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极品宠妃》果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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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晴朗的天气，一阵微风拂面而来带来丝丝清凉，虽说是夏季，但并不是烈日似火暑期熏蒸。抬头望向天空，有几朵锦簇般的浮云在慢慢飘荡。

    “小琪，慢点小心些！”一名身穿冲锋衣，背着登山背包，长相俊美的男子望着前面那撒欢的人无奈道。

    “难得出来一趟，还不让人家欢快的哈皮一下，还要像往常一样，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交了个爸爸。”同男子一样的穿着，梳着高马尾的女子站在山的半山腰处。

    自从安氏集团倒闭后，安琪和父母就搬到一个普通的市民小区，日子虽说不太好但也过得去。父母在不久前找到了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很是辛苦，而她也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每天都在埋头苦学，她知道她不在是那个挥金如土的千金小姐了，现在的她更懂得钱来的不易。家道中落，过去称得上的好姐妹都离她而去，甚至都联系不上，唯有一起长大的晨熙还是像往常一样。

    “小琪！说什么呢，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刚才是怕你走的太快在这山上怕你掉下去，我……”

    “噗！”安琪看他一副急着辩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晨熙看见她笑，气急，“好啊！你故意的是不是?”说完就去追安琪，亏得他还担心她会生气。

    “哈哈晨熙爸爸小女先走一步也！”

    “你说什么？是你先撞到我的居然还说我是碰瓷？告诉你，就你这一副病态样，我看就连碰瓷的都怕倒贴呢！”

    “你再说一遍，你这人讲不讲理！”

    安琪瞥见前方有躁动停下脚步，晨熙追上前来看了看问：“小琪，前面出什么事了吗？好多人！”

    安琪拉上晨熙的手说:“走，去看看”

    只见一男一女在那吵架，“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赔礼道歉，我就上法院告你！”

    “你这老太婆，你是不是穷的掉牙了！看我不收拾你！”说完两人便厮打在一起。

    此时，人群轰动冲散了安琪与晨熙，晨熙见安琪不见了喊道：“小琪！小琪！”

    被人群拥挤着的安琪听到晨熙在呼唤自己急忙喊道：“我在这，晨熙！”

    “啊！”

    “小琪！”

    安琪在掉下去的最后一抹意识中，听见了晨熙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沧溟三百一十二年。大陆统一，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和平繁荣。此时丞相府。

    “妈，你把电视放小声点，好吵！”躺在床上的人迷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精美的蓝色帐幔，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里不时传来花香的味道。床边有位梳着两个圆髻的小女孩，脸上布满泪痕，乌黑的眼中尽是泪花，睁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安琪。

    “琪儿？”男子闻声回过神来快速跑到床边，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激动的流下两道清明的泪痕。

    “老头，你在拍戏呢？”安琪上下打量着他，这要是在演戏那也太真了吧！瞧瞧这眼泪流的，这表情都能得奥斯卡影帝了！

    “琪儿，我是你爹啊！”男子闻言痛心哭泣着。

    “小妹！”正当安琪要说话时，一到晴朗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长相俊美身穿白衣的男子快速跑到床边抱着安琪说道：“小妹，你醒过来了，太好了！哥好后悔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失足落水，哥保证今后绝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安琪眼睛眨了眨，一阵懵逼，这神马情况！

    “琪儿，你感觉怎么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大夫！快给看看千万不要留下病根！”男子说着就要招呼大夫过来。

    “我说老头，你弄错了吧，我不是演员，你们导演呢我想问问怎么回事。”说着安琪掀开被，准备下床。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以前是多么乖巧，如今怎么一醒来就……唉！都是我的错啊！你从小就体弱多病，当初就不该依着你让你乱走的……唉！”男子连连叹气，捻了捻被子不让安琪下床。

    “我……你……？”突然想起什么，一下窜到镜子前，只见镜中出现一张精致小巧的圆脸，较好的眉毛下一对黑亮的大眼睛分外迷人，像黑宝石般熠熠生辉，挺立的秀鼻，粉嫩的唇瓣微张……轰！脑中一声震响。

    穿越！这……这怎么可能？伸出手指掐下自己的脸“哎呦！”是真的！她真的穿越了！上帝啊！今年奇葩事真多，前几个月就有个女的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臭袜子糊脸上瞬间就挂了，今天她就爬个山，可倒好，中彩票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下。”安琪闭眼叹息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待会儿爹再来看你。”转而看向幻梅又道：“幻梅，好好伺候小姐。”语罢，重重叹息一声，离开了。

    听着渐渐离去的脚步声，安琪睁开眼对着站在一旁的幻梅说：“你也下去吧。”

    “小姐，奴婢……”

    安琪闭目不语。

    幻梅还想说什么，见她不语便也作罢，“是，小姐，奴婢就在门外，有事就叫奴婢。”慢慢的退下把门关好。

    听见关门声，安琪睁开眼望着头顶蓝色帐幔若有所思……

    竹林苑，佛堂里。

    “你说什么，她醒过来了？”一个绝美妇人脸上露出惊喜。转身向着佛祖拜了又拜，“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让我的孩儿醒过来，阿弥陀佛。”

    “疏影，去把我做的点心拿给琪儿，她现在一定饿了。”说到这儿掩嘴哭泣继而又道：“唉！真没想到我那苦命的琪儿会失足落水差点丧命。”

    “夫人，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何况夫人您诚心向佛，佛祖会保佑小姐的，夫人不必忧心。”疏影在旁安慰劝说道。

    “是啊，这还要感谢佛祖，让我的琪儿醒过来。疏影，待明日你随我去看琪儿，现下先把点心送给她。”

    “是，奴婢这就去。”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唯有月亮露出皎洁的脸庞……

    安琪在她们走后睁开眼望着帐幔，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

第二章

    上帝啊！真是不敢想象，她居然穿越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时，疏影端着点心站在门外恭敬道:“小姐，夫人命疏影给您送的点心。”

    正想着，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哦，进来吧。”

    安琪从床上起来看着进来的小丫鬟，嗯长得还不错，眉清目秀的。不过，这身材，啧啧，简直是好到爆啊！

    “小姐，这是夫人给您做的点心，夫人说今日让小姐好生休息，明日再来看您。”

    “额……放这吧，还有什么事吗？”安琪一脸的尴尬。

    “没事了小姐，奴婢告退。”

    “嗯，退吧退吧！”天哪！这都是什么啊，一口一个奴婢小姐的。虽说前世是千金小姐，但她从不让下人叫她小姐，因为她认为这个世界人人都是平等的。如今被她这么一叫，整得她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唉？安琪忽然想起什么，刚才那小婢女说什么“夫人明日再来看你。”这司徒蕊琪刚醒她不来看她，就送点点心就完了。莫非这个司徒蕊琪不受宠？

    安琪在胡思乱想之际瞥见站在一旁的幻梅开口问：“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闻言，幻梅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婢是幻梅啊！”

    望着一脸焦急的幻梅，安琪翻了个白眼，“呃……我从落水之后醒来记忆有些错乱，那个……”

    话还没说完，幻梅就打开门想出去告诉老爷请大夫过来。可刚迈开一步就被安琪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喊：“你干嘛去啊？我没什么事，不就是有些记忆错乱嘛，你可别想不开啊！我知道我长得可爱漂亮又大方，万人爱也是很正常的，那你也不能寻短见啊！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没什么事是想不开的，大不了我让你在我身边陪我一辈子嘛！”呦呵！这丫头还挺痴情的嘛，真是没想到古代还有百合！嗯，没白来，长见识了！

    幻梅闻此言更是挣扎的厉害了，脸已是红的像红苹果了。

    “什么啊小姐，快放开我，我是想出去告诉老爷请大夫来！”幻梅急得连奴婢都不叫了直接改成我了。

    “啊？你不是想不开去寻死啊？”安琪一脸抽搐，难道她想多了？

    “小姐，什么想不开啊？奴婢为什么想去……想去寻死啊？”由于刚才挣扎的厉害，额头上冒着汗，鼻尖儿闪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脸颊微红气喘吁吁地道。

    艾玛呀！这就尴尬了，原来这丫头不是百合呀！看来她真是想多了，立马露出笑容：“呵呵，那个我还以为你要寻短见呢，你不用找大夫，我只是记忆有些错乱可能我脑子进水了吧。”说完安琪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啊呸！这都说的是什么！真是个棒槌！转而呵呵一笑说：“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水有些污染物导致我记忆有些错乱。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要考考你。”

    幻梅闻言满头黑线，心里想着小姐你明明是不记得了还偏要说有问题考我。

    安琪拉过幻梅坐在椅子上，通过幻梅安琪知道这里是沧溟国，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回家。先皇在三年前去世，不久后先后也随先皇去了。先皇在世时与先后很相爱，尽管后宫有三千佳丽但先皇从未踏进过。先后为先皇生育两子，分别叫夜寒墨、夜寒轩。夜寒墨便是当今皇上，夜寒轩则是现在的轩王。这身体主人的父亲是朝中丞相，名叫司徒逸伦，虽贵为丞相但与妻子沈氏恩爱无比，府中除了她再无其他侍妾。司徒逸伦有一儿一女，儿子叫司徒羽浩也就是这身体的哥哥，司徒羽浩从小就不喜官场爱好江湖喜欢习武，长大后也是不经常回家，但对这个妹妹可谓是宠爱有加，按照现代词来说就是个妹控！

    真是羡慕啊！在这古代还能有一夫一妻的简直是太少了，况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

    安琪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咧嘴一笑，随后打了个响指：“壁咚恭喜你，回答正确！不过，我还想跟你商讨个事”

    幻梅睁着大眼睛疑惑的问：“小姐还有什么事？”

    “就是这个记忆错乱的事……”

    “奴婢会为小姐保守秘密的，哪怕是让奴婢去死也不会出卖小姐的！可是……可是小姐你真的没事吗？奴婢还是有点不放心。”幻梅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关心。

    呦！这小丫头还挺忠诚的，“幻梅，我不希望你去死，命是你自己的我爹那也不要告诉，我不想让他担心，你只要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就好了，还有在我面前不要称自己是奴婢在我这里没有奴婢，也不要叫我小姐，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你可以叫我小琪知道吗。”

    “不，不行的，奴婢怎么可以直呼小姐名字。”幻梅闻言立即摆手。

    安琪伸出俩个手指：“给你两条路，一是叫我小琪不称自己是奴婢。二是你若执意如此那就别在我身边伺候了！”

    闻言幻梅立即改口道：“小……姐琪，奴……幻梅知道了。”小姐不让她称奴婢，那叫名字可以吧。

    安琪满意一笑，“嗯，以后就这么叫知道不。”

    “小……琪，俗话说礼不可废，奴……幻梅……”

    安琪看幻梅别扭的样子想到这是封建社会并不是她那个自由民主的社会。随之一声叹息，罢了，开口道：“那你就在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小琪，在外面就接着喊我小姐吧。”说完不等幻梅在反驳什么捏着她的脸又一句警告：“告诉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许反驳不许反抗不许说不！”

    “谢谢小姐……琪”

    闻言，安琪无奈一笑，算了！以后再慢慢改吧，她就不信她以后的每一天都给她灌输新思想新理论她还能改不回来？

    正是初春时节，不比盛夏那般炎热，但总体给人一片春意盎然的感觉。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在她出尘的气质下显得格外生动。

    安琪无聊的坐在亭子里看着远方，在二十一世纪是夏季，一穿越到这一下就变成初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够玄幻的。

第三章

    真是想念现代的日子，想念她的手机，想念她的电脑，更是想念爸爸妈妈，还有晨熙……

    “小琪！小琪，你在这儿啊，你大病初愈，出来怎么不披件衣服，着凉了可怎么好。”幻梅一脸的不满，噘着嘴嚷道。

    “呵呵，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我的病早好了。”说着倒了杯茶递给幻梅笑了一笑，第一眼看到这丫头就喜欢上了她，单纯没有心机，还很善良。

    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眼中带着恭敬道：“二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吃饭。”

    “嗯，幻梅走，我们去吃饭！”

    司徒蕊琪朝着那下人盈盈一笑，便向前厅走去。

    “琪儿，身体好些了没？要多穿些衣服。”

    刚进大厅，只见有个绝美的妇人迎了上来，拉着司徒蕊琪的手关切的问道。

    司徒蕊琪一愣，看了眼幻梅，幻梅会意走上前行了个礼，“夫人。”

    原来是这身体的娘亲，露出笑脸，“没事了娘亲，我好多了。”

    “琪儿，你生病时没怨娘亲没有去看你吧，娘在佛堂里念经一月为你祈祷，盼你能够早点醒过来……”说着用手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好了娘，小妹昏迷了一个月，如今醒过来是好事，您应该感到高兴怎么还哭上了呢！”司徒羽浩见此在旁安慰着。

    “是啊夫人别难过了，来，都坐下来吃饭吧！”司徒逸伦扶着自己的夫人坐下来。

    “琪儿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司徒夫人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司徒蕊琪碗里。

    “是啊小妹，你昏迷这一个月里都瘦了，要多吃点，还想吃什么跟哥说，哥带你去满香楼！”司徒羽浩笑着对自家小妹说完又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哥，你当我是猪啊！再说了你妹我不比猪好看，就你妹我这姿色往那一站，别说猪就连花园里的花都自叹不如自己凋谢了！”司徒蕊琪一脸傲娇的模样。心想，这哥她认了！

    “是是是，我的小妹最漂亮，整个皇城放眼望去没有比小妹更好看的了！哈哈……”

    一顿饭下来有说有笑，最后司徒蕊琪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带着幻梅离开了前厅。

    紫蕊阁中

    司徒蕊琪百无聊赖地躺在自造的摇椅上感叹着这样的生活。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日子简直是无聊到爆！突然眼前一亮，看向幻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幻梅走，出去逛逛！”说完便拉过幻梅往门外走去。

    “小琪，去哪里呀？”

    “嘿嘿，青楼！”

    “青楼？小琪不行啊，那里女孩子是不能进的。”幻梅瞪大双眼拉住司徒蕊琪的手，恐慌的说。

    “咱们只是逛逛街，再顺便去趟青楼！再说了，你就不想去那个可以让男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去看一看？”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司徒蕊琪一脸坏笑，拉过幻梅就走。

    街上，一名身穿黑衣的暗卫恭敬的站在一男子身后开口：“王爷，皇上派人过来请你去皇宫有事相商。”

    男子跃上马，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冷不热道：“嗯，走吧。”

    “幻梅！幻梅你在哪啊！幻梅！”真是的，就不该贪玩自己跑开。这下可到好跟街上的流浪猫没啥区别了，这是哪儿啊？

    “幻梅，幻梅……啊！”司徒蕊琪忙着找人也没看路，突然一匹马冲着她跑来，瞪大双眼呆愣着等待被撞飞的那一刻。随后只觉得身体一轻，一阵冷香环绕，她居然被人抱在怀里了！

    司徒蕊琪只觉得被人抱着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缓缓落下。反应过来她拍着胸脯抬头感激的说：“谢谢你啊！”

    当她看见这个人时我了个去，颜值爆表啊！比现代男明星都要帅。剑眉入鬓，挺拔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特别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让人心生畏惧。不过，虽然冷是冷了点，但还是蛮有味道嘀！

    伸出手在美男脸上一顿狂摸，男子浑身散发着冷气，可神经大条的司徒蕊琪还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啊！帅哥，你多大了，我把你带回家当我男宠吧！价钱你随便要，你要是嫌不好意思开口那我给你三百两，你回家安顿安顿来我府上报道吧！做我男宠还有福利呢！我每月给你五十两零花钱，两天假期，包吃包住，保你满意可好？我保证，这福利在别人家肯定享受不到！”

    男生眼中出现了凛冽的危险气息，吓得身后的暗卫冷汗直流，这女人不是找死吗！没有看到王爷的脸已经是黑成碳了吗！

    “你要不说话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叫司徒蕊琪，我家在丞相府，欢迎你随时来报道！”忽然想起什么继而又说：“噢对了！这是你的卖身钱正好三百两，帅哥别忘了明天到丞相府报道哦！”

    黑衣暗卫闻言差点没昏死过去只听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滚！”

    暗卫心知这回王爷是真的怒了，可想不明白的是王爷这回出奇的没有砍着女人的脑袋？真是奇了怪了！抬头看见已走了大半的人，赶紧收回思绪跟了上去。

    身后司徒蕊琪的声音又传来了，“喂，帅哥！别忘了明天到丞相府报道，我在家等着你！”

    “啪！滋滋！”一声顿时暗卫觉得劈了个外焦里嫩……

    御书房

    “轩。”皇上开口，虽说是一国之君，可在自家兄弟面前，他总是个温和的大哥。

    “皇兄这么急着叫臣弟来，可有什么事？”男子冷着脸开口道。

    “呦！怎么了？是什么人把朕的轩给气成这样，这脸冷的都能做冰块儿了，哈哈！”皇帝夜寒墨见此打趣的笑道。

    “皇兄有什么快说吧。”一想到那死女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堂堂的轩王就值三百两？当男宠？还有福利？

    “是这样的，你也不小了，父皇在世时最宠爱你，盼望着你能娶妻生子，如今你府上就两名侍妾连个王妃也没有，叫你来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得上的大臣的女儿，朕把她指给你。”

第四章

    “皇兄……”

    “轩，你这一回就不要推脱了，你也不小了。”夜寒墨温和的对自家兄弟道。

    “不是，臣弟并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想说丞相家有一女……”

    “好！哈哈！轩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下旨了，朕要下了旨你可就不能反悔了啊！”

    夜寒轩在心里冷笑，哼！想要本王给你当男宠？司徒蕊琪？俊美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适当的弧度。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四季如画，而美丽的早晨，就像一幅没有经过雕琢的画，自然淳朴又洁净清新。这时幻梅闯进房间大喊:

    “小琪，小琪快起来了，老爷叫你去大厅说有事说呢。”幻梅急急的想把司徒蕊琪从床上拽起来给她梳洗。

    “哎呀幻梅！这才什么时候啊！我还没睡醒呢。你去告诉爹叫他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吧。”司徒蕊琪一脸不满的嚷着，翻了个身接着又睡上了。

    “小琪，可能老爷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去看看吧！难道你就忍心幻梅被老爷骂吗？”幻梅急得直跺脚，苦着脸求道。

    闻言，司徒蕊琪一个鲤鱼打挺:“谁敢骂我家幻梅！谁敢骂就是和我过不去！哎呀！好好好，去去去！”她的幻梅只能她骂，谁敢骂个试试！

    听到这话幻梅满意一笑。她就说嘛，小琪最好了！

    大厅。

    “琪儿，快过来。”司徒逸伦见她进来，朝她扬了扬手。慈爱的目光看着她:“琪儿啊，去打扮一下，跟爹进宫。”司徒逸伦也不拐弯抹角直戳重点。

    “进宫干什么？哥去吗？”一听进宫，原本迷糊的眼神顿时清明起来。

    进宫！那岂不是会有好多银子？矮油～要是随便拿个碗筷回到现代那她就成了百万富婆了！说不定安氏集团可以东山再起。

    “哈哈！哈哈！”司徒蕊琪幻想着，嘴角留着口水痴痴的笑，还不时地伸手在空中抓一下。

    “你哥不……啪！”去字没说出来司徒蕊琪被一个声音震得愣了数秒。反应过来暗叫不好！完了完了，刚才抓钱抓的太投入了，抓到爹脸上去了！

    “琪儿，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还抓爹的脸啊！”司徒逸伦望着女儿一阵气厥。

    “呵呵！爹，我这不是看你脸上有虫子嘛！女儿给你抓抓，谁知你脸太大虫子太小了，女儿一时没看清就抓你脸上了。女儿这是为你清理脸上的害虫怕你脸上痒嘛！爹女儿又不是故意的。”

    司徒蕊琪摇着司徒逸伦的胳膊瞎掰干笑道。

    “哼！这才初春又不是盛夏，哪来的虫子？”

    “就因为是春天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所以虫子也活了它就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正好落在爹你脸上了，女儿怕你痒就给你抓抓。”司徒蕊琪说的那是一脸的正经。

    “你懂的还挺多，下次挥走就是了。不过你这一抓我感觉脸上松快多了！”

    司徒蕊琪半开玩笑说：“啥？爹说白了你这不是欠拍嘛！哪天让娘亲拍你一顿，松松筋骨你浑身就都舒畅了！”

    “你这孩子，怎的没大没小的！都是你娘惯的！”司徒逸伦红着脸对夫人说。

    “哈哈！爹你这小模样简直太可爱了，哈哈！”

    跟着司徒逸伦进宫时候，司徒蕊琪一脸兴奋。

    “琪儿啊，这回进宫是给轩王选王妃，你可要收敛收敛性子，不可像在家一样。”司徒逸伦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心肝宝贝说。

    “爹，你就把心放在裤裆里吧！你女儿办事放一万个心。”司徒蕊琪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把心放在裤裆里？你这样子我还真不放心。”司徒逸伦胡子往上一翘，对自己的宝贝是真没法儿了。

    没多久便到了皇宫的御花园。

    “琪儿，你进去吧，爹就不进去了。”

    “为什么？”

    开玩笑！她可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孩唉！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何况身边就幻梅一个丫鬟，走丢了都不知道往哪回家！

    “里面都是皇上请来的女孩子，爹进去做什么？”司徒逸伦无奈地看了司徒蕊琪一眼，伸手推了推她。

    “快进去吧，爹先去找同僚们”语罢丢下她们主仆两个便走了。

    “小琪，快看！”

    幻梅伸手指了指御花园内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司徒蕊琪一时间咂舌。

    “这些是在选花魁吗？瞧这打扮，这脸擦得跟浆糊似的，贼拉的厚。要在扑个粉，那简直就是一面抹了白灰的墙！”看的她鸡皮疙瘩都直往下掉。

    幻梅立刻捂住她的嘴，一脸惊恐的表情:“小琪！这里是皇宫，说错了话，弄不好还要杀头的！”

    “这么严重？想想也是。”司徒蕊琪同意的点点头，拉过幻梅在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幻梅，我们要低调点，虽然我呢长的倾国倾城！但还是得低调，等轩王选完了我们就撤！”

    幻梅听到此话满头黑线，小姐，你还能在自恋点吗？

    正在这时，皇帝夜寒墨来了，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鹰眸扫过这一帮少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到皇上少女们都忙着跪下来行礼，站在角落里的司徒蕊琪见状也学着跪下来，转头对身旁的幻梅小声的说：“幻梅，反正今天过后就没咱们事了，尽量表现得次点，让那个什么王爷对咱们没兴趣！”

    “小琪，这是你参加选妃，怎么还扯上幻梅了……”

    此时，主仆两的话刚好成功落到夜寒墨耳中，视线转向主仆跪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各位平身吧！”夜寒墨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来。

    “谢皇上！”

    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司徒蕊琪主仆二人也随之站起来。

    夜寒墨的视线一直盯在司徒蕊琪身上。这丫头似乎一点也不像当轩王妃呢！呵呵！有趣！

    这时，一声太监高亢的声音响起。

    “轩王到！”

    话音刚落，所有女子都将视线落在正朝主位走向的男子。当然司徒蕊琪也一样，虽然不想当轩王妃，但好歹看上一眼古代王爷长啥样不是？反正过几天那个她花了三百两买的男宠应该快来了吧？她就不信还有谁比那个男宠长得还好看的人！

    不过这一看不要命，要命的是……

第五章

    轩王的身影此时在离主位进一步的距离，所有少女在看到轩王的那一刻可以说是停止了呼吸！看着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质，那张沉默的俊脸无论从那个角度都可以说是完美！

    夜寒轩看也不看这一帮盯在他脸上的花痴女，目光紧盯着角落里的司徒蕊琪，在看到司徒蕊琪睁着大眼嘴成o型脸部抽搐的惊讶模样，又让他想起那天在街上发生的那件堪称是耻辱的事，俊脸又黑了大半！

    天那！竟然是他！那个她花了三百两买的男宠！他居然是轩王夜寒轩！完了死定了！这惊喜赶上火星撞地球了！呜呜～咋这倒霉呢！

    司徒蕊琪心里一阵哀嚎。

    “咳！各位就坐吧！今天是轩王选妃的日子各位不必拘谨。”夜寒墨看自家兄弟的脸黑成了碳样，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朕都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你们就先介绍下自己吧。”

    听皇上这么说所有的女孩子都活跃起来。

    “别急别急，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到朕面前来！”夜寒墨伸手指向司徒蕊琪的方向。

    司徒蕊琪睁大眼手指着自己呆愣着。那帮女人在夜寒墨率先叫司徒蕊琪时候把视线全都转向她，满脸的嫉妒与愤怒。

    坐在第二排的将军之女沈梦洁手中绞着手帕。

    不！轩王妃是我的，那个女人算什么！资质平平长得不算太好看，哪里配得上轩王！

    眼中迸出花光仿佛手中的帕子是司徒蕊琪一般，沈梦洁内心嫉妒恨不得司徒蕊琪立马消失。

    “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夜寒墨故意开口道。

    其实那天轩他说丞相府千金司徒蕊琪误把他当男宠还给了他三百两银子专给她当男宠。当时就觉得这女子有趣，想来还没有如此大胆的姑娘呢！丞相司徒逸伦也是对皇家忠心耿耿，他也很是希望跟司徒家结为亲家。

    见皇上问话，司徒蕊琪低下头轻声道：“回皇上，臣女司徒蕊琪。”

    夜寒墨看她这模样暗自好笑，在看自家兄弟一脸阴沉地盯着她，眼中笑意更浓了。

    “原来是丞相家的女儿！”看向她正准备开口，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夜寒轩主动开口了。

    “司徒蕊琪，把头抬起来！”

    “不要！”司徒蕊琪脱口而出，如此干脆直接让人替她捏了把冷汗。心想着这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司徒蕊琪！你说什么？”

    夜寒轩双眼眯起，眼神中透着冰冷，只见他提起脚走到司徒蕊琪面前暧昧地俯下身，手温柔的拂过司徒蕊琪脸颊，吓得司徒蕊琪大叫，“哎呀妈呀！”

    夜寒轩冷笑，“哼！你叫爹也没用，司徒蕊琪本王很想知道你就这么缺男宠吗？”

    他的眼神在周围女孩子眼中满是柔情，尤其在沈梦洁看来，那温柔都能滴出水来。顿时不甘愤恨冲向脑门。心想着怎样才能让司徒蕊琪从轩王身边消失。

    “缺啊！怎么不……不，不缺，我不缺！”她认倒霉还不成吗？再说了，他才缺呢！他不仅缺还缺心眼！哼！

    正骂的舒畅时，只听那让人发颤的声音响起，“你既然给了本王三百两本王就收下了。那就等于你把你自己卖给本王了。轩王妃的位置你来坐吧！”

    夜寒轩此话一出，司徒蕊琪怒气顿时冲向脑门，她也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朝着夜寒轩吼道：“臭小子，你有病啊！我才不要做什么王妃，你有病就去治！随便找个女人当王妃知不知道你这做法不厚道，会没朋友的！”

    她这一声吼叫，如平地一声惊雷，让在场所有人楞之！

    “司徒蕊琪，你再说一遍！”夜寒轩气的牙齿咯咯直响，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有病。还说选她当王妃不厚道！堂堂沧溟国的轩王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嫁他都求不到！这女人居然还说他有病！

    “你这个王爷到底想怎么样！还说我缺男宠！我看你才缺呢！长得倒是有模有样，英俊威武的，谁知道你背后养不养男宠，养男宠你还能说出来啊！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大动物，还让我当什么破王妃。姐我告诉你，姐向往自由，姐天生就是在蔚蓝的天空下自由翱翔的！奶奶个毛线的去你丫的王妃大头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帝都被她的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讲话”给吓着了。这司徒蕊琪，一定是疯子！她竟然辱骂轩王，谁人不知轩王冷酷残忍！她不但爆粗口，还自称姐，还大胆说轩王养男宠。全天下的人都不敢对轩王说的话全被她一口气给说了！

    夜寒轩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黑，他看着眼前这死女人真想一掌拍死她！就在所有人被司徒蕊琪这番话吓得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只听夜寒轩忽然仰头大笑，这笑容中带着让人心生畏惧的阴冷。

    司徒蕊琪音激动泛红的脸蛋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皇权至上的年代，不是言论自由的现代！听着夜寒轩这令人发毛的笑声，直觉貌似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反正这次她是豁出去了，她向往自由更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可是在这个男人都有三妻四妾的古代，那样的爱就成了奢望。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国的王爷。所以那臭小子无论长得有多好看，她都不会要他，更何况说不定晨曦还在现代等她呢。也说不定在现代她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都这样了，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好了！正准备与她亲爱的脑袋说告别时，夜寒轩忽的离她近了几分。

    “司徒蕊琪，三日之后等着本王娶你！别试图反抗或者逃跑，不然三日之后若本王见不到你，那丞相府所有人就等着跟你陪葬吧！”

    “什么！你居然还臭不要脸的威胁我！”司徒蕊琪急了，什么话都说。

    敢拿她亲爱的爹爹还有娘亲的命来威胁她，果然臭不要脸！

    所有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皇帝夜寒墨饶有兴趣的看眼前这个热闹。

    他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女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轩遇事会控制不好情绪，他想也许两人是很好的一对。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沉稳睿智。一个不时发神经，一个不时就能冻死人。哈哈，绝配！朕要好好撮合撮合才行。

    正想着，只见夜寒轩铁青着脸开口：“来人！把司徒蕊琪给本王毒哑！”

第六章

    这一声令下给夜寒墨吓着了，忙从座位上下来走到夜寒轩身边，“轩，今天是你选妃的日子，可能她不习惯皇家礼仪。念她是第一次进宫就饶她一次，况且，朕看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没等夜寒轩开口司徒蕊琪快速说道。

    “你给本王闭嘴！”夜寒轩再一次狠狠地扫向她，吓得她赶紧把头低下。

    “司徒蕊琪！三日后若本王见不到你，那么你全家下去给阎王端茶倒水！”

    “当王妃就当王妃！谁怕谁啊！”司徒蕊琪双眼闪烁，挺着胸脯有种视死如归的架势。

    三日的时间过的很快。司徒蕊琪打扮的从单纯变成了妖娆，本就是小巧的圆脸，经过描摹更加的精致。迎亲的队伍一路将她送到轩王府。陪嫁的丫鬟只有幻梅一个，丞相夫人想多送来几个，却被司徒蕊琪拒绝了，母女又含泪说了一会儿贴心的话。司徒羽浩也是目送她上了花轿。

    当自己被送入洞房时，司徒蕊琪整个人都处于迷迷糊糊中。都怪自己一时没把持住，竟被那轩王那点姿色给诱惑了！还想把他买来给自己当男宠。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被逼着当这个王妃！这王妃可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真是掉进火坑了！

    “奶奶个毛线的！这么一直坐着累死了！去你王妃个头的！这行姐不干了！”盖头一掀手拿着金冠便冲着大门的方向扔去！揉了揉被累的快掉了的脖子，一阵排腹。

    将军府中。

    “娘！今天轩王大婚，为什么王妃不是女儿！女儿哪里比那个司徒蕊琪差！我不甘心啊！女儿喜欢轩王，从第一眼看见他时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非他不嫁！娘你快想办法，轩王妃是我的！”沈梦洁拉着沈夫人的手冲她喊道。

    “我的洁儿这么漂亮，是那个轩王瞎了眼！”沈夫人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安慰道。忽然想起什么，接着又说：“如今王妃是不可能了，你要不……”

    “娘我不管，轩王妃是我的！只有我沈梦洁才配得上当轩王的正妻！娘～”看着沈夫人，沈梦洁的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

    “唉！”看了眼不争气的女儿沈夫人深深叹了口气，挥了挥衣袖示意所有丫鬟退下。

    “洁儿，娘明白你的心思，你一直想嫁给轩王，但在咱们切不可心急，要等！下个月就是花灯节了，洁儿放心，这轩王妃迟早是你的！”

    沈梦洁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

    只见沈夫人俯身在沈梦洁身边耳语几句，沈梦洁立马露出笑容。

    “娘，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傻孩子！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娘怎么舍得看你每天以泪洗面呢，放心！娘一定要司徒蕊琪那丫头在你面前消失。轩王妃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可是娘，这事要被爹知道了怎么办啊！”

    “你爹是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有些话心照不宣。

    退出房门后，沈梦洁眸中露出狠光，嘴角发出阴狠的笑容。轩王妃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轩王府中。

    好不容易将头上那些累赘给拆下来之后的司徒蕊琪冲到门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喊道：“死王爷哪儿去啦？还不给姑奶奶死过来！”

    此话一出，下人们皆嘴角抽抽内心发慌头皮发麻双腿发颤。这时门外响起一名男子的声音。

    “奴才见过王妃！”

    这男的又是谁？火大的走到他面前，没有见到夜寒轩的身影，司徒蕊琪眼神一凝，“那死王爷呢！”

    “死……王爷？”王府管家凌宇在听到这话傻眼了。

    “说话啊！那死人呢？”看他傻愣着，司徒蕊琪更火大了。

    “哦，回王妃，王爷让奴才告知王妃，今晚王爷在书房休息。”凌宇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司徒蕊琪，这才第一天嫁进王府就被冷落，依王妃这脾气还不得找王爷算账啊！意外的是，司徒蕊琪听这话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

    “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吧？可别骗我！”

    “是王妃，奴才不敢欺骗王妃！”

    凌宇看司徒蕊琪脸上的笑容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王妃脑子有问题吧！怎么听王爷在书房睡，她这么高兴呢！

    “那个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了，你们都下去！辛苦啦！呵呵。”

    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这时幻梅苦着脸跑了进来，“小琪气死我了！我刚才去熟悉熟悉路，没想到这是个偏僻的小院落！你好歹也是王妃，这不但丫鬟没有，环境还这么差，这怎么住啊！”

    司徒蕊琪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儿！幻梅别抱怨，快点收拾收拾！趁今晚轩王大婚府中宾客多，咱们趁乱逃跑，快点收拾。”司徒蕊琪边收拾边说道。

    幻梅两眼只见自家小姐拿些衣服首饰，还有些出嫁前轩王爷下的礼金，随便翻了两个装起来，拿了几个碎银子全部包走。幻梅见状拦下司徒蕊琪，“小琪！王爷不是说三日后见不到你，丞相府都得陪葬吗？”

    “是啊，那死王爷是这么说的！可他说的是三日后大婚时见不到我让全家陪葬，可没说到晚上洞房时见不到我让全家陪葬！再说了，大婚时他也看见我了，他府上也有婢女奴才看到我了，这都是证人的！所以咱们今晚趁乱跑出去是不会被发现的！”司徒蕊琪一脸正经的对幻梅说。

    幻梅大悟，“小琪说的对！他的确没有那样说！”

    “那还等什么？换个衣服开溜！”

    主仆俩都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司徒蕊琪无奈叹气，这古代包袱就是没有现代行李箱好。这一个都压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

    “唉！还没拿多点东西呢！咋就这么沉呢，幻梅你累不累？”

    “呃……小琪！就刚开始拿的那些还好，可你又回去把王府的碗筷还有杯子都拿来了，这些加一起就很沉了！”幻梅背着包袱吃力的说。

    “哎呀！你可不知道，这王府的东西可值钱了！告诉你，随便拿个碗筷杯子啥的，拿到我家那去一夜之间你就能变成富婆！”

    闻言幻梅满头黑线，呃……我的小姐！这碗筷杯子啥的到处都是，就算拿到相府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变成富婆啊！小姐果然是想钱想疯了！

第七章

    “靠！这什么破王府啊！知道他是土豪也不用这么摆谱吧！这得浪费多少金钱人力啊，奢侈！”

    司徒蕊琪迷迷糊糊走了几圈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路！

    “幻梅你刚才不是在这破王府转了吗？你怎么还不认得路呢！”

    “小琪……幻梅也是转了一小部分，没转完！”幻梅一脸无辜的道。

    说归说，虽然迷路了，但还是要逃的！司徒蕊琪对身后的幻梅说：“幻梅跟紧了，看姐的！”

    只见七拐八拐的又拐了一段时间。主仆俩汗水淋漓，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可她们却不知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们，从未离开过。

    夜寒轩站在树上观察着司徒蕊琪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啊幻梅！快看！到大门了，太好了！这一路东躲西藏的，出了这大门就是我们的天地了。哼！那死王爷真是不要脸！还敢拿爹爹娘亲威胁姐，等姐出去了赚了钱拼出一片天地来，姐要那死王爷跪下来求姐！让他给姐当男宠！还是无条件伺候类型地！姐要他拉屎，他就不敢放屁！姐还要折磨他，让他三天下不来床。还要把他的屁股给打开花。哼！让他威胁我！幻梅俗话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这梦想一定能成功，对不对？幻梅！”司徒蕊琪义愤填膺的转过头对幻梅说，可刚一转过头，夜寒轩那张黑的像碳一样的脸出现在司徒蕊琪面前。

    “哎呀妈呀！幻梅你咋变成那臭不要脸的呢！果然说啥来啥，这也太吓人了！”她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啊。

    “让本王跪下来求你？给你当男宠？还要折磨本王？司徒蕊琪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语罢夜寒轩一把拎起她毫不怜香惜玉，“咻！”的一声，司徒蕊琪以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亲吻了大地母亲！

    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冲着对面的人才骂：“你个裤裆里的大物种居然摔我！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摔女人！有武功了不起啊！有武功就能随便杀人吗？姐告诉你，姐也是个练家子，姐会跆拳道防身术，有本事你正面和姐打！”说着摆出了跆拳道的姿势。

    这死王爷的确长得很帅。不要说正面看一眼便一辈子忘不了！就连一个背影都让人失魂落魄！幸好她意志力坚强，不然早昏过去了！

    跆拳道？防身术？这是什么武功？又是什么门派？夜寒轩脑海里快速过虑这些话。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就觉得这女人奇怪，粗俗无礼，神经兮兮，没有哪家的女儿像她这般。

    “怎么不说话啦？怕了吧！知道姐的厉害了吧！”司徒蕊琪见夜寒轩不说话，小脸一扬瑟起来了。

    “你身后背的是什么？你和你的小婢女是准备出逃吗？”

    夜寒轩冷着脸看着司徒蕊琪，自动忽略那些他听不懂的话。

    司徒蕊琪一脸戒备的说：“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威胁不了我！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就算以前不是，那现在也是了，我不要待在这儿。再说一遍！我天生就是自由的，你束缚不了我，趁早放了我！给我一封休书，或者是我休了你！”

    “哼！天生就是自由的？不想待在这儿？本王的王妃，难道没有读过三从四德吗？”

    “三从四德？哈哈哈！那我可以告诉你，我自从记事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你趁早放了我！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我不喜欢你，跟你不来电！懂不？”晨曦还在家等着她呢。即使她们有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想起晨曦司徒蕊琪眼眸露出悲伤，昔日与晨曦一起看电影逛街上学的情景，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夜寒轩听闻此言剑眉微挑，“喜不喜欢，可由不得你！你既嫁给本王就老实的呆在这王府，别妄想逃走！从明日起，你跟在本王身边，本王走哪儿，你便跟到哪儿！”

    司徒蕊琪一阵咬牙切齿，随即灵光一闪笑道：“你让我跟着你，那你拉屎尿尿我也跟着啊！”

    哼！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看你还怎么说！

    而接下来的话让她唇边的笑意一僵。夜寒轩脸一黑，牙一咬，

    “跟着！”说完袖袍一甩，留下个华丽的背影……

    翌日书房中。

    司徒蕊琪打量着每一个角落，当看到架子上摆着瓷瓶时，抱起瓷瓶流着口水，“发财啦发财啦……”司徒蕊琪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钱。

    这屋子里所有东西对她来说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要是带一件回去那绝对是发财啦！如果哪一天能回去，趁臭不要脸的不注意拿几十个，可不能白来一趟！她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低头看书的夜寒轩一抬头便看见紧抱瓷瓶还一边流口水的司徒蕊琪。剑眉微蹙，语气淡淡道：“你在干什么！”

    “啊？没干什么啊！呵呵，那个我是看这瓷瓶脏了，用手抱起来擦擦！嘻嘻！”司徒蕊琪打着哈哈道。哼！要干什么能要你知道吗？她可没那么蠢！

    “过来！桌角擦干净。”夜寒轩冷声吩咐。

    司徒蕊琪瞪大眼睛，“什么！擦桌角？我又不是婢女，凭什么要我擦桌角！”

    夜寒轩抬头用无辜的语气说：“你不是婢女是什么？”

    “我可是王妃！你八抬大轿迎娶的王妃！”说完之后愣了一下，这是说的什么！司徒蕊琪使劲在心里抽了自己两耳刮子，她这不是承认她是他老婆了吗！靠！弄得她之前好像在欲擒故纵似的！

    闻言，夜寒轩冷笑，“王妃？本王让你是王妃，你便是王妃！不让，你便是这王府中的婢女！怎么？还愣那干什么！”

    司徒蕊琪眯着眼冷哼一声，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老娘忍！他是王爷这王府里他说了算！好汉不吃眼前亏，激怒他自己小命也得受到威胁，她还得逃出去呢，算了！一个字，忍！

    司徒蕊琪拿了小抹布慢吞吞的走过去，蹲下从下到上擦了个遍。看到桌腿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眼神又是闪烁着光芒，嘴角留着口水，一只手摸着宝石，另一只手擦着桌腿上方。

    这怎么能弄下来呢！这可是个好东西，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再往上瞅，偶的个天那！这王府可真奢侈啊！上面还有蓝色的呢，这可真是少见！越往上看，手越往上擦，最后……

第八章

    “司徒蕊琪！”

    “什么？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么擦到他身上去了，都怪他把这书房弄的跟个珠宝店似的，这可不能怨她啊！

    夜寒轩站起身来，面色乍冷，一步一步走向司徒蕊琪，一双冰寒的双眸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那个……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王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况这抹布也不脏，就是擦到你脸上也不会脏到哪里去！这抹布我都洗……”

    话没说完，夜寒轩拳头一握咬牙开口：“司徒蕊琪！给本王在外面跪三个时辰！”

    啥？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这不是让她去死吗！刚想发脾气夜寒轩一记冷眼扫过来，很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算了！不就是六个小时吗，她跪！

    此时正是春季，春风袭来，带了点冷冽。司徒蕊琪跪在外面只觉得无比的委屈，“奶奶个毛线的！夜寒轩别让老娘逮着你，要不然老娘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哎呦！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好疼啊！估计得肿了。

    这时，有两名貌美的女子走过来，见书房门口有人跪着，便上前来定晴一看，其中一人说道：“呦！这不是王妃妹妹吗？怎么还在外面跪着呢！这才初春，寒气还没有退尽，这王爷也不知道心疼心疼王妃妹妹，要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就是啊！就连下人们穿的都比王妃妹妹多。王妃妹妹穿的如此单薄，可不要着了凉，这女人啊，最怕着凉了！”另一名身穿绿衣的女子笑着附和道。

    司徒蕊琪抬眼看着这两位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美女”镇静道：“这是初春，穿多了我怕上火！还有你们是谁啊？别一口一个妹妹妹妹的！我只记得我娘亲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而且还是两个！”看来这两位是那死王爷的侍妾！长得是不错，标准的鹅蛋脸。个个前凸后翘的，原来那死王爷好这口！真是奇葩中的极品，极品中的贵宾！

    此话一出，弄得两名侍妾尴尬无比。盈盈一笑分别行了个礼。

    “妾身桦筝湘拜见王妃！”

    “妾身马雅棠见过王妃！”

    说完两人又齐声道：“希望我们姐妹二人能够与王妃共同侍奉王爷！”

    司徒蕊琪听完她们的自我介绍，内心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哈哈哈！你们说你们叫什么？花正香，麦芽糖？我的天啊，笑死宝宝了！”说完，又指着她们说：“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叶正臭啊！还有你身上是不是非常粘啊？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不要在一起，免得花被糖粘上拿不下来了，哈哈哈！”

    桦筝湘与马雅棠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桦筝湘说：“妾身的妹妹不叫叶正臭，还有王妃说的花被糖黏上拿不下来了是什么意思？”

    马雅棠也被这话弄得很是糊涂。在旁好奇的看着司徒蕊琪似在等侯答案。

    看着这两个人一副好奇的面孔，司徒蕊琪忍住要爆笑的冲动解释说：“你们一个叫桦筝湘，一个叫马雅棠！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叫花正香一个叫麦芽糖嘛！我有说错吗？”司徒蕊琪说的那叫一个无辜，让人觉得她没有一丝的错误。

    闻言，二人明白过来，一阵气厥，这时夜寒轩出来，一开门便看见门口三人，冷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马雅棠见夜寒轩出来立马跑到他身边哭着道：“王爷！妾身好心来看王妃，王妃居然笑话妾身，说妾身是麦芽糖！求王爷要为妾身做主啊！”

    “是啊王爷！王妃也笑话妾身叫花正香！”桦筝湘见马雅棠跑去夜寒轩身边，她也哭着往他身边跑去。

    司徒蕊琪见状翻个白眼，我去！这两人也太能装了，不当演员都亏了！

    夜寒轩冷眸看向司徒蕊琪开口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你看的那么回事呗！我心情不爽，正好有两位美女过来，我出出气，辣嘴摧花一下不行啊！”

    司徒蕊琪站起身来，走到夜寒轩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摇摇头故作可惜的表情说：“看你长得挺帅的，没想到喜欢这口！啧啧……可惜了！”说完又摇了摇头，哎呀，暴殄天物啊！

    夜寒轩瞧见她这模样，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下去！”

    桦筝湘似是有些不甘心，“王爷～”

    “下去！”

    司徒蕊琪听见说下去，也便也随着桦筝湘她们下去。

    夜寒轩见司徒蕊琪要走开口道：“司徒蕊琪，你接着跪！”

    什么？还要让她跪！

    “我都跪了，为什么还要跪！”

    “三个时辰没到！”

    什么！好你个夜寒轩！不折磨她点他难受是吧？行，她忍！谁叫她在人家屋檐下呢！

    桦筝湘与马雅棠看司徒蕊琪接着跪在地上，嗤笑一声，从她身边走过。看来这个王妃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有多受宠呢。

    不知过了多久，天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

    “王爷！”

    “嗯，她怎样了。”

    书房中夜寒轩拿着书语调悠悠，漫不经心的问。

    “回王爷！还在外面跪着。”

    “嗯，叫她回去吧！”

    “是。”

    “小琪，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这是怎么了？”幻梅等了三个时辰，终于看见司徒蕊琪。

    “幻梅！那个臭不要脸的王爷居然罚我跪三个时辰！哎呦！可怜我着膝盖呦～可怜我这风湿骨病呦～可怜我这腰肩盘呦～这一跪啊！全都找上门来了哟！明天还不得肿到像馒头一样，那我饿了还能吃，这只能干疼着。”

    司徒蕊琪苦巴巴的瞅着幻梅，似诉平生是如何的倒霉，是如何的玄幻，是如何的委屈！

    “小琪，你怎么能被王爷罚了呢！下次别再顶撞王爷了。”

    幻梅瞧着她这样，心里也难受得紧。小琪从来不把她当奴婢，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全都分她一半，心里也拿她当姐妹，这份恩情，怕是这辈子也还不完。

    翌日，凌宇跟在夜寒轩身后，突然，夜寒轩停下脚步问：“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一早就命幻梅告诉奴才说，昨天王妃膝盖肿了，今天是休病假……”

    休病假？这死女人还敢休病假！冷嗤一声，凉凉道：“哦？膝盖肿了又不是废了，让她立刻过来！”

第九章

    “是！”哎呦！这回王妃可倒霉喽。

    “夜寒轩！你有病啊！成天让我跟着你烦不烦啊？”被喊来的司徒蕊琪拖着半残不残的腿，不情愿的走过来。

    这该死的书房！这下可到栽这儿了！

    “磨墨！”夜寒轩也不理会她发牢骚，直接让她干活。

    司徒蕊琪翻个白眼，“昨天你让我擦桌角，今天让我磨墨！你要是想折磨我你就直说呗！弄这些虚的干嘛啊？”

    夜寒轩好笑的看着她说：“你身为本王的王妃，为本王磨墨就是折磨你了？”

    哼，难道不是吗？她可没忘记当初是怎么得罪尊大神的。

    夜寒轩微微抬头示意“磨墨”

    司徒蕊琪一阵咬牙切齿，所有骂人的词都在心中过滤了一遍很不情愿的走过去磨墨。

    低头看着夜寒轩阅览公文，开口说：“王爷啊你怎么还处理政务啊，这不都是皇上的工作吗？”

    说完立马就后悔了，万一这臭不要脸的一来气又罚她下跪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你以为当王爷这么轻松？”夜寒轩瞥了一眼司徒蕊琪后抬笔写字。

    “王爷，你每天这么干活，为国家尽力为皇上尽忠，有没有好处啊？”

    “磨你的墨！”

    “行行行，那你说说呗！”这要好处多的话，再套到好关系。那是不是离自由又近了一步呢？吼吼吼～司徒蕊琪心里打着她的小算盘。

    正为自己的计划感到沾沾自喜时，只听，

    “没有好处！皇上是本王的兄长，帮他理所应当。”

    “哗！”的一声，瞬间浇灭了刚燃起的小火苗。

    没好处！完了，那离梦想又遥远了。套不好关系怎么让皇上下旨和离呀！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这死王爷还和皇帝那么要好，他能不帮着死王爷挖她吗？想着，司徒蕊琪一阵泪奔。

    夜幕降临。

    夜寒轩不知忙了多久，凌宇悄悄走了进来，“王爷！晚膳做好了，您看在哪用膳？”

    凌宇弯着腰，弓手问，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司徒蕊琪。当初王爷还是幼儿时便被送去习武。从小性子就冷淡，这些年来从未有一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就算当初王爷的小师妹也算是个美人，王爷也不曾多看她几眼。如今，王爷竟让王妃这样天天跟在他身边。这王妃，不简单！这是凌宇心里最肯定的一句话了。

    “晚膳放到书房，下去吧！”夜寒轩揉了揉眉心疲惫的道。

    “是！”

    凌宇退出去后，司徒蕊琪喊了一声：“王爷？”

    见夜寒轩没理会她又大了点声：“王爷，我可以走了吧？”

    “嗯。”

    得到准许，司徒蕊琪一瘸一拐的朝房门走去。

    “等等！”

    刚走两步夜寒轩叫住她，指了指桌前的小瓷瓶说：“这个拿去！”

    “给我的？”还算有良心，不拿白不拿！

    “谢啦！”

    司徒蕊琪走后，夜寒轩缓缓睁看眼望着门外，冷眸中闪过三分不解，七分好奇。

    “小琪你回来了！饿不饿？”幻梅准备了晚膳等着司徒蕊琪回来一起用晚饭，见司徒蕊琪无精打采的回来便上前问道。

    “我不饿你吃吧！那臭不要脸的给我一瓶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说着便打开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还挺香！伸手抹了一点涂在膝盖处，顿时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小琪，我就说王爷是喜欢你的，不然给你药干什么？”

    “得了吧！他这是怕我残了用着不利索！别说了睡觉！”司徒蕊琪将药膏一扔，躺在床上两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司徒蕊琪还是像往常一样跟在夜寒轩身后，还别说，那臭不要脸的药还挺管用的，这才一个晚上，膝盖处就消肿了不少。药效堪比现代的云南白药了！

    这时凌宇跑上前来说：“王爷，钟灵姑娘来了。”

    话刚撩下，就听见一道欢快的声音：“轩哥哥！灵儿终于找到你了！”

    司徒蕊琪闻声抬头，只见一个长相甜美，不失俏皮的女子跑到夜寒轩轩身边，想抱住他但被他躲开了，在看到司徒蕊琪时，眉头一皱，娇横道：“你是谁？怎么在轩哥哥身边！”

    司徒蕊琪走上前和蔼一笑，习惯性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司徒蕊琪。至于我为什么在你的轩哥哥身边，我想你该问问他。”

    钟灵转过头又问：“轩哥哥……”

    不等问完，凌宇便插道：“钟灵姑娘，她是轩王妃。”

    闻言，钟灵的双眸映出泪花，哭着说：“什么？轩哥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娶王妃！那灵儿怎么办？”

    自打记事以来，她便喜欢轩哥哥。那时他不过只有七八岁，而她才五岁。总是跟在他身后，但他总以冷冰冰的态度回复她，直到七岁那年，听见师傅说他要回家了。他是沧溟国的皇子，自己就想着快快长大，长大后去找他。如今她来了，轩哥哥却娶妻了，那轩哥哥会不会不要她了。

    司徒蕊琪见小美女哭了，立即说：“钟灵姑娘别哭啊，你长得这么漂亮！那个我想你的轩哥哥也是会心疼的。你说是不是？”说完又看了一眼夜寒轩。

    而夜寒轩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淡淡的来了句：“嗯。”转身走了。

    钟灵听到夜寒轩的回答，原本哭的很伤心瞬间开怀笑了起来，这样司徒蕊琪大跌眼镜！想到一句老话，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乌云密布，后一刻便阳光明媚。虽说她也是女人，但还没到了解女人的程度，这需要修炼啊！想到这司徒蕊琪觉悟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清晨，司徒蕊琪一睁眼便听到钟灵那欢快的声音。

    “轩哥哥！轩哥哥！你在哪儿？”

    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看见幻梅正端着脸盆准备进来便说：“幻梅，你看前面那女孩儿？”

    幻梅看了一眼说：“小琪，那不是钟灵姑娘吗？昨天宇管家还和我说王府里来了个小美女呢！”

    小美女？司徒蕊琪好看的眉毛轻挑，魅惑道：“幻梅，你说是我美，还是她美？”说她美！自己心里咋这么不得劲呢。

    闻言，幻梅立马接道：“当然是小琪美，谁能比得过小琪呢！”

    幻梅内心汗颜，小姐啊，你是在介意什么吗？

    司徒蕊琪正和幻梅聊的火热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你不是轩王妃吗？怎么在这儿？”说完还不忘打量一下这里。

    院落倒是干净，四周种满鲜花，中央还放着秋千。房屋是她在王府里见过最简陋的屋子了，不过倒是挺温馨！

    “大胆！知道轩王妃，还不快行礼！”幻梅一声喝叱。她最看不惯这种无理之人！总是把头仰得高高的，自以为很了不起。

    钟灵轻笑说：“我知道是轩王妃啊，昨天已经见过面了！不过看你这简陋的屋子，恐怕轩哥哥不怎么喜欢你吧！”她早就听说过皇室有政治联姻，看样子的确如此呢！

第十章

    司徒蕊琪不以为然，“是啊，我的确住的是这间简陋的小屋，但受不受你轩哥哥喜欢，那就不能乱说了。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让我每天跟着他呢？哦，还有上厕所也是呢！”最后一句司徒蕊琪特意看了看钟灵的脸色。

    真是没想到，常常用在电视小说里，小师妹喜欢大师兄的情形会出现在她面前，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第一眼见她时还算可以，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给人感觉就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如今嘛……

    “你……你居然……我……我……”钟灵那叫一个气啊，指着司徒蕊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你结巴了！要不要本王妃给你治治啊！”说完还学着钟灵的动作，惹的幻梅哈哈大笑。

    钟灵跑出去之后，恰巧碰上正往书房去的凌宇。

    “哎呦，钟灵姑娘这是怎地了？谁惹着你了？”

    “官家，轩哥哥在哪儿？”钟灵擦干脸上的泪水问道。

    “王爷正在书房。”看样子这是受了谁的欺负了！不过谁能欺负的了这小姑奶奶啊！

    推开书房门，钟灵一脸委屈，“轩哥哥，你是不要灵儿了！师傅走了，轩哥哥也要丢下灵儿吗？”

    她本是孤儿，是师傅把她抚养长大，并教她武功。如今师傅走了，轩哥哥也娶了妻，她会不会一无所有啊！

    夜寒轩听到她这么问，剑眉一蹙，冷声问：“怎么回事？”

    “是我！是我和她说的几句话。”司徒蕊琪从门口走进来，看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钟灵，接着说：“今早钟灵姑娘恰巧来到我的院落问我是不是不受你喜欢，住着这么简陋的院子，我回以一句如果不喜欢就不会让我整天跟在你的身边。然后钟灵姑娘就走了，之后就如你所见。”

    司徒蕊琪简洁的描述了早上发生的事。看向夜寒轩挑了下眉，好像在说：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没说啥，与我没有关系。

    夜寒轩的目光一直盯着司徒蕊琪。良久才开口说：“钟灵是本王的师妹，从小与师傅住在一起，不谙世事，说话有些直白，王妃无需太计较！”

    哈？她直白自己太计较！她哪有计较！你没看到她这是故意的吗？真是气死她了，这臭不要脸的居然帮他师妹说话！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生的是哪门子气啊？帮就帮呗，干她事啊！又没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哪里，哪里！钟灵姑娘性情开朗，活泼直率，可爱非凡，妾身怎么舍得与钟灵姑娘计较呢！宠她爱她都来不及呢！”说完又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来。

    “王爷！看妾身给您送什么来了？”桦筝湘端着一碗鸡汤与马雅棠一同进入书房。

    司徒蕊琪一见她们就忍不住爆笑出口，这是哪儿来的叫花鸡啊！

    马雅棠见夜寒轩身边的钟灵，立马扭着腰肢上前笑道：“这就是钟灵姑娘吧！一早啊，妾身就听人说府里来了个小美人，还是王爷的师妹，妾身还不信，现在看来哪里是个小美人？这不是个小仙女吗！瞧长得这般的可人，真让妾身喜欢呢！”

    司徒蕊琪一听这话，胃里是翻江倒海，恨不得把一周前吃的饭都给吐出来。我去！真是恶心！

    闻言，钟灵嗤笑一声：“你就是轩哥哥的侍妾吧！看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野鸡一样！人如同方才说的话一样的虚伪！”

    她最不喜欢虚情假意的人了。方才说真让她喜欢，她可没有从她脸上看出来哪里喜欢她，明明讨厌的不得了，还说喜欢，虚伪！

    一句话弄得马雅棠无比尴尬。桦筝湘见此暗笑，蠢货就是蠢货！想上前握住钟灵的手说几句讨好的话，不想却被甩开了。

    钟灵一脸嫌弃的模样说：“还有你，别以为你好到哪儿去，跟那个野鸡也差不了多少”哼，轩哥哥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这下司徒蕊琪终于的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花正香，麦芽糖，你们真的是很会打扮自己，不过今天不是圣诞节，不必把自己画成这样，哈哈哈！”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笑死宝宝了！

    “你……你不许叫我花正香，我叫桦筝湘！”桦筝湘听说司徒蕊琪如此叫她，一阵气厥。

    “就是，就是！我叫马雅棠，不叫麦芽糖！”马雅棠也跟着附和着。

    闻言，钟灵与司徒蕊琪哄堂大笑，钟灵看向夜寒轩笑道：“轩哥哥，怎么这里人的名字都那么有趣！花正香？麦芽糖？哈哈！这是灵儿听过最有趣的名字了！”

    “再说一遍！我不叫花正香，我叫桦筝湘！”

    “我也不叫麦芽糖，我叫马雅棠！”

    司徒蕊琪笑的直不起腰来，“你还说你不叫花正香，你自己都叫你自己花正香了！哈哈哈！”

    一来二去，书房中笑声吵闹声不断。

    夜寒轩则是脸黑了又黑，最后忍无可忍，大喝：“都给本王闭嘴！”

    话一出，一时间鸦雀无声。

    “桦筝湘，马雅棠，给本王滚回去！”

    二人瘪了瘪嘴，最后嚅嚅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

    王府花园中。

    “轩哥哥，王府真的好大啊！这里太美了，灵儿真想一直住在这儿。”钟灵看向夜寒轩说道。

    她要一直待在这儿，待在轩哥哥身边，永远陪着他。

    夜寒轩看向前方语气淡淡道：“嗯，你喜欢就待在这儿吧！”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钟灵递给司徒蕊琪一个挑衅的眼神。

    呦呵，这小妮子还敢挑衅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很生气！司徒蕊琪上前一步，站在夜寒轩面前，在夜寒轩惊愕的表情下楼住他的脖子，送上一枚香吻。钟灵看到司徒蕊琪整个人都攀爬在夜寒轩身上，更可恶的是轩哥哥居然没推开她，钟灵气的直抓狂，看到钟灵生气的样子，司徒蕊琪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轩哥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轩哥哥从来不让她碰他，甚至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靠在轩哥哥怀里，为什么！

    司徒蕊琪笑着看钟灵气急败坏地跑出去。游戏结束了！昂起头得意的笑容露出嘴边，松开搂在夜寒轩脖子上的手，一副好哥俩的模样说：“怎么样？我这个王妃还算尽职吧！坏蛋被我打跑了！”

    ……

第十一章

    “嗯～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

    司徒蕊琪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嗯，坐在屋顶上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棒！两个字超棒！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这里的星星比二十一世纪的还要好看，无一丝杂质，这让她有种自由的感觉。

    转头对幻梅说：“幻梅，咱们好久没有爬过屋顶了吧！你看那颗星星，真的好大好亮！”司徒蕊琪伸手指着那颗星星。

    “嗯，真的好漂亮！”幻梅赞叹道。

    望着那颗耀眼的明星，她想起与晨熙一起看星星的时光。眸中溢出悲伤，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不再抱有能穿越回去的幻想了，她在现代已经死了吧！晨熙会不会很伤心？转头对幻梅轻声说，“幻梅，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好啊！”她还听过小姐唱歌呢！

    “遇见你的眉眼，

    如清风明月，

    在似曾相识的凡世间。

    顾盼流连，

    如时光搁浅，

    是重逢，

    亦如初见。

    缠绵缱绻，

    有你的思念

    温暖在我掌心蔓延。

    无涯荒野，

    谁忘了时间。

    一半青涩，一半纯真。

    数着年月只为花开那一面。

    就算来来回回错过又擦肩，

    你的喜悲忧乐我全都预见，

    三千繁华只为你一人留恋。

    ……”

    司徒蕊琪轻轻哼着繁花，记得的上学时，她经常在晨曦面前唱。即使唱的不好听，晨熙也会默默的聆听，适当时还不忘赞美一番。他与晨熙是青梅竹马，晨熙总像个大哥哥一样宠着她，爱着她。长大后，双方父母也看好她们。希望她们能够喜结良缘。司徒蕊琪唱着繁花，回忆着与晨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到了最后直接抱着幻梅嚎啕大哭，嘴里不停的叫着晨熙。

    不远出一双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自白天司徒蕊琪那一吻之后他便心烦意乱，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那一吻，好甜。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当初是皇兄催的太紧，那天见到她，觉得她与他见过的女子不同。娶了她想必以后也不会太无聊。

    心烦的出去走走，不远处便听到优美的歌声。是他从未听过的歌曲，出于好奇，便随声而来。谁知竟是她！望着她嚎啕大哭的模样，嘴里不时的喊着晨熙。晨熙是谁？剑眉微蹙，听着像是男人的名字，顿时无名怒火袭来！这死女人嫁给了他，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不知怎的，心里觉得堵得慌。

    于是便下令：“隐！”

    “属下在！”

    只见脸带伤疤却不失俊美的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夜寒轩面前恭敬道。

    “去查一下王妃口中名叫晨熙的男人！查到了，杀了喂狗！”

    隐抬头一阵诧异，他没听错吧！这叫晨熙男人这是怎么得罪他家王爷了？想归想，任务还是得办。说了句“是。”便离开了。

    夜寒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司徒蕊琪！本王把你心心念念的人给杀了，看你还怎么想他！

    “小琪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幻梅一出门便看见司徒蕊琪在院里的小厨房不停的忙活，不禁问道。

    “嘿嘿，我今天要做果汁，幻梅你有口福喽！”司徒蕊琪调皮一笑。

    她早就想喝果汁了，在这古代除了茶水就是茶水了。昨晚恰巧看见屋子里有些剩下的水果，便记得早上做点果汁来。

    果汁做好后司徒蕊琪递给幻梅，“尝尝怎么样！”

    “好好喝啊！”幻梅一脸享受。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嘿嘿！幻梅走，咱们炫耀去！”这可是她来古代第一成品，不炫耀炫耀不浪费了这美味！

    书房中。

    “轩哥哥，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喝！”钟灵拿着果汁问。

    被问到的夜寒轩斜睨了司徒蕊琪一眼，不语。

    司徒蕊琪一脸得意，“哈哈！怎么样？我厉害不，这叫果汁！我以前经常喝。”说完还得意的看了一眼钟灵。

    钟灵看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撇撇嘴：“哼！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果汁吗！”她就不信轩哥哥能真喜欢上她！

    司徒蕊琪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开口道：“那就请钟灵姑娘放下杯子，不要喝本王妃的果汁！”

    呵！这小妮子口口声声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果汁吗！那你还一直往嘴里灌！哼哼！

    钟灵闻言瘪着嘴瞅向夜寒轩，“轩哥哥！”

    夜寒轩放下果汁厉声说：“别闹了，司徒蕊琪！”

    什么？叫她别闹！你这死王爷没看她是欺负我的吗！一句话差点没给司徒蕊琪气背过去！一生气转身摔门而出，不管身后那黑着脸的某人。

    出去的路上，司徒蕊琪踢着小石子嘴里骂道：“死王爷臭王爷！夜寒轩臭不要脸！”居然帮他师妹喝斥她，心里咋这么不舒服呢！到最后大喊：“夜寒轩，你个王八蛋！”呼！舒服多了！

    “阿嚏！”书房中夜寒轩愣了一下，之后揉了揉鼻子。

    一旁的钟灵见状上前说：“轩哥哥，怎么好端端的打喷嚏了，是不是受凉了？”

    夜寒轩冷着脸道：“本王没事！”他心里也诧异，怎么好端端的打喷嚏了……

    “呦！这是谁把小妹气成这样了？”司徒羽浩一身惯有的白衣出现在司徒蕊琪面前。

    “哥？你怎么来了，自从我嫁进王府你就没来看我，是不是把我这个妹妹忘脑后去了？”

    司徒羽浩拍了下她脑袋，“你啊，还说呢！嫁进王府多长时间了也不说回去看看爹娘！这回到是埋怨我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对于这个妹妹自那次落水醒来后言行举止有些怪异，这不禁让他感到奇怪，甚至有些时候看着她仿佛有种从未相识的感觉，可是，面前的人儿就是他的妹妹啊！虽然举止言谈有些怪异，不过性格到是还和以前一样那种没理也要变出三分理的个性。

    司徒蕊琪嘿嘿一笑：“哪有哪有！不过哥你来不会是单纯的想看我吧！”

    “嗯，是有事要和你说，方才看见你在踢石子骂着轩王，怎么？在这过得不好吗？那个轩王欺负你了？”司徒羽浩摸着她的头问道。

    “没，没有！我好着呢，刚才我就是想骂他了！”司徒蕊琪打着哈哈，这要是让哥知道那还不得找夜寒轩理论去！

    书房中。

    凌宇恭敬的说：“王爷，丞相府公子司徒羽浩来了！”

    “嗯，在哪儿？”

    “与王妃一起。”

    ……

第十二章

    “小妹，这个给你。”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个像玉一样刻有字纹的令牌。

    “明日哥要走了，你要有什么事便拿着这个令牌可以到玉木山庄找我，那里的人是我的亲信。”

    司徒蕊琪拿着令牌仔细看了看问：“哥，你要去哪？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司徒羽浩摸了摸她的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喜爱江湖，这玉木山庄是我在江湖的势力，给你令牌是往后有什么事可以通过令牌来找我。”

    司徒蕊琪还想说什么便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司徒公子怎么来了？本王有失远迎！”

    夜寒轩不知何时过来，身后的钟灵看到了司徒羽浩惊艳了数秒。

    她以为轩哥哥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而这个男子一点儿也不比轩哥哥差，到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像轩哥哥总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司徒蕊琪见钟灵双眼冒着红心，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她，在看看司徒羽浩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妮子是看上哥哥了啊！也是，哥哥长得一点也不比夜寒轩差呢！不过她不是喜欢夜寒轩吗？咋这么快移情别恋了呢！

    “轩王殿下！在下只是看看小妹，不过看到小妹貌似在王府不怎么开心呢！不知轩王殿下能否给个解释！”他的小妹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在家都不舍得碰一下，如今这模样看他怎么解释！

    夜寒轩睨了一眼司徒蕊琪，“本王没什么好解释。”

    本就什么事都没有，谈何解释！

    “你……”

    “好了好了！”司徒蕊琪见形式不对忙上前说：“哥，我很好！就你妹我这样能被谁欺负了去！况且王爷对我也很好。”说完又看了一眼夜寒轩说：“王爷你说是不是？”

    “……”

    “想必你就是王妃的哥哥吧！我叫钟灵，是轩哥哥的小师妹！”一直不说话的钟灵红着脸向前自我介绍道。

    司徒羽浩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嗯。”然后冲她温暖一笑。

    钟灵看的双眼冒红心。

    司徒蕊琪是满头黑线，嘴角抽抽，哥啊！你能收起你那招牌式的笑容吗！没看见人家都眼冒红心都快把持不住了吗？

    司徒羽浩来王府就是想看看琪儿，谁便送令牌。既然已送到，他也不必要多留，向夜寒轩拱手道：“既然小妹已看过，那在下告辞，如若轩王对小妹不好，我司徒羽浩绝不会放过你！”说完抬起脚便走。

    钟灵见司徒羽浩走了，着急了，“轩哥哥，我就不待在王府了！你和王妃嫂嫂好好过，争取生个小娃娃，灵儿就先走了！”说完不等夜寒轩是否同意便跑去追司徒羽浩去了。

    司徒蕊琪与夜寒轩互相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捂这肚子哈哈大笑，“夜寒轩我说……我说你也就这点魅力！从小就喜欢你的小师妹见到我哥就被他勾走了，不得不说夜寒轩你被淘汰了！哈哈哈！”

    夜寒轩见她这样，一脸阴沉，愤愤地甩袖离开。

    话说回来，钟灵跑出王府后追上司徒羽浩，便跟在他身后，司徒羽浩皱眉，“你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轩王的小师妹吗？”意思是你是他的小师妹，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跟着他。

    “我……我”钟灵红着脸眼珠转来转去。

    司徒羽浩看她这模样，轻笑：“你回去吧，别跟着我了。”说完便走，留下钟灵在后面红着脸干着急。

    憋了半天，最后大喊：“我喜欢你！”

    司徒羽浩停下脚步，转头，还是那招牌式的笑容，“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我是什么人，谈何喜欢？”

    “我……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就是喜欢你，我钟灵跟定你了！”

    望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司徒羽浩笑出声来，“呵呵！你要跟便跟吧！不过到最后受了什么伤？我可概不负责！”

    “你放心，我会武功不用你负责！”

    司徒羽浩听这些话全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不以为意。以为过几天耐心没了便走了，可谁知到她将会是他一生斩不断的情缘。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司徒蕊琪其实在忍受不住了，躺在床上问着幻梅：“幻梅，明天咱们出去玩儿呗！我天天待在王府都快发霉了！”

    “小琪，这可是王府，想要出去好像得有王爷的命令才行。”

    “为什么？”司徒蕊琪诧异。

    “宇管家说了，这是王府的规矩。任何人想要出府需得经过王爷同意！”

    “啊？这什么破规矩啊，我还是王妃呢！我找他去！”说完提上鞋就往书房奔去。她知道现在这个时辰夜寒轩一定在书房！

    “臭不要脸的，我找你有事！”

    书房中，隐正向夜寒轩汇报上次让他查探的事。突然司徒蕊琪闯进来，一抬头便见夜寒轩那张阴沉的脸。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你们有事商量吧？我一看就是有事！那个你们聊，我先走啦，哈哈，拜拜！”

    夜寒轩冷着脸，“站住！你先下去！”

    “啊？哦，我这就下去！”司徒蕊琪低头转身就要走。

    夜寒轩一阵气厥，“没让你走！隐，下去！”

    隐走后，司徒蕊琪站在门口，大眼睛时不时地往夜寒轩那瞥，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夜寒轩看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露出戏谑的光芒。

    他洋装生气道：“有什么事找本王？”看她的样子好像真有什么事。

    司徒蕊琪走到书桌前，弯下腰手撑着下巴认真的开口：“我最亲爱的王爷！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当夜寒轩听到我最亲爱的王爷时，刚到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去！这女人，又抽什么风！

    “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亲爱的王爷为什么王府里的女人想出去，非要得到您的命令呢！”

    夜寒轩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么个众人皆知的问题。

    “你到底想问什么！”

    司徒蕊琪看着夜寒轩很诚恳地开口：“我能出府吗？”

    夜寒轩终于明白她说这些废话的目的！抬眼直视回答道：“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本王不同意！”

    “臭不要脸的，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可是王妃！”这句话脱口而出，也不计后果。

    “司徒蕊琪！你再说一遍！”

    夜寒轩的眼神凛冽地扫向她，这该死的女人竟敢三番五次的挑衅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她是王妃他还是王爷呢！

第十三章

    “别介啊！我错了！咱们再商量商量吧！”司徒蕊琪老实的认错了，要是在顶撞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她还要借这次逃呢！她可没忘记他是怎么折磨她的！上次膝盖差点没废了，她可不认为那臭不要脸的是有多好心才给她药，看是怕她残了，用着不利索了！

    “没得商量！”

    “哎呀，亲爱的王爷你最好了！你就像是黑夜中最闪耀的明星，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你就像那温暖的太阳照耀着万物大地。你的勇猛犹如夸父追日。你的神通犹如女娲补天。你就像那花下的狗屎滋润着每朵鲜花的成长。我对你那简直是高山仰止，佩服的五体投地！”

    司徒蕊琪一阵感慨，吐沫星子飞溅，一顿狂编！

    “司徒蕊琪！什么叫本王像花下的狗屎滋润着每朵鲜花的成长？”夜寒轩差点没被司徒蕊琪这句话给气过去！

    真是小气！好听的话他不听，偏听不好听的话！司徒蕊琪懒懒地开口：“哎呀，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到底让不让我出府！”

    “不让！”

    静默的足有十分钟，司徒蕊琪被逼的使出杀手锏了！哼！这死王爷竟然软硬不吃！那就来色的！她就不信就她这姿色钓不上他一个王爷！小熙熙，只有对不住你啦。虽然有些对不住晨熙，但！为了自由，心一横，突然走到夜寒轩面前，舔了舔诱人的红唇，这使她原本就鲜红的唇色更加有光泽了！

    夜寒轩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司徒蕊琪慢慢的靠近，然后坐在他的腿上，说手攀附在他颈项，嘴角勾起，闭眼吻上了那有些凉薄的唇。

    他的唇带有着独特的薄荷香味，天啊！好有弹性！她记得上次当着钟灵的面也吻过他，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

    夜寒轩在她吻上他的唇时，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这感觉居然和上次一样！并不排斥，反而……反而像毒瘾一般吸引着他！

    但又想到这个女人为了出府居然送吻！心中那不知名的怒火顿时袭来，咬牙道：“王妃这是出卖色相吗？”

    司徒蕊琪睁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夜寒轩，郑重其事道：“不，这不是出卖色相，这是交易！交易你懂不？我只想要出府，但你看我这么卖力的份儿上，同意了呗！”

    交易！这死女人还竟敢狡辩！还这么的理直气壮！突然抱起她，走进内室，扔之！

    “夜寒轩，你个死娘炮想干什么！”就这么给她扔到床上，懂不懂怜香惜玉。

    在司徒蕊琪一阵排腹下，夜寒轩扒下她的裤子。

    嗯？咋这么凉嗖呢！还不能司徒蕊琪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

    “啊！”随之一声惨叫。

    “夜寒轩你干嘛打我屁股！”

    “因为你不乖！”

    ……

    清晨，书房中一袭水蓝色衣裙的司徒蕊琪一脸愤怒地站在夜寒轩面前，“臭不要脸的！昨天你可是答应我让我出去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夜寒轩坐在椅子上，无视司徒蕊琪的怒气，“昨日本王是答应你出府了，可没说是你自己一人出府。正好今日是花灯节，你也可以尽情玩！”

    花灯节？什么是花灯节？她听都没听说过，貌似很有趣呢，不过都这情形了，下次有机会在逃吧！现下那就好好玩一场，不要辜负了这好时光！

    “跟你去就跟你去！”司徒蕊琪昂起头，挺起胸，一种视死如归的架势朝着大门走去。

    背后夜寒轩瞧她这架势，嘴角隐隐地有着笑容。

    桦筝湘与马雅棠见夜寒轩要上马车，也要跟着一起，夜寒轩一个冷眼扫过去，冷声开口：“你们在王府好生待着！”

    闻言，二人委屈的瘪瘪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表情十分的好笑。

    马车上。

    “臭不要脸的，咱们是去相府吗？”

    “臭不要脸的，这马车真是豪华！你平时也是这么奢侈吗？”

    “臭不要脸……”

    “司徒蕊琪，你说完了没有！”终于，夜寒轩在被她聒噪了半个时辰之后，忍受不住的大吼。

    “臭不要脸的……”

    “本王有名字，夜寒轩！”

    司徒蕊琪被震得掏了掏耳朵，不满道：“不叫就不叫呗！这么大声，我又不聋！”

    下了马车，司徒蕊琪便跑到大厅，“爹爹！娘亲！”

    “琪儿，我的琪儿！快让娘看看在王府过的可好？”丞相夫人见自己宝贝女儿回来了，便拉着一阵寒暄。

    “夫人！王爷在呢，还不快行礼！”说着，对着夜寒轩便要行礼。

    夜寒轩上前拦住，“不必多礼！今日本王随琪儿来看望丞相。丞相就像对自己家人一样就好，不必在意那些俗礼。”

    琪儿？这臭不要脸的怎么这么恶心呢！呕～太恶心了！司徒蕊琪白眼一翻，在心里狂吐。

    见没有司徒羽浩，司徒蕊琪便问道：“爹，前些日子哥来王府看我了，说他要走了，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吗？”

    “哼！这臭小子去王府看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这么就这么走了，也不管我这老头子了！就知道在外面逍遥，江湖哪有那么好混！”司徒逸伦生起气来胡子往上一翘，甚是滑稽。

    “那哥哥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怪想他的，说不定哥下次回来能给你带个儿媳妇呢！”

    “什么儿媳妇？”司徒逸伦听儿媳妇，眼睛冒着精光，那模样堪比八婆呢！

    “哈哈，没事，说笑的！”

    司徒蕊琪打着哈哈，说真的，这八字不知有没有一撇儿呢！这可不好说，免得下次哥一人回来，爹娘会失望的。

    “哼！那臭小子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再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让他总是跑！”司徒逸伦一脸愤愤的道。

    “哈哈！爹还是老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夕阳西下，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由于是花灯节，街上的行人比往常要多。人来人往，各种小摊，酒楼热闹非凡。花灯节是沧溟国一个特殊的节日。到了适婚年纪的男女会在这一日纷纷出来游玩。许多佳话，就在花灯节上成就了。所谓花灯节，其实就是一场相亲罢了！年轻女子。可在这些公子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若公子看上了便可为自己博得一个好郎君。还有放花灯，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花灯和专门为花灯节所定制的花灯，据说在花灯里点上蜡烛放在湖边，许一个愿望任花灯飘向远方。这样便可以实现愿望，有不少的人在湖边放花灯许愿。

第十四章

    司徒蕊琪撒欢儿的到处跑着。

    “夜寒轩，真没想到今天这么热闹，这个好看吗？”司徒蕊琪看到有卖糖人的，拿起一个小糖人笑嘻嘻的问道。

    “嗯，拿着吧！”说完便掏出一个碎银扔给那老者。

    司徒蕊琪惊讶的张大嘴巴。不会吧！臭不要脸的啥时候这么好啦！

    夜寒轩看她那副惊讶的面孔，顿时觉得好笑。

    “怎么？不想要？”

    “啊？不不不是！要要要！”司徒蕊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转头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

    “咱们去那看看吧！”不能夜寒轩说话，便拉着他的手挤进了一人群。

    “是猜灯谜！”司徒蕊琪上前拿起一个灯谜看了看。

    卖灯谜的老人见来了客人，上前说道：“这位姑娘！是否要选个灯谜？我这灯谜啊，猜对了有奖，而且不要钱！”

    白给的？司徒蕊琪瞥了一眼夜寒轩，随意拿了个灯谜，“我要猜这个！”

    夜寒轩斜睨了她一眼，凉凉的说了句：“别到最后，猜不出来就好！”

    “你太小看我的智商了吧！你等着，这奖我拿定了！”司徒蕊琪一哼，转头便去猜灯谜。

    “皇帝新衣，打一字！”我靠！这什么灯谜啊，见都没见过。

    四下人们纷纷讨论，不得其解。

    司徒蕊琪瞥了一眼夜寒轩，而他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瞅着自己。司徒蕊琪一阵气厥！

    哼！不就猜字嘛！还能难倒她一个高中生吗？

    “皇帝新衣……”

    司徒蕊琪一阵思索，突然眼前一亮，开口：“是袭！谜底是袭！”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大悟！

    “可不是吗！皇帝新衣，一个龙一个衣，加一起可不就是袭嘛！”

    “是啊，是啊！”底下的人纷纷附和着。

    司徒蕊琪是一阵为自己感到骄傲。抬眸看向夜寒轩，送去一个“看，小意思吧！”的眼神。

    夜寒轩一直眸中带笑，呵呵，还不笨！

    老人拿着一串儿糖葫芦送给司徒蕊琪，“姑娘，这是个小小的礼物，来，给你。”

    “糖葫芦！”

    司徒蕊琪一脸狂喜，多久没吃糖葫芦啦！太棒了！伸手欢喜的接下，“谢谢！”

    夜寒轩在一旁看着司徒蕊琪，心想，一个糖葫芦都能高兴成这样？

    “那个，咱们去酒楼坐一会儿吧，我走累了。”咬了一口糖葫芦，转头对着夜寒轩哀求道。

    夜寒轩睨了她一眼，开口：“走吧！”

    满香楼雅间。

    推开门，里面很宽敞，桌子、床榻、糕点、应有尽有。

    司徒蕊琪坐在椅子上，拿过一个糕点大口吃了起来。

    这时，洛不知何时进来，恭敬道：“王爷！嗜血门不知何时出了奸细……”

    闻言，夜寒轩皱眉，转头对司徒蕊琪道：“你在这儿等着，哪也不许去，本王一会儿就回来！”

    “阿呜，咕啊！咕啊！（好啊，去吧！去吧！）”一顿狂吃的司徒蕊琪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就一个劲儿地应下。

    你夜寒轩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对着前方开口：“隐！”

    “属下在！”一袭黑衣的隐出现在夜寒轩面前。

    “保护好她！”

    “是！”说完便消失在眼前。

    等司徒蕊琪吃的差不多时，摸着肚子抬头，“咦？臭不要脸的上哪儿去了？”

    显然的，她是忘记了夜寒轩对她说了什么。

    眼珠一转，人不在！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同一地方，雅间。

    “小姐，你说咱们能遇上轩王吗？”

    一个身穿桃粉色衣裙的小丫鬟对着面前的女子问。

    “今天是花灯节，轩王和那小贱人肯定会一起来！到时候……”

    “啊？小姐，要是被将军知道了怎么办？”

    “哪有什么怎么办！他是不会知道的。等我当上轩王妃，我让那老家伙知道我才是配得上轩王的女人！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一声呵斥，吓得小丫鬟立马出去办事去了。

    “司徒蕊琪，我沈梦洁才是轩王妃，你个贱人不配！”

    沈梦洁手中拿着糕点，一收紧，糕点碎成细渣掉落在地。

    而另一边，司徒蕊琪没跑几步，被一笛声所吸引走到了附近的厢房里。

    “呦！这是哪儿的小美人儿，怎地跑到我这儿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司徒蕊琪立马转过头，只见一袭红衣，领口微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夜寒轩是冷艳霸气的美！他则是妖娆抚媚的美！这简直没有办法相比啊！妖孽，妖孽啊

    “啧啧……唉！”司徒蕊琪摇头哀叹。

    “小美人这是怎么了？叹什么气啊？”妖孽男子魅惑的笑道。

    “你说我叹什么气！你长得这么好看，比女人都美，出来也不带个保镖，万一被人劫色了可怎么办，你不亏大了嘛！要不你跟着姐吧，姐有车有房有又有钱！姐还会武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能保护你，当你保镖，你看咋样？妖孽！”

    司徒蕊琪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指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一只脚踩在踏上帅气的对他道。

    突然，妖孽男子起身，邪魅的说：“保镖为何物？小美人这么喜欢当保镖吗？”

    “所谓保镖，就是保护人的，和暗卫差不多。如果当保镖可以享有天下美男，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何乐而不为？"

    “享有天下美男？”妖孽男子邪魅一笑，一个反手抱住司徒蕊琪，将她压在身下。

    司徒蕊琪咽了下口水，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天，摊大事了！刚刚开个玩笑而已，结果开过头了。她会不会身首异处啊！

    妖孽男子见她一副哭丧脸，邪魅一笑："我当真了呢~"

    当真了！不会真在这灭火了吧！摇摇头立马摆出哈巴狗的表情："嘿嘿，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商量商量，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武功的！我不怕你……你别小瞧我！我有老公啦！你快放开我！！”她可不想死啊！

    司徒蕊琪使出浑身的力气挣脱出来，拔腿就跑！不料被妖孽男子拦住。

    “小美人，这是去哪儿啊？”

    司徒蕊琪见状，立即摆摆手，“没……没去哪儿，我尿急！”

    “尿急？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趣。我们相识一场，这个送给你！”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玲给她。

    “这个玉玲平常不会有声，只要摇起来才会发出声响，若你遇到危险便摇起玉玲，我会随时赶到！”

    司徒蕊琪看着手里的玉玲，心想，这么灵？她跟他非亲非故的，干嘛对她这么好！不过，看样子是个好东西，留着吧！

    “谢了，不过我可没东西送你！我这有一个头绳，虽不值钱，可我不想随便拿人东西，这就当咱们物品交换了，以后就是朋友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妖孽男子手拿着蓝色的头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难道这就是他的解药吗？

    “呵呵，有趣！小美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妖孽男子勾唇一笑，邪魅的眼神更加明亮。

第十五章

    “呼呼累死宝宝了！”刚才真是吓死了，还以为他想怎样呢，没想到那妖孽竟给了她玉玲，这可是好东西，得保护好了。

    暗处的隐正在诧异着，幽冥宫宫主怎么会在此！突然感到一股杀气袭来，顿时打起警惕。

    司徒蕊琪气还没喘顺，前面就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

    “我去！这是传说中的杀手吗？”

    还没等司徒蕊琪缓过神来，面前出现了一个也是身着黑色衣的人。

    “王妃快走！属下已通知王爷，王爷一会儿就到！”说着举起剑向前方杀去。

    只见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刀起头落！速度那叫一个快，狠，准！杀手见对方手法精准，一拥而上！有几个杀手见司徒蕊琪愣着不动，便对准她杀去！

    “啊！小暗卫，救命啊！”

    此时，司徒蕊琪早已忘了玉玲的事。一心只想着她不会死在这儿了吧！

    隐一回头便看见几个杀手在围着司徒蕊琪，一剑便刺入杀手的胸膛，飞身到司徒蕊琪身边。由于杀手太多，渐渐的处于下风。

    司徒蕊琪见形势不妙，丢下一句话：“小暗卫你先挡着，我去应个急！”转身遛之

    小暗卫呀，不是我想丢下你自己遛了。是没有我你也好施展武功啊。我这是为你好，待会儿你要战死了可不要来找我啊，我是个好人，还没做啥坏事儿呢，还没给这世界制造点污染呢。

    这时，一个杀手趁其不意，向隐刺去！隐一个闪身躲开了。

    “魅！外面怎么这么吵？”一道慵懒魅惑的声音响起。

    “宫主，是一群杀手与轩王的暗卫。”

    “哦？去看看！”

    街上因这一场战斗早已凌乱不堪，血腥弥漫。妖孽男子站在树上，看着这场战斗，不经意间瞥见那水蓝色衣裙的女子。

    “是她？”内心惊讶，她怎会在那！

    隐见司徒蕊琪跑开了，忙喊：“王妃！快回来危险！”

    站在树上的妖孽男子诧异了下。王妃？她竟是轩王妃！呵呵，有意思了！轻功一提，飞身落地，拦住往前跑的司徒蕊琪。

    司徒蕊琪见有人拦住她，顿时警铃大响！

    完了，跑不了了！

    “没想到小美人儿是大名鼎鼎轩王的王妃！遇到危险，我送你的玉玲怎么不用？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妖孽！你怎么在这儿？”

    这时隐已解决完最后一个杀手，跑到司徒蕊琪身前戒备的看着他。

    “保护神，你来啦！”不觉间称呼已从小暗卫换成了保护神。

    司徒蕊琪拍了拍隐的肩膀看着妖孽男子说：“给你介绍介绍！告诉你，这是我保镖！他可厉害着呢，看到没？这些人都是他杀的！”

    原来警惕的隐，在她说这话时满头黑线，嘴角抽搐！我的王妃啊！你可知面前这人是谁，别说他了，就算王爷来了也是打个平手！

    “哈哈哈哈！”妖孽男子在看到她这瑟样儿，更是觉得好笑。这解药，有趣！

    “幽冥宫宫主南宫睿！怎么？认识本王的王妃？”

    夜寒轩看到隐发出的信号后便赶过来，结果便看到这女人跟对面的男子有说有笑，顿时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冰冷气息。

    “原来是轩王！我与这小美人有过一面之缘，怎么轩王是看到我与小美人说话，吃醋了不成？”南宫睿一脸戏虐。

    没等夜寒轩开口，司徒蕊琪便道：“吃醋？我说妖孽，你可别开玩笑，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吃醋！我看是吃粪了差不多，上来开口就这么臭！”

    “司徒蕊琪！”夜寒轩脸一黑，二话没说上前抗上她便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刚一挣扎就感觉身体一麻。奶奶个毛线的！居然被点穴了！

    两眼一翻，大喊：“妖孽！救救我，好歹我们有过几句话之缘啊，还是朋友！我……”话没说完，夜寒轩伸手又点了哑穴。

    司徒蕊琪两眼一瞪，我瞪，我瞪，我瞪瞪瞪！瞪死你！结果，这一路司徒蕊琪就这么被扛回来的！

    夜寒轩黑着脸看着司徒蕊琪，想起方才心里就越发的不舒服！伸手解开穴道。

    “夜寒轩你不是人！点我穴道，你个王八蛋，垃圾堆里的臭虫！”

    夜寒轩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司徒蕊琪！”这死女人，竟敢骂他！

    “你叫那么大声吓……唔……”没等她说完，夜寒轩一把抱起她，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司徒蕊琪瞪大眼睛，天！她喘不过气来了！

    ……

    将军府中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失败了！娘，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派去的杀手武艺不精啊！”那贱人怎么会这么好命！

    沈夫人看向黑衣人，示意他下去。

    “洁儿，你听娘和你说……”

    “宫主！”

    南宫睿一袭红衣，手中拿着镜子悠闲的坐在大殿中央，魅眸幽深开口问：“魅，查的怎样了？”

    “回宫主！是叫司徒蕊琪丞相府二小姐。杀手是将军府中沈夫人派的！”

    “沈夫人？每天这么打打杀杀的，魅，一定要多注意保养。瞧瞧本宫主这张脸，都起痘痘了，一定是最近操心的太多。行了，你下去吧！”

    “是！”

    这时，一位穿着怪异，手里拿着酒壶的老头出现在南宫睿面前。开口说：“怎么样？找到那小姑娘了吧！”

    “嗯，我说老头儿，你给本宫主都找的解药着实有趣！本宫主现在还不想动她！”南宫睿照着镜子，懒懒的开口。

    “臭小子！现在不动，要等到何时！你等这解药等了二十多年了，现在怎么说不动就不动了！”怪老头瞪着眼睛，说起话来胡子也是一抖一抖的，很是滑稽。

    闻言，南宫睿一下来到怪老头面前，语气微冷：“二十多年的痛苦本宫主都忍了！还怕这一段时日了？你下去吧，本宫主乏了。”

    “唉？臭小子，又赶我走！”

    怪老头见南宫睿不理他，转身边走边自语道：“走吧，走吧，出去打壶酒喝！”

    轩王府，书房。

    “王爷！”司徒蕊琪端着午膳走到夜寒轩身边。

    “司徒蕊琪？你来做什么？”夜寒轩明显不相信司徒蕊琪会来！

    “呦，王爷别这么说嘛！我听凌宇说，你在王府罚我当你婢女，可在外面没有宣布，那是不是我还是轩王妃？”

    夜寒轩执起的笔顿了下，“嗯。”

    司徒蕊琪心中那个喜啊！那就好！

    “那个听说你有午饭还没吃，我可是特意过来的！”

    司徒蕊琪的无事献殷勤，另夜寒轩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司徒蕊琪，你要干什么？”夜寒轩瞥了一眼饭菜和司徒蕊琪，继续手上的工作。

第十六章

    司徒蕊琪放下饭菜，将夜寒轩手中的公文和笔放到一边，将饭菜挪到她面前，猥琐一笑。

    “王爷！你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

    听闻是她亲手做的，鬼使神查的夹起菜送入口中。

    “怎么样？怎么样？”司徒蕊琪一脸认真。

    “还可以！”

    能从夜寒轩嘴里说出还可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怎么还可以呢？”说完夺过筷子加了口菜往自己嘴里送。

    “很好吃啊，你也太挑了吧！”这可是她第一次给别人做菜，连晨熙都没有享受过！

    夜寒轩看着她说：“还有事吗？”

    “有啊，那个我现在还算是王妃，对不对？”司徒蕊琪一脸殷勤的看着夜寒轩。

    “嗯。”

    “那我要出府你准了呗！”

    闻言，夜寒轩的脸瞬间变得阴沉！

    “不准！”

    “王爷，我可是认真的！你让我出去呗！”在瞥一眼。

    不理。

    “好吧，我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你要不信你让隐跟着我！这总可以了吧！”她可是豁出去了，她就不信，这都到极限了还不准！

    抬头，还是不理会她！

    “王爷，你要不让我出去，我就缠着你，我不让你批公文，我不让你工作，我就折磨你！”

    “两个时辰！”冷不丁的来一句，司徒蕊琪到愣了。

    “怎么？不去了？”

    “去去去，这就走，这就走！……啊！”

    由于开心过头出门时撞在了门上，额头华丽丽的出现了一个馒头。司徒蕊琪老脸一红，落荒而逃！

    身后的夜寒轩望着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无奈摇了摇头。

    在繁华的大街上随意的徜徉，脚下迈着轻盈的步伐，和煦的阳光普洒大地。那绿墙红瓦之间，那突兀的飞檐。那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行人无不让司徒蕊琪感到兴奋。哈哈哈，姐又出来了！

    “隐，幻梅，走了这么久，你们累不累？”司徒蕊琪边走边问。

    “不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隐内心是无比的感动，自被命为暗卫起，早已不知被人关心是什么感觉，难得还有人关心他！

    司徒蕊琪走进一家成衣铺，一进门便被里面的布料所吸引，手随意的抚摸其中一匹，触感柔软！在这火热的夏天里，摸上竟有一丝凉意。

    “小姐好眼光！一眼就看中了我们店里最好的布料。这可是上好的冰蚕丝！入手细腻，光滑柔软，摸在手上还有些丝凉，穿上可避暑呢！”店铺老板一见来人穿着不凡，便很快走上前，边说边看司徒蕊琪三人。

    刚开始摸上布料司徒蕊琪就喜欢上了，既然喜欢就不能亏待了自己。“就这匹了，给我做件衣服！”

    “多少钱？我要了！”说这话的不是司徒蕊琪，而是另一名女子。

    对着身边的婢女道：“芙儿，付钱！”

    就在老板和司徒蕊琪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名叫芙儿的婢女将钱放在桌上，准备拿布匹走人。

    待司徒蕊琪反应过来有些不悦，“这位小姐，这布是我先看上的！先来后到，你若喜欢，再到别处去买！”

    那名粉衣女子有些楞住，看了她一眼，“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不好意思，多少钱都不卖！”司徒蕊琪心中冷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你……”

    见此情景，老板赶紧出来打圆场，“两位小姐，别挣了，本店还有一匹相似的，虽不如这匹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匹布，你们看看怎样？”

    听到这话，粉衣女子有些悦，“老板，我就要这匹布！我堂堂尚书府不会连这点银子都没有的，你还是卖给我吧！”

    老板一听，尚书府的？这可惹不起，可是……老板面有难色。

    这时，幻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说什么呢？尚书府的人就可以夺人所爱吗？这匹布是我们先看上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司徒蕊琪在一旁直叫赞，幻梅，好样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可是尚书大人的女儿，你怎能如此放肆！”芙儿一听怒喝道。

    “真没想到这尚书府的丫头也如此没规矩，这丫头没规矩小姐也不用提了！真不知道尚书大人是怎么教导自己府上人的！”司徒蕊琪摇了摇头，面色悲哀，继而又道：“幻梅，你千万不要学她们，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分不清，也敢出来撒泼！”

    粉衣女子听出话外之音，这是在骂自己不是东西！指着司徒蕊琪开口：“你才不是东西！”

    “难道你是东西吗？”司徒蕊琪偏头无辜的问道。

    “我当然是东西！”

    话一出口，周围人都捂着嘴一阵哄笑。

    “哈哈，你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司徒蕊琪食指点着下巴佯装思考道：“你是鸡？看你这样子顶多是只彩鸡！妆容抹的花红柳绿的！”说完又惹周围人一阵哄笑。

    “你……你……你竟敢这么说我，我要你好看！”粉衣女子说完就朝着司徒蕊琪扑过来。

    隐见状一掌将粉衣女子拍倒在地。妆花了，头上的朱钗也掉的七七八八，这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叫花鸡！”

    “怎么样，不服再来啊？”司徒蕊琪双手环胸，一脸的“小鸡崽儿，你不服来咬我啊”的表情。

    “你……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爬起身来就跑。

    “哈哈！幻梅，隐！你们看她那狼狈样，跟叫花鸡没啥区别，笑死我了！”

    司徒蕊琪从成衣铺里出来就一直笑个不停。这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路过满香楼，顿住脚步，“幻梅，走了这么久，饿了吧！咱们去大吃一顿，我请客！”吃完好开遛，她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司徒蕊琪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小二，把你们这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端上来！”

    “好嘞！客官请稍等片刻！”

    司徒蕊琪坐在隐对面，旁边是幻梅，“隐，别在我面前站着，坐下一起。”

    “王妃，属下站着就好！”

    司徒蕊琪见隐坚持，冲他喝了一句，“给我坐下，这是命令！”

    无奈，隐坐在了她对面。

    司徒蕊琪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隐，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时脸上就有疤痕，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啊？”

    “属下是受训练时留下的。”说起自己的伤疤，他似乎从不在意，就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司徒蕊琪眸中带着怜惜，起身坐在他旁边，手触摸着他脸上的疤痕。隐身体一僵，心中出现一份悸动，不知是什么感觉。

    “这一定很疼吧？”

    呆愣许久的隐听到这句话，转头躲开司徒蕊琪的手，“不疼！”

    司徒蕊琪撇撇嘴，还是那冰冷的语气，果然是跟冰山主人待太久了！

第十七章

    这时小二端着菜来了，“客官，您的菜来了，请慢用！”

    此话一出，成功的转移了司徒蕊琪的注意力。

    “哇，好丰盛啊！”司徒蕊琪咽了咽口水，复又开口：“开动！”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儿往嘴里送，所有的烦恼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吃到一半看见隐没有动碗筷，唉！又是一个被封建思想荼毒的人。

    “隐看什么呢，我命令你吃！”说完又开始一顿消灭。

    “小美人真是好兴致！”

    抬头便看见南宫睿那一身红衣和那张妖孽的脸。司徒蕊琪咧嘴一笑，“妖孽！又见面了，怎么你也来满香楼享受这些美味呀！”

    “别妖孽妖孽的叫，一点都不好听。”说着便坐到司徒蕊琪旁边。

    “那我叫你什么？狐狸？小怪？”

    闻言，南宫睿满头黑线，“算了，你还是叫我妖孽吧！小琪琪～我饿了！”

    “噗！”司徒蕊琪一口米饭喷了出来！小琪琪？嘴角抽抽，大方的摆了摆手，无所谓了。

    “小二！添一副碗筷！”

    一顿饭下来，隐一直盯着南宫睿，生怕他对司徒蕊琪怎样了！

    临走前南宫睿从怀里拿出他的小镜子照照他的脸，生怕吃完饭有什么污点在他脸上毁了他的美好形象！

    最后在司徒蕊琪不解的目光下走到隐面前，开口：“本宫主知道自己长得美，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本宫主看。这一顿饭下来，本宫主都觉得自己没吃饱，和小琪琪说话也不尽兴！还有本宫主可不喜欢男的，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又拿起随身带的小镜子照啊又照，不时的还嘟囔几句，

    “本宫主长得太美了！下次一定要带个面纱，不然会天下大乱的，到那时可就不好了……”

    “哎呦！又操心了，会不会长痘痘啊……”

    司徒蕊琪与众人无语凝噎中……

    轩王府

    “凌宇！”

    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夜寒轩自从中午司徒蕊琪走了之后，他的心也跟着走了。不知怎么，一下午想的都是她，手里的书翻了又翻。

    “奴才在！”

    “她还没回来吗？”

    “回王爷，还没！”

    夜寒轩在听到这话，脸又阴沉了几分。

    凌宇在旁边是直冒冷汗！王妃我的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自从你走后，王爷是每隔半个时辰问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都第五次了！

    “唉？王爷这是去哪儿啊？”

    夜寒轩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留下一脸发蒙的凌宇踏步而出！

    街上，南宫睿和司徒蕊琪并肩走着。

    “这顿饭吃的好痛快！妖孽，改天咱们再来个不醉不归，今天天色已晚，就送到这儿吧！”她还要趁这次机会跑呢，你不走她怎么跑！

    “好！那小琪琪可不要忘了今天说的！”南宫睿那张妖孽脸冲着司徒蕊琪一笑，惹的她暗骂“真是个狐狸！”

    “王妃真是好雅兴啊！”

    夜寒轩出府刚一拐角就看见这让他吐血的一幕！亏得他还担心了一下午，这死女人还真会找伴！

    天啊！是夜寒轩，这次又跑不了，挺起胸脯开口说：“是啊！”司徒蕊琪回答的理所当然。

    “小琪琪，用不用到我家做客啊？”南宫睿说完还不忘朝夜寒轩送个挑衅的眼神。似是再说：看吧，小琪琪还是喜欢我的！你，一边待着去！

    “小琪琪？真是没看出来幽冥宫宫主与本王的王妃如此要好！”夜寒轩黑着脸道。这该死的女人这样竟然让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的叫她！不知怎的，心里很是不爽！

    “好啊！”司徒蕊琪笑道。

    话一出口，身旁的幻梅与隐腿脚发颤，直翻白眼。同在心里想，小姐（王妃）啊，你没看见王爷现在很生气吗！

    夜寒轩冷哼一声，转身向王府走去。感觉身后的司徒蕊琪还没有跟来的打算，黑着脸冷声道：“还不跟上！”

    看样子是跑不了，转身，“妖孽！我回去了，下次再到你家玩，那后会有期！”司徒蕊琪说的一脸豪迈。

    尚书府，雨暖阁。

    “李姐姐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只听沈梦洁那温柔的声音响起。轻轻碰了碰，竟引起李美琳一阵轻呼。

    “你轻点！那个贱人下手这么狠，我不会放过她的！”声音冷清，还带着丝恨意。

    沈梦洁纤细的手轻触她的肩膀，柔声问道：“怎么回事？被打成这样！”

    不提还好，一提李美琳就气的直咬牙，“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她旁边的有个男的，脸上有道疤痕，好生厉害！”

    沈梦洁一听，心中一惊，“李姐姐，是不是个女子，身穿水蓝色衣服，长得个圆脸，很是可爱，身旁还有个丫鬟叫幻梅？”

    此话一出，李美琳倒是看了她一眼。回想起来确实听她说了一句幻梅。

    “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们认识？”

    沈梦洁心中冷笑连连，“李姐姐，当然认识了，我可是恨死她了！当初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被赶出将军府！”

    沈梦洁回想起，当初她求着娘亲帮她夺轩王妃之位，失败后轩王在朝中弹劾父亲，皇上收了父亲的兵权，父亲回来知道此事缘由后，不顾娘亲的哀求赶她出了家门与她断绝父女关系！娘亲也因此事被父亲关了起来。最后走走投无路才投奔多年好友。李美琳从小就很喜欢她，幸好李美琳知此事后收留她。她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那她是谁？这么大胆！”

    “她是丞相府千金，司徒蕊琪！也就是现在的轩王妃！”说到最后，双手绞着手绢，咬牙切齿！

    李美琳先是一惊，然后面色缓和了下来。

    “司徒蕊琪？”

    李美琳轻摸了摸她的秀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洁儿，你放心！李姐姐会给你报仇的，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

    沈梦洁看了看李美琳的肩膀，小声提醒：“那个贱人下手还真狠，还肿着呢！我看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经过那柔声细雨后，恨意又慢慢滋生了出来，“洁儿，既然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那我们就要团结，一起击败！这样我也报了仇，你也可以做上轩王妃之位！”

    李美琳凉凉一笑，这笑容看的沈梦洁脊背发凉。这李美琳要比她阴狠的多！

第十八章

    “隐，你说他怎么了？在外面就是这样，脸黑的像碳一样。咱们也没招他呀！”司徒蕊琪一脸无辜的问。

    “属下不知！”还是保持老样子就好，主子的事不好议论，弄不好小命就别要了！

    “我说下次咱们什么时候出去？我还没玩儿够呢！今天开心不？下次再带你出去玩哈！”司徒蕊琪刚回来就幻想下次出去的场景了！

    “司徒蕊琪！你说够了没有？”夜寒轩原本想着她会来认错！可这一路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连个认错的意思都没有！终于忍无可忍，转身怒吼！

    “吼什么呀？说完了不就不说了嘛！”白眼一翻，哼！真是小气，下次再出去就不回来了！这次是她没把握好机会，下次她可要选个好时机！

    幻梅在一旁直冒冷汗，我说小姐呀，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前方夜寒轩胸前起伏不定，脸色是黑了又黑，这死女人竟敢顶嘴！转身走到司徒蕊琪面前，抓住她就往房间走去。留下幻梅和隐大眼瞪小眼！

    被抓住手腕儿的司徒蕊琪一脸怒气，“夜寒轩你抽什么风！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夜寒轩放开司徒蕊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从即日起，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司徒蕊琪瞪大眼睛，“为什么呀？你给我个理由，不然我不会服气的！”

    “没有理由！”说完转身踏步而出。

    “喂！我错了还不行吗？夜寒轩！！”

    不用想了，人已走远。

    清晨，万籁俱寂，迎着一轮旭日，天空犹如被冲洗过一般，一片蔚蓝。又是个晴朗的一天！

    房内，幻梅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床上的人摆个大字，被子被踢到脚底下。身体斜躺在床上，脑袋一歪，嘴角还流着口水……

    幻梅瞬间满头黑线！说实话小姐这睡相真是不敢恭维，不过，还是挺正宗的！符合她的作风！上前给司徒蕊琪盖好被子，悄悄退出房间。

    等司徒蕊琪醒来时已是中午，坐起身望了望门口，“幻梅！”

    不一会儿幻梅端着脸盆进来，“小琪，你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边问边接过幻梅递给她的毛巾。

    “现在已是中午了！小琪饿不饿？幻梅给你拿吃的！”

    “不用！幻梅，今天我要小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美食！现在咱们就去找食材！”司徒蕊琪穿好衣服，便拉着幻梅找食材。

    “幻梅，你说这王府有没有小池塘什么的啊！”一般王府都有什么小池塘，按照穿越的理论来说，一般王府池塘里的鱼都很新鲜。又大又肥！弄个烤鱼应该没问题，想想都流口水！

    “有啊，小琪，你要做什么啊？不是找食材吗？怎么要小池塘啊？”幻梅一脸的不解。

    司徒蕊琪拍了拍幻梅的肩膀说：“幻梅，咱们要找的食材就在小池塘，你就耐心的等待美食来临吧！”

    等司徒蕊琪到那，才让她一惊，这哪是小池塘啊，这分明就是个湖！这地貌修建的太完美了！走到凉亭处放眼望去还有那未绽放的荷花。不时还有蜻蜓飞过，不禁让她想到杨万里的诗，便吟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这风景真是好，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坐在这儿微风徐徐，甚是惬意！以后她还要来，这好地方，不来岂不是浪费了！

    “没想到小琪琪还有这般才情！”

    司徒蕊琪还没感慨完，就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在看清人时一阵惊讶，转而又变成兴奋。

    “妖孽，你怎么进来的啊？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我想进来就进来呗！就区区轩王府还能把本宫主难倒？”南宫睿还像往常一样一脸戏谑不正经。

    “是是是，你最厉害！不过待会儿我要捕鱼，你要不要过来帮忙？”

    “捕鱼？那要是弄脏了我的脸怎么办？”说完又拿出自带的镜子照来照去。

    司徒蕊琪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真是爱臭美，不过他的美，是妖孽感的美！到没有给人一种娘娘娘腔的感觉。

    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镜子说：“是叫你捕鱼，又不是画脸！顶多你这一身红衣脏了，这脸怎么会脏？”

    南宫睿低头看了看了他一身红衣，终决定说：“好吧，只要本宫主这脸没弄脏，其他的无所谓！”

    司徒蕊琪嘴角抽抽，这是宁可全身毁了，也不让脸毁了的人啊！可见他跟脸对他有多重要！

    隐在暗处看见南宫睿暗叫不好！赶紧去禀报夜寒轩。

    “妖孽！这儿有鱼！”

    “小琪琪，看我的！”

    “小琪琪，怎么样？”南宫睿笑着举起手中的鱼炫耀。

    “哈哈，我也抓到了！”司徒蕊琪同样举起手中的鱼，欢快的喊着。

    “妖孽！待会儿我给你露一手！”说完，把手中的鱼递给幻梅，自己摆好支架，准备烤鱼。

    书房中。

    “王爷！”

    夜寒轩手中拿着笔头也不抬，“何事？”

    “幽冥宫宫主和王妃在湖边……”话没等说完，隐就感到身边一阵风吹过，在抬头，哪里还有王爷半分影子！

    凉亭内。

    “幻梅我跟你说，我以前经常烤鱼，我烤的鱼连我那嘴叼的妈妈都说好吃。”

    “小琪，妈妈是什么？”幻梅发起好奇心，扭头问。

    “呃，没什么啦！你就知道我做的鱼好吃就行啦。”司徒蕊琪打着哈哈道。

    笑话！这要是让你知道她是穿来的，还不得把她当怪物绑在木桩上被火烧死！

    “王妃今日甚是悠闲！”夜寒轩赶来看到这场景，醋意大发！

    “夜寒轩？”

    司徒蕊琪一脸惊愕，看了看南宫睿，又看了看夜寒轩。跑上前，嘻嘻笑道：“那个王爷来啦！我们正吃烤鱼呢，要不你也坐下来一起？这是我亲自烤的你尝尝！”说着把鱼递到夜寒轩嘴边。

    夜寒轩也不管鱼，只是盯着她看，司徒蕊琪被盯的头皮发麻。撕下一块肉喂到他嘴边，“你尝一口，真的很好吃！”

    一旁的南宫睿看到不满的抱怨：“我说小琪琪，同样是吃烤鱼，你怎么喂他都不喂我！”

    “我……”

    “琪儿是本王的女人，喂本王吃鱼很正常！”

    啥？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啦。看着这两人眼中的电流，火星四溅打的啪啪直响，急忙道：“妖孽你不是在吃嘛！那我再喂你一下就好了嘛，大家都是朋友也……”

    “谁说的！”两男人互瞪了一眼。

    “才不是！”又互瞪了一眼。

    “你能不能别学本王（本宫主）说话！”

    司徒蕊琪看着这两人扶额，这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二哈似的。

第十九章

    “行了，你们别吵了！夜寒轩，妖孽是我的朋友，就这样！这鱼你们爱吃不吃。吃就给我闭上嘴巴，不吃就给姐走人！隐，幻梅坐下一起！”

    幻梅被点到头上，为难的瞅了一眼司徒蕊琪，“小姐，奴婢就不吃了，你们吃就好。”

    司徒蕊琪眼光扫了下隐，隐瞥了一眼夜寒轩，咽了咽口水：“属下也是！”

    司徒蕊琪一阵气厥，“是什么是！都给我坐下，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等级之分人人平等！”

    片刻后，对于某人来说，这顿饭犹如坐在砧板一般煎熬。

    “王爷王妃，属下还有事，先走了！”隐说完就快速的从司徒蕊琪眼前消失了。

    幻梅看隐走了，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小姐，奴婢想起还有衣服要洗，先告退了！”留下个“小姐你好自为之”的眼神。抬腿就跑！

    “幻梅！”司徒蕊琪现在很是生气，不，是非常生气。这个胆小鬼！

    夜寒轩看人都走了，瞥了南宫睿一眼，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不悦道：“幽冥宫宫主难不成想要在轩王府过夜不成？”

    “本宫主倒是想，不过，今天鱼爷吃了，小琪琪也见到了，那明天再来过夜吧，你说好不好小琪琪？”南宫睿看着司徒蕊琪并冲她卖了个萌。司徒蕊琪一阵恶寒。

    “随便，随便！”这死妖孽，还好她心善，要不然早把他踢出去了！

    南宫睿走后，就剩下司徒蕊琪和夜寒轩。此时的夜寒轩内心是无比开心。不得不说咱们轩王殿下也是很腹黑的。

    司徒蕊琪站起身，望着湖面，夕阳把它的光芒折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夜寒轩，你说这里好吗？”

    “你喜欢？”此时夜寒轩站在司徒蕊琪身后凝望着她。

    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裙，此时夕阳照射湖面，趁着她若隐若现。夜寒轩内心一紧，从未感到的恐惧上了心头。没想到，爱已是这么深，这么害怕失去她。上前一步抱住她，司徒蕊琪被突如其来的怀抱一惊，“夜寒轩？”

    “让我抱你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带着祈求的口吻。

    司徒蕊琪不再挣扎，夜寒轩的冷香我环绕着她，心脏不知何时”砰砰”直跳，像是放了小兔子般。司徒蕊琪一动不动，许久之后夜寒轩才放开她，拉着她柔夷回去。

    翌日清晨。

    “小琪，起床啦！王爷要带小琪进宫呢！”

    司徒蕊琪翻了个身，“幻梅，再睡一会儿，马上，就一会儿。”

    这时夜寒轩进来瞥了幻梅一眼，“还没醒吗？”

    “王爷，小姐一会儿就醒。”幻梅心里这个急啊。

    夜寒轩睨了一眼司徒蕊琪，“不用了，你下去吧。”

    “是。”

    夜寒轩走到床边，看着司徒蕊琪，弯腰抱起她，找了件与他身上颜色相配的衣群给她穿上，拿过毛巾擦脸。

    “嗯～幻梅别闹，再睡一会儿。”

    “琪儿起来了，你不是要出去玩儿吗？”

    本来还迷瞪的司徒蕊琪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眼。她就是化成灰也能辨清他声音！

    “夜寒轩！”

    “嗯，起来好好洗漱，今天随本王进宫。”

    进宫？“进宫干什么？我不去不行吗？”她还真不想去，第一次进宫就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皇宫，可不是人待的地方。搞不好还能碰上个容嬷嬷！一提到容嬷嬷，就想到还珠格格里的紫薇，扎扎扎！司徒蕊琪一阵哆嗦。

    “怎么了？很冷吗？今日是皇兄生辰。”夜寒轩看到她哆嗦，以为她很冷，便问道。

    “没事儿！马上就好，我这就穿衣服。”说完就要穿衣服。可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什么！扭头看向夜寒轩，夜寒轩千年不变的冰脸出现了一抹红晕。

    “是……本王给你换的，不过本王什么都没看！”说完自己也是一愣，解释什么！自己是她的夫君！尴尬间夜寒轩大步一迈离开了。

    留下司徒蕊琪一脸懵逼。她好像没说什么吧？

    ……

    马车内。

    司徒蕊琪伸手扯了下夜寒轩的衣袖猥琐的说：“夜寒轩，这次进宫你怎么没带你那两名小妾啊！我看你每天都在书房也不上她们那去，难道就没有火要泄？”说完还特意看了下夜寒轩下身某个部位。

    夜寒轩见她盯着他的下身眼神放亮，脸一黑，咬牙切齿的说：“本王不需要泄火！”

    闻言，司徒蕊琪猛的一抬头。看着他猥琐一笑，“莫非王爷你还是个雏？”

    我靠，这大名鼎鼎的轩王居然是个处男！说出去有谁会信啊，这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嘿嘿嘿嘿！

    夜寒轩一脸的不解，开口问：“雏是什么？”

    他居然问雏是什么！哈哈哈，司徒蕊琪一脸猥琐，坐到夜寒轩腿上解释说：“所谓雏，就是还没有破身的男人，是个处男！”

    夜寒轩她笑，内心有些不自在。冷脸问道：“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看样子你是不喜欢她们啊。”

    夜寒轩静默不语。

    司徒蕊琪再次开口：“那既然这样，我呢就好心帮你清理清理如何？告诉你，我可是不惜顶着妒妇的名声帮你的！”

    夜寒轩撩起司徒蕊琪一缕发丝把玩着说：“你要如何清理？”

    说实话，他也觉得王府里的女人有点儿多，可为什么以前他没这么觉得？

    “嘿嘿！到时候还得需要你配合才行。不过，帮你清理后我要好处的，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道理！”

    “你在跟本王讲条件？”夜寒轩语气有些微冷，看的司徒蕊琪内心有些发怵。

    “这……这不是讲条件，反正你就说行不行吧！”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放我离开，给我一份休书！”

    “不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可是帮你清理小妾！”

    “没有你，只要本王一声令下，她们也可以卷铺盖走人！”

    什么？司徒蕊琪那叫一个气，“夜寒轩，你行！”

    “如若王妃不介意，本王今晚就让王妃看看本王行不行！”

    夜寒轩一句话冒出来，司徒蕊琪顿时觉得天昏地暗，生无可恋啊！这什么跟什么啊！这娃太污了，她都感觉快要被污染了！

    不一会儿，便到了皇宫，司徒蕊琪的手一直被夜寒轩握着，大殿两侧无数衣着光鲜亮丽的官员，贵妇，富家千金，公子坐在左右两侧。当然也包括丞相，他们或窃窃私语，或相互攀交情，场面甚为热闹。

    “轩王，轩王妃驾到！”

    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喧闹的大殿瞬间静的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

    “参见轩王，轩王妃！”

    震耳欲聋的呼声在夜寒轩，司徒蕊琪二人踏入大殿的瞬间响起。所有人齐声跪拜，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夜寒轩冰冷的声音响起：“起身吧！”说完便朝着大殿中央走去。

    “臣弟参见皇上，皇后！”

第二十章

    司徒蕊琪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好！不必多礼，入座吧！”

    金色的龙椅上夜寒墨一脸帝王的严肃坐在那。身旁坐着同样端庄的皇后。

    “今日是朕的寿宴，诸位皇亲国戚和各位大臣及家眷都来参加。朕甚为欢喜，故大家都不必拘谨！”声音清晰富有磁性，语气中含有难以掩盖的欢喜与激动。

    “谢皇上！”众人又是一番行礼，然后入座。

    司徒蕊琪一脸紧张，“夜寒轩你怎没告诉我今天是皇上的生日，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夜寒轩嘴角抽搐，他早就告诉她了好吧！“没事，本王准备了！”

    “你是你的我是我的，这不一样！”司徒蕊琪大脑快速过滤怎样才是简单又最好的礼物，这皇帝办个生日也太奢侈了！这简直就是一人生日八方来祝！

    宫宴正式开始！一群身穿五彩衣群的舞女走了进来，一个个挥起衣袖翩然起舞。

    一曲舞尽，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李美琳好像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从位置上起身，莲步行至大殿中央，朝着夜寒墨一拜，“美琳不才略懂音律，请皇上恩准小女子为大家弹奏一曲。”

    司徒蕊琪抬眸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李美琳。红唇依旧吃着美食，白眼一翻，轻哼一声真是造作！

    李美琳纤纤玉手优雅都放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动听优美的琴声从她指下流淌而出，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一曲终了，众人仿佛还沉寂在其中。垂眼抬手半屈膝道：“臣女恭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不愧是第一才女，才艺果真了得！”夜寒墨清冷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突然，不知谁提了一句：“轩王妃的才艺才是真的好！”

    李美琳闻言嘴角上扬。转而向夜寒墨请求：“皇上，臣女想请与轩王妃比试一下才艺。望请皇上恩准！”

    被叫到名的司徒蕊琪差点被噎过去。夜寒轩倒了杯茶水递给她。

    你马的！你表演干姐屁事！想死也不用拉着她好吧！

    回头看了眼夜寒轩，递给他求救的眼神。夜寒轩刚想替司徒蕊琪拒绝便被李美琳打断。

    “王爷是怕王妃输了会给王爷丢脸？那就事先说明，这只是个比试，不会给轩王轩王妃造成任何困扰，难不成是轩王妃不敢来比试吗？”目光看向司徒蕊琪。她就不信有谁能比得过她这第一才女！

    “谁说的！不过……”司徒蕊琪神秘一笑继而又说：“在比试之前咱们加个赌注如何？一共三场比试，为公平起见由皇上出题。若你输了一场，那就当着皇上百官的面脱一件衣服。若三场都输了，那就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同样，本王妃一样！第一才女觉得如何？”司徒蕊琪把第一才女四个字咬的及重。为的就是告诉她，可不要退缩啊。

    坐在位子上的夜寒轩听到赌注竟是脱衣服！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握在手中的杯子只听“咔！”的一声，碎成了两半！

    司徒蕊琪握紧夜寒轩的手，头凑到他的耳边说：“看我的！”说完还不忘冲他眨下眼睛。

    “若是不想比试了，本王就带你离开，不必委屈了自己。”夜寒轩抚摸着她的头，眼中带着些许宠溺。这让司徒蕊琪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

    在一旁随着李美琳进宫的沈梦洁看到轩王这么宠爱司徒蕊琪。心中的不甘和嫉妒，甚是旺了。

    “你……”李美琳在听到输了就脱衣服的话时脸色白了一下，不过转而又想，她可是沧溟国第一才女，得这个称号也不是空有其表，瞬间脸色恢复正常。

    “好！希望轩王妃到时不要不遵守才是！”

    “放肆！”尚书李博文喝叱一声。

    “逆女！还不快跪下，你怎能与轩王妃相比！”在轩王妃提出要求时，他已是汗水淋漓，生怕这逆女再说什么丢人现眼的话。

    顶位上还准备看热闹的夜寒墨见此开口道：“尚书大人，不过是女孩子之间都比试罢了。不过朕也想看看轩王妃和尚书大人的女儿，谁更厉害。”既然赌注轩都没有发话，那他何必多此一举呢！想必他也有他的计划。

    这皇帝都发话了那李博文也不能不遵从。行了个礼，走到李美琳跟前递了个眼神以示警告。

    “那比赛就开始吧！第一场比赛是每个人都拿出最拿手的一项，如何？”夜寒墨温和的道。

    一听是最拿手的一项，李美琳心中大喜。这局她是赢定了！踱步来到殿中央，“皇上，那就小女先来吧！”

    得到许可李美琳便准备开始的动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来，又像是往，是那样的雍容不迫，接着舞下去像是飞翔，又像是步行，像是辣立，又像倾斜。纤细的罗衣飘舞，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婀娜多姿，让人如痴如醉！

    司徒蕊琪目不转睛的看着，咋咋舌，我去！这比现代舞蹈家都要腻害！在场的人都被这绝美的舞姿所折服。再瞥见旁边的夜寒轩，司徒蕊琪满头黑线，我的爷，这么美的舞姿，你连瞅都不瞅一眼。居然还在那喝酒！

    感受到司徒蕊琪的目光，抬头正好碰上那疑惑的眸子，似是能读懂一般开口说：“她不及你半分！”

    这句话显然劈到了司徒蕊琪，夜寒轩这样子让她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他凶一点是正常的。可为什么心里有点甜甜的呢？难道她喜欢上他了？！念头一出，司徒蕊琪一愣。不，她喜欢的是晨熙怎么会是夜寒轩！可……可是……看着夜寒轩的俊脸有一瞬有种不想离开他的冲动，想留下来只想和他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李美琳已表演完毕。司徒蕊琪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爹爹与娘亲那担忧的眼神，冲他们一笑，以示放心。

    整理好思绪走到殿中央行了个礼。其实她早就想好了表演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打鼓，深吸一口气，在吐出来以缓解紧张，闭眼，红唇轻启，优美的歌声缓缓而出。

    “雪欲来的时候，

    又烫一壶酒，

    将寂寞绵长入口。

    大寒夜，山那头，彤云出岫。

    小炉边那首歌谣

    不经意被写就，

    白露前，麦未熟，

    恰是初秋，

    约临走，将柴扉轻叩。

    岭上霜红也浸透了眼眸，

    那首歌，哽在喉，

    沉默不忍回头。

    卿尚小，共采薇，

    风欲暖，初成蕊，

    问离人，山中四季流转又几岁

    ……”

    歌声婉转动人，如山间中的潺潺流水激荡着在座每个人的心中。

    夜寒轩勾唇一笑，眼中流露出的笑意，无法掩盖。他第一次听她唱歌时便沉沦其中。她声音真是好听至极！

第二十一章

    另一边的沈梦洁在看夜寒轩对司徒蕊琪那眼中掩盖不住的笑意更是恨的她牙根痒痒，恨不得撕碎了她！

    一曲作罢，殿内鸦雀无声。司徒蕊琪睁开眼低下头。不会吧！她唱的有这么难听吗？怎么这么安静。

    “啪！……啪啪！”夜寒墨最先反应过来，随后掌声四起。

    “哈哈！不愧是轩王妃。司徒丞相你养了个才女，哈哈！”

    丞相司徒逸伦听到这话，赶紧上前微躬连连点头，“是是是，皇上谬赞了！”

    他这个女儿，他是最了解不过了。自从上次醒来之后完全像变了个人。性格比以前更活泼了，说话也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身体比以前健康了不少。反正这样也好，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哈哈，那这局朕评轩王妃赢！”夜寒墨那副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整个大殿

    一时间，底下的官员全都夸赞丞相大人有个多才的女儿。司徒逸伦心中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在听到自己赢了，司徒蕊琪猛的抬头，咧嘴一笑。跑到夜寒轩身前一下抱住他，“夜寒轩听到没？我赢啦！”司徒蕊琪一脸笑意盈盈。

    夜寒轩一手搂着她，一手刮下她的小琼鼻说：“嗯，你赢了！”

    司徒蕊琪转头看向还在一旁没回过神的李美琳，仰头一笑，“你输了！”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唱起来：“脱下你的衣服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美，你的身材好妖娆啊，好像那吃的棉花糖，你的身材好妖娆啊，好像那吃的棉花糖。”边唱还不忘记夸张的跳一段舞，惹的众人哄堂大笑。

    夜寒轩看着司徒蕊琪眼中尽是笑意。

    李美琳被她这么一调戏，脸变得通红，小手紧紧握拳。她怎么可能会输？怎么会？难道真要脱吗？死死的咬着唇瓣，握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不甘心！

    司徒蕊琪看她这么慢嘴角微勾，“怎么，难道李小姐想毁赌注不成？咱们可是当着众人和皇上的面赌的呢，况且皇上也同意了，你要是不遵守赌约。你要让皇上至于何地，往后皇上的威严何在！”小样的！还赶跟姐玩，姐一句话都能吓死你！后宫片姐可不是白看的！

    李美琳经她这么一吓。嘴唇泛着白。想要找李博文求救，可迎来的却是个背影，顿时心生凉意。呵！真是可笑，连平时最疼爱自己的爹爹也会舍弃自己。不过今天的耻辱！她李美琳有朝一日定会奉还！她要把司徒蕊琪挫骨扬灰！

    眼一闭，解开衣服带子，一件华丽的外衣落下。由于是夏季，穿的甚少，这一脱就只剩下白色的里衣，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惹得贪色的官员双眼发直。而尚书李博文看到自己的女儿更是觉得老脸丢尽！已是气的发抖。

    夜寒墨这时轻咳一声，看了眼皇后说：“皇后，你说下一局应比什么？”

    皇后端庄一笑，“皇上决定便好，一切全听皇上的，不必问臣妾。”

    “那下一局就比画如何？”

    噗噗！司徒蕊琪听闻此言，内心是一阵狂吐血。这臭小子，能不能来个她会的！这连个画笔都没有，叫她用那带毛的笔画画，那还不如用手来的快！眼珠迅速转动，不经意间瞥见桌上的一物，“筷子！”顿时呼吸顺畅！心里又唱起：我得意地笑！我得意的笑！

    虽说是筷子，那也比那带毛的笔用的顺手的多！转身请求道：“皇上，可不可以赐我一把匕首与一双木质筷子。”

    夜寒墨面露疑惑，询问道：“不知轩王妃要匕首与筷子是作为何用？”

    “皇上赐予便是！”

    夜寒墨犹豫片刻，最后应到：“来人！给轩王妃一把匕首与一双木质的筷子！”

    片刻后，一名太监呈上一把匕首与筷子。

    司徒蕊琪瞥了一眼李美琳，转而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拿起一根筷子用匕首削了起来。木筷很快被司徒蕊琪削出个尖来。看着自制的笔满意一笑。这回有点儿像现代笔的样子了。

    李美琳不知她在做什么，看见她最后把木筷削出个尖来，不禁嗤笑出声，这是比作画，又不是比手工。这一局她李美琳一定要赢！绝不要再输了！

    司徒蕊琪看了眼李美琳轻笑道：“第一才女，这一局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李美琳想也不想的回道：“当然是我先！”她李美琳生来高贵，怎可在他人之后！

    司徒蕊琪挑眉，嘴角扬起，“那就你先！”她倒很期待这一局会是谁赢！

    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副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在百花丛中争艳斗丽，姿态优美，从众花中脱颖而出，成了花中之王，这幅画描绘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让在场众人不禁一片哗然！

    司徒蕊琪也不禁惊艳一番。我去！这画的简直太好看了吧！

    李美琳见众人那惊艳的表情，得意一笑，对司徒蕊琪说：“轩王妃，到你了！”

    什么？这么快！司徒蕊琪脑中飞速的转动，自己该画什么。在学校时也经常画一些手抄报，黑板报什么的。不过比起那牡丹花，那简直是惨败！不，不是惨败！是惨不忍睹！

    思索间李美琳再次开口：“轩王妃该不会认输了吧？”

    听见那让自己讨厌的声音，司徒蕊琪翻了个大白眼，皮笑肉不笑道：“本王妃怎么会认输呢！放才是在思索画什么好，还要画的不能太出众、太独特，免得到最后……”话留一半，看了眼李美琳那没有穿外衣的“身躯”，明显是再说：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这局姐让着你，让你还有层皮，不然你就走光啦！

    李美琳在她目光投过来时，瞬间明白眼神中的含义，一阵气愤。

    司徒蕊琪看到她想要的效果满意一笑，拿起削好的木笔沾点墨汁，开始作画。

    片刻后，画出来的丝毫没有让着李美琳的意思！不仅出众，还很独特！绝逼是沧溟国仅此一画！

    李美琳见状差点没气过去，她绝对是故意的！一定以及肯定！

    此时司徒蕊琪已然落笔。看着自己的杰作，真想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她简直是个天才！哦不，姐要纠正一下，这里不是天上掉下个蠢材的天才，而是天赋的才能，哈哈哈！

    只见一张白纸上画着个现代动漫版的蜡笔小新。众人看到这幅画时，面目羞红，双眼恨不得掉在地上！只见那画上的蜡笔小新穿着一件黑色带着条纹的短袖上衣，下身穿着现代版的小内裤，且下身的小兄弟在抛头露面！这还不算让人脸红的，还有更让人脸红的是画中的蜡笔小新其中一只手居然抓着他那抛投露面的小兄弟！画的右上角还有句诗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顿时，大殿中人包括夜寒轩已是全场呆若木鸡！从脸红到耳根，在从耳根红到脖子处！

    司徒蕊琪看到众人那羞答答的样子，忍不住一阵恶寒，心中嘀咕：还给姐装清纯！她就不信他们在家时，夜晚还能这么清纯！

    转眼看向坐在上位的夜寒墨轻声唤道：“皇上？”

    夜寒墨在这轻唤声中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以掩盖自己的尴尬，道：“轩王妃的画，够独特！诸位大臣怎么看？”

    夜寒墨不好评价，只好把这个难题丢给那些倒霉的大臣了。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不知该怎样评价，既不能得罪轩王也不能得罪尚书大人。经商议后，最终有位大臣上前说：“皇上，依臣看两幅画不相上下，各有各的独特之处，故而平局！”

    闻此言夜寒墨也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司徒蕊琪一听是平局，很是不满，开口道：“皇上，这怎么能是平局呢！这幅画画的多独特，多出众多出众啊！皇上应该表个框，称之为国画！这幅画有许多好处的，皇上只是没有看见而已。”

    夜寒墨一听还有好处，嘴角微抽，头上一群乌鸦飞过。夜寒墨与皇后相视一眼说：“这幅画有什么好处？轩王妃不妨说来听听。”

    呃……早知道就不充胖子了！这让她说好处，上哪儿整好处去！刚才只是不想平局随便说了一句。这下可倒好，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真是够爽！没办法，只能瞎编了。

    司徒蕊琪尴尬一笑开口：“呃……这好处嘛也是挺多的！呃……你看这幅画画的虎虎生威，放在门上可以辟邪除凶。放在床头或者挂在墙上可以增添男女之间闺房的情趣。这幅画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一面，那就是可以让太监怀念下画中的小兄弟，这个东西他们曾经也是有过的！因此，他们也就不会那么伤心失望，痛不欲生了！”

    司徒蕊琪飞快得说完，也不管说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往上编，接着又道：“皇上你说这画有这么多的好处，难道不应该是第一吗？还有那诗，那也是一绝呀，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著作啊！”又是一顿狂编。

    夜寒墨以及在场众人因她这一顿狂编竟无语凝噎！众人只感到头顶一万个乌鸦飞过，这理由也可以？

    夜寒轩嘴角的笑意以及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宠溺若隐若现，若不仔细注意，很难看出来。只听他道：“皇上，本王觉得王妃说的很合理，确实应该将这画加以收藏！”

    也夜寒墨脸部抽搐，心想：兄弟啊，有你这么护短儿的吗？

    干笑几声开口：“朕……也觉得轩王妃说的有些道理。这幅画确实是个杰出的作品。呃……咳！裁判终究是朕，朕宣布，第二局轩王妃胜！”方才说话轩明显有意让自己帮他的王妃，即使他不说，自己也会帮的。不过，还真是有趣，这种理由亏她也能想的出！

第二十二章

    李美琳听到宣布后又是一阵气厥！这皇上也太不公平了，这贱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让皇上也向着她，居然帮她说话！

    司徒蕊琪也是一阵惊讶。这些话连她都觉得有些离谱！居然……抬眼看向上位夜寒墨。只见他冲着自己眨下眼睛，司徒蕊琪瞬间明白过来，一脸得瑟的说：“第一才女，你又输了，快点儿吧！”

    听见那磨人的声音响起，李美琳脸色又一惨白。紧咬着唇，迟迟不脱。

    “皇上，这不公平！”

    话音刚落，司徒蕊琪快速说道:“这有什么不公平！你想质疑皇上不成？”

    “我……”

    司徒蕊琪见她语塞，立即催促道：“快点儿吧，第一才女！”

    李美琳面如死灰，闭上眼，再次脱下衣服。只见李美琳身上只剩下裹裤和粉色的肚兜。

    上位坐着的皇后微微扬手示意旁边的婢女拿件披风给李美琳，李美琳披上后更是觉得羞耻。咬紧牙紧握拳头，这个仇她李美琳一定要报！

    司徒蕊琪看见李美琳那惨白的脸，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哼！跟姐比，再修行个百八十年吧！

    “皇上，这第三局是什么？”

    “这第三局便是比琴如何？”每一次说题目时都加个如何，好似是在询问意见一般。

    什么？！比琴？这下司徒蕊琪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竟会比琴。刚开始李美琳献艺时她就觉得她琴艺高超！而自己又不会弹琴。天要亡我啊！这局输定了！

    司徒蕊琪心里一阵泪奔！相比司徒蕊琪一脸悲相。李美琳可是狂喜啊，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胜！也要她也尝尝在众人面前脱衣服的滋味！还没等展示才艺，司徒蕊琪走上前看向夜寒墨，“皇上，我不会弹琴，这一局我认输！”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哗然。在夜寒轩惊愕与大臣不解，还有李美琳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伸手解下衣带。前些天司徒蕊琪嫌古代的衣服穿的太多，太繁琐。来来回回套了两三件。便把里面的中衣和里衣脱掉。而这一脱正好只剩下肚兜了，在外衣滑落的同时，夜寒轩黑着一张脸，脱下自己的外衣快速的给司徒蕊琪披上，拦腰抱起，“皇上，比赛终止！”不等夜寒墨说话便走出殿外。

    “夜寒轩，你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去哪里？快放我下来！”司徒蕊琪在夜寒轩怀里挣扎着。

    夜寒轩一路冷着脸走到夜居阁，踢开门放下她，抓住她的手腕推到床上，“为什么认输！”

    司徒蕊琪挣扎着，“我不会弹琴我当然要认输，放开你弄疼我了！”

    夜寒轩放开她，看见她手腕被他捏得青紫，拉过她的手想要看看，却不想被她给甩开了。

    “夜寒轩，你在发什么疯？”

    夜寒轩气厥，真想一掌拍死她，这死女人竟然还说这话。脸一黑，不管司徒蕊琪，长袖一甩踏步而出！

    这死王爷又黑脸！小心脸黑的变不回来！

    大殿内，司徒蕊琪被夜寒轩抱走后李美琳穿上衣服回到座位上，还没能坐下李博文上前对夜寒墨说：“皇上！老臣身体不适，遂特向皇上恩准臣与小女先行一步。”

    夜寒墨看了眼李尚书，副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既然尚书大人身体不适，那便回去好好休息！”

    “谢皇上隆恩！”说完后抓着李美琳走出殿外……

    另一边，司徒蕊琪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四周打量起来。

    这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墙上挂着一张画，画里的女子极美。很熟悉，眉宇间好像在哪儿见过。司徒蕊琪皱着眉回想，“哦，是夜寒轩！”

    这女子眉宇间竟和夜寒轩相似！她们是什么关系呀？突然司徒蕊琪脑中有个大胆的想法：这女子该不会是她妈吧？我了个去！这要是的话，那真是佩服了，怪不得死王爷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有个这么美丽的妈妈！基因好哇！而夜寒墨只有那几分像。可能像先皇多一点吧。司徒蕊琪穿好衣服出去，到了门口。我靠！这是哪儿？司徒蕊琪左右看看有两条道，这下蒙圈了！这哪条是去大殿的路啊，这死王爷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了，真是气死她也！

    随便找一条路就走，越走司徒蕊琪越发感到不对劲。这不是通往大殿的路！刚想往回走边听见一声娇喝：“大胆！哪来的野丫鬟，见了容贵妃，还不快行礼！”

    司徒蕊琪内心崩溃！怎么这种玛丽苏的情节给她遇着了！转身嘿嘿一笑：“那个，容贵妃好！”

    “大胆！你是哪儿的丫鬟，怎的这般无礼！”又一句娇喝。

    司徒蕊琪也不理她，转身就走。因为她不想招惹后宫其中一人。

    容贵妃见她不把她放在眼里，顿时怒火袭来，“站住！本宫让你走了吗？”

    入宫多年，从没有一个丫鬟敢对她不敬。瞧她这穿着不像是宫婢，可她毕竟是后妃，除了皇后，她最大！一个宫外来的丫鬟也敢对她无礼？

    司徒蕊琪笑笑，无视容贵妃脸上的怒气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向你问好了。”言下之意就是向你问好了，那不走还赖在你身上不成？

    “这回本宫让你跪下行礼！”容贵妃指着地下气急败坏的喝道。

    司徒蕊琪翻个白眼，“跪人不是那人死了，为了守灵才跪的吗？我看你好端端的站在这儿，这也不是要死了样啊！”

    “你……你个贱丫头！竟敢诅咒本宫死，看本宫怎么收拾你！”说完扬起手掌没等巴掌落下，司徒蕊琪一个反手抓住，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容贵妃脸上。

    容贵妃捂着脸，更是气得抓狂的厉害。一个刚进宫的丫头，竟敢嚣张到如此地步！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啦！我怎么可能是贱丫头呢？相比之下，容贵妃你是真的很……”眼光打量她的穿着，由于刚刚幅度太大，衣衫凌乱，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放荡不羁了。司徒蕊琪摇摇头说：“啧啧！江山如此多娇，你竟如此风骚，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在下佩服！佩服！”说完还抱拳鞠一躬。

    夜寒轩来到大殿，等了半天也不见司徒蕊琪。宴会结束后，司徒蕊琪还是没到，这下夜寒轩着急了，跑去夜居阁，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夜寒墨看着自己的弟弟心急的模样，抿嘴一笑。牵着皇后的手去往夜居阁。

    夜寒轩到夜居阁发现门开着，而人却已不见踪影……

    不远处。

    “你……你是哪儿来的野丫头？”容贵妃被司徒蕊琪气的头顶直冒火，最后只能从口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我是新来的，前个刚进宫。”她可不想说自己是轩王妃，到时候还要还他人情。自己终是会离开的“自由”这两个字是她多年的梦，她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从未改变过。看着她接着又说：“还有我不是野丫头，人人平等尊贵着呢！你个胸大无脑的人可不能乱说！”

    “你……你说什么？”容贵妃气的浑身打颤，胸前两个大馒头都直颤抖。她堂堂一个贵妃被一个死丫头说成胸大无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瞧你都没有多大，还是个女人吗？”

    “琪儿！”

    就在容贵妃得意的笑话司徒蕊琪以为自己打败她时，夜寒轩的声音在此时想了起来，让在场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夜寒墨与皇后便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夜寒墨眉头一挑，看着眼前这场景。

    司徒蕊琪正想着怎么去面对夜寒轩时。容贵妃快步跑到夜寒墨身边大声哭诉道：“皇……皇上那个贱丫头她……她欺负臣妾！她……”

    “本王的王妃何时成了容贵妃口中的贱丫头了？”

    容贵妃话没说完，夜寒轩低沉的话语传到每个人的耳中，这下容贵妃蒙圈了。“王妃？”

    没等她思考完，夜寒墨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禁足思过半年，不许出月华宫！来人，带下去！”

    一句话如冷水泼在容贵妃身上，抓着夜寒墨的衣袂歇斯底里地喊道：“皇上，臣妾不知犯了何错！你饶了臣妾吧，皇上！”

    “慢着！”司徒蕊琪走到夜寒轩身前搂住他的脖子。转头对容贵妃道：“容贵妃，忘了告诉你，我家王爷就喜欢胸小的，因为一手能握的住！”说完把头埋在夜寒轩的劲窝处。

    司徒蕊琪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冒出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把容贵妃气得当场吐血！

    夜寒墨与皇后也是被这句话惊到不小。而夜寒轩嘴角微勾，打横抱起司徒蕊琪便要出宫，既然宴会结束，那就没必要再呆在这儿了。

    “等等，先放我下来！”司徒蕊琪此时才想起，她还没有送皇上生日礼物呢，于是便要下来。

    夜寒轩见她好像有话说便放下她。

    “皇上，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样吧！我做首诗若惹得皇上皇后开心大笑，那么这就算给你的礼物了。不过这礼物是我送的，可不能与王爷一起算哦！”

    夜寒墨看了眼夜寒轩，见他默不作声，开口应下：“好！”

    司徒蕊琪脑中飞快的过滤。拼命的想，学了这么多年的古诗，她就不信想不出来。又是一阵拼命的想，她感到她的脑细胞已经不够了！最终长吐一口气，都这份儿上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皇上，皇后，请问你们身边的公公与婢女叫什么名字啊？”可别怪她在这作诗的情况下问公公婢女的名字，她想说就是拿他们作诗啊！

    夜寒墨与皇后对视一眼。不疑有他，皇后开口道“皇上身边的公公叫有福，本宫的婢女叫香莲。”

    “哦！”司徒蕊琪一副了解的模样，清清嗓子，预示作诗开始了！

第二十三章

    “有福乘舟吃面条，香莲拿着大饭勺，对着有福后脑勺，叽哩咣当一顿凿。”

    司徒蕊琪说的极慢，她可是现场瞎编乱造可哪凑词。这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她不是那些会作诗的诗人！

    夜寒墨在她作完前以是憋出内伤，听她做完后，终于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皇后在旁边也是捂嘴偷笑，而夜寒轩那万年不变的冰脸，此时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哈哈哈！轩王妃果真好才情，这诗真事……真是此诗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哈哈！”夜寒墨笑的直捂肚子，早已没了帝王该有的威严。

    “那皇上我这个礼物怎么样啊？”司徒蕊琪问。

    “嗯，这礼物朕收下。这是朕收到的唯一一个独特的礼物了！”

    司徒蕊琪笑嘻嘻的看着夜寒墨，模样如同像小孩子做了好事，索要夸奖一般。

    尚书府中。

    “啪！”这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今天我这老脸是让你给丢尽了！”李博文指着李美琳气的发抖。

    “爹，女儿也不想，谁知最后会输，爹，你原谅女儿吧！”李美琳手捂着脸哭泣道。

    “是啊李伯伯，您原谅李姐姐吧！”沈梦洁也跪下哀求。

    李博文看向沈梦洁怒喝：“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来管！”

    “爹，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错了！”

    李夫人看到女儿哭泣不忍哀求道：“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难道你的面子比女儿还重要吗？”

    “你……去！回房里面壁思过三月！”

    “李姐姐，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怎能……”沈梦洁说着，捂嘴哭泣。

    “傻洁儿，姐姐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你所受的委屈我会给你讨回来的！”李美琳抚摸着沈梦洁的脸。“洁儿，你可真美！”

    话一出，惹得沈梦洁娇羞一笑。李美琳竟一时看呆了，抱住沈梦洁亲吻她的脸颊。

    沈梦洁一下子推开李美琳说：“李姐姐，你休息一会儿吧。”

    李美琳一愣，反应过来轻抚她的秀发。“那今天我们一起小睡吧。”

    沈梦洁眉眼一垂，点头……

    马车上。自夜寒轩把司徒蕊琪抱进马车之后，两人一直静默不语。司徒蕊琪眼珠在眼里转来转去，终于……

    “夜……夜寒轩说说话呗！”司徒蕊琪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寒轩。天知道她是有多煎熬，进来半天了一句话也不说。

    夜寒轩闭眼不语。

    “夜寒轩？”

    “……”

    “夜寒轩？”

    “……”

    司徒蕊琪瘪瘪嘴，蹭到他跟前，“我错了，我不该招惹容贵妃，你说话吧！”这是真生气了？

    “夜寒轩，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司徒蕊琪露出狗腿般的笑容。

    见他还是不说话，眼珠转了转，红唇轻启：“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

    暗处的隐，听到她这歌声时，差点没掉来！

    而闭目不语的夜寒轩终于睁开眼。看着唱的正陶醉的司徒蕊琪有些愠怒。

    “原来王妃还有这么一面！”伸手搂向司徒蕊琪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你终于肯说话了！”司徒蕊琪搂住夜寒轩瘪嘴道：“我错了，这回我真知道错了……”

    “轰隆隆！”

    “啊！”

    一声劈雷响起，司徒蕊琪直往夜寒轩怀里钻，紧紧着抱着他的腰。妈妈咪呀，她最怕打雷了！

    夜寒轩感到她的害怕，心微微一颤，抱紧她语气温柔：“别怕。”

    一声别怕，让司徒蕊琪红了眼，想起了晨熙，每次打雷晨熙都会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说“别怕。”可是同样的话语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呢？面对夜寒轩为什么会有奇怪的感觉？就像上次一样。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这个怀抱与晨熙的不一样，靠在他怀里感觉好安心。她想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雨哗啦啦的下着，不时还伴着雷声，司徒蕊琪在夜寒轩怀里，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

    夜寒轩以为她是被雷声给吓到了。手抱的越发的紧了，轻拍她的背脊，眸中露出一抹心疼。这时凌宇驾着马车突然停了。

    “王爷，前面有名女子昏倒了，不知王爷……”

    夜寒轩本不想管这事。司徒蕊琪听到有人昏倒，想到外面还下着雨，露出小脑袋对夜寒轩说：“把她抱进来吧，外面下着雨，救救她。”

    夜寒轩沉声道：“凌宇把她抱进车里！”

    “是！”

    马车一路飞奔到王府。

    “幻梅，她昏倒了，快去叫大夫来！”司徒蕊琪一进屋便对幻梅喊道。

    凌宇见夜寒轩还在便说：“王爷，王妃休息吧，这里交给奴才就好！”

    “嗯。”说完便抱起司徒蕊琪回到瑾轩阁。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起身，不料司徒蕊琪抓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我怕！”

    夜寒轩睨她一眼，脱下衣服，掀开被躺下楼住司徒蕊琪，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这样就不怕了，睡吧。”以后也要这样睡，这样搂着她，心里感觉满满的。

    清晨，雨后的空气中带着丝丝飘香的泥土气息，周围的花草上都乘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一颗耀眼的钻石。

    美好的景色下，总有一些不协调的场景。譬如房间里的夜寒轩正黑着一张脸看着司徒蕊琪，昨夜怕她害怕楼着她睡觉。一切好好的，清早就被一阵疼痛惊醒，只见司徒蕊琪一手抓着他的小兄弟，另一只手抓着他手往嘴里送，弄的他手上都是口水！这还不算可气，最可气的是，这死女人抓着他的小兄弟还时不时的扯两下，这让他忍无可忍怒吼：“司徒蕊琪，你给本王起来！”

    这一声怒吼冲刺这司徒蕊琪的耳膜，一个鲤鱼打挺，手不小心又大幅度的扯了下这个“小兄弟”，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吓得司徒蕊琪瞪大眼睛喊：“着火了！”

    “司徒蕊琪，你给本王松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司徒蕊琪不明所以。手？低头一看轰！偶滴个天哟！脸一下红到耳根处，手里像握个火球一般快速松开，身体躲到床角处，这是咋回事？她明明在开运动会！她还记得一只手里拿着指挥鼓点的指挥棒，一只手拿着她最爱吃的大鸡腿！怎么……抬头看了眼正黑着脸的某人！脑中快速的转动，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哦～啊哦诶～啊嘶得啊嘶得啊嘶得咯得咯～啊嘶得啊嘶得咯～啊哦～啊哦诶～牙疼嘞牙疼嘞牙疼嘞牙疼牙疼嘞～”管他哪儿疼，只要他不发火儿哪儿疼都行！司徒蕊琪在心里想着，完后接着捂腮帮子唱。

    “司徒蕊琪，你给本王闭嘴，你又发什么疯！”夜寒轩被唱的愣了半天反应过来怒吼道。

    “哎呦！大清早的我练练嗓子，你不还要上早朝吗？快去吧，晚了就不好啦！”司徒蕊琪推着夜寒轩，一脸的“我是为你好，快去上早朝吧”的表情。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的夜寒轩出了王府大门才想起他没找她算账呢！一想起早上下半身还隐隐作痛！被她这一唱，都忘记了她方才做的好事！一想到她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他不冲她发火。呵！这女人还真什么都干的出来！摇摇头进了马车往皇宫奔去。

    屋内司徒蕊琪一身冷汗，“呼！终于走了，吓死我了！”擦了擦汗，下床。

    幻梅这时走进来，“小琪，那个姑娘醒了，要不要去看看？”

    “嗯，走吧。”

    “珠儿见过轩王妃！”她一醒来便看到满屋的奢华，以为自己是上了天堂。经过幻梅，得知这里是轩王府。昨晚是王爷王妃救了她。见到幻梅身边长相俏丽的女子，想必就是轩王妃了吧。便行了一礼。

    “快起来，不必多礼！”司徒蕊琪赶紧拉住。

    “谢王妃！”

    “你叫珠儿是吧，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昏倒在地？”路上幻梅已告诉她这小姑娘名叫珠儿，看样子，又是个可怜人。

    “珠儿从小没了娘亲，前天爹爹又感染恶疾去世了，我把所有家当变卖为爹爹买了棺材，因为好多天没吃东西，昏倒在地。幸亏王妃救了珠儿，珠儿一定会报答王妃的恩情。”说完又跪下。

    司徒蕊琪扶起她给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珠儿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把病养好，若是没有去处便留在我身边，你可愿意？”

    闻言珠儿立即点头欣喜万分，“愿意，珠儿谢过王妃！”

    花园中，司徒蕊琪坐在自制的秋千上，微风徐徐，吹起一缕发丝。幻梅忙完后便来找司徒蕊琪，途中听见府中的婢女议论着沧溟国第一才女脱衣的事。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幻梅也不例外。上前打听其中原由，回到司徒蕊琪身边眉飞色舞的说：“小琪你可真厉害，昨天刚比完，今日便传的满城都是！说小琪与那第一才女比才艺，第一才女比不过小琪便自行脱了衣服，还说小琪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女！”

    司徒蕊琪挑眉，“传的可真是快呀！这屁大会儿功夫，满城都知道啦？”

    “不紧满城都知道了。恐怕现在沧溟国无人不知轩王妃是才女了！”夜寒轩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他一下早朝回来的路上就听见百姓议论此事，回到府中得知她在花园便前来找她。

第二十四章

    “夜寒轩？”跳下秋千跑到夜寒轩身前，小脑袋一昂瑟道：“怎么样？我没给你丢脸吧！”

    夜寒轩抚摸着她的头，眼中的宠溺甚是，“嗯，琪儿就是厉害！”是啊，他的小妻子就是不一样。

    幻梅在夜寒轩来时便识趣的退下，满花园只剩下夜寒轩与司徒蕊琪两人。

    “呦呦呦！小琪琪可真是的。这么个好消息都不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了？”此时南宫睿那慵懒的声音响起。

    “妖孽！”

    司徒蕊琪本想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料被夜寒轩死死的扣在怀里。斜睨着她，眼一眯温情道：“本王怎么不知王妃何时心里有人了？”

    腰间被扣的死死的，挣扎了一下，露出狗腿般的笑容，“没有没有，我心里装的一直都是你，你是我的心、我的肺，没有你，我简直生无可恋啊！”

    “小琪琪，你怎么能移情别恋呢？当初你对我也是这么说的！”南宫睿手捂着心口，一副心都要碎了的模样。

    司徒蕊琪直翻白眼，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死妖孽，这不是成心让她没好日子过嘛！

    …………

    东来客栈。

    司徒羽浩进了雅间，钟灵紧随其后。

    “你回去吧，别再跟着了。”

    钟灵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跟了两个多月的男人。这两个多月以来，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途中多次和她说让她放弃，但她依旧执着。她喜欢他，这种喜欢与轩哥哥不一样。

    “不，我不回去，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爱江湖，喜欢一人漂泊。我跟着你是自愿的。是要有你在，以天为盖、地为床、星为灯、烟雾为着纱帐、月华为锦被，那又怎样？我喜欢你，即便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我钟灵跟定你了！”

    司徒羽浩手中的杯子顿了一下。随即淡然，露出万年不变的招牌笑容道：“那好！你想要继续跟着不是不可以。但要听我的话，否则……”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让我跟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

    王府中司徒蕊琪死死的瞪着夜寒轩，自妖孽走后夜寒轩就把她捆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夜寒轩，快放了我！”司徒蕊琪两只手不停的挣扎，她真的很讨厌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夜寒轩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颊，不顾她的挣扎，冷声开口：“别妄想逃离这里！”转身对着前方说：“隐，看住她！”

    出房屋的夜寒轩，心情无比烦躁。珠儿吃了点心恢复了不少力气。便央求着幻梅带她到王府里转转。自她被王妃救起那一刻，她就决定要报答王妃，要跟从她。幻梅小心的扶着珠儿，没走几步便看到夜寒轩走来，行了个礼：“王爷！”

    “起来吧！”夜寒轩看了眼珠儿表示疑惑，府中来新人了吗？他怎么不知。

    幻梅看出他的疑惑，开口解释：“王爷，这是珠儿，是昨晚王爷在路上救的女子。”

    夜寒轩了然，没在说话，直径走了出去。

    珠儿看到夜寒轩那一刻惊艳了不小。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绝美的男人！小跑到他身前跪下，“王爷，珠儿的命是王爷王妃所救。求您让珠儿留下来报答你们！”

    “你的命是王妃所救，去问她吧！”说完，没再看她一眼，大步离开。

    “啊！！夜寒轩你个小王八，快放开老娘！”司徒蕊琪斯底里的喊着。天啊！她没力气了，真没想到骂人也是需要力气的！

    隐在门口一直守着，从王爷走后，他的耳朵就受此折磨，估计王妃在喊一会儿，他的耳朵要归西了！

    “王妃你别喊了，王爷早就走了！”

    走啦？那她岂不是白喊了？我的天啊！这绳子是用什么做的啊？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开。害得她手腕儿传来火烧的痛感。看向门外哀求说：“隐，你快进来把绳子解开，我手腕儿好疼啊！”

    “王爷吩咐过，让属下看住你！”

    “我也没说不让你看住我，看住我的意思是不让我离开你的视线！这与解开绳子也没多大关系嘛！”

    “可是……”

    “别可是啦！他有说过不让你解开绳子吗？他只是让你看住我！所以隐块进来把绳子解开，我手腕真的疼死了！”

    隐犹豫了半天，的确！王爷只让他看着王妃，没说不许给她解开绳子。思前想后，决定推开门。只见司徒蕊琪那可怜的小眼神，眸种泛着点点泪花。上前解开绳子。

    被解开绳子的司徒蕊琪一把抱住隐：“呜……小隐隐，你终于进来了，就你最好了！不像那个死王爷。”

    隐在司徒蕊琪抱住那一刻，愣了下。有种情愫在心中要突破而出，反应过来立马推开她。不！王妃是那般美好，他怎能有这种想法！

    看出隐的慌乱，司徒蕊琪道：“隐，你怎么了？”

    “属下没事！”

    “真的没事？”司徒蕊琪又问。

    “没事！”

    “那没事，咱们就出府吧！”

    “王妃，属下……”隐面露难色。

    “你是不是想说你奉王爷之命看住我？”司徒蕊琪翻个大白眼，撇撇嘴道。

    “是！”

    “那你盯紧我好了，我出去玩儿，你就盯紧我。你也没有违背命令啊！”

    “可是……”

    “你好嗦啊，有什么事我担着！”司徒蕊琪拍拍胸脯保证道。

    繁华的街道上。司徒蕊琪在前，隐在后。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貌似连妓院都没有去过！上次去趟妓院，也没去成，半路和幻梅走散了，之后她还是在路边小摊那发现她的！也不知道古代妓院与电视上看到的一不一样。眼珠一转，扯上隐的手去了成衣铺。在出来时，已是风流倜傥、俊美非凡的公子。

    “隐，本公子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温柔乡！”司徒蕊琪摇着扇子一脸的风流样。

    “哎呦，这是哪儿来的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来到我这春香楼保准你有想不到的待遇！”妓院的老鸨见司徒蕊琪气质非凡，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甩着手帕来到他面前，刚想拉司徒蕊琪进去，就被隐推到了一边，皱着眉头对司徒蕊琪说。

    “王妃，这里不是能来的地方，咱们回去吧！”

    被推到一边的老鸨细细打量着他，“你说什么？王妃？”

    闻言司徒蕊琪连忙打断，“不不不是王妃！在下姓王名匪，匪是土匪的匪，我这位兄弟大舌头发音不准确！”

    老鸨大悟：“哦！是王匪王公子啊，来来来！王公子到里面坐，我这里呀什么美女都有，你看……”

    司徒蕊琪看着面前一笑脸上直掉粉的老鸨，立马从腰间掏出一叠银票，猥琐一笑：“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美人给爷叫上来！伺候好了，爷还有赏！”

    老鸨接过银票，双眼发光，这爷可真大方，一出手就这么多！转身一扬手帕，“丹儿，娟儿，婵儿！去伺候好这两位爷！”

    “是，妈妈！”三位女子盈盈一礼。

    司徒蕊琪看老鸨走后，伸出手对三位美人说：“过来！让爷香儿一个！”

    隐在一旁嘴角抽抽，怎么再他看来，王妃还是把老手？还想说什么被司徒蕊琪打断。

    “你要是劝我回去，那趁早死了心吧！在没玩儿够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司徒蕊琪抱着怀里的美人儿，张嘴接下喂到嘴边的葡萄。完后还不时的挑逗下怀里的美人儿，惹来一阵娇笑。

    三位女子中有一位想要到隐怀里，却被隐无情的推开。

    司徒蕊琪撇撇嘴：“我说隐，懂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看你真是跟那冰块待太久了，变得不解风情了！”看向那名美人，继而又道：“来，美人，到爷这来，不必理他！”

    “来～爷，奴家敬你！”

    “好！”接过递过来的酒，不管隐的劝阻，一口气全喝光。

    “咳咳！”真没想到这酒这么烈！

    “爷，再来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司徒蕊琪脑袋昏涨涨的。看向隐，“唉？隐你啥时候有分身术了？”

    “王妃……”隐一脸焦急。心里暗骂自己，这下可怎么向王爷交代啊！都怪他一时昏了头！

    司徒蕊琪一晃脑袋，嗯？怎么是夜寒轩！

    “嗝～嘻嘻，夜寒轩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嗝～我好去接你！嗝～”

    隐见司徒蕊琪喝醉了，伸手抱住她，“越距了，王妃！”转身，不顾众人好奇的目光走出了春香楼。

    看着天渐渐变暗，夜寒轩停下笔，走出书房。不知那小女人有没有闹，不给点教训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到司徒蕊琪，夜寒轩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绳子不知被谁解开扔到床，脸顿时黑的像碳一般。

    “嘻嘻！美人再来一杯！嗯～真香！”隐抱着司徒蕊琪走进来，看到夜寒轩那张阴沉的脸。放下她单膝跪地，“王爷属下知罪，甘愿领罚！”

    “去哪儿了？”

    “去……去春香楼！”

    “滚！”

    “哈哈！我滚，好的我滚！”喝醉的是司徒蕊琪听到怒吼声，趴在地上滚来滚去！

    夜寒轩上前抱起她，该死的！她居然跑到青楼去，越想心里越火！转身进了瑾轩阁。

    司徒蕊琪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夜寒轩身上，“来！嗝～美人儿，给爷松松筋骨！”

第二十五章

    夜寒轩心都快气炸了！强忍着胸口那呼之欲出的怒火把她放在床上。手缓缓绕过她的颈项，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司徒蕊琪忍不住的低吟出声，手无意识的搂住夜寒轩的脖子，醉眼朦胧。嗯？好帅啊！哪来的帅哥，这一定是梦，扑倒吧！既然是梦，也就不能亏了自己。仰头咬住了他的唇，“好吃！”

    夜寒轩嘴角勾起反被动为主动。他的吻带着严重的惩罚，还有那无法克制的怒火，吻得霸道又激烈。丝毫没有给司徒蕊琪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要被这小妖精给折磨死了！吻落在她的额间，然后一路向下，眉眼鼻，顺着滑嫩的脸颊来到的她光滑的颈项。恨不得要将她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夜寒轩手指停在她腰间上的扣带，轻轻一扬单薄的外衣随之解开飘落在地。他明显感觉到下腹的躁动，再也无法忍耐，热吻一个接一个落下。

    “啊，疼！”司徒蕊琪仿佛从云端坠下，疼痛使她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哼。

    夜寒轩感到身下的人儿疼，动作一点点温柔下来。看着司徒蕊琪眼角上一点晶莹轻柔的吻干。“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唇间溢出温柔的声音让司徒蕊琪无比心安。

    这一夜，烛光摇曳，帘内一夜疯狂……

    清晨，阳光透过纱帐，若隐若现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夜寒轩早已醒过来，双手紧紧搂着司徒蕊琪。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还没有散去。看着怀中还在睡的人儿。眼中的宠溺无法掩盖，骨节分明的手指临摹着那微肿的唇瓣。

    “唔……好痛！”司徒蕊琪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夜寒轩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坐起身，浑身像散架了一般，手敲着头说：“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琪儿认为我该去哪儿？”

    哎呀，头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呀。等等！眼睛瞬间放大，他怎么光着身子！再低头看自己，“啊！！”这……这怎么可能，看到被上那一抹殷红，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她去春香楼，然后喝了点酒，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帅哥了！再后来……瞳孔放大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夜寒轩见她流泪赶紧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秀发说:“琪儿怎么了？别哭！”

    “呜……晨熙，对不起……”

    什么？晨熙！夜寒轩的心微微刺痛，怒火袭来。抓住司徒蕊琪怒吼：“司徒蕊琪！你就这么想那个叫晨熙的男人吗？本王在你心里算什么！”晨熙，第一次见她流泪是为他。他派隐去查他这个人，结果根本就无从查起！昨晚她那么迎合他，是把他当成晨熙了吗？

    司徒蕊琪被这么一吼，停止哭泣，呆愣愣的看着夜寒轩说：“什么？”

    “本王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夜寒轩艰难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对于晨熙的感情，她说不清道不明，毕竟晨熙那么爱她，面对夜寒轩她甚至有些怀疑她到底爱的是不是晨熙。此时看他心痛的模样会那么在意他的想法，有种怕他误会的感觉，许是她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认清了自己的心后，张张嘴想要解释，只听夜寒轩说。

    “原来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

    穿好衣服，万年不变的冰脸又出现在眼前，仿佛刚刚醒来时的温柔只是个幻觉。

    “夜寒轩……”

    他没再理她，转身出了房屋。

    路上碰到凌宇。凌宇行了个礼：“王爷！”

    “滚！”

    凌宇看着怒气冲冲的夜寒轩，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记得他没犯什么错啊，这又是谁惹着王爷生这么大的气？

    话说另一边，领完罚的隐见司徒蕊琪出来，自然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眼中划过一丝痛楚，一闪即逝。面无表情恭敬的道：“王妃！”

    司徒蕊琪抬头见他虚弱的模样，心中了然。“隐，你受罚了？”忍着下身的剧痛，上前想要看他的伤口，不想被躲开了。

    “王妃，属下没事！”

    看他闪躲的模样，一定伤的不轻。轻喝出声：“过来！”

    见他不动，拉过他便往房里走。

    “王……王妃。”

    司徒蕊琪按住隐，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王妃，住……住手！”此时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扭过头结巴的道。

    “住什么手，让我看你的伤重不重！”说完又去扒隐的衣服。

    “啊，小琪！”幻梅带着珠儿来找司徒蕊琪，不料一开门便看见这一幕，立即喊出声。

    “幻梅？”司徒蕊琪惊愕。

    幻梅东瞅瞅，西望望确定没人后立马关上门开口：“小琪！你可是王妃，你这样被王爷知道还不得休了你！”

    司徒蕊琪知道幻梅误会了，扶额开口：“幻梅，我是给隐检查伤口好不好？”真是的，这小妮子倒是担心她了！

    “检查伤口？”幻梅看了眼隐，不明所以。他怎么会受伤？

    “没……王妃属下还有事先下去了！”说完不等司徒蕊琪拦住，抬腿就跑！

    “小琪，隐暗卫怎么了？”

    司徒蕊琪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给他检查下伤口而已！

    这时，送药的洛正巧碰上衣衫凌乱的隐。轻笑出声：“这是怎么了？你怎地这般狼狈？”

    “你来干什么？嗜血门出事了吗？”

    洛伸出手，只见两瓶药出现在掌心。“喏，专门给你送药的，嗜血门能出什么事儿！王爷身边的暗卫就你我两个，我说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恪忠职守，从没有违背王爷的命令。如今是怎么了？要不是我下手轻，那一鞭子就能给你抽残了！”

    “不关你的事，快回去吧，若是王爷知道你送药，下一个被罚的就是你。”

    洛嗤笑一声：“还算你有良心！”

    望着洛远去的背影，隐心中苦涩。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哪怕倾他所有换她笑魇如花，也甘之如饴。

    …………

    自上次进宫参加皇帝寿宴后，李美琳再未踏出房屋半步。李尚书也是那件事之后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奈何有尚书大人的命令，尚书夫人也不敢来看望李美琳。只盼着哪一天他气消了一高兴就原谅琳儿了。

    “洁儿，你在画什么呢？”李美琳走过去看到沈梦洁在桌上画着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

    “沈梦洁见她走过来，忙拿起丝帕掩盖住说：“没画什么，只是闲着画着玩玩儿罢了！”

    李美琳瞥了眼那丝帕不信道：“只是画着玩儿，为何还要拿丝帕掩盖？莫非洁儿有什么事是李姐姐不能知道的？”说着就要去一探究竟。

    沈梦洁慌乱地捂着画卷不让她看去，二人相互撕扯。

    “李姐姐真的没什么，别扯了！”

    “没有什么，为何不给我看？”

    “嘶啦”

    “我的画！”沈梦洁瞪大眼睛。

    画被撕成了两半，李美琳那半恰巧是头部。睁大眼睛看着那幅半张画。失声道：“轩王！”

    沈梦洁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画捧在胸前。含着泪说：“李姐姐，你太过分了！”

    “洁儿，姐姐错了！你别哭了。姐姐知道你喜欢轩王，没想到竟会到如此地步。”

    “是，我喜欢轩王，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李美琳神情悲戚，“洁儿，轩王已有王妃，你就不要再想了！”

    沈梦洁低头深情款款的看着怀里的画说：“不，我只要陪在他身边。不求当他的王妃，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李美琳心痛的无以复加，这么长时间以来，洁儿都是强欢颜笑。她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想着轩王。苦笑说：“洁儿，姐姐会帮你得到轩王的，你要相信姐！”

    “李姐姐……”

    李美琳抱着她，整理她的秀发说：“洁儿这么好，轩王只是没有发现而已，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姐姐带你去散散心。”

    “嗯。”沈梦洁点头。

    李美琳目光露出狠意，司徒蕊琪！都是你害洁儿变成这样。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翌日，司徒蕊琪醒来已是中午。坐在镜子前任由幻梅摆弄。珠儿将膳食放在桌上，等待司徒蕊琪过来用午膳。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

    “王妃，妾身们给您请安了！”桦筝湘与马雅棠扭着她们的水蛇腰慢悠悠的走过来。

    司徒蕊琪见她们扭着那腰肢，顿时鸡皮疙瘩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不是花正香和麦芽糖吗？这安就不用请了，你们这是……”

    桦筝湘与马雅棠对视一眼道：“妾身们来到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前儿个王爷与王妃……”

    原来是为这事，眼珠一转笑道：“哎呀！我到是什么事呢？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倒也别说，那天晚上王爷可把我折腾坏了！到现在我还觉得腰酸背痛腿脚不利索呢！”

    话一出口，噎得桦筝湘与马雅棠说不出任何话来。

    幻梅与珠儿在旁边一直憋笑。心想：小琪（王妃）说话可真不留情面。

第二十六章

    司徒蕊琪见她们还不走，直径走到桌子边坐下来开吃。还不忘招呼她们：“花正香麦芽糖你们用午膳了没？没用一起？”

    “不了不了，王妃你用吧，妾身们就不打扰了！”马雅棠与桦筝湘对视一眼说。走到门口，两人突然转过头。

    “王妃，妾身名叫桦筝湘不叫花正香！”

    马雅棠也附和道：“是啊，妾身名叫马雅棠，不叫麦芽糖！”

    听完司徒蕊琪刚进嘴里的汤一下子喷出来。我靠！这两人也太较真儿了吧，不都一样嘛！

    吃完饭，司徒蕊琪才想起今天要把隐要来。起身，往门外走去。

    “小琪，你要上哪儿去？”幻梅见司徒蕊琪出去便问道。

    “我找夜寒轩把隐要来！”她早就想要眼隐了，这是不知怎么开口而已。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要来。在跟在他身边，估计隐早晚都会被虐待死！

    “那我和珠儿跟小琪一起去！”他也想让隐暗卫在小姐身边保护。虽说有王爷在，可她就觉得有隐暗卫，小姐一定安全！

    司徒蕊琪看了她们一眼，应道：“嗯，出发！”

    “凌宇，王爷在哪儿呢？”

    “回王妃，王爷在书房呢，不过王爷不知怎地了，心情不太好。王妃可要小心些！”

    心情不好？是为那件事吗？司徒蕊琪挑眉，“哦，知道了！”

    来到书房，推门只见夜寒轩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后微倾，双眸紧闭。司徒蕊琪试探的叫了声：“夜寒轩？”

    夜寒轩闭着眼不语。

    司徒蕊琪知道他没睡。上前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夜寒轩，我知道你没睡。我来是和你商量点事，你能不能把隐给我，给我当个专属暗卫？”

    夜寒轩睁开双眸，看着她那狗腿般的笑容冷声道：“不行！”

    “怎么不行了？就要他一个人，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行！”

    “那你要怎样才肯同意？”

    夜寒轩冷眸一直盯着她。片刻后。指了指她身后的珠儿说：“她留下！”

    被点了名的珠儿愣了一下。司徒蕊琪回头看了眼珠儿问：“你要珠儿留下做什么？”

    “想要隐，就留下她！”夜寒轩面无表情的道。

    这……这司徒蕊琪很是为难。这让他怎么选嘛！她一个也不想舍弃！

    许是珠儿看出司徒蕊琪的为难，上前一步跪下，“王妃，我愿意留下！”

    “珠儿……”

    “王妃，珠儿的命是王妃所救，珠儿愿意为王妃做任何事！”

    不等司徒蕊琪开口，夜寒轩先道：“隐！”

    “属下在！”

    “从今日起，你就跟从王妃，做她的暗卫！”

    在听到这话时。隐诧异了一下，内心有些欣喜。

    “是！”

    司徒蕊琪一脸感激地看向珠儿。珠儿谢谢你！等过几天我在向夜寒轩要了你！到时咱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呃……她咋感觉这句话好像那个那个呢……

    玉木山庄。

    钟灵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里。跟了几个月来到这玉木山庄。刚开始还觉得新奇，到后来完全没了兴趣。干脆出去找司徒羽浩。

    “姑娘，你要去哪里？”两位丫鬟走到钟灵面前齐声恭敬的道。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姑娘，要叫我夫人！夫人！”从她来到这，这里所有人都叫她姑娘，她对她们说过好几次了！好像司徒羽浩那家伙特意吩咐一样！

    转身见司徒羽浩回来，气冲冲的走过去，指着他说：“你！告诉她们我是你夫人！从今天起，这里所有人都要叫我夫人！”

    闻言，司徒羽浩温和的笑着说：“我从来没有娶过妻子，为什么要让她们这样叫你？”

    “你……你气死我了！”说完便跑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司徒羽浩摇了摇头，深感无奈。对着两名丫鬟道：“以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两名丫鬟面面相觑，应了声“是，庄主！”

    钟灵哭着跑出山庄，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停下脚步擦干眼泪，仔细一看，这是哪儿？刚刚光顾着伤心了，不知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看着四周的树林有些茫然。她转身往回走，希望可以走的出去，可她越走越感到迷茫，前方和四周依然是树，似乎走不到尽头。天已昏暗，此时她已是饥肠辘辘。随便找了个大树倚上，双手护着膝，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天越来越黑，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嗷～呜～”

    狼！钟灵听到狼叫，身体绷直，手心里，后背全都是冷汗。呜……司徒羽浩，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就要当点心了！

    山庄里。

    “她还没回来吗？”司徒羽浩悠闲的喝着茶，对着下人道。

    “回庄主，没有！”

    司徒羽浩放下茶杯，起身，“去看看！”

    钟灵压着心里的恐惧，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

    “嗷～呜～”

    又是一声狼叫，而且声音的距离比前一个近了些。钟灵抬头看见那黑暗中两个绿色的小点，吓得手心里的汗更甚。从后腰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搏击。可由于太害怕，匕首拿出来，但卡在壳里拔不出来了。这时一只狼慢慢的走过来，见到她更是叫喧得厉害。忽然，那只狼起身一跃，钟灵本能的用手臂去挡。

    “啊！”

    正在四处寻找钟灵的司徒羽浩听到叫声，辨出是树林的方向，飞身进了树林。

    钟灵被狠狠地咬住手臂。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的树枝插入狼的颈项，随之一声惨叫，那只野狼倒下了。钟灵手捂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臂艰难的爬起来。因那只狼的惨叫声和血腥味，四周的狼群闻之而来，司徒羽浩赶到时，看到钟灵捂着受伤的手臂。面前倒下一只野狼。看着四周正蓄势待发的狼群，快速奔到钟灵身边抱住她，语气温柔：“我来了，别怕！”

    一见心中人到来。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开来。环抱着他：“呜……你怎么才来啊……”说完晕倒在司徒羽浩的怀里。

    “灵儿！”

    司徒羽浩抱起她准备往回走。可狼群似乎因为同伴的死而感到不满。狼是最团结的动物，它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狼群包围了司徒羽浩，他皱了下眉，从怀里掏出发亮光的玉佩，举起。狼群看到后嚎叫一声全部匍匐在地。这枚玉佩是几代玉木山庄庄主遗传下来的，玉木山庄庄主并不是转给自己的后辈，而是随缘分。拥有玉佩者可以呼唤狼群，是狼群为之俯首称臣，效命于他！玉佩中富有灵性，它会随着找下一任庄主。如果有缘，这枚玉佩便会在有缘人面前发出耀眼的光芒，而选定的人必有能担当大任之能力。当初司徒羽浩无意认识前任庄主，前任庄主看他气宇非凡，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便请他到庄上做客，不料玉佩在他面前发出耀眼的白光，久久不能散去！任选历代庄时玉佩的光芒都没有这样久久不散。可见他非同寻常。无奈之下，司徒羽浩接下玉木山庄庄主的位置。而前任庄主清道子便自退隐居了。司徒羽浩曾问过他要去哪儿？他只回答说：“小子，有缘再见吧……”

    思绪回归，司徒羽浩抱着钟灵在狼群的恭敬下走出了树林。回到山庄将她轻放在床上。山庄里有专用大夫，不一会儿便到了，上前对司徒羽浩行礼，却被拦下，“给她看看！”语气中露出难掩饰的焦急。

    片刻后。

    “她怎么样？”

    “回庄主，无大碍！真是惊吓过度昏厥过去。另外姑娘手臂上有着咬伤，老朽已包扎完毕，只是每个两个时辰换一次药，只要今晚不发烧。明日就能醒过来了！”

    “那发烧怎么办？”又是一问。

    “发烧的话，就用凉水浸泡过的手巾放在额头上，反复几次。另外再开副退烧的药服下就好了。”

    “嗯，下去吧！”

    这一夜司徒羽浩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生怕她发烧，药也是亲自给她换下。快到天亮时才疲惫地趴在床边睡去。

    ……

    “夜寒轩！”

    “王妃！”凌宇见司徒蕊琪要进书房，立马挡在门口。

    “你干什么，让我进去！”司徒蕊琪再次要进去，还是被拦在外面。

    “王妃，王爷在休息，不见任何人。”这王爷也不知怎地了，今天早朝回来就吩咐他在书房外守着，还说任何人也不见。他知道得罪王妃不会有好果子吃，可得罪王爷那可是能要了他的小命的！所以啊王妃，对不住啦！

    看着凌宇那表示歉意的表情，司徒蕊琪眼珠一转，快速说道：“看，飞机！”

    趁凌宇扭头的瞬间，立马推开他进了书房。

    室内。床上的人衣衫尽褪，地上凌乱不堪，账内妖娆尽现。夜寒轩轻抚珠儿的脸颊，**感惹得她娇嗔一声：“王爷！”

    司徒蕊琪闻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咬牙道：“夜寒轩！你给老娘滚下来！”真是气死她也！前一刻要了她，后一刻却……内心的疼痛使她快要窒息了。

    夜寒轩坐起身，怀里抱着珠儿，冷眼看着司徒蕊琪，冰冷的声音响起：“谁让你进来的？凌宇！”

第二十七章

    “不是凌宇！是我自己闯进来的。夜寒轩，是我看错你了！从今天起，老娘休了你！”说完司徒蕊琪转身跑了出去。在她转身的瞬间夜寒轩看到她眼角的一点泪珠落了下来。她……她哭了！她为什么哭？难道……回想起她那伤心的模样，夜寒轩立马穿好衣服扔下珠儿，跑出去追司徒蕊琪可出了王府以是不见了踪影。

    司徒蕊琪哭着跑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看她。“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吸了吸鼻子，“隐！”

    “属下在！”隐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

    “你不用跟着我了，回去休息。你身上还有伤！”

    “属下无碍！”

    “我让你回去就回去！这是命令！”说完不管隐，朝着胡同里跑去！

    李美琳一被解除禁日。就陪着沈梦洁到街上散心，当初说好的带她散心的，不远处有个小厮跑到李美琳身边。是她前几个月派去监视司徒蕊琪的小厮。只听他说：“李小姐，轩王妃已出府，是一个人，现在往那边胡同跑去！”说完又指了指那胡同。

    李美琳笑意盈盈给过小厮一叠厚厚的银票。不顾沈梦洁疑惑的目光说：“你去找几名醉汉到那个胡同里去，给本小姐……”说完又给小厮一叠银票，小厮拿过银票后点头办事去了。

    这边司徒蕊琪躲在胡同里哭着。满脑子想的全是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痛的窒息感充斥着大脑。她发现已是真的爱上了他，原来对于晨熙不是爱，只是对待亲人的爱而已。这时有四名醉汉看到她在这哭泣，其中一名一脸猥琐道：“哎呦，这哪来的小美人儿啊！这哭的梨花带雨的让人好不心疼啊！”

    “哈哈！”剩下三名男子一起哄笑。

    “这小美人儿长得真是俏丽。来，让爷好好疼疼你！”说完便向司徒蕊琪伸出手，想要摸她光滑的脸颊。

    “你们是谁？快滚开！再不滚开，小心老娘对你不客气！”

    “呦！真没看出来，还是个小辣椒。不过爷几个就喜欢你这泼辣劲儿。哈哈！”

    司徒蕊琪一直往后退，情急之下想起妖孽送的玉玲。不管有没有用，试试吧！从怀里掏出玉玲，闭上眼使劲儿的摇。

    李美琳与沈梦洁在胡同外面看着，心里是那个急呀！还嗦什么，这几个蠢货！

    幽冥宫。

    南宫睿正在小憩，突然感觉怀里的玉佩不停的震动。猛的睁开眼，“小琪琪出事了！”这枚玉佩与玉玲是一对，只要摇起玉玲，玉佩就会震动起来。起身跑去救司徒蕊琪。

    玉佩随着玉玲的晃动指引方向，当南宫睿赶到时便看见躲在胡同外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定晴一看，只见司徒蕊琪正被几名醉汉调戏，心想一定是这两个人搞的鬼，怒意袭来，一个掌风拍向李美琳，沈梦洁没怎么看里面，感觉前方有东西向李美琳袭来，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挡，“啊！”一声叫惨叫，外加“砰！”的一声，胡同的墙面已倒塌！

    “洁儿！”回过神来，李美琳抱住沈梦洁颤抖的伸出手。

    “李……李姐姐，洁儿……洁儿要走了，噗！”一口鲜血喷出。

    李美琳颤抖的声音响起：“别说了，别说了。李姐姐带你去看大夫，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洁儿……”

    “轩……轩王……洁儿爱你……”说完沈梦洁闭眼死在了李美琳怀里。

    “洁儿！”

    几名醉汉经这一声阵响，酒醒了大半见事情不妙立马落荒而逃。

    南宫睿上前抱起呆愣的司徒蕊琪，转身奔往幽冥宫。

    李美琳看着沈梦洁眸中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洁儿，别怕！李姐姐会帮你报仇的。司徒蕊琪！我李美琳与你不共戴天！”

    ……

    轩王府一团混乱。

    “找到了吗！”夜寒轩抓着凌宇怒吼。

    “没……没有找到。”

    “那还不快去给本王找！”又是一句怒吼。

    凌宇被吼的心里直叹气。唉！王妃小祖宗啊，你可什么时候能回来呦！王爷都快要疯啦！

    “王爷，求你一定要找到小姐，幻梅给你跪下了！”幻梅哭着跪在夜寒轩身边，扯着他的衣角。

    “王爷，属下知罪！”隐上前来，单膝跪地。

    “召集嗜血门所有人寻找王妃下落！你自己下去领罚，如有下次，本王不养无用之人！”夜寒轩微眯双眸，冷声道。

    “是！”

    自从司徒蕊琪被南宫睿带来就一直闷闷不乐，呆呆的坐在那，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完全像失了灵魂的布娃娃一般。

    “宫主！”一个婢女见南宫睿前来，恭敬地行礼。

    “嗯，下去吧！”

    “是！”说完婢女便退下。

    南宫睿见司徒蕊琪坐在那一动不动。走上前开口：“小琪琪，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方才被吓傻了？”

    听到南宫睿的声音，司徒蕊琪回过神来。“嗯？”显然刚才的话是没听见。

    “妖孽，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小琪琪这里是我家，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轩王府强？”南宫睿一脸骄傲的看着司徒蕊琪，像是在炫耀。

    听到轩王府三个字，司徒蕊琪的心一阵揪痛，淡淡道：“嗯。”

    南宫睿看她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怒道：“司徒蕊琪！你到底是怎么了，路上就看见你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是不是夜寒轩那小子欺负你了？”

    听到夜寒轩，司徒蕊琪原本已消肿的眼睛又泛红了起来，再也憋不住抱着南宫睿就嚎啕大哭，“哇！妖孽，我好伤心啊……”

    南宫睿轻拍她后背，不用说，一定是夜寒轩欺负他的小琪琪了！敢欺负他的小琪琪，他定让他老巢不得安宁！

    王府书房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酒坛子。夜寒轩坐在地上，仅仅三天的时间早已邋遢的不成样子。三天了！三天都没有琪儿的消息。他后悔了！他不管她心里有谁，只要她能回来什么都好，他真的怕失去她！这三天每一次带来的消息都是沉重的打击。他真的快疯了！

    这时洛冲到屋内，“王爷不好了！嗜血门的兄弟无故死亡百人！”

    什么！夜寒轩站起身扔下酒坛。顾不得其他，“回嗜血门！”

    司徒蕊琪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自上次大哭完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可一想到夜寒轩，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阵揪痛。

    “小琪琪，你来我这幽冥宫还没好转转吧！走，我带你去转转。开心点，不然会长皱纹儿的。女孩子最怕长皱纹儿了！”南宫睿走进来见司徒蕊琪坐在窗边发呆，走上前说道。

    司徒蕊琪听见南宫睿的声音。回过神调好心情，转过身来笑道：“好啊！”

    原来这里之所以叫幽冥宫，是因为这里阴暗无比。走在路上有种通往死亡之路的感觉，她很好奇妖孽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正想着南宫睿那魅惑的嗓音响起：“小琪琪可在好奇我为何会住在这么阴暗的地方？”

    嗯？他怎么知道？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见司徒蕊琪惊讶的表情，南宫睿邪魅一笑，“这是个带有心酸的故事。小琪琪想听吗？”

    一听到是辛酸史，司徒蕊琪立马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喜欢听喜剧色彩的！”原谅她从小都是只要一听到那些心酸动人的故事，或者是看这类电视剧，她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觉得前天哭的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哭了！

    “呵呵！小琪琪说不想听，那就不说。咱们再到别处逛逛！”南宫睿拉着司徒蕊琪的手道。

    她都手好小好软，握在手心里暖暖的。真的永远都不想放开！

    这时，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痛。“呃……”

    察觉到南宫睿的异样，司徒蕊琪抬头问道：“妖孽，你怎么了？”随后便见南宫睿吐了一大口鲜血，昏倒在地！

    “妖孽！”

    ……

    李美琳埋葬沈梦洁之后便回到了尚书府。她要给洁儿报仇，一定要回到尚书府。因为那里有李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丹药。她也是偶然间听到父亲提起过。据说吃下这丹药能够改头换面，不仅如此，还可以获得七十年的功力。成为最强之人！不过凡事都有代价，吃下这丹药犹如万般食蚁在体内肯食，头痛欲裂面容全毁！意志不坚定者必死无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吃下这丹药的。这也是李家人不让后辈服用的原因。

    李美琳回到房中，琢磨着该怎样拿到丹药，她每时每刻都在想洁儿得死。她要为洁儿报仇！让司徒蕊琪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傍晚趁着所有人都睡去，李美琳跑到书房。从小爹就不让她靠近书房半步，她记得爹说过书房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当时她也没在意，如今想来是否丹药就在这里！推开门，书房内一片黑暗，从怀里掏出蜡烛点燃，到处翻找，“怎么会找不到，放到哪里了？”

    李美琳再次一通翻找。还是没有，不禁向后退去。嗯？感觉脚底有东西，回过身来蹲下把毯子掀起，果然看到一个被凸起的按钮！

第二十八章

    伸手往下一按，地上有一小块向上凸起。凸起那块儿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李美琳拿起它打开，是丹药！心里一阵高兴，取出盖好盖子，一切恢复原样。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

    钟灵醒后便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司徒羽浩。是他照顾自己一夜吗？想着，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激动。看着他的睡颜自己的心脏竟然砰砰直跳，不自觉地收敛呼吸，生怕呼吸太重打扰了这位俊美的男人。

    司徒羽浩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自己。蹙眉，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红着脸，眼中泛着桃心双手支撑着下巴的钟灵，只听她说。“你醒啦，昨晚谢谢你！”

    司徒羽浩站起身，露出温和笑容，“举手之劳，不必谢！”

    钟灵从床上爬起，突然扑到司徒羽浩身上。司徒羽浩被她这一扑，一个蹴咧，险些没站稳，只听“吧唧”一声，脸上有湿润润的感觉。

    “不用谢，这个就当我做个标记啦！你是我认定的相公！”

    司徒羽浩不变的温润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红晕。放下她在转身的瞬间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幽冥宫。

    南宫睿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面前再给南宫睿把脉的怪老头不时的摇摇头。

    司徒蕊琪在旁见他摇头，忙问：“他怎么样？”

    怪老头儿抬起头看着司徒蕊琪。嗯？是她！“这位姑娘，容老头子冒昧问一句，你是这小子的什么人？”

    见他这么问，司徒蕊琪眼神闪躲。这老头是什么意思？不会把她当成妖孽的心上人了吧！她可是清白的！

    “你别误会，我只是他朋友，我是到他家来做客的！我……”

    “哈哈哈！”

    司徒蕊琪被怪老头的笑声弄得不明所以。

    “小姑娘，老头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小子中毒多年，一直找不到解药，如今已是加重，恐怕再找不到解药……唉！”说完怪老头又摇摇头叹息。

    闻言司徒蕊琪大惊，中毒？怎么会中毒！那妖孽会不会……

    “那解药在哪儿？为什么找不到解药。”司徒蕊琪问。她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咳咳！”

    此时南宫睿已醒，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丝毫没有了往日的妖魅，但给人一种病态的美感。

    司徒蕊琪见他醒了上前，“妖孽……”

    南宫睿见她担心的眸子，戏谑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小琪琪，这是在关心我吗？既然这么喜欢我，嫁给我可好？”这句话是他发自内心的。他真的好想与小琪琪永远在一起。

    “你……死妖孽说什么呢！”司徒蕊琪撇下他就往外跑。

    南宫睿见司徒蕊琪已走，脸上都笑容立即被痛苦所取代！

    “噗！”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怪老头看见忙拿出一粒药丸喂给他。“臭小子，刚才是有意让她走的吧？”

    南宫睿垂下眼眸，“我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要死的样子。”

    闻言，怪老头眼睛一瞪，胡子一翘，“什么死不死的！只要取下她的心头血，你就不用受这般痛苦了！”

    “本宫主说过不许动她，你怎么还不死心！不必说了，本宫主是不会取她的心头血的！”这是让他的小琪琪去死！不，他绝不会这样做。以前兴许会，可是现在……现在……

    “臭小子，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只是一个朋友而已，如果不取她心头血，你会死的！”

    “你错了，小琪琪对于我，不只是朋友！不必再说，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不想让那般美好的笑容消失，他喜欢她。喜欢她的笑，喜欢她的天真。让他亲手杀了小琪琪，他真能下的去手？

    怪老头看出他的顾虑，一拍大腿道：“是不是下不去手？那老头子我去！”话撩，转身便要走。

    南宫睿见他要出去，咬牙道：“站住！你若敢伤她，本宫主定将你碎尸万段，死无全尸！”

    “什么？臭小子！你怎能这样对我，别忘了你母亲临终前把希望寄托于你，让你好好活着，若不取她心头血解毒，绝不会活过一年的！”怪老头儿也是气急。

    “本宫主就不信除了她，再无解药，反正不许你碰她！”

    怪老头见他神情坚定，叹了一口气。没救了！没救了！摇摇头，转身出去。

    司徒蕊琪出去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桌上想着解药的事。她不想让妖孽死，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突然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经过。转身的瞬间剑已在脖子上。

    “魅，你这是做什么？”这个人他认识，她是妖孽的属下。不过他为什么要杀她？

    魅冷笑，“女人，为了救主上，你可不能怨我！”说着便要刺向司徒蕊琪的心口。

    “等等！你杀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救妖孽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的心头血便是解药。”

    什么？解药是自己的心头血！那岂不是让她死吗？回过神来，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现在不跑等死啊！

    魅见司徒蕊琪要跑，提起剑再次刺向司徒蕊琪。

    完了，这次真栽这儿了！真要死了，会不会再穿越一回啊！她还舍不得夜寒轩，妖孽，还有最可爱的幻梅呢！闭上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这时，只听“叮，咣铛！”一声。剑落地随之一声闷哼。

    睁开眼，只见魅捂着胸口单膝跪地。南宫睿一身红衣出现在眼前。眸中冻出三尺薄冰，声线满含怒气。

    “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在怪老头儿走后，他便感觉到一阵不安。怕他伤害小琪琪，便过来查看一番，谁知……

    “主上你若不忍下手，那属下来，你的毒……”

    “本宫主的毒轮不到你操心！若有下次……”眸光一寒，结果不言而喻。“滚！”

    轩王府。

    洛急急来报，“王爷，找到王妃的下落了！”

    夜寒轩上前焦急的问：“她在哪儿？”

    “回王爷，在幽冥宫！”

    幽冥宫，夜寒轩狭长的眼眸一眯，“随本王去幽冥宫！”

    ……

    司徒蕊琪看着南宫睿说：“妖孽，你的毒……”

    “这毒还要不了我的命！小琪琪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好感动哦！”南宫睿又恢复一脸的不正经。

    看的司徒蕊琪真想一个拖鞋拍在他的脑门上！不过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要真像他说的这样轻松，那魅也不会来杀她了。

    “妖孽，我相信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我会帮你找到解药解你的毒，我不会让你死的！”话刚撂下，便有下属来报。

    “宫主，轩王在幽冥宫外！”

    听闻是夜寒轩司徒蕊琪心一咯嗒，慌乱的对南宫睿说：“妖孽，他一定是来找我的，我不想见到他，别告诉他我在这儿！”

    “王妃就这么不想见到本王吗？”

    说话间，夜寒轩与洛已进入房间，望着那熟悉的脸庞，司徒蕊琪的心微微刺痛。忍着泪水掉下来的冲动，不冷不热的开口：“对！我不想见到你！再说我已经休了你，你我再无关系！怎么？珠儿满足不了你了，那你再随便找个婢女，让你也发泄发泄体内的洪荒之力呗！”

    听着司徒蕊琪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夜寒轩一阵气厥，黑着脸冷声道：“过来！”方才提起休书，他是气的牙根直痒痒，这死女人居然敢休了他！

    司徒蕊琪听闻立马躲在南宫睿身后，她才没那么蠢，让过去就过去！

    夜寒轩见她往南宫睿身后躲，更是冷气逼人。双拳不自觉的握紧，这死女人居然还躲！上前一步抓住司徒蕊琪的手臂抱怀里一带。却不想她另一只手臂被南宫睿紧紧的抓住。此时司徒蕊琪以一个大字站在夜寒轩与南宫睿中间。像像个物品一般被抢来抢去！夜寒轩咬牙道：“南宫睿，为你放手！”

    “本宫主为何要放？”

    “她是本王的王妃！”

    “呵！王妃？小琪琪她方才也说了，她已经休了你！告诉你，如今小琪琪已经是本宫主的夫人了，奉劝你还是松手吧！”

    夜寒轩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司徒蕊琪身上。大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臂，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司徒蕊琪看着自己如物品般被人夺来夺去。怒吼道：“你们都给老娘放手！夜寒轩你回去吧，我与你再无关系了！”

    听闻此言，南宫睿松手，邪魅一笑。“小琪琪让你走呢，还不快走！”

    夜寒轩四周散发着冷气，上前一把扛起司徒蕊琪便要走，司徒蕊琪一阵头晕，靠！又是用扛的！“夜寒轩，你放我下来！”

    “司徒蕊琪在本王没同意之前，你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

    南宫睿立刻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放下她！”

    夜寒轩不顾司徒蕊琪的挣扎，冷声道：“看幽冥宫宫主虚弱的紧，最好让开，本王还不想和你动手！”

    南宫睿轻笑，“你没听见小琪琪说她与你再无半点关系了吗？放下她，否则就算本宫主死在这，也绝不让你带走她！”

    司徒蕊琪听到这话，心里是一阵感动，“妖孽，别管我了。你很虚弱，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小琪琪你若不想走，本宫主绝不会让他带走你！”

    夜寒轩咬牙冷笑：“你这是找死！”

第二十九章

    司徒蕊琪见两人要打起来，大喊：“夜寒轩我跟你走，求你别伤他！”

    “小琪琪……”

    司徒蕊琪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南宫睿只好作罢，继而冷声警告：“夜寒轩，若你再敢惹小琪琪伤心，本宫主定会踏平了你王府！”

    夜寒轩冷哼一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语罢，便扛着司徒蕊琪琪离开了幽冥宫。

    在司徒蕊琪她们离开之后。南宫睿大喝一声：“魅！”

    “属下……”在字还没吐出来，只听“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说！是谁指示你去伤小琪琪的。本宫主说过不许伤她不许伤她！你把本宫主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属下知错！”

    “我说臭小子，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若不服解药，你会死的！”怪老头不知何时到来，拿着酒壶苦口婆心的说。

    “本宫主的事不用你操心！再说一遍，不许伤小琪琪！你们谁若敢伤她，休怪本宫主不念旧情！”

    ……

    回到王府已是傍晚，司徒蕊琪一进门就被幻梅来个熊抱，哭着说“小琪你去哪儿了？你要走也要带着幻梅呀，千万不要再丢下幻梅了！”

    闻言，司徒蕊琪轻拍着幻梅的脊背说：“好，以后我走到哪儿就带你到哪儿。别哭了，这么爱哭，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小琪！人家担心你嘛！怎么还打趣人家了！”

    谈笑间，珠儿跑到司徒蕊琪面前跪下。“王妃，那天是珠儿的错，求王妃责罚！”

    司徒蕊琪嗤笑一声，“责罚？责罚你王爷可是会心疼的！况且你现在不是我的婢女了，论责罚应该找王爷，而不是我！”

    珠儿闻言恐慌道：“珠儿永远都是王妃的婢女，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是王爷让奴婢配合他演戏，王爷只是在气王妃心里没有他，王妃失踪那几天王爷是没日没夜的在酗酒，整日都是浑浑噩噩不省人事！王爷心里一直都爱着王妃的！”

    幻梅见状也跪下道：“小琪，珠儿说的是真的，王爷心里爱的只有你！”

    司徒蕊琪的心微微触痛，目光闪躲摆摆手，“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幻梅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司徒蕊琪已经走到床边躺下，无奈退了出去。待她们走后，司徒蕊琪睁开眼。回想珠儿说过的话，手捂着心口，感觉痛的要窒息了。不！她不能让误会持续下去，她要说出来，把一切都说出来！下定决心，起身开门。

    只见夜寒轩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见司徒蕊琪出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飞快的解释：“那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我……”

    “好了！我都知道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非常重要！”司徒蕊琪打断他的话握紧他的手进了房间，关上门。

    “夜寒轩，我给你讲个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她决定以讲故事的方式来告诉他，她不想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她想让他知道她爱的是他！即使这个故事有多么的荒谬、玄幻，她还是要说！

    “有个女孩儿，她是富家千金。从小她的父母就给她预定了婚事。门当户对，双方父母又是至交。要个孩子往来密切，渐渐她们长大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双方父母也是很满意这门婚事。都希望二人能够喜结良缘。有一天，女孩儿家道中落，一夜之间从富家千金变成了普通人家的孩子，但男孩儿没有因为她家道中落而抛弃她，反而像以往那样疼爱她，爱护她，女孩心中很感动。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嫁给男孩儿。但女孩儿临近高考的前一年，她与男孩儿去登山，不幸坠落山崖。她死了，是的，那个女孩儿死了，但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从生到不属于她的时空里。望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她开始想念那个处处维护她爱护她的男孩，想念那里的父母，想念那里的一切！有一天，她在这个时空里遇到了一个特美特冷艳的男子。他有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挺拔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刀削般的脸庞。这个男子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忍不住想要买她给自己养眼，饱饱眼福。顺便再陪陪她，可第二天这个时空的父母要她进宫，说有王爷选妃。可见到那个王爷她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就是自己要买的那个男宠！最后她被选上当了王妃。她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王府是个华丽的小金笼，她不想一辈子在笼子里度过。刚开始，她只想逃离那个王府寻找自由，她认为自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可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时间飞逝在与那个王爷的相处下他发现已不在想念那个爱护她的男孩儿了，甚至。连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这时才发现她爱的不是男孩儿，因为爱是刻骨铭心！她只是把他当做哥哥，当做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亲人而已。”她说的很缓慢，语气中有着难掩饰的悲伤。

    夜寒轩认真的聆听司徒蕊琪的诉说，直到她讲完才开口：“你说的是你自己。”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你不感到惊讶吗？不感到不可思议吗？不会认为我是个怪物，我有病吗？”

    夜寒轩上前打横抱起司徒蕊琪，走到床上抱着她，语气肯定的道：“不会！”

    原来她不是这里的人，怪不得她的行为举止怪异，怪不得她总说他听不懂的话，怪不得她与别的女人不同。

    “那天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晨熙。晨熙那么爱我，而我却已经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我想解释的！可你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琪儿，你会离开吗？”夜寒轩抚摸着她的头，语气中有着难掩饰的颤抖。

    第一次见她时，他就知道她与别的女人不同，她口中的晨熙他也查过，根本就无从查起，不曾想他竟是来自别的时空。他怕突然有一天她会离开他，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他真的无法想象没有她，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司徒蕊琪听出他的颤抖，搂住他的脖子正重道：“我不会离开，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奈何桥都灰飞烟灭，只为你此生无怨无悔！”说完主动吻上那冰凉性感的薄唇。

    夜寒轩化被动为主动，轻柔的吻着司徒蕊琪，接着下巴脖颈，挑开衣带，衣衫飘落在地。

    司徒蕊琪只感到自己浑身燥热，忍不住吐槽，还是喝醉了好啊！啥也不知道。

    夜寒轩的吻浓烈又霸道。“琪儿，我爱你！”说着再次附上她那又诱人唇瓣。紧紧的搂着她。愉快感充斥着两人的身体，渐渐的飞上云端，迷失在爱的港湾里……

    自那日之后，夜寒轩每天黏在司徒蕊琪身上。每一天每一个晚上都被他数不清的蹂躏多少次，数不清被他折腾到几乎是昏死过多少次！终于到了第四日，司徒蕊琪投降了，“爷，爷！求你了，你放了我吧！”这敢情惨的不是他了，这都第四天了！他还是精力充沛，但她已是半死不活了！

    夜寒轩抱着**的司徒蕊琪，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吃饱。”

    司徒蕊琪知道他所说的没吃饱是指什么！当即不干了！

    “你！你索取无度，我都快被你掏空了！不能再……再……反正不能这样了！”

    夜寒轩闻言一愣，他怎么没听说过女人会被掏空啊。再次抱住她，司徒蕊琪见夜寒轩还要来，疲惫到道：“咱能不能不要这样？”

    夜寒轩眉头一挑，“不能！”

    司徒蕊琪翻了个大白眼，禽兽！

    “能！”

    “不能！”

    “一晚一次，不然就滚出去吧！”

    说完夜寒轩翻身压在司徒蕊琪身上，“你要干什么？”

    “一晚一次，**一刻值千金！”

    “啊？可是我又累又饿啊！”

    “做完再用膳休息也不迟啊！”说完就扑向司徒蕊琪……

    翌日，司徒蕊琪拖着像散架了的身子出来。一开门就见幻梅那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幻梅，你笑什么呢？”

    幻梅见司徒蕊琪脖子上以及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再联想这四天小琪与王爷连门都没有出过，心情那叫一个好，很快就会有小王爷，或者小小姐了！于是，笑着说：“没有，王爷可真厉害！”

    司徒蕊琪听出是在打趣她，红着脸喝道：“幻梅！”

    一声娇喝惹得幻梅哈哈大笑，珠儿在旁看见司徒蕊琪脖子上的吻痕眸种黯然。司徒蕊琪在转身的一瞬见珠儿眼中的黯然，她怎么会有那种神情，难道……忽然想到什么，大惊！不露声色的看向珠儿，看来要好好的试探一番了！

    这时夜寒轩端着膳食走过来。见司徒蕊琪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口。怒气袭来，把膳食丢给幻梅，打横抱起司徒蕊琪进入屋内。

    司徒蕊琪见他生气。问道：“轩，你怎么了？”

    话刚撂下，就被夜寒轩扔到床上，拿起被子盖了个严实。只听他说：“天气已入秋，穿的这么单薄生病了怎么办！”

第三十章

    司徒蕊琪嘻嘻一笑：“有你在，我怕什么？”

    夜寒轩刮了她一下小琼鼻，眼神宠溺无线。无奈道：“你呀！”伸手从幻梅那端起一碗粥喂给她。

    司徒蕊琪一愣，她不记得幻梅有做粥啊！看着夜寒轩问：“你做的？”

    “嗯，昨晚不是说饿了吗?”

    司徒蕊琪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天啊！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能碰到这么帅气多金，又温柔体贴的男人，在现代有一个晨熙，穿个越也能这么好运！内心偷笑，张嘴吃下一口粥，神色满足。

    “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一点。”说完又舀了一勺粥喂给她。

    司徒蕊琪边吃边问：“轩，你个王爷怎么会做粥？”

    夜寒轩一笑：“当初母后很爱吃父皇座做的粥，父皇去世后母后思念父皇一直郁郁寡欢，我和皇兄就开始想办法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母后开心。于是便学着像父皇一样做粥哄母后开心，可是总是做不出当年父皇的味道。没多久，母后便去世了。”

    司徒蕊琪看见夜寒轩眼中的悲伤，环抱着她说：“轩我不知道这粥还有这典故，别伤心，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

    “琪儿……”夜寒轩抱着司徒蕊琪，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眷恋道：“好。”

    司徒蕊琪推开他，霸道的说：“那你做的粥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不能给其他女人吃。”

    “好。”说完舀了一勺粥喂给她。

    “那你要只爱我一个人，心里不能再有其他女人！”

    “好。”他心小只能容下一个。

    ……

    不一会儿，一碗粥见了底。吃饱后司徒蕊琪对夜寒轩说：“轩，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夜寒轩见她目光闪烁，眉头一挑，“好消息。”

    “我准许你纳个小妾！”

    夜寒轩手中的碗一顿。见她眸中笑意，心中了然。淡然说：“嗯，到是个好消息，坏消息呢？”

    “你怎么不生气呢，我再给你纳小妾啊！”

    夜寒轩看着她继续说：“为什么要生气？本王来者不拒，况且琪儿为本王纳妾，本王应该感到高兴，怎么会生气？”

    “你应……”司徒蕊琪瞥见站在幻梅身旁的珠儿，一阵懊恼！怎么把正事给忘了，还吃起飞醋来了，自己还真是个傻叉！话锋一转，笑道：“你是应该感到非常的荣幸娶了我这个贤惠的妻子，不然换做别人你可能就没这个福分啦！”

    夜寒轩挑眉，不冷不热继续道：“那琪儿认为本王应该纳谁为妾呢？”

    “我觉得珠儿就不错，为人漂亮大方又端庄！”

    珠儿听到司徒蕊琪要把自己纳给夜寒轩为妾，目光微闪有些欣喜，立马上前跪下，“王妃，奴婢永远是王妃的奴婢，配不上王爷！请王妃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司徒蕊琪从头到尾一直盯着珠儿，当然，方才珠儿闪烁的目光也尽收眼底。明明心里高兴的很！说出的话却像白莲花一样无辜。嘴角微勾，冷笑道：“那本王妃说从今从今起，你不再是本王妃的婢女，那配的上还是配不上？”

    幻梅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懂小姐好端端的为何要给王爷纳妾，且对方还是珠儿！

    珠儿闻此言，恐慌道：“王妃，奴婢绝无此意，王妃是奴婢的恩人，奴婢不敢背叛王妃！”

    “王爷长的多好看呐！你难道不喜欢王爷吗？”

    此话一出，夜寒轩终于明白这小女人为何如此了。看来他的小女人是感到不安全了！

    不等珠儿开口，一把抱住司徒蕊琪，眸中尽是笑意。刮了她一下小鼻子宠溺道：“小妖精，你还放心不下我吗？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全身心的都属于你！”

    闻言司徒蕊琪老脸一红，钻进被窝蒙上脑袋。哎呀，丢脸死啦！没想到那死王爷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这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太羞人了！

    司徒蕊琪蒙上被子后，夜寒轩满是柔情的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看向珠儿冷声道：“不是你的不要试图妄想！否则……”话锋一顿，双眸冷冽如万年冰霜！珠儿只感到周围传来森森寒意，压迫感顿时袭来，只听夜寒轩一声：“下去！”机械般地站起身，双眸无神与幻梅退了出去。

    待退出去后幻梅看着珠儿又一句警告：“珠儿，方才那些话我也算是明白个大概！奉劝你一句，王爷不是你所能想的！”说完不在看珠儿，转身便走。她万万没想到珠儿还存在这种心思，看来得帮小姐看着点儿她了！

    话说那日李美琳偷走丹药后便再也没回尚书府。来到沈梦洁坟前，玉手轻抚着墓碑，仿若沈梦洁就在眼前！眸中柔情似水，“洁儿，别怕！李姐姐报完仇就来找你，你一定要等着姐姐！”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放入嘴中咽下，片刻后，李美琳感到浑身疼痛。头就像被撕裂般，身体由于疼痛不断的处于痉挛状态。血液膨胀，头上青筋暴起！突然感到脸有些痒，随之从头到脚感到一阵如扒皮般的痛苦，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痛感充斥着李美琳的身体。“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最终昏死过去。

    翌日秋高气爽分外凉快！司徒蕊琪坐在秋千上享受着秋风与安宁。自那日过后她就再没回到这个小院路，一直都居住在瑾轩阁，这院落也就剩下幻梅与珠儿了。

    正想着凌宇拿着王府的账本来到司徒蕊琪面前，恭敬道：“王妃，这是这几个月王府的开销，这是账本，请王妃过目。”

    司徒蕊琪睁开眼看是凌宇，瞥见那账本疑惑道：“凌宇，这账本你管的好好的，为何拿来给我过目？”

    凌宇笑道：“其实王爷早就吩咐过以后王府大小事务由王妃说的算，这账本也一样！那天王妃失踪，王爷找了你好几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不，王妃也回来好几日了，奴才也该整理好账本交给王妃了！”

    司徒蕊琪看着那账本，头嗡嗡直响，立刻推缩道:“这账本你管就好，不用拿给我看！以前王爷相信你，现在我也一样。况且这王府也没啥大事，都管理的井井有条，真的不需要我的！”开玩笑！让她看账本儿管王府，她哪会啊！从小数学就不好，过目账本也不怕那些钱都丢了。正的都能算出负的，怎么算账！

    凌宇面露难色，“王妃这是王爷吩咐的，奴才……”

    “什么也不用说了！你回去告诉夜寒轩，本王妃不想当管事的，就想当个没事儿闲的蛋疼的王妃！他要是不信……”司徒蕊琪脱下鞋子，扒下一只袜子放在凌宇手上，接着说：“把这个给他，就说是我说的，这个是凭证！”

    凌宇看着手中的袜子，嘴角抽搐，满头黑线。最终一手捧着账本，一手捧着像活宝的袜子进了书房。

    夜寒轩静静的看着桌上的袜子，面无表情，片刻道：“听王妃的！”语罢，

    起身踏步而出。

    司徒蕊琪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在外露着，坐在秋千上摇晃，瞥见夜寒轩过来，跳下秋千朝他跑去，“轩！”

    夜寒轩见她光着一只玉足。黑着脸，飞身到司徒蕊琪身边，一把抱起她，惹来司徒蕊琪一阵轻呼：“轩！”

    “怎么不穿鞋？”夜寒轩问。

    “呃……忘，忘了”

    闻言，夜寒轩手放在她的小屁屁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司徒蕊琪感到痛感一声娇呼：“轩，好痛啊！”

    “知道痛，下次长不长记性！”

    司徒蕊琪嘻嘻一笑：“如果不穿鞋能让轩这样每天抱着，那我就不长记性，每天光着脚！”说完把另一只鞋踢掉，袜子扒下随手一扔。

    夜寒轩见状又是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小屁屁。踢开门，把她放到床上，手一扬门已关上！

    夜寒轩坐在床边，伸出手握住司徒蕊琪一双冰凉的玉足，放在胸膛处捂着。心疼的说：“下次一定要穿好鞋，冻坏了，我是会心疼的！”

    脚底传来阵阵暖意，司徒蕊琪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轩，你真好，我爱死你了！”语罢，主动送上一枚香吻。

    夜寒轩怎会放过这主动送来的吻。扣住她的脑袋，化被动为主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琪儿，我也爱你！”说完又覆上她的唇，下身的燥热感促使夜寒轩进一步的动作。

    司徒蕊琪双眼迷离。夜寒轩的吻继续往下。

    “轩，轩不要！”

    夜寒轩闻声，嘶哑的声音响起，“琪儿……”

    司徒蕊琪红着脸吱唔的说：“轩……我……我来葵水了。”

    夜寒轩闻言，低头见她下身处一片殷红。顿时自责的说：“对不起琪儿，险些伤了你。”

    司徒蕊琪搂住夜寒轩的脖子，莞尔一笑，“没事的，轩！”

    夜寒轩给司徒蕊琪披上外衣，拥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司徒蕊琪感到屁屁处有些燥热，不自觉的扭动一下。夜寒轩闷哼一声，该死的！好不容易降下的邪火又上来了！

    司徒蕊琪似是还感到不舒服，又扭动了几下。最终夜寒轩忍无可忍，一把按住她，嘶哑的声线从头顶响起，“别动！”

    此时司徒蕊琪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屁屁。这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真是傻叉了！

第三十一章

    感到夜寒轩的隐忍，司徒蕊琪转过身，红着脸吱唔的说：“轩，我……”我还没说完，夜寒轩便打断了她的话

    “琪儿不必再说，好好休息！”语罢，替司徒蕊琪盖好被子，转身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轩！”司徒蕊琪一脸懵逼状，她想说她可以用手帮他“解决”一下，这怎么还跑了！

    清早，钟灵便跑去找司徒羽浩，拉过路边的丫鬟，便问道：“你知道司徒羽浩在那儿吗？”

    “回复夫人，庄主在花园。”

    “谢了！”

    钟灵跑到半路上才反应过来那个婢女说的话。夫人？她叫我夫人！钟灵开心一笑，加快速度往花园跑去。

    “司徒羽浩！”钟灵跑到司徒羽浩面前开口：“这里下人叫我夫人是你准许的？”

    “不是你让她们叫你夫人的吗？”

    “司徒羽浩你喜欢本姑娘就直说！本姑娘也恰好喜欢你，所以你不必藏着！”

    司徒羽浩温润一笑，道：“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喜欢你？”

    “难道不是吗？”

    司徒羽浩起身，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看着钟灵说：“过几天我要去游历江湖，你愿意便跟着！”说完转身，嘴角勾起，大步离去。

    钟灵见司徒羽浩走了，赶紧追上前大喊：“司徒羽浩你还嘴硬，你明明就喜欢上我了，你都让他们叫我夫人了！”

    ……

    自那日从幽冥宫回来后便再也没有看见隐，司徒蕊琪趴在夜寒轩身上，小手把玩着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问道：“轩，隐去哪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夜寒轩斜睨她一眼，“你问隐做什么？不许想其他男人！”

    “我就问问嘛！他在哪儿啊？”司徒蕊琪用撒娇的口吻说道。

    “嗜血门。”

    嗜血门？以前倒听幻梅提起过，那里可以称得上是人间地狱。嗜血门是一个秘密组织，专门查探人物信息。里面有专门培养的秘密杀手。据说那里的酷刑惨无人道，杀手的手段极其残忍！夜寒轩身边的暗卫隐和洛，便出自嗜血门。而嗜血门的门主正是夜寒轩！

    司徒蕊琪不禁想要去看看这个嗜血门，究竟是怎样的地方。

    “轩，我还没有去过嗜血门呢，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夜寒轩蹙眉，“想必琪儿听说过嗜血门的残酷，琪儿不怕吗？”

    司徒蕊琪眉头一挑，笑道：“就因为他残酷，所以我才要去看看怎么个残酷法，说不定面对刑罚时可以给你提一个建议！”

    闻言夜寒轩宠溺一笑，他的小女人就是与众不同！他真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任何人窥探！

    “轩这就是嗜血门吗？”这里要比她想象的可怕的多，原本以为会像电视里演的一样，如今看来果真都是骗人的，欺骗了她幼小的心灵！

    夜寒轩牵着她的玉手，语气淡淡道：“嗯，琪儿若是害怕咱们变回去，我会叫人把隐带来。”

    回去？才不要！鬼片她都敢看，比起鬼片这算个屁！

    “不要！我要把这里都参观完。”忽然想到什么，眸中疑惑看向夜寒轩问道：“轩，隐在我身边好好的，为什么要罚他！”

    夜寒轩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冷声道：“让他在你身边是保护你。上次他竟没有保护好你，要他何用！”他的琪儿是他的心头肉，他的心他的肝！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天知道上次受的折磨有多痛苦。原本想给这小女人点教训，可最终疼的却是他，悔的也是他！

    “上次是我让隐走的，不能怪他，再说我也没出什么事！”如果没有上次她也不会知道妖孽中了毒。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刑室。司徒蕊琪望了下四周，不禁咂舌。真是齐全啊！比在电视里见到的还要血腥。这还用她提建议吗？这有的她都不知道啥玩意！瞥见还在滴血的刑具，不禁干呕起来，尼玛！这怎么还有肠子呢！“呕……”

    夜寒轩见司徒蕊琪干呕，上前眸中尽是担忧之色，“琪儿，若害怕咱们就离开。”

    吐了几口酸水的司徒蕊琪翻个白眼开口：“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说你残酷，冷若冰霜了。就这些刑法受个两三个我看就快断气了！”突然司徒蕊琪脸色一白，看向夜寒轩水眸尽是恐惧，颤抖的问：“轩，你会不会对我用这种酷刑？”

    夜寒轩闻言一阵心疼。这些刑具是让他的小女人感到不安和恐惧了吗？夜寒轩伸手紧紧拥着她，倾身吻住那让他着迷的唇，直到司徒蕊琪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得放开她。嘶哑的说道：“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心肝受这种酷刑呢？琪儿，永远不要再我面前感到恐惧，因为我会心疼。”

    “轩……”司徒蕊琪心中一阵感动，尼玛！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矫情个屁！这就是她老公，她自豪！

    走到隐受罚的地方，司徒蕊琪见到他被绑在柱子，上满身的伤痕，跑上前轻唤道：“隐。”

    隐听到司徒蕊琪的声音，惊愕：“王妃！”

    夜寒轩抬手示意洛解开绳子，司徒蕊琪想去扶着他，不料被夜寒轩紧紧的扣在胸前，眸中冷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在回王府的路上，司徒蕊琪可怜兮兮的央求道：“轩，我都好久没有出来玩了。我想念满香楼的醉鸡了，咱们去满香楼好不好？”

    夜寒轩望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捏了她一下小鼻子，宠溺道：“好！”

    来到满香楼，司徒蕊琪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舔了舔舌头伸手便拿个鸡腿往嘴里塞。

    “天啊！好好吃！”司徒蕊琪吃的是一脸享受，嘴里塞满了各种食物。

    夜寒轩见她这种吃相也不已为意，眸中带笑：“是府里的厨子做的不好吃吗？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不是府里的厨子做的不好吃，就是觉得这里的菜太美味，怎么都吃不够。”心想反正他有的是钱，吃吧，自己也否客气，就当给他消费了！

    半响后速度会坚持的差不多了，打了个极为不雅的饱嗝。瞥见夜寒轩碗里的菜一口没动，问道：“你怎么不吃？”

    夜寒轩满脸笑意，“琪儿吃饱就好，这样到晚上才会有力气。”

    司徒蕊琪脸一红，什么呀！这死人，半句不离色情！

    “我……我来葵水了！不能那什么……”

    夜寒轩邪气一笑，“可我怎么记得琪儿已是最后一天了。司徒蕊琪脸部抽搐，头上一群乌鸦飞过！他怎么记得比自己还清楚，接着厚脸皮打着哈哈：“你记错了，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呵呵！”

    这时，楼下传来一声躁动。司徒蕊琪如获救般跑出去，只见楼下一群人围着一个满头白发，长相极为丑陋的老人。

    “呸！你个臭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上这来要饭！”说完又朝那老人踹了两脚。

    司徒蕊琪看不下去了，奶奶个毛线的！真是到哪都能遇到没人性的家伙，上前大喊：“给我住手！”一声大喝如平地一声惊雷！所有人都看向司徒蕊琪。

    司徒蕊琪下楼来到老人身边，清冷的眸子扫向众人，“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这么对待一位老人不怕下地狱吗？”

    “呦！哪儿来的小姑娘？瞧你长得水嫩嫩的，我劝你不要管这闲事！”人群中，一位长相粗鲁，虎背熊腰的男人吼道。

    司徒蕊琪挑眉一笑，“呵！真是不巧，本姑娘就想管着闲事，这可怎么办呢！”

    闻言粗鲁男子又说：“小姑娘，不是我们欺负着要饭的，是她这一来把我们这儿的客人都吓跑了。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不管你的生意能不能做！总之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她，至于钱都算在我身上！”

    粗鲁男子一听有人付钱，立即殷勤笑道：“好，那这位老人……”

    “这位老人我带到雅间，一会儿饭菜上来直接送到雅间便可。”不等粗鲁男子说话，扶起老人便往雅间走去。哼！改口改的还真快，前脚还说臭要饭的，后脚立马就改成老人了，真是到哪儿都有势利眼！

    夜寒轩一直在上面看着司徒蕊琪，满眼的宠溺。他的小女人就是霸气！他真想把她放在心尖上疼了又疼。

    “多谢姑娘，姑娘真是个好人，老太婆无以为报，若是姑娘不嫌弃，老太婆会做些糕点愿意报答姑娘！”老人敛眼隐下眼中的恨意。司徒蕊琪，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司徒蕊琪扶起她，笑道：“真的吗？你会做糕点？不过话说回来，看你也不像是乞丐，为何沦落至此？”

    “唉！这都怪我家那口子成天只知道喝酒赌钱，欠下一堆债。前不久债主找上门来，砸了我家里所有东西，那死鬼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剩下我这老太婆了。还好那天我出去买菜，躲过一劫，不然……”老人说都这一是泣不成声。

    此时小二已送来饭菜，司徒蕊琪夹了一筷子菜放在老人碗里，轻声道：“多吃点。”

第三十二章

    待饭饱后，司徒蕊琪看向夜寒轩，撒娇说：“轩～”

    “不行。”

    司徒蕊琪惊讶:“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夜寒轩淡笑不语。他的小女人，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能清楚的知道她的心思，她想做什么。

    “既然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为什么不同意？”

    夜寒轩紧蹙着眉道:“王府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况且我们也不了解她的来历……”

    话没说完就被司徒蕊琪抢去:“轩～就让她进王府吧，她一个老人很可怜的。”

    见夜寒轩还是不答应，立马伸出四个手指:“我保证以后不会出任何事，你放心！”

    夜寒轩看着司徒蕊琪，轻刮她的小琼鼻，内心无奈，声音蛊惑眸中都能溺出水来:“好，琪儿说怎样就怎样！”

    语罢，斜睨了一眼那老人，压下心中的不安，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那好，你也说依我了那……”转头询问老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李，大家都叫我李婶。”李婶笑着道。

    “那李婶就跟我回府吧！”

    …………

    是夜，夹着凉爽的微风而来，轻盈的星星在无际的天空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幻梅与珠儿早已在门口等候，司徒蕊琪回来立刻上前不等幻梅说话，一个熊抱喊道：“幻梅！真是一日不见如隔四个秋啊，好想你呀！”

    闻言众人嘴角抽抽，幻梅满头黑线！不用想，小姐这又是自动脱线了。用小姐的话说，这是大脑离线中！

    回到瑾轩阁，夜寒轩抱住司徒蕊琪，大手划过她细滑如瓷的肌肤。对上她流光溢彩的眼眸，手搂住她的腰禁锢在他怀里。一手轻轻的捏起她那行云流水的下巴。手指摩挲着低喃道：“琪儿，为夫饿了！”那模样活脱脱的一个没有抢到糖吃的孩子，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你饿了找我做什么？”司徒蕊琪自然明白他的话。红着脸，汉白玉般的颈上沁出一层薄薄的嫣红，如玫瑰般待人采摘的红唇被粉嫩的舌尖舔的水润润的。妖娆的声音绕唇而出。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司徒蕊琪的身子与夜寒轩的身子密不透风的贴在一起，毫无缝隙。就像是天生就该契合在一起的。体温渐渐升高，夜寒轩打横抱起她，温柔的轻放在床上。大手一挥，烛火熄灭，衣衫尽褪，对着她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上去，慢慢往上移，最终来到那双红唇上，轻轻的厮磨着，渐渐的变得狂野起来，夜寒轩不再满足于只是唇瓣的厮磨。灵巧的舌尖划过她的唇线，司徒蕊琪只觉得脑中氧气被抽了出来，这一次的亲吻似乎比之前来都要猛烈，让她猝不及防。洁白如藕般的玉臂不知不觉地爬上他的脖子，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夜寒轩手指摩擦着她的肌肤。这让司徒蕊琪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直到最后两人完全重合。不知过了多久，才放了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秀美的鼻梁。薄唇微启：“琪儿，我爱你！”世上的珍宝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唯独她能让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放在心尖尖上疼的感觉。只有她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还在。

    司徒蕊琪醒后已是中午，确切的说她是被吵醒的，穿好衣服，推开门只见夜寒轩与南宫睿打得不可开交！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小琪琪！”

    “本王说了她在休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休息，你当本宫主是三岁孩童吗？”

    ……

    司徒蕊琪倚在门上饶有兴致地在看这两位“二哈”在斗嘴！

    “难道不是吗？”

    “夜寒轩！”

    司徒蕊琪见状暗叫不妙，请咳一声。

    二人闻声立马转过头来，来到司徒蕊琪身边。此时司徒蕊琪看到南宫睿真想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完后在说一声：嗨！小子，好久不见！

    可是腰间那个大手不允许啊！只好笑道：“妖孽，好久不见，你的毒……”

    “小琪琪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的毒已解！怎么样？小琪琪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开心啊！”

    司徒蕊琪先是惊讶，随后我咧嘴一笑，“真的吗？可是魅不是说……”话没说完就被南宫睿抢去，

    “小琪琪你说了这天下不只一味解药！好了小琪琪，我辛辛苦苦的跑来不是找你研究这个的，这么久不见，都想死你了！这都中午了，我都饿了。小琪琪不会嫌弃我蹭一顿吧？”

    望着那可怜又带着期盼的小眼神，司徒蕊琪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心中仰天哀嚎：神啊！快把这脑子短路的“二哈”收了吧！

    谁能想到堂堂幽冥宫宫主竟为了一顿饭露出“二哈”惯有的表情来，这简直无法想象，毁我三观啊！

    此时没说话的夜寒轩阴沉着脸开口：“嫌弃你，你可以走了！”

    这话那是说的丝毫不留一点面子。啪啪的脸打的那叫一个响！司徒蕊琪嘴角抽抽眼看着南宫睿又要冲着自己露出苦哈哈的模样，立马说道：“欢迎，欢迎！他嫌弃，我不嫌弃。中午我做水煮鱼，欢迎品尝哈！”

    司徒蕊琪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做好了，在看着眼前这个新鲜美味的水煮鱼心里那是一个人赞！许久没做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剥去两两给厨房里的厨子，笑着说：“这是给你们的，好久没做了，要是不好吃可别介意啊！”

    “王妃对奴才们这般好，这是奴才们的福份，怎还敢挑剔！”其中一人上前激动地说。

    “不介意就好！你们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谢王妃！”

    待司徒蕊琪走后，人群里有一道阴森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当当当，水煮鱼来喽！”大厅里幻梅摆好碗筷站在一边，望着那水煮鱼咽了咽口水，小姐什么时候会做的什么水煮鱼啊，看起来好好吃哦。

    瞥见幻梅那垂涎欲滴的模样司徒蕊琪笑道：“幻梅珠儿，坐下一起！”说完，继而又道：“隐！”

    “属下在！”

    “来，过来一起吃！”

    司徒蕊琪坐下来见她们三人还站着，不由得大声又说了一句：“过来！”

    还是不动！

    看着幻梅，刚想发火，见她一直往夜寒轩那瞥，顿时怒上心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尊卑之分，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的，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的都是每天拉屎放屁照常不误的，在场的你们谁敢说你们拉出来的不是屎，放的不是屁。！”一句话一口气说完，让在场人呆若木鸡。

    呼！这话说的，真是爽到爆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着座位又道：“你们给我坐下！”

    隐瞥了眼夜寒轩，见他微微颔首，便率先坐下，随后司徒蕊琪冷眼一扫，幻梅和珠儿也随之坐下。

    “我说小琪琪，这看起来红红的满是辣椒，这怎么吃啊？”南宫睿看着那一大碗水煮鱼。又一脸嫌弃的模样说：“小琪琪，辣的吃多了脸上会起痘痘的！我这张脸可是我的宝贝，这几天想你想的睡不好觉。都出黑眼圈啦，如今见着了立马就容光焕发了。”

    闻言，司徒蕊琪嘴角禁不住微抽，她还有这么大的功效吗？美蓉养颜？这时夜寒轩终于忍不住了，拿起带有茶水的茶杯向南宫睿扔去！见有物体袭来，南宫睿一个转身躲过。不料还是被茶水溅到一身！他没有在意身上湿了一大片的地方，而是他立马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在脸上照来照去！看有没有溅到茶水，生怕溅到毁了他的绝世容颜！

    “夜寒轩！还好你的茶水没有溅到本宫主这美丽的脸。不然本宫主定将小琪琪带走，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你敢！”夜寒轩冷眸一凝。

    司徒蕊琪见状，筷子一摔，站起身大喝：“吵什么吵！”

    话一出，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无比。

    “妖孽吃一点不会对你的脸有任何影响，我保证！”说完还加了块鱼肉递给他。

    南宫睿不情愿地张了张嘴。入口嫩滑，味道鲜美，就是辣！不过还不错！

    “小琪琪，这是我吃过最特别的菜了。真是美味，不过要是少放点辣椒就好了！”他的小琪琪就是厉害！做的菜这么美味，还很特别！

    “咳！本王也要！”坐在一旁的夜寒轩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什么？司徒蕊琪转过头便瞧见夜寒轩那委屈的神色。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是百年一见啊！

    隐此时在旁嘴角抽抽，这是他家的王爷吗？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见状，司徒蕊琪干脆不容拒绝的每人喂一口！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的那叫一个满足。司徒蕊琪喝着茶水，刚放下茶杯一抬头，便看到南宫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不顾一旁正阴沉着脸的夜寒轩开口道：“小琪琪这么晚了我真是不想离开你，我想小琪琪……”话没说完就被司徒蕊琪打断。

    “我会想念你的，呃……天色也很晚了，路上小心点哈！”原谅她吧妖孽，你再不走，她想今晚要惨了……

    “既然小琪琪这么说，那我就走了！”说完还不忘来个恋恋不舍的眼神来。

第三十三章

    此时司徒蕊琪已是无语凝噎！

    南宫睿走后，司徒蕊琪刚转身就见夜寒轩黑着脸，水眸眨了眨歪头道：“这是谁欺负我家王爷啦？说出来，本王妃要好好治治他！”

    夜寒轩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拦上她的腰往上一提，二话不说便吻上了她的唇。

    “唔……”

    幻梅见状，拉过身边的珠儿便退了出去。珠儿双眸紧紧地盯着司徒蕊琪，嫉妒漫上了心头！

    而隐在转身的瞬间，眸中划过一丝痛楚。

    …………

    幽冥宫。

    “我说臭小子！你的毒明明没有解，为何要告诉她你的毒解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只有她的心头血才可以解毒！”怪老头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知道，我不想小琪琪死，更不想让她担心。”南宫睿眸光黯淡。

    “你不取她的心头血，你就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

    “你下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哪怕我只剩下一天的时间，我也不会动小琪琪！”

    怪老头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不管了不管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啊！这句话简直太贴切了！

    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上泛起的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移了过来。

    司徒蕊琪醒来便不见夜寒轩，起身，拖着散架了的身子穿好衣服，推开门便见隐在门口候着，疑惑道：“隐，有事吗？”

    “王妃，王爷让属下告知中午可能晚些回来，叫王妃不必等他用午膳。”

    司徒蕊琪点点头，也没在意他话里的漏洞，哦了一声转身便回房里。

    幻梅与珠儿一人端着脸盆一人端着午膳进来。幻梅见司徒蕊琪一脸郁闷相，不经调侃道：“小琪，这才多大一会儿没见着王爷，怎么，想他啦？”

    司徒蕊琪闻言老脸一红：“去！谁想他啦，我巴不得他永远别回来才好！”说到夜寒轩他她就想到昨晚，脸颊微烫，回过神来立马摇头，天那！她在想什么！

    起身，梳洗完毕后只见幻梅拿着两件衣服问：“小琪，这两件喜欢哪个？”

    司徒蕊琪瞥了一眼淡淡道：“随便。”反正穿什么都一样。

    幻梅一听急了，“小琪，怎么能随便呢！今天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行！”说完又递给珠儿一个眼神，珠儿忙点头道：“是呀，王妃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听这话司徒蕊琪原本打消的疑惑又升起来了。轩往常从不会撇下她让她独自一人用膳。就算再忙，到了用膳时间也要赶回来陪她，看她有没有好好吃饭。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居然叫她不用等他，幻梅珠儿也是反常。目光一扫眼睛盯着幻梅，皮笑肉不笑的说：“幻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幻梅一听立即摆摆手：“没事，幻梅没有什么事瞒着小姐，只是见小姐都好久没打扮了，今日想给小姐打扮的美美哒！”小姐啊！你别再问了，要不是王爷不让说，她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呜……

    这话司徒蕊琪自然不信。目光转而看向珠儿，“珠儿？”

    “珠儿不知，王妃还是等王爷回来问王爷吧。”

    看珠儿那一脸纠结样。司徒蕊琪翻个大白眼，哼，叛徒！摆摆手：“好了，不为难你们了，你们吃饭了吗？要没吃，坐下一起。”

    “我们吃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司徒蕊琪瞥了她们一眼，不管她们，拿起一个糕点放在嘴里，“嗯～幻梅这糕点谁做的？太好吃了！”司徒蕊琪吃的那是一脸享受，这糕点赶上满香楼的了。

    幻梅见状，也是开心，“小琪你忘了，前些天带回来的那个李婶，是她做的糕点。”

    说到李婶司徒蕊琪才想起来，那天带回府之后。便再也没见到她，原来被安排到厨房啦。

    “幻梅，这段时间我怎么没有看见花正香和麦芽糖啊？”这两个女人最近这么安静，有些不正常啊。

    “小琪，王爷把他们都遣散出府了！王爷还说以后府中就你一个女主人，看来王爷真的是很爱你呢！”幻梅笑着对司徒蕊琪说。

    遣散出府了？那天她也不过只是说说，没想到还……

    “哈～好困！”司徒蕊琪打着哈欠。怎么这么困，她记得她才睡醒啊。

    幻梅见是司徒蕊琪哈欠连天，笑道：“小琪，那你再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王爷回来幻梅在叫醒你。”

    不等幻梅在说什么，司徒蕊琪直奔床上走去。幻梅收拾完碗筷，摇摇头便与珠儿退了出去。在关门的那一霎那珠儿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马车上。

    夜寒轩眸光温柔地看着手里那精致的小盒子，当初琪儿说过，她那个世界结婚了都带钻戒，没有钻戒，不叫结婚。今日是她生辰，他特意晚些回来，不知道他的小女人看到会不会感到惊喜。到了王府一下马车夜寒轩直奔瑾轩阁跑去。

    “王爷，王妃在休息！”守在门口的珠儿见夜寒轩来，立马出现慌乱的表情，低着头道。

    “嗯，你下去吧！”

    “王爷，王妃说不让任何人进去。”珠儿依旧低着头，眼珠四周转动，飞快都说。

    夜寒轩察觉到珠儿的异样，不顾她的阻拦，一脚踢开房门，只听“砰！”的一声。

    这时司徒蕊琪悠悠的醒来，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睁开眼定情一看。居然是男人的手！在往上看，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司徒蕊琪傻了，发生了什么！正当司徒蕊琪傻眼的时候，身旁的男人也醒了，看到这场景同样也懵了！

    “啊！王爷！”珠儿尖叫一声。

    床上的司徒蕊琪一震，大脑一片空白。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男子早就穿好了衣服，跪在一边。

    一旁的珠儿见夜寒轩铁青着脸走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得不说，珠儿这一计有些粗劣，但却成功的勾起夜寒轩的怒火。

    夜寒轩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发呆的司徒蕊琪，原本铁青的脸更不好看了。双拳紧握，司徒蕊琪足以听见拳头“喀喀”的声音。回过神来，立马摇头：“轩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

    只听夜寒轩冰冷的声音响起：“隐，带去嗜血门！”

    隐一惊，立马跪下，“王爷，王妃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请王爷相信王妃！”

    夜寒轩眸光冷冽，“连你也要忤逆本王吗？带下去！”语罢，看也不看司徒蕊琪便踏步而出。

    司徒蕊琪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困住了。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嗜血门！内心苦笑，望着前面的刑具他会不会对她用刑呢？正想着，只听有脚步声响起。夜寒轩来到床边，骨节分明都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司徒蕊琪望着夜寒轩泪如绝堤般滚落下来。

    夜寒轩见她委屈的神色更是愤怒至极，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下额道：“你就这么的饥不择食吗？本王的王妃！”他重重的一甩，而后冷哼一声，寒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蕊琪。

    司徒蕊琪闻言，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轩，我没有背叛你！”

    夜寒轩走到刑具前拿起一个刑具对着司徒蕊琪说：“王妃觉得这个刑法怎样？这铁烙应该很合适吧？”

    司徒蕊琪瞪大双眼看着夜寒轩一步一步的走来，泪水喷涌而出，“不！不！轩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夜寒轩不理会她的痛哭，目光柔情似水，嘴角扬起，“王妃不会是怕本王给你用行吧，放心！本来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说完放下铁烙继而又道：“来人，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只见那个男子被带来绑在木桩上，夜寒轩伸手抚摸着司徒蕊琪的脸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王妃想不想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模样呢？”

    司徒蕊琪眼角划过泪痕，不等她说话，夜寒轩起身下令：“洛，让本王的王妃看看这刑具还锋不锋利！”

    “是！”

    “啊！！”话撂，司徒蕊琪就听见一声惨叫，转过头只见男子的胸口处烙下铁烙，拿开时还冒着浓浓的烟雾与烤焦的味道。司徒蕊琪别过头不再去看。

    这一动作很明显的激怒了夜寒轩，伸手掰正她的头冷声道：“怎么？不会是心疼了，怎么不看了？”

    “夜寒轩！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背叛你！你为何不相信我！”司徒蕊琪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她！

    夜寒轩望着司徒蕊琪，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内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摆摆手示意带下去。

    片刻后，屋内只剩下夜寒轩与司徒蕊琪二人。夜寒轩叹了口气，解开铁链，一下子抱住她，语气中有着难掩盖的悲伤。“琪儿为什么，我那么爱你！看到你流泪的样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我有多心疼？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忍心伤害你，我也依然控制不住的爱你，告诉我为什么！”

    司徒蕊琪抱着他，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轩，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吃完午饭，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我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真的，我见都没有见过他！轩，你要相信我！”

第三十四章

    “琪儿别哭，我会心疼的。我相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夜寒轩吻上了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把泪珠吻去。

    就在这时，隐来报：“王爷！”

    “说！”

    “属下在拷打那男子时，从他口中得知他中午被一名叫珠儿的女子叫去。说王妃想见他，到了门口不知为何就昏倒了，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珠儿？司徒蕊琪惊愕，看向夜寒轩摇头道：“不，我没有说过这句话，轩……”

    “我相信。”夜寒轩双眸看着她重复了一遍：“琪儿，我相信你。”语罢，剑眉一蹙，眸光一冷，“隐，把珠儿关进地牢，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隐松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当时他就察觉这事不简单。无论何时王爷一遇到王妃的事就会蒙蔽双眼心智大乱，还好，没有出现太严重的后果！

    “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给我用酷刑。”司徒蕊琪搂着夜寒轩带着哭腔说道。

    闻言，夜寒轩亲吻着她的额头，嗓音温柔：“傻瓜，我说过我怎么会舍得对我的小心肝儿用刑呢？那样我会疼的。琪儿原谅我那样对你好不好，当时我看到那种场面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我恨不得撕了那男人！”

    “轩，记住！我爱你，我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不会。”说完便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琪儿。”

    两人相拥而吻，直到司徒蕊琪喘不过气来夜寒轩才放开她。看到两人口中流出那一丝银线时，司徒蕊琪脸一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寒轩扑倒在床上，二话不说便吻上那诱人的唇瓣。

    “唔……轩。”

    “琪儿……”

    夜寒轩疯狂的索吻着她，似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般，直到最后的完全进入。

    翌日，司徒蕊琪醒来便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夜寒轩正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琪儿快起来，我带你去看热闹。”

    啥？看热闹？司徒蕊琪一脸懵逼，“什么热闹啊？”

    “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地牢，她才知道他口中的“热闹”是什么！只见珠儿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桩上。精致的小脸还有些血迹，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啊！！司徒蕊琪我恨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闻言，司徒蕊琪放在袖中的手顿时收紧，淡而冷的开口：“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记得我带你不薄，为何你要陷害我！”

    “为何？司徒蕊琪我讨厌你！我喜欢王爷，当初如果不是你，王爷他就会喜欢上我！”珠儿不甘的瞪着司徒蕊琪，话语也越发的尖利刺耳。

    “就算没有琪儿，本王也不会喜欢你的！当初琪儿救了你，你不懂得知恩图报，现下却忘恩负义陷害琪儿！”说到这儿，夜寒轩双眸微眯，声音越发的冰冷。“隐，那东西拿上来！”

    隐应声端着一个用红布盖好的托盘，掀开那块红布，只见是一排排细长的银针。珠儿看到后身子一颤，隐拿起一根银针抓住她的一只手。银针轻轻的戳进她的指缝中，顿时鲜血从指缝中冒了出来。

    “啊！！”

    一时间，老牢房里响彻着阵阵惨叫声。

    “等等！”司徒蕊琪看着珠儿邪气一笑开口：“轩，她的叫声，我听着不爽。咱们玩猜拳吧！准备好水，谁输了谁就给珠儿洗洗手。去点污血怎么样？”

    夜寒轩挑眉，水？去污血？这小女人又要给他什么惊喜呢？

    “好，依你。”

    司徒蕊琪跑去隐耳边耳语了几句。不一会隐便端来一盆水，司徒蕊琪对着夜寒轩笑道：“轩，你先来！”

    只见夜寒轩伸出两只手开口问道：“琪儿，猜哪只手里有石子？”

    “这个！”司徒蕊琪指了指右手。

    夜寒轩看着她一笑，把手张开，空空如也！

    司徒蕊琪撅着嘴：“我认输！隐，你替我给她洗手！”

    “啊！！”

    就在司徒蕊琪神游太虚之际，牢房里又响起一阵杀猪的惨叫声，原本血淋淋的双手是被洗干净了，但却无比肿大！

    “你们在水里放的什么！”

    司徒蕊琪瘪瘪嘴，耸了耸肩，淡定地说：“喊什么呀！就放了点盐和醋还有大料而已。这不是为了给你消消毒，杀杀菌，好像你的手接白无瑕。这为你好，怎么还冲我喊上了！”说完又无比委屈的坐在夜寒轩怀里，小嘴一瘪，泪眼婆娑，“轩，我为她好，她竟然冲我吼，我感到我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闻言，隐偷偷的在一旁笑着，王妃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他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了！

    夜寒轩抱着她，嘴角微裂开，语气轻柔的道出：“琪儿就是善良，本王看不该对她这么好，既然出口伤了琪儿，那……来人，把这个女人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

    听到这话，绑在木桩上的珠儿瞬间脸色惨白，“司徒蕊琪你真卑鄙！你这个蛇蝎女人就不怕有一天王爷休了你吗！”

    “是吗？我卑鄙？我哪里比得上你呢！珠儿，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从未把你当奴婢看。可你呢？心术不正，敢打我男人的主意，竟妄想找男人陷害我！哦！差点忘了，你方才说就不怕王爷休了我吗？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怕！”

    话音撂下，珠儿身子一僵，后又大喊道：“王爷，珠儿爱你！珠儿……”话没说完，夜寒轩一个飞镖割断了珠儿的舌头，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夜寒轩不屑的看了眼珠儿，声音如寒冰般冷冽，“爱？你不配！”语罢，打横抱起司徒蕊琪丢下一句：“死了，剁了喂狗！没死，奸了分尸！”便大步离去。

    …………

    “小琪，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幻梅一进门便看到司徒蕊琪穿着中衣坐在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睡不着，便起来了。”低头看着司徒羽浩送的玉佩。也不知道哥哥与钟灵怎么样了。他们在没在一起，这么久，也怪想他的。转头问：“幻梅，王爷他一般都什么时候下朝呀？”

    幻梅歪着头笑道：“看这时辰应该快了吧。”

    快了？突然，司徒蕊琪快速洗漱完毕。边穿衣服边对幻梅说：“幻梅，咱们快收拾东西去找我哥，这回我要去旅游！”

    旅游？幻梅一脸不解，“小琪旅游是什么？”

    “哎呀，你就不用管了，快点收拾东西，待会儿夜寒轩回来我估计就走不成啦！”司徒蕊琪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琪儿这是要去哪儿啊？”

    夜寒轩不知何时回来，一脚踹开门，黑着脸问。

    司徒蕊琪顿时一愣，立刻转过身，脸上出现狗腿式的笑容，“没，没要去哪！这不是一醒来就没见到你，想你了嘛！就想收拾东西去皇宫找你。”说完又满眼真诚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我说的是真的，比黄金还真，你就信了吧！

    夜寒轩不理会司徒蕊琪，直接瞥向幻梅，开口：“你说！”

    幻梅闻言，腿一软跪在地上看向司徒蕊琪。

    夜寒轩转过头见司徒蕊琪正对着幻梅挤着眼睛，不仅有些好笑，“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我这眼睛不知怎的有些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司徒蕊琪边揉眼睛边祈祷，幻梅啊，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啊。

    只见夜寒轩一个冷眼扫过去，幻梅快速开口：“是小姐要去旅游！”

    闻言，司徒蕊琪真想一头撞死！天啊！她什么会有这么怂的婢女啊！

    旅游？是要出去游玩的意思吗？夜寒轩挑眉，“琪儿是要上哪儿游玩儿吗？”

    司徒蕊琪让你咽了咽口水，我去！这智商够可以啊，旅游都能猜出来！

    “没有去哪儿游玩儿啊，我都说啦人家想你啦，想去皇宫找你嘛！”

    夜寒轩上前一把搂住司徒蕊琪的腰肢笑道：“宝贝儿，还不说实话吗？嗯？”

    天，太帅了！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很怂的说：“我只是想去找我哥，顺便旅旅游，玩儿……”几天两个字没出口，夜寒轩的手往上一提便吻上了她的唇。

    “唔……”

    一旁的幻梅早已识趣的退下。夜寒轩吻着司徒蕊琪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琪儿，送你个东西。”

    只见他手中出现不知从哪儿变来的小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司徒蕊琪惊讶，戒指！只听他说：“琪儿，你说过你们那结婚都带戒指。戒指当作爱情的信物和象征，套在对方的手指上，可以让他们心灵相通，圈上她一辈子。那天是你的生辰，本想给你惊喜，可……”话没说完，便听见“哇！”的一声。

    “琪儿，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吗？”夜寒轩慌乱地抱住司徒蕊琪，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原来那天是自己的生日。怪不得幻梅要给她打扮，怪不得他不回来陪她吃午饭。那天所有的惊喜都变成惊吓了吧。

    “没事，轩，我爱你！”

    “傻瓜，我也爱你！”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执起她的手，给她戴上戒指。然后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抱着她坐下，“琪儿，你哪都别想去，本王要圈你一辈子，你想都别想离开！”

第三十五章

    司徒蕊琪撅嘴嘟囔：“真是霸道！”不过，她喜欢！

    翌日，司徒蕊琪醒来夜寒轩已不在，瞥见手上的戒指。突然脑中冒出个想法。这时幻梅进来，便看见她一脸奸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冲向脑门。只见司徒蕊琪转过头问：“幻梅，你看这戒指，如果我把它当了，你说夜寒轩会不会生气呀？”

    当……当了？幻梅嘴角抽搐，苦着脸：“小琪，这是王爷送你的，当了不好吧，再说了小琪就这么缺钱吗？”

    “也没啦，谁还怕自己的钱多啊。哎呀！刚才是开玩笑的，瞧你这吃了屎的样子，要当了我还舍不得呢！”

    闻言，幻梅一跺脚，满脸的委屈，“小琪！”

    “哈哈！”

    这时李婶端着一盘点心进来恭敬道：“王妃，这是新做的点心，您尝尝。”

    “嗯，李婶做的点心不用尝就知道一定好吃。”司徒蕊琪起身来到桌子前坐下，伸手就拿起一块儿点心往嘴里塞。一旁的幻梅见状，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李婶，这是什么点心，怎么比以前做的还好吃？”

    李婶和蔼一笑，“这是桂花糕，若是王妃爱吃，奴婢天天给王妃做。”

    “嗯，那谢谢李婶了！”说完，又拿起一个桂花糕往嘴里送。太美味了！比现代的那些小蛋糕什么的都好吃！

    待李婶退下后，眸中露出狠意。这是最后一点了，司徒蕊琪等着给洁儿去赔礼道歉吧！

    夜寒轩回来一进门便看见拿着书躺在榻上睡着的司徒蕊琪。俊美的脸多了一丝温柔。上前抱起她向床上走去。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手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尽量的不弄醒她。

    阳光一点点的消逝，晚霞布满了天空。司徒蕊琪被被子盖得死死的，洁白的小脚丫伸出被窝。夜寒轩单手支撑着头，微眯着眼眸。但时不时的又睁开。他的小女人还真能睡。竟然从早上睡到现在。两只小手紧扣着他的腰，秀眉微微蹙起。

    梦中，司徒蕊琪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见爸爸妈妈都拖着行李，不知准备去哪儿，上前一把抱住他们哭着说：“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安氏夫妇对视一眼，不明所以问：“孩子你是谁呀？为什么要叫我们爸爸妈妈？”

    什么？“妈妈，我是安琪，你的女儿啊！”司徒蕊琪惊异。

    “不好意思，我的女儿前段时间与晨熙去美国了。孩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他们要走，司徒蕊琪上前拦住，“不！爸爸妈妈，我是安琪，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我……”

    “看，老大！他们在那里！”

    刚想解释，司徒蕊琪便听见一声大喊。安氏夫妇见状也顾不得其他，丢下行李便跑。

    “妈妈！”司徒蕊琪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追着爸爸妈妈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瞥见其中一人拿着枪对着妈妈打去，来不及多想，司徒蕊琪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她们。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司徒蕊琪退开她们。

    “妈妈！嗤！”司徒蕊琪一下惊醒，起身吐了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琪儿！”夜寒轩见状大吼：“隐！快去找大夫！”

    很快王大夫就来了，坐在床边给司徒蕊琪诊治，越看手心和额头就越多的汗渗出来。没多久他突然收回手，跪在一直在一边等着的夜寒轩面前。“王爷，王妃中了毒，老朽是医术不精，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您还是尽快去皇宫请御医吧！否则……否则王妃恐怕时日不多了！”

    中毒！一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砸在夜寒轩的头上，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幻梅早就在一旁哭得跟泪人似的。隐也按耐不住了，上前道：“王爷，属下现在进宫请御医，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隐的一句话，直接让处于失魂中的夜寒轩回过神来。站起身恢复冷静：“去把宫里的秦御医请来！另外将府里最好的续命药给她用上。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所有人给她陪葬！都给本王滚！”

    听完指示，房间里的人快速离开，留下夜寒轩一人。片刻后，他走到司徒蕊琪床前坐下。看着昏迷中的她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语气温柔：“琪儿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奈何桥头，飞灰烟灭。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一定！”

    门外的角落里，一位满头白发，长相极为丑陋的老人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心中暗喜。这是最后一次了，司徒蕊琪你马上就要去跟我的洁儿赔罪了。洁儿，姐姐为你报仇了！哈哈！为你报仇了，哈哈哈！

    话说另一边隐正赶去皇宫请御医。而此时南宫睿嫌怪老头儿太嗦。跑去酒楼喝酒，突然一个人影闪过去。南宫睿本能的拿起一个酒杯飞射出去。被隐一个飞身接住。

    “幽冥宫宫主！”

    南宫睿只看了他一眼依旧喝着酒：“你不在小琪琪身边保护，这么急匆匆的去哪儿啊？”

    “王妃中毒，正要去请太医！”说完不等南宫睿反应，便急匆匆的赶去皇宫。

    中毒！南宫睿脸一沉，“魅！去把怪老头带去轩王府。”语罢，起身便往轩王府奔去。

    南宫睿到后没多久，魅便带着怪老头儿进了轩王府。

    “小琪琪！”南宫睿一进门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司徒蕊琪，心痛的似是刀割。

    夜寒轩闻声转过头冷声说：“你来干什么！”

    南宫睿听这话，顿时怒气上头，“夜寒轩！你怎么照顾小琪琪的，居然让她中毒！若不是我偶然遇见隐，还不知道小琪琪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呢！”

    “哼！她什么样子，不关你的事！”

    在他们吵架的功夫，怪老头已经到床边给司徒蕊琪把脉了。

    哎呦！这小姑娘可不能死啊，这么多年，他可是头一次见臭小子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且不说解药了，单凭这一点，真要死了臭小子还不得伤心死啊！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想要这姑娘活，就给我闭嘴！”怪老头一脸不耐烦，这么吵怎么看病！

    一会儿就功夫，隐把秦太医带来了。提着药箱快步走来，准备给夜寒轩行礼。

    “免了，去看看她！”

    秦太医刚走几步，怪老头便收回手，毫不客气地说：“不用了！我知道这姑娘中了什么毒了！”

    “什么毒？”夜寒轩焦急地问。

    “怪老头摸了摸胡子骄傲道：“这种毒名叫醉朦胧，实为罕见！若不是老头我多年前见过这毒，就凭这帮废物？”嗤笑一声，继续说：“开的药不吃死这姑娘就不错了！”

    一旁的王大夫和秦太医闻言，憋的老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头，别说大话，这毒可有解药？”南宫睿看了眼床上的人问。

    怪老头摇摇头，一脸沉重，“我只能让着姑娘醒过来，这解药……”语气吞吞吐吐复又摇摇头，“这解药名叫茉苏花，花可解百毒，花白叶黑茎黑。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才开一次花，算来如今才过了一年。想必要解药，难喽！”

    夜寒轩望着床上的人，心痛的无以复加。看着怪老头严肃的说：“最多能挺多长时间！”

    “七天！”怪老头顿了一下，“这解药虽说百年开一次花，但也不是不能得到。据说极寒之地最深处有一村庄，想必那里的人应该有所储备。”

    夜寒轩眉头深锁，冰冷的声音响起：“不管有没有，本王都要去，幻梅照顾好王妃。隐随我一起去找解药！”

    “等等！”怪老头急忙拦住，“这极寒之地路途遥远，来回就要个七八天，你这一去，这姑娘还能活了吗？”真是的！要不是这姑娘是臭小子的解药，外加心上人。他才懒得治呢！

    “那就带去！”南宫睿与夜寒轩对视一眼点头道。他决不能让小琪琪有事！

    翌日，天刚蒙蒙亮。夜寒轩抱起司徒蕊琪进入马车去往极寒之地。途中只有夜寒轩，司徒蕊琪，隐，南宫睿与怪老头五人。他们只有七天的时间，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解药。在他们走后王府中有一位白发老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随之跟了上去。她是不会让他们拿到解药的，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司徒蕊琪一起陪葬！

    马车上，夜寒轩抱着司徒蕊琪小心翼翼的喂药。如同爱护稀世珍宝一般。

    “琪儿别睡了，乖乖把药吃了，这样才会好知道吗？”说完又给司徒蕊琪琪喂了一勺子。同先前一样，药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夜寒轩赶紧给她擦干净。这可怎么办，夜寒轩看着司徒蕊琪的嘴巴。良久，端着药碗，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突然喝了一大口，然后吻上司徒蕊琪的唇，灵活着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药汁顺利的全部由夜寒轩的嘴进入司徒蕊琪的嘴里。只见她喉咙一动将药咽了下去。夜寒轩大喜，以同样的方式将一碗药汁悉数的喂给司徒蕊琪。

第三十六章

    一旁的怪老头见状哇哇直叫，“啊！你们这年轻人，怎么就不懂得避嫌呢，没看见我这大活人在这呢嘛！”

    闻言，夜寒轩头也不抬擦干司徒蕊琪嘴角的药汁，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出去。”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要不是我，就凭那两个废物就能知道解药吗？”怪老头胡子一翘瞪个眼睛嘟囔道。

    夜寒轩受不了他的聒噪，寒着脸声音如万年寒冰：“若不想被丢在这就给本王闭嘴！”

    怪老头浑身一抖很怂的缩着个脖子，心里很是不服气：哼！臭小子凶什么凶！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叫个不满。他确定如果换成外面那小子，估计下场就不是丢出去那么简单了。

    这时，躺在夜寒轩怀里的司徒蕊琪咳嗽了一下，“水……水……”

    “琪儿！”夜寒轩赶紧拿起水杯小心的喂给她。

    帘外，隐与南宫睿自然也听到了咳嗽声，立马拉开车帘异口同声的说：“小琪琪（王妃）醒了？”

    司徒蕊琪喝了一口水慢慢的睁开眼。上帝啊！她这是到天堂了吗？为什么那一枪她没有感觉到痛？咦？夜寒轩怎么在这？头一歪，嗯？妖孽和隐怎么……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死了不要紧，怎么连他们也来了！真是有缘分，连死了也都一起！

    “呜呜……”

    “琪儿，你怎么哭了？”夜寒轩见她流泪，立马焦急的问道。

    “轩，你们……你们怎么来天堂了？”司徒蕊琪哭着对夜寒轩说。呜呜……真是太感动了，死了有这么多伙伴陪着，值了！

    众人闻言，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不舒服啊！

    南宫睿看着司徒蕊琪邪魅的笑道：“小琪琪是不是糊涂了啊？天堂怎会有我这么好看的人？”

    哈？原来自己没死啊！还以为上天堂了呢！

    夜寒轩亲吻着司徒蕊琪的额头柔声说：“琪儿，你可知昨天早上你吃了什么？”

    司徒蕊琪思索了一下，疑惑地说：“我只吃了几块桂花糕，怎么了？”

    夜寒轩脸色沉重，“琪儿，你中了毒。”

    中毒？那她岂不是要死翘翘了？果然，早死晚死都得死！但她到底是得罪了谁了！自从穿过来就没一天消停日子她就想安静的当个悠闲的王妃，怎么就这么难！这古代也没有个简洁的黄历，早知道穿越那天好好看看黄历，然后再穿！这到好，不仅当了怂蛋，还被下了毒！呜呜……她可不想死啊！夜寒轩的油她还没揩够呢，妖孽也还没看够呢，她还想让隐教她几招武功呢！

    司徒蕊琪哭丧个脸，抓着夜寒轩的衣襟，有气无力地说：“我们这是去哪儿？我还不想死呢，你们不能把我丢到野外挖个坑埋了。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做不厚道啊！”

    夜寒轩一声呵斥：“琪儿，别胡说！我们去往极寒之地找解药，你绝对不会死的！”

    “哎呀呀！你们都是干什么啊！什么死不死的。有我老头子在，即便你见了阎王，我也能把你拉回来！”怪老头哇哇大叫。这都什么人啊，还不信他还让他给看病，这是对他医术的侮辱！

    这时马车突然这一个晃动。隐与南宫睿立刻跳下马车，怪老头也随后出来。只见一位带着面纱，满头白发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二话不说一掌便拍向马车内。南宫睿一惊，大喊：“快点抱小琪琪出来！”

    夜寒轩抱着司徒蕊琪出来转身的瞬间，马车四分五裂。

    “我靠！白发魔女呀！卓一航在哪儿呢？你老婆要大开杀戒啦！”司徒蕊琪在夜寒轩的怀里一个劲儿地吐槽。我去！能在有生之年看见过真人版的白发魔女，死了也值了！

    “琪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白发魔女？”夜寒轩对这个新词深感疑惑。

    白发女人一个转身躲开了隐的攻击，又是一张拍向夜寒轩这边。被夜寒轩一个飞身躲过。

    隐与南宫睿在战斗中，内心感到诧异，这女人到底是何人，为何身手如此厉害！

    司徒蕊琪见隐与南宫睿不是她的对手，断断续续的对夜寒轩说：“轩，你快去帮帮他们，他们不是白发魔女的对手，你不用管我……看样子她是在阻止我们找解药。”

    “不行，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叫本王怎么放心把你丢在这儿！”夜寒轩想也不想的说。

    “你不用管我……就她一个人，想必在战斗中也无暇抽身害我，快去帮他们！咳咳……”司徒蕊琪见隐与南宫睿已是不行了，着急的喊道。

    妈妈咪呀！累死她了，这一喊是没力气了。

    最终夜寒轩拗不过司徒蕊琪，把她放在一边，“琪儿你在这哪儿也别动！”

    “嗯，快去。”

    又是一掌，隐被拍飞好远。夜寒轩上前接住，“隐，去保护王妃，这边有本王！”语罢，便加入战斗中。

    掌风与掌风的对接，只听“砰！”的一声，双方被震的倒退三步。夜寒轩与南宫睿闷哼一声，“噗！”吐了一大口血。而白发女子则捂着胸口，很显然也受了不小的内伤。

    “你是何人？为何难本王去路！”夜寒轩一抹嘴角鲜血冷声开口。

    这女子怎的这般厉害！这功力少说也有七十年，看她的样子到是非也。

    “哼！你去问阎王吧！”说完又是一场厮杀。

    司徒蕊琪靠在隐的怀里，内心惊异。为什么她感觉白发魔女的声音如此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思索一番，李婶！对，是李婶！

    “隐，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是李婶。”

    “李婶？”

    “我不知道，我与她有何仇怨，姓李，难道是李美林！如果是她，那这个仇可就大了！”

    司徒蕊琪的手紧紧的握住隐的衣襟，眼睛盯着夜寒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显示出她的担心，她怕他受伤！隐在一旁注视着司徒蕊琪，眸光黯淡，内心苦笑。

    这边夜寒轩与南宫睿拼尽全力。他们都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耗下去了。两人相视点头，一个合力掌风拍向白发女子。

    而白发女子早已身负重伤，仅剩一丝力气反手一个掌风冲向司徒蕊琪。“哈哈！司徒蕊琪，就算死了，我也要你陪葬！哈哈哈！洁儿，姐姐为你报仇了！”说完，又被夜寒轩一掌击中，顿时整个人爆碎。

    而隐见有掌风袭来，来不及多想身子向前一倾把司徒蕊琪护在怀里。“噗！”一口鲜血溅在了司徒蕊琪的脸上。

    司徒蕊琪一愣，“隐！”颤抖的伸出手摸向隐的脸，眼泪喷涌而出。

    “隐，你不要死！隐！”

    “王妃……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你能笑一笑吗？”

    “什么？”司徒蕊琪一愣。

    “还记得在酒楼，我见你笑的好美，好温暖，我想在见你笑一笑。”

    夜寒轩与南宫睿跑过来便看到司徒蕊琪抱着隐痛哭。

    “好！隐我笑。没事的，我这就去找怪老头肯定会好的。”司徒蕊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不知有多难看。

    怪老头上前给隐把脉。唉！内伤过重，五脏俱损，没救了！怪老头捋捋胡子摇了摇头，没在言语。司徒蕊琪见怪老头摇头，便知道隐没救了，抱着隐已是泣不成声。

    隐看着司徒蕊琪伸手想擦干她的眼泪，伸到一半“噗！”一口鲜血喷出，手也随之撂下。

    王妃，在酒楼那一次你摸着我的伤疤，问我疼不疼。那时我的心不知不觉产生了异样。你对我笑，那笑容繁华一时无色。你从未把我当做暗卫，在你心里永远是朋友。受伤时给我关怀，这些都是他不曾有过的。内心的那份悸动让我喜欢上了你。哪怕倾我所能，尽我所有，为你一笑也甘愿堕落。我的爱为你守候，爱上你那一刻，即便知道不可能有结果，我也痛着并深深地爱着。原谅我的懦弱，不敢告诉你。我知道我不配，我会永远的守候着你，无怨无悔的为你执着……

    “隐！”司徒蕊琪抱着隐失声痛哭。

    夜寒轩来到司徒蕊琪身边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琪儿别哭。”

    “轩，快救救隐，我不想让他死，轩……”司徒蕊琪哭着昏倒在夜寒轩怀里。

    “琪儿！”

    南宫睿一把拉过怪老头，“老头，快看看！”

    怪老头上前给司徒蕊琪把脉，片过后，“这小姑娘是悲伤过度，现在毒已加重，恐怕挺不了七日了！还有四天的时间，若在四天之内找不到解药……唉！”怪老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闻言，南宫睿抓着怪老头的衣襟大喊：“你在说什么！你不说哪怕见了阎王你也能救回来吗！本宫主告诉你，小琪琪你一定给我救活！否则你就下去陪她吧！”说完闷哼一声，“噗！”

    “臭小子！”怪老头紧忙扶住他，“臭小子，你就不能担心担心你自己！你们这次受了不小的内伤，看你们一个个伤的伤，死的死，这还有个半死不活的！我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咋样吧！”

第三十七章

    “哼！本王也没求你救琪儿！”夜寒轩抱起昏迷中的司徒蕊琪抬脚便往极寒之地走去。琪儿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在四天之内找到解药。琪儿，你一定要挺住！

    “砰！”等一声脆响，只见一枚刻有花纹的玉佩从司徒蕊琪身上掉下来。怪老头一个快速拿起那枚玉佩，在看清花纹怪老头惊讶，“这……这玉佩怎么会在她这……”说完复又看了看司徒蕊琪。

    “怎么了？玉佩有什么不对吗？”南宫睿问。

    怪老头嘴里念叨着：“司徒蕊琪司徒羽浩，司徒羽浩司徒蕊琪……”顿时想起什么，看向夜寒轩问：“小子，我说你家王妃是不是有个哥哥或者是弟弟啊？”

    夜寒轩不解，“只有兄长。”

    “是不是叫司徒羽浩？”

    “是，怎么了？”

    怪老头大喜，“哎呀！原来是那臭小子的妹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怪不得，怪不得呢！”

    “老头，你说话怎么神神秘秘的，玉佩怎么和司徒羽浩扯上关系了？”南宫睿满脸的疑惑。

    怪老头捋了捋胡子说：“哎呀，说起玉佩，这故事可长了呢！小姑娘的毒要紧，咱们先找解药，随后再说，随后再说！”怪老头内心狂吐槽，怎么就是那小子的妹妹呢！这可怎么办呢，一边是臭小子身上的毒还需要这姑娘的心头血。可另一边是司徒羽浩那小子的妹妹。这要是就不了那臭小子，他可怎么对得起瑶儿啊！唉！纠结，纠结呀！

    就这样，他们已最快的速度到达极寒之地最深处。夜寒轩抱着司徒蕊琪，自从她那天昏迷后，再没有醒来。看着她紧蹙的秀美，他的心一阵揪痛。他的琪儿被噩梦缠绕不能醒来，他怎能不心疼。都怪他当初没有派人去查探那女人，害了他的琪儿！

    假极寒之地最深处，一片融合景象。过往的行人皆朝南宫睿这边看去。这是什么人啊？美到极致，实在让人分不出性别！

    “站住别跑！”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

    “哎呦！”一个穿着怪异，头上梳着两个冲天髻的男孩儿撞到夜寒轩身上。

    男孩儿见南宫睿仿佛被火球击中。浑身燃烧到极点，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这世上竟有美到如此颠倒众生的人吗？转头在看向夜寒轩，咦？这个人也是好好看，不过给人感觉有些冷，不如旁白那个招人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夜寒轩看了一眼那男孩儿问：“请问你们这有茉苏吗？”

    男孩儿思索了一下，稚气的说：“你是说茉苏花吗？”

    “嗯。”

    “有，不过大哥哥要茉苏花干什么？”男孩问。

    “我们救人！”南宫睿说道。

    男孩看了眼夜寒轩抱在怀里的司徒蕊琪。心想，这位姐姐好漂亮！应该是救她吧。片刻后，男孩爽快的说：“好，你们要的茉苏花我家就有，请随我来。”既然是救人的，就帮他们一次吧。

    “爹爹，这两位好看的大哥哥要茉苏花救这位姐姐。”男孩进了房间便喊道。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那儿，见男孩进来，露出慈爱的面孔。“城儿，你又胡闹了！”

    “爹爹城儿没有胡闹！”

    夜寒轩见状上前：“我们只是想要茉苏花救人，不知可否？”

    中年男子扫了一眼夜寒轩几人，看到他们相貌时也惊艳了不小。目光停留在司徒蕊琪身上，开口：“茉苏可是我族的宝物，百年才开一次花，非常难得。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送你？”

    夜寒轩看着中年男子。片刻后，清冷的声音缓缓而出：“价钱随你出！”

    闻言，男子哈哈大笑，“我不缺钱，我也不要钱。若想要我这茉苏花，必须从你们中间出二人，每人闯一关，若二关有一关没有过，那抱歉，你们就请回吧！”顿了一下，似又想起什么继而又道：“告诉你们这茉苏，只有我这个族长才可以有。”

    夜寒轩看了眼司徒蕊琪目光凌厉开口道：“请帮我照顾好她。若我回来她有一丝闪失，我定血洗你族！”

    “老头，看好小琪琪！”南宫睿眉头粗蹙了蹙，对着旁边的怪老头说。

    中年男子闻言大笑两声说：“你们放心！这姑娘我定派人照顾好，不过，你们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你们受得内伤不小，闯关过程中也会耗尽不少的功力，若……”话还没说完便被南宫睿打断。

    “嗦什么，要闯关快带我们去！”

    进入密室，中年男子碰住机关。只见面前有两座石门打开。男子说：“这两座石门是通往不同境地，只要进去，石门一旦关上中途若想放弃，便可回来，你们要想清楚！”

    夜寒轩与南宫睿对视一眼，一个转身进入石门，石门关闭。中年男子叹道：“但愿你们能通过。”

    这时一个貌美的妇人来此，“相公，你为何要帮他们，难道是……”

    男子叹息：“是啊，父亲临终前说三十年后会有四个人来此寻找茉苏花为救其中一名女子。还说无论如何都要帮他们。但前提是让其中二人每人闯一关。过了，方可将茉苏送予。我也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交代。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如今他们来了，那就愿他们能够通过考验吧！”说完二人便走出密室。

    话说夜寒轩他们进入密室后，里面漆黑一片。抬脚继续往前走，夜寒轩眼前出现光亮，白茫茫的雪景映入眼帘。脚下踩着雪地，鹅毛般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不时有寒风袭来，冰冷刺骨。前面有座雪山，在往上看山顶处有一株闪着亮光的白色花朵。蓦然想起怪老头说的话：“茉苏花花白叶黑茎黑，花可解百毒。”

    “茉苏花！”夜寒轩抬脚往雪山山顶走去。

    而南宫睿这边四周一片火红的彼岸花，彼岸花中央有株与众不同的花朵，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花白叶黑茎黑。南宫睿一愣眸中尽是不可置信，“这是……茉苏花！”茉苏花不是生长在极寒之地吗？怎么会在这彼岸丛中，再仔细一看的确是茉苏花。上前想把花取下来，这个时候四周彼岸花摇动，蓦然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露出，发出妖兽般的吼叫声。满身的鲜红，莹绿色的眼睛，手掌张开幻化出一朵鲜红的彼岸花，彼岸花妖不等南宫睿动弹便对他发起攻击。

    另一边夜寒轩在往雪山山顶走去。刚走几步，前方便有雪龙扑来。夜寒轩一个闪身躲过，继续往上走。雪龙见状一声吼叫，复又朝夜寒轩扑来。不一会前方又飞来一只雪龙，很显然刚才那一声吼叫是在召唤同伴。两只雪龙一齐向夜寒轩轩发现攻击。寒风冷冽，雪花纷飞。由于夜寒轩受了内伤，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两只雪龙见状，其中一只扑向夜寒轩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另一只则咬咬向他的腿。

    “该死！”夜寒轩一声咒骂，一掌拍向那只在他腿上嘶咬的雪龙，另一只雪龙见同伴遭到攻击。嘶吼一声拼命的向夜寒轩袭来。

    “啊！”

    胸口处被雪龙嘶咬。而另一只雪龙起身挥动着翅膀咬住夜寒轩的胳膊，鲜血滴进雪地里。几日每日每夜的赶路，已让夜寒轩没有多少力气了，加上这场战斗已是体力不支。

    不，他不能倒下！琪儿在等着他的解药！想法一出夜寒轩一个翻身竭尽全力一掌拍向其中一只雪龙。只听一声嘶吼，那雪龙倒下了。它的同伴见它死了，疯狂的仰天哀嚎，一个向天冲刺，脖子一扭，随着落下。

    夜寒轩见两只雪龙都死了，一个蹴趔跪倒在地。腿上鲜血直流，他似没有疼痛般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只为那只雪山山顶的一株茉苏花。

    琪儿你一定要等我！

    眼看就要爬到山顶，夜寒轩不顾疼痛站起身，一个飞身将茉苏花摘下。最后倒在雪山山顶处。

    另一处南宫睿躲开彼岸花妖的攻击准备往彼岸花丛中取下茉苏花。花妖一个挥臂，南宫睿倒在地上。“噗！”一口鲜血喷出，南宫睿捂着心口，心想这花妖怎么这么厉害。再看了眼开在彼岸花丛中的茉苏花。心一横，为了小琪琪拼了！一个翻身站起，再次冲向彼岸花丛。彼岸花妖一个转身，伸手扯住南光睿的腿，一个360°无死角的旋转，最终“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噗！”又是一大口血喷出。南宫睿艰难的起身皱了皱眉，这么干打下去根本不是花妖的对手。除非找弱点致命一击！南宫睿抬眼仔细看了看花妖，在看到他头上一株彼岸花时脑中似有什么东西闪过。每次交手时花妖首先都是护着头部，然后出手。难道……思索之后，立刻向彼岸花妖的头部击去。只听一声震响花妖倒下，而南宫睿也被震得飞了出去，仅剩一点力气飞身到彼岸花丛中摘下茉苏花。只见一阵白光闪过南宫睿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十八章

    第二日南宫睿醒来便看到怪老头在一旁打盹儿。起身，“呃……”

    “哎呀臭小子，你醒啦！”被惊醒的怪老头见他醒了便叫道。

    “茉苏花用了吗？小琪琪醒了吗？”

    “哈哈哈！这位公子，恭喜你通关！”这时中年男子进来，笑道。

    “茉苏花呢！你给小琪琪用了吗？”南宫睿不理他，扯过怪老头便喊。

    “哈哈，公子你打开手掌看看！”中年男子说。

    南宫睿低头张开手掌，只见手里是一根狗尾巴草！

    “这……怎么会是个尾巴草！明明是茉苏花的！”南宫睿一脸惊愕。

    中年男子闻言又笑道：“当然是狗尾巴草！你们所去之地是一个关卡，里面不过是一片森林。而在你们看来却不是，那些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南宫睿又问：“那为何我身上会有伤？”

    “迷幻森林里各种物种都有，想必是碰上了凶猛的动物。只有通关才可以回到机关处。也就是你们去的那个密室。幸亏你们没有半途而废，不然即便回来也是一命呜呼了！”

    “既然通过了，那茉苏花呢！”南宫睿问。

    中年男子从下人手里拿过来一个小盒子，笑道：“这便是茉苏花！”

    怪老头接下打开复又对南宫睿点点头。

    中年男子见状又说：“那你们在这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别先去忙了。”

    南宫睿点点头，中年男子随下人便出去了。

    “老头，这已是最后一天了，茉苏花到手了还不去给小琪琪熬药。”南宫睿瞪着怪老头说道。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闻言怪老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叫：“小琪琪，小琪琪！即便给她吃了茉苏花，她也醒不过来，永远被噩梦缠绕！”

    “你说什么？你不说茉苏花能解百毒吗？你敢耍我！”说着就要去揍怪老头。

    “我是说茉苏花可解百毒！可要有药引才行啊，没有药引，吃了也没用！”怪老头吓得一个劲儿的解释。

    “那你说药引是什么！”

    “人！”

    “说清楚！”又是一声怒吼。

    “就是爱她的那个人！自愿用他的心脏去做药引。现在夜寒轩那小子半死不活的，能做什么药引，所以说没用！”

    “我来做药引！”

    一句话，让怪老头恨不得有掐死他都冲动。

    “你说什么？你做药引，你不想活啦！你死了你让我怎么向瑶儿交代！”

    “我本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当初知道小琪琪是我唯一的解药，我也不曾伤害她，我爱小琪琪不知从何时起。”南宫睿闭眼复又睁眼，接着说：“当初是你自己来幽冥宫说我娘是你的师妹。你爱慕她，后来临死前叫你来幽冥宫照顾本宫主。不是本宫主叫你来的！至于怎么向我娘交待，你爱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说完忍着胸口剧痛出了房屋。

    来到司徒蕊琪房间，走到床边扶起她抱在怀里。“小琪琪，我来跟你告别了。小琪琪，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小琪琪，你要永远记得我不要忘了我。小琪琪，我们来生再相遇你一定要选我啊。小琪琪，若我能守在你身边该有多好。小琪琪，若我能守护你到永远该有有多好。小琪琪……”一滴清泪划过南宫睿的脸颊。滴在了司徒蕊琪的脸上。

    小琪琪，唯愿你安好，唯愿你平安，唯愿你喜乐，唯愿你不愿不忘我，唯愿你……幸福！

    放下司徒蕊琪，俯身在她的唇瓣处轻啄一下，转身离去。

    “老头，请把这个交给小琪琪。”南宫睿从怀里拿出令牌交给怪老头。

    “臭小子，你来真的啊！你……”话没说完，南宫睿拿出匕首捅向自己的心脏，怪老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睿。

    “呃……老头，一定要救活小琪琪……”说完便要倒在地上，怪老头反应过来立马接住他，泪眼婆娑道：“你这臭小子，值得吗？”

    “为了小琪琪……一切都值……”得字还没有说出口，抓在匕首上的手上的手随之撂下。

    小琪琪，此生虽短。亦有来世，浮生清苦，相依亦甜……

    翌日，司徒蕊琪醒来时便看见怪老头红着眼在那也不知道嘟囔什么。蓦然想起那个雪地里将她护在怀里而死去的隐，“隐……”掀开被就要起身，怪老头闻声立马转过头，来到床边哽咽道：“小姑娘，你醒啦。”

    “隐呢！隐在哪儿？”司徒蕊琪抓着怪老头子衣服问，希望这不是真的，隐没有离开。

    怪老头儿红着眼沉默不语，司徒蕊琪见他不说话，四周看了看，问：“夜寒轩呢？妖孽呢？他们在哪儿？”

    提起南宫睿，怪老头刚收回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夜寒轩那小子为你去摘茉苏花，现在是半死不活昏迷着。那个臭小子为了救你……为了救你，将自己的心脏当药引……”怪老头哭着哭着，便冲司徒蕊琪吼了起来。“我说司徒蕊琪！原本好好的，臭小子为了你，甘愿忍受寒毒的痛苦，原本可以拿你的心头血去救他的，可他没有！她不忍伤害你，她喜欢你！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让你受到伤害！”

    “什么！”司徒蕊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下瘫坐在地上。眼泪喷涌而出！难道他说他的毒解了是假的？毒根本就没有解！妖孽，我不值得你去为我牺牲……妖孽……

    怪老头擦干眼角的泪水，从怀里掏出令牌递给司徒蕊琪，“臭小子，让我交给你的。这是幽冥宫宫主令牌，有了它便可以掌管幽冥宫。记住，你的命是臭小子用他的命换来的！别浪费，好好珍惜。还有告诉司徒羽浩那小子，从此世上再无清道子，叫他好好掌管玉木山庄。”说完摇摇头便走了。唉！他要去找瑶儿了，他欠瑶儿的太多了！

    司徒蕊琪坐在地上哭了许久，擦干眼泪站起身。这时中年男子随他的夫人进来，见司徒蕊琪站在那便开口询问：“姑娘醒了，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叫下人找大夫来。”

    “不了，我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想问一下那个……”

    “姑娘是问那个抱着你找药的男子？”中年男子接下她的话询问。

    “嗯！”

    “那你随我来。”

    司徒蕊琪来到夜寒轩的房间。见他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眼泪又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来到床边坐下。

    “轩，你醒来呀，太阳都晒屁股了，我都醒了你怎么还不醒？轩，醒过来好不好，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心肝吗？你怎么忍心能让你的心肝痛苦呢。妖孽离开了隐走了难道你也要离开吗？轩，夜寒轩！你给老娘起来，老娘不允许你不理我，你个死娘炮给我醒过来！”司徒蕊琪抓着他的衣襟，撕心裂肺的吼着，最后无力的昏倒在地。

    中年男子见状立刻命他的夫人叫大夫，弄的是一团乱。

    大夫正给司徒蕊琪诊脉，片刻后面露喜色：“恭喜族长族长夫人，这姑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一定要多加调养才是，切不可动了胎气。”

    “什么……我怀孕了？”司徒蕊琪悠悠醒来便听到这话。心中不敢相信，这太突然了，伸手轻抚自己的小腹，这里居然有宝宝了！是她和轩的孩子，是她们两人的结晶。

    清晨，司徒蕊琪端着药来到夜寒轩身边。张嘴喝下喝下一口药汁覆在夜寒轩的嘴上一点一点的渗入。这几日她都是这么喂他喝药。她拜托族长命人钉两幅水晶棺，将妖孽与隐放进里面送往轩王府。妖孽与隐是她来这异世上最好的朋友。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将他们安葬。伸手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看向夜寒轩，“轩，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你快醒过来，你要不醒过来我就把孩子打掉！我就不要你了！告诉你，追我的男人有的是，隔壁王大娘家的公子就非常喜欢我。你在不醒来我就跟他跑了！再给你一封休书，再跟他生一大堆孩子！你若不信，我这就去！”放下药碗，起身便往外走。突然手腕似被什么钳住，低头定晴一看。夜寒轩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可以。司徒蕊琪破涕而笑：“轩……”

    这时夜寒轩缓缓睁开眼，眸光凌厉，声音如寒冰冷冽：“你要跟谁生一堆孩子？”

    司徒蕊琪在听到这话时，立刻冲进夜寒轩怀里嚎啕大哭。只听一道抽气声。司徒蕊琪想到什么便要起身，不料被夜寒轩死死地按住。

    “轩，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琪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趴在夜寒轩身上的司徒蕊琪忍不住翻个白眼，还真是个爱计较的人！

    “没，没跟谁生孩子。”

    清冷的声音从头上响起：“你是本王的女人，只能给本王生孩子，不许在想其他的男人！”

    “真是霸道！”司徒蕊琪嘴上说霸道，可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的甜。

    “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啦！”

    夜寒轩明显一愣，“什么？”

    “我们有宝宝了！”

第三十九章

    回过神来，夜寒轩坐起身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意外和突然。一个小小的生命就在她心爱的女人腹中了。

    司徒蕊琪倚靠在他胸前，笑意盈盈道：“轩，我们有宝宝了，你不高兴吗？”

    感觉到腹上的手稍稍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带着厚厚的老茧摩挲着司徒蕊琪的夷柔，“嗯，不喜欢。有了孩子我就不能碰你了，对于这个孩子我是又爱又恨啊！”此时他的声音是多么的温柔，完全没有昔日冷峻轩王的样子。

    “扑哧！”一声。司徒蕊琪听完他的肺腑之言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孩子呢！

    感觉到身上有些湿润，低头一看夜寒轩胸口上的伤已裂开。鲜血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司徒蕊琪见状立马起身大叫：“伤口裂开了，你没感觉吗！”手慌乱的解开衣襟将纱布一点一点的拆开。看到裂开的伤口，她再次嚎淘大哭。

    “哇……”

    夜寒轩见状不顾胸前的伤口，起身将司徒蕊琪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泪痕，心疼的哄道：“琪儿别哭，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有你好了什么都值得！”

    听完司徒蕊琪已是感动的无以复加。她何德何能让他们对她如此好。又这么爱她，甚至不惜生命去保护她。

    给夜寒轩重新包扎完伤口之后主动覆上他的唇，“轩，谢谢你爱我！”她所能说得的只有谢谢。谢谢他宠她，爱她，护她，疼她。也谢谢他让她拥有全世界最美好的真爱。

    “傻瓜！”夜寒轩亲吻她的唇瓣，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热舞。

    琪儿，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为你一人留恋……

    半个月后，夜寒轩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站在树下一头长及腰间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褪去惯穿的玄色锦衣换上素白的衣着。衣袂随风微微轻拂，衬得他宛若雪中仙，高贵清冷至极！眉眼扫过不属于人间的清冷，把一切都冻结在原地。

    司徒蕊琪竟然看痴了，早就知道夜寒轩长的好看，如今这个样子更是觉得他好看的简直是颜值爆表啊！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夜寒轩见她过来向她招手，“琪儿！”

    闻言，司徒蕊琪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忍不住在心里抽自己几个耳刮子！真是太丢人了，居然花痴成这样！快步跑到夜寒轩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喊：“相公！”

    夜寒轩无奈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宠溺道：“你呀！怀了孕还不知道深浅，如此调皮！”

    司徒蕊琪嘿嘿一笑：“轩，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为什么？”司徒蕊琪诧异。

    “因为女孩可以像你一样的调皮可爱。”

    “那如果是男孩呢？”司徒蕊琪接着又问。

    “男孩就教他武功让他保护你。不过……”夜寒轩的话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司徒蕊琪就能睁大眼睛问。

    “男孩女孩我都不喜欢，若有了他们，琪儿心里就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闻言，司徒蕊琪哑然失笑。原来他是担心这个呀。伸手抚上他的脸，语气柔和：“轩，不管男孩女孩，我的心里只有你，满满的都是你。”

    “琪儿，我爱你！”说完夜寒轩低头吻上了那诱人的樱唇。

    半响后，夜寒轩打横抱起司徒蕊琪向屋内走去。外面太冷，他的琪儿可不能在外待的太久，不然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轩，明天我们回家吧。我想家了，想幻梅她们了。”

    “好，明日我们就回家。”是的回家，那个他与琪儿的家。

    翌日清晨，司徒蕊琪与夜寒轩便向族长告了别。下了马车回到王府，一切恍如昨日般。隐不曾死去，还在暗中默默地保护她。妖孽不曾死去，还会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吓她一跳，叫着她“小琪琪！”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这都将会是她最美好的回忆，穿越过来最美好的礼物，永远难以忘记。

    “小琪！”这时幻梅像往常一样端着水盆从瑾轩阁出来。一转身便看见他们穿着一样的素白锦衣站在通往瑾轩阁的路上。幻梅以为她是眼花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是真的！是她家小姐！丢下水盆向司徒蕊琪跑去。抱住她一顿大哭：“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前不久，府里来了一帮人带着隐暗卫与幽冥宫宫主的水晶棺进来，幻梅没见到你以为你不要幻梅撇下幻梅了呢！呜……小姐……”

    司徒蕊琪轻拍她的后背哄道：“我怎么会不要幻梅呢，幻梅可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舍得撇下你呢。”

    司徒蕊琪将幻梅拉进屋内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幻梅听，幻梅这才知道原来是她误会小姐了。当她知道司徒蕊琪怀孕了比夜寒轩还高兴，大叫道：“小琪你说的是真的吗？马上就有小王爷和小小姐了，太好了！幻梅去给你做好吃的，可不能让小王爷和小小姐饿着了！”说完，一洗悲伤，开心地去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是夜，满天的星星闪烁着光芒，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淡淡发光的白带，横跨繁星密布的天空。

    屋内，司徒蕊琪趴在夜寒轩的身上，一手把玩着他的发丝一手握着幽冥宫宫主令牌说：“轩，明天我们去幽冥宫吧。妖孽不在了，这么幽冥宫怕是混乱一片了。我想替妖孽重振幽冥宫！”

    夜寒轩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笑。低沉而富有的嗓音溢出唇角：“好。”

    清晨，天空下起小雪，雪花飘落在鼻尖上顿感冰凉。现已是寒冬，司徒蕊琪披着厚重的毛绒大氅与夜寒轩进入马车去往幽冥宫。进入幽冥宫，里面早已不是她以前来过的样子。空荡的宫殿显得异常的安静，魅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时准备逃跑的婢女见司徒蕊琪她们吓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司徒蕊琪闻声立马跑过去抓住小婢女厉声问道：“你们这里的人呢？都去哪儿了？”

    小婢女吓得只会哭着求道：“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要了你的命！”司徒蕊琪再次喝道。

    “别杀我，我说！我说！自宫主走后幽冥宫得到消息，一些下属见宫主走了起了反叛之心，魅暗卫前去缉拿还未归来。”

    “那你为何要逃跑？”

    “现在幽冥宫已不是以前的幽冥宫了，有许多婢女都逃了，我是最后一个了。”

    闻言司徒蕊琪与夜寒轩对视一眼。夜寒轩冷声唤道：“洛！”

    “属下在！”洛如果同鬼魅般出现在眼前，恭敬道。

    “看住她！”

    “是！”

    话撂，司徒蕊琪牵着夜寒轩的手前去抓反叛之人。幽冥宫是妖孽交给她的，她一定要抓住反叛者将幽冥宫掌管好。重振幽冥宫，再无反叛之人！

    “轩，快去帮魅！”司徒蕊琪见魅在前方战斗忍不住叫夜寒轩前去帮忙。

    “好，琪儿你小心点！”语罢转身加入战斗中。

    司徒蕊琪看着前方激烈的场面，心里是一阵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就学点跆拳道近身搏击什么的好了，也不至于在这傻站着干着急！

    反叛的人有很多，但只是些归顺的，其中只有两名是领头者。看着他们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司徒蕊琪脑中灵光一闪大喊道：“轩，擒贼先擒王！”

    是的，每一场战争中都有领导人，只要把领导者拿下，其余的一堆小罗罗也就不战自败！

    许久，夜寒轩与魅联手将两名领头者拿下。回到幽冥宫司徒蕊琪命魅召集幽冥宫所有人。

    大殿上，司徒蕊琪手拿幽冥宫宫主令牌站在大殿最高处。睥睨众人目光凌厉，声音清冷洪亮：“令牌在此！今后幽冥宫有我掌管，谁敢不服！”

    此时司徒蕊琪站在那让人有种她是天生霸主的感觉。有种与生俱来让人臣服的霸气！

    有几人见女子来掌管幽冥宫心生不服。见状司徒蕊琪下去一步一步走到那几人面前笑道：“你们是有意见吗？”似是询问，可语气中带着肯定。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幽冥宫宫主向来都是男子，如今……”

    “女子怎么了？古有女皇武则天，宰相上官婉儿，抗金女英雄梁红玉，替父从军花木兰！能力不分男女，难道你不是你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吗？别歧视女人，没有女人哪来的你们！”司徒蕊琪声音洪亮清冷，她最不喜欢歧视女人的人。弄得他们男人有多强大，女人有多无能似的！

    “你说的是什么？这些人听到没有听过，反正幽冥宫不得女人掌管！”

    此话一出，众人也哄乱一片，齐声喊道：“不得女人掌管！不得女人掌管！”

    司徒蕊琪眸光一寒，大喝：“来人！把这几个人拖出去处死！”

番外——浩灵

    客栈二楼，有一对年轻男女靠在窗边，喝着茶嗑着瓜子，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楼下一群人的闲谈。

    “唉，你们知道不？听说前段时日江湖有名的幽冥宫出现了变动。据说是出现了反叛之人。幽冥宫里的人有不愿归顺的全都被杀了！还说是幽冥宫宫主立敌太多，被敌人杀害了！手下的人见形式不好都反叛了，都想争夺宫主之位。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

    说到这，似是感到口渴。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边喝边摇摇头，似是惋惜。

    围桌的人又有一个摇摇头反驳道：“不对不对啊！说起幽冥宫，我也听到一些传闻。说啊幽冥宫宫主其实不是立敌太多被杀害的。而是当初他喜欢的一个女子。据说那女子仿若天外飞仙，浑身灵气逼人，长相极为貌美。让人一看都能沦陷进去，甘愿为她一死！还说是那个幽冥宫宫主背叛了她，那女子一气之下施了法术杀了那宫主，自立为宫主。谁要不服她就杀了谁！”

    “哎呀！我说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你们还不知道幽冥宫的现状吧？嘿嘿！关于这幽冥宫我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这幽冥宫宫主死了之后是有一位貌美女子来担任宫主之位。可不久后那女子也不知因为何事把宫主之位让给了前任宫主的暗卫。而那女子也不知去了何处。现任宫主可是将幽冥宫管理的比过去都好！在江湖中重振威望！”

    …………

    二楼，司徒羽浩面无表情的喝着茶。钟灵嗑完最后一个瓜子撇撇嘴开口道：“这幽冥宫的事我也知道不少。哪有他们说的那样玄乎。还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司徒羽浩瞧她较真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放下杯子笑道：“都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真真假假，何必在意？”

    “可这闲谈也太能扯了吧！这都赶上话本子了！”钟灵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那群还在讨论热火朝天的人们无语道。

    司徒羽浩站起身，拍了拍毫无褶皱的衣服走到钟灵身边。伸手轻拍她的小脑袋，“走吧，别看了。”

    “去哪儿？”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我的夫人吗？”

    “我一直是你的夫人啊。”钟灵睁着两个大眼睛不解的说。

    “可我想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司徒夫人。”

    …………

第四十章

    半响，没有一个人前来。几个人见司徒蕊琪的命令没人执行更是狂妄的厉害。

    大喊道：“幽冥宫自建立起都是男子掌管，岂有女人掌管的道理？即便你有宫主令牌也说明不了你有这个能力来带领我们。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女人不得掌管！”众人又是一片哄乱。

    魅在旁边一言不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局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寒轩周身散发着冷气。他的女人何时轮到让别人来评价了！刚上前一步就被司徒蕊琪伸手制止。

    “轩，这种小事由我来处理，我到要让他们看看，我有没有管理幽冥宫这个能力。”

    夜寒轩见她制止，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司徒蕊琪，目光温柔，“好。”他的女人想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若是不行还有他呢。

    这么想着夜寒轩原本的怒气消了大半。

    司徒蕊琪笑看着下面起哄的众人，好看的眉毛向上一挑，眸光扫向那几个人，声音洪亮且清晰的说：“你们说我没有能力来掌管幽冥宫，就因为我是女人。那你们到是说说为何女人不可以？”

    闻言，其中一人上前道：“幽冥宫自有幽冥宫的规矩。且江湖中各大门派无人不知幽冥宫，若是被人知道幽冥宫由一个弱女子来掌管，岂不被人耻笑！”

    司徒蕊琪嗤笑一声，“说的好！说起规矩，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不过！那你说说幽冥宫的规矩哪条规定了幽冥宫不得女人来掌管？”对付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他开口说了规矩，那就以规矩治服！

    “这……”

    一句话被司徒蕊琪堵的反驳不出一句。

    “既然规矩上没有说女人不可掌管，那我来掌管幽冥宫可有不妥？”语罢，清冷的眸子扫向众人，接着又说：“来人！将这几个挑事者拖出去！加以处罚！”

    一时间，大殿无比安静，所有人闭上了嘴巴。待拖出去之后，司徒蕊琪冷声道：“你们还有谁不服？”

    众人见状全都单膝跪大喊：“恭迎新宫主！”

    见此情景，司徒蕊琪勾唇一笑。瞥见魅还在站着，似是没有臣服的意思。清冷的声音响起：“怎么？魅是不服吗？还是认为我不配坐这幽冥宫宫主的位置？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可以告诉你，南宫睿临走前将令牌交于我，那就说明我有这个能力将幽冥宫掌管好。你敢质疑他的决定，难道你也想当幽冥宫宫主不成？”最后一句话司徒蕊琪咬的极重，目的就是让他无言以对臣服于她。她现在必须立威让众人臣服于她，否则幽冥宫将又会是一场大乱！这里是妖孽的家，她要守护他的家，不能有一丝动乱！这也是她为他的唯一能做的。

    魅闻言立马跪下，“属下不敢，属下恭迎新宫主！”

    司徒蕊琪知道魅不是真心臣服于她，她也不以为意。毕竟妖孽是为她而死，如果没有她，妖孽也不会死，隐也不会死……

    几日后，一处山洞里布满了鲜花，壁上挂满了树藤。鲜花中央放着两口水晶棺。司徒蕊琪坐在水晶棺旁边，手抚摸着其中一口水晶棺梗咽道：“妖孽，你说这里好不好？这里是我专门为你还有隐打造的。这里到处都是鲜花，前面不远处还有溪水。我把你们放进水晶棺里可保尸体不腐，这样的话我还可以看看你们。妖孽，愿来世我们还能相遇，换我来保护你。妖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这个男人一直默默的在自己身后，她笑，他陪着一起笑。她哭，他就守在边上。为了救她，他甘愿放弃掉自己的生命。那么多那么多的一切累积起来就是妖孽的身影。感动，感恩各种情绪加在一起她宣泄起来真的丝毫停不下来。再也没有人唤她小琪琪了，再也没有人用戏谑不正经的话语和她说话了，再也没有那个经常穿着红色长的如狐狸般妖孽的男人了。

    转身看向另一口水晶棺，这里是隐，那个第一次见脸上带疤的帅气男人。自始至终都在暗处保护她的男人。对于他，司徒蕊琪不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她有危险，他第一时间出现，让她觉得身处何地她都是无比安全的。

    “隐，你和妖孽都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欠你们的实在太多太多！”

    司徒蕊琪闭上眼回忆着他们一起都点点滴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这时周围的鲜花中飞出点点星光，一点点的汇聚成妖孽与隐的幻影。他们冲着她笑，唤着她“小琪琪！”“王妃！”

    司徒蕊琪见状伸出手：“妖孽，隐，是你们吗？”站起身想拥抱他们，可刚一触碰，他们便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了。

    司徒蕊琪大喊：“妖孽！妖孽！隐！”最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洞外，夜寒轩闻声快速进入洞中。见司徒蕊琪嚎啕大哭立马拥入怀中，眼中尽是心疼之色。

    “轩，我好难过，如果不是我，妖孽就不会死，隐也不会死！都是我！是我害了他们！呜……”

    夜寒轩听她这么说，心更是微微抽疼。亲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柔：“琪儿不是你的错，别哭。”

    此时他担心的不是她肚里的孩子，而是他的小女人若是嗓子哭坏了可怎么好，他的琪儿可比什么都珍贵！

    半响后，司徒蕊琪哭够了，伸出手，擦干眼泪，她不能这么伤心下去，她还有孩子，若是一直伤心下去，会觉宝宝不好。她要保持好心情，等她们出生，她还她们有两个干爸爸！吸了吸鼻子嚅嚅道：“轩，我们回幽冥宫吧！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去完成。”

    “好。”说完抱起司徒蕊琪便出了洞口。

    妖孽，隐，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我们每个人都会遇见一个生命中的克星，他将会改变你一生的命运轨迹……

    回到幽冥宫，司徒蕊琪命魅召集所有人来到大殿，亲自将幽冥宫宫主令牌交给魅。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又对众人说：“今后魅将是幽冥宫宫主。我将公主令牌交予他是因为我相信魅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幽冥宫宫主。你们与魅并肩作战多年，想必也知道魅的实力。大家还有意议吗？若没有那我宣布魅就是我们幽冥宫新宫主！”

    魅立即跪下，恭敬地说道：“属下从未有过担任宫主的想法，还望宫主收回命令！”

    闻言司徒蕊琪笑道：“魅，你是妖孽身边的暗卫，是他得力的助手。幽冥宫所有事你都比我清楚，比我了解。我相信把幽冥宫交给你，你也一定比我掌管的更好更出色！记住，有什么困难我会在背后默默的帮助你，支持你。这里是妖孽的家，他的家由我们一起守护！”她早就想将幽冥宫交给魅了。说实话她还真受不了受万人膜拜的感觉。那感觉简直是超不自在，一声宫主能让她提起担任幽冥宫的责任。她这个人很懒，不想活的这么累。如今卸下这个担子让她顿感轻松不少。

    妖孽，隐！我会永远想念你们的！

    ……

    翌日清晨。司徒蕊琪便与夜寒轩离开了幽冥宫。路上司徒蕊琪笑着说：“轩，我们不回王府了，去闯江湖可好？”

    “好。”夜寒轩一脸宠溺，琪儿想怎样就怎样。

    “轩，我们到时候去玉木山庄找我哥，看看他与钟灵是否喜结良缘可好？”

    “好。”

    “轩，我们闯江湖扮做侠客夫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好？”

    “好。”

    ……

    “哈哈！轩，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挥动成绚丽的纱巾。

    有着一对年轻男女在嬉笑。女子的笑声宛若银铃般动听。随着夕阳西下，渐渐那一对年轻男女留下一排排大小不一的脚印消失在前方……

    琪儿，我愿牵你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此生为卿不负楼兰不负卿……

    轩，当我牵你衣袖，与你执手，我的生命便尽赋予你。相依相伴，或生，或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了古今多少人的愿望。就像那首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就像那首诗：“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

    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

    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其实啊，人生在世求什么呢？若有一人愿意与你生死相随，这一生也就够了！

番外——轩琪

    远处一个山清水秀风景优美的小村落，远远的听见有小孩的哭声，夹杂着女子的埋怨声。只见一位一袭惯有的水蓝色修身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牙白色的锦带。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的用簪子挽在脑后，长相俏丽女子正费力的哄着两个可爱的小娃娃，一男一女，女子哄完男孩儿又去哄女孩儿，可刚抱起女孩儿，男孩儿又哇的一声哭了，整得女子手忙脚乱。干脆两个都抱着！秀眉蹙起，苦着脸哀求：“我的两位小祖宗，你们能不能不要哭了，求求你们了！”天啊，她怎么一下生了两个！该死的夜寒轩，播一个不好吗？非得播两。这两位祖宗可要了她的老命了。她知道哄孩子很辛苦，可没想到这么辛苦，真是不当娘不知娘的累呀。她这回可终于体会到了。想当初生他们俩的时候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那滋味真是可以说成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以后她说什么都不生了，要生让夜寒轩那死人去生，由她来播种！想到这儿，低头往下一看，天啊，她上哪去弄种啊！内心崩溃中，只见夜寒轩提着两条大鲤鱼回来。司徒蕊琪内心愤怒的小宇宙一下子就爆发了。冲他大喊：“夜寒轩！都怪你，播那么多种干嘛？一下播了两个，我简直受不了了！他们也是你的孩子，以后换你来哄！”

    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那愤怒的样子。夜寒轩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鱼。来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上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轻刮她的小琼鼻，嘴角扬起，轻声哄道：“好好好，琪儿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以后我来哄。”

    司徒蕊琪噘着嘴，转头看着那两孩子眨眨眼，“轩，我们把小瑞小云送到他们外公那去吧，爹爹娘亲还没有见过他们呢。”

    闻言，夜寒轩睨了小瑞小云一眼，复又看了看司徒蕊琪，最终道：“好。”

    夜星瑞，夜星云。夜寒轩与司徒蕊琪的子女。出生时满天繁星闪烁，银河划过天际，抬头望去不时有流星划过。因此司徒蕊琪给他们取了这个名字。希望他们的一生能够像天上的星空一样繁华美丽。

    “轩，我还没过够我们二人世界呢。等将小瑞小云送到爹娘那去，我们去游山玩水，享受二人世界好不好？”

    夜寒轩看着她，眼神都能溺出水来，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那我明天就回丞相府！”

    就这样，这对无良夫妻为了自己的玩乐，将我们可爱的小瑞小云扔给了他们的外公外婆。

    丞相府中不时传来换声笑语。司徒逸伦抱着小睿，笑容满面，“哎呦我的小外孙，快叫外公，叫外公。”

    丞相夫人怀里抱着小云听到司徒逸伦这句话，笑着说道：“我说老爷，这才多大，怎么会叫你外公呢？你未免太着急了。”

    “哈哈，是啊爹爹。小瑞和小云才刚满月不久，你也太着急了，等他大一大会说话了，肯定会天天外公外公的叫你。”司徒蕊琪靠在夜寒轩怀里，望着小瑞小云，目光温柔。

    这时有人送来喜帖说：“老爷，夫人，这是少爷送来的喜帖。”

    什么？喜帖？司徒蕊琪与夜寒轩相视一眼，忽然想到什么。司徒蕊琪兴奋大叫道：“哥哥与钟灵真的在一起了！”

    “什么？琪儿你说谁在一起了？”司徒逸伦还处在不解中。

    “当然是哥哥与钟灵姑娘啦！爹爹，你有儿媳妇了！哥哥给你找的这位儿媳妇可是轩的小师妹，人长的既水灵又可爱。说不定爹爹娘亲明年就能抱上孙子或孙女了！”

    “什么？这臭小子找媳妇还不和我说一声！都要成亲了才告诉我，真是不把我这老头子放在眼里了！”司徒逸伦眼睛一瞪，说话时胡子一抖一抖的甚是好笑。

    许是小瑞也见自己的外公有些滑稽，居然也咯咯的笑出声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小模样惹得众人也哈哈大笑。

    司徒蕊琪环抱着夜寒轩，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轩，哥哥的大喜之日，我们去闹洞房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