷口，却见雯雯自个气喘嘘嘘的跑回来了！而且，雯雯的脸色发白，满身大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雯雯，你死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鬼，鬼，鬼！”雯雯也不回话，跑进帐篷，钻进自己的睡袋，捂着脑袋，瑟瑟发抖。

    “鬼，什么鬼，淘气鬼吧！”虽然狼校长被雯雯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他悬着的一颗心事放下来了。

    “雯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什么鬼啊鬼的？你倒是快说啊....”紫梅不停地拍着雯雯的睡袋，问道。

    但是，不管紫梅怎么问，雯雯就是缩在睡袋中不出来。直气得紫梅恨不得揍她两拳。

    终于，在狼校长的安慰下，雯雯才露出了脑袋。

    “到底是怎么回事，雯雯，你都看到什么了？”狼校长问。

    “给我一杯水，我渴死了！”

    紫梅闻言，赶紧给他倒了一杯凉水。那雯雯接过凉水，咕咚咚地一口气将那一大茶缸的水喝完，直喝得饱嗝不断才停止。

    喝完了水，雯雯的情绪安定了很多。

    “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都看到什么了？”狼校长细声细语的问。

    “狼校长，紫梅姐，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雯雯依然惊恐不安的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什么吓死你了？”

    “梅子，别催她，让她自己说....”

    雯雯使劲的理了理头绪，道：“你们走了没多久，我一个人睡不着，闷得慌，就开始....就开始....”

    “就开始干嘛？”狼校长赶紧问。

    “就开始感应....”

    “感应，感应你们去了哪里....”雯雯基本恢复常态，有些不好的意思的道。

    “什么，你居然感应我们两的事情？雯雯，你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姐妹啊？”紫梅瞪大了眼睛，狼校长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不带我出去玩？要知道，我们可是一起的，你们两单独出去，却不带我，我又睡不着，那你们叫我干什么嘛？”雯雯说的振振有词。狼校长与紫梅倒是一时不知道如何责备她。

    “那你为什么在睡袋中弄些衣服，枕头啊？”

    “什么睡袋中弄些衣服枕头的，我没有啊？”雯雯叫屈道。

    “什么，没有？你真的没有？”狼校长的心一下子咯噔了一下，紫梅也是惊叫了一声。

    “我确实没有那样弄啊，怎么了？”雯雯莫名其妙。

311 原始杀戮

    “雯雯，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没有将枕头，衣服塞进睡袋，然后装成你在睡觉的样子？”狼校长盯着雯雯道。

    雯雯被狼校长的眼光吓得不行，道：“狼校长，你你你别这样看我，你干嘛呀这是？我真的没那么做的，我走的时候，还将睡袋整理了一下，哪会塞什么衣服枕头在里面？就算我生气你们不带我出去溜达，也没必要弄成这个样子来吓你们啊？是不是？”

    雯雯的说的很认真，紫梅与狼校长互相看了看，都不觉得雯雯是在撒谎。

    “有鬼，难道真的有鬼不成？”狼校长喃喃而语。

    “怎么了，难道你们也看见鬼了？在哪？在哪？”雯雯抱着紫梅惊问，吓得四处观望。

    “别怕，别怕，雯雯，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鬼，倒是没看见，我就是奇怪，既然这事不是你干得，那是谁干得？”

    雯雯与紫梅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都摇头。

    “鬼是不会干这样的恶作剧的，我看，肯定是有人进了我们的帐篷，然后把雯雯的睡袋弄成了我们回来时看到的那个样子，这，究竟是为什么？”

    “是谁，是谁进来过？”紫梅紧张的问。

    “这个，谁知道，反正我认为不太可能是我们这边的人干的，倒像是藤木竹春那些人干的，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是奇怪！太奇怪了！啧....”

    “他们是不是想抓雯雯，结果看到雯雯又不在，然后.....”紫梅说道一半，结巴了，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先别说这事了，雯雯，你刚才说什么鬼来着？”狼校长问。

    “是这样，我本打算感应你们在外边干什么，可谁知外边那么黑，我就是感应到了，也什么都看不见，就在我准备收功的时候，却发现，在我们这边的一处帐篷旁，就是最西边的那顶帐篷边，忽然冒出一阵白烟，紧跟着一个鬼影一样的女人冒了出来！那女人红面长牙，那牙齿露在外边非常长，就像野猪的獠牙一样，她的指甲足有半尺长，而且披头散发，吐着红红的长舌头，眼睛好像也是狼眼那样，夜里闪闪发蓝，不知道有可怕！”一说到女鬼，雯雯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有这等子事？！”狼校长与紫梅都被雯雯的话给吓着了。

    “后来呢？！”紫梅紧跟着问。

    “后来，我以为我是不是练功走入入魔出现了幻境，就出帐篷看个仔细，反正外边有武警巡逻，若有什么不对，大喊就是，于是，我带着在外边的黑虎，出去了，可当我出了帐篷，躲在一边观察时，原来我看到的都是真的，那真是女鬼，当时我就吓得气都不敢出，都差点晕过去了！”

    “后来呢？！你倒是一口气说完那！”紫梅催道。

    “后来，黑虎不声不响的靠近了上去，就在那当儿，又见一股白烟突然从地上冒出，白烟过后，那女鬼就不见了！跟着，我也被吓回了帐篷，事情就是这样的....”

    “黑虎，那黑虎呢，它怎么没有回来？”紫梅急道。

312 原始杀戮??

    “也是，不能怪雯雯，对了，黑虎呢，我们进帐篷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黑虎啊....”狼校长替雯雯解围道.

    “一定，黑虎一定是去追那只女鬼去了！”紫梅想了一阵，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女鬼，这个世上哪有鬼魂！别在说女鬼了...”狼校长皱眉。

    “可是雯雯看见的你怎么解释？见识很广的大学生？”紫梅道。

    狼校长咂咂嘴，真的不好解释，顿了顿道：’雯雯，你确认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雯雯拼命点头。

    狼校长站起身，又在帐篷里兜了几个圈，而后道：‘这事真的有些蹊跷，这样，你们呆在这，我去找杜天熨商量一下，我曾经听说，他也有手下，听说也是被什么不明鬼魂之类给弄死的，嗯，弄不好，跟雯雯看到的有些联系。”

    “黑虎，黑虎怎么办？”

    “黑虎没事，它会回来的。”

    紫梅狼校长正说着黑虎，哪知黑虎也从外边静悄悄的回来，一回来，就藏在紫梅的脚后，一声不吭，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它还时不时地探头惊恐地望望帐篷外边。

    “难道黑虎也被吓着了？”狼校长诧异不已。

    “鬼，真的有鬼！”雯雯一见黑虎都吓成那个样子，吓得闷头蒙脸赶紧钻进了睡袋。

    狼校长还是第一次看见黑虎这种超狼狈的表情，想想，黑虎连巨蟒都不怕，还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吓成这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想着想着，狼校长的背上也觉得寒意阵阵。

    但是，狼校长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哆嗦了一阵后，他让紫梅雯雯呆在帐篷里，拎着冲锋枪，出去找杜天熨了。

    紫梅本想陪着狼校长一起去，可看看雯雯的样子，想想黑虎的模样，紫梅也不敢出去了，她任由狼校长一人独自出去找杜天熨。

    当巡逻的杜天熨听到狼校长反映的情况后，也被吓了一跳，他立刻想起了不久前无端端死去的那名武警，当时，杜天熨记得很清楚，那名武警的脸部表情峥嵘，显然是受到什么惊吓猝死的，而今，听说雯雯也看到了所谓女鬼，杜天熨的心里不得不开始打鼓。

    两人站在营地最西边，也就是雯雯说看到女鬼出现的那帐篷旁，开始分析。

    “狼校长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鬼魂？”杜天熨问了。

    “我说，你一个武警中队的大队长，居然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狼校长笑道。

    杜天熨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笑道：‘我不是被逼的嘛，毕竟人命关天，我们上一个战友就被人传说是被鬼魂吓死的，而今，所谓的女鬼又出现了，我心里没底，狼校长，你说，雯雯会不会看错了？有那样神奇怪异的事情发生？”

    狼校长想了想，摇摇头，道：’我看不会，你可知道，我们的那只猎犬也受到什么东西刺激，变得胆小无比....”

    “什么，你是说黑虎？”杜天熨音调有些变。

    ‘是的....“于是，狼校长将黑虎如何受到惊吓的经过，按照雯雯的口述，也大致说了一遍。杜天熨听完，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313 原始杀戮??

    ‘是的....没错，黑虎被吓着了，我也是头一遭看到这样的嘟嘟怪事。“

    于是，狼校长将黑虎如何受到惊吓的经过，按照雯雯的口述，也大致说了一遍。杜天熨听完，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你不会又想说，真的有女鬼吧？“狼校长又笑道。

    “那倒不是，我是想说，这个陨魂山真是怪，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是吧，狼校长，你不是也见识过了？”

    “是啊，这山，太神秘了，怪不得国家要封锁这里的一切消息，这里比所谓神农架之类的地方真是怪异不止百倍！我现在算是深深的领教了！”狼校长感叹道。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捉女鬼？”杜天熨没了主意，问狼校长道。

    “女鬼，绝对没有，当其中肯定有猫腻，这样吧，告诉大伙，小心巡逻，帐篷里的人最好尽量聚在一起住，这样安全些。”

    “要通知屠队与廖所长他们吗？”

    ‘我看....要，最好现在就去。”

    屠队和廖木同住一个帐篷，当狼校长与杜天熨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入睡，尤其是廖木，由于有伤，加上疲劳，所以，睡得还是很安稳。

    而屠队却是精神不错，也很惊醒，杜天熨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他便醒来。

    狼校长正要去叫廖木，但被屠队示意不要去吵醒他。

    于是，三人来到了帐篷外议事。当屠队得知，今晚不但发现了那条大蟒蛇再次出现，还发生了什么女鬼显身之事，也有些昏头。特别是那女鬼之事，屠队有些懵，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当然屠队与狼校长一样，也是个坚强的无神论者，他压根儿不相信什么女鬼之类的事，但是联想起不久前那武警的死，而且今晚雯雯说的确见到了那只女鬼，屠队也不好怎么下结论，只觉得事情太蹊跷。

    半响，屠队道：“我看，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再派几个暗哨，一定要多加小心。”

    狼校长与杜天熨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目前也只能那么干。现在，他们既要防止蟒蛇的袭击，又要防止那女鬼生事，更要防止藤木竹春捣乱，杜天熨感觉窝火的很，可眼下也没啥办法，只能先警戒着，走一步，看一步。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紫梅自告奋勇地担当了暗哨的重任，并且把狼校长也给捎上。

    狼校长自然毫不推辞，这也是狼校长求之不得的事情，那样，他与紫梅又可以那个了。他就不信邪，他得不到紫梅的那柔软身子。

    两人的埋伏的点，老办法，所谓站得高看得远，暗哨地设在一大树上的树杈上，距离雯雯，也就是他们的帐篷大约八十米处，不过，这回，雯雯是吓怕了，死活要跟着上树，狼校长，心中凉了半截，知道，这回又是没戏了。

    三人上树后，各自选了一个树杈，雯雯最上，紫梅中间，狼校长最下，准备好枪支，就此开始暗哨的活计。

314 原始杀戮?模

    他们所处的这颗大树，是营地周围最高的大树之一，整个营地的情况可以一目了然的掌控，所以，三人上去后，按照屠队的吩咐，不可丝毫大意，瞪大眼，注意营地的一切。

    一夜过去，腰酸背疼的三人什么收获也没有，女鬼没有再次出现，蟒蛇也没来，藤木竹春那边也没啥动静，三人是白熬了一晚上，等到天刚亮之时，三人终于觉着困了，再也熬不住，下的树来，不顾其他，钻进睡袋，呼呼大睡。

    他们这一睡，一直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被杜天熨叫醒。

    出的帐篷，来到营地边的一条山泉边，三人洗刷完毕，然后回去吃饭。

    来了营地都两三天了，由于每次进营地都是黄昏傍晚时分，狼校长还不曾好好地北边那道悬崖下的考古点，此时，狼校长站在一小土包上，细细端量。

    北边的这崖壁非常雄伟，它向东西两个方向一直延伸，只是高度差了些，比起狼校长进入地下空间的那座大山，此座山崖只能以小巫见大巫来形容，但是它的特点是险峻之外，非常的辽阔。

    在离营地约三四百米的正对面的峭壁上，狼校长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山洞，洞口，还有几个人忙乎。

    狼校长很奇怪，那几个是什么人，到时间吃饭了，为什么不回营地吃饭？

    中午，由于两拨人分开了伙食，所以，吃饭的时候安静了很多，但是，当那些佣兵保镖看到紫梅与雯雯出现的时候，依然使劲地吹着口哨，不停地做一些下流的动作。

    这弄得紫梅恨不得拎着冲锋枪横扫过去。

    而他们的口粮依然是野菜煮米粒，外加一些牛肉罐头之类的食物，还有就是压缩饼干，这些东西，虽然不是那么可口，但是目前还是能够供应的上，毕竟双方都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那一份子自然就省下了。

    不过，使得狼校长奇怪及佩服的是，在屠队廖木的帐篷里，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坐着藤木竹春，还有那个日本考古专家，以及那名意大利专家，陪同的有严犀，陈教授，廖木。这些人，谈笑风生，好像前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又是一家人了，弄得狼校长是心服口服，大叹这伙子哪是人啊，都是他妈的人精！他们的太极拳打得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吃完饭，无所事事的狼校长三人决定跟着考古队去那个山洞面前看看。

    到了跟前，狼校长才发觉这个山洞很大，紧贴着地面朝里面延伸。

    可自从狼校长看了他们进入地下空间的巨型岩洞，狼校长觉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岩洞而已，尽管此洞的高宽都已经超过了十米，算的上是一个大型岩洞。

    让狼校长感兴趣的是，这个山洞的地面很平整，并且这里有一道人工修建的石阶通往石洞中，石阶的两旁还有些残缺不堪的石狮子，石虎一类的人工雕塑，当然，有些石雕，狼校长也看不懂是什么动物，什么妖精。只觉得稀奇，好玩，因为他狼校长本来就不是考古学家。

315 原始杀戮?澹

    另外在石雕上，狼校长还发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文字，狼校长低下身，歪着脑袋细细琢磨了一下，有些字，他就居然认识几个，他知道，那是中国古文.

    而一旁的严犀就告诉他，这是唐代的文字，据他们的初步判断，这里很有可能是个某个古代君王的藏宝洞，价值无限那！这可是惊人的发现，一旦打通，可谓是举世瞩目！

    一听到是宝藏，狼校长的心中开始咚咚咚的跳几下，身后的紫梅也是露出了贪婪之色，连雯雯都瞪大了眼睛。

    至于是那个君王的，是什么年代的藏宝洞，严犀就没有说的那么详细。狼校长一不好问，但是他马上想起了唐朝叛将安禄山的后人把宝藏藏到陨魂山的传说。

    难道传说中的事情是真的，假如里面真的有宝藏，他狼校长会不会弄一点回去？狼校长心里自问。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深入石洞约百米处，塌了！竟然不可思议的居然塌了！这里的巨石将岩洞的路口堵得死死的。

    考古队目前的工作就是要将这条通道打开，然后才能一窥乾坤。

    而负责扫清障碍的人，狼校长看了看，除了几名老教授外，还有六名从外边请来的几名干活的工人，看他们的样子，邋邋遢遢，有点像民工，只是从他们严谨的谈吐，以及利索的动作看，应该是什么工地，或者建筑队的人，狼校长只能这样猜测，不过，他们偶尔流露出的犀利眼神，让狼校长又觉得这些人远不是普通工人那么简单。

    而这些人就是狼校长在刚才吃午饭前看到的在洞口干活之人。

    此时的洞口，那两名外国专家也在，严犀介绍，那个日本专家，就是那个干瘦，头发油光的老头，叫北仓建，那个意大利专家，是个高大驼背的老者，年纪与北仓建差不多，都有五六十岁，但是精神看上去都是非常不错，干起活来和小伙子有的一拼！

    这个意大利人本名叫阿雷西欧，但是他给自己取了一个中国名字，叫老欧。

    狼校长心道，难道这些考古人员都是疯子，这么老了精神还如此旺盛。

    目前考古队遇到的问题是，他们并无知道这个塌方的通道有多远，假如塌方长度过长，他们是无法打通这样的通道的，毕竟这里塌方的岩石，有的看上去好像都有百吨千吨，单靠现有的能力是很难打开，庆幸的是，考古队带了很多炸药，只要塌方的通道面积，距离不是很长，他们是有能力进去这神秘诱人的山洞的。

    现在，狼校长看到的表面现象就是这些，一个山洞，一条神秘的，通往岩洞深处的人工石阶，以及近百座稀奇古怪的石雕，仅此而已。

    虽然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个藏宝洞，包括严犀在内，他根据古文的提示，认为这就是藏宝洞，就算不是藏宝洞，里面肯定也有大量的宝藏。

    不过，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认为即是古代藏宝洞，那么她的防护肯定是非常严密周到，有些甚至还有机关暗道之类的凶险玩意，不像现在这样，特地给你修一条石阶让你去盗宝。

    这个持反对意见的代表人之一就这群是考古专家中其中一个，叫秦书蒿，也是很有学者风范的考古学者，他的说法还得到了两名中国考古专家的基本认同。

    但是，即使不是藏宝洞，这样的地方也是个绝佳的考古场所，里面遗迹绝对是极度吸引人呢，这也是这些教授们如打了吗啡一样精神的原因。

316 原始杀戮??

    正是这样的猜想，狼校长估计，也是藤木竹春那伙人迫不及待要对杜天颖等人下手的主要原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经古语，放在哪里都是真理。

    然而经过内心的阵阵波动之后，狼校长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些石阶，他与紫梅见得多了，这陨魂山内，发现了石阶，就不一定能看到珍宝，说不定，里面窜出几条蟒蛇，或者飞出几只吸血大蝙蝠也不一定。所以，他的那颗贪欲之心很快放下。

    不久，似乎心有灵犀一样，紫梅也起了怀疑，看着这个岩洞，咬着狼校长的耳朵道：“就这地方，有宝贝？我们进了那么洞都没有弄到什么宝贝，还差点送命！这地方还被莫名其妙的堵住了，有宝贝不？”

    “稍安勿躁，我想很快就有结果了。至少，这次不需要我们打头阵，有人会先往前冲的。”狼校长也咬着紫梅的耳朵笑道。

    “嗯，也是，每次我们进山洞都差点被吓死，这回我们跟在他们后面，到时真的有宝贝，我们抢两件吧？”

    “梅子，你真是太贪心了，洞还没通，你就想要了？”狼校长惊诧。

    “你懂什么，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叫没雨绸缪嘛，我们先准备准备。”

    “那叫未雨绸缪，不是没雨什么的！”

    “管他有雨没雨的，反正，你到时你不能心软，的向前冲才行！”

    狼校长将她越说越没谱，只能摇头骂她比藤木竹春那些人还可恶，紫梅这才收嘴。

    狼校长三人在洞口逛了一阵，觉得索然无味，再则，藤木竹春的也派了七八个保镖，佣兵呆在洞口，那些雇佣兵百无聊赖，好不容易看到有美女相伴，自然求之不得，十几只眼睛如磁铁一样随着紫梅雯雯的身影四处游荡。

    紫梅雯雯实在受不了这些人狼眼一样的眼神，于是，赶紧离开。

    而六个全无武装的武警也在洞口的另一边，不远不近的监视着那几个保镖。

    回到营地帐篷内的狼校长三人，坐在那睡袋上，这才发觉，他们三个真的是三个光吃饭不干活的闲人。就算他们想干点什么，杜天熨也不让，那些考古专家们也不让，虽然他们七老八十了，可老当益壮，他们自己都抢着干活，要知道，这样重大的发现，对于任何考古人员莫过于一个今天的发现。

    “猪粪，好闷啊！”紫梅率先伸着懒腰道。

    “狼校长，要不我们找点什么事情干？要不，有人会说我们是三个饭桶的。”雯雯道。

    “饭桶也好，米桶也好，现在有什么事情可干那？反正我不想去搬石头。”狼校长四仰八叉的躺在睡袋上道。

    “咦，不对啊，昨晚那花小九不是约我打架的嘛，干嘛没想动了？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人打一架！”紫梅突然兴奋的道。

    “母老虎，你难道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的话，人家昨晚说的是气话，哪能当真呢？”狼校长的话音未落，帐篷口，传来了花小九的声音：“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办到！紫梅紫大侠，你说吧，我们在哪里比试？”

    花小九一边说，一边‘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

    “我说，花队长，你真的要比？”狼校长瞪着眼睛问。

    “士可杀不可辱！比！”

    “可是，你若是败了，你会变太监的！”雯雯道。

    “谁说我会输？我若是赢了呢？”花小九毫无惧色，双手抱胸，傲慢而道。

    “不是说话了吗，叫你一声干爸！”紫梅白眼一翻，满不在乎的道。

317 原始杀戮撸

    “花队长，所谓和为贵，我看还是算了，紫梅那是跟你闹着玩的，你若真的去了，输了，那可就难办了，你若叫一个姑娘家干妈什么的，这好像不太好吧....”狼校长这么说着.

    其实，狼校长也是看不惯花小九的嚣张气焰，巴不得有人教训教训他，所以，嘴上诚恳地说不要这样，那样的劝架，其实巴不得花小九上当，他知道花小九绝对不是紫梅的对手，因为杜天熨说过，花小九不是他的对手，况且花小九的身材要比杜天熨小上那么半号，论级别，他和杜天熨不是一个等级。

    而杜天熨都是紫梅的手下败将，花小九自然不会对紫梅产生太多的麻烦，狼校长只是担心紫梅的那拳头上的伤势。可一想到紫梅最厉害的是她的无影脚，只要脚没事，还不是问题，因此狼校长认为，紫梅胜花小九还是有把握的。再说，紫梅是个鬼精灵，耍心机这方面，花小九还不是她的对手，所以，狼校长才会放心大胆地让紫梅去比斗，再则，一个女孩输在一个武警副队长的手上，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顶多抹抹眼泪了事，不伤大雅。

    “闭嘴，狼校长，他他妈的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说，我还真是跟你的这位村姑情人耗上了.....”花小九怒吼。

    花小九论年龄比狼校长大不了多少，对于激将法一说，虽然懂得，但是就是不会控制，他当然受不了狼校长这方话，气的是脸色通红，咬牙切齿。

    小子，跟我玩心计，你还不够格！狼校长心里偷着乐。

    “我看还是和为贵，我们都是一条战线山的人，没必要，没必要，大没必要.....”

    “不行，我一定要比试，村姑，表个态吧？”

    “什么村姑？本姑娘有名字的！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请吧...”紫梅回道。

    “那走着....”花小九做了一个很优雅的请的手势。

    “走吧，去哪练手？”紫梅高傲的抬着头。

    “你是女的，我让你，你自己挑....”花小九摆出一副大侠风范。

    “嗯，是的挑个没人的地方，嗯，让我想想.....那就到营地后面的那个蟒蛇洞口比试，你敢吗？”紫梅的眼睛转动了好几圈，最后道。

    一说到那蟒蛇洞，狼校长都吓了一跳。

    “有啥不敢的？走着！”花小九倒也不含糊，说完这句，昂首挺胸的先出了帐篷，紫梅紧随其后。

    ”有热闹看啰....”雯雯唯恐天不乱，笑嘻嘻地跟在了紫梅的后面，可当他看到狼校长却懒洋洋的躺在睡袋上，很是奇怪，道：“狼校长，走啊，看热闹去啊？”

    “我不想去，结局我已经知道，花小九必然叫紫梅为干妈，我们在帐篷里等着就是....”

    “结果我当然也知道，紫梅姐你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她的心思却鬼的很，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会那么拽的，走吧，看看去，看看去，我们给紫梅姐加加油也好啊，再说，那可是蟒蛇洞口，万一那蛇传出来，那可不得了...”

    狼校长想想也是，于是，随着雯雯，跟着紫梅与花小九往那蟒蛇洞而去。

318 原始杀戮?耍

    刚出帐篷口，狼校长看到了飘风侠，他的表情有些怪，甚至是很酷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到狼校长出来，他笑道：“校长大人，你觉得他们两谁会赢？”

    “你是花小九请来的....”狼校长试探而问.

    “我中立！中立！本来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打架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观战者，说的再过一点，是个啦啦队员，哪边赢，我往那边走。”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是挺花小九了？”

    “那是当然，毕竟我们是战友，胳膊不能往外拐，可是紫梅那么漂亮，我也舍不得她输，要是把脸给打肿了，你难道不心疼？所以，这就有些难办了。”飘风侠说完，面露难色。

    飘风侠，本来是就是个非常帅的小伙，且身材高大，眼睛好像在随时出击的猎豹一样，但是，他有非常可爱的一面，就是酒涡非常深，而且笑得的时候，嘴角会朝上弯成一个月牙，属于阳光，乐观派的典型男人，更有意思的是，此人的眼睛天生就是一副狡黠模样，所以，很讨人喜欢，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夸张的为难动作，以及表情令人的坏心情都会好起来。

    “那你说，飘风侠，这该怎么办，是不是让他们不要打啊？”雯雯笑了。

    “那很难，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是倔驴，不同的是一个是公的，一个是母的，我认为，最好是平局，那样就皆大欢喜，也不会产生什么干妈干爹的了。”

    “花小九都告诉你了？”狼校长笑道。

    “那是自然，我都是他的啦啦队员，他自然要告诉我。”

    “嗯，希望他们平局，平局最好...”

    “别说了，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跟上吧..”雯雯催道。

    “那走吧...”

    “对了，狼校长，我们还是将枪带上吧，毕竟那里可是蛇洞口。”飘风侠晃了晃手中的冲锋枪。

    狼校长想想，也是，回身拿起一把冲锋枪，三人这才跟上去。

    几百米的距离，非常短，很快，他们又来到了蟒蛇洞口。望着那个阴风阵阵，带着些腥臭味的蟒蛇洞，狼校长心里是有些发毛，连飘风侠都是面露惧色。

    而洞口的两人，已经摆出了格斗架势，他们格斗的场地里洞口仅有十米之遥。

    或许两个人真的是属驴的，感受着蟒蛇洞阵阵飘来的阴风，两人虽然脸上面露惧色，而且还不断地朝着洞口张望，却死活不走。

    显然，他们都担心洞口里窜出那条大蟒蛇，到时，可就糟糕了。

    狼校长也觉得，这次紫梅玩得有些过了，万一两人打斗的时候，那条蟒蛇偷袭，那可是大罪过了。想到这，狼校长决定上前劝一劝，好歹，也得离洞口远一点撒？

    可不等他说话，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动手，也许，他们也巴不得速战速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干爹干妈之类的固然丢人，搞笑，可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看到这，狼校长与飘风侠，雯雯互相看了看，都笑了。随后，为了保险起见，飘风侠将自己带来的冲锋枪对准了山洞，以防不测。狼校长有样学样，也将冲锋枪对准了蛇洞。

    另外蟒蛇洞的洞口还有杜天熨安排警戒蟒蛇的两名小武警，他们也有两支冲锋枪，如此算算有四支冲锋枪，火力还算可以，就算蟒蛇敢出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319 原始杀戮?牛

    而最幸福的就属这两个小武警了，本来警戒着一个山洞就是件不讨好的苦力活，危险程度也高，如今，居然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到了一场精彩的雌雄大战，他们的兴奋劲就别提了.

    有了相对的安全保障，狼校长心里踏实一些。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他甚至觉得，两个人类在一条超级巨蟒的家门口打架，就如两只斗气的绵羊一样傻乎乎，你就是超人，人家也会把你们当做美餐。

    不过，事已至此，狼校长担心也不行了，都开打了。

    再看打斗形势，狼校长不由得咦了一声。

    相比杜天熨，花小九的出拳速度，移动速度要比杜天熨快不少，而且气势也比杜天熨好像强些，配合着嘴里呜哩哇啦的喊叫，狼校长觉着，表面上看，他好像要比杜天熨强！

    难道杜天熨说假话了？狼校长心里开始担心。

    不过，反看紫梅这边，果然，她的拳头的伤肿还没好，所以拳头用的很少，倒是她的那对修长有力的无影脚却是厉害的紧！

    刚开始，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似乎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不久，形势就变了，变得一边倒！就连外行的狼校长都看出，假如紫梅只使用脚法攻击，花小九能与紫梅抗衡，但是加上紫梅的两只手，花小九就不是对手了，尽管紫梅的拳头受伤了，但是要打在你脸上脆弱部位什么的，还是非常具有杀伤力。

    在紫梅双腿眼花缭乱的攻击下，花小九的步伐开始凌乱，顾得了紫梅双腿的袭击，顾不了紫梅偶尔的拳头狠揍，更搞笑的是，紫梅可能由于拳头痛疼，索性将拳头变成了巴掌，于是，格斗之间，不停地听到了巴掌拍脸的噼噼啪啦的响。

    飘风侠见到这样的情景，傻了，没错，按照他的估计，花小九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被人家如此劈劈啪啪的扇耳光吧？

    俩个小武警更是发傻，连起初的兴奋劲儿都石化了，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牛逼叉叉的领导居然被一个村姑打得满地找牙！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花队长，快躲啊，快躲啊...”花小九终于高呼。

    花小九也想躲，只是紫梅出手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无论怎么躲，都是无济于事，没多久，花小九的脸上的巴掌印子是越来越来，最后到了惨不忍睹的凄凉地步，让狼校长三人是没法再在看下去。

    那紫梅可能是恨死了花小九，所以，尽管将花小九的脸打得跟猪脸一样，可是，还是往死里打！那花小九也是头百分百的犟驴，明知不敌，但是就算被打死，他也不求饶！

    狼校长突然涌现出一个奇怪的感觉，那花小九其实就是个陪练。

    但是陪练也得有个度，再这样打下去，恐怕那花小九会被紫梅打傻！弄不好会搞出大事来，狼校长急了，忙叫两人停手，飘风侠也跟着叫两人休战，可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个狠揍，一个死撑！

    这时，还是雯雯聪明，大叫一声：“蟒蛇的脑袋出来了！快跑！”

320 原始杀戮?

    那紫梅一听，尖叫一声，扔掉手中的人桩，赶紧朝狼校长这边跑，那花小九也想跑，可是他已被紫梅扇的晕头转向，视力也模糊，也跑，可他跑得方向不对，居然朝着蟒蛇洞跑去！

    飘风侠见状，吓得口中喊道：’我嘞你个去，想自杀，也不能去喂蟒蛇啊，这多痛苦！”说完这句，飞奔上前，去追那花小九。好在花小九被紫梅打得晕乎乎，懵叉叉，辨不清方向的同时，脚步也踉踉跄跄，在他跑进蟒蛇洞的那一瞬间，飘风侠拽住了他！

    而就在他拽住飘风侠的那一瞬间，不知是雯雯真是个乌鸦嘴怎么的，那蟒蛇还真的出来了，就在那一刹那，一颗硕大的蛇头从蟒蛇洞急速飘出，张开巨口，就来吞人！

    妈呀，真的出来了？狼校长呆住了！

    危急关头，飘风侠的反应也是惊人，猛地将花小九推到了一边，自己随地一滚，跟着，手中的冲锋枪也响了。

    那大蛇一击不中，还被人扫射，激怒之下，再次朝着飘风侠攻击，就在那闪电般攻击的一瞬，狼校长的枪也响了，而且射击精准，颗颗子弹直往蟒蛇的脑袋而去，他看见，那巨大的蛇头飘起了几朵血花！

    也许觉得眼前这个人类的枪法太准，蟒蛇虽然凶狠，可也知道目标有毒，但是这蛇的报复**却是极度强烈，经过不到两秒的犹豫，身子一缩，就要朝狼校长袭来！

    而此时，那两个小武警终于回神，手中的枪也响了，加上狼校长的枪，三支冲锋枪突突突地一阵狂射，终于，那大蛇吃不住脑袋顶上不停地冒着血花，退却了，忽地一下，蛇头缩回了蟒蛇洞，再也不出来。

    狼校长本以为蟒蛇会疯狂袭击，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跑了，而且，狼校长这回可是看得真真的，这条蟒蛇就是肆虐峰花村的那条大蟒蛇！不解的是，这条蟒蛇的脑袋在三人冲锋枪的扫射下，居然冒血了？

    狼校长拎着冲锋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狼校长，狼校长，没错，没错，就是它，就是那条大蟒蛇，天啊，它真的在这里，它是怎么到这里的？”雯雯惊叫。

    说话之间，紫梅已经浑身是汗地跑了回来。

    “猪粪，看清楚了吗，是那条蛇不？”

    “没错，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我不明白的是，那东西的脑壳是最坚硬的，我记得你爸就是用哪个铁锹都敲不烂它的脑门，杜天熨用大威力的狙击步枪也伤不了它的脑门，今天为什么冒血水了呢？难道我们今天用的冲锋枪与众不同？”

    狼校长端着自己手上这把冲锋枪发愣。

    “猪粪，你真是笨，那只蛇刚刚蜕皮，不管什么蛇，新蛇皮肯定没有旧蛇皮那么硬！”

    狼校长恍然大悟！

    就在这会儿，飘风侠扶着花小九来到几人的身边，此时的花小九的脸部，真的可以用人间惨剧来形容，鼻子在冒血，嘴巴烂了，两片脸肿的跟馒头还不说，都看不到原来的颜色，青的，紫的，黑的，什么颜色都有，最惨的是，他的两只眼眶都被紫梅打伤，高高肿起，花小九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线，严重影响视力！

321 原始杀戮（九十一）

    狼校长恍然大悟。

    就在这会儿，　飘风侠扶着花小九來到几人的身边，此时的花小九的脸部，真的可以用人间惨剧來形容，鼻子在冒血，嘴巴烂了，两片脸肿的跟馒头还不说，都看不到原來的颜sè，青的，紫的，黑的，什么颜sè都有，最惨的是，他的两只眼眶都被紫梅打伤，高高肿起，花小九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线，严重影响视力。

    见到这种情况，　狼校长看着紫梅，yù言又止，他沒想到，两人的比试居然必成了这样，他想骂紫梅，可又不知道怎么骂，毕竟紫梅看着花小九的伤势，也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主动用手巾为花小九擦脸上的血迹。

    唉。

    飘风侠仰天长叹道：‘一个太狠，一个太死要面子活受罪，结果就是这样。”

    不等飘风侠过多的长叹，远远地，跑來四五个人，到了跟前，狼校长看见是屠队，廖木，杜天熨，陈教授，以及那个藤木竹chūn五个。

    “什么情况，什么么情况，是不是蟒蛇出來了。”屠队一到跟前就紧张的问狼校长。

    “是的，但它又溜回洞里去了，我们只是将它打伤了，很可惜，又让它跑掉了。”狼校长道。

    “打伤了，打在那个部位嗯，这是怎么回事。”　屠队说着，说着，就看到被飘风侠搀扶着的花小九。

    “这是花队长你搞什么东东。”廖木也是好奇。

    “这，这”花小九嘴巴打烂了，漏风，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支支吾吾，不知所以然。

    “花小九，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被蟒蛇弄成这样子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屠队的喝问声，非常威严，也带着一种无形的震慑力，甚至有些杀气，狼校长这才知道，为什么花小九这些人会惧怕屠队的原因了。

    那气势，果然霸气。

    但是花小九不敢说，飘风侠想说，又怕挨骂，他悄悄地朝狼校长使个眼sè。

    狼校长无奈，咳嗽几下，只好上前道：“屠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事情是这样的”

    最后他道：“结果，他们两个谁都不让，一个使劲打，一个让她打，结果，结果，事情就是那样的了”

    那屠队越听，脸sè越青，说到最后，狼校长都觉着自己的口舌有些不清楚，他也不太敢看屠队那双暴怒的眼睛。

    等到狼校长说完整件事，他自己都长出一口气，觉得这样说话真是累，跟着，廖木道：“然后，打着，打着，蛇就出來，飘风去救人，你们扫shè，然后将蟒蛇打回了洞里。”

    狼校长等人不停点头，连连道是是是是

    廖木正想在说点什么，只听屠队对着　花小九吼道：“胡闹，丢人，连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队长呢，回去后，立刻写检查，深刻反省。”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而杜天熨看着屠队走了，赶紧尾随，可能想去安慰一下屠队，临走之时，对着花小九道：‘兄弟，不听劝是吧，怎么说來着，嗯，恭喜你喜得一名漂亮的干妈。”

    撂下这句，也走了。

    杜天熨走了，廖木捏着自己的大鼻子，他是领导，怎么也得说两句，想了想，笑道：“紫梅啊，姑娘家，得悠着点，我现在很担心你是否能嫁的出去。”

    不等紫梅反应，廖木也悠哉悠哉的走了。

    廖木走后，那藤木竹chūn上前一步，看着狼校长等人，竖起大拇指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呦西，好样的，都是英雄，大大的英雄。”

    他说完，对着狼校长等人一一鞠躬后，也不紧不慢的走了。

    來个五个人中，只有陈教授沒走，但他才不管花小九的伤势，他只关心那条蛇，他甚至來到那蟒蛇洞前，扶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巴不得那蟒蛇能再次出來，他好仔细的研究一下那条具有远古血统蟒蛇的所有秘密。

    屠队这些人走后，飘风侠扶着花小九也走了，紫梅与雯雯低着头跟在飘风侠与花小九后面，像做错事的小孩，默默的撤离现场。

    蟒蛇洞口，只剩下陈教授与狼校长。

    “陈教授，走吧，别再看了”

    但不管狼校长怎么说，陈教授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甚至后悔为什么不跟那两个小武jǐng一起jǐng戒，这样，他就能看见那条蟒蛇了，他甚至下定决心，从这一刻起，不再离开蟒蛇洞口。

    狼校长很佩服陈教授的敬业jīng神，但这样是不妥的，于是，他脑瓜一转，笑道：“陈教授，你这样呆在这里沒什么效果的，那条蛇，被我们狠狠地扫shè了一通，近期内肯定不会轻易出來，我跟你说点事情，事有关这条蟒蛇的，这也是我刚刚发现的”

    “真的，你可不能骗我。”陈教授半信半疑。

    “我当然不能骗你，您是长辈，还是学者，问題是你想不想听。”

    “当然想，小朗，你几时也学会吊人胃口了。”陈教授笑了。

    ‘陈教授，这里真的危险，这里不应该呆在这里，想听，那好，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于是，那狼校长就像哄孩子一样将陈教授拉走，路上，他将刚才用冲锋枪击伤蟒蛇的事情给陈教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蟒蛇洞终于恢复了　平静，又只剩下两个小武jǐng在洞口附近jǐng戒。

    把陈教授送回帐篷后，狼校长也回到自己的帐篷，一进去，就看见紫梅坐在睡袋上哭鼻子，一问雯雯，雯雯也摇头，说紫梅一进來就哭鼻子。

    “怎么了，紫梅。”狼校长坐在紫梅的身旁，问，当然他也知道紫梅为什么会哭的原因，女孩子本來就爱哭鼻子，但是，今天看到紫梅哭的那么伤心，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知道，你也是不想将花小九打成那样，但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那花小九太拗了，太死要面子了，知道吗，好了，不哭了，屠队那里我去解释，我去”

    狼校长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

322 原始杀戮（九十二）

    好不容易，紫梅停止了哭鼻子，道：”猪粪，我知道我这样打人是不对的，我虽然讨厌花小九，可怎么说我们之间沒什么仇恨，我就是看不惯他的那种很拽的样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猪粪，我是不是很那个啊”

    “什么这个那个，这样的局面，你和花小九都有责任，只要你们一方任何一个人退一步，都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題，行了，紫梅，打就打了，以后那个花小九再也不敢那么嚣张了，也算是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咯，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可我心里不舒服，你看花小九那样，看着真是可怕”

    “你现在知道怕了，怕了，你那会儿还不收手。”狼校长现在本想说，紫梅你从那水晶台下來后，xìng格就变得更加火爆了，想想还是算了，再观察观察再说。

    “可是，猪粪，廖所长骂我嫁不出去，　你说我嫁得出去吗。”紫梅沉默一一阵，使劲擦着眼角的余泪，忽然问道。

    狼校长愣住，好一阵大笑道：“哈哈哈我算是搞清楚了，原來你不是为花小九的伤而内疚哭鼻子的，你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说什么呢，死猪粪，你再说，我打你啊，告诉我，我能不能嫁的出去，那个木头是不是过分了点啊，听着他那样的话，伤心死了。”

    “当然能嫁的出去，紫梅姐，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看着还不得流口水。”雯雯给出了答案。

    “就是，就是，雯雯说得对，就算男神仙看到你都会下界为凡夫，娶你做老婆的。”

    “真的。”紫梅转哭为笑，捏着狼校长的鼻子道。

    “那是当然，我还能说假话。”

    “那你会不会娶我。”

    面对这个问題，狼校长真的懵了，愣愣地看着紫梅，嘴巴好像被线缝住一样，说不出來话來。

    “我就知道，你是在说假话哄我，行了，给你说笑呢，你心里只有阿兰姐姐，哪有我的份，得，不说了，跟你说多，沒劲，走吧”紫梅叹口气，抱着一种无奈的心情的说道。

    “去，去哪儿。”

    “去看看花小九。”

    “也是，去看看吧。”狼校长终于从尴尬中解脱出來。

    在去之前，紫梅还带着狼校长雯雯在山里弄了点草药，用一根细藤扎好，准备给花小九脸上用。

    此时的花小九不在别处，他正在屠队的帐篷内挨批，只是脸上，眼眶上，贴满了膏药，缠了不少纱布，弄得像个外星人一样滑稽，这还不算，屠队指着他的鼻子尖骂他无组织，无纪律，心胸狭隘，不像一个武jǐng等等之类的言语。

    当狼校长三人來到的时候，屠队正骂得起劲。

    见到狼校长三人的出现，屠队总算停止了教训课，可看到紫梅时，脸sè也是有些难看，至少他责怪紫梅再怎么滴，也不能将他的手下打成这幅德行，看狼校长的眼神也不是那么眼光，yīnyīn的。

    紫梅也看到屠队不悦的眼神，但她沒有理会，反而对着屠队道：“屠队长，出事了，只会只怪一个下属，不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一个能打得过我的人出來，我就服你。”

323 原始杀戮（九十三）

    一句话呛得屠队差点晕过去。

    但是紫梅又道：’我知道屠队是个好头儿，骂他是为他好，但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动不动就跟花小九较劲，我现在向花小九正式道歉，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打你的脸了，我也不要你叫我干妈了。”

    一句话，又把弄得屠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道给如何应对紫梅的话。

    而帐篷内的廖木，杜天熨，严犀，飘风侠那些人就终于忍不住，首先是廖木噗嗤一声笑出來，跟着杜天熨也咳咳咳笑了，紧接着，整个帐篷都笑了，最后，实在绷不住的屠队也是笑了。

    只是廖木因为手臂有伤，一笑就牵扯着伤口，所以他笑得龇牙咧嘴。

    紫梅的这句话，不但消除了帐篷内沉闷的气氛，还一下子变得活跃起來。

    “花小九，这是我摘得草药，你将它碾碎，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会好的，这比你们城里的消肿药好得多.”说完，她从狼校长手中接过那束草药，递给了花小九。

    但是，花小九看着跟前的草药，却在犹豫。

    屠队看着紫梅的举动，那刚刚对紫梅不悦的脸sè迅速消除，很快变成了赞许，接着还有了笑容。

    屠队都原谅了紫梅，其他人自然也轻松不少，他们就等着花小九表态了，只要花小九接受了紫梅的草药，就算冰释前嫌，和解了，这事也就算了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有过错，我们之间并无矛盾，只是都太好强了，但是”

    “但是什么，花小九。”紫梅忙问。

    “但是我有个请求”花小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脑袋也垂得很低。

    “什么请求，说吧，有句话怎么说來着，叫不打不相识，我今天才知道，你花小九比我还拗我还真是服你了像个爷们!”紫梅这边说，这边还竖起大拇指。

    “别，别那么快说这话，我是说，我可以叫你干妈，但是，你别咬着太不放”

    “太什么我沒听清楚”杜天熨在一旁笑问。

    “太监，我我还沒结婚呢”花小九憋了好一会，终于大声道。

    此言一出，不了解其中缘由的屠队几人先是傻眼，跟着是爆笑。

    好不容易止住笑，廖木道：“怪不得花小九会死撑，原來是怕自己变成太监。”屠队笑完，则在一边不停的摇头，连道：真是胡闹，真是胡闹。

    紫梅这会儿道：“太监，什么太监，我说过吗，猪粪，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狼校长一听，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紫梅，在有些时候脑筋确实好使，他笑道：“我沒有听说过，我只听说你们只见输了就要叫对方干妈干爹的说法，　太监一说，我真的沒有听过，是吧，雯雯”

    “是的，我也沒听说过。”雯雯回答的非常肯定。

    “那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干妈。”花小九爽快地接过了紫梅的草药，來了句惊动动地的干妈的说。

    此言一出，帐篷内的人彻底被掀翻，爆笑不已。

    紫梅先是哭笑不得，等到　大家好不容易笑完，才红着脸道：“这都是闹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再说，你有这么年轻的干妈，我有这么老，真是羞死人了。”

    紫梅的话以及她的那个尴尬样，惹得大家伙又是一阵哄笑，连屠队都捂着捂着肚子。

324 原始杀戮（九十四）

    等到气氛平静之后，花小九正sè道：“不，你错了，　我花小九从不玩假的，从來都是说一不二，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要认，要不然还算个男人，所以，你这个干妈我算是认定了，请你给我这个武jǐng队长留住最后的一点尊严，要不然，你还是让我变太监吧。”

    花小九的话掷地有声，狼校长对他的认识，更是刮目相看。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廖木鼓掌了，其他人，很快也跟着鼓掌。

    “看看你，死脑子，真是死脑子，这样吧，干妈你也不要叫了，既然你输了，我就让你帮我干一件事，你肯不肯。”紫梅眨巴着眼睛道。

    “什么事。”

    “到时再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

    “行，沒问題，干妈。”

    众人又是爆笑，紫梅的脸则红的像苹果一样。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大家都为这样的结局而感到高兴，特别是屠队，走到花小九跟前，在他的胸口擂了一拳笑道：“小子，还行，虽然输了，但那是输在武艺上，好好练，还能涨，但是人沒输，那就可以了。”

    帐篷内的笑声，把隔壁的陈教授也惊动了，这两天，他的所有jīng力都放在了那张蟒蛇褪下的蛇皮下，沒事干，就把蛇皮铺开，拿着个望远镜，像看稀世珍宝，怎么看都看不腻。

    刚才那会儿，隔壁的笑声实在太大，他才过來看看。

    当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也是笑了，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太有喜感了。”

    陈教授说完这句　屠队道：‘老陈，你來的正好，看到你我就想起那条蟒蛇，我想，我们应该对那条蛇采取点行动了，我们不能老是这样被动，等着他來吞人。”

    陈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对屠队道：“刚才狼校长给我说了蟒蛇被冲锋枪击伤的事情，我想，假如我们这时去消灭它，肯定是最好的时机，问題是，我真的不想看到这样一条宝贝被我们杀死啊，屠队，你能否答应我，不要去伤害它。”

    陈教授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屠队以及众人，那眼神仿若乞求一般。

    “老陈啊，我理解你的心情，换做我，我也会这么想，可是那东西会吃人的，上次那次吞掉的是藤木竹chūn那边的人，这次如果不是那个飘风侠手快，只怕花小九已经成了人家的腹中餐那。”屠队叹口气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一带的大型动物很少，原來都是这东西搞的鬼，这里的动物可能都被它全部吃掉了。”

    “所以，我们现在更要干掉他，沒有了食物，它会朝我们下手的。””我觉得也是，我有个想法，这营地，藤木竹chūn那些人也在这，不能老让我们干这些危险的活计，我看我们想个办法，让那些人去消灭那条蟒蛇。”杜天熨道。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做起來难，本來这个营地的安全就是我们负责，你现在让他们去，他们未必肯。”廖木道。

    “现在，我们与他们都弄成这样了，还需要我们保护，这已经不适合，　我看，杜队长的想法有道理，就是实行起來有些难度。”狼校长道。

325 原始杀戮（九十五）

    “办法是慢慢可以想的嘛”飘风侠不紧不慢來了那么一句。

    “这个问題，我们先搁一搁，老陈，你是否确认现在是干掉那蟒蛇的最好机会。”屠队问。

    “嗯，应该是，它蜕皮了，我仔细研究过那张蛇皮，非常结实，结实的让人吃惊，我从沒看见这么结实的蛇皮，那就像一层薄薄的防弹衣一样，沒错，此时的蟒蛇刚蜕皮，少了原來那层蛇皮的防护，它的抗打击xìng就会减少不少，可是，我还是坚持的看法，只要它不伤人，我们还是不要去猎杀它，这里，我请求大家好好考虑我的意见”陈教授道。

    “陈教授，假如它听得懂你的话就好，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它是一条蛇而已，你能保证它不出來伤人，陈教授，你别忘了，在峰花村的时候，它是如何吞人的，我就差点被它弄进了肚子里。”狼校长笑道，他是恨死这条蟒蛇。

    “沒错，这种东西一定要消除，我和雯雯在峰花村小学的时候也差点被他吃掉呢。”紫梅跟着道。

    紫梅与狼校长的话，弄得大家都点头，但是严犀好像沒有什么表情。

    陈教授听完，只能无奈摇头。

    屠队发现严犀的神情，于是问道：“严队，你怎么看。”

    严犀想想道：’我同意老陈的看法，我虽然不是学生物学的，但是这么一条远古珍惜蛇类，我们是不应该这么轻易消灭，我想，每个生灵都有其存在的理由，尤其是这样的生灵，太珍贵了，它们能活到现在，难道不是一种奇迹，不是老天对它们的一种眷顾，所以，我坚持，只要它不伤人，我们不要伤害。”

    “假如它出來伤人呢。”廖木问。

    “假如它出來伤人，那我们就赶走它，这个能力我们还是有的，如果我们非要杀掉它，我觉着我们是在犯罪，是为我们这次的考古添上一严重的败笔，退一万步说，蟒蛇就是再凶恶，也沒有我们对面那些两条腿的东西可恶，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要防范对面的佣兵，保镖之类的，而不是分jīng神去对抗一条蟒蛇，那样我们的处境会更加不妙，我的话完了，请大家好好斟酌斟酌。”

    严犀的话，使得在座之人都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终于，屠队道：“老陈，严队，你们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这样吧，按照严队与老陈的意思，我们不要主动攻击它，但是，它出來伤人，在赶不走的情况下，我们就干掉它，怎么样。”

    屠队的话，获得大家的掌声。

    统一了有关蟒蛇的问題，屠队将问題说道了女鬼的问題上。

    “既然大家都在，正好，昨晚我和廖木仔细研究了有关雯雯看到的女鬼问題，我们也说不出什么原因，但是，有一条，这个世界不可能有鬼怪存在，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见得人东西在作怪，经过我们的分析，我们认为还是人在搞鬼，包括我们上次的那个武jǐng极有可能也是被这种手法给害死的。”

326 原始杀戮（九十六）

    但是屠队虽然说是人干的，却沒有说出那人是如何干的，就算怀疑是藤木竹chūn那些人干的，也沒有丝毫的证据，况且，这陨魂山内怪事多多，不论是传说，还是大家的亲身经历，那都是不胜枚举。

    屠队的口气虽然坚决无比，其实细听之下，还是能发觉，屠队对于这事也是沒底，他现在这么说，无非是稳定军心而已。

    这时，狼校长说话了：“屠队，严队，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有什么不能讲的。”屠队道。

    “好的，我是这么认为，既然大家都认为那不是什么鬼魂作为，那肯定是人为的，发生了这种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藤木竹chūn的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我们暂且不作分析，大家都知道，那藤木竹chūn是个rì本人，rì本人会什么，我小说看多了，我知道他们会一种忍术的玩意儿，练忍术的人，又叫忍者，据说他们的功法非常诡异，高层次的人弄幻术一类的绝活，屠队，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那种所谓的忍术捣的鬼，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们都沒有见过所谓的忍术是如何展现与实施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整个帐篷都是议论之声。

    屠队稳重，让外边的武jǐng不要让藤木竹chūn的人靠近，然后继续讨论。

    “忍术我也沒见过，但是听过一些，说的神乎其神的，我觉得，狼校长说得有可能。”杜天熨道。

    “那只是传说，有那么神，我觉着不可能。”飘风侠道。

    ‘我觉着有可能，既然大家都说那不是鬼魂，那我们不如就认为那种忍术存在，与其相信鬼魂搞的鬼，不如相信是藤木竹chūn那些人忍术捣鼓出來的东西，我觉得这样的可能xìng还是大些，至少还有些依据。”严犀道。

    “呵呵呵严队，你这是沒办法的办法啊，我们就暂且这么认为吧。”屠队道。

    ‘我这叫排除法，就算沒有忍术，那是不是藤木竹chūn用什么其他方法弄出來的东西，比如说魔术。”严犀又道。

    听着严犀吧魔术都搬出來了，大家皆笑，顿了顿，廖木问雯雯：“雯雯，你是一个特异功能者，按照你的看法，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忍术吗。”

    雯雯想了想，点点头道：“我相信有，你们想想，你们刚开始不都是不相信我有特异功能的嘛”

    “嗯，有道理，这么说，我们就暂且把它当做忍术的把戏來看，对了，廖所长，你是搞刑侦的，这方面，你最在行，你说说，这样是否妥当。”

    “哎呦，现在也只能抱着这个设想去解谜了，今天上午，我去了雯雯看到的那个所谓的女鬼的现场，由于沒有带刑侦设备來，就靠肉眼，我沒有发现任何脚印，任何的蛛丝马迹，哪怕一丁点都好，但是我沒有任何的发现，所以我们只能瞎碰，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來治吧，这总比捉什么女鬼强，而唯一在现场的目击者，不是别人，却是紫梅的那条猎犬：黑虎，只是黑虎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它死都不愿再去那个案发地方，说到这，梅子，你现在可以试试，带着黑虎，看它敢不敢去那里。”

327 原始杀戮（九十七）

    紫梅闻言，出去找到黑虎，试着往那个女鬼出现的地方走，确实，怎么赶，它都不去。

    等到紫梅回來，廖木继续道：“所以，这个案子不是一般的恐怖案那么简单，需要时间啊”

    “我有一个办法，既然是藤木竹chūn那些人干的，那么我们将他们全部干掉，不就什么都解决了。”飘风侠道，飘风侠一说完这句，众人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飘风侠一看，赶紧低着脑袋，道：”得，得，就当我什么都沒说。”

    “要是红姑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知道原因。”狼校长叹道。

    “红姑，红姑是谁。”屠队好奇的问，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当然紫梅雯雯除外。

    “红姑是峰花村边上那个道观元鼎的朋友，善于苗疆蛊术，上次我两个泰降头师差点沒被整死。”

    狼校长此言一出，又是引起一阵强烈的sāo动，那花小九虽然说话漏风，也催着赶紧让狼校长说说怎么回事，毕竟，狼校长一下子弄出了两个神秘词语，一是蛊术，二是降头术。

    于是，狼校长将那次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众人听得的心惊肉跳，若不是狼校长亲身所体会，沒人会相信会有那样的事情，就连紫梅也是瞪大眼睛，他曾经听狼校长说过这事，但是狼校长只是一笔带过，并沒说得很详细，今天听狼校长这么添油加醋的一说，也觉得狼校长这个人不地道，这种事，她应该最先过把瘾才是。

    当屠队听到肖柔怀这个人时，他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思索表情之中，但是很快就恢复过來。

    等待狼校长说完他的故事，屠队笑道：“这下齐了，忍术，蛊术，泰国降头术，东南亚的三种神秘异术都齐备了，真是不可思议，我们是在开异术大会不。”

    众人皆笑。

    “屠队，你错了，应该加上一条，特异功能术，是四种。”紫梅一边道。

    “嗯，沒错，是四种，看來我不枉此行啊，居然学了那么多东西，廖所长，你觉得呢。”屠队无限感叹道。

    ‘我倒觉得我学的刑侦一类的东西都该丢了，该去学道术，要不然跟不上形势啊。”廖木自叹。

    他的话自然又是引起大家的哄笑。

    等到廖木说完，众人又陷入了苦恼之中，到一千，说一万，就算是别人用忍术搞鬼，你从何查起，再说，身为搞刑侦的廖木，也从來沒有碰到过这样的案子。

    ‘“唉，光顾着带武器來，就沒想象到其他的东西，要是有一副窃听器就好了。”廖木后悔地道。

    “就算有窃听器也很难，廖所，难道你不知道，这陨魂山对一切电子仪器都免疫的，除了我们手上的机械表能够工作之外，其他一切免谈。”杜天熨道。

    “嗯，也是，这个地方真的很诡异，磁场太强了。”严犀道。

    “这么说，　难道就沒有法子对付他们了。”紫梅问。

    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

    “要不这样，我们先不理这件事情，等到他出现，我们再先办法逮住他，怎样。”花小九道。

    “不行，假如那个人可以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那么此人夜半三更要你花小九的脑袋不是易如反掌，你是不是被紫梅打糊涂了，居然想到这样的主意，我们必须尽早防备。”杜天熨骂道。

328 原始杀戮（九十八）

    “杜队长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假如那个人对我们不利，这种來无影去无踪的架势，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廖木道。

    “即是这样，我倒是想到一个问題，那东西这么厉害，那藤木竹chūn这么狠杜队长，巴不得早点消除掉杜队长，假如早用这一招，还需要如此费周折与我们火拼一场。”

    狼校长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但是，目前这鬼魂之说还在云里雾里，大家伙猜测了一阵，也沒有折腾出什么名堂。

    最后，廖木又道：“还是老话，不管他怎么來，我们做好完全准备就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在这件事的真想还沒有出來之前，兴许也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

    “问題是我们如何才能做到有备无患啊，那东西可是來无影去无踪啊。”花小九提出了新难題。

    花小九这么一说，杜天熨，廖木还真的不好回答，停顿了一下，廖木道：“我看沒其他的法子，只能加强jǐng戒，然后在细节中做到突破口”

    “廖所长，你是说等于沒说，如何找细节，那个藤木竹chūn不是傻子，他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找到细节的，再说，你说的细节又是什么。”花小九就是花小九，被紫梅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后，死xìng不改，依然那么冲。

    “我说的细节是，通过对对方那些人的言行举止观察，我们通过排除的方法，看看能否锁定可疑的人物，然后再做结论，这是第一步，我相信，狐狸再狡猾，也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具体步骤呢。”屠队问。

    “具体步骤，我看这样，一，找那个意大利专家，我们接近他，毕竟他不是rì本人，这是一点，另外一点，我不认为这个意大利人与那些rì本人就是铁板一块，兴许他能知道一些情况，所以，我觉得在沒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这兴许是一个突破口，二，搜索最直接的线索，虽然我们沒有看到现场留下的任何脚印等，但是根据雯雯的说法，那个人口中的那些獠牙，指甲之类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线索，要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有这些东西的，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要留意对方的每一个，看看他们有什么与众不同地地方，比如，那个人既然是晚上出现活动，那么第二天肯定会疲倦，还有，既然他的脸上涂了红sè的涂料，那么他的脸上会不会遗留丁点颜料等等之类，这都是线索，只要我们细心，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找到有用的东西，但是，有一点大家必须记住，万不可打草惊蛇，那样，我们就会失去那渺茫的最后一点机会，还有，目前侦查的任务就先局限于目前在场的诸位，其他人先保密，以免走漏消息。”

    “嗯，不愧是该刑侦的，大家都听清楚了吗。”屠队道。

    众人皆点头。

    “好是好，就是工作量太大啊，而且很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杜天熨皱眉道。

    “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大家小心点就是，另外，考古队那边，那坍塌的通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通，若是近期打通，我们查不出那个神秘的夜行人，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因为他会利用他的这种能力随时向我们动手。”严犀道。

    “严队说得有理，我还有个想法，能不能直接把藤木竹chūn秘密捉起來，严加拷问，不就什么都出來了。”飘风侠冒了一句出來。

    “哎，我觉得这个方法行，你们想，就算我们得不到那个什么夜行人的消息，至少也可以将藤木竹chūn控制，擒贼先擒王，我一直都是那么想的，就是沒有得手而已，我认为，这个方法行得通，屠队，你看呢。”杜天熨一说捉藤木竹chūn，顿时來劲。

    “你这个同志，吃过一次亏，还沒有长进，你想捉人家，人家还想先把你捉了，其实，我來到这里后，我觉得那边真正说话的人还不是藤木竹chūn，我认为另有其人。”

    屠队此言一出，使得廖木都吃了一惊。

    “屠队，那你认为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廖木问。

    “廖所长，虽然搞刑侦，我不如你，但是我看人却比你强，我现在不能百分之百肯定藤木竹chūn还不是他们的说话人，可是我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就隐藏在我们最不主意的人之中。”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藤木竹chūn是肖柔怀亲手指定的负责人，假如不是藤木竹chūn，那会是谁。”廖木紧问。

    “廖所长，难道你也一直认为藤木竹chūn是他们主角。”屠队笑问。

    廖木这时也笑道：“姜还是老的辣，我也有这种感觉，藤木竹chūn好像不是什么主要负责人，但我只是感觉而已，可屠队你却认定他不是他们的核心。”

    “何以见得。”

    “就凭着刚才紫梅与花小九打架后的那一刻，枪声响后，如果藤木竹chūn是那边的主儿，他不应该主动上场，至少应该派个人前來查询，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因为这不是主角干的事儿。”

    “或许这是rì本人的做事的方法，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狼校长持反对意见。

    “也许那个藤木竹chūn是个谨慎之人，一点事都要查清楚，我也觉着那混蛋应该是他们那边的负责人。”飘风侠來了一句。

    “狼校长，飘风侠说的有理，但是廖所长分析的也是有道理，好了，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廖所长的方法去做，记住，一定要小心，要隐蔽，不要打草惊蛇，争取在通道打通前找到那个神秘之人。”屠队做了总结。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点头。

    雯雯却沒有点头，说道：““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什么方法。”廖木问。

    ’我觉得我们沒必要排查对方每一个人，我们只要盯住一个人就可以了。”

    “哦，谁。”

    “山田惠子。”

    “山田惠子，就是那个藤木竹chūn的学生。”

    “沒错。”

    “为什么这么说。”廖木忙问。

    大家伙竖起耳朵，连屠队都來了兴趣。

329 原始杀戮（九十九）

    ‘我不好说，我也是感觉，但是我认为这个人身上有股子特殊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我说不清楚，但是狼校长刚才提到了忍术，我现在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营地边的峡谷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好像有股子看不见的东西，怎么说呢，你可以说她是力量，也可以是一种看不见的shè线，她会让你很不舒服，这种力量只有我们这些具备相同或者相近气场的人才能感觉到，那天，虽然她的气场只是偶然闪了那么一下，我感觉到了，当时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气场出现，只是觉得她是个普通女人，也沒往多处，要知道，我们平时很多的地方，也有不同强弱的气场，通俗点叫磁场，当时我就是误认为是峡谷中的什么磁场作怪，而本來这陨魂山的磁场就相当的厉害，所以，我也就沒想那么多，就是多看了她几眼，不过现在想想，那一刻的磁场好像有些异样，与陨魂山目前的磁场很是不同，刚才又说道忍术，因此我感觉，问題应该在她身上。”

    “沒错，沒错，我想起來了，当时那山田惠子看雯雯的眼光也有些异样，我那时就主意到了这一点，现在想想，她弄不好也是感应到了雯雯身上的不同之处，才会如此主意雯雯，另外”

    狼校长又把雯雯的睡袋怪事给大家说了一遍。

    等到狼校长说完，廖木的眼睛已经开始发亮，他道：“这么说，极有可能是那山田惠子捣的鬼，但目前只是一种推测，我看这样，雯雯，我们先做两个实验，第一个实验，回到你原來与山田惠子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感应一下，你当时感应到的那种异样的所谓的磁场还有沒有，如果还有，那说明你的判断是是错误的，如果沒有，那我们离事实就近了一步，第二个实验，我们找个机会，让你和山田惠子碰个面，你在感应感应，看看他会不会发出那种磁场。”

    “练功之人，是可以关闭自己的磁场的，我就怕她会关闭自己的能量磁场。”雯雯道。”这个不用担心，就算她关闭了，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创造机会让你多多接近她，或者逼她发功，到时就可以知道怎么回事了。”廖木信心十足的道。

    “如何逼迫她发功。”

    “这是后话，你只要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表露出你已经探知她磁场存在的事实，这很重要，明白吗。”

    雯雯郑重点头。

    “等等，我说一下，你们都忘记了我们家的黑虎，如果那装神弄鬼的东西真的是那rì本女人，可以让黑虎接近她，我想正常的rì本女人黑虎应该不会怕她，那黑虎去过她出现的地方，闻着她的味道，不管怎么着，一定会有反应。”紫梅道。

    廖木听后，拍着脑袋大叫：“惭愧，惭愧，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有了黑虎，我们就有双保险，好，那就开始第一步，狼校长，我们陪着雯雯去峡谷打猎去。”

    廖木说干就干。

    ‘我也要去，’紫梅嚷道。

    “也好，紫梅也去，免得那边的人生疑，你们是拍档嘛”

    于是乎，狼校长久违地拎起他的猎枪，带着雯雯，紫梅，还有那假装打猎的廖所长朝峡谷而去。

330 原始杀戮（一百）

    等到狼校长他们去峡谷后，屠队做了布置，他的布置很简单，就是散布紫梅，狼校长，雯雯，廖木与花小九，杜天熨之间的矛盾，为的是麻痹藤木竹chūn这伙人的jǐng惕xìng，让他们误认为这边内部出了问題。

    剩下的人员，戒备还是戒备，考古的还是考古，养伤的还是养伤，和藤木竹chūn这些人打太极还是打太极，当然打太极的人，自然是屠队，严犀，廖木这几人了。

    那陈教授还是在忘情地摆弄他的那张超级蛇皮，仿佛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与他无关。

    就在廖木几个往峡谷那边走了还不到十分钟，几个佣兵就急急地往峡谷那边走。

    巡逻的武jǐng发现，急忙报告了杜天熨。

    杜天熨听后，先是紧张不已，但接着，他明白，可能是那藤木竹chūn以为廖木几人去掏狼校长他们在岩洞中遗留下來的那条特殊的小船，所以，他只派了两个手下跟着他们后面就行。

    果然，下午五点左右，那几名佣兵回來了，紧跟着，廖木狼校长也回來了。

    廖木他们一回來，杜天熨堵在营地的路口就问急问：“怎么样，怎么样。”

    “有戏。”廖木简单的回答。

    杜天熨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大声叫好。

    “但是，你别高兴的太早，事情还沒到查到最后，我们不能那么早下结论。”廖木道

    沒错，廖木带着雯雯來到初次见山田惠子的那个峡谷位置，雯雯闭眼感应了十几分钟，并沒感应到她初初见到山田惠子的那种磁场波动，那就可以初步证明，那山田惠子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吃过晚饭，杜天熨，屠队，廖木，严犀，飘风侠，狼校长，紫梅，雯雯在屠队的敞篷内开会，商量下一步的动作。

    本來狼校长紫梅二人是沒必要参加这样的会议，因为这是一个武jǐng特jǐng中队的会议，可不知为何，或许是信任，或许是赞赏，总之，屠队每次事情商议都要叫上狼校长与紫梅，当然，这次雯雯是主角，参加会议室是必然的。

    当大家得知了廖木雯雯得出的结论，都是有些兴奋。

    但是廖木不停的给大家泼冷水，说，不要过早下结论，说，他们那边会忍术的人，要是不止一个怎么办。

    根据事先的计划，接下來的计划就是让雯雯与那山田惠子有个接触的机会。

    可是根据杜天熨的介绍，那个山田惠子，除了偶尔去山崖下的那个石洞前转转外，平时沒什么事，一般都躲在自己的帐篷内不出來，而且，她还是一个人一顶帐篷，看上去有些奢侈，也有些神秘感觉，另外，她有单独的保镖为她站岗，一般人如要靠近她的帐篷，就会被她的两个保镖赶走。

    “这么牛。”狼校长笑了笑，道。

    “她就是这么牛，不但是这样，那女人虽然长得有些姿sè，但是外边的那些垃圾可不敢去招惹，连正眼都不敢多看她几眼，懂吗，我的狼校长。”飘风侠大道。

    “那你敢去招惹她不。”

    “我沒那个兴趣，再说我是特jǐng，特jǐng可不能随便干这些个事情，倒是狼校长，你可以去试试，毕竟你是狼校长嘛。”飘风侠将狼字念得特别重。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去惹惹她，’狼校长打趣道。

331 原始杀戮（一百零一）

    ”哎，你还别说，她那搔首弄姿的样子，你狼校长前去打探一些军情还真是合适，你要清楚，我们都是当兵的，有纪律，可不能随便泡女，所以嘛，嘿嘿嘿”飘风侠窃笑道。

    “说什么呢，飘风侠，领导在这里你也敢犯贱。”杜天熨笑骂道。

    屠队摆摆手，想想后，忽然也笑道：“飘风侠说的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我觉得，狼校长，你或许可以试一试。”

    屠队的话，弄得廖木几个都笑了，但是紫梅与雯雯就高兴了。

    “猪粪若是敢和那狐狸jīng搅在一起，我第一个就把那狐狸jīng杀了，我说到做到。”紫梅的话语不高，但是后面的那四个字，说到做到，倒是让屠队心里都跳了一下，心道，这丫头，杀气太重了。

    “　紫梅，不要冲动，屠队只是和狼校长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廖木忙打圆场。

    “沒错，我们只是开开玩笑，紫梅姑娘，别生气，其实呢，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派一个身份合适的人先去跟她接触，然后才好约她出來和你见面，要不然，冒冒然的去找她，那个藤木竹chūn必然起疑心，那会坏事，我们必须做到滴水不落，顺其自然，才能得到我们要得到的东西，你懂吗。”屠队微笑道。

    “这个道理我懂，但是，你们就是不能让猪粪去，对了，我倒觉得飘风侠可以去，他人又帅，又机灵，肯定可以的。”紫梅道。

    “我不行，我是个兵，我不能随便扣女的”飘风侠连连摆手。

    “这有什么不能的，飘风侠玉树临风，脑子灵活，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又不是让你真的跟人家拍拖，我看可以，先让屠队网开一面，完成任务再跟她拜拜不就OK了。”狼校长笑道。

    屠队听后，笑道：’狼校长说的也是实情，特殊时期特殊对待，飘风侠，你的意思呢。”

    一向潇洒的飘风侠这下却软捏捏的道：“不行，我不喜欢她那样类型，我怕搞砸了。”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廖木问。

    “就是紫梅这样的。”

    飘风侠顺口这么一句话，不知是有意无意，反正弄得紫梅是瞠目结舌，狼校长黑脸了，而其他人这表情各异，很是丰富。

    “亲爱的飘风侠，你不会想要花小九的干妈做老婆吧，如果这样，你就得叫花小九为干爹，恭喜，你多了一个干爹。”杜天熨很及时的幽默了一把。

    一句话，弄得整个帐篷炸锅一样。

    “笑，别笑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山田惠子嘛，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别折腾了，看本姑娘的，哪天我直接去找她，我还不信她有什么三头六臂。”紫梅发飙了，叉着腰道。

    “你找她的理由呢。”廖木问。

    “理由很简单的，我和她都是女的，能说上话，你们看看，这营地全是一窝子臭烘烘的男人，她肯定想和人说话，我去，顺便带上雯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还在这折腾來折腾去，累不累，雯雯，我们回去睡觉去。”

    说完，紫梅拉着雯雯离开了。

    问问么紫梅这边都走了，帐篷内的几个大男人依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意思是，他们是不是真的把事情弄的太复杂了。

    最后，廖木道：‘嗯，可能我们太小心了，是把问題想得多了些，紫梅作为一个女孩子去找她玩，人家也挑不出什么破绽，我就是担心紫梅”

    “廖所，你是担心紫梅马虎是吧，别担心，她呀，关键时刻，比谁都jīng。”狼校长笑道。

    “既如此，那就先这样吧。”屠队道。

    商量好这件事，大家伙正要继续商量下一件事，突然，外边值班的武jǐng回來报告，说，那个簖赫回來了，包括他的三个随从，总共四个。

    一听簖赫，狼校长是忽地一下站起，望着帐篷外，就想冲出去。

    屠队一看，忙对着狼校长道：“狼校长，你与簖赫之间的事情，　廖所都已经跟我说了，别急，一切以大局为重，你先不要动他，他也不敢随便动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住紫梅，千万不让去杀簖赫，否则很容易双方的火拼，到时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狼校长听完，慢慢坐下，而后道：‘嗯，谢谢屠队的提醒，但是这家伙肯定和杨叔干过一场，就算沒有，也应该知道杨叔目前的位置以及大概情况，我们这次进山，完全就是为杨叔而进山的，如今簖赫回來，那杨叔”

    “杨蛟的情况，廖木也跟我说了，这事，你万万急不得，如今簖赫回來，杨蛟沒影，有种可能，杨蛟被他们给那个了，但是，这陨魂山这么大，他们未必就见到了簖赫，狼校长，你听我的，这事你先不要出面，你先回去，稳住紫梅，这事我和廖所來处理。”

    狼校长琢磨了一阵，觉得屠队的话有理，于是，便先行离开。

    狼校长本以为紫梅应该不知道簖赫他们那么快回來，还想准备瞒着紫梅，他打算，这两天带着紫梅去打猎，以避开簖赫这个瘟神。

    哪知，那簖赫刚刚回营地，却恰好被紫梅看见，狼校长回來的正是时候，紫梅眼睛冒火地正准备去找簖赫算账，要不是一边的雯雯使劲地拉着，只怕紫梅已经到了簖赫的帐篷内了。

    “狼校长，你回來的正好，紫梅要去找簖赫呢。”雯雯气喘吁吁地道。

    “梅子，别冲动。”狼校长将身体挡在了帐篷口。

    “让开。”紫梅狠命一撞，想将狼校长撞开，她本以为，这一撞，狼校长必然拦不住，可是紫梅却诧异的发现，狼校长居然扛住了她的火山般的一撞。

    只是，紫梅救父心切，沒想那么多，还要冲，却被狼校长林立的眼神给截住了。

    “你给我站住。”

    若是论武力，狼校长当然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狼校长那种一旦翻脸，那气势，不知怎地，紫梅心里也有些发毛，兴许这就是jīng神力的作用，或者一个女人再强，有时也需要男人帮手，这次进山，沿途的一路，紫梅已经被狼校长征服，当然那不是武力上的征服，是意志上的征服，她会听他的，也喜欢听他的。

332 原始杀戮（一百零二）

    只不过，这种心理的转换中，狼校长是占绝对的劣势，他只是偶尔发飙，紫梅才会害怕，眼下就是这样的情况。

    “死猪粪，你，你不让我出去，你到底是啥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

    “不是我不帮”狼校长尽量地霸情绪调平整，然后将屠队的话给紫梅说了一遍，然后又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不是有我嘛，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那簖赫有沒有和杨叔碰面，碰面以后交沒交手，交手后胜负如何，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样冒然冲过去责问，就算那簖赫真的将你爸怎么了，此刻的他未必会认，假如你现在与他动手，那藤木竹chūn肯定会翻脸，到时，两边的人一旦打起來，那就很难预料了，梅子，先沉住气，先摸清情况再说，怎么样。”

    在狼校长一番面前，紫梅终于退回了帐篷里，坐在那睡袋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了，别哭了，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狼校长坐在她身边，　不停地拍着她的因抽泣抖动的背只

    不一会，紫梅哭着，哭着，居然钻到了狼校长的怀中，哭的更是欢。

    那雯雯看着,道：“狼校长，我去外面看看，看看那簖赫会不会有什么新动作。”

    “好吧，对了，　雯雯，感应感应，那东西的帐篷内，现在有谁。”

    “好的。”

    等到雯雯出去，狼校长正待开口说话，紫梅用手揩揩眼泪，又道：“猪粪，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想见我的爸爸，我真的担心他会出事，杜天熨，我看是沒指望了，他现在又不能离开，陪我去找，我本想让花小九陪我去，可是，他未必肯。”

    “你怎么扯到花小九了，对了，你说让他帮你做一件事，就是这件啊。”

    “沒错啊，只要他帮我，我就不要他叫我干妈什么的了。”

    狼校长听完，哭笑不得，道：“你啊，真的是还沒长大，怎么像个小孩一样，想要帮杨叔，首先得自己先保存下來，这样的情况的情况下，杜天熨如何走得了，那花小九虽然是一根筋的人，他还得服从上级的命令，不能说走就走，因为他是个兵。”

    “这么说，那就是沒办法了，是不是，那就沒人可以帮的了我了”

    “傻瓜，办法当然有，也不是沒人帮你，我和雯雯不是都在一直帮你，放心，就算全天下帮你紫梅的人都死光了，我和雯雯都会帮你，但是，我们得看准机会，这次簖赫回來，或多或少，肯定会带点你父亲的消息回來，屠队的话，我们固然得听，但是我们也要有我们的想法，别急，我们在陨魂山，这么危险多的事情都过來了，还在乎一个什么簖赫，我们现在首先要知道的是，簖赫到底有沒有和杨叔见面。”

    紫梅听后，这才停止了抽泣，在狼校长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之后，叹道：“要是你成了我的男人就好了。”

    狼校长听罢，狠狠地紫梅脸上啃了两口，道：“谁要是成为你的男人，那他必定是金刚转世，得耐打才行。”

333 原始杀戮（一百零三）

    紫梅破涕为笑，伸出巴掌就要使用暴力，被笑嘻嘻的狼校长一闪而过，躲了过去，紫梅见状，又是诧异，他发现狼校长的闪避速度真是非常了得，若是平时，狼校长铁定挨揍，这是怎么了。

    不等紫梅说话，雯雯进來道：‘狼校长，那簖赫这会儿在藤木竹chūn那里，那里，山田惠子，北仓建都在，他们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蛇鼠一窝，可惜，雯雯能感应他们的存在，却不能监听他们在说什么。”狼校长皱眉道。

    “那接下來我们怎么办。”紫梅问。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每次见到狼校长托着下巴走來走去地想办法时，紫梅虽然等得急，但是，她心里踏实，只要狼校长有这个动作，那说明他是在认真的想问題，最后，他总是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眼下，紫梅只有耐心等待。

    好一会，狼校长道：“你们说，簖赫与那藤木竹chūn到底是什么关系。”

    “猪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簖赫跟藤木竹chūn是不是真的好的拆不开的那种。”

    “猪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谁，难不能从藤木竹chūn这里想办法，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我们只要把藤木竹chūn与簖赫这几人剥离，那就好处理了。”

    “狼校长，你的意思是说，让簖赫与藤木竹chūn那些人划清界限。”雯雯喜道。

    “沒错，我们要找簖赫的茬子，就怕藤木竹chūn跟着翻脸，那样我们与他们就可能大火拼，这对我们不利，嗯，我找杜天熨去你们等着紫梅，你现在万万不可冲动，否则，要坏事，知道不。”

    紫梅勉强的点点头。

    “态度不坚决，你要保证。”

    “知道了，这么啰嗦。”紫梅來气了。

    “这还差不多。”

    狼校长说完这句，非常满意，出了帐篷，兴冲冲的去找杜天熨。

    两个小时后，狼校长一脸灰的回來了。

    “怎么样。”紫梅小心的问。

    “看來我是想的简单了些，那个藤木竹chūn与簖赫的关系好着呢，我们要将他们离间，看來是有些困难。”狼校长道。

    “这么说，这个主意是不行的了。”

    “让我再想想，办法不是不是沒有”

    “那你得赶紧想才是啊。”

    “紫梅姐，你沒看到狼校长正想着，你别催他呀，越催他，他越想不出來。”雯雯道。

    雯雯的话，使得紫梅暂时消停下來。

    恰在这时，飘风侠來到了他们这里。

    “飘风侠，你來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來追我们紫梅姐的吧。”雯雯直截了当的问。

    “哪能啊，所谓名花有主，我可不敢得罪我们的狼校长，我今天白天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在意，别在意，啊呵呵呵’

    “那你來干什么。”

    “是这样的，杜天熨说狼校长碰到了难事，还说是有关紫梅的事情，杜队长说，本來想着帮紫梅去找她的爸爸，只是目前这种情况，他实在走不开，但他知道簖赫回來后，也想出面，只是，他是这里的武jǐng队长，不能随便动手，因此派我來，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334 原始杀戮（一百零四）

    紫梅听后，胸中的郁闷好了不少。

    “杜天熨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沒错，飘风侠，实话告诉你，簖赫这东西非常惹人嫌，他跟我也有梁子，我都恨不得拔掉他的皮，只是目前他在藤木竹chūn那边，我们还不好动他，懂不。”狼校长道。

    “嘿嘿嘿，明眼人都知道这一点，不过我们可以來特殊的办法啊。”飘风侠神秘一笑道。

    “什么特殊办法。”狼校长三人都问。

    “比如绑架，下毒，暗杀，下陷阱之类的”

    狼校长听后，半响笑道：“飘风侠，今天我才看清了你，原來你这么毒啊，你还是不是当兵的啊。”

    “无毒不丈夫，只要是紫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怎么说话呀，你会说人话不。”狼校长真的恼了。

    “哎呀呀，呸呸呸，又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是受杜队长的委托，说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紫梅，领导的话我当然得不折不扣的执行才是，你们说是不是。”

    “马屁jīng。”狼校长骂道。

    “对不起，狼校长，对不起，我这人口快嘴快，别见怪，是了，你觉得我的主意行不行啊。”飘风侠点头哈腰的赔笑道。

    “你说什么主意了，暗杀，绑架，下毒，你得说的明确一点才行啊。”狼校长被弄得摇头不已。

    “的确，具体怎么弄，还真的沒有想好，我只是问问，我们这么做行不行。”

    “你这不是废话，当然行，我就怕屠队那里不好交差。”

    “屠队，那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别管他们，我的意思是，我们偷偷地干，只要干得干净利索，有谁知道。”

    狼校长，紫梅，雯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sè，同时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我认为，绑架，最直接。”

    “问題是，那个簖赫可是高手，我们要绑他，可是有些棘手。”狼校长道。

    “不碍事，刚才屠队廖木两个去看簖赫了，借口是关心考古队人员的安全，屠队看出，那个簖赫的脸sè灰暗，还是不是的咳嗽，一看就是受到了严重的内伤，所以，绑他不难。”

    狼校长听后，惊喜不已，但是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題，他的内伤是从何而來的，不用说，大家都想到他的内伤可能是被杨蛟打伤的，那杨蛟呢，要知道，簖赫回來的时候，他去的身边还有三个帮手。

    眼看紫梅又要哭鼻子，弄得狼校长手忙脚乱，好一番劝说，紫梅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计划一下，如何绑架。”飘风侠随后道。

    “好，我们合计合计”

    正说着，外边忽然想起了几声刺耳的枪声。

    “外边有人打枪。”雯雯的话还沒说完，那飘风侠凭借着军人的职业敏感，他随便抓起帐篷内的一支冲锋枪，如一只猎豹一样窜出了帐篷。

    沒错，现在最怕的就是藤木竹chūn那些人突然偷袭。

    狼校长他们的帐篷内，总共有四支冲锋枪，其中一支，包括紫梅缴获的那支芝加哥打字机，这支冲锋枪，狼校长本想藏起來，毕竟是紫梅抢回來的，但是经过那天的大战，已经沒有必要躲躲藏藏，他们都缴获了好几把这样的冲锋枪。

335 原始杀戮（一百零五）

    如今飘风侠顺手拿了一把，剩下三支，刚好，狼校长紫梅雯雯一人一把，最后的那支猎枪，暂时沒人去拿。

    狼校长火急火燎的跟着飘风侠冲出帐篷，却发现，并不是藤木竹chūn的人打过來了，只是营地的后边传來阵阵的枪声。

    “怎回事。”狼校长问。

    “nǎinǎi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那条蟒蛇又出來了，你听，枪声就是从哪边过來的。”飘风侠道

    枪声惊动了不少人，包括哪些保镖，都是吵吵嚷嚷地cāo着家伙冲出來。

    若不是那枪声明显地在营地的后山响，只怕，两片营地的人立马就干起來了。

    “妈的，真是险，差一丁点就打起來了。”

    这时，屠队在另一边大声喊：“沒事，沒事，都进去休息，可能是那条蟒蛇出來了，那是武jǐng在打蛇，沒事，进去休息。”

    同时，那个藤木竹chūn也出來了，也喊着他们那边的人放下武器，回营休息。

    如此，一场虚惊总算是平息下來。

    难道那蟒蛇真的又出來了。

    飘风侠是个急xìng子，不等狼校长再问，已经奔向了营地的后山。

    狼校长一看，正要跟着往后山跑，却听见有人在后山大喊：狼，狼，好多狼。

    一听到狼，狼校长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來，这儿怎么出现了狼。

    紫梅与雯雯也出來了，她们也听到后山上传來的喊叫。

    “猪粪，怎么回事，他们是打狼吗。”

    “沒错，我听得真真的，他们确实在打狼，想不到这陨魂山的狼还不少，问題是，从哪冒出狼來，好多狼，多少。”狼校长道。

    “我哪知道多少，也是，不管他了，野狼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我们见得多了，只要不是那独眼公狼带來的野狼就行，雯雯，我们进去，让那些男人去折腾。”

    “这可说不好，不会真的是那只白狼回來了吧。”狼校长开玩笑道。

    “怎么可能，那群白狼是不可能进那地下岩洞找我们的，狼校长，你是不是太多疑了。”

    狼校长笑笑，摇摇道：‘也是，那不可能，它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到这里的。”说完，他跟着紫梅雯雯进了帐篷。

    但是，狼校长进入了帐篷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不安的因素，就是那独眼白狼，可狼校长算算他们过來的路径，那些野狼是绝对不可能跟踪道这里的，可狼校长为啥还是觉得忐忑。

    对于这个问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既然说不清那就什么都别说，还是谈论正事，如何对付簖赫。

    但他忘记了，他们可以进洞，那狼群可是会翻山越岭的。

    正当他与紫梅雯雯商量这事的时候，飘风侠回來了。

    “怎么回事。”狼校长一见面就问。

    “嗨，还真是邪门了，这后山忽然冒出一大群野狼來，正好被看守蟒蛇洞的兄弟发现，据他们说，野狼多得数都数不清，慌乱之下，就开枪了，他们还说，他们看见了一只很高大的白狼，还说，那只白狼是只独眼狼呢，他们”

    “什么，你说什么，，，。”狼校长雯雯，紫梅几乎是异口同声打断了飘风侠的话头，三人窜起來问道。

    “怎么了，怎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飘风侠被狼校长三人的异常举动吓得不轻，看着三人结结巴巴的问。

    “我是问，那个兄弟看到的真是那只独眼白狼，你确定。”狼校长颤着声音问。

336 原始杀戮（一百零六）

    “沒...沒错啊.那看守蟒蛇洞的伍德猛就是这样说.他们看到就是只白狼带头.而且还瞎了一只眼睛.不会错.那小子的眼神是我们这群人中最好使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去看守蟒蛇洞.而且.他还说.他还用手电照了它几下.想打的时候.被它跑了.”飘风侠大惑不解.说完.在三人的脸上扫來扫去.好像要找出几个问号來.

    “完了.这哪是野狼.分明是狼jīng.我的天哪.它们是怎么追到这里來的.”紫梅一屁股坐回睡袋.呐呐地道.

    “怎么办.怎么办.这些东西太邪恶了.这样也能找着我们.不会是真的吧.”雯雯苦着脸道.

    “我看错不了.看來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这种情况它们居然跟上來了.沒错.紫梅说的沒错.这些东西那是什么野狼.分明就是一群狼jīng.一群索命鬼哦.”狼校长不断长叹道.

    看着狼校长雯雯的样子.看看紫梅那么胆大的人.忽然变成这副心惊的样子.飘风侠愈发懵了.

    “告诉我.你们有谁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你们认识那只白狼.”

    连问好几遍.狼校长几人都沒人回答.这三人只是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发愣.

    “哎呀.我都被你们急死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把你搞成这样.拜托你们.快说啊.”

    “飘风侠.你真想听..”狼校长总算回阳.道.

    “当然想.赶紧说.你看你们.一听到那条白狼.就像掉了魂一样.吓得那样苦.难道你们和他有什么瓜葛.”飘风侠抓着后脑勺问.

    “亏你还是武jǐng.不动脑子.那东西.不但和我们有瓜葛.而且还有深仇大恨呢.今晚我就说给你听听....”

    于是狼校长把那只白狼的故事.从峰花村开始.一直说.说到那地下空间....

    最后.只听得那飘风侠目瞪口呆.甚至脑门都飙出冷汗一样.最后.他也喃喃自语道：‘我的天啊.这哪是成jīng啊.这简直就是一只旷古绝世的狼妖啊.这是.我擦.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狼妖.圣母玛利亚.请宽恕弟子的无知吧.”说完.这家伙还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咦.飘风侠.你要喜欢画十字啊.有时狼校长也这样.你们是....”雯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们是上帝的弟子.”狼校长苦笑道.

    “沒错.我们是师兄师弟.”飘风侠接过了话头.

    “那.师弟好.”狼校长道.

    “凭什么叫我师弟.难道你比我大.”飘风侠不服气.

    “单凭我是校长.我是领导.你就得当弟弟.”

    飘风侠楞眼.好一会.哈哈哈的笑道：“得.师兄.师弟这边有礼了.’说完.还微微鞠了一躬.

    “我说.师弟.你又不是小rì本.鞠什么躬.扫兴.”狼校长笑骂道.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那只白狼都追到这里了.你们还有心思耍嘴皮子.”紫梅骂道.

    “也是.师弟.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该如何是好.”

    那飘风侠拿起一把冲锋枪.恶狠狠地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它们既然敢來.那咱们就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

337 原始杀戮（一百零七）

    “梅子，你以为呢。”狼校长笑问。

    “除了还得剥皮，那白狼欺人太甚了。”

    “雯雯，你呢。”狼校长又问。

    “把那张白狼皮留给我做新皮袄吧。”雯雯嗤笑道。

    狼校长，紫梅飘风侠互相看看，然后对着雯雯竖起大拇指，齐声道：“还是你更狠。”

    说完，四人笑成了一团。

    狼校长这会儿突然发现，相比于杜天熨，这个飘风侠和他们三个更加合得來，简直就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蛇鼠一窝臭气熏天。

    “飘风侠，你要不是当兵的，我一定让你加入我们的探险小队。”紫梅拍了拍飘风侠的肩膀道。

    “探险小队，我不稀罕和女同志混在一起，那yīn气太重，除非，你做我的女朋友!”

    此言一出，弄得狼校长的脸立刻黑下來，有些事情，玩笑开一次两次问題不大，但是开多了，那就不好玩了。

    看着狼校长的那个鬼样子，紫梅也是愣愣地看着。

    飘风侠一看，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忙道：’开玩笑，开玩笑，我对天发誓，狼校长的马子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假如我说了假话，那就天打雷劈。”

    “当真，。”紫梅说话了。

    “当真，狼校长，别那么小气，我这人就是喜欢开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你看”飘风侠说着从屁股后的钱包中掏出了一张相片，然后交给了狼校长。

    “校长同志，看看，这才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小璇，怎么样，和你的紫梅比比看，谁漂亮。”飘风侠笑嘻嘻的道。

    照片上，是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孩，非常有气质，看得狼校长心里都一动。

    紫梅听后，抢过了照片，细细打量，然后交给雯雯，道：‘我和她，谁漂亮，实话实说。”

    “这个，看照片，紫梅姐，这个女孩比你好像不会差到哪里去哦。”

    “身材呢。”紫梅挺挺身子，又问道。

    “这张照片只照了一个头像，这我哪知道，问狼校长吧。”

    “不用问了，身材嘛，你们有机会可以看到的，我就是觉得她太温柔了，什么都听我的。”飘风侠一边小心的将照片收起，一边发着牢sāo，但是，看得出，他得那牢sāo也是幸福的牢sāo。

    “师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一个温柔的女朋友那是本校长梦寐以求的事情，你要是弄个凶巴巴的”

    狼校长还沒说完，他的耳朵就被人紫梅捏住。

    “看见了吧，不用我往下说了吧，放手，快放手啊，疼死了。”

    虽然提着的是狼校长的耳朵，但是飘风侠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而后诚恳地道：“师兄言之有理，师弟我知道了，谢谢。”

    紫梅听后，对着飘风侠yīn笑道：“那屠队让你去勾引山田惠子，你说，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什么的，还说，本姑娘是你的什么啊。”

    飘风侠虽然是顶尖的特jǐng，但是看看花小九的下场，知道此女真的不好惹，赶紧赔笑道：“紫梅大侠，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类型的女孩，只是，什么事都有它的正反面，我当时确实不想去干那事，刚好也确实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所以就那么说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也是喜欢，嘿嘿但是我有女朋友了，嘿嘿。”

    “那你就是耍我了是吧。”紫梅开始掳袖子。

    “师兄，师兄，你赶紧说句话啊，你的马子要开打了啊。”飘风侠真是被吓着了，赶紧去拉狼校长挡驾。

    狼校长正要采取行动，雯雯道：“你们别闹了，现在事情多着呢，簖赫回來了，狼又來了，赶紧商量商量商量啊。”

    说到正事，狼校长几个停止了胡闹。”要我说，你们也别把那些山狼夸张那个样子，前些rì子，你们怕他们，那是因为你们的武器太差，现在，我们这里什么东西都有，火箭筒都有，别说一群狼，就是來辆坦克又咋的，这不，刚才我的兄弟就两支冲锋枪就将它们赶跑了不是，我们只要加强jǐng戒就是，“

    狼校长点点头，觉得有理，道：“沒错，师弟说的有理，咱们是人，还怕了畜生不成，不管它们如何有耐心，我们现在可是有强大的火力，來了，就扫shè，看它的狼多，还是我们的子弹多。”

    两个男人的两句话，立刻使得紧张的气氛好了不少。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簖赫，这才是条毒狼，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狼校长跟着道。

    “绑架。”紫梅道。

    “对，绑架，趁他落单的时候，绑架他。”飘风侠道。

    “问題是，他什么时候才落单啊。”正说着，帐篷外，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來。

    四人一看，却是那意大利专家阿雷西欧，也叫老欧，此刻的他笑眯眯地带着他的翻译，这也是他的保镖，一个看上去yīnyīn的白面书生，穿着一声迷彩服，头发梳得麻溜的整齐，此人的长相虽然和善，但是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凶光，狼校长知道，这种人最难惹。

    他们大刺刺地來到了狼校长等人之处。

    “你们好啊。”老欧热情地给大家打着招呼（当然这是他的那个白面翻译在一旁翻译，这家伙叽叽咕咕的，谁听得懂，）

    “你们好，阿雷西欧教授，我知道你，你可是考古队里意大利的那个专家啊，怎么了这是，今晚是什么风，有空來我们这里串门那。”

    “我也知道你，叫狼校长那，难道中国有姓狼的人吗。”

    老欧此言一出，弄得飘风侠几人都笑个不停。

    “这个，我不好解释，中国文化博大jīng深，我一时跟你解释不清，你就当作有这个姓吧，对了，阿雷西欧教授，我们素未谋面，你今晚是”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晚贸然拜访，真的有些唐突，我听那个rì本人藤木竹chūn说了你们的传奇，作为一个考古人员，我真的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晚上闲着无事，所以过來跟诸位聊聊天，这陨魂山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诸位能否跟我详细讲讲你们的故事呢。”

    “原來是这么回事”狼校长挠挠头，笑道。

338 原始杀戮（一百零八）

    紫梅却道：’我们为什么要说给你们听，我觉着你们这些外国人就沒有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抢我们中国人的东西。”

    那老欧听罢，脸sè有些挂不住，他想了想，笑道：“小姑娘，不是所有人的外国人都是坏人，也有好人，比如我，我就是其中一个好人，是不是。”

    “你哪点像好人了，我看你”紫梅反笑道。

    “紫梅，不要这样说话，來了咱们这，即是客，人家阿雷西欧是国家请來的考古专家，你不能那么沒礼貌。”狼校长打断了紫梅的话，又道：“阿雷西欧先生，实在对不起，我这个朋友xìng格直爽，还请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都怪我们太唐突，引起了误会，对不起了，对不起了对了，你们叫我老欧吧，在中国，别人都是那么叫我，我听着习惯。”

    “那好吧，老欧教授，是了，老欧，你來自意大利什么地方。”

    “罗马。”

    “罗马，可是意大利的首府，欢迎你來到中国。”

    一说到罗马，老欧的神sè明显变得有些骄傲。

    “老欧先生，你能否介绍介绍一下罗马城，我在地理课上学过你们的古罗马历史，想不到这里还能见到现代罗马城的人。”

    “想不到，这位小姑娘还能知道我们古罗马历史，了不起，当然，只要你们想听，我很愿意为诸位效劳。”老欧边说，边竖起大拇指。

    狼校长带头鼓起掌。

    于是，老欧清清嗓子，开始道：“意大利首都罗马是有着辉煌历史的欧洲文明古城，由于它建在７座山丘之上并有悠久的历史，故被称为“七丘城”和“永恒之城”，罗马位于亚平宁半岛中部的台伯河畔，总面积为１５０７．６平方公里，其中市区面积２０８平方公里，罗马市现由５５个居民区组成，人口约２６４万多，最热的月份为７月，一般气温在２０～３２℃；最冷月份为１月，一般气温在１～１０℃。

    著名的“母狼rǔ婴”故事记载了有关创建罗马古城的传说，公元前７、８世纪，罗马国王努米托雷被其胞弟阿姆利奥篡位驱逐，其子被杀死，女儿西尔维娅与战神马尔斯结合，生下孪生兄弟罗慕洛和雷莫，阿姆利奥把这两个孪生婴儿抛入台伯河，落水婴儿幸遇一只母狼用nǎi汁哺喂成活，后被一猎人养育chéng rén，后來，两兄弟长大后杀死了阿姆利奥，并迎回外祖父努米托雷，重登王位，努米托雷把台伯河畔的７座山丘赠给他们建新都，后罗慕洛私定城界，杀死了雷莫，并以自己名字命名新城为罗马，这一天是公元前７５３年４月２１rì，后定为罗马建城rì，并将“母狼rǔ婴”图案定为罗马市徽。

    在罗马长达约２８００年的历史上，从公元前８世纪到公元４７６年曾经历了东、西罗马的辉煌时期，１８７０年，意大利王**队攻占罗马，意大利统一事业完成，１８７１年，意大利首都由佛罗伦萨迁回罗马。

    罗马被喻为全球最大的“露天历史博物馆”，世界八大名胜之一的古罗马露天竞技场，也称斗兽场，建于公元１世纪，这座椭圆形的建筑物占地约２万平方米，周长５２７米，是古罗马帝国的象征，宽阔的帝国大道两旁建有元老院、神殿、贞女祠和一些有名的庙宇，如万神庙等。

    罗马集中了意大利dú lì统一运动的大部分纪念物，在威尼斯广场右边的纪念碑zhōng yāng高台上，矗立着艾马努埃尔二世骑马的镀金大铜像，艾马努埃尔是曾经领导人民赶走外国占领者、统一意大利的国王，这座纪念碑被意大利人称为“祖国祭坛”，这里喷泉众多，千姿百态，最著名的特雷维喷泉，建于公元１７６２年，喷泉zhōng yāng的海神像中，两座海马雕塑代表平静的海洋与汹涌的海洋，四座神女像代表chūn夏秋冬四季”

    等到老欧终于说完，狼校长差点睡着了，其实，作为中文系的狼校长，也学过意大利有关文艺复兴之事，他对意大利的了解很透彻，狼校长之所以问他有关罗马的情况，是想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意大利人，他是不是來自罗马，哪知道这个老欧实在是太热情了，　太有耐心了，他说的是津津有味，有时还声情并茂，伴着手势，好像一个演员在台山表演一样，实在是夸张。

    但是这个老欧一开口，就犹如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那是关不上了，直到水管里的漏完了，或许才能断水。

    老欧目前的演讲的情况就是这样，狼校长很是后悔，不该给他出这样的问題，但另一面也证明，在家伙是个纯种意大利种，从他的言谈中，他很爱意大利，很为他的国家骄傲，因为你可以编故事，但是那份真挚的感情是很难编出來的。

    至于紫梅，雯雯，飘风侠，他们几个则听得非常有劲，等他说完，几人还热烈鼓掌，用雯雯的话说來说，学者就是学者，果然是才高八斗啊。

    而老欧则学着中国人的作揖，双手抱拳，朝着众人不停微笑，加上他有点驼背，神sè中堆满了谦虚，那就更显得此人的谦恭优雅非常出众。

    狼校长发觉，这老头还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

    “老欧，你说的太好了，谢谢你了”雯雯最后道。

    “不用谢，不用谢，欢迎各位有空去意大利的罗马玩”

    “既然老欧那么热情，那我们也说说吧。”紫梅笑道，说完，他偷偷看了看狼校长，狼校长微微点头，示意她可以说，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狼校长不相信这家伙就是串串门那么简单，紫梅与狼校长相处时间长了，也是变得疑神疑鬼，所以才会征求一下狼校长的意见。

    于是，紫梅也将她和狼校长进山的情况给老欧大致说了一遍，那老欧一边听，一边惊叹，但是，狼校长觉着他的表情有些做作夸张，当紫梅说道他们在地下空间的事情，他的神情查真正激动起來，当紫梅说道那条小船的时候，狼校长看出了，老欧几乎是屏息凝神。

    狼校长立刻得出自己的初步结论，这老东西极有可能是冲着那条小船來的。

339 原始杀戮（一百零九）

    难道那条船就真的那么值钱么，狼校长重新审视这个问題。

    果不其然，等到紫梅讲完，那老欧问：“那小船还在吗。”

    “应该还在，那里的水流缓慢，况且，那儿是岩洞的尽头，只有个狭小的洞口，小船是无法进去那小洞的，所以，就算是地下水上涨，那小船也只能在那地方打转儿”

    听着狼校长的话，老欧的那蓝sè的眼睛在不觉中冒着蓝光。

    “啊，那是多嘛伟大的一件事情，可惜了，我们不能将它搬出來，要不然就是一件考古界惊天动地的大事。”老欧惊叹道。

    “那有什么，我们把它打烂，不就行了。”狼校长笑道，一边悄悄地看着老欧的表情。

    “沒错，沒错，可是，将它打碎，那我们可是对那件珍宝做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我们不能那样干。”老欧先是惊喜一阵，他的眼睛在阵阵发亮，跟着又如此道。

    “除非，我们将那通道拓宽，将那小船拖出來。”飘风侠道

    “可是那通道在水里，距离又远，我们还沒有挖掘工具，这太难了。”老欧不断的摇头。

    “事在人为，那个藤木竹chūn可是很想得到这件东西，老欧先生，你是不是这样认为。”狼校长道。

    “嗯，藤木竹chūn先生的确是很想得到那样东西，我也是偶然听到他说起你们的事情，他说，想把那件东西掏出來，让它大白天下，好让世人研究，所以才会來问狼校长先生，怎么，是不是藤木竹chūn先生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到沒说什么，但已经派人去那暗道中探寻，难道你不知道吗。”狼校长笑问。

    “什么，。”

    老欧惊道，与他的翻译互相看了看，问道：‘真有此事。”

    狼校长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反而问他的那位翻译：“难道你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已经去了那暗道。”

    从这个人与老欧的交流眼神來看，此人绝不是普通的翻译那么简单，狼校长不由得再次细细打量此人，看见他，狼校长就想起一个人，那就是肖柔怀，他觉得这个家伙与肖柔怀是同一类人，不同是的是，那肖柔怀身材显得单薄，但是此人的身材却是非常暴力粗壮的那种，和他的脸庞极为不符，而且他的眼神似乎比肖柔怀还要毒。

    “我们确实不知道藤木竹chūn去了暗道，真的，他做事情从不跟我们商量。”翻译道，说完，他又对老欧做了翻译。

    老欧听罢，　沉吟了好一阵，道：“rì本人果然是jiān诈狡猾小人，这边说沒有，那边却偷偷的干了。”

    狼校长听完，情不自禁的笑道：“你也知道小rì本不是个东西，想当年你们意大利和rì本还是盟国呢。”

    “那都是过去之事，都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忘记与他们是盟国了。”

    “我看沒忘，你们和藤木竹chūn那些人走的那么近，不是盟国，也算是盟友了。”飘风侠打趣道。

    “我只是你们省考古协会聘用的专家，那藤木竹chūn也是，我们只是工作需要才会聚到一起的，请诸位不要过多猜疑才是。”老欧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认真道。

    “是吗。”狼校长这句问，声音拖得很长，很长。

340 火拼（一）

    “当然是的，我知道你们和他们之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題，但是这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考古人员而已，说到这，我还是要澄清一下，尽管我们已经和你们的屠队长说了，这里，我还是要说，我们与他们沒什么厉害关系。”

    当老欧说到这，狼校长为自己刚才的判断有些拿不准了，难道他们就是纯粹來与自己这边搞好关系的，为的是双方火拼的时候，不要伤及他们，不会那么简单吧。

    “老欧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万一我们与他们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跟你们无关，你们很聪明嘛。”飘风侠道。

    “沒错，我们只是你们请來的考古人员，你们和那些rì本人之间的事情，请不要扯到我们这边，要知道，我们是意大利人，不是rì本人，诸位，请你们明白这一点。”

    “即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去跟屠队他们说，反而跑到我们这里來说。”紫梅道。

    “我们已经跟你们的队长，还有那个叫廖木的jǐng察所长，我们私下里说了这些事，只是，刚好我们聊到这个问題，顺便就说了，那些rì本人的事情的确不关我们的事。”那个翻译道。

    “请问兄台，你是意大利人麽。”飘风侠突然问道。

    “我本來是中国人，但是已经加入了意大利国籍。”

    “弄了半天，原來是个假洋鬼子。”

    飘风侠此言一出，弄得翻译的脸sè有点尴尬，只是，他只是自嘲的微微笑了笑，便轻松化解。

    “飘风侠，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话，好歹人家也是意大利人士，对待国际友人你得有礼貌，知道吗人家可是国际友人。”狼校长不温不火地來了一句。

    那翻译听完，还是微笑不语。

    “你这人真是人才耶。”紫梅见状，來了句时髦话。

    所谓事不过三，　这名翻译的脸sè这才有些变sè，直直地盯着紫梅看。

    但紫梅如何会怕他，抬抬下颚，高傲地迎上去。

    那老欧或许是看见他的翻译的那个样子，赶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很快，那个家伙平静下來道：“对不起，刚才失礼了，　不过，我们和藤木竹chūn确实不是一路人，你可以羞辱我，可我至少沒有加入到rì本国籍，是不是。”

    “你还狡辩”

    “得得梅子，别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对了，老欧先生，我们撇开这些不愉快的话題，说说，你说说，那通道什么时候打得开。”

    “这个上帝才知道什么时候打得开，假如我们也能去你们到过的地下空间走走，那我们现在所谓的考古，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來，那是小巫师见着大巫师了。”

    老欧的这句话，使得现场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即是这样，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多串串门，多聊聊，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狼校长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是了，我们都在同一个考古营地，当然是朋友了，尊敬的狼校长，我是个直爽的人，在目前通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通的情况下，我们有些多余的时间，你是否能说通你们的那个屠队长，将那条小船掏出來呢。”

    终于说道点子上了，狼校长暗道。

341 火拼（二）

    “这个  要看我们的屠队长时候同意了  因为这是属于国家的财产  我说了不算  ”狼校长故作为难的道

    “嗯  你们中国人说话很是奇怪  那珍宝既然是狼校长你和两个小姐发现的  那当然是属于你们的私人财产  怎么说是国家的呢  这个我非常不理解  ”老欧不解

    “这个你能问我  你得问文物组织的人去  ”狼校长笑了笑道

    “这个太复杂了  好了  我到时找屠队长聊聊  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今晚  我跟你们聊得很愉快  这也是我來考古队聊得最高兴的一晚  谢谢你们  朋友们  谢谢...主会保佑你们的  阿门....”

    说完  老欧起身告辞  还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老欧走后  雯雯笑着对狼校长与飘风侠道：“老外就是老外  你看人家的十字画的多好  不像你们两个  连个十字都画不好  ”

    “我们那是半路出家的教徒  只是激动感慨保命时才会那样做  哪像这个洋鬼子  一天到晚都要画上几下  那当然要比我们画得好优雅  ”飘风侠对着雯雯挤挤眼的道

    “我的师弟  闲话少说  你说这家伙这次來我们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狼校长道

    ‘我看  八成是为了你们的那艘小船而來的  ”飘风侠顿了顿  道

    “啧  我刚才也是那么想  可现在想想  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

    “那依你说  他來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

    “我说不准  真的说不准  是了  我的师弟啊  你是否觉得老欧说的跟藤木竹chūn不是一伙人  那是他的实话  ”

    “我看不像  你不知道  这东西和藤木竹chūn走得可近了  难道外国人也会演戏  ”

    “飘风侠  我说你的脑袋究竟怎么了  难道外国人就不会演戏  瞧你这话说得  ”紫梅骂道

    ‘我是说  那家伙的演戏是演得太好了  我不相信  他跟藤木竹chūn不是一伙的  ”飘风侠笑道

    “即使这样  那东西一个劲说他跟藤木竹chūn不是一伙的  那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划清界限  ”狼校长又开始在帐篷里走來走去

    “难道老欧看出藤木竹chūn不是什么好人  然后向我们求助  ”雯雯道

    “我看不像  假如他真的要求助  那也是去找屠队他们  干嘛找我们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  ”狼校长道

    “这样不对  那样不对  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为了我们乘坐那艘小船  是不是  猪粪  ”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你想  既然他知道了那个秘密  他自己直接去好了  为什么还要來找我们  ”

    “他不是怕自己吃不下  然后才找我们的嘛  ”飘风侠道

    “哼哼  他们还会怕吃不下  恐怕早就想着独吞  只是我们这边杜天熨盯得紧  他们才沒有得手  我看不对  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的师弟  你觉得那个翻译这人怎样  ”

    “很正常  就是脸sè太白了  而且给人一种很yīn沉狡猾的感觉  对  你不提醒  我还把他给忽略了  这种人不是好打交道的人  一般都是极品毒虫  是反面人物  ”

    飘风侠的话的刚完  雯雯也道：“沒错  我也觉得这人非常的yīn险  看上去  好像不像个翻译啊  ”

    雯雯的一句话  使得狼校长心里亮堂了些  他抓了抓脑门  道：‘我觉得这事非常蹊跷  你们以后多多留意一下这个翻译  我也认为这不是个普通的人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让他干翻译真是有些浪费  ”

    “师兄  你为何那样肯定这个人有问題  ”狼校长一直开玩笑叫飘风侠为我的师弟  干脆  飘风侠也叫狼校长为师兄  结果  这么一叫  两人就永远这么称呼下去

    “我不知道  我的第七感觉告诉我  这不是个善茬  大家见了此人  还是小心点为好  ”

    ”切  我还会怕他  “飘风侠不以为然

    “飘风侠  狼校长说的话  你还是听一听的为好  要不然  怎么死的  　你都不知道  ”紫梅一边道

    “怎么说话呀  妹纸  ”飘风侠不高兴了

    “我就是这么说话  怎么了  ”紫梅眼睛一瞪  挑衅地望着飘风侠  飘风侠与她对视了大约三秒钟  很快堆满笑容道：“大侠  我什么话都沒说  ”

    此话一出  弄得狼校长雯雯都咧嘴

    “好了  你们别闹了  这样  对于刚才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找屠队  廖木  还有杜天熨谈谈  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绑架簖赫的事  ”

    跟着  狼校长去找屠队他们  飘风侠  雯雯  紫梅三个开始商议如何绑架簖赫的说

    只是  狼校长走后  那飘风侠正要发表高见  那雯雯却说自己忽然觉得很困  想睡觉

    紫梅觉得很奇怪  怎么好端端的  就想睡觉  再说  现在也不是很晚啊

    那飘风侠看到雯雯想睡觉  也不好再留  便告辞  离开了紫梅  雯雯的帐篷  说啥事明天再聊

    等到飘风侠走后  紫梅问雯雯：“你是不是讨厌那飘风侠  所以说是自己想睡觉  ”

    “不是  我就是突然觉得很困  　困死了  我现在就想睡....”说完  雯雯也不顾紫梅如何反应  钻进睡袋径直睡去  这弄得紫梅大惑不解  她还以为雯雯耍什么xìng子  不得已  就由着她睡觉

    雯雯睡了  紫梅也无事可干  跟着也钻进了睡袋  睡觉

    只是这些天來  她们好像还沒洗过澡  这浑身的不舒服  弄得紫梅是左右不舒服  她想去洗澡  又不知道去哪里洗  再说  杜天熨也沒告诉她们这些女孩去哪里洗  另外  营地可到处都是两条腿的野狼  紫梅再胆大  也不敢造次  心想  只能等着狼校长回來再说

    而狼校长在屠队  廖木  以及杜天熨哪里讲你刚才发生的事情后  也是一头雾水  不明所以

    几人折腾了半天  也分析不出那老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342 火拼（三）

    不得已，狼校长只能回到自己的帐篷再说。

    回來之后，却发现紫梅与雯雯已经睡觉了，狼校长觉得奇怪，这两个人，为什么睡那么早。

    但是紫梅听到狼校长回來的脚步声，赶紧起身道：’猪粪，怎么样，廖木那边有沒有什么说法，“

    狼校长摇摇头：“沒有，木头与屠队都搞不清那老欧到底是什么意思，算了吧，明天再想吧。”

    “也是，明天再想，睡觉吧”

    “时间还早啊，还不到十点半啊，我睡不着啊，怎么，雯雯睡着了。”

    “是啊，你刚才出去找廖木那会儿，她就觉得特别困，说自己很累，就睡了。”

    “那就让她睡吧，也是，这些rì子太过于刺激劳累，就让她睡吧，我们也睡。”狼校长道。

    “那行，那就睡觉了，可是我觉得浑身痒痒，这么多天沒洗澡，全身都臭了，猪粪，能不能找个洗澡的地方，’

    “这个，还真是不好找，在营地附近只有一条小溪，现在这会儿哪里找洗澡的地方。”

    “但是我全身痒痒，睡不着啊”紫梅撒着娇儿道。

    “那行，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哈”

    不一阵，狼校长道：“要不这样，这地方实在找不到洗澡之地，晚上出去还很危险，我去帮你打点水來，你擦个澡怎么样。”

    “也，也只能这样了”紫梅无奈道

    于是，狼校长再次处的帐篷，去找盛水的东西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狼校长不知从那里弄來一个军用脸盆，端了一盆清凉的泉水进來。

    紫梅看着，在狼校长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谢谢，真是听话，出去吧，我要擦澡。”

    “我能不出去吗，要知道，给你端一盆水來，那是多么的艰辛，我这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狼校长死乞白赖地笑道。

    “我刚才不是已经亲过你了，再说，雯雯就在边上，你可不许胡來。”

    狼校长这才无奈的走出帐篷。

    今晚，依然沒有什么月亮，星星也是一颗不见，整个大地，漆黑无比，见到这样的夜晚，不知为何，狼校长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

    但是，不安在哪里，狼校长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紫梅在里边梳洗完毕，　狼校长才钻进了帐篷睡觉。

    而黑虎，今晚的胆子好像恢复了不少，呆在帐篷口为三人站岗放哨。

    此时的帐篷，那盏昏暗的灯光已经被紫梅关掉，狼校长只能摸黑，准备钻进自己的睡袋。

    哪知，还不等他钻进去，一条温软光滑的身子便紧紧地靠了过來。

    黑暗中，狼校长窃喜不已，认定，这肯定是紫梅。

    不但如此，她还脱光了衣服呢。

    狼校长那激动的心情自然是无法形容，想都不想，将那极富弹xìng温软身体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毫不客气的蹂躏，霸占。

    狼校长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这回，应该不会被人打扰了吧，狼校长的的内心在狂跳，手上的动作也是哆嗦不已。

343 火拼（四）

    可是，不一会，狼校长便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身下的那柔软身子比起紫梅的身子來更软，更单薄一些，并且暖和的有些过头，他正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却听轻微的滴答一声，帐篷内的那荧光灯亮了。

    灯光下，只见紫梅坐在睡袋上，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他狼校长。

    “你你你我，我，我这是怎么回事，”狼校长一骨碌爬起，瞪大眼睛，先看看紫梅，再看看身下的人，他急忙辩解，但他结结巴巴，说了个怎么回事后，就无后话

    “你，你这个臭猪粪，我要杀了你。”愤怒的紫梅终于回神，拎起身边的冲锋枪就要扫shè。

    “别别别梅子，你听我说，错错了，错了，我以为那是你啊，你别这样，这样’狼校长吓得脸sè发白，情急中急忙托住紫梅的冲锋枪，语无伦次的解释。

    在狼校长连续说十几遍，‘我以为是你’的话后，紫梅愤怒的神情才稍稍恢复了一些。

    而狼校长也从慌乱与恍惚中理出了头绪，道：‘梅子，梅子，你先将枪放下，先放下，我真的以为那是你啊，你想，我刚刚进來，不到半分钟，我不可能去抱雯雯的，再说，你看，雯雯现在是睡在我的睡袋上。”

    紫梅看了看赤身躺在狼校长睡袋上的雯雯，又看了看狼校长，她总算明白，这，好像错怪了狼校长，再看雯雯，脸sè绯红，处于一种半梦半醒之中，搂着睡袋，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该死的，还看，转过身去。”狼校长这才意识到，如今的雯雯已经是一丝不挂地躺在睡袋上，那雪白丰润的躯体，使得狼校长脑袋差点充血膨胀，只是，紫梅在旁，他只好万般不舍的转过脸去。

    等到紫梅折腾了好一阵，才让狼校长转过头。

    雯雯已经被紫梅重新弄回了她自己的睡袋，依然睡得很香。

    “唉，雯雯不会是梦游，梦着，梦着，然后才爬到我的被子里吧。”狼校长道。

    “梦你个大头鬼，你还好说，难道你分不清我与雯雯的区别。”紫梅依然是余怒未消。

    “这黑乎乎的，我总得先感觉一下，我才能知道是谁啊，我刚才就是觉得不对劲，才停止，可那时，你的灯就亮了。”狼校长无限委屈的道。

    “少装蒜，若不是我开灯，你是不是就不停手了。”

    “不是，真不是，梅子，别生气，我真不知道雯雯居然还有夜游症，是了，她是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啊，那不符合逻辑啊，你不是说，她睡得很沉嘛，很沉，怎么会自己脱衣服。”

    “啊呀，她不是梦游嘛，这个死妮子，也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龌龊东西，居然这样”紫梅说到这，自己的脸倒红了，红着红着，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她这一羞涩之笑，弄得狼校长兽xìng大发，扑上前，一把将紫梅按在睡袋上，将手毫无客气地伸进了她的胸衣。

    ’啊呀，慢点，慢点猪粪，你不觉得雯雯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紫梅将狼校长的爪子抓住，问道。

    “什么不对劲啊，不就是梦游嘛，想转移问道视线，沒门。”狼校长说完，又要继续下步动作。

    “不是，不是的，你看，猪粪，雯雯的脸sè好像不是一般的红，她是不是发烧了，我刚才搬动她的时候，好像感觉有些烫手。”

344 火拼（五）

    “雯雯发热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热。”狼校长摸着雯雯的额头道，“怪不得我觉着她刚才的体温有些不对劲，’

    紫梅此时已经顾不得与狼校长拌嘴，问：”猪粪，怎么回事，刚才雯雯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一转眼就发热了，要紧不，“

    “我看问題不大，只是有轻微的低烧，也许睡一觉就沒事了。”

    “但愿吧，可我总觉得雯雯这个烧发的有些纳闷，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发热了，这是怎么搞的。”

    “梅子，别急，雯雯不是什么高烧，应该不会有事，要不这样，我去找营地里的队医过來瞧瞧，看看有沒有什么大问題。”

    紫梅微微点头，同意了狼校长的说法。

    很快，队医被狼校长请了过來，这是个很年轻的武jǐng，叫戴岱，是个年纪非常年轻的帅小伙，看上去刚成年而已，紫梅起初还不相信这是个郎中，一问，才知道，人家还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军医，是临时派到这个考古队里來当队医的。

    那戴岱过來后，给雯雯量量体温，翻翻雯雯的眼皮，随后听了听雯雯的脉搏，最后，看了看了体温表，道：“可能是着凉了，休息休息就沒事。”

    然后，他拿了点退热之药给狼校长与紫梅留下，便告辞。

    那队医刚走，紫梅就道：‘我看就是个庸医，还说沒事，着凉了什么的，雯雯刚才都好好的，怎么会着凉呢，就这些药，我们带來的药比你的还好呢，“

    沒错，戴岱给雯雯弄了一盒速效伤风胶囊以及一盒头孢曲霉类抗生素。

    既然人家队医都说沒事，那就沒事，狼校长紫梅无奈，折腾一番，时间不早了，只好熄灯休息。

    本來雯雯睡着了，凭借着狼校长与紫梅此时的关系，他两正是偷情的大好时机，只是，雯雯病了，两人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黑暗中，只是手拉住手，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就在狼校长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另一边，只听见雯雯的睡袋中，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雯雯好像醒來了。

    狼校长正要问，只见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了，跟着是轻轻的脚步声，经过自己的睡袋前，狼校长意识到，雯雯可能又梦游了。

    狼校长本想喊叫，可一想到，梦游只能不能随便叫醒，边赶忙爬起，紧跟着雯雯的后面，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狼校长的举动，惊动了紫梅，她打开了那盏微弱的荧光灯，看到狼校长正跟着雯雯出帐篷，见到这般情景，她只顾得上披上一件外套，紧随而去刚到帐篷口，又回身拿一把冲锋枪，然后才跟了出去。

    雯雯机械般的走着，而且走的很慢，那动作，看上去有些唬人，紫梅很轻易的跟上了狼校长。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雯雯以前是不是真的有梦游症啊。”狼校长问。

    “哪有啊，在村里的时候，那是装的，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她。”紫梅急道。

    “别别别，千万别，我记得有人说过，梦游之人，是很难叫醒了，就算你叫醒了，也会落下后遗症，医学上叫什么叫什么”

    “别叫了，猪粪，你看，雯雯这是往哪里走了，她怎么朝着那些垃圾的帐篷那边去啊。”

    “这沒什么奇怪的，梦游的人哪能分辨出什么方向，我们跟着她就是。”借着营地zhōng yāng的那盏高挂的照明夜灯，狼校长自然也看清了雯雯的走动路线。

    “万一她跑进人家的帐篷，咋办啊。”

    “沒办法，那就把她拉回來。”

    好在，雯雯走了一段，换了个方向，朝着营地的后山那边而去。

    但是后山也不是好地方，那可是有巨蟒出现的凶地，眼看着雯雯越走越离谱，狼校长沒辙，只能准备上前去拉雯雯，可就在这会儿，一道人影从一旁冒了出來。

    “谁。”狼校长低声喊道。

    “自己人，我，杜天熨。”

    狼校长这才松口气，原來是暗中jǐng戒的杜天熨发现了他们

    “怎么了，雯雯看上去好像不对劲啊，你看她走路的姿势，高一脚，浅一脚的，不会是梦游吧。”

    “你说对了，杜队长，雯雯真的在梦游呢”狼校长苦笑道。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看着她呗。”

    “可这不是办法啊。”

    正说着，那雯雯又变换了一个方向，跟着，又回营地，然后，再次朝着那些佣兵们的营地而去。

    “不行，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弄她回來。”

    狼校长撸撸袖子，疾跑几步，就去拉雯雯，哪知，就在那么一瞬间，雯雯突然回身，右手闪电般的扬起，一把明晃晃的东西就朝狼校长心口刺來。

    “小心。”

    杜天熨的话音未落，狼校长的身形已经侧过，非常难看地堪堪躲过了雯雯的一击。

    等到狼校长狼狈躲过，他才发现，雯雯手上的是一把匕首，是紫梅脚上靴子套上的那把匕首。

345 火拼（六）

    “雯雯，你干神马。”紫梅吓得大叫。

    她这一叫，惊醒了不少帐篷中睡觉的人，也包括哪些佣兵，他们钻出帐篷，准备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狼校长却不给他们机会，雯雯一刺未中后，他便捉住了雯雯的手，将匕首夺下，扛起雯雯朝自己的帐篷而去。

    回到帐篷，将雯雯放在睡袋上，狼校长以为，这下雯雯怎么地也会醒來吧，哪知，这一路上雯雯就沒醒过來，一直处于一种恍惚迷离的状态。

    “不会吧，梦游梦成这个样子，狼校长，你和她有仇吗。”杜天熨感叹而道。

    “哪有什么仇，人家不是在梦游，也是，有谁和她有那样的深仇大恨，将那仇人当成我了，我明白了，她偷偷摸摸地起來，想必是去刺杀她的仇人，我一拉，结果，他就把我当成她的仇人了。”狼校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

    “这个死妮子，到底梦到了什么，真是险，差那么一丁点，猪粪，你的身上就被雯雯扎出一个窟窿了。”紫梅心有余悸的道。

    “是啊，太险了，狼校长，不错啊，还有点身手，那么近的距离，居然被你闪开了，看不出，你还是个高手咧。”杜天熨竖起大拇指道。

    “什么高手低手的，我只是一个教书匠而已，’

    “别谦虚了，狼校长，对了，这个雯雯以前有个夜游症不。”

    “好像沒有。”紫梅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好端端会梦游呢。”

    “这个我们哪里知道。”狼校长沒好气的道。

    “行了，你们两个看住她，也别吵醒她，等她醒來再说。”

    狼校长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刚才那样她都沒醒，真是吓人，梦游梦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奇葩了。”

    杜天熨走后，狼校长与紫梅将那些什么刀啊，枪啊，一切杀伤xìng的武器全部藏起來，而后，两人轮流睡觉。

    一夜无话，雯雯再也沒有梦游，也沒有出帐篷。

    到了天亮后，紫梅去推雯雯，可是怎么推，怎么叫，雯雯就是沒反应，什么情况，这样的事情吧狼校长，紫梅吓得不轻。

    他们不得已，赶紧叫來了那个年轻的队医。

    队医过來后，检查了半天了，得出了一个结论：雯雯一切正常，只是她处在一种深度睡眠之中，换句话说，雯雯昏迷了，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昏迷，因为队医也沒见到过这种怪事。

    这个结论弄得狼校长，紫梅，以及陪同的杜天熨，飘风侠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紫梅记急的团团转。

    “别急，别急，梅子，别急，我们好好梳理梳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对于雯雯的昏迷，屠队与廖木接到杜天熨的报告后，赶紧过來，看到眼前的这种情况，也是大惑不解。

    而狼校长则在一边眉头紧锁，不断地來回渡步。

    “朗莫，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昏迷，你给我仔细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廖木终于叫停了不停走动的狼校长。

    “我想來想去，昨晚并未发生什么啊，要说有事，你们也是知道的，就是那老欧來过，跟我们來聊天而已，其他沒啥啊，我也是想不明白，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慢着，慢着，　朗莫，你停一下”廖木打断了狼校长的话，然后也在帐篷里來回走了几步，最后道：“我有个想法，或许这跟雯雯的昏迷有关。”

    “什么想法。”狼校长忙问。

    “朗莫，你昨晚不是跟我说了老欧來你们这里的事情吗。”

    “沒错啊。”

    “那就是了，我们一直搞不清老欧找你们究竟是为何目的，但是，看到雯雯的昏迷，你们想，他们昨晚会不会是为雯雯而來的，在你们谈话的时候，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接着就是雯雯的梦游”

    廖木这么一说，狼校长心里仿佛看到了一丝光明。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廖木又道。

    “可是，聊天，能把人聊昏迷，再说，昨晚，那老欧离雯雯那么远，他能做什么手脚，就算他下**药，也得有机会啊，我们那会儿都盯着他呀。”紫梅道。

    “这也是我的迷惑之处，只是，你们现，老欧沒來，雯雯好好的，老欧一來，雯雯就变成这个样子，你们想，这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点啊。”

    狼校长的话，使得在场之人都点头。

    “不错，我觉得有这个可能，问題是，他若下手了，他是如何下的手，隔空无影掌，不可能吧，那老外也不会玩意吧。”屠队道。

    “假如是他们动的手，我敢肯定，那绝不是老欧，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那个翻译干的。”狼校长突然咬牙道。

346 火拼（七）

    “翻译。哪个翻译。”

    “就是老欧的那个意大利翻译官。人看上去很yīn的那种。”飘风侠道。

    “狼校长你为何那样说。”廖木又问。

    “我不知道。我有那种感觉。大所长。你猜的沒错。他们沒來。雯雯好好的。他们一來。雯雯就昏迷了。虽然这理由让人觉得太牵强。可是。我有种预感。他们应该是知道了雯雯的特异功能。我估计。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雯雯的特异功能发挥不出來。要不然。我找不出他们要对雯雯下手的什么理由。”

    “道理是不错。但是雯雯会特异功能的之事。沒几个知道啊。难道我们这边出了内jiān。”屠队道。

    “内jiān的可能xìng很小。要不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可能说漏了嘴。恰好被对方的人听到了。我觉得这个可能xìng大些。”廖木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认为那是微乎其微。”飘风侠道。

    “为什么。”屠队问。

    “自从知道雯雯有特异功能之事。杜天熨就严令我们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说这是命令。命令我们可不敢违抗。剩下知道内情的就是严队。还有你们两位。”

    飘风侠说完。看了看廖木与屠队。

    “好你个飘风侠。你是不是怀疑是我们走漏了风声。我们是内jiān了。”廖木觉得有些滑稽。

    ‘我可沒那说。我只是将事情的事实摆出來而已。”

    “行了。别在猜测是谁走漏风声的问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把雯雯弄醒。”狼校长道。

    “也是。狼校长说得对。对方如何知道雯雯具备特异功能之事还只是个猜测。目前。是要看看雯雯姑娘有沒有什么身体危险xìng。毕竟。她这样昏迷不醒。对她的身体肯定是有很大伤害的。”屠队道。

    “可是。我们怎么叫。怎么弄。她都不醒啊。”紫梅道。

    “这不是你能叫就能叫醒的问題。假如是那个翻译动的手。首先我们要搞清楚对方用的是什么药物。药物的xìng质有多强。分量有多大。然后。才能用解药。可惜。我们这根本沒有这方面的仪器设备。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药物。更别谈解药了。再说。假如是那翻译干得。他是如何下手的。是在杯子里放毒。还是实施针剂注shè。可是昨晚。根据狼校长说。那人离雯雯的距离可是最远的。他根本就沒碰过雯雯。雯雯为什么就昏迷了呢。再则。　我们退一步说。就算那个翻译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下手。为什么独独是雯雯一个人被昏迷了。狼校长。飘风侠。昨晚你们几个都在场。为什么会沒事。”队医戴岱道。

    队医戴岱的话。使得大伙儿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好一阵。廖木苦笑道：“这种现象我们真的很难用科学的东西來解决。我看我这个刑jǐng改行算了。我当巫师來下结论。那只有一种可能。是邪术吧。”

    “对对对。说不定是忍术。还有什么傀儡术搞的鬼。”飘风侠道。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东西。真是胡闹。”屠队骂道。

    “屠队。你忘记了我跟你说的红姑的那傀儡术了麽。那可是亲眼所见。骗你是乌龟。”狼校长反驳道。

    “这个....”屠队真的要抓脑袋了。

    “呵呵呵....屠队。我们就当做这个世界上有傀儡术吧。”廖木笑道。

    “那行。就一次。一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跟哪。”屠队无奈。也是摇头苦笑。

    “既然屠队都认为那是邪术弄出來的。那么。我们就开始找证据吧。”狼校长道。

    “你去哪里找证据。”廖木问。

    狼校长无法回答。在场之人。也沒人可以回答。

    一阵沉默之后。飘风侠道：“我看这样。实在沒办法。找个机会。直接把那个翻译悄悄逮住。然后....”飘风侠说到这。朝着廖木看了看。

    “我觉得可行。只是。要是引起双方的冲突怎办。”廖木说着。看看屠队。

    “我觉得这个方法有些冒险。还得慎重点。但要是到了沒辙的时候。那也是沒办法之事。要干就干得干净利落点。只要不留痕迹就行。”屠队道。

    “只是我觉得那个翻译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能对雯雯下手。必然有他自己的杀着。我有种预感。这个家伙应该不是什么中国人。也不是意大利人。他很可能也是个rì本人。”狼校长道。

    “什么。”

    “证据呢。”

    狼校长的话。弄得屠队与廖木都问。

    “证据我还沒有。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我相信我的直觉。”

    “直觉一般情况下都不是那么靠谱。不过。你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一直怀疑那藤木竹chūn不是他们的头儿。现在想想。那个翻译看來是个有意思的人。”屠队沉吟了半响道。

    “还有。我也敢说。除了那山田惠子。这个翻译极有可能也会某种忍术之类的手段。要不然。他是如何当做众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对雯雯下手。”

    狼校长的话。使得众人都不停点头。

    “既如此。我们就从这个翻译这边入手。飘风侠。给你个任务。沒事干的时候。给我好好盯着他。”屠队道。

    “是。”

    “飘风侠。顺便也盯着那个簖赫。”紫梅也來了句。

    “收到。”飘风侠笑了。

    “紫梅姑娘。你父亲与簖赫之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但是。你别急。那样的恶人。迟早要受到惩罚的。你们万万不可私自行动。一切以大局为重。知道吗。”屠队发话了。

    紫梅还沒开口。狼校长抢着道：“这个我们知道。一切以大局为重。绝不乱來。”

    “嗯。很好。”屠队满意的点点头。

    “那现在雯雯怎么办。”紫梅问。

    “雯雯的事情。是当务之急。我们不能失去我们这个着巨大杀伤力的侦查人员。他们那么干。无非就是想毁掉我们的眼睛。放心。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将雯雯叫醒。”屠队道。

    “那好。实施吧。飘风侠。从现在开始。你监视那翻译的一举一动。”屠队道。

    “是。”

    飘风侠出帐篷而去。

    飘风侠走后。屠队又道：“走吧。廖所。我们去会会那个老欧....”

    “那么急。”廖木道。

    “急。自古邪不胜正。我倒要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放心。我有分寸的。走吧。”

347 火拼（八）

    雯雯一直处在昏睡之中  直到第二天晚上  也沒有醒來  本來狼校长与紫梅  飘风侠几个是商量着怎么算计簖赫  怎么查出那山田惠子是不是忍者之类的活计  可雯雯这么一弄  全乱套了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那个翻译的身上

    紫梅最是心急  雯雯是她最好的姐妹  如今雯雯这个样子  紫梅焉能不急  再则  现在的雯雯搞成这样  不都是紫梅让她进山才会这样的

    紫梅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个翻译那里  将他捆住  然后严刑拷打  让他说出他是如何暗算雯雯的

    只是  翻译算计雯雯的事情  那只是推测  就算真的是那翻译搞的鬼  那也不能蛮干  目前  屠队这边的武jǐng实力还不如那些佣兵  保镖  这也是屠队一再要求狼校长看好紫梅的原因

    现在  　飘风侠去监视那翻译去了  杜天熨也忙着布置人手巡逻jǐng戒  狼校长紫梅这边  好像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狼校长和紫梅只能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一直昏睡的雯雯

    入夜  屠队  廖木  严犀  队医戴岱再次來到了狼校长他们的帐篷  戴岱看了看雯雯的情况后  道：“问題不是很大  只是昏睡  但是不能这样老是睡着  要不然  会有麻烦的  ”

    “那还用你说  ”狼校长白了他一眼道  “我现在是让你想办法把她弄醒  ”

    戴岱只能耸耸肩  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

    “庸医  ”紫梅骂道

    戴岱听完  只能摇摇头  苦笑

    “好了  好了  你们两的心情我们能理解  戴医生也是沒办法了  你们就不要责怪他了  是了  我们今天跟那老欧谈了谈  好像看不出什么蹊跷  ”廖木道

    “那个翻译  在吗  ”狼校长问

    “当然在  要不然我们谁能懂意大利语  只是我细细地观察此人  除了yīn险寡言外  我还真看不透此人  ”廖木道

    “连你都看不透他  我们又能看得透他  那不是白折腾呢  ”紫梅道

    “那也不是  至少我看出此人不简单  真的不简单  ”　屠队道

    “不简单在什么地方  ”狼校长忙问

    “这个.....”屠队沉吟了好一阵  却说不上來  最后道：“我只能说此人的城府极深  外看像个书生  但是内心却极为残忍狠毒  我们要小心此人  ”

    “那你看出他有什么傀儡术  忍术之类的东东了不  ”

    屠队闻言  也是苦笑道：“这些东西  不在我们的知识范畴内  难呐  ”

    ”要是我们这里有懂得傀儡术  忍术的人就好了  ”戴岱道

    “那还用你说  可惜  可惜  红姑不在这  倘若是元鼎在也好了  只是她们都不在这  ”狼校长叹口气道

    “元鼎  又是谁  ”屠队问

    “哦  元鼎  是峰花村附近道观里的道士之一  那也是一伙盗墓贼而已  ”廖木道

    “怎么回事  ”

    “是这样.....”

    屠队听完廖木的解释  不停的点头  随后又道：“先不要管他们这些人了  眼下  我们看看有沒有什么办法把雯雯小姑娘叫醒才是正事  ”

    屠队此言一出  帐篷里立马安静下來

    倘若有办法  还至于等到现在  这种非常规的昏睡  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來解  眼下的问題是  狼校长这些人中根本沒有人懂得那些神神怪怪的邪术

    一筹莫展之下  狼校长咬咬牙  道：“屠队  要不咱们趁其不备  直接把他们灭了  ”

348 火拼（九）

    “我说，你这个朗莫。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吗？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屠队皱眉道。

    “不拼一拼，难道让雯雯就这么昏睡下去？”

    “这这....”屠队也开始抓脑门。

    “人命关天，屠队，我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严犀一边道。

    “什么意思？严犀。”

    “我的意思是，藤木竹春的人或许以为我们实力不够，不敢跟他们摊牌，而我们正可以利用这一点，对他们突然袭击，或许有奇效呢。”

    “好你个严犀，不错啊，还懂点兵法呀....”屠队笑了。

    “我看严队说的有一定的有理，自古邪不胜正，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不法分子，我们可是警察，现在倒像是我们怕了他们一样。“廖木笑道。

    ”廖木，难道你也想跟他们火拼一场？“屠队闷声问。

    ”我只是觉得憋屈，你是领导，你说了算。“廖木嘿嘿一笑道。

    “好你个狡猾的廖木，又将皮球踢回来了，得，就算你们说的有理，可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你们的想法固然没错，可我觉得他们那边防备的也是很紧，他们是不会给我们这样机会的，不信，你们去问杜天熨吧，他最有说话权。”

    屠队都将话说到这了，廖木，严犀倒是不怎么好往下说。

    “难道那些人真是铁打的一块？没有一点漏洞？”狼校长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也不是，那些人，什么东西都有，但是，他们绝大多数是藤木竹春那边的人，狼校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说分化老欧与藤木竹春那些人的关系是吧？不行，那个老欧的人很少，成不了什么气候。”

    “那就是说，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雯雯就这样了？”

    “那倒不是，我们下办法，肯定能想出办法的。”屠队安慰道。

    “那，屠队，你倒是拿出一个办法来啊？”

    可屠队现在哪有什么法子？

    “朗莫，你别逼屠队，让我们再想想，我相信，办法肯定有的。”廖木阻止住了狼校长的火气。

    “好了，好了，雯雯暂时没事，狼校长，你不用太过担心，要不这样，再观察观察，看看雯雯明天早上会不会醒来.....”戴岱道。

    “也只能这样了。”狼校长无奈道。

    等到屠队他们离去，帐篷内，又剩下狼校长一紫梅互相傻看着。

    “怎么办哪？猪粪，屠队那些人根本没啥主意！”

    “梅子，要不这样，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们不干，我们干！”

    “怎么干？我听你的！”紫梅的眼睛立刻泛着寒光。

    “还是老话，绑架！将那翻译直接绑架！”狼校长用双手狠狠地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同意！怎么绑？”

    “飘风侠不是在监视那翻译吗？找他去。”

    “猪粪，飘风侠愿意干吗？”

    “我觉得飘风侠愿意，他可没有屠队那么保守，你想，我们绑架簖赫，他都愿意，现在只是换了一个头翻译而已，问题不大。”

    紫梅听完狼校长的话，眼睛眨巴了几下，道：“我也觉得那飘风侠和我们很合得来，我立刻去找他。”

    “记住，要悄悄的干活！”

    “明白！”

    紫梅说完这句，一闪身，几下功夫就窜出了帐篷。

349 火拼（十）

    “这梅子  怎么像鬼影一样  这么快的动作  ”狼校长嘟囔了一句

    大约二十分钟后  紫梅引着飘风侠來到了帐篷里

    不等狼校长张口  飘风侠捏了捏拳头  道：“我就知道  你狼校长不是一般的校长  谁让我是你师弟呢  干了  ”

    “嘿嘿嘿  我的师弟  我也知道你飘风侠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大侠嘛  该你行侠仗义的时候到了  ”

    “嘿嘿  见笑了  说  我的师兄  什么时候动手  ”

    几句对白  三人互相看看  都露出会心一笑

    “我看就今晚  师弟啊  你可探清楚那翻译住在哪顶帐篷里  ”

    “那还用说  ”飘风侠拍拍胸口道

    “那就好  來  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步骤  ”

    “师兄啊  至于具体步骤  你还是听我的  要知道  捉人可是我的强项  我可是jǐng察  ”

    狼校长听完  竖起大拇指道：“也是  我的忘记了  　你可是特jǐng  jīng英中的jīng英  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行  说  怎么做  ”

    “那好  听好了  今夜一点  我们行动  记住  要悄悄的  不能发出一定动静  ”

    “要是他帐篷里有其他人呢  ”紫梅问

    “沒事  他就和老欧住在一起  那老头  禁不起折腾  脖子上给他一拳  准晕  ”

    “要带什么武器不  ”

    “我们是绑人  不是火拼  带上匕首  绳索就行  当然  为了防患于未然  枪  咱们也带上  免得吃亏  ”

    “嗯  有道理  可是  根据我的观察  那老欧身边不是有保镖吗  他们会不会守在帐篷口  ”狼校长道

    “我说  师兄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掉了  我们当然不能从帐篷口进去呀  你以为人家是请我们去做客啊  我们得从帐篷的一侧划开一个口子悄悄的进去  懂不  ”

    狼校长连连点头

    跟着三人又仔细地商量了一下其中的细节  以及种种可能发生的意外  制定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后  飘风侠才离去  并约好十二点以后再见面

    深夜十二点整  飘风侠准时地來到狼校长这里

    “怎么样  都摸清楚了  ”狼校长一见面就问

    “那还用说  走  ”飘风侠得意的道

    “那就抄家伙  ”

    飘风侠  紫梅  狼校长三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帐篷  躲过巡逻的武jǐng以及时不时冒头夜游的佣兵  拎着枪  拿着绳子  朝着那翻译的话帐篷而去

    那翻译与老欧的住处在帐篷群的最西边  和山田惠子的帐篷连在一起  如此  这增加了绑架的难度  要知道  山田惠子帐篷口的保镖可是不少  顺带  他们还帮着老欧jǐng戒呢

    “有难度  ”來到老欧帐篷的附近  狼校长抓着头皮道

    “师兄啊  当然有难度  你这不是废话嘛  ”

    “那咋办  ”紫梅问

    “别急  他们总是要睡觉的  再说  你们也不看看  我是干哪行的  ”飘风侠道

    “知道  你不就是一个jǐng察叔叔嘛  有啥了不起的  ”紫梅骂道

    “知道是jǐng察叔叔  你还那么拽  ”

    “哼  这是陨魂山  啥叔叔都沒用  等下  你若是拿不出什么绝招  小心我踢你屁股  ”

    “呀呵  丫头  你敢袭jǐng啊    ”飘风侠笑了

    “别闹了  别闹了  飘风侠  我们可是说好了  这次绑架可是让你來指挥  可别弄砸了啊  ”狼校长道

    “沒事  等下看我的  ”

350

    听着飘风侠煞有其事的保证，狼校长放心了不少.

    他们三人在默默的等待，一直等到凌晨二点左右，才动手。飘风侠打头阵，狼校长其次，紫梅最后，他们排成一行，趁着保镖换岗的时机，蹑手蹑脚地朝老欧的帐篷摸去。

    不到三分钟时间，一切顺利，三人来到了帐篷的侧面，飘风侠取出了匕首，轻轻地在帐篷口划开一道大口子，随后，第一个钻入进去。

    狼校长正要往里面钻，但是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觉得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让他不安！可不等他犹豫，紫梅已经把他推进了帐篷。

    帐篷里，乌黑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狼校长正要取出手电，突然间，帐篷内，突然光华大作，十几支手电齐刷刷的照向狼校长三人！

    完蛋了，中计了！狼校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不等他们回神，十几个彪形大汉蜂拥而上，将三人事实围住，跟着，不用说，接下来的将会是一场殊死搏斗！万幸的是，那些人没开枪，他们显然是想抓活的。

    但是狼校长手中可是有枪的！

    那些人不是瞎子，手电的映照下，那黑洞洞的枪口正闪着光芒！

    “不许动，放下武器！”

    “别动，再动，打死你！”

    .....

    一阵乱哄哄的喝叫之后，被围在中央的狼校长三人却死不投降，他们很清楚，一旦将枪扔掉，他们就是砧板上三条水鱼，任人宰割。假如顽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窒息一刻，帐篷外，想起了拉枪栓的声音，外边有人喊：“里边什么情况！？”

    那是杜天熨的声音！

    “杜队长，是我们，是我们！”恍如落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狼校长大喊。

    外边的杜天熨一天里边是狼校长在喊话，哪顾得上发生其他，呼啦一下，带着十几个武警冲了进来！一时间，那不大的帐篷像个牛肉罐头一样，塞满了人！

    趁着杜天熨冲进来的那么一刹那机会，飘风侠狼校长紫梅三人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而双方的枪口自然是相互对着，气氛紧张的不行。

    “怎么回事？谁是这里的头儿？”杜天熨道。

    “原来是杜队长啊，怎么回事，那要问你们的人啊？”

    狼校长一看说话之人，却正是那翻译！

    “怎么回事？飘风侠！”杜天熨怒问。

    杜天熨之所以及时出现在帐篷外，一是他巡逻时刚好巡逻到这附近，二是，有武警看到三条人影好像消失在老欧的帐篷附近，所以他急忙查看，刚好，关键时刻，救了狼校长三人一把。

    “是这样，是这样，队长，遵照您的命令，我们负责警戒营地西边的安全，巡逻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老欧的帐篷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很可怕，前段时间不是闹鬼嘛.....我担心老欧的安危，所以就进来看看。”

    飘风侠的脑袋转弯转的如此之快，狼校长佩服不已，但是也忍不住偷笑。

    “编，你就继续编吧！”翻译冷笑道。

    “我编什么了？我们不顾性命，时刻保护你们的安全，你现在倒好，倒责问起我们来了？什么意思啊你？”

    “挺会说话的嘛，你应该去当演员！而不是当警察！既然你说这里有很奇怪的声音，为什么我没听见？既然你们是负责警戒，为什么不从帐篷的门口进来，却要划破帐篷偷偷摸摸的进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们身上还带着绳子，你们要绑鬼魂麽？今晚，你们若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休想离开这帐篷！”翻译依然冷冷的道。

    “用绳子绑鬼魂，那也不出奇啊，怕的那东西不是鬼，是两条腿的畜生而已。”紫梅一边道。

    “姑娘家的，不要动不动就骂人，绑鬼魂？我看你们就是三个夜游鬼，说，你们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再不说，一枪打死你！”

    随着翻译的这句话，顿时间，帐篷内的火药味几乎可以将帐篷掀开！

350 火拼

    听着飘风侠煞有其事的保证，狼校长放心了不少。

    他们三人在默默的等待，一直等到凌晨二点左右，才动手。飘风侠打头阵，狼校长其次，紫梅最后，他们排成一行，趁着保镖换岗的时机，蹑手蹑脚地朝老欧的帐篷摸去。

    不到五分钟时间，一切顺利，三人来到了帐篷的侧面，飘风侠取出了匕首，轻轻地在帐篷口划开一道大口子，随后，第一个钻入进去。

    狼校长正要往里面钻，但是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觉得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让他不安！可不等他犹豫，紫梅已经把他推进了帐篷。

    帐篷里，乌黑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狼校长正要取出手电，突然间，帐篷内，突然光华大作，十几支手电齐刷刷的照向狼校长三人！

    完蛋了，中计了！狼校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不等他们回神，十几个彪形大汉蜂拥而上，将三人事实围住，跟着，不用说，接下来的将会是一场殊死搏斗！万幸的是，那些人没开枪，他们显然是想抓活的。

    但是狼校长手中可是有枪的！

    那些人不是瞎子，手电的映照下，那黑洞洞的枪口正闪着光芒！

    “不许动，放下武器！”

    “别动，再动，打死你！”

    .....

    一阵乱哄哄的喝叫之后，被围在中央的狼校长三人却死不投降，他们很清楚，一旦将枪扔掉，他们就是砧板上三条水鱼，任人宰割。假如顽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窒息一刻，帐篷外，想起了拉枪栓的声音，外边有人喊：“里边什么情况！？”

    那是杜天熨的声音！

    “杜队长，是我们，是我们！”恍如落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狼校长大喊。

    外边的杜天熨一天里边是狼校长在喊话，哪顾得上发生其他，呼啦一下，带着七八个武警冲了进来！一时间，那不大的帐篷像个牛肉罐头一样，塞满了人！

    趁着杜天熨冲进来的那么一刹那机会，飘风侠狼校长紫梅三人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而双方的枪口自然是相互对着，气氛紧张的不行。

    “怎么回事？谁是这里的头儿？”杜天熨道。

    “原来是杜队长啊，怎么回事，那要问你们的人啊？”

    狼校长一看说话之人，却正是那翻译！

    “怎么回事？飘风侠！”杜天熨怒问。

    杜天熨之所以及时出现在帐篷外，一是他巡逻时刚好巡逻到这附近，二是，有武警看到三条人影好像消失在老欧的帐篷附近，所以他急忙查看，刚好，关键时刻，救了狼校长三人一把。

    “是这样，是这样，队长，遵照您的命令，我们负责警戒营地西边的安全，巡逻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老欧的帐篷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很可怕，前段时间不是闹鬼嘛.....我担心老欧的安危，所以就进来看看。”

    飘风侠的脑袋转弯转的如此之快，狼校长佩服不已，但是也忍不住偷笑。

    “编，你就继续编吧！”翻译冷笑道。

    “我编什么了？我们不顾性命，时刻保护你们的安全，你现在倒好，倒责问起我们来了？什么意思啊你？”

    “挺会说话的嘛，你应该去当演员！而不是当警察！既然你说这里有很奇怪的声音，为什么我没听见？既然你们是负责警戒，为什么不从帐篷的门口进来，却要划破帐篷偷偷摸摸的进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们身上还带着绳子，你们要绑鬼魂麽？今晚，你们若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休想离开这帐篷！”翻译依然冷冷的道。

    “用绳子绑鬼魂，那也不出奇啊，怕的那东西不是鬼，是两条腿的畜生而已。”紫梅一边道。

    “姑娘家的，不要动不动就骂人，绑鬼魂？我看你们就是三个夜游鬼，说，你们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再不说，一枪打死你！”

    随着翻译的这句话，顿时间，帐篷内的火药味几乎可以将帐篷掀开！

352 火拼（十三）

    “事情看上去确实有些蹊跷，但是也不排除误会的可能。屠队，你说呢？”藤木竹春听完双方的叙述，沉吟了半天，对着屠队道。

    事实上，连紫梅都可以看出，他的这句话，实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无奈话语。

    “呵呵呵，我也同意藤木先生的看法，最近，营地里出现的怪事真是不少，我看是有些误会，大大的误会，那您觉得今晚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呢？”

    “我看，我看，既然这事情眼下还弄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好乱下结论，但是，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万事以和为贵为好，反正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弄不好真是什么孤魂野鬼弄出来的，秦图翻译官，你认为呢.....”藤木竹春望了望秦图道。

    ‘我还能有什么说，既然藤木竹春先生都这样认为，那这事就先搁着吧，待查清后，再做处置。”秦图道。

    “好吧，我们都是一个考古队的成员，我们眼下的任务是考古，而不应该将精力花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屠队，你说呢？”

    听着藤木竹春的话，屠队笑道：“当然，我们是一个团队，就算出现什么小摩擦，也应该和平解决，藤木先生，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挖通那条隧道，其他的，以后在说吧。”

    两人的这番话后，事情就算暂时解决了。

    “对了，老欧呢？”屠队问。

    “老欧，他今晚跟我下围棋，下的晚了，就睡在我那里。”藤木竹春诡异的一笑。

    “好好好，老欧没事就好，他可是意大利专家呢。”

    事实上，谁都清楚，狼校长他们今晚的绑架，藤木竹春他们早有防备，他们要的就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可惜的是，狼校长几个眼看着就要成为俘虏，杜天熨却及时赶到，更可恶的是，那飘风侠的歪理来的实在太快，一时间，藤木竹春也确实不好怎么发飙。再则，若是与屠队他们硬干，他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弄不好两败俱伤。

    唇枪舌剑之后，双方不得已，握手言和。

    屠队带着狼校长三人离开，说是要狠狠地修理三个人的不文明举动，毕竟夜半三更夜闯人家的帐篷，怎么说也是不妥。

    那藤木竹春好像也是很大度，笑着送屠队等人离开，但是，狼校长看得见，他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微微抽搐，显然也是郁闷之极，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

    在屠队的帐篷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狼校长，紫梅，飘风侠三人接受了屠队铺天盖地的一阵臭骂！直骂得边上的廖木都摇头苦笑。

    骂完之后，当然就是处罚，狼校长，紫梅还好，毕竟他们不是屠队的兵，他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村姑，骂过了，也就罢了，但是飘风侠却倒霉了，不但关禁闭，还要写深刻检查，自我批评等等的玩意。

    回到自己帐篷的狼校长与紫梅，互相看了看，也是苦笑不已，想想今晚也真是悬，若不是杜天熨的及时出现，结局还真的不好说！逃过一劫后，两人都认为，以后做事不可那么冲动，尤其是藤木竹春那样的对手，半点不能马虎。

    两人欣慰了一阵，可一看到昏迷不醒的雯雯，顿时又开始觉得心口堵得慌。

353 火拼（十四）

    “猪粪，咋办啊？咱们不能眼睁睁就看着雯雯这样的啊？”

    “梅子，我也知道，可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就刚才那样，还差点被人家活捉了！这个飘风侠看来只是一张嘴厉害，根本没有搞清楚敌情，就让我们贸然动手，真是有些郁闷.”

    “这不能全怪人家飘风侠，人家也尽力了，要怪就怪那些人太狡猾了，我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捉那个翻译？难道他们是我们肚子的蛔虫？”

    “蛔虫太夸张了些，嗯，对方肯定有高人！要不就是我们太低估藤木竹春的智商了，别急，梅子，我们重新想办法，只要开动脑筋，办法总会有的。”

    “也是，我听你的，你赶紧想办法啊？”

    “你得让我歇歇，行不行，我们不是刚刚被人打了一闷棍？我还没缓过劲来呢！我也是纳闷，他们是如何得知今晚我们要去绑人的？啧，有些想不透....”

    帐篷里，狼校长挠着脑袋，怎么想都想不通，假如对方的人真的那么会算，连时间都算准了，那就太可怕了，想到这，狼校长只觉得背心发凉，怪不得杜天熨老是吃亏，原来如此。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地逃了回来，但是人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想到这，狼校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需要酝酿出一个完整的计划，一个让雯雯醒来的计划。

    紫梅在一边，看着狼校长紧皱眉头，也不好打扰他，只能不停地看着雯雯，希望她能醒来。

    这夜，紫梅还睡了一会，但是狼校长一晚都没睡，为了雯雯，他睡不着。

    等到天亮的时候，狼校长对同样疲惫的紫梅道：“我想了一个晚上，目前我们真的没有特别的方法可以救雯雯，硬的肯定不行，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肯定防范的更紧，我看只有来软的了。”

    “怎么个软法？你去求他们？”

    “你这不是废话，我狼校长是什么人，我会去求他们？”

    “那你用什么办法？”

    “我想到一个方法，那藤木竹春不是很想得到我们在地下空间里的那艘小船嘛，我们或许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换取雯雯的醒来。”

    “切！你这个笨脑袋，想了一个晚上，我还以为你整出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也不想想，你把那地方都告诉人家，人家不会自己去取，难道还要你帮忙？”紫梅失望而道。

    “不是的，不是的，梅子，你听我说，我们是告诉了藤木竹春那个暗道的事情，但是我们只是告诉了他大概的路程，你想，那个暗道可是藏在水里，而且非常隐蔽，他们未必就能找得到，再则，杜天熨不是一直盯着他们不让他们去找那东西吗，我们可以帮他们啊。”

    紫梅听完，定定地看着狼校长，好一阵道：“猪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东西，杜天熨不是说属于国家的嘛，你这么做，等于什么来着，你让我想想，对，卖国，汉奸！”

    听着紫梅蹦出这两个词，狼校长噗嗤一声，笑得肚疼。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不准笑！”

    “你没说错，对，我们那么干，还真的有些汉奸的味道，不过，我们眼下能有什么好法子，再说，你以为我真的想将那东西交给藤木竹春？没门！”

354 火拼（十五）

    “那你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我们用那艘小船作为诱饵，假装同意可以帮他们搞到那小船，然后，我们让杜天熨埋伏在洞口，只要他们一出来，那就砰砰.....”狼校长说到这，右手手指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啊呀，聪明啊，你真的好聪明！”紫梅兴高采烈的表扬了一下，跟着，脸色突沉，道：“你这个猪粪，主意是不错，但那藤木竹春会相信咱们不，他不会那么那笨吧？你要清楚，他正是用那毒计差点把杜天熨都干掉了！”

    “啊呀，梅子你要相信我的计划，我看这个计划比飘风侠的好了很多，我觉着这是我们手上不可多得的筹码，那藤木竹春想死了要那小船。我们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只要将戏码演足了，不怕藤木竹春不上当。”

    “但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让雯雯醒来！”

    “没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藤木竹春这些人灰飞烟灭，只留住那翻译，再让雯雯醒来，然后，再绝杀！”

    “这就是口中的一箭双雕？”

    “没错！”

    “好是好，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别不对了，兵书上说，这叫反间计，我们演得就是电影里的无间道....”

    “什么是无间道？”

    “无间道你都不知道，嗯，简单地说就是...就是卧底的意思.....”

    “我听明白了，我们假装与他们合作，要让他们相信，是不是这样那？”

    “没错！”

    “这好像有些难度，我讨厌日本人！”

    “梅子，只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救梅子，我们什么方法都得想，再说这个办法也不一定成，这样，你看着雯雯，我去找屠队，听听他们是什么意思，若真要按照这个计划，光我们两个是没办法完成的。”

    紫梅想了想，最后道：“那好吧，你去找找屠队，廖木他们，快去快回.....”

    “好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狼校长垂头丧气的从屠队，廖木那里回来。

    “怎么？他们不同意你那样做？”紫梅问。

    “没错，他们确实不同意，说，那样太冒险，人家也没那么傻，我们这样做太明显，藤木竹春是不会那么容易中计的，而且人家早就用了这一计，还说，那是小船是国家的东西，不能胡来等等。”狼校长道。

    “难道他们就让雯雯一直这样？”

    “那倒不是，他们也在想办法，说，给他们一点时间。”

    “他们能有什么好办法！这下可好，我爸还没找着，又搭上雯雯，这都是什么事啊！”

    “梅子，别急，你让我再想想，办法总会有的。”

    然而，狼校长想了一个晚上，哪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雯雯依然是昏睡不醒。

    思前想后，狼校长还是认为他昨晚的那个主意好。

    他决定单独去找藤木竹春，他需要这么交易，他不能让雯雯老这个样子，尽管他知道，这样的计划在得不到屠队等人的支持下，能成功将是件非常渺茫的事情，弄不好，救雯雯不成，还会将紫梅与自己搭进去。

    于是，上午十点左右，狼校长偷偷摸摸地来到藤木竹春的帐篷前，趁着没人发现，晃过保镖，直接溜进去。

    对于狼校长的突然到来，正在喝茶的藤木竹春显得很是意外。此刻的帐篷里，山田惠子以及那个翻译秦图也在，看着狼校长忽然冲进来，也是愕然。

    他们不明白这个老师到底要干什么，他们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藤木竹春先生，跟你商量个事情，我带你去取那小船，你们放了雯雯，怎么样？”狼校长一进来，双手抱胸，站的笔挺，开门见山就问藤木竹春。

    藤木竹春先是一愣，终于有了反应，跟着放下茶杯笑道：“狼校长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再说，那小船我们可以自己去取啊。另外，就是要取那小船，也得严犀队长点头同意才行啊，所以，你应该去找严犀队长，而不是来找我。”

    “别跟我装蒜！我很清楚，你们虽然知道那条岩洞中有通往那小船位置的暗道，可是你们并不清楚那暗道的具体地点，还有那暗道中的具体情况，这样吧，今晚十点我在河边的溶洞口等你们，若你们晚到，那就等于我没来过。”

    藤木竹春看着他，秦图和山田惠子也是愣愣地看着他，都没有说话。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放心，这只是我与你们之间的一笔交易，没人知道的，想不想那样干，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只声明一点，那东西你们可以拿走，但是，雯雯必须得没事才行，明白吗？”

    藤木竹春几人呆愣了好一阵，山田惠子才笑道：“狼校长，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吧，老师？”她扭头看了看藤木竹春。

    藤木竹春点点头，满怀深意的笑了笑。

    而一旁的秦图却没笑，一对鹰眼却上上下下不停地审视着狼校长。

    “告辞！”

    狼校长狠狠地瞪了这三人几眼，快步离开。

    狼校长离开的同时，他只觉得身后有三道无形的利箭在一直跟随着他！他知道，这是那三人的眼光！他忽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帐篷内，等到狼校长一走，藤木竹春与山田惠子的笑容顿时立刻凝固，他们看着秦图，等着他说话。

    若是狼校长在此，他肯定会很惊讶，因为秦图说的是日语！而且是一口流利的日语，山田惠子与藤木竹春也是对他毕恭毕敬。

    再说，狼校长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捏着腮帮子，他这才知道，相对于藤木竹春那些人，自己确实显得是有些冲动，甚至是稚嫩。

    他们会上当不？

    狼校长心里没底，再说，假如那藤木竹春真的答应他的条件，没有杜天熨他们的配合，他又如何应对藤木竹春的下一步计划，显然，为了救雯雯，狼校长已经乱了方寸。

    “说了？”紫梅问。、”说了！““他们的反应如何？”

    “装聋作哑！”

    “他们不和我们交易？”

    “这个我不好说。”

    “那你今晚真的要去河边等那几个日本人？”

    “去，为什么不去，我就怕他们没胆子来。”

    “可是，没了屠队他们帮忙，就凭我们两个能对付得了藤木竹春？”

355 火拼（十六）

    紫梅的话，使得狼校长眉头锁得更紧，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进这考古队！什么都要以大局出发，那雯雯怎么办？

    就在狼校长一紫梅无计可施的时候，飘风侠忽然像鬼影一样出现了。

    “你，你不是给关禁闭了？这么快就出来了？”狼校长惊问。

    “什么禁闭不禁闭的，是杜天熨悄悄放我出来的，他让我来告诉你们，别急，屠队他们正想着就雯雯的办法呢。”

    飘风侠这边没说完，紫梅骂道：“想想想，再想，黄花菜都凉掉了，那他们想出来没有啊？”

    飘风侠顿时无语，抓着脑袋赔笑道：“领导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我刚才去了藤木竹春那里.....”狼校长打断了他们两的话，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计划跟飘风侠说了说。

    最后道：怎么样，你跟不跟我们干？“那飘风侠愣愣地看着狼校长，好一会道：‘我当然愿意协助你们！只是，你的计划实在太过于诡异与宏大，就凭我们几个，只怕给别人塞牙缝都不够，校长大人，你这一早釜底抽薪的招数不是那样的施法，懂吗？”

    “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飘风侠摊摊手，道：’我还能怎么办，找杜天熨呗，只要找上他，我们偷偷地干，说不定可以成。”

    “可我已经找过杜天熨了，他说那样不行。”

    “你找他的时候，屠队是不是在边上？”飘风侠笑问。

    “好像是....”

    “那就是了，屠队在，杜天熨还有什么皮跳，我们偷偷去找他，没准成，他可是恨死那藤木竹春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即是这样，你还等什么，赶紧去找杜天熨啊！“狼校长喜道。

    “要的，要的，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飘风侠说完，风一阵的跑了。

    “有戏！”飘风侠走后，狼校长摩拳擦掌的道。

    只是，那飘风侠走后，狼校长等了一两个小时，却不见他回来报信！只急的狼校长是恼怒交加，以为飘风侠是在耍他。

    就在狼校长要出去找飘风侠的茬子的时候，廖木沉着脸，来到狼校长三人的帐篷里，盯着狼校长和紫梅看了好一阵，只看得狼校长与紫梅背上发凉！

    “木头.....”

    “小子，听好，你乱来，要不然会坏大事！”

    廖木撂下这句话，而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狼校长立马知道，飘风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肯定暴露了他们与杜天熨之间的那点偷鸡摸狗的计划，弄不好，这家伙就是个演无间道的高超叛徒！

    当然，飘风侠比狼校长想象中的要高尚，他没有出卖狼校长，也没没有出卖杜天熨，他刚出去没多久，就被屠队发现，然后又被送进了禁闭室。紧跟着，屠队知道了这些人的下一步打算。

    没了飘风侠，没有了杜天熨，狼校长知道，他的计划终于要泡汤了！

    但是狼校长是个很有韧性的人，一计不成，他开始琢磨第二个计划。

356 火拼撸

    眼瞅着，可怜的狼校长今晚又要渡过一个失眠夜，哪知，夜半三更之时，那山田惠子却跑过来找他了。

    此时，她的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棕色小皮箱。

    一见到山田惠子那笑眯眯的妖艳眼神，紫梅立刻警觉起来，女人的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没准，狼校长这个大灰狼会被她迷住也不一定。

    “你来干什么？”

    紫梅带着凛冽的寒意问道。

    “别这样，来了都是客，都是客......”狼校长忙道。

    山田惠子并没有与紫梅计较，但是她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请问惠子小姐....”狼校长刚想问，可猛然意识到这个日本妞儿好像不会中国话，于是赶紧闭嘴，准备换几个日语来问候。

    哪知，那山田惠子也不理狼校长，径直往雯雯的睡袋边而去。

    “你想干什么？”紫梅立刻拦在了山田惠子的前面。

    山田惠子停住，转头看了看狼校长，意思是她要看看雯雯的病情。

    “梅子，没事，这日本娘们，她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来，”狼校长道。

    “不，我讨厌她！”

    “讨厌归讨厌，我也讨厌小日本，可雯雯的病情要紧，让她看吧，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若是弄出什么冬瓜豆腐，小心我奸了她...”

    “不行，这个贱人动机不纯，我不能让她过来，谁知道她心里按什么心？”

    山田惠子这时说话了：“不要误会，我来看看你们的朋友，听说她病了，我学过医术，我毕业于东京医科大学....”

    这次，她说的是中文，虽然有些拗口，蹩脚，但是连紫梅都听懂了。

    “原来你会中文啊？！”狼校长感到脸上有些发烧的感觉。

    “没错，我会些中文，但是说的不是很好，还请多指教。”说完，山田惠子不但笑意融融，还深深的给两人鞠躬，好像压根儿没有听见两人刚才骂她的话。

    “那，那好吧，惠子小姐，那就麻烦了.....”狼校长一下子变得礼貌了不少。

    紫梅这才让山田惠子过去。

    来到雯雯的床边，山田惠子打开了她的小皮箱，狼校长这才知道只是药箱，里面，杂七杂八的还不少东西，比如听诊器，血压器等等.

    翻眼皮，摸额头，量体温一阵折腾之后....,那山田惠子站起身，叹口气道：“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们的朋友为什么会这样昏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她的昏迷和我们是没有关系的，根据我的推断，你们的朋友可能是太劳累，才会这样的。休息休息，应该没事的”

    “放你娘的劈！折腾了这么久，居然就是这样的诊断？”紫梅不高兴了。低声骂了一句。

    这句骂人的话，山田惠子依然装作没有听到，她把紫梅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对着狼校长道：“狼校长，我医术有限，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说完，便告辞而去。

    这山田惠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这回狼校长都糊涂了，不知道藤木竹春他们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很显然，雯雯这次的昏迷，铁定于藤木竹春有关，此时派山田惠子来看病，用意何在？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紫梅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安好心，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狼校长挠头道。

357 火拼（十八）

    对于这样复杂的问题，狼校长都一时昏头，紫梅当然更加是一头雾水.

    无计可施，还在这里使劲的琢磨别人的动机，而雯雯则是依然昏迷，这让狼校长有种抓狂的感觉，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抓起冲锋枪彻底将那藤木竹春那些狗日的全部突突了！

    同时，急躁之下，狼校长也对屠队，廖木产生了怨恨之心，认为他们只顾着所谓的大局，却完全不顾雯雯的死活，但是狼校长不知道的是的，屠队与廖木也在竭尽全力想办法救雯雯，只是，目前的形势下，双方剑拔弩张，都将对方盯得死死的，他们真的不能随便动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屠队与廖木的想法是，看能不能分化老欧与藤木竹春之间的关系，然后，伺机而动，一举拿下藤木竹春，逼他解救雯雯。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雯雯的病情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你来横的，打死了藤木竹春那些人，那谁来救雯雯？

    但是狼校长是雯雯的朋友，中间还有些暧昧关系，看到雯雯这个样子，当然着急的不行。可着急也没用，只能想办法解决。

    又是一个失眠之夜，狼校长一夜没睡，揪着头发，一脸茫然，雯雯已经昏迷一天两夜了。

    一大早，飘风侠忽然急匆匆的跑来，他又报告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狼校长，狼校长，事情不妙，昨晚他们那边又来了七八个人，而且还带着家伙！”

    “谁？谁来了？”

    ”我听屠队廖所长说，好像是那个叫什么肖柔怀的家伙！““什么？你不会听错吧？”狼校长吃了一惊。

    “不会，我听得真真的，那廖所一听是肖柔怀来，那眉头皱的都打成结了。”

    这时，一旁的紫梅道：“奇怪，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这不奇怪，廖所长为什么能找到这，那是因为我们沿途做了标记，那藤木竹春就不会做标记？”

    ”可是....”狼校长刚说了个可是，又立刻闭嘴，因为他想起了杜天熨的话，杨蛟的给的地图有问题，考古营已经迷路了，但不管怎么样，肖柔怀的人还是跟上来了，那就让他们一起跟着迷路吧。

    “你要说什么？”紫梅问。

    “没什么，对了，飘风侠，那肖柔怀现在在哪里？”

    “还能在哪，在藤木竹春那帐篷里呗，狼校长，我从廖木哪里知道，你和那肖柔怀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没错，我和他那东西结下梁子了，还不浅。”

    “牛！”飘风侠竖起了大拇指。

    “有啥牛的？”狼校长苦笑。而后又道：“这下问题大了，本来我们就打不过人家，如今他们还来了这么多帮手，嗨，你们的那个屠队就是胆小鬼，要是早点动手，拼死一搏，雯雯说不定就有救了，现在可好，想跟人家干，都不成了，雯雯，雯雯该怎么办？”

    正说着，队医戴岱也过来了，他照例为雯雯检查了一番而后道：“狼校长，不用太担心，只是雯雯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昏迷状态，脉搏心跳都正常，没什么大碍，我现在给她吊一些生理盐水，打几针氨基酸，营养液，还好这些东西，我们那边带来了那么一点。现在刚好用上！屠队让我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在雯雯这里，在她苏醒之前，问题不大，但是时间不能拖得太久，要不然，她的身体会受到伤害。”

358 火拼（十九）

    “你的那句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什么意思？”紫梅赶紧问。

    “哦，我的意思是，她不能长期昏迷，最好在这几天苏醒，否则我们的氨基酸，营养液用完了，她不吃不喝的，那是个非常麻烦事....”

    听完戴岱的话，狼校长紧绷着的心稍稍放了放，听戴岱的意思，雯雯还能撑上那么两三天。

    戴岱弄好雯雯的那些吊瓶，打完针，便离开了。

    “还好，队里居然带了那么些东西，否则雯雯就真有大麻烦了。”飘风侠道。

    “但这不是办法，得赶紧把雯雯弄醒啊...”紫梅道。

    “谁不想？这个该死的肖柔怀，还真来了，木头说的没错，这家肯定会来陨魂山，这下，果然来了。”狼校长咬着牙齿道。

    “这下正好，狼校长，你的两个仇人都来齐了，那个什么簖赫的，找个时候，全部干掉算了！”飘风侠笑道。

    “哼，只怕你没这个胆！”紫梅讥讽道。

    “你说什么？”飘风侠瞳孔一缩。

    “别吵，别吵，飘风侠，你立刻去找屠队，这个肖柔怀心狠手辣，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让他小心点。”狼校长道。

    “放心吧，不用你说，廖木那边已经和屠队说的很清楚了。”

    “这就好！”

    “猪粪，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闭关，想办法，把雯雯弄醒。”

    肖柔怀的到来，虽然是意料中事，廖木依然是感到压力重重，他知道那家伙的厉害，也知道那东西的狡猾，纵然晓得肖柔怀是个实打实的坏蛋，但是廖木还不能动他，因为肖柔怀来这里的理由之一，就是，他是陨魂山旁五迷乡乡长，有权利有义务来为考古队服务。

    而今，本来倾斜的实力天平再次倾向藤木竹春那边，这不能不让廖木，屠队等人心里揪着一把汗。

    更坏的消息不止这些，早上八点左右，杜天熨发现，在一顶帐篷里睡觉的三个武警毫无征兆的居然挂掉了！从他们临死的狰狞表情来看，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而死的，那样子与上次被什么鬼魂弄死的武警那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换句话说，又闹鬼，他们是被吓死的！

    对于这样的结论，屠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一个帐篷内，睡着三个武警，就算那厉鬼再厉害，总得发出点动静啊，另外，外边还有巡逻的武警，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的吧？

    屠队也抓狂了，在自己的帐篷里走来走去，口中不停地骂骂咧咧。

    此时，考古队中己方所有的负责人都聚在屠队的帐篷中，狼校长也在。他们看着气急败坏的屠队，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安慰他，的确，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诡异，而且一下子夺取三条年轻的生命！

    终于，廖木说话了，“我看还是让戴岱做一下解剖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戴岱道：“这个，这个....可我刚才去检查了，他们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完全是受到极大的惊恐才.....”

    “戴岱，别可是了，去吧...”屠队道。

    “可我不是法医。”

    “不是法医，但你是军人，去，服从命令！”屠队怒道。

    戴岱不得已，这才低着脑袋出帐篷。

    “大家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见到屠队抛出这样的问题，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说话。

    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359 火拼?

    队医戴岱的尸检报告在下午二点出来了，不出意料，戴岱是一无所获，还累得狗熊一样。

    到了晚上，为了防止意外的再次发生，屠队决定两顶帐篷的人并做一个帐篷，帐篷里，人员轮流睡觉，屠队不相信，如果这样那也会被吓死，那就全部自杀算了。

    而按照廖木的说法是，人多挤在一起，阳气足一点。

    不但如此，杜天熨也撤掉了整个营地的巡逻值班任务，将巡逻人员击中一处，重点看守大家伙睡觉的那几顶帐篷。

    而狼校长狼校长紫梅，雯雯特殊一点，他们不是屠队他们的手下，他们依然是三个人一定帐篷。再说，交给其他人看管雯雯，狼校长还不放心呢，只不过，那狼校长昨晚就没睡，实在熬不住，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紫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狼校长本以为屠队的那样的安排应该没事，谁知，杜天熨一查岗，惊得说不出话！外边的值班的那些武警中，有两个居然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一摸气息，身体冰凉，早就没气了。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武警的死，好像不是吓死的的，他们是睡死的，他们的样子好像一副很满足的模样，没准实在美梦中静悄悄的离去的。

    睡觉也能睡死人？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如此恶况，终于，屠队忍不住骂娘！骂得极为难听！他如一只受伤的野狼气急交加，在帐篷中如坐针毡。

    不妙的是，藤木竹春那边的人一点事都没有。死的都是屠队这边的人，而且还全都是武警。

    事情已经很明显，非常的蹊跷。十有**是藤木竹春那边的人干的！

    可要说藤木竹春下的毒手，你得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呢？没有！

    “一定是藤木竹春下的黑手，拼了吧！屠队，在这样下去，我们非得全部完蛋！”伤势已经好了不少，从睡袋中养伤出来的花小九发表的自己的意见。

    “对，拼了！拼了！我们不能这样窝窝囊囊，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飘风侠，杜天熨等武警，特警全部都嚷道。

    此刻，屠队已经乱了方寸，若说前两天，那肖柔怀没来，己方发动突袭，没准还有一些胜算，可现在，己方一下子没了五个人！最重要的，雯雯的也昏迷了，等于己方损失了一对监视对方的利器！

    屠队有些懊恼，若不是考虑从什么大局出发，和他们拼上一场，也许结局不会那么糟糕，现在就是想拼，恐怕也是不行了，实力悬殊已经不是一般的明显，硬生生的蛮干，弄不好会全军覆没！

    屠队是个不太喜欢不抽烟的人，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包香烟，一根接一根的猛抽。他的帐篷内，烟雾缭绕，气氛沉闷之极“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毕竟这里有很多考古专家，严队，说说你的意见。”

    严犀叹口气，道：“现在别提什么专家了，这陨魂山，我们碰到的古怪多了去，却还从来没碰到这样的怪事，那藤木竹春究竟用的事什么杀人手法，真是纳闷，我这会儿又什么想法，还是听屠队的吧。”

    严犀只是一个学者，对于这种凶险之事，他能有什么好对策，他只能将皮球踢回来。

    “我说说吧，你们想想，这事会不会跟肖柔怀有关，你们想，这东西不来则罢，一来我们就没了五个人！“狼校长道。

    ”你是说，是肖柔怀杀的人？”廖木问。

360 火拼

    “我没说是他杀的的，但是我们不能不怀疑，是这家伙指使人干的，大家想想，他一来我们就没了五个人，这也太巧合了吧？”

    狼校长的话，使得众人都点头。

    “该死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廖木长叹口气，骂道。

    “就算你有证据，你能拿他如何？你现在能抓他不？”狼校长反问。廖木一时无语，狼校长顿了顿继续道：“若在有法制，有秩序的环境中，廖所长，还有屠队，你们是折法者，任何挑事的人都得掂量掂量后果，我们有一句话，说出来你们别生气。”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我们不生气。”屠队耸耸鼻子道。

    “我觉得你们太死板了，一心想着以常规办法来行事，没错，你们也没错，因为你们是执法者，就像我是一个老师，脑子中时时刻刻都想着如何教好我的学生一样，但是，假如我的学校没了，我的人生安全遭到了致命的威胁，我拿什么教学生？这就好比我们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容你们淡定从容的做事，在陨魂山内，这里已经好没有了法律，没有规矩，这是一个现代社会中的原始社会，在这，剩下了只有弱肉强食的最原始定律，所以，肖柔怀，藤木竹春才干如此的胆大妄为，可你们，到现在或许还没彻底明白怎么回事！”

    狼校长的话，使得帐篷内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

    “还是人家狼校长说的有理！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爷！”飘风侠捏紧了拳头，吼道。

    “唉，小朗，你的意思我们何曾不知道，我们是警察，不是土匪，凡事得讲个规矩，要不这世界不就乱套了？没错，你说的没错，在这山里法律好像没什么用了，可我们终究是警察，我们不能乱来，这是原则问题！”最后，屠队苦笑道。

    “都已经死了五个人了，难道我们还能让他们胡来？”狼校长怒了。

    “别急，我的话还没完呢，我们虽然是警察，但也不能打不还手，什么叫正当防卫，我看是时候防卫一下了要不然，他们以为我们人民警察是面粉捏的....”

    屠队的话，使得帐篷内顿时一阵喝彩声！

    但喝彩归接下来喝彩，但接下来怎么办？喝彩声过后，又是一阵沉闷。

    “可我们的实力不如人家，若是火拼....”廖木提醒道。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现在不是实力均衡均衡的问题，问题是我们得赶紧自保，若是今晚再死上几个人，我们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了！”屠队沉吟了一下，又道，他的言语中，狼校长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意，到这，狼校长才看懂屠队这个人。

    “既如此，屠队，你发个话，我们下一步该怎办？”花小九嚷道。

    “既然那肖柔怀如此难缠，这样，不如我们先把他引到为了这边来，把他控制住，然后.....”

    屠队刚说到这，帐篷外，猛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啊呀，这么热闹了.....”

    说话声刚过，一个瘦削的人影打外边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藤木竹春，老欧，还有那个翻译。

361 火拼??

    “屠队，廖所，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

    一看到肖柔怀，仇人相见，狼校长顿觉邪火直往上窜起，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而廖木见到他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

    论级别，廖木还得叫肖柔怀为长官，但是屠队的军衔就比肖柔怀大得多，见到肖柔怀，鼻子中冷哼道：“你就是肖柔怀？”

    “没错，在下就是，对不住了各位，由于身体不适，来了营地这么久，第一次来看看大家，真是抱歉。”

    “是吗，原来你还没病死啊，真是命大啊！”

    屠队这么一句话，弄得周围的人都哄笑不已，狼校长的说的没错，都到这时候了，没必要再打官腔了。该说甚么，就说什么。

    肖柔怀的脸色稍稍了变了变，可很快恢复的原样，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道：“原来屠队是个这么幽默的人，不错，不错，屠队，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想解决解决晚上闹鬼的事情，毕竟那可是五条人命，那可是大事。”

    “那当然是大事，但是我想问的是，肖乡长，你现在代表的是哪一方呢？是藤木竹春还是老欧他们呢？”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代表五迷乡人民政府来看望大家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是代表政府来过问这件事，屠队，你觉得我说法是否正确？”

    “正确的个屁！一点诚意都没有，就知道缩在后面看热闹，现在出来，你什么意思？”花小九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这位是.....”肖柔怀并不生气，问。

    “我叫花小九，是这里的武警副队长。”

    “原来是花队长，失敬失敬。”

    “别来这一套，肖柔怀，我知道你老爸是个大官，但是我不吃那一套，懂不？”

    花小九这句话，使得花小九在狼校长心中的位置又高大了不少。

    “你们别说了，说说正事吧，我们这边牺牲了五名武警，肖乡长，你怎么看？”屠队止住了两人的口水战，道。

    “不是说闹鬼嘛，所以，我们今天特地过来商议一下给如何解决，毕竟藤木竹春，以及老欧先生都是外来专家，我对你们撤销营地的巡逻表示担忧和不解，若是他们的安全遭到什么不测，你们担当的起吗？藤木竹春与老欧先生为此已经向我提出了抗议，所以，对于这件事，我也会向上级反应这里的情况，当然，武警的牺牲也使得你们改变巡逻的方式，所以.....”

    “所以什么？老欧与藤木竹春请来的保镖完全有能力保护他们，还需要我们干什么？”杜天熨打断了肖柔怀的话。

    “这位又是....”

    “你别问我是谁，我只是告诉你，若你还是个乡长，就得为大伙儿说句公道话，懂不，乡长同志？”杜天熨根本不鸟肖柔怀。

    肖柔怀依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说的是，说的是，我一定会向上级反映这边的情况的，这位同志，你要搞清楚，藤木先生，以及老欧先生请来的人，虽然说是保镖，但他们很多事工作人员，就算是保镖，他们也是协助你们的保卫工作，所以，营地的保卫还是有你们武警负责....”

    “够了，现在不是谁谁保护谁的问题了，肖乡长，现在出了这么的事情，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屠队说话了。

    “那行，这个问题我们以后讨论，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保留你妈的意见，现在人都死了这么多，不但没有半句安慰，你他娘的还在这里叽叽哇哇，信不信老子一枪将你崩掉！”不知为何，那花小九的火气特别大，他冒出这样一句话，肖柔怀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起来。

362 火拼??

    “花小九，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性，纪律性？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人家可是乡长！”屠队‘声色俱厉’的骂道.

    而狼校长等人则偷笑。

    “屠队，请好好约束一下你手下的人，他们太没礼貌了。”好不容易，肖柔怀压制住了火气，从牙缝里蹦出了这句话。

    “没办法，这些都是当兵的，直来直去惯了，还请肖乡长谅解才是。对了，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屠队也是打着官腔道。

    “说到如何应付晚上那莫名其妙死人的事情。”

    “那你以为我们该怎么办？”

    “咳咳咳，这个我也纳闷，怎么会发生如此怪异之事，我觉着，为今之计，我们是不是撤离此地，换个地方做考古工作？”

    “你说的不太稳妥，肖乡长，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处绝佳的考古场所，你说要撤离，我们往哪撤？再说，自打我们进山，就是怪事不断，我们也迷路了，你现在说撤离，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严犀来火了。

    “可是人身安全还是第一的嘛。”

    “那你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吧？”严犀丝毫不避让。

    “暂时还没有，我的意见只有撤离，终止考古，才能保护好大家的安全，那样老欧，藤木先生他们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你们说是不是？毕竟外国专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呸！外国人的安全重要，那我的手下就是该死，对不对？”杜天熨怒了。

    “好了，好了，大家冷静点，冷静点，肖乡长说的有些道理，毕竟人家是外国人，是外国教授，是不是，人家可金贵着呢，要不这样，我们问问藤木竹春先生，以及老欧先生，你们的想法是如何的呀？’屠队冷笑道。

    “我们的意思和肖乡长先生的意见一样，我们也想撤离这个鬼地方，这太吓人了。”老欧没有半点犹豫，道。

    老欧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发愣。

    “你们看，连外国专家都说要撤离这个地方，屠队，你看....”

    屠队斜看着肖柔怀，想了一阵，忽然笑道：“这样啊，我倒有个主意，我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不怕，他们这些所谓的外国专家怕死，可以理解，要不这样，你带着外国专家还有他们的保镖撤离，出山，我们继续呆在这里考古，你们觉得如何？’这下肖柔怀也卡壳了，没想到屠队居然反将了他一军。

    “我看这样吧，既然大家的意见都不统一，要不，肖乡长，你带着藤木，老欧先回去吧，至于安全问题，我们会考虑的。”严犀道。

    不得已，肖柔怀几人互相看了看，只能‘悻悻地’告辞。

    “这帮龟孙子，他们想干什么？撤离，他们什么意思？”肖柔怀几人一走，花小九就问。

    “我看是试探我们的反应。”廖木道。

    “什么试探，分明是借着闹鬼的事情支开我们，想独吞那通道里的财宝，我现在好像明白为什么闹鬼了。”飘风侠道。

    “飘风侠，你能不能不用屁股想问题啊！”屠队骂道。

363 火拼?模

    “我又说错什么了？我用脑袋想事情啊？”飘风侠一副无限委屈的模样

    一句话，惹得众人都又笑了.

    “行了，行了，别管那小子耍什么花招，我们以静制动！”屠队道。

    “领导啊，只怕我们静不下来的，要是今晚再没几个人.....”廖木道“呸呸呸....乌鸦嘴，今晚我们务必加强警戒，我还就不信那个邪！”屠队打断了廖木的话。

    “屠队，我觉得廖所长说的有理，我们静不下来.....”狼校长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不？”

    狼校长摇摇头。

    ”难不成真的想肖柔怀说的，非得撤离才安全？“严犀道。

    “等会等会，我好像明白了，那肖柔怀刚才来的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如果不撤离，那后果自负了，他好像是来跟我们下最后通牒的？’廖木道。

    廖木的话，立刻掀起一阵波澜。

    “所长，你太夸张了吧？”杜天熨首先反对。

    “就是，他当我们手中的家伙是烧火棍啊？”飘风侠跟着帮腔。

    “别吵，别吵，大家好好分析分析，我觉得这事有些理啊？‘杜天熨道。

    ......

    等到大伙安静安静下来，屠队道：“廖所长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不是所谓的最后通牒，以我的看法是，有那种可能性，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有可能，那家伙支开我们，独吞那文物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他们是坏蛋，不能随便认瘪，大家说是不是？”

    屠队的话，引来了一片掌声。

    但是短暂的掌声之后，愁眉苦脸又堆上众人的心头。

    “好了，都别那样了，今晚，那个杜天熨，你让值班的人绝对不能睡觉，每十分钟互相交流一次，叫他们瞪大眼睛，瞪大点，我就不信这世上还真的有鬼！”

    屠队的一句自我打气的话，让大家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些自我安慰，没错，自己不能先乱阵脚呢。

    “屠队，那个孤魂野鬼的我们就先那样了，刚才那肖柔怀来这里，他这个人我比较了解，他不会无端端的说撤离的话，弄不好又在耍什么影魔诡计，正如廖所长所说，是最后通牒也不一定，屠队，我们该如何应付？”狼校长道。

    “嗯，狼校长，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这次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我们该如何应付的问题，而是我们该如何主动出击的问题！我们不能那样被动，只要将他们干掉，那闹鬼的事情必然没了！我绝对相信那闹鬼的邪术一定是透明弄出来的！没错我们的实力现在是远不如他们，但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放手一搏！那样还有些生存的机会。我刚才还后悔，为什么不把那几个人给逮起来！那么好的机会居然给溜走了！”

    廖木打趣道：“屠队，你终于开窍啰！终于信鬼了！”

    “那都是给逼得！狼校长说得对，这地方别他娘的讲什么原则法律，讲的就是谁的拳头大！啧，我刚才就应该下令，将肖柔怀，藤木竹春先给绑了，那样事情说不定好办些了。”屠队有些懊恼地道。

364 火拼?澹

    ”屠队威武！”花小九又抛出了一句。这句话过后，一阵哄笑，顿时帐篷内的气氛好了许多。

    “屠队，我觉得你不必懊恼，你将他们扣住，说不定正好中了肖柔怀的奸计。”狼校长笑道。

    “怎么说？”屠队忙问。

    “屠队,你是领导，担负着整个营地武警的指挥，眼下出现这些个事情，你当然急，但是急事没用的，我不是警察，作为一个旁观者，在这件事情上，我可能看的更清楚，屠队，你想，那肖柔怀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刚才出手，然后他们才能有机会将我们....”

    “狼校长，这句话我不爱听，你想，他们都被我们控制住了，他们的手下还敢对我们怎么样，要是来的硬的，我首先就把那肖柔怀，藤木竹春撕碎了！”花小九道。

    “是啊，狼校长，我看你是想多了，没那么复杂。”杜天熨也道。

    “我倒是赞同狼校长的看法。”廖木微微一笑道。

    “哦，为什么？”屠队好奇的问道。

    “肖柔怀这个人，由于工作的关系，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了解，这是一个非常难缠的之人，歹毒凶狠不说，还是非常的狡猾，可谓算无遗漏，大家想想，我们与他们的关系都搞得这么僵了，难道他肖柔怀不知道？既然他知道，那他为何只带着藤木竹春，老欧三人前来，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当场将他逮住？所以，我也认为，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我说，廖所长，你是不是被那个什么肖柔怀吓坏了？他有这么神？”花小九很不服气。

    “神不神我不好说，花队长，假如你今后你有机会与他交手，记住，务必小心。”

    花小九没回答，只是鼻子中哼了一下。

    “我也认为廖所长，狼校长你们太小心了，如果肖柔怀，藤木竹春落在我们手里，我不信他有什么三头六臂逃过我们的手心！”杜天熨说到这，使劲的握住拳头，直捏得咔咔直响。

    “杜天熨，不要忘记我们的那几个武警是怎么死的，我现在想想，对，他们是用非常规的杀人手法杀人，也就是，用闹鬼的方法，或者一种灵异的手段干掉了我们的人，你想，你控制住了他，难道他们就不会趁机使用这种我们未知的手段来下手？”

    “既如此，我一将他逮住，就立刻就地正法，我看他们如何使坏？”

    “假如是那样的话，我们也活不了，我敢说，肖柔怀来我们这里的时候，我们的周围肯定有他们的人，只要我们敢动手，我们百分之百活不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飘风侠，你赶紧出去看看，去看看我们四周的动静！”杜天熨拍着脑袋道。

    “不用去了，如果是那样，埋伏的人早走了。”屠队道。

    ‘可那样也不对啊，我们虽然停止了巡逻，监视对方的行动却没停止，我们派去盯梢对面人的小黄，马三黄难道是吃干饭的，假如他们包围我们，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应该立马报告我们才是那？！“杜天熨拍着脑袋道。

    ”是了，是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对，飘风侠，你带上两个人，赶紧去找找，就在营地的西边林子里，快去！“杜天熨急忙吩咐道。

    于是乎，飘风侠急忙飞奔而去。

365 火拼??

    飘风侠走后，几乎所有的人的心里都是那么忐忑不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没人说话，大约半个小时后，飘风侠气喘吁吁地的回来报告，负责监视藤木竹春那些人的两名武警失踪了，也就是说不见了！

    “什么了，失踪了？”连屠队都是吓了一跳。

    “没错，他们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找遍了那片林子，什么线索都没有，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猛兽脚印，反正，他们好像是凭空消失了。”

    飘风侠的报告让人感到窒息！

    “你确定？！”杜天熨紧张的问。

    “没错，我确定！”

    “那他们会去哪里？”

    “这个我哪知道？屠队，你认为呢？”

    屠队从愤怒和震惊中醒悟过来，骂道：“假如是野兽袭击，怎么的也能放几枪，就算他们是新兵，那也不至于无声无息的消失啊？真他妈的邪门！”

    “他们会不会去打猎之类的？”严犀问。

    “不可能，我下的是死命令，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岗位！”杜天熨道。

    “最近不是有白狼出现，还有那大蟒蛇？”很久没有说话的陈教授补充了一句。

    “我看不是，假如是那只大蟒蛇，它那么大的蛇身，肯定会在地上留下爬痕的，如果是野狼攻击，他们肯定会开枪，就算被野狼吃掉，现场至少会有血迹，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像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飘风侠道。

    飘风侠的话，使得大家最后道一点侥幸都被抹杀了，很明显，他们极有可能是遭到毒手，或者被对方的人绑架了！

    “狗娘养的！屠队！拼了吧！”杜天熨再也忍不住，猛然站起，向屠队请战！

    “我们现在能战斗的人员，有多少？”屠队想了想，咬牙切齿的问道。

    “除去受伤的小董小肖（都是特警，小董，伤势过于严重，一直在养伤中，而小肖，却是被狼校长误伤的），还有廖所长也受伤了，我们能够打架的人不多了，算上狼校长，紫梅，总数不超过二十个，并且，那些兵大都是新兵蛋子，经验不足.....”

    “别说了！”屠队打断了杜天熨的话，站起身，气冲冲的在帐篷里来回走动。

    等他走了n个圈后，他终于停下，沉声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晚，就在今晚，我们搞突袭！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要不然，我们就投降吧！同意我的意见的，举手表决吧！”

    呼啦啦，帐篷里的人几乎全部举起了手！唯独廖木没有举手。

    于是乎，大家伙的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他。

    见到众人的如此反应，廖木长叹口气，对着屠队道：‘领导，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冷静，你可曾想过后果？“”现在不是想什么后果的时候，现在再不动手，后果更严重！“既然屠队都铁了心要干一场，廖木无奈，最后也举起他的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了。

    “好，大家意见都统一，狼校长，你不是武警，敌众我寡，一交火，谁也不能保证发生什么，你是个老师，我看你就别参加了！”屠队微笑道“屠队，不要把人看扁了！这场热闹我一定要参加！我的朋友紫梅也会参加。”

    屠队与狼校长互相看了好一阵，屠队点头赞许的笑道：’好，不愧是朗正河的儿子，将门无犬子，行，我同意！我想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千万别提他，他是他，我是我。”

    “好！有个性！我喜欢！就这么定了，现在，我宣布，大家各自回各自的帐篷，养精蓄锐，晚上大干一场就是了，廖所长，杜天熨，你们留下，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屠队开始布置。

366 火拼撸

    于是，散会之后，人们该干嘛的干嘛去，狼校长自然是回到他的帐篷，此时，因昨晚看守雯雯，紫梅还在呼呼大睡之中，雯雯也是一直没醒。

    望着她们熟睡的脸，狼校长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只觉得很沉重很沉重！起初，他估计到考古营是个不太好呆的地方，但是没想到局面会弄到今天这样凶险的境地！

    今晚火拼，对于力量悬殊的两方来说，除非奇迹出现，否则，武警这边肯定会输得很惨，如果输了....后果会如何？狼校长不敢想下去！

    之所以想到后果，那可能也是廖木不太想举手的原因，那他想干么？

    不过事情弄到现在这一步，不拼一场，显然是不行了，除非是主动撤离！撤离，意味着己方认怂，一想到认怂，狼校长不再往下想，死就死吧，人生自古谁无死，要死就死的光荣点。

    正当狼校长想的轰轰烈烈，悲悲切切的时候，紫梅醒来了，见到狼校长坐在睡袋上发呆，便问：“猪粪，你干啥呀你，掉魂了你，是不是想阿兰姐姐了？”

    一说到阿兰，狼校长的内心不免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是啊，阿兰，阿兰现在在干嘛？

    “喂喂喂，猪粪，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紫梅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着，一边问。

    狼校长这才道：“梅子，刚才我从屠队，木头那里回来，我们商量了一件事，今晚，准备和那边家伙摊牌，准备大干一场，你同意不？”

    “什么，打架？我当然同意！早就该打了！”紫梅兴奋的嚷道。

    “嘘嘘嘘，小声点，我的姑奶奶！我就知道，你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泼妇！”

    “你说谁是泼妇了？”

    “嗯，不是泼妇，是悍妇！”

    “悍妇，是什么意思？”

    “悍妇就是很温柔的意思。”

    “你这个死猪粪，绕着弯儿骂人是吧，瞧我我不修理你？”紫梅这边说完，这边的狼校长的一只耳朵就被紫梅捏在了手里。

    “疼疼疼，快放....”

    “道歉我就放！”

    “好好啊呵，我道歉.....’紫梅这才放过他，“我说梅子，你就不能温柔点，好歹我也是你的相好嘛？”

    “谁让你骂完，对了，屠队有没有说今晚什么时候动手？”

    “你急什么？你可要知道人家的火力，人数，还有战斗力比我们强得多！”

    “强个屁！他们手里的是枪，难道我们手里是烧火棍？不是我说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没劲，一天到晚分析这，分析那的，窝窝囊囊，人家都踩到脖子上了，你们还在分析。打架，讲究的就是心狠手辣，只要你心够狠，就算是阎王，你也敢拔下他的两根胡子来！”

    紫梅的一句话，弄得狼校长心中暗道惭愧！在某些方面，他狼校长还真是不如紫梅，尤其是心态方面，他还真没紫梅放得开。

    “梅子，我发觉，你很像一名将军！好！有气势！我还担心，你会被吓着呢。”

    “哼，我什么时候被吓着了，倒是你，狼校长，说，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像个女人一样，说，你赶紧说，是不是在想阿兰姐？”

637 火拼?耍

    “没有啊，你怎么想起阿兰了？‘

    ”不是我想起，我刚才梦见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梦见她在做什么呀？”

    “没什么.....”紫梅支支吾吾不想往下说。

    “嗯？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你问这么多干甚，说正经的，雯雯一直不醒来，今晚干架，那她怎么办那？”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你想，若是雯雯也是活蹦乱跳的，今晚若是打不过人家，至少我们可以跑呀，三十六计跑为上，是不是，现在，我们连跑都跑不了....”

    狼校长说到这，紫梅的刚才的冲天豪气也消除了一半，雯雯怎么办？

    “那就期盼我们能打赢吧！我觉着，我们能打赢他们。”紫梅最后道。

    “为什么？”

    “我爸说的，邪不胜正。”

    “也不知道杨叔现在在哪里？”

    “现在，也别提我爸了，先顾着眼前的吧....”

    “没错，来，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们继续睡觉，睡好，吃好，才是正事，等到晚上才有精神。”

    ‘也是，我还没睡醒呢...那就继续睡...”

    可两人如何睡得着，渐渐地，他们相拥在一块，眼神交流之外，大多是望着昏睡的雯雯，他们是一块进山的，就得一块出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不能丢下她不管。

    就在狼校长他们紧张备战的时候，那边，藤木竹春的帐篷里，坐着六个人，老欧，山田惠子，老欧的翻译，藤木竹春，北仓建，还有肖柔怀。

    “肖乡长，你的计策真是好，你看，他们都自乱阵脚了。”那藤木竹春说道，他用的是中文。

    “不不不，还是小野寺会长的手段厉害，再加上山田惠子小姐的心灵操控异术，才会使得那些蠢驴乱了方寸。”肖柔怀道。

    “尊敬的肖先生，不，我现在应该叫你为冷面狐狼先生，你的手段才是最厉害的，你说，他们会主动离开营地吗？”那个翻译对着肖柔怀笑道。

    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个日本人，全名叫小野寺边河，但是肖柔怀为什么会叫他会长，因为他是日本一个异术会社的会长，叫黑月亮友好交流协会。

    “会长先生，我觉得他们不会，既然这样，正好逼他们出手，我们张开大网，就等着他们来！”

    “狐狼先生厉害！”老欧竖起大拇指！

    “其实你们黑手党的人才是最厉害的！”肖柔怀笑道。

    “不不不，我只是个考古科学家，请不要把我和黑手党连在一起那.....”

    “呵呵呵，尊敬的老欧先生，您就别谦虚了，你虽然是考古专家，但是我还是该称呼你一声二老板（意大利黑手党里家族的一个特职位，仅次于大老板，地位显赫，简称二老板），你说是吧？”

    “呵呵呵，狐狼先生果然厉害，什么都瞒不过您！”老欧再次竖起大拇指。

    “过奖了，过奖了，这次能够得到二老板您，还有小野寺边河会长，藤木先生的大力协助，肖某感激不尽啊！”

    “客气了，客气了，狐狼先生，能与您合作，是我们最大的荣幸！”藤木竹春道。

    “藤木先生，也谢谢你们稻川组（日本黑社会其中的一个团伙）的大力支持！”

638 火拼?牛

    “啊呀，狐狼先生，您与我，以及小野寺会长那是多年的朋友，就不用客气了，倒是二老板这里，您以后可得多多照顾啊。”

    “当然当然！，二老板，说到这，我想再次问一问，我们现在挖的那个通道里真的有宝藏吗？要不然，我们逼走那些警察可就失去意义了。”

    “我以一个考古学者的身份郑重告诉你，依我看，那里面绝对有，而且是海量的宝贝，我的狐狼先生。要不然，你可以问问北仓建先生。”

    北仓建，这个干枯的老头，清清嗓子，咳嗽几句，然后尖着嗓门道：“不错，根据我对洞口的碑文，石阶修建年代等的研究，结合我的判断以及分析，那里面没准是你们中国唐朝某个帝王的藏宝地，想当年，大日本帝**队踏上中国国土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派人进来过这里搜索，结果，进来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的去，这回正好，总算被我们找到了！也算是了却了那些考古前辈的一桩心愿，真是幸运之事啊！”

    北仓建，是个地地道道的考古人员，他来这里就是提肖柔怀他们寻宝的，整体还是比较单纯，他不会说中文，说的是日语，藤木竹春全程翻译。

    肖柔怀边听边不停点头。

    然后，他又道：“亲爱的美丽惠子小姐，他们之所以自乱阵脚，和你的异术是分不开的，你果然是黑月亮协会中最杰出的异能者！”

    “不，你错了，我们的会长才是！”山田惠子笑道，看了看小野寺边河。

    “呵呵呵，莫怪，莫怪，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的会长，你可是协会最厉害的角色！”

    “狐狼先生，这你就不懂了，在某些方面，我是强过惠子，但是在灵异控制方面，我可是不如惠子的。”

    “灵异控制？什么意思？”

    “这个我不好跟你解释，反正这是一种异术，听了你也不懂。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说...”小野寺边河淡笑道。

    “那好吧，我也不问了，那么他们那边的那个叫雯雯的女孩，这些日子能醒过来来吗？”

    “醒过来？没有我的魂魄解码，她会一直昏迷，直到死为止。狐狼先生大可不必担心！”小野寺边河得意的笑道。

    “那就好，就怕她醒来坏事！”

    “没错，那个小姑娘，害得我们的人在河边吃了大亏，若不是我们逃回一个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啥那晚会输的那样惨。”

    “那就好，那就好，一切就绪，就等他们那边的动作，诸位，我们也不可大意，弄不好他们会狗急跳墙，虽然他们比我们弱很多，但是我们的准备不能有丝毫懈怠，以防止他们向我们偷袭！藤木先生，你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没问题的！不过我有个问题请教，既然我们的武力大过对方，优势明显，为什么不主动将其一网打尽？”

    “尊敬的藤木先生，您的想法是没错的，可是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你让他们主动撤走不是更好？再说，他们撤离，找不到方向，不一样困死在大山中？退一步说，如果我们与他们拼一场，不管怎样，我们都有损失，但是我们是来考古的，是来淘宝贝的，不是来打架的。人都打完了，谁来搬宝贝？另外，这个山邪门的很，若不是你们留下的标记，谁能找到这里，我们若要出去，就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武力人员。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兔子急了还咬人，我们把他们逼得太急，没准他们会和我们死磕，到时，我们的人若是损失惨重，路上遇到狼群，猛兽什么的，那什么来抵挡，谁来保护我们出去？”

    肖柔怀的话弄得藤木竹春等了不停的点头。

639 火拼?

    “如今要做的是，麻烦惠子小姐，用你的灵异异术，再折腾掉他们几个人，到时，不用打，他们自己就会投降，到那时，还有谁能拦住我们？”

    “这个不用你说，我已经在准备，若是他们今晚不向我们进攻，那么他们肯定还要死掉二三个人。”

    “呦西！他们想跟我们玩，还差的太远！....”肖柔怀阴笑。

    “没错，撇开惠子小姐的异术不说，我们剩余的佣兵以及我们自己内部的人，实力都要远远超过他们，他们剩下的只是些新雏儿，他们的特警几乎都打完，这回，那洞里的宝贝.....”老欧也道。

    老欧说完这句，帐篷里的这些强盗都都笑了，笑得那么恐怖，猥琐，无耻！

    假如狼校长他们知道这些人的聊天内容，肯定会吃惊不小！

    而在屠队的帐篷里，屠队，廖木，杜天熨三个也在商量具体的突袭事宜。只是，由于那廖木不太赞成突袭，所以，晚上偷袭的计划都是屠队和杜天熨在安排，廖木只是个参谋而已，不过，话要说回来，廖木也有自己的观点，万一失败了，己方的人就会死的很惨，甚至是全军覆没，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可眼下的境况，又让人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只能放手一拼！

    一句话概括，人家已经将你推到了悬崖边！你若不反抗，那就跳崖吧。

    经过仔细的安排，屠队将晚上的突袭任务安排下来，他与杜天熨将整个武警采取强弱搭配的原则分成几个突击小组，然后是谁打头阵，谁打掩护，谁来策应，火力分配等等，都了作了详细的布置。

    最后，他们将偷袭的时间定格在晚上二点，也就是明天凌晨二点钟！

    狼校长与紫梅分到了一组，他们这一组还分来了一个叫许高大的小武警，也是去年刚入的伍，是个有些腼腆的小伙，斯斯文文，看上去都不像武警。

    火拼前的时刻是平静的，平静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按照屠队的部署，狼校长这个组的任务是，一旦以飘风侠，花小九为首的突击队打响第一枪，那么他们三个人就从营地左侧进攻！

    但是，藤木竹春那些人好像感觉了这边的动静，也开始布置！

    透过帐篷的通风口望去，那些佣兵们的帐篷边，不时有枪械发出闪亮光芒。唯一庆幸的是，那些人，只是在防着这边的武警，却并未实施包围，否则，他们一旦要包围武警，只怕不用等到凌晨两点，火拼立马就可以开始。

    在这沉闷紧张的气氛中，时间渐渐地来到了凌晨一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攻击的时间！在屠队的帐篷中，此时的屠队却是满头大汗，根据他的经验，既然对方已经察觉己方的意图，偷袭的概念自然就没有了，若是强攻，对方组成的火力网能够对己方第一批攻击之人给予毁灭性的打击！说句白话，那不叫偷袭，那叫叫送死！

    这场攻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屠队犹豫了！

    旁边的廖木也是急的走来走去，可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种情况，要么终止偷袭计划，要不继续攻击，无非就是这两种选择。

    “屠队，赶紧拿个主意，还打不？”

    屠队没说话，望着帐篷的顶部发愣。

    如今的状况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屠队，你赶紧说句话呀？”

    “唉，真是窝囊，窝囊！憋屈，憋屈！”屠队握着拳头，无限恼火的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要不，我们撤？”

    “撤，我们往哪撤？这可是陨魂山，我们都迷路了，往哪撤？”

    一句话，使得廖木也没话可说。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你凌晨两点就差十分钟，是该到决断的时候了。

    “走吧，我的伙计，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干他娘的去！”屠队擦了擦手中的56式冲锋枪，站起身，准备出帐篷，指挥战斗去。

    “那行，走吧，我的另外一只手还能开枪！”

    就当两人朝外走的时候，猛然间，一名武警冲进来报告：“屠队，有情况！”

640 火拼

    "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进攻了？”屠队惊道。

    “不是的，不是的，营地的后边，也就是蟒蛇洞的附近，我们发现了两点光源！”

    “什么，难道他们要抄我们的后路？！好歹毒啊！不行，我们d得立刻动手！”屠队大惊！

    “屠队，我们本来以为也是，但是那些两点光源很弱，它们游动的范围也是奇怪，好像不是专门冲着我们的....”

    “你什么意思？”屠队再次发懵。

    “我不好说，反正那光源好像在那里不停来回走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的，难道他们想进蟒蛇洞不成？走，廖木，咱们看看去.....”

    两人跟着那个武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营地的后山，爬山一处土坡，两人仰着脑袋观望，果然，在后山的那半山腰处，出现了两点微弱的光芒，他们好像在往这边移动，但是路线却是歪歪扭扭，让人非常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混蛋想干嘛？”屠队问。

    ”屠队，我也纳闷那，他们要干甚，为什么要跑到山上去，假如他们要抄咱们的后路，也不用跑到山上去，你看，那距离，离我们也远了些啊？足有一里多路啊，有这样抄后路的？”廖木道。

    “嗯，有道理，还有，即是抄后路，就应该偷偷摸摸的，干嘛还明目张胆的开着灯？那是什么灯？”屠队问。

    “应该是手电筒之类的东西。”

    “手电筒，他们那些人拿着手电筒在上面找什么？找钻石？”

    “屠队，你怀疑他们在山上找东西？”

    “有这种可能。”

    “我觉得不可能，屠队，你应该知道，这方圆一公里之内，那都是危险区域，那蟒蛇可是随时都出来的，跑都来不及，还在那找东西，那不是找死？”

    ‘是啊，我这就想不明白了。““如果是这样，只有一个可能，那不是藤木竹春的人，可能是其他的人在上面，他们也许是也是迷路了，正在找路....”廖木想了一阵，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你可知道，这陨魂山，能有几个人进来？““那不好说，说不定是那个猎户进来了，或者是那个盗墓贼进来了，对了，那个杨蛟不是也进山了吗？会不会是他？”

    “杨蛟，你是说那个猎户？”

    “没错，就是他！”

    “可他只有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支手电筒？”

    ”嗯，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要不这样，我们上去看看？“”我们马上就要进攻了！这个时候上去？”

    “屠队，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上去的好，世上无绝对，假如是那些佣兵，我们也应该搞清楚他们到底在上面干什么，对不，假如是杨蛟，我想，那是好事，他对陨魂山相对熟悉，我们有了他，就算我们打不过藤木竹春的人，他也有能力带着我们撤退啊，是不是？”

    听着廖木的话，屠队不再犹豫，道：“那好，趁着还有点时间，我们上去！对了，小罗子，情况有变，你去通知杜天熨，若是我们在二点前没有回来，让他先不要攻击，等我回来再说！如果听见山上枪响，那就是进攻的信号！”

    “好的！”那个叫小罗子的武警飞奔而去。

    “我们上去吧！”

641 火拼??

    十分钟后，摸黑上前的屠队，廖木已经离那两点光源很近了，目测距离应该在四百米上下。

    而这时，那两点影影绰绰的光芒正慢慢地向他们靠近！

    “准备好，如果是他们的人，咱们就开枪！”屠队端起了冲锋枪，藏在一颗大树后，廖木也是一只手端着冲锋枪，将枪架在一颗小松树的树杈上！

    光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大约百来米的时候，屠队与廖木已经听到人的说话声，而且还有两个女人的声音！

    “屠队，我现在可以肯定，那绝不是藤木竹春那边的人，那边的有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带着点云南那边的方言，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咋这么熟呢....”

    来不及多想，来人已经逼近，这下看清了，是手电筒的光芒，借着光芒，屠队一数，好像有五六个人！

    “站住！前面是什么人！”屠队低声喝道！

    屠队的这一声低喝，显然是把对方吓了一跳，紧跟着，对方也是慌慌张张的趴下，动作却不一致，有迅速无比者，也有笨拙者如企鹅者，显然他们没有经过统一的严格训练。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对方也低声喊话。

    “我现在问的是，你们是什么人，快回答，否则开枪了！”屠队回道。

    这下，对方没有说话，“赶紧回答，否则开枪了！”

    “别别别，屠队，你让我说两句....”廖木赶紧道，而后，他轻声喊道：“对面的，有没有笑云餐馆的老板娘阿兰，是你吗？”

    “是是是....你是.....你是，你是廖所长？”

    廖木一听，长嘘口气，站起身，对着屠队道：‘没事的，是自己人吧，我们过去。“不一会，两边的人凑在了一起。

    廖木一看，来人是六人，分别是杨蛟，元鼎，元云，元峰，阿兰，还有个风姿卓越的女人，那是红姑，但廖木不认识。

    ”廖所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也在山里？你们见到狼校长他们没有？”阿兰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

    “见到了，见到了，奇怪，你们怎么也进山了？”廖木喜道。

    “廖所长，别来无恙，近来可好？”这时，元鼎上前一步，作揖道。

    “好，好得很那...呵呵呵....’不知为何，那元鼎本是廖木的调查对象，廖木也是不太喜欢这三个假道士，但是，今晚，此时此刻见到这元鼎三个人，却是分外的高兴，他知道，只要做好工作，他们就是援兵！他们的身手，廖木可是亲眼所见的。

    “廖所长也进山了，真是巧了，呵呵呵.....”

    “你们不是也进山了，很巧吗？我觉得很正常啊？”廖木话中有话。

    “不不不，廖所长别误会，我和那狼校长是朋友，他还是我三弟的恩人，听说那个叫肖柔怀的人要害他，他有难，我们不能不帮，现在受阿兰姑姑娘的委托，说狼校长有危险，前来山里寻他，谁不知，非常惭愧，居然迷路了，危机之中，万幸的遇上了返程的杨施主，在杨施主的带领下，我们才找到这里，这山真是太险了！”

    元鼎说到这，杨蛟接话了，道：“廖所长，紫梅那丫头怎样，没什么事吧？”

    “放心，她没事，她好着呢。”

    杨蛟听完，周围的人都听到他长叹了一口大气，显然，他是多么担心他的那个宝贝女儿的安危。

    廖木却心道：‘这个狡猾的家伙，肯定是知道紫梅也进山了，才会跟着元鼎他们来找人的，要不然，哪会那么好心，地图还弄副假的！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领导，你们叫他屠队就可以了。“于是，六人一一呵屠队打招呼，当那红姑自我介绍时，屠队惊问：“你就是狼校长口中的那个红姑？”

642 火拼??

    ”我是帮他解开过那个降头，怎怎...么了？”红姑被屠队的样子弄糊涂了。

    屠队和廖木一听，互相看看，互相击掌！大喜不以！而红姑等人则更是不明所以。

    “屠队，发什么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小狼他又中什么降头了？”元鼎忙问。

    “是啊，是不是朗莫又出事了？‘阿兰更急！

    “你们现在不要问发什么什么事情，反正是十万火急！狼校长也没事！走，下山，赶紧救人，红姑，我这回可就全看你了，真的，你务必将那雯雯救醒，否则.....拜托了，快快快......”屠队好像遇上了救命稻草一般，顾不得斯文礼节，对着红姑几乎是央求。

    “雯雯？？？怎么雯雯中降头了？”

    不等杨蛟元鼎他们再问，屠队打头，带着众人急急下山。

    一回到营地，屠队廖木要做的事情是，通知杜天熨，花小九，暂时停止这次偷袭任务，紧跟着，带着红姑一行人直奔狼校长他们的帐篷。

    而狼校长与紫梅为了今晚的偷袭已经出去埋伏去了，帐篷里，只剩下雯雯，以及一名小武警在看管。

    ”雯雯，真的是我们村的雯雯，这些丫头啊....“杨蛟看着，口中嘟囔着。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红姑，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你快看看，这雯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天就突然昏迷，怎么弄都不醒，队医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就说是昏迷，而经过我们的分析，我们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最后扯到了忍术妖术之类的邪门说法，可世上哪有什么妖术之类的玩意，红姑，你赶紧看看，看看你能不能救醒她？”屠队紧张的道。

    “屠队，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对她那么紧张？”红姑有些不解。

    “嗨，你不知道，只要她醒来，他就是我们这边的一双眼睛，就是我们的雷达，那些人的什么事情她都能知道。”

    “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她有透视眼？”

    “嗨呀，红姑，你现在暂时不要问为什么，等下我详详细细的告诉你，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把她弄醒，我们营地的安危很大部分可得靠她啊....”

    “那好吧，我看看....“红姑又是一笑，来到雯雯的睡袋边，俯下身，开始检查。

    她的检查方法很奇怪，用她自己的手掌贴着雯雯的手掌，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刚开始，红姑还带着点笑意，可是不一会，她的笑意逐渐消失，她用手掌贴着雯雯的心口，随之而来的她的脸色是凝重，跟着是愤怒！

    众人呆在她身边，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好歹毒的手段，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对一个女孩子下这样的毒手！真是卑鄙无耻！”红姑检查完雯雯的身体，第一时间就骂出这样的话。

    “红姑，你可是很少骂人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元峰道。

    “她中了一种我都从未见过的妖术，很厉害！”

    “这世上真的有妖术？”屠队这回傻眼了！

    “没错！施法之人的妖术不像我们这边的傀儡术，蛊术，也不像东南亚的降头，搬运术等等，我从未见过，这种妖术是专门控制人的心智的一种法术，屠队，我现在需要你将雯雯发病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遍，尽量不要做到遗漏任何细节。”

    “这个得问狼校长。”屠队道。

    “那狼校长呢？”红姑问。

    ”谁找我呢，搞啥呢，怎么行动撤销了？”红姑的话音刚落，外边进来两人，不是狼校长和紫梅还是谁。

643 火拼?模

    那狼校长与紫梅在伏击点得到通知，说不打了，只好撤，一回到帐篷门边，就听到有人找自己。

    突然间看到满帐篷的人，狼校长先是一愣，跟着是大喜不以，冲上前，先是和元鼎元云握手，跟着抱着元峰哈哈大笑，这两个人就像就别的哥们一样不知道多高兴。

    而紫梅见到杨蛟，这个野丫头更是高兴的直抹眼泪。杨蛟本想呵斥紫梅几句，但是他的眼眶也湿润了，他知道自己的闺女野，可是她是为寻找自己而进山的。

    至于阿兰，她则躲在最边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当然是最想看到狼校长的，可此时此刻，见到狼校长没事，她的内心一下子平静许多，她是个腼腆的女人，这么多人面前，她可不好意思去抱狼校长，尽管她多么渴望能一把抱住他，然后好好地亲吻一回，只是，她现在在一旁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看着他没事，看着他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有时，看着也是一种幸福。

    “小狼啊，我们都急坏了，你们没事就好....”元鼎不停地擂着狼校长的胸口道。

    “没事，我们都没事，倒是雯雯，红姑，你赶紧看看....”简短的见面之后，狼校长立刻对着红姑道。可话还没说完，他却发现红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是阿兰！

    “阿兰，你怎么也来了？！”狼校长惊呼，上前几步，顾不得别人的多种不同眼光，上前一把抱住阿兰，紧紧地搂住。

    紫梅一看，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她的眼睛里甚至蹦出些火苗，只是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

    帐篷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奇怪了起来，里边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兴许是感觉到这种时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关键是先救雯雯，这才是正事！尽管他万般不舍，狼校长还是立刻松开阿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转身对着红姑道：“红姑，拜托你，无论如何也要将雯雯救醒，我知道你是可以的，对不对？对不对？”

    “你别急，我刚才找你就是想问问，雯雯是如何发病的，你说说，越详细越好...”

    狼校长平复了一下杂乱的情绪，理理头绪，开始将老欧那晚来的事情说了一边，然后，将自己的想法也跟红姑说了说。

    “你确定那个翻译没有碰过雯雯？”红姑问。

    “没有，绝对没有，当时雯雯离那翻译的距离是最远的！”

    红姑听罢，眉头紧皱。好一会，屠队屠队小心翼翼的问：“红姑，你看雯雯的情况能不能治？”

    红姑没有说话，倒是问元鼎：“我一个人没啥把握，你能帮我不？”

    “这当然可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元鼎笑道。

    “那好，其他人都出去吧，我和元鼎道长需要合理治疗雯雯，不过我们有话在先，我们不一定能成，可我们会尽力！”

    等到大家退出，红姑和元鼎开始在里边联手为雯雯治病。

644 火拼?澹

    帐篷外，大家则在等着里边的消息。

    趁这时候，狼校长从元鼎这里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阿兰，元鼎他们为什么回来陨魂山，以及迷路时遇上了杨蛟。

    本来，元鼎师兄弟中，元峰别看他眼睛小，却是个追踪高手，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这事情，狼校长以后才知道，他们几人，在元峰的带领下，一路追逐考古队前行，但是追了一个多星期，不知为何，考古队的踪迹忽然凌乱起来，这样，路上的痕迹自然也是乱七八招，他们最后也是迷路了，他们进退不得被困在大山中，茫茫然的在陨魂山飘荡了好些日子，一路上的艰辛危险不说，弄到最后，在阴风阵阵的大山内，眼看就要弹尽粮绝，无路可走，而且大山深处，四处都是杀机！他们的处境危险至极！

    忽然中，天无绝人之路！他们误打误撞，居然碰上了在山内晃荡的杨蛟。

    那杨蛟本想带着这些人寻找出山的路，可是听到阿兰说，紫梅也进山找他了，吓得赶紧带着元鼎他们前来找考古营。

    还别说，也不知那杨蛟使用了什么法术，在他的引导下，钻林踏脊，翻山越岭，穿谷过涧，花了三天时间，他们居然神奇般的找到了考古队！

    说到路上的稀奇古怪之事，见到沿途的惊险，元鼎不由得唏嘘不已，但他们哪知道，狼校长一心三人却是冒着更大的危险才遇上了考古队？

    等待，是一种折磨，尤其是这样的时候，红姑与元鼎已经在里边折腾的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出来。

    而等待的时候，狼校长悄悄地拉着阿兰的手，一直没放过！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凭着着手心的温暖在感知对方的心跳和话语，偶尔，互相看看，笑一笑，随后，十指扣的更紧。

    紫梅在一边，则紧紧地盯着两人的手，神色中充满了失落。那杨蛟是过来人，看到女人的神态，怎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只能长叹一声，这种事情，不是他能管的了的问题，他只知道一点，争取把狼校长变为自己的女婿，那就什么事情都ok了。

    一直到凌晨四点，元鼎和红姑才出来！

    此时的两人，疲态竟显，而且头上都是大汗，尤其是元鼎，浑身都湿透，他的那件道袍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大家伙问的做多就是这句话。

    “我们已经将她所中的邪恶之魂强行灭掉了，照理应该没事的，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好像还有一种东西，我们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是我们说不清。”红姑擦着头上的汗水，有气无力的道。

    很显然，这次，确实把她累坏了。

    然而，她那由于劳累而酡红的美丽脸庞，加上由于汗水的浸透，她美妙的身躯也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使得在场的男人都为止怦然心动。

    这哪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分明是个绝世美人。

645 火拼??

    只是，此时不是看美女的时候，狼校长急问：“红姑，那你说，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说过，我也弄不清，那东西也不能完全用东西来称呼，你也形容为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吧....”红姑的话，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见到大家都不解，元鼎道：’大家不必着急，红姑口中的东西，我们只能这样跟大家说，它不是东西，但是它又实实在在的存在，正因为它的存在，雯雯这个姑娘一时还醒不过来，但是，她身上的那邪恶之物已经被我们除去，我觉得，照正常情况，她应该很快会醒来的。”

    元鼎正在跟大家解释，忽然间，那帐篷内，雯雯擦着朦胧的眼睛，歪歪扭扭的走出来。

    “几点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好多人啊！”

    众人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是要欢呼！只不过，屠队反应迅速，在他的手指的示意中，让大家不要吵闹，然后有指了指营地另一边的那边营帐。

    很显然，他是让大家伙不要声张，别惊动了对面之人。

    雯雯使劲的晃晃头，再次问：“到底怎么了，你们干嘛都聚在一块？咦，这不是阿兰姐？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看你来了？”阿兰笑道。

    “看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做梦？你不是在做梦。”

    “那我为什么觉得睡了一个好长好长的觉？”

    “那是因为你是个懒虫。”红姑笑道。

    “你是....”

    “哦，她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的....‘狼校长道”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怎么样，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红姑打断了狼校长的话，笑问。

    “没有，就是觉得头晕晕的，还有我想喝水，我想吃东西，我觉得好饿，好饿...”

    大伙一看，都放下心。屠队见到雯雯没事，自然是一颗心放到肚子里，但是他不会忘记对面的那些人还在虎视眈眈，所以，布置下去，该睡觉的睡觉，该警戒的警戒，而狼校长则最兴奋，赶紧为她找东西吃。

    大伙散去之时，元鼎红姑等人却被屠队，廖木先请到了他的帐篷内。

    当红姑元鼎看着屠队他们这边的帐篷，与那藤木竹春那些人的帐篷现在都已经相聚近百米，都不由得摇摇头。

    “各位，你们是否觉得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屠队问“没错，都是一个考古队的，为什么驻地分的那样开？狼校长进山之时，曾经跟我们透露了一些有关考古队的情况，但是我们没想到这里面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的多。”

    ‘哦，狼校长都跟你们说什么了？“廖木问。

    “他说，这次考古队与那叫肖柔怀的人有关，而且那个家伙就是冲山里的宝藏来的，是不是这样？”元鼎显然是早已想好了说辞。

    ”没错！“屠队道。

    ”而狼校长与肖柔怀是死敌，他的女朋友阿兰怕他有危险，所以请我们出面，看看能否尽点绵力，现在看，我们几个好像还可以为你们出点力。”

    单单为了一个狼校长，他们就冒险进山，这个理由当然有些勉强，屠队是有些奇怪，奇怪那个狼校长与这些人到底什么关系，要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元鼎显然看出了屠队的疑惑，道：“呵呵呵，不瞒屠队，我们这次进山，一是阿兰的相求，二是我的三师弟上山采草药时，摔断了腿，是狼校长把他救回来的，你说，现在狼校长有危险，我们是不是该帮帮？”

    屠队听着，竖起了大拇指。

    廖木则道：“不错，不错，有情有义，果然是得道之人，朗莫有你们这样的朋友，那是他的福气。”

    显然，廖木是不想点破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节外生枝，纵然元鼎这些人是盗墓贼，却远比藤木竹春那些人可爱，至少人家没有杀人放火，图财而已，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红姑，这么漂亮的女人，干嘛和盗墓贼混在一起。

    屠队也道：“是啊，几位道长，首先感谢你们出手救了雯雯这个姑娘，其次，我也代表营地的所有武警特警，还有考古专家感谢你们....‘”屠队，你这话说的太吓人了，你有话就直说，营地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元鼎是什么人，人精来的，他听着屠队的口气，还有廖木对他们的真实身份的隐瞒，他知道这些警察必定有求于他。

    廖木与屠队互相看了看，屠队深吸口气，开始将营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元鼎他们听。

    等到屠队说完，元鼎，红姑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屠队会如此紧张雯雯的昏迷，营地中两边营帐为什么会分的那样开等等。

646 火拼撸

    等到屠队讲完这些，廖木接着道：现在我们最担心的是，我们这边会莫名其妙的死人，你们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以前哪信什么妖术之类的东西，但经过这次陨魂山发生的事情，我解释不了，也没法解释，兴许只有你们这些修行之人才能有办法解决。”

    “这个我们当然可以帮忙！”元鼎也是爽快的答道。

    “好，不愧是个得道高人！只是，我有句话得先说明，你们呢，对于我们来说，来的正是时候！可对于你们来说，来的却真不是时候，我们与他们随时都可能产生武力冲突，所以，这考古营地不能叫考古队，那叫火药桶，一旦发生冲突，有些事情是根本不受我们控制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屠队说完这些，在元鼎红姑四人脸上扫来扫去。

    而元鼎，红姑几人也是互相看了看，接着，元鼎道：“屠队，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来帮忙的，既然来了，那就来了，没有什么太多的这个那个，屠队,你是这里的指挥官，我们听着就是。”

    元峰跟着嚷道：“就是，屠队，有我们师兄弟以及红姑在，你不用怕他们什么忍术，妖术之类的玩意儿，咱们中国的道术也不是吹得，我们还想跟他们切磋切磋呢！”

    红姑也道：“没错，屠队，廖所长，我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这是在我们的地盘内，我们的地盘不能由着那几个什么日本，意大利人在捣鬼，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会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的，通过我和元鼎对雯雯的治疗，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些人使用了一种类似于巫术的邪恶**，那样的东西，杀人于无形，专攻心门，是种厉害的害人手段，不过，两位放心，我们有把握对付他们！”

    那廖木本以为动员他们几个为己方出大力，需要费一番口舌，哪知道，他们这么快就答应，而且是毫不含糊！就这一刻，廖木对这几人的看法又改变了不少。

    “谢谢，那就太谢谢了！”屠队起身，再次上前与四人逐一握手。

    “不用谢，屠队，你根本不用谢我，任凭那些日本人在我们这使用妖术，我们作为修道之人却不能阻止，那这脸就丢大了，你说是不是？”元鼎意味深长的道。

    屠队和廖木听完，都是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果然很有敬业精神！”屠队来了句调侃。

    正说着，一名武警匆匆进来报告：“屠队，有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有两个弟兄，和昨晚一样，站在哪儿都随着了，怎么叫都不醒来，我们怕出现和前晚同样的事，所以，赶紧来报告。”

    “什么？又来了？”屠队脸色突变道。

    “哇塞，说着，说着，还真来了？”元峰怪叫道。

    “屠队，别慌，我们看看去....”元鼎沉声道。

    于是一行人赶紧出帐篷，来到两个睡着的武警身边。此时这两个在外边负责警戒的武警真是睡的香，无论你怎么叫，怎么推，就是不醒。

    红姑附身看了看，而后又在其中一名武警的头部摸了摸，道：“他们好像中了一种叫魂魄搬移术的招了，屠队，将他们抬进去，我们想办法。”

    屠队一听，赶紧让人把两名武警抬进去。

    这回，红姑与元鼎在里面的折腾时间不长，大约半个小时，那两个武警醒来了。不过，由于刚才救雯雯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加上整完没睡，两人已经是精疲力竭！

    廖木，屠队一看，赶紧让人送他们去休息，并让人严加防范藤木竹春那边的人。

647 火拼?耍

    红姑，元鼎这边在卖力的忙乎，廖木，屠队，杜天熨，花小九，飘风侠那些人都在紧张滴盯着藤木竹春那边的反应，唯独狼校长是最快活的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余的机会，就在天快亮的时候，偷偷的拉着阿兰来到一处空置的帐篷内，迫不及待的，将阿兰按到在地，将这些日子久憋的春火全部发泄到了阿兰的身子里！只弄得阿兰骨头都要断裂一般的爽！但，阿兰也需要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她极度需要！

    干完这事，天刚好蒙蒙亮。

    等到大家在找狼校长的时候，他装作啥事都没有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狼校长以为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紫梅，当他与阿兰干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她就躲在他们的帐篷边。

    只是，她只是咬着牙，几乎咬出血，就是没出声，她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屠队，廖木，杜天熨，严犀四人才去找红姑，元鼎他们，几人本想昨晚就问他们是如何破解两个武警所中的什么睡死病，只是昨晚红姑，元鼎实在太累，屠队不忍心再打扰，所以，这会儿才去询问。

    四人的身边，狼校长也去了凑热闹，他和元鼎几人是最熟悉的，有他在，场面会融洽很多。

    红姑虽然是个大美人，但也是个有些古怪的女人，她需要一个独立的帐篷，她说，那样她才能好好休息，也好练功，至于练习什么**，她倒没说。

    而元鼎三个师兄弟，被安排在了统一顶帐篷内歇息。

    至于杨蛟，由于这段时间牺牲了很多武警，帐篷不缺，所以，他也要了个单独的帐篷，屠队也满足了，本来屠队是不太想的，可廖木说，今后出山可能得靠他了，吓得屠队赶紧对他百依百顺，伺候的比亲爹都要亲。

    当红姑，元鼎三个师兄弟聚在一块的时候，屠队开始小心的询问：“红姑，元鼎道长，现在，我们很想知道营地中闹鬼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可否说说？”

    红姑好像知道屠队和廖木会来问这个问题，笑道：“这个问题，一下子我们很难跟你们解释，我们现在不能完全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只能这么说，那是一种类似于灵魂控制的巫术。这种巫术，等于施法者能在远距离操纵被操控物，包括人在内的一切言行举止，所有的动作行为，这种力量，我们也可以叫它超自然力量。”

    “你的意思说，那施法者，想要让自己操控的人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廖木瞪着眼睛问。

    “原则是这样，那就要看施法者的功力如何了，功力越高，那他操纵的精准度就越高！”

    “可是我们有的武警是受到极度惊吓而死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廖木问。

    “这个好解释，施法者占据了被试者的灵魂，然后让他们看到一些虚幻的恐怖之物，结果，他们中招了。”

    廖木听着，望了望其他人，其他人皆是摇头，都说不明白。

    红姑一看，苦笑道：“你们不是这方面的人，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否则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我们有的武警被吓死，我倒可以理解，那么，把我们武警弄得在睡梦中睡死的事情那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睡死？”狼校长这时候问道。

648 火拼?牛

    “狼校长，你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现在都还在琢磨的问题，我们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了，以后跟你解释，我只能跟你说，那两个武警的灵魂被别人控制，处在一种潜意识的自杀状态中，简单点说，那就是在一种很复杂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三魂七魄，那不是什么睡死的。但是，那种邪术是如何操作一个人在睡梦中失去自己的魂魄，我们也是第一次碰见，非常抱歉，我们现在还解释不了，不过，我们有能力将那两个小伙体内的肮脏之物赶出来，只要将它们赶出来，并将它杀死，那么，那么那两个武警就会没事，我这会儿要说的是，那个施法之人在施法过程被我们那么一弄，不断中断了他的法术，还破解了他的法术，那么那个施展邪术之人必然受到反噬，他肯定会受伤，而且伤势不轻，当然我说的是内伤，你们只要在营地里暗查，看看哪个人精神突然萎靡，突然卧床，那他就是那个施法之人！”

    “哈哈哈，那些人也有今天，真是太解气了！我们赶紧去查！”杜天熨兴奋而道。

    “别高兴的太早，我们只能说那个人会受伤，但没说会致命。”元鼎笑道。

    “道长，这我就糊涂了，你们一会说，他受伤极重，一会说，那个人不会致命，我问句外行的话，那个施法的人功力到底有多高？”狼校长问。

    “按照我们的估计，与我们差不了太多，加上昨晚我和元鼎是二对一，他兴许不知道我们会突然坏他的事情，所以，受伤很正常，当然，你说他的功力有多高，我只能说还没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登峰造极又是什么意思？能具体点不？”

    “具体点？这样，假如那个施法之人能够控制他所控制之人不是睡觉，而是拿着冲锋枪朝你们打，那你们想想，结局会是什么？”

    红姑的一句话，在座之人皆是冷汗连连。

    “所以说，不幸中的万幸，那个施法者还不是顶尖高手，只能说是好手而已。”

    众人听完，又是长嘘口气。

    “这么说，有红姑，元鼎几位道长在，我们是不怕营地再闹鬼了？”屠队问。

    红姑与元鼎互相看了看，元鼎笑道：‘有我们在，至少什么妖媿鬼魅是不能胡作非为了。”

    屠队听完，一拍大腿，从地上弹起，大笑道：“好，我要的就是就是这句话！哈哈哈哈......”

    “屠队，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施法者找出来，然后将他除掉！”元峰在一边道。

    “没错，没错，光顾着高兴了，对，那个施法者究竟是是谁？是那个翻译，还是那个山田惠子？”

    “山田惠子，还是个女日本人？’红姑又问。

    ”没错。”狼校长道。

    “这简单，找个机会，让我和他们碰个面，一见面就知道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了，既然他们知道我们这边有高手了，必然严加防范，不会轻易露头的。”廖木道。

    “哼，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都忍心对雯雯那样的一个女孩下毒手，那也让他们试试我们的手段！我们逼他们出手！”红姑的口气虽然说得斯斯文文，然而在座之人无不感到一阵阵阴柔的杀气，只是，也有些人对她的大话产生了些许怀疑。

649 火拼?

    狼校长很是了解红姑，知道她有这本事，所以他笑而不语。

    “雯雯，雯雯的病情又是怎么回事？”廖木又问。

    “雯雯的病情更是复杂，廖所长，现在我也不好解释，我这会儿也只能告诉你，雯雯体内的邪恶之物已经被我们赶出来了，目前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多休息就行，只是她的身体内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是好是坏，我们也拿不准。”红姑道。

    “你是说，那种东西那个施法者弄进去的？”廖木问。

    “好像不是，好像是雯雯体内自身就有的，而且我们还发觉，她体内的那种看不见的东西，好像在保护着雯雯的大脑不受那种外来灵魂控制住，真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若不是她体内的那种东西，保不准，我们是没法救雯雯了...”元鼎道。

    “我知道了，那是因为雯雯会特异功能？”狼校长道。

    本来雯雯会特异功能是个秘密，但是现在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狼校长说出来也无关紧要。

    “这和特异功能好像没什么关系，算了吧，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屠队，说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吧？”红姑似乎有意岔开话题。

    “红姑，我问一句不该问的问题，你是否能够控制或者操纵那些佣兵的所谓的灵魂？”屠队说道。

    “操控别人的灵魂属于异类邪术，我们不想涉及，但是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有时候也可以一用。”红姑笑道。

    “我明白了，对于你们苗疆，蛊术应该是你们的拿手好戏，是不是，我可是书上看到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蛊术，当然是我们的强项，但那只是一种片面的传说而已。事实上，我们那些偏僻之地，能人不少，只是，他们都没有出来炫耀而已。”

    “高手在民间，这句话一点不假，我认同红姑你的话，所以我有些好奇，你如何用蛊术去对付那些人？”

    “我几曾说过用蛊术去对付那些邪恶之人？”红姑这下不是一般的微笑，而是大笑，那一笑，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弄得屠队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眨巴了两下。

    “红姑，你既然不用蛊术，那你用什么？我想起来了，狼校长说过，说你的傀儡术很厉害，还打败过泰国两个降头师，是不是？”廖木忽道。

    “没错，红姑最厉害的手段就是傀儡术！”元鼎在一边补充道。

    众人一听，兴趣自然又是大增！

    屠队道：“即是这样，红姑能否给给我们露两手，狼校长好像说起过你能够变出一条会飞的蟒蛇，我不是太相信，你能否露一手，好让我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界？”

    屠队的话一出，立刻引来共鸣，众人迫不及待的想看何谓神器的傀儡术。

    “屠队说笑了，你们哪里是什么土包子，我们这些山沟沟来的人才是土包子，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试试？”

    红姑的话一出口，立刻大家伙一阵阵掌声。

    “给我一张白纸，一把剪刀..有没有？”

    ”有有有....“很快，那花小九就找来了一张白纸，一把小剪刀。

    只见红姑接过剪刀，白纸，然后纤手上下翻飞，不一阵，一只小公鸡模样的剪纸就被了剪了出来。

    随后，她将小公鸡放在地上，而后用银针刺破手指，在那小公鸡上滴上一滴血，接着，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650 火拼

    不一阵，一只极为真实的，但是又带点虚幻的，就像动画片中的艺术造型的小公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地面上！

    只见它摇头摆尾，在地上走了几步，朝天了鸣叫了几声，那叫声实打实的公鸡鸣叫！响亮，悠长！

    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都忘记了鼓掌！

    直到红姑将那小公鸡化成一道蓝色的青烟飘走，众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神奇，太神奇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这个地球上居然还有如此神奇，不，应该叫如此诡异的幻术，实在让**开眼界！”屠队从震惊中回神，终于道。

    “是啊，厉害！真是太厉害了，从今天起，我的世界观可能要改改了！”廖木叹道。

    “没错，没错，真是闻所未闻，我严犀都了活了那么大年纪，今天终于见到一回如此虚幻的场面，这样的幻术实在是太惊人了！”

    “各位，不，那是傀儡术。”红姑笑着纠正。

    “不管是什么法术，这都是太不可思议了！红姑姐，若是这一手弄去表演，指不定能发大财呢！红姑姐，能不能教我两招？”飘风侠羡慕的笑道。

    “这位小兄弟，你叫飘风侠是吧，这你可就错了，红姑的每次发功，那是需要耗费一定量的体力的，傀儡术的层次越高，那么消耗的体力就越大！若是拿去表演，可能没几下，就会累得趴下，你懂得。”元鼎哭笑不得道。

    “那红姑刚才表演的那只公鸡属于哪个层次的傀儡术？”杜天熨问。

    “应该是小儿科的吧？”狼校长笑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廖木笑问。

    “你们要是看见那条会飞的蟒蛇，你们就知道，这只小公鸡是多么的可怜了。”

    “狼校长，那不是蟒蛇，那是.....”红姑说道这，沉吟了一下又道：“好吧，你也可以叫它蟒蛇，但是那是飞蟒，和传说中的龙差不多。”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惊呼，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止是惊叹，甚至是崇拜！连屠队的眼神中都有那么一点。

    大家伙纷乱了一阵，廖木示意大家安静，又问：“我们现在已知道红姑您的傀儡术很厉害，但是对方用的可是所谓的灵魂控制术，傀儡术对灵魂控制术，成不？”

    “这当然不成，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这些会蛊术，傀儡术的人，在灵魂控制术方面，很多地方是相通的，我还是懂得一些，只是火候还差些，元鼎道长在这方面可是高手。”红姑说完，看了看元鼎。

    狼校长发现，红姑看元鼎的时候，那眼神很是腻味，显得很是亲热，弄得狼校长心里有些吃醋的感觉。

    别说狼校长，人家廖木早就看出来了，这红姑与元鼎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他纳闷，难道道士也抠女？

    “好，好，好，有红姑在，有元鼎道长这个高手在，我们就不用担心对方的暗枪了！到时，我还得请二位多多出手才对。”屠队高兴的道。

    “除妖降魔，那是我等修行之人的本分。不用客气。”元鼎微微躬身，笑着对大伙道。

    这句台词一出，弄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好像这群人一下子来到了一个妖魔横行的年代，但不管怎么说，大家不用担心夜里会突然死人的吓人噩梦了。

651 火拼??

    “好，好，好，元鼎道长，您真是我们的福星！对，你还没介绍一下你的两个师弟啊，你都这么厉害，你的师弟肯定也是高手，是不是？”屠队又问。

    元鼎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道：“好的，我的二师弟元云，其他没什么，擅长炼丹，我的三师弟元峰，擅长追踪，我们能找到这里，全凭他的身手。”

    道家炼丹术，很多人都是听过，倒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元峰擅长追踪，一个道士善于追踪，倒是引起了廖木和屠队他们这些警察的浓厚兴趣。

    正当他们想问问元峰是如何追踪到这里的时候，负责照顾雯雯的紫梅来报告，说雯雯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说雯雯不对劲，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狼校长，记得一把抓住紫梅的手臂问：“雯雯怎么了，雯雯怎么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雯雯刚才还好好的，跟我们聊天来着，聊着聊着，可一下子就说心口疼，头疼，浑身是汗来着....”紫梅语无伦次的回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已经好了得吗？”不等狼校长琢磨，红姑和元鼎一马当先已经去雯雯那边去了。

    不到半分钟，狼校长也跟来了，随之跟来的还有屠队，廖木，至于其他人，屠队怕人多，人家一个女孩子是，反而不好，所以然杜天熨花小九那些人暂时先不要跟来，屠队让他们想办法查查那个山田惠子或者那个翻译有没有受伤。

    此时，帐篷里，阿兰和杨蛟也在，雯雯似乎又处在昏睡之中，怎么叫都没反应。

    “怎回事，杨师傅？”屠队一进来就问。

    “我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刚才她还和我们几个聊天，好好的，突然说胸口疼，头疼，跟着就是全身哆嗦，出冷汗，我刚才为她把脉，却发现她的脉象上却没有什么问题，真是奇怪。”杨蛟皱眉道。

    此时，红姑也在为雯雯把脉，只是隔了一阵，红姑也是摇头，从脉象上看，她的脉搏有力，平稳，雯雯一切正常，若说不正常，那就是脉搏稍稍快了一点，但是这并不是什么要命的症状，我们平时激动一下什么的，脉搏也会跟着加快，这是正常的现象。

    而元鼎则闭着眼，用自己的手掌贴着雯雯的另一只手心，静静地感应着什么，狼校长等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从元鼎那不停地皱眉的神态中可以看出，问题好像不是一般的问题。

    那元鼎折腾了一阵，忽然脸色煞白！忽地睁开了眼睛！

    元鼎的突变脸色，只把众人吓坏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红姑急问。

    “好歹毒，太歹毒了，红姑，我们昨晚都上当了，其实我们赶走这个女孩的那邪恶之物的只是一种虚幻的假象，真正的控制之物却因为我们的驱赶而苏醒。”

    “元鼎道长，我不明白你的意识？”狼校长急坏了。

    “我的意思是，那操控雯雯的邪恶之物是隐藏在一种看上去是控制灵魂之物的后面，只要有人将那层假象去除掉，那么真正的驾驭雯雯灵魂的邪恶之魂就会苏醒，苏醒之后，它就会在寄体内生根发芽，那样，雯雯就危险了！这这这，真是，我还第一次看见有人用如此隐蔽的手法来控制一个人的魂魄！”

    “那你赶紧把他赶出来啊！赶紧啊！”

    “只怕很难了，那邪恶之魂不像普通的控制之魂，它非常有智慧，普通的控制之魂，只要侵入人体就行，但是，它居然和雯雯的魂魄搅在了一起，我们无法将它们分开，它犹如生根一样，靠着雯雯的身体在成长，已经侵入了雯雯的大脑！你若要驱除它，除非将雯雯的脑袋给砍掉！”元鼎长叹道。

    “啊！？”

    众人都傻眼了。

    不过，那元鼎又道：“幸运的是，她体内的那种无形的东西正在自动驱赶那邪恶之物，雯雯能不能醒来，就看那无形之物能不能将那控制之魂干掉！或者说，看看奇迹能否出现，因为那无形之物好像比那控制之魂弱了许多，它看样子压根儿不是邪恶之魂的对手。”

    元鼎的话，让大家再也问不出什么问题，只能揪心地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红姑这时道：“元鼎，我们虽然驱赶不了那恶毒之物，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护住她的心脉，那两样东西在里面打起来，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就算那无形之物打赢了，姑娘的身体也会受到重击，你说是不？”

    元鼎点点头，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微闭双眼，坐在雯雯的睡袋边，随后，两人的掌心与雯雯的掌心的相贴，输入各自的功力，为雯雯护住心脉。

    在狼校长急的冷汗直冒的时候，其实屠队更急，本以为雯雯会没事了，己方的这双眼睛又复活了，那是多好的一件事，可结果还是有事，你说他急不急？

    奇迹能否出现，直到夜里十点钟，元鼎和红姑才收工，此时，他们又一次累得够呛！

    不过他们的神色却是惊喜的。

    “怎么样，怎么样？”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狼校长，紫梅，阿兰忙问。

    “没事了，没事了，真是太奇怪了，那无形之物居然将那邪恶之魂给吞噬掉了，连渣儿都没留下！”元鼎第一话就是如此。

    “没错，真是不可思议，那无形之物看起来孱弱，实则坚韧无比，而且耐力很好，我们都搞不清它是如何将那邪恶之魂先是剥离，跟着围捕，最后将它的对手杀死的！”红姑擦擦头上的大喊，也道。

    “可雯雯还是没醒啊？”边上的紫梅跟着道。

    “别急，别急，她的身体都成了一个战场，她最累，她需要休息，最迟明天早上，她肯定会醒来。你们去告诉屠队吧，就说雯雯没事了。”

    当屠队得知消息后，自然是高兴不已，同时，飘风侠也打探到一件事，那个翻译，一整天都没有出过帐篷，要是往日，老欧去哪里，他肯定跟着！

    难道他真的被红姑元鼎打伤了？

652 火拼??

    一夜就这么过来了，不知是咋回事，到了八点多了，狼校长还在搂着阿兰呼呼大睡，外边，有人在叫：’狼校长，狼校长，不好了，你的二情人要走了！”

    狼校长与阿兰的关系，紫梅，雯雯，廖木，杨蛟都清楚，但是飘风侠他们都不知道，以为紫梅雯雯是狼校长的情人，谁知，突然冒出的阿兰，这个看上去粉嫩漂亮的让人眼球爆出的女人，似乎才是狼校长的相好！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偷偷地睡到一块，前晚这两人还是偷偷摸摸的，今天倒好，天都大亮了，两人还挤在一个睡袋里野战。

    见到狼校长有着如此的桃花运，飘风侠等人自然是眼红的都快成兔子眼了！

    听着有人叫，狼校长搓着朦胧的双眼，吩咐了阿兰两句，出去一看却是飘风侠。

    “我说，师弟，你嚷什么嚷呀，嚷什么嚷？什么二情人跑了，说清楚点，什么是二情人那？”

    “紫梅，紫梅不是你的二情人是什么？雯雯还是你的三情人勒，是不是...”飘风侠打趣道。

    “别别别，别瞎说！”狼校长急忙上前，一把捂住飘风侠的嘴巴，将他拉到了一边，回头还看了看帐篷，这种话要是被阿兰听见可不太妙。

    但是，阿兰已经听见了。

    “怕了？”飘风侠笑问。

    “怕？我怕什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怎么回事，紫梅要走？”

    “没错，不知道怎么回事，杨蛟，就是那个猎户说这里太危险，要带紫梅回去呢。”

    “那雯雯呢，醒过来没有？”狼校长又忙问。

    “醒来了，没事，好着呢，正和你的二情人在一块，你快去看看，屠队，廖所也在。”

    此时，紫梅的帐篷里，雯雯已经没啥事了，脸色也不错，看不出昨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紫梅则默默地陪在她身边，杨蛟却是阴着脸，正在一旁生闷气。

    而屠队，廖木则在一边打圆场。

    当狼校长来到的时候，廖木立马道：“得得得，狼校长你来的正好，杨师傅说要带着紫梅出山，但是紫梅不肯，你说咋办？”说完，还向狼校长暗暗的挤挤眼。

    和廖木相处那么长时间，狼校长当然知道此时廖木的意思，他这会儿一下子将皮球踢过来，无非是要他表个态，留住紫梅，留住了紫梅，就留住了杨蛟，留住杨蛟，那么考古队子在山中迷路的概率就会大大减少。

    然而，狼校长也知道，这时说话，没有一点艺术性，只怕没好果子吃，杨蛟的心情可以理解，爱女心切，这么危险滴地方，自然是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咳咳咳...杨叔，既然来了.....”狼校长咳嗽了几句，正要说话。

    “你不用劝我了，我的主意已定，一定要将紫梅带走，留在这里，小命随时就丢了，我只是个猎户，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也弄不清什么叫大局出发，全盘考虑，我只知道梅子是我的唯一女儿，也是我的唯一亲人，我不想看着她出事，狼校长，你是个动道理的人，我这么说，你不会不理解吧？”

    杨蛟的一句话，彻底封住了狼校长的嘴巴。

    “但是，杨叔，你不要忘记了了，簖赫此刻就在营地内，我敢打赌，此刻他正死死地盯着你，你这么走，那簖赫要是尾随着，你们势单力薄，你打得过人家不？”狼校长灵机一动，搬出了簖赫。

    一说到簖赫，杨蛟明显的顿了顿，然后鼻子哼道：“哼，他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为何要担心他？”

    “杨叔，所谓好汉难敌四拳，他们可是有七八个，而且手中都有枪！而且还是大杀器！杨叔，你这么带着紫梅走，我敢说，只会把她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杨叔，你可要想清楚？”

    杨蛟沉默了....

    ”杨师傅，狼校长说的没错，目前呆在营地中是追稳妥的做法，再说，这山内危机四伏，别说簖赫不跟着你们，就是这山也是够吓人的，你说是不？我们都迷路了，若是你这一走，我们还能出的去？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廖木劝道。

    “廖所长，我知道你的难处，也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让我留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我带着大家出山，是不是？”

    廖木赶紧点头，旁边的屠队也是啄米一样点头。

    这时，杨蛟苦笑了一下，道：‘不满几位，其实我也是迷路了。”

    “啊？？？！！！！”

    大家伙木呆呆的看着他。

653 火拼?模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确实迷路了，正是因为迷路我才碰到了红姑元鼎他们，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可是，你不是有地图吗？你怎么可能迷路？”屠队，廖木都迷糊了。

    “地图那是我以前跑过的地方，我才可以画出来，没去过的地方，那多着呢，我哪知道？”杨蛟道。

    “等会儿，等会儿，哦有些不明白，杜天熨曾经跟我说过，说你的地图在后边出了问题，你不是随便画出来的吧？”廖木眯着眼问。

    “当然不是随便画的，我只是根据我自己所到过之地画出来的。”

    “即是这样，为什么在后面全部错了？”

    “这个....‘杨蛟一时语塞，想了想，道：“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所以画错了。”

    杨蛟的话刚落，屠队笑道：“杨师傅，听廖木说，你可是武林高手，看您现在的身手，还不到老眼昏花的时候，杨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屠队，你什么意思？”杨蛟的话忽然冰冷起来。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再糊涂也不可能将一座山谷化成一条河吧，考古队正是因为你的地图才迷路了，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我需要听听你的解释，当然，我这绝不是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很好奇，凭借着你的身手，记忆力，是不太可能弄出这样的错误，除非....”

    “除非什么？”杨蛟的瞳孔一缩，盯着屠队。

    屠队并不畏惧，其实他也是个高手，他看着杨蛟的眼睛好一会，道：“杨师傅，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你应该故意将地图画错的，是不是？”

    此言一出，狼校长等人皆是惊呼！连紫梅都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就是你的推测？”

    “不是个人的推测，我和廖所都是这样认为，当然事到如今，你可以不回答，只是我们非常好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杨蛟沉默了一会，长叹口气道：“不愧是警察，果然有两把刷子！没错，那地图确实是我故意画错的！”

    当听到杨蛟的话后，狼校长的心里腾起了一股凉意！

    “为什么？杨叔，你为什么那么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将考古队陷入绝境吗？你考虑过后果没有？”狼校长首先大声责问。

    “他们既然选择经陨魂山，那就得什么思想准备都要做好，别只想着淘宝贝！”

    “杨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需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屠队的话语也开始变得冰冷。

    “我有必要告诉你不？”杨蛟也是冷冰冰的回答。

    “你！”屠队动怒了！

    “别冲动，别冲动，有事好商量，大敌当前，我们不能自个先斗起来，那样会让人看笑话，我看这样吧，既然杨师傅有心那么做，那么久必定有他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现在要说的是，如何才能对付那些混蛋，这才是正事，杨师傅，你身手那么好，况且相对来说，你对陨魂山还是最熟悉的，我们非常希望你留下来，狼校长说的没错，此时的簖赫说不准就在盯着你，只要你一动，他们立马跟上，到时，你带着紫梅乱走，不但帮不了紫梅，反而会害了她，你说是不是？”

    杨蛟听罢，愣了愣，看看紫梅，再看看狼校长几个，仰天长叹了一身，出帐篷而去，显然，他是准备留下了！不走了！

654 火拼?澹

    杨蛟离开后，屠队，廖木杜天熨等人也相继离开。

    这里，只剩下狼校长，紫梅，雯雯。

    对于自己的昏睡，不知为何，雯雯倒是没啥感觉，她就觉得自己睡了俩个长长的大懒觉，睡多了，身子骨有些发酸，头有些疼，其他倒没什么。对于狼校长说的红姑是如何救助她的惊险之事，她压根儿不清楚，但是，人家救了你，你好歹也要去感谢一下人家。

    当狼校长这么一提，紫梅瞪着眼道：”没错，雯雯，你应该去感谢一下红姑姐姐，不像有的人，狼心狗肺的，看着让人心烦。”

    狼校长一听，知道，紫梅这是在骂自己。

    但他只当做没听见。

    雯雯倒是扑哧一笑道：“紫梅姐，狼校长，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最好不说话，尤其是阿兰现在也来了，那就跟不好说了，不过，我们三个不管怎样，都是最佳拍档，你们说是不是？”

    狼校长赶紧附和笑道：“没错，没错，我们是最佳拍档.....”

    “谁和你是最佳拍档？”紫梅瞟了狼校长一眼，冷冷的道。

    “我有些头晕，想出去走走，我在外边等你们，你们聊吧，但记住，不要打架哦....”雯雯非常识趣，微笑着离开了帐篷。

    帐篷内，狼校长与紫梅相向二队，四目相望，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也是阿兰来了之后，两人的第一次这么相处。

    “你没什么话跟我说了是吧？”紫梅低头道。

    “不是的，梅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喜欢的就是阿兰姐，我算什么，自作多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梅子。”

    “别叫我梅子，叫我紫梅！”

    “梅子，梅子，别这样，别这样，我......”狼校长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话说了是吧？我替你说，你就想要阿兰姐，不要我是不是，好，从今往后，我们.....”紫梅几乎是吼叫着，但是我们两个字后边，她却说不出口，显然她现跟狼校长断裂目前这种关系。

    但她下不了决心。

    “梅子，我们不吵架，不吵架....”理亏无限的狼校长只能这么说，另一边，不由自主的抱着紫梅，紫梅并没有拒绝，任由他僵硬的抱着。

    “你不知道，我爸叫我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走，可是我没走，你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

    “呸，谁为你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冷血动物......呜呜呜....我该怎么办？”紫梅说着，说着，忽然抱着狼校长，不由的哭了。

    “不哭，不哭，我们慢慢想办法，等我们出了陨魂山再说吧。”

    “你就知道扯皮，就知道那样，我讨厌你，讨厌你....”紫梅这边说，这边的拳头不断在狼校长背上猛锤！那是种使命的打击！想想紫梅的力度！只锤的狼校长龇牙咧嘴。

    紫梅锤了一阵，骂道：‘你就不会喊一下疼啊！““我不疼，不疼。”

    “你个傻子，笨蛋，土冒，你喊声疼，我就不打了....”

    ’好吧，我是傻子，笨蛋，我但我不是土冒，我是城里人....”

    紫梅听着，再也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了，那是伴随着满脸的泪水笑出来的。

    其实紫梅这两天也弄明白了一个道理，狼校长认识阿兰在前，紫梅他认识狼校长在后，怎么说，也是紫梅在抢阿兰的男人，要怪就怪天意弄人，让紫梅认识了狼校长，并深深滴喜欢上了他。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不好....”

    “别说那些废话，我告诉你，狼校长，猪粪，在你和阿兰没有结婚以前，我还有机会，再说，我也说过，在这山里，你是我的，山外，才是阿兰姐的，你不守承诺，你你这个骗子！你还摸过我，看我的身子，你甭想一走了之，哼！”

    紫梅说完这句，一把推开狼校长，擦着泪水，甩头而去。

655 火拼??

    帐篷内，狼校长呆愣了好一阵，最终苦笑一声，摇摇头，出去找雯雯。

    雯雯就在帐篷的不远处晃悠，见到狼校长出来，笑着迎上去道：‘怎么，你们又打架了，我看着紫梅姐跑出去了。”

    “没有，她去哪里了？”狼校长现在倒不是很担心紫梅会做什么傻事，从她最后的那两句话里，她的火气已经消了很多。

    “她好像去找阿兰姐姐了！”

    “啊？”狼校长吓了一跳，转身就要去找阿兰。

    “不要担心，紫梅姐不会对阿兰姐姐怎么样的，我想她们应该是说说悄悄话而已，你不要去掺和，要不然，事情会更糟。”雯雯急忙拉住了狼校长。

    狼校长想想也是，于是道：“也好，让她们聊聊也好，走，我们找红姑去。”

    狼校长与雯雯找到红姑的时候，元鼎三师弟也在，他们见到雯雯没事了，那自然是高兴。但红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雯雯浑身上下仔细的看了看，认为没事了，才放心。

    对于雯雯的感谢，红姑和元鼎都非常客气，气氛也非常融洽，几人聊了一阵，红姑问道：‘雯雯，我是不明白了，紫梅那姑娘是为了他的父亲冒险进山，狼校长是为了帮助杨蛟跟进山，你是为什么进山的？”

    其实这个问题，狼校长都一直纳闷，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为什么雯雯会跟着进山，难道仅仅是因为紫梅是她的好姐妹？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紫梅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雯雯顿了一下道。

    “可是你要知道这山是多么的可怕，你就不怕回不去？”红姑又问。

    “我没想那么多，紫梅姐让我进山，我就进山。”

    狼校长听到这，笑道：“你就这么听你紫梅姐姐的话？她又不是你的奶妈。”

    狼校长的一句话，弄得雯雯有些不自在，她道：“狼校长，说啥呢，我和紫梅姐从小一块长大，我们什么话都可以聊，什么好东西都是共用共享，小时候，有人欺负我，她肯定为我出气！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有困哪，我自然要帮她，你们说是不是？你都可以为杨叔进山，为什么我不可以？”

    雯雯的一席话，让在座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翘起了大拇指！

    但是，狼校长隐隐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可又不好继续问下去。

    这时，红姑道：’雯雯，我想起了一件事，你除了有特异功能之外，还会干什么？”

    雯雯听罢，不知所以，摇摇头道：“红姑姐，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里面有一股子特别奇怪的东西，好像是真气，又好像是无形的流动之物，非常神奇，但是你别害怕，那东西对你是有益处的。’‘我明白了，这也许是我具有特异功能的原因了吧！”雯雯喜道。

    “不是那么简单，我问你，你平时练功不？”

    “练什么功？”雯雯一脸茫然反问。

    红姑与元鼎等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皆是摇头，元鼎道：“既然你不练功，那你平时的特异功能是如何启功的？”

    “闭着眼，想着我需要看的地方，就可以了。’雯雯老实回答。

    ‘嗯，这真的是太奇怪了，好了，雯雯，我们也不多问了，你身体刚恢复，需要多休息，狼校长，你送雯雯回去休息吧。”红姑笑道。

    狼校长没想到，聊得好好的，红姑为什么要下逐客令，但是既然人家已经开口，那就走呗。

    离开红姑的帐篷，狼校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反正他觉得红姑他们好像有事瞒着他。

656 火拼撸

    狼校长一路想着，冷不丁的，他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借着眼角的余光，他发现在藤木竹春那些人的帐篷边，站着一个人，一个瘦瘦的，带着金丝眼镜的人.

    ‘肖柔怀？！“虽然两边的帐篷如今是分开都有百来米了，但是狼校长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肖柔怀。化成灰他都认得此人。

    此时的肖柔怀的身边还站着一人，那就是山田惠子。

    两人远远地看着狼校长，脸上带着不同的神情，他们在看着低头想事情的狼校长。尤其是那肖柔怀，带着一种戏谑的笑容在望着狼校长，而山田惠子则是眯着眼盯着狼校长，就像盯着什么猎物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是猴子不，这样看着我？

    狼校长非常不爽，本想不理睬，回自己的帐篷，可是又觉得这样进入帐篷后，是不是太窝囊了，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竖起了中指，对着那两个人夸张的，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做完这个动作后，狼校长自己都有点奇怪，自己何时也变得这般粗鲁，他可是校长。

    然而，狼校长不知道的是，在这陨魂山，就算正常的人也会变得不正常，狼校长现在需要的是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至于不满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立刻，那山田惠子不高兴了，迈着急促脚步的来到狼校长身边，气冲冲的道：“校长先生，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何如此无礼？我需要你道歉，立刻道歉！”

    “对不起，亲爱的惠子小姐，其实我这个动作并不是针对你的，你身后的那个人才是我问候的对象。”狼校长说道，然后望了望山田惠子那身后跟来的肖柔怀。

    “狼校长，我们又见面了，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脾气还是没改？不行，这样要吃亏的。”肖柔怀神态依旧，皮下肉不笑的道。

    “对，我就是那样的脾气，你能如何？不像有的人装的像乌龟一样，吃亏了还他娘的傻笑，怎么样，是不是还想泡一回粪坑那？”狼校长瞪着眼，挑衅的望着肖柔怀。

    一句话，肖柔怀的脸色大变，变得苍白阴沉，那额头的青筋一根根都数的清楚！

    “哼，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得道高人？还不是狗屎一堆！”狼校长得意的笑了。

    “朗莫，你别得意！迟早我要拔了你的皮！”肖柔怀的这句话，先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经过牙缝冲出来的，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就连身边的山田惠子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肖柔怀，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狼校长和肖柔怀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肖柔怀不会那样生气，他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山田惠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肖柔怀生气，而且是极度恐怖的生气。

    什么叫在泡一回粪坑？山田惠子暗想道。

    不过，不等他想明白，那狼校长倒是忽然变得心平气和，他上前两步，来到肖柔怀的跟前，笑道：“肖乡长，严格地说，你是乡长，我可是的下属，你是领导，领导就应该有点领导的样子，你应该有点涵养才对，怎么能够无端端的发火，那样不对，容易吃亏，是不是？”

    肖柔怀盯着狼校长，足足有十几秒，忽道：“朗莫，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谢谢，我是老师，不用你教，我会写。”狼校长幽默一笑。

    而另一边，飘风侠忽然见到狼校长一人独自与肖柔怀山田惠子站在分割线上聊天，以为狼校长碰到什么麻烦事，赶紧过来增援。

    “师兄啊，怎么回事，有美女相伴，为什么不带上我啊？”

    狼校长还没回答，那肖柔怀已经带着山田惠子离开，离开时除了狠狠地看着狼校长，顺带连飘风侠也恶狠狠的看了几眼！

    “他想干嘛？吃人啊？我靠！”飘风侠朝着肖柔怀的背影，啐了一口吐沫，骂道。

    肖柔怀听见了飘风侠骂人的话，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脚步，但是他没回头，和山田惠子静静的离开了。

    ”师弟啊，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你要倒霉了！”狼校长摇摇头笑道。

    “倒霉？倒个屁的霉！就那东西，什么玩意，我怕他有牙不成？”飘风侠不屑一顾。

    “他不但有牙，还是毒牙，你小心了。”

    “靠。老子心中有佛，怕他干吊，对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啥事，就是偶然相遇，叙叙旧而已。”

657 火拼?耍

    就当两人要回去帐篷里的时候，通道那边，突然跑来一人！两人一看，却是严犀。

    年纪大了，跑起来自然吃力，不过，那严犀经过狼校长与飘风侠身边的时候，好像压根儿当他们是透明人一样，一眨眼，就见他跑进了屠队，廖木的帐篷。

    “什么情况？“飘风侠问。

    “我哪知道，不会是通道里闹鬼了吧？”狼校长撇撇嘴道。

    “大白天的，闹什么鬼，哎呀，是不是通道挖通了？”飘风侠惊呼。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走，去通道看看去！”

    两人撒开脚丫，就往通道跑，哪知跑到通道口，却见七八个雇佣兵守在洞口，他们手中提着冲锋枪，对准了狼校长，飘风侠！

    “什么意思？！”飘风侠的脸色一沉，解开了背上的冲锋枪，也指着对方。

    对方领头的一人，东方人面孔，身材异常的粗壮，脸上有道深深的疤痕，毛茸茸的胸前还画着一只黑狗熊，一对鹰眼看着使人心惊，只是，飘风侠可不会怕，狼校长见多这样的人，也习惯了，他知道，这个家伙叫图鲁深，是这里佣兵里边的一个小头目。

    “stop！getoutofmysight!ori’llshoot!”这家伙说的是英文，意思是站住，快滚快，否则开枪！

    狼校长是听懂了这句话，毕竟他的英语是六级。

    飘风侠只听懂了一个stop！其他的不懂。

    “这个该死的假洋鬼子说什么呢？”

    “他让我们滚，否则就开枪！”

    “什么？！！！”飘风侠一下子来火，拉动枪栓，就要真格的！对方哪会示弱，呼啦一下，八条冲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狼校长与飘风侠！

    “sorry，let’sgo。”狼校长眼见吃亏，赶紧拉着飘风侠撤退，开玩笑，人家八条枪，你一条，不用说，肯定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狼校长还是懂，所以不管飘风侠愿不愿意，拉着飘风侠就走。

    那飘风侠属驴子的，本赖着死活不走，可他没想到那狼校长的气力奇大，他作为一个特警居然被他拽小孩一样拽走，这让飘风侠时候深深的不解，一个老师哪来那么大力气？

    “什么，他们不让你们进去？”屠队这边，得知飘风侠报告后，气得是脸色发青，在里边走来走去。

    “严队，是不是那通道就要挖通了？”狼校长忙问。

    “应该是的，我们已经挖开了岩石堆，里面露出了土层，应该很快了，所以我赶紧过来报告。”

    “那他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么，这你还看不出来，想独吞呗！”严犀推推鼻子上的眼睛，叹口气道。

    “混蛋！”这边，屠队又骂了一句。

    “屠队，别生气，他们那边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随后他们就有机可乘，倘若我们蛮干，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廖木道。

    “是啊，屠队，你消消火，我们好好合计合计....‘狼校长也劝道。

    ”还合计什么？人家都踩到我们脖子上拉尿的了，我们还等什么？”飘风侠道。

    “好了。飘风侠，你就不要添乱了，朗莫，你现在去把元鼎请来，我有事找他。”廖木道。

    “元鼎，你找他干什么？”狼校长纳闷。

    “让你去你就去，别问那么多，等下你自然就明白。”

    “那好吧。”狼校长虽然有疑问，还是赶紧去找元鼎。

    不一阵，元鼎被请到了屠队，廖木这里。

    “元鼎道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不用绕弯子，听说道长不但道术高绝，而且在看风水墓地方面都独到的一面，如今那通道就要打通了，道长，能否说说你的见解。”廖木开门见山的道。

    “我不明白廖所长的意思。”

    “啊呀，道长，是这么回事，那通道就要通了，但是肖柔怀那些人却不让我们的人进去，他们想独吞，那可是国家财产，我们当然得保护，要保护，就得与对方大干一场，但是又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宝物，所以，才征求你的意见。”狼校长急了，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论道术，在座的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我，但是论风水之类的事情，严犀队长可是专家，但是以我一个道士的角度来看，我或多或少懂得一点旁门左道的易经风水之类的东西，若果我是帝王，我是不会将那宝藏埋在一个如此显眼的山崖下，再说，这真的不符合历来帝王将相的下葬礼数，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至于他们不让我们这边的人进去，我认为，还是静观其变吧。”

658 火拼?牛

    “大师，您在说天书吧？‘飘风侠打趣笑曰。

    “就当是天书吧？天机不可泄露。“元鼎也是神秘的回答。

    元鼎说完，再不多话起身告辞。

    ”我说，廖木，你真的认为他是个盗墓贼，好像不太专业啊？“屠队摇头道。

    ”没错，他们三个师兄弟都是盗墓贼，而且技术一流。“廖木肯定的点头。

    ‘我看未必。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听他的？”屠队摇头。

    “我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我们赌一赌，我认为元鼎的话，可信。再说，等他们从通道里弄出东西，我们再上去狠狠地给他们一下也不迟！”廖木道。

    “我也赞同廖所长的话，那元鼎精着呢。”狼校长道。

    “既如此，再等等？”屠队犹豫了。

    “我反对，反对，那铭文上明明写着里面就是有巨大的宝藏，屠队我们不能犹豫了，要不然，那些东西全部被他们抢去，现在是我们在考古，还是他们在考古？一个道士在这里胡言乱语几句，你们就信了，你们要想想科学，科学才是真谛，我们才是正统的考古人员。”严犀发飙了。

    “严队，假如那石碑上写的东西都是一种假象，是一种圈套呢？”狼校长忽道。

    “狼校长，你什么意思？”严犀不悦。

    “严队，你先不要生气，我相信元鼎的判断，因为我了解他，你想，他都可以理解的事情，严队也肯定能理解，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老祖宗的那点心思我们应该琢磨的更透彻，老欧，藤木竹春那些人不懂我们古代的帝王文华，难道严队您也不懂？当然，严队，您是考古心切，一时误判那也是正常的，但是你想想，即是宝藏的隐藏地，换做是我，我会如此修一条这么宽阔的大道通往宝库的门口不？”狼校长道。

    “狼校长，这你就外行了！你去看看西郊皇陵，你去看看武则天的墓地，你就会知道，你的说法是多么的幼稚。”

    “严队...”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看这样吧，严队，你是考古人员，他们是不会阻止你进去的，这样，你先去通道中，有什么消息通知我们，廖木，我们也做好准备，我们现在有实力与他们干一场了！”屠队做了最后的定论。

    严犀自然是往通道里奔，而屠队和狼校长则去找雯雯。

    见到雯雯后，屠队第一句话就是：“你的特异功能恢复没有？”

    雯雯点点头，道：“没问题，我这次睡了几天，不但身体没什么大碍，功力好像还见长了。”

    如此，屠队大喜。道：’好盯着对方，尤其对方的人员部署，一有异动，立刻告诉我。”

    雯雯现在的作用就是一颗全天候的侦查卫星，最经济最有效的侦查天眼。

    出了雯雯的帐篷，屠队呵狼校长又去找红姑。

    此时的红姑好像刚从外边回来，脸上还带着汗珠，见到狼校长与屠队来，便笑着迎客：“屠队，有事不？”

    “不好意思，红姑，又来打扰你了。”

    “不碍事，不碍事，屠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啥事？”红姑倒也直爽。

    “好吧，我要你从今晚开始也整整他们那些人，至于整到什么程度，我不管，只要能削弱他们的实力，死掉几个人那是最好的事情。”

    红姑望了望屠队，又看了看狼校长，笑道：“你们这是让我杀人啊？”

659 火拼?

    “红姑，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除害，是在除蟑螂。”狼校长笑道。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我当然愿意帮忙，不过这几个晚上不用我动手，有东西会帮我们。我可不想随便杀人，那开不得玩笑。”

    “东西，什么东西？”狼校长与屠队都不明那是什么东西。

    “蛇，那条蟒蛇！”

    “啥，蟒蛇，你是说那条蟒蛇会出来？”狼校长惊叫。

    “没错！”

    “你怎么知道它要出来？”屠队愣了片刻赶紧问。

    “我说他能出来，他就能出来，天机不可泄露。”

    “你怎么和元鼎道长一样，说话神神秘秘的。”屠队笑了。

    “那好，我们不问了，可是那蛇洞就在后山，要是那大蟒蛇冲着我们来，那不就糟糕了，它可不会认识谁能吃，虽不能吃。”狼校长道。

    “这个，你们也放心，他出来后，肯定是直奔他们的营地，不会往我们这边来。”

    “这么神奇？”

    “就是这么神奇。”红姑自始至终都带着微笑。

    “好，我信你！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们谢谢你。”屠队由衷道。

    “不，屠队，你错了，你们不用谢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说是吧？”

    狼校长与屠队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屠队道：’红姑，不得了，希望我能成为你的朋友，不介意吧？“”当然不介意。“”对了，我看你脚上的鞋子还有黄泥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去了蟒蛇洞口吧？”

    “屠队，果然名不虚传，没错，我刚才确实去了蟒蛇洞口。”

    ‘红姑，你一个人去的？”狼校长惊道。

    “不，是元峰陪我去的。”

    “嗯，那还好。”

    “好了，两位不必想太多，今晚就等着看热闹吧？你们不是想报仇嘛，等着吧？”

    红姑虽然轻轻松松的说，但是两个男人的心都感觉有些冷，这个娇媚的女人好像不是一般的强悍！

    “你觉着那蟒蛇会几时出来？”狼校长问。

    “这个难说，但是今晚它肯定要出来。”红姑依然神秘的道。

    “好，那我们就等着看戏。”

    狼校长等人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却不见对面的那些佣兵有什么动静。

    “不会是糊弄我们的吧，那蟒蛇又不认识那红姑。”飘风侠开始嘀咕了。

    “别介，再等等，我相信红姑。”和飘风侠一起守在蛇洞口的狼校长道。

    “那好吧，再等等。”

    凌晨两点，狼校长终于看到了恐怖的状况，那条大蛇悄悄地出现了，蛇洞中出现了两点绿幽幽的光点！

    “看！蛇眼！”飘风侠惊道。

    “嘘，别吵，我看见了！我们盯着，看它往那边，假如往我们的营地，就开枪，假如...嘿嘿...你懂得.....”

    "我当然懂，不用你提醒。“蟒蛇并不着急出来，它在洞中呆了约十几分钟，兴许是看到外边安全了，才开始往外爬。

    ”出来了！“”知道了！“沙沙沙沙的，那令人毛骨悚悚然的声音，渐渐地传入了狼校长与飘风侠的耳朵。

    ”太他娘的可怕了！“飘风侠的声音中都夹着些冰块。

    ”别出声！别出声，被它听到就麻烦了，咦，不对，洞里怎么还有一条？“”什么？！“

660 火拼

    “我的妈哟，这洞莫非真的是蛇窝？”

    “嘘嘘嘘嘘，师弟啊，别嚷嚷啊小心让那些蛇听见！”狼校长急忙捂住飘风侠的嘴.

    “师兄哦，就不知道，这后出来的蛇有多大，看它的眼睛应该小上那么一号。”

    “就算是小上一号，那个头那也是惊人的！”

    朦胧的月色下，那第二条蟒蛇的个头虽然比不上那条超级巨蟒，但是它的腰身也是惊人的恐怖！

    “是滴，是滴，一条蛇就足够让那些混蛋折腾了一阵子了，两条，嘿嘿......”飘风侠奸笑道。

    “两条？妈呀，你看，你看，师弟，那洞里又出来一条！”这回，轮到狼校长惊呼了。

    “啥，又来一条？”

    没错，随着两点幽光再现，第三条巨蟒丝丝地游了出来！它的个头依然庞大！

    “我的上帝呀，三条？会不会有第四条？”飘风侠哆嗦着道。

    “难说！”

    等到第三天蟒蛇那巨大的身躯爬出洞口后，紧跟着，第四条巨蟒又爬出了蛇洞！接着，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

    总共是八条，八条！

    狼校长傻了，飘风侠差点尿裤子了。

    “可怕，太可怕了！”

    ”真的是可怕！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这洞到底多深呀，能藏住这么多蛇？”狼校长抹着脑门的冷汗道。

    “现在不是洞口有多深的问题，我是说，你都认识些什么人啊，那个红姑太可怕了！居然能调出这么多大家伙！我发誓，从这一刻起，我离她远远的。”飘风侠牙齿上下磕绊道。

    一说到红姑，看看眼前的情形，狼校长心里也是咯噔咯噔的不停的跳，那个女人，尽管美若天仙，但是浑身是毒，千万惹不得。

    两人呆愣了一阵，狼校长终于反应过来，道：‘咱们别愣着了，赶紧赶上去，看看那些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朝那些混蛋的营地去！”

    “有理，有理。’于是，两人如两只惊恐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了蟒蛇群的后边，随时注意蟒蛇群的运动轨迹。

    大约二十分钟后，谢天谢地，它们的目的地似乎非常明确，直奔那边雇佣兵的帐篷而去！

    看到这，两人互相看了看，而后瞪大眼睛看这超级大戏！

    不久，一阵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叫声传来，顿时，那边的营地就像炸锅一样热闹！密集的枪声，惨叫声，奔跑声，哭叫声，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那些佣兵的帐篷恍如纸糊的屋子一样，在蟒蛇的攻击拍打之下，如摧枯拉朽一样，噼里啪啦的一座座倒地。

    毕竟是刀口上混饭吃的组织，那些彪悍的佣兵如炸窝的猴子的一样，一边四处奔逃同时，一边举着手中的冲锋枪朝着身边的狂射！一时间，火舌四飞，煞是好看。

    “哇塞，太他妈震撼了，太他妈震撼了！”

    “别震撼了，看看，好像后边出来的那些蟒蛇不经打啊。”狼校长道。

    “好像是，但是那领头的超级杀手可厉害了，你看，你看，它吞掉了第三个人了！”

661 火拼??

    那淡淡的，诡异的月色下，人蛇大战的场面着实火爆惊心！只看得人心里咚咚咚跳，手抽筋，脚发麻，冷汗一阵阵狂冒！

    那条让狼校长刻骨铭心的蛇王，果然是霸道无比！

    狼校长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此条远古蛇类的厉害！正如飘风侠所说，恐怖之极，犀利之极，在营地的空地上，蛇王急速的翻转扭曲中，连扫四座帐篷！

    等到那里面的人鬼叫连连，跌跌撞撞，肝胆欲裂的爬出时，蛇王大嘴一张，咕咚咕咚几下，一分钟内，又连吞三人！连渣滓都没吐出来！那几个冤死鬼，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拜拜了.

    但是，它的手下的战斗力确实不行，尽管看上去条条都是那么巨大唬人，只是，它们的皮肉相对于那超级巨蟒来说，那就是纸糊的！

    它们根本经不起冲锋枪的扫射！更不要说是手雷的轰炸！

    尤其是当那些睡梦中的佣兵们缓过神来之后，呜哩哇啦，穿着裤衩的他们立刻抄起随身携带的轻重武器，朝着蟒蛇展开强有力的反击！

    要知道，他们也是不好惹的！

    砰砰砰.....

    哒哒哒....

    轰轰轰....

    在一阵阵密集的枪雨中，手雷的爆炸，甚至是火箭弹的呼啸声中，一条条看上去神威无比的蟒蛇顿时被打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它们终究不是拥有现代武器的人类对手！

    激烈的拼斗中，那远处的空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以及血腥味的漫天灰尘扑面而来。

    “太腥了！太臭了！”狼校长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不过，尽管这些巨蟒被打得，炸的几乎四分五裂，可是，它们对那些佣兵造成的伤害也是喜人的！至少，它们每一条都咬死了，绞碎了一个或者两个雇佣兵。

    就算是死，它们也得找个垫背的。

    “哎呀，太残忍了，太残忍了！”飘风侠不断摇头的叹息。

    狼校长都不知道，他在为谁哀叹。

    “别嚎了，我说，若是我们的人现在冲上去，是不是干掉他们的好机会？”狼校长道。

    “你现在过去？你以为蟒蛇真是你的朋友啊？要去，也得等到蟒蛇走了之后，我们作为后备军团打他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那！”

    狼校长想想，竖起大拇指，道：‘高见！”

    “我本来就高！”

    “切，夸你两句你还当真了！”

    两人躲在一棵大树后，不停的指指点点。

    “快看，蟒蛇跑了！它们扛不住了！他们往后山那边去了。”一会，狼校长道。

    “赶紧跑，赶紧跑！”飘风侠则道。

    “我看只有那条蛇霸才能逃脱，其他的凶多吉少啊。”狼校长又道。

    没错，此时的蛇群，就剩下三条，那蛇霸，一马当先，火速朝后山而去，但是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步履就明显的慢很多，它们就被人当做靶子，狂轰滥炸！不一会，就不能动弹了！

    然而，这样也好，就算是它们为自己的大哥作掩护吧，等到佣兵追上那蛇霸时，那东西已经到了后山的蛇洞，哧溜一下，进洞去了！

    如此，佣兵们只能在洞口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谁敢进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大地又变得静谧，深远，美丽，那淡红的月牙依然是带着笑容挂在头顶。

    “结束了？”飘风侠问。

    “结束了！”狼校长道。

    “那我们赶紧去找屠队去！”

    “要得！”

    自然，屠队他们刚才也目击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人蛇之战，他到现在都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震惊，高兴的同时，他认为那不是真的，那太虚幻了，他以为他是到了另外的一个异界。

    当然，很多人都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他终究发生了。

    集中在屠队帐篷里的人有很多，包括廖木，紫梅，雯雯，杨蛟，严犀，杜天熨，花小九等等。

    直到狼校长与飘风侠回来，屠队才道：“辛苦你们了，蛇洞那边动静怎么样？那条最大的蟒蛇跑掉没有？”

    “那东西就是条刀枪不入的怪胎，要不然能活到现在？没事，它跑掉了，进洞了。”狼校长笑道。

    “那，他们那些人追进去了？”

    “那些人哪敢进洞去追！？屠队，你敢不？”飘风侠也笑道。

    “我，不敢！”屠队的老实的回答。

    这下，整个帐篷都欢呼起来，弄得廖木赶紧示意大家小声点。

    “屠队，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趁乱....”杜天熨道，他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不，这会我们得听红姑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居然可以调动蟒蛇群来吞人！她究竟是何方神圣？飘风侠，你赶紧去把红姑请来！等她来了再说。记住，要礼貌，懂不！”屠队摸着脑门上未干的冷汗道。

    “我懂！”

    确实，刚才的那场人蛇大战，把所有的人都弄出了一身冷汗，屠队也不例外。

    不一阵，红姑，元鼎三师兄弟来到了屠队的帐篷里。

    一时间，帐篷里人满为患！

    众人见到他们的到来，情不自禁的就要鼓掌，但是，被屠队止住，他看了红姑好一阵才道：“红姑，我们现在想冲出去，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非常强，虽然刚才消耗了他们十几个人，但是他们的实力依旧比我们强，所以，我想问问红姑，我们该不该现在与他们摊牌？”

    “是啊，红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他们惊魂未定的时候，现在与他们火拼，胜算很大！”狼校长满怀信心的道。

    “狼校长，我当然懂得这个道理，屠队，你毕竟是这里的掌柜，说话的人，你怎么也变得扭扭捏捏的？你干脆问，我还能不能有什么手段让他们一点点消耗实力来的实在。”红姑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甜美笑意。

    屠队听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别介意，我这辈子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可是这次不同，我对你....”

    “屠队，你不会是看上红姑姐了吧？”飘风侠不适时宜的来了一句。

    顿时，整个帐篷炸锅一样的发出了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