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痞》未知

严正声明：本书为UU小说网(www.uuxs8.cc)的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在线阅读：http://www.uuxs8.cc/r3535/
--------------------------------------------------

第一章 三爷发飚

    十二月的北国呼伦贝盟大草原上，早已经是白银素裹，凛冽的北风从天空中不停地刮过，寒风将地面上的积雪吹得是漫天飞舞。就连那些生活在草原上，以游牧为生的牧民们，都早早地将牛羊赶进木栏圈里。他们现在已经坐在蒙古包里，围在火炉前喝着滚热的奶茶，嘴里在吃的手把肉。

    而隶属于某军区特务连营区里，在那空旷而又被战士打扫非常干净的操场上。按照往日这个时候，训练一天的士兵，早已经回到各自的班里，享受着从地火笼散发的热气，而屋内飘满了特有的茶砖香气，战士们都会拿起自己的茶缸，从大锅里舀上一茶缸，并坐在桌前喝着茶，来驱赶身上的寒气，等候着司号员吹响吃饭的号声。

    而今天连队的战士们，他们并没有听到吃饭的号声，而是传入到他们耳朵里的却是一声声惨叫声，并听见两声枪声。由于地处边境，受到多年训练的士兵，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作为特种作战部队，警惕性是非常的高，他们快速地将自己武装好，立刻从各自的班里跑了出来。以战斗小组的形态，占领着有里位子，手里拿着只有特种兵才能够装备的五四折叠冲锋枪。当他们看清楚，围在训练场地一圈的都是连队的战友的时候，他们都用眼神相互询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特种连队训练空地上，王伟业就这么站在圈中央，他现在的脸色是那么阴森森的冰冷，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而他嘴角却微微地往上翘着，两只眼睛就像两支利剑，他非常冷静地注视着将他包围在空地上的人群。

    在包围圈外围十多米处，站着他刚刚收的十九个小弟兄。他们手里全部都拿着不同的家伙，有从伙房抢来的菜刀，而绝大部分人冲进用于打扫卫生的仓库，将堆放那里的铁镐、铁锹拿在手里，只要王伟业一声令下，他身后这帮小兄弟，他们马上会冲进人群中，挥动手中的家伙开打。因为，这十九人全部都是在黑道混迹多年的亡命之徒。他们可以不听父母的话，也可以不听组织上的话，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不听从王伟业的话。在这些流氓亡命之徒眼睛里，只有是八岁的王伟业，就是东北三省黑道的上君主。而且，他们心里明白，这个黑道上的流氓君主，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而在王伟业脚下周围空地上，不但散落着各种不同的器械，还躺着二十多名身穿国防绿的军人。有一部分人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生死不明，而大部分躺在地上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能够让这些铁铮铮的汉子，从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你就可想而知，他们身上的伤是有多么严重。而这些人都是王伟业他刚才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杰作，对于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他就本着在黑道上的一惯原则，那就是能杀的决不手软，能够打残的，那绝不手下留情。

    而现在站在王伟业周围的军人，足足有四、五十人。他们每一个人脸上充满了愤慨，而他们的眼睛里确充满了怒火，如果现在他们某一个人手里有枪的话，这个人他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将还站在那里的混蛋打成筛子。

    今天晚上营区的突发事件，实在是太突然了，这让特种连队所有人，在心里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现在他们心里不但充满了愤怒，而且还感到非常的窝囊和无奈。这么多的人，而且军龄全部都在五年以上的特种兵。他们受过专业残酷的训练，个个都是军中的精英。可就是这么一个，刚刚进连队才一天，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新兵蛋子，将他们这帮精英撂倒了二十多个。而那个混蛋现在就站在那里，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而且，他还用嘲笑的眼光在看着他们。

    他们现在心里有一点怀疑，这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一身功夫，是不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呀。在刚才的打斗中，终于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强中还有强中手。看刚才的架势，那个混蛋手脚还留情了，这要是在战场上，现在还躺在地上的这些战友，恐怕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

    连长曹雄在数九寒天，北风呼啸的冬季里，他身上的内衣已经被冷汗全部都给打透了，额头上还布满的汗水，顺着他的脸上淌下来，滴在他的国防绿的军装上。他看着现在还躺在地上，不知道死活的那些战士们，他心里早已经充满了愤怒。要不是他刚才放枪示警，制止了这场军营殴斗，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曹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新兵刚刚到连队才一天，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伤人事件。他现在心里非常地后悔，昨天团长明明来电话告诉他，给他送过来的人，全部都是***刺头和地痞流氓。可他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他当时还在心里暗自嘲笑，那个年轻团长太小题大做了。曹雄在心里暗想：不就是一些城市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到了他曹雄的手里，是龙就得给他盘着，是虎就得给他爬着，用不了几天，还不将他们变成小猫一样听话。所以，他没有及时地通知连指导员，也没有告诫一下连队那帮混蛋。

    由于昨天这帮新兵来的太晚，还没有等他认识这帮刺头、地痞流氓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今年是流年不利，这身国防绿军装，恐怕今年是穿到头了，这么大的军营伤人事件，他就是有心想瞒是瞒不住的。

    曹雄刚刚才从新兵班长嘴里，知道了这个打伤人的新兵名字。他怒气十足地大声喊道：“王伟业，**你祖宗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的后花园。如果那些战士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我会送你到军事法庭去审判，让你坐上十年八年牢。”

    如果现在有熟悉王伟业的人，突然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保证没有一个人会认出。那个每天脏话不断，混身流露出流氓作派的人，身上突然变了气质。而围在四周的人们，已经感到从他的身上散发着霸者之气，脸上还充满了强悍、刚毅和冷静。

    王伟业听见曹连长的话。他睁开双眼看到曹雄站在那里。在昨天晚上，王伟业刚刚到连队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这个人的自我介绍。说他是这个连的连长。可现在王伟业一听曹雄满嘴跑车，胡说八道的话，他在心里就有一点好笑。王伟业左右摆了一下头，活动一下颈椎，随手就从兜里拿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燃后吸了一口，他满不在乎地道：“操，你***少在三爷我面前瞎鸡巴诈唬，**你妈的，你三爷我在哈尔滨，见过不少像你这样傻B的，可他们全部都被你三爷我大卸八块，扔到松花江喂鱼了。三爷我不想干什么。按照道上的规矩，这帮B养的想要衣服，那他们就得留下一只手。如果不想留下衣服，就跪在我兄弟跟前，给他们磕三个响头。并且，将衣服乖乖地交出来。”王伟业一说完话，他可不管围在周围的那些人，满不在乎地脚下一使劲，在这紧张而又肃静的营区，被踩断的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而随后一声惨叫声“啊”，划破这宁静的夜空。

    当曹雄听见惨叫声，他的心就咯噔的一下，就赶紧大声喊道：“住手。”

    而在场的所有人到没有料到，王伟业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击毙的状况下，还敢明目张胆地将人的手臂踩断，这简直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曹雄刚才听见王伟业的话，可把他气了一个倒仰壳。他现在终于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在哈尔滨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而且，他还可以肯定这个混蛋，那绝对就是一个亡命之徒，根本就是一个不怕死的主，跟他这种人讲道理，那就是等于对牛弹琴。对这种人曹雄已经彻底没辄了，现在他就盼望着指导员，赶快将这里的一切报告给军分区首长，以及团部和营部的领导，也盼望军分区来人处理此事。可现在没有任何上级领导，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不得不用话威胁道：“王伟业，这里是军队，不是***黑社会的山门，你少***将流氓那一套拿到这里来，老子当兵这么多年，没少抓过像你这样的地痞流氓，我现在警告你，如果你还继续顽抗，我就可以下令将你击毙，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

    哈哈……，王伟业听到曹雄的话，他是仰天放声大笑哈哈……。等王伟业大笑之后，他嘴角开始微微地出现与往日不同的笑容，如果熟悉王伟业的人，他们都知道，这是他心里发怒要杀人的表情。王伟业对着曹雄大声道：“**你妈的，你们这帮B养的命，还不如你三爷家养的一条狗值钱呢。我家老子当兵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裤裆里转筋呢。操，敢跟你三爷叫板，这个B样，你***敢开枪吗？要不你今天就试一试，就你手里破鸡巴烧火棍，看你能不能打死你三爷。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当你***下命令开枪的同时，你三爷我敢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在一秒钟之内，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全都会死在你三爷我的手里，杀你们三爷我就跟碾死一个臭虫那么简单。”

    王伟业现在是越说心里就越生气，本来他临来部队之前，家老爷子就一再告诫，让他到部队夹尾巴做人。可王伟业他自己没有想到，刚刚才来连队一天，就惹怒了他动手。现在王伟业那可是破罐子破摔了，到了这一步他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大不了脱军装走人，回家还做他的流氓头去。非常不解气的对曹雄道：“操你***，你三爷在哈尔滨，杀人、砍人的数量，比你妈了B头发还要多。而这帮B养的，他们不知道这社会都是由什么人组成的，跟你三爷我玩横的，他们还嫰点，今天你三爷我就告诉你们，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曹雄听到王伟业威胁他的话，他身上的三千六百万根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冷汗又开始从体内冒了出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叫王伟业的混蛋，他不但是一个高干子弟。而且，在家里又是黑道上的人了。这种高干子弟，他们都依仗家里的老子，根本就不把法律和人命当成一回事。就是杀了人，也会大事化小不了了之。而更使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流氓混蛋，出生在高干家庭，怎么会这么心狠手辣，而且又不怕死。对这种人曹雄已经彻底没辙了，他可不敢下命令，将这个流氓给击毙了。正当他没有办法的时候，连队指导员李辉从连部匆匆跑了过来。

第二章 都是流氓谁怕谁

    在连队指导员里辉给各级领导打电话的同时，一团一营营长吴佩华，他在听到里辉的报告之后，就立刻拉着教导员马戈，坐着北京吉普车，从十里外的营部，急匆匆地往特种连队赶。

    而在六十公里处，某一团团长巴图尔，正在家里休息。当他接到李辉的电话时候，他身上已经被从电话里传来的休息，吓的他是浑身冒冷汗。他最害怕这种事情的发生，越是担心的事就越躲不开。巴图尔是千嘱托万叮咛，就是让曹雄提高警觉。可没有想到那个混蛋曹雄，竟敢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巴图尔没有办法，只好给政委魏明华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跟政委说了一下，让政委在团里主持工作，就立刻坐上车往特种连队赶来。

    指导员李辉从人群中走过来，他一边用手抹掉脸上的汗水，好一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士兵。而刚才王伟业同曹雄的对话，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见到事态怎么严重，他心里非常不解地问道：“王伟业同志，我现在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什么你会跟这些老兵同志打起来？”

    哈哈……“指导员，这同志两个字，你三爷我可承受不起。真他妈了个B好笑，三爷我来部队，是来保卫祖国边疆北大门的，也是来接受我党、我军再教育的，不是***来里当乞丐的。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军队是一个大熔炉。可三爷我来这里没有看到，也没有体会到这革命大家庭的温暖。而我只看到了，这里是***一个土匪窝。三爷这些兄弟军装，被这帮狗操的公然给强行抢了去。我去找他们理论，他们告诉我这是这里的规矩。而且，还蛮不讲理动手打人。所以，今天三爷我这才明白，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军队，而是操***土匪老大横行的地方。既然这里奉行谁拳头硬，谁就是这里***老大，那三爷我就当然就不客气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东风吹，战鼓擂，都是流氓谁怕谁……。”王伟业用调侃的语气，对连队指导员里辉说道。

    王伟业的话传进所有人的耳朵的时候，他们这才知道事情的缘由。而每一个人全都开始在心里骂开了。“这不成文的规矩，这帮混蛋还***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仗打的真***莫名其妙。而且，这件事情已经闹的这么大，身上背一个处分那是肯定的。弄不好还会被部队遣送回家，那事情可就闹大发了，想要回到家里被地方安置工作，那就不要在想了，只能再回家里种地了。”

    指导员李辉现在只想将事态平息下来，决不能让事态再继续发展下去了。这么严重的伤人斗殴事件，已经超出他所能处理的了。具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那就是军分区首长们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些还躺在地上的战士，他们必须马上进行抢救。如果要是真死了人，那他们连队这些干部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刚才王伟业的话，已经让李辉心里彻底地明白了，他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而是一个流氓恶习满身，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而且，听他刚才的口气和架势，这个流氓在黑道上，还是一个爷字辈的人物。对这样的人只能是顺着他，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再激怒他了，这个流氓是根本就不记什么后果的。

    为了能够稳住王伟业的情绪，李辉他现在不得不用商量的口吻说道：“王伟业同志，你看这样好不好，现在带着你身后的小兄弟先回班里去，让我们对这些受伤的战士们进行包扎救治。我只能说一句话，就是请你相信党组织，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些被抢走的军装，我会亲自交回每一个战士手里。也请你放心，上级党组织会公平地处理这件事情的。”

    王伟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他心里非常满意。这刚刚收的小弟，会对他如此忠心。今天这件事情，他不想连累这些兄弟。因为，这些兄弟将来复员回哈尔滨的时候，那可是他太子门今后的骨干，现在可不能有一点的闪失。王伟业听见李辉用商量的口气，他也就借坡下驴，将手一挥，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按照军事条令，刚刚入伍的新兵，都必须集中在新兵训练营里，接受一般的军事训练。

    而王伟业他也应该在新兵集训之后，在分到各连队里去。可王伟业他刚一下了火车，就领着哈尔滨出来的十九个新兵，大闹海拉尔火车站，在当地影响非常的坏。气得某部一团团长巴图尔一个命令，将王伟业他们从新兵里挑了出来，直接就送到训练最残酷的特种兵连队去了。

    团长巴图尔在送这些流氓、地痞到连队之前，他在电话里一再强调，他告诉侦察连连长曹雄，给他往死里训这帮地痞流氓。这几个吊兵不是能打吗，那就让他们给连队战士当肉靶子，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闹事了。

    原来王伟业在火车上没有事可干，在车厢里来回乱窜，他发现有十九个小地痞，就收了他们做小弟。

    昨天晚上他一上汽车，看见他所有的小弟被集中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马上就明白了，部队那帮孙子这是想要修理他们。本来王伟业就心不甘，楞是被家里老爷子逼着来当兵的。只从他穿上这身军装，他心里的气就没有顺过。而马子张雅萍也被她老子送到北京当兵去了，这相隔上千公里，想要见上一面非常的不容易。王伟业站在车厢里，对着他这帮小弟道：“妈了个B的，看来这帮B养要对付我们，你们***给我都听好了，到了地方，不管是什么人，敢跟我们递爪子的，妈了个B就给三爷我废了他，有什么事三爷去顶门，操他***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三哥。”这声音在北风呼啸、漆黑的大草原上，就如同像平地上炸响一声春雷，如果现在草原上有狼群话，一定会被这突然声音给吓跑了。

    负责这次押送的作训科参谋乌里奇，被车上的这帮新兵的大喊声吓了一跳，他坐在汽车驾驶室里，朝着背后的车厢大声骂道：“妈的，这帮混蛋简直就是一群流氓，真搞不懂这次招兵工作，怎么会将这帮流氓招到部队里了，这回曹连长可要头疼了。哎，这帮城市兵就是跟农村兵不一样，除了那些公子哥，就是这帮地痞流氓了。”现在乌里奇脑袋里，只想将车里的这帮地痞流氓，赶快送到曹雄手里他好交差。

    特种兵连连长曹雄，他在电话里听到团长，给他们连队送来二十名刚刚入伍的刺头来。他在电话里拍胸脯一再向团长保证，一定将这帮刺头给训练成听话的小老虎。可他没有想到，来的这二十名新兵，是由王伟业带领下十九个杀神来到他的连队。

    由于王伟业他们是后半夜才来连队的，连长曹雄将他们安排好之后，他就宣布新兵明天放假一天。

    中午睡好了王伟业，感到肚子有一点饿，就一个人跑到连队食堂，他没有管过没有、过吃饭的时间，从食堂大锅里拿了一块手把肉，也没有向新兵班长请假，就一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啃着骨头，就溜达的出了营房。

    等到王伟业在外面转悠够了，在他回连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门前哨兵看见王伟业身穿军装，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一步三晃地向连队营房走来，哨兵在心里骂道：这个新兵蛋子，真***是个屌兵。

    当王伟业一走进营区，他就看到所有的小弟们，全部都站在屋外面，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王伟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走了几步就来到他小弟们的身边，大声问道：“操，你们都***站在外面等操B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邓建国听到王伟业的声音，他马上就从人堆跑了出来，非常恭敬地说道：“三哥，你可回来了。操***，刚才我们有几个兄弟的军装，被那些要退伍的老兵给扒去了。妈的，老子知道了就朝他们要，他们不但不给，还***想动手打人。因为三哥你不在这里，我们这帮弟兄就没有敢动手，现在兄弟们就等你回来，只要三哥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就马上干死他们。”

    王伟业听到小弟们的军装被人给扒了，气得他是火冒三丈，刚才在外面的大好心情一扫而光。他将还叼在嘴里的香烟吐在地上，用脚使劲地碾了一下，对着小弟们大声说道：“**，原来这里是***土匪窝啊，那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了，真***太好了。兄弟们，我们在哈尔滨干的是什么的？我们就是杀人放火，占山为王的流氓、土匪啊。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东风吹、战鼓擂，都是流氓谁怕谁。我他妹妹的，既然是这样，三哥我要让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由谁来当家。”

    “三哥，兄弟们刚才偷了几被军刺，你说一会戳起来用不用？”邓建国在王伟业身边小声道。

    王伟业听到有几把军刺，先是一楞，然后回手就给邓间国一巴掌道：“**你屁股的，你***为什么不偷几把枪回来啊。这里是部队，不是***哈尔滨，你以为是***带着兄弟抢地盘啊。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没有我的命令，操你妈的谁敢动一下，三爷我活剐他。”

    王伟业安排好兄弟们之后，按照邓建国所指的房门，他一个人就走过去，抬起脚“砰”一声，就一脚将门踹开，然后就大摇大摆、满不在乎地走了进去，他一进去就看见屋里有六个人正坐在那里喝茶说话呢。

    当大门“砰”被人突然地踢开，将在房间里休息喝茶的人吓了一跳。当他们回头看见王伟业，他满不在乎地一个人走进来。屋里的人不知道这个新兵蛋子，他凭借着什么，敢这么大胆地踹门进来。

    王伟业的举动，这下可惹怒了一位，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的，身穿魁梧，国字脸，而且还长着一脸横肉。他用手使劲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王伟业大声说道：“操你妈的新兵蛋子，你***懂不懂规矩，给我滚出去，喊报告再进来。”

    王伟业一走进来，还没有等他问话呢，这彪形大汉就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狗血喷头。这下可把王伟业给气坏了，他终于搞清楚了，真得就向他所想的那样，这里绝对是强者为尊的地方。这个彪形大汉在别人眼睛里可能还是个人物，可他在王伟业眼睛，就是有百、八十个这样的人物，在王伟业面前动手，那都是白给送死的。

    虽然王伟业心里非常生气，但他脸上确没有表现出来，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语气非常阴冷地问：“是谁将我兄弟的衣服给扒走了，给三爷我送回去。”

    彪形大汉听到王伟业的话，就如同是火上浇油。他用手指着王伟业鼻子大声骂道：“**你妈的，复员老兵扒新兵的衣服，是这里的规矩。你敢在巴爷面前称三爷，你***找死。”这位彪形大汉，是一个蒙古族战士，在一排二班当班长。他火爆的脾气，怎么会受王伟业这个新兵蛋子气呢，他抡起熊掌般的巴掌二话不说就朝王伟业打去。

    本来王伟业进来就是为了打人的，但他并没有马上动手。王伟业知道，这里可不是他称霸的哈尔滨，也不是他的太子门，在部队打人要事出有因。所以，他一进来就用爷的称谓，只要是一个男人都不会客气。这不，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巴特尔果然上了他的当，他熊掌般的大手就挥向了王伟业。巴特尔他就看见王伟业就那么闪了一下，他的手指头就差那么一毫米，从王伟业的鼻尖扫过去。

    王伟业躲过巴特尔的手掌，只见他的右手就像一道闪电，准确无误地抓住巴特尔比他小腿还要粗的手腕，他手上一用力，屋里另外的五个人，他们就听见“喀嚓”的一声，巴特尔的手腕骨头生生就被王伟业给捏碎了。还没有等巴特尔他发出惨叫出来呢，王伟业抬起右脚就朝巴特尔的肚子踹去。

    坐在桌子前看热闹的另外五个人，就见巴特尔将近二百斤的体重，就像一个一斤重的大虾米，就在平地上腾空飞起。而这时他们才从巴特尔的嘴里，听见一声“啊”的惨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巴特尓庞大的身躯更像一个加农炮弹，从他们眼前飞过。而通往一班的墙壁，就被巴特尓身体穿透。“轰”的一声，五个人就看见只有一砖的墙壁坍塌了一半。

    巴特尓痛苦地挣扎，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左手一指，刚想说话，而正在班里休息的一班战士，就看见巴特尓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像一扇门板的巴特尓，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去……

第三章 被逼入伍

    77年11月末，气候刚刚一入冬，东北三省的黑龙江省省会，哈尔滨已经下了几场鹅毛大雪，马路上厚厚的积雪，被各种汽车一遍一遍碾过之后，它就如同一面大镜子，光滑又平整地镶嵌在这大马路上。

    天气寒冷，天色幽暗，苍穹低垂，银装素裹，冰雪遍地。在傍晚时分，素有东方小巴黎的哈尔滨，天空又开始下起雪来。人们从远处透过路灯，看那满天飞舞的雪花，就好像阿娜多姿的仙女，身上披着五彩的光芒霓裳，在天空中翩翩起舞，它们如同阔别已久的游子，扑进母亲怀抱，亲吻着大地。

    而那些在大道上行驶的各种类型的汽车，一辆辆就跟乌龟似的，在马路上慢慢地爬行着。

    而晚上下班回家的人们，你还别说，还真有那不怕死、不怕摔的。他们在光滑路面上骑自行车，就如同在松花江冰面上滑冰一样。走在街道两旁回家的人们，就看见那些骑这自行车的人，是东倒西歪，就跟杂技团那些耍杂技演员一样，他们骑着自行车，如果有一个人摔倒，那你就看见后面骑车的人成片地跟着倒。在人行道上行走的人，以及在路边等公共汽车的人，看着这西洋镜是哈哈大笑。

    在南岗区吉林街二号，它是由十几间单独的俄罗斯建筑而成，这单独的院落，在省会哈尔滨就如同一座小型庄园，现在整个庭院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在哈尔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庭院所住的人，是副省长、政法委书记王河。

    黑龙江省副省长、政法书记王河，今天晚上早早地从办公室回到家里。他从红旗牌轿车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套国防绿色的军装，大步流星地向一座单独的主房屋走去。

    刚刚从牛棚里解放出来五个多月的王河，年龄只有五十五岁，十年浩劫已经使他满头白发。这个从小就背叛了家庭，毅然在十三岁的时候，从上海跑到井冈山参加了革命。1959年，以中将军衔从四野转业到黑龙江任副省长兼政法委书记。他没有想到一场文化大革命，将他打成右派反革命，被当时的革命委员会投进监狱。四人帮打倒之后，中央组织部重新启用了他，才使他官复原职。

    他刚走进房间，就看见比他小十五岁的夫人，现任哈尔滨市委秘书处处长，身穿白色的毛衣刘冬梅，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刘冬梅正在看着中央下发的文件，耳朵就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将眼睛离开文件，抬起头就看见丈夫王河回来了。刘冬梅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地绕过地中间的沙发，向她丈夫王河身边走去。

    当刘冬梅走到丈夫身边时，就发现她丈夫王河手里拿着一身陆军军装，就开玩笑地说：“老王，今天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然后她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姑娘似的，非常顽皮地朝窗户外面看了一下，然后又说道：“看来今天太阳肯定是在东方落下山的，要不你不会这么好心，给小三要一套军装。要是让小三知道，你这个当爸爸的这么关心他，小三一定会高兴的。”

    王河没有回答他年轻漂亮夫人的问话，而是朝他夫人刘冬梅问道：“小三他在不在家？”

    “时间还不到六点呢，小三是不会回家的。你说这孩子每天都在外面干什么，从早晨一出去就不着家。”

    王河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跟夫人刘冬梅说的，但他还是很生气地用鼻子“哼”一声说道：“还能干什么，还不是跟着那些省里的那些干部子弟鬼混在一起。都这么大的人了，一天到晚也不务正业。你说张部长他也放心，他们家的丫头跟咱们家的小三，他们这么小就谈恋爱，这要是萍萍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对张部长说。”

    “行了，老王。这件事你也别太认真了，小三那个狗脾气跟你差不多，八头牛都拉不动。我不是也一样，十六岁刚到部队的时候，你第一次见到我，就非常霸道对我说：小丫头，等过两年我就娶你做老婆，现在你要好好给我改造思想，等进步了就嫁给我。你现在还说儿子呢，咱们家里小三早恋，根子就从你那里来的。咯咯……”

    哈哈……“小梅啊，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呢。当时你梳着长长的辫子，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出现在我面前，当时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婆。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被谭政委知道了，把我找过去好一顿批评。说我这是军阀作风，还让我向你道歉那。我没有听他的，找老婆和他有什么关系……哈哈…”

    王伟业站在邮政街和吉林街交叉路口的道边上，双手插在呢子大衣兜里，嘴上还叼着一支香烟，两只眼睛就跟贼似的，看着来回从身边驶过的汽车。当他发现一辆解放牌大货车的时候，他那两只眼睛一亮，就对站在他身边的四个小青年说道：“操，车来了，你们***回去吧，老子挂这个车就到家了。”话一说完王伟业上前一步，右手就抓住解放牌汽车的尾部，脚底下就如同抹了油似的，挂着这辆车，他又坐了一趟免费公交汽车。

    王伟业眼看着汽车了要到家门口，手一松而脚底下的惯性，他一只脚独立地站着，摆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牛B的姿势，一直滑动到他家门口，这才将另外一只脚放下来。

    王伟业从嘴上拿下香烟，用大拇指和中指夹住烟头，中指使劲地就那么一弹，烟头带着火光飞向三米远的树围里。他拍了拍大衣将手放在门铃上按了两下。

    铃声刚刚响过，小门有一个往外看的小窗口就被打开，里面的人是一位身穿军装的士兵，见到是他马上就将门打开，并让他进来。道：“三公子回来了。”

    王伟业看见是李钢在门口站岗，就朝他打了一身招呼：“李哥，这个班是你站岗啊。”

    “是啊，我是五点的班，一会刘涛就来接班了。”

    王伟业非常客气地跟李钢说了几句话，就往他老妈住的房子走去。刚一进门就看见他老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呢，他就感到非常惊讶，心里就开始嘀咕起来：“今天老爷子怎么回来怎么早。”

    王河听到房屋门有动静，抬起头就看见儿子王伟业回来了，王河就朝王伟业招了一下手，让王伟业走过来他有话要说。

    看见王伟业坐好了，王河用手一指茶几桌上的军装，开门见山，简单明了就对王伟业道：“小三，这是我让你许叔叔替你领的军装，这几天你给我好好在家里呆着，别出去乱跑。等这次征兵的同志们办完了事情，你就跟着他们去当兵，到军队好好给我锻炼一下，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

    实际上，王伟业他一走进房间，就看见了茶机桌上的军装了。他以为是老爸发了善心，给他要了一套军装。本来王伟业对军装不感性趣，但毕竟是老爸第一次主动给他要来的，心里还挺高兴。可没有料到，老爸拿回来的这身军装，是准备让他去当兵。王伟业一听他老爸的话，他整个一个人都惊呆了，傻坐了一会就立刻清醒了，马上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在地上大声地朝着他老爸喊道：“我***才不去当什么兵呢，要去老爸你去好了。让我每一个月拿六十大毛，操，那点钱还不够我买一合烟呢。不去，你就是现在在家里把我打死我都不去。”话一说完王伟业就气呼呼地朝门外走去，他不想在家里吃饭了，也不见到惹人不高兴的老爸了。

    “你***给老子我站住，***，我王和怎么养了你这个孽子。你看一看家里，你大姐和你大哥。他们两个那像你这么不学好，你每天在外面除了惹是生非还干过什么好事。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啊，我告诉你，老子让你去当兵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姚叔叔，他看在给我当了十多年的警卫员，早就把你们几个兔崽子抓起来了。如果现在你再敢老子说不去当兵，明天我下令将你们那帮人全部都抓起来，让你们都***给我去吃牢饭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天老大、地老二，你就是哈尔滨老三了。老子告诉你，别看你是我儿子，老子照样会让他们抓你，还反了你们了。现在你立刻给我进餐厅吃饭，晚上那里也别去，乖乖给老子在家里呆着。要是你敢跑出去，老子就让外面的警卫开枪，将你两条腿给你打断了，然后，老子就养你他一辈子，哼。”王河说完话，将手里的报纸扔到沙发上，非常生气地转身就朝餐厅走去。

    刘冬梅在卧室里听见外面的客厅里，丈夫大声在骂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赶紧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见还站在大门口的宝贝儿子王伟业，再用眼睛看了一下丈夫，主动又是宝贝儿子惹他爸爸生气了，就赶紧走过来劝解地说：“老王，你别老是朝孩子发脾气。孩子他还小，现在不懂事，我们慢慢地教育他，我相信咱们家小三他一定会学好的。”

    劝完了丈夫，刘冬梅她又转过头去，对着她宝贝儿子说道：“小三，你都这么大的人了，现在连媳妇都有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爸爸让你去当兵，到部队里去锻炼一下也是为你好，你赶快给你爸爸赔个不是。”

    说心里话，刘冬梅从心里往外，她也不愿意家里这个唯一的小儿子去当什么兵，现在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老幺。要是去当兵了，那家里就剩下他们两口了。丈夫明天工作非常的忙，她回到家里，也只有宝贝儿子这个开心果陪她。

    王伟业听到老爸发怒的话，现在整个人是真傻眼了。从心里根本没有想到，他老爸已经知道了他在外面的事情了。如果他在外面所干的事炸了，他到好说，可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弟兄可就崴泥了。他在心里就骂开了：“操你妈的姚启明，老子***逢年过节没少给你送东西，可你一到老爷子跟前，就变成三孙子，把我的事全撂了，还他妈了个B的公安局长呐，真***不够爷们义气。看来这次老爷子是认真的，这兵是当定了，要是再敢说不去的话，明天那帮兄弟肯定就会被送到北大荒啃泥巴去了。家里这个老爷子，那可是说到就能做到。”

    王伟业他正在门口胡思乱想呢，客厅里的电话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生气地走过去，发现是外线电话，抓起电话就大声地问道：“找谁？”

    “大伟哥，我又没有惹你，你干嘛朝我喊什么？”从电话里传来一声非常娇美动听的女人声音，这声音一传进王伟也的耳朵，他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原来发出这个娇美动听的声音，就是王伟业现在的马子，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千金张雅萍。

    王伟业一听到他马子张雅萍语气不高兴，他立马语气就变了，是满脸笑容。为了大拍马子的马屁，他真是下足了功夫，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将中外赞美的形容词全部都记在脑子里。现在的他就对着电话开始拍起马屁来了。道：“操，萍萍啊。我没有朝你发火。刚才我是跟老爸吵了一架，正在气头上呢你就来电话了。不过，老婆你来电话正是时候。我现在一听到你美妙动人的声音，我浑身充满了力量。你哪银铃般的笑声，那就是我生命的源泉。你哪粉红色的小嘴上，留下我忠贞不渝的誓言。老婆你就像天山上千年的雪莲，是哪样纯洁。你的身体就像峡谷中的幽兰，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老婆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我对老婆的爱就如同那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我对老婆的情就像长江水……”

第四章 小辣椒张雅萍

    年龄还没有满十七周岁的张雅萍，这动听的名字，是她父亲张治中为她起的。希望她长大之后，能够成为一个文静，优雅的女孩子。可世事就怎么难料，他所希望的没有看到。而他所看到的是一个，整天在外面是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学校老师是隔三差五就给他来电话来告状。而对于家里这个宝贝女儿，张部长那是费尽了心思，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每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夫人马上就不高兴。而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对他们唯一的妹妹，那可真叫百依百顺。

    在家客厅打电话的张雅萍，听到从电话里传出王伟业肉麻的话，她捂住性感的小嘴，怕笑出声王伟业就停下来不说了，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手里拿着电话，蹲在地上就咯咯……乐了起来，等这个小辣椒乐够，她站起来对着电话道：“大伟哥，你今天的拍马屁的功夫又进步了。虽然听起来很肉麻，但我还是喜欢。咯咯…”张雅萍现在又蹲在地上开始笑个不停了，等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就对着话筒道：“对了大伟哥，大事不好了，刚才我一到家，老爸他就告诉我，让我过几天就去当兵去。他今天已经把所有的入伍手续全部都办好了，我的档案也被老爸他从学校拿回来了，我刚刚也是跟老爸吵了起来。哼，本小姐才不去当那个什么破兵呢。我现在正收拾东西呢，一会我就搬到你那里去住，我要和老爸脱离父女关系，看他还让不让我去当兵，哼。”

    王伟业一听小辣椒要搬到他这里来住，他的头马上就大了起来。他到不是怕小辣椒来这里住，这个宝贝小辣椒也经常跑过了住，可让王伟业头疼的是，这个小姑娘娘一到家里，他就的用一天的时间，为这个祖宗收拾残局。要是他敢说一声不行的话，王伟业敢向毛主席保证，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为了他今后的性福，王伟业赶紧就对着话筒说道：“萍萍，你爸爸是不是和我老爸商量好了，刚才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跟我老爸吵的……”

    王伟业正在大拍老婆的马屁呢，刘冬梅在餐厅就听见电话铃声，她从餐厅走了出来，看见儿子在听电话。她就马上问道：“小三，是不是萍萍来的电话。要是萍萍的话，妈妈这里有两张晚上七点半的电影票，听说是外国片，一会吃晚饭你就去接她，一起到友谊宫去看吧。”刘冬梅对儿子说完话，又回餐厅去准备吃饭去了。

    王伟业听见他老妈说，晚上友谊宫放电影，他马上就高兴起来，就对着话筒说道：“萍萍，你不用收拾东西了，一会我就接你去友谊宫看电影。告诉你老爸，今天晚上你就不回家住了。”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吃饭，你快点来接我，我在家等你。”说完张雅萍就将电话放下，高兴地她站在客厅上，嘴上还唱起现代京剧红灯记来了：“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王伟业在餐厅里什么话都不说，三口两口地将饭吞进肚子里，起身就进了他老妈的房间，拿起桌子上的电影票，随手将一合软包中华烟揣进兜里，然后他就抬屁股往外面走。

    刘冬梅看见儿子着急地往外走，就在王伟业的身后嘱咐道：“小三，在外面千万别惹事，看完电影那也别去，领萍萍赶紧回家，你听到没有？”

    王伟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知道了，老妈。”

    王伟业连跑带颠来到花园街56号，在雅萍家楼下。他将拇指和中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吹，口哨“吱”的一声，在晚上无人的街道上，哨声就显得格外的响亮。吹完口哨，王伟业就将身子靠在身边的电线杆上，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着后就一边吸着烟，一边等着他马子从楼里出来。

    不打一会，王伟业就看见他马子雅萍从家里走出来。今天晚上张雅萍特意穿了一件红色大衣，并且在她细长的脖子上，围了一件王伟业刚刚从道外区一家皮草行，给她定做的白狐狸皮围脖。

    张雅萍今年还不满十七岁，身高已经长到一米六七。王伟业在去年八月份的时候，他无意中到哈尔滨第十七中去玩，当他在学校走廊里看见张雅萍的时候，整个人惊呆在那里。他看见一位穿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漆黑如同瀑布般地的长发，非常随意地披散在她肩头上，细长的眉毛下面，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挺拔而且又小巧的鼻子下面，有一张粉红色的樱桃小嘴，她袒露在外面一双丰盈而不见肉，纤美不见骨的手臂。他顺着连衣裙往下看去，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从她小嘴里发出娇美柔弱的声音，两边还有一双深深地酒窝，非常白嫩脸上，不断地涌现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天下男人有一股保护她的冲动。

    男人好色天经地义，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王伟业从十六岁就开始在花丛中游荡，他不知道与多少美女有过幽期密会，他也更不知道玩过多少青春靓女，可他从没有见过能够让他动心的少女。

    王伟业睁大了眼睛，仿佛他想用眼睛看穿张雅萍的连衣裙，发现她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那茂密地森林和那动人的酮体。雾里看花，最销魂。王伟业他现在已经忘记了呼吸，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呐喊，这个少女永远属于他，如果有人敢亵渎她，他将会用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手段，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伟业非常霸道地用手将张雅萍拦住，开口就问：“妹妹，你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雅萍抬起头看见拦住她的，是一个嘴上叼着香烟，长得非常帅的流氓帅哥。如果说张雅萍她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肯定会被王伟业这个流氓举动给吓着。可这位大小姐她是谁呀，那可是省委组织部张治中的掌上明珠，被家里人惯的那可是说一不二。在十七中她也算是一个小太妹大姐大。今天见到有人敢拦她的去路。而且，还跟以前那些流氓一样，她将小脸一仰，性感小嘴一张说道：“臭流氓，把手给我拿开，本小姐姓姑，叫奶奶，现在你赶快给姑奶奶离开这里，要不本小姐就给我老爸打电话，让他派人把你抓起来蹲监狱去，哼。”

    本来王伟业就没有想把张雅萍怎么样，可一听张雅萍对他不客气的话，他在心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这真是龙找龙、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没有想到心仪中女神，她还是一个小辣椒。可再往下一听这个小辣椒的话，王伟业马上就知道了她的家庭出身了。在这个学校念书的，家里还有电话的，那肯定是省委某领导的子女了。王伟业围着被他相中的美女，嘴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就对这个小辣椒说道：“姑奶奶大小姐，你家老爷子是谁？刘书记和易省长他们家里，你哥哥我都去过，他们家里没有你这么的小的姑奶奶。哥哥我叫王伟业，我家老爷子叫王河。你老爸敢叫人抓我，信不信哥哥我现在就把你抓走强奸了你。”

    张雅萍听见王伟业自我介绍，立刻就知道了站在她面前的是谁了。前些天，她就随父母到王伯伯去做过客。这大小姐她没有见到，从小就给王伟业做新娘的玩伴。这两天这位大小姐，在家里正闹心呢，总想找时间再去王伯伯家，去找王伟业。这下可好，她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她没有想到在学校里，以这种方式见到王伟业，这大小姐的脾气就立刻爆发了，挥起小粉拳头就朝王伟业脸上打去，她一边打，嘴上还一边地说：“姑奶奶打死你这个大色狼，你敢大白天的调戏我，还敢说不认识我了，我一会放学就去找刘姨去，让刘姨打死你。”现在张雅萍可气坏了，这个臭大伟哥从小就和她一块长大，几年不见竟敢不认识她大小姐了，那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王伟业看见这个小辣椒敢打他，心里感到好笑。可他一听面前这个臭丫头话，她不但是认识他，而且，还要去到他老妈那里告状去，他可就傻眼了，知道今天他是踢到铁板上了。敢这么说话的，那肯定是他非常熟悉的人。而且，还一定是家里老爸和老妈认识的人。王伟业现在可不敢再造次耍流氓了，赶紧抓住向他挥来的小手，一把就搂住张雅萍柔软的细腰，柔软的感觉就像一股电流，从手上传遍他整个身体，比狗鼻子还敏感的王伟业，立刻就闻到小辣椒身上，那淡淡地处女的幽香。他那脸色是说变就变，比四川变脸还要快，满脸堆笑着问道：“小姑奶奶，你快点告诉哥哥，你到底是谁。你千万别生气啊，哥哥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没有认出你，你看千万别生气。”王伟业他现在可不敢对这个姑奶奶说，他不记得她了。王伟业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省里那些领导家里的小姑奶奶们，那是真得罪不起的，她们要是受了点委屈，大发小姐脾气，那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哼，姑奶奶就不告诉你，气死你。除非你让我打你一下，我才告诉你。”张萍萍在王伟业的怀里也不挣扎，她心里明白王伟业现在可不敢把她怎么样。但她毕竟是一个大黄花姑娘，现在被王伟业搂在怀里，整个身体就像柔软无骨，两个发育特别好的酥胸，就贴在王伟业的身上，羞的她满脸通红，就噘着小嘴看着王伟业。

    王伟业他知道，要想今后性福，今天被挨揍是肯定了，现在他可不敢将气运到周身，这要是将这位姑奶奶震个好歹，那就更了不得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将帅的被女人判了死刑的脸凑到张萍萍小手前，低三下气地讨好的说：‘小姑奶奶，你可千万轻一点的打，要是哥哥的脸被打坏了，那以后哥哥找媳妇可就难了。”如果王伟业不说后面的话，他肯定不会挨揍。

    张雅萍本来就没有想打他，她只是生气王伟业几年不见敢就不认识她。可没有想到王伟业说，他以后还要靠那张帅的不行的脸去找媳妇，这怀里搂着着她这个大美女，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山西老陈醋可就被打翻了，也把张雅萍这姑***肺给起炸了，她轮起手就朝王伟业的脸狠狠地扇去……

第五章 军区司令员

    黑暗中整个特种连队被风雪覆盖着，营房外面大地上积雪，在月光衬托下，将连队营房四周显得格外明亮。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不时传来几声草原狼的嗷叫。

    刚刚才从团里赶来的团长巴图尔，以及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的营长吴佩华和教导员马戈，连长曹雄、指导员李辉，以及连队所有干部。他们都集中在连队大门前的草坪前，心里就像揣着一个小兔子，胆战心惊地站在那里，正等着军分区首长们的到来，他们谁都不知道，等待他们今后的命运是什么。

    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这时，从远处天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三架直升机由远而近，飞到他们头顶。

    等到直升机螺旋桨停稳之后，舱门一经打开，刚刚上任不久的海拉尔军分区司令员马占魁和政委贺威涛先后从直升机里走了出来。

    马占魁今年只有47岁，身高只有一米七十八公分，清瘦的脸上有一双仿佛宇宙黑洞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在十年浩劫中，并没有磨去他军人的意志。

    他一走出直升机的舱门站在雪地上，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身上散发出让人无法用语言描绘的霸气。他没有跟这些在等候多时巴图尔他们打招呼，而是脸色阴沉地向连部走去。

    本来就不大的连会议室，一下子涌进三十多位各级首长，马上就显得有一点拥挤了。军分区司令员马占魁，他没有想到刚刚才上任不久，下面基层连队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斗殴伤人事情。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听取连指导员李辉的汇报。

    指导员里挥战争会议桌前，将傍晚时分连队所发生的斗殴商人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向在坐的各级首长进行了汇报。

    听完了李辉的汇报，司令员马占魁睁开双眼，一道寒光从他眼睛里射了出来。他非常气愤地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推开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点着连队每一个干部，大声地说道：“如果事情真得向你们刚才汇报所说的，那个小战士他没有说错，你们这里就是***土匪窝，而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就是那山寨王。**你们祖宗的，我们这些人来你们这里，是不是还得留下买路钱呐。我们是党的军队，不是***土匪武装。我没有想到，基层连队还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操***，这那里是保卫国家的军队呀，这简直就是穿着军装的土匪。被一个刚刚才十八岁，入伍还不到一天的新兵，赤手空拳打伤了二十多个，真是***奇闻。这里不是什么特种连队，而是***一群软脚蟹的特殊连队。”

    马占魁对坐在他左手边的林晓光说道：“林参谋长。”

    “到。”参谋长林晓光，他听到司令员的点名，马上就从坐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应到。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通知军区有管部门，组织工作组，全部下到基层进行检查，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如果有的话，不管他是什么人，是党、团员的，立刻开除，并遣送他们到地方去。妈的。别的东西没有学会，在部队还***学会当土匪了。”

    “是，司令员。”林晓光立刻走出会议室，去给军区值班室打电话，传达司令员刚才所下达的命令。

    在听取指导员李辉回报的时候，坐在司令员下手的情报部长王强，在听到王伟业，他一个人在手里没有一件武器的情况下，将二十多个特种连队的士兵打伤，而本人还没有受任何伤的时候，他深眸的眼眶中立刻闪出一道精光，并在心里开始琢磨起这个叫王伟业的年轻人来了。他在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叫王伟业小战士，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来部队才一天，就收了这么多的流氓小弟不说，还将部队这里当成了黑帮山门了。而且，还敢明目张胆地在部队里自称为三爷。哈哈…不简单。在外行人眼睛里，这个叫王伟业的小战士，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可在王强这个内行的眼睛里，王伟业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伪装成地痞流氓的模样，就是想隐藏些什么。要不是今天这么多受过训练的士兵对他围攻，恐怕他不会暴露他的身手。真没有想到，哈尔滨还真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小小年轻就有这么高深莫测的武功，这在整个中国也是不多见的。这真应了大隐隐于市，哈哈……没想到老子今天***捡到宝了！！！

    曹雄一干连队干部，胸脯挺着高高的，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如果8341部队来挑人的话，他们几个保证全部都会合格。

    当听到司令员说他们是软脚蟹的特殊部队的时候，豆大的汗珠瞬间就从他们额头上冒了出来。他们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将会是什么了。

    王强看见司令员坐了下来，他就赶紧站起来，走到司令员马占魁身边，低下头在司令员马占魁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而坐在会议室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这个军情报部长又发现了什么事情，也听不到他跟司令员说了些什么？他们只是看见，刚才脸色还非常严肃，想要吃人的司令员。当他在听到军情报部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并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对情报部长王强道：“你去办吧，”

    “是，司令员。”王部长挺起身体，对站在那里等挨骂的李会指导员道：“你带我去见一见那位小战士，我想跟他谈一谈。”

    “是，首长。”李辉将身体侧到一边，让王部长先行。

    看见王部长走出会议室，军分区司令员马占魁刚想开口骂娘，就见军分区医院刘院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刘院长一边走，还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司令员马占魁看见刘院长这个得行，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他赶紧问刘院长：“问题是不是很严重？有死亡吗？”

    军分区医院刘院长，他一走进会议室，连正眼都没有看其他人，他从兜里拿出手帕擦了一擦额头上的汗珠。听到司令员的问话，他赶紧道：“司令员，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死亡人员，不过，问题的确很严重，有三名战士还处于昏迷状态。而我带来的医疗设备又不全，没有办法为他们做脑部检查。不过，根据我多年的临床经验，严重的脑震荡是肯定的，就怕他们脑部内出血，那就得做开颅手术了，而我们军分区医院，根本不具备做这么大的手术条件。所以，他们三个必须马上送到省军区211医院去治疗。另外，还有二十二名战士，80%都是粉碎性骨折，他们也必须尽快地送到211医院去治疗，否则，他们有可能被截肢，造成终身残废。还有几个战士，恐怕在目前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情况下，我们还不能将他们完全治好，就是治好了也不可能在参加劳动了。”

    司令员马占魁和在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听到刘院长的话，心里都咯噔一下，暗想：这么重大的伤人事件，要想瞒住军区首长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件事情不被捅到军委，那就已经是烧高香，党纪处分哪是肯定背上了。

    现在马占魁心里有一股想杀人的感觉，他压住心中已经窜到脑门顶的怒火，用非常平和的语气对刘院长道：“立刻将所有的伤员送上飞机，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送到医院。要是我们军分区医疗设备不行的话，就用飞机将伤员立刻送往省军区211医院。我想他们那里的医疗比我们这里要强百倍。不过，刘院长你一定要确保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具体能够治疗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马占魁转过头，对身边的贺威涛政委说道：“老贺，我想请你随同飞机一起回军分区，由你在家里坐镇，我还能放心。这里我恐怕要呆上几天了，你看可以吧。”

    “行，司令员。正好我得回去，这里的事情我得马上向省军区回报。而你在这里也收集好材料，恐怕，明天省军区的调查组就会来了，你在这里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剩下的事情就让底下的人做吧。”政委交代完事情，起身就和刘院长安排伤员的事情去了。

    火山终于爆发了，马占魁站起身来，走到一团长巴图尔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使劲将巴图尔提了起来，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这个耳光将会议室的人全部都给打惊呆了，而一团长巴图尔也被打蒙了，他们谁也没有料到，刚刚上任才不久的司令员，脾气会如此火爆。

    马占魁用手指着巴图尔的鼻子，大声骂道：“**你祖宗巴图尔，你***是一个混蛋。老子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给你撑腰，如果有一个战士死亡的话，老子***就枪毙了你。四人帮***已经被打倒了，你就应该给老子我夹着尾巴做人。28岁就已经是一团之长，你认为是不是很了不起啊，老子告诉你，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明天军分区的调查组到基层各连队去，如果基层各连队也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你就赶快回家将屁股洗干净，到军事法庭去报道吧。”

    巴图尔心里非常明白司令员说的话，他在25岁靠造反有功，被王洪文手下的人赏识，将他从一个小小的排长，坐火箭似的被提升到团长这个位置上。这两年他是春风得意，仗着上面有人，在部队任职期间是胡作非为，根本就不将军分区首长放在眼里。四人帮被打倒后，他所依仗上面的人现在已经靠边站了。本来他想借新来的司令员，他好好表现一番，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下面连队会出这么大的商人事件。他现在非常地后悔，要是他不将那些地痞流氓送到这里，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了。

    马占魁说完话，用力一推将巴图尔推回椅子上，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走曹雄他们面前，大声问道：“为什么这些新兵，没有在新兵连受训？而是跑到你们这里来了，是谁下的这个混蛋命令的？”

    这么大的事件，曹雄他现在可不敢隐瞒，立刻回答道：“报告，司令员同志。是团长下得的命令。”

    马占魁听到又是那个混蛋，气的他是火冒三丈，两只炯炯有神眼睛射出一道寒光，直逼巴图尔。如果现在他的目光能够杀人的话，巴图尔就是有一百条命，恐怕现在也已经马占魁的目光射成筛子了。会议室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司令员，本来就不长的头发，就像一个刺猬根根竖立，身上散发着一股杀人的气势，他们就听见司令员咬牙切齿，对会议室外面大喝一声：“来人。”

    随着话音刚刚落小，从外面就走进四名身穿魁梧，脸上严肃地军人。他们几个一进来，立正给马占魁敬了一个军礼后，大声道：“司令员。”

    马占魁用手一指巴图尔说道：“立刻将这个混蛋押送到军法处。”

    “是。”

    有两个人立刻走了过去，架起巴图尔胳膊就往外面走。当走到马占魁身边的时候，所有人就看到他们司令员一把就将巴图而领章拽了下来。

    而这时的巴图尔，脸色苍白就跟死人的连差不多，豆大的汗珠已经从脸上滚落下来。他知道，这一次什么都完了。

    马占魁看到巴图尔这个熊样，把手一挥，大声命令道：“押走”。

第六章 签字还是坐牢

    王伟业带领着这帮小兄弟回到新兵班之后，就告诫他们谁也别轻举妄动，老实地都在屋里呆着。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而且，他心里更明白，虽然他没有下重手，但那只是相对而言，那些老兵里肯定有几个要终身残废的。由于理站在他这一面，在加上他家里老爷子的关系，他自认判刑是不可能，但这身军装就别想再穿了。而他回家之后，被老爷子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具体以后老爷子将他送的什么地方，只有鬼知道了。现在的王伟业，他也不想太多地去考虑这些问题了，就盘席坐在大通铺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起来。

    王强在指导员李辉的陪同下，他来到了王伟业所在的新兵一班。

    新兵一班班长童伟，见到指导员陪一位首长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全体起立，立正。”他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报告首长同志，新兵一班正在休息，请首长指示。”

    王伟业他在调息的时候，并没有关闭五识。当王强向新兵班走来的时候，王伟业就已经知道了。当新兵班长童伟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并没有起来，而是继续坐在通铺上调息。并将一股微弱的真气，射向这位刚刚进来的首长。

    当王强一走进新兵班的时候，他就感到有一股能量射向他。虽然这股能量对他身体造不成什么伤害，但他也不想在战士面前出丑。他不留痕迹地在回礼的时候，用手一挥就将射向他的这股能量给无形中化解。王强微微一笑，对站在地上的新兵们招了一下手，道：“大家都请坐吧。”

    王强走到班里唯一的桌子旁边坐下来，微笑地说道：“大家千万别紧张，我到这里来就是看望一下你们，也代表军区党组织，向你们这些刚刚入伍的新战士赔个礼、道个歉。由于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让你们受委屈了。对那些违反军纪的战士，我们会严肃处理的。你们被抢走的军装，会马上还到你们手里来的。”

    这次王强来这里，他主要就是为了王伟业。现在的王伟业在他眼里，那就如同一件宝贝。这几年，部队还没有招到这么好身手的军人了。而东北军区某一个军事部门，在这两年当中减员非常的大，后续人才又跟不上，东北军区的各级首长，对于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伤透了脑筋。今天他在会议室听到王伟业，身手如此地好，他就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马上想到了某一个军事秘密部门。王强他马上就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司令员马占魁，在得到司令员的认可之后，他才从会议室来到这里。

    王伟业还以为王强来这里，就是为了向他们赔礼道歉来了呢。可他没有料到，这个叫王强的老狐狸，已经将魔爪伸到他的头上来了。既然阴谋已经开始，而王伟业这小小的新兵，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来对抗，命运之神从现在开始，马上就站在了正义这一边。王伟业他的崇高理想和梦想，就被打入到十八层地狱去了。谁能想到，王伟业从七岁的时候就发下誓言，他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流氓大亨。他的梦想就是杀人、砍人、玩女人。

    当王强看到王伟业从调息中醒过来，他就感到从王伟业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血腥杀气。王强他从心里感到吃惊，这么重的杀气，只有那些从战场上，踏着敌人的鲜血和尸体归来的战士才有。他现在从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叫王伟业的小战士，他为什么敢在这里自称三爷了。王强能够想象的到，王伟业在哈尔滨，一定是一个手拿着砍刀，为了抢占地盘，刀光血影，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甘心地躺在他的脚下。而他所建立起的声望，是有人的鲜血而铸成的。王强他现在心里感到非常奇怪，像这种人在征兵审查肯定是通不过的，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这有待他这个情报头子去调查。现在王强坐在那里，心里感到庆幸。这个为了生存，天生的杀人机器，他并没有在这里出手杀人。

    王伟业睁开眼睛，他并没有从大通铺上下来，而是用心去感觉坐在那里的王强这个人。因为他从王强身上，能够感觉到他老爸身上那股军人的杀气。

    王强和王伟业他们两个，这一老一小就这么坐着，相互对视着。王强心中感到非常的欣慰，他暗笑道：“小子，老子可不管你有多傲气，是龙你也给我盘着，是虎也给老子爬着。等待你的不是***老虎凳，而是残酷战场上的杀戮。活着你就是一条龙，要是你***死了，那就算老子走了眼，你就是一条虫。”两个人并没有说话，就好像他们相互都能看穿对方一样。王强他朝王伟业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走出新兵一班。

    马占魁在会议室发了一通火，等他稍微平静下来，他才想起那个肇事人王伟业来了。立刻让曹雄将王伟业的档案拿来，当他在王伟业家庭成员一拦中，看到王河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心率不由自主地高速跳动起来。马占魁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就拿着王伟业的档案走出会议室，来到连值班室，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脑海中浮现出老师长刚毅的面孔。

    见到王强走进来，马占魁将还撰在手里的王伟业档案递给他，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地苦笑。道：“王部长，看一看你心中的宝贝，他是谁的孩子。”

    当王强看到老师长的名字的时候，他也跟马占魁一样，非常无奈地苦笑一下。道：“司令员，我们没有想到这王伟业，就是老师长家的小三。据我刚才对他的观察，这个小三在哈尔滨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从他身上散发的血腥杀气，恐怕比我还要大。我想老师长也一定是看出这一点了。所以，才将小三送到部队来锻炼，让他在部队里磨去身上的杀气。可这小子一来部队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被老师长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会被这个小混蛋气脑出血不可。”王强说到这里，他才想起一件事了，马上就问马占魁：“对了，司令员。你知道不知道，老师长他会什么武功。刚才我发现小三身上，他有一身很高明的功夫。”

    马占魁被王强的话给问楞住了，他在老师长身边的时候可不算短，可他从来就不知道老师长会什么功夫啊。他心里非常地不解地道：“老王啊，我敢肯定老师长他绝对不会什么功夫。小三身上的功夫，他肯定是跟别人学的。你刚才去，你认为小三去那个部门适合不适合。要是行的话，我们就将他送过去，我想老师长会同意的。”

    “合适，小三完全适合那个部门，他是一个天生的杀人机器。不过，司令员。小三他可不是一般人，如果想让他心甘情愿去那里，恐怕我们……”

    马占魁送走了省军区调查组之后，他马上就让王强将王伟业带到他办公室里来。

    这两天王伟业在军分区禁闭室里是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当他被老狐狸王强，将他从连队带到这里的时候，就被警告不准在这里乱说话，每天的饭菜都有专人给他送来。王伟业他到是不怕被部队遣送回家，回哈尔滨照样做他的流氓，每天吃香喝辣玩女人。可这种等待叫王伟业非常地闹心，无所适从。

    当王强一走进房间，王伟业就跟一个大马猴似的，立刻就从床铺上跳到地上，不等王强说话呢，他就着急地大声问道：“王部长，部队什么时候遣送我回家啊，操他***，这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这两天真把老子给憋坏了。”

    王强看着王伟业猴急的样子，他心里就好笑，暗想：想回家继续当流氓，哈哈…这辈子你想到不要在想了，部队上的高粱米饭够你吃一辈子的。王强没有问答王伟业的问题，而是他让王伟业穿好衣服跟他走。在路上王强开始吓唬起王伟业。道：“王伟业，你可医院有思想准备，这起伤人事件非常严重。军区调查组刚刚才走，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有七名战士将终身残废，三名战士还处于昏迷状态，恐怕他们会成为一个植物人，还有十几个也好不到那里去。由于事态非常地严重，所以，司令员要亲自见你，如果你小子不想将牢底坐穿的话，就***给我把你的嘴闭上，司令员问你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王伟业你听懂了吗？”

    王伟业听到要坐牢，而且，还是长期徒刑他立刻就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坐牢这件事。而现在听到王强的话之后，王伟业就浑浑噩噩地，跟着王强朝军分区司令员办公室走去。

    王强看见王伟业现在的德行，他不由地点了点头，暗想：要得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拴住你这匹烈马，也为了老师长多活几年。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费尽心思，想了很多办法，可就是行不通。最后没有办法，司令员一狠心，暂时不认这个大侄子。他们两个定出这个计策，就是对王伟业采取恐吓加蜜糖，让他把所有到秘密基地的文件都签了，然后在认他。没有想到这个计策，对这个小混蛋还真管用。

    “王伟业。”

    王为业正在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神游呢，他耳朵里就传来一声爆炸的怒吼，一下子就将他惊醒过来。“啊…啊到。”清醒的王伟业，这时才看清站在办公桌后面的司令员马占魁。他立刻立正站好，等待司令员对他最后的审判。

    从马占魁身上散发着军人强大的气势，不怒自威。他非常严肃地道：“王伟业，不用我再重复了吧，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了。那我问你，故意伤害罪你知道要被判多少年吗？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知道，司令员，我是正当防卫。”王伟业大声地为自己辩护，力争脱罪，他可不想把牢底坐穿。

    马占魁听到王为业，在他面前不承认错误不说，还反而确振振有词，强词夺理，把黑说成白。气得马占魁“啪”的一拍桌子，大声骂道：“混蛋！你***说是正当防卫，那你告诉我，那些现在还躺在医院抢救的战士，他们是拿刀来杀你了，还是用枪打你了。***，你还敢跟老子说正当防卫。抢新战士的军装，是他们的不对。但我们是有组织的军队，不是你他娘的流氓组织。出了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找组织反映。自己逞英雄，把你在哈尔滨流氓那一套拿出来，还***自称三爷，说什么道上规矩，要衣服就得留下一只手。***，王伟业你说，你***这叫正当防卫吗？要不是事出有因，考虑到你来部队才一天，还不太懂军队纪律，老子早就下令枪毙你了。”

    当王伟业听到马占魁这一番话，他可就真傻眼了，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救了。残废了那么多的人，如果是在哈尔滨，他拿钱就可以摆平了。可这里是军队，地方上的那一套，在这里根本就不管用。王伟业现在手里还一颗救命稻草，那就是他家老爷子。他急忙问马占魁：“首长，在我还没有被判刑之前，我现在可不可以给我老爸打一个电话啊？”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和省委王书记通过电话了。你想知道你父亲他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吗？”马占魁说到这里，语气一变，声音比刚才的声音要高出好几倍。大声道：“王伟业，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存着什么侥幸心里，也不要以为你老子是我党的高级干部，你就可以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在哈尔滨胡作非为，我是铁路警察管不了那一段。看你现在到了老子这里，是龙你就应该给我盘着，是虎你他***就得给我爬着。你父亲让我们严肃军纪，并且还要严办。但我党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省军区党委和分区党委一致认为，你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我们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在部队里继续服役，立功授奖，戴罪立功。另外一个，就是在监狱里呆上二十年，刑满后回家还做你的地痞流氓头去。”马占魁用手一指办公桌上一小沓文件和一张纸，道：“王伟业，你给可要想好了，你是签这些文件呢，还是签这张拘捕令。”

    现在王伟业的大脑是一片空白，被判二十年徒刑，那他还不如现在就跳楼自杀来的痛快呢。当他听到只要签了那些文件，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他就如同深陷沼泽手里捞到一颗稻草，看见了一线曙光。可他心里明白，那些文件可不是好签的，那就等于是卖身契，他这辈子就有可能被套住了。王伟业没有立刻签那些文件，而是他怀着侥幸地心里问道：“首长，那个…那个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说，部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回家种地去。”

    马占魁见到王伟业，到了这一地步，还在他这里胡说八道，气的他眉目倒竖，他“啪”的一下，他坚实的大手就落在办公桌上，道：‘***，要不是老子为了你，在军党委会上力争给你这一次机会，你现在已经在监狱里吃牢犯了。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还敢跟老子讲条件，你家有地让你种吗？王部长，立刻将一个混蛋送到监狱里去，这个小混蛋是真得没有救了，他把咱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王伟业看到军分区司令员，对刚才他的问话是暴跳如雷，可把他吓了一跳。当他听到将他送到监狱去，他可就不干了。一步窜了过去，抓起马占魁的手就不松开了，急忙说道：“首长；司令员，我的亲大爷。你老人家可千万可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没有替。”

    现在王伟业立刻就将他在家里当流氓，讨好他马子那一套搬了出来。他忘记了这里是军分区司令员的办公室了。“司令员，你老人家就是那孔明转世，明察秋毫，事事能够做到洞察细微。你老人家就是当代的包公，肯定不会冤枉我这个大有作为的五好青年。看你老人家现在，那简直就是潘安在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老人家就是我军的精英中的精英，人中之龙。你宰相肚里能跑船，千万可别生我的气。现在你老人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我就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老人家对我的再造之恩，比天高，比海都深。今后你老人家让我向东，我绝不朝西。如果让我打狗，我绝不杀鸡。我……”

    还没有等王伟业继续地拍下去呢，他就看见司令员从办公桌后面跑了出来，对着痰盂狂呕起来。而王强确倒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起来，哈哈……。

    马占魁把早晨吃的饭，连同肚子里的苦胆都吐了出来。吐的马占魁是两眼流泪，满脸通红。一等到他气顺了，他是火冒三丈，大步流星地走到王伟业面前。道：“你***，在敢说一句废话，老子就让他们把扔到监狱来去。你到底签还是不签，快给老子来个痛快。”

    王伟业一看，他这马屁拍到马掌上了。在一瞧司令员发这么大的火气，赶紧点头道：“签，马上就签。你老人家让我签什么，我就签什么。”现在王伟业也不看文件里面是什么内容了，拿起笔就往他该签的地方，签上了他的大名。等他签完了一大堆文件之后，才想看文件里的内容。还没有等他看呢，所有的文件就被王强拿在手里了。

    现在马占魁看到王伟业签完了字，他强忍着喜悦，指着茶几桌上的军装，对王伟业说道：“你将那一套军装给老子换上，然后我们在说话。”

    王伟业将身上的棉布军装脱了下来，他一拿起茶机桌上的军装，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因为，这套迪卡布新军装是干部制服。虽然王伟业心里有一点疑问，但他现在可不敢再去问几个为什么了。刚才他已经接受了教训，知道问的越多，那挨骂的次数就越多，王伟业可没有找人骂那种嗜好。现在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是司令员让他穿，那就不管是什么干部制服了，穿上再说。

    马占魁看着王伟业在一边换衣服，他在心里暗笑：“小三啊，小三。不管你怎么厉害，你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等你穿了这套军装，你***想脱下来，哈哈…可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

第七章 秘密基地

    直升机在漆黑夜晚，缓缓地降落一块空地上，巨大的气流将空地周围的积雪，吹的是漫天飞舞，将飞机包裹在一片白雾的世界里。

    等到飞机的螺旋桨听下来之后，王强和王伟业从直升飞机里走了下来。王伟业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森林中，在远处有几栋陈旧的房屋，看架势那是给伐木工人休息的地方。

    而王强下了飞机，什么话都没有说，大步流星地就朝一栋房屋走去，就好像他来过多次一样，对周围的环境一点兴趣都没有。

    王伟业一边跟着王强屁股后面走，他还一边东瞧西望。他现在根本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他根据时间判断，这里不是大兴安岭，就是小兴安岭原始森林。

    这一路上，王强简单地告诉了王伟业。道：“小三啊，你这一次报道的部队，可是我们东北军区最神秘的一支部队，他只有名称，而没有任何军队番号。这次老师长同意将你送到这里来，就是想发挥你的特长。到那里你可千万别在惹事了，你要给老师长长点脸，也让老师长省省心。而且，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安全，别在逞个人主义了。这里可跟其它部队不一样，这里是靠实力说话的。”

    “王叔叔，你放心吧，我不会在惹事了。要是我在惹出什么事出来，我老爸他一定会从哈尔滨跑过来，手里拿着冲锋枪，把我给突突了。我现在还不想死，外面那些小妞还等着我回去呢。”

    “你…嗨。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到了那里一定将你的流氓做派给我改了，这里是军队，不是黑社会，你听懂没有？”王强对王伟业的这种流氓做派，已经真没辙了。

    听到王强的嘱托，王伟业将头点的就跟小鸡刨食似的，是点个不停。可他现在心里就跟长草似的，王强具体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正幻想着手里拿着一挺机枪，冲进敌人阵营之中……。

    当王伟业跟着王强走进房屋的时候，王伟业看见房屋角落里堆着各种伐木工具，一盏油灯悬挂在房梁上，发出微弱的亮光，使得整个房屋显得格外的昏暗。地火陇里有几块圆木头，被火烧的是噼里啪啦的乱响。而在房屋里的大通铺上，坐着两个五十多岁的人，身上穿着羊皮朝外的背心。他们两个看见王强和王伟业走进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他们一眼。

    王强走过去，从上衣兜里掏出他的军人证件，就递给坐在大通铺上的其中一个人。这个看了一下王强的证件，马上就还给了王强。而另外一个人确朝王强伸出手。王强急忙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交给了那个人。等那个人接过档案袋之后，他就朝王强挥了一下手，让王强离开。

    王伟业对房屋这两个人感到奇怪，但王伟业现在可不敢造次，也不敢乱说话。他就看见王强将一个档案袋交给那个人，然后他就转过身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出房屋。直到王强走出这间房屋，那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房屋里只剩下王伟业一个人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非常利索地从大通铺跳下来。大声地对王伟业道：“跟我来。”

    当这个人冷不丁地一开口说话，将正在神游的王伟业吓了一跳。只从王伟业他走进这房屋里，就没有听见这两个人说一句话，他在心里还暗自嘀咕，以为秘密基地这两个人是哑巴呢。

    既然让他跟着走，王伟业也不废话，反正已经来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他本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黄河必有船。王伟业就跟着这个人，走进另外一间房屋。他发现这间房屋没有窗户，里面到处堆放着各种工具。

    王伟业只见这个人，在墙上按了一下，房屋右侧墙壁就悄声无息被打开了。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将王伟业给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房屋还有这么高明的暗门。当个人让站在那里发呆的王伟业走进去之后，并将王强留下的档案袋交给他。道：“里面有人接待你。”话音还没有落小，墙壁马上就合拢起来。

    王伟业对这些心事物而感到兴奋，他是既来之者安之，并感觉到他的英雄梦想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当这间不大的房间再被打开的时候，王伟业就看见一位身材大约一米七十五公分，在他清瘦的脸上，架着一个宽大眼镜的三十多岁的军人就站在门外。他一见到王伟业就开口道：“将你手里的文件交给我，我带去见基地司令员。”

    当门一被打开，王伟业的两只眼睛就不够看的了，长长的通道被灯光照的是雪白瓦亮。听到站在门前这位说话，王伟业这才清醒过来，立刻将手里的文件交给这个人，他开口便道：“大哥，你贵姓。小弟刚来此地，以后就请大哥多多关照。”

    基地作训参谋于伟，他听见王伟业管他叫大哥就一楞，他心里非常奇怪地看着王伟业，暗想：看他的说话举止，这个人怎么不像一名军人，反而到像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上级首长没有搞错吧，怎么把这种人给送进来了。虽然于伟心里奇怪，但他还是告诉了王伟业：“我叫于伟。”

    走过长长的通道之后，王伟业跟着叫于伟的人了来到一座墙壁前。他就看见墙壁缓缓被打开，王伟业就跟一个好奇宝宝，他马上跑过去，用手比量起这道闸门来了，他感到这个闸门最少有二十五公分厚，兴奋他大声道：“**，这***得用几个才能推动呀。这门设计的真***牛B。”

    王伟业这满口脏话，传进到于伟的耳朵里，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座军事基地，是1963年中苏关系紧张的时候，党中央和军委下达命令才开始修建的。

    整个基地是建在地下五十米处，并将整座大山掏空，四壁还用钢筋混泥土浇筑而成，可以防住原子弹的攻击。

    当王伟业一走进大厅，他就看见在大厅中央，一座高有十多米的毛主席雕像立在那里。基座下面有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于伟带着他现在也说不好的，穿着一身军装的流氓王伟业，就来到一扇门前，他在外面大声喊道：“报告。”

    大门自动地打开，王伟业跟着于伟走了进去，他就看见一位慈眉目善，头发已经花白，看上去能有六十多岁的老军人，他脸上带着一副老花镜，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文件。

    当王伟业和于伟一走进房间，基地司令员斩文斌就已经抬起头了。他看到王伟业的时候，心里不由地感到有一点意外，这和他想像的人差距太大了。上级首长只是告诉他，今天给基地送来一名士兵，并将王伟业的事迹也同时告诉了他。能在五、六十名特种连队士兵包围下，打伤了二十多人。这么能打的人，肯定是一位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年轻人。可没有料到，王伟业会是一个眉清目秀，身材略微瘦弱的小帅哥。

    “报告司令员，新兵王伟业已经安全到达。”于伟报告完之后，就将手里的文件袋双手递给斩文斌。

    王伟业在于伟报告完毕之后，他挺胸抬头，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报告，司令员同志，新兵王伟业前来报到，请司令员指示。”为了敬礼这一科目，马占魁和王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王伟业给训练合格了。

    斩文斌接过于伟递给他的档案袋，朝于伟挥了一下手。等于伟走出办公室之后，斩文斌司令员站了起来，脸上微笑道：“来小家伙，到这边沙发上坐。”

    “是，司令员。”

    哈哈……一阵阵笑声，在基地司令员的办公室里响起。

    跟基地司令员谈完话，王伟业就跟着于伟，来到基地训练大厅，他就见到一大群身穿背心的人，正在训练场上进行格斗训练呐。看到这些，王伟业看就了精神头了，嘴是好不停地说道：“**，这些哥们***真打呀。”

    于伟对王伟业满口粗话是非常的感冒，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司令员让他将这个流氓交给分队长，他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于伟让王伟业站在一边，他走进行训练场地，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五公分，留着板寸头发，身体魁梧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他和那位魁梧高大的男人一起转过身来。这时候，王伟业才看清这个高大的男人，皮肤成古铜色，国字脸，浓眉大眼，脸上充满了刚毅的神色。

    高大魁梧男人朝训练大厅大声一声：“全体集合。”他喊完之后，就一同和于伟朝王伟业走来。

    于伟他还没有来得急给王伟也介绍呢，王伟业看见来人，知道这个人是这里的头，他一步窜上了来。一把抓住李钢的大手。道：“大哥，小弟今天终于找到组织了。小弟今天一看见大哥的光辉形象，那可真是人中之龙，军队中的精英，也是小弟学习的楷模。当小弟知道你是这里的队长大哥的时候，小弟心里充满了对大哥的崇拜，也是小弟今后学习的榜样。小弟也要向雷锋同志学习，争当一名五好战士……

    李钢听到王伟也这一番肉麻拍马屁的话，差一点就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他将嘴巴张到最大程度，然后使劲吸了一口气咽下去，总算将已经涌到嗓子眼，刚刚吃进的饭菜强行给押下去。他满脸通红，非常尴尬地看着被王伟业拉着手，李钢扭过头看着一下于伟，那意思是说：“伙计，你领来的是什么人呢？他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刚才于伟已经领教过王伟业这种精神折磨了，现在他总算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了。他朝李钢耸了一下肩膀，那意思是说他也不知道。”

    李钢赶紧将手从王伟业手里抽出来，他尴尬地咳嗽一下道：“那个…那个…”李钢被王伟业这昏天黑日地马屁，拍着他已经是昏头昏脑了，把刚才于伟告诉眼前这个人的名字给忘记了。

    于伟忍着马上就要胃痉挛的危险，在李钢身边马上说道：“李队长，这位大仙叫王伟业。”

    “啊，对，王伟业。我叫李钢，我带你去见一下分队那些战友吧。”李钢说完就赶紧咽了一口嘴里的吐沫，立刻转身朝列队站在那里的战友，他现在是真怕了王伟业再拍下去了。

    王伟业现在见人就拍马屁，那可是他这两天总结出来血的教训，他知道这里可不是他耍牛B的地方，就本着扮猪吃老虎想法，是见人就拍，这常言道：官还不打送礼的呢。

    李钢走到队列前面，他大声喊道：“同志们；我们分队今天又来了一位新战友，让我们热烈欢迎。”

    老兵他们早就发现了王伟业，可不知道这个长的帅帅的、身体单薄、身穿新军装的大男孩怎么会来这里。当他们知道王伟业，将会是这里的一员的时候，心里可吃惊不小，不知道这个大男孩有什么特长。

    穿军装才刚刚几天的王伟也，根本就没有敬礼的习惯，他见到老兵鼓掌欢迎，大脑一热，就忘记了马占魁和王强对他说的话了，又把他当地痞流氓那一套拿了出来。他赶紧上前两手一抱拳，大声道：“各位大哥；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弟王伟业先在这里给各位老大请安了。今天小弟能在这里见到各位大哥的风采，真是三生有幸。看各位老大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那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看高低各不同，胳膊上能跑马，吹气能成龙卷风。如果各位老大能在身上纹上左青龙、右白虎，那简直就是霸王重生、闯王在世，真乃是当今豪杰、人中之龙、英明神武、威武不屈。要是各位大哥走到大街上，挂几个贼漂亮马子那真是小菜一碟，玩完都不用给钱。而小弟我在各位大哥面前感到非常的自卑，因为小弟脱了衣服胸部就像飞机场，身上除了骨头没有肉，外面的狼见到小弟都会掉眼泪。因此，小弟对各位大哥的羡慕之心，比天高、比海深。今后杀男人，玩女人的活就交给小弟。小弟一定能够做到我是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为了各位老大，小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王伟业这一陈凯激仰的见面礼，可把这些人造蒙了，他们当兵受党教育这么多年，那里见过这一出。每一个人全部都傻傻站在那里，张着O形大嘴，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这个心目中的大男孩。可当王伟业说到将杀男人，玩女人的话一说出口，全体所有人全都楞住了，等他们所有人想明白了之后，就在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么军纪了不军纪了。就看从队列当中跑出几个人，他们撒腿就往水池子那边跑，而有一些人干脆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用两支大手使劲地拍打着地面哈哈大笑。顿时，整个训练大厅是一片笑声和呕吐声。

    王伟业还想继续再拍下去的时候，他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为什么这些人反应会这么大。当他看见有几位满脸通红、横眉目赤，想把他撕成碎片七位大姐头还站在那里的时候。王伟业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坏了，刚才他拍马屁说错话了。王伟业一想到这些，他马上跑了过去，一边作揖一边道：“几位大姐，各位大姐。刚才是小弟说错了话，请各位大姐原谅小弟刚才说的话。刚才小弟是想说杀人、放火，洗衣服、做饭、抱孩子，搞卫生都交给小弟来干。几位大姐那都是军中之花、人中之凤、不让须眉。那就是穆桂英转世，花木兰再生。几位大姐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就好比天山上千年的雪莲无比的珍贵，又犹如那峡谷中的幽莲散发着迷人的清香。今后小弟一定每天在各位大姐身边鞍前马后、不离不弃。尤其小弟对各位大姐情谊就如滔滔大海一浪高过一浪，就犹如……”

    王伟业这一席话，可把这几位军中霸王花听的是毛骨悚然，浑身发冷，全身的汗毛到竖立起来。

    而坐在地上发笑的那些人，刚才就是因为听到王伟业一番话，想到队列中还有几位脾气火爆的霸王花，每天都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可没有想到这个叫王伟业一来，就在语言上得罪了那几个小姑奶奶，还在嘴上占了便宜。所以，他们才放声大笑起来。他们现在也想看一下，连队这几个小姑奶奶，是怎么修理王伟业的。可没有料到这个王伟业真***有眼力，这一通马屁拍下去，真是太肉了，就差一点他要以身相许了，这又把他们乐番了天。

    鲁迅他老人家说的好：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这时，几位军中霸王花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如果再让这个新来的混蛋说下去，她们这几个就有可能会被说成是他老婆了。大姐头林雨菲站了出来，用颤抖的手指着王伟业，大声尖叫道：“住口，谁跟你有情谊呀，你臭不要脸、你敢在这里耍流氓、马屁精……”几个军中霸王花在大姐头带领下，是你骂一句、她骂一句，把王伟业骂了个狗血喷头。

    当王伟业看见大姐头林雨菲一站出来，他的两只眼睛马上就变直了。刚才他只顾拍马屁了，没有细看这些姑奶奶们。他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盘子这么靓的美女。王伟业现在是张着大嘴，而且还流着口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简直就是一猪哥加色狼。王伟业现在的两支耳朵，根本就没有听见军中霸王花她们在骂什么，而他这条色狼，流氓本色马上就开始体现出来了。他的大脑中又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起来了，如果能将这小嘴里的舌头，含在自己的嘴里那一定非常地销魂。

    李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所有人管理好，他看到队员门全部站好。李钢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个新来的会来这么一出。他就问王伟业：“小王，你介绍一下在部队服役几年了？又有那些特长？”现在李钢他可在心里琢磨起来，这个叫王伟业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上级首长会将这么一个活宝送到这里来。

    当王伟业听见李钢问他当兵几年了，立刻就在心里乐开了。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站在那里，开始掰起手指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一、…二…三…四。”

    站在队列里地所有人，看见王伟业一边数着指头，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当“四”传进他们耳朵里的时候，都还以为他当了四年兵，他们就在心里想：“原来还是一个新兵蛋子，这小子肯定在原来的部队上，也是一个不听话的屌兵。

    王伟业数完了之后，人们就见到他满脸羞愧的样子。他们心里都感到奇怪，这当四年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队长大哥，如果我说出来，你们可不准笑话我。”王伟业跟李干买起官司来了。

    李钢不知道王伟业心里在想什么，就对他笑了一笑道：‘小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每一个人到是这么走过来的。”

    王伟业这个流氓，他脸是不红不白的，就朝着他们说道：“如果连关禁闭的时间都算上，我当兵入伍的时间才有四……天。”

    “啊，……什么？”

第八章 烈士墓前的血誓

    王伟业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抬起左胳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劳力士牌手表，见指针指向7.35分。他一边穿着衣服，又一边重新审视了一下房间。他没有想到到了这里，会住进单人两间外带一个厕所的房间。

    昨天晚上王伟业耍了半天活宝，在李钢的介绍下，他认识了分队所有战友，同时，他也知道了那几位姑***芳名。之后，李钢就领着他到了这里，将门钥匙递给他，告诉王伟业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就是他的了。等早晨以后，在安排他训练事宜。

    等王伟业他来到食堂，食堂已经是空无一人。王伟业他才不管有人没人呐，看见放在大桌上的各种饭菜，他挑几样自己喜欢吃的，就一个吃了起来。等他一个人吃完了饭，马上就去找基地事务长，领取了属于他的各种装备。王伟业抱着各种衣服和装备，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立刻换好衣服，嘴上叼着一支烟，就朝训练大厅走去。

    李钢见到王伟业这个大少爷，嘴上叼着烟，一步三晃地来到训练场，他不由地在心里面苦笑了一下。从名义上讲，王伟业来到这里，现在已经是一名正营级干部的军人了。可从言谈举止上来说，他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百姓。而且，他还是一个满口脏话，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真要想彻底改变他的现在习惯，看来还得费点力气。李钢迎上去大声道：“王伟业”

    王伟业他到现在还没有习惯军营生活，听见队长叫他，就赶紧抬手跟李钢打招呼：“嗨，大哥。”

    李钢对王伟业这种打招呼非常地不习惯，他走过去赶紧道：“那个王伟业，我们这里是军队，是不能叫大哥的，你可以叫队长或喊我的名字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喊大哥。”

    “哦，我知道了大哥，不…不，是队长大哥。”

    李钢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他强行让王伟业改变这么多年的习惯，这个大少爷还不知道会喊出什么来呢。对于这一点也只能慢慢来，他和王伟业一边朝训练场地走，就一边问道：“王伟业，你当兵连同今天才五天时间，根本就没有受过专门的军事训练，今后要学的知识有很多，你要虚心向老同志们学习。”

    “知道了，大……队长大哥。”王伟业他刚想叫大哥，但他想起刚才队长不让叫大哥，就赶紧改口。

    李钢听见王伟业还是改不了口，他只能在心里感叹了一下，问：“王伟业，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怎么会来这里。按照以往军队上的惯例，你最少要在军队服役五年，经过党组织考验，在加上各部门首长推荐，然后集中训练考核，才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可你根本就没有经过这些，就直接到了这里。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都没有想明白。”

    好奇心是人生来具有的本能，尤其昨天晚上王伟业那一出，让他们兴奋地差一点就没有睡着觉，今天看见这个活宝来了，全部都竖起耳朵想听一下队长跟这个活宝说什么。虽然队长李钢说话声不大，可还是被一些人听到了。他们就立刻停下来，想听一下这个活宝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而王伟业一听到李钢的问话，心里的火气又被重新勾起来了，他又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他没有好气地大声道：“**，还不是那帮B养的，惹三爷我不高兴。操***，三爷我要是知道，这帮B养的这么不经打，如果我当时下手再***轻一点了，我也就来不了这里了。”

    李钢一听王伟业满口脏话，他又开始皱眉头了。可他听了半天，这个王伟业除了骂人，他什么都没有听明白。李钢就不得不接着问：“那个，王伟业，你能不能详细地说一下，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下手重了，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这和你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

    王伟业这骂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正在训练的人全部都听到了他的骂人，不知道这个活宝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全部都围了过来。

    王伟业看见大家都围过来，他小小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个人英雄主义细胞马上就开始活跃起来，他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起过五关斩六将来了。道：“在海拉尔火车站，三爷我带领着十九个小兄弟，将带兵排长打了一个满地找牙。团长他就直接下令，将我们送到军分区特种连队去了。可没有想到，我们一到连队，就有几个兄弟的军装，被那些要复原回家的老兵给扒了。三爷我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哈尔滨一跺脚半拉城都要发生七级地震的人物，我当然就不干了，就去找他们去理论。可***那帮狗操的，他们不但不将衣服还回来，还***敢动手打人。**他妈妈的，三爷我从十岁就领着弟兄们，拿着刀在大街上砍人、捅人抢占地盘了，敢我递爪子，那三爷我肯定就废了他了。各位大哥你们不知道，当时那帮B养，五、六十人打我一个，那场面贼***大。三爷我当时就如同蛟龙入海，猛虎下山冲进人群，不到一分钟就被三爷我撂倒二十多个。”

    当所有队员听到王伟业说，他不到一分钟就放倒了二十多个特种连队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可都是从特种连队出来的人，那些人也都不是白给的。

    王伟业已经说道兴头上刹不住闸了，他是吐沫星满天飞道：“妈了个B的，要不是那个狗操的连长放枪鸣警，三爷我保证用不了两分钟，就***全部干倒他们了。当所有人都***不动手，三爷我一看地上躺了一片，满地都是刀、枪、剑、戟，各种棍棒。我就跟他们说，想要衣服就给三爷留下一只手。他们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那就对不起了，一只手就得给三爷我留下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惊动了上面，那直升机一个一个地飞来。我们那个军分区司令员，看到满屋还不知道死活的人，那简直就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当天夜里就将我扔进执法处禁闭室了，三爷我在那里呆了两天，司令员才将我提到他办公室，告诉我说，有三个成为植物人，十几个将会终身残废，另外那些人也等于废人一个了。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道：小兔崽子，老子给你两条路。一是进监狱把牢底坐穿；二是将功赎罪，到这里来杀人、放火、操……那个什么就是说，让我多杀老毛子。”

    静，静得可怕，整个训练大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现在所看到的跟昨天晚上那个活宝，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昨天他还是一个活宝，可今天在所有人眼里，他不但是一个地痞大流氓，而且，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地魔鬼，并且，他还是一个极端的危险人物。现在他们心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叫王伟业他只当了四天的兵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这时候，有一个非常不接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当这个声音一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时，整个训练大厅就“轰”的一声大笑，将所有人心中的阴影冲得是一干二净。“三爷，他是共军呐”

    等大家都笑够了，队长李钢也就傻眼了。这个王伟业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而且还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这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可上级首长将他送到这里，那就是组织上对他的信任。他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首先要给他上爱国主义课，要是这个小子在这里发起飙来，逮谁杀谁那可不得了，军队可是有纪律的组织。李钢想到这里，对所有人大喝一声：“全体立正，成四列向右…看…齐，”

    “王伟业”

    “到”王伟业大声应到。

    李钢用手一指队尾道：“入列”

    “是”简单的军事理论王伟业他还是懂得的。

    “稍息、立正。向右转，目标O号地跑步…走”李钢大声下达命令。

    整齐的步伐在训练基地里响了起来，同时，‘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军人洪亮的口号声划破基地厚厚墙壁，在整个原始森林回荡着。

    队伍全部立正站在一座没有任何名字墓碑前，他们脸上充满了悲愤之色。队长李钢站在队列前面，他对着墓碑大声喊道：“立正、敬礼。”

    王伟业跟着队伍来到这里，他感到队友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王伟业也被这气愤所感染，他收起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态，非常严肃地站在队列当中。

    敬完军礼之后，李钢并没有转过身了，他只是大喊一声：“王伟业，出列。”

    “啊，到。”王伟业他并没有想到，队长会喊他。由于他大脑正在神游想事情呢，他心里正琢磨这个墓碑下面躺着是什么人？为什么没有刻上名字？当李钢大喊他的名字的时候，还真吓了他一跳，他赶紧出列走到李钢面前。

    “王伟业，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来吗？”李钢脸色非常严肃地问。

    王伟业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李钢的问话。

    李钢用手一指那无字墓碑，道：“这无字墓碑里面，存放着726名烈士遗物。而这些烈士们，他们为了捍卫民族的尊严，保卫祖国每一寸土地，在不为人知地方，同美帝苏修和那些贼心不死，妄图分裂祖国的反动分子作战中牺牲了。那些反动派在我边界挑起事端，残杀我边民，他们潜入城市，暗杀我们重要领导，破坏我们的工业设施。而我们的烈士们，他们无怨无悔用鲜血和生命一次又一次，谱写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篇章。可是，这些烈士们的遗体，现在还躺在那群山峻岭之中。我们是一支特殊的部队，没有番号，它只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老虎》，我们就是活跃在这里，同北极熊作战的东北虎。”

    王伟业默默地听着李钢给他讲解这无字碑的来历，当他听到这里是726名革命烈士衣冠冢的时候，对他心里的冲击和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这时，王伟业他才真正地明白什么是男人，什么叫铁血军人。他并没有向墓碑敬礼，而是向前走了两步，“扑通”就跪在地上，“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身上已经充满了杀气。十一年来从就没有流过眼泪的王伟业，两行热泪从他深眸眼眶流了出。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对着无字碑两手一抱大声怒吼道：“各位大哥，兄弟给你们磕头了。你们无愧于头顶上一片蓝天，脚下养育的大地。兄弟跪天跪地，从没有给任何人下过跪、磕过头。今天我给各位大哥们下跪磕头，是因为兄弟我佩服各位大哥们，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男子汉。小弟在七岁的时候，就曾经对天盟誓，做天下最大的流氓，让所有人跪拜在小弟的脚下，兄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本来，兄弟没有资格拜祭各位大哥的英魂。但兄弟也是一个有血有肉，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是炎黄的子孙，龙的传人。我身上流淌的鲜血，也同各位大哥一样都是热的，你们看……”

    所有人都在聚经会神地听着王伟业，铿锵有力的话语的时候，他们就见王伟业左手寒光一闪，右手上就像喷泉一样的鲜血，洒落在无字碑前的洁白的雪地上。而王伟业还跪在那里，继续说着。

    “各位大哥，头上三尺有神灵，兄弟王伟业在你们的英灵前发下血誓，昨天的我已经死去，今天兄弟将接过你们的旗帜，踏着你们的足迹。头可断，血可流，民族的尊严不能丢。兄弟会用手中的刀，为各位大哥报仇雪恨。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王伟业他站了起来，走到墓前非常恭敬地，将手中的刀放在墓碑的基座上，他向后退了几步，大声念起岳飞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河山朝天阙当王伟业转过身来，他看到连队的那些战友们眼神，他们跟过去不一样了。

    现在的王伟业在男战友眼里，多了几分赞许。他们没想到，这个活宝外加流氓，还有这么血性的一面。而那些被王伟业占了便宜的那几位姑奶奶，她们在心里对王伟业看法也有了转变，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色狼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第九章 三爷飞刀

    回到基地，分队解散后，李钢立刻让王伟业到医务室去包扎一下伤口。王伟业对李钢道：“队长大哥，不用了。”王伟业一说完，人们惊奇地看见他手有一团青光，像水一样在受伤创口上流动。女人漂亮的手都见过，可男人长的一双漂亮的手，他们还真没有见过。有一些人看见王伟业，白里透着红，修长而又白嫩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每天对着滚烫的铁砂，练成的铁砂掌，除了皮肤粗糙以外，就是厚厚的一层老茧。他们有点怀疑，这漂亮的手，恐怕连蚂蚁都打不死，怎么会打残了那么多人。

    当青光隐没，神奇就出现人们的视野中。刚才还是鲜血淋淋的刀口已经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伤疤，如果不是刚才他们亲眼所见，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得，这帮大老爷们可不管那一套，马上就抓住王伟业细嫩漂亮的手，开始蹂躏起来。

    王伟业现在是满脸涨红，他的手可从来就没有被男人这么搓揉过，只有他哪些马子们，在他怀里把玩过。他使劲将手从这些好奇宝宝们手里挣脱出来。道：“各位大哥，请你们行行好，小弟的手都快秃噜皮了。”

    林雨菲她们几个姑奶奶们，就站在一边心里偷着乐，一边还在心里不解气地想：这帮男兵怎么不用跟锯锉的手，将那个不要脸的色狼，帅的让人嫉妒脸给锉成大芝麻烧饼，省得他跑到外面去骗那些无知女人们！

    王伟业一边搓着手，一边就想往外面走，他想赶快脱离这是非之地。可他刚刚一抬脚就被李钢给拽住了，问他：“小伟，在想到那里去？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呢。”

    王伟业只好停下脚，他不知道队长有问他什么事情，就转过头问：“队长大哥，你想问什么？”

    李钢心里有很多疑问，这个满口脏话，流里流气地还自称三爷的流氓，刚才他疗伤的方法实在是太离奇了，这好像传说中的内家真气。可这功夫只能是家传或者是一个门派所有，能有这一身功夫的人，那些家族或者是门派，是不可能让他到社会上去当流氓呀。如果真的是内家功夫，那分队可就捡到宝贝了。他非常小心地问：“小伟啊，你刚才说使用的功夫，是不是传说的内家功夫？”

    王伟业他这一身神奇功夫，来的可非常离奇，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怕被别人知道了之后，会将他送进精神病院里去，就为了这个他编了一套谎话。当他听到连长问起他的武功来了，他就笑着说：“是啊，连长大哥，你也知道内家功夫啊，我师傅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师门叫什么？”

    王伟业一听队长问他师门，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要说师门，师傅他临去世的时候并没有说，他只是说家传武学，而师傅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为了不让这门功夫失传，他就传给我了。而我为了纪念师傅，就起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叫‘飞刀门’。现在江湖上流行这么一句话，‘三爷飞刀，例无虚发，’那就是指着我。现在我还没有学到师傅一层功夫，师傅他曾经告诉我，如果我能在一秒之内，能发出八百把手中的飞刀，到那时我就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他们听到王伟业的话，惊讶地就差一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所有人都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王伟业，一秒之内能发出八百把飞刀，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李钢现在的心里，可以用翻江倒海了形容。他不是不相信王伟业说的话，而是他感到王伟业这身功夫，会这么如此厉害。为了验证王伟业的话，李钢就对王伟业说道：“你刚才放在墓碑前的薄薄的东西，就是你所说的飞刀？那你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也让我们大家开一下眼界。”

    现在的王伟业，他已经知道，到了这里就别想回家当他的什么流氓头了，这里可没有什么复员这一说，除非是光荣了，想离开就不用再去想了。身上的功夫想隐瞒，那是不可能的。现在队长大哥眼界说了，他也想在这些人面前显露一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可以啊，大哥。不过，这里没有什么目标。你就让各位大哥、大姐在八十米处，摆上一些明显的东西，就当是目标了。”

    分队这些人都想看一下王伟业的功夫，也想见识见识王伟业嘴上所说的飞刀有多厉害。听他一说在八十米处摆上明显目标，这些人就呼啦一下就跑开了，去找他们认为可作为目标的东西。

    一百多个目标，被这些人摆放在左右和前方。

    看见这些战友都回来之后，王伟业往前走了一步，将身体全部放松，两只手非常自然的垂下来。他用意识锁定目标，在所以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王伟业的手动了。

    而站在王伟业身后的人们，并没有太多的注意王伟业，而是集中精神看远处的目标。当王伟业身体动起来的时候，他们只见王伟业的手，就如同那千手观音，一条条虚影就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从王伟业的身体里，突然发出一片白光飞向目标。

    “砰…砰…乒…乓”的声音传入到人们的耳朵里，这时候他们才清醒过来。他们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上，惊奇地看着王伟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人怎么能将手挥动的如此之快。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想：那些所谓的飞刀，被这个活宝藏在什么地方？

    王伟业将飞刀绝技，展现完之后，他轻轻地吸了一口长气，有慢慢地将体内的浊气吐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来，对李钢他们问道：“队长大哥，我现在可不可以将飞刀取回来啊？”

    听到王伟业的问话，李钢和他的战友们这才反应过来。开玩笑，让你取回飞刀，他们看什么呀。还没有等李钢发话呐，这帮人就呼啦一下散开，全部都跑向刚才他们放目标的地方。

    等到他们跑到目标的时候，这帮人全都傻眼了。玻璃瓶被飞刀击得粉碎，薄一点的木头已经被飞刀穿透，而钉在目标上的飞刀，发出一道道寒光。

    人们将散落在地上的飞刀捡了起来，他们手里拿着飞刀走回来，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心里又非常不舍地将手中的飞刀还给王伟业。

    在见识到了王伟业的飞刀绝技之后，李钢他心里现在想的是，如果王伟业能将这门功夫传给这些战友们，那今后在同苏修特种部队作战的时候，战友们的身上就又多了一分保险。可李钢明白，这样的武功绝技，按照老辈人的说法，是不能传给外人的。而李钢他又不甘心，他非常小心地试探地问道：“小伟，你的这种飞刀绝技，能不能教给我们这些人？”

    所有人听到队长的问话，心里马上就开始活跃起来，这要是能够学到这门功夫，那以后在潜伏作战的时候，可以不用枪就能解决敌人了。现在他们的目光，全部都看着王伟业。

    作为现代人的王伟业，他的身上的功夫来的太玄乎，他只知道师傅的名字，其它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王伟业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门第观念。

    在哈尔滨他的太子帮里，王伟业只是教了十三魔狼，而十三魔狼并没有让他失望。之所以他没有将这门功夫传给更多的人，一是害怕所传非人，害人害己。另外一个，王伟业他不想担什么责任，说白了，就是他怕麻烦。

    只从王伟业到了这里，他想要脱下这身军装，那已经是不可能了。刚才他在烈士碑前，听见队长告诉他，基地里有那么多的军人，为了保卫祖国神圣领土，而光荣牺牲了。他本来就想将这门功夫传给他们，现在听到队长问他了，王伟业马上对队长李钢说道：“队长大哥，我可以将手中武功秘笈交给基地，也可以将内功心法传给你们。但有一点，在这里我必须先说明一下，我所传的武功心法，只能是各基地老虎分队的军人才能学。这一点必须得到上级首长的保证，我才能将修炼心法传授给大家。队长大哥，你千万可别多想，并不是我有什么私心，基地里有太多人，他们几年之后就得复员回家，如果他们在基地里学会了这么高深的功夫，将来一但回到地方，并将这门功夫传到外面去。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回到地方之后，不会用在这里所学的功夫去危害社会。所以，为了不让这门功夫危害社会，除了各基地老虎分队里的人能够学之外，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的社会背景又有多厉害，只要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而偷学我所传给你们的武功，我必取他性命，这是我师傅在去世前，一再告诫我的话，而我不敢违背。”

    李钢他们根本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这种高深的武功，尤其是家族武功，那可是传子不传女的。王伟业能够传他们一招半式，那他们一生将会受用无穷了。可他们没有想到，王伟业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一开口就同意了。虽然他提出了要求，只要基地各级首长同意，他就将武功秘笈交给基地，让所有人都可以学到这高深武功不说，王伟业还将内功心法教给他们，这对于他们来讲，那真是天大的喜讯。现在他们在看王伟业，已经不是满嘴脏话的流氓了，而是一个大公无私活雷锋了。

    现在最高兴的是李钢了，没有想到他这么一说，王伟业还真给面子。他就用熊掌般的大手，使劲地在王伟业肩膀上拍了一下。由于王伟业没有防备，这一掌差一点就没有把他给拍爬在地上。人们就看见他呲牙咧嘴地，满脸通红地看着李钢。道：“队长大哥，你可轻一点，我这一身小骨头，如果被拍散架了，小弟那些马子会找你拼命的。”

    哈哈……所有人对王伟业的流氓话，逗得又开始开怀大笑了。因为，色狼流氓又回来了。

    色狼就是色狼，你就是把他拉到尼加拉瓜去，他也改变不了色狼本色。

    王伟业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按照他的说法，累的他跟王八犊子似的，终于用真气将全体队友的几条重要经脉打通，为他们根基打下基础。

    色狼王伟业为了达到他个人的目的，那可真是煞费苦心。他对所有人道：“只有在胸前檀中穴打通经脉，才可以避免走火入魔。”

    那些男战友们，他们才不管这一套呢，只要能够打通经脉，在什么穴位上都可以。可队里那几个姑奶奶，她们说什么都不干了，在她们的心里认为，色狼王伟业是有意在她们身上占便宜，马上对他进行了声讨，并对王伟业展开了政治思想教育。

    而王伟业面对这几个姑奶奶，那真是发扬了我党的光荣传统，面对她们的严刑逼供，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是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想占她们的便宜。王伟业为了能够达到他个人目的，在没有男兵的时候，就偷偷地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能够勤奋修炼，将内功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们就可以青春永驻。王伟业这个在女人堆里鬼混多年的浪子，他太明白女人的心思了，只要她是一个女人，不管她是美与丑，如果你能给她一点希望，让她能够得到青春永驻，她们的智商保证在80以下。他现在的马子张雅萍，就是听见王伟业这骗死人不偿命话，为了能够青春永驻才献身于他的。

    连队七朵金花之首林雨菲，明明知道王伟业是一条大色狼，可青春永驻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她征求了姐妹们的意见，终于同意了王伟业的建议。但她还是警告了王伟业，如果他敢趁机对她们动手动脚，就对他不客气。

    王伟业见目的达到了，对林雨菲她们所提出的条件，他全部都答应下来。他在心里想：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们了，那挺拔的乳房握在他的手里，想怎么办那就是他………。

第十章 克格勃秘密基地

    转眼五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冰雪融化，春暖花开了。但大兴安岭原始森林中，雪还是那么洁白，寒风还是那么刺骨，没有任何一点春天的气息。

    王伟业在基地里，经过十多位教官的指导和训练，经过五个多月的系统学习，他完全掌握了中外各国的各种武器，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凭他现在的大脑，尤其是学杀人的技巧，可以说他是得心应手。而他在训练过程中，最钟爱的两样东西，一个是经过改造德国二战时期，98K型的狙击步枪和基地唯一的一部庞大的电脑。

    老虎分队，在队长李钢的带领下，趁着黑夜从新巴尔虎右旗进入原始森林。本来这是一次常规的潜伏任务，可王伟业他一个人已经在这原始森林，整整呆了七天。他现在一动不动地爬在雪地里，身上被雪覆盖着厚厚地一层积雪。两只眼睛就如同一只猎豹，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的猎物，那几间房屋。

    而第一次单独执行伏击任务的王伟业，他的心情是格外的兴奋。他没有听从战友们的警告，脱离了规定潜伏地点，一个人跑进这原始森林中，去寻找那些神出鬼没，自称世界一流的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可他整整用了五天的时间，王伟业他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见。

    按照基地老虎分队规定时间，王伟业应该马上得归队报道。可他的牛脾气这时候开始发作了，说什么也要在这一次伏击任务中，杀几个苏联老毛子，来解他现在的心头之恨。

    由于他有轻功在身上，这几天他搜索伏击地域，在不断地扩大。现在他也不知道身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他现在已经越过边境，进入原始森林已经有几百公里了。身边除了高大粗壮的落叶松树、樟松之外，偶尔能看见一只出外觅食的东北虎和黑熊瞎子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王伟业现在就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大树，从背包拿出一块压缩饼干吃了起来，随手又抓了一把雪放进嘴里，将压缩饼干送进胃里。吃完之后，王伟业他又休息了片刻，站起身来，就朝东北方向奔去。

    在雪地上跑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王伟业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目标。正当王伟业已经心灰意冷，想要往回走的时候，他无意提升内力放开意识，就发现在左前方几公里处有几间房屋。本来王伟业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这么多天以来，他一个人在原始深林中瞎转悠，就是想找克格勃特种部队那些老毛子晦气，现在他发现有情况，这下可就刺激了王伟业他的大脑神经了，他整个人马上就开始兴奋起来，就想弄个明白，在这原始森林中，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居住。王伟业想到这一点之后，他立刻施展起轻功向目标奔去。

    可能王伟业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可以用福星高照来形容他。由于他怕在雪地上跑动，会发出响动让人听见。所以，王伟业在向目标跑去的时候，他采用了蜻蜓点水轻功，就鬼使神差的没有踩响，埋在周边地上的防步兵地雷，使得他非常轻松地来到了这里。而王伟业他本人还混然不知，刚才他已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跟阎王爷他二大爷打了个声招呼，说了一声拜拜，王伟业他就又跑了回来。

    北风呼啸，而深林中的大树，被风吹得是呼呼左右不停的摇摆。大约离房屋一千多米的地方，王伟业悄悄地爬在两颗粗大的樟松中间一处隐蔽的地方，他稍微将功力运到两只眼睛上，这漆黑的夜晚就如同白昼一样，使他将四周的情况看得是一清二楚。

    由于被王伟业监视的房屋，朝外的窗户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遮住，王伟业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房屋里面的任何情况，他只能感到房屋里有人不时地在走动。

    在得不到任何消息的王伟业，就开始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了观察。他发现面前宽大平整的操场上，被人打扫的一干二净。除了房屋边上有几堆摆放整齐，用于取暖的木材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劳动所使用的工具。看到这一切，王伟业可就在心里打了一个很大的问号，他感到这里完全不像老百姓住家的地方。

    王伟业并没有走过去敲门，而是从背囊里取出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开始对周边进行观察。虽然说王伟业是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但他对危险的感应，就如同一只野兽。他已经感到这里充满了杀气，而这种感觉，王伟业他还得感谢这些年，在黑道中过着充满杀机的流氓生活。

    为了进一步更好地对房屋的观察，王伟业用真气将身下的积雪融化，使他整个身体完全塌陷进去，身边的杂草和积雪，将王伟业的身体，遮掩着非常地严密。如果现在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根本就发现不了，有这么一个大活人躺在雪地里。

    夜色笼罩着这片原始深林，王伟业他现在就像一只独狼，静静地爬在雪地上，等待着他的猎物出现。

    在半夜时分，从一个房间走出一个人来，虽然这个人并没有身穿军装，但他肩上确挂着一支AKS—74折叠式冲锋枪。他走到那一堆木材前，抱起几块木头，转过身来就往回走。

    看到有人从房屋里走出来，王伟业立刻将瞄准镜对准了这个人。他从瞄准镜里看到是一个三十多岁，身高在一米八十五公分，身材魁梧的苏联老毛子。可从他的走路姿势，这一个高大魁梧的苏联人，完全是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当王伟业看到这个苏联老毛子，肩膀上背着一支AKS—74折叠式冲锋枪的时候，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并且在心里是大吃一惊。因为，这种AKS—74折叠式冲锋枪，根据基地所掌握的情报，这是苏联刚刚少量投产，并没有装备给正规的军队，而只现于那些特种部队使用。现在从房屋走出来的这个苏联老毛子，那就可想而知，他绝对不是什么老百姓了，而是百分之百地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

    王伟业在基地受训的时候，教官曾经详细地介绍过，苏联目前存在着三个特种作战部队：苏联总参谋部特种作战部队苏军总参谋部所属特种作战部队，共有16个特种作战旅，3个特种作战团，41个特种作战连。此外还有20个特种情报分队和12个特种侦察分队，人员共9万余人。

    苏联内务部特种作战部队该部队由苏联内务部管辖，并直接向最高统帅部负责。部队按摩步师、团的序编成，主要任务担任政界要员的警卫和保卫来访的外国首脑安全，也保护国家一些重要目标的安全，如政府机关、机场、科研机构、电站、通信中枢，还负责平息暴乱，近年来又增加了反恐怖活动的任务。

    尤其是，教员重点地给王伟业介绍过，在中苏、中蒙边境上，老虎分队一直就同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作战，而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的特点是：该部队是苏联特种作战部队中最强大的一支，有30万人之多，比一般国家的武装部队人数还多。这支部队不受苏军国防部和总参谋部指挥，而是直接向莫斯科的克格勃总部报告，并迅速传达到姆林宫。他们所承担的任务主要是守卫克里姆林宫及国家重要目标，卫边境、反暴乱和到国外执行“敏感的特殊任务。”

    克格勃特种部的士兵通常装备的武器有：1支5.45mm卡拉什尼柯夫突击步枪和一定数量的枪弹，1支P69mm微声手枪，1把多功能匕首，6枚手榴弹，1具轻型榴弹发射器以及食品和卫生包。在单独行动时，一般以12人为一个行动小组，配备有1部带有加密和触发装置的R-350M型电台。根据执行任务的情况，每个小组还可装备1具RPG—7D火箭筒、箭—2单兵便携式地对空导弹、定向地雷和炸药。

    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他们并不装备重型武器。但在敌后作战时，行动小组可能夺取并使用敌坦克、装甲车、其他车辆或较重型的武器。他们甚至可能身穿敌军制服。

    克格勃特种部队在选拔与训练过程中是极其严格的，每一个士兵他们必须具有坚韧不拔的毅力和机智勇敢的战斗素质，必须有强健的身体，政治上必须非常可靠。其成员可以是适龄青年，也可以是从空降兵、战略火箭部队、核潜艇部队挑选。而从精锐部队中挑选出来的有经验战士和军官，以及选拔出的新队员，要根据他们的政治、体质和文化程度分别分配到克里姆林宫警卫队、克格勃总部通信部队和克格勃边防部队等部门，然后接受短暂而又紧张的训练，通过训练再进行严格的筛选。

    被选拔出的尖子再被送到特种作战部队教导营接受更为严格的训练，训练科目有体能训练和智能训练。

    体能训练就是激烈运动训练，如在耐力训练中，士兵常常带着防毒面具长跑30m。在求生训练中，队员们经常是全副武装，只带少许食物，没有饮用水，在条件极其艰苦的密林、荒山、沼泽地区自行生活很长时间，让队员们学会自救、寻找食物和水源、与蚊虫抗争、与野兽搏斗等。

    技能训练有外语训练、跳伞、徒手搏斗、暗杀技巧、通信、爆破技术、保密技术、舆论煽动技巧等。

    教员在为他讲解过程中，一再强调这支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作战非常强悍，是整个苏联军队中，作战能力最强的一支部队。尤其是在森林作战，就显得更加的突出。教员心情非常沉重地告诉王伟业，基地那些牺牲的战友，绝大多数是近两年，他们同克格勃特种部队作战中牺牲的。因为，十年文化大革命，军队也遭到浩劫，老虎分队曾经被迫停止了训练。而那些有作战经验的老同志，有的被转业到了地方，而有的被分配到基层部队。现在的老虎分队，才刚刚成立还不到二年。让那些拿惯了毛主席语录的战士，去跟训练有素的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去作战。靠忠心、靠一股不怕死、靠念毛主席语录，就能打败入侵的敌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教官他非常谨慎地告诉王伟业，遇见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的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轻视对方，就有可能送掉性命。

    王伟业在心里一想到这些，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并不是王伟业怕死，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参加过任何实弹作战经验。随后，王伟业他又在心里开始狂喜起来，他这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跑到了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人家老巢里来了。王伟业心里高兴地暗想：这里既然是克格勃特种兵部队的秘密基地，那一定会有克格勃大人物在这里出现。如果在他们家门口将这个大人物给杀了，那***一定是非常的过瘾事情。而这时候的王伟业，他只想到了如何刺杀克格勃大人物过瘾了，可就没有想到，在这里搞暗杀，简直就是在打克格勃的耳光，那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这时王伟业他才不管那一套呐，现在他的嘴角上露出一丝微笑，嘴角开始向上一翘，这可是王伟业杀人前的表情。

    天公又非常地作美，后半夜又下起了大雪。而王伟业为了能够刺杀一个克格勃大人物，已经顾不得按时间归队了，他一动不动地爬在雪地里，身上已经被大雪覆盖厚厚一成。现在他已经完全和大地融为了一体。如果现在有人从这里走过，根本就发现不了他这个能喘气的。而克格勃特种部队所有人，他们连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上，而且还是在这么秘密的地方，有一个危险人物在等待着他们的大人物出现。

    老虎分队所有出外执行任务人，全部都按照规定时间，回到总部指定地点，可唯独就是不见王伟业的踪迹。队长李钢他们在集结地点，整整等了他一天的时间，可就是没有见到王伟业回来，李钢立刻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基地。

    基地司令员斩文斌，在听到李钢的报告之后。他心里非常地着急，王伟业这几个月的表现，那可以说是可圈可点。功夫之高在基地那是坐头把交椅，而文化水平又非常的高。并且，他还大公无私地将高深的武功秘笈交给了基地。上级首长对这件事情也非常重视，基地正准备重点对他培养呢。可没有料到他第一次单独行动，就出现意外情况。斩文斌他马上做出指示，让李钢留下几个人，继续等待并做好应急准备，其他人马上坐飞机回基地，因为他们的目标太大了，如果被苏联间谍发现，恐怕会暴露基地的位置。

    当王伟业没有按照时间、地点回来的消息，传回基地的时候，林雨菲的心不由抽搐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色狼在这几个月，没少在她身上占便宜，她本来应该非常恨他。可现在她脑海里全都是那个色狼坏坏的笑脸，每天在她身边，竟说一些让人听了肉麻的话，惹得她每天对他是拳打脚踢。看现在他不在身边，她还真有一点不习惯，每天心里好想这个色狼。

    王伟业现在静静地爬在雪地上，如果他要是知道林大美女，她正在基地里想他呢，那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跳起来往回跑。

    两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王伟业就如同森林中的一只野兽，一动不动地爬在雪地里，耐心地等待他的猎物出现。王伟业身上的真气，在他身上不停地流动，已经使他寒暑不侵。所以，他爬在雪地里，根本就感觉不到寒冷。

    在今天傍晚的时候，王伟业感觉这里的情况有一点不对劲了。因为，基地四周的探照灯全部被打开，而且探照灯从不同角度，将宽大的操场照得通明。由于是灯下黑，反而使得王伟业藏身的地方，显得格外的漆黑一片。而就在这时候，又从几栋房间里走出五、六十名军人，他们全副武装地在操场四周开始警戒起来。王伟业在心里暗暗地嘀咕：这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要登场了。

    王伟业一看要开工干活了，他立刻就将怀里经过改装二战时期，德国98K狙击步枪悄悄地伸了出来。经过改装的这支毛瑟98K狙击步枪，有效射程已经可以达到1500米距离。王伟业他并没有在狙击步枪上安装瞄准镜，因为他怕镜片在雪地上反光，暴露他自己藏身的地方。他将机械标尺定在1200米的距离上，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狙击步枪非常牢固地被王伟业托在手上，由于心里紧张，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出汗来了。因为，王伟业他心里非常的明白，这一次在克格勃特种部队秘密基地搞暗杀，恐怕他自己这一百多斤也要撂到这里。想要从克格勃特种部队层层包围中冲出去，那真比登天还要难。所以，他深深地吸了几口长气，让激动的心情慢慢地平定下来。

    眼前的杂草，并没有阻挡王伟业的视线，他一边注视秘密基地广场，一边开始在心里琢磨起事情来了。如果刺杀成功的话，能够从包围圈里冲出去的唯一有利条件，那就是他身后这一片原始森林了。克格勃特种部队他在强悍，也不可能将上千公顷，整个原始森林包围起来。只要他跑进原始森林深处，那就是他的天下。可他就没有想到，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刺杀了刺杀克格勃的重要的人物，苏联克格勃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那还两说呐。这也就是他王伟业艺高人胆大，根本就不管不顾什么后果，刺杀一个克格勃大人物，才是最大的兴趣。现在，王伟业的大脑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反复回忆那些教官教给他的军事知识。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伟业在大脑中基本上已经形成一个计划。他认为，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不可能知道他会轻功，只要他不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帮傻B老毛子，想要在这么大的原始森林找到他，那就如同大海里捞针。只要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在原始森林中找不到任何痕迹，他们就会变成聋子、瞎子。要是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在搜索过程中，出现一点的错误，那他就有可乘之机。说不上操***还能多杀几个老毛子，冲出包围圈回到基地。王伟业想到这里，他就从心里往外乐了。

    苏联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已经将广场周围巡视了好几遍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现象。毕竟广场外围森林中，被他们埋下大量的地雷。而且，这里又是原始森林最深处，不可能会有人来到这里。所以，看似他们不断地来回巡视，可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成一会事。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个怪物，他就为了赌那么这一口气，在原始森林整整奔跑了五天，走了好几百公里，来了一个瞎猫碰上了一个死老鼠，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第十一章 刺杀

    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巨大轰鸣的飞机马达声，由远而近传进王伟业的耳朵里。王伟业他看见从房间里走出一个，看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身高能有一米九十公分的苏联老毛子。王伟业他立刻将一股真气运到眼睛上，而那个老毛子脑袋就如同一个大磨盘，由远而近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当王伟业看见这个老毛子肩上两颗金星的时候，他在心里暗自大吃一惊。这个流氓邪气一上来，可什么都不顾了，就把他在哈尔滨，当流氓那一套拿了出来。并小声自言自语道：“**，还是***一个少将，看来三爷今天做的买卖只赚不赔了。操***，三爷我今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能赚一个。要是被这帮傻B苏联老毛子干掉了，那就等于三爷我睡着了。”

    王伟业将枪口对准那个少将的脑袋，但他并没有开枪，因为他心里非常想知道，今天坐着飞机来这里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能让一个克格勃的少将，从基地里亲自出来迎接的人，那一定不是一个小人物。而王伟业是什么人，他的心眼是***属猴的，那是贼奸贼奸的。王伟业他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现在他能够杀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人物，那他是绝对不会杀一个小瘪三过瘾的。如果想要杀那些小瘪三，也只能是搂草打兔子代捎了。可王伟业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次可真是撞上大运了。而王伟业更没有料到是，这一次他冒着巨大风险的刺杀行动，差一点就没有将中、苏两国拖入战争之中。

    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广场上，巨大的飞机螺旋桨，将广场上积雪，吹得是满天白雾。等到螺旋桨停止了转动之后，在四周警戒的那些特种兵，立刻就将直升机四周包围起来。

    当直升机的舱门刚刚被打开的时候。就从直升飞机里走出一个身穿呢子大衣，头戴一顶水獭皮帽，年纪在六十多岁的苏联老毛子，他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公分左右。

    而随他身后又从飞机里下来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十公分，年纪也在六十左右的军人。王伟业他不认识那个穿便装的老头，可他一看那个六十多岁的军人。王伟业就在心里大叫欢呼起来：**，好大的家伙，原来还是一个中将，难怪那个基地少将会亲自出来迎接了。

    王伟业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那个身穿便装老头的脑袋，因为他知道。这第一个从飞机里下来的人一定比那个中将的官要大。

    苏联情报局副局长，克格勃二号头目，克列夫?马基洛夫，他还不知道死神大爷，已经向他挥舞起巨大的镰刀，开始收取他的性命了。

    王伟业并没有马上开枪，他是要等一个最佳的机会，那就是这个老家伙同少将握手的时候。因为，王伟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他想将一大两小的大人物全部给都干掉。

    现在王伟业大脑是完全集中，没有任何思想杂念，他是屏住呼吸，枪口随着那个老家伙慢慢地移动。当王伟业的枪口不动的那一瞬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王伟业连抠三次扳机“砰、砰、砰”，三颗特别制造的7．62的穿甲炸弹，以音速六倍的飞行速度，钻进正在握手说话的三个人的脑袋里。

    王伟业连续扣动扳机之后，他就看见那老家伙和那两个克格勃将军的脑袋，就像是摔在地上被砸碎的西瓜，三个人的脑袋已经全部从他们的脖子上不见，雪白的脑浆和鲜红血液的混合物体，一下子就喷洒在四周士兵的身上。而从他们脖子上窜出的鲜血，能有一米多高。他们整个身体就像一具僵尸，直挺挺地就倒在地上。而死神大爷在他的地府中，已经举起他手中的酒杯，开始开怀大笑起来。

    王伟业他并没有马上跳起来，而是将枪口对准了直升机的油箱，他扣动扳机“砰”随着一声枪响，就见直升机火光一闪“轰”的一声，整个直升机发生了大爆炸。而那些负责在直升机旁边警戒的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们，大部分人被飞机的碎片穿透身体，变成了筛子，成了一具具血葫芦。鲜血就像一股股泉水，不停地从他们的身体中咕咚、咕咚地冒了出来。还有的被直升机残片将脑袋削掉一半，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喷出一米多高。还没有等他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就跟这个花花世界说了一声拜拜，就去见他们的上帝了。

    操场满地躺着一地死伤士兵，而那些活着的那帮傻B老毛子士兵，全部都被这一突发事件搞蒙了。而王伟业他可不想被克格勃特种部队请去喝茶，他立刻就从雪地上跳跃起来，手提着狙击步枪，脚下一点地，人已经到了十米远的地方。王伟业现在将蜻蜓点水轻功发挥到了极限，并利用树与树之间的空隙向森林中奔去。

    基地广场上的士兵，由于受到广场刺眼的灯光限制，他们没有在漆黑的森林中发现王伟业，可毕竟他们是受过残酷的军事专业训练，对刚才的突发事件，他们也只是楞了两、三秒钟，马上反应过来之后，站起来端着手中的5.45mm卡拉什尼柯夫AK74M突击步枪，或AKS74折叠式冲锋枪，他们就对着前面漆黑的森林盲目地扫射起来，将弹夹里的金属子弹全部都倾泻出去。在这宁静的森林中，被这骤然响起的枪声所打破，刺耳的警报声，在秘密基地上空响起。

    王伟业利用粗大的落叶送和樟松树干，身上布满了真气，快速地躲避着从身后射来的，如同暴雨般的AK74M突击步枪，以及AKS74折叠式冲锋枪5.45mm子弹。当子弹头在空气中的摩擦声，带着一股股炙热的气浪，在王伟业身边发出‘吱吱’的声音，而那些打在王伟业身上，已经没有多大力量的子弹，还是痛的他只咧嘴。他一边躲避的子弹，还一边大声叫着：“**，真***，子弹打在身上还真***疼。”

    而同时，秘密基地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现在整个克格勃秘密基地已经炸开了锅，当五千多名特种部队士兵，在得知他们基地司令和来这里的情报局副局长以及他们的军长，在基地广场被刺客枪杀都大吃一惊。这不但是他们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奇耻大辱，而是对整个特种部队的挑衅。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刺客从他们身边溜掉。

    不到二分钟的时间，从基地就飞起两架武装直升机，飞机刚刚升空不久，又有两架武装直升机又从基地腾空飞上天。从直升机发射出的照明弹，将方圆几公里的森林照的如白昼一样，并开始对这一片森林侦察起来。

    武装直升机上的两挺加特林M134转管机枪，开始对下面的森林中的可疑物体，疯狂地刮起了每分钟900发7﹒62mm金属风暴。而下面粗大的松树枝成片地被子弹打的满天飞，就如同下雨一般落在地上。而树上和地面的积雪，被密集的子弹掀起高高的雪雾。

    王伟业这个战场傻鸟，被这突如其来密集的7．62子弹给打傻了，他就是在电影里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子弹，盲目地射向这一地区。当一颗7．62子弹从他的大腿肌肉穿过，而同时他身前背后的身体，被子弹划过一道道伤口，感到火辣辣疼痛的时候，王伟业才从惊呆中清醒过来。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身上流血的伤口，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一颗大树下，一动不动地紧贴在粗大的树干后面，躲避着如狂风暴雨般的子弹。他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快速地点着大腿伤口周边的穴道。而从头上被子弹打落下来松树针，现在已经将他的脚面盖住，树皮被子弹打得是满天飞舞。而他现在所穿的衣服，被子弹打得跟乞丐服没有什么区别，露出外面的棉花已经在他的身上满天飞了。整个树林充满了火药和松树油的味道，呛得王伟业不敢用口腔吸气。

    当加特林M134转管机枪停止了扫射，王伟业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从树干后面露出他的脑袋，对空中进行观察。当他发现一架武装直升机在头上盘旋着，而那些在飞机上的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将一根根绳索抛下武装直升飞机。扣动这一切，王伟业心里明白，这是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是想将包围圈缩小，来一个瓮中捉鳖。如果现在让这帮B养的特种部队的士兵，如同蝗虫般的顺着绳索从直升机里面落在地面上，将这里团团围住，那他现在已经受伤的身体，要想从这里突围出去了，除非死神是他亲二大爷，能够让这里出现什么奇迹，要不然他只能跟这个世界说一声拜拜了。

    王伟业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也不管他现在所站的位置，能不能暴露给那些特种兵了。他快速地将弹夹换上穿甲燃烧弹，举起经过改装的毛瑟98K狙击步枪，对准直升机的油箱连续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一团火球，武装直升飞机就在空中爆炸。而巨大的螺旋桨从直升机的上面飞了出去，将下面粗大的樟松，拦腰削倒了好几颗。

    而在直升机里面的那些克格勃特种士兵，他们所有人都伴随的这一声爆炸，身体的碎片像冰雹一样向四周散落。王伟业他看见过各式各样的死人，可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遍地是五脏六腑，被大火烧的漆黑断胳膊、断腿，被炸成碎片的人肉，散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地醒目。而人体腹腔内的臭气，布满了整个空间，让人恶心喘不过气来。

    王伟业看见这一切，口腔又呼吸到恶心的气味，他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恶心，就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本来他的胃里就没有多少东西，这下子是连汤带水全部都吐了出来。

    随着武装直升飞机的爆炸，王伟业他现在的位置，已经完全暴露给克格勃特种部队。而那些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各级军官，立刻下达命令，让特种部队的地面士兵，快速地向这个方向集结，并形成不小的包围圈。

    十分钟的时间，对一个普通人来讲并没有什么，也许是喝一杯茶，或者是吸一支香烟的功夫。可现在对王伟业来讲，他现在只需要十分钟的宝贵时间。因为，王伟业必须在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和直升机，还没有形成包围之势前，王伟业就能一口气冲出了包围圈，而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点生存的希望。

第十二章 一触即发

    由于身上受伤，右大腿已经行动不便了，王伟业一口气跑到五公里处，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他靠在一颗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王伟业抬头看了一眼，不停从头上飞过的武装直升飞机，他真想在用穿甲燃烧弹将它打下来。但为了自己小命的安全着想，他还是强忍住这疯狂的举动。王伟业从兜里拿出指南针看了一下，并辨认了一下方向，又对大腿的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他强忍着伤口上传来撕裂的剧痛，调整一下体内的真气，立刻就朝东南方向奔去。

    王伟业他现在心里非常地清楚，等在过一段时间，那些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在现在的包围圈里，要是没有找到他时候，那肯定会扩大包围范围进行搜索。如果他要是一直朝东南方向跑的话，肯定会跟那些苏联克格勃特种兵碰上头的。如果他能够反其道而朝东走的话，那可就是原始森林最深处了，也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活下来的希望。可王伟业没有料到，他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得到。为了能够将他抓住，克格勃特种部队，已经调动了周边几个军事基地上的兵力，并将飞机场上的几十架轰炸机、战斗机调了过来。而那些一万多名苏联边防士兵，将原始森林周围团团围住。尤其是通往中国边境各个通道，被重兵团团包围起来。别说是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了，恐怕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也该着克列夫?马基洛夫他该死在这里，他是刚刚从越南回国，为了尽快地落实，克格勃和军方刚刚制定出来的计划。本来这个计划，已经下达到各基地里去了。但他为了监督这个计划，克列夫?马基洛夫不顾身上的疲劳，就坐着直升机来到这里。克列夫?马基洛夫他死都不相信，他没有死在其它地方，而是被刺杀在自己家门口前。

    自从印度支那人民，在抗美救国战争期间，中国和苏联都为越南提供了大量的援助，共同反对殖民主义敌人。

    而冷战后期，中国与苏联关系依然紧张，而中美关系则开始正常化。苏联政府出于牵制中国的目的，进一步控制越南政府，扶持以黎笋为首的傀儡越南共产党。苏联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派克列夫?马基洛夫他到越南，支持越南实施“地区霸权主义，”建立“印度支那联邦。”越南在苏联的帮助和策划下，制定了侵略中国盟友之一的柬埔寨，推翻了红色高棉政权军事行动计划。

    其作战行动分三步：第一步：从1978年12月25日到1979年1月3日。越军集中18个师20余万人，以柬东北部边界为突破口发动全线进攻，企图以闪电式突袭全面占领柬埔寨。抢占柬东北部和东部地区，完成对鹦鹉嘴地区柬军的战役包围和对柬首都金边南、北夹击的战役准备。

    第二步：从1979年1月4日到1月7日，围歼鹦鹉嘴地区柬军主力，寻歼柬东北部柬军余部，攻占金边。

    第三步，继续向西推进，占领柬各大城市和沿海主要岛屿，基本控制柬各主要交通线和大部领土。

    同时，苏联政府也制定了针对中国的各项军事行动计划。而且苏联又派出大量的军事顾问，帮助越南政府训练部队。并要求越南傀儡政府，在越南国内进行大规模的“排华”行动。并对中国的领海、领土提出主权要求。并宣布把属于中国领海范围的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等岛屿纳入其版图范围，并出兵占领南沙群岛的部分岛屿；在中越边境集结大量军队，制造边境武装冲突，侵犯中国领土。

    为了安排边境特种部队，配合越南在南边同柬埔寨作战，进一步牵制中国政府，克列夫?马基洛夫他伙同情报局长，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安德罗波夫、以及苏联军方，他们制定了各种针对中国边境城市破坏暗杀行动计划，代号：“屠龙”计划。克列夫?马基洛夫他今天到这个三号秘密基地来，就是为了落实整个计划的实施。可他没有想到，这龙还没有来得急屠呢，他反而确跑到地下拜见斯大林去了。

    苏联政府在自己家门口，同时被刺客杀三个重要人物，这可是从二战以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号称无孔不入、强大无比的克格勃特种部队，在自己的家门口，他们克格勃二号人物被刺客刺杀了，不亚于莫斯科发生八级地震，就如同被人当面扇了一个耳光。他们感到尴尬，面上无光。

    当莫斯科的克格勃总部接到基地报告的时候，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七十四岁的安德罗波夫，正躺在宽大的沙发床上，搂着他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娜沙睡的正香呐。当他听到三号秘密基地的报告，他心里是大吃一惊。先不要说他的副手被暗杀了，三号秘密基地如果被人知道了，那整个远东地区的军事部署，就会将暴露在各国情报部门手上。那苏联的秘密军事力量，就如同虚设。安德罗波夫已经顾不上他丑陋的身体，就光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立刻将秘密基地所发生的事情，大电话报告给苏联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而此时此刻，苏联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正在克里姆林宫，他的办公桌前批阅文件呐。当他听到安德罗波夫的报告，整个人惊呆地坐在椅子上。

    三号秘密基地，可是苏联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用了十年的时间才修建而成的。那里不但是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基地。而且，还是苏联重要的军事秘密基地。基地里除了储存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9颗装有核弹头的导弹。如果这个刚刚被启用，还不到几年时间的秘密基地，一旦被人发现泄露出去，那么这个秘密军事基地，就等于是全面报废。而且，最不能容忍的是，在秘密基地被人刺杀了三位政府重要人物，这简直就是苏联政府的耻辱。如果这件事情被国际上知道，各国政府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啊。而那些抱着苏联大腿的小弟们，会对他这个苏联老大哥失去信心，这对苏联政府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伊里奈?勃列日涅夫，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的严重性。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这起暗杀事件，八九不离十，完全有可能是中国军人所为。可现在他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切，也就不可能同中国打一场局部战争了。可如果这个秘密军事基地，被逃回去的中国军人，告诉了他们的情报部门，那整个秘密基地就算是彻底报废了。人能来一次，就有可能来第二次，甚至三次、四次，秘密军事基地将不在是秘密，对中国军方也就起不到什么威胁作用了。

    为了能够消除国际政治舞台的影响，保住苏联在世界军事强国的地位，也为了秘密基地不被泄露出去。集党政军大权为一身的勃列日涅夫，他立刻下达命令。让驻守在哈巴罗夫斯克、赤塔、乔巴山等军事机场上的飞机，立刻起飞所有的飞机，前往出事地点进行增援。并下令驻守在边境上的所有军队，必须将通往边境所有水路和道路封锁，绝不能让刺客逃出去。现在死的人已经是不重要了，而重要是秘密军事基地，它的存在绝对不能外泄出去。他要求军队，活有见人，死要见尸。军队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哪怕是将整个原始深林全部毁掉，也一定要将这名刺客留在苏联境内。

    当苏联突然在半夜时分，大规模的进行军事调动，第一时间就被美国的军用卫星侦查到了。这一突发事件还不到三分钟，一份详细的报告就被送进白宫，美国总统手里。

    而那些隐藏在苏联境内的各国间谍，对苏联政府突如其来的军事行动，搞得是丈二和尚，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不知道，中苏边境带地发生了什么军事冲突，但这些间谍还是履行他们的职责，采用各种手段，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在获取情报之后，他们马上用不同的渠道，将苏联这一次的行动上报给自己国家的情报部门。

    苏联军队在东北地区边境，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对整个世界影响非常的大。各国的军队在不同的时间，下达了不同规格的军事命令。这一刻，战争气氛笼罩着整个时间。而各国政府要求联合国召开紧急会议，阻止战争的爆发。毕竟，两个核大国发动战争，对整个世界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而中国边防部队，也发现了苏联的大规模的军队调动，使得本来关系就非常紧张的中苏军队，在同一时间进入一级战争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局部战争。

    同时，中国情报部，将一份详细地报告送进中南海。随即，中国军方下达了战争令，要求各军队做好一切战争准备。而各地方政府，也同时接到总理的电话，他要求地方政府，一旦战争爆发，地方政府一定做好后勤保障工作，以及疏散群众，保证百姓的生命安全。所有重要的军事设施，都必须由军队驻防，以确保那里的安全。

    基地司令员斩文斌他也接到了情报，当他看到被刺杀的苏联高级将领名单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他马上就联想到，这一次的刺杀事件，恐怕就是那个现在到还没有归队，无组织、无纪律，当兵还没有几个月王伟业所造成的。而苏联和蒙古军队，对王伟业采用了军事上的围捕，造成这么大的阵势，看来是对王伟业势在必得。但同时斩文斌在地图上也看出，从目前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的包围来看，王伟业到现在还活着。可他现在还滞留在苏联、蒙古境内。王伟业在这么多兵力围剿下，恐怕是凶多吉少。除非出现什么奇迹，王伟业他才能够活着回来。

    现在斩文斌司令员，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可以说是心急如焚。虽然他知道王伟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现在毕竟是现代，冷兵器只能是对付少数人。而王伟业他面对着，是飞机、大炮和现代化武器，还有非常有作战能力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而王伟业他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这么强大的军事力量，他还是显得太渺小了。现在斩文斌就是想把所有老虎分队士兵，全部派出去营救王伟业，也还是车水杯薪不管用。

    斩文斌在没有得到上级的批准，可不敢派出老虎分队的人，越过边境去营救王伟业。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可就真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就等于告诉全世界，这起刺杀事件，是由中国军人干的。毕竟被刺杀的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苏修就会找到借口，那中、苏局部战争马上就会爆发。斩文斌他现在是紧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之后，就立刻将这情况上报给总部。

第十三章 原始深林中的孤狼 （一）

    而此时此刻，王伟业刚才暴露他的位置，已经被从秘密基地起飞的另外三架武装直升飞机给发现。武装直升飞机里面，载着六个克格勃特种部队战斗小组，他们全部都朝爆炸地点赶到出事地点来。

    当这帮老毛子坐武装直升飞机，到达刚才发生爆炸的地点，他们看见满地武装直升飞机的残骸，还有被炸的碎尸和被烧焦的尸体。而空气中还散发着血腥和人体烧焦恶臭气味。这惨不忍睹的景象，让这帮老毛子士兵，他们个个是怒火中烧。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那个千刀万剐的杀手抓住，让杀手尝到克格勃最酷刑的手法。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直升机在高空中飞到十五公里以处，才将特种兵放下来，并成三角包围之势。

    而王伟业的轻功在快，也快不过飞机。他并没有跑出十五公里以外，就在六公里处被迫停下来。

    从边境各机场飞来的轰炸机和米格21战斗机，先后到达这里，开始对方圆十五公里进行狂轰滥炸起来。

    大地开始颤抖，森林的树木已经发出哭泣，空气就如同被抽光一样。那些强大的轰炸机，对着目标俯冲所产生的刺耳尖叫声，让人感到是那么的恐怖，空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轰！”

    “轰！”

    “轰！”

    “哒哒哒哒哒……”

    成顿的炸弹被投掷到这方圆十五公里的原始森林中，巨大的爆炸和气浪，将这一片森林是一扫而光。而地面上的杂草，被炸弹炸的着起火来。

    而飞机上那些比小孩胳膊还要粗的机关炮，从米格21战斗机，如暴雨般倾泻到这个地区。顷刻之间，这方圆十五公里的原始森林树木，被飞机投下来的炸弹，有得被整个粗大的树干炸上了天。而有的树木被炸的支离破碎，弹片和树枝，雪花和杂草泥土，它们混合在一起，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这一地区的半空中，没有任何规律像满天飞舞着。整个方圆十五里的原始森林是满目苍夷，断裂破碎的树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弹坑一个连着一个，炸弹和机关炮弹将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王伟业他轻功再好、跑得再快，但他还是跑不过已经达到音速的子弹。王伟业现在是非常狼狈地躲避着如同暴雨般的子弹，还有从天空中落下的各种炸弹。

    王伟业他犯了一个最致命错误，那就是他不是神，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还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所以，他现在只能在原始森林中，跟一个无头苍蝇似的，不停地到处乱跑。躲避着天上落下来的炸弹，还有那带着炙热气浪的子弹。

    “跑！”

    “跑！”

    “跑！”

    “躲避！”

    “再躲避！”

    “不停地躲避！”

    现在王伟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个字“跑和不停的躲避。”王伟业不停地跑，他凭借着自己卓越的轻功，身体反应灵敏，在炸弹和子弹空隙中不停地穿梭、躲避着。

    当一颗从底部炸断的粗大落叶松慢慢地倾斜，巨大的断木躯干发出吱吱的声音，缓缓地向王伟业这边倒来，在王伟业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多想什么了，他只能向左边一块空地闪去。而从天空中落下来的几颗炸弹，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爆炸。

    “轰！”

    “轰！”

    “轰！”

    炸弹的碎片和巨大的气浪，一瞬间就将王伟业抛到半空中，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当王伟业被摔在地上的时候，他顺势在地上滚进深有两米的大坑里。并且，他迅速地用手将肋条肌肉和大腿上拔出几块弹片，鲜血立刻就将他破碎的衣服染得更红。弹片一被王伟业拔出，疼的王伟业是呲牙咧嘴，头上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他马上在伤口旁边的穴位上快速地点了几小，鲜血立刻就被制止住。危机并没有解除，王伟业现在也顾不上伤口和内伤，他找到两个粗大的树干，躲避着武装直升飞机加特林M134转管机枪的子弹。

    苏联军队现在他们也顾不上这一片森林能不能被破坏了，对这一地区开始地毯式狂轰滥炸起来。轰炸机刚刚飞走，武装直升机又飞到这里，飞机上的加特林M134转管机枪口喷发着火焰，“哒哒达哒哒……”枪声就像炒嘣豆似的，又将方圆十五公里，不见任何树木的空地又扫了个遍。

    武装直升飞机刚刚一飞走，王伟业他非常狼狈地从两个粗大的树干下面爬出来。他趁着飞机轰炸间隙，就地盘坐在雪地上，趁着第二次轰炸还没有开始的时间，用内功进行调息疗伤。而他手里非常钟爱的那支，经过技术人员改装的毛瑟98K狙击步枪，已经不知道被他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刚才克格勃特种部队的武装直升飞机，还有那些轰炸机，在这个地区的地毯式狂轰滥炸，对王伟业的身体伤害非常地大。亏得他有一身非常精纯的内功，将伤害降到最低点。现在王伟业的身上，一道道外伤就不用说了，但他的内脏还是被身边炸弹爆炸的气浪给震伤。王伟业不得不停下来，坐在雪地上用真气疗伤。

    一团白雾将王伟业包围起来，王伟业强忍着身上伤口的剧痛，将已经挪位的五脏归位。二十分钟以后，从王伟业口里喷出一口鲜血，他站起身来，两只眼睛射出钧钧有神的目光，用手指着天上的直升机，嘴里开始大声地大骂起来：“**你妈的，你们这帮B养的老毛子，三爷我又没玩你们老婆，也没有抱你们家孩子跳井，你他妈了个B的跟你三爷这么玩命，就差一点就让你三爷我这一百多斤撂在这里。”

    王伟业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愤慨之后，他没有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立刻放开意识，对周边环境做了一次彻底的观察。他发现在几公里处，有一组成战斗队形的苏联老毛子，已经朝他这边搜索过来了。

    也许天上的武装直升飞机上的弹药全部都打光了，反正现在武装直升飞机，它就在半空中盘旋着，照明弹是一个接着一个往空中发射，将这一片空地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王伟业利用照明弹的空隙，轻点脚下的被炸倒的横七竖八的树干，尽量不让脚底下发出声响，躲避着半空中的照明弹。

    现在王伟业他就躲藏在一颗粗大的树干下，他将处于紧张兴奋的身体放松，而两只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出看上去非常薄的小刀。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并将真气运到两只手上的小刀上。只要在方圆五十米之内，王伟业的飞刀可以达到百发百中。

    一组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队伍前面有三名士兵成三角战斗队形，他们身后10米处，九名士兵成扇形，端着AK74M折叠式冲锋枪，对这一地区开始进行搜索起来。他们对这一地区刚才的轰炸，在他们内心里面，已经认为没有人可以存活下来，就是上帝在这里也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他们低着头寻找尸体或被炸碎的刺客衣物，现在他们已经离王伟业只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就在天空中的照明弹刚刚熄灭，新的一颗照明弹刚刚升起的时候，只有两三秒停顿黑暗的时间。王伟业就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从树干下面跳出，他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身体舒展像一只雄鹰，手中的飞刀就已经飞了出去。时间，部位、力道无不恰到好处。

    “嗖、嗖、嗖………”十二把特制的飞刀，在真气推动下，如闪电般地对着那些特种部队士兵的咽喉飞去。

第十四章 原始深林中的孤狼（二）

    要说王伟业的这一身神奇的武功，那还得从他七岁的时候说起。

    在1967年7月2日，早晨9点多钟，哈尔滨市、南岗区吉林街2号，高大围墙大门被人推开，一群身穿绿色衣服，头戴军帽，左胳膊上戴着红卫兵袖标，手拿还着毛主席语录的造反派，像一群马蜂一样，神态如同凶神恶煞般地就冲了进来。

    昨天刚刚被停职审查在家的省委政法委书记、副省长王河，他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脸色非常严肃地看着冲进来的这帮造反派。

    这个从十三岁就背叛家庭，全身投入到革命队伍中，为解放新中国立下赫赫战功。

    前几天王河他在省常委会上，义愤填膺的破口大骂那些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以江青为首的，所谓的什么革命委员会。并且，他为那些被所谓的狗屁造反派，而被打成反革命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行一系列的辩解。

    王河他没有想到，他在常委会上的发言，被刚刚到省委主持工作的，代理省委书记的刘光涛，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马上就将他定为反革命，让他在家里停职反省。

    省造反派大头张建国，原是哈尔滨汽轮机厂，一个不务正业的流氓。在这场文化大革命当中，被江青一伙看中，他摇身一变，成为黑龙江省革委会主任。张建国为了向他的主子表决心，将他的现在的名字改名为张造反。今天他在刘光涛的授意下，张造反就领着他的那些流氓小弟，冲进王河的家里。

    如果要是在以前，别说他不敢冲进来，恐怕他连做梦都没敢想过，他会走进这座房子里。可就是今天，张造反他不但冲了进来，他还要将这里的主人抓走。

    刚满七岁的王伟业，从他的房间的窗户里，看见这帮凶神恶煞的流氓红卫兵，将他最崇拜的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走。他急忙地想从房间里冲出去。由于他心里着急，王伟业没有注意脚底小的门槛，一不小心就被门槛绊倒，漂亮的脸蛋就和木制地板亲吻了一下。

    当王伟业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顾的上鼻子流淌的鲜血。而是急忙将挂在脖子上的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玉拿出来看。这块白玉是他在周岁的时候，他父亲王河亲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的。

    王伟业手捧着这块白玉，认真仔细地检查，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而从他鼻孔里流出来的鲜血，一滴、两滴……滴在他手中的白玉之上。王伟业用他的小手，想将滴在白玉上的鲜血擦掉。而就在这时，王伟业就看见，从小就没有离开过他身体的这块白玉，现在已经变得鲜红如血起来。王伟业害怕地想将这块白玉，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的时候。突然，他手中的这块玉，发出一股强大刺眼的光芒，并将王伟业团团围住。

    而此时此刻，王伟业已经是身不由己地，他的手不由自主将这块白玉，放倒他脑门印堂穴上。

    幸亏整个房屋是王伟业一个人居住，如果现在王伟业身边有人的话，那么他们会惊讶的看到，王伟业手中的白玉一点、一点的从他的印堂穴，进入他的脑袋里。

    由于王伟业是自己住在一栋房屋里，他被这团这股白光托起离开地面，而没有被人看见。如果这时候，他的房间有人闯进来，一定会把他当成妖怪，不是送他到精神病医院里去，就是报告给现在的革委会，将他抓起来。

    而现在的王伟业，就如同在地狱里被油锅煎熬一般。当白玉从印堂穴进入他的脑袋里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真气，就顺着他的脆弱的经脉，一下子就涌进他的身体里。而王伟业弱小脆弱的经脉，根本就容纳不了这强大的真气。一时间，王伟业身体中的经脉被彻底地破坏。而涌进王伟业体内这股真气，它就好像有意识，马上开始修补王伟业破损的经脉。经脉破碎了再修补，修补完了再破碎。三个小时过去了，从王伟业身体里渗出来的黑漆漆地油脂，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现在的王伟业体内的经脉，不知道被这股真气扩宽了多少倍。这时候，王伟业已经是苦尽甘来，他身体的经脉被重新开拓后，真气又将他的大脑开发到了11%，最后真气在他的印堂穴停了下来，并形成一个银白色的圆球。

    这时，王伟业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脸色苍白，两只眼睛充满了忧郁，但神态确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身穿白色长袍。他在王伟业脑海里说道：“有缘人，吾不知道你是何人，身处什么朝代。但你破解了吾设下的禁制，并继承了吾留在禁制中的武学，你就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为师李寻欢，人称探花郎。几年前为师修炼到武学顶峰，洞察了天机，感到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到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继续修炼更高的武学。所以，现将我一身武学全部用意念留在这块白玉之上。……”

    赤身裸体地王伟业，就一动不动地傻傻的张着大嘴站在地上，这突然而怪异的事情，已经将他彻底吓傻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通往外面的大门。……

    当天空的照明弹升起的时候，王伟业已经躺在那些被飞刀刺透喉咙尸体旁边，而天空中的直升机驾驶员，他并没有发现，地面上的搜索小分队，他们已经被杀出了问题。

    由于一支特种小分队被王伟业全部所杀，使得整个包围圈，已经出现了不小的漏洞。

    从哈巴罗夫斯克、赤塔、乔巴山等军事机场，支援这里的武装直升飞机还没有到达。所以，整个原始盛林，单单靠三架武装直升飞机，在方圆几十公里森林，寻找一个人，那如同大海里捞针。

    王伟业迅速地将飞刀收回，并且，从地上捡起两支AK74M折叠式冲锋枪。他从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士兵身上，解下一个行军背包，将里面他用不着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对于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的士兵通常装备的武器，王伟业在基地上训练课的时候，教员就曾经考过他这个问题。所以，王伟业知道。苏联克格勃特种作战部队的士兵身上，有一支5.45mm卡拉什尼柯夫突击步枪和一定数量的枪弹；一支P69mm微声手枪；一把多功能匕首，六枚手雷，一具轻型榴弹发射器以及食品和卫生包。

    在特种小分队单独行动时，一般以12人为一个行动小组，配备有1部带有加密和触发装置的R-350M型电台。根据执行任务的情况，每个小组还可装备1具RPG-7D火箭筒、箭—2单兵便携式地对空导弹、定向地雷和炸药。

    王伟业他马上将66枚手雷，十个压满子弹的弹匣，十二支P69mm微声手枪，以及食品和两个卫生包等有用的东西扔进背包里。

    由于今天是执行搜索行动，苏联这帮老毛子士兵，他们并没有带太多的武器，那些执行特殊任务的武器，如1具RPG-7D火箭筒、箭—2单兵便携式地对空导弹、定向地雷和炸药，他们并没有带在身上。如果今天苏联老毛子士兵，将这些武器全都带上，那王伟业今天可就发财了。因为，天上的三架直升机，对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王伟业将十几个手雷保险拔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老毛子尸体下面。如果老毛子士兵想要搬运尸体，恐怕也要搭上几个。他又故意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并在四周用手雷设计几个陷阱。

    背上行军包，王伟业并没有朝前方跑去，而是朝他刚刚来的方向，沿着没有被炸毁的原始深林奔去。

    虽然王伟业在目前了看，他已经安全地冲出包围圈，可王伟业心里清楚，往前面走的危险系数，要比他往后走要大的多。而且，王伟业他又耍了一个心眼，他要让苏联老毛子，认为他已经冲出包围圈。那么，在往后搜索重点，就会放到前面那一片森林，他的危险系数就会降到最低点，也为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王伟业通过刚才这一组特种兵的搜索，他发现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秘密基地的直升机只有四架，刚才又被他打下来一架。所以，武装直升飞机天空中执行搜索任务时候，他们没有能力，将太多的特种兵送到森林中来。所以，在这么大的原始森林中，克格勃要想运送太多的兵力，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是不可形成严密的包围圈。

    现在对王伟业来说，只要他一直留在这片原始森林。并且，不留下太明显的痕迹，那些搜索的特种部队士兵，就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时间一长，就会出现许多的漏洞，那他生存的机率肯定就会很大。

    王伟业想到这里，就顾不上大腿和身上伤口的疼痛，他利用粗大的松树的阴影，展开蜻蜓点水轻功，快速地朝来的方向奔去。刚才他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两分多钟了，王伟业他知道，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有规定，每隔五分钟就要同上级联络一次。

    果不其然，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武装直升飞机就发现了，有一组特种分队，已经跟他们失去了联系，他们根据这组特种小分队，前五分钟的报告方位，武装直升飞机立刻朝这个方向飞了过来，想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十五章 原始深林的孤狼 （三）

    当武装直升飞机，经过半个小时的搜索，才找到那些特种兵小分队的出事地点。

    当武装直升飞机的驾驶员，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十二名特种小分队的士兵。

    机长立刻下达命令，让机上的特种兵下去几个人，对这一地区进行搜索。看一下那些特种兵分队士兵，是否还有人存活。

    而在武装直升飞机里的特种兵小分队士兵们，他们听到机长下达的命令后，立刻从武装直升飞机里抛下绳索，由四名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顺着绳索滑落到地面上。

    当下到地面上的四名士兵，立刻跑到躺在地上的战友身边，立刻检查躺在地上士兵的大动脉。当他们发现这一组特种小分队的战友们，已经全部阵亡的时候，就立刻将这一突发的情况，用报话机通知了武装直升飞机里面的指挥员。并且，他们开始对这些死亡的士兵进行检查。发现这些死亡的士兵，是被一种像刀一样的利器，穿透喉咙窒息而死亡。

    就在他们每一个人翻动检查尸体的时候，藏在尸体下面的手雷被触动了。

    “轰！”的一声，一名特种部队士兵，被手雷炸了一个缺胳膊少腿，身体变成了筛子。

    而另外那三名特种部队士兵，他们也是在翻动尸体的时候，在同一时间，也触发了被王伟业设下的埋伏。

    “轰！”

    “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将留在地面进行检查的，这几个特种部队士兵给炸飞了。这些被手雷炸飞的士兵，是缺胳膊断腿躺在地上，从他们身体上流出的鲜血，将这块土地上白雪染得通红。

    武装直升飞上机驾驶员，被下面的爆炸给惊呆了片刻之后，他立刻将武装直升飞机拉高，他可不想被狙击步枪给打下来。

    而留在武装直升飞机里，没有下到地面的那些特种小分队的士兵们，他们都被飞机下面的爆炸给惊呆了。

    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料到，在刚才的地毯式密集轰炸中，刺客根本就没有被炸死。而且，他并没有及时地逃走，反而还在这里阻杀了一组特种小分队的士兵，并还在这里设下诡雷埋伏。

    战斗小组指挥员，立刻用武装直升飞机上通讯设备，将这一突发的情况报告给秘密基地。

    在克格勃三号秘密基地指挥中心，临时总指挥、基地副司令员，大校契尔斯吉听到直升机驾驶员的报告后，气得他是暴跳如雷，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大声骂道：“***，那些飞行员都是***蠢材，浪费了那么多的炸弹，连一个刺客都炸不死，还搭上我十六个士兵。妈的，老子就不相信，这个刺客他是上帝派来的，飞机炸弹都炸不死他。”

    契尔斯吉立刻将这里说发生的突发事情，用电话报告给克格勃在莫斯科的总部。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克格勃头目安德罗波夫听到这一消息，立刻指示给基地，命令那些还在进行搜索的特种部队士兵，立刻到出事地点重新布置包围圈。为了安全起见，先暂时停止搜索，并指示地面部队，扩大三十公里包围圈，等待天亮之后再继续搜索。

    在东北大兴安岭军事秘密基地里，司令员斩文斌，他现在是满脸愁容，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刚才他已经将自己分析的情况，报告给了总部首长，他现在就是在等候总部的最新指示。

    而在基地里所有的老虎分队的士兵，在司令员的口中，全部都得知了这一突发的刺杀事件。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非常地清楚，这起突发的刺杀事件，由可能就是他们心目中，一脸色狼像，每天脏话不断，那个流氓三爷王伟业所干的。

    可他们心里就是不明白，谁也没有给王伟业他下过任何命令。而王伟业他怎么会越过边境，一个人跑到那边去了。而王伟业又是在什么地方，刺杀了苏联克格勃高层将领。这一个个问题在他们的脑海里，不停地冒出来。

    战友们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相互之间都在不停地询问和探讨着。他们一边为王伟业能够刺杀克格勃这么重要人物而高兴，但他们在心里还一边为王伟业的生命而担忧。

    当苏联的军事行动，动用了大量的轰炸机和战斗机，以及武装直升飞机对那一地区，进行无差别地轰炸情报传回基地的时候，整个老虎分队基地是一片哗然。他们心里清楚，这么大的军事行动，王伟业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在这么多的飞机轰炸下，人能够存活下来机率，实在是太渺茫了。

    林雨菲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王伟业出了事情，心里是那么的疼。……

    而在原始深林的王伟业，他一边跑，一边用耳朵听着天上飞机的动静。并且，他用意识观察四周的动静。

    当王伟业发现，在周围进行搜索的特种部队士兵，每一个小分队，全部都排成一队，以跑步的形式向前奔跑而去。

    王伟业不知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让这些搜索的特种部队的身边，停止了搜索。他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心里马上明白了，那就是他刚才设计的圈套奏效了。

    由于苏联军方中计，负责进行搜索的特种部队，急于赶到重新布置的包围圈外围，就排成队形向前跑去。

    而这么好的脱身机会，王伟业他是不会错过去的。现在的搜索特种部队，他们现在的间隔空隙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在这密集的森林当中，他们相隔十五米就发现不了对方了，这何况是上百米。

    王伟业他用指南针对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立刻就朝着边境方向奔去。王伟业他没有想到，就是为了他这么一个人，整个中、苏边境已经是陈兵几十万，拔怒剑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场中、苏边境的局部战争。

    一口气王伟业跑出二十多公里，他在一个粗大的树洞前停了下来。因为，他肋下和大腿的伤又开始出血了。而刚才还没有治疗好的内伤，现在又开始发作起来。

    王伟业在粗大樟松树前，用意识观察了一番，他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他急忙用手雷在树洞口布置了几个陷阱，然后，他盘坐大树洞里开始用体内真气疗伤。

    阳光普照大地，给大地带来温暖。太阳从高大的树叶缝隙，给原始森林带来一点阳光。成群的麻雀在森林中，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唱着晨歌，欢迎新的一天的到来。

    苏军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飞机，终于将方圆三十公里的原始森林团团围住。

    天刚刚蒙蒙亮，从三个军事机场起飞了大批的轰炸机和战斗机。而那些武装直升飞机，它们在包围圈之外，进行空中巡逻和苏搜索。

    一个小时的时间，苏联空军对这方圆三十公里的原始森林，头开始进行了一场地毯式轰炸。

    “轰！”

    “轰”

    轰炸机从空中投掷了上千颗炸弹，苏联克格勃总部那些将军们，他们已经下了狠心，就是彻底地将这一片森林中的树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在所不惜。

    而苏式米格21战斗机上的机关炮，对着可疑的目标“哒哒哒哒”扫射，上百万粒机枪子弹，从机枪管里倾泻出去，。

    大地在颤抖，森林在哭泣，硝烟遮住阳光，地面被炸弹炸的密密麻麻地大小不等的弹坑。这一次，苏联政府下足了本钱，非得将这名刺客留在这里。

    那些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在飞机轰炸一结束，他们每一个人间隔一米的距离，慢慢地向前推进，仔细检查每一寸土地。现在就是有人还活着，也绝对跑不出他们包围圈。

    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包围圈是越来越小，等到他们汇集到一处的时候，除了那些被炸死的动物和那些已经成了碎片木栅，别说是大活人了，就连一片布都没有发现。

    苏联最高指挥部那些大佬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一事实。因为，这名刺客不可能是由空气组成，也不可能是一只大鸟从他们搜索士兵头顶上飞过去。

    由于王伟业的失踪，克格勃的将军们，现在已经不知所措了。局面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全部被这种情况给搞糊涂了。如果再让特种部队的士兵们，像现在这样，军队大规模地继续搜索下去了，这方圆上千公里的原始森林，那真得是叫大海里捞针了。这不但浪费了大量的人力，而本来就宽裕的国家军费开支，也会随着军队的搜索，而要不断地增加。而且，苏联政府在国际舞台上，立刻就会成为国际一大笑柄。

    苏维埃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他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只好下令将搜索的克格勃特种部队，全部撤离出原始森林，并要求封锁边境部队，继续对边境各主要道路进行封锁。他只要求派出少量的特种部队，对可能会出现的刺客的地方，进行搜索。

    世界几个大国的军用卫星，对苏军的军事行动进行了全程监控。可让各国政府不明白的是，苏联政府为什么会动用这么大的军事力量，去抓捕和消灭一个微不足道的刺客，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刺客，刺杀了他们克格勃的二号人物，可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而各国的情报部门，都真对苏联政府这一反常现象，进行了详细地综合分析，他们一致认为，这名身份不详的刺客，他肯定是掌握了苏联政府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报，而这个情报又不能被他泄露出去。所以，苏联政府才会动用这么大的力量，对这名刺客展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当各国的情报部门肯定了他们的想法之后，他们立刻展开行动，要求那些隐藏在苏联境内的间谍，立刻开始行动，一定要将这一真相搞清楚。

第十六章 原始深林的孤狼（四）

    一天之后，斩文斌在基地里接到总部发来的情报，苏军在包围圈里并没有找到王伟业，据他们情报人员分析，王伟业他由可能在目前还活着。

    总部上级首长，要求基地老虎分队做好营救准备，一但发现王伟业的踪迹立刻营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安全地将王伟业带回来。总部首长一再告诫他，王伟业身上可能会有重要的情报。

    斩文斌立刻召集了基地所有的老虎分队的战士，将王伟业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给他们，并传达了上级的指示，让他们做好营救准备，一但发现王伟业的踪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救回国内。

    所有老虎分队的人，听到王伟业他还活着，高兴的他们全部都跳了起来，并大声地欢呼起来。今天他们终于明白老辈人说的一句话了，‘好人不长寿，坏人话千年’。这两天基地所有人，脸上都失去了笑容。今天，笑脸又重新回到他们的脸上。

    基地里最高兴的就莫属林雨菲了，当她听到王伟业现在还活着，她站在那里激动地已经是泪流满面。这两天可以说她是以泪洗面，当她在心里知道，她已经爱上了那个满脸色像，每天张口脏话不断的流氓王伟业的时候，她在心里面还真是大吃一惊。

    昼夜更替，一天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团团围在王伟业身上的白雾，逐渐地被王伟业吸收进体内。

    王伟业从疗伤中醒了过来，他重新用意识对体内审视了一遍，发现体内的伤并没有完全治愈。他只是将内伤先暂时控制住了，要想完毕恢复如初，没有一、两月肯定是办不到了。

    而王伟业身上被弹片炸伤的地方，虽然现在已经结成疤，但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也只能靠他自身的免疫力了。亏得现在天气寒冷，身上的伤口暂时还不能发炎。可要是时间太长了，那也就不好说了。而身体要想不烙下伤疤，恐怕已经是不可能了。

    由于弹片划过的伤口实在是太深，在加上王伟业手头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药品。他现在只能用真气，将伤口附近的静脉封住。如果再发生巨烈运动，伤口还会崩裂出血。

    现在王伟业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算称为衣服了，用一句不好听话那就是破衣烂衫。这也就是王伟业他用真气护体，已经达到寒暑不侵。要是换了一个人，他早就被寒冷的空气给冻死了。

    由于身体大量的失血，王伟业现在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往日光泽。

    当王伟业从调息中醒过来，他睁开眼睛，感到眼前是金光闪闪，身体直冒虚汗。

    在看不清楚东西的情况小，王伟业赶紧将眼睛闭上，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树壁上，来节省身体中仅有的一点力气。

    现在王伟业是又渴又饿，他感到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他非常缓慢地，吃力地用手，将背包拿到跟前。他从包里掏出这几天，从苏联老毛子身上，搜刮到的压缩饼干和水。

    为了那个生存下去，王伟业他也不管压缩饼干是什么味道，一口就咬下半块，在嘴里嚼了几下。由于他嘴里已经没有多少吐液，干干巴巴的饼干，嚼在嘴里就如同是在嚼沙粒，王伟业赶紧用水将嘴里的压缩饼干送进胃里。一壶水在加上两块压缩饼干，被王伟业吃进肚子里。他在树洞里又休息了片刻，他才感到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

    王伟业将头伸出树洞外，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他并没有发现森林中可疑的情况。王伟业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他在粗大的树洞里，有重新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以保存他现在不多的体力。

    正当王伟业休息的时候，苏联秘密基地副司令契尔斯吉，在得知包围圈里没有刺客的踪迹时候，将基地里所有的特种士兵，以战斗小组为单位，送进了原始森林，就当是特种部队一次野外作战训练了。契尔斯吉对天发誓一定要抓到这名刺客，他非得要看一看这名刺客，到底是何方神圣，将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搞的是鸡飞狗跳。

    清晨，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惊叫声，将熟睡的王伟业惊醒。他忘记身上的伤痛，一翻身就从树洞里窜了出来。

    王伟业他感到这原始森林中，充满了一股股杀气。他立刻展开意识，发现在离他几公里远的地方，有两队苏联特种兵向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王伟业心里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苏联克格勃特种兵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天上的武装直升飞机没有了。而在原始深林中继续搜索的，只有这两组特种兵。

    虽然克格勃特种部队的身边，现在是成战斗队形朝这个方向而来，可他们两队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形不成包围趋势。而他们之间队形距离拉的太远，漏洞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漏洞对王伟业来说，这种搜索如同虚设，对他形不成任何威胁。按照王伟业这个流氓说法，这些人就是给他送吃的来了。

    可王伟业他还不知道，就因为他骗了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让克格勃特种部队吃了大亏不说，还将苏联那么大一片原始森林，变成一片焦土，几十年都不会长出树木。而上千公顷的原始森林，想要找到他这么一个人，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雪地上他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又没有任何情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而老天爷又非常地照顾他，不让他这么早地死去。昨天晚上由于王伟业身受重伤，他躲进树洞里疗伤，避开了苏联政府，昨天晚上动用了天上的侦察卫星，对这一地区进行拍照。可照片洗出来之后，除了那些动物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森林出没。

    苏联秘密基地副司令契尔斯吉，他拿着一大叠的照片，眼睛都看直了，也没有发现王伟业的踪迹。

    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克格勃只能采取了最古老的一种笨办法了，那就是瞎猫碰死老鼠。能够找到并发现刺客的踪迹，那是他们的运气。如果没有发现刺客任何留下的痕迹，七天野外生存就当特种部队训练了。

    王伟业快速地将大树前，昨天他所有留下的痕迹抹去，并将手雷起出。王伟业使出他现有那么一点的体力，立刻展开轻功，朝两队搜索部队的中间空隙奔去。

    半个小时之后，王伟业他已经绕到了其中一个小分队的背后。王伟业这个好奇宝宝，由于神经高度集中，已经忘记了身上还带着伤，他心里总想搞清楚，这克格勃特种部队，在这里搞什么名堂。

    为了搞清楚现状，王伟业就顺着苏联老毛子的脚印，跟在他们的身后，就把回家的事忘到太平洋去。

    王伟业一直跟着小分队到了晚上，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直升看见了苏联克格勃的特种小分队，在一边进行搜索的同时，还一边不停地演练各种作战队形。

    跟踪了一天的王伟业，现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现状就想抓一个活的问一问，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情。

    虽然王伟业没有被搜索的小分队发现，但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猫腻。现状王伟业他可不想自投罗网，自己跑到苏联特种部队包围圈里去找死。

    就因为王伟业的好奇心，使他找到了克格勃秘密基地。也是他出于好奇，他才充当了一次刺客，刺杀了克格勃二号人物。

    而现在，由于王伟业他的好奇心，在这关键时刻又开始作怪，使得王伟业他又面临着一场浩劫。

    虽然王伟业他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也获得了非常有价值的情报，可他确在原始森林中，多做了一个月的野人，有好几次差一点就将小命撂在这里。

    也就是因为王伟业他的好奇，使得他从一个森林作战的傻鸟，变成一个森林中的王者。后来他被克格勃特种部队称之为：‘森林中的死神’。

    夜深人静，森林中除了听到几声狼的嚎叫之外，那就是北风从森林缝隙中刮过‘呼呼’的声音。

    克格勃特种部队这一小分队，以标准的十二人战斗小组，以凌形队形向前搜索。可他们还不知道，死神就跟在他们身后，它正挥舞的镰刀等待着。这真得是应了中国一句老话：‘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克格勃特种兵在一出避风出停了小来，他们每三人一组，手里抱着枪背靠背，成三角形坐在雪地上。这完全是按照战时，临时休息所采用的方法。每一组大约间隔有五米的距离，也成一个大的三角形。只要发生情况，他们会马上成立一个单独的战斗小组。而且，在他们休息的外围，还有三名特种兵在站岗，他们不停地走动，巡视四周可能出现的情况。

    而现在的王伟业，他静静地躲在一颗落叶松大树后面，他现在已经离克格勃特种小分队士兵，还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他在等最佳时机才动手。

    凌晨二点多钟，这个时间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精神最不集中的时间。

    王伟业如同森林中的幽灵，从大树后面突然地闪出，他将蜻蜓点水轻功发挥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幽灵飘在半空中，飘向正在休息的克格勃特种兵。

    正在周围站岗的三名士兵，他们还没有看见人呢，也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呐，就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叮咬一下，他们想用手抚摸一下，这大冬天怎么会有蚊子的时候，死神已经将他们的灵魂收走，他们已经是死翘翘了。

    而王伟业在半空中，展现出来的手臂，就像一座千手观音，他手中的飞刀在不到0．5秒的时间，从不同的角度，刺进坐在雪地休息特种兵的喉咙里。

第十七章 魔鬼式的审讯

    中国有一句俗话，一个人要是倒霉，他放屁都垫脚后跟。

    而现在就有那么一个倒霉的家伙，他并没有被王伟业给当场杀了，而他是被王伟业的飞刀给打晕了。上帝已经注定了这个倒霉蛋，他要落在王伟业手里，受尽无穷地折磨。

    当这名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小分队的士兵，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不了。他扭头惊恐地看着他身边的战友，发现在他们脖子喉咙之处，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割开了咽喉，伤口就像一张婴儿的小嘴。

    由于是气管被刺破，使得那些克格勃特种小分队的士兵，被气憋得就像一支大金鱼，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他们用尽所有的力气，用手捂住咽喉的伤口。每当他们呼吸的时候，从伤口中就咕咚、咕咚地往外冒出大量的鲜血。现在他们每一个人，如果没有眼眶挡住，恐怕现在两只眼睛已经凸出眼眶掉在地上了。

    他们身体躺在雪地上，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当这名士兵看到王伟业像一个幽灵飘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王伟业他是原始森林中鬼魂，来向他们这些侵犯这块土地的人索取性命呐，吓得他张着大嘴看着王伟业。由于惊吓过度，使得这个苏联特种兵，已经大小便失禁了，从他的下体流出黄汤出来，并散发出非常恶臭的味道。

    也难怪这个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他被眼前的事物给吓傻了。现在的王伟业，他身上穿的那已经是不叫衣服了，简直就是破烂不堪。而且，在加上王伟业他脸上，被火药熏的是黑一块白一块。头发左竖一撮，右立一堆。并且，头发上还沾满了草棍和树叶。别说是在这漆黑的森林，就是在大白天，他突然用两只脚不沾地，以飘的方式出现你面前，不被他当场吓死，你就已经算是胆大的了。

    当王伟业看到眼前这个傻B老毛子，被他的形象给吓呆了，他心里就感到非常地生气，挥手就给这个老毛子士兵两个耳光“啪！啪！”，这噶不留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是那么清脆、响亮。

    疼痛神经传进这个傻B老毛子的大脑里，也使得他呆傻中缓过阳来。他惊恐地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王伟业，不知道这个鬼想要干什么？他到现在还认为，王伟业就是这个森林中的恶鬼。

    王伟业看见这个傻B老毛子特种兵被他吓成这个样子，气得他是火冒三丈，他在心里还自我认为，现在他非常地帅呐。王伟业认定，是这个傻B克格勃特种兵，看见他这么帅气的出现才被吓着了。

    好奇宝宝可不管这个老毛子特种兵现在怎么样呢，他现在只想知道，苏联老毛子为什么突然停止包围搜索了。

    王伟业在他十岁的时候，在大街上看见到家里来做客的专家爷爷、伯伯们，在街道上扫垃圾、捡破烂。

    当王突然有了一身神奇的功夫之后，他总是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父亲。现在看到这些爷爷、伯伯们，就产生了要保护这些人念头。王伟业利用身上的功夫，收服了几个在当地有名气的流氓，让他们装扮成红卫兵，将那些专家爷爷和伯伯请到家里。

    由于王伟业的父亲，被送到无人知道的地方，那些负责警卫的战士，已经全部从家里撤走了。所以，现在他的家里房屋就空闲了许多。而被他收留在家里的那些专家爷爷和教授伯伯，看见他也不上学，整天的游手好闲，在流氓堆里鬼混。

    为了感谢王伟业对他们的照顾，就主动教起他文化知识。这些所谓的走资派，那可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专家学者。

    由于王伟业的大脑，被他的师傅开发到了11%。他学起文化来，简直就可以用神速来形容。

    本来这些专家爷爷和伯伯们，是本着别让王伟业成为一个现代文化盲流。可当他们发现，王伟业简直就是一个没有出世的天才时候，他们马上认真起来，立刻按照个人的传长组织起来，每天按照不同的学科，对王伟业进行授课。

    王伟业就像一处没有开垦肥沃的土地，开始吸收丰富的营养。而由于当时文化已经被彻底砸烂，这些专家学者手中缺少教材。王伟业就让那些流氓，到各个院校的图书馆，将那里被封存的各种书籍，全部都给抢了回来。

    手中有了教材，这些专家教授们，就开始对王伟业重点的培养起来。而王伟业也不负众人所望，用了五年的时间，将那些专家学者脑海里的知识全部学到手。他不但学会了俄语，还学会了英语、法语、德语和日语，数、理、化，文学等多种学科，按照那些专家们说法，王伟业可以到世界任何一所大学去任教。

    现在王伟业的俄语会话，跟苏联人没有什么区别，说的非常标准。当他一问话，傻B老毛子这才知道，他眼前的森林恶鬼原来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他们要找的刺客。

    “你叫什么名字？被三爷杀的那个老家伙是什么人？”现在王伟业就是想知道他杀的是什么人。

    当知道王伟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候，这个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就不害怕了。受过严酷训练的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士兵，被俘、受讯是他们必修之科目。对王伟业这种轻描淡写地问话，他感到非常地可笑。认为王伟业是一个外行，他用眼睛鄙视地眼光看着王伟业，大声道：“苏军304师，上士瓦西里，编号6471013。”他报完自己的身份，就闭上嘴不在说话了。

    王伟业听到这个老毛子叫瓦西里，他就想起苏联电影‘列宁在十月’来了，那里面就有一个苏联老毛子也叫这个名字。王伟业现在除了知道，这个苏联老毛子特种兵的名字之外，他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王伟业他也知道，这些克格勃特种兵，全部都受过被审讯拷打这门训练课，想要从这些人的嘴里得到有用的情报，那是非常困难的。

    可王伟业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正牌的流氓出身，对那些什么狗屁条约他才不管呢。对瓦西里的回答，王伟业他非常地不满意。所以，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地生气。黑道上的人都知道，如果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流氓生气，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瓦西里非常惊讶地看见王伟业，他用手朝空中那么一挥，那些散落在四周地上的小刀，如同被施展了什么魔法一样，就自动地回到王伟业手中。王伟业他只想要情报，他手中的小刀跟变戏法似的，一下子就穿透了瓦西里脚面。

    瓦西里可没有想到，王伟业什么话都还没有问呐，就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瓦西里他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钻心刺骨的疼痛，使得瓦西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凄惨地叫声。尤其是在这漆黑的夜晚，瓦西里的凄惨叫声，划过这黎明前夜空，比森林中的狼叫都要可怕。

    瓦西里他不明白，基地里面的那些教员，不是说中国军人讲什么三大纪律，不虐待俘虏的吗？可怎么眼前这个人，怎么会不讲纪律呢。他那是在审讯，而是***在杀人。

    虽然瓦西里现在疼的是浑身颤抖，冷汗已经开始下来了，可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说道：“苏…军304师，上……上士瓦西里，编号6471013。”

    当王伟业听到瓦西里还是给他报身份，一股邪火就窜到脑门上来了，他将刀往上一挑，就看见瓦西里的脚，立刻就变成了两半，还没有等瓦西里再发出惨叫呢，王伟业手中的刀已经插进瓦西里另外的一支脚面上，他又使劲往上一挑，瓦西里现在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唐老鸭，从脚面上喷出的鲜血，溅到了王伟业那可怕的脸上，以及他现在已经不叫衣服上了。

    现在瓦西里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他现在已经疼晕死过去了。王伟业看见这个老毛子这么不经事，他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就塞进瓦西里的怀里。

    瓦西里受到冰冷的雪刺激，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当他发现两只脚现在已经劈叉，成了鸭蹼，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彻底地完了，就是能够活下来，他也只能拄着拐杖用脚后跟走路了。他不想就这么活一辈子，现在只想快点死去。而现在的王伟业，在瓦西里眼睛里，已经是魔鬼的化身，他的精神已经开始慢慢地崩溃了。

    王伟业并没有想就这样放过瓦西里，他在瓦西里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抓起瓦西里的手，将一股真气留在瓦西里的体内，使得瓦西里感到他的血管里的血，开始倒流起来。

    当王伟业解开瓦西里的穴道时候，他就看见瓦西里向一只大虾，手脚开始团在一起，身体在不停地抽搐着。

    而留在瓦西里体内的真气，就像一团火焰开始燃烧，瓦西里感到他大腿和胳膊的大筋开始慢慢地萎缩。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熬过，失传了几千年的缩筋扒骨的酷刑。

    瓦西里一边在地上翻滚，让身体在冰凉的雪地摩擦，来缓解来自地狱酷刑，还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叫。瓦西里的喊叫已经不能用人类任何语言来形容，嘶叫声在这原始森林中不停地回荡。他现在就想用手，将自己的心脏抠出来。

    王伟业见时间差不多了，他将瓦西里的穴道解开。这时候，瓦西里的身体随着穴道解开，身体马上又开始恢复正常。

    瓦西里终于清醒了过来，还没有等他喘一口气，瓦伟业就朝瓦西里这个倒霉蛋前胸划了一个大叉，就看瓦西里胸前的衣服裂开，鲜血就从裂开的衣服冒了出来。王伟业现在还不想让这个瓦西里死，所以，他立刻用手指点了几处穴，鲜血马上就停止了流出。王伟业用恶狠狠地语气，朝着瓦西里就大声地道：“**你妈的老毛子，你要是在敢跟你三爷报名字，三爷**你姥姥的，我***就活剐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你现在就告诉三爷我，被我杀的那个老鸡巴灯是什么人？他来你们那里干什么来了？为什么你们停止了搜索？这里有什么阴谋？告诉你三爷我，三也会给你一个痛快。要不，哼。”

    现在瓦西里的精神已经全部彻底的崩溃了，他仿佛感到自己刚才是从地狱里刚刚出来。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刑法。而又看到胸前被王伟业用刀划开已经见骨的伤口，疼的他是浑身打颤，瓦西里现在一心只想能够快一点死。当他听到王伟业要活剐了他，瓦西里是真的害怕了，在瓦西里的眼睛里，看见王伟业他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

第十八章 军事情报

    瓦西里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国际公约、什么人性、道德。这里除了杀戮。还是无情的杀戮。

    而眼前的这个魔鬼，对瓦西里来讲，那就是他魔鬼的化身，他说到就能做道。现在瓦西里的大脑，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军事条令了，基地训练审讯的那些科目，在这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瓦西里他不怕死，可要是还像刚才那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来自地狱的痛苦，已经不是他一个凡人所能够承受得住的。

    为了能够得到眼前这个魔鬼，给他一个痛快，瓦西里他立刻将苏联情报局副局长，克格勃二号头目，克列夫?马基洛夫，来基地的目的，以及为什么会停止搜索，他是原原本本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伟业。瓦西里现在唯一的愿望，那就是王伟业在得知情报之后，人他能够痛快死去。

    好奇宝宝王伟业，在听到瓦西里的话，这才明白为什么苏联军队非得要抓他了，原来他真的杀了一个克格勃的大人物。当他听到苏联情报局副局长，克格勃二号头目，克列夫?马基洛夫来基地的目的，王伟业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如果要是让苏联克格勃，执行了这个歹毒的计划，那遭殃的可是中国地方政府，老百姓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现在的王伟业，他心里非常地清楚，这么重要的情报，他必须要送回去，但前提是他必须活着离开这里。王伟业现在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活着比死了还重要，他必须将这个重要情报上，及时地上报告给基地首长，要是晚了那黄花菜都凉了。

    瓦西里对王伟业来说，已经是没有一点用处的人了，他顺势挥手一刀，解决了瓦西里。王伟业已经顾不上，从那些尸体上拿点食品和武器弹药，也忘记了身上的伤口疼痛了，他起身就往边境方向飞奔而去。

    本来克格勃总部大多数人都认为，刺客肯定已经被炸弹给炸没有了，应该马上将十多万军队从边境上撤下来，以便开展已经制定好的计划。如果边境要是老这么紧张，中国军队在边境上已经陈兵几十万，要想派出搞恐怖活动的克格勃人员，根本就不可能从边境到中国境内去，恐怕刚刚制定好的计划就要流产了。

    正当苏联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在听取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七十四岁的安德罗波夫的报告之后，正想下达撤军命令的时候。从克格勃秘密基地传来非常不好的一个消息，一组特种兵在森林中失踪，但失踪情况不明，现在基地正派武装直升飞机在寻找他们。

    当伊里奈?勃列日涅夫，听见这个坏消息的时候，他决定在没有得到确切情报之前，他不准备马上撤兵。可他还并不知道，他们苏联政府同越南政府秘密签订的军事条约；以及苏联克格勃和军方，它们所制定的恐怖活动计划，现在已经被王伟业知道了。要是他知道王伟业，已经将这么重要的情报全部搞到手了，勃列日涅夫他哪怕是在派上十万军队，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也要将王伟业抓到。

    在得知真相的王伟业，已经是顾上许多了，他将体内现有的真气提升到极限，高速地在森林中飞奔。

    由于王伟业的速度太快，他身后被带起一片雪花，耳边听到空气摩擦呼呼的声音。他一口气跑出一百多公里才停下来。王伟业靠在大树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他胸口在不停地起伏着。

    王伟业现在已经是跑不动了，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严重地透支。王伟业巡视了一下周边的情况，立刻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他走过去盘膝坐下来，开始调息已经快干枯的体内真气。

    天已经大亮，王伟业从调息中醒了过来，他抬起左手，看了一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发现手表已经不动了。王伟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急忙检查兜里的指南针，发现指南针并没有坏，而指针还在不停地转动，这下王伟业才放心来。如果指南针要是坏了，那王伟业在这片原始森林中，他可真就找不到北了。可也就是这块指南针，它虽然是国内军工产品，但它是在十年浩劫中生产的，在质量上根本没有得到保障。它在苏军轰炸的时候，指南针的内部实际上已经被震坏，它所指的方向，离王伟业所要求的实在是太大了，现在王伟业已经偏离了方向。

    按照王伟业的想法，要是以他刚才的速度，在有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边境了。所以，他现在不着急走，因为白天的危险实在是太大了，必须要等到天彻底黑下来。要是他在大白天，大摇大摆地走过边境，要是被苏联克格勃的特种部队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

    虽然王伟业不太懂政治，可他心里非常清楚。毕竟他刺杀了克格勃二号人物，以及克格勃特种部队两名将军。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这件刺杀事件，是由中国特种兵干的，那中国和苏联老毛子，还不***打起来呀。所以，王伟业没有站起来，而是拿出压缩饼干吃了起来。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王伟业真想马上就冲过边境，好好地大吃几顿。这十天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有吃到一粒粮食，嘴里已经淡出鸟来了。

    正当王伟业调息逍遥自在的时候，克格勃特种部队已经派出武装直升飞机，沿着失踪小分队所走过的方向，开始严密地搜索起来。

    苏联最高军事委员会下达命令，所有驻守在边境的各个部队，不得懈怠。在没有接到上级命令前，包围圈一律不准撤离。而且，要求各部队派出大量的狙击手，潜伏在各个重要的位置上，发现可疑人物一律格杀。

    在傍晚的时候，克格勃的直升机，终于找到了失踪的特种兵小分队。从武装直升飞机里，立刻冲出两个小分队的克格勃特种兵。他们没有马上去查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而是非常小心翼翼地，开始检查周边情况。这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他们是不会犯第二次了。

    克格勃特种兵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将这周边地区彻底地检查了一遍，他们没有发现任何陷阱和炸弹。但他们还是没有开始检查那些已经死了的士兵，而是用绳子绑在身体的脚上，他们全部都躲在树干后面，用力将尸体拉过来。可其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他们认真仔细检查了尸体，发现有十一名士兵，被一种非常薄的利器穿透了喉咙。而只有名字叫瓦西里的上士，他非常明显地受到非常严酷的酷刑。两只脚已经被利器割成两半，胸前被利器划开，深可见骨，而他喉咙是被割断而死的。

    克格勃特种兵在检查完之后，立刻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基地。苏联克格勃三号秘密基地里，副司令契尔斯吉，在得到这个情报之后。他马上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莫斯科克格勃总部。

    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克格勃大头目安德罗波夫，在得知这一情报之后，立刻召集所有部门领导，对这一情报进行分析。

    这些在情报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在会上，他们针对瓦西里受到酷刑感到不理解。

    由于王伟业所采用的手法，实在是太不人道了。所以，已经将克格勃这些高层将领们搞糊涂了。他们所有人都认为，中国军人是不可能采取这种，非常不人道手段来获取情报的。因为，中国军人的军纪是非常严格的。另外，这两年克格勃特种部队，同中国军人在森林中多次作战，每一次战斗，都是他们克格勃特种部队取得胜利。

    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承认，中国军人作战非常地勇敢。而且，他们每一个人还都不怕死。可由于中国政府搞了十年政治运动，现在中国军队的士兵作战素质非常的低，尤其是在森林作战中，那些中国士兵，连最起码的森林作战常识都没有，只会端着枪往前冲，恐怕连一个童子军都不如。

    可像现在这个刺客，他不但对森林作战是非常的熟悉。而且，他跟以往的中国军人作战完全不一样。如果是中国那些傻大兵，早就被他们给打死了。

    可如今，苏联政府动用了飞机进行大面积的轰炸，不但没有炸死他，他们还搭上三个作战小分队。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中国军队一夜之间，使用什么魔法或什么咒语，将军队全部脱胎换骨，成为森林中作战的王者。可如果这名刺客不是中国军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外国雇佣军杀手所为。

    如果是外国雇佣军，在他完成任务之后，就应当马上离开，绝对不会停留在原始深林中，这是最起码的军事常识。而这个非常高明的刺客，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从基地汇报情况来看，那些在进行搜索任务的小分队，对刺客根本就形成不了什么威胁。可这个刺客为什么还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他不但杀了整个小分队的士兵。而且，刺客他想在瓦西里嘴里想知道些什么？而瓦西里他又知道什么？他又对刺客说了些什么？虽然，这残酷的审讯手法很像雇佣军作风，那么雇主又是什么人？他是怎么知道克格勃秘密基地的？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克列夫?马基洛夫要到秘密基地情报的。而克列夫?马基洛夫之行是非常秘密的，那些间谍就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将这个情报马上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难道这个刺客是一个能飞的超人？

    一个个问题被提到桌面上，这让已经七十四，头上已经没有几根毛的安德罗波夫大感头疼。

    而在这个世界上，往往非常简单的事情，被人复杂化了。所有人都没有考虑到，王伟业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而且，他还是一个流氓出身，对那些什么规则，他是不会去遵守的。为了达到个人目的，王伟业他是会不折手段的。

第十九章 狙击手

    在苏联克格勃总部，安德罗波夫现在是派兵也不是，不派兵更不是。这个刺客就跟一根鱼刺，扎进他的喉咙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到现在还不知道刺客长什么样子。而号称无孔不入，任何情报都瞒不住克格勃。可现在倒好，克格勃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他们对此事是一筹莫展。

    而王伟业他等到天黑之后，立刻从隐蔽处走出来，用指南针校对了一下方向，立刻施展轻功朝边境奔去。可王伟业并不知道，他已经远离预定的方向。

    跑得正欢的王伟业，突然他从心里感到死亡的危险，这幸亏王伟业，在这么多年的黑道拼杀中，他锻炼出来的一种本能。现在王伟业他整个身体上的三千六百万根汗毛，已经全部都竖了起来。王伟业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脚下一点地，就向右侧的大树躲去。

    在白天的时候，苏联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已经向所有边防部队，以及克格勃特种部队下达命令，他要求各部队每一支搜索分队，从十二名士兵改为三十六名士兵。并且，他要求各部队派出所有的狙击手，堵住所有通往边境的道路，击毙企图想从中国边境逃窜的刺客。

    苏军边防部队在接到最高命令之后，他们派出大量的狙击手，埋伏在雪地里，张开大网就等着王伟业的到来。

    年龄已经三十一岁的尤里，已经在雪地里潜伏了一天了。在天黑的时候，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好运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当王伟业离他还有几千米的时候，尤里就已经在瞄准镜里发现了他。

    尤里虽然从PU型瞄准镜发现王伟业，可他现在是张着大嘴，吃惊地看着高速地在雪地上，不是跑着向他这边而来，而是用在雪地上飘，甚至用飞来形容最恰当。

    现在尤里手中的SVT－40，配用PU型瞄准镜，弹匣可容纳10发7．62mm，杀伤距离可在2000米左右的狙击步枪，尤里他可根本找不到射击点，来击毙王伟业。

    王伟业并不是不想直线飞奔，而是因为森林中树木实在是太密集。他在奔跑的时候，还得要注意前方，绝对不能跟前方的大树亲吻。所以，王伟业飞奔的线路，简直就是飘忽不定，一点规律都没有。

    而一个特等狙击手，他也必须要有0．5秒以上的时间，才能锁定刺杀目标。

    虽然尤里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可他还没有达到一个特等狙击手的水平。而尤里想要完成刺杀目标，必须要有0．8到1秒的时间。可王伟业这飘忽不定的身法，别说是给他0．8到1秒的时间，恐怕连0．3秒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刺杀目标是越来越近，眼看着就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尤里他根据经验，在两颗大树空隙中，终于找到了王伟业的落脚点。

    当尤里在PU型瞄准镜了见到王伟业的身影的时候，他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砰”

    就在尤里扣动扳机的同时，王伟业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他在尤里选好落脚点上，并没有像尤里他想的那样直线奔跑，而是向右侧的大树躲去。

    王伟业身体刚刚向右移动，他就感到肩膀上的肌肉，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紧接着非常巨疼的感觉就涌进王伟业大脑里，他立刻躲在一颗大树后面，低下头就看见左肩被子弹穿了一个大洞，鲜血正从伤口往外冒出。他急忙点了几处穴道，可伤口实在是太大，穴道虽然被王伟业给封住，但还是不停地往外渗出血来。

    虽然尤里的SVT－40狙击步枪，在枪口安装了消音器，但从枪口中喷出火药的气浪，还是将尤里隐藏的地方暴露出来。

    从受伤到封住伤口，王伟业只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他从大树后面，已经发现了尤里的藏身隐蔽之处。

    伤口加上被风这么一吹，王伟业就感到是站在火堆上，那可真叫火辣辣的疼。王伟业一边用手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疼的他呲牙咧嘴，他还一边小声地嘀咕“**，你他大爷的，真他妈了个B的见鬼了，怎么这里有狙击手。好在你三爷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三爷要是晚了那么一点点，就他奶奶个B和阎王爷睡在一张床了。”

    尤里知道，刚才他并没有击中目标。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但他并没有马上转移。而是，他用PU型瞄准镜，死死盯住王伟业藏身的那颗大树，只要王伟业一露头，他会马上将其击毙。

    在这随时都有可能被杀的危险的时候，王伟业已经顾不得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立刻用意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狙击手的死角，周边的几颗大树完全挡住了狙击手的视线。

    利用狙击手的死角，王伟业他就像一个幽灵，从大树后面飘到另外一颗大树后面。当他知道前面的狙击手，并没有发现他已经离开原来的位置时候。王伟业知道，他暂时脱离了死神大爷的召唤了。

    而尤里还不知道死神已经开始转移了目标，已经开始降临到他的头上了。一个发怒的狮子和一个温顺的绵羊是不同的。更何况王伟业他是一个流氓，还是一个不能吃亏的流氓，他是有仇必报那种人。

    王伟业使出小时候吃奶的劲，在不到二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悄悄地逼近了狙击手。在不到二百米的地方，王伟业端起手中AK74M折叠式冲锋枪，对着狙击手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王伟业现在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他将扳机一搂到底就不松开了。弹匣里的三十发子弹，一瞬间全部发射出去，弹壳划着不同漂亮的抛辐线，落在了雪地上。

    当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从枪口射向躺在雪地上的尤里的时候。王伟业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将已经被打空的弹匣退掉，换上新的弹匣，拉枪栓子弹重新上膛。

    清脆的枪声在空旷森林中响起，回音声经久不衰。将正在树枝上歇息的麻雀，被突然的枪响惊吓地飞向天空。

    王伟业他并没有在继续开枪，而是用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奔跑到了尤里身边二十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看见雪地上已经被一大摊的鲜血染红。

    王伟业他没有马上走过去进行检查，而是绕到尤里的身后，抓起尤里的两只脚，将其提起扔了出去，他怕尤里没死使诈。

    当发现尤里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筛子的时候，王伟业马上从地上捡起SVT－40狙击步枪，并跑到尸体旁边，快速地将尤里身上的装备，以及所有的东西扒了下来，他没有时间看，就被他扔进背包里，起身就往他来的方向奔去。

    实际上，枪声并没有传出太远，茂密的森林已经将枪声遮挡住。但被枪声惊吓飞到天空的麻雀，将埋伏在森林中的各狙击手给惊动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他们知道一点发生了什么情况。因此，他们每一个人都提高了警惕，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前方。

    跑了一段路，王伟业将手中的狙击步枪扔到地上，他立刻开始检查起伤口。现在如果不能马上止住伤口，往外渗血的状况，恐怕他连一天都坚持不住，就得死在这大森林中。

    王伟业根据教员所教的战场紧急治疗方法，将弹夹里的一颗子弹退了出来，他用牙咬去弹头，将火药撒在伤口上。虽然王伟业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火药被他点燃后，那种抽筋拔骨的巨疼，可把王伟业疼的，在雪地上不停的打滚。而且，他嘴上发出的惨叫声，如果狼在旁边，也会被他的惨叫声给吓跑了。

    等到剧烈的疼痛一过去，王伟业急忙从雪地上坐了起来，用急救包将伤口包扎好，他一边包扎伤口，嘴里还不停地大骂那些教员。这种急救办法，王伟业已经领教过了，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也就用一次。他认为，能够想出这个办法的人，一定是***不是人。

    现在王伟业可不敢在大摇大摆地，朝着边境方向跑了。这一次狙击手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可不保证下一次就这么幸运了。所以，他本着老婆是别人家的好，小命还是自己的好。

    王伟业找到一处即隐蔽，又能对周围观察效果好的地方，他决定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走了。就是要走，也的等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在走也不迟。反正克格勃的计划，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实行呢。王伟业本着情报是多一天知道，或少一天知道也没有关系。要是小命没有了，情报也就不送出去了。

    可王伟业他没有往深处想，由于他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中、苏边境，早已经被各国的军队给封锁，那些克格勃的特工，根本就过不去搞什么破坏。

    由于这些天王伟业身上多出受伤，又流了大量的血，他的体力已经明显地跟不上了。要不是他武功深厚，体内真气一直支撑着他，恐怕早就挺尸在这里了。

    现在王伟业终于搞清楚了，克格勃的搜索小分队不见了，现在跟他玩阴的了。这中国有句老话，那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大部队搜索，王伟业可以轻易地避开。可如果让王伟业，在这么大的原始深林中，去寻找几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那不是在跟他开国际玩笑吗？

    王伟业现在手中有了狙击步枪，可怎么那个冲出包围，到现在他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可如果老是这么呆在原始深林里，就是不被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打死，他也得被饿死，或者身上的伤口感染，使他病死在这里。

    在没有想出好的办法之前，王伟业他只能呆在这里。为了那个尽快地冲出包围圈，王伟业立刻坐在一颗大树下，开始用真气疗起伤来。

    王伟业心里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就是用尽办法，体内的真气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将内伤治好的。只有回到基地，将身上的伤治好，他闭关修炼，也的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将内伤彻底地治好。可现在，王伟业身边什么都没有，只能是一场空梦而已。

第二十章 野人与死神

    王伟业在原始深林中望空兴叹，而在老虎分队基地里，头几天李钢他们还能沉住气。可眼瞅着十几天已经过去，驻扎在边境上的苏军，没有任何撤军的迹象。

    现在基地里，只从在是多天以前，知道王伟业他还活着。可如今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基地在也没有得到过王伟业的任何消息。

    李钢在队友坚持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基地司令部，去见司令员斩文斌。

    老虎分队所有战士都要求参战，到边境去接应一下王伟业。哪怕是见不到王伟业，总比坐在基地里等消息要好。

    基地司令员斩文斌，他每天的日子也不好过。总部首长一再告诫他，没有上级命令，老虎分队所有士兵必须呆在基地里等待命令。

    斩文斌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是左等命令没来，是右等命令也没来。可他足足已经等了十多天了，总部的命令就是没有来。情报到是每天都来好几次，情报只是告诉他，苏军克格勃特种部队，每天都在森林中继续搜索，而王伟业目前的情况，是下落不明。

    现在的斩文斌，他每天坐在基地里，那真叫是心急如焚。他来基地这两年，眼看着那么多的优秀年轻战士，去执行任务中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那些牺牲的战士们，就像他自己的孩子。他宁愿自己去，也不愿意看见那些年轻的战士，为了祖国的利益，民族的尊严，在敌人的枪口下，一个一个地倒下。所以，现在他看见什么事都不顺眼。今天他正在办公室里闹心呢，这敢堵抢眼的就来了。

    “报告！”

    斩文斌听见门外有人喊报告，虽然心里正在闹心不高兴，但他还是对着大门道：“进来！”

    斩文斌一看见李钢走进来，他心里马上就明白，这个老虎分队队长，到他的办公室来干什么来了。所以，他满脸不高兴地看着李钢走过来。

    李钢大步走到斩文斌办公桌前，立正、敬礼，并他大声道：“报告！司令员。老虎分队请求参加战斗！”

    斩文斌他本以为，李钢进来是问王伟业的事情呢，可没有想到，这个以铁汉著称的老虎分队队长，是跑到他这里来请战的。斩文斌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李钢给点着了。

    这位共和国的老将军，听见李钢的请战报告，气得他一拍办公桌就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李钢大声道：“***。老子也想拿有挺机关枪冲上去，去跟那些苏修大鼻子同归于尽，并将王伟业那个混蛋救回来。可我们有铁一般纪律的共和国的军人，不是***乌合之众。你别看那个混蛋立了天大的功，如果他能够活着给老子回来，老子照样要关他禁闭。妈的，反了他呢，竟敢不听从命令，擅自跑到苏修大鼻子那里去，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混蛋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天老大、地老二，他就是***哈尔滨老三了，还是***打不死的超人。我告诉你李钢，你要想进禁闭室，老子现在就下令将你扔进去。你现在就给我回训练场去，告诉那帮战士，想要报仇，就要有过硬的军事本领。…………”

    李钢在司令员那里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确挨了一顿骂，他心里这个窝囊。他一回到训练场，就开始狠狠地操练起分队里那帮混蛋来了。

    整整二十天，王伟业多次试图冲过边境，可就是没有成功，有几次就差了那么一点把小命给搭上。

    现在王伟业靠在大树上，怀里抱着SVT－40狙击步枪，闭着眼睛休息。他脸色苍白，眼眶也凹了进去，披头散发，满脸长长的胡须，整个人都瘦掉一圈了不说，他现在简直就是一个西双版纳野人翻版。而在他的脚底下，有一只被子弹打破头的梅花鹿，而梅花鹿的一条大腿已经不见了。

    王伟业现在的体力是急剧下降，他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有吃到一顿有营养的东西了。

    本来王伟业身受重伤，就应该得到大量的食品营养。可现在他就连一天一块压缩饼干，都已经保证不了。

    在这些天里，王伟业连续刺杀了九个苏联狙击手，和两组克格勃搜索小分队。可他在那些苏联老毛子身上，连一点食品都没有搞到，他看到克格勃特种兵手腕上，都配戴着一块精制的手表。而王伟业的手表已经被打坏，他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扒下来就戴在自己手上。由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气得王伟业将那些死人身上的所有重要东西，全部都被他扒了个流干净，就差一点把那些死人给吃了。

    今天王伟业在休息的时候，看见一只梅花鹿，在他不远的地方，非常悠闲的低着头吃干草。他也不管能不能被克格勃特种部队发现了，举起枪就将这只梅花鹿的脑袋打碎。

    王伟业跑过去，抓起梅花鹿一条大腿，立刻用刀将其割了下来。鲜血淋淋的鹿肉，就拿在王伟业的手里。王伟业看着鹿肉，他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肉是有了，可王伟业又犯起难来了。他现在可不敢生火将肉烤熟，除非他想找死。而让王伟业生吃鹿肉，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王伟业用刀割下一小块鹿肉放在嘴里。刚刚嚼了一下，他的胃马上就开始造起反来了，恶心的他蹲在地上吐了起来。可他胃里除了有一点水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一阵干呕，差一点将他苦胆给吐出来。

    等王伟业吐完了之后，他直起腰就开始发狠了，大声骂道：“**你妈的，三爷我还就不相信了，活人能让尿给闭死。妈了个B的，三爷死了就当睡着了，就是***死，也不能当一个饿死鬼。这要是到了阎王我二大爷那里，操***三爷实在是太掉价了。

    还没有改掉流氓习惯的王伟业，手里拿着梅花鹿一支大腿开始发飙了。他一口咬下去，使劲一撕，一大块鹿肉就被他咬了小来。

    王伟业已经不指望冲出去了，有十几万苏军把守的边境，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他根本就冲不过去，除非王伟业他一门心思去找死，要不只能呆在原始深林中。

    王伟业心中的火气，是一天比一天的大。他也狠了心了，老毛子不让他过去，他也就不打算过去了。每天他东杀一个人，是西杀一个人，搞的苏军士兵，每天是人心惶惶的，就怕这个死神跑来，看见他们某一个人不顺眼。

    苏联克格勃大本营，那些情报人员，被每天送了的情报搞糊涂了。他们开始怀疑，在原始森林中，根本就不是一个刺客杀手，而是有好几个。

    如果说是一个刺客的话，那这个刺客就不是人了，而是一个超人了。今天在这里杀一个，明天就在一百公里以外，甚至在二百公里以外再杀一个。那些分析家们，他们都感到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义了。一个人在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办得到的。可如果不是一个刺客，那这么多的刺客，难道是放大假，跑到他们这里来度假来了。

    就这样，王伟业一个人在深林中，就牵制了苏军十几万的军队，在边境动弹不了，每一天还要消耗大量的军需品，就连制定好的屠龙计划，也被迫停了小来。

    克格勃现在已经将那些搜索分队，全部都召集回来。他们害怕王伟业在杀了人，还又得到给养，那他们就真得成为运输大队了。

    所以，现在的克格勃特种部队士兵，全部都在边境上进行埋伏，而派出的狙击手，也不让带任何食品，他们就是想让王伟业得不到食品，想饿死王伟业。

    你还别说，这个损招还***真管用。现在的王伟业被饿的已经是皮包骨头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连狼见了他都要掉眼泪。因为，王伟业现在实在是太瘦了。

    王伟业就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孤独地在这原始森林中，在一个无人的地方，用它的舌头舔着它的伤口。

    而再一次受伤的王伟业，在以后的十天里，他在也没有力气出去杀人了。而是在森林中调息体内快要干枯的真气，他尽量保存体力，以便防止突发事情的发生。

    而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闹翻天了，由于王伟业十几天没有动静，克格勃总部感到非常的反常，可又不能派大量的部队，进入到原始森林去搜索。而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小分队，只要是一进入原始深林，那简直就是白送死，只是多增加死亡人数。

    十几天就这么等待中过去了，王伟业就如同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克格勃派出大量的侦察机，在原始森林上空，进行了全面的侦察、拍照，可就是没有在原始森林中发现王伟业的踪迹。

    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苏联军队被一个刺客就拖在这里，而针对中国的各项计划眼看着要流产了。

    在克格勃内部，现在大多数人认为，在包围圈之中，有可能某一支部队出现漏洞，让刺客从某一地区逃脱掉了。

    为了尽快地实施对中国的计划，苏维埃最高主席团主席、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伊里奈?勃列日涅夫只好下令，将所有在边境上的部队全部撤军。

    在原始森林中，王伟业不停地用真气护住心脉，今天他从调息中清醒过来，他感到身体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但他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烧了。

    王伟业他不想死在这里，就是死也要死在中国的土地上。而这时候，王伟业的驴脾气马上就窜了出来，他现在已经壑出去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当赚一个。王伟业从雪地上站了起来，就对着边境方向开始大声骂了起来：“**你妈的老毛子，你三爷今天又来了。***，这一回三爷我就学赵老爷，也杀他个三进七出。看是你妈了个B的是你三爷厉害，还是你***老毛子尿性。”

第二十一章 获救

    本来王伟业打算从外蒙穿过去，在新巴尔虎右旗进入，他知道在到那里有一支驻军部队，通过那里的部队，在联系基地接他。可王伟业没有料到，由于指南针的问题，他已经是背道而驰了。

    王伟业将行军包背在身后，又检查了一遍狙击步枪。为了节省体力，王伟业在雪地上一步一步向并边境走去。

    一心想杀人回家的王伟业，等到他穿过原始森林，也没有见到一个苏联老毛子。

    这意外的事情，将王伟业给搞蒙，他心里感到非常的奇怪，就在心里就开始嘀咕起来：**，这帮傻B老毛子都跑那里去了，这里怎么连一个当兵的都没有。明明王伟业已经看见了离他不远的界碑了，可他还是不相信，苏联克格勃就这么容易就让他跑回来了。

    现在王伟业可不管那一套，能够活着回来，他比任何人都高兴，他拖着疲惫身体，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当王伟业的两只脚一跨进境内，他马上跪在地上就抱住界碑，并在有中国字样的界碑上亲了一下，嘴里还不断地念叨：“大爷，我的亲大爷，三爷可终于找到你老人家了。

    王伟业抱着界碑一会，他非常吃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前面的森林，他心里感到非常自豪，并感慨的说道：“**，没有想到我王伟业也出了一趟国。”

    将狙击步枪进行了分解，王伟业把它们放进背包里，他可不想背着狙击步枪走，这要是被什么人看到，天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王伟业现在身后的背包，已经差不多快变成百宝箱了，什么消音手枪，什么匕首，还有他从那些老毛子手上，扒下来的防震、防水军用手表等等一系列东西。这些东西对王伟业现在来说，那可是好东西。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出了一趟国，怎么也得给队里那帮兄弟带点礼物，要不他太不讲哥们义气了。

    王伟业转过身来，他慢慢腾腾，身体一走三晃地向边境城市走去。这苏联边境是没有什么人了，可不等于中国边境上没有人。

    当王伟业从森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潜伏在两公里外，某军区野战部队士兵发现了。他们从五十倍的望远镜里，就看到王伟业身上是破衣烂衫，背着作战行军包，手上还提一把枪，大摇大摆从那边走了过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王伟业是什么人，而他手中又有武器，观察哨立刻将这里发生的情况，用报话机报告给团指挥部。

    孙明远正在和团参谋长于亮，在指挥部里正研究撤防的事情呐。突然接到前沿阵地观察哨的报告，他在心里感到一惊。这边境已经封锁了一个多月，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从苏联境内过来的。这尤其是苏联军队刚刚才从边境撤军，怎么会有人手拿武器，从边境大摇大摆地过来呐。他感到此事有一点蹊跷，认定这个人绝不是一个普通人。孙明远立刻下令，密切注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部队在没有得到团指挥部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枪，违者军法论处。

    由于已经进入中国境内，王伟业也就不在乎了，他完全放松了警惕。他是一步三晃，踉踉跄跄、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他根本就没有料到，在中国边境上，还潜伏中国的士兵。

    当王伟业走到潜伏的地方，就看一个班的士兵，从潜伏地上跳起来，他们举起手中五四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用枪瞄准王伟业身体，并大声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大脑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王伟业，被突然从身边跳出来的士兵吓了一跳，他的神经立刻就绷起来，但他耳朵听到是中国话，又看到眼前是中国军人的时候，他的神经马上就松懈下来，而嘴上说道：“**，老子终于看见………”

    还没有等王伟业他说完话呐，他就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昏了过去。

    当士兵大声喊道，让王伟业不许动时候，就看见王伟业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就倒在地上。他们相互用眼神看了一下，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有心脏病，被他们的大喊声给吓死了吧。

    由于王伟业是侧身倒在地上，士兵根本就没有发现王伟业身上的伤。当他们将王伟业的身体摆平，这才发现这个人满身全都是伤。这一情景展露在士兵眼睛里，还真把他们吓了一跳。

    班长谭小林马上蹲下身，用手试了一下，看王伟业有没有呼吸，并将手放在王伟业的大动脉上。他发现王伟业并没有死，而是晕过去了。立刻用手中的报话机，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团长。

    团长孙明远被下面士兵的报告给惊呆了，可他毕竟是一团之长，也参加过抗美援朝。当他听到昏迷不醒之人，满身是伤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神秘之人绝不简单。

    孙明远马上下令，让士兵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神秘之人，安全地送到团卫生院。随后他下令，让救护车马上也赶到出事地点，一定要让这个神秘之人活着。

    当王伟业被送进团临时救护所，团长孙明远带领着团部主要干部，立刻赶来，将王伟业团团围住，他们想知道被战士所救的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医生将王伟业的衣服扒下来的同时，围在王伟业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道道触目惊心地伤口，就展示在他们的眼前。他们不相信这是事实，一个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够活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但作为一名军人，他们从心里感到，这个人一定是从战场上归来。可问题是这里并没有发生战争，那这个神秘人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而团部医生看到王伟业这一身严重枪伤的时候，他马上就意识到，他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根本就无法医治怎么严重的伤员，只能简单的对伤口进行处理包扎一下。

    他抬起头对团长孙明远道：“团长，这个人的伤势太严重，我们这里根本就不能医治。我建议马上将这名伤员送到省军区医院，如果晚了就恐怕来不急了。”

    现在已经顾不上，还在昏迷的神秘人是什么人了，救人才是最关键的。正当孙明远想下令，将这个神秘的伤员送到后方医院的时候，王伟业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王伟业他躺在床上，非常虚弱地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四周的军人，知道他已经被军方给营救了。

    王伟业朝身边的医生点了一下头，并用非常嘶哑的声音问道：“请你给我一杯水，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员是那一位，请他站出来。”

    孙明远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醒过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问这里的最高指挥员。为了能够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他马上开口道：“我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员，你是谁？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伟业没有回答孙明远的问题，他转了一下头，看见一位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中年军人。

    等王伟业喝了医生送到嘴边的水之后，王伟业朝他摆了一下手，道：“报上你所部队的番号、姓名和职务。”

    听到王伟业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要问他们部队的番号，以及团长的职务和姓名。尤其在这非常敏感时期，部队的番号是保密的。现在房间里的人，全部都用眼睛看着他们团长。

    孙明远虽然在心里一惊，但他并没有回答王伟业的问话，他而是进一步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问我们部队的番号？”

    现在王伟业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他还有非常重要的情报要送出去。听到孙明远一再追问他是什么人，这可把王伟业这个流氓给惹毛了，他的流氓脾气又开始发作了。

    王伟业挣扎地想坐起来，由于身体虚弱而没有成功，他就非常生气地大声道：“操你妈的，老子是什么人，你***还不够资格知道。现在我命令你，将你所在部队的番号、姓名、职务报出来。如果你再敢延误时间，***，你三爷可不管你在部队职务有多高，我会立刻将你送进军事法庭。”

    王伟业这一通话，将所有人都听楞了。他们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王伟业，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口气怎么会如此之大，连团长都没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并满嘴粗话，还敢口出狂言，把一个团职干部送进军事法庭。

    可孙明远不一样，毕竟他在部队服役已经有三十年了。国家军队有很多机密的事情，他的确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刚才在王伟业昏迷的时候，孙明远也简单地检查了王伟业的背包，发现背包里面，全部都是苏联军队的各种武器。

    现在听到这个神秘之人刚才说话的口气，孙明远他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个神秘之人，肯定是军队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部门的成员。

    他当团长这么多年，也曾经听说过军队里，有一个非常秘密军事部门。而从那个部门出来的人，他们的职务是非常的高，而且，权力又非常的大。尤其在特殊环境下，就连他们军长也得听从。

    敢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他说话，就已经说明这个人手握的权力之大，是他不能想像的。

    也许是他多年部队所养成的警觉，他立刻立正站好，并马上大声对王伟业道：“东北军区71军、一师、二团，团长孙明远。”

    王伟业一听是71军的部队，在心里就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从内蒙跑到黑龙江来了。

第二十二章 红色二号专用线

    王伟业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黑龙江来了。他更不想多说废话，还想保留一点力气，向上级首长回报呐。

    王伟业躺在床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孙团长，谢谢你们救了我。对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答你们的。现在请你将房间里的人，全部都请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虽然孙明远不知道王伟业想要干什么，但听见王伟业有重要的事情对他说。孙明远他想都没有想，如果因为他延误了重要事情，被这个年轻人送进军事法庭，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立刻听从了王伟业的话，将手一挥，让房间里的人全部离开。

    看见房间里人全部走出去，王伟业神色非常严肃地对孙明远道：“孙团长，军队保密条令，我想孙团长不会忘记吧。该你知道的，你会知道。但不该你知道的，我想应该明白，就不用我来说了。而我的身份，就属于你不该知道范畴里。所以，等一会你所看到的和你所听到的，你就死都不能向外界说出一句。否则，你会受到国家最严厉的惩罚。现在，请你将我扶到电话旁，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向上级汇报。”

    孙明远当兵三十年，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呐。当孙明远听到王伟业对他的一番警告，他首先是一楞，然后就在心里大吃一惊。他马上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像这个人所说，也有可能会严重到影响他今后的军旅生涯。

    现在孙明远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竖起来，冷汗一下子就从身体中冒了出来。孙明远不知道这个人，今天给他带来的是福还是祸。

    孙明远立刻将王伟业从床上扶了起来，搀扶他慢慢地走到电话跟前，他让王伟业坐下来，并将电话递给王伟业。

    王伟业接过电话，他对孙明远点了一下头。孙明远立刻将电话摇了几下就停了下来。可他没有想到，当王伟业一开口，差一点就没有把他吓坐在地上。

    王伟业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大声道“话务员请注意，请核对密码。我在重复一遍，话务员请注意，请核对密码。‘长江，红字密码6字打头，6…1…1…7…8…3…2…6，’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启动红色二号专用线。”

    对孙明远来说，他不敢说是晴天霹雳，但也差不多少。但他还是被王伟业的话吓了一跳。

    红色二号专用线是什么？孙明远作为野战军的一名团长，那保密手册上可写的清清楚楚。只有在边境爆发战争或发生重大的军事紧急事件的时候，才可以动用这条专用线。如果要是谎报军情，那可要上军事法庭杀头的。

    孙明远张着大嘴，两只已经睁得大大地看着王伟业。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留在这里，这红色二号线电话的内容，可不是他这个小团长能够听到的。

    王伟业他非常清楚，当孙明远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要是没有这么大的反映，那就不正常了。

    本来王伟业也不想用这条专用线，这可是冒着杀头、坐牢的危险。基地那些教员和司令员，可再三嘱咐，作为老虎分队的士兵，在得到重大情报，而处于紧急情况下，又不能回到基地的情报下，可以启动这条红色二号专用线，将情报及时送出去。

    而现在王伟业的身体，已经让他来不急再回基地了回报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身体上也明显地开始发烧了。

    虽然王伟业的武功非常地厉害，但也不能包治百病。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王伟业他现在就是回到基地，这么重要的情报，基地司令员也会将他送到省军区去，这一来二去，还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呢，他现在这小身子骨，还不知道被折腾什么样子呐。所以，王伟业他是本着，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能节省麻烦事，那就绝不费力气。

    孙明远看见王伟业朝点了一下头，孙名远激灵一下，他马上清醒过来，知道王伟业已经同意他留在这里。他暗自在心里骂自己，已经证明了这个人，就是某神秘部门的特殊人物，他当然知道启动红色二号线的严重性。而这个特殊的人物，敢启动这条电话线，就说明一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虽然王伟业并没有告诉孙明远他的真实身份，但孙明远就是用大拇指头想，也能猜得到王伟业现在的身份了。而且，刚才王伟业已经在他面前，非常准确地说出暗语：‘长江’。

    而这个暗语，孙明远他也是到了这里驻防之后，军情报处才告诉他的。这主要是，如果边境一旦发生战事，他可以启用这条专用线，向上级通报军情。这个暗语连他都是临时知道的，可这个人一开口就说了出来，就更加证明了王伟业的身份。所以，孙名远他也不在怀疑王伟业了。

    刚才王伟业在拿起电话时候，就已经听见话筒里传来女话务员，用非常标准普通话，询问他要接什么单位的声音。

    王伟业可不管孙明远就在身边，他对着电话筒吐字非常清晰，而且，他的语气非常严肃地道：“话务员请注意，请核对密码。在重复一遍，话务员请注意，请核对密码。‘长江，红字密码6字打头，6…1…1…7…8…3…2…6，’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启动红色二号专用线。”

    吴莹莹从耳机听到对方，让她重复核对军事密码的时候，她马上开始高度集中地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一个数、一个数报着绝密军事密码。

    而吴莹莹她在心里面，也不断地重复着密码数字。当密码报完之后，她听到电话里传出命令，命令她立即启动红色二号专用线。

    在部队已经服役七年吴莹莹，业务不但精通和熟练，在政治上她还是一名中国共产党员。她不知道电话那边是什么人，可电话那边的人，已经准确的向她报出绝密军事密码。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吴莹莹她立刻启动了军队应急方案，并用了不到二秒的时间，将所有正在通话的插座全部拔掉，并毫不犹豫地立刻按下红色按钮。

    虽然吴莹莹知道，就是现在任何一位首长在通话，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插头拔下。当她毫不犹豫地按下那小小的红色按钮，就意味着中国军队开始进入战争状态，看似这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但吴莹莹就好像过了二十年那么长，汗水已经将的军装湿透。

    而在同一时间里，当吴莹莹按下红色按钮的时候。东北军区作战指挥部，整个墙壁上的红色报警灯开始转动起来，刺耳的警报声在作战指挥部大厅里响了起来。所有在作战指挥部里值班的作战部参谋，他们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警报就是命令，他们全部都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候值班副部长的命令。

    放在作战指挥部办公桌的红色报警电话，从建国以来，它只在1969年珍宝岛事件中响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响起来。

    作战指挥部副部长赵剑锋，他站在电话机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激动地心情平静下来。赵剑锋稳稳地拿起电话，非常稳重，语气严肃对着话筒道：“报出你的部队番号、职务、姓名。”

    王伟业听到从电话里传来的命令，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老虎！编号786972003，请首长立刻核查身份。”

    当王伟业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将他的身份密码报出来之后。由于他身体现在透支实在是太大，还没有等到那边核对他的身份呐，电话就从他的手中掉了下来，一头就栽到办公桌上，又昏迷了过去了。

    在王伟业一报出身份、密码的时候，对赵剑锋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中、苏边境紧张局势，可以说是这个人所造成的。这里所有人对编号为786972003记忆力实在太深刻，军区首长都以为这个编号为786972003，老虎分队这名军人已经为国捐躯了。恐怕他的追悼会已经在秘密基地开完，烈士光荣证就差一点送到他家里去了。

    具体这个编号为786972003的人，他的身上究竟藏有什么重要秘密，赵剑锋不能在电话里询问。因为，这个编号为786972003的人事情，早已经惊动了上级首长。而且，上级首长还下达了最高命令，只要在边境上发现此人，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将其营救出来，那怕是同苏联发生局部战争，也在所不惜。

    赵剑锋知道事态严重，如果没有什么紧急情况，编号786972003的人，他是不会启动红色二号线。他马上对着话筒道：“身份核实完毕，786972003，请你立刻告知你所在部队番号。”

    不管赵剑锋一再让王伟业报出他所在部队的番号，可电话里就是没有王伟业的回音，他心里马上就警觉起来，不知道王伟业现在出了什么事情。

    而站在一边的孙明远，他看见王伟业一头就栽到办公桌上昏迷过去。可电话那边还不断传出寻问的声音。

    孙明远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大声报告：“报告首长，我是东北军区71军、一师、二团，团长孙明远。刚才打电话同志，由于身上多处受伤，现在已经又昏迷过去，报告完毕，请首长指示。”

    赵剑锋在电话里听到孙明远的报告，心里可大吃惊。他没有想到王伟业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如果王伟业现在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事情可就严重了。他马上对着电话筒大声说道：“我现在以东北军区司令部名义，向你发布最高命令：命令你团要不惜一切代价，全力进行抢救你身边的人，军区救护人员会马上派到你处。你现在所在部队，那怕只剩下一个人，也要保护好他的生命安全，如果出现任何意外，军法论处。”

    大冷的天，可孙明远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来不及用手去擦，他没有料到这个人，来头之大，身份如此重要。

    孙明远他现在非常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坚持询问这个人的身份。孙明远马上大声道：“是！请首长放心。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这位同志，那怕就是剩下我一个人，也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听见孙明远的保证，赵剑锋他心里明白，孙明远的话，只能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在执行命令的保证。可他不是医生，而那里的医疗设备太简陋了，如果编号786972003伤势严重，他们会束手无策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抢救。

    赵剑锋立刻给等候在一边的那些作战参谋，给他们下达了各种命令。随着赵剑锋命令的下达，东北军区各部队，各有关部门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第二十三章来自死神的威胁



第二十四章 司马幽兰

    这么重要而又非常特殊的病人，司马亮现在可就犯愁了。基地里的医生本来就不多，可王伟业身边，二十四小时又不能离开人。

    现在病人已经是被他救过来了，可危险期还没有渡过呐。而他现在手里的医生，就那么几个，怎么安排司马亮就掰不开镊子了。他正在办公室里犯愁呐，就见他宝贝闺女，连蹦带跳地跑到进来。

    这宝贝姑娘可是他司马亮的心肝宝贝，从小不但聪慧顽皮，而模样极其美丽，被家族所有人喜爱。

    为了能够让她多接触社会，家族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利用他们家族在军队的影响力，就将她送到军医大学学习。

    由于她在学校学习成绩优异，被学校直接留校读研究生。趁着还没有开学，就跑到他这里来实习，增加临床经验，为今后学习打好基础。

    送上门的人要是用，司马亮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上，他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对着他宝贝闺女说道：“哈哈…幽兰呐，老爸交给你一个艰巨任务，不知道你能不能干。”

    听到老爸一给自己一个艰巨的任务，司马幽兰对她老爸笑着说道：“老爸，是什么任务啊？你有没有奖励给我啊？”

    “有，有，怎么没有。等你开学的时候，老爸就给你买一块上海牌女士坤表，这奖励还说的过去吧。”司马亮对女儿继续念研究生，他是从心里往外高兴。可送什么礼物，他是费尽了心思。女儿现在已经长大了，手上还没有一块像样的手表呐，他从内心感到对不起女儿。所以，他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才买到。本来想在她上学的时候在送给她，给她一个惊喜。可现在他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能提前将这个喜讯告诉她了。

    “真的？老爸我太爱你了，任务我接了。”司马幽兰听见老爸说，奖励是一块女士坤表，把她高兴地抱住她老爸的脖子，就在司马亮的脸上亲了一口。

    如果要是被王伟业知道，他后半生被这个小妖女吃的透透的，当时就是为了得到一块女士坤表，她才去当他的特别医生的，那非把王伟业给气死不可。王伟业他会马上告诉司马幽兰，如果她想要手表，他会让人给她送上一筐手表去，让她每天换着戴，也好过被她折磨。可是，当王伟业看见司马幽兰的时候，为了能够得到她，他可什么都没有想。等他想后悔的时候，已经是晚三秋了。

    看见宝贝女儿接受了任务，司马亮心里非常的高兴。他可知道宝贝女儿的医术，那可是得到家族老祖宗的亲传。由她去看护那个特殊病人，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司马亮就对宝贝女儿说道：“幽兰呐，基地刚刚送来一位身份非常特殊的病人，你不必知道他的身份，老爸只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叫王伟业。我刚刚给他动完手术，他身上有三十多处伤，现在还没有渡过危险期。上级首长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救活。爸爸可告诉你，这个人的身份非常地不简单，你可千万别麻癖大意。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老爸都救不了你。你没有看见，军区赵副部长，一直都在这里等他苏醒吗。”

    司马幽兰一听她老爸敢怀疑她的医术，她马上就将樱桃小嘴那么一噘，非常不服气地对她老爸道：“哼，老爸你敢怀疑我的医术？在我大小姐手里，只要那个人还有一口气，我向你保证，保管他死不了。老爸你等着给我买手表吧。”

    过去了两天两夜，王伟业就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她是一会给王伟业把一下脉，一会又拿听诊器，听一下王伟业的心脏。

    虽然王伟业的血压有一点偏低，但这也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只要醒过来，再好好地调养一段时间，王伟业就会跟正常人一样。可外伤是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将司马幽兰这个小才女搞糊涂了。

    这几天可她给累坏了，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苦。司马幽兰在第三天的时候就有一点后悔了。

    今天到了后半夜，实在是坚持不住，她刚刚熟睡过去，就感到从头上传来一阵剧痛。等她将头偏了下来，疼痛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司马幽兰非常痛苦地将眼睛睁开。可她没有想到，第一眼就看见王伟业已经醒过来，正用他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呐。

    司马幽兰非常不好意思地，她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赶紧将头抬了起，可她没有想到，她的一撮头发还在王伟业的手里呐。由于她抬头过猛，疼得她差一点就没有爬在王伟业的身上。“啊…”一声凄厉的痛苦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响起，司马幽兰现在已经忘记她是一名医生了，她大声喊道：“臭流氓，还不把你的臭爪子松开。”

    耳边传来刺耳的声音，一下就将王伟业给惊醒了，他立刻将手里的头发松开。当他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长的是瓜子脸、在两条细眉下，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张樱桃下嘴上面，有一个挺拔的小鼻子，脸上充满了灵气，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她站起身来，大约能有一米六十七厘米左右，而且，非常年轻漂亮的护士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了。

    王伟业听到司马幽兰的骂声，这才反应过来。他又看见司马幽兰一手掐着她的小细腰，还一手指着王伟业。

    浪迹花丛多年的王伟业，一见到司马幽兰现在形象，他在心里马上就知道，眼前这个臭丫头，肯定是被家里给老人给惯坏了。

    可现在王伟业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漂亮美女了，他现在只是想要一杯水喝。

    他张了张嘴，但他却说不出来话，急得王伟业他是满头大汗。

    司马幽兰看见王伟业的德行，她立刻反应过来。知道王伟业手术之后，在加上他受了那么严重是伤，王伟业身体急需大量的水来补充。刚刚醒过来，口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现在，司马幽兰已经知道自己的责任了，立刻走到医疗桌前，在军用茶缸里对好水温。

    回到王伟业病床前，司马幽兰轻轻地摇了几下病床下的滑轮，将王伟业头部抬高了一点。然后，她用小饭勺一舀一舀地，将半茶缸里的水送进王伟业的嘴里。

    虽然司马幽兰给王伟业喂水，可她并没有忘记，刚才王伟业拽她头发一事。她一边给王伟业喂水，嘴上还不停地念叨：“臭不要脸，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忘记耍流氓。敢拽本小姐的头发，哼，等你好了之后，看本小姐怎么跟你算账。”

    半杯水进肚，对王伟业来讲，简直就是杯水车薪。由于他喝了半杯水，王伟业的喉咙已经能够开始说话了。

    可他一张口说话，就差一点没有将司马幽兰给气晕过去。“漂亮阿姨，你能不能先将你的嘴停下来，请你老人家再给我一杯水喝。等我喝完了水，你在接着骂。不过你的骂人技术实在太业余了，骂来骂去的就那么两句，等过几天我好了之后，让我这个正牌的流氓收你做个徒弟，好好教教你怎么骂人。”

    听到王伟业管她叫阿姨，可把司马幽兰气的是火冒三丈，她非常气恼地大声道：“你这个臭流氓，本小姐长的很老吗，敢叫我阿姨，还想让我给你水……”喝字还没有从司马幽兰的嘴里吐出来，她马上想起来，她是这个叫王伟业的混蛋专职医生，马上停止了骂人，赶紧又到医疗桌上倒了一杯水。

    水倒好之后，司马幽兰走到王伟业病床边坐了下来，一边用汤勺在杯子里舀出一点水，并用她那樱桃小嘴吹了几下，让热水凉一凉，然后将水慢慢地送进王伟业的嘴里。

    司马幽兰她可没有忘记，刚才王伟业敢当面叫她阿姨，那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本来就有一点任性和调皮的她，怎么会轻易地放过王伟业呐。司马幽兰一边喂王伟业水喝，还一边对王伟业说道：“臭流氓，让本小姐告诉你，我可是你专职医生，敢管我叫阿姨，哼，今后我会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叫我阿姨了。”

    王伟业一听这个臭丫头，是他的专职医生，就有一点不太相信，这么年轻的医生，就是说破大天他也不信。除非这个臭丫头在她娘肚子里就开始学医了，可王伟业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他是一个天才。而司马幽兰就恰恰就是一个医学天才。

    现在王伟业感到身心非常的疲惫，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和司马幽兰吵嘴。等他将杯里的水喝尽之后，就将两只眼睛一闭，来了一个眼不见为静。对在身边唠叨个没完的司马幽兰，就本着左耳朵听，右耳朵就冒出去。

    王伟业他现在就本着，你司马幽兰现在就是说破大天，对她来一个不理不睬。而且，他在心里还暗自骂道：妈的，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真***烦人。盘子够靓，可就是没有长大脑，这要是谁娶了她可倒了邪霉了。这每天在身边要是说个不停，这人准***减寿十年。等老子伤好了，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可王伟业他坏就坏在嘴上，要是他不嘴欠，有事没事总撂骚，他这辈子可能会过的非常潇洒，可事情往往就是不已人的意志为转移。

    当他的马子张雅萍，知道了他敢在外面，背着她花心，可就说什么都不干了。在加上司马幽兰这个调皮鬼，她总不怕事大。这一大一小，就差一点没有将王伟业给生吞活剥了。

    而林雨菲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她什么都不争，只要能够跟王伟业在一起，她是将一天当成一年来过。所以，她过的生活非常的充实。

    而赵盈盈就经常看见司马幽兰和张雅萍，为了谁是家里的大妇，只要是她们两个一碰面，就非得争论不休。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她就等于看大戏一样，感到非常的看笑。怎么论她们两个人也排不上老大，家里那位大姐，可是被婆婆定为家里的老大的。

    司马幽兰看见王伟业不理睬她，她也就没有心思在说下去了。等司马幽兰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回去，这才想起要给王伟业做身体检查。

    现在王伟业对司马幽兰的身体检查，那是非常地配合。因为他知道，这县官不如现管。而身边这个臭丫头，正好是管他的。刚才说话已经得罪她了，要是再得罪她，以后可没什么好果子给他吃了。

第二十五章 流氓也有害怕的时候

    司马幽兰生气归生气，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医生，她现在必须要履行医生的职责。

    等她给王伟业检查完身体之后，司马幽兰她并没有发现王伟业身体有什么问题。除了身上那些外伤之外，他的心脏非常的好。

    但根据王伟业现在身体状态，必须得给他打青莲霉素消炎，以防止伤口感染。

    司马幽兰走到药品消毒柜前，打开柜门将已经消毒好的器具盒拿了出来。

    司马幽兰将消毒卫生盒盖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注射针管，以及各种型号的针头。

    司马幽兰拿起一支针管，用消毒好的镊子夹住一个针头，放进针管头上将其固定好。随后，她将几个药瓶用蒸馏水，将干药粉稀释之后，并逐个用针管将瓶中的药吸进来，又将针管里的空气排出。

    如果现在王伟业睁开眼睛，他一点会看到司马幽兰，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司马幽兰将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就拿着真管走到王伟业病床边。

    而王伟业一生中，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害怕打针。由于他这一次受伤太严重，打针吃药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王伟业身上这唯一的一个弱点，全部地暴露在司马幽兰的面前。要是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他王伟业一定会第一个去卖。

    本来司马幽兰，她可以将药用静脉注射的方式，直接注入到吊瓶中去。可司马幽兰就是为了报复王伟业，刚才叫她阿姨，她非得给王伟业来一个肌肉注射。

    司马幽兰将手中的消毒托盘暂时放到一边，弯下腰将王伟业的右胳膊拿了起来，轻轻地用酒精棉在王伟业肌肉上消毒。

    而当事人王伟业，还不知道灾难已经降临到他的头上。如果他要是想到，在医院里他得打针吃药的话，保证王伟业刚才不去惹司马幽兰。王伟业嘴上是过足了瘾，可接下来他就要接受惩罚了。这真的就应了老辈人说的：一个要是做了什么坏事，人不惩罚，老天也会来惩罚他。

    王伟业只从闭上眼睛之后，神智就有一点开始模糊起来。正当他迷迷糊糊，还没有睡过去的时候。王伟业他就感到胳膊上一凉，而这一刺激，使他大脑马上清醒过来。

    王伟业一睁开眼睛一瞧，立刻吓得他脸都白了，额头上的汗就立刻流了下来，他是怕什么来什么。打针，这不是想要他的小命吗？

    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得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他在黑社会拼杀的时候，在苏联军队包围的时候，连死都不怕的主，会怕一个小小的针头。这可真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王伟业使劲地想将自己的右胳膊胳膊，从司马幽兰魔手里挣脱出来，可他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他使了半天的劲，也没有成功。

    司马幽兰感到王伟业的挣扎，她的语气就一点不客气，并且立刻警告道：“别动，我正准备给你打消炎针呐，如果你乱动的话，针头在血管里扎弯了，你可别怨我没有给你扎好。”

    司马幽兰的话，就如同晴空霹雳打在王伟业的头上。这要是司马幽兰将针头扎进去，说不定王伟业他会马上就死过去。

    王伟业一边挣扎，身体的肌肉，就已经开始绷了起来。嘴上开始磕磕巴巴地说：“大…大…大姐，不…不打打…针可…不…不可以吗？”

    听到王伟业说话突然变成磕巴了，司马幽兰心里感到奇怪。她抬起头理顺了一下头发，就看见王伟业脸色苍白，一脑门子汗水已经流了下来。这情景可把司马幽兰吓了一跳，她立刻将手中的针管放到消毒盒里，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快点告诉我？”

    看见司马幽兰将针管放下，王伟业的紧张的心情马上就好转起来，说话也不磕巴了，赶紧道：“没事，我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现在我想休息睡觉。”

    司马幽兰不相信王伟业的话，马上拿起听诊器，又从新开始检查起来。可检查一通，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虽然她心里奇怪，但还是坚持地说道：“打完针，你就可以休息了。”

    王伟业一听还要打针，就立刻又变成磕巴了：“不…不打…打…打针可…可不…可以。”

    看见王伟业的脸色又开始苍白起来，司马幽兰感到非常地奇怪，她在心里开始琢磨起来，感到这个臭流氓有点不正常，怎么她一说打针，他就变成磕巴了。

    为了验证她心里所想，司马幽兰立刻拿起针管，在王伟业眼前晃悠一下，说道：“本来是可以的，但你刚才出了那么多的汗，这对伤口非常不利。如果不打针，恐怕伤口会感染的。”

    看见司马幽兰手里的针管，在他眼前一晃，王伟业立刻害怕地将两只眼睛给闭上。

    当他听见司马幽兰说可以不用打针了，他马上将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可还没有等他高兴有一秒钟呐，他就又听见司马幽兰说还得打，这一结果，就差一点没把王伟业给气抽过去。王伟业马上就在心里，暗暗地骂起司马幽兰来了：臭丫头，你这不是纯心在玩老子吗？

    虽然王伟业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可不敢说出来，他的小命就在眼前臭丫头手里呐。王伟业将两只眼睛睁开，磕磕巴巴地说道：“没…没…没事，我…我身…体没…没事，不…不…不用打…打…针了。”

    看到这一切，司马幽兰立刻就明白了，这个臭流氓为什么突然间变磕巴了，原来他怕打针。

    过去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她就听见那些快要毕业同学们，她们开玩笑地说过，有一些大男人，他们连死都不怕，可就是怕她们手中小小的针头。还没有给他们打针呐，就被吓得嗷嗷乱叫了。

    现在司马幽兰终于见到了，这个臭流氓怕打针。她在心里暗自高兴：哈哈…，本小姐可有报仇的机会了。

    为了进一步得到证实，司马幽兰是打蛇打七寸，问道：“臭流氓，你不会是怕打针吧？”

    明明知道自己怕打针，可王伟业还是瘦驴拉硬屎，他嘴硬地道：“不…不怕，我…我连死…死…都…都不…不怕。”

    听到王伟业嘴还是这么硬气，司马幽兰咯咯地乐了起来，她举着手里的针管，笑着对王伟业说道：“既然你不怕打针，那你说话怎么老师磕巴。没事的，你千万可别害怕，我打…针是非常熟练的，我现在就开始打针。等打完针你就好休息，我还得将你苏醒过来的消息通报给基地。”

    王伟业没有料到，他嘴硬确换来的是立刻打针。尤其是司马幽兰刚才的语气，在打针这两个字上，她还加重了语气。本来就害怕打针的王伟业，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王伟业赶紧在嘴上讨好，就像嘴上抹了蜂蜜一样，道：“大姐……”……

    “………”

    看见王伟业熟睡的面孔，司马幽兰将他细嫩洁白的小手举起来，紧握着小拳头，朝着王伟业挥了挥，小声道：“哼！看在你受伤刚刚醒过来，今天本小姐就先放过你。你躲过初一，可你躲不过十五。为了不打针，你这个臭流氓就叫我大姐，现在就是叫本小姐姑奶奶也晚了。”……

    王伟业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他也不知道现在是清晨，还是半夜。反正王伟业是被尿给憋醒了。

    王伟业他用眼神对病房四下看了一看，没有发现那个臭丫头。可王伟业再一扭头一看，让他恨的牙根都疼的臭丫头，就躺在他身边另外一张病床上，睡的跟死猪似的，粉红色的脸上还挂满了微笑，不知道她现在正作着什么美梦。

    本来王伟业是不打算打扰小魔女的美梦，可他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除非他想尿床。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王伟业就只能再一次充当恶人：“哎，醒醒，哎，你快点醒一醒。”

    实际上司马幽兰她刚刚休息还不到两个小时，这几天的劳累，也将她累个好逮。在后半夜的时候，当王伟业睡熟之后，就跑到她老爸那里去汇报。回来之后看见王伟业睡得正香，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休息。所以，司马幽兰根本就没有听见王伟业的喊声。

    本来这也不怨王伟业，是她在王伟业醒来之后，只顾着和王伟业生气了，就没有告诉王伟业，在他右手边上有一个按钮，只要王伟业一按下去，铃声就会将司马幽兰叫醒。

    王伟业叫了半天，可就是不见司马幽兰醒过来，他心里可就着急了。王伟业也忘记现在不能得罪这个小魔女了，憋足了劲大声喊道：“臭丫头，你快点起来啊，房子着火了。”

    空旷而又寂静地病房，被王伟业这一大喊，显得格外的响亮。

    司马幽兰睡的正香呐，被王伟业的大喊给吓醒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激灵一下就从病床上蹦了起来，用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王伟业。

    当她发现王伟业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她，而且，刚才的叫声是从王伟业口中发出来的。

    司马幽兰非常生气地道：“我跟你有仇啊，你干什么那么大声喊呐，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啊，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如果你没有好的理由将我吓醒，本小姐现在就给你打针。”

    现在王伟业是虎落平阳，他听到司马幽兰又用打针来威胁，心里这个气啊。但他可不敢说，刚才他喊臭丫头。王伟业马上低声下气地轻声道：“大姐，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想去厕所。”

    听见王伟业要上厕所，司马幽兰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她知道王伟业的伤口刚刚开始愈合，现在根本就不能动。可她对伺候这样的病人，那还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

    司马幽兰非常尴尬地站在地上，而王伟业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情。他看见司马幽兰满脸通红，站在那里不动，不知道这个臭丫头在干什么。王伟业就非常着急地对司马幽兰道：“大姐啊，你能不能扶我起来啊？”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起来。你…你是……小便还是大…大便？”司马幽兰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问王伟业。

    王伟业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司马幽兰，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不动。在这关键时刻，王伟业他可不想找不自在，他马上道：“小…小便。”

    司马幽兰忙活完王伟业的私活，赶紧跑到卫生间将她的小手洗了好几遍，又用酒精棉消毒了一遍。等她消毒完才想起老爸的交代，赶紧走到有一排按钮的地方，就对着一个按钮按了两下。

第二十六章 军事情报

    在基地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刚才王伟业被尿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上午9点多了。

    王伟业轻松完之后，他刚刚想让司马幽兰，给他送点吃的来。还没有等他说话呐，他病房的大门被推开。

    王伟业将头稍微抬了起来，看见从外面走进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将近六十岁的军人，身材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在他清瘦古铜色的脸上，有两条粗大的剑眉，身上散发着浓厚的军人气质，他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快步地向王伟业走来。

    跟在老军人身边，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的身高略高于老军人。由于他身穿白大褂，王伟业看不出他的身才。不过在他秀气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而随他们两位身后，是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军人。

    这位老军人，他走到王伟业面前，神色严肃地对躺在病床上的王伟业举手敬了一个军礼礼，并对王伟业自我介绍道：“我是东北军区、作战指挥部，副部长赵剑锋。我奉军区各级首长来看望你。我并以一名老军人的身份，向你敬礼，小王同志，你辛苦了。”

    “一切为了祖国！”虽然王伟业他躺在病床是，他不能举手给这位首长敬礼，但他还是非常严肃地大声道。他可没有料到，来看他的人，在军队的职务会这么高。

    听见王伟业的回答，赵剑锋非常的满意，他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个传说褒贬不一的士兵。

    从各方面反映上来的材料看，有人说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也有人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杀人机器；而且还有人说，他还是一个能够飞檐走壁侠客。而根据情报上所说，现在老虎特种分队官兵们，都在修炼他赠送的武功秘笈，从各方面反应都非常的不错。

    赵剑锋微笑着对王伟业道：“小王同志，首长们都非常关心你的伤势，知道你现在已经转危为安，首长们都感到非常地高兴。而我作为一名老军人，对你的表现，我从内心由衷地说一句话：“你这一次干的漂亮！”

    王伟业听到赵剑锋对他的赞扬，从心里感到美孜孜的。但王伟业他可不敢骄傲，道：“谢谢首长们的关心。”

    哈哈…“小王啊，当我接到你的电话，可把我老头子吓了一跳。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光荣了。没有料到你在那么艰苦环境下，能够活着回来，我们都感到为你骄傲。现在恐怕你们基地那边，你的追悼会都已经开完了。哈哈……”

    王伟业听到赵剑锋的话，感到非常地尴尬，他看了一看病房里的人，不好意思说道：“不好意思，让首长费心了。”虽然王伟业嘴上是非常客气地说，可心里却暗自地想：等老子回到基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妈的，敢咒你三爷死，那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只从王伟业醒过来，他也没有问司马幽兰他昏迷几天。可他大脑里的情报得必须马上汇报，而病房里又有这么多的人，情报有非常地重要，臭丫头和那位医生是不能知道的。

    王伟业他用眼睛看了一下，对赵剑锋道：“首长，非常的抱歉，我想请医生先回避一下，我有重要的事向你汇报。”

    赵剑锋明白王伟业的话，他这些天一直就在基地里，一是观察王伟业的伤势；二是首长们想知道王伟业，他究竟手中掌握了苏联什么情报，让苏联军队怎么大动干戈。

    赵剑锋回过头，朝着中年医生道：“司马医生，请你们暂时回避一下，等我们谈完话，你在进来给小王同志检查一下身体。”

    基地主管医生司马亮，听见赵副部长的话，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立刻与他的宝贝女儿离开病房。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有些军事方面的事情，他是不能知道的。

    而司马幽兰可不这么想，一走到外面就拉住他老爸的胳膊，小声地问道：“老爸，那个臭流氓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们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司马亮听到女儿的问话，他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他的宝贝女儿，会叫那个王伟业臭流氓。

    奇怪归奇怪，司马亮也没有往深处去想。但他还是严肃地对女儿说道：“幽兰，你来基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你不是基地上的人，但部队上的纪律你应该清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那个王伟业受了那么重的伤，而没有被送到军区医院去治疗，反而确送到基地里来，就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丫头你可千万别小看他，恐怕他的职位和权力要比你老爸还要高。并不是我们有意对你隐瞒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到，上级首长们每天电话不断，就是询问他的伤势情况。就连赵副部长怎么忙的人，还亲自在这里等他醒来，你就应该懂得那个人的重要性了。不过老爸到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有可能就是传说的那个部门中的人。所以，赵副部长在这里等他苏醒，也就不奇怪了。”

    看到老爸这么严肃，司马幽兰也就不在继续追问下去了，反正那个臭流氓的死活，也不管她司马幽兰的事。

    而王伟业活着回来的消息，被传回秘密基地。基地里的老虎分队所有人，他们全部都被这个消息搞楞了。这基地追悼会都开了十多天了，灵堂现在还没有撤掉呢。而王伟业确活着，这给活人开追悼会，这玩笑可就开大了。要是那个流氓回来，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他还不发飙呀。

    虽然这个流氓骗了所有人不少眼泪，但他能够活着回来，是基地最为庆贺的一件事情了。所以。他们马上就将灵堂撤掉。

    队长李钢非常严肃地告诫每一个人，基地开追悼会的事情，千万不能让那个流氓知道。

    李钢队长的话，得到老虎分队所有人的认同。为了基地那个流氓，他们这些天是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听到那个流氓还活着，他们全部都跑到食堂去喝酒庆祝去了，现在整个训练场地是空无一人。

    而林雨菲一边和姐妹们往食堂方向走，她还一边小声嘀咕：“哼！真是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

    走在林雨菲身边的欧阳诗云，听见林雨菲的话一楞，随后她就马上反应过来，她双手立刻搂住林玉菲肩膀，而嘴上确调侃道：“林妹妹，也不知道是谁在房间里，为了那个贾宝玉，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在灵堂上你哭天抹泪的，一想起来那真叫惨呐。你还以为我们大家都是瞎子，队里所有人可都看见了。就连司令员还私下问过我们，你和那流氓是什么关系？”

    林雨菲听见欧阳诗云的话，羞得她连脖子都通红起来。她将手伸进欧阳诗云怀里，开始膈肌欧阳诗云。她嘴上还不饶地说道：“我让你这个小妮子胡说八道，我能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战友关系。”

    欧阳诗云一边扭动着身体，还一边笑着道：“知道！知道！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亲…密…战…友…关…系。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嘴上的他是谁呀，能不能告诉我们，你那个他是谁呀？”

    现在林雨菲是越描越黑，在加上旁边的人嬉笑，林雨菲恨不得脚下有一个大洞，让她钻进去，现在她在心里已经恨死王伟业了。……

    赵剑锋看见司马一家走出病房，就对着王伟业道：“王伟业同志，先让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年轻人，他叫高儒林，是东北军区机要参谋，他会对你所说的一切，会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

    王伟业知道这是组织纪律，他对高儒林点了一下头。看见高儒林从皮包里拿出文件记事本，做好了记录准备。王伟业立刻将他在苏联所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给赵剑锋。“首长。根据我抓的活口交代，苏联政府已经和越南秘密签订了军事条约………。以及克格勃将对我国采取恐怖活动……”

    王伟业足足用了三十分钟，将他获得的情报，以及苏联克格勃秘密基地等情况，非常详细地全部都汇报出来。

    赵剑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取王伟业的汇报。当王伟业汇报完毕之后，赵剑锋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大吃一惊，他暗暗地在心里想：如果王伟业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战争就有可能会随时爆发。难怪苏联会下这么大的本钱，来围剿王伟业了。这个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恐怕国内各个情报部门，都没有得到。这个年轻人，真得立下了天大的军功。而世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苏联政府敢冒天下之大不唯，制定出发动一场战争的计划。

    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赵剑锋可不敢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他让王伟业看了一下记录，得到王伟业的认可，就立刻与王伟业道别，起身离开病房，他必须得亲自飞回东北军区，向军区首长报告。

    在东北军区作战部的会议室里，司令员李得生，以及东北军区主要领导，他们非常严肃地听取赵剑锋的汇报。

    在会议室里，每一位将军们，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王伟业这个年轻战士，冒着死亡的威胁，冲出苏联军队的层层包围，给祖国带回来这么重要有价值的情报。

    当赵剑锋王伟业身上的伤的时候，将军们都能够现象的到，王伟业身上那一道道伤口，而感到他能够活着回来，是多么地不容易。而这个情报，对整个国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要是苏联克格勃执行了这项计划，那得有多少我党优秀干部被害，社会上会出现多么大的动乱。

    听完王伟业回报之后，李司令员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道：“情报太重要了，我必须马上飞北京向首长报告。现在，我命令！东北军区所有驻扎在边境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并封锁所有边境通道，对那些企图进入我国境内的敌特人员，格杀勿论。内地各野战部队，全部进入二级战备，并组织各部队抓紧训练，战争恐怕离我们已经不远了。我要求各军分区、以及各部门，都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做好战争准备，以防不测。”

    李德生推开座椅，走到赵剑锋面前道：“赵副部长，你立刻回基地，请你代表我，以及东北军区党委，转达我们对王伟业同志的亲切问候，并转告王伟业同志，就说祖国人民谢谢他，军区党委会给他请功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剑锋大声回答。

    沈阳军区司令员李德生，安排好军区工作之后，就立刻坐着三叉戟军用飞机，飞往首都北京。立刻将王伟业带回来的情报，如实地向首长进行了汇报。

    对于这么重要的情报，各部立刻召开了紧急扩大会议，并制定了应急方案，通过外交部，将情报送到柬埔寨执政人，西哈努克亲王手中。并对东北沈阳军区下达命令，现驻防在边境的各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对那些妄图窜入我国境内，进行破坏的克格勃间谍，就地格杀。

    总参谋部批准了李德生为王伟业的请功报告，给王伟业立特等功一次，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不能给他开庆功会，但还是提升王伟业为大校军衔。并指示一定要将王伟业的伤治疗好，这个王伟业对今后军队组建特种兵太重要了。如果现在可以的话，请王伟业将这一次同苏联克格勃特种部队作战的经验详细地写出来，供全军部队训练参考。

第二十七章 调戏司马幽兰



第二十九章 真元气

    司马亮他可没有料到，王伟业敢当着他宝贝女儿的面，对他来了一个世纪大骗局。

    司马亮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宝贝女儿司马幽兰，已经被他们两个的话，气得是浑身发抖，嘴噘的都能挂一个大油瓶。

    而司马亮还在继续追问道：“我说女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身上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么呐？”

    为了拍司马亮的马屁，给岳父一个好印象，王伟业他马上实话实说道：“真气，内家修炼的真气。”

    司马亮一听王伟业说是内家真气，心里就有一点不高兴了，他还以为王伟业是在搪塞他。他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语气有一点不高兴的道：“什么内家真气，你是不是在唬弄岳父啊。岳父身上修炼的也是家传的内家真气，内家真气有什么特点，岳父比你还清楚。你身上的那股能量，根本就不是内家真气。”

    司马幽兰刚才是被气糊涂了，现在她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终于明白了，刚才王伟业为什么不让她说下去了。叫任何人听了，刚才那个流氓的断章取义的话，都会产生误解。

    现在司马幽兰看见她老爸，跟着那个流氓说得火热。而那个不要脸的流氓杀人犯，还恬不知耻地一口一个岳父。更让司马幽兰生气的，她那个糊涂的老爸，还一口一个女婿。这要是再不赶快说清楚，那可就真得形成事实了。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这叫她以后怎么再找对象啊。现在追她的人，她不敢说有一个营，最起码也有一个连，在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不是这个臭流氓，她现在着急地大声道：“老爸，你听我说，不是那么……“还没有等司马幽兰把话说完整呐，司马亮由于心里着急，想把事情搞清楚，见宝贝女儿将他和王伟业的谈话给打断，就非常不高兴地道：“丫头，你没有看见爸爸正和你未婚夫说事情吗？你有什么事，等一会再说。”

    王伟业一看，司马幽兰想把他的谎话揭穿，被司马亮给挡住了，他马上就借着司马亮的话，就顺着杆道：“老婆，你有什么事情，等我跟岳父说完了，你再说。岳父，我自己管它叫真气，可我师傅说是真元气。”

    当王伟业一说出真元气这三个字的时候，司马亮心里可大吃一惊。他非常惊讶地道：“什么？真元气。你是说你修炼的是真元气？这怎么可能呐女婿？你真的没有搞错？你师傅真得是这么说的？虽然岳父不知道真元气是什么？可女婿你要明白，根据我们司马家族文史上，曾经多次提到过真元气这个名字，可没有人知道真元气是什么？

    在江湖异人绿中，也有过这样相同的记载，那个修炼真元气的人，就是传说中修真者。而我们华夏几千年来，就流传这么一个传说。具体他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修炼？

    而华夏有多少个家族，都在不惜余力地在寻找他们。我说女婿啊，你千万可别跟岳父开这么大的玩笑。我可经不起这样的玩笑，你岳父还想多活几年呐。”

    这修真者可是几千年来，华夏民族传说中的人物，世上的人从来就没有见过。

    在司马家族记事年鉴中，非常明确地写着真元气，是那些神龙不见首的修真者所修炼的，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修炼内家真气的人，只知道内家真气和真元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炼方法。前者内家真气，也只能算是强身健体。而后面所修炼的真元气，那可是长生不老之术。可如果修炼那长生不老术，一直就找不到法门。

    对于这件事情，司马亮非常地清楚，在这一千多年当中，家族一直都在寻找传说的修真者，希望能够被修真者收录门下，从而得到修炼的方法。

    可惜那些家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什么都没有找到。可他没有想道，就是因为他对医学的狂热，随便地这么一问，确没有想到就问出来真元气来，这可真叫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而刚刚才认的女婿，他原来修炼的是真元气，怪不得伤成那个样子还没有死。

    本来还想看热闹的赵剑锋，听到司马亮话也是大吃一惊。他曾经在一个秘密文件中看过，上面可明确记载着，对修真者的各种传说。

    赵剑锋他赶紧走过来，他也想弄个明白，这个王伟业怎么会是一个修真者。这要是真的话，那他必须马上得向上级汇报，一个传说中的修真者，出现在当今社会上，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司马幽兰就站在她老爸的身边，她听见修真这两个字，心里也是一惊，她马上就想到了家族记事。

    司马幽兰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要跟她老爸将事情说清楚，她和王伟业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

    可司马幽兰现在她左看、右看，怎么看这个流氓王伟业，都不像一个修真者。他到像是一个嘴上叼着一支烟，走在大街上，看见漂亮女孩子，就跟过去调戏的彻头彻尾的无赖、臭流氓。

    实际上，王伟业还不能说是一个修真者，他只是一只脚迈进修真的门槛，只不过他现在功力，比其它人要高而已。要是他现在修炼到心法的第五层，才算进入到修真的行列。

    而王伟业通过他师傅真元的洗髓，功力才进入到第三层。他要想修炼到第五层，没有百、八十年恐怕还办不到。

    要说王伟业比所有人都要吃惊，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修真者这个名字。他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他一说真元气，司马亮就怀疑他是一个修真者呐。

    为了彻底地搞清楚身上的功夫，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王伟业马上就问道：“那个…岳父，什么是修真者？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司马亮听到王伟业的话，所有反而却楞住了，一个修真者不知道自己在修炼什么？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事情了。司马亮非常不解地问：“女婿，你师傅他没有告诉你，你修炼的是什么吗？”

    王伟业一听司马亮的问话，他可就来气了，他非常生气地道：“哼，没有。我是在半个月之前，才知道我每天修炼的是真元气。而我那个帅的掉渣，又非常不负责任的师傅，他只是告诉我，由于他自身功法，已经修炼到了最高层了。他又告诉我说，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玩够了。所以，就用一把飞刀破开虚空，去找漂亮美女逍遥去了。

    我师傅他在临走之前，将他所有的修炼方法，封印到一块古玉里，我都不知道，那些功法怎么会跑到我的脑袋里了。而且，我师傅他，又在我的大脑里加了什么狗屁封印。

    在过去十年里，我还以为，我的功夫已经练到家了，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半个月之前，我快要死的时候，师傅他留在我体内的真元气，才将我从阎王爷那里拽了回来，而封印在我大脑里的一部分修炼方法，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我这才知道，过去我所修炼的功法，就连***入门功夫都不算，也只能算是最简单的修炼体魄的功法，是***小孩过家家玩的东西。在以前我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将功法无私地献给基地。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感到丢面子。”

    房间里的三个人，听到王伟业的话，都以为他是在讲故事，这太匪夷所思不能让人理解了。

    司马亮还是不明白，就进一步问：“你真得不知道修真？”

    “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修真。岳父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修真者？你又有什么根据说我是修真者？不过，我师傅一再叮咛我，让我在今后修炼到一定程度中，要多找几个有潜质的老婆，作为修炼中的护鼎，并进行双修，以防止在修行的时候走火入魔。”

    “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你还想以后多找几个老婆，不要脸，臭流氓。你以为你是当今皇帝啊，要娶三宫六院呐。”司马幽兰一听王伟业，还敢当着她的面说，他以后还要多找几个老婆，她体内雌性荷尔蒙，开始以成倍的数字在递增，开始大发雌威了。这还没有进你王家的门呐，她就开始有了闺房姐妹了。

    本来，司马幽兰听到她老爸说，王伟业是一个修真者，她的心里可就活分起来了。

    据他们家族资料所记载，传说中的修真者，可都是那些神话中的神仙。家里的老人们，也经常聚在一起说，那些神话，就又可能说的是那些修真者。

    而在当今世界上，不想长生不老当神仙的人，还没有听说过。所以，司马幽兰也不例外。而眼前这个不要脸的流氓，在没有得到她认可的情况下，老爸就将她许配给他。

    可司马幽兰万万没有到的是，这个臭流氓，有可能还是一个陆地神仙。所以，她在心里也就认命了。没有料到这个臭流氓，他还恬不知耻地，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今后还要多找几个老婆，这她可就不干了。

    司马幽兰的话，王伟业那里有听不出来的道理，知道这个臭丫头，在目前暂时被搞定了。

    但王伟业为了今后的性福，他还强词夺理地道：“老婆大人，这可不是我要求的，是我那该死的师傅说的。你如果有什么意见，等你见到我师傅的时候，你向他发脾气好了。你可千万别冲着我来，我只是将师傅的话转告而已。你如果你有能耐的话，就向空中吹一口气，看能不能像我师傅那样破开虚空，要是可以的话，你就到我那几位师娘面前去告状。我师傅可一再告诫，一个老婆是承受不了我体内强大的真元气，如果我要和一个老婆进行双修的话，恐怕时间一长她就会被我的真元气给涨死。再者说了，你吃的是那门的醋。要是按照进门顺序，你还是老三呐。要是按照年龄来讲，你也只能排在第二位，你要是吃醋，我现在就修了你，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开始呐。”

第三十章 心法

    本来司马幽兰对王伟业就没有什么好感，而只从这个臭流氓，他身上的伤好了那么一点，他就躺在病床上没事找事，要不就在语言上对他调戏。

    今天在她司马幽兰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她的个人婚姻，就被她糊涂的老爸给定了下来。

    司马幽兰现在是满肚子怨气，还没有找到地方撒气呐，她就听见那个臭流氓说，他已经有了两个老婆了，司马幽兰的心里除了吃惊之外，她又开始对王伟业发飚了：“什么？你……你有…你已经有两个老婆了，不要脸，臭流氓。你怎么会有两个老婆？我国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你老实交代，她们是谁？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呐？臭流氓，你还恬不知耻说要修了我，我现在就修了你。哼，要不是我爸爸刚才将我许配给你，我看你能把本姑娘怎么样。”

    司马亮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那是在吵架啊，简直就是在打情骂俏。这正事还没有说呐，他赶紧站出来制止。道：“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等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吵翻了天，我们也不管，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我说女婿啊，根据武林异事录，以及我家族大事年鉴上记载，认为真元气是修真者的必修心法。当你刚才一说真元气，我就想起修真这一回事情了。现在你好好想一想。你师傅到底跟没跟你说过，修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根据有关文献的记载，我们华夏已经有几千年都没有修真者出现了。既然你已经得到真传，那你师傅他人家，怎么会让你入世呐。在那些文献中说，那些修真者，他们应该在某一个地方进行闭关修炼，决不会到尘世中走动。可你为什么和他们不同？你难道不需要闭关修炼吗？”

    王伟业一听司马亮问的是这个，他马上说道：“岳父，这个我知道。在我七岁的时候，师傅他就已经告诉我了。我师傅说，他所修炼的功法，与那些人不同，不需要太长时间闭关修炼，只要我不断地在世间杀戮刺激中修炼，功法就会自然地进行提高。而且，只有等到我体内真元气，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大脑里还被封印的功法才会显示出来。到那个时候，我才能有资格回到师傅他修炼的地方。具体岳父你说的什么修真者，师傅他可没有对我说，他只是告诉我，这里已经不适合他进一步修炼了。所以，他就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但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去修炼，我师傅他可没有告诉我。”

    房间里的人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王伟业他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走动了，原来他师傅所修炼的方法与别人不同。

    司马亮现在终于了心愿了，家族里的人也不用在花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费心去找那些传说中的人了。有可能他这个女婿，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修炼真元气的人。现在有了他，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当赵剑锋听到王伟业说的话，他马上就明白了，司马亮为什么会提出那么多的问题了。

    赵剑锋现在只关心王伟业，他身上的功法能不能传给外人，就急忙问道：“小王，那你师傅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让你将修炼的方法传给其它人？”

    王伟业听到赵剑锋的问话，他心里马上就明白，赵剑锋的文化是什么意思了。

    王伟业他沉思了一下，毕竟现在他所掌握的心法，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就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有心人得到。而在修炼过程中，过不了杀戮之心，就很容易走火入魔，成为有关真正的杀魔，那危害社会看就太大了。

    而王伟业他可不想，因为他的缘故，造成这个社会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对着赵剑锋道：“首长，我知道你心中所想的。虽然师傅他并没有告诫我，不让我将心法传给它人。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是不会将师傅留给我的心法传出去的。并不是我不想交给国家，而是如果我的心法，一旦被某些有私欲的人得到，被他们学成，或者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由于修炼的方法不得当，使得他们走火入魔。而国家又不能控制住事态的发展，那他们所造成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现在所修炼的方法，真得是修真的话，那我会找一些根骨奇佳的儿童做徒弟。对于军队里，像我们这些特殊军人，如果他们想学到我的心法，就必须加入我师傅的门派。但人是国家的，他们一生都必须为国家和民族服务，但他们要接受门规的限制。要是他们在学到我师门的心法，在外面危害社会，就会受到门规的处罚。而我可以将一部分心法，传给那些真正信赖的人。虽然他们在武功上得到飞跃，但他们不能危害当今社会。就象我送给基地那一套心法一样，心法只能在他们中修炼。要是没有得到我的同意，被那些用心不良的人学到，在外面惹是生非，我不管他是什么人，社会地位有多高，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们。”

    听到王伟业最后无情杀戮的话，赵剑锋感到毛骨悚然，他感到王伟业的杀心太重。

    虽然王伟业看上去，给人一种对人非常的和气感觉，但这种人的性格，是不能用长人来衡量的。尤其是他在黑道上混过，黑社会那种翻脸不认人，在王伟业身上肯定会体现出来。通过这一次他擅自跑到苏联那边，就不难看出，他这个人对生命看得很淡。但要是讲起杀人，他的心狠手辣，任何人都不能跟他相提并论。

    而赵剑锋也非常理解王伟业说的话，毕竟这种高层次的修炼心法，让任何人知道了都会心动。如果真像王伟业所说的，某些人在得知这个心法之后，肯定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它，一旦心法被传出去，恐怕在几十年之后，社会就会出现不安定局面。但这个王伟业要是开宗立派，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尤其是秘密基地里的那些特殊军人，如果一但加入了他的门派，那他所掌握的军事力量，那可是太强大了。而那些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搞不好军队就会形成一个新的派系。但他作为一名军人，他必须将这一情况上报给中央。在没有得到上级指示，赵剑锋他是不敢答应什么。所以，他在王伟业身边，他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就离开了病房。

    看见赵剑锋立刻病房，王伟业立刻就对司马亮道：“爸，刚才我同赵副部长的说话，你也听见了。我手里的心法，以后肯定会被某些人注意，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将心法交出来。哼，我王伟业也不是***吃醋的，要是跟我好说好商量的，我还可以教他一招半式的。要是敢硬来，我***才不管他是张三、李二麻子呐，*****，三爷我就杀了他全家。让他们到我二大爷阎王爷那里去要心法吧。”

    刚才赵副部长一问王伟业心法的事，司马亮就感到自己沉不住气，也过于有点着急了，不应该再去追问下去了。虽然，赵副部长没有说什么，但司马亮知道，赵副部长离开病房去干什么去了。所以，司马亮在心里也非常后悔，并为王伟业这个女婿担心。

    可现在一听女婿的一番话，司马亮在心里就大吃一惊，暗想：这个女婿究竟是什么人呐？怎么说起杀人来，就很吃糖块一样轻松。

    王伟业看见司马亮父女两人发呆的样子，他马上笑了起来。王伟业不想将这里的气氛，搞得跟什么批斗会似的。

    为了不让岳父和老婆担心，王伟业主动地说道：“岳父，老婆。我这次受伤，得到你们的救治，我心里非常感谢你们。但你们并不了解我这个人来历，我也不知道岳父你，为什么在不了解我任何事情的情况下，将姐姐许配给我，这些我都不问，可我又不想欺骗你们。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在八个月以前，我还是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东北三省地下黑道皇帝。由于某种原因，我老爸将我送进部队。在我入伍的第一天，同那些老兵打架，因伤人过多被送进我现在这个部队。另外一个，就是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上面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岳父你千万可别插手进来。我知道司马家族在军队中有点威信，也能够跟某些人说上话。但岳父你清楚，无力不起早这句话的含义。人情是最可怕的东西，如果我们欠了人情就的还，他们想要心法，我们给不给？要是不给，我们就得罪了一大批人，这往后对你们非常的不利。而我就不在乎这些了，惹急了我，除非他们全部都躲进基地里来不出去，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司马幽兰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王伟业他真是一个流氓。现在，司马幽兰张着她的小嘴，两只漂亮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王伟业。

    而司马亮听见王伟业的话之后，他只是楞了一下，然后他就放声大笑哈哈……。

    等司马亮笑完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地拍了一下，然后就大声道：“***，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黑道皇帝，或者是白道的盟主呐。我知道你现在是一个军人，只要你对我的女儿好，你就是我的好女婿。而你说的那些都是狗屁，老子才不在乎呐。不过伟业啊，你不让我们家族插手这件事情，你自己真的能办吗？杀人可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能不杀人，你最好不要采取这种办法。”

    “老爸，你疯了，你没有听见他说，他是一个流氓吗？难道你还想让我嫁给这种人，等我回家之后，就告诉老妈和爷爷。”刚才司马亮的笑声，将发呆的司马幽兰惊醒了。她以为老爸听了那个臭流氓的话，肯定会改变主意的。可司马幽兰没有料到，她老爸不但没有改变主意，反而确高兴地不得了，这下可把司马幽兰给气糊涂了。

    听到司马幽兰的话，司马亮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却有大笑起来哈哈……。“我说傻丫头，你看伟业他像流氓吗？”

    司马幽兰一听老爸的问话，她赶紧点了几下头，然后说道：“像，我怎么看都像。如果他不像流氓，女儿我就怀疑自己是一个女流氓了。”

    哈哈……，这一次的大笑，可是司马亮和王伟业两个人一起。这一笑，可把司马幽兰给笑糊涂了。

    对宝贝女儿，司马亮可是从心里往外疼爱，听见女儿非常幼稚的说话，他感到女儿社会阅历太缺乏了，得真有一个像王伟业这样的人，在她身边保护她。要不她被人家给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呐。他想到这里，就对女儿说道：“幽兰呐，从刚才伟业的说话，老爸也认为他是一个流氓。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伟业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你认为我们国家的军队，会让一个黑道枭雄加入吗？而且，伟业所加入的部门，还是我们国家政审最严格的部门。”

第三十一章 吃醋

    司马幽兰就像一张白纸，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社会。从小在家族里长大，家里人对她是呵护备至。而她进入军医学院，她所接触的也都是军人。在她的脑海里，好人就是好人。像王伟业这种人，那就是坏人。

    司马幽兰现在听到老爸的话，她心里感到有一点委屈，就噘着小嘴，眼睛瞪着王伟业。

    后背靠在病床上的王伟业，看见司马幽兰可爱的样子，就笑着说：“怎么？你是不是感到嫁给我非常委屈啊。那我就告诉你。你嫁给我是你的福气，今后你等着在家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司马亮知道女儿的心思，也知道她心里委屈。但像王伟业这样的人才，他不敢说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但也差不多。如果现在不趁机插班进去，等想进去的话，还不知道排第几号呐。所以，司马两开始做起女儿的思想工作了，他对着司马幽兰道：“幽兰呐，老爸问你，你有几位奶奶？”

    “两位奶奶。可是爸爸，爷爷娶两位奶奶，那是在旧社会。可现在是新社会，臭流氓怎么那跟爷爷比呐。”司马幽兰还是想不通，立刻开始反驳起她老爸来了。

    哈哈……，司马亮又开始笑了，他一边笑，还一边对女儿道：“女儿啊，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爷爷他是我们司马家族公认的练武奇才，我们司马家族的内功心法总共是八层。爷爷他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练到了第六层。所以，爷爷他必须要娶两位夫人。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伟业他不是普通人，我们怎么能用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呐。”

    虽然司马幽兰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可她就是想不通，在这个年代多女侍一夫，这要是被她的好友知道了，那还被她们给笑话死啊。司马幽兰实在是没辙了，她突然想起王伟业的身份了，就小声嘀咕道：“可…可他是一个臭流氓。”

    司马亮是大道理讲了一火车，可宝贝女儿还在跟他强词夺理，可没有办法，他只能再给女儿讲道理了。要是不将女儿的思想做通，还不知道她以后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呐。司马两只好奈着性子说道：“幽兰，你是不是把伟业，当成在满大街没事干，嘴上叼着烟，看见漂亮姑娘不吹口哨，就是在嘴上说几句下流话的小流氓了？”

    “嗯，爸爸，难道他不是吗？爸爸，你现在看一看，这个臭流氓像不像你刚才说的那种人。”

    王伟业一听，这个臭丫头敢这么说他。刚才司马两所描述的那整个就是一个小地痞的形象，他王伟业是那种人吗，这也太贬低他的人格了，要是被那些手下知道了，他们不笑掉大牙啊。现在王伟业是什么话都不能说，就因为老丈人还在这里坐着呐。

    司马两是彻底地被宝贝女儿给打败了，但也被司马幽兰的话给气乐了。他不由地苦笑道：“女儿啊，黑道中人和地痞流氓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也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就拿咱们司马家族来说吧，我们是白道中人，我们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但黑道中人也有他们的地下法则，连政府都准许他们的存在。而伟业过去是东北黑道的盟主，在江湖中是非常有地位的。现在伟业已经是一名军人了，这辈子他要脱掉这身军装，恐怕是不可能了。在他那个部门，我还没有听说有什么人，在没有任何特殊情况下，脱掉这身军装到地方去的。女儿啊，这你放一百个心吧，老爸不会将你往火坑里推的。再者说了，伟业的前途非常光明，你就不要在担心什么了，有老爸在，还怕伟业欺负你。”

    司马幽兰听到老爸的分析，她这才知道，那个臭流氓在江湖上地位还不低呐。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反驳她老爸了，就朝王伟业瞪了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就不在理他了。

    看见司马幽兰已经不在说话了，王伟业知道，事情已经全解决了，也该轮到他说话了。

    王伟业现在可不敢在去调侃司马幽兰了，他立刻就转移话题，就对司马亮道：“爸，等我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我会将心法写出来我给你，但我希望司马家族，能够加入到我师门里来。也希望家族能够慎重地选出一些，非常有灵气的人来修炼。毕竟这个功法于你们所修炼的不一样，有一部分人是不能学的。如果心法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家族没有强大的力量在后面支撑，那么恐怕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司马亮听到王伟业会将修真的心法传给他们，而且，他并提出将家族列为门派之中。

    对于王伟业的提议，司马亮心里非常的高兴。他没有料到，由于自己一时高兴，将宝贝女儿许配给他，反而确得到怎么大的好处。

    刚才司马亮在旁边，也听到了王伟业对赵剑锋的对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司马家族一旦拥有这么高层次的心法，肯定会遭到一些人的嫉妒，家族也会危机四伏。现在有这个黑道枭雄，在背后给他们家族撑腰，就不怕有人来捣乱了。

    司马亮非常严肃地对王伟业道：“女婿，这就请你放心，我会将你的建议传给家族。对你传给我们的心法，我可以向你保证，家族是不会将心法传出去的。具体的等你伤好了，幽兰也马上要回学校念书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同幽兰回家一趟。对于你所说的，我想爷爷他老人家，会非常谨慎地对待此事。而且，他老人家会非常高兴地见到你的。而幽兰她怎么修炼，那就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了，我这个当岳父的就不在里面掺和了，哈哈……”

    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就已经没有司马亮什么事了，他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给这两个小冤家当裁判，这手心是肉，可手背也是肉啊。他一边笑一边走出病房，留下宝贝女儿一个人在病房里发愣。

    王伟业现在可高兴坏了，他根本就没有给司马幽兰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将这个臭丫头搞到手了。当他看见司马亮走出病房的时候，王伟业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哈哈……

    司马幽兰一直就噘着嘴、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她眼看着老爸高兴地走出病房。她刚想跟出去，可还没有等她迈步呐，就听见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臭流氓，幸灾乐祸地在病床上大笑。她立刻转过身体，气愤地她开始诅咒起王伟业来了：“笑、笑、笑，笑死你。臭流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本小姐还没有答应呐，等什么时候本小姐答应了，你在高兴吧。哼！”

    王伟业心里清楚，这个漂亮的老婆她已经是跑不了啦，只不过现在她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朝他发点小姐脾气，也有情可原。所以，王伟业他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现在他肚子还在闹革命呐，这人是铁饭是钢，王伟业他可不想虐待自己，就对司马幽兰说道：“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吧，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岳父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岳父我也叫了。你现在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你就是想跑都跑不了。现在老婆大人，我现在已经快饿死了，你是不是现在给我拿点吃的，要是我被饿死了，你可就成望门寡妇了，那你可就得不赏识了。”

    “哦，你现在快要饿死了，你要是不说，本小姐还差一点就忘记了，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两个老婆吗？让她们来这里伺候你吧，我这个不会干活的老婆，现在还没有进你老王家大门呐，更没有学会怎么伺候人。要不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到外面去请教一下，怎么样才能做好一个臭流氓的老婆，等我学会了再回来喂你吃的。哼！臭流氓，你自己就躺在病床上，等你那两个老婆来端饭来喂你了，本小姐不伺候猴了”司马幽兰知道她说不过这个无赖流氓，如果在说下去，只能被那个流氓占便宜。现在打又不能打，说还说不过这个流氓，也只能用话气气他，以解她心头之恨，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待她呐。

    看见司马幽兰转身要走，王伟业可就着急了。要是这个臭丫头真得走了，那他躺在病床上，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他身子又动不了，他赶紧就对司马幽兰威胁道：“***，好！你走吧，老子不用你伺候了。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也别来求我。等***我伤养好了，我就将修真的心法交给她们，让她们从现在起能够青春永驻，而且还会变得更加漂亮，在这个时间上活它几千年。我就是不教你，你就等着一天一天变的人老色衰吧。”

    “你敢！”刚刚想要要走的司马幽兰，立刻将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王伟业大声喊道。

    青春永驻对于这个女人来说，那可比任何事情都有诱惑力。而王伟业就是抓住这一点，他才敢这么大胆地威胁司马幽兰。

    现在司马幽兰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流氓已经抓住她的弱点，那就是她想要青春永驻，也要变得漂亮。司马幽兰她现在感到非常地委屈，这眼泪马上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一边用手擦着眼泪，还一边抽搭地哭道：“臭流氓，你就知道欺负我。”

    王伟业最不能看见女人在他面前哭，尤其是他的女人。司马幽兰这一哭，他可就没有辄了，马上投降地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在哭了。要是被你老爸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等我身上的伤好了，就第一个教你修炼。我的小姑奶奶，你看这总成了吧？”

    “什么？你刚才说，你还没有教她们修炼呐？”司马幽兰从心里感到惊讶。刚才这个臭个流氓都说了，他已经有了两个老婆了，怎么会还没有叫她们修炼呐。因此，她非常吃惊地看着王伟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师傅的修炼的方法，我是在半个月以前才知道的。她们一个在北京当兵。而另外一个还在基地里呆着呐，而基地里的那一位，我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呐。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说教就教呀。”王伟业没有好气地说，他现在还不知道，张雅萍如果知道，他又在外面找了两个老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呐。王伟业看到司马幽兰这个样子，他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知道这头疼的事还在后面呐，他现在有一点后悔了，这老婆***找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可他是什么德行，王伟业心里清楚。要是在碰上象司马幽兰这样漂亮的美女，他还会好了伤疤忘记疼，保证他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搞到手。

    听到王伟业的话，司马幽兰心里可就高兴了。她马上就在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原来这个臭流氓，他所说的两个老婆，一个恐怕已经形成事实了，而另外一个老婆，现在还在路上跑着，成不成还两说的呐，那一位现在根本就不算数。而且，她可是第一个跟他修炼的人，这好处可都被她全给占了，现在可不能在这个臭流氓面前，表现出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要是这个臭流氓真得被她给气着了，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想到这里，司马幽兰她也不哭了，心里也不感到委屈了，她非常高兴地道：“好，你等一下，饭菜马上就到。”司马幽兰一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修炼疗伤

    本来刚才司马幽兰就是给王伟业去拿吃的，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说几句气话气一气那个臭流氓，可没有料到她这一哭二闹，确得到了好处。

    时间不长，王伟业就看见司马幽兰，双手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当司马幽兰走到王伟业身边，她就对着王伟业道：“我老爸说了，你受伤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现在你只能一些补身体的流食。等你身体恢复了，才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吃饭。臭流氓，张开嘴让本小姐来伺候你吃饭。”

    王伟业将头微微抬起，他看见托盘上只有两个小碗。一碗是小米粥，另外一碗还散发着一股中草药味道的汤菜。只从他醒过来，还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现在王伟业饿的都能吃一头牛，当他又看见这两小碗的东西，就哭丧着脸道：“老婆大人，你就让我吃这么点东西，你还不如拿刀杀了我呐。老天爷啊，我没有得罪过谁呀，你怎么能这么处罚我这个五好青年呐。”

    司马幽兰看见王伟业的样子，可将她高兴坏了。她是治不了这个臭流氓，可老天爷是长眼睛的，对这个无赖惩治的是大快人心。

    司马幽兰虽然在心里是幸灾乐祸，可脸上确不能表现出来。她装出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道：“臭流氓，我还是特意捞点干的给你呐，要是按照我老爸的意见，你只能喝稀的。如果你显少不想吃，我现在就端走好了，你就躺在病床上，等基地厨师给你做八个菜、一个汤送来。”

    这好不容易才让这个臭丫头端来的饭菜，可不能再让她给端走了。王伟业非常着急道：“别…别的老婆大人，虽然饭菜少了一点，但也是饭呐。有老婆这碗饭垫底，今后什么样的饭都能吃了。而且，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

    没有用两分钟时间，王伟业就吃了一个碗底朝天。刚才饿他还能够忍得住，可现在他是越吃越饿，他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司马幽兰。可司马幽兰将托盘放在一边道：“你用不着这么看着我，老爸已经说了，你现在只能吃流食，你在等两个小时，就又有吃的了。”

    王伟业知道自己，在怎么装成可怜样，这个臭丫头也不会给他端来吃的了。王伟业心里一气，没好气地就对着司马幽兰道：“臭老婆，你现在就将我扶起来，并将我身上的纱布给我拆掉，我要用元气进行疗伤。”

    “什么？……”

    王伟业他可不想满身落下疤痕，这太损他的光辉形象了。冬天穿棉衣人们看不见，可夏天就不一样了。这让人看见他满身的伤疤，他就不是流氓也变成流氓了。

    司马幽兰一听见，王伟业让她将身上的纱布全部拿下来。司马幽兰可不听王伟业的话了，拆掉他身上的纱布，司马幽兰她可不敢擅自作主张，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担当不起。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司马幽兰只能对王伟业是好言相劝道：“臭流氓，拆掉身上的纱布这可不行。你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好呐，等过两天拆了线，纱布就会给你拿下了。如果现在伤口一旦感染了，那可就麻烦了。要是被爸爸他知道了，他一定会骂死我的，本小姐才不干这傻事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老实地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就喊本小姐好了。”

    听到司马幽兰的话，王伟业可就急了，他大声对着司马幽兰道：“臭丫头，你懂什么？你是不是想看我满身伤疤高兴啊。我现在就是为了不让身上落下疤痕，才想到用师傅的真元气疗伤。而我又感到体内有几条经脉，这一次损害非常的严重，如果现在我不能修补，对我今后的修炼，肯定是有害无利。你放心吧，要是我没有把握，我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看见王伟业着急的样子，司马幽兰在心里就有一点半信半疑起来。她怀疑地道：“臭流氓，你不会在骗本小姐吧。如果我给你拆了纱布，你用真元气疗伤，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而我又被老爸给骂了，那本小姐非得找你算账不可，哼。”

    司马幽兰将纱布拆下来后，她看见王伟业身上一道道被缝合的伤口，因为司马幽兰并不知道王伟业的事。所以，她非常吃惊地问道：“臭流氓，你老实给本小姐交代清楚，这些伤口是怎么一回事？”

    王伟业非常不在乎地说道：“没有什么，是被苏联老毛子的炮弹皮和子弹打的。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一百年还死不了，不会让你当寡妇的。好了你现在出去，千万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交代完之后，王伟业艰苦地盘坐在地上，双手快速地打着修字决，他感到从地下涌出一股强大的灵气，将他包围起来，并开始修补他满身的伤口和体内被损的经脉。

    本来司马幽兰还想呆的病房里，看着王伟业他是如何修炼的。可她没有想到，当她看见王伟业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打着手势，她就感觉到，病房里室内温度，在不断地急剧下降，冻的身穿单衣的司马幽兰，她赶紧跑出病房，站在观察室大玻璃窗前，对王伟业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

    司马幽兰站在窗户前，她就看见有一团刺眼的白光，将王伟业突然的包围起来，使得她看不清楚王伟业的身体了。司马幽兰害怕王伟业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跑到她老爸那里去报告了。

    得到报告的司马亮和赵剑锋，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立刻就跑了过来。等到他们一到病房观察室，透过玻璃窗户，就看见病房里已经被白雾给笼罩着，根本就看不清楚王伟业的身体。

    司马亮和赵剑锋他们两个，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里暗想：看来他们没有分析错，王伟业有可能真的是一个修真者。他们两个也是修炼内家真气的，可内家高手在修炼的时候，是不会产生这种现象的。

    而王伟业从开始疗伤的时候，就被秘密基地里的录像设备，如实地将这一切录制下来，并被赵剑锋及时地送到上级有关部门那里去了。

    在当时，赵剑锋从基地发来的报告，被送到有关部门负责人的手里，他们对赵剑锋没有根据的报告，各部门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对王伟业是否是修真者，他们还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修真只是一个传说，而突然有人说，某人是一个修真者，那不是太看笑了吗。

    当录像带被送来之后，王伟业修炼的情景就展现在他们面前，现在他们终于相信，王伟业真像赵剑锋报告所讲那样，他可能就是一个修真者。

    修真者可是华夏民族几千年来，一直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过去没有看见过，今天他们终于见到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将王伟业的档案调了出来。

    从档案上知道，王伟业的父母，原来都是国家高级干部。而王伟业现在又怎么年轻，他不但是一名军人，可也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现在可不能有一点的闪失。

    尤其是，王伟业冒着生命危险，从苏联克格勃那里，得到非常重要的情报，在现在没有战争的社会里，他所立下的功绩是无人可比的。再有，他们还想从王伟业身上，揭开修真神秘的面纱。如果能够从王伟业身上，解开人体中的奥秘，那对人类来说，贡献是非常巨大的，延长人类寿命那一刻就不远了，医学也将会有一个空前的革命。

    而正在疗伤的王伟业，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命运又一次被改变。就在王伟业疗伤的第三天，秘密基地来了一位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上级指示秘密基地所有人，必须配合他的工作，而且一切听从他的指挥。

    整整七天的时间，王伟业终于从疗伤中醒了过来。而围在他身边的那一团白雾，瞬间就全部涌进他的体内。

    在这七天里，王伟业一边疗伤，还一边体会他师傅留给他的修炼各种方法。使他从中明白了很多过去不明白的事情。而随着他功力的提高，他身体在不断的修炼中，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特异功能。也使得他明白了，为什么师傅会将心法封印了。那就是怕他不能循循渐进修炼，精神力得不到提高，如果要是那样的话，他本身的功力即得不到提高，也有可能还会走火入魔。

    当病房的白雾一涌进王伟业的体内，他的身体马上就展现在观察室里的人眼睛里。他们惊讶地看见王伟业双眼紧闭，身体悬坐在半空中，周身还散发淡淡的一层白光。而他现在的模样，已经没有了他过去，那种吊儿郎当、流里流气样子，而现在他给人一种非常神圣的感觉。

    外面的人知道王伟业已经修炼完毕，马上就要醒过了。果不其然，不长时间他们就看见王伟业，整个身体缓缓地落下来。当王伟业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们从玻璃窗户惊奇地看到，王伟业身体，可以说是洁白如玉，身上的伤疤已经看的并不太明显了，而一部分的伤疤，也只是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

    王伟业他站起身来，低头仔细地看了看身上，并用手轻轻地抚摸愈合的伤口。

    由于身上没有落下太明显的疤痕，王伟业对这种结果，他从心里感到非常地满意。正当王伟业自我欣赏的时候，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当病房的大门一被推开，立刻就涌进来七八个人来。王伟业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他楞了有一秒的时间，就马上反应过了。因为，他在疗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穿任何衣服。除了下身有一块遮羞布，他整个光着身子就展现在所以人的面前。

    这可不是什么洗澡堂，也不是在松花江沙滩上晒太阳。人人光着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就他一个人光着身体，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王伟业非常不好意思地道：“**，你们进来怎么不敲一下门呐，看来今天买卖我可赔大了。要不等什么时候，你们也把衣服脱了让我欣赏一下，这样才闲得公平。”

    “不要脸，臭流氓，别自作多情了。你快点把衣服穿上，这一身排骨没有人欣赏。”站在一边的司马幽兰，听见王伟业不要脸的话，马上接上话茬，她开始数落起他，也没有忘记用话臭屁他。

    对王伟业这个臭流氓，司马幽兰她已经没辄了。如果再让他继续胡说八道地说下去，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难听的话呐。尤其，进来的人里，还有一位总参首长。所以，她只好将准备好的衣服交给王伟业。

    还没有等王伟业从司马幽兰手里拿到衣服呐，司马亮就赶紧制止住他。道：“别，现在可不是你穿衣服的时候。先让我对你的身体检查一遍之后再说吧。就你的身板，除了骨头就没有多少肉，你岳父只对你的伤口感兴趣。还是等我检查完之后，你自己一个人照镜子自我欣赏吧。”

    这现成不要钱的小白鼠，就是想到外面去找都没地方找。现在能在王伟业身上掌握第一手资料，那可是太重要了。

    司马亮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对王伟业身体上的伤口，进行观察和研究。这对于他今后的医学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和提高。

    司马亮的话，将王伟业造了一个大红脸。本来他身上的肉就不多，又经过四十多天磨难，就差一点没有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他了。

    而能够让王伟业红脸的事，那可真不多见。现在的王伟业，他又不能得罪，刚刚才当了他不几天的岳父。要是这老爷子发脾气，他还真得受着。所以，他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司马幽兰身上。就对司马亮道：“岳父，你要是想看，等没有人的时候，你想怎么看都行。现在我老婆已经生气了，你老人家刚才已经听见，她已经骂我不要脸了，你就让我将衣服穿起来吧？”

    “妈的，在这里还是老子说了算，你少罗嗦，给我站好了。等我检查完了，再穿也不迟，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有什么好害羞的。”司马亮一边检查，他嘴里还不停地嘀咕：“***，这伤口愈合的太神奇了，这要是能够普及的话，能减少多少人的死亡啊。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在市面上出现。………”

第三十三章 神秘人王璞

    能够有资格走进王伟业病房的人，他们的身份那可都不是白给的。除了赵剑锋和那位神秘人物之外，他们全部都是医学界有名的科学家。

    对发生在王伟业身上的事，他们这些科学家们个个都非常的感兴趣。这活生生的小白鼠，现在就摆在他们眼前，不好好地进行研究一番，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而站在王伟业身边的司马幽兰，在听到王伟业的胡说八道的话，气得她噘着樱桃小嘴，两只漂亮的杏眼瞪着王伟业。那意思就是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老爸他们检查了，等一会没有人的时候，本小姐再跟你算账。

    王伟业现在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这十来只大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摸着、检查着。使得王伟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非常不自在的站在地上。这样的身体检查，王伟业生平还是第一次。

    王伟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些人的大手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使得王伟业他是奴隶翻身把歌唱了。

    王伟业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从司马幽兰手里拿过衣服穿上。如果再不让他穿衣服，恐怕王伟业他就要撞墙去自杀了。

    看到王伟业穿好衣服，赵剑锋走上前来，他轻轻地拍了一下王伟业的肩膀，就给王伟业介绍道：“王伟业同志；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总参来的特派员，首长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谈，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王伟业听见赵剑锋的介绍，他心里可吃惊不小。总参来的特派员，那可要比省军区那些首长官要大多了。找他这个杀人魔有重要的事情谈，那就意味着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了。所以，王伟业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时间已经不容许他胡思乱想了，他立刻将身体挺立站好，举手敬礼，并大声道：“首长好！”

    自从王濮来到基地，他这些天一直都在观察室里，对王伟业的一举一动认真地观察起来。

    王璞利用空闲时间，他仔细地研究了从各方送上来的，关于王伟业自身的情报。他真没有料到，王伟业在没有入伍之前，还是东北三省地下黑社会，名扬江湖道上的太子帮大头目三哥。

    当他从赵剑锋那里知道，王伟业修炼方法的时候。王璞现在心里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王伟业身上，带有非常浓厚的流氓作风。

    而在他手中的所有材料中，他们都一致地对他评价是，这个叫王伟业的年轻人，他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守军纪，简直就是身上穿着军装的土匪、流氓。这么多的问题出现在这个年轻身上，这主要是因为他的修炼方法，与人不同，听起来实在是太斐人所思了。

    王璞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王伟业修炼心法，要靠杀戮和刺激，才能提高自身的能力。

    但王濮他现在对王伟业评价非常的高，他也感到王伟业这个年轻人，他年纪虽然小，但他实在是太聪明了。在现代的社会里，除了军队有杀戮之外，也只有地下的黑社会，他才能够找到杀戮和刺激。

    王璞在心里暗想：恐怕连王伟业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他这阴差阳错会被他的父亲送到部队里来。而又因为在连队打伤了二十多人，才被调到军区秘密特种部队老虎分队里去。而王伟业聪明就聪明在这里了，他一进老虎分队，就知道自己是一辈子脱不了军装了。而他自身的武功又不可能隐瞒，所以，他交给基地可以说是一半的练功心法，来做他进基地的敲门砖。

    王濮对王伟业各方面的分析，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认识。他这次来秘密基地，一是受一号首长的委派，向王伟业传达对他的问候，以及对他的奖励；另外一个就是，一号首长指示他，不管王璞他采用什么方法，都务必将王伟业调到国家，另外一个重要秘密部门担任职务，并对他进行24小时的特级保护，而且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实际上，王璞在看到王伟业的录像带的时候，他也被画面上的情景而感到吃惊。可他研究了半天，就是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修真他没有见过，可王伟业现在修炼的情景，他是即看不懂又看不明白，又不能随意地下结论。而首长们现在都在等他的最后的结论，来决定王伟业个人今后的命运。

    王璞实在没有办法了情况下，他只好带着录像带和王伟业交给基地的内功心法，连夜赶到他的师门少林寺，去见他的师傅，少林寺方丈慧能大师。

    已经休息了慧能大师，在得知王璞连夜进少林寺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点不安起来。毕竟他这个俗家弟子王璞，他可是在国家担任非常重要职务，如果没有发生重大事情，他是不会来少林寺的。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看来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而他本人又不能解决，才回师门来求助的。

    当慧能大师看到王璞进来的举动和脸色，并不像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慧能大师他心里感到不解。在师徒两人见礼之后，慧能大师就马上问道：“智中，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国家出来什么紧急事情啊？还是江湖中出了什么大事情？”

    智中是王璞在少林寺的法号，听到师傅的问话，王璞非常恭敬地道：“师傅，你放心吧，国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弟子这一次回少林寺，是有一个非常难解的问题，向师父你请教。”

    现年八十二岁的慧能大师，可是当今武学大师，也是当今白道的精神领袖。

    慧能大师不知道智中有什么问题，但他知道智中的问题一定是非同小可，要不智中他不会连夜来这里见他。慧能大师连忙问道：“那你就说说看，有什么难题需要师门帮你解决的。”

    “师傅，弟子这次回师门，就是想请教一下师傅，关于华夏修真之事。”王璞知道，如果他这一次在少林寺得不到任何答案，那恐怕在其它什么地方，也够呛能够找到关于修真这方面的资料了。而现在保存在国家保密档案中，关于修真这方面的资料也不多，绝大多数都是传说中的事情。

    听到智中所提出来的问题，慧能大师感到非常的奇怪，不知道他这个徒弟，今天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问起修真的事情来了。虽然，少林寺有上千年的历史，可多次战乱也被波及到了，寺里有很多的宝贵资料，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而现在存在藏经阁的那些资料，还是少林寺前辈们，他们呕心沥血，靠记忆力默写出来的。但关于修真这方面的资料，少林寺目前并不多，也可以说是一个空白。几千年来，修真只是一个传说，人们也不断地在寻找，可谁也没有见过他们是什么样子。对于修真和现在武学，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呐。

    慧能大师心里非常疑惑看着王璞，问道：“智中，你这一次深夜回师门，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可你应该清楚，修真它只是我们华夏民族中的一个传说，任何人都没有见过他们。我想你今天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直说吧。”

    王璞这次回师门，本来就没有想对他师傅慧能大师隐瞒什么。王璞他从皮包里拿出王伟业交给基地的内功心法，双手递给慧能大师，并说道：“师傅，请你先看一下这个内功心法，看一看这个心法与武林中各门派的心法有什么区别和不同。”

    慧能大师接过智中递过来的心法，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非常认真地看了起来。乍一看开头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可慧能大师再接着往下看的时候，他是越看心里越吃惊。因为这个内功心法，与少林寺所掌握的心法完全不同，而且，还非常地高明。

    等慧能大师看完心法之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王璞，问道：“智中，你老实告诉师傅，你这个心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王璞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师傅的提问，而是反问道：“师傅，你看了这个心法，它有什么不同？”

    慧能大师一看王璞并没有回答这个心法的来处，而是问起这个心法的不同之处。他沉思了一下道：“智中啊，师傅可以告诉你，这个心法从来就没有在任何记录中记载过，如果师傅没有看错的话，师傅可以肯定告诉你，这个一定是我们华夏民族失传很久了武功心法，它比我们少林寺以及各大门派的内功心法都要高明。而且，心法非常正统，绝对不是什么邪门歪道修炼方法。而它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可以速成。你是知道的，我们正派人在修炼中，需要几十年的修炼，才可以有所成就。而它却不用，如果根骨好的人要是学会这个心法，他可以只需十年的时间，就可以成为一个武功高手。

    另外一点，就是这个心法的不同之处，那就是让修炼之人，修的是中丹田。我们少林寺也有几种修炼中丹田的武功秘笈，可这几种武功秘笈，它的先决条件必须要有雄厚的下丹田真气。可这个心法却不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直接从中丹田练起，而且，还不会让人走火入魔。

    再有一个，这个心法中所提到的几个穴位的名称，师傅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可能这个心法的时间太遥远了，与我们现在所叫法不同。如果一个有内功的人修炼这个心法，保证他在不用几年的时间，就可能会达到质的飞跃。不过，智中，这个心法与你刚才所提的修真有什么联系吗？”

    “师傅，你先别着急，徒儿还有一样东西，等你看完了之后，我在详细地跟你说。”王璞他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走出方丈慧能大师的禅房。

    不长时间，王璞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些军人，他们大包小裹地走进禅房，并迅速地将手中的纸箱打开。把里面的电视机和录像机拿出来，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们马上就离开了禅房。

    当王伟业的修炼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时，慧能大师惊讶地站了起来，他指着屏幕道：“智中，你老实告诉师傅，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修炼方法与我们不同？而你是又怎么得到他修炼时候的录像带的？”

第三十四章 神秘人王璞 （二）

    对于一个武学大师来说，如果他自身想要武功再提高一个层次是非常困难的。当他发现有另外一种心法可以让他提高，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今天见到王伟业修炼的方法，这无疑为慧能大师打开一扇新的修炼大门。

    见师傅着急的样子，王璞回答道：“师傅，说实话，今天徒儿连夜回少林寺，就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来。但我们有纪律，他目前的身份，在我们军队是非常保密的。如果不是他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身上受伤多达三十七处，但他却奇迹般地活着回来。而要不是司马家族的人，在为他进行手术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愈合伤口，也就不会有这件事情了。我们根据他的口述得知，他目前所修炼的是真元气。所以，司马家族的人，认为他可能是一个修真者。而当今社会，没有一个人知道修真是怎么一回事情，也没有任何的这方面记载。而国家对他是不是一个修真者也非常的重视，而首长们都在等我的结论。对于他是不是一个修真者，弟子自己还没有搞明白呐，怎么拿出意见供首长们参考。所以，我只好连夜回少林寺，来请教师傅你了。”虽然王璞并没有告诉慧能大师，王伟业是什么人。但他还是将如何发现王伟业是一个修真者，非常详细地告诉了他师傅慧能大师。

    听到王伟业修的是真元气，慧能大师吃惊地看着王璞，他就好像不认识王璞一样。因为，刚才王璞所说的话对他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慧能大师不懂得什么修真，可毕竟少林寺已经存在上千年了，在很多文献当中，都曾经提到过真元气这个名字。可真元气到底是什么？历代少林寺那些智慧大师们，他们穷其一生，不懈努力地都在寻找答案，可都没有任何结果。可他没想到在今天晚上，他却从徒儿智中的口中，听到有人在修炼真元气消息，他当然要吃惊了。要不是慧能大师自身修炼到家，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恐怕他早就蹦起来了。

    慧能大师他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王璞刚才说的话，他进一步追问道：“你刚才所说的话，真得是这位年轻施主亲口说的？如果他真得是修炼真元气的话，那么他所修炼的功法，就完全与我们不同了。虽然师傅看不明白他打的那些手势，但从刚才的画面上来看，他的气场完全外放，师傅现在有一点怀疑，他是在采集天地之灵气进行修炼。可问题是他是怎么办到的，就靠打了那几个简单的手势？难道就是那个手势，就可以让人采集天地灵气修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慧能大师一说完话，立刻摇了一下他旁边的铃铛。禅房随即被推开，走进一个年轻的沙弥。慧能大师对他言道：“你立刻将你师叔祖慧明请到我这里来。”

    “是，师祖。”

    师徒两正在房间里说话呐，房间的大门被推开，走进一位古稀老和尚，清瘦的脸颊带着智慧，他就是少林寺藏经阁主持慧明大师。

    慧明大师一走进来，就发现王璞在这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让一个在国家担任重要职务俗家弟子，深夜造访少林寺。

    三人见完礼之后，慧能大师多余的话也不说，将手中的心法递给慧明，道：“师弟，你先看一下这个心法，有什么问题等一会我们再仔细再谈。”

    慧明大师是少林寺有名的智者，他熟读藏经阁里面的各种历史文献，对江湖上的各个门派内功心法也比较了解。今天晚上可他没有想到，在这深更半夜的，方丈师兄请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一下放在手中的心法。虽说他心里感到有一点惊讶，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他接过心法就看了起来。

    慧明大师本来就是一个武者，心法到了他的手中，他是越看心里越惊讶，不知道这么高明的心法，方丈师兄他是怎么得到的。当他看到心法最后一页的时候，慧明大师就感到有一点糊涂了。他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师兄，你给我的这个心法它并不全呐？”

    “哦。那你先说一下这个心法怎么不全。”慧能大师听到师弟慧明的话，他认为有一点门道了。

    “是这样的师兄，首先这个心法非常的高明，但高明到什么程度，还有待我回去研究，我才能告诉师兄。不过，我到是现在可以告诉师兄。这个心法肯定是失传已久，是我从没有听过或见过的，以及任何文献中也都没有提到过的。而我为什么说这个心法不全，是因为这个心法只能让人速成。如果按照我现在的功力，要是按这个心法修炼下去，我可能有一个很大的飞跃。但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师兄你注意到没有，这是一个修炼中丹田的心法。如果让一个不懂武功的人来修炼，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问题是让一个修炼多年的武者，去修理这个心法，那问题可就大了。因为如何从下丹田修炼到中丹田，这个心法并没有提到。所以，我认为这个心法并不完整。”慧明大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慧能大师，他现在就是想搞清楚，这个心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慧能大师看到师弟一针见血地说出这个心法的漏洞，他朝师弟慧名点了一下头，就对王璞道：“你将录像带在放一遍，给你师叔看一下。”

    当画面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慧明大师急忙走到电视荧光屏前，仔细地观看了起来。录像带放了一遍，他又人王璞再放一遍。连续放了好几遍，慧明大师他站了起来，他一边在房间里走动，嘴上还不停地念叨：“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

    慧能大师看见师弟低头沉思，嘴上还不听地嘀咕，他真怕这个师弟又钻进牛角尖，在他这里闭关悟这个心法。这个心法可不是他们少林寺的，在没有得到王璞的准许的情况下，少林寺是不能修炼的。所以，慧能大师赶紧将慧明唤醒。

    其实，慧明并没有参悟心法，他只是心里有一些问题将他搞糊涂了。听到师兄的喊话，他立刻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抬起头急忙问道：“这位小施主究竟是什么人？他的修炼方法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小施主是将体内的真气外放，真气又能聚而不散，他是怎么做到的？像这种修炼方法，老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已经完全打破了我们现如今的修炼观念。如果老衲没有看见画面这位小施主的修炼方法，任何人要是跟老衲提起，老衲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而这种修炼的方法，实在是太神奇了。”

    慧能大师赶紧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师弟制止住，并对慧明说道：“师弟啊，你先别激动。先让师兄把话说明白，然后你给我们参谋一下，并说明一下这个小施主到底是什么人？”

    夜已深沉，微风吹动中树叶，并发出轻微的响动。少林寺所有的僧侣早已经入眠，除了方丈的房间还发出灯光之外，整个少林寺上漆黑如墨。

    慧能大声看见师弟现在情绪稳定下来，两位大师和王璞三人又从新坐好，慧能大师又让王璞从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

    虽然慧明大师已经稳定情绪了，但他从王璞嘴里听到真元气的时候，他也不免在心里是大吃一惊。不过，他作为武学大师，当他得知王伟业修炼的是真元气，他的大脑豁然明白了，心中的结也同时被解开。虽然他不知道真元气到底是什么，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修炼真元气和修炼内家真气，是两种不同概念的修炼方法了。

    但对于王伟业是不是修真者，慧明大师他可不敢下这个定义。因为，修真只是一个传说，他还不知道怎么修炼呐，怎么能随便下这个定义呐。不过，慧明大师他还是非常谨慎地告诉王璞，王伟业是不是修真者，他根本就不清楚。但他通过画面上来看，王伟业目前所修炼的功法，要比现在目前所有的内功心法都要高明。慧明大师最后他提出，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王璞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请王伟业来少林寺做客，他想和王伟业做一下心得交流。

    虽然王璞在少林寺没有得他所要的答案，但他心里大致也明白了王伟业的重要性。他顾不上在少林寺休息，立刻马不停蹄地回到北京，直接向首长们汇报情况。在得到一号首长的认可之后，王璞就以总参的名义来到基地。

    对于王伟业的现状，王濮的心里是非常矛盾。一是王伟业从小就在黑社会里厮杀，已经养成了视生命为蝼蚁，根本就没有把国家的法律放在心里。可他又是一个热血青年，通过这一次冒死送回来的情报来看，他对祖国的忠诚那是无可非议的。可他无组织、无纪律，在基地也是出了名的。就拿这一次中、苏边境紧张来说，就因为他不听命令，擅自跑到苏联境内，刺杀克格勃二号人物所造成的。虽然，他这一次立下的军功是很大，也使得国家减少了巨大的损失。但是，他的个人英雄主义实在是太严重了。看上去他在人们眼睛里是一个宝贝，可谁又能知道，他还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二是，这一次他所带的使命，一号首长已经有明确的指示，王伟业必须调到他所领导的部门任职。可他这个部门，是国家一个秘密部门，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机构，权限之大是无人能比，是直接听命于一号首长的命令。如果一个人手里有这个证件，在外面那就等于是拿着杀人执照。可如果一旦将这个证件，交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年轻人手中，他能不能给他这个部门捅漏子还两说呐。

    自从他一进来，就开始观察起王伟业来了。对王伟业的各种评价，也证实了他的看法。可他没有料到，王伟业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在心里暗想：只要王伟业心是热的，那就能在党的培养教育下，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才，就能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他应有的贡献。’看到王伟业非常严肃认真地给他敬礼，王濮也非常严肃地给王伟业回了一个军礼。然后他对王伟业道：“王伟业同志，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报告首长，我身体没有问题。”王伟业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也用不着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了，他非常光棍地回答。

    在基地一间保密非常强的房间里，王濮和王伟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王濮兵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他从军装上衣兜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王伟业。

第三十五章 传说中的神秘证件

    面对总参特派员递给他的证件，王伟业马上伸手双手接过绿色硬皮证件，他就看见上面有七个烫金的小字，以及两个烫金的大字。小字上些着：‘中华人民共和国’而大字写着：‘证件’。

    王伟业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工作证。他非常好奇地将证件翻开，当他看见证件上面写着：‘姓名：王濮。职务：中国特别情报十一处处长。’当王伟业他再接着往下看的时候，证件上面所列举的持证人的权限时，差一点就没有把他给吓死。王伟业没有料到，外面流传的手抄本‘梅花党’，在那里面就描写着，有一个特工手里就有这么一个杀人不用偿命的证件。王伟业在当时看手抄本的时候，还以为那是故事描写，而现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证件。他个人认为，谁要是有这么一个证件，那他还不在中国横着走啊。可今天王伟业，他没料到这个传说中的证件，现在就放在他的手里。

    现在的王伟业心跳已经开始加快了，他立刻站起来，非常恭敬地用双手，将证件递给王濮。

    虽然王伟业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他非常害怕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首长。因为这个人他可不是什么一般人，那可是杀人不用偿命的人。对这种人，他还是从心里感到害怕。

    王伟业非常紧张地道：“首…长，请…请您将证件放好，千万可别让开天窗的给摸去，这要是被摸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首长，你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干，你是让我去杀人呐，还是想让我去办什么见不得人事，请您老尽管吩咐，我王伟业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你就是现在想要我的小命，您老人家也尽管拿去。”

    看到王伟业紧张的样子，王濮是哈哈…大笑。等到他笑完之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王伟业后脑勺拍了一下，笑着对王伟业道：“臭小子，你的小命很值钱吗？我要你的小命干什么。王伟业同志，如果说，我想将同样的证件，也给你一个，你要不要？”

    当王伟业听到王濮说，也要给他一个这样的证件，真把王伟业他吓够呛。他赶紧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两只手不停地摆动着，嘴上还不停地说道：“不要、不要。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这个证件是一个杀人执照，亮出来也***拉风。可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流氓。本来我的杀心就已经非常重了，如果我有了这个证件，我到了社会上，那还不知道我要杀多少人呐。小的跟您老人家前世无怨，近日无仇，我还是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只要你老人家肯放我一马，我会感激不尽。”

    对王伟业的回答，王濮他非常的满意。如果刚才王伟业他满口答应下来，恐怕王璞他还得真要考虑一下。

    王璞他朝王伟业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王伟业道：“王伟业，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又为什么单独地跟你谈话？”

    到现在为止，王伟业是丈二和尚，还摸不到头脑呐。他听到王濮的问话，赶紧摇了几下头。

    王濮看见王伟业的摇头，就非常严肃地对他说道：“首先，我来这里对你前期的贡献进行表彰。二来，就是受一号首长的委托，将一个证件交给你。希望你能够更好地为国家、为民族做出更大的贡献。你具体的职务，等你看了就知道了。你的功勋，党和国家都记得，我现在就是想问一下，你对国家有什么有求，如果有，就请你现在提出来。只要是不违背党性原则，国家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向国家提要求，王伟业他连做梦都没敢梦过。要是他敢提什么要求，如果被他老爸知道了，那还不扒了他的皮啊。再者说了，当着这个大人物面前提要求，那不是没事找事吗。王伟业立刻回答道：“没有！没有！首长。我个人到是什么事都没有，感谢国家对我的照顾和奖励。我要向雷锋大哥学习，做一个永不生锈的螺丝钉。我永远都是国家的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王伟业的心眼那可是比别人来的都快，这时候不向党表决心，那还等什么时候。

    哈哈……“小王啊，我来这里，就听说你拍马屁、能说会道的功夫非常了得。不过，我非常高兴你能有这么高的觉悟。刚才我从你的话里面，确听出你话里有话。你个人没有什么要求，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你跟我千万别客气，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我自身的能力还说得过去。能给你办的我绝不含糊。”王濮现在必须拉拢王伟业，要跟他处好关系。如果王伟业什么都不提，下面的话就有点不好说了。必须让王伟业承他一个人情，这样以后事就好办了。

    听到王濮的话，王伟业马上就想到他马子张雅萍了。如果能让张雅萍上军校学习，也做一个职业军人，这对他有非常地好处。王伟业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首长，我个人没有什么事。只是，我的未婚妻在北京军区当兵，如果你老人家方便的话，我想让她到军医大学去念书。毕竟我现在的职业，要想对她保密，有一点不太现实。如果她也是一名职业军人的话，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濮他根本就没有料到，王伟业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让王伟业的未婚妻上军医大学，实在是太简单的事情了，只要他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王濮现在终于明白了，他刚刚来基地的时候，赵剑锋在向他回报的时候，就开玩笑地说过，王伟业躺在病床上的伟大创举。难怪司马幽兰叫他流氓了，在现在这个年代，想多娶几个老婆，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可这位却敢明目张胆地说要娶三个老婆。王濮在调查王伟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张雅萍这个人了，知道了她也是一位干部子弟，政治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等他回去就办，让王伟业感到他欠一个天大的人情。

    哈哈……，王濮宽松开怀大笑了，他终于知道王伟业的弱点在那里了。只要牢牢抓住王伟业的弱点，那什么事情就都好办了。

    虽然王伟业聪明绝顶，但他的社会阅历实在是太嫩了。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地看证件背后的内容，如果他自己要是有了这个证件，他自己什么事都能办了，根本就不用求王濮，也就用不上摊这么大的人情了。

    “好！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办妥，你就放心吧。”这人情王濮可就让王伟业摊上了，想跑都跑不掉。

    “谢谢！谢谢首长！”王伟业这个傻瓜，被人卖了还非常高兴地替人数钱呐。

    王濮看到王伟业高兴的样子，他立刻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王伟业，道：“你打开看一看，你新的职务和你新的部门。一号首长从全局考虑，已经将你从老虎分队里调离了。等你身上的伤养好了，马上到北京去上任。”

    王伟业从王濮手里接过牛皮纸信封，他听到让他到北京去工作，就有一点犯傻了，他刚刚才有一点适应了基地军队生活，怎么就又换地方了呐，还是到北京。王伟业现在非常想知道，他的新的岗位是什么地方，就马上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一个证件。

    当绿色的证件一落在王伟业的手中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证件，跟刚才王濮让他看的证件是一模一样。王伟业就急忙将证件打开，他发现证件上的照片，就是他本人的时候，心里可就大吃一惊。当他在接着往下看的时候，他是越看心里就越发毛，身上三千六百万根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原来证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中国特别情报十一处。而他的职务，确是副处长，享受军职待遇。看到这一切，王伟业差一点被吓晕过去。他现在非常怀疑自己在做梦，要不就是受伤的时候，眼睛出问题了眼花了，也可能是证件上面的字写错了。王伟业使劲地用手，在脸上扇了一个嘴巴，‘啪’是一声，随着疼痛也使得他清醒过来。

    证件现在非常安静地在王伟业手中，它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甩都甩不掉。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说话已经开始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地说：“首…首长…长，别…别…别开开…玩…玩笑，我…我…我…我才十…十八八…岁…。”

    看见王伟业现在紧张的样子，王濮有点怀疑，这个王伟业是不是刚才被什么人给调换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流氓，还有他害怕的时候，真是不简单。他对王伟业就开起玩笑来：“怎么？你是不是感觉，你现在担任的职务太小了，要不咱们两个人换一换？”

    听见王濮的话，王伟业就差一点跳了起来。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人，那可是上斩皇亲国戚，下管黎民百姓特务大头子。跟他调换位置，那可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吗。王伟业立马解释道：“不是！不是！你老人家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老人家在我眼里，那就我们国家的栋梁，人类中的精英。我这个小疤瘌子，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呐。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今年才刚满十八岁。你老人家见过十八岁的军职干部吗？”

    王濮朝王伟业摇了一下头，然后道：“没有。”

    “这就对了，首长。你老人家现在就是我亲大爷、亲爹，这个证件要是被我家老爷子看见，那他还不扒了我的皮啊。我的亲大爷，我现在就下跪叫你亲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什么都不懂，就只会杀人，更不会当什么干部了。你老人家看在我为党国立下的汗马功劳上，给我换一个别的什么证件吧。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你让我朝东，我绝不往西……”

    哈哈……，王濮看到王伟业表情，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等他大笑完之后，就笑着对王伟业道：“嗯，有这个可能。如果被这个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见你手中的证件，他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大骗子。因为在当今社会里，我们这个部门根本就不存在，就是知道了我们这个部门的人，也因为我们这个部门太神秘了，使他们望而却畏，甚至可以用谈虎色变来形容。可我相信，你家老爷子他不会。因为，你家老爷子也是一名我党的高级干部，尤其，你父亲还是省政法委书记，他更知道我们这个秘密部门了。所以，当他知道你加入了我们这个部门，他只能从心里为你感到高兴和自豪。不过，我要郑重地提醒你，你手中的这个证件，可不是满大街随便拿给人看的。你要清楚手中证件的重要性，可不是你任意拿出来随便显派的。只要是在中国，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你一旦出示了证件，就等于出了重大事件，当地政府和军队，就必须全力配合你。如果你被迫杀人，事后必须写出报告，在部门备案。另外一个，我还要告诉你，你以为手中的证件，说换就能换的吗。这可不是我签发给你的，它可是一号首长亲自签发的，只是让我转交给你的。如果你不想接受这个新的职务，那等你到了北京，你自己去跟一号首长说吧。而我的任务，就是将这个证件交到你的手中。”

    “啊……”

第三十六章 认干爹也不错

    王伟业他可没有想到，这手中的证件是由一号首长亲自签署的。现在他说什么也不敢再造次了，赶紧将证件放进上衣兜里，就赶紧问道：“首长，你是不是想现在就让我跟你走啊？”

    “怎么？你现在很想跟我走吗？”通过刚才的谈话，王濮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虽然王璞感到王伟业的性格有一点喜怒无常，但他确有一颗赤子之心。心想难怪司马亮肯把他宝贝女儿嫁给他了，要是他家里的那个宝贝闺女，也像司马幽兰那样文静，他也会豪不犹豫地将她嫁给王伟业。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家里那个丫头，简直就是一个假小子，每天除了打打杀杀的，根本就不知道干什么。

    “没有！没有！我还有好多事还没有处理好呐。”王伟业现在可不想马上就走，那个臭丫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定呐。他这要是走了，在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哈哈……“好！你先在这里将身体养好再说吧。趁着养伤的时候，你要将这一次的经历，详详细细地写出来，最好也能将苏联特种部队的作战特点也写出来。并将我军现在所存在的问题，也一并提出来。以便我们军队在今后训练中，能够有针对性。你也知道，现在中越边境已经开始动荡不安了，而你送上来的情报也非常的及时，部队也做了调整，国家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场战事。如果你用你的亲身体验，写一本训练教材那就更好了。所以，你一定要认真的写，等你写好之后就交给基地司令员，他会将你的报告转送到有关部门的。”

    听到王濮的话，王伟业可高兴坏了。只要不让他现在就跟他走，别说是写报告和训练教材了。就是让他写一部，他都会马上答应小来：“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王濮不想用职务关系同王伟业打交道，他想用个人感情来拉拢王伟业。这样，王璞在以后的工作中，才能够抓住王伟业的心。王濮将王伟业敬礼的手，从他的脑袋上拿了下来，轻声地对王伟业道：“你用不着老是首长、首长的叫，你刚才不是已经喊我亲爹了吗。我这个年纪当你的干爹，我感到还是有这个资格的吧，怎么样，你以后就叫我干爹，我呐就认你这个干儿子，你小子同不同意啊？”

    顺杆爬那可是王伟业的特长，能有一个怎么牛B的干爹，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现在他一听王濮的话，这么好的事，王伟业要是不认，那他简直就是脑袋进水有毛病了。他马上就跪在地给王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对王濮道：“是！首…啊不，干爹！”

    王璞他没有料到，王伟业会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可王伟业他已经磕完了，他也就心安理得接受了。“好！哈哈…，老子***也有干儿子了。如果你干妈知道了我认了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做儿子，她一定非常高兴。哈哈…等你到北京述职的时候，我就带你回家，也让你干妈和你两个哥哥，以及你大姐看一看，咱们老王家也有这么帅的小伙。”

    看见刚刚认的干爹这么高兴，王伟业赶紧坐在王濮身边，非常亲切地问：“干爹，干妈她身体还好吧？哥哥和大姐他们也在部队里服役吗？”

    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王濮也就不对王伟业他隐藏什么了。他对王伟业说道：“你干妈她在北京市政府工作，身体有一点小毛病，心脏有点问题，经常在家里休息。而你两个哥哥全部都在基地服役，你嫂子她们都跟他们在一起。啊对了，你交给基地的练功心法，他们也都在学。我听他们说，你的练功心法，要比家里的心法要高明了许多。所以，他们现在进步非常的快，我在这里就代表他们谢谢你了。就是你大姐，不让家里人省心。一个姑娘家的，在部队没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当她听到你两个哥哥回家说，你的心法非常的高明的时候，就想让她哥哥们教她。据说你在交给基地心法的时候，曾经向基地交代过了，除了基地里的人，任何人都不得外传。所以，由于有纪律上的限制。你两个哥哥就没有教她，这些天她一直闹着，说什么也要到基地去服役。咳，你干妈身体又不太好，家里就她一个宝贝。所以，你干妈没有同意她去。在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死丫头还在跟我闹别扭呐。要是她知道是你交给基地的心法，我看你也就没有清净日子过。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大姐的厉害了。”

    听到家里的情况，王伟业对刚刚才认的伯伯有了新的认识。为了国家他将所有的儿女，无私地全部都送到军队。王伟业从心里由衷地对这个干爹敬佩，他现在非常激动地对王濮道：“干爹，你放心吧，干妈的心脏病，我保证能治好。”

    “什么？你还会治病？”王璞不相信地问。

    “不会！”王伟业将头一摇，对王璞肯定地说。

    听到王伟业的话，在看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王璞心里这个气呀，这不是大喘气逗人玩吗。他没好气地道：“儿子，你是不是看你干爹没事，逗你干爹玩啊，小心我可要打你屁股。”

    看到干爹误会了，王伟业赶紧说道：“干爹，你误会了，我虽然不会治病，但师傅留给我的心法中，其中就有医药篇，这点小毛病还难不住我的。”

    “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你干妈的病，这太好了。这些年可把你干妈给折腾苦了，要不是我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她早就离开我了。儿子，干爹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等你治好你干妈的病，我就让她下厨房给你多做几个菜。”现在王濮比任何时候都高兴，要不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他早就申请离休，在家里陪一陪老伴了。

    “干爹，那我可就有口福了。对于大姐想修炼武功的问题，我看就不用在去跟哥哥学了，那个心法连我师傅入门功夫都不算，练了也白练。如果干爹你同意，等我到北京之后，我就开始教家里所有人，修炼我师傅留下来的心法，我不希望我的亲人，在我面前一个一个地离去。”

    当王濮听到王伟业教家里所有人修炼，心里可就大吃一惊。他现在已经六十二岁了，怎么还能修炼。如果他真的能够办得到，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国家老一辈革命家，如果都能长命百岁，这对党和国家来说，是有利而无害的。王濮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立刻就问：“伟业，你是说，修真跟年龄没有关系，什么人都可以修炼，是不是？”

    王伟业明白王濮所说的话，他马上对王濮说道：“不是的，干爹。如果让一个年纪偏大的普通人修炼，从目前来看，由于我的功力还没有练到那个层次，现在还办不到。但我可以用真元气为他们洗髓，提高一下他们的寿命，这我到可以办到。干爹你能修炼，是因为干爹你一直在修炼内功，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巩固。由于干爹你是修炼下丹田，也就为修炼我师傅的心法打下了基础。只要我将干爹的丹田，转移到上丹田就可以修炼真元气了。而干妈她能够修炼，是因为伯伯长年用真气，为伯母治病。她体内已经有了基础，在加上我的真元气，干妈完全可以修炼。”

    王濮没有料到，他长年为老伴用真气治病，反而确让老伴在晚年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他刚才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如果老伴不能修炼的话，他也准备不打算修炼下去，他想陪老伴走完这一生。既然老伴能够修炼，那他也就修炼下去了。………

    “好了，伟业。等你到了北京之后，我们在谈家里的事情。说到修炼，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首长对你的修炼方法非常的重视，而你提出的条件，针对基地里的军人，在他们修练前，首先必须加入你的师门，接受你师门门规制约。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你可要知道，基地里的那些特种军人，他们可都是我们国家的财富，任何人是不可能占有的。”王濮来见王伟业，最主要的就是关于基地里那些军人修炼之事，一号首长非常重视这件事。

    王伟业已经从王濮说的话里，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也明白上级的的想法。可毕竟他目前所拥有的心法，可不是普通的武功心法，人一旦修炼到第五层，那简直就是现代超人了。如果修炼之人发生了什么变故，进入魔道，那他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可就不是一个国家能够控制住的了。

    而实际上，王伟业他并没有对王濮说实话，以他现在的三层功力，完全可以将一个普通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武功高手。但他不想这么做，一是他嫌麻烦，二是他不想担负太大的责任。他师傅非常严肃地告诉他，师门的修炼方法与其它门派修炼法门不一样，要是控制不住杀心，完全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变成一个嗜血的大魔头。所以，他不可能将心法公布于天下，也不可能广收门徒。但为了国家的利益，他可以做出一些牺牲。王伟业对王濮说道：“干爹，我想上级首长，他们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前些日子就跟赵副部长说过，基地某些人要想学我的心法，首先必须入我师门，受师门的门规制约，这是先提条件，但他们并不能算我师门入门弟子，也只能算是俗家弟子吧。他们还是国家的人，我没有任何权力来调动他们。只要他们不用所学的心法，去危害国家和民族利益，他们就不会受到门规的限制。干爹，你老人家听了可别不高兴，你能保证那些修炼之人，他们在五十年、甚至一百年，他们某一个人不出现问题，一旦出了问题，国家有什么措施来制裁他们。干爹，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就现在我的功力，在当今现有的常规武器中，已经不能对我产生什么伤害了。如果他们修炼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旦出现问题怎么办？”

    听到王伟业的话，王璞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如果心法一旦被流入到社会，那危害肯定会出现。王璞对王伟业的担心，也能够理解。而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所能解决的，只有等他回去之后，向一号首长报告后，由首长来决定。

第三十七章 坦白真相



第三十八章 回家探亲

    王伟业并没有告诉司马幽兰，他父母是干什么的。当车一开进有军人警卫大门的时候，司马幽兰整个人，都被眼前的各式俄罗斯建筑惊呆了。

    而在房间里休息的警卫班战士，听到外面地高呼声，都从房间跑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是首长休息、工作的地方，敢跑这里来闹事那还得了。

    等他们一跑出来，就看见王伟业正大呼小叫地，跟班里的老兵们打招呼呐。

    当司马幽兰从汽车走出来的时候，警卫班的士兵被她的美丽给惊呆了。

    而跟王伟业非常熟悉的老兵，他们看见司马幽兰，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军官，她是王伟业的什么人。

    刚才王伟业一进家门，他只顾着高兴了，就将司马幽兰给忘到脑后了。当他看见司马幽兰从车里走出来，而且是满脸的不高兴，这才想起来。赶紧走过去，拉住司马幽兰的小手，对着警卫班的战士大声道：“妈的，你们还不快叫三嫂。”

    在这里的老兵都知道，这个三公子，在外面不管是年纪大的，还是岁数小的，见到他是一律叫他三哥。他们一听王伟业让他们喊三嫂，马上就明白了这个漂亮女军官是什么人了，他们立刻开口，一起大声叫道：“三嫂好！”

    虽然他们嘴上叫三嫂，可心里都在想：“怎么又换老婆了？那个小辣椒吹了？首长家这个三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身边的女人换的太勤，这一天就跟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都找他。

    代班排长赵虎走到王伟业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小三，你怎么回来了？你才当兵几个月就跑回家来了，首长知道不知道你回来？家里怎么没有接到通知呀？”

    对家里的这些警卫战士，王伟业非常尊敬他们，听到赵排长的问话，他马上说道：“赵大哥，我是路过才回来看一看的。怎么，家里没有人？”

    “是呀。只从你去当兵之后，这家里可冷清多了。阿姨去上班了，首长今天开会去了，没有在家里办公。”

    赵虎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将王伟业拉到房屋底下，非常小心地问王伟业：“小三，你怎么一会事。你当兵也不算短了，怎么穿起干部军装来了，军事条令你难道还没有背下来？要是被首长看见，你又要挨骂了。”

    王伟业以为赵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呐，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但他可不敢将兜里的证件拿出来，要是让赵虎看见，那还不把他吓过去。不过，王伟业还是立刻跟赵虎解释道“**，赵大哥。你能当排长，我就不能提干呐？我可告诉你赵大哥，你可别用过去的眼光来看我，现在我也是一名军官了。要不我那里敢穿这身衣服，领老婆回家呀。”

    赵虎听到王伟业的话，再看王伟业的神态，他知道王伟业不敢在家里撒谎，这心里就有一点不平衡了。他当兵六年才被组织上提升为干部，可家里这位，他才当兵几个月，就被提干了，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王伟业不想让司马幽兰一个人站在那里，就一手拉着司马幽兰的手，另外一支手提着背包，就向他自己的房屋走去。

    当司马幽兰看到这里的警卫，就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了，她从来就没有听臭流氓说过，他是高干子弟。

    司马幽兰被王伟业拉着，走在由小方石头砌成的小路。这一个个单独的俄罗斯建筑，各种鲜花被种植在房屋周围，野山葡萄枝爬满了每一个建筑物，她仿佛走进一座童话世界，这让司马幽兰这个生活在江南佳丽，看的是眼花缭乱。

    房屋的大门被王伟业拉开，司马幽兰就看见一条宽敞的走廊，红色的地板被擦的干干净净。而四周的墙壁从下面被雕刻的木板，装修到一米半高，左边的墙壁上，有两个单独的欧式衣架，而右手边的墙壁上，挂着两幅宽一米半，长三米的油画。四个深紫色的高大两开房间大门，相互对应着。而走廊最里端，又有一扇大门。

    王伟业一拉开大门，就从鞋架上拿了一双唯一的女式拖鞋，递给还在发愣的司马幽兰，说道：“老婆，这里今后可就是咱们家，进家以后你再仔细地参观吧。”

    换上拖鞋，王伟业将手中的背包往墙角一扔，对着司马幽兰道：“老婆，你随便参观吧，我得给老妈打电话去了。”

    说完话，王伟业就将右手边的房间两扇大门推开，走到房间右边墙角酒柜旁边，拿起电话就开始拨号。

    司马幽兰跟着王伟业走进房间，她立刻被眼前摆设给惊呆了。整个房间大约有四十平方，地中央有一个非常大的鸭蛋圆大桌子，上面铺着雪白绣花桌布。桌子上有一个搪瓷花瓶，里面插满了各种鲜花。而桌子旁边放着八张高背皮制欧式雕刻的椅子。正前方和右边，有四面大窗户，由手工钩针制作的白色窗帘，从上到下被吊挂在欧式窗架上，而紫红色大戎窗帘被吊在两边，窗台上摆放着各种花卉。房间四周摆放着几组木制，紫红色的大戎坐面的沙发，而每一个茶机桌上，都整齐地摆放着一个搪瓷烟缸。

    而左手墙壁中央，有一扇宽大房门，那是通往另外一个房间的。紧靠房间里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落地壁炉，进门两个墙角，摆放着两个高大的三角形酒柜，从酒柜玻璃能够看到各式各样的中外名酒。

    在高高的屋顶上，还悬挂着一个非常大的欧式吊灯。而且，在吊灯四周，还挂满了一个个图案漂亮的玻璃球和玻璃挂坠。

    司马幽兰在现实中，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豪华奢侈的家俱。这些豪华奢侈的家俱，她只有在电影中见过。只从她跟王伟业有了夫妻之事之后，司马幽兰就没有问过王伟业的家庭情况。在她心目中，王伟业这个臭流氓，家境一定不会太好。所以，他才出外当什么流氓。司马幽兰她做梦都没有料到，王伟业的家会如此高贵。她现在有一点糊涂了，这么有身份地位家里的公子哥，怎么会是社会上的流氓呐。

    王伟业手里拿着电话，电话响了几下，就从电话里传来他老妈的声音。听到老妈的声音，王伟业高兴地大声叫道：“老妈，我是小三，我回家了。”

    刚刚才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不久，刘冬梅一接电话，就从电话里传来当兵半年多，有三个多月没有音信的宝贝儿子的声音。听见儿子现在就在家里，刘冬梅马上就对着电话说道“小三，你真的回家了，太好了。我现在就给你爸爸去电话，你在家里那里也别去等妈妈回来。”

    刘冬梅放下电话，又马上拿起电话，给她丈夫打电话。当得知王河正在开常委会，刘冬梅就让秘书转告一声，就说他宝贝儿子从部队回来了，让王河一开完会就回家一趟。

    王伟业一放下电话，就瞧见司马幽兰，站在房间门口发呆。他奇怪地问：“喂，老婆，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听到王伟业的喊声，司马幽兰才清醒过来，高兴的她就像一个小孩子，立刻跑进房间里，抓住王伟业的胳膊大声问道：“臭流氓，这房间太漂亮了。在基地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一个高干子弟。”

    看见司马幽兰高兴地样子，王伟业心里也感到非常地自豪，他满不在乎地道：“操，高干子弟很牛B吗？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再说了，这有什么好显派的。我老子是高干，可我却是***流氓，跟他风马牛不相干。不过，只要你喜欢咱们家，那就太好了。你可千万别像小辣椒那样，那个臭丫头，一到我这里，就把家里搞得是乱七八糟，我老妈只要是一见到她就头疼。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臭丫头，当兵能当成什么奶奶样了。”

    看见王伟业无可奈何的样子，司马幽兰不敢相信，那个还没有见面的妹妹，会是这样的人。她非常怀疑地问：“你嘴里说的臭丫头，不是萍萍妹妹吧。”

    “哼！不是她还能有谁。我这里除了老妈和我姐姐，还没有第四个女人进来过呐。你不知道，那个臭丫头将这里的墙壁，当成她的画板了。而她穿的衣服，扔得满屋撇片到处都是。现在墙上这么干净，一定是我走了之后，老妈她实在是看不进眼了，将这里从新粉刷一遍。

    听到王伟业，对张雅萍的评价，司马幽兰也就大致知道了，张雅萍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了。

    王伟业可不想再说那些伤心往事了，对小辣椒他是又恨又爱。他拉着司马幽兰的手，道：“走，我带你先参观一下咱们家。这个房间是客厅，不过，家里这个客厅是一个摆设，我从来就没有领过人来。”

    王伟业用不长的时间，将家里的卧室、客房、书房、厨房、餐厅、洗漱间，领着司马幽兰走了一遍。

    熟悉一下房间之后，王伟业就带着司马幽兰到房屋外面，他对司马幽兰解释说：“你得将咱们家的位置搞清楚，可别像那个臭丫头，来了多少次，院子就这么一个屁大点的地方，她有时来了还找不到家。我有时候就再想，如果有一天她犯糊涂，恐怕连她自己家都找不到，要是她走丢了被警察送回来，那我真怀疑她脑袋有什么问题了。可问题是，她的小脑袋，比任何人都聪明。只要是她一回这里，就立刻就变成白痴了。

    咯咯……，王伟业的话，逗的司马幽兰是开怀大笑。她没有想到张雅萍还是一个路痴……

第三十九章 漂亮媳妇见公婆

    刘冬梅在办公室交代好工作，请好假立刻就坐2路公交汽车回到家里。她刚一进门，就从警卫班小战士嘴里得知，她宝贝儿子在自己的房屋里。

    为了尽早看到宝贝儿子，刘东梅都没有来的急将手中的皮包送到房间去，就直奔王伟业现在所住的房屋。当她一走进客厅，刚刚想抱住儿子亲热一下，她惊讶地看到，站在他宝贝儿子身边，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军人。

    刘冬梅可知道她宝贝儿子脾气，他的房间是不准许其它女人进来的。除了她和让她头疼的儿媳妇张雅萍之外，儿子还没有领过其它女人回家，就连他大姐进他的房间，他都不太愿意，刘冬梅她就站在门口看着王伟业。

    王伟业一见到老妈，高兴地他立刻跑过去，抱着他老妈说道：“老妈！”

    刘冬梅轻轻地拍了一下王伟业的脸颊，眼睛看着司马幽兰，但嘴上却对王伟业问道：“小三，这位……”

    王伟业听到老妈的询问，他转过身来，拉着司马幽兰的手，将她拉到他老妈面前道：“老妈，她叫司马幽兰，是我为你找的儿媳妇。”

    听到宝贝儿子的介绍，可把刘冬梅吓了一跳。张部长家里的那个宝贝女儿，可是经过两家老人同意的，是他们老王家的儿媳妇。可半年没见的儿子，却又给她领回来一个儿媳妇。

    王伟业可不管老妈心里是怎么想呐，就对着司马幽兰道：“老婆，快叫妈呀。”

    实际上当刘冬梅一走进来客厅的时候，司马幽兰就已经猜到了，这位气质高雅，身材高挑，脸上保养的非常好的漂亮中年妇女，就是她未来的婆婆。这婆媳第一次见面，司马幽兰可不想给婆婆留下坏印象。听见王伟业让她叫妈，司马幽兰非常有礼貌地，给未来婆婆鞠了一躬，并亲切地道：“妈！”

    刘冬梅听见司马幽兰叫她妈妈，这浑身骨头都酥了。她现在怎么看，这个儿媳妇可比那个小妖精强百倍，文文静静地，身材和模样她们两个也有得比。现在刘冬梅已经没有时间去问儿子，关于张雅萍这个小妖精的事情了，眼前的儿媳妇已经叫妈妈了，她可不想在宝贝儿子面前冷落了他媳妇，让自己的儿子不高兴。

    刚才在电话里，家里这个宝贝儿子，也没有告诉她。所以，刘冬梅手上什么礼物都没有。她非常不好意思地拉住司马幽兰的手道：“幽兰呐，你第一次回家，妈妈也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这都怨小三，刚才在电话里，也不告诉妈妈说你来了。走，到妈妈那里去，我那里有几件好东西，正好你能用上。”

    刘冬梅也不管王伟业是否同意，拉着司马幽兰就从房间走出去。

    王伟业心里感到奇怪，媳妇进门还有礼物拿吗？那萍萍宝贝来的时候，老妈怎么没有给礼物？王伟业不知道他老妈有什么好东西，他赶紧穿上鞋，就跟在他老妈和老婆身后。心里暗想：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能拉下另外两个。尤其是小辣椒，她要是知道老妈给幽兰好东西，而没有她的份，等她回来还不把他现在住的房子给拆了。

    刚才王伟业已经领着司马幽兰，将家里的房屋都给她看过了。所以，现在司马幽兰已经对家里豪华不惊奇了。她老老实实坐在客厅沙发，这里可是她公公、婆婆的住处。

    王伟业一回到家里，就又恢复他原来的样子了。他坐在沙发上，将两只脚放在茶机上，眼睛看着司马幽兰，可心里却暗想：这个臭丫头，今天怎么变的这么文静？

    刘冬梅一走进卧室，就赶紧拿给丈夫王河的办公室打电话。而王河恰恰刚刚开完会，他已经从秘书那里，知道了儿子从部队上回来了。正当他准备收拾一下，要回家的这档口，夫人的电话打了进来。当他听到刘冬梅说，儿子这次回来，可是领着儿媳妇一起回来的。但这个儿媳妇却不是萍萍。王河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咯噔一下，随后他心里就开始大怒起来，亲家那里先暂时不说，这萍萍要是知道了，那还不从部队上跑回来闹啊。***，这个小混蛋，他以为换老婆跟换衣服似的，想换就换呐。

    王河东西也不收拾了，告诉秘书给他备车，他要回家。本来省委机关就离家并不远，坐车也用不上几分钟。王河在车里心中暗想：小兔崽子，要是没有什么好的理由，老子才不管你领回来什么人，非扒了你皮不可。

    刘冬梅打完电话之后，她就从衣柜中拿出一个，由红布包着盒子，她抱着盒子走出来。

    王伟业一看见老妈从卧室里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红布包着盒子。他好奇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手想从他老妈怀里拿过来，他想看一看老妈说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宝贝。

    刘冬梅看见儿子伸手想要自己怀里的东西，她非常溺爱地朝王伟业伸过来大手打了一下，道：“去，你一边呆着，这不是给你的东西。”

    看到老妈不将怀里的东西交给他，王伟业非常没趣地又重新坐了回去。

    而司马幽兰见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就非常有礼貌地从沙发上就站起来，看见王伟业被婆婆拒绝的样子，她慧心一笑。然后，司马幽兰请婆婆坐下，随后她也跟着就坐在婆婆刘冬梅身边。

    王伟业虽然坐下了，但他的两只眼睛，可一直就盯着老妈怀里抱着东西呐。

    当王伟业看见老妈将红布打开那一瞬间，他的屁股上就像被按上弹簧，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把就将刚刚展示他老妈手里盒子抢了过来，可嘴上却说道：“老妈，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东西的，我怎么就不知道？谢谢老妈！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们。”

    要说刘冬梅手中的长方型盒子，那可真是一件宝贝。再说了王伟业这么多年，也没少倒腾古玩，多少也见过市面。可今天他见到老妈拿出一个长大约三十五厘米，宽有二十五厘米，高二十厘米。盒面成椭圆形，由纯银手工打造，四周镶嵌着各种不同颜色的宝石，底座爪全部都是黄金制成的首饰盒。当红布一被揭开的时候，首饰盒上面的宝石，在太阳光照耀下，发出五颜六色耀眼光芒。

    刘冬梅刚刚将首饰盒上面的红布解开，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呐，首饰盒就被她宝贝儿子从手里抢了过去。而再听到宝贝儿子，嘴上还大言不馋地说，整个首饰盒都给他。刘冬梅对家里这个这个老嘎的，她真的已经是无话可说了。刘冬梅笑着对王伟业道：“臭小子，你到是挺贪心，你知道首饰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要是你老爸在这里，听见你说的话，他非得给你两撇子不可。首饰盒给你，亏你真敢想。这可是你姥姥给你老妈的嫁妆，别说你没有见过，就是你大哥和你大姐，老妈都没有让他们两个人知道。今天要不是媳妇第一次回家，你老妈才舍不得拿出来呐。臭小子，快点给我，又不是你能用的东西，你感什么兴趣，一边呆着去。”

    王伟业一听，这个首饰盒不是给他的，就非常不情愿地将东西交给他老妈手里。而嘴上还不停地念叨：“这么漂亮的首饰盒，你不给我，那你还想给谁呀？”

    刘冬梅听到王伟业的话，气得她是两眼一翻。这个宝贝儿子被她惯的没边没沿了，道：“怎么？家里就你一个吗？真是的，就是轮也轮不到你呀。你老妈看那一个媳妇好，就将这首饰盒交给她，你就不用再惦记了。”

    说完话，刘冬梅就不在理王伟业了，急忙打开首饰盒，就对司马幽兰说道：“幽兰，你挑几件首饰，算是妈妈给你的见面礼，虽然这些首饰不是新的，但这些首饰在商店里可是买不到的，你千万别嫌弃。”

    虽然司马家族，在中国也算是一个大户人家。但司马幽兰却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珍珠宝石首饰。从宝石首饰上散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看得司马幽兰是眼花缭乱。

    当首饰盒一被打开，王伟业就被首饰盒里的各种珠宝首饰惊呆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老妈手里还有这么多的宝贝。现在他的大脑里什么都不想了，一高就蹦到他老妈身边，两条腿跪在地上，两只大手就开始在首饰盒翻开了。而嘴上还不停地问：“老妈，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珠宝？我老爸他知道不知道？如果老爸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他，要不我敢保证，那个老正统一定会给你没收交党费了不可。”

    娘仨正在欣赏珠宝首饰呐，谁也都没有注意到，这王家的一家之主已经就站在他们身后了。他刚一进屋没有见到儿子，可却听到那个混蛋儿子，在背后说他的坏话。王河在房门口往客厅沙发一瞧，就见他的夫人，正和一位年轻女军人，低着头在探讨什么。

    由于三个人太集中欣赏珠宝首饰了，就没有发现王河已经回家了。而王伟业还不知道大祸临头呐，正兴高采烈地在问他老妈：“老妈，是不是媳妇第一次回来，你这个当婆婆的，都要送礼物给儿媳妇呀？”

    “是呀，儿媳妇第一次进家，当婆婆的都要给礼物的，怎么了，我不已经在给你媳妇挑首饰吗？你还有什么意见呐。”刘冬梅不明白她这宝贝儿子，为什么要这么问，这可是最起码的常识。

    要说别的，王伟业那是比任何人都聪明，可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当他听到老妈说，媳妇第一次进门，婆婆都要给礼物的时候，他可就不干了。就急忙问刘冬梅：“老妈，这你就不对了。那萍萍也是你儿媳妇，她进咱们家的时候，怎么你没有给见面礼啊？”

    刘冬梅听到儿子的问话，她一下子就被问楞住了。刘冬梅奇怪地看着宝贝儿子，她在心里嘀咕：这儿子是不是当兵当傻了，怎么能当着媳妇的面，提过去的女朋友呐，这不是犯忌讳吗。正当刘冬梅不正当该怎么说呐，她就听见宝贝儿子他又开口说话了，可这一次她再听到儿子的话，差一点她没有跳起来。

    王伟业可不管那一套了，既然司马幽兰能有礼物，那另外两个老婆也应该有份。所以，他对司马幽兰道：“老婆，咱们得拿三份。大姐雨菲一份，你一份，萍萍那个臭丫头一份。”

    刘冬梅听到儿子对媳妇说的话，她感到非常地奇怪，就急忙问道：“儿子，什么大姐？什么萍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王伟业正低着头挑选首饰呐，耳朵确听到老妈的问话，他是头不抬，眼不睁。嘴上满不在乎地道：“什么怎么一回事？我有三个老婆，当然要挑三份了。”

    “什么？”刘冬梅惊讶地叫了起来。

    而王河在沙发背后，听见王伟业的胡说八道，气得他从沙发后面走过来，一撇子就打了王伟业脑袋一巴掌，嘴上说道：“***，你这个混账的东西，满嘴胡说八道，还敢欺骗你妈妈。”

    亏得王伟业两只手，在狭小的首饰盒里挑宝贝，要不被他老爸这一撇子，非打得他跟首饰盒接吻不可。

    听见背后老爸的怒骂声，而有被无缘无故挨打，王伟业满脸不高兴，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来就冲着老爸问道：“老爸，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妈的，老子打儿子，还要问为什么？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那好，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你如果想要你妈妈的首饰，就不应该欺骗你妈妈，要是你喜欢这些珠宝首饰的话，我就可以决定，全部都给你都没有关系。这些首饰生不带来，死又带不走，又不能当饭吃，当衣服穿。可你竟敢说有三个老婆骗你妈妈，老子我打你一巴掌是轻的，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王伟业这个冤呐，就因为他说有三个老婆，就被他老子打了一巴掌。现在他赶紧向他老爸解释，要是在不说清楚，那第二巴掌就会马上落在头上来：“我才没有骗老妈呐，你们不相信，幽兰她可以为我作证。”

    王伟业一边说，就一边将司马幽兰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就对他老爸道：“老爸，她叫司马幽兰，是你另外一个儿媳妇。萍萍那个臭丫头你是知道的，再有一个现在还呆在基地里，我这次没有领回来。”

    王河和刘冬梅，他们夫妻两听见儿子的话，全部都楞了。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个刚刚进家门的儿媳妇，好像也知道这件事情。

    司马幽兰刚才被王河的举动搞蒙了，正在她发愣的时候，就被王伟业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而这时，司马幽兰才反应过来。现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未来的老公公。可由于紧张，习惯成自然。司马幽兰立刻站好，举手敬礼大声道：“首长好！”

    王伟业差一点没有被司马幽兰的话给气坐地上，这个老婆实在太掉链子，他赶紧道：“什么首长？快叫爸爸呀。”

    司马幽兰被王伟业一说，她才知道，刚才由于紧张叫错了。司马幽兰现在是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小声叫到：“您好！爸爸。”

第四十章 真实的谎言

    王河看着眼前身材高挑，面容漂亮的儿媳妇，心里不由地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多好的一位姑娘，真可惜跟了伟业那个小混蛋了。

    王河现在暂时也顾不上家里那个小混蛋了，既然要认了这个儿媳妇，那他做老公公的可不能在儿媳妇面前失礼了。当他听到小混蛋介绍，这个刚刚进家门的儿媳妇姓司马，王河心里就一楞。司马这个姓氏在中国并不多见，他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个多年的战友就姓司马。

    儿媳妇已经喊叫爸爸了，王河脸上马上露出笑容，他亲切地对司马幽兰说道：“在家里你千万别拘束，这里以后可就是你的家了。这个小混蛋他也没有告诉我们一声，说你来家里，我这个当爸爸的也没有准备什么。既然你妈妈将她的宝贝拿出来，你只要看好了，那就多跳几个也算爸爸的一份。等过几天爸爸让秘书，给你买几件好东西，在送给你作为见面礼。”

    刘冬梅坐在沙发上，听到丈夫用她的珠宝收拾送人情，她是满脸地不高兴，就立刻开始讥讽丈夫来了：“我说老王，你可真会做人。想当初我买这些珠宝的时候，你可没少批评我，说我有严重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现在知道这些珠宝的好处了，哼。”

    对这位比他小十多岁的夫人，王河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家里的三个孩子，又全部站在她那一边，他感到在家里做人实在是失败。王河并没有理会夫人的讥讽，他赶紧转移话题，对司马幽兰道：“你姓司马，这个姓氏可不多见，有一位老战友，他叫司马忧，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司马幽兰听公公说司马忧的名字，她马上回答道：“爸爸，那是我大伯，我爸爸他叫司马亮。”

    哈哈……，“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从你大伯嘴里，听过你爸爸的名字。可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我没有见过他。但你爸爸他一定认识我。你大伯现在还好吗？我已经和他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

    现在司马幽兰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落地踏实了。她刚一进王伟业的家时候，心里有一点不怎么踏实的感觉。虽然她的家族也是非常有名望的，可跟王伟业豪门权贵的家比起来，那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现在听到公公不但认识她大伯父，也知道她父亲，那这门亲事就百分百定下来。

    刘冬梅一听丈夫跟儿媳妇唠起家务事了，就赶紧制止他们在说下去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得到答案呐。刘冬梅一把将司马幽兰拉住，让他从新坐下来，急忙地问道：“幽兰，你快点告诉妈妈，刚才小三说的，他有三个老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司马幽兰心里不吃醋、不委屈，那是不现实的。任何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情，她都不好受，更何况司马幽兰这个天之骄女。这些天司马幽兰，她一直和王伟业处在新婚燕尔之中，也就没有在想这个事情了。现在一听到婆婆的问话，她就像一个受尽丈夫虐待的媳妇一样，就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就说开了。

    这也要怪王伟业，在他临回家的时候，只顾着高兴回家了，就忘记嘱咐司马幽兰，千万别告诉家里，他受伤的事情了。

    司马幽兰对婆婆道：“妈妈，你不知道，这个臭……不伟业他受伤，我……”

    王伟业在一旁，听到司马幽兰说起他受伤的事情，他马上伸手拉了一下司马幽兰，赶快阻止她，不让她再继续往下说了。

    刘冬梅一听宝贝儿子受伤，非常惊讶地问道：“幽兰，你说小三他受伤了？”

    司马幽兰被王伟业手一拉，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说走嘴了。还没有等她解释呐，刘冬梅就已经发话问起来了。

    王河听到了王伟业受伤，心里就咯噔一下。他知道王伟业被送到基地，当了一名特种兵的事情，可他没有料到，这才到秘密基地半年多，儿子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听到夫人已经问话了，他也就站在一边，没有插嘴问下去。

    王伟业见老妈问话，他怕司马幽兰再说下去，马上就将话接了过来。道：“老妈，没有那么一回事，是幽兰瞎说的。”

    刘冬梅是什么人？那可是是在市委机关管干部的。她才不相信王伟业这个小混蛋的话呐，儿媳妇她不敢在她面前撒谎。她见儿子将话接过去，就非常不高兴，对着王伟业说道：“你一边拉呆着去，要是再插嘴，老妈就让你爸爸打你屁股。幽兰你别怕，如果这个小混蛋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看妈妈怎么收拾他。你快点告诉妈妈，他是怎么受伤的？”

    现在司马幽兰是进退两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正两头为难呐，王伟业在关键时刻救她出苦海。

    王伟业在一旁，看见老婆为难的样子，就非常无奈地对司马幽兰道：“好了，幽兰。既然你已经说了，你就跟老妈说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你今天不说清楚，老妈她今天晚上肯定又睡不着觉了。”

    既然王伟业已经说了没有什么事，司马幽兰就赶紧对婆婆道：“妈妈，伟业是怎么受伤的，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刚到基地实习，听我爸爸跟我说，伟业他被送到基地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伤口多达三十多处。手术完之后，伟业他又昏迷不醒。基地的医生本来就不多，又加上总参和军区各级首长，都来电话告诉我爸爸，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伟业的伤。所以，我爸爸他不放心，就让我做伟业的特护医生……”

    司马幽兰用了将近三十分钟，将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王河夫妻两个听了半天，就听懂了儿子受伤，现在已经康复了，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弄明白，而是越听越糊涂。王河在一旁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幽兰，我们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个臭小子受伤了，你在他身边护理。可为什么这个小混蛋说他有三个老婆，难道我们国家的婚姻法修改了，可以一夫多妻了吗？我这个当省政法委书记怎么不知道。”

    刘冬梅一听丈夫王河的话，她马上就有一点不乐意了，儿子是怎么受的伤，他这个当老子也不过问一下。她就没好气地对丈夫王河道：“儿子说他有三个老婆，和你当政法委书记有什么关系。儿子，你要老老实实地告诉妈妈，你是怎么受的伤？让妈妈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王河现在这个气呀，老婆什么都好。但就是有一点她不好，只要是他宝贝儿子的事，她就马上开始跟你不讲理了。可当着儿媳妇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站在一边，听他夫人对儿子的问话。

    而王伟业知道，如果他不将事情说清楚，老妈是不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可他又不能将事情的真正原因说出来。所以，王伟业现在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这小子从小就骗他老妈是一楞一楞的，那真所谓是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来他都不用现去打草稿。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衣服往上一掀，让老妈看了一眼，说道：“老妈，你看我身上的伤，不是已经全部都好了吗？没事的，我就是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不过，老妈。你儿子这一次摔的值呀，就因为我这么一摔，就又给你老人家摔出一个漂亮儿媳妇来，你说对不对。”

    等王伟业一说完话，他整个身体就完全就靠在刘冬梅的身上。王伟业这一撒娇，刘冬梅就笑着用手摸了一下王伟业的脸，点了一下头道：“嗯，你这脸蛋没有被摔破像，真是万幸，要不你这个臭小子连一个媳妇都找不到了”

    刘冬梅她不懂医，当兵的时候就在宣传部工作，对伤口没有什么研究。王伟业这么一说，在加上他这么一撒娇，而宝贝儿子又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她也就没有在往下琢磨。刘冬梅她也是当兵出身，在训练时发生点意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王河就不同了，他是带兵打仗过来的人，一眼就看出儿子身上的伤，是弹片和子弹所伤。他不由地就在心里暗想：边境上什么时候发生了局部战争了？国家为什么没有内部通报？这个臭小子到基地去，占魁和王强来电话跟他说过，他也同意了让伟业到基地。边境上同苏联军队，小打小闹的事是经常的。可这臭小子的伤，那可是在大规模战场上，才可出现这种情况的。

    明明知道这个臭小子在撒谎，但王河他并没有揭穿。要是自己夫人知道真相话，肯定不会跟他善罢甘休的。当初让臭小子去当兵，他就没有同夫人商量。而只从这臭小子走了之后，家里头就变得是冷冷清清的，她每天下班回家，身边又没有跟她说话、撒娇的人。只要是她一想起宝贝儿子来，就马上不给他好脸色看，这半年多就已经跟他闹过好几次了。王河他现在可不想自找麻烦，这个臭小子善良的欺骗，他是可以谅解的。

    刘冬梅一说道媳妇，她马上就有想起来这件事情了，这可是头等大事，儿子要是娶了三个老婆，那可就是犯了重婚罪啊。她心里非常着，就急忙问司马幽兰。道：“幽兰，那你实话告诉妈妈，这个臭小子他除了你之外，怎么另外还会有两个媳妇？”

    司马幽兰知道刚才她没有将话说清楚，因为她心里还是一点不好受，三个女人嫁给一个人，从新中国建立那天起，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要是被自己那些姐妹知道了，那肯定会笑话她的。可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司马幽兰也就不在去多想了。刚才婆婆问起，她也是简单地说了两句。但现在婆婆又重新提了起来，司马幽兰就不得不说清楚了。“妈妈，萍萍妹妹你是知道的。另外一个，她是基地的一名军人，她年龄比我大两岁，是伟业的战友。具体姐姐怎么会是伟业的人，我也不清楚，伟业他也没有跟我说。“刘冬梅非常奇怪地看着司马幽兰，她感到这个媳妇是不是缺心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问清楚，而任由自己的在外面丈夫胡作非为呐。那以后这个家，这个儿媳妇能不能顶起来，刘冬梅就有一点开始怀疑了。现在她有一点不太高兴了，语气就有点加重了，带有责备的意思道：“幽兰，你为什么不管管他，怎么能让他这么胡闹。你年龄比他大，什么事你都可以惯着他，唯独这件事情不行。如果这个小混蛋他再敢这么混闹，你就告诉妈妈，妈妈会给你做主。老妈就不相信，这个小混蛋，他还敢反了天了。”

第四十一章 天方夜谭

    在老王家，刘冬梅那绝对是党代表。你别看王河身居要职，但回到家里，也得看听夫人的。现在老佛爷已经发话了，司马幽兰又见婆婆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司马幽兰赶紧解释道：“妈妈，你先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因为伟业他修炼的功夫和我的不同，据他跟我爸爸讲，他师傅一再告诫他，让他在今后修炼的过程中，必须要多娶几位妻子，要不他的妻子会早早地死去。而我爸爸也非常相信伟业他说的话。所以，才将我许配给他。而且，伟业的干爹，已经同意他多娶妻子的事情了。……”

    司马幽兰正想继续说下去，王河在一旁却听糊涂了，他赶紧阻止了儿媳妇她再说下去，就急忙说道：“幽兰呐，你先等一等。你刚才所说的话，又将爸爸给说糊涂了。什么修炼？什么师傅？这里怎么又跑出来一个什么干爹出来，伟业这个干爹是干什么的？他又有什么权利，可以让伟业这个小混蛋多娶妻子？难道他就不怕国家的法律吗？”

    王河的这一连串的几个为什么，将司马幽兰问蒙了。她转过头看了一下王伟业，心里感到非常奇怪，公公和婆婆怎么会不知道伟业修炼的事情呐。现在公公已经提问了，司马幽兰可又不敢不答，她非常小心地轻声道：“爸、妈。难道你们不知道伟业修炼的事情吗？”

    看见公公和婆婆两个人都摇头，司马幽兰不由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在心里开始埋怨起王伟业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个臭流氓也不告诉家里人。司马幽兰现在没有办法，只好接着往下说：“爸、妈。中国的武术你们都知道吧？但中国武术分为两种，一种是内家功夫，另外一种的是外家功夫。而我从小就修炼的是我们家传的内家功夫，也叫内家真气。比如说，内家高手可以飞檐走壁……等等。而伟业他修炼的是真元气，和我现在所修炼的真气，是两种不同的修炼方法。而根据我家族资料上的记载，我们都怀疑伟业他是一个修真者。”

    由于王河与刘冬梅他们两个人不懂的武功，所以，他们两个听司马幽兰的话，就如同听天书一般。但有一点他们两位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这个儿媳妇，身上会一种非常高超的功夫。

    王河听得是稀里糊涂，他在心里想：这怎么又跑到武功上去了，这又和那个小混蛋多娶几个老婆有什么关系。

    问题没有解决，反而却又加上几个问题。王河只能硬着头皮问：“幽兰呐，你能不能举例简单地说一下，武术我们到是明白，可为什么伟业就和你不同？你们怀疑他是一个修真者，可什么是修真者？”

    没有办法，司马幽兰只能再解释，道：“爸爸，按照我们的说法，修真者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听到司马幽兰的话，立刻就将王河和刘冬梅给逗乐了，哈哈……，“幽兰，你说伟业是神仙？”哈哈……。

    只从王河进家，还第一次开怀大笑。而刘冬梅一边用手拍着司马幽兰的手，还一边笑着说：“幽兰呐，你可真会开玩笑，妈妈都快要被你的话给兜乐死了。”

    看见婆婆和公公乐成这个样子，司马幽兰知道他们误解了，就赶紧解释道：“爸、妈。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说伟业现在就是神仙，而是他所修炼的心法，是传说中那些神仙所修炼的。上级非常重视这件事情，要不总参也不会特意派一位特派员来见伟业他了。”

    看到儿媳妇认真的样子，再加上她这么一说，王河同刘冬梅不乐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相信了儿媳妇说的话了。总参能派来一位特派员，那就说明这件事非同一般了。

    两个人明白归明白，可他们两个就是想不明白，家里这个宝贝儿子，在什么时候认的师傅，而且，又学到这么厉害的功夫。

    儿子厉害，当妈妈的当然高兴了。刘冬梅半开玩笑的朝王伟业招了一下手道：“神仙儿子，到妈妈这边来，让妈妈好好看一下，这神仙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刘冬梅这一番话，将家里所有在坐的每一个人都给逗笑。而王河对夫人实在是太了解了，年轻在部队是时候，就非常地顽皮，经常逗的大家是哈哈大笑。只要小三在她身边，她就会忘记自己是一个母亲，母子两个人，经常相互逗乐。所以，小三才会被他惯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王伟业听见老妈的话，马上就一屁股坐在刘冬梅的身边，两只手抱住刘冬梅的右胳膊，将他的下巴就枕在刘冬梅的肩膀上，笑着对刘冬梅道：“老妈，半年多没见，你老人家可又进步了。刚才你说的话，要是被外人听到，还以为那些神仙都是你儿子呐。哈哈……”

    被儿子用话戏弄，刘冬梅知道刚才说错话了，用手轻轻地打了一下王伟业的脸颊，溺爱地说道：“去，敢说老妈的不是。你这个臭小子不要转移视线，告诉老妈，你什么时候拜了这么厉害的师傅，而这件事情，我和你爸爸怎么不知道？

    本来王伟业就不打算，将自己的武功来历告诉任何人的。只从他告诉了干爹王璞，这件事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父母和老婆又不是什么外人，王伟业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所以，王伟业将身子坐正了，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于我师傅的来历，你们听了之后，可千万别大惊小怪的。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要是你们听了之后，感到离奇不相信，那就等于我在胡说八道好了。”

    看见父母和老婆都点头示意，王伟业就将他在七岁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听完了王伟业的讲述，三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王伟业。如果刚才不是王伟业已经告诉了他们，他所讲的事情有一点离奇，他们保证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就是写，也没有人敢怎么写呀。

    刘冬梅可不像丈夫那么稳重，她惊讶之后，就将手放到王伟业的额头上，试一下她的宝贝儿子，现在是不是还在发烧，那么一大块古玉，就钻进脑袋里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吗？

    而司马幽兰在听完之后，除了惊讶外，她没有想到王伟业身上功夫，是怎么离奇得到的。

    王河心里可知道那块古玉的来历，那可是他的老搭档，赵龙家传的一件宝物。要不是他认伟业做干儿子，他绝对不会将这块古玉拿出来。虽然事情有那么一点离奇，但王河还是非常相信王伟业说的话。因为，赵龙曾经对他说过这块古玉的来历。可没有料到，赵龙家族一直都想解开这古玉之谜，却被儿子误打误撞地给解开了，而且，好处又被儿子得到了。一想到这里，王河不由地大笑起来哈哈……。

    对于王伟业的说法，家里人也基本接受了。可王河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伟业他所认的干爹，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权力，敢不顾国家法律，同意伟业可以娶几个老婆。这个疑问一直就没有得到答案，王河就对王伟业问道：“伟业啊，你跟我们大家讲一下，你认的干爹，他是干什么的？”

    实际上连司马幽兰都想知道，这个臭流氓的干爹是干什么的。她只知道伟业的干爹，就是那个从总参来的特派员。可他具体是什么人，就连她和她老爸都不知道。

    王伟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老爸的问话，而是从上衣口袋将证件拿了出，然后就递给他老爸，道：“老爸，你先看一下这个证件，然后我在告诉你们，我干爹是干什么的了。”

    虽然王河身居要职，但他从没有见过，没有部门名称的证件。他好奇地将证件打开，当王伟业的照片，以及中国特别情报十一处名称，出现在王河眼前的时候，王河心里可就大吃一惊。

    作为省政法委书记，他当然知道这个部门了。但这个部门在什么地方办公，只有上面最高领导人才能知道，这也是国家不公开的最高机密，所有的党、政高级干部，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个部门，也只有少数人见过这个部门的人。拿着这个证件，想要见任何人，任何部门都没有敢阻拦的，就连他这个省政法委书记，见了持这个证件的人，也要乖乖地听从指挥。

    王河今天万万料到，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个证件，而这个证件，却是从儿子手中看到的。他在心中暗想：这个部门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加入的，小伟他怎么会加入到这个部门？难道是他干爹？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小伟的干爹，就有可能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毕竟王河见过大场面，他不动声色地将证件还给王伟业，说道：“把证件放好了，千万别搞丢了。”

    王伟业接过证件，他刚想放进兜里。而坐在他旁边的刘冬梅一把抢了过去，她也没注意证件封皮的字样，打开证件就看。

    王河想阻止夫人的举动，可已经是来不急了。但他转过来一想，自己的夫人，也是国家高级干部，知道小伟在干什么，她也就放心了，也不用每天老是念叨了。

    王伟业没有料到老妈的手会怎么快，他马上想将证件夺回来，可他又怕老妈不高兴，见老爸没有站出来阻止老妈的举动，王伟业也放心了。

    由于刘冬梅工作的性质，她并不知道特别情报十一处是干什么的。可她一见到王伟业照片下面的职务，就大惊小怪地道：“臭小子，你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个证件，还敢拿出来骗你老爸。你说说啊，定一个什么职务不好，副处长，享受军职干部待遇。嘻嘻……，儿子啊，你老妈都快被你逗乐死了。你看看这上面的条款，大的都吓人，这简直就是一个杀人不用偿命的执照。臭小子你快点收起来吧，可千万别让人看见，要是让别人见到了你这个证件，还不笑掉大牙啊。”

    王河见夫人怎么说话，他不由地在心里暗想：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那些高高在上，手握实权的大人物，他们那一个不害怕，在某一天见到这个证件。要是见到这个证件，那就说明他那里一定出了问题。等晚上再告诫她一下，刚才她所见的证件是真的，千万别到外面去乱说。

    王伟业见老妈将他工作证给他，就立刻将证件放进兜里，并开玩笑道：“老妈，你千万别到外面去说，要是外人听了，会笑话你儿子的，那你儿子可就没有脸在外面混了。”

    “知道了，你这孩子，老妈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去臭屁你啊，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刘冬梅对儿子的证件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关心儿子的婚姻。

第四十二章 炙手可烫的证件

    王河在一边听到夫人的话，已经知道夫人根本就没有相信那个证件。他怕夫人在继续问下去，立刻将话接了过来，说道：“小梅啊，幽兰她第一次到家里来，你是不是应该让小保姆准备一些好吃的，要不你亲自下厨房，给我们做一个小菜，我可有好长时间没有吃到你亲手做的菜了。”

    刘冬梅一听丈夫的话，这才想起现在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了。她将首饰盒往司马幽兰手里一放，就站起身来，对司马幽兰道：“幽兰呐，你看好什么首饰就不要客气。伟业不是说要挑三份吗，那你就在这里挑吧，妈妈到厨房亲自做几个菜，让你尝尝妈妈的手艺。”

    交代完之后，刘冬梅想转身进后面的厨房。她知道家里的小保姆，一定会准备好饭菜，伟业回家怎么大是事情，她一定早就知道了。

    而司马幽兰可就不好意思了，她也随着刘冬梅一起站了起来，并将手里的首饰盒放在沙发上，就对刘冬梅道：“妈妈，还是等你回来再选吧，我跟你一起去。”

    刘冬梅可没有料到，这个儿媳妇还会做饭。她好奇地问道：“幽兰，原来你会做饭呐。”

    司马幽兰一听婆婆的问话，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将头摇了摇道：“妈妈，我不会做。不过我可以帮妈妈洗菜，在家里的时候，我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就一边帮我妈妈洗菜，一边跟我妈妈说话。这样，我妈妈就不会在厨房寂寞了。”

    听到司马幽兰的话，刘冬梅先是一楞，而后她心里非常高兴，没有想到儿媳妇怎么懂事。刘冬梅就笑着说道：“那好，咱们娘俩就给他们露一手，让他们父子两个说一会话。”

    见到自己的夫人和儿媳妇离开后，王河严肃地对儿子王伟业道：“跟我到书房里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王伟业跟着他老爸走进书房，他不知道老爸又要问什么？

    王河见儿子王伟业进来，就随手将书房门关好。他手一指旁边的沙发，让王伟业坐下来。王河自己走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他没有急于问问题，而是在桌上拿起香烟，扔给王伟业一支，然后王河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之后，他才问道：“小伟，现在书房里就是我们夫子两个人，你跟我说实话，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老爸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伤你老爸一看就知道。虽然，前期边境一度紧张，但还没有发生过战事。你妈妈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骗骗她，不让她着急上火，这说明你已经长大懂事了。现在，就我们父子两个，你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伟业就知道瞒不住老爸那双眼睛，可这件事情就几个人知道真相，就连司马幽兰都不知道内幕。但老爸既然已经问道了，王伟业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厉害关系，虽然这件事情是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可老爸他也不一个普通老百姓，经常接触很多国家重要事情，就是告诉了老爸，老爸他也不会到外面去说。想到这里，王伟业小声道：“老爸，对于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可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这可是国家最高军事机密。你知道前些日子，中苏边境紧张的事情吧，那就是因为我跑到苏联老毛子那边，刺杀了他们克格勃二号人物，以及还有两个克格勃特种部队的将军……。”

    听完王伟业的话，王河睁大了眼睛，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做梦到没有想到，家里这个宝贝儿子会怎么胆大，一个人竟敢跑到苏联境内，还刺杀了克格勃三个重要人物，差一点就引发了中苏两国战争，而小命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跑到阎王爷那里去见马克思了。

    王河一想到这里，这大热天的他身上的冷汗就下来了。不过，王河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人，这点风浪还吓不倒他。等他醒过神来，，王河站起身来，走到王伟业身边，用手一拍王伟业的肩膀，大声道：“***，好样的，不愧是我王河的儿子，真***尿性，男人永远是站着尿尿的。不过，老爸还是要批评你的，你现在已经是一名革命军人了，组织纪律性是要遵守的。好在你这一次活着回来了，虽然，任务你完成的漂亮，也长了我们中国人的志气，打出了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但你擅自行动，还是要受到组织上的处分的。你要接受这次教训，以后千万可别逞能，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了。不过，占魁和小王他们告诉我，不是将你送到基地里去了吗？你怎么会到了那个部门里去？而具我所知道的，那个部门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由于王璞已经告诉王伟业了，他老爸一定知道这个部门。现在，听到老爸的问话，王伟业不好意思地道：“老爸，你说的我手中证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要去的部门是干什么的呐。我受伤在基地疗伤的时候，我干爹就跑来基地，要跟我谈一谈。你不知道老爸，当我干爹一拿出这个证件给我看的时候，吓的儿子我就差一点就尿裤子，可把我吓够呛，我跟干爹说话的时候嘴都磕巴了，当时，我的脑袋是一片空白。而我干爹说也要给我一个这样的证件，吓的我就差一点给他跪下叫他祖宗了，我说什么都不要。这个证件实在是太***吓人，要是我有了这个证件，等那天我犯了邪性，那还不知道闯出多大祸事出来呐。所以，我就是连溜须带拍马屁，就是让我干爹千万别害我。可我干爹就跟没有事的，拿出证件就交给我说道：证件是要交给你的，要是你不同意，他就让我去北京，找上面一号首长去。当我一听是一号首长亲自签发的，就马上将证件接过来了，让我去找一号首长，儿子我可没有那么胆大，干爹他简直就是在害我吗。这不，身上的伤刚刚好，趁着修养的时候，我就领着幽兰跑回来看你和老妈来了，等过几天就得上北京报到。”

    王河现在终于明白了，儿子手中的证件是怎么来的了。可他听儿子左一个干爹，右一个干爹的叫，他还不知道这个儿子所认的干爹是干什么的呐，就马上问道：“小三，那你告诉老爸，你干爹是干什么的？他的权力怎么会那么大？就连你多娶几个老婆，他都敢定下来。”

    一听老爸问起王璞来了，王伟业可就来精神头了，就非常兴奋地对他老爸道：“老爸，你问我干爹啊，那你可要站好了，千万别吓着。他就是杀人不用偿命、谈虎色变、威风凛凛、人见人怕的，我这个部门的头，你儿子的顶头上级。”

    当王伟业一说出他干爹的身份，王河在心里又是一惊，心想，难怪这个人有怎么大的口气。的确，这种人在政府中没有任何职务，但他手中的权力，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愿意在背后去议论他，因为那是一个忌讳，也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见到他。不过，王河也在心里暗叹：这真是什么人什么命，就这个宝贝儿子的德行，还有人敢认做干儿子，奇人就是奇人，很多事是不能用长理来衡量的。……

    现在已经知道了儿子干爹是什么人了，王河心里也就放心了。不过他还是非常担心王伟业，这个臭小子是什么秉性，他这个当老子的是一清二楚。儿子不出去惹事，就已经是老天爷睁眼了。现在他手里又有这个吓人的证件，职务又被定这么高。王河可真怕儿子忘乎所以，在外面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王河不得不语重心长地对王伟业道：“伟业啊，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是一名连长。而你却身处这么高的职务，你要明白，职务越高，你所肩负着责任就越大。爸爸不明白上级首长，他们为什么会将你扶到这么高的位置，我想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要记住一点，国家和民族利益高于一切。虽然你现在手中的权力大的吓人，可也不是让你随便拿出来的。你要知道，你手里的证件，在我们国家没有一个人愿意看见它。因为，它所行使的权利实在是太大了。你不要以为手中有了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也要受某些制度的制约。如果你一旦违法了，任何人也就救不了你，就连你干爹他也如此。”

    王伟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他老爸，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话。而王河的这一番话，并不是在给他上政治课，而是传授给王伟业官场上一些常识。

    见老爸这么关心，王伟业非常耐心地听着老爸的教诲。听到老爸说起他的部门，王伟业赶紧插嘴问道：“老爸，你知道不知道，我要去部门，它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总感觉这里好像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什么事情。可我又一想，干爹他绝对不会害我。不过老爸这你放心，我才不会拿着证件去闯祸呐，你儿子我又不傻B。”

    王河听着听着，家里的这个宝贝嘴上又开始没有把门的了，好像嘴上不带点脏话，他就不会说话。王河无奈的对王伟业道：“小伟啊，不是爸爸批评你，现在你也算是高级干部了，今后你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方式，千万别老是骂人，这样对你还对别人都不好。尤其你过两天就要到北京去任职，那里可是领导集中的地方，如果一旦你说话不重听，会让人笑话你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老爸，我现在已经改了不少了，也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了，你就放心吧。”王伟业是一再向他老爸保证。

    王河现在只能在心里感叹一下，知道儿子对他所说的话，能听进一半就已经好不错了，要他一下子改掉身上的坏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愿他到了北京以后，能逐渐地改掉。现在王河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他没有搞明白，那就是儿子怎么会当兵没有几天，就被马占魁他们送到基地里去了呐，这完全不符合基地的要求。趁着夫人没有在旁边，王河不动声色的问道：“伟业，占魁和王强在你当兵没几天的时候，他们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准备将你送到基地里去。占魁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什么原因，你怎么知道占魁他们是爸爸的老部下，我好像并没有告诉你？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听见老爸问起他是怎么进基地的事情，王伟业是大吃一惊，他瞪着两只眼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老爸的问题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血魔剑（求花）

图片下载标记2】图片下载标记3】图片下载标记4】图片下载标记5】

第四百二十章 屠杀令（求花）

图片下载标记2】图片下载标记3】图片下载标记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