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古战神》高山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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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家纨绔

    倚剑凌风挑苍穹，

    捭阖天下息梧桐。

    或忆三里红衣暖，

    马踏梁城斩诸雄。

    乱世出枭雄，大世诞贤臣，盛世产明君。无数英雄豪杰，在史官笔中的历史长河里，掀起一朵朵绚丽多姿的浪花。

    天罗大陆。早年群雄割据，各族纷争不断，经过几千年的战争及文化变更。天下大势，终于慢慢定鼎！

    在天罗大陆的最北方，有着最肥沃的草原，多是游牧民族。人人英勇善战。部落之间，为称王占地互相残杀。天罗历1995年11月12日。喀克恰部落的卡赞一统整个北方。称之为蛮国。雄踞漠北，位列四大强国之首。

    弥罗国与蛮国接壤而立，位处天罗正南。兵强马壮。经济发达。四大强国，又占一席。

    剩余两国，分别是西方的梁国，以及东方的夏国！

    其余小国，都紧紧依附在四国麾下。苟延残喘！

    四大强国中，蛮国常主动侵略弥罗国！究其原因。多数是什么你边境将士在我蛮国尿了一尿，弥罗国的马又吃了蛮国的草。弥罗国做饭的烟火眯了蛮国将士的眼睛。

    当然，这个情况，也在后来草原漠北王。卡尔正式掌握蛮国后推翻。

    并不是止住刀戈。按照他原话说！

    “战则战，哪儿来那么多咬文嚼字的废话和理由！”

    诚然！在战争的历程中，也诞生了无数的英雄豪杰！

    就比如：弥罗国不败战神天烈。

    如果说弥罗国是天，那么天烈，就是那根擎天柱，天烈从军以来，未尝一败。天家大军所过之处，所向披靡。也正是有他的存在，蛮国才不敢大肆进军弥罗。保得边疆安宁！

    弥罗国天家，代代英豪。辈辈忠烈，大将军一位，更是皇帝亲赐，世袭罔替。

    上至天家老祖天狂，下至天烈之父天明。天家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辈。

    当年的天明，带领弥罗国七十万大军出击漠北，哪怕被奸人出卖。依然依靠一人百骑。硬在50万大军包围中撕开一道口子。逆转战局！

    这一战为天罗历史，留下了一个逆天的传奇。

    天明和他手下的一百骑兵，也在此战之后。

    被称为弥罗国的“不败阎罗和一百无常。”

    不过，让人费解的是。 自天明那次突围而归，却匆匆将军权交予了其子天烈。而后消失无踪。这件事情，也在历史上成为

    了一个再未解开的谜团！

    ......

    天罗大陆的人们修习战气。 战气，作为天罗大陆一种特殊的气体，人们发现，只要将战气以某种方式吸纳入体内，便能拥有种种神异能力，修行战气的高深者，更能飞天遁地。有翻江倒海之力。

    然后依据不同实力划分出：战士，战师，战灵，战王。四个等级。每个层次又分十重境界！

    而这一类人，也被普通人恭敬的称为：修士！

    不过由于战气的威力比较巨大。一般都需要十岁起，人类的经脉才足以吸收容纳战气。

    十岁，也就成了无数少年梦寐以求的年纪。

    而吸纳战气的不同方式，在无尽岁月的演化后，也成为一本本功法。流传于世！

    功法中的佼佼者，也被好事者列入天罗十大功法榜，用于区分功法强弱。

    越强的功法，吸收战气的速度更快，战气的运用也更强大。哪怕相同境界，只要功法强度更高，意味着拥有更强的战斗力。

    天家世代相传的沧龙战典。便位居天罗功法榜第五！

    通常强大的功法之中，还包括了剑法，掌法，身法的秘诀，这也是一代代先人智慧的结晶。

    天烈不仅军事才能卓越，而且个人战力也极为强大。在他二十八岁的时候，于京都虚空，剑败弥罗国第一高手李小伟，登临修行境界至强者名单。

    或许是万事万物皆有平衡一说。就是这样惊才艳艳的天家。却出了一个不成器的后代。

    天烈独子天言。据说他出生时不哭反笑！天空乌云密布，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钦天监水月道人更直言此子必当“不同凡响！”

    而后来的发生的事情也被水月道人一语成真，天言一岁能言，五岁成诗。七岁精通天罗历史。

    可谓震惊京都。众人纷纷言天家必当中兴！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就是天言这样的天才儿童，天烈却不准其翻读兵法，不许天言从军。更向皇帝赵阳免去将军世袭的恩赐！

    此事一出，天下百姓皆以为赵阳会治天烈一个居心叵测的罪名，毕竟，敢拒绝皇帝恩赐。罪同谋反！却不想赵阳闻言不仅不怒，还将大公主赵敏指婚给年幼的天言！

    人们虽说诧异不解，却纷纷颂扬赵阳是仁义之君，更感叹天言和赵敏乃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

    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在沿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在天言十岁的时候，天言的人生和形象逐渐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十岁的天言，意味着正式接触修行战气一道。

    烈对此十分在意，还特请当初天明座下大将聂云为天言的师傅。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在京都引起一场暴乱。

    因为，聂云这个名字。当得上修行界的传说！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不笑冥王聂云之名。威震四海。

    十三年前的聂云，一人一剑，去了蛮国都城上京，在上京皇宫屋顶上坐了三天三夜。最后刺瞎了蛮国三大战神之一的行刑者德文的眼睛，然后骑着一条小毛驴慢悠悠的回到了断丘关。至于原因，史书上并未记载。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位天资聪颖的天大公子必当一飞冲天。打破修行纪录的时候！结果却让众人大跌眼镜。

    坐拥无数修行资源，还有那位不笑冥王聂云为师的天言。

    修行境界不见寸进不说，还变得疲懒易怒，趁着天烈出征之际，靠着天家的权势纠集了一群恶仆。整日带着三个狗腿子在京都游手好闲。虚度光阴！

    八年时间过去，天言的境界居然才堪堪战气七重天！

    要知道，寻常修行者，从十岁可以修行开始，资质资源再差，日夜不休的修炼，只要五年就可成为战士，而天资聪颖者。三、四年时间便足以！

    一晃八年时间过去，天言居然才战气七重天。倒也是真的打破天罗大陆的“纪录”了！众人纷纷摇首轻叹！

    八年时间，从一个天才神童变成一个纨绔子弟。

    大将军天烈，据说竹竿都打断三根。然而天言公子依旧是死不悔改，我行我素！毫不在意。按照天言公子的话说，我凭实力当的纨绔，凭什么改？

    虽说这位天言公子修行资质不行，但喝酒、打架、赌博、却样样无师自通。当街抢劫、流连风月场所、调戏良家妇女、无恶不作。在整个京都臭名远扬！家家户户无不闻名丧胆，人人对他都恨得咬牙切齿

    最终，天言的纨绔名头，在天大将军天烈的威名下。如同风助火势，迅速在全国传开，就连敌国的蛮国，都有不少天大公子的"传奇故事"。是四国之中。唯一一个天下皆知的恶霸！

    甚至还有人说，天言大公子好色成性，当街强抢民女。最后那姑娘怀上了他的孩子，还被天言逼得跳楼自杀，一尸两命。春月楼的头牌，也为他欲生欲死。老鸨更是几度踏上将军府门问债。

    ……

    天罗历2014年5月15日。

    蛮国再度发动了对弥罗国的战争，断丘关传来急报。

    身为大将军的天烈当即披挂出征……

    在边关危急的同时，也意味着。京都，某个人，彻底失去了束缚……

第二章：天言

    将军府。后院！

    一个数百平方的院子。栽种满了枫树，旁边一座简朴的小屋，只是简单的青砖绿瓦建造。枫树中间，留有一块几十平方的空地。

    一名少年身穿白袍，手握三尺寒芒，舞动着一套玄妙剑法！只见少年眸似星辰，眉如利剑，身材修长，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气质恍若谪仙。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少年身旁，一个紫衣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年，美目中爆发出阵阵神采，少女肤如凝脂，眉如弯月，长发飘飘。美得不可方物！

    这十八年来！少年已经将这个大陆的人情风土基本掌握。

    他是天言，大将军独子。是那个人尽可诛的恶霸。

    同时，他也是韩信！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带着往世记忆转世。只记得死前的最后一幕，汉皇宫内。萧何无奈的目光和吕雉得意的阴笑......

    虽说换了个世界。但是，好的是智计无双的脑子和往世的记忆还在。

    长剑断空，卷起千层叶，公子如玉，但眉宇之间却有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昔日为汉王刘邦打天下！

    暗度陈仓，助刘邦得出西蜀，定三秦、擒魏、破代、灭赵、降燕、伐齐，直至垓下全歼楚军，无一败绩，天下莫敢与之相争。

    天下安定，他韩信，却成了刘邦首当其冲的目标....……

    当初的他赌刘邦不是兔死狗烹的人，他笃定！

    因为他一生的赌运都很好，从来没输过。

    不过，这一次。他输了！

    而这一输，却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赔了进去。

    死于帝王猜忌，毁在妇道谗言。

    不过既然转世重生，他就不会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

    天家的情况，和当初的自己何其相似。

    皇帝其实早视天家为眼中刺，肉中钉。不过碍于强悍的蛮国。不得不倚重天家而已！

    看明白这一点的天言，决定开始布局。他要布一个可以操纵天下大势的局.......

    外界都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却是他故意为之。

    哪怕是修行，对于天言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当初楚汉相争之时，从无师傅指点，他韩信都能做到算无遗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资质或许是上天决定，但是智慧。他天言却领先了同年人几十年！

    要想成为战士，首先要先在体内累积十层战气。随后凝结气旋。才能一举成为战士！但天言其实在十二岁的时候，便突破了战士境界。

    虽然修行天赋异禀，但作为昔日的韩信大将军，他还是喜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布局以及军旅之中铁马金戈的生活！

    对于修行，不过是在他那个便宜父亲天烈硕大的杀威棒下，不得不低头应付使然！

    胯下之辱受得，那顺天府的杀威

    棒可受不得。动辄要落下个终生残疾！实在是不美。

    剑光飘舞，俊朗的身姿和好似九天星辰的光芒合为一体，看得一旁的紫衣侍女一阵神迷！

    天言的剑法，是天家的不传剑诀。天龙十二斩，源自总纲秘诀沧龙战典。自从天言十二岁突破战士境界开始修炼。

    天言便在天烈的严苛要求下。日复一日的修炼着这本剑诀。六年的修炼，使得天言对这门剑诀了解越发深透，但是也不过是练习到第六斩而已！距离十二斩。差了整整一半！

    倒不是天言的天赋差，而是这本剑诀，杀伤力巨大，但是也玄奥非常。且只有每一个阶段都炉火纯青，才能修炼下一个阶段的剑法！

    天言能在六年时间内修炼到如此境地，也足以证明他的妖孽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天言停下了手中的剑式。把长剑丢给一旁的侍女，又从她手中接过一张毛巾，天言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嘴角却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紫儿，去叫上伯牙和土豆。我们该出发了！”

    少女名叫紫儿，年芳十七。是天言的贴身侍女。平时的事，一般的都交给她处理。

    “好的，少爷！”紫儿乖巧的应了一声，抱着佩剑，走出了院子。

    不多时，门外就响起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声音尖锐而高亢。不是土豆又是谁。

    “公子，公子，今天我们去哪个赌场，还是去那春月楼。小红都给我捎了几次信，说公子再不去，她就让别人给糟蹋了那清白身子。”

    闻声望去，院门处，一个身穿黑衣，眯着一双贼眉鼠眼却透着一股灵动的青年，青年挺着一身肥肉对着天言大喊！浑身三百多斤的肥肉随之颤抖。

    他身后，跟着一个怀抱古剑，穿着灰色衣袍的冷漠男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长发飘散及腰，身材修长，活活纸上走出来一个美男子，但是那脸上的寒霜，却好像冻了几千年的玉龙雪山！两人。正是伯牙和土豆。

    土豆、伯牙、紫儿。三人都是天言幼年时在大街上捡来的孤儿，后来和天言一同受训，成为天言的生力军！私人部队。

    出门，要带上两个厉害的保镖，还得有一个智囊狗腿。这......才是纨绔子弟的标准配置。

    显然，伯牙和紫儿，就是那两个保镖。两人都是战士九重天的强者，即便是在京都这种地方。也是数二数三的。！有多强呢，三流巅峰高手吧。

    然而，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才清楚。就算他们两个一起上，也不是面前那位只有战士五重天白衣男子的对手！

    而土豆嘛，自然就是那个万恶的狗腿。京都中人人喊打的肥猪。

    当然

    ，土豆的长处，不在打架。而是那机智过人的反应能力。他总能在第一时间领会天言的意图并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比如，在合适的时间把大姑娘暗自装进麻袋带回府里。即小心翼翼又故意声张，说不得也是一种技术活。

    “今天，就寻找那些落单的姑娘，吓唬吓唬她们就可以了！不要再像上次那样把人抢到府里了。”天言缓缓说道。

    ……………………………………

    将军府门打开！白衣青年率先踏步而出，天言玉簪束发，手握玉扇，相貌堂堂，显得风度翩翩！背后，紫儿和伯牙面无表情的跟在一旁，土豆弯着腰。眯着眼，紧紧的跟在天言身后！

    将军府门前卖菜的老头一看天言出门，随即对着身旁的老婆子低声说了几句。就见那老婆子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扭着腰飞一般跑远了！

    ...............

    大街上。

    “乡亲们，天家那个挨千刀的又出来了，每家每户的少女都赶紧跑啊！”声音几乎贯穿了整个大街！

    大街之上，人群顿时一愣！随即炸作一团。

    “啊！！快跑啊。天家那个畜生又出来作恶了！”

    “天家小霸王？”

    “是那个畜生，快跑啊！”

    “快快快，那个姑娘，你快到我店里来躲躲，我这是裁缝店，他不会来的！”一个掌柜对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女焦急的说道。

    .........

    “阿嚏。”

    “谁在咒骂本公子？”天言打了个喷嚏，摇着玉扇，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行人纷纷避让，足足有两三米距离！

    “谁敢咒骂公子，土豆就把他切成土豆丝，土豆泥，制成土豆馅，拿去喂狗！”土豆躬身跟在天言身后。对着一旁的人大声说道！

    天言暗暗点头，作为一个纨绔子弟，地痞流氓。在形象的塑造上，土豆还是居功至伟的！

    这样恶毒的狗腿，往往能从侧面反映出天言的凶恶和霸道！

    紫儿和伯牙面面相觑。还记得第一次出来狐假虎威时，两人只感觉脸都丢光了。

    就算现在出门，还得防着那些见义勇为的豪侠背后下闷棍。

    至少土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已经被人放倒了一次。脱光衣服挂在城东的城隍庙！让人足足笑了半个月。

    自从京都出了天言这么个祸害，京都的百姓，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件事而那么开怀的大笑过了。

    走了大半条街。天言居然发现，除了大爷大妈，大街上几乎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就连拉车的马，都是公马……

第三章：冷冰然

    天言和土豆四人缓缓走在大街之上，行人纷纷避而远之。土豆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横行，抖动着身上那几百斤的肥肉，嘴里还不停的哼着小曲！猥琐的目光在四周打量，为天言搜寻目标。

    京都有两大恶霸，一个是天言，另一个，乃是户部尚书的儿子，秦守。

    由于和天言臭味相投，两人横行无忌，为祸京都。被世人称为畜生和禽兽，但是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好像还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

    因此，两人见面，都以畜生和禽兽相称！

    ……

    流氓恶霸的修行之路漫长，总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和实验，才能有切实的进步。

    成为一个优秀的流氓恶霸，并将他奉为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这是天言给土豆的谆谆教诲，土豆将它铭记在心。并反复实验，终于。七八年磨一剑，成功为天言树立起了一座屹立不倒的“光辉”形象！

    不过相比起天言和秦守，京都人，更恨这个死肥猪。可以说，天言全数的恶行，都有这个肥猪的参与。而且，即便天言不在，他也依旧为非作歹！所作所为，人神共愤。什么当街打人、抢小孩子糖葫芦、偷看大姑娘洗澡！吃东西不给钱。简直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

    ……

    肉摊前。

    土豆看了两眼案板上的五花肉。随即向着瑟瑟发抖的店家问道！

    “店家，这肉怎么卖？”

    卖肉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战战兢兢的说道！

    “大爷....这肉...它..它..”

    “它什么它，问你价格，老实回答！”土豆厉声说道！

    老者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它不要钱！”说完这句话，随即心里心里苦涩。双眼泛红，这肉。是他给女儿治病的钱。家里唯一一头老母猪都杀了，就靠这点钱给女儿治病了！谁知道今儿遇到这瘟神了！

    土豆目光一滞，随即转眼看向天言，在天言递给他一个微微点头的动作后。土豆心领神会！

    “你这厮，看不起我家公子是不？不要钱？当我是要饭的啊？”

    老头有些不知道如何作答！苦涩的看着土豆。摆摆手道！

    “老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要不土豆大爷您说说要多少钱！”

    “嘿，你这老儿。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卖肉。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天言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摇晃着玉扇。伯牙和紫儿也神色漠然。其实早在天言和土豆步行的过程中，就看到了这老者曾在药行出来，还老泪纵横的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天言不想干涉。但是顺带还能把恶人做了，那倒也无妨。

    “两钱银子一斤。”老头咽了咽口水。他报出的这个价格，其实是远低于市面价格的。正常的猪肉，都是十钱银子一斤。加上他这是正宗的土猪，就是二十钱一斤。有钱人家也是不在乎的。但是他遇到的是声名远播的天言。他也不知道这恶毒公子心里想的是啥。试探着说道。

    “什么？你看看爷这布料。看看爷这打扮，你居然卖我两钱银子一斤？再给大爷涨点！”土豆扯着自己身上的绸缎衣袍说道。

    “二十...二十钱一斤！”老头心里发慌。随口一说，反正这也是他想卖的价格！

    “老儿，大爷叫你涨点。你就涨这么点，看不起谁呢。多涨点。听到没有！”土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

    “噗通”一身。那老者直接跪下了！

    “土豆大爷，这肉是给我女儿看病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卖多少。您就高抬贵手。放过老儿吧！”老者明显被吓着了，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天言悄悄对着土豆摇了摇头！土豆随即会意！

    “你这厮，快给大爷起来。不然我砸了你这摊子！什么玩意。也配跪大爷我？一两银子一斤。全部给我包起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口袋，丢给了卖肉老者！

    老者颤颤巍巍的结果钱袋。拉开一看，居然装满了一袋子银子！有了这一袋子银子，女儿的病。一定能好起来。

    收起心底的狂喜！老头飞快的下刀。将肉打包起来，交到了土豆手中！

    土豆心满意足的接过肉，甩着了一下肥嘟嘟的头颅，朝着紫儿抛了个媚眼！看得紫儿一阵反胃。

    然而就在此刻，只听得“唰”一声。

    人群之中，一道靓影袭来，长剑剑破空，瞬间抵在了土豆的喉咙之前，只差一分。就可以割破土豆的喉咙！

    “当真是禽兽不如，买肉就买肉。何必如此羞辱于一个老人家！”土豆面前，站着一个手握长剑的少女。少女脸庞冷漠而精致，薄唇如樱桃一般，俏鼻上，还夹杂着两滴汗珠。面露不善的看着土豆一行人！

    土豆看着面前的寒芒，一动也不敢动！

    “公子救我！”土豆向着天言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说道。

    天言上下打量着少女，见其俏脸冰寒。那冷冽的气质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像极了当初的紫儿。

    收起内心的震撼，天大公子的眼神放肆的在少女身上扫荡，最后停留在少女傲人的胸部。脸上露出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样子！痴痴的朝着少女走去。

    少女目光冰冷，像是看着一堆垃圾一般看着天言！

    “不要靠近我，不然我就杀死这头肥猪！”少女厌恶的盯着天言。又立马从天言让人作呕的猥琐眼神中逃离！

    天言哪里肯理睬少女的话，在靠近土豆时，顺势一脚踢在土豆屁股上。土豆顿时感到，一阵大力传来。然后瞬间飞了出去。摔在一旁。

    那名少女眼神一缩，心头一惊，天言的速度居然快到这种地步？！不过还是瞬间反应过来，没有了人质要挟的少女剑锋一转。指到了天言脖子上！

    紫儿见天言被剑一指，俏眉一皱，玉手摸向怀中的长剑，就要发作！一旁的伯牙不动声色摇了摇头，示意还不是时候。

    紫儿当即会意！倒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以她家公子的实力。那把剑。几乎形同虚设。

    天言不仅没有丝毫慌乱，还隔着剑尖深深一嗅，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挑衅的看着冷冰然。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顶得住这种轻浮浪子的挑衅。浑身都在颤抖，怒上心头！鬼使神差的一剑刺出！

    “受死！浪荡子！”

    天言略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姑娘真敢出手。

    不过又马上平复下来，

    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诡异的一个侧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躲过一剑。

    速度极快。几乎都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有紫儿和伯牙他们清楚，那是天家的独门身法武技，天龙八步。

    位列身法榜第二的功法！早在天言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大成，两年过去，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天言在他们面前使出来！

    天言一个侧身之后，然后径直朝着女子而去，而那女子也在惯性之下朝天言冲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天言几乎下意识就抱住少女。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模样！心满意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旁人群中，议论纷纷。

    “天言少爷果然是花间老手，深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精髓啊！”一个干瘦少年啧啧叹道！

    “确实如此，这种情况下，还能不忘软玉温香。当真是撩妹界的天才！”一旁的男子也附和道。

    “王八蛋....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一个男子愤世嫉俗的说道，一脸不满的看着天言。不过当看着土豆、伯牙等人冰冷的目光时，不敢对视，也不敢回应。只得蜷缩着溜出了人群。

    少女只觉得此刻，心里羞愤难当，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混账抱在怀里。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就好像处于垃圾堆一样恶心！

    “啊！”女子尖叫一声，从天言怀里挣脱开来！

    “我要杀了你！”

    少女剑尖一指，再度朝着天言刺来！

    天言不紧不慢的一个滑步，剑尖不着痕迹地从天言脖子旁边钻过。犹如闲庭信步。

    但在旁人看来却是险象环生！

    再度躲过一剑的天言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的向后爬！嘴里还不住的喊着救命！看得周围的人一阵眉开眼笑。

    紫儿摇了摇头，拔出怀中宝剑。凌空一剑，和少女的剑拼在一起！少女蹭蹭蹭退了三步。

    “战士九重天？”少女心中一惊，自己日夜苦练，也不过战士三重天，而一个纨绔背后站着的，居然是战士九重天的巅峰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天言，总有一天，我冷冰然一定会杀了你。除非你一直龟缩在他们的保护之下.”冷冰然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已经战士九重天的紫儿的对手。放下一句话，转头脚步轻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身法。轻飘飘的跳上房顶，然后消失不见！

    紫儿也不阻止，反正公子也没下令。

    土豆赶紧跑过来。扶起天言，暗中朝着天涯竖了个大拇指。

    众人见没了热闹看，就纷纷散去。紫儿走了过来。轻声问道。

    “公子你没事吧？”

    天言露出了一个回味的表情，捂着胸口，望着冷冰然离开的方向。对着紫儿等人说道！

    “当然有事，有大事儿了！”

    紫儿白了他一眼。站到天言身后。难得搭理她家公子的不正经。

    土豆躬身跑到天言身旁，躬身一本正经的说道！

    “公子神威，无坚不摧。就踢我那一脚。也是力道不凡，土豆对公子，五体投地！敬仰犹如长河，奔流不息....”

第四章：齐天阁

    傍晚！

    回到大将军府，已是暮色深沉。西方的落山的太阳。散发着最后一点余晖！

    大将军府。天言的住所，在将军府花园内，因为不喜欢嘈杂的房间。所以搬到了这里！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只有四间卧室和一个一个小会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天言收起了在外面那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样子。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眼神凌冽，好像能看穿整个世界。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质。就如同一团黑雾，摸不着。看不透！

    “紫儿，去把地图拿来。”天言淡淡的说道！

    “好的公子。”

    不多时，紫儿抱着一个硕大的卷轴款款走来，熟稔的将它挂在天言正对的墙壁之上！卷轴展开，足足有两三米长！上面镌刻着整个大陆的山川地势。还有无数的圈圈点点，若是有外人看到。必然会惊讶不已，因为，地图的详细。已经超过了整个天下所有的地图。

    天言眼神微眯，左手习惯的揣摩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地图深思起来。地图之上，整个弥罗国，被无数红圈充满。梁国、蛮国、夏国也有不少红圈，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整张地图之上。紫儿痴痴的看着一旁沉思的天言，月光斜射之下，面庞显得无比精致，哪怕整个天下，也极难找到如此完美的面容，她知道，在这一刻。眼前的天言，才是他真实的自己。

    “父亲的军队，应该快到断丘山了吧？”天言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十日前，蛮国大军攻打断丘关。边关告急，大将军天烈领命，率领五十万大军。前往断丘关阻敌。

    紫儿被天言的话惊醒。

    “将军的军队，应该到了这儿！”说着，玉指指向了地图的一处。

    “天灵关？”天言闭眼沉思了一下。

    “是的公子，不出一日，将军就能赶到断丘关。”

    “那我们，也该出动了”天言嘴角露出一个邪笑。看着地图，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绝世美女一般！眼神之中，露出一股狂热！

    深夜之中，四道黑色人影闪动。四人脸上，尽皆戴着一张半月状的面具。不过是为首的男子的脸上，戴着的面具呈白色，其他三人，则戴的是金色面具。这四人，便是天言一行。

    四道人影，急速穿越在大街小巷，来到一处隐蔽城墙，伯牙从手中取出一条钩锁。往城墙上抛去，然后，伯牙一拽钩锁，整个人，沿着城墙。恍若壁虎一般上了去，如法炮制。四人稳稳落在城墙之上，守城的一个健壮士兵看了一眼四人。朝着天言双脚靠拢，啪的

    一声行了一个军礼。

    “齐天阁，王飞。恭迎主上。”

    天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天言、伯牙、紫儿三人双脚往城墙一点，混着夜色。往城下跳去。土豆寄出钩锁，一摇一摆的爬下城墙。

    城外，隐蔽的山洞之中，密密麻麻的站着数十道脸戴银色半月面具的黑色人影。

    天言脸戴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伯牙、紫儿、土豆三人。静静的站在天言身后。

    数十道人影朝着天言，全部笔直的站立。好像一杆杆标枪！仿佛要刺破苍穹。眼神之中，对着那白色面具男子。露出毫不掩饰的炙热！没人知道，那神秘的男子是谁，只知道。他在短短七年之间，将自己的势力。悄无声息的安插到了天下四国。并组建了他们。命名为：齐天阁！他们之中，有的是征战一方的名将、有的是富甲天下的商人、还有冷血无情的剑客。然而，每一个人，都对面前的男子心服口服！单单凭借眼下这些人，就足以令天下四国震荡！

    齐天八十一暗卫！是天言累积了七年的心血，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在他的恐怖谋算之下。每一个人，现在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然而在天言面前，他们只不过是一个编号。

    “暗卫汇报各方情报！”土豆说罢，从背后拿出一本账单和一支笔。仿若雕刻一般站在原地！

    “一号暗卫回禀主上：京都情报：兵部尚书，近日在江南一带，购置了七亩田地，户部尚书之子秦守最近深入简出。最长去的地方，是春月楼。最长点的姑娘。是一个叫欢儿的女子。目前没有名列十大美女之列！丞相独子张狂近日将从天武学院回家.......”

    “二号暗卫回禀主上：蛮国京都，举国将士枕戈待旦。兵部、户部全员齐动，似乎在准备一场大仗！蛮国公主，近日秘密潜入弥罗国，意图不明......”

    ........

    “八十一号暗卫回禀主上：楚国境内，兵力不妨松懈，人员调动密切。似乎有些动作。楚王妃子诞下一名皇子，命名张亚平.....”

    八十一暗卫回禀完毕，土豆手中的毛笔也随之停止。

    听完暗卫的资料，天言微微点头。

    “天机阁的资料，都在你们的手中。与探子的联系，也要注意不要暴露。切记不可心急。

    此次，还有三条命令下达。

    楚国之内，挑动户部与兵部矛盾。

    蛮国，斩首行动启动，目标。智囊、将军级别人物

    十三号暗卫，这里有一个锦囊，由你亲自交到大将军天烈手中！这三条命令，同时进行。楚国、蛮国任务完成，撤退后往边关放烟火为号！其余暗卫，照旧行事！”天言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威严。

    “领命！”

    .........

    夜色漆黑如墨，连点点星光都被遮住。已经接近秋天，天言的院子，枫叶慢慢变红。回到院子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紫儿、伯牙和土豆三人在天言示意下回房休息。接近一日忙碌。他们也累得够呛！天言回到房间，盘坐在床上。运转起体内战气！

    天言体内，战气如一条咆哮的巨龙，不停的按照一个个周天运转。

    细看之下，却发现战气本身，有些不同之处。只见天言体内的战气由三条更加纤细的战气组合而成，三条战气。犹如麻花一般拧在一起，战气雄厚程度，远超其他战士五重天的修士！

    五年前，在天言突破战士境界后，战气诡变。原本一条战气，变成了如今的三条战气缠绕，而与此同时。虽说到的却是远超同境界三倍的战力，不过由于战气越雄厚越难修炼。

    所以五年来，天言此匆匆进步了五重天！战气在体内缓缓运行了十几个周天，天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躺在床上，细细的回顾起今天的讯息起来。

    “蛮国公主秘密潜入弥罗国？夏国第一杀手无伤出动，踪迹不明、梁国和亲使团正逢梁王命令赶往弥罗国。”天言嘴角挂着一个邪魅的微笑。呢喃道。

    “有点意思！”

    .......

    断丘山外。百万雄师。横陈在前！旌旗招展，朴刀在寒夜下，散发出阵阵冷光！

    大帐之内。

    “报！”一道斥候声音袭来！

    身穿兽皮的斥候走进大帐，对着首座的男子跪倒。

    “启禀大汗，我军已经袭扰断丘关数日。断丘关士卒已经精疲力竭。将军让我请禀大汗，是否一举拿下断丘关！”

    为首男子闭目沉思了一刻！随即道。

    “不急，不急。正主还没到！好戏才刚刚开始！！传令三军，继续袭扰断丘关。要给我给足了压力！”

    “是，大汗！”

    王座之上，一个彪悍男子，露出野兽一般的目光！

    “天烈，好戏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的架子。我可是给足了你啊。”

第五章：才女王嫣

    翌日。

    清晨的春月楼，人山人海。

    土豆拍了拍身前的人，那人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土豆那座瘟神，连忙点头哈腰的让开！

    “等等，今儿怎么回事？”土豆叫住了那个准备离开的青年，面露不善的问道！

    “哟，土豆大爷。你还不知道呢，江南才女王嫣。在春月楼以文会友！拔得头筹者，还可以和她共进晚宴。无数的青年才俊都来了！”青年煞有其事的说道。

    “行了，滚吧！”

    青年连连称是，如蒙大赦，跑到一旁去了！

    “王嫣？”天言嘴里呢喃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几乎对于所有有特点的人物都进行了盘点！其中，就不乏这个王嫣。

    王嫣，江南人士，出身商贾之家。根正苗红的商二代。但是可能是没有继承到父辈的商业基因，反而在文采上大放光芒，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最重要的，是王嫣然还有着一副娇美的容颜。更有诗曰：

    飘飘嫣然尘中仙，

    凡尘俗世难相见。

    若问何处寻卿去！

    九重天宫瑶池现。

    一个光辉无限的才女，却要到这风月场所来以文会友。天言可不认为这王嫣只是想来出风头，虽说不太清楚这王嫣的想法，但是心中却有了会一会这江南第一才女的念头！

    碍于天言赫赫威名，人群之中，自动就让出了一条路！天言踏步走进了春月楼。老鸨顿时眼前发亮！

    “天言公子驾到！”老鸨卖力的喊道。脸上都要笑出一朵花来。

    土豆对老鸨的表现非常满意！扔出了一锭银子。

    “天言公子，雅间请，您的位子可给您留着呢！还是安排明月姑娘吗？”老鸨谄媚的询问道！

    “不..本公子，今天要会一会才女王嫣！”天言玉扇一扇，厚颜无耻的说道。

    老鸨面露尴尬。为难地说道：

    “天言公子，不是我不安排，而是这才女王嫣要以文会友。必须是文采得到她认可，她才肯见.....这..”

    “大胆，是对我家公子文采有质疑吗？”

    土豆横眉冷对，在一旁大声叱问道。

    “不不不，不敢，天言公子文采盖世，一定能抱得美人归。”老鸨连忙摇头说道。

    天言看得暗暗点头，恶霸的狗腿子，要时刻保持不讲道理，不辨是非，胡说八道的情操。

    “我这就为您安排位置。”说罢，将天言一行带到了二楼的靠窗边的一个方桌。

    一旁，围坐着无数书生。几个穿着士子长袍的男子轻蔑的看了天言一眼。

    “哼，一个败家的纨绔子弟，还妄想登大雅之堂。简直可笑！”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从隔壁桌子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隔壁方桌上，坐着一个干瘦锦衣男子。手拿折扇。透着一股子书生气。

    “苟不教公子，怪不得敢跟天言叫板！”

    “那是，苟不教公子可是我辈书生楷模。更是本届科举榜眼。又岂是这一类纨绔可以比拟的？”

    “小点声，惹到那个几个瘟神，咱可没苟不教公子的后台和实力。”

    众多书生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到是苟不教，紫儿和土豆都神色不善。

    苟不教，乃是吏部尚书独子，常年和天言作对。小时候还被天言暴打过一次！

    天言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朝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丢去。压根没有看苟不教一眼。

    “是吗？可我从来没觉得这春月楼有多雅。对吧。小翠。”

    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哎哟了一声，低头把银子捡起来，然后

    妩媚的放入胸膛深沟中。娇哼道。

    “冤家，这地儿雅不雅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看着这一幕，周围一众嫖客拍手叫好。

    二楼之上，一众书生面色憋得通红，纷纷转头不看这香艳一幕，心中大呼非礼勿视，有辱斯文。

    苟不教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描述有些不太正确，但是依旧面色不改。继续道：

    “天言公子，还是去找那些风月小姐比较合适。在一众书生中间！你坐着不难受吗？”

    一旁的书生们，露出深以为是的眼神。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敢惹天言的，就那么几个。京城四大公子。“天家天言、凌家凌风、苟家苟不教、秦家秦守。”四大公子之间。天言势力最大，毕竟他有个不得了的老子。还和秦家秦守走得颇为亲密。而除了眼前这个人，也就是凌家那个凌风了！

    天言闻言，身子在凳子上扭动了两下。又左右环伺了一番。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难道，不是坐在一群嫖客中间的吗？”

    “哈哈哈……”一旁众多嫖客，传来一阵哄笑。

    “你......哼。”苟不教气急，不再搭话。心中已有算计，这天言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徒逞口舌之利。待会在文采比拼上让他难堪！再好好羞辱一番于他。

    一众书生被羞得脸色通红，天言一语双关。暗骂他们和嫖客没有区别。

    这对于读惯圣贤书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天言见苟不教不再说话，也乐得清静。兀自坐在窗外，玉扇轻抚。倒是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样子！

    不多时，就见老鸨站在三楼雅间朝着二楼朗声说道。

    “王嫣姑娘说了，以文会友。旨在交流文学。今天的主题，就以男女情爱为题。体裁不限，随意发挥！文采最优者，将获得与王嫣姑娘共餐的机会！”话音一闭，顿时像是在人群中。丢出了一枚炸弹，瞬间炸开了花！

    “我先来我先来。”一名微胖男子大声说道。

    “那就公子先来。”老鸨笑着说道！

    随即，微胖男子摇头晃脑的思考了一圈。缓缓说道！

    “你就如春风，吹进我心里。你就像甘露。滋润着我！你是牡丹，我是肥料。”

    “噗！”天言噗地喝进去的水一口全喷了出来。

    微胖男子不满的看了一眼天言，心境有些乱。似乎也感觉自己这首词作得不好。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手指微微指着天言。也不敢说什么，但是又在伯牙冰冷的目光中畏惧的坐下了。

    “天言公子，缘何发笑？”苟不教冷冷的问道，作为书生中的一名，虽说他也觉得那微胖男子那词作得不好，但是文人要有文人的风度。像这种当庭发笑，要么就是胸无点墨的草包，要么就是大儒。而明显，在苟不教心里，天言就是那个草包！

    “没什么，本公子乐意。”天言毫不在乎的说道。重新倒了一杯茶，云淡风轻的品起来。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苟不教蹙起眉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天言的流氓做派，他却是搬不出圣人经典来应对。一时有些语塞。

    老鸨见状，连忙圆场。继续问道。

    “还有哪位公子要一展文采的吗？”

    有了刚刚那件事，大家都更加稳重了些。只见一个瘦弱男子弱弱的举起手！

    老鸨微微点头。

    “请！”

    “魅影丝丝入怀，细雨滴滴上眉。我欲与卿长久，却话他日巫山！”瘦弱男子吟完此诗，顿时人群中爆发了一阵好！

    三楼雅间内，少女微微蹙眉。

    有了此人打样，纷纷也有不少男子效仿，但其中多是些腐文烂字！上不了台面。

    一旁的苟不教见天言一言不发，不怀好意的问道！

    “天言公子，我刚刚见你微微摇头，似乎是觉得大家都不行，要不，先请公子来上一篇？”苟不教此举，明显是想刁难天言。想让天言当众出丑。

    天言嘴角勾起一个幅度。没有搭话！

    “我家公子是何人，自然是要压轴的。”土豆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出丑。”苟不教冷冷的看了一眼天言，心中暗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献丑了！”

    苟不教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开口。

    “云霓作衫风化裳，雾雨为发丝如瀑。九天舞动惊天影，惊惶闭月羞花容！”

    此诗作毕。在场为之一愣，随后爆发出如潮水般的掌声，就连剩下几个跃跃欲试的人。也收住了心思。

    这首诗在众多作品中，已然堪称神作。在这首诗面前卖弄，简直是丢人现眼。

    雅间中的女子，也眉目泛起一丝波澜，总算是有一首能听的了。

    苟不教挑衅的看着天言，眼中露出阵阵不屑。

    “一首烂作，还望天言公子指教。”苟不教以退为进，现在把天言捧得越高，他出的丑就越大！

    苟不教一脸挑衅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随便来一首吧！”天言嘴角勾起一个极为好看的幅度。缓缓起身。一旁的书生和苟不教，都静静的等待着天言当众出丑!

    “等的就是你这一刻！”苟不教面色阴沉。好像能滴出水来，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天言目光朝着窗外望去，隐隐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那就展露一些锋芒吧，现在的自己。也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总不能，一辈子装疯卖傻吧。天言淡淡的笑了笑。缓缓念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句话毕，只见在场的所有人，神色都微微一变！三楼雅间之中，少女美目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苟不教瞬间变了脸色。

    就这一句，已经可谓经典。一众书生，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

    天言对此不作理会，本来以他的文采。也是手到擒来，这种费脑筋的东西。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随即又继续吟道。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一首关雎吟必，那苟不教，整个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就是在场所有的文人，脸都有些生疼！自认为自己饱读诗书，却被一个花花公子打脸打得啪啪作响！一旁的书生们，也是面面相觑。

    全场鸦雀无声！

    随后，却是那一众嫖客大喝。

    “好！！”

    所有的书生，在这一刻，都有种想挖地三尺的冲动。纷纷觉得白读了这多年圣贤书。

    一旁的紫儿，也有一丝吃惊，他家公子出神入化的谋略，她是清楚的，却没想到，就连诗词歌赋。也如此精通！忽然之间，她觉得在自己面前原本以为自己了解透彻的公子。又变得模糊起来！

    正在此时，雅间大门打开。一个面带白纱的女子走出。轻轻说道。

    “小姐请刚刚那位公子上楼一叙！”

第六章：招亲事件

    一道绚丽的蓝色烟火划破长空，就好像一道流星。在天空一闪而逝！天言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楼上的蒙面侍女朗声答道！

    "今天本公子还有要事要办，我知道王嫣姑娘欣赏在下的文采。不如就请姑娘今晚到我府上。我们深入交流一番好了！"语气中的轻浮之意。毫不掩饰！

    天言一语，瞬间激起了在场众人的怒火。就见一个文弱书生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天家败类，不是靠着你父亲的荣光，你能瑟几天。"

    "就是……"

    "无耻下流，还妄想染指王焉姑娘！"

    ……

    一旁的书生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吹胡子瞪眼的大声叫骂起来，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苟不教端坐在一旁冷笑。并不说话！他天言再大胆，也不敢对着这么多学子动手！

    听着在场的指责斥骂之声，土豆就准备给这群书生一点厉害尝尝。

    天言却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土豆。倒不是他怕了这群腐朽的秀才，而是府中燃起了蓝色烟火！

    那是自己非去不可的时候才会燃放。黄色则代表十万火急，而红色。就是变天了！

    天言毫无波动的继续说道。

    "王焉姑娘若是不去，那天言改日再与姑娘私会！"天言私会这个词咬得很重，将这个词用得活灵活现。说得极为隐晦。一看就是花间老手的做派！

    "登徒子！"三楼蒙面女子美目微皱。转身进门！不再搭理天言。

    天言也不恼怒，带着土豆一行人潇洒离去。

    .......

    雅间之内，少女听了蒙面侍女的回禀，微微一笑。

    "哼，敢不给本姑娘面子。霜儿，准备一下，今晚就去大将军府，拜访一下这位天公子。"

    "啊？！小姐，那天言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这京都都传遍了！你还真要去啊。就是可惜那副皮囊。真是人不可貌相！"侍女想起天言那俊俏的相貌，俏脸微红，但是回忆起天言那轻浮的语气！大失所望的说道。

    "你去安排就是了。"王焉嘴角，挂着一抹自得的微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罢。就让本姑娘看看，你的面具底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据后世记载，天言将军在春月楼一首关。引得江南才女芳心大动。主动送上将军府，几个月没出过门。留作一桩美谈！

    大街之上，天言一行人行色匆匆。

    土豆在一旁气喘吁吁的问道。

    “公子，不会是夫人真要打断您双腿吧，我可是听夫人念叨了好久了！”

    天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毕竟是我亲娘。想必在我给他把赵敏娶回家前，她还会给我留一条腿的。不过要是有了孩子，我想我娘还真下得去手！”

    紫儿：“夫人早就想抱孙子了，看来这次。公子是在劫难逃了！”

    天言：“伯牙呢？”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伯牙一脸冷漠的在一个商家面前。

    “店家，你这担架怎么卖。”

    众人：.............

    众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回将军府。却没看见夫人啊雅儿怒气冲冲的站在将军府门口，将军府门口。停着几匹高头大马，几名银甲护卫。站在府门两旁。正门口，一个头戴高帽，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束手站在门口。

    “天言接旨。”中年人尖锐的话语带着长长的尾音！

    天言拍了拍膝盖，屈膝跪下！一旁的土豆众人，也纷纷跪下。

    “皇上口谕，二公主赵琳、三公主赵月已近出阁之岁。朕特在皇宫之中，设下佳宴。迎各族公子入宫！选取两名品学兼优的世家公子。为朕驸马！言儿，朕多日未见你，甚是想念，特许你以大公主驸马身份进宫。钦此。”中年人宣读完口谕，笑眯眯的冲着天言说道！

    “天言公子，接旨吧！”

    天言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嘴角微微抽搐！

    “臣领旨谢恩。”

    中年人见旨意传达，跨上高头大马。一旁的银甲侍卫也纷纷上马。回宫复命去了！

    良久。

    天言才从地上站起。一个趔趄，土豆连忙扶住。

    “公子，您刚刚才说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公子节哀！”

    天言：“伯牙、紫儿。你们的意思呢？”说着看向身后的二人。

    紫儿轻笑，并不说话。

    伯牙被天言盯得浑身不自在。

    “公子，要不我再去问问担架的价格。”

    土豆、紫儿两人爆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天言一头黑线！

    ......

    将军府内，夫人阿雅儿忙上忙下。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天言！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整日游手好闲我也就不说你了。今天可是你进宫的大日子，快来帮娘看看哪些要给你皇帝叔叔和皇后伯母带的。你看这串珍珠项链怎么样，你皇后伯母一定会喜欢的，对了对了。你父亲从蛮族缴获了一把青龙刀。你皇帝叔叔一定喜欢！哎哟，瞧我这记性。赵敏这丫头之前就喜欢的翡翠手镯！哎....放哪儿去了！我去找找。”

    天言两眼无神的坐在座椅上。记忆深处，袭来了一阵恐怖的记忆！

    一个身穿红袍、嘴角留着口水，鼻子上还挂着两串鼻涕的小姑娘，拿着皮鞭在天言背后追着天言！嘴里还发出像地主家傻儿子的声音。

    “天言，你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到天言海角，本公主也会把你抓回来。然后......嘿嘿嘿嘿嘿”

    天言拼命的跑，那姑娘就拼命的追，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一不留神，天言被石头绊倒。就见那红袍姑娘带着鼻涕和口水扑了上来。

    死死的抱着天言！鼻涕口水撒了天言一脸！

    嘴里还发出咔咔咔的诡异笑声！

    ..........

    随后，画面一转。一个威严神武的男子坐在大殿之上，和天烈啊雅儿等人暗暗点头，露出狰狞的微笑！

    “从即日起，封天言为平安候、大公主驸马。成年之后，即刻完婚！”大殿一侧，红袍姑娘笑得口水四溅。

    天言满头大汗！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不！！！”

    天言背后，伯牙、土豆、紫儿三人。面露同情的看着天言！

    土豆“公子，要不，你就从了大公主吧！她对你，也算是一往情深，而且。如今也算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紫儿顿了顿。走到天言身旁！

    “黑芝麻养肾。我这次还带了不少，公子放心即可！”

    天言将最后希望的目光落在伯牙身上。伯牙从背后掏出一张担架。

    “公子，这副担架我买回来了。二两银子。店家说了，五年保修。十年包换！麻烦公子给我报销一下。”

    天言晕倒！

    ............

    顶着炎炎烈日，天言步履维艰的走在京都的大街，昔日横行霸道的舞台。今日，天言觉得这条街道格外的漫长。暴虐恶毒的阳光，肆意照射在天言身上。天言两脚发软，伯牙和土豆二人。搀扶着绝望的天言！众人纷纷指指点点。

    路人甲：“嘿，你看这龟孙，报应来了。”

    路人乙：“你还不知道呢，天言为非作歹，被将军夫人打断了双腿。他的侍卫还给他买了担架，我亲眼所见！”

    路人丙：“什么，你说天言被敲断了四肢。现在的样子都是强装的？”

    路人丁：“将军夫人大义灭亲，实在是我辈之楷模啊！”

    数日之后，全国上下。纷纷传言！

    天大将军独子天言，因调戏民女，流连风月，恶贯满盈。被将军夫人敲碎了全身经脉，扔出了将军府！还有无知村民，为将军夫人此举。修建了长生碑！颂扬将军夫人此举实在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

    .........

    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宫，雄伟壮丽，金碧辉煌。大气磅礴，天言不由得一阵头脑发昏。四肢发麻，六神无主。整个人就要这么瘫倒下去！

    “哎......”土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伯牙。伯牙立即心领神会，取出背后的担架！

    紫儿同情的撑起一把大伞，至少，最后的这段路。紫儿会陪着公子走完！

    天言绝望的躺在担架上，嘴里嘟嘟囔囔，想要说出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朝着来时的路伸出无助的双手，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

第七章：断丘关

    萧瑟的边关，一股冷风吹得人毛骨悚然。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好像千百万冤魂在怒吼，夕阳下的断丘关，露出点点寒光。城楼上，一支残旗在余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壮烈！

    当天烈大军赶到的时候，已经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城楼上的守将，在看到天烈大军赶来的时候，当场便激动得眩晕了过去。天烈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断丘山。守城的士兵已经早早的打开了城门，即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但是却也站的笔直。似乎是为了迎接大将军的检阅。

    即便是看惯了军人醉卧沙场的天烈，此时也是虎目泛泪。大军缓缓进入断丘关。这里是蛮国和弥罗国的一道边防线，也是第一道。

    天烈甚至仿佛看到守城的士兵就又一次从筋疲力尽中挣扎起来！用自己的每一块血肉，阻挡着敌军的进攻！直到自己的意识消失，还是那么笔直的站在城上。直到被射成筛子..

    天烈进城，没有一句欢迎的话语，周围的将领就这么静静的陪着这位大将军。走上城楼，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城楼外面。一地又一地的蛮族尸体，好像秋天的落叶一般将大地铺了个严严实实！

    站在城楼上，天烈直到双脚都站麻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憋出了一句沙哑的话：“都是忠烈，都是英雄！莫怪天烈来迟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全军听命，新来将士，立马顶替下原来的守城将士。通知火头军，让将士们吃好！等待后面的大军一到。便与蛮国，决一死战。”说着战鞭遥遥一指漠北的方向！

    “他日，我们要在蛮国的大营中为诸位将士加餐。”

    听到天烈的话。所有的战士眼中都透露出一股野兽般的红光！

    “将军，且随我来！”说话的正是守城大将伍龙！看着伍龙眼中的血丝。天烈知道，他起码有几天没合眼了！

    一路上走去，有的原守城士兵，在交接岗哨的最后一刻，重重的倒在地上。鼾声一片！天烈心里仿佛受了重锤敲打一般！“有此将士。夫复何求！”

    路上依旧是一片宁静！众人来到了一座大殿！殿内坐着几个黑甲战士。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甲里面！身上散发的铁血气息，仿佛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般，天烈知道，那是杀了无数人，身上起码沾染了万余种不同人的血液才有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便是断丘十三骑！昨日与蛮国在断丘关前那一战，断丘十三骑所到之处，蛮国的军队便被撕裂一道口子。原本的阵营被十三个人冲得犹如惊弓之鸟！

    而今堂上还坐着的，仅仅只有九人了！他们九人，最差的也是战灵三重天，最高的，天烈也有些摸不准！总之应该比自己更强。说不定，达到传说中的战王境界，也未可知。

    还未进门，天烈先便是对着九人一拜，他知道，断丘关仅仅五万兵马！能守住南蛮一百万大军的三日围攻！不仅仅是守城的士兵！断丘十三骑，必定功居首位！良久，天烈才起身，坐到了主位！

    “伍龙，速度将战况报告于我！”

    “将军。”伍龙几乎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

    “四日前，蛮国突然不告而战！

    数十万大军不要命一般对着断丘关发起了犹如潮水一般的攻击，幸亏我们发现的即时，迅速做出了部防，第一次攻击，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蛮国留下了几万尸体，便迅速撤离，我等马上传书圣上！

    第二天夜里，又是几十万的围攻。不过仰攻一阵，又匆匆离去！就是这样的骚扰，也是一直持续到了天亮！白天则一直都相安无事，有了前两次的教训。

    十三骑大人们做了一个决定，要用十三骑的一博，换来将士们的休息，因为自从蛮国来袭！守城的将士们，便没有一刻合过眼，当晚，骚扰如期而至，十三骑们挥舞着手中的铁剑，如同地狱般的修罗一般杀出，由于夜里太黑。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九名名铁骑！另外四位。是他们抬回来的！

    今日我们本来决定和南蛮决一死战。所辛将军赶到！伍龙辛不辱使命。”

    天烈听完，几乎能感受到言语中传来的金戈铁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今夜，就由我来会会这些蛮子！”说罢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蛮国大帐，一名情报官直冲而入，“报，天烈大军已经抵达断丘山！”大帐四周，坐着七八个人，大帐的锅里还呼噜呼噜的煮着飘香的肥肉！大帐中央，坐着一个身穿兽皮，头戴翎羽的大汉。便是这次南蛮族的首领，卡尔！

    听到天烈的名字，卡尔的眼睛似乎都红了，因为上次断丘关一战，天烈亲手斩下了他弟弟的人头！悬挂在了断丘关。卡尔手中握着一个大碗，碗里装满了烈酒。此时竟然握酒的手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渴望。那是复仇的渴望！

    “报仇的日子终于来了，天烈，这次的你，差翅难逃！”大帐中的人，纷纷双目狂热的看着卡尔。

    这时，一名壮汉，同样身着兽皮，脸上涂着莫名的油彩，伸手从沸腾的锅里抓出了一块肥肉，狠狠的啃了两口！

    “大汗，今夜，末将愿率领雄兵十万，生擒那天烈小儿来见大汗！”

    卡尔看了看诺可。“呵呵，这次我有必胜的把握，是因为有人也要天烈的命。但是你既然如此想见识天烈的厉害。今夜你就前去掠阵好了！不过记得，一旦不可力敌。立即退回来。”

    “末将遵命！”说罢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帐！

    看着诺克离去的背影。一旁一个精瘦男子满脸阴霾的问道！

    “大汗，你明知道诺可是斗不过天烈的，为何还要派他去？”

    卡尔笑了笑！

    “我自有安排！”卡尔一边说，一边喝下了一碗烈酒。眼神中散发着必胜的光

    芒！

    .....

    深夜，两军都在匆匆准备着，宁静的断丘关，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在迸发！天烈站在城头，手里紧紧的握着铁剑！站在城头上，能隐约看到一条火龙一般的队伍奔着断丘关而来！天烈期待而又紧张，他需要一场胜利！为城中的将士鼓气！这一场胜利，他志在必得！火光转瞬即至！在城外三百米处停留下来！这里是弓箭手射不到的位置！诺可骑着高头大马！往前奔跑了百米左右！运转战气对着断丘关大喊道！

    “天烈匹夫，出来受死！”然后南蛮十万大军也大喊起来。“天烈匹夫，出来受死。天烈匹夫，出来受死..”整整十万大军，其声音如同震天的锣鼓！响彻断丘关！

    天烈握了握手中的长剑，这一战，他非打不可！如若不打，将士战心一失，断丘关不攻自破！

    “出击”天烈一声大喝，只见断丘关城门大开。一队如同修罗一般的军士！蜂拥而上！天烈脚步一踩。凌空而起！横亘在两军之间，对着诺可淡淡一笑。

    “来吧！”两人对视之间！诺可往空中一跃！脚下的士兵如同不要命一般，厮杀在了一起！天烈和诺可就这么悬浮在空中！身上冒出浓浓的战气，天烈的呈红色！诺可的呈绿色！天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却如同魔鬼开始对食物的享受一般！

    “战灵六重天！有点意思！”诺可最见不得别人轻视于他！最近那个，坟头草都已经两丈高了！不由得怒火大起！

    “天鹰爪。”只见诺可身上如同长出两只翅膀一般！战气化形，这是战灵才拥有的实力！一只绿色的雄鹰，挥舞着双翅向天烈飞去！天烈双脚在空中一划，竟然隐约能听到龙吟的声音！一条红色的神龙。仿佛在天烈脚下飞舞！正是天龙八步。是天家独特的身法战技！

    雄鹰好似流星一般撞向天烈！只见天烈的脚下红光一闪，轻易的躲过了诺可的这一击！诺可心头微微一惊！对着舌尖一咬。伸手将舌尖血液涂抹到额头上！顿时双眼隐隐有着野兽一般的红光闪现！再度扑向天烈而来，诺可的实力大涨。天烈脚下红光不断闪现！有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诺可的必杀！

    似乎天烈也是玩够了！将身影停在半空！

    “既然如此，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天烈猛烈的运转着战气，战灵五重天，六重天..一直到八重天才停下来！战灵等级，一个等级就是天差地别！

    “怒龙斩！”随着天烈一声大喝，双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天烈高举长剑，一股股战气向着天烈剑上汇聚而来，剑上隐约出现了一条怒吼的巨龙！战气死死的锁定住了诺可！诺可避无可避，拔出自己的大刀，一头银狼也出现在刀头。

    “斩！”一声怒喝！一条红色的巨龙奔着诺可以不可抵挡的威势冲去..

    卡尔看着天上泛起的红光！喃喃自语道“天烈，我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将它做成最精美的酒盏！”

第八章：送你一场胜利

    漆黑的夜，断丘关外，喊杀声震天。诺可靠在一块巨石上，看着天烈冷笑。

    “天烈，都听闻你智计无双，没想到，连战力也达到了战灵八重天，”说着咳了一口血。“不过，要赢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天烈一只手背负在身后。一只手拿着那一把长剑，长剑三尺，剑柄之处！一条金色纹龙栩栩如生！在隐隐的月光下透露出一丝冷烈的光芒。

    “哦，是么？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天烈的言语透露出一股无双的霸气，唯我独尊！

    诺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好像一匹择人而嗜的独狼，没有一丝情感！

    “以我之血，祭我兽魂！”淡淡的八个字。却让天烈心头微微一震，两个等级的差距，无法弥补！祭奠兽魂，是蛮族独特的提升实力的方法！战灵，可以融合兽魂，神兵。或者某些独特的东西，一般来说，融合兽魂，是整个弥罗国乃至附近的蛮族的做法。而蛮族有种秘法，可以祭奠自己的战力，和兽魂合二为一，瞬间提升自己的战力，但是时间一过，却会收到相应的反噬，提升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反噬就越大！

    只在那一瞬间，只见诺可身上的威势迅速提升，战灵七重天，战灵八重天，战灵八重天中期，直到战灵八重天巅峰。才停止了战力的提升！

    “天狼啸月。”只见诺可仿佛化作一只天狼，面目可怖！狼头之下，根根獠牙，仿若实质。诺可周围散发着强大的战气，隐约形成了一个战力漩涡！天狼挥动战气，一爪向天烈拍去，狼爪之下，好像把空气都撕裂了一般。狠狠的向天烈抓去！天烈脚下红光一闪，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诺可一击！狼爪一爪击空。但是一道银色的匹练却只扑而去，“哄”一声。只见地面便被轰出一道口子，周围的士兵，不是重伤就是残废！

    “好，这才像点样子！”天烈长剑一挥。便带着一道红光重重的迎向诺可的第二爪，碰撞的一瞬间，带起一阵火花。空气中似乎被打出了一道涟漪，慢慢的荡漾开来，那是战气的碰撞，一撞之间，天烈借助反弹的力量又将距离拉来来，身体一转，长剑在空中舞出一道血红的光芒，一道战气呼啸而去，诺可双爪一挡，也不由得沉哼了一声！

    “天龙十二斩”天烈手握手中长剑，好似化作一条红龙一般，剑尖为龙头，旋转着冲向诺可，诺可凝重的看着那一道红光，就在红光将至之时，猛地一把抓住红光，红光在狼爪下旋转，不断的花火从诺可手中迸发！狼爪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诺可双爪一松，狼身在空中一闪，跃到了一旁，天烈冲到一边才停住身子，持剑立于半空！

    天烈一笑。

    “第二斩，龙傲九天。”天烈纵身一跃，仿佛要冲破云层一般，红龙翱翔天际，直到只能看到一个小红点了之后，剑式调转。猛地落了下来，长剑带着破风之声！一往无前的冲了下来。诺可死死的盯住天烈。

    狼身猛地一跃，狼头迎着长剑而去！

    一声剧烈的碰撞。狼头死死的咬住长剑！天烈战气猛一运转竟然又刺进去几分，诺可本体，一手抓住长剑。狼头猛烈的摇动起来！天烈就仿佛空中飘落的落叶一般，随风飘荡！

    天烈在半空暗暗运转战气，准备着那一招杀式！狼头依旧在不断摇动！就在狼头将他往下面一摇的瞬间！

    “就是现在！”

    天烈一弃手中长剑，变剑为掌，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龙之殇，破！”

    一点流光，在诺可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的刺破狼身，破体而出！天狼消失，诺可重重的落在地上，临死前，还呆呆的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断丘关城门突然打开。九道黑色的身影，好似阎罗一般冲了出来，对于那些黑色的身影，蛮国的将士有着深深的恐惧！就在昨夜，十三道黑影！硬是生生在他们几万大军中杀了个几进几出！后来十几个统领以生命的代价阻挡了他们一下，大军才将他们围住，但是在只付出了四个人的代价下，居然成功突围而出，还带走了同伴的尸体！现在断丘九骑的杀出。无疑让蛮国丝毫没有再战之心，加上将军被斩。十万大军，瞬间溃退！

    天烈就这么站在地上！看着地上诺可的尸体，过了好久。才蹲下身来。吧诺可的双眼闭上！然后走到一旁，捡起掉落一旁的长剑！

    “只许追击五百米！”天烈运转战气的一声声音。让战士们听了个轻轻楚楚！

    天烈看了看蛮国方向！

    “卡尔。这可不是我熟悉的你啊！”天烈入眼，弥罗国将士如同虎入羊群，战场血流成河。呈一面倒的趋势！

    过了一会儿，大军才慢慢回来！整齐的站在城外。天烈就那么站在城楼上！看着将士们眼中露出的光芒。那是一种自信而开心的眼神！眼中的丝毫不掩饰对天烈的狂热，战神天烈，自从军以来，未尝一败！整个弥罗国将士心中，那就是他们的苍天！只要天烈在，仿佛就没有什么打不赢的仗，战不胜的敌人！攻不克的堡垒！但是天烈心里却隐隐有一种不安！

    “天烈将军万岁，弥罗必胜！”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城里城外，也一起喊起来，声音响彻云霄！

    天烈淡淡的笑了笑，对着身边的将士说道！“传令下去，明日打扫战场，今夜，对着敌人的血液，吃庆功宴！”

    城外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城内一派喜庆，将士们一扫几日的阴霾！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偶尔还能迸发些小小的玩笑，天烈也陪他们狂欢了一会儿！便走回了大殿。看着门口的守卫，道！

    “去，把伍龙和诸位将领叫来，还有断丘十三骑！额，九骑！”

    “是，将军！”

    天烈端坐大殿，渐渐的，殿外响起嘈杂的声音！只见，伍龙和几个将领都有些醉了，说着今天的战事，好不开心！身后，依旧是九个沉默不语的黑影，好像能

    融入夜里一般！

    “将军，值此大庆，为何吧我们叫到大殿来？发生了什么事？”伍龙不解的问道！

    天烈看了看他们，“都坐下吧！”

    看到他们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天烈才开口慢慢道！“诸位，对今日之战，有何看法？”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过了一会，伍龙才起身答道，“将军神威。成功斩杀敌将！方才有此一胜！”

    天烈淡淡的一笑，

    “非也非也，将军这么看，却是浅薄了！他蛮国既然知道了我已经到了断丘关，还草草派十万军队，便敢来叫阵！是何道理？”在场的将军，哪一个不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听到天烈一言，马上吓得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不少！

    “那将军的意思是？”一名将领问道。

    “南蛮此安排，必定有鬼，可惜的是，我还非要往里面钻不可！因为我太需要这场胜利了。将士守城三日，身心俱疲，有了这场胜利，军心方可稳定！但是，今日我让各位将军来的目的，就是各位将军明白，我们切不可骄傲，更不可掉以轻心。”转头又看了看那九道黑影，

    “九位，这段时间，就麻烦诸位多多去骚扰蛮国，但是不可深战！敌军意图未明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天烈身子往椅子上一躺。

    “诸位将军，继续回去庆祝，这些消息，自己心里有底便可！”

    众将领闻言，也齐齐起身告辞。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天烈看着外面的夜空，乌云密布，一丝月光若有若无的散落在大地上。仿佛暴风雨前的安宁，让天烈第一次有些没底。卡尔居然送十万将士来给自己当做见面礼！天烈和卡尔打了无数的交道，虽说都是稳压卡尔一手，但是卡尔也并非庸才，都是小败而已！而且卡尔对天烈了解极深。又岂会如此布置，这简直是让天烈百思不得其解。

    ..........................................................

    蛮国大帐

    “报，大汗，诺可将军战死，我军，，大败。”卡尔一听，身子瞬间从座位弹了起来！

    “诺可死了？”这次失败，是卡尔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诺可身死，却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他不能告诉诺可必须失败，否则以诺可的性子。估计天烈一出兵，诺可就会领军撤退！”但是事已至此。卡尔也不由得一声长叹。

    “诶，莽夫啊！”

    遗憾之余，卡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嘴角漏出一个残酷的冷笑。

    “不过！天烈，这一次！你非死不可！”

第九章：公子宴

    六月流火！整个大地，仿佛被岩浆炙烤，蝉不要命的嘶鸣，灼热的气浪，扑在天言一行人身上。土豆迈动着疲惫的步伐！头上的汗水如暴雨般滴落。

    进宫的道路，是由平整青石铺就，足有四五米宽。躺在担架上的天言，手中拿着紫儿递过来的西瓜。惬意的享受着，拒绝不了，就试着享受嘛！

    进宫三大准则：1.不接近赵敏三米之内。2.见到赵敏就避开。3.避不开就装死！有了这三大准则傍体，自己皇宫之行，也多了几分保障。

    正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天言听着还有些耳熟！

    “哎哟，这不是天言公子吗？怎么狼狈的躺在担架上啊？还真是凄惨！”

    苟不教啧啧说道，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天言。一路走来，宫外传闻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太相信，但是见到天言这番模样，苟不教心里暗喜不已！

    苟不教身旁，跟着一个身着蓝色景衣俊俏青年，面目棱角分明。一根玉簪将发髻高高盘起，气宇轩航。眼眸之中，流转着复杂的神色。看了一眼天言，递过一个和善的眼神。微微点头，没有说话！正是京城四少之一：凌风！兵部尚书的大公子。

    天言略微审视了一下凌风，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那副慵懒放荡的模样。

    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天气热，脾气不太好。”

    “哦？是吗？天言公子，我可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你想怎么样？”

    不教揉了揉鼻头。对于天言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哼”天言冷笑了一声。冷冷的瞥了一眼不教。

    “要比背景？”随后一声大喝。“大胆不教，我乃皇上亲封平安侯，兼大公主驸马，你一无品无阶的公子安敢在本侯面前大放厥词？按照弥罗律法，你见到本侯，本该下跪行礼，然而你却出言挑衅，你是不把律法看在眼里，不把皇上看在眼里，还是你想造反吗？”

    “你.....”不教目光露出些许忌惮，用手指着天言，干瘦的脸上流出几行汗迹。天言一番话，把不教的行为上升到了律法和忠诚的层次。这让不教不得不慎重应对。

    凌风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示。

    思考良久，不教忿忿不已的走到天言跟前。拱手一拜。

    “不教，参见平安侯”只是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和不满。

    天言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不教，朝着土豆比了个眼神。土豆当即会意！

    身材肥胖的土豆眯着眼睛走到不教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教，露出一副审视的眼神。

    开口说道。

    “根据弥罗律法，五品以下，见王侯均要下跪行礼。不教公子难不成不记得律法所书？”

    “你”不教闻言，扬起头颅，眼神之中。怒火燃烧。这天言是在成心要他为难。

    不教脸色阴冷。嘴角微微

    抽动。缓缓吐出几个字。

    “天言，你莫要太过分！”

    天言压根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旁的不教。对着一旁的紫儿伯牙说道。

    “苟不教公子不尊律法，不敬本侯，按照律法，当杖责五十......”

    ........

    伯牙、紫儿当即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狰狞的迎向苟不教。

    身旁，顿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引得无数进宫的公子微微侧目，却不敢多言。这可是两大公子的事，插手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天言四十五度望天。

    “愿天神保佑苟不教公子。”随即从怀中掏出两块棉花，塞进耳朵。躺在担架上睡了起来！

    ......................

    公子宴。是这次招亲宴的名字，一听就逼格满满。平凡之中带着一丝高贵，庸俗之中夹着一丝典雅，与众不同之中还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比起什么比武招亲，比文招亲。档次高天上去了！

    公子宴不仅宴请诸多公子，同时还有无数大臣，一同见证。朝野震动。老一辈的心里，无疑都在做着美梦，如果能攀上皇族这根高枝，那么未来的日子，必然可期。

    升官进爵、就是裂土封侯也不是白日做梦！而年轻一辈都知道，那二公主和三公主皆是能上京都十大美女之列的存在。每一个美女榜上的女子，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辈，远不是那些花瓶和胭脂俗粉可以媲美的。往日遥不可及的梦今日近在咫尺，每一个世家公子都精心打扮。准备在公子宴上大放异彩，抱得美人归！各大公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公子宴，地点设置在正阳宫门前，正阳宫。是皇帝赵阳的第二御书房！欲登上正阳宫，必先踏过九十九阶石梯。

    这正是赵阳喜欢正阳宫的地方，九九之数，代表极致。也意味着皇权至上！石梯全部由整块青石组成，光滑如玉。足有两三米宽。

    此时的石梯至上。正摆放着一桌桌美味佳肴！石阶之下，一块几百米宽的平坦地面上，熙熙攘攘的站着无数大臣和青年才俊。正阳宫门前，站着一个身着九爪金龙长袍的中年男子，气势冲天。眉宇之间，不怒自威。一股帝王的气势散发，恍若天神下凡！

    男子身旁，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挂着一个甜美的笑容，显得极具亲和力！两旁，三个少女，一个身着红袍，美目微怒，目光在下方的人群不断搜索着什么！

    一个眉清目秀，弯弯细眉。不施粉黛，却胜浓妆。身穿一身淡蓝色长裙，眉心画着一只腾飞的凤凰，美艳得不可方物。

    还有一个黄杉女子，翘起薄唇，正煞有其事的抱着一旁雍容华贵的妇人说话，听得妇人笑意盈盈，连连点头！

    无数男子，呆若木鸡的看着台上三人，更有甚者，一条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还浑然不觉。当然，也有保持风度。站在人群最前方。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有气质的样子！企图在公子宴之前博得一个好印象。

    公子甲：“二公主当真是我梦中女神，我一定要娶到她！今日一见，才知道我这几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目光浅薄，目光浅薄啊！”男子失神的看着台上那眉心刻有凤凰的女子。露出一脸猪哥模样！

    公子乙：“哼，兄台浅薄！三公主才是天仙下凡。二公主有形无神。看她空洞的眼神！岂能和三公主想比！”

    公子甲：“你再说一句二公主试试？”

    公子乙：“本来就是事实，你奈我何......”

    公子甲：“nmd......”

    ......

    公子丙：“哎哎哎...两位公子先收手，先收手，虽说能用打架解决的事尽量别多bb，但是还是等公子宴完了再打。完了再打！”

    ...........

    京都有十美，大公主赵敏，二公主赵琳，三公主赵月。占具十美三席。

    赵敏心头很烦。特别烦、非常烦。基本上的公子都到齐了！唯独那个流氓混蛋不见身影。这次的公子宴，其实是赵敏为了不让赵月和赵琳嫁出去的办法，只要先定了亲。那梁国求亲使团便只能无功而返，若是实在不行。再由她父皇收上一个义女，代为嫁过去就是了！都已经定亲了，其余公主又还年幼，堂堂梁国，总不能硬抢吧？

    天言本来已经有和她的婚约在身，是没资格参加这个公子宴的。但是皇帝赵阳哪里耐不住赵敏一遍遍的哀求？皇帝好不容易才同意，然而天言，这公子宴都快开始了。还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气得赵敏脸颊通红，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背后的鞭子......

    此刻的天言，后背突然感到一阵发凉！躺在担架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啃着西瓜，一旁，跟着一个干瘦干瘦的男子。正是秦守！

    作为京都两大祸害，两人平日里也常一起交流探讨花间秘术。

    “畜生兄，你说说，我究竟是选择哪个公主好？”秦守苦恼的说道，嘴角的黑痣随之一动。

    天言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秦守：“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秦守：“也罢也罢，我知道我很优秀，很有可能面临两个公主都喜欢我的境地。那就随意而安，让她们选择我吧！”秦守完全没听出天言的意思，一脸遗憾的说道！

    天言一愣：“昔日我曾觉得轮自恋，我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今日一见。禽兽兄让我大开眼界啊！”

    秦守：“畜生兄何出此言，我也不过就比畜生兄优秀了一点点！畜生兄不必介怀！不必介怀，人啊，太优秀了。很多事情，反而往往身不由己......”

    天言：.......

    土豆：.......

    紫儿：.......

    伯牙：.......

第十章：天言赴宴

    等待天言一行人到达正阳宫，宴会已经快要开始了，不少人在太监的带领下纷纷落座。

    官位越大，位置越高。

    红袍少女在看见天言一行人的时候，顿时美目中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光芒。皇帝赵阳微微侧目，明显被天言的入场方式给惊讶到了。只见天言整个人瘫坐在担架之上，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西瓜皮。

    户部尚书秦高恶狠狠的盯着站在天言身旁的秦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说叫他远离天言那个祸害，居然还跟天言鬼混在一起。在他心里，自己的儿子原本品学兼优，就是跟了天言。才落得如今的样子！

    秦守原本想让自己的造型更潇洒一些，奈何感受到自己父亲毒辣的目光。快步走到石阶冲着皇帝赵阳一个跪拜，天言一行也跟着一拜。

    "臣秦守，天言赴宴来迟，还望陛下治罪。"

    虚心认错，死不悔改。这是作为一个纨绔子弟的基本操守！

    赵阳摆了摆手手。

    "今日大喜的日子，就免了。入座吧！"

    天言、秦守装作如蒙大赦的样子起身。

    天言，在听到入座的时候，则瞬间找了一个最接近底座的位置。厚颜无耻的坐了下来！

    远不管那个站在天言一侧，正一脸哀怨看着天言的某位小官。

    珍爱生命，远离赵敏！

    秦守自然在自己父亲想把自己千刀万剐的目光中，半推半就的走上了石阶！

    赵敏知道天言诚心躲着自己，心里更恼怒。不过她心里一点也不慌，来都来了。天言还想跑出她的手掌心不成。

    "父皇………"赵敏一脸哀怨的看着正躲在台阶下方酒桌的天言。楚楚可怜。

    天言在赵敏目光递来的一瞬间，瞬间后背一凉！心中大呼不好。连忙将整个脸都埋进碗里！

    赵阳哪里能不懂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心思。随即笑着朝石阶下的天言说道：

    "言儿，你本次是以大公主驸马的身份来参加公子宴。理当来上座，况且我与你，也十来年没见了。快上来让你赵叔叔好好看看！"

    天言内心瞬间崩溃，该来的还是来了。坐在原地，多希望此刻自己是一根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顽竹。可惜天不遂人愿！

    天言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是！苦笑着站起身，只觉得自己腿肚子一阵转筋！大脑天旋地转。

    晃晃悠悠的往上走去，一旁的紫儿和土豆赶忙搀扶着天言。反而像是架着一个被架往刑场的死囚犯！

    天言一行人，终于在天言几次东歪西倒，战战巍巍中抵达了赵阳跟前。

    敏神色哀怨的看了一眼搀扶着天言的紫儿。

    心中顿时醋意大起，走上前挤开紫儿！想接替紫儿的工作。

    然而就在赵敏靠过来的一瞬间。却见天言"啪"的一声跪倒外地！

    嘴里高呼：

    "臣天言，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天言头颅紧紧的贴在地上。一刻也不愿抬起！此刻的天言，多希望地下能裂开一道缝隙将他吞噬。

    "起来吧，多年没见，嗯！不错，长成一个帅小伙了。比起你父亲当年。可是俊俏多了！"赵阳慈祥的声音在天言耳边响起。却在天言心中响起一道惊雷。

    双目微红。楚楚可怜的看着赵阳！

    心中一个小人疯狂的摇着头。狂躁的咆哮。"不要啊，求求你了，陛下。看我的眼神！看看我不愿意站起来的眼神。就让我一直跪到公子宴结束吧！"

    一旁的王皇后一见，顿时心疼得受不了，这驸马虽说名声不太好，但是看得出来，天言对赵阳和她，感情还是极深的，这才多久没见，就感动得热泪盈眶。

    而且。天言这孩子，还是她看着长大的。相貌俊郎！家世不俗。对于他和赵敏的婚事，她心里是130分的满意。心里已经把天言当成了自家人！纨绔怎么了，人家是大将军的儿子。有纨绔的资本！

    天言眼角，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打死天言。也不来参加这个狗屁公子宴呐！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多人看着呢！知道你想念你王伯母。但是好歹是天家之后，哪能如此失态？"赵阳和善的拍了拍天言的肩膀。

    "来，去那个位置坐着。今日，便让你好好见识一下！这些世家公子的风采。"赵阳说着指了指赵敏身旁的位置。天言顿时觉得大脑之中一片天昏地暗！

    天言为了逃脱那悲惨的一幕，抱着皇后一阵哭诉，说自己是如何想念皇上和皇后，又是献礼，从伯牙背后掏出项链和青龙刀。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宝物的功能和效果，还对着赵琳赵月一番胡吹海捧……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哪怕一番波折和周旋，天言终究没能逃脱宿命的安排，蜷缩着身子坐在红袍少女身旁！

    眼神呆呆的看着对面站得笔直的伯牙！只见伯牙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担架。天言嘴巴微微张开，又随即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天言下面的位置，坐着一个布衣老者。老者发须皆白！唯独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老者不露痕迹的用酒水在紫檀桌上画了个叉，一旁的中年人随即会意。暗暗的点了点头……

    秦守目露同情的看着仿佛被百十个大汉蹂躏过的天言！举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只是在酒杯抬起那一刻，眼神变换。有些复杂

    皇帝赵阳和诸位大臣交杯换盏，气势冲天，今天的他，格外的开心……

    天言一旁。赵敏静静的盯着天言，好像是看着一块肥美的猪肉。咔咔咔的笑得天言心惊胆战！

    一番酒肉之后，皇帝赵阳摆了摆手。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赵阳站起身。

    "今日，是我两个女儿重要的日子，作为父亲。我要为她们负责！所以。本次考核，力争选取品学兼优，文武兼备的良才！酒足饭饱，正好运动一下！第一场。武斗！取得前十者！可取得下一个阶段的测试！"

    赵阳说罢，只见数百名银甲将士。团团将下方的青石平台包围起来！

    一名虎背熊腰的将士在石阶下朝着赵阳一拱手。

    "奉陛下口谕，此次比试，由本将晓青主持。决斗者自由入场。两两对决，分出胜负，再换下一组。胜负规则:撞银甲将士者输，倒地不起十秒者输，主动认输者输！以此规则，直至分出前十为止……"

    武将话毕。整个公子宴上的人，纷纷躁动起来……

    而吏部尚书苟长存，却眼光四下搜索起来。

    “去找找，那个混账跑哪儿去了。公子宴这么大的事情，连天家个纨绔都来了。唯独他缺席，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一旁仆人听罢。悄无声息的从一旁退去.......

    史书后世记载，天罗历3014年，公子宴在皇帝赵阳的主持下，空前盛大，然而。唯独吏部尚书之子苟不教因中暑未能参加，据苟长存当时语录，若不是苟不教没能参加。那么驸马之列，当有苟不教之名.............

    长存宫。

    宫内，依稀可见正阳宫景象。两个景衣男子立在窗边。仿佛两个雕塑。

    "四弟，你认为。哪些人最后能站到最后。"

    "大哥，四弟孤陋寡闻，岂敢胡言乱语。"

    “四弟太过谦虚，此言差矣！只是做个猜测而已。”

    “有大哥在，四弟唯大哥马首是瞻。绝不妄自揣测！”

    "不敢也好。不然到时候丢了面子。说不定还要搭上别的东西，得不偿失。"

    "大哥所言极是！"男子低头拜服，眼角深处，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阴厉……

    京都大街之上，一抹靓影，头戴精美斗笠，遮住她逆天容颜。款款走在大街之上，众人纷纷侧目，背后，两个蒙着白纱的少女紧紧跟在身后，朝着将军府而去……

    而此时，一张梁字大旗，已然到了京都城外！

第十一章：张狂

    银甲武将中心的比武场内，一个壮实的黑脸青年一掌将一个瘦弱男子拍到在地。看着倒地的瘦弱男子在地上哀嚎，黑脸青年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屑。

    看台石阶之上，一众大臣纷纷点头，朝着台阶上兵部侍郎雷战投去敬佩的目光。雷战昂首挺胸，目光之中，兴奋之色难以掩饰。

    那黑脸青年，便是雷战独子，雷云。

    “常春，这雷云，怕是有战士三重天了吧。”皇帝赵阳对着身旁的一个青衣高帽太监发问道。

    太监名叫常春，宫里的人都知道，常春乃是赵阳身边的近侍。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最近一次看他出手，还是当初赵阳围猎场狩猎。

    遇到三名战灵级别强者刺杀。结果那常春，只是在两炷香之内，就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那三个刺客。没人知道他的深浅，

    只能用.....很厉害三个字形容。

    “陛下，这雷云，修行的乃是浑天法诀，浑天法诀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加持战力。

    虽说雷云展示出来的实力有战士三重天，不过实际战力因为经过浑天法诀加持过，所以最多也就是战士两重天。”常春埋下头颅，恭敬的说道。

    “哦？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玄妙的功法，居然能加持战力？”赵阳有些兴趣的问道。

    常春知道赵阳的心思，毕竟是跟在赵阳身边数十年的老太监了。连忙纠正着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这浑天功法奇特也奇特在这个点。这功法虽然霸道，但是却一生只能修行浑天法诀，再也变更不得了！”

    “哦。原来如此。”赵阳恍然大悟的说道，说罢，眼神转向天言。

    “天言，你天家的沧龙战典，与这浑天法诀相比，你觉得如何？”

    赵阳的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发问，却瞬间让在场无数隐晦的目光像天言投来。

    天烈乃至天家，都以这沧龙战典为本，而天烈。不仅是举世无双的战神，更是这京都城内，武力第一人。

    天烈之所以能无敌京都，不仅是因为他常年厮杀战斗经验丰富，更多的，是因为这沧龙战典玄奥无比，招式诡异多变，且杀伤力巨大，没人愿意和天烈正面交锋。

    所以，无数人，对沧龙战典。都流露出极为感兴趣的样子！就连那好像一切事情都不会为之所动的灰衣老者，也微微侧目。

    天言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幅度，赵阳此举，一是为了测试天言到底对着沧龙战典掌握了多少。二则是为了知道，沧龙战典，究竟有何玄妙。

    “回陛下，臣认为，是个浑天法诀，和我天家战典，毫无可比性。”

    天言插着腰大言不惭的说道。

    顿时让在场所有人倒吸凉气。没人认为天言在说谎，毕竟，活生生的天烈就在边关摆着的！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连如此玄妙的浑天法诀都毫无可比性。那这沧龙战典。究竟玄妙到什么地步？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低头深思！

    “我用我家的沧龙战典，可谓是打遍京

    都无敌手”天言说得手舞足蹈。一副举世无敌的模样。

    众人都一本正经的看着天言。

    “京都城内。所有的混混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哀嚎遍野。每次见面，离我至少三米远”天言说着，自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然后!

    “哎....陛下，你听我说啊。”

    “你别转过头去啊？赵敏，你这是什么眼神.....”

    “赵月公主....你别吐啊......”

    ........

    众人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一丝失落。想从这纨绔嘴里问出沧龙战典的玄妙，看来是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了。真是不知道，天家世代英豪，居然生出天言这么个玩意。看来天家后继无人，从天言开始，要开始衰落了。这是每个人心中的想法。

    台阶之下，雷云满眼怒色的盯着天言，一个纨绔。居然敢对他的家传秘法指手画脚。要是天烈在此说出这句话，他说不得还会悉心受教。

    但是如今一个纨绔也敢这般羞辱于他，雷云只感觉自己怒火中烧。几欲动手！

    天言见众人模样，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也再不管那些偏过头嘲笑自己的大臣和公子，开始坐在凳子上啃着西瓜。西瓜子满脸都是！

    赵敏狠狠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心中暗恼自己为什么看上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混账。害得自己也连带被嘲笑。

    天言用西瓜皮挡在赵敏面前，转过身。郑重的说道。

    “作为未婚妻，你要给自己男人足够的尊重。”

    赵敏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西瓜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扯开天言手中的瓜皮，扬手便打！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尊重.尊重.你还知道要尊重........”

    众人哑然失笑，就是一旁端庄淑雅的王皇后，也笑意盈盈。在她看来，两口子打情骂俏。感情看来不错！赵阳暗暗点头，不仅对自己这位驸马不学无术不感到失望。反而好像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一般畅慰！

    众臣更是心中感叹天烈将门犬子，威风一世。落得后继无人的下场！

    一个小插曲，伴随着另外一组世家公子上场。众人的目光，也纷纷投到场上！

    天言眼睛一缩，有些诧异。场中的一个俊俏男子，居然是他情报中出现得最少的人。张狂！

    张狂，自小离家，师从天武学院，天武学院的招生和毕业难度，都是有目共睹的。十一岁之前，必须达到战气五重天，这是招生考核标准之一！

    要知道，武者自小因为经脉脆弱，无法承受大量战气。必须到十岁方可修习战气，修行的过程。漫长而艰辛，要想在一年时间内。突破五重战气！难度极大，而且，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变态的考验，必须十天的原始森林荒野求生，十天领悟一门武技，七天斩杀一个恶霸。反正天武学院怪招百出。想要进入，极为困难。

    进去难，毕业也难，毕业考试的内容

    必须是达到战士境界，掌握一门完整战法。并能跨阶打败一个对手，才能毕业。可想而知，在怪胎无数的天武学院中，要想毕业。难度可想而知！有的人甚至终身都无法正常通过毕业考试。只能靠待满十年出院。

    近十年来。根据天言所获知的情报，第二快从天武学院毕业的，便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凌风！凌风从十岁进入天武学院，十四岁。便毕业了。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因为即便是当今弥罗国第一强者天烈，当初也花了足足五年才从天武学院毕业！只是毕业后的凌风一直很低调。甚至于天言想收集他的资料。都微微有些困难！

    至于张狂，在凌风毕业同年，比凌风稍微晚了一点，也完成了毕业考试，但是他却没有选择毕业，而是在天武学院，安安心心当了几年的教习。算起来，这算是他从天武学院毕业后第一次出手！

    你们想问第一块是谁啊?自然是我们天大公子。当初天烈为了让天言好好磨练一番，无赖、泼皮、叫骂都使用上了。

    才让十五岁才战气五重天的天言进了天武学院。然而不到两个月时间，天言就被天武学院单方面毕业了。

    原因是天言在学院内偷看女老师洗澡，屡教不改。后来还发展到擅闯女澡堂调戏女学员，最后成了偷女学员内衣。天武学院为了学院为了请天大公子离开，费尽苦口婆心。天言却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理由是：自己凭关系进来的，凭什么毕业！

    最后，院长亲自出马，颁给天言一座史上毕业最快学员奖章！天言才乐呵呵的离开了学院！这件事情，也成了当时一桩笑谈。让天烈将军脸上很挂不住，所以获得最快毕业学员的天言，在毕业后。三个月没能出了家门.......

    天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张狂，仔细打量着他！情报中显示，早在四年之前。张狂就已经是战士一重天了。

    张狂的对手，是一个名叫周汝春的青年，背景不大，好像是某个侍郎的私生子，刚刚被接回府上！

    “比赛开始，双方以切磋为主，点到即止！”比武台外，主持比赛的将领晓青大声说道。

    场内，张狂一脸平和的看着周汝春！没有主动出手。周汝春也谨慎的打量着张狂。张狂的名头，他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周汝春不停的沿着张狂转起圈来。他在寻找张狂的弱点，想要一击必胜！张狂也是个极为耐得住性子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天武学院一呆就是八年。所以他干脆束手而立，静待周汝春出手！这在比武中，是一种极为自信、托大的表现。若是实力足够，就是自信。若是实力不够，只能是托大了！不过，对于张狂，人如其名，在他看来，同辈之中，值得他率先出手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张狂抬头看了一眼石阶之上正襟危坐的凌风，眼神之中流露出汹涌的战意！

    看到张狂看向自己，凌风冲着张狂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遥遥举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灰衣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又哑然失笑。闭目养神起来！  .

第十二章：布衣神相张无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争斗。成王败寇，优胜劣汰，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野兽争斗，一是为了食物，二是为了领地，三是为了jiao配！人也不外如是，进化了几千年，最原始的基因，还是一点没变。

    天言大口大口的啃着一块西瓜，擦了擦脸上的西瓜仔。看着场中周汝春连一招都没接住就倒在了地上，啧啧摇头。

    “真是厉害，就是我出场。也要费不少气力！”天言晃动了一下手臂，做了一个舒活筋骨的动作。不过那纯属是天大公子吃多了胃有点撑而已，毕竟一个人解决了一整只烤鸭、两条咸鱼还有三个大西瓜！

    赵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坐在一旁，思考着要不要换一个驸马，不过随即又想到天言，至少还是很优秀的。只是武力差了点，胆子小了点，行为猥琐了点。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好的。比如说.....比如说什么呢？赵敏偏过头，死命的思考起来！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不少人冲着闭目假寐的布衣老者看去，神色复杂。

    布衣老者，便是四大强国中赫赫有名的智囊，一代神相张无机！如果说天烈对弥罗国来说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剑。那么张无机就是弥罗国一道坚不可摧的盾牌。

    张无机早年赶考的时候，只在卷子上留下了几个洋洋洒洒的大字。按照字体大意来理解，就是我乃不世之才。不用我，实在乃国家之损失，人民之祸事，天下之不幸。原本的几个大字呢，是这么写的：

    “不用我者傻”。

    于是，张无机就这么被请进了大牢，挨了几十下板子。但是这人呐，强就强在人家压根就不服啊。在牢里就吟诵起了唐诗三百首（不好意思，乱入一下。），听说听哭了三个狱卒，骂死了两个牢头。当时的皇帝赵匡一听，有点意思。就把他召到早朝之上，与百官辩论。据说那一次，文官之中，没有几个是站着走出早朝殿的。

    从此，张无机就走上了他开挂一般的人生。皇帝一开始把他调到漕运。如有神助的张无机一到漕运，全国上下。再无洪水灾情，皇帝一看，果然是人才，又调他到户部，不出所料。

    不出一年，原本紧张的国库一下充盈起来。同年，百姓的税率还降了一成。就这么着，兢兢业业张无机在户部干了五年。（哪个皇帝不贪财。）张无机这才成了宰相！

    张狂，便是神相张无机的孙子，唯一一个孙子。众臣看着老的这么能干，小的这么能打。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来，为什么别人家的总是这么优秀。不过再看看看台一旁已经呼呼欲睡的天言，顿时又内心平和了许多。

    赵阳转头向常春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常春当即会意！躬身道：

    “陛下，这张狂出招太快，只是一招就制服了战士六重天的周汝春。老奴也不好判断他的实力，不过。想来战士八重天，应该是差不多的。”

    赵阳努了努嘴，没有说话。

    张狂取得了胜利，压根没看众

    人。朝着赵阳简单行了一礼之后，径直朝着凌风走去。

    凌风依旧笑意盈盈。好像脸上挂着六月春风！拱手朝着张狂贺道：

    “恭喜张兄。驸马一席。必然有张兄之列。”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是想跟你打一架！怎么着？约一场？”张狂棱角分明的脸上，压根没有半分喜悦。毕竟事事要强的张狂当初在毕业时间上，是败给了比他晚入学的凌风！当然，那是肯定比不过天言大公子。

    “来日方长。张兄莫急！”凌风脸上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微笑，看得张狂有些厌烦。

    “得，浪费我口水。”张狂摆了摆手。留给凌风一个背影，朝着张无机走去。

    只是这时，他神色之中，恭敬了些。就连腰杆，也标枪一般挺直。

    张无机睁开双眼，淡淡的一笑。

    “赢了就行，不要事事追求胜利。得不偿失！再说了，败了也不错。”灰衣老者，倒是洒脱，说了一句看似潇洒且好像有语病的废话。

    张狂拱手朝着张无机一拜，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张无机身边！

    天言把头瞥向右边，不仅是右边有比武场可以看。最重要的，赵敏在左边......

    比武场中，又上了两个青年。好像俊朗得很，不过天言不认识，天言没兴趣，天言想睡觉.........

    等到天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赵阳站起身子。正一脸阳光的对着比武场中的人说着什么。反正天言也不在意，打了个哈欠。还砸吧了一下嘴！天言腰间顿时又传来一阵剧痛......

    “你们十人，都是我弥罗国的青年才俊。下一场考试，比试文笔，由宰相批阅。最优秀二人。即可成为驸马！”赵阳朗声说道。

    人群之中，顿时传来声声议论。

    “这张狂不是宰相的孙子吗？”

    “对啊对啊，那他不是稳稳的成为驸马了？”

    一个世家公子轻声说道：“皇上让宰相批阅，那不是相当于说想和宰相联姻吗？”

    “混账东西，在那里满口胡言些什么？”世家公子的老爹怒声呵斥。

    “我错了我错了爹....我什么也没说过！”

    ...........

    正在这时，正阳宫前，一张梁字大旗。缓缓而至！

    “正阳宫公子宴。委实是热闹，不才张作山。也想参加，还望陛下恩准。”

    赵阳闻声看去，只见梁字大旗之下，站着数十个甲胄将士，开口的。正是为首一个长相平淡却气质不俗的锦衣公子。锦衣男子身穿银色衣袍，一根玉带束在腰间。衣袍之上，绣着点点金边。

    户部尚书秦高眼神微眯，若有所思.....

    吏部尚书苟长存，悠然自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无机食指敲打着紫檀桌面，老神在在。

    赵阳压了压手。百官顿时安静下来。

    “原来是梁皇二子齐王作山，许久未见。一表人才 啊！”赵阳打了个哈哈。好像是见过梁朝许多皇子，张作山？见没见过谁管呢！反正来者不善，赵阳心中已有计较！

    张作山朝着赵阳拱手。

    “父皇让我向弥罗国皇帝赵阳问好。”

    赵阳：“何须多礼，何须多礼。诸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妨先去紫阳宫歇息片刻。”

    张作山：“皇上言重了。我等粗鄙，见这公子宴浩大，一时手痒。也想献丑，还望皇上恩准。”

    赵阳：“一群孩子打架罢了，齐王若想较量。待休息好，朕再安排我神武统领李小伟，与你切磋切磋便是！”

    张作山：“陛下。在下带着诚意前来求亲。虽说不才，却也担得起公子之称，也不知道，这公子宴。在下参加得参加不得？”

    赵阳神色有些恼怒，随即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笑着问道。

    “梁国齐王殿下，准备参加公子宴，诸位大臣，公子，如何看待？”

    天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道。

    “皇上和那个什么齐王殿下可真能绕，就说我来抢亲的就好了，大家直接一点不好吗？”

    天言的嘀咕，只落在了赵敏耳中，赵敏只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还是在天言腰间又拧了一下。

    比武场中，张狂一步踏出。对着赵阳拱手道：

    “陛下，既然齐王殿下想上场切磋切粗。我等自然不怕。”比武场内，都是些年轻气盛的公子，听得张狂一言，顿时也神情激愤。

    “陛下，我等愿意和齐王殿下切磋...”

    “陛下，在下雷云，原打头阵。”

    ......

    凌风静静的打量着张作山，没有说话！

    看着比武场中热情高涨的众多公子，赵阳没有急着回复。而是向灰衣神相张无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张无机眯着眼睛，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欢迎齐王殿下入场。只是我十名公子已定。却不知道。齐王是想一挑十吗？”赵阳问道。

    “在下不才，岂敢一人单挑十位英才。不过我手下却是有五名仆人。也是有些手痒，算上在下。一共六人。是否请陛下亲自挑选六位公子。与我等切磋。”张作山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挑衅。明显是将十大公子放在他仆人的同等地位！

    “好！！那就请齐王稍等，朕亲自来安排！”赵阳也来了火气，一个小小齐王，竟然敢如此挑衅于他！真不知道从何来的自信。

    ................

    张无机拇指在紫檀木桌上不停的画着圆圈，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天言伏在桌上！遥遥看向断丘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

第十三章：齐王张作山

    因为张作山一方只有六人，所以为求公平。弥罗国一方决定先淘汰四人。公平对决。  张作山一行人，也在看台上落座！静候结果。

    张作山，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极善筹谋的人，天生有些扭曲的性格赋予了他强烈的侵略意识！只要他想得到的，他都会拿到手，拿不到。那他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拿到。

    而张作山也不是傻瓜，如果不是他手中底牌够硬，也断然不会在赵阳面前出言挑衅。毕竟，他只是梁朝一个外封的小小齐王。

    其实张作山的幼年时刻，还是极具戏剧性的！但是按照天言的话讲。只是悲剧罢了，没有戏剧这一说！

    张作山的母亲，是一名风月女子。梁皇张正林在一次微服私访中邂逅了他的母亲，然后拍拍屁股回宫了。然而正是这次意外，却诞下了张作山。后世史官们也纷纷点评，这是在巧合的时间发生了错误的结果。

    张作山的母亲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随即离开了那风尘之地。跑到一个偏僻的山村定居下来。一晃眼六年过去！原本会在大山中平淡一生的张作山，却迎来了他人生的重大变革。

    也不知道是谁报告的消息，张作山的存在，还是惊动了梁皇、以及那个善妒的武皇后！这件事，在皇家内部争吵不休。张正林的意思，是迎回张正林。给一笔封口费给张正林的生母，让她在山村安享晚年。毕竟，风尘女子是断然入不得宫的，有失皇家体面。然而武皇后却极度不满，并不同意梁皇的意见。作为大皇子张作为的生母，每少一个竞争者。都意味着他的孩子离皇位更近一步。她不允许任何一个有可能染指皇位的存在。但梁皇念及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一时不愿赞同。两人为此争吵不休。

    对于此次事件的争吵结果，在后来的历史上有了真切的体现。

    六岁的张作山，亲眼看着一群蒙面士兵屠杀了整个村落，包括他的生母。并火烧了整个村子，也正是在那一刻开始，仇恨的种子在心底发芽，更塑造了张作山那极端的性格！张作山生母的来历，都埋葬在了那场大火里！根据梁朝宫内的记载，张作山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后来意外死于一场大火。

    张作山极为聪明，卖力的在宫中蛰伏，更是拜武皇后为继母，这才得以在那杀机四伏的宫里存活下来。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张作山平静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大的风暴。

    而也正是这样一个人，导致了后来那场惊动天下的梁城之祸！

    再来谈谈梁朝、自始至终，在四国建立后的一千多年里，梁朝都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国家。由于地处西方，又无疆土与好战的蛮国接壤。弥罗国，也因为蛮国牵制而只能交好梁朝。不愿腹背受敌，所以，梁朝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安稳。这小日子一直滋润了一千多年，倒不是梁朝君主没有雄霸天下的野心，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痛打落水狗的时机而已。弥罗国虽然一直和蛮国交战，但是双方就像

    是打太极，你推过来，我打过去。压根就没伤到根本！所以梁朝也乐得清静，闲着也是闲着。就安安静静的做一条咸鱼好了！

    ............

    等待的过程总是无聊而漫长的，天言大公子努力的睁大双眼。但是只感觉眼皮上像是压着几千斤的重担，头昏眼花，全身上下，从头至尾，纷纷准备罢工。天言大公子几番挣扎，最终还是倒在紫檀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张作山坐在皇帝下方左侧。正对天言的桌子，那是赵阳特意安排加的座席！

    他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天言。从他坐下开始，对面那个白衣男子就一直在打瞌睡。能坐在这种位置的世家公子，居然如此失态！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原来弥罗国的世家公子，不过如此！

    然而张作山的目光却没立即收回，而是落到了一旁的红袍女子身上，只见红袍女子肤如凝脂，薄唇如蝉翼。美艳得不可方物，正含情脉脉的盯着一旁的那白衣少年，嘴角还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从小没有父爱母爱的张作山，不由得有些内心好像突然被电击一般。

    不管你做了什么，也不管你有多差，多不被外人看好。在某个人眼里，她都不在意。因为你就是她的一切。正好比眼前的红袍少女。在他眼里，那个白衣男子就是她的一切！

    外人怎么看，在她眼里，从来都没在意过吧！张作山在心里这么默默的想道。

    张作山感觉以为会永远冰冷的内心，竟然在那一刻，突然有了一丝温度。不过随即，一股澎湃的妒火，冲遍了张作山全身。眼中的白衣男子，赫然与那个在宫中作威作福的太子张作为重合，一股不忿的情绪油然从他心底升起。

    张作山和张作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待遇却大不相同。从小的张作山哪怕是没有犯错，也会被梁皇严厉的呵斥，而作为同样是皇子的张作为，哪怕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梁皇张正林也会面带微笑的悉心指点。出外狩猎，但凡有新鲜野味，更会第一时间送到张作为的宫中。而长大之后，张作为则是毫不意外的成为了太子。悲剧的张作山，却被一旨封到一座偏僻的夜郎城。

    虽说人称齐王，风光无限。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在梁皇张正林以及武皇后、包括太子张作为眼中，自己连狗屁都不是。在他眼中，眼前的白衣男子和太子张作为，都是一丘之貉。不过是靠着有人在他们背后撑腰才能锦衣玉食的低能儿。他们，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世上真正的美好！.......

    不露声色的收回目光！张作山让自己泛起波动的心平静下来。静静的等待下方的比试。不多时，一个身穿甲胄的人行色匆匆的来到张作山耳边，附耳轻轻说了一些什么。只见张作山眼神看向天言，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又平和下去！只是看天言的眼色中，更多了一分冷冽和杀机！将士是来汇报弥罗国情报的。但是在张作山耳中，却有两个信息。对面的白衣男子，乃是弥罗

    国大将军独子天言。而真正让他产生杀机的。是天言和那红袍女子，居然有一纸婚约.....

    比武场上。

    “陛下，最终的六个胜者诞生。分别是：凌风、张狂、雷云、吴天、彭林波、和段天海。”主持比试的武将朝着赵阳回禀道。武将名叫晓青。他知道，今日这场比武。不是那么简单。所以特意暗自里都传授了一些格杀技巧给那六个世家公子。赵阳微微点头。朝着张作山一笑。开口道。

    “胜者已出，齐王，你安排人选吧。”

    张作山轻轻一笑。朗声道：

    “风古楼”

    “末将在”张作山背后，一个面如死灰的青年武将一步站出。在场众人，纷纷打量着那个叫做风古楼的男子。身高八尺、五官犹如刀削。平静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气息。手指之上，层层的老茧和身上的甲胄。代表着这是一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老兵！

    “这第一场，就由你去。”张作山说着。还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赵敏。似乎是感觉到张作山的眼神，赵敏一个冷冷的目光怼了回去。她总感觉张作山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让她非常不舒服。

    天言砸吧着嘴，慢慢抬起头颅！睡醒了，顿时觉得天地一片大好，清新的空气，柔和的暮光、大好的河山，当真是当街作恶，为非作歹的好日子啊！天言伸了个懒腰。收起念头，还是等公子宴结束，再回去重操旧业吧。

    张作山感受到赵敏目光的冰冷，心中恼怒，却不发作。目光随即冷冷的朝着天言看去，天言看着对面陌生的男子，有些莫名其妙。那夹杂着杀意的眼神。就好像是天言欠他几千万两银子没还，天言蹙眉沉思起来，嘴里呢喃道。

    “难不成，我调戏过他老婆？”声音的大小适中。刚好传递到张作山的耳朵里！自然也落在了赵阳一众人耳中，张作山顿时目眦欲裂。想要发作，却不停的克制着自己。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握拳，手指的关节捏得雪白！

    一旁的赵月、赵琳和赵月也听在耳里。这么远的距离，天言故意让张作山听到，要说天言不是故意的，她们压根就不信，赵月看着天言那一脸认真的模样。憋着笑，浑身都在微微抖动，就连一向文静的赵琳，也轻轻哼笑了出来。赵敏一脸得意，看着一脸沉思的天言。眼睛都眯了起来。很是开心！

    赵阳装作没听到。扶了扶额头。朝着下方问道。

    “齐王的人员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何人迎战呐？”

    比武场内，张狂一步正欲走出，却见一个面色微白、身材瘦小的男子抢先答道：

    “回陛下。臣吴天，想领教齐王足下高招！”正是礼部尚书吴法的儿子！

    台下众臣，都对这个率先应战的吴天心生好感。纷纷对吴天投去赞赏的目光！在他们心里，这已然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是涉及到了两国各自荣耀的战斗。

第十四章：风古楼

    风古楼，自小出生军旅之家，父亲风无影。乃是齐王恩师，而且是齐王军统领将军。

    张作山自小和风古楼一起学艺。两人患难与共，无话不说，而且，风古楼还曾救过张作山的命。从那次以后，两人就成了生死之交！在后来的历史中，风古楼，更是为张作山的雄图霸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风古楼缓缓走到比武场，刚毅的脸上，毫无血色。更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眉头之前，一缕长发随风飘荡！整个人包裹在坚实而厚重的银色盔甲之中，只是头盔之上，有无数椭圆状的突起。肩吞呈一个诡异的睡佛，睡佛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看得人不寒而栗。这种肩吞，在天罗大陆几千年的历史中见所未见。

    风古楼淡定的站在比武场内，甚至于连看都没看一眼吴天。

    张狂面色凝重的对着吴天说道。

    “这小子有古怪。你最好小心一点。”张狂很清楚，风古楼身上露出的那股气势。绝对不是一般的世家公子可以比拟的！说着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张作山。

    “齐王此人，确实不可小觑。”张狂心中暗道！

    吴天站在风古楼对面，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面前那个距离自己十来步的男子还没动手，作为当事人的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吴天使用的武器是一根硕大的狼牙棒。看着身材不过一米五六的吴天却拿着一根两米开外的狼牙棒，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但是在场的众人可不这么认为。

    哪怕最开始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见识过吴天两场比赛，都是招招致命，狼牙棒在他手中就好像是他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一般。没有半点不协调，招式大开大合，速度也不低，杀伤力？看那狼牙棒上露着寒光的铁钉就知道了。之前吴天的两场比赛。几乎都没有动用太多真实力，就轻松取胜。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风古楼自从上场以来，从来没有正面看过吴天一眼。似乎在他眼里，压根就没有吴天这个对手！

    风古楼从腰间缓缓拔出一把长刀，刀长三尺六分，刀柄之处。镌刻着一个睡弥勒，只是面容，笑得有些狰狞。反而像是一头择人而嗜的猛虎！

    “好剑！”天言坐在看台上，双手一拍大腿。大声赞道.....顿时腰间，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在场众人哑然失笑，不愿意去搭理这个无知的二世祖！

    张作山却面色一变。又马上恢复正常！

    伯牙怀抱古剑，站在天言一侧。格外认真的看着风古楼！

    风古楼右手持刀，极速朝吴天奔去，奔跑的过程中，还不停的变换着身位。

    天舞动狼牙棒。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

    以退为进，伺机寻找风古楼的破绽。吴天当即做出判断！

    “叮当”

    风古楼的长刀重重的斩击在狼牙棒上！

    吴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战气从长刀之处传来，吴天向后退了两步。

    “战士六重天！”吴天心中暗道。自己也是战士六重天。每一个境界，都是巨大的沟壑。只要在同一境界，自己就有极大的取胜希望。

    风古楼面色如常，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长刀再次朝着吴天砍去。竟然是透过吴天重重防御。直接砍向吴天本人！

    吴天心中大骇！

    也顾不得留什么后手了。面前风古楼居然能精准看到他的破绽，再度防守下去。恐怕就要败了！

    “无量诀！无量三棒：破山击！”吴天嘴里大喝！身体一侧，硬生生接了风古楼一刀！随后狼牙棒舞动。战气流转，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好像一条空中飞舞的龙影。

    “暴力美学！”这是所有人心中当时瞬间的想法。

    风古楼见吴天转守为攻，也不讶异！长刀随即做了一个防守动作。硕大的狼牙棒带着风雷之势，重重的砸在风古楼长刀之上！风古楼随即向后轻点三步，卸去那股力量。

    吴天见一击得逞，心中大喜。随即又是一棒追上后退的风古楼！

    吴天本就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不然也不会第一个站出来。三公主赵月，他早就垂涎已久。虽说自己是礼部尚书的儿子，但是他更清楚，眼高于顶的赵月公主压根不可能看上他。但是，若是今日取胜....吴天甚至能想到自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那一刻！

    风古楼见狼牙棒紧随而来。并不惊惶！运转战气，踏出一个诡异的步伐。随即，风古楼的身影变得更加捉摸不定起来！

    “无影步？！”赵阳失声说道！

    齐王张作山见赵阳诧异的表情，很是满意。开口道：

    “没错，风古楼，乃是恩师风无影的独子。他的功法，全是出自无影剑诀！”

    赵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在赵阳记忆深处，自己当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曾率军出征蛮国。当时梁国与弥罗国交好！曾派出过一队军队与弥罗共同出征。而带领那支军队的男子，正是风无影。使用的功法无影剑诀！其中就包含了无影步这一身法。

    风无影在与蛮国对战的时候，赵阳清晰的记得，但凡风无影所过之处，犹如死神降世。蛮国的人一片片的倒下！后来蛮国的人怕了那个神秘的男子，下令箭杀！然而，凭借着那个诡异的身法。风无影毫发未伤！

    弥罗大胜！而赵阳也是凭借那一战。成为太子，最后成为了现在的皇帝。可以说，自己能成为皇帝。甚至还要感激当初的风无影。

    “早就该想到，早就该想到啊！却是不知道，风古楼，继承了他父亲几分真传！”

    赵阳饶有兴趣的说道！

    齐王张作山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陛下看看就知道了！”

    伯牙大拇指不停的揣摩着怀中古剑，一脸郑重的看着风古楼！

    天言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幕，笑了笑没说话。端起酒杯。嘴里大声说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

    ........

    比武场内，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你来我往！短短时间内已经过了十几招。吴天隐隐之中，还占着一袭上风。

    又是一击碰撞，风古楼再度卸力退开！

    众臣见场上局势一片大好！纷纷朝吴法祝贺！

    “吴尚书当真是调教得一个好儿子啊！”

    “是啊是啊！吴家当兴啊！”

    吴法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

    “哎...诸位过誉。我那孩子不过一介武夫，当不起这么大称赞。”只是吴法脸上得意的神色，不言而喻！

    .........

    吴天见风古楼站在原地，内心大喜。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这是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无量棒法：天锤击！”吴天大喝。随即狼牙棒在他手中划了个圈。狼牙棒高举，狼牙棒上，一道惊人的战气痕迹好像猛虎下山一般随着狼牙棒一起落下！只要打中。就算风古楼避开，这场战斗也结束了！

    风古楼却不在意，眼睛斜瞄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看得一旁观战的晓青也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千钧一发之际，风古楼脚下一变，声影再度变换起来。只是这次，风古楼选择了正面而上！长刀之上，一抹几乎微不可见的战气闪烁。

    “不好！”晓青大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电光火石之间！风古楼、吴天、流光交织在一起。一时让众臣有些看不清楚。

    天言喝了一杯酒。嘴角挂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张狂也是摇了摇头。喃喃道！

    “结束了！”

    比武场内，长刀穿过吴天的胳膊，鲜血随着隔壁汩汩而流！晓青手指还点在那把长刀之上。若不是这一指。风古楼的长刀，刺穿的就是吴天的心脏！吴天一脸不可置信。浑身颤抖，狼牙棒，早就落在了一边..............

第十五章：齐王张作山，请天言一战！

    风古楼高调的胜利，也让在场众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滞，对于这位齐王，心中评价不由得高了几分。

    赵阳面色有些不好看，不过还是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样子。

    “齐王座下将士，当真不凡！”

    齐王张作山笑着摆了摆手。

    “陛下谬赞了。不过一介武夫而已！哪里当得起陛下夸奖，若是要说起神武，当属贵国天烈将军呐！听说天烈将军有一独子，好像叫天言，想来也是不凡，说起来，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言语之中，嘲讽之意毫不掩饰！之前的天言的行为，已经触动了自己的底线。

    赵阳神色尴尬的转头了看了一眼喝醉了酒正在酒桌上呼呼大睡的天言！没有说话！

    “怎么？公子宴这么大的事情，陛下没有请天言来吗？”张作山继续追问道。

    赵阳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作答，说那边趴着睡觉的就是天言？当真是丢了自己八辈子的脸面。这个时候，赵阳却突然希望天言是一个凌风、张狂之辈。至少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

    赵敏虽然恼怒天言的不争气，天言的名声，赵敏是知道的，可谓是四国流传也不为过，作为堂堂齐王，绝对是清楚的。张作山的本意，就是想嘲讽天言，顺带也让她父皇丢人而已！见张作山这么咄咄逼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起身说道！

    “天言乃是我未婚夫！自然会来。”赵敏说着，目光坚定的看着一旁还有些鼾声的天言。

    “哦？”张作山略带深意的看了看天言！接着说道。

    “看来天大公子不胜酒力啊！不过也怪我目光浅薄。居然不知道天大公子就坐在我面前，当真失敬！”

    “齐王殿下，还是好好关注场中的比赛吧！我家男人又没有参加比试。你关注他干什么？”赵敏挺着胸膛说道，说完也觉得自己俏脸微红！毕竟，虽然是天言未婚妻，但是自己毕竟还未出阁！

    天言趴在紫檀桌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公主所言极是！”张作山冷冰冰的说道。心中，已经切实的动了杀机！

    比武场内，弥罗国一方！派出的是彭林波，彭林波。乃是礼部侍郎彭海的儿子，天生神力。据说十岁刚刚踏入修行，就徒手搏杀灰狼。九年过去。当时的彭林波也已经战士七重天了。却是比吴天还高了一个层次！彭林波善于用斧。所以他的武器是两个巨大的黑色锤子，按照天言的说法，据说是当初书院那个拐骗天言的老头的给彭林波下的套！说要彭凌波战灵境界后再改用斧！

    张作山一方，是一个黑衣男子。名叫徐涛。徐涛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衣服中！就连面部，也是如此。只有一双冰冷的目光。好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有了之前一败，彭林波一上来就是一顿猛攻，他想拿下这一局！给弥罗国公子们挣回一点面子。徐涛却不硬接，不停的躲避彭凌波的攻击！随着长时间的攻击无果，彭林波的战气也是被疯狂消耗，这么下去。必败无疑！深知这一点的彭凌波随即搓起了大招。只见得漫天锤影，密密麻麻的朝着徐涛打去，这一击。徐涛避无可避.........但是彭凌波还是败了！

    一击打完，徐涛有些吃力的接下了，但终究还是站着没倒。但是彭林波却因为战气耗尽倒地不起。失去了再战的力气！所以只能宣布徐涛获胜。

    比武到了这里，场面的局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弥罗国已经两败！最多再能有一败而已。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赵琳银牙紧紧的咬住嘴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战败。而张作山又要娶她的话，她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她心中的意中

    人，一定是一个盖世大英雄。在全世界都背叛她的时候，他会为了她而背叛全世界！搞艺术的少女，总是爱憧憬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第三场比试开始。

    段天海对阵蒋志强！

    身为大理寺钦的儿子段天海，从小武艺就不凡。在修行上，更是天赋斐然。自进入天武学院，不过短短五年半，就毕业了。然而，不幸的消息是，段天海才十六岁，修为也才堪堪战士四重天。

    而对手蒋志强，却已经战士七重天巅峰了！靠着巨大的修为优势。段天海几乎是碾压式的取得了胜利！

    而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即便三场全胜，也不过平局。如何判定？而且，从之前的表现来看，齐王手下的人，尽皆不弱。而且，还有一个战力神秘的齐王。不过就之前零零碎碎的消息，齐王的修炼天赋。绝非凡俗！

    梁国没有天武学院，但是早在三年前。由于夜郎城匪寇众多，在一次剿匪行动中，齐王张作山就曾单人击杀了一个战士八重天的匪寇。这件事。却是人尽皆知的！

    赵琳面如死灰。不着痕迹的将一把水果刀收进了袖口.......

    赵月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实在不行，自己就主动嫁给张作山。她清楚赵琳，非常清楚。那个文质彬彬的少女，性子却是三姐妹中性格最倔强的.....

    第四场比试！

    张狂对阵张雨欣！

    张狂心里很清楚，不管结局如何。自己都要拿下这场胜利！不是为了弥罗国、不是为了赵琳、赵月、为了自己心中那个骄傲！绝对不允许，别人践踏着自己的骄傲成为胜者。张狂站在比武场内，回头挑衅的看了一眼凌风。

    “凌风，我去拿个首胜回来。你小子要是输了，老子就不跟你打了！”

    凌风还是那一个和善笑容。

    “兄台必胜！”

    张狂真的想把凌风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都装得什么！他真是讨厌极了凌风那抹微笑。

    “兄台，你的对手在这边！”比武场内，张雨欣整个人包裹在黑袍之中，缓缓说道。跟徐涛，一模一样的装饰！

    “真是不知道，齐王手下是都见不得人吗？我倒想看看，你这黑王八壳子里，装的都是些啥？”张狂嘲讽道。

    “哼！”张雨欣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直接奔着张狂而来，张雨欣的武器是一把黑色断剑。只有半米长度，但是断剑之上那股鲜血的味道。却是真真实实。没有成百上千人的鲜血！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一时间，两个人直接就战在一起。两人都是战士九重天，也让这场比试多了一点看头。战士七重天以后，每一层的差别，都是天差地别的！

    天言睁开稀松的双眼，把头枕靠在左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上的比试！

    张作山眼神冰冷的看着天言。丝毫没有因为取得三场胜利而喜悦！仰头恶狠狠的喝了一口酒。

    梁国，丞相府。

    一个白发老者独自坐在一盘棋子面前。喃喃自语

    “张无机，这次。是我赢了。”

    比武场内，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张狂从头至尾，都没有动用过武器。只是单纯靠着拳脚和张雨欣对战，最终。张狂一掌将张雨欣轰趴在地！战斗结束！

    看台之上，众臣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毕竟输了三场。能拿下一场，对于所有人。都是一种值得开心的事！

    张作山冷哼了一声，朝着背后一个黑衣男子说道。

    “杜海，去解决这场比试！干

    净一点。”

    “遵命，齐王！”黑衣男子拱手，随即双脚一点。朝着比武场滑翔而去，杜海静静的落在张雨欣身边，甚至都没有拉自己同伴一把。比武场外，雷云顿时就想上场，凌风却伸出手臂拦住了他。和颜悦色的说道。

    “你不是他对手！”

    ............

    凌风优雅的走进了比武场。张狂和凌风擦肩而过。

    “凌风，你要是输了。老子一辈子都看不起你。”张狂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走下了比武场。

    杜海压根没等晓青宣布比赛开始就直接冲向了凌风。

    第五场的比试来得猝不及防！

    凌风脸上依旧笑得如同春日的太阳。双手束在背后，公子如玉，不外如是！

    杜海一边冲向凌风，袖袍一挥，一枚钢针向凌风刺去，凌风站在原地。只是左手微举，食指和中指朝着空中一夹。一枚漆黑如墨的钢针就被凌风夹在手里。

    众臣顿时心中一惊！这番手段？要知道，杜海可是货真价实的战士九重天！

    “难道？凌风已经突破战灵？”随即，。众人又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凌风不过十九岁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战灵。

    张作山也是目光微微收缩。他深知杜海银针的杀伤力和速度。居然能被凌风两指夹住。

    “这场比赛，已经不用打了！”张作山闭目摇了摇头。这弥罗国，终究还是有一些人物的。

    果然，不多时，杜海在手段尽出还奈何不得凌风后。宣布了认输。

    这时，场面的局势。好像又有了一点希望。只要雷云战胜齐王张作山，张作山本人都战败。何谈迎娶公主一说？但是，众人眼中还是露出了沮丧的目光，三年前就能格杀战士八重天强者的张作山，三年后。究竟到了什么高度。谁也不知道。但是每个人都清楚，这绝对不是雷云一个战士二三重天能应对的，即便有浑天战法。你能提升几重天？

    赵阳深思了一会儿。朝着张作山问道。

    “齐王，若是你取胜，你想迎娶朕哪一个女儿？”赵阳此意。已然昭然若揭，他也认为雷云并无胜算。

    张作山哈哈一笑。随即目光从赵月、赵琳身上扫过。

    赵琳嘴唇都要被咬出血迹来了。一脸寒霜，赵月一脸不在意。端坐为王皇后身旁，只是黄色衣袍内微微发抖的双手表明了她此刻心底到底有多紧张。

    然而，张作山最后的目光最后却坚定的落在了赵敏身上。缓缓开口道。

    “在下，想娶大公主赵敏！”

    “哗！”

    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场中所有人瞬间炸开了锅！

    “齐王有所不知，小女赵敏。已在六岁，许配给了天言。”赵阳不去理会嘈杂的众人，因为他的心里同样难以平静！这齐王，简直太胆大包天。

    赵敏一脸不可思议，随即变得怒不可遏。她非常讨厌那个张作山。要她嫁给张作山，死都不能！

    天言眼神慵懒的看这张作山。只是眼底一丝仿佛万年雪山的冰冷。一闪而逝！

    张作山露出一个毫无畏惧的笑容。桀骜的说道：

    “这些，在下都知道，所以！这最后一场比试！”张作山说着顿了顿，目光战意炙热的看着天言。拱了拱手！

    “在下齐王张作山，想请天言一战！”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本王赢了，还请陛下将大公主许配给在下！”

第十六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所有人看来，齐王张作山，这是铁了心要赵阳难堪，要天烈难堪，甚至整个弥罗国___难堪。

    战，败了，天下皆知，天言纨绔。不成气候，这个不要紧。本来他就这样......也没人在意。

    但是到时候公主嫁还是不嫁？嫁？堂堂弥罗国，连自己许配给自己将士之子的公主都护不住？简直可笑。

    不嫁？毁信背诺，弥罗国颜面何存？

    不战，弥罗战神，天烈之子，更为公主驸马。居然在一个外封藩王面前低头，这和打弥罗国的脸没有任何不同！

    战或不战都是错，左右都是难题。横竖都是国之大耻！

    “嘶！”

    张作山一言，顿时让在座所有人倒吸凉气。目光纷纷复杂的落在台阶之上那个长相平淡的锦衣男子身上！

    赵阳怒不可遏。

    “张作山！！！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你是要弥罗和梁国开战吗？”赵阳的身上顿时一阵汹涌的战气升起！！浑身金光闪烁，一条战气金龙沿着赵阳脚底盘旋而上。发出阵阵嘶吼！威震四座。狂暴的战气掀起阵阵狂风，好像要撕裂背后的正阳宫一般！

    金龙憾世诀！！

    金龙憾世诀，乃是弥罗国皇帝才能修习的功法，位列天罗十大功法第三！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赵阳身为帝皇，战力也达到了战灵八重天的地步！

    张作山运转战气，在狂风中站稳！眼底露出一抹狂热！运转战气！依旧大声喝道。

    “齐王张作山！请天言一战。”

    声音在战气增幅下激荡在整个正阳宫，神色巍然不惧！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

    张作山背后，十来个银甲战士。五个黑衣人，连同风古楼。齐齐呐喊！

    “齐王张作山，请天言一战！！”

    一众公子大臣，神色各异！

    秦守站在下方石阶，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苟不教目瞪口呆。

    凌风微微蹙眉，随即又挂上了那抹和煦的微笑...

    张狂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张无机平淡的老脸出乎意料的露出一个笑容，在紫檀木桌上不露痕迹的划了划。背后一个仆人会意，急忙退下！

    .................

    赵阳发丝在战气中飞舞，好似天神一般！金龙不住的咆哮。一股庞大的战气朝着张作山一行人压去！

    张作山只感觉好像一座大山压来。额头之上，汗水不住的滴落。但是他眼底那抹令人害怕的炙热，任旧不变！朗声开口。

    “齐王张作山，请天言一战！”

    “齐王张作山，请天言一战！”张作山背后的银甲战士，已经在赵阳的战气威压下纷纷跪地！但是还是目光坚定的跟着张作山大声喊道。

    赵阳怒火中烧，疯狂的释放着战气。巨大的战气风暴震得整个正阳宫都微微颤抖！

    ...............

    正在这时，一个青衣老者，脚下一双破布烂履，腰间朴素的缠着一根灰布腰带。目露沧桑，满头银发！缓缓从正阳宫下走来！张作山一行人，只感觉在青衣老者出现的一刻！那股大山一般的压力消失！

    老者平平淡淡，就好像一个田间的老农，刚刚锄完地。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护驾

    ！”常春尖锐声音的大喊一声。

    顿时数十名金甲战士从正阳宫后跑出，整整齐齐的站在赵阳身前！

    而看到青衣老者出现的一刻。赵阳也是眼神复杂！！

    良久，长叹一口气。散了战气。朝着青衣老者说道。

    “却是没想到，你也来了！”

    青衣老者步伐好像很慢，一步步走在石阶之上！但是众人只感觉一瞬间。老者就登上了几十阶台阶！

    “算起来。当年一战后，我们已经三十年未见了！”老者的语气很平静。

    “这就是你见老朋友给我送的礼物吗？”

    “很多事情，远不是我能决定的！”

    “如此，梁国是准备和我弥罗开战了吗？”

    “战又如何，不战又如何？我只负责，安全的带回齐王。其他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动！”

    青衣老者，赫然便是风无影，风古楼的父亲，当今二十万齐王军的统领将军！

    赵阳挥了挥手。面前的金甲将士便如潮水般散开，退下。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

    风无影走到齐王张作山面前，拱了拱手。

    张作山也不敢托大，拱手还礼！面前这个老人。可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风无影退到张作山一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眼色平淡，并不说话。

    赵阳神色复杂，如今断丘关之乱刚起！梁国逼婚在后。这一切，定然不是一个巧合。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纵横捭阖，那.....赵阳不敢往下想！缓缓坐下。似乎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事关两国，他必须慎重！

    如此一来，整个事情走向的焦点，就转到了那个白衣纨绔身上。

    战？还是不战？

    看着众人投递过来的目光，天言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这是那个人给弥罗国下得套啊，天言在暗中经营的这几年。早就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但是终究是没能调查出来，他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今日这一举，要么自己不战，然后天言、弥罗国双双受辱。当然也包括那位断丘关的便宜老爹！躺着中枪的天烈。要么，自己多年蛰伏的心血毁于一旦！立马被摆到台面上来。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天言没有多的时间去思考。因为，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

    “真是个头痛的难题啊！”天言扶了扶额头。

    “要不？公子，咱们跑吧？”一旁的土豆附耳说道。

    紫儿目光冰冷。沉默不语！

    伯牙把担架放在一旁，随时准备动手。

    雷云幸灾乐祸。嘲笑他雷家功法？他倒要看看这个纨绔如何收场！

    .......

    在一众人注视之下，却见一旁红袍姑娘缓缓起身。

    “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天言目光一愣！身边的红袍女子站起身子。挡在了天言面前！

    “天言，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他如何，都是我一辈子认定的人！哪怕他不上进、不学无术、还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我赵敏，就是认定他了！所以，他的一切。我都会和他一起承担！”

    赵敏红裙飘飘，恍若天仙。但是落在天言眼中，却好像一道冬日的阳光！让这个白衣男子的心，紧紧的抽动了一下！自从来到这个异世，天言无时不刻不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然而。现在，却有一个女子站出来。要保护他！本就不是无情人，奈何装得阎罗像？

    场众人，心底都是一震。就连张无机也是眼神一缩。心中暗道：

    “巾帼不让须眉！！”

    张作山看见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却好像要烧出来了一般，赵敏越是这般护着天言，他就越是生气！！

    “天言，堂堂战神之子，居然如此畏头畏尾，要躲在一个姑娘身后吗？”张作山狠厉的说道。整个脸都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齐王，你要娶我。不是该问问我是不是答应吗？毕竟，我还没嫁给天言！”赵敏毫无感情的说道，看向张作山，就好像是看一个与她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俏脸之上。露出一抹坚毅。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天言，只见天言还坐在原地。双手捂脸，好像极为恐惧。不由得让一众人等纷纷摇头。面露失望。

    “哼”说了不过一个纨绔而已，这辈子也只能站在他父亲和女人背后，可惜了。现在连女人也要被抢走了。”雷云低声说道。让不少人心中暗自附和。但是不敢表露得太明显，毕竟天烈，可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

    “天言，你这个缩头乌龟！老子张狂看不起你！”台阶之下，回到张无机身边的张狂看着一言不发的天言。大声骂道。

    天言神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并不是因为别人如何看他。如果他在意，他就不会装疯卖傻这么多年，而是。来到这个异世，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不是为了任何目的！没有任何尔虞我诈，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一句他看来的戏言。而如今，自己却要这样一个姑娘为自己挡风遮雨？

    见天言不敢搭话！张作山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对这个结果还算能接受。至少他的目的达到了。

    “好！赵敏公主既然如此，那我就与公主一战！若是战败，你就嫁给我，若是你胜了。我掉头就走！绝无二话！”

    赵敏神色坚定！薄唇轻启。

    “一言为定！”

    天言背后。紫儿焦急的说道。

    “公子！你......哎呀，哎呀，哎呀！烦死了！”紫儿想说什么，却又生生憋了回去！他知道公子若是出手，那张作山并不一定是公子对手，但是若是出了手。那公子那么多年的心血，就有可能会被提前暴露。她很清楚现在公子左右为难的处境。

    赵敏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天言！

    “我知道你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喜欢你，你说怎么办呢？”赵敏的眼角，带着一滴泪珠。赵敏知道自己打不过张作山！

    但是，她还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即便是输了，她也做好了死的准备。一辈子很长，但爱一个人就足够了！

    红袍女子转身转身，右手朝着张作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狂大骂了一声混蛋！手掌重重的拍在紫檀桌上，紫檀桌瞬间轰塌！张无机出乎意料的没有怒斥他。反而闭目养神！

    张作山脚步轻踩，朝着比武场滑翔而去。

    赵敏脸上挂着一抹坚毅。正准备踏步而下！

    却听得一道声音从赵敏背后传来！

    “等等！”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天言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神剑。要刺破苍穹！白衣迎风飘飞，俊郎的五官犹如刀削！活脱脱一个人间谪仙。哪里还有半分纨绔模样！！

    “想动我的女人，你问过我天言吗？”

    ...............

第十七章：石破天惊

    在场众人，纷纷侧目。心生讶异，但是只有紫儿、伯牙一行人，才知道天言此举。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不过，他们也并未因此而失望，反而眼神之中带着兴奋之色！公子重情重义，他们高兴不已，蛰伏八年。终于要一显本色！只是恼了那土豆，摇头晃脑，暗自感慨自己潇洒霸气的流氓生活说不得就此结束。

    天言慢慢走到赵阳面前，一拱手。

    “平安候、大公主驸马天言、请战齐王！”语气坚定，神色淡然。眼底一抹刺眼的锋芒，似要照亮天罗。

    赵阳略有些复杂的看着天言，没有立即回复！

    赵琳出人意料的打量起天言来，浓眉剑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掌握之中！天言整个人，好像发生了一切细微的变化。但是她却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好像顺眼了许多。

    赵月咧嘴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王皇后也在一旁暗自点头。对这个驸马，心里更加满意！有担当。是个血性男儿。

    常春在赵阳耳边轻声说道：

    “陛下，那齐王，我看至少战士九重天。大公主不过战士两重天，既然天言想上场，就让他上吧。”常春的意思其实很隐晦，左右都是一输，让天言去输更好一些。不能让别人指着弥罗的脊梁骂弥罗国的男人都是软蛋！

    赵阳点点头。同意了常春的意见！

    “去把！尽力就好。”

    天言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抬头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心中暗道！

    “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虚度几十年光阴，自以为看破天下。却终究还是为了一个女子，不得不提前摆在台面上来！也罢，既然要斗。我天言也未必就怕了你们！”心念通达，未来如何。且战再说！

    白衣公子转身，手臂朝着齐王张作山，遥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晚风吹过天言俊朗的脸庞。吹起飘舞的白衣！此间气质，不可名状。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剑来！”两个字就好像一道和煦的春风略过大海，没有带起一丝风浪。然而，那一抹动人的风采，却犹如滔天巨浪。席卷在场众人！

    伯牙闻言，怀中古剑往空中一掷。天言脚步轻点，空中接过古剑。一抹白色的身影滑翔向比武场！既然要展露风采，那就彻底一点！

    赵敏痴痴的楞在原地，看着那抹白色身影。眼中喜悦、担忧、恼怒一并浮现。泪水再也忍不住，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大喊：

    “天言，你这个混蛋！”

    赵阳脸上浮现出一个沉思的面容。

    “战气七重天，可远远做不到如此操作！”

    .........

    白衣胜雪，天言平静的落在比武场内！张作山轻蔑的看了一眼天言。往空中一抓，风古楼随即将那柄长刀掷下！长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后稳稳落在张作山手中！

    在场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天言还算是个男人！可惜齐王战气深厚。远非天言所不能比。

    可惜啊！”

    “是啊，不过经此一役。或许那天家二世祖，怕是要龙腾九天了。”

    “此言差矣，我看那齐王面露杀机。恐怕此间事。恐怕善了不了咯！”

    ...............

    张作山难得多作废话！运转战气，拔出长刀，直奔天言而去！他要用最快最凌冽的方式解决战斗。毁灭所有人的希望。战士九重天的实力，显露无疑。长刀裹杂着汹涌的战气。瞬间砍下！然而天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敏一颗芳心都提了起来，只觉得身体有些发麻。晓青站在一旁，准备随时挡下这一刀！张狂“哎！”了一声，拳头重重的往空中砸了一下！

    “天大公子，好大的阵仗，原来不过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软脚虾啊！吓得都不敢动了！还......”雷云开口嘲讽，然而下一句话却被比武场中的一幕卡在了喉咙。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比武场内，张作山长刀狠狠的劈在青石之上！撕开一道三四米长的裂纹。而天言，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

    “哗！”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战士九重天的全力一斩！居然被天言一个战气七重天的人轻松躲过了！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哪怕是输了。就凭这点。也足以挽回不少面子！

    “天龙八步？！天言用的是天龙八步！”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指着天言说道。他曾经见过天烈使出过。绝对不会认错！

    “怎么可能，所有功法，不是只有战士境界才能修炼的吗？”一个世家公子开口辩驳道！

    “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沧龙战典即便是战气境界，也可修炼。要么......”另外一旁，一个老者开口解释道，只是，另外一种可能他没敢说。因为太过天方夜谭！没人认为一个纨绔公子能在一夜之间连破三重境界成为战士！

    ........

    天言缓缓拔出古剑，古剑名为屠戮！这是天言起的名字，这把古剑，是当初天言收留伯牙时伴随着他的唯一信物！剑身古朴大气，绣有条条花纹。剑体中间，突兀的刻着一个戮字！剑长三尺。倒是比寻常剑短了六寸！但是那凛冽的气息，却让所有人清楚。此剑绝非寻常！

    张作山收起了轻蔑的目光，重视起天言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那一斩的威力和速度，绝非一般人能躲得开的。就是当初那个战士八重天的匪寇，也曾在那一斩之下吃了大亏。张作山绝不相信，一个战气七重天的纨绔能躲开这一剑！而且，轻视对手的人，往往死得最快！这是当初他恩师风无影告诉他的第一句话。

    “没想到，你却是深藏不漏！”张作山饶有兴致的看着天言说道。

    天言嘴角勾起一抹幅度。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一道龙形十字剑气。

    天龙十字斩！

    天龙十二斩的第一式！屠戮在空中舞了一个十字。天言战气汹涌！一股强大的战气瞬间暴露，天言体内，一条战气巨龙疯狂咆哮，三条战气交织。疯狂的涌入屠戮之中！

    张作山心头一震！脚下无影步闪动，险之又险的

    躲开了这一剑。剑气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战士九重天？！”张作山不可置信的问道！那狂暴的一斩，其战气浓郁程度。绝对超过了战士八重天！天言在他心里的危险程度，瞬间又上升了几分！

    赵阳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心中波涛汹涌。眼神复杂。

    其他众人，也如赵阳这般，心中的震惊。难以遏制！世人皆以为他是纨绔，却不曾想！他只是一直在伪装？

    赵敏美目之中，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光彩。喜不自胜！心中暗恼：

    “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一直在骗我，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他....”

    其实天言本身实力只有战士五重天，但是由于战气异变，展示出来的实力。和战士九重天并无区别！

    天言笑了笑没有回答，既然要向世人展示自己的锋芒，那他自然不介意让别人以为他很强。

    张作山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汹涌的战意。

    “有点意思。”张作山低语了一句。手中长刀朝着空中一划，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无影剑诀。无影九刺--恶魔之剑！

    长刀之上，一抹漆黑的战气萦绕，如同一个恶魔附身在长刀之上！

    张作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他要打败天言，羞辱天言，甚至杀了他。从小到大，同境界之中，他从没败过！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一定会得到！

    战气长刀转瞬即至，天言脚步之下，顿时生出阵阵龙吟！天龙八步。躲过张作山的一斩，随即往空中一跃。手臂高举屠戮，只见屠戮之上。一道龙影浮现，龙影鳞甲清晰，龙爪如勾，整条龙影，泛出青色光芒缠绕着屠戮。

    天龙第二斩：天龙崩山击！

    张作山不敢硬接，催动无影步。再度躲开！

    场上众人，已经目瞪口呆！

    张狂嘴里不住的大骂：

    “天言这个王八蛋，居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还害得老子骂了他一顿。看来他赢了老子还得请他吃顿饭赔礼道歉。”

    赵敏听得张狂如此夸奖自己的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自豪感！但是取胜之前，赵敏一颗芳心，始终是悬在空中的！

    其余众臣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各自打着小九九！

    秦守目露愕然。秦高瞪了他一眼，同样都是纨绔。自己的儿子却好像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连公子宴前十都没进去！心里不由得感叹起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总是那么优秀。伯牙紫儿一脸平淡。他们公子的实力，他们两个沙包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赢过那个白衣少年。所以对这个情况毫不意外。

    土豆在一旁卖力的嘶喊：

    “公子你简直是太帅了....公子好棒。土豆对公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公子打齐王如揍土鸡瓦狗......”

    赵琳死死的盯着那抹白衣身影！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异样...........

第十八章：张作山VS天言

    狂暴汹涌的战气在张作山身旁炸响，宛若一道惊雷。

    天龙崩山击的剑气在青石地面上砸开一个大坑。张作山不敢想象自己被砸中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长刀一挥，一道黑色战气在空中划过，直奔天言而去。战气离体！这是只有战士七重天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天言身体一个灵活的侧翻，躲过那道黑色战气。张作山刀刀紧逼，脚下无影步犹如一道幽灵，趋之若鹜的紧跟天言。丝毫不给天言喘息的机会！天言运转天龙八步，整个人仿佛一条青龙。一时间，场上龙吟阵阵。黑色人影和青色人影瞬间就拼了几十个来回！

    天言有些诧异，这张作山。实力竟然这么强，即便是伯牙。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天言心中暗道。要知道，伯牙可是不笑冥王聂云的亲传弟子。

    然而张作山心头更是波涛汹涌，他张作山从小师从风无影，一身无影剑诀出神入化。风无影更坦言，即便是自己年轻时候，也比不上他。且自己还常年在战场厮杀，战斗经验丰富，杀过的人。不说上千。成百足余，其中更是不乏战士八重天的强者。现在，居然奈何不得一个世家公子？而且，就在他来之前，还顺道宰了一个战士九重天的匪寇！比起与那匪寇对战，和天言的战斗。更有难度！

    在场众人也接受了天言给他们带来的震撼。目不转睛的看着下方的战斗。赵阳神色有些复杂。手指不停的揣摩着巨大的金龙王座边缘。

    张作山见频繁攻击无果，退到一旁。左手食指冲着刀尖一弹。一道战气打在那柄长刀之上，“叮”的一声，就看见。一块半圆刀尖应声而落。长刀的形状发生了一个诡异的改变，展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一把锋利的长剑。长剑之上，之前被刀尖覆盖的地方。剑尖呈现一个诡异的鲜红色。毫无杂质！就好像一块纯粹的赤玉。

    “本来，我是不想动用弥勒剑的！但是天言。今天你有资格让我用弥勒剑。”张作山神色桀骜，几乎对胜利颇有把握。

    “哦？既然齐王殿下如此看得起我。”天言顿了顿。随即收起屠戮朗声说道：“那我就不用剑吧！”说罢，就将屠戮掷到一旁的晓青统将手中！

    “哗”天言的行为，顿时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齐王张作山的实力，在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即便是张狂。心里也不敢说稳胜张作山，天言居然收剑。徒手和他打？是太过自信还是那纨绔本性又犯了？得意忘形？没有人知道。

    只有伯牙和紫儿相视一笑。他们清楚，战斗要结束了！没有剑的天言。比有剑的天言更恐怖！至少他们都是这么败在天言手里的。

    看着那个白衣飘飘。束手而立的白衣公子，张作山顿时怒不可遏。嘴里大喝！

    “幻影剑舞！”

    说着，只见张作山身边出现层层剑影。而张作山更是脚下无影步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众人只感觉满天都是剑影，全场都是张作山的人影。战气和剑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带起阵阵飓风！那白衣少年就处于剑影正中。仿佛巨浪中的一叶孤舟！

    张无机手指在新搬来的紫檀桌上轻点。喃喃自语道“要分胜负了！”

    天言看着那满天的剑影，好像万箭齐发一般铺天盖地冲着他而来。神色之中不仅没有慌乱，嘴角还挂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剑影将至的前一刻。天言瞬间抽动右手，天言右手之上！一道青色龙影划过。隐约之中，还有一个莫名的图案。不过却未被人看清！

    脚下天龙八步运转。化作一道青色龙影，澎湃的战气犹如江河一般汇入天言手中、足下！脚步踏动之间，青石地面尘烟四起。一块块青石在战气激荡之下从地面蹦起、崩碎，随后化作阵阵碎石落下！灰尘之中，两道光影交错而过。随后化作两道人影。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位置发生了置换！

    所有人都屏息敛声，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战斗有没有结束，究竟是谁获得了胜利！全场安静得就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比武场上。天言束手而立。张作山眼中，露出绝望和沮丧。

    “蓬”随着一声声响，张作山重重的倒在地上！嘴角之处，一抹殷红格外刺眼！像极了天边的落日。风无影瞬间化作一道影子。抱起张作山飞了回去。这中间，居然连看都没看天言一眼！

    所有人，在这一幕发生之后。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哑口无言。眼神呆滞，仿佛一群白痴。毕竟，今日天言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土豆大叫一声。

    “好！公子好样的！”

    土豆一句话，仿佛点燃了众人！

    张狂也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好。哈哈大笑！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张作山被击败。他心里是十万个舒坦！只觉得看天言越来越顺眼。

    王座之旁，赵月嘴巴张的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呆若木鸡的喃喃自语！

    “哗，姐夫怎么可以这么帅。搞得我都想跟姐姐争上一争了！”

    赵琳目光之中，泛起阵阵涟漪。

    天言也不管张作山如何了，走到晓青面前。晓青行了一个军礼。恭敬的将屠戮剑递给天言！武将。信奉强者！只有强者才值得武将尊敬！在天言出手之前，天言在他心中，不过是大将军天烈的儿子。不过今日一战以后，晓青的想法微微有些变动。

    张无机用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努了努嘴。仿佛枯木纹路的一般的脸上微微

    抽动。呢喃道。

    “潜龙在渊，如今也伸出利爪了。却是没想到这小子藏得这么深！”随即用手在桌子上不露痕迹的画了个勾！

    ...........

    赵敏今天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从一开始对天言的恼怒，对张作山的厌恶，以及张作山要娶自己的时候的震惊、到绝望。天言上场后的担忧，到天言获胜后的兴奋。直到看到获胜后，翩翩公子，一席白衣。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的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赵敏整个人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甚至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天言一步步走上石阶，众人纷纷拱手。将门虎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所有仿佛都看到了一条蛟龙正腾飞九天。

    交好为宜。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天言公子，我乃尚书令尉迟风度。今日公子一战，颇有大将军昔日风采。我家有一小女。年方十八，与天言公子年纪正好相仿。虽有公主为妻，但小女为妾。定是一段佳话啊！”

    “天言公子，莫要听那老东西胡诌。他家那个女儿，奇丑无比。还是我家小女更为动人！若是公子有意。即日便可拜堂啊！”御史大夫郝无语应声说道。

    “郝无语，你个老匹夫。你家姑娘有多胖，你心里没点数吗？”

    “尉迟风度，老夫句句属实。我家姑娘，就是比你家的好看。”

    “郝无语，你再胡言。我就向陛下参你夜逛春月楼。”

    “好你个尉迟风度！明明是你叫我去的，你居然含血喷人.....”

    ...........

    一众大臣，对天言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纷纷想和天言连亲，甚至还有个老者还明里暗里的告诉天言自己最近收了一个义女，乃是京都十大美人之一，听得天言顿时就起了兴趣。和那老者相谈甚欢！看得赵敏一脸寒霜。

    “天言！！！！”一声犹如狮子的清脆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个还在给天言眉飞色舞介绍的老者，也止住了声音。缩了缩头！

    赵敏气鼓鼓的走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天言，看得天言一阵心里发慌！

    随后，红袍女子兀自扑进了天言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还一边用拳头锤着天言胸口。鼻涕眼泪沾满了白衣。

    天言也是一时楞在原地。不知所措！这种事情，倒是确实是前世今生都没经历过。

    土豆在石阶之上冲着天言挤眉弄色。张狂冲着天言，使了一个男人才懂的眼神。反倒是赵琳，看着那一幕，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

第十九章：公子宴落幕

    梁国！

    静室之内，一张方几，绣着金色牡丹。方几背后，一副万马奔腾图雕刻在墙壁之上。殿内四根大柱之上吊着几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煤油灯！

    一个魁梧男子身穿一身粗麻衣服站在方几之前。腰间悬挂着一把绣龙长剑。面庞之上，一道刀疤从左耳蔓延到嘴角。面容恐怖。但是男子身上的气势却如江海一般不可描述，甚至会有人觉得，撑起眼见这座静室的不是那四根大柱。而是面前的男子！

    男子目光死死的盯着方几之上的纸条。双拳攒紧........

    断丘关，天灵关，卫龙关。被世人称为弥罗三大关！

    断丘关，是拱卫弥罗的第一道关卡。两面靠山！断丘关就如同一条巨龙横亘在其中。生生挤断了两座山脉。故此得名断丘关，千百年来，弥罗国能守住蛮国的进攻，断丘关可谓居功至伟！而在断丘关，诞生了无数的英雄豪杰。更是无数百万将士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弥罗男儿皆言，男儿在世，不到断丘一行。枉度此生！

    此时的断丘关，上百万战士铁马金戈！厮杀在一起。刀剑喊杀之声，铺天盖地！整片大地。鲜血流成了一片血海！北风怒号，升腾的血气将整片天空都仿佛浸染成了鲜红！

    天烈站在城墙之上。遥遥看向蛮国大营，仿佛能看到一道犹如孤狼的目光正冷冷的盯着他！卡尔，终究还是动了！

    3014年6月1日，公子宴举行当日。历史上称这一天为“世界的转折点”。

    正是在这一天，百万蛮国将士倾巢出动。血战断丘关，而后。一只神秘军队从断丘关腹部杀出。六十万天军依靠天险，力战接近两百万的军队！所有的天军。都战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有的将士，双臂都被斩断了，临死之前，还死死的咬住敌人的脖子！为了同胞的安危，舍身挡剑。九道黑影，穿梭在战场之上，所过之处，蛮国将士如茅草一般倒下。然而，胯下的战马。已经颤颤巍巍。所有的战士。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拉上两个垫背的。整个断丘关，似乎吟唱着一首悲壮的挽歌！腹背受敌的天烈大军几乎被逼入绝境！

    然而就在此时，蛮国边疆，一道红色烟火升起，就如一头浴火重生的鸾凤。腾飞九天，随后。距离断丘关百里之外的梁城。梁国边城！也燃气一道红色烟火。数百个身穿黑衣，面带银色半月面具的人身骑高头大马！瞬时杀入腹部战场。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各个战力雄浑。绝对是达到战师境界的强者。银色半月黑衣人犹如死神点名，所过之处，生生杀开一条血路。来到断丘关城楼之下，天烈双眼眯起。虽然说这群人帮

    助了他，但是生性多疑的天烈不敢打开城门，兵不厌诈。天烈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蛮国的计谋。

    为首一个银色半月黑衣人手中拿出一个殷红的锦囊，那是被鲜血浸染所致。黑衣人运转战气！锦囊犹如一道流光，随即掷到城楼之上。在天烈震惊的目光之中。黑衣人调转马头，反身率领数百银色半月黑衣人杀了出去。最后，消失在战场之上！

    天烈心头波涛汹涌。到底是谁？黑衣人所来的方向。定是弥罗无疑，而又是谁。能在弥罗国掌控这样一只由数百战师组合而成的神秘力量，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疑惑的拿起掉在地上那个殷红的锦囊。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张平整的纸条。天烈小心翼翼的拿出纸条。不过片刻。天烈平静的脸上浮起不可思议的神色。嘴巴微张！随即摇了摇头。将纸条如珍宝一般放进胸膛！

    目光坚定的看着正面战场。嘴角露出一个自信而铁血的微笑。随即大喝！

    “开门！全面出征。”天烈一声大喊。顿时之间，断丘关，大门缓缓打开。无数战士犹如饿狼一般涌入战场...........

    公子宴落幕。

    齐王虽然重伤昏迷，却没有致命的危险。齐王一行人再无脸面待在弥罗皇宫。匆匆告辞！

    在场众人，更是人人交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显然，天言此胜。更像是代表弥罗取胜，扬了弥罗国威！众人心中都兴奋难耐。

    张狂一只手搭在天言身上。

    “天言，老子很久没有佩服过人了。你算一个！来，咱兄弟干一个！”

    张狂的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大碗。

    天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穿越后啥都好。家世好，父母也不错，就连相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唯独这酒量。天言没有继承到上一辈子十之二三。可谓一杯就醉，两杯就倒！张狂自从天言获胜后就死气白咧的拉着天言喝酒，非说要赔礼道歉，还要结拜兄弟！说着还叫上了静坐下方的凌风。

    看着凌风、张狂和煦的微笑，顿时觉得心头一热，仿佛回到了当初军旅的生涯。不过再看看他们手中的大碗，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

    土豆一脸同情的看着天言。唉声叹气的说道。

    “哎哟，可怜公子丫，这回。该紫儿照顾公子了！上次就是我照顾的。”

    伯牙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木头一般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紫儿冷哼了一声。

    “照顾就照顾。”

    .......

    天言拿起大碗，嘴里大喝道。

    “舍命陪君子。天言干了。”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张狂哈哈大笑。说着一杯烈酒下肚。凌风也不甘示弱，一口闷，感情深！

    喝了点酒的三人顿时起了点酒气。

    嘴里开始冒出一些胡话。

    天言：“张狂兄，你在这天武学院慌度了许多时光。改日，我要带你去京都最好的地方。好好逛逛。”

    张狂：“一言为定，要是你不带我去，我就.....我就跟你打架！凌风，你也得去。找个时间，咱俩也得打一仗。”

    凌风面色微红，脸上那抹微笑变得有点扭曲，倒是更像傻笑。：“张狂，我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打就打！”

    天言：“打架我在行，京都的流氓，都打不过我！真的打不过我！”

    众人哑然，就连赵琳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居然是三个不会喝酒的傻蛋。

    赵月则更加开放，看着张狂喝醉了居然直接抱着凌风不住的呢喃，捂住肚子笑得花枝招展。

    赵敏则是俏脸升起一阵寒霜，天言说的好好逛逛。定是那春月楼！待他酒醒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赵敏暗道！

    于此同时，三人也是三碗烈酒下肚，酒是弥罗国最好的酒。国酒纯良酒，有言道。三碗纯良下肚，好汉也得绕路。更何况，是三个压根就不会喝酒的人！

    三人颤颤巍巍的手拉着手，走在石阶上。嘴里嘀嘀咕咕。

    张狂：“从今而后，我做大哥。我罩着你俩！有事叫我。我能打！很能打，打不过还有我爷爷，他也很能打。很能...很能打我。”一旁的张无机扶了扶额头。淡然一笑，冲着朝他敬酒的秦高回了一杯。

    凌风：“那我做小弟，你们就是我大哥二哥。以后罩着我、”

    天言：“罩你，二哥罩你....”

    .........

    三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石阶之下的平台！齐齐跪倒。

    “今日，我、天言。张狂、凌风、结为异性兄弟。”

    ........

    赵阳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随即又和颜悦色的和诸位大臣交杯换盏。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神色的变化！

    断丘关。

    一匹快马。踏往弥罗京都。

    马踏烟尘战火起，六月更比深冬寒！

    .....

第二十章：弥罗三杰

    公子宴结束，消息如同雪花一般遍传天下。其中，张狂、凌风、天言赫然成为了最耀眼的三人。后世史称：弥罗三杰。

    乾阳宫。

    乾阳宫乃是弥罗国早朝的地方，乾阳宫金碧辉煌，大殿之内。八根金龙大柱足有一人怀抱粗细。七八米高。乾阳宫顶，镶嵌着无数水晶，彰示一国富有的同时，也因为水晶有反光效果，让大殿更加明亮。就连大殿的地砖缝隙，都是用黄金描缝。大殿之上，沿着玉石阶上九步，便是一张金龙御座。九条金龙缠绕交叉在龙座上！

    众臣恭敬的站在大殿之内，由官职高低分站位先后。赵阳一脸严肃的坐在龙座上。众臣尽不敢言，因为赵阳很生气。

    “诸位大臣，此次张作山一行，原本应该在公子宴后三日到达。然而，张作山却在公子宴当日赶到。是何道理？”赵阳满脸怒容的说道。

    根据沿途调查，在公子宴的消息传递到各方世家之后，张作山突然加快了行程。沿途骑死了三匹快马，这才能准时感到京都，也才有了今日之事。

    见众臣皆不说话，赵阳将目光转到了张无机身上。问道！

    “宰相，你认为如何？”

    张无机身穿一身布衣。拱了拱手。

    “陛下，朝中，有张作山的奸细！”

    赵阳的点点头朝着其他大臣怒道：

    “是啊！小小的齐王，都把眼睛放到朕的身边来了，好大的胆子啊！”

    赵阳一言，顿时让在场所有大臣战战兢兢，生怕受到牵连。齐齐跪下！大声道：

    “臣等有罪！”

    “你们是有罪！而且罪不可赦，朕都不清楚，在你们之中，是不是有人某天会一剑向朕刺来！”赵阳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一个月内，查出此人。此事交由宰相全权负责！若是查不出来，朕自有办法收拾你们。”

    赵阳大声说完。一脸寒霜的坐在龙座之上，手指在金龙御座上不停的揣摩。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

    “来人，传天言、张狂、凌风。”

    常春会意！朗声朝着大殿外喊去。

    “传！天言、张狂、凌风觐见！”

    这是公子宴后的朝会，所以作为三个力挽狂澜，有功于弥罗，使得弥罗免受羞辱的世家公子。有殿外听赏的权利！

    凌风等人酒也醒了不少。三人虽说是在酒后稀里糊涂的结拜为兄弟，不过大家对此也没多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这个事情。

    张狂朝着凌风一笑：

    “嘿嘿，三弟，你认为陛下会赏我们什么？”

    凌风挠了挠头。脸上又挂起那副和煦的微笑。

    “听陛下的就是了！”

    张狂：“嘿，你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讨厌你那副笑容！看得我想打你一顿。”

    凌风：“无妨无妨，二哥说了罩我呢！”

    张狂：“你.....哎？二弟呢？”两人的目光随即搜索起来。

    最后两人在不远处角落里找到了撅着屁股的天言。

    张狂：“二弟，这是什么招式？”

    天言仰起头。一本正经的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看这乾阳宫金碧辉煌，就准备看看这地砖是什么材质的，我撬了半天。没撬得上来！”

    张狂：...........

    凌风：...........

    乾阳宫

    天言一行，迈步踏入宫殿，朝着赵阳行了一礼！

    赵阳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样子。仿佛一个慈祥的大叔。笑眯眯的说道：

    “天言、张狂、凌风。你三人公子宴上大战张作山一行，扬我国威。有功于弥罗。你等三人，要何赏赐啊？”

    听完赵阳的话，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互相询问各自的意思。见都没有啥主意。天言拱手说道：

    “回禀陛下，臣乃弥罗臣民，更是受封平安候。此举乃臣本分，不求回报！”天言言辞恳切，说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暗道果然是国之栋梁，有功却不受赏。实乃为臣者之楷模。为官者之标杆呐。

    然而，若是土豆等人在场，自然会轻笑摇头。因为，天言从小跟他们一直说的就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报。便宜不占，便是傻蛋！并吩咐他们记在心里。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践行的！就比如说土豆之前在大街上抢了女孩子的糖葫芦，还会再抢下一个一样。额！就会悄悄给女孩的母亲一串钱一样。恶霸，要有操守，要有美德，还要尊老爱幼。这才是一个有公德心，有社会心。有责任感的恶霸！

    听得天言一言。张狂和凌风一愣。诧异的对视一眼。心里暗道：

    “吗的，这不是逼着我们不要封赏吗？你都不要，我们要了。算个啥？”

    随即两人嘴角微微抽动。凌风更是笑容都有些歪了。

    “回禀陛下。天言所言甚是。我等二人，不求回报。”说着两人目光“诚恳”的看着天言。天言也挺胸抬头。接受二人目光中投来的敬意！只是微微感觉后背有些发凉。直到后来在春月楼被两人灌醉暴打一顿之后，天言才明白了当初两人的眼神深意！

    赵阳听完，微微一笑！

    “有三位良才美玉，我弥罗何愁不兴呐？！”说着目光一扫，冷冷的看着朝中众臣。又接着说道：

    “天言、张狂、凌风听封！”

    三人闻言，齐齐下跪。

    “今封你三人为本皇特命钦差，你三人，可有独断之权，有单独见朕之权，三品以下，凡有罪者。生杀之权。”

    跪在地上的三人心中一个咯噔，这是什么套路？不过马上领旨谢恩。

    众臣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让三个小娃娃担任钦差，且具有三品以下生杀大权！此举必定不是空穴来风，又刚好与张作山一事重叠。是暗示？还是什么别的意思？所有人心中七上八下。实在是没底！暗道以后定要谨言慎行。不能

    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才是！

    赵阳伸展了一下身子站了起来。

    “今日就这样吧，诸位都乏了。好好回去休息。”

    赵阳大步走出乾阳宫。常春站在王座一旁，扯着嗓子喊道：

    “散朝！！”

    ................

    春月楼。

    天言、凌风、张狂三人一脸严肃的站在春月楼外。土豆等人在天言授意下回府复命！

    天言：“大哥、三弟，这就是今日的战场，据调查，贼子就在其中，并且。修为在战师以上！目前里面的情况未知！”

    凌风：“大哥、二哥，如此龙潭虎穴。三弟先为你们打前战。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记得告诉我父亲。将我葬在城外三里坪！”

    张狂：“三弟放心去，大哥为你掠阵，这楼内贼人。若敢动我三弟一根毫发，我必将她们碎尸万段！”

    凌风重重的点了点头，收起那副和煦的微笑。沉重的看着天言二人。天言、张狂递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随后，凌风潇洒转头，大步迈入春月楼！

    六月春风，卷起萧瑟的背影，天言、张狂双眼泛红。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春月楼内。传来凌风一阵凄惨的叫声！

    随后，渐渐消失！

    .................

    春月楼的对面，是一家茶楼。招子上写的是老王茶楼。但是掌柜的姓李，至于为啥？天言和张狂没问！

    老王茶楼二楼。

    张狂和天言悠闲的磕着瓜子。桌旁放着两个小酒杯和一壶酒，酒杯里滴酒没有，按照天言的意思，意思意思就行了。有那个气氛就行！两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春月楼！

    张狂：“二弟，这样真的好吗？凌风可是从来没有进过春月楼，别到时候把那些姑娘全打了。我赔偿不起啊！”

    天言：“大哥，我记得。这件事。你可是主谋！当初我只是提了一嘴！策划和行动可都是你做的！”

    张狂：“既然锅分不清楚，那我们，就开始吧。”

    张狂说着，眼神之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天言也是一拍桌子。手中玉扇都丢到一旁！大声喝道。

    “来就来，谁怕谁！”

    ................

    天言：“我压他今晚出不来。”

    张狂：“那小子哪儿有那么厉害，我压他今晚能出来。”

    天言一把按住桌上黑布压着的东西：“那可说好了，愿赌服输！”

    张狂：“老子从来不赖账！”

    .............

    天罗历六月二日。史官记载，凌风在春月楼待了一夜，自此之后。张狂和凌风每每见到天言都几乎大打出手！而张狂和凌风，一生，却只打了一次！

第二十一章：王嫣

    将军府，张灯结彩。门头之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将军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仆人。忙活得不亦乐乎，作为天言的母亲阿雅儿，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开心。天言！弥罗国公认的流氓，不成器的纨绔，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弥罗国的英雄。阿雅儿只觉得自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一解心中郁结。特此下令，将军府大宴三天。据不完全统计，那三天，总共的开销，足足有春月楼半个月的收入！那规格，比起当初天言出生，也不遑多让！

    经过公子宴一战，天言为弥罗争光的事情早在一夜之间传遍了京都。天言三人，更被誉为当今弥罗三杰！

    京城内，已有说书人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当日一战之刺激惨烈，把天言三人说的是恍若天神下凡一般。有人说天言本是武曲星君下凡，大战当日，力挽狂澜。神魂复苏。才能有此一胜，也有人言，说天言是个三头六臂的神仙，当日是三头六臂尽出。而那张作山，却是那山间妖物所化。最后天言请得天上诸仙帮忙，才得以胜利。更有夸张的，说天言乃是真武大帝，那齐王张作山是混世魔头。两人当日一战，打得山河破碎，星空摇曳。万物凋零。后来真武大帝斩了那混世魔头，真武大帝见人间如此惨状，舍弃一身修为复活了这世间芸芸！要不是天言就是当事人，说不得还会赏上几颗银子！

    天言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起来的匣子，大摇大摆的走回将军府，路上行人见到他纷纷指指点点。离天言还是有些距离！足可见天言的流氓形象是多么的深入人心，不过，大街之上。已经有不少少女开始偷偷打量天言，偶尔还有少女暗送秋波！

    天言不住的摇了摇头，做一个优秀的人，感觉还不错！

    回到将军府门口，天言目瞪口呆，只觉得自己人都傻了，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发现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将军府门口，浩浩荡荡的摆着十来桌酒席，书生，商贾，赶马，跑车的，满满的全是人，天言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京都新东方酒楼。收起心神，这才用黑布遮住脸，小心翼翼的从人群中走进将军府。

    走进将军府的刹那。天言只觉得自己人是真的傻了。里面人山人海，堪比春月楼王嫣比试文采当日！无数的酒桌，挤满了整个院子。过道，大院，甚至连他母亲阿雅儿最爱的草地上，都排上了酒席！

    “我走错了地方了？”天言暗自腹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人群之中，有人认出了呆站在一旁的天言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天言：

    “天....天言公子，他是天言公子..”！

    就只见得所有人顿时一愣，然后轰然站起身。躬身行礼！

    “参见天言公子！”

    天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的朝着众人点了点头。快步朝会客厅厅走去！这一看，就是自己的母亲阿雅儿安排的。

    果不其然，会客厅内，也摆满了酒席。不过人就很熟悉了，御史大夫郝无言，尚书令尉迟风度，礼部尚书吴法，兵部凌风他爹凌奥，户部秦高，还有那个说京是都十大美女之一义父的学院行走魏承欢。而令人讶异的是，就连宰相张无机，也坐在一旁。对着目瞪口呆的天言微微点头！好

    嘛，整个一个朝臣小杂烩啊！

    天言像个傻子似的看着首座之上的母亲阿雅儿，啊雅儿展颜一笑！

    “快。见过各位叔叔伯伯，还有你张爷爷。”

    天言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朝着那些大臣笑了笑。随后快步跑到啊雅儿身边。低声问道。

    “母亲，你这是弄啥呢？”

    阿雅儿有些好气的说道。

    “你个兔崽子，好不容易争回气，还不允许你老娘炫耀炫耀？”

    天言如今的身份，确实有炫耀的资本。弥罗国英雄，大将军之子，平安候，公主驸马，皇帝特权钦差。三品以下生杀大权。全部加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身上，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权利、声势大得让人咂舌！

    “母亲....哎，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后院去了！”天言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朝众人供了拱手，说了一句各位吃好喝好，便光速开溜。因为，他还赫然发现尉迟风度和郝无言把自己的女儿都带过来了！不过那长相，确实不敢恭维，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众人准备挽留，阿雅儿只好替天言打起了掩护。说天言身体不舒服。众人这才放过天言！

    好不容易从一种人逃离，才回到自己熟悉的庭院，翠绿的枫叶，在微风吹拂中沙沙作响，青草破开土壤，茁壮的生长，夏日毒辣的阳光在枫叶掩映之下。露出一大块绿荫，天言心满意足的坐在树荫之下，正准备欣赏自己从张狂手里赢回来的战利品！却不料被树上大大小小的灯笼给吓了一跳！

    “土豆！！”天言一声大喝。心道土豆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擅自改变他院子的摆设！见没人回应。

    天言疑惑的挠了挠头。心里暗道：

    “又出去作恶了？！”

    正在这时，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脚步轻盈，踏在草地上，如蜻蜓点水。

    “紫儿？”天言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少女一身淡装白衣，肤白如雪，俏鼻高挺，还带着几颗汗滴。眼睛明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俏手之中，还提着一个大红灯笼。相貌之上，却是只有赵琳能与之媲美！少女正是王嫣。

    “紫儿，公子昨天和张狂打赌赢了，累了一晚上，可算是把他的宝贝给赢过来了！快来给公子揉揉肩。”

    王嫣脸上，顿时升起一阵恼怒，但是又马上释然，脸上挂着一抹俏皮的微笑。轻轻的朝着天言走去。

    天言感受到“紫儿”离自己越来越近，“紫儿”身上，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紫儿”轻轻的将双手放在天言肩膀上，揉捏起来。

    “紫儿，你换香料了？”天言问道。

    “紫儿”只是静静的给天言揉捏着肩膀，并不作答！

    “不是，公子问你话呢...”天言说着转身，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少女，神色得意的看着天言！

    天言顿时楞在了原地！随后猛地向后跳去。

    “你是谁？土豆和紫儿们呢？你为什么会在我院子里！”天言盯着王嫣，诧异的问道。

    王嫣努了努嘴。

    “天言公子不是让我到你府上来

    私聊嘛。小女子就来了啊！”

    王嫣一脸的不在意，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春月楼一事。让天资聪颖的才女王嫣越发觉得，这个天言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公子宴一战之后。王嫣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私聊？嗯......”天言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自己叫来府上私聊的多了去了啊。他凶名在外，寻常女子躲都躲不及！而且，这么漂亮的女子，自己应该是有印象的啊？！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女子才符合眼前的丽人了！

    “王嫣？”天言试探的问道。心里也没底！

    少女看着天言那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扶了扶白色长裙，靠着天言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涌入天言脑海之中。王嫣嘟着犹如樱桃一般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俏鼻之上。还因为天言炎热挂上了一丝汗珠。薄衫之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天言血脉喷张，忍不住吐了口口水！饶是见多识广的天言，也不由得感叹一句。人间尤物啊！

    王嫣看天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俏脸微红。不过心底也油然升起一阵得意来！还自豪的挺了挺傲人的胸部。

    “是啊，小女子登门拜访，公子却不知道我是何人。看来外人说公子薄情，确实不假。”

    王嫣故作哀怨的说道。

    “那....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天言有些紧张，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个院子，乃是天言私人的地盘。藏着无数的秘密，除了伯牙、土豆等人，就是他爹，都很少来。当然。这里当初为了不让他那个便宜老爹发现他的秘密。他也做了一些掩护！一般人也发现不了。

    王嫣脸上浮起一阵得意的神色。薄唇微启。

    “因为这段时间厢房客满啊，所以一个胖子就把我带这里来了！”

    “土豆？！”天言不禁呢喃了一句。

    王嫣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绢。擦了擦俏鼻之上的汗珠！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管，你叫我来的。你要管吃管住！”

    天言听得王嫣的话。顿时一阵头大！十八年了，每个进将军府的姑娘，除了那个赵敏。都是哭着喊着要离开，还没见过王嫣这种类型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言也难得管了，王嫣。还是等土豆回来再好好问问是什么情况好了！

    “土豆他们呢？”天言站起身子，问了一句。

    “他们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

    “那行，我出去找找他们，树上，别挂灯笼了。”

    “我乐意，你管不着！”

    “这是我的院子。”

    “现在是我的！”

    “你信不信我赶你出去？”

    “小女子初到京都，举目无亲，公子忍心看我一个人流浪街头吗？”

    ..............

    看着天言仓皇逃离的背影！王嫣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刺杀

    梁国丞相府：

    丞相府后院，种着一颗三四丈高的杨柳，杨柳之下，一方石台。石台用纯粹的普通石头雕刻而成，没有丝毫奢华的地方，要说唯一的特点。可能就只有它是一整块石头了！石台两边，摆放了两根石凳。石台右侧，一方绿油油的小池塘。隐约能看到游鱼游动。水面，还有点点青苔和几株荷花。小院的布置很简洁，但是却说不得有些精致。

    一个白发老者走在石凳之上，努着嘴认真的摆放着棋子。熟稔的样子，看得出来。这盘棋。老人必定是记忆深刻。半晌，棋子摆放完整，老者紧绷的脸这才露出一个微笑。放眼望去，棋子在棋盘上纵横交错。咋一看毫无难度，仔细一看，却是步步杀机。让人望而却步！白发老者凝望棋盘许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张无机，还是差你一招。”

    .........

    天言走在京都的大街之上，脚步踏在青石街面上。陡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的关注过这方世界，这个天下，这座京都。就连每一口空气，都是特殊的。心境不一样了，看待事物的性质也不一样。当初自己纯属为了饰演一个角色而去面对生活。反而是现在的自己，好像活得更像自己了一些！

    正想着，却看到一个让他心头发虚的身影，冷冰然一身劲装，打扮成男子模样，不得不说，冷冰然除了样子冷冰冰的，相貌确实是极为精致的。如果不是看到她眼中的杀意，天言说不得会认为是她的表哥堂哥什么的！天言咯噔了一声。心中大叫不好，掉头就跑。毕竟当初自己也算是调戏过这个冷冰冰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有点发虚。

    “你站住！”看着天言掉头便跑，冷冰然大喝了一声。

    天言身子一愣，立马跑得更快了。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我又不是傻子。

    然而跑了两步，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更为恐怖的东西，又慢慢退了回来。天言面前，凌风和张狂不怀好意的看着天言。嘴里发出嘿嘿贱笑！再看看背后那个杀气重重的冷冰然。前有狼后有虎！干脆站在原地一副任你们处置的样子。

    张狂眯着眼睛，装作一个恶霸模样：

    “二弟啊，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你如何把三弟骗进春月楼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三弟的意思呢，让咱哥俩打一顿就算了。嘿嘿嘿嘿，你看你是主动一点呢，还是我们主动一点。”

    凌风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不过有点扭曲。笑得天言得慌！

    天言摸了摸鼻头。尴尬的说道。

    “那个....大哥、三弟，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后面还有一个呢。。”

    天言话音刚毕，一把冷冰冰的利剑就架在了天言的脖子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冷冰然气喘吁吁的说道。没想到这个纨绔速度这么快！

    周围众人一看这架势，瞬间就跑了个精光。

    天言挠了挠头没有说话。心里暗道：“这不是跑不了了吗？不然你以为我不跑。”

    张狂装作一本正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冰然，还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兄台，你尽管杀。留口气给我们兄弟剁

    两刀就好了！”明显是没有看出来冷冰然女子身份。

    天言嘴巴微张。

    “大哥，我可是你二弟啊！？”

    张狂左右张望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三弟，你听说过我还有个二弟吗？”

    凌风闻言，立马严肃的摇摇头。

    “没有！”语气坚定！

    天言心中腹诽：“尼玛，两个人睁眼说瞎话？没有的二弟哪里来的三弟？”

    不过脸上还是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冷冰然。毕竟正主在这儿！

    “冷姑娘，上次之事，纯属巧合。纯属巧合。”

    冷冰然美目一横！

    “流氓纨绔，还在花言巧语。”

    “姑娘，上次，那....实在是情非得已...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

    冷冰然一听，立马想起当日天言故意将自己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只感觉一阵羞愤涌上心头。

    “你给我闭嘴！你再提上次的事，我立马就杀你了。”天言只感觉冷冰然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张狂和凌风听到两人对话。脸上都浮现起一副怪异的色彩来。

    “姑娘？！”两人相视一笑，哦了一声，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天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被调侃的冷冰然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杀了你们这群登徒子！”冷冰然娇喝一声。长剑随即朝天言砍去。天言下意识天龙八步运转，躲开一剑。然后躲到一旁。倒不是打不过，实在是心里发虚啊，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总不能告诉她他在玩角色扮演？

    冷冰然见一剑未中，又调转剑势朝着更近的凌风和张狂刺去，都是一丘之貉。杀一个是一个。

    两人见剑刺来。也是连连闪躲。不过也更加确定了他二人心中的想法。

    “姑娘，我俩真不认识天言那个混蛋，就算他占了姑娘的便宜，那是他畜生禽兽。不关我们的事啊。”张狂大喊冤枉。

    凌风脚步轻点，趁机闪到一旁。深以为是的点点头！郑重的说道。

    “姑娘且不可焦急，我等祝你拿下这个淫贼。必然叫他对你负责。”

    冷冰然一听，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拿起剑追杀起二人。

    天言靠在一旁墙角，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

    “自作孽不可活！”说着还舔了一口闲暇时间从商铺买来的糖葫芦。

    天言津津有味的看着冷冰然追着张狂凌风二人追杀，嘴角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颇为无良！

    然而正在这时，天言却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人群之中，一道剑光兀自朝天言杀来。

    冷冰然的杀机，纯粹是一时脾气，但是这道剑光所附带的杀机，却是切切实实为了杀天言而携带的杀机！

    天言下意识躲闪。

    “吼！”一声龙吼，靠着天龙八步，天言几乎是擦着那把剑躲开。

    剑气击中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墙壁之上，剑气轰出一个半人大小的洞！持剑的人，是一个三

    四十岁的普通男子。放在大街上，丝毫不起眼。见一击未中。男子果断脚步一踏，瞬间跑上屋顶！然后跳入一个小巷消失不见，显然是早就策划好了撤退路线，天言神色凝重的看着男子的背影。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才上台面，有些人，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啊。”

    .............................

    张狂、冷冰然三人，也停了手。神色各异的看着那一幕。

    张狂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言。又看了一眼冷冰然！随即走到天言身边。悄悄说道：

    “二弟，这事可不是做兄弟的不帮你，你睡了人家女儿，看看，连人家父亲都招惹出来了。要不，你就好好给人家姑娘道个歉。娶了这姑娘得了！我看这姑娘，也挺好！”

    天言一头黑线。张狂这脑洞也太大了！

    “不是你想那样，大哥！”天言辩解道。

    “没事，大哥都懂，都懂，都是男人。”张狂摆了摆手。做了个兄弟都理解你的眼神！随即又说道。

    “只要你答应把我匣子还我，我就帮你处理这事！”

    “匣子？”天言一听，这才想起来。出门溜得急，丢自家院子里了。又想起王嫣还在自家院子里。心里暗暗担心那文艺腹黑小姑娘不会给自己丢了吧！

    一见天言闪躲的眼神。张狂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天言的肩膀。大声道：

    “你不会给老子丢了吧。那匣子可是我半条命呐。”

    “没有没有、就是。”

    “就是啥？”

    “就是落在了一个文艺小姑娘手里。”

    “你个王八蛋，居然把我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姑娘。”

    张狂恼怒的转过身。

    “姑娘，三弟。我想我们三个可以联手先处理一下眼前这个人！”

    天言：...........

    ...................

    老王茶馆。

    天言鼻青脸肿的坐在凳子上。

    其余三人满脸审视的看着天言！

    “事情真是这样？”凌风疑惑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骗谁也不能骗你们。”天言一本正经。

    “也就是说？我走进春月楼后被迷晕，然后在明月姑娘的床上躺了一晚上。只是因为明月姑娘倾心于我？”

    “是的！”天言肯定的回答。

    凌风揣摩着下巴。不再说话。

    “你给匣子那个姑娘，真是你最信得过的婢女？”张狂也问道！

    “是的”天言一脸诚恳。

    冷冰然依旧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不过没了动剑的念头。

    .....................

    其实天言事后回忆，如果不是张狂后来在商铺那里借来了一根一人粗细的木棒，他也不想说谎的！只是这件事在后来凌风夜逛春月楼被明月打了一巴掌后揭穿。从此凌风就过上了日日逮天言的生活，还间接导致了天言的江南之行！

第二十三章：情愫暗起

    月明星稀。夜晚的弥罗国京都，却显得热闹非凡，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春月楼、新东方酒楼、老王茶馆。人影攒动。虽说弥罗和蛮国常年征战，但是百姓也还算安居乐业，作为弥罗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京都，人民的生活水平都要高上一个档次，人就是这样，有了安逸的生活。就会去选择享受当下。这算是人的劣根性吗？换一种方式解读。那不过是大多数人的生活态度！无关对错。

    宰相府：

    一方小院，张无机躺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棕色楠木太师椅边缘。一个方桌上，还摆放着一杯余温未散的江南乌龙。晚风袭来，吹去夏日的炎热。张无机布满褶皱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双眼微眯。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调调。显得惬意非常！

    一道黑影站在张无机背后的柱子后，仿佛黑夜的一部分。

    张无机端起桌上的乌龙。轻轻嘬了一口。缓缓开口！

    “梁国那边的事都办妥了吗？”

    “回禀宰相大人，已然办妥。不过，中途发生了一个意外！”黑衣人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沧桑。想来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哦？”张无机脸上挂起一抹惊讶。

    “我等按照宰相大人当初的安排把消息传递给了那个人。然而就在那个人行动的时候。断丘关的战役，已然结束得差不多了。”

    张无机两掌交叉，闭目沉思不语。随后慢吞吞吐出几个字。

    “有没有查明原因？”

    “根据我们调查，断丘关大战刚起不久。蛮国内部，就有无数大将和谋士遭到刺杀，就连蛮国三大战神之一的亡灵统领，也受了点伤！”

    “嗯？那梁国那边呢？”

    “说不上是不是巧合。大战前几天，户部突称粮草告急。全国将士，全部靠余粮度日。”

    张无机闻言，浑浊的双眼冒出一阵精光。仿佛蕴含诸天运转，寰宇沧桑。随后又不着痕迹的回复平静！两个食指相互敲击。

    “嗯，我大致明白了。继续按照原计划行事！你去把。”

    黑衣人缓缓遁入黑夜，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张无机脸上挂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

    “看来，这是个大世。精彩，精彩！却不知道，那人....是友是敌。”

    .........................

    天言好不容易从张狂、冷冰然一行人手中逃脱。

    他万万没想到，张狂、冷冰然、凌风三人居然形成了一个临时团伙。对着天言一阵严刑逼供，要不是他灵机一动，说了三个谎。或许头上的包会更大。说好的友情、说好的道义、说好的江湖呢？不由得让他心中暗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将军府要大宴三天，天言就从后门偷偷溜回了自家院子。实在是不愿去谈那些人情世故。说得上是一个喜好安静得美男子。

    然而回到院子。院子里的一幕，却让他微微发傻。

    大红灯笼挂满了每一颗枫树，整个院子灯火通明。枫树下，王嫣，紫儿，伯牙，土豆，还有两个脸上蒙着白纱的女子。正坐在树下嘻嘻哈哈的烧烤。

    土豆第一个发现了站在院子门口发呆的天言。立马起身。屁颠屁颠朝天言跑去。

    “公子、公子，你可回来了。哎哟，公子怎么还受伤了。哪个王八蛋干的，我土豆第一个饶不了他。”

    天言目瞪口呆。没有说话。

    “公子，

    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公子.....你说你年纪轻轻，一表人才。英雄气压天下。怎么就傻了呢....这可叫土豆如何是好........”

    “土豆。”天言开口。语气平淡。

    “公子，太好了，你还记得我。那你仔细看看。你还认识几个人？”

    “都认识。”天言再开口，笑得和颜悦色。

    “呼，太好了，还好公子都还记得。”土豆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我打死你个死肥猪...敢咒你家公子.....”

    “公子别打我头..疼疼疼....哎哟我的屁股...”

    ........

    一番打闹，天言平淡的坐在篝火旁。所有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篝火之上，一只乳猪烤得金黄，油脂滴落在火里，发出呲呲的响声。

    “土豆，不是公子打你，想你也是一个成熟、稳重、有内涵的流氓狗腿子，怎么能被王嫣那丫头一顿烧烤就收买了？”天言语重心长的对着一头大包的土豆说道。丝毫不清楚自己脸上还挂着一个乌黑的眼眶！

    紫儿在一旁吃吃的偷笑。天言随即投过去一个眼神，紫儿随即收住笑容。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紫儿啊紫儿，我记得你性格不这样啊？怎么才跟了王嫣一天，怎么就能做土豆这吃货的帮凶，还跑去跟卖乳猪的砍价，变得这般模样。公子我痛心疾首啊！”

    紫儿捂着嘴，一副虚心受教，死不悔改的样子。

    天言目光再转向正襟危坐的伯牙。刚要开口 。伯牙却抢先不咸不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公子，我是去帮忙抬猪的。其他的不知情。”

    “你....”看着伯牙一本正经的样子。天言面露无奈，欲哭无泪。随后转身说道。

    “公子我回去休息了！”

    “公子.....您...现在还不能休息？您的房间，现在王嫣姑娘在住。”紫儿有些害怕的小声说道。

    天言转过身。却看到伯牙、土豆、紫儿三人已经跑得不见人影。只有王嫣坐在原地，眼神之中一副事已至此、你奈我何的样子！

    呆呆的坐在地上，天言公子此刻内心是崩溃的，剧本不是这样的，自己英雄盖世、才情无双、一个眼神。天下美女尽皆投怀送抱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而现在，外有冷冰然一言不合喊打喊杀，再有拜把兄弟落井下石，最过分的是，和紫儿土豆等人十几年的关系，仅仅为了一顿烤猪。就将他出卖的彻彻底底。这是怎样一个江湖啊？！

    王嫣笑颜如花，款款起身，然后走到天言身边坐下。双手死死的拽住天言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天言。一旁两个侍女虽然被面纱遮住了脸，但是一双眼睛露出不可思的目光，在她们记忆里。她们的小姐从来都没对一个男人这般模样过！

    看着王嫣的样子，天言有火也发不出来。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院子小，你到别处去折腾好不好。我认识宰相府的公子张狂，他家院子大。”天言言辞恳切。

    “我不。”

    “我可是流氓啊！”

    “我又没怕过。你看我就在你面前，你要耍流氓就来啊！”

    “你.....好歹也是堂堂江南才女。怎么的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声誉。”

    “哼....关你屁事。”

    “你....”天言哑口无言，自己是真的拿这个王嫣一点办法

    都没有。有时候真想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流氓。哪里用受着小姑娘的气。转头环伺之间，却见火焰之中，还有一块黑布残料的时候，天言这回。人是真的傻了！

    “我......你.....我留在院子里那块黑布呢？黑布里的匣子呢？”天言神色慌张，张狂虽说嘴上开着玩笑。但是看得出来，那个匣子对他非常重要，当初他以天龙八步秘法和张狂对赌赢来的。不过就从天言抱走匣子时，张狂抱着天言大腿苦苦哀求的表现来看。要是这东西真让王嫣烧了。张狂一定会用那根一人粗细的棒子打在自己脑袋上。

    “呐...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蓬”天言双眼无神，倒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呢喃。

    “完了完了，张狂一定会杀了我的。”

    看着天言失魂落魄的样子，王嫣嘴角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你不会是说黑布里那个匣子吧？哦。..那个我收起来了。”

    “轰”天言闻言，只觉得自己好像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猛地从地上窜起，乌黑的眼眶中，露出兴奋的光芒，王嫣的话，就好像一个溺水者看到了一条搜救船朝自己驶来，整个人一把死死的抱住王嫣。

    “太好了太好了！没烧就好.....没烧就好......”

    ...........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白衣侍女面纱下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从来都会与男人保持三米距离的小姐，今天不但主动靠近天言，就连那个白衣男子抱着她家小姐，也没见她家小姐反抗？！

    王嫣一时间也楞了。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一脸木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天言死死抱住的她。心底居然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似乎想在这个怀抱里一辈子不出去。只感觉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舒服。然而俏脸之上，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院门处，土豆、伯牙、紫儿伸出脑袋，看着园中一幕。发出啧啧的声音。

    “公子这个撩妹技巧。倒是比强抢来得厉害....”

    ...........

    回过神的天言，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感受到怀里的软玉温香，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的松开双臂。然后急速退开三步远！嘴里哆哆嗦嗦的说道。

    “那.....那个...王....王嫣姑娘，我..一时情急。我....”

    王嫣低着头，手指不断的摆弄着衣裙。将绸缎做成的裙摆拧成一个麻花，又松开。然后又拧成一个麻花。好像裙摆和她有什么生死大仇一般。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天言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先是一个冷冰然，现在又是王嫣....毕竟，女子名节是很重要的。天言只感觉一阵头大。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王嫣也不看天言，低着头，然后匆匆往房间跑去。随后蓬的一声将房门关住，用身体死死的抵住大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俏脸红的好像一只煮熟的虾。

    看着王嫣的背影，天言张开嘴还想问问匣子的事。但是想了想还是等这件事过了再说。神色尴尬的咽了口口水。从烧烤架扯下一个猪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两个白衣侍女站在一旁，捂嘴轻笑。

第二十四章：无伤

    因为王嫣占了天言的床，就连那两个侍女，都是和紫儿挤在一起睡。于是，天大公子就这样孤零零的被遗落在了院子里。

    在两棵枫树之间绑上一根绳子，天言凌身一跃，躺在绳子上。对于战士五重天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没那么舒服罢了。

    白衣胜雪，天言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起这段时间的事情来，原本在此之前，天言一直隐于暗处，然而公子宴一役，却将天言抛上了台面。这对天言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但想起那红衣女子绝然的表情，他实在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但是最让天言感到惊讶的是。此事之后，赵阳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准，原本在大殿上拒绝奖赏，就是不想锋芒太过。引起皇帝太多的猜忌，然而赵阳却直接封了他一个特命钦差，能掌管三品以下生杀大权，这是满朝文武都不具备的权利，事情的走向，让天言觉得匪夷所思！

    根据齐天阁暗影卫调查，近年来，赵阳确实有对天家有所动作。前一世就是死于帝王猜忌的天言，自然不可能不防，只有他天言烂泥扶不上墙，才能保天家一时太平，只有天家后继无人。赵阳心中才能稍稍安稳，然而此刻天言展示棱角，赵阳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赋予大权。实在是让他费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以天言的心性，很快就恢复了平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切准备，在这平静的背后，或许就隐藏着一场滔天的祸患，只有做好最充足的准备，才能应对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王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刚刚的一幕。心头就总是有一些羞愤。复杂的心情里，还夹杂着一些喜悦。这让这个从来没对外界男子动过心的才女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没有推开天言。然后给他狠狠的一巴掌！触摸着温柔的被子。还残留有一丝丝天言的气息，王嫣不禁暗咬银牙，俏脸发红！

    漆黑的夜，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月亮在不知不觉间被黑云掩映。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暗黄的光辉。

    “主上有令。杀了天言、张狂、凌风三人。”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看不清面孔。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张破鼓。

    “孤狼，主上这么一做。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踪迹。而且一次性就面对三大势力。这.....”

    “执行即可，没有那么多问题。”

    “是！！”

    ...............

    深夜，整个京都都好像一头沉睡的狮子。万家灯火熄灭。整个弥罗京都都安静得有些让人发慌，只有阵阵蟋蟀叫声充斥着寂静的黑夜。

    一队黑衣人，整齐划一的穿梭在屋顶之上，朝着大将军府而去。

    天言躺在绳索之上假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嘴角挂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随即翻身而起，脚步轻点。跃上屋顶！

    屋顶之上，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青年，手中拿着一根玉笛，玉笛末端。一个暗红色的同心结迎风飘舞，

    青年腰间，挂着一个暗黄色的酒葫芦，脸上露出一副好像世界灭亡也与他无关的表情，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中，带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伤感！

    青年看着天言。笑了笑，显得很是勉强。取出腰间的葫芦朝天言抛去。天言一把抓住葫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黑衣青年。

    “喝酒吗？”青年朝着天言问道。

    “喝！”天言扒开葫芦，喝了一大口！天言的舌头瞬间被烈酒的辛辣占据。

    青年有些疑惑的看着天言，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就不怕我酒里有毒吗？”

    天言笑了笑。将葫芦丢了回去。

    “夏国第一杀手无伤，岂会用这种阴谋诡计来杀我？”

    青年面色凝重。

    “你如何得知我是无伤？”

    天言莞尔一笑。

    “玉笛酒壶，天下之大，仅此一家！”

    无伤微微打量了一下天言，倒是对这个纨绔的看法高了几分。

    “你知道我是来杀你的也敢喝我的酒。倒是个有趣的人。”

    无伤摇头笑着也喝了一口酒。

    “无伤公子的行事作风，天下谁人不知？不杀老弱妇孺，不斩负伤之人，不戮英雄豪杰。只杀大奸大恶之辈。我说得可对？”

    “看来外界传言天言风流成性，无恶不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倒是有些偏颇了。”无伤笑着坐在了屋顶之上，看着漆黑的天空。丝毫不担心天言会逃跑。

    天言对无伤的话不置可否，也坐在屋顶之上，两个人没有一点生死相向的意思。倒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

    “说真的，如果早遇上你，或许我就不会接这个单子了！你是我杀的人中在面对我的时候最有趣的一个。不过，看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可以选择怎么死。”无伤语气平淡。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手里把玩着玉笛。

    天言躺在屋顶上，双手枕头。

    “我也不知道，真要说，那就用你最帅的一招好了.....”天言说着，突然一顿。然后立马翻身而起，一道漆黑的寒芒擦着天言后背穿过，落在屋顶的青瓦上。青瓦立即破成碎片，一根泛着幽光的银针还带着淡淡的战气。

    天言仰头苦笑。

    “看来，你得排队了！”

    说罢，只见五个黑衣人从楼下瞬间弹起。身上都散发着浓郁战气波动，修为竟然都在战士九重天。

    五名黑衣男子二话不说，手中长剑直接朝着天言刺去，无伤神色平淡的看着这一幕。像极了一根木桩！

    虽然五个人都是战士九重天武者，但是比起张作山，那却是弱了不止一个档次，所以天言应对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而他真正要防的，却是在黑夜中某个地方。天言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是选择来杀他，一定是对他了如指掌，这些人，不过是佯攻。而真正掌握致命一击的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以守代攻可不是眼下最好的处理方

    式，用最快的方式解决这五个人。天言当下立马做出一个判断。

    “吼”天言手中一道龙形战气聚集，隐约中，还有一个八卦道印。脚下天龙八步运转。速度快得五人根本没法反应，仿佛是一道青龙影。只是在眨眼之间。五人就应声而倒！而就在这一刻，天言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慌，似乎被一头凶兽盯上。天言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大海一般的战气在下一刻，就会刺穿自己的后背。

    “战师境界。”天言心中暗道不好，体内战气疯狂运转天龙八步，青龙嘶吼，试图避开要害。

    然而，设想中的一击并未袭来。

    天言转过头，发现一个黑衣人，满眼不可置信。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黑衣人面前，无伤将玉笛收起。脚步一点，凌空而去。融入黑夜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声音。

    “三日后，三里坪。我来取你性命！”

    天言看着无伤离去的背影，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几乎在无伤离去的同时，伯牙、紫儿也被打斗吵醒。出现在屋顶上！看着屋顶的六个黑衣人尸体。心头波涛汹涌！

    “伯牙，天亮之前，把这里打扫一下。公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天言丢下一句话。然后踏步，朝着春月楼方向而去。

    天言、张狂、凌风三人曾约定，若是有大事发生，直接在老王茶楼会面。而他此行，就是要印证一个猜想。

    ..................

    老王茶楼。

    天言静静的坐在二楼雅间，店主老李头正低声询问天言需求。

    老李头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顶带着一个绿色裘帽，身材微胖，一米六七的个头。肥胖的脸上飞快的介绍着茶楼的特色。虽然一天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但是对天言他还是记忆深刻的。毕竟像天言这个年纪，一身白衣且相貌、气质不凡的。独一份，来过几次，一看就是大主顾。

    天言没有急着回答老李头的话。反而朝着老李头问了一句让老李头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姓李，为什么要叫老王茶楼呢？”天言饶有兴趣的问道。

    老李头楞了一下。

    “嗨！我还客官要问什么呢。”老李头说着就坐到了一边。眼神有些沉重。“当初我还是青年时候，当时的我一事无成，是我后来的妻子。鼓励我从逆境中走了出来。然而好事不长，我妻子没过多久，就因为疾病去世了。后来我又挣了点钱，拿着钱，就在京都开了这么一家茶楼。为了祭奠亡妻王氏。这才取名老王茶楼。”

    天言哦了一声，嘴角挂起一个幅度。

    “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老了，跟别人说说心里话也不错！公子，点点什么吗？”

    “待会还有两个朋友会来。到时候他们会告诉你的！”

    “好的公子。”老李头话毕，就慢慢走下楼去。

    天言拿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嘬了一口。若有所思！

第二十五章：赵高来访

    老王茶楼。

    二楼雅间。

    凌风、张狂、天言三人围着一个圆桌坐在一起。三人神态各异，凌风脸上带着一个微笑，只是嘴角一片乌青，和洁白的牙齿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俊不禁，张狂满脸怒火。衣袍已经被撕成了块块碎片，天言顶着一个乌黑眼眶。笑得颇有些无耻。

    “蓬”，张狂拍案而起。乌金木桌一震颤动。

    “敢同时行刺我们三人，有这个实力和动机的，只有张作山那厮。我明天就启奏陛下，给我十万精兵。我必然将那贼子碎尸万段。”

    天言扶了扶额。这个便宜大哥，心里暗道性子还真是暴躁，怎么就没随到他爷爷一点温文儒雅呢。开口说道：

    “大哥。这事，我看没那么简单。即便是齐王之意，他在京都也必然得有这么大的实力啊。我倒是觉得，这个人，或许就和当初给齐王报信的那人是同一个。端了这一伙人，比和齐王硬开战要来得好。毕竟，没有证据之前。这一切都只是怀疑而已！”

    凌风也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天言的观点。

    “那你说怎么办？京都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查？”张狂愤愤的说道。

    “引蛇出洞！”天言早在他们二人来之前就已经思考好了对策。那人既然选择刺杀，就一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所以，只要那贼人再度出手，就有机会找到破绽。乘势一举查出背后的人。

    张狂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即同意！

    “好，听你的。二弟！你说说该怎么做？”

    “大哥，城外三里坪。据说有个百里湖。里面盛产鲶鱼，而因为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倒是个天然的伏击地点。半个月后。三里坪钓鱼。以此为铒。只要他们想杀我们。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天言回到将军府，天已经快大亮了。

    天言的院子里，土豆和紫儿正在切磋剑法，伯牙修炼的是死神剑法，师从聂云。剑式泠冽凶狠，招招致命，因为是和紫儿切磋。还收了不少剑式！不过依旧看得一旁观战的王嫣胆战心惊。

    紫儿的剑法学自古籍中的诛仙剑法。古籍乃是当初天烈从蛮国缴获的。来历不明，不过常人都无法修习。后来紫儿不过是随手翻阅。便悟了第一剑。所以天烈就将诛仙剑法赐予了紫儿。伯牙的剑是屠戮剑，来历神秘，而紫儿的剑。也是来头不小，乃是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冰魄剑，据说乃是500年前天下第一铸剑师欧阳询取玉龙雪山的不化寒铁所铸，剑体天生极寒。有冰冻对手战气的效果，可谓开战之前。就已经有了优势。

    紫儿的剑式蕴含天地正法，招式杀伤力极大。但是却不及伯牙灵活，两人相较不下。打得你来我往！

    天言就站在一旁观战，土豆，伯牙，紫儿。都是自己以后的一大臂力，他们越强。对天言来说。应对莫测的未来，就多了一丝保障。有百利而无一害。

    大约打了三四百招，两人还是没有分出高下。也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两人这才收剑。

    “好，又有进步了。看得出来

    。你们二人的进步都很大。应该都到了战士九重天巅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战师。”天言拍着手从院门走向二人。显得十分欣慰。

    战士境界，体内战气凝结成气旋。沉于丹田之内。每增加一重境界。随即增加一重气旋，达到九重气旋。就有机会将气旋凝结成各自想要的形状。战气成形！便是战师，而战师和战士的槛，却难倒了整个天罗大陆绝大部分人。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办法凝结气旋。成为战师！

    战士七重天以后，战气便可外放。然而到了战师境界。战气可在体外凝结成实体作战！而且杀伤力更加巨大。战士和战师的改变，犹如鱼龙之别。

    “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们俩了。战士九重天又如何，加起来都打不过你。”紫儿自嘲的说道。

    天言摆了摆手笑道：

    “这个无妨，等你们突破战师，就是要真正的保护公子我了。”

    紫儿这才莞尔一笑。举起小胳膊攥死一个拳头坚定的说道。

    “那是一定的。”

    天言看向一旁枫树下的王嫣。王嫣见天言目光看来，不由得又想起昨日的一幕。眼神有些闪躲。脸也开始发烫！刚要逃离，却被天言叫住。

    “王嫣姑娘，昨夜一事，在下深表歉意。任凭你处罚都行。不过。那个匣子！姑娘可不可以还给在下。”天言平淡的开口，心里却是有些发虚。死猪不怕开水烫！横竖还是要面对的。

    王嫣只觉得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但是还是挺起胸脯。朝着天言说道。

    “想要那个匣子啊？本姑娘昨夜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等你哪天让本姑娘开心了。我说不定就还你了。”说着就转身朝屋内走去！走了两步，又调转头。

    “你可别想来偷本姑娘的东西。不然我就让你一辈子也拿不到。”说完，这才踏步进了屋，王嫣逃离天言视线的一瞬间，脸上的平淡就再也掩饰不住了。拍着胸口长吐了一口气！

    天言欲哭无泪，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流氓遇上个才女，还跟她讲不清楚道理了。这东西明明就是他天言的啊！

    算了，天言暗道一声，还是等张狂追问起来。再去找王嫣拿吧。

    正在愣神之间，就看见土豆一路小跑。朝着天言而来。嘴里还不住的大喊。

    “公子，公子。大皇子赵高带着圣旨来了。说是要见公子您。”

    “赵高？”天言嘴里呢喃了一句。若有所思。皇帝赵阳，共有十三个儿子，却迟迟没有立储君。让众人十分费解，其中。争议最大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这个赵高。赵高早年跟随天烈一起行军打仗。从无败绩！战功赫赫！当时文武百官纷纷进言立赵高为太子。然而赵阳并未应允。理由便是皇儿年幼，应多加磨练！

    但是明白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皇帝一番托辞。

    而且听说在公子宴当日，皇帝更是将四子淮南王赵破从淮南调回。众人纷纷议论。皇帝赵阳有意立淮南王赵破为太子。

    在这节骨眼上赵高来找自己。天言可不认为是单单传旨

    这么简单。

    “走吧，带我去见见大皇子！”

    既然这个赵高来了，天言倒是想看看。这赵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厢房之旁，有一个单独的会客厅。那是天烈之前商讨军事所用。

    会客厅不大，只有五六十个平方。厅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张桌子。皆是乌金木打造！厚重而质朴。

    首座之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身穿一身锦绣长袍。长袍之上，纹有青山红日，胸口两条青龙。正是一众王爷的标准制服！

    男子相貌神武，眉羽之间颇有赵阳的神韵。只是一只耳朵中间有一个豁口，据说那是参加蛮国战斗时被流箭射中所致。整个人显得很是精神，但是看起来总感觉有一股子阴险的味道。

    天言踏步走进会客厅，朝着首座上的男子行了一礼。

    “参见大皇子。”

    赵破略微打量了一下天言，随即和颜悦色的跑了过来，亲自扶起天言。

    “天言公子，不必多礼。早就听说天言公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天言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大皇子过誉了。”

    初次见这个赵阳，给天言的第一印象就是城府极深。虽然打量天言的眼神只有不到一刻钟，却一点不漏的落在天言眼里。

    赵高摆了摆手。

    “哎……你我之间，犯不着客套。今日我来。其一是宣旨，其二，是想与你交个朋友！以后兄弟相称即可。”赵高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言语之中，示好的意思昭然若揭！

    天言嘴角挂起一个幅度。随即明白了赵高的来意，对于赵高的拉拢不置可否。

    “殿下此言，天言惶恐。不过能和殿下成为朋友，实在是天言的荣幸。”虚与委蛇。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伸手不打笑脸人。天言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跟赵高闹得太僵。虽然自己心底确实不太喜欢这个看似阳光的男子。

    “哈哈哈，如此就好。先办正事，天言接旨。”

    天言拱手而立，身为平安侯的天言，可以在圣旨面前不跪。

    “兹命天言，张狂，凌风为朕特命钦差。掌三品以下生杀大权。特此金龙匕首一把！钦此！”

    旨意很简短，说白了就是来给信物的。

    赵高笑吟吟的看着天言。

    “天言兄弟。接旨吧。”

    天言接过圣旨和一把金龙匕首。金龙匕首，长约一尺。通体由黄金打造，整个匕首呈金龙状。倒像是一把短剑！

    “天言兄弟。我这里，还要去给张狂凌风传旨，不便久留。今夜，我在新东方酒楼设宴。还请天言兄弟务必到达。”

    赵高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拍着天言的肩膀。好像数十年的好友一般。

    “殿下相约，天言自当从命！”天言淡淡的回答。语气平和。

    见天言同意，赵高也是乐不可支。又拉着天言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去。

第二十六章：酒楼设宴

    新东方酒楼。地处京都腹部。距离人员流动最大的春月楼，不过两巷之隔。而且消费极高，据说一次性最低消费都要达到五十两银子以上。一两银子就可以供一个普通人一家半年的生活，而在这新东方，甚至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所以，新东方酒楼平时也只有达官贵人能前往消费。

    能去新东方酒楼，隐约之中倒是成了高贵和身份的象征，不得不说。人在攀比这条道路上，在哪儿都是一致。劣根性难除！这种畸形文化，反而让更多人对于身外之物的追求更加狂热，从而导致的贪污受贿事件不胜枚举。

    酒楼很大，分为大厅和二楼包房、三楼雅间、四楼顶级定制四个档次。占地面积数千平方。更是弥罗国京都的地标性建筑！而酒楼的老板，则更加神秘，据说是一人独资。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有钱，有势力。可能是这个人唯一的标签了。

    天言站在新东方酒楼门口，静静的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新东方酒楼造型独特，整体看上去倒像是一座佛塔。下面大，越到上层越小。每一层，外围的雕刻都不一样。一层外围，门窗之上。尽皆雕刻雄师。细看之下，就连木纹的细节和雄师的神态。都完美融合。打造这座酒楼的工匠，明显是费了不少心血。细致入微。依次而上。分别是麒麟、凤凰、青龙。整座酒楼大气磅礴！而在雕刻细节上，也给了不少人一种层层划分的等级标示。在外观上，就将消费者的攀比心理逐渐放大。可见这个老板的目光。精准狠辣到什么程度！无奸不商，不外如是！

    土豆和紫儿等人被天言安排留在府上，并未随行。刺客选择刺杀天言。天言有自保能力。没有下手的目标，狗急跳墙，说不得也会朝他家人动手。有他们在，他心底要踏实得多。其次，那王嫣妮子。天言也放心不下，生怕自己回去自己的院子都给那货给烧了。搞文艺的姑娘，招惹不起。因为你既说不过，你也打不得。

    酒楼之中，走出两个妖艳女子，浓妆艳抹。但让天言生不起一丝波动。两个女子款款朝天言走来。冲着天言行了一礼！柔声问道：

    “阁下可是天言公子？”

    天言双手束背。风姿不凡，引得无数路过女子纷纷侧目。两名侍女，眼神之中也是精光乍现。

    “在下天言。两位姑娘可是殿下的人？”

    两个女子掩面一笑。朝着天言走去，明显天言就是二人要等的目标了。一人挽住了天言的一只手。胸口还不露痕迹的在天言手臂上挤了一挤。

    “天言公子请跟我们来。”一个女子附耳在天言耳边吐气如斯。饶是天言，也一阵心猿意马。权势和地位，确实是最容易让男人迷失的陷阱。

    天言虽然对两个女子的行为不感冒。但是也不反感！不过是每个人扮演的角色不同而已！入乡随俗，再说自己本就顶着纨绔名号，成为英雄。和纨绔并无冲突！

    走进新东方，天言才感觉这酒楼真正的奢华程度。就连一楼，所有的酒桌都是用最好的紫檀打造，地上铺着红色

    、黑色交织的崭新绸缎。新东方酒楼人来人往，显然是每天都在更换！每个酒桌之旁，都有一个蓝衣侍女侯在一旁。不得不说，在这种场所中。切实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消费**，毕竟。无论在外边受了什么气，在这个地方。你都能享受帝王待遇！

    而且细看之下，发现楼梯的木材，居然也是极品紫檀。要知道，紫檀木在弥罗国。最次的紫檀也要卖上二十两一斤。第一次来这个酒楼的天言，也明白了这里为什么能成为高贵和身份的象征。  女子二人带着天言径直走向二楼。丝毫不在意众人惊讶的目光！

    踏上二楼。只见二楼楼口，亭亭玉立的站着七八个长相不凡的女子。女子衣着暴露，笑着躬身朝着天言问好

    “公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奴婢都可以为公子解答。”见天言一言不发。天言右侧的女子，起了搭话的心思。像她们这种女子，若是可以引起面前公子的注意。成为小妾，那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事了。先不说天言乃是将军之子，就是那极度俊朗的外表。哪怕一无所有，跟着他，都是人生大幸。

    “哦？！我就是被这酒楼的奢华给震撼到了而已。怪不得这么多有钱人往这里攒。”天言应了一句，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公子又在说笑了。奴婢可不信。”那女子也不恼怒。双手死死的缠住天言的手臂，故作娇羞的说道。

    天言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俊朗的外表和不俗气质看得两个女子一阵神迷。

    “不知道殿下是在几层设宴？”天言没有正面接话，淡淡的发问。

    天言心里清楚三楼和四楼。已然不是有钱就能上去的地方，没有一定的影响力。三楼一般是不为外人开放的！

    “殿下在四楼为天言公子等人专属定制了一个房间，四楼房间。当朝不到二品，是没有资格上去的。”两个女子笑颜如花。为自己有生之年也能登上新东方大酒楼四楼而十分自豪。

    天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暗道这赵高好大的手笔！看来为了拉弄他们三人，也是下了血本。

    登上三楼，环境陡然一变，所有的装饰物上，都流光溢彩。就连翡翠玛瑙。也成为了寻常装饰品。而恭迎的女子也变成了十二人，各个千姿百态。气质更为不凡。

    天言三人并未停留，在三楼恭迎女子们惊羡的目光中踏上四楼。

    传说中的四楼，没有那么多的凡尘俗物，四楼古香古色。只有四个房间，左边两个。右边两个。一览无余。过道之上，左边摆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宝剑。铁锈落满了展台。一根黝黑的木棒。与锈剑遥遥相对。清一色的原始风格，就连那干枯的房门，都没有上漆。保持了它原始的木色，但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

    即便是那木门，其木质，没有个上百年。绝对生不出那种颜色底蕴！而至于那两件不起眼的展品。傻子也知道，定然也是不俗之物！

    四楼只站着一个蓝青一副相间的女子，美丽动人。气质不俗，宽松的长袍，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容

    貌，已然堪比赵敏等人！称得上是祸国殃民。

    那女子看见天言登楼而上，行了一个女子礼节，两只裸露在空气中的长腿微微一弯，双手放在腰间。后背微微一弯。

    “青罗参见天言公子。”语气亲切而高傲，仿佛一朵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似一朵百合，热情而亲切。又好像一只牡丹，高贵不可亵玩。不由得让天言暗道。能独自迎接四楼的客人，果真不凡。

    青罗的言行举止。把握得非常到位！让人在亲近之中，生不起调戏的心理。

    “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公子尽管吩咐即可。”青罗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媚。目光灼灼的看着天言！

    天言没有搭话，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青罗。随后在两个侍女的带领下进入了左边左侧的房间之中。

    房间内，一方圆桌，围坐着赵高、张狂、凌风三人。圆桌之上，摆放着无数的美食，两个侍女也在第一时间知趣的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赵高看到天言，顿时眼中一亮。他想成为太子。务必需要得到绝大多数的支持。而弥罗国，内靠宰相张无机。外靠将军天烈，从军数载的赵高，明显对天家的支持，更加看重。掌握了绝对的武力，才有十足的话语权！在他看来，当初自己没有能顺势成为太子，和张无机、天烈二人没有表态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赵高快速起身，走到天言身旁。一手把着天言的肩膀！眼神中的开心。不言而喻！

    “天言兄弟，你可终于来了。来来来。这边坐。张狂兄弟、凌风兄弟。你们三位都是老熟人了。我就不多介绍了。”赵高一边说着，一边将天言安排到了凌风身边坐下。

    赵高坐在首座。举起酒杯。

    “今日，能宴请到三位青年豪杰聚会，当真是人生一大幸事。来，我们干一杯。”

    天言等人也无意拒绝赵高的好意。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端起酒杯。在赵高的带领下，纷纷一饮而尽。酒是纯良酒！弥罗国最好的酒。不过杯子不大，天言预计自己可以有五杯的量。比起那无伤的辛辣烂酒，倒是高了不少的档次。

    众人一杯饮完。赵高继续说道：

    “三位为国争光，又是重臣之子。前途不可限量，今日我宴请三位。纯属爱才之心，因此。还特备了一分薄礼。来人。”赵高说着拍了拍手，随即房门打开。三个白衣少女手捧一个盘子，盘子之上红布掩盖。款款走来。白衣女子分别站立在天言、张狂、凌风三人身旁。想来是经过精心安排！

    天言三人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没有动作！倒是想看看这赵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高对三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哈哈一笑道：

    “三位，不妨打开红布看看。”

    ......................................

第二十七章:赠礼

    天言，凌风，张狂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起身，缓缓打开了站在自己面前少女盘子中的红布，顿时三人脸上浮现出神色各异的表情。

    张狂看到红布中的东西，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凌风一脸不可置信。再没有了那和煦的笑容。

    倒是天言一脸平静，心中没有太多波动。

    看着三人的表情，赵高显得十分得意。在选这三件礼物的时候。赵高可是花了大心思！他绝对相信，三人都不会拒绝面前的礼物。

    三人随后不约而同的盖上红布。坐了下来，沉默不语。眼神相互打量。

    赵高自信满满，成竹在胸。坐等三人答复！

    随后，凌风一个坐不住了。开口问道。

    “殿下从何得到慧儿的玉佩？当初我寻觅良久。都没能找到！却不想在殿下手中。却不知殿下有何要求，凌风自当尽力而为。”

    凌风的语气中显得格外诚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赵高笑了笑摆摆手。

    “哎……凌风兄弟此言差矣。这不过是我送给各位的见面礼而已。哪有什么要求。只要三位能把我赵高当做知己兄弟！多多在我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即可！”

    见三人没有做反应，随即又继续说道。

    “当初凌风兄弟从天武学院毕业，随后因与你父亲凌尚书不合，所以离家出走两年。随后才回来，后来我经过多方调查，这才知道慧儿姑娘的存在！对于慧儿姑娘香消玉殒的事情，我也心存遗憾！不过为了寻找这块玉佩，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啊！”

    赵高的意思非常明显，其实三人心中也明白。但是依旧保持了沉默。

    凌风眉头蹙起，认真的思考起来。

    见凌风没有立即做出答复。赵高随即将目光转投向天言，张狂二人！张狂，天言对视了一眼！

    张狂一脸犹豫。似乎也对那盘中之物极为有想法。

    见三人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意思，赵高也不恼怒。挥挥手示意三名女子下去！

    待房门关闭，这才缓缓开口。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志在太子，但是苦于没有得力的助手，三位不仅是重臣之子，又是眼下父皇跟前的红人。原本我稳坐太子之位，不过近日。父皇却将远在淮南的四弟调回！我也是忧心忡忡，但是若能得到三位相助。他日我登基之时，三位必是我朝中一方重臣！”

    赵高说着，目光一转，看向天言，接着说道。

    “天言兄弟蛰伏十八年，我想所图甚大。我多方打听，得知兄弟你因为大将军之令，不得从军，不得研习兵法。所以，由此推测。天言兄弟！蛰伏之意，必然有大将之志，却难得实现。方才装疯卖傻！我赵高在此承诺。他日我登基之时，便是你成为大将军之日。这城防军的调动令牌！便是我送于你的见面礼。”

    赵高确实是一个极为聪明且有心机的人，简单推测！虽说不全对。却也偏差不大，更是将他手中城防军调动令牌交给天言！可想而知。何等的殊荣与信任。

    若是寻常人，必然

    要感激涕零，宣布效忠。然而天言是何等人物？

    昔日兵仙，这一套，刘邦当初就对他用过了。这一次。天言断然不会再犯昔日的错！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过脸上还是表现得有些犹豫，不想把局面闹得太僵！

    毕竟，公子宴一战。已经将他至于风口浪尖！无数人对他，也是杀机必漏。就连宫中那位！想来也在想办法怎么对付他。只是苦于没有理由和借口而已。

    他目前虽说借助齐天阁，可以不惧天下任何人。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天言还是清楚的。

    天言拱了拱手。

    “殿下厚爱，天言感激不尽。然而此事涉及家规。殿下有所不知！那规矩是我爷爷留下的。百善孝为先，还请容我再做斟酌。”

    天言表达的意思迷糊，没有直接拒绝，也不表示同意。而且于情于理也说得通！不会显得做作。只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推脱掉就可以了！

    至于那两万城防军，天言却是没有放在心上。齐天阁调动下，瞬间便可以组织成一只数十万的队伍。

    赵高脸上浮现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如此也行。不过我城防军令牌，永远为天言兄弟保留。”

    赵高虽说心中不爽，但是也不好发作。毕竟还有张狂凌风二人。至于天言，后面再慢慢争取便是！而且就算为了手握大军的天烈，赵高也得尽力讨好眼前的天言。

    凌风目光几经犹豫，最后坚定的看向赵高。

    “凌风，愿为殿下效命！”

    凌风这一句话，倒是让天言和张狂神色一震！似乎很惊讶凌风的决定。

    凌风不敢看向张狂和天言。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张狂和天言都不愿意支持赵高为太子。以赵高的性格，在场众人！若是他日赵高登基，或许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以赵高多疑善变的性格。也对手下做不到开诚布公，掏心掏肺。所以选择赵高，实在是不明智！但是，他凌风没得选。

    对于慧儿，在那个他心中魂牵梦绕的女子面前。他压根就没得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那个女子更重要的东西了！

    赵高哈哈一笑。心满意足。今日宴会。弥罗国三杰。得其一！他便满足了。

    “好，凌风兄弟重情重义！我赵高一定不会辜负兄弟的信任。”赵高说着，又看向了张狂。目露询问之意。

    “张狂兄弟，你又是做何打算？”

    张狂目光闪躲，犹豫不决。随后重重的哎了一声。

    “实不相瞒，大皇子殿下。我是可以为殿下说上几句话，但是我爷爷那老不死的太严厉了。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中。而且严令我不得参与党派之争。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张狂说话很直接，还让那无辜的张无忌躺了一枪，他也只能在心底默默朝着自家爷爷一遍遍道歉。

    张狂的父亲母亲死于刺客暗杀，这些年来，凶手一直没有落网。而那红布之中，留存的就是自家父亲的一枚戒指！若是寻常，即便是抢。张

    狂也要拿到手。不过事关重大！他张狂也不蠢，赵高这个人，他实在是生不起好感来。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

    或许有了这枚戒指，当初刺杀一案，或许有所转机。但是要他和一样一个笑面虎共事，他张狂就十万个别扭。

    听完张狂的话，赵高虽说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然而心底却生起了极度的不满。小小宰相之子，未来成就如何还未可知。居然敢拂了他赵高的面子！赵高心底，油然生起一股淡淡的杀意。不是朋友，便是敌人！这是赵高为人处世的准则。

    虽说内心波涛汹涌。赵高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极为亲切的说道！

    “无妨无妨。三位据说还是兄弟，虽说没能一起共事。但是凌风兄弟的兄弟，自然是我赵高的兄弟。日后有事，我赵高必然给你们担着。”

    赵高说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安排了一场歌舞助兴，不过几人都没看得进去。一顿饭吃得是没滋没味！最后各怀心事的散场。

    从新东方大酒楼出来，天言，张狂朝着赵高拱手告别。随即离开，凌风则跟随赵高一同离开。而让张狂诧异的是。临别之时，赵高竟然还是把那枚戒指送给了张狂。让张狂百思不得其解！

    老王茶楼。

    天言和张狂静静的坐在二楼雅间。两人都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最后还是张狂率先打破了僵局。

    “二弟，赵高这个人。你怎么看？”

    天言用手轻轻捶了几下额头！露出沉思的状态来。缓缓说道！

    “经过我简单和他的沟通，赵高必定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这次夺嫡失败，我想，他说不定会破釜沉舟。”

    天言的话，让张狂死死的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他会……”

    张狂没有说后面的话，因为他不敢说！毕竟造反这个字眼，太过敏感。

    天言看着一脸震惊的张狂点了点头。

    随即说道。

    “据我所知，我父亲不日便会班师回朝。他若是想动手，一定会选在父亲回来之前，所以，由此看来，我倒是想他能夺得太子之位。不然，少不了一番刀兵！”

    天烈得胜的消息，自然还不被世人所知，但是对于自己的布局，天言从来不曾怀疑。此番断丘关之战，天烈惨胜。蛮国，包括那个神秘人，都必定要安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也正好让天言有一个准备的时间。大风浪，就要来了，至于这赵高，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宫中那位，包括张狂的爷爷张无机，把这些事都看得透透的呢！只要赵高有所动静。他就会成为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张狂神色凝重。久久没有说话！

    随后目露担忧的问道。

    “那……三弟他……”

    张狂是不在意赵高要干嘛，但是凌风毕竟是他三弟。他不想凌风也搅和进来！

    天言食指在桌子上轻点。发出的声音！

    “我会想办法帮他的，放心吧，大哥！”

第二十八章:暗潮汹涌

    两人密谈很久，这才告别离开。

    深夜，天言踏步走在京都的大街上。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望着路边一盏盏熄灭的灯火，天言不禁心头感慨万千。

    安享太平的京都京都百姓，悄然入睡，却不知道，很快，京都就会掀起一场风浪。

    根据天言的情报以及对赵阳的了解。赵高，定然成不了太子。原因无它！正是因为赵高曾在天烈手中从军那数年。

    赵阳生性多疑。对功高震主的天烈极为忌惮，只是苦于没有下手的理由和借口，加之蛮国之战，也还需要天烈，当然，根本的还是要归功于天烈的忠肝义胆

    赵阳这才没有迫切的动手。否则，或许在五年前，赵阳就已经向天家亮出屠刀了！

    所以，无论赵高如何优秀，他注定无法成为太子！

    赵高这个人，有野心，有心机，更具城府，自诩足智多谋，若是遇上个平庸的君主，或许他真能一展才华。

    然而在这个世道下，他若是安心做一个皇子王爷，或许能安享晚年，但若有不臣之心，等待他的，必然是一场悲剧。

    在赵阳昔年征战归来之时，暗中将京都两万城防军将领王大柱收于麾下！赵阳自以为天衣无缝，可以瞒天过海。

    他在为不成为太子做打算，起兵逼宫。这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他天言能知道。宫中那位主，包括那个深不可测的张无机，又如何不能得知？

    齐天阁曾深入调查过赵阳的势力。然而越是深入，就越发让人觉得赵阳不愧为一朝天子。心智，城府，布局。无一不是百年难得一遇！

    赵阳背后，几十年的运营！说得上恐怖异常。就他手里，所掌握的隐藏军队，就已经达到了六十万之巨！这些人，有些是明年上听命于天烈的军队，有些人，则是一直藏在暗处，伺机而动。而且，调查还没结束。那个看似慈祥和善的赵阳！背后究竟还有哪些势力。天言不得而知！

    对张无机的了解，天言则更为一筹莫展。这个老人好像什么都没有，仿佛真的是一个平平淡淡的贤相，然而。只有天言清楚。老人手里，同样藏着一个巨大的势力。只是从来没有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不清楚！或许，就连赵阳，也不知道。

    天言经过细致的调查，也是在巧合中，才知道老人手中的机构名字：暗碟机。

    但是天言不知道老人的目的，他的

    站边，包括对朝中的波涛汹涌，作何态度。

    甚至，还是这一切。原本就是老人一手策划的局？天言不敢想象。

    而且看似与弥罗国交好的梁国，也蠢蠢欲动。这一次断丘关之战，背后，便有一双大手在操纵全局。其首要的目标，就是天烈。

    说得上平静的，也只有那夏国了。只是派出了一个无伤。说明对于这些事，那几个背后纵横捭阖的人，都是各自清楚对方的目的。并以此表明态度！

    而在这其中。天家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成为众矢之的！

    表面上越平静，背后，就越是惊涛骇浪。赵高还试图在这些人面前掀起风浪，无疑是痴人说梦。跳梁小丑罢了！

    天言眼下要考虑的，是天家如何在这场浪头中，得以明哲保身。稍有差错，天家必将万劫不复！比起当初的楚汉相争刀光剑影，这一世，更加恐怖。

    回到自己的院子，王嫣紫儿等人已经睡下了。那些此刺客来得突兀。天言并不清楚是哪一方势力派来的。

    天言并不畏惧，别人有打算，他天言也有十足的后手。倒是自己身边的人，若是受到牵连。他反而会良心不安！。见天家没有出事。天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思考起无伤的三日之期来。

    无伤，原名不详，祖籍不详。实力在战师五重天以上，出身夏国杀手组织风雨楼。出道杀手七年来，从未失手。最辉煌的战绩是两年前成功斩杀夏国叛逆头领侯中山。而那个时候的侯中山已然是战师五重天，所以。根据外界推测，无伤的实力。只在这之上！

    而纵观无伤出道以来的刺杀目标，无一不是纨绔，恶霸，大凶大恶之辈。倒是和天言的形象不谋而合。所以也不难解释无伤为何会接这个任务。

    至于雇主，天言难得去想。反正要杀他的人太多了。先不说最近的张作山，宫中那位，就是自己父亲的敌人。或者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满打满算，就当是个天下皆敌就好了。

    无伤既然说出三日后三里坪要他性命，已然也不会担心天言不去。一个足以致命的杀手。天言宁愿和他面对面，也不想担心他在某天从某个地方窜出来刺他一剑。若是不能为友。

    天言也只能送他归西！哪怕，他算的上是一个好人。但是，天言不会允许自己时时刻刻经受死亡的凝视。

    毕竟，无伤是真正的杀手。刺客中的刺客！

    言闭目躺在绳索之上，一夜平静。

    第二天一早，太阳方才亮起。天言已经早早起来，盘坐在地上修炼。在这个世界上。若是能武力无双！倒也算得上是另外的一条路子了。就如天武学院那个糟老头子一般，他一个人，就能无惧天下。

    天言可做不到那一步。但是按最差来说。那也是多了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有百利而无一害。

    天言体内的战气经过异变，乃是寻常五重天战士的三倍还多。所以修炼起来愈发困难。战气在天言体内沿着经脉流转。每运转一次，战气便粗大一分。丹田之处，五个气旋疯狂旋转。呈五角星状排列！五角星中央，第六个气旋已经初具雏形。已然到达战士五重天巅峰。距离六重天。只差临门一脚！

    天言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站起身来，整个院子，绿意盎然。清晨草尖上的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辉。夏风袭来，吹动满院的枫叶。沙沙作响！

    院门之外，一个婢女快步走开。神色急促！

    看见站在院子中的天言，鞠了一躬。焦急的说道。

    “公子，夫人叫您快去正堂。大公主和二公主来了。”

    天言一听，下意识的一慌。毕竟，赵敏在天言心中留下的阴影太大了。不过二公主赵琳怎么也来了？

    这倒是天言想不通的地方。毕竟二人从未接触过。

    “你先过去吧，你告诉母亲，我稍后就过去。”

    天言缓缓说道。那奴婢应了声是，快步离开。

    天言望着那奴婢离开的背影。心里也是思绪万千，到底是见还是溜呢？他是真的很怕赵敏。认真的那种，但是又一想公子宴上赵敏的所作所为！天言再是情商低也明白。赵敏说不定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但是对于自己和赵敏，天言知道，他们终归是不可能的，她不过是赵阳政治上安抚天家的一个牺牲品。而自己和赵阳，说不定以后还会兵戎相见。在他心里，赵敏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少女！天言并不想以后赵敏伤心。

    “公子，避是避不开的。终归要面对。而且我觉得赵敏公主确实不错。公子还是见她一面吧！”紫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天言背后！轻声说道。

    天言转过身看着院子中的少女，嘴角挂起一抹俊逸的幅度。

    “紫儿说的是。”

    ……………………

第二十九章:三里坪

    山河秀丽，漫山翠绿。夏日之下，姹紫嫣红。天言终究还是没有赴约。让那两位佳人白白等了一天。

    到了和无伤约定的时期，天言交代好了天府的事情。便离开了将军府。骑乘着特地从将军府挑选的骏马。直奔三里坪而去！

    天言胯在快马之上，一路飞奔。掠过两个茂密的森林！风呼啸的吹打着天言的白色衣角，俊逸至极。

    三里坪，坐落在京都外向北三里。三面环山，一面环水，中间还有一块不小的平缓地带。因此得名。

    三里坪和百里湖接壤，百里湖，盛产各种鱼类。不过周围环境恶劣，常有猛虎饿狼出没。导致人迹罕至。曾有不信邪的年轻人来百里湖捕鱼，后来具说被人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身骨架了。

    从此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来三里坪附近。

    天言骑着高头大马，绕过一个山坡。丛林掩映之间。百里湖已然映入眼帘！阳光打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煞是好看！

    一个男子静静的站立在百里湖畔。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身穿一身黑衣。长发如墨，披散在腰间，手中拿着玉笛。吹着一首曲子！微风吹起男子的秀发。显得颇为潇洒！

    天言下马，将马束在一根树上。然后踏着三里坪满地的青草，缓缓向无伤走去。

    天言在无伤一旁三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放眼整个三里坪。山清水秀，湖面偶有鱼儿跳出水面。在阳光下散发出一道道五彩的光芒！

    无伤坚毅的脸上带着一抹苍白，对天言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吹着那首曲子。风姿绰约。玉树凌风！

    百无聊赖，天言干脆躺在青草地上。手从一旁拔了一根青草。放在嘴里叼着！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有所思！

    微风拂过山岗，吹散夏日的炎热。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朝着远处不断扩散。一曲毕。

    无伤坐了下来。脸色平和，缓缓开口。

    “你真的就不怕死吗？明知道是赴死也来？”

    无伤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杀机。

    天言好像压根没听到无伤的话。转问道。

    “之前我听凌风说，三里坪是一块风水宝地。葬在这里子孙后代都能代代兴旺。”

    无伤瞥了一眼天言。觉得有些好笑。他倒是从来没研究过风水。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杀了一百九十二个人，每个人死之前的样子我都知道。但是像你这样，临死之前。还关注这个问题的。倒是没见过！”

    天言看着天空，神色平淡。毫不在意！他当然不害怕死亡，三里坪周围。他早已布下了十五个战师九重天的暗卫！死是

    比较难死的。

    “如果知道必死，还不如思考一下死后的情况比较好。”天言说罢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你吹的曲子叫什么？挺好听的。”

    无伤静静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只觉得好像总有一团阴影笼罩在少年身上，让他有些看不清。只觉得远远不是世人所说的纨绔就是了。无数自命大侠豪杰，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也远做不到面前这个白衣男子这般洒脱！

    无伤也学着天言的样子躺在草地上。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月湖曲。夏国的一首民谣改编的，我觉得很好听。也很配这里的环境。”

    没来由的。无伤觉得，好像和面前的白衣男子很聊的来。

    “这首曲子，对你很重要吧？”天言问了一句。

    无伤微微一愣，只是眼神中那抹忧伤又浓郁了几分。

    “是啊，很重要。可惜了！她再也听不到了。”无伤轻声呢喃道。只是嘴角微微颤抖。

    两人在这刹那，都沉默了一会儿。

    天言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暗自摇了摇头。朗声道。

    “如果我死了，我会告诉她有个叫无伤的傻蛋每天都在吹着这首曲子思念她的。”

    “这么说起来，你还真是死有余辜了。”无伤冷冰冰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一个笑容！

    “还有，我如果死在你手上，你对外，一定要说我是你杀的第二百个人。我这个人喜欢整数！”

    无伤闻言，看着天言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倒是想起了当年自己年少潇洒，快意江湖的时候。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认真。

    “说真的，你是唯一一个明知道我要杀你还敢喝我酒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来赴约的人。”

    天言闻言。没好气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最终那些人不还是死了吗？逃又逃不掉。干嘛呢？整日提心吊胆的。”

    无伤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言。颇有些诚恳的说道。

    “说实话，我越来越不想杀你了。”

    天言坐起身子。脸上挂着一个阳光的微笑。饶有兴趣的问道。

    “说说，为什么？”

    无伤闭上眼睛。不愿意多搭理天言。兴趣缺缺的说道。

    “我无伤，愿意杀谁就杀谁。”

    天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倒是也没反驳。索性站起身问道。

    “你要不杀，我就走了。你在我走之前！还来得及杀我，我走了可不带背地里捅刀子的。”

    无伤压根就没起身的意思。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嘴里淡淡的说道。

    “如果你能走，我自然不会再杀你了。”

    “嗯？”天言闻言，眉头一蹙。隐约之中。山林之中，响起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随即莞尔一笑！朝着无伤说道。

    “看来你是个会挑日子的杀手，每次你杀我的时候。总有人让你排队！”

    无伤悠闲的躺在草地上，举起一只右手，做了一个拜拜的动作。嘴里说道。

    “上次是因为我要杀你，所以我不让别人杀你。这次不是很想杀你了，所以我不排队了！”

    无伤的话让天言头上冒出几条黑线。扶了扶额，朝着无伤说道。

    “如此，我若是死在这里了。你怕是得给我挖一个大一些的坑。土要深点，我怕冷！”

    无伤静静的躺在草地上，没有回话。

    天言平静的看着丛林，动静越来越大。丛林中，不断的窜出一个个黑衣人，将天言紧紧的包围起来。黑衣人人手一把明晃晃的长刀！黑色面纱紧紧裹住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黑衣人中，突然让开一条道来。走出一抹天言颇有些熟悉的身影。

    苟不教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面带阴沉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看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白衣男子，狠狠的说道。

    “天言！你不是很嚣张吗？今日。我就让你葬身山野，当众羞辱我？你以为，你成为了皇上的特命钦差我就不敢动你了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藏在将军府那个龟壳里。苍天有眼。既然你出了京都，就留在这里吧！”

    天言目露同情的看着手上，脸上都绑着纱布的苟不教，感觉他就像一个行走的木乃伊。啧啧说道。

    “狗公子，当日你病犯。在下情非得已，实在也不知道紫儿和伯牙他们下手这么狠。我回去一定认真教诲他们。”

    天言说得很认真，好像这一切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不过落在苟不教眼中，却变成了**裸的挑衅。这让恼羞成怒的苟不教都有些丧失理智，嘴角微微抽搐。手恨恨的指着天言！恶毒的说道：

    “你以为你还能回去？”

    苟不教露出一个仿佛嗜血的笑容，显得很是恐怖。

    随后，朝着身边众多黑衣人大声喊到：

    “给我上，把他胳膊四肢全给我卸了。我要他一个人在这里绝望的死去！”

    黑衣人闻言，瞬间朝着天言扑杀而去。

    看着一拥而上的黑衣人，天言嘴角挂起一个邪魅的微笑。喃喃自语道。

    “我也不介意，让这三里坪，流点血！”

第三十章:杜如海

    “吼”一声龙吼。声音震天，响彻三里坪，就连湖面都激荡起层层波纹。

    苟不教目瞪口呆的看着天言身边如同割韭菜一般倒下的黑衣人。用手指着天言，一脸的惊慌和不可置信。

    无伤抬起头，用手枕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果然，天言还是在他面前保留了实力！

    天言目光平淡而冰冷，一步步走向惊慌不已的苟不教。仿佛一头远古凶兽在看着一只羔羊。

    苟不教不停的往后退。嘴里不住的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都是战士七重天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这样？”

    苟不教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公子宴的传闻。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以为不过是外人以讹传讹。一个纨绔，怎么可能有他们吹得那么厉害？

    但是现在，他相信了。原本他以为20个战士七重天的仆从已经是绝对可以斩杀天言了。然而，却在一瞬间，甚至苟不教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个干干净净！

    苟不教嘴里哆哆嗦嗦。

    “天……天言。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吏部尚书。你要是杀了我。是犯律法，要被诛杀满门的！”

    苟不教已经完全怕了，天言的眼神，暴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机。自己先杀他在前，天言就是杀了他。荒郊野岭，也不一定会有人知道！

    “哦？是吗？”天言嘴角挂起一个戏谑的笑容。

    “我乃皇上特命钦差，有三品以下生杀大权。且狗公子先袭击本钦差在先。袭击本钦差，就如同袭击陛下。袭击陛下，你又该当何罪？你苟家，可担当得起？”

    天言的话语，裹杂着战气。句句轰击在苟不教耳中，战气顺势涌入苟不教受伤的身体。苟不教本就是个文弱书生，修为不过战气九重天。哪里承受得住，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天言公子，天言公子，我苟不教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苟不教整个人浑身发抖，跪匐在地上。不住的朝着天言磕头，双腿间，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湿。

    天言神色不变，朝着苟不教走去。对他动了杀心的人，天言可从来不打算放过。

    正在这时，天言耳边传来一句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天言公子，放过我家少爷吧。”

    声音低沉，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天言一时居然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无伤却蹙起眉头。郑重的站了起来！他已经是战师八重天修士。而神秘声音的主人，显然修为还在他之上。作为一个杀手，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苟不教听到那道声音，却高兴得有些癫狂。哈哈大笑道：

    “天言你完了，哈哈哈，杜管家来了。杜管家，快帮我杀了这个杂碎。快杀了他。”

    苟不教神色疯狂，披头散发。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子得意和阴狠。朝着四周大喊道！

    “杜如海？”天言嘴里呢喃了一句这个名字。表情郑重起来！

    根据齐天阁情报显示，杜如海早在五年前就

    步入了战师十重天巅峰。距离战灵境界，不过半步之遥。并在同年闭关，如今居然出关了？

    如果杜如海成功突破战灵，那即便是自己安插的十五个战师九重天暗卫，也保护不了自己。战师和战灵的差距，远远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

    一道狂风骤起，天言只觉得晃神之间，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银发布衣的微胖老者，老者神色严肃。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天言！

    天言怡然不惧，若是这老头要硬来。那自己，也不得不召唤齐天阁中那几位了。只是自己要尽量拖延时间！

    天言双手束背，不着痕迹的比了两个手势。山林之中，一道黑影，迅速离去。

    杜如海低头查探了一下苟不教的伤势，见并无大碍，只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大喊这叫杜如海杀了天言！这才转身冷冷的看着天言。

    沉声斥问道：

    “天言公子，我家少主修为本就底下，你却如此咄咄逼人。竟然用战气音波摧毁我家公子神智，是不是太过欺人太甚？”

    杜如海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死死的盯着天言。

    天言现在只能拖时间，战士五重天和一个战灵强者对战，无异于螳臂当车。

    “杜老先生，我敬你是一个前辈，但是苟不教公子暗杀在先，我身为朝廷钦差兼大将军独子。私自谋害朝廷钦差的罪名，苟家可担得起？”

    天言挺起胸膛，继续逼问道。

    “而我自卫反击，小惩大诫。何错之有？”

    天言此刻，只能用朝廷钦差的名义来压着年前的杜如海。凭借小聪明，也断然不可能在这种老人精手中逃脱。一不小心，就是落得个身死当场的下场！

    杜如海一双眼睛微眯着看着天言，似乎在打量着天言话语间的分量。

    “哼，黄口小娃，居然懂得以势欺人。好一副伶牙俐齿！不过，家主待我不薄，天言公子今日。恐怕是善了不了了。还是想想要说些什么遗言的好！”

    天言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凝重。杜如海，居然动了杀念？如今暗卫已经出动。即便齐天阁最近的那位赶到。最快也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而自己如何在战灵境界强者下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杜如海见天言默不作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言公子莫不是还准备在我手里玩什么滑头？”

    杜如海语气中带着一些自得，五年时间，自己终于突破战灵。可以现在巅峰一层次去看待问题，他根本不信天言能玩出什么花样。天烈若是还在京都，他杜如海还要畏惧几分。然而，天烈在边关生死未卜。整个将军府，除了皇宫中那几位出手。否则他杜如海又惧怕何人？

    他在戏耍天言。既然已经暴露出杀机了，就断然不能让他离开。否则，必然后患无穷。

    天言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环顾四周，周围地势平坦。根本不可能在战灵境界下逃离。而且即便调动暗卫，也无疑于送死。每个暗卫都是他精心挑选，不到万不得已，天言并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而在这一刻，天言也切实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深深感叹自己修为太低

    。否则，他杜如海岂敢在他面前放肆？

    不过为了拖延时间，天言还是盯着杜如海。缓缓开口问道：

    “杜老先生，今日之事，错并不在我。你我二人，也并无恩怨。何不息事宁人，我天言，也自当承情。承诺绝不找事，否则，我一旦身死。陛下追究下来。苟家可保不得你，到时候免不得将你推出来做替罪羔羊。枉你忠心耿耿，却落得如此下场，杜先生就不觉得可悲吗？”

    天言的话，句句戳中杜如海的心，确实，如果到时候皇帝和天烈追究下来，苟家是担当不起的。到时候，自己这个替罪羔羊。可是坐了个严严实实！

    杜如海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苟不教。露出思索的神情。

    苟不教目眦欲裂，冲着杜如海大声说道。

    “杜管家，杜爷爷，我们苟家对你如何你可是知道的啊。断然不要被这天言三言两语诓骗了！”

    杜如海这才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天言。不怀好意的说道。

    “天言公子，你的话语真的很有诱惑力，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在哪儿吗？”

    天言笑了笑，神色自若的问道。

    “哦？愿闻杜老先生高见！”天言慢慢的说道。

    天言现在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多拖时间。所以，杜如海愿意说，就让他说吧。天言自然是不介意他多哔哔两句的。

    杜如海展颜一笑。自得的说道。

    “天言公子的话里有两个漏洞。第一个，荒郊野岭，谁能作证是我杀了你？第二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城府和心机，你告诉老夫此事可以息事宁人？莫不是当老夫这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杜如海的声音很慢。语气冰冷！身边狂风骤起，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天言神色紧张起来，自己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担得起杜如海这一击？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一旁看戏的无伤身上。心中暗道了一声对不起！嘴里大喊道：

    “前辈且慢！我有两句话想对我兄弟说。权当是我遗言。”

    天言说着，目光悲痛的看着无伤，一脸的大义凛然，慷慨赴死模样。

    无伤心头大喝一声不好，天言那货居然祸水东引。都说没见证人，天言一声朋友，自己不就成了那个悲催倒霉的见证者？

    而且，当杜如海冰冷的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无伤就知道，自己被无良的天言绑在了一条船上，心中不禁暗自后悔怎么没直接杀了天言这货。不过冰冷的脸上还是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冲着杜如海挥了挥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老前辈，我并不是天言那厮的朋友，你要打要杀尽管。我绝对没有看到过。”

    杜如海打量着那个黑衣男子，只顾着眼前的天言。但是还忘了有一旁的无伤，不过对于是不是天言的朋友，杜如海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多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他就多一分危险。天言和那个黑衣男子，今天都别想走出着三里坪。

    一念至此，杜如海哈哈笑道。

    “无妨无妨，你们好好想想遗言。今天，反正你们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第三十一章：峰回路转

    杜如海既然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就断然不会让这里的人离开，毕竟。弥罗国第一强者天烈的怒火，他自认还是承担不起的。

    杜如海还记得当初天烈一掌轰杀一个战灵七重天强者的那一刻。当时的他不过是战师巅峰境界，远远还不知道天烈的强大，直到自己突破了战灵境界。才明白，天烈的高度，即便是自己突破战灵境界。也远远不是自己能触摸和企及。要动手，就绝对不会走漏风声。

    “天言，不得不说，我真的开始后悔没有杀了你了。”无伤脸上扯出一个苦笑，暗道这回是真被天言带进沟里了。

    “别这么说嘛，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杜前辈光明磊落，肯定不会殃及无辜的。”天言努了努嘴，朝着无伤使了一个眼色。

    看着天言对他的小动作，无伤哪里还能不明白天言的意思。既然被天言拉下水了，杜如海就断然不会放他们两个离开。既然如此，寻求如合作，方才有机会逃脱。不过，天言的合作方式，有些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无伤眼睛微眯，思索起要不要和天言合伙，如果自己他自己现在起身逃遁，杜如海为了灭口一定会先杀他，面对战灵境界的追杀，无伤没有把握能逃离。如此一来，眼下就只有和天言合作一条路可以走了。但是他想不明白，一个战士境界的修士，从哪里来的信心要从战灵境界强者手中逃离！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

    “是吗？我看我要是先杀了你，杜前辈说不定会放我一马呢？”无伤面露冷色，朝着杜如海看了一眼。朗声问道。  “对吗？杜前辈。”无伤神色郑重。煞有其事！看得杜如海哈哈大笑。

    暗道果然，为了活命，每个人都会不择手段。

    “无伤小娃。若是你杀了天言，那我们就是一伙的了。自然是不会对你下手的！”

    无伤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那就多谢前辈了。”

    无伤说完，手中玉笛，猛的朝天言刺去。玉笛顶部，一把五公分的莹白长刃从玉笛中冒出！眼神冰冷而犀利。只是修为，却控制在战师两重天境界。

    无伤也是老江湖，哪里会相信杜如海的鬼话，即便他杀了天言，为求万无一失。杜如海也会向天言下死手。毕竟！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保守秘密。

    天言看着朝自己刺来的玉笛，原本以为无伤真是个贪生怕死，准备出卖自己的人。不过当看到无伤冰冷的眼神微微一变的时候。天言随即会意。随即嘴里破口大骂。

    “无伤你个王八蛋，居然为了独活干出这种事情，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战气激荡，龙吼震天。飘散的战气打得湖水四溅。在阳光下出现一条彩虹。

    杜如海眯着眼睛。得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极为满意，不用动手，却能让两个人为了生存下去而大打出手，只有掌握了绝对的实力。才有绝对的话语权！

    苟不教神色阴狠的看着天言。嘴里狠狠的的说道。

    “天言，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死！”

    一来一回，天言和无伤也比划了几十招。天言把能打的招式都打了个遍。齐天阁那几位老头居然还没到。为了让戏真一点，天言还故意受了点伤。无伤招式凌冽，直取要害。极为难以对付！若不是此刻是为了给杜如海看戏，真打起来。天言想从无伤手中活下来。概率不大！

    随着时间推移。

    杜如海蹙起眉头，若有所思。这两人虽说斗得你死我活。看起来天言是险象环生，但是最多也就是擦伤。并不致命，半注香过去了！居然还没有分出生死。按道理。战师境界和战士境界的对决不该如此啊！

    “不对，不对。”杜如海嘴里呢喃了两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瞪大了眼睛。

    不好！这两个人在演戏拖延时间！

    一想明白，杜如海顿时杀心四起。天烈虽说没有回来。但是，说不好天家还有什么隐秘的高手。到时候，无论是他杜如海本人还是苟家，都担当不起！

    “两个娃娃，心机居然如此之深。留你们不得。”杜如海冷哼一声，一身战灵狂暴的战气裹杂着全身。化作一道光影朝天言二人冲去！

    “嗯？”

    天言和无伤二人顿时也感觉到了背后杜如海杀来，双双立即收手。骗不过那老儿。那就只能硬撑了。

    无伤一马当先，手中玉笛化作一道影子，裹杂着强烈的战气，直奔杜如海而去。玉笛在空中化作一道幽光。势不可挡。一身战师八重天修为暴露无遗！

    看着朝着自己飞来的玉笛，杜如海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哼”

    杜如海承认自己失算了，没想到这两个小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太极。而且，有一个还隐藏了实力。而且，隐约之中。那匕首上传来的威势。居然比自己当年战师九重天的时候还要恐怖。

    “砰”

    一声空气炸裂的声音响起，玉笛被杜如海一指点飞。落在一旁。杜如海速度稍微一顿，又朝着天言二人飞来。

    天言无伤二人面对战灵境界的攻击，双双无可奈何。战灵境界的速度和杀伤力，都远不是二人可以抵挡的。

    看着坐以待毙的二人。杜如海哈哈大笑道。

    “还想算计老夫？给我死来。”

    杜如海运足了战气，一双枯瘦如柴的手上散发着浓烈的黑色光芒，像刺眼得如同一轮小太阳。狠狠的

    朝着天言二人打去，夜长多梦，他已经不想给天言他们任何机会了。

    “嘶”

    一声仿佛火苗被浇熄的声音想起，想象中天言二人双双毙命的情况没有出现。

    杜如海的双手之前，站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老者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手持一根拐杖，拐杖上。还挂着一个酒葫芦！身边一身灰白色衣袍。一根褐色布带束在腰间！脚下踩着一双烂布鞋。

    杜如海的双手就这么在老者面前三分出停留下来，不得丝毫寸进。而且他感觉，在这个老者面前，他居然看不透老者的修为。自己体内的战气，也运行困难。

    这个老者的修为比他高。这是他第一时间的想法！

    老者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哈欠。仿佛才睡醒一般。慵懒的开口道。

    “你敢让我主上去死？胆子不小！毛都没长明白，就学着别人说大话！”

    老者的说话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是却感觉带着一丝顽皮。

    天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朝着无伤使了个不错哦的眼神。随后目光看向老者！

    老者名叫老酒仙，战灵六重天，齐天阁元老成员。对付杜如海，倒是绰绰有余。

    杜如海畏惧的老者老酒仙，忍不住浑身颤抖，一股恐惧从杜如海心底升起。刚刚面前这个老者，居然叫天言主上？不是少爷！也就是说，这老者是天言的私人保镖。一个战灵境界的强者，在这天罗大陆，足以横行。无须听命于任何人。

    即便是天烈，手下也不过六大战灵境界强者。据他所知，这六个人都随同天烈赶赴了边关。那眼前这个人？杜如海想破了脑袋，也没有一个人能和眼前的老头对上号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本身资质就不高，靠着机缘巧合才突破战灵境界的他，可谓是战灵境界中随便来一个，他也打不过。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一时鬼迷心窍。还望前辈海涵。”

    杜如海是真的怕了。当即就跪地求饶，毕竟才突破战灵境界。天高海阔自己都去得。若是就死在了这里。未免也太悲剧了！

    老酒仙看也没看杜如海一眼。转头朝着天言一拜。

    “老夫来迟。主上受惊了！”

    天言摆了摆手。缓缓道。

    “无妨。本公子先处理一个人。至于他！你知道该怎么办。”

    天言说罢，神色平淡的朝着呆如木鸡的苟不教走去。

    无伤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天言的身影。

    暗自觉得天言有些深不可测。一个有心机，有城府，且足智多谋的青年，居然伪装成一个纨绔。欺骗了整个天下！

第三十二章:大乱将起

    天言神色冰冷的一步步走向苟不教，脚步声仿佛死神的呢喃，落在苟不教耳中，一旁的苟不教吓得呆若木鸡。再也不能发出半句声音。

    天言走到距离苟不教四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被吓得肝胆欲裂的苟不教，沉吟道。

    “今日我不杀你，你不值得本公子动手。”

    “真……真的？”苟不教面如死灰的脸上挂起不可置信的表情。天言真的放过他了？自己可是两度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大悲大喜两度交叠，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荒山野岭，却发现自己可以不用死了，苟不教只觉得一时间全身失禁。一股恶臭当即从苟不教身上传来。

    看着大小便失禁的苟不教，天言厌恶的捂了捂鼻子。转身朝着杜如海走去。

    杜如海此刻明白自己的生死全在面前这个白衣男子身上，掉过头冲着天言一个劲的磕着头。再也没了刚才的桀骜。嘴里大喊着：

    “天言公子，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为天言公子当牛做马。鞍前马后！您就念在我也是一片忠心的份上，绕我一命吧。”

    “一片忠心？若是你真的是一片忠心。大可以救了苟不教就离开，妄自对本公子动了杀念。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天言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

    杜如海整个人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天言的话，也就是彻底宣布了他的死刑。堂堂战灵强者，他苦心修炼几十载，才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修士走到今天这一步。哪里甘愿就这么死去？匍匐在地上的杜如海眼中生起了浓浓的杀机。起了鱼死网破的念头！

    “嗖”

    一声快若闪电的身影闪动，杜如海化作一道光影。直奔天言而去，擒贼先擒王。只要治住了天言。那老头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看着杜如海闪动过来的身影，天言眼色微眯。内心没有多少波动！

    同时，就在杜如海朝着天言闪动过去的一瞬间。老酒仙缓缓伸出了一只手。对着杜如海一抓！就只见得杜如海飞掠的身影顿在了半空。整个人的速度好像蜗牛爬行一般。

    杜如海只感觉到自己身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哪怕是竭力运转战气。也很难动一根手指！他还是低估了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者。最主要的是，战灵一重天和战灵六重天的境界差距。大如鸿沟！

    “哄！”

    杜如海只感觉自己体内好像炸起一声巨响，随后，全身战气如潮水般褪去。杜如海在顿时间面色惨白。自己修炼多年的战气，居然在一瞬间被毁了？

    “不！！”

    杜如海嘴里大吼！自

    己从农村走出，睡过大街，吃过杂食。当过乞丐，后来被苟家收养，并赐予心法口诀。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受了多少白眼。遭过多少嘲笑。他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然而，这一切。却在这一瞬间全部没了！

    老酒仙摧毁了杜如海的战气。随后撤回自己作用在杜如海身上的压制战气。现在的杜如海。跟一个普通老者没有任何区别！

    杜如海面无血色的坐在草地上。因为失去战气滋润的身体，开始极速衰老起来。一头银发瞬间变得花白，没有任何光泽。

    此刻的杜如海眼神空洞。好像一根枯槁！随时都会去世。

    天言没有任何同情的心思。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看在他年迈的份上了。

    老酒仙一脸不解的看着天言。躬身道。

    “主上，那个人？”老酒仙神色不善的瞥了一眼神志不清的苟不教。有些疑惑天言为什么不杀了苟不教。

    斩草不除根，是最容易留下祸患的！

    天言嘴角挂起一个好看的幅度。好像六月的春光！

    “准备一下，苟家，是时候在京都除名了！”

    “是。”老酒仙躬身，会心的说道。

    无伤诧异目光死死的打量着天言，天言的一句话，让无伤好像身处寒冬腊月。

    ………………………………

    京都大街之上，一匹快马飞速跑过。打翻了无数路人的摊位，那些人刚要发作，不过在看到那快马上身穿盔甲，背后还招展的一个信字时。顿时收住了嘴里的话！

    “大捷！断丘关大捷。”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那盔甲将士嘴中传出，引得在场百姓微微一愣。随后发出如同海啸般的欢呼声！

    “天烈将军万岁。天军万岁！”人群中，也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顿时，无数人纷纷响应。

    整个京都，一片喜庆！

    新东方酒楼内，赵高透过窗户朝着下方嘈杂的人群望了一眼。眼中浮上一丝阴霾！手掌死死的握着酒杯！

    断丘关大捷，只在半日光景，就传遍了整个京都。整个京都的百姓自发的组织起庆祝活动来。整个京都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入夜，皇宫御书房内：

    赵阳声色平淡的看着桌上那封染血的捷报。眼神变换，一会儿喜不自胜。一会儿又唉声叹气。如此良久之后。

    赵阳猛的从御座上站起，眼中爆射出一股摄人的光辉。

    “传令众臣。到御书房来见朕！”

    ………………

    天言拉着骏马，慢慢走进京都，天烈大捷的消息。天言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传到了天言耳中！然而，他却半分喜色都没有。眉头紧蹙！沉思起来。

    天烈大捷的消息，比他预想的要快了半天。而这在外人看来都是大喜的消息。天言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这一切，远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天言大捷的消息传来，首先坐不住的。就是宫中那位。

    一个视皇权至高无上的帝王座下，却有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和当初自己和刘邦的处境。多么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天下尚未完全太平。不然，赵阳必然第一个冲天烈下手。有天烈在，他赵阳，估计也是寝食难安。这封捷报。够让赵阳难受一阵子的了！

    第二个，自然就是那可怜的赵高。赵高实在是太想做皇帝了。但是，赵阳不会允许。那赵高自然会在天烈大军班师回朝之前逼宫！毕竟，天烈忠心耿耿。赵高不敢赌天烈会站在他的一边。

    但是如果逼宫成功，本来他就是皇后所生。嫡长子，继位名正言顺。再加上与天烈还有几分旧情。要让天烈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并不是不能！

    但是，如此一来，京都就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天言扶了扶额头，此间事，是避不开了。不过。这次，苟家除名的计划。却是可以顺势展开。正愁如何不引起太大骚动的情况下覆灭苟家。不过有了赵高逼宫，这苟家在混乱中被灭门。倒是不足为奇！

    一念至此，天言喜笑颜开。嘴里喃喃道：

    “既然如此。就让京都的血。多流一点吧！！”

    梁国。

    一方院子里，一个白发老者坐在石凳之上。手执一颗白子。缓缓落下。嘴角。浮现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张无机，你虽然胜我半步。但我也没输多少！这一步，你解无可解！”

    ………………………………

    京都宰相府。

    一个仆人神色慌张的朝着大堂跑去。

    张无机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朴素的布衣！坐在大堂上悠然的品着茶。

    仆人快步跑进大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宰……相大人。陛下请各位……大臣今夜到御书房议事！”

    悠闲自得的张无机闻言，神色一征。良久没有开口。过了半晌。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去回禀传令的公公，就说老夫身体不适。无法参加！”

第三十三章:各方云动

    齐天阁，由天言一手创立。骨干成员均是当初天言年幼时从贫民窟精挑细选的人才。

    有的人，乃是沙场烈士遗孤，有的，身怀大志，却不得朝廷重用。还有的，生性孤傲，不屑与任何人来往！然而，这些人，对于天言，都打心眼里服气。虽然他们大多数人并不知道那个白色面具下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是，那并不重要，他们只清楚。只要他一声令下，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齐天阁每个人，都由代号相称，没有实际的名字。由于他们多数是活跃在暗处，这种方式能最大程度保护他们的安全。

    等级标示，则由面具表示。

    其中，最低等级是黑色半月面具，其次是银色半月面具，然后是土豆一行的金色半月面具。最高等级，自然是天言的白色半月面具。等级层层划分。高等级可以直接命令低等级。低等级也可以通过功勋成为高等级。功勋点任务完成度进行审核。一个任务一百点。而想要带上那一张黑色半月面具，就得一千点。银色面具一万点。金色十万点或者突破战灵境界！至于白色面具。齐天阁仅此一张！只有天言可以佩戴。

    天言在收养了第一批核心人员，也就是暗影八十一卫后。

    经过两三年的培养。不断发挥每个人的特长，最后分派到各国潜伏。并在天言堪为鬼神的算计之下，在各国迅速崛起。不知不觉之间，一个庞然势力在暗中潜伏下来。

    然而，暗影八十一卫，不过是齐天阁一个部门而已。

    齐天阁，囊括四大部门，分别为天机阁，天武阁，以及暗影阁！还有一个神秘的部门，由天言单独指挥。

    天机阁，由土豆统领，统管天下四国情报，并掌控整个齐天阁的财政大权。土豆虽说表面上玩世不恭，一副狗腿子模样。但是只有天言紫儿他们清楚。在土豆那几百斤肥肉之下，蕴藏着多么恐怖的经济掌管能力和情报管理能力。可以说，齐天阁的每一分银子花在哪里。要怎么花，土豆都一清二楚。即便是创立齐天阁的天言。在这方面，也自愧不如！

    在土豆的管理之下。齐天阁一年的收入，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结合情报。堪比弥罗国大半年的赋税！齐天阁富可敌国，不是说说而已。

    而且，在情报管理方面，土豆的能力也堪称妖孽。虽说没有天言那么恐怖的运筹帷幄的能力，但是。每一条消息。都深刻的印在土豆的脑海中。可以说。土豆，算的上除了天言之外。整个齐天阁的第二号灵魂人物！

    如果说天机阁是齐天阁的身躯，那么天武阁，就是齐天阁的手中的一把利剑。

    天武阁，平时由伯牙统领。天武阁，在齐天阁何方势力的培养下，数年下来。沉积了一支四十万的暗影部队。他们神出鬼没，潜伏在各个城市。无战之时，便充当情报人员。但是如果收到了天言或者伯牙的号令，他们便会迅速成为一支虎狼之师。撕破任何一个地方！要知道，这四十万人。都是由战气八重天以上的修士组成，远不是那些游兵散勇可以媲美的。

    天武阁更有一套魔鬼的奖励机制，但凡成为天武阁一员。不仅每月俸禄翻倍，并且可以佩戴齐天阁特有面具，黑色半月面具。那一张黑色面具，赫然成为

    了齐天阁中一面荣誉的象征。那一张面具，就是齐天阁的魂。无数人为了那一张面具，打得头破血流！

    因此，战气八重天以下的齐天阁成员，都卯足劲，想要成为其中一员。

    比起天武阁的正面厮杀能力，暗影阁，则更为诡异。又称，影子部门，所有人潜伏在暗处中的暗处。每个人都是间谍中的间谍。高手中的高手！特长：暗杀！

    暗影阁，由紫儿统领。其中，暗影八十一卫就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他们乃是暗影阁中修为最高的八十一个人组合而成。暗影阁每一年进行一次考核。修为前八十一人。方可成为暗影八十一卫！

    而在暗影八十一卫之下。每个人，都统领着一批暗卫。他们活跃在四大国家！执行任务。传输情报！

    在这之外，还有一个只有银色面具以上人员才知道的部门。

    天言戏谑的称之为，大佬阁！

    大佬阁乃是由战灵境界强者组成！由天言直接管理。成立时间，成员数量，详细信息。即便是土豆等人。也不清楚。

    只知道，只有拥有天言特殊手势命令或者天言亲自出马。方才可以调动大佬阁那帮心高气傲的老头。

    昏暗的洞穴之内。

    土豆，伯牙，紫儿脸带金色半月面具，站在洞穴一个制高点。洞穴下方的平台之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数十个面带银色面具的黑衣人。

    土豆大腹便便的看着洞穴下方的黑衣人，抖动着身上数百斤的肥肉。朗朗开口。

    “主上有令。京都附近。抽2000天武阁成员，随时候命！待城内红色烟火燃放。随即进攻吏部尚书府！战略目标！除幼六岁以下，老八十以上外。一个不留，本场行动。由主上及大佬阁老酒仙带领！”

    “哗”

    土豆的话，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带队的。居然是那个他们眼中神一般的男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炙热了起来，八十一暗卫议论纷纷！

    “居然是主上亲自带队，太不可思议了。我要去。”

    “二十九号，你又不是天武阁的。没听命令吗？是天武阁成员！”

    “三十三号，你别多嘴。到时候，我们悄悄混进天武阁不就可以了！”

    “哎……好好好，兄弟果然机智。带上兄弟！我也要一睹主上风姿！”

    …………………………………………………………………………

    漆黑的房间内，一盏明火都没有。房间之内。隐约站个几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楚相貌。

    “主上有令，弥罗国京都不日将有一场大动i乱。刺杀行动暂时停止，动i乱之日。霍乱京都。这是本次特级命令！”

    黑暗中，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好像一台没有丝毫感情的机器。

    “居然是特级命令，数十年了。孤狼，这还是主上第一次下达特级命令。”说话的人听口气是一个中年男子。语气低沉，明显是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别人揣测到他的身份！

    “哼，既然是特级命令。应该有具体行动方案吧？”另外一个人，语气中带着

    一丝冷意。开口问道。

    其他人都沉默的站在原地。其实他们非常清楚。这一切，那个算无遗策的主上，必定有全面的安排！

    “诸位莫急，主上说了。最近，出现了一股特别的势力。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尽量扩大动i乱声势！必要情况。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详细命令。到当日具体安排。”

    那个叫孤狼的男子平淡而冷静的回复道。

    。。。。。。。。。。。。。。。。

    御书房

    皇帝赵阳笑意盈盈的看着众臣。开口道。

    “把诸位大臣深夜叫到此处。实在是断丘关大捷。朕喜不自胜。特此商议，如何奖赏大军。如何犒劳天烈将军。朕实在是头疼！诸位都议一议。”赵阳做了个诸位随意的手势。随后走到御座之上坐下假寐。

    朝中众人，听到赵阳的话，都微微脸色一变。面面相觑！心中有些摸不准赵阳的意思。毕竟，这种事情。赵阳下个决定就是了。但是却大费周章的召集众臣，实在有些诡异。

    能站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都意识到皇帝此举略有深意。闭不做声，不敢乱说话，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

    兵部尚书凌啸海和户部尚书秦高两眼对视，一脸疑惑。突然，凌啸海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眼睛睁得老大！秦高本来还有些不明白。叫凌啸海的表情。略微一沉思，也似乎知道了什么。老脸之上，也是一脸震惊！

    凌啸海莫不作声的朝着秦高摇了摇头。秦高随即会意。这种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动辄就是帝王背锅的最好人选。两人随即不再沟通，冲着赵阳。死死的埋下了头颅！生怕被赵阳点名。

    这一幕，落在吏部尚书苟长存眼中。他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两个人精这么恐惧？就连一向深不可测的宰相张无机，都称病不来！他可不相信那个精神的老头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多半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不愿意多搅和进来。

    苟长存眉头皱在一起。冥思苦想，半晌。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异色，随后。嘴角挂起一个阴测的笑容。缓缓开口。

    “陛下，臣有一主意……”

    …………………………………………………………

    月半如钩，周围一颗星星都没有，小朵乌云漂浮在天空。

    天言坐在后院草地之上。后背靠着一根枫树，闭目沉思。

    这次动i荡，结局难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无妄之灾。

    而且，根据近日天机阁密报。梁国的手，已经伸入弥罗国了。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天言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想通！

    至于那苟家一族，早在五年前就通敌蛮国。成为蛮国奸细。齐天阁手中，掌握着数十条铁证。之前一直没有选择动苟家！也是想通过苟家这条线，去分析蛮国动态！而现在，天言有了别的渠道。所以。苟家，可以不存在了！

    原本是天言的房间内，王嫣坐在桌前，目光透过桌前的窗户。目不转睛的盯着树下那英俊的白衣男子！美目之中，满是陶醉！

    桌上，一幅绝美男子闭目斜靠枫树图，栩栩如生。

第三十四章:当街行凶

    老王茶楼，因为遥相呼应春月楼，价格又低。整个老王茶楼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天言公子，你可好几天没来了，快请进。 还是给您安排之前那间雅间？”老李头立即躬身来迎。毕竟论身份地位，天言大公子在这个京都也算是首屈一指。招待好了这位天言公子，他老王茶楼。那可以说得上是财源滚滚！来过几次的天言，老李头自然也是专门打听过。自然是知道是什么身份。

    紫儿，伯牙，土豆这次也跟着天言一同出来，随同的。居然还有王嫣，不过碍于王嫣的绝美容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天言特别让王嫣带上了她的白色斗笠。

    雅间之上。

    紫儿，伯牙，土豆，王嫣围坐在圆桌前。桌子上，摆满了一盘盘精美的美味。还有惯例纯良酒！虽然都没喝过，不过老李头还是很知趣的上了上来！

    “这老王茶楼虽说是个茶楼。但是他家的饭菜也是极好的。”天言吃得狼吞虎咽，一晚上没吃东西。他实在是有些饿坏了！

    老李头忙前跑后接连送上美食。

    老李头虽说是这老王茶楼的老板，但是他却舍不得花那银子！请不得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娘。要按天言的话说，要是那般，他这茶楼，生意还得好上一番。

    吃喝大半小时，天言酒足饭饱。开始端起茶杯品茶。天言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味。好像要把那苦涩平淡的茶品出甜味来。也透过窗外看街边的风景！

    “嗯？”天言突然抬头看着远处。离这里约摸十来米远的地方。眉头微微蹙起！

    “公子？”紫儿看着天言问道。

    “差不多了。该走了！”天言起身。

    土豆等人早就吃好了，王嫣本就是文静女子，吃不下多少！也跟着天言离开。

    ………………

    街道外十来米的地方。

    一辆马车停留在道路中间，马车两侧。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面露不善。街道两旁的人早就退在一旁。不好多看。因为他们清楚，这是秦家秦守公子的马车。

    秦守为祸一方，与天言并称京都双霸。更有禽兽之称。他们都知道招惹不起！

    马车前面，跪服着一个老人和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

    豪华马车内部，秦守一脸阿谀之色，对面坐着一个肥胖的青年。肥胖青年颇为高大，袒胸露背。汗水直流，车厢内散发着一股怪味。

    “龙兄，这次还得多亏你。”秦守谄媚的说道。“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赌场的钱怎么还！”

    “哎……秦守兄，何须此言。钱乃身外之物。我龙天霸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肥胖男子淡然道。一身肥肉随之颤抖。汗水大滴大滴的掉落。

    “是是是，这个我清楚。”秦守说着目光朝着那个身材纤细女子瞥了一眼。朝着龙天霸使了个男人才懂的眼神。“龙兄觉得这个女子如何？”

    龙天霸眯起小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在马车前面跪服的女子。女子身穿一身布衣，约摸十**岁。布衣之上，还有不少缝缝补补的痕迹。但是粗麻烂布根本遮掩不住女子精致的面孔。俏脸吓得雪白，感受到马车上龙天

    霸猥琐的眼神。把头死死的埋在地上！一点也不敢抬起。

    “嘿嘿。”龙天霸猥琐的一笑。“秦守兄弟果然在京都混得风生水起，即便是我老家江南。也生不出如此俏丽的女子。这女子我要了。”

    马车之下，老汉一听说车内那肥胖男子居然要霸占自己的女儿。当即连连磕头。

    “饶命，我父女二人冲撞了秦公子座驾。自愿磕头认错。还望两位公子放过小女吧！”

    “哼”龙天霸冷哼一声，对于老者的话，听都不听一句。目光冰冷，懒得多说一句。

    文武内心慌乱，惊恐万分。

    他心中清楚，即便是他们村头村长。在他们村有些名声。但是在秦守面前，也是吭都不敢吭一声的。更别说他一个平头老百姓！

    “父亲！”文婷也是焦急惊恐，落在那肥胖男子手中会是什么结果？运气好做个侍妾，被他夜夜玩弄，运气不好就是一夜欢愉。然后弃之如履！说不得还会被蹂躏得丢掉性命。

    “唰”

    一个黑衣男子瞬间出现在马车之前，男子手中。屠戮剑刺入马车三分。正是伯牙！

    “伯牙？”秦守当即认出，面前的男子正是大将军府天言的随从伯牙。眉头不由得一皱！

    这时候，天言一行人也缓缓朝着马车走来！白衣胜雪，气质脱尘！

    “禽兽兄？怎么？连我天言看上的女子也要抢？”

    天言走到一老一少身旁站立，面露桀骜。声音在空中回荡，周围街道无数人皆不敢啃声。竟然是禽兽和畜生那两个纨绔咬起来了！

    “畜生兄？”秦守脸上浮现出笑容，只是皱眉看着那个肥胖男子。

    那肥胖男子目光冰冷的看着马车下恍若谪仙，摇晃玉扇的天言。

    天言神色怡然不惧。也看向那肥胖男子！

    文武父女跪在地上，心中屏息，又激动又害怕。

    他们忍不住朝两边看去，一边是坐在那车上面露不善的秦守和那肥胖男子。另一边是气度，相貌不凡的天言。

    “父亲！”文婷低声朝着他父亲低语了一声。没想到还没出虎穴，又遇到狼群。她可是听说了。天言和秦守，在京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事没事，虽说天言公子生性风流，但是终归是世代忠良。且容貌也颇为俊郎，就算你落在天言公子手中，也比落在那肥胖男子手中要来的好啊！”文武低头悄悄对着文婷说了一声。算得上是自我安慰。

    道路两旁的路人早就退得老远。一方是恶名显赫的户部尚书之子秦守，一方是威名初现的将军府将军独子天言。两人还曾是至交好友。两方碰撞。必然会擦起不小的火花！

    …………

    “天言兄，何不你将这个女子让给兄弟。卖兄弟一个人情。”秦守笑着，热情得很。“我必然不会让天言兄弟吃亏！”

    “没听到我说那是我看中的人吗？这还抢？”天言随意的站着。平静的说道！

    秦守一愣！

    一个女子而已，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如果天言故意找茬想要点好处。秦守也不介意给他

    一些好东西。权当拉进两人的关系。谁知道，这天言居然真的为了一个陌生女子为自己撕破脸面！

    秦守有些无奈的看着一旁的龙天霸！

    “想要这女子也行。除非，你拿你身边那白衣女子来换。”龙天霸猥琐看着天言，低身一拱。从马车内挤出来！大腹便便的站在马车上。眼神火热的盯着天言身后的王嫣。

    天言身后那白衣女子。光身段就远超地上的女子，素手晶莹剔透。仿佛上天打磨的艺术品。哪怕容颜被斗笠盖住！那气质，也绝非一般女子可比拟！

    天言背后的紫衣女子虽说也美若天仙，但是她眸中的杀意。却让龙天霸望而生畏！

    “龙兄！”秦守拉了拉龙天霸的衣服，却见龙天霸毫无反应，重重的哎了一声。

    他很清楚天言的脾气。无论如何，敢动天言身边人的下场。都不好过，就好像当初欺负土豆等人的恶霸一般。所有人都只知道那群恶霸在一夜之间消失。但是只有秦守清楚，那群人。都被天言一个个挑断了手脚，挂在京都外一个废弃的城隍庙流血而死

    “哦？”天言的眼神冰冷，微眯着眼。手指将手中玉扇一点点合上。身上，不由得爆出一股冲天的杀意。伯牙，土豆等人也神色郑重。纷纷退后。他们心里也很清楚，面前的公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暴露过杀机了！

    “王嫣姑娘。把眼睛闭上！”紫儿转过头，朝着看热闹的王嫣认真的说道。

    “啊？为什么丫？”王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哼！”紫儿也不知道哪里冒上来一团火。很是气恼。直接手臂搭在王嫣肩膀上。将王嫣强行转向另外一方！

    “你觉得，你配吗？”天言朝着龙天霸，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得人畜无害，但是语气中的冰冷，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天言兄，这个人杀不得。他可是……”马车内，秦守的话还没说完。

    “啊！！”龙天霸该来不及反应。只觉得面前一道光华闪过。自己的左手就没了直觉！鲜血汩汩从肩膀流出。自己的左臂，居然被天言生生斩断了。

    “啊！！！”龙天霸的叫声鬼哭狼嚎。好像一头恶鬼在咆哮，鲜血撒了一地。

    文婷鼻头上沾上了几滴温热的鲜血。只觉得自己一阵神魂颠倒，双眼模糊起来。然后重重的晕倒在地。

    文武也是吓得三魂七魄都有些不稳，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温和的白衣公子居然下手这么毒辣。连忙抱着晕倒的文婷往人堆里跑！速度简直犹如百米赛跑。

    那些世家公子，简直太蛮横可怕了！

    马车旁的侍卫，也是进退两难。一方是自己主子，一方是威名赫赫的天言。要知道，他可是拥有三品以下生杀大权。就算是当街杀了他们，他们也没地说冤去！只得站在原地装傻充愣。

    天言缓缓转身，然后带着土豆一行人潇洒离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秦守，带着那头肥猪去医馆。去晚了说不得就流血而亡了！”

    秦守呆呆的坐在马车内，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嘴角，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

第三十五章:公主驾到

    紫儿偏过头斜瞄着如空谷幽兰般灵秀的王嫣，俏脸布满不悦，只觉得心头很不是滋味，从来，公子都只为土豆他们三人动过怒。

    紫儿清晰的记得天言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动怒，那是十一年前的冬天。天上刮着鹅毛大雪。整片天地银装素裹。天地交界之处。蓝白相间！美不胜收！

    土豆，伯牙，紫儿三人为了寻找食物，走出贫民窟。却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三人已经数日滴米未进，衣裳破烂。他们只觉得寒风凛冽，浑身无力。刺骨的冰冷更是让三人动弹不得。

    蜷缩在墙角，依靠相互的体温取暖。

    三人面前，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看上了伯牙怀中的古剑。

    “多大个娃娃，就舞刀弄剑的？还是把你怀中古剑拿给老子。老子心情一好。说不得给你三个娃娃一点东西吃。”

    混混头领说得口水四溅，脸上挂着一个张狂的笑容。一旁几个跟随的混混纷纷附和。眼里没有半点同情，分明是想霸占伯牙怀中的古剑。

    三个小娃娃哪里有反抗能力，但患难见真情，紫儿和土豆都在同时将伯牙往墙角送。两人顶在伯牙面前，似乎想靠那个寒风凛冽的墙角给伯牙一点安全感！因为他们俩知道，伯牙，对那把宝剑视若珍宝。即便是睡觉，也要抱着古剑才能睡着。所以，他们也不会让别人抢走朋友的珍爱的东西。

    几个混混见几个小娃娃动作，眼中略带惊奇。张牙舞爪的哈哈大笑。

    “几个小娃娃还有点骨气。但是也不想想你们能不能保得住那宝剑？还是交给老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土豆紫儿紧紧的护着伯牙，目光坚定，伯牙双手死死的抱着古剑。眼睛的盯着那几个混混，目光毫不掩饰的冰冷和谨慎。

    几个混混见土豆几人油盐不进。混混头子朝着身边的混混使了个眼色，然后，旁边几个混混摩拳擦掌。带着狰狞的笑容朝着三人走去。紫儿，土豆几乎都能想到下一刻砂锅大的拳头朝他们打来的场景。闭上眼睛，依旧死死的保护着同伴！

    “砰砰砰”

    几声巨响从紫儿三人耳边传来，预想中的毒打并未传来。

    慢慢睁开双眼，紫儿只看到一个身穿景衣，生得玲珑可爱的小孩子含笑站在他们身前。小孩背后，几个流氓已经被两个身穿盔甲的大汉放倒在地。

    唇红齿白的小孩见他们并无大碍。随即转身！看着地上几个生死不知的混混。双眼微眯，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气冲天而气！

    …………

    之后，紫儿等人便跟了天言，而那几个混混，也被天言弄到了城外一个废弃的城隍庙。成了伯牙等人练剑的靶子！

    却没想到，今日。公子所为一个相识不过几天的王嫣怒起伤人，紫儿心头不禁妒火中烧。暗道漂亮女子果然是狐狸精。

    王嫣也感受到紫儿有些怪异的目光，但是天资聪颖的她哪里不懂紫儿为何发怒？

    一种不知名的自豪感和窃喜从心底油然而生。还示威一般暗暗挺了挺胸口！

    天言等人也感受到两个女子的不同寻常。

    伯牙沉默不语，依旧神色冰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土豆心宽体胖，谁敢乱瞎掺和女人间

    的事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点点看热闹的恶趣味！

    天言仰着头悠哉悠哉的走在最前面。假装不知道这一幕。

    街角不远处。两个瘦弱华贵公子站在那里。相貌俊郎不凡。只是眉目之间，带着一丝妩媚。其中一个胸部微隆的白衣公子看着横行霸道的天言一行！怒目相向，胸部气得上下起伏。

    天言敏锐的捕捉到了那道目光，心头生起一种发毛的感觉。感觉如同被一头择人而噬的母夜叉盯上。炎热的六月，天言后背却有些发冷。

    天言仔细的打量着那两个华贵公子，只见目之所及。两人身段修长，明目皓齿，黛眉如画。面颊修长。丹凤眼桃花眸，肤白如雪。美丽非凡。

    然而天言却如遇到什么巨大的恐怖，掉头就跑。

    “天言！你给我站住！你居然背着本公主勾三搭四。你今天要是跑了我就去找大将军讲理！”

    原来，那两个华贵俊俏公子哥竟然是赵敏和赵琳女扮男装。

    赵敏站在原地，一脸愤怒。原本以为他天言是有什么苦衷，却不曾想到，他居然死性不改。当街为了一个女子怒起伤人，伤人不重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人，这件事就很大了。至少在她这里！很大。

    天言兀的停下脚步。大将军？他爹？天言心头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天烈打骂！这事要是闹到自己那个便宜老爹那里去。自己犯不得又是一顿混合双打，还好当日赵敏到府上的事还没捅出去，不然单就那事。自己那个母亲就能打断自己的两条腿。

    路旁众人，纷纷退避，让这位无法无天天言公子都恐惧不已的主，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哪里招惹得起。不过还是逃到一旁指指点点！暗道恶人终有恶人磨，一山更有一山高。

    天言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子。冲着赵敏装出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赵敏公主！我这是替天行道，为这朗朗乾坤伸张正义。何错之有！”

    天言一脸正义凛然，理所应当。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言厚颜无耻的话。听的在场众人一愣。随即都偷笑起来。替天行道？谁人不知，真要说替天行道。天言肯定是首当其冲被替天行道的那一个！

    赵敏虽然恼怒，见天言那副不知羞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天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总是能让这位骄横公主觉得很帅，很潇洒。无形之中。气也消了大半。脸上，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不是替天行道，声张正义吗？那你跑什么啊？”

    “我……”天言一时语塞。脸都憋的有些红！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跑？跑了还不让家里那位给回炉重造了？还不说还有马上班师回朝的便宜老爹。

    紫儿，王嫣看着天言那副无言以对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和平日的所有事情都成竹在胸的天言有很大区别，不由得捂嘴轻笑！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声。

    赵敏拉着赵琳，一步步朝天言走来。赵敏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天言，随后转头打量起一旁的王嫣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妒火。就好像一个捉奸在床的原配看小三的眼神！

    王嫣怡然不惧，挺起胸脯。隔着面纱，和赵敏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她都没有想第一时间去解释。

    在场众人都能感受

    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伯牙，土豆，紫儿，就连赵琳。都纷纷退避到一旁！天言也想悄悄退走，却被赵敏一记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姑娘芳名？”赵敏出乎意料和睦的问道。惊得众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可不像这个情景下正确的谈话方式！

    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赵敏平和语气背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小女子王嫣。参见公主殿下。”王嫣乐呵呵的回答。

    “王嫣姑娘？江南才女王嫣？”

    “哗”

    王嫣平和的回答，却是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波浪。当日王嫣春月楼一别，再无音讯，京都众多才子都说王嫣已经赶回江南。却不想，被天言金屋藏娇。

    在场无数才子垂头顿足，失魂落魄。他们心中的女神，居然和天言这个纨绔同游。

    “王嫣？”赵敏心头也是一惊。她心头原本还满满的自信。自认为这个女子无非也就容貌漂亮一些，真要比起来。她堂堂弥罗国公主，肯定能稳压她一筹。却不想是大名鼎鼎的江南第一才女王嫣。被人誉为才华和容貌最完美的结合！

    王嫣展颜一笑，缓缓摘下斗笠。精美的容颜从斗笠下暴露出来。看得周围无数男子嘴角口水直流，就连赵敏，也是微微失神。

    王嫣气质出尘，似凡间仙子。美得无可挑剔。整个平凡无华的京都街道仿佛都在王嫣斗笠摘下的一刻变得靓丽起来！

    不说倾国倾城的容颜，就说这超尘脱俗的气质。也让一旁的赵敏有些自惭形愧！其实赵敏很漂亮，即便是容貌上，也不比王嫣差上多少。全是自己心里的自卑感在作祟！自己公主的名头和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头比起来。自己好像太过花瓶了！

    “公主殿下，民女可以作证，天言公子。是真的见义勇为，伸张正义呢。”王嫣略带委屈的说道。那一抹娇媚，看得周围不少人男人纷纷直吞口水。

    赵敏一时间楞了，她实在没想到王嫣居然会开口替天言说话。那自己这番兴师动众搅和，显得就有些无理取闹了，她傻傻的站在原地，有些六神无主。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赵琳！

    天言却是听的心惊肉跳。心里惊慌不已，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看着赵敏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赵琳心里突然生起了一个大得惊人的想法！

    “那……那天言也不能当街伤人啊！”赵敏说得有些没有底气。天言乃特命钦差，有三品以下生杀大权。只要事出有因！即便是当场格杀。外人也说不得什么。

    就在赵敏左右为难的时刻，在场众人，却骚动起来，甚至有好事者，还在人群中，吹起口哨。

    “仙子！！”

    “好美。”

    “天呐，这这……老头子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啊！”

    路边众人议论纷纷。

    一旁，一个黑发飘飘的女子，长长的睫毛颤动。颈项纤秀。冰肌玉骨。虽说穿着男装。却难以装掩盖那绝美的容颜，曲线朦胧纤细。让人感觉无瑕无垢。

    “听闻王嫣姑娘才艺无双，一时技痒。不知王嫣姑娘可否赐教？”

    赵琳，取下发簪，款款朝着王嫣走去！

第三十六章:四女发难

    赵琳本意是为难堪的赵敏解围。不过一想到对方居然是堂堂江南第一才女，不由得起了一争高下的意思。从赵琳暴露女装的一刻开始，这两个女人之间不仅是文采，也包括容貌的争斗，就展开了。女性之间，有一种两看相厌的天然排斥。特别是美女！这种反应更为剧烈。

    天言有些头疼。夹在这三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难不成还真让这一个江南才女，一个皇朝公主在大街上吟诗作赋。然后自己在一旁摇旗助威？

    天言不由得有些感慨，在自己那个时代，女性都讲究个三从四德。夫为妻纲！男人说上一句，哪有她们女生什么事？现在呢？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王嫣嘟囔着红唇，顾盼生辉的盯着天言，一副你说让我应我就应的小女人姿态。眼眸之中，仿佛带着一层水雾。她家家教本就是比较传统和严苛，父亲是江南首富，所以从小王嫣就眼高于顶，江南求亲的都快把她家大门给踏破了。无数的风流才子，武林豪侠。依然没能如得了她王嫣的眼。别说牵手拥抱，就连说话。几乎都是侍女代传！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偏偏对天言有种特殊的感觉。一首关鸠，那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听得王嫣芳心大乱。这一句话，潇洒而不失文雅。直接而又婉约。就好像间接在表达他天言的行事作风！

    当然，天言如果知道王嫣是这么理解的。估计都会仰天长啸。我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像王嫣这样的女子就是很奇怪，可以对任何人置之不理，但是一旦认准了某一个人。就不离不弃！至死不渝。因此，在赵琳的邀战下。王嫣的第一反应，就是咨询天言的意思。在她心里，她已经隐约把天言当做了自己的主心骨！

    而这一幕，落在赵敏眼里，顿时惹得她妒火中烧，她作为堂堂公主，天言正室。却有一个女子这般看着自己的男人，几天不见，就让这小浪蹄子钻了空子。于是乎，上头的赵敏不计后果的就抄起街道上挑夫的扁担朝天言打去！

    还枉费她公子宴替他挺身而出，结果事后天言连句话都没撂下。还在外面勾三搭四，这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公主哪里能不着急上火。

    她是不敢打王嫣，但是她敢打天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打不得。霸道的女生，宣示主权的方式往往与众不同。

    天言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事，她的修为，远远达不到伤害天言的地步。

    不过，一旁的王嫣却着了急，看着扁担落下的一刻，她自己都不清楚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把推开天言。这让原本打向天言的扁担就朝着王嫣手臂上落去。

    赵敏知道天言修为不俗，所以这一棒子是运转了五重战气的。但是这王嫣本就是个文弱女子，要是挨上这一扁担，这舞文弄墨的手臂多半就是废了，赵敏也是一时慌了神，但是那一瞬间，却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一旁的人，都被这突生的变故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

    眼看着那一个成人粗细的扁担即将落在王嫣手臂上。只听得一声龙吼，青石大街之上。卷起一阵狂风！天言运转天龙八步，在一瞬间。右手一拉王嫣，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影。将王嫣抱了个满怀。然后后背结结实实的硬抗了一扁担！

    天言更没想到王嫣会为自己挺身而出，但是。他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受伤！

    “砰”

    一声扁担和肉身亲密接触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声“嚓”扁担断裂的声音。天言浑身战气运转，将王嫣死死的抱在怀里！

    王嫣这是第二次被天言抱在怀里，这一次，和之前的一次。截然不同！王嫣感觉天言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自己好像一条小船。正停泊在他安稳的港湾之中。内心之中，泛起一阵窃喜。那映入眼帘的俊美相貌，好像比六月的太阳更炙热，让她浑身发热。脸颊微红！强壮有力的双臂，环过她盈盈一握的腰间。让她难为情到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只好把头埋进天言的胸膛。

    “哎哟，老子的扁担啊！你们这有有钱人，麻烦打情骂俏爬远一点嘛！扯着我的扁担发什么火嘛！”

    这扁担是挑夫饭碗，被打断后，就意味着挑夫这一天都没得活接了。也管不得这几人什么来头。破口大骂道，还带着重重的川蜀口音。破坏了这一刻的情景。

    土豆伯牙和紫儿端坐在一旁的茶摊之内，静静的品着茶。

    “啧啧啧，公子艳福不浅，艳福不浅呐。被这三个如花如玉的大姑娘同时看上了。我倒想知道公子准备先收哪个为少夫人！”土豆摇头晃脑，品着茶。啧啧说道！

    “三个？哪三个？”伯牙一头雾水。然后一脸茫然的看向面色不善的紫儿！心中暗道。

    “王嫣姑娘，赵敏公主。两个啊，哪儿来的三个？”

    “啪”

    土豆往伯牙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那赵琳公主和赵敏公主眼中那股子哀怨吗？那酸味我隔老远都能闻到。哎……”土豆说着还抖动了全身数百斤的肥肉。

    伯牙若有所思的看过去，确实好像是这么回事。全然没发现一旁的紫儿手中宝剑握得咔咔作响……

    赵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像卡了什么东西，鼻子也酸酸的。嘴巴嘟得老高！她赵敏那么喜欢天言。为天言做了那么多。最终天言怀里护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子。

    天言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传入天言鼻中，体内，一股原始的冲动从腹部升起。顿时觉得嘴唇发干，浑身发热。………………（省略一下，此处和谐一百个字。咳咳）

    “你们还有莫有人性啊。有莫有人管我的扁担这回子事了嘛！”挑夫扬起嗓子又大喊了一声。天言这才回过神来。

    将王嫣抱到一旁。王嫣脸颊红的跟个苹果一样。然后快速将手中的斗笠戴了回去。纤纤玉手轻捂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甜美娇羞的笑容。

    赵琳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一丝不忿。总感觉哪儿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天言的身影好像映入了她的心房，搞得她心乱如麻。

    天言转过身，递给那挑夫一锭银子。挑夫这才喜笑颜开的离开。暗道有钱人出手真阔绰！（地主家傻儿子的钱真好拿！）

    天言环伺了一下四周，发现三个少女一个人都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从那句话开始说起。于是。现场就这么保持着无声的沉默。

    周围围观人群一顿骚乱，纷纷议论这纨绔真是走了桃花运，居然能引得两个女子为他大打出手。一些书生更是暗自顿足。那王嫣姑娘为何就那么不开眼看上了天言这个二世祖。简直有辱斯文。鲜花都插到了牛粪上啊！

    “咳咳！那个，要不。我们去老王茶楼吧！”

    土豆跑出茶摊来打圆场。

    “好啊！”

    “不去！”

    王嫣和赵敏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得天言和土豆一头黑线。毕竟，现如今。天言是没有啥发言权的！

    “那……我们去新东方酒楼。”土豆试探的又问了一句。

    原先表示不同意的赵敏认真打量了一番王嫣。缓缓开口。

    “好啊！”

    王嫣刚被赵敏拂了面子。哪里能妥协！

    “我不去。”

    这一刻！

    王嫣和赵敏同时朝互相望去，眼神之中，迸发着浓烈的火药味道。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只剩天言一个人在一旁，左右为难，在风中凌乱！

    土豆递给天言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缓缓走回茶摊，冲着伯牙摇了摇头。然后躬身在伯牙耳边轻声道：

    “看到没，这是个死局，谁去都得死！！”

    紫儿面露不爽，拍案而起。她可见不得公子被别人这么欺负。

    土豆刚端起来的茶还没送进嘴里。看着紫儿怒不可遏的样子。微微犯傻！目瞪口呆的摇头。

    “好家伙，这姑奶奶也来脾气了。公子完了。彻底没救了。”

    …………

    紫儿兀自走向天言，也不管两个正准备掐架的少女。又朝着赵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架着天言的胳膊，一言不发的带着天言离开。天言象征性的朝着王嫣和赵敏挥了挥手，顺势借坡下驴。光速逃离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伯牙一脸不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不，在他看来，赵敏和王嫣的戏码才到重点。紫儿横叉这一棒子又是几个意思？

    土豆张大了嘴巴，一脸崇拜的看着紫儿的背影。

    “紫儿厉害！”土豆啧啧说道。

    “这种情况下，强势出手。才是正确的解题思路啊！快刀斩乱麻。刷刷。”土豆说着，还往空中手臂比了两个斩击的动作。

    天言离开了，两人也彻底没了争斗的意思。相互冷哼了一声。然后快速别过头。倒是动作出奇的一致！

    赵琳脸上浮起一个俏丽的笑容。然后对着王嫣施了一礼！拉着不情不愿的赵敏离开。私自离开皇宫，还在大街上和别人发生争执，要是事情闹大了。有失皇家体面不说，说不定会被她们父皇强制禁足。得不偿失。还是下次找个机会再化解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只是，她其实心里也怪怪的。总觉得天言像是一根红线一般，缠绕在她心里。让她很是别扭！

第三十七章:书院行走

    “气死我了，亏你还替着天言说话。你看看，他分明就是在外面勾勾搭搭的嘛。”

    皇宫内，赵敏气得暗咬银牙，挺着胸脯，气呼呼的说道。

    “皇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不偷腥，更别说你还没嫁过去呢！”赵琳莞尔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那你说我怎么办嘛？”赵敏着急起来，她不想天言就这么被那个可恶的王嫣给勾搭走了，一想到王嫣那个得意的样子，赵敏就气不打一处来。跺着脚，一副小女人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外面蛮横的样子！

    赵琳看着赵敏坐立不安的样子。明显是对这件事非常看重。不是说笑！

    “你想啊，要挽回天言。首先就是不要放弃，不能给天言和王嫣太多单独相处的机会。第二，要了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然后让他知道你是这样的女孩！”

    其实赵琳自己也有些迷糊，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男子的她可以懂那么多！但是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么多。只有王嫣和天言离远一点，她心里才不会怪怪的。

    赵敏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赵琳。

    “琳儿你真的太聪明了。”赵敏一把死死的搂住赵琳。脸上浮现出自信满满的样子！ “要不是有你，我肯定斗不过王嫣。哼！天言那种纨绔她都能喜欢。真是没眼光！”

    “你不是也喜欢嘛。怎么能说人家喜欢就是没眼光呢！”赵琳嘲笑了赵敏一句。

    “那……那不一样，我可是从小就喜欢他的！”赵敏挺起胸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个娇羞偷笑的模样。其实赵敏笑起来的时候非常好看，还有两个酒窝。两颗虎牙显得十分可爱！不讲理的道理，就是赵敏公主最大的道理。天下的道理，也大不过这个道理了！

    赵琳也不想和自己这个皇姐争论，扬起俏脸。透过宫中金雕玉砌的窗台，看着天上那轮圆月。蓝色裙摆随风飘舞，月下丽人。犹如画中女子。美丽动人！

    圆月如盘，周围众星拱绕。整个夜空，仿佛挂着一条银色彩带。

    赵琳是一个爱幻想的姑娘，那片神秘的星空。是她一直都很喜欢向往的地方，只要有月亮的夜晚。她都会一个人独自赏月到很晚，没有人陪她说话。只有点点繁星，能承载她的想象。

    月光如水，月白如雪。月亮中，一抹同样如雪一般的身影，修长挺拔。神武不凡，背对着赵琳。赵琳就痴痴的看着那轮月亮，总感觉很熟悉。

    “琳儿！琳儿！琳儿！！”赵敏摇了摇看着月亮发呆的赵琳。

    赵琳这才从刚刚的想象中退出来，神色有些慌张。

    “额……额……嗯？怎么了皇姐？”

    看着赵琳慌乱的表情，赵敏掩口一笑。

    “小妮子，你思春了？！快告诉皇姐，他是谁。”

    “没……没……有”赵琳强装镇定的转身道：“我才没有嘞！”

    “还想骗我，你皇姐可是过来人。快跟我说。”

    “没有……真的没有。”

    “是凌风还是张狂！你快给皇姐说。皇姐给你参考参考。”

    “哎呀，不是啦。不跟你说了……”

    ……………………

    天言愁眉苦脸的坐在大殿之上，后院他也不敢回了。他是情商低，但不是智商低。哪怕是傻子，也看得出来王嫣那姑娘喜欢她。赵敏这档子事还没处理完！又蹦出来一个王嫣。感情这事。当真是伤脑筋！京都的事，还乱的很，他现在确实没有时间去思考儿女情长。留给天家和他天言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分秒必争。争取在这次动i乱中保全天家！

    王嫣在京都没地儿去。所以肯定是来天言这里“蹭吃蹭喝”。天言拿这个姑娘也没辙，真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得！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行回来，紫儿也变得神神叨叨的。天言本想去找紫儿说说话，然而紫儿却是一言不发，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天言身上看，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紫儿那丫头是怎么了，就好像丢了魂魄。中了邪一般。搞得后院天言是彻底待不下去了。只感觉现在府上，也只有伯牙和土豆还算正常。不过他俩也是神神秘秘的！天言有点发虚，好像自己被他们孤立了。

    无可奈何，只能霸占会客大堂了！有机会再好好收拾那几个他们。天言这样安慰自己道。

    晃神之间，一个仆人匆匆跑来。低头拜倒。

    “公子，书院行走魏承欢大人拜见！”

    天言乃是平安侯，又是特命钦差。书院行走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官。所以说拜见也没有什么不对！

    “魏承欢？”天言嘴里呢喃了一句。

    魏承欢就是当日公子宴向他推荐自己义女的无良老头。更是天武学院的书院行走。代表天武学院面向天下招生！没有啥实权。换句话说，就是天武学院在尘世中的代言人。不过听说在书院，地位还不低。反正当初天言在天武学院也没呆多久，也没关注过魏承欢。

    “叫他进来吧！”天言淡淡的应了一句，毕竟，好歹是天武学院的代表。

    “是。”仆人答了一声，随后慢慢退走。

    天言此刻，却思考起来。

    天武学院，乃是整个天罗大陆最悠久的一个教统。仿佛从天罗大陆有记载以来，就有了天武学院的记载。数千年来。不同时期的史册中，都能查阅到天武学院的影子。没人知道它成立于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它成立的目的。总之就是一代代传承，贯穿整个天罗历史。

    而且，天言还与书院那个糟老头子有点扯不清楚的关系。不见也不合适，只是。这个时候魏承欢来见自己，肯定不是谈自己义女的事。

    毕竟，自己昨日的事情。一夜之间已经传遍了京都。外界都传言，天言纨绔本性难改。当街为美行凶！还引得两个美丽女子争风吃醋。街头大打出手……天言也早已习惯了。纨绔而已，什么名头背不得。

    思量之间，一个青衫老者缓缓踏步走进大殿。正是魏承欢。

    魏承欢大约耄耋之岁，两鬓斑白。然而却

    精神抖擞，走路带风。一双眼睛小而发亮。总感觉在四处窥探着什么！五官被皱纹挤在一起。下巴上，还挂着几根银色胡须。

    天言坐在大殿首座，品着茶。

    “几日不见，小友名头不减。还是英雄出少年呐！”魏承欢说着还朝天言使了个猥琐的眼神。嘴里只有几颗浑浊的黄牙。说话都有些漏风！

    天言实在不知道，天武学院派这么个老头子做书院行走。是不是故意在毁书院名声！这种老头招生，能招到好弟子吗？至少也要弄两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再配几身像样的行头！才有说服力嘛。

    “魏老先生。你不会是专门来府上跟我说这个的吧。”天言扶了扶额。有些无奈！

    魏承欢机警的环伺了一圈大殿。眯着小眼睛四处打量，发现确实没有一个人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没人，说吧。魏老爷子！如果是为你那义女来的，就免开尊口了。我这还有几个没处理呢！”

    天言见魏承欢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立马想起当初公子宴上一本正经胡吹海说的魏承欢，说什么他家的义女美若天仙。什么公主郡主，十大美女。在她义女面前也要黯然失色！如果不是之前在春月楼见他搂着小翠胡说八道的样子。天言当时就信了！

    魏承欢努了努嘴。摆摆手。

    “不不不，今天可不是为我义女来的。”

    “哦？”天言起了一丝兴趣。

    魏承欢搓了搓手，好像想说什么又不好说。最终，嘴里别憋出两个字。

    “师弟。”

    “噗”

    天言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那老头叫他啥？师弟？他难不成是聂云叔的弟子？但是他那年岁，分明比聂云年纪还大。

    “师弟，你听我说，师傅叫你回去参加通灵塔试炼。”魏承欢赶紧一口气说出来。

    “等等，”天言摆了摆手，“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师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塔。我听都没听过。”

    魏承欢讪讪的笑了笑。

    “嘿嘿，我虽然只不过是院长指点了两句，但也算的上院长的弟子啊。也算徒弟，也算徒弟，所以叫你师弟。没有啥太大问题，太大问题。”魏承欢一边说话一边重复，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一脸自欺欺人的模样。

    “院长？”天言眉头蹙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无良的身穿道袍，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天言当然记得很清楚，自己当初就是被那个老头忽悠出学院的。

    “你是不是院长徒弟跟我没啥关系，我可不是那糟老头子徒弟。啥也没教我。还弟子，我呸。”天言一想起那个糟老头子就一肚子火。事是他俩一起做的，自己却被单方面毕业了。还害得自己被打的半死！

    “哎……师弟，你可断然不能这般说。你这个弟子，可是院长亲口承认的。你要知道。院长至今为止，才三个亲传弟子。你是第四个。你说说。是不是很幸运？”

第三十八章:通灵塔

    “徒弟？”天言认真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眉头一皱，然后破口大骂。“老王八蛋，我没有他那样的师傅！”

    魏承欢被天言的话吓得身子一躬，脚下差点没站稳。那可是堂堂天武学院的院长。活了无尽的岁月。谁敢这么骂他，这一生，亲传弟子也就三个，能做院长徒弟，那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轮不到的事。即便是他魏承欢，也仅仅是得了老者三句话教诲，就坐上了书院行走的差事。更别说那院长的三个亲传弟子，更是个个名震天下。

    一千年前，不世奇才董旋机，一杆长枪无敌天下。横扫四国！更在漠北玉龙雪山之顶。设下天罗宴，鏖战天下修士。最后，董旋机一人一枪。挑翻天下各国的武学奇才。留下一句千古绝唱：欲把天宫挑翻，看尽凌霄颜色！

    而如此人杰，便是出自院长亲传。

    更不论那八百年前的疾风剑豪和五百年前的书生判官。都是一等一的妖孽，个顶个的无敌。

    “小师弟，您和院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魏承欢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天言一个不开心把火发到他头上来。毕竟，院长亲传这个名头。只有那些老古董才明白其中的分量！这样形容吧。在修士眼中，天武学院的院长就可称得上修行世界皇帝。天言，就是皇太子。独一份那种！

    天言目光一冷，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干脆直接叉腰跳了起来。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乌龟，忒不仗义。太不厚道了！”

    魏承欢心头波涛汹涌，脸色苍白。一言不发。所有修行者面对其都要俯首的老者，天罗大陆的传奇，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跳脚大骂。

    “魏老头，你不明白。那糟老头子坏的很。你最好离他远点。他简直就是集猥琐下流无耻于一体的老流氓。”天言见魏承欢沉默了。不由得开口继续说道。

    “哎哟，天大公子，咱能不能不提王八蛋这茬了。说说通灵塔的事。缓解一下着急上火的情绪？”魏承欢是真的怕了。不住的擦着额头的冷汗。不打住这天大公子的嘴。也不知道他还会说啥惊天动地的话来。那可是院长，天武学院的院长。从天罗大陆有历史记载以来就存在的人物。所有传奇的源头！

    “是那个老头让你来哄我去的吧？”天言侧身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摆了个没门的手势。“那老头指不定又有什么阴招等我呢。不去不去。”

    魏承欢见天言这个架势，看来不循循善诱一番。天言是断然不会跟他一同前去的了！怪不得来的时候院长偷偷告诉魏承欢这个差事不好当。开始他还不信，这么个好事，别人抢都抢不来，这都送上门了。别人还不得感激得痛哭流涕？但是这下。他是真的信了，不过心头却是有些好奇天言和院长之间。到底是啥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居然通灵塔这么幸运的事都不参加。

    “哎……天言公子。此言差矣。”魏承欢知道了天言不待见院长，所以故意将名称改为了公子，先拉进距离再说。

    “那通灵塔的妙用，公子可曾听说过？”魏承欢搓了搓手，眼神郑重而向往的摇了摇头。像极了一个专业老神棍。

    “魏老头，又准备了什么套路？”天言回身到首座坐下。一脸的警惕。对这种嘴上带毛的都充满了忌惮！

    “哎……公子这话可就不妙了。大大的不妙。老头我一把年纪。诓骗你个小娃娃作甚！”魏承欢仰了仰头，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四品官衣。努起干瘪呢嘴唇，显得极为不屑。

    “嗯……”天言装作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语气拖得老长！

    “怎么样啊？”魏承欢见天言有些意动，赶忙乘热打铁目露期盼的问道。

    “不去”还是那两个干净利落字。上了那白胡子老头一次当，天言就下定决心再也不信那老头的话。当然，也包括堂下传话的魏承欢。况且。天言京都还有一大摊子事。那通灵塔再神奇。天言也没兴趣！

    “公子，那通灵塔，每一千年开放一次。第一次进入的境界，必须在战师境界以下。还得得到院长首肯，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千载难逢啊！不信你可以在典籍中去查。你当真不去？”魏承欢这倒是没有说谎。他也没本事去现编一部典籍来骗天言。

    天言了魏承欢一眼，有些意动。一千年开放一次，第一次进去的境界，还必须在战师境界以下！这倒是有些神异了。那魏承欢既然说能让天言去典籍查，想来也不会有假。

    见油盐不进的天言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驳。魏承欢赶紧说道。

    “通灵塔，来历不明，即便是院长。也知之不清。不过，就史上开放的前三次来说。每次进去的人，都能得到一番不俗的际遇。就是老头子我，也想进去得紧呐。可惜没这个机会了。”魏承欢说着砸吧了下嘴。露出一个心神往之的表情。

    天言仔细的打量着魏承欢的话，倒是没有任何漏洞。不过也没着急表态。

    “进去之后，一般需要多少天才能出来？”天言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虽说对这通灵塔有了好奇。但是，手头上的事。有些还是得自己亲自经手来的放心。不敢轻易让土豆他们去办！毕竟，京都这件事，牵扯太大！他们看不明白。这是一滩浑水，不过不一定摸得出鱼来。一个弄不明白，反倒是能摸出一条鲨鱼。

    “不好说，快的，一刻钟就出来了，待得最久的。在里面整整一天一夜才出来。”魏承欢闭目深思。郑重的说道！

    “哦？最慢才一天一夜？却不知那人是谁！”天言发问道。原本他最担心的是京都的事，但是听说最慢的也才一天一夜。那他手里的时间，倒是远远足够了。没了这个顾虑，天言自然

    也对这通灵塔有了考量一番的心思！

    魏承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天言。随即慢慢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缓缓开口。

    “说起来，他还和你有点渊源！”

    “嗯？”天言有些疑惑，难不成，还能是自己祖先不成？从小到大，也没听过自己的便宜老爹讲过这个事迹啊！按照天烈的火爆脾气加上爱炫耀的性格，要是祖上真出了这么个人物，那还不得从小给天言念叨到长大，想给天言树立个完美榜样的标杆？

    “他叫董旋机，便是院长的第一任大弟子。说起来，是你正二八经的师兄。”

    “是他？”天言心头一阵震动，董旋机，那可是威震天罗大陆一千多年的人物。天罗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今他那句。 欲把天宫挑翻，看尽凌霄颜色。还镌刻在漠北的玉龙雪山之上。

    当年天罗宴，更是打断八百米雪山。让原本天下第一高的山，成了第二高山。

    在他所存在的年代，他就是传说。无敌的象征，没人可以在他手中走出一个回合。

    而且，让天言诧异的是。董旋机！

    居然还是那老头的弟子？这倒是让天言有些没想到。

    那坑爹白胡子老头，居然是一千年前董旋机的师傅。岂不是岁数至少在一千岁之上？

    毕竟，即便是战灵境界，武道巅峰，也不过增寿百年。

    要活个上千年，那得是个什么境界？传说中的战王？天言还压根没把那猥琐老头往世外高人的行列去想！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也不晚。

    “没错，就是董旋机。董旋机在进入通灵塔之前，也不过是略有名气。远和天下无敌扯不上半点关系，然而，在进去以后。董旋机的修为一日千里。进境惊人！所以，公子，这通灵塔之行。意义非凡！”

    “哦？”天言倒是真的来了一点兴趣。

    “嗨，你要相信老头子我。不会骗你。骗你就再也见不得那春月楼的小翠。”魏承欢拍着胸部。扬起脑袋，冲着天言信誓旦旦的说道！

    “嘿嘿，那我就跟你走上一遭？”没了京都之事的困扰，天言自然也是想见识见识这通灵塔的玄妙。想起刚刚的傲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呼”魏承欢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是幸不辱使命，没想到一桩美事，天大的机缘。却在这里费了这么多的口舌。魏承欢想想也是有些汗颜！

    “如此，公子，那我们便即日启程。马匹我都备好了。清一色的蛮国汗血马！一日千里。”

    .........................................

第三十九章:一气分阴阳

    简单跟土豆等人交代了一番之后，天言这才和魏承欢那老头策马出京都。

    看着魏承欢坐在马上怡然自得的样子，天言不由得有些吃惊，一把年纪。门牙都只剩三颗了。居然还能在这崎岖山路上骑马，全然不担心折腾散了他那把老骨头。甚至还能随着马蹄在山路上跌宕起伏的步伐。跟随其节奏摇摆！嘴里还大唱着：

    “哥哥今儿个骑马哟”

    “妹妹哟！”

    “来接妹妹哟”

    “接了妹妹哟！”

    “上楼楼。”

    ……

    因为门牙少了几颗把风的。显得有些口齿不清。声似黄粱破鼓，惊起无数栖鸟。

    “老魏，你兴致挺高啊！”看着魏承欢的发lang模样。天言坐在高头大马上问道！

    老魏闻言哈哈一笑。

    “公子有所不知，老夫生平有三好。一是我弥罗的纯良酒，二是那妖艳的小娇娘。三就是这策马奔腾大好山河！”魏承欢说着扬了一下手中马鞭。

    “架”

    胯下汗血马便如同利箭一般飞射出去，马是天罗最好的马。蛮**队所向披靡，跟这汗血马，有莫大的关系。

    魏承欢骑在马背上的身子，犹如一块破布。迎风飘摇，下半身却死死的夹紧了马腹。不动如山。

    天言轻笑了一下。左手持缰。右手马鞭狠狠一挥。朝着魏承欢追去。

    天武学院，位于弥罗京都西南方向圣灵峰上。属于天罗四大名山之一！

    天罗四大名山：玉龙雪山，东皇山，天仙山，圣灵山。

    玉龙雪山，位于漠北，蛮国圣山，原本是天下第一高峰，后被董旋机一枪刺断八百米。从此沦为天下第二高峰。峰顶常年积雪。千万年不化！遥望如巨龙盘俯。故此得名！

    东皇山，地处东夏。传言乃是当初东皇证道破碎虚空的山峰。

    天仙山，则是四大名山中最神秘的山峰。位置鲜人所知。据说是在某个神秘的地方！五百年前被疾风剑豪浪子心证实。更言山中神秘，有飞仙隐没。跨入四大名山！

    至于圣灵山，就是如今天下的第一高峰。

    圣灵山，高一万六千米。山峰之下，卷龙河咆哮而过。山体八千米下，绿树参天，八千米以上。白雪皑皑！可谓两极分化。白绿相间！

    天武学院，就坐落在八千米交界处。

    遥望着那座圣灵山，天言，魏承欢双双勒住胯下马匹。

    两人停留的位置，距离天武学院还有数千米位置。不过已经能听到卷龙河咆哮！由于圣灵山极高。即使遥隔千里，也能清楚的看到雪白的山体。

    魏承欢呆呆的看着圣灵山方向，神色郑重。好似一个虔诚的信教徒，喃喃道。

    “天言公子，你可知，一气分阴阳？”

    天言闻言，眉头一皱。没头没脑的，魏承欢问这么一句干什么？

    “一气分阴阳。出自学院太玄秘典总章！有什么奇怪的吗？”天言淡淡的说道。

    “不对不对。”魏承欢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公子再想想。”

    “嗯？”天言有些没搞明白这魏承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闭目沉思。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几个字。

    魏承欢见天言努力回忆，也不打扰，目光看向面前的一座无名山峰。山峰千余米高！长满了荆棘倒刺，还有不少大树。

    天言猛的睁开眼睛，他确实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地方记载了这几个字。那是天武学院一处山壁，当初为了偷懒不修练。天言无意中找到的。而且，那个地方，还能看到女子沐浴的秀湖。当时天言没怎么注意那块石壁，但是后来还是陆陆续续看了几次。但他记得很清楚，第一句，便是一气分阴阳。

    魏承欢老脸之上挤出一个皱巴巴的微笑。露出几个大黄牙。

    “想起来了？”

    “嗯，天武学院有一个地方，石壁之上，记录的第一句话，就是一气分阴阳。”

    “如此就对了。”魏承欢脸上带着一份得意。

    “什么对了？”天言觉得魏承欢说得有些云里雾里。不由得发问道。

    “想来，你还没好好修习。也罢，就由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修行。看好了。”

    魏承欢说罢，整个人，气势如虹。和之前那副猥琐无神的样子截然不同。如海啸般的战气冲天而起。整个人包裹在一道虹芒之中！然后，在天言诧异的目光之中，魏承欢双脚往马蹬一踏。腾空而起。身体之外，虹芒闪动。

    虹芒之中，魏承欢闭目盘腿而坐，嘴里暗念了几句。捏了一个手诀！随后，一道黑白相间的战气如同水蛇一般，浮现在魏承欢胸前。

    天言心头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猥琐老头，修为居然如此高。战气御空。是战灵境界的特有象征。在战灵境界以下，所有人，能只能通过战气加成自身。但是只有到了战灵境界，才能御空飞行。

    深藏不露，这老头。

    魏承欢双臂环抱胸前，随即，那道黑白战气化作一个大圆，圆圈之内，一条黑白阴阳鱼缓缓运转。魏承欢身旁汹涌的战气，在阴阳鱼成的一刻。兀自平静下来！

    “唰”

    魏承欢睁开双眼，眼睛内，射出一道五六米长的精光。嘴里大喝。

    “一气分阴阳！”

    话音刚落，阴阳圆盘化作一道黑白光芒射向远处矮山。黑白光芒在接触山体的瞬间消失，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音。就好像融入了那座矮山之中！

    随后，在天言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只见那座矮山缓缓裂开一道一米来长的裂缝，那座矮山，居然是被这一道黑白光芒，生生切开了。

    豁口之处，平整光滑。犹如镜面！

    “这……”天言指着那道豁口，有些说不出话来！太玄密典之中也有这一招，不过那不过是修身养气的而已。哪里有魏承欢使出来的这般威力？

    看着天言吃惊的模样，魏承欢很是满意。朗声说道：

    “如何？比起你家的沧龙战典。”

    天言摇了摇头。没有立即做

    出评价！

    一道战气切开大山，战灵境界的天烈应该也做得到。但是肯定做不到这般云淡风轻！也怪自己压根就没好好去修行。功法高深之处，他也看不出来。没有那个眼力去分别高下！

    “不清楚。”天言如实回答！

    魏承欢闻言哈哈一笑。

    “天言公子，这不怪你，毕竟，你根本也没有正式踏入修行世界。看不懂这其中玄妙并不奇怪。

    但是现在，就有一道武学修行的大门朝你打开，我并不清楚你和院长的事情。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事，院长，乃是这天罗大陆修为的第一人。虽然从未见过院长出手，但是我可以确定。在这天罗大陆，没有人能是院长一合之敌。

    只要你好好修行，有院长教导，必当登临武道巅峰。”

    魏承欢循循诱导。未能和董旋机等天才同世，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说。不得不说是一大憾事。

    但是，至少天言和董旋机的起点是一样的。说不得，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院长亲传弟子的风采。

    这次的天言出奇的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上一辈是统帅千军无敌。

    这一辈子，一个人无敌于天地。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三里坪一战，也让天言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不能总是靠外力！天言在心底打定主意。自己强，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不被万事万物所掣肘。

    就如那千年前的董旋机。数百年前的书生判官，疾风剑豪，又何不是另外一种人间潇洒？

    天言心中当下就有了计较。冲着魏承欢露出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也不作答，吆喝道。

    “马踏山河，走起，老魏！”

    说罢随即跨马而去。

    魏承欢高兴得不知所措。他知道，天言没有拒绝，就算是同意了。激动得连忙道。

    “哎哎哎……好嘞。公子等我。”

    ……..………………………………

    一方破烂小院，里面摆着一个石磨，被人随意丢在一旁，地上布满了落叶。蜘蛛网密布！院内还有一所更加破烂的房子，四根支撑房屋的柱子都已经歪斜。门窗都被腐蚀出一个个一人大小的缺口。整所房屋好像风一吹就会倒塌！显然是很久没人居住了。

    院子外。赵阳站在被雨水腐蚀得破烂无比的院门旁，眉头紧锁。一只手准备推开那道破烂的房门，却似乎没有下定决心。手悬停在院门之前，好像在做一个极为困难的决定。

    凌风脸上挂着一个和煦的微笑。默默的站在赵阳身后。一言不发！

    ……

    良久，赵阳眼神中凶光一闪。手掌重重的放在院门之上。只听得咯吱一声，院门刚刚打开一半。却猛的传来“砰”的一声！原来是那院门因为年久失修，直接崩塌！摔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赵阳在门口稍作停顿，然后大踏步走进院子………………

    ps：京都大乱将要揭开序幕。各位道友给点意见。煮水拜谢！

第四十章：九层登极境

    汗血马，乃是蛮国特有的马种。因为耐力好，速度快。力量大。被誉为战场发动机！蛮国国马。

    骑着两匹汗血马的天言和魏承欢，三百多里的距离，不消半日便赶到了圣灵山下的平地，平地前是一道巨大的峡谷。圣灵山就坐落在峡谷对面。

    峡谷足有数百米高度，在这之下，流淌着一条奔涌狂暴的大河。卷龙河，宽约数百米。汹涌的河水卷起昏黄的浪沙。像是一条流淌着的巨龙。携带着万钧之力，像远方奔去。两岸长着丰盛的水草。峡谷两岸的崖壁，布满了青色的藤蔓。偶有露出嶙峋怪异的大石。形态各异，有的如仰天长啸的雄狮，有的似潜伏在渊的青龙。整个峡谷，凶险万分。给人一种望而目眩的感觉！

    峡谷之间，搭着一座长桥。由两根一人粗细的铁链和无数泛白木板搭建而成。

    由于圣灵山不准骑行。天言和魏承欢只能下马步行！

    遥望圣灵山，只见一座雄伟壮丽的巨大山体耸入云端。圣灵山之上，下八千米，长满了浓郁粗壮的树木，上八千米。却是皑皑白雪。让人情不自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天言没有多想，率先一步踏出，从桥往对岸而去。河水带起的山风，吹拂着天言仿佛镌刻而成的面孔。扬起背后披散的长发！一身白雪长袍。在落日的余晖之下！衬得恍若谪仙降世。

    魏承欢并未第一时间跟上，而是转身对着两匹汗血马一本正经的说着话。

    “大红小红，就在这方圆百里觅食去。不要乱跑。他日，我一定带着你俩去那漠北，给你俩寻两匹俊俏的母马！”

    两匹汗血马恍若通灵，打了个响鼻，转身扬长而去。只是马蹄高举，溅起点点泥土，打在魏承欢的四品官服之上。心疼得魏承欢弯腰擦拭。随后冲着两匹已经不见踪影的汗血马破口大骂。

    “两个没良心东西！我的四品官服啊。你们两个混蛋知不知道我这四品官服上镌刻的牡丹都是银子做的。全学院就我有这一身。亏我还惦记着你俩的母马……”口水四溅的嘴里露出三颗大黄牙。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卷龙河咆哮的河水声。

    再转头，天言已经走过了铁索桥，只剩一个淡淡的身影。魏承欢不由得心急的大喊。

    “公子等等我！”

    …………

    上万米绕山石阶，好像一条青色巨蟒缠绕在圣灵山之上。石阶上，布满了灰黄的落叶。年代悠久的石阶，淡出淡白色的岁月痕迹。石阶两侧，长满了茂密的大树。幽暗的丛林深处，不时传来恶狼的咆哮。

    天言和魏承欢一步步拾阶而上。像两个虔诚的苦修。

    月上柳梢。

    直到深夜，两人这才走到石阶尽头。石阶终点入眼是一快数百平方的青石平地。青石缝隙之间。长满了翠绿的青草。

    距离两人大约三百米处。两块白玉巨石相距百米，犹如天兵分别屹立在两侧。巨石雕龙画凤。顶部。放着一块三百米长的白玉石。白玉石上，龙飞凤舞的镌刻着天武学院四个大字。

    雄伟壮观。令人望而生畏！

    白玉巨石之间

    ，一道身影慢慢浮现。一身黑白相间的道袍，头戴八卦帽。隆鼻大眼！脸型瘦长！下巴上，挂着一把浓密的山羊胡！慈眉善目。显得极为精神！

    不是天武学院的院长，又是何人？

    魏承欢连忙躬身行礼。嘴里喊着“院长圣安！”天言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双手背负在身后，没有动作！

    魏承欢见天言不为所动。赶紧扯了扯天言衣角。叫他行礼。天言却恍若不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长脸上挂起一个慈祥的微笑。摆了摆手。

    “不消多礼，不消多礼！”

    魏承欢这才敢站直身体。一脸崇拜的看向院长！

    天言笑呵呵的漫步走向院长。

    院长欣慰的看着天言点头，不过随即，那白胡子老头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掉头就跑。速度快得跟一道风一般。原来是发现了天言手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

    见着院长光速逃离，然后天言也运转十成天龙八步，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光影，朝着院长追去。看得身后的魏承欢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又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才发现这并不是做梦。

    “这是个什么情况？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院长居然被人追着暴打？”

    …………

    起圣石。位于天武学院腹部。秀湖之上的悬崖之中！高耸入云。乃是天武学院的极度机密。

    起圣石之上，镌刻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古老字体。为首一句，便是一气分阴阳。两仪断天地！上面记载的。便是天武学院最高级的修炼法诀：九九玄天道法！只有天武学院的院长及亲传弟子方可观摩！

    起圣石前。有一块数十平方的墨绿色石台！光滑如玉，平整得如同镜面！

    天言鼻青脸肿的躺在石台之上，院长抚着花白长胡在一旁哈哈大笑。

    “三四年没见，火气还是那么大。修为倒是一点没长！”院长努着嘴。啧啧说道。

    天言只感觉全身酸痛，躺在地上，望着头顶明月和洁白的雪山。心里的怒火还想发泄，但是又想起刚刚被揍得体无完肤的样子。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头，当初偷女老师内衣的事可是你叫我干的！偷看女学生洗澡你也有份。聚众耍流氓也不是我的主意，怎么到头来成我一个人的锅了？害我被狠揍一顿。三个月没下的来床！”

    天言想起老头不厚道的行为，一阵痛心疾首。又拿他无可奈何！

    “咳咳”院长老脸微红，咳嗽了两声，搓了搓手。尴尬的说道。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嘿嘿！我身为院长，这种事，你肯定要给我担着不是。”

    天言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嗡嗡响的脑瓜。

    “过去个毛线，我当初还有七八个小师妹喜欢我，结果被那事一闹。我丢失了多少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你说说，怎么赔偿！”

    “哎！”院长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不是赔偿你了嘛，你看

    ，你还获得那最快毕业学员。这是天武学院创办以来多大的荣耀。”

    天言白了院长一眼。懒得和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头掰扯。拳头大就有理嘛！要是此刻天言打得过他。看他还敢不敢说些歪门邪道的道理。

    见天言不说话了，院长笑得更加灿烂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小瓶。丢给了天言。

    “这是大还丹，吃了身上的伤痛就好了。再说了，当年我那是为了考验你的心性。不然怎么会让你看这起圣石？成为我亲传弟子，想要什么美丽女子没有！”

    “真的？”天言一脸不信。

    “千真万确！”

    “那要是没有呢？”

    “那咱师徒就去抢上一个嘛！”

    “抢哪个国家的？”

    “嘿嘿，老头从你走后，又研究了许久。最终啊发现这夏国女子。婀娜多姿。蛮国的火辣热情，弥罗国的温婉如水……”

    ……

    “嗯……？”

    “哈哈哈……”

    起圣石前，传出两道猥琐的笑声。

    …………

    弥罗国丞相府。

    张无机背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一旁茶几之上，摆着一张褶皱的纸条。张无机手指敲打着太师椅边缘。喃喃自语。

    “这回，你倒是给我出个难题啊！”

    ……

    天言因为身份特殊，所说院长亲传弟子的身份还未公开，但是还是被魏承欢给安排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天言回忆起院长所述有关通灵塔的事情来！

    通灵塔，是院长自虚空中发现并带回来。但是即便是院长，也无法打开那座神秘的通灵塔。只能冥冥与通灵塔神念沟通，什么叫神念沟通？就当是心灵感应，反正那老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是一个字没听懂！

    直到三千年前通灵塔第一次打开。院长这才揭开了它的秘密。

    塔在未开启之时，不过三尺大小。然而开启之日。超会膨胀到一千丈高，最多二十个人共同进入。通灵塔共九层。每一层，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凡是通过者，便会得到塔身反馈。有种种神效！通过层数越高。奖励越大！不过，即便是当初的董旋机。通灵塔最高记录者。也不过六层！连第七层都没上的去！上面会有什么奖励，没人知道！但是经过院长上千年琢磨钻研。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推测！

    若是能登上九层，或许能打破某种限制。登上修行极境！这是通灵塔神韵之中透露的讯息。而至于什么是修行极境！院长也是一知半解。说是让天言自己去悟去闯，一如既往的坑爹。

    不过天言也不着急。反正还有一天通灵塔才开启。试炼的事开始到了试炼的时候再说。

    天空漆黑如墨。一轮明月孤挂夜空。天言缓缓运转体内战气。三条战气交缠异变的庞大战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丹田之处，第六个气旋已经近乎实质！

第四十一章:冲突

    天武学院，占地数万平方。掩映在苍山白雪之中。其间有无数亭台楼阁，湖泊，修炼场地。还有天罗大陆最大的藏。是当世唯一的修行圣地。

    其实天罗大陆有史以来，能称得上是修行圣地的。还有一个五百年前的青木圣地。和当时的天武学院，并称天下两大圣院。

    然而后来的青木圣地，却被一个神秘人一剑灭了满门。从此，整个天罗大陆，就只剩下天武学院这一个圣地。而当初一人灭尽青木的神秘人，后来也被人尊称疾风剑豪……

    天武学院分三堂。

    擎天堂。下又有开门，休门，生门。三个派别。

    厚土堂。有伤门，杜门，景门。

    玄黄堂。只有惊门，和死门两个分支。

    三堂八门，各有所长。学院会根据不同资质将学员分到和其资质最匹配的门下！

    当初的天言，就是死门弟子。

    死门，在学院八门之中。全部由战气本身杀伤力最大，攻击性最高的弟子所组成。也是八门之中最具影响力的一门。不过由于天言当时是靠关系进来的。学院中压根就没几个人看得起他。倒是因为他俊郎无比的相貌，生门有好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弟子都对他暗送秋波！芳心暗许。

    旧地重游，天言心里难免有些感慨。自己当初虽然没留下什么好名声，但是终归是记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通灵塔还有一日方才开启，这也让天言有了可以调整状态的时间。

    这次的通灵塔试炼。和上次一致。有二十人参加！有十来个天言并不熟悉，根据院长的说法。只有整个天下最有资质的二十个人，才有这个资格。

    当然，昔日天武学院中资质不菲的几人，也在其中。比如凌风和张狂。也在邀请之列，这倒是让天言有些不出所料！毕竟，凌风和张狂二人的资质和天赋。都是一等一的。尤其是凌风。天赋还在张狂之上

    然而，还有一个人。却让天言闻之变色！

    程玉婷！

    昔年天武学院第一美人。

    十岁进入天武学院，十五岁从天武学院毕业！而在她毕业的时候，足足跨越了三个境界挑战对手。

    在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必定落败，因为境界的差距。是极难弥补的！

    能跨越一个境界击败敌人，被称为一跃资质。这在天武学院，比较普遍。如果说把天武学院的人放到外界去，几乎人人都是一跃资质。

    而能跨越两个境界击败对手。那已经算是妖孽人物了。因为境界的差距，境界每高一个境界，速度，力量，战气质量。都几乎是碾压性的优势，要弥补这个短板，必须是功法，天赋，悟性都远超对手，才有可能做

    到。而能进入天武学院的人，无不是天姿惊人之辈。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跨越境界战胜对手。

    所以在对战当中。两个境界的差距，已经是莫大的挑战。能跨越两个境界击败对手的，遍数天下，也是凤毛菱角的存在。更被称为二灵资质。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如今弥罗国的第一强者天烈！

    所以，当程玉婷和跨越三个境界对手比试时。所有人都充满了质疑！认为程玉婷这是年轻气盛，狂妄自大。然而事实却给了那些看不起程玉婷的人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程玉婷仅仅一百二十招。就打败了当时比她高三个境界的对手。成功毕业。这件事，轰动整个修行界。也震惊了整个天武学院！

    程玉婷本人，更是成为天武学院终生弟子！随时可以进出天武学院。

    跨越三个境界击败对手，被称为三合资质。这样的人物，每个境界都能有更高的成长上限。同境界的绝对强势无敌，数百年难得一见。

    但是天言怕程玉婷，倒不是她资质妖孽，战力强大，她程玉婷是三合资质。严格算起来，他天言战士五重天击败战士九重天的张作山。又算什么资质？

    真正让天言内心发虚的是……天言曾偷盗过程玉婷的内衣……并被程玉婷亲自抓到。

    这样集美貌和资质于一身姑娘，追随者在学院中极为庞大。事一捅出来！瞬间就像炸了蚂蜂窝一般。不仅被程玉婷的追随者列进一生追杀名单，

    直到后来天言“毕业”。程玉婷还曾举剑追到了卷龙河畔……

    所以当天言得知程玉婷这个妮子也会参加这次的通灵塔试炼。不由得心里发慌。浑身发麻！同时，对那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院长。恨意又多了一分！说起来，这件事。还真不全是天言的问题。

    当初天言刚进学院，一个人都不认识。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个猥琐的白胡子老头。那白胡子老头就是院长！但是天言并不知情啊，还和他成为忘年之交，称兄道弟。为了躲避修炼，两人时常就端坐在起圣石前打发无聊时间。谈天说地！胡吹海说。

    不过这样的日子时间长了也是极为枯燥的。为了改变这样的生活，二人开始了寻求刺激的生活。而一项。就是去偷女生的内衣，为了加大筹码。增强刺激的体验。老头更是提议去偷学院第一美人程玉婷的内衣……

    结局是悲剧的。天言被发现。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天武学院，更是连平时都不露面的几个堂主都惊动出来。毕竟影响太恶劣。事情越闹越大，结果把天言在起圣石偷懒的事情也捅了出来。因为起圣石刚好可以看到女子沐浴的秀湖，所以我们的天言公子就又扣上了一个偷窥女子洗澡的名头。

    不过天言背后涉及天烈。毕竟是弥罗

    国第一强者，众多高层意见不统一，于是，只能请院长来裁决。

    当天言发现那跟他一起作案的同伙，居然是天武学院的院长，一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为了顾全大局，天大公子也就这么，被光荣的毕业了！

    如今得知程玉婷也会参加这次的通灵塔试炼。天言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是自己理亏！也不知道程玉婷还会不会继续揪着这个事情。

    天言心事重重的走在一人宽的鹅卵石道路之上。鹅卵石道路两侧，是一块青草绿地，绿地之上，长满了桃树。

    天言正对面，走来一个身穿蝴蝶花纹白衣的青年男子。男子英俊潇洒，身材修长，一双眸子炯炯有神。漆黑如墨。高挺的鼻子！薄唇之上，还打着一抹淡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沉。

    天言主动侧过身让男子通行，那男子身上一股玫瑰花香味有些刺鼻。让天言微微侧目。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男子放着大路不走，却挡在了天言身前。双手抱于胸前，眼神微眯。神色不善！

    天言疑惑的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甩给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来者不善，自然也不用给他什么好脸色！

    “天言公子对吗？我是夏国太子李雷。认识一下？”天言面前的李雷神色脸色平淡，没有因为天言冷漠的神情而恼怒，透露出一股盛气凌人的态势。慵懒的伸出一只比女人还纤细晶莹的手掌。做了个握手的姿态。不过嘴角那抹嘲笑的表情，却是深深落在天言眼中。

    “本公子没兴趣和你认识。”天言抬手拂开李雷。准备离开。对于这种自命不凡的人，天言压根不想结交，那是一种源自心底的憎恶！

    “天言公子，你一个废物，不过是靠着你父亲才能踏入天武学院！本太子给你面子，你最好不要给脸不要脸。”李雷不阴不阳的声音。从天言背后传来。

    李雷没想到一个小小将军之子居然敢拂他的面子。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天言止住脚步，并未转身。眉头一皱。缓缓开口。

    “我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太子。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则，本公子不介意替你父亲教育你！”

    李雷脸上浮现出一道阴笑。

    “是吗？听说你在弥罗国打败了梁国张作山。但是你如果因为这点就沾沾自喜，以为可以和我一战。就太痴心妄想了！”

    两人背对而立！场面火药味十足。

    天言转头了一眼李雷，哑然失笑。随后一挥衣袍！直接离开。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声音。

    “如果不是这里禁止比试，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

第四十二章:程玉婷

    死门，拥有八门中最大的比武场。通常天武学院的比试大会都会在死门召开。比武场足有上百平方，全部由硬度最强的金刚石铺垫而成。得益于金钢石强大的耐战气能力，足以应对战师级别的比试。

    比武场四周，布满了上千个梯形座位，以供旁观者就坐。

    梯形座位旁边，是一块千数平方的圆形平整青石地面。乃是死门弟子的会场。再往前望去。青石地面上，伫立着两头硕大的狰狞石狮。其状栩栩如生！石狮双目，恍若有精光流动。

    石狮中间，沿着石阶往上。便是一座雄伟壮丽的大殿。大殿正中的漆黑门匾之上。刻着死门两个白色大字！整个大殿由八根巨木支撑而起。大殿顶部，布满青灰色琉璃瓦！古朴而大气。

    天言站在圆形青石空地之中。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座大殿，曾经的自己。也在这里受过教。也正是因为在这里的两个月。才有了天言如今手里那一式杀手锏。

    由沧龙战典中掌法最凶猛的龙之殇和死门破灭诀融合。天言将其命名为龙殇灭！龙殇灭的威力，完美的继承了龙之殇强大的攻击能力和破灭诀的破坏能力。几乎同等境界。没人能接住这一招！如果说单论战力，天言凭借雄浑的战气和沧龙战典的种种神异。应该和普通战士九重天修士相当。

    但是有了龙殇灭一式，再加上天龙八步的身法协助。战士境界内！倒是鲜有敌手。而且，天言还有一个外人所不知的能力，除了他强大的领悟能力之外，他有着让人恐怖的记忆能力。当初天言只看过一次破灭诀，就能记住十之**。第二遍，天言便烂熟于心！以至于，在拿到破灭诀的瞬间。天言就依靠自己魔鬼般的领悟能力和记忆能力。迅速通晓了整部破灭诀！

    在听了老师几堂课发现理解并未有所偏差的情况下。天大公子就翘课了！

    ………………

    由于天言的到来，会场之中，瞬间就聚集了无数死门男弟子，清一色穿着死门制式的八卦道袍。神色警惕的将天言围在中间，就好像看着一头斑斓猛虎。

    天言的威名，即便是离开了三年，也在这天武学院广为流传。在稍微添油加醋的口口相传之下。天言陡然成为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色狼！变态。也难怪这群死门弟子会如此不善。

    人群之外，偶尔会有一个个灵动的小姑娘好奇的伸头张望，然后又被一旁紧张的男弟子赶紧挡住，生怕天言将目光注视在女弟子身上。

    “天言，我们死门不欢迎你！你还是离开吧！”

    一众男弟子中，一个为首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中年男子是死门元老级人物，名叫王大，已经战师境界。但是因为无法完成毕业任务！所以一直留在天武学院！资历很高。不少年轻弟子都以他为主心骨。

    天言自然也是认得这个王大师兄的，对于王大对他的敌意。天言表示理解！但是也不由得心头苦笑。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好吗？不过说出来也没人信。毕竟自己是被当场捉住。这口黑锅，不背也得背！

    “王大师兄。我只是来看看。别搞这么大阵仗嘛。”天言脸上挂着

    一个俊朗阳光的笑容。想极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哼。”王大冷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指着天言的鼻子！大声说道！

    “谁是你师兄？死门没有你这样的败类！赶紧给我滚。”

    天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反正看也看了。祝各位师弟师妹早日毕业！”天言朝着周围人拱了拱手，所有的弟子瞬间避开。并不接受天言的好意。眼神之中。满是鄙夷之色！

    天言见状，不再说话。朝着来时的路正准备踏步离去。耳边却响起一道冰冷的脆喝。

    “站住！”

    天言眉头一皱，心中大呼不好。缓缓转过身子。只见四周弟子让开一个通道。只见一个绝色女子。踏步走来！

    女子身穿一身紧致的墨绿色衣袍，水蛇一般的身材暴露无疑。胸前峰峦起伏！素手纤纤如同圣灵山上的白雪一般。美目微皱，不太友善的打量着天言，俏鼻之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汗水！红唇薄如蝉翼！美得不可方物！看着一众弟子直咽口水。正是闻讯赶来的程玉婷！

    天言脸上挂着一个尴尬的笑容。冲着程玉婷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天言不好意思的讪笑着！

    程玉婷一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仔细在天言身上打量了一番。疑惑的问道。

    “天言，你说你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且身世不俗。只要你勾勾手，就有无数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你暖床。为何却要做那等下流苟且之事？”程玉婷的声音如同黄鹂一般动听！回荡在会场之上！

    天言无奈的抽了抽鼻子。这个事情，解释不清楚。还不如干脆利落的承认来得好！

    “那个……那个……你就当我是个人爱好好了！”

    天言思索了半天。无奈的说道。

    “哼，果然是天生纨绔。”程玉婷闻言。媚眸之中，满是失望的说道。

    天言大大咧咧的站在人群中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无视所有的鄙视目光！暗道这几年的纨绔当得还是非常有价值的。至少脸皮厚了不少！

    程玉婷了一眼天言。继续说道。

    “据说你也是来参加通灵塔试炼的。而且当初与齐王一战，我也有所耳闻。今天倒是想讨教一番。不知道，你敢是不敢？”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天言深知程玉婷一直想好好教训他一顿，这回正好被逮住了机会。程玉婷自然是不会放过！

    不过天言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同意，这程玉婷乃是梁国附属国赵国将军之女，修行资源不低，更有三合资质，在天武学院毕业以后，修为也没落下。三年来，连破四重天，达到了战士八重天，一般的战师，估计也能斗上一斗，天言可没把握能拿下她，连连摆手。

    “不打，我是被魏承欢那老头诓来的。要打你找他去。”

    天言只能把球踢给魏承欢。真打起来，不动用龙殇灭。天言肯定不是这秀美女子的对手。三合资质，不是吹的。而且，

    自己还比她低三个境界。

    “唰”程玉婷猛的从一旁一个弟子手中抽出一把长剑，剑尖直指天言！

    “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由不得你。”程玉婷美目微皱。越发的讨厌这个颇为俊朗的白衣男子。连应战都不敢。但天言越是如此。她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个纨绔。

    周围一众弟子。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冷笑连连！

    就在天言思考究竟要不要应战之时。人群之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程姑娘何必和这种纨绔动手？教训这种卑劣的人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声音传来的方向。李雷在众多弟子让开的道路中。带着六个青年男子踏步走来！几名青年男子背后。还跟着一个灰袍老者！让人看不透虚实。

    李雷径直走过天言身边，看都没看天言一眼。走到程玉婷身旁，拱手做了个礼！身后六个青年纷纷在李雷身后站立。神色不善的打量着天言！

    程玉婷看了李雷一眼没有说话，将手中长剑丢回那个男弟子手中。

    见程玉婷没有搭理自己！李雷也不生气。转头戏谑的看着天言。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呀，天言公子，真巧。又遇上你了！不会程姑娘口中的纨绔。就是你吧！”

    李雷故意冷嘲热讽。想让天言难堪！

    天言扬了扬眉头，不想搭理李雷。转身准备离开。程玉婷和王大的敌意，情有可原。天言也乐的和他们讲讲道理。但是对于李雷，天言压根就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看着天言依旧那般高傲。李雷非常不爽！正欲出手。人群外。又传来了两道声音！

    “谁在说我们兄弟是纨绔？给老子找出来，劳资不打得你头皮发麻。我就不姓张！”声音嘹亮而宏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显然是运转了战气！

    “是啊，敢骂我二哥是纨绔。置我们兄弟于何处？”另一道声音也立马附和。却是要温柔得多！

    天言闻声，不由得咧嘴一笑。

    张狂和凌风手臂互相挽着肩膀。大步走来！横行霸道的模样。倒是颇有恶霸风范！

    众人纷纷打量着二人。

    死门弟子看着二人，随即躬身朝着张狂行了一礼。

    别人他们可能不认识，张狂刚从学院离开。更任职过学院的教习！他们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张狂和凌风也不搭理别的人。走到天言身前。张狂和天言笑着互相往胸口捶了一拳。

    “好小子。一个人就偷偷跑来了。也不说叫上你大哥！”

    张狂哈哈笑道。

    天言摆了摆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当时时间比较急。没来得及通知。这事。我的问题。”

    凌风摸了摸鼻头。挂着那抹和煦的微笑。不过看的天言有些发虚。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来的路上我们都商量好了。五十坛纯良酒。你得卖单！”

第四十三章:激战周洋

    张狂横眉环视了一圈众人。语气略微有些愤怒的说道。

    “谁刚刚难为我兄弟来着？”

    一旁的死门弟子在张狂大有追究意思的目光中纷纷躲闪。

    张狂是天武学院出了名的战斗狂人，不仅已经达到战士九重天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战师境界。而且还拥有二灵资质！如此天姿，没有一个人敢触张狂的霉头！

    程玉婷俏脸平静的看着场中的天言三人，没有做任何反应。

    李雷脸上带着一丝轻蔑。不屑的迎上张狂的目光。缓缓开口。

    “张公子可能对难为这两个字有些误解。我们这是在问候天言公子呢。”

    张狂眼神一眯，随后，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李雷虚伪的嘴脸让他很是不爽。他张狂平生最是讨厌这般做作的人！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今日。我张狂就要让你们知道知道，招惹我兄弟的下场！”

    张狂冷漠的用手指了指李雷及他身后的六个青年。大声说道。

    凌风在一旁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李雷闻言眉头一凝。露出思索模样！

    面对张狂的挑衅，他并非不敢应战。不过他是一个事事追求万无一失的人。

    张狂他很清楚，在他太子府天下俊豪榜上，名列第七的狠人。二合资质的妖孽，若非必要。他并不想和张狂为敌！

    更为重要的。在张狂身旁的凌风！更是他所列出来的天下俊豪中排名第二的狠人，虽说当初天武学院毕业显露出来的实力乃是二灵资质。但是很多看过当日一战的人都清楚！凌风的实力，绝对有冲击三合资质的本钱。只在一招，便战胜比他高出两个境界的人！李雷自问。他自己做不到！

    而且，：两人的背景也极为不简单。

    他不得不慎重对待这件事！

    张狂见李雷没有应话。气势汹汹的继续追问道。

    “如何？没人敢应战？”

    面对张狂的叫阵，李雷一行面面相觑。都在互相询问对方的意思！

    “我来领教领教张公子手段！”

    李雷身旁，一个脸型瘦长。身材高大而瘦弱的男子开口说道。

    张狂闻言冷：冷的了一眼刚刚说话的男子。

    “好！正好这里有比武场，也不乱了天武学院的规矩。”张狂手臂朝着比武场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瘦弱男子正准备应战，却被李雷伸手拦住。目光略带侵略性的看着张狂。脸上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张狂兄，我这位周洋兄弟，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对于天言公子打败齐王一战，却是真真不服的很呐。所以，不如此战！先让我这位周洋兄弟和天言公子切磋一番？”

    李雷朝着张狂假意的拱了拱手。

    一旁的瘦弱青年，当即会意。朝着天言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

    “天言公子？可敢一战？”

    张狂面对这个情况也有些猝不及防，以退为进。先直面告诉你周洋不是你的对手，再请战天言。若是张狂执意要与周洋一战，赢了都没什么太大意义。张狂随即朝着天言投去询问的目光！

    一旁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死门弟子，虽说不愿意承认天言是死门之人。但是事实毕竟天言是从死门出去的！要是输了。他们脸上也挂不住！

    程玉婷如百合一般站在原地，始终神色平静而冷淡！没有说过一句话。

    天言有些纳闷的吐了口气。他此行的目的是通灵塔试炼，并不想平白和别人有太多纠缠。不过，既然别人都把脸伸过来了。他也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天言神色自若。平淡的回答道。

    “你随意，我都行！”

    “哗”

    天言的话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波澜。那周洋乃是战士八重天的强者，更有二灵资质，能获得通灵

    塔试炼名额，极为不凡！寻常九重天战士。根本不是周洋的对手！

    听到天言的话，所有人都摇头轻笑。认为天言简直在说胡话！

    凌风也是悄悄朝着天言靠过去。低声说道。

    “这个周洋并不简单。小心应对！”

    天言递给凌风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后朝着李雷笑道！

    “其实别说是他，即便是你。我也没放在眼里！”

    李雷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跟着也有不少其他七门弟子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洋冷笑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沉！

    程玉婷美目微皱，感觉此刻的天言和之前的天言有些不同，但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

    三堂八门的弟子闻讯。纷纷赶来！比武场四周。坐满了八门弟子！程玉婷也是饶有兴趣的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靓丽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李雷也毫不见外的在程玉婷身旁坐下！不时偷瞄！脸上挂着一抹自认为帅气的表情。程玉婷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没有说话！俏脸平静的看着比武场！

    凌风和张狂两人勾肩搭背的摊在前排位置之！似乎对这场比试一点也不担心。

    比武场内。

    天言一席白衣，剑眉星目。脸庞棱角分明！风姿绰约！手持一把长剑。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周洋乃是夏国大司马的儿子，在夏国乃是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并有青年刀圣的尊称。一手八环大砍刀使得出神入化！还有吹捧者传言周洋的刀能斩断苍蝇的翅膀而不伤苍蝇身体。虽说是夸大之词，但是也足以说明周洋刀法的恐怖！

    “天言，我可不是那虚有其名的齐王，你如果认为你可以靠取巧赢我。可就大错特错了！”

    周洋手持八环大砍刀，刀身蹭亮！在耀眼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对着天言嘲讽的说道。

    天言手持一柄寻常长剑，对于周洋的嘲讽置若罔闻。嘴角挂着一抹轻笑，这场对决。他并不打算使用龙殇灭。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而周洋，作为八重天战士，并拥有二灵资质。正好是绝佳的练手目标。

    “吼”

    青色龙影战气兀自从天言体外冒出来！天言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龙光，手中长剑极速斩动，一道龙形十字剑气划破长空。朝着周洋斩去。

    周洋眉头一皱，感受着这股战气的杀伤力。八环大砍刀往地上一拖，扬臂就是一刀。

    拖刀诀。据说乃是上古传承的功诀。有着种种神妙！

    “砰”，八环大砍刀重重看在十字战气之上。龙影十字战气瞬间消失，而下一瞬，天言化作的青龙战影已经到了近前，一柄诡异莫测的剑，瞬间刺向周洋的喉咙。周洋冷笑一声！八环大砍刀瞬间在身旁舞出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守刀阵。天言长剑在空中一顿，随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狠狠刺向密密麻麻的刀光之中。

    “卧槽，天言是疯了吗？这是两败俱伤的进攻方式啊！”

    “是啊，而且若是一个失误，天言整条手臂都会被搅碎的！”

    “不可思议，天言居然采用这种方式，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看台之上，一众人爆发出潮水般的议论。

    ……

    “疯子！”周洋暗喝一声。只能全力施展刀阵。刀光闪动的速度瞬间变得更加迅猛。让人眼花缭乱。

    天言其实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也是犹豫了一刻。但是，他有院长所赐的大还丹。能快速回复伤势。

    而且。自己深知缺少了太多血与火的磨砺，而且，他也想用这一战。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头！敢招惹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天言并不是莽撞的人，凭借他惊人的记忆力和领悟力。他能隐约看到刀光中的弱点，但是，随着周洋加速刀光防护。那个弱点暴露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

    若是时机把握不准。受伤的就

    是自己！

    “嗖”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天言长剑瞬间刺进刀光。然后场面定格瞬间，两人身上，不断燃起汹涌的战气。青色战气和周洋无色战气交织在一起。比武场内。刮起一阵战气引动的飓风。

    然后只听得犹如惊天大鼓敲响一般的声音。

    “咚”

    场上两人，被炸裂的战气余波往一旁推去。

    天言在空中翻了两个空翻。然后重重的落在比武场内，身形半蹲。持剑的右手，衣袍已经被刀光剑气撕碎。露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周洋也不好受，突突突推了三步。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胸前一道淡淡的血痕，慢慢流出滴滴鲜血。

    周洋恨恨的看了一眼天言。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痴人说梦。”

    八环大砍刀在周洋手中舞了一个大圈，一道狂暴的战气顺着八环大砍刀朝天言斩去。周洋想法很好，他要乘天言战气空虚之际一举击败天言。然而他并不清楚，除了境界比较低之外，天言的战气深厚程度。足可以媲美九重天战士巅峰战士的战气厚度！

    眼看着那一道狂暴的战气，天言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一股剧痛从天言舌尖传来。让他顿时清醒了不少。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狰狞。

    手中长剑一挥。从地上往天上一挑。一道青色战气和周洋的战气轰然相撞。

    “蹦”

    一声巨响，天言再度一剑硬抗而上。长剑和八环大砍刀相互撞击，爆发出阵阵火花。

    两人招式大开大合，打得烟尘四起。而让人惊讶的是，无论周洋攻势如何凌冽。天言都会迎面而上。以伤换伤！看得在场众人心惊肉跳！

    凌风和张狂面面相觑，有些不解。天言现在的打法和当初与张作山一战，有极大的区别。这种以伤博伤的打法。倒是像个疯子的打法！完全不顾及后果。

    砰砰砰，

    两人瞬间对拼上数百记攻击。

    最后在比武场两侧分开。

    在场众人，全部屏息以待。都没想到。今日一战，竟然如此精彩。原本以为天言只是个纨绔，却战力惊人。天言显露出来的实力达到了战士九重天，但是周洋却是货真价实的二灵资质八重天战士。而两人能斗得旗鼓相当，也就是说，天言至少有一跃资质。这样算下来。天言，哪里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李雷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自己低估了天言。当初天言与张作山一战能取胜。或许不是取巧！

    天言和周洋都在互相打量，高手之间的对决，决胜负于毫厘之间。彼此的心态波动，呼息波动，战气波动。都能影响一场战斗的结果。

    两人遥遥相对，迈动步伐。寻找各自的弱点。

    “怒龙斩”

    “拖刀诀”

    两人几乎同时大喝，化作两道流光。互相碰撞在一起。刀剑之影闪动。

    “天龙十字斩。”

    “天龙崩山击。”

    “天龙遨九天。”

    ……

    天言一口气使出四式天龙十二斩击。比武场内，战气狂躁的流动，好像被刀剑碰撞的温度点燃。两人脚下的金刚石地面都微微颤抖！

    “轰！”

    两人不知对拼了多少招。一声巨响传来。一道人影随着声音翻飞出来！重重的倒在地上。

    “哗！”场上众人眼中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天言一手持剑，单膝跪地！嘴角挂着点点血迹。微风吹起天言额前黑色长发。气势冲天，容貌俊朗得不可描述！

    张狂凌风二人相视一笑，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天言缓缓扬起犹如雕刻而成的面孔。目光看向观众席上诧异的李雷。大声说道。

    “天言，请战夏国太子！”

    ……

第四十四章:三杰夜话

    满场寂然，死一般的安静。“哗”随即又如潮水般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由天言转向面色凝重的李雷。

    没有人会想到，天言会用如此强势的方式击败周洋，几乎没有任何的避让！谈不上任何的技术和战术，以命搏命的疯狂打法。

    正面强势碾压周洋！

    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天言身负重伤，却扬言要再战李雷！

    李雷乃是二灵资质。战士九重天巅峰的强者。可以说。战士境界内！几乎没有对手。即便是三合资质的程玉婷，也不敢说能战而胜之！

    八门弟子都注视着二人的动作。

    张狂和凌风都微微一愣。对于天言的做法感到震惊！疑惑的看向天言。

    “二弟，李雷那厮，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今天已经受了伤，今日一战。就让我来替你！”张狂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场！他实在是不放心天言用这种状态和李雷对决。

    天言扬起倔强的面孔，朝着张狂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战意十足的盯着目露犹豫的李雷！

    天言并不是耍性子逞英雄。对于邀战李雷，天言也是做了十足的考虑的。

    自己虽说受伤，但是其实并无大碍。而且自己还有后手龙殇灭没有动用！他对于龙殇灭的威力。有绝对的自信！战师境界之下，没有人能接得住！

    其次，既然选择亮出利爪，那对于挑衅他的人，就一定得付出代价！他要让天下都知道，他，并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揉捏的纨绔。

    最后，他体内的战气在刚刚一战之中，战士第六重天已经只差临门一脚！他迫切的需要一块更好的磨刀石。如果能突破战士六重天，那即便是李雷。天言也有极大的把握能取胜！

    李雷微眯着双眼。目光冰冷的打量着天言！脸上挂着一个冷笑。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子。

    “天言公子有意，我自当奉陪！”

    李雷的话语不咸不淡，却偷着一股子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对于天言的判断出现了失误，从而导致了可能为他树立了一个大敌！一个纨绔和一个天才。这里面的差距是很大的，而且天言还是弥罗国大将军独子。这对他的政治局面或许也会造成一些影响！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也断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压他。

    但是事已至此。李雷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是一个自负而极为好面子的人！绝不允许有失败，他也不可能怯战！击败天言，强势击败天言。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天言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人畜无害！

    程玉婷美眸异彩流露。看着俊朗的天言若有所思！

    她没想到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天言，居然有如此血性的一面。此刻的天言，好像一个战神，眼眸中透露的自信！如同一切尽在掌握。要知道，那可是李雷，武学传奇，修行天才李雷！在李雷面前。天言那谜一般的自信，从何而来？

    李雷缓缓踏步而下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二灵资质，足以让所有天武学院的弟子尊敬和仰望。

    就在李雷正准备踏步入场的一瞬间。天空之中，划过一道流光。

    一道神虹之中，一个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银发老者遁空而来！

    众弟子纷纷仰头望去。只见老者银发银须！面如枯木，身材显瘦！身穿一身古朴八卦袍子。目露精光！精神抖擞。背后还背着一把长剑。

    “是孙华宇门主！”

    一名弟子看着神虹中的老者，很快认了出来。大叫道。

    众弟子闻言，纷纷起身一拜。就连天言，程玉婷等人，也不例外。

    因为这名老者，乃是死门门主。八门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老人。没人知道他是什么境界，只是知道。其他七门门主，在这个老者面前都得毕恭毕敬的行礼。就连三位神秘的堂主，在他面前。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所以，隐隐之中，在学院。虽说是一门门主，但他的地位，已然和三位堂主平起平坐。

    神虹中的孙华宇转瞬即至。静静的站在比武场上空。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天言，这才抬起头。严厉的对着众人说道。

    “胡闹，这里是比武场，不是斗兽场。比武场开启的规则你们都忘记了吗？必须由两名战师境界以上的长老在场方可。你们私自在比武场较量，即使你们已经毕业，若继续胡闹。我也有权将你们逐下山门！”

    孙华宇气得吹胡子瞪眼，明显不像是装的，说着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周洋。“通知校卫队，先治疗这小子。经脉都碎了七八跟，废是已经废了。保住命再说吧！”

    孙华宇的话让在场众人顿时纷纷面面相觑！

    “这……天言居然毁了周洋经脉”

    “废了周洋的修行？”

    “这天言也太狠了！”

    “是啊是啊……”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看台之上，李雷身边的几个青年男子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周洋不仅是他们的朋友，也是同国的天才。居然在比试中被废了经脉。年轻气盛的几个青年顿时义愤填膺。几欲出手！

    准备向场上的天言讨个说法。然而却被一旁的灰衣老者伸手拦了下来！

    几个青年看到灰衣老者的阻拦，也安分了下来，似乎对这个老者极为尊重！

    老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空中束手而立的孙华宇。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不过并没有很明显！

    几个校卫队迅速将周洋抬了下去。

    孙华宇眼神这才看向李雷和天言。开口说道。

    “明日，便是通灵塔试炼开启之日，你们若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明天就全部撒在通灵塔上！在这里卖弄你们的三脚猫修为，也不嫌丢人！”

    天言和李雷闻言，脸上纷纷露出失望表情。只是李雷脸上，还有一丝带着杀机的阴霾。一闪而过！天言自然也注视到了这个微弱的表情。闭目，笑而不语。他，无惧李雷任何手段

    。不为其他，就因为他天言，在谋略布局上。从来没有败过。

    而且。若是论那战力！天言也不怕李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李雷有什么手段，他天言都接着！

    两人装作恭敬的行了一礼。

    见此间事了，孙华宇随即化作长虹而去！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死门前行三百米，有处百米悬崖。名为断肠崖，悬崖之上，躺着三块椭圆巨石，直径足有七八米！椭圆巨石平整的躺在一块方圆数百米的石台之上！静静的立在悬崖边缘。看得人胆战心惊，生怕这巨石会忽然坠落。但是死门弟子却很清楚，即便是战师境界。全力催动战气！也不能让巨石移动分毫。被众多弟子戏称为！真-顽石！

    顽石之上，三个俊朗而英姿勃发的少年怀抱酒坛。谈笑风生！

    “你别说，二弟，你今儿个这一帐干得是真漂亮。老子看得心里痒痒！就没见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

    张狂抱着酒坛，咚咚咚仰头喝了一口。在这天武学院喝不到那纯正的纯良酒，还是靠着张狂的关系偷偷从地窖里偷了三坛火云烧。弥罗国最烈的酒，有助于修行！

    “别说了，我就是一时兴起。现在还浑身酸痛呢！早知道，我才不应战。不划算不划算。”天言摆了摆手。一脸的懊恼。服下大还丹，天言身上的伤势开始快速好转！天言也不由得感叹院长这老头的丹药真是好。质量很顶！可惜只有三颗了。看来以后要省着点用了！

    “不管如何，来，二哥神威，出了一口恶气！干一个。”凌风说着抱着酒坛又是一大口。脸上浮现出有些迷糊的神情！

    天言张狂也纷纷举坛。不得不说，天言自从和张狂他们在一起，酒量也是蹭蹭见长。就连这火云烧。喝了两口居然都还没醉！

    不多时。三人便从顽石上喝到了顽石下。靠在顽石上说起了胡话。

    张狂拍了拍凌风醉眼迷离的脸。大声说道。

    “凌风，你……你小子……要当心呐。我……我听说了。赵高……赵高那龟孙要反！你可……可不能跟着犯糊涂。遇到事，遇到事就跑！”

    酒过三巡，张狂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不过他里很清醒。对于这凌风天言，他是真的当兄弟看，他不想凌风出事。

    凌风砸吧了一下嘴。深吸了一下鼻头，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曾在张狂说话的时候微微蹙起。

    见凌风没有反应，张狂又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没有动静天言。

    “天言……你说，说过要帮凌风想办法的……咱哥三就你最……鬼精。要记得……要记得……帮他”

    说着又朝着天言屁股踹了一脚。见天言还是没有反应。

    哈哈一笑

    “嘿，还是……还是老子酒量最好！”

    ……

    昏暗的夜空，并无皎月，挂着几颗孤星，远山，入眼灰蒙。

    张狂已经躺在地上呼噜四起……

第四十五章:登塔

    旭日东升，万丈光芒，撕裂天地墨暗，亿里河山，连绵起伏，晨雾弥漫。苍茫大地，何等壮秀。

    断肠崖上，三个青年毫无形象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呼声四起！

    刺眼的阳光袭来。天言眉头微皱，缓缓睁开双眼，拿开张狂摆在他胸口的臭脚。看着地上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的张狂和凌风二人，哑然一笑。心头兀自一暖！在天言心底，兄弟情谊，比起爱情，更纯粹。更感性。某种意义上说，更纯洁！

    天罗历史上，史学家沃兹基硕德说过一句话。人类如果不是为了繁衍后代，其实更愿意和同性在一起。不是没有道理。

    忽地，天言眉头一皱。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脸上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站起身子对着凌风和张狂屁股就是狠狠两脚。

    “快起来了，今天是通灵塔试炼登塔的日子。”

    凌风张狂二人如被冷水瓢泼，瞬间惊起。通灵塔试炼可是大事，千年一遇。机不可失！

    张狂焦急而迷茫的盯着天言。

    “现在什么时辰了？”

    天言了一眼已经东升的红日。眼神一滞。然后飞速朝着学院邀仙台跑去。张狂凌风二人也迅速跟上。慌不择路……

    死门往东行大约一千米，乃是整个学院的会场。名为邀仙台。

    邀仙台整个场地呈现圆形，地面由黑白两种颜色的石头平铺而成。地面之上，黑白石头铺设成八卦太极图样式。如同一座惊天法阵，玄奥无比。约一万多平。

    邀仙台沿着石阶而上，是一座占地数百平方的庞大宫殿。宫殿通体由青铜打造。相传乃是院长亲手打造，宫殿之上。篆刻着无数文字。显得悠久而厚重！名为昊天殿。乃是整个天武学院最大的议事殿。

    宫殿正门前。站着三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道袍之上，正面纹着太极图，后背之上。绣着一副玄奥八卦图！

    三名老者之前，整齐的站着八名老者。道袍之上，只比三位老者少了一副八卦图。目光平和的看着邀仙台一众弟子。仿佛一弯死水，不起波澜。仔细望去。便有昨日那驾驭长虹的孙华宇。

    正是三堂八门的掌事人！

    十一个老者两侧，一排身穿无任何纹绣道袍的天武学院弟子。沿着台阶恭敬的站在两侧！

    邀仙台中，八门弟子整齐的围坐在四周。正中位置。站着十余个气度不凡，风华绝代的青年男女。不过从站位中，隐约分为三个阵营。便是通灵塔试炼一众人等。

    其中李雷神色桀骜，五名趾高气昂的青年将李雷衬在最前方。明显以李雷为首！

    程玉婷风华绝代，妖艳动人。背后，七个看着程玉婷目露炙热的男子。程玉婷的狂热追随者！

    然后是两个孤零零的男子。看着试炼者中两方阵势，完全没有因为人数少而慌了阵脚。神色平淡！

    昊天殿青铜大门缓缓打开，伴随着咯吱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

    死死的盯着青铜门方向！目光各异。狂热，期待，激动！每个人都在用眼神阐述着青铜门中将要走出的人是何等了不得。

    青铜门完全打开，院长白发白须。面色红润，慈祥的踏步走出宫殿。

    随即。所有人朝着老者纷纷下跪。就连那十一个老者，都深深的朝着院长九十度鞠躬。无论多么不可一世的人。都在院长面前，低下了他高贵的透露。发自心底的虔诚，因为他们都清楚。

    面前的老者，是何等传奇！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活了有多久。只知道，天武学院，创始以来，院长之位，一直都是这个平淡祥和的老者。

    院长抚须而笑。慈祥而温和，就如春日阳光。手臂往着虚空一抬，众人便感觉一股莫名而磅礴的力量将他们抬起。在这股力量面前，每个人都生不起一点抵抗的心思。在场人数上万。要将力量用到如此收放自如的份上。简直匪夷所思！原本就如同神话的院长。在众人眼中更加高深莫测。

    看向院长的目光，也更加炙烈！

    院长如同枯木一般的手仔细整理了一下本就平整洁净的道袍。声音沧桑而和气的开口道：

    “今日，乃是千年一次的通灵塔试炼开启之日。老道我邀请天下杰出的二十人天下俊豪。前来登塔。塔中所得机缘，全归诸位所有。登塔最高者，老道更会收于门下。作为亲传弟子。”

    院长的声音不大，却好像在每个人耳旁响起。最后那一句话，更如同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一道惊雷。

    “哗”

    人群之中，瞬间发出如同海啸般的议论。

    通灵塔中的机缘或许很逆天，但是，登塔最高者，居然能被院长收为亲传弟子？这是天下所有人都心神往之的事。众人都知道面前的老人是多么深不可测，数千年来。也不过堪堪收徒三位！然而那三个弟子。无一没有在同时代无敌，挑动天下风云。可以说，只要成为院长亲传弟子。就如同打开了一道登天之门！

    所以在一众试炼者眼中，那最后的一句话，反而诱惑力更大。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雷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只要成为院长亲传，就算那夏国太子之位，他也可以不要。权势，声望，实力。只要你有无敌的力量，都是信手拈来。李雷整个人，显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就连一旁云淡风轻，如空谷幽兰的程玉婷。也是神色微变。目光闪动！

    围坐弟子。更是人人摇头晃脑，感叹自己没有这种一步登天的机缘。

    正在这时，邀仙台外，传来几道急促的奔跑声，正是匆匆赶来的天言一行！三堂八门的掌事者纷纷投入愤怒斥责的目光，孙华宇更是眉头紧锁，朝着院长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想好好收拾一下这几个小子。如此盛大严肃的事情，他们居然都能迟到。

    院长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平静祥和！

    ……

    在一众弟子鄙夷和

    质问的目光中，天言三人从让开的弟子通道中略有些尴尬的踏入邀仙台正中。

    李雷神色不善的看着天言一行，比武场一战，废了他夏国周洋。二灵资质的天才，他必须要让天言付出血的代价。只要出了天武学院，李雷甚至不介意直接格杀三人！对于他来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其他人也轻轻摇头，感叹天言等人难成大器。连如此重要的场合都能迟到！

    天言一行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大大咧咧的在邀仙台中间找了个位置站下来。在场中隐隐形成第四方阵营。脸上古井无波！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鄙夷而尴尬愤怒。

    院长挥挥衣袖，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天言等人的小插曲也迅速被一带而过。

    见众人不再出声。院长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通灵塔，分九层，层层考验皆不同。会从各方面考验诸位的潜力，修为，和天赋。只有各方面都是完美的人，才能不断登高而上。至于能走多少层，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院长话毕，随后道袍一挥。发出一道灰色光芒。在邀仙台中心炸开！发出“嘣”一声沉闷的响声，好像百万座大山落在邀仙台上一般。将整个邀仙台震得微微颤抖！烟尘四起。

    众人纷纷朝着声音响声之处望去。只见那烟雾缭绕散去，一座灰扑扑小塔矗立在邀仙台正中。小塔不过寸许高，整座小塔整体呈椭圆形，飞檐（建筑屋顶转角处，四角翘伸。）处，悬挂着一个泛着铜锈的铃铛！塔刹如针。塔身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神秘符文。显得神秘莫测。

    “叮铃铃！”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小塔之上，第一层铜铃震动。发出悦耳声响，好像在每个人内心深处响起。伴着第一层铜铃震动，接着二层，三层……九层铜铃。纷纷一同震动。

    “轰”

    随着塔身所有清脆的铃声响起。整座小塔发出一道恍若天鼓擂动的轰响。声音隆隆作响，仿佛从洪荒传来。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冲天而起。

    随即。小塔以底座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增大！不多时，已经一人大小，通灵塔随着不断增大，带起地面股股浓烟。中心处的试炼众人纷纷后撤。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犹如神迹的一幕，嘴巴张得如同能吞下一枚鸡蛋一般！

    半柱香后，整座塔终于停止了增大的迹象。此刻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座直径数十米。高约千丈的古朴巨塔。塔身之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整座通灵塔锈迹斑斑。无数符文都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底座塔门之处，流动着五彩的光华，如同漩涡一般缓缓转动。望之目眩神迷。

    院长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通灵塔。朝着下方惊讶的众人缓缓开口。

    “试炼者。登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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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一层试炼

    院长话音刚落。下方一众弟子死死的看着场中众人，在这里面。

    即将会诞生一个院长亲传弟子，一位大陆传奇。又将是一个一枝独秀的时代，甚至，他们能再睹当初无敌天骄董旋机的风采。与盖世天骄同世！

    李雷朝着天言递出一个挑衅的眼神，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钻进光幕之中。他必须要成为院长的亲传。只要如此，即便是天下四国，他也无所畏惧！

    李雷身后的五名男子也紧随而入，光幕之上，泛起点点如水涟漪。然后迅速归于平静！塔身第一层飞檐四角，四个铜铃顿时齐齐震动。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整个一层塔身。通体发亮！变成一个硕大的光源。白洁的光辉，将塔身映衬得如同一块无暇的美玉。光辉散落！如群星落世，美不胜收！

    院长抚须而笑，连连点头。一千年了。这通灵塔。依旧还是不变，却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这座塔的运转。

    试炼者每登上一层，对应层次的铜铃就会响起。接着。相应的塔身则会如玉石一般亮起。当真是好一手神仙宝物。

    陈玉婷平淡的看了一眼天言，随后转过身子，手持一把三尺长剑，脚步轻盈。摇曳着婀娜多姿的柳腰款款踏步走进塔中！

    天言看了一眼张狂和凌风。大笑。

    “哥儿几个，走着！”

    …………

    天言三人原本是一起进塔，然而在进塔瞬间。天言等人忽然感受到一股特殊而强大的力量如雷电一般强行灌入天言脑海之中。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之后。

    待天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脚下是一片灰暗的石砖，四周，是一片未知的黑暗。天言略做探索，发现自己能活动的区域不过方圆五十多米。除了那灰暗的石砖！别无他物。

    难道这第一层的试炼是在这个区域找出通往第二层的机关？天言暗暗想到。随即摇头苦笑！千篇一律的石砖，毫无特点规律！

    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这座通灵塔将所有人分别置不同空间之中。然而相同的是，每一个人。遇到的情况都一样！

    为了尽快登上第二层，有的敲敲打打，有的趴在地上，观察每一块石砖的规律。还有的运转战气疯狂的攻打着漆黑的空间。然而都没有任何用处！

    程玉婷如同一株出水芙蓉一般静静的盘坐在地上。一把绣花长剑，静静的躺在程玉婷双腿之上。

    ……

    忽然，那神秘的黑暗空间中，露出了一双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眸子！

    ……

    天言静静的站在原地，白衣胜雪，气质不凡。周围围着六头狰狞的怪物，怪物浑身包裹在一层漆黑的鳞甲之中，约五六米长。生四足而两翅。四足布满鳞片，爪子长度足有七八公分。头顶长着三只竖眼。嘴长而窄！两颗犬牙足有四十多公分。从两侧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洁白光泽！

    怪物蹲下身子，扬身低头。背后黑色鳞甲片片蓬起。尖瘦的嘴巴裂开，面目可怖！点点唾液滴滴掉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显然是要发动攻击的信号！

    “嗷！”

    一头身高腿直，神态坚定的怪物仰头发出一身尖锐的叫声。五头怪物像是收到信号一般，飞速扑向天言。

    天言不敢大意。身形一动。

    “吼”

    全力运转战气，天龙八步随即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龙影。躲开一众怪物的突袭！双掌之上。一道龙影萦绕！

    龙之殇！

    反手朝着一头麟甲怪物胸脯就是一掌！

    “蓬”

    掌肉接触之间，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敲打一面破铜烂鼓的声音响起。那头黑色麟甲怪物随即被打出三四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下一瞬，两道爪影飞速朝天言扑来。带起阵阵腥风。天言不敢托大，丝毫不怀疑那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易撕开天言的身躯！迅速退开。白袍之上，依旧被怪物长长的爪子撕开！爪子擦着天言的胸膛掠过。让天言产生浑身冰凉的感觉！

    那头被天言击中的怪物，在地上摇摆了一下身子，晃了晃脑袋，又直挺挺的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天言，三只竖眼之中，暴打出猩红的光芒。

    随即，所有的怪物眼中都散发出那种光芒起来。那头发出嚎叫发动攻击的怪物，在一侧缓缓走动，寻找着致命一击！

    ……

    “刷”

    黑暗空间中，程玉婷舞动满天剑花，将六头苍狼斩杀。苍狼灰色的毛发在鲜血的浸泡下像是一朵绽放的鲜红彼岸花。

    随后程玉婷平静的站在原地！片刻后。程玉婷头顶传来一道洁白的光芒。笼罩在程玉婷身上，然后程玉婷整个慢慢消失！

    通灵塔外，第二层的铜铃立即摇动起来，发出叮铃铃的声音。第二层塔身之上，随即发出一道道白色光辉！

    院长微微点头。上千年了。这一次通灵塔试炼！第一个通过第一层的。比上一次第一的董旋机。也不过是慢了半刻钟！不过如此天资，当的上是妖孽了。毕竟，董旋机！可不单单是天资妖孽一说！

    通灵塔一层内！

    望着面前扑过来的苍狼，凌风身形转动，好像一个仙人飘飞。迅速在六头苍狼之间快速位移。而随着凌风所到之处，那六头苍狼纷纷被弹射开去！

    随后，一抹白光洒落。

    ……

    张狂哈哈大笑。

    “玛德区区六头一阶苍狼。还妄想拦着你张狂爹爹！给我死开！”

    说着，张狂双手朝虚空一抓，做出一个鹰爪状。随即，手掌之处，瞬间仿佛凝聚了一团太阳，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在那团光芒的诞生后上升。

    “轰”

    一声巨响。地上瞬间留下几头漆黑的狼尸！

    ……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也纷纷击败苍狼。然后在白光笼罩中登临第二层塔！

    ……

    天言躬在一旁。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也不知道那怪物什么来头！居然只有龙殇灭。可以伤到怪物！但是即便是击中，也只能给予那黑色麟甲怪物重创。不足以致命，一番恶

    战。地上才堪堪倒下了五头黑色麟甲怪物尸首。只剩下那头为首的怪物在冷眼打探着天言！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轰”

    黑色麟甲怪物双腿在地上一蹬，发出一声巨响。朝着天言发动了又一次攻击，不过这一次，只剩下它一个！

    天言嘴角露出一个苦笑，长时间的使用龙殇灭。体内的战气已经有些支撑不起来了！他最多还能发动两次攻击……

    半柱香过去。

    第三层通灵塔之上，铜铃猛然颤抖起来。不过这一次，那铜铃的声音却带着低沉的声响！

    “咚当当”

    一股冲击波随着铃声四散开来。

    “啊！”

    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随即抱头痛叫！院长却不搭理。淡淡的说道。

    “有人登上了三层塔，此乃洗灵音，有净化心魔之效。在洗灵音下坚持下来。以后修行道路便可再无心魔困扰。”

    随即。一众弟子连忙忍痛爬起。盘坐抵抗！

    而院长的眼睛却微微眯起来。有些不解。这通灵塔一层的亮光，为何还在亮起？

    通灵塔所在层数，没人状态。则没有光华闪动。而如今，都快一炷香时间过去，一层的亮光还是如同皎月一般，丝毫没有熄灭的意思。

    这一届试炼者，他都自己观察过，实力天资都不错，远不是六头约摸战士九重天苍狼可以阻止这群年轻人脚步的。但是……

    院长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摇头不解。

    ……

    天言无力的躺在地面之上，感受着灰暗石砖传来阵阵冰凉，他是在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体内战气空空如也！

    那头黑色麟甲怪物也奄奄一息的躺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四肢被打断了三条。冲着天言一阵呲牙咧嘴。

    天言和这头黑色麟甲怪物的一战，可谓是惊心动魄。天言连续使用出两次龙殇灭！都被那黑色麟甲怪物用一条腿的代价抵挡住，最后只剩一前一后两条腿腿的黑色麟甲怪物居然依旧能诡异的站起来，然后又三目猩红的继续朝着天言扑来，全力一搏的天言只能运转最后的战气，发动了最后一次龙殇灭。

    ……

    然而，失去战气支撑的他打偏了。不过也还好，黑色麟甲怪物第三条腿也被打断。再也站不起来！

    即便如此，天言也不敢在这种地方有丝毫的松懈，谁知道那黑色麟甲怪物还有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只得全力运转战气。恢复起来！暗道这通灵塔试炼真的太难了！真不知道当初董旋机是怎么爬上六层的……

    一股股战气朝着天言四肢八脉冲去。让天言一阵舒坦。酸痛的全身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冬日暖阳！

    战气迅速涌入天言体内，顺着经脉。然后不断的投入丹田之中！五个气旋，随之快速转动。

    “轰”

    天言体内，传来一身巨响，五个气旋中间，第六个气旋，也在这一刻。缓缓转动凝实…………

    ps：又掉下来了！昨天差了一章，明天补上！

第四十七章：突破！气旋产金莲！

    一股股战气仿佛洪水一般纷纷涌入天言体内，天言整个人身边，刮起了一阵战气旋风。

    天言体内，澎湃的战气仿佛一条桀骜的巨龙。在天言体内横冲直撞，若不是天言自身战气异变，导致天言的经脉更加粗壮，就单单这股磅礴的战气，就足以撕裂天言的经脉。钻心的痛苦传来，天言死死的咬住牙齿，皱起双眉。双眼紧闭！浑身颤抖。

    体内，五个气旋如同五个个正在旋转的漩涡，将这股狂躁的战气吸收，分解，破碎，，然后传递到中央的第六个气旋之中。第六个气旋，缓缓凝实，如同一个未成型的银河星系。一股比之前五个气旋都磅礴的气息散发出来。缓缓形成的气旋正中，慢慢诞生了一个金点。外界，战气越加狂暴。整个天言身边，都被一团灰蒙蒙的战气包裹！

    在源源不断的战气浇灌下，第六个气旋愈发凝实，气旋中那枚金点，也在慢慢绽放。而天言整个人，都随着那枚绽放的金点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同一个圣洁的天神。而天言此刻却并不知情。

    体内的战气越发粗壮。涨得他原本就比别人粗壮三倍的经脉都有一种快要炸裂的感觉。然后，经脉，气旋，脑海都传来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的感觉。撕裂、烘烤般的痛苦，迅速布满他整个身体！

    饶是天言这般坚韧的心志，都痛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双拳攥紧。强忍着一声不发，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落。体外战气更加猛烈的涌入。天言体表，都布满了点点从毛孔中渗透出来的血迹！

    下一刻！丹田之处，猛然传来一阵犹如剜心的疼痛！

    天言整张英俊的脸，都因为这疼痛而变得扭曲，暴露出根根青筋。后背，此刻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

    丹田处！五个气旋旋转的速度已经快到有些模糊。好像一个硕大的灰色圆盘。随后那第六个气旋，终于在如火山喷涌般的战气浇灌之下。轰然成型。

    接着，那中心处的金点。跟着缓缓胀大，“蹦”一声，天言体内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声响。金点炸碎。气旋处，一片金光弥漫。随后，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中射出，接着，两道，三道，成百上千的金光一同射出。

    金光闪耀之处，一朵娇小而生机勃勃的金莲绽放，那第六个气旋，却被金莲赶出，来到五道气旋之处，占了一个位置，与五道气旋一同围着金莲旋转。同时，一朵金色的莲花。也在体内金莲成型的一刻。仿佛绣刻一般出现在天言的眉心！

    若是有外人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瞠目结舌。气旋之中绽放出一道金莲？闻所未闻！简直是万古以来第一例。说出去，不仅没人会信，还会被人当作疯子。

    一股让人心悸的磅礴力量，乍然从天言体内爆发！狂躁的战气。仿佛海啸一般，以天言为中心。朝着四方铺散开去！

    那头黑色鳞甲怪物，在这一瞬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长大了嘴巴，露出巨大的獠牙，企图

    用狰狞的模样来降低内心的恐惧。三肢断裂的地方，血流速度陡然加快。唯一剩下的那一只腿，疯狂的在空中蹬踢。想要远离天言！

    外界，天空之上。原本晴空万里的帷幕突然乌云盖顶！电闪雷鸣。

    一众学院弟子疑惑的张望。好好的天气为什么就突然变了个样？

    三堂八门的掌事人也纷纷将目光投递在院长身上。

    院长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原本抚须的手陡然用力，仿佛要扯下一把胡子来一般！

    ........

    “了不得，了不得，了不得！”

    良久之后，院长一脸严肃，嘴里缓缓吐出了三个了不得！然后又忽然哑然一笑。对着黑压压的天空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再也没说话！

    众人不解，但是院长不说，他们也不敢问！只得把心头的好奇压下！

    ......

    天言盘坐在地上，适应了一下体内磅礴的战气，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现在甚至感觉，用尽全力一拳。能打碎一座大山！

    站起身子，伸展了一下身体。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从关节处传来！体内，一条比原先粗一圈的战气澎湃流动。英俊的脸上，挂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天言可以很确定的是，自己再对上周洋，只需要一拳。就可以将其击败！转头看向那头黑色鳞甲怪物。居然已经因为恐惧而流血而死！

    一道洁白的光芒笼罩在天言身上。一朵金莲，在天言额头。熠熠生辉！第一层通灵塔，光芒随即熄灭！

    又是一阵目眩神迷的感觉传来。让天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度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被传送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山峰脚下。一条溪流潺潺流动！

    他已经摸清楚了通灵塔这种创造幻景的能力，也不惊慌。盘坐下来，默默的等待考验的来临！

    半刻钟后，山林深处，传来了一道惊天的嘶吼！惊起无数飞鸟。天言却微微一笑，来得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他对自己，前所未有的自信。眉心金莲，衬得天言本就无可挑剔的面容。更加俊美妖异！

    一道恐怖的气息缓缓朝着天言靠近。山林入眼之处，一头浑身燃烧着黄色火焰的猛虎，小心翼翼的踏步打量着天言。

    天言双目中闪动出一丝凝重，那燃烧的火焰。是战气外露而成。居然是一头战师境界的猛虎？此刻的天言不过是战士六重天，要是之前的天言。看到这头猛虎，肯定想都不想就撒丫子跑路。毕竟，战师和战士之间的鸿沟，那不是一般的天资可以代替的。或许只有战士九重天巅峰的三合资质者，可以和战师一战！心中更是暗道这通灵塔，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闯的。即便是第一层，外面那十多个天资不菲的人，估计都要刷下去不少！

    但是，如果天言知道，

    自己的试练，和别人的试练。压根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估计会仰天长啸。大骂这狗x娘养的通灵塔太不仗义......

    .......

    一片山谷中，李雷双手中，凝聚出两道神雷，随后，双手往空中一合。两道神雷轰然合二为一！在李雷手中，化成一条雷蛇。不断的蜿蜒扭动。李雷面前。一只三四米高的庞大猿猴。抱起一块五六百斤的巨石，朝着李雷冲来，李雷冷哼一声！雷光闪动，和巨猿相撞在一起，仿佛一个雷神降世。雷蛇穿过巨石，刺进巨猿体内。

    随后，巨猿缓缓倒下。化作一道精气，钻入李雷体内！

    ....

    大海之上，一个青年被一只章鱼死死的缠住。随后，他感到无数的触手纷纷附在他身上。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触手上传来，身体更是被那股力量挤压得噼里啪啦作响。触手上吸口一同用力，青年甚至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失去了意识！随即消失在这片天地。

    广场之上，那个青年从二层之中被直接丢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在邀仙台上。成为了第一个被通灵塔淘汰的人，目露遗憾的看了一眼青铜宫殿前那个道袍院长，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感叹失去了这样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随后，陆陆续续的又飞出几道身影。那两个最后i进去的散修，赫然也在其中！众人都无奈的对视一眼。

    第二层的试练实在是太难了，基本都是二灵资质九重天的妖兽。他们在其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即便有的靠着宝物撑了一时片刻，还是改变不了被淘汰的命运！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

    塔内。

    转瞬之间，天言已经和那头火焰老虎打了上百个来回。天言几乎是和那头老虎招招硬碰硬。山脚之下，一人一虎，你一拳我一掌的对拼。天言在和那头老虎对拼完第一记之后，陡然发现，自己的战气浓厚程度，居然和那头战师境界的老虎不相上下！

    于是，天言就将那老虎当成了稳固自己战士六重天境界的磨刀石！也不运转战技。就是靠着雄厚的战气对轰！三条战气融合而成的庞大战气。为天言提供了强大的攻击力。六个气旋围绕着一朵奇怪的金莲。源源不断的为天言提供着后勤保障！虽说有些诧异自己体内为什么会出现一朵金莲，但是身体目前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自然懒得去考虑！

    天言打得不亦乐乎，哪怕身上的衣服都被狂暴的战气撕碎，哪怕被猛虎一个不小心挂出两道血槽，还是哈哈大笑的朝着猛虎冲去。

    打着打着，每次受挫后都会更加猛烈回击的猛虎不再回击，反而呜咽着向后退，然后用肥大的虎掌拍了拍自己胖嘟嘟的鼻子，好像被天言打得很难受。全身的火焰消散，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然后冲着天言发出两声呜呜的声音。调转身子。扭动着肥大屁股，一步步朝着山林走去......

第四十八章:心境试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皇子赵云，待人温和，贤良方正，品行高洁，实乃众皇子楷模！朕之幸，天下之幸！特此，立七皇子赵云，为弥罗国太子。昭告天下！通晓四国！钦此。”

    ................

    梁国。丞相府内！

    白发老者满脸皱纹，坐在庭院石凳上，小心翼翼的拨弄着棋盘，身材略微有些佝偻，但是那浑浊的眼睛中，却散发着得意的光彩。

    白发老者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绸缎衣裳，那是江城最好的绸缎。江城是梁国境内的商业大城，其中，绸缎则更为出名。天下四国皆知！

    整个人显得很是精神。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调调。脸上，满是满意的微笑。

    老者努了努干燥的嘴唇。目不斜视的盯着棋盘说道。

    “红儿，爷爷渴了，快给爷爷倒杯水来！”

    院门之外。传来一声黄鹂鸟一般的清脆的回应。

    “好嘞！”

    ...............

    弥罗国丞相府。

    “大人，这次，您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大殿内。一道声音传来，摸不清楚方位！

    张无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一脸愁容！

    “不知道，不明白，不用管。”

    张无机说着躺在太师椅上，枯瘦的手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然后脸上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儿。将印着江南彩窑花色的茶杯往紫檀木桌上一放。连连摇头！

    “真苦，真苦！”

    大殿之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道声音慢悠悠的回答道。

    “大人，茶叶还是您昨天喝的茶叶呢！”

    ……

    王嫣身穿白色蝴蝶衣裙，伏在天言书桌上，精致的俏脸之上，仿佛挂着数不清的思念，美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园中的枫树。完美的身材在慵懒的姿势下露出起伏的曲线，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让人血脉喷张！

    “那家伙，走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王嫣冷哼一声，美目之中，满是哀怨。眼神呆呆的看向枫树。仿佛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靠在枫树下闭目沉思。随后，眼前的一幕消失。枫树下，空空荡荡。王嫣眼中露出忍不住的失落。

    然后又温柔甜美的看向桌上那副公子斜靠枫树图。一脸的甜蜜幸福！

    “还是你最乖，知道陪着我！”

    王嫣用手小心翼翼的点了一下图中白衣少年的背影。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俏脸之上露出两个精致小酒窝，两颗虎牙衬得她极为可爱！

    房门外，两个白衣蒙面少女争先恐后的透着门缝偷望。然后捂嘴止不住的偷笑！

    ……

    天言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这种方式登上的第三层。心里忍不住大骂那老虎没骨气，太软弱，一点老虎的气节都没有。

    说好的百兽之王，说好的战师强者。说好的凶猛无比，

    结果自己才热身，它就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事已至此，此刻天言也只能好好打量起眼前这片空间来！

    通灵塔试炼，每一层的空间都由通灵塔演化而成，从第一层的不知名怪物，到第二层的战师猛虎。山峰，溪水。一切都显得很真实！仿佛跟外界一样！哪里像是一件宝物，倒像是一方世界！

    这让原本也算闻多识广的天言暗自赞叹这通灵塔的神异！实在是神秘莫测。

    眼前，是一座庞大的破败宫殿，占地数千平方，横亘在支离破碎的荒凉大地之上。远远望去，没有一点生机，整片大地。入眼全是碎石和泥土的灰暗，宫殿千米之外，一座数百米高的山峰上，寸草不生。全是土褐色的巨石，自山顶而下，巨石嶙峋。状若凶兽。大地无边无垠。一眼望不到到头，天空灰暗，悬挂着一轮血月。大如磨盘，当真诡异至极！

    宫殿之前，摆放着两个破烂的石狮。一只没了爪子，一只少了半个脑袋。一把枯老到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扫帚静静的斜靠在石狮一侧。

    天言沿着宫殿之前的石阶拾阶而上。整座宫殿由不知名的木质打造，柱子之上。坑坑洼洼。猩红的朱漆已经层层掉落，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柱子之上，露出原本的木色，枯黄而沧桑！

    宫殿大门由于过于腐朽，无力的倒塌在宫殿大殿之内。

    大殿之内，空无一物。地上铺满了青灰色的地砖，只有四根青铜大柱伫立。大柱之上，雕龙画凤。往上延伸不知多高，一眼望不到顶。沿着青灰地砖向内望去。遥远处，入眼满是如墨的漆黑。

    大殿之外，天言凝重的打量着这座宫殿，想来，这宫殿内部，就是第三层的考验了。也不知道其中，究竟藏着什么东西。第一层，六头黑色鳞甲怪物，个个都达到了战士九重天的实力。第二层，则是一头战师境界的猛虎。真不知道，这座大殿之内，会藏着什么东西。不过想来。必然不简单！

    心有无畏，自一往无前。

    天言一步踏入大殿之内。刹那之间，眼前事物变幻，仿佛在一瞬间，万千画面从天言眼前流过。额头金莲，突然发出炽烈的光芒！

    一瞬后，天言眼前的画面消失，整座古朴大殿再度回归视野之中。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却让天言心头大震！

    那闪过的画面之中，有诸天破碎、金龙喋血、大地沉沦、有庞大如山的青铜古棺横空而去、有盖世仙剑断作两截......诸多恐怖而诡异的画面闪过。仿佛万世凋零景象！九天都要坠落凡尘！

    到底是什么？那闪动而过的画面，究竟是这次试炼的一部分。还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历史？天言不敢想象。不过，凭借他逆天的记忆能力。还是将那些画面都记得个七七八八。

    灰暗地面之上，厚厚的累积了一层灰尘，天言一步踏下。溅起无数灰尘。

    刹那之间，面前场景，瞬间消失。

    天言呆呆的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却发现，身上原本已经破碎的衣衫。化作一条淡粉色的长衫，搭在他胸膛之上，散发着阵阵独有的女子芳香。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眼前，一座巨大的黄金王座。背后，是一池清澈见

    底的液体。上铺设满了绝美的花瓣。正散发着腾腾热气。

    烟雾弥漫之中，七八个只裹着一层轻纱，酮体隐现。身材婀娜多姿的少女款款朝天言而来。

    原来是心境试炼。天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那些女子瞬间将天言围作一圈。两个女子面如桃花，美艳如魅。玉臂如雪，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轻轻的挽在天言脖颈之上，肌肤接触之间，一种异样从身体上传来。一股原始的冲动快速从天言腹部升起。看着少女雪白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饶是天言，都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一名妩媚的少女褪去身上那层薄纱，露出一片美艳的雪白，（省略……）天言连忙转头。不敢多看，却被那少女轻抚面容。

    “大王，是奴家长得不好看吗？”声音如天籁之音。沁人心脾！让整个人灵魂都仿佛要升腾起来。

    少女抬起洁白如玉的大腿，轻轻搭在天言腰间，肌肤光滑如雪。双臂死死的缠住天言的脖颈，樱桃小嘴在天言胸膛上吐气如丝！

    天言心底，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就想抱住面前那如花似玉的酮体。

    然而就在天言抬起手臂的一瞬间，脑海之中，却浮现出一个身穿红袍，发出咯咯痴笑，挂着口水的少女！吓得天言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怀中软玉温香推入面前的水中！

    “噗通”

    “啊....大王。”入水的少女发出一声娇媚的叫声，一脸哀怨的看着天言。

    天言不敢再看，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我尼玛的。盘腿坐下，接着，一个个少女纷纷围绕上来。冲着天言娇声细语。玉手不停的在天言身上拨动......

    还好天言也是历经两世的人，心智坚定。加上脑海中赵敏那“恐怖”的身影镇守心神。如此之下，才堪堪压住体内的躁动。盘坐在地，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木雕。

    ............

    邀仙台上，又不停的飞出几个青年，有的人飞出来的时候，还闭着眼睛哈哈大笑。一边大叫！

    “美人别跑，我来了！”

    直到“砰”一声摔倒在地上。听到周围一种弟子的大笑，这才神色尴尬的清醒过来！尴尬的咳了两声跑到一旁。

    .......

    半晌过去。

    天言感觉身边再度恢复平静。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环伺四周，发现自己还盘坐在这个大殿内，也没有光华降落。知道这第三层试炼还没结束。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大殿之内，正前方多了一个破败的座椅，座椅漆黑如墨，上面呈现布满大片蜘蛛网，座椅之前。还树立着一把布满灰尘的长剑，看不清楚模样！

    试炼还得继续，天言苦笑一声。站起身子来！

    舒展了一下身子。朝着前方。

    又是一步踏下！

    ...................

    ps：新的一周开始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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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大殿！墨龙！老者！

    幻境世界

    这一次。天言是一名举世无敌的将军。娄国大将王林，从军以来，未尝一败，缔造无数战争神话，铁骑所过之处，所向披靡！

    历尽腥风血雨，闯过铁马金戈。也有铁汉柔情！马踏山河。拥雄兵百万！天下诸国为之丧胆。

    然而，在他英姿勃发。指点江山之际。却遭奸人所害！被自己的国家所抛弃。兵部下令，断其粮草，阻其后援，收其兵力！

    最终陷入百国百万大军围困的地步！

    ......

    残破的城门，奄奄一息的战马，还有死去的年轻将士最后看向他那无悔的眼神。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凄凉。

    天言精疲力竭的倚靠在半堵残垣断壁上，望着自己已经砍出豁口的铁剑。眼神之中，露出了绝望。

    战场的厮杀与热血，已经让天言忘记了自己这一刻是属于幻境之中。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脸上还保存的温热鲜血！远方战场中传来阵阵厮杀的声音，上百不惧生死的勇士用性命的代价让他离开。

    天言耳边，至今还回响着一个虎头虎脑青年的大声嘶吼。

    “将军快走，为我们报仇”

    下一刻就被数十条长枪刺穿胸膛！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个青年将士的胸膛喷涌而出。溅射到天言的脸上！血流了一地，像极了鲜红的玫瑰。

    鲜血倒影中，仿佛映照出那个青年将士心爱姑娘的样子！

    他叫二楞，他说过，自己老家有个媳妇。等着打完这场仗回家结婚。说着，还曾兴高采烈的描绘起自家未婚妻的音容笑貌，记得当时天言笑闹着给了二楞一脚！然后一众将士笑的前俯后仰。

    这一幕，深深的刻在自己脑海里。

    然而转眼间，这一切，都化作了血与火！埋葬在刀兵交织之中。

    天言被重重将士围住！一把又一把的铁剑架在他脖子上。生怕发生什么变故，哪怕现在已经是数万大军将其死死包围！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挑动了太多风云！创造了太多传奇。他们恨他，怕他，同时，也敬畏他！

    围困天言的将士中，突然分开一条道路。一个雄壮的男子走来，男子身穿盔甲，手持利剑。络腮胡上，满是血迹！

    “王将军，你投降吧！皇上说了，只要王将军投降。你就是我国的新一任大将军！”

    雄壮男子双手抱拳。冲着天言一拜！言行举止中，丝毫不掩饰对天言的狂热。

    娄国王林，十岁从军，十五岁成为列队长，二十岁成为将军，三十岁成为大将军，接管全国兵力。五十岁，灭天下三十六国半数，从军未尝一败，却从不滥杀无辜！

    整个天下，谈及王林。无不伸出个大拇指！

    似乎天下再大，也大不过王林的铁骑了！

    “投降？”天言的语气很低沉。声音沙哑！用手抚摸着铁剑上的血迹！语气平和。面无表情！

    “只要将军投降！财富，权势，地位！皇上都能给你。即便是末将，也甘愿为将军马首是瞻！”

    雄壮男子躬下的身子一直弯着。从未抬起！

    天言眼角流下一滴泪。乌漆墨黑的脸上。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仰天长笑！

    随即像一个疯子一般怒吼。

    “我投降？那数万为我而死的冤魂何安？你真当本将军是那无情无义之辈吗？啊？”

    天言挣扎着站起身子，架在他脖子上的铁剑擦破他的脖子，已经流出点点血迹，他却不管不顾。

    那雄壮男子眉头一皱。面露不忍！痛心疾首。朝着天言一跪！

    “将军，本将自从军以来，皆闻将军威名！末将心神往之，钦佩至极。末将也知将军自然不是那无情之辈！然而，战争。本就是要死人的！如若将军不降！将军唯有死路一条。”

    天言冷笑一声，用手拨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剑。剑锋划破天言手掌，鲜血自手掌汩汩流出。

    “男人本当英豪，哪能惧醉卧沙场？我只愿，自行了断！莫要坠了我一世英名！”

    雄壮男子闻言，身子微微颤抖。然后朝着天言狠狠的磕了三个头。朗声大喝！

    “黔国将士，恭送将军赴死！”

    男子说罢，所有将士纷纷朝着天言跪倒！齐声大喝！

    “黔国将士，恭送将军赴死！”

    天言哈哈一笑！舞动手中铁剑，映衬夕阳。溅出点点猩红………………

    通灵塔内！

    回归现实的天言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也被幻境中的场景所感染。略微做了一下调整心神！这才又踏出一步…………

    通灵塔外！

    第四层铜铃突然叮铃铃响起！随后，整个四层随之点亮…………

    塔中，凌风和程玉婷几乎同时被白光笼罩。随后消失在第三层内。

    紧接着，没过多久，张狂，李雷。也纷纷踏入第四层。而其余众人！都被纷纷淘汰！

    第三层的心境考验，对于这些血气方刚，年少无知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而通灵塔内。也只剩下张狂，凌风，李雷，程玉婷，天言五人！

    随着天言再度睁开双眼，天言已经走到了那座椅之前。座椅之前，静静的矗立着一把布满灰尘的宝剑！在空无一物的大殿内，这破烂的座椅和宝剑，显得格外突兀！

    在经过了前两次幻境之后，天言又经历了剩下的三次幻境考验。

    一次化作乞丐，被人逼迫，如果从他胯下钻过，则可以免费吃上一年的饭菜。然而，天言这次，拒绝了！

    人可以受辱，要看是否值得，若只是为了那一口嗟来之食。宁死又有何妨？

    第二次成为一个富家公子，然而却遭遇家道中落。父母皆被仇家所杀！他怀揣着仅剩的一百两银子逃命。却遇到了急需一百两银子救命的父女！再三权衡下，天言还是选择了将银子给他们......

    最后一次，他是一个官家子弟。爱上了一个强盗的女儿。最后，他的父母却杀了心爱的女人的家人。两人也因此反目成仇。再见面！那个姑娘拔剑向他刺去，他却毫不躲闪…………

    这五重幻境，除了第一次，剩下的四次，天言都深深的陷入其中。忘却了自我。最后，也凭借自己本心的选择。才通过了幻境的考验！

    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剑，天言心头没由的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伸手拂去剑上尘埃！这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利剑，黑色剑鞘之上，缠绕着

    一条狰狞的黑色巨龙。握住剑柄。

    “嘶”

    天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拔出利剑。露出利剑真容！

    剑长三尺六寸，通体黝黑，剑脊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字符。剑刃寒光四射，仿佛要割破虚空。剑格之上，雕刻这一个状若嘶吼的黑色龙头。栩栩如生。剑柄漆黑如墨，布满黑色鳞片。

    这绝对是一把神兵利器，收起利剑。并为其取名-墨龙。

    收起墨龙的天言又将视线放到那破败的座椅之上。座椅同墨龙一致，均是通体漆黑，只是靠背板仿佛被人生生砍去一半，只剩下半茬靠背板。断口处光滑如镜，显得很是怪异！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然而当天言仔细望去，却发现，座面之上！厚厚的灰尘掩映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天言快步走过去！低头用力吹开灰尘，灰尘散去，座面之上。露出一个暗黄的信封！

    从昏黄信封上抽出一张灰白的纸张。纸张之上，零零散散的刻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天言完全看不懂。倒是和墨龙剑身之上的极为相似，虽说并不清楚这些符号代表的意义，天言还是将其郑重的放入怀中。

    半刻钟后，白光笼罩！天言在大殿中缓缓消失……

    而就在天言离开大殿后，这天言原本以为是试炼的大殿却并未消失。

    暗红的月光照在昏暗的大地，一个蓬头垢面，衣着破烂的老者一步步沿着大地远方走来。脚步踏在灰暗的大地上，似乎走得很慢。一步一个脚印。像是一个虔诚的苦修，但前一瞬间还在千米之外的老者，下一瞬间，却来到了大殿门口。

    老者如行尸走肉，面无表情，机械而熟稔的拿起石狮旁边的扫帚！

    打扫起大殿！

    老者扫得非常认真，一丝不苟，似乎大殿所有的角落都不想放过。大殿外围，在老者悉心打扫之下，一尘不染。老者嘿嘿一笑，似乎极为满意。这才踏步走入大殿。

    然而，当目光转到那黑色座椅之上，看那把矗立在大殿内千百万年的长剑消失，那座椅背后，一口漆黑的棺材，正若隐若现！

    那灰色长发之后的双眼。瞬间收缩！浑身颤抖，嘴唇剧烈的抖动！然后倒退两步，丢下手中的笤帚！掉头撒丫子就跑。似乎大殿之内隐藏着天大的恐怖！

    老者速度极快，几乎看不清楚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灰色的光芒，瞬间就跨越了上百万里！

    百万里之外，是一块数百平米的黄沙地，黄沙再往前，耸立着一块庞大的黑色石头！足有一座小山大小，形如龟甲。老头脚上踩着两双烂得只剩下鞋底的布鞋，失魂落魄的走过黄沙地，然而，那精细如水的黄沙，却没有一颗没入老者脚中。甚至那鞋底之上，都没有沾上半点黄沙！

    一轮红月当空，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老者最后走到黑色大石头上，心事重重的坐下。望着面前那道不知多宽，不知多长，不知多深的黑色沟壑！放声大哭！

    ……

    ps：国庆节来临，煮水在此祝天下所有的中华儿女，国庆节快乐！

    明天是我哥哥的婚礼，我不得不全程参加，提前为他做准备。并挤出时间码字，新的一个月开始了。我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些月票和推荐支持！拜谢！

第五十章:何为一

    四层试炼，天言总算是得到了一次公平对待！五人的试炼内容，均是一块青石，青石之上，一道印痕。然后，再无其他！

    程玉婷美目死死的盯着那块青石。她已经上四层塔半柱香时间了！也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张狂围着那块青色石头来回踱步。一脸焦急！

    凌风闭目盘坐在青石之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平静而淡定，若有所思！

    李雷微眯双眼，站在青石之前。不断的思考！

    天言抬眼望去，面前，清灰地砖铺路。约摸有三四十平大小的空间内，视野尽头之处，一块还带着点点青苔的青石静静的躺在地上。

    刹那间，天言有一种感觉，这块青石仿佛恒古以来，就一直存在。古朴而沧桑！

    天言手执墨龙，身材修长，长发飘飘。漫步走向青石。

    青石之上，淡淡的刻画着一道凹槽！凹槽边缘，布满了青灰色的痕迹，粗糙，但是却似乎有些一种莫名的神韵！

    显然，这第四层的试炼，就是面前这块青石！

    但是因为没有任何提示，天言也感觉无从下手。试炼目的，究竟是以什么标准才能达到通过标准？没人知道。

    天言只得坐在青石之前，凝目观望！

    青石之上，布满了褐色的脉络。那褐色脉络，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凹槽痕迹，细细观测之下，那粗糙痕迹，变成了一颗颗细微的岩石颗粒，然后，在天言的眼中，那岩石颗粒。又化作一颗颗巨大的星球！和周围的颗粒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星球群体。天言竭力想看清一颗蔚蓝的星球！却发现视力所及，只剩一片蔚蓝！哪里还有其他？

    静坐注视半晌无果，天言也只能失望的摇摇头站起。在这期间，他用尽了一切方式。都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他将目光放在了身旁的墨龙之上！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煞是好看！

    天言左手往地上一拍，战气震击之下，墨龙腾空而起！右手往墨龙剑柄一拂。

    “嗓”

    漆黑利剑，恍若一条出海的蛟龙一般，散发着摄人的威势！被天言紧紧攥在手中。

    墨龙入手，重约二三十斤。天言站起身子。威风凛凛，长发飘飘，犹如一个战神！

    天龙崩山击！

    天言运转战气，体内，一条犹如大河流动的战气在经脉中崩腾。天言整个人。散发着汹涌的战气，脚步往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持剑。漆黑长剑之上，布满了一股股流动的青色战气！

    嘴里一声轻斥！狠狠的朝着青石就是一剑。斩下。

    “叮当”

    青石之上，冒出一阵火花。墨龙锐利的剑锋，和青石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青石纹丝不动，接着，一股巨大浩瀚的力量从墨龙之上。瞬间反弹回来！重重的轰击在天言身上。

    那股力量顺着天言的经脉，直达天言胸口！天言只感觉胸口一闷。然后就被击飞出去！

    “蓬”的一声摔在地上。

    墨龙丝毫无损，躺在天言手中。

    天言苦笑着摇摇头，看来。用武力强攻的方式。也是行不通了！

    重新走到青石之前。再度在青石下盘坐！

    ……

    凌风蓦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道精光。眼前青石，在凌风睁眼之际，寸寸裂开！化作一道道齑粉。

    第五层铜铃，随即震动。

    通灵塔外，十一个长老目露精光。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激动不已！

    第五层塔，代表着无匹的天资，妖孽中的妖孽！要知道，即便是千年之前的董旋机！那个让玉龙雪山生生矮了八百米的男人。也不过堪堪六层！

    院长微微颔首！看起来也是极为满意。一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通灵塔。只要那人再上一层，就代表着可以和传奇比肩，至少可以说明。就有不弱于董旋机的天资！

    ..........

    张狂心情烦躁，这块青石简直是又臭又硬！就一道凹槽，叫他怎么破这第四层？张狂越想越气。朝着青石就是狠狠的一脚！然后身子一躬。双手抱着脚团团转！显然反而是脚疼得不行。

    另一边，在天言不断冥想注视之下，那一道凹槽。在天言脑海之中，化作一根线。那是一条黑白相间的细线，若有若无！又如同天地间必然存在的一条线。

    道德经曾言。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天地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有中看无，无中生有，虚实相间。有无相生！玄奥非常。

    刹那间，那道线条又变得凝实起来。散发出更为凝实的黑白两色！

    天言顿时想起魏承欢说过那句话。一气分阴阳！似有种种相通之处。

    一线之间。黑白两分，又互相萦绕，可谓白中有黑。黑中有白，阴阳相合！

    虽说找到了一些苗头，但是天言始终没有感悟到线的本质，他心中冥冥有一种感觉，若是悟透了这条线！他不仅可以通过考验。甚至自身实力，也会有质的飞跃。脑海之中，总是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好像隔着一层膜，无法看清这线的根本。天言不由得重新分析起来。

    那条线，在天言脑海中不断的变换着两种形态。一会儿若有若无，一会儿黑白相间。几番变幻！天言眉心，一朵金莲金光闪闪。那道粗糙苍白的道印！在天言眉心金莲中一闪而逝。

    随即，天言脑海之中，那道“线”随即消失。而天言身上，却弥漫出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若有似无，又像抱阴守阳！

    “叮咚”

    天言心湖之中，好像响起一声水滴滴落深潭的声音！随后，那股玄奥气息越发强烈。犹如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传播出去！

    “我说，它有，所以，它在！”

    天言嘴角挂着一个祥和而宁静的微笑，双目紧闭。如同一尊佛陀！随着一声呢喃，那面前坚不可摧的青石，竟然直接瞬间消失。

    天言此刻，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中。无欲无念。灵台清明！那道石印，融汇在天言脑海之中！随后，脑海之中。似乎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模糊而悠远，却又好像在天言耳边呢喃。

    “无……一……物”

    天言用尽全力，也不过听清楚这三个字。

    正在这时，天言丹田之处，那朵生就八瓣的金莲花瓣微微一动！

    “咚”

    接着，天言脑海中好像一道惊雷炸响！然后，那道声音瞬间清晰起来！

    “无生有，有即无。有无化一，一生二，二化阴阳。二生三。三而生万物……”

    那道声音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半晌后，天言蓦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道灰色光芒。眼眸中，仿佛在衍化诸天万界。随后，万界崩碎。眼眸恢复清明！

    恢复清明的天言仿佛做了一个很大很长的梦，梦中。他拥有可以创造世界的力量。一座座星辰，随着他的意念而诞生，似乎是感觉不满意，随后又被他挥手抹去。如此反复！直到他的世界中，传来一阵呢喃……

    眼前，那块青石消失。而他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讯息。他好像非常清楚！又感觉特别模糊。总感觉，冥冥之中，好像差了一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考验是肯定过了。

    .......................

    断丘关往蛮国方向约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块四五千平的草原，名叫踏雪原。不知道为什么，每年冬尽春来之时，踏雪原的雪，都是最后融化的。

    蛮国人认为这里是冬季的终点，为了迎接春季早点到来，每年冬末，蛮国民众都会踏马而来。踩化积雪。

    踏雪原一名，由此而来！

    正值夏季，踏雪原绿草如茵。踏雪原因为距离弥罗国太近，两国又争斗不断，所以这里的牧民很少！一般人，没人愿意到这个地方来。

    踏雪原上，是一望无垠的草地。偶有一片水洼！无数飞鸟轮换着在水洼之前嬉戏饮水。草原与蓝天向接为一色，显得美轮美奂！

    然而，就在这片美如仙境的草原下，却曾被无数鲜血浸染。

    距历史记载，在踏雪原之上，弥罗国和蛮国。曾爆发了大大小小一百三十三次战斗！这里葬下的将士，足有数十万！

    因此，踏雪原，又名。踏血原！

    一名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的女子，飞速疾驰在草原之上。女子穿着一身蛮国贵族特有的服侍，头上带着一支飞凤金钗，秀发及腰，一双乌黑灵动的眸子如同晶莹的葡萄，高挺的翘鼻，红润如樱桃的嘴巴，面庞精致。微风吹起吹起她长长的秀发！可爱得如同一个草原上的精灵。

    可爱的少女约摸十七八岁，俏鼻之上。布满了滴滴汗珠。

    正在这时，少女眼神一缩。只见草原边缘。那断丘关方向。一个灰袍老者，腰间挎着一根光滑的树枝，嘴里叼着一根青草。骑在一头肥胖得像头猪一样的毛驴上，晃晃悠悠的朝着蛮国方向而来.............

第五十一章:极境

    老者面如枯木，脸上挤满了皱纹，带着一些灰白的斑点。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了世间沧桑！干瘪的嘴唇。一头银发。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带着无数缝补的痕迹！腰间扎着一根灰布腰带。

    骑在毛驴上的老者就像没有看到那可爱少女一样，视若无睹的坐在毛驴背上向前走去。即便是和少女擦肩而过，老者也并未多看少女一眼。倒是那头如同肥猪一般的毛驴，对着少女的黑色骏马一顿龇牙咧嘴！

    “站住！”

    老者身后，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老者缓缓转过头，眼神不起波澜的看着少女。粗糙而布满皱纹的手从嘴里将青草抽出来！拿在手上旋转。出乎意料的是，那原本脆弱的青草，在旋转的过程中。却没有一丝弯曲的痕迹。

    少女看着老者这一手操作，心中惊疑不定。有些拿捏不准面前老者的虚实！但是自从断丘关一战后，她父汗卡尔。却是下了弥罗国通杀令！但凡有敢擅自进入蛮国的弥罗国人！死。她并不想眼前的老人因为无知而白白送死！

    少女是蛮国公主卡伊！被无数漠北男子称之为，蛮国的月亮。草原的星星。

    卡尔有十二个儿子，但是却只有她一个女儿。因此，卡伊从小到大。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然而这位公主，却是从小就向往那战无不胜的弥罗国战神天烈，对弥罗国。更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也无数次暗自潜入弥罗国偷玩。一番了解之下。越发对弥罗国那种平淡质朴的生活更加神往！

    “蛮国现在不允许弥罗国臣民进入。违令者死。老人家你还是回去吧！”

    卡伊拢了拢耳边的秀发，薄唇轻启。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老者闻言，脸上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朝着卡伊点了点头。然后又冲着卡伊摆了摆手。努嘴说道。

    “死不了，死不了！老头我命太硬，倒是克死了不少人！”

    老者的声音有些沧桑，带着一些落寞。说完随即就准备转过身骑着毛驴离开。

    “老人家！”

    卡伊却不相信老头的话，他的命再硬，硬得过蛮国的战刀吗？见老者不听劝，卡伊有些心急。朝着老者的背影大声喊道！那些四肢发达的蛮国战士。可不会这般和颜悦色的跟老者说话！

    “呵呵呵呵，小姑娘，有些意思，又差点意思，还是有缘再见吧。”

    那固执的老头没有因为卡伊的话而有丝毫停顿！在卡伊微微惊疑恼怒的目光中，丢下一句话，朝着蛮国方向，不断远去……

    通灵塔！

    试炼已经过半，张狂和李雷，都因为无法参悟那青石而被通灵塔直接淘汰。即便是程玉婷，也是在一炷香后才悟透那青石意境。成功完成试炼！

    看台上，十一个老者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这一次，居然一次性涌现出三个可能和董旋机资质相当的天才。当真是不凡，可谓盛世，即便是千年前那一次。能成功登上五层塔的，也只有那董旋机一人！而这一次，却一次性

    出现了三个！不过，那纨绔子弟天言也在其中，却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想不到！

    院长依旧是波澜不惊，似乎对于这个情况，丝毫不意外。仙风道骨的抚须而笑！

    通灵塔内。

    天言站在一个数百平方的空间之内，整个空间由昏暗的地砖构成。天言面前，站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白衣胜雪，相貌俊美不凡。足以让无数女子为之痴狂！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就连神态，都仿佛是和天言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有手中的长剑，有所不同，天言手持墨龙，而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子。却是拿着一把再平凡不过的铁剑！

    那个和天言一模一样的男子用手拂了拂眼前的黑发。头一仰，眼睛一闭，摆出一个颇为骚气的姿势。冲着天言说道。

    “我乃天荒老人，哦，现在也不算了，不过是一道神念而已。乃是这通灵塔之主。你今日的试炼，便是击败同为战士六重天的我！”

    天言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通灵塔之主？眼前化作他模样的人，居然是通灵塔之主？这通灵塔玄妙非常，即便是天罗大陆无敌的院长，也奈何不得，居然是这个名叫天荒老人的人所打造，而且。这第五层。居然是他亲自镇守，这绝对是一场极难的挑战，天言顿时严阵以待，即便他对现在的自己很有信心！

    “如此，那便请赐教！”

    天言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天荒老人的在战士六重天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实力！。毕竟，这只是一场试炼而已。就算是输了，而且是输在这种强者手中。也算是可以接受，能登上第五层，天言已经很知足了！

    化作天言模样的天荒老人摇头一笑。右手一挥！只听得“嗖”一声，光华一闪，那把寻常铁剑，就出现在天荒老人手中。天言甚至都没能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天荒老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确实是战士六重天无疑。天言自问，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做不到他那么快的速度。

    紧接着，天荒老人也不多话，手中铁剑直接对着天言一斩。画出一道龙影十字！一道十字龙影朝着天言如光一般飞速破空而来！虽说那战气浓厚程度并不如天言，然而那速度，却是天言拍马莫及的！

    天龙十字斩？！

    天言顿时心头一惊。随即心头又立马释然，苦笑连连，这天荒老人何等神秘的存在，瞬间临摹自己的招式，也算不上难事。不过，这还是天言第一次自己尝试天龙十字斩的威力！

    “天龙十字斩！”

    天言一声大喝，在瞬间做出反应，拔出墨龙。手中剑式一舞，一道几乎凝实的青龙十字虚影瞬间朝着那道战气袭去。

    天言看得出来，天荒老人在同境界下，战气质量也并不如自己。

    一力破万法。

    天言准备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天荒老人。

    然而天荒老人如同知晓天言想法一般，看着天言那如同实质的青龙十字斩影！脸上露出一个嘲笑的模样！

    就在两道十字斩影即将碰

    撞的一刹那，天荒老人的身影顿时消失。接着，天言的十字斩影如摧古拉朽一般击碎天荒老人的战气，轰然砸击在清灰地砖之上！

    然而，天言却背后突然感觉一凉。几乎是下意识一般瞬间做出闪躲，脚下天龙八步运转！化作青龙影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嚓”

    “吼”

    两道声音顿时响起。天言刹那间便移动到了数十米外。然而背部，却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滴落着鲜血！

    天荒老人的速度简直太快了，犹如一道闪电，快到让他看不清楚。然而，天言心里非常清楚，这么快的速度，天荒老人所显露的实力，却依旧是战士六重天。而战士六重天的修士却能爆发出这种恐怖的速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嗖”

    天荒老人似乎不想给天言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剑刺来。速度还是如鬼魅一般迅捷，天荒老人化作天言的人影，在刺来的过程中极速变换着位置，整个人由于极速，好像化作十几道人影，一同朝天言刺来。无处可避！封堵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天言额头顿时冷汗直冒，感觉自己一身雄浑战气无处可使。

    说时迟那时快，天言也不管顾不得思考那么多，看着那十几道刺来的剑影。身上战气冲天而气。一身青色战气化作一条青色巨龙，蜿蜒盘踞在天言身上！

    躲不过，只能硬抗了！

    “斯拉”

    天言清楚的感觉到那无所不在的铁剑在自己身上瞬间刺上了十几剑！最后，铁剑在自己胸膛正中！化作一头汹涌的巨龙，正层层撕裂盘踞在自己身上的巨龙！

    不过此举，也让天言找到了突破口。有了可以针对的目标。

    手中墨龙往上一挑。战气流动！化作一道青色龙影，顺着地面朝着天荒老人狂躁的袭去。

    天龙地裂波动剑！

    天龙十二斩第五式剑法！攻击剑法中，最适合防守反攻的招式！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剑，天荒老人的眼睛也微微眯起！闪动起思考的神色。随即身影爆退，然后拉开距离。再度逃离到安全区域！

    “轰”

    青色龙影战气瞬间在天荒老人之前站立的直线位置终点炸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有些意思，不过，真真是白费了你那一身无匹的战气。若是你能接触到极境，我却是招架不来的。”

    天荒老人再度出现在天言三十米距离之外，不过这次没有发动攻击。

    “极境？”

    天言一脸疑惑的看着天荒老人，不过这种看着自己的样子，却知道这是别人的幻化的感觉。有些怪异！

    天荒老人看着天言一脸茫然的样子，略为得意，哈哈一笑，接着说道。

    “极境，亘古以来都是传说，乃是是修行境界中最高最完美的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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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最强攻击

    “比如一千年那个毛头小子，就是极境攻击力！”

    天荒老人见天言不说话，左手束在后背，右手下意识往下巴摸去。悠然自得的说道！

    不过发现自己并没有胡子，又不由得尴尬的一笑。

    “董旋机？”

    天言心头大震，惊疑不定！

    “对对对，就是那个小子，那小子，可当真是修行天才。要知道，极境修士。万年难出其一！而且是攻击力方面的极境修士。那更是凤毛菱角的存在。”

    天荒老人说得口水四溅，摇头晃脑。还一边手舞足蹈！哪有半点世外高人的风范。

    得到天荒老人肯定答复的天言冷吸了一口气。极为惊讶。

    董旋机，这个让天罗大陆都震动的男人。居然还是极境修士，能号称修行极致的修士。也难怪能无敌天下。不过这个讯息，怕是天下知道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而天言，也对这神秘的极境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见天荒老人不再攻击，将手中墨龙收回剑鞘，搓了搓手，露出一个谄媚的眼神。略有些厚颜无耻的问道。

    “前辈，极境，有什么修炼途径吗？”

    修行，不一定能无敌。

    然而极境修士的存在，却让天言看到了希望。只要成为极境修士！就有了无敌天下的潜质。

    “嘿嘿！”天荒老人讪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天言的造型不太适合自己，摇身一变。化作院长模样，这才抚须昂首。一本正经的说道！

    “极境，自然是没有修行途径的。要不然，那不是天下极境遍地走？”

    天言闻言，顿时心头一阵失落。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万年难得一见的极境修士，当真不是说说而已！

    看着天言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天荒老人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整理了一下道袍，咳嗽了两声，又继续说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你介绍一番。好歹有个努力的方向！”

    “嗯？”

    天言顿时眼前一亮，极境无法修行，但是既然前人可以成为极境修士。那就代表有路可走，只是不得其法而已。并不代表，他天言不能创造一条路出来。

    那天荒老人愿意介绍，他自然可以从中寻觅出一些规律。

    望着天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天荒老人很是受用。双手背在背后，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极境，称之为修行极致，分类很广，有修行极境，攻击极境，防守极境，道法极境等等。极境修士，就是代表着进无可进。在某个领域无敌天下，比如我，就掌握速度极境。因此，我在战士六重天，速度之上，就是无敌存在。同为战士六重天的你，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这就是极境的一部分力量。”

    天言眼睛一缩。怪不得，这天荒老人居然是速度极境，怪不得这么变态。

    “那……前辈，”天言朝着天荒老人拱了拱手，顿了顿。

    “我的战气远超战士六重天的修

    士。有没有希望成为一个哪方面的极境修士？比如说什么攻击极境啊，防御极境什么的！”

    天言问出了他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狗屁，你以为，资质好。就能成为极境修士了？就你……”天荒老人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差的远……极境修士，乃是在某一个领域领悟达到极致。方才有一丝希望。你这前几年都活到猪身上了。还想成为极境修士呢？老夫看来，你这这辈子，是没啥希望了！”

    天荒老人明显没打算给天言留面子。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嘟着个干瘪的嘴唇，望着天言的不住摇头！

    天言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因为天荒老人的打击而有所波动。就算不能成为极境修士，并不代表就不可以通过别的途径成为盖世强者。

    “无妨，既然如此，晚辈还有一个愿望，还望前辈可以用最强的极境修士手段与我对决。我想知道，我与极境修士的差距在哪儿！”

    天言将墨龙握在手中。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天荒老人，严阵以待。

    天荒老人哈哈一笑。随即道袍一挥，光华闪动之间。一把长剑出现在天荒老人手中！大声说道:

    “如此，就满足你，小子看好，这一式，乃是速度极境的小成阐述。你若能接下这一剑。老头子我。自然让你上那六层去。”

    说着，天荒老人长剑在手，舞动了一个剑花。剑光随着长剑闪动，越来越快。而后，整个剑影化作一个长剑圆盘，下一刻，剑光再度加速。长剑却仿佛静止一般，在天荒老人手中一动不动。但是天言知道，那是长剑在极速转动的情况下，已经看不到长剑舞动的痕迹。

    “疾！”

    天荒老人大喝一声，下一刻，整个人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然后，在天言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出现了四个天荒老人的身影。仿佛四个天荒老人朝着天言进攻而来。诡异得让人无法理解。因为，天荒老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还在战士六重天。

    紧接着，天言只感觉到无数剑气铺天盖地的锁定了自己。天言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有任何一瞬间的漏洞。都会被长剑以任何有可能出剑的角度洞穿！

    天言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四道身影，眼神飞快的转动。寻找破绽！心神高度集中。眉头微微蹙起。在不知不觉之间，眉心金莲，忽然生出淡淡金光。那原本看不清楚身影的天荒老人，也在这一瞬间出现在天言眼中。

    天言感觉到眉心一凉。长剑，距离天言眉心，已经不足一米距离！

    天言瞬间做出反应，全身雄浑的战气调动起来。犹如滔天巨浪！将自己眉心护住。天荒老人长剑不出所料出现在天言眉心之前，长剑轻轻一点！一股巨大冲击力瞬间从剑尖传来。然后被天言战气层层削弱。天言顿时被轰飞出去，觉得头晕目眩。

    不过天言根本没有反应时间，迅速集中精力，双手持剑。运转战气，朝着面前的天荒老人就是用尽全力的狠狠的一剑！

    而天荒老人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再度模糊，一剑斩空，天言

    心中并不惊讶。仔细的感应起天荒老人的身位来！

    而后，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袭来。

    “极速境界，你已可算是接下我小成之招式。不过却是有些取巧，现在，让你感悟一下董旋机的最强攻击！”

    刚刚那一式，只是极速境界的小成一式。要是圆满的一式？天言不敢想象，心中大为震撼。战士六重天，就能有如此恐怖的潜力吗？极境修士，当真恐怖。

    而且，即将来临的，乃是极境攻击。

    大陆传奇董旋机的至强一式。天言心里没底！

    天荒老人身影慢慢在天言面前三十米处凝实。枯瘦的手上，握着一把普通的长枪。

    “圆满一式，你是接不下来的，就让你看看那小子的小成一式吧！”

    天荒老人手中，长枪毫无花哨的手段，只是简简单单的将枪头对准天言。然后一枪刺来，长枪招式。就好像寻常武者的一枪。然而就是这平凡的一枪。却让天言生起浑身鸡皮疙瘩的感觉！如同被一头远古巨龙盯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长枪气机锁死，仿佛无论怎么逃。那把长枪都会不期而至！

    “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极境修士的最强攻击吧。”

    躲是躲不了了，天言也是起了较量较量的心思。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一般的斗志。期待的舔了舔嘴唇......

    天言将墨龙收回剑鞘，体内一条大河般奔涌的战气迅速流遍全身。双手成掌。一股气势冲天而起。

    天言！要硬抗这一式！极境攻击修士的最强一击！

    洁白如雪的手掌之上，一头凝实的青龙，头顶阴阳双鱼图，围绕着手掌盘旋怒吼。浑身上下，龙鳞片片清晰，青色龙影双眸之处，泛出点点金光。

    这是天言突破战士六重天之后第一次使用龙殇灭，至少自己还不能完全凝实的阴阳双鱼图这次已经完全成型。攻击力和杀伤力！远不是往日可及。即便是李雷，天言也有信心将其一击必杀。然而他的对手，却是极境修士董旋机，虽说只是最强一击小成一式。却也让天言倍感压力！

    朴实无华的长枪转瞬之间已经刺到天言面前。那长枪中蕴含的恐怖杀伤力，刺得天言脸颊生疼！

    “龙殇灭！”

    天言大喝一声。一掌对准枪头，狠狠的迎上。

    青色龙影，将阴阳双鱼图衔在口中。然后冲着长枪，携带着风雷之势。狂暴的撞击而去。

    长枪所过之处，在即将与龙影接触的空间周围，带起一阵空间波动，仿佛要生生刺破虚空！

    龙影和朴实枪头瞬间碰撞。整个试炼空间之内，激荡出一圈爆炸的战气。整个试炼空间都为之一震。碰撞处，空间都有些扭曲。

    天言顿时感觉到，原本朴实无华的枪头之上，一股似乎要毁天灭地的霸道战气瞬间冲出。衔这黑白阴阳双鱼图的青色龙影。被这股力量一冲，瞬间变得模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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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少年归来之时，或当风起云涌

    刹那间，枪头的战气仿佛找到了发泄的方向。一股更加猛烈的战气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的朝着天言袭来。青色龙影越发稀薄。龙影之中，黑色双鱼图顶在长枪之前！摇摇欲坠。

    天言眉头一皱，自从自己突破战士六重天，已经能和战师境界的灵兽徒手搏斗，然而，在自己使出必杀技的情况下，居然还顶不住董旋机小成一枪！要知道，这可是同为战士六重天境界下的董旋机！

    极境修士，恐怖如斯。

    “吼”

    战气运转，带起一声龙吼。天言相当不服气，凭什么极境便是无敌？他天言虽不是极境，又为何战不得那极境？

    一身狂暴的战气犹如不要命的喷涌而出。全力以赴，这是他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天言体内，几乎全部战气都运转起来。手掌之上，一道更为凝实，更为巨大的青色龙影瞬间脱掌而出。龙头衔着一副缓缓流转的黑白双鱼图，犹如要撕裂这片空间。青龙眼眸之中，一片金芒。

    “轰”

    青龙瞬间和枪头碰撞在一起。一股更加庞大的冲击波瞬间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那根原本朴实无华的却稳如泰山的枪头，在那青龙战气冲击之下，居然开始微微颤抖。

    天荒老人眼神一缩，随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言。脸上大写着不可能三个字！

    极境修士，哪怕是小成一击，也绝不是同境界可以抵挡。而天言，居然硬抗一击，而且此刻，还隐隐占据了上风。

    天言见一击奏效，脸上露出喜色。同境界极境攻击力。似乎，也并不是绝对无敌。至少，极境攻击小成一击。对他无可奈何！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修行。和那些排兵布阵，纵横捭阖。布局谋略，同样热血！却更符合他的性格！

    天上地下，任你敌手万千。我自横扫。

    无论是只有他一人，还是操纵上百万人。有何区别？

    那是天地间何等的潇洒，何等的霸气。

    天荒老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自己刚刚吹嘘了这极境之威。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脸！奇耻大辱。极境修士的威严，岂是寻常凡夫俗子可以抵挡？

    若不然，这万年一遇的妖孽之称，还如何当得起他们的名头！

    “好！既然如此，如此便让你尝尝真正的极境之威。”

    天荒老人气急而笑。

    极境，乃是荣誉，乃是标志，亦是不可被击败的战旗。他不允许极境的失败。

    说着，只见天荒老人手腕一拧，整杆长枪，顺势一转，那原本在巨大的青龙战气冲击之下，都微微弯曲的枪杆。顺着那一拧。长枪犹如被灌注了新的力量！整个枪杆，顿时伸得笔直。一股一往无前，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从长枪中升起！

    而在那无匹的长枪之前，青色龙影瞬间就淡了下去，那仿佛脱胎换骨的长枪，刹那间在那凝实的青色龙影和流动的黑色双鱼图一点而过。狂躁的青色龙影和坚如磐石的黑色双鱼图，仿佛一张薄纸，只是微微一个颤抖！就消失殆尽……

    天言

    睁大了双眼，心头震惊。还来不及反应，长枪便势如破竹的刺到天言胸前。枪头并未刺透天言的胸膛！然而那股无匹的战气，却如一把震天的神锤轰在天言胸口。

    天言只感觉胸口一闷，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随即不受控制的飞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抬头望着那根在空中悬停的长枪，显然犹有余力！天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明显，是天荒老人留手了。

    “这！才是极境修士的最强一击吗？”

    天言心里生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全力以赴，最强一式，足可以轰杀战师的一击，却被如此轻描淡写击溃？

    只以为自己战士六重天便可以单挑战师，已经是战士境界无敌的存在了。却没曾想，竟然被同境界一枪挑翻。连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以为自己天资斐然，就连那神秘院长，也顾不上面子上赶着收自己当弟子。

    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天下大势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呵呵。

    在这一枪面前，谈何骄傲？

    天言狠狠的朝地上砸了两拳，只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难以吐出，又难以下咽！

    生我而为才，不能无敌一方天下。何苦修行，倒不如弃了这修行。归隐田园。终归，自己心头的骄傲，不能被践踏。

    要么，就狠狠的踩回去。

    但是，此刻的天言，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楚汉相争时代，他也曾是这般，若不能掌控天下大势，领导百万雄兵。何以为才，何以为将！何以为帅！

    不过，曾经的一切，都仿佛不过是镜花水月，弱者，就应该认识清楚自己的位置。

    “嗯？”

    天荒老人见天言这么大的反应，心中有些不解，自己不过是赌了一口气，使出了极境修士大成一击。不过是被极境打败！有何可笑可叹之处？

    天下众人，哪一个不匍匐在极境之下？

    而且，在战士境界，就可以稳压极境小成一筹，即便是茫茫寰宇之中，也已经当的上是真正的天才二字。比起什么三合资质，高不知哪方世界去了！

    然而，天荒老人何曾明白，天言的骄傲，兵仙的荣誉，战神的执着？！

    “咳咳！”天荒老人对着天言咳嗽了一声，他活了无尽岁月，却觉得今日之举，似乎太过意气用事。而且，对面前突然颓废的男子。好像造成了一些不可磨灭的阴影！道心受阻，真的可能会毁了一个人，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不由得心中顿时有些歉意。

    “我曾说，能接下小成，即可登上六层塔，你已经完成了。不必介怀，上去吧。”

    天荒老人居然没由得说话有些发虚！他说的是实话，即便是当初的董旋机，也只是挡住了极境小成一击。从而登临六层！

    天言从地上挣扎而起。看也不看面前的天荒老人一眼，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子，背影孤单而落寞，浑身颤抖，只能用墨龙支撑住自己的身躯。

    哪怕听说了那些无敌的传奇。包括

    什么极境无敌，其实在天言的内心，也从未把他们看做荆棘。无非就是更强大一些的对手罢了，再不济，自己也能接上一两招。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事实告诉天言，你，压根就一招都撑不住。更别说，还有那极境圆满！还有那未知的四层塔！

    百尺竿头，还未进一步。便洋洋得意！那一枪，如同一个火辣的巴掌，将天言心中的骄傲，打了个粉碎。

    筹谋布局，天资斐然，装疯卖傻，哪里敌得过真正无敌者一枪横扫。

    在真正的无敌者眼中，那不过都是一枪一剑的事情。

    哪轮的上他自己卖弄。还引以为豪，自作聪明！

    天言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子，背朝着天荒老人。

    “放我出去吧！”天言的声音有些颤抖，低沉而沮丧。

    天荒老人眼眸中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一枪，并不是伤到了年前白衣少年的**，而是他那颗无敌的道心。

    修行茫茫岁月，见过太多天资聪颖，才情无双的人，天荒老人哪里能不懂？或许，自己是真的做错了一件事。毁了一个天才！

    至少，在之前的少年心中，或许是这样认为的。

    天言肩头微微颤抖，然而手掌却死死的握住墨龙。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然后猛的，站得笔直，犹如那杆将他击败的长枪枪杆！男儿气冲云霄。恍若一个要撕裂苍穹！毁灭诸天。登临九天的神王。

    “天荒老人，总有一天，我天言！一定会再度回来，堂堂正正的登上第六层！如果那时候你不让我进。我就打碎你的塔门。”

    天言的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一份不可阻挡的执拗。铿锵如铁！又冷漠如冰。白衣胜雪，气势如虹，背影孤单而又坚定。

    只有天荒老人知道，那个白衣男子的这句话，要付出多少代价！

    极境，乃是道心，领悟与积累的过程，契机，磨砺，自幼时开始的对道的领悟！不可或缺。

    而他天言，缺失了两条。自小缺少磨砺，幼时开始，疏于修行。少了对道最深刻的领悟时间！

    若是要现如今从头再来，触摸极境！无疑，难如上青天！

    至少，他所知，茫茫数万亿年来，从未有人。可以在他这种情况下成功登临极境！

    若不是，极境为何难。为何少。为何茫茫众生，终其一生，也不得其法。

    天荒老人心头微微颤抖。伴随着这条时光长河流淌了这么久！老人的心，已经很久没有被触动过了。

    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郑重的回答道！

    “若你归来之日，我必大开塔门！”

    说罢，天言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泛着白光的门户。

    天言嘴角挂起一抹轻笑。似乎是在笑自己，也仿佛在笑世间众人，又仿佛在笑那看似无敌的天荒老人。

    随后，佝偻着身子，拄着墨龙，一步一步踏入白色光门之中……

第五十四章:九层铜铃响，送君上征途

    第五层通灵塔，散发着炽烈的白光。耀眼得如同天空的骄阳！让人看不清楚。铜铃震动，铃声悠悠，如一首原始而质朴的乐曲。好似在莽荒时代奏响，透过时光长河。在千百万年的今日响起。铜铃随着震动，铜锈脱落。露出沧桑的青色底色。小小铜铃，如同一个个时代的缩影，悬挂在通灵塔之上！

    邀仙台上，所有人都目露期望，想知道是否有人能在千年后，再度登上传奇六层。

    六层塔，在继董旋机以后，已然成为新一代登塔试炼者的终极目标。它意味着。登上之人，能在天赋和资质上，能与一代传奇比肩！那是无上的殊荣。意味着，不夭折。新的时代。开启！

    以及，新的传奇！诞生。

    对于场上的众多弟子，那是他们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然而，他们却可以有幸。与天骄同世！

    “”而那虚无缥缈的九层，那都不知是何等传说。没人敢去想！

    或许，通灵塔试炼，压根就没打算让试炼者登上后面的几层。

    正在这时，通灵塔五层外，视力所及之处，白光闪耀之处，一道身影，默默的从白光中走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他的面容。毕竟，登上五层塔，也足以成为天才级别的人物了！

    “天言！那个人是天言。”一个视力敏锐的男子第一时间看清了天言的模样。指着那道身影大声说道。

    “真没想到，一个无所事事，成天只知道饮酒作乐的纨绔子弟，居然能带给我们这么大的惊讶。”王大一脸认真的感慨。确实，天言能踏上五层塔，那也是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哼，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投机取巧上了五层。也值得炫耀？”李雷背后，一个神色张扬的男子，不屑的说道。

    “就是，看看，还不是被打得跟狗一样！没有那个实力，装什么大头蒜？”张扬男子身边的一个青年也随即附和道。

    王大闻言，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毕竟，天言再怎么说也是他死门出去的。在他们面前嘲讽天言，无异于也在打死门的脸。

    王大心中不悦，却没有发作。毕竟，天言并不被死门认可。这也是他唯一能安慰自己按捺下心中不满的借口了

    李雷不语，看着那道狼狈的身影。双手背负在身后，大拇指和食指不断的摩擦，眉头皱出一个阴险的幅度。冷笑连连，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言拄着一把黑色长剑，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佝偻着身躯。目光孤傲而落寞。整个人，如一把要撕裂苍穹的利剑。又好像随时都会倒塌的大厦，一瘸一拐的从通灵塔走出来。

    他剑眉星目，黑发飘飘，身材修长。相貌完美得如同雕刻刀削！然而苍白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腥红。像极了六月的映山红。佝偻的身子，微微颤抖。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夕阳如血，光芒映照在天言侧脸！好一个“翩翩公子。”

    天言颤抖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朝着邀仙台而去。极境修士大成一击，对他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此刻天言体内的战气混乱！疯狂的在天言经脉中乱窜，六个气旋的旋转轨迹，也有些不协调起来。气旋中的金莲，也合成了一个花骨朵。似乎同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然而惊人诧异的是，天言每在虚空中落下一步，通灵塔的白光便会向外蔓延一分，承载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简直不可思议，这是史上从未听说过的，被淘汰的人。还能有通灵塔如此待遇……

    天荒老人站在试炼空间，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言离去的方向。此刻的他，恢复成自己原本样貌。不过，此刻已不被所有人可见，天荒老人身穿一身灰白相间的长袍。枯瘦如柴的双手在干净整洁的袖袍下攥紧。沧桑而布满皱纹的平凡脸上，嘴唇微微抽动。似乎此刻心里极不平静。

    良久，才语重心长的冲着天言孤单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句话。

    “哪怕万古以来，无一人可成。并不代表，你也不行！不过，走上这条路，这注定是一条独行的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你……你，做好准备了吗？”

    天荒老人说着，身形缓缓消散。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试炼空间回荡。

    “加油，年轻人！”

    院长浑浊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天言，爆发着不可置信的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干瘪的嘴唇几度微张，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最终，暗自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没道理！”

    院长低头思索了一下，又目光灼灼的看向天言。院长眼中，一朵金莲，在天言眉心，虽说此刻黯淡无光，落在院长眼中，却散发着遮天蔽日的金光。那是一朵九瓣金莲，扎根在混沌之中，仿佛盛开在九天之上。圣洁而神圣……

    良久，院长才一脸凝重的摇头。肯定的说道。

    “没错，绝对没错，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

    白光化作一道光桥，天言缓缓从光桥上一步步走下。一众学院弟子。纷纷给天言让出一条路！满眼尊敬和炙热的看着天言。

    面前这个一脸病态的年轻人，或许，早已经不是往日那嬉笑的纨绔。强者，在什么地方，都是受人敬畏的！

    天言从光桥一步步走下，脚步稳稳的踩在地上。天言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转过身子。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那座千丈高的通灵塔！千丈高塔犹如一道遮天的沟壑。一个擎天的神灵！正怒目注视着面前卑微的白衣男子！

    天言用手死命的拄着墨龙，想要在这仿佛天神一般的通灵塔之前站直身子。

    然而，体内混乱的战气，不停的在他体内冲击。让他痛不欲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的四肢百脉。脑海之中，也是一阵昏昏沉沉。犹如一口黄粱大钟在他脑海中轰鸣。

    天言死死的咬住嘴唇，直到都咬住滴滴血迹。身体不住的因为疼痛而颤抖。手掌用尽全力的握住墨龙剑柄！然后奋力站直身子！一脸毅然之色，犹如一杆笔直的长枪。直面通灵塔。微风吹起天言乌黑秀直的长发！风采盖世，犹如一个不屈的战神。

    那一抹傲世风姿，看得周围众人都有些微微发愣……

    那座古朴铜塔，静静的伫立在天言面前……

    天言转身，然后一步步朝着邀仙台一旁走去。就在天言一步踏下之际！

    背后那座古朴平静的铜塔，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发出隆隆声响。紧接着，九层铜铃。齐齐震动……

    满场寂静！

    天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和煦得如同初春的阳光。并未回头，伴着铜铃声，一瘸一拐的朝着邀仙台一旁走去……

第五十五章:一剑

    邀仙台上，所有的弟子都傻眼了。

    参加试炼的人，每一个被淘汰的样子都极为难看。但是天言被淘汰，通灵塔居然为其灵光铺路。这哪里像是被淘汰，反而倒更像是恭送。

    就连看台上的十一个老者，都目露惊疑之色。九层铜铃剧震，也好像与天言有关。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面面相觑。

    张狂看着负伤落魄而行的天言，连忙迅速跑到天言身旁。一把扶住了天言！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之色。

    “怎么回事？二弟？身体没问题吧？这通灵塔试炼不都是幻象吗？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张狂不解，急切的问道。

    天言偏过脑袋了一眼张狂。看着张狂焦急而慌张的神色。心头生起一股浓浓的暖意。

    咧嘴苦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没有说话。

    毕竟，这个问题，终归要自己解决。

    或许，这个骄傲，只能伴随自己一生。与自己终老，又或者在同境界击败极境！然后站在玉龙雪山之巅，向整个天下宣告。

    他天言执拗的骄傲和他与众不同的自负！

    张狂见天言不说，他也没有追问。但是天言身上那一抹深深的落寞，却铭刻在张狂心中，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可能是真的摊上事了。

    张狂搀扶着天言一步步走向一旁，所有弟子都纷纷让路，神色各异。怀疑，震惊，不解，不善。每个人对天言的看法都大不相同，但是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天言！

    因为，他是从五层塔下来的。能上五层塔的人物，又岂是他们敢招惹的？

    强者，终究是强者，掌握着一切的话语权。

    院长苍老的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天言，心中久久难以平静。只有他明白，那朵金莲的含义……因为即便是天言登上九重塔，对于院长来说。也是比不上天言眉心的一朵金莲。

    按捺住心中的波涛骇浪。收起脸上的细微讶异！再度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强行镇定下来！

    张狂搀扶着天言在邀仙台边缘坐下。随后蹲在一旁默默守候。

    天言盘坐调息。董旋机极境攻击大成一击，哪怕是天荒老人还收住了力道。但是也对他完成了不可想象的巨大伤害！

    天言体内，经脉紊乱。战气逆行，气旋运转，也各不相同。就连那朵神秘的金莲，都合上了花瓣。

    天言内视了一圈，不禁暗自摇头苦笑，麻烦不小。体内的情况，用一团乱麻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想来即便是细细调养，也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完好如初！极境之威。当真是可怕！若是天荒老人使用的是极境圆满的一式，或许，自己能不能在那一枪之下存活。都是未知数！

    天言心头有落寞和失望，也有不甘的怒火，既然是修行的世界，他天言，又为何做不得那无敌的存在，如何愿再度屈居人下。

    极境而已！他也能做到，缺失的。后天一样能补回来。

    因为，他是天言。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

    丹田处，六个气旋缓缓转动，然而，有三个气旋明显速度更快。另外三个却一个比一个慢！这种差异化的气旋运转方式让天言叫苦不迭。

    六个气旋运转速度不在一个层次之上，就意味着会有六股战气差异化

    的涌入天言的经脉之中。如此，天言体内的战气就仿佛六股不同的势力，在经脉中产生碰撞。继而伤害全身！

    并且，董旋机一击之下，残存的战气，也在同时破坏着天言的身体。

    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以这么形容，现在天言体内，比赶集还热闹！

    天言将心思全部沉到运行最慢的气旋之中，然后控制着气旋加速，从而让其恢复正常运转。果不其然，天言微微控制之下，第一个气旋的速度慢慢恢复正常，然而。气旋速度的加快，也导致了体内战气的暴乱。一股更为猛烈的冲击瞬间朝着天言经脉袭去！随后，全身战气一并暴乱。战气乱窜！

    “噗”

    天言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张狂见状就要上来查看天言的情况，却被天言摆手拒绝。

    紧接着，天言又开始静下心调理第二个气旋……

    弥罗国。

    赵高坐在京都城防军将军大殿之上。端起暗红四方木桌上的茶杯，赵高举止儒雅，轻轻用江南彩窑茶盖拨开茶叶，然后轻轻摇头吹拂着茶杯中升腾的缕缕热气。

    动作不急不缓，拿捏得分毫不差。显然是茶间老手，透着一股子沉着稳定。面容之上，还挂着一个和善的微笑。

    大殿只有百来个平方，和寻常大殿比起来，倒是少了不少的霸气。大堂内，四根撑堂大柱之旁，零散的摆放着几张会客桌。每张桌子旁摆放着两根凳子！

    一个身穿银色盔甲，头戴翎羽头盔的中年男人，恭敬站在大殿之内。男子身材微胖，国字脸，面庞之上，五官虽说不突出，却也中规中矩，只是此刻，男子望向赵高的眼睛，有一丝闪躲，额头也有冷汗滴落，面露恐惧！拱手而立！

    “啧”

    赵高轻轻的嘬了一口茶水，然后张嘴摇头，一脸享受的品尝着杯中茶水。接着赵高似乎是发现了堂下的男子。立马放下茶杯，毫不掩饰自己做作的张口说道。

    “哟哟哟，王将军，你这江南的乌片当真是极好，却是忘记了王将军还在，怠慢了怠慢了！”

    赵高说着，一脸审视的看着堂下的王大柱。

    王大柱闻言，立马拱手一拜。面前这位主，可是出了名的善变。而且，自己的家人性命还捏在他手里。

    “大皇子殿下说的哪里话，我王大柱愿为大皇子马首是瞻。一切，全凭大皇子殿下吩咐便是。”

    王大柱声音颤抖，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好触怒赵高。

    “哈哈哈。”

    赵高笑得很是狰狞，面庞之上，之前的儒雅之色全无，眸子如同一头饿狼的眼神一般，透着一股子极强的侵略性！

    “好！有王将军这句话，本殿下就放心了。你放心，事成以后。我答应你的，都会一一实现！”

    王大柱额头砰砰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拱手说道！

    “王大柱能为大皇子效力，乃是臣的荣幸，微臣不敢寻求回报。只求大皇子殿下事成以后，能放臣归隐山林！”

    王大柱说得感人肺腑，却言不由衷，但是想起自己那个五岁的可爱儿子。不由得虎目泛红。随后紧紧的闭上！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哼”

    赵高冷哼一声，没有作答。猛然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大柱。随后负手离开……

    …………

    天言缓缓睁开双眼，吐了一口浊气，体内六个气旋已经恢复正常。然而，因为战气冲击而受伤的经脉，却还需要时间调理。

    天言缓缓的站起身子，伸展了一下略有些发麻的身躯。关节处立即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虽说体内董旋机极境一击的战气也还存在，不过只需要半月左右，便可痊愈！

    一旁的张狂哈哈一笑。一只手搭在天言肩膀之上！

    “二弟，感觉好些没？”

    “没事了。大哥，你放心吧！”

    天言的语气有些低沉。张狂听得真切！结合之前天言的表现。他可以确定。这次天言受到的打击不小。

    张狂立马转移话题。他觉得天言的状态很不对劲！

    “嗨，二弟，你小子可以啊。居然上了五层楼，你可是要知道，你大哥我都才四层。还有还有，你手里这把黑色长剑是个啥情况！可以啊，倒是在通灵塔寻到宝了！”

    天言自嘲的笑了笑，冲着张狂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等回京都，我再详细告诉大哥！”

    说完，天言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朝着人群之外走去，至于那试炼结果。他却是半点不在意。

    “等等！”

    就在天言转身的一刻，一道极为不友好的声音传来。语气冰冷而阴沉！

    天言闻声身形一顿，不过也只是一顿。又继续朝着邀仙台外走去。

    李雷目露凶光，大为愤怒。天言居然敢当众拂他面子。不过登上通灵五层塔，就如此倨傲，他顿时不由得怒上心头。

    结合之前天言的挑衅，更让他有些失去理智，运转战气，也不管后果，朝着天言后背就是用尽全力的一掌。他要天言为此付出代价！

    一旁张狂没想到李雷居然如此大胆，敢在通灵塔试炼上动手，然而发现并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李雷化作一道光影，浑身雷影闪动，携带风雷之势。明显是动了杀机。

    “快逃。”张狂大喝，然后迅速追了上去。想要制止李雷。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被天言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天言依旧不急不缓的往前走。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威胁！

    李雷迅猛的身影一闪而逝，转瞬之间就追上了天言。下一刻就要轰击在天言身上！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这血腥的一幕。

    看台上的十一个老者也是急不可耐，要是在学院被人伤了天言。

    天烈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

    然而。这一刻，即便是他们出手。也为时晚矣！

    李雷掌中，一道闪亮的雷光闪动，仿佛掌中有蕴含着九天神雷。瞬息之间。已经接近天言后背！

    张狂失声大喝。但是，速度上来说。他已经来不及制止了。

    ……

    “嗖”

    一道剑光闪动。随后溅起冲天的血迹！

    “啊！”

    李雷惨叫不已，肩头直冒血迹。一条断臂，安静的躺在地上。

    天言平静的转过脑袋。露出一张平静而落寞的脸。

    “我曾被一枪击败，你又何尝是我一剑之敌？”

第五十六章:震惊四座

    天言说完，缓缓转身离开。

    西方的太阳已经落下大半，只剩下一个金黄的圆盘。太阳的余晖倾洒在天言的白色衣袍之上，青石地面，映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天言手握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长剑三尺六寸，锋芒毕露，犹如一头深渊的恶魔，剑尖之上。血迹沿着剑锋滴滴落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线条。好像古朴而原始的山水画！美丽却渗人。

    天言修长的背影。落在在场众人眼中。孤独而落寞，好像一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那一头飘散的长发，迎风飞舞。为天言平添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一众弟子，纷纷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

    天言那一剑，快得如同一道光芒。几乎都没有人能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招的。而且，李雷乃是战士九重天二灵资质的天才，几乎象征着战士境界无敌。然而，就是如此天才，在率先发难的情况下，却被一剑断臂。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天言，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人们议论纷纷。却都拿不准！

    死门弟子更是心中叫苦不迭，想起之前自己居然在这样的高手之前的不敬和嘲笑。心头没由得一阵后怕！天言的修为，要是选择事后算账，恐怕自己连一剑都接不下来。

    天言的资质和实力，已经完全可以达到三合资质，那可超越天烈资质的天赋。也就意味着只要不夭折，天言未来的成就，肯定不比天烈低。

    若是之前可以和天言打好交道，说不定，自己也可以鸡犬升天，再不济。在将军手下混个一官半职，那也是可以飞黄腾达。无数弟子唉声叹气，捶手顿足。大呼悔不当初！

    自然。也有一部分弟子认为天言胆大包天，居然敢在通灵塔试炼之上持剑伤人，而且，对方还是夏国太子。夏国与学院也一定不会放过天言，心头暗喜天言即将大祸临头。幸灾乐祸。

    当然，以天言展现出来的强势手段和霸道实力，也没有一个弟子敢出声，只能默默议论。

    王大抹了抹自己满头的大汗。心有余悸的吐了一口气！刚刚天言的一剑，已经将速度和实力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王大自问，即便是战师境界的他，也难以招架。

    看台上，十一个老者有些左右为难，天言那惊艳的一剑，绝对已经超过战士境界所能领悟的韵律。要么，就是天言天资聪颖，之前一直在藏拙，要么，就是在通灵塔之中有了不得的收获。

    但是，那一剑所造成的后果。却让众人头疼，那可是夏国太子，处理过程，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两国开战！他们天武学院，虽然超脱凡尘，也难逃其咎。免不得要去做那两头受气的和事老！

    至于对天言的处置，这才是让他们难办的地方，毕竟是李雷出手在先。天言伤人在后！若论起道理，天言反而没有太多责任。

    所以，一众老者不由得纷纷将目光投到那个神色自若，一脸平静的院长身上去。

    孙华宇却是皱着眉头，低头深思，脸上满是不解。当初比武场一战，他是全程目睹的。天言对阵二灵资质的战士八重天的周洋，都费尽手段。最后还是以轻伤取胜。

    然而，面对李雷这次的偷袭。天言却游刃有余。几乎算得上是完全碾压！

    从天言之前显露的实力来看，是战士九重天无疑。那么，修为进无可进的情况下。是什么让天言在一瞬间进步这么多？还是这天言之前就隐藏了实力？孙华宇挠头冥思，最终也没能得出答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不再多想。

    感受到一众堂主门主的目光，院长抚须一笑！随后闭目养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事儿，我们天武学院不用管。

    得到院长授意的众人纷纷明白该怎么做。一个个假模假样的看着通灵塔。露出极为期待的表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其实院长早在李雷出手的瞬间就已经感受到了。他完全有能力制止。然而，他却压根没管。并不是放任天言危险不管，那可是他的亲传。

    而是，他完全相信天言的实力！哪怕此刻的天言是负伤状态！

    而且，从他第一眼见到天言开始，就明白。天言心中有了心魔。这种事情，任何人都帮不上，只有让天言自己走出来。让天言向李雷递出那一剑，就是他这个师傅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张狂立在原地，呆若木鸡。李雷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二灵资质的战士九重天巅峰强者。即便是他，想要说对阵李雷完全取胜。也是极为困难的事！然而，却败在了天言一剑之下！张狂此刻内心都是蒙蔽状态。他完全不清楚，此刻的天言。达到了什么境界！为什么会这么强。

    愣了一会儿，张狂又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

    他二弟强。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的开心得不行。

    从拜把子那一天开始，张狂就把天言和凌风当做了自己的亲兄弟。虽然常有打打闹闹，但是，他心底，是打心眼里开心。从小缺失亲情的张狂非常珍惜这段友情。

    所以，他也曾要立志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弟弟。

    不过，现如今，一个还在通灵塔五层冲击六层，一个一剑败了和他差不多强大的李雷。

    仔细想想，倒是他这个大哥实力最差。

    “看来，这是逼老子奋发图强啊！”

    张狂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呢喃了一句。

    ……

    李雷身边的那五个青年几乎是在瞬间就冲了上来，将李雷围起来。详细查看情况！

    一个长脸瘦弱青年从锦衣中摸出一个青色瓶子。将青色瓶子中的白色粉末滴落在李雷断臂之上。其余四个人也神色慌张的搭手。人群之中不时传来李雷的哀嚎声。

    一个身穿绣有山水花纹锦衣的男子站在李雷身边，目光冰冷的看着天言离去的背影。

    他叫王申，夏国某世家的次子。身为次子，原本不受关注。然而年幼的王申却显露了惊人的修行天赋！十五岁便突破战士境界，终于是引起了家族注意，然而，成为战士之后的王申，这才开始了他的传奇。成为战士后修行短短五年，便突破了战士九重天，这样的修行速度，即使是遍数上千年历史，也是极为恐怖的。于是王申快速成为家族中新星，后结识周洋，李雷等人。几人关系极好，特别是周洋。曾是王申的救命恩人……

    而天言，不仅废了周洋，还断了李雷一臂。这对王申来说，绝对是不可饶恕的事情。因此，天

    言，也成为了他眼中必杀的人。

    天言一步步朝着邀仙台外走去。不急不缓，双眼微咪，脑海之中，天荒老人的剑招和那无匹一枪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转。

    其实在通灵塔之中，天言还获得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是天言通过第三层试炼时获得的能力。当时在塔内，天言并没注意，然而刚刚在疗伤过程中， 天言陡然发现，自己的领悟力和记忆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天言甚至可以清晰的记得通灵塔中天荒老人的一招一式，就连招式中的神韵。天荒老人的微表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更可怕的是，他能隐隐感悟天荒老人身上的极境意境。虽然对他参悟极境效果不大，不过，总算是有了一个模糊的参照物。这对于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至于刚刚的一剑，天言甚至于都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世俗修士，天言已经失去了兴趣。断李雷一臂，完全是心情使然！心中毫无波动。

    在他眼里，只有极境，或者堪与极境一战的修士。才配做他对手，至于什么二灵资质，三合资质。天言确实提不起兴趣！

    天言扬起精致的面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京都方向。嘴里喃喃道。

    “此间事了，也该去体验一下血与火的生活了。自己，终归还是缺少了太多磨练。”

    正在这时，天言背后，传来了一道沉稳的脚步。脚步气息平稳，明显修为不低。

    王申一步步朝着天言走去。最后在距离天言二十步距离的地方停下。王申冰冷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狂热的战意。

    “天言，可敢一战？”

    王申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邀仙台回荡！

    “哗！”

    一众弟子，瞬间骚乱起来。

    “居然是王申！”

    “他果然要对天言下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这王申在通灵塔试炼过后，直接突破到了战师境界。天言天资再高，也终归是战士境界。要是对上战师境界的王申，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有弟子，都将目光注视过来。

    看台上，三堂八门的掌事人都用余光注视着王申这边的情况。刚刚李雷被断一臂都没有搭理，这次又是公平挑战，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院长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邀仙台上。

    天言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缓缓从腰间拔出墨龙。

    白衣少年，手持墨龙，背对王申。随后，众人只觉得白衣少年手腕一动。随即。少年将墨龙收回剑鞘。从头至尾，白衣少年都没有转过身子。

    “吼”

    一声龙吼，一道青龙剑气从黑色长剑沿着青石地面朝王申攻击而去！

    王申心头大怒。天言居然敢如此看轻他。要知道，他可是战师境界的强者。

    “天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王申大喝一声。一身雄浑的战气瞬间在王申身上形成一身盔甲！战气化形。这是战师境界特有标志。

    紧接着，一道青龙战气瞬间轰击而至……

第五十七章:挥剑六千次

    青色龙影战气，仿佛一条真实的巨龙，舞动龙爪，轰然撞击在王申的黄色战气甲胄之上。

    “嘶”

    “吼”

    战气青龙和甲胄接触之间，只听得一声龙吼和甲胄撕裂的声音传来。在王申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巨龙撕裂战气甲胄，狠狠的冲击在王申身躯之上。

    “噗”

    战气巨龙直接撕碎甲胄，摧毁王申的衣袍。王申整个人在战气冲击之下，口吐鲜血，倒飞出七八米远。倒在地上，直接昏迷过去！

    “哗”

    在场所有弟子，包括看台上的一众长老，都纷纷站起身子，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一幕！死门一众弟子，更是恍若一根根木桩。天言，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而他们，却将一个妖孽拒之门外。就连大门，都没让天言进去。

    “这……”王大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整个人已经傻眼了。

    这个世界变了吗？战士境界，已经可以击败战师境界了？

    即便是三合资质，犹如程玉婷之列。即便是达到战士九重天巅峰。与一名战师境界的强者争斗，也不过是五五开的局面。

    修行，从战气阶段，到战士境界，战师境界。

    由于战灵境界的强者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因此。战师境界，已经称得上是修行世界中的王牌力量。小地方，战师境界，更能成为一派祖师。开宗立派！

    江湖之中，一般人见战师境界的强者，都要鞠躬致敬。尊称一声前辈！

    一个境界一个坎。同一个同境界跨级战斗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情。更别说跨越一个大境界战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天方夜谭。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

    修行世界中的战师强者。被一个战士境界的修士，一剑击败。并非偷袭。光明正大的一剑！

    “此子若成长起来，必当剑斩天下！无敌于世。”

    孙华宇看着天言潇洒离去的背影。郑重的说道。

    “你说的对，但，塔中，还有两位呢！这个时代，精彩了！”

    孙华宇身边，一个老者开口附和。但是还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座千丈高的通灵塔！

    ……

    断肠崖上矗立着三块巨大的墨绿色石头。还被一众天武学院弟子调侃为。真，顽石。

    中间顽石之上，天言盘膝静坐。漆黑墨龙平方在双腿之上。

    顽石上，向远处眺望，一览众山小。足足可以看到千百座大山，峰峦起伏。千万里大好河山，尽收眼底，姹紫嫣红。卷龙河，咆哮着流向远方。卷起无尽黄沙，发出隆隆声响！

    天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只觉得心底的压抑也淡了许多。

    然而，那根稳若磐石，刺碎天言骄傲的长枪，还是横亘在天言眼前。似乎下一刻就会刺破天言的胸膛！让他生起一阵无力感。天言在脑海中过了几千次应对方式，无一不被那杆长枪。一枪击败！

    绝对的实力，无视一切。

    而所有的办法中，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是同样，踏入极境！

    极境同境界无敌，似乎，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事实。只有极境，可以击败极境！

    然而，天言不断在脑海中揣摩天荒

    老人的极境意境，却发现。极境太过博大精深，想要入门，根本不得其法。

    不过根据天荒老人所述，自己缺少了两个点。

    第一：磨练。

    确实，天言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从小以来，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磨练，就如同一朵生长在温室的花朵。不过是靠着独特的功法和自己聪明的天资，当然，还有那变异的战气。这才有现如今的成就。

    但是，他压根有没有经历过生死之间的考验。那些经历，是天资聪颖所代替不了的。只有亲身感受，才能有最真切的感受。

    第二：修行

    天言不知道要修行什么。不过。天荒老人既然能直接点出来。也就意味着，自己缺少的东西。还多着呢！修行二字，博大精深，远不是他现在可以理解的。

    不过，天言有那近乎妖孽的记忆感悟能力，倒是可以日夜揣摩其中的意境。或许。有朝一日！他天言能摸清楚其中的规则。

    往后余生，他都只有一个目标。击败极境！打破心中的障碍。

    断肠崖刮起一阵微风，吹起天言洁白无瑕的衣袍。吹起精致面孔旁的发丝！也仿佛吹走天言一丝愁绪。

    公子如玉。

    不过多了一丝瑕疵。

    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天言身后。束着双手，仙风道骨。走到天言左手旁的顽石上盘坐下。

    整洁而玄奥的道袍覆盖在院长双腿之上。山风吹起院长如雪的白发。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仿佛看破一切的眼睛平和的盯着远方！干瘪的嘴唇张开。露出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遇到问题。要想办法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就努力解决。”

    院长的声音有些沧桑，被山风吹散，不过天言听得很真切。

    天言脸庞之上露出一个苦笑。

    “如果这个问题是努力也解决不了的呢？”

    天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天言，你要记住，没有任何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世人常言，上天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努力的人。其实不然，是因为你努力。所以上天也难不住你！你的力量，远比你想象得要强大。”

    院长抚须郑重而严肃的说道。

    天言转过头，目光如炬的看着院长。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头，我第一次，发现，你说话，原来有点道理。”

    天言一句话，差点让院长仙风道骨的模样破功。不由得拍了拍道袍，转过头看着天言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

    “兔崽子，老道说话。什么时候没点道理了！”

    天言静静的看着发小孩子脾气院长，心中一阵感动。面前这个老头，虽说不正经了一些，但是对他，却没有一点坏心思。哪怕能看出来天言心态出了问题，老人还是默默的开导他，同样，老人也害怕刺激到天言。说话，很委婉。不过天言心里都很清楚！

    天言收起墨龙，潇洒起身。然后在院长疑惑的目光中。在顽石之上，缓缓冲着院长跪下。

    “弟子天言，叩见师尊！”

    天言说着连扣三个头。诚心实意！

    院长老目之中，带着一丝惊讶，夹杂着喜悦，展颜一笑，脸上的皱纹像枯树皮一样挤在一起。

    心中升起一阵满足，这个桀骜的小子，终于肯叫他一声师傅了！这年

    头，收一个弟子，也是不容易。

    连忙挥手，将天言扶起来。天言只感觉一股磅礴无边而温和的力量将自己托起。

    院长抚须而笑。看着天言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坐！”

    院长朝着天言做了个坐下的手势。

    天言也不矫情。再度盘膝坐下！将墨龙横在膝盖上。这是天言的习惯！才有的。

    院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言。随后努起嘴。像一个倔强的老头。缓缓开口。

    “怎么样。输给那个糟老头子了？”

    天言目光中露出惊讶之色。失声问道。

    “师傅你知道天荒老人？”

    院长抚着长须。慢吞吞的说道。

    “三千年了。还能不知道那个老头子？那我的无尽岁月不是活到猪身上了？”

    “那……师尊可有击败极境的方法？”

    天言试探性的问道。毕竟，极境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

    院长抚摸着花白的胡子，没有立即回答。沉思了两秒。才凝重的回答道！

    “极境，确实是修行极致，进无可进。若想击败极境。极为困难，为师思考了三千年，终于想到了两个办法！”

    天言闻言，眸子中爆发出惊人的色彩。急迫的问道。

    “什么办法？”

    院长不急不缓的伸出一根枯瘦的指头。

    “第一：成为极境，用极境的力量击败极境！”

    “啊？！”

    天言闻言，眸子中光彩消失了大半。这个办法还用说吗？是个人都想得出来。

    接着，院长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二：领悟大道之力！”

    “嗯？”

    天言眸子中，露出疑惑，大道这个词，博大而玄奥，不过听起来好像能行。随即再度一脸期待的看着院长。

    院长砸吧了一下嘴。抚摸着花白的长须，目露沉思，好像陷入什么回忆。

    “大道，为天地之本。领悟大道，和修习战气一般，都是运用天地的力量，然而。大道更难悟，自然，力量也更强大。只是。”院长说着顿了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思索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极境，始终是极境，即使是掌握大道！也并非可以稳操胜券。无非是多了几分把握而已！”

    “什么？”

    天言心头剧震，领悟天地大道，也不过是多了几分把握？极境，当真如此强势？

    “嗯！”

    院长肯定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天言。

    “不过，如果是你，要击败极境，或许。可以！”

    天言听得一头雾水。目露疑惑！

    院长抚须而笑。继续说道！

    “从今日开始，日日挥剑六千次。三年以后。为师再告诉你原因。”

    ……

    ps：本书已经过了新书期。不能再出现在新书榜了。很抱歉，一直没有进过前20，最近的一次。也才23！以后的日子。只能靠点击，推荐，收藏，月票，才能出现在公众了！大家尽力而为！

    我写这本小说。是为了自己的梦。很感谢各位道友的支持！煮水拜谢

第五十八章:承天下之责

    日日挥剑六千次！似乎听起来并不难。

    但是对于持剑者的心性考验却是极大的。每一剑，接上下一剑。剑剑不停。日挥六千剑，说得上是个毅力活。

    天言扬起精致而坚毅的脸庞。对着苍茫河山朗声道。

    “如此，三年后，我一定是一名合格的剑士了！”

    院长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言。目光凝重，随后缓缓起身，目光投向远方！

    “若是三年后，仍无进境，你当如何？”

    微风吹起院长的长袍。白发白须迎风飘舞！当真是神仙风采。但是院长那沧桑的眸子，眼底却露出一道不为人知的悲凉。

    “做过了，才不会后悔！”

    天言美得如同女子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摄人的执着。傲得惊人！

    院长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苍老的脸上，猛的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转过头对着天言严肃的说道。

    “不！你该再挥三年！！”

    院长沧桑而衰老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天言！

    天言一阵失神，半晌之后。对着院长，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少年，院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再度盘坐在顽石之上。扬起苍老的面容，望向蔚蓝的天空，天空之上。白云朵朵！院长若有所思。缓缓说道。

    “我有一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天言拱手应道。

    “弟子洗耳恭听”

    院长整理了一下身上被风吹乱的道袍。缓缓说道。

    “在很久之前，有一块叫做无极大陆的世界。比这天罗大陆，大了不知道多少。

    无极大陆之上，生活着很多生灵！有人族，妖族，精灵，魔族，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龙族！各族都修行功法，不过，他们只是为了能活得更久一些，各族和平相处，安宁祥和的生活了无尽岁月。

    然而，这种生活也是有尽头的。也就是，无极大陆历史上，出现了第一个极境修士以后。”

    天言闻言，眉头一缩。他并不清楚院长给他说这个故事的目的。然而，居然还涉及到极境修士。这件事，自然就不会这么简单。极境，在他心里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院长转过头，布满皱纹的脸目光如炬的看着天言。缓缓的发问道！

    “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天言摇头不语。

    院长抚须，眼神仿佛飘到了远方。一脸回忆的说道。

    “极境修士的出现，打破了大陆的和平。作为唯一的极境修士，整个大陆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举世无敌的他，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是不再安于和平的现状。开始显露他的野心！枯燥的生活让他生起了征服整个大陆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一出来，他便再也收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随后，那名极境修士为了满足自己的**，首先一人征服了一座城。安享了数百年安乐。享尽了世间的一切荣华。

    然而，人的**都是无穷无尽的。组织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他。很快就厌倦了这种生活，接着将目标对准了一个国家，然后。又是那整个无极大陆。”

    院长顿了顿，认真思考了一下。似在回忆！然后接着说道。

    极境修士无止境的侵略。终于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其他势力纷纷联合起来，抗击极境修士，然而，那个时候。那名极境修士的势力居然已经大到，可以和整个大陆势力抗衡的地步，联军和极境修士的军队进行了第一次碰撞。双方各有伤亡，平局收场。那名极境修士为了振奋军心，占地称王，并自号源祖！

    接下来的岁月，源祖和各大势力结合而成的联军一来一回，打了整整一千年。这一千年的时间内。双方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然而无论联军取得再大的优势，最终都因为奈何不得源祖而不得已双方各自撤兵休养。这种情况，就这样又持续了几千年。

    直到……整个无极大陆的浩劫出现。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只知道它出现的地方，天空会变成如墨的黑夜，再也无法复原。被它笼罩的人，则会变成行尸走肉。供它驱使。

    这一次，无极大陆的所有人，在危难面前，纷纷选择放下了数千年的恩怨。一支由源祖带领，联军八位领袖组成，拥有盖世力量的团队。冲进了黑暗之中。抗击浩劫源头。然后……”

    院长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天言虽然不知道这个故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急迫的追问道。

    “然后怎么了？”

    院长摇摇头。沮丧的说道。

    “然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而它，也在一战之后，暂时消失了。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回来。不过，它总会回来。而且，也快了。”

    天言大惊失色。失声问道。：

    “您说的意思是，这片天地也会……？”

    院长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冲着天言点了点头。

    “没错。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极境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不要暗自气馁。但是，你要更努力。而且，为师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曾有圣人做过预言，天罗大陆，当天下四国归一之时。便是云开之日。所以，你明白怎么做吗？”

    “嗯？弟子不明白”

    天言有些不解。迷茫的看着院长！难不成那个恐怖存在，和凡间四国，还有什么联系？

    院长抚须而笑。轻叹道。

    “天地之间，分六圣道，三千大道。天道 ，人间道 ，修罗道， 畜生道， 饿鬼道， 地狱道。此乃天地大道中的六圣道。超脱诸天大道之上，六道各自承接一脉气运！而整

    个天下所产生的气运，连天地都可以影响。自然，对它也是有巨大的破坏力的。因此圣人才有此言！

    所以，你要承担起一统天下的重担。要记住，此事。事关天罗众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可是，院长您直接号令天下一统就可以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天言不解。凭院长的实力。还要派自己去一统天下？一声号令，天下又有谁胆敢不从？

    院长闻言，摆了摆手。一脸你有所不知的样子。

    “天地之间，终有其运转规律，强行改变一人的生老病死。都要受到莫大反噬，何况。这诺大的天罗？到了某个境界，便再也插手不得这凡尘俗世了。”

    院长站起身子，脊梁仿佛稍稍有些弯曲。仿佛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天罗！花白的头发和胡须被山风一吹，稍微有些凌乱。

    不知道为什么，天言觉得面前的这个老人，好像瞬间高大了起来。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敬意！

    “弟子明白了。”

    天言恭敬的回答！

    “或许对你来说，极境在你心中是一道坎，是因为，你现在还困在小我之中。当你担起天下职责之时。你的困扰，也当迎刃而解！”

    院长苍老的声音在天言耳边响起，身影，却早已悄然消失。不知到了哪里！

    “弟子受教，谨尊师命！”

    天言朝着院长消失的方向，迎着山风，鞠躬深深一拜！

    ……

    入夜，通灵塔试炼结束。随即，一则足以让天下修士震动的消息。轰然从天武学院传开！不久后，将会天下皆知。

    凌风，天武学院历史上第二快毕业的学员。一鼓作气，登上了通灵塔六层。

    这个消息意味着。凌风，将有极大的希望成为继董旋机之后。

    下一个天罗传奇。

    而且，将会成为院长铁板钉钉的亲传弟子。

    可以预见，凌风的未来，一片坦途。

    天言，程玉婷以五层通灵塔成绩。屈居第二。

    而至于天言剑斩李雷，力挫战师的事迹。同样会在以后的历史上引发一场动i乱。不过，至少在这一刻，凌风，风头一时无两！

    毕竟，不可思议的事可以有很多。传奇，却只有一个！

    弥罗三杰，两位已经初露峥嵘。

    而那个默默无闻的张狂。似乎，注定了是三杰中的一场悲剧。。。。。。

    ……

    深夜。

    顽石之上，还是那三个气宇轩昂的少年。依旧是一人一个酒坛，还是有山风相伴，只是这回，三人手中的酒坛更大，月亮更圆，山风更烈！

    ps：京都之乱要开始了。我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尽量将自己想要呈现的献给大家！

第五十九章:早朝

    当太阳才露出一个头儿，阳光刺破世界的黑暗，正准备照耀万里河山，天还灰蒙蒙亮的时候。天言已经第一时间起来了。断肠崖顽石背后，凌风和张狂还在呼呼大睡。

    昨晚。天言是真的喝多了。都怪那酒坛太大，喝酒的时候被凌风猛灌了一口。于是，天言就稀里糊涂的爬在顽石上睡了一夜。

    一日之计在于晨。日挥六千剑。

    天言有的是事儿忙！起早，就成了日后必不可少的功课之一。

    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露水而有些微湿的衣袍。天言缓缓拔出墨龙。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显然是不想吵醒张狂凌风他们，想让他们俩再睡一会。

    剑，乃百兵之君。

    有兵中君子，武器帝王的意思。很符合天言对于自己的要求。说不得，自己除了装疯卖傻那些年，天言还是称得上君子一说的。至少，到现在为止，天言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当然，脸不算！

    古籍上记载，持剑者。分习剑，持剑，痴剑，钟剑，人剑合一。五个境界。

    习剑者，乃初学剑的人。对于剑，不过有个模糊概念，剑的一切。都要从零学起。远远算不得用剑之人。

    持剑者，对于剑，已经有了初步掌握。懂粗略剑法。江湖中，许多为潇洒而装模作样浪荡子。多半便那是持剑者！

    至于痴剑者，对于剑，则有了更深的理解。剑之一道，也算是登堂入室。算得上是能真正配上剑行走江湖的豪侠。也有人称痴剑者。为剑道入门者。不过都是些称谓，倒是那些以剑为命的人。爱干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总觉得剑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亵渎。因此，持剑者，也可以称之为入门者。

    钟剑者，在剑道修行之辈中，那可就厉害了。极其稀有，被称为宗师。

    剑道宗师。那是万里挑一的主，到哪儿。都会被好剑之人。奉为上宾！以礼相待。那是真正懂剑的人。

    至于那人剑合一，就算得上凤毛菱角了，在茫茫江湖之中，遍数天下，伸出一个手掌，也要蜷下三两个拇指的稀罕人物。这个境界没有别称。人剑合一，那是爱剑之人对剑最高的尊重。他们认为，只有剑和人为一体，才能真正发挥长剑的威力！那也是剑和用剑人最高的归宿和荣誉。

    天言因为从小练习天龙十二斩的缘故，用剑上也算得上是有所收获。不过真放到剑道中去。也不过是个入门者而已。距离那剑道宗师，差了老远老远。估计算起来，应该是有那么好几重山的距离。

    剑的击法有: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圈等二十二种变化。

    日挥六千剑，练习的并不是什么玄奥的剑法。无非就是这些琐碎的入门基础。万丈高楼平地起，就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真实的剑道修为。

    一个剑道宗师，每一击。都能有上百种变化，且均是炉火纯青。不管什么高深剑法，也都是从这些基础上延伸出来。所以，通常练剑者。都会先从每一击开始练起！

    天言也不例外。

    清风拂山岗，吹起天言额头长发，那张坚毅而帅气的脸上，布满了点点汗迹。天言用心的将每一剑都使得标准而规范。迎着红日，一次又一次的递出手中长剑。

    就像一个初学者，十分认真而严格。每当有一剑的姿势不合格，天言都会重新再舞一次，有一剑的动作不达标，天言也会一一细心的改正。直到剑招完美无缺，才会使出下一剑，如同一个雕刻艺术品的老师傅，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了苛刻的要求。

    天言要想弥补之前的缺陷，就得付出比别人十倍的艰辛。十倍不行，就只能是百倍，千倍。就如同院长对他说的一样，三年不行呢？

    那就再挥三年！

    不过，骄傲自负的天言大少爷，又怎么肯再付出三年？极境一枪，如鲠在喉。天言恨不得下一刻，就斩断那杆长枪。不过，饭总得一口一口吃，事得一点点办。将正确的时间用来办正确的事儿。天言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神。

    断肠崖上，一个白衣少年，一次次的挥动着手中长剑，一次次的调整自己的动作，每调整一次，都要重头再挥一次刚刚的剑招！直到改无可改，完美无缺，才肯放过自己……

    院长站在圣灵山之巅，道袍飘飘，望着舞剑的天言，抚须而笑……

    乾阳宫。

    众臣早朝的地方。

    盛夏时节，天气还早，温度倒也清爽宜人。一众大臣早已躬身站在大殿之内。有的人，甚至天还没亮，都摸黑进宫。白白损失了一场好梦。倒是无端羡慕起那称病三天的宰相张无机！当官，也是个累人的活儿！

    乾阳宫内，八根金龙大柱矗立在大殿之内。众臣按官职高低依次挨个站好列为四排。为首的位置是留出来的。

    那是宰相张无机的位置。老头虽说称病。但是哪个不知道那宰相的深不可测！谁能信他是真病了，那才是真的有病了。都知道这里面水深着呢！

    所以，近日的早朝。大多数人，都不敢乱说话。无非就是禀报禀报什么春月楼闹事，新东方酒楼起火，百姓耕牛失踪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早朝跟个县衙一般。惹得赵阳很是不开心。

    但是众臣很开心，毕竟，这种事，皇帝只会不开心，但是要是说错了哪句话。说不得，就是要掉脑袋的事。

    毕竟，宰相张无机，那可是官场中的风向标。那健朗的老人都能告病三天的事，能是小事吗？别的人，敢乱说话吗？

    当官的，都机灵着呢。闻着味儿，也知道是皇帝拉了稀。

    旭日东升，露出一个金黄的圆盘。阳光温和而不刺眼。夏日早晨的太

    阳。还是温柔得像个小姑娘的眼窝。不过，要是到了这正午。那就是更年期的老阿姨。只会让你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

    赵阳坐在八名太监抬动的龙辇之中。于乾阳宫九十九阶石阶前停下。

    乾阳宫宫门的太监立马熟稔的尖声大喊。

    “皇上驾到，众臣早朝。”

    太监的一声喊，引得殿内一众大臣纷纷下跪。天子威仪，当真是霸气威武。当官的，也得明白。那走来的，才是老大。他们，只能跪下。耀武扬威，那是出了这道宫门的事儿。

    赵阳身穿一身金色龙袍，头戴帝冕。龙行阔步的从乾阳宫外走来。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埋下头颅。好像恨不得这地上张开一道裂缝，好让他们的头颅也一并埋下去。

    赵阳大步走上玉石台阶。最后庄严的坐在九爪金龙御座之上。

    常春站在赵阳一侧，扯着尖鸭胖子喊道。

    “跪！山呼！”

    一众大臣则纷纷拜倒。额头贴在地面上。大喊吾皇万岁。倒是这一刻。众人的心情都要轻松许多！地面的冰凉，让众臣觉得很是踏实。

    赵阳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轻声说道。

    “起来吧！”

    众臣纷纷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躬身站立。深深的埋下那颗在宫门外不可一世的头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种废话朕就不讲了。怎么着，诸位大臣。宰相告病。诸位就都没事要说了吗？”

    赵阳张大了眼睛。伸手指着那个为首的空位说道。

    众臣不语，凌啸海和秦高暗自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互相心领神会的眼神。立马不着痕迹的埋下头颅，眼观鼻鼻观心！

    见众臣都不说话。赵阳冷笑着点头。端起金龙木桌上雕龙绣凤的茶杯。轻轻嘬了一口。然后目光在众臣间扫视。

    所有人都发现了赵阳的目光。不由得将头颅埋得更深，几乎和脖子成三百六十度度模样。

    今儿个，看来是没法禀报京都府知府纳妾的趣闻了。

    “苟长存，你说说。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说啊？”

    苟长存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跪下。大声回应道。

    “启奏陛下。臣无事可奏。”

    “嗯”赵阳点了点头。将茶杯放到桌子上。

    “吏部无事！你们呢？”

    众臣闻言，连忙纷纷下跪，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臣等无事！”

    赵阳没有说话，手指在金龙木桌上不断的敲击。眼光不停的在众人身上扫过，过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说道。

    “没事好啊，没事好。朕就怕，有事的时候。你们也说没事……”

    ……

第六十章:云庭风

    昊天殿内部，足有数百平米大小。主座之旁，摆放着一张青铜桌子。上绣有饕餮白虎。院长仙风道骨的坐在大殿主座之上闭目养神！

    主座堂下两侧，分别摆放着八张体积略小的青铜桌子，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三堂八门的掌事人端坐在座位上，两人一桌。也学着院长模样，装作假寐。只是眼神余光偷偷瞄着主座下白色绷带缠绕右臂，神色不善的李雷。

    李雷背后，站着四个目露凶光的青年，原本是有六个，却被那天言废掉一个，打晕一个。尽皆无颜留在这圣灵山上。匆匆赶回万里之外的夏国去了！

    李雷本来也觉得很是丢人，想学着王申和周洋偷溜回去。但是他更愤怒。断臂之仇，不可不报。且个人面子是小。要是丢了整个夏国的脸。怕是自己再也做不得这夏国太子了。

    李雷一旁，坐着一个灰袍老者。衣袍细看之下，却是由根根绸缎丝线钩织。就那繁琐的钩织手法，这件灰袍，就足以当得百金。当真是“返璞归真。”财不外露。露了你也未必看得懂。

    老者一脸老态龙钟，神色平淡。满头银发！脸上皱纹不多，却有不少老人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或许是年纪大了的原因。有些迟暮之气。

    不过若要因为这老者模样而看轻他。恐怕免不了要跌两个大跟头。严重的丢了性命，也是极有可能的。只要是夏国年岁高些，资历老些的人，见到这个老者。都要躬身见礼！

    谁叫他是云庭风！

    云庭风，夏国大品人。

    大品这个地方，在夏国，算得上是弥罗国的江南，不仅商业发达，还盛产风流才子。那称之为四国诗仙的李白清，就是出自大品。

    最重要的，大品多出美女，曾有好事者，为一睹大品地界的美女。特意带着上百车绸缎去大品游玩，只要看到认为算得上美女的。便发上一尺绸缎。

    于是，这个人刚进去大品半日。还未走出三个村落，就发现马车空空如也！

    大品多美女，也因此不胫而走。脍炙四国人口。大多数年轻气盛的男子，都以能娶上一大品女子为荣。

    然而，就是如此风流之地。却出了云庭风这样一号人物。

    云庭风自小无父无母，与一头黄牛相依为命！喝的是牛奶长大，睡的是牛肚。长的是牛胆！

    据说他年轻时敢一个人去那满是灰熊的黑瞎子岭，和灰熊抢蜂蜜。当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也因为云庭风出人的胆色。大品一伙山贼看上了这小子资质。那山贼头领更直言这小子乃是山贼界未来的栋梁之才。将他和那条黄牛收到了土匪窝中。

    从此，云庭风便落草为寇，行起了那劫“不义之财”的勾当。

    由于云庭风胆识过人，身手敏捷，下手又狠。很快便获得了山贼中的一致认可，成为了山贼中最小年纪的五当家。

    成为管事的云庭风很快开始展露峥嵘。不仅劫回来的资源更多了。附近方圆十里的山贼，也没少被云庭风剁过手脚

    ！云庭风一伙山贼的势力，也不断增长。

    直到后来大品来了个不怕死的将军，一心要行那荡寇之事。众人劝说不得，只能由着那位将军性子去！

    于是，数万将士，就浩浩荡荡的给云庭风一伙来了一个寨毁人亡。

    这也是导致那位将军被大卸八块的诱因。原因是因为那头黄牛，也在这次剿匪中被一同剿了。成了锅中美食！

    云庭风侥幸在这次剿匪中活了下来。而后，消失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再回来的云庭风，猛然修得了一身盖世功法。一人踏上将军府，斩了那无畏的将军。将其大卸八块。然后放到锅中煮了！

    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据说当时士兵发现那个悲剧的将军被杀的原因，乃是因为将军府传来一阵肉香……

    从此，云庭风的大名，不胫而走。而后，云庭风投案自首，却因为被某位大人物看中，免了一死。蹲了四年大牢！

    出狱后的云庭风参加了军队，厮杀数十年，立下无数战功，却因为有前科做不了那威风一世的将军。后来，索性被太子李雷收入麾下，成了保镖！

    即便云庭风乃是一个保镖，但云庭风的威名。就是夏国当朝数位将军，都胆寒不已。还有一位将军，还曾在云庭风手下做过小卒。可想而知，云庭风的实力和背景。有多强硬！

    程玉婷一脸平和的坐在另外一侧，倒是少了背后那七八个狂热的追随者，昊天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当然，作为三千年来唯一一个女性登上五层塔的天才，且是赵国将军之女。自然是有资格的！

    在场众人，全部安静得如同一群不会说话的哑巴。或者就是学着那院长一般，连眼睛都闭起来。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口一口的品着桌上的清茶。

    茶是圣灵山上独有的茶，采自六千米处的峭壁，名叫苦颠茶。顾名思义，茶是苦的。颠一颠。更苦！但是众人却仿佛都喝的十分有味道。

    尤其是那孙华宇，小半个时辰，已经喝了两三杯，厕所都跑了两趟。嘴唇都染上茶叶色，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假意品茶。看得和孙华宇同桌的老者都嘴角抽搐。暗道这不会说话的火爆老头什么时候爱上了品茶这种爱好。

    安静祥和的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让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望向空旷的门口！

    入眼之处，脚步声越来越大。

    随即，三个勾肩搭背的痞气青年。缓缓进入人们的视野。

    天言，张狂，凌风三人还在互相吹嘘自己在通灵塔所得，就被一个行色匆忙的弟子通知来昊天殿集合。

    三人再一看大殿之内的阵势。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试炼结束，李雷一行，也该是兴师问罪的时候了。再看看主座之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白胡子老头。三人不由得将搭在各自肩头的手放到腰间！然后正步走进大殿。

    李雷恶毒的

    眼神死死的盯着天言，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仅剩的左手死死的握住茶杯。捏得手指泛白。倒好像是那茶杯斩下了他的手臂一般！

    天言轻了一眼李雷。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对李雷表露的杀机视若无睹。随后和张狂，凌风二人对着院长深深一拜。

    江湖这么大，敌人那么多，天言可没精力将心思放在李雷身上。

    院长睁开浑浊而明亮的双眼。抬了抬手！然后又开始闭目养神。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管。

    云庭风将手中茶杯轻放到乌黑桌子之上。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

    “天言公子，果真器宇不凡。不过，天言公子试炼上出手伤人！怕是要有个交代。”

    开门见山，云庭风显然不想走那些弯弯绕绕的流程。

    闻言，天言，张狂，凌风三人顿时转过脑袋，一脸无畏的看着云庭风。

    天言嘴角轻笑道。

    “你想要什么交代？”

    云庭风冷笑道。

    “留下一臂，或者到夏国皇帝面前磕头认错！”

    天言闻言，神色不变。没有立即答话。倒是一旁的张狂第一时间不服了。扯着袖子大喝道

    “老帮子，我劝你谨言慎行！敢动我二弟，你也不看看你这黄牛养大的货有没有这个资格！”

    凌风也是一脸阴沉。收起脸上招牌式的微笑！轻语道！

    “想让我二哥断臂，也得估量你自己实力够不够。临老，别落得个不得善终。”

    李雷拍案而起。目眦欲裂。失声大喝。

    “你们就不怕勾起两国交锋吗？”

    云庭风冲着怒上心头的李雷微微摇头。示意李雷稍安勿躁，丝毫没有因为张狂个凌风的挑衅而恼怒，平静的说道。

    “老了，也得有两分薄面。如果天言公子不担心随时会有有一个战灵修士的刺杀。尽管夺门而去便是。”

    云庭风一言，顿时让三堂八门的掌事人面面相觑。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天言要不做选择，他也舍得下那张老脸。做个专职的刺客！任你再天资绝顶，还能剑斩战灵不成？

    程玉婷如一朵牡丹一般亭亭玉立的坐在一旁，静静的观望事态发展。无论是背景还是实力，她都插不上嘴。只是静静打量着天言，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清楚那个白衣少年的深浅！

    张狂和凌风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云庭风居然这般不要脸。堂堂战灵强者，轻易不插手世俗的修行世界巅峰力量，居然明目张胆的说出要来暗杀天言的话！但是，他们也不敢随意应答，毕竟。那是一个来自战灵强者的威胁！

    天言依旧是那副平和的表情。脸上波澜不惊，手中寒光一闪。将墨龙紧紧的握在手中。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的剑道之路上。正缺少一个强悍的对手为我磨剑。替墨龙开锋，五年之后，若你未能杀死我，我必然堂堂正正的去那夏国。斩下你的头颅……”

第六十一章:万里递树枝

    大殿之内，三堂八门的掌事人看着天言强势霸道的回击。暗吞口水。要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乃是威震夏国，屠戮十数万生灵的云庭风。更别论，那云庭风，还是修行界中当得百万人俯首的战灵强者！若是他那个无敌变态的老爹天烈。说不得还有说这个话的底气。

    云庭风闻言，面色平淡，淡然一笑道！

    “即便是你父亲，也不敢在我面前说这句话。为达目的，我一向不择手段。我且看看，你如何在我手中活下这五年来。”

    众人闻言，纷纷蹙眉。云庭风此言，并不全是托大之词。五年前，云庭风便已经是战灵九重天巅峰强者。五年过去！他现在的实力。让人越发看不清楚。说不得，已经触摸到了传说中的战王境界也未可知。

    云庭风这话的分量。可谓极重！天言身旁，张狂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件事，有些严重。

    天言仍旧是那副平淡而落寞的表情。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面临的是怎样一个处境。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手中长剑。

    凌风仰头轻笑，然后一步踏出，挡在天言之前。眉头一扬，脸上露出郑重之色。一字一句的对着云庭风说道！

    “若是再加上我呢？”

    在场众人，无不纷纷眼神一缩。

    凌风，那可是登上传奇六层塔的人物，更会是院长亲传弟子。凌风话语中的重量！虽说目前没有实质性的威慑。但是，绝不可小觑！

    “老夫这命，本该在数十年前就逝去。若是你以后有能力拿去！那便拿去便是。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做的事。茫茫天下，还没有几个人阻止得了！”

    云庭风端起桌上清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不急不缓。

    场面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若不是主座上那个道袍白发老者，说不定。场面已经失控。

    就在这时，院长缓缓睁开双眼。接着开口。

    “今日，乃是本座收徒之日。天言，凌风。你俩且先跪下！拜师吧。”

    “哗”

    院长一言，顿时让所有人心神震动。凌风自然不用说，天言？又是如何成为院长弟子的？还是说，院长此举，是在表明立场。

    三堂八门的掌事人都神色复杂，一脸不解。

    云庭风端茶的手也是顿时一抖，差一点将茶水打翻，不过随即又恢复平常神色。

    李雷望向天言的目光，凶狠而冷冽，比起三九寒冬的天气。还要冰冷！

    天言不过是通灵塔五层，如何做得天武学院院长弟子？

    对比而言，程玉婷则更加淡然。明白院长此举，肯定有深意。悄脸之上，露出一个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凌风和张狂先是一惊，随即大喜。对于天言可以成为院长亲传弟子。他们高兴不已！

    “弟子天言，凌风。拜见师尊！”

    天言，凌风跪地一拜。冲着院长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院长满意的点点头。抚须而笑！和善道。

    “起来吧，作为本座弟子。这两本书，你们分别拿去。徒做参考。三年后有所成。再来寻我。我再教你们那通天彻底的大本事。”

    院长说着，从手中丢下两本泛黄的书籍。看得一众人眼睛都要凸出来，那可是院长所赐。哪个修行中人。不想一观其究！

    天言拿起面前那本写着剑道两字的灰白封面书籍。兀自翻开一页，紧接着天言古井无波的脸上浮出惊讶之色。迅速合上！

    院长看着天言的表现，满意的紧，冲着天言使了个怪异的眼神。然后天言一手蒙在脸上，迅速将那剑道一书藏入怀中。

    倒不是那泛黄秘籍上内容有多繁奥，只是开篇第一章有些让人费解。却有些像那香艳书籍，天言又仔细想了想，当即了然，内容和国内某一本风月之书金某梅一模一样。递给院长一个白眼。院长哈哈直笑！看得众人一头雾水。

    凌风面前是一本叫九霄玄法的秘籍，至于内容是啥。天言摸着额头有些头疼，说不得是那九天玄女图！不过天言也并未一探究竟。索性双手捂面！生怕内容太过刺激。

    院长笑得前俯后仰，胡子眉毛都要飞起来。半晌之后，才停住笑声。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天言二人说道。

    “三年内，你们二人。须日日翻看修习，切不可偷懒懈怠。”

    天言面露尴尬，日日翻看修习那“剑道”一书。觉得总有些不靠谱！凌风倒是一脸恭敬。拉着天言弯腰又是一拜！

    如此又是一番寒暄。院长这才将众人遣散。倒是那云庭风和天言之事，只字未提。

    出了昊天大殿。三堂八门掌事人也是纷纷皱眉散去。皆不明白院长此举深意，哪里知道天言是院长内定的亲传弟子。

    程玉婷带着那群追随者朝着众人辞行。无一不是意思两句做个面子工程，不过跟天言说话的时候，多留了两个略有深意的眼神。

    通灵塔试炼结束，也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塔中有不小的收获，却是那夏国李雷一行。损失惨重。算起来，便是废了一个，晕了一个，残了一个。

    果然，得罪天言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就跟三年前天言在天武学院一样，一个女学员因为瞪了我们天大公子一眼。第二天就发现，内衣内裤全部不见了。直到程玉婷一事被捅出来，众人这才知道是那翩翩公子所为。

    邀仙台内，待程玉婷一行离开，云庭风这才缓缓转头看向天言道。

    “天言公子，你可以好好考虑一番。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不然，老夫大不了就将窝挪上一挪。”

    说完，再也不看天言一行。带着李雷等人转身离开……

    张狂冲着云庭风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声。大骂那老帮子不识好歹。

    蛮国

    草原上，一头肥壮毛驴拿脑袋不停的拱着一匹黑色骏马。龇牙咧嘴。骏马扬起马蹄，嘶鸣不断，一直的向后退。好像对那头比它还小一号的毛驴极为恐惧。

    灰袍老者坐在地上，望着不

    起一丝褶皱的蔚蓝天空，手里不住的抚摸自己手中的光滑的昏黄树枝。灰袍老者身边，卡伊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她实在不想这个老者白白丢了性命。所以一路跟着老者，希望能劝老者回头。却不想这老头油盐不进，压根不搭理她。好不容易老者下了毛驴，她这才有机会靠近老人。

    卡伊将被风吹到眉间的秀发拂到耳边。轻声说道：

    “老爷爷，你就听我一句劝。快回去吧。”

    灰袍老者摆了摆手。固执而坚定的说道。

    “不能回，不能回。回不得嘞。”

    “哼。”卡伊俏脸露出一副难看模样。不想再搭理老头！起身准备离开，暗骂真是一个死板、不识好歹的老顽固。

    老者仿佛对此漠不关心，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只是突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手握树枝指天大骂！

    “狗x娘养的云庭风，敢欺负老子的徒弟！”

    灰袍老者说着。四下看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躬身在草丛中摸出一块石头。冲着远方丢去，石头化作一道弧线，坠落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卡伊看着那不远处静静躺着的石头和弯腰喘着粗气的老者。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极为可爱，随即又一脸同情的看着老者。暗道原来是个神志不清的老人。也是可怜，心中气消了大半。想着就让老者去蛮国，自己再委托人照顾一番。

    却不想老者又开始在地上四处寻找，但是入眼全是绿草。除了那块十米之外的石头，哪里还有其他......

    云庭风带着李雷等人踏步前行，似乎是突然心有所感。止住身形。抬头仰望天空！

    忽然，天空之中，风起云涌。逐渐开始扭曲，蔚蓝的天空就如同平静的镜面被什么诡异力量生生掰弯。然后凝聚成一个人脸模样！

    “狗x娘养的云庭风，敢欺负老子的徒弟！”

    一道恍如天神的怒吼，从万里高空中传来。犹如一口黄粱大钟敲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云庭风看着天空，老脸之上，裂出一个苦涩而尴尬的微笑。紧接着，天空之中。一根光滑昏黄的树枝仿佛一柄诛仙神剑一般掠空而来。

    云庭风赶紧收起笑容，连忙往后跳了两步！

    “轰”

    树枝稳稳的插在云庭风面前的青石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半截插在地中，看得李雷等人冷汗连连。眼前这一幕，堪称神迹。他们几乎见所未见。

    云庭风露出一副尴尬样子，苦笑着看了一眼地上的树枝。然后缓缓走到大坑，双手握住树枝。双腿弯曲，臀部向下用力，咬住嘴唇，卖力的拔起面前的树枝来。场面一时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天言仰头看着天空中缓缓消散的人脸。随后深深一拜。

    半晌，云庭风这才将树枝从地上拔出来。额头脸上满是汗水！然后踏步就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带着不甘疑惑的李雷一行离开。

    “天言，三年后，我再来寻你。”

    ......

    院长坐在大殿主座之上，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娘嘞，老子的邀仙台。”

第六十二章：卫龙关

    卫龙关，乃是弥罗国三大护国关卡之首。位于京都往北三十里，梁国往东五十里的地方。沿着一百六十里百断山脉修建而成，北阻蛮国，西挡梁国，东接夏国。将弥罗国京都团团保护起来，天言大公子曾言，这卫龙关就如同一道王八壳子，然而后面半句话被天大将军的杀威棒给吓了回去。

    据史料记载。卫龙关修建时间长达八十年，活活耗死了两代弥罗国君主，耗资更是不计其数。据说当时向十来个附属国都“借”了银子，活生生借垮了两个附属国。成千上万参加修建卫龙关的人，多数都将一辈子搭在了卫龙关上。原本卫龙关的原定城墙高度乃是九米，不过因为多了无数白骨筑基。城墙居然比原定高度足足高了一米！

    一百六十里长的卫龙关，通体由青砖构成。砖与砖之间，严丝合缝。上百年光阴流逝，风雨侵蚀之下，露出灰白痕迹。城墙之上，每一百米一个碉堡。碉堡之间城墙相连，每二十米一个士兵轮换把守，昼夜不停。整个卫龙关绵延百里，气壮山河，犹如一条盘卧在山河间的巨龙。

    卫龙关，有三奇。

    这第一奇，便是卫龙关，从不对外征兵。然而，数千年下来，那百里卫龙关，却从未少了那守城的将士。多数人认为，卫龙关上的孩子，都是军队中的遗孤。当然，没人能证实，因为。卫龙关守将将军，从千年以来。只有弥罗国皇帝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

    并只由皇帝单独指挥。那些将士，仿佛从生到死，都一直镇守着这座关卡。从未有人在外界听说过卫龙关守将的消息！

    第二奇，当属那镇守三国之前的三副“盔甲”。北蛮、东夏、西梁三国方向正中，各盘坐着一副历尽数百年风雨而不倒的“盔甲”。没人知道，那盔甲之中，究竟藏着什么，但是，根据年长的老人传言。弥罗国能安享数百年安宁，不被伤国之根本，和这三幅盔甲有很大的关系。

    第三奇则是，弥罗国历代君主登基，均要到这卫龙关，匍匐三拜。这个习俗，从卫龙关修成以来，便一直流传。各种原由，只有那弥罗国皇帝方才知晓了。

    天言、凌风、张狂三人策马而行，沿着官道赶回京都。圣灵山，距离卫龙关，不过数里距离。若是走官道，正好路过卫龙关！

    魏承欢骑在那匹名叫小红的大黄马上，身子摇晃得如同迎风招展的破布一般。死命的追赶着天言三人。嘴里一边大喊着你们跑慢些，老头我腰杆不行了！三人闻言，哈哈一笑。手中马鞭高起，马蹄溅起数米高的灰尘，一溜烟消失在宽阔的官道之上。魏承欢在后面一边吃灰一边策马追赶，一边嘀咕着老头我再也不爱这策马山河了！

    太阳西下，四人策马而行，不消半个时辰，那座雄伟的卫龙关。便映入眼帘。四人将速度慢了下来，静静的欣赏着那座壮丽的天下第一关。

    张狂摇晃着脑袋，一脸感慨的说道。

    “老子真是想踏上那卫龙关，一睹从卫龙关看那天下河山的感觉。”

    魏承欢连忙摇头道：“不美不美，

    那卫龙关，上得去。可没听过谁下得来嘞！”

    凌风瞥了一眼灰头土脸的魏承欢，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那有何难，待我腾飞九天之日，送大哥你上那卫龙关。再给上大哥二哥你两弄身那百年盔甲威风威风！”

    天言认真的看着凌风。摆手道。

    “几百年的盔甲，我是不敢穿。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盔甲之中，到底是何物。就连我父亲都提之色变。”

    张狂扬起胸膛。哈哈笑道。

    “这事交给我，到时候老子就一刀一个，全给他斩开。看看那里头装的到底是个啥？”

    魏承欢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这些个言论，那都是称得上砍头灭族的大罪。可以以谋反论处，原本以为之前天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却没曾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凌风和张狂。还要更甚一筹！

    魏承欢坐在马上一个劲的唉声叹气的说道。

    “砍不得，砍不得啊！”

    张狂三人瞬间转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魏承欢，天言倒是觉得这个认真固执的老头有几分可爱。不过还是和凌风张狂二人笑得前仰后合！

    “驾！”

    背对夕阳。四人策马离开……

    卫龙关距离京都，足有三十里。四人骑马而行，一路上略有耽搁。披星戴月，也随着繁星点点到了京都。

    几人略做寒暄，便各自分道扬镳。

    魏承欢腆着脸想去天言府上蹭顿酒喝，被天言两脚踢在他屁股之上，灰溜溜的去了那流金淌银的春月楼。嘴里大喊着再不给天言介绍那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天言莞尔一笑，独自提剑牵马回了那让人敬畏的将军府。

    将军府外，站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温婉如水。翘首以盼。

    一个冷漠如冰，不过眸子里却满是那空旷的街道。满是期待！

    土豆挺着个几百斤肥肉，怨声载道的说着公子不重视他了。出门数日，也不带上他土豆，只是回来的时候才给他捎了个信。搞得伯牙顿时身上一阵恶寒。反手就是一掌……

    天言拉着大红，缓缓走回熟悉的将军府。

    在那白衣少年出现的一刹那。两名女子，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就要上前迎接。却不想被那鬼哭狼嚎的胖子抢了先。

    土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去，被天言恶寒的用墨龙顶开。土豆只好一边絮叨公子又消瘦了。一边低声告着伯牙的状，说着伯牙如何如何欺负他，紫儿不仅不帮，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王嫣更可气，还在一旁哈哈大笑云云……

    伯牙怀抱屠戮剑，神色冰冷的盯着土豆。手指捏的嘎嘎作响。俊俏脸上的寒霜又多了两分。

    紫儿看着这一幕，又是激动又是好笑。搞得眼眶中的泪水和嘴角的微笑齐出。美得不可方物！王嫣亭亭玉立的站在一旁。如出水芙蓉。

    为了防

    止土豆的絮絮念叨。天言只好让土豆牵着大红去马槽，做那牵马喂草之事，有了天言差使的土豆顿时眉开眼笑。牵着那头比他还高的大红屁颠屁颠的去了马厩！

    紫儿满眼的泪珠，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这是她从小和公子的第一次分别。虽然短短数日，却让她魂不守舍。整日提心吊胆！生怕那不靠谱的魏承欢让天言出了什么事。

    天言见紫儿模样，不由得心头郁结大解。连忙故意招手打趣道。

    “紫儿，快过来给公子瞧瞧，看看那胸脯大些没有。免不得公子以后要让紫儿暖床！外人娶去，公子可不准。”

    紫儿顿时噗嗤一笑，带着点点泪水。笑颜如花！扑到天言怀中。暗道公子还是那个公子……

    庭院之内。

    天言默默的站在枫树之下，手握墨龙，白衣飘飘，气质出尘。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犹如谪仙！

    王嫣双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生怕打扰到天言。不过，以天言境界，哪里能不知道王嫣的一举一动？

    “怎么着？你也学着那土豆紫儿。想念公子我了？”

    天言并未回头。自顾自的说道。

    王嫣见被发现，随即放下裙摆，双手交叉，吐了口气！走到天言身旁，装作一副清高模样道。

    “我……我才没有嘞！”

    天言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幅度！女儿心思，哪怕略知一二。王嫣这般明显。演技倒是太拙劣了些！

    天言偏过精致的面容。逼近了少女的脸庞！

    “你要知道，我可是四国第一纨绔，招惹我。可不是你明智的选择！”

    天言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王嫣心跳加速，望着眼前那俊俏的轮廓，就是自己日夜魂牵梦绕的那个人，然而这么近的距离，几乎都能感受到天言炽热的体温，又不由让王嫣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早就把天言的话忘了个精光！哪里还记得半个字！

    “我……我……”

    王嫣支支吾吾的我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双手不住的拧着自己的衣角！

    天言看着王嫣窘迫的样子，转过脑袋，再度望向夜空。

    黑暗即将来临，极境如鲠在喉。哪怕他明白少女的心意。他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尝试着谈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

    然而，天言却突然感到腰间传来一种特别的感觉。如被弱水环绕，后背之上，传来一阵温热和急促的心跳，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在天言身上弥漫开来。

    王嫣静静的抱着天言，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只觉得自己脸上烫得跟火一样，心跳得几乎要从心口蹦出来。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ps：煮水表示，再写感情戏我就……

    我就接着写下一段。最近很忙，努力调整状态中。厚着脸皮要一波收藏。推荐什么的。

第六十三章:高粱酒

    翌日清晨，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太阳的光芒才染红天边的云彩。枫树之下，绳索之上。天言兀自睁开了双眼。

    练剑，是一门枯燥的功课。过程也极为乏味。若是为了学了世间逍遥风流的浪荡子。天言已经游刃有余。能像模像样的朝着空气递出几个花哨的剑式，配上天言的容颜，至少能引得不少花痴少女投怀送抱。

    不过，若是为了击败极境！那个号称同修为无敌的境界。那就还远远不够。差了多少，想来就是一剑的距离！

    后院之中，天言一丝不苟的舞动着墨龙！动作极为缓慢。不断的修正自己剑式中的瑕疵。然后再次挥剑！这还要得益于天言过人的智商和悟性。进境极快，寻常习剑者。要发现这样的瑕疵。免不得数十日的苦修！

    每天进步一点点，三年时间，才算不得荒废。待到舞完两次剑式。天言已经粗略掌握了剑式中的正确姿势。然后开始一边御剑一边思索起京都之事来。

    不出天言所料，赵高并未能当得太子。然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赵云获得太子之位，倒是让天言有两分诧异。

    赵云乃是七皇子，生母乃是宫中一个卑微的宫女。赵云生性温文儒雅，不喜好争斗，倒是喜欢那浇水除草的活计。据说那七皇子府，专门开垦了小半亩土地，供那赵云种菜浇花。平日里，除了浇花施肥。就是乔装去那风流才子聚集之所，和那群文人墨客来个斗诗舞墨。据说文采不错，文人之间，还给了他一个儒秀的称号。寓意着儒生中的俊秀之才！学识水准，可见一斑。

    不过，既然赵云夺得了那太子之位，赵高，自然就闲不住了。那两万城防军，可不是用于练兵习武，拧猫打兔的。根据天言的情报。王大柱一直在暗中操练军队，而如今报关大捷。朝廷并无战事。狼子野心，呼之欲出。

    而更让天言惊讶的是。根据土豆暗中递给他的消息，这次，或许浑水摸鱼的人。还不止一个，外加上那潜伏在暗处的某股势力。

    这次京都之乱，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京都这盘棋，看似夺嫡之争。然而，在天言看来，操盘者的目标却并非那皇宫中的龙椅，而是。另有所指。思来想去，

    值得别人这么大动干戈的。无非也就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了。

    赵阳本就是猜忌之心极重的人，那人利用夺嫡之争，激化赵阳的疑心。再加上断丘关一战天烈刚好大获全胜归来。两件事交叠在一起，天烈此次，怕是免不了一番明枪暗箭。

    不过，如果真如天言所想，那操盘的那个人。也太为恐怖了。事无巨细，每个人都身在局中，每一步，都算无遗策，这个局，没有丝毫破绽，而且，针对此事，恐怕还有后手！

    天言能做的，只能见机行事，徐徐图之。至少有齐天阁存在，保得天家平安，还是做得到的。

    至于那注定是悲剧的赵高，天言没有心情去管。而且，和他一样悲剧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六月的尾巴，悄然来临。然而，这注定是一个流血的六月。

    收起思绪的天言继续舞剑，算上不断更正的剑式，天言笼统舞剑八千余次。这才收起墨龙！天还未亮。

    天言从怀中掏出那本剑道，虽说是风月之书，既然是那个神神叨叨的师尊特意赐予的。天言还是拿出来翻看了几次。结果发现这上头，半招剑式没有，风月姿势，却是一应俱全，居然比那京都盛行的金某梅全本。还要详尽！

    天言暗道了声无妨，权当是多一门“技艺”傍身。每次练剑完，就拿出来翻看翻看便是。

    收起剑道一书，天言又盘膝打坐起来。体内的伤势以无大碍，不过，还需要细心调养。六个气旋内，那朵金莲也缓缓开出了一片花瓣。这代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条大河般的战气在天言体内流淌。战气之内，又有三股战气交织。这是天言目前最大的依仗，也是靠着这股变异的战气。天言才能剑斩战师！说不得也是修行世界的一方强者。

    不过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天言突然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个轻笑。随后站起身子，脚步一点。朝着屋顶飘去！

    一身黑衣的无伤慵懒的躺在将军府屋顶。一只手枕着脑袋，冲着天言丢出了手中酒壶。

    天言接过酒壶，仰头喝了咕噜噜喝了一大口。还是那辛辣的烂酒。无伤的口味一点也没个提升。

    酒是夏国特有的高粱酒，不是啥大雅之酒，原料民间陈年高粱，曲却是上等的好。曲为酒之骨，骨之不正。酒体焉能味正？正是这陈粮正曲，酿就了这辛辣的高粱酒。却也有不少酒间老手啧啧称这高粱酒劲道充足，回味无穷。实际上无非是囊中羞涩罢了！

    天言提拧着酒壶。冲着无伤笑道。

    “怎么着，真把我家屋顶当你家院子了，想来就来。”

    无伤伸出一只洁白的手，朝着天言索要葫芦。天言摇头，将酒壶丢回。无伤拿着酒壶喝了一口。这才悠闲的说道。

    “我无伤行走天下。想去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天言对无伤的自吹不置可否。也学着无伤模样躺在屋顶上。问道。

    “不会是又接了谁的单子，专门来搞这刺杀之事的吧？”

    无伤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一口吐沫一个钉，我无伤说过不再杀你。自然不会再杀你。就是听说你斩下了夏国太子李雷的手臂。觉得你更顺眼了。来和你吹吹牛！”

    天言有些诧异，这件事方才一日，按照路程，李雷应该还在归途，无伤居然就已经得知李雷的讯息。心中暗道这无伤不愧是夏国第一杀手，修为好，情报工作，也是一等一的好。

    “凑巧，凑巧。”

    天言躺在屋顶假寐。敷衍了一句！

    无伤淡然一笑，站起身子，微风吹起黑衣少年的衣角，长发飘飘。俊郎不凡的脸上露出一个诚恳的微笑。冲着天言拱手鞠了一躬！

    “你断了李雷一臂，我无伤欠你一个人情，若是以后用的上我的地方。你便去那老王茶楼，叫上一壶高粱酒。我便闻着味过来了！”

    无伤说罢，脚步一点。脚步虚踩，踩着着高墙大院，逐渐远去。

    天言一笑。冲着无伤的背影大喊道。

    “无伤，你那酒，是真真的难喝，下次再来，我送你一坛纯良酒！不然免不得要我陪你受那烂酒折磨。”

    无伤闻言，哈哈一笑，背对天言，摆了摆手。没有接话。三两下消失在天言视野之中……

第六十四章：再上春月楼

    春月楼，当得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的风流之地，天下四国，除了那不解风情的蛮国。东至夏国大品，西到梁国梁城，哪里没有这春月楼的影子，人员驳杂，雅到吟诗作乐的风流才子，俗到沉迷酒色的浪荡之徒。哪个不贪图一杯春月楼的纯良美酒。

    天言这次出门，并未带上土豆等人。算得上一人偷溜，原因是不敢再见那如花似玉的王嫣。情这一字，最难懂。也最可怕。至少在天言心中，那是比剑道更难，比笼罩大地的黑暗更可怕。

    剑道一途，就算资质拙劣，日日与剑相伴，夜夜拔剑练习。最差也能混得个剑道入门！算的上江湖一豪侠！那黑暗再恐怖，心中无惧。当一剑斩之。唯独那若水柔情，剪不断，理还乱。

    然而，春月楼的潇洒，却是不用负责的情。也难怪那百八十个浪荡子中，会夹杂一个当得起天下潇洒的豪杰，也愿意醉心风月之中。

    天言自然不认为自己是那豪杰，无非是单纯想喝两口纯正的纯良酒。常和凌风张狂二人对酒，倒是不知不觉的酒量见长。无伤的酒，当真是辛辣苦口。要不是忌惮他玉笛中的锋芒，他还真想把那酒壶给他砸了，当然，只是想想。只是为什么要来这春月楼喝这遍地京都都有的纯良。天言自己内心的想法很纯粹，春月楼。不仅酒好，还花。

    习以为常的丢给撕心裂肺的老鸨一锭雪花银子。然后迈步走上那三楼雅间。

    让天言诧异的是，自从王嫣上次春月楼比文一事之后。这春月楼中，悄然多了许多蒙面青年，也想学着那绿林好汉脚踩板凳。大喝，老鸨子，拿坛老酒来。不过事到临头，却是怯生生的冲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说了一句小生这厢有礼了。惹得一众女子哄笑。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了解的那些个绿林好汉。都是说书人以讹传讹。真正的绿林好汉，那却是连酒都不一定喝的上的。或者就是如那云庭风一般。整天一脸冷漠，整上一杯苦颠茶都要喝上半天。要知道，那可是绿林中的老祖。

    天言自然不会管那些好面子的秀才，谁的心里没点**。

    雅间内。

    天言背靠绸缎座椅，明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躲在屏风后优雅的弹奏着高山流水。

    天言实在是没想到，在这异界，还能听到原汁原味的高山流水。天言本以为明月都是穿越过来的，后来一番上下求索。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这才暗道果然，艺术这种东西。在哪个地方，都是相通的！

    一曲毕，明月半坐椅凳，幽幽问道。

    “天言公子莫不是与那王嫣腻了，这才想起明月？”

    天言当初当街救美的事，终归是遍传京都。谁叫天言公子，永远都是风月焦点。

    天言双手枕头。双脚搭在精致紫檀木桌上，慵懒的躺在凳子之上。调戏似的说道。

    “心中有明月，怀中有王嫣。那才是世间一等一的潇洒。那才配得上我四国第一纨绔的名头。哪里是腻不腻能形容得来的。”

    明月捂

    嘴轻笑。隔着面纱，露出完美的曲线。轻声说道。

    “世人现在皆知公子是那深藏不露的青年豪杰，倒是这花言巧语，是世间一等一的好。除了这点，哪里算得上纨绔？”

    天言点头，觉得明月说得极为有道理，嘴里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这叫深藏不露的纨绔！”

    说着将桌上描着凤凰图案的精致酒杯端起，递到微微翘起幅度的嘴边。还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袍！

    王嫣站起身子，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进行深究，问道。

    “公子手谈一局？”

    “自无不可！”虽说天言从来没赢过，但是受虐也是乐此不疲。不由得想起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莫名有些应景！

    随着明月双掌轻响，几个侍女随即将棋子送上。然后立马识相的退出门去。

    明月身穿一身紧致白衣，将婀娜多姿的惊人曲线完全展露出来，素手纤纤。犹如美玉！手指修长而洁白。手掌相合，放在小腹位置。款款朝天言走来，素手之上，是两座（省略……）。似乎要从衣袍中挣脱出来，衣领之上，露出羊脂玉一般的脖颈。若隐若现的盛世美颜被白纱覆盖。

    明月走到天言身前，行了一个优雅的女子礼节。轻声道。

    “公子请。”

    天言把玩着面前棋子，将面庞靠近明月面纱。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幅度！贴着明月美丽的耳朵说道。

    “公子今天想下得刺激一些。”

    ...........

    明月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在一个男子腿上。感受着近若咫尺的男子温度气息，只觉得心跳加快，执棋的玉手都有些不稳，浑身有些酥麻。

    天言将明月环抱在怀中，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笑容，贴着明月的面纱。吐着热气说道。

    “你很聪明，但是。你太低估我了！”

    一子落到面前棋盘，天言黑子顿时占尽上分。

    明月心绪大乱，分不清是因为耳边热气还是天言的话。不过依旧强装镇定，带着颤音的回答道。

    “明月，明月不懂公子说的什么意思。”

    天言闻言，嘴角笑容更甚。环抱柳腰的手猛的一把握住明月不知所措的玉手。明月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香汗淋漓而出，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天言手执玉手将白子落下。轻柔张嘴咬住明月娇小可爱的耳垂，低声说道！

    “你输了......不过，本公子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懂我话里的意思。”

    明月死死的咬住嘴唇，差点都咬出点点血迹。闭目屏息不语，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嗖”

    明月只感觉身边一阵失落，天言便如翩翩公子一般站到了大门之处。

    公子如玉，眼神清澈。脸上依旧是哪个带着戏谑之色的笑容，看着瘫坐凳椅的明月。仰头说道。

    “怎

    样，公子的提议，你是应还是不应？”

    明月一只手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玉纤指还在微微颤抖，至于袖中的寒芒，似乎只是把自己的玉臂冰得生疼，尖尖的下巴上，低落一滴香汗。低头沉思不语！

    见明月没有回话，天言展颜一笑，和善的说道。

    “若是哪一日你想明白了，记得在公子面前。摘下面纱！”

    天言说完，推开房门，踏步离开。

    ..........

    春月楼二层。那是一众世俗浪荡子的取乐之所。扶栏设酒桌。一众浪荡子可以一边饮酒，一边观看一楼的才艺表演。二楼也有房间，不过多有不雅之音传来，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刺激着每一个前来消费的人。不少喝高的蒙面青年甚至褪去衣衫，站在酒桌上吟诗作赋。

    天言迈步走到二楼，所过之处。人群都会被春月楼管事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疏散，毕竟是京都第一公子，天言自己没带侍卫。他们就得负责天言的安全。要是出了事。整个春月楼，都在责难逃。

    天言挑眼望向距离他七八米的地方，突然眉头一皱。

    扶栏酒桌。一个身穿袈裟的大和尚，正怀抱莺燕，嘴里叼着一根硕大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似乎是感觉到走来的白衣公子，大和尚翻起眼皮瞅了天言一眼。然后任由鸡腿从肥厚的嘴唇中掉落，落在绣金的袈裟之上。

    天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大和尚，肥头大耳。身子胖，脖子粗。倒是胖得有几分均匀，不像土豆那般，多数的肉都集中在肚子上。光秃秃的脑瓜上，烫着八个整整齐齐的戒疤。佛家有戒律，酒、色、肉、然而这个大和尚是一点没漏。

    大和尚咽了口口水，看着这个身穿白衣，气度不凡，春月楼恶仆亲自开道的少年。哪里还能不明白面前男子是谁，当即将油腻的手往着背后华贵袈裟上一擦，谄媚的站起来躬身行礼。

    “不戒参见天言公子，平安候。”

    天言冲着不戒和尚身边的胭脂俗粉挥了挥手，当即所有人都知趣的全部退下。天言好整以暇的坐在不戒对面，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酒桌。不戒和尚就这么恭敬的站在天言身前。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天言！

    好半晌，天言才缓缓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好大的手笔，居然连悬空寺的隐僧都请出来了。”

    不戒闻言，当即眼神一缩。确定面前男子不是诈他之后，这才收起那副恭敬模样。大大咧咧的坐下，捡起地上那块鸡腿，一边啃一边问道。

    “好厉害的娃娃，居然一眼就识破老僧。却是不知道我是哪里露了马脚？”

    天言瞥了一眼不戒。站起身子说道。

    “你告诉他，本公子，不想参与任何党派之争。”

    说罢，天言转身便走，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来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不戒说道。

    “记得把你头上的戒疤遮上一遮。大光头，太显眼！”

第六十五章:各方势力齐动

    京都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过，天言公子从来不会担心拥挤这么一回事。天言所经过的地方，行人都会自动让出一条两米宽的道路。自从上次天言当街斩龙天霸一臂，天言的威名，便再度在京都传扬开来。天言公子，还是那个天言公子。

    手持墨龙，天言风度翩翩的走在大街之上，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打量，小声议论。还有不少女子看着天言忍不住的暗送秋波，在外人看来恶霸行径，落到那些怀春女子眼中。却是大英雄豪杰做派。英雄救美，那是无数少女都憧憬的梦。更何况，天言出身不凡，相貌堂堂。

    天言对此不以为然，见怪不怪，每个人对他都有不一样的看法，天言哪里管的着？不禁低头沉思起明月和不戒和尚的出现，明月的行动，那是在他意料和情报之中的事情，但是，那个不戒和尚的出现，却让他有些摸不准来意。

    明月：18岁

    普度殿圣女。

    受命潜伏京都，提供情报，刺杀，以及信息中转任务。

    最新任务：刺杀天言，凌风，张狂等三人。并策应京都大乱以后普度殿人员撤离。

    这是天言目前所掌握的所有有关于明月的信息。

    普度殿，早在天言将四国暗子布出去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不过这个普度殿的人员行事非常隐秘，数年明察暗访下来。对于这个势力，天言也只是一知半解。知之甚少。只知道普度殿势力分布四国，殿中设有殿主、太上长老、圣女、长老、以及普通成员。小事，由圣女全权做主，大事，则由圣女负责通禀位于梁国的总部的殿主。这种势力结构下，能最有效的为普度殿提供安全性。即便圣女暴露。也不伤根本。

    原本今日的天言是可以杀了明月。不过，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选择没有动手。

    原因有三。

    一：普度殿这股梁国暗碟势力，对于天言一直如鲠在喉，而且，极有可能，便是天言多年调查那个人背后的势力。这次京都大乱，也极有可能是那人一手策划！对于那个人要做什么，准备怎么做，天言一无所知。不过如果天言能掌握明月，那么，背后那个人，也会逐渐浮出水面。放长线钓大鱼，这是天言前世惯用的伎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二：此次京都之乱以后，将会由明月策划安排普度殿人员撤离，以天言目前对明月情报的掌握。即便明月不配合，天言也有十足的信心！将那一伙人一网打尽。但若天言杀了明月，普度殿，肯定会再度沉下去，想要再调查，就很难了。而且，对于想要动他天家的人，天言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所谓不失来而不往非礼也！

    三：利用明月，可以打草惊蛇。这样，有一定的机会打开普度殿这座口子。齐天阁的暗卫，早已准备好潜入普度殿的准备。这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天言以前的目的，是大世之中，护得天家安全。不过，现在

    的天言，还肩负着一统天下的任务。普度殿不明，天言心中难安！而他的第一步，便是从这普度殿开始着手。

    至于那不戒和尚背后的势力，就更加复杂了。直到现在，天言也没能确定，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手笔请动悬空寺。而且，恰逢普度殿刺杀行动，不戒和尚就刚好出现在春月楼。天言不敢说这是个巧合。

    刚开始，天言认为不戒和尚是赵高派来的游说他的，后来一想不戒和尚的身份。天言又将这个想法打消了。其中缘由，还得从不戒和尚的出身说起。

    天下有一修行圣地，便是天武学院。那是摆在明面上的。天下无所不知。但是世人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隐世的势力。那便是天仙山上的悬空寺！

    当初疾风剑豪浪子心为证道一剑斩了青木圣地，又提剑去了天仙山，寻到了传说中的悬空寺。这个秘辛，还是天言从魏承欢嘴里听来的。不过，悬空寺的存在，却是不可质疑的。天罗大陆无数次大乱之时，都有悬空寺的僧人出山行走救世。虽说隐秘，不过以天言多年收集的信息，都能证实悬空寺的存在。

    而且，天下一般庙宇中的僧人，能达到八戒疤的。都是一庙一寺中的主持。百年难得一出，只有那悬空寺，才有八戒疤以上的僧人。

    烧戒疤，乃是佛门戒律，规定受戒者每人燃香于头项，受沙弥戒的燃三柱香，受比丘戒的燃十二柱香，作为终身之誓。佛门除了剃度仪式外，还有“清心”仪式。即入寺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成绩优秀者，老和尚会用线香为他们点上僧侣生涯的第一颗戒疤，称之为“清心”。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如果表现良好，则有资格得到第二个戒疤，名为“乐福”。 一般而言，如果顺利的话，庙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大多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而像悬空寺等重要寺庙的住持，则有八或九个戒疤的“高级和尚”或是“特级和尚”。而第十个戒疤却不是一般和尚所能拥有的。

    悬空寺，分隐僧和普通僧人。

    普通僧人，多是孤儿弃子。资质悟性一般，只能做那挑水劈柴的活计。一辈子，能混上个六道戒疤，也要感谢佛祖显灵了。多数也就是与青山绿水，晨钟暮鼓中度过了。

    隐僧，则多是天资不凡，悟性出众的僧人。由院中德高望重的老僧人收入门下。稍作佛法教习，便打发他们下山入世。入世修行一般为五十年，五十年一到，便可以返回悬空寺，寻一个枯寂的洞府院门回想五十年所得。以求立地成佛！

    而不戒和尚年仅三十出头，便有八道戒疤，那绝对不是一般僧人可以做得到，也就是说，只有传说中的悬空寺隐僧，才能有这样的天赋和成就。

    所以，年纪轻轻的赵高，并不足以请动不戒和尚这样的角色。至于是谁，天言心中，约摸已有计较。

    不戒和尚的出现和普度殿的行动，纷纷表明，这次的京都。水越来越深。局势愈加复杂。

    天言不禁暗自感叹，也不知道，这一次。京都这个池塘，究竟会淹死多少人。

    收回思绪，视力所及之处，出现了一个天言很熟悉的人，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如果不是刚出春月楼就遇见一脸寒霜的冷冰然。天言是不信这两个字的。

    抛开冷冰然是故意来寻自己这种小概率事件，那剩下的就只有缘分大和京都小这两个说法了。

    冷冰然身穿一身五彩宫装衣裙。腰间提着长剑，神色不善的盯着天言从春月楼走出。薄唇轻启。

    “登徒子！”

    冷冰然一脸嫌弃。

    天言不以为然，想从怀中掏出玉扇，却不想摸到剑道一书。一脸尴尬！不过反正自己从和冷冰然接触开始，便一直是纨绔形象，天言也不想挽救。干咳两声，然后假模假样的问道。

    “冷姑娘，这么有缘。要不和公子去赏花饮酒一番。”

    冷冰然眉头一蹙，脸上寒霜更甚，拇指将手中长剑推出两分，吓得天言脖子一缩。

    “你跟我走，我师尊有事要问你。”

    冷冰然惜字如金的说道，极为不耻和某位白衣公子多讲一句。

    天言认真的看了看冷冰然手中的长剑，然后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一脸贪生怕死之像！

    冷冰然鄙夷的转过身子，前头带路。一言不发，天言也乐得清静。一路上东张西望，摸猫逗狗，没个正形。惹得冷冰然几度想一剑斩了这个纨绔。然而，她哪里知道，若是天言点头，她早已横尸街头。“无恶不作”的天言，看似每次出门，都只带着伯牙土豆几人，然而。在暗中，还有数十个将军府暗自派出来保护天言的死士。修为均在战师境界以上，这也是阿雅儿明知天言名声在外，还敢让天言单独出门的原因。早在上一次冷冰然想要杀天言的那一刹那，只要天言使个眼神。冷冰然就会香消玉殒……

    不由得暗道了一声这冷冰然恩将仇报，不识好人心。

    约摸走了两三里，天言尾随冷冰然到了一个狭长小巷。小巷估计有两三百米长，深处。一块破败褪色的酒招子，在小巷尽头。垂着头。仿佛说尽了这地儿的荒凉，连股风都不愿意光顾。

    又走了一百来米，冷冰然在一处破旧院门处猛的止住了脚步。这让紧随其后的天言公子差点一头扎到冷冰然怀中。不过当看到冷冰然递来的冰冷目光。还是急速止住身形，在冷冰然身前一寸停下来。少女幽香。铺面而来，天言忍不住深一口气，露出猥琐模样，故意调侃冷冰然。

    冷冰然见天言这幅不正经模样，仿佛又想起当初大街上的一幕，心中羞怒顿起。握住手中长剑就要发作。

    却不想正在这时，院门深处，传来一个女子声音。犹如天籁之音，清脆而动听。

    “冰然，请天言公子进来。”

第六十六章：张无机相邀

    天言挑衅的看了一眼一肚子火没处发的冷冰然，故意做了个鬼脸。装模作样的推门而入！模样要多可恶有多可恶，冷冰然暗咬银牙，冲着天言背影狠狠的斩了两剑，一跺脚。气鼓鼓的站在原地！眼神之中，满是恼怒和委屈。冷冰然生气的模样，没来由的有些可爱。这番春色，可不是寻常逆来顺受的美娇娘能有的。天言觉得很是享受。

    一方小院，数十平方。光线极差，看什么都好像要暗两个色调。一根没有几片叶子的老槐树，歪歪扭扭的倚在院墙上，偶有几根细枝条伸出院墙之外。一座昏暗屋子，露出岁月斑驳模样。破烂的窗户用一张白纸糊住，青天白日，点点灯光从窗内传来。天言暗自腹诽。槐树槐树。单一槐字，便是木字加一个鬼字。合起来，便是木倚鬼生。最招阴晦之物，虽然天言不信。但是这东西，长在这昏暗小院之中。当真是显得有些阴森。天言甚至打趣的想到，那房中端坐着莫不是一头千年女鬼。若是这个想法让冷冰然知道了，免不得又是一剑刺来，嘴里大概还会喊道登徒子，果然脑子里装得都不是啥好东西。

    回过神来，天言走到房门之前。假模假样的整理了一阵衣袍，装作文雅模样，拱手问道。

    “姑娘，小生可以进来了吗？”

    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文人特有的调调。腆着脸皮，毫不掩饰做作神态！看得背后的冷冰然直翻白眼。

    屋子之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

    “公子请进便是。”

    天言闻言，推门、挺胸、迈步，器宇轩昂....然后淫笑着飞快的关上房门.....

    房间之中，天言蜷缩在角落里。天言面前，蹲坐着一头一人高的大狗，灯光之下，露出大狗金黄的毛色，一对软趴趴的耳朵耷拉在咧嘴狗脸之上。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谨慎的盯着天言。长长的舌头随着呼吸而不断抖动。

    鼓起莫大的勇气，天言这才抬头正视大狗，然后一本正经的抱拳行礼。

    “狗兄，行个方便。俗话说，好狗不挡道。你今日放我离去，他日我必当厚报。”

    大狗端坐在前，依旧咧嘴吐舌。

    灯光闪耀之处，一阵轻笑。接着说道。

    “天言公子深藏不露，就不要打趣桑桑了。它又听不懂！”

    见大狗没有反应，天言干脆靠在墙角。冲着那个看不见模样的女子说道。

    “原来它叫桑桑。这可真是好名字呢。”漫不经心的夸奖了一句，然后又继续说道。“地上凉，公子我从小体弱多病，姑娘是不是让桑桑先离开。”

    那不见容貌的女子娇哼一声，软滴滴的说道。

    “天言公子体弱多病倒是不知道，不过天言公子风流成性的传闻。倒是不绝于耳。我可不敢放公子过来，不然。我怕公子控制不住呢。”

    女子声音软软糯糯的。极为好听。

    天言暗自冷笑。

    “也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妖婆了，还在

    这里装黄花大闺女。”不过脸上还是挂着一个和煦的微笑，笑得比凌风还假。轻声道。

    “本公子仪表堂堂，乃是弥罗国妇孺皆知的人杰。从小到大，更是洁身自好。连女子手都没摸过，姑娘可万万不要被那外界谣言迷惑了。”

    那女子没有立即反驳，顿了顿，饶有深意的问道。

    “作为人杰，公子可有意向入朝为官？”

    天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暗道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接着立马抱拳说道。

    “为朝廷效力，乃是我辈青年该尽的义务，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四海臣服。千万百姓安居乐业，都少不了陛下的文治武功。天言心生感佩之意，若有机会，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从小巷出来，已经日近黄昏，天言一手握剑叉腰，一手扶墙。双脚颤颤，脸上一副虚脱之色。暗道那冷冰然那婆娘心真狠，居然让他做了一个下午的俯卧撑。要不是那桑桑龇牙咧嘴。天言是万死不从的。

    小巷深处，冷冰然望着天言狼狈的背影，没由的心里一阵得意......

    好不容易回到了京都正街上，天言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望着熟悉的街道，居然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再看看面前的老王茶楼，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嘴里暗暗呢喃道。

    “老王茶楼？就是不知道，你又是代表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正在这时，天言当即感受到一股劲风朝着自己脑袋袭来，心中当即大呼不好。脚步一踩，飞身闪开。

    “啪”

    一声巨响传来，只见天言之前站立的地方。一根一人粗细的木头，瞬间砸下。然后震作两段。凌风怀里还抱着半截木头。脸上顶着一个火红的巴掌印，目光死死的盯着天言，一击未中，凌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天言。将硕大的木头舞得虎虎生风，直奔天言而去。周围人群瞬间散开。暗道这些个世家公子一天吃饱没事干。成天到大街上撒泼耍混！张狂在一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天言连连避让，一时间缩、蹲、爬、滚全部用上，滑稽不已，嘴里大喊误会冤枉。凌风充耳不闻，视若无睹。抱着那硕大的木头就是一顿劈、盖、压、云、扫。场面当真是十分火热激烈。

    不光张狂大笑，就是不少路人都纷纷抚掌而笑，说这凌风棍法超群，天言公子身法盖世。

    ......

    老王茶楼二楼雅座内。

    张狂、凌风坐在凳子上一脸审视着脸色发虚的天言。

    凌风揉了揉自己面带五指印的脸颊，一脸不善的吐出两个字。

    “二哥？”

    天言嘿嘿一笑，下意识的开始解释起来。

    “你被月明姑娘打这一回事。或许是月明姑娘太思恋你了，特殊的表达方式。”

    感受到凌风越来越冰冷的目光。天言接着说道。

    “或许，也有可能是月明姑娘心情不好呢？”

    凌风闻言，索性将头转过去。一双手已经摸上了天言的墨龙。

    天言见状不妙，连忙啥都招了。墨龙的锋芒，他肯定是顶不住的。谁知道，凌风两番套话之下，竟然是把张狂黑匣的事情也抖搂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阵男子双打。

    其实史书中天言曾言，这件事，便是属于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发生了一个错误的结果。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过错！

    ......

    入夜，三人一番打闹之后，凌风却突然接到赵高的诏令。匆匆而去。看着凌风离去的背影，张狂和天言都目露思索。

    张狂凝重道：“如何？三弟的事，想到办法了吗？”

    天言揉了揉额头上的大包喃喃道：“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张狂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对着天言轻声附耳说道：“我爷爷要见你。”

    天言将拇指放到桌子上轻点。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

    ......

    天言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宰相府，竟然是这般“朴素”，通俗点讲，就是穷。

    宰相府占地约莫三千多平。大小倒是符合丞相府官邸制度。自弥罗国建国以来，太祖神轩宗便立下大臣官邸制度。其中，一品及一品以上。官邸面积三千到五千平，仆从五十人以下。二品官邸面积一千到三千平。仆从三十人以下。三品官邸面积五百到一千平。仆从十人以下。四品以下，官邸均需在五百平以下。仆人十人以下。这种做法，一是为了刺激当朝官员的上进心，二也是为了保证官员的清廉之风。

    三千平的丞相府，说起来，不过是四面两人高院墙围起的三千平地。丞相府内，几乎没有奢华的建筑，除了一座官邸制度中要求的百平大殿。其余建筑，多像民居。府内居然还有几百平的菜园子，倒是让天言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莫不是那外人称赞为布衣神相的张无机。也有那赵云浇花种菜的爱好。果然，种菜的都很强，一个是手握大权的宰相。一个逆袭成为太子。事实证明，种菜是一项很有前途的职业！

    几番七拐八弯，天言在张狂带领下来到一个数百平方的小院。随后张狂在小院外站定。天言知道那老人在张狂心中的地位很高。所以并未出声调侃此刻一脸严肃，身若标枪的张狂。踏步走进小院之中。

    小院陈设更加简单，一座青砖小屋。一方亭子，一个石制圆桌。圆桌两侧，摆放着两根躺椅。放眼望去，再无其他。唯一能用上的东西，还是挂在窗台上的蓑衣和斗笠。整个小院，简直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

    一身麻布灰衣的老者躺在园中躺椅之上，闭目养神。石桌之上。放着一壶热茶。正散发着缕缕轻烟。

    见天言到来，张无机睁开满是皱纹的眼睛，轻轻瞥了一眼天言，伸手一指对面的躺椅，淡淡的说道。

    “来了，坐。陪老头子我喝口茶。”

第六十七章:手谈

    茶是江南的乌片，一等一的好茶。杯子也是江南彩窑烧制！做工，质地，无一不是上品。

    张无机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看着天言缓缓说道。

    “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可惜我老了，身子骨也不行了。只能看着你们年轻一辈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当真是一大憾事。”

    老人声音沧桑。不过精神头很好。

    天言在张无机面前坐下，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思索着如何回答。面前这个老人。他觉得深不可测。不敢轻易作答。抿了一口茶水，平静的说道。

    “宰相大人，连续四日称病告假，却在园中安享清茗。天言眼拙，倒是觉得您身子骨硬朗着呢！”

    天言决定掌握话题的主动权，面对这个立场不清，意图未明的老人。他必须谨慎！

    张无机闻言哈哈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起。摇头说道。

    “老实说。我观察了你很久了，我既然选择见你。我有病也好，无病也罢。又有何妨。”

    张无机一句话，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味道。

    天言轻笑，点头称是。他知道张无机对自己了解定然不浅。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从老人话语之中，可见一斑！

    张无机见天言没有搭话，又问道。

    “听闻，你不仅剑斩战师，而且还断了李雷一臂？”

    天言略做思索。看着张无机再度点头！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慢慢说道。

    “宰相大人不会是担心我此举会引发两国争端吧？”

    天言试图转移老人的话题。他知道张无机想问什么！

    张无机笑着摇头。

    “那李雷不过是一国太子，你也不过是将军之子。那夏国皇帝李长年若是懂得大局，自然不会将纠纷牵扯到国家之上。”

    说着，张无机又一脸凝重的看着天言。似乎想要将天言看穿。天言感受到张无机审视的目光，摆出一副平静姿态！接着张无机又说道。

    “倒是你，十八年来，都被人誉为四国第一纨绔子弟，修行废物，却潜伏得这么深！让人匪夷所思啊。”

    张无机说完，目光灼灼的盯着天言，似乎要从天言表情上得到什么答案。

    对于张无机这句试探，天言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整个天下，无数人盯这件事。就算是那皇帝赵阳。恐怕也正为这件事而惴惴不安呢！

    略做思索。天言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宰相大人倒是看走眼一次，我确实是个纨绔。能有这番战绩，不过是依仗我家沧龙战典而已。”

    “嗯！”

    张无机并未反驳，而是一脸相信的点头。

    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天言心头狂震。

    “那春月楼明月姑娘一事呢？”

    张无机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然后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静待答复！不过，天言清楚，老人心中，已然有底！

    天言皱眉沉思，没想到，春月楼一事，不过小半

    日光景。就已经传到了张无机耳中，那寻常风雪场所头牌和纨绔子弟的风流轶事，可是断然引不起老人的关注。也就是说。张无机不仅了解明月底细，而且同时也非常了解他。

    天言越发敬畏起面前老人的同时，心底也掠过一丝杀机！

    天言站起身子，死死的看着张无机。目露思索，半晌。又缓缓躺下！张口说道。

    “就是不知道，宰相大人，是何立场？”

    天言清楚。在老人面前。掩饰，已经是没用的了。老人能问出这句话来，也就不会担心他不承认。天言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

    张无机端起茶杯，又嘬了一口。慢悠悠的问道。

    “手谈一局？”

    天言应道： “自无不可”

    对于张无机没有立即回答，天言并不惊讶。

    在张无机安排之下，圆形石桌之上。很快就摆上了棋盘。

    张无机正襟危坐，手执白棋。天言执黑棋！先落一子。

    落子如飞，最开始的五十子。双方都未做思考！到五十子后，略做停顿。又五十子后！两人的速度，这才终于慢了下来。棋盘之上，黑白双方，势均力敌。每落一子，都有数十种变化。黑方略有优势！

    看着棋盘中的局势，张无机举棋不定，思考一番后。一子落下。却是一手昏招！让白方损失惨重。

    不过张无机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端起茶杯有条不紊的喝着茶水。

    天言虽然不解，不过并未深究。一子落下！黑方顿时胜利在望。怎么看，白子都再无胜算。

    张无机看着棋盘缓缓点头，手执白棋，目露沉思。嘴里轻飘飘的说道。

    “这是一边倒的局势，我却有心求和。你说怎么办？”

    天言闻言沉思不语，半晌后，默默将刚刚落下那一子拿回。然后学着张无机，也下了一手昏招！

    张无机哈哈大笑，拍着棋盘说道。

    “当如是也，当如是也！”

    就这样，两人一顿流水落子，又不断悔棋。终归是下了一盘和棋。

    看着那一盘黑白棋子，张无机面露畅慰之色。感慨的说道。

    “有个老混蛋，我跟他下了半辈子的棋。各有输赢，不过，老夫倒是觉得，远远比不上今日与你一局，当真是快哉快哉！”

    天言起身拱手。望着张无机恭敬的说道！

    “天言惶恐！”

    张无机摆了摆手。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缓缓摇头，喃喃道。

    “要下雨咯。老头子我可要躲雨去了。你年轻。我可就不留你了！最多，我也就能将那斗笠蓑衣借你。”

    天言闻言，朝着张无机深深一拜。心中再无杀机，手持墨龙！转身离开……

    张无机看着天言离去的背影。感慨的说道！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当初，居然连我也看走眼了。”

    张无机背后屋中，推门走出一个头戴斗笠的大和尚。正是不戒！

    不戒和尚叼着一根鸡腿。望着院门方向道。

    “可惜是心魔深种！我只愿此子莫要堕入魔道，不然，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

    京都皇宫。有四门。

    第一门：玄武门。

    玄武门乃是进宫第一道门槛，进得玄武门者，除了宫门守卫可以带刀执勤外，其余人等，均要卸甲缴械。如若不然，当以谋反罪论，即便是当朝大将军天烈，也不可例外！

    第二门：白虎门。

    过了白虎门，便是乾阳殿。那是众臣早朝的地方。作为守护京都的第二道门，玄武门有五千甲胄之士。彻夜巡逻，并有大将晓青镇守。

    据说在晓青镇守白虎门之前，常有刺客涌入宫中。赵阳更数次遭逢性命威胁，不过，自从晓青入职白虎门统领将军，掌杀了几名不开眼的战灵刺客以后。刺杀之事，便再未发生！

    第三门：朱雀门

    朱雀门后，便是三千后宫。绝不是夸大其词，根据宫廷记载。弥罗国后宫宫殿，统计三千六百八十一座。温柔乡，英雄冢。世间哪个男人躲得过酒色诱惑！

    第四门：青龙门

    青龙门身后，乃是皇族历代先皇的祠堂。背靠青山绿水，即便是皇亲国戚想要参拜，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进入。这是律法规定。

    或许是为显示孝行！青龙门，足有整整一万军士守卫巡逻！更由大将李小伟担任统领将军。要知道，李小伟，可是足以与天烈一争高下的狠角色！

    五年前，李小伟为争夺那弥罗国天下第一的名头，与天烈相约在京都一千米高空决战，决战胜负，由京都百姓与皇帝赵阳共同见证！

    最后，李小伟惜败半招！

    今夜的京都，气氛有些压抑，或许是因为天公不作美。黑云盖顶，一副天要下雨的原因！家家户户，都比寻常早了一个时辰关门。只有那些通宵营业的酒楼ji院，仍旧灯火通明。不过路上行人极少。个个行色匆匆！

    待天言回到将军府，已经是接近子时了。道路上漆黑一片，孤树如魅，在黑云映衬下，仿佛天空都低了三分。民居之中，偶有几盏灯火，在黑暗中闪烁。显得格外凄清！

    将军府门之外。

    土豆背靠府门外的石狮，慵懒而疲惫，一身黑衣如同与黑夜相融，只有那肥硕的肚皮，极为显眼。凌风，紫儿两人手持三尺寒芒。仿若标杆一般，严肃而郑重的站在一旁。三人没有往日半分嬉笑神色。

    见天言踏步而回，土豆立马来了精神，不过并未大喊大叫。抖动着身上肥肉，迅速跑到天言身边，附耳轻语。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天言掂了掂手中墨龙，嘴角之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某处黑暗的房间之内。

    蓦然响起一道声音。

    “行动……”

    ps：这一章，我担心有些人看不懂，我也是再三修改。不过，到了后期。也就纷纷水落石出了。

第六十八章:大乱！起

    京都城门之处，隆隆声响犹如九天雷动。黑甲如大浪潮水。将二十米宽的街道占满！为首一骑。持寒芒，策马奔腾！直奔玄武门而去。

    无数黑甲将士，手握两米长枪，面目之上，戴有狰狞杌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充满狂热的眼睛。紧随其后！

    街道两侧，房屋之内，无数被吵醒的百姓倚窗偷望。然后立马将大门窗户紧闭！假装充耳不闻。他们知道。这京都，要变天了！

    玄武门，一众守将。见势不妙，纷纷拔刀相向。森寒的刀光！如腊月白雪。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六米高，五米宽的城门缓缓关闭。“咚”一声轰然合上！

    一骑飞奔而来，于玄武门前停下，马蹄高扬。溅起无数飞尘！

    玄武门一守将持刀怒喝。

    “来者何人，此乃皇宫重地。还不速速退去！”

    两米多高的黑色披甲骏马之上，一个脸带狰狞面具的壮实男子闻言不语。举起手中长剑，寒芒闪动。刚刚问话的守将当即人首分离！一道鲜血从无首尸体上溅起，足有三米多高。直到人头落地，那名守将的眼睛依旧瞪得通圆。一脸的不可思议！

    马上的黑甲男子喉咙吼出一个沙哑的杀字。声如破铜烂鼓。

    随即，男子身后，铺天盖地的黑甲将士闻言，尽皆嘶吼。脚步加快，在大街之上奔跑起来。长枪起伏之间，寒芒闪动！

    “杀！！”

    无数黑甲将士一起大喊。声音震天动地！响彻百里京都。

    玄武门内，一道身影，迅速朝着白虎门飞奔而去。

    ……

    赵阳端坐在空空荡荡的乾阳殿内，周无盏灯。一片漆黑，龙案之上。一个雕龙描凤的酒皿。散发着腾腾热气。酒皿之下。一团青色火苗无根自燃！

    赵阳身穿金色龙袍，头戴帝冕。脸庞之上，露出一个残忍而悲痛的笑容！徒手从火焰中将酒皿取出。倒在琉璃杯中！

    酒是弥罗国最好的纯良酒，不过，纯良酒还有一个隐秘，鲜为人知。琉璃盏配纯良酒！可暖人心。

    一杯饮尽，赵阳悲痛之色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酷和无边无际的杀意！伴随着玄武门外的喊杀震天，格外相合！

    宰相府后院。

    张无机依旧躺在那张椅子之上，闭目沉思，枯瘦的手指随着城内喊杀一下一下敲打着扶手！

    张狂急匆匆跑来，换上了一壶新茶。然后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张无机一声喊住！

    “站住！”

    张无机的声音响起。沧桑而严厉！

    张狂身子一顿，转过身子，瞪大双目。死死的看着面前那个苍老而普通的老人。袖袍之下。拳头用力攥紧！尖锐的指甲。都几乎陷入肉里！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爷爷，那是我兄弟。我不能看着他们受死！我除了您，就只有他们了！”

    张无机蓦地从躺椅上站起。一脸决然的看着张狂。嘴唇微张

    。浑浊的眼睛之中。如有晶莹闪动！好半晌，才沉重的吐出几个字。

    “爷爷……也只有你了啊！”

    张狂咬牙抓头，一脸的纠结和无奈。一边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边有养育之恩的爷爷，张狂两头为难。

    当他从自己爷爷口中得知。天言和凌风，都会陷入九死一生的博弈之时。张狂只感觉自己的心蓦然一紧。心里只想着去怎么救他们。却被告知，绝不能插手今晚的事。张狂哪里能接受？自从自己从小还未懂事。父母双亲便辞世而去。从小失去亲情的张狂，格外看重这份友情。

    如今，天言和凌风，或许已经在死亡的路上。张狂如何能接受。他不能接受！

    深吸两口气，张狂正想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但是却迎面迎上张无机苍老而无奈的目光。嘴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出来，爷爷真的老了！

    喉咙几番吞咽口水，张狂还是没能将那句话说出来。最后颓然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张无机缓缓走到张狂面前。喃喃道。

    “爷爷老了。儿子没了，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了。哪怕是只有一丝危险，爷爷也不想让你参与！不过，今夜，爷爷会尽全力保护他们周全。你就好好待在院子里！爷爷向你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出事！”

    张无机说罢，转身。冲着黑暗之中挥了挥手。

    随后，几道黑色影子在院子中腾空而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

    梁国丞相府。

    白发老者坐在院子内棋盘之前。老者佝偻着身子，眯着眼睛。将头埋在棋盘上，似乎想要把每一颗棋子的纹理都看清楚！

    良久，这才从棋罐中摸出一颗黑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棋盘上。顿时，整个棋盘之上，杀机四伏……

    老者面带微笑，满意得不住点头……

    城外，两千零八十一个面带黑色半月面具的黑衣人，紧随着前面那道在他们心里，如同神明的身影。一步步朝着空无一人的京都城门而去。

    天言原本制定的是两千名天武阁成员，却不想，八十一暗卫也纷纷吵着要加入这次行动。加上紫儿等人也在一旁说着好话。无奈的天言只好应允！

    紫儿，伯牙，土豆，以及那个一身酒气的老酒仙！面带金色面具。将天言拱卫在正中！漫步朝京都内走去。

    今夜以后，京都之内。或将再无苟家！

    玄武门外，喊杀震天，血流成河。一千多名玄武门守将。不出半柱香时间！很快被屠戮一空。

    七八十名黑甲将士，抬着一根直径两米的巨木。疯狂撞击着城门！

    发出 “咚，咚”巨响。六米高的城门随着撞击疯狂颤抖。几乎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玄武门！沦陷！

    马上的壮实男子狰狞面具下，那双犹如恶狼的双眸。冷漠的看着这一幕！男子手中长剑！已然布满鲜血。

    马蹄响起

    ，两道身影策马而来！

    一人身穿九爪金龙皇袍！头戴帝冕，玉簪束发！眼神之中，满是狂野之色。正是赵高！

    这一身龙袍，便是为自己登基所准备。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绝不允许自己的失败。因为失败，便是死亡！

    凌风气质斐然，长发飘飘。身姿挺拔的坐在马上，脸庞之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犹如春风暖阳，与这满地猩红，极为不称！

    赵高身后，无数黑甲将士跟随。他不仅招募了王大柱的两万城防军。而且，还在城外，准备了一支一万人的亲卫！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三万人，攻打一万五守军的皇宫！绰绰有余了！

    正在这时，皇宫之内，三道虹芒冲天而起。直奔玄武门而来。

    三道虹芒转瞬即至，在玄武门上空站定。

    虹芒之内，站着三个身穿盔甲的中年武将。

    居中正首的一名武将身穿金黑相间的盔甲，猛虎肩吞。红缨飘飘。身材魁梧，虎目露精光。脸庞之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下延伸到嘴角处！手持一把方天画戟。威武不凡。怒目注视着身穿龙袍的赵高。大声呵斥道。

    “赵高！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男子声音几乎贯穿了方圆八百里京都！充满了威慑力。一众黑甲将士都纷纷仰头看着空中那名男子。目露畏惧之色！

    赵高闻言，狞笑道。

    “自然是知晓的。李小伟将军。 我战功赫赫，德才兼备。那赵云哪里比得上我！这皇位本就应该是我的。我现在，无非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

    李小伟冷笑不已。摇头说道。

    “赵高，你当真是无可救药了！那也别怪我将你这乱臣贼子斩于马下了。”

    赵高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嘲笑的神色。缓缓说道。

    “李小伟。我敬畏你，你是一名真正的将士！但是，若是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那也太看轻我赵高了。”

    说罢，赵高右手高举，向前一挥！顿时，京都之外。十道虹芒冲天而起！瞬间将李小伟三人包围在空中。

    李小伟身旁两名身材健硕的男子纷纷将目光投递到李小伟身上。他们能清楚的感应到。眼前的十个人，都散发着战灵五重天以上的实力。最强的一个，居然已经达到了战灵八重天以上。他们不过是两个战灵六重天的修士。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这种局面，也只有李小伟，或许才能力挽狂澜。

    李小伟环视了一圈那十个战灵修士。随后冲着赵高不屑的说道。

    “好大的手笔，可惜。即便我身死。也绝不能让你踏入这皇宫半步！”

    赵高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有些疯狂的喊道。

    “既然如此，李将军。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

    吼吼，大乱起！更为精彩和热血的内容。明天继续呈现……想想我都热血沸腾！

第六十九章:战！战！战！

    战气震天，巨大的冲击力和碰撞声响从玄武门上空传开，激荡寂静夜空。

    京都城外，一道绚丽红火的烟火冲天而起！带着长长的尾翼，让漆黑夜空为之一亮。随后炸开，绽放出一朵恍若沾血玫瑰图案！

    黑云压顶，欲低上天九千里。

    天空之上，一条恍若巨龙的炽烈闪电划破黑云！刹那间天地通明。亮光转瞬即逝，接着天地再度陷入如墨黑暗之中。

    “嚓”

    雷声如同天神咆哮，响彻云霄。温热地面之上，蓦地溅起点点灰尘。随后，整个京都。瓢泼大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风随雨至，充斥天地之间！

    赵阳手持琉璃盏，迈步走向乾阳殿大门。金龙大门无端自开。疾风骤雨顿时飘散而进。冲入大殿，狂风吹散赵阳发髻，黑发飘舞，赵阳整个人，如同九天神帝。目光之中，充满了让人畏惧的威严！踏步到乾阳殿门口。从乾阳殿俯视之下，九十九阶青石台阶往下延伸。一眼望不尽如墨黑夜，无边黑暗。犹如通往无间地狱！

    飘雨滴入酒盏。赵阳以水伴酒！仰头饮尽。酒盏掷地。碎作片片晶莹！脸上露出一个狂傲笑容。大啸道：

    “天授皇权，自当傲世天下！”

    ……

    吏部尚书府！

    尚书一职！乃当朝从一品。尚书府占地三千平，与宰相府规模一致！然而内部建造，却远胜宰相府！内含大殿无数，金碧辉煌。院墙高四米！由青石打造而成。

    天言身姿挺拔修长，一身夜行衣。手持墨龙，密集豆大雨水夹杂着狂风，吹来点点血腥味，扑打在天言身上，一股股雨水沿着洁白半月面具顺流而下！身如标枪，不动如山。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那道古朴大气的尚书府门！

    两千零八十一名齐天阁成员，脸戴黑色面具，整齐而肃穆的站在天言背后。看着天言，目露狂热！

    大雨滂沱，伯牙和紫儿静静站在尚书府府门石狮之上。长剑出鞘，三尺寒芒。迎风断雨！老酒仙拿出酒壶，仰天一口！嘴里说道着快哉快哉。鼻头更红！

    古朴大门之上，有层层铁皮覆盖。露出蹭亮光泽！三品以上官员，府门铁皮。均由赤练铁所打造！

    赤练铁，由精钢石，钢，铜，铁熔炼。再以特殊配比而成。坚硬程度，远超寻常钢铁。可挡战师一重天境界全力一击！由于质量高，重量大！所以一般用于城门府门。

    天空电闪雷鸣，玄武门战气冲天。吏部尚书府一片寂静！

    天言从手中缓缓拔出墨龙，三尺六寸寒芒出鞘。剑身之上，古朴文字诡异非常，尖峰薄如蝉翼。散发凝冽气息，如同要割破虚空！

    战气运转，天言扬手一挥。长剑之上，一道青龙剑气，恍若实质青龙！直奔府门而去。

    “撕”

    剑气大门相撞之间，一道声响。如同利刃撕裂破布的声音传来。随即，大门化作两半。

    天言并未使出全力，让人看不出深浅。一众齐天阁成员目露惊讶。绕是战师境界，要破此大门，也绝非易事。天

    言却一剑斩之，眼下。只觉得天言更加深不可测！眼中炙热更甚。哪曾想到，天言不过是战士六重天。徒借墨龙战气之威！

    天言迈步缓缓走入尚书府，雕刻着苟府二字的漆黑匾额。在狂风中摇曳。土豆，老酒仙以及一众齐天阁成员，紧随其后！

    伯牙：紫儿则更潇洒一些。于石狮上脚步轻点！跃上院墙。

    尚书府内。漆黑一片！唯有大堂之上。灯火通明！

    苟长存身穿一身绣山描水景袍！独坐大堂门口。目光平和的望着天言一行，如迎宾客！苟不教痴痴傻傻，躺在地上打滚……

    ……

    玄武门！

    二十米宽的青石大街上血流成河，裹杂着磅礴大雨。一股股暗红色液体流向远方！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四周。三万黑甲将士矗立在大街之上，黑压压的一片。气氛沉闷，如同天上厚重的乌云！

    赵高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不屈挺拔的身姿任由雨水冲刷。龙袍已经被完全打湿，面庞之上，坚毅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天上的虹芒。城门之处，硕大的攻城木不停的撞击在大门之上。撞击之处，雨水四溅！

    千米高空之上，李小伟独战四大战灵强者。手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就连那漫天雨水，都被全部格挡开来，四大战灵强者连环攻击，均是不得其效。双方陷入鏖战之中！

    战至酣处，李小伟一身战灵八重天巅峰实力显露无疑，转守为攻，方天画戟一仰，直奔四人中实力最差那人而去。

    四名战灵强者，脸上均带着狰狞面具。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如同和黑夜融合在一起。两人战灵八重天，一人战灵六重天！一人战灵五重天。

    那战灵五重天的黑衣男子见方天画戟直奔他而来，全身顿时冷汗爆流！若是吃了这一戟。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男子见状大急。体内战气不要命的疯狂催动！双手合十，战气溢出体外。化作一道金钟模样！

    其余三人，尽皆抓住李小伟进攻的时机，几道战气匹练从三人手中迸发！直取李小伟。只见李小伟不管不顾。方天画戟朝着那道战气金钟，狠狠的撞击上去。

    “咚！”

    相撞之间，一声钟响传开。响彻京都。随后，在那名黑衣男子惊讶的目光之中。大钟层层崩溃。四人中修为最强的男子目光如炬，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幕。知道若是任由方天画戟继续攻击下去，那名战灵五重天的同伴必死无疑。当即顾不上攻击李小伟，伸出一指，指头之上，光芒闪耀，整个人化作流光。直奔方天画戟而去。就在方天画戟刺破最后一层钟壁之时。那修为最强的男子也一指点到。击打在方天画戟之上！方天画戟顿时一偏。李小伟眼见击杀无望。一股无匹战气瞬间从方天画戟冲出！狠狠的击打在那名黑衣男子胸口之上。

    “噗”

    那名战灵五重天的黑衣男子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影一萎！直直往千米高空坠落。一旁战灵六重天的黑衣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该男子而去！没人能在千米坠落下存活！

    紧接着，三道战气匹练也狠狠的轰击在李小伟

    身上。李小伟身上，黑金色盔甲光华闪动。挡下三人一击！绕是如此，李小伟也是面色一白！嘴角露出一丝猩红。

    实力达到战灵八重天的两个蒙面黑衣人再度化作虹芒而来，将李小伟以前后夹击之站位将其包围。另外那道虹芒冲天而起，那名战灵六重天的黑衣人，将那名重伤的男子搀在肩上。立于虚空！

    李小伟正前，那个修为最强的男子冷笑着开口。

    “没想到，居然是天皇战甲。当真让人惊讶，我原本以为已经天皇战甲只是个传说，却没想到是真实存在。”

    李小伟摩挲着身上的黑金战甲。大笑着说道。

    “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人能认出这天皇战甲。”

    男子冷哼一声道。

    “井底之蛙，你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何况这天皇战甲？你连这战甲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使用出来。当真是暴殄天物，不过，今日以后，这战甲恐怕就要易主了。”

    李小伟仰天长笑！随后手中方天画戟朝着那男子一挥。冷冷道。

    “口气不小，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

    另外一旁虚空之中。李小伟身边的两名武将，以战灵六重天修为。各自迎战两名战灵五重天的黑衣面具男！落尽下风，场面堪忧！

    赵高自信满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露得意之色。赵高头顶，剩余两个黑衣蒙面人在虚空中束手而立！冷冷的打量着场上的局势。

    凌风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一幕。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大雨滂沱，整个京都。都笼罩在烟雨之中！血腥味，在空气中随风飘荡。

    虚空之中，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李小伟及另外两名将军。均已经是强弩之末！浑身战气忽明忽暗。身上也有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伤势！

    李小伟也再度被三股战气匹练再度击中。一口热血喷洒！身形顿时一躬。气息萎靡！

    正在这时，伴随着 “轰”一声巨响，玄武门城门在攻城木不断撞击之下，轰然倒地。

    赵高抽出腰间长剑，，目光冷冷的看着天空中身受重伤还在说着负隅顽抗的李小伟三人，指着倒塌的城门仰天大笑道。

    “李将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阻挡我赵高的下场。你们，今日就将伴随这漫天烟雨，化作历史！”

    李小伟闻言，轻蔑的了赵高一眼，然后再度挥动手中方天画戟！朝着面前三人冲击而去……

    “给我杀！！朕登基以后，你们都将是我开国功臣！”

    赵高朝着周围将士大喊！

    数万黑甲将士，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玄武门，朝白虎门而去！

    六月的雨，冲散了夏日的酷暑。洗刷着满地鲜血的京都！肆意在天地间挥洒。夜，已深！但是，京都所有的人。都未入眠！

    京都城内，一个身穿袈裟。头戴斗笠。手拿鸡腿的胖和尚。冒着漫天风雨！一步步沿着青石街道，朝玄武门走去……

第七十章:死亦有所为

    大雨如瀑，卷起腥风血雨。墨夜不见繁星，雨水溅起三千丈。战喝如海啸响彻京都！

    白虎门处，三万黑甲将士如黑云一般整齐踏步而来。长枪之上，鲜血淋漓。个个目光冰冷，如同草原苍狼。气势如虹！

    为首。两个黑衣带面具男子，身踩虹光，临空而来。落在凡人眼中，当真说得上一手神仙手段！

    玄武门城墙之上，一杆晓字大旗，在狂风暴雨中矗立。 一袭青甲。仰面斜卧于城墙之上，暴雨倾盆。晓青面如冠玉，身材魁梧，相貌雄毅。手持一坛弥罗火云烧！酒水伴随着雨水倾倒，如同九天银瀑落入晓青嘴里。

    腰间，挎着一把四尺青雕大剑。望着三万叛军！缓缓站起。一股浩瀚炙热的战气冲天而起！整个人包裹在战气虹芒之中，仿佛要撕裂苍穹。嘴里大喝：

    “晓青在此，阻尔等土鸡瓦狗！”

    声音裹杂着战气，狠狠的朝着三万将士冲击而去。不少修为稍差的将士，当场便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

    两名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将晓青的战气怒吼击散。随后死死的盯着城墙之上的晓青！

    晓青手持青雕大剑，大剑浑身青色，八寸宽，两寸厚，四尺长，上刻有青雕图案，约摸上百斤重，剑锋无刃，可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城墙之下，五千银甲精兵列盾横陈在前。长矛从盾隙之间伸出。

    一字长蛇阵！

    “刺啦”

    天空之上，掠过两道闪电。天地为之一亮！晓青将青雕大剑高举过顶！仰天长啸！

    “杀！”

    “杀！！”

    “杀！！！”

    ……

    一众银甲将士，纷纷随同晓青一起大喝。微举盾牌，随后往地上一落。

    “咚！”

    盾牌和青石地面接触之间，一道闷哼响起。雨水四溅。

    随后，一列银甲。朝着对面乌泱泱的黑甲将士直冲进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抹决然。没有一个后撤！尽管，五千人对三万人。尽管，有死无生……

    两名黑衣男子腾空而起，一人持刀。一人弄笛！往城墙飞去……

    ……

    ……

    天言身如长枪挺直，面带白色半月面具，手持墨龙，静静的站在苟长存之前。

    周围鲜血四溅，喊杀声不断，两千多齐天阁成员与无数黑衣人短兵相接！伯牙手持屠戮剑，紫儿冰魄剑于手，穿梭在黑衣人之中，所过之处。绝无活口！

    土豆和老酒仙立于天言两侧。沉默不语。

    天言扬起头颅，任由雨水冲刷在精致的面容之上。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朝着苟长存淡淡的说道。

    “居然连我今夜行动都知道，看来。你们蛮国，也有手眼通天的人呐，可惜，太低估我齐天阁的实力了！”

    苟长存冷笑着哼了一声道。

    “狂妄自大的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今夜，你以为。你还能走得出这尚书府？”

    苟长存说罢，拍了拍手。旋即。四道虹芒从黑暗中升起！如同四尊天神，将齐天阁众人团团围住。

    天言看了那四个潜伏的战灵强者一眼。点头说道。

    “苟尚书果真是好手段，大手笔！不过今日，你苟家必灭！”顿了顿。接着无比霸气的继续道。

    我说的！”

    至于那四名战灵黑衣人，天言没有放在心上，他齐天阁。可远不止老酒仙一名战灵强者！

    “哈哈哈……”苟长存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然后看着天言恶狠狠的咆哮道。

    “天言，你以为，你智计无双，算无遗策。少年英雄？然而，你在那些真正的掌局者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不过一个跳梁小丑，你将我独子苟不教活生生吓成智障！更想灭我苟家。今时今日，我就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苟长存说罢，恶狠狠的一挥袖袍，接着，四道神虹。化作流光直奔天言而去。

    为了杀天言，居然出动了四个战灵强者。苟长存对天言的杀意，可想而知。

    四道神虹转瞬杀至，狂躁的战气波动拂动天言发丝。后者临危不惧，身若磐石。天言身旁，老酒仙将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杵！霎时间，一个战气护盾将土豆天言笼罩其中。然后老酒仙身子一躬。脚下轻踩，驾驭神虹飞天而起。嘴里大喊：

    “安敢伤我主上！”

    老酒仙在半空中袖袍一挥，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四个战灵强者一袖卷起。远远的脱离了这片战场。往天空而去！随后，五彩的战气在虚空中炸响。五人打作一团！

    今夜的京都，很美！漫天都是华彩，入耳全是雷鸣……

    天言手持墨龙，苟长存束手而立！

    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对视着，下一刻。

    天言挥动墨龙，朝着苟长存一剑刺去！苟长存老脸之上，不起波澜。就在长剑即将刺到苟长存的瞬间。苟长存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全身之上，猛然战气激荡！化作一身战气铠甲，将苟长存整个人笼罩其中。

    天言心中一惊！这苟长存，居然是战师境界的强者。而且，境界还不低。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郑重起来的天言陡然运足战气。将体内熊熊战气调动起来，灌输到墨龙之中。金莲之上，第二瓣花瓣缓缓盛开。眉心金莲熠熠生辉！

    墨龙之上，青龙萦绕，天龙十二斩。

    天龙崩山击！

    苟长存袖袍一挥，一股巨大的战气席卷而出。冲着天言长剑轰击而去！脚下一震。脚下青石地面裂开一道裂缝。一把两米长刀。腾空而起！

    苟长存将长刀一把抓住。冲着天言又是用尽全力的一刀！

    这一切都在转瞬之间发生。青龙战气和苟长存的战气碰撞。炸做一团。墨龙微微一滞。紧接着，长刀迎面而来。

    刀剑相撞之间！火花四溅。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随即！天言被轰出两米开外。天言心头大惊，这苟长存。居然是战师境界五重天的强者！以天言的实力。对付战师三重天应该没有问题。战师四重天以上的强者，他心里有些没底！

    趁天言发愣之际，苟长存得理不饶人。舞动长刀，运转战气，又是一刀砍来！天言瞬间做出反应，举剑相迎。刀剑第二次碰撞之间。天言手中，一道青龙阴阳鱼。赫然成型。在交手瞬间，冲着苟长存腹部！一掌拍出。

    龙殇灭！

    天言目前最大的杀招。这也是，他唯一能击杀苟长存的一式！

    “吼”

    “蹦”

    苟长存身上的战气盔甲在龙殇灭轰击之下层层崩溃，掌肉接触之间。传来一声闷响！苟长存身子一躬。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不可能....”

    他只感觉四肢八脉都被一股螺旋装的狂暴战气摧毁，五脏俱裂。随后，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然后砰然如同沙袋一般飞出五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苟不教看着这一幕，楞了一下。眼神之中，满是迷茫。看起来有些悲伤，过了一会儿，才恢复痴呆模样。双手拍掌。不断叫好！

    天言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苟不教，终究还是寒芒一闪。斩了苟不教！可怜其临终之前，还带着痴傻的笑容。

    苟不教是真的疯了。不过，也不重要了！至少，他死了比活着好。

    尚书府内，失去了主心骨的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模样，厮杀很快就结束。土豆不善于战斗，实力更只有战气九重天。所以只能全程躲在一旁。原本以为是一场屠杀，却没想到，苟长存的准备，如此充足。

    两千零八十一名齐天阁成员，损失了八十八卫！剩余的人。不过是轻伤！

    天空之中，那四道虹芒见苟长存被杀，沉思一会儿，也不再和老酒仙缠斗，转身离开！

    老酒仙飘然而下。面色有些难看，想来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土豆和伯牙连忙上前搀扶住老人。

    天言起身，冲着老酒仙恭敬的一拜。他心里很清楚，若不是面前这个老人！他压根就没有击杀苟长存的机会，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可以说，今日的战斗。几乎全靠老酒仙一人力挽狂澜！老人当得起这一拜……

    白虎门。

    五千银甲覆盖在地面之上。周围，布满了黑色甲胄！

    凌风和赵高骑马而入！马蹄踏着无数尸体，一步步逼近白虎门。

    数十名黑甲将士，抬着硕大的攻城木。就欲朝着白虎门撞去。

    却不料，就在这一瞬间，虚空之中，一道凶猛的战气匹练瞬间轰击而至！

    “轰隆”一声！

    巨大的攻城木瞬间断做两截！

    所有人都纷纷仰天望去。大雨之中，一个青甲将士。手持四尺青雕大剑！独战两大战灵强者。身中数刀，鲜血直流。却仰天大笑。

    “我晓青，终归是这白虎门将军。欲过白虎门，须问我晓青！”

    晓青的声音，穿过茫茫大雨。在京都回荡！

    ……

    雨越下越大。上天似乎打开了九天银河的水闸！所有人，都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天空中的状况！

    然而，身为战士九重天巅峰的凌风，却看得一清二楚。

    虚空之上。那名青甲将士。盔甲支离破碎，健硕的胸肌之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步履蹒跚。浑身颤抖！却仍旧挥动着手中的青雕大剑。冲着在遥远虚空一侧束手而立的两名黑衣男子无力的劈砍。身上光华暗淡。

    鲜血混着雨水，从晓青嘴角流出。嘴里嘟嘟囔囔道。

    “老子……终归……是这……白虎……门……将军！”

    大雨带起巨雾，虚空场景。终归是再不可见，一杆晓字大旗，在城头矗立，而后被狂风吹倒，那一坛火云烧，在城墙之下，已被踩得稀碎……

    天空之中，猛的传来一声巨响。

    “咚”

    这一次，比之前的所有声响都要剧烈……

    片刻之后，一个青甲将士，手握一把八寸宽，两寸厚，四尺长的青雕大剑，于九天之上坠落，胸口之上，插着一把冰冷的长刀……

第七十一章:半王

    随着晓青的阵亡，白虎门。正式沦陷！

    一根崭新的硕大攻城木，在数百将士的搬运之下，缓缓朝着白虎门而来。

    赵高蹙起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生机全无的晓青。心中波澜起伏，他没有想到，这个战灵六重天的青甲将士，居然活生生扛了两名战灵七重天修士一炷香的联手攻击。而且，重伤之下，也不忘为将之责。誓死守卫着白虎门，临死之前，更挥出的至强一剑。重伤了两个修为比他还强的修士……

    大雨滂沱！

    赵高翻身下马。对着晓青的尸首，恭敬的一拜。夜幕如墨，气氛有些悲凉，紧接着，所有的黑甲将士也随之一拜！

    英雄，值得每一个人的敬畏！

    玄武门外，李小伟三人，也已战至精疲力竭。

    李小伟手持方天画戟的双手虎口开裂，浑身颤抖。冷眼看着面前三个黑衣人。双方火药味十足。明显黑衣人占尽优势！

    李小伟的两名副将，一个叫焦标，一个叫王铁。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将士。此刻，战气耗尽！和那四名情况好不了太多的黑衣人在大街上赤身肉搏！

    大街上，积水如同小河流淌。焦标虎目瞪圆，哈哈大笑，抓着一个黑衣人的头发，将其按在血水之中，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是一阵狠狠的毒打。一旁的黑衣人，趁着焦标不注意，从背后抄起一板地砖对着焦标的头，也是用尽全力的一击……

    几个战灵强者决斗，如同市井流氓打架斗殴。你一拳我一棒。打得头破血流……

    ……

    烟雨朦胧之处，京都青石街道之上，不戒和尚迎风踏雨慢步走来。尽管带着一个斗笠，不过全身上下，还是被雨水淋湿！手中鸡腿已经被雨水冲淡，再无那金黄光泽！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串颜色深邃佛珠。

    看着天上地下的战斗！胖和尚眼中似有种种无奈。长叹一口气，默念佛号一声。盘坐在地。将鸡腿放到一旁。双眼紧闭，双手合十。旋即，在不戒和尚身形之上，金光闪闪。初始如萤火，接着更亮，如繁星。光芒再亮，不戒和尚整个人，已经如同一轮金阳了。

    不戒和尚的动静，终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递道不戒和尚身上。就连那扭打成一片的焦标六人，也纷纷停手！

    不戒和尚身后，爆发出炽烈的万丈金光，照亮了白虎玄武两门。不戒和尚整个人，圣洁而神圣，犹如一尊活佛。

    一道金色佛影，在不戒和尚背后凝实。金光越发明亮。众人只感觉，整片天地，都清亮了下来

    。紧接着，一座金芒佛陀宝相。从不戒和尚身上升起！佛陀宝相金光闪闪，不断变大！

    众人屏息以待，半晌以后，玄武门外，一座千丈佛陀升起。盘坐外地，宝相庄严，目光仁慈。胸口之上。一个“”字熠熠生辉！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从千丈佛陀宝相之中传递开来。

    声音沿着四周虚空蔓延，继而响彻八百里京都。

    李小伟手持方天画戟，半跪在千米虚空之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尊千丈金佛！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波涛汹涌！喃喃道：

    “战灵……九重天！”

    李小伟身前，那两个战灵八重天的强者也是眼神一缩。露出忌惮之色！

    战灵九重天，虽说听起来和战灵八重天只有一重境界之隔。然而，战灵八重天和战灵九重天的差距，却犹如云泥之别。

    战灵九重天，又被称为：

    半王！

    天罗大陆，数千年以来。

    历史上的半王修士屈指可数。而每一个半王修士，均有开天辟地，翻江倒海之能。

    然而，战灵八重天要突破战灵九重天，却犹如登天之难。不仅对于资质要求极高。突破之时，更有两劫加顶。

    分别为心劫，雷劫！

    心劫之难，直击渡劫者最软弱最无力的内心。所思所想，均会成为现实。若是渡劫失败，便是痴傻一生的下场。

    雷劫则更为恐怖。九天玄雷。拥有天地间最恐怖的杀伤力。渡劫者需要迎接六道九天玄雷！每一道，都有惊世骇俗之威。渡劫者动辄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而且，资质越高，劫数的强度就会越强。九天雷劫之下，更是葬下无数自以为是的天才！

    因此，半王强者极为稀少。遍数天罗大陆，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院长，也就是四国中那传奇的几位老古董。

    不少修行者对于将寻常修士和半王境界的距离，用一步之遥，天地之隔来形容！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见一斑！

    通常半王境界的强者也极少出世行走。因为世俗之事，已经很难引起他们的关注了！

    而今天。

    京都城内。就出现了一位！

    漫天雨水，面对那尊千丈金佛，无不纷纷避开！

    不戒和尚端坐在地上。面目祥和！右手作拈花状。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赵高策马而回。于千丈金佛之前拉住马缰。目光凝重的看着不戒和尚。

    双眉皱得极深！脸色一变，喃喃道。

    “真如秒心！”

    真如秒心，在佛门之中，被誉为佛之境界。但凡能达到真如秒心的境界，便足以普度天下众生，更有机会。立地而成真佛！

    眼下的这个肥胖和尚，不仅修为达到半王境界。更是真如秒心境界的僧人！赵高不得不慎重对待！

    一位战灵八重天黑衣人从天空之上飞身而下。站在不戒和尚之前。抱拳道。

    “参见前辈。不知前辈此举，意欲何为？”

    不戒和尚闻言，脸色不变。和善笑道。

    “贫僧只为这数万苍生而来。只要施主等放下屠刀，贫僧当即离去！”

    不戒和尚一言，就算是表明了立场。摆明是来阻止赵高一行人，是敌非友！

    那个战灵八重天的黑衣人深深的看了一眼不戒和尚。然后将目光转移到赵高身上！毕竟。做主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赵高仔细的将身上湿漉漉的龙袍整理平整。仰起头。冲着不戒和尚说道。

    “大师，若是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呢？！”

    不戒和尚默念了一声佛号！缓缓道。

    “我佛慈悲，佛曾割肉喂鹰。施主何苦为了一己私欲而造这滔天杀戮呢？”

    赵高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狰狞之色，他生平最是讨厌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咆哮道。

    “割肉喂鹰？我喂尼玛个死光头！哪个天下，不是尸山尸海堆积而成？凭什么，到我争这天下，你就要我放下屠刀？”

    不戒和尚长叹了一口气。目露悲悯的说道！

    “施主，执念太深。若你愿脱离苦海。我便度你！”

    “不”

    赵高大声拒绝，声音落在苍茫大雨之中，不起一丝波澜。蓦然从腰间拔出长剑，剑指金佛！狰狞大喊道。

    “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度！我自己，便是自己的佛！”

    不戒和尚轻轻摇头道。

    “施主，你着相了！入魔已深。贫僧愿一力度之！”

    赵高手中长剑朝着金佛挥袖用力斩去！用行动表明态度，口中声嘶力竭的吼道

    “要么为王，要么死。这就是我赵高的路。只要能达到目的，我赵高。在所不惜！我赵高，即便是入魔，也不需要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秃驴来度我。我自愿，下那十八层地狱！ ”

    长剑，金佛接触之瞬间。寒芒化作点点碎片！

第七十二章:败！亦战！

    天言后来曾说，剑斩金佛。是赵高一生之中，最潇洒的时刻！

    长剑蹦碎，赵高被狂暴金光震退，凌空飞出几丈远。跌坐在青石地面之上。溅起无数雨水。

    金佛不动如山，不戒和尚脸庞之上。表情平淡如水，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半王境界的实力，岂是赵高所能想象！蚍蜉撼树罢了！

    一旁，三名战灵强者见状，也不管那和尚是什么半王与否。直接扑金佛而去。将受伤的李小伟置于一旁！

    三名战灵强者各显神通，光华盖世，好像要和金佛争夺光辉。半王境界虽说神异，不过终究是传说中的境界。极少有真实的战例在生活中发生。而且，他们有两位战灵八重天的强者。说起来，不过与半王境界的不戒和尚一步之差！心中无畏，热血上头，哪管后果如何。三人全然将半王境界的恐怖抛诸脑后！

    三团光芒，犹如三道从九天坠落的陨石。轰然从虚空之中落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威势！直奔千丈金佛而去！

    不戒和尚笑而不语，轻轻摇头。右手往虚空一拂！顿时，那尊仿佛可以顶天立地的金佛右手，随着不戒和尚动作一动。巨大如擎天柱一般的手臂，往着虚空一挥。顿时荡清千丈雨水！那三个浑身光华的黑衣人，在与之触碰之间。顿时被金光一掌击退三千米！身上光华顿时忽明忽暗。修为差一些那个黑衣人，更是吐血不止！

    赵高仰头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嘴张得老大！任由漫天雨水击打着他茫然的面孔。三大战灵强者联手一击，居然被一袖拂之！不是那和尚一合之敌！

    半王境界，恐怖如斯！

    原本自己胜券在握，然而，大好局面，却因为这神秘和尚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手中最具有威慑力的棋子。那两名战灵八重天的盖世强者，都被那和尚一掌击退。战灵六重天的黑衣人，更是吐血重伤，想来再无战斗力可谈。而其余众人，那就更不用说。三个重伤，四个已经战气用尽。如何在这强大的和尚面前翻起波澜？

    即便他将那最后的底牌用掉，也不一定能挽回局势。最多只能牵制住那和尚。但是，那皇宫之中，战灵境界的赵阳和常春，又当如何解决？

    赵高心中大恨！他恨他那有眼无珠的父皇，竟然将皇位传给一个浇花种草的弟弟！也恨那些号称忠肝义胆的守卫！不懂他心中的抱负，一昧的愚忠。自然，首当其冲的，还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

    赵高仰天长啸！双目怒视着那肥胖和尚！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随后朝着虚空嘶吼。

    “木老！助我一战！”

    赵高口中的木老是他最后的底牌，他已经彻

    底疯狂了，想着即便是此次逼宫失败。他也要这个和尚。付出代价！

    李小伟三人的目光凝重，死死的盯着赵高，心中诧异不已，除去这三万将士，十大战灵。这赵高，居然还有后手。

    他们心里有些发虚！对于这个手段层出不穷的赵高，心底第一次升起一丝恐惧！

    不戒和尚面无表情。闭目不语！

    大雨滂沱，虚空之中，寂寥无声。众人都在拭目以待。然而半晌之后，也没有半分动静传来！

    赵高望着毫无反应的虚空，看着满天雨水，瘫坐在地上。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笑声之中，充满了自嘲！

    危难之际，又有几个人靠得住？

    赵高嘲笑自己！居然将希望寄托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确实，显得无比滑稽！

    “我不服！”赵高仰天长啸！落寞而悲凉。

    “哎……”

    正在这时，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叹息！

    紧接着，一个老者从虚空之中一步一步走来，老者看起来很平淡，一身破布烂衫。一头银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大雨滂沱，却没有一滴滴落在老者身上！显得极为怪异，手中拿着一根泛旧的烟杆，吧啦吧啦抽个不停！

    老者在虚空中站定，若有所思的了一眼李小伟。然后将目光放在不戒和尚身上！缓缓开口道。

    “数十年未曾出世，世上竟然出了达到真如秒心境界的半王！当真是惊才艳艳。我们那一辈，算是老了，说不定，你将成为，这天罗大陆上第五个战王！成就佛陀真身。”

    不戒和尚微微点头，然后又摇头，笑道：

    “成佛与否，又何妨，佛也罢，人也好。我只行我心中欲行之事。”

    老者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眯起眼睛，认真打量起不戒和尚来。眼前这个和尚，哪怕老者活了上百年，也总给了他一种看不明白的感觉。

    赵高眼神之中生出一丝希望的光彩。死死的看着那个叫木老的老者！

    木老转过头望了一眼赵高。凝重的说道。

    “大皇子，离开吧。今日之事，已成定局了！”

    木老的声音很沧桑，有着一种让人生不起反驳的奇异力量。

    赵高闻言，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指节泛白。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

    “不！”

    赵高声嘶力竭的吼道！额头青筋爆起。双目通红。

    木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即便我拖住眼

    下这位道友，单靠你那三万将士，你觉得能攻下这京都？”

    木老的问题很犀利，就连赵高犀利都很清楚，他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

    木老抽了一口旱烟，露出金黄的牙齿。接着说道。

    “走吧，我会安全将你带出京都！”

    “木老，我只恳求你出手一次，至于结果如何，我已经不想多考虑了。”

    赵高摇头，闭上双眼。颓然的说道！但是语气中的那一份执着，却是让木老微微有些动容。那份神态，像极了当年年轻气盛的自己。

    “明知必败，你也要做吗？”木老问道。

    “一定要做！”赵高睁开双眼，一扫脸上颓然，孤零零的从地上爬起！在风雨中站直身体。坚定的回答道。

    木老闭目沉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哈哈笑道。

    “如此，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正好，我这身子骨，也许久未曾活动了。”

    不戒和尚闻言，笑意盈盈的看着木老。

    木老转头对着不戒和尚微微点头。不作言语，随后一掌打出，一道同样千丈大小的灰色战气手掌！瞬间朝着金佛击去！

    不戒和尚不敢托大，手中一指点向虚空。金佛手指，瞬间和灰色手掌碰撞在一起。随即，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击朝着四面八方冲开！卷起一阵狂风。将漫天雨水吹散……

    “哈哈哈！”

    赵高面露疯狂，大笑着转身。冲着三万黑甲将士吼道。

    “攻城！”

    三万黑甲齐鸣。

    “杀！”

    “咚！”

    硕大的攻城木，在数百将士的操控之下。狠狠朝白虎门撞去。

    大街之上，六名战灵强者，也再度扭打在一起……

    天言孤身一人，身骑汗血宝马。策马奔往玄武门。

    上一辈子的他，孤身一人。傲世天下。

    这一辈子，不仅有兄弟，还有好酒！张狂曾言，那火云烧，最壮人胆。

    人生本就是充满赌博的游戏，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却是少了那一抹男儿血性。况且，极境之路，本就是要在血与火之中磨练！

    墨龙在手，一往无前！水漫马蹄，溅起腥风血雨。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一次京都之乱，却让凌风与天言。越行越远！

    乾阳殿内，赵阳望着白虎门那千丈金佛与灰掌，迎着风雨，一步踏出。金龙盘旋在赵阳足底，托着赵阳！一步步往虚空而去……

第七十三章:赵高！死！

    张无机有些失神的坐在屋檐之下。手捧茶杯，看着天空之中的金佛灰掌，似乎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之色！

    雨水如小溪一般沿着屋檐直流而下。张无机的目光一直没有脱离过玄武门的方向！直到小院之中，传来几声打斗声，然后又迅速恢复平静。

    张无机这才轻笑一声。然后用茶杯接了满满一杯雨水。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仿佛要将清淡的雨水品出蜂蜜的味道……

    白虎门！

    “咚”

    “咚”

    “咚”

    白虎门下，城门的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在黑夜中回荡。

    赵高和凌风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眼神平淡的看着这一切。

    半晌，彻夜一言未发的凌风转过头，冲着赵高发问道。

    “大皇子，你觉得这天下美吗？”

    面对凌风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高淡笑一声道。

    “这天下美，最美是那山河。我最爱策马扬鞭我弥罗的山山水水！可惜，终归这天下是再无我容身之所了。”

    凌风点头。脸上又挂出那副和煦的微笑！喃喃道。

    “那或许大皇子殿下你错了。”

    赵高没有回答，翻身下马，走到晓青尸体旁边，将那把青雕大剑握在手中！然后一步步走向摇摇欲坠的城门。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身影！还有一句在雨夜回荡的话。

    “对和错，没有那么重要了！”

    ……

    “轰”

    城门轰然倒塌！

    白虎门内，成千上万金甲战士枕戈待旦。目光冷冽！城墙之上，只听得“噗噗噗”脚步踏动的声音。无数金甲将士，几乎在同时站满了白虎门城墙。手中弓箭，拉至满月。虎视眈眈的看着墙下的黑甲将士！

    赵高视若无睹，手持青雕大剑，一个人踏步在前，直面城内金甲。

    高头大马之上，那名黑衣壮实男子缓缓摘下面具。策马跟上，随后，数万黑甲，一同踏步同行！

    玄武门外，李小伟，焦标，王铁三人躺在地上，手指都似乎难以动弹。望着同样躺在地上的六个黑衣人。开怀大笑！

    不戒和尚和木老的战斗，也由地面打到了虚空之上。光华闪动，一时难分高下！

    虚空之中，龙吼咆哮。一道人影，脚踏金龙而来。站在白虎门虚空之上，神色复杂的看着赵高！

    赵阳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有一天，父子会刀兵相见！看着那个一脸无畏的赵高。心中没由得升起一阵悲痛！纯良酒再好，也解不开这血亲之情！

    赵高看着那个身穿龙袍，头戴帝冕的父亲。嘴角露出一个苦笑。缓缓道。

    “父亲，儿子的安排。你可满意？”

    赵阳眉头一皱，闭上双目，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副景象。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穿盔甲，与一众凯旋大

    军之首。踏马而回！然后冲着城楼之上的赵阳高声大喊。

    “父亲，儿子这次出征。没丢您的脸！”

    赵阳睁开眼睛，望着略显成熟的少年，这一幕。何等相似！然而，一切却已大不相同！

    “朕！没看错你！可惜，高儿，父皇的苦心你不懂啊！”

    赵阳目光望向远方，沉重的说道。意气风发的赵阳，似乎也在这一瞬间老了许多。

    赵高紧紧的握住青雕大剑！平静的脸上，有不甘，不满，愤恨露出。随后，却再度归于平静。轻声说道！

    “如果，我不选择造反，您会考虑立我为太子吗？”

    赵阳收回目光，双手束背。一条金龙，从赵阳足下盘旋而起。帝冕之下，发丝随风舞动。战气流转，龙袍上的金龙，犹如真龙在世，栩栩如生。一股帝王威势，仿佛要镇压九天十地。严肃而郑重的说道！

    “朕给你，可以。你夺，不行！”

    ……

    天言策马而来，直奔玄武门！遥遥望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袍的少年。骑在马上，背影萧条而镇定！

    天言手扯缰绳，降下马速。慢慢走到凌风身边！

    凌风转过头，冲着面前那个黑衣白色半月面具男子伸出一个拳头。脸上含着微笑！

    天言也笑着伸出拳头，大雨之下，两个少年双拳相碰。

    凌风收回手臂。再度看向寂静而沉闷的白虎门！调笑道。

    “二哥，你还是穿白衣好看！不过，若是能加上我喜欢的蓝色，更好看！”

    天言打量了一下身上的夜行衣。摇头道。

    “说不定，以后我会把你们喜欢的颜色都绣上我的衣服！看你到时候还说什么！”

    凌风闻言哈哈大笑。不住的点头。

    正在这时，白虎门内，传来刀戈之声！喊杀震天，为这寂寥的黑夜平添色彩。

    天言转过头看着凌风。正色道！

    “你不该掺和进来的！”

    凌风平淡道：  “都一样！你放心就好。”

    天言笑而不语。和凌风并肩站立！

    ……

    风更大了，雨水冲刷着大地！白虎门内，厮杀越发激烈！空气之中，充满了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热血和雨水交织，升起腾腾白雾！

    王大柱挥动着手中的寒芒，和赵高并肩而战。身下那批骏马，已经被戳出那几个血洞！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最开始，王大确实是因为赵高以家人胁迫，方才同意参与谋反，不过，现如今的他。却很享受和赵高一起厮杀的感觉。那是一种男人之间的热血情怀！

    赵高身上泛起点点金光，一条虚无的金色龙影在他体外盘旋。

    金龙憾世诀，乃是帝王修习的功法。而作为皇子，均是修习金龙密典！也就是金龙憾世诀的基本功法。

    金光闪闪之中，一把青雕大剑在金甲战士人群之中，

    杀得三进三出。

    赵阳静静的站在虚空之上，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城墙之上，铺天盖地的箭雨伴随着豆大的雨水朝着三万黑甲将士射去，惨叫声响成一片。一排一排的蒙面黑甲如麦子一般倒下！皇宫之内，如同一个巨大的修罗场！每一刻都有无数人死去。

    赵高身上鲜血淋漓，伤口无数，握着青雕大剑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金甲战士，本就是战士境界以上的精锐之师，他以战士八重天实力，斩下了上百个敌首。已经精疲力竭了！

    王大柱胸前插了两杆长枪。躺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冒着鲜血。双眼睁得老大！伸出手臂，朝着虚空抓去，好像是想抓住什么。漫天雨水滴落，王大柱手臂重重的垂下。然后再无生机！

    数万黑甲将士，不出一注香时间，几乎被强悍的金甲战士屠戮一空！原本攻城的主力就是木老，可惜的是。他被那不戒大和尚所牵制！分不开身！

    十几个将士将赵高护卫在中心。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密密麻麻的金甲战士！

    刀光剑影之间，十几名黑甲倒地。无数长戈瞬间架在赵高脖子之上！

    这场战斗，甚至于赵阳从头至尾都没有出过手。

    赵高仰天大笑。头上的帝冕已经被斩开，黑发披散。龙袍之上，布满血迹。

    “父皇，允许我再叫你最后一声父皇！我知道自己罪无可赦。所以，我想死得体面一些！”赵高冲着赵阳说道，声音低沉。

    赵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袖袍一挥。示意众将退下！

    赵高失魂落魄的冲着赵阳大笑，然后转身一步步向白虎门外走去！

    携万千虎狼之师，以不可阻挡之势而来。最终狼狈离去。形单影只！

    赵阳深深的看着赵高离去的背影。没有阻止！京都之大，何处不是弥罗。他跑不了！赵阳相信自己的儿子。敢于赴死！否则，他也不介意，亲手除掉他……

    赵高慢慢从白虎门外走出来，若有深意的看着凌风。他选择带上凌风，就是为了将凌风绑上他的战船，却不想，从头至尾，凌风也没有出过手，似乎他早已预料到自己的失败。

    “凌风，我知道，你是不世之材。很可惜，我没能夺得天下，不然，我倒真是不敢用你！”

    凌风俊朗的面庞之上，又挂上那抹和煦的微笑。策马上前，在赵高身前翻身下马！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也无妨，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陛下的人！”

    “扑”

    赵高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住凌风脸上的笑容，感受到胸膛上的冰凉和生机的一点点逝去。他只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愚不可及！

    一幕幕画面从赵高脑海中迅速划过，最终，孤单的倒在满是血水的青石地面之上。

    一代人杰，赵高身死。

    天言诧异的看着那一幕，心中只是感觉。面前的凌风，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第七十四章:乱止

    天空之中，大雨逐渐小了下来。几乎是伴随着赵高的死亡而停止！

    赵阳从虚空中踏步而来。看着赵高的尸体，脸庞之上，露出一丝神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怕赵高犯下滔天罪行，死有余辜，但是当尸体真正摆在他面前的一刻，这个雄武的君主，眼角还是微微湿润。

    天言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看着凌风冷漠而无情的模样，觉得此刻的凌风。有些让他觉得不安！在天言看来，赵高错了吗？或许是。但也不尽然，如果他今日逼宫成功。历史也会因此改写。谁敢言赵高半个不字？

    错，就错在。他对于真正的实力，一无所知。错在他不知道，此行必败，还执意行事。就算没有那个半道上杀出来的不戒和尚，凭借赵阳的老谋深算。也会有什么要戒道人，不可不戒真人出来。在布局上，他赵高，终归还是太年轻！

    十名残存的黑衣战灵强者，被李小伟将其秘密关押。玄武门，白虎门之内。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对于凌风杀了赵高，赵阳并未做追究。对凌风微微示意后。赵阳的目光便放到了天言身上！

    面前这个一身夜行衣，带白色半月面具的人。赵阳本能的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谁。只是死死的盯住天言。面露思索！

    “你是谁？与此次叛逆。可有联系？”

    赵阳眯着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

    此刻的天言极速的思考着是否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暴露，自己能否走出这皇宫都要两说。暴露了，凭借赵阳的能力。迅速挖出齐天阁。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赵阳对天家的忌惮，会更重！天家也将更加危险，京都之乱看似过去了。但是更加凶险的博弈其实才刚刚开始。

    所以，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这是天言此刻唯一的想法。

    然而就在天言准备召唤大佬阁中的强者来救场的时候。

    凌风却抢先一步回答道。

    “回禀陛下，此人乃是我挚友南宫夕阳。得知我涉险。特来营救的！”

    赵阳哦了一声。明显对于凌风的回答有所疑惑。不过并未当面挑穿！暗中运转战气，想要看清楚面具下天言的模样。他隐隐有种感觉，面前这个人，未来一定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天言端坐在马上，察觉到赵阳的探查，怡然不惧。这面具乃是大佬阁强者专门为天言打造。可以阻隔一切神识探查。更是号称一步通神的半王境界，也看不穿。所以他也不会担心赵阳能看穿。

    果不其然，一番查探无果的赵阳神色自若的干笑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天言离去。

    天言调转马头，正欲离开。

    背后却又突然响起赵阳的声音。

    “等等！”

    天言暗道果然。

    赵阳，始终不是那么好蒙骗的。

    凌风也是眉头一皱，他隐约知道天言还有一重身份。

    而且明显不想让赵阳知道。所以，对于此刻赵阳突然叫住天言，他心里也害怕赵阳发现什么。毕竟他不仅是自己的二哥，还曾不顾危险来救自己。更何况，天言若是被揭穿，自己免不得也要担上一个欺君的罪名。

    天言平淡的调转马头。拱手道。

    “不知道陛下留在下有何事？”

    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听不出是天言。

    赵阳笑道。

    “就是觉得你背影有些像一个人。有些好奇。”

    赵阳从天言转身的一瞬间，就感觉他的身影非常熟悉。像极了天烈！天烈还在归途，自然不可能。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在公子宴崭露头角的天言！再结合体型，赵阳只感觉越看越像！

    “那陛下肯定是认错了。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我一介布衣，哪里会与陛下认得？”天言平静的回答道。

    “没错，陛下，南宫先生是我在早年游历时所交的挚友。断然不可能会与陛下相识！”

    凌风也赶忙接过话说道。

    “嗯……”赵阳微微点头，似乎觉得凌风和天言的话不像作假。不过他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但是，此时，京都之乱刚完。他还得收拾剩下的这个烂摊子。

    虽说心里有疑惑，还是挥手。让天言先行离开。毕竟，现在远不是去追究一个陌生人来历的时候。

    天言策马离开。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赵阳，果然不是善于之辈！

    就在天言离开后不久，常春便急匆匆踏空而来。附耳在赵阳身边说了几句！

    只见得赵阳眉头紧锁。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常春说完。赵阳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朝着四周大喊道！

    “诸位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

    翌日清晨。

    将军府小院中，天言从绳索中翻身而起，在园中练习起剑式来。比起上两次。天言要进步许多。不规范的动作越来越少。剑式也越发的熟稔起来！

    昔日疾风剑豪浪子心曾言。剑之一道。可开天，可裂海，可灭世！更立下豪言壮语。

    欲开天门九万剑，且乘疾风斩星辰！

    最终于圣灵山剑斩虚空而去。以剑入道，乃天下公认的攻伐无双之大道！攻击力天下第一。这也是天言选择剑道的原因，用最强的道，应战极境攻击！

    练完剑，天言还是日常翻看了一下剑道一书

    ，没有任何修行上的领悟，倒是那床笫知识，受益匪浅。

    接着天言又沉息内识了一番体内情况。

    经脉已经基本恢复，董旋机一枪所留下的破坏性战气，也在逐渐消散，体内金莲，顺利绽放两片花瓣。天言此刻能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定位。如果依靠龙殇灭的情况下。足可以与战师四重天一较高低。至于昨晚的苟长存，天言也不过是赚了他托大的优势。这才侥幸将其击杀，要是真和战师五重天境界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未可知！毕竟，战师五重天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他要强得多。昨夜一战，他就有很清晰的实力定位。

    不过，绕是如此，天言也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即便现如今的他，也不是极境一合之敌。极境的压力，还是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一座大山，还需继续努力，领悟剑道，探寻极境。依旧任重而道远！

    皇宫。乾阳殿。

    赵阳将手中奏折狠狠的摔在龙案之上。怒喝道。

    “好大的胆子，朕的儿子造反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人敢在天子的脚下趁乱杀人。礼部尚书轻伤，吏部尚书身死。就连宰相府都有人敢行刺！当真把这京都当做他们的后花园吗？”

    赵阳有些气急。额头青筋暴起。

    堂下众臣，无一人胆敢回话，纷纷低头。目光不断看着那个休病多日的张无机。这位当朝元老，可是百官心中的风向标。他要是说下雨。多半便是晴不了！

    众臣之中，当朝四名尚书，已缺其一。张无机老神在在的站在最前方。思索良久！拱手道。

    “陛下，昨夜之事，事关重大。单凭赵高一人。断然起不了这么大风浪。背后，另有其人！那十个战灵强者，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赵阳闻言，点头称是。随即又马上朝张无机问道。

    “宰相，那木老，你可有耳闻？”

    木老来历神秘，昨夜与不戒和尚一战。未分胜负，随即退走。一个半王要走！没人能留得住。如果能知道木老的来历，那么，那个在背后支持赵高的人，几乎就呼之欲出了。

    张无机摇头道。

    “臣不知！不过，此事，或许和上次张作山一事。有所联系。”

    赵阳眸子之中，猛的一亮！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朝中每一个人。朗声道。

    “何其可怕，京都！一国根本之所在，在眼皮底下，潜伏着这么恐怖的势力！你们居然不知不觉。大言不惭的告诉我京都无恙。”

    众臣惶恐。跪地一拜。

    “臣等有罪！”

    赵阳冷哼一声道。

    “自今日起，严查进出京都人员。彻查张作山一案及京都之乱一案……”

    ……

第七十五章:阴阳合和散

    六月的京都，阳光明媚。

    一夜时间。皇宫之内，数万将士的尸体都已经清理干净。除了玄武，白虎两座大门还未修复。其他的都恢复如初！平头百姓虽说都清楚昨夜的动静。但是一个个都不敢妄言！京都一片祥和，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言带着伯牙，紫儿和土豆三人。往城外而去，昨夜，在天言支援凌风的同时。派遣了土豆他们去“捉鱼”！从情报得知，普度殿的人，也会在当夜动手，果不其然，在有准确情报的情况下，昨夜对一众大臣的刺杀的普度殿十二人。全部被土豆他们一个不漏抓了起来。

    对于他们的审问，天言格外的关注。因为这是关系到普度殿这个势力以及对那个人的重要线索。所以天言决定亲自参与审问！

    经过这次谋反事件，京都之中。外松内紧！进出城门都会被仔细盘查。天言作为京都声名远播的“人物”。自然不会受到太多刁难，简单登记，便出了城门。直往关押普度殿一行人的地方而去。

    对于关押这种事情，天言还是很放心土豆的。齐天阁的大脑。可不是说说而已！

    土豆带着天言上了京都之外的一座荒山，又是一番窜林下水，七转八拐。这才到了一处山水相依。隐蔽至极的山洞！

    洞口处绿色藤蔓掩映，仿佛与大山融为一体。两个面带黑色半月面具的男子站在山洞之旁。看着天言等人。目光恭敬！双脚并拢，抬手送上一个军礼！

    昨夜一战，也揭开了这位神秘主上的身份。当得知昔日纨绔就是他们敬若神明的主上，一众齐天阁成员不仅没有失落，而且格外高兴。一个拥有恐怖谋算，更有将军府独子名头的天言。天下美女，还不招手即来。需要去做一个天下唾弃的纨绔？

    答案肯定是不需要。那么，天言这么做，只有一种解释，他在隐忍自己的实力。不想暴露自己的锋芒。常言道过刚易折。天言不仅有惊人的谋略。更有藏拙的智慧，而拥有这般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的主上。他们自然是越发敬畏！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天言对着两个齐天阁成员微微点头。就在土豆的带领下进了山洞。

    山洞足有四五丈高，可以容许一两个人通行。在经过两三个岔洞以后，天言来到了一片大约七八十平米的开阔平整地面。地面之上，十二个黑衣人蹲坐在地上，被绑成一圈。周围，还围站着十五个看守的暗卫。

    见天言到来，十五个暗卫目露炙热。对着天言笔直的站立！高声道。

    “恭迎主上！”

    天言淡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走到一个黑衣人面前。蹲下身打量起来！

    那黑衣人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天言。一眼的不屑！

    身旁一个暗卫马上对着天言说道。

    “主上，这几个不识好歹的腌货！从被

    抓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要不是主上您没发话，老子早就想给他们点厉害尝尝了！”

    天言淡淡一笑道。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就和伯牙他们一样叫我公子就好了。至于他们……”天言冷哼了一声道。“土豆，交给你了！”

    “嘿嘿嘿嘿！公子放心，土豆一定让他们好好尝尝我们齐天阁十八道酷刑。就是个铜人，我也一定让他们开口。”土豆嘿嘿贱笑道，听得旁边十几个暗卫一阵胆寒，土豆那位主的手段，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曾经有个号称天下第一忠烈，说绝不会吐露半个字的男子，就是在土豆手里差点咬舌自尽，后来还是哭爹喊娘的招认了！

    一众暗卫，尽皆在心底为那十二个黑衣人默哀。

    天言学着凌风和煦的笑着走到一旁。双手抱胸。静看好戏！

    “把他们脸上的面纱都给我摘了。被抓了还这么藏头露尾的。”土豆大喝一声。十几个暗卫当即行动起来。虽说每个黑衣人都不想配合，但是奈何被束住手脚，封了战气。

    不消片刻，一众黑衣人的面纱全部被揭开。定睛一看，居然全是些三十多岁的男子。还有几个已经五六十岁了。

    “你们几个？谁是领头的？”土豆指着一群黑衣人问道。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全部沉默以对。

    土豆没有一丝意外。这类人，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有的是手段应对！冷笑一声，土豆径直走到一个男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包未知东西。问道。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那男子闻言，呸了一声。怒喝道。

    “尼玛的，要杀就杀。不要想那些个歪门邪道来吓唬老子！老子十岁睡过坟头，十五岁徒手敢和灰狼搏斗，尝过辣椒水，坐过老虎凳。有什么招你就使出来，老子接着！”

    “嗯！”土豆听得不断点头。大笑道！

    “有骨气，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那么，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手里的东西。

    这包东西呢，装的叫阴阳和合散。服下此药，半刻之内，你会感觉浑身燥热，再过半刻钟，你更会觉得头脑发昏。再过半刻钟嘛！”土豆嘿嘿一笑道。“你会觉得什么东西在你面前都美若天仙。你会像禽兽一样冲动，然后……”

    土豆说着，不经意间指了指一旁六十多岁的黑衣老头。

    听得土豆的话。那黑衣人虎目一缩，眉头皱起。只觉得一阵恶寒袭来！浑身冷汗暴起。

    “咕隆！”

    所有的暗卫也都不由得深深咽了一口口水。纷纷觉得后背发凉，浑身发麻！紫儿悄脸一红，转过身去。暗道那土豆简直坏透了，迟早要把公子带坏！以后一定要预防土豆和公子过多接触。

    见着那满脸铁青的黑衣男子不说话。土豆调笑着说道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我*你姥姥！有本事你真刀真枪的冲老子来啊！”那黑衣男子是真的怕了！只觉得面前那个胖子简直不是人。只能用大骂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惧！

    “哈哈哈哈。”土豆闻言大笑，然后冲着一旁两个暗卫说道。“来，你俩把他的嘴给我掰开，我倒要看看，你姥姥的嘴能有多硬！”

    两个暗卫当即狞笑着走向那名男子，心中觉得实在太过刺激。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那男子面露恐惧，无助的往后蹬腿。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一旁的几名黑衣男子一脸的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无奈的闭上眼睛，暗道幸好那肥猪盯上的不是他们！

    “我说，我说！”那名黑衣男子的心理防线被土豆彻底摧毁了。惊慌失措的大声说道！

    “嘿嘿，”土豆贱笑一声道。“早点这样多好？说吧！你们普度殿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上级是谁，总部在哪儿？”

    “我……”那名黑衣男子正欲说话，却突然一滞，眼神向一个神色不善的六十多岁黑衣男子，眼中极为恐惧。有些犹豫起来。

    这一幕瞬间落在土豆眼里，土豆当即脸上扯出一个怪异的微笑。朝着那名六十多岁男子走去，很明显，这个老头，就是这群人的头头了！

    “老头，你要不，也尝尝这阴阳合和散的威力？”

    土豆朝着那老头不怀好意的说道。

    那黑衣老者闻言眉头一皱，略做思量。眼神之中有挣扎之色露出。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声，闭上眼睛。很明显。这阴阳合和散的威力，他也是非常畏惧的。

    天言和伯牙见状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顺利了。根据黑衣人一致供述。普度殿，总部位于梁国，他们也没去过，只有圣女以上才有资格进入，不过似乎和齐王有关系，殿主一直很神秘，他们并不清楚是谁。殿主每次出现都带着面具，极为神秘，只是听声音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弥罗国境内的指令，一般是由圣女代为传达。他们只管照做！至于此次行动的目的，他们也不清楚。

    听完一众黑衣人的回答，天言便离开了石洞。从这个信息里来看，看来，要想搞清楚普度殿，还得亲自走上一趟梁国了。不过，那齐王张作山居然也和普度殿有联系，倒是有些出乎天言的意料。

    刚好，京都之事已了！迫切需要一场历练来完整自己极境之路的天言。刚好可以往那梁国走上一遭。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去见一个人……

    ps：煮水今天突然觉得很开心，心头郁结少了很多。以后也会努力越写越好。感谢我的书友，作者朋友，以及我那可爱的朋友和家人。支持正版，希望你们能到网来为煮水留个收藏和评论。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动力！

第七十六章:高粱酒，解忧愁

    天言手持墨龙，身材修长，眉心一朵金莲，衬得他越加气质若仙。领着土豆三人赶回京都。

    至于那十二个普度殿的黑衣人。天言留着还有用！

    紧接着，一件让天言始料未及，而又极为恐慌的事情从京都传来。

    天烈凯旋的大军，已经到了卫龙关！

    这个消息意味着……

    那春月楼，暂时是去不得了。

    天家的祖宗祠堂内，世代供奉有一把训戒尺。通体由青铜制成，从天家老祖传下，受香火供奉，专门用于教训天家后代中不成器的孩子。称之为训戒尺！

    天家十八代忠烈，无一人没有被这训戒尺教训过。

    不过，到了天言这里，天烈将祠堂加了一个供奉的格子，将戒尺放得更高了些。

    原先的格子上，多了一根黝黑的杀威棒。

    天言小时候还算乖巧，机灵好学，五六岁便博览群书，碍于他爷爷天明的规定，除了兵书之外。天言可以说得上是学富五车！当时还曾被赵阳亲自夸赞过：聪颖有加，前途无量！

    能让见惯天下俊杰的皇帝都说出这样的夸赞之词，足以让天烈四处炫耀。几乎是拉着满朝文武都要说上一句：嘿，天言是我儿子。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天言十岁以后，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十岁的天言，第一次上街，便趁着看护他的侍卫不注意，溜不见人影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堪比太子的小公子去了哪儿。

    一时间，大将军独子丢失的事情，震动了整个京都，天家直接散布了千金赏银寻子。上至皇宫龙武军，下至平头老百姓。整整数万人齐动，搜寻京都之内，更有九大战灵出动，搜寻京都之外。声势浩大！整个京都一片人心惶惶，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抓谋反的逆！

    这次搜索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将军夫人啊雅儿更是哭成了泪人，最后，还是几个风流子在春月楼大红床上寻到了天言……

    ……

    自此，天言便开启了他的挨打人生。

    十一岁：因调戏礼部尚书远房侄女，三十训戒尺。

    同年，当街强抢民女。五十训戒尺！

    又同年八月：永安赌坊内豪掷千金，八十训戒尺。

    十二岁：春月楼暴打吏部尚书独子苟不教，一百训戒尺！

    …………

    直到后来，训戒尺已经远远不能发泄天烈心中的怒火。终于是从顺天府借来一根九尺杀威棒……

    一想到卫龙关据此不过三十里路。天言心中顿时一紧。这段时间在京都的所作所为，就不说当街伤人，就是上那两次春月楼，都足以吃上一百杀威棒。随即立马带着土豆三人赶回将军府！

    回到府中，天言先是对所有仆人统一口径。然后，便急匆匆赶往大殿！

    天言心里清楚，要想瞒混过关。最关键的人物还是他的母亲阿雅儿。

    大殿之内，啊雅儿好整以暇的在首座上品茶，一副守株待兔模样。王嫣在堂下端坐，亭亭玉立，如空谷幽兰，背后还带上了她两个侍女！

    见得行色匆匆的天言走进大殿。啊雅儿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平淡如常！

    天言对着啊雅儿一拜，问了个安！眼神一瞥。有些疑惑王嫣为什么也在这里！不过还是暗道正事要紧。脸上挂着一副笑容，谄媚的走上主座，然后冲着啊雅儿一阵捏脸捶背。

    “娘！父亲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天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啊雅儿一脸享受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知道啊！怎么了。你小子又惹你父亲生气了？”

    毕竟是亲生的孩子，天言心里想什么。啊雅儿还能不清楚吗？揣着明白装糊涂呗。

    “没有……就是那个……要是父亲问起来……”

    “问起来怎么了？娘都知道，你变乖了。春月楼只去了两次。”

    天言闻言身子一个趔趄，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母亲大人是故意的！

    王嫣看着天言吃瘪的模样，一阵捂嘴偷笑。

    “母亲大人，您给句痛快话。怎样才能帮我圆谎！”

    “你说的……”啊雅儿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模样！她等的就是天言这句话！

    “我说的！”舍不这孩子套不着狼。天言也只能豁出去了。

    “那就赶紧给我娶个儿媳妇，不喜欢赵敏没关系，你可以先娶别人。反正你得给我娶一个回来。”啊雅儿说着，还不时了堂下的王嫣。

    “这……”

    看着堂下脸颊通红的王嫣。天言有些左右为难，一边是摧经断骨的杀威棒，一边是美若天仙的王嫣，原本是世人想都不用想的单选题。天言却有说不出的苦恼。

    世上唯深情，不可负！

    “娘，您也知道我不喜欢赵敏，偌大京都，你让我娶谁？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啊？”天言苦恼道。

    啊雅儿闻言，装作可惜的模样，叹息道。

    “这倒也是，哎。要是有个姑娘能看上你，也是我天家的福分哟。”

    啊雅儿是过来人，哪里能看不清楚王嫣喜欢天言，无非是给王嫣准备一个台阶。看她下不下！

    场面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啊雅儿醉翁之意不在酒，等着王嫣愿者上钩。

    王嫣一脸犹豫的看着啊雅儿。悄脸通红，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天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像落入了一个两人布置好的圈套。后背发凉。女人心海底针，啊雅儿一定是早就料到天言会来求她。为了抱孙子，跟王嫣旁敲侧击的打过气！

    “我……我……我……

    愿意。”忸怩了半天，王嫣终于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脸庞红的像一个苹果。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

    啊雅儿笑得合不拢嘴，暗道今儿个她可真是双喜临门，自己男人凯旋归来不说，还收了个这么水灵的儿媳妇！连忙三两步跑到王嫣跟前。握住王嫣的手，说起了悄悄话！看样子明显对王嫣极为满意。还没成婆媳，关系就极为融洽了。

    见天言还呆立在一旁。啊雅儿连忙呵斥道！

    “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走。”

    天言一脑门子的郁闷。这八字还没一撇，亲娘的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不过天言也乐得离开，省的在这里姥姥不疼，奶奶不爱的。至于和王嫣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土豆他们被天言安排出去办事了。回到小院之中，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天言一阵不知所措。索性拔出墨龙练习剑式！剑光流畅，略有些生疏。不过比起之前。好上太多！

    “你的心乱了，居然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屋檐之上，传来无伤调笑的声音。

    天言叹了一口气道。

    “下来，陪我练练？”

    无伤从屋檐上冒出个脑袋，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一股刺鼻的劣质高粱酒味道散发开来！摆手道。

    “不来不来。我的是杀人的招式。不适合对练。”

    园中剑光一闪。墨龙悄然回鞘！天言一步腾飞上屋檐！抢过无伤手中的酒壶。喝了满满一大口！

    “正门不走，偏爱屋顶。你这习惯怎地就不能改改，不过我爹快回来了。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上这屋檐！”

    天言喝完，没有把酒壶丢给无伤。摩挲着葫芦说道。

    “那可说不准。万里独行，四海为家！真以为是弥罗国第一强者家我就不能来了！我无伤到哪儿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说了，我一没偷二没抢。你爹还能直接对我出手啊！”

    “说得好！”天言鼓掌道。“还是等你被我爹逮住。还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那才叫汉子！”

    明显天言是不信无伤的话。弥罗国第一强者，大将军天烈的府邸。可不是谁都敢闯的！万一被天烈“误伤”，那可说不好要断胳膊还是断腿！

    “天言，咱俩打个赌。要是我来了没被你爹抓住，你以后就跟我喝这高粱酒，要是我被抓住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无伤提议道。

    “一言为定！”天言回答得很直接。

    “那你现在可以先把酒壶还我？”

    “不行。今儿个我觉得这酒好喝！”

    “你给不给？”

    “不给！”

    ……

    这是天言，第一次没有对劣质的高粱酒反感。也是唯一一次没有把酒壶还给无伤！最重要的，是从这一次开始，才慢慢爱上了高粱酒！

第七十七章:天烈归来

    弥罗国六月三十日。六月的最后一天。大将军天烈，凯旋归来。万众京都百姓一片欢腾，夹道欢迎，将二三十米宽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就在昨夜的京都！才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屠杀。不过，这一切，也不会被记入弥罗国历史。

    后世史书上记载，赵高与弥罗历3014年6月29日染病而亡。而英勇就义的晓青，则是被悄然安葬于青龙门后的青山绿水。与赵家列祖列宗葬在一起。虽说没有风光大葬。但是参战李小伟三人不仅理解，同时，还被赵阳的行为所感动佩服。为将者，能葬在皇家陵园。何等的风光！能如此对待臣下的君主，而且将大乱于无形之中镇压下来。何等的英明！

    京都城门处。

    天烈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身穿一身金银相间的铠甲，肩吞呈一条蜿蜒的金龙。这是天烈特有的荣誉。皇帝特许！一张威武霸气的国字脸上写满了严肃和铁血。腰间挎着一把金龙长剑，同样是赵阳特赐。上可斩皇亲国戚，下可诛贪官污吏！红色披风上。用金线镌绣着一个硕大的天字！

    数万将士随行！一众百姓纷纷退到道路两侧。大喊着大将军威武，天军无敌。无数热血青年，看着天烈的目光炙热，充满了崇拜！

    因为，那匹两米多高的黑色骏马之上。坐着的不仅是无敌的战神，还是弥罗国修为最强的修士。

    男儿在世不参军，枉自世上走一遭。

    为将不做天家将，当完也当被嘲笑！

    这是弥罗国民间的打油诗，此刻却是所有男儿心底的呼声。

    赵阳亲自站在玄武门城楼上迎接。看到眼前这一幕万民沸腾的景象。不由得眉头一皱。又马上露出一个笑容。笑得如同春日暖阳！

    天军受阅！

    赵阳先是客套了几句，然后赞扬了天烈和诸位将士。接着走了一番繁琐的流程，都是些面子工程。诸如天烈讲话，赵阳敬酒，归还金龙长剑等等。无非是激励民心，宣导君臣一心，皇权至上的套路！没太多新鲜东西。天烈做腻了！不过一众百姓却看得兴高采烈！

    入夜，京都一片歌舞升腾。参加完庆功宴的天烈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时间感慨万千。出征不过短短一个月，却如同过了几年。倍感归心似箭。

    哪怕是万人敬仰的天烈，也终归是个凡人。

    不过，有一件事，他一直没有想明白，在他怀里，还珍藏着那张助他反败为胜的纸条，纸条上面。只写着：蛮国乱，梁国讧，困必败，征必胜。十二个字。

    当然，作为征战多年的将军，只在一瞬间便理解了其中含义。士兵被困于断丘关，心中早有憋屈，若是一昧防守，军心则乱。唯有趁着蛮国和梁国大乱时出击，方有胜算。不过那个人居然说征必胜，这倒是有些太过狂妄，也就是说。他对自己的布局极为自信，同时，也包括对他天烈和天军极为了解！

    但是，这一战。弥罗国还确实赢了。在被两国包夹的情况下大获全胜。

    越是如此，他也越发觉得帮助他的人神机妙算，用兵如神。深不可测。居然能率先知道这次蛮国和梁国的联手行动，并能先行布局。而在弥罗国内，他思来想去，也实在没有找出能与这位神秘人向匹配的人！如果说非要有一个人，也只能是那布衣神相张无机。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和谋算。

    虽说天烈平时都叫他布衣酸腐。不过这一次，天烈还是彻彻底底从心底叫了他一声。布衣神相！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烈的心情极为兴奋。一想到家里美丽的妻子，还有那香喷喷的饭菜。天烈就忍不住流口水。不过，唯独天言，实在是让他头疼。十七八岁了。修为修为一塌糊涂，读书也就是那年幼的五年有点样子。从十岁开始，便不务正业，不说恪守本分，反而把那喝嫖赌学得样样精通！天烈也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教导无方，导致天家后继无人。有些愧对列祖列宗！

    不过，要是让天烈知道，不仅自己崇拜至极的神秘人就是天言。而且天言只在五年时间便记下了将军府所有书籍。恐怕会目瞪口呆，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然后大喊天家必当中兴！然后再抱上一坛纯良酒好好的大醉一回。但是此刻的天烈，却想着等明天开始。就趁着休闲日子，好好操练一番天言。定要让天言吃些苦头。

    将军府门口，灯火通明。上上下下的人全部聚在一起。默默的等待着天烈归来！就连王嫣这个还不算是儿媳妇的儿媳妇。都被啊雅儿死死的抓住，站在最前排。和天言一起！反正，在啊雅儿心里，无论是赵敏，还是王嫣。都是她的儿媳妇，心里也暗喜天言这混账小子傻人有傻福。王嫣虽说也对这弥罗国不败战神很好奇。不过一想到自己居然是以儿媳妇的姿态站在这里，就不由得有些害羞。脸上的红晕从大殿出来后就一直没停过。

    天言却是后背发凉。站在人群中不断的往后缩。不过又会被敏锐的啊雅儿马上揪回来！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看得王嫣不住的想笑。不过却觉得很温馨。很充实！很幸福。

    当天烈踏步走到府门。看到那一大家子人，也不禁虎目泛泪。每次出征，支持着他活下去的信念，无不是来自这一刻！

    “大将军！”

    “大将军”

    “将军”

    ……

    府上的仆从和婢女，多数是身受重伤无法再继续作战的将士，或者是烈士遗孤。这一刻见到天烈。神情激动，竟然是比啊雅儿他们这些亲人更直接。瞬间围了上去！

    啊雅儿眼眸之中水雾弥漫。双手颤抖，紧紧的握住王嫣的手。站在原地。

    天言虽说也被这一刻的场景勾动了往昔的记忆，觉得很是感慨，不过这位大公子还是趁乱心虚的溜进了府里！

    后院之中，天言一个人躺在院子里一口一口的嘬着纯良酒。

    无伤那厮说下次来，会给他带一壶高粱酒。不过，他始终还是觉得纯良酒更顺口一些。如果强行去让自己接受那高粱酒呢，现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了！

    正在这时，一个铁塔一般的男子从小院处翻身进来。天言眯眼一看。顿时喜不自胜！

    “大飞叔叔！”

    大飞，乃是天烈军中六大战灵虎将中的一员。被蛮国称为战场绞肉机，一身战气雄厚无比。防御力惊人，据说就是天烈，轻易也伤不得防御全开的大飞。

    “扑通”一声。那铁塔男子摔在院子中，哈哈大笑。顺手朝天言丢去一个葫芦！说道。

    “嘿，小子。男孩子喝酒，就特么的要喝火云烧。喝别的，忒他娘的没劲。像个娘们似得。”

    大飞说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天言身边，用手比了比自己的个头，又比了比天言的个头。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错，小子，长高了。快有你大飞叔叔高了。十年不见。想你大飞叔叔没有！”

    天言的身高本就和大飞差不多了。堂堂正正的九尺男儿。不过天言知道，面前这个一脸憨厚，一笑起来，鼻子眼睛差不多一样大的汉子。始终都不想承认天言长大了。因为那样，他就没法再让天言骑大马，没法说站在我身后，大飞叔叔保护你了。因为在他心里，男子汉，就要顶天立地。独面风雨。

    不过，此刻的天言，也确实不能再让大飞给他当大马了。

    天言是真的长大了！

    自从十年前一别，这个憨厚的汉子，就一直转战各地，保家卫国。十年后。终于是回来了。

    天言拿起酒壶咕噜噜喝了一口。喝得比那一次都多。说了一声爽！然后像个男人一样，冲着大飞伸出了拳头！

    大飞微微一愣。大笑着将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紧握成拳。轻轻的和天言碰了一下！

    随后两人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在草地上坐下。天言放下了自己的一身的伪装，毫无形象的斜靠在枫树上。问道。

    “大飞叔，黄斌叔他们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大飞拿起葫芦。呸了一声道。

    “妈的，那几个夯货还在庆功宴上呢。老子这辈子是最不喜欢那这个圈圈套套的了。这不，就悄悄跟着你爹回来了。嘿，他妈的一看倒好。这里也是一群人哭哭啼啼的，太不爽利，老子一看你不在，就知道你肯定躲在这院子里。小时候你小子就喜欢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到不曾想你小子不仅长高了。人也长利索了。好的是他娘的你不仅学会了喝酒！还是那么对我脾气。来来来。今儿个大飞叔要跟你不醉不休！”

    天言将手中纯良往院外一丢。大喝一声。

    “来！干/他娘的！”

    ps：这章发得比较仓促，会有改动。请关注纵横正版。  煮水留。

第七十八章:天家六将

    天罗有三大名酒。

    最纯是纯良酒，最烈是火云烧，最辣是高粱酒。

    对于大飞，尝过天下酒。最终却是最爱那烈酒火云烧。说其他酒都是马尿一般的味道，是娘们喝的酒。

    一老一少，躺在这院落之中。谈天说北！不多时。天言就已经喝醉了！

    大飞笑着看了天言一眼。然后冲着院门处说道。

    “出来吧！”

    天烈蹑手蹑脚的从院门处走出来。看着天言柔声道：“睡着了？”

    大飞拿着酒壶喝了一口道：“喝多了，这小子酒量还是那么差！”

    “嗨，这孩子从小就跟你亲，我这次大战归来，他看到我，第一反应是闪躲，我知道我对他严厉。但是做为一个父亲。我不能任由他的性子来！”天烈叹了一口气道。

    “大哥，老爷子说让天言不得学习兵法，那你就让他好好度过余生就是了。大哥你的家业他也败不光。”

    天烈闻言，双手束背。板着脸道：

    “这件事上，没得商量。而且，明天开始，我还会给他上魔鬼训练。省得他一天在外面胡作非为！我倒是不图他有所作为。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把！”

    “大哥，你说你。”大飞挠了挠头，他是想劝劝天烈，天烈嘴里的魔鬼训练，他可是一清二楚，就是毅力不俗的将士，也吃不消，何况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天言。不过肚子里又没装多少墨水。长叹一口气道。

    “随你，反正我是不帮你。”

    天烈白了大飞一眼道。

    “我听夫人说他最近痴迷用剑，我让老四教他。”

    “老四？”大飞眼睛一缩。

    “没错，老四是用剑高手。曾以剑破境！教他正好！”

    天家老四。易相思！剑道战灵六重天强者。三十二岁以剑破战灵境界，昔日与蛮国一战，一手相思剑。更是斩尽蛮国五大战灵！

    高粱酒，不离手，相思剑，君莫愁！

    相思剑神易相思，堪称战灵境界攻伐最强者。哪怕是以防御力见长的大飞，也不敢轻易接那他那招剑冲云霄。

    听是易相思教天言，大飞努了努嘴，没说什么，毕竟，要是天言能学得易相思剑道一二，也足以驰骋天下了。这是好事，大飞不会拦着。

    小院之中，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天烈便将不省人事的天言送回了屋中。

    .....

    将军府大殿之内，欢呼声不断，安置好天言的天烈和大飞。也参加了这次接风宴。众人交杯还盏。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只有王嫣有些局促不安，她被阿雅儿拉着坐在主座。天烈自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看着王嫣不住的点头，暗道这小子总算是办了点人事。儿媳妇找得很是俊俏。乖巧。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酒至酣处，大飞嚷着要给大家打拳助兴，天烈管他不住。只得放他去。

    大殿之内，一众人纷纷看着堂中那个身

    高九尺的铁塔男子。目露期待，可是好些年，没见过大飞的飞天拳了。

    大飞的成名绝技是一神双刀斩。两把惊雷刀使得出神入化。易相思被蛮国称为剑神。后来大飞不服，一人冲散五万蛮国将士，斩了两名蛮国战灵强者。活生生从蛮国首领卡尔嘴里要了个刀神的称号。

    然后，大飞便与易相思并称为弥罗国刀剑双神。但是，鲜有人知的是，大飞在三十岁之前，学的却是那拳法。曾一式飞天拳打崩一块千丈巨石。堪称拳道大师！

    就在大飞准备一展身手的时候，大堂之外，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笑声。

    “三弟，一个人耍，岂不无聊。二哥来陪你耍耍。”

    沿着话音看去，只见五个身穿铠甲的汉子站在大殿门口。不是那天家六将剩下的人又是谁。

    为首一个身高八尺，面庞微黄的中年男子，也不知使了什么身法，瞬间站到大飞对面。

    黄斌。天家六将中除天烈外最强者，善使双锤。战灵七重天强者。攻击，防御，速度。无一短板！更被蛮国半王强者德文称为最完美的修士。即便是天烈，也不敢说能稳胜黄斌。

    大飞一见是黄斌，当场就怂了。蒲扇一般的大手连忙摆动。

    “不来不来。哪能次次记吃不记打。那也忒他娘的蠢了。”在大飞和黄斌有史以来的交手过程中，没有一次大飞是站着喊求饶的。所以在他们六兄弟中，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绝不和黄斌切磋。面对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你除了挨打，压根没招。

    见大飞不打了，黄斌倒也没有强求。而是转过头目露惊奇的看着堂上的王嫣。啧啧叹道。

    “不错不错，天言那小子果然是机灵，这侄女媳妇我黄斌是十万个满意。”

    王嫣越发害羞，像整个头都要埋进地里面。一个姑娘家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见王嫣吃。黄斌身后，一个冷冰冰的男子走进大殿。环顾一圈四周后道。

    “言儿呢？”

    男子面无表情，神色冷厉。倒是和伯牙的冷漠不一样，带着些阴森。不过，熟知男子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原本的性子，只有在见到天言时，这个男子才会偶尔露出一个笑容。

    不笑死神冷情。天家六将老六，暗器绝世无双。出手必见血！战灵五重天修士。不过，却没有一个对手愿意和冷情交手。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被冷情盯上。因为没有人能看清冷情的手段。冷情曾在瞬息之间斩杀过一个战灵六重天修士！和冷情交手。如同和死神玩游戏。

    大飞拍了拍胸脯。然后伸出一个大拇指。大声道。

    “被我灌翻了！”

    “咻”

    大飞话音刚落，就见大飞头上的头盔瞬间化作两半，一根银针。在空中盘旋而回后者手中！

    大飞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身酒意也清醒了不少。破口大骂道。

    “你大爷的，老六你非要打一场是不是，二哥我怕，你我可不怕，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压根破不开我的防御。

    “灌醉言儿，该！不怕偷袭，来！”冷情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道。

    冷情不爱说话，只爱杀人。六兄弟都清楚他的脾气。

    看着大飞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的模样，一个霸气测漏的男子从冷情身边冒出来。哈哈大笑道。

    “好了好了。侄女媳妇还在呢，吓着人家怎么办？要打明天打。让言儿也跟着看看。不过，老子也要加一个。”

    一旁的黄斌见状也起了兴致，大喊道。

    “五弟，你跟我打。咱俩可是好久没打了。看来，这趟回来。是真他娘的对了！哈哈哈哈！”黄斌大笑。

    霸气男子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摸着肚子道。

    “哎哟，二哥，我怎么突然肚子就疼了，我先上个茅厕。”

    说着就瞬间没了影子。看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门口一个像掌柜模样的矮胖男子左手拿算盘。右手拿笔、摇头叹道。

    “五哥第二十三次在二哥面前肚子疼，且容我记上一笔！”

    天家六将老五破千军，老七增国庆。自从破千军一记三叉戟坏了增国庆的铁算盘以后。增国庆右手便多了一只毛笔，专记将破千军的丑事。至今以来。恐怕有上百次了。

    “哈哈，今日我七兄弟又聚齐了。众位兄弟先不说那些男人之间的事，来，值此大喜日子。所有人，先共举一杯！”天烈站起身。抬起面前的酒坛。一饮而尽！

    一众人也连忙举起桌前的酒碗。论坛喝。除了上茅厕那个，就只有大飞了！

    ......

    这次天烈的接风宴，一直忙到后半夜众人才散去。天家六将被安置在客房之中，王嫣则是收获盈盈。天烈、大飞等七人纷纷拿出礼物，王嫣本想推辞。不过哪里抵得过固执的七人。只得收下！由两名侍女收起来。

    王嫣也是喝了两三杯纯良，有些眩晕。习以为常的回到屋子就更衣睡觉，不过就在她躺下的一刻。却发现了一丝异常！被子之中，一股温热袭来，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

    还不等王嫣反映过来。那人一只手就搭在了她身上，然后死死的抱住王嫣，王嫣本想大喊，不过。当透过月光。看着怀抱着自己的男子时，一时间。脑海一阵空白。

    原来天烈并不知道王嫣住在天言的房间。而天言一直是睡在园中。所以将天言送回了现在属于王嫣的房间。然后，导致了这一幕！

    回过神来的王嫣扬起美若天仙的面庞，看着天言的脸颊。洁白如雪的玉指忍不住的在天言脸颊划过，抚摸着天言精致的五官，似乎想把天言的模样记在心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的天言眉头微微一皱，吓得王嫣连忙缩回了手，见天言还没醒，这才长吐了一口气。心中窃喜，小心翼翼的将脸庞贴在天言胸口，听着天言平稳的心跳。素手纤纤，几番挣扎，还是挽住了天言。第三次拥抱，却算是王嫣自己送上门的。王嫣，只觉得这一刻的世界如此温暖，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踏实.......

第七十九章:天罗森林试炼起

    太阳从东方露出半个头，驱散天地间的黑暗。

    火云烧的劲道太大，略微有些头疼的天言“嘶”了一声，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天言却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嗯？”天言睁开双眼。怀中传来一阵柔软感觉，一股女子幽香扑面而来，如同夜晚淡淡的昙花香。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王嫣慵懒的蜷缩在天言怀中，薄如蝉翼的（省略……）下雪白的（省略……）若隐若现。柔若无骨的玉手揽在天言腰间，长发凌乱而呈现独特的美感。长长的睫毛更显得少女美妙不可方物。红颜祸水在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面对怀中尤物，哪怕是以天言的定力，也感到一股原始冲动从小腹升起。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王嫣隔着那层薄纱传来的（省略……）。他在竭力控制自己，自己那双压在王嫣某处的手，居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想（省略……）。

    大骂了自己一声畜生，天言好不容易才从那致命诱惑中抽出目光，转过头喘着粗气。王嫣本来就美若天仙，而且此刻，居然只身着片褛的躺在天言身边，饶是经历过心境试炼的他，也一阵兽血沸腾。而且，此刻他的手，还在王嫣身上.....

    再度长吐了一口气，经过一番内心激烈斗争的天言最终还是向理智低头。禽兽不如的试图将手移回来。生怕吵醒了怀中熟睡的佳人。然而就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什么的王嫣却一把死死的抱住了天言。

    温香满怀，怀中的致命诱惑一点点剥夺着天言的理智。看着王嫣精致的面庞，美目鼻翘。如雪莲点缀的面庞上，诱人的红唇如同罂粟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洁白的颈项之下（省略....）天言呼吸越发急促，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如同燃烧了一团熊熊烈火！一把搂住王嫣，天言脑海中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两人瞬间（省略……），场面一片香艳。王嫣其实早就醒了，浑身颤抖，俏脸红得如同能滴出血来，双目紧闭，眉头微皱，露出（省略……）模样，整个人都酥软在天言怀中.....

    ......

    日上三竿。

    天烈和天家六将聚在大殿之内。七人围作一团，交首接耳！

    天言一身白衣，手持墨龙，风度翩翩的从大殿外一步步走来。朝着殿内天烈轻声道。

    “爹，您找我？”天言的语气有些发虚。主要是王嫣一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天烈说。至于其他事，再大也大不过一百杀威棒。天言嘴里说着怕，心里可不虚。

    天烈转过身子，白了天言一眼道。

    “臭小子，一个月时间，喝酒都学会了。我不在京都，还闯了不少祸吧？”

    “绝对没有，不信爹你可以问府上的人！”天言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恃无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聪明，听说，你曾在公子宴上力挫战士九重天的张作山。此事当真？”天烈审视着天言问道。

    对于公子宴一事，哪怕是他夫人亲口告知。天烈也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很清楚天言的真实境界，对于天言能击败

    张作山。他觉得太过梦幻。

    毕竟，如果此事当真，那天言便算得上是超越三合资质的妖孽。三合资质，放到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天资绝顶之人，数百年难出其一！

    而天言，居然以战士五重天击败战士九重天。那可是足足跨越了四个境界。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往前推一千年，即便是大陆传奇董旋机，也是在成为院长亲传之后才有那般实力。

    而他从未想到，生性风流的天言，居然能有此修行天赋！天烈心头高兴至极，其实昨晚更是嘴都笑歪了。不过此刻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想好好挖掘调教一下这个玩世不恭的小子。

    “侥幸！”天言云淡风轻的回答道！压根不想多做解释。

    看着天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天烈懒得多问。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夸赞天言的！

    “你不愿意多说也行，我只是要告诉你，你的好日子结束了。”天烈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嗯？什么意思？”天言一脸茫然。觉得后背发凉。

    天烈不语，背后，天家六将，一个个暗自偷笑。

    ……

    天罗森林。位于卫龙关外，面积达数万平方千里，连通浩瀚的弥罗国和梁国。

    不过由于天罗森林中地势复杂，更有灵兽出没。所以人际罕至！

    灵兽分一阶灵兽，二阶灵兽，三阶灵兽和四阶灵兽。分别对应人类的战士，战师，战灵，战王境界。由于灵兽生存环境艰苦，加上灵兽优胜劣汰的生活方式。所以寻常同境界的灵兽都能稳压人类一筹。

    灵兽是一种领地意识极强的生物，一般的灵兽，都生活在天罗森林外围，只有不常见的三阶灵兽，可以深居在天罗森林深处。最为可怕的是。据传在天罗森林最深处。还生活着四阶灵兽……

    天烈带着天家六将和天言一行，漫步走进幽暗的天罗森林。也不知道为什么，灵兽几乎不会踏出天罗森林一步，不过，也没有不开眼的敢擅自踏入天罗森林。没有实力，进去天罗森林无异于找死。

    数千年来，人类和灵兽一直相安无事的和平相处，没有被人为破坏过的森林内，树木极为茂密！只是在外围，竟然就有无数高达数十米的参天巨树。

    天烈一行如同微小的蚂蚁，一步步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天罗森林，便是天烈为天言挑选的磨练之地。他要在这里，锻炼天言的胆识和血性。天家男儿，没有一个是懦弱胆怯之辈。而且，剑道之威。杀伤力无穷，寻常地方，也实在不适合易相思教导天言。

    行进的路上，森林深处浓密的荆棘阻挡了视线，未知处传来无数灵兽的怒吼，显然是对这群闯入者极为不满，灵兽躁怒不安，不过都碍于天烈等人身上强大的战灵威压！不敢乱动。

    约摸走了数十里路。前方穿来隆隆水声！隐约有水雾弥漫。

    天烈冷酷的脸庞上罕见的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天言道。

    “小子，

    前方可就是二阶灵兽居住的区域尽头了。这一次，你要在那片区域内学剑，并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天罗森林。除了你四叔，我们都会离开。而你不到生死关头，你四叔也不会出手，怎么样？怕不怕。”

    天言掂了掂手中墨龙，淡淡的回答道。

    “不怕。”

    天言自然不会怕，如今的天言已经可以剑斩战师五重天以下任何修士。面对二阶灵兽，哪怕是打不过，要跑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而且，他现在正需要的就是这种生死之间的试炼。极境之路，路长且艰。这点困难，远远难不住天言行进的步伐。

    卷龙瀑。乃是卷龙河流经天罗森林形成。

    天烈等人站在卷龙瀑一侧山崖上。卷龙河在此处流入千丈悬崖之下。数十米宽，雄厚无比的河水犹如一条巨龙扎入深渊。溅起数百米的水花，然后朝着天罗森林深处流入。蜿蜒数里，消失在森林深处。

    从山崖上望去，一望无尽的参天大树布满视野之内。远方依稀能见两三米高灵猴攀树，五六米长的白虎猎食，水潭之下。隐约有一条数十米长的乌黑巨蟒一闪而逝。

    过了这条瀑布，便是三阶灵兽的区域了。即便是天烈等人，轻易之下。也不敢踏足那片领域。

    山崖之上有一块数百平方的平地！长着丰盛的青草，漫过天言等人的脚踝。

    天烈收回目光。看着天言开口道。

    “我知道你一直没能领域天龙十二斩第七式。今日，你老子我亲自教你一剑。你且看好。”

    天烈说完，从腰间拔出一把普通长剑。厉声道。

    “天龙十二斩第七式，天龙拔刀斩。沉心于剑，剑随心走。此招，唯一奥义。快！越快越好。用极致的速度让对手无从躲避，速度越快，威力越大！”

    天烈手中，突然一道金龙剑光一闪。嘴里大喝。

    “斩！”

    斩字话音未落，长剑已经归于剑鞘。只见瀑布之前千米之外，一根参天大树应声而倒。

    天言心中波涛骇浪，他知道他父亲很强，却没想到居然强到如此地步，这一剑速度之快，天言甚至都看不清楚天烈是何时出剑，何时归鞘的！太快了，简直如同一道光！

    天烈转过身问道。

    “看清楚了吗？”

    天言木然摇头。此刻的天言脑海之中，那变异的超强记忆力和理解力在疯狂分解天烈那一剑。但是剑光太快，以天言目前的境界，还不能完全捕捉。进展极为缓慢！

    大飞以为天言被吓傻了。走过来拍着天言的肩膀说道。

    “小子，总有一天，你会比你爹还强。你现在只是修行时间尚短，你爹那一剑快是快。但是还破不开你大飞叔的防御，远不见得高明。”

    天烈眉头一挑。

    “要不要试试天龙断空斩？”

    大飞闻言连忙摆手服软。天家六将一起哈哈大笑。

第八十章:剑道三支

    天龙十二斩，第八斩天龙断空斩，攻伐无双，乃是十二斩中威力最强的一斩。号称可破一切之敌。

    当初天烈与李小伟大战，李小伟便是败于天烈这一式之下。天烈这一剑，世所公认，乃是半王之下，攻击力最强的招式之一！

    哪怕有玄武战法傍身的大飞。也深知自己不是那一斩之敌。

    玄武战法。位列天下功法排名榜上排名第十，更有玄武于身，天下皆可去得的威名。

    玄武战法大成者。同境界中，几乎无人可伤其一丝汗毛。

    由此可见，天龙断空斩的霸道威力。

    一番哄笑过后。天烈才将目光投递到易相思身上。后者随即会意。

    今日天言真正的老师，乃是易相思！天烈不过是抛砖引玉而已。

    易相思今日脱下了战甲，身穿一身布衣，长发束髻。腰间挂着一个暗黄色的酒壶，整个人锋锐而冷漠，仿佛是一柄站立的寒芒。一步踏出，看着天言轻声道。

    “言儿，舞一遍剑式给我看看！”

    “是。四叔！”天言重重的点了点头。众人散开，给出足够的空间。

    天言将手中墨龙拔出，漆黑寒芒，轻颤于空。犀利的剑锋薄如蝉翼，如同笼罩着一层迷蒙的光华。要撕破虚空。

    易相思是用剑高手，瞬间就发现了墨龙的不寻常之处，“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又迅速恢复如常，他从未想到过，世上居然有如此锋利的剑锋。单凭剑锋，便让人通体生寒，这简直让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天言一丝不苟的练起剑式，力求每一斩，一刺都能达到完美。每刺出一剑，都要停顿半分，寻找剑式瑕疵，精益求精。半晌以后。

    剑式闭，墨龙归鞘。天言束手而立！

    易相思犹有深意的了一眼天言手中的墨龙。然后看着天言一脸的失望，摇头说道。

    “斩这一剑式，少了三分力道，刺这一剑式，剑倾斜了半分，属于剑道入门，底子极差。剑式粗鄙不堪，简直不可直视。

    要学剑，从今日起，我便教你正确的剑式，要学高深之剑，你便当日以继夜的苦练。练到你四肢发麻。无法再练为止，如果承受不了这份磨难，便趁早弃了手中长剑！明白吗？”

    “明白，我要学剑！”天言回答得很大声。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喊道。声音在山崖上传开，在卷龙瀑四周回响。只有学剑，他才有机会，击败极境。斩断那杆长枪！

    天言深知易相思所说均是事实，以前他评判自己剑式的规范性，都是自己闭门造车。远不如易相思这等剑道高手一针见血的点评。

    自己的底子太差了。在易相思这等用剑高手眼中，他甚至不如那些未曾学剑的人。

    没有学过剑的人，在易相思的教导下，可以掌握最正规的剑式。

    然而，像天言这种半吊子，却有无数陋习。改正，比学习更难。

    易相思只是没有明说，但是天言心里明白。

    “你执意要学剑吗？你压根就吃不了那个苦，受不了那份罪！”易相思大喝

    道。一身战气轰然释放出来。身上光华涌动！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让天言如负重担！

    战灵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天言浑身上下，天言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经脉都要爆开一般，死死的咬住牙齿，额头上青筋暴露。

    “我可以！”天言咆哮道，目光坚定的看着易相思。

    一旁的天家五将目露不忍，大飞甚至想出手阻止，却被一旁的黄斌摇头拒绝。大飞会意，不过还是重重的哎了一声。转过身一言不发！

    天烈目光之中，生出狂喜的神采，他何曾想到，天言会有如此坚韧的心智。他很清楚易相思现在的威压有多恐怖，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痛苦，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而且，易相思能说出这番话，也代表这天言有不俗的剑道根骨。他心中当即明了。他儿子是块练剑的料！

    天烈在心中张狂的大笑，他天家，终究不是将门犬子。说不定，还会诞生出一代剑道强者！他心中唯一的遗憾，今日彻底烟消云散。

    “你不行！”易相思大喝！战气威压越发强大！一头黑发在战气冲击下飘舞。

    天言此刻感觉到自己全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作响，一股窒息的压迫让他头晕目眩！不过，他的目光依旧如同钢铁一般坚定！

    “我……可……以！”

    天言连说话都已经说不清了。几乎是从喉咙中嘟囔出来的。

    威压在一瞬间消失，天言仿佛一个被捞起来的溺水者一般，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易相思神色如常，目光如炬的盯着天言。问道。

    “一入剑道，便终身不可反悔，你想好了？”

    “想好了！”天言坚定的回答。

    “那你可知剑道为何？”易相思问道。

    天言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感觉体内伤势都好了许多，原来易相思在测试他的时候，同时在悄无声息的用战气为他疗伤。

    沉思了一会儿，天言摇了摇头，没有妄语。毕竟，严格说起来，自己不过是才练剑数日的菜鸟。远远没有资格去阐述剑道二字。

    易相思露出一个轻笑道。

    “剑，乃百兵之君。剑道，乃是所有习剑者的路，是所有大道中攻击力最强的一道。

    学剑者，皆以人剑合一为最终目标。殊不知，在剑道之中，人剑合一，不过是个起点。

    就算是我，早已达到人剑合一十多年。并依靠人剑合一突破战灵，也只是触摸到一丝剑道门槛！

    天罗大陆三千年来，只有五百年前的疾风剑豪浪子心，勘破剑道一境。从此无敌人间。

    但是，你知道吗？他所踏足的剑道，只是剑道三支的快剑之道！距离真正剑之大道，还差两道！”

    “什么？！”天言惊呼出声，易相思说的话太过让人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剑道如此之难，就连被称为人间剑神的易相思，也只是触及门槛，更让他吃惊的是，剑道三支。妖孽如疾风剑豪，也只悟透一支？

    “那……另外两支是？”天言不平静的问道。

    易相思腰间三尺寒芒一动，朝着天空一斩。道。

    “准剑道，极剑道！”

    话音落下，千丈山崖之下，百里卷龙河中，炸起一道百丈河水，声如闷雷。

    天言一脸茫然，易相思的一剑，明明是背朝卷龙瀑而出，然而，剑气却在卷龙瀑底炸响！这一幕简直太过诡异。

    就是天烈等人，面对这一幕，也不禁摇头，暗道易相思的剑，已经到了不可揣摩的地步！

    “这……”天言指着眼前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易相思继续说道。

    “剑道三支，每一支皆有鬼神莫测之威，如疾风剑豪掌握的快剑道，剑之速，已破天地运转规律，剑可生风，风可驭剑。故而，一剑出而疾风起。天下无人可挡。

    而准剑一道，则以心驭剑，心之所向，剑芒披靡。有心念一动而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之威力。我修习的，便是准剑道！”

    天言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去表述，他简直想不到，快剑道，准剑道居然如此可怕。

    “那极剑道呢？”天言吞咽了一口口水问道。他很想知道，能和那般神异的快剑道，准剑道并称剑道三支的极剑道，又有何威力！

    易相思听到这三个字，神情一凝。仿佛这三个字重若泰山。随后尊敬而郑重的喃喃道。

    “极剑道，可开山，断河，摘星，破日，摧月。有无匹之威！”

    易相思似乎在回忆什么。双目之中，一阵神往，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继续道。

    “剑道三支，极剑道为尊，悟得极剑道者，一剑出，可灭万物。无一可与之为敌！一念起。万剑齐出，无物不可为剑。乃剑道三支之中，最为恐怖的一支！”

    天言闻言，瞬间面露大喜，虽说震惊极剑道之威，然而，却让他看到了击败极境的希望。董旋机一枪，同境界，称无敌毫不为过。几乎深深的压在天言心上，然而，若是能踏足极剑道。自己必能与之一战！

    “四叔，那……极剑道如何修习？”天言迫不及待的问道。

    易相思严肃的看着天言问道。

    “你要学极剑道？”

    “嗯！”天言重重的点头。

    易相思尴尬的轻笑一声。苦涩的说道。

    “千百年来，成千上万习剑之人都在追寻极剑之道。然而，上下三千年，却无一人习得。极剑道之难，远比你想象更难。剑道三支，每一条道，均要靠自己领悟，至于修行极剑道一事，当你达到人剑合一以后。我再教你如何感悟！你现在，还是好好练习你的剑式，万丈高楼平地起。踏入剑道宗师，才是你眼前的路。”

    “是，四叔。”天言点头回答道。不过又接着问道。

    “四叔，这个世界上，有剑道三支皆通的可能吗？”

    易相思收回长剑，目光看向远方。目露神往的缓缓道。

    “修行剑道一支，尚且难如登天。掌握剑道三支。那简直骇人听闻，或许……

    只有掌握剑道三支的人……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剑神！”

第八十一章:练剑

    卷龙瀑畔，少年目光坚定。脸庞之上，汗迹点点，迎风出剑。裸露的上身之上，没有丝毫的赘肉，身材完美得无可挑剔，称得上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简直是上天最精美的艺术品！

    “斩之剑式，力道要再加两分！”山风吹起一袭布衣，黑发飘舞，一旁男子束手而立。大声呵斥！

    “是！”少年大声回答！

    一剑递出，气势一往无前。似要撕裂清风。

    “再斩！”

    “是！”

    长剑横空，带上阵阵呼啸。如鬼哭神嚎！

    “再斩！”

    “是！”

    坚毅少年，一次次舞动着手中寒芒，随风出剑。仿佛不知疲惫！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臂，表明着少年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

    夕阳西下，一弯明月若隐若现。山崖之上，白色水雾弥漫整个山腰。山崖上看去，如同身处云海之上。卷龙瀑浩瀚水流于千丈崖底炸响！远处，参天古木迎风招展。

    山崖上。易相思正襟站立！身若标枪挺拔笔直。天言一身白衣，手持墨龙。相貌俊朗出尘。站在一旁，恍若谪仙在世！风更烈，吹起二人长发！

    “从此以后，每日都要如此练习。会不会觉得苦？”易相思目视远方，眉宇之间。一抹忧郁更添别样气质！

    “既然选择了剑，当然不会怕苦。”天言答道。

    一日下来，天言单单斩一剑式，已经挥舞上万次，从开始的不规范到熟练。一剑未停！直到他手臂发麻。全身无力！

    天烈等人已经悄然离开，而这一次的试炼，却才刚刚开始。男儿不经历风雨，如何成长！

    “言儿，你且切记！剑道难，才是开头而已，要做好心里准备。”易相思目光看向远方。轻声道！

    “从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准备，无论多难，终有一天，我会劈开诸多困苦。登临绝巅！”天言坚定的说道。

    “四叔相信你！”易相思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言。“而且，只有你足够强大，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说着，易相思将腰间葫芦递给天言。

    “高粱酒，会喝吗？”

    天言笑着接过葫芦，仰头喝了一口。酒水入口，还是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和凌风的酒一般无二。

    “我有个很有趣的朋友，也常高粱酒不离手。当时我还在想，他一定是个穷鬼。只能喝这劣质的高粱酒，不过。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天言借着酒劲，闭上眼睛，感受着清风吹拂，只是感觉在这一刻。仿佛内心的烦躁也少了几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酒也如此！没有绝对劣质的酒，要看。这酒里，有几分情。品得出几分故事。”

    易相思说得很是委婉，有些深奥。又问道。

    “你手中的长剑，什么来历？”

    天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是通灵塔中一座古殿中找到的！”

    “通灵塔试炼？！”易相思一惊。通灵塔试炼，千年开一次。能参加的人物，无一不是天资斐然之辈。他在战气探体的时候只发现了天言有学剑的根骨，却没想到，天言居然有参加

    通灵塔试炼的资质！

    “嗯！我原本以为这都是虚幻的试炼，却没想到这把剑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天言点头。把玩着手中墨龙道。

    “世间之大，还有很多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不过这剑锋芒太甚，杀气太重。慎用！”易相思凝重的看着墨龙，一身浩瀚的战灵战气悄然探寻之下。在他目光之中，墨龙之上，一股淡淡血腥味飘散，黑气萦绕，似乎有千百万冤魂在怒号！不过这诡异的一幕天言却看不到。

    “我明白了。在使用的过程中我会小心的。”天言回答道。

    “嗯！如此就好。”易相思不想说得太多，至少在他探查清楚长剑来历之前。他不想给天言太多压力！

    易相思走到天言身边坐下。然后指着面前的卷龙瀑说道。

    “知道过了这条瀑布，是什么地界吗？”

    “天罗森林深处，三阶灵兽的聚集地。之前听父亲他们说过。”天言回答道。

    易相思点头道：

    “没错，不过，你可知道。这天罗森林数百万平方的地界，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族踏入吗？”

    “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就兵法而言，地势不熟悉，灵兽众多。冒进必然损兵折将！”天言习惯从军事角度去思考问题。所以才有此一答！

    “没想到，你从没学过兵法，却懂得兵法。老爷子不让你学习兵法，倒是有些可惜！”易相思哈哈大笑，又继续说道。“你说得很对，不过却不全对，天罗历史上，惊才艳艳之辈何其多，就如夏国东皇、弥罗董旋机，在成就战王境界后都有横推天罗森林的实力！而且他们当初也来此尝试过。不过，都铩羽而归！你又知道为何？”

    天言摇头。

    “根据两位前人语录记载，这天罗森林深处，处处潜伏着杀机，看似美丽的花朵，却有迷惑人心，害人性命的能力，原本看似草坪的地方，可能是一头变色灵兽，二阶、三阶灵兽更是不胜枚举，还有恐怖的四阶灵兽存在。而且远远不止一只！然而，这一切却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是？”天言一脸震惊的问道，四阶灵兽，相当于战王境界强者。而且不止一只！这样恐怖的力量居然都不是最重要的，天言实在无法想象。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两个天骄人物无功而返！

    易相思目光凝重。脸上露出回忆之色。缓缓道：

    “天罗森林深处，有一条沉睡的巨龙。”

    “什么？巨...龙？！”饶是天言，都惊呼出声！龙这种生物，神秘莫测，世所未见。据说有呼风唤雨之能。不过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所以都觉得龙是虚幻中的生物，哪里想到，这天罗森林深处。居然就有一条活生生的巨龙！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神龙。两人都有同境界无敌实力，击败数只四阶灵兽的他们。在最深处看到了一条盘踞在卷龙河的金色巨龙。但是......即便是他们，也没敢朝着那条沉睡的巨龙出手。

    “为什么？”天言问道，有些不解。

    易相思苦笑道：“因为，哪怕哪条巨龙处于沉睡状态。不过单凭其散发的气势，他们便知道，以他们的实力，远不能对付这条巨龙！”

    天言坐下，喝了一口高粱酒。苦笑道：“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真有龙这种生物存在。”

    “我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易相

    思说着看向漆黑的夜空，继续说道：“比如，那些破碎虚空的人物，又去了哪里？”

    天言闻言，顿时有些失落。是啊，这片世界，有太多是他所不知道的了。而自己的实力。太过弱小！他连董旋机大成一枪都接不下，更别说那条沉睡的巨龙。如果有一天，那条连极境修士董旋机都说远不是对手巨龙苏醒。又有谁能挡得住？还有那神秘的虚空之上，又是一片怎样的世界？即便是自负的天言，也顿时感觉，面对这个世界，自己像一粒微不足道尘埃。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易相思察觉到天言的失落，拍了拍天言的肩膀。笑道：

    “好好练剑，要以超越前人为目的。只有到了那一日，你才可以真正的掌握剑道无敌的真谛！明白了吗？”

    “嗯！”天言点头。

    易相思一脸奸计得逞的看着天言，后者一脸茫然。

    “那还不快练剑？！”易相思板着脸踢了一脚天言。

    天言顿时无语，没想到易相思铺垫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自己该练剑了。看着这个充满套路却一脸正经的四叔，瞬间起身！在明月下拔剑而舞！

    .........

    天罗森林，一片漆黑，卷龙瀑对面，古树如魅，兽吼不断，无数闻所未闻的灵兽出没。有闪耀白光的斑斓猛虎一口咬住一头金光猿猴，百米大蟒和一头小山般巨大的灵龟对峙！长有三头、獠牙如芒，身形如狗的生物目露精光。围攻着一头十几米长的犀牛......

    卷龙瀑山崖之上。易相思指着天言大骂！

    “跟你说了多少次，刺这一剑式手要端平。你是猪吗？”

    “是！”天言大声回答！

    .......

    “站起来！不过三个时辰，便没了气力吗？”

    .......

    “再刺一千剑，才可以睡觉！”

    “是！”

    .......

    春月楼。

    三楼雅间对面。有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不过春月楼的人都清楚，那间屋子，只有极少数人，才可以进入。

    房间之内，明月端坐在黑色凳子之上，看着面前精致的木桌上一张古琴微微出神。

    明月眼眸之中，几番变换。面露纠结痛苦的神色！果然，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普度殿孤狼众人，在京都大乱当夜。全部失踪，她当然清楚是谁做的！她从来没想到过，天言。居然在她眼皮底下伪装了整整七年。自己还一点都没发现。

    在天言当日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其实就该阻止当夜的行动。或许，就不会发生眼下的事。但是，她太骄傲了。她选择了隐瞒！某种意义上说。是她的判断失误导致了今日的结果！

    而且，她最大的判断失误，是对天言本人的判断，这样的错误。足以让她失去圣女之位。失去殿主的信任。但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需要这个位置！

    良久，明月缓缓摘下那层面纱。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美丽面庞！目光坚定，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喃喃道！

    “无论是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完成姐姐的愿望。天言，之前，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从今以后。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占到半分便宜！”

第八十二章:悟剑

    转眼之间，天言和易相思，已经在山崖之上待了整整半个月，这段时间以来。天言从未下过山崖，二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靠山间走兽为食，饮的是卷龙瀑的清泉，日以继夜的练习着剑式！天言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恶毒的阳光晒出丝丝古铜色的光泽！整个人显得越发精神。

    经过整整十五天魔鬼式的练习。天言标准而熟练的掌握了所有剑式。习剑者将这个境界称为：剑式大成！

    而且，天言更在无意间打破了从学剑到剑式大成的时间纪录！

    要知道，一代天骄浪子心，悟透快剑道的那个妖孽。也足足花了三个月才剑式大成！

    而一般的练剑天才，要想达到天言现在的程度，至少也需要半年的时间。

    面对这一幕，哪怕是被称为人间剑神的易相思也震撼不已。十五日剑式大成，何等天资！

    天言的修行进度，快的有些太不真实，若是传扬出去，绝对能让天下学剑的人都目瞪口呆。

    不过在惊讶震撼的同时。易相思心里也十分兴奋！这代表天言的剑道天赋，或许比他所想象的更加恐怖。绝对远超常人！

    更意味着，天言有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二个领悟剑道的强者！

    但是，只有天言心里清楚，他能这么快掌握剑式，主要源自于他那变态的领悟力和记忆力。每次遇到久练不得寸进的剑式，天言都会让易相思演练一番。然后再通过分析易相思的剑式，将其转化成自己的东西。

    他从未因为自己这十五日取得的成就而骄傲， 因为，他的目的，是要击败传说中的极境修士。号称同境界无敌的怪物

    所以，他必须领悟极剑道！说得更狂妄一些。是剑道三支！只有剑之大道，才能完成他的愿望。

    练剑，需要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来。天言心里很清楚。

    剑道的根本是剑式。剑式越标准越熟练。对于今后剑道的感悟就会更容易！

    剑式大成后的天言，下一个目标，就是剑道宗师！

    从剑道入门踏入剑道宗师，实力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同样是一剑。剑道宗师的一剑，杀伤力和速度至少是剑道入门的两倍以上！

    原因就在于，剑道宗师一剑之内，能蕴含五种以上的剑式韵律！也就是说，如果同样是一斩，剑道宗师的一斩之内，却同时包涵另外五种剑式攻击！相当于作弊一样的额外力量。

    当然，剑道入门想踏入剑道宗师境界，难度也极高。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要领悟剑意。就这一道关卡，更是不知道难倒了天下多少习剑的人。

    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迈不进剑道宗师的境界的根本原因。

    根据易相思所说，剑意，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领悟剑意的人，能感知到剑的意识，呼吸和神韵。

    在这种人手中，剑便再也不是一把冷冰冰的武器了。掌握剑意的人，能将手中长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只要将手中长剑练到极致，领悟剑意自然也就成为了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当然，天赋也要占据一定的因素！

    山崖之上！

    少年寒芒在手，剑随心走，天言每刺出一剑。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神韵！如同老僧说禅，玄奥且不可名状！

    而且，天言也深知，随着剑式大成。他所使出的每一招剑法，攻击力也在随之增加。

    同样是一招天龙地裂波动剑。若是由此刻的天言施展出来。当日的王申！必定是身死当场的结果。

    易相思躺在山崖上，嘴里嚼着一根青草。看也不看天言一眼。说道：

    “剑式基本看过去了。从今日开始，你便可以练习一些剑法了。三日以后，天罗森林的试炼正式开始。”

    天言手中剑式一停，脸庞之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目露神往道。

    “终于要开始了。也正好让我检验一下我这半个月的修行成果！”

    易相思淡淡一笑。道：

    “这天罗森林神异的灵兽遍地都是，有的是你小子的苦头吃！”

    天言嘿嘿笑道：

    “那不是还有四叔你在呢嘛！”

    “除非你小子快死了，不然我是不会出手的！”

    易相思将递给天言一个白眼。缓缓说道，在他心里，每个人的剑道都不相同。只要天言掌握了剑式。以后的路，便要让天言自己走了。哪怕天烈不说，易相思也会这么做！

    天言一脸的尴尬。哼了一声道：

    “打不过，我会跑！”

    ……

    又是半日的剑式练习，天言这才收了手中墨龙！听从易相思的意见。琢磨起剑法来！

    现在天言所接触到的剑法无非就是天龙十二斩！

    前六斩，天言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实战效果却非常一般。反而自己一直是靠着龙殇灭，才实现了诸多反败为胜的战绩。

    作为一个攻伐无双的剑士！手中的杀手锏却是一式掌法，要是说出去，未免让人贻笑大方！

    所以领悟天龙拔刀斩，也成了天言此刻重中之重的事情。天龙拔刀斩的速度优势，在对战中，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果能顺利参悟天龙拔刀斩，天言的实力，也会有一个水涨船高的提升。

    山崖之上，天言盘膝而坐。脑海之中，不断的回忆着天烈使用天龙拔刀斩的细节。经过十五天的不断解析。那一斩的细节也越发清晰起来！

    小到天烈拔剑时每根手指的动作。大到战气运用！都在天言脑海中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斩！”

    天言大喝一声，手中墨龙瞬间出鞘。而后一道青龙剑气挥散而出。片刻以后，长剑回鞘！

    青龙剑气朝着百米外的卷龙瀑一斩而出。却在数十米后轰然消散！连卷龙瀑半滴水花都没溅起。

    看着这一剑，天言也不禁摇头。不仅速度上不够，而且最关键的是。剑气的威力，更是弱得惨不忍睹。连百米都无法飞行。

    易相思躺在一旁，嚼着青草轻笑。丝毫不惊讶天言这一剑的失败。作为第七斩。又岂是那么好领悟的？他可是很清楚，天烈当初就为了练这一剑，耗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天言再度闭目沉思

    ，寻找刚刚使出那一剑时的错误。按道理来说，战气运行方式，包括细节都和他父亲使用那一剑没有丝毫差别！即便速度上慢一些。攻击力也不应该这么弱才对。

    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天言暗道。脑海中，沧龙战典的内容飞速掠过，再与天烈当日那一剑相互论证。这一次，天龙拔刀斩的脉络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斩！”

    又是一剑斩出！墨龙几乎是瞬间归鞘。然而，这次的剑气却更弱了。只飞出十米左右，就再度消散。

    只关注出剑的速度，战气的运行速度却根本跟不上！

    天言迅速发现了这一剑的问题！然后继续琢磨起来！

    易相思一言不发，索性闭上了眼睛！

    天龙拔刀斩的第一天，他并不打算指点，只有天言自己经历过无数失败之后再稍做点拨，效果才能最大化！

    ……

    “斩！”

    ……

    “斩！”

    …………

    两个时辰过去！天言满头大汗的盘坐在草地上，这段时间内，天言连续尝试了十八剑，用尽所有的方法，结果不是速度太慢，就是毫无杀伤力！

    天言眉头蹙得老高！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好在是两世为人。天言又马上将心态平复下来。再度闭目沉思！

    这一次，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功法都参照起来，万事万物，终有其共通性！他希望在别的功法中找到天龙拔刀斩的问题所在。

    脑海之中，破灭诀，太玄密典，九九玄天道法，沧龙战典。纷纷从天言脑海中像翻书一般掠过！然而遗憾的是，并没能一样功法能让他豁然开朗！

    天言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参悟天龙拔刀斩？

    不服气的天言再度斩出一剑。

    ……

    长剑归鞘，居然偏了三分，差点伤到天言自己！剑气无力的在卷龙瀑面前消散。

    天言的心境有些乱！

    长舒了一口气。天言意识到这样肯定不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半晌之后，天言才摆脱了那种烦躁的情绪。心思慢慢清净下来！

    天言将长剑搭在双膝上！不再轻易出剑，脑海之中，将最后一丝杂念赶出！他整个人仿佛到了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

    下一刻，一条黑白相间的长线在天言脑海中浮现。长线时而凛冽如刀，时而温婉如水，又或者炙烈如火。极致的黑色与白色似乎互不相融，又好像浑然一体！一种无法言明的气机在长线之中蔓延开来！

    紧接着，天言整个人！也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长发白衣无风自起。

    下一刻，长剑瞬间推出三寸！

    顿时狂风大作！

    易相思蓦自睁大双眼，从地上弹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天言。

    在这股气势下，他居然有种莫名的胆寒和畏惧感！

    这种事情，已经十几年未曾出现了！

第八十三章:论劫

    天言闭目盘坐在山崖之上，一轮模糊的太极图从天言背后兀自显现。黑白相间的太极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天言笼罩其中！

    方圆一里内，山风怒号。吹起卷龙河千丈河水，水花四溅，铺天盖地洒落，犹如天降倾盆大雨。

    狂风大作，远处一根参天大树在飓风吹拂之下！断作两截。漫天河水洒落，易相思布衣迎风飘飞，眼睛一眯，腰间寒芒一闪。长剑划破长空！在一瞬间与每一滴河水相撞，然后将其斩碎。

    易相思！一剑断水！

    易相思很清楚，天言现在进入的是一种顿悟的境界。那是一招让天地都与之同鸣剑法！

    如果能顺利完成感悟！天言的人生或许将会发生质的改变！

    而且，天言身上散发的韵律！还包涵了一种连他都觉得有些心悸的“道！”

    虽说只是那种道的冰山一角！却让他后背发凉。

    天言背后，黑白太极图，愈发凝实！太极图外围，一道八卦虚影若隐若现。

    天言一只手伏在墨龙剑柄！裸露出来的三寸寒芒之上，剑光凛冽！犹如千年冰雪。

    卷龙瀑对面。

    一条乌青色的百米灵蛇，浑身披着角质一般的鳞甲，从卷龙瀑水底扬起水桶一般粗细的身子。灯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打量着天言！

    大地震颤，一头十七八米长的红色犀牛。浑身冒着青色火苗。磨盘大小的鼻子中冒着白气！也快速踏步到卷龙瀑岸边！摇晃着头颅。

    紧接着，那头山岳般大小的黑色巨龟。也在巨蟒不远处冒出房子大小的脑袋！

    一个满是翠绿的山头之上，一头闪耀着白光的猛虎露出一个头颅……

    四头灵兽目光如炬的盯着天言！

    单单从那四头灵兽身上散发出来威势，也绝对是三阶灵兽中的佼佼者。哪怕是剑神易相思。也目光凝重！一身浩瀚的战灵威势。轰然散发！他并不想和那四头强悍的三阶灵兽开战。

    也并不清楚那四头灵兽的目的。但是，此刻的天言正处于顿悟的关键时刻，若是那四头灵兽真有所动作！他倒也不介意剑挑四灵。

    黑白太极图，在天言背后缓缓以顺时针转动起来。随着太极图转动，天言身上，顿时出现黑白两色光芒！光芒闪动之间。

    墨龙剑身再度出鞘两寸！

    狂风越发猛烈！刮起地上无数石子。一道道黑白剑气！从长剑上四散开去。朝着天言四周轰击出去！

    “蹦，蹦，蹦……”

    黑白剑气所过之处，所向披靡！轻易划破巨石林木。最后轰然和大地撞击在一起！随后炸出一个个数米深的坑洞！

    易相思目瞪口呆。即便他心里知道天言领悟这一剑一定威力绝伦，然而却不曾想到。这一剑居然恐怖如斯！

    长剑才出五寸。便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威势！要是寒芒尽出……

    易相思不敢想象！

    彼岸之处，四头灵兽几乎是同时出动。

    巨蟒，灵龟，犀牛涉水而行，直奔天言而来。湍急狂暴的卷龙河恐怖的河水冲击在三头灵兽之上！三头灵兽怡然不动。好似闲庭

    信步一般。

    布满白光的猛虎虎目冷冷的打量着长剑出鞘的易相思。面露警惕之色！

    易相思脑海中最坏的情况发生！三头强大的灵兽已经有所动作。另外那头斑斓猛虎！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三头灵兽，距离天言越来越近。易相思脸庞之上，越发凝重！

    出剑！

    易相思手中长剑划破长空，一道无形剑气随着长剑所指的方向，刹那间斩出！直奔卷龙河而去！

    “轰！”

    剑气与卷龙河相撞！溅起百丈河水。

    他在用这一剑，警告那三头灵兽。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天言的顿悟会引发这几头灵兽的暴乱。但是，眼下的局势。已经开始棘手起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示敌以强。为天言拖住时间。只要顿悟状态结束，他便可以带着天言离开。

    三头灵兽在易相思恐怖的一剑中身形一顿！纷纷往后退了一些距离。三阶灵兽，已经初具智慧。它们很清楚面前那个布衣男子的恐怖！

    但是那个盘坐的白衣少年似乎对他们都一种难以言明的诱惑力。三头灵兽又明显不想这么轻易的知难而退。在湍急的河水中不断打量着易相思和天言二人！

    一剑唬住三大灵兽，易相思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那三头灵兽必然不会轻易撤退。

    浑身战气运转。易相思在虹芒中缓缓凌空而起！一双俊美的眸子冰冷的注视着三头灵兽。场面陷入一场无声的对峙之中……

    ……

    无妄海，属于天罗大陆唯一的海洋。位于夏国，弥罗国，蛮国的交界处。弥罗国卷龙河，夏国黑河，梁国天灵江，蛮国玉龙河。四条河流纷纷注入这片海洋。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除了涨潮退潮以外。

    这片海洋三千年来，海水都从来不增一分，不少一毫！仿佛是有人在冥冥之中刻意安排一样。

    无妄海无边无垠！从来没有人能完整探寻完这片海洋。因此也给无妄海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大海之中，不知何处之地！

    一座数千米高的高峰诡异的在大海之中漂浮着。随着海水而不断移动！山上长满了绿树红花。不时有白鹭飞动，猿猴齐鸣！一重重白雾将这座山包裹在其中。仿佛一处人间仙境！

    山峰半山腰上，一座破烂不堪的庙宇耸立其中，显得格外突兀！

    庙宇之中，供奉着一座四五米高的石佛。石佛之前。一个老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老和尚闭目盘坐在蒲团之上。右手中捻着一串褐色的念珠，左手做拈花状，放在膝盖之上。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袈裟。

    突然，老和尚睁开双眼。面露惊讶之色！死死的握住手中念珠。接着悄然消散在庙宇之中！

    山顶之处，老和尚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一步步走去。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一人大小的石洞出现在老和尚面前！石洞之上，已经长满了手臂粗细的藤蔓！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紧接着在石洞之前盘坐下来。半晌后，石洞之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咳嗽声，紧接着。那一根根藤蔓居然如蛇一样扭动起来！将石洞完全打开。

    石洞之中，一个身穿烫金

    袈裟，留着山羊白胡的和尚一步步走出来。对着面前的老和尚回了一个佛号！

    老和尚看着面前的山羊白胡子和尚。缓缓开口：

    “悟能师弟，我能感应到。那魔头已经复生了！三千年一次的大劫。将再度开启！这世间，恐怕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那个叫悟能的和尚眉头一皱。好半晌才回答道：

    “住持师兄，此乃天数使然！师傅曾言，唯有天下四国一统，方可化此劫难！我知道住持师兄有拯救苍生之心，但悬空寺的职责，乃是护住那样东西，师兄万不可轻易妄动！坏了师傅无尽岁月的布局啊！”

    “哎……”老和尚长叹了一口气道：

    “也罢也罢！是我着相了！但愿这一次。这天罗大陆能少流一点血。”

    悟能苦笑着点头。随即看向遥远的地方！悲凉的说道：

    “或许，这一次，我悬空寺都不能幸免于难呐……”

    ……

    天武学院。

    圣灵山之巅，院长身着道袍。盘坐在雪地之上，手中多了一把不知名的拂尘。对着面前那座化作尺高的通灵塔喃喃道：

    “老不死的，这一次，你觉得上面的还能坚持多久？”

    通灵塔铜铃震动，随后一道身影显化而出。正是天荒老人。

    天荒老人捻了一把胡须。坐在在雪地之上。看着头顶的青天白日。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上面能坚持多久，最重要的不还是得看这天罗大陆能坚持多久？”

    院长嘿嘿一笑：

    “是极是极，你个老不死的头脑还真是灵光！”

    天荒老人冷哼一身。翻了个白眼，不满的说道：

    “都怪你一直阻止我，不然我早就将那小子斩杀在通灵塔中。哪有现在这番事？你还将他收为徒弟。我是一点没看明白！你莫不是越活越糊涂了？”

    院长撅起嘴。呸了一声道：

    “老杂毛，你可别逼我动手。老道行事，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先不说那人你能不能确定就是魔头转生，万一杀错了，还图增你天劫杀孽。到时候恐怕你连这万世太平都看不到咯。再说了，你真当我这无尽岁月的占卜之术是白学的？”

    天荒老人面色一凝，似乎不愿意和院长再掰扯，急切的问道：

    “莫不是，你已经看破了这次劫难的应对之策？”

    院长拂着胡子，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不离十吧！劫难相生，自有应劫的方法！这一次魔头不过是刚刚觉醒自己一点点的力量，你老小子就按捺不住了？”

    院长拍了拍天荒老人的肩膀。继续说道：

    “别急，那些个老怪物都在呢！轮不着你这个到死不活的家伙！”

    天荒老人呸了一声，一挥手。身形顿时消散。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我就怕，到时候你都活不下来！”

    院长对此不做回答。搓着手站起身来。将通灵塔放入怀中。哈了口气！看着漫天飞雪。感叹道：

    “真他娘的冷。还是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八十四章:剑出九寸

    卷龙瀑两侧，河水湍急，水雾弥漫。

    易相思和三头灵兽经过约摸一炷香时间的对峙，它们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

    青黑色巨蟒弯转腾挪，灵龟四脚扑腾。红色犀牛吼声震天，以极速冲向天言。

    易相思见势不妙，手中长剑凌空一舞！

    一道剑气直奔三头灵兽而去，不再斩向河水。既然恐吓不住，那就只能硬碰硬了！实在不行，他便强行带走天言。

    剑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痕迹，似乎将空气都给硬生生斩断。

    巨蟒头往后一缩，整个身子弯曲成半月状。七寸之处，黄光闪耀。下一刻！大嘴之中，喷出一道充满腥味的黄色光芒！

    剑气与黄色光芒相撞之间，发出呲呲的声响，好像那巨蟒的光芒能将剑气都给腐蚀了一般！

    剑气一顿，弱了两分，接着再度冲向三头灵兽。

    灵龟和红色犀牛止住身影，不敢硬接这一剑！

    犀牛独角之上一道红色匹练射出。灵龟通体发光，一道绿色龟甲光影将三头灵兽保护起来！

    “轰！”

    红色匹练和剑气碰撞之间，发出一声巨响。剑气瞬间撕开那道红色匹练，剑气再弱两分，随后重重的撞击在绿色龟甲之上！

    那道绿色龟甲的光幕和剑气接触的部分，发出道道火花。半晌后轰然消散！

    易相思浑身包裹在虹芒之中，发丝飞舞！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朝着三头灵兽怒喝道：

    “孽畜，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如果你们一定要一意孤行。就别怪我和你们鱼死网破！”

    巨蟒吐出手臂粗细的蛇信，发出斯斯的声音。灯笼大小的蛇目依旧冰冷的盯着天言！

    红色犀牛鼻子里冒着热气，似乎在考量易相思这句话的分量。

    灵龟将头埋进水里。寻找一点安全感！

    三头灵兽居然不由得萌生了退意。

    正在这时。

    山包之上，斑斓猛虎身上白光越发凛冽。往天发出一声虎啸！

    “嗷！”

    它感受到了那个布衣男子的挑衅。生而为王的天性让它怒不可遏。

    斑斓猛虎四脚朝着地上一踩。接着七八米长的身子直接凌空一跃直奔易相思！

    它要让挑衅它威严的生物付出代价。

    易相思眼神一缩。目露凝重！

    这老虎身上的威势居然比那三头灵兽的威势更强！绝对不可小觑。

    手中长剑一挥。大喝：

    “剑之屏障！”

    易相思长剑划出一道剑气屏障。仿佛一道天门！想要将四头灵兽阻挡在外。

    剑修，大多追求一往无前，不可阻挡的攻势。极少有防御性i招式！

    易相思如果是只身面对这四头灵兽，肯定迎面而上！但是此刻的他还要照顾顿悟中的天言。所以他不得不将战场阻击在卷龙瀑另一侧！

    斑斓猛虎挥动利爪，浑身白光闪耀。狠狠的一爪抓在剑气屏障之上！

    “滋滋滋滋……”

    一道如同指甲和玻璃接触的声音传来！斑斓猛虎的一爪撕裂屏障。不过再无进攻余力。

    那泛着白光的猛虎一击得逞。迅速闪开。没有急着进攻。在虚空中站立。

    “嗷！”

    对着易相思示威咆哮！

    易相思眼神冰冷的打量着面前四头不怀好意的灵兽。眸子之中一抹杀机掠过！

    绝对不能久战！速战速决是最好的办法。

    易相思很清楚，灵兽的

    身躯因为常年战斗的原因，恢复能力极强，如果和它们打消耗战。自己必然不占据上风。

    唯有一击必杀！

    一念至此，易相思双目一闭。右手放开手中长剑！

    长剑之上，灵光闪耀，于易相思胸前漂浮。

    “剑冲云霄！”

    易相思大喝。接着，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易相思背后，一柄淡淡的千丈巨剑若隐若现！

    剑冲云霄，乃是易相思最强一剑，攻伐无双。这一剑之下，断过无数战灵强者的头颅！

    化作流光的长剑转瞬冲千里虚空，而后长剑锋芒调转。直奔四头灵兽而去。

    长剑从千里落下，剑身上的光华越发炽烈。极速飞行的长剑带着一道剑气虚影！剑身上的战气光华扩大了数百倍不止。

    如同一柄千米长，百米宽的巨剑斩落！

    四头灵兽眸子死死的盯住那柄“巨剑”，目露惊恐之色。它们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长剑的恐怖！那是一种死亡的信号。

    “嗷！”

    “哞！”

    “嘶嘶！”

    ……

    四头灵兽齐鸣！接着四道光华从它们身上冲天而起。化作一道五彩的光芒，与长剑相撞在一起。

    “咚……”

    距离卷龙瀑百米虚空之上。一道犹如九天神鼓敲响的声音响起。似乎要撕破耳膜一般。天空中炸出一朵五彩的蘑菇云。

    易相思似乎早有预料，右手比出一个剑指。对着天言一划。一道透明的剑气屏障将天言笼罩其中！如果此刻的天言被打扰，就功亏一篑了！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下一刻，随着蘑菇云裂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虚空之中传来！

    这股冲击波中蕴含了易相思准剑道全部剑气和四头灵兽的无匹一击。杀伤力惊天动地。

    四头灵兽首当其冲，那股恐怖冲击力瞬间将四头灵兽轰飞出去。那条巨蟒因为身形最大，被直接冲下千丈卷龙瀑底部。其余三头灵兽仰面躺在卷龙瀑对岸。身上的光芒消散！

    “噗”

    易相思也不好受，冲击力作用在他胸口，那股力量仿佛要将他撕碎。好在战灵战气雄浑无比！护住了他的心脉。饶是如此，他口中也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脚步在虚空中轻踩两步，卸去力道，一身战气。十不存**！背后巨剑剑影消散。

    但是此刻的易相思，却没心思关注自己。他担心的是战气屏障无法护住天言，毕竟。这股冲击力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力量再出手了。

    一道冲击波纹瞬间蔓延到天言身旁，与剑气屏障瞬间碰撞！

    剑气屏障忽明忽暗，明显有些承受不住。波纹四散开去，一根根参天古木瞬间化作飞灰。整个卷龙瀑河水喷涌，四散而开！滔天河水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洒落。

    然后又被那股冲击波击成水雾！

    “刺啦！”

    剑气屏障，裂开一个裂缝，接着那道裂缝不断延伸，密密麻麻的缝隙裂开，剑气屏障上如同布满了蜘蛛网一般。

    “不！”

    易相思无力的大吼。剑气屏障撑不住了。

    “砰”

    剑气屏障碎开！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朝着天言冲去。易相思目眦欲裂。这种冲击力之下，天言一个战士六重天实力的修士，如何挡得下？

    他心中大恨。恨自己太过自信，如果带着天言离开，哪怕是打断了他的顿悟，也远不至于害了他

    的性命。

    “啊！”

    易相思从虚空中坠落，摔在草地上，双手握拳，狠狠在地上捶打。

    十多年未曾滴落的泪水，布满了他的脸庞。

    他心中懊恼无比，然而，悲剧却再不可挽回！

    但下一刻，洞察力敏锐的他，却在瞬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抬起头。

    只见那一道道冲击朝着天言蔓延而去，天言却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身上没有丝毫损伤！就连飘散的长发，都没有断一根！

    “哈哈哈……”

    易相思躺在地上，朝着天空大笑。

    天言身上，一头漆黑如墨的巨龙从墨龙中盘旋而出，将天言护在其中。不过龙影因为被天言身后的黑白太极图所阻挡。外界并看不到！

    黑色巨龙鳞片之上，泛着点点乌光。那极致而纯粹的黑，让人触目惊心。一双冰冷的龙眸毫无情感的注视着天言眉心熠熠生辉的金莲。十只龙爪仿佛要嵌入天言身体中去。

    那一股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在和黑色龙影接触之间。悄然化为一股微风，飘散开去！

    天言背后，太极图背后的八卦虚影逐渐凝实。接着！随太极图一同缓缓转动起来……

    墨龙剑出九寸……

    天空之上，顿时乌云聚拢，电闪雷鸣。

    天言盘坐之地，一股黑白剑气冲天而起。轰击在乌云之上。

    接着，只见天空中的乌云开始发生异变。

    缓缓化作一道数百米大小太极八卦图。乌云中雷电消散！

    ……

    易相思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心中的震撼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

    不过，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易相思此生难忘。

    只见天罗森林深处。一条遮天蔽日的金色巨龙，扬起数万丈的身子。一对山羊一样的龙角如山大小，浑身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辉，一双金色的眸光死死的望着天言。

    “吼！”

    一声龙吼，震荡八方。三头灵兽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天空的阴阳八卦图和天言背后的阴阳八卦图在龙吼中瞬间消散。

    天言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而盘旋在天言身上的漆黑巨龙，居然好像有灵智的转头，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那条恐怖的金色巨龙。随后身形一闪，缩回墨龙。

    金色巨龙张了一下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在表达什么，龙须飘舞。威武不凡！注视着天言。

    半晌后，金色巨龙身边升起一团白雾，缓缓消失在天罗森林深处……

    ……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墙角之处，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乞丐猛的抬起头，眼神之中一阵惊讶。

    缺门牙的嘴微微抽搐，眼含热泪。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又仰天长笑，仿佛一个神经病……

    山间私塾中，一个文弱书生摇头晃脑的念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接着，一群七八岁的孩童跟着一起念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下一刻，那书生好像被什么噎住一般。拿书的手都在跟着颤抖。望着天空喃喃道：

    “坏了，这么快吗？”

    一群孩童跟着念道……

    “坏了，这么快吗？”

    ps：上架前书前面部分会有大改。所以延误更新。大改后。每日两更恢复。收藏一下，谢谢各位大佬了。

第八十五章：冒着火焰的老虎

    山崖之上！一片狼藉，到处坑坑洼洼。

    太极八卦图消散，天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易相思失魂落魄的坐在草地上，看着巨龙消失的天空，此刻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那可是神龙，传说中的生物！

    哪怕是当初董旋机和东皇，也只见过沉睡的神龙。而他今日见到的，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神龙.....

    也是在看到神龙以后，易相思这才明白当初的董旋机他们为什么不敢对着这条神龙出手。

    哪怕是如今战灵六重天，触摸到剑道门槛的易相思。

    在这条神龙面前，都有一种蝼蚁面对天神的感觉，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那神龙的怒吼，令万兽匍匐。同样也让易相思一身战气都似乎凝固起来！一吼之下，让一个战灵强者瞬间成为一个凡人……

    他感受得到，神龙的怒吼只是对着天言顿悟所诞生的太极八卦图而去。否则，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恐怕都要在这一吼之下丧命。绝对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仅仅龙吼而已，居然就恐怖如斯！要是那条神龙全力出手......

    易相思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震惊之余！

    易相思这才想起来天言似乎受了伤，赶紧走过去查看天言的情况，天言此刻唇角挂着一抹猩红，晕倒在地上。

    易相思右手搭在天言手腕之上，一股雄浑的战气沿着天言的四肢百脉游走。

    半晌之后，易相思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

    虽说天言因为被神龙龙吼震断了顿悟，但福祸相依的是，天言只是体内经脉受了些微伤。并无大碍！调养两天就好了。

    而且在天言顿悟后期。

    通过易相思的感知。天言那一剑中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天言这个境界所能掌握的力量极限。

    如果任由天言继续下去，恐怕那股力量最终还会反噬到天言自己！

    “一切都结束了。”

    易相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的心情从未像今天这般起伏过。就在他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之际。

    卷龙瀑对岸，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轰隆隆。”

    那声响由远及近。开始如马蹄声，慢慢的，声响越发猛烈！如同大海咆哮。

    接着，整个大地都颤动起来。千米外的丛林之中，升起一道百米高的烟尘。好像一道巨大的海浪，直接朝着易相思二人极速而来。

    易相思猛然站起身子。惊呼：

    “不好！”

    居然是兽潮！

    然后易相思瞬间背起天言就往天罗森林外跑！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震动大地的声音。乃是一头头三阶灵兽的脚步声！

    此刻的他战气几乎耗尽，又有伤势在身。就算是全盛的他也不敢面对这么多的三阶灵兽，而且也不敢轻易飞行！

    飞行会加速战气消耗。如果在这种灵兽横行的地方战气耗尽。无异于找死！

    此刻的易相思对付一头三阶灵兽都吃力。更别说那一群三阶灵兽。

    但就在易相思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的时刻。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归途之上，一头浑身冒着黑光的巨大蜘蛛挡住了去路。巨大的蜘蛛足有牦牛大小。一旁，无数灵兽绿油油的眼睛在丛林中冰冷的注视着易相思。

    竟然是一头刚刚突破到三阶的黑蜘蛛！

    很明显，这群灵兽也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

    易相思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天言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个顿悟，居然让这群灵智未开的灵兽出动这么大阵仗。

    此刻的易相思和天言二人，称得上运气背到极点！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两人陷入了后有追兵，前有强敌的境地。

    走投无路的易相思索性掉头回到山崖。将天言放在地上！闭目盘坐起来。努力恢复战气！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凭那小子叫他一声四叔，他就一定会倾尽全力将天言带出天罗森林，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近在咫尺的黑色蜘蛛并未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只是头颅上数百只眼睛死死的注视着天言和易相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轰隆隆！”

    巨大的脚步声越发惊人。数百头散发着各色灵光的灵兽在卷龙瀑一侧站立！

    有一人大小的黑色蚂蚁，还有一头六七米长，长满金钱花纹的猎豹。卷龙瀑畔布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灵兽。

    为首。一头浑身肌肉爆起，数十米大小的银色猩猩站在前方。

    冷冷注视着易相思和天言二人。

    易相思拼命的恢复着体内的战气。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办法，以御剑凌空的极速将天言带出去。他需要足够的战气来催动这一式，硬拼。绝无胜算。

    但银色猩猩似乎并不准备给易相思准备的时间。牛犊大小的拳头朝着自己胸口硕大的胸肌猛烈的捶击了几下。发出一声嘶吼！

    刹那间，一头头三阶灵兽纷纷跳下卷龙河。朝着天言二人而来，那头巨大的黑色蜘蛛也慢慢朝着天言二人逼近。

    易相思瞬间感受到这一幕，猛然睁开双眼，露出一道精光。口中大喝：

    “剑起！”

    卷龙河中，一柄寒芒从水中轰然冲天而起。在易相思面前停下。长剑瞬间化作一柄三米长，一人宽的巨剑。

    易相思迅速将天言抱起，踏上巨剑。

    随即巨剑轻颤，就要破空而去之际。

    却不想那头黑色蜘蛛瞬间喷出一道洁白的蛛丝，缠绕在巨剑剑柄之上。

    巨剑轰鸣，却被死死的拉扯住。

    易相思眉头紧蹙。手握剑指。一记剑光朝蛛丝斩去。

    蛛丝瞬间断裂一半，然而那头黑色蜘蛛不依不饶，紧接着又吐出数道蛛丝。

    无数蛛丝死死的包裹住长剑。让巨剑动弹不得！

    眼见这一幕，易相思心底也泛起了绝望。他的战气已经耗尽。

    走不了，也打不过。

    似乎只有等死这条路。

    长叹一口气，易相思看着天言。苦涩的笑道：

    “言儿，看来你我叔侄，今日是要葬身在这绿水青山了！”

    黑色蜘蛛见长剑长的反抗力越来越弱。用力一拽。将长剑拉到地面上来。

    长剑化作一柄三尺六寸的寒芒。再无半点威势。

    易相思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死而已，他早就看透了。只是有些可惜天言才大好的年华，也要葬身此地。

    无数灵兽在银色猩猩的带领下。爬上山崖。将易相思二人团团围住！

    十死无生的境地。即便是全盛时刻的易相思，也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突围。

    他索性闭目盘坐起来！

    银色猩猩一双巨大的眸子泛着白色光芒，注视着晕厥的天言。鼻子里不住的冒着热气！

    那眼眸中，带着惊疑，愤怒，恐惧的目光。

    接着，银色猩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肌随着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吼”

    似乎是下定决心的银色猩猩仰天长啸了一声，震得易相思耳膜生疼。

    银色猩猩扬起硕大手臂，根根手指握紧成拳。朝着天言就要一砸而下。就在这时。

    天罗森林外围。传来了一声虎啸。

    “嗷！”

    声音并不大，还有点像狗叫。但就是这一声虎啸。让那头银色猩猩身形一滞。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惊疑！

    “嗷！”

    又是一声虎啸传来。

    接着，除了那头银色猩猩之外，所有的灵兽都浑身颤抖。双脚发软！

    见预料中的攻击并未袭来，易相思疑惑的睁开双眼。

    只见他面前那头黑色蜘蛛慢慢移开身躯。

    接着，一头两米多长，浑身冒着火焰，浑身布满花纹老虎朝着天言奔跑过来！

    冒着火焰的老虎在这群巨大的灵兽面前，犹如大象脚下的蚂蚁。

    然而这些灵兽在见到这头老虎的一刹那，却瞬间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

    无数的灵兽选择毫不犹豫的跳入卷龙河，那头黑色蜘蛛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溜走。还有些灵兽因为着急，直接坠入千丈卷龙瀑底！

    刹那间，除了那头银色猩猩，所有的灵兽都逃向远方。

    银色猩猩目露惊恐。但还是朝着那头冒着火焰老虎龇牙咧嘴。不过却不敢发动攻击。

    火焰老虎埋下头。冲着银色猩猩低吼了一声。浑身虎毛根根炸起！

    它已经愤怒了。

    银色猩猩偏着脑袋，在火焰老虎面前喘着急促的粗气，不住的徘徊。似乎极为犹豫！

    半晌后。

    那银色猩猩选择了退让。深深的看了一眼火焰老虎和天言。转过身子。冲着对岸一跳！跃入了千丈外的广袤森林中！消失不见。

    易相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他不敢相信，面前这头只有二阶实力的灵兽，居然吓退了一群三阶灵兽。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世界观都崩塌了。整个人陷入呆傻状态。

    火焰老虎散去浑身的火焰。变成一头寻常老虎模样。看也不看易相思一眼。

    径直走到天言身边。一对虎目瞪着后者！

    若是天言此刻是清醒的。肯定能认出来，这头老虎，就是当初在通灵塔二层遇到的那头浑身冒火的老虎。

    接着。在易相思诧异的目光中。

    只见这头老虎，扬起了它毛茸茸的虎掌。

    “啪”

    揍在了天言鼻子上…………

第八十六章:八卦镇黑龙

    天言脑海之中，一条黑白细线。兀自化作一道黑白太极八卦图。

    天言心中震惊，八卦。他在秦朝时就有所涉猎，据传八卦乃是由上古大帝伏羲所创。后由周文王于狱中推演，诞生出后天八卦。小可趋吉避凶，大可推天演地。

    八卦之中，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卦就像八只无限无形的大口袋，把宇宙中万事万物都装进去。阐述着寰宇本源。以阴阳为根。天地为源，玄奥非常！

    太极八卦图，散发神光。尤其震卦之上，雷光闪烁。犹如蕴含着无数九天神雷！似要毁天灭地。

    天言意识死死的注视着与众不同的震卦，他能隐隐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破坏意境在震卦中诞生。自己在那股力量下，仿佛一粒尘埃。

    下一刻，意识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冲击而来！震得他脑海轰鸣，眩晕过去......

    ......

    胖老虎一击得逞，圆圆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得意。

    易相思端坐在一旁努力恢复着战气，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老虎明显对天言没有杀意，否则二阶灵兽一击完全可以将现在的天言杀死，而且战气耗尽的他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这头老虎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虎掌不轻不重的一击。打得天言鼻血直流后！就独自在一旁撒欢打滚去了。感觉......倒好像一个大仇得报的孩子......

    半晌后，似乎是觉得有些累了。肥胖老虎便独自趴在地上睡了起来。看起来还有两分可爱，额头上那几道黑黑的横纹，就像用毛笔写出来的一个醒目的“王”字，圆圆的脑袋搁在前腿上，眼睛半睁半闭，好像在沉思什么。

    头疼欲裂的天言在鼻梁传来一阵剧痛后，慢慢清醒过来。

    “嘶”

    天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坐起身来，感觉到自己鼻子中有一股清流正在缓缓流出。

    天言一脸茫然的看着易相思。问道：

    “四叔？怎么回事？”

    易相思看着脸上顶着虎爪印，流着鼻血的天言，觉得十分滑稽，在一旁努力的憋笑，肩头不停的耸动！最后实在没憋出。哈哈大笑起来。

    天言有些犯懵。

    一旁的胖老虎闻声两只巴掌大小的耳朵抽动了一下，睁开双眼猛的站起来。

    天言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只老虎，微微诧异以后迅速恢复镇定。

    天言总感觉这头老虎好像很眼熟，但是又一时没想起来。

    易相思咳嗽了一声，笑着转过身子。

    见易相思不说话，疑惑的天言只好把目光转到那头胖老虎身上。

    在天言诧异的目光中，只见那头胖老虎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后腿微微下蹲，前爪向前伸直。做出一个拳击状！

    老虎身上一道道横的、纵的、弧形的、弯曲的黑纹十分有规律地缀在黄白相间的毛上，圆圆的脑袋上虎目直勾勾瞪着天言。

    天言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老虎。扭头看着易相思。颤声道：

    “四叔，这老虎它……成精了！”

    易相思不语，只是肩头抽动。

    “嗷！”

    胖老虎发出一声咆哮。

    两只胖嘟嘟的前臂往天言刨动了两下，露出一副挑衅的模

    样。

    天言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老虎。只觉得越发眼熟。心中将这头老虎和通灵塔中那头老虎对比起来。

    这身段，这造型，这讨打的模样，倒是和那头通灵塔中的老虎一模一样。

    “我在想什么呢。”天言自嘲着摇头！

    把脑海中那个荒诞的想法赶了出去。

    然而这头老虎像是听懂天言的话一般，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砰的一声，老虎全身顿时包裹在熊熊烈火之中。

    “这……” 天言楞了半晌。诧异的指着老虎说道：“真是你？！”

    胖老虎拍了拍自己的黑嘟嘟的鼻子。散去全身火焰。

    ……

    一番再三确认以后，天言终于确定这头老虎就是通灵塔二层的那头老虎。毕竟，全天下会冒火的老虎就这一头。

    虽说是极具攻击性的老虎，但由于这老虎对天言和易相思二人有救命之恩。两人便决定将这头老虎带在身边。

    两人一虎静静的坐在山崖上。

    天言在努力感悟自己这次顿悟所得，让他惊讶的是，虽说没能悟透天龙拔刀斩。但是剑式的攻击力却得到了一个显著的提升。

    他所挥出的每一剑，都似乎夹杂着风雷之力。而且凝神之际，脑海中的太极八卦图也依然存在！

    易相思盘坐在一旁，恢复着战气。

    胖老虎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警惕的盯着天言，只要天言转过身子，就会迅速用两只毛茸茸的虎掌捂住鼻子。

    天言摇头苦笑了一番，闭目盘坐。琢磨起脑海中那副太极八卦图来。

    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剑式攻击力的提升，和太极八卦图中的震卦有一丝联系。

    震卦属雷，雷的特性是毁灭。拥有制裁和审判的力量！

    世间攻击力最高的自然现象就是雷，在天罗大陆，战灵八重天突破到半王，也会经历九天神雷的洗礼。他有一种感觉，若是悟透这震卦，或许他能掌握某种特殊的力量。

    天言意识死死的锁定在脑海中的震卦之上，试图寻找出什么规律。

    然而就在这时，天言胸膛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火烧刀砍一般！直接打破了天言的冥想。

    “啊！”

    天言忍不住叫了一声，胸膛之上的疼痛越发猛烈，他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天言因为疼痛而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滚。

    胖老虎目露疑惑，歪着圆圆的脑袋盯着天言。

    感知敏锐的易相思瞬间转过身子，看着天言问道：

    “怎么回事？”

    天言皱着眉头，指着自己胸膛。喉咙因为胸膛上的剧痛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相思将天言的衣服扯开，目光凝重。

    只见天言胸膛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条黑色龙纹。此刻的黑色龙纹之上，正散发着黝黑的光芒，最重要的是，易相思能感觉到。

    这道龙纹正在不断吸收天言体内的战气。

    易相思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不敢轻易处理。双手在天言丹田上轻轻一点。封住了天言体内的战气！

    他必须先抑制住天言体内的战气流失。否则按照这种速度下去，不出一日，天言就会被吸干战气而死。

    “这道龙纹，怎么回事？”

    相思指着天言身上的龙纹说道。

    被封住战气的天言，顿时感觉疼痛消失。

    目光死死的盯着胸膛上的龙纹。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

    易相思长叹一口气道：

    “这道龙纹刚刚在吸收你体内的战气。我虽说用战气封住了你的丹田，可以阻隔这道龙纹一段时间，但是，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的……”

    易相思正说着，却只见入目之处，一名老乞丐一步步走来。

    老乞丐瘦骨嶙峋，脸上乌漆抹黑的，看不清楚长相，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散发着恶臭，披头散发的一步步朝着天罗森林而来。

    他的速度仿佛很慢，又好像在瞬移，眨眼之间，便移动了数百米……

    易相思目露凝重，在他的查探之下，老乞丐仿佛是一个普通人一般。但是，这样一个寻常人出现在数十里深处且满是灵兽的天罗森林。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老乞丐丝毫没有搭理易相思的意思，径直走向天言。

    易相思面露谨慎的挡在天言身前。此刻的易相思战气恢复，战灵战气瞬间催动，一股威压朝着老乞丐施展开去。

    对于易相思的举动，老乞丐冷哼了一声。云淡风轻的化解了那股威压，淡淡的说道。

    “毛都没长齐。一旁待着去，我这次来。是救人来的，闪开！”

    易相思摸不准老乞丐的深浅，但是能这么轻易化解他的威压，修为一定在他之上。当即拱手道：

    “不知前辈的意思是？”

    老乞丐冷冷道：

    “老头子我再不出手，这天下就再没人救得了你背后的那个年轻人了。”

    天言自始至终都很安静，他能感受到那老乞丐眼中并没有恶意。

    易相思沉思了一会儿，让开身子道。

    “麻烦前辈了。”

    易相思明白，面对天言的情况，即便是天烈等人也没有办法，或许只有天言的师傅聂云，才能有解决的方法，但是此刻天言的情况危急。他能感受到那道龙纹正在突破封印。他们也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云游四海的聂云。

    老乞丐慢慢走到天言身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言。缓缓道：

    “黑龙出，当以太极八卦以镇之！”

    天言心头剧震。

    无论是脑海中的太极八卦图，还是胸膛上的龙纹，都是在这当日内发生的事情。这老乞丐如何得知？

    必是高人无疑，当即问道：

    “我该怎么做？”

    老乞丐一指点在天言眉心金莲之上。大声道：

    “小子，我来助你！”

    老乞丐一指之下，天言顿时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脑海，那副太极八卦图轰然消散。紧接着，胸膛之上。泛起点点温热，龙纹居然开始扭动起来。

    那副太极八卦图，缓缓在天言胸膛浮现，然后将那条黑龙龙纹笼罩其中！八卦图上，震卦熠熠生辉，镇在龙纹头顶。龙纹这才停止扭动！

    老乞丐缩回手指。冲着天言道：

    “从今而后，你便要与这黑龙争夺活下去的名额，每当你境界突破一层，太极图封印就会加深一分。直到你能将黑龙镇杀为止！

    而黑龙每一年也会突破一卦，八年之后，若你实力原地踏步，便是天王老子也再救不得你！”

第八十七章:受诅咒的剑主

    天言微微失神，老乞丐的话让人震惊，莫名其妙的。他就要与一条黑龙为生存而相互博弈？易相思愣在一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天言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问道：

    “这条黑龙什么来历？”

    老乞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言手中的墨龙，努嘴道：

    “诺，剑中器灵。”

    天言和易相思二人眼神纷纷一缩，明显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万万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天言手中长剑。

    “这剑，和这条黑龙龙纹有什么联系吗？”天言凝视着墨龙喃喃问道。

    老乞丐将伸出一只枯瘦漆黑的手抚摸着墨龙，目露沧桑，缓缓说道：

    “这是一把受诅咒的剑。手握此剑的人，被称为剑主，剑主受剑灵黑龙庇佑，剑灵不灭，剑主不死。

    所以每一任剑主，都强大无比。不过，多是昙花一现。

    世人皆以为剑主神圣而强大，但在我眼中，他们都被我称为，被厄运选中的人。

    所谓的剑主，都是一群可怜人。

    因为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剑主？！”天言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问道：“前辈，不知剑主，会面对什么结局？”

    老乞丐的意思很清楚，天言便是这新一任：剑主。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老乞丐口中的结局。

    老乞丐咧嘴一笑道：

    “此剑铸练之时，铸剑者曾以大神通拘了一条受伤的黑龙魂魄练做此剑剑灵。然而这黑龙，来历非凡，化作剑灵后，怨气难除，因无法逃脱，黑龙只能受制于此剑。

    这也导致，但凡持此剑者，均会受黑龙剑灵诅咒。

    持此剑者，黑龙会分出一缕印记，寄宿在剑主身上，保护剑主，同时，它也像养牲畜一样，当剑主的实力达到一定境界，便会直接吞噬掉剑主。

    所以剑主，只有两个下场，一是战胜黑龙。二是被黑龙吞噬，成为剑灵养料。”

    “那我是第几个剑主？”天言问道。

    “第一万八千名。”老乞丐咧嘴一笑，缺门牙的嘴漏着风。

    “这么说，其余的人……？”天言苦笑。

    “剑在你手里，就代表着他们都死了。”

    天言失魂落魄的盯着手中墨龙，心头有些发苦。

    老乞丐看着天言，继续说道：

    “你也别想着丢弃此剑。历史上这么做过的人不在少数，失去此剑滋养的龙纹，会直接枯萎炸裂！如果你还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带好这把剑。让龙灵与你一同成长！

    只有在博弈中获得胜利，拥有能直接碾压黑龙实力，你才能真正获得新生。”

    “前辈这么了解这段历史，难道没有别的化解方法吗？”天言问道。

    “没有！”

    老乞丐头摇得更拨浪鼓一样。

    易相思越听越心惊肉跳，连忙说道：

    “前辈，天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望您……”

    老乞丐摆了摆手打断了易相思

    的话，恍若无事的看着天言。嘿嘿一笑道：

    “这小子，可没那么容易死。不然你以为老头子一天闲的慌来管一个要死的人？”

    “真的？！”易相思脸上露出狂喜。

    老乞丐绕着天言打量了一圈。板起脸对着易相思道：

    “老头诓骗你们这些小娃娃作甚？老头我没看错，数千年了。那条黑龙，这次多半是栽了！也难怪它一开始就要吞噬这小子。看来它也发现了。哈哈哈。”老乞丐笑得前仰后合，透着一股子大快人心的味道。

    天言一头雾水，看着一旁大笑不已的老乞丐，试探的叫了一声：“前辈？”

    老乞丐咳嗽了一声，努力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小子，记住了，好好领悟这八卦图。你小子的性命，可都在这道图上。等你有一天实力够高了，就可以跟这黑龙一战了！”

    “多高？”天言问。

    老乞丐一笑，指着卷龙瀑下方深不可测的水泽道：

    “比下面那东西还高，就差不多了。”

    天言和易相思顺着老乞丐手指看去，卷龙瀑下，一方数千平米的水泽之中，那条百米长的青黑色巨蟒在水底露出游动。

    “就是那头战灵实力的巨蟒？！”易相思有些不敢相信，单打独斗的话，易相思自信能一剑斩了那条巨蟒，而天言未来的对手可是一条黑龙。

    老乞丐躬着身子，眯着眼睛朝那片水泽看去。低声道：

    “嘘，别急，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千平水泽突然卷起一个漩涡，水泽中间，瞬间陷下去数百丈，形成一个庞大的漏斗，幽绿的河水顺着漏斗不断的旋转。那条百米巨蟒如同一根无助的浮萍，不住在漩涡中打旋。

    老乞丐大笑，缺门牙的嘴裂开，看起来很兴奋。“那老家伙百年才能出来放风一次，看仔细了。”

    百米巨蟒惊恐的在水中死命挣扎，扬起水桶粗细的身子，不住的吐着蛇信。

    水泽之下，一张和水泽大小的巨嘴缓缓从水底冒出。隐约之间，天言能看见那巨嘴上四五米长的洁白牙齿和褐色的甲质麟甲！

    巨蟒拼命扬起身子，数十米身子从水中伸出。房子大小的头颅向前倾，想游向岸边的森林！

    “咚咚咚！”

    水中，一个个硕大的气泡从在漩涡四周炸开，巨蟒身子猛的一震，然后疯狂挣扎起来。

    “砰。”一声巨响，巨蟒仿佛受到什么巨力拉扯一般，瞬间整个身子消失在水泽中，水泽缓缓恢复正常。水泽之下，慢慢浮上一抹猩红，然后越来越多，布满整个水泽……

    “咕隆！”天言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费力的转过头看着老乞丐。

    “那是……什么？”天言只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不利索，一头三阶灵兽。连半点浪花都没翻起来，就死在那张巨口之中。

    “嘿嘿，你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等你以后实力够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老乞丐无良的笑了一声，转过身看了一眼一旁的胖老虎。咦了一声！

    原本冲着水泽龇牙咧嘴胖老虎瞬间警惕的看向老乞丐。圆圆的虎头埋下去，露出一副凶狠模样！

    老乞丐大笑：“小东西，还

    没断奶就这么凶，长大以后老头子说不得还要怕你两分。现在嘛，还是听话一些的好！”

    胖老虎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伸出毛茸茸的虎掌，“啪！”拍在老乞丐鼻子之上……

    场面在这一刻，瞬间尴尬下来。

    天言和易相思都默契的没说话，胖老虎一击得逞。留给凌乱的老乞丐一个胖嘟嘟的屁股，走到山崖旁躺起来，扬起毛茸茸的虎掌。冲着老乞丐示威……

    青山绿水之间，一个文弱书生，身穿青色长衫，头戴小冠，身后背着一个竹制书箱，手捧一卷古朴经书，漫步在山间小道之上。

    书生目不视路，望着经书口中朗朗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书生身后，跟着一个极瘦的和尚。

    和尚身高八尺，身穿宽松灰色纳衣。手持一串老旧的念珠，整个脸很长，看起来像一个鞋拔子。脚步行走之间，飘忽乏力，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倒这个和尚。

    听着书生的读书声，瘦和尚面露苦色。喃喃道：“阿弥陀佛，真是难听。罪过罪过！”

    书生停下脚步，转过那张略有些青涩的脸。辩驳道：

    “行悟大和尚，好听与难听，无非是你主观意识。修佛者，要忘却一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虚怀天下，方可渡世救人呐！”

    行悟和尚翻了个白眼，对着书生双手合十道：“师傅曾言，勿与书生辩道！诚不欺我。”

    书生看着面前行悟和尚的木讷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叉腰大骂道：“娘希匹的光头秃驴，道不辩，佛不修。那你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做啥！”

    行悟和尚平静道：“施主犯下滔天杀孽，我特来渡你！”

    书生将手中经书往行悟和尚烫有九个戒疤的头上重重一敲，骂道：“大爷踩踏两个蚂蚁窝，也叫犯下滔天杀孽？！”

    行悟和尚捂着生疼的脑袋，缩着脖子低声道：“自然算，佛说不可杀生，怎么能不算呢。”

    书生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将背后书箱放到一旁青石上，舒活了一番筋骨。揪着行悟和尚的衣领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书生一边打一边问道：

    “佛说渡我要你死，你死不死？跟大爷一起烤鱼吃肉的时候咋不说不可杀生呢？”

    行悟和尚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回答：“小僧自然不能死，至于那枉死之鱼，乃是为慰我饥肠而升天，大公德！”

    书生被气乐了。这和尚胡说八道的道理让满腹经纶的他哑口无言！

    兴许是打累了，书生在行悟和尚面前坐下来，搂着行悟和尚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你实在有我士子之风。不妨跟我读书算了。”

    行悟和尚连忙摇头。

    “师傅说读书人都是强词夺理，远不是正道！不学不学。”

    书生闻言举起拳头又要打，却突然身形一滞，看向远方，脸上露出出乎意料的凝重。

    接着撒开行悟和尚，背上书箱，从石缝里扣出那本满是泥土的经书，朝着小路飞快的跑走。

    行悟和尚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生疼的全身，又非常正式的整理了一下纳衣。这才往书生跑走的方向追去……

第八十八章:九大势力擒剑主

    卷龙瀑畔，山崖之上。

    易相思和老乞丐坐在山崖边缘，窃窃私语。胖老虎趴在一旁酣睡，天言盘坐在草地中央。闭目修行。

    根据老乞丐所述，这条黑龙似乎并不准备给他时间，直接发动了吞噬。

    天言之所以能活下来，全靠胸口的太极八卦图镇压黑龙，当然，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太极八卦图能给他的时间，也就是八年而已。而在这段时间，黑龙每一年就会冲破一卦，当八卦全破。也就是自己身死之时！

    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境界。

    修为每提升一个小境界，可多增加约摸一个月的封印时间。提升一个大境界，则会增加一年的封印。

    直到自己可以镇压黑龙为止，但天言本身的战气发生过异变，由三条战气凝聚而成，实力是别人三倍的同时。提升境界的难度也是别人的三倍。何况境界越到后期提升难度会越高。

    当初自己六年时间，才突破了六个小境界。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自己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也意味着，在彻底镇压黑龙之前，天言必须日夜苦修，每一刻的时间对他都非常珍贵。

    内视丹田，六个灰蒙蒙的气旋围绕着中心的金莲缓缓转动，金莲之上，三瓣闪耀着金光的花瓣熠熠生辉，从金莲之中，源源不断的溢出战气。

    第七道气旋虚影在金莲上方凝结，几乎微不可见。

    天言目前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达到战士七重天。

    七重天的战士，力量和速度几乎都会呈爆炸式的增长，而且更能达到将体内的战气完美释放的境界。之前因为天言体内战气更加雄浑的原因，他在五重天境界，便可以将部分战气外放。但是他知道，自己所释放的战气，几乎是很小一部分。

    但是如果自己突破到战士七重天，他就可以将体内的战气完全释放，到时候，即便是面对战师五重天境界的强者，他也能游刃有余。

    最主要的是，突破到战士七重天，他便相当于多了一个月的寿命。

    沧龙战典功法运转，空气之中，海量的战气瞬间在功法引导之下朝着天言汇聚而来。沿着天言全身经脉融入丹田之中，六道气旋不停旋转，将战气磨练成精粹。最后融入到第七道气旋之内！

    修行是枯燥且乏味的过程，而它将成为日后天言的常态。

    一个时辰过去，天言将意识撤回。

    丹田之内。第七道气旋今日所能承受的战气已经达到饱和，即便天言再继续吸收战气。也没有任何作用！按照天言的推算，以这种速度修行下去，自己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达到战士六重天巅峰。而自己每突破一个小境界，才能换来一个月的封印时间。

    算下来，总有些入不敷出的样子。

    就好像一家人每个月的支出是一两银子，而天言可能需要一个半月才能赚到一两银子一样。天言心头有些发苦！

    好在两世为人，天言的心性极好，不服输的他又将心神沉入胸口太极八卦图内。

    虽说境界的提升速度太慢，但是如果可以增加对八卦图的掌握

    ，说不定也是一种别的途径。

    天言意识所及之处，太极八卦图位于虚空之上，太极八卦图正中心。一头黑色神龙被死死的镇压在其中，黑色神龙不住的挣扎。在黑龙头顶之上，震卦雷光闪动。一道道神雷不停的轰击在黑色巨龙身上！

    天言意识仿佛与震卦有种莫名的联系，神异莫测。

    这一道代表着雷霆的震卦，也就成了天言首要参悟的目标。

    天言将意识缓缓靠近震卦，只在刹那间，无差别轰击的震卦神雷，直接轰击在天言的意识之上，虽说是意识，但是天言还是感觉到脑海之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紧接着脑海一片轰鸣，意识瞬间回归身体。

    良久之后，天言才从眩晕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让人欣慰的是，这一次雷击，也让天言对震卦的感悟多了两分。他能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战气在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多了一丝雷霆的力量！

    趁热打铁的天言当即拔出那把让他又爱又恨的墨龙。练习起剑式来！

    墨龙挥动之间，偶有一丝雷霆跳跃其中，代表着天言的猜测并没有错。他的攻击力，越发的强大！

    尝到甜头的天言准备当下决定让意识多挨上几道震卦神雷。到时候长剑一出，相当于九天神雷一击，谁能挡得住？天言苦中作乐的想道。不过就在天言正准备闭目沉息之际！

    他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易相思，老乞丐和天言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蔚蓝的天空之上，一个手驻龙头拐杖的老妪，一步步从南方的天空之上走来。一头迎风展翅五六米的黑色老鹰紧随其后。老鹰背上，站着一个束手而立的俊俏男子，那男子意气风发，一头黑发迎风飘扬，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神色桀骜的盯着天言，目露不善。隐约中有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随后，一辆古朴战车从另一侧使出，战车无马牵引，却在虚空中如履平地。战车通体雪白，雕刻着一朵令人心醉的雪莲。

    破空声不断，南方，北方。东南方，皆有人不期而至。

    不过除了那名老妪，其他人都乘坐在各式神异的战舟，战车之内。让人看不清虚实！虚空之中，九股不明的势力在天言三人头顶虎视眈眈。

    老乞丐望着天空咧嘴一笑，没有说话，秃门牙的嘴显得有些滑稽。

    易相思面色凝重，他清楚，这次，问题有些严重了。战灵修士，凌空飞行都会有虹芒覆体，那老妪能在虚空中迈步而行，就代表着至少是半王境界的实力。

    而另外的八方势力，想来也是差不多的角色，定然也是半王境界的强者。那是真正站在这片大陆巅峰的人物！

    而这些人，包括这个老乞丐，都是在天言顿悟之后，才纷纷赶至。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天言这次顿悟，肯定是触发这些老怪物的某根神经！

    老妪在虚空中深深的打量了天言片刻，这才将目光转移到那个咧嘴笑的老乞丐身上。

    “真没想到，老叫花子你来得还真快。”

    老妪冲着老乞丐戏谑的说道，声音苍老得像

    一个破鼓，语气极为不善。

    老乞丐面色不改，看着老妪傻笑道：

    “苍鹰姑娘，一百年没见，你就老成这样苍鹰婆婆了，啧啧啧，真是岁月不饶人呐。想当初，你也是修行界一枝花啊。没想到现在变成这般模样，就说让你少动怒，多微笑，你看看你……”

    老乞丐喋喋不休，不过话语中明里暗里都在嘲讽着面前那个叫苍鹰婆婆的老妪。

    “老叫花子，你别欺人太甚。一百年没见，你真当我还是当初你的手下败将吗？”苍鹰婆婆手中龙头拐杖往空中一杵，一道几乎透明的波动瞬间朝着老乞丐袭来。

    居然是那老妪率先动手了。八辆战车战舟之内，没有丝毫波动传出，都在冷眼相看。

    老乞丐收起笑容，黑漆漆的手连连摆动。张开缺门牙的嘴大喊道：“老叫花子不愿意打女人，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老妪闻言更加生气，冷哼一声。手中一挥，一道战气匹练紧随透明波动冲着老乞丐而去。

    老乞丐见那苍鹰婆婆这般不听劝，骂了一声他娘的。手中两道光华闪过！

    老妪的战气匹练和透明波动在老乞丐两道光华之下，瞬间消散。

    老乞丐这才插着腰，神气指着老妪说道：“老婆娘，老头子我给你几分颜色，你可别不知好歹！”

    “你……”苍鹰婆婆浑身都在颤抖，握住龙头拐杖就要和老乞丐大战一场。却听得那辆雪白战车之中，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好了，苍鹰婆婆，今日我们都是为了剑主而来，大家几百年没见，不要伤了和气才是。”

    老妪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将头偏向天言，一副要将天言看透的样子。

    天言和易相思二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摇了摇头，安静的站在原地。

    他们心里清楚，面对这些人，远不是他们能插上话的。

    一个眉心印着一颗红点的白发老者从雪白战车中弯腰走出，目光看向老乞丐。

    “孟江兄，许久未见，你的身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硬朗啊！”

    老乞丐听得不住的点头。“还是你这个老匹夫会说话，怎么着，这么久没见。有没有带点你们玉龙雪山的天山雪莲给老夫当见面礼啊！”

    白发老者眉头一皱，随即又哈哈笑道：“孟江兄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天山雪莲乃我玉龙雪山至宝，哪里是能随身携带的？孟江兄若是有意，倒是可以往我玉龙雪山走上一遭。让我看看孟江兄的偷香窃玉手有没有长进！”

    老乞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回答道：“有你这句话，你玉龙雪山，我当然是要走上一遭的！就怕你到时候哭爹喊娘的不让我走啊！”

    苍鹰婆婆目光转向白发老者，愤怒的说道：“圣雪道兄，何必跟这老叫花多废话，他是不会背叛剑主的，我们只需直接擒了剑主。他自然要乖乖投降。”

    白发老者没有回答苍鹰婆婆的话，而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老乞丐，问道：“孟江兄还是和当年一般，一定要护着剑主吗？”

    老乞丐一步踏出，挡在天言面前。威风凛凛的说道：“那是自然的！”

上架感言

    兜兜转转，也到了上架的时候，一路走来，很感谢每一位支持陪伴我的读者。

    我其实不擅长言辞，属于比较内向的那种，更不太想说那些煽情的话，只是自己有些闹骚要讲而已。

    作为一个男人，我只想做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或许我现在没做到，以后也一定会做到！

    就和写这本书一样，尽管成绩不好，但是我会写完它。这也是一种责任！

    现实中有太多无奈，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像书里的人一样活着。

    有些人说，成绩不好，重新开一本好了。但是，我有自己的固执。我的江湖，怎么可以就此止步。

    也有些人说我这本书是小白文，其实不是，很多地方。我都有自己想说的东西，只是看大家能有几分共鸣而已！

    更有朋友说让我去写爽文，说我写得有些枯燥。但是我想让它更有现实意义一些，现实就是那样，我认为猪一样的反派是有。倒绝不是大多数！

    ……

    我更希望的是，大家在我的书里。

    能自己去评判每个人的对错。想用一种不一样的方式去描写世态炎凉！

    我希望用我的文字淋漓尽致的去描绘那些有血有肉的人物。

    比如风姿盖世的董旋机，浪荡不羁的书生判官，冷漠而又心怀柔情的伯牙，忧郁的无伤，昙花一现的赵高，肩挑天下的布衣神相张无机……

    想说太多了，不过还是留点时间码字吧。

    上架后，我会尽心描绘好这本书。或许有些地方有问题。大家提建议就好！

    你们也请放心，我每天都在看相关资料和同类书籍。这本书会越来越好！

    最后象征性的要一下订阅和月票推荐收藏。

    煮水拜谢。

第八十九章:剑挑半王

    空气瞬间凝固下来，充满火药味。

    老妪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

    白发老者双眼眯起来，严肃的说道：

    “孟江兄，剑主之事，兹事体大。

    你也知道，剑主出世，必将带来腥风血雨。

    只有我等合力破开那黑龙，才能挽大厦之将倾。你又何苦执迷不悟，就为了这么一只蝼蚁。不值得！”

    “呸！”老乞丐朝着白发老者吐了一口口水。

    “圣雪老人，老子可不像你们那般虚伪，说白了，你们都是为了夺取龙灵，企图依靠神龙灵魂踏出那一步。还说得这么义正言辞！老头子我都为你们臊得慌。历史上那么多打剑主主意的人，最后哪一个落得善终的下场？”

    “这是我等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而且就不说这小子是剑主，单凭他无端还废了我后代全身经脉，你觉得，就这件事，我该不该找他的麻烦？”虚空中，一辆纹着饕餮图案的青色战舟之中，传来了一道淡淡的质问。

    天言闻声望去，只见那青色战舟之中。一个满头黑发，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踏步走到船头。目光不善的盯着天言！

    被天言废过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当初学院比武场内的周洋。

    原来是周洋家中的老祖。

    老乞丐看着青衣男子冷哼一声：“技不如人，还有脸来找回场子？我曹孟江就敢说，谁能同阶之内败了剑主。剑主之事，我自当不再过问，别无二话！”

    “老东西，剑主有黑龙护体。天下谁人能伤得了他？你不觉得你说得话很荒诞吗？”青衣男子皱起眉头，叱问道。

    老乞丐嘲讽的笑道。

    “黑龙已经被剑主封印，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什么？！”虚空之中，苍鹰婆婆和圣雪老人惊呼出声，青衣男子眼眸之中浮上一丝诧异，就是其余战舟、战车之中，也有轻咦传出。

    “孟江，黑龙依靠剑主饲养。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你要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断然开不得玩笑！”一个佝偻着身子，头发胡子都掉得没有几根的老头，颤颤巍巍的从一辆破烂的漆黑战车之中走出，郑重的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收起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冲着那老头深深鞠了一躬，明显对那老头极为尊敬，回答道：“散翼前辈，孟江自然知晓此事的重要性。断然不会乱说。”

    老乞丐说着扯开天言胸膛衣裳，亮出了其中的八卦镇黑龙图案。

    老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天言。凝重的说道：“小小年纪，就被这把剑选中，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也罢也罢，老头我也累了。不愿再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只愿天下大乱之日，再不来临！”

    老头说罢，慢慢走回漆黑的战车。

    伴随着隆隆声响小去，战车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虚空上，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沉默了。散翼老人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态度，明显他是相信了老乞丐所说的话。

    青衣男子眼神在天言和老乞丐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冷笑一声道：

    “孟江兄，即便如此，剑主的

    威胁依旧存在。我觉得，还是让我们带走剑主，详加看管才是。不然，真出了事情，我等当是天下的罪人呐。”

    青衣男子的话，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顿时让虚空中为难的众人面露喜色，纷纷点头附和。

    寒芒出鞘，易相思在老乞丐还没说话之前，先一步站了出来。狠狠的说道：“我虽说不清楚其中缘由，不过从各位口中，也得知了七七八八。

    剑主虽说可能会引起天下之祸，但罪恶的根源黑龙已经被镇压。诸位此举，恐怕是为了一己私欲吧？

    在下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想动天言，先得问过我手中长剑。”

    圣雪老人了易相思一眼，双手束背，不善的说道。

    “哼！何方小辈，也敢在我等面前胡说八道？口出狂言？”

    易相思脸上露出一个毫无畏惧的笑容。朗声道：“弥罗剑神，易相思。”

    长剑在手，黑发飘舞。易相思风采如同天上神仙。

    老乞丐哈哈一笑，乌漆嘛黑的手重重的拍在易相思肩上，说道：“小子，有胆量，老头子看你是越来越顺眼了。”

    苍鹰婆婆冷笑一声。

    “不过是只蝼蚁而已，还敢在我等面前自封剑神，当真可笑。你还真当自己是当年剑斩天下的疾风剑豪浪子心？”

    易相思闻言，长剑指向苍鹰婆婆。大声说道：“习剑者，当用手中长剑说话！心中无敌，我自一往无前。”

    虚空之中，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苍鹰婆婆手拄龙头拐杖，从虚空中往前走了一步。对着易相思轻蔑的说道：

    “狂妄无知的小子，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口中的心中无敌，不过是一个笑话。”

    老乞丐站到易相思身旁，指着苍鹰婆婆说道：“老婆娘，你怕是忘了老头子我还站在这里吧？”

    易相思冲着老乞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前辈，我的剑道，宁折不弯。这是关乎我剑道的事，前辈就让我自行解决吧。”

    老乞丐白了易相思一眼，拉着易相思窃窃私语：“小子，你疯了。那老婆子虽说才踏入半王境界，却也不是你一个战灵六重天可以招惹的。半王境界，已经算得上是半个神仙了。真当你手中长剑可斩一切敌呢？”

    易相思点头。肯定的说道：

    “手中有剑，自当无敌！”

    说罢，整个人化作一道虹芒，凌空而起，三尺寒芒直指苍鹰婆婆。

    老妪冷笑一声，手中龙头拐杖冲着易相思打出一道战气匹练。

    老乞丐见状手中连忙也是一道光华催动，直奔苍鹰婆婆的战气匹练而去。

    一旁的圣雪老人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虚空之中，伸出一个手指，点散了老乞丐的光华。笑道：“孟江兄，百年不见，一时手痒，还想好好领教一道兄台高招，还望不吝赐教。”

    圣雪老人身后，易相思被一记战气匹练击中，艰难的接下一招。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在虚空中退了数百步。

    虚空中三人面露微笑，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老乞丐大怒，易相

    思那娃子他看着很是顺眼，即便苍鹰婆婆是半王中实力最差的一撮，倒也远不是易相思可以对付的。

    落败也是迟早的事，他必须要尽快支援易相思。

    所以，必须先击败面前的圣雪老人。

    心念至此，老乞丐双手握拳，脚步一点，踏上虚空，没有丝毫废话。冲着圣雪老人一拳砸去，老乞丐一拳之下，瞬间轰出一个真空区域。漆黑的拳头朝着圣雪老人面庞落下！

    圣雪老人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白色袖袍之下。冲着老乞丐的拳头使出一指，拳指碰撞之间，虚空塌陷。

    “孟江兄好手段，来吃我一记崩天指！”

    圣雪老人哈哈笑道，手指之上，五彩光芒闪耀。冲着老乞丐又是一指点去！

    老乞丐一边关注着易相思那边的战场，一边将手中拳头攥紧，拳头闪耀着白光。硬撼圣雪老人那一指……

    易相思将嘴角鲜血擦干净，露出一个狞笑。身形一闪，长剑再度指向苍鹰婆婆……

    ……

    “轰”

    一声巨响从虚空中炸开，老乞丐和圣雪老人的一记碰撞，将天空打出一个数百平方的真空地带。

    圣雪老人在虚空中倒退五步，老乞丐退三步。

    一击之下，明显老乞丐占据优势。

    老乞丐得理不饶人，又是一拳朝着圣雪老人打去，圣雪老人目露凝重，不再硬拼。边退边打，明显在为苍鹰婆婆拖延时间。

    另一边，易相思长剑在距离苍鹰婆婆面前三分处被一拐杖轰回，这一次的他伤势更重。整个人佝偻着腰，面露苍白……

    青年男子将目光从虚空战场上抽回，注视着着天言，冷冷一笑道：“剑主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周洋会败在你手中。”

    天言看着虚空上的青年男子，虽说忧心他四叔的处境，但是依旧面不改色道：“剑主？被诅咒的人而已，周洋落败，只是因为他太弱。”

    青年衣男子哈哈一笑道：

    “原来那老头还没告诉你这剑的神异？”

    天言默不作声的摇头，眼光不时瞟向虚空战场。易相思已经第三次被击飞了！伤势越发严重。

    青衣男子将天言的微表情尽收眼底。不急不缓的说道：“这柄剑，被称为厄运之剑，也被称为真龙之剑，根据大能推算，传得此剑者，有机会获得真龙血脉。

    当然，这一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证实。因为，得到这把剑的人，到目前为止，全部都死了。

    而且老乞丐肯定没有告诉你的是，在你被黑龙吞噬之前，你会被黑龙先蛊惑心智，变成一个冷血的杀戮机器。杀尽一切靠近你的人，然后你会在杀戮中虚弱，而黑龙会在杀戮中成长。最后，你才会迎来死期。听听看，多么悲惨的结局？”

    天言闻言，心中波澜不惊，淡然一笑道：“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看到，我在你面前悲恐交加的样子吗？”

    “哦？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吗？”青衣男子戏谑道。

    天言一笑，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好悲伤的，即使如此，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先将你杀掉。”

第九十章:准剑道！人间剑神

    青衣男子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无知的小子，和那个将死的易相思一样狂妄！”

    天言淡淡的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拔出手中墨龙，剑指青衣男子。喃喃道：“习剑者，手中有剑，自当无敌。”

    青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天言，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那小子在干什么？一个区区战士境界的蝼蚁。居然敢对着半王出剑。

    青衣男子仿佛看到了人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不屑对天言出手，他只需要让天言看着，那个比天言高了无数境界，叫嚣着无敌的易相思，同样会剑折虚空，在半王面前匍匐。

    击碎天言的自信和骄傲，在青衣男子眼中，远比屈尊对天言出手来得有意义。

    “小子，你且看好，你们口中所谓的信仰，在现实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虚空之中，易相思被第五次直接击飞。身上的布衣被战气撕出一道道裂口，鲜血顺着伤口从虚空中滴落。

    易相思半跪在虚空之中，吐着血沫。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

    老乞丐目眦欲裂，光华闪耀的拳头不要命的朝圣雪老人轰击。

    时间再拖延下去，易相思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苍鹰婆婆他们，明显对易相思动了杀心。

    圣雪老人在老乞丐不停的攻击下感觉越发吃力，额头冒着汗水。他没想到，百年时间不见，面前这个老乞丐，修为进展如此恐惧。

    不过他并不畏惧，心里清楚，今天的局势，和数百年前一模一样。即便老乞丐再怎么强悍，也于事无补。

    虚空中其余所有人，目的都是剑主。单凭老乞丐一个人，根本挡不住。

    ……

    在天言和青衣男子诧异的目光中，易相思手拄着那把普通长剑，缓缓站直身体。虽说浑身一直因为疼痛而不住的颤抖，但是易相思的目光，一直很坚定，整个人如同他手中的长剑一样锋芒毕露。

    苍鹰婆婆在虚空中冷冷的看着易相思，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山风袭来，吹起易相思漆黑如墨的长发。易相思哈哈大笑，扭头看着天言，朗声道：

    “言儿，四叔今日教你一句话，再教你一剑，看好了！”

    易相思扯下腰间葫芦，酣畅淋漓的喝了一口。仰天长啸，快哉！

    老乞丐也是战至酣处，咧开缺门牙的嘴巴。大喊道：“小子，让老夫也尝一口。”

    酒壶划过长空，稳稳落在老乞丐手中。老乞丐便喝边打！虚空中酒水四溅。

    易相思身居虹芒之中，向前一步踏出。嘴里大声喊道：

    “剑者无畏，当破一切艰难险阻。剑者无敌，当斩一切奸佞邪祟！”

    易相思手中寒芒，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刹那间，风起云涌！

    “剑冲云霄！”

    一声大喝，易相思整个人身上战气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

    咆哮的战气，以易相思为中心，刮起一道龙卷风，战气席卷虚空。战舟，战车都在战气飓风中微微晃动！

    这是易相思生平最强

    的一次剑冲云霄，自他学剑以来，谈笑间，长剑诛敌无数。但他从来没有用尽全力！

    这倾尽全力的一剑，他不仅是使给天言看，也在告诉天言。

    习剑者，就要有向更强者出剑的勇气。

    谁说蝼蚁不可以撼世，我自有一剑递出！

    “看清楚了！言儿！”

    易相思秀发飞舞，背对天言，大声说道。

    天言嘴唇微微抽动，眼眶微红。朗声回答道：

    “此生不忘！”

    青衣男子审视着易相思的一剑，那一剑的威力，居然让他都有些莫名的心惊。已经足以威胁到半王。

    “此人，绝不可留！”青衣男子喃喃道，易相思的剑道天赋，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今日之仇已经结下，必然无法善了。若是他日让易相思突破到半王境界，他自问，在场八人，无一人是他一剑之敌。

    天空之上，一柄千丈长，百丈宽的巨剑，如同一尊盖世仙魔。撕裂云层，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威力。冲着苍鹰婆婆一斩而下！

    巨大的威势，激荡虚空。整个天罗森林狂风骤起。

    战车战舟内五人，纷纷走出，踏到虚空之中。凝视着那盖世一剑！

    携带无匹威势的巨剑之下，苍鹰婆婆目露凝重，一旁的那头老鹰早已带着背上青年飞远。

    苍鹰婆婆龙头拐杖在身前一转，往虚空之中一杵，紧接着，苍鹰婆婆脚下。战气如丝，仿佛一条蚯蚓，以极速在虚空中勾勒，片刻之间，一头由战气构成的百米雄鹰赫然成型。

    雄鹰之上，光华流转，展翅而上，迎向盖世长剑。

    所有人都屏息注视，关注这场战斗。

    巨剑和雄鹰轰然相撞，虚空之中，瞬间炸裂开来，一股盖世波动瞬间从天空之中传来。碰撞之处，刺目的光芒耀世，仿佛第二轮太阳。狂乱的剑气和澎湃战气在碰撞之处萦绕。

    飞散的剑气化作一柄柄小剑，随着巨剑和雄鹰碰撞的时间而越来越多。逐渐在天空之中，形成一片剑海。

    “斩！”

    易相思轻叱。

    下一刻，剑海如瀑，直奔苍鹰婆婆而去。

    苍鹰婆婆也惊讶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慌乱。易相思居然可以调动混乱的剑气，形成万剑之势。

    在这一刻，她已经不再视易相思为蝼蚁，而是和她同等实力的对手。枯瘦的手，一道接一道的光华冲着剑海挥动。

    一名黑衣老者目光越发凝重，望着那漫天剑海。喃喃道：“剑道雏形？！”

    他不敢相信，五百年后，居然又看到了剑道的影子。当初，他曾远远的看着浪子心一念出，万剑齐出的盖世神威。虽说今日的易相思，和浪子心明显有很大的差距。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剑，绝对触摸到了剑道门槛。

    苍鹰婆婆不断的挥动战气匹练，击碎无数长剑。

    易相思站在虚空之中，脸色越发苍白。即便是他剑道领悟足够高，能驾驭万剑。但倾尽全力的剑冲云霄，对他的负荷太大了。

    原本伤势极重的他，脑海之中，不断传来一阵轰鸣感。

    万剑攻势，在苍鹰婆婆的战气匹练中不断消

    散。天空的中巨剑，也在不停的颤抖。

    易相思，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老乞丐一直被圣雪老人死死的缠住，分不开身的他冲着易相思大喝：“小子，坚持住，老乞丐不愿欠别人人情。喝了你的酒，就是欠了你的情，老头子这辈子已经欠了一个换不了的情，不想再欠第二个。”

    易相思艰难的转过头，看着已经和圣雪老人拼出真火的老乞丐。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嘴唇微张，似乎说了什么，却被天空中巨大的轰鸣声盖过去。天空炸裂开来，巨剑和雄鹰双双缓缓消散。如同沙漠流沙，化作点点光华。

    苍鹰婆婆最后挥出一记磨盘大的战气匹练，击散天空中最后的数百剑气长剑，然后气定神闲的在虚空中站立。

    易相思浑身颤抖，再也坚持不住。直接从虚空中坠落。

    天言浑身颤抖，右手死死的握住墨龙，左手握拳，指甲因为巨力而嵌入肉中。眼神死死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要将它铭刻在眼瞳之中。

    青衣男子嘴角轻笑，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唉，可惜了这个剑道天才。”黑衣老者束手而立，长叹一口气。没有半点动作！

    其余众人，纷纷冷眼旁观。

    然而就在这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一道寒芒，化作一道流光，流光周围百米之内，被刺出一个真空地带。剑光所过之处，虚空震颤，长剑之上的锋芒，如同要刺破天地。

    寒芒冷冽，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威。从苍鹰婆婆背后一剑刺来！

    苍鹰婆婆大惊失色，这一剑的攻击力，让她后背发凉，面对转瞬之间，已经近在咫尺的寒芒，她只能慌忙运转战气防御。

    战气化作一道透明防御罩子，阻挡在长剑之前。

    “嘣！”一声轻响，防御罩瞬间被长剑刺破。

    “不！”苍鹰婆婆一声大喊，长剑穿过她的胸膛。她只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一般，一股无力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胸膛上，鲜血直流。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

    战灵六重天的修士，斩了号称站在大陆巅峰，半王境界的强者。众人都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老乞丐和圣雪老人也纷纷停手，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略微失神的老乞丐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易相思身旁。将易相思平稳的带回山崖！

    天言跪在易相思身旁，目露惊恐，慌忙的查看起易相思的伤势。

    易相思摆了摆手，死死的看着天言，郑重道：“言儿，这...一剑，就是我...教你的最后一剑。要记住！不能坠了我...剑神的名头。”

    天言不停的点头，看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易相思。嘴唇抽搐，双目微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相思伸手慈祥的摸向天言的头，目光柔和。老乞丐盘坐在一旁，玩命的给易相思输入战气。

    流光归来，化作一柄三尺六寸长剑，静静的矗立在易相思身前。

    “今日起，言儿，我将此剑...赐你！从此...后，非生死...之际。不可擅动那柄被诅咒之剑！”

第九十一章:这个书生很奇葩

    天言将面前的长剑握在手中，对着易相思重重的点头。

    得到天言答复的易相思微微一笑，脸上露出知足的表情，缓缓闭上眼睛。

    一头巨大的老鹰掠过虚空，将生死不明的苍鹰婆婆接住，那名老鹰上的青年男子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天言三人，在老鹰的极速飞行下，渐行渐远。

    山崖上。

    老乞丐轻轻将陷入昏迷的易相思放在草地之上。站起身来。

    天言连忙看向老乞丐，焦急的问道。

    “前辈，四叔他怎么样了？”

    老乞丐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目露沮丧地说道：“性命保住了，但全身经脉被震断，算是废了。”

    “什么？”

    天言闻言，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轰鸣。双眼无神，喃喃道：“废……废了？！”

    老乞丐撇过头，轻声回答道：

    “是。”

    天言心中大恨，仰天咆哮。

    “啊！！！”

    一代剑神，如今却经脉尽断，意味着，易相思再也不能握着手中长剑，问鼎剑道。

    那对于一个视剑如命的人来说，是怎样的折磨？

    天言流着泪，死死的握住易相思赐予的长剑。

    那是易相思的剑，也蕴含着他的道。如今却全部留给了天言！

    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天言扬起头，看着虚空之中的七人冷笑，笑得极为渗人。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将这七个人全部铭刻在脑海之中。

    所有人没来由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

    微风吹动少年衣角，天言冷声说道：

    “我，天言斩袍立誓，我会用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的鲜血，来祭奠我四叔的剑道！”

    寒芒闪动，斩断白袍！

    天言用布条将墨龙束在背后，拿起手中易相思曾使用的长剑。轻声道：

    “从今而后，你就叫易梦。我会带着你，斩尽世间一切敌！破除一切难。”

    老乞丐手中拿着酒壶，微微失神。好半晌，才大骂了一声：

    “去他娘的，又欠下一个还不了的人情。你小子的剑道和酒，我他娘的拿什么还？”

    老乞丐很自责，他在后悔没有拦下易相思。

    “哎……”

    虚空之中，那名黑衣老者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易相思小友，剑道造诣，震古烁今。可惜可叹，不过，那全是苍鹰婆婆一人所为。与我等无关！只要剑主跟我离去，我保证为剑主你诛杀那苍鹰妖婆。”

    黑衣老者说得声情并茂，眼角还挤出一滴泪水。

    天言将目光看向黑衣老者。冷冰冰的说道：

    “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四叔，不需要你的怜悯！”

    在天言心中，虚空上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可原谅的罪孽，必须用血，才能清洗。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朝着黑衣老者怒道：

    “黑镰尊者，何必跟他们废话，就该和当年一样。直接擒拿剑主！剥夺龙魂，毁灭邪剑。”

    那个叫黑镰尊者的老头看向青衣男子，目光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半晌后，唏嘘的说道：

    “周典，当初我们是做到了，可我们当时的十八人，现在站在这

    里的，还剩几个？”

    周典冷哼一声，对黑镰尊者的话不以为然。

    “怕了，你可以走。我相信，剑主以后也不会放过你，你是愿意以后死在剑主剑下，还是今日放手一搏，全凭你自己拿主意！我周典绝不勉强。”

    周典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虚空中有些犹豫的众人顿时一惊。

    能封印黑龙的剑主，未来的成就能低得了吗？

    而天言更曾立誓要斩他们，众人和天言的关系，便在悄然之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有人都沉默了，各自打着小九九。

    见黑镰尊者等人露出思量的表情，周典心知有戏，暗笑了一声。冲着天言的说道：

    “剑主，对不住了，恐怕没有你的十年了。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你敢！”

    老乞丐一步踏出。

    周典笑道：

    “有何不敢！你奈我何？！”

    周典丝毫不惧，在他身后，圣雪老人几番思量，最终再度走到老乞丐面前。

    虚空中其余众人，虽说有些不情不愿，还是和周典站在了一起，目光聚集在天言身上。

    形势在这一刻，变得对天言极为不利起来。

    ……

    “嗷……嗷……”

    一声悠长的虎啸，从对岸传来！响彻卷龙瀑两岸。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头胖老虎站在卷龙瀑对岸。不住的怒吼！

    那头胖老虎，居然趁着众人打斗的时间，游到了卷龙瀑对岸。

    周典看着那头胖老虎轻蔑的一笑，冷哼道：

    “这个世界变了？，二阶灵兽也敢在我等面前咆哮，真是可笑。”

    话音刚落，就听得天罗森林深处，传来一阵轰隆的声响。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

    片刻后，一群闪耀着各色灵光的灵兽出现在卷龙瀑对岸。

    密密麻麻的灵兽挤满了卷龙河上千米河岸，从气势上看，居然全是三阶灵兽。

    而且，在那头胖老虎身后，还跟着一头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银色大猩猩。看那气势，居然和苍鹰婆婆差不多。

    居然是一头半王境界的灵兽！

    周典眉头皱起，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群灵兽的出现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事情还在他接受的范围之内，毕竟，他们有整整七位半王。

    胖老虎仰着脖子朝天空怒吼了一声，全身布满火焰。

    紧接着，无数灵兽仿佛不要命一般纷纷涌入河水，银色猩猩双手捶地，鼻子里冒着粗气，直接一跃而起。冲着黑镰尊者一拳砸去！

    明显，这些灵兽就是朝周典一伙人而来的。

    周典虽说心中疑惑这些灵智未开的灵兽为什么会有这番举动，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些事的时刻。

    面对这一群三阶灵兽，虚空之中，走出两个老者。挡在卷龙河畔！

    轰鸣声，咆哮声传来，胖老虎像一个督战的将军一般，在卷龙河另一侧来回踱步。

    银色猩猩，已经和黑镰尊者缠斗在一起，牛犊一般的拳头砸得后者连连后退。

    卷龙瀑畔，两名老者挥袖之间，画出一道巨大的屏障，阻挡住所有的三阶灵兽。

    他们

    只需要带走剑主即可，没有必要非得跟这些灵兽拼个你死我活。

    虚空震荡，老乞丐面露怒色，拳头上光芒涌动，打得圣雪老人毫无招架之力。

    周典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看着天言一笑，说道：

    “我还真是很好奇，剑主你是怎么调动这天罗森林的灵兽的！”

    天言并未回答，只是缓缓拔出长剑，指向周典。

    周典看着对着自己出剑的天言淡淡一笑，轻蔑的说道：

    “这一次，可没有第二个易相思了。谁能救得了你？剑主！”

    两个神色冷漠的老者站在周典身后，面无表情。

    “我能！”

    一道儒雅而霸气的声音从天罗森林外围传来。

    天言和虚空中的周典三人纷纷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文弱书生，身穿青色长衫，头戴小冠，身后背着一个竹制书箱，手捧一卷古朴经书，朝着山崖一步步走来。

    书生背后，跟着一个的长脸和尚。不停的在书生耳边念叨：“施主，杀生是不对的，我佛愿意渡你，佛门就是你的归宿。就这一刻，小僧就又感觉到了你的杀意，你要学会抑制自己的愤怒，控制自己的内心，笑对这个世界，我佛常说，只有无欲无求，无喜无悲，无……”

    “啪！”

    书生将长脸和尚一掌拍翻，然后重重的踩了两脚。

    这才心满意足，面带微笑的走向天言，看也不看周典三人，仿佛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书生上下打量了一番天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啧啧称赞道：

    “不错，小师弟，长得真好看。哎呀呀，若是我将你带去私塾，那村头的翠花一定会天天来看我上课。”

    天言一脸茫然，面前书生这一系列的言语和行为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书生狠揍了一顿的长脸和尚从地上爬起来，嘀咕一声佛号，然后飞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到书生面前，继续说道：

    “你怎么总是这么暴躁呢？我还没说完呢，我佛常说，只有无欲无求，无喜无悲，无……”

    “啪！”长脸和尚再度被书生一掌拍飞。

    书生将手中泥泞不堪的经书往地上一扔，对着长脸和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书生一边打一边骂：

    “无无无无，无你妈个头啊无，没见老子正在跟我小师弟谈正事吗？”

    天言看得满头黑线，觉得这个书生，有些太过奇葩。

    周典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冷笑。

    半晌后，书生打累了。这才停下手，气喘吁吁的整理了一番身上凌乱的青衫，正了正头上的小冠。转过头笑眯眯的对着天言说道：

    “怎么样？小师弟？考不考虑跟我去私塾？”

    天言干咳了一声，他可不认为院长或者聂云会收这样一个奇葩做徒弟，不过好歹伸手不打笑脸人。天言还是尽量和善的问道：

    “您是？”

    书生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了一声，说道：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自我介绍了，全怪这个不长眼的和尚。小师弟你可听好了啊！”

    书生说着挺了挺胸膛，扬起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庞，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就是，鸡头山，凤尾村，瞎搞私塾的先生，乱来是也！”

第九十二章:施主，我看你骨骼惊奇。

    场面有些尴尬，空气很寂静，除了天空之中传来的轰鸣，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

    书生见众人没有反应，重申了一次：“我！乃是瞎搞私塾的先生，乱来。乱是乱来的乱，来是乱来的来。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己起的。”

    书生目光炯炯的看着天言。

    “怎么样，小师弟，是不是很好听。”

    天言长剑归鞘，走到书生面前。低声道：“好听，好听，但是先生，这里不是很安全，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并不希望这个无辜的书生掺和进来，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虚空之中站立的，可是足足四尊半王强者，传说中的存在。

    书生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不乐意的表情，摆了摆手道：“我这好不容易找到小师弟，哪里能走，再说了，村头的翠花，我志在必得。没有小师弟的帮忙，师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不仅不理我，还说我长得太难看，但我相信，她一定是没发现我的内涵所在。所以，只要她来看我上课，当她了解到我的优点，就一定会不可自拔的爱上我。”

    书生脸上露出yy的表情，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长脸和尚悄悄靠了上来，在书生身边附耳道：“乱来，你又着相了。”

    书生反手就想再给那个不开眼的和尚一巴掌，巴掌舞动之间，天空之上，却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太和谐的大笑。

    周典在虚空中束手而立，出言嘲讽：

    “你们闹够了没有？区区一个文弱书生，也妄言要阻止我？”

    周典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也曾担心面前书生是某个隐藏的巨头，不过经过再三感应，确认了面前的书生没有威胁之后，他便彻底失去了耐心。

    书生仰起头，瞥了一眼周典，双手叉腰。大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乱来面前说大话？”

    那长脸和尚闻言，目露惊恐，连忙挡在书生面前，冲着周典大喊道：“施主快走，我来帮你拦住这个魔头。”

    虚空之上，周典和身后三名老者嘲笑着对视了一番眼神。

    随后周典狞笑着运转战气，对着书生和和尚发出一声冷哼。

    一道战气波动，瞬间朝着书生而去，半王实力，不可揣摩。即便是一道冷哼，也足以击杀那些凡夫俗子，周典明显已经不想陪书生两人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书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微风吹过，拂动山崖绿草。那道战气波动，在书生面前消散。连衣角都没有吹动！

    “区区半王，也敢在我面前逞凶？”书生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周典。

    周典被书生目光扫视，内心居然生出一股恐惧感来，仿佛看向自己的是一头远古凶兽。

    “装模作样，你要知道，在你面前的，乃是半王强者。”

    周典强行为自己壮胆，刚刚一幕，已经让他隐约觉得事情的风向发生了转变。

    书生闻言，冷哼一声，手中经书径自翻动。紧接着，一股玄奥无比韵律在书生身上荡漾开来，众人仿佛生出一种感觉，面前那个文弱的书生经书翻动之间，如同拨动了一根天地琴弦。

    下一刻，周典只感觉胸口好像被巨锤锤击，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瞬间被击飞数百丈距离，佝偻着站在虚空，双腿发软。

    周典背后那三个老者目瞪口呆，一个满脸雀斑的老者指着书生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这是道！这是道的力量！”

    书生脸上没有半点变化，手中经书再度翻动。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天地之间

    ，无端生出一道灰色屏障，将虚空缠斗的众人分隔开来，屏障之上，灰色光芒闪耀，一股压制性的力量席卷四方。

    在那一股力量之下，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来。

    灵兽咆哮，在湍急的卷龙河中进退两难，它们能感受到对岸有一股让它们心悸的力量。让它们不由自主的想后退，但是又好像十分畏惧卷龙河畔来回踱步的胖老虎。一众灵兽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卷龙河中，一动不动！

    银色猩猩瞬间跃回胖老虎身边，望着那道屏障之后鼻青脸肿的黑镰尊者，牛犊大小的拳头在胸口暴起的胸肌上拍打示威。露出一口獠牙，狰狞而恐怖。

    黑镰尊者没来由觉得有些冤枉，那头银色猩猩实力太强了，七个人中偏偏就只逮着他爆锤，关键是自己还打不动那头皮糙肉厚的银色猩猩。他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感觉这么憋屈。

    周典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钢板了。心中胆寒，把头深深埋下，冲着那个青衫书生弱弱的说道：

    “前...前辈，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恕罪！”

    周典声音都在颤抖。一击之下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谈笑间分割天地战场。这绝对是通神的实力。除了深不可测的战王，他实在想不出来第二个解释。

    一想到自己曾对战王出手，周典就更觉得内心一阵发苦。

    书生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周典。

    转过头看着天言，脸上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道：“小师弟啊，你考虑好了没？”

    天言心中波涛汹涌，哪怕是他，也没想到，面前这个书生，居然强到这种地步。而对于书生的身份，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猜测。天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判官师兄？！”

    书生摆了摆手，一副沮丧不已的表情，对天言这么称呼他很是不悦。

    “小师弟啊，你难道不觉得乱来这个名字很好听吗？师父当初给我起那个名字，我就觉得十万个不满意。哪里有乱来这个名字好听。”

    书生将目光转向长脸和尚。

    “是吧，臭和尚。”

    长脸和尚面露苦色，想说什么，不过在迎上书生坏笑的目光后。连忙点头道。

    “乱来这个名字，凌乱之中，带着一丝不羁，不羁之中，又带着一点佛理。实乃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好听的名字啊！”

    书生闻言，这才满意的拍了拍长脸和尚的肩膀，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天言心中基本可以确认，面前的书生，就是三百年前的书生判官。

    书生判官，三百年前只身扫荡无妄海，斩尽无妄海妖邪，一身修为深不可测，酷爱行走世间，扮作书生模样，悬壶济世。这也意味着，他或许有办法能治好易相思。

    天言心中大喜，连忙对着书生问道：“判官师兄，你修为通玄，我四叔因为力战半王经脉尽断。师兄可有办法救救我四叔？”

    书生努起嘴，看向地上昏迷的易相思，摇了摇头道：“那小子的经脉，并非被战气震断，乃是他强行迈出剑道一步，被大道所伤。我也无能为力！”

    “什么？”天言失声，目露沮丧，他没想到，连名震天下的书生判官，都没有办法救易相思。这个回答，几乎判决了易相思后半生将彻底告别剑道。

    “不过，福祸相依。若是他能彻底迈出那道门槛，今日之祸，或可全解。”书生接着说道。

    书生峰回路转的话，让天言像是一个落水者看到了一根稻草，冲着书生兴奋的问道：“师兄你没骗我？”

    易相

    思为天言一战，断尽经脉，再无希望问鼎剑道，天言深知剑道对易相思意味着什么，那是易相思一生的执念。而书生的话，却让天言看到了一丝希望。

    书生正了正小冠，一脸郑重的说道：“兔崽子，我骗你作甚。”

    听到书生肯定的回答，天言如释重负，放声大笑起来。

    天言相信，凭借易相思对剑道的感悟，踏出那最后一步，无非是时间问题。

    看着心情大好的天言，书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对着天言谄媚的问道：“那个...师兄帮了你这么大忙，还解了你一个心结。你看看，是不是跟我回一趟凤尾村，走上一遭瞎搞私塾？”

    长脸和尚闻言，却连忙挡在书生面前，对着天言焦急的说道：“施主，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那姑娘，乃是镇压...”

    “啪”

    长脸和尚再度被打翻在地上，脸上已经发肿了。

    一道黑影兀自从书生体内升起，目光变得冰冷起来，看着长脸和尚，邪魅的说道：“老秃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虽说我受限于凤尾村，但是我要是想好好折磨你一番，还是做得到的。”

    书生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杀意，双目在不知不觉之间，闪起漆黑光芒，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一变，发丝无风飞扬，仿佛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与刚刚和煦的书生大相径庭！

    长脸和尚面色如常，仿佛对此习以为常，默念了一声佛号。挥手之间，一记金色字佛光打进书生眉间。

    金色佛光闪动，黑影在金色佛光中嘶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他体内，那道黑影疯狂蠕动，最后在金色佛光压制之下，缓缓消失。

    片刻后，眼眸恢复清明的书生舒展了一下筋骨，冲着长脸和尚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的说道：“老秃驴，咱俩的事还没了呢，你可别想着我会记你的情。”

    长脸和尚傻笑，右脸微肿，木讷而滑稽。

    天言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并不清楚书生判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那道黑影，应该就是一切的源头。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不由得朝着长脸和尚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长脸和尚摇头不语，明显不想提及太多。

    书生却是一把搂住天言，哈哈笑道：“怎么样，小师弟，师兄的神通厉害不厉害。你要是跟我去凤尾村，我就教你，如何？”

    书生说得很轻松，仿佛刚刚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天言没有随意回答，他感觉得出来，书生口中的凤尾村之行，绝不是他想象那么简单。

    长脸和尚闻言，走到书生面前，附耳说了一句话，然后木讷的脸上冲着书生露出一个生涩的微笑。

    书生眸子里露出惊讶，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真的？”

    长脸和尚点头，一本正经的点头道：“童叟无欺，不过你要答应我，三十年内，不得再提凤尾村之事。”

    书生双手束背，假装思考了一秒，然后连忙答应下来。生怕长脸和尚反悔！

    似乎达成某种默契的两人冲着天言嘿嘿一笑，随后长脸和尚双手合十，朝着天言笑眯眯的说道：

    “施主，我看你骨骼惊奇，必是修道奇才，小僧看你顺眼，我这里有一本玄感经，就赠予你了！”

    长脸和尚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本破烂经书，经过一番寻找，最后将一本最破最烂，通体漆黑经书递给天言。

    一旁的书生对着天言一阵挤眉弄眼。天言一头黑线，总感觉这长脸和尚和书生此刻像极了两个老神棍。

第九十三章：展锋芒

    经书通体漆黑，上面写着三个明晃晃的白字，玄感经！

    天言接过经书，翻动一页，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记载，一片空白。

    “这？”

    天言有些不解。

    长脸和尚微微一鞠躬，平静道：“这本经书，乃我佛门至上经书。寻常人，自然是看不到内容的。”

    天言一脸的郁闷，感情这和尚是调侃他来了。

    长脸和尚面带微笑，接着说道：“当然，施主身为剑主，自然不是寻常人，只是时机未到，施主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乱来看着天言无语的模样，赶紧上前一步，将天言拉到一旁。低声轻语：“小师弟，这可是好东西。收起来，记住了，要是佛门那些老棒子来寻你要这经书，打死也不能给。”

    天言看着乱来，面露疑惑。这本破烂的东西真有乱来说的那么神异？

    乱来嘿嘿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

    ......

    天仙山顶，枯瘦老和尚和那个叫做悟能的和尚盘坐在山洞之前。

    悟能目光死死看向无边海域远方，目露诧异。

    “主持师兄，师侄就这样将玄感经赐予剑主，也不知是福是祸。”

    枯瘦老和尚微微张开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睛，注视着波澜大海。喃喃道：“因果必有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妨，无妨，就看剑主今后的路怎么走了。”

    悟能轻笑着点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点了一点，接着指着那圈中一点说道：“苍天环宇共历一千九百九十五万载，黑龙之剑共引发一万八千劫。贯穿九百九十五万年历史，你当真觉得此次剑主可以镇压黑龙，终结黑龙浩劫？”

    枯瘦和尚闻言一笑，脸上的褶皱都挤到一起，回答道：“面对诸天浩劫，那条小黑龙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那位的后裔，血脉已经淡得稀薄无比，远不足为虑。世人皆以为黑龙之祸，便是灭世征兆，哪曾想，不过是零星祸患。”

    悟能点头，对枯瘦和尚的话深以为然，又说道：“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主持师兄为什么让师侄将玄感经赐予剑主了。”

    枯瘦老和尚努嘴不语，像是一个心虚的小孩子。

    悟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冲着枯瘦老和尚使了一个眼色：“师兄...是为了测试剑主是不是那位。”

    枯瘦和尚白了悟能一眼，哈哈一笑，摆手说道：“是与不是，又有何妨？大劫就在眼前，我等身在劫中，既然在“劫”难逃，那只能选择赌一把。”

    悟能闻言，面露苦涩，自己的猜测对了。他却半点开心不起来！

    良久之后，悟能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带希冀的说道：“玄感经，修入世大道，至今为止，有所成就者，寥寥无几。就是不知道这剑主，能到哪一步？”

    枯瘦老和尚颔首道：

    “一切随缘，道家那位，不也在布局吗？他以剑主为子，欲以人间圣道破劫。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悟能摇头，若有深意的看着枯瘦老和尚道：“主持师兄，道家那位，可不止布了剑主一子啊。”

    枯瘦老和尚瞥了悟能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就你知道，师尊对此，早已留下法旨。更何况，关键的那一子，不还镇压在那凤尾村吗？”

    悟能闻言，这才释然，露出一个微笑。

    ......

    卷龙河畔。

    天言孤身一人站在岸边冲着胖老虎挥手告别，周典一行，面对书生，只能灰溜溜的离去。书生在行悟和尚的催促下，也不得不含泪和天言告别，返回凤尾村，临走时还哭着让天言一定要去瞎搞私塾。哪里有半分盖世判官的样子！

    书生等人走后，老乞丐也跟着过来向天言道别，说着要去寻找什么东西，和天言寒暄一番，也悄然离去。

    天言本来想将胖老虎带回京都，却不想那老虎一看天言对着它招手，瞬间虎掌捂住鼻子，一个打滚溜进了天罗森林深处。

    对于这头老虎，天言还是心怀感激的，当初在通灵塔二层将它狠揍了一顿，它不仅不记仇，还带着天罗森林众多灵兽前来救场。说不得也是一种恩情，虽说它只是一头灵兽，不过天言还是觉得它比起其他灵兽，多了几分灵智。而且能号令半王灵兽的胖老虎，天言也不担心它会在天罗森林有危险。

    有缘再见，不，天言有预感，他和那头老虎，一定会再见。

    卷龙河水涛涛，山风吹起少年黑发，天言背起易向思，缓缓走出天罗森林。

    天罗森林外围，二阶灵兽密布，虽说有个别强大一些二阶灵兽，天言并不是其对手，但身怀天下身法榜第二位功法天龙八步的天言，逃命还是一流的。至于那些实力弱一些的二阶灵兽，对于天言来说，不过是一剑的问题。

    几番周折，两日之后，天言终于带着易相思走出了那座让他此生难忘的天罗森林。

    夕阳西下，卫龙关映入眼帘。十米灰白城墙之上，每二十米，一个个灰甲将士犹如标枪一般站立，目视关外，面无表情。八米高的城门之外，站着八名灰甲将士，只是瞥了一眼天言，就再度恢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卫龙关守将，绝不问话。没有通关文牒，擅闯者死！不过知道天言乃是天烈之子，所以他们也懒得搭理。天言对于这些行为怪癖的守将，并不感觉奇怪，因为即便是天烈亲临，他们无非也是行军礼致敬而已。

    城门之上，一副泛着铁锈的“盔甲”镇守正中。卫龙关三副盔甲，正中一副，世人称其为：望蛮甲。意思是一甲镇守国本，忘穿蛮国。

    天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座横亘百里的卫龙关，迈步走入关内。

    .......

    京都之内，短短数日，传遍了三个震惊天下的消息。

    其一：大将军天烈，征伐蛮国，镇守边关有功，皇帝赵阳特封其为忠烈王，世袭罔替。手下兵卒，分为六大兵团，称号改为数字代替，分别是第一兵团，第二兵团，第三兵团......第六兵团。由天家六将带领，代替天烈镇守边关。

    其二

    ：大将军天烈之子天言，以战士九重天境界，于天武学院先败天才学徒周洋，后斩夏国太子一臂，最后越境剑斩战师王申，与登通灵塔第一的凌风一同被院长收为弟子。时隔八年，再度恢复天才名头！

    其三：弥罗国剑神易向思，宣布闭关修习无上剑道，天言忤逆天烈的意愿，入朝为将，在易向思的举荐之下，成为第四兵团的将军。

    大将军府，大堂之内。

    天烈怒气冲冲的坐在主座之上，左手握着一根黝黑的杀威棒，右手指着堂下天言的大骂：“娘希匹的，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思，和四弟擅自做主，要了那第四军团的军权？”

    天言笔直的站在堂下，屹然不惧的看着天烈，开口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更何况，这件事，四叔也是支持我的。”

    “大胆！”天烈手掌在乌金木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整个乌金木桌都在颤抖。“你不得从军，不得学习兵法的事，是自小就定下来的。容不得你质疑。我明天就上秉陛下，撤了你的兵权。”

    “为什么？”天言一脸不服的看着天烈。“我的未来，我想自己走。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改。”

    对于违背天烈的意思，和易相思背地里将第四兵团的兵权拿下来，天言有着自己的打算。所以他不会选择放弃！没有人，能干扰他的决策！因为，他不仅仅是天言，还是...兵仙韩信。

    天烈狠狠的瞪着天言，怒骂道：“没有为什么，老子给你做的决定，就是权威，先不说我不让你从军，单凭你从未上过战场，并未学过兵法，你就没有资格去指挥军队？真到了实战的时候，你就是在带着将士们去送死！”

    天言轻笑，对天烈的话不屑一顾。天烈就要发作。

    却听得天言嘴里淡淡的吐出十二个字：“蛮国乱，梁国讧，困必败，征必胜！”

    说出这十二个字，天言知道意味着自己在天烈面前将再无秘密，但是他为了第四兵团的兵权，不得不这么做。黑龙之祸萦绕天言身上，犹如一个默数着倒计时的死神，天言只有八年时间。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蛰伏，他必须加快全盘布局的进程。

    天烈身子一愣，目光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手掌忍不住摸向怀中的纸条，这张纸条，他从未离身，那天言如何得知这纸条上的内容？！天烈不敢相信天言就是那个幕后指挥自己的高人。

    天烈将怀中纸条紧紧的攥在手里，良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天言问道：“对于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不用管，到了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天言没有直接回答天烈。

    “那你的目的呢？！”天烈还有些不敢置信，他感觉身为父亲的自己居然有些看不透天言。

    天言一步步走到天烈身旁，附耳轻声道：“父亲，恰逢您大胜归来之际，陛下明升反降，给了你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忠烈王，却剥夺了你的全部兵权，难道你就没有好好思量过吗？”

第九十四章：上任仪式

    “大胆，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天烈怒不可遏，这是犯上作乱的言辞。哪怕他知道皇帝赵阳已经起了忌惮的心思，此举就是有意削弱天家势力。但天家世代忠烈的名头，断然不能在他的手里断送。

    “哪怕整个天家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你也要坚持你的愚忠吗？”天言高声问道。

    天烈死死的瞪着天言。怒声道：

    “这不是愚忠，这是一份荣誉。天家的荣誉！而且当今陛下乃是不世贤君，岂会做那卸磨杀驴的昏君勾当。”

    天言不屑一顾的冷笑，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固执和高傲？也曾那么幻想过。但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曾经给了天言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就绝不能允许自己再吃第二记耳光。

    “我只告诉你，赵阳此举，一举三得，其一：封你做那无权的忠烈王，可得民心，你是弥罗国唯一的外姓王爷，何等的殊荣！百姓敬仰你天烈将军，因此皇帝此举，是为了迎合天下百姓。

    其二：削兵权，兵权六分，虽说是天家六将统领，但父亲你作为忠烈王，看似是天家六将的大哥，却再无号令军队的权利。

    其三：稳军心，天军随你征战数十载，感情深厚，寻常将领。压根就镇不住那伙狼崽子！恐怕还会引起军心动荡！但天家六将，乃是天家老人，不仅可以迅速稳定军心。而且战斗的时候，若有难处，父亲你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相当于你还是那个操心劳力的大将军，不给你权，你还得会继续做事。

    三条之中，条条都是针对你这位大胜归来的大将军。可见皇帝对天家早就有了戒备之心，若不是那虎视眈眈的蛮国，我想赵阳早就动手了。所以，你觉得，这样的皇帝，以你现在身无兵权的样子，日后天下安定的时候，他会放过你吗？”

    “你要为你的荣誉去赴死，我管不着，但是我告诉你，你的一切行为，都会牵扯到整个天家。不要让别人，因为你的行为和决策，和你承担相同的后果。”

    “混账！”

    天烈感觉自己快气炸了。他的儿子在说什么？那是大逆不道的忤逆之言，他天家世代忠烈，怎么能有这样一个狼子野心的儿子。而且，天言还在教育他！

    天烈浑身颤抖，指着天言怒道：“我，才是你老子，也是这一家之主。你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我能掌握数百万将士性命，也能掌握天家，如果你执意要坚持你这些悖论和念头，那也别怪我天烈六亲不认！”

    天言闻言，冷笑连连。鄙夷的说道：“我能预料到你断丘关之祸，也自然能看到天家的未来。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天家。父亲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

    父子两人不欢而散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深夜，后院之内。

    天言抱着王嫣，静静靠在枫树上。仰望星空！

    土豆三人和那两名蒙面侍女，尽皆在院门处偷望。笑意盈盈！

    “我已经跟我娘

    说了，我要娶你。她同意了，我娘那个人你也知道，早盼着这一天呢。还督促我找个黄道吉日，亲自赶赴江南，登门求亲！”

    天言凝实着星空，自顾自的说道。压在他身上的事情太多了，需要一件件解决。

    王嫣将脸靠在天言的胸膛，露出心满意足的样子。

    “那大公主殿下呢？公主殿下与你早就有婚约，你还没有迎娶公主，就先到我家登门下聘！这样不好。”

    王嫣是一个极为睿智的女生，如果天言真的没有考虑皇家的面子，直接到江南下聘，那和打皇室的脸没有差别。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给天言带来麻烦，她只想静静的陪伴在天言身边。

    天言温柔的看向王嫣，轻的吻了一下王嫣的额头。

    “放心吧，我和大公主的事，就交给我就好了！我天言说过要做的，就一定会做到，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娶你进门！”

    王嫣扬起精致的面容，美目含情的看着天言的脸上的每一处轮廓，仿佛要将天言放进心底。少女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爱上的天言，只知道。不知不觉之间，面前的男子，已经让她魂牵梦绕。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王嫣突然问道。

    “为什么？”天言一脸茫然，他的情商确实不高。

    “因为你是一个纨绔，很不一样的纨绔。我知道你藏着事，我也不想问，也不会问。因为你不想告诉我，就代表着你能处理好，但是你记住，如果你处理不了了。请记得，我是你最忠实的后援。”

    天言心里一暖，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将王嫣搂得更紧。柔声道：“放心吧！”

    ……

    大将军府门，原本的大将军府烫金门匾，已经换成了皇帝亲题的忠烈王府门匾。

    天家的府邸，终归与寻常府邸有所不同，就好像素来与天烈不太对付的苟长存所说：

    毕竟，不是每家的府邸，都和天烈那武夫一般，专门弄个比武场。

    武将尚武，这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比武场足足有小半个府邸这么大，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比武场内，天言手持易梦。背负墨龙，一遍遍的舞动剑式。

    易相思面带微笑，坐在轮椅之上，在一旁静静的观看。易相思背后，土豆紫儿站在易相思背后，伯牙推着轮椅。对于同样用剑的伯牙，他对于面前的这位剑神的崇敬，仅次于他师傅聂云。

    易相思经脉寸断的消息，并没有散布出，毕竟，天家六将中，易相思剑神的名头，威震蛮国。若是蛮国得知这个消息。说不好会引发一场暴乱。

    天言的剑式越发凝练，长剑在天言手中，就如同一条游鱼，灵动非常。不过距离剑道宗师的距离，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对于这件事，易相思帮不上忙，不过爱剑如命的他，还是会每天到比武场来看天言舞剑。

    “真没想到，你小子还真行，居然说服了大哥那个老顽固让你

    从军。”易相思看着天言说道，天言的学习能力太强了，以前他还能说上两句，不过短短数日，易相思对于剑式，已经再无可以指教的了。只能没事和天言吹吹牛，解解闷！

    天言剑式不停。剑光和身影齐飞舞！

    “哪里算什么说服，不过是他难得管我了而已。叫什么来着，对了，放任自流！”

    天烈和天言的关系，正如天言所言，达到了一个冰点，那固执的天烈怎么可能允许天言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天言说的确实有道理。天烈此刻，正在在忠亲之间左右为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易相思笑道：“如果你不是告诉我你的全盘布局，我想我也不会支持你的，所以，你也要理解大哥。毕竟大哥他并不清楚你要做什么！

    倒是你，想好怎么应对接任仪式了吗？天家军那群人，被你父亲早带出狼性了，都是嗷嗷叫的主，可不是那么容易服管教的。哪怕你是大哥的儿子，但在他们眼里，你都是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孩子！恐怕接任仪式上，他们不会让你好过。”

    天言闻言，收住了剑式，好整以暇的问道。

    “接任仪式？”

    天言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并未在记忆中找到任何有关接任仪式的信息。

    易相思嘿嘿一笑，接着说道：

    “接任仪式，你不了解太正常不过了，这是只存在于天家军队中的一种独特上任仪式，为了让领兵的将领和将士相处更加融洽，也防止他是一个绣花枕头。所以天家军内部便慢慢有了这样一个接任仪式！

    所有将士升迁，到任，他手下的士卒，会自发的组织挑战。在境界相差五个小境界内都可以自由挑战，一个一个上，一人打不倒你，就两个人，两个人打不倒，还有三个人，一直到让你战气用尽，目的就是，让你先被你的手下狠揍一顿。

    你才算上任成功，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小秘密，如果你连十个人都打不倒，你上任了，也是被嘲笑的命。无数想着到天军里面任职的世家公子，基本上第一天都挨不过这顿打，挨得过这顿打的。也熬不过别人的冷嘲热讽，多数是灰溜溜的跑回家了。”

    天言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作为昔日的兵仙，天言对军队有独特的理解，不过这样的一支军队，他觉得太有意思了。甚至有种迫不及待想见识一番的心思！

    “怎么样，怕不怕，我可告诉你，那群小子都是在战场上历经过无数厮杀的货，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当初有个靠关系进去的，被打了个半死，第二天就跑回家了。你要是没啥信心，我就打声招呼，想来他们会下手轻一点！”易相思幸灾乐祸的说道。颇有些无良。

    就算天言天赋再高，还击败了战师境界的王申，但是绝对唬不住那群不要命的小子！

    天言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喃喃道：

    “谁教训谁，还说不好呢！”

第九十五章:检阅兵团

    天罗历2014年8月10日。

    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弥罗国六大兵团正式成立，六大兵团的主将将会在校场检阅各自兵团的数千代表将士。

    代表各自军团的将士一般是军队中战功显赫的领导型将领。他们每一个人都曾参加过至少一百场以上的大型战斗，都有过极为亮眼的表现。

    因此，这也意味着注定是一群桀骜不驯的野狼。当兵，越优秀的越傲，傲得嗷嗷叫的，一定是好兵，当然，要统领这样一群好兵，对将领的要求就很高了，他们所敬佩的将领，这群兵可以做到唯命是从，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一下眉头，不过，对那些虚有其表的将领，在这样的军队里，那对他绝对称得上是一场灾难……

    校场位于京都郊外北行五里，整个校场足有数万平方大小，可以容纳下20万军队的驻扎，多用于训练新兵。

    但是今日，这里却站满了一群鼻子朝天的壮实汉子，他们身穿黑色盔甲，身上露出一股子毫不掩饰的锋芒。隐隐分成六个方阵，闲散的坐在地上吹牛。脏话声，叫嚣声，哄笑声不绝于耳！好像一群地痞流氓。

    无数新兵看向这群人，却全部目露炙热。因为那就是他们向往的天军，所向无敌的天军，创造了不败神话的天军！

    弥罗国每一个男儿，都以加入天军为骄傲，那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

    但六个方阵中，却有一个方阵兴致不高。数千名身穿黑甲的将士坐在地上看着其余五个方阵兴高采烈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无奈。其余五个方阵中的人，还有不少人递来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目光，揶揄之色毫不掩饰。

    “哟，那不是独眼龙兄弟吗？上回比试惨败在我手里，还嚷嚷着以后学艺有成要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呢，这回咋不知声了？啧啧，原来是被分到第四兵团了。不得了啊，听说这第四兵团的将军可是天烈大将军的独子，天言公子呢！以后飞黄腾达，可一定要记得提携一下我唐亚麦！”

    一个壮实汉子冲着第四兵团方阵一个短发独目男子开口嘲笑。

    引得无数其他兵团的一同大笑。他们都知道，第四兵团的主将由原本的易相思变成了天言，天言虽为天烈独子，但从小不学无术，纨绔之名，传遍天下，更从未学习过兵法。算得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二世祖！

    所有的人都害怕被分到第四兵团，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将军率领，结局可想而知。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独眼龙狠狠的看着唐亚麦。

    “哎……唐亚麦兄弟，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一家人，和气一些，我们打了胜仗，到时候分一点给第四兵团的兄弟才是！”另一个其他兵团将士连忙当起了和事佬。

    “就是就是，唐亚麦兄弟不要太个人义气用事，我们可都曾经在一个战壕里吃饭。第四兵团的兄弟们虽说有些不幸，但我们该互帮互助的时候还是要搭一把手的！兄弟们，你们放心，你们有危险的时候，我们其余五支兵团一定策马支援，是不是！”一个男子也连忙接过话茬说道。

    “是！哈哈哈哈。”无数人响应

    。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骄傲！

    第四兵团的将士一个个黑着脸，埋着头，一言不发。憋屈不已！每个人都称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无论是同情还是嘲笑，对他们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艹他娘的！”独眼龙狠狠的将拳头砸在地上，对于其余五大兵团的冷嘲热讽愤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实话。他在分配抽签的时候都曾暗暗祈祷过，可惜他运气太差，甚至有种想把抽签的手剁掉的想法！

    唐亚麦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面露得意之色，一言不发。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继续刺激独眼龙！

    “真是没想明白，陛下怎么会派天言这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当将军！害老子要在这里受这个鸟人的气！老子当兵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憋屈。”独眼龙自顾自的抱怨道。

    “嘘！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你这传出去，可是要被杀头的。”一旁一个将士连忙在独眼龙耳边低语，质疑皇上的认命，有心的人就是要办他一个谋反的罪名都可以。

    独眼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再说话。

    一个盘坐在地上的干瘦男子沉思了一会儿，冲着身边的独眼龙等人使了个眼色，缓缓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想天言当我们将军，那我们大可以让他自己离开。这样既不违反陛下的旨意，也可以有一线希望！总不能有比天言公子更差的选择了吧？！”

    干瘦男子的话让身边的所有人纷纷眼神一亮！

    “你是说……”独眼龙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不过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然的神色，纷纷点头！

    干瘦男子将身边众人都召集了过来，众人围作一个圈。

    “等天言公子上任的时候，我们便直接给他一个下马威。到时候，我们直接挑选十个战师境界四重天的兄弟，一定不能给他半分的机会，要让他知道军营不是他游戏人间的地方。不过大家点到为止，不可以出手太狠，好歹也是大将军的儿子，可别弄残废了！”

    干瘦男子低声道。

    “不，我觉得实在不行，还是给他来点狠的好，万一他执迷不悟，岂不是害了我们这群兄弟。”

    独眼龙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众人露出思考模样，却没有人反对！

    半晌后，干瘦男子微微点头。

    “这样吧，见机行事，只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就行！”

    干瘦男子的话，得到了一致的认同。众人心照不宣的四散开去，宣布起他们所研究的战术！

    就这样，一场针对天言史上最大挑战的上任仪式，就在这群人的密谋之下悄然成型！

    时值正午！

    “皇上驾到！”

    伴随着长春一声充满战气的尖锐声音在校场回荡，那群士兵瞬间从原地蹦起，笔直的排列站好。

    “吾皇万岁！”

    声音气冲山河，甲胄之士不拜，这是弥罗国的传统。表明对军人最大的崇敬！

    赵阳笑意盈盈的走到高台专门的龙椅之上，冲着这群将士不住地点头！

    “诸位将士，你们都是英雄，是你们守卫了这片土地，保护你们的家人不受他国侵扰！不过，就在刚刚之前发生的战斗之中，差一点我们就全军覆没，朕为此，深感惶恐！

    因此，特将你们分为六大兵团，要的目的就是你们能互相支援，更灵活的处理瞬息万变的战局！为此，也为大家选取了六位得力的干将。今日之事，乃是我弥罗国的大事。是天翻地覆的改革！天烈将军虽然功成身退，

    不过，这并不代表，天烈将军就真的休息了。他依然在和你们并肩作战！

    为此，他还特意将自己独子天言也送上了战场。就此而言，朕还有些话想对第四兵团的将士讲！

    第四兵团的将士们，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天言将军是否能胜任，但是我告诉你们。

    你们要相信朕的眼光，相信天烈将军的儿子会和忠烈王一样优秀！将门无犬子，要像相信我一样，相信天言将军！

    至于其他五大兵团，带领你们的都是你们的老上级，我就不多做废话了，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打胜仗，庇家园。

    言尽于此，朕相信你们，不过，今日的主角并不是朕，接下来，就让六位将军说说他们的想法！”

    随着赵阳话毕，由黄斌，大飞，天言等六人相继登上点将台！

    常春在得到赵阳首肯的目光之后，高声大喊道：“请各位将军检阅各自兵团！”

    黄斌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运转战气，大声问道：“第一兵团的将士何在？”

    “杀！杀！杀！”

    第一个方阵，在听到黄斌的问话，瞬间扯着嗓子回答！

    黄斌嘿嘿一笑，看起来很是满意！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废话，七个字，敢打敢拼敢取胜！多了没有。都记住了没有！”黄斌问道。

    “记住了！”

    第一兵团的将士齐声回答！

    听到第一兵团将士的答复，黄斌朝着大飞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明显对自己这番动员极为满意。

    大飞咕噜噜喝了一口火云烧，扯着嗓子吼道：“他娘的，第一兵团的吼得这么凶，第二兵团的，给老子咆哮起来，干过他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第二个方阵，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回答！一浪接着一浪。刺得人耳膜发疼！

    大飞重重的点头，然后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接着说道：“老子一样不会说话，他娘的只有一个要求，比第一兵团的的战果更辉煌。能不能做到？”

    “能！”众人咆哮着回答。

    “他娘的，听不见！都是那春月楼的裹脚老娘们吗？”

    “能！！”第二兵团的几乎是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在回答，眼睛都因为大力回答而瞪得老圆！

    ps：本章会有部分更改，详情关注纵横正版！

第九十六章：请战

    黄斌和大飞是成名已久的老将，作战经验丰富。第一第二军团的将士们都是打心眼里服气，也为能在他们手下效命而窃喜不已。

    看着兴高采烈的第一兵团和第二兵团，第四兵团的将士们则一个个垂头丧气，看向天言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无奈。

    天言身穿一身白袍，背负墨龙，手持易梦，嘴角轻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天家老七曾国庆站在天言身旁，不动声色的对着天言低语：“言儿，看起来，你的处境不太好啊。要不要，七叔帮你一把？”

    曾国庆长相普通，身材矮胖。身穿一身金银相间的铠甲，这是将军级别的标准制服。在今天这种隆重的场合，除了天言，每个人都身穿将服。而天言的将服，据说皇帝有特别的安排。

    “不用，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有什么招数，天言一笑，目光平和的看着场中的将士，低声回答道。

    曾国庆一愣，没有继续说话，天言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好事，但从军多年的曾国庆哪里能不知道第四兵团那群小子心里在想什么，恐怕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天言。这群小子，不会这么轻易让天言上任。

    第三兵团由冷情率领，不笑死神，是出了名的不爱说话，不过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因此而轻视冷情。

    冷情不爱说话，但是爱杀人！

    “第三兵团！”

    冷情惜字如金的冷声喊道。

    “战！”

    第三兵团的将士玩了命的嘶吼，想盖过第一第二军团的声音，天军就是如此，一群血性男儿。没有人甘愿落后。

    黄斌和大飞一脸期待的看着冷情，倒是想知道冷情能说出些啥。

    紧接着，冷情递给天言一个该你了的眼神，然后束手而立，不再说话！

    “这就完了？”大飞一脸的不可思议。

    黄斌嘿嘿一笑，拍了拍大飞的肩膀。不出所料的摇了摇头！这个六弟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他也见怪不怪了。

    随后，黄斌的目光看向天言。

    黄斌其实很清楚，对于他们五人来说，这次检阅，不过是走个过场。就连上任仪式，也没有人敢出言挑战，他们都是战灵强者，挑战无疑是挨揍，没有谁是愣头青。

    但是对天言来说，却是一次不小的考验。

    场面迎来了一阵寂静，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间聚集在天言身上，可以说，今天这场检阅，更像是对天言的一次检阅。

    赵阳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天言。

    “紧张吗？紧张就深吸两口气。”曾国庆偷偷对默不作声的天言道。

    天言没做回答，轻轻一笑，手中易梦猛然出鞘！一身战气疯狂运转，一条淡淡的战气青龙瞬间盘踞在天言身上，龙爪锋利如刃。鳞片如同一扇扇圆叶，龙目瞪圆，怒视数万将士。

    天言白衣胜雪，黑发在战气中飞扬，手中长剑指苍穹，恍若一座天神。一股摄人的气势赫然从天言身上升起！

    “第四兵团何在！”

    天言大喝，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陡然上升到

    顶点，那是属于韩信的气势，一代兵仙气势。

    来到这个世界，再度统兵！天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份激动。

    而且，他也要让这群小子见识见识，他们第四兵团将军的风采。

    第四兵团的将士被天言的气势镇得一时有些晃神，那股气势，绝不是强装出来的。没有统领过千军万马，绝不可能有那么惊人气势！那股金戈铁马的味道，他们就是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就是一旁的黄斌，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还是那个为祸京都的天言？

    独眼龙有些失神的看着那个犹如战神一般的白衣少年，只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股气势，真的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能拥有的？

    他会不会，真的是深藏不漏？

    “嗨！”独眼龙自嘲的摇了摇头，将内心中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赶出脑海，怎么可能？

    第四兵团的将士几乎都是和独眼龙一样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只觉得天言年轻气盛，想要在黄斌等人面前炫耀一次罢了！

    “战！”第四兵团的将士们回答得有些无精打采，声音凌乱、低沉而萎靡。

    其余兵团的将士无不低声嘲笑，比起前面三支兵团，第四兵团的回应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他们对这个结果也丝毫不意外！

    黄斌等人也是眉头蹙起，天言一波气氛的带动，换来的这种回应，就是明摆着让天言下不来台，在**裸的打天言的脸，这让天言的处境可谓极其尴尬。他有些担心天言处理不下来！

    天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的冰冷，厉声道：

    “我听说，你们都是一等一的良将，个顶个的好兵，今日一见，我觉得简直就是狗屁，还战无不胜？胡扯，你们这样的将士，就是山间的土匪都比你们来得有纪律性！”

    天言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讽。

    此举瞬间就引起了第四兵团将士的不满，一个个面露怒色，冷冷的盯着天言。脸上写满了不服，说什么都可以，但天言居然说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这群铁血汉子当即愤怒起来！

    “你算什么？连战场都没上过，凭什么来领导我们第四兵团？要不是有天烈将军在，你以为你今天能站在这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凭什么对我们指指点点？”

    独眼龙当即反驳，口直心快的他也不管要承担什么后果。

    “大胆！胆敢辱骂主将，你可知该当何罪！”黄斌虎目一瞪，帮天言解场。

    独眼龙身旁的干瘦男子也赶紧拉了拉前者的衣袖，毕竟，天言还是第四兵团的将军，独眼龙此举，着实有些冲动了。

    “无妨，黄将军！”天言冲着黄斌摆了摆手。随后笑着看向独眼龙。

    “你不服？”

    独眼龙看着笑意盈盈的天言，居然没由得有些心里发慌。

    “老子就是不服，你一没从过军，二没上过战场，哪里知道战场上的圈圈套套！让你来当将军，不是害了大家伙的性命吗？”

    独眼龙鼓起勇气说道，反正都得罪了天言，他也不怕得罪得彻底一点。

    “你们呢？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天言目光看向第四兵团的所有将士。

    众人在天言的目光中纷纷低头，默不作声，不过那一幅幅皱眉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天言仰天一笑，嘴角勾勒出一个戏谑的幅度。大声道：

    “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不服的，全部上台来挑战，你们不是有个上任仪式吗？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我天言在此告诉你们，要是不能击倒五十人，我自己向陛下请辞！在这期间，如果因此而导致的任何伤残，一律不予追究！”

    “哗！”

    天言的话像一记炸弹在水中炸开，让所有人都没法安定下来，校场之内，众人议论纷纷！

    “不自量力！”第四兵团的干瘦男子摇头轻叹。

    “血气方刚，可惜，可惜哟，第四兵团的人，我们都是知道的，单单那独眼龙，就是战师三重天的修士，恐怕天言连一招都走不下来！”第一兵团的一个将士也开口附和！

    “年轻人都喜欢夸下海口，我到要看看他怎么收场。”第一兵团一个年长一些的将士也开口说道。

    击败五十个人？要知道，这群人可是军队中的精英，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能站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一跃资质的天才，甚至有二灵资质的妖孽，且身经百战。即便当初天烈刚刚入伍，也不敢说挑战五十人。这跟找死没有区别！

    “你疯了小子？！”大飞开口叱问，他很清楚，第四兵团的小子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唬住，由于天言表现出来的实力有战士九重天实力，也就代表着，他要击败五十个战师四重天左右的将士！

    战士和战师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堑一般，越级战斗，本来就极为困难，而且要击败五十个，先不说天言有没有这个实力，就战气的消耗，也远不是天言可以应付下来的！

    天言递给大飞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长剑回鞘。嘴角轻笑，大声冲着第四兵团的将士道：

    “请战！”

    独眼龙难得的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大喊道：

    “好！不愧是天烈将军的儿子，就这份气魄，就有点我天军的意思，老子都有点服你了。不过，你可别想着我们会手下留情！只要别哭着离场就好，就让我先来领教领教公子高招！”

    独眼龙话毕，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一跃。踏上检阅台！

    黄斌等人深深的看了天言一眼，无奈的走下检阅台，这是天军内部的潜规则，上任仪式中，没有上下级，只有对手！所有人都要无条件退避。这是数百年来的规矩，所有人都要遵守。

    “陛下？！”常春连忙俯首朝着赵阳问话。毕竟，这件事，牵扯可不小。一方是抛头颅撒热血的将士，一方是天烈独子。

    赵阳手指在龙座上不停的摩挲，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轻声道：

    “无妨，姑且看看，弥罗国，军政分明，军队的规矩，由将军定，这是弥罗国历来的治军理念，就是不想让为将者有所掣肘。这件事，朕也管不了！而且，朕也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是！”常春深深的埋下头颅，随后看向检阅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