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传奇》血色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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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委员会成员名单

    1895年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委员会成员：

    主席：（1人）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列宁）

    副主席：（1人）

    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

    秘书长：（1人）

    弗朗索瓦.尤里耶维奇.拉米马诺夫

    委员、组织部长：（1人）

    基里尔.卡尔波维奇.恰吉诺夫

    委员、劳工部长：（1人）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尼科诺夫

    委员、宣传部长：（1人）

    玛利亚.伊里奇妮娜.乌里扬诺娃（女）

    委员、妇女部长：（1人）

    伊莲娜.萨伏瓦吉耶夫娜.乔尔路斯卡娅（女）

    委员：（12人）

    尼基塔.尼古拉耶维奇.伊万诺夫

    谢尔盖.阿纳托利耶维奇.博格洛夫斯基

    列夫.萨维罗奥诺维奇.西多罗夫

    阿吉穆.安德里安诺维奇.奥涅金

    安格丽娜.雅罗斯拉夫娜.扎巴鲁耶娃（女）

    伊莉娜.哈里东诺夫娜.列普宁娜（女）

    瓦莉雅.费奥多罗夫娜.彼得洛娃（女）

    费奥凡.福米奇.契切林

    谢洛夫.阿尔捷米耶维奇.费多洛夫斯基

    娜塔莉亚.叶福梅耶夫娜.穆哈诺娃（女）

    塔尼娅.波格丹诺夫娜.扎卡洛娃（女）

    格里格力.古里耶维奇.格列鲍耶陀夫

红组第一批人员名单

红组组长：

    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男23岁

    秘书：

    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女26岁

    组员：

    鲍里斯.维克托罗维奇.扬基诺夫男28岁

    阿布拉姆.奥古斯特维奇.阿基莫夫男18岁

    维克托.萨维里昂诺维奇.埃尔绍夫男22岁

    卢卡.马尔科维奇.马尔绍夫男19岁

    列奥尼德.马尔科维奇.马尔绍夫男17岁

近期说明

最近网文大检查，大家都懂的，我不想自己第一本书就被河蟹了，所以最近一直在检查大纲和已经上传的章节，也是想停一下能躲过去就躲过去。实在是没想到现在外国历史区也不安全，所以我得小心再小心，尽量的不要触雷。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从明天也就是星期一开始恢复更新，每天一章，不是我不想发多，而是最近实在容易触雷，等这风头过去，我再慢慢上传。

    谢谢大家！

第一章 彼得堡

    1895年秋天，这个时候的俄国彼得堡大学落叶纷飞，年轻的学生们手中拿着书本行走在枯黄的落叶之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在一处已经略显枯黄的草坪上一名俄国青年正被五六个人围坐在中间，只听这名青年说道：“现在的自由民粹者们在试图抹杀农村中的阶级对抗，呼吁政府采取温和的治标办法，企图以此引诱被剥削的劳动群众放弃斗争，使半农奴制半自由的经济制度永恒化。他们放弃了先辈们如赫尔金、杰尼纳塞夫斯基所主张的发动农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政治纲领，与反动的贵族阶级和特权者们妥协，完全的代表资产阶级开始镇压和欺辱成千上万的农民阶级，他们变成了小市民机会主义者，而他们却大言不惭的放肆的攻击马克思，污蔑马克思和他的主义，所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与那些背叛的自由民粹者们进行斗争。”

    青年慷慨激昂的称述引来了一片赞扬声，正在这时一人急匆匆跑过来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沃罗佳，瓦夏被警察打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诸人都站了起来，刚才那名演说的青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来报信的人说道：“瓦夏到外面的市场买东西，看到警察在欺负一个小贩，就一时激愤过去制止，谁知道那几个警察竟然拿着棍子开始动手，瓦夏就被打倒在地上，满身鲜血。我刚好路过看到就跑回来报信了！”

    青年一听说道：“走，我们一起过去！”然后又对着来报信的那个人说道：“维佳，你立刻去跟阿列克塞老师说一声，让他和你一起赶过去，警察们也要顾及彼得堡大学教授的声名。”

    说完青年就带着人一起赶到了事发现场，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瓦夏，而那些警察却还在不断的挥舞着棍棒，青年和身边的人急忙冲过去，青年一把拉住一个正准备再次挥舞短棍准备袭击的警察的手厉声喝道：“你们要干嘛？你们有什么理由打一名彼得堡大学的学生？”

    周边的警察听到这句话都愣一下，看到面前五六个怒目而斥的青年学生，这时貌似是警察头头的人出声说道：“我怀疑他是民意党人，意图推翻伟大的俄罗斯帝国，并且预谋谋刺政府官员。”

    那名青年听完警察头头的话语怒斥道：“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只凭怀疑就当街殴打学生，污蔑他是民意党人，你们这是枉顾律法！”

    那警察头头听后笑着说道：“律法？证据？告诉你小屁孩，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老子的处理就是律法！快给老子滚，否则老子把你们一起抓起来！看你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进去有你们好受的！”

    “这位先生真是好大的气魄，要不我去宫中问一下陛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在警察的话语刚刚说完，一名中气十足的男声传到了他的耳中，不过他听说对方竟然要去问沙皇陛下，不由得大笑道：“哎呦，真是笑死我了，是哪个说话这么大，竟然要去见陛下？”周围的警察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时走进来一名中年人说道：“话是我说的，这位警察先生有问题吗？”警察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看这人身上穿着洁白的衬衫，衬衫胸前的口袋中挂着一块精致的怀表，眼镜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脚上的黑色皮鞋也是一尘不染，不由得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名中年人回道：“你好，警察先生，鄙人彼得堡大学哲学教授阿列克塞·安德烈耶维奇·彼得洛夫斯基。”警察头头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赔笑道：“阿列克塞教授，不好意思，小的没有认出是您，请问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叶甫根尼淡淡的说道：“我来看我的学生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

    警察头头一听，顿时惊问道：“不知道哪位是维特先生？”因为维特这个姓明显不是俄国的传统姓氏，而目前在彼得堡或者说在俄国只有一个维特家族，而那个家族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察队长可以应付的了的。警察头头心中不停地在祈祷，希望不是被他们殴打的这个学生。

    阿列克塞看了对方一眼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青年学生说道：“这就是我的学生，也就是刚才被你指认说是民意党人的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

    警察头头一听顿时惊慌瞬间就跪在地上祈求道：“阿列克塞教授，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先生，求求您看在上帝的份上替我在维特伯爵面前说说好话，我刚才是得了失心疯，我刚才在胡言乱语，先生求求您了……”

    阿列克塞打断了警察的祈求话语说道：“这些事情还是你当面对维特伯爵解释清楚吧！”然后对着身后的学生说道：“沃罗佳，还不快将瓦夏送去医院？记得通知维特先生和夫人。”

    周围的学生听到话后迅速的将躺在地上的马夏抬着送往医院，而后转过身鄙视的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警察头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看着阿列克塞离开，周围的警察上前搀扶起已经虚软的警察头头，警察头头站起来掏出一根香烟点上然后看着周围那些嘲笑他的人群凶狠的说道：“都他妈的看什么呢？老子就算是倒霉，也要让你们扒层皮！”然后对着身边的警察们说道：“都给我听清楚了，今天要是收不齐规定的数额，都他妈的别想着回去！”顿时原本安静的市场就传出了警察的谩骂声和无数人的祈求哀悼的哭声。

    彼得堡市医院的急诊室外，一对身着华丽服装的中年夫妇焦急的在急诊室外等候，而夫妇身旁站着陪同来医院的沃罗佳和阿列克塞教授。中年男子安慰了一会妻子转身对阿列克塞教授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教授先生，如果不是您的及时出面，瓦夏恐怕就永远离开我们了。”然后又对沃罗佳说道：“这位同学也非常感谢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沃罗佳说道：“维特先生您好，我叫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是瓦夏的同学，也是他的好朋友。”

    仍然焦急的的贵妇这是听后说道：“沃罗佳，我听瓦夏说过你的名字，你是瓦夏非常崇拜的同学，这次多谢你了！”

    沃罗佳听后说道：“多谢夫人的夸奖，瓦夏同样也是我非常尊敬的朋友，请夫人放心，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维特夫妇、沃罗佳和阿列克塞教授立刻围了上去，这时主治医生说道：“维特先生，患者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加上被人袭击了头部，产生了轻微的昏厥，整体身体的机能还是好的，只要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维特先生急忙回道：“多谢你医生。”

    阿列克塞教授见此就说道：“维特先生，既然瓦夏没有什么大碍，我和沃罗佳就先走了，能过几天我们再前往府上看望瓦夏。”

    维特先生见此说道：“谢谢您和沃罗佳的帮助，我们维特家族一定会记得您们的恩德的，让我去送送你们。”

    阿列克塞教授说道：“您和夫人还有照顾瓦夏，我和沃罗佳自己走就可以了。”

    维特先生见此也不再坚持于是说道：“改日我和夫人到您的府上致谢。”

    阿列克塞教授微微致意，然后和沃罗佳离开了医院。走出医院大门阿列克塞教授自言自语道：“今年的彼得堡比往年更冷了。”

    沃罗佳也看着天空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师，冬天就要来了，春天也不远了！”

第二章 家族

    第二章家族

    事件过后好多天，在彼得堡郊外的一处庄园内，瓦夏端坐在湖边望着逐渐开始枯萎的花朵思绪良多。2015年8月23日，北京，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及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所举行的阅兵在当天进行了彩排。秦毓堂是一个在北京大学历史系攻读中国近代史的研究生，因为是在暑期，所以秦毓堂也没有回家而是在北京一家旅行社做起了兼职导游，话说他这个导游证还是当年读本科的时候跟同学们搭帮一起考下来的，因为那个时候都说有了导游证去所有的景区都是不收费的，只是结果却很……

    这一天秦毓堂并没有去旅行社，而是待在靠近长安街的一条胡同里等着，虽然全程肯定内里是看不到的，但是阅兵的军机飞过还是可以先睹为快。秦毓堂抬头望着空中一架架飞过的军机，幻想着自己如果当年参加空军说不定也有机会参加这次阅兵的时候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传来：“小偷，抓小偷啊！”

    秦毓堂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向他飞奔而来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子，而这个小子的后面就紧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而这个小子的手上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皮包的东西。秦毓堂就知道肯定是前面这个小子偷了那个女孩的包，秦毓堂不由得感叹这贼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附近可都是戒严的警察，甚至还有公安特警、武警以及解放军，敢在这种地方偷窃，是说他太牛掰，还是说他太傻呢？

    就在秦毓堂思索这人到底是太牛x，还是太傻x的时候，这贼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只听这贼喊道：“小子，丫快滚蛋，别当老子的路！”

    秦毓堂听到此话只是摇头一笑向旁边一闪然后冲着来人就伸了一下脚，只听扑通一声，那名倒霉的小贼就摔倒在地上，手中抢夺的别人的包也飞了出去。小贼瞬间气急败坏，站了起来掏出藏在身上的小刀说道：“丫的，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拌你爷爷，你信不信爷爷我让你今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秦毓堂看着面前白晃晃的刀子也有点心惊，没想到这小贼装备到挺齐全的，但是此刻他也没办法只好硬撑着，希望后面跟来的那个丢包的女子的喊声可以让周围执勤的警察或者居民听见。只是让秦毓堂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个丢包的女子跑近看见小贼拿出的刀子立马吓得跑开了，而本来出现在附近的一些围观者竟然也都闪开了，秦毓堂杯具了。

    虽然秦毓堂和小贼僵持了一段时间，但是作为一个整日就知道读书的学生在力气上显然无法和常年混迹于街头的小贼相提并论，只听一声细微的“噗”声，那把刀子插进了秦毓堂的腹部，尔后一点一点的捅进去然后再猛的拔了出来。秦毓堂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就消失了，他倒在了地上，最后一点的意识让他用双手捂在了被刀子捅进的伤口上，只是他的双眼却不争气的闭了起来。

    小贼看见自己真的杀了人（其实只是暂时的休克）也慌了手脚，要知道偷东西也就判个三五年，简单点也就被警察教育一下然后就回家了，可是这要是杀了人那可就是要掉脑袋了。小贼见此忙丢下手中的凶器慌不择路的跑了开去，只是这个时候问询赶来的执勤警察已经到了，这小贼也就落了个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最终一切都看秦毓堂是生还是死了。

    就这么穿越了？瓦西里亦或者叫秦毓堂，没想到就这么穿越了，还来到了沙皇俄国，成了一个俄国人，看来老天爷也是迷糊了。秦毓堂捡起一颗石子奋力向远处的池塘中的扔去。

    扔完石子重新坐下后，秦毓堂不由得对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堂堂的贵族家族的独子竟然是一个激进的马克思主义者，还秘密参加了彼得堡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并且还是学会的秘书长，真是拥有一副好家世，却偏偏干起了掉脑袋的活。

    秦毓堂在前世是中国近代史的研究生，要研究中国近代史就绕不过去俄国十月革命，所以秦毓堂对于俄国的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也是有所了解的，只是秦毓堂却深知此时离1917年的十月革命胜利还有二十二年，也就是说这二十二年的每一天都是危险的，虽然沙俄政府对于异己者不会随便的处死，但是流放西伯利亚或者关在监狱当中都是一件痛苦和绝望的事情。但是熟悉历史的秦毓堂也深知俄国革命必定成功，如果他现在安逸的过着自己少爷的日子，恐怕等到革命成功后他就得到处奔波了，要知道苏维埃对于白俄也是不能容忍的，不是枪毙就是西伯利亚的劳改营中度过残生。

    说起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家族，秦毓堂说起来也是有所了解的，因为瓦西里的小叔在后世也是赫赫有名的谢尔盖.尤里耶维奇.维特。说起这个维特家族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斯拉夫人，也不是东方鞑靼人，而是来自西欧日耳曼族群的荷兰人。17世纪维特的祖先从荷兰迁居到波罗的海沿岸居住。俄国亚历山大二世统治时期尤里.费多罗维奇.维特，也就是瓦西里的爷爷通过自身的努力成为俄国高加索总督府的农业部长，也因此在1856年获得世袭贵族的头衔，可以说瓦西里所在的维特家族是俄国的新近贵族。

    虽然维特家族成为贵族的历史不长，但是瓦西里奶奶的家族却是历史悠久的俄国贵族。瓦西里的奶奶叶卡捷琳娜.费多洛芙娜.法捷耶娃出生于俄国世袭服务贵族家庭，她的母亲叶莲娜.巴夫洛夫娜.多尔戈卢卡娅是彼得大帝时的枢密官格里高利.费多罗维奇.多尔戈鲁基，而格里高利.费多罗维奇.多尔戈鲁基是彼得大帝的亲密战友最著名的国务活动家雅科夫.费多罗维奇.多尔戈鲁基大公的弟弟。瓦西里奶奶的父亲安德烈.法捷耶夫历任新罗西斯克州外国侨民区主管、萨拉托夫省省长、高加索总督。

    因此维特家族在俄国崛起的速度非常快，瓦西里的伯父安德列.尤里耶维奇.维特继承了祖父的世袭贵族头衔，在老家第比利斯是省议会的议长；父亲鲍里斯.尤里耶维奇.维特是祖父的第二个儿子，从敖德萨新罗西斯克大学法学系毕业后历任土耳其斯坦总督区费尔干纳州法庭办事员、助理庭审判长、高加索总督区巴库省省长办公厅主官、省长，1893年他的父亲被亚历山大三世授予世袭子爵贵族头衔，并获得在巴库省的一块领地。

    瓦西里的母亲达利娅.阿夫杰耶夫娜.托尔斯塔娅诞生于俄国著名的托尔斯泰家族，他的父亲阿夫杰伊.托尔斯泰是现任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启蒙老师，并且在哥哥尼古拉去世后开始照顾自己的侄子，而这位侄子现在在整个欧洲也是鼎鼎大名，他的名字叫做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

    至于瓦西里的小叔谢尔盖.尤里耶维奇.维特是现在整个家族里在俄国官场上职位最高的人，他是现任俄国的财政大臣。秦毓堂却知道这位谢尔盖.维特后来历任俄国大臣委员会主席，俄国第一届立宪政府总理大臣，1905年在英国的朴茨茅斯代表俄国同日本签订了《朴茨茅斯条约》，是俄国近代史上最著名的政治人物，也是俄罗斯帝国时期最后一位出色的政治外交家。

    秦毓堂越想就越觉得原本这个主人真的是为了理想，要知道这家伙是整个维特家族的独子，他的大伯只有两个女儿，小叔也是两个女儿还都是养女，他的父母也就他一个儿子，你说这样的家世哪怕后来爆发革命去英国或者美国都能过个好日子，何必提着脑袋干革命呢？不过怎么说呢，这家伙竟然和乌里扬诺夫是一对好基友，如此看来如果革命胜利了，这家伙还是个元老呢，但是后世为什么没听过他的名字呢？

第三章 乌里扬诺夫

    第三章乌里扬诺夫

    就在秦毓堂思索的时候，一名仆人过来说道：“少爷，外面一位名叫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的先生说是您的同学过来看看您。”

    秦毓堂一听来人的姓名立刻急切站起来说道：“哦，快带我去见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毓堂的激动是有原因的，因为来人不是别人，真是后来的俄国革命之父，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缔造者乌里扬诺夫。

    来到大门口看见以前只是在书本上看到的乌里扬诺夫正笑吟吟的站在那里，秦毓堂立刻上前说道：“沃罗佳，我的好朋友，终于见到你了！”

    乌里扬诺夫听后说道：“哈哈，我的大少爷，看来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秦毓堂急忙问道：“什么好消息？”

    乌里扬诺夫看了看秦毓堂笑着说道：“难道这就是你大少爷的待客之道？无论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哎呀，怪我，怪我！”说着秦毓堂便带着乌里扬诺夫走进了自家庄园，然后来到了他刚才闲坐的凉亭之中，吩咐仆人去冲泡咖啡并且那点佐餐，然后问道：“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乌里扬诺夫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这样的急性子，这次的事情也没有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不过瓦夏你以后可一定要收收你这急切的性格，否则会有**烦的。”

    秦毓堂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你先告诉我有什么好消息。”

    乌里扬诺夫说道：“第一个好消息就是那天打你的那几个警察现在都被内务部给解职了，并且送进了监狱中。”

    秦毓堂听后说道：“这个我知道，我醒过来之后我父亲就跟我说了，难道就是这个好消息嘛？”

    “当然不是。”乌里扬诺夫说道：“你知道我五月份的时候去了趟日内瓦，在那里我见到了普列汉诺夫先生，并且与他所建立的‘劳动解放社’取得了联系。普列汉诺夫先生告诉我现在我们要以马克思主义为革命的理论纲领，以宣传马克主义为基本工作，团结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使劳动力从资本压制之下完全获得解放，所以他希望我回国后先将彼得堡的马克思主义者结合起来，组建一个紧密的组织。”

    秦毓堂听后说道：“你找我是想让我将彼得堡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融合进这个组织里去？”

    乌里扬诺夫说道：“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要努力将彼得堡所有的革命组织融合起来，你知道的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秦毓堂听后连忙说道：“好啊，我真是迫不及待了，沃罗佳你给我们的组织想好名字了嘛？”

    “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乌里扬诺夫说道“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秦毓堂回道：“沃罗佳，组织的名称应该更加广泛，我们既然要团结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就不能只提工人阶级，还有坚信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阶级、贵族阶级以及被压迫的农民阶级、城市小工业者，这些都是我们要团结的力量。”

    乌里扬诺夫听后想了想说道：“瓦夏，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

    秦毓堂说道：“这个组织的名字要直接切入主题，我们是为了**而奋斗，不如就叫‘彼得堡**协会’。”

    乌里扬诺夫听后说道：“好，直取主题。那就叫彼得堡**协会。”

    随后两个人坐在凉亭中开始仔细的商议这个组织的组织形式和结构，秦毓堂毕竟作为一个穿越者后世的很多组织理念，尤其是俄国苏维埃成立之后所不断改进的一些组织架构秦毓堂都说了出来，乌里扬诺夫对一些适宜的就采纳下来，一些繁琐的就删掉。“我认为我们必须要建立一个防止警察、密探以及一切反动分子刺探消息的部门，这样我们才可以保证整个组织的安全。”秦毓堂说道。

    乌里扬诺夫听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这个部门叫什么名字？由谁来负责？还有为什么还要对内审查？这样会不会让组织内部产生隔阂？”

    秦毓堂听后说道：“这个部门的名字我看就简单点叫‘保卫部’，具体由谁来负责我们可以后续在看，之所以对内审查，就是为了防止组织内部出现叛徒，我们的组织要健康发展下去，要成为彼得堡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对待任何叛徒都不能姑息。”

    乌里扬诺夫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我看瓦夏这个部门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来负责吧。”

    秦毓堂听后顿时惊了一下，没想到这样就成了特务头子？我这是不是抢了别尔任斯基同志的饭碗？不过秦毓堂还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两个人又继续讨论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夜深了，两人从凉亭早已换到了秦毓堂的卧室之中，这会我们的乌里扬诺夫同志已经睡着了，只是秦毓堂还没法安睡，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桌上两人密密麻麻写出来的东西，秦毓堂想到：既然已经来了，就让我轰轰烈烈的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吧，十年后的1905年就是日俄战争，那个发生在自己祖国大地上而自己的祖国却只是一个看客；而十年后的俄国也将发生二月革命前最大的革命浪潮，为了以前的祖国，为了现在的祖国，让我去好好的拼一下！

    秦毓堂，再见！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你好！

    次日一大早，乌里扬诺夫就离开了瓦西里家的庄园回到了彼得堡大学，开始着手组建彼得堡第一个马克思主义的组织。而我们的主角瓦西里却依然待在自己的房中不断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不过这纸上的文字让大多数人恐怕都难以辨识，即便此时路过一个中国人也只会觉得眼熟，但是会说这些字怎么都缺少笔画，当然了这些文字都是后世的中文简体字，以这样的方式来记载一些东西会非常的保密。

    从早上到中午，午餐都只是让庄园的仆人送到房间里来吃，一直到晚饭前下人来到屋外敲门，瓦西里才打开房门，只听下人说道：“少爷，老爷和夫人让我告诉您，今晚伯爵老爷和夫人要前来庄园，所以晚宴时请您务必要出席。”

    瓦西里听后回道：“去跟父亲和母亲说，我知道了。”

第四章 成立

    过了些天，瓦西里在被医生确认为完全康复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彼得堡乌里扬诺夫的住所。“哈哈，沃罗佳，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啊？”看到乌里扬诺夫居住的地方后，瓦西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阵嘲讽。

    乌里扬诺夫无所谓的回道：“我又不是你这个大少爷，能在这里居住都不错了。来，瓦夏，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谁啊？难道米佳或者玛莎来了彼得堡？这不用你介绍啊，我们很熟的。”瓦西里笑着回道。

    “米佳现在还在喀山大学读书，玛莎虽然在彼得堡，不过这会还在学校呢。”乌里扬诺夫说道“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费列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同志，他是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党员，这次来彼得堡跟我们一起组建**协会。”

    瓦西里一听原来是未来契卡的创始人啊，于是上前说道：“费列克斯同志，欢迎你的到来，看起来你真的年轻啊，没想到我们三个年轻人竟然要一起做一件大事！”

    捷尔任斯基听后说道：“瓦西里同志的经历我也听说了，这几天在沃罗佳这里我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不知道你的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瓦西里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完全没有问题。”然后向乌里扬诺夫问道：“沃罗佳，现在组织的组建进行的怎样了？”

    乌里扬诺夫一听说道：“现在我们联系了彼得堡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彼得堡师范大学马克思研究会、彼得堡工人阶级斗争会和彼得堡社会主义学会等十几个马克思主义小组和协会，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和大家讨论之后，大家都对‘保卫部’这个部门持反对意见，认为这样的部门会阻碍发展革命群众，以及会让革命群众产生一种不信任的感觉。”

    瓦西里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向捷尔任斯基问道：“费列克斯，你的意见呢？”

    捷尔任斯基听后说道：“我认为在革命同志中建立这样一个部门确实不好，我们现在很弱小，要发展更多的志同道合者加入我们，如果有这样的一个部门对我们的革命没有好处。”

    听到后世鼎鼎大名的契卡创始人这样说，瓦西里只能说这些革命者太年轻，套用一句21世纪的语言就是图样图那义务。不过瓦西里还是说道：“我希望能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会，我希望在大会上去向大家阐述我的观点，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如果到时候大家还是反对的话，我也不会强迫，毕竟我们是一个民主的大家庭，而不是独裁组织。”

    乌里扬诺夫听后说道：“没问题，瓦夏，我很快就会组织大家召开这次会议。其实那天你对我说了后，我对你的想法是支持的，但是也正如你所说的，我们是一个民主的大家庭。”

    当天晚上，乌里扬诺夫召集彼得堡现有的马克思主义的团体的负责人来到了自己的家中，二十几个人将这个小屋子挤得是满满当当。“各位安静一下，今天召集大家前来呢，是继续商讨我们彼得堡**协会成立的事情。今天会议主要有两个议程，第一个前几次会议上我们已经就大多数组织结构达成了一致，就是对‘保卫部’这一部门的设立大家都有诸多疑问，今天就由瓦西里同志跟大家做一详细说明，大家听完后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出来。第二个就是选出协会的负责人及相关部门负责人。”乌里扬诺夫开始组织整个会议的进行。

    瓦西里在乌里扬诺夫说完后说道：“各位在座的同志们有一些是跟我相熟的，但是大多数还不认识我，我就先在这里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现在就读于彼得堡大学哲学系四年级，今年23岁，是彼得堡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秘书长。今天在这里我就‘保卫部’这一部门的设立一事向在座的同志们做一阐述。”

    瓦西里介绍完自己之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关于‘保卫部’设立一事，我所提出的初衷是为了更好的为我们革命群众服务。众所周知，现在的警察密探们对于一切敢于反抗的组织都是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他们通过渗透、拉拢、造谣、污蔑等一系列无耻的手段对付我们这些革命者，所以为了防范警察密探们对我们这个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团体进行上述行动，我才建议设立这样一个部门，保卫我们的理想，保护我们的组织。”

    瓦西里说完后一人站起来说道：“你好，瓦西里同志，我是彼得堡师范大学马克思研究会理事长弗朗索瓦.尤里耶维奇.拉米马诺夫。既然是保护我们的组织，可是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内部的成员进行监视，对加入我们的成员进行审核，这样的做法和那些警察密探有什么区别？”

    弗朗索瓦说完之后会场上响起一片赞成的声音，等大家安静下来瓦西里说道：“弗朗索瓦同志，我们之所以要对内部的成员进行监视以及对加入的成员进行审核，目的在于防止警察密探混入我们的组织，防止我们的成员在警察密探的威逼利诱下叛变、出卖组织。大家可以想想当年的‘十二月党人’、‘民意党人’是怎样被沙皇政府镇压的，所以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们必须杜绝发生这样的惨剧。”

    瓦西里说完后，一直旁听的捷尔任斯基说道：“同志们，我以前不知道设立这个组织的重要性，但是听完瓦西里同志的解释我明白了，我认为这是一个良好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我们这个组织在着想，我赞成瓦西里同志的意见。”

    捷尔任斯基说完后，乌里扬诺夫说道：“我想现在大家对于‘保卫部’这个部门已经有所认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我是赞成的。但是，我们是一个民主的团体，所以我建议我们依然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定这个部门是否设立。”

    说完话后乌里扬诺夫举起了手，紧跟着瓦西里、捷尔任斯基、彼得堡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理事基里尔.卡尔波维奇.恰吉诺夫等人也相继举起了手，只是会场上绝大多数人依然没有举起手，瓦西里看到此处只好无力的放下了手，而乌里扬诺夫这时说道：“本次会议到场25人，赞成设立‘保卫部’5人，反对18人，弃权2人，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保卫部’不予设立。”

    听完乌里扬诺夫的话语，在座的诸人都响起了掌声，瓦西里也心事重重的鼓起了掌，看来是无法杜绝年底成个协会被警察取缔的事件了，虽然改了名字，但是应该还是会发生吧。想着瓦西里看了一下正在那里继续说着的乌里扬诺夫。

    进行完第一个议程乌里扬诺夫说道：“现在我们要选出我们彼得堡**协会委员会主席，然后由选举出的协会委员会主席提名副主席、秘书长和其他相关部门的负责人，由大家投票，获得大多数投票者通过。”

    乌里扬诺夫说完后恰吉诺夫说道：“我提议由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同志担任本协会委员会的主席。大家同意的请举手”

    恰吉诺夫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举起了手全票通过，乌里扬诺夫见此也就站起来向大家谢道：“感谢同志们的信任，我会努力工作，更好的为所有同志服务。接下来，按照组织程序，我提名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同志担任本协会委员会的副主席兼组织部长，弗朗索瓦.尤里耶维奇.拉米马诺夫同志担任本协会委员会秘书长，基里尔.卡尔波维奇.恰吉诺夫同志担任委员会宣传部长，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尼科诺夫同志担任委员会劳工部部长，伊莲娜.萨伏瓦吉耶夫娜.乔尔路斯卡娅同志担任委员会妇女部部长，请大家投票。”

    乌里扬诺夫说完后拉米马诺夫说道：“主席同志大多数的提议我都同意，但是为何瓦西里同志既是副主席又兼任组织部长，我们的革命同志有很多，工作完全不需要有一人多兼。”

    正待乌里扬诺夫准备解释的时候，坐在身边的瓦西里站起来说道：“首先谢谢主席同志的信任给我如此重要的职务，但是由于我刚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所以我无法多多参与协会组织工作。其次我提议由基里尔.卡尔波维奇.恰吉诺夫同志担任协会的组织部长，玛利亚.伊里奇妮娜.乌里扬诺娃同志担任协会的宣传部长。请大家理解。”

    瓦西里说完后乌里扬诺夫只好说道：“那就只提议瓦西里同志担任协会副主席，组织部长由基里尔.卡尔波维奇.恰吉诺夫同志担任，宣传部长由玛利亚.伊里奇妮娜.乌里扬诺娃同志担任。请大家开始投票吧！”

    见到如此拉米马诺夫也就不再反对，而是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紧接着其他在场的同志也都举起了右手，见到投票结束，坐在一侧旁听的捷尔任斯基高兴地站起来说道：“让我们一起庆祝彼得堡第一个团结的**组织的成立，乌拉！”

    “乌拉！”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第五章 安排

    俄历1895年9月17日，公历1895年9月29日，彼得堡**协会在彼得堡成立，这次成立大会上选出来的主要负责人平均年龄不过21岁，这些人中的很大一部分坚持马克思主义理想终身并为之付出了生命，当然也有一些机会主义分子在革命遇到挫折时选择了背叛和放弃，当乌里扬诺夫、维特、捷尔任斯基晚年回想起这一事件时都说到“这是俄国革命的一大重要里程碑，因为自此之后的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开始纷纷在各个城市组建**组织，这也直接促成了三年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成立。”

    待众人都离去后，瓦西里坐在沙发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香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不断咳嗽声也随之而来，见此乌里扬诺夫坐到瓦西里身旁说道：“瓦夏，不要沮丧，虽然‘保卫部’一事没有通过，但是整体的方向还是好的。”

    玛利亚也说道：“瓦夏哥哥，你不要伤心，我们的事业毕竟已经迈出了坚定的一步，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好的！”

    瓦西里忍住咳嗽将手里的香烟洗完，在这段时间内众人都安静的看着他，待他发声道：“我不是因为‘保卫部’没有设立而沮丧，而是因为我们这个组织才刚刚成立，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可是我们中的一些人却开始了争权夺利，这完全背离了我们革命的初衷，革命者应该是无私的，应该是没有权利**的。”

    乌里扬诺夫听完也不由得说道：“这次的事情拉米马诺夫同志确实在处理问题上不够成熟，但是我们是一个民主的马克思主义的团体，应该允许不同的意见。瓦夏，不要在意这些事情，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做呢。”

    瓦西里听后沉默了一会说：“沃罗佳，我只是担心以后我们还会发生这样的为了权力而斗争，而不是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好了，我会自我调整的。沃罗佳，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乌里扬诺夫说道：“彼得堡的马克思主义团体已经统合到一起了，接下来我们就要组织工人、市民、学生一起起来反抗邪恶的沙皇统治，我们要让全体的俄国人民觉醒起来！”

    “我认为我们不要太过着急，工人罢工、市民罢市、学生罢课这些事情根本不会撼动现有的统治基础，反而给了沙皇镇压我们的理由。就算我们起来又有多少人民会跟随我们？”瓦西里听后说道：“我认为在现阶段我们的任务首要是扩大我们的影响力，通过演讲发动群众，让大家不断地认识到沙皇统治的不正当性，并且不断地同立宪主义者、新民粹分子做论战，打好舆论基础。”

    喝了一口水瓦西里继续说道：“其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军队中发展我们的组织，让士兵和军官们逐渐接近我们，理解我们，认可我们，成为我们的主力军，无论任何时候军队才是革命的保障。”

    瓦西里说完后乌里扬诺夫坐在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过了好一会乌里扬诺夫才说道：“瓦夏，你的想法让我茅塞顿开。以前我们只注重工人、小市民、学生、农民和相信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当中宣传我们的思想，但是却忽略了军队，正如你所说，仅仅依靠工人、小市民、学生、农民和知识分子我们是没有保障的，也只有军队才能让我们的理想完全实现。瓦夏，你可不可以仔细的跟我说说如何在军队中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组织。”

    “首先，我觉得我们的重点因放在底层的士兵当中，士兵大多数都是出身贫苦，更容易接受我们的思想；其次，我们要发展军校生，军校生如你我一般年轻又充满激情，受过良好的军事教育和文化教育，他们毕业后都将成为军队的基层军官，他们会长时间同士兵接触，更容易传播我们的理想；最后才是目前已经身居要职的中层军官或高层军官，但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沙皇政权的忠实走狗，对于我们目前来说希望是最小的。”瓦西里一边思索一边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其实瓦西里明白，无论是中外，所有改朝换代的成功都离不开军队的支持，尤其是近代从英国的光荣革命开始、法国的资产阶级革命、俄国的十月革命等等都是拥有了强有力的军队支撑才最后取得了成功，至于暗杀、爆炸等等的恐怖手段只是辅助，并且一旦运用的不好就会适得其反，比如后世的北爱尔兰抵抗组织就因为屡屡使用这些恐怖手段结果成为了全世界痛恨的恐怖组织，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在谋求北爱尔兰的独立和爱尔兰的统一。

    乌里扬诺夫听后说道：“你的这些想法我建议我们下次召开会议的时候，有你提出来我们详细讨论，这样就可以做一个详细的筹划，怎样开展我们的运动，怎样的对抗腐朽的沙皇统治。”

    彼得堡秘密警察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青年人此刻正焦急的坐在一间办公室内，如果此刻瓦西里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认出这个人，这个人刚才还和他们在一起开会，而且在会上激烈的反对他所说的一切，没错，就是弗朗索瓦.尤里耶维奇.拉米马诺夫。就在拉米马诺夫焦急的等待中时，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人，身穿警察的蓝黑色制服走到拉米马诺夫身前的椅子上坐好然后淡淡的问道：“怎么，那个来自辛比尔斯克的家伙又有动静了？”

    拉米马诺夫恭敬的起身回道：“斯维尔德洛夫先生，今天乌里扬诺夫组织我们去他家开会，这次会议他们成立了一个组织叫彼得堡**协会，在会上乌里扬诺夫被选为主席，。”说完将手上的一张纸双手递给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斯维尔德洛夫。

    斯维尔德洛夫看了一眼手中的纸张，眼睛盯着纸上写着的一个名字问道：“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是副主席？”

    拉米马诺夫回道：“是的，先生。今天我第一次见到瓦西里，此前的会议他都没有出席，但是今天乌里扬诺夫亲自推选他为副主席兼组织部长，后来经过我的反对瓦西里仅仅只成为了副主席，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危险？从何说来？”斯维尔德洛夫诧异的问道。

    拉米马诺夫说道：“是这样的，在会上瓦西里提出要设立‘保卫部’，这个部门的目的是审查协会会员，核查入会会员的资格，有点类似于秘密警察的性质。在会上正是因为这一点在我的挑拨下其他的人才没有通过。”

    斯维尔德洛夫听后沉思了一会说道：“嗯，我知道了。你给我盯紧了这个瓦西里，但是一定要小心，瓦西里背后可是整个维特家族，据我所知他是维特家族这一代唯一的男子，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们可不能动他。”

    “我明白了，先生，我会小心的。”拉米马诺夫恭敬的说道。

    斯维尔德洛夫听后起身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我还要把这个消息汇报给陛下，最近这些马克思分子越来越猖獗了。”说着就走出了屋子。

第六章 工人

    彼得堡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进入十月后一天比一天温度更低，在维特家族位于彼得堡的庄园内瓦西里的书房现在俨然成为了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聚集处，因为瓦西里知道俄国警察密探再牛b也无法进入这里。

    这一天乌里扬诺夫和他的妹妹玛利亚以及组织部长恰吉诺夫、劳工部长尼科诺夫等人又来到了这里，一进屋感受到一股股浓浓的暖意，乌里扬诺夫打趣道：“不愧是子爵的家里，真是温暖啊！”

    玛利亚也跟着说道：“瓦夏哥哥你这里可真舒服，你不知道我们大学的寝室这两天真是如冰窖一般，尤其是前两天下雨的时候简直没法住。”

    乌里扬诺夫听到妹妹的话语又跟着说道：“玛莎你是不知道，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这家伙竟然私自在宿舍内拿了个破盆子生活，差点就把整个宿舍给烧没了，现在我想想都后怕。”

    恰吉诺夫和尼科诺夫也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这一幕，维特听乌里扬诺夫说完后笑着说道：“伊里奇，你也可是贵族哦？如果伊利亚叔叔知道你过得这么悲惨该如何啊？”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着都坐了下来，然后乌里扬诺夫说道：“瓦夏，最近我们组织的整体运行的态势非常好，都有点超过了我的预期。尤其是在工人当中，我们得到了很多工友的支持，尼科诺夫同志想让你我到工友们当中去做一次演讲，更加的调动起工友们的积极性。”

    维特听后问坐在一边的尼科诺夫：“我听说彼得堡的工友们开始自发的组织工人代表苏维埃，以求同资本家们进行对话？”

    尼科诺夫回道：“是的，现在工友们的热情非常高涨，在各个工厂都开始组建工人代表苏维埃，选举代表同资本家们进行谈判，并且我们劳工部准备团结所有彼得堡的工人代表苏维埃在合适的时间举行总罢工，争取工友们应得的权利。”

    “尼科诺夫同志，我认为现阶段举行总罢工还为时尚早，我们还应该继续发展，劳工部应该同宣传部密切合作，将我们的思想汇编成小册子在工友们中间传播，我们要做就要让真个彼得堡为之一震，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工人阶级不是任人欺凌的。”维特思索着建议道。

    乌里扬诺夫听完维特的建议也非常同意的说道：“瓦夏的建议非常好，我们的力量还很薄弱，不能轻易的采取行动，工友代表们可以同资本家进行谈判，但是要一步步来，不能着急，要让工友们明白现阶段我们的力量还很弱，要厚积而薄发。”

    尼科诺夫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什么时候可以组织一场见面会，让工友代表同乌里扬诺夫同志和维特同志见个面，听听两位对于马克思主义的见解？”

    维特听后问向另一边的组织部长恰吉诺夫：“对于新入会的会员组织部门有审核嘛？其中有没有警察的密探或者在理念上同我们背道而驰的分子？”

    恰吉诺夫回道：“我们按照维特同志的意见，组织部对新入会的会员都统一进行组织审查，清理出了一些坏分子，目前的组织内部整体上还是没有问题的。”

    原来在保卫部被否决后，维特同乌里扬诺夫和已经回到立陶宛的捷尔任斯基商议后，就将组织审查会员的责任交给了组织部门，当然从根本上来说组织部门的防范也只能起到皮毛作用，而不能深层次的调查，虽然这一举动也使得协会内部产生一些不满，但是还是在坚决的执行。

    “那好，我认为明晚就让我们和广大的工友同志们会面。”维特说道“我也真想见见克鲁普斯卡娅同志。”说着还朝坐在他身旁的乌里扬诺夫飘去一个暧昧的眼神，乌里扬诺夫的妹妹玛利亚也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乌里扬诺夫见到这两人的眼神不由得脸上浮现了一丝红色，而这更让唯恐天下不乱的维特更是嘲笑起来：“原来我们的伊里奇的同志还会脸红啊！”在座的几人除了更加尴尬的乌里扬诺夫都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在彼得堡郊外的喀尔斯拉夫机械厂乌里扬诺夫和维特在劳工部长尼科诺夫的陪伴下来到了这里，而此时的喀尔斯拉夫机械厂内已经聚集了数百位从彼得堡各个工厂前来的工人代表。“乌里扬诺夫同志、维特同志，这位是喀尔斯拉夫机械厂工人代表苏维埃的代表鲍里斯.维克托罗维奇.扬基诺夫同志。”陪伴而来的尼科诺夫在一旁介绍道。

    扬基诺夫伸出自己的双手同乌里扬诺夫和维特一一握手后说道：“我们广大的工友们盼望二位的前来给我们讲解马克思主义，尤其是乌里扬诺夫同志所写的《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在我们当中引起了广发的共鸣，今天终于见到你们了。”说着走上一个高台对台下的工人代表们说道：“各位工友们，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乌里扬诺夫同志和维特同志前来给我们做讲演，让我们热烈欢迎。”

    台下响起一阵的掌声，乌里扬诺夫和维特二人双双走上台向广大的工人代表们鞠躬示意。尼科诺夫这时也出现在台上说道：“让我们首先邀请乌里扬诺夫同志给大家做讲演。”

    在台下的掌声中乌里扬诺夫开始了自己的演说：“彼得堡的工友同志们，现在工厂中的那些资本家们随时对大家进行罚款，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赔偿损失，而是为了建立纪律，也就是使工人服从场主，强迫工人服从场主的命令，上工的时候听从场主。罚款法中就是这么说的：罚款是‘工厂经理为维护制度而以私人权利所施加的现金处分’。因此罚款的多少不是由损失的大小，而是由工人工作草率的程度决定的：工作俞草率，对场主愈是不服从，对场主的要求违抗的俞厉害，罚款也就愈多。谁替场主做工，那显然就成了不自由的人；他必须听从场主，而场主可以惩罚他。从前农奴给地主干活，受地主惩罚。而现在我们的工友们替资本家做工，受资本家惩罚。而这些一切的全部差别只在于，不自由的人从前是挨棍子打，现在是挨卢布的打！”

    乌里扬诺夫上台短短几分钟的讲演就让台下的工人们热血沸腾，因为这一个个都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底，不过站在另一边看着乌里扬诺夫讲演的维特此刻心中却是在想，后世的所有国家都是如此，资本家为了利益当然要对产品质量和整个团队进行要求，罚款也是很正常的，不过维特却知道现在俄国或者说整个世界的所有资本家们所实行的对工人们的罚款力度可是非常可怕的。就那这个喀尔斯拉夫机械厂的工人罚款来说，罚款的比例最小都占到了工人工资的15%，更不要说那些比例更大的罚款了，有的都占到了工人工资的一半还多。其实后世所有的工厂和资本家对于工人罚款比例的下降，那是从1840年代开始一代代工人阶级同资本家斗争的结果，后世的皿煮灯塔国的工会还不是隔三差五的起来闹一下来提高自己的权益，所以还是那句话没有斗争就没有美好的生活。

    台上的乌里扬诺夫还在进行着自己激情的演讲，不过从演讲水平上来说乌里扬诺夫绝对是高手，一句句本来枯燥乏味的语句从他的嘴中讲出来确实那么的负有感染力。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乌里扬诺夫才说道：“彼得堡的工友同志们，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维特同志给大家做讲演，大家欢迎！”

    维特听到这里也来到了台子的中央，看着台下几百号身穿蓝色工服，但是工服上遍布油渍，甚至有些人从年龄上来看明显还是孩子的工人，维特冷静了下来缓缓地说道：“彼得堡的工人同志们，刚才乌里扬诺夫同志对于罚款法的解释大家都听得很认真，包括我在内对于那些冷酷的、没有人情味和自由的惩罚也是深恶痛绝，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唯有革命！革谁的命呢？就是那些无情的资本家、腐朽的沙皇政府，以及所有的一切给我们带来悲惨生活的贵族老爷们！”

    “乌拉！”“革命！”台下的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声，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很大的传来：“维特先生，您也是属于剥削我们的贵族老爷，包括刚才慷慨激昂的乌里扬诺夫先生，你们都是贵族老爷，你们在这里做演讲，还不是让我们这些穷苦的工人去为你们谋福利，为你们加官晋爵作牺牲，而你们呢？只是下午坐在湖边喝着茶吃着糕点在一旁看着而已，你们是拿我们的命来换取你们的利益！工友们，我们不要相信这些贵族老爷的话，我们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这个人的话让整个会场内充斥着窃窃私语，一些工人从原本的亢奋中冷静下来，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台上的乌里扬诺夫和维特，这一刻站在台上的维特意识到一个大的危机扑面而来，一旦处理不好整个先前所建立的基础都将崩塌；而处理的好，那么整个彼得堡的革命情势将被注入一剂强心剂而走向快车道。

    维特冷静的看着台下说话的那个人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贵族阶级，我也不隐瞒什么，我的家族在巴库、敖德萨、彼得堡和莫斯科都拥有庄园。”随着维特的话语台下的工人们的表情完全充斥着怀疑和不信任，而站在台上的乌里扬诺夫向着旁边的尼科诺夫和扬基诺夫问道：“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你们认识吗？”

    尼科诺夫和扬基诺夫都摇了摇头，这时只听维特继续说道：“可是这一切我都将放弃，因为我要让俄国所有的人都富强起来！今天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工人同志们的面前庄严宣誓：我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自愿放弃所有贵族权益，全心全意加入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引领工人和所有被压迫阶级争取权益，推翻腐朽的沙皇政府，建立一个属于人民的社会主义国度，让伟大的罗斯屹立于世界，重现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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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组（1）

    维特的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在当场，站在台子旁边的乌里扬诺夫、尼科诺夫、扬基诺夫三人也被震到了，而台下的工友们也一时被维特的话语所惊，乌里扬诺夫在缓过神后走到台子中间也说道：“我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在此宣誓：我自愿放弃所有贵族权益，全心全意加入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引领工人和所有被压迫阶级争取权益，推翻腐朽的沙皇政府，建立一个属于人民的社会主义国度，让伟大的罗斯屹立于世界，重现荣光！”

    台上的尼科诺夫和扬基诺夫闻言高举右手大喊：“乌拉！”台下的工友们也随着两人爆发出巨大的声浪。维特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很明白现在这些俄国人的心中所想，因为在后世的1949年中国人也曾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此时的俄国虽然是帝国主义国家，但是从工业上来说整个俄国乏善可陈，不要和英法德美相比，就连奥匈帝国、奥斯曼土耳其都要比此时的俄国强大的多，19世纪末到20世纪苏俄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前，整个俄国还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尤其是此时的俄国在1853年开始的克里米亚战争中被拥有先进科技和制度的西欧各国暴揍，战争结束之后虽然俄国开始了农奴制改革和军事制度改革，但是落后的工业化严重制约了俄国的发展，使得俄国从欧洲宪兵大队长一下成为了欧洲的笑柄，要知道在克里米亚战争之前俄国可是在对抗拿破仑的法兰西中充当的欧洲盟主，亚历山大一世可是跃马进入的巴黎凯旋门。

    维特虽然发出了誓言，但是始终注视着刚才那个发言的工人，只见维特走到台下来到那位工人面前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嘛？”维特看着问话的那个人，而那个人的眼神飘忽不定，维特又问向身边的工友：“你们认识他吗？”

    身边的工友议论纷纷都不知道来人是谁，维特微笑的看着那个人，突然维特上前扯开这个人的外套，里面露出警察的藏蓝色制服。周边的工友见此现场一片哗然，那个人奋力的打掉维特的双手转身就要逃跑，只可惜此时的身边全是群情激奋的工人，他根本就无路可逃。

    维特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作为政府的执法者不名正言顺的到来，却暗藏在我们中间，挑拨我们同工友的关系，这就是你们警察的作法？我们欢迎不同意见的人士和我们公开辩论，却不能允许你们这样的走狗扰乱我们的会场，你们最终必将受到人民的审判！”维特面对你那人说完后又对着身边的工人们说道：“伟大的彼得堡的工友们，让我们给这个腐朽政府的走狗让开一条路，我们是爱好和平的，我们不是暴民，我们不能给这个腐朽的政府以任何的借口来镇压我们，让他走！”

    工人们听着维特的话语，闪出一条通道，而那个人看了看周边闪开的人群，自认为不敢对他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于是仗着胆子说：“你们这些可恶的马克思主义者，你们这么做是在危害伟大的罗斯，你们一定会受到惩罚，我发誓！”

    维特见这个家伙不知道快点走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词不由得大怒吼道：“滚出这里！”周边的工友也都听见这个暗探的话语纷纷向前怒目圆睁的喊道：“滚出这里！”那暗探眼见于此害怕自己今天死到这里于是撒腿跑出了这里。

    维特看到那个暗探跑了出去，对身边的工友们说道：“伟大的彼得堡的工友们，我们的事业是艰辛的！我们的征程是残酷的！腐朽的政府在临死前一定会挣扎，就如被困住的野兽在被围杀前的想挣脱牢笼一样，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团结、对抗，然后彻底的剿杀，我们要相信胜利永远属于伟大的无产阶级！”

    “乌拉！”现场响起了巨大的声音。

    从喀尔斯拉夫机械厂回到维特庄园，维特和乌里扬诺夫坐在自己的书房内，维特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然后说道：“伊里奇，我们现在必须要建立一个保卫我们协会的组织，这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今天只是一个密探浑水摸鱼来到了我们里面，以后呢？伊里奇我不想看到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协会有一天毁在密探的手上。”

    乌里扬诺夫沉默了一会说道：“瓦夏，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协会内的大多数是反对的，我们不能不通过协会就建立这样一个组织，一旦建立我们和政府的密探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区别就在于我们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无产阶级的利益，是为了我们的协会正常的发展。”维特站起来看着乌里扬诺夫说道“伊里奇，有些时候协会内也不能只讲民主，有些时候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我们的协会应该采用的是民主集中制，在民主的基础上进行集中，在集中地指导下进行民主。”

    乌里扬诺夫看着站在面前的维特缓缓说道：“瓦夏，你太激进了！这件事情非常大，我们一定要通过协会委员会开会决定，这不是你我就可以决定的事情，你说的民主集中制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一种中央集权制，我不能同意！”

    维特听着乌里扬诺夫说出不同意有点吃惊，这制度可是您老人家提出来的，看来现在的乌里扬诺夫同志还是很年轻，恐怕经历过后期的种种才是让他成长起来的动力，从现在的表现来看乌里扬诺夫更像是孟什维克的思想。“伊里奇，我只想给你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协会，我们的理想。革命大势浩浩汤汤，时代也是在进步，巴黎公社为什么会失败？一部分是外部的反对势力过于强大；另一部分就是内部无休止的损耗，什么事情都有大多数的成员同意。可是有些事情不可能做到如此，事急从权，我们必须为了革命要灵活变通。”

    “瓦夏，我们强行成立这样一个部门难道真的不会伤害我们的事业嘛？”乌里扬诺夫认真思考了一会问道。

    维特说道：“伊里奇，就像人一样也会生病，如果不去治疗，讳疾忌医，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命呜呼！所以我们要的目的只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为了我们的事业健康发展，我们必须祛除身体上的疾病！”

    乌里扬诺夫听到维特如此的说法，只好说道：“好吧，瓦夏，这件事情上我支持你！但是绕过整个委员会秘密成立，会不会对以后产生不好的后果？”

    维特听后沉默了说道：“那就召开全体委员会议，我们就以此次事件为教训，我想大多数委员也会支持我们的。如果不支持，到时候再说！”

    第二天下午，维特的书房内气氛沉重，虽然维特在会上做了多次发言，但是目前仍然反对的占据了大多数，尤其是拉米马诺夫的反对声音非常的大，而拉米马诺夫又团结了妇女部长乔尔路斯卡娅、博格洛夫斯基、彼得洛娃、西多罗夫、费多洛夫斯基五人，而维特这边主席乌里扬诺夫、宣传部长乌里扬诺娃、组织部长恰吉诺夫、劳工部长尼科诺夫、奥涅金五人予以支持，导致双方票数相当，所以此刻任然保持中立的伊万诺夫、扎巴鲁耶娃、列普宁娜、契切林、穆哈诺娃、格列鲍耶陀夫六人就成了双方争取的焦点。

    宣传部长乌里扬诺娃说道：“同志们，最近已经发生多次暗探扰乱会场的事件，他们往往混入工人、学生、市民、士兵中间，掀起反对声音，甚至我们协会的多名干事在路上遭遇莫名的袭击。鲁斯塔瓦船厂的工人代表哈林夫更被殴打城重伤目前仍然没有脱离危险，就包括我们都屡屡受到威胁的信息，难道这还不能引起同志们的注意嘛？”

    乌里扬诺娃说完后，妇女部长乔尔路斯卡娅说道：“我们不能因为有袭击、有阻碍就设立这样一个监视部门，这完全与我们的理想向背离。我们的路途肯定不会平顺，我们要的是去克服，可不是因为害怕而去组建这样一个部门。”

    奥涅金听后发言到：“我不知道乔尔路斯卡娅同志为什么非常反感这样一个部门的组建？从根本上来说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我们的事业更好的发展，为了我们同志的安全，所以我完全赞成成立这样一个部门，因为敌人用邪恶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们就必须也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会场上的辩论越来越激励，这时一直没有投票的契切林说道：“从内心上来讲，我是反对的，但是从维护组织的健康发展上来讲我赞成！”

    紧接着伊万诺夫、扎巴鲁耶娃都赞成道，而列普宁娜和格列鲍耶陀夫却站在了拉米马诺夫一端，导致会场内仍然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这时拉米马诺夫说道：“穆哈诺娃同志，你的意见到底是什么？从下午的会议开始你一直在倾听，现在同志们都已经表态，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第八章 红组（2）

    穆哈诺娃听着拉米马诺夫的话语舒缓了一口气说道：“秘书长同志，其实我认为我们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争执没有任何意义！我来自工人们中间，我只知道对于工人们来说他们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工人有家人，他们在参加革命，可是他们却放心不了家庭，所以我认为组建这样一个部门有什么不好？秘书长同志一直在强调这样一个部门把大家都监视了，可是这样的监视不也是一种保护，最起码会降低发生哈林夫事件发生的概率。今天的会议我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反对组建的都是学生和知识分子的代表，而赞成的都是工人的代表，所以我不得不想一想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学生和知识分子是不是同我们工人阶级一条心？”

    穆哈诺娃的话语说完后会场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维特说道：“穆哈诺娃同志，你的顾虑是不存在的。主席同志、我、恰吉诺夫、乌里扬诺娃同志都是学生和知识分子的代表，但是我们是赞成组建的，所以无论任何时候学生和知识分子都是工人阶级的助手和同盟军。”

    乌里扬诺夫在维特说完后也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以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委员会主席的身份宣布成立‘保卫部’。保卫部的职责在于维护协会的安全、保护协会会员的安全、纠察协会会员的纪律，防止警察密探的袭扰，保卫部直接由副主席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同志负责，凡是涉及协会内部成员问题必须一律上报协会委员会处理。”

    俄历1895年11月5日，公历11月17日随着乌里扬诺夫的话语，由此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令自己同志谨小慎微的组织成立了，这个组织从诞生起对内追查叛徒内奸，对外渗透破坏，为整个社会主义俄国建立了汗马功劳，而这一切的传奇也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维特来到餐厅，维特的父亲鲍里斯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些东西于是说道：“瓦夏，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够明白的，我们的家族从来到俄国开始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就，我希望你不要走错路。”

    维特抬起头看着父亲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虽然他们只是这具身体前任的父母，但是从他来到这里开始父母都很关心他，而他也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会给整个家族带来很大的伤害，于是他缓缓地说道：“父亲、母亲，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想去完成他，这可能会给家族带来严重的伤害，但是我还是想去做。父亲，请您理解我！”

    鲍里斯眼中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瓦夏，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就去做吧，放心，如果真的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我们会让您平安的。”

    维特的母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维特身边双手环绕将维特抱进怀里说道：“我的孩子，你长大了，你放心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一定会没事的。”

    维特感受着母亲的关怀，他知道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肯定会给整个家族包括维特家族和母亲的家族带来灾难，这一刻他有一种放弃的想法，可是很快他的眼神坚毅起来，他明白他选择的道路将来一定会让整个家族都铭记在史册。维特站起身怀抱着母亲，轻轻安抚着母亲，然后转过头向父亲说道：“父亲，我们家在彼得堡还有房子吗？我想搬出去住。”

    “瓦夏，你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就带着你的母亲前往巴库，我离开那也很久了，省里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最近巴库又打出了一口油井，我得回去看看。”鲍里斯听后说道“瓦夏，我和你母亲走了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去你外公那里，在那里你是安全的。”

    维特听后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

    早餐发生的事情让维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吃完早餐后维特就来到了彼得堡大学，在校园内看着浮在地面的白雪维特静静地走着，正在想事情的维特被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瓦夏，很久没见你了，你在干什么呢？”

    维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见身旁站着一个美女，虽然寒冷的冬季穿着厚厚的衣裳但是秀丽的面容让人一阵恍惚，维特回道：“萨莎，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学亚里沙德拉.基里尔洛芙娜.别洛耶娃，而他的父亲正是宫廷侍卫长基里尔.叶夫列莫维奇.别洛斯基，萨莎看着身旁的维特回道：“我要去上课啊，看见你一个人走在路上发呆，好久也没见你了，所以就过来问问。”

    “哦，我在想事情呢，有点出神了。最近我都在家里呢，学校里现在也没什么课程，所以我都在家里看看书，再想想以后的事情。”维特回道。

    萨莎接着问道：“瓦夏，我们马上也就毕业了，你准备毕业后做什么呢？”

    维特说道：“现在还没想好，有可能在彼得堡，有可能去莫斯科，不过我更想出国去看看，比如去维也纳、巴黎、柏林、日内瓦还有伦敦，最好能去看看中国，听说那里的疆域和我们俄国一样大，并且风景很好，尤其是他们的江南。”

    萨莎听后说道：“哦，为什么要去中国？我听说那里的男人都留着长长的辫子，很长时间都不洗澡，并且城市里到处都是污水，并且很愚昧，虽然老师曾经说那里曾经诞生了很多思想者，但是现在已经是一个文明落后的地方了。”

    “我就是想去看看到底怎样，毕竟我们都是听说，去看看也挺好的。”维特说道“再说了，我的舅舅正在那里做武官呢，刚好也去看看他，我很久没见他了。”

    萨莎听后说道：“那如果你去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看看的。”

    维特听后脑袋顿时一大，其实他确实想去看看现在的中国是个什么样子，只是现在只不过是在应付人而已，于是他说道：“你要去？基里尔叔叔会同意吗？”

    “放心吧，我爸爸一定会同意的。”萨莎拍了拍胸脯说道“好了，我到上课的地方了，瓦夏有空了就来找我哦。再见！”

    原来两人边说别走已经到了萨莎上课的地方，于是维特说道：“再见，萨莎！”看着萨莎离开，维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然后摇了摇头，自语道：“还是去找恰吉诺夫吧。”

    来到恰吉诺夫的宿舍，没想到恰吉诺夫却去上课了，维特只好坐在恰吉诺夫的宿舍内等着他回来。坐着等待闲来无事于是维特就翻起了恰吉诺夫放在床上的书籍，这些书籍除了一些专业课的书之外还有两本马克思的著作，一本《资本论》和一本《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当看到《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这本书时维特不由得一惊，没想到恰吉诺夫还关注这些。维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就拿起那本《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看了起来。

    正在看的认真的维特听到推门声于是抬起头就看见恰吉诺夫和同宿舍的几个人一起走了进来，恰吉诺夫看见维特高兴地上前说道：“瓦夏，你来了，找我有事吗？”

    维特站起身向其他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对恰吉诺夫说道：“卡尔波维奇，我确实有些事情找你，我们出去说。”

    “好的。”恰吉诺夫闻言答道，而后跟着维特就走出了宿舍，两人来到学校的操场上恰吉诺夫问道：“瓦夏，你来找我是为了‘保卫部’设立一事吧？”

    维特笑着答道：“是的，我想了解一下成员的详细信息然后选拔保卫部的成员，不来找你这个组织部长可不行啊。”

    恰吉诺夫说道：“这样吧，我下午没课我把花名册给你带过来，我们仔细的商量一下。”

    “好的。”维特说道“卡尔波维奇，你对中国革命也感兴趣？”

    恰吉诺夫听后说道：“你是看了那本书对吧，我其实是对那个古老的对方国度感兴趣，没想到马克思先生有这方面的论述所以我就看看。”

    “那你有什么想法？”维特问道。

    恰吉诺夫回道：“其实从现在来看那只是一场悲剧式的革命，并且我觉得在那样一个殖民地的国度恐怕很难产生真真的社会革命，生产力太低下，并且那些殖民者们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殖民地国度的人民觉醒的。”

    维特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没有错，只是我在想，我们和这个接壤，如果我们成为社会主义的国家，背后的中国也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那么我们联合起来创造的影响力岂不是更大？！”

    恰吉诺夫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真的很难，不过如果我们胜利了，可以支持他们进行革命，变成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

    “好了，我也就是想想，我们现在应该做的还是首先完成我们的革命！”维特想了想说道“走吧，我也饿了，我们去食堂里吃点东西，然后找个地方我们来挑选保卫部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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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红组（3）

    彼得堡中心区的艾尔米塔什宫，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冬宫面向涅瓦河，中央稍为突出，有3道拱形铁门，入口处有阿特拉斯巨神群像，宫殿四周有两排柱廊，气势雄伟。宫内以各色大理石、孔雀石、石青石、斑石、碧玉镶嵌；以包金、镀铜装璜；以各种质地的雕塑、壁画、绣帷装饰；色彩缤纷，气派堂皇。在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书房内此刻温暖如春，尼古拉二世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材料，而此时的书桌前站着俄国的财政大臣谢尔盖.尤里耶维奇.维特，此时的谢尔盖面色沉稳，只是如果细心的人前来查看一定可以看出来这位俄国财神爷的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浮现。过了好久尼古拉二世开口说道：“朕好久没见过瓦夏了，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主降生节的庆典上，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谢尔盖听到尼古拉二世的问话急忙说道：“谢陛下挂念，瓦夏现在在彼得堡大学读书，一切都好。”

    “想起小的时候阿夫杰伊老师经常带着瓦夏来宫里，那时候瓦夏很聪明，读书很认真，而我却很贪玩老师没少训斥我，并且先帝也很喜欢瓦夏。一下就过去了这么多年，朕和瓦夏都长大了。”尼古拉二世闻言说道“不过长大了有些时候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谢尔盖，改天将瓦夏带到宫里，朕想见见他，叙叙旧。”

    谢尔盖遵命，然后向尼古拉二世开始汇报道：“陛下，最近各地的财政报告陆续传了过来，今年我们的整体形势不错，不过个别地区的农村出现了抗税行为，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应对。”

    尼古拉二世回道：“那些可恶的泥腿子，缴税是他们应尽的职责，竟然敢抗税！谢尔盖，告诉各地的执政官们，对于抗税的泥腿子全部投入到监狱中去，让他们在监狱内好好的想想。”

    “遵命，陛下！”谢尔盖回道。

    与此同时的彼得堡大学图书馆内，维特和恰吉诺夫正在商议人选，“卡尔波维奇，我需要的是身份绝对清白，对我们的理想很坚定，并且对协会非常忠诚的人，你帮我看看，我需要的人不多，起初有十个人就可以了。”维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很是头痛，最后只好向恰吉诺夫寻求帮助。

    恰吉诺夫听后面露难色，然后想了想说道：“十个人有点困难，我现在完全有把握的并且符合你要求的只有六个人。”

    “六个人就六个人，但是一定要完全可靠。”维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恰吉诺夫想了想在名单中翻找出一人的档案说道：“这个人你见过，卡尔斯拉夫机械厂工人代表鲍里斯.维克托罗维奇.扬基诺夫，今年28岁，两年前就加入了卡尔斯拉夫工人代表苏维埃，组织了多次工人罢工同厂主谈判，争取工友权益，理想坚定，对协会忠诚。”

    维特听后点了点头赞同道：“这个人不错，虽然身份很公开，但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个人我要了。还有吗？”

    “鲁斯塔瓦船厂的阿布拉姆.奥古斯特维奇.阿基莫夫，现年18岁，船厂工人代表苏维埃的积极分子，上次哈夫林遇袭如果不是他即使发现，恐怕哈夫林就不是重伤了，后来我专门找他谈过，希望他能暂时负责鲁斯塔瓦的工人组织，这个小伙子不错。”恰吉诺夫继续说道“还有我们的同学维克托.萨维里昂诺维奇.埃尔绍夫，你也了解他，我就不做表述了。”

    维特听后说道：“维佳确实不错，并且他的身份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个好帮手。现在三个人了，继续吧。”说着维特笑呵呵的看着恰吉诺夫。

    恰吉诺夫看着维特那贱兮兮的笑容无奈的他只好继续说道：“工人夜校的老师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这个人我想你比我了解吧。”

    “哈哈，娜佳，这个人选不错，伊里奇到时候的表情肯定会出彩。我都忍不住想现在就去告诉伊里奇。”维特贱笑的说道。

    恰吉诺夫无语的看着维特只好接着说道：“剩下的两个人是双胞胎，维尔瓦船厂的卢卡.马尔科维奇.马尔绍夫和列奥尼德.马尔科维奇.马尔绍夫，这两个人卢卡19岁，列奥尼德17岁，是维尔瓦船厂的中坚分子，绝对没问题。现在我只能确定的就是这六个人，其他的有些人很重要，各个地方都需要他们，有些人我是完全没有把握，所以剩下的事情就得靠你了。”

    维特听后说道：“好，没问题，亲爱的卡尔波维奇，你就快点通知这六个人，就今天晚上吧，我在学校门口的鲁杨咖啡馆等他们。”

    恰吉诺夫回道：“好的，晚上我和他们一起过来。”

    “嗯，我现在去找伊里奇，让他晚上也过来。”维特笑着说道“嘿嘿，到时候当伊里奇看到娜佳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说完维特就跟恰吉诺夫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恰吉诺夫看着维特的背影一脸无奈。

    晚上鲁杨咖啡馆内，乌里扬诺夫喝了口咖啡看着一旁有点不对劲的维特说道：“瓦夏，你今天是怎么了？从下午看到你就感觉你有点问题。出什么事了吗？”

    维特笑着回道：“没什么事情，等会卡尔波维奇来了你就知道了。”说着维特就看见恰吉诺夫走进了咖啡馆，身后还跟着六个人，当然克鲁普斯卡娅也跟在恰吉诺夫的身后。当乌里扬诺夫看到克鲁普斯卡娅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走了过去说道：“娜佳，你怎么也来了？”

    克鲁普斯卡娅说道：“卡尔波维奇让我今晚过来的，说是瓦夏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商议。”

    “瓦夏？”乌里扬诺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人问好的维特说道：“我明白了，既然来了我们就过去吧。”

    待所有人全部坐定，恰吉诺夫说道：“诸位，今天让大家来是维特同志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大家，大家听完后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维特同志会一一给大家作解释。”

    维特看了看来的六个人开口道：“根据协会委员会会议的安排，我们将要组建‘保卫部’，这个部门的职责就是保护所有会员的安全、严防警察密探的渗透、清除叛徒、审查所有加入协会人员的身份和内部人员。你们六人是恰吉诺夫同志和我经过仔细选择后挑选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现在提出来，如果正式成为保卫部一员后就不能退出了，到时候必须完成所有交付的任务。”

    扬基诺夫听后率先说道：“我没有什么问题，一切为了协会。”跟着扬基诺夫马尔绍夫兄弟和埃尔绍夫都纷纷赞成，只有克鲁普斯卡娅问道：“瓦夏，为什么会有我？难道就我一个女的？”

    维特看着克鲁普斯卡娅说道：“娜佳，我们这个部门会牵扯很多的机密文件和档案，需要一个驻守协助我整理，并且这也是我们伊里奇主席的想法。”刚开始还很正经的回答，说着维特就开起了玩笑。

    乌里扬诺夫听到维特那他打趣不由得说道：“瓦夏，不要拿我当挡箭牌，这是你的选择，我不发表言论。”说完又对着克鲁普斯卡娅说道：“娜佳，瓦夏说的很多，保卫部确实需要一个心细的人，这点上你没有问题的。”

    克鲁普斯卡娅听完乌里扬诺夫的话语嗔怪道：“伊里奇，还说跟你没关系，你这都站在瓦夏一边了。”乌里扬诺夫听着克鲁普斯卡娅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说，其他人都乐呵呵的看着两个人，克鲁普斯卡娅也觉察到周围的气氛好像不对，于是说道：“瓦夏，我没问题了，我愿意加入保卫部。”

    维特听到这个答复于是笑着说道：“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下午诸位到我家来，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安排。”说着又对坐在身旁的乌里扬诺夫和恰吉诺夫说道：“伊里奇，卡尔波维奇到时候你们也过来。”

    乌里扬诺夫回道：“需不需要将委员会所有的成员都集合起来？”恰吉诺夫听后也点了点头赞同道：“瓦夏，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我觉得应该让大家都来。”

    维特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这些人的身份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伊里奇你是委员会的主席、恰吉诺夫是组织部长，我是负责人，所以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如果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太多，对他们也没有好处的。”

    乌里扬诺夫和恰吉诺夫虽然心里有点不赞成，但是也都隐隐觉得维特的处理方法是对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反对，而这时维特说道：“好了，谈完正事，让我们来打会扑克。”说着又看了看乌里扬诺夫和克鲁普斯卡娅怪语道：“伊里奇、娜佳如果你们觉得等会我们吵得话，可以去那边，那边很安静的，我保证别人绝对听不到你们谈的是什么。”

    周围的几个人听到这里都纷纷起哄开来，乌里扬诺夫和克鲁普斯卡娅两人却都满面通红，维特更是笑得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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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红组（4）

    第二天早上维特庄园的门口，维特的母亲一脸疼爱的看着维特说道：“瓦夏，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你外公或者你叔叔，他们都很疼爱你的。”

    维特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母亲说道：“妈妈，去巴库路程遥远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放寒假的时候我会来巴库看望您和父亲的。”

    站在一旁的维特的父亲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昨天你叔叔到庄园送别我的时候对我说陛下想见你，你安排一下时间然后去找你叔叔，到了宫里一定要注意礼节。你和陛下小的时候就认识，现在你也快毕业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又何苦去让自己劳苦呢？”

    维特心中一惊，不知道那位自大的尼古拉二世为什么要见自己，但是面对着自己父亲的嘱托只好答道：“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不会失礼的。”

    “嗯，那就好。”维特的父亲说完又对自己的妻子说道“走吧，再晚一点火车就要开车了，刚才维特不是说了嘛，寒假就过来，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

    维特的母亲听完丈夫的话语不舍得上前抱住维特说道：“我的孩子。”然后松开双手和丈夫一起登上了停在一边的马车。维特看着远去的马车，只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送别了父母，维特走进庄园，现在整个庄园除了下人就剩下他一个，顿时显得有些冷清，维特四周转了转，叫来管家说道：“列翁吉叔叔，下午我有几个朋友过来，你把他们带到我的书房，还有午餐让人做好后就端到书房来吧，我早上就在这里了。”

    列翁吉听后应承道：“是的，少爷，我会安排好的。”说完后就走出了书房

    维特在列翁吉退出书房后就坐在书桌前想着刚才父亲告诉他的沙皇接见一事，看来那位尼古拉二世肯定知道了些什么，之所以现在让他进宫去，恐怕是想跟自己好好谈谈，那么到底尼古拉二世都知道些什么呢？只是知道那句誓言，还是知道的更多？如果只是知道那句誓言问题倒不是很严重；如果是知道的很多呢，那问题可就大了，那就充分的说明组织内现在肯定有人成为了叛徒。

    就在维特思索的时候，彼得堡秘密警察局长斯维尔德洛夫的办公室内，斯维尔德洛夫拿起一捆柴丢到壁炉里，只看见火焰随着木柴的燃烧变得更加旺盛，忙完这些斯维尔德洛夫对着一人说道：“你是说维特已经选拔了一些人进入了保卫部，而你却不知道都是哪些人？”

    本来坐着的那个人站了起来急忙说道：“局长，我是从组织部的一名员工那里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但是具体是哪些人加入了保卫部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拉米马诺夫知道，他毕竟是协会的秘书长，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委员。”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问拉米马诺夫的。”斯维尔德洛夫说道“你现在要继续潜伏到他们身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包括拉米马诺夫。”

    那个人回道：“是的，局长，我会注意的。”

    斯维尔德洛夫听那个人说完后挥了挥手，然后拿起笔开始批示桌上摆放的文件，那个人见此轻轻退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当他来到外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刚才真的是好紧张啊！而坐在屋内的斯维尔德洛夫却停下手中的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又开始批示那些文件。过了一个小时，办公室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斯维尔德洛夫说道：“进来。”

    一名警察推开房门进来说道：“报告局长，拉米马诺夫来了。”

    斯维尔德洛夫听后对那名警察说道：“让他进来吧。”语声落地就见那名警察将拉米马诺夫带到了屋内然后退了出去，斯维尔德洛夫说道：“是有什么消息吗？”

    拉米马诺夫回道：“局长，我得到消息维特已经将保卫部人选选出来了。”

    “哦，都是些什么人？”斯维尔德洛夫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停下手中的笔正视着拉米马诺夫的说道。

    拉米马诺夫不敢直视斯维尔德洛夫的眼睛，微微低下头回道：“局长，具体的人选我也不清楚。这次维特绕过了整个委员会，知道保卫部人选的除了恰吉诺夫，恐怕就只有乌里扬诺夫知道了。”

    斯维尔德洛夫没有听到自己想了解的信息于是表情严冷下来说道：“拉米马诺夫，我需要你用最短的时间给我拿到所有的人员名单，你明白吗？！”

    “是的局长。”拉米马诺夫一见斯维尔德洛夫脸色冷峻就知道这位局长大人的内心非常暴躁于是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

    斯维尔德洛夫看着站在那里的拉米马诺夫怒道：“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查清楚！”

    眼见斯维尔德洛夫暴怒，拉米马诺夫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他感到恐怖的房子，眼见拉米马诺夫离开，斯维尔德洛夫愤怒的将桌子上的的铅笔拿起折断，然后自语道：“维特，你到底想要干嘛？”

    斯维尔德洛夫的愤怒处在自己庄园内的维特毫不清楚，所以此刻的维特在自己的书房内跟到来的六个人以及恰吉诺夫和乌里扬诺夫闲谈“哈哈，我就说嘛，娜佳和伊里奇你们两个人就快点结婚吧，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大家好好给你们操办一场。”

    克鲁普斯卡娅听着维特的话语脸红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而乌里扬诺夫却瞪着维特说道：“瓦夏，你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我？我有什么问题？”维特笑着说道“还是你和娜佳的事情最重要！”

    乌里扬诺夫看着维特说道：“瓦夏，我可知道宫廷侍卫长别洛斯基的女儿萨莎可是对你情有独钟啊，我听说你没去上课人家都专门到老师那里问过，并且还有人亲眼见到你们两个昨天早上在校园里漫步呢。”

    维特急忙辩解道：“你别听人瞎说，作天我是去找恰吉诺夫恰好碰到了她，她要去上课就陪她走了一段。”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乌里扬诺夫说道。

    看着两人互相打击对方克鲁普斯卡娅坐不住的说道：“我们不是来谈正事的嘛？为什么都说些这些事情呢？”

    维特笑着看了眼大家，又和乌里扬诺夫对视了一下于是说道：“好，我们开始谈论正事。同志们，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详细的告诉你们如何开始工作，以及每个人的工作职责。”

    看着那六个人都掏出笔和本子准备记录，恰吉诺夫说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记录，其后所有的会议除非有要求要记录的，一律一不允许笔记。”那六个人听后将笔和本子都放了下来，然后看着维特。

    “我们这个部门对外叫做‘保卫部’，对内我们称作‘红组’，我是红组的第一任负责人，你们以后可以叫我‘组长’，你们所有人直接对我负责，而我对协会委员会和主席负责。红组的主要职责昨天晚上我跟大家说过，现在我就详细的跟大家做一个说明。第一个职责，保卫协会和所有会员的安全；第二个职责，秘密调查所有会员的详细资料，寻找叛徒和隐藏的密探；第三个职责，秘密组建并领导彼得堡工人纠察队；第四个职责，潜伏渗透入彼得堡警察局、秘密警察局等部门获取情报；第五个职责，秘密渗透入彼得堡各军队和军校发展组织成员。”维特继续说道“大家如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

    扬基诺夫听完后想了想说道：“组长，我们现在只有七个人，这么多的职责我们现在恐怕无法全部完成。”

    “我们现在当然不能全部去做，我们针对当前的形势，所要做的首要工作就是找出叛徒和潜伏者并把他们秘密清理掉！”维特说道。

    卢卡惊问道：“秘密处理？”

    维特回道：“对，秘密处理！所有的叛徒、密探和嫌疑者一经查出，全部秘密处理。我希望同志们要理解我们的职责，我们所要做的是保护整个协会的健康发展。”

    乌里扬诺夫看着会场内很多人都对秘密处决这件事很反感于是说道：“这是协会委员会做出的决议，我希望所有的同志们都要理解。既然选拔你们进入红组，那么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们面对的是可恶的叛徒和穷凶极恶的反动派。你们要活下去，在很多时候必须要比敌人更狠。”

    听完乌里扬诺夫的话语，埃尔绍夫说道：“我无条件服从组织的决定，我认为即使是秘密处决也一切是为了马克思主义，一切为了协会的安全。”

    “我也无条件服从。”剩下的五个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维特看到局面已经掌控于是接着说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我刚才已经说了就不重复了，在秘密调查的时候，组织部的所有人员名单都会由恰吉诺夫同志带来并配合我们的所有调查。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们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发展红组组员，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无疑点、坚信马克思主义，忠诚于协会的人员都可以上报给我，由我决定是否发展成红组组员。我希望我们红组的所有成员从现在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工作，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协会的安全，找出并铲除那些敌人。”

    “乌拉！”所有人都高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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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潜伏

    彼得堡维特庄园内，成立红组已经两天了，可是在繁杂的资料中翻找的众人没有丝毫进展，维特和乌里扬诺夫心头忧虑忡忡，在大家在屋内翻找的时候两人在屋外手中拿着香烟吞云吐雾，只听乌里扬诺夫开口道：“瓦夏，你怀疑委员中有叛徒或者密探？”

    维特吐出一圈烟雾后说道：“没错，伊里奇，根据最近的几次活动我感觉我们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人所了解，并且我怀疑这次我们那位沙皇陛下让我进宫恐怕也和这些事情有关。”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乌里扬诺夫一脸担忧的说道“实在不行，要不你还是出国躲避一会吧。”

    维特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问题，现在跑了才是大问题。我觉得现在警察局那边应该也只是一些零散的消息，对我还够不成威胁。到时我觉得伊里奇你应该最近收敛一下行动，你在警察那里的危险系数绝对要高过我。”

    “呵呵，怕什么，又不是没被流放过。”乌里扬诺夫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段时间正是彼得堡各工人组织最活跃的时刻，你现在要全力负责找出叛徒和密探，如果我再躲避，彼得堡的工人运动就完全陷入无组织的地步。所以瓦夏，我的安全，整个组织的安全就要靠你了。”

    两个人正在说的时候恰吉诺夫走了出来说道：“伊里奇、瓦夏，我觉得现在这样做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全协会现有会员几近2000人，核心会员有500人，就凭我们这些几个人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查清楚难于上青天啊！”

    维特听完恰吉诺夫的话语仔细想了想，扔掉还没有吸完的香烟，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说道：“所有人现在重点排查委员会十九位委员的资料，包括我、乌里扬诺夫主席和恰吉诺夫部长的资料，务必在一周之内搞清楚所有人近三个月常去的地方、跟什么人有过交集、说过什么话，同志们时间有限，将刚才恰吉诺夫部长分配的档案先搁置，按我说的重新开始。”维特又转过身走到恰吉诺夫身边耳语一番，然后对乌里扬诺夫说道：“伊里奇，这段时间你就多在工人、学生、市民中间做演讲，你的行程由恰吉诺夫同志的组织部门进行详细安排，并告知所有委员，既然鼹鼠藏在地下，那我们就用饵食把他们吸引上来。”

    红组的六位人员包括恰吉诺夫、乌里扬诺夫都开启了疯狂加班模式，而第二天一大早的维特身穿黑色礼服在叔叔谢尔盖的引领下来到了冬宫觐见尼古拉二世。尼古拉二世会见维特的地方不在书房，也不在宫殿，而是选择在了击剑房，当维特进入这间击剑房时尼古拉二世正在和一名侍卫练剑不时的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维特和叔叔就站在一边静静的观看，直到这场练习赛以尼古拉二世的胜利告终。胜利的尼古拉二世在侍从的帮助下脱下厚厚的击剑盔甲，看了一眼维特说道：“瓦夏，好久没见了，我记得小的时候和你比剑可都是我输，不知道你现在技艺如何，要不我们俩比比？”

    维特听后回道：“陛下说笑了，那都是臣小的时候不懂事，臣现在一直在读书已经好久没再练剑了，肯定不如陛下。”

    尼古拉二世听后笑了笑对维特的叔叔谢尔盖说道：“谢尔盖，瓦夏可是越来越谦虚了。”

    “回陛下，瓦夏自从高中之后都一直在读书，确实很少练剑，于剑一途确实不及陛下多矣。”谢尔盖恭敬的回道。

    尼古拉二世看了看两人说道：“谢尔盖，朕听说那些猴子们对于我们联合法德让他们吐出清国的辽东非常不满，那么你去联络一下英吉利人让他们告诫那些猴子：清国的满洲土地是属于我们大俄罗斯帝国的，让他们少去惦记，否则我大俄罗斯帝国肯定会教如何他们做猴子。”

    “是，陛下，我这就去和英吉利大使沟通一下，法兰西人和德意志人都站在我们这边，英吉利人虽然保持中立，但是我们毕竟都是欧罗巴国家，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谢尔盖回道。

    “嗯，那就好。”尼古拉二世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瓦夏单独聊会，一叙我们当年的友谊。”

    随着尼古拉二世的话语包括谢尔盖在内的所有人都退出了练剑房只剩下维特和尼古拉二世两人，维特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尼古拉二世这时说道：“瓦夏，不要拘束，我们小的时候可是经常在这里玩的，你要像小的时候一样嘛。”

    维特说道：“回陛下，那个时候陛下和臣年纪都小，而如今陛下已经是普天之下大俄罗斯帝国神圣的凯撒，臣理当恭敬从之。”

    “呵呵，瓦夏，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可没有多少恭敬朕这个皇帝的意思。”尼古拉二世颇有深意的看着维特说道。

    维特依然恭敬的回道：“臣不知陛下所言。”

    尼古拉二世一听淡淡的说道：“朕听闻最近在彼得堡成立了一个马克思主义协会，而瓦夏你则是这个协会的副主席，并且你同乌里扬诺夫还组建了一个‘保卫部’，还有你在同那些机械厂的工人们集会的时候公开宣称放弃贵族身份，这些事都有的吧。”

    “这些事都是存在的，陛下。”维特回道。

    “哦？”显然维特的回答有点出乎尼古拉二世的反应，于是问道：“那你不准备给朕一个满意的交待嘛？”

    维特恭敬的说道：“回陛下，臣记得小的时候陛下曾对臣说过一定要一血克里米亚战争之耻，臣到现在依然铭记于内，所以臣也在寻求如何使我伟大的罗斯崛起从而击败那些邪恶的异教徒。”

    “你是说你加入那个协会是为了伟大的罗斯？”尼古拉二世诧异的问道“那个马克思的想法真能让整个罗斯崛起？我看过他的书，无一例外地都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维特回道：“回陛下，臣也只是刚开始接触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思想，臣所要做的只是去摸索，臣想去尝试一番，看这条路到底可不可以走，行不行得通。”

    尼古拉二世看着眼前这个态度虽然恭敬却始终不卑不亢的维特说道：“瓦夏，你可以去尝试，朕给你这个特权，但是你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语，还有凡事不要做得太过火，并且你要牢记你是光荣的俄罗斯帝国的贵族。”

    “臣铭记陛下教诲，谢陛下宽宏！”维特俯身礼谢道。

    尼古拉二世看着他然后问道：“朕想你的大学学习马上就要结束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臣想在主降生节之后去外面多看看，臣长这么大还没有去其他国家看看。”维特回道。

    尼古拉二世听后微笑着说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只有到外面去多看看，才能知道天有多大，以后的路才能走的更远。你都想去哪里看看？”

    维特淡定的回道：“臣想去维也纳、巴黎、柏林、伦敦、马德里，然后穿越大西洋去看看美洲大陆，最后到清国去看看，然后回来。”

    “哈哈，你这可是一场环球旅行，这恐怕得一年时间吧。”尼古拉二世说道“那这样吧，朕身边还缺一个侍从秘书，反正你现在的课程也没多少，就先到宫里锻炼一番，等到主降生节后朕便委派你作为朕的特使前往各地。”

    维特没想到这位尼古拉二世没把他下狱却让他进宫成为了侍从秘书，难道这位尼古拉二世有怪癖，不过维特还是恭敬的回道：“多谢陛下厚爱！”

    尼古拉二世笑着说道：“只要你认真的为大俄罗斯帝国服务，朕从来不会亏待身边人的。好了，换上盔甲，跟朕比试一把，作为贵族不懂得击剑是不合适的，尤其是大俄罗斯帝国的贵族。”维特闻言只好脱下礼服换上击剑服，选了一把趁手的宝剑和尼古拉二世开始了切磋。

    维特从宫中回到庄园已是晚上，这个时候乌里扬诺夫还坐在书房内等待，闻听维特回来立刻起身问道：“瓦夏，什么情况？”

    维特舒缓了一下说道：“伊里奇，我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我们的委员中有叛徒或者密探。我们只在委员会会议上决定过成立‘保卫部’，而后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克鲁普斯卡娅在内的六个人。”

    乌里扬诺夫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唉，到底是谁如此居心叵测出卖同志，如果没我知道，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好了，平静一下吧。”维特说道“伊里奇，还有你更吃惊的事情呢！”

    乌里扬诺夫急切的问道：“什么事情？”

    维特笑着说道：“我们的尼古拉二世陛下非但没有处罚我，还让我做他的侍从秘书，从明天起我就要入宫当差了。”

    “什么？”乌里扬诺夫惊问道，看见维特点了点头乌里扬诺夫唯有苦笑“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当年就说了两句，就被流放到家里庄园监禁起来。”

    维特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这对我们也是好事，有这么一层身份在，红组更容易得到庇护，我们获取一些秘密信息也将更加方便，当然刚开始他们肯定还会试探我所以肯定不会有多少资料。”

    乌里扬诺夫想了想说道：“瓦夏，你说的不错，你只是你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伴君如伴虎，你可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伊里奇。”维特说道“以后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为了我们的理想前行！”

    乌里扬诺夫听闻上前紧紧的握住了维特的双手说道：“为了理想！”

    昨天非常抱歉，血色只能对各位书友说声对不起~~今天血色会有四更，补上昨天的欠账，本书的大幕缓缓拉开，希望喜欢本书的书友可以收藏起来，等养肥了再杀~~并跪求推荐~~血色拜上！！！

第十二章 鼹鼠出洞

    维特在第二天就跟着叔叔谢尔盖来到冬宫，在宫廷秘书长阿谢列夫的安排下维特正式成为了尼古拉二世的侍从秘书，不过介于维特刚刚来到宫中做事很多事情还不清楚阿谢列夫特意给维特安排了一个老师——一位在宫中待了超过30年的老夫子阿列克塞.彼得罗斯基教他，由此维特每天只能待在冬宫，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尼古拉二世就会传唤自己，虽然维特还什么都不清楚。

    维特在冬宫内熟悉宫中上下事务的时候，红组的人员也在紧张的忙碌着，而彼得堡的秘密警察们也没有闲着，显然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最近抓紧了对工厂、学校的监控。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就这么过去了，维特也得到了一天的假期，于是维特毫不犹豫的回到了自己的庄园。一进庄园看到老管家列翁吉急忙问道：“列翁吉叔叔最近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列翁吉回道：“回少爷，一切都好，就是您那几个朋友很辛苦，我已经看他们忙碌了七八天了。”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他们。”维特说道：“谢谢你了，列翁吉叔叔。”说着维特就向自己的书房走去。来到书房外就看到恰吉诺夫站在屋外抽烟，这让维特很是吃惊，要知道恰吉诺夫以前可是从来不吸烟的，于是问道：“卡尔波维奇，你怎么也成了烟鬼了？”

    恰吉诺夫一听是维特的声音笑着回道：“没办法啊，不吸这玩意根本熬不住啊！对了，我们的沙皇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唉，别提了，我这几天也没睡个好觉，并且在宫廷内还不能随便吸烟。”维特惨笑的说道“对了，卡尔波维奇，现在调查的怎样了？”

    恰吉诺夫一听回道：“我们现在将范围缩小到了四个人身上，分别是拉米马诺夫、乔尔路斯卡娅、西多罗夫、格列鲍耶陀夫四人，我们正在进一步详查这四个人的信息。你那面有没有从宫中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维特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在宫内去什么地方、干什么都有人陪着，很多资料我都没权利翻看，而有权利翻看的都是些无用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要调查清楚这四个人还得多久？”

    恰吉诺夫说道：“至少还得一个星期的时间。”

    维特听后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我感觉危机马上就要来临了。最近伊里奇那边怎么样？”

    恰吉诺夫回道：“根据计划伊里奇这些天都在彼得堡各个学校和工厂同学生和工人们座谈，今天晚上他将前往普梯洛夫工厂。并且在伊里奇座谈的每一个地方这些天我们都抓获了不少密探，这些人我们有些当众让他们离开，有些已经秘密处理掉了。”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红组最近新招了多少人，都安全吗？”

    “放心吧，每一个人都是经过多重考察的，现在正式成员已经有17人，外围成员50人，并且我们已经在卡尔斯拉夫机械厂开始秘密组织工人纠察队，现在加入纠察队的有15人。”恰吉诺夫说道。

    维特看着恰吉诺夫说道：“卡尔波斯基，我现在在宫里很多时候不能直接掌控，所以就得让你多费费心了。你明面上仍然是协会的组织部长，但是在红组内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号’。”

    “我是‘一号’，那你呢？”恰吉诺夫诧异的问道。

    维特淡定的微笑道：“零号，并且我的身份从现在起除了你、伊里奇还有克鲁普斯卡娅他们六个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从现在起就会在明面上脱离协会，但我会一直存在。”

    恰吉诺夫明白维特心中所想也就不再多言，而此时的彼得堡秘密警察局，斯维尔德洛夫正听着一个人的汇报，当这个人说完后斯维尔德洛夫问道：“就是这些人嘛？你都能确定？”

    “是的局长，属下完全可以确定，就是这几个人。”那人说道“昨天召开的委员会会议上，乌里扬诺夫非常气愤的对维特先生进行攻击，说维特先生已经成为了沙皇邪恶的走狗，背离了革命，并且罢免了他的委员会副主席职务，自己成为了‘保卫部’的负责人，其后在大家的要求下，向所有委员公开了保卫部成员名单，就是这六个人。”

    斯维尔德洛夫听后说道：“嗯，这些消息很有价值，我会尽快向陛下汇报。关于维特先生的问题，一切听凭陛下做决断，但是在此之前你们必须保护维特先生的安全，我害怕这些恐怖邪恶的革命者会对维特先生下毒手，这两天我们已经失踪了5名密探。”

    “是，局长，属下会绝对保证维特先生的安全。”那人立正回道。

    第二天维特仍然前往冬宫，没想到刚刚来到宫里那位老侍从阿列克塞就过来毫无表情的对他说道：“陛下要见你，跟我来吧。”维特只好跟着阿列克塞来到了一处之前从来没有到过的宫室门口，阿列克塞停下脚步对他说道：“你先在外面等着。”说着不等他回话就轻轻推开了宫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宫室的大门打开阿列克塞出来说道：“陛下让你进去。”说着就礼让维特走了进去，而阿列克塞却轻轻走了出去合上了大门。维特进来看见尼古拉二世正在里面手中拿着画笔正在面前的油布上涂涂画画，于是说道：“臣宫廷侍从秘书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见过陛下！”

    尼古拉二世闻言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而是便动笔便说道：“瓦夏，你过来看看朕这幅画怎样？”

    维特走到尼古拉二世身旁看着油布上已经略为成型的画说道：“画面整体布局很好，色彩搭配也不错，只是感觉空间上略为拥挤，不过不失为一副好画。”

    尼古拉二世闻言笑了笑说道：“你的评论还不错，朕是故意在空间上如此做的，这幅画的寓意就是‘困’，你可明白？”

    “臣明白。”维特回道。

    尼古拉二世放下画笔用手巾擦了下手上残留的油墨而后说道：“朕已经得知你被你所建立的协会开除了会籍，你现在就像这副画中的人一样，被困在了其中，你打算怎么做？”

    “臣也是昨天回家才刚刚得知，臣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由此看来这些人表面都是煌煌大气。”维特的语气越来越愤怒的说道“其实却都是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人，臣后悔不已。”

    尼古拉二世审视着眼前的维特说道：“既如此，从今往后就跟这些人划清界限吧！朕不瞒你，后天秘密警察局就会动手清除掉这些邪恶分子，如果你仍然不悔改，那么你也是被清除的对象。当然朕或许不会杀你，但是朕会让你去冰天雪地里好好体会一番。”

    “臣罪该万死！”维特听闻尼古拉二世的话语立刻跪在地上说道。

    “好了，起来吧！”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的样子说道“你也是一时授人蒙蔽，现在悔悟也不晚。阿列克塞是先帝时期的就在宫廷内服务，是先帝的心腹陪伴先帝多载，前段时间阿列克塞向我提出想回基辅老家养老，朕同意了。所以朕希望你也如阿列克塞一般陪伴在朕身边，你可愿意？”

    维特恭敬的行礼道：“臣愿意，谢陛下！”

    “嗯，你这会先出去跟着阿列克塞，他有很多东西要交给你，你要认真的记下来，明天他可就回基辅了。”尼古拉二世说道。

    维特回道：“是，陛下。”然后退出了这间屋子，跟着阿列克塞开始了工作交接，而尼古拉二世却在维特走后又拿起了画笔开始在油布上涂画。

    彼得堡秘密警察局，斯维尔德洛夫面前站着两个人，拉米马诺夫茫然看着和他并肩站立的这个人，而那人却微笑的伸出手开口道：“认识一下，秘密警察局行动组格里格力.古里耶维奇.格列鲍耶陀夫。”拉米马诺夫闻言急忙伸出手，格列鲍耶陀夫察觉到手心出湿漉漉的，显然对面的这个人此时非常紧张。

    斯维尔德洛夫见两个人打完招呼于是说道：“这段时间感谢两位的努力，现在我们已经切实掌握了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所有信息，因此根据陛下的命令，我们将于明晚对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所有人员进行抓捕，两位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斯维尔德洛夫听后说道：“鉴于明天事情非常严重，陛下会派遣他的侍从秘书随同两位进行行动，这既是陛下对我们的监督，也是给我们一次展现自己的机会，希望两位可不要懈怠。”

    格里鲍耶陀夫和拉米马诺夫对视一眼后回道：“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局长丢脸。”说完后格里鲍耶陀夫问道：“局长，这位特使是什么人？”拉米马诺夫也紧张的想从这位局长大人的嘴里得知一点消息。

    正在这时局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两人齐齐向后看去，只听拉米马诺夫惊叫道：“是你？”

    “哦，没想到拉米马诺夫同志也在啊！”来人赫然就是新上任的侍从秘书维特，维特也没想到尼古拉二世会让他参与这次行动，看来这位陛下是准备让他双手沾满同志们的鲜血完成救赎。维特只是淡淡的回了拉米马诺夫一句话，然后走到斯维尔德洛夫身边对斯维尔德洛夫说道：“按照陛下的命令，从今天起秘密警察局所有人员必须在警察局大楼集合，期间任何人不许外出，局长大人下命令吧。”

    斯维尔德洛夫感觉时光有点恍惚，没想到曾经他所监视的那个人现在竟然成了给他发号施令的人，不过斯维尔德洛夫知道维特身份的重要性于是说道：“格里鲍耶陀夫你立刻将陛下的命令转达下去。”然后又对着维特说道：“特使阁下，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供您休息，请您跟我来。”

    “嗯。”维特淡淡的回道，然后望了拉米马诺夫一眼跟着斯维尔德洛夫走出了办公室，而拉米马诺夫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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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饵食

    彼得堡郊外的卡尔斯拉夫机械厂现在已经成为了彼得堡马克思主协会的秘密基地，此刻的乌里扬诺夫在一间屋子内焦急的徘徊着，而在这个屋子的隔壁房间聚集了经过红组详细查探后没有问题的委员会委员们，而在这间屋子的周围卡尔斯拉夫机械厂的工人纠察队则负责着这里的安全警戒，虽然他们手中并没有枪械而是拿着各种杂乱无章的诸如大扳手、棍棒等物件，但是却神情严肃的盯着周边黑暗中的一切。

    正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周边突然想起一声：“谁？口令！”

    只见从黑暗中走出一人说道：“黎明！回令！”

    那名发现情况的纠察队队员立刻回道：“初晓。恰吉诺夫同志是你？主席他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恰吉诺夫对着那名纠察队员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乌里扬诺夫所在的那间屋内，进到屋子还没等他开口乌里扬诺夫率先问道：“情况如何？瓦夏怎样了？”

    恰吉诺夫闻言回道：“瓦夏刚刚传出来的消息，现在已经确定拉米马诺夫和格里鲍耶陀夫是鼹鼠，而其他两人现在身份还有待合适，不过瓦夏说了现在情况紧急，必须采取果断措施，以防万一。”

    “好，就按瓦夏说的去做吧。”乌里扬诺夫说道“那瓦夏现在在哪里？”

    恰吉诺夫回道：“六号获得消息后，就看见瓦夏走进了秘密警察局总部，并且根据瓦夏的情报，他将成为明晚行动的监督者。”

    “看来瓦夏已经初步获得了我们那位沙皇陛下的信任，那么就让我们使得那位沙皇陛下更加的信任瓦夏吧。”乌里扬诺夫闻听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俩现在一起过去向所有的委员说明情况。”

    乌里扬诺夫同所有委员们的谈话我们暂且不谈，我们这会将时光倒回到今天下午维特前往秘密警察局的时刻。维特自打昨天跟着阿列克塞熟悉了所有的事情后，今天早上就开始独立负责起尼古拉二世的起居和行程，那位老管家阿列克塞维特却再也没有见到，不过维特想起昨晚阿列克塞最后的话语，维特就知道这位老管家不可能活着回到基辅老家养老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半路上突然死去，因为没有一个皇帝敢让一个熟知皇室一切的人物活着离开皇宫。就在维特思绪飘出去的时候，尼古拉二世说道：“瓦夏，今天感觉怎样？”

    听着尼古拉二世的话语维特收回心神回道：“回避下，一切都好，只是不见了阿列克塞我自己有点忐忑，害怕处理不好。”

    “刚开始就这样，以后就慢慢好了。”尼古拉二世笑着说道“对了，等会你去趟秘密警察局，你将作为特使监督他们的行动。”

    维特闻言一惊问道：“我去？”

    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的表情缓缓地说道：“瓦夏，你该是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道别了。”

    “臣知道了，臣马上就去。”维特表情复杂的说道。

    “瓦夏，很多事情都要有一个结局，其实这样的结局最好。还有你们那个委员会的拉米马诺夫再加入之前就被斯维尔德洛夫捕获叛变了，而格里鲍耶陀夫则是秘密警察局的密探。”尼古拉二世看了一眼说道：“朕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建立的那个协会对朕而言不会有任何秘密，整个俄罗斯帝国对朕而言也没有任何秘密。”

    维特闻听这两个人的名字顿时心头大喜，不过表情仍然很消沉的说道：“陛下，臣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嗯，那你就下去吧。”尼古拉二世说道“宫殿门口别林斯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车马。”

    维特闻言应承后便退了下去，来到宫殿门口就看见宫廷侍卫长别林斯基站在马车旁边，维特连忙上前说道：“别林斯基叔叔让您久等了。”

    别林斯基笑看着维特说道：“没事，车马都安排好了，你就尽快去吧，千万不要让陛下失望。还有忙完这件事到我家里坐坐，你婶婶和萨莎可是多次提起你了。”

    维特一听见萨莎的名字脸颊上浮现了一丝红色，而后对别林斯基说道：“别林斯基叔叔，我一定会赴约的。”

    “嗯，快去吧。”别林斯基说道“这位是负责你安全的阿列克谢.斯维尔德洛维奇.马尔科夫斯基。”维特向着别林斯基所介绍的那人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马车内，满随着马车的晃动，维特知道他的将来就要马上注定了。

    马车在路上不停地晃动，让车上的维特感到很不舒服，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维特就没做过马车，要不骑马，要不就徒步走，这第一次坐马车，虽然马车内垫着软软的垫子，但是还是让维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正在这时马车边响起一个声音：“老爷，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老爷！”

    伴随着这个声音护卫在马车周围的士兵立刻上前将那个行乞者拖到路边就开始了暴打，维特闻听打开马车上的窗户望着那个人，然后走下了马车对着阿列克谢问道：“怎么回事？”

    阿列克谢连忙回道：“阁下，这个乞丐不知好歹的竟然敢到您的座驾来乞讨，我正让士兵们教训他呢。”

    “哦，原来是这样。”维特闻听又看了那个乞丐一眼走了过去说道“停手吧，他也怪可怜的，生活不易啊！”说着维特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几张卢布纸币丢给面前的乞丐，然后转过身对阿列克谢说道：“我们快些到警察局去，千万不要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阿列克谢一听恭敬的回道：“是，阁下。”然后就让那些士兵护卫者维特回到了车上，而那名乞丐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多谢大老爷，多谢大老爷。”只是很多人都没有注意的是，在马车启动离开后，这名乞丐也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见了踪影。

    时间重新来到晚上，秘密警察局总部一名密探走进斯维尔德洛夫的办公室说道：“局长，根据最新消息，明天晚上那些人将在普梯洛夫工厂集会组织第二天的罢工事宜，到时所有的委员和会员都会到场。”

    “你是说所有的委员都要到场？”斯维尔德洛夫问道。

    那名密探回道：“是的，局长。现在他们正在派人通知所有的人。”

    斯维尔德洛夫想了想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注意在行动之前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暴露。”

    密探应承下来走后，斯维尔德洛夫也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一间屋子外敲门道：“特使阁下，有紧急的事情需要您的决定。”

    屋子里传来维特慵懒的声音：“什么事啊？一定要现在做决定嘛？都这么晚了。”说着就见维特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惺忪的睡眼以及满脸的不满让在门外的斯维尔德洛夫也感到一丝忐忑，不过这事确实很急，并且放眼整个秘密警察局也只有这位特使才有权决定，于是开口说道：“阁下，根据最新的情报，那些人准备明晚在普梯洛夫工厂召开集会，所有的委员和会员都要出席。”

    维特听后反问道：“那些人，哪些人啊？”

    斯维尔德洛夫只好回道：“就是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那些人。”

    “哦，你是说他们明晚要集会，并且所有的委员和会员都要参加？”维特说道“既然是这样，这可是上帝给我们的大好机会，具体行动你看着安排吧，放心，我会在陛下面前替您美言的。”

    斯维尔德洛夫此刻恨不得打死眼前这个家伙，敢情自己说了半天这位大爷还不清楚问题在哪？但是斯维尔德洛夫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位还是陛下的近臣，于是只好说道：“阁下，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您不是传达了陛下的命令，让所有人除了那些仍然潜伏的密探外所有人在总部集合嘛，因此拉米马诺夫和格里鲍耶陀夫现在都在总部，可是如果那些人找不到这两个人情况肯定会发生变化，所以需要您的命令让他们回家，以防暴露身份引起怀疑。”

    随着斯维尔德洛夫的话语，仿佛瞬间清醒的维特说道：“嗯，局长大人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样吧就让拉米马诺夫和格里鲍耶陀夫回到各自的家去，不过你得安排一两个密探保护他们，我可听说最近秘密警察局已经消失了好几个人了。”

    “好的，阁下，我这就去安排。”虽然斯维尔德洛夫现在恨不能把面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弄死但是还是应承了下来，这时维特继续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处理了，那我就去睡觉了，局长大人也去早早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说着维特就关上了门，让门外的斯维尔德洛夫感到一阵的羡慕嫉妒恨。

    关上门的维特瞬间恢复了状态，来到床边推开窗户虽然浓烈的寒风吹进了屋子让只穿着睡衣的维特顿时感到刺骨，但是维特仍然点起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将香烟从窗口扔下，而后关上窗户，让屋子里的温暖包围着自己。而恰在这时一个原本浑身酒气躺在大街上睡觉的男子看到对面窗口的烟头飘落也瞬即起身离开了。下午斯维尔德洛夫在给维特安排房间的时候，维特也没有想到这位局长大人竟然为了照顾他，给他安排的房间不但四周都有窗户，而且有一侧的窗户正好对着马路，这无形中解决了维特如何在警局传递消息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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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鼹鼠覆灭

    彼得堡的冬季深夜，伴随着寒风让拉米马诺夫和保护他的密探深刻的知道了寒冷的意义，走在路上的拉米马诺夫此刻内心最大的感受那就是——快点回家感受温暖。

    格列鲍耶陀夫实在受不了这鬼天气于是向身边的一人问道：“伙计，有酒没？这天气冷死人了，让我喝两口伏特加去去寒。”

    那人闻听看向另一人问道：“我的酒喝完了，你那里还有吗？”

    另一人摇了摇头说道：“刚才出来太急忘了拿了。”随着这人的话语格列鲍耶陀夫和另一个密探顿时无语，看来只能加快脚步尽快到家了。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格列鲍耶陀夫几人的脚步更加的快了，不一会就来到了自己家门外，而这时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人，格列鲍耶陀夫显然认识这个人于是上前问道：“齐洽，你怎么在这里？”

    “哎呀，古里耶维奇你干嘛去了？我终于等到你了。”齐洽一脸不满的说道。

    格里鲍耶陀夫回道：“我今天和朋友在外面的咖啡馆闲聊了一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齐洽看了格里鲍耶陀夫身后两人一眼将他叫道一边背对着身后的两人低声说道：“古里耶维奇，主席让我通知你，明天晚上8点在普梯洛夫工厂召开集会，到时候所有委员和会员都要参加。”

    格里鲍耶陀夫听后答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去的，还有别的事吗？”

    齐洽闻言上前一手搭在格里鲍耶陀夫的肩上，然后低声说道：“古里耶维奇，零号让我告诉你‘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正在说这话的齐洽突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绕过仔细听他话语的格里鲍耶陀夫的胸前刺进了他的心脏，而齐洽的另一手则捂住了格里鲍耶陀夫的嘴巴，防止他发出声音，而与此同时，正在无在外面闲聊关注这边的那两位密探的身后突然来了两个人也如法炮制。过了一会，齐洽见格里鲍耶陀夫彻底没了动静后，齐洽和身后的几个人掏出伏特加浇在几人的身上，然后搀扶着他们从此地离去。

    另一边拉米马诺夫的家位于彼得堡涅瓦河对岸，虽然很远但是显然斯维尔德洛夫没有给他安排马车送他回家的想法，于是两名密探和拉米马诺夫只好盯着凛冽的寒风前行。因为拉米马诺夫并不是警察局的密探，而只是被捕叛变的人士，因此跟随他的那两位密探明显对他的观感不好。只听一人说道：“真是倒了血霉了，竟然在大晚上陪人漫步，要是个大美女我也就忍了，看来忙完这件事我必须去教堂好好忏悔我的错误。”

    “谁说不是呢？我想肯定是我最近没有弥撒所遭的恶果。”另一人也接着说道“唉，你家还有多远？”

    拉米马诺夫闻言立刻恭敬的回道：“两位大人，我们在走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只要过了阿尼奇科夫桥就到我家了。”

    两人闻听更加郁闷，于是一人呵斥道：“那你还不快走？磨蹭什么呢。”

    “是，是，小人这就快走，这就快走！”拉米马诺夫面对着两人的训斥不敢多嘴，只好加快脚步前行，而身后的两人还依然在骂骂咧咧。

    拉米马诺夫一行终于来到阿尼奇科夫桥，看着桥头矗立在寒风中的雕塑，两个密探看到愈发的阴冷，一人说道：“你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冷？”

    另一人回道：“我听说这丰坦卡河以前啊一直有水妖作祟，后来阿尼奇科夫大校在河边设置营地，有一天水妖突然出现把整个营地搅乱一番，阿尼奇科夫大校一怒之下跳下河水和水妖来了一番大战，结果水妖输了，而阿尼奇科夫大校却毫发无损，而水妖再也没出现过。再后来阿尼奇科夫大校率军北上到芬兰同芬兰作战，这里水妖又出来了，好些年这附近就没有人。”

    听着这人讲的又去，另一名密探问道：“那后来呢？我看现在这桥两侧很多人居住啊！”

    “后来彼得堡人越来越多，城市也越来越大，人们不得已只好在这附近居住，只是发生了好多次了水妖作祟的事件，一时之间搞得人心惶惶。”那人继续讲道“后来尼古拉一世大帝得知后便命人在此修建了这座桥，而后又命彼得.克洛特在桥的两侧雕塑了这四座御马师的铜像，据说那铜像上的人就是按照阿尼奇科夫大校的样子雕刻的，所以自从这座桥以及雕塑彻底建成后就没有水妖了。”

    两个人谈的兴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突然多了两个人，而走在前面的拉米马诺夫也被一人挡住了去路。正当拉米马诺夫看清来人准备呼喊的时候，那人突然一个冲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将利刃捅进了他的心脏，伴随着心脏内的血液迅速流出，拉米马诺夫出现了休克，而后彻底停止了呼吸，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密探也跟着他的步伐前往了撒旦地狱。

    见三个人都没有了动静，杀死拉米马诺夫那人说道：“好了，把他们装进袋子里，绑上石头，记住袋子一定要封紧。”

    “是，队长。”随着应声，几个人麻利的将拉米马诺夫三个人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然后封紧袋子口，并且在袋子上绑上石头，两人一组，伴随着三声“噗通”的声音丰坦卡河内又多了三具尸体，而后动手的这些人分头离开了传说中有水妖作祟的阿尼奇科夫桥。

    当天晚上，经过红组严密审查后判断出来的具有嫌疑的协会会员、委员、工人代表苏维埃里的工人代表、学生组织中的学生代表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一天是1895年11月20日（公历12月1日）。后世在俄罗斯官方的解密资料中记载，这一天夜里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保卫部联合卡尔斯拉夫机械厂工人纠察队共处决叛徒、密探和嫌疑分子57人，其中包括时任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委员会秘书长拉米马诺夫、妇女部长乔尔路斯卡娅、委员西多罗夫、格列鲍耶陀夫等人。

    红组开始处决嫌疑分子的时候，秘密警察局的斯维尔德洛夫却睡不着觉，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细想着这次行动的每一步、每一个安排，虽然每一次想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斯维尔德洛夫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就在这样的思考中一直到凌晨四点钟斯维尔德洛夫才合住了双眼进入了睡眠。

    早上七点钟，彼得堡的天空才微微放亮，斯维尔德洛夫就已经起来了，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逐渐放亮的街区心中的不安感更加深沉。想了想斯维尔德洛夫喊道：“来人！”

    听见斯维尔德洛夫的呼喊门口警戒的密探立刻进来问道：“局长，有什么吩咐？”

    斯维尔德洛夫问道：“特是阁下起床了嘛？”

    那名警探回道：“还没有，不过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局长您是现在就餐还是等特使阁下一起？”

    “你把早餐端到我房间里来吧。”斯维尔德洛夫说道“给特使阁下也送一份过去，我想他也应该起来了。”

    密探应声后走出了房间，这时斯维尔德洛夫说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吃完早餐，8点左右斯维尔德洛夫来到维特所住的房间敲门道：“特使阁下，您醒了嘛？”随后屋里传来维特的声音：“局长大人，您稍等我正在洗漱。”斯维尔德洛夫闻言不由得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整晚睡不着，而这位大爷却才起来洗漱。斯维尔德洛夫正在想着却突然脑海中一亮“不对，这就是不对，问题就在这，这位特使归正的时间点太恰到好处了，如果他是真的归正还好，但如果是假的呢？”

    斯维尔德洛夫一念及此立刻对身边的密探说道：“你派人立刻去拉米马诺夫和格里鲍耶陀夫的家中，看看他们还在不在，并且告诉他们今天行事一定要注意，一有危险马上撤离。”

    那名密探听此立马应承而后离开了警察局，而这个时候维特也打开了房门说道：“局长大人真是起的早啊，您请进，少时片刻我吃完早餐我们俩再谈。”

    斯维尔德洛夫说道：“特是阁下请便，我就在一旁等着。”斯维尔德洛夫看着维特在那里安静的吃着早餐，表情平静，不由得又觉得自己心底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或许这位贵族少爷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斯维尔德洛夫想着事情，维特还在吃着早餐的时候一名密探推门进来说道：“局长，特使阁下，大事不好了，彼得堡所有的工厂的工人全部上街了，他们正向着市政厅和冬宫广场而去。”

    斯维尔德洛夫面色阴冷的看着这个惶惶张张的下属，心里已经决定稍后他就把这个家伙给按个革命分子的头衔给收拾了，太丢人了，但是当这名下属说出后面的话后，斯维尔德洛夫整个人都不好了。斯维尔德洛夫立刻站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在一旁一脸吃惊模样的维特，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维特抢先说道：“不好，陛下！斯维尔德洛夫局长，你立刻调动所有警察密探前往冬宫广场，一定不能游行的工人们冲进去，否则你我全部完蛋。”

    斯维尔德洛夫闻言也是一惊，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正如维特所说如果游行的工人冲进广场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个字——死！于是他也毫不犹豫的开口下令道：“通知所有密探全部到冬宫广场戒严，并通知彼得堡警察局封锁街道尽力延缓游行队伍的速度。”

    斯维尔德洛夫这边下达者命令，而维特则迅速穿好外套，而后对着斯维尔德洛夫说道：“局长大人，今天这件事情陛下肯定会震怒，您还是想想该如何向陛下解释吧。我现在就回宫去，我会把我的所闻所见如实汇报给陛下。”说着维特毫不停留的走了，看着维特离去的背影斯维尔德洛夫说道：“好，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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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罢工风潮（上）

    1895年11月21日彼得堡时间早上7点钟，位于彼得堡西郊的卡尔斯拉夫机械厂内人群攒动，乌里扬诺夫站在人群中央大声喊道：“卡尔斯拉夫机械厂的工人同志们：我们每天辛勤的工作着，但是那些无良的工厂主们却不思感激我们的辛苦劳作，反而变本加厉的苛待我们。每当他们感到产品卖不出去，便不记得当初签订的契约，随意解雇、随意罚款，而那些官员老爷们却与纳闷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我们愈发退让、他们就愈发凶狠。工友同志们，现在我们要团结起来，我们要抗争，不仅仅是卡尔斯拉夫机械厂，在今天所有彼得堡的工人同志们都将团结起来，普梯洛夫工厂的工友们、鲁尔船厂的工友们还有众多的满怀激愤的工友们都将会同我们一起争取权益！伟大的无产阶级万岁！乌拉！”

    “乌拉！”

    伴随着在场工人们的呼号，卡尔斯拉夫机械厂的工人们开始了总罢工，长久的压迫在这一刻化成了可以焚天毁地的能量，他们冲进厂房砸坏生产机器，放火焚烧厂房，随后在工人代表的带领下压迫已久的工人来到工头鲍里维索的家里，将那名平时耀武扬威在工厂内随意欺压工友的家伙逮到众人面前。

    “鲍里维索，你肆意殴打工友，强女干工人妻女，克扣工人工资，今天我代表广大工友宣布判处你死刑。”在这名工人代表的严厉声讨声中，只看见平时人五人六的鲍里维索蹲在地上晒晒发抖，嘴里不住的发出求饶声，只可惜随着一把利刀从鲍里维索的头上挥下，人们只看到一片血光划过，随后鲍里维索的脑袋就在不远处的地上滴溜溜的滚动着。随着鲍里维索被处死工人们的情绪更加高昂，所有人高唱着《国际歌》冲向了前往彼得堡的道路。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还我自由，禁止克扣工资！”“取消高额罚款，我们要吃饭！”随着高喊着各种口号的工人从彼得堡四周进入城区然后汇聚在一起向冬宫广场前行，只是这个时候彼得堡的警察们开始出现，警察们慌乱的在道路上设置障碍，意图组织工人继续前行。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劳工部长尼科诺夫眼见于此于是高喊道：“工友们，警察们要组织我们，同志们，冲啊！”尼科诺夫说完后第一个向前冲了过去，后面的工友们看见也紧跟着冲向了正在设置障碍的警察那里。

    “快，快！”警察头头急切的催促着“快点把障碍设好，那帮工人们要冲过来了！”警察头头催促的越急那些警察们心中越慌，不变的心思影响动作，不但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在搬拒马的时候出现了失误。警察这里心惊胆战，反观工人那里激情澎湃，眨眼间就到了警察们面前，将那些警察们冲倒在了地上，后面跟上来的工人毫不留情的踩了过去，于是这队警察就成了工人们怒火的发泄桶，成为了一具具肉饼。

    工人们冲过警察设置的第一道封锁线的时候，维特刚刚抵达东宫门口，维特便下车便对着在冬宫执勤的卫队们喊道：“快，立刻封闭冬宫，工人们游行过来了！”正在执勤的小队长过来问道：“维特阁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维特对那人说道：“快去禀告别林斯基侍卫长阁下，就说工人罢工游行向冬宫过来了，让他迅速封闭冬宫，千万不能让陛下受惊。”说着维特不顾那人迅速的冲进了冬宫。那名卫队小队长一听急忙让一名侍卫前去禀告别林斯基侍卫长，而他则立刻让在冬宫广场的卫队立刻关闭冬宫外的大门，并在冬宫广场外设置拦阻。

    冬宫外的侍卫们乱糟糟的开始布置，尼古拉二世却在寝宫内陪着自己的皇后亚历珊德拉逗弄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皇后，你看欧嘉的小手正在那里乱舞呢，真可爱啊！”尼古拉二世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满眼布满了慈爱之情。

    亚历珊德拉皇后看着自己的丈夫的神情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寝宫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尼古拉二世和皇后都被吓了一跳，当尼古拉二世看清是维特和阿列克谢的时候怒道：“维特、阿列克谢，你们要干什么？”

    维特和阿列克谢恭敬的行礼后，维特开口说道：“陛下，彼得堡的工人们罢工了，现在他们正向冬宫过来，请陛下、皇后和公主殿下暂避！”

    尼古拉二世一听急忙走到维特身边怒道：“瓦夏，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今天开始行动嘛？怎么工人们会提前罢工，斯维尔德洛夫的秘密警察们都干什么去了？”

    “陛下，具体的情况臣也不清楚。”维特恭敬的说道“臣早上刚刚起来，正在和斯维尔德洛夫局长商讨今天的行动，突然接到了消息。斯维尔德洛夫局长已经组织彼得堡秘密警察和警察们前往弹压，但是臣害怕陛下受惊就急忙赶回宫中。臣再次恳求陛下同皇后殿下和公主殿下暂避。”

    正说着的时候，寝宫的窗户外传来“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还我自由，禁止克扣工资！”“取消高额罚款，我们要吃饭！”等呼喊声，尼古拉二世的表情更加阴冷的说道：“斯维尔德洛夫是干什么吃的？！”然后又对着皇后说道：“皇后你带着欧嘉先从密道前往城外的皇庄。”

    亚历珊德拉一听急问道：“陛下您呢？”

    “朕不能走，这是朕的国家，历代先祖将他们交到朕的手上，朕不能轻言放弃。”尼古拉二世正色道。

    “陛下，不可！”皇后和维特都惊呼道。维特喊出声的时候也听到了皇后的声音，于是抱歉的看着皇后说道：“请皇后殿下恕臣僭越之罪。”皇后亚历珊德拉微微一笑，眼见于此维特继续对着尼古拉二世说道：“陛下，您及江山社稷于一身，怎能轻易冒险？请陛下同皇后殿下和公主殿下一同避往皇庄，臣留下保护冬宫。”

    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又看了看皇后说道：“瓦夏，你一定要护送皇后和公主平安抵达皇庄，这就是你对朕最大的忠心。”

    “陛下，臣不离开！”维特说道“臣身为陛下侍从秘书，当与陛下共进退。陛下不离开，臣也不离开。”

    尼古拉二世看到此处说道：“维特，朕知道你的心意。那好吧，维特你留下，就让阿列克谢护送皇后和公主离开。”说完尼古拉二世走到皇后身边说道：“皇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女儿。”

    “陛下！”皇后亚历珊德拉眼泪溢了出来，尼古拉二世轻轻拭去皇后脸上眼珠说道：“放心，朕会没事的。”然后又对着阿列克谢说道：“阿列克谢，一定要护送皇后和公主安全抵达，明白了没有？”

    “臣明白，臣一定护送皇后殿下和公主殿下周全。”阿列克谢斩钉截铁的说道。

    尼古拉二世点了点头，然后阿列克谢便保护着皇后和公主走出寝宫。看着皇后离开之后，尼古拉二世对着维特说道：“瓦夏，面对目前的这个局面你有什么想法？”

第十六章 罢工风潮（中）

    尼古拉二世静静的站在寝宫内，亚历珊德拉皇后已经在阿列克谢的护送下离去已久，皇宫的窗户外传来阵阵人群激愤的抗议声潮。尼古拉二世终于从原地抬步走到窗口望着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听着那一声声似乎要把上帝从天庭感召下来的抗议，这个刚刚才登基一年的年轻皇帝也感到了一丝疲惫和慌乱。

    “瓦夏，难道朕这个皇帝真的很差吗？”尼古拉二世喃喃的问着维特“为什么这些朕的子民会来反对朕？”

    维特听见尼古拉二世的问话，想了想说道：“陛下，这些反对的群众并不是反对陛下，而是仅仅反对一些昏庸的臣子。但是臣以为无论工人提什么请求，陛下都不宜出面，对付这些乱民，不能容留一点情面，否则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进而威胁陛下和帝国的安危。”

    “瓦夏，你说的对！这些都是那些误朕的臣子所导致的，朕受命于天，又怎能会有错？”尼古拉二世说道“斯维尔德洛夫在哪里？内政大臣在哪里？”

    维特回道：“臣不知！”

    尼古拉二世放佛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于是对着维特愤怒的说道：“瓦夏，现在朕命你为全权特使，负责处理这件事。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朕不想在听到这些人的聒噪。”

    “臣领命！”维特恭敬的说道，然后退出了宫殿。尼古拉二世仍然看着下面愤怒的人群，这一刻他感到一丝害怕，他记得了他的父亲亚历山大三世去世前跟他讲的“尼古拉，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不是那些大臣，不是其他国家，而是这些底层的民众，如果疏通不好，他们爆发的能量会将整个俄罗斯变为焦炭。”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明白，可是这个时候他清楚了那么一丝，他不由得对下面这些人感到更加的愤恨。

    冬宫广场上宫廷卫队设置了三层阻碍线，第一层则是紧急从彼得堡四周支援到冬宫的警察，这些警察们组成人墙阻隔着工人们继续向前的步伐；第二层则是由一些拒马、沙袋之物将警察和工人全部阻隔在广场外围，而拒马沙袋之后则是手拿着莫辛纳干步枪的宫廷卫兵，卫兵枪头的刺刀明晃晃的向前，更可以在一些阻挡物中间看到一些马克沁机枪的身影，这些武器在那里安静的摆放着在向那些示威人群宣示着不容轻易挑战的威严；第三层则是在宫廷卫兵身后则是整齐排列的哥萨克骑兵，这些骑兵们也是骑刀出鞘，端坐在马匹之上。

    维特急匆匆的来到冬宫大门外，这个时候俄国的重要政府官员都聚集在这里，维特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走到别林斯基身边说道：“别林斯基将军，根据陛下的指令，现在由我全权负责处理此次事件。”

    “是，谨遵陛下命令！”别林斯基说道“请维特阁下下令，禁卫军全体将完全服从您的命令！”

    维特听后，随后走到内务大臣伊万.洛基诺维奇.戈列梅金身旁恭敬的说道：“戈列梅金阁下，陛下命您同各位先生前去议政厅。”

    戈列梅金听后看了维特一眼没有说什么就率领着一班同僚离开了这里，这其中作为财务大臣的维特叔叔谢尔盖走过维特身边时低声说道：“瓦夏，记住别硬来，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进宫请示陛下。”维特听见叔叔的话语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着大臣们离开，维特对别林斯基说道：“别林斯基叔叔，斯维尔德洛夫局长在哪里？”

    “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他，真不知道这家伙躲到哪里去了。”别林斯基摇了摇头说道“瓦夏，你真不应该把这件事情揽下来，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维特无奈的回道：“别林斯基叔叔，陛下命令我来处理，我能推脱嘛？”维特看了看越发骚动的人群，对着别林斯基说道：“别林斯基叔叔，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我感觉那些警察们快要拦不住了。”别林斯基也一直注意看着远处的人群，听到维特如此说，正要阻拦防止维特过去发生什么意外，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维特已经向着人群那里跑了过去，别林斯基一见也只好跟着过去。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还我自由，禁止克扣工资！”“取消高额罚款，我们要吃饭！”呼喊着口号的人群越发的激动起来，不断地冲击着警察组成的人墙，这时维特从执勤的卫队那里拿过一个喇叭大声喊道：“各位先生们，请大家安静，我是陛下身边的侍从秘书，大家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我会如实的转达陛下！”

    维特看着面前的这些工人，此刻他是多么的想就这样的站过去，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只是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再没有完成之前，他只能站在大家的对立面。此刻知道维特确实身份的除了红组的六个人、乌里扬诺夫和恰吉诺夫外，包括尼科诺夫在内都不知道维特的真实身份。尼科诺夫看着这个前两天还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此刻却成为了沙皇的走狗怒火中烧拿起手中的喇叭就扔了过去，一边扔出一边还骂道：“无耻的走狗！”

    维特过来后就一直注意着尼科诺夫，当他看到尼科诺夫向他扔出来东西的时候幸好反应比较快躲了开去，否则这一下肯定会被砸的送进医院。在人群中的乌里扬诺夫和恰吉诺夫看见维特过来，就知道事情肯定在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过去，可是当看到尼科诺夫愤怒的向维特扔出喇叭筒的时候也是一惊。乌里扬诺夫急忙对恰吉诺夫说道：“你迅速安排扬基诺夫他们过去，务必要保证瓦夏的安全。”恰吉诺夫应声离去，乌里扬诺夫也走到了尼科诺夫身边，然后拿着自己手里的喇叭筒说道：“彼得堡的工人同志们，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前来冬宫不是要暴乱，我们是为了表达我们正当的诉求，我们不能给沙皇政府以借口镇压我们！”

    眼见着场面安静下来，乌里扬诺夫放下喇叭对着维特说道：“这位阁下，我们此来是为了表达我们的诉求。工人们整天在工头和厂主的压迫下劳作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我们只是为了生存。”

    维特听后说道：“这位先生，你们有表达诉求的权利，可是你们如此冲击皇宫，意图要挟陛下，这是不能不容忍的。你们可以通过正常途径向上诉讼，可是如此的做法是完全过激的行为。”

    “阁下，您自打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又怎能理解我们的痛苦？”乌里扬诺夫说道“我们一天工作十几个钟头，还要忍受工厂主们的欺压。他们看不过眼就打我们，扣我们的工资，辞退我们，就这样他们还在变着法子的准备降低我们的工资，我们不能忍了！”

    “乌拉！”乌里扬诺夫的话语引起了在场工人们的心声，所有人都跟着再次高喊起来“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还我自由，禁止克扣工资！”“取消高额罚款，我们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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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罢工风潮（下）

    维特趁着周围警察和别林斯基的视线被工人高声的呼喊转移的时候，对面前的乌里扬诺夫低声说道：“伊里奇，有两件事情你必须马上处理，第一斯维尔德洛夫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现在必须把他解决掉；第二你现在必须率领骨干成员转移，我怀疑沙皇和那些大臣会对工人进行镇压。伊里奇一定要抓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乌里扬诺夫听到维特的话语也是一惊，然后轻声说道：“恐怕我们现在无法离开了。瓦夏，以后彼得堡的革命组织就要靠你了！”乌里扬诺夫注意到别林斯基等人注意到了这边于是大声说道：“维特侍从官，这是我们彼得堡全体工人的请愿书，请您将他交予陛下。”

    维特还待说些什么，可是乌里扬诺夫却将手中的文稿双手递给他，维特也明白现在不能多说什么了，于是接过乌里扬诺夫递过来的纸张说道：“我会将他呈递给陛下，但是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克制。”说完维特在别林斯基的护送下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冬宫议政厅内尼古拉二世脸色铁青，内政大臣戈列梅金等人全都静静的站着，而冬宫广场的呼喊声却是此起彼伏，过了一会尼古拉二世开口道：“诸位大臣面对如此局面有什么想法？”

    戈列梅金看了看周边的同僚无一人回话只好回道：“陛下，根据《防止革命法》处理即可，不能给这些暴民以任何形式的妥协。”

    戈列梅金的建议得到了在场官员的一致赞同，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可恶的低层人民只能说是他们的附庸品，让他们为贵族服务是造物主在创造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制定好的，现在这些家伙竟然敢提出抗议，那么对待这些不安分守己的家伙只有彻底的铲除掉。

    尼古拉二世看到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坚持予以镇压，心中的天平也已经倾向于镇压一途，不过毕竟他还想保持自己君父的形象，于是开口说道：“刚才朕命瓦夏全权处理此事，诸位爱卿还是与朕一道等等，看瓦夏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在场的诸人都陪着尼古拉二世静静的等着，维特并没有让这些官僚们等的太久，一会议政厅的大门推开，维特恭敬的来到议政厅中央向尼古拉二世行礼后说道：“尊敬的陛下，臣在宫门口同那些示威者进行了沟通，他们保证没有反抗陛下统治的意念，仅仅只是不满工厂主的欺压而提出的一些建议。”说着维特拿出了乌里扬诺夫递给他的文稿继续说道：“这是工人代表们向陛下呈递的请愿书，请陛下过目！”

    尼古拉二世一听淡淡的说道：“这东西朕不看了，你给大家读出来，让大家都听听这些人都想要挟什么？”

    维特一听到尼古拉二世说到“要挟”这个字眼就知道今天恐怕在冬宫门口会发生一场流血的冲突，但还是缓缓开口道：“我们，彼得堡市的工人，偕同我们的妻室儿女和老弱父母，特来向皇上请求公道和保护。我们生活困苦，备受压迫，当牛做马，遭受着欺凌侮辱和非人的待遇。我们已再三忍耐，但是我们日甚一日地被推入困苦、无权和愚昧的深渊，暴政专横压制着我们，在此我们特向皇上发出我们的心愿：

    一、实行8小时工作制，8小时工作，8小时自己支配，8小时休息；

    二、增加工人工资，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5%；

    三、禁止随意克扣工资，随意罚款，罚款总额不能超过工资的5%；

    四、工人加班要给付加班工资，不能超时无报酬工作；

    五、工人有自行结社的自由，政府和工厂主不能横加干涉；

    六、民众有言论的自由，不能因为言论逮捕关押民众；

    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对于犯有罪行的工厂主要依法审判；

    上述请求，希望皇上予以考虑和采纳。现在的我们已经到了与其让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继续下去还不如死去为好的可怕时刻……”

    维特一字一句的缓缓读着，在他刚刚读完戈列梅金就抢先说道：“陛下，不能答应这些暴民的诉求，如果此例一开，那么我们以后肯定还要接受更加苛刻的要求。”

    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也出来说道：“这个请愿书上已经不只是简单的工作和生活诉求，这里面明显含有马克思主义者们的思想。陛下，臣确定此次事件一定有那些革命者的指引，臣请陛下坚决镇压这些暴民。”

    “瓦夏，大臣们都是如此的想法，你如何看？”尼古拉二世缓缓的开口道。

    谢尔盖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侄子，他害怕这个侄子的正义感在此刻爆发出来，那么他这个侄子的政治生涯就彻底结束了。维特看了看周遭的这些大臣，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们竟然就站在这里随口的决定这外面十多万的生死，不过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于是缓了缓心情说道：“陛下，臣之前就说过，对待这些人一味的妥协只能增加这些人的嚣张气焰，所以臣赞同戈列梅金阁下的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尼古拉二世对戈列梅金说道：“戈列梅金，朕就交由你来处理此事，对于首要分子一定要捉拿入狱由法庭审判。”

    戈列梅金一听领命就走出了议政厅，其他人此刻还站在那里，尼古拉二世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有了方案，那么大家就各司其职处理好自己的事务。”其他诸位重臣听后也识趣的退了下去，这时只有维特一人还在议事厅内，尼古拉二世说道：“瓦夏，这件事情你处理的很好，朕稍后会给你嘉奖。”

    维特恭敬的回道：“臣只是做了臣应该做的事情。只是现在臣在思索后续事务该如何处理。”

    尼古拉二世一听纳闷的问道：“什么后续事务？”

    “陛下，此事结束之后一定得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维特回道“陛下是无比正确的，那么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尼古拉二世一听淡淡道：“斯维尔德洛夫呢？从出事到现在，朕都没有看见他，这件事因他而起就有他去结束吧。瓦夏，你去将朕的原话告诉戈列梅金。”

    “臣领命！”维特恭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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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镇压

    冬宫广场外的工人仍然抬着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画像，高举着教堂旗幡，唱着祈祷歌，喊着口后，反观对面的军警则始终安静的等待着。乌里扬诺夫看见维特进去，对着恰吉诺夫说道：“卡尔波维奇，你迅速带领红组成员和委员会其他委员离开这里，这些委员都是经过我们审查的，具有坚定革命信念的，所以离开这里之后你可以将瓦夏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如果我被捕，委员会的所有工作由瓦夏总负责。”

    恰吉诺夫听到这里急忙说道：“伊里奇，我留下，你离开，委员会不能没有你啊！”

    “不，恰吉诺夫同志。”乌里扬诺夫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无法离开的，即使离开沙皇的军警也会到处搜捕我，这样的话不利于我们将来的工作。倒是你现在责任重大，一个要保证瓦夏的身份安全，另一个要保证所有委员的安全，并且你还要负责红组的发展。卡尔波维奇同志，你快带大家离开。还有斯维尔德洛夫这个沙皇的帮凶似乎已经知道了瓦夏的身份，我们必须铲除他！”

    恰吉诺夫见无法说服乌里扬诺夫，只好遵照乌里扬诺夫的指示去办理，他首先来到扬基诺夫身边说道：“扬基诺夫同志，现在命令你通知所有红组成员将广场上的委员们除乌里扬诺夫同志外全部带离广场，前往1号秘密点。”

    扬基诺夫听后纳闷的问道：“为什么不包括乌里扬诺夫同志？”

    “这是乌里扬诺夫同志的命令！”恰吉诺夫说道“还有转告卢卡，现在斯维尔德洛夫已经对零号的身份产生怀疑，我们必须铲除掉这个钉子。”

    扬基诺夫回道：“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恰吉诺夫看着扬基诺夫离开，又看了看在不远处仍然高喊口号的乌里扬诺夫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人群，离开广场前往1号秘密点。

    冬宫大殿外，内政大臣戈列梅金冷眼看着广场上的人群，然后对身边的别林斯基说道：“将军阁下，等一会先派人就说陛下要面见工人代表，等到他们进入宫殿就将这些工人代表全部拿下。与此同时，命令警察退后，随后宫廷卫队就可以开动了。”

    “是，戈列梅金阁下！”别林斯基铿锵有力的回道，而后叫过身边的侍卫官说道：“你去通知下面的那些人，就说请他们选出代表，陛下要同他们面谈。等这些人进入宫后，立刻抓捕，一个不留。”

    侍卫官领命而去，而这个时候维特也刚好出来，维特看了一眼冬宫下面然后对着戈列梅金说道：“尊敬的戈列梅金阁下，陛下让我告诉你‘从出事到现在，朕都没有看见他，这件事因他而起就有他去结束吧。’。”

    “哦？陛下如此的说？”戈列梅金说道“那请侍从官阁下回复陛下，我知道了。”

    维特点了点头又同别林斯基交谈了几句就离开这里，只是在将要踏入宫门的一刻维特回头再次望了一眼。就在维特进宫的同时，那名侍卫官也来到了示威工人面前，只听他说道：“请你们选出代表，陛下要当面同你们交谈。”

    工人们一听顿时爆发出一阵的呼喊声，这时乌里扬诺夫走到那名侍卫官跟前说道：“我是这次罢工的总负责，请带我去面见陛下。”

    那人一看就乌里扬诺夫一人于是问道：“就你一个？你能代表全体的工人？”这人话声一落，周边的工人们都纷纷说道：“他是我们的头，他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要求。”

    侍卫官见此只好说道：“那好，你就跟我走吧！”乌里扬诺夫于是从警察闪开的空档中走了过去，而后侍卫官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警察队长说道：“陛下命令，所有执勤警察全部带回。”警察队长欣然领命，而侍卫官则带着乌里扬诺夫向冬宫行去。

    宫门外戈列梅金和别林斯基见只有一个代表，也是顿感诧异，在乌里扬诺夫到来后于是问道：“你是谁？你完全可以代表这些工人吗？”

    “阁下，我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乌里扬诺夫看着戈列梅金说道“我是这次彼得堡工人罢工委员会的总负责人，我完全可以代表所有的工友。”

    戈列梅金惊异道：“你就是乌里扬诺夫？”一旁的别林斯基也是一惊，一直听闻却从没见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年轻。戈列梅金从短暂的晃神后恢复过来于是说道：“那好吧，就请您跟我去见陛下。”

    乌里扬诺夫便跟着戈列梅金迈步进入冬宫大厅，只是刚刚进入宫门就关上了，在关上的一刻周边冲出四五名禁卫军士兵一把将乌里扬诺夫按到在地。在地上的乌里扬诺夫不停地挣扎，嘴里喊道：“无耻！你们这些俄罗斯帝国的当政者竟然如此对待民众的呼声，无耻之极！”

    戈列梅金淡淡的看着乌里扬诺夫说道：“阁下，也是贵族出身，你的先祖们也是为历代陛下付出血汗的效劳，为何你却要背叛祖先对抗陛下？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就在戈列梅金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枪声——有莫辛纳干步枪单发的声音，有马克沁连续不断喷射的身影，这一刻乌里扬诺夫奋力的挣扎着怒吼着：“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民众，他们何错之有？你们是一群刽子手！你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戈列梅金眼见于此对士兵说道：“把这个疯子的嘴堵上，押下去！”士兵们得令挥起拳头打在了乌里扬诺夫的肚子上，在乌里扬诺夫吃痛大喊的时候用破布将乌里扬诺夫的嘴巴堵住，然后奋力的制住反抗的乌里扬诺夫将他带离了大厅。

    戈列梅金见士兵将乌里扬诺夫带走，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去告诉别林斯基将军阁下，如果看见斯维尔德洛夫，第一时间将他拿下，带往秘密监狱，如果他有反抗，就割下他的舌头。”士兵领命而去，戈列梅金听着外面不断地枪声摇了摇头，向尼古拉二世的所在地而去。

    冬宫尼古拉二世的寝宫内，尼古拉二世看着窗外广场上发生的一幕摇了摇头说道：“瓦夏，你说这些人如此的做又是何苦呢？朕和朕的先祖努力的使俄罗斯更加强大，如此他们才有了工作，才能养活家庭，可是他们却不知报恩，反倒在攻击朕，朕不明白。瓦夏，你明白吗？”

    维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一切，此刻他恨不能手刃了面前这个刽子手，那么多的人在他眼里竟然一名不值，那里面有孩子、有妇女、有老人，可是他却让军队进行镇压，鲜血染红了冬宫广场，而他却还在大言不惭的感叹。维特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陛下，这些人都是受了那些革命者的蛊惑，其实大多数人还是尊敬和爱戴陛下的。”

    “嗯，瓦夏你说的对。”尼古拉二世说道“这个帝国的大多数人还是对朕尊敬和爱戴的。瓦夏，你去让禁卫军停止下来吧，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朕的子民。”

    维特恭敬的回道：“臣遵命！”维特离开了这座让他感觉到如同地狱一般的宫殿，在前走廊他碰见了戈列梅金，戈列梅金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维特感到如此的恶心，他强忍住向戈列梅金执意，然后来到宫外对别林斯基说道：“别林斯基叔叔，陛下命令停止对示威者的镇压，迅速恢复广场的平静和安详。”

    别林斯基领命去通知属下，而维特却望着广场喃喃自语道：“平静和安详，这就是平静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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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事后

    “……俄历1895年11月21日，西历12月2日，星期一，俄罗斯帝国首都彼得堡当天发生工人罢工事件，包括普梯洛夫工厂、卡尔斯拉夫机械厂、托伦敦工厂等在内的15万工人手无寸铁，他们只是抬着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画像、高举着教堂旗幡、高唱着祈祷歌、高喊着口号前往冬宫广场进行和平请愿，他们迫切的希望他们所效忠的陛下可以出来接受他们的请愿。但是沙皇陛下没有用他的双手接纳他们的请愿，而是用枪和子弹接纳了他们，时日，冬宫广场血流成河，共计1000余人死亡，伤者无数。这一天，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母，母亲失去了儿子，这一天是“黑色的星期一”，这一天也终将铭记在俄罗斯人民的心中……”——《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革命史·第一卷·第十七章冬宫惨案》

    1号秘密点内，恰吉诺夫等人听到了从冬宫传出的枪声，尼科诺夫愤怒的对恰吉诺夫说道：“恰吉诺夫同志，你能否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将我们带出来，乌里扬诺夫同志呢？”

    恰吉诺夫站起来环顾四周，在场的所有委员都用一种愤怒的眼神望着他，恰吉诺夫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委员会的同志们，现在我将传达乌里扬诺夫主席的重要指示，希望大家不要用笔记录，也不要对外传说。”

    在场的委员们都沉静下来，恰吉诺夫继续说道：“首先我要说明的是：将大家带离冬宫广场是乌里扬诺夫主席的命令。接下来我将正式传达乌里扬诺夫主席的指示：第一，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同志是经我乌里扬诺夫同意后深入沙皇政府，利用自身身份为掩护发展革命事业，请大家周知；第二，在我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被捕后，由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领导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全权负责协会的所有工作；第三，革命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们面临着众多挫折，希望同志们努力协作，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社会主义万岁！”

    恰吉诺夫说完后坐了下来，宣传部长乌里扬诺娃已经泣不成声，委员伊万诺夫问道：“恰吉诺夫同志，关于维特同志的事情为什么隐瞒着大家？还有拉米马诺夫、乔尔路斯卡娅、西多罗夫和格列鲍耶陀夫同志呢？”

    “各位委员，前段时间保卫部有鉴于发生多次针对我们的恶劣事件，于是对所有成员进行审查。审查过程中发现拉米马诺夫、乔尔路斯卡娅、西多罗夫三人早已在协会成立之前已经被沙皇的秘密警察局收买，格列鲍耶陀夫的真实身份则是秘密警察局的密探。”恰吉诺夫说道“因此为了保护维特同志的安全，我们并没有在委员会会议上说明维特同志的真实身份。”

    奥涅金惊问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在场的所有委员都如奥涅金一般不敢相信，但是见恰吉诺夫缓缓说道：“上述几人的身份是得到维特同志的确认的，并且维特同志在秘密警察局亲眼见到过这些人。除此之外，如果按照秘密警察局的部署，今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将被秘密警察局逮捕。”

    众人都知道委员会会议上原来定的罢工时间是在明天，可是昨晚突然召开会议，提前举行罢工，会议上也仅仅只是说秘密警察局得知了罢工时间和人数准备阻止，可是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的严重。扎巴鲁耶娃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这里安全吗？”

    委员们都望着恰吉诺夫，这时恰吉诺夫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保卫部1号秘密点，这里除了维特同志和红组核心成员外，没有人知道，大家可以在这里安心等待。根据约定时间，维特同志将在今晚前来同大家见面。”

    恰吉诺夫刚说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里面所有的委员都紧张起来，这时恰吉诺夫说道：“大家安心，是我们自己人。”然后恰吉诺夫前去打开房门，克鲁普斯卡娅闪身进来，众人一见是克鲁普斯卡娅紧张的心立马松弛了下来。

    “卢卡传来消息，他们刚刚发现斯维尔德洛夫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被禁卫军士兵抢先了。”克鲁普斯卡娅低声对恰吉诺夫说道“现在斯维尔德洛夫已经被禁卫军的士兵带进了冬宫，卢卡他们没法跟过去。”

    恰吉诺夫一听心中一紧，一旁的费多洛夫斯基看到急忙问道：“怎么了，卡尔波维奇，出什么事了？”

    “斯维尔德洛夫被禁卫军带进了冬宫。”恰吉诺夫向众人说道“根据维特同志传出的消息，斯维尔德洛夫这个刽子手目前似乎知道了维特同志的身份，维特同志命令我们铲除掉这个家伙。”

    费多洛夫斯基一听急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维特同志会不会有危险？”

    恰吉诺夫回道：“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只能耐心等待，并且期望维特同志能够化险为夷。”

    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人们焦急的等待着，冬宫内确实一派喜气洋洋之色，上午镇压过后，冬宫广场立刻被用水冲洗干净，此刻的广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干净整洁。维特依然陪伴在尼古拉二世身边，内政大臣戈列梅金等人也都陪伴在侧。尼古拉二世问道：“戈列梅金，斯维尔德洛夫现在在哪里？”

    “回陛下，臣已命人将其关押在秘密监狱，陛下可要见他？”戈列梅金回道。

    尼古拉二世想了想说道：“这种没用之人，见他何用？告诉法庭的审判长尽快开庭，将乌里扬诺夫和斯维尔德洛夫一起审判，朕要告诉所有人不要受蛊惑，也要让所有臣民知道这只是斯维尔德洛夫的命令。”

    “陛下圣明！”一众大臣恬不知耻的阿谀道。

    尼古拉二世淡淡一笑，然后说道：“这次事情，宫廷侍从秘书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忠勇护驾，且临危不乱及时通知宫廷禁卫军做出应对，功劳卓著。从即日起，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担任宫廷侍从秘书长、近卫军上尉，并赐彼得堡郊外庄园一座。”

    维特一听，恭敬的鞠躬行礼道：“臣谢陛下厚爱。”

    尼古拉二世淡然一笑说道：“这美好的午后可不能荒废了，下午茶时间可是很珍贵的，诸卿同朕一起前去。”在一众大臣的簇拥下志得意满的尼古拉二世走在最前面，而维特则走在尼古拉二世靠后一点的位置，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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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走狗之死

    晚餐后，尼古拉二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静静的翻看着，维特则侍立在一旁，过了一会尼古拉二世说道：“瓦夏，这次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朕很欣慰。”

    “臣的一切都是陛下赋予的。”维特恭敬的回道。

    尼古拉二世淡淡一笑而后说道：“这次斯维尔德洛夫署理秘密警察局，虽然前期做的很不错，但是这次事件他却没有事先得知，导致整个帝国应对仓促，他罪有应得。但是秘密警察局的工作还是要继续下去，朕准备让你暂时署理秘密警察局，你可要做好了。”

    维特一听心中大惊于是回道：“臣不敢奢望如此职务，再说臣也恐有负陛下重托。”

    “不，这个职位你一定能胜任。”尼古拉二世说道“你曾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了解他们的组织运作。这次虽然将乌里扬诺夫抓捕，但是这个邪恶的组织必定还会死灰复燃，所以必须严密监视。还有这个秘密警察局不仅仅负责监视那些邪恶组织，你还要给朕多看住那些大臣，如果他们也有异心，你也要第一时间的告诉朕。你放心，朕会给你全力的支持！”

    维特见到如此只好回道：“臣一定会为陛下做好这个事情。”

    尼古拉二世点了点头输到：“嗯，等会你代朕去趟秘密监狱看看斯维尔德洛夫，朕不想在法庭上听见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探视完了你今天也回去吧，朕这边没什么事了。”

    维特遵命退了出来，来到了关押斯维尔德洛夫的秘密监狱，这个地方老阿列克塞曾经带他来过，并且告诉他从彼得大帝开始这里秘密处决的犯人已经数不清了，被处决的都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大人物。维特来到这里，隔着牢门上的窗户忘了一眼，发现斯维尔德洛夫的双手双脚被粗粗的铁链子牢牢地禁锢，铁链子的前端是尖锐的铁钩，此刻已经刺穿斯维尔德洛夫的肢体，而斯维尔德洛夫的面部全是鲜血，显然来到这里已经被用大刑伺候过了。

    维特让看守打开牢门走了进去，然后让看守退了出去。维特走到斯维尔德洛夫的面前说道：“斯维尔德洛夫局长，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满脸血污的斯维尔德洛夫抬起头当他看到维特时身子具体的抖动起来，那四条大粗链子则被拉扯的发出刺耳的声音，斯维尔德洛夫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可惜被割掉舌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维特眼见于此说道：“斯维尔德洛夫局长，不要挣扎了，挣扎只会让你更痛不是吗？我想当初你是秘密警察局长的时候，很多被你抓的人也是这个样子吧，那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呢？”

    斯维尔德洛夫听着维特的话语身子更加的抖动，导致手腕和脚腕处鲜血不停的溢出，维特看着缓缓说道：“斯维尔德洛夫，你应该想想这样的沙皇值得为他效命嘛？一个做不好就是身首异处。我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沙皇来让我要你的命，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沙皇很害怕你在法庭上出现。”说完维特对着外面喊道：“来人！”看守打开牢门走了进来，维特对他说道：“动作麻利一些，不要让他感到痛苦。”

    看守迅速出去唤进同伴，而维特则走出了牢房关上牢门，而后从牢门的窗户上看着看守们一点点的将斯维尔德洛夫闷死。看着这个场面维特一阵寒颤，然后摸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吐出，这时牢门打开看守出来后说道：“秘书长阁下，都办妥了。”

    维特点了点头，将身上的香烟丢给看守，然后说道：“那就好，完了把尸体处理干净，我就去向陛下复命。”然后转过身就走了，身后传来看守的谢声。

    维特离开秘密监狱向尼古拉二世复命后，就走出了冬宫，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维特感到更加的冷了，于是紧了紧大衣的衣领然后钻进了马车。坐在马车内的维特闭着双眼回忆着今天的一切，他的泪珠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压抑了一天的神情在此刻终于有所发泄，只是却不能大声的哭出来。过了好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打开车门说道：“阁下，已经到了。”维特闻听睁开双眼下了马车对车夫说道：“你也回家去吧，去跟家人报个平安，明早准时过来接我。”车夫感激的说着，然后驾着马车离去，而维特则又走向了深深的黑夜中。

    1号秘密点，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人们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此刻已经过了同维特约定的时间，恰吉诺夫更加的焦虑，正在这时房门传来敲门的声音——“当当当，当，当当”，恰吉诺夫一听立刻奔到门前打开房门，此刻屋外的寒风猛的灌进来，而屋内温暖的空气则也汹涌而出。恰吉诺夫惊问道：“瓦夏，真的是你？”

    维特淡然一笑道：“不是我，谁还会这么大冷天跑这地方来？快让我进去，冻死我了！”维特走进屋子，看到所有人都在于是和诸人一一打着招呼，当走到尼科诺夫面前的时候维特玩笑道：“伊万诺维奇，你早上可差点就把我再次送进医院了。”

    尼科诺夫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这时恰吉诺夫问道：“卢卡说斯维尔德洛夫被近卫军带走了，你没事吧。”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维特说道“斯维尔德洛夫已经被处死了，我们的沙皇陛下选择他当了抵罪羊。”

    众人一听顿时悬着的心落了地，只是维特接着说道：“伊里奇恐怕要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了，幸好没有生命之忧。”然后看到一边站着的克鲁普斯卡娅于是上前说道：“娜佳，对不起！”

    克鲁普斯卡娅说道：“瓦夏，我知道其实你比我更难过，你放心吧，我会等他回来的。”维特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伊里奇，是为了革命，但是也请大家放心，我会保证伊里奇的安全，并会时常更他保持联系。现在我要安排一下这次事件之后我们协会的具体工作。”

    维特看着大家坐定后说道：“这次事件的失败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现在沙皇反动政权还很强大，而我们的力量很弱小，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增强我们的力量。有鉴于此，我把最近的工作安排一下：第一，所有委员分散撤离彼得堡，等到主降生节后再返回；第二，主降生节后立刻召开委员会会议，增补新的委员。”

    维特说完后列普宁娜问道：“为什么让我们撤离？”

    “拉米马诺夫等人将委员会所有委员名单全部交给了秘密警察局，现在他们一定会按图索骥，找出大家。”维特缓缓说道“因此大家必须先秘密撤离彼得堡，等到事情平稳一段后，我会通知大家再返回，大家的安全是第一要务。”维特如此解释后，众人也就没有异议，眼见时间已近凌晨，维特于是让大家先在此处休息，而他则在恰吉诺夫的安排下乘坐马车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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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流放

    冬宫血案爆发后，整个彼得堡一片消沉，在这寒冷的冬季彼得堡更加的阴冷，第二天的一场大雪虽然彻底将冬宫广场粉刷一新，但是积压在人民内心中的怒火却更加汹涌，只等着一个爆发的时机。

    过了三五天，彼得堡的普通市民、工人、学生们都收到这样一份传单，传单上面写道：“彼得堡的全体热爱祖国的朋友们：

    11月21日从早上起，在各工人区：在纳尔瓦关卡和涅瓦关卡外面，在维堡区和彼得堡区，在瓦西里岛和其他岛上，在市区各工厂的工人去冬宫游行的队伍开始集合了。工人打算向沙皇呈递关于他们的迫切经济要求和政治权利的请愿书。工人们打算举行和平示威游行，所以都没带武器。有人想方设法使工人们相信，沙皇会出来接见人民，倾听人民的要求并立即下达指令满足这些要求。但是作为大臣、警察、宪兵、奸细、神父以及其他掠夺人民和压迫人民的官吏的首领的沙皇却辜负了人民的信任。他通过总督和军官给士兵下达命令，不准人民靠近冬宫，他命令士兵动用武器，开枪射击企图向沙皇陈述自己要求的手无寸铁的和平的人群。现在，沙皇清楚地向工人表明，他对人民来说，究竞是个什么人。

    沙皇军队很容易地就战胜了和平的俄国人民，很遗憾，那些受纪律的压制，并不了解自己切身利益的士兵，竟执行了沙皇的罪恶的命令，拿起武器反对自己的弟兄。军队包围了冬宫及其前面广场，军队用排枪射击由乌里扬诺夫率领的抬着圣像和拿着旗幡正在行进的工人。被击毙者和受伤者躺满广场，当人们收集伤员时，射击还不断地进行，并且从背后袭击正在跑走的工人，这一天，在国家神圣的冬宫广场约有1000人死亡。

    当这些士兵用子弹射击工人群众，用刀剑之类的武器砍杀他们，最终他们的努力成功了，工人们后退了。

    冬宫广场的惨案，不是如“政府公报”所讲是一个“不幸事故”，而是一个未遂的有组织的预谋。工人代表我们敬爱的乌里扬诺夫将请愿书交给了内政大臣戈列梅金，可是我们的内政大臣却扣押了乌里扬诺夫，并且在近日要对其进行审判，罪名竟然是“煽动革命，意图颠覆政府”而将要被处以绞刑。

    彼得堡的全体热爱祖国的朋友们，让我们团结起来，支援营救乌里扬诺夫的运动，让我们告诉那些贵族老爷们，民心不可违！”

    这些传单的落款是“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为此内务大臣戈列梅金不得不让彼得堡警察局进行调查。冬宫，尼古拉二世端坐在书桌前，维特和戈列梅金则忐忑的站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敢瞒着，过了好久戈列梅金先开口道：“陛下，臣已经命彼得堡警察总署开始彻查，相信很快就会将幕后指使者捉拿归案。”

    “是吗？”尼古拉二世闻听后说道“朕可是知道现在你们除了乌里扬诺夫之外，可是连那些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传单仅仅只是一个结果，而产生这个结果的源头我们却连他们在那里不知道。”

    戈列梅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陛下，斯维尔德洛夫埋藏的暗线都不知去向，现在秘密警察局也是毫无头绪……”

    尼古拉二世打断了戈列梅金的话语说道：“那这么说来，都是一个死人的错？那既然如此，朕养着你们这些人干什么？”自从冬宫事件之后，尼古拉二世越发的让大臣们感到阴冷，尤其是斯维尔德洛夫被秘密处决后，众臣都知道这个年轻的陛下已经不是刚刚执政的时候了。

    戈列梅金听着尼古拉二世的诛心之言，胆颤的说道：“臣知罪！”

    “你去告诉马拉洛夫，对于乌里扬诺夫的审判明天必须有个结果。”尼古拉二世淡淡的说道“就将他赶到西伯利亚去，让他去西伯利亚对着冰天雪地去宣传吧！这个家伙多留一天在彼得堡，就给朕多一天的麻烦。”

    戈列梅金应声后转身离去，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说道：“瓦夏，秘密警察局现在怎样了？”

    “回陛下，臣这两天对秘密警察局做了一次详细的了解。”维特回道“臣建议，将秘密警察局独立于政府之外，直接对陛下负责。如果事事都经过政府，臣很多事情无法运作。”

    尼古拉二世想了想说道：“就照你的意思去办。朕只给你一个月时间，朕希望在主降生节之前处理完毕，朕也不希望再发生这次的事情。”

    维特听后恭敬的回道：“臣明白。”

    1895年12月3日，彼得堡高等法院审判厅内除了法官马拉洛夫和今天审判的主角乌里扬诺夫外，维特也到了这里，除此之外除了狱警再也没有一个人。没有旁听者，没有陪审席，没有公诉人，但是在法庭之外彼得堡的市民们在等待着，而在市民们的面前是严阵以待、手持武器的近卫军，一如那天一般，刺刀朝向着前来等候消息的市民。

    法庭上维特和乌里扬诺夫相视一眼，维特向乌里扬诺夫点了点头，乌里扬诺夫则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高等法院院长马拉洛夫看着乌里扬诺夫说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1870年4月22日出生于辛比尔斯克，1895年11月21日在彼得堡煽动彼得堡工人罢工，意图颠覆政权，按照《防止革命法》之规定，应判处其绞刑。伟大的沙皇陛下念其年幼，受人蛊惑所为，因此本庭经审议后，改判其流放西伯利亚米努辛斯克州寿山村进行改造，流放期为5年。”随着马拉洛夫的最后一字说出，法槌也重重落下。马拉洛夫宣读完后，向着维特说道：“秘书长阁下，审判已经结束，请您向陛下回报。”

    维特看了一眼乌里扬诺夫然后对着马拉洛夫说道：“院长阁下，请允许我同这个人交谈几句，毕竟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马拉洛夫听后点了点头以示同意，然后拿着文件走出了审判厅。维特见马拉洛夫离开，于是先让两名狱警暂时离开，然后来到乌里扬诺夫身边握住了他的双手，这个时候维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乌里扬诺夫见此低声说道：“瓦夏，不要哭，千万不要哭。谁知道这里有没有沙皇的暗探，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彼得堡的革命事业就要依靠你了，我会常给你写信的，还有帮我照顾好娜佳。”

    维特用手将眼泪擦掉，低声对乌里扬诺夫说道：“伊里奇，沙皇让我接替斯维尔德洛夫掌管秘密警察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革命事业继续下去，还有我会通过运作让你在西伯利亚获得一些自由，还有娜佳让我告诉你，她等你回来。”

    乌里扬诺夫听后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道：“你这个沙皇的走狗，畜生，我伊里奇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你卖友求荣，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维特听着乌里扬诺夫的话语，心中更加的不舍，但是他知道此刻却做不得小女儿之态，于是也大声回道：“你这个顽固不化的邪恶之徒，简直不可理喻！狱警，狱警，将这个家伙带走！”退到厅外的狱警闻声立刻赶来将乌里扬诺夫带出法庭，可是乌里扬诺夫依然骂骂咧咧：“瓦夏，你肯定不会好受的，你这个走狗、畜生，卖友求荣，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乌里扬诺夫骂完后犹不解忿，于是朝着维特吐出一口唾沫。

    维特直愣愣的将乌里扬诺夫的唾沫挨到了脸上，维特用手一抹，然后朝着狱警厉声道：“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打！”刚才的一瞬来的太快，狱警都没反应过来，等着听到维特话语也顿时心生寒意，于是狠命的将拳头挥舞在伊里奇的身上，然后将伊里奇带出了法庭。

    维特看着乌里扬诺夫被狱警带出法庭，虽然脸上被刚刚揍得嘴角、鼻孔出血，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毫无保留的被维特注意到了，维特站在法庭内喃喃自语道：“伊里奇，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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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1896年的到来

    乌里扬诺夫在12月6日这一天被秘密警察局的干探秘密押解着坐上了前往西伯利亚的火车，而就在这一天沙皇尼古拉二世宣布将原彼得堡秘密警察局改组为俄罗斯帝国皇家情报局，其所经办事项直接对皇帝负责，其办公地点则选择在了彼得堡霍瓦亚大街2号，随后尼古拉二世任命宫廷侍从秘书长，近卫军上尉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为皇家情报局第一任局长，因此维特的军衔被特进提成了近卫军上校。

    1895年的最后一段时间，维特就紧张的一面整顿着改组后的皇家情报局，一面又不断地通过红组给沙皇找不快。1895年12月24日，主降生节前夜，内政大臣戈列梅金在前往冬宫参加尼古拉二世举办的宫廷宴会途中遭到袭击，当场身亡，而刺客亚历山大.费奥多罗维奇.彼得罗夫在袭击得手后并没有撤离，而是当场宣读“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宣言”并宣读戈列梅金的诸多罪状而后饮弹自尽。因为此事尼古拉二世非常的震怒，责令维特立即加紧对皇家情报局的整顿并压力惩处马克思主义分子。

    主降生节后的第二天，维特来到冬宫面见尼古拉二世，“陛下，这是臣调查的戈列梅金阁下遇刺事件的报告，请陛下过目。”说着将报告双手摆放在了尼古拉二世的面前。

    “哦，这么快就有报告了？”尼古拉二世说着就翻看起了这份报告，尼古拉二世很仔细的翻看着，20多页的报告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尼古拉二世才完全的读完，然后说道：“你是说这次事件不仅仅是马克思主义分子，还有自由派以及民粹主义者？”

    维特认真的回道：“是的，陛下。根据臣的调查，这次事件中亚历山大.费奥多罗维奇.彼得罗夫明面上是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成员，实际上其人在加入这个组织之前，曾经是民粹主义分子，并且根据原秘密情报局的档案了解到这个人的资料在秘密警察局是有备案的，并且被列为民粹主义分子的激进分子而予以监视。所以臣推断这次戈列梅金阁下的于此时间表明马克思主义分子已经同民粹分子和自由派中的激进者联合起来了，这或许仅仅只是他们计划中的第一步。”

    尼古拉二世认认真真的听着维特汇报完，想了想然后说道：“瓦夏，你这件事处理的很好，并且分析的很正确，那么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臣的下一步准备放长线钓大鱼，皇家情报局已经整组完毕，臣会对之前档案中列出的重点分子继续予以监视，不管他是民粹主义者、自由派还是马克思主义分子，只要发现问题就立即抓捕。”维特说道“而后臣会再进一步加强对政府内的原有自由派成员和民粹主义分子进行监控，臣始终觉得这些人加入政府当中的用意不会那么简单。”

    尼古拉二世听后说道：“嗯，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维特应声领命，而后说道：“陛下，最近一些来到彼得堡准备参加新年庆典的各地自治局的代表们的一些言论希望陛下能够予以重视。”

    “哦，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尼古拉二世好奇的问道。

    维特回道：“回陛下，以自由派代表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为首的一些人公开谈论制定宪法，以及组建立宪政府，并且这些人开始成立一些具有相同理念的组织。”

    尼古拉二世冷笑道：“这些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先帝在的时候为了使帝国更好的发展，对自由派做出了相当大的妥协，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狂妄。瓦夏，对于这些人你继续监视，记住一定要给朕钉死了这些人，朕也会找个机会让这人明白什么事可以想，什么事最好不要想。”

    1896年1月1日，其实按照西历这一天已经是1月13日了，只是俄国向来以东正教正统自居，因此从彼得大帝开始一直采用的儒略历，而这个历法相比于欧洲其他国家使用的格里高利历在19世纪晚了12天，而到了20世纪则晚了整整13天。这一天按照俄国传统早上做完早礼拜后，众臣齐聚议政大厅向皇帝陛下道贺，而后在晚礼拜结束后在宫廷举行新年宴会。

    这一天一切都在一如既往的举行着，等到众臣向尼古拉二世道贺结束后，本来到此刻就应该是大家准备晚礼拜了，可是这个时候尼古拉二世开口说道：“诸位爱卿都是帝国的肱骨，为帝国披肝沥胆，奉献着一切，今天朕代表帝国和历代君主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辛苦工作。”

    众臣一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尼古拉二世突然来这么一下，但是在首相维亚切斯拉夫·普列维和东正教事务总管理局局长颇别多诺斯柴夫的带领下齐齐向尼古拉二世说道：“谢陛下挂念，臣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朕自登基以来，勤勤恳恳，每每思及先父及历代先帝为帝国所做一切，便不敢心存一丝怠意。”尼古拉二世在众臣说完后继续说道“可是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此种思潮最近尤为更甚！”

    尼古拉二世的眼神扫光在场的每一个人，众臣听着尼古拉二世的话语后都纷纷躲避着，但是心里都清楚这位陛下真的怒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这时尼古拉二世收回眼神继续说道：“现在在地方自治局代表中竟有些人在胡思乱想，认为地方自治局代表要参加国家行政管理。希望大家都知道，朕所有要做的——就是要坚定不移地保持**制度的原则，就如同朕那不能令人忘怀的先父一样”。

    到了此刻众人才都明白，看来那些自由派分子肯定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而作为自由派组织中有意立宪政治的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则在场上顿时寒战不断，他真的没有想过就这两天和几个同僚的谈话竟然被陛下知道了，那么自己这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呢？正在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想着的时候，尼古拉二世则恢复了笑容说道：“好了，朕就说这些。”

    一场普普通通的朝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只是很多人从冬宫出来的第一件事首先就想到——1896年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当然这也包括维特的父亲。在回家的路上维特的父亲问道：“瓦夏，陛下到底在指代什么？怎么突然提到了自治局代表？”

    要说维特的父亲鲍里斯这次回来最高兴的是什么，那莫过于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陛下的近臣，并且只为非常的重要。维特当然也知道自己父亲的心中所想，于是说道：“父亲，前些天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纠集了一批人商讨订立宪法、实行立宪政治，显然这次事情触犯到了陛下的逆鳞，所以才会如此，恐怕过段时间还有更严格的限制措施，父亲早作打算吧。”

    鲍里斯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又望着维特说道：“瓦夏，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给你说门亲事了。”

    维特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叹道：“啊？！”

    朋友明天结婚，今天要去帮忙，今天应该只能有时间上传一章，晚上回来后，我争取在凌晨一次性传上三章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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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新年礼物（上）

    彼得堡冬宫内的新年晚宴正在精彩纷呈的上演，今天晚上的维特成为了诸多贵族未婚女性眼中的香饽饽，年纪轻轻的近卫军上校，皇帝陛下的侍从秘书长，皇家情报局的负责人，维特家族唯一的接班人，种种的头衔，无论哪一个都足够让那些未婚女孩身后的家庭疯狂，这是典型的金龟婿啊，谁调到那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只是维特心里却想的很明白，他要找的必定是和自己有共同理想的伴侣，这些贵族小姐们还是不要过分打理的好，否则以后问题会很多。正在维特又同一位前来闲聊的官员交谈完毕刚刚坐下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瓦夏，新年快乐！”

    维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微笑的对其也说道：“新年快乐，萨莎！”原来前来问候的不是别人，正是宫廷侍卫长别洛斯基的女儿亚里沙德拉.基里尔洛芙娜.别洛耶娃。维特的问候让原本别洛耶娃白皙的脸庞浮出一丝红晕，维特很是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问候会成这个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两个人互相问好后就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就那样的站着。终于别洛耶娃开口道：“瓦夏，等会，你，你能请我跳支舞嘛？”说完脸上的红色更加厚了几分，而就在维特怅然的时候别洛耶娃却红着脸跑了开去。

    相比于冬宫内的喜气洋洋，彼得堡的市民阶层这个新年却过得气氛压抑，发生在11月21日的惨剧让很多家庭充斥着悲伤。彼得堡维堡区的一处民居内，此刻灯影灼灼，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壁炉中的炉火熊熊燃烧，如果维特在此的话一定认识这些人——他们就是红组的核心成员，当然他们在这里聚会也是因为维特在乌里扬诺夫被流放后所下达给他们的命令。

    克鲁普斯卡娅成为了这次会议的召集人，因此她先开口说道：“同志们，根据0号的指示，我们将继续开展报复计划。12月24日的针对戈列梅金的刺杀很成功，为此0号特别发出了祝贺信，现在我先把0号的祝贺信。‘红组全体成员：据闻你们于12月24日夜成功完成对敌内政部张戈列梅金的刺杀，此次刺杀计划精确、行动果敢，既震慑了敌人，又扩大了组织影响。特此对红组全体成员予以嘉奖。0号’。”

    克鲁普斯卡娅宣读完毕后在场的六个人都激动得鼓起了掌，待掌声落下克鲁普斯卡娅继续说道：“0号虽然对我们上次的行动进行了肯定，但是我们不能懈怠，也不能骄傲。0号在发来贺信的同时，也给我们传来新的指示，下面由扬基诺夫同志向大家宣布0号的最新指示。”

    “根据0号传来的消息，接下来我们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工作要准备。”扬基诺夫缓缓地说道“第一，0号指示我们要继续执行刺杀敌人要员的行动，必须进一步向敌人证明我们的存在，并继续在广大群众中扩大我们的影响力；第二，0号指示我们务必在月底前分批将所有委员安全护送返回彼得堡，并潜伏隐蔽起来；第三，0号针对红组目前的情况，要求我们继续进行人员招募和骨干力量的培养，继续加强工人纠察队的力量，选派忠诚人员进入情报局工作，并对红组的工作进行详细分工。”

    扬基诺夫说完后，阿基莫夫问道：“对于红组的工作分工，0号有没有什么具体指示？”

    克鲁普斯卡娅回道：“根据0号的指示，红组将按照具体的工作方向划分为：情报组、行动组、支援组和保卫组四大部门，具体部门职责和人员分工如下：情报组，负责收集情报和情报分析，制定初步行动计划交由1号审定，并报0号确定，情报组负责人克鲁普斯卡娅；

    行动组，负责对已经确定的目标实施行动，并对内部可疑分子实施清理，行动组负责人卢卡.马尔绍夫；支援组，负责对个小组提供支援，并负责招收、培训红组新成员，支援组负责人阿基莫夫；保卫部，负责对委员会委员和重要部门成员的保卫工作，并负责训练、领导工人纠察队，保卫部负责人扬基诺夫。”

    说完后克鲁普斯卡娅看着埃尔绍夫和列奥尼德继续说道：“根据0号的指示，埃尔绍夫和列奥尼德将进入皇家情报局工作，具体工作将由0号亲自下达。”

    埃尔绍夫和列奥尼德相视一眼，都明白接下来自己的工作肯定会更加困难。而行动组负责人卢卡却问道：“克鲁普斯卡娅同志，0号有没有对接下来的行动目标有明确指示？”

    克鲁普斯卡娅回道：“这次0号没有具体要求，说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目标，并报他确定然后行动即可。”

    “那既然是这样，按照新的分工则由你们情报组为我们提供情报和行动计划。”卢卡说道“那现在你们有眉目了嘛？”

    克鲁普斯卡娅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初步拟定了三个目标：第一是尼古拉二世的私人老师、东正教管理局总局长颇别多诺斯柴夫；第二是政府首相亚切斯拉夫·普列维；第三个则是上次冬宫血案的刽子手之一宫廷侍卫长别洛斯基，现在我们正在对三个目标做最后甄别和确定，待计划批准，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行动组。”

    红组的成员在商讨着如何给沙皇政府一份新年大礼的时候，冬宫宴会厅内维特在别洛耶娃走了好一会终于回过神来，不由得笑道：“真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说完就顺着别洛耶娃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别洛耶娃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坐的地方，她的母亲发现有异样于是问道：“萨莎，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别洛耶娃一听母亲的问话脸更加的红了，于是将头低的更低，她母亲眼见于此更加好奇，于是再次问道：“萨莎，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

    别洛耶娃一听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这位美丽的女士，我能请你跳支舞嘛？”别洛耶娃闻声抬起头，正看到维特微笑的望着自己，而身旁的母亲则满脸红光，显然是欣喜异常，而其他临近的单身女孩则看向别洛耶娃的目光里充满了各种情绪，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愤恨者更加有之。

    维特缓缓走来伸出手微微弯腰并说出话语后，竟然没有得到回复，可不想做猴子被人围观的维特只好再次说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我能请您跳支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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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新年礼物（下）

    新年晚宴后的第二天一大早，维特照常出现在了彼得堡霍瓦亚大街2号皇家情报局的办公室内，这段时间他经常待在这里，以至于尼古拉二世好几次找他都只能派人来这边。这天早上刚一到办公室，秘书就进来说道：“局长，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开始对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等人展开监视，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监视报告，请您查阅。”

    维特示意让秘书将报告放在桌子上，然后问道：“现在下面各州、省、市、总督府我们的情报机关整合的怎么样了？”

    “现在情报局已经完成直辖州、直辖省、总督区以及波兰王国、芬兰公国原秘密警察局的整合，目前顿河州、沃利尼亚省、高加索总督区、芬兰公国、波兰王国的情报局的负责人尚未确定，各市级的情报局机构正在进一步的推进整合工作。”秘书缓缓地说道。

    维特想了想说道：“顿河州等地的情报局负责人我会尽快安排到位，告诉下面的各个情报局，必须在这个月完成所有情报局的整合和组建，市级情报局负责人由他们拟定名单上报到我这里，经过审查没有问题的，就直接任命。”

    秘书应声道：“局长，我会尽快通知下去的。”

    维特看着手上的报告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莫斯科分局的罗曼洛夫和基辅分局的阿尔希波夫两人报道了没有？”

    “办公室那边还没有消息。”秘书回道

    维特回道：“嗯，我知道了。如果他们两个人来了，就立刻带到我办公室里来。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尽快把刚才我要求的事项通知下去。”秘书应声后离开了维特的办公室。

    “你好，我是前来报道的，我的名字叫尼德.马克诺维奇.罗曼洛夫。”彼得堡霍瓦亚大街2号皇家情报局办公室内，列昂尼德和维克托站在一名办公人员的面前说道。

    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向维克托问道：“你也是来报道的？”

    “是的，我叫埃里克.安吉波维奇.阿尔希波夫。”维克托回道。

    那名工作人员一听就翻看起了面前的人员表，当他看到两人的名字的时候，立刻站起来敬礼后说道：“罗曼洛夫队长、阿尔希波夫队长，你好，局长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你们很久了，请跟我来。”

    列昂尼德和维克托相视一眼，而后就跟着这名办事员来到了维特的办公室前敲门道：“报告。”里面传来一声“进来！”那名办事员就走了进来然后说道：“局长，罗曼洛夫和阿尔希波夫队长已经来了。”

    “哦，让他们进来吧，你出去告诉其他人，我有重要的事情安排，不希望有人打扰。”维特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人退出后，列昂尼德和维克托就走了进来关上房门，这时维特说道：“来来，都坐下。你们来了，我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0号，我和马尔科维奇来这里是有什么安排嘛？”维克托坐下后首先问道。

    维特给两人分了根烟，然后自己点着后说道：“首先从现在开始忘记你们俩原来的名字，现在你们就是罗曼洛夫，莫斯科人；阿尔希波夫，基辅人。”见两人认真的态度维特继续说道：“从今天起罗曼洛夫负责情报局行动队的工作，阿尔希波夫负责情报局情报处的工作，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并掌握你们的工作，有其他安排我会直接给你们安排。”

    阿尔希波夫听完之后问道：“0号，我们是不是需要安排更多的人进入情报局？”

    维特微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现在力量弱小，就是要利用这个情报局培养我们自己的情报人员。那边会根据指示安排相应的人员进入，我也会根据安排将其他部门的主要人全部换成我们的人，让这个情报局完全为我们服务。”

    罗曼洛夫听后说道：“0号，那我们现在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现阶段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将一切的行动结果全部指向民粹派和自由主义者们，这样就可以从根本上掩护我们的组织进行行动。除此之外，还要密切注视全国各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们的动作，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尽量给他们营造一个安全的局面。”维特缓缓的说着，然后看着阿尔希波夫说道“你这边要建立一个同乌里扬诺夫联系的通道，在他的身边选派我们自己的人，一个是对他进行照顾，另一方面是建立我同乌里扬诺夫之间的信息通道。”

    阿尔希波夫听后回道：“我明白了，0号。”说完后后看了看罗曼洛夫而后又说道：“0号，前段时间我们上报给您的行动方案请问通过了没有？”

    “这件事情我会直接同克鲁普斯卡娅交代，你们不要去询问。”维特有点生气的说道“你们要记得秘密战线的原则，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好了，你们俩下去尽快把情报局的工作熟悉起来，你们俩的担子可不轻。”

    阿尔希波夫和罗曼洛夫只好从办公室里退出来，刚走出维特的办公室两人相视一眼，显然他们也知道刚才的问话有点过急了，但是从回话中两人还是判断出了一些什么，因此两个人带着微笑开始了自己的新工作。

    1896年1月2日晚上的彼得堡很是安静，自从“冬宫事件”后，彼得堡的各主要街区都实行了宵禁，但是由于主降生节和新年的到来，所以宵禁也就不是很严谨。这一天晚上作为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私人老师的颇别多诺斯柴夫刚刚从冬宫中出来，乘坐的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彼得堡的大街上。颇别多诺斯柴夫回忆着刚才尼古拉二世同他的交谈，他越发的感觉到自己这个学生越发的自大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颇别多诺斯柴夫却知道这一切都是虚空的。现在整个帝国表面开起来很强大，但是内里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外部帝国同德意志的关系每况愈下，因为巴尔干问题导致奥匈对帝国非常敌视，而德意志显然站在跟自己同种族的奥匈一边，至于英吉利和法兰西则是拿着帝国分散德意志力量，一旦战争爆发帝国肯定会损失惨重，而英法却不会给太多的帮助。内部民粹党、自由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都在活动，他们在一点一点的撬动着这个国家的基石，而陛下一切都操之过急，将眼睛紧盯着官员、贵族大臣们，如此下去伟大的罗斯该何去何从？

    正在颇别多诺斯柴夫正想着回去之后联系几个老资格的贵族大臣一起上书说明的时候，马车突然猛地一停将毫无防备的颇别多诺斯柴夫甩倒了马车车厢内。马夫听到车厢内的动静立马转头向着车内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颇别多诺斯柴夫生气的对着马夫喊道：“怎么回事？”

    马夫回道：“先生，刚才突然冲出来一个醉汉撞到了马上，挡住了去路，我现在马上就让人把他挪开。”

    “快点去！该死的！”颇别多诺斯柴夫揉着自己疼痛的额头怒吼道。

    警卫和马夫听着颇别多诺斯柴夫的吼叫立马前去将那名不知死活的醉汉挪开，正在这时从旁边突然冲出十几个人，这些人身穿黑色衣服，手中拿着短枪，如果不是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线根本看不清楚。警卫们看见这样的场景顿时纷纷准备掏枪，只是还没等他们准备好，黑衣人的枪就先响了起来。

    马车内的颇别多诺斯柴夫听到枪响，立时一惊，想起了戈列梅金遇刺一事，只是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敢下车，如果他敢打开车门那么第一时间肯定被乱枪打死，就在颇别多诺斯柴夫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车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手持短枪看着他，然后说道：“颇别多诺斯柴夫阁下，如果到了天国请代我向冬宫死难的那些人执意。”说着不待颇别多诺斯柴夫多说一句话就连开三枪，颇别多诺斯柴夫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缓慢地消失，而胸前的血液却越流越多。

    向着颇别多诺斯柴夫开枪的那名黑衣人上前查探了一些，再确认颇别多诺斯柴夫已经死亡后，从车厢内探出身子对着周围的人说道：“都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活的，解决干净后立马撤离，警察们听到枪声应该就快来了。”然后看着已经死亡的颇别多诺斯柴夫喃喃道：“这个新年礼物虽然来得有点迟，但是可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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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东行记（一）

    冬宫尼古拉二世刚刚就寝，今天值班的侍从秘书卡西波维奇就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告诉了他，尼古拉二世瞬间暴怒，急传维特入宫。“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彻查呢？你的报告是怎么说的？”尼古拉二世暴怒道。

    维特看着暴怒的尼古拉二世内心中一阵的爽快，不过他也知道今天如果对答不满意，那么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维特缓缓地说道：“陛下，自戈列梅金阁下遇刺之后，皇家情报局已经展开了详细调查，我们也控制了一些人，但是陛下说再进行监视，我们也只是对背后主使者进行监控，而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那你这么说来，这件事都是朕的不对？”尼古拉二世诘问道。

    维特惶恐的回道：“臣不敢，臣立刻下令对那些有嫌疑的分子进行抓捕，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尼古拉二世看着维特语气不善的说道：“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你就去各地督查一番，朕要让情报局能有所作为，而不是在那里当一个摆设！”

    “臣领命！”维特回道，然后在尼古拉二世的示意下维特退出了宫殿。当天晚上，维特回到皇家情报局，就安排行动队对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一伙进行抓捕，将这些人全部抓入情报局霍瓦亚大街2号总部的地下监狱中进行拷问，一场弥漫全俄的清查行动正式展开，尤其是彼得堡的那些和立宪主义者交往过密的贵族、大臣都纷纷遭难。

    彼得堡的腥风血雨之时，维特却不在彼得堡，而是离开了风暴中心前往西部进行视察，维特的第一站就选择了莫斯科。虽然维特离开，但是每天的情况都通过皇家情报局的无线电报而传送到他的手上，看着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经由自己的签署而消亡，维特也感到一丝的不忍，但是作为沙皇俄国的掘墓人，他只能如此做，才能让整个社会从上到下的反对沙皇的通知，一旦时机一到，就是沙皇政权的覆没日，只是这一天到来之前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而消亡。

    莫斯科皇家情报局分局内，维特看着分局局长谢尔盖.卡尔杨维奇.彼得莫夫，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色，只听维特说道：“彼得莫夫局长，你告诉我，莫斯科分局的办公经费都去哪里了？200万卢布就这么从账上不翼而飞，你以为我这个局长是傻子嘛？”

    原来维特抵达莫斯科的时候，首先对分局的财务进行了审核，跟随而来的税务官很快就从账目上发现了问题，大约200万卢布不翼而飞，除此之外莫斯科分局的内部监狱中关押着很多小市民和小资本家，这些人要么没有后台，要么就是后台根本不敢触动情报局，而这些人被关押于此不是参与什么政党和组织，而仅仅是因为这些人的家属可以拿来金钱提这些人赎命，而这些钱最终去了哪里却无从知晓。

    彼得莫夫惶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局长，局长阁下，这些...这些资金，这些资金都用于分局的筹建当中……”

    还没等彼得莫夫说完，维特冷笑着打断道：“彼得莫夫局长，看来你真是拿我当三岁的小孩来哄啊！既然如此，那就由总局的刑讯专家们来让你开口吧！”说着维特喊道：“罗曼洛夫，请彼得莫夫局长去你们行动队喝杯咖啡，我想到那里他应该就会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彼得莫夫一听顿时急了，跪在地上喊道：“局长，局长，我说，我说……”

    “算了吧，彼得莫夫局长，还是让罗曼洛夫队长去听你的解释吧！”维特丝毫不留情的将彼得莫夫的话语打断，而已经进来的罗曼洛夫则指挥着手下人将已经瘫软在地的彼得莫夫强行拖了出去。

    罗曼洛夫看着彼得莫夫已经被拖出去，于是问道：“局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维特揉了揉双眼说道：“彼得莫夫招供后，根据供词将所有涉嫌贪污的人员全部抓捕，除此之外对于立宪主义分子、民粹派、自由主义者继续抓捕，我要给我们那位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罗曼洛夫看了看周边无人于是小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同当地的马克思主义者进行接触？”

    “这方面你安排我们的人私下去接触一下，我现在不方便出面，毕竟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当中成员的身份，我们不能轻易的暴露身份。”维特缓缓地说道“我这次出来，明面上是督查各地的情报分局的建设，其实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去同乌里扬诺夫同志会面，莫斯科的行动展开后，你留在这里继续监督，我会和阿尔希波夫前往西伯利亚，这里就靠你了，你要注意安全，莫斯科的同志可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罗曼洛夫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而此时的维特走到窗户边看着不远处巍峨耸立的克里姆林宫感概万千。这个时候的莫斯科是刚刚从1812年大火焚毁后重建的，虽然经过80多年的建设，这里又恢复了昔日的荣光，但是城市中的一些地方仍然可以看到那场战争之后留下的痕迹。

    维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位于著名的红场东侧，这里在后世就是莫斯科百货商场的所在地，只是现在这里却是莫斯科人最恐怖的地方——皇家情报局莫斯科分局所在地。后世很多人都认为之所以叫“红场”是因为这里曾经是红色苏维埃首都的中央广场，其实从17世纪中叶开始俄国人就将这里叫做“红场”。整个红场全长700米，宽130米，总面积9万多平方米，这里从17世纪开始就是莫斯科的商业中心，并且在作为俄国首都的时候沙皇的重要诏书都在这里进行宣读，重大阅兵仪式也同时在这里举行。红场的西南侧就是著名的克里姆林宫，而南部就是东正教的瓦西里布拉仁教堂，可以说这个地方见证了整个俄国的兴起，当然最后这里也见证了那个红色苏维埃帝国的毁灭。

    维特透过窗户看着广场的西侧靠近克林姆林宫宫墙的地方，那里在后世是列宁墓的所在地，而紧靠着列宁墓的则是捷尔任斯基、斯大林、勃列日涅夫、安德洛波夫、契尔年科等12人的墓碑。维特看着那里不由得想到：如果革命胜利，他能不能在这里也有一个墓地，从而享受人民的祭奠，但是一想到斯大林这个家伙，维特就觉得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现在还是孩子的斯大林给解决了，否则这家伙一上台恐怕就把列宁创立的党给完全的颠覆了。

    就在维特胡思乱想的时候，罗曼洛夫上来了说道：“局长，彼得莫夫已经招认了。”

    “啊？这么快？”维特吃惊的说道“我还以为这家伙还能撑一会呢，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个怂包，他都说了些什么？”

    罗曼洛夫回道：“根据彼得莫夫的交代，这次涉嫌贪污经费已经共同敲诈市民、资本家的包括莫斯科市长彼得留诺维奇、莫斯科警察局长安德博列维奇……”随着罗曼洛夫一一将一个个人名报出来，维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打断道：“罗曼洛夫，你立刻组织人员对这些人进行抓捕，我不敢他们在彼得堡、在莫斯科有多大的势力，既然落在我的手里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是，局长！”罗曼洛夫领命后说道“只是，这里面有一些人同皇后和陛下的关系非常复杂，对于这些人我们一样采取行动嘛？”

    维特一听冷冷的说道：“罗曼洛夫，反正这些人都是压迫人民过活的蛀虫，我们又有何犹豫呢？将这些人的财产全部没收，涉事主犯全部枪决，家属全部发配到西伯利亚和远东去。至于后果，陛下那里我自会去交代。”

    罗曼洛夫接到这个指令，也就不再犹豫，离开办公室就去按照维特的指示开始对彼得莫夫交代的那些人进行抓捕，而办公室内的维特则看着莫斯科的天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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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东行记（二）

    莫斯科的肃贪行动还在展开，十几天以来莫斯科郊外一大片针叶林处每天都响着枪声，本来只有十几名涉案犯，但是随着被捕人数的增多，涉案的人员牵扯的也更加的多，以至于华沙、基辅、彼得堡、梁赞、高加索地区，甚至在远东滨海省都有涉案官员。尼古拉二世眼见此案牵扯、株连的官员、贵族越来越多，都不得不从彼得堡发来电报要求维特停止继续审查。这件原本很简单的贪腐案成了俄罗斯帝国成立以来最大的一场政治事件，而维特也被全俄的官员私下里称为“屠夫”，也让所有的官员认识到了皇家情报局这个独立于内阁之外直接听命于皇帝陛下的机构的恐怖性。

    “罗曼洛夫，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批了吧。”维特身穿一件黑色皮衣，下身则是熨烫的笔挺的呢子军裤，脚蹬黑色军皮靴，手上一双黑色的皮手套，两指中间夹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香烟，冷淡的看着那些即将被处死的犯人问道。

    罗曼洛夫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然后回道：“局长，这是最后一批犯人，其中包括莫斯科省长伊契莫夫共计18名。”

    维特抽了一根香烟吐出烟雾然后对罗曼洛夫说道：“这批人犯处理之后，我们就要停下来了，彼得堡方面已经有无数的大臣贵族在向我们的沙皇陛下告我，不得不停啊！昨天我看到的统计是整个帝国现在牵连进来的官员达到1785人，涉案官员的家属亲友株连已达13654人，官员中已经被枪决的是1125人，今天一结束应该会达到2000人吧。”

    “局长，根据我的预计今天之后应该全俄枪决犯人应该是2300余人，而涉案官员的家属亲友牵连流放有可能超过20000多人。”罗曼洛夫说道“局长，这次我们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维特听后摇了摇头对着罗曼洛夫小声说道：“这件事情刚刚好，对于陛下来讲我们肃清了一批整天喊着开立宪会议的家伙；对于我们而言，为我们将来建立新政权清除了隐患，并且获得了一些盟友；对于全俄的人民来说，让他们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了现在统治的残酷性。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这个腐朽政权的掘墓人。”

    罗曼洛夫点了点头，然后维特轻轻说道：“明天我就离开莫斯科前往西伯利亚去寿山村，这边就交给你了，未来的莫斯科皇家情报局也要成为我们自己的地盘。好了，行刑吧！”

    随着莫辛纳干步枪的响起，在树林边跪在地上的18名曾经耀武扬威、欺压良善的官员贵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在枪响之后，东正教的牧师走到每一个被行刑的犯人身边做最后的弥撒，而之后参与行刑的皇家情报局行动队的人员则把这些尸首一个个扔进早前让这些犯人自己挖好的大坑中，随后填土压平。维特看着那逐渐平整的土地，然后转身登上早已停着的马车离开了这块地方。后来在21世纪，莫斯科一家当地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在这里进行房产开发的时候，突然挖出了一座座大坑，经过专家们的考证，这是沙俄期间死难的人士，为此人们对于沙皇的残酷统治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也让那些整天喊着恢复俄罗斯的所谓精英们瞬间哑口无言。

    1896年3月17日，维特终于抵达了西伯利亚米努辛斯克州寿山村，虽然已经是三月中旬，彼得堡的天气已经在开始转暖，就连莫斯科白天的温度都可以在零度之上，可是在这里依然一片白色，大雪覆盖着地面，而远处的针叶林和群山也被雪色掩盖，如果不是天依然是蓝的，恐怕会让人认为这是一块异世界。

    “维佳，你说这鬼地方能生存？”维特裹着厚厚的皮大衣，坐在马车内烤着炭火问着一旁也同样打扮的阿尔希波夫。阿尔希波夫听闻维特的问话只是淡淡一笑儿没有回话，维特只好一个人继续发呆。

    这块土地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那绝对是痛苦的，尽管俄国人体质都很棒，但是在这片土地上生存还是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哪怕是到了21世纪，在大雪完全覆盖这片土地之后，这里也经常发生大雪封路的情境，更不要说现在只是19世纪。维特可清楚的从官方的报告中看到为了修建西伯利亚铁路很多劳工、囚徒和战俘被冻死，而西伯利亚铁路的周边基本上都是这些劳工的墓地，具体人数恐怕永远无法统计。维特更清楚在今年5月西伯利亚铁路远东部分，也就是后世熟知的中东路会通过《中俄密约》达成，而签署这个密约的俄方代表就是自己的叔叔谢尔盖.维特，而中方代表则是李鸿章。维特想着，看来在彼得堡可以见到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李中堂了。

    现在的西伯利亚铁路还在缓慢的修建当中，但是这条铁路通车后却给整个俄国带来了发展的动力。1863年时，西伯利亚人口仅为286万人，到1914年已达962万人。大量移民的到来，有效地缓解了西伯利亚地区劳动力匮乏的状况。随着人口的迅速增长，在大铁路沿线两侧，众多的城市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这种发展步伐被当时国际舆论誉为“美国速度”。尤其是靠着铁路带来的劳动力与资金技术，西伯利亚一跃成为俄国的主要农牧业基地，到十月革命前，西伯利亚谷物产量已占全国的17%。同时，西伯利亚的工业也得到了大力发展。为满足修路需求应运而生的采煤业、木材加工业、冶金业等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乃至拉动了整个俄国的经济。

    西伯利亚铁路最大的影响不仅仅在于经济和人力方面，最重要的是这条铁路的修建大大加强了俄国对远东的控制。1904年爆发的日俄战争，之所以日本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冒险一搏，也是因为西伯利亚大铁路即将竣工，日本方面深知完全通车后会给日本在远东带来的危害，所以才不得不主动挑衅开战。而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时，当时的苏联也是依靠着西伯利亚的大纵深和这条铁路的便利源源不断的将生产出的物资运往前线，最终取得了卫国战争的最终胜利。

    就在维特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马夫在前面说道：“少爷，到地方了。”维特一听推开车门，看着这白皑皑的一切，而在马车的对面屋子外面则站着一个人，虽然身上的衣服略显单薄，但是微笑着看着他，维特一下跳下马车来到那人身边一个拥抱说道：“伊里奇！”而眼泪则顺着他的脸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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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东行记（三）1/4

    “伊里奇，我给你带了很多东西过来。”乌里扬诺夫的小屋里维特向在父母面前卖乖的孩子一样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一边给伊里奇看一边说道“你看，这是最好的牙买加咖啡，我给你带过来十罐，我还给你带了一套皇家咖啡用具，都是镀金的，弄出来的咖啡很好喝；还有，你看这是中国的茶叶，你如果咖啡喝腻了，也可以喝喝茶，换换口味；还有我给你带过来……”

    乌里扬诺夫和埃尔绍夫坐在椅子上烤着火看着维特在那里一点一点将他带来的东西展示出来，埃尔绍夫在一旁对乌里扬诺夫打趣道：“伊里奇，你可不知道，为了过来看你，瓦夏准备了好些东西，衣食住行样样都包含在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是逃难呢！”

    乌里扬诺夫听着埃尔绍夫的话语，在看着维特的动作，心中充满了感激，于是对着维特说道：“瓦夏，好了，快过来坐下，我知道你最怕冻了，这西伯利亚的天气可比彼得堡冷多了。”

    维特一听说道：“不急，不急。”然后喃喃自语道：“咦，那件我给你准备的貂皮大衣放哪去了？”说着不断地在带来的那些箱子中翻找着。埃尔绍夫听闻走到维特身边打开一个箱子然后拿出一件做工精美的大衣说道：“瓦夏，你找的是他吧！”

    维特一见然后一把从埃尔绍夫手里拿走，然后走到乌里扬诺夫身边给他披上，看了看说道：“我就知道伊里奇穿这件衣服肯定好看。”埃尔绍夫看着维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乌里扬诺夫说道：“伊里奇，你可不知道，这件大衣可是瓦夏从莫斯科省长伊契莫夫家中抄出来的。一看见这件大衣瓦夏就私藏了起来，那么多真金白银他都不看，可就只看上了这件大衣。”

    “哦，怎么一回事？伊契莫夫会这么大方，把这件衣服给你？”乌里扬诺夫看着维特说道“不对，维佳说是你抄出来的，瓦夏，到底怎么一回事？”

    维特笑着说道：“我这次奉命到各地视察情报分局的组建工作，在莫斯科发现资金使用有很大问题，一番严查追出了一堆人，这个伊契莫夫省长当然就在其中了。”

    埃尔绍夫听完维特的话语急忙补充道：“伊里奇，你可不知道，现在那些官员都称呼瓦夏为‘屠夫’。上次借着戈列梅金和颇别多诺斯柴夫遇刺案，彼得堡的官场就有很多官员被牵扯问罪，这次的莫斯科贪腐案更是牵连人数甚多，可谓是一举将整个官场梳理一番啊。”

    乌里扬诺夫听完后看着维特说道：“瓦夏，你这么做，可要小心那些人狗急跳墙对你不利。以后做事，还是要三思而行。”

    “放心吧，伊里奇！”维特喝了一口热咖啡说道“这件事情这些官员虽然恨我，但是也都知道我是奉命而行。现在全俄无论是官员还是贵族，心理最记恨的还是我们那位沙皇陛下，而我只不过是一把沙皇陛下的刀而已。”

    维特说完后，双手在炭盆上烤了烤然后对着乌里扬诺夫继续说道：“伊里奇，其实做这件事，对于沙皇来讲我帮助他肃清了一批整天喊着开立宪会议的家伙；对于我们而言，为我们将来建立新政权清除了隐患，并且获得了一些盟友；对于全俄的人民来说，让他们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了现在统治的残酷性。”

    “嗯，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安全。”乌里扬诺夫说道“瓦夏，你说我们要组建自己的政权，可是我们现在还只是一个小组织，现在人民对于我们还不太了解，我们要走的路还需要很长。”

    维特听后说道：“伊里奇，我们是需要很长的路去走，但是我们要从现在就去准备。我们扩散我们的思想，以使更多的群众了解我们，从而支持我们。如果我们不准备充分，一旦机会到来，我们就不能把握。”

    “嗯，伊里奇，我觉得瓦夏说的有道理。”一旁的埃尔绍夫说道“以前我在学校看的还不清楚，现在在情报局后，我发现沙皇的统治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强大，可是实际上却是危机重重，如果遇到一个大的危机，那可就是一溃千里。”

    维特笑道：“维佳说的在理，并且除此之外我们这位皇帝陛下颇为自负，并且猜疑心很重。作为君王如果是和平时期倒是没有什么，只可惜现在外部各国都在疯狂的展开军备竞赛，内部人民生活困顿，如此下去，肯定会出一个非常大的危机。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要准备好。”

    乌里扬诺夫听后想了想，从一个木头制成的简易书桌上拿来一份手稿说道：“瓦夏，维佳，你们看看，这是我最近新写的《党纲草案》，刚刚写了一些，其中的一些要求我还在想该怎么表述。”

    维特接过这份手稿，他可知道这是列宁的党的最初最原始的行动方案，而这份手稿最终被列宁通过信件传递回彼得堡后被印发成小册子在当时的俄国各个马克思主义团体和社会民主主义团体中扩散，从而直接影响1898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正式成立。维特详细的看过这份手稿后，将他递给了坐在一旁的埃尔绍夫。

    埃尔绍夫也接过手稿认真的翻阅起来，待他看完后，维特率先说道：“伊里奇，这份草案我觉得写得很出色，不但详细的分析了现阶段我们遇到的困局和机遇，也指明了我们的斗争目标，无论是我们为市民阶层，还是工人阶级以至于农民阶级都包含在内。只是我还有一些想法，你想不想听？”

    乌里扬诺夫微笑着说道。“瓦夏，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一些我不太想到的，希望你们能够补充，一是这篇党纲更加的完善。”

    “那好，首先这份草案中关于农民的部分太少了，除了废除赎金、归还1861年从农民手中割去的土地、农民与地主赋税平等、废除连环保以及一切限制农民自由支配土地的法令之外，我觉得还应该更加详细。”维特看着乌里扬诺夫说道“现阶段农民其实相比于之前其实已经对于土地有了很大的自主支配权，只是限于严重的赋税而造成农民失地，而使得地主和贵族阶级逐渐掌握了大量土地，从而自由民再一次变向成为了贵族阶级的奴隶。所以我们除了以上的诉求，还必须加入第一废除封建性和半封建性的剥削土地制度，废除地主的土地所有权，这一条可以从根本上将农民从地主的附庸，转化成为自己而奋斗的自由民。”

    维特缓慢的说着，而乌里扬诺夫和埃尔绍夫则在旁边静静的倾听：“第二为了再一次更好的团结农民阶级，我们应该提出废除一切土地债券，尤其是高利债券；第三应提出在农民中设立农民自治委员会或农民代表委员会，发挥乡间自治，改革目前由地主阶级代表农民的现状；第四土地分配应遵循平等合理的原则，对于地少人多的家庭可以多分配土地以解决温饱问题，具体的分配原则可以在建立政权之后根据各地的情况再祥加讨论；第五应提出发挥农民的积极性，在乡间成立农民自卫军，保护农民权益，维护乡间自治基础。”

    维特的话语说完后，乌里扬诺夫和埃尔绍夫都陷入了沉寂当中，他们在细细的品味这些话语中的意思，也在详细的思考，而就在这个时候维特的马夫进来说道：“少爷，有警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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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东行记（四）2/4

    “唉，这鬼天气！索佳，你说为什么就是我们俩出来去看那个流放犯？真是倒霉。”一名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人一边前行一边埋怨着说道。

    “队长，据说上面那些官老爷正在想尽办法补以前的亏空呢，听说那位屠夫马上就要来我们米努辛斯克了。队长，我听人说那位屠夫这一次就杀了近万人啊。”被叫做索佳的警察一边回想一边浑身打着冷战的回道。

    那名队长一听完立刻说道：“索佳，这些东西你跟我说说就好了，可千万别在给别人说了。现在情势紧张，那些大老爷也在找替罪羊，可千万别撞上去。”

    “队长，放心，我不会的。”索佳说着看着前方突然多了一辆马车于是指着远方说道“队长，你看那里怎么有一辆马车。”

    那名队长顺着索佳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辆马车，他喃喃道：“没有任何人报备前来探视啊，怎么会出现一辆马车，难道是逆党同伙？”一想到此处他立刻兴高采烈的对索佳说道：“索佳，这有可能是逆党同伙前来秘密探视，我们一起上去把这些家伙堵住，那我们俩可就是大功一件。”

    屋子内，维特听闻马夫的言语后说道：“维佳，你出去漏下脸吧，让那些警察离这远远地，别瞎打听。”埃尔绍夫闻言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看着埃尔绍夫去处理这件事情，维特继续说道：“农村问题重中之重，尤其是在顿河平原等农业种植重点区域，农村内的阶级斗争的要远比城市内的阶级斗争更加残酷，所以我们一边要发展城市内的市民阶级和工人阶级，还要一方面的引导农村中的农民阶级。我们的组织要深入到广大的农村地区去，引导民众、团结民众，对抗地主、抗租抗捐、成立农军、建立农社，最终实现农村的革命成功。”

    “瓦夏，你的想法虽好，可是和目前我们的重点方向有相背，现在我们的组织，以及全俄的所有社会民主主义者都在城市中组建社会民主团体和马克主义团体。在农村中我们的力量很弱小，并且相比于工人阶级，农民阶级中文盲居多，我们的思想和理念他们根本接受不了、不明白。”乌里扬诺夫说道。

    维特笑了笑说道：“农民们最朴实，我们不用说的太过繁琐，工人阶级中很多人也没读过书，我们是如何发动的呢？无外乎利用‘压迫’二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广大的农村中一样，地主阶级为了自身的利益残酷迫害农民，农民为了自身的生活不得不奋起反抗，这也是曾经农民暴动的重要因素。之前的农民暴动都是自发性的，毫无组织可言，但是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引导，要知道全俄的农民人数要多于工人人数，如果将这批有生力量团结在我们身边，成为我们的生力军，那么又何愁大事不成？”

    乌里扬诺夫听后细细想了想说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力量不得不分散，并且这样的想法肯定还要同大多数的信仰马克思主义的成员进行探讨，如此一来我们需要做的前期工作又会无形中加大，对现阶段的革命发展并不见得有利。普列汉诺夫先生，也跟我讲过，现阶段我们的任务还是发动工人，争取在城市中取得胜利，而后再向农村一步步扩展。”

    “普列汉诺夫先生的想法很好，但是他毕竟长期在国外，并不了解现在的国内情况。目前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已经被我们发动起来，尤其是经过冬宫事件后，大多数的工人已经知道通过和平请愿的方式争取权益已经是不可能了。”维特认真的说道“并且在彼得堡我们发动起来的工人纠察队已经初步具有武装力量，而在军队当中，尤其是军队的底层军官和士兵对我们的理念也是赞成的，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在农村中继续发展我们的影响力。深入农村、发动农民，是我们的必须要去行动的。”

    正在这时，出去应对警察的埃尔绍夫进来笑着说道：“瓦夏，那两个警察一看我的证件脸色突变，立刻就回去了。我想恐怕过不了一天，就有很多当地的官员前来这里拜见你了。”

    维特轻微摇了摇头然后对埃尔绍夫说道：“维佳，看来监视伊里奇的人得尽快安排我们自己人过来，现在准备的怎样了？”

    “这次过来，我带过来一部电台，并且很快马尔科维奇那边会安排我们的人员过来，应该也就是这两天他就会到了。”埃尔绍夫回道。

    维特点了点头然后对埃尔绍夫说道：“这次回去之后，我们的沙皇陛下肯定会将我调离情报局，但是我会建议让你临时接任情报局长。”

    乌里扬诺夫听着维特的话语说道：“这次如果调职对你有没有危害？”

    “没多大的问题，调职是肯定的，这次这么大的事件，沙皇陛下肯定要对所有的官员一个交代。”维特淡淡的说道“我会再回到彼得堡后第一时间请辞，而后会出国一段时间。我跟你说过我想周游一次世界，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并且这次出去，我希望可以获得一些支持，最好能为我们的事业获取很多的经济支持。”

    乌里扬诺夫点了点头问道：“你都准备去哪些国家？我希望你可以去趟瑞士，在日内瓦去见见普列汉诺夫先生，将你的一些想法告诉他，看看他怎么说。你还可以同各国的社会民主党见见面，尤其是李扑克内西先生和倍倍尔先生，现在同马克思先生和恩格斯先生一起共事的已经不多了，我相信你见过他之后肯定受益良多。”

    “嗯，德国社会民主党是马克思先生和恩格斯先生一手看着成长起来的，我一定要去同他们会面。只是现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内拉萨尔主义横行，这些人意图放弃革命手段而转为议会斗争，哥达纲领的出现已经标志着这个拥有光荣传统的党正在逐渐的退化成一个资产阶级的左派党，恐怕赞成我想法的人不多。”维特说道。

    埃尔绍夫听后赞成道：“瓦夏的说法不错，我前段时间看过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前进报》的一些文章，其中对于议会斗争持支持态度，尤其是去年恩格斯先生逝世之后，整个党的修正主义更加弥漫。很多人已经从根本上背离了马克思主义，而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反对马克思主义，实在是令人气愤。”

    “唉，这也是必然的。1875年为了更好地进行工人运动爱森纳赫派同拉萨尔派妥协合并，从而出现了《哥达纲领》。马克思先生为此非常生气，特别写了《哥达纲领批判》一书，当时还没有出现大的问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逐渐的将一些小问题显露出来。”乌里扬诺夫说道“去年我去瑞士的时候，在德国短暂停留去拜访了倍倍尔先生和伯恩施坦先生，两位对现在德国党内的情况也很担忧，但是也毫无办法。”

    维特一听伯恩施坦这个名字，立刻就想到这个曾经最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后来逐渐就退化成了马克思修正主义的代言者，恐怕也与德国党内现在拉萨尔派占据主导地位有着深刻的影响。要知道恩格斯去世前把全部手稿和书信遗赠伯恩施坦和倍倍尔，并把伯恩施坦作为遗嘱执行人之一，可是就是这位伯恩施坦在恩格斯去世不久，就发表了修正主义文章，从而走向了同他的老师相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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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东行记（五）3/4

    三个人闲谈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饭时候，三人亲自动手做了一顿简单的吃食，然后每个人都点燃一根香烟开始细细品味。“瓦夏，你说我们如果成立一个党派叫什么名字好？社会民主工党，还是什么？”吐出一口烟后埃尔绍夫问道。

    维特想了想说道：“其实我的想法是我们这个党应该区别于现在的社会民主党或者社会民主工党，我觉得我们这个党就叫做‘**’，简洁易懂，我们就是为了实现**而进行奋斗的党。”

    “对，就叫‘**’。”乌里扬诺夫赞同道“1847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先生在伦敦成立**者同盟，从而书写纲领就叫做‘**者宣言’。而现在我们所做的就是在继承和发扬马克思主义，我们所要达到的就是‘**’，我们的党派就是信仰**的所有人的党。”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当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先生创建的**者同盟就是要采取暴力手段推翻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的政权，从而建立一个无产者当政的政权。只是后来革命走入低潮，各国在创建马克思主义政党和组织的时候纷纷采取中间词汇的‘社会民主’，而放弃了最初的‘**’一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提出这个词汇，让俄国成为新的革命中心。”

    说着说着三人不约而同的唱起了：“起来，被诅咒烙印的你们！全世界饥寒被奴役的你们！我们愤忾的心智沸腾，准备好领导我们进入死亡斗争。我们将摧毁这暴力世界直到根基，然后我们将建立我们的新世界，它本来一无所有，将成为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维特和埃尔绍夫同乌里扬诺夫告别，维特的身上带着乌里扬诺夫所写的经过修改的《俄国**党纲草案》、《告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书》和《告沙皇书》，尤其是后面这份文稿回到彼得堡后，维特会将他影印然后制成小册子在整个俄国传播起来。

    维特离开寿山村来到米努辛斯克州首府米努辛斯克城市，米努辛斯克位于东西伯利亚米努辛斯克盆地中部，叶尼塞河上游右岸，城市建于1739年，也是西伯利亚铁路的重要站点。在城市的周围煤矿储量丰富，有切尔诺戈尔斯克、伊济赫等重要煤矿开采区。维特过来的时候也是乘坐火车到这里，然后租用马车秘密前往寿山村，可是回去的时候就不能在安静的走了。

    米努辛斯克州州长拉比杨夫和市长富尔斯基早就打探清楚，此时正率领大小官员在路口等待。拉比杨夫向一旁的富尔斯基问道：“首尾都处理干净了没有？可不要被这个家伙抓住什么把柄，否则我们全都得完。”

    富尔斯基想了想说道：“州长阁下放心，我都处理完了，并且还找了两个够级别的替罪羊，如果要查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他们。”

    “嗯，哪两个人？可不要把我们自己人给弄出去。”拉比杨夫说道“也不知道这位屠夫私下去寿山村干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一些什么？”

    富尔斯基回道：“是卢比尔卡和乔姆斯基，这两个家伙上任一来，一直又臭又硬，还暗地里调查我们的行为，所以这次就让情报局来帮我处理干净。还有我听说流放到寿山村的那个人和这位屠夫曾经是好友，他应该也是去顺道看望，不至于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

    拉比杨夫一听摸着自己浓密的胡须然后说道：“这倒是个好消息，竟然私自去看流放犯。你完了给彼得堡发一份密电过去，我不信他回到彼得堡能好受。就算不死，恐怕情报局局长的职位也别想继续待着了。”

    富尔斯基点了点头，正在这时维特的马车已经来到了两人不远处停了下来，拉比杨夫一见于此只好率着官员们上前，维特也顺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拉比杨夫含着笑意上前说道：“秘书长阁下，我是米努辛斯克州州长阿布拉姆.纳扎罗维奇.拉比杨夫，这位米努辛斯克市师长涅斯托尔.尼可诺维奇.富尔斯基，我们代表米努辛斯克州上下官员欢迎秘书长阁下的视察。”

    维特微笑着说道：“原来是拉比杨夫州长，在彼得堡的时候我就常听别林斯基叔叔提起你，当年你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这次得知我过来，还专程让我带他向你问好。”

    “没想多这么多年过去了，别林斯基将军还能记起我。”拉比杨夫笑着说道“西伯利亚的天气太过阴冷，还请秘书长阁下同我一起入城。米努辛斯克州的市民代表得知秘书长阁下待陛下视察专门准备了宴席，以示对陛下关心西伯利亚的感激。”

    维特听后淡淡一笑说道：“州长阁下，不用心急。这次下来视察，主要是奉了陛下之命监察皇家情报局在各地的组建工作，我看还是先去情报局的办公地点看看吧，然后我们再去出席宴会可好？”

    拉比杨夫眼见维特如此，也知道不能苛求过多只好顺其心愿。维特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城中的皇家情报分局的办公地点，上下视察一番，太阳已逐渐西沉。拉比杨夫等人原本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中午准备的宴会也被维特推掉，此刻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只是这个时候的维特仍然兴致勃勃的看着一份文件，然后向一边的米努辛斯克州情报分局局长科尔斯金问道：“你们这里对于立宪主义者、自由派、民粹派分子的监督和抓捕进行的如何？”

    科尔斯金回道：“根据总局的具体安排，在拉比杨夫州长的配合下，我们共抓捕立宪主义者17人，自由派分子5人，民粹派分子16人以及马克思主义分子25人，具体抓捕人员名单都在这个上面。”

    “怎么才这么一点人？”维特略显不满的问道“米努辛斯克州是西伯利亚地区的大州，也是人口众多的地区，周边矿场很多，而这也是这些邪恶分子的首选，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些人？科尔斯金局长，你的工作还有待继续加强！”

    科尔斯金一听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紧张的回道：“是，局长。我一定继续努力，肃清这些邪恶分子。”

    富尔斯基这时说道：“秘书长阁下，科尔斯金局长还是兢兢业业的。只是他的工作受到一些人的掣肘而不能顺利进行……”

    “掣肘？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干扰情报局的工作。”维特还没等富尔斯基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然后看向拉比杨夫说道“拉比杨夫州长，这就是米努辛斯克州的配合嘛？”

    拉比杨夫一听不满的眼神扫向富尔斯基，然后说道：“秘书长阁下，我们米努辛斯克州绝对是配合的，只是有两名州议会的议员很是反感，我们也无能为力。”

    “呵呵，议员？我看这些人就是米尔斯基分子。”维特厉声说道“科尔斯金局长，我命你现在就率领情报局人员把这些州议员都给我抓捕过来严加拷问，我就不相信他们都是干净的。”

    拉比杨夫本来只是放出两个替罪羊出来，可是眼见这位屠夫这是要一网打尽立刻说道：“秘书长阁下……”

    维特打断了拉比杨夫的话语冷淡的说道：“这是情报局的工作，州长阁下就不要参与了。阿尔希波夫，你跟着科尔斯金局长过去，看看都是哪些人在肆无忌惮的对抗情报局。”

    阿尔希波夫和科尔斯金领命走出了办公室，而拉比杨夫和富尔斯基以及陪同视察的其他官员此刻早已忘记了肚子的饥饿，他们现在都只在想这件事情可别牵扯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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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加冕典礼 4/4

    维特在米努辛斯克待了三天时间，而那两位准备陷害别人的州长和市长就成为了阶下囚，而米努辛斯克州皇家情报分局的科尔斯金局长也没能逃脱，一番严惩下来，被抓获的25名马克思主义分子却在没有关心的情况下被释放了，至于其他人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新上任的情报分局局长清除掉的命运。

    这位新上任的米努辛斯克州情报分局的局长，是红组第二批成员，名叫奥列格.帕夫洛维奇.契尔斯基，当然这是他的化名，是一个出生在彼得堡，但是从小父母就去世的孤儿，原本是卡尔斯拉夫机械厂一名工人，后来加入了红组，而后被选拔进入了情报局，这次马尔科维奇便将他派来米努辛斯克州担任情报分局的局长，一边掩护当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一边照顾乌里扬诺夫，至于他的真实名字现在恐怕除了他自己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

    “帕夫洛维奇，米努辛斯克州我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照顾好乌里扬诺夫。”临上火车之前维特再一次着重的对契尔斯基说道。

    契尔斯基郑重的回道：“请0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乌里扬诺夫先生的。”

    “除了照顾乌里扬诺夫先生，你还必须想尽办法同当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取得联系，让他们也多去寿山村，并且乌里扬诺夫先生有什么需要传递的东西，第一时间传递回彼得堡。”站在维特身边的埃尔绍夫也叮嘱道。

    “呜……”火车响起声音，显然发车时间即将到了，维特和埃尔绍夫再次叮嘱了一些事情登上了列车向着彼得堡方向疾驰而去。维特的离开让当地的官员们瞬间安稳了下来，不过当他们看到契尔斯基那一身深蓝色的情报局制服的时候，还是没来由的一阵胆颤。

    维特离开米努辛斯克后并没有直接返回彼得堡，而是从莫斯科南下到达高加索地区，然后经乌克兰到达波兰——立陶宛，然后经芬兰返回彼得堡，等他抵达彼得堡的时候已经是5月10日了，而这个时候距离尼古拉二世的加冕礼也仅仅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而尼古拉二世的加冕地点却不在彼得堡，而是在莫斯科，为此维特不得不再从彼得堡乘车前往莫斯科。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尼古拉二世正在自己的寝宫内试穿着明日庆典的礼服，而风尘仆仆赶回的维特侍立在一旁。尼古拉二世试完衣服换上简装坐在书桌前看着维特说道：“你这次出去弄出好大的风波，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交代？”

    维特恭敬的回道：“陛下，这次事情臣的确处理的有点过激，所以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恳请陛下准许臣辞掉情报局局长一职。”

    “这次你处理的确实很不好，但是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治安有所改善，那些烦人的立宪主义分子也安稳了下来。”尼古拉二世淡淡的说着，然后话锋一转说道“朕无论如何都要安抚一下大臣们，所以你的请辞我就准了，你有什么人选可以推荐的？”

    维特回道：“情报局情报科科长埃里克.安吉波维奇.阿尔希波夫忠于陛下，完全可以接替臣的工作。”

    尼古拉二世看了看维特然后点头道：“那就让他暂时负责情报局的工作，至于你也不能完全放手，还是要多去指导一番。”

    “臣明白。”维特说道“陛下，臣觉得目前各国都在加强战备，我们情报局也不能只在国内行动，因此臣准备在陛下加冕大典之后，前往各国建立情报分支，以便可以准确及时的获取消息供陛下参考。”

    尼古拉二世微微一笑道：“你还是忘不掉你的环球之行啊。不过你的想法也很好，这次你就秘密前往吧，也顺好避避国内的事情。你这次出去也辛苦了，一路奔波，明天才是正典，你先回去休息一番，明早再早些过来。”

    “臣谢陛下！”维特恭敬的谢道然后退出宫殿前往自己位于莫斯科郊外的庄园，维特知道他的父母和叔父都早已在那所庄园中等他。

    进到庄园，还没能维特休息，维特的叔叔谢尔盖就不满的说道：“瓦夏，你这次做事情太过鲁莽，你虽然获得了陛下的青睐，但是却得罪了很多人，从此以后你只能成为陛下的一把刀，绝对再也没有从政上升的通道。”

    “叔叔，这些事情我都懂。”维特喝了一口水然后回道“可是我不这么做，又如何应对戈列梅金个颇别多诺斯柴夫遇刺案的影响？这两件事情陛下已经对我相当不满了。”

    谢尔盖一听回道：“可你也做得实在太过，全俄被株连两万余人，你可要知道这些人的后面盘根错节，并且里面的一些人跟我们维特家族都有联系，你这么一来让我们整个家族都被孤立了起来。”

    维特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叔，然后再看向父亲和大伯然后笑着说道：“小叔，你现在只需要跟那位清国的李中堂商议好西伯利亚铁路在清国境内的修建问题，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就好。至于父亲只需继续在巴库严查立宪主义者，大伯继续自己的大学教书，我们维特家族不但不会落寞，反而很快就会成为全俄所有家族巴结的对象。”

    说完之后，维特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得早些进宫，明天可没有休息的时间了。”说完维特就离开了前往自己的卧室休息，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维特三兄弟。

    俄历1896年5月18日，西历5月30日，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举行加冕仪式，当天世界各国各王室和共和政府均派出成员参加，在这个加冕典礼上维特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位李中堂，他身穿清廷的官服，而他的身边却站着的正是在马关逼迫李鸿章的伊藤博文，只见伊藤博文身穿一身西式礼服和李鸿章的清廷官服形成巨大反差。

    克里姆林宫在举行着加冕典礼，而在莫斯科郊外的贺登广场举行了盛大的游园活动。广场摆着马戏场和各种摊子。人们听说按照传统的习惯，皇帝陛下将亲临给群众分礼物，于是，许多人纷纷拥到贺登广场。在约九平方公里的地里集中了50万以上的人。广场凹凸不平，有不少坑洼、沟渠，政府又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结果，人群起哄，后面的人挤了前面的人，挤死两千人，挤伤几万人。这个消息在加冕典礼结束后就传到了维特的手上，维特立即向尼古拉二世汇报，尼古拉二世听后脸色稍显不愉，然后淡淡的说道：“让莫斯科市长去处理。你去筹备今天的晚宴，这么多的使节和贵宾到来，难道让这件事情丢了俄罗斯的脸嘛？”

    维特听完尼古拉二世的话语，震惊的看着这位民众心中的陛下，满心厌恶，而这位尼古拉二世却没空理睬维特的吃惊，而是同一旁的英国王室的代表开始了交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显然又得到了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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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布隆施泰因

    尼古拉二世的加冕典礼结束之后，维特就率先返回彼得堡，维特现在位虽不高，但是权利颇重，因此在火车上直接拥有一节车厢作为自己的起居场所，在列车的连接处两名情报局行动队的干探在门口警戒，当然这两个人也是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红组成员，这节车厢内除了维特，还有同时一起返回的已经暂代情报局局长的阿尔希波夫（埃尔绍夫），当然同时在火车上的还有一个不满20岁的年轻人。“怎么一点东西都不吃？”维特看着面前这个青涩的年轻人问道“人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不吃不喝的，还有力气骂我吗？”

    阿尔希波夫笑着看着维特在那里逗弄着这个倔强的家伙，他确实不知道维特为什么很看重这个小伙子，当时已经成为莫斯科情报分局局长的罗曼洛夫（马尔绍夫）告诉维特抓获了一名倔强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时候，起初维特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示意找个机会把这人释放了，可是当他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将他秘密带上了列车，这不就有了这么一出。

    维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说道：“列夫·达维多维奇·布隆施泰因，1879年10月26日出生于乌克兰赫尔松县扬努夫卡村，犹太裔，父亲是一名当地的犹太富商，1888年来到敖德萨，考入一所德国人办的圣保罗教会学校，现在也是刚刚毕业。我很纳闷你不在敖德萨好好待着，却跑来莫斯科做什么？”

    布隆施泰因显然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特务头子竟然了解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其实被抓捕后他并不害怕，只是害怕牵连家里人，要知道俄国从上到下对于犹太人都是非常歧视的，尤其是他还从事着一项危险的事业。布龙施泰因继续冷淡的看着他回道：“难道不允许我来观看陛下的加冕典礼嘛？”

    “呵呵，小伙子选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啊。”阿尔希波夫微笑道“你来观礼，可为何身上参与当地马克思主义分子的集会，我看你这个家伙就是一个邪恶的马克思主义分子。”

    布隆施泰因一听讥笑道：“为什么马克思主义者就是邪恶分子？难道你们就是好人？你们只是沙皇的走狗和腐朽政府的帮凶，那么多人被你们勾连、残害，未经审讯就被你们处决，整个俄罗斯的天空因为你们而变得灰暗无光，你们才是俄罗斯的恶龙。”

    维特一听笑着对阿尔希波夫说道：“‘恶龙’这个词倒是很符合我们的作风，我觉得你可以回去之后让那些闲的没事的画家给我们设置一个徽标，就用‘恶龙’做装点。”然后又对着布隆施泰因问道：“你真的觉得我们处决的那些人都是好人？”

    “难道不是吗？他们只不过要求在国内实行宪政，难道这也是罪过？”布隆施泰因反问道。

    维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阿尔希波夫却开口说道：“小家伙，在这批人中，我不敢说全部，但是有80%的人都不是无辜的，而他们的死亡也不是你所说的缘由。比如在莫斯科被处决的莫斯科省长伊契莫夫、莫斯科市长彼得留诺维奇、莫斯科警察局长安德博列维奇和莫斯科皇家情报分局局长彼得莫夫等人勾结一起以整肃市场、涉嫌反动政府的名义敲诈市民和小资本家、杀害对他们不利的人并贪污公款，你知道他们总共敲诈和贪污了多少钱吗？我告诉你是1500万卢布。我想你肯定知道现在一个工人的工资是多少，他们贪污的这些钱不知道可以让多少家庭生存下去，可是他们却亲手葬送了无数的家庭。”

    布隆施泰因听着阿尔希波夫的话语从最初的满不在乎到不信再到最后的震惊，表情很是丰富，维特这时候才说道：“我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无外乎让这个国家的人民生活的更好，国家更加的强大，可是很多事情不只是只有黑或者白，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行走在灰色地带。”说完后维特对阿尔希波夫点了点头，然后就拉开车厢门在走廊中点燃了一根烟望着火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维特在莫斯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因为按照历史的记载，这位布隆施泰因，也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托洛茨基此时应该远在南俄的尼古拉耶夫，可是却突然出现在了莫斯科，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被手下急于立功的情报局密探给抓了。如果不是历史遗漏了这一点，那么就是在他到来之后历史发生了小小的偏差。托洛茨基，这位列宁的党的活到最后的一人，人生可谓是跌宕起伏。

    托洛茨基于1896年到工业城市尼古拉耶夫上学时，开始从事工人运动，组织“南俄工人同盟”，并在工人中间进行反对沙皇**制度的宣传工作。1898年初，“南俄工人同盟”遭破获，包括托洛茨基在内共200多人被捕入狱。后来在革命中得到列宁的称赞，却在1903年的党内斗争中成为了“孟什维克”派的猛将，猛烈攻击列宁的主张，可是后来又成为列宁最忠实的战友和助手。1924年列宁去世后，不懂政治斗争的他在同斯大林的交锋中逐渐被其他人孤立而后离开自己为之奋斗的国家开始了逃亡，最终却依然死于斯大林派去的杀手手中，而他的死也标志着列宁的党完全被斯大林的党所代替，跟着列宁一起打天下的最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都纷纷去见了马克思。

    就在维特望着窗外回想着记忆中关于托洛茨基的点点滴滴的时候，车厢的门被推开阿尔希波夫走出来对着维特点了点头说道：“我刚才已经把我们的身份告诉了他，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这么一个小孩子，难道你不怕他泄密？”

    “他不会泄密的。你见过一个小孩子在面对特务头子的时候还能言辞反驳嘛？我相信他会成长为一名坚定地马克思主义者，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维特微笑着回道。

    阿尔希波夫耸了耸肩说道：“我不知道你的感觉从何处来，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胆色。好了，你去跟他聊聊吧，我想你一定有你的安排。”

    维特微微一笑走进了车厢，将车厢门重新关闭后，走到正在那里狼吞虎咽吃着饭的布隆施泰因笑道：“怎么现在吃的下去了？”

    布隆施泰因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维特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是马克思主义者，也没想到你们竟然就是同乌里扬诺夫一起组建‘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成员。”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们的事业注定是困难的，虽然现在沙皇的统治不如以往，但是还是很强大，而我们的力量太过弱小，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要在敌人的心脏内，利用敌人的掩护发展我们自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维特坐下后缓缓说道。

    布隆施泰因擦了擦嘴然后说道：“维特先生，我不得不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样不是很危险嘛？你们一旦被暴露，我想肯定不是流放那么简单，沙皇肯定会把你们都绞死。”

    维特看着布隆施泰因说道：“难道因为害怕被绞死，我们就放弃吗？我们所做的就是为了将来我们能胜利，能建立一个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和平、安稳的生活的国家。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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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布隆施泰因听着维特的话语后肃然起敬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有这样崇高的想法。”然后喝了口水缓缓说道：“我在敖德萨读书的时候，我的老师就是一名马克思的信徒，他给我看了《**者宣言》和《资本论》。这次我来莫斯科也是受老师要求来这里和当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们进行会面，只是没想到那个组织里面竟然有密探，而我就很不幸的被捕了。”

    维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是不幸，而是幸运。如果你早来几个月，我还没有整顿莫斯科的时候，你肯定难逃一死，而现在呢，你不但活得好好的，还在这里听我唠叨。”

    布隆施泰因也被维特的冷幽默弄笑说道：“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对了，维特先生，我听阿尔希波夫说你想让我完成一些事情，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我希望你回到敖德萨之后，可以多去工人们中间，多跟当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们进行沟通，多去工友们中间宣传我们的思想，最好是能将松散的一些马克思主义的组织整合成一个大的组织。”维特说着拿出一份书稿给布隆施泰因说道“这是乌里扬诺夫最新写的一本《告沙皇书》，我在莫斯科刚刚编印完成，你带回去看看，对你会有更多的启发。”

    布隆施泰因结果书稿然后说道：“你是让我们成立一个类似于‘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这样的组织嘛？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去做的。”

    维特听后淡淡一笑说道：“达维多维奇，回到敖德萨之后行事不要操切，要三思而后行，在敖德萨包括整个南俄目前情报局方面也无法给你支持，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在还有关于我们的身份，你也不要对外人多说，如果有事情我会托人去给你消息的。”

    “放心，我一定会小心从事的。”布隆施泰因说道。

    维特又拿出一本书稿说道：“这是我和乌里扬诺夫讨论修改后的《俄国**党纲草案》，你可以看看，我们必须要组建一个全俄范围内的统一的党，将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全部统一到一面旗帜之下。”

    布隆施泰因接过书稿点了点头，然后就听维特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一番，等会到特维尔我会安排人让你换车前往敖德萨，以后如果出现什么紧急事情，你可以发电报到彼得堡的皇家情报局，电文内容为‘表弟家有事，速归。’，记住了吗？”布隆施泰因点了点头，而后维特走出了这间车厢，在车厢外和阿尔希波夫相视一眼就走进了旁边的车厢休息。

    火车在铁道上不断地飞驰，两天后到达了彼得堡，维特下车后伸了伸懒腰，然后对阿尔希波夫说道：“情报局就交给你了，尽快想办法让我们的人前往南俄，我休息一番，准备后天就前往维尔纽斯，在那里我得去见见我的老朋友捷尔任斯基，然后再去德国，我这一趟怎么样都得大半年，回来的时候肯定又是白雪纷纷。”

    阿尔希波夫听后说道：“那如果有急事，怎么联系你？”

    “我每到一地会给你发一份电报，如果要找我就给当地的使馆发电报，他们会找到我的。”维特的说道“好了，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这么长时间的奔波都没睡个好觉。”说着就走出了车站，登上了早已来到这里等候他的马车上。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从去年秋天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维特还是第一次睡了一个懒觉，若说不累，那是真的不可能，只是事情一件件逼的他不得不前行。醒来之后维特在管家列翁吉的安排下吃过午饭后，就来到庄园的湖边闲坐。

    初夏的彼得堡气温已经有所上升，尤其是午后已经阳光照耀在身上感到是那么的惬意，维特坐在湖边细数着自己到来发生的事情。彼得堡工人解放斗争协会成为了马克思主义协会，虽然乌里扬诺夫还是被流放了，但是本不应该发生的工人游行被镇压事件却发生了，本不应该出现的皇家情报局也出现了，曾经彼得堡一个松散的组织现在确实活力充沛，不断地发展壮大，很多原本应该被捕的人现在都在地下秘密的从事工作，做了这么多事情，真的感到好累啊。

    维特想的出神的时候，列翁吉过来说道：“少爷，宫廷侍卫长别洛斯基将军的女儿别洛耶娃小姐前来看您，现在正在门口等候。”

    “哦？她不是也去了莫斯科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维特纳闷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请别洛耶娃小姐到会客厅，我马上就过去。”列翁吉应声前去迎接别洛耶娃，而维特则看了看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前去会客厅。

    维特来到会客厅，就看见别洛耶娃穿着一身白色的裙装站在会客厅内，当看见维特过来率先开口说道：“瓦夏，你好！”

    “萨莎，你好！你不是在莫斯科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彼得堡了？”维特问道。

    别洛耶娃微微一笑回道：“我听父亲说，陛下准你休假前往欧洲旅行，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如果你去的时候，就要带着我一起去。你不会是忘了吧？”

    维特一听脸上颇为尴尬说实话他把这事早就忘掉了，只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竟然还记得，于是说道：“我当然没有忘，可是我记得我说过让得到别洛斯基叔叔的许可，你才能跟我出去的。”

    别洛耶娃回道：“这你放心好了，父亲和母亲都同意了，所以你走之后我就急忙赶回来了，怕你很快就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呢？”

    维特一听就知道这事恐怕推脱不了了，一个美女站在你面前让你带她一起去旅行，任何一个正常男子恐怕都无法拒绝，只是这次前去还要做好多事情，如此一来就难办了，于是说道：“我准备明天先乘车去华沙，然后经立陶宛去德国，时间上是不是有点紧？”

    “不要紧的，其实我回来的时候都准备好了，行李都没有打开，随时都可以出发。”别洛耶娃回道。

    维特一听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去你家里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出发。”

    “瓦夏，要不我今天就住在你家吧，反正叔叔和阿姨也没回来，你这么大的一个庄园难道还没有多余的房间？”别洛耶娃看着维特微笑道。

    维特一听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恐怕不好吧，萨莎？”

    “哎呀，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你却在这里扭扭捏捏的，好了，你让列翁吉叔叔给我安排房间吧，我让下人们把我的行李拿进来。”别洛耶娃不待他答应就走出了会客厅前往门口让下人们将行李拿进来。

    维特看着眼前这一幕表情吃惊，他实在把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和那个在新年晚宴中羞涩的姑娘联系起来，这还是一个人嘛？维特心中不由得惶惶。这个时候列翁吉一脸笑意的对维特说道：“少爷，我觉得别洛耶娃小姐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老爷和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维特一听脸上一红回道：“列翁吉叔叔，你就别打趣我了。”说着拍了拍额头走出了会客厅，而身后的列翁吉慈祥的看着走出去的维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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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维尔纽斯车站的枪声

    别洛耶娃就这样的住在了维特庄园里，并且不知道是列翁吉故意还是无意，别洛耶娃的屋子竟然就紧靠着维特的卧房，维特见此也只能徒呼奈何。“萨莎，你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很累了，就先休息一下，等到晚饭的时候我会让仆人来叫你的。”看着忙忙碌碌收拾自己行李的别洛耶娃维特只好说道。

    别洛耶娃抬起头回道：“瓦夏，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维特见此只好离开继续在庄园里闲转，过了一会列翁吉又来说道：“少爷，恰吉诺夫先生来访，你看是让他直接过来嘛？”

    “列翁吉叔叔你把他带到湖边的亭子那，还有没有我的吩咐不要人别人靠近。”维特本来想在书房里和恰吉诺夫细谈，可是一想书房离别洛耶娃住的屋子距离很近，于是只好让列翁吉将恰吉诺夫带到湖边的亭子。

    “哈哈，瓦夏，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可忙死我了。”人未至声先到，恰吉诺夫老远看见维特便大声说道。

    维特一听急忙上前两步握住恰吉诺夫的手说道：“辛苦了，卡尔波维奇。不过接下来恐怕你还得忙一阵子。”

    恰吉诺夫一听惊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情，只是这次在莫斯科所做的事情有点过火，我得出去避避风头。”维特微笑道“再就是，我想去欧洲见见普列汉诺夫先生、倍倍尔先生，也顺道跟国外的马克思主义者见见面沟通一下，最重要的是能为我们获取一些经费。”

    恰吉诺夫听此紧张的心放了下来问道：“那你准备出去多久？”

    “长则半年，短则三个月。”维特说道“所以彼得堡的事情就还是要依靠你了。”

    恰吉诺夫淡然一笑道：“这没有什么。我这次过来也是向你汇报几件事情，还有委员会上确立的一些事情需要你最后敲板，最后就是看有没有什么新安排。”

    恰吉诺夫缓了一下开口说道：“从新年过后，按照您和乌里扬诺夫主席临走之前的安排，我们进入了蛰伏期，这段时间我们主要做了这么一些事情：1、‘红组’组织进一步扩大，目前有正式成员1587人，外围成员4523人，遍及彼得堡学校、工厂、军队、警察和政府等机构。

    2、工人纠察队已经在彼得堡各大工厂建立，总共拥有成员12000人，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武器不足，训练不足。

    3、我们加强了同莫斯科、基辅、明斯克、华沙、维尔纽斯、敖德萨等地的马克思主义组织的联系与沟通，从返回来的信息可以得出，现在各地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有意向建立一个泛俄罗斯统一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4、在今年2月17日，我们召开了第二届委员会会议，会上主要对前期的工作进行总结，并且选举了新委员，经大家投票通过增补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采捷尔包姆.尤里.奥西波维奇、卡列尼斯.安德烈耶维奇.马尔琴科三人位委员会委员。”

    维特听着恰吉诺夫一件件将所做的事情讲出来然后想了想说道：“卡尔波维奇，协会内的具体工作由你负责，并且你做的很出色。这次我在寿山村同伊里奇交谈了一下，主要有这么几个工作需要您和同志们一起去完成。

    首先，伊里奇在寿山村所写了《告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书》，文稿中对我们前期的工作有详细的总结，并且指出了我们的不足，以及我们今后需要如何去做，请你刊印出来向犬协会会员学习和了解。

    其次，这次我和伊里奇谈论过后，决定要成立一个全俄罗斯统一的马克思主义政党，这个党的名字定为‘俄罗斯**’，标志着这个党是我们俄国**者的党，伊里奇为此写了《党纲草案》，这个需要刊印后向其他的兄弟组织传过去，争取更过的同道者。

    最后，伊里奇所写的《告沙皇书》文稿也要刊印出来，广泛传播，要让民众更加的看透沙皇的腐朽统治的内核。”

    恰吉诺夫点了点头将这些重点一个个都急了下来，然后说道：“克鲁普斯卡娅同志建议我们继续对沙皇官员进行暗杀，以使得沙皇政府更加恐慌。”

    “这个先不要急着去做，目前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发展群众，除了工人、市民和学生，我们还要深入农村当中去，发展农友成为我们的坚定支持者。”维特说道“我们要发展自身，暗杀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推翻沙皇政权，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政权，所以我们必须夯实基础。我的这些话，也请你转告全体的委员同志们。”

    恰吉诺夫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将您和乌里扬诺夫主席的话语全部传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安排嘛？”

    维特故作沉思的想了想然后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只有你能完成。”

    “什么事情？”恰吉诺夫急忙问道。

    维特微微一笑说道：“喝酒！”恰吉诺夫一愣，然后说道：“好你个瓦夏，还是改不了你这还逗弄人的臭毛病。喝就喝，看我不把你喝趴下。”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维特昏昏沉沉的在列翁吉叔叔的帮衬下和别洛耶娃登上了前往明斯克的列车，在那里他们将中转列车前往维尔纽斯省省府维尔纽斯市。维尔纽斯位于维尔尼亚河和内里斯河的汇合处，据认为维尔纽斯的名称就得名于穿过城市的维尔尼亚河，是东北欧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在文献中最早提及是在1323年，当时立陶宛大公葛德明纳斯在此定都，而后向德意志各公国写信，号召德意志人和犹太人前来定居，此后这座城市就成为了立陶宛首都。1654年到1667年俄波战争期间，该城被俄国人第一次占领。1795年第三次瓜分波兰，当时作为波兰——立陶宛王国重镇的维尔纽斯被俄国人吞并，虽然此后当地的立陶宛人和波兰人多次发动起义，但是都被俄国无情的镇压，尤其是1863年发生的“一月起义”，市内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被人称“刽子手”的米哈伊·姆拉约夫残酷地镇压下去，起义之后所有公民自由被取消，波兰语和立陶宛语被禁止使用。所以这座城市虽然被俄国统治已经达百年，但是就和波兰——立陶宛境内的其他城市一样，对于俄国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虽然路途乏味甚至说是枯燥，但是维特和别洛耶娃谈笑中火车在一周后到达了维尔纽斯，当两人下车之后，维特可以从车站中搬运行李的当地人眼中看到那双眼底下隐藏的怒火，距离上一次大规模的起义仅仅过去了30多年，对于当地很多人来讲那是无法忘记的痛。

    站在维特身旁的别洛耶娃却看不到这些，于是她向一下车就痴呆状的维特问道：“瓦夏，我们现在去哪里？”

    维特听见别洛耶娃的喊声，瞬间回过神来说道：“我们先去找家旅店住下，然后在附近转转。萨莎，在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立陶宛人可对我们俄国人没有多少好感。”说完后维特还不忘叮嘱一下别洛耶娃。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别洛耶娃说道“这些讨厌的立陶宛人，我们都是斯拉夫民族，他们为什么就那么憎恶我们呢？我听父亲说当年他也在这里对那些暴民进行了处置，他告诉我说这些人都是疯子。”

    维特注意到别洛耶娃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后给他们提行李的那个小伙子满眼的怒光，维特见此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嘭”，然后就听到有人喊：“死人了，死人了！”然后听到枪响的人们开始四散逃开，而守卫在车站的警察也吹起了鸣笛，快速的向刚才出现枪声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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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枪击之后

    维尔纽斯车站枪声响起，维特首先将离自己最近的别洛耶娃护在身前，而他们身后的那个车站的佣工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幸好是佣工离开的时候将他们俩的行李扔在了站台上，否则维特和别洛耶娃所有的家当就都没了。

    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这时维特所站的地方除了他和别洛耶娃就空无一人，在这个场景中确实略显突兀。一个脸庞稍显青涩的警察过来用带着浓郁波兰口音的俄语口气不善的问道：“你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站在这里？”

    维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道：“你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领头的的过来！”

    那名小警察听到维特的回话脸上带着愠怒，但是看到维特两人的穿着以及说话口音中那标准的口音，估计又是彼得堡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出游，于是只能将火气稍压然后说道：“你们在这等着。”小警察说完后向一群警察所在的地方而去，显然那里就是案发现场，小警察到了那里向一个中年警察说道：“队长，那边两个人说要见你。”

    警察队长立时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人要见我？没见老子正在忙嘛？”小警察一听队长口气不善，于是指向维特所站的地方说道：“就是他们，我估计恐怕是哪一家的公子和小姐来维尔纽斯旅游，咱们可得罪不起。”

    警察队长看了看不远处的维特，然后一听小警察的分析顿时觉得有理，于是对其他警察说道：“你们先勘察现场，我过去看看。”说完警察队长就带着那名小警察来到了维特身边，说道：“先生、小姐，我是维尔纽斯警察局火车站分局的执行队长爱德华多.伊万诺维奇.索尔仁尼琴，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索尔仁尼琴队长，我想知道车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维特问道。

    索尔仁尼琴一听心中顿时不悦，因为维特的口吻显然是他的上级在问话，于是也不耐烦的回道：“先生、小姐如果收到了惊吓，我可以让我身边的密兹凯维奇送两位前往住处，这里事情还请两位不要过多的询问。”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那名小警察。

    维特从索尔仁尼琴的话语中听出对方的反感，于是从西装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本证件递给索尔仁尼琴然后问道：“索尔仁尼琴队长，不知道我现在有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情。”

    索尔仁尼琴接过证件当他看到证件外皮的双头鹰徽章的时候心里就一颤，要知道这可是俄国皇室的徽章，只有皇室成员或者为皇室服务的人才有权在证件上用此徽章，其与俄罗斯帝国国徽的区别就是颜色不同，国徽是金色双头鹰中间配圣乔治屠龙标志，而皇室徽章则是继承自拜占庭帝国的黑色双头鹰配圣乔治屠龙标志。当索尔仁尼琴翻看证件看到内页上的职务和姓名时顿时一惊，而站在一旁的密兹凯维奇则小声惊叫道：“屠夫！”

    索尔仁尼琴听到密兹凯维奇的惊叫，两眼一瞪竟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双手恭敬的将证件还给维特说道：“秘书长阁下，请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

    密兹凯维奇挨了索尔仁尼琴一巴掌，也回过神来，他怎么敢在真人面前喊出这样的话语，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于是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维特见此也不想过多追究然后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维尔纽斯的治安怎么如此之差？”

    “秘书长阁下，从本月初开始，立陶宛社会民主党的一些人就经常采用暗杀的行为袭击政府官员、警察和军人，因为这些人都在人多的地方采取行动，一旦得手立刻混入人群，并且一些百姓也甘愿为他们打掩护，导致我们的调查也陷入了困境。”索尔仁尼琴认真的道出原委“刚才被遇刺的是维尔诺省前来考察的代表伊基塔.阿纳尼耶维奇.弗拉西卡先生，他刚刚下火车就被凶手当胸一枪，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而凶徒依然混入了人群中，现在根本无从寻找。”

    维特听后沉思道：“原来是这个样子。索尔仁尼琴队长，你先派人护送我的这位朋友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然后通知维尔纽斯当地的皇家情报局局长以及你们警察局的局长一起到这里过来，我就不相再狡猾的凶徒还能逃得出我们的法网。”

    维特说完后又对着身旁的别洛耶娃说道：“萨莎，你先跟警察们去一个安全的住所，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过来。”

    别洛耶娃此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担心的说道：“瓦夏，你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放心吧，这么多警察在我会出什么事情。”维特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你先去休息，我一会就过去找你。”然后给索尔仁尼琴一个眼神，索尔仁尼琴立刻领会后说道：“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维特阁下的安全的。”

    别洛耶娃见此也就不再坚持，在索尔仁尼琴有喊来两个警察后，别洛耶娃便跟着警察们离去，而维特则和索尔仁尼琴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维特查看一番后问道：“情报局和警察局的局长都来了没有？”

    索尔仁尼琴一听回道：“我已经让人给他们打了电话，相信很快就会过来。”正说着索尔仁尼琴看到远方来的两个人，然后说道：“秘书长阁下，他们已经到了。”

    维特站起身看着过来的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的身后却跟着十几个人，显然是两个部门其他的关键成员，两人一到同时说道：“你好秘书长阁下，我是皇家情报局维尔纽斯分局局长格列布.达维多维奇.阿尔沙文（我是维尔纽斯警察局局长叶夫洛尼.耶格洛维奇.叶先科）。”

    维特向两人示意后说道：“阿尔沙文局长，叶先科局长，目前维尔纽斯的情况如此严重，你们两位准备如何应对？难道要任由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吗？”

    “秘书长阁下，我们情报局已经掌握了一些情报，目前正在和警察部门商议行动方案。我们会争取彻底打掉维尔纽斯省的邪恶分子。”维尔纽斯情报分局局长阿尔沙文率先说道。阿尔沙文说完后，警察局长叶先科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现在共掌握涉案人员47人，目前都被我们监控中，我们本打算就在这两天展开抓捕行动，可是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维特一听想了想说道：“阿尔沙文局长、叶先科局长，这不是维尔纽斯一地的事情，我看整个波兰和立陶宛都有包含，这里面不仅仅有社会民主党的那些邪恶分子，应该还有一些对俄罗斯帝国含有敌意，怀念波兰——立陶宛王国的人，我看绝对有必要在整个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境内展开一次大的行动，彻底肃清这些邪恶分子，还民众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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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工作确实很忙，有时候根本无法安心动笔。因此所有欠章会在周末全部补上，前天两章，昨天一章，今天一章，现在共欠4章，大家放心，血色心内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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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波兰立陶宛往事 1/2

    维特在车站同阿尔沙文和叶先科商议完后，就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市中心的维尔纽斯省府办公大楼。此刻办公大楼外维尔纽斯省省长伊戈尔.尤里耶维奇.阿金费耶夫正忐忑的站在那里准备迎接，虽然对于维特而言他觉得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善良、温柔，但是对于俄罗斯的大小官员而言维特的恶名早已传播开来，只因为他所到之处往往都伴随着人头滚滚。

    维特下来马车，阿金费耶夫立刻上前说道：“秘书长阁下，我是维尔纽斯省省长伊戈尔.尤里耶维奇.阿金费耶夫，欢迎阁下视察维尔纽斯。”

    维特一听也上前淡淡的说道：“省长阁下，非常不好意思。我只是途径维尔纽斯，可是没想到刚下火车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彼得堡的时候我就听闻波兰——立陶宛地区的反抗运动很是猖獗，尤其是地下瑟姆会议人员更是有恃无恐的活跃在波兰——立陶宛各省。因此，我不得不前来省府跟省长阁下做一协商。”

    “秘书长阁下言重了，这是我们的治安工作没有做好，能有幸得到秘书长阁下的指点是我们维尔纽斯的幸事。”阿金费耶夫微笑的说道“还请秘书长阁下到会议室，省府主要官员都将到席聆听秘书长阁下的指示。”

    维特一听然后对阿金费耶夫说道：“省长阁下，我看就没有必要去会议室了，就去你的办公室，而且其他人暂时也没有必要列席，我有一些事情想单独同省长阁下交流。”

    阿金费耶夫一愣旋即明白面前这位肯定还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就将维特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阿金费耶夫的办公室并不显奢华，这跟维特在其他城市见到过的省长办公室相比可以说是寒酸至极，于是维特坐下后端起刚刚打出的咖啡微笑的说道：“阿金费耶夫阁下的这间办公室倒是雅致，不知阁下在出任省长之前是在哪里高就？”

    “来维尔纽斯上任之前，我在喀山大学教书，说起来我和你的父亲还是当年新罗西斯克大学的同窗。”阿金费耶夫回道。

    维特听后说道：“阿金费耶夫叔叔，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所谓的瑟姆会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金费耶夫闻听此处脸色严肃的说道：“瑟姆会议，其实就是波兰王国时期的议会。1815年维也纳会议上决定在华沙公国的基础上成立波兰王国，但由我们尊敬的皇帝陛下进行统治，成为一个邦联性质的半独立国家。1831年，瑟姆会议上波兰王国议员通过投票罢免了皇帝陛下的统治权，以对皇帝陛下再三减少瑟姆宪法权利的行为作出回应。因为此事皇帝陛下派遣军队进驻波兰王国，在长达11个月的镇压后，皇帝陛下在1832年通过出版波兰王国通则将波兰王国原有的宪法、军队和立法机关废除。瑟姆会议也从这个时候正式转入地下，他们通过鼓动底层民众，对我们的统治进行反抗，一系列的暗杀和暴动随之而来，30年前的‘一月暴动’，也使由这些人组织起来的，随后被米哈伊.姆拉约夫将军镇压下去。而后瑟姆会议中的一些信仰马克思思想的人有独立出来于去年组建了社会民主党，由此整个原波兰王国辖境的所有省份更加混乱。”

    “原来是这个样子，阿金费耶夫叔叔，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维尔纽斯一省的事情，这是整个原波兰王国地区的事情。”维特在听完阿金费耶夫的话语后沉思着说道“所以，我建议你立刻给原波兰王国辖地其他省的省长、警察局长和皇家情报局长致电，让他们都来维尔纽斯召开会议，我们必须想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最好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问题。”

    阿金费耶夫听后说道：“那我现在就去联系，我让人带您去您下榻的地方，您先休息一番，我会让人将午餐直接送过去。”

    “那就劳烦阿金费耶夫叔叔了。”说完维特就起身在阿金费耶夫的安排下前往自己休息的房间。待到房间里面，维特却根本没有多少睡意，他不由得想到这个波兰问题可是很让俄国人头疼的。其实从历史方面来讲，这两个国家其实有天然的融合可能，这要是换成中国，别说100多年了，恐怕十几年年就把这么一个跟自己同文同种的国度就给同化了。

    现在波兰境内的维斯瓦河河谷地带就是斯拉夫人的先祖维内德人的主要活动区域，也可以说成是斯拉夫民族的诞生地。公元5—6世纪时，日耳曼人受东北亚民族匈奴人的压迫向西移动，连锁式地引起了斯拉夫人的大迁徙——斯拉夫人向西进入奥得河和易北河——萨勒河之间的地区，向南进入波希米亚、摩拉维亚、匈牙利、巴尔干地区，向北则沿着第聂伯河上游迁移。由于民族大迁徙的冲击，逐渐分化为3大支系，并出现不同的名称：西支称维内德人，东支称安特人，南支称斯拉文人。后来，由于南部斯拉夫人同拜占庭人联系密切，多见于史料记载，所以“斯拉文人”或“斯拉夫人”就成为各斯拉夫民族的统称。

    公元7世纪到公元12世纪，各斯拉夫民族先后开始建立国家。最早的斯拉夫国家出现于西斯拉夫人地区，号称萨摩公国，建于623年。830年，大摩拉维亚国建立。10世纪初建立捷克公国；而波兰王国则诞生于965年。东斯拉夫人于9世纪末建立了强大的基辅罗斯。南部斯拉夫人于681年建立了斯拉夫保加利亚王国。而在建立了国家之后，各个斯拉夫民族都逐渐开始接受信仰耶稣的基督教会作为自己的宗教信仰从而取代了之前的多神信仰。

    11世纪初随着东西教会的大分裂，斯拉夫民族所建立的国家也开始对抗起来，而波兰——立陶宛等地信仰天主教，而俄罗斯则信仰东正教，正是因为此波兰和俄罗斯结下了世仇。当波兰强盛的时候就入侵俄罗斯，侵占土地；但伴随着俄罗斯的崛起，波兰也从一个强大的国家逐渐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盘中餐。从1772年到1795年俄罗斯、奥地利和普鲁士三次瓜分波兰，致使波兰亡国。

    至于立陶宛地区，1240年在立陶宛成立了立陶宛大公国，属于日耳曼的一个封建领主，在公国建立后逐渐形成立陶宛民族，14－15世纪是整个立陶宛大公国最强盛的时期，这一阶段他们的领土向东扩展到现在的西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一带。但是到了1569年国势开始衰退，立陶宛无奈与当时强大的波兰王国合并，组成统一的波兰立陶宛王国。1795年第三次瓜分波兰中，立陶宛地区（除克莱佩达边区外）整个并入俄国，原立陶宛地区被俄国划分为直辖行省，其中就包括维尔纽斯省、立陶宛省等直辖省。但是因为长期和波兰合并，整个立陶宛民族和波兰族同舟共济，在发生的历次反对俄国统治的时候，立陶宛地区和波兰地区都配合默契，虽屡屡被镇压，但是独立的信念却没有丝毫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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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维尔纽斯游记

    维特在胡思乱想中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窗户外面都已经漆黑，想起别洛耶娃有可能还在担心自己，于是起床穿好衣服别打开了门，门口一名省府的办事员立刻上前问道：“秘书长阁下，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

    维特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年龄相当的小伙子才只是一个省府的办事员，而自己却已经成为了俄国官场人人畏惧的“屠夫”，不由得内心感慨一番。维特自己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到这个位子上，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另一部分则是时机恰当。前一部分让他从小的时候就接触过尼古拉二世，而后一部分则是尼古拉二世刚刚登基，需要在旧官僚面前立威，而这个时候他就出现了。维特问道：“不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小姐，下榻何处？我想过去看看她，她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

    “秘书长阁下，那位小姐就安排在您的隔壁，大约一个小时前她过来看望你，发现你在熟睡就回屋了。”那名办事员回道。

    维特听后看着那位办事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身边还缺一个常随，你可愿意跟我到彼得堡？”维特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心态，或许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怪不容易的想帮他一把，或许……维特是真的不知道。

    那名办事员一听维特问话片刻的愣神后回道：“秘书长阁下，我叫帕威尔.阿尼西姆莫维奇.扎戈耶夫，能有幸得到秘书长阁下的青睐，属下铭感五内。”

    “哦，扎戈耶夫，好的，既如此你先让人帮我送点吃的过来，对了给那位小姐也送点吃的过去，就说我没事，明天早上再去看她。”维特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就有进了自己的屋子。门外的扎戈耶夫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机遇，难道是在圣母面前的祷告起了作用？看来我得尽快去教堂感谢一番。

    第二天维特起的很早，当他打开门发现扎戈耶夫还在门口执岗不由得说道：“你昨晚难道没有回去休息？”

    扎戈耶夫在朦胧中听到维特的话语，立刻清醒了一番于是紧张的回道：“秘书长阁下，对不起，我不应该打盹的。”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维特语气不好的说道“现在，你立刻回去休息，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状态，又如何正常工作。”

    扎戈耶夫一听顿时一阵感动，想想平时在办事厅那些稍微有点权利的领导就对他吆五喝六的，并且无论有事没事都让他加班，这次让他过来照应这位秘书长阁下，也是因为这位爷凶名在外，没有人敢接，所以上面就让他来了，可是没想到这位根本就不想外面形容的那样，而是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对，就是很温暖。扎戈耶夫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这时维特继续说道：“扎戈耶夫，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过来吧，刚好我早上准备去维尔纽斯大街上随便转转。”

    “啊，那是不是安排人保护您的安全？毕竟现在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扎戈耶夫回过神来听到维特要出去转，如此回道。

    维特淡淡一笑道：“不需要，如果有人跟着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这个年龄在维尔纽斯大街上走，应该很多人都不会觉得我是个大官吧。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下午过来找我，我到时要去跟阿金费耶夫省长说说你工作调动的事情。”

    “好的，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扎戈耶夫见此只好说道，维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扎戈耶夫就离开了。

    扎戈耶夫离开之后，维特看了看隔壁的屋子，猜想别洛耶娃肯定还在休息，毕竟昨天那件事情对于一个从来生活在甜蜜生活中的贵族小姐而言实在太过惊人，于是维特自己回屋换了一件衣服便走出了省府大门。

    初夏清晨的维尔纽斯大街上，有很多的人早已起来，有的人急着去开早市，有些人则在街上慢跑。维特走在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在路过报摊的时候随意买了份今早的报纸，然后找到一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和几块面包，在咖啡馆外的桌子上便坐下来翻看着这份报纸。

    维特翻着报纸，果然上面主要都在描述昨天的车站遇刺事件，并且还对此进行了猛烈地抨击，显然这是一份官方出版的报纸。虽然现在俄罗斯帝国的报禁并不是很严苛，但是在芬兰、波兰、立陶宛等地，宣传独立的报纸是肯定不会正常出版发行的，尤其是用当地语言文字印刷的报刊更是不可能出现。

    “先生，您行行好，给点吃的吧。”维特正在看报纸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男孩的乞讨声，声音中明显带着立陶宛当地的口音。维特看了看这个浑身上下脏兮兮，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小男孩，他知道在这里可没有骗子为博同情而故意穿成这样，于是掏出身上的一些零币然后放在小男孩伸出来的碗中，说道：“去买点吃的，别饿着。”

    小男孩见此立刻不停地低头致谢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维特微笑着摸了摸小男孩污浊油腻的脑袋，然后起身离开了。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俄国猪，在这里充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你们占领我们的国土，他会沦落为这样？”

    维特转过身看着说话的那个人，那人中等身材，穿着正式，台面上放着一杯咖啡和两块面包，当然还有一份法文报纸，显然这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士，因为法文可不是一般人看的懂得。维特冷冷的看着他用标准的法语回道：“这位先生，就算我是俄国人，但我出于我的善心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些零钱，让他可以生活下去。可你呢？显然你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当地人，可这个孩子经过你那边的时候你给了他什么？相比于你，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做的更显高贵。”

    那个人显然听懂了维特的话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他知道在对待那个小男孩的事情上这个俄国人做的确实比他好，于是只好默默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看起了他的法文报纸。

    维特没有再理会那个多事的人，而是看了一眼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显得紧张的小男孩，于是轻声道：“快去买点吃的。”听着维特的话语小男孩放松下来，然后致谢了一下就跑开了，维特看着逐渐远去的小男孩一声叹息，然后继续在维尔纽斯的大街上漫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是中午，维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感觉自己双腿有点肿胀，显然是路走多了双腿有点疲乏。于是他看到前面有租用马车的地方，于是信步上前问道：“马车，出租吗？我要去省政府大楼，多少钱？”

    “先生，去省府大楼很近的，只需要您50戈比就好，不知道先生觉得如何？”那位马夫微笑着答道。

    维特一想50戈比确实不是很高（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路程远近），于是回道：“那好，那你就送我到省政府大楼。”说着维特就上了马车，然后就感觉马车缓缓起步。兴许是走路到了感觉到困乏，伴随着马车的晃动维特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维特醒来，看见马车已经停止了前进于是好奇的问道：“车夫，是不是已经到了？”

    维特话音一出，没见到答复，正待他准备下车的时候，马车车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只听一人说道：“该死的俄国狗，想活命的就把钱拿出来！”维特一愣神，瞬间明白这是遇到打劫的了，维特此刻的心情就犹如上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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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好人自有好报

    维特明白自己这是遇到打劫的了，再抬头一看就发现这人有点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昨天在车站帮助提行李的那个小伙子吗？只是还没等维特开口，那人就拽住维特的衣裳将他从车上拉了下来。维特被拽下车就看见在他面前站着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而这个人恰巧就是早上喝咖啡的时候被他讥讽过的那人，此时的维特更感觉内心中草泥马奔驰，真的是没想到这么表象文质彬彬的一人竟然就是劫匪头子。

    “你好啊，尊敬的维特秘书长阁下。”那中年人戏谑的看着维特说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早上大发慈悲的竟然就是你这个‘屠夫’。”

    维特听着对方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显出一丝紧张，因为这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劫财而已，但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他的小名坤怕也就不保了。那人没有听到维特的回话，于是接着说道：“维特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维尔纽斯瑟姆会议的副主席瓦尔达斯.阿劳斯基斯。今天早上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俄国人，可是很幸运的是我们的一个小伙子竟然认出了你，虽然他不知道你的姓名，只可惜一个能让维尔纽斯警察局长和情报局长同时现身的秘书长，据我猜想也就只可能是侍从秘书长阁下了，不知道我猜的可对？”

    “阿劳斯基斯先生，你猜的没错。我就是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你们想把我怎样？”维特盯着阿劳斯基斯神情淡定的回道。

    阿劳斯基斯一见维特的表情微笑道：“维特先生的胆色不错，都到了如今这份田地，还能如此保持淡定。其实对于维特先生，我自从听了你的事迹之后还是很钦佩的，只不过你我毕竟各为其主，要知道如果在维尔纽斯杀了你，那么整个俄国都会知道我们瑟姆会议的威势。”

    “呵呵，阿劳斯基斯先生，您不觉得您的想法很幼稚嘛？”维特讥笑道“你们杀了我，确实可以短时间内扬名，可是结果呢？您有没有想过结果？我可以告诉你，等待整个波兰－立陶宛人民的是皇帝陛下无情的怒火。你们可以出国躲避，可是民众呢？说起来你们只是一群自私自利之徒。”

    阿劳斯基斯听着维特讥讽的话语非常愤怒于是说道:“维特先生你不要徒逞口舌之利，为了国家和民族的独立，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说着对旁边的几个人说道：“你们送维特先生去见上帝，然后将他的头颅扔到省政府大楼外。”然后再看了一眼被黑袋套住头部而苦苦挣扎的维特登上了马车而去。

    维特被一个黑色布袋套住脑袋，瞬间眼前就一片漆黑，而就在同时他被两人死死的摁住，维特不停地挣扎，只是他越挣扎按住他的人用的劲就越大。维特内心第一次开始恐慌起来，这是死亡临近之时人类必有的反应，维特不由得想到我穿越而来是因为帮助一个丢包的女士被小贼给伤了，这一世难道又要被这些可恶的打着救国救民旗号的所谓爱国者给杀了嘛？我这一死是就此身死如灯灭，还是会再一次的穿越？**，人家主角穿越好歹都会点武功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真是白瞎了毛熊这身体啊！

    维特虽然内心恐慌，但是身体仍然不停地挣扎，以至于摁住维特的那两个人颇为吃力，在花费了好长时间他们才将维特摁到了离马车大约十步开外的一处草地上，一个人嬉笑着用立陶宛语说道：“真没想到，我这一辈子还能杀一个这么大的官，你说这家伙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就做这么大的官，你说他是不是和沙皇有染啊？”

    这人的说话引起了摁住维特两人的大笑，而维特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从几个人的笑声中完全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情急之下维特用中文开始爆粗口：“我草你们八辈祖宗，草你姥姥，若老子还能回来，一定艹死你全家。”

    维特的中文爆粗口让这三人顿时一愣，都不知道这小子说的什么，三人对视了一番摇了摇头继续开始了他们的动作。只见一人拿出一把长刀对摁住维特的两人说道：“让他跪下，摁结实了。”另外两人一听伸出脚就朝着维特的膝盖处一下，维特吃痛之下双膝弯曲跪在了地上，而两人顺势也将维特的身体压的更低。持刀之人看着维特用俄语说道：“维特先生我现在就请你去见上帝。”说着举刀挥下。

    “啊！”“啊！”两声痛苦的喊叫，只见摁住维特的两人面部顿遭打击，鲜血直流，两人不得不松开维特用手捂住面部以止血。维特见身体不再被人控制，于是就地一个驴打滚，并顺势摘掉了套在头上的黑色布袋，当他摘下布袋就看见持刀之人的手部被人击伤，而钢刀则落在了地面。

    维特见此一个冲步抢先将钢刀握在手中，向着过来抢刀的那人一个斜撩，刀锋顺势就划伤了此人的另一只手，维特抓住机会上前将刚到捅入了那人的腹部，伴随着鲜血钢刀被再次拔出。杀掉那个持刀之人维特又走到另外两个摁住他的人身边，只见那两人一手捂着面部，双膝跪地不停地求饶，维特此刻却毫不留情对着一人的腹部就是一刀，另一人见此立刻站起转身就跑。谁知那人一乱之下脚下被东西绊倒，等他正要起身再跑的时候维特已到跟前，不等那人废话就一刀从这人颈部划过，伴随着刀锋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天际。

    维特杀完最后一人，身体顿时虚脱下来就势坐在了那个无头之人的身边。坐下之后维特摸了摸西服口袋，拿出一根香烟用火柴点燃猛吸一口舒缓了一下情绪。正在这时一个人悄悄来到他的身后，维特瞬间又拿起刀向身后划了过去，那人一见立时后退半步堪堪躲过刀锋。

    “是你！”维特惊叹道。

    原来躲过刀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维特早上帮助过的那个小男孩，那小男孩见维特认出了他于是微笑道：“先生，你没事了吧。”

    维特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鲜血，又看了看那三具尸体，对着小男孩说道：“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你击伤了他们三个？”

    “嗯，我在大街上乞讨的时候看见你上了一辆马车。”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本来我准备过去跟先生打个招呼，可是突然发现早上那个恶语中伤你的家伙就跟在这辆马车后面，于是我就悄悄跟过来了。谁知我刚到的时候没看见那个人，就看见这三个家伙要杀你，于是我就用石子击伤了他们。”

    维特听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能用石子就击伤他们？”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我从小就在街上乞讨，有时候有些恶狗会过来抢我的饭碗，为此我就经常用石头和石子驱赶他们，但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救了先生。”

    “真是太感谢你了。”维特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多大了？”

    小男孩说道：“我一生下来就没有父母了，小伙伴们都叫我瓦季姆，具体的年纪我也不清楚，大概8岁了吧。”说着说着小男孩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维特一听内心中柔软的地方被刺到了，一个孤儿，不知道自己何时出生，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从小在大街上乞讨，被恶狗袭击，也肯定经常跟人打架保护自己，因为身体好所以就得了一个“莽汉”的外号，于是维特说道：“瓦季姆，你可愿意跟我回去，我可以让你读书，接受良好的教育，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读书也可以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没有弟弟，你就做我的弟弟，好嘛？”

    瓦季姆一听顿时高兴的问道：“先生，您真的可以让我去读书？”

    维特点了点头，瓦季姆更加高兴了，在原地又蹦又跳，维特见此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瓦季姆.维特，我会把你当做我的亲弟弟一般。好了，这里也不能多留，我们去省府，你知道该怎么去吧。”

    “先生……”瓦季姆还没说完，维特就打断道：“从现在开始你称呼我哥哥，不要再叫我先生。”

    瓦季姆一听双眼红了起来，强忍着泪水没有掉下来，而后郑重的说道：“哥哥！那里还有一辆马车，我知道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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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再会捷尔任斯基（上）

    维特一身鲜血回到省政府，身边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所有人都被吓到了，阿金费耶夫得知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问道：“秘书长阁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是今早一个人在外面溜达遇到了几个毛贼，恰好其中一个昨天在车站帮我拎行李结果认出了我。”维特早已换了一身衣服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喝着咖啡，而瓦季姆则早已被维特给打发到卫生间洗澡去了，见阿金费耶夫过来询问于是说道“阿金费耶夫叔叔，你可以让人查查瓦尔达斯.阿劳斯基斯的行踪，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阿金费耶夫听后惊道：“竟然是他！秘书长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让人严查此人的行踪，此人那对我们彻底瓦解瑟姆会议组织是有很大帮助的。”

    维特听后点了点头，正待说什么，卫生间的房门被推开了，浑身水渍一丝不挂的瓦季姆就走了出来说道：“哥哥，那个水一直在流，我不知道怎么把它关上。”

    维特一听笑着站起来抱起满身是水的瓦季姆进到卫生间，然后拿下一条毛巾将他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关掉水龙头，又将瓦季姆抱出了卫生间，将刚刚命人买回的童装给他穿戴起来。坐在一旁的阿金费耶夫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维特一边给瓦季姆穿衣服，一边对阿金费耶夫说道：“阿金费耶夫叔叔，这是瓦季姆，他以前是个孤儿，现在他是我的弟弟，今天如果不是他我肯定就要横尸维尔纽斯了。”

    阿金费耶夫听后顿时明白了，于是起身说道：“秘书长阁下今天受惊了，我会让人继续追查，还请秘书长阁下休息一番。”说完阿金费耶夫正要开门出去，结果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一身紫色带花纹裙装的别洛耶娃飞跑了进来问道：“瓦夏，你没有事情吧？咦，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是谁？”

    阿金费耶夫见此嘴角留笑却没有过多停留走出了屋子然后关上了门，维特看着别洛耶娃回道：“这是我弟弟瓦季姆。”然后又对着瓦季姆说道：“瓦季姆，这位是萨莎姐姐，叫姐姐。”

    瓦季姆害羞的说道：“姐姐好。”

    别洛耶娃疼爱的摸了摸瓦季姆的头说道：“你好，瓦季姆！”然后又看着维特，维特被看的不好意思于是说道：“我没事，这不有瓦季姆嘛，他今天可救了我一命呢。”

    别洛耶娃仔细看了看确认维特没有什么事情后说道：“哼，瓦夏，如果你以后再出去一个人离开不带我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然后看了看瓦季姆又说道：“我也会带着瓦季姆离开。”

    瓦季姆一听立刻说道：“我不跟姐姐去，我要一直跟在哥哥身边。”别洛耶娃一听顿时一愣，而维特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直夸瓦季姆是个好孩子。

    一场风波就看似如此的结束了，只是只有当事人清楚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第二天维特和瓦季姆一起用过早餐后，便来到省府后面的花园散步，维特问道：“瓦季姆，等会你去外面帮我打听一个人，这个人叫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他应该刚从维尔诺省到维尔纽斯这里，如果打听就到了就叫这份信亲手交给他。”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交给了瓦季姆。

    瓦季姆看了看然后将信封装到自己小西服里侧的口袋，然后说道：“哥哥放心，我一定把信亲手交给他。”维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瓦季姆就离开了。

    从早上瓦季姆离去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维特看了看屋子里的落地钟指针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四十分，眼看着瓦季姆还没有回来，维特的内心不由得慌了起来，脑海里一直再联系一些不好的事情，维特不由得为今天让瓦季姆前去送信的行为感到愧疚，以至于晚餐的时候陪别洛耶娃吃饭都心不在焉，为此使得别洛耶娃非常不开心。

    正在维特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子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维特一听立刻过去打开房门，只见瓦季姆正仰起头看着他，维特一见真是瓦季姆便一把将他抱进屋然后放在沙发上问道：“你没出事吧！”

    瓦季姆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捷尔任斯基哥哥太难找了，我让我以前的小伙伴们找了半天，才在城北的一家小旅馆找到他的踪迹，可是等我过去的时候他竟然出去了，我就在那里等了他一会。”说着瓦季姆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说道：“这是捷尔任斯基哥哥让我给你的回信。”

    维特接过信封先没有急着拆开而是问道：“你肯定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让人给你做点吃的送过来。”

    “我吃过了，是捷尔任斯基哥哥请我吃的，他可真是一个好人，请我吃了一顿大餐，可撑死我了。”瓦季姆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维特听后就说：“那就好，好了你先去洗洗，一会我给你讲故事。”瓦季姆跳起来喊道：“好！”然后就冲向了卫生间，而此时维特却打开了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看了起来，看过之后维特走到烛台跟前将信连同信封一起烧掉。

    维尔纽斯省自从车站遇刺案之后，明里没有多大的改变，老百姓依然如常，只是瑟姆会议的一些人明显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不如以前那样方便，尤其是阿劳斯基斯更加的胆战心惊，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没有死，那么接下来那个人肯定会是一番血雨腥风。

    在阿劳斯基斯胆战心惊的时候，维特带着瓦季姆却来到了维尔纽斯城北的一处小咖啡馆，只见今天的维特带着黑色礼帽和黑色墨镜，将他的脸完全遮蔽起来，而一旁的瓦季姆却一如往常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动弹，有时望望窗外，有时看看店内，有时拨动一下桌子上的咖啡，有时更是站起来在咖啡厅内走来走去。一会瓦季姆回到座位上说道：“哥哥，捷尔任斯基哥哥来了。”

    正说着捷尔任斯基已经来到桌子旁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后说道：“瓦夏，你怎么如此打扮？难道一次绑架就让你害怕成了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在咖啡厅内这样更加引人注目嘛？”

    维特听见捷尔任斯基的戏谑摘下墨镜和礼貌，然后看了看四周说道：“谁知道那群王八蛋躲在哪里？上次如果不是瓦季姆，我就见不到你了。”

    “其实如果不是之前伊里奇给我来信说了一些事情，我才不见你呢。”捷尔任斯基微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伊里奇被捕后，整个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把你视为了头号眼中钉。”

    维特淡淡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啊，要不我怎么当这个特务头子？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恐怕上次冬宫事件后，全俄的马克思主义组织都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这个我清楚，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捷尔任斯基说道。

    维特听后说道：“我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对了，费列克斯，这次我找你是想让你通知立陶宛和波兰的社会民主党成员们从现在开始减少活动，接下来在波兰王国境内肯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我们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力量还很弱小，现在还不是硬抗的时候。”

    “我只能保证我所领导的维尔诺手工业和工厂徒工小组可以暂时避一避，其他的我也没有办法。”捷尔任斯基说道“你也清楚，这其中有一些人和瑟姆会议有剪不断的关系，有些人更是从瑟姆会议中过来的，他们虽然也坚持马克思主义，但是更多的还是独立派，恐怕很难。”

    维特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就听天由命吧。这次我找你还有一事，就是关于成立全俄**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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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再会捷尔任斯基（下）1/6

    维特听后对坐在一旁的瓦季姆说道：“瓦季姆，你先去自己玩一会，我跟你捷尔任斯基哥哥谈点事情。”瓦季姆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这时维特说道：“这次我找你还有一事，就是关于成立全俄**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维特问话让捷尔任斯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想了想才回道：“瓦夏，前段时间伊里奇给我的信件我也看了，你从莫斯科寄给我的《党纲草案》我也看过了，可是瓦夏，其他地方都好说，只是你要知道波兰、立陶宛和芬兰的情况同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索，可是我想你应该明白，在当前的形势下，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推翻沙皇政府，建立马克思主义政权，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维特缓缓说道。

    捷尔任斯基听后反问道：“那建立新政权之后呢？你们给不给立陶宛、波兰和芬兰独立？如果独立则造成党内分裂，如果不能独立，那对于波兰人、立陶宛人和芬兰人而言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维特听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那么对于你而言呢？”

    “我首先是一个立陶宛人，其次我是波兰族裔，最后我才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捷尔任斯基看着维特郑重的说道。

    “费列克斯，我理解你们对于自己祖国的热爱，可是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建立一个马克思主义政权。”维特说道“现在我们的力量还很弱小，我们必须要团结在一起才能发挥我们最大的力量。至于政权夺取之后该何去何从，我们现在商谈还为时尚早，再说有这么长的时间让我们去考虑，难道我们现在不能解决的问题，以后还不能解决嘛？我的意见是搁置争议，为了现阶段的共同目标一起奋斗。”

    捷尔任斯基听后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向党内做出汇报，如果党内大多数同意我也会表示支持，可你要知道现在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和波兰社会民主党都没有合并，又谈何建立全俄的**。”

    维特听后淡淡一笑说道：“事在人为！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在别人眼中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在奋斗。”

    捷尔任斯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前一段时间，我们不少人都看到了伊里奇所写的《告沙皇书》和《告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书》，这两篇文稿可谓是入木三分，分析透彻，党内不少人读后热血澎湃。”

    “那两本文稿确实不错，我在寿山村看到后也感觉非常棒，所以就带回了彼得堡刊印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看。”维特说道“费列克斯，我们现阶段的敌人除了外部的，最可怕的还是内部的，我想你们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在这方面也有体会了吧。”

    捷尔任斯基说道：“嗯，自从冬宫事件后，我们党内也开始注重对入党人员的审核和对党内现有人员的审查，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虽然如此，但是我仍然觉得略有不足，因此我多次向党内建议到彼德堡进行学习，可是他们都觉得你们的做法也有点过激，不利于团结。”

    维特笑了笑说道：“迟早他们都会知道他们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这里有份名单，是我刚刚从维尔纽斯情报局得到的，这是一份皇家情报局打入你们立陶宛社会民主党人员的名单，你仔细看看，我想看完之后你就不会还在这里跟我谈笑风生了。”

    捷尔任斯基接过来只看了几个人名，头上就不断地有汗液渗出，看完之后捷尔任斯基看着维特问道：“全部属实？”

    维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捷尔任斯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维特回道“你现在如果就拿着这份名单去说这些人是叛徒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你，所以只有能出事之后才能让所有人知道。你要做的只是保护一些重要成员，在合适的时候让他们远离风波中心。”

    捷尔任斯基听后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于是说道：“我知道了。你在维尔纽斯待多久？”

    “明天波兰－立陶宛各地的省长、情报局和警察局负责人都将到齐，我会安排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维特说道“具体的行动时间，我会暂定到6月18日，如果有改变我会让瓦吉姆及时给你消息，安排完之后，后天我就离开维尔纽斯前往柏林。”

    捷尔任斯基听后问道：“这次会抓很多人嘛？”

    维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见此捷尔任斯基也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捷尔任斯基先告辞离开了，维特知道现在捷尔任斯基的心情非常复杂，所以也就不再多言。

    第二天会议如期举行，维特在会上首先对目前的严峻形势做了介绍，然后对各地治安不利进行了严厉批评，并且处罚了一些做事拖拉或者不计后果、草菅人命的警察局长，最后维特详细安排了行动计划，并确定了统一行动时间——1896年6月18日凌晨3时整。

    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维特带着瓦季姆和别洛耶娃一起乘上了前往柏林的列车，一众波兰和立陶宛各地的省长们亲自到车站相送。列车又开始了在铁道上奔驰，道路两旁的景物也在飞速向后而去，第一次坐火车的瓦季姆非常好奇，在车厢中跑来跑去，玩的不亦乐乎。别洛耶娃坐在车厢内看着正在看报纸的维特不由得问道：“瓦夏，去了柏林你不会还有公事要忙吧！”

    维特听后放下了报纸说道：“怎么会呢？那里是德意志，我可不是使节，这次如果不是恰逢其会我又怎么会多管闲事呢？”

    “你还知道你是多管闲事啊？”别洛耶娃不满道“整个俄国那么多官员，就好像属你最忙，连皇帝陛下都会抽时间让自己闲下来，你可倒好天天奔波，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

    维特笑了笑于是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你看这篇文章在介绍美国人福特研制出了汽车，这是美利坚第一台汽油动力的机车，被称作‘一号车’。”

    “汽车？那是什么？比马车还要舒服吗？”别洛耶娃果然被这个新奇的消息所打动于是问道。

    维特解释道：“1680年，英国科学家牛顿率先设想了喷气式汽车的方案，利用喷管喷射蒸汽来推动汽车，但未能制成实物。1769年，法国人n·j·居纽制造了用煤气燃烧产生蒸汽驱动的三轮汽车。但是这种车的时速仅4公里，而且每15分钟就要停车向锅炉加煤，非常麻烦。后来车在一次行进中撞到砖墙上，碰得支离破碎。随后很多科学家都在不断的尝试，1838年，英国发明家亨纳特发明了世界第一台内燃机点火装置，该项发明被世人称之为“世界汽车发展史上的一场革命”。但是真正的汽车完全诞生是在1885年，这一年德国工程师卡尔·奔驰在曼海姆制造成一辆装有0.85马力汽油机的三轮车，这一辆装有内燃动力机的汽车被认为才是真正的第一辆汽车，因为它是真正以汽油为动力源的第一辆汽车，而不是蒸汽机。汽车到现在发展也就只有十年，但是却已经成为很多国家不可缺少的一种产品，这次美国的福特也制成了汽车。”

    别洛耶娃听后想了想问道：“那我们俄国呢？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有汽车？”

    “我们的整体工业水平不够，虽然我们可以制造大型的军舰，但是很多好的军舰我们依然是在英国或法国订购，我们要赶上那些工业强大的国家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维特回道。

    别洛耶娃听后不由得神色有些黯淡，以前她总是认为俄国同其他国家有差距但是不会很大，可是没想到竟然连一辆小小的汽车都造不出来。维特察觉到别洛耶娃的情绪不对于是说道：“等到了德意志，我们可以去戴姆勒工厂看看，实在不行我们买一辆汽车，然后开着车我们旅行。”

    别洛耶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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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条顿精神 2/6

    维特这次乘车并没有选择南下自华沙进入德国，而是直接从维尔纽斯乘车向西抵达德国东普鲁士首府柯尼斯堡。说起德意志，说起普鲁士，说起东普鲁士，说起柯尼斯堡，在后世的中国网络上有一大群的德粉，无论是威廉二世时期的德意志第二帝国，还是元首时期的德意志第三帝国，都有很多人非常热衷，以至于很多菜鸟德粉经常会在论坛上发一些自己查不到的地名寻求老鸟和大神的帮助，而柯尼斯堡和东普鲁士则是被问得最多的。

    说起德意志之前不得不提一提欧洲的三大骑士团——医院骑士团、圣殿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是第一个组建的骑士团，全称为“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成立的初衷只是为了保护前往耶路撒冷朝圣的天主教徒，为其提供住宿和医疗服务，而后在十字军圣战时期，为十字军提供医疗服务，而后逐渐成为一支庞大的骑士团，成员多来自意大利。随着十字军圣战的失败，以及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进逼，医院骑士团从耶路撒冷撤离前往地中海一处小岛暂避，这处小岛就是马耳他岛，因此医院骑士团也被称为“马耳他骑士团”，他们后来所采用的红底白色八角十字，也被称为“马耳他十字”。1798年，马耳他骑士团被拿破仑勒令投降，其后法军占领并洗劫了岛上的一切，马耳他骑士团成员被迫逃亡欧洲大陆，大部分成员到了俄国，得到保罗一世的庇护，而保罗一世则被当选为骑士团新的大团长，因此也可以说俄罗斯继承了马耳他骑士团的一部分。

    圣殿骑士团，正式名称为“基督和所罗门圣殿贫苦骑士团”，1118年成立于法国，最初的骑士团成员全部是法国当地的贫苦骑士，他们是十字军东征发动圣战时战功最显著、战力最强的一直骑士团。但是随着武功赫赫，骑士团开始享受教皇给予的一系列特权，而凭借着这个特权圣殿骑士团在欧洲各地大修城堡，而这些城堡不是用来驻军，而是用来储藏各地王侯的财产以及代理一些私人财产，发展到最后骑士团开始向一些人和王侯发行债券和银票，但是伴随着大量的财产随之而来的是被很多人所觊觎。13世纪末，因为十字军东征彻底失败，圣殿骑士团也完全撤回欧洲，但当他们撤回来之后，法王腓力四世以骑士团成员是同性恋为由，而这个理由的来源则是圣殿骑士团的徽标——两人共骑一马。腓力四世联合教皇克莱门特五世对圣殿骑士团成员进行迫害，骑士团大团长等人被用烈火烧死，团员也被用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致死，1312年，教皇克莱门特五世下令，正式解散了圣殿骑士团。

    最后就来到了条顿骑士团，全称是“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简写为ot，成员基本为德意志贵族组成。条顿骑士团成立之初，教皇批准他们穿和圣殿骑士团一样的白色长袍，不过上面绣着的是黑十字，作为两者的区别，从此后白底黑十字就成为条顿骑士团的标志。如果是德粉的朋友一定可以知道白底黑十字就是德意志军队的标志。1226年从耶路撒冷失败撤回的条顿骑士团原本在匈牙利境内建国，可是被当时的匈牙利国王安德烈二世驱逐。正当骑士团走投无路之时，当时的波兰国王之子、马佐维亚公国首领康拉德公爵领地被古普鲁士人所袭扰不得不向骑士团求救。

    以此为契机，骑士团大团长赫尔曼·冯·萨尔扎先跑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特列二世那儿，从皇帝那儿讨到了一份黄金诏书：条顿骑士团有权占有康拉德赠予的土地和他们征服普鲁士人后获得的土地，对骑士团领地的进攻将遭到神圣罗马帝国的严厉惩罚。虽然之后康拉德公爵后悔，但是因为实力不行，不得不在1230年同条顿骑士团妥协承诺：如果条顿骑士团征服库默尔兰（古普鲁士地区的旧称），他将把这块土地永久赠予骑士团。这也就是说条顿骑士团对库默尔兰拥有所有权，而非封地—封地的所有权仍然属于君主。1234年，教皇格利高里九世又颁布了黄金诏书，承认骑士团对他们征服的土地的所有权，同时要求他们将当地原住民基督教化。这样，条顿骑士团获得了三重的书面承诺，他们剩下要做的就是征服这块土地了。条顿骑士团于是开始对库默尔兰地区展开了为期200年的东征，直到最终彻底征服古普鲁士人，使古普鲁士人彻底放弃了古普鲁士语言改用德语，最终完全同化古普鲁士人。

    1525年，条顿骑士团总团长来自勃兰登堡的阿尔伯特宣布条顿骑士团该信路德宗教，总而彻底切断了同罗马梵蒂冈教皇的联系，使得条顿骑士团世俗化，建立了普鲁士公国，阿尔伯特自任普鲁士公爵，成为臣服于波兰最高权力之下的世俗君主。阿尔伯特之子阿尔伯特.腓特烈死后无子，普鲁士公国遂由其长女之夫、勃兰登堡选帝侯国的约翰.西吉斯蒙德（属霍亨索伦家族）继承，建立了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此举为霍亨索伦王朝日后发展奠定了基础。

    1660年的瑞典－波兰战争中，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腓特烈.威廉取消了波兰对普鲁士的宗主权，并逐渐加强了同德意志各邦国的联系，建立起中央集权的政治制度。1701年，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腓特烈三世(腓特烈.威廉之子)支持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向法国波旁王朝宣战，借以换取国王称号。1月18日，腓特烈三世在柯尼斯堡加冕成为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一世，并从此展开了普鲁士王国200多年的显赫历史。

    普鲁士王国因为继承自条顿骑士团的军事**传统，因此自建国之始普鲁士军队就以军纪严明、能征善战、教育素质高而著称。1772年国力逐渐强大的普鲁士同奥地利和俄罗斯第一次瓜分了曾经作为他们宗主国的波兰，占领了波兰瓦尔米亚、除格但斯克市以外的波莫瑞省、除托伦市以外的海尔姆诺省、马尔博克省，面积3.6万平方千米、人口58万，报了当年被奴压之仇。1793年，普鲁士又同俄国第二次瓜分了波兰，占领了格但斯克和托伦两市、大波兰地区的几省、马佐夫舍一部分，面积5.8万平方千米、人口110万。1795年普鲁士再一次同奥地利和俄罗斯第三次瓜分了波兰，占领了包括华沙和马佐夫舍的余部，面积5.5万平方千米、人口100万。

    但是随着同拿破仑作战的失败，普鲁士逐渐失去了三次瓜分波兰占领的领土，后来拿破仑失利，1815年滑铁卢拿破仑彻底战败，根据维也纳会议的领土调整，普鲁士疆域自默麦尔河延至莱茵河，成为德意志邦联内德语居民占优势的唯一强国。1864年和1866年普鲁士先后击败丹麦和奥地利统一了德意志，而后又在1870年击败法国。1871年1月18日，在普鲁士王国成立180周年的纪念日这一天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宫镜厅正式登基继皇帝位，标志着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建立。1888年德皇威廉一世逝世，其子腓特烈三世在即位99天后因咽喉癌也去世，随之威廉一世的孙子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艾伯特.冯.霍亨索伦即皇帝位，也就是现在的威廉二世皇帝。

    这个时候的德国正是最积极向上的时期，为了进一步扩大海外殖民地，德国开始不断地研制和建造新型战舰，当维特带着瓦季姆和别洛耶娃在柯尼斯堡下车的时候，立时感到了和俄国不同的气氛，这里生机勃勃，而反观俄国则有点秋声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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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这是一章过渡章节，详细叙述了一下德意志帝国的崛起历史和军队尚武的缘由，请大家不要介意~~

    在此感谢地天笑和ycw1215书友的打赏和评价投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十一章 德国游记（一）3/6

    2015年5月11日，纽约佳士得拍卖行，世界各地的有钱人或亲自到场，或指派了代表，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一副20世纪最伟大的画家毕加索作于1896年柯尼斯堡的画作。

    “乔治，你说这幅画最终会拍出什么价格？”一人向旁边的男子问道。

    乔治回道：“文森特，这幅画起价都要1.5亿美金，我猜想恐怕会创造今年拍卖会的最高价。你要知道这幅画除了和毕加索以后的风格不同之外，主要是画作里的那三个人。”

    文森特听后说道：“谁说不是呢？一个红色帝国的缔造者和发展者，一个白俄军的领袖，还有一个是红色帝国赫赫有名的元帅，你说这能不值钱？真不知道这三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

    “我前段时间和维特家族的一个后代一起闲谈，他告诉我，其实当年那两个人差点就结婚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两个人分道扬镳。后来维特推翻了沙皇统治，那个人的父亲也在宫内被枪杀，后来因为理念不同两个人就斗了半辈子，但是那个人死后是那个强人亲自去敛尸的，后来也葬到了敖德萨维特家族的墓园当中。”乔治小声的说道。

    文森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看，拍卖会开始了。”

    时间重新回到1896年，柯尼斯堡位于桑比亚半岛南部，是德国在东普鲁士地区的重要港口，当然也是东普鲁士的首府，并且是德国波罗的海分舰队的驻锚地，虽然这支舰队实际上只有几艘近海防御小艇。柯尼斯堡作为曾经普鲁士王国的首都，自然有很多历史建筑和名人故居。

    维特一行三人入住到当地的一家名叫“ostpreu?enhotel”的酒店，虽然店名以东普鲁士命名，但是却是一家很小的酒店，只是酒店的历史比较久远，据酒店的接待人员介绍这家酒店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

    第二天一早，维特三人在酒店用过富有当地特色的早餐后，就出门前往城外维谢廖夫卡村的康德故居。从城内的酒店到康德故居其实并不是很远，并且因为城内已经有了类似于后来公共汽车的大型乘用车辆，只需要每人缴纳1.5马克的乘车费，车辆便按照规定好的线路将你载到你要去的地方。

    说起康德，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一名德意志哲学家，可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18世纪发生的七年战争之时，俄**队在东普鲁士击败普军，兵临柯尼斯堡城下。当时柯尼斯堡城内的所有贵族和平民一致决定向俄军投降，并宣誓向当时的俄国伊丽莎白女皇效忠，其中就包括当时已经是柯尼斯堡大学教书的康德。俄军占领之后，康德曾经致信伊拉莎白女皇，请求授予他柯尼斯堡大学教授职位，他在信中自称“您最忠实的奴仆康德”。

    实际上，当时俄国对东普鲁士的统治只持续了四年。但这四年里，俄国人全面控制了东普鲁士的经济、社会、政治，当地还发行了印有俄国国徽及伊丽莎白女皇像的硬币，获得了俄国国籍的东普鲁士人可以参军或进入政府工作。这种全面有效的治理使得这四年中的东普鲁士被普遍承认为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就连当时的普鲁士君主腓特烈大帝都在言语中有些认命：“俄罗斯人如果想永远占据东普鲁士，他们就得在其他领域补偿我。”从这个角度讲，康德在些许程度上可以被视为是俄罗斯人。

    维特三人在康德故居看了看，又来到村子里闲转，这里的乡下跟俄国的乡间一样宁静而又平和，田地里的人们正在忙碌的做着夏收前的各种准备，田地里的麦子已经开始逐渐泛黄，相比于城市之间的差距，农村之间两者的差距表面上看起来很小，只是内里，维特知道在德国这些土地上耕作的大多是自由民，而俄国则大多数还是农奴。

    “瓦夏，这里的景色好美，如果有画师，我真想让画师给我画像，将这美丽的景色留存下来。”别洛耶娃望着乡间美丽的景色说道。

    维特一听，顿时感觉真的是女人的爱美之心从来就没有减弱过，只是时代不同所使用的工具不同而已，画师画画就如同后世的拍立得、美颜相机一般，都是可以将自己最美丽的身影同美丽的风景相结合留存下来，或者说只是将自己美丽的容颜留存下来。

    维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这时一直在田野间疯跑的瓦季姆突然过来说道：“萨莎姐姐，你要找画画的人嘛？我刚才在那边的田野里看见一个人正在一张纸上涂抹，说不定就是你说的画师呢。”

    别洛耶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追问道:“在哪里？”

    “喏，不就是那个人吗？”瓦季姆说着就用手指了指右边一处田野间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男子正在站那里，面前放着一块画板，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作画。

    别洛耶娃一看顿时就不顾所以的提着裙摆就向着那个人所在的位置飞奔而去，维特一见瞪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瓦季姆，就跟在别洛耶娃的身后而去，一脸茫然的瓦季姆摇了摇头也跟了上来。

    维特还没来到，别洛耶娃已经到了那人的身边用法语问道：“这位先生，您能帮我画一幅画嘛？我想以这里的景色为背景，可以吗？”

    正在专心盯着画板沉思的那人抬起头就看见别洛耶娃的双眼看着他，这位画师脸色微红用法语回道：“当然可以，这位美丽的小姐。”

    这时维特也来到了这边，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小正太，一看恐怕连18都不到，又和自己对比了一番：身高貌似比我高一点，但是比我还瘦，不过人家那脸蛋长的可真是五官清秀，不过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维特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在心里给这个家伙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时身旁的别洛耶娃兴奋地对维特说道：“瓦夏，这位先生答应替我作画了，你跟我一起吧。”

    “好！”维特也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个小正太一听两人作答的话语，于是问道：“先生和小姐是俄国人？”

    “是的，我们是来德国旅游的。”别洛耶娃还没能维特说话就抢先回道“就麻烦这位先生帮我们作画了。”

    小正太听后说道：“没有问题，你们俩，哦，不对，你们三个就站在那边吧，那处的风景更加的优美，跟这位女士今天的穿着更加的搭配。”

    别洛耶娃一听欣喜着就拉着维特向画师所指的方向而去，一边走一边还催促托在后面的瓦季姆：“瓦季姆，你快点。”

    作画是很费时间的，对于画师而言是费脑力，要充分的将人物同背景有机的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还要考虑多种构图方式，让整幅画显得和谐起来；对于被画者——模特而言，则是一场体力的考验，站在那里由画师指点你的动作和姿势，并且不同于照相机一摁快门就ok了，这个可是要求一个动作保持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一场考验。

    “对了，相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相机了，看来等会回城后我得去买一台，不管他多贵，都得买一台，如果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拍照总比画画要快吧。”已经被那名小正太画师摆弄了不知多久的维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小正太画师终于将画做完了，此时的维特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倒是别洛耶娃欣喜的跑到画前看起了成品，看完之后立马拉起坐在地上的维特来到画前说道：“瓦夏，你看这幅画多美？”

    维特一看画中的景色和人物，也不得不赞叹道：“真美！先生，不知道您贵姓？”

    “哦，我叫巴勃罗.鲁伊斯.毕加索，我是利用学校放假来柯尼斯堡采风的，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小正太微笑着回道。

    “你是毕加索？”维特听到小正太的回答吃惊的问道。

    毕加索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人如此惊讶，难道他知道自己，于是纳闷的回道：“是的，我是毕加索。”

    维特知道自己失态了，于是急忙掩饰道：“不好意思，因为你和我的一个朋友的名字相同，所以我有点吃惊。”

    “哦，好吧。如果两位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就要回去了。”毕加索说道“这幅画我回去会修饰后送给两位，不知道两位住在哪里？”

    别洛耶娃说道：“我们住在柯尼斯堡城内的东普鲁士酒店，你可以将画送到那里去，我们还会在柯尼斯堡待两天。”

    “没有问题，我明天就给两位送过去。”毕加索说完后向维特和别洛耶娃saygoodbye后，就转身向着村子的方向而去。

    别洛耶娃看着毕加索远去，又望了望维特说道：“瓦夏，你今天怎么回事，感觉你心不在焉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到那个人了。”

    维特也感觉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于是说道：“可能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模特时间久了，我们也回去吧，我准备到了柯尼斯堡就立刻去买部照相机，我可不想再当模特了。”

    “哈哈。”别洛耶娃放肆的大笑起来，此刻的她没有了一点的所谓淑女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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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德国游记（二）4/6

    二天中午小正太毕加索就带着那副已经完工的画来到了东普鲁士酒店，只可惜他来的时候维特三人却已经出去了，他将画留在了前台并留下了字条便离开了，等维特三人回来从酒店前台拿到画和字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为此维特还感到一丝的不舍，后来仔细想了想也就不再纠结了。第二天下午，维特、别洛耶娃带着瓦季姆拿着行李就前往柯尼斯堡港口乘坐前往德国北部的格赖夫斯瓦尔德的客轮。

    波罗的海，是欧洲北部的内海、北冰洋的边缘海、大西洋的属海。原是冰河时期结束时斯堪的纳维亚冰原溶解所形成的一片汪洋的一部分，大水向北极退去，地面下陷部分积贮的水域形成此海。最深的地方在瑞典东南海岸与哥得兰岛之间，水深超过459米，海底有浅脊隔开的许多海盆，同时波罗的海还是世界最大的半咸水水域。。

    波罗的海西以斯卡格拉克海峡、厄勒海峡、卡特加特海峡、大贝尔特海峡、小贝尔特海峡、里加海峡等海峡和北海以及大西洋相通。稍东的卡特加特海峡把丹麦和瑞典隔开，海域中有波恩霍尔姆岛、厄兰岛、哥得兰岛和奥兰群岛。

    这艘名叫“东海女神”的客轮，只有4000吨，相比于远洋油轮动辄上万的重量，东海女神号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在这波罗的海，也就是德国人所称的东海上还是很大的邮轮了。从柯尼斯堡到格拉芙斯瓦尔德也就只需要一天时间，但是邮轮上一切设施齐备，尤其是维特所定的头等舱中，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设备，还能享受船上的提供的一切服务，当然每天早上定点送到客舱中的早餐那是必不可少的。

    客轮之上，瓦季姆充分证明了孩子的天性，客轮平台上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没有放过，以至于短短两个小时维特就和上层甲板上的海员相熟了，因为瓦季姆已经被不同海员多次送过来了，虽然海员们的素质很高，说话很温和，只是维特明显从一次又一次过来的海员眼神中看到了无奈感在加重，为此维特不得不给小瓦季姆禁足。

    上层甲板上，维特站在船舷一侧望着波澜壮阔的波罗的海，感到自己的内心更加广阔，“真美！”这是站在维特身边的别洛耶娃发出的赞叹，维特回道：“是啊，真美！”

    别洛耶娃说道：“瓦夏，你说如果我们俩一直这样在一起，你陪着我，看着这蓝色的天际和碧蓝的海水，多好？”

    维特听后转过头凝视着别洛耶娃，此刻的美景让他忘记了他以前的那些顾虑，他伸出双手将别洛耶娃拥入怀中，然后低下头轻吻别洛耶娃的嘴唇，两个人就这样在碧蓝的大海和苍穹的见证下，拥吻在一起。过了好久，两人分开，别洛耶娃的面部微红，看着维特说道：“瓦夏，回到彼得堡我们就订婚好嘛？我真的怕和你分开。”

    “好的。”维特斩钉截铁的说道。别洛耶娃听到肯定的回答，满心欢喜的将整个身体贴进维特胸膛，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若隐若现的岛屿和山峰，以及那翱翔在天际的海鸟。

    在船上的时光对于维特和别洛耶娃来说是很快的，一个晚上原本分开两件客舱的维特和别洛耶娃住在了一起，而对于在另一客舱中的瓦季姆来说则是漫长的，一晚上没有看见维特，等到再见的时候瓦季姆第一句话就是：“哥哥，我错了，瓦季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淘气了。”

    维特听到这个话语老脸一红，显然他知道将一个小孩子一个人丢在一间舱室中是一件多么不正确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说道：“嗯，这样就好，以后一定要听话，好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要靠岸了。”

    格赖夫斯瓦尔德，位于柏林东北部，属于梅克伦堡州，波罗的海格赖夫斯瓦尔德湾以西4公里，1250年始建，是德国北部重要的铁路枢纽和港口，其最著名莫过于格赖夫斯瓦尔德大学。格赖夫斯瓦尔德大学建于1456年，是德国第四座历史最悠久的大学，并且这所大学还是历史上那位赫赫有名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的母校。

    维特和别洛耶娃却没有在这座城市过多停留，因为相比于其他德国城市，这座城市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因此他们很快乘上火车前往柏林，经过五个小时的前行，他们终于到达了德国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柏林。

    柏林，地处德国东北部平原上，四面被勃兰登堡州环绕，位于易北河美丽的支流施普雷河（spree）注入哈弗尔河（havel）的河口处，扼东西欧交通要道，不仅是全国交通中心，也是欧洲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平均海拔35米，地层属于沙质，施普雷河和大量湖泊、运河点缀其间，为柏林提供了丰富的地下水，同时也使柏林地区森林茂盛。自然最高点位于克罗伊茨堡，海拔66米。施普雷河横贯市区，西流注入哈弗尔河。后者蜿蜒曲折，形成串状哈弗尔湖泊群，东端分布有米格尔湖等湖群，大湖泊成为城市的水源，几处大片森林分布其间。因多森林、湖泊，被誉为“森林与湖泊之都”。

    柏林，这座承载了德意志帝国和民族的重要城市，也一次次见证了德意志的兴盛和衰落，但是相比于这些，对于维特这次的到来而言，相比于后世大多数所熟知的莫斯科，其实在19世纪到十月革命成功之前的岁月，柏林就是马克思主义运动的中心。这里不但是第二国际的主要活动地，还是马克思、恩格斯、倍倍尔、李扑克内西、克拉拉.蔡特金、卡尔.考茨基、伯恩施坦等人的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对于维特来说他来到这里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朝圣的，此时的柏林就是马克思主义运动的圣地。

    “瓦夏，今天我们还出去吗？”刚刚在酒店安顿好的别洛耶娃就来到维特的房间找他，而此时的维特正在看着窗外柏林的夜景。

    维特听后说道：“我们在酒店随便吃点，然后都早早休息吧，旅途劳累了一天你肯定也很累了。”

    别洛耶娃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说了，其实她的内心是多么想让维特多陪她一会，只是没想到这个傻子这么不解风情。别洛耶娃兴致不高的陪着维特吃完晚餐，维特还以为她是真的累了，于是就吃完晚饭送别洛耶娃回了房间休息。

    维特送完别洛耶娃就和瓦季姆回到自己的房间，维特看了看夜景，又从箱子中找出一份信，那封信是他在莫斯科收到的，信封上署名是奥格斯特.倍倍尔。维特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仔细看了看，然后在一张白纸上用笔写下一个地址，然后对瓦季姆说道：“瓦季姆，你一个人安静的待在酒店，哥哥出去办点事情。如果等会萨莎姐姐过来问我，你就说我睡了。”

    “哥哥对瓦季姆说过，撒谎不是好孩子。”瓦季姆回道“所以瓦季姆要做好孩子，不能撒谎。”

    维特一听顿时头大，于是来到瓦季姆身边蹲下说道：“瓦季姆，有些时候谎言也是善意的，哥哥要出去谈一些公务，不想让萨莎姐姐操心，所以你能替哥哥隐瞒嘛？这是哥哥同瓦季姆之间的秘密。”

    “好的，瓦季姆一定会严守这个秘密的。”瓦季姆做了艰苦的思想斗争后回道。

    维特见此微笑的让瓦季姆自己收拾完睡觉，而他则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房间，此时的时间是晚上8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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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德国游记（三）5/6

    柏林六月十七日大街上的一处公寓，维特站在门外仔细的比对了一番门牌号码，然后伸手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一位佣人打开了们用德语问道：“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显然佣人的德语将维特听懵了，他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这时那名佣人似乎明白了对方不是德国人，于是礼貌的向对方示意后，转身去呼唤管家前来。一会一个身着得体的中年男子来到门前用法语问道：“先生，请问您来此处有何贵干？”

    维特用法语回道：“深夜打扰，很是抱歉。我叫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烦请转告倍倍尔先生，彼得堡友人来访。”

    “好的，先生请稍等，我这就替您转达。”管家一听礼貌的回道，然后转身进了屋子，只留下那名佣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门外的这个年轻人。没有过多长时间管家就返回了说道：“先生，请进，主人在二楼书房等您，请随我来。”

    维特跟着管家上到二楼，推开一扇房门，管家说道：“主人，维特先生到了。”

    正在屋内看书的倍倍尔抬起头看了看然后对管家说道：“你下去吧，以后如果维特先生再来就不需要通报了，直接带他过来就好。”

    管家点了点头下去了，倍倍尔望着维特微笑道：“小友何必拘束，权当自己家就好。来，这边坐。”说着就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

    “倍倍尔先生，您好。”维特走过来坐定后说道“这么晚过来打扰先生您，维特深表歉意。”

    倍倍尔微笑道：“没有关系，如果我猜的不错，小友应该也是刚到柏林吧。能一到，就来到鄙人的寒舍拜访，足见小友之诚意。”

    维特对倍倍尔的理解表示了感谢，然后倍倍尔继续说道：“去年，英爱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也在这里见到了乌里扬诺夫先生，他是一位纯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的很多理念我也很赞赏，只是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被贵国政府流放，说起来也真是一件惨事。”

    “倍倍尔先生，伊里奇在西伯利亚一切尚好，请您不必担忧。”维特回道“我这次前来是有一些想法想同先生沟通，希望先生不吝赐教。”

    倍倍尔听后说道：“嗯，乌里扬诺夫先生的信中也提到了您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一些想法，我看后有些地方很赞赏，但有些地方我是深深的担忧。”

    “哦，不知是哪些方面，还请先生指点。”维特恭敬的问道。

    倍倍尔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份信，取出里面的信纸，然后回到座位上，当着维特的面摊开指出道：“小友请看，乌里扬诺夫先生给我的信中着重强调了一个名叫‘红组’的部门的作用，我看后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内心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如此一来不是将组织内成员相互间的信任破坏掉了嘛？”

    “是这样的先生，我不知道在德国的情况如何，但是在俄国我们不得不建立这样的一个组织。”维特语气诚恳的解释道“沙皇政权的情报组织对我们俄国的马克思主义组织进行大量的渗透，他们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包括安插卧底、扰乱集会、秘密暗杀都能多种方式对我们的活动进行破坏，为此我们为了保证组织内部成员的安全，不得不建立一个对新申请成员的身份进行审核，以及对内部可疑分子进行审查的部门。”

    倍倍尔听后想了想说道：“各国根据自己的不同情况开展运动，这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的，毕竟我们不能让所有的国家都走一样的路途，那样会有问题的。”说完后倍倍尔缓了缓说道：“你们准备在俄国建立全俄范围内的政党组织，乌里扬诺夫先生的心中着重提了这个党组织的名字叫——**，为什么会如此的选择？”

    “倍倍尔先生，马克思和恩格斯先生最早建立的组织叫做‘**者同盟’，我们给我们要建立的这个组织命名为‘**’，从根本上来说只是向马克思和恩格斯先生致意。”维特说道“当然，还有我们对现阶段社会民主党内的一些风气非常反感，尤其是一些坚持拉萨尔主义的人士，这也是我们改用‘**’这一名称的缘由。”

    倍倍尔听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确实与我当初和李卜克内西建立之初的想法相背离，这也是我们当时为了团结所有力量支援工人阶级做出了太多妥协造成的，就现在我也发现就连伯恩施坦都开始逐渐转变自己原来坚持的理念，这让我和李卜克内西感到更加的失落。”

    “我认为这些人是打着马克思的旗号反对马克思，他们所提出的修正马克思主义完全是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最初理念。如果议会之中可以争取到权益，那么也就不会有巴黎公社的卓绝斗争。我想这一点上倍倍尔先生是很明白的。”维特说道。

    “这些事情我明白，1867年我就是北德意志联邦的议会代表，可是整个议会之内的工人代表只有一两个，大多数都是资本家和容克贵族的代言人，这样如何为工人们争取权益？”倍倍尔说道“虽然现在德意志帝国表面上很华丽光彩，可是内里呢？有多少工人为此付出了心血却得不到应有的报酬？所以要想让工人们过得更好，只有建立一个属于工人阶级的国家才能实现。”

    维特听后说道：“我赞同倍倍尔先生看法，所以我始终认为坚持斗争，坚持暴力革命推翻反动政权，建立一个由穷苦阶级——包括工人、农民、城市小市民阶层的政权才能完全的代表大多数人的利益，而为大多数人服务。”说完后维特看了一眼座钟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于是说道：“倍倍尔先生，今天太晚了，我不能耽误先生的休息时间。如果有空我还会来叨扰的。”

    “小友的想法很好。”倍倍尔说道“真想和小友多聊几句，只可惜时间过的太快，没想到一会的功夫就这么晚了。如果有时间还请小友再多来几次，我们认真地探讨一番，到时我会让你再见见几个人。”

    维特回道：“一定。”然后向倍倍尔致意后离开了屋子，在倍倍尔管家的陪送下离开了这里返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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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德国游记（四）6/6

    凯撒－威廉教堂，这座在1895年9月1日才刚刚落成的新教堂，是一座融入了哥特式元素的新罗马式建筑，著名艺术家们为其铸造了宏伟的马赛克装饰、浮雕和雕塑。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的玻璃照进教堂内印在地上显得格外的好看，而教堂内维特正陪着别洛耶娃四处参观，带走到圣母像下，别洛耶娃双手交叉握于胸前开始了祷告。

    维特见别洛耶娃祷告完毕于是说道：“萨莎，我们可是正教徒，这可是天主教堂。”

    “没什么的，我是像圣母祷告，天下的圣母还不是一样？”别洛耶娃笑着说道“瓦夏，你也祷告一下吧，来嘛。”

    在别洛耶娃的撒娇攻势下维特屈服了，于是也学着别洛耶娃的样子在圣母像下祈祷，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愿圣母保佑我的理想可以实现，让天下少一些受苦的人。”说完后维特睁开眼就听到别洛耶娃好奇的问道：“瓦夏，你祈祷的什么？”

    “说出来可就没用了，这件事情只有圣母、上帝和我知道。”维特看着别洛耶娃淡淡的回道。

    别洛耶娃也挺不高兴的扭头转身就走，边走还边低声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真是个笨蛋，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维特确实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了这姑奶奶，只感觉最近这两天随着关系的递进，别洛耶娃使小性子的时间越来越多，让维特感觉有点无奈，两世为人，第一次谈恋爱，唉该怎么办呢？

    维特、别洛耶娃和瓦季姆在柏林已经待了四天了，在此期间他们到柏林市内的各处景点游玩，以及柏林城外的万湖，而这座凯撒－威廉教堂则是两人的最后一站，明天维特决定要启程前往维也纳。因为这两天一直陪着别洛耶娃四处转悠，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再去倍倍尔先生家做客，这就要走了，所以维特毅然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过去跟倍倍尔先生道别。

    维特、别洛耶娃和瓦季姆刚回到下榻的酒店，一个年轻男子走上前来向维特问道：“请问你是维特秘书长阁下嘛？我是柏林使馆的秘书阿西莫夫，这里有您的一份加急电报。我跑了很多地方，才打听到您住在这里。结果我过来的时候您出去了，我只好在这里等您，您快看看吧。”说着将电报递给了维特。

    维特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然后问道：“电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阿西莫夫回道：“昨天晚上到的，我们连夜就开始调查您的住处，然后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您已经出门了。”

    维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对别洛耶娃说道：“萨莎，你带着瓦季姆先回房间，我得立刻去大使馆处理这件事情，这是皇帝陛下的亲自发来的电报。”别洛耶娃一听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瓦季姆回房间去了，而维特则在阿西莫夫的陪伴下坐上了等在门口的汽车向俄罗斯帝国驻柏林的大使馆而去。

    到达大使馆，维特并没有过多的同大使交谈，而是直接进了电报室，起草了一份电报让电报员立刻发回彼得堡。是什么样的电报让维特如此着急呢？原来那份加急电报上写着：“速在柏林找寻宫廷侍从秘书长维特，望其见电速回！”

    电报发出去没有等待多久，回电就来了，电报员看着手上的电码不知道是何意思，显然与他经常使用的明码文本不一样。维特附身过来看了一眼，将电报纸拿到另一边，然后从身上的衣服中取出一本小书开始自己破译，过了一会回电的内容就显现出来了，电文中内容为“密切留意德奥土三国关系，并着手组建情报网络，切记不可使使馆知晓。同让阿尔希波夫秘密带人和物资前来柏林相助。”并维特看过电文后划着一根火柴将其烧尽，然后走出了电报室。

    电报室外，俄国驻德大使日尔科夫正在门外站着，显然他也想知道到底陛下找维特是做什么？虽然他是驻德大使，但是国内的动态他也是清楚的，这样一位屠夫在这里说实话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见维特出来日尔科夫问道：“秘书长阁下，不知陛下可有要事吩咐？”

    “哦，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陛下在询问我波兰－立陶宛一事，并让我旅行结束后迅速返回，目前国内的一些反对分子也在蠢蠢欲动。”维特说道。

    日尔科夫听后说道：“那就好，以后秘书长在柏林有何安排进可直接到使馆找我。”

    “好的，没问题。”维特回道，然后向其致谢后就走出了使馆。维特内心清楚，这样的一份电报维特的欧洲行恐怕得中断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样回去劝服别洛耶娃先返回俄国。

    维特回到酒店径自来到了别洛耶娃的房门外，敲了敲门，别洛耶娃前来打开门一看是维特欣喜道：“事情处理完了，瓦夏？”

    “嗯，暂时结束了。”维特进到屋里说道“萨莎，我们恐怕不能再去别的地方了，并且……并且……”

    别洛耶娃一脸纳闷的问道：“并且什么？瓦夏，有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维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萨莎，并且你得带着瓦季姆先回彼得堡了。”

    “什么，为什么？”别洛耶娃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要先返回彼得堡？”

    维特回道：“陛下让我留在柏林处理一些事情，我恐怕不能照顾你和瓦季姆了……”

    “我们不需要你照顾。”别洛耶娃还没等维特说完急说道“你忙你的事情，我和瓦季姆在柏林会自己生活的。你是不是找着理由不想见到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发现了一到柏林你就对我爱搭不理的，很多事情你都瞒着我，并且不让瓦季姆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说着说着别洛耶娃哭了起来。

    一见至此维特也束手无策于是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样子的，这真的是陛下安排了一些事情我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就回彼得堡。”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别洛耶娃问道。

    维特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件事情牵扯过大，我不能告诉你，不但是你，就是柏林使馆的人员都不能知道。萨莎，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讨厌你，只是我要去做我的工作，我希望你能理解并支持我。”

    别洛耶娃看着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然后走到维特面前将维特向后退去，待到门前，别洛耶娃打开房门然后将维特推出屋外说道：“你就去忙你的工作去吧，你只有工作，没有其他。瓦夏，我们完了！”说着“嘭”的一声将房门用力关上。

    “完了？完了！”站在门外的维特愣住了，我的第一段恋情就这么结束了，就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维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跟瓦季姆多说话，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一早，失眠了一整夜的维特起身走出房门来到别洛耶娃的房间敲门，敲了半天却没有人应，在走廊打扫卫生的服务生看到后立刻过来说道：“先生，你不要敲了，今天一大早住在这个房间的小姐就退房了。”

    “退房了？她去了哪里？”维特急问道。

    服务生回道：“是我帮这位小姐叫的马车，我听见这位小姐说是去‘俄国使馆’。”

    维特一听撒起腿就从楼梯而下，在酒店外叫了一辆马车迅速向俄国使馆而去，待到使馆维特急忙找到昨天见过一面的阿西莫夫问道：“昨天你见到和我在一起的那位小姐在哪？”

    “她已经走了，我的同事送他去了柏林火车站。”阿西莫夫看了一眼落地钟说道“现在火车应该已经发车了。”

    维特听后感到自己的大脑里天旋地转，嘴里喃喃自语道：“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既然你都如此不珍惜这份感情，那我还怀念她干什么？那就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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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共产主义接班人

    维特情绪低落从使馆出来，漫无目的的在柏林大街上游荡，待得日头西斜，维特抬起头看了看正在西沉的太阳，猛然想起酒店内瓦季姆还在呢，这一整天了不会出事吧？一想到此处，维特忙向路人询问，可是连问了几人都听不懂法语，更别说俄语了。看着太阳即将消失在西边天际，维特终于向一个路人问清楚了方向，于是急忙向酒店赶回去。

    回到酒店之时，太阳早已完全落山，维特急忙跑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就看见瓦季姆躺在酒店的地毯上，维特急忙上前才发现原来是小家伙累了躺在地毯上就睡了起来。瓦季姆感觉到有人到来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维特于是说道：“哥哥，你回来了，瓦季姆起来后就没有看见你，然后去隔壁找萨莎姐姐，她也不再了，我还以为哥哥是嫌瓦季姆不乖，所以我就在房间里等哥哥和姐姐回来。”

    维特听后心中一酸，那段感情既然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自己还有值得自己要照顾的人，疼爱的抚摸着瓦季姆的脸蛋问道：“肚子饿不饿？哥哥带你去餐厅吃饭。”

    “嗯。”瓦季姆点了点头说道，于是维特就带着瓦季姆来到餐厅就餐。从此之后维特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小跟班，直到瓦季姆十三岁的时候被送入彼得堡近卫军少年军校，整整五年时光使得这个小孩子在进入少年军校之前已经成长为一名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并且因为维特的关系竟然成了俄罗斯**第一批党员。

    在酒店里休息里了两天，维特从失恋的阴影中逐渐调整出来，于是这一天一大早维特起来后就带着瓦季姆来到了倍倍尔的家中。“这个小孩子是谁啊？长的可真可爱。”倍倍尔看到瓦季姆的第一眼就忽略了同时来的维特。

    “先生您好，我叫瓦季姆.维特，是跟着哥哥一起来拜访您的。”瓦季姆用稚嫩的语言回道。

    倍倍尔微笑着让管家给瓦季姆搬来一把小椅子，然后对维特说道：“这是你弟弟？可怎么他的名字中间没有父名？”维特听后便把如何认识瓦季姆，以及如何被瓦季姆所救又如何认他为弟弟的过程说了出来，倍倍尔听后怜爱的看了看安静的坐在一旁的瓦季姆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瓦季姆不可怜，虽然没有了爸爸和妈妈，但是瓦季姆有一个好哥哥。瓦夏哥哥最疼我了，给我买好看的新衣服，请我吃好吃的食物，瓦季姆感觉现在真的很幸福。”瓦季姆一本正经的说着惹得倍倍尔和维特一阵笑声。

    倍倍尔又跟瓦季姆，这两个一老一小交谈了一会，才对着维特说道：“瓦夏，你现在这样很危险，一旦被你们的沙皇得知详情，恐怕对你而言是一场灾难。”

    “我明白，倍倍尔先生，只是总得有人去做不是？”维特回道“我现在在这个职位上，能用我最大的力量帮助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相比于德国的社会主义运动，俄国可以说还只是幼儿时期，力量太小，需要有人来为他们护航一段。”

    倍倍尔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瓦夏你和瓦季姆两人稍坐一会，我去给李卜克内西先生、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见见你这个小马克思主义者。”说完起身就除了书房门。

    书房内，瓦季姆好奇的问道：“哥哥，这位先生住的屋子好大，我以前在维尔纽斯的时候一到冬天就在这样大的屋子外面的台阶下御寒，可是那些人都很坏，经常把我赶走。”

    “瓦季姆，那段时光都过去了。但是你想不想帮助那些曾经和你一样的孩子不再受冻呢？”维特说道。

    瓦季姆听后回道：“当然想了，哥哥你不知道，那一天我帮你在维尔纽斯大街打听捷尔任斯基哥哥的时候，我的那些伙伴可羡慕我了，说我的命真好。哥哥，等回到俄国我能去看看他们吗？给他们带点吃的和穿的，再过几个月维尔纽斯就很冷了，他们或许都熬不过这个冬季的。”说着瓦季姆的眼中已经有泪水溢出，并且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

    维特听着瓦季姆的话语心中也很难受，在这个时代满街的无家可归的乞儿很多，就在这柏林维特这些天已经见了不少了，更何况经济比德国差的远的俄国了，于是维特说道：“瓦季姆能我们再回去的时候，我陪你到维尔纽斯，我们不但要给他们送吃的和穿的，哥哥还准备把他们都接到彼得堡去，以后你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好不好？”

    “太好了，瓦夏哥哥你最好了！”瓦季姆高兴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地上又蹦又跳。维特不知道的是他一时因为瓦季姆而做出的决定，却在后来缔造了红色帝**队中最能征善战、最忠诚于他和红色帝国的一支军队，这支军队每每在红色帝国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然后凯旋而归，这支军队被外军称为“乞儿军”，而在红色帝国内部被称为“近卫第一军”。

    打完电话回来的倍倍尔看到瓦季姆高兴的样子不免好奇的问道：“瓦季姆，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的开心？”

    “瓦夏哥哥答应我，可以让我把维尔纽斯的同伴带回彼得堡，这样他们从此以后就会和瓦季姆一样不再受冻和受饿了。”瓦季姆开心的对倍倍尔说道。

    倍倍尔听后看着满脸微笑的维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瓦夏，等一会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都会过来，李卜克内西先生今天有点事情说他晚饭时间会赶过来。”

    维特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内心真是兴奋，相比于见到乌里扬诺夫和捷尔任斯基以及托洛茨基，倍倍尔、李卜克内西、伯恩施坦和蔡特金这些人才是这个时代马克思主义的继承者和代表人物。

    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包括伯恩施坦，很多学过高中历史的人都会知道这三个人的名字，前两个因为第二国际的组建，后者则是因为成为了修正主义的代名词，而蔡特金却鲜为人知，只有学习**运动史的人才会特别注意这个名字。

    蔡特金女士，原名克拉拉.埃斯伊诺，1857年7月5日出生在德国萨克森州维德劳村的一个小学教师家中，从小受过良好的蒙庭教育。1874－1878年在莱比锡冯·斯泰贝尔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期间开始接触革命思想。1878年，德国颁布了《镇压社会民主党企图危害治安的法令》（简称“非常法”），迫使德国社会民主党转入地下。但克拉拉·埃伊斯诺不惧白色恐怖，于1881年毅然参加了德国社会民主党。此后不久，她到瑞士苏黎世从事党的秘密报刊《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出版发行工作。1882年11月，她移居巴黎同奥西普.蔡特金结婚，更名克拉拉.蔡特金。在1885年悼念巴黎公社的游行中，蔡特金被警察的马刀砍倒昏了过去。

    1889年7月蔡特金作为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的成员出席在巴黎举行的第二国际成立大会，并在大会上就妇女劳动的间题发表了讲话。在讲话中，她批驳了那种所谓妇女参加工作会导致工时延长、工资下降的错误观点，指出她们参加劳动是实现自身彻底解放的第一步，而“妇女的解放同全人类的解放一样，最终将是劳动从资本中解放出来的事业”。她呼吁广大劳动妇女应该在社会主义旗帜下，“为争取她们被承认为享有平等权利的人而奋斗”。大会把这一点写进了《关于国际劳工立法的决议》，并号召“工人应该把按平等原则吸收女工加入自己队伍作为自己的义务，还要求实施不分性别、不分民族的同工同酬原则”。而她的这篇讲话也在会后不久出版发行，成为刚刚兴起的无产阶级妇女运动的指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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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伯恩施坦

    维特和倍倍尔在书房中闲谈，而瓦季姆也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维特坐了一会很好奇刚才还好动的的瓦季姆怎么就如此的安静的成了一个美男子？于是走到瓦季姆身边，却看到他原来玩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维特见此拿来自己的外套披在瓦季姆的身上，虽然是夏季，但是还得注意点，睡着了容易着凉。

    倍倍尔就坐在那里看着，等维特回来坐下后微笑着问道：“瓦夏，你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啊？看你刚才照顾瓦季姆的动作感觉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

    “呵呵，先生说笑了。”维特神色稍微有点落寞然后恢复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做的这个事情，必须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否则白天要防范沙皇，晚上还得防范家人，太累了。”

    倍倍尔没有注意到维特一闪而过的神色，反倒对维特后面的话语感到确实如此，于是说道：“感情的事情确实要志趣相合，当年蔡特金女士和他的丈夫那真是郎才女貌，只可惜她的丈夫走的太早，让人唏嘘啊！”

    维特也知道那段往事，1882年11月蔡特金同奥西普结婚，两人同为社会民主党党员，有共同的信念和理想，可是在1885年悼念巴黎公社的游行中蔡特金被马刀砍倒昏迷，奥西普一直守在身旁。蔡特金康复后两人又重新一起奋战，可是好景不长，1889年奥西普因病离逝，当时的蔡特金受到严重的打击，以至于精神不振，并强打着精神参加了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此后，很多人还追求蔡特金，但是蔡特金无一例外的拒绝了。

    “先生，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已经到了。”管家在门口说道。

    管家正说着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亲爱的倍倍尔，我们的俄国朋友在哪里？上次乌里扬诺夫路过德国我无缘见他，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一个俄国朋友了。”

    “爱德华一向如此，小友不要见怪！”听到来声倍倍尔歉意的看着维特，然后又冲着已经进到书房中的伯恩施坦笑着说道：“爱德华，你可不要吓到我们的俄国朋友。”

    伯恩施坦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们这位朋友的胆子可是很大的。”然后又对着维特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爱德华.伯恩施坦。”

    维特也伸出自己的手同伯恩施坦握到了一起说道：“你好，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很高兴见到先生。”

    维特对于伯恩施坦的性格是有一定了解的，马克思曾经就批评伯恩施坦“轻率从事”，在这一点上恩格斯却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1882年12月22日恩格斯写给马克思的信中就有这样一段话“……你认为伯恩施坦有时轻率从事，这个看法真正确的，过在这方面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由此可见作为伯恩施坦的领路人和恩师，恩格斯对伯恩施坦欣赏有加，所以才会在自己去世之后将自己手稿的一部分交由伯恩施坦保管。

    “你好，维特先生，我是克拉拉.蔡特金。”蔡特金女士随后也同维特相互问好，作为主人的倍倍尔于是说道：“好了，大家都坐下聊吧。”待大家都坐定后倍倍尔对维特说道：“瓦夏，这次伯恩施坦和蔡特金前来，大家都是想听听你对马克思主义的一些想法，今天没有前辈和后辈，只是大家一起讨论和交流，你不用拘束。”

    倍倍尔说完后蔡特金说道：“我也同奥古斯特一样称呼你‘瓦夏’吧，你尽可以将你的想法说出来，我最近看了乌里扬诺夫新写的《告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书》，里面的一些观点我觉得很新颖，不知道你是什么看法？”

    维特想了想说道：“马克思主义，是现阶段解决资本主义社会存在问题的必备良药，其实无论是现在德国社会民族工党中的拉萨尔派，还是爱森纳赫派，我们最终的任务都是将贫苦的工人阶级从资本家的剥削中解放出来，所以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只是在到达目标的方式上有些不同或者分歧。

    从我的观点来看，各国的国情不同，资本发展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我们不可能以一个标准来衡量所有国家的情况。从各国实际情况出来，那么斗争的方式也可以千变万化。我不了解现在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基本情况，所以我仅仅从俄国的角度来阐述俄国自身应该如何实现马克思主义。

    俄国，现阶段工业发展水平落后，经济发展落后，部分偏远地区仍然存在农奴这样低层次的剥削制度，并且沙皇政权相比于欧洲其他国家更显得野蛮、暴力。去年发生的‘冬宫事件’，诸位肯定有所耳闻，现场死伤无数，整个冬宫广场血流成河。

    此次事件发生后，尼古拉二世不但没有反思，反而变本加厉，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加强对于官员、民众的控制，今年5月份更是颁布了《限制民众游行示威请愿法》和《限制政党成立法》，这两部法案的颁布使得整个俄国已经不存在和平的方式让民众从压迫、剥削中解放出来。”

    维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因此在目前的俄国，我们能采取的就是不断地发动群众——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城市小资本家等等一切力量，将来我们还要联合一些其他理论的派别，采用暴力革命的手段推翻这个腐朽的政权，然后建立一个民主和平文明的现代化国家。”

    “必须采用如此过激的手段嘛？其实如果可以完全可以逼迫沙皇开设议会，你们的杜马是有基础的，为何要采取如此激进的方法？还有关于《俄国**党纲草案》我也看到过，关于俄国的马克主义党叫什么名字其实不重要，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背离了马克思主义中社会发展的论断，你们这是从社会主义跨时代的进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伯恩施坦听完维特的话后反驳道。

第四十七章 新颖的见解 1/2

    维特听着伯恩施坦的问询，知道此时的伯恩施坦的思想观念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动，其实伯恩施坦的思想在1874年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合并的时候就出现了变动，作为爱森纳赫派的干将，伯恩施坦确实最先要求同拉萨尔派求得谅解。此种观点一直到1879年初与赫西博格、施拉姆组成的“苏黎世三人团”，并发表《德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回顾，三人团的批评箴言》一文，提出了“社会主义要走合法的即改良道路”。此文一出在当时整个欧洲社会主义运动中造成轩然大波，因此遭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批判，而伯恩施坦也在1880年12月在倍倍尔的陪同下亲往伦敦向马克思和恩格斯认错，也由此伯恩施坦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

    “伯恩施坦先生，人类社会的发展是有一定的规律，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一些情况下，因为外力和内因相结合而产生的影响，足以使得这个进程在一定程度上发生改变。”维特回道，“虽然现在俄国的经济方面和工业方面同西欧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很大差距。但是俄国内部民众已经觉醒，已经不堪遭受上层的压迫，并且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广泛传播也在一定程度上更加强了民众反抗压迫的信心；外部随着各**备竞赛的展开导致俄国政府为了增强军事实力不断的压迫民众，国外的社会主义运动更是此起彼伏。这种种的条件都证明俄国已经具备使用革命手段推翻反动政权的基础。”

    伯恩施坦听后讥笑道：“你的意思是，马克思先生当初论断是错误的？”

    “马克思先生的论断没有错，但是这只是在当时各国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判断。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时间在进步，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改变，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与时俱进，不断地发展马克思主义，最终争取全人类的解放。”维特回道。

    伯恩施坦说道：“瓦夏，如果现阶段俄国发生革命，推翻现政权，那么你们准备当政之后如何去做？又如何的发展经济？”

    “第一阶段我将它称之为社会主义革命，即利用革命的暴力手段推翻反动政权，团结所有被压迫阶级对旧有贵族阶级进行改造，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剥削；第二阶段就是革命之后的过渡建设时期，这必须根据当时俄国的基本条件制定相应的经济政策。根据现在的俄国境况，我有一个大体的想法——制定统一的计划政策、开放市场贸易、鼓励民族资本、发展国有企业、引进外国资本。在过渡时期为了发展经济，必须要在一定程度上允许私人资本发展，以其改善民生解决俄国现有经济的困境。”维特娓娓道来。

    伯恩施坦听后沉默了下来，反倒是蔡特金问道：“革命成功之后，允许私人资本发展，这不是还允许剥削制度的存在嘛？资本家为了追逐利益肯定会继续压迫工人阶级，社会主义作为相比于资本主义更高的社会制度，应该消灭剥削制度，实现一种平等的社会制度。”

    维特回道：“欧洲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其经济基础比较强大。反观俄国仍然处于低速发展时期，尚没有从封建制度中解放出来，各地的领主、贵族阶级在经济发展中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是也阻碍了俄国向资本主义加速改造的路途。所以说，将来革命成功之后，我们为了发展民生，不得不徘徊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在这一阶段我们不但会保留一部分私人企业，还要容许私人企业的发展和扩大。

    当然作为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我们会通过立法，制定法规，要求资本家不得过于压迫工人，并且将发挥工会的最大作用反抗压迫。其实政府所要做的都只是一个服务型的组织，更好的为全民服务，而不是一个大老爷一样指手画脚，如此反而阻碍了正常的经济发展。”

    维特的话语让在场的三人震惊，从最开始的各国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制定自己的社会主义发展模式，这一点无疑是来自马克思在1845年所说的：“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现实性和力量，亦即自己思维的此岸性。关于离开实践的思维是否具有现实性的争论，是一个纯粹经院哲学的问题。”

    但是这些还不至于让三人吃惊，三人最震惊的还是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论断，这无疑是维特自己的想法。马克思和恩格斯虽然提出了达到**所需的发展阶段提出了革命转变时期、**社会的第一阶段——社会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但是在实现的过程中每一个阶段该如何发展这显然是一个新课题。

    其实无论是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内的拉萨尔派，还是爱森纳赫派，都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掌握政权后如何建设政权，包括整个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马克主义组织都面临这样的问题，因为没有一个明确的施政纲领，导致一些马克思主义组织获得议会选举后，反而没有之前的资本主义党派给人民带来的福利多。

    在原本的历史上，关于如何建设社会主义，一直到“十月革命”之后，俄国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由马克思主义政党执政的国家后才开始慢慢探索。俄国革命成功后，列宁就发现了这个巨大的问题，首先为了稳定政权采取“战时**”政策，结果这个政策到最后导致俄国农民大量破产、饥民边地，不但没有改善民生，反而陷入了巨大的饥荒和经济停顿，并且在国内发生了叛乱。列宁发现这个问题后，经过调查，在布尔什维克大会上力排众议，开始于1920年11月在全俄推广“新经济政策”。

    新经济政策的实行，重新建立了工业与农业之间正常的经济联系，巩固了工人阶级同农民的联盟，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受到广大人民，特别是农民的欢迎。1921年3月，布尔什维克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通过了由战时**过渡到新经济政策的决议。新经济政策以粮食税代替征收，允许农民自由出卖余粮，允许私商自由贸易、并且将一部分小工厂还给私人，还准备把一些企业租给外国资本家。

    列宁将建设社会主义的第一阶段称之为“初级的社会主义”，而“新经济政策”正是从“初级的社会主义向高级的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这也是第一次提出社会主义初级这个概念。但是“新经济政策”在列宁去世，斯大林上台后被逐步推翻。

    关于初级的社会主义这一提法，却在20世纪的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被重新提出。中国革命成功后，**首先提出“社会主义这个阶段，有可能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不发达的社会主义，第二个阶段是比较发达的社会主义。后一阶段可能比前一阶段需要更长的时间。在我们这样的国家，完成社会主义建设是一个艰巨任务，建成社会主义不要讲得过早了。”

    而后在**党的十三大召开前夕，邓老强调指出：“党的十三大要阐述中国社会主义是处在一个什么阶段，就是处在初级阶段，是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本身是**的初级阶段，而我们中国又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就是不发达的阶段。一切都要从这个实际出发，根据这个实际来制定规划。”

    因此，经过七十多年的探索，两国**人最终在如何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上才完成探索，其实对于维特来说，他现在的观点是站在无数先辈的肩上提出来的，而这个观点对于现在的一些人来说无疑是有点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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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代号“北极熊” 2/2

    维特这段时间一直在柏林跟伯恩施坦、倍倍尔、蔡特金、李卜克内西以及其他德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进行交流，这使得维特在西欧的马克思主义者中的名气越来越大，以至于一些年轻的马克思主义者竟然都慕名前来柏林，其中就包括后来很著名的德国**的创始人罗莎.卢森堡。

    维特现在可谓是痛并快乐着，原因很简单再这样下去恐怕尼古拉二世就得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但是和这些马克主义的前辈交流却让维特自己感到很愉快，反正也没打算能一直隐瞒下去，现在自己在欧洲，哪怕被发现了也没多大事情，只是恐怕自己的父母会受到牵连，一想到此处维特的心情更加不舒服。

    1896年8月28日，阿尔希波夫带领着皇家情报局的干探一行十人抵达了柏林，除了这十个人之外还有尼古拉二世汇入德意志银行维特户头上的一百万金马克用于拓展德奥土三国的情报网的前期费用。

    柏林西郊一处庄园内，维特正带着阿尔希波夫参观这处庄园，既然已经确定要在这里建设情报点，那么肯定得需要一处住处，这个住处必须远离一点市中心，但是又不能太寒酸，以至于维特和阿尔希波夫已经在柏林转了几天了。

    这一天终于在伯恩施坦的介绍下两人来到了这处庄园，虽然伯恩施坦现在的一些思想同维特的想法存在差异，但是却不会让两人成为敌人，相反伯恩施坦对于这个俄国的年轻人对于犹太人存在好感却感到很高兴，要知道现在反犹最厉害的国家可就是俄国。

    “瓦夏，这处庄园怎么样？”伯恩施坦陪同着维特在庄园内转了一圈后说道，“这以前是一位犹太富商朋友的住处，去年我那位朋友移民去了美利坚，这里就空下来了，他想让我帮他出售，可是一直找不到好的买家，所以就只好空着了。”

    维特看了看远处那片树林然后回到：“嗯，我感觉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庄园得多少钱啊？”

    伯恩施坦微笑着回道：“我那位朋友给我的报价是50万金马克，但是既然是你的话，这样30万金马克，怎么样？”

    “嗯，还挺划算的。”维特说道，“伯恩施坦先生，我同意了，那我们就签约吧，然后我得把这里布置一下，这可是一处好庄园啊。”

    第二天手续办定后，维特和阿尔希波夫就带着人过来布置庄园。“阿尔希波夫，在那里设置一个瞭望塔，但是要伪装的好一点，让外人看不出来，那里完全可以看清整个庄园。”维特指着远处的一处山地说道。

    “然后，还有在树林里设置一些陷进，在树林外设置栅栏用来隔离……”维特不停地在庄园里转，不停地指出哪里该如何布置，而一旁的阿尔希波夫则用笔不停地记录下来。“阿尔希波夫，这次带来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吧。”

    阿尔希波夫停下记录的笔回道：“嗯，都是‘红组’核心成员。”

    “我们这次建立情报网，不是为了沙皇，而是为了我们自己。一旦我们夺取政权，那么这个情报网将成为我们了解欧洲各国的眼睛，所以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办好。”维特认真的说道，“除此之外，这里还可以成为我们在国外的训练基地，这里的地盘足够的大，我们可以将国内红组的成员让他们来这里接收培训，然后回国，所以这个基地的安全一定要重视。”

    “哈哈，大笨鹅，大笨鹅！”正待维特交代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维特打眼望去就看到瓦季姆正在庄园的湖畔用石子击打在湖中游荡的白鹅。维特见此信步而去抱起瓦季姆说道：“瓦季姆，不许调皮。”

    瓦季姆双腿绕住维特的腰间，双手抱住维特的脖颈轻声问道：“哥哥，这里的庄园这么大，我们不会俄国了嘛？”

    “嗯，暂时我们是回不去了。”维特答道。

    瓦季姆又问道：“既然这样，那我能不能去趟维尔纽斯将我的朋友们接到这里来呢？”

    维特想了想然后对身后的阿尔希波夫说道：“你安排几个人跟着瓦季姆去一趟维尔纽斯，将他的那些朋友们都接过来，这些孩子长大后可以成为我们情报机构未来的骨干。”

    阿尔希波夫点了点头，然后就接过瓦季姆抱了过来说道：“瓦季姆，让维佳哥哥陪你去可好？”瓦季姆高兴的点了点头，维特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两人。

    当天晚上，在庄园的一间原本是书房的房间内，维特面对着十位从未见过的红组新人说道：“同志们，今天是我第一次同大家见面，之前你们当中的一些人肯定认为我是沙皇的帮凶。”

    在场的诸人都笑了起来，维特也微笑着说道：“我们所作的是最危险的工作，但是也是意义最大的工作，因为有了我们才能让整个俄国的马克思主义的组织良好健康的成长。这次大家来到德国，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组建我们俄国的情报网。这个情报网虽然现阶段是为了沙皇服务，但是我们最终还是为了我们的国家，所以在这里我希望每一名同志都能严格要求自己，保守组织机密。”

    “是！”在场的诸人回答道。

    维特又接着说道：“我们欧洲情报组的代号为‘天使’，这次我们的行动代号叫‘北极熊’。行动目的就是通过一些列的手段接近德国的上层，同这些人建立联系，并通过他们获得我们所需的情报。在此期间，大家可能变身为各种人士——包括贵族子弟、商人、学者、记者等等，所以大家在这段时间内要在此处认真学习，以其将来正式进入工作的时候可以游刃有余的解决各种突发危机。”

    德国布伦威斯克宫，德皇威廉二世正向着身边的一个侍臣问道：“听说最近那些社会民主党人又开始活跃起来了，很多人都来了柏林，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名侍臣恭谨的回道：“陛下，听说柏林来了一位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个人的一些想法很是新颖，这才引得那些社会民主党人趋之若鹜。”

    “哦，原来是这样。”威廉二世说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俄国？难道是那个乌里扬诺夫？”

    侍臣回道：“不是的，那个乌里扬诺夫现在被沙皇流放去了西伯利亚，听说这个人叫瓦西里，具体姓什么却不知道。”

    威廉二世听后沉默了一会说道：“让人去调查一下，看看是个什么人物。现在我们和奥匈帝国、土耳其帝国正在协商新的同盟条约。俄国这头大狗熊在东面对我们是很大的威胁，如果能有办法让俄国乱起来，对于我们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臣明白。”侍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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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交锋（一）

    德国柏林柯西尼广场红砖大楼，此地便是德意志帝**队大总参谋部的所在地，此刻在总参谋长阿尔弗雷德.冯.施里芬的办公室内门窗紧闭，作为总参谋长、陆军上将的施里芬此刻正在同一人密探：“首相，陛下真要如此去做？”

    原来商议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的德意志帝国首相霍恩洛厄.希灵斯菲斯特。这个人的名字显然不如曾经的首相俾斯麦，当然在德国历史上能够和“铁血宰相”俾斯麦相提并论的却是没有其他人。但是希灵斯菲斯特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出生于巴伐利亚王室，从1871年起担任联邦议会副议长兼联邦巴伐利亚州代表，1894年卡普里维伯爵卸任德意志帝国首相后，他被威廉二世任命为首相。他的起家离不开俾斯麦，所以虽然威廉二世不喜欢俾斯麦，但他还是依然坚持俾斯麦在职时为德国制定的一系列政策。

    这时希灵斯菲斯特说道：“虽然陛下对于社会民主党人有种种的不满，但是在应该利用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利用一番的。最近几年，帝国同周边国家的关系越发紧张，憋死买首相所制定的‘大陆政策’已经几近废弃，目前为了缓解帝国的压力，我们如果能利用号各国的一些反对势力，对于我们而言只有好处。”

    施里芬点了点，然后说道：“请首相放心，我会尽快查清这个‘瓦西里’是什么人，如果真能为我所用，对于遏制那头北极熊还是很有帮助的。”

    “没错，这也是陛下的看法。自俄国尼古拉二世上台之后，俄国的政策越发的激进，对于巴尔干地区的权益争夺也更加的上心，这对于我们的盟友奥匈帝国和土耳其帝国都是不利的。如果能借助他们的反对力量达到瓦解俄国实力的目的，那对于我们在欧洲的行动也是有所助益。”希灵斯菲斯特说道，

    “除此之外，我听说最近在帝国贵族的上层中间出现了一批从俄国而来的富商、贵族子弟，他们不断地接近各种交际圈，我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能从这些人中打开一些口子，或许我们会了解到我们希望的更多内容。”

    施里芬回道：“说起这些人我最近也有所耳闻，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这些人挥金如土，比那些美利坚人还豪爽。我会派人盯着他们的，但是也请首相能让内务部的警察们予以协助，毕竟作为军人在一些方面不如警察来的有用。”

    “好的，回去之后我会给内务部打招呼的。”希灵斯菲斯特说完后便起身向施里芬致意后离开了这间办公室，而施里芬则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一些行动计划。

    德国开始着手调查维特的时候，维特却已经离开了柏林来到了瑞士的日内瓦。日贝瓦是瑞士的第二大城市，紧靠日内瓦湖、阿尔卑斯山脉和侏罗山脉。秋季的日内瓦湖，风光更显，远处的树叶逐渐泛黄，却与这湖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维特和普列汉诺夫湖畔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钓竿望着这湖色一边钓鱼，一边闲谈。

    “瓦夏，你的一些想法我很赞同。之前我们都只是在想如何完成革命实现俄国的社会主义，但是你却思考到了完成革命之后我们该如何建设。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我们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欠缺，整个欧洲的马克思主义者们都一直在思考却没有相应的答案，可以说从你这里给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窗户。”普列汉诺夫微笑着说道。

    维特脸上微微有点红色，显然普列汉诺夫的夸奖对于他而言有些过了，毕竟那些想法都是他从后来人的基础上汇总总结的而不是自己的，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先生过奖了……”

    还没等维特说完普列汉诺夫说道：“你不要过分谦虚了，我们马克思主义者都是实事求是的，你的想法之前没有过，现在由你而出，这当然要值得赞誉。我觉得你应该将你的这些想法写下来，这样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都可以知道我们该如何去做。”

    “先生我现在的境遇恐怕不适合自己写出来。”维特想了想说道。

    普列汉诺夫听后笑道：“瓦夏，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用一个化名写出来不就可以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这些想法对于社会民主党人来说犹如是久旱逢甘霖。”

    这时从身后传来一声女生说道：“我觉得先生说的在理，瓦夏你就写出来吧，我相信你的这个化名肯定比你的大名更为人熟知。”

    “罗莎小姐，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真是吓了我一跳。”维特不满的看着身后走来的罗莎.卢森堡说道。

    卢森堡大笑后说道：“瓦夏，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你可是沙皇鹰犬，俄国‘屠夫’啊！”

    维特淡淡的回道：“你可别讥讽我了，说的我好想真的喜欢杀人一样？”

    “好啦，你这怎么那么不爱开玩笑？”卢森堡淡然的回道，“我这次过来也是来找你的，我在去柏林之前在波兰见到了捷尔任斯基，他把你的想法跟我说了一些，上次在柏林你又跟我说了一遍，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很对，现在我们的力量还是团结在一起为好，确实不适合分开。”

    普列汉诺夫和维特听后相视一眼，普列汉诺夫问道：“波兰和立陶宛的社会民主党员们都同意了嘛？”

    “大多数人都同意我们一起完成革命，革命成功之后根据当时的情况我们在做决定，只有极少数‘瑟姆会议’转化过来的成员持反对意见，但是根据表决我们还是等**成立后我们波兰和立陶宛的社会民主党将加入其中。”卢森堡说道。

    维特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你们的加入对于我们的事业大有益处。”然后又对着普列汉诺夫说道：“先生，以现在的形势，我看我们可以在明年就可以召开党的成立大会，这次我回到柏林，会安排人员将乌里扬诺夫自西伯利亚秘密接到德国，大会的召开地点我建议就在日内瓦，这样不但安全，我们还可以讨论更多的问题。”

    “嗯，你的注意不错。党要成立，要讨论党纲、党章以及我们的奋斗目标和目的，俄罗斯联盟**，俄罗斯联盟**，我们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终于可以在一个旗帜下战斗了！”普列汉诺夫也尤为高兴的说道。

    这时维特放在湖水中的钓竿突然动了，卢森堡见此一声大叫：“上钩了！”结果随着一声大喊，原本已经咬饵的鱼仿佛知道了什么，使劲的针扎，引得附近的湖水一阵涟漪，维特责怪的望了一眼卢森堡，然后将鱼竿拿稳，收紧鱼线，一抬竿一条大鱼自水中而出，维特笑道：“哈哈，就叫你‘尼古拉’吧！今晚就蒸了你！”

    卢森堡和普列汉诺夫闻言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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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交锋（二）1/6

    容克贵族，原指无骑士称号的贵族子弟，后泛指普鲁士贵族和大地主，在德国文献中容克被分为作战容克、宫廷容克、议院容克和乡村容克等不同类型，在德国历史上真正起过较大作用的是乡村容克。

    乡村容克主要是征服易北河以东地区并在那里进行殖民的德意志骑士领主的后裔，他们集领主权与乡村政权于一身。16世纪，容克为了扩大谷物生产，以便大量出口到英国、尼德兰，大量强占易北河以东农民的份地，以农奴的劳役经营商品生产性的大庄园经济。乡村容克具有粗犷、暴戾、眼光狭隘的特点。1653年，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腓特烈·威廉赐予容克以“完全支配”农民的权力，并给予免税等大量经济优惠。在1807年开始的施泰因和哈登堡改革中，容克对土地及农民的支配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打击，可以说，这是德意志版的“农奴制改革”。

    19世纪以来普鲁士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瓦解了容克的经济基础－封建庄园。为此普鲁士王朝把重要军官职位和政府官位赐给容克作为“补偿”。1848年德意志革命，资产阶级登上了德意志的政治舞台，容克的庄园经济逐渐转变为资本主义性质的农场，大部分容克开始资产阶级化，但仍保留许多封建残余。在容克庄园中，雇农仍然处于半农奴的地位。这种在保留封建土地所有制的条件下，用资本主义剥削逐渐代替农奴制剥削的方式，被称为“普鲁士道路”。

    沃尔里希是德国容克贵族的一员，他的祖辈曾经在普鲁士王国时期被封为伯爵，只是在传到他一代的时候，因为自身没有什么能力加之又经常出没于赌场之中，生活更是穷奢极欲，不但将祖父创办的小型工厂输了出去，就连祖辈们遗留下来的封地和庄园都要保不住了。

    但是今天在自己的庄园内，作为主人的弗里德里希.冯.沃尔里希却格外的愉快，前几天他的一个曾经在赌场认识的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位来自俄国的土豪，哪位土豪在看过他家的庄园和仅存的一间小厂房后就答应准备给他——这个濒临破产的容克贵族一笔资金的贷款以扶持他继续保留贵族的荣耀。

    “阿尼耶夫先生，不知道这笔贷款您多久能给到我这里？”沃尔里希小心翼翼的向那名俄国来的土豪问道。

    阿尼耶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只正宗的古巴雪茄缓缓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白色烟雾，看着沃尔里希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沃尔里希先生，这笔贷款我既然答应了，那么就不可能不给到你手里，我们俄国人向来是很讲究诚信的。”

    沃尔里希站在阿尼耶夫身旁不住的点头，阿尼耶夫却悠然的继续说道：“只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现在也是担着很大的风险，毕竟你现在并没有多少的偿还能力。一旦出现危机，我该如何？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我一个外来者肯定是不如你的。”

    “阿尼耶夫先生这个不用担心，我愿意用我家族的荣誉起誓：我决不会拖欠债务，一定会按时还款。”沃尔里希一听阿尼耶夫口中的担心立马起誓道。

    阿尼耶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身旁的一位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物说道：“沃尔里希先生，我方认为既然是借款，那还是签定一个合约，合约的主要内容就是：沃尔里希先生，您以您现在所拥有的庄园房产和工厂厂房为抵押向阿尼耶夫先生借款50万金马克，然后阿尼耶夫先生将您抵押的庄园以免费的方式租用给您，一旦您——沃尔里希先生出现欠债和喂按照约定还款日期如期还款，阿尼耶夫先生将有权收回庄园。您觉得如何？当然这是一份只有我们和沃尔里希先生您知道的契约，在对外您依然是这处庄园的主人，并且您还会过上以往的那种生活。”

    沃尔里希听后仔细的想了想，脸上的表情多变，最后狠了狠心的回道：“没问题，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但是你们必须保证这份合约只有我们双方知道，如果被外人得知，那么这份合约我是不会承认的。”

    管家看了看阿尼耶夫，没想到阿尼耶夫一笑说道：“沃尔里希先生，你的这个要求我答应，谁让我们是朋友呢？”然后又对管家说道：“博格丹，你去负责拟定这个合约，然后我和沃尔里希先生签字。”

    管家应声下去草拟合约，沃尔里希却高兴的对阿尼耶夫说道：“阿尼耶夫先生，谢谢您为我解了燃眉之急。今天我将在庄园举行一场酒会，希望您的莅临参加。”

    “当然没有问题，我希望可以借此认识更多的德国朋友。”阿尼耶夫微笑的回道。

    柏林军队参谋大总部，

    “这么些天了，你们还没有搞清楚这些俄国佬的底细，你们到底都是做什么的？”施里芬在办公室内对着参谋总部情治部门的负责人安德里亚斯.冯.贝克曼怒斥道。

    贝克曼在施里芬讲完后忐忑的回道：“总长阁下，我们参谋总部情报部门已经展开了详细调查，只是这些俄国人都有一整套完整的身份证明，从明面上我们根本查不出什么……”

    “我不要听这些理由，我只要看到结果，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见到关于这些家伙的详细报告，负责你就去军事法庭向法官解释。”施里芬毫不犹豫的打断掉贝克曼的话语。

    贝克曼闻听此言，内心只感觉此刻已经被逼上了死路，要么让那些俄国佬下地狱，那么就是他自己下地狱，眼见于此贝克曼只好回道：“是！”然后在施里芬眼中怒火的注视下走出了办公室。

    贝克曼回到自己的办公地，看着一帮心中忐忑的下属，内心中一阵叹息，但是他还是面容严肃的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总长给了我三天时间，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完成这件事情。否则在我被送上军事法庭之前，我会先让你们去地狱等我。”

    贝克曼的话语说完后，参谋总部情志部门的官员都面面相觑，三天亦或者更短的时间，这怎么可能办得到？这时一名官员说道：“头儿，我听说今天沃尔里希家族要在自己的庄园召开晚宴，席上会邀请一名俄国人参加。这名俄国人我们之前已经跟了很久了，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

    “证据？什么狗屁证据。”贝克曼淡然的说道，“卡曼，今天晚上你就带人过去把那个俄国佬给我带回来，我就不信我敲不开他的嘴。”

    卡曼看了一眼贝克曼说道：“头儿，那可是沃尔里希家族。如果我们就这么出现在晚宴上，并且将人带走，恐怕，恐怕……”卡曼看着贝克曼越发阴沉的面庞后面的话语不敢再说出来，而贝克曼却暴躁道：“就沃尔里希那个已经快要破落的家族又能将我们怎样？你告诉他，如果有问题让他直接来参谋总部找我！”

    贝克曼看着自己手下还没有行动，于是怒道：“都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是！”手下一见立马应声然后蜂拥从办公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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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闲下来了，所以打算补补欠账，今天保底六更，看自己的精力，如果还能写下去，我就再多写写。

    昨天是“十月革命”纪念日，恐怕很多人都已经不记得了，无论最后苏联的结局是如何的，但是在苏俄刚刚建立的时候，那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理想国，九十八年了，让我们也纪念一下~~

    今天立冬，大家都要记得吃饺子哦~~~

第五十一章 交锋（三）2/6

    “陛下，自9月8日清国驻俄、德公使许景澄代表清国方面同拉曼诺夫及华俄道胜银行总经理乌和托姆斯基签订《合办东省铁路公司合同章程》之后，我方开始按照此合同和《防御同盟条约》的规定开始着手在清国东北勘察东省铁路线。”谢尔盖.维特作为负责同清国谈判的财政大臣，谢尔盖认真的对沙皇尼古拉二世汇报道，

    “根据合同的约定：第一，我国将与清国成立‘清国东省铁路公司’，其公司章程将按照我国铁路公司的成规；第二，铁路设计建造的铁轨宽窄与我国铁轨一致；第三，我国有权使用东省铁路免费运兵；第四，铁路公司建造、经营、防护铁路所需之地，若官地则无偿征用，若民地则按时价付给；第五，铁路公司在铁路沿线享有独占的行政权和警察权；第六东省铁路将于1897年待双方勘查完毕则开始修筑，预计工期五年，将于1903年完工。”

    尼古拉二世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谢尔盖，既然合约已经签订，清国方面业已答应铁路的修筑，你们就立即着手进行实施，能早完工一天，对于我俄罗斯帝国彻底掌控远东，将远东变成黄俄罗斯有重要的作用。”

    “是，陛下。在六月份同清国首相李鸿章先生签订《防御同盟条约》之后，我方工程人员和技术人员便已派遣制符拉迪沃斯托克。按照前方传来的消息，预计在冬天结束之后——也就是三四月份便可开工。”谢尔盖.维特回道。

    尼古拉二世说道：“这样最好！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在虽然港口优良，但是在冬季仍然又长达110天的封冻期，这一点完全不利于太平洋舰队的使用。据喀希尼传回的消息在清国东北的旅顺一带存在优良港口，且旅顺曾经为清国北洋舰队的住锚地。如果能拿下这出港口，对于我太平洋舰队控制北海有莫大的好处。”

    谢尔盖听后自然知道尼古拉二世的意图，于是回道：“臣会派人前往旅顺详查，但还请陛下派人通知阿里克塞耶夫将军，请他派遣舰队前往探查，最好我们能逼迫清国将旅顺租借与我们。”

    “嗯，这个建议不错，朕自会下令让阿里克塞耶夫派舰船前往清国东北。”尼古拉二世说完后又说道，“最近从高加索方面传回的消息，土耳其国内战争气氛浓郁，你可知道详细信息？”

    谢尔盖回道：“臣从土耳其国内得到一些消息，说是土耳其准备对希腊用兵，具体情报臣不太清楚。”

    “好，朕知道了，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让瓦夏去查探清楚。”尼古拉二世说道。

    日本东京总理大臣官邸，这里原来是太政大臣的官舍，1885年日本开始正式实行君主立宪政体，最后一任太政大臣三条实美在此卸任，12月22日第一任首相伊藤博文便将此作为总理大臣的官邸。两层的西洋式木制小楼，既体现了日本的传统，又宣告了日本正式向西方学习的精神。

    此刻官邸二楼的一间日式风格的小房间内，新任首相松方正义同内阁重要成员正在磋商，当然伊藤博文虽然卸任首相，但是还是列座在侧。外务大臣大隈重信首先说道：“根据从德国和清国传回的消息，露国（俄国）已经同清国签订《防御同盟条约》并且就东省铁路的修建达成共识，这对于我大日本帝国的崛起无疑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拓殖务大臣、陆军大臣高岛鞆之助听闻说道：“露国实在贪得无厌，上次同德意志和法兰西逼迫我们放弃清国的辽东，使我数万将士浴血奋战而来的土地又拱手相让回清国。现在他们竟然又同清国协约，如此以来我大日本帝国岂不受制于露国？朝鲜的权益又如何保证？待到露国西伯利亚铁路完全修成，我大日本帝国的崛起之路起步化为泡影？”

    “露国海军太平洋舰队驻扎在海参崴，犹如一把利刃悬在我大日本帝国的头上。首相阁下，清国的赔款已经到了，我希望能将这些款项用于扩建我们的海军。”海军大臣西乡从道瞥了一眼高岛鞆之助然后说道。

    高岛鞆之助闻言怒斥道：“你们这样海军马粪，难道是认为我陆军好欺负不是？”

    “就你们这群陆马粪，如果没有我们海军的掩护，在同清国的战役中就全部成为了大海中鱼虾的祭品。还能如此猖狂？”西乡从道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高岛鞆之助闻言站起来怒喝道：“八嘎！”而西乡从道也站了起来，两人就如此的对视而立。

    “够了！”一直在一旁旁观的伊藤博文怒斥道“现在帝国正在复兴之路上艰难前行，难道你们就不能团结一些吗？”

    面对着伊藤博文的怒火高岛鞆之助和西乡从道只好重新坐下，只是仍然对视着对方。作为首相的松方正义此时说道：“日本要强盛，就需要我们大家精诚团结。帝国是一个岛国，海军无论防御还是进攻都是帝国的屏障和利剑；陆军是帝国的基石，值此危难存亡之际还需陆军与海军紧密合作。

    这次清国的赔款，根据伊藤阁下和西园寺阁下当初制定的规划，将用于扩建帝国国内的基础建设、教育投入和海军舰艇的更新，至于陆军方面暂时还是需要服从大局。帝国现在面临着露国的步步紧逼，只有我们强大起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作为公家贵族院伯爵、现任内阁文部大臣的西园寺公望眼看高岛鞆之助还待说话，于是说道：“高岛君，这是帝国的大政决策，绝不会因为一两个人而改变。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安抚下面的军官，让他们理解帝国的政策，而不是在这里阻挠帝国的正常运转。”

    “嗨！高岛明白！”面对着西园寺公望高岛鞆之助想不出合适的反对词语，并且西园寺公望的盛名在那里摆着，即使是伊藤博文、山县有朋等人都不敢轻易的得罪西园寺公望，更何况是他。

    伊藤博文和西园寺公望对视了一下然后对外务大臣大隈重信说道：“大隈君，希望接下来加快同英吉利方面的谈判，露国在远东的步步紧逼也不是英吉利愿意看到的。我们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加强同英吉利方面的关系。还有让林董公使加强同清国高层的关系，在必要时候帝国应该派出高层前往清国，只要能破环清国同露国的条约，就是帝国外交的成功。”

    大隈重信站起来恭敬的鞠躬道：“嗨！大隈必信不辱命。”

    日内瓦湖畔，维特现在颇有点乐不思蜀的味道，整天就坐在这里同普列汉诺夫交谈，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卢森堡女士。维特实在不清楚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老待在日内瓦干什么？只是既然卢森堡人家要待着他也没办法，所以只能不停地忍受着来自卢森堡的玩笑和捉弄。

    这一天维特照常在日内瓦湖上，自己划着一艘小船在湖中心停锚，然后躺在船上沐浴着阳光，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可是突然从湖边传来人声喊道：“瓦夏，瓦夏，柏林来的紧急电报！”

    维特一听顿时心中一紧，他来到日内瓦已经十天了，临走之前他详细的安排了具体的工作，根据这些天陆续传来的电报，“北极熊”计划的第一阶段进展还是颇为顺利的。不过维特从来没有小觑德国的情报机关，虽然此时的情报人员和21世纪信息高度发达时期的情报人员不能相提并论，即使是二战时期的情报人员都比现在的更加专业。但是情报对于一**队的重要性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明白，更何况是近代陆军模版的德国。

    维特迅疾将船划回岸边，站在岸边的卢森堡见维特靠岸立刻上去将电报交给维特说道：“刚刚收到的柏林加急电报，我没有译出电文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维特接过电报，看了一眼那些数字排列就知道这不但是加急电报还是密电，密电的电码本还是他临离开柏林之前交给手中的，现在既然来了这么一份电报，那就预示着柏林出了非常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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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交锋（四）3/6

    维特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拿出一本密码本将电文上的数字开始一一译出，只见电文上写道：“成员被捕，下落不明，恐有变，望速回电以决断。”维特拿着译出的电文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滋味，这些成员不但是皇家情报局干探，还更是“红组”成员，如果一旦有人叛变，不但刚刚建立的皇家情报局德国情报站难逃一劫，恐怕德皇会毫不犹豫的将此消息告诉沙皇，那样一来整个之前所付出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维特思虑至此，立刻来到电台室，亲自将一份密电传回柏林。待发完电文，维特内心中只有担心，不知道被捕成员有没有叛变？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将柏林情报站全体撤出来？一个个疑问接踵而来，维特只能说自己还是小觑了一些人。

    德国柏林一处地下监狱，这里是德**队大总参谋部情报部门关押危害德意志帝国分子的秘密监狱。这处秘密监狱就位于大总参谋部之下，为了完全遮盖这所监狱，当初负责修建此地的工人在之后都被秘密杀害，以至于根本无人了解在大总参谋部的红楼之下确实如此的肮脏之所。

    “他招了没有？”贝克曼看着身前那个满身血污的俄国人问身边的卡曼道。

    卡曼摇了摇头说道：“两天时间了，各种刑罚都使用了一遍，可是这个人都说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贝克曼掏出自身的怀表看了看然后对着卡曼说道：“还有十六个小时，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必须要让这个人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是，我明白！”卡曼回道。贝克曼站在审讯室内看着卡曼一遍遍的动用刑具对这个俄国人用刑，只是用来用去这个家伙始终都是说的一些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些东西明显都是假的，他需要知道的情报却一个也没有，贝克曼越发的恼火，只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俾斯麦位于柏林的一处外宅之中，沃尔里希此时就在客厅中等待着俾斯麦的召见。沃尔里希的祖父曾经是俾斯麦的战友，而这也是沃尔里希家族虽然逐渐没落，但是在德国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沃尔里希一想到前天晚上，那些总参谋部情治官员冲进他的庄园，在晚会现场将他的贵宾和救世主直接带走的嚣张样子，沃尔里希就愤懑不已。尤其是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的家伙，竟然毫不顾忌的让他去总参谋部找那个该死的贝克曼，沃尔里希心中的怒火更是激烈。贝克曼你一个小小的来自乡下的小子就敢欺凌到我头上，别忘了你们家族只是一个子爵，而我——伟大的沃尔里希家族可是伯爵。

    “小弗雷德，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俾斯麦笑呵呵的拄着拐杖走进了客厅说道。

    沃尔里希看见俾斯麦走进来立刻上前恭敬的说道：“俾斯麦爷爷，难道小弗雷德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俾斯麦坐下后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家伙，虽然不学无术，但是这口齿伶俐却完全和你爷爷一样。”

    听闻俾斯麦提到自己的爷爷，沃尔里希说道：“我虽然不如爷爷和父亲那样，但是我仍然是光荣的沃尔里希家族的继承者。只是只有在俾斯麦爷爷这里还能记得我们沃尔里希家族为德意志的强大和复兴所付出的努力。”

    俾斯麦听着沃尔里希的话语，想起自己那个战死在丹麦战争中的老伙计，又想起后来在普法战争中牺牲的沃尔里希的父亲，于是说道，“你们沃尔里希家族为了普鲁士，为了德意志奉献了一切，难道有人竟敢如此无视功臣的后代？”

    “俾斯麦爷爷，就在前天晚上，贝克曼带着他的情治部门冲进了我的宴会，不由分说的带走了我的贵客。”沃尔里希一脸沉痛的说道，“在一个伯爵家的宴会带走一名贵客，这不是在侮辱我们整个容克贵族吗？今天这些情治部门可以冲进我的家里，可是谁又能不担心这些人明天会进入谁的家里带走谁？”

    俾斯麦闻听怒斥道：“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自从陛下登基，给了这些情治成员太多的权利，抓捕人这是警察的工作，这是需要证据的。当年先帝况且因为律法而饶恕了那位磨坊主，现在怎能如此？”

    俾斯麦舒缓了一下心情，然后对沃尔里希说道：“小弗雷德，你安心的回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的逮捕一个没有犯罪的人，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无视容克贵族的荣耀！”沃尔里希闻听眼中流出了泪水，然后在俾斯麦的安抚下离去。

    因为阿尔希波夫带着瓦季姆前往维尔纽斯接瓦季姆的那些小伙伴们前来柏林，现在暂时负责柏林情报站的是“红组”第二批成员、也是这次皇家情报局柏林站的副站长奥古斯特.阿基莫维奇.弗拉西耶夫。

    前天晚上化名阿尼耶夫的情报局成员未按照约定时间返回庄园，奥古斯特便察觉到情况不对，第二天一早便安排人员前往沃尔里希的庄园探查，在了解到详细情况后，奥古斯特便立即给维特发出了紧急密电，现在的奥古斯特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维特的回电。

    “站长，零号密电！”译电员手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走到了奥古斯特面前说道。

    奥古斯特结果电报，只见电文中写道：“虽情况有变，但当静观其变、加强庄园戒备。所有情报探员借助前期成果，发动上层向参谋部施压。三日后而归，再做决断。”

    奥古斯特看完电文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译电员说道：“达维多芙娜，你去通知所有成员前来开会。”

    施里芬办公室内，施里芬此刻站的笔挺听着面前一位老人的训斥：“施里芬，总参谋部的作用是为了德意志帝**队的强大，而不是为了对付自己人。你的情报官员到底想怎样？难道要把整个德意志帝国的基石全部清除掉吗？我这个退了休的老人也不放在眼里，那些为普鲁士和德意志奉献一切的容克贵族不放在眼里，那么他们是不是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

    “首相……”施里芬刚一开口俾斯麦就打断了他的话语说道：“我不是什么首相，我现在只是一个劳恩堡公爵，一个没什么用的糟老头子！”

    俾斯麦被罢职的不满，施里芬很是清楚，面前这位老人可是当着现在陛下的面讥讽的说出“奇怪得很，皇上把出类拔萃的将军任为首相，却把轻车熟路的首相捧出来当个空头元帅、将军。老皇封我侯爵即是王侯殿下，还要公爵锦上添花？外出匿名？”以至于当今陛下很是愤怒，但是面对这样一位元勋、为德意志帝国付出心血的老臣，也只能忍耐，何况是他？

    正待施里芬说点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德皇威廉二世和首相希灵菲斯特联袂而至，威廉二世上前对着俾斯麦说道：“公爵先生对帝**队有新见解为何不进宫同朕交谈？”

    俾斯麦听出了威廉二世语气中的不满，但是仍然强硬的说道：“我一个赋闲在家的老头子又怎敢随意进宫去劳烦陛下？这次来到总参谋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情治部门的一些官员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冲进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容克家族的屋中随意拿人，我这个老头子不满意所以就上门来问问。”

    威廉二世显然知道是怎样的一回事，其实内心中来说他也对此次情报部门的做法很是不满，容克家族是整个德意志的基石，情报部门如此的做法无疑伤了整个容克家族的心。但是威廉二世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必须替情报部门说话，否则将来还有何人敢为他效命？

    威廉二世正在思考该如何表达的时候，希灵菲斯特却开口道：“公爵阁下，这次的事情只是偶然，情报部门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会如此。陛下和同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所有的容克家族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然首相如此说，那我这个老头子就回家去等着。可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来应付我，我还没有昏聩到辩不明是非的地步！”俾斯麦见希灵菲斯特开口于是顺着说道，然后又对着威廉二世说道：“陛下，情报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不能无限制的给于权力，否则整个帝国都会被这些人误导。”说完也不待威廉二世回话，就住着拐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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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交锋（五）4/6

    三天后维特返回了柏林，在庄园内看了一下已经奄奄一息的阿尼耶夫，然后沉默了一会对着奥古斯特说道：“这次的事情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在敌人的地盘上同敌人争斗，我们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护自己，然后才能去完成我们的任务。”

    维特吩咐从俄国随同第二批情报局官员一起过来的医生吩咐道：“好好照料他，我不希望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然后维特就和奥古斯特一起走了出来，维特看了看庄园内秋色渐生的景色问道：“阿尔希波夫现在到了哪里？还需要多久可以回来？”

    “昨天我刚刚同阿尔希波夫通过电话，他大约还需要十天就可以返回柏林。”奥古斯特回道。

    维特想了想说道：“好，等他回来我恐怕得回一趟俄国了。对了，安排解救乌里扬诺夫的行动进行的怎样了？”

    奥古斯特回道：“人员已经到达，就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行动一旦成功，我们会先安排乌里扬诺夫前往滨海州，然后自滨海州前往清国，最后抵达清国上海租界。”

    “嗯，我们这次在柏林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但是却不得不让我们提高警惕。”维特缓缓地说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承认自己的失利，安排我们的人作出一副从德国完全撤资的准备，收回那些已经借出去的款项，威胁一下那些德国的容克们，让德皇头疼一番。”

    奥古斯特听后说道：“我们真的要撤出去吗？”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次之所以暴露，就是因为我们一次性在德国投入的人员过多，引起了德国方面的注意。其实我们只需要接近一两位德国高层的帮助对我们就足够了。我看了一下之前的接触对象，下一步你们把重点放在毛奇家族、比洛家族和霍尔维格家族的子弟身上，我相信有这三个家族的帮助，我们在德意志帝国会获得很多利益。”

    “我明白了。”奥古斯特回道，“对了，十天前沙皇发来电报，命令我们调查希腊和土耳其两国的情报。”

    维特闻言说道：“刚好我们撤下来的人员可以前往希腊，至于土耳其方面，让我们的人装扮成德国人过去。”

    奥古斯特应了下来，然后维特说道：“阿尔希波夫回来后，我会带着瓦季姆返回彼得堡，然后我会前往清国，这边就要靠你了。记住一点，安全第一！”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而此时西伯利亚却开始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乌里扬诺夫此时正翻看着一本自彼得堡寄过来的一本书，书的封皮上写着《社会主义的革命与建设》，而书的作者却是一个曾经丝毫没有听过的名字——“chow”，乌里扬诺夫想了半天才觉得这有可能是英文发音——周或者乔。乌里扬诺夫想到此处不由得笑道：“这个瓦夏起个笔名都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清国人的姓氏。”

    乌里扬诺夫虽然对维特的这个笔名感到奇怪，但是当他翻看这本书的时候，每一个的论断和说法都让他感觉到眼前一亮，当乌里扬诺夫将整本书看完不由得说道：“瓦夏，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多的好想法，有友如此，值得啊！”

    就在乌里扬诺夫在屋中看维特所写的那本《社会主义的革命与建设》一书的时候，在距离寿山村不远的地方五名“红组”成员正穿着白色风衣在雪地中隐藏，他们便是维特派遣到寿山村准备解救乌里扬诺夫的行动队员。

    “棕熊，今天看来又不行了，没想到米奴辛斯克州的情报局竟然如此重视安排了这么多人24小时看着。”一名队员感叹道。

    棕熊淡淡的一笑说道：“能不重视吗？你可别忘了就半年多前零号来这里可是狠狠的杀了一批人，并且当时的情报局局长科尔斯金立功升职，只可惜继任者不是我们的人，否则那需要如此的麻烦。”老雀又用望远镜望了一下乌里扬诺夫屋子周边的情况，然后说道：“先回去，我就不信没有机会。”

    三天后的晚上，棕熊等人又再一次的来到了乌里扬诺夫的屋子不远处，这几天他们每次都失望而归，不过今天通过白天的查探仿佛留守的人员有一些撤回了米努辛斯克，现在只有六个人还守在这里，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今晚就是动手的最好时候。

    “海狮，你带两个人从右侧潜伏过去先收拾掉那边的警卫，我带人从这里过去。”棕熊看了一些表，然后说道“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分，二十分钟后我们一起动手，速战速决。”

    海狮听后答道：“放心吧，没问题！海豹、驯鹿你们两个跟我走。”说着海狮带着两人就从右边绕路潜伏过去，而棕熊则带着另一名队员悄悄地从正面向乌里扬诺夫所住的屋子而去。

    “妈的，真想回米努辛斯克啊！”一名警卫骂骂咧咧的说道。

    旁边一人影后立刻回道：“那扎鲁什卡，你是想你的那个从清国来的小美人了吧！”

    “哈哈，奥列卢卡，你可不知道，这清国的女人跟我们俄罗斯的女人大不相同。虽然身体小了点，但是那皮肤光滑有弹性，我听卖给我的那个人贩说，这小美人还是清国一个大官家的小姐，是犯了事被他们的皇帝抄家下狱，他花了50两银子才把这小美人带出来卖到我们俄国的。”原本骂骂咧咧的那扎鲁什卡听同伴说起他刚刚花大钱买到的那个清国女子不由得得意的说道。

    奥列卢卡一听立刻说道：“那人贩还在不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痒痒的，让他也给我带一个回来呗，虽然价格高点，但是老子可不缺钱。”

    “看来上次抄那些大官家的时候，你小子也没少拿东西啊！”那扎鲁什卡打趣道，“就你这还一天天哭穷的。”

    “低调，低调，你懂不懂？”奥列卢卡笑着回道。

    就在两人谈笑的时候，一声传来：“少在那里谈笑，都给老子精神点，要是出了事，看老子不把你俩送到监狱里，让牢头给你们上上课。”

    两人一听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还是打起了一些精神，只是在那人进了屋之后，那扎鲁什卡小声的说道：“妈的，你自己带着女人，整天躲在屋子里，有种你出来试试？”

    奥列卢卡赶紧小声道：“你就不能闭上你那个臭嘴？你不知道他是局长的小舅子吗？要是让他听见哪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那扎鲁什卡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衣，然后抱怨道。而就在他们抱怨的时候，棕熊已经潜伏在了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距离，而海狮已经带着人来到了他俩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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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维特这笔名挺个性的，有知道内涵的朋友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第五十四章 交锋（完）5/6

    英国伦敦阿灵顿街，现任英国首相罗伯特.加斯科因－塞西尔的居所，罗伯特.加斯科因－塞西尔首相也是第三代索尔兹伯里侯爵，所以一般人都尊称他为索尔兹伯里侯爵阁下。作为英国首相却没有居住在唐宁街十号，索尔兹伯里侯爵不是第一人，但他却在历史上是最后一位拒绝入住唐宁街十号的首相。至于原因据说是因为其本人厌恶唐宁街十号的内阁会议室，认为其“狭小闷热”，因此他也就将首相官邸搬迁到了阿灵顿街，而他的办公地点则在外务部。

    “伯爵先生，我大日本国一向对包括英国在内的文明世界很是向往，但是现在露国在远东地区不断地对我国施加压力，这不利于远东的和平和稳定。因此我大日本国希望可以得到英国政府的支持，在一定程度上遏制露国的进一步扩张行为。”日本驻英公使加藤高明面对着索尔兹伯里伯爵小心翼翼的说道。

    索尔兹伯里听后淡淡的说道：“公使先生，应该知道我国同俄国是利益相关的协约国家，我们在很多方面是有同样的诉求的。关于贵国同俄国的关系，我国愿意出面组织两国进行调停。”

    加藤高明闻言说道：“伯爵先生，虽然英国和露国是协约关系，但是露国在远东的步步紧逼也危及到了贵国在清国的利益。据我方从清国得到的消息，清国已经同露国达成了《防御同盟条约》，并且放开了整个东北的市场。现在露国要求清国放开东北的区域，难道露国不会进一步要求黄河和长江流域的权益？”

    “公使先生的话语虽然充满了危机感，但是作为协约国家，我们还是要注重两国关系的发展。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贵国有需要，在清国东北的利益问题上，我们大英帝国愿意作为调停人出面来进行调停，还望公使先生可以将我的话语转告贵国天皇陛下和首相阁下。”索尔兹伯里仍然稳如泰山般的回道。

    加藤高明见此只好起身回礼告辞，待加藤高明离开后英国财政大臣迈克尔.比奇爵士问道：“伯爵阁下，难道我们真的要容忍俄国在远东的行动吗？”

    索尔兹伯里淡淡一笑说道：“俄国在远东的行动远没有日本所说的如此严重，在西伯利亚铁路完全竣工之前，俄国对于远东的控制不会太强大。日本能得知清国和俄国所签署的条约，难道我们大英帝国就不知道吗？现在日本因为俄国侵犯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才迫切想要得到我们的支持，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如同日本人一样着急呢？”

    迈克尔.比奇闻言了然于心然后说道：“我明白了，伯爵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去做？”

    索尔兹伯里说道，“现在欧洲大陆德国很不消停，两国虽然表面还是如此的友好，但是德国人却迫不及待的想要代替我们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上次詹森在南非远征失败之后，德皇竟然向保罗.克罗格发出贺电，这无疑是对我们大英帝国的蔑视。所以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在南非对付那些该死的布尔人，让全世界都知道大英帝国的荣耀不是随意就可以侵犯的。

    “那日本方面，我们该如何决断？”迈克尔.比奇问道。

    索尔兹伯里回道：“日本毕竟是一个新兴国家，他们虽然在去年战胜了清国，但是实力还是太过弱小。不过在远东他们却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是我们不能太着急。我们必须在同日本的关系上始终占据主角，这样这些黄种人才不会生出非分之想。”

    加藤高明回到位于皮卡迪利街的日本驻英国公使馆驻地后便第一时间将同英国政府的沟通传回了国内，而这个时候的日本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时分。身为首相的松方正义刚刚睡下就再次被侍从官唤醒，略带不满的松方正义问道：“什么事情？”

    侍从官回道：“首相阁下，加藤公使自伦敦发回的电报。”

    松方正义闻听不敢怠慢，立即拿过电报看了起来，然后对侍从官说道：“立即去请伊藤阁下、山县阁下和西园寺阁下前来。”

    伊藤博文、山县有朋和西园寺公望在接到消息后都急切的来到首相官邸，山县有朋一见到松方正义就着急的问道：“首相阁下，英国方面是怎么回复的？”

    松方正义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山县有朋，山县有朋看完后神情阴冷了下来，将电报递给了身旁的伊藤博文，伊藤博文看完后又将电文纸递给了西园寺公望。山县有朋待大家都看完后说道：“八嘎！英国人太过愚蠢！”

    伊藤博文听见山县有朋的话语却微笑道：“英国人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却又在预料之外。”

    山县有朋闻听差异道：“伊藤君何出此言？”

    “预料之中是英国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答应我们的请求，预料之外是因为我从这份电文中看道了我们大日本帝国同英国结盟的可能性，我相信西园寺阁下也一定看出来了。”伊藤博文说着看着身旁的西园寺公望笑道。

    日本在英国寻求得到英国政府支持的时候，德皇威廉二世现在却是焦头烂额，一帮子容克们不断地来找他谈心，言谈中无疑是对情报部门的不满。威廉二世并不清楚其中是因为那些俄国佬们的撤资和收回贷款让这些濒临破产的容克们惊慌，他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到了那个曾经德意志帝国英雄俾斯麦的身上。“这个老家伙，怎么还不死掉？为什么他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在家养老呢？”威廉二世不由得内心咒骂道。

    “去告诉施里芬，这件事情因为他的情报部门的失误，就由他自己去解决。”威廉二世揉了揉额头然后对身边的侍从说道。

    德**队大参谋部，施里芬接到威廉二世的口头指令就明白这件事情要让那些容克们闭嘴就必须有一个替罪羊出来，而这个替罪羊的职务也不能太低，显然作为情报部门负责人的贝克曼就是一个好的替罪羊。

    施里芬一念至此对身边的警卫说道：“通知军法处，让他们派人将贝克曼押解到军事法庭，并且通知军事法庭这件事情要以最快的速度审判结束，不要拖得时间太长。”说完后看着即将出去的警卫施里芬接着说道：“完了你去一趟贝克曼的家中，我知道贝克曼的妻子刚刚生下一个小孩，你带过去5000金马克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施里芬一想到新生的小孩即将没有父亲就是一阵惋惜，内心不由得感叹道：“军人绝对不能和政治搅在一起。”

    与此同时在俄国西伯利亚米奴辛斯克州的寿山村，代号“拯救”的行动已经完成，棕熊和海狮迅速的解决了那六个人，而后他们便带着乌里扬诺夫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向米努辛斯克城而去，在那里他们将乘坐火车前往滨海州，然后在那里乘船前往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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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新的开始 6/6

    维特离开俄国三个多月后，终于在10月17日回到了彼得堡，此时的俄国早已经寒冬异常，从火车下来的维特看到的又是一副冰天雪地。维特望着站台，当初离开彼得堡的时候是两个人——他和扎洛耶娃，可是这次回来却是一群人，出了他之外还有瓦季姆和他的伙伴们。

    上次阿尔希波夫和瓦季姆同去维尔纽斯接瓦季姆的小伙伴过来，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人员出奇的好，大大小小一帮子总共57人，当维特第一次见到的这么多人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条，为此维特不得不将这些人分成两批，他这次回来带了12人。就这维特都不得不从柏林回来的时候花大价钱租了整整一个车厢，当然进入俄国境内后这自然是不用花钱的。

    维特回来之后并没有去冬宫面见尼古拉二世，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郊外的庄园，在让老管家列翁吉负责安排这些人的住宿，维特带着瓦季姆来到会客厅，此时维特的父母和叔叔谢尔盖早已在家等候多时了。

    “父亲、母亲、叔叔，我回来了。”维特进入大厅就首先向诸人问好，然后又将瓦季姆介绍给大家：“这是瓦季姆，当初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恐怕在维尔纽斯我就回不来了，现在他是我的弟弟，我希望父亲、母亲和叔叔同意瓦季姆成为我们维特家族的一员。”

    维特的父亲微笑道：“我和你母亲都一只想要再生一个孩子，现在既然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家伙可以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谢尔盖你呢？”

    维特的叔叔谢尔盖淡然一笑道：“我们维特家族人丁单薄，虽然我们如今都身居高位，但是家族的传承不能断掉。这个小家伙我看着很喜欢，我没有任何意见。”然后又对着维特说道：“瓦夏，我想让瓦季姆成为我的孩子，你答应吗？”

    维特知道自己的这个叔叔恐怕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虽然到目前为止有两次婚姻，但是身边的儿女都是妻子和之前的丈夫所生的，并且都是女孩。维特于是说道：“当然没有问题，无论怎么说瓦季姆都是我的弟弟。瓦季姆，你同意吗？”

    瓦季姆看了看谢尔盖，然后又看了看维特然后说道：“哥哥，是不是我以后就有爸爸和妈妈了？”

    谢尔盖闻听此言起身上前来到瓦季姆身前蹲下说道：“瓦季姆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谢尔盖疼爱的抚摸着瓦季姆，瓦季姆眼中的泪水滴下喃喃的说道：“爸爸！”

    瓦季姆成为了谢尔盖.维特的养子，他的名字也变成了瓦季姆.谢尔盖耶维奇.维特，对于瓦季姆而言他又得到了失去已久的父爱，而对于谢尔盖而言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做一个好父亲。

    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维特一家吃过晚饭，然后维特同父亲和叔父在休息室内开始了闲谈。谢尔盖.维特说道：“瓦夏，下一次如果出去不要再贸然一个人，太过危险了。”

    “我知道了叔叔，我会小心的。”维特回道。

    维特的父亲看了看这一年多以来维特的变化，更成熟了、更稳重了，只是还缺一样，于是说道：“瓦夏，你和扎洛耶夫将军家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个人返回了彼得堡，自从她回来之后就不在出现在任何的交际圈中，一个人枯坐家中，扎洛耶夫将军夫妇非常着急，却又不好询问。”

    维特听到扎洛耶娃回来后的境况，神色一黯，果然还是放不下啊，不过维特现在却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和扎洛耶娃在一起，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望着父亲和叔叔殷切的目光，维特只好说道：“我和扎洛耶娃在柏林发生了一点小事，当时陛下急电我组织德国的情报站以了解德国、奥匈帝国和土耳其三方的关系，这样的事情我又不能跟扎洛耶娃明说，以至于她认为我抛弃了她，就负气回到了彼得堡。”

    谢尔盖闻言说道：“既然是这样，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这样的女孩子不识得大体，我们维特家族绝不能要。”维特的父亲听后也赞成的点了点头。谢尔盖继续说道：“瓦夏，这次你回来有什么新的打算？陛下属意让你继续负责情报局的工作，不过我建议你可以换一个地方，毕竟情报局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对你的以后也不利。”

    “叔叔，我这次回来准备去请求陛下让我前往清国。”维特回道。

    “清国？”维特的父亲急问道，“为什么要去清国？”

    维特对自己的父亲解释道：“自同清国签订《防御同盟条约》之后，西伯利亚铁路的修建已经不是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控制远东的问题。要彻底的将远东掌握在手，就必须了解那里的一切，并且还要提防日本人的动作，所以我准备前去清国，一边了解这个国度，一遍在清国和日本布设我们的情报系统。”

    “瓦夏，我同意你的想法，这次俄国驻清国使馆一等参赞缺职，我会在陛下面前要求你去担任这个参赞，而陛下也绝对会赞同你的观点。不过清国那里很复杂，你一定要做好准备，我可以向你介绍一下清国的高官，你去了那里也会方便许多。”谢尔盖维特说道。

    维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叔叔，父亲，你们要着重注意希腊和土耳其之间的纷争，我认为两国很可能爆发战争，并且时间不会晚于明年四月份。”

    谢尔盖听后惊问道：“你确定？”

    “确定！所以这次离开前往清国之前，我也会要求陛下向高加索增兵，一旦土耳其同希腊开战，我们便乘机南下出兵巴尔干，将我们在上次战争中没有得到的东西拿回来。”维特说道。

    谢尔盖听后急忙说道：“瓦夏，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太过庞大。希腊不可能是土耳其的对手，所以这场战争持续时间不会太长。我们出兵恐怕时间上会出现问题，这件事情我会统筹安排，我们俄国一定会从中谋得大量的权益。”维特见此只好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维特就前往冬宫面见尼古拉二世，在冬宫内维特向尼古拉二世汇报了目前柏林情报站的详细工作，然后说明了自己将来的打算。“瓦夏，你真的决意要去清国？那里蛮荒之地，民众对我们也不友善，非要去吗？”尼古拉二世问道。

    维特将自己昨晚对谢尔盖所说的话语有重复道：“陛下，自同清国签订《防御同盟条约》之后，西伯利亚铁路的修建已经不是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控制远东的问题。要彻底的将远东掌握在手，就必须了解那里的一切，并且还要提防日本人的动作，所以我准备前去清国，一边了解这个国度，一遍在清国和日本布设我们的情报系统。”

    “嗯，驻清国使馆的一等参赞缺职，而巴布罗夫公使也刚刚前去，这次你过去就协助巴布罗夫公使的工作。”尼古拉二世说道，“还有一件事朕要告诉你，乌里扬诺夫被人解救了，现在下落不明，你一定要小心。”

    维特佯装诺怒道：“米奴辛斯克州的情报官员都是干什么的？罗曼洛夫又是如何管理下面的？竟然让如此重犯逃脱，陛下臣一定会重新将乌里扬诺夫这个危险分子捉拿回来。”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责怪罗曼洛夫了，阿尔希波夫前往欧洲，罗曼洛夫也是才从莫斯科调到彼得堡负责情报局的工作，略有失误，朕能理解。”尼古拉二世微笑道，“事后他已经将米奴辛斯克州情报分局局长以下的官员处理了，也自请处分，并且已经安排人手前去追捕。”

    维特依然恼怒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罗曼洛夫都难辞其咎，臣自会前往情报局整顿一番，情报局的人员有点太过骄傲了。”

    尼古拉二世点了点头，维特见此退了出来，走出冬宫的那一刻，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维特感觉到浑身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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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国

    维特自冬宫回到庄园还没休息好，罗曼洛夫便来了。在列翁吉的引领下罗曼洛夫来到了维特的书房。“这次辛苦你了，乌里扬诺夫现在到了哪里？”在列翁吉出去后维特说道。

    “根据昨天传回的消息现在已经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准备今天从那里乘船先前往东京，然后再从东京前往上海。”罗曼洛夫回道。

    维特听后欣慰的说道：“这次我们的行动是完美的，但是你还需要继续作出行动，首先一点就是抓住这个时机改组整个情报局。经过一年的发展现在‘红组’已经可堪大用，要逐渐的将情报局成为我们的情报局。除此之外，这次情报局改组要增设对外情报部，下辖欧洲司、中东司、美洲司和远东司。这次我前往清国，目的也就是了解远东的具体情况，远东也是未来我们必须要重点关注的地带。”

    “我明白了。”罗曼洛夫说道，“这次我过来，恰季诺夫同志让我问你关于你之前传回的召开党的成立大会的事情，具体该如何操作。”

    维特仔细想了想后说道：“这件事情牵扯的比较多，我同普列汉诺夫先生商议后，决定在明年的6——8月间召开会议，会议地点原本我们是准备在日内瓦召开，但是因为临时的变动，我建议将会议地点选在清国。”

    “清国？为什么是哪里？”罗曼洛夫问道。

    “第一个，从与会人员的安全方面考量，清国无疑是一个安全的国度，那里的政府和民众对于我们有一种天生的敬畏；第二，在清国召开会议则会完全的避开监视者，欧洲各国对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的防范严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泄密和暴露。”维特侃侃而谈道，

    “第三，乌里扬诺夫同我都将在清国，除此之外普列汉诺夫先生、卢森堡女士、捷尔任斯基等人都会在这次同我前往清国，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倍倍尔先生、蔡特金女士也会同期而去。”

    罗曼洛夫听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个情况向恰季诺夫同志汇报。”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你要配合恰季诺夫同志将参加会议的成员安全的送往清国，会议地点在清国的上海。我想这会是一个完美的旅程。”罗曼洛夫应了下来，两人再说了些其他事情，罗曼洛夫就离去了。

    维特在彼得堡一直待到11月1日，在这一个月期间维特又用“chow”的笔名印发了《俄罗斯社会主义革命路途》的小册子，与此同时在维特的安排下恰季诺夫作为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的副主席同俄罗斯各地的马克思主义小组召开了协同会，经过14天的会议，最终在会上正式确定了俄罗斯联盟**第一届会议的地点——清国上海和时间——1897年7月14日。

    列车在铁路上不断地飞驰，最终在马赛停了下来，维特没有经西伯利亚前往清国是因为在他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之时，那里的港口恐怕也就进入封冻期了，因此只好经欧洲乘船前往清国。在马赛这里维特将和普列汉诺夫、卢森堡、捷尔任斯基、倍倍尔、蔡特金等人乘船前往远东的清国。维特等人登船的地方是马赛新港位于拉若利耶特，而马赛的老港则渐渐的沦为一些小船舶和游船停靠的码头。12月6日，维特登上了前方清国——这个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魂牵梦绕的国度——的“东方之星”号邮轮。

    自地中海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印度洋，而后自马六甲海峡进入南中国海。在进入南中国海的那一刻，维特真的很想冲着中国的方向大喊一声：“祖国，我回来了！”只是此刻他是一个白皮肤的西洋人。

    “瓦夏，怎么离清国越近，感觉你越消沉呢？”倍倍尔看着维特在船舷边望着大海出神，于是上前问道。

    维特回过神来看着倍倍尔说道：“先生，你知道我们要去的这个国家曾经是多么的强大和富有吗？”

    “这个我知道一点。清国曾经确实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国度，这里诞生了很多伟大的人物，只是很可惜这里在近代工业化后脱离了时代。现在的他们妄自尊大，不讲文明，男人留着如同猪尾巴一样的辫子，已经不是文明世界的一员了。”倍倍尔回道。

    维特叹了一口气说道：“先生，清国曾经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名字叫‘华夏’，他们说‘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只是很可惜，在两百年前一群外来的蛮夷占据了这块丰美的土地，而后他们为了更好的统治这块地方，便强迫这里的民众成为奴隶。那群蛮夷就是现在清国的统治者——满洲人。”

    “瓦夏，他们的遭遇曾经我们也体会过，一帮蛮夷消灭了伟大的罗马帝国，而后整个欧洲便进入了黑暗的中世纪。只是很可惜他们现在已经落后了，他们的文明被摧毁，他们的尊严被舰艇，现在那里是冒险家的乐园，而那群蛮族的统治者却选择了妥协。”蔡特金从一旁走来说道。

    维特舒缓了一下心情说道：“我相信一个永远悠久历史的国度虽然会短暂的被蛮族统治，但是终究他们会重新崛起。就像拿破仑曾经说过的这个国度‘是一头沉睡的狮子’，那么我相信当他复兴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也会战粟的。”

    维特说完后望着远端约隐约现的陆地，他知道那是中国的方向，他在内心喊道：“祖国母亲，虽然我穿越成了一个外国人，但是我不会放弃使您强大！中国——您永远是我的母亲，我的家！”

    在海上又航行了一天，随着一声汽笛的鸣响，维特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上海。上海十六铺码头，十六铺码头所在的区域位于上海县城大、小东门外，西至城濠，东至黄浦江，北至小东门大街与法租界接壤，南至万裕码头街及王家码头街的广大地域。

    第一次**战争之前，十六铺码头已经形成南北沿海航运的枢纽，从这里向南直到陆家浜，停泊着数千条沙船，“帆樯如织，舳舻蔽江，装卸上下，昼夜不息”，根据外籍人士的估算，沙船业的总资本达到750万英镑。1843年根据清英《江宁条约》上海开埠通商以后，十六铺码头便是保持了重要航运中心的地位，码头林立，客流量极大。

    维特自邮轮而下，来到码头，举目望去，码头上一个个身穿短打衣衫，将辫子缠绕到头上的力壮在搬运着货物，除此之外在这些力壮的身侧还有一些人拿着皮鞭，踩着一个货包，嘴里不停地用略带安徽口音的官话喊着：“小逼样子，侬给老子快些。”而就在码头的东侧则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西洋建筑，在建筑的楼顶飘扬着各色国旗——英吉利的米字旗、法兰西的三色旗、美利坚的星条旗，当然还有俄国的双头鹰旗。

    “瓦夏，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卢森堡笑问道。

    维特看了看不远处码头的出口处说道：“乌里扬诺夫会来接我们，除此之外还有驻上海领事馆的人过来，等会你们跟着乌里扬诺夫先走，我得跟领事馆的人走，安顿好后我会来找你们的。”

    卢森堡听后说道：“我知道了。”

    正在卢森堡同维特交谈的时候，远端传来一声带着怪音的中文：“**！你个该死的杂种，竟然把如此肮脏的东西弄到我的身上，我打死你！”说着那人拿起手中的文明棍就挥了下去，不断地在那个人身上挥打。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维特的关注，维特看见在地上不断求饶的那人，一股莫名的怒气自心中而生，那还是一个孩子——看起来也仅仅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体瘦小，营养不良，身旁还有一个大货包。而打人的这个人并不是西方人，脑袋后面留着辫子头上带着礼帽，一身西装也是笔挺合身，再一细看在西装在袖却有一团油污，显然是被那个孩子所扛的包裹不小心弄污浊的。

    正当维特要过去的时候，一个看起来监工模样的人过来谄媚的说道：“大爷，大爷，小人黄麻子，是这一带的工头。”说完一脚踏在那孩子的肚子上骂道：“你个不长眼的小瘪三，让你不长眼，让你不长眼！”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踩在这孩子身上。

    身着西装自认为文明人的辫子男也跟着一脚踩在孩子的肚子上而后说道：“小瘪三！”然后又对着那个监工模样的人说道：“黄麻子，我这衣服可是在法兰西订做的，你看怎么办吧！”

    “大爷，今日这事全是这不长眼的小瘪三惹出来的，望您看在虞老板的面上就不要追究了。今日之后，小人必携厚礼登门赔罪！”黄麻子说道。

    那人一听“虞老板”的大名立时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府上候着。”说完还不忘在那孩子身上再踩一脚，然后才离去。

    所有围观的人都以为事情就如此的结束了。“妈的，你个小瘪三，尽给老子惹事。麻七，给老子把这小瘪三跨到桩子上去，饿他三天！”黄麻子对着身后的一人说道。

    就在麻七和另一人准备把这个孩子带走的时候，一声传来：“给老子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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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九世纪末的北京城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维特，旁边围观的外国人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中国人闻言却都闪的远远的，只有维特明白接下来这个孩子将会面临怎样的虐待。黄麻子和麻七闻听一句标准的北京官话传来，黄麻子一怒便转身边骂道：“他娘的，哪家的瘪三敢来管你黄爷爷的事？”

    维特说完之后便上前来，正好黄麻子刚刚转过身来，搭眼一瞧竟然是一个标准的洋人，黄麻子顿时一愣，不明所以。这时就听维特用标准的北京官话开口怒喝道：“你们给老子站住！”

    黄麻子一听刚才确实是从这个洋人嘴里说出来的，虽然心里不忿，但是却不敢动怒，只好赔着笑脸说道：“这位洋人大爷，这小子刚才违反规定，还弄脏了那位客人的衣裳，我们不得不对他惩罚。”

    “是吗？我可全看在眼里。刚才确实是他弄脏了那人的衣裳，却只是小小的污浊，再说了那衣服看起来也就是普通货，只要稍微清洗一番就可以。”维特激动得说道，“可你来了之后，不知道维护这个孩子，反而要殴打他，现在更是准备要将他绑到柱子上准备虐待他，这怎么说？”

    黄麻子听完维特的话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在压制自己的怒火，这时就见维特用法语向围观的诸人解释了一边刚才的事情，旁观的很多西方人都面露不愉，更有胆大的男士上前将受伤的孩子拉倒自己身边保护起来。

    黄麻子看着周围洋人的举动，更是感到惊恐，这一个处理不好他恐怕就要被扔到黄浦江里喂鱼了。于是黄麻子看着维特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洋大爷，我是鲁麟洋行虞大班的手下，还望您看在虞大班的面上就高抬贵手吧。“

    黄麻子所说的虞大班维特当然知道，作为曾经中国近代史专业在读硕士，维特特别清楚近代史上的著名人物。黄麻子所说的虞大班便是后来上海滩赫赫有名的虞洽卿，虞洽卿此人出生于浙江宁波，族名虞瑞岳，后更名虞和德，字洽卿。1881年，年仅14岁的虞洽卿自宁波抵沪，在望平街上的瑞康颜料行当学徒。

    虞洽卿开始做学徒后，由于他工作勤快、善于招揽生意，使得瑞康颜料行的盈利大幅增加，很快得到老板奚润如的赏识，未及满师就升为跑街，负责联系业务。望平街上的同行竞相以高薪争聘虞洽卿，店主则用加薪、赠干股等办法设法笼络挽留。当时瑞康的主要业务是经销德国进口染料。虞洽卿于是经常与外国洋行接触，认识到英语在上海这个国际商埠的重要性，于是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向传教士学习英语，并到城隍庙等处为外国游客导游，藉以练习会话。

    1892年，25岁的虞洽卿经族人虞芗山介绍，被聘任为德商鲁麟洋行跑街，旋即升买办。由于可以抽取高额佣金，收入颇丰。同时虞洽卿自己也兼做进出口生意及房地产买卖，他设立升顺、顺征等地产公司和通惠银号，购进闸北顺征里全部房产和浙江路等多处房地产。1896年，虞洽卿花了400多两白银，向清政府捐得“道员”官衔，具备了绅商的身份，

    此时的虞洽卿虽然还没有后来那样的名望，但是在上海滩也已经崭露头角。维特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虞洽卿？哼哼，我今天这事是管定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让虞洽卿来俄国驻沪领馆，我叫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是新任俄罗斯帝国驻清公使馆一等参赞。”

    黄麻子闻言脸色一变，这可倒好竟然惹了一位洋人的显贵，这要是让虞老板知晓，还不将他装到麻袋里沉到黄浦江喂鱼？于是黄麻子谄媚的笑道：“洋大人说哪里的话，小的只不过是个腌臜下人，又怎敢不满？洋大人自请便是。”

    维特闻言淡然一笑，走到那个护着孩子的西洋男子身边用法语说道：“我是新任俄罗斯帝国驻清公使馆一等参赞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我会把他带走请医生好生为他看病的。”

    “先生，您的行为让我心生尊敬，您的所作所为代表了一个文明世界的绅士。”那名男子微笑着说着，然后看了一下黄麻子才接着说道，“我相信您会善待这个孩子的！”说着便将那名孩子交到了维特手中。旁观的人发出热烈的掌声，而在这掌声中黄麻子和麻七灰溜溜的走了。

    上海码头的事件对于维特而言只是顺手之举，可是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却是改变了他的命运。维特将孩子交给了卢森堡诸人带走，然后在驻沪领馆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前往俄国驻沪领馆，在这里维特休息了三天，期间抽出时间再去看了一下那个孩子，并且也跟乌里扬诺夫又互相打趣一番，然后乘船前往天津。

    维特是1896年11月1日离开彼得堡，12月6日乘船前往中国，而等到他抵达北京城的时候已经是1897年2月15日了，而这一天已是中国农历的正月十四，按照传统正是中国的春节，而每年的正月十五都是京城都要放花灯、游庙会，所以现在整个京城都沉静在春节的喜乐气氛当中。

    维特对现在的交通运输实在是叫苦不迭，在后世从北京飞到巴黎也就是十三个小时左右，可是这次他从马赛乘船到上海却足足耗用了两个月时间，而从上海到天津又是一天，从天津到北京又是大半天的时光。维特是在傍晚进的北京城，乘坐的是公使馆专门派到天津接他的马车，虽然这辆四轮马车在减震方面做了改进，但是从天津到北京的路面实在是让维特无语，以至于维特抵达公使馆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

    东交民巷的俄罗斯帝国驻清公使馆，可以说完全是整个东交民巷中唯一由清政府同意并拨款修建的公使馆。1685年也就是清康熙二十四年，清朝与俄国爆发雅克萨之战，清朝摧毁当时被俄国称之为阿尔巴津要塞的雅克萨城，并俘虏45名俄军士兵。此后清朝同俄国便开始了联系，俄国并派驻了具有外交性质的传道士团，清政府便建设了馆衙供其居住，史称“北馆”。

    1716年，也就是清康熙五十五年，俄国第二批传道士团抵达北京，清政府又在皇亲贵胄当时居住的东江米巷修建居住地，史称“南馆”，而这也就是后来俄罗斯驻华公使馆的所在地。至于同在东交民巷的英使馆、法使馆、美使馆却都是强占的满洲皇亲的居所。

    第二天一大早，维特醒来之后便前去面见新任的俄国驻华公使巴布洛夫，在商谈了晚上要参加公使馆举办的欢迎晚宴之后，维特便出门来到了京城大街溜达。维特看着此时的北京城，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却有一种煌煌大气，更加称道的是此时的北京城天很蓝，维特想了想也只有“apec蓝”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维特深呼吸了一番新鲜空气，走出东交民巷，来到正阳门大街，也就是后世著名的前门大街。此时的前门大街还没有经过义和团起义的破坏，大街两侧有许多专业集市，如鲜鱼市、肉市、果子市、布市、草市、猪市、粮食市、珠宝市、瓜子市等。至于前门大街附近胡同内多是许多工匠作坊、货栈、车马店、旅店、会馆以及庆乐、三庆、华乐等戏园。大街的席棚之房为砖木结构的正式房，形成了东、西侧房后有里街的三条街。

    东侧里街为肉市街、布巷子、果子市，西侧里街为珠宝市、粮食市。前门外正街的店铺，路东有全聚德烤鸭店、便宜坊烤鸭店、会仙居炒肝店、永安堂药铺、黑猴帽店、都一处烧麦馆、正阳楼饭庄、瑞生祥、九龙斋鲜果店、通三益干果海味店、正明斋饽饽铺等；路西及西里街有永增和钱庄、瑞蚨祥绸布店、天蕙斋鼻烟店、同仁堂药铺、六必居酱菜园、一条龙羊肉馆等。

    维特走在这19世纪末的北京城，品尝着原汁原味的地道北京美食，只感觉内心是如此的畅快，正在维特心满意足的手里拿着刚刚买的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品尝的时候，一颗石子飞向了他的脑袋。“嘭”，维特顿感一疼，内心的火气就立马冲了上来，娘的老子在北京城看个阅兵被小贼捅了穿越到这老毛子身上，这才刚到京城怎么又被人用石子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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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谋划

    维特恼怒的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小孩子一边嘴里喊着：“洋鬼子，不敬天。神也怒，仙也烦。不下雨，地发干。如不信，仔细观，鬼子眼珠俱发蓝。”一边向远处跑去，而周遭的行人和摊贩却都低头讪笑。

    维特听到孩子们的言语，内心深处产生一抹忧色。这个时期正是整个华北地区华洋矛盾逐渐加深的一段时间，随着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之后，列强在中国更是肆无忌惮，诸多传教士仗着自身洋人的身份为所欲为。反观清政府方面的官员，却往往视涉洋事件为大事，无论中国百姓占不占理，都一味的偏袒洋人，导致洋人更加肆无忌惮。

    尤其在山东这样的地方，一方面西洋的基督教、天主教同传统中国宗教发生冲突；另一方面传教士为了吸引更多的教众，允许女子信教加入教会，这又与传统礼教发生冲突。林林总总的教案莫不如是，一些传统守旧势力更是为了自身争取那所谓的清名，不惜编造谣言——诸如洋人吃小孩、挖人心之类毛骨损然的信息——来误导普通民众，更加导致华洋矛盾、宗教矛盾的加剧。这样的情况直接导致了1899年义和团运动的大规模爆发，以及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及1901年《辛丑条约》最终签订。

    维特摸了摸后脑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便继续向前走，而身遭的中国人却感到一丝纳闷，这要是其他洋人恐怕早已经怒不可遏的要去找这几个熊孩子的麻烦了。维特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顺着前门大街来到正阳门下，看了看巍峨的北京城墙。

    正阳门，见证了中国20世纪的历史，1900年庚子国难之时，甘军在此浴血奋战抵御侵略，甘军总兵马福禄在“事既决裂，挽回无术，我辈唯有恪遵朝命，以身保国。”中以身殉国；1901年清政府在正阳门东修建火车站，1906年完工的正阳门火车站成为了当时中国最大的火车站；此后历经清帝逊位、袁世凯篡国等等一系列事件，而后则见证了1949年北京和平解放和新中国的成立。

    维特望着这段在后世保存较好的城墙，感慨万千，只是自从来到北京他的内心深处总是一抹忧郁。他不断地反问自己，我能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样的改变，无论我身着何种服饰，无论我身披何色皮肤，但内心深处——我依然是一个中国人。

    看了看这满大街行走的如丧尸一般的民众，看了看那巡街士卒涣散的眼神，看了看那恼人的如猪尾巴摇摆的辫子，维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悸动。对了——革命党！维特想到了，此时的革命党——也就是兴中会早已在1894年底成立于檀香山，更是在1895年发动广州起义，虽然失败，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清政府以沉痛的打击。

    维特仔细的脑子中过滤着这个未来统治中国二十多年后来败亡小岛的政党的历史。此时的兴中会，充其量只是一个具有启蒙资产阶级思想的以驱逐满洲统治者为目的的革命组织，而这个组织中的核心人员——孙文。

    孙文，作为未来两岸共认共称共尊的国父，1866年出生于广东香山县翠亨村，1879年跟随母亲前往檀香山，而后在檀香山、香港和广州接受西方教育，1892年自香港西医书院毕业。1894年甲午战争期间，孙文亲赴天津向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李鸿章上书提出“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的改革主张，但未被接受。

    孙文上书李鸿章失败后，便于11月来到檀香山，而后在檀香山同刘祥、何宽共组“兴中会”，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国，创立合众政府。”1895年2月孙文又在香港，同辅仁文社协商合并，而后建立香港兴中会总会，并组织广州起义。起义失败后，孙文被迫流亡海外。

    1896年10月，在英国伦敦曾被清公使馆诱捕，经英国友人康德黎等营救脱险。此时的孙文刚刚经历英国蒙难，暂居日本，而他的思想在此之时仍然是一个笼统的概念。虽然孙文在流亡海外的时候，也着重考察了欧美等国的经济、政治，但是仍然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成的思想。

    至于说到兴中会这个革命团体，其的主体依然脱离不了帮会性质，而人员更是以“反清复明”为旗号的一些帮会、社团人员为基础，以至于到后来的革命党、国民党中都有很多从社团出身的人员，包括孙文自己都是洪帮的红棍。可以说这个组织的松散也是导致了国民党后期失败的一大原因。

    但是如果让孙文接受马克思主义呢？将兴中会改组为后来的类似于ccp的组织呢？维特脑子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不过思虑再三维特觉得这个事情在现阶段还是有可操控性的。

    众所周知，中国革命相比于俄国革命，多了一个反帝反封建的阶段——也就是被称为“民主主义革命”，孙文领导的资产阶级力量领导了旧民主主义革命，而后来的中国**则领导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经历过民主主义革命后，中国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中解放出来，而后经过社会主义革命、改造和建设，成为后世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维特越想越觉得此事有很大的操作性，尤其是即将到来的庚子国乱对于中国革命来说更是一件好事情。庚子国乱之时，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同列强签订《东南互保条约》，并且密约，一旦北京失守，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罹难，则公推李鸿章为大统制。李鸿章等汉族封疆大吏的自保，无益于让清廷颜面尽失，更证明了汉人此时在满清当中的力量依然强大。

    如果在这之前，利用这几年改组兴中会，使其成为一个强大组织能力和精干成员的政党，再加上获得相当大的助力，那么孙文便可以在一地乃至几地取得成功。那么选择在哪里呢？维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东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时候的东北还不是日俄战争之后，日本一家独大的时候。此时的东北可以说完全就是俄国人的势力范围，并且一旦孙文取得东北，那么进可攻退可守。从孙文传统的民族情绪来说，东北是满洲的龙兴之地，一旦获得，则完全断了满洲人回老家的退路。东北之地又有煤矿、铁矿，完全可以发展重工业；有大规模是黑土地，可以不愁粮食，只要发展的好，东北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完善的基地。

    维特越想越觉得有足够的操作空间，看来得有时间去趟日本见见这位未来的国父先生，不过维特一想到孙文夺取东北建立基地后俄国人可能获得的利益，便觉得内心中又不舒服，这不是卖国嘛？唉，曲线救国的方式真是让人难受啊！我亲爱的祖国，你快点强大起来吧！

    “维特先生，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了你！”维特正在思索的时候，一人用法语上前问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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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写到中国了，说实话确实不太好写，害怕一不留神就禁了，所以改来改去，好多想法都不敢写，请大家理解...

第四章 觥筹交错（上）

    维特转过身看见一个男子正在向他问好，他仔细瞧了瞧认出这个人竟是在上海码头保护那名受虐待的小男孩的男子，于是微笑的回道：“竟然是你，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这个世界太小了。”

    “是的，这个世界太小了。”那名男子也微笑的说道，“我在远处看见维特先生一人在这大街上漫步，还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维特微微一笑，然后问道：“这也许是上帝安排好的，还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

    那名男子一听回道：“哎呀，是我失礼了。我叫路易.阿贝尔.德.巴蒂斯特，是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这次是专程来清国的。”

    “巴蒂斯特先生您好！”维特说完后看了看已经挂在天空当中的太阳，又掏出自己的怀表看了看然后说道。“没想到已经是正午了，既然我们在这里相遇，我理应请您一起用餐，不知巴蒂斯特先生可否赏光？”

    巴蒂斯特微笑道：“当然可以，能得到维特先生的邀请，是我的荣耀。”

    维特说道：“这几天听闻是中国的新年，虽然有些店铺还没开业，但是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家餐馆是在营业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品尝一下传说中美味的中餐？”

    “好的，我在巴黎的时候就听说中餐很美味。虽然这个国家很落后，但是历史悠久，美食也很有特色。”巴斯蒂特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沿着前门大街来到南恒顺羊肉馆，这是一家清真餐馆。来这家店吃，一个是因为今天前门大街确实是好些店铺关门，而这家清真餐馆也是为数不多开门营业的；另一个原因却是前世的时候维特好几次来这吃涮羊肉，可每次都没位子，而他又不愿意多等，所以总是没吃上，基于上述两点维特便和巴蒂斯特只身进入了这家羊肉馆。

    南恒顺羊肉馆，后世一般都叫做“一条龙羊肉馆”，这家店始建于清乾隆五十年，也就是西元1785年，有一名来自山东禹城的韩姓穆斯林所建。起初是卖生肉和一些熟肉，后来增添了涮羊肉、炒菜、杂面、抻面等食品，尤其是它的涮羊肉、绿豆杂面、芝麻酱烧饼等食品选料精、加工细、投料足、佐料全，深得广大顾客的称赞，并且经久不衰。

    维特来到店里和巴斯蒂特坐定，却不见有小二前来，顿时急道：“小二，点菜！”维特这一口标准的官话，让堂内其他正在望着两个外国人的中国人都是一惊，有些人更是窃窃私语起来：“呦呵，这洋鬼子的官话说的这么溜？如果不看外相，还以为是咱北京爷们呢。”

    “哎呦，您可小声点。可别一口一个‘洋鬼子’，这小子能说官话，估计也能听得懂，可别给咱招祸事，要叫‘洋大爷’。”同桌的一人立刻小声的说道。

    维特的一呼，小二便前来问道：“二位爷，要点点什么？我们这有……”

    “来一锅涮羊肉，再来两碗绿豆杂面和一份芝麻酱烧饼，芝麻酱要浓。”维特还没等小二说完便急切的说道，“好了，现就这些，不够了我们再加。快点啊！”

    小二明显一愣，今天这太阳是从西面升起的吗？怎么这洋鬼子这么熟悉店内的特色？维特见小二半天没反应急道：“唉，我说这位小哥，我说的话您听见了没？快点上来！”

    小二回过神来于是在堂内喊道：“涮羊肉一锅，绿豆杂面两碗，芝麻酱烧饼一份，酱要浓。”喊完后又对着维特两人说道：“两位爷稍等，马上就来。”

    巴蒂斯特也对维特如此如数家珍的样子感到奇怪于是问道：“维特先生，是第一次来清国吗？怎么中文这么出色，并且对此处的菜单如此熟悉？”

    “我是第一次来清国，在国内的时候，我曾经跟一个清国人学过几年中文，至于此地的食物只不过出门之前我特地在使馆里问了问。”维特含糊的解答道。

    巴蒂斯特一副若有所思的回道：“原来如此！”然后低头看了看餐桌上没有餐具顿时一愣说道：“怎么没有刀叉？”

    巴蒂斯特正待喊小二，却只见维特从桌上的筷桶内拿出两根筷子说道：“巴蒂斯特先生，这就是清国人吃食物的餐具，他们称之为‘筷子’。”

    巴蒂斯特听闻也拿起两根筷子，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好使用于是说道：“这两根木棍可真难使，维特先生是练过很长时间了吧。”

    “嗯，差不多学了一年，刚开始也觉得不好用，但是等使用起来，却发现筷子相比于我们的刀叉更加方便。不得不说清国人的祖先真的是很聪明。”维特说道。

    巴蒂斯特回道：“嗯，清国人却是很聪明。我的导师马拉美先生就曾经给我介绍过清国的孔子，他说清国以前诞生过很多伟大的思想家和贤者，在我们经历黑暗的中世纪的时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经发明了诸如火药等等改变人类生活的物质。只是很可惜，现在的清国我只看到了愚昧和无知。”

    “是啊，这片土地曾经诞生了很伟大的思想，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启蒙了我们。这曾经是一个黄金的国度，只是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样。”维特一阵叹息，就在这时一个加了炭火的黄铜锅，及几盘羊肉端了上来。维特一见立马拿起筷子将盘子中的涮羊肉放进铜锅中，然后说道：“这只要在滚烫的汤锅中涮两下，然后蘸着酱料就可以吃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巴蒂斯特一听使着不太熟练的筷子夹起一片羊肉放进已经烧开的热汤中，待羊肉变色再加出来，照着维特的样子蘸着酱料然后放入口中，羊肉的高温让口腔感到一阵的不适，但是随着牙齿的搅动，羊肉和酱汁的口感便留在口中，待羊肉咽下，巴蒂斯特顿时感到口中的余味犹存，不由得感叹道：“真是美味！”

    “这的涮羊肉可是一绝。他们选用的羊肉是来自清国西北和蒙古草原，清国人分别称之为‘西口羊’和‘北口羊’，尤其是来自西北的‘西口羊’骨架小，粉肉白膘，香嫩不膻，用来做这涮羊肉最是合适。”维特边吃便夸道。

    维特觉得没有佐酒感到不爽，又让小二打了一壶京师本地闻名的‘二锅头’，与巴斯蒂特一边吃着涮羊肉一边喝着小酒。只是这‘二锅头’度数很高，巴斯蒂特每次喝下去都感觉喉咙发烫，反观维特却没一点反应，毕竟此生身为老毛子，这点度数的酒量还是要有的嘛。

    维特每次都是直接一杯下肚，巴斯蒂特却都是茗一小口，维特只是笑笑也不多说，吃了一会小二端上两碗绿豆杂面，维特便对着巴蒂斯特说道：“这面可以吸去火锅中的浮油，又可去掉口中的油腻，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巴蒂斯特尝了尝也是赞叹不已，两人就这样吃吃喝喝，待到两人都吃饱，巴斯蒂特也已经微醉，维特见此只好搀扶着巴斯蒂特返回东交民巷的公使馆。

第五章 觥筹交错（下）

    维特回到使馆，让使馆人员送巴蒂斯特回法国公使馆，自己便进入自己的房间开始呼呼大睡。虽然二锅头相比于伏特加的度数不高，但是这酒的后劲还是挺足的，为了不至于在晚上的招待宴上出丑，维特选择了睡觉醒酒。

    “维特先生，您在吗？”房间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梦乡中的维特醒转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确定是有人在敲他的门，于是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只见公使馆的一名工作人员说道，“维特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公使阁下让我来请您过去一下。”

    维特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工作人员说道：“好的，我稍微整理一下就过去面见公使阁下。”工作人员听后便回去复命，维特关上门将热水倒入脸盆当中洗漱整理一番，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俄国驻清公使巴布罗夫此刻正拿着一份自上海发来的电报，电报是由俄国驻沪总领事德米特里耶夫发来的，电报中说他最近得了重病，需要返回俄国诊治提出请假。巴布罗夫看着电报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相比于其他国家在上海早已设立领事馆不同，俄国本来在清国东南沿海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也就没有设立领事馆。去年——也就是1896年为了更深的影响清国，俄国才刚刚在上海设立总领事馆，负责上海周边——包括江苏、安徽、浙江等几个中国最富裕的省份的外交事务。这名德米特里耶夫总领事也只是去年刚刚到任，结果这连一年都没到，听说上海那边连使领馆都没有找到地方，而是分别在几处办公，这时候就要请假，可真是给新上任的巴布罗夫公使一头棒喝。

    正在巴布罗夫伤脑筋的时候维特来了，敲了敲门然后进去对巴布罗夫说道：“公使阁下，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何要事？”

    巴布罗夫闻声抬起头来看了看维特，说实话他很怕见到这个家伙，当初向尼古拉二世请命来到清国，也是因为害怕在国内被维特的情报局盯上，这位可是一位“屠夫”，上任不过几个月情报局在俄国官场就杀的血流成河。可是也不知是巴布罗夫的不幸还是他的幸运，这位杀神竟然来了清国，还是公使馆的一等参赞，也就是他的第一助手。

    “维特阁下，这会找您来是因为上海总领事德米特里耶夫先生最近因为得病需要返回俄国诊治。您也知道，帝国在清国东南沿海的影响力不足，这上海总领事馆也是去年刚刚成立，一切都还没有理顺。现在德米特里耶夫阁下返回国内，上海的事情就要拖沓下来。”巴布罗夫一边说一边看着维特的神色，见他脸上没有什么不渝，这才接着说道，“因此我想让维特阁下暂代上海总领事一职，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维特听完后心里感到很高兴，如果让他就任上海总领事，那么后期的一些事情都会顺利好多，不过维特的脸上在听完后却是带着不满的表情道：“公使阁下，我才刚刚抵达北京，这又要让我返回上海……”

    “维特阁下不要生气，我这不是与您商议吗？如果您不同意，我可以重新考虑其他人。”巴布罗夫见维特生气，急忙小心翼翼的说道。

    维特舒缓了一下语气说道：“巴布罗夫公使阁下，从彼得堡离开的时候，我的叔叔让我来到清国后一切听从公使阁下的安排，既然这次是公使阁下的要求，那我一定前往上海就任，只是这时间方面，希望公使阁下能让我再休息几天。”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巴布罗夫急忙回道。

    维特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维尔纽斯市政厅有位叫帕威尔.阿尼西母莫维奇.扎戈耶夫的秘书处工作人员，我希望您可以发出调令将他调到清国，不知公使阁下可有难处？”

    巴布罗夫连忙应道：“这是小事，我立刻给维尔纽斯市政厅去电，将此人调到上海。”

    “嗯，那就这样吧！”维特听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后又说道，“公使阁下，您在这里毕竟代表的是帝国的尊严，我希望您不要如此的唯唯诺诺。”巴布罗夫听着维特说完最后一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想到：如果不是你这个杀神在，我怎么会如此不堪？

    晚上，因为正月十五的缘故，北京城的夜晚灯火通明，北京城的老百姓却是家家户户点上蜡烛，挂起火红灯笼。在庙会上，更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出动，人们手上提着花灯，小孩手中还拿着刚买的冰糖葫芦，无论是文人士子还是贩夫走卒，纷纷停留在一些挂着迷语的花灯之下猜起灯谜。

    只是这一切维特虽然很想参与，却没有办法出去，因为今天的使馆邀请了各国公使前来出席晚宴，目的无非就是为他这个新上任的公使馆一等参赞兼暂署理上海总领事。“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让我们有请俄罗斯帝国驻清国公使巴布罗夫阁下上台讲话。”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巴布罗夫走上了台子，然后对场下的众人说道：“女士们、先生们，首先很感谢大家前来出席这次晚宴，今天是清国传统的新年，也感谢清国代表能够出席本国举办的宴会。今天我俄罗斯帝国驻清国公使馆一等参赞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先生履新，维特先生先前担任我国皇帝陛下侍从秘书长。这次陛下使其就任清国公使馆一等参赞，充分说明了我国皇帝陛下对清国的重视，也证明了我国同清国的睦邻关系将进一步加深。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敬维特先生一杯并遥祝我国皇帝陛下身体康健！chess！”

    众人举杯后，纷纷上前同维特见面，维特也微笑着向在场的诸人打着招呼，正刚和法国驻清公使施阿兰交谈完毕，过来两人只见其中一人用法语介绍道：“维特阁下您好，这位是大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荣禄先生。”

    维特虽然听懂了这位是清朝的总理大臣但是因为名字的转音问题并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可这却不妨碍维特知道此人的身份不低，为何呢？全因清朝的总理事务衙门在后世看来是一个奇葩的部门。

    1860年之前，清朝并没有独立的外交部门，一应外交事务由礼部（处理朝贡事务）、理藩院（处理外藩蒙古、回部及诸番部以及俄罗斯事务）、两广总督（处理广州贸易事务）及在华传教士（处理对洋人的翻译，以及作为中国对来华使团的沟通代表）来处理。

    第二次清英战争，清朝同英国、法国、美国、俄国等过签订《天津条约》，这份条约中要求公使进驻北京，使清朝开始需要面对新的外交形势，而成立新的外交机构，1861年1月11日，恭亲王奕?与文祥上奏《统筹全局酌拟善后章程》，即提出要设立新的外交机构来处理新的外交事务。于是在3月11日正式成立，位置在京师的东堂子胡同。

    虽然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作为最高外交事务的机构，但它事实上不是一个正规的政府部门，而更类似军机处的下属机构及且是较临时性的机构，因此它没有正式的官品和编制。总理衙门由一位亲王负责，下设数名大臣协办，但这些大臣是由原本的重要官员如军机大臣、大学士、各部尚书或侍郎等兼任，此外底下有十六位书理文书的章京（满汉各八人，属四五品官员，亦是兼职或借调）。

    因此能成为总理大臣，肯定是清朝的一二品官吏，并且对清朝朝廷政策有很大的决策权和商议权，所以维特微笑着用中文回道：“您好，总理大臣阁下。”

    荣禄和那名翻译明显一惊，没想到这个洋人的官话竟然说的如此之好，于是荣禄笑着说道：“您好维特先生，我是清国总理各国事务大臣荣禄，没想到先生的官话竟然说的这么好，着实令人惊叹。”

    维特这才知道面前这位是何许人也！

    荣禄，满洲正白旗瓜尔佳氏，字仲华，以荫生晋工部员外郎，辛酉政变前后为慈禧太后和恭亲王奕?所赏识，后官至总管内务府大臣。1878年升左都御史、工部尚书；1891年出任西安将军；甲午战争爆发后，被再次复起的恭亲王奕?荐为步军统领，会办军务，设巡防局督理京师五城团防；1895年8月11日，授兵部尚书兼步军统领，同期授总理大臣之职。

    维特深知此人此时还没到高峰期，明年维新变法之前，荣禄就将接替王文韶出任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开始编练新军。后世只晓得袁世凯小站练兵，却不知道袁世凯乃是受荣禄的指派。维新变法失败后，荣禄入军机处为军机大臣，节制宋庆、董福祥、聂士成、袁世凯所编练新军，更将四军合编为武卫军，最重要的是此人是清朝末帝——宣统皇帝溥仪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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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上海大班（上）

    维尔纽斯市政厅，扎戈耶夫继续每日一如既往的工作，自从维特离开维尔纽斯已经大半年时光了，时间也从1896年跨入到了1897年，只是他的调动却没有任何消息，从最先开始的希冀到失望再到忘却，扎戈耶夫又再一次成为了这个市政厅中的一个被忽视的所在。

    这一天刚刚到达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听见市政厅办公室秘书长克林斯基前来在他的办公桌前放下一摞文件然后说道：“扎戈耶夫，今天你去趟格里吉什克斯，将这些文件送过去。”

    扎戈耶夫闻听要去格里吉什克斯，那里可距离维尔纽斯有17公里，一来一回肯定就得花费一天时间，于是回道：“秘书长，昨天警察厅那边送来一些文件我还没有处理完呢，明天市长就要看到……”

    还没等他说完克林斯基就说道：“怎么你是对我的安排感到不满意吗？如果不满意你自可以辞职回家。哦，我忘了，你是维特阁下亲点的，你应该去找维特阁下，我听说他现在去了清国，你也可以去嘛！”

    扎戈耶夫听着克林斯基那讥讽的言语，只好沉默的坐了下来，克林斯基接着说道：“怎么还需要我再一次请你吗？快点去格里吉什克斯，今天晚上你必须赶回来处理昨天警察局送来的文件。”扎戈耶夫只好收拾了一下将桌上的文件放进一个包里然后走出市政厅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就离开了。

    扎戈耶夫刚刚离开，克林斯基在市政厅内趾高气昂的巡视，一名工作人员匆忙走了过来将一份电报递给克林斯基说道：“秘书长阁下，清国公使馆来电，他们要调帕威尔.阿尼西姆莫维奇.扎戈耶夫先生前往驻上海总领事馆工作。”

    克林斯基一听拿起电报细细一看，脸色微变，立时对工作人员说道：“扎戈耶夫现在在哪里了？”

    工作人员回道：“我刚才见扎戈耶夫先生已经骑车离开了市政厅，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快，你快去追上他。”克林斯基说道，“就说是我说的让他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立刻回来办理调职手续。”说完后克林斯基还小声的说道：“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维尔纽斯发生的事情不再赘述，维特在北京休整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启程前往上海。在北京的这半个月时间，维特不但和各国公使都一一见了面，还和清朝的总理衙门官员以及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王文韶会面。在和清朝官员的接触中，维特流利的官话成了清朝官员们交口陈赞的事情，维特也和这些人的交谈中了解到了现在清朝政府的一些态度。

    一个月的时间再次回到上海，虽然京师还是春寒料峭，但是上海已经有了春意，只是春雨靡靡，平添了几份凉意。总领事馆的工作人员依然是上次在码头前来迎接的那人，名叫安德里安.维肯季耶维奇.弗拉基斯拉夫，是伏尔加河下游的察里津人，现在在上海总领事馆担任参议，也是领事馆最重要的秘书。

    “维特阁下，德米特里耶夫领事已经在领馆等您了，他预定的是后天返回欧洲的船票。”在马车上弗拉基斯拉夫说道。

    维特听后问道：“德米特里耶夫阁下的身体怎样？上海难道没有办法医治吗？”

    弗拉基斯拉夫回道：“上海的医疗条件有限，确实无法完全诊治。”维特没有再多言语，而是沉默的在马车上闭上了眼睛休息，弗拉基斯拉夫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维特在同德米特里耶夫移交后，便开始为俄国驻沪总领事馆选择统一的办公地。说起来俄国也是个悲剧，不知道是老毛子的脾性如此，还是在这些事情上特别的大条，以至于总领事馆成立都快一年了，连一个固定的统一办公地都没有，相比于法国、英国、美国、德国等过在上海的领事馆，俄罗斯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竟然在上海租界内五个地方分署办公，以至于有些文件竟然为了找人签字就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从这一点上来说德米特里耶夫的无能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维特记得后世俄罗斯驻上海领事馆位于苏州河畔，沿着中山东一路外滩景观道过陈毅像再经过苏州河上的外白渡桥就到了黄埔路上的领事馆，因此维特便首先来到了记忆中俄罗斯领馆的所在地。

    上海的春雨一如维特前世在此上学那般，一下起来就是好几天，在这阴雨靡靡之中维特来到了这块目前还是一片乱石滩的地块。不过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极佳，这里地处北堍公共租界，对面便是礼查饭店，南侧便是苏州河，过花园桥（外白渡桥英文名）就到达外滩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而这一带也是各国驻沪领事馆的主要驻地。

    “我觉得这里的地理位置不错，紧靠着苏州河，修建的物资可以船运至此，省却了很多不便，也可以停靠一些游艇和小型船舶，方便我们出行。并且临近其他的领事馆也方便我们之间的交流。弗拉基斯拉夫先生，你觉得呢？”维特侃侃而谈。

    弗拉基斯拉夫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也确实很理想，于是问道：“领事阁下，就怕这里的地价很高，我们的预算有限啊！”

    维特笑了笑说道：“金钱方面的事情不需要担心，我自会向皇帝陛下禀命。但是我希望我们的领事馆建成之后，一定要是所有领事馆中最漂亮最富有风格的，这样才能显示我们俄罗斯帝国的辉煌。”

    弗拉基斯拉夫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据我所知这块地，现在并不是无主之地，他属于哈同先生，我们必须得到他的同意才能在此建设领事馆。这位哈同先生是一个犹太人，他向来对我们国家对于犹太人的政策很不满意，所以我们想拿到这块地应该很难。”

    “哦，哈同？就是那个在清法战争时在上海大发地产财的犹太人？”维特问道。

    弗拉基斯拉夫说道：“就是他。哈同先生出生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巴格达，后来随父母移居印度孟买，并加入英国籍。22岁的时候来到上海，现在沙逊洋行供职。1884年清法战争爆发，清**队在战场上节节获胜，租界内的各国人员担心清国政府收回租界于是大肆抛售房产。哈同先生却在这个时候以低价购入，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疯了，可是后来却证明哈同先生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清法战争结束后，租界内的地价开始疯涨，哈同先生也因此获利丰厚，一举超越了沙逊先生成为了远东首富。”

    维特听后想了想说道：“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上海，目的自然是为了帝国可以在清国的东南沿海获得权益，那么我们肯定要和各方面的人物来打交道。哈同既然是‘远东首富’，就应该成为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这样吧，你代我向哈同先生为代表的法租界公董局和公共租界工部局各位先生发出邀请函，我将在礼查饭店举办宴会。”

    弗拉基斯拉夫点头应下，这时就听维特说道：“弗拉基斯拉夫先生，之前一年驻上海总领事馆的工作可谓是毫无起色，既然我来了那么我就要有所改变。领事馆的建设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在领事馆建成之前我不愿再看到分署办公的情况出现，我希望你尽快在租界内选择一处绝佳的地方成为我们的办公场所。”

    “是的，领事阁下我一定会加快办理。”弗拉基斯拉夫听闻维特告诫的言语立马应了下来，维特说完后却凝望着黄浦江对岸的浦东，那里现在还是一片菜地，可是那里后世确实中国最繁华的地方，也代表着中国的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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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上海大班（中）

    苏松太道，俗称上海道，管辖江苏松江府、苏州府和太仓直隶州，清初顺治年间，设立分巡苏松兵备道，辖苏州府、松江府，隶属江南省，道署驻太仓州。康熙二年（1663年），苏松道改为苏松常道，增辖常州府，道署随之移驻苏州。雍正二年（1724年），原属苏州府的太仓州升为太仓直隶州，苏松道遂改名苏松太道。雍正八年（1730年），应江苏巡抚尹继善奏请，道台衙门也在这时从苏州迁往松江府下辖的上海县。苏松太道道员属重要官员，虽为正四品官，但任满之后大多都升为正三品按察司或从二品布政司。

    此时上海道员是湖南湘乡人刘麒翔，字康候，曾在1894年接替黄祖络署理上海道，去年也就是1896年再次接替吕海寰任上海道。此人史书记载任上多次拒绝英美法等国关于扩建租界的无理要求，也因此虽然两任上海道成绩都不错，但是均未得到升迁，更是在1897年5月左右在上海道任上病逝。

    刘麒翔最近身体依然不好，但是依然强打着身体在衙署内听着上海县知县郑清廉的汇报：“道台大人，俄国领事馆近期在租界内大肆寻地，看来有意在上海设立长久领事馆。”

    郑清廉此人更是不简单，字景溪，福建闽县人，同治五年（1866年）年仅十四岁的郑清廉考入福建船政学堂（马尾船政学堂）学习造船技术，光绪三年（1877年）因成绩优异官派法国色宝造船技术学校学习，毕业后先后在瑟堡造船厂、土伦造船厂及德国、英国各造船厂学习。光绪六年回国后设计并监造了穹甲快船“开济”、“镜清”、“寰泰”，此后又参与监造了“广甲”、“广庚”兵船，“广乙”、“广丙”、“福靖”猎舰和“通济”练船等。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就任上海知县，可谓是一个标准的技术官员。

    刘麒翔闻听郑清廉的汇报后淡淡的说道：“租界内的事情，我们管不着，至于俄国人想设立领馆，难道这上海县的洋人领馆还少吗？只要他们不要求多占地，就由着他们去吧。”

    “大人，可是万一这俄国人找来找去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要求我们上海县给他们割让一块地又该如何？”郑清廉问道。

    刘麒翔揉了揉额头说道：“一寸地都不能给他们，这些洋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前些年我首任上海道时，那英吉利人和法兰西人多次找我要求扩展租界，都被我拒之门外。至于这俄国人还是一样，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景溪（郑清廉字）啊，你虽也是留过洋的，但是要知道这地可是我大清国的，那是一寸都不能相让。”

    “下官明白！”郑清廉回道。

    刘麒翔越发的困倦然后说道：“景溪，你这回衙好生处理事情，如果洋人找上门你无法抗拒，就让他们来问我，我自有法子应对。唉，老了啊，这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郑清廉闻听起身说道：“还望大人保重身体，下官告辞！”刘麒翔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上海道衙门内刘麒翔同郑清廉商议之时，维特也在上海领馆的临时驻地位于英美租界的爱文义路圣彼得教堂隔壁不远处的一幢三层西式小洋楼，这个临时驻地包括了两名参议和维特这个总领事以及一下下人和三个秘书。一楼是大厅和下人房以及秘书办公室，二楼则是两名参议的办公室、住房和三个秘书的宿舍，三楼整整一层都是维特的住所——四间房子——包括了会客室、办公室、会议室和卧室。

    “弗拉基斯拉夫先生，现在已经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了，难道还没有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用于办公吗？”维特不满的问道。

    弗拉基斯拉夫连忙回到：“领事阁下，现在英美租界内合适我们所有人集体办公的驻地实在太少，部分房产虽然空着但是业主自有用处也不愿租给我们使用，而法租界那边虽然有合适的用房，可是法租界工部局根本不允许其他国家进驻。”

    “那么和哈同先生关于购买黄浦路上那块空地的事宜谈的怎么样了？”维特听后也是一叹，俄国人到上海来的太迟了，不但没有自己的租界，租界内连一幢自己的物产都没有，真不知道之前的公使和外交人员都是干什么的？

    另一位负责同哈同谈判的领事馆参议叶戈尔.谢尔盖耶维奇.伊万诺夫斯基说道：“哈同先生那边虽然愿意出售，但是地价太高，要150万英镑……”

    “这个该死的犹太佬，他怎么不去抢？”维特听到150万英镑的报价顿时一怒道。

    伊万诺夫斯基和弗拉基斯拉夫看着暴怒的维特，然后弗拉基斯拉夫说道：“领事阁下，如果没有办法，我们不如找清国上海的官员解决吧，上海周边还有那么多的空地，划出一片出来给我们修建领事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维特的内心实在不愿意给上海再增加一块俄租界，要知道一旦俄国拿到土地，那么那些如同苍蝇一般的列强们都会乘机而上，那么有可能上海租界的面积会比1899年各国私自扩展的要大得多，于是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听说现在清国的上海道和上海县，已经多次拒绝了英法美等国扩展租界地的要求？那个官员油盐不进，让各国领事丢尽了颜面。”

    三人面面相觑正不知该如何做的时候，一名秘书进来说道：“领事阁下，鲁麟洋行买办虞洽卿先生来访，现在正在一楼等候。”

    维特一听竟然是这个海上闻人前来，现在正是需要买地建使馆的关键时刻，并且维特知道虞洽卿在清末明国初年属于商人中少数信仰东正教的中国人，并且还有一个俄文名字安利烈.帕夫罗维奇。既然这个人登门，那么肯定就有好事到来，于是维特说道：“请虞先生到会客室稍等，我即刻过去。”

    伊万诺夫斯基这时说道：“领事阁下，这个虞先生在上海还是很有名望的，如果他能帮助我们，或许我们会得到一块满意的土地。”

    维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最近你们俩继续在租界内寻找房子，哪怕价格比市场价稍微高一点都可以。”

    伊万诺夫斯基和弗拉基斯拉夫离开后，维特稍做整理就来到了会客室，这个时候虞洽卿站在会客室内欣赏着会客室内挂着的几副中国山水画，这是维特到来后自己在上海的古玩店淘出来的，其中有明末山水画家孙柏龄、元末画家张震的画卷，至于是不是真迹维特就不得而知了。

    “虞先生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维特一进屋就用官话先说道。

    虞洽卿回过神来微笑的回道：“领事阁下您好，没想到阁下的官话说的比我都好，更难得领事先生喜欢中国文化，这是虞某见过的西洋人中少见的。”

    维特请虞洽卿坐下，然后微笑道：“虞先生过誉了。我只是喜好一些中国传统文化，在西方文明世界当中，还是有很多人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我的叔叔就是其中一位，他和贵国的军机大臣李鸿章先生是好朋友。”

    虞洽卿品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中国茶，然后说道：“正宗的极品西湖龙井，虽然不是新茶，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令叔父谢尔盖.维特先生我在上海也略有耳闻，其人可谓是俄国的俾斯麦先生。”

    “虞先生对于叔父的夸奖，我一定转告。”维特微笑的说道，“不知这次虞先生来访可有何要事？”

    虞洽卿说道：“我听闻贵国正在寻找合适的房子，以供贵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办公之用，恰好我这手头刚好有一处房产，虽然在现有租界的外面，但却紧邻英美租界，只要修一条路，自可将他当作租界内，不知领事先生可愿意？”

    这真的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不过维特却只盯着虞洽卿，显然这么好的事情背后没有半点利益，作为海上闻人的虞洽卿又怎会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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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上海大班（下）

    维特看着虞洽卿淡淡的说道：“不知虞先生为何对我国领事馆驻地选择一事如此上心？”

    “领事先生不必过多担忧，虽然之前因为手下人的不懂事同领事先生发生过不愉快。”虞洽卿缓缓的说道，“但是这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维特点了点头说道：“那件事情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只是疑虑虞先生在这上海滩也是风云人物，也可算是一方主人，我们初来乍到理应是有求于先生这位主人才是。”

    “领事先生说笑了，虞某只不过是一个在上海滩跑腿打杂的人物而已。”虞洽卿说道。

    “这是虞先生自谦了，如果一个跑腿打杂的可以豪执400万两白银购入这上海滩的房地产，那岂不是让很多人自惭形秽？”维特说道，“先生有何用意不妨明说，若我能办到的自不会拒绝。”

    虞洽卿知道正菜来了，于是说道：“我国与贵国已经签订关于中东铁路的修建合约，贵国也将利用华俄道胜银行用于支出修路费用和向我国贷款。不知领事先生可否帮我取得这间银行在上海等地的押汇业务？如若事成，我自会厚报。”

    维特这下明白虞洽卿是干嘛来了？这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要从这其中吞下一口大肥肉。所谓押汇，是国际贸易中的银行服务，分为出口押汇和进口押汇。出口押汇，是指在出口商发出货物并提供合同后，银行应出口商要求向其提供的以出口单据为抵押的在途资金融通；进口押汇，则是指银行在收到进口代收项单据时，应进口商要求向其提供的短期资金融通，而所谓的资金融通说通俗点就是贷款。

    虞洽卿要拿下华俄道胜银行的押汇业务，则是看中了押汇其中的利息差和利率收益以及手续费收益，要知道进出口贸易可不是一两万，往往涉及的金额巨大，这中间的利息差、利率收益和手续费收益可是不小的一个数字，并且一旦可以处理押汇业务，那么这些进出口商就等于要看虞洽卿的脸色做事，这其中的灰色收入更是一笔巨大的数字。

    一个银行的押汇业务很重要，对于其他人来说想要办成此事那是难上加难，但是对于维特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华俄道胜银行虽然是俄国、法国、清国三方持股，但是这间银行的总部就在彼得堡，那么真正的话事人就是目前俄国的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当然在谢尔盖.维特的背后就是那位自大无比的尼古拉二世沙皇。

    “虞先生的要求在我看来并不高，此事我自会帮您办成，不过我也有一事希望虞先生可以帮我完成，当然这是我私人的事情。”维特微笑着看着虞洽卿说道。

    虞洽卿闻言问道：“不知领事先生需要虞某做何事？”

    “这件事情很简单，我想在浦东的南汇购买一片土地作为别院，不知先生可能办到？”维特说道。

    虞洽卿一愣说道：“南汇？那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乡下地？如果领事先生需要，我自可将上海县城城隍里厢的一处别院赠予先生。”

    维特微微一笑道：“不必了，南汇虽然离上海县城距离遥远，那里却靠近东海，我的一些朋友都喜欢看海，也喜欢自然风景，那里自是不错，不知虞先生可否办到？”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办成。”虞洽卿听闻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就应承了下来，维特见此于是说道：“虞先生，明日晚上在礼查饭店我将举办晚宴招待上海的华洋商人，还望先生准时参加。”

    虞洽卿说道：“那是自然，虞某必定准时到达。”两人站起相视一笑，而后虞洽卿离开此处，至于所说公使馆驻地的房屋，自有下面人前去衔接。

    礼查饭店，也就是建国后的浦江饭店，始建于1846年，由英国商人阿斯脱豪夫.礼查（richard）在英租界与上海县城之间兴建了一座以他名字命名的旅馆，这是上海最早的一所现代化旅馆。1856年，苏州河上外白渡桥的前身“韦尔斯桥”建成，1857年，礼查看好此处的发展前景，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买下桥北侧河边的一块面积为22亩1分的荒地，在此建造了一座东印度风格的2层砖木结构楼房，将礼查饭店从原址迁移到这里。不过，由于当时该处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初期的经营状况不佳。

    1860年，英国人史密斯接手经营礼查饭店。在史密斯的管理下，礼查饭店除了客房外，又开设了弹子房、酒吧、舞厅及扑克室，楼下大厅常有歌舞、戏剧演出，以招徕顾客。于是，旅馆开始出现转机，外国旅客明显增多。1867年，该店在上海最早使用煤气；1882年7月，在此安装中国首批的电灯，曾引来好奇参观的人潮；1883年，这里成为全上海最早使用自来水的地方。

    今天晚上的礼查饭店门口一辆辆代表着上海金融豪富的马车停在那里，而在酒店宴会大厅内灯火通明，虽然相比于维特前世所见过的奢华酒店的装修而言，礼查饭店的装修可谓是寒酸至极，可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一座酒店所代表的却是现代文明的高度体现。

    宴会大厅内悬挂着从欧洲专门定做运来的水晶吊灯，而宴会厅内柱子上也是从欧洲定做的装饰壁灯，地面上铺着奢华的波斯地毯，来来往往的侍应生穿着得体的燕尾服为到场的宾客服务。此时的维特却在这样的环境中略显孤寂，本来作为主人的维特应该成为众人簇拥的对象，可是现在一个人的到来瞬间改变了局面，这个人就是——哈同。

    维特盯着这个可恶的犹太佬，虽然自己对于犹太人并没有过多的反感，并且从前世了解到犹太人在二战中的苦难，也让维特内心深处对这个民族充满了敬意，但是哈同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块地价上刁难自己，这让维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虽然维特知道哈同针对的是他背后的这个国家对于犹太人的态度。

    维特摇了摇头，甩掉内心中不好的一面，拿起一杯酒走到哈同面前说道：“你好，哈同先生，我是新任俄罗斯帝国驻上海总领事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

    哈同正在同一帮上海金融大佬们交谈，突然看到一个年轻人走到自己面前介绍起来，一听竟然是新任的俄国领事。作为一个从底层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哈同，对于那些生来就是贵族的人的好感极度缺乏，但是该有的利益哈同也必须做到，于是说道：“您好，领事先生，不知您邀请我们这些上海的金融家们前来有何要事吗？”

    维特微微一笑说道：“诸位都是上海乃至整个远东的大商人，作为俄国驻上海的领事，我认为同大家交交朋友、谈谈时局和未来，这是我作为领事的职责。不知哈同先生认为我说的对吗？”

    “领事先生说的没错。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在这里的每一位有所成就的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起来的，只是不知道领事先生对我们这些曾经的下等人可否愿意结交？”哈同语气中显然对维特的身份很不满，以至于他的话一出，让那些跟哈同一样从底层上来的金融家们找到了共鸣。

    维特说道：“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区别，要说有也是人们内心之中给自己划分的。我记得清国有句俗语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意思就是说贵族、官吏、大富豪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认为在场的诸位先生，能一步步拥有今天的一切，那是值得我去敬佩的，也是值得我去深交的，就比如说哈同先生，就是这样一位让我去尊敬的人。”

    维特的话语让在场的金融家们感到了满意，虽然他们憎恨贵族，可是如果能够得到一名贵族人士，尤其是一名实权贵族的赞赏，他们自是高兴不已。哈同的内心也是开心的，尤其是维特最后着重强调了他，因此哈同也不好在冷冰冰的等待于是说道：“不知领事先生愿意于我找个地方聊会吗？”

    维特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于是说道：“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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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海俄国租界

    宴会仍然在继续，俄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在会场中忙碌的招待这些上海滩的贵商，而维特则和哈同来到宴会厅内的一处小型的休息处，侍应生为两人端来红酒，哈同坐定后从身上掏出一根雪茄递给维特，然后自己用雪茄剪修剪后点燃吸了一口才说道：“领事先生，我从20岁来到上海，一步步从跑堂走到现在，正如你所说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对于我而言犹如梦境。外面很多人都说我是黑心商人，可是这上海滩很多人都如我一般，只是他们没有我的胆量，敢于一搏。”

    维特也点燃雪茄听着哈同感叹自己的不容易，在哈同说完后维特说道：“哈同先生取得的成绩我从内心是很敬佩的，毕竟在当时租界形势败坏的情况下，哈同先生反其道而行之，这需要过人的胆识。但是相比于哈同先生，我更敬佩另一个和你相熟的人。”

    “谁？领事先生可否告知于我。”哈同一听维特还有更敬佩的人，还是自己的熟人，于是疑惑的问道。

    维特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人与先生相识已经十多年了，他就是您的妻子罗迦陵女士。”

    哈同听到维特夸奖自己的夫人，脸上的笑意更甚，不由得说道：“领事先生过誉了。”

    “哈同先生不要谦虚。罗迦陵女士是少见的那种女性豪杰，虽然出身青楼，但是却拥有超远的眼光和判断力，我想哈同先生也是赞成我的判断的。”维特侃侃而谈。

    哈同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维特继续说道：“哈同先生知道，我们急需修建领事馆衙，我们看中了那一片空地，我们领事馆的人员也多次同哈同先生有过接触，只是地价方面哈同先生可否再想让一些？”

    “领事先生，非我不愿，实在是那块地地理位置绝佳，我有意在此处修建一座酒店。”哈同一听切到主题，于是说道，“如果领事先生确实相中，我可以忍痛割爱将其出售。这样吧，看在我和领事先生想谈甚欢、一见如故，总共50万英镑如何？”

    哈同说完后，看着维特，而维特此时也在计算。根据这段时间他在上海所了解到的情况，租界内英美租界中区地价最高，每英亩土地价格大约在19万英镑左右，而中区之中外滩一带的地价最高，每英亩土地价格在38万英镑—44万英镑之间。

    维特看中的那块地，虽然地理位置绝佳，但是毕竟之前是一片荒地，可以取中间值也就是40万英镑/英亩，也就是说那块大概有0.43英亩的土地，如果实际购买这块地所花费也不过18万英磅，也就是87万银元左右。

    现在哈同虽然已经不如之前狮子大开口般的150万英镑，但是明显价格比市场价高得多，维特不由得看着面前这个上海滩最励志的人物说道：“哈同先生，很感谢您对我的厚爱。但是请原谅我还是认为您的价格有点高了。哈同先生，如果您真的愿意出售这块地，我愿意付出100万银元购买这块土地，先生以为如何？”

    哈同自然深知自己报价很高，而显然面前的这位领事先生也不是不了解上海的地价。他之所以报那么高，一方面确实是自己不喜欢俄国人，另一方面则是想看一看这位领事先生到底如何。于是微微一笑道：“既然领事先生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领事先生的款项可以直接打入我在上海汇丰银行的账户，当然也可以用同比值的黄金直接结算。”

    “很感谢哈同先生的谅解。”维特微笑道，“既然我与先生一见如故，不知我有一场可让先生获利丰厚的交易，先生可有兴趣？”

    哈同一愣问道：“还请领事先生细说。”

    维特侃侃而谈道：“据我所知，美国、英国、法国等国多次向上海地方要求扩展租界，可是均遭到了上海地方政府的反对。”哈同闻听点了点头，然后只听维特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鲁麟洋行的虞先生将紧靠租界的一处大概占地20华亩，也就是3.3英亩的房屋租让给我，用于领事馆的办公之所。”

    维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哈同立刻从维特的话语中就明白了其中的商机，一旦俄国领馆租用这块房屋作为领馆的办公地，那么必将修建道路，而如此这处房产包括所修道路两侧的地块都将纳入租界范围之中，并且道路可以修的更多，修的更远，那么租界的面积必将更大，地产也将更多，那么其中的利润也会十分可观。

    哈同微微一笑说道：“领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同鲁麟洋行的虞先生并不相熟，可否由领事先生为我引荐？我愿意免费将领事先生看中的这块土地供领馆修建馆舍。”

    “那是自然！我与哈同先生一见如故，由此良机又怎能不告知先生。”维特微微一笑，心中盘算道，虽然节省了20多万英镑，可是维特却打算用这20万英镑投入到这次地产投机当中，如果一旦获利，那将是十倍左右的利润。这样一来，无论是支持国内的党的建设和发展，还是支持孙文前期的发展都足够了，并且跟这些人交熟，也为以后的进一步投资获利打好了基础。

    在这里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目前的租界情况，1845年11月英国领事巴富尔同上海道台宫慕久共同颁布《上海租地章程》而首先设立英国租界，而后美国、法国相继设立美国租界和法国租界。1854年7月英国、美国、法国三国租界成立联合租界。1862年法租界从联合租界中独立，并设立由法国外交部和印度支那总督府统辖的公董局（conseilmunicipal）管理租界事务；1863年9月英国租界和美国租界正式合并改成公共租界，并由市政委员会——工部局（shanghaimunicipalcouncil）负责管理租界事务。

    1845年设立租界之时，英租界占地仅仅830华亩，到1848年已经扩展至2820华亩土地，1893年公共租界再次扩地至10676华亩，约合7.11平方公里。法租界最初占地986华亩，1861年法国领事爱棠同清政府商议后，将原来的土地向黄浦江靠近延伸了650多米，扩展至1124华亩，也就是约合0.75平方千米。

    维特可是知道上海租界将在1900年和1914年期间两次大幅度扩展，最终公共租界占地面积扩展到22平方公里，包括后来上海市黄浦区北部、静安区、杨浦和虹口两区南部沿江地段，东面扩展至周家嘴（今平凉路军工路转角处）；北面的边界到达闸北、宝山两区的交界处；西面一直扩展到静安寺，整个租界划分为中、北、东、西4个区。法租界最终面积扩展到10.1平方公里，包括后来上海市的卢湾区和徐汇区两区，东部狭长地带则伸入黄浦区。可以这么说后世人们所熟知的，上海本地人所讲的上海市区80%多的土地都是租界，只有北部闸北区及黄浦区一部分（合并自南市区）没有在租界内。

    维特这次准备扩张的也就是历史上原本在1899年公共租界所扩充的东界部分土地，大概方位也就是从维特前世记忆中上海的大连路开始分别沿平凉路和杨树浦路向东扩展，北部边界便是平凉路，南部则是黄浦江，东边一直到江浦路附近，面积为1.21平方公里，占地1815华亩，如此一来这片土地将比现有的法租界更大，因此维特的心中已经将他确定为——俄国租界。

    只是如果维特将这个租界完成扩地，那么随之而来的必然是英美租界和法国租界的大规模扩张，而维特也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他们将在未来使用的招数——扩界修路。所谓的扩界修路，也就是没有在得到上海地方政府的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将道路修建，而后修建好道路的两侧地块自动纳入租界，这一招原本是1900年之后法国人首先为了扩展租界使用的，只是现在维特拿了出来，真的不知道这带给中国的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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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只能一更，所欠章节周末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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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修路与交涉

    1897年4月17日，俄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在目前公共租界以东靠近提篮桥的一处花园，这里从现在的法理上来说属于清政府上海县的土地，也就是俗称的“华界”地段。当初虞洽卿购买这里的乱石滩恐怕也是做了租界扩张的打算。

    维特前世的时候本科在上海复旦大学历史系读书，那时有一名上海本地的好友便居住在平凉路一带，当时经常到那位好友家中去玩，因此维特对于这一块还是很有印象的。现在所占的地维特记忆中就是靠近厚德里一带。

    这座建筑外观采用中国传统式房屋造型，共三幢独立楼房，呈品字形布局，其中最大的一幢楼高三层，加上阁楼和地下室共五层，位于院落的正中央，这幢主体建筑也是领事馆的主要办公场所。地下室采用地上地下各一半的方式修建，有玻璃窗户可以透入阳光，主要是厨房和储物间；第一层主要功能是宴会厅，用于领事馆举办一些小规模的宴会使用；第二层则是领事馆参议的办公场所和三间客房，参议用房都是套间，分为会客厅、办公室和卧室，面积在280平米，而三间客房，每间房面积在60平米左右，均配有电话、自来水、电灯和卫生间，主要供一些来访贵宾居住使用；第三层是维特的专用楼层，共三间房，分别是卧室、办公室和会客室，楼上的阁楼同维特的卧室相连，构成了一个loft的格调。

    除了主题三层楼房外其他两幢均是两层，没有地下室，也没有阁楼。进门左手的这幢房子主要用于领事馆的日常办公，一楼分别是领事馆档案室、对外联络部、后勤部、警卫部；二楼则是情报局上海分部、行动队、机要室和电报室，这幢楼的顶上则架设着用于发报的天线。右手边的两层楼房则是领事馆所有工作人员的宿舍。

    虽然领事馆舍的外观采用中国元素，但是房间内的陈设却大部分为西洋风，除了维特的卧室，维特将自己的卧室布置的颇具中国风，并且其中的一些家具也是在上海本地定制的红木家具，纯手工打造，就这些家具的费用都是不菲。

    领事馆除了三幢建筑外，领事馆的前园专门修建改造了一个喷泉，并且用灯光装饰，而后院则是纯西洋的庭院，罗马式的圆顶凉亭位于一众花丛之中，而在凉亭的北段则是专门引入的河水修建的池塘。整个改造工程耗时一个多月，花费50万银元，不过维特心中的想法则是这处院落之后如果出售至少200万银元，如此可谓是赚的暴利。

    俄国领事馆的改建工程在进行的同时，维特、哈同和虞洽卿三人也开始了对领事馆附近道路的修建和改造，自公共租界杨树浦路东段连接继续向东修筑，维特将这条道路命名为“圣尼古拉路”，也是为了让那位自大的沙皇陛下高兴一下；而在北边领事馆正门新修一条道路维特将其命名为“瓦西里路”，这里则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留名青史，不得不说维特的自恋也是蛮严重的。

    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同时开工的还有连接圣尼古拉路和瓦西里路，南北走向的敖德萨路，而这条敖德萨路也就是维特记忆中前世所在的大连路。除了这三条已经开工建设的道路外，维特的规划中还有南北走向的第比利斯路、赫尔辛基路、巴库路、华沙路、维尔诺路和基辅路；东西走向的谢尔盖路、鲍里斯路共八条道路，这些工程总工期将耗时三年时间，而与此同时维特也决定对公共租界黄浦路俄罗斯领事馆的设计和建造进行招标。

    “弗拉季斯拉夫，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多少家洋行前来投标应征？”维特走进弗拉季斯拉夫的办公室问道。

    弗拉季斯拉夫连忙回道：“设计方面现在总共有怡和、宝顺、祥泰、鲁麟、华盛五家洋行前来报价，建造方面现在除了上述五家之外，还有泰昌、宝文、咸亨，还有一家清国的名叫王发记营造厂的建筑行前来报价。”

    “哦，王发记营造厂？他们的资质怎样？”维特一听还有中国企业前来投标，立即很感兴趣的问道。

    弗拉季斯拉夫回道：“这家王发记营造厂修建了江海关北楼，整体工艺来说还是可以的，只是目前整个租界内除了清国自己的建筑外，其他国家不会选择清国人来修建。”

    维特听后说道：“只要他们有资质，价格方面和质量方面没有问题，我们一视同仁。我们来到上海要打开局面，就不得不同清国人打交道，而这些人也是我们了解深入清国的基石。”

    “领事阁下，清国上海县派警察封锁了领馆，上海县长要求与您会面，并要求我们停止修建道路。”正在维特和弗拉季斯拉夫商讨招标事情的时候伊万诺夫斯基前来说道。

    此时上海俄国领馆门外，上海县和上海道的衙役正与俄国领事馆的保卫人员进行对峙，清国的衙役穿着补服，手拿钢刀面对着荷枪实弹的俄国卫兵，虽然脸面上一派严肃，但是拿刀的手却在摇晃，显示出内心的恐惧。

    身为上海县知县的郑清廉站在衙役的护卫中间，想起今日道台大人的嘱托，心中的惊恐依然存在。俄国人越界修路已经一个多月了，本想着这件事情恐怕就这样的让洋人自行而为了，可是没想到京师突然传来邸报要求制止，且还是军机大臣、户部尚书、总理衙门大臣翁同龢的亲笔手书。

    郑清廉今日一大早就被上海道刘麒祥叫到道台衙门，刘麒祥跟他叮嘱一番，并出示了翁同龢的手书，其内容无非就是要阻止俄夷越界修路。郑清廉知道，翁同龢是“清流”领袖，对于洋人那是天生的反感，并且对他们这些有过出洋经历的人也是不喜。世人皆知，翁同龢与李鸿章不睦，这种不睦间接导致了北洋水师的覆灭，所以作为海军出身的郑清廉其实对这样一位罔顾国家的人是严重不满，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是大了这么多级？

    维特来到门口看见眼前的局面，再看了看被围在衙役中间的身穿知县七品补服的那名中年人，立时说道：“我是俄罗斯帝国驻上海总领事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贵国出兵包围我国领事馆，难道是准备与我国开战嘛？”

    维特对于自己的说法内心中也是不满的，没想到自己当了一次丑恶的洋人侵略者，这还不知道后世的中国小说和电视剧中怎么演自己呢。不过既然身为一国使臣，那么就要维护这个国家的尊严，更何况包围、攻击使馆，这完全就是对一个国家尊严的严重挑衅。

    维特刚才说话是用俄文，而由翻译进行翻译讲出，郑清廉闻听也是感到头脑发麻，作为留学西方的精英，他当然知道攻击别国使馆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是上头的命令他也没法，并且此时代表的是国家的颜面，于是义正辞严的说道：“领事阁下，贵国未得到我国允许，擅自在华界修建道路和房舍，这违背了贵国与我国签订的条约，在此我代表我国政府表示严正的抗议。因此我代表我国政府要求贵国停止越界修路的行为，至于贵国领馆可暂处华界，待贵国馆舍修建完毕，请速速搬离，以示两国睦邻友好之永存。”

    维特对于面前这个清朝官员好感大增，敢于在自己这个侵略者面前如此义正辞严的说话，并且标准的外交辞令，这相比于一些卑躬屈膝的清廷官员，还有那些妄自尊大的腐儒官员好的太多。如果清廷都是这样的官员，那么中国也就不会每次都没脑子的被洋人欺负了。

    “敢问先生贵姓？所任何职？”这次维特用中文看看而来，郑清廉一愣于是回道：“下官乃是上海县知县郑清廉，领事阁下，我所说的要求贵使可否答应？”

    维特一愣，竟然是他！怪不得说话如此有条有理，于是说道：“郑知县，我国修路实属迫不得已，既然贵国提出交涉，我方可以答应暂时停工，但关于扩修道路和馆舍的事情我将直接同贵国总理衙门直接交涉。”

    郑清廉闻听维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一松，只要他这次成功，那么之后的交涉如何就与他无关了，于是说道：“多谢领事阁下体谅，若有机会，本县愿与阁下把酒共欢。”

    “好，本使到时一定亲往！”维特说道。

    郑清廉见事情处理完毕，便带着衙役们离开，而此时伊万诺夫斯基上前在维特身边说道：“领事阁下，难道我们真的要按照清廷官员的要求去做嘛？”

    “先停工，然后给北京大使馆去电，请大师先生到总理衙门直接去抗议，如若还是不行，恐怕得劳烦太平洋舰队去天津转转了。”维特淡然一笑，然后走进了领事馆，这一刻维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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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会议筹备

    北京东堂子胡同总理衙门内，俄国公使巴布洛夫一脸悲愤的说道：“亲王阁下，我大俄罗斯帝国刚刚与贵国签订合约，贵国政府竟然就擅自动兵包围我驻沪总领事馆，这是严重的损害我大俄罗斯帝国荣誉的事件。为此我国严重提出：一、将所涉事之上海官员一律撤职查办；二、将敖德萨路以东，基辅路以西，圣尼古拉路以南，黄浦江以北的土地按照《上海土地租借章程》租用我国使用；三、赔偿我国本次损失50万两白银；四、将旅顺、大连及其附近海域租借我国，租期暂定25年；五、租借地以北延展出一段‘隙地’，隙地内未经我方允许，贵过不得派驻军队；六、我方中东铁路所修至旅顺、大连支线，此支线所经之地两侧未经我方许可，不得转让他国。”

    此时身为总理王大臣的恭亲王奕?却是看不出多少表情。奕?虽然现在再次被任命为总理衙门王大臣，可是奕?自己知道这总理衙门已经不是起初组建之时的样子了，现在的总理衙门说好听点还能用，可是内里呢，一派乌烟瘴气。还没待奕?回话，一旁坐着的翁同龢却回道：“贵国好生无礼！私自在我国之地修建道路、祸我民众，已是违背合约。今又提次荒悖之求，是欺我大清无人嘛？”

    巴布洛夫听完翻译的译言，冷笑的看着奕?说道：“亲王阁下，这是贵国政府的最后决意是吗？既如此，那就等待我国舰队前来京城，我们再谈吧！”说完转身向大堂外走去。

    “贵使且慢！”奕?眼看巴布洛夫离去急忙的说道，同时不满的看了一眼翁同龢这个腐儒一眼，翁同龢感觉到奕?的眼神望着自己，虽然心中一惊，但是却仍是满不在乎。

    巴布洛夫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亲王阁下，还有什么需要我向我国陛下转达的可一并说出。”

    奕?看着巴布洛夫这极为无理的态度，强忍住内心的火气说道：“刚才所言也仅是我国一些人的意见，此事兹事体大，我需向我国皇帝陛下和皇太后陛下禀报，还请贵使耐心等待，我必会给贵使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三天，如果三天贵国不能满足我国的需求，我国自会前来索取！亲王殿下，告辞！”巴布洛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翁同龢看着巴布洛夫的样子怒道：“一群不知礼仪的蛮夷！”

    “翁大人，如果你觉得可以用圣人之言让这群蛮夷感化，本王乐见于此！”奕?淡淡的说道，“外交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容尔等如此凭一己之私情来决断？国朝新败于倭寇，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正是卧薪尝胆之时。尔等倘若招惹俄夷兴兵前来，国朝祖地何安？陛下与圣母皇太后何安？一旦再败，难道这次你翁大人前去和谈签约嘛？”

    翁同龢听闻失败后要去签合约，顿时一惊，身为清流领袖一旦如此，岂非永世不能翻身？于是翁同龢急忙跪下回道：“是下官出言不逊，还望王爷赎罪！”

    奕?冷哼道：“翁大人还是回宫去向陛下禀明，本王也要去趟园子跟圣母皇太后说一说。”说完也不等翁同龢起身自己出了这总理衙门的大堂。

    北京的事情维特是根本不在心上，按照历史的正常发展，1897年开始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开端，各国的工业产品产量进一步提升，为了得到更多的商品倾销地，各国开始不断地在中国谋取势力范围，维特凭脑子想都能知道北京的那群满洲贵族们会如何做出选择。

    维特最近则是在上海汇中饭店同乌里扬诺夫、倍倍尔等人商谈俄罗斯联盟**第一届会议的筹备事项。维特忙于俄国在北京和上海的外交事务的时候，倍倍尔等人也没有闲着。在上海过完中国传统的正月十五后，乌里扬诺夫、倍倍尔、卢森堡、蔡特金等人便开始在中国江南的旅游。他们先后前往南京、苏州、扬州、杭州等地，在游历了一圈中国最富庶的江南地区后，这不卢森堡正在跟维特介绍自己的所见所闻呢。“瓦夏，你可不知道，清国的景色真的是秀丽，那西湖的美景和传说简直令人神往，还有太湖竟然也有一段如此美丽的爱情故事，我发现我现在开始爱上这个美丽的国度了。”

    一旁的乌里扬诺夫闻言笑道：“罗莎小姐，为什么你关注的重点都是这些爱情故事呢？是不是看中某人了？”

    卢森堡闻言双脸一红，然后就沉默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维特这时出来解围道：“伊里奇，你在清国的时间最长，有什么感觉没有？”

    “清国是个很伟大的国家，民众很勤劳。我曾经以新闻记者的身份去过上海的江南制造总局，在那里工作的工人的条件很差，工资很低，可是他们仍然在不断的工作，面对工头的欺压，他们也不敢反抗，不得不说这里的人民很麻木。”伊里奇听到维特问起于是说道。

    乌里扬诺夫说完后，倍倍尔也说道：“我们在去各地的路上都经过清国的农村，我们发现这里的农民很辛苦，并且他们大多都只是地主的附庸而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面临着严重的压迫，可是自从四十多年前的那场农民暴动之后，这个国家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范围的反抗暴政的运动，并且我从一些文人的口中他们也对那场暴动存在反感。”

    蔡特金接着说道：“这里的官员简直视人命如儿戏，他们随意裁决一人的生死，动用刑具严刑逼供。并且我听说这里的官僚贪污严重，而民众则饥寒交迫。我们一路行来，路边多有因为饥饿而死去的人民，也有很多还是儿童。”

    维特从这些人口中听出他们对这个国家的观感，内心一阵唏嘘，这个时候的中国真的是“万马齐喑究可哀”。维特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于是问道：“现在参加会议的代表都启程了嘛？”

    “嗯，他们是3月30日从马赛乘船出发的，估计将在6月20日左右抵达上海。”负责和彼得堡联络的捷尔任斯基说道。

    维特听后说道：“我通过和清国本地的大商人联系，他为我提供了一处位于上海东边南汇县城的一所房产，那里占地5英亩（约31华亩），我已经让人对那里进行改建了，大概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完工。”

    普列汉诺夫听后微笑道：“你这上海总领事可真是厉害啊，连清国的大商人都需要给你优惠。”

    “先生可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上海可是做的好生意啊！他利用越界修路占了原属于清国上海县1.21平方公里的土地用于开发，如果一旦开发得当，这家伙将成为上海新的大富商和大资本家！”乌里扬诺夫笑着向大家说道。

    维特急忙说道：“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开一家报馆，我这做什么你都知道了。”原来维特上次来到上海后，便给乌里扬诺夫弄了一本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的护照文件，这份护照身份文件可是俄国外交部开具的，完全真实。由此化名列宁的乌里扬诺夫便在法租界开一家报社，除提供法文报纸外，还出版中文报纸宣传马克思主义，而这家报社也成为了这次普列汉诺夫等人的掩护之所。

    普列汉诺夫说道：“不错，我们现在的事业急需资金支持，如果能在远东得到大笔资金，这对于我们的事业太有帮助了。”

    晚饭后，维特和列宁（乌里扬诺夫）两人来到列宁租住的法租界的一幢洋房里，维特看了看房屋说道：“这可比你在彼得堡的居所整洁多了，你不会是找女的了吧？”

    “你小子少污蔑人，我可是清白的。”列宁急忙说道，“对了，你这次来我这肯定是有事情同我商议吧！”

    维特微微一笑说道：“知我者伊里奇！我想在清国扶植一个马克主义的政党，并且支持这个党夺得清国政权，作为我们的助力！”

    “什么？”列宁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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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俄国的利益

    列宁听闻维特的话语惊叹道：“什么？瓦夏，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强大起来的中国对于我们俄国意味着什么？”

    维特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未来的红色帝国之父，这个曾经说出废除俄国同各国签订的一切不平等条约，说过归还沙俄政府侵占的中国领土，哪怕后来红色帝国垮塌也被很多国人纪念的革命之父竟然说出了如此的话语。

    维特听着列宁继续说道：“我曾经只是在一些书上看到过这个国家强盛时候的历史，但是自从我来到这个国家，看过了这里的一切，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落后愚昧的国度，而是一个可怕的民族。

    当年满洲人入侵这个国度的时候，那样的残酷，剃发易服准备从根本上消灭这个民族的尊严，是的，他们成功了，他们让一个曾经强大无比的民族成为了他们的奴隶，可是他们付出的代价呢？他们逐渐失去了原本满洲族的一切，他们的后代大都不会使用满语，而却用着汉语，他们的官员选拔照着汉族的传统进行，可以说最终他们是被汉族同化了。”

    列宁看着震惊的维特继续说道：“瓦夏，这是一个可怕的民族，极具包容性，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文明古国，有哪个还在？古巴比伦早已化作尘埃；现在的埃及人早已经过希腊人、罗马人、阿拉伯人的不断入侵早已不是那个时候的埃及；至于印度他们的民族都完全的改变。

    可是只有中国他们的传承从来没有中断过，那么多强盛的草原民族被他们击败，那么多曾经试图入侵这个国度的国家被同化。无论是朝鲜、日本还是安南，亦或者是现在成为各国殖民地的东南亚其他国家，都曾经视这个国度为宗主国，这些国家从文字到礼仪官制全部效仿中国，你说如果这个国家强盛起来对我们是多么的危险？”

    听完列宁的说法维特的大脑已经当机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只是说了一个开头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局。其实只能说维特所学的近代史的知识太过片面，也只是书本上的一些知识。在历史上，列宁在苏维埃俄国刚刚成立内忧外困之时，为了稳定中国，于1919年7月25日发表《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对中国人民和中国南北政府的宣言》（通称《加拉罕第一次对华宣言》）。《宣言》中写道：“苏维埃政府把沙皇政府从中国人民那里掠夺的或与日本人、协约国共同掠夺的一切交还给中国人民以后，立即建议中国政府就废除1896年条约、1901年北京协议及1907年至1916年与日本签订的一切协定进行谈判。”

    看清楚当时俄国要废除的是1896年之后的条约，而1896年之前的条约苏俄就没有打算废止，也就是说苏俄就没有打算让出来。列宁更是说过“符拉迪沃斯托克是属于我们的，谁也不给！”而除此之外在苏俄刚刚成立的时候便出兵占领了属于外蒙古的唐努乌梁海地区，而后在斯大林时代屠杀居住在海参崴、伯力等城市的中国居民，相比于沙俄制造的“海兰泡惨案”和“江东四十六屯惨案”更加令人发指。

    1929年苏俄为了保障中东路权益悍然出兵东北，刚刚接任东三省的张学良为了捍卫主权，不得不与苏俄交战，结局是没有得到国内足够支持的张学良兵败，而此也给了日本人发动“九一八事变”的契机。1945年二战结束之前，苏军进入东北，将东北能拆的全拆了，烧杀抢掠比日本人尤甚；二战结束之后，苏军更是在西疆搞东搞西，直接出兵伊犁，翻阅蒋介石1945年——1946年的日记，可以从中看出这场没有被历史明确记载的事件，无数的**将士浴血奋战，基本上每战都有**高级军官殉国。新中国成立后，中苏关系恶化，俄国更是不断的擅动西疆分裂势力，而这也为后来骚扰西疆不断的【疆】【独】活动埋下了种子。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最希望灭亡中国，一个就是明晃晃拿着刀子来割的小日本，另一个则是在背后不停捅小刀的毛熊。

    维特在上海列宁寓所沉默的时候，俄国太平洋舰队由科尔尼洛夫号装甲巡洋舰为旗舰、维切亚基号、侍卫号无防护巡洋舰组成的分舰队自旅顺来到了塘沽外海，科尔尼洛夫号舰长亚辛上校此刻正站在这艘巨大的海上战舰的船舷上拿着望远镜望着远处陆地星星点点的灯光，站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人这时说道：“舰长，我们从旅顺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停留在海上嘛？”

    “瓦西里耶维奇，普鲁士伟大的军事家克劳塞维茨曾经说过‘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我们这次从旅顺过来，配合巴布洛夫公使完成我们的需求。这个国家虽然广大，但是他过于虚弱。”亚辛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有什么动静，清国的北洋水师已经全部葬送，这片海域除了那些该死的小矮子的战舰，不会有其他人跑这里来。年轻人，好好去休息一番，明天我们让彰显我们伟大的俄罗斯帝国海军的荣耀。”

    “是的，上校！”年轻人立正回道，然后返回了自己的休息所。如果维特在这艘舰艇之上，肯定会认出这名年轻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同赤俄血战的白俄首领——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此时的高尔察克还只是一名从彼得堡海事青年团刚刚毕业不久的海军少尉参谋。

    维特自列宁寓所回到领事馆，刚刚进门弗拉季斯拉夫就拿着一份电报过来说道：“领事阁下，彼得堡发来电报。”

    维特一听接过电报，是尼古拉二世命人发来的电报，电报纸上的文字赞扬了维特在上海的为所俄国争取租界地一事，同时命维特配合巴布洛夫公使完成租借清国大连湾和旅顺的事情。维特看过后突然发现因为自己在上海的行事导致原本应该是明年也就是1898年俄国租借旅顺、大连的事情整整提前一年发生了。

    说起旅顺、大连这两块土地，俄国人早已盯上多时，俄国人为了寻找冬季不冻港可谓是煞费苦心，现在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仍然在每年的冬天存在120多天的冰冻期，这明显阻碍了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行动。反观旅顺和大连，确实优良的海港，尤其是现在的旅顺经过清朝北洋水师的修建已经具备海军舰艇挺锚的理想之地，这也是为什么《马关条约》签订后，俄国联合德国和法国逼迫日本放弃占领辽东的主要原因。

    今天的维特明显受到了双重打击，一边来自于好友列宁的打击，一边是来自于沙俄政府的打击，身为一个白皮红心的仍然具备中国人思维的维特，无论如何都无法看着自己内心的祖国如此下去，可是这一切他又如何去改变？这个国家从上至下已经被历次战争彻底打断了脊梁骨，难道只有浴火重生，凤凰涅槃吗？

    维特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窗户外明亮的月亮，真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该怎么办？维特的眼角流出泪水，这个时代的中国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西方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可怖爆发力，他们死命的压制着这个国家的发展，他们使出了各种手段，现在因为有一个统一的政府，之后呢？各路军阀、各种势力，一个个登上舞台，统一、统一！

    俄国的利益，中国的利益，我该如何？过了片刻，维特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既然我已经成了一个俄国人，那就让我先把这个国家整好吧！中国，或许经历过浴火重生会发展的更好，就像后世一般。等我掌握了俄国的大权，我一定会给予你——我的祖国最无私的帮助，哪怕变成一个‘俄奸’都在所不惜！”维特对着月光发出重重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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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公司有事情导致回来晚了，这是补昨天的一章，今天还有两更，待我睡起来开工，明天三更，如此就把欠的章节全都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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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清俄租借协议

    北京颐和园内，恭亲王奕言斤正跪在殿内向着此种整个中国实际上的统治者慈禧皇太后说道：“禀圣母皇太后，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王文韶上报言及：俄夷三艘水师战舰驻泊大沽口外，意欲兴兵。恳请上谕示下如何处置。”

    慈禧闻听淡淡说道：“六叔，这事你应该去宫里向皇帝禀报，怎么到我这来了？我老太婆早已归政于皇帝，你还不让我歇歇？”

    “请太后赎罪！”奕言斤跪在地上说道，“军机处内翁大人决意同俄夷交战，不应俄夷所请，陛下属意翁大人之意。但此事兹事体大，还望太后乾坤独断。”

    慈禧微不可查的眉目一凝，然后说道：“既然皇帝如此去想，那便按照皇帝的意思去办吧！”奕言斤闻听慈禧之言，心中一晃神，这时慈禧接着说道：“六叔，您老成持重，关键时候当有所担当。皇帝毕竟年轻，容易受小人蛊惑，作为宗室亲王，六叔应该知道该如何去做吧。”

    奕言斤立时明白了慈禧的意思，于是说道：“臣明白。”

    “嗯，既如此，六叔也不必太过在意，不如就陪我这老太婆在这园子里钓钓鱼，赏赏花。”慈禧微笑着说道。

    奕言斤应声道：“遵圣母皇太后懿旨。”

    “陛下，恭王爷前往园子谒见圣母皇太后，恐怕此事有变啊！”翁同龢不无担心的在你养心殿同光绪皇帝陛下说道。

    光绪闻言顿时一叹：“朕虽贵为皇帝，拥有四海，可却不能左右，这皇帝如此做还有何意义？”

    翁同龢闻言立刻跪倒哭嚎道：“陛下乃圣祖血脉，岂可自误？万望陛下振起奋作，重现国朝荣光。”

    光绪从御座上下来扶起翁同龢说道：“朕得卿如此，自当重现圣祖之荣光。”

    翁同龢起来后继续续说道：“广东举子康南海素有贤名，且对西洋事务颇为了解，力主陛下掌权革新朝政，陛下可否一见？”

    “此事当谋定后动，不过翁师可先行替朕看看，到底是真如其名，还是浪得虚名。”光绪说道。

    正在这时慈禧身边的大太监李莲英来到养心殿问安，并说道：“皇上，圣母皇太后让奴才前来跟陛下传个话：即为皇帝，理应乾坤独断。奴才万死！”

    光绪和翁同龢听到此言心中都一喜，光绪立刻说道：“请回复皇额娘，朕知晓了！”时日，公元1897年5月1日，大清光绪二十三年三月三十，大清照会俄国公使巴布洛夫拒绝俄国之前所有诉求，并下旨查封俄罗斯帝国驻上海总领事馆，上海地方官员遣人礼送领事馆一应官员出境。

    巴布洛夫在总理衙门面对趾高气昂的翁同龢淡淡一笑说道：“既然贵国政府如此漠视两国友谊，那我国自会自行前来索取。”然后高傲的走出了总理衙门。

    同日下午四时三十七分，驻泊在天津大沽口外的三艘俄国太平洋海军军舰向清军大沽炮台展开猛烈炮击。俄罗斯帝国财政大臣在得知这一消息时立刻照会大清驻俄国公使杨毅，强烈谴责大清政府无视国际公法驱逐使节，无视两国友谊擅开争端，俄罗斯帝国自即日起向大清宣战，以前所签署之贷款条约废止。

    维特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为这些野猪皮的胆子之大感到吃惊，一个没有海防、有没有强有力军队的国家，竟然如此强横，你以为你是刚刚建国的新中国？维特于是也没有反抗，在上海道和上海县衙役赶来之前，将领事馆大门紧闭，并命令护卫领事馆的俄军在领事馆外布置防御阵地，设立警戒线，一旦清军跨过警戒线立即开火。而维特则站在领馆三楼冷冷的看着前来的清国衙役和官员站在警戒线后不敢动作，而弗拉季斯拉夫、伊万诺夫斯基一起像没事人一样在领事馆大厅内下着国际象棋。

    沙俄政府的严厉态度顿时让整个远东情势紧张，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王文韶、两广总督李鸿章、两江总督兼南洋大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于5月2日（四月初一）联名向光绪皇帝上书，反对同俄国开战，理应在外交途径解决两国争议问题。

    就在李鸿章等人上书之时，在颐和园待了好几天的军机大臣，总压衙门王大臣恭亲王奕言斤入宫面请光绪收回召命，并惩办擅开衅事的一应官员，被光绪皇帝拒绝，并罢免恭亲王奕言斤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王大臣衔，命其回家闭门思过。

    5月3日，俄军渡黑龙江南下驱逐清廷地方官员，烧杀抢掠，并于5月10日占领阿城等地；5月4日，俄国海军组建陆战队自大沽口登陆逼近天津，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王文韶、总理大臣荣禄亲率清军前出布防；5月5日，俄军击溃清军前锋防守部队，兵临天津城下。5月6日，俄国太平洋舰队维切亚基号沿清国直隶、山东海岸线炮轰，造成无数平民死伤，渔船被毁。

    光绪皇帝在紫禁城中望着局面越发的失控束手无策，翁同龢诸人虽然张口圣人闭口圣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毫无办法，而有应对策略的恭亲王奕言斤诸人却被光绪皇帝拒之门外。

    1897年5月11日（光绪二十三年四月初十），慈禧自颐和园返回紫禁城，同日罢免翁同龢户部尚书、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职务，命其暂军机处行走，并恢复恭亲王奕言斤一应官职，命其为全权大臣负责处理同俄国事务，而翁同龢、李鸿藻为协办大臣。5月12日，恭亲王奕言斤照会俄国驻清全权公使巴布洛夫商议俄清两国一切争议问题。

    “怎么？贵国政府是准备再战下去嘛？”巴布洛夫轻蔑的看着清朝的谈判官员说道。

    翁同龢听过翻译的话语气的胡子乱颤，只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彰显自己口才的时候，于是沉默不语，恭亲王奕言斤在听过巴布洛夫的话语后淡淡道：“我大清对之前发生的误会向贵使和贵国道歉。这次我前来同贵使协商，自是奉了我朝圣母皇太后之命，为两国重修合好。”

    巴布洛夫听后拿出一摞纸丢到恭亲王奕言斤面前说道：“这是我国政府拟定的条件，如果贵国政府答应，我们则重归于好；如果贵国政府不同意，那也没关系，我们自己来北京拿就是了。”

    奕言斤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翻看着这些纸张，而同来谈判的翁同龢与李鸿藻起身愤慨而出，巴布洛夫及俄国谈判团诸人则稳坐在那里等待着答复。“贵国提出的要求我大清基本上没有意见，只是可否降低赔款额？”奕言斤看完后说道。

    “亲王阁下，你只有回答签与不签，而没有提出修改的权利。”巴布洛夫回道。

    奕言斤深呼吸之后，然后说道：“请贵使稍等，我与两位同僚商议后必会前来答复。”

    “五分钟！”巴布洛夫不带一点烟火气的说道。

    五分钟后，恭亲王奕言斤、翁同龢、李鸿藻三人再次回到谈判大厅，然后恭亲王奕言斤说道：“我大清全部接受贵国提出的要求。”

    “好，那就签字吧！”巴布洛夫说道。

    恭亲王奕言斤提起笔率先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同为清流的李鸿藻虽然脸色涨红但是也快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翁同龢则迟迟不敢落笔，这位将名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清流领袖深知，只要他签下去，那么之前半辈子获得的声名瞬间就没有了，可是再想想自己的前程和家人，翁同龢艰难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刻他深深的知道了自己的老对手李鸿章心中的悲愤。

    公元1897年5月13日，大清光绪二十三年四月十二，清俄《租借地条约》签订。条约中规定：

    一、清国旅顺、大连、阿城及其附近（包括水面）租与俄国，为期25年，期满可相商展限；

    二、清国将上海敖德萨路以东、基辅路以西，圣尼古拉路以南，黄浦江以北面积1.33平方公里的土地租于俄国，租期不限；

    三、俄国在租借地内享有治理地方和调度水陆各军等全权，清国无权驻军；

    四、旅顺、大连租地以北划出一段“隙地”（几乎包括了整个辽东半岛），未经俄方许可，清**队不得进入；

    五、清国同意俄国从中东铁路修一支线到旅顺、大连，此支路经过地方，清国不得将铁路利益给与别国人；

    六、清国赔偿俄国战争损失500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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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条约之后

    日本东京，在得知清俄《租借地条约》签订后，伊藤博文愤懑的将桌上正准备的吃食扫落在地，看着逐渐西沉的落日说道：“天不佑我日本！”

    清国国内在得知这一条约后，无数的仁人志士都更加愤慨，之前视翁同龢、李鸿藻等人为偶像的无数士子撰文怒骂，怒斥两人为“卖国贼”，让两人很是享受了一会老对手李鸿章的待遇。只是士子们虽然在骂却没人敢于直斥恭亲王，而在日本的孙文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他的一篇《卖国求荣恭亲王》的檄文经海外华人的传播，也传回了国内，导致清廷对于孙文的忌惮更加加深。

    所有的这些都同维特没有任何关系，自从条约签订后，上海俄国租界就正式划分了出来，尼古拉二世听闻上海设立俄国租界，于是非常高心的在租界内设立租界最高行政机构——总督府，总督府总督由沙皇尼古拉二世亲自任命，而维特则是上海俄国租界第一任总督。

    于是自认倒霉的维特忙碌的在规划的地域范围内设立行政体系和治安体系。维特西安仿照英美公共租界，设立纳税人委员会行使议会的权利，凡一次性投资500万银元者可自动获得纳税人委员会委员职务，委员会主席、副主席则由全体委员投票进行选举，而后对总督府总督负责。纳税人委员会对总督府有监督建议权，也享受一系列政治身份。

    而后维特根据实际情况在总督府之下设立民政厅、工商厅、税务厅、监察厅、警察总署、警卫队等机构，而后将俄国租界分为五个区——分别是东区、南区、西区、北区和中区。各区分别设立警察署，因为领馆位于东区范围内，所以东区警署又是上海俄国租界警察总署。

    设立部门就要招聘职员，民政厅、工商厅、税务厅、监察厅的职员则由俄国政府亲自指派，维特上报沙皇尼古拉二世后任命刚刚抵达上海的扎戈耶夫为首任民政厅长兼总督府秘书长。警察总署总长等高级官员由俄国官员担任，但是下面的警员维特则开始在上海招募中国人充当，这也是仿照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做法。

    警卫队全称“俄罗斯帝国上海租界总督府警卫队”，分为陆军警卫队和海军警卫队（太平洋舰队上海分舰队），隶属俄罗斯帝国陆军总参谋部、海军太平洋舰队和租界总督府管辖。陆军方面除了现有的100人警卫不对外，俄罗斯帝国陆军还将从远东方面调派一个步兵团1357人乘坐海军运输舰前来；太平洋舰队上海分舰队由这次在大沽口扬威的三艘巡洋舰为基础，再自符拉迪沃斯托克增派一艘战列舰和五艘护卫舰，为此维特不得不命人加紧修建租界内的三处军营和黄浦江上的码头供军舰停泊。

    俄国在上海的动作，让欧美各国尤其是英国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为此英国政府直接向俄国驻伦敦大使发出了英国的诉求，只是作为英王表兄的尼古拉二世却是满不在乎，而英国政府又不得不考虑欧洲方面同俄国的关系，为此英国加快了同日本在远东方面进行同盟的谈判。这一切维特自然看在眼里，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变化竟然造成了这么多的变化，有现在的情势来看英日同盟或许会最迟在明年就达成，这对于俄国来说却不是一个好消息。

    自从俄国租界开设投资获取纳税人委员会头衔以来，虞洽卿和哈同率先在俄国租界内分别投资500万银元和2000万银元，由此整个上海的大商人无论是华商还是洋商都开始在俄国租界进行投资，大多数人都在靠近黄浦江的地段购买土地修建厂房和码头。哈同辞去了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的职务，经过选举成为了俄国租界纳税人委员会的主席，而虞洽卿则成为了首位华人副主席。

    维特忙碌的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已经进入六月份了，上海的天气也越来越热，维特则在这暑期恒生的时候来到了南汇县城的那处宅邸中避起暑来，同时列宁、卢森堡、蔡特金、倍倍尔、捷尔任斯基、普列汉诺夫等人也一同到达了这里。

    “哎呦，热死我了，这上海的夏天怎么这么热？”列宁一边摇着维特特意采购的一批折扇，一边抱怨道，“瓦夏，我发现你真的适合在清国生活，你怎么就感觉不到热呢？”

    维特听闻说道：“谁说我不热，我如果不热怎么会去让人采购这些折扇过来？唉，南汇这边没有发电厂，否则我一定给这屋子里配上电扇。”

    两人还在打趣的时候，捷尔任斯基走了过来说道：“刚刚接到卡尔波维奇的电报，他们已经到了香港，估计还有三天就将抵达上海。”

    “这么快？看来我们这次大会的时间可能要提前了。”维特说道，“代表们居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

    捷尔任斯基回道：“都安排妥当了。”

    “如此就好。伊里奇，代表们到了后，你安排他们西安好好休息，过两天陆军一个步兵团要进驻租界，上海分舰队的舰船也即将抵达，我得回去做详细安排。”维特说道。

    列宁听后说道：“你去忙吧，这边有我们这么多人来安排肯定出不了问题。对了，我最近发现英国频繁同日本接触，恐怕是对我们在远东的遏制吧。”

    维特点头道：“没错，根据情报局欧洲站和日本分站传回的一些消息，双方之间在洽谈结盟的事情。我们这次在远东取得了很多的利益，同时也伤害了英国和日本的利益。除此之外这个日本还同美国和法国进行联系，我们和日本将来的战争是无法避免了。”

    “瓦夏，如果你这么说，那我觉得你当初构想的扶植那个叫孙文的人的计划要尽快实施，我听说孙文就在日本。”列宁说道。

    维特问道：“嗯？你不是不同意嘛？”

    列宁缓缓说道：“我之后详细想了一下，如果孙文能在清国东北取得成功，那么会获得在东北更多的权益，而如此以来我们如果同日本发生战争，那么东北将成为我们的后勤基地，而对于日本则是恰好相反。”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派人前往日本和孙文会面。”维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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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会议（上）

    1897年6月23日，从法国马赛乘船前来的17名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抵达了上海，捷尔任斯基和卢森堡作为代表进行接待。这次参加会议的代表主要来自莫斯科、彼得堡、敖德萨、基辅、图拉、喀山、尼古拉耶夫、华沙、巴库和芬兰王国，以上这些地区也是整个俄国马克思主义运动最活跃的地区，除此之外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代表将作为大会的列席人员出席会议。

    维特是在6月30日忙完上海租界的事情后才来到南汇城厢镇上的那处宅院之中，城厢镇也就是后世的惠南镇，距离上海租界30多公里，隶属江苏巡抚下南汇县辖地。维特到来的时候，整个庄园内人声鼎沸，只是本来居住在附近的本地人却都避而远之，有些屋子已是人去楼空。南汇知县原本差人过来几次，但是在这次的租借地事件之后，南汇知县便不理不问，这也给这次的会议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安稳环境。

    “瓦夏，你终于来了，我都快忙死了。”维特虽没见人但是听着这抱怨的声音就猜到这一定是已经化名列宁的乌里扬诺夫。果然走过一个转角就看到列宁站在那里，维特上前给了列宁一个拥抱然后说道：“伊里奇，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这里的很多事情都由卢森堡和捷尔任斯基处理，你能有多忙？”

    列宁听后不满道：“哼，你以为真那么简单？你从租界弄过来的那台老爷发电机隔三差五的出毛病，还有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这南汇县的老百姓都怕我们，有些商家都不给我们出售货品，这些都得想办法解决啊！”

    “好啦，辛苦你了！”维特看着抱怨的列宁不由得笑道，“这次我过来也从租界带了很多物资，这些东西应该够我们这么多人吃好些天了，刚才我已经让捷尔任斯基带人去搬了。”

    两人正说着恰吉诺夫和尼科诺夫并肩而来说道：“瓦夏，见到你太高兴了。”

    “哈哈，我也开心啊！”维特对着两人说道，“咦，怎么没有见克鲁普斯卡娅同志？”说完又冲着列宁望了过去。

    列宁脸色微红，恰吉诺夫这时说道：“克鲁普斯卡娅正在那边和卢森堡一起准备明天会议的相关资料。我们亲爱的伊里奇这段时间可没时间打扰克鲁普斯卡娅。”

    “哈哈！”维特三人望着列宁都笑了起来，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在笑什么？既然这么开心，来我给你们拍张照。”

    维特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这时尼科诺夫介绍道：“瓦夏，这位是阿妮西娅.塔拉索夫娜.叶列梅耶娃，是巴库地区劳动解放者协会的成员，也是《奋斗者报》的编辑。”

    维特一听上前说道：“你好叶列梅耶娃同志，我是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很高兴认识你！”

    叶列梅耶娃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屠夫’嘛！你的大名可是在整个俄国都是响当当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有您的父亲鲍里斯.维特先生可是我们巴库省的省长哦。”

    “这都是虚名，你看我如此的善良，又怎么会是‘屠夫’呢？”维特忙为自己辩解道。

    这时列宁瞅着维特，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叶列梅耶娃同志，我们的维特领事先生可还是单身哦？我看不如你们俩在一起吧！”

    维特和叶列梅耶娃被列宁的突然出声都整的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尼科诺夫见此急忙上前说道：“不是要拍照嘛？我可等不及了。”

    “对对，拍照，拍照！”恰吉诺夫也急忙出声道。

    维特瞪了一眼犹是脸上挂着笑意得列宁，移步走过去小声说道：“伊里奇，等会我再收拾你！”说完转过身脸带微笑，与恰吉诺夫和尼科诺夫站定，随着“1,2,3”然后镁光一闪，时间定格在了1897年6月30日下午1点27分，这张照片后来一直被保存在莫斯科国家博物馆内。只是这张照片看过的人都很不解，为什么维特、尼科诺夫和恰吉诺夫三人都是一脸笑容，而只有列宁却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令后世很多历史学家都感到莫名其妙，由此也让一些阴谋论者找到了诋毁红色帝国的论据。

    第二天，也就是1897年7月1日，早上9点钟，正是酷暑时节，温度已经到了34度左右，湿热的天气让这些来自北方的北极熊们都感觉很不舒服，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俄罗斯联盟**筹备会议开始了。今天会议的主要方面就是选举出会议的筹备委员会，而正式的会议将在7月4日正式召开。

    “同志们！感谢大家不远万里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是为了解放全俄罗斯无数受苦受难的劳动者们。我至今仍记得1895年的那个冬季，在我们的首都彼得堡，在沙皇的宫殿外，本来是用来保卫民众的军队却动用了武器对手无寸铁的游行群众进行镇压，那一天冬宫广场成为了血色，那一天也彻底的浇灭了我们试图和平改良的希望之火。”维特被选为筹备会议的开幕主持人，率先开始了发言，

    “今天我们汇聚此处，就是为了将整个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团结起来，让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理想进行奋斗，解放更多的被压迫的民众。今天是俄罗斯联盟**的成立筹备会议，我们邀请了来自彼得堡、莫斯科、敖德萨、基辅、图拉、喀山、尼古拉耶夫、华沙、巴库和芬兰王国的马克思主义团体的代表，也邀请到了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同志们列席会议，这次会议无疑将成为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新起点，也将成为整个世界无产阶级运动的历史性的一页。

    1848年2月21日马克思先生的《**宣言》第一次为广大的受压迫的劳动者们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从那一天开始无产阶级开始登上革命的舞台，从而将成为革命的主力军。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是继续践行马克思先生的思想，继续发扬马克思主义者们的奋斗精神，在俄国成立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政党——**。这个党不是一个人的党，而是所有无产阶级的党，是所有民众的党，是一个联盟的党，是一个具有战斗力和凝聚力的党，是为了解放全天下受苦者的党。

    我们所将要成立的这个党，是属于全体俄罗斯民众的联盟党，这个联盟首先包括了芬兰王国、波兰－立陶宛王国以及所有的直属州的联盟党；其次是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联盟党；再次是所有反对**政府的社会团体和党派的联盟党；最后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的联盟党。

    我们成立这个党的首要任务是要帮助俄国所有的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提高劳动者的阶级自觉，将他们组织起来进行斗争；次要任务是团结一切反对**政府的社会团体和党派，建立一个完善的统一战线进行斗争。我们成立这个党的目标是推翻腐朽的沙皇的**统治，建立属于人民的民主专政，改善民生经济，增强国力，最终在俄国实现**的伟大胜利。

    同志们，我们的前路艰难而坎坷，因此我们需要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激情去奋斗。我们要引领俄国无数的劳动者们实现自我救赎和自我价值的体现。只要我们永远坚持理想奋斗，英特纳雄特尔就一定会实现！”

第十六章 会议（中）

    会议在维特的开幕演讲后正式开始，这次筹备会议的参加者共计24人，分别是：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6人——列宁、维特、恰吉诺夫、尼科诺夫、克鲁普斯卡娅和扎卡洛娃；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3人——捷尔任斯基、卢森堡和达留什.杜德卡；

    莫斯科工人解放社3人——阿尔谢尼.瓦维洛维奇.维涅吉科托夫，安格丽娜.鲍里索夫娜.伊万诺娃，列夫.瓦列利安诺维奇.弗拉西卡；敖德萨社会劳动社1人——伊戈尔.根纳季耶维奇.格列布什；

    基辅工人斗争协会2人——阿纳托利.季莫什丘克、阿特姆.弗洛迪米洛夫维奇.米列夫斯基；图拉劳工同盟1人——阿吉穆.格拉莫维奇.什夫楚克；喀山劳动解放社1人——德米特罗.安纳托利奥维奇.齐格林斯基；

    尼古拉耶夫工人斗争协会1人——马克西姆.古里耶维奇.卡利尼琴科；巴库劳动解放者协会1人——阿妮西娅.塔拉索夫娜.叶列梅耶娃；芬兰社会民主党2人——佩特里.帕萨宁、蒂姆.斯塔夫；俄国劳动与社会解放社1人——普列汉诺夫；德国社会民主工党2人——倍倍尔和蔡特金。

    会议开始后来自芬兰社会民主党的帕萨宁首先说道：“本次会议我们芬兰社会民主党不会加入俄罗斯联盟**，芬兰王国无论是现在、过去，还是未来都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因此我们将同德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同志们一起列席旁听。”

    帕萨宁说完后，整个会场陷入了冷场的境地之中，有些代表更是开始了窃窃私语，维特见此虽然很不满芬兰代表如此的做法，但是为了会议能够继续下去，于是说道：“各位同志，我们是一个民主的党，既然芬兰社会民主党的同志们有自己的想法和理念，我们不能强迫他们，但是还是由衷的欢迎芬兰社会民主党的同志们前来列席旁听。”

    列宁不满的看了眼帕萨宁和斯塔夫，然后说道：“我同意维特的观点，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要继续商议我们党成立的一些事情，也请德国和芬兰兄弟党的代表给我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我看既然芬兰兄弟党的同志们有异议，我们既然是一个联盟党，那么我认为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也要对是否加入联盟党的事情进行商讨，我建议暂时休会，下午再继续！”列宁刚说完，来自波兰的杜德卡就说道，这让捷尔任斯基和卢森堡都是一阵的诧异，但是又不能在会场上显示出不满，于是只好沉默了下来。

    普列汉诺夫眼见于此只好说道：“那既然这样，今天早上的会议暂停，还请波兰－立陶宛的同志们详细磋商，给筹备大会一个满意的答复。”

    刚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会议就如此诡异的结束了。看着其他城市的代表都走完之后，列宁愤怒的说道：“为什么有意见会前不提出来？为什么非要在会议刚开始就说出来？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居心？”

    “对啊，有意见他们完全可以在彼得堡的协同会上就讲出来，来不来可以由他们自己选择，现在既然来了，又是这样，到底是来同盟的还是拆伙的？”克鲁普斯卡娅不满的说道。

    维特坐在会议桌前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我希望大家对待这件事情要理性一点，我们这次开会是来求同的，不是来吵架的，我们的目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好了，大家也回去好好想想，也多跟其他的代表们好好沟通，大多数人还是跟我们一样的想法。”

    列宁等人听完维特的话语后也离开了坐席，维特一人走出房门来到后院的一处凉亭中，郁闷的吸着香烟，抬起头望着天际游荡的云朵，思绪翩翩。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么俄罗斯联盟**就算成立，也无法做到在全俄罗斯实现革命的同步，不得不说芬兰的这些家伙真是一群搅屎棍。但是维特却深知，这个国家在红色帝国成立后带给红色帝国的是一份屈辱。

    1939年11月30日，苏联入侵芬兰，原本计划一个月占领芬兰全境，但是直到1940年3月，苏军仍然作战艰难，后来还是通过外交途径夺取芬兰10%的领土，与战前的计划大相径庭。苏芬战争中，苏军阵亡四万八千余人，负伤十五万八千余人。这场战役完全暴露了苏军指挥效率底下，作战意志不强的缺点，也让德国了解了苏联实情，以至于再后来的苏德战争前期去的重大胜利。

    虽然苏芬战争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斯大林的“大清洗”动摇了苏军的根基，影响了苏军的士气，但是不得不说一个距离俄国本土乃至首都很近的“敌国”，一个扼守出海要道的“敌国”，这在国土安全上是非常不可取的。原本的历史中芬兰在十月革命后脱离俄国独立建国，但是这一次维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所以如果芬兰这次不加入联盟党，那么一旦革命胜利，维特将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芬兰独立。

    “杜德卡同志，我们在华沙召开会议的时候，大多数的代表都赞成我们加入到俄罗斯联盟**中，为了理想携手奋斗。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商议就私自做出决定？”捷尔任斯基在杜德卡的房间里怒斥道。

    杜德卡淡淡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这是党的最新会议召开的决定。捷尔任斯基同志、卢森堡同志，你们要知道你们都是波兰人，你们所要代表啊的首先是波兰的利益。”

    卢森堡听后反驳道：“狭隘！我们要实现的是全世界无产者站起来自己当家做主，你们却还为了自身的那些利益进行决断，朝令夕改。今天下午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支持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我们要加入其中，我们要实现东欧马克思主义者的整合。”

    “卢森堡同志，你要清楚加入这个联盟党必然失去我们现在拥有的自主权，我们将成为这个联盟党的附庸，而这个联盟党是一帮俄国佬再做主，而不是你，也不是我们波兰人！”杜德卡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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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会议（下）

    “倍倍尔先生，你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什么想法？”蔡特金回到休息的地方便向一同返回的倍倍尔问道，而另一边普列汉诺夫也望着倍倍尔希望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倍倍尔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现在的情况虽然是俄国内部的问题，但是不得不说如果处理不妥当对于整个欧洲的社会民主运动都会带来不小的伤害，极有可能重现第一国际解散那样的事情。”

    “不，我们决不允许出现那样的事情。”普列汉诺夫听后说道，“巴黎公社起义失败之后，我们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重新让马克思主义重新在欧洲绽放，并且向美洲扩展。我们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对于整个世界的工人运动都是重大的挫折。”

    蔡特金听后说道：“现在‘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以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来说，就已经出现了裂痕。这次俄国的社会主义者们采用了‘**’这个词汇在德国党内也是引起了一些不满，一部分人认为俄国没有采用‘社会民主党’或‘社会民主工党’这已经背离了‘社会党国际’的实质，是打算脱离世界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另起炉灶。一旦在上海发生的事情传回欧洲，必然引起社会主义者内部的大讨论和大分裂。”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时走进屋子的列宁说道，“瓦夏在自己所著的《社会主义的革命与建设》一书中所说的那样——‘没有经过实践任何一切的理论都是停留在书本之上的，唯有实践，也只有实践才能检验什么是真理。’所以我认为既然已经如此，那么就让‘社会党国际’内部进行讨论，进行实践，最终来检验到底谁的马克思主义的道路才是成功的。”

    普列汉诺夫听后说道：“伊里奇，你没有经历过‘第一国际’失败后整个革命陷入低潮的痛苦，那是一段极其灰色的时光，那是一次大倒退，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重演。”

    “不，我觉得伊里奇说的有道理，中国有句古语‘破而后立’。第一国际解散后，我们经过不懈的努力重新聚集了志同道合者组建了‘国际社会主义者大会’，让整个世界的无产阶级运动更加蓬勃发展，那么这一次哪怕我们付出‘社会党国际’的解散的代价，但是我们有让更多的人志同道合，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成功。”倍倍尔突然猛地站起来激动得说道。

    蔡特金也接着说道：“对，我们是为了理想，我们的同志都应该是有坚定地信仰和理念，现在出现分歧，之前我们一直在努力的消除分歧，可是如此一来却导致缝隙不断地扩大，既如此，那我们就用这次大讨论，统一大家的思想，剔除队伍中的不坚定分子。”

    蔡特金的话语落下维特也走进了房间，普列汉诺夫望着维特说道：“瓦夏，我们是不是暂停一下会议，由我去跟波兰和芬兰的同志们去谈一谈？”

    维特揉了揉眉间然后说道：“先生，我知道您的想法，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这次邀请大家前来是来共同协商的，所以我同意去跟波兰和芬兰的代表详细座谈，但是先生不能由您去。”

    “为什么？”普列汉诺夫急问道。

    维特回道：“因为您同我一样都是俄国人，所以我希望由倍倍尔先生和蔡特金女士去分别同他们谈一谈，这样或许会有一定的效果。”

    “嗯，我觉得瓦夏说的有道理，那就由我和蔡特金先去跟他们谈一谈，了解一下他们真实的想法，求同存异。”倍倍尔先生由是说道。

    倍倍尔同蔡特金离开后，列宁对维特说道：“瓦夏，目前的情况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维特无奈的说道，“其实在俄国的时候我就担心波兰和芬兰的社会民主党的同志们对加入我们俄国**有很大的阻碍，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倍倍尔先生和蔡特金女士的消息。”

    倍倍尔信步走到波兰代表休息的房间只听到里面杜德卡说道：“卢森堡同志，你要清楚加入这个联盟党必然失去我们现在拥有的自主权，我们将成为这个联盟党的附庸，而这个联盟党是一帮俄国佬再做主，而不是你，也不是我们波兰人！”

    倍倍尔听到这样的话语已经知道这不是党内的问题，而是已经上升到了民族的角度，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成为这个联盟党的一员了，正待倍倍尔要进去的时候卢森堡说道：“既然如此，我退出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辞去党内一切职务，我将以独立身份加入俄罗斯联盟**。”

    “我赞成卢森堡同志的意见，我也决定退出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辞去党内一切职务。”捷尔任斯基接着说道。

    杜德卡面红耳赤的看着两人说不出一句话来，倍倍尔听完两人的说话便从门口走进了屋内微笑着说道：“大家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心平静气的坐下来慢慢谈。”

    倍倍尔说着就坐到了杜德卡身旁的椅子上然后继续说道：“我刚才在外面都听见了，卢森堡和捷尔任斯基同志你们都不要激动。现在国际社会主义运动正在开展的如火如荼，这一次俄罗斯联盟**的出现，必将有力的支持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我们有分歧可以商谈，但是不能因为一些私人感情影响了大局。”

    杜德卡听后舒缓了一下情绪说道：“倍倍尔先生，这是我们党内最新会议作出的决定，我一人也无法更改。并且我对这个联盟党还有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倍倍尔问道。

    杜德卡说道：“我的问题就是这个联盟党由谁来掌控？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解决就无从谈起其他的事情。”

    杜德卡说完后卢森堡说道：“我们的目标是为了解放所有的无产者，推翻邪恶的沙皇统治，只要是有能力领导我们整个组织向前的人都可以成为这个党的执掌者。从目前来说普列汉诺夫先生的威望足以成为这个联盟党的领袖。”

    杜德卡看了一眼卢森堡继续向倍倍尔问道：“倍倍尔先生，我想知道现在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内对于这个联盟党的看法。”

    “从我自身的想法来说，是完全赞成俄国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团结起来，实现俄国社会主义的成功，当然目前德国党内对于这个联盟党也是有一些其他看法。”倍倍尔如实的说道。

第十八章 孙逸仙（上）

    倍倍尔的话音落下，杜德卡思考了片刻说道：“我会向华沙发电报说明此间的情况，并转达卢森堡和捷尔任斯基两位同志以及倍倍尔先生的意见，一切决定由华沙方面做出决断。”

    “好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等一等吧，这两天大家也可以去附近转转，看看清国的景色。”倍倍尔微笑的说道。

    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无论是波兰方面和芬兰方面的代表分别在倍倍尔和蔡特金的劝说下，向本土转达这边的意见，很显然这件事情不可能很快的决定下来，因此维特和列宁两人先回到了上海租界，在这里有一个人正在等待他们。

    上海俄国租界内，一处刚刚改建而成的旅馆内，一名明显华人面貌的中年男子身穿西装坐在旅馆三楼的房间内正在思索。一个月前俄国驻日本大使馆的一名武官突然找到了他，告诉他一些事情，并且希望他能前往上海一趟，在那里会有一位重要的先生同他详谈，就这样在俄国方面的帮助下他回到了国内。

    俄国租界，这片俄国人最新获得的权益之地，除此之外还有大连、旅顺，俄国人的势力已经沿着海岸线逐渐向南，对于一个中国人而言这只能感到深深的屈辱。不过此刻的这名中年男子却除了这些屈辱的情绪之外，更多的则是意外——为什么俄国人会找到自己？

    “瓦夏，我们即将面见的这位先生你认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列宁在马车上向着维特问道。

    维特听后脑子里过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这位，于是说道：“伊里奇，这个人可以说是现在清国内最具有革命思想的，他早年前往美利坚求学，后来在澳门等地行医，清日战争前他曾经向清国首相李鸿章上书，只可惜当时李鸿章没有接纳。后来他再次前往美利坚，并且在檀香山组建了政党，并在前年也就是1895年在广东举行了暴动，只可惜后来失败流亡欧洲、美利坚和日本。”

    “如此说来，此人确实与众不同。我在清国这段时间，除了看到官员压迫民众之外，更多的则是大多数民众的冷漠，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于率领民众进行反抗。”列宁说道。

    维特微笑道：“伊里奇，你可知道四十年前爆发在清国境内的那场大暴动？”

    “你是说‘太平天国暴动’？”列宁说道，“我记得当时马克思先生还对这场暴动有过很深刻的评价。”

    维特回道：“不错，就是这场暴动。1853年马克思先生所著的《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中曾说道‘可以大胆预言，中国革命将把火星抛到现代工业体系的即将爆炸的地雷上，直接随之而来的将是欧洲大陆的政治革命’。只是仅仅不到十年马克思先生在1862年的《中国纪事》中便写道‘除了改朝换代以外，他们没有给自己提出任何任务，他们给予民众的惊惶比给予老统治者们的惊惶还要厉害。他们的全部使命，好像仅仅是用丑恶万状的破坏来与停滞腐朽对立，这种破坏没有一点建设工作的苗头。’”

    维特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这个国家是一个很奇特的国度，在他们的历史上不乏很多的底层民众不堪压迫挺身而出推翻原有的统治者，可是这些底层民众上台之后却成为了新的统治者，继续延续着前代统治者的一些律法维护自身的统治。清国人称之为‘改朝换代’，清

    国还有一句话叫做‘万代皆用秦法’，而所谓的‘秦法’则是两千年前中国的一个朝代——‘秦’所制订的律法。”

    “瓦夏，你说这么多，是担心这位先生也是如此的想法？”列宁说道，“可是这些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据我所知，四十年前的那场发生在清国的暴动，清国损伤人口达到五千余万，如果加上同时期在清国发生的西北边疆叛乱，总人口损失几近一万万。这对于我们而过来说是有利的，毕竟有一个强大的邻邦并不是我们所乐意见到的。”

    维特舒缓了下情绪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那就让我们去看看这位清国的勇士吧。”说着马车停在了旅馆门口，维特同列宁走下了马车。

    “你好，孙博士，我是俄罗斯帝国驻上海总领事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这位是我的助理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维特见到孙逸仙后用一口流离的中文说道。

    孙逸仙明显楞了一下，而后微笑道：“维特先生、列宁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请进！”待三人坐定后孙逸仙说道：“维特先生，东京的伊万诺维奇先生跟我说一些关于此事的事情，我想知道贵国为什么会找到我？”

    “孙博士真是直爽，全然不如贵国那些官员，总是喜欢将简单的事情绕的远远地。”维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我国很是敬佩如孙博士这样敢于反抗暴政的义士，因此我国愿意支持孙博士的革命事业，为你们提供训练所需的资金、武器、基地，我们相信在我们的支持下孙博士的事业一定会成功的。”

    孙逸仙听后微微一笑说道：“维特先生这些事情伊万诺维奇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想知道贵国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不相信贵国是来做善事的。”

    维特继续说道：“孙博士，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利益考量。我们初步的意见是支持孙博士的党在我们的旅大基地进行训练，所需的一切资金、武器都由我方负责，我们希望孙博士可以在清国的满洲发动起义并且取得成功，而后我们会支持孙博士在满洲建立政权，巩固根基，而后进兵关内统一中国。而我们需要的是孙博士取得满洲主导权后承认我国在满洲的一切权益，并由我方驻扎满洲保护新生政权的安全。”

    “什么？你们是让我出让满洲的利益？”孙逸仙闻听站起来激动得说道。

第十九章 孙逸仙（下）

    维特眼见孙逸仙如此于是起身劝说道：“孙博士你不要如此的激动，这件事情我们只是说出我们的条件，当然你也可以告诉我们你的意见。”

    孙逸仙于是坐回沙发上沉默一言不发，维特于是说道：“孙博士，我们很敬佩您为了自己的国家奋力拼搏的精神。但是现在的清国统治者却不是你们汉族人，而是自满洲而来的满洲人，正如您所言的‘驱逐鞑虏，恢复中华’，我们现在所做的也只是在帮助你们更快的推翻满洲人的统治，而我们所需的只是在满洲获取一定的权益。这对于我们双方都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维特先生，我承认您刚才说的话是正确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出卖满洲的权益给你们，满洲自满洲人入关定鼎中原已经200年，那里有我汉民所在，亦是我国土。”孙逸仙说道。

    这时坐在一侧的列宁用英语说道：“孙博士，满洲是满洲人的故土，我们支持你夺得满洲，必然会沉重的打击满洲统治者，这对于贵国的排满革命是非常有帮助的。”

    列宁说完后维特接着说道：“孙博士，我们驻扎满洲也不过是权益之计。我们是为了帮助你们防范满洲人的反攻，也从一定程度上保证满洲的独立性。当你们取得贵国的全部政权后，我国愿意从满洲撤军交予贵方。除满洲之外，我们还能保证蒙古、西疆等地的安全，这无疑对你们是非常好的帮助。”

    孙逸仙听后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关系太大，可否容我好好思量？我还要同我的同志们商议一番。”

    “没有问题，孙博士何时想清楚这件事何时都可以派人来找我。”维特回道。

    维特和列宁两人走后，孙逸仙也走出旅馆，来到法租界的一处酒店内，在这里香港兴中会会长杨衢云、兴中会台北分会会长陈少白，兴中会会员尤列以及杨鹤龄正在焦急的等待。杨衢云，福建漳州人，早年在香港组织辅仁文社，宣传西方资产革命思想，开启民智，1895年在香港与孙逸仙会面，后将辅仁文社并入兴中会，成立香港兴中会。1895年广州起义失败后，辗转约翰内斯堡、欧洲、美洲、日本等地组建兴中会分会。

    陈少白，广东新会人，1889年便于孙逸仙结识，1890年两人在香港西医学员结拜为兄弟，1895年同孙逸仙、杨衢云组建香港兴中会并组织广州起义，起义失败后同孙逸仙逃亡日本；尤列，字令季，广东顺德人，兴中会创始人之一，参与广州起义，失败后逃亡美洲后转道前往日本；杨鹤龄，广东香山人，孙逸仙同乡，1895年参与组建香港兴中会，广州起义前负责在香港、澳门筹措革命经费，起义失败后流亡日本。

    这五人目前都和孙逸仙一起被清廷通缉，其中陈少白、尤列、杨鹤龄和孙逸仙一起被清廷誉为“四寇”。他们这次也是同孙中山一起返回上海，不过他们却没有入住俄租界，而是在法租界内居住。

    “逸仙兄，俄国人到底是什么态度？”陈少白一见孙逸仙变焦急的问道。

    孙逸仙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便向杨衢云、陈少白等人转述今天同维特见面的情况，而后说道：“诸位，这就是俄国人的意思，不知道你们怎么看？”

    尤列坐在一旁想了想说道：“逸仙兄，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认为我们可以答应俄国人的条件，不过当然我希望这些东西俄国人最好同我们签订一些文件，如此一来这也是俄国人将来背信弃义我们也在国际上有的说道。”

    “令季兄，这可是卖国啊！”孙逸仙说道。

    这时杨鹤龄却淡淡一笑说道：“逸仙你着魔了！这满洲何时又真是我汉家土地？吾人之目的在于灭满兴汉，满洲原为满洲人之土地，对我中国汉人来说并非绝对必要。况且倘若俄人助我在满洲立足，建立基地，则革命成功之时，诸如满、蒙之地将名正言顺唯我之土。因此此时应其所求，当亦无不可。”

    “今之满洲，本塞外东胡。昔在明朝，屡为边患。后乘中国多事，长驱入关，灭我中国，据我政府，我等驱除鞑虏之后，当光复我民族的国家。况近世五六百年，十八省之地几如金欧之固，从无分裂之虞。今我等以满洲为基地，岂不使满洲成我中国之土？我中国革命目的在于灭满兴汉，只要完成此等之事牺牲小利又有何妨？”杨鹤龄说完后，陈少白也接着说道。

    “对，我赞成少白兄所说。”杨衢云也接着说道，“国家之本，在于人民。我等以满洲之地完成革命，之后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也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则是曰国家民族之统一。”

    孙逸仙听后想了想说道：“诸君一语惊醒梦中人，正当如是！遍观古史，尤以明朝，辖地也不过辽东之地，辽水以西皆为满洲故土。倘我辈以满洲为崛起之地，则将来满洲必成中国之土，亦是蒙古亦不例外。既如此，我们便答应俄国人又能如何？”说完，孙逸仙就起身准备离去。

    “逸仙兄，你这是干什么？”杨衢云问道。

    孙逸仙回道：“我这就抓紧时间去跟俄国人谈，防止俄人那边出现变乱。”

    陈少白笑道：“既然是俄国人找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如果我们太过着急，恐怕俄国人的条件就会更苛刻了。不如拖个两三天，我相信到时俄国人必会给我们一个好条件。”

    “少白兄所言在理。”孙逸仙看了看窗外逐渐浮起的夜色于是说道，“这天也不早了，我们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好好合算合算。”

    杨衢云说道：“正该如此，不过这餐饭可得你做东道。”杨衢云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纷纷大笑。

    “没问题，我的杨大才子！”孙逸仙也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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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赶路更新迟了，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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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首先谢谢留守的书友们，这两个月的断更说起来真的不好意思，在这里血色跟大家道歉了。

    这两个月是我人生的重大转折，11月中旬从公司辞职，然后跟几个朋友一起合股成立一家餐饮公司，然后就是紧张的开始装修新店。整个12月南下广东购买家具、装修材料等等，然后就是繁忙的应付各种事情，每天基本上都在酒桌上度过，以至于原本给书友群里的书友承诺的元旦开始更新不得不推迟到了2月份。

    这个月马上要迎来的是我们中国人最传统的春节，只可惜血色今年没有跟家人在一起，而是一个人跑到了欧罗巴，一方面散心，一方面也是出来看看，欧罗巴到底长啥样，这可是血色第一次出国哦~~

    这段时间，每天保证一更，有的时候在路上无法更新，也会在到达目的地后第一时间更新好，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血色，还有本人绝对承诺本书不太监。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章 双喜临门

    相比于上海此刻兴中会很快做出的决定，远在华沙的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的重要人员此刻却在紧急协商，作为党的创始人的尤里安.马尔赫列夫斯基和蒂什卡.约集海斯此刻双双面红耳赤。

    马尔赫列夫斯基说道：“同志们，这么多天我们在这里谈论要不要并入俄罗斯联盟**的议题。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民主党共同斗争，争取建立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就是说，我们要力求达到消灭土地、工厂、作坊和矿山的占有者对工人阶级的剥削，并把所有这些生产资料都变为劳动人民的公共财产。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同俄国的社会民主党人合作呢？又为什么要一定抱有这种或那种的私利成见呢？我希望在场的同志们好好思虑，合作对我们是有利的，分开对我们没有好处。”

    “我赞成马尔赫列斯基同志的意见！”一直作为中立派而没有发言的另一位党的创始人瓦尔斯基说道，“我也希望约集海斯同志和其他同志们能够好好思虑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是残酷的沙皇政府的压迫，而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推翻沙皇的残暴统治，我完全赞同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加入俄罗斯联盟**内，为了实现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而独立奋斗。”

    瓦尔斯基的话语无意成了这场讨论的转折点，而紧接着一份电报的到来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同志们，这是远在上海的卢森堡同志发来的电报，他希望我在这次大会上宣读一下。”瓦尔斯基说道着然后读道：

    “尊敬的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员同志们，十八世纪末和十九世纪初在英国和法国，十九世纪三十和四十年代在德国，工业便开始发展，在发展的初期，这些国家的工人就已经为剥削与贫困所逼，起来进行斗争了。在运动开始时，英国的工人捣毁工厂，砸坏机器，因为他们以为，工厂和机器是是造成他们贫困的祸根。1831年里昂的纺织工人举行了反饥饿暴动，1844年德国和波希米亚的西里西亚家庭织工也奋起斗争，因为工厂主的剥削已使他们忍无可忍。居于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倚仗占优势的残暴力量，很快就把这些运动镇压下去。这仅仅是工人群众的痛苦和愤怒的早期的自发表现。当时，起义的工人既不理解他们贫困的原因，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改善他们的处境。

    同志们，只有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社会制度，才是亿万劳动者免除痛苦的唯一有效的法宝，这种思想当时还刚刚在少数几个天才思想家，如英国的罗伯特.欧文、法国的沙尔.傅立叶和圣西门等人的头脑中开始产生。一小撮富人游手好闲，穷奢极欲，广大劳动人民水深火热，饥寒交迫，形成了尖锐的矛盾；资本主义使道德败坏之风在有产阶层中四处蔓延；工人在精神上变得粗俗野蛮——凡此种种，使这些思想家十分憎恶现在的社会制度，迫使他们去寻求彻底改变这种制度的出路。尽管这三个人所走的道路不同，但是他们都确信，现存的制度是建立在极端不公平和损害大多数劳动者的利益的基础之上的。他们都获得了这样的认识：资本家和大地主的私有财产是工人苦难的根源，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才是人类的救星。

    同志们，现在为了我们的目标，我们应该暂时抛弃民族成见，同俄国的社会民主党人们精诚合作，携起手来推翻残暴的沙皇的统治，解放一切因为资本家和大地主剥削而生存困苦的广大民众。

    同志们，我希望大家通过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并入俄罗斯联盟**的决议，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为了我们的理想！”

    卢森堡的长篇电文的传来，包括原本持反对意见的约集海斯也转变了自己的态度说道：“卢森堡同志说的很对，是我陷入了狭隘的民族主义之中，我向党和大会作出检讨。”

    到此时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的大多数代表都已经转变了过来，当然其中还有少部分的保守派，而在多数人同意的情况下这部分人最终选择了退出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工党，而后这些人组建了波兰民主者同盟，在俄国革命成功后，这些人可耻的成为了波兰反革命分子，为了自身的利益出卖了整个波兰。

    1897年7月4日下午，南汇午时的一场短时雷雨让天气凉爽了下来，参与俄罗斯联盟**成立大会的各位代表纷纷前来。就在大家互相交谈的时候，叶列梅耶娃突然发现维特和列宁都还没有到，于是向坐在一旁的克鲁普斯卡娅问道：“瓦夏和伊里奇呢？会议应该马上就开始了，怎么还不见他们过来？”

    克鲁普斯卡娅淡淡一笑说道：“瓦夏和伊里奇有点事情，不过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什么事情啊？难道比今天的事情还重要？”叶列梅耶娃问道。

    克鲁普斯卡娅说道：“这件事情现在来说很小，不过对于未来的俄国来说很重要。”

    时间退回到7月3日的早上，一大早正在领事馆休息的维特就接到了孙逸仙要求会面的消息，于是便和列宁一起前往孙逸仙下榻的旅馆。“孙博士，不知道您今天约我们前来，可否是对于我们提出的条件有了答复？”刚刚坐定维特便问道。

    “不错，对于这件事情我和我的同志们进行了商谈，我们认为贵方提出的条件我们可以接受。”孙逸仙说道，“但是我们也有一些条件希望得到贵方的承诺。”

    列宁用英文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贵方所承诺的所有条件，包括贵国在我方取得我国合法政权后撤离满洲的条件，全部以文字的方式书写合约，然后我们双方签字确认。”孙逸仙缓缓道来，“第二，我方取得满洲并建立政权后，贵国必须第一时间承认我方政权是代表中国的合法政权，并且贵国要保证我国司法、外交、军事、政治、经济的独立性。第三，我方准备向贵国进行贷款，进行我们的人员招募和训练费用所需，贷款利息希望贵国可以给一个满意的价格。”

    孙逸仙说完后，维特想了想说道：“孙博士，你所说的这些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我们前期可以向你们提供50万金卢布的免息贷款用于你们的人员招募、武器购买、人员训练等费用，除此之外我们还将向贵方派遣具有先进军事技能的训练人员对你方人员进行相关训练，并且我们将在旅顺、哈尔滨分别设立你们的训练基地，不知道这样孙博士可否满意？”

    “可以！”孙逸仙起身说道，“谢谢贵方对于我们革命事业的支持。”

    维特也微笑着与孙逸仙握起了手，这时一旁的列宁说道：“孙博士，我还有一个额外条件不知道孙博士可否答应？”

    孙逸仙茫然的望着列宁，这时列宁说道：“我在清国也待了一段时间，据我发现和了解的你们所谓的‘兴中会’及其他具有排满革命思潮的革命组织，都略显薄弱，组织纪律性太差，有些人在顺风之中满腔热血，一遇到危机却率先逃跑，不知道我所说的对不对呢？”

    “列宁先生所言不差，现在我们的革命组织还很弱小，江湖中的习气很重，这也是我们所头疼的，难道列宁先生有方法？”孙逸仙问道。

    列宁回道：“如果孙博士相信我们，那么我们可以帮助孙博士和您的革命组织改组为一个强有力的革命政党。”

    “当真？”孙逸仙说道。

    列宁和维特重重的点了点头，列宁说道：“你们的排满革命若要成功，必先有一个强有力的革命党，党内的所有党员当服从一个领袖、一个意志，为了理想敢于奉献自身，如此才能最终取得革命的成功。”

    “这件事情我会同我的同志们进行交谈、商议，我自己的内心是完全赞成这样的想法的。我想他们也会赞成的。”孙逸仙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留到后面我们再详谈。”维特这时说道，“现在就让我们将我们双方的条件都写入条约中，然后我们双方签字。合约成后，我会向哈尔滨的华俄道胜银行打声招呼，为孙博士开设一个独立账户，我方会将承诺的50万金卢布汇入这个账户之中。”

    孙逸仙说道：“好，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维特说着，同孙逸仙再一次双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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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中央委员会

    1897年7月13日，在经过多次的开会讨论后，俄罗斯联盟**第一届代表大会在上海隆重闭幕，这次大会除了芬兰王国社会民主党没有加入联盟党之外，其他俄罗斯境内的马克思主义组织和社会民主党人都加入其中。

    这次大会通过了俄罗斯联盟**的纲领和党的章程，规定了联盟**的奋斗目标、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和党的纪律，通过了当前实际工作的决议，确定了党成立后的中心任务。

    大会确定俄罗斯联盟**全国代表大会为联盟党的最高权力机关，由党代会选举全国中央委员会，作为最高权力机关的执行机构，在全国代表大会闭会期间行使全国代表大会的职权。全国代表大会每年召开一次代表大会，每五年选举新的中央委员会。

    第一届全国代表大会选举普列汉诺夫、列宁、维特、卢森堡、马尔赫列夫斯基、约集海斯、瓦尔斯基、捷尔任斯基、维涅吉科托夫九人为中央委员，恰吉诺夫、尼科诺夫、叶列梅耶娃三人位中央候补委员，其中普列汉诺夫当选中央委员会书记，列宁、维特、卢森堡、马尔赫列夫斯基为中央委员会副书记。

    大会确定在俄罗斯联盟**中央委员会下设立办公厅、组织部、农工部、宣传部、妇女部、青年部、行动部、对外联络部等八个部门。选举列宁为办公厅秘书长，捷尔任斯基为行动部部长，维涅吉科托夫为组织部部长、卢森堡为妇女部部长、尼科诺夫为农工部部长、马尔赫列夫斯基为宣传部部长、叶列梅耶娃为联盟党机关报《**人》主编、约集海斯为青年部部长、瓦尔斯基为对外联络部部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红组”由恰吉诺夫负责。因为维特的特殊身份并没有在党内各部门任职。

    “瓦夏，我们成功了！”会后的伊里奇高兴的冲着维特说道。

    维特望着刚刚赶工制作出来的红旗，红旗左上角是黄色的镰刀、锤子组合，在镰刀尖的正上方则是黄色的五角星。锤子象征工人阶级，镰刀象征农民阶级，两者组合，是工农联盟的标志，也是**的标志。五角星既象征工、农每一只手的五指，亦代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也是感慨万千。于是说道：“伊里奇，我们的努力才刚刚开始，让我们一起拼搏努力，实现我们的理想。”

    “祝贺你们，伊里奇、瓦夏，我们见证了社会主义运动的一个伟大时刻，我们也期待着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实现自己的理想。”倍倍尔先生走来向列宁和维特祝贺道。

    列宁听后说道：“先生，这不仅仅是我们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理想，更是全世界马克思主义者的理想，更是全世界无产者们的理想。”

    “对！”倍倍尔欢欣的说道，“让我们一起来庆祝这个伟大的时刻！”

    第一届全国代表大会结束之后，维特的工作并没有结束，也可以说是俄罗斯联盟**中央委员会的工作并没有结束，作为刚刚选出的最高机关的执行机构，中央委员会的工作可谓是千头万绪。

    “同志们，联盟党的成立仅仅是我们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的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开展的工作很多，我希望大家建言献策，争取在俄国实现马克思主义的伟大胜利。”作为中央委员会的书记，普列汉诺夫在中央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室第一次发言道。

    普列汉诺夫说完后，作为副书记、委员会办公厅秘书长的列宁说道：“这次中央委员会会议除马尔赫列夫斯基、约集海斯、瓦尔斯基三位同志因为远在华沙无法出席之外，包括中央候补委员在内共计九人，符合大会决定的过半数人员，因此本次会议做出的决议具有党内合法意义。”

    组织部长维涅吉科托夫说道：“联盟党成立后，我觉得首要的任务就是在俄国境内建立地方组织，尤其是重要城市必须设立党的地方组织发动群众、宣传革命思想；其次培养忠诚可靠的党员，联盟党成立后应该对各地马克思主义者，包括原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员进行重新登记、审核、调查，对于那些历史不清楚、有劣迹的人员必须清退出去，对新入党的党员也要加强组织审查，并至少要有两名介绍人，且必须经过一年的组织考察方可成为正式党员。”

    “我同意维涅吉科托夫部长的意见。”听完维涅吉科托夫的话语后维特率先表态道，“党员的忠诚度是我们这个党可否保持持续战斗力的源泉！坚决要杜绝如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那样的事情发生，因此我建议组织部门要密切同行动部配合，对于有问题的党员在加强审查的同时，要采取必要的惩治。组织部门应该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部门。”

    捷尔任斯基说道：“我不反对组织部门加强党员审查，但是有关于原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党员的成员审查，我希望组织部门必须注意工作方式，我相信这些成员都是忠诚的革命者，我不希望出现过度审查，造成人心恐慌。”

    “是的，我也是如此的看法。”卢森堡说道。

    普列汉诺夫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都是革命者，审查必须进行，但是不能伤害党员的内心，关于原波兰——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员的组织审查工作由捷尔任斯基同志配合组织部门进行；关于各地地方党组织的建立，有列宁同志总负责，约集海斯同志和瓦尔斯基同志进行协助。除此之外，党内机关报《**人》要开始印刷发行，第一期报纸主要宣传党的一些基本情况和介绍马克思主义，这一点希望叶列梅耶娃同志一定要注意。”

    “我觉得除这些之外，我们现在必须确定党的中央委员会的驻地，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安全、可靠、稳定的场所。”尼科诺夫这时说道。

    尼科诺夫说完后，众人都齐刷刷的望向了维特，维特尴尬一笑说道：“大家都不要看我啊，现在除了上海哪里我都不能完全安全。”

    “上海？”恰吉诺夫说道，“上海是很安全，只是这里远离俄国，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具体了解，并且这里毕竟是清国的地方，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是很引起注意的，哪怕是在租界我们的身份要掩盖也是很不容易，毕竟那里除了我们俄国人，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士，很容易暴露。”

    正在众人焦急思考的时候，会议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坐在靠近门一侧的叶列梅耶娃打开屋门只见克鲁普斯卡娅走进来到维特身边说道：“门外来了一个上海领事馆的办事人员，说是你的秘书，有彼得堡发来的紧急电报让你前去。”

    “彼得堡？”维特问道。

    克鲁普斯卡娅点了点头，维特见此说道：“大家先在这里继续，我先去看看我们那位沙皇陛下又给了我什么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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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调任满洲

    维特来到院落里的书房，只见扎戈耶夫满头大汗的正在椅子上焦急的望着门口，一见维特走进屋内立刻上前说道：“领事阁下，彼得堡的紧急电报。”

    维特接过电报，看了看房子啊桌子上还未动的热水，说道：“你先坐下喝口水，从上海来这边可不容易。”

    扎戈耶夫感激的道了声谢，然后坐在椅子上喝起了水，维特则看起了电报，电文中写道：“大俄罗斯帝国驻清国上海总领事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阁下钧鉴：经内阁大臣会议决议及大俄罗斯帝国沙皇陛下同意，自接到电报起任命阁下为满洲租借地军政部长……即刻启程前往亚瑟港赴任……上海一切外交事务暂交由弗拉季斯拉夫阁下署理……”

    维特知道上次清俄《租借地条约》签订后，俄国派遣太平洋舰队进驻旅顺，并将旅顺港改名为亚瑟港，并设立军政部，由太平洋分舰队司令官、海军中将杜巴索夫担任军政部长统一管理旅大租借地军政事宜，这才两个月不到，怎么就让他前去了？

    “这份电报是什么时候来的？”维特问道。

    扎戈耶夫回道：“昨天中午时分来的，一接到电报，弗拉季斯拉夫阁下就让我来南汇找你。”

    “情报部门那边最近可有关于亚瑟港或者满洲的消息？”维特问道。

    扎戈耶夫说道：“前段时间，杜巴索夫将军麾下的一队海军士兵在满洲租借地附近对一个村落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并将村中的少女全部带回了亚瑟军港。此事最后被一位回乡的清国人报了出来，欧美等国报纸争相报道。”说着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维特。

    “看来就是这样了。”维特看完报纸的报道后说道，“陛下这是让我去救火啊！只是那群桀骜不驯的海军官兵有岂是我可以轻易驯服的？好了，既然已经如此了，过多的埋怨也是没有用了，去满洲，就去满洲吧！”

    维特说完又看着扎戈耶夫说道：“好了，你休息一会然后返回上海领官，收拾一番，我明天回去，然后你跟我一起前往满洲。”

    “好的，阁下！”扎戈耶夫回道。

    送走了扎戈耶夫维特回到会议室坐下后说道：“我们的驻地有着落了，满洲亚瑟，那里离俄罗斯也不远，随着东清铁路完工后，可以直接返回俄国，并且那里是我们的租借地，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而我就是信任的亚瑟军政部部长。”

    “呦呵，恭喜维特阁下高升啊！”列宁出声打趣道，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起哄起来。

    维特见此淡然一笑说道：“我明天就要返回上海前往亚瑟赴任，我建议我们暂时休会，各位也收拾一番前往亚瑟，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瓦夏的提议很好，我们今天决定的事情，稍后伊里奇整理一下下发下去，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到达亚瑟继续商讨，这段时间大家刚好可以好好思虑一番。”普列哈诺夫说道。

    第二天维特回到上海，在和弗拉季斯拉夫做短暂交接后，在7月16日一早就乘坐上海前往亚瑟的客轮出发。

    维特站在舷侧思考着此时的大连湾一带的情况，此时的后世的大连市区此时还叫青泥洼，顾名思义是靠近渤海的一滩乱泥滩，而这个时候大连湾附近最繁华的无意识陆上军镇——金州和海上重镇——旅顺口。

    金州，名称初建于金代，后历经元、明、清三朝，为辽东重镇，甲午战争之时金州被日军攻破，设立军政署实行军事统治，后在“三国还辽”的压力下自金州撤军，而现在却成为了俄国满洲旅大租借地最重要的一座城市。

    旅顺口，原为金州卫下属的一个海边哨所，称为金州中左所，一直到清代末年。1880年，李鸿章开始打造北洋水师，在经过详细水文考察后，确定旅顺口为北洋舰队驻地，经过十多年不懈的建设，旅顺口港称为当时东亚最大舰队——北洋水师的主要海军基地。1894年11月日军自陆路攻克旅顺口，并在旅顺口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两万余人遇害。现在这里成为了俄罗斯帝国太平洋分舰队的驻锚地，也是俄罗斯帝国在远东的殖民地，这里也有了一个西方的名字——亚瑟，相传这还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英国人的名字。

    此时后世的大连市区现在还是一滩乱泥，在原本的历史上1899年俄国人才开始在那里修建城市，着重打造一个类似于巴黎的商业城市，那座城市的名字也是极具俄国风味的——达尔尼，而也在这一年俄国人正式将旅大租借地称呼为“关东州”，后来日本战胜俄国夺得这里，组建了一支在中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部队——关东军，因此这个名字一直伴随着中国历史直到旅大租借地重新回到中国。

    邮轮缓缓地驶进旅顺港口，旅顺港既然可以作为北洋水师的重要海军基地就不得不说这里的自然条件非常的好，水深平均在15米左右，最深处达到17.5米，并且相比于现在俄国所拥有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港等地，在远东这也是唯一的一个不冻港。

    旅顺军港分为内港和外港两部分。外港从老铁山东角与夹帮嘴之间连线以内及港口两个灯柱之间连线以外的水域，而两个灯柱之间连线以内水域为内港。内港又分为东港、西港和航道三部分。

    军港码头确定在东港，港池总体长900米、宽450米，于1883年投入施工，1890年11月，旅顺军港建港工程全部完工。旅顺军港成为当时功能齐全、防务完整、规模宏大的世界五大军港之一。

    旅顺军港东侧便是旅顺船坞，于1882年动工，1890年11月竣工并验收。旅顺船坞坞面采用花岗岩大石块筑砌，坞池呈圆角长方形，上宽下窄，全长132.7米，上宽23.9米，下宽21.96米，南面设坞闸以控制进坞海水。1890年11月9日，随船坞验收的还有坞池周围的9座工厂、库房、水电设备等。

    维特站在船舷还能看到黄金山炮台、老虎尾炮台和老铁山的导航灯塔，据维特后世查资料所知，黄金山炮台群有240mm岸防炮3门，120mm岸防炮6门，由德国工程师汉纳根参与设计，立时两年五个月于1883年建成；老虎尾炮台群有120mm岸防炮2门，80mm岸防炮6门还有2门无管炮。这些炮台在当时对任何一支舰队都有很强的阻吓作用，只可惜当他们要发挥作用的时候，却被敌军从背后攻破，最后只能英雄扼腕。

    “多好的一个港口，可惜了！”维特不由得叹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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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棘手的问题

    旅顺港内，海军少将杜巴索夫一身白色海军军装，他的身旁站着一个青年，这位青年一脸严肃，沉默不语，杜巴索夫看着这名青年说道：“瓦西里耶维奇，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虽然即将来的这位，在国内搞得腥风血雨，但是这里是满洲，是我们太平洋舰队的地方，他不会把我们怎样的。”

    “将军，都是我不好，如果那次我能约束住那些士兵的话，彼得堡也不会雷霆震怒撤换掉你的。”青年说道。

    杜巴索夫淡淡一笑道：“孩子，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多大关系。海军方便早已经属意我调回黑海舰队，这次只是正常的调动。只是那些该死的德国和法国的记者，他们这完全是对于帝国独霸满洲的不满。”

    “没错，孩子，你还年轻，未来的还有很好的前程。这次事件只是一次巧合，我相信那位‘屠夫’先生也是明白的。”旅顺口行政事务负责人陆军少将沃尔科夫说道。

    “呜！”一声汽笛响起，维特所乘坐的邮轮缓缓靠近港口，待邮轮停泊到位，舰员将舷梯放下，身穿近卫军上校军装的维特和身穿陆军少尉军装的扎戈耶夫率先走了下来，这是杜巴索夫、沃尔科夫和那名年轻人，以及俄罗斯帝国在旅顺口的海陆军军官都纷纷上前。

    维特微笑着面对着前来迎接的人，走在最前面的三人中的一人明显让维特一惊，两个少将身后半步竟然是一个身穿海军少尉军服的年轻人，维特此刻没有深究，还以为是杜巴索夫的侍从官，于是先走到两人跟前敬礼道：“俄罗斯帝国近卫军上校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向将军致意！”

    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纷纷回礼，然后杜巴索夫说道：“你好，维特上校，我是俄罗斯帝国海军少将、清国旅大租借地军政部长杜巴索夫，这位是陆军少将、旅大租借地行政事务长官沃尔科夫。”

    维特以为介绍完沃尔科夫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跟身后的这群军官们做作交流然后回到住地大家交接完工作，再吃吃饭、喝喝酒了，谁知道杜巴索夫却继续开口介绍道：“我身后这位，虽然年轻，也是刚刚从海军官校毕业，但是却是此次清国大沽口炮战的英雄——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

    维特听完介绍一愣，谁？高尔察克？俄罗斯帝国海军一战时期的英雄，后来著名的白俄领袖？维特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历史名人感慨万千，可以这么说历史上高尔察克的一生就是战斗的一生。

    高尔察克的父亲瓦西里.伊万诺维奇.高尔察克是俄罗斯帝国海军著名的炮火工程专家，海军少将。因此高尔察克从小对海洋非常的热望。于是13岁的高尔察克便考入彼得堡彼得堡海事青年团，在校期间高尔察克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书籍，他还通晓四种外语，其中包括对外国人来说晦涩难学的中文。

    19岁那年，高尔察克以第二名的成绩从海军学校毕业。他原本可以获得第一名的，但他拒绝接受，因为他认为同班的菲利波夫同学比他更优秀，理应荣获这个桂冠。毕业后高尔察克随即被派往太平洋舰队任见习参谋。

    “你好，高尔察克少尉。”维特上前微笑着说道，“我在上海的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在彼得堡的时候我有幸见过您的父亲伊万诺维奇将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高尔察克面对面前的这个同龄人不由得一阵紧张，于是谨慎的回道：“谢谢维特上校的赞誉。”

    “这不是赞誉！据我所知你不但是名优秀的海军人才，还通晓四国语言，而这其中就包括中文，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维特说着然后对一旁陪着笑脸的杜巴索夫说道：“将军阁下，我们还是去驻地吧，我相信你有很多的事情要跟我说的。”

    杜巴索夫闻听回道：“当然，现在旅顺口事务繁多，这边请。”

    目前俄军旅大租借地的军政部，就是原来清国北洋水师公所，也就是北洋水师在旅顺的驻地。维特边走边看，这可是见证历史的时刻，要知道原本历史中1899年俄国人可是把这处水师公所完全拆除，而后修建了俄国远东总督府，后来日本占领后这里便是日本关东军司令部。此时的北洋水师公所完全中式风格，但是其中的一些安排却不完全是传统中式衙门的布局，这个布局参考了一些西方海军官署的方式。庭院内，绿树葱葱，可见当初修建这处办公地的时候，设计师和建筑师考虑了多方面。

    维特随着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来到一处宽大的会议室内，但是除了维特、杜巴索夫、沃尔科夫和高尔察克四人之外，却没有其他人进来，包括扎戈耶夫也站在了门外。维特在这会议室里看着中式风格的家具和窗口外黄海的景色一言不发。杜巴索夫见此说道：“这里全是清国的特征，彼得堡方面已经决意将此地全部拆除，重建一处具有我们俄国风格的建筑作为远东总督府的驻地。”

    “哦，是吗？”维特说道，“可是我觉得这里还很不错，并且这里可以作为我们征服清国的标志，高尔察克少尉你认为呢？”

    高尔察克闻听，没想到维特会问他于是回道：“如果以清国人传统的风水角度来讲，这里无论是环境，还是选址确实不错。除此之外，这里四周都有炮台相护，也远离港口，无论敌军从海上还是路上发动攻击炮火都难以袭击到此，总体来说非常不错。”

    维特淡然一笑然后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我这次来陛下给我来了电报，让我彻底彻查这次事件，要严惩当事人，一定要堵住那些可恶的记者的嘴，诸位你们有什么建议没有？杜巴索夫将军，沃尔科夫将军？”

    “维特先生，我知道这次彼得堡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可是你也要体谅我们这些远离故土作战士兵的情绪。”杜巴索夫回道。

    沃尔科夫也接着说道：“是啊，维特先生。您没有当过兵恐怕不清楚，士兵们远征在外难免会有一些过火的行为发生，我认为您一定会客观的向彼得堡汇报这里的情况。”

    维特一听，顿时明白海陆两军，还有远东总督府这边就这次事件恐怕已经达成共识，如果他要强行处理，恐怕要得罪的就不只是海陆两军，还包括远东总督，以及上上下下无数的官员，并且自己之后在满洲要实行的计划恐怕也会遇到波折。

    维特心头不由一叹：“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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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最终的处理

    维特沉默不语，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也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除了杜巴索夫叼着烟斗发出的呼吸声，整个屋子内静悄悄的，但是此刻会议室外却异常的热闹。

    “那可是‘屠夫’啊，你说这次他会不会借此在满洲来一场血洗啊？”

    “我怎么知道，这家伙看着人畜无害，可是手里满沾染的鲜血一点不比我们少。”

    “是啊，是啊！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就在莫斯科郊外被清理掉，现在来尸体在哪都不知道。”

    “你们是不知道啊，前段时间我回莫斯科，据说当地很多人现在都不敢去当初行刑的那片树林，据说那里现在风特别大，就连牧师们都不愿意去那里。”

    “你们说的太远了，远东这边情报局那些狗腿子一点都不必莫斯科、彼得堡差。”

    “对对，阿穆尔州、滨海省等地也是杀掉了一大批人，别的不说难道你们不知道去年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那次情报局行动。”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越说我这心越没底。要知道现在情报局经过两年的发展可是无孔不入，我们还是少说点吧。”

    这人的话语瞬间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要知道现在的情报局可不是成立之初的样子。1895年12月才成立的皇家情报总局，经过两年的发展，按照当初维特制定的发展步骤，现在已经是一个庞大的部门，下辖六大总司——分别是对外情报总司、国内情报总司、军队管理总司、保卫总司、总务司和行动总队，在职人员超过1万多人，尤其是去年末成立的军队和保卫总司，成功的让“红组”成员渗透入军队和宫廷卫队之中。

    维特虽然明面上早就不是皇家情报总局的局长，但是谁都知道皇家情报总局的现任局长罗曼洛夫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情报总局的重大工作都是经过维特的批准才能实施，这也就是为什么维特到哪里，哪里的官员就提心吊胆的原因。

    虽然还是八月份，外面的气温并不是很低，但是会议室内的气温却逐渐降低，高尔察克是在忍受不了，于是走到维特面前说道：“上校，这件事情都是因我约束部下不利而起，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的话语让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紧张的厉声喝止道。

    维特听到高尔察克的话语嘴角微微一笑，转过身看着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愤怒的眼神，缓缓地又对着高尔察克说道：“少尉，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呢？不用怕，我相信杜巴索夫将军和沃尔科夫将军不会为难你的。”

    “7月9日，我率领一支20人巡逻队前往龙河以西的太阳沟一带进行例行巡逻。”高尔察克舒缓了一下心情说道，“在即将到达太阳沟时，路过一个小村庄，那里的孩子用石头袭击了我们。士兵们原本并没有生气，而是和小孩子玩起了游戏，可是村庄的村民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拿起田野的工具向我们袭击。于是士兵们出于自卫，就开枪了，而后便发生了这件事情。”

    维特听完后问道：“只是这样？”

    “是的，完全是这样！”高尔察克还未说话，杜巴索夫抢先说道：“如果那些清国的村民不袭击我们伟大的帝国士兵，我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维特看了一眼杜巴索夫说道：“将军阁下，这样的话语你认为就可以让那些记者放弃了嘛？将军，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结果，并不是给我，而是给陛下！”

    “上校，我愿意上军事法庭，一切的责任我都自己承担！”高尔察克无畏的说道。

    维特一笑说道：“少尉，你认为这件事情是你一个见习少尉可以承担的嘛？”然后看着杜巴索夫说道：“将军，你应该明白现在要处理这件事情，不是他可以承担的。”

    “那你想怎样？”这时沃尔科夫却问道。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们想怎样！”维特说道，“就算是你们远东的海陆两军包括远东总督府都达成一致，也无法更改这个处理，因为你们让陛下很生气，让整个帝国在远东非常的被动。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甚至是那些矮小的日本猴子都对我们进行了严重抗议，你们认为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嘛？”

    杜巴索夫听后不屑的说道：“那上校先生想如何？这里是满洲，是我们伟大的帝国海军打下来的，只不过是死了一些卑微的清国人，难道就要让我的勇士去为他们陪葬嘛？”

    维特听着杜巴索夫的话语，内心一阵抽搐，恨不得掏出配枪就将这个家伙现在干掉，死掉的那些平民在他们眼里一钱不值，而他们现在还在为凶手辩白，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维特站起来说道：“参与此次屠杀的20名官兵必须就地枪决，指挥官包括您杜巴索夫将军将在我的监督下收到相应的军法审判，这就是我的意见，当然这也是彼得堡的意见。”

    “你可以试试，上校！如果你敢这么做，我相信明天彼得堡就会收到新任亚瑟军政部长维特阁下的乘船在黄海沉没的消息。”杜巴索夫眼神喷火的的怒吼道。

    维特仍然沉着的问道:“将军一定要这样嘛？”

    杜巴索夫仍然怒视着维特，而一旁的沃尔科夫则保持沉默，至于高尔察克，此时他已明白这事他根本就不应该参与，而跟他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维特见杜巴索夫依然如此，于是说道：“那既然这样了，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沟通了。”说完维特起身向门外走去。

    维特刚刚走出一步，门被突然打开，一名少校推门而入敬礼后说道：“符拉迪沃斯托克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来电，请维特上校阅示。”

    “哦，拿来我看看，阿里克谢耶夫司令官说些什么。”维特说道。维特看完电报后对着而来的少校说道：“把这份电报给杜巴索夫将军念一下，我相信他会铭记终身的。”

    少校不明所以的读道：“亚瑟军政部长维特阁下：亚瑟事件，实属突然……恰情报局调查详细、明白、清楚……今起撤销杜巴索夫太平洋舰队分舰队司令职务，交由亚瑟军事法庭审判；撤销杜巴索夫亚瑟行政事务官职务，交由亚瑟军事法庭审判，其他涉案人等均交由亚瑟军事法庭审判……”

    杜巴索夫听到后面狂喊到：“不可能，不可能……”

    可是就在这时维特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喊道：“奥古斯特耶夫！”

    “皇家情报总局军队管理总司远东分司情报组长阿纳尼.阿尔捷米耶维奇.奥古斯特耶夫向长官报到！”一名年轻的海军中尉站出来说道。

    一众刚才还在交谈的亚瑟驻军的军官们纷纷一愣，却只听这时维特说道：“现在命令你立刻带人将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逮会军事监狱，立即执行。”

    “是！”奥古斯特耶夫说话的同时，一招手，瞬间来了六名身穿海军制服的卫兵跟随着他一起走进了那间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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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前天的章节，今天的一章会到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左右发出，或者会到零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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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忠魂碑（上）

    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被情报局人员带走，而这也是维特在来亚瑟的船上已经安排好的，至于太平洋舰队司令阿列克谢耶夫的电报却有点出乎维特的意外，不过这样正好，让他少了很多后续的事情去处理。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维特7月20日抵达亚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礼拜，杜巴索夫和沃尔科夫虽然在远东地位颇高，但是在情报局的眼中还是微不足道的，因此两人也没有经过什么详细的审判就被情报局枪决了，两人分别在莫斯科和基辅的亲属则统统被当地的情报局逮捕发配到了远东中东铁路公司充当修路工人，这些维特自然不用去关心。

    又是一个早上，当阳光自窗户中射进维特居住的房间时，维特早已经起来喝着他自己最喜爱的龙井茶，吃着传统的中国糕点，手里拿着一本中文线装书看得起劲。这时扎戈耶夫走了进来问道：“先生，今天要出去吗？”

    维特这些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旅顺口转悠，相比于俄国人称呼这里为亚瑟，维特更喜欢旅顺。只是维特每次出去，看到的都是破矮的房屋和衣衫褴褛的民众，并且整个旅顺口的居民非常少，并且几乎看不到什么青壮和女性，多是些老人，偶尔看见一两个年轻人，也是从外地来旅顺口做生意的。

    “扎戈耶夫，我让你找的那些被日本人屠杀后的幸存者你找的怎样了？”维特便翻阅着手中的书问道。

    扎戈耶夫回道：“已经找好了，据说还是当时搬运尸体的人。”

    旅顺大屠杀，没错，就是旅顺大屠杀！这是东边那个狗国第一次在中华大地上所做的惨无人性的事情，而这也成了一个开端。1894年11月21日，日军攻克当时被称为“亚洲第一要塞”的旅顺后，对逃窜到市内各处的清兵进行了四天三夜的扫荡行动。这次扫荡行动中，日军爆发出了自己的兽性，当时旅顺城内常住居民大约有6000多人，清军溃兵无数，日军仅选拔出36名运输尸体的人之外，将城中平民、被俘士兵悉数屠杀。

    当时在旅顺有很多位外国人，其中一名英国水手在回忆录《旅顺落难》里写道：“……断头的、腰斩的、穿胸的、破腹的，搅成一团，池塘里的水搅得通红一片。……一路上那枪声、哭喊声交杂着。满地血肉模糊，残肢断体，铺满道路。”

    维特这次要做的就是要挽回因为这次俄军屠杀事件所造成的恐慌，并且也是准备恶心恶心日本人。于是维特听后说道：“去将这些人请来，记住一定要客气一点，你亲自去，不要穿军装，不要带士兵，就带两个侍从，坐我的马车去。”

    “是的，先生。”扎戈耶夫回应后就出去了，这时维特也合上了拿着的书本，只见封面上写着《孔子改制考》五个大字，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个妄人还是要在国内搞一发了。”

    临近午时，扎戈耶夫将幸存者请了过来，一共六个人，一直胆战心惊连头都不敢抬起，一见维特都立即跪下哭着说道：“洋人老爷，您来行行好吧，放过我啊！”

    维特看了一眼扎戈耶夫，扎戈耶夫也是一脸无奈，显然这不是请人方式的不对，而是这几个人是被吓怕了，维特看着这些这个时代的国人，也只能一阵扼腕叹息，一个被人打断脊梁骨的国家又怎能期望着下层的老百姓振作起来？后世的国家已经如此强大不也有一些人媚洋到了让人恶心的地步？

    “几位，都起来吧，不要紧张！”维特说着上前将这些人一一扶起，而后说道：“我这次请几位来，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诸位不用如此的慌张。”

    这几人一见面前这个洋人老爷竟然用着字正腔圆的官话，紧张的情绪顿时缓解了不少，而后又见到这洋人大爷竟然亲自来扶自己又感到受宠若惊，待到他们进到会客室，维特安排人将准备后的香茗端上来的时候，几人的紧张情绪也平稳了下来，看来这洋人大爷找他们来并不是要问罪。

    维特见几人的情绪平稳之后说道：“诸位都是旅顺口本地人？”

    “是的，洋大人，我们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的。”其中一人说道。

    维特继续问道：“那你们了解旅顺口的地形喽？”

    “这没错，我们这六丘半水三分半田，以前大清没在这建水师衙门的时候，那可只是个小村子，一年打得粮食连家里人都养活不住，所以我们这下海捕鱼的多，种庄稼的少。”一个中年男子老实的回道。

    “六丘半水三分半田？这描述的倒是详细。”维特微笑道，“那我问问你们那年倭人占了旅顺的事你们还记得多少？”

    这几人一听都不说话了，会场内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才有一人眼圈泛红的说道：“鬼子不是人啊！”说着就哭了起来，哭了一会擦了擦眼泪回忆的说道：“那年，是大清光绪二十年，六月份（农历六月，公历7月）的时候听说朝廷和东边的倭寇打起来了，北洋水师原本停在港口的军舰也都开出去了，去了威海卫。后来有一天突然跑回来几艘北洋水师的海船，听当兵的说水师在黄海被倭寇给打败了，再后来到了冬天，突然有一天旅顺口外枪炮连连，当时我们才知道原来是小鬼子竟然已经打到了旅顺口。”

    这时另一人接着回忆道：“我记得那天，旅顺口刚下完雪，还是早晨，我听见枪炮声稀了，就打开门准备看看是不是结束了。谁知我一开门，就看见小鬼子杀人，被杀的那个人穿着北洋水师的号服，就这么在我门前被杀了，死的时候我就看见那眼睛还睁着呢。后来小鬼子来到我这，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出来一个会说中国话的，让我帮他们做事，还给了我一个布条让我带着。”

    “那布条上写的什么字？”维特问道。

    一人一听立刻回道：“当时给我们的布条写的是倭字，我们也不知道。后来有个日本记者来旅顺口采访，那记者会将咱们的话就告诉我，那上边就用鬼子的字写着‘此人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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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忠魂碑（下）

    维特听到那四个字“此人不杀”的时候心在滴血，很痛、很痛！穿越前研究近代史的时候，维特研一的论文就是《旅顺大屠杀实考》，当时维特曾来到过已经成为大连下属一个区的旅顺，那时是春末夏初，温度已经升上来了，当维特研究完这段历史的时候，整个人抑郁了差不多一个月。

    维特记得当时美国《纽约世界》的记者克里曼描述：“我见一人跪在兵前，叩头求命。兵一手以枪尾刀插入其头于地，一手以剑斩断其身首。有一人缩身于角头，日兵一队放枪弹碎其身。有一老人跪于街中，日兵斩之，几成两段。有一难民在屋脊上，亦被弹打死。有一人由屋脊跌下街心，兵以枪尾刀刺插十余次。”

    只是那个时候幸存者早已不在，维特所了解到的只是从前人撰写的新闻通稿、历史记述或者个人笔记，可这一次确实听着幸存者们的哭嚎痛述。

    这时一人说道：“我和他们不同，我是命大。那天我从盛京回旅顺，当时刚好走到一处高地，听见枪响，我就趴在了地上微微抬起头向前看去。离我不远处，高地下有一个池塘，我就见池塘边站着好多鬼子兵，拼命将一群人往池塘里赶，不一会池塘里便塞满了人。只见那些人在水里乱成一片，池塘边的日本兵，有的拿枪射击，有的用枪上的刺刀刺。那时我害怕极了，就害怕鬼子兵突然朝我这走来，我也不敢吭声，就把头埋下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地下没声了，我猫了一眼，看没有鬼子兵了，就小心翼翼的往下面走去。”

    那人缓了缓，眼圈泛红的哭诉道：“我走到池塘那里吓傻了！那池塘里断头的，斩腰的，穿胸的，破腹的，搅成一团，水变成通红一片。有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岸边也是一样，一个看起来年纪还小的女孩身上衣服啥也没有，下面插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头也不知道哪去了，当时我吓得连滚带爬的就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这人说完后整个会场只有哭声，在一旁的陪坐的扎戈耶夫也是眼圈泛红，维特自不用说，此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写论文的时候。维特走到窗户前，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外面刺眼的太阳光，维特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抽完一根烟，维特回转过来问道：“这些人死后都埋在哪了？”其实这个答案维特自己知道，只是如果不这样问他实在不知道该去再问些什么。

    “死的人太多了，尸体根本没法处理。虽然是冬天，冰天雪地的。但是鬼子也怕出瘟疫，于是就把死的人集中起来，一把火全烧了，那火啊整整少了十多天。后来鬼子便把烧的灰装进四口大棺材里，就埋到白玉山东麓的安葬岗里了，当时鬼子立了个碑，好像叫什么‘清国将士阵亡’碑，现在都还在那呢。”一人回道。

    维特继续问道：“后来呢？”

    “后来？鬼子撤了，去年官府派了个姓顾的道员来接受，顾道员倒是个好人，亲自到安葬岗去，在鬼子的碑前面又立了个墓碑，上面写着‘万忠墓’，还修建了个庙，好让人们能去祭奠一下。”另一人感叹的说道。

    维特听后缓了缓说道：“诸位乡亲，我们和清国达成协议，这旅顺口以后就是我们俄国的租借地，因此呢这旅顺口的父老也就是我们的乡亲。虽然之前我们发生过一些不愉快，但我认为我们和旅顺的父老乡亲都会和睦相处的。因此我准备为这些无辜死去的人，修墓立碑，诸位回去可以跟旅顺的乡亲们说说，等准备好之后还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去给亡者烧烧纸，上根香。”

    “这感情好，这感情好！”来的诸人都笑着回应道。

    送走了这些人，扎戈耶夫问道：“先生，您真打算这么做？”

    “嗯。”维特点了点头说道，“旅顺口对于我们的意义不亚于符拉迪沃斯托克，陛下有意要将满洲辽东半岛打造成我们俄国在远东最重要的基地。我们既然要长期驻扎下去，就少不得要处理好和当地清国人的关系。先前发生的事情，造成了清国人对我们的敌视，现在我们就要去弥补。清国人最注重身死，有句话叫做‘盖棺定论，人死为大’。因此这样做能最快的让我们同清国人建立起基础的友谊。”

    扎戈耶夫听后点了点头问道：“清国官员已经在此修建了墓地，并且树立了纪念碑，我们要怎么做？”

    “日本人建的那座‘清国将士阵亡碑’就可以去掉了，那块碑是整个清国人的耻辱。我们就在那块碑的原址去建，相比那座碑还要高大一些，就叫他‘忠魂碑’”维特说道，“除此之外，在庆典当天我们还要邀请各国公使、各国记者、清国官员前来参加，一定要搞得红红火火。”

    扎个耶夫听后担忧的说道：“这样会不会引起日本方面的不满？”

    “就那些小矮子，他们不满就不满好了，有本事他们就把旅顺夺回去！”维特满脸不在乎的说道。不过自己的心里却想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日本真的在日俄战争中再次攻占旅顺，会不会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立的这个碑给毁掉？不过如果真要那样的话，恐怕将来我就得好好吊打一下这些小矮子了。

    维特扫除了心中的恶趣味对着扎戈耶夫说道：“这件事情你去安排下去，现在已经是七月底了，仪式我看就安排在8月15日吧。其他国家的公使可以不来，但是通知北京方面日本公使无论如何都要到场。”

    “明白了，先生。”扎戈耶夫回道。

    扎戈耶夫离去后，维特狠狠地想到：如果能请到伊藤博文之类，或者当时攻克旅顺的日军元帅大山岩请来那可真是妙极了。想到这里，维特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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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达尔尼的建立

    维特商定了要修建“忠魂碑”的事情后，便开始向彼得堡汇报，随后沙皇尼古拉二世便发来电报赞同这一事件，并同时晋升维特为近卫军少将，并委派其为俄罗斯帝国驻远东特使，负责协调处理清国、朝鲜、日本三国外交、军事事务，并负责中东铁路在清国境内的修建工程，除此之外远比历史上更早的确定了旅大在俄国的地位。UU小说，www.uu234.com

    尼古拉二世在接到维特的电报后，同财政大臣也就是维特的叔叔以及其他内阁大臣商议后，决定将满洲辽东租借地改为关东州，成为俄罗斯帝国的直辖州，因此维特成为了关东州首任总督，当然前面还有两字“代理”，关东州陆军总司令和太平洋舰队关东州分舰队司令官。

    不管“代理”还是什么，现在维特在远东的地位很超然，军衔维特只是少将，可是在太平洋舰队里哪怕是一向跋扈傲慢的总司令阿列克谢耶夫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傲慢；至于俄国在北京、东京的公使每逢重要事情都要向维特汇报，而后取得授权方可采取行动；除此之外，因为远东特使的身份，维特还能插手俄国远东其他地方的地方事务，包括阿穆尔州、滨海省、后贝加尔省、勘察加州，显然维特名义是关东州总督，却实打实的成为了俄国的远东总督。

    维特刚刚接到这样的电报的时候，内心的紧张自然不用多说，因为自己30岁不到，却有着这样的权柄，那可是最遭人嫉妒的，而这些人肯定会不断地给自己使绊子耍心眼，以求把自己搞下来。

    不过，维特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却又不担心，只因为他手里还有两把利剑——情报总局和“红组”。只要这两把利剑还在自己手中，那么那些想让自己好看的人，恐怕是第一个挂掉的，无论是情报总局还是“红组”，他们的无孔不入，他们的手段迭出，都有千百种方法让这些人从地球上彻底的消失掉，包括他们的家人，虽然残酷，可这就是现实。

    既然已经成为了名义上的关东州总督，实际上的远东总督，维特当然得做些事情了，否则岂不是一个昏官？这一天，维特带着关东州的官员和陆海军主要人员，来到了旅顺城内，在那次清楚杜巴索夫事件中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牵连的高尔察克此时已经升为了海军上尉，并且成为了维特身边的重要参谋，这可都是维特的功劳。

    “总督阁下，这条街就是亚瑟的主街，地理位置非常不错，还有以前的基础，所以我同参谋部和总督府的官员们商议后，一致决定将这里作为未来新城市的主街。”高尔察克指着面前的街道细细的说道。

    维特看了看周边长达十里的民居和商铺问道：“那这些房屋怎么办？”

    已经成为关东州总督府办公厅主任的扎戈耶夫出来说道：“这些房屋我们将通过市价赎买的方式进行购买，而后将这些老旧房屋全部撤掉重建。”

    “不行，这样代价太大，如果有人不愿意搬迁怎么办？难道要出动军队嘛？”维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和当地的清国人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下来，不能让矛盾重新激化。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维特记忆中，后世的旅顺俄国人也并没有选择拆除这片街区，而后选择在西边重新修建了一条带有浓重俄国风情的街区。维特带着一众官员跨过当地人所称的“龙河”，维特却将这条河起了个俄国名字“喀秋莎”，再一次维特的恶趣味爆发了出来。

    “我看这里不错。”维特指着前方说道，“这片平地背倚圣约翰山（青山）和喀秋莎河，面向大海，并且那个小村庄看起来住的人也少，赎买土地的价格也不高，完全可以在这里重新修建一座新的街区。”

    既然总督阁下都确定了地点，众人也就纷纷称赞这里地理位置尚佳。维特向高尔察克问道：“这里叫什么名字？”

    高尔察克查阅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地图然后说道：“这里被清国人称为‘太阳沟’，根据资料显示，太阳沟有住户6家。”

    “太阳沟？”维特说道，“这个名字很好，以后这条街道将成为旅顺口最繁忙、最繁华的大街——太阳街。”

    在众人还在称赞这条还没有出现的街道名字的时候，维特又说道：“整个关东州不能只有一个亚瑟，亚瑟作为军港是必须的，但是我们还需要营建一座商港，来繁荣当地的经济，这座商港将成为整个远东最繁忙的港口，他将于西伯利亚铁路相接，将关东州乃至整个远东的资源以最快的速度运回俄罗斯。”

    “瓦西里耶维奇，附近除了亚瑟港之外，还有哪里可以作为合适的港口？”维特说完后又向高尔察克问道。

    高尔察克从公文包中拿出亚瑟附近的海图仔细看了起来后说道：“总督阁下，地图上显示在亚瑟东北部有一处名叫‘大连湾’的地方很适合修建港口。这块地方海域宽阔，适合停泊大型商船和邮轮，虽然不如亚瑟地势险要，但是作为商业港口是非常合适的。”

    “把海图拿过来我看看。”维特说道。

    高尔察克拿过海图指着上面的一处地方说道：“总督阁下，就是这里。”

    维特看着海图的位置，果然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大连，只不过此时在海图上的陆地部分却只有几个临近海边的村庄标记。看完海图后维特说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们乘船过去仔细看一看，如果可以那里就将成为我们俄国在远东的最大商港。”说完维特又对着高尔察克说道：“瓦西里耶维奇，你通知海军，让他们派人立即过去对大连湾附近的海域做详细探查。”

    “是，总督阁下！”高尔察克回道。

    第二天一早维特带着高尔察克和扎戈耶夫乘坐海军“科尔尼洛夫”号装甲巡洋舰来到大连湾，从军舰上看着开阔的水面和远端水天一色的壮美景观，维特问道：“瓦西里耶维奇，清国似乎之前在这里也修建过炮台？”

    “是的，总督阁下。”高尔察克回道，“在清国北洋水师的记载中，这里曾经修建过两处炮台用于防御。并且根据清国的海事记录，大连湾海岸线长72公里，东西长8海里，水域面积40平方公里。平均水深15米，最深处达35米，湾口有大山岛、二山岛和小山岛。湾内平均流速2节，潮差3～4米，为规则半日潮汐。”说着高尔察克还指了指后方不同位置若隐若现的三处岛屿说道：“正对港口的那处小岛为小山岛，其南边依次是二山岛和大山岛。”

    维特仔细看了看说道：“如果按照清国的海事记载没有出错的话，这里确实是一个优良港口，不过从防御角度来讲，这里海域太过开阔，作为军港风险太大，这恐怕也是当初清国选择亚瑟修筑军港的原因。”

    “总督阁下，这确实是清国海军在亚瑟筑港的首因。毕竟亚瑟的主航道只允许一艘舰船通行，并且主航道离两岸距离非常接近，修建炮台后防御炮火完全可以将敌舰封锁在主航道内，击沉一艘敌舰，则主航道将被阻塞，其他舰只也无法进入。”高尔察克分析道。

    维特听后说道：“有利也有弊。一旦敌军从陆路夺取炮台，则我们的舰船就将成为敌军的靶子，无法撤退。回去之后，你要跟参谋部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我们一定要加强对于亚瑟炮台后方的防御，除此之外，在大连湾也要修建备用军港，这里恐怕以后会成为我们俄罗斯帝国海军在远东的重要基地。”

    “是，总督阁下。”高尔察克回道。

    维特又指着远方的陆地问道：“那片陆地上的村庄叫什么名字？”

    “青泥洼。”高尔察克回道。

    维特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将成为我们俄国在远东的重要城市，以后这里就叫达尔尼，‘远方’的希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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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把之前欠的两章都补上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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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关东州

    bj东交民巷内的rb驻清公使馆内，暂时署理公使之职的林权助此刻待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桌子上的请帖颇为烦闷，只因这桌子上的请帖乃是昨天晚上俄国公使馆递上来的，帖中内页上只用俄文书写着，所以请帖的内页上还附着一张公使馆内翻译成日文的一张白纸。

    林权助微微叹了口气，而后唤进秘书说道：“将这份请帖中的内容，用电报发回外务省，由内阁的诸君评议吧。”

    秘书接过请帖恭敬的退下，林权助看着秘书出去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由红木制成的老虎摆件仔细打量然后微微一叹。

    当这份电报漂洋过海来到rb外务省，很快就被人递到了rb外相大隈重信的台前，大隈重信看到这份电文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走出屋外前往首相官邸面见松方正义。松方正义此人出身萨摩藩武士家庭，幼名金次郎，1884年被明治天皇册封为松方伯爵，汉学底蕴深厚，娴于汉诗和书法，尤其临摹rb空海大师字迹为优，得其行草意趣。

    大隈重信来到首相官邸时，松方正义正好写完一幅字，提起笔来看到大隈重信于是说道：“大隈君，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尽要劳烦您亲自跑来府邸。”

    “首相大人，今日接到驻清公使馆转来的一份露国电文，外务省不敢擅专，特来请首相大人示下。”大隈重信说着将电报稿放到了松方的桌前。

    松方放下笔拿起电文看了起来，而后一叹说道：“露国此次所为，置我大rb帝国颜面无存只可叹，目前国力不如，此事还需谨慎对待。”然后对大隈重信说道：“请伊藤君、山县君前来一晤。”

    rb在讨论之时，维特却乘着军舰在辽东附近海域兜兜转转，随行的关东州总督府官员们也在争吵中将达尔尼的城市规划逐渐做了出来，并且随行的军队参谋也将关东州整体防御方案规划了出来。

    关东州占地面积3200平方公里，西起辽东半岛亚当湾（普兰店湾）玛丽亚岛（西中岛），东到瓦西里湾彼特岛（小长山岛），北至普希金城（城子瞳），南抵大海。在清廷原有辽东防御工事的基础上，新增亚当要塞、普希金要塞、瓦西里要塞、达尔尼要塞，扩建亚瑟要塞（旅顺要塞）。

    同时海军参谋们在原有清国旅顺海军基地的基础上拿出了扩建海军基地的方案，除此之外还准备新建达尔尼基地和亚当基地，其中达尔尼海军基地将作为太平洋分舰队在远东的分锚地，以防止亚瑟军港受到攻击时没有援军的弊端，而亚当基地成为新成立的关东州舰队驻锚地，关东州舰队隶属关东州总督府，只配给内河炮艇和小吨位的巡洋舰，作为俄国太平洋舰队的辅助战力，协助关东州总督府更好的执行军事管理。

    “阁下，从目前关东州的态势上来说，我们受到外部的威胁很小，但是关东州内根据协议清国仍然拥有对金州城的管辖权。”高尔察金指着地图上金州的位置对维特说道“金州位于整个关东州的腰部，如果一旦我们关东州遇到危机，清国完全断绝金州附近的交通，则我们关东州将面临南北不能相顾，东西不能相守的地步。”

    维特仔细听着高尔察克的说话，然后看着地图上的金州城所在的位置，维特深知金州对于关东州的重要性，而在原本的历史上俄国人也在1900年7月突袭金州，驱逐清国委任的官吏，直接纳入关东州之内，难道现在历史要提前上演嘛？

    “瓦西里耶维奇，你说的很对。但是目前我们还不能做得太过分，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人都不会允许我们再进一步控制关东州，如果我们此刻再进一步逼迫清国，那么很可能遭致列国非议”维特淡淡的说道。

    高尔察克听后肃然道：“总督阁下思虑深厚，属下多虑了！”

    “不，瓦西里耶维奇，作为一名军人，你的思考是对的，你能看到并提出来说明你是一名合格的军人。”维特对着高尔察克说道，

    “普鲁士著名军事家克劳塞维茨曾说过‘军事是政治的延续’，所以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除了拥有独特的军事眼光外，还必须拥有独特的政治思维。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高尔察克说道：“属下一定努力学习！”

    于此同时的rb东京首相官邸内，首相松方正义，外相大隈重信正与伊藤博文等人商议，只听山县有朋说道：“诸君，现在露国势大，而我国刚刚经历与清国的血战，虽然拿到清国的赔偿，但国内民生凋敝，现在的我们只能忍耐一时，否则会影响陛下的大局。”

    “真是不甘心啊！帝国此前诸多外交努力，或随着此事付之东流，并且在西洋诸文明国国民心内造成极坏影响。”伊藤博文哀叹完又对着外相大隈重信问道：“现在我们与英吉利的谈判进度如何了？”

    大隈重信说道：“初步方案已经达成，但英吉利人要求我们限制海军舰船数，这与我们的既定国策破不相符，我方还在继续争取更大的权益。”

    “大隈君，跟英人的谈判必须加快速度。其实英人现在也很急迫，露国在远东的步步行动，已经威胁到了英人的利益，先是sh再是辽东，英人也不知道下一步露国还有何种举动，所以外务部门必须加紧。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一直旁听没有发言的西园寺公望这时缓缓地开口说道。

    此时的西园寺公望不到50岁，是内阁和皇室都很看重的人才，身为rb九清华”家的一员，西园寺公望4岁时就成为孝明天皇的侍从，18岁时就作为明治天皇的代表与倒幕派人员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等人联系，而后在“倒幕之战”中屡建功勋，深得明治天皇的信任。

    大隈重信听后回道：“请西园寺君回复陛下，外务省上下必不负陛下所托！”

    “既然如此，此次前往辽东当派何人前去？”山县有朋问道。

    伊藤博文微微一笑说道：“就让我前去，我对于这个露国沙皇的近卫侍从很感兴趣，年纪轻轻，却总能借势而为，更听说此人掌控露国秘密机构，其叔父乃是露国首相维特，出身不凡。从此人过往经历和来远东一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此人与其叔父一样能力出色，将来必是我国一大强敌，而与露国一战定生不少波折。”

    诸人听完伊藤博文之语，都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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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远东的和平

    1897年8月15日（农历丁酉年七月十八），这一天是西洋历中的礼拜日。辽东亚瑟(旅顺）港内白玉山上俄军派出了一个团的士兵在负责警戒，而居住在亚瑟的本地男女老少则携家带口早早的赶了来，人群中更是可以听到微微的抽泣声。

    九点整，俄国关东州代理总督维特率领俄国在关东州的军政官员，以及前来参加此次悼念活动的俄国驻清公使巴布洛夫、英国驻清公使窦纳乐爵士、法国驻清公使吕班、德国驻清公使海靖、美国驻清参赞署理公使田夏礼、rb特使伊藤博文和清国两江总督、特命钦差大臣李鸿章和其他参与活动的各国使节、清国官员一起缓步走上了白玉山顶。

    此时的白玉山顶早已经被维特命人按照中国传统的方式进行布置，在去年修建的万忠庙前刮起了白色的招魂幡，并在庙前两侧的柱子上用汉字书写了挽联，除此之外在庙前还分派有专人向来宾发放白色的布条，维特接过递上的布条，心情非常沉重的将布条绑在自己的脑袋上，配合着维特今天的一身白色西装。

    李鸿章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看着前面这个年轻的俄国人对中国传统习俗了解如此之深感到意外和震惊，再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正和窦纳乐爵士侃侃交谈的老对手伊藤博文，不由得眯起了双眼思索起来。

    “爵士阁下，露国等国对于远东的染指之心如此明显，难道贵国愿意看到吗？”伊藤博文低声对身旁的窦纳乐爵士说道。

    窦纳乐看了看前面那个年轻人，又看了看周边的布置说道：“伊藤先生应该知道，在欧洲事务中我们需要俄国人的帮助来遏制那些该死的德意志人，虽然内阁对于俄国频频在远东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必须考虑到欧洲问题。”

    “爵士阁下，相比于庞大的露国诸国来说，初生的rb不拥有在远东挑战贵国的实力，我国很希望成为贵国在远东的帮手，共同维护远东、尤其是清国的权益。”伊藤博文回道。

    窦纳乐没有回话，而是微微一笑接过白布学着维特的样子绑到头顶，然后随着人群进入了“万忠庙”内。“万忠庙”，其实就是墓地前的享殿，总共三间，是去年清国直隶候补道员顾元勋接受旅顺后修建的，享殿最中间殿堂匾额包以铁板皮，书“万忠墓”三字。

    步过享殿引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坟包，一同参与祭奠的清国人望着坟包无不悲痛，而在场的清国官员中最悲愤的莫过于李鸿章，清日一战彻底将他富国强兵的希望一扫而空，而后的谈判更是将他的老脸丢尽。李鸿章看着那个巨大的坟包，不由得老泪纵横，是他对不起旅顺这三万惨死的手足同胞啊！而此刻伊藤博文的脸色却颇为尴尬，周遭诸人或不善、或怒气、或讥讽的望着他，因为诸人深知那巨大的坟包下埋葬的30000多具亡魂都是rb军人造下的杀孽。

    维特在享殿与坟墓前的空地上命人早早搭起了简易的棚子，这是防止这群养尊处优惯了的大老爷们被晒坏了，也是预防突然降雨把这些家伙们淋病了。维特走到一座大色大理石做成的墓碑前，弯腰下地将手中的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然后肃立一旁，紧跟维特身后的关东州军政官员也一一上前，而后是清国两江总督、钦差大臣李鸿章率领清国官员祭奠，在最后则是各国驻清公使上前，随着排在最后的伊藤博文祭奠完毕，维特走到了诸人面前缓缓说道：

    “……五年前，清国和rb爆发战争，成为远东不可泯灭的印迹，虽然最终清国战败，但战争给两国乃至远东诸国都带来了沉重的灾难……亚瑟城内30000余清国百姓遭受涂炭，成为战争之下的亡魂。

    今日世界，诸国共求和平，民众期盼安定。我们今日共聚此地，只为和平，告祭亡魂，最后愿主降福音于亚瑟，使黎民安康平静！阿门！”

    这一篇祭文，可以说有点不伦不类，但在场的诸人却没有过多评价的心思。对于清国人而言，由外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祭奠自己的遇难同胞这可以说是一场耻辱；对于rb人来说，这场祭奠更像是俄国人在宣示自己的力量和对rb的蔑视；对于其他国家的外交官来说，他们更看重的是这篇祭文中所透露出来的在远东的外交动态。

    窦纳乐对身边的德国公使海靖说道：“男爵先生，对于俄国在远东的想法觉得如何？”

    海靖，全名弗里德里希·古斯塔夫·冯·海靖，出生于东普鲁士的里加，毕业于著名的海德堡大学，曾先后派驻过圣彼得堡、费城，1889年出任德国驻加尔各答总领事，1894年出任德国驻开罗总领事，1896年任德国驻华公使。去年海靖刚刚赴任，恭亲王奕言斤说：“君来寻好，而名旁有争音，非佳象。留静之左青为音，而加立为形，曰靖，可乎？”海靖大悦，自此改名。奕言斤自以为是轻视戏弄了海靖。孰知外国人视译音字为无足轻重，不过徒费口舌而已。

    “我认为远东的和平，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一个安静平稳的远东，对于我们的贸易会增添不少。”海靖平静的回道。

    美国公使田夏礼接口道：“我们合众国政府一直奉行‘门户开放’的政策，我认为在远东也是有积极意义的。”

    “你们真以为一个小孩子的戏谑之言会成为俄国在远东的外交政策？”法国公使吕班说道，“不要忘了，正是这个小孩子来了之后俄国获得了sh的租界地和整个关东州。”由此可见吕班对于维特在sh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深恶痛绝。

    窦纳乐听完吕班的话语微微一笑，英法两国可谓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只要没有侵害到两国的共同利益，英国人可是非常喜欢看到法国人吃瘪，于是向前问道俄国公使巴布洛夫道：“公使先生，维特总督的话语，是否代表贵国在远东的外交政策？”

    巴布洛夫早已经知道维特在远东的整体规划，并且巴布洛夫也知道目前俄国在远东的力量过于弱小，目前还不是开罪英国诸强的时候，尤其是从特殊渠道得知英国意图在远东同rb结盟，这无异于在东北亚给俄国上的链锁，因此巴布洛夫对于维特提出所谓的“远东和平发展”战略还是很赞同的，至于彼得堡那边怎么想，就不是一个巴布洛夫所能操心的了。于是说道：“维特总督，目前授沙皇陛下委派全权负责处理远东事务，因此他的话语自然是可以代表的。”

    窦纳乐听后若有所思，而海靖、田夏礼、吕班等人也知道是时候调整在远东的战略了，至于rb人那边，伊藤博文因为站的位置靠的比较后，虽然看到了英法美德俄几国公使的交谈，可是却不知道说的什么，只能干着急。海靖、田夏礼和吕班等人都是外交场的老司机了，眼见窦纳乐的反应，自然更不会在意rb人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