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怒晴湘西开始》望穿世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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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恶人当道在乱世

    湘西罗霄山脉雄奇险幽，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如轻纱帷幔披在山水画上。

    在这座山脉分支的八面山一处山谷里，一群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难民在四处搜寻野菜。

    初春的山里虽然有些阴冷潮湿，但还是有不少可以食用的野菜，这群受到兵灾水患迫害的难民就是靠着采集野菜充饥赶路，他们的目的地则是八面山东面的常胜镇。

    常胜镇乃是湘阴卸岭群盗总部驻地，传闻这一代魁首陈玉楼忠孝仁义，威震黑白两道，乃是湘阴绿林一等一的好汉。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更有百年不遇的“南涝北旱”的灾情，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至此为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身为卸岭盗魁的陈玉楼下令开仓赈灾，愿以卸岭之骨血拯救黎庶以倒悬。

    传闻但凡是能赶到常胜镇的，他陈玉楼就不会让你饿死。

    八面山这处山谷中的数十灾民只是赶去常胜镇投奔陈玉楼千万灾民们中的一小支，作为穿越者的杨铭便混在这一支队伍中。

    杨铭本是一名刚步入大学新生，一次宿舍联谊，不会喝酒的杨铭被舍友灌醉后，醒来就来到了这方世界，初步一打听，便知道来到了鬼吹灯世界。

    灾民去常胜镇是为了一条活路，而杨铭则是想跟着陈玉楼去瓶山完成任务回家，任务是人间正道系统给他的。

    杨铭

    体魄：0.9

    神魂：1.1

    正义点：0

    主线任务：协助陈玉楼取瓶山元代大将军墓财货赈济灾民，完成主线任务可回归，获得正义点10点。

    支线任务：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必生邪祟，斩妖除魔可获得正义点，所获正义点视妖邪等级而定。

    这个系统智能化极低，只有一个可视化版面，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杨铭连正义点的功能都不清楚。

    正义点的功能杨铭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回到原来世界。

    灾民的逃难生活实在是糟糕透了，每天不仅要忍受饥寒交迫，还要担心山中毒虫猛兽，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死于兽口和疾病，使得原来二百来人队伍锐减到七八十人。

    谷中一处向阳的小坡上生长着一簇簇鲜嫩的蕨菜，新生叶拳卷，呈三叉状，柄叶鲜嫩，上披白色绒毛。

    蕨菜又称拳头菜，是一种可以食用的野菜，食用部分是未展开的幼嫩叶芽。蕨菜口感清香润滑，是上等的下酒菜，但是食用过量会导致肝脏损伤和致癌。

    初春的山里最多的便是这种蕨菜，杨铭已经一连吃了很多顿蕨菜了，此时他发现自己有脚软、落发、腹胀等现象。

    不能在食用蕨菜了，否则他会因积累毒素过多病发的，举目无亲的他，一旦脱离队伍，必定会死在深山老林中。

    他需要补充高能量的食物，保证他有足够的体力跟着这支队伍。这条山谷的环境很适合蛇类生存，蛇肉富含蛋白质，正合适杨铭补充体能。

    蛇是一种冷血动物，它们体内没有调节体温的系统，需要通过照射太阳的方式保持身体温度，而这处向阳的山坡恰好是这座山谷中不多有太阳照射的地方。

    杨铭拿着削制好的木叉，在这边山坡的草丛中扫荡，俗称打草惊蛇。

    果不其然，在这块山皮中腰位置，窜出一条一米五左右的大蛇，它的头是椭圆形，颈部背面有白色眼镜架状斑纹，体背黑褐色，间有十多个黄白色横斑，这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

    这条眼镜蛇并没有逃跑，它立起身子，颈骨张开成兜帽状，椭圆的头部摇摆着发出急促的嘶鸣声，这是一种威吓手段，也是一种预备攻击姿态。

    眼镜蛇毒是一种神经毒素，可以引起呼吸肌麻痹，导致人体死亡。

    杨铭很小心地靠近这条眼镜蛇，他用木叉慢慢地靠近眼镜蛇的头部，一人一蛇相对看似处于静止状态。

    当木叉顶端接触到这条眼镜蛇椭圆的蛇头时，杨铭用轻柔的力度缓缓将昂起的蛇躯体压下，一直押到地面再瞬间用力将蛇头叉住。

    蛇头被叉入泥土一寸，突然被袭的眼镜蛇身躯猛地盘成了结，蛇口张开喷出大量毒液。

    杨铭眼疾手快一刀切下蛇头，又用镰刀再地上挖了一个洞，将危险的蛇头掩埋。

    因为蛇是一种低等动物，它的大脑很小，高级神经中枢就比较不发达，相对而言，低级中枢能力比较强。

    斩下来的蛇头有一些脖子，当蛇的头进行咬合动作时，脖子会迅速变形，这可能会引起推力，从而导致弹跳，这是一种条件反射。

    杨铭是一名资深驴友，因此掌握不少野外生存技能，对于处理毒蛇有一套经验。

    他曾经看过专业捕蛇者徒手制服一条5米长的眼镜蛇，刚才杨铭捕捉眼镜蛇就是仿照他的动作，不过人家用的是手，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杨铭用镰刀艰难地将这条蛇处理了，只留下带血的蛇肉和鸟蛋大小的蛇胆，其余的部分都挖浅坑埋了。

    蛇肉切成一寸左右的小段然后用草叶包好，蛇胆可能有寄生虫，杨铭不敢生吞，同样用草叶包好，将它们小心地藏在怀中。

    做完这一切的杨铭回到谷中溪边，路上采了一点鱼腥草，鱼腥草腥臭味很大，不仅有很好的杀菌效果，还可以掩盖蛇肉的香味。

    溪边的石头下生长了不少地木耳，地木耳有点象泡软的黑木耳。地皮菜富含蛋白质、多种维生素和磷、锌、钙等矿物质，最适合做汤，别有一番风味。

    杨铭很欣喜地采了一大部分，将自己身上唯一烧饭工具破损的小陶罐拿出来，盛了半罐溪水，将鱼腥草和地木耳塞进去。

    接着杨铭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将身上备着的干柴铺好，用火折子点燃火绒，火绒是杨铭用火绒真菌和雪松树皮简易制作而成的，有很好的引火功效，即便在潮湿的坏境下也可以点燃。

    生好火后，杨铭用树枝制作了一个简单支架，将破损的小陶罐吊在上面开始煮菜。

    滢溪潺潺，炊烟悠悠，蒹霞荣茂，燕雀啁揪，一幅和谐的画面却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

    为首之人豹头环眼，一道如蜈蚣般三寸长疤横贯右眼，他一怂肩，如夜枭蓄势，一环顾，如财狼阴狠。

    此人本名不详，诨号刀疤雕，人称刁三爷。原是一老兵油子，吃了败仗后逃入了这支难民队伍，仗着手中有杆汉阳造，拉拢了队伍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在这支队伍里作威作福起来。

    这群恶徒白日从不采集物资，专门扒在难民们身上吸血，有好吃的东西优先他们享用，晚上更是要求队伍中的女眷供他们淫乐。

    若是遇到不从的，这帮人便杀鸡儆猴。杨铭记得刚开始队伍里有个丈夫为了保护妻子，便被这帮人挑断手脚筋，然后用一根削尖的木棍从谷道贯穿嘴巴，将他伫立在人群之间展示。

    这人虽然受创流了不少血，但一时之间人还未死，杨铭记得那晚他哀嚎了一整夜直到凌晨才断了气，而这帮畜生则在这人面前奸杀了他的妻子取乐。

    这中恶行简直颠覆了杨铭的三观，从未想到这世上人竟然能恶到这般程度，以至于那以后几日午夜梦回常常被惊醒。

    刀疤雕用汉阳造枪头在杨铭的陶罐里挑起一团黑湖粘稠的液体，细嗅一下，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小子，你这炖的是大便吗，又腥又臭，你这是在糊弄三爷我吗？”

    杨铭连忙作揖解释道：“不敢，不敢，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糊弄三爷您，三爷您体魄雄壮堪比猛虎，自然不惧荒山野岭邪气重，小人我凡夫俗体自然抵挡不住，这不先熬罐药驱除一下邪气。”

    刀疤雕蜂眼一样的珠子在眼眶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张狰狞地笑容问道：“小子，你是郎中？”

    杨铭懂急救和一些浅显的医学常识，可比这时代的行脚郎中强多了，“学生虽略懂一些医理，但从未行过医。”

    “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读过书的，小子，三爷队伍里正缺一个医官，你不如跟三爷一起混，以后等三爷发达了，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刀疤雕说完双手抱胸，将汉阳造夹在中间，气定神闲地看着杨铭。

    这种喜怒无常的恶徒，杨铭知道自己若是拒绝下场绝对好不了，于是不待刀疤雕身边狗腿子劝说，纳头便拜道：“三爷面向奇伟，有潜龙之姿，乱世风雨飘摇，正是潜龙化龙之时，有道是良臣择主而弑，学生求之不得。”

    “哈哈哈……好！好！好！先生这话刁某听得舒坦，敢问先生名讳？”刀疤雕喜欢听三国评说，乍被杨铭这一吹捧，便学起了书中雄主纳士之套来。

    “学生姓杨，单名一个铭字，此铭是铭刻的铭。”

    杨铭配合演着，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他现在没能力除暴安良，只能虚与委蛇苟活，因为他知道活着才有希望。

    “原来是杨先生，刁某先前怠慢先生了，还望先生海涵。先生器宇不凡，定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哪能屈居一普通医官，刁某身边正缺谋士，望先生在某身边时常提点一二。”

    有道是一句话可以让人笑，一句话也可以让人跳，杨铭这彩虹屁拍得妙，立马从郎中升级成了谋士。

    “三爷谬赞，学生单凭吩咐。”

    “好！先生先跟在刁某身边，若是这帮屁民有没有弄到什么好的，先生可与我等一同享用。”

    “学生谢过三爷！不过学生病躯不宜乱食，此药膳刚好，三爷给学生一点儿盐巴就好了。”

    杨铭找了借口拒绝与刀疤雕一行人一起作恶，刀疤雕不懂医理，便依杨铭意思，吩咐手下留下一小块盐巴给杨铭，带着手下去巡视其他难民的收获。

    杨铭见他们走远，将盐巴放进陶罐中，用竹筷夹着一段蛇肉在沸腾的菜汁中涮了几下，便塞入口中，肉质咸鲜细腻，三月不知肉滋味的杨铭竟然吃出了幸福感。

    口齿生津，蛇肉的美味让杨铭欲罢不能，又从怀中快速夹出一段蛇肉涮了起来，不知不觉怀中鼓胀的包裹空了下来，只剩下一颗鸟蛋大小的墨绿色蛇胆

    杨铭将蛇胆直接丢进陶罐中，约莫煮了10分钟，这才捞起来将蛇胆吞吃，这样可以有效地杀死蛇胆中的寄生虫。

    剩下的浓稠菜汤，杨铭没有浪费，冷却过后一股脑地灌进自己胃里。热烫驱走身体内的寒意，有了盐有了大量蛋白质，杨铭感觉自己的身躯缓缓地复苏起来，疲软感消失了，力量回来了。

    他靠在一块大石上，冷眼看着刀疤雕团伙在灾民中吸髓食骨，心中已经开始筹划如何将这群恶徒送上不归路。

第2章 定计毒杀

    杨铭前些日子确实被这帮恶徒吓坏了，以至于他们来检查自己吃食时都不敢吭声，没想到今日几句好听的话竟然就可以轻易打进这帮团伙内部。

    父亲果然说得没错，“这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甜言蜜语，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天夜里，这帮人渣喊杨铭一起一起淫乐，被杨铭以大病未愈拒绝。

    白天杨铭在山谷里意外发现五色梅，又叫臭草。它是有毒性的，误食会引起腹泻、发烧等症状。

    但是其枝叶与花朵中挥发出蚊蝇敏感的气味，具有很强的驱逐蚊蝇功效，而对人体无任何伤害。

    有了五色梅，杨铭休息可以不惧蚊虫骚扰了，但是夜里女子的惨嚎声还是没法让他睡得安稳。

    心不定何以安睡，杨铭愈发迫切想要解决这帮人渣。但是他明白即便身体恢复了，硬拼也不是这帮恶徒的对手。

    杨铭有心联合这些被压迫的灾民反抗，但是看到他们麻木不仁、逆来顺受的神情，杨铭果断放弃了这个打算。

    满清两百多年的奴役，使得大部分汉族百姓早已经失去了民族血性，杨铭忽然明白为何那么多革命志士不惜以自己的鲜血来唤醒他们。

    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烈士们怕我们的民族在沉默中死亡。既然这帮灾民指望不上，杨铭也只能靠自己。

    已经打入到敌人内部，杨铭觉得下毒最为稳妥。好在山里剧毒的生物有不少，杨铭利用前世户外探险的知识开始小心收集这些毒物。

    南天竹，全株有毒，主要含天竹碱、天竹苷等，误食后，容易引起全身抽搐、痉挛、昏迷等中毒症状。

    紫藤，其种子和茎、皮均有毒，种子内含金雀花碱，误食后会引起呕吐、腹泻，严重者还会发生口鼻出血、手脚发冷，甚至休克死亡。

    灰花纹鹅膏，此菌含有毒肽、毒伞肽两大类毒素。中毒后潜伏期长达24小时左右。发病初期恶心、呕吐、腹痛、腹泻、此后1--2天内症状减轻，似乎病愈，患者也可以活动，此时毒素已经进一步损害肝、肾、心脏、肺、脑等重要器官。

    病情很快会恶化，出现呼吸困难、烦躁不安、谵语、面肌抽搐、小腿肌肉痉挛等现象。随后病情进一步加重，出现肝、肾细胞损害，黄疸，中毒性肝炎，肝肿大、肝萎缩，最后昏迷。死亡率高达75%以上，甚至100%。

    ……

    杨铭最后选择了灰花纹鹅膏，这种毒菌没有艳丽的外表，很像食用的平菇，即便是现代社会也有很多人误食它死亡。

    最让杨铭看中的是它的潜伏期和病发过程，可以很好的掩护自己，防止这帮恶徒临死反扑。

    一连几日晚上，杨铭均拒绝刀疤雕一起淫乐的提议，这让屡次来请的刀疤雕心腹黄二麻子感觉丢了面子，于是当着刀疤雕面上眼药道：“杨先生气色大好，为何不同我们一起耍，莫不是看不起兄弟几个？”

    杨铭未想到今晚黄二麻子突然发难，愣住片刻，忽然露出轻蔑笑容，“我不是瞧不起兄弟们，而是看不上这些黄脸村妇罢了。”

    “妈的，给你面子叫你先生，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摆谱，老子今儿不揍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是黄二麻子。”

    黄二麻子撸起袖子就要打杨铭，杨铭却看向刀疤雕，刀疤雕脸上却是一副揶揄表情，杨铭大概猜出刀疤雕的意思。

    于是欺身上前，一手抓住黄二麻子打出的右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将黄二麻子摔倒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让众恶徒动容。

    “先生，练过？”

    “以前军训的时候，额……”

    面对刀疤雕突然发问，杨铭一时间嘴快说漏了，未成想让刀疤雕认为杨铭上过军校，“敢问先生上的是哪个讲武堂？”

    杨铭一愣然后露出自豪表情道：“学生未上过国内讲武堂，而是毕业于美国家里蹲军校。”

    杨铭先用英语说了一遍，然后又解释给众人听，众恶徒闻言肃然起敬。这年代的人特别尊重有知识的人，而且崇洋媚外更严重。

    刀疤雕上前一脚将地上哀嚎的黄二麻子踢得一个葫芦瓢滚得老远，“二麻子，杨先生也是你能不敬的，呸！”

    随后又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先生如此大才，为何会沦落于此？”

    “为何会沦落于此？”杨铭傻眼片刻重复一片，随即机敏地红了眼眶道：“吾漂洋过海学成归来，未成想回乡已是物是人非，我在美国五年，三爷，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面对杨铭即兴表演的质问，刀疤雕哑口无言，脑补了杨铭孤身一人在海外辛苦求学，回到家乡发现已成一片废墟，亲人们都不知所踪。

    在种情况这个军阀混战的年代，许多地方因为兵祸荒废已成常态，匪过如梳，兵过如蓖，官过如剃，当过兵的刀疤雕那是深有体会。

    “先生不必伤心，以先生的本事迟早会名扬天下，到时候您的亲人若是还活着，自然会投奔于先生。”刀疤雕劝慰道。

    “三爷说得是，我若名扬天下还得靠三爷，至此乱世之间，丈夫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杨铭恰逢其会送上一记彩虹屁，果然让刀疤雕乐得找不到北，自比起汉昭烈帝刘备起来，杨铭再接再厉道：“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这些村妇连美人都算不上，三爷与其将精力浪费在她们身上，不如发奋图强，逐鹿天下。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三爷要卧也要卧那遗世而独立级别的美女。”

    刀疤雕浑然没注意杨铭说得发奋图强，逐鹿天下，竟然将关注点放在了遗世而独立级别的美女上面。

    于是杨铭只好解释起来美女的级别，“三爷，这美女可分为四大类，分别是大众级别、稀有级别，国民级别，遗世而独立级别。”

    “大众级别的美女就是那种略有姿色，依靠妆容走在外面能被男人关注的女人。”

    “稀有级别的美女那种天生丽质，男人一看就想追求的大美人，这种女人往往百万里挑一的那种。”

    “国民级别的美女，不仅长相倾城倾国，还要与气质谈吐相匹配。这种超级美人可以说是红颜祸水，以我们国家四万万人口计算，这种级别的美女同一时期不超过十个。”

    “遗世而独立级别，这种级别的美女已经不是用人口来计算了，那是数十，上百年未有才能出现的奇女子，男人在她们面前是自惭形秽，爱慕不已，宁愿为她们守候终生，也不敢碰她们一根指头。这种女人可以让君王爱美人不要江山，古有妲己、褒姒，今有慈禧。”

    女人的话题很容易拉近男人们之间的关系，这帮人渣听完杨铭一阵忽悠，果然与杨铭开始亲近起来，就连被杨铭摆一道的黄二麻子一口一个哥哥起来。

    这晚刀疤雕一伙恶徒总算放过了那群悲惨的女人，沉浸在杨铭给他们科普美女的幻想中……

    过来二天，杨铭终于迎来了一个下毒的机会，这天刀疤雕用他的汉阳造打下了一只山鸡，俗话说小鸡炖蘑菇，味道那是一个鲜。

    这些天的相处，让刀疤雕这群人对杨铭信任有加，这顿料理让杨铭亲自操刀，上等的食材无须作料，只要少许盐巴自然能出美味。

    杨铭炖的这锅鸡汤，那是真香，即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以刀疤雕为首的恶徒们站在一旁不停滴吞咽口水，一双双眼睛恨不得钻进锅里。

    大约一个时辰后，杨铭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碗，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刀疤雕，里面有一个鸡腿和好多蘑菇，眼看着刀疤雕就要张嘴开吃，却忽然将碗伸到杨铭面前微笑道：“先生辛苦了，理当先生先用。”

第3章 耶稣救不了你

    杨铭闻言一惊，看着刀疤雕凶眼中露出审视的意味，暗道一声不好。

    这年代讲究君子远庖厨，杨铭扮演一个海归先生主动干起庖厨，确实有失身份，如此不合理的举动，怎么可能不惹得老兵油子刀疤雕的怀疑。

    杨铭只好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接着又扮成感激涕零状拒绝道：“不辛苦，自古长幼有序，尊卑有分，三爷不先用，我等怎么好意思先食。”

    “先生大才，可比诸葛军师，昔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有我刁德贵让鸡汤，先生还是先用吧，日后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话。”

    这次刀疤雕是双手端着鸡汤郑重地上前一步递过来，杨铭迟疑的时候刀疤雕的小弟们开始起哄，黄二麻子发出阴恻恻的声音道：“这么好喝的鸡汤，杨先生这样子似有难言之隐，莫非这汤里有毒？”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杨某只是感慨得遇明主，岂容你小人搬弄是非！”杨铭啐了一口黄二麻子，接着从刀疤手里接过鸡汤，开始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刀疤雕一看杨铭吃得欢快便放心了，暗道自己想多了，然后用眼神示意心腹黄二麻子给自己盛一碗鸡汤，黄二麻子机灵地拿着一个干净的碗走到锅前，先是掰扯一根鸡大腿方在碗中，然后用勺子在锅里舀了几下，转身对着杨铭疑惑道：“杨先生，怎么汤里没有蘑菇了？”“那是灰纹仙鹤菇，有滋阴补肾，延年益寿的功效，本就是山中奇珍，你以为是普通野菜，一抓一大把吗？”

    杨铭没好气反怼黄二麻子，黄二麻子气得牙痒痒却不能奈何杨铭，刀疤雕听完杨铭的话，瞬间被感动坏了，随后又后悔莫及道：“先生，可还有灰纹仙鹤菇了？”

    “旁人若是问起自然是没有了，三爷自然是有的，这是学生身上最后一点灰纹仙鹤菇，本来想留着自己补身体的，三爷刚才将那碗鸡汤让给学生，学生心理感激不尽，这便借花献佛，三爷连日操劳，确实需要补补了。”

    杨铭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兜，里面都是晒干撕成小片的灰花纹鹅膏，在黄二麻子一把抢过时面露不舍。

    刀疤见状雕过意不去温声安慰道：“先生有心了，德贵能得先生，犹如刘备得孔明，如虎添翼，何愁大事不成。先生放心，这灰纹仙鹤菇再稀有，只有这山里还有，我一定会为先生弄到手的。

    杨铭闻言配合着刀疤雕演绎君臣相得的场面，其乐融融，云龙鱼水。

    一锅鸡汤根本不够十几个人分，最后一名小弟只剩下没肉的鸡肋和一小口汤，饶是如此，他仍旧将鸡肋嚼碎和着汤吞下，又往锅里加了一些清水，将锅里残存的鸡汤味一扫而空，这才拍拍肚皮露出满意的笑容。

    杨铭看着这帮恶徒喝完鸡汤后露出惬意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

    今日这一切都是杨铭布下的一个局，事情的发展亦如杨铭剧本所写，以读书人身份主动要求庖厨，果然惹得刀疤雕的怀疑。

    先前的一碗鸡汤中的蘑菇是常见食用菌平菇，杨铭看似被逼着吃下一大碗鸡汤，其实心里是美滋滋的。

    否则以刀疤雕自私的个性，鸡腿怎么会轮到外人分享。剩下的鸡汤再怎么分，杨铭也不可能分到内容这么丰富的一碗鸡汤。

    野外生存每一份高能量的食物都弥足珍贵，每摄入一份高能量的食物意味着你能多坚持一阵子，可以有效地提高你的生存率。

    杨铭巧妙利用刀疤雕多疑性格赚到一碗丰盛的鸡汤，又以滋阴补阳、延年益寿的噱头将真正的毒药拿了出来，结果都不用自己下毒，这帮没文化的恶徒人渣自己就给自己下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这帮恶徒人渣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夜又强迫难民中的女眷给自己淫乐，杨铭有心劝阻，被刀疤雕用一句话怼回来，“晚上熄灭了火把都一样。”

    杨铭烦躁地一夜无眠，恶徒们却睡到晌午才醒。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杨铭在一个无名山道边找到一些马齿笕和车前草，将他们捣碎煮熟当做早餐。

    睡醒的恶徒们将灾民收集的口粮搜刮干净，领着灾民们一边出行一边继续收集物资，刀疤雕运气不错，今日他用汉阳造三枪打下两只麻雀。

    杨铭立马奉上一顿彩虹屁，例如枪法入神，神威盖世之类的，乐得刀疤雕合不拢嘴。

    刀疤雕将麻雀用清水处理干净，将两种麻雀身上的肉全部剃下来炙烤，留下骨架和头颅丢给小弟们熬汤。

    杨铭由于刚才的彩虹屁深得刀疤雕欢心，分到了一只翅膀肉，其他小弟只分得了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肉片和一碗汤。

    黄二麻子今日不知又从哪儿采到一把灰花纹鹅膏放入汤中，露出鄙夷之色笑道：“杨先生，这灰纹仙鹤菇也不是很珍贵吗？昨个吃了先生的，让先生心疼了，今日我黄二麻子加倍还你。”

    杨铭一看是灰花纹鹅膏，哪还敢吃，于是立刻佯怒反怼道：“你这肯本不是灰纹仙鹤菇。”

    “怎么可能不是，明明和你包裹中的一模一样。”

    黄二麻子指着锅里的蘑菇质问杨铭，杨铭不客气地用手打掉黄二麻子的手，鄙夷道：“大字不识一个的垃圾，我说不是就不是，这种蘑菇虽然不像是毒蘑菇，但是我却不认识，以防有毒最好别吃。”

    黄二麻子从煮沸的汤里舀出来一颗灰花纹鹅膏放出嘴里咀嚼，露出迷醉的神色。“很鲜美，跟昨日汤里的蘑菇味道一模一样，哼！杨先生我黄二麻子虽是粗人，但是这双眼睛却是雪亮的，这就是灰纹仙鹤菇。想必杨先生昨日珍贵之说也是为了讨好三爷的说辞吧。”

    黄二麻子自作聪明，杨铭顺杆子故作死鸭子嘴硬状，“我说不是就不是。”

    杨铭冲着黄二麻子吼道，黄二麻子却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揶揄道：“杨先生这是恼羞成怒了？三爷您尝尝这蘑菇是不是昨天味道一模一样。”

    刀疤雕上前接过勺中的灰花纹鹅膏一把塞入口中，咀嚼片刻颔首道：“确实一模一样，杨先生你看？”

    “三爷，这蘑菇虽然和灰纹仙鹤菇长得差不多，但还是有细微区别，最好还是别用。”

    杨铭说完故作心虚低头走开，黄二麻子露出得意笑容，“三爷，你看读书人就说话好听，我看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行了，二麻子，以后对先生尊重点，我还有用到他的地方，莫要坏我大事，给我盛碗汤，我给先生端过去。”

    “这汤兄弟们都不够分，三爷这般款待这个书呆子？”

    黄二麻子一脸不乐意，刀疤雕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俯下去身子低声在黄二麻子耳边道：“别跟个娘们似的在三爷面前争宠，你是三爷身边第一心腹，你几时见过爷用脚踹其他人屁股的？”

    黄二麻子闻言顿时心花怒放，麻溜地起身盛了一碗汤递给刀疤雕，乐呵呵开始给其他小弟分汤。

    有机灵的小弟上前想帮助黄二麻子掸灰，却被黄二麻子阻止，“去去去，这是三爷对我的恩宠，谁也不许动。”

    黄二麻子说完望着坐在石块上杨铭，脸上露出胜利笑容，意味他才是三爷身边第一心腹，你杨铭还不够格。

    刀疤雕端着麻雀汤来到杨铭身边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先生，莫生气，刚才某家已经替你教训过那个不知好歹的黄二麻子。先生，这汤还是趁热喝吧。”

    杨铭正色拒绝道：“三爷，我没有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黄二麻子采的蘑菇我不认识，这汤不能喝。”

    “还说没生气，你看…….呕…….呕……”

    刀疤雕刚想笑着打趣杨铭，恰巧灰花纹鹅膏毒开始发作，一时间狂吐不止，接着他脸色涨红，慌忙跑到一棵大树后，开始噼里啪啦造起奥力给。

    与此同时，黄二麻子与众小弟们也开始上吐下泻起来，营地附近一时间臭气熏天。黄二麻子吃得最多，差点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拉得腿一软直接坐到自己的奥力给上，可谓是乐极生悲，配上他那满脸麻子尖嘴猴腮的脸，别提有多滑稽。

    拉得浑身发软的刀疤雕带着小弟们央求杨铭给他们治疗，杨铭让他们吞服奥力给，美其名约催吐。

    恶徒们闻言皆是一脸便秘状，不过刀疤雕不愧是狠人，望着杨铭一脸认真神色，当即回头找到自己那一滩还冒着热气的奥力给，双手捧起一把塞入口中咀嚼，接着又开始一轮狂吐。

    杨铭看着这群恶徒被自己戏弄于鼓掌之间，这些天心里聚集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快意恩仇大抵就是这样子吧。

    灾民们聚集过来远远滴看起热闹，刀疤雕抬手就是一枪将其中一人打倒，接着露出狰狞的神色道：“都给老子安分点，不然别怪三爷我心狠手辣。”

    那人倒在地上挣扎片刻就咽下了气，两眼空洞地望着天，仿佛在控诉这世道为何这般，老实人都该死吗？

    杨铭见状狠狠地攥紧拳头，刚刚散掉的郁气又胀满了，若是眼神能杀死人，刀疤雕此刻已经被杨铭千刀万剐了，杨铭有些羡慕电影中侠士们一剑出窍，快意恩仇，可他现在确实做不到。

    理智告诉他自己越是关键的时候愈发要冷静，随后他松手，拿出自己的小破罐，采集了车前子、马齿笕等野菜和上泥巴，煮出来黑糊一大碗，给刀疤雕手下服用。

    这一天拉了疲软的恶徒们早早地休息了，灾民们的女眷们安生地度过一日，第二日毒发症状开始减轻，刀疤雕带着一众小弟夸赞杨铭妙手回春，黄二麻子更是在一脸羞愧地磕头认错，杨铭那叫一个舒爽。

    晚上刚好一点儿的刀疤雕又想淫乐灾民女眷，却被杨铭以毒素为清除干净不可行房为由阻止。

    第二日晚上以刀疤雕为首的恶徒们在营地中开始焦躁不安，又打起营地灾民女眷的注意，这次杨铭苦口婆心劝阻无果，结果黄二麻子刚脱下裤子就开始全身抽搐，直接瘫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其他恶徒们也是同样如此，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一一倒在地上，刀疤雕拄着汉阳造脸皮抽搐一脸茫然，“究竟怎么回事，毒不食解了吗？”

    “谁说毒解了？”杨铭跨入简易的帐篷中。

    “杨先生还请你快快施救我等。”刀疤雕急忙道。

    “救你？”杨铭不屑笑道，“你这般恶徒人渣就不该活在世上，刀疤雕你该上路。”“原来这毒是你下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骗子，什么良辰择主而事都是假的。”刀疤雕言外醉蟹，唯有一双眸子透着则人而嗜的目光。

    “我可是诚实可靠小郎君，良辰择主而弑的弑是弑主的弑，好了，别硬撑了，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耶稣也救不了你。”

    杨铭风轻云淡地看着刀疤雕，实则慌得一比，生怕刀疤雕暴起给他一枪，果然刀疤雕眼白一翻昏了过去，杨铭上前将他身边的汉阳造捡起来，又从他身上搜出十三发子弹。

    乱世之中，唯有枪杆子才是立身之本，把枪握在手中的杨铭心里才有安全感，起身后的杨铭对着一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女眷和言善语说道：“姑娘们你们受苦了，今日我帮你们报仇了。”

    这群女子闻言歇斯底里惨嚎起来，接着上去对着地上的恶徒们拳打脚踢，更有甚者在刀疤雕脸上生生的咬下一块肉吞食下去，吓得杨铭急忙劝阻道：“我知道你们狠不得将这帮人渣千刀万剐，剥皮吃肉，但是他们中了剧毒，这毒眼下是误解的，这肉还是不吃为好。”

    杨铭以一己之力为她们报仇雪恨，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杨铭话完果然正在啃咬的女子们松口了，都直愣愣地看着杨铭，却把杨铭看得心里发毛。

    这些嘴角沾着血肉的女子的眸子都燃烧着仇恨火焰，杨铭感觉下一句说不好的话，可能会被这些怒火中烧的女子撕成碎片，于是挂着讪笑：“我话说完了，你们继续！”

第4章 收徒

    杨铭拿着枪转身走出简陋的帐篷，身后又响起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在营帐前篝火葳蕤的光照下，杨铭发现营帐外围30米左右的男人们偷偷看向这边。

    “诸位乡亲们，我乃留洋归来的学生，那群人渣已经被我毒倒，大家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杨铭喊道。

    杨铭一句话喊完，周围居然鸦雀无声，发现这些男人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与自己想象中大复仇场景不一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杨铭终于体会到鲁迅先生文章中对孔乙己的心情，于是深吸一口气，“我看见你们的女眷都敢生生咬下仇人的血肉吞下，你们都是带把的老少爷们，一群躺倒在地的恶人居然让你们吓得止步不前，你们的血性呢，活的这么窝囊，干脆把卵子割了当太监得了！”

    “先生，我来！”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站了出来，却被一旁大人拉住，“墩子，回来！”

    少年挣扎道：“爹，我要为姐姐报仇，你放开我！”

    “你可是我老丁家独苗，你若出事，我老丁家就断了香火！”少年的父亲抱住他央求道。

    杨铭朝天开了一枪，接着将枪举起瞄准这对父子，“放开那个孩子，否则我现在就开枪了！”

    奴性深入骨子的少年父亲立刻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位大爷不要开枪，只要你饶了我们父子性命，我让我家丫头好好伺候您！”

    杨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少年说道：“小哥，你过来！”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一步一步地走到杨铭跟前，抬头望着杨铭，眼神中一片赤诚，杨铭拿出腰间镰刀递给少年，“少年自有少年狂，心似山河挺脊梁，去吧！”

    俄顷，身上血迹斑斑的少年兴奋地走了出来，“爹，先生没有骗我们，那些坏蛋都躺在地上不能动，我……我砍了欺负姐姐坏蛋一刀。”

    少年一句话点燃了营帐周围男人们的怒火，纷纷呐喊要吃恶徒们血肉报仇冲了过来，杨铭有朝天开了一枪，这群男人们又吓得愣在当然，畏惧地看着杨铭。

    “不是不让你们报仇，我下的剧毒已经深入这帮人渣的血肉，你们若不想死最好别吃他们的血肉。好了，我话说完了，轻便！”

    杨铭让开身子做了请的动作，男人们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而是小心翼翼地走过杨铭，有胆小者还回头偷偷看杨铭手中的枪，杨铭轻笑喃喃道：“希望仇人的血可以唤醒他们的骨气。”

    少年没有跟着父亲进去报仇，而是大胆地走到杨铭身边，杨铭问道：“怎么不和你父亲一起报仇？”

    少年扑通跪在地上磕头道：“感谢先生为我们报仇雪恨！”

    杨铭伸手去扶少年道：“路线不平，拔刀相助，不必如此，小哥你先起来。”

    杨铭用力居然只是半拉起少年，少年用力猛地再次跪下，发出“砰咚”一声，“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想拜先生为师！”

    杨铭惊得一愣，“小哥，我自己还是一名学生，哪有资格教学生！”

    “先生不费一兵一卒智擒十数恶徒，一看是有大本事的人，恳求先生收下我，我丁大壮以后一定会做牛做马好好孝顺您的！”

    丁大壮说完一脸希冀地望着杨铭，眼神里满是赤诚之色，杨铭从未见过这么赤城的眼神，心一软颔首道：“好吧，我收下你，赶紧起来吧。”

    “谢谢师傅！”丁大壮起身，杨铭拍着他瘦弱的肩膀，“看你说话一板一眼的，读过书吗？”

    “家里没钱，读不起书，但是我偷偷地在村里私塾听过几年书。”

    杨铭闻言肃然起敬，“大壮，你很好！没有条件懂得创造条件，了不起！”

    丁大壮汗颜，“师傅，我只是不想像我爹一样一辈子面对黄土背朝天。”

    “所以，我说你很好，你比师傅我有上进心。”杨铭想起自己上学时那么好的学习条件都不珍惜，经常瞒着父母去网吧打游戏，以至于自己高考成绩堪堪上了二本，这个成绩连班上平均水平都不到。

    丁大壮被杨铭这般夸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铭，只能挠挠头傻笑。杨铭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唏嘘道：“明月万年照见古今多少人，我也不过是这世间一过客啊！”

    杨铭说完躺在篝火边闭目养神，丁大壮见师父休息，拿起镰刀忠于职守做起护卫起来。

    这几日与恶徒们斗智斗勇，杨铭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大功告成后终于放松下来，杨铭这一闭眼就睡到了第二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树梢射向这片宁静的山谷，带来的是璀璨温暖的光芒。

    杨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东南方站着一人，昨夜挂的就是东南风，原来无意收下的徒弟用他瘦弱的身躯为自己遮挡了一夜寒风。

    此刻杨铭心中不由地一暖，温和呼唤道：“大壮。”

    丁大壮转身看着杨铭露出笑容，“师傅，您醒了！”杨铭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指着自己睡着的地方，“辛苦了大壮！你先睡一会，我去附近看看情况。”

    “不用，师傅。徒儿精神着呢，我和您一起去吧。”

    杨铭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灾民们，他们纷纷走到杨铭面前，由丁父带领喊道：“感谢恩公为大家伙做主，我们身无长物，只能磕几个响头来感激恩公义举。”

    哗啦啦一下子跪倒一大片，杨铭哪儿见过这等场面，等到这群人砰砰的磕完响头，才反应过来慌张喊道：“大家快快请起，我也只是义愤这群人渣的恶行，当不起大家这般大礼，快快请起。”

    杨铭一个个去扶，好不容易将这群人安抚住了，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将刀疤雕一伙人千刀万剐了，为了不打扰杨铭休息，他们特意将刀疤雕带到远方处决。

    杨铭特意去看了一眼，一夜过后，只残存了带血的布片和有啃咬痕迹的骨头，定是血腥味引来了山里的野兽。

    杨铭在看想这群人老实巴交的面孔，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仍然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这老实人一旦爆发还真是狠啊，连个全尸都没有。

    至此后杨铭成了这群灾民们的主心骨，在山中的这段时间不仅教导了灾民们一些野外生存知识，而且还将他们有效地组织在一起。

    利用一些简单陷阱，捕获了不少野味，加上山中丰富的野菜，总算让人人都能填饱肚子。这年头你有本事让老百姓吃饱，他们就能无条件的信任你。

    来到常胜镇时，杨铭俨然成为这群人的头，未成想进门时便被卸岭的守门小卒拦下。

    常胜镇城头上罗老歪拿着一块八思巴文虎头圆符牌正在劝说陈玉楼与他一起去老熊岭去挖元代大将军墓，城门下的骚乱惊动了陈玉楼，便抬手阻止罗老外说话，对着心腹花玛拐吩咐道：“拐子，去问问怎么回事？”

第5章 初会陈玉楼

    杨铭将五六十人的难民队伍编排成两人一对赶路，精壮的男子排在前后，女眷在中间，行径间井然有序，赶路沉闷时杨铭又教了他们唱歌。

    一共教了三首歌分别是《男儿当自强》、《万历长城永不倒》、《精忠报国》。不知道这些灾民们这段日子吃饱肚子还是因为歌曲的精神洗礼，不知不觉间一个个人的精神面貌竟然有了昂扬向上的气质。

    半月的领导让为首持枪杨铭渐渐有了领导的气质，加上这群灾民身上都染着斑斑血迹，让卸岭的守门小卒们竟然将他们这群队伍当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位小哥，我们真不是溃兵，我们是逃难的乡民。”杨铭向着一名守门的小卒子解释。

    “呵呵……我们家把头能把守门的差事教到我穿天猴手里，自然是因为咱有双火眼金睛，你们这群人一看就是一群彪军，乔装成灾民混进我常胜镇有何企图，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手里的家伙可就走火了。”

    窜天猴拿着一把盒子炮指着杨铭，这人瘦高的个，尖嘴猴腮的脸，眼珠子一转，机灵劲十足，活脱脱像个蹦跶的泼猴，这外号起得还真贴切，杨铭没记错的话这人就是瓶山探险中最早领盒饭二人组之一。

    丁大壮的父亲丁老四一马当先就挡在杨铭身前恶狠狠地盯着窜天猴道：“不许对杨先生无礼，不然我丁老四对你不客气了。”

    不止丁老四一人，一瞬间站出来十来人威胁窜天猴向杨铭道歉，窜天猴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见众人威胁自己，哪受得了这气，直接朝天开了一枪。

    原以为这群人会老实下来，哪知道又上来十数人挺起胸膛，指着胸口叫嚣着“有本事朝着爷爷这里打。”

    这可把窜天猴惊得目瞪口呆，作为陈玉楼手下的精兵强将，当然知道自家总把头最爱的就是名声，事实没弄清之前，真要是开枪激情了民变，自家把头铁定会拿自己脑袋平息民愤的。

    窜天猴浑身是胆，但是脑子不傻，于是耿着脖子虚张声势道：“我家总把头拜把子兄弟罗帅此时正在镇上，我劝你们老实点，不然罗帅分分钟就能要了你们的狗命。”

    罗老歪在湘西可是有着罗阎王的匪号，名号可让小儿止哭，窜天猴原想搬出罗老歪可让这帮人熄火，哪知道丁老四轻蔑一笑道：“罗帅又如何，胆敢侮辱先生，就是你搬出玉皇大帝我丁老四也不会怕，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

    丁老四这么一开头，队伍几十号人跟着一起唱了起来，这首《男儿当自强》本就豪迈数，数十人合唱起来气势如虹，顿时将窜天猴压得满脸土色，端着枪瑟瑟发抖，“你们别过来，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被围在人群中的杨铭那是瞠目结舌，不知道这些本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勇。

    兴许是物极必反，而杨铭是就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所谓压抑得越久，释放得越狠，在这群人的眼里杨铭现在就是你们的天，为了杨铭豁出性命在所不惜。

    望着这群眼神凶狠的人慢慢靠近自己，窜天猴的性子哪能再被理智压得住，正要扣动扳机开枪，却被一只大手按下来。

    这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卸岭总把头陈玉楼，窜天猴见是自家把头立即行礼，陈玉楼用右手在嘴上做了一个嘘声动作，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勿要轻举妄动。

    本来掏出左轮手枪还想咋唬的罗老歪立即收声，窜天猴老实地将枪收了起来，他们作为陈玉楼亲近之人，哪能不知道陈玉楼的心思。

    一曲《男儿当自强》唱完，陈玉楼朗声叫好，罗老歪咧着嘴一个劲喊妥，两人收下自然跟着老大后面喝彩。

    俄顷，陈玉楼上前一步抱拳道：“此曲豪迈，唱出我辈男儿风采，在下卸岭陈玉楼，这位壮士，请问此曲出自何处？

    丁老四哪里想到有一天堂堂的卸岭魁首会与他一个老农见礼打招呼，本能的自卑退了一步，随即又想到什么，上前一步回礼，挺起他那瘦弱的胸膛自豪道。“这首曲子乃是我们先生教我们唱的！”

    “你家先生是？”陈玉楼询问的眼神中带着迫切，丁老四转身半躬着身子，于是围绕

    围着杨铭的众人学着丁老四让开一条道，杨铭这一刻算是初次直面主角。

    见陈玉楼身着白色长衫，梳着二分头，头上打着发蜡，面无白须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前带着一副茶色眼镜显得文质彬彬，浑然看不出一点他是执掌十数万响马巨盗的卸岭魁首。

    杨铭上前作揖道：“学生杨铭，见过陈把头。”

    杨铭身上没有读书人的倨傲，反而主动上前见礼，让陈玉楼一见心生好感，于是回礼道：“卸岭陈玉楼，见过杨先生，杨先生此曲直抒胸臆，朗朗上口，气势豪迈，直入陈某心声，陈某走南闯北从未听过这般曲调，可谓是当真开一派先河之作，佩服，佩服！”

    陈玉楼上来便是舌绽莲花，将杨铭好一番夸赞，不愧是深谙问字诀下法的陈玉楼，杨铭露出熟络笑容道：“久闻陈把头义薄云天，乐善好施，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学生也很佩服陈把头为人。”

    “都是兄弟们给面子，当不得先生如此夸赞。”

    “当得，当得，这湘西地界陈把头当不得，还有谁能当得。”

    ……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商业吹捧，可谓是棋逢对手，最后还是陈玉楼点出正题问道：“不知杨先生来我寒舍有何贵干？”

    “自然是来投奔陈把头的。”

    陈玉楼没想到杨铭居然纳头就拜，不由地愣在当场，陈玉楼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读书人，但是从来没见过杨铭这种压根就没有读书人矜持的。

    很快陈玉楼便反应过来自己失礼，“先生看得起陈某，陈某自当欢迎，快请，快请！”

    陈玉楼将杨铭请进城门，杨铭将手中的汉阳造扔给徒弟丁大壮，大大方方地跟着陈玉楼后面，路上陈玉楼介绍了他的拜把子兄弟罗老歪给杨铭。

    “久闻罗帅用兵无双，威震湘西，今日得见真容，宛如见到气吞万里的猛虎，真乃贵不可言。”

    罗老歪平时没少被陈玉楼吹捧，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读书人这般吹捧自己，顿时飘飘然，将腰间左轮手枪连带着枪套下了下来，递给杨铭乐呵呵道：“杨先生真是我老罗的知己，妥！这把枪送给先生防身。”

    “罗帅，您这把枪可不一般，太珍贵了，学生不敢收。”杨铭拒绝道。

    “哦？这不是一把用了象牙装饰的左轮手枪，哪里珍贵了？”罗老歪还未开口，陈玉楼当先开口发问，同时用隐晦的眼神示意罗老歪。

    “是啊，这把手枪老罗花了一百大洋在英国佬买的，虽说贵了点，但是配先生也就马马虎虎。”

    “这把手枪是柯尔特经典款M1873，象牙手柄上刻着Samuel，这是美国柯尔特公司创始人的名字，应该是传闻中塞缪尔·柯尔特的夫人为了纪念自己丈夫逝世十周年手工制作的那一把，数年后却意外的遗失了，没想到居然辗转到罗帅手中。若是将这把手枪转交给柯尔特家族，必定会得到他们的友谊。”

    没想到杨铭对美国的人事如数家珍，于是陈玉楼便用问字诀盘一盘杨铭的底，“先生去过美国？”

第6章 我考古的，半个同行

    “学生曾在美国加州大学留学，学的是考古专业，说起来与陈把头算是半个同行。”杨铭之所以这么回答，为的就是接下来与陈玉楼一起去瓶山打个铺垫。

    杨铭的回答让陈玉楼颇为意外，“美国大学还教人倒斗？”

    “这有甚稀奇，那些洋鬼子最是贪财，这种无本买卖他们怎么可能不做。”罗老歪不以为意道。

    “考古其实与倒斗还是有区别的。”杨铭摇手道，陈玉楼颇感兴趣问道：“愿闻其详。”

    “考古学是研究如何寻找和获取古代人类社会的实物遗存，以及如何依据这些遗存来研究人类历史的一门学科。它是历史科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主要研究对象是古代人类活动留下的实物资料，包括遗物、遗迹、遗址、文化……”

    “洋人包装地冠冕堂皇，依照我老罗看这不就是倒斗嘛，没什么区别。”

    罗老歪插嘴打断了杨铭的话，却被陈玉楼劝阻道：“罗帅，莫急下评断，我们先听杨先生说下去。”

    “倒斗是将前人值钱的金玉类陪葬品挖出来倒卖，这种行为......”杨铭本想批判一下，但是眼下显然不合适，于是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考古是探索前人留下的文化和知识，通过他们留下的实物资料来了解当时人类社会发展情况。这是一种文明传承，考古学家下墓不为金银，只为挖掘历史中埋藏的真相和知识。”

    “你们这个考古听起来和搬山一派相似，他们下墓只为珠子和长生不老药。”陈玉楼闻言不由地想起盗墓中的另一派。

    杨铭却是摇头，“我们与搬山道人不同的，其实更多在学术上的研究。

    这样我来举个例子，譬如说人类起源，人是怎么来的？在我们中国，上古神话中说人类是女娲娘娘用泥土塑造的，而在西方也有类似的神话，你们认为是真的吗？”

    杨铭笑盈盈看着陈玉楼与罗老歪，罗老歪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女娲娘娘造人了，这都传了多少年了，总不能是假的吧。”

    比起五大三粗的罗老外，陈玉楼倒是谨慎得多，抱拳有礼道：“还望先生赐教。”

    “罗帅自己都说是传言了，没有证据谁能证明人类是女娲娘娘创造的，总不能叫女娲娘娘站出来自己证明吧。这两种古代神话说法都没有证据自己是对的。”

    “但是近代西方考古家发现了不少古猿遗址，1856年在法国发现了森林古猿，距今1000万年至2300万年，1911年埃及法雍发现了原上猿，距今3000万年-3500万年，这是目前发现的最早古猿，这些遗址中发现了头骨以及天然工具。”

    “1924年南非汤恩发现了南方古猿，距今大约二三百年，通过遗迹可以确定这是由猿到人类的过度生物。”

    “1859年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一书中阐明了生物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的发展规律。1871年，他又出版《人类的起源与性的选择》一书，列举许多证据说明人类是由已经灭绝的古猿演化而来的。”

    罗老歪听完，抓耳挠腮惊呼道：“感情人他娘的是由猴子变的啊！”他感叹完后一拍大腿，“老祖宗说得没错啊，你看孙猴子不就是从女娲娘娘的石头里蹦出来的，最后又变化成人。”

    “罗帅你说得那是吴承恩写的《西游记》小说，那当不得真。”陈玉楼指出罗老歪的错误，又拱手向着杨铭道谢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未成想我们人竟然是由猿猴经过漫长的时间变化而来，着实让陈某耳目一新，以后还望杨先生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相互学习，共同进步。”杨铭并未拿大而是回答相当谦逊。

    “杨先生说得好，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哈哈哈......这句话我老罗爱听。”

    罗老歪熟络地搭上杨铭肩膀以示亲切，但他满嘴的口臭和烟味，让杨铭感到不适，机敏的陈玉楼赶忙拉开罗老歪道：“杨先生是留洋大才，老罗莫要失了礼数。”

    罗老歪不乐意道：“陈总把头，我老罗是把杨先生当兄弟亲近，怎么就失礼了。”

    陈玉楼带着歉意道：“老罗他一介粗人，杨先生莫要介意。”

    “罗帅这是真性情，学生不是腐儒，当然不会介意，但是我希望罗帅下次莫要把脸凑得太近，这样有断袖之嫌。”

    罗老歪立刻松开杨铭，讪笑道：“呸！杨先生莫要误会，我老罗一辈子只喜欢的女人。”

    杨铭的玩笑话惹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连带着跟在陈玉楼身后一直表情冰冷的红姑娘不禁露出笑颜，虽然她此刻一身短打男子装扮，但也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她清丽脱俗，又独具英武之姿，在这乱世中是一位难得的佳人。

    杨铭来自资讯发达的未来世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美人，也不禁为红姑娘这醉人笑容着迷，待到陈玉楼提醒时，才发现自己失礼了，慌忙告罪却只收获了美人一个后脑勺。

    机变无双的陈玉楼立马打起圆场，“杨先生莫要介意，红姑娘就这性子。这样吧，杨先生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先安排先生休息，明日再为先生妥善安排职务。”

    陈玉楼说得没错，他是需要好好休息，连日的野外露宿确实让人精神疲倦，陈玉楼于是亲自领着杨铭去他安排的住处，又吩咐手下花玛拐安置其他人。

    杨铭被单独安排在一座大院中，院中有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山下的荷池曲径，小桥流水，“叮咚、叮咚”的泉水声如清澈明净的琴音令人心旷神怡，更有花坛盆景和藤萝翠竹点缀其中，显得整座院子美轮美奂，可见布置院落之人心思灵巧，高雅脱俗。

    这座院子引山泉自南向北流淌，只有东西两边有两间房，杨铭来到东厢房前，菱花格子窗前挂着一串串青铜风铃，随着徐徐吹过的风儿唱着清脆悠扬的歌声。

    杨铭伸手推开房门，环顾四周，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一张古朴的梨花木桌上放着鎏金珐琅铜胎瓶，瓶中插着一簇簇如雪的梨花。

    梨花木桌旁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娇艳动人；另一幅绣的是荷花，亭亭玉立。

    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包裹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红玉念珠。

    梳妆台侧面是一张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青色的纱帐，架子床前的红木衣架上挂着一见黑色的披风，上面绒毛很细毫无杂色，屋里子的桌椅都是简单的竹制的桌椅，让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杨铭站在门口莫名惊诧，这屋子是给他住的吗？身后却传来冰冷的质问声：“姓杨的，你打开本姑娘的闺房有何企图？”

第7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杨铭正准备转身，便感觉自己右脚跟被巨力向前一顶，身躯立刻失去平衡后仰，眼看就要后脑勺着地，却被一巧劲止住，等杨铭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红姑娘用脚将发力垫着自己后颈，她低头冷哼一声：“一个大男人脚都抓不住地，真没用！”

    “你偷袭，不讲武德，有本事咱们正面来！”

    杨铭原本是想道歉的，可红姑娘一上来就动手，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没动气。可是接下来侮辱他男人的尊严，那必须得找回场子。

    杨铭是学过几手格斗术的，不然以他的年纪也成为不了资深驴友，正所谓艺高人胆大。

    “行，你先起来，我们再来过！”红姑娘飒然道。

    杨铭转身用右手撑地，眼前是一只秀气的三寸金莲，它套着黑底绣花鞋，上面绣着一只秃毛鸡，杨铭不禁好奇道：“红姑娘，为什么你绣花鞋上的鸡没长毛？”

    “你什么眼神，那是重明鸟。”

    面对红姑娘的瞪眼，杨铭露出揶揄的笑容，“重明鸟形似鸡，鸣如凤，莫不是红姑娘你绣工不到家吧。”

    杨铭话刚落就收获了红姑娘一对卫生眼，“重明鸟战斗时时候常常抖落身上的羽毛，连这都不知道，还先生呢！”

    杨铭还第一次听说重明鸟喜欢光膀子肉搏，“有道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多谢红姑娘指教，不过这重明鸟战斗姿态太丑，配不上红姑娘这双金莲。”

    红姑娘闻言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喜色，面上却依旧冰冷表情，“哼！漂亮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实用。”

    “实用？”杨铭疑惑地望着红姑娘，“我经常跟着老大下墓，大墓中阴气聚集，女子本就属阴，若不是有这双重明鸟鞋镇着，恐怕我早就染上邪祟死了。”

    杨铭却摇头指出红姑娘的错误，“你这是封建迷信，那根本不是什么阴气、邪祟。”

    “那墓中的不是阴气、邪祟，是什么？”

    面对红姑娘的反问，杨铭胸有成竹道：“那是有毒气体和病毒，有些事古人防盗墓手段，有些是尸体和陪葬品在地下经过漫长时间腐化而成的，有毒气体常以汞蒸气、一氧化碳为主，病毒是古人为了尸体防腐，吞食毒药经过长时间而形成的霉菌和病菌。”

    杨铭望着红姑娘茫然的眼神，感情自己这是对牛弹琴，不过想到剧中红姑娘最后得疫病而死，杨铭好心提醒道：“红姑娘若是真遇到厉害的毒气和病毒，你脚上的这双鞋是没用的......咦，什么味，挺怪的。”

    杨铭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正要寻找出处，只见眼前的金莲与自己的鼻子来了一个零距离接触，一时间酸痛得杨铭眼泪都流出了，等到杨铭缓过劲来，红姑娘留下一句流氓，已经进屋将门关起来了。

    “卑鄙啊，不讲武德......红姑娘你出来，有本事咱们正面比划，偷袭算什么本事。”杨铭敲打房门，里面传来红姑娘羞恼声，“本姑娘不和流氓比武。”

    “我怎么就流氓了？”杨铭忽然想到在这个时期女孩子脚算是私密部位，可自己又没怎么着啊，于是发着牢骚哼哼唧唧道：“脚臭了不起啊，脚臭就可以偷袭人，哼，好男不跟女斗！”

    杨铭刚转身，红姑娘的房门忽然打开，杨铭忽然感觉身后升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发现红姑娘面如沉水般走了出来，又飒又威道：“正面比划，行，我们现在开始。”

    有道是作死无可救，杨铭一句话戳到了红姑娘的痛脚，事实证明，杨铭的几手格斗术在红姑娘月亮门真功夫手里真不够看，从头到尾连人家衣角都没摸着，愣是被红姑娘凑得鼻青脸肿。

    杨铭这人有个缺点，一旦脾气上头了就缺乏冷静，发了疯开始挥舞王八拳来，最后人家红姑娘干净利落一个手刀将杨铭KO了，这算是杨铭与红姑娘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一张黑漆镂空松柏纹梨花木长桌，桌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个青铜浮雕灯台，在葳蕤的烛光下，陈玉楼和罗老歪相对而坐，陈玉楼抿了一口茶幽幽道：“罗帅，你前脚刚和我说老熊岭元代大将军墓，这杨先生就上门了，是不是太巧了？”

    罗老歪猛地一排桌子，“麻了个巴子，老子现在就带着手枪队，将这伙人毙了！”

    陈玉楼伸手将罗老歪拉住，“罗帅莫急，陈某也只是猜测，若是错杀了人，就不好了。”

    “区区百十来人，和元代大将军墓比起来算什么，这些年死在我老罗枪下冤死鬼多了，不差这百十来人。”

    烛光罩着罗老外带着疤痕的脸显得格外狰狞，陈玉楼伸手示意罗老歪喝茶，“不至于，不至于！罗帅消消气，杨先生若真是留洋归来的大才，杀了就可惜了，先等我手下花玛拐打听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说曹操曹操到，陈玉楼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起来了，花玛拐一进来便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陈玉楼，陈玉楼听完开口问道：“可有证据。”

    “这群人都是来自湘西各村镇的逃难百姓，其中有个叫李二墩的，来自祁门村，是地里蹦的同乡，已经确认过了。”

    陈玉楼将右手折扇打入自己左手心道：“罗帅，你看，险些错杀大才了吧，像杨先生这种足智多谋，心忧家国的大才这世上可不多了，难得还不嫌弃我等粗鄙，愿为我等效劳，看来我与罗帅的大事可期啊！”

    “妥！其实老罗刚才也就和陈总把头开个玩笑，我可舍不得杀杨先生，老罗就觉得杨先生像我那梦中的参谋长，嘿，现在觉得是越看越像！”

    陈玉楼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鄙视之色，“罗帅，可不能这么抢人的，人家杨先生可是说来投奔我的。”

    “陈总把头你这就不对了，你又没给杨先生入职，杨先生现在可是自由之身。”

    罗老歪看似鲁莽粗犷，其实是粗中有细，不然他罗老歪凭什么将偌大湘西收入囊中。

    陈玉楼之所以能坐到卸岭头把交椅，不仅是因为他职业技术过硬，还有他卸岭陈家的人脉。

    这三湘四水中的各路军阀土匪，无论势力大小都要依附于他，盖因他陈家掌握着三湘四水大半的经济渠道，罗老歪之所以能将湘西收入囊中，其实离不开拜把子兄弟陈玉楼的支持。

    眼见昔日小弟蹬鼻子上脸，陈玉楼摘下眼镜露出阴鹫的眼神，声音平淡道:“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罗帅真打算要与我一争？”

    看着陈玉楼动了真火，罗老歪知道眼下还不是和陈玉楼翻脸的时候，他还指望着陈玉楼带他一起发掘元代大将军墓，于是笑呵呵道：“陈总把头，误会，误会！老罗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陈玉楼心气大得很，他可不知想做三山四水的土皇帝，还想坐拥天下，当然还指望自己小弟罗老歪带着队伍打出去，眼见小弟服软，陈玉楼自然将气势一收，笑呵呵道：“既然罗帅说是个玩笑那就是个玩笑，不过罗帅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会伤了你我兄弟间十几年的感情。”

    罗老歪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认错，这时敲门声又响起，进来的是红姑娘，陈玉楼没心思陪同罗老歪演戏，直接对着红姑娘开口问道：“如何？”

    红姑娘回答简单明了，“不会武功。”

    陈玉楼颔首，显然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于是又继续问道：“红姑娘你对杨先生感观如何？”

    红姑娘哪还不明白自家把头的意思，于是俏脸一红说了一句流氓，打开门便匆匆离开了陈玉楼哈哈大笑，“有戏！拐子，你说咱家红姑娘动心了没？”

    身穿一身蓝色绸缎，面黄肌瘦的花玛拐是陈玉楼的第一心腹兼卸岭的狗头军师，此人祖上是前清衙门里听差的仵作，家传学问可辨识墓中各种毒气、尸虫等物。

    花玛拐不仅将家传之学融会贯通，更是在下墓中推陈出新，研究出控制人的毒药和蛊虫，加上他为人精乖，深得陈家两父子信任。

    “拐子我还第一次见到红姑娘脸红，她与杨先生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花玛拐一句话便说到陈玉楼的心坎里，陈玉楼端起茶细细地嗦了一口，然后咂咂嘴唏嘘道：“落地方能生根啊！”

    陈玉楼放下茶杯，用折扇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吓得低头的罗老歪一跳，还以为自己刚才恶毒碎碎念被陈玉楼听去了心声，哪知道下一刻便是仙音降临，“老熊岭一带本是古代夷地，地势复杂，毒物遍地，可谓是穷山恶水。又兼元代大墓不封不树，历来都是倒斗的险地，不过今日有大才入毂，正是吉星高照，平步青云之相。罗帅，这一趟我陈玉楼应下了！”

    罗老歪一愣，惊喜地一拍大腿，“妥！我老罗就等你陈总把头这句话，咱们什么时候开拔？”

第8章 封坛拜将

    陈玉楼起身望着窗外的明月，双手背身，眼神中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明日一早封坛拜将后，用过午饭，咱们就出发。”

    罗老歪闻言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妥，老子马上回去召集掘子营前来。”

    陈玉楼伸出扇子挡住罗老歪，“罗帅，莫急！素问老熊岭一带可是夷汉杂居三不管地带，这大军一动，难免会惊动当地土人，说不定就会节外生枝。”

    “陈总把头，那您说该这么办？”

    看着罗老歪的炯炯眼神看向自己，陈玉楼智珠在握道：“为今之计，带上几个得力干将，先进老熊岭一带去探它一趟。”

    “妥，就按陈总把头说得办！”

    .......

    杨铭此时已经洗漱完毕，刮去长须的他显得格外清秀稚嫩，只是顶着一双熊猫眼显得格外滑稽，他拿着刚剥壳的鸡蛋对着镜子在脸上轻轻地敷起来，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却没注意自己的房门已经打开。

    来人是红姑娘，她的手上拿着一只蓝底釉色的梅花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卸岭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红姑娘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么晚给杨铭送药膏，兴许是她感觉白日间自己出手太重心怀歉意，亦或是方才自家老大给她点的鸳鸯谱，让她不禁想多了解一下这个杨铭。

    杨铭背对着门唏嘘道：“人家穿越吊打一切，我杨铭却被人吊打，辛亏打我的是女主，不然还不得羞愤死了。”

    红姑娘听着杨铭莫名其妙的话语，竟停下脚步静静地倾听起来。

    “常言道，打是情，骂是爱，女主打得我越凶，说明爱得我越深沉。”

    杨铭发挥阿Q精神安慰起自己受伤的心灵来，红姑娘白皙的脸上一抹红晕爬了上来，暗自啐道：“流氓，鬼才爱上你！”

    “女主美若天仙，被打那是福气。”

    站在身后的红姑娘闻言染着胭脂的红唇微微翘起，下一刻便垮了下来。

    “剧中花玛拐可说红姑娘是只母大虫，卸岭十几万弟兄都不敢碰她一根毫毛，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这红姑娘还是交给鹧......”

    “碰”的一声，一直握住瓶子的柔苐忽然出现在杨铭身前，吓了杨铭一条，“这里面是跌打损伤药，比敷鸡蛋有用多了。”

    红姑娘说完转身就走，杨铭惊鸿一瞥，今日红姑娘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旗包，将她那匀称凹凸的身姿体现德淋漓尽致。

    她脸上花了淡妆，烟眉秋目，凝脂雪靥，尤其是她那猩红色的厚嘴唇，涂上胭脂显得格外红润有光泽，就像熟透的樱桃肉，让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葳蕤的油灯照着红姑娘少女最自然的红晕，显得人比花娇，妩媚之极，一时间不禁让杨铭看痴了，等到回过神来，佳人已经消失在房中，只留下一缕香风萦绕在鼻翼。

    红姑娘的药确实好用，一夜过后，杨铭脸上的淤青几乎淡不可见。

    用过早饭，便有下人通知杨铭去城中的拜将台，卸岭的拜将台在常胜城西边的校场中，应对西方白虎，主杀伐。

    杨铭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校场，这里面积广阔，大约有十个足球场大小，形似瓮城，拜将台就在校场中央。

    拜将台大约三丈高，十丈长，五丈宽，整体木制像一座巨大的舞台，今日舞台的主角便是杨铭。

    杨铭站在台上，望着台下校场中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前面十数排汉子大都穿着单衣，露出结实黝黑的肌肉，有着一股子剽悍之气，一看就是卸岭的精锐。

    杨铭简单目测这场下之人少说也有数万人，声势浩大宛如大海。杨铭只站在台上便不禁心有彭拜，徒生万丈豪情。

    想必杨铭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场面的激动，陈玉楼显得淡然多了，他坐在摇椅上轻摇折扇闲适得像个世家公子哥，身后跟着三大心腹爱将。

    最为醒目的便是铁塔般的汉子昆仑，他高约九尺，魁梧似熊罴，周身皮肉似黑炭，相貌奇伟酷似古代昆仑奴，因此在卸岭有着“昆仑摩勒”的诨号。

    红姑娘今日依旧是男子装扮，白马褂，灰布裤，不过外面罩一件黑色紧身皮甲，内秀中透着英姿飒爽。

    至于花玛拐额头上贴着一块膏药，配上他那副其貌不扬的尊容，有点像倒卖假药的贩子。

    罗老歪坐着另一张摇椅上左顾右盼，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见到刚来的杨铭，不耐烦道：“那个小白脸，去问问杨先生到了没有？”

    杨铭定定地看着罗老歪，气得罗老歪暴躁地直接拔出左轮手枪指着他，“让你去请杨先生，你看着老子干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毙了。”

    杨铭这才明白罗老歪没认出自己来，于是将用手在脸上比划胡子道：“罗帅，我是杨铭，你不认得我了？”

    台上的众人纷纷露出惊容，因为杨铭今日一袭青色长衫，他长眉如柳，身若玉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如朝露一般清澈。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宛如童话世界里走出的王子。

    最吸引众人是他身上散发着气质好复杂，有着独特的空灵与灵秀，迥然于这个时代。

    罗老歪仔细辨认发现眼前帅得掉渣的男人确实是杨铭，立马换上笑脸打诨道：“杨先生今日模样可真俊啊，那什么公子一双，如花似玉的，可真羡慕死我老罗了。”

    “罗帅那是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如花似玉是形容女子的，可不能乱用，太失礼了。”

    陈玉楼看似指出罗老歪的错误，实则是帮罗老歪解围，罗老歪立刻打蛇上棍，“对对对！还是陈总把头有学问，我老罗就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大头兵，杨先生莫要见怪。”

    杨铭倒没有跟罗老歪一般见识，笑着打了个哈哈，这误会就算过去了，杨铭走到红姑娘身边，将小药瓶递过去温和微笑道：“红姑娘多谢你的药，效果很不错。”

    在红姑娘眼中沐浴在清晨阳光下的杨铭，此刻格外迷人，一时间竟然痴了，伸手去接药瓶，当两人指尖接触时，红姑娘猛然反应过来，闪电般缩回柔苐，将头撇向一边低头道：“先生既然觉得不错，那就送你了。”

    美人低头温柔，恰似水莲花般娇羞，秀色可餐，让人回味。

    “杨先生，杨先生......”起身的陈玉楼轻唤声将杨铭惊醒，却又对上红姑娘好奇的眼神，两人仿佛触电般闪躲眼神。

    杨铭带着讪笑看向陈玉楼道：“陈总把头，有何吩咐？”

    “接下来我要为封坛拜将，还请杨先生做好准备。”

    陈玉楼将折扇别在腰间，郑重向着杨铭抱拳，杨铭回礼急忙询问道：“如何准备？”

    “先生勿慌，我会让拐子提醒你的。”

    杨铭闻言心中略安，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重大的仪式，陈玉楼走到台前朗声道：“来人，起鼓，奏乐！”

    只见十个直径一米的打鼓又两个壮汉台上来，一共抬了八张牛皮大股，又有数十人上台，他们手持各种中式乐器开始奏乐，那节奏分明是《男儿当自强》

    接着台下走出近三百人左右的方正，领头的正是丁家父子，杨铭是万万没想到陈玉楼一夜间居然搞起了大合唱，虽然不知道陈玉楼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确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接下来依次奏乐演唱了《万里长城永不倒》、《精忠报国》。

    大合唱结束，陈玉楼对着众卸岭兄弟道：“兄弟们，这三种曲子如何？”

    台下一片叫好声连绵不绝，陈玉楼双手往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在这三种曲子中听出了什么？”

    台下的兄弟们有的说爱国，有的说自强，有的说团结......一时间众说纷纭，陈玉楼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听出了一个奋发自强、忧国忧民的心。咱们卸岭都是穷苦人出生，对着三首曲子最能感同身受，大家都受惯了欺负和白眼，这才抱团取暖，可这世道如何是个头，今有留洋归来杨铭先生，普下三首曲子以表心声，愿为我卸岭兄弟谋个将来，大家可愿意拜他为我卸岭谋主？”

    台下众人齐刷刷抱拳作揖道：“愿拜杨先生为谋主！”

    陈玉楼走到杨铭身边低声道：“近日陈某有大事要做，仓促之间，唯恐失礼，还望军师海涵！”

    杨铭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受到万人敬仰的感觉，激动得那是热泪盈眶，“总把头已经很好了，学生，学生......”

    陈玉楼以为自己礼贤下士做得完美，眸子中不由地自得起来，面上却是关切道：“杨先生勿要激动，这是卸岭兄弟们应该做的，接下来你给兄弟们说两句。”

    杨铭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走到台前昂首挺胸高声道：“陈总把头愿拜杨某人为军师，就是为了给卸岭兄弟们某个将来，那么今日我就将我眼中的将来太平盛事说给大伙儿听听。”

第9章 扎职军师

    “将来太平盛世，那是人人有饭吃，不仅能吃得饱，而且吃得好，今日权贵桌上的山珍海味成为咱们桌上的家常菜。人人有衣穿，不仅穿得暖，而且穿得美，今日权贵身上的华丽衣裳成为咱们衣橱里常服。人人有书读，不仅上学要不束脩，而且还能得到奖学金。做官再也不是权贵子女的专利，子女无论穷富，真正唯才是举......

    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富强，将来我们中国人，走到世界哪里都可以抬头挺胸做人，众位卸岭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喜欢的这种生活吗？”

    台下的众人眼中满是希冀，高呼喜欢沉浸在杨铭描述新中国的生活中，杨铭示意大家安静，“请众位卸岭的兄弟姐妹们放心，咱们湘西有圣人出，敢把旧日换新天，这一日不会远了，只要将来大家团结在圣人左右，新中国一定会成立的。”

    杨铭说的可是新中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者，润之先生。而陈玉楼显然误会杨铭说得是他，向着身边四人埋怨道：“陈某可当不得圣人，杨先生可真是.......”

    这四人都是陈玉楼亲近之人，哪里还不知道杨铭的话搔到陈玉楼心中的痒处，纷纷就着杨铭的话拍起陈玉楼的马屁，陈玉楼嘴上满是谦虚，脸上却是分明乐开了花，再看杨铭时，他眸子中溢出的神色越来越满意。

    杨明发完言，开始正式举行封坛拜将仪式，花玛拐站出来朗声道：“沐浴斋戒！”

    卸岭的沐浴就是端着一盘水，盘子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做的，按照辈分轮流洗手，这叫盘玉净手。不过今日是封坛拜将仪式，自然以杨铭为尊，杨铭先洗，依次轮到陈玉楼，再到卸岭众位头领。

    卸岭的斋戒就是端着一铲子水，铲子是用纯金打造，按照辈分轮流和一小口水，这叫掘金斋水。

    这种沐浴斋戒方式意为盘的是死人嘴里的玉晗，掘的是棺材里面的金饰。

    沐浴斋戒完毕，花玛拐接着朗声道：“祭拜天地。”

    先有陈玉楼抱香行各种礼仪，再向天祷告祭词，祭词使用朱砂写在青藤纸上，整张纸更像是一种符箓，杨铭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青词，明朝嘉靖皇帝最喜欢大臣们给他写青词，大奸臣严嵩就是因为青词写得好这才当上了首辅，读这段历史的时候，杨铭还特意上网查了青词的样式，这才记忆犹新。

    接下来又杨铭还礼，再向天念青词，青词都是陈玉楼预备好的，杨铭照着念就行了，大致的意思，就是忠于卸岭，忠于总把头，在上天的见证下杨铭愉快地加入了卸岭这个大家庭中，履行谋主职责，为卸岭的发扬壮大添砖添瓦。

    仪式非常繁琐，等到结束时已经过了晌午，杨铭已经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在陈玉楼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丰盛就酒菜，味道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这年头地主家都没有余粮，即便是三湘四水的土皇帝陈玉楼也折腾不起味道绝佳的山珍海味。

    用完午饭，陈玉楼领着杨铭去拜见了他父亲陈科松，亦如剧中一样，两父子关系十分僵硬，一见面陈科松质问陈玉楼是不是打算去老熊岭去倒斗，直呼陈玉楼这是找死行为。

    陈玉楼年轻气盛出口狂言他是圣人，百无禁忌，气得老爷子拿着拐棍撵着陈玉楼满屋子跑。最后老爷子以体力不支结束，末了陈科松将杨铭单独留下来有事想问，陈玉楼不放心将花玛拐留下来照看。

    陈玉楼走后，陈科松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口问杨铭，而是对着花玛拐劈头盖脸一阵怒骂，说到底老爷子陈科松还是关心他那宝贝儿子。

    教训万花玛拐之后，陈科松目光如鹰隼般直视杨铭，杨铭第一次感觉到威压这玩意，老爷子真是虎老威犹在，老当益壮。

    “小子，我听说你是留洋归来的大先生，可你今日所言分明是给我家那小子灌迷魂汤，不安好心。今儿你要不给我说个道道来，你就准备横着出去吧。”

    杨铭看着陈科松平淡的眼神，知道这位老爷子说得不是玩笑，于是正色问道：“我给陈总把头灌什么迷魂汤了，还望老把头赐教。”

    “你说我那犬子有圣人之姿。”

    “我几时说圣人就是总把头了。”

    杨铭一句话却把陈科松一愣，“先生，您的意思是圣人另有他人？”

    “当然，那先生不投圣人麾下，为何投奔我卸岭？”

    这个问题问的好，杨铭沉吟片刻道：“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如今圣人之像未显，我也不知道圣人是何人，但吾观卸岭众人颇有圣缘，所以我这也算守株待兔。”

    “原来如此，我早年请高人替我那不孝子算过命，早年兴盛，晚年孤苦，唯有大气运之人可解，若是先生将来遇到圣人，还望先生看在同是卸岭中人的情分上，搭救犬子一把，老朽感激不尽。”

    陈科松说完径直向杨铭鞠了一躬，根本不给杨铭拒绝的机会，杨铭只好还礼，表示将来若有机会愿意替陈玉楼引见，卸岭出声大都是穷苦人家，确实是革命军队的天然种子，陈玉楼虽然干得是倒斗的买卖，但是他心怀仁义，接济百姓。若是能跟着润之先生闹革命，未尝不能改变命运。

    将来湘江战役，若是有陈玉楼暗中相助，说不定可以为红军保留更多的元气，现在才1926年，国共还在第一次合作的蜜月期，想这么多有些扯远了，说不定自己一旬不到完成了主线任务就回归了。

    杨铭和花玛拐一起出了老爷子屋子，等在屋外的陈玉楼立刻上前询问道：“军师，我父亲脾气不好，没有什么失礼之处吧？”

    杨铭笑笑道：“没有的事，总把头，老爷子那是嘴硬心软，临别之际反复叮嘱我要好好辅佐您呢，您那，也别总是和老爷子怄气，两父子有什么事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说嘛，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陈玉楼看向杨铭眸中透着感激亲近，闻言却是唉声叹气道：“军师，这道理我也懂，可是我与我爹一见面，没说两句就掐了起来，您刚才也瞧见了，我跟他理论，他老人家直接上拐杖，这有什么办法。”

    杨铭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务事，于是讪笑道：“有道是老小，越老越小，陈总把头见过和小孩讲理的吗？老爷子年纪大了，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日子不多了，没事您就顺着他点，敬敬孝道。”

    “军师这话说得在理，不过小事我可以听我爹的，但是这次密探老熊岭大事可不行，我若不去，那几十万灾民的嘴还嗷嗷待哺呢！”

    “总把头打算何时出发？可否带上我一行？”

    “老熊岭一带情况复杂，那元墓不封不树，历来是倒斗者的险地，先生大才若是折在此处，岂不可惜。”陈玉楼果断拒绝道。

    杨铭的任务就在这，怎么能不去，于是开口道：“杨某既然加入卸岭，自然与总把头同进同退，再说杨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专业正好对口，对于下墓有很深的研究，说不定能帮助总把头早日完成任务归来。”

    花玛拐立即跟着劝说道：“陈总把头，军师说得在理，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若是有军师在，说不定能早日探得墓地所在，届时下墓时，可让兄弟们先下，等确定安全了再让军师下去一探究竟，这样自然可保军师安全无虞。”

    陈玉楼一听在理，于是开口道：“拐子，你带着军师去乔装打扮，一会儿咱们在城西门集合。”

    “遵命，总把头。”

    花玛拐领着杨铭出了老爷子住的大院，路上杨铭向着花玛拐道谢，花玛拐却幽怨地看着自己道：“军师，您是怎么知道我说过红姑娘凶这件事的？”

    杨铭这才知道花玛拐额头上的伤是昨夜红姑娘出手砸的，于是伸出两手摸着鼻翼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拐子，以后说话注意对象啊。”

    这种模拟两可的说辞让花玛拐开始怀疑哪个孙子泄露他的话，他花玛拐这么说也是总把头的第一心腹，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大嘴巴子说漏了嘴，小心狗头不保。

    卸岭的化妆师不少，死人活人的活都接，杨铭与红姑娘属于上天给饭吃的脸，天生的衣架子，朴素的淡妆，时尚的衣裳就能将他们打扮的如画中人一般。

    不知道是陈玉楼故意的安排的，杨明和红姑娘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自然是假扮的一对商人夫妇，昆仑摩勒身躯魁梧适合扮成挑货的脚夫，花玛拐能说会道一脸精乖向自然扮演货郎在前引路，罗老歪面向凶恶扮演刀口舔血的私盐贩子，陈玉楼儒雅配上墨镜扮成算命先生，也不知是不是扮演算命先生多了，最后陈玉楼真成了算命瞎子。

第10章 吸毒疗伤

    老熊岭区域地势复杂，山势崎岖，时长升起神鬼莫测的氤氲雾气，如轻纱帷幔披在崇山峻岭之间，宛如神秘的仙家福地。

    这里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自古人烟稀少，就连山道都如掌心中细小掌纹一般，林乱而有难辨，有时一条道走到一半就消失了，入眼已经被密密麻麻一人多高的植被覆盖。

    于是昆仑摩勒和花玛拐两人经常拿出锋利的砍刀在前面开路，六人一路钻山越岭，越往里走，山势越是崎岖，悬崖深涧纵横，毒虫猛兽横行，行路之艰难即便是资深驴友杨铭也是平生仅见。

    好在六人都是走惯了江湖，又兼艺高人胆大，虽是路途艰难，但也未有人受伤。

    这一路上遇见最多的就是那遍地巴茅花，一簇簇紫褐色花穗犹如绛云紫火，与晚霞相互辉映，形成一道独特的原始自然风光，不禁让人流连忘返。

    六人来到一处开阔地休息，这里有两根倒下的的枯木，花玛拐给众人分发干粮，这种杂粮饼又硬又卡嗓子，不就水根本咽不下去。

    今日红姑娘一身暗紫色旗包，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有层次，如同一簇簇鲜活的红梅跃然眼前。

    她盘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髻，头上插着一支金丝镂空银质梨花朱钗，圆润的耳垂上挂着一对碧玉珍珠耳环，她俏生生坐在枯木上大气婉约，贵妇气质浑然天成。

    她掰下一块饼子塞入朱唇中，眉头一皱起身弯腰找起行囊中的水壶，将那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看得让人热乎。

    和杨铭坐在一起的罗老歪用手肘顶了一下杨铭，“兄弟你艳福不浅啊，红姑娘这小腚圆的，一看就是床上尤物。”

    “罗帅，我与红姑娘只是假扮夫妻，当不得真。”杨铭还是个新手，都没摸过车，哪里架得住老司机罗老歪的飙车，急忙澄清起来。

    两人说话虽轻，但是红姑娘耳聪目明，立刻转身用眼神狠狠瞪着罗老歪，罗老歪不以为意反而笑呵呵道：“这暴脾气，哥哥喜欢，杨先生您要是不上，哥哥可就上了。”

    罗老歪根本不等杨铭回答便主动坐到红姑娘身边，更是恬不知耻地探出身子细嗅起红姑娘身上的味儿，“真香，老罗我这才发现红姑娘你才是这三湘四水中最有味道的花儿，如此美人风里来，雨里去，钻着死人墓，也太煞风景了，红姑娘只要你跟着我老罗，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穿新衣，如何？”

    罗老歪直接使出了土豪泡妞大法，可惜这招在红姑娘身上不好使，反而嫌弃罗老歪口臭，直接起身坐到了杨铭身边，罗老歪一看哪能还不明白红姑娘的心意，嘴里冒着酸气道：“姐儿爱俏，看来我老罗没福气了。”

    “罗帅，怎么就没福气了？”

    陈玉楼问完一个过路山民话回来，只听见后半段，看着罗老歪一脸丧气样不禁打趣起来，显然陈玉楼打听到了有用的信息，心情可谓是大好，这才和罗老歪开起了玩笑。

    老罗歪可是知道陈玉楼有意撮合杨铭和红姑娘，对于这位把兄弟的脾气那是门清，平时好好先生，一旦发起火来那是六亲不认，戾气大得很，于是识趣地打起哈哈来，“老罗我是没福气像杨先生一般，出门在外有着红姑娘这样美人相伴，真是让人羡慕啊！”

    “自古就有红油添香之说，我等粗人自然没用军师这等福气，才子佳人嘛，罗帅理解一下，再说罗帅还缺美人吗，我可听说您罗帅光姨太太就娶了数十房。”陈玉楼见罗老歪将八卦火引到杨铭和红姑娘身上，于是不介意又添上一把火。

    杨铭和红姑娘两人在恋爱场上都是萌新，闻言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又闪电般一触即分。饶是红姑娘这般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也架不住两位老司机当着面拿她说事，于是找了个几口离开现场。

    陈玉楼见杨铭木讷地愣在当场便催促道：“军师还坐这干嘛，去追啊！”

    杨铭鬼神神差地追了出去，等到来到红姑娘身边，却感觉气氛格外尴尬，红姑娘侧着身子站着树下问道：“你来干嘛？”

    杨铭被红姑娘突然一问，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担心.......”

    红姑娘转身看着杨铭眼神发亮，“你关心我？”

    杨铭被这发亮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慌，那咚咚的打鼓声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不是......不不不.......是......”紧张到极点的杨铭忽然心思澄明起来，“我的意思是这深山老林毒虫猛兽遍地不安全，红姑娘还是不要独自一人走远好！”

    原本人约黄昏下，月上树梢头的起腻气氛被杨铭突兀的钢铁直男般的回答瞬间烟消云散，“哼！区区毒蛇猛兽能奈何地了我，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红姑娘忽然觉得当人面提起胖揍他的事很失礼，她不想在自己心仪的人展现自己粗鲁一面，于是又装作大家闺秀的模样去摘身边树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小心！”

    原来这根树枝上浓密的枝叶下，隐藏着一条竹叶青蛇，原本以红姑娘敏捷的身手应该可以躲过竹叶青的袭击，不过杨铭一声惊呼，让她分散了注意力，这才被这条竹叶青蛇在雪藕般的皓腕上咬了一口。

    咬完后它还直起翠绿色的身躯，摇晃着大大的三角头，一对红色的竖眼对着两人虎视眈眈。红姑娘本就是泼辣的性子，报仇从不隔夜，直接扔出一把飞刀钉在毒蛇的七寸处，然后眉头一皱看着自己的伤口。

    杨铭揭开自己的腰带，直接上前在红姑娘咬伤手臂的近心端绑扎，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以免红姑娘误会自己耍流氓。

    “竹叶青蛇是世界10大最致命生物之一，产生的毒素是血循毒，100毫克足矣致命，因此用过这种绑扎抑制毒素流入心脏。还好这种蛇咬人时排毒量较少，一般排放量为15毫克，虽然不致死，但是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留下伤残！来，把你的飞刀给我一把，我来给你放血排毒。”

    红姑娘看着杨铭认真的神情，顺从地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带着红色流苏的飞刀递给杨铭，杨铭接过飞刀抬头看着红姑娘，露出关切神色道：“忍着点，有些疼。”

    “我是江湖儿女，区区小伤不算什么，你来吧。”红姑娘回答很飒。

    杨铭用火柴加热消毒，便在红姑娘红肿的伤口上割开十字刀口，瞬间流出了大量泛黄的脓液，“事急从权，还望红姑娘莫要介意。”

    红姑娘肌肤很白，滑如凝脂，还有很好闻的淡淡女儿香，杨铭初次亲密接触不由地心中荡漾起来，不过他很快收起这份旖旎，开始专注地给红姑娘允吸毒血。

    杨铭一边吸一边吐，待到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液后，再从水壶中倒入清水开始清洗，一番紧急处理完毕后，“毒液已经大部分驱除，但最好还是去医院打破伤风针和抗毒血清。”

    “你说得是洋人医院吧，我们江湖儿女哪有那般金贵，这次进山总把头让花玛拐早就备好了上好的蛇药，莫说是竹叶青蛇的毒，就是最毒的五步蛇也不在话下。”

    “那我们赶紧回营地取药吧。”

    “好！”

    红姑娘刚起身身子就有些摇晃，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余毒未清，杨铭直接将她公主抱，红姑娘满脸红霞拒绝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竹叶青毒性猛烈，运动可以加剧毒素扩散，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症那就糟糕了，乖，听话！”

    杨铭神情认真，语气霸道，红姑娘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就顺从下来了，她不时抬头偷看杨铭的俊美的侧颜，性感的厚嘴唇不禁弯成了一个弧度。

第11章 苗寨少年

    陈玉楼将打听到的信息正在分享于众人听，“在这老熊岭深处有一座瓶山，相传是历代皇帝老儿派遣术士炼丹的场所，他们在瓶山深不可测的洞穴中修建道观殿堂，将奇珍异宝填充其中，以求仙人赐福练成不死仙药。”

    “这不死仙药有没有炼成没人知道，不过当年元朝灭南宋时期，残暴的元人将老熊岭这片反抗的山民几乎屠杀灭绝，可能是损得阴德多了，这统兵大将军染上瘟疫死在这里，为了镇压山民的冤魂，元人将那瓶山道宫又改做了墓穴，将抢来的金银和道宫里历代收集的奇珍异宝作为陪葬品。

    “罗帅，这次咱们兄弟若是真能掘了这残暴不仁的元代大将军墓，我估计里面那些明器可以车载船装。不仅我这边灾民可以敞开肚皮吃，而且你那军备的事，莫说一个师，就是把你手下几万人的武器全部换成英国货都绰绰有余。”

    罗老歪一听陈玉楼说瓶山墓中的明器可以车载船装，兴奋地从枯木树桩上跳了起来，掏出左轮手枪当即朝着天放了三枪，可谓匪气十足。

    “那还等什么，赶紧叫上杨先生和红姑娘，咱们立刻回去叫上弟兄们开拔......咦，妈的个巴子，这姓杨的下手真快，这就好上了。”

    罗老歪见到杨铭将红姑娘抱在怀中，忽然感觉失去了重要东西，不禁嘴里冒着酸气，口吐芬芳起来。

    陈玉楼见状却是露出计得笑容，“罗帅，此言不妥。军师是唯大英雄真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花玛拐立即跟着捧哏，“总把头说得极好，咱家军师与红姑娘那是观音大士坐下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今日洞房我花玛拐也不稀奇。”

    昆仑摩勒伸出大拇指露出憨厚笑容，显然也很为昔日同袍红姑娘找到好归宿而开心。

    杨铭回到休息地见到众人面上皆是揶揄表情，哪能不知道大家这是误会了，于是急忙解释道：“诸位莫要误会，红姑娘中了竹叶青蛇的毒，运动会加速体内毒素扩散，我这也是事急从权。”

    “拐子，立刻将咱们备好的蛇药拿出来给红姑娘用上，我来看看伤口。”

    陈玉楼闻言立刻熄了八卦心思，担心起自己的心腹爱将安危，罗老歪也跟着凑着热闹，杨铭将红姑娘放在枯木树桩上，红姑娘大方地将皓腕露出来给陈玉楼查看，“这伤口处理得很专业啊，像是捕蛇者的手法，莫非是军师所为。”

    “我学过毒蛇咬伤的急救方法，红姑娘伤口大部分毒液已经被我吸出来，还有少部分残余在体内，接下来交给总把头处理。”

    陈玉楼接过花玛拐的蛇药，却是一股脑塞给了杨铭，“一女不事二夫，一事不烦二主，白色瓶子内服，一次三颗，褐色瓶子外敷，红姑娘的伤就辛苦军师了。”

    陈玉楼的心思昭然若揭，一句话说的杨铭脸红起来，红姑娘亦是娇羞地低下嫀首。

    “红姑娘中了蛇毒，今晚就住这安营扎寨吧。”

    罗老歪现在心思里面都是车载斗量的明器，一听陈玉楼这话哪儿坐得住，“陈总把头你们在这休息就中，我老罗得去召集兄弟们开拔，这大事可不能耽误。”

    “罗帅莫急，即便是没有红姑娘受伤这事，也不急于现在就去召集弟兄们前来。”陈玉楼见罗老歪疑惑，继续解释道：“盖因那瓶山因炼丹千年有余，丹气聚集在瓶山之中久久不散，引得毒蜃精怪聚集在周围，听山民说那地方诡谲云涌，危机四伏，进去之后鲜有人能活着出来。”

    “昨日我夜观天象，天枢宫暗淡，天璇宫隐晦，唯有南方开阳宫星光灿烂，天枢主生死，天璇主福禄，开阳主度厄。我等若直接进山寻宝怕是不得天时，此乃取祸之道。不若先去老熊岭南方山寨走一槽，去寻找那度厄之人，此行方可旗开得胜。”

    陈玉楼天生一双夜眼，骨骼清奇，年少时被一老道看中带入山中授之异术。虽因老道寿尽，未艺成下山，但也练就了举世无双的本事。

    一双夜眼不仅可以视黑夜如白昼，还可以通过观泥痕、辨草色，以“望字诀”寻得天下大墓，辨识奇珍异宝；一对灵耳不仅可以听声辨位，还可以听风、听雨、听雷，以“闻字诀”中闻山辨龙之法，寻找暗藏墓道，洞悉机关，鲜有失手。

    更涉猎于奇门遁甲、星相卜卦、堪舆风水等异术，因此在场其他四人早就对陈玉楼在这方面敬若神明，唯独杨铭知道陈玉楼神神叨叨一堆话的目的，其实是要去老熊岭的苗寨里找一熟悉瓶山的向导。

    聪明人看破不说破，杨铭显然是个聪明人，他将注意力放在给红姑娘用药方面，功夫不负有心人，杨铭的贴心换来了红姑娘越来越温柔的眼神，两人之间只剩下那张薄薄得一层纱，只待一人将其戳破。

    第一次有恋爱的人总是患得患失，杨铭也不例外，他哪里看不出红姑娘眼里溢出的情意。

    表白这方面他知道男人该主动，但是他给不了红姑娘白首偕老的承诺，一想到完成任务后他就要回归现实，一时间杨铭不知道对这份感情何去何从，为今之计只能暂时揣着明白装糊涂。

    翌日，由花玛拐扮成货郎在前方引路，花了大半日光景，便看见一座苗寨依山伴水而建。

    此处奇峰雄伟，山谷幽深，梯田错落有致，阡陌交通，更有开满花朵的桃树点缀期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派世外桃源气象，景致美如画。

    此处苗寨大约百来户人家，由于当地毒虫猛兽遍地，善于昼伏夜出，因此当地人不分汉夷，皆并楼而居，登梯而上，俗称吊脚楼。

    这种建筑都是采用复式结构的木楼，底部是九根立柱落地，横梁对穿，让楼台悬于上空，可以有效地避免夜间毒虫猛兽的袭击。

    由于这里盛传故楚文化，因此每家吊脚楼下，都供奉着彩漆玄鸟木雕，神秘而诡异。

    此处民风淳朴，当地百姓常以物易物，少有钱财流通。

    虽是地处偏僻，但是其特产三蛇酒和野猪火腿尤为出名，几乎每个月都有货郎前来换取山货。

    花玛拐跳着货担刚进寨子，便被一大群山民围住，询问他挑来了什么货物。

    不过众人中唯有罗老歪一脸凶相，一身匪气哪怕挑着山里硬通货盐巴，刚进寨门便被一名精明的苗人汉子拦下，指着他腰间左轮手枪质问他是干什么的。

    罗老歪在这湘西一片可谓是土皇帝，被一乡间小民蹬鼻子上脸还是头一回，当即就拔出左轮手枪欲要毙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屁民。

    众人眼看就要坏事，好在陈玉楼机变无双，先一步从罗老歪手中夺过左轮手枪，“这把左轮手枪也是货品，你看这象牙装饰，就是好货，用这玩意打野味，一枪一个准。”

    苗民闻言立马意动，一问如何交换，陈玉楼给出了一个奇高无比的估价，这名苗人汉子倒也淳朴直言换不起，接着看起了陈玉楼他们带来的其他货品。

    陈玉楼为了避免再出意外，露出马脚，于是让罗老歪独自坐在一旁抽着旱烟。

    他则领着众人与寨民们做起了生意，其中有个能说会道，砍价洗礼的苗家少年吸引了陈玉楼注意。

    陈玉楼招呼少年过来，“小兄弟看你聪明伶俐十足，叫什么名字？”

    十多岁的少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咋听陈玉楼高段位夸奖，立马露出得意笑容，“荣保咦晓，先生好眼力，我可是咱们寨子里最聪明的娃。”

    陈玉楼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拿出罗老歪给他的那块八思巴文虎头圆符牌，“小兄弟可见过这个宝货吗？”

    “这算什么宝物，我们寨子里多得是，我自己就有好几块，都是在瓶山附近采药时捡到的。”

    荣保咦晓嗤之以鼻的神色，陈玉楼一听有门继续发问：“这瓶山在哪里？”

    “离这里很远很远，那瓶山就像倒了半截的瓶子，白日间宝光四射，五彩缤纷，是我们这里独有风景。”

    荣保咦晓得意地吹捧起家乡的风景，却没注意到身边陈玉楼与罗老歪隐晦地交换起神色，陈玉楼接着在荣保咦晓面前露出一副希冀的样子，“听起来这瓶山还挺有趣，这大老远来此，若是不去瓶山一趟观此美景岂不可惜。”

    罗老歪跟着附和，“可惜，可惜！”

    荣保咦晓闻言立刻色变道：“那里可不去得，传闻里面有一座元代大将军墓，里面有只湘西尸王经常跑出来吃人。”

    陈玉楼几人干得就是倒斗的买卖，大粽子又不是没见过，不仅祖上有老办法对付，而且现代枪炮也不是吃素的。脸上不仅没有惧色反而满是幸喜，凡是有大粽子出没的墓地必定是金玉明器遍地的大墓。

    陈玉楼装作一脸无知样，“小兄弟莫要迷信，这世上的鬼怪大都是人杜撰出来的，当不得真！”

    “那瓶山下的林子里真有妖怪，葬在那儿的人尸体都消失了，只剩下衣服和器物，邪门得很！”

    看着少年脸上露出的恐惧之色，陈玉楼知道瓶山不是善地，未成想如此邪门，但是厚葬丰财骚人心，若是不一探究竟便铩羽而归，他陈玉楼如何坐得稳卸岭魁首的位置。

    “那这样，我们就在你采药的地方远远地观看一下瓶山，你来给我们做个向导，我们送你一筐子盐巴，如何？”

    陈玉楼话音刚落，罗老歪直接将身边一筐盐巴放在少年面前，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少年见眼前满满一大筐盐巴，这可抵得上他家几年收入了，于是一咬牙就答应了，“那行吧，不过你们得把这框盐先送到我阿妈手里，不然我阿妈不会让我出寨子的。”

    区区一筐盐跟瓶山墓中的财货相比，那是云泥之别，陈玉楼大气一挥手，让昆仑摩勒提着盐框跟着荣保咦晓回家，自己则招呼众人收拾货品停止交易，准备出发瓶山。

    杨铭和红姑娘一边做生意一边观察陈玉楼这边的情况，看着荣保咦晓美滋滋离去的神情，暗道“现在你有多喜气，来日就会又多丧，罗阎王递来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

第12章 攒棺惊魂

    出了苗寨，在山林里走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晚，夕阳远逝，老熊岭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罗老歪看着山道附近幽深的密林，凶狠的脸上浮现一抹忧愁，“卧槽他奈奈的，这片山岭连块空地都没有，没准一夜过去就被削了脑袋，陈总把头，既然已经知道那瓶山有大墓，不如趁着天色没黑，咱们直接回去提兵进山，来场军事演习，如何？”

    陈玉楼闻言抬头望了天空片刻，又低头沉吟片刻，这才抬头对着罗老歪说道：“罗帅，这老熊岭的傍晚天空犹如晨曦，乃是日月颠倒之像，甚是诡异。不瞒您说，我家老头子是不同意我进这老熊岭发墓的。也是您罗帅诚意十足，盛情难却，我才走这一趟。但是我得为兄弟们的安全考虑，不能让兄弟们枉送了性命。我需去观那瓶山的风水，瞧瞧这墓发不发得。”

    罗老歪见陈玉楼搬出自家老爷子，陈老爷子那是一手将原本卸岭由数千帮众的小股响马发展成如今十数万帮众的猛人，一生下墓如吃饭喝水，什么诡谲阵仗没见过，连这种猛人都说此地凶险，那是断然不会错的。

    可罗老歪心里放不下那墓中可以车载船装的宝货，急得那是抓耳挠腮，“这可如何是好？”

    “罗帅莫急，我听山民说，这老熊岭山上有处攒棺，咱们先在那兑付一晚上，明日看了瓶山风水，我等再作打算。”

    攒棺是义庄的别名，这年代将就归乡入土，客死异乡在湘西这种偏远地区那是常有的事，有人专门从事将客死他乡的送回故乡的伙计，别看这活看着不吉利，但是这里面的利润是大的没边。

    来攒棺领走尸体有份开拔钱，送到家人手里再收一份谢礼，更别提在运尸过程中其中夹带一些私货，有经验的赶尸匠一趟下来那是赚得个盆满钵满。

    这个时期尤为出名的就是湘西赶尸匠，有些利欲熏心之辈，将死者的内脏掏空，利用尸体运送鸦片贩卖，不仅亵渎尸体，而且荼毒百姓，可谓是丧尽天良。

    陈玉楼话音刚落，荣保咦晓脸色大变惊呼道：“客官，那地方可去不得，里面有个吃人的耗子精，去了就没命了。”

    罗老歪直接掏出左轮手枪顶在荣保咦晓的脑袋，露出狰狞的面容，“不去，老子现在就把你毙了。”

    杨铭出手将罗老歪的手臂一抓，罗老歪被杨铭这忽然一抓，不小心扣动扳机枪，幸亏杨铭将枪口方向移向没人的位置，但也还是吓了众人一跳。

    陈玉楼觉得这罗老歪匪气太重，迟早会坏事，不禁责怪起罗老歪来，红姑娘更是心直口快，对着罗老歪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罗老歪没想真开枪，只是想着吓唬一下荣保咦晓让他乖乖领路。

    若不是杨铭突然出手，又怎么会走火。罗老歪这种匪气十足的人怎么受得了委屈，自然将火发泄在杨铭身上，于是又将枪口指着杨铭，“草拟奈奈的小白脸，不知道乱动别人抓枪的手会走火吗？有本事你现在来抓我老罗胳膊肘一下试试。”

    红姑娘见杨铭危险，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把飞刀掷向罗老歪的持枪的手掌，陈玉楼眼疾手快掷出小神锋将飞刀挡下，瞬间拿出总把头气势，“这墓还没发呢，自己就内讧起来了，这瓶山的地形不看也罢，连夜打道回府算了。”

    罗老歪心念瓶山墓中宝货久矣，这陈玉楼一走，就他那本事恐怕连墓门都摸不到，立马收起手枪堆砌起谄媚的笑容道：“陈总把头，误会，误会！这事怨我老罗不该犯浑，千错万错都是我老罗的错。我给大家赔不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兄弟千辛万苦进山一趟，若是空手而归岂不让人笑话。”

    “罗帅此言有理，空手而归确实不妥，明日行程不变，不过我希望罗帅你得收收脾气，莫要因为小事坏了我等的大事。”

    杨铭皮笑肉不笑道：“总把头说得有理，我刚才也是担心罗帅枪走火要了荣保小哥的命，小哥可是总把头您钦点的度厄之人，若是没了，咱这墓可就真发不成了，我可不是故意给罗帅难看的。”

    “军师思虑周全，若不是军师出手，这度厄之人没了，这趟墓铁定发不成了。”

    陈玉楼当然不会自己打自己脸，杨铭这话对接得那是天衣无缝，就连罗老歪也觉得错全在他自己，于是面对杨铭冲自己连扇几个大嘴巴子，接着朝杨铭躬身抱拳道：“杨先生，您的为人老罗服了，我老罗嘴臭，实属该打！您要是看着不解气，自己来，老罗绝不躲，杨先生抽到满意为止。”

    方才陈玉楼利用老罗贪恋拿捏住罗老歪，罗老歪利用陈玉楼好名反拿捏，现在为达目的更是能冲着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低声下气道歉，这罗老歪能当上湘西军阀头子果然不简单。

    “罗帅，不必如此，兄弟们都是为了发瓶山古墓而来，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对罗帅心有芥蒂呢。”

    杨铭可知道罗老歪是将死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死人一般见识。罗老歪哪里知道杨铭的心思，看着杨铭不似作伪的表情，这会儿他罗老歪心里确实对杨铭服气了。

    “妥！杨先生大气，我罗老歪一生除了陈总把头，您是我第二个佩服的人，若是不嫌弃我老罗，咱们拜个把子吧。”

    杨铭怎么可能会跟罗老歪这种人做兄弟，但也不会傻乎乎地当面拒绝，于是聪明的他采用拖字诀，“承蒙罗帅不弃，杨某自然愿意。不过此地过于简陋，若是仓促结拜，显得对罗帅您不尊重。这样吧，等到这次咱们取了瓶山宝货，回到卸岭总部再结拜如何？”

    “军师说得没错，若是成功取得瓶山宝货，这可就算是双喜临门了，陈某对军师仰慕已久，本身就是罗帅的把兄弟，不如咱们一起结拜。”

    杨铭没想到陈玉楼也来凑热闹，对于陈玉楼的为人杨铭还是认可的，“总把头既然看得起学生，学生自然求之不得。”

    “妥了！取了瓶山宝货，这次结拜仪式老罗我要风光大办，让三湘四水的乡亲们都知道老罗我有两位好兄弟。”

    一个小插曲让杨铭无端端地获得罗老歪的认可，这为以后杨铭接收罗老歪留下的军队埋下了伏笔。

    杨铭走到荣保咦晓面前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低声在荣保咦晓耳边道：“荣保小哥，你也看到了，这人就是个浑人，我能及时拦得了一次，不见得能拦住第二次，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还是乖乖带路吧。”

    “大哥您是好人，我不骗你，那山上攒棺真是去不得，我阿妈说有几个夜宿攒棺的货郎都死了，第二日在林子里发现内脏都被耗子精吃了干净。”

    荣保咦晓说得是攒棺附近的狸子精，熟知剧情的他胸有成竹笑着反问道：“小哥你亲眼看见过耗子精吃人吗？”

    “那倒没有！我是听我阿妈说的，攒棺的守尸人耗子二姑就是耗子精变的。”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真是假咱们进去攒棺一探便知，即便真有耗子精，瞧见那位先生了吗？”杨铭用手指着陈玉楼，“那可是位得道高人，区区耗子精他只手可灭。”

    陈玉楼配合着杨铭的说辞故作高深，你还别说配上他算命先生的打扮，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气质，毛头小子荣保咦晓不由地信了几分，畏畏缩缩地给大家领起路来。

    攒棺在老熊岭一处山谷中，远离人烟，走到月上中天时分到达，在葳蕤的月光下，依稀可见这座攒棺是一座山神庙改造，规模不小，乃是三进三出的大宅院结构。

    正殿依山的屋顶塌了半边，灰瓦上长满了荒草，寒星冷月下有数十只蝙蝠在半空嬉戏，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斑驳的菱花格木门在呜咽的山风中忽开忽闭，嘎吱嘎吱作响。

    这种恐怖诡异的气氛，哪怕熟知剧情的杨铭心中不由地打鼓起来，一行六人来到攒棺门前，透过门缝依稀看一看见大殿中摆放这七八口棺材，陈玉楼抬手示意大家止步，“拐子，探一下进退门户。”

    花玛拐点起一盏皮灯，推开大门，顿时一股异味扑来，不是尸臭，而是一种腐败的气味，味道说不出来，问得让人抑郁眼花。

    花玛拐用另一只手捂住口鼻，提灯先入了大殿。俄顷，便带着轻松之色出来道：“总把头，里面除了十几口棺材，没有其他发现。妥！”

    “进！”

    杨铭跟着陈玉楼走进攒棺大殿，里面停着都是破旧的黑漆棺材，棺材前立着木制牌位，上面写着死者的名字和忌日，哪怕大殿四处搂着风，那股怪味依旧萦绕在鼻，让杨铭很不舒服。

    陈玉楼看出了杨铭的囧状，“军师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得到杨铭肯定的回答，他让昆仑弥勒取了一个瓶子递给杨铭，“这是掺了绿豆粉的烧酒，涂抹在鼻翼可以有效驱除散发在空气中的尸毒味。”

    “这尸毒味是砒霜沉积在尸体里缓慢散发出来的，这里尸毒味很重，说明停在这里的尸体已经过了起码十年以上。”

    花玛拐由于祖上是仵作的缘故，在众人中那是最为迷信，此时已经在大殿中找出香炉开始祭拜起这些死人来，听到陈玉楼的话，不禁问道：“总把头，您说这些尸体停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会不会诈尸啊？”

    陈玉楼不以为意笑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粽子，能成为粽子得葬在......”

    话未说完，忽然一棺材中穿来一阵响动，恰巧此时，一阵怪风吹来将殿中点燃的火烛全部吹灭。那棺材的吱吱作响声像极了指甲在剐蹭棺材板的声音，尖锐刺耳声让人闻之毛骨悚然。

    陈玉楼见状立刻拔下身上的小神锋，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殿里忽然响起铿锵的剑鸣声，杨铭一见啧啧称奇，在这无光的环境中陈玉楼手中的小神锋宛如活物，它的刀刃居然在吞吐寒芒。

    “神锋有灵，此地却有妖邪作祟，大家小心。”

    荣保咦晓吓得转身就跑，却被罗老歪一把逮住他的小辫，“放开我，那耗子精就躲在棺材里，再不走你们的内脏都要被吃一个干净。”

    罗老歪上去就给荣保咦晓一个大比兜，掏出手中的左轮手枪顶着荣保咦晓脑袋，“麻了个巴子，你去给老子将棺材打开，不然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罗帅，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这样我来开馆。”熟知剧情的杨铭知道棺材里作妖的是一只瘸腿老猫，这才有了刚才装逼之举。

    “不成，不成，杨兄弟你是读书人，这种下三滥的活怎么能劳您动手，还是让这小兔崽来吧。”

    “罗帅可是忘了他是度厄之人，万一死了，这墓就没法发了。”

    “都别吵，我棺我来开！”

    陈玉楼一摆手，手下三名心腹爱将呈扇形散开，慢慢地包围那发出声响的棺材，屋外的山风大作，呼啸间摇动砖瓦门窗，吱吖吖的声音听得格外凄楚恐怖。

    而在此时，那棺材中作响声忽然停了，陈玉楼一手持着小神锋，一手开始推棺材板，哪知道这棺材板看着破旧，却是上好的铁梨木之称，一推之下居然没有反应。

    此刻陈玉楼因为紧张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杨铭见状果断上前帮忙推开棺材板，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在众人眼里那叫一个胆色过人，心里无不暗叹，杨先生虽是读书人，但却是真英雄胆色，了不起！

    哪怕眼下气氛恐怖，也阻止不了红姑娘潋滟眼眸中的爱意。

    陈玉楼看着脸色灰白的死尸闭目躺在棺材里，似乎没有诈尸，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正在侧头看向棺材里面，忽然一团黑色物体从棺材中窜出，直奔陈玉楼脸上而来。

第13章 瘸腿老猫和耗子二姑

    陈玉楼挥起手中的小神锋砍向这一团黑色物体，黑夜里寒芒一闪，黑色物体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听声音是猫叫。

    此时花玛拐已经又点燃烛火，在葳蕤的烛光下，只见小神锋闪烁寒芒的刀刃上染着一丝血迹，地上掉下半截猫尾巴，而已经逃上大殿房梁的瘸腿老猫正用一对绿色竖看向陈玉楼，那黑色的猫脸上竟然有着人性化的仇恨表情。

    “嘿，这瘸腿老猫居然敢对着老子呲牙，罗帅把枪给我。”

    陈玉楼刚一接枪，再回头房梁上的老猫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那死猫呢？”

    “总把头，它见您拿枪，一溜烟从房顶缺口跑了，这瘸腿老猫怕是成精了吧？”

    杨铭询问当然有目的，这老猫若真是精怪，自己猎杀老猫就可以获得正义点了，有了正义点就可以摸索一下系统的功能不是。

    “这老猫确实是一只小有气候的精怪，刚才我那小神锋吞吐寒芒就是在示警。”

    陈玉楼见杨铭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中小神锋，笑着继续解释道：“我这柄小神锋不仅是历代卸岭魁首的信物，而且它出自第八代天师墓，乃是八代天师的护道法器，但凡邪祟靠近，都会发出剑鸣声示警。可惜没有御使法门，现在只能当做护身示警之物使用，用来降妖除魔怕是大打折扣。”

    这鬼吹灯世界的水有点深啊，连法器这玩意都出来了，杨铭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若是刚才只是自己开棺，怕已经遭到成精老猫的暗算了。

    “没想到修仙得道居然真有其事，今日所见杨某真是叹为观止。”

    “那道门若是没有点真本事，历代皇帝又如何会劳民伤财以期长生不老，这些皇帝中可有不少圣君，这些君主岂是好糊弄的。”

    花玛拐看着杨铭震撼的表情，笑道：“军师有所不知，咱总把头早年就被一得道高人带到山上授予一身异术，虽不能飞天遁地，但也神异得紧。我们卸岭十几万弟兄没有一个不服的。”

    花玛拐能成为陈玉楼的心腹不愧有两把刷子，一手察言观色的马屁功夫那是如火纯青，陈玉楼脸上立马浮现受用的幸喜表情。

    “拐子，行了，当着军师的面，就甭吹捧了。军师留洋海外，见多识广，区区一些寻墓辨宝之术，乃小道尔，不值得如此张扬，下次不要这样了，失礼得很。”

    “哎，拐子明白，总把头放心，下次再也不会了。”

    杨铭看这两人一唱一和，分别就是口是心非，当下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杨铭便没有再和这两人搭戏的兴趣了，让他们自儿个唱双簧吧。

    众人在攒棺转了一圈，前殿、中殿、后殿皆是残破不堪，凌乱地堆着死人棺材，唯有挨着后面一间小房还马马虎虎可以住人，这间屋子应该是攒棺守尸人的住所。

    老罗歪连日风餐露宿，如今遇到总算像样的落脚处歇息，抬脚就将小屋木门踢开，一马当先垮了进去。

    不知怎么的，罗老歪刚一进门，忽然身后有一阵阴风从他后颈灌入，冻得罗老歪一哆嗦，正备准备回头开骂，却见一具女尸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罗老歪吓得大叫救命，这女尸的模样着实吓人，即便是见惯了死人的罗老歪也不禁吓得腿软，与这具女尸一起倒在地上，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具女尸肌肤毫无血色，惨白得瘆人，惨白的肌肤下透着一层不明显的黑气，看起来邪门得很。最是诡异的是这女尸面相畸形，五官挤在一张小脸上，尖嘴小眼塌鼻子，耳朵轮廓尖尖，上下龅牙龇出，将青紫色的薄唇向前凸起，若是再长出老鼠毛，那就是一张活脱脱的老鼠脸。

    “有耗子精，陈总把头救命啊！”

    罗老歪这一张嘴，那耗子二姑的嘴恰好落在罗老歪嘴中，闭眼呼救的罗老歪感到异物入口，又猛地一睁眼，瞧见与恐怖女尸面对面不禁翻起白眼昏了过去。

    杨铭跟着众人进来，发现罗老歪和耗子二姑尸体扑倒在地，陈玉楼急忙将耗子二姑尸体推开，荣保咦晓见到仰面朝天的耗子二姑尸体吓得哭喊要跑，“耗子二姑吃人了，大哥快跑！”

    却被杨铭一把拦住腰身，“那只是一个面相奇特的死人，你再看看，她动了没有。”

    荣保咦晓哆哆嗦嗦回头再一看，确实发现耗子二姑躺在地上不动，花玛拐见状惊奇道：“这世上还真有母耗子成精不成？”

    “聒噪！没听见军师说是面相奇特的死人，亏你还是咱们卸岭的白纸扇，一具容貌丑陋的女尸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陈玉楼训斥完花玛拐，接着又给罗老歪掐人中。

    俄顷，昏迷地罗老歪幽幽醒来，见是自家把兄弟陈玉楼总算放心了，可刚一歪头便看见站在门口的耗子二姑，惊得罗老歪坐了起来，指着耗子二姑尸体惊叫道：“耗子精啊！陈总把头快......快用小神锋斩......斩了它！”

    陈玉楼拍着罗老歪肩膀安慰道：“罗帅莫慌，这是原本攒棺的守尸人乌氏，只因相貌丑陋被附近无知山民编排成耗子精，现在只是一具站僵，等着赶尸匠将她运回家乡安葬。”

    “麻了个巴子，这玩意看着晦气，不如一把火把她烧了干净。”

    杨铭站起来道：“世间有面向畸形之人，因为丑陋常遭人排挤，乃世间最命苦之人，罗帅何必为难一个苦命死人！”

    罗老歪也觉得自己刚才之举有失身份，想要另觅话题找回面子，“拐子，听闻你祖上是仵作出身，你可看出这耗子二姑死因？”

    花玛拐装模作样在女尸身查看，两只眼珠子在小眼睛中转了又转道：“回罗帅，小的不才，看这女尸唇色青紫，牙齿外露，颈脖处有伤痕，像是中了尸毒，莫不是被这攒棺里的诈尸粽子咬死的？”

    花玛拐再看罗老歪意动神色，自己刚才分明猜中了名堂，随即又陪笑道：“要说这义庄里闹僵尸，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奇就奇在这耗子二姑脸上尸毒不显，小的眼拙，不知深浅，久闻罗帅发迹前做过一段时间赶尸匠，小的又怎么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罗老歪给花玛拐投了一个赞许的眼神，正襟危坐起来，卖弄起自己当年所学来，“那赶尸匠徒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首先是要胆子大，二是要面凶，三是童子身。这赶尸术源于上清茅山一派，又称催尸术。有西方传教士学了个半桶水，催尸催不动，倒是催眠起活人来，真是贻笑大方......下面我给大家说说这赶尸术的门道......”

    关于湘西赶尸术里面的门道，杨铭听了半晌就知道和自己看过一档解密类综艺节目差不多，于是不打算让罗老歪在众人前卖弄下去，出口打断道：“罗帅，你既然说这尸毒这般猛烈，触之必遭感染，可还记得你昏迷前做了什么？”

第14章 乱坟岗狸子精

    罗老歪一听杨铭的提醒，这才记起他昏迷前好像将耗子二姑的含在口中，慌乱间好像用舌头舔了耗子二姑外露的龅牙。

    罗老歪原本因卖弄学问而情绪高涨的红脸瞬间变成绿色，慌忙从炕上爬下来，还未跑出门外已经吐了起来，

    他一边用手捧着呕吐物，一边踉踉跄跄跑出去，“水，呕......水，拐子，赶紧给老子那把水拿来，呕......”

    罗老歪那是吐了个稀里哗啦，连带着黄疸水都吐了出来，那房中残留的呕吐物冒着一股酸臭的味儿，熏得房中众人露出厌恶之色。

    众人停止了进食，昆仑摩勒拿起小屋里的扫帚将房里的呕吐物清理出去，陈玉楼和花玛拐两人拿着水壶陪同在罗老歪左右帮着催吐。

    房间里只留下杨铭、红姑娘和荣保咦晓三人。胆小的荣保咦晓一脸怯生生的表情对着杨铭问道：“大哥哥，您说那位会不会中了尸毒变成僵尸啊？”

    “杨铭轻怕荣保咦晓的肩膀，罗帅那是咋呼卖弄，当不得真，他嘴里的尸毒其实就是砒霜混合药草制作的一种防腐剂，不是那种毒性猛烈让人感染病变的病毒，放心！”

    杨铭的话让荣保咦晓稍安，不过他又开口问道：“听我阿妈说，砒霜可毒了，那位姓罗的客官会不会被毒死。”

    “不会，他含上一口耗子二姑嘴能沾上的砒霜微乎其微，抛开剂量谈毒性，那是耍流氓！额......”

    杨铭的语言幽默俏皮，让一旁倾听的红姑娘不禁噗嗤一笑，杨铭忽然感觉这间破漏的房间满室生花，葳蕤的灯火映照在红姑娘绝美的容颜上，显得格外迷人，不禁让杨铭一时间呆住了。

    红姑娘也发现了杨铭的异色，红润的厚嘴唇因为内心的欣喜不禁微微翘起。

    女为悦自容，红姑娘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性格豪迈飒爽，既然爱郎喜欢她的容颜，她不介意让杨铭看，这让原本停着耗子二姑尸体的恐怖小屋一时间升起一股暧昧气氛.。

    荣保咦晓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嘴无声狗粮，他本是少年跳脱的性子，正准备开口打断暧昧的两人，不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

    这声猫叫不仅将胆小的荣保咦晓吓得够呛，也将沉浸在红姑娘绝美容颜的杨铭惊醒过来，他发现刚才逃跑的瘸腿老猫不知何时已经窜到耗子二姑尸体的肩膀上，正在舔食耗子二姑颈脖上的伤口血肉。

    房间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外面陈玉楼几人，有道是仇人见面分为眼红，陈玉楼直接拔出腰间小神锋喝道：“好你个贼猫妖，居然敢吃人肉，今儿陈某非得把你除了。”

    瘸腿老猫似乎知道陈玉楼来者不善，锋利的猫牙竟然将耗子二姑的一只耳朵咬了下来，身怀侠气的红姑娘见状怒喝一声，“贼猫，大胆！”

    与大喝声一同发出的还有红姑娘那百发百中的飞刀，这瘸腿老猫脸上朝着众人露出人性化的嘲笑嘴脸，将耗子二姑的耳朵衔在口中，一蹬腿便轻易避开迅捷的飞刀，落地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番凌厉的动作哪里是三条腿瘸猫该有的速度，不愧是陈玉楼口中小有气候的猫妖。

    陈玉楼破口大骂瘸腿猫妖的恶行，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临出门吩咐道：“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

    杨铭知道陈玉楼这一去会在一块荒废的坟地里遇上百年狸子精，同时会遇到搬山三人组的搭救，此行有惊无险，若是处理得当，他有机会手刃狸子精获得正义点。

    “这地方邪乎，我去帮陈总把头，以免着了那缺德老猫妖的道！”

    杨铭起身却被红姑娘拦下，“总把头有一双夜眼无需担心。此时天黑，我等出去就是睁眼瞎，莫要添乱。”

    杨铭这才明白越来这个时代百姓由于缺乏营养，大多都患有夜盲症，于是他拨开红姑娘的手，温和道：“乖，不用担心我，我也有一双夜眼。”

    红姑娘识大体，不再阻拦杨铭，分别前叮嘱杨铭路上小心，并将一支响箭交给杨铭。

    杨铭出门路过罗老歪身边问他要了左轮手枪，此时陈玉楼追着瘸腿老猫早已经跑得没影，杨铭只好借着夜色根据陈玉楼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过去。

    一路追踪下去，忽然不远处那静悄悄的老林子里传了一阵猫叫声，这叫声不似攒棺那般凄厉，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如泣如诉，听得让杨铭浑身战栗，毛骨悚然。

    月光穿过盘根虬结的老林中古树的枝叶间隙，星星点点落在一片坟地里，此处残碑乱坟林立，荒草蔓延其间，林深出飘来薄薄雾霭，隐隐有流水潺潺声传来，透着丝丝诡异不详的气息。

    杨铭随着猫叫声一步步拨草潜行，那猫叫声就来自一株树干粗大的柏树后，透过月色看见老树后竟然是一片宽阔的空地，空地四周古柏森森，静谧诡异，一个一个坟邱在月色下闪着点点萤火，依稀可见有一泓清泉从中流淌过，蜿蜒至荒草深处。

    那瘸腿老猫真在泉水边上呕吐，身边还有一只小小的狸子，它脸似狐狸，形似臭鼬，头大口宽，尖牙细密，毛色灰白，它那满是绒毛脸上的小眼睛竟然透着狡黠凶狠之色，而正在呕吐的老猫脸上却露出告饶绝望之色。

    那灰白毛色的小狸子跳到瘸腿老猫身上，伸出一只爪子按在猫头上，像是在催促着瘸腿老猫饮水，瘸腿老猫一边饮水一边吐。

    杨铭看着老猫口中已经分明没有呕吐物流出，那狸子精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发出急促的吱吱声，似乎再催促老猫继续饮水。

    直到老猫口中吐出鲜红色的血水，那狸子精这才露出满意神色，从老猫背上一跃而下，着地后双脚一瞪将老猫踹翻在地，四肢僵硬的老猫居然直挺挺地反倒在地，将白花花的肚皮仰面朝天。

    这一幕让杨铭莫名想到黄世仁找杨白劳催债那一幕，片刻回神后却觉得荒诞得紧，沉下心思继续盯着眼前两只精怪。

    老猫惊恐的表情瞬间变得痴呆麻木起来，狸子精围绕着老猫身边闲庭信步，脸上露出人性化品茗之色，忽然停下伸出毛茸茸的前爪在老猫露出的细嫩肚皮上轻轻剐蹭这，那表情仿佛LSP看见美女似的。

    瘸腿老猫失神的双眼恢复一丝神色，露出无助凄苦之色，仿佛受到性侵的女子一般，竟然留下两行清泪来。

第15章 白马神女

    狸子精剐蹭中那老猫肚皮上白色绒毛竟然如柳絮般无风飞起，甚是诡异。看得杨铭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俄顷，那老猫的肚皮上的毛便被退了干净，露出红嫩的肌肤，狸子精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他不时用爪子上锋利的指甲在老猫肚皮的嫩肉上戳来戳去，老猫呜咽的求饶声，让狸子精露出兴奋的表情。

    兴奋到极致的狸子精忽然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指尖猛地用力没入老猫的肚皮，如解开衣裙拉链般丝滑地将老猫活生生的开膛皮肚。

    老猫腹中花花绿绿内脏冒着热情呈现在狸子精，狸子精先将老猫肚子里洗干净的肠子取出一截大快朵颐起来，没断气的老猫疼得全身无规则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婴儿般呜咽的啼哭声，让杨铭不禁同情起来它悲惨的遭遇。

    “砰砰砰！”

    静谧的老林中响起了三声枪响。

    正在专注觅食的狸子精身中三枪，倒地抽搐两下，圆睁着黄色的竖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叮，击杀练气小妖狸子精，获得正义点九点。”

    击杀了狸子精，杨铭起身来到泉水边上，还未断气的老猫一对绿色的猫眼中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

    杨铭蹲下看着老猫幽幽道：“看你如此通人性，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

    老猫发出虚弱的呜吟声，像是在回应杨铭，杨铭抚摸老猫的小头，“你现在的伤势怕是活不成了，不如我好心送你一程，希望你下辈子遇到一个好铲屎官，天天宠着你，莫要再沦落到偷吃死人肉了。”

    老猫的两只绿油油的竖眼瞳孔收缩深深地看了杨铭一眼，接着闭目躺在那儿不动，似乎在等着死亡降临，这时杨铭身后响起了簌簌的声音。

    杨铭转身举枪大喝道：“谁？”

    “军师莫慌，是我！”

    原来是隐蔽在不远处的陈玉楼见到杨铭用枪解决了狸子精，这才现身与杨铭会合。

    “原来是总把头，见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陈玉楼轻拍杨铭肩膀以示亲近，“多谢军师关心，这里的精怪虽然邪门，但还不是我的对手，刚才我正准备施法降妖，没成想被军师拔了头筹。”

    杨铭知道陈玉楼在装逼，自家大佬的面子要给的，配合演戏道：“总把头，我是被这狸子精诡异手段吓坏了，这才开得枪，未成想打扰了总把头降妖，还请总把头莫怪。”

    杨明如此给面子捧场，陈玉楼自然高兴，搂着杨铭肩膀道：“自家兄弟，军师莫要见外。这小妖连火枪都挡不住，对它施法岂不是浪费我的法力，军师此举正是恰到好处。”

    “那就好，总把头能不能将小神锋借我一用？”

    “你这是？”

    “我答应这老猫送他一程，不好食言。”

    “这贼猫断人五官，合该受生吞内脏之苦，今日得遇军师，死前免去此劫投胎，也算是它的一场造化。军师宅心仁厚，陈某佩服！”

    陈玉楼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腰间小神锋递给杨铭，此时的老猫已经没有力气呜咽，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噜噜的呻吟声。

    杨铭拔出小神锋直接从老猫后颈刺入它大脑，给了它最快的解脱，又收获了2点正义点。

    小神锋不愧是八代天师护道法器，杨铭用它刺入老猫身体感觉如刺入豆腐般轻松丝滑，看在老猫送上正义点份上，杨铭挖了一个浅坑将它埋了。

    陈玉楼拾起狸子精尸体，“刚我看见那贼猫在那片碑林里着了这狸子精的道，想必那乌氏的耳朵就落在那一片，军师陪我一同找找，也好给她一个全尸。”

    “总把头宅心仁厚，义薄云天，竟为一素不相识之死人追回耳朵，以全五官，学生佩服！”

    杨铭肃然起敬的表情让陈玉楼非常受用，他故作风轻云淡地摆手道：“我卸岭虽是响马，但是道不离盗，王公贵族尸体可挫骨扬灰，但同是苦出身的穷苦百姓必须尊重。以往前辈路遇暴毙的穷人都会出钱安葬，这是我卸岭规矩，陈某身为卸岭魁首自当以身作则，当不得军师如此夸奖。”

    杨铭与陈玉楼两人一边相互商业吹捧一边寻找耗子二姑的耳朵，俄顷，在碑林一处断碑前杂草中找到了断耳。

    杨铭刚俯身下去捡起断耳，忽然背后一阵阴风呼啸而来，回首一看漫天星光，让人目眩。

    断碑后面的坟邱升起一股青烟，青烟中冒气五彩斑斓的神光，烟消云散之后，出现一神女骑在一匹毛色雪白的独角兽上，杨铭只看了一眼，全身肌肉便陷入了一种僵硬状态。

    那神女身罩着淡粉色纱衣，穿着淡黄色留仙曳地裙，细腰以白色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绝美的脸庞上两颗紫色的瞳孔冷漠如冰，橘红色的唇瓣紧抿，虽怒时若笑，即视而有情。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高贵，他未开口，杨铭竟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神女居高临下怒视着杨铭，请起檀口道：“我儿有何错？竟遭尔等无故射杀？嗯？”

    陈玉楼被那神女看了一眼，顿时觉得神魂飞荡，竟然露出色欲熏心的表情，

    双膝跪在地上虔诚如舔狗，“启禀仙姑，都是这小儿不分是非黑白，无故杀害仙姑子嗣，确实该杀！”

    神女神态淡漠道：“既然该杀，还不动手！”

    “仙姑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玉楼朝着白马神女一拜，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走到杨铭身边，拔出小神锋刺向杨铭胸口。

    杨铭没想到这片坟地里居然住着两只狸子精，刚决绝了小的，老的便出来报仇，眼看就被陈玉楼刺杀而亡，搬山三人组是指望不上了，生死危机之下，此刻杨铭格外冷静，点开系统面板，发现11点正义点后面，有个抽字。

    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杨铭毫不犹豫按下面板中这个抽字按钮......

第16章 诅咒灵药

    眼前面板化为青白色的点点荧光，荧光有组成丝线，丝线开始交错叠加，形成繁复而有规则的纹路，这些纹路组成的图画一会儿化为无数只眼睛在重叠，一会儿化为无数朵花瓣在覆盖......最后化为宇宙中星云在演变，唯独中心那深邃黝黑的圆心始终不变。

    那圆心似乎有魔力，杨铭只看了一样，仿佛心神掉进了无底深渊一般，一股强烈地失重感涌来，五蕴封闭，恐怖至极。

    好在眼前画面变化很快，所有的发光的点和线化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蘑菇，仔细一看，这玩意竟然不是蘑菇，而是缩小版的小花龙血树。

    它的枝干是褐色的，上面仗着翠绿羽叶状的枝叶，这些细小的枝干向天伸展团成一把伞状，只有小拇指大小，像极了一把褐柄小伞。

    系统给出了介绍：来自《盗墓笔记》世界的变异麒麟竭，这是一颗生长在小哥棺椁里的百年麒麟竭，因沾染小哥的怨念而产生异变，变成诅咒灵药。

    服用后可不惧妖邪毒气，每日可在指间形成一发滴血指剑，对邪祟毒蜃有强大的杀伤力。

    注：滴血指剑，自带小哥闪避身法，神剑一出，例无虚发。使用滴血指剑后，必会触出血流不止规则，需要在一日间找三人将血溅其一脸，否则一日之后神仙难救。溅射血液触发必中规则，非真人难挡。

    小哥的怨念：看你不爽，射你一脸血。

    看完介绍后，杨铭想都没想点击服用，味道酥脆苦涩，一股股酥麻热流流窜全身，接着浑身酸痛发痒，像是在蒸桑拿后被人挠痒捶打一般。

    一番折腾下来杨铭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知觉，同时发现他在系统中的时间，现实是相对静止的。

    眼看着小神锋的刀尖将自己胸口压陷下去，杨铭立刻使用滴血神剑，自己的身躯竟然不由自主地后仰九十度，接着凌空侧翻720度，指间凝聚一滴晶莹剔透的鲜血，曲手一弹正中白马神女眉心。

    白马神女那绝世容颜的因为眉心溅射的血滴显得格外妖艳，杨铭正疑惑怎么没有效果，下一刻神女的眉心处开始冒起青烟，整张脸皮开始从眉心处开始溶解，竟然露出一张狸子脸，同时发出唧唧的刺耳惨叫声。

    烟消云散后，哪有什么白马神女分明是一只黄皮狸子骑在一只大白兔上，那老狸子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有大片秃毛，相比起那只被杨铭枪杀的小狸子丑陋多了，唯有那一对贼溜溜的红睛颇有诡异。

    那老狸子眼见自己的幻术被破，自己又被杨铭的滴血指剑破去大半道行，急忙催促坐下大白兔逃跑，有道是动若脱兔，能被老狸子选中的兔子自然不是普通兔子，杨铭只感觉眼前白影在草丛中闪烁，眨眼消失不见。

    清醒过来的陈玉楼大叫道：“不好，休让这妖孽逃了！”

    只听那白影消失的地方忽然响起一阵拨草折枝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孽障受死！”

    荒烟蔓草中窜出一身材高大人影，只见他一个凌空鹞子翻身，摆出倒挂金钩姿势，侧身右腿画了一个大半圆，如流星飞火而过，轮出去将那一兔一狸踢得正着。

    两物犹如足球一般，化为圆月弯刀直飞过来撞击到半截残碑上，发出筋骨碎裂的声音，软他他的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杨铭目测这距离怕是有半个足球场左右，这一脚可谓是超级世界波，鹧鸪哨生错了时代，否则那些球王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

    “好一招魁星踢斗，来者搬山何人？”

    陈玉楼朗声问道，那人影一边走一边朗声报切口道：“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烛，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陈玉楼一听切口便知对方是搬山魁首，于是自报家门道：“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原来是卸岭魁首陈掌柜，搬山鹧鸪哨有礼了。”鹧鸪哨走近抱拳打招呼，陈玉楼还礼，“卸岭陈玉楼，见过搬山首领。”

    鹧鸪哨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着霸道总裁的气质。

    鹧鸪哨身后跟着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铃，三人都是冰苗打扮。

    老洋人一头栗色卷发，皮肤白皙，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睛澹澹有神，有着混血人精致的美感，浑身散发着狂野不羁的气质。

    花铃人如其名，人比花娇，声若铃脆。小姑娘大约十六、七岁，五官有着异域风情，圆圆的小脸略带婴儿肥，雪白粉嫩，长长的头发从中间分成两股，用淡黄的丝带缠扎了两个半月鬟，她微笑时带着两个的酒窝，

    显得俏丽可爱至极。

    鹧鸪哨简单地介绍了他的师弟和师妹，紧接着对着杨铭抱拳问道：“兄弟好本事，若不是兄弟你施法破去这百年狸子精大半道行，我也没把握拿下他，该问兄弟名......”

    鹧鸪哨话音未落，眼前忽然出现大片血液，他敏捷地抬起右手大衫遮挡，没想到还是被杨铭的血迹糊弄一脸，鹧鸪哨不是金丹真人，必中规则又怎么躲得开。

    鹧鸪哨在绿林中威震一方的首领，什么时候被人当面这样打脸，若不是卸岭魁首当面，他又感觉眼前之人深不可测，非得拔枪崩了此人不可。

    陈玉楼亦被杨铭的突兀举动吓了一跳，他可是知道搬山一脉都是假道士，根本没有清心寡欲，反而如邪派中人随心所欲，今日他手下军师一见面便驳了人家首领面子，这处理不好怕是要结下梁子。

    陈玉楼决定先责备杨铭，给足搬山首领鹧鸪哨面子，再想办法化解这个梁子，“军师，你......”

    可惜话未说完，陈玉楼自己也被杨铭溅了一脸血，正当他懵逼之时，，又见杨铭随手一挥将大片血珠散了老洋人一脸，暗道：“我家军师莫不是中了老狸子道发失心疯了吧。”

    “你这人，有完没完，找揍是吧！”

    老洋人性子火爆，握紧拳头冲着杨铭飞奔而来......

第17章 放饵钓搬山

    杨铭看着没有伤口的手指终于停止渗血，终于可以悬着的心放在肚子里了。虽然系统的东西有些邪门，不过好在系统还算是诚实，介绍完全没错，只要小心应对，副作用的危害可以降到最低，总得来说利大于弊。

    眼见老洋人近身，杨铭低头嘴角微微翘起，只有余光淡淡撇了一眼老洋人，伸出右手张开五指似乎在蓄势，鹧鸪哨感觉眼前孑然伫立在眼前之人蓦然间散发出一股傲视天地的气势，不由地全身紧绷准备随时出手援护师弟老洋人，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英雄且慢动手，我有话说！”

    一句话出口杨铭身上傲视天地的气质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蓦然见升起一股浓浓的屌丝味。

    可在鹧鸪哨眼里这就是高人不羁的性子，俗称返璞归真。鹧鸪哨立刻出手拉住老洋人，他怕自己师弟冲撞了这名高人，因为刚才杨铭爆发的气势让鹧鸪哨他平生第一次产生没有把握的感觉，既然高人愿意讲理，那再好不过了。

    可惜即便是走南闯北遍识天下英雄的搬山首领鹧鸪哨遇到杨铭这种怪胎，该打眼还是得打眼。殊不知杨铭此刻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货，一拳撂倒的货色。

    刚刚的那股气势其实来自于杨铭体内张家小哥的怨念，纵观盗墓世界，论装批技术哪家强，非张家小哥莫属。

    “其实我中了一种诅咒，每当御使滴血指尖破邪时，指间的血液就会无伤自溢，若是不找三位大英雄命格的人，借他们的英雄气镇压诅咒，一日间就会血液流干而亡。”

    一听杨铭说自己是大英雄命格，喜形于色的老洋人乐得冲着鹧鸪哨低声乐道：“师兄，这位高人是我是大英雄哎。”

    鹧鸪哨哪有闲功夫搭理憨批师弟，审视着杨铭脸上的表情，见他神情严肃不似说谎，在结合他手上确实没有一丝伤口，让本就身怀诅咒的鹧鸪哨不由地信了八分，但同时心底不由地担心起来，因为但凡诅咒表现的越诡异，其中必定越是凶恶无比，他冲着杨铭抱拳问道：“这位先生，敢问这些血液洒在我等脸上，可有妨碍？”

    “英雄放心，这些乃是破邪之血，不仅可以驱邪避毒，还可以防止蚊虫叮咬，乃居家旅......额......反正是好东西。”

    杨铭的话搬山三人组并没有相信，鹧鸪哨用眼神暗示花铃测试，她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着一只蓝背蛤蟆。

    这只蓝背蛤蟆是花铃用搬山秘法培养的毒王，平时以各种剧毒物种为食，背上分泌的蟾酥只需一丝就可以将人放倒，若是没有她独门解药解毒，中毒之人半刻钟不到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她用一根狗尾巴草在鹧鸪哨脸上粘了一丝血，靠近她蓝背蛤蟆，那蓝背蛤蟆竟然直接从罐里跳出，身体鼓胀起来，发出呱呱的鸣叫声，在静谧的老林中仿佛打鼓声一般，显然这只蓝背蛤蟆是一种难得的异种。

    熟知莽牯蓝**性的花铃知道它这只毒王分明是惧怕得不得了，证明眼前貌似潘安的男子说得没错，于是她朝着自家师兄点头。

    “既然无碍，先生尽管施展。”鹧鸪哨显然知道杨铭的血是好东西，要知道墓中尸虫毒蜃可是毒得很，他们有不少搬山前辈死于这些毒物，倘若多收集一些这种血液，往后下墓大有保障。

    杨铭不傻再去干放自己的血，但也不会蠢的当着人面点破他的心思，“大英雄果然气度不凡，诅咒已经被诸位英雄气完全压制住了，若是此后不再动用滴血指剑异术，诅咒就不会发作。”

    “既然如此，那便好，说了这么多，鹧鸪哨还不知道先生名讳，请赐教！”

    “杨铭，卸岭新晋军师。”

    鹧鸪哨不禁向陈玉楼投来羡慕目光，有这位异人在身边，以后这卸岭还有发墓可方便多了。陈玉楼五感天生敏锐，又怎么会不知道搬山首领羡慕自己，于是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幸会幸会！”

    “这一次能结识搬山诸位英雄，杨某很高兴，诸位搬山英雄如此打扮，可是为了瓶山元代大将军墓而来？”

    杨铭一句话问的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绿林中人哪有这般当面质问人家目的，这于理不合。

    好在陈玉楼机敏当先开口道：“鹧鸪哨兄弟莫要介意，我家军师本不是绿林众人，乃是留洋归来的大才，有些绿林上的规矩他不懂。”

    鹧鸪哨走南闯北，自然看出杨铭身上本无绿林匪气，倒是书生意气十足，便信了十足，又暗道陈玉楼好运，连这般大才都能遇到。

    “杨先生乃是性情中人，不瞒先生我等兄妹三人此行乃是欲去黔湘交界之地找夜郎王古冢，与贵派目标不同，还请两位放心！”

    鹧鸪哨本不该说出此行目的地，可能是杨铭同样身怀诅咒让他心生亲切感，故脱口而出此行目的，二来也可以安卸岭之心，毕竟在三湘四水这片地，卸岭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在人家地盘附近发墓，打声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在绿林倒斗门派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一派先下了墓，另一派只会认倒霉下手慢了，并不会再去下这墓。

    毕竟天下大墓数不胜数，没必要为了区区一墓葬伤了门派之间的和气。毕竟大派之间一旦火拼，那事后料理的费用可不是一简单墓葬宝货能抵得上的。

    当然这种规矩只建立在实力上，若是两派实力差距过大，自然会出现黑吃黑一幕。

    “搬山诸位英雄不用去夜郎王古冢了，那里可没有雮尘珠。”

    世上都知道搬山道人发墓，只求不死仙药和珠子，但是却不知道那珠子是何物，却不想被杨铭一口道破

    惊得在场众人那叫目瞪口呆，一贯冷静沉着的鹧鸪哨更是激动地双手抓住杨铭胳膊，“先生，你知道雮尘珠下落？”

    杨铭风轻云淡颔首，谁知道鹧鸪哨激动加大力抓在杨铭胳膊的力道，“在哪？”

    “嘶，英雄你轻点，这么大力我这小胳膊可架不住。”

    见杨铭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鹧鸪哨知道自己方才过于失礼，于是放开杨铭退了一步躬身行礼道歉，“还请先生告知雮尘珠下落，搬山一派感激不尽，若是消息属实，从此先生旦有吩咐，搬山莫敢不从！”

    老洋人和花铃自然跟着魁首师兄一同行礼，杨铭感觉这币有些装大了，但是开工没有回头箭，于是装作高深莫测样：“不是我不告诉你，那处古冢其凶险程度胜瓶山将军墓十倍，光凭你们搬山一脉去了就是送死。”

    陈玉楼听了此处，这才发现自家军师不简单，他的望字诀竟然在他身上不好使，好似一层云雾遮在眼前，让人捉摸不透。

    好在陈玉楼为人豁达，想到自家军师有本事，受益最多的还不是他。于是面上露出轻松微笑道：“那再加上我卸岭一派呢？”

    杨铭想想云南虫谷中有大范围毒瘴，有暗河中的无穷水蛭蜂，还有宛如十数丈巨蟒般的霍氏不死虫......显然卸岭人再多在那种诡谲地方也无济于事，但杨铭没有说不够，而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清楚，毕竟你们两派没有合作发过墓，我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大能耐。”

    陈玉楼听到这，哪能不明白杨铭话中之意，此言那可是正中他的下怀。

    早在陈玉楼今夜见到鹧鸪哨的本事就打算和他们一起发这瓶山古墓，盖因搬山下墓不求财货，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有此免费帮手何乐而不为呢，正愁不知如何开口，自家军师就找好了理由，乐得陈玉楼不由地在心中给杨铭狂点赞。

    鹧鸪哨能让本就式微的搬山一派威震南北十三省绿林，自然不是易于之辈，当下又抱拳鞠躬道：“与卸岭合作一起发墓没有问题，但还请先生恕鹧鸪哨小人之心，事关雮尘珠下落，先生可有凭证？”

第18章 鹧鸪哨服了

    杨铭微微一笑，“此事易尔，诸位可是雮尘珠来历？”

    这种显摆的事最好面子的陈玉楼怎么可能放过，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据传商代第二十二代君主武丁，在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一只染满黄金浸的玉石巨眼和一件赤袍，

    武丁认为这只古玉眼是黄帝仙化之后留下的，无比珍贵，将其命名为“雮尘珠“，并命人铸鼎纪念，乃是世间第一奇珍。

    秦末之时，这件神物流落到了滇南，献王时期敬献给汉武帝刘彻，后陪葬于西汉武帝刘彻之茂陵，后来被我卸岭先祖赤眉军大肆发掘，陪葬于茂陵中的雮尘珠就此散落于民间不知去向，军师我说得可对？”

    陈玉楼说完脸上洋溢着得意笑容，而搬山三人却是缄默不言，其中喜形于色的老洋人一脸不屑的表情，杨铭淡然不会蠢得打自家老大的脸，于是给陈玉楼搭上梯子，“总把头说得对。”

    这下老洋人脸上完全嗤之以鼻，完全将杨铭当做骗子，于是用手拉着鹧鸪哨的袖子，示意鹧鸪哨走人，没必要为个骗子浪费时间。

    鹧鸪哨显然比老洋人老辣得多，见杨铭还有话说，对老洋人的拉扯不为所动，沉着冷静看着杨铭。

    杨铭话锋一转，“但没有说完成，雮尘珠虽是商代第二十二代君主武丁发现，但不是它的起源，雮尘珠是魔国先祖取自无底鬼洞中魔蛇尸体上的眼球状肉冠，这个眼球状的肉冠可以联通虚数空间，这个虚数空间，你们可以理解为行镜幻化，在这种幻化空间里不仅可以保持灵魂不灭，还附带种种神异功能，例如包治百病。

    魔国先祖将雮尘珠当做神器，建立了以眼球崇拜为核心的祭祀体系，并在此为基础上建立了魔国。魔国统治者残暴不仁，惹得天怒人怨，最终毁于一旦。雮尘珠随着魔国的毁灭流入中原，被商王武丁获得。”

    杨铭说的辛密连他们族中都没有记载，搬山派三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陈玉楼也是听得傻了眼，雮尘珠相传得之可以长生不老，但是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杨铭居然将他的起源和用处说得清清楚楚，显然对雮尘珠深有研究，那他又如何知道的呢？

    杨铭看着众人脸上将信将疑的表情，又继续开口道：“魔国之后，扎格拉玛人自欧洲大陆迁徙到扎格拉玛山附近定居。他们的伟大先知也发现了鬼洞的秘密，妄图仿制雮尘珠来借用魔蛇的力量。

    但是，假的毕竟是假的，扎格拉玛人不但没得到力量，反而引来了灾祸，全族人中了眼球状红斑诅咒。中了这种诅咒之人血液会变黄，活不过半百，其中四十岁就会发作，发作之时痛苦不堪，有些扎格拉玛人忍受不了痛苦，会选择结束生命。

    而且这个诅咒会代代相传，只有找到雮尘珠他们才可摆脱诅咒，当他们得知雮尘珠流落到中原，又再次举族迁徙。这次他们来到中原定居，渐渐与汉人同化，为了找到雮尘珠他们选择优秀族人传授异术深入大山古墓中寻找，慢慢演化成了盗墓四大门派之一搬山。”

    随着杨铭话的深入，搬山三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中不亚于晴天霹雳，有些秘密可是他们族中代代相传，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而眼前这位年不过二十模样貌俊美不似凡人的青年男子却是如数家珍，他们不由地相互对视一眼，愈发觉得杨铭深不可测。

    鹧鸪哨当即抬手，随后直接跪了下去，“先生不用说了，我等信了，还望先生搭救我等族人性命，我扎克拉马族人必结草街环以报先生恩德。”

    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鹧鸪哨这般孤高的性子可以为了族人安危放下尊严，这一跪让杨铭肃然起敬，俗话说识英雄重英雄。

    杨铭将搬山众人一一扶起，“搬山诸位英雄莫要误会，其实杨某也是报答方才诸位救命之恩，今日杨某与总把头不慎着了这老狸子道，我虽激发血脉异术破了老狸子精的术法，但也激发了恶毒诅咒，这诅咒非三位大英雄命格之人不可压制，可天下虽大，但大英雄命格之人何其稀少。我家总把头是大英雄命格，但其余两位大英雄命格一日之间上哪儿找，本想今日在劫难逃，谁知命不该绝，竟然在此遇到搬山二位大英雄。我不说雮尘珠下落不是挟恩图报，而是不希望搬山诸位年纪轻轻就此送命！”

    杨铭一番忽悠，让搬山三人不由地感激涕零，觉得杨铭施恩不望报，有古之名士风范。可惜杨铭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否则定会暗道：“屁的名士风范，若不是现实看过剧自家老大全程打酱油，打BOSS全靠你搬山大佬鹧鸪哨，我需要这么下功夫留下你们吗？再说经过狸子精一事，就知道那剧与现实还是有差距的，我不主动点，万一你们搬山三人组跑去挖掘夜郎王古冢，这任务还怎么完成啊！”

    “先生是高风亮节之人，鹧鸪哨佩服，这次发瓶山将军墓必定以先生马首是瞻。”鹧鸪哨郑重抱拳道。

    “大英雄言重了，对于发墓我就一外行，哪敢在您和我家总把头面前班门弄斧。外行指挥内行，乃是兵家大忌，此事莫要再提。”

    杨铭可不敢大包大揽，万一像那英宗皇帝一去不复回可就麻瓜了。

    鹧鸪哨见杨铭说得郑重，便换了话题，“先生莫要一口大英雄，唤某名字即可。”

    “那我就和总把头一样，称呼您一声鹧鸪哨兄弟吧。”

    “好！”

    陈玉楼面带喜色道：“今日有搬山诸位英雄入伙发这瓶山元代大将军墓，可谓是如虎添翼，鹧鸪哨兄弟，随我一同去歇息处饮酒，咱们不醉不归。”

    “好！”鹧鸪哨露出罕有笑容，接着又对老洋人道：“你去坟邱上收集一些星幻沙。”

    “星幻沙？”杨铭好奇道。

    “星幻沙是狸子妖的排泄物中的细石，这些细石可以在黑夜中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宛如星光，配合它们的无色无味毒尿，可以施展圆光星幻术，让人不知不觉便着了它们的道。而这星幻沙又是我搬山看家阵法迷魂阵必备之物，我让师弟收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杨铭听着鹧鸪哨解释，心里有些馋他们的异术，但这种看家本领别人怎么可能无故传授一个外人，只能侧面打听，看能不能学个皮毛。

    “让老洋人兄弟一个人留在这多不好啊，不如我陪着他一起收集，这样也快些。”

    杨铭明显看出老洋人这人好套话，寻思着能不能从老洋人这里打听一下搬山秘术，哪知道陈玉楼开口道：“这种粗活何必两位来做，等到我卸岭兄弟来了，将这片坟邱的星幻沙全部挖出来便是。”

    瞧瞧这口气，卸岭魁首就是豪横，人家搬山只想要收集一点儿，陈玉楼这是准备挖绝户。

    老熊岭攒棺这边，罗老歪在小屋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望着屋外天空黑云遮月，狂风呼啸，瓦门呜咽，急得他脸上蜈蚣刀疤一抽一抽的，“不是说去去就回吗？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这外面阴风阵阵，老罗这心底总感觉不得劲，拐子，你说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第19章 陈玉楼提点红姑娘

    “呸，你这张臭嘴能不能说些好的，我家老大和军师都是福大命大的人，一只瘸腿老猫能奈何得他们，定是那贼猫奸猾，跟着他们在林子里捉迷藏，这才耽误......”

    泼辣性子的红姑娘虽然啐骂罗老歪，但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是担忧至极，忽然听到后殿传来杨铭的声音，不禁欣喜起身出了小屋去迎接，却看见杨铭和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聊得颇为投契，本来笑靥如花的脸上瞬间冷了下了。

    路上杨铭无意间提起那只异种蛤蟆，花铃便将起来她培育异种蛤蟆的过程，杨铭对这些颇为感兴趣，恰好又懂得一些现代生物知识，古代的养蛊术和现代生物知识碰撞起来火花了，两人不禁越聊越有劲，这才有红姑娘见到的那一幕。

    花铃的养蛊术不涉及搬山的核心秘术，因此鹧鸪哨也不阻止两人交谈，反而乐见其成，因为在鹧鸪哨看来若是把杨铭变成自己人，那找雮尘珠一事还不十拿九稳，更何况两人年纪合适，杨铭学识渊博又身怀异术，显然是自家师妹良配。

    陈玉楼那不知道鹧鸪哨的打算，几次欲要打断两人交谈，都被同样心思机敏的鹧鸪哨打断，气得陈玉楼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暗道这次没把红姑娘带在身边失策，这次回去一定要回去好生叮嘱自己这位心腹手下将军师盯紧了，莫要煮熟的鸭子飞了。

    此时陈玉楼见红姑娘冷脸相迎，立马上前将红姑娘拉到一边低声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哎，你这脸色是给谁看的啊！你瞧人家搬山小姑娘的热乎劲，你再不放下身段，如意郎君怕是要跟别人跑了。”

    红姑娘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面上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老大，天下下雨娘要嫁人，他长着两条腿我管得住吗，总不能那条铁链子把他拴在身边吧。”

    陈玉楼哪里不知道心腹爱将那是死鸭子嘴硬，“军师是体面人，铁链子肯定不行，但是红姑娘你的裤腰带一定可以。”

    红姑娘被陈玉楼的荤话揶揄得满脸红霞，娇嗔道：“老大，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好意思！”

    陈玉楼一见心腹爱将没有拒绝，立马觉得这招有门，便再接再厉蛊惑起来，“我见军师分明是对红姑娘有意思，但在这方面还是一个初哥，咱们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矜持，既然喜欢，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待回了常胜镇我替你们主婚，大肆操办，让你风光大嫁。”

    红姑娘欲言又止，潋滟的眸子中分明意动，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矜持有些忸怩，看在陈玉楼眼里，急得心里像是老猫在挠，恨不得以身相替。“哎呦，我的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偷鸡的黄皮子都进家了，这鸡要是没了，你还不得哭死！”

    “可我那终生不嫁的誓言......”

    早年红姑娘全家遇到乡绅迫害，后来虽然只身报了仇入了卸岭，但那卸岭都是五毒俱全的粗汉子，红姑娘哪能看得上，为了避免麻烦不得已立下了终身不嫁的誓言。

    卸岭干得就是缺阴德的活，这誓言在卸岭魁首陈玉楼眼里就是一个屁，“红姑娘，瞧见我手中这老狸子了吗？这可是有百年道行的狸子精，今日若不是军师大展神威，你家老大今日恐怕就栽了......”

    陈玉楼绘声绘色将今夜乱坟岗那诡谲凶险一幕娓娓道来，着重将杨铭的表现夸大其词一番，在陈玉楼舌绽莲花下，听得红姑娘在望杨铭时眼冒星辰，俨然成了杨铭的迷姐。

    “以军师的道行，压下你身上的誓言易如反掌。”陈玉楼见红姑娘脸上还有顾虑，于是激将道：“绿林中大名鼎鼎卸岭月亮堂堂主争男人若是输给名不见经传的搬山小道姑，那可真贻笑大方了。”

    江湖之人最好面子，红姑娘被陈玉楼这么一激，什么矜持啊、顾虑啊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杨铭身边的搬山小道姑，红姑娘嘴角微微上翘，论身段，论模样，她红姑娘可不是没长开小道姑可比的。

    红姑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着装，迈着聘聘婷婷的步伐优雅大气地走到杨铭身边伸手挽住杨铭胳膊关切道：“军师哥哥，刚老大和我说了今夜你为了救他，流了好多血，我那有颗大补丸，走，有什么事待会再说，身子要紧！”

    红姑娘又冲着花铃以主人家姿态道：“这位妹子不好意思，我家军师哥哥身体有恙，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豆蔻少女花铃心思单纯，误以为眼前盘头妇人是杨铭妻子，带着歉意道：“嫂子不要误会，我与杨大哥只是在讨论医术，没有其他的事！”

    这句话落在红姑娘耳里却感觉眼前这个有着异域风情的小姑娘茶味很浓，红姑娘自小在月亮门学艺，她的师傅和师叔都是高段位茶艺师，为了争夺金主爸爸捧场那可谓是手段百出，红姑娘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何况一开始她就将花铃当做情敌。

    这一幕落在鹧鸪哨手里，自然知道自家师妹还是嫩了，毕竟师妹与他出来跑江湖才半年不到，有些事情还需要他指点，现在人多眼杂不好说，待到夜深人静时他要对单纯的师妹耳提面命一番。

    罗老歪一见陈玉楼一手提着狸子一手拿着耗子二姑断耳，上来就对陈玉楼竖起拇指道：“陈总把头这是把耳朵追回来了，果真厉害，老罗佩服。这几日光吃干粮，老罗我嘴里快淡出鸟来，还是总把头贴心，回来还给我老罗打来野味，这兄弟做的，妥！”

    “哎，这狸子妖肉酸有毒不能吃。”花铃好心阻止道。

    早前罗老歪喝了点烧酒，正是微醺时，普一见有着异域风情的娇俏小道姑，花花肠子又动了起来，“哟，这是哪里来的苗家妹子，看得哥哥我心里痒得跟猫爪似的，夜里还出来做活，不如跟着哥哥回去做个姨太太，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小日子过得跟仙姑似的。”

    罗老歪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就伸出张满老茧的糙手摸向花铃脸蛋......

第20章 醉卧美人膝

    杨铭正打算出手阻止罗老歪，谁知道花铃居然自个儿就将罗老歪摆平。

    花铃跟着鹧鸪哨半年走南闯北，自然有对付登徒子手段，小姑娘柔苐如灵蛇出洞，一把抓住罗老歪手臂，那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罗老歪心中一荡，正打算出言调戏，下一刻吓得罗老歪差点尿了裤子。

    一只五色斑斓拳头大的蜘蛛从花铃袖口钻了出来，直接顺着罗老歪胳膊爬到他的脸上刀疤上张开獠牙，那八只复眼幽幽地盯着罗老歪的眼睛，吓得罗老歪不敢动弹直呼姑奶奶饶命。

    此刻罗老歪被吓得三魂没了二魂，愣是没管碰脸上五色斑斓的大蜘蛛，生怕这剧毒之物给他来一口，让他一命呜呼。

    鹧鸪哨故作责备语气让花铃收起蜘蛛，花铃倒也识大体，走到罗老瓦面前，倩倩素手一挥就将罗老歪脸上的蜘蛛变没了，让一旁观察的杨铭不禁啧啧称奇，花铃隐蔽地冲着罗老歪邪魅一笑低声道：“小女子身上有的是虫儿，您要是不怕尽管来。”

    这罗老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出纰漏，所以当花铃放出毒蜘蛛吓唬罗老歪，陈玉楼并没有说什么，反而乐得让罗老歪受个教训。

    眼下罗老歪老实了，陈玉楼这才出来打了圆场，将搬山三人介绍给众人认识，眼下有搬山一派加入，陈玉楼当即吩咐昆仑去召集弟兄们前来。

    这昆仑别看他长得像熊罴一样高大笨拙，其实他身手异常敏捷，翻山越岭、涉水过河对他来说如履平地，更兼耐力有加，日行二三百里不在话下，陈玉楼的重要通信差事基本都交给昆仑。

    早在出现前，陈玉楼和罗老歪就密令精锐在老熊岭外一处古城遗迹集结，这些集结的精锐只知道有活，但是根本不知道具体信息，当然这些人根本不关心这些，只要有活就有钱拿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但这千把人队伍中有一人除外，这人就是罗老歪的副官小杨子，早在一月前他就被滇军中一名军阀头子设计抓住了小辫子，若是在没有消息给这位诡计多端的军阀头子，这位军阀头子只要向罗老歪稍微透露点消息，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陈玉楼将耳朵交给花玛拐，吩咐他将耗子二姑的耳朵缝合好，接着便邀请众人一起喝酒。夜晚山里阴寒，喝酒可以驱寒，不善饮酒的杨铭喝了点烧酒便晕乎乎靠在红姑娘的肩头睡着了。

    酒阑人散，鹧鸪哨悄悄将花铃叫道屋外，花铃跟着出去问道：“师兄这么晚了，你让我出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鹧鸪哨背对着花铃问道：“你觉得杨铭此人如何？”

    “学识渊博，平易近人，很好啊。”

    鹧鸪哨回头郑重地看着花铃道：“既然你觉得他很好，那就嫁给他吧。”

    这年代婚姻大部分还讲究没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鹧鸪哨年近三十，在花铃眼中如兄如父，作为这一代的扎格拉玛族族长的他确实有资格决定花铃的婚姻。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他对我们一族太重要了，而且像他这般年青的俊才，普天下不超过双手之数，可以称得上你的良配，希望你明白师兄的良苦用心。”

    女孩子都比较早熟，花铃怎么能不明白鹧鸪哨的用意，单凭杨铭知道雮尘珠的下落，就值得她花铃用命去换，更别说短短相处下来，花铃确实觉得和杨铭在一起谈得来，但她想到红姑娘，杏眼里的神采不禁暗淡下来。“师兄，是让我给他作妾吗？”

    “我扎格拉玛族的圣女怎么可能作妾。”

    “可她已经有夫人了。”

    “你被卸岭红姑娘骗了，据我所知红姑娘当年可是当着十数万卸岭盗众的面立誓终身不嫁，而我今日观她走路姿态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再说凭她月亮门戏子出身，有何资格做天之骄子杨铭的正牌夫人。”鹧鸪哨面露不屑道。

    “好啊，我说杨大哥怎么被她挽着手，表情怪怪的，原来是婊子发骚，勾引我杨大哥，哼！”

    花铃本想明白自己着了红姑娘的道，当下心里当然不服，再说师兄鹧鸪哨说得没错，杨大哥确实是良配。

    哪个少女不怀春，而且杨铭确实资本不错，又与她颇为投缘，鹧鸪哨的决定在她眼中就是旨意，因此花铃很顺利转过思想，把杨铭当做未来夫君看待。

    翌日，杨铭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一双修长的大腿上，那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让他舍不得起身，心中不由地暗叹：“美人恩重，红姑娘，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杨铭以大毅力离开温柔乡，想趁着大家没醒来，早早离开红姑娘的大腿，以免被众人发现尴尬。

    可杨铭睁开眼就发现不对了，入眼却是花铃娇羞的俏脸，“杨大哥，您醒了啊。”

    “我......我这是......”花铃一副懵懂的样子怯生生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发现杨大哥你睡在我腿上，不过......不过我不讨厌杨大哥这样对我。”

    杨铭看着花铃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不由地为自己魅力沾沾自喜，可又苦恼起来，他杨铭终究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这桃花运要是出现在现实里就好了。

    杨铭见众人在小屋酣睡得正香，小声对着花铃说道：“妹子，我不是有意的，咱们先起来再说，若是被大家发现就不好了。”

    “枕了花铃腿睡了一宿，先生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人？”

    靠在对面立柱边的鹧鸪哨忽然睁开眼盯着杨铭，那冰冷眸子中愤怒之色仿佛要把杨铭淹没，杨铭面上只好堆着讪笑道：“鹧鸪哨兄弟，这真是意外，你知道我酒量浅......”

    鹧鸪哨站起身边拍拍身上的尘土低头道：“你们跟我出来。”

    杨铭心里七上不下跟着鹧鸪哨出了小屋，看着背身朝着自己的鹧鸪哨，他怀疑下一刻这位六边形大侠凌空转身给自己一招魁星踢斗。

    “我扎格拉玛族女人的腿除了自己丈夫，谁人也枕不得，杨先生你说该怎么办？”

第21章 我啊，矫情！

    少数民族的习俗各有不同，即便是资深驴友的杨铭也不能全部知道，何况还是鬼吹灯世界独有的扎格拉玛族，鬼知道鹧鸪哨说的习俗是真是假。

    但是不管真假，自己枕了人家师妹一宿大腿，总不能当没发生什么，这也太没担当了。但听鹧鸪哨言下之意让我娶花铃为妻，可杨铭才上大一，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压根就没想到结婚，这起码是工作之后的事。

    民国时期结婚年龄都偏早，有的甚至十来岁就结婚了，让杨铭入乡随俗他怎么能习惯，正当杨铭为难之际。

    “让我家军师这么办，真是好笑！你们搬山玩仙人跳玩到我卸岭身上，甭说我家军师只枕了你家师妹大腿，就是睡了她也是白睡！”花玛拐一马当先挤兑起搬山诸人。

    “鹧鸪哨兄弟好手段，昨夜趁机下了迷药，故意让我家军师枕你家师妹腿上，今早就来逼婚，想要被生米煮成熟饭。你这是欺我家军师以方啊！今儿你们搬山若是不给个说法，你们谁也别想走了。”

    陈玉楼没想到这帮假道士手段如此下作，昨夜自己刚请他们喝酒，今早就使阴招挖他陈玉楼的墙角，真当他卸岭魁首好脾气啊。

    鹧鸪哨将花铃拉到身后，同时靠近杨铭身边，神态轻松笑道：“有道是捉贼捉赃，陈总把头有何证据我搬山下迷药的，不是我鹧鸪哨吹，我搬山若真下迷药，你们三日都醒不过来。”

    陈玉楼确实没有证据，但他凭他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即便没理也能搅出三分理。“在老熊岭这种诡谲险恶的环境我陈玉楼哪怕睡觉也不会睡得那么死，何况我昨夜安排值夜的花玛拐也无缘无故睡着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搬山人使了什么手段，但昨夜睡得这么沉我可以百分百肯定是你们搬山人搞的鬼。”

    红姑娘直接走到花铃面前，“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

    与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红姑娘的大嘴巴子，花铃能入搬山，自然功夫了得，怎么可能轻易被红姑娘扇到，她的柔苐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捉住红姑娘的手腕，红姑娘见右手被制，顺手一个缠丝手反制了花铃，身子一拧抡起左手又甩出一个大嘴巴子。

    花铃一个凌空侧翻夺过这巴掌，顺势一招灵蛇上树有右腿夹住红姑娘的左手，接着右手变爪抓向红姑娘的娇嫩无暇的脸蛋，这要是抓实了，红姑娘非得破相不可。

    红姑娘见状腰身一弯，摆出铁马桥避开花铃的爪子，借势要将花铃当做垫背摔在地上，花铃又怎么可能让红姑娘如意，以红姑娘左手为轴，转到她的右上方，一肘子打向红姑娘的左眼。

    红姑娘左手顶住花铃的肘子，一个鹞子插翅，锁住花铃右手，由于重力的作用，两人一同侧面摔倒在地上，滚了起来，在滚动中两人手脚并用，分别将对方锁死，看起来就如连体婴儿般。

    花铃眼见拿红姑娘没办法不甘示弱道：“杨大哥可没有娶你做媳妇，不知道昨夜哪个骚蹄子恬不知耻以大妇自居，一个戏子居然妄想做杨大哥的正妻，真是可笑！”

    有道是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花铃这话把红姑娘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我没资格，你一个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的假道姑更没有资格。”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松手！国将不国，何以为家，新中国没有建立之前，我是不会成家的，两位姑娘还是另觅佳婿吧！”杨铭说完气头也不回出了攒棺。

    矛盾中心的人没有了，两女在众人劝说下也分开了，陈玉楼赞叹道：“国将不国，何以为家，说得好啊！军师真不愧是国士，你们呆着不动，我去看看军师。”

    “老洋人你陪着花铃，我没回来之前不许轻举妄动，我去看看杨先生。”

    杨铭出了攒棺，啪啪给自己两巴掌，自怨自艾喃喃道：“没事，装什么批，左拥右抱不香吗？贱人就是矫情！现在好了，自己把投怀送抱的妹子往外推，杨铭你是不是有病啊！”

    “军师，你有什么病吗？快快跟陈某说说，我一定遍请天下名医为您诊治。”

    “花铃精通医术，一般疑难杂症难不倒他，杨先生不若现在回去，我让花铃给你号脉。”

    陈玉楼和鹧鸪哨还好只听了最后一小句，不然他杨某人的人设就塌了。

    “我有心病。国内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国外帝国主义虎视眈眈，妄图分割中国，奴役我族人。两位可有良药？”

    杨铭若问这两位倒斗，这两位能给杨铭将上几年都不带重样的，可要问他们救国存亡的方案，两人只能望洋兴叹，实在是专业不对口啊。

    看着这位主角哑口无言的模样，杨铭暗爽，难怪众穿越者喜欢在主角面前装批，这滋味妙不可言啊！

    “先生忧国忧民的情怀，鹧鸪哨佩服，只要先生能帮助我族人解除诅咒，鹧鸪哨愿意追随先生重拾旧山河！”

    “军师的家国情怀，陈某也是佩服得紧，只可恨当朝权柄只掌握在卑躬屈膝的小人手里，让我等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能聚啸山林苟延残喘。”

    看着两位主角肃然起敬的神色，杨铭决定给他们上上政治课，天天在土坑里抛尸算什么本事。

    “从古至今，每逢国家为难时，都会有一班英雄挺身而出，两位虽是草莽出身，但身怀真才实学，与其当个默默无闻的土夫子苟活于世，不如至此国家存亡之时，提上三尺青峰，不惧艰险，为这锦绣河山做出一番贡献，纵是身死，也必定会名传千古的，放不负好男儿在世上走一遭。”

    陈玉楼本就是野心勃勃之辈，但奈何手下的头领大都碌碌无为之辈，只顾着一亩三分地，根本没有逐鹿天下的心思，不然他陈玉楼也不会扶持罗老歪这个军阀，他陈玉楼就想做个大丈夫，在乱世之中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杨铭的话语说到他的心坎里。

    “军师此言大善，不知我等该如何做？”

第22章 入瓶山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打的是钱粮，先发了这瓶山元代大将军墓在做后算！”

    “军师此言在理，待到我卸岭精锐一到，立即开拔！”

    陈玉楼话音刚落，便见谷口一条黄龙蜿蜒而来，仔细一看领头的正是他心腹爱将昆仑摩勒。

    大军一到，自然要誓师出征，可罗老歪依然在小屋睡得酣甜，也不知道是昨日受的惊吓过度，还是搬山道人的迷药缘故，这厮竟然做起了春梦来，那歪嘴抽动吐出几个字，“我的小乖乖......脱......美......快脱.....嗯......”

    污言碎语不堪入耳，陈玉楼示意他的副官小杨子去叫醒他，小杨子俯身用手去推罗老歪胳膊，却被罗老歪一把拽入怀中，吧唧一口，罗老歪闭着眼笑眯眯道：“这会被我老罗抓到了吧。”

    小杨子吓得惊呼起来，罗老歪这才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眼，定睛一看自己怀中的娇俏可人的姨太太竟然变成了自己五大三粗的副官，惊得睡意全无。

    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憋着笑意，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出了个大糗，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再看自己副官小杨子一脸恶心的表情，心想：“你一个出气筒竟然嫌弃我老罗来，还有没有天理了！”

    罗老歪的连日憋屈总算找到了发泄对象，对着自家副官小杨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杨铭看在眼里，暗道你罗老歪平时这般对待手下，难怪人家要反你。

    杨铭站出来道：“罗帅，如今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您是继续教训手下，还是一起去发瓶山古墓？”

    罗老歪一听发墓，就想到陈玉楼口中车载船装的宝货，哪还有心思教训手下，警告了自己的副官，堆起笑容抱拳道：“老罗怠慢了诸位，陈总把头，鹧鸪哨首领，咱们这就出发。”

    卸岭精锐和罗老歪的部队都停留在攒棺外，罗老歪的部队人员素质参差不齐，掘子营的官兵大多背着破旧的汉阳造和炸药包，腰间挎着洛阳铲。

    精神头有些蔫吧，像是没睡醒似的，杨铭知道这不是没睡醒，而是大烟瘾犯了。

    手枪营的官兵人手两把盒子炮，腰间挂着精致的烟袋锅子，神采奕奕，甚至有些兴奋。显然这是罗老歪的嫡系部队，不缺烟草。

    相比之下卸岭精锐就好多了，大部分都是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的壮汉，背着一截三尺左右的蜈蚣挂山梯，腰间挂着手枪，匕首。

    还有百余人身上背着五花八门的事物，有长枪、乐器、竹笼、雨伞......这百余人虽然有二哈进入狼群之感，却让杨铭感觉亲近，盖因领头的正是丁家父子。

    丁大壮见到杨铭到来，立刻上前磕头行礼，脸上露出开心笑容，“徒儿拜见师傅！”

    杨铭不习惯被人磕头，“大壮，少年当心似山河挺脊梁，以后不要磕头了，作揖便可。”

    杨铭将丁大壮拉到一旁问他怎么跟着过来了，杨铭知道瓶山此行凶险，不想自家徒弟年纪轻轻一不留神丢了性命。问了过后才知道，丁大壮这伙人负责带一部分辎重和负责提升士气，不用参与发墓。

    杨铭听后不禁对陈玉楼高看一眼，能坐稳卸岭魁首交椅果然有两把刷子。接着又把荣保咦晓介绍给自家徒弟认识，他俩一般大，杨铭希望他们彼此有个照应。

    陈玉楼此时已经站在高坡上誓师，“诸位兄弟，我等卸岭皆是穷苦出生，啸聚绿林乃是替天行道，伐取不义。昔元人残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劫掠宝货藏于瓶山古墓，内有金玉无算，皆是百姓血汗，我卸岭好男儿正可图之。遍取墓中宝货，解苍生以倒悬，救国家于危难，成就不世之功业。”

    “甩了，甩了......”

    一句甩了如山崩海啸，又如万马奔腾，呼啸于山林之间，士气高昂，军心可用。

    陈玉楼颇感此行无虞，便下去走到罗老歪身边道：“罗帅，要不要给兄弟们讲两句。”

    罗老歪如今是湘西顶尖军阀，自然不能让陈玉咯专美于前，可他站在坡上，搜刮了自己毫无墨水的脑袋愣是没想到说什么，最后大手一挥吼道：“开拔！”

    罗老歪的囧状不禁让众人会心一笑，陈玉楼对着丁老四喊道：“老丁，《男儿当自强》，给兄弟们鼓鼓士气！”

    “卸岭乐堂兄弟们，听我口号，傲气傲笑万重浪，一二三，一起唱！”

    今日的丁老四哪有当时女儿被贼人欺辱，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是一副热血好汉的精神气，领着卸岭近千群盗齐声高歌，尽显豪迈洒脱。

    《男儿当自强》曲意热血澎湃，豪迈大气，专为好男儿所做。加之歌词朗朗上口，罗老歪的手下也不禁跟着唱了起来。

    一曲唱罢，鹧鸪哨对着陈玉楼羡慕道：“陈兄弟好福气，手下人才济济，如此脍炙人口的歌曲，鹧鸪哨走南闯北，易不多见！”

    “鹧鸪哨兄弟误会了，此曲乃我家军师所作，旁人哪有我家军师这般气魄，作得出如此惊艳的词曲。”

    鹧鸪哨闻言了然颔首，对着杨铭恭维道：“先生好才情，鹧鸪哨佩服！”

    站在鹧鸪哨身后的花铃闻言再看向杨铭时，杏眼中的钦慕之色愈发浓重，她身边不远处的红姑娘讥讽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家军师也没你的份！”

    花铃瞪了红姑娘一眼后，撇撇秀气可爱的小嘴道：“搞得像你有份似的。”

    两女的话音自然落到杨铭耳中，不禁心中哀叹，“都有份啊！都怪我太怂，拿不出霸道总裁的气势啊！”

    眼看两女又有吵架之势，陈玉楼和鹧鸪哨立刻出手制止，之后两人不禁一同幽怨地看向杨铭。

    别误会，不是搞基。而是两人都替自家妹子担忧，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杨铭这般优秀的男子，这以后还有哪个男子能入得了她们的眼，正应了那句一遇杨过误终生。

    有着荣保咦晓引路，众人一番跋山涉水之后，总算见到了瓶山真面目。

    远远望去，瓶山犹如一只大腹绿瓶斜插在崇山峻岭之间，山势险恶尽是猿猱欲度愁攀援悬崖峭壁，深涧纵横其间宛如青瓶之上的花纹，又有盘龙虬结的撑天古树点缀其上，云雾缭绕间若隐若现，阳光直射其上，雾气升起七彩霞光，宛如色彩绚丽的丝带萦绕在宝瓶之上，美轮美奂。

    风悠悠兮空谷来，雾蒙蒙兮涧生烟，云涛涛兮彩练舞，飘渺渺兮宝瓶现。

    罗老歪见状喜形于色，急不可耐问道：“我的乖乖，这古冢宝气冲天啊！操它奈奈的，那红的白的花的绿的，五颜六色的比小娘子的亵裤还要好看，看得老子心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去挖个底朝天，陈总把头，可看出这墓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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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闻山定穴

    陈玉楼擅长奇门遁甲、星相占卜的方技，对堪舆风水也只通组通皮毛，并没有摸金校尉分金定穴的本事，因此陈玉楼在高处是望不出这瓶山古墓的格局。

    “瓶山的风水独具一格，你们看瓶山周围山峰如同千笋出土，万剑朝天，连绵一片，将这龙脉宝气聚于瓶山之内，所谓万剑引星光，大瓶藏真纳，地镇高岗，千古永燮，升龙之势不可挡，虎踞气吞万象，真乃一块贵不可言的宝地。在此处看瓶山有宝气隐龙形，咱们还需去近处闻山辨龙。”

    陈玉楼一顿忽悠煞有其事，引得一众群盗纷纷拜服，唯有杨铭和搬山三人不动声色。

    “哪还等什么，赶紧开拔，这他娘的瓶山就像穿着薄纱的婊子，老子都快憋不住了。”罗老歪对陈玉楼的话深信不疑，见陈玉楼如此吹捧瓶山风水，对里面埋藏的宝货更是期待万分。

    “各位好汉，那瓶山可去不得，山顶不仅有十丈大蟒盘桓，我尕娃叔上次采药差点被吞蛇口。我阿妈还说百年前那瓶山古墓震裂了几道口子，常有湘西尸王出来吃人，在你们之前有很多人想顺着裂缝去古墓里发财，就没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荣保咦晓的好心劝阻，却换来被罗老歪拧耳朵，这次罗老歪聪明了，没有拿枪指人。“我草拟奈奈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它娘的就给老子听这个，让你带路就带路，在多嘴老子把你舌头割了下酒吃。”

    荣保咦晓被罗老歪拧耳朵疼得直哆嗦，杨铭出声劝道：“罗帅莫要为难度厄之人，咱们这一趟能不能发到宝货可指望他了。”

    罗老歪知道大事要紧，听了杨铭的话放了荣保咦晓，杨铭帮他摸摸耳朵，“荣宝小哥，咱们这是大军开拔，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给推平了，你带好路，这次回去我让总把头再给你两框盐。”

    杨铭又吩咐丁大壮路上照顾好荣保咦晓，荣保咦晓领着众人一路来到瓶山脚下。

    近看之下，杨铭发现整座瓶山是一座青石山，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削成一个大肚瓶，平底深深地插入地中，整个瓶子呈75度倾斜。

    荣保咦晓说得没错，这瓶山确实地震过，爬上过程中，杨铭发现了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裂缝，小的裂缝中长满了青苔小草，大的裂缝如同斧劈刀削的深涧，雾霭弥漫，深不见底，涧口两边奇松倒挂，青藤石斛环绕左右，瑰丽而又危险。

    山中云雾缭绕，崎岖的青石山路被水汽沾染，湿滑一片，有不慎者惨叫一声跌入深涧之中，看得周围其他人心有余悸。

    未到山腰，杨铭细数已经不下十人跌入深涧，生死未卜。山中天气变化莫测，刚刚还有斜阳偷看，此刻已经倾盆大雨，雨幕遮蔽视线，不仅使得山路更加湿滑，还增加了攀越的危险性。让众人不得不小心前行，生怕步了那些跌入深涧之人的后尘。

    “谁他娘的要嫁人，引得贼老天哭丧，妈的个巴子的，这墓穴还没找到，就损兵折将，真他娘的晦气！”

    罗老歪这边话音刚落，他的掘子营又有一名士兵滑落深涧，杨铭见状建议道：“总把头，这样赶路太危险了。不如停下稍等片刻，山中天气变幻莫测，没准下一刻就雨过天......”

    杨铭话未说完，便有一道阳光穿破云层照射在他身上，让他一身晴朗，光彩夺目。

    “这他娘神了，言出随法啊，这天就晴了，老罗佩服！”

    随着一道道阳光射下，山中风雨收歇，瓶山犹如揭开面纱的美娇娘，将它那神秘美丽的容颜展现在众人面前。

    清泉石上流，草叶娇欲滴，灵光映霞帔，仙山在人间。

    这瓶山有两处山巅，一处地势比较平坦，有一块光秃秃的宽阔涯台，宛如瓶肩。另一处则是瓶山至高点宛如瓶口，壁立千仞无依倚，高耸入云揉猿路，有数十株奇松古柏长在山巅，雾气中隐隐有奇花异草显现。

    瓶口与瓶肩之间有一道宽阔无比的鸿沟，众人来至涯台边缘，环视对面山巅，并未发现什么巨蟒，又俯视深涧，其中雾气蒙蒙，阴风凄厉，让人望而生畏。

    新雨后更好使用望字诀观泥痕，辨草色，可惜瓶肩处都是青石嶙峋，偶尔有山风吹送风土也只是停留在浅浅一层，光秃秃一片，哪有什么草色泥痕可辨可观。

    陈玉楼转悠一圈，来到悬崖边上对着罗老歪道：“罗帅，朝着这深涧放一枪。”

    罗老歪拔出他那支象牙手柄的转轮手枪对准深涧下方，嘣得一声枪响，枪声在山涧里回响良久。

    陈玉楼借机施展闻字诀中的闻山辨龙之法。他生来就是五感敏锐过人，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人有他这身本事，此时贴在青石壁上倾听起来，遥闻山底空鸣声铿锵，似有一处大如城郭的空间。

    陈玉楼为了听得准确，“罗帅，再放两枪。”

    随着罗老歪两枪射入深涧，陈玉楼已大致听明白了，于是起身对着众人道：“这深涧有座大如城郭的地宫，涯底有地宫入口，地宫内墓道纵深，宫阙重重，殿宇森森，多半就是古代皇帝炼丹的道宫所在。元人将道宫改成墓穴，里面必定机关重重，我等下去需小心谨慎。”

    罗老歪见陈玉楼确定了古墓入口，仅深涧下的地宫就“大如城郭”，这他娘的瓶山古墓要埋葬着多少奇珍异宝，罗老歪再看自己千把人的手下，顿时觉得不够了，“陈总把头，这瓶山古墓如此巨大，咱们带的人是不是少了？”

    “罗帅，地宫虽大、墓道却窄，人再多也施展不开，眼下古冢情况未明，不如先下地宫一探深浅，再决定是否调兵遣将。”

    陈玉楼见罗老歪颔首，望着那裂开的深涧里彩雾升腾，阴风阵阵，山里多毒蛇毒虫，皆是生性喜阴，必然有毒物蛰伏其中，为了避免大量伤亡，陈玉楼打算派遣两个手下先行下去一探。

    “哪位兄弟愿意先下一探？”

    众人皆知下面危机四伏，陈玉楼一问下去竟无一人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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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激将罗老歪

    这让陈玉楼颜面大失，杨铭看出来此时的陈玉楼威望还没有深入卸岭人心，可以让卸岭群盗为他命令不惜性命。

    颜面大失的陈玉楼此刻脸上阴沉得可以滴水，他的三位心腹爱将想要上前领命，却被他用眼神瞪了回去，想必与颜面他更在乎三位心腹爱将的安危，即便有一人折在此处，他陈玉楼恐怕要心疼得要死。

    世人畏死，人之常情，但卸岭自有其规矩，陈玉楼沉声道：“既然没有人愿意，那么按照赤眉旧例，过红鸡！”

    “过红鸡”是卸岭内部选拔死士的方式，将在场众人名字写在一张大黄纸上，接着杀鸡放血洒于纸上，凡是名字上沾染鸡血的都是死士。

    此次卸岭出征名单陈玉楼早已经备好，原本想着他带着卸岭兄弟成功发了几次墓，这威望也够了，这次应该用不上了，可事实却是出乎陈玉楼意料之外。

    陈玉楼领着群盗祭拜天地后，这花玛拐左手持一只大公鸡，右手拿着霜刃念念有词道：“鸡德灵居五，峨冠凤彩新，裁此凤凰鸡，选出大豪杰了！”

    花玛拐口含霜刃，将那大公鸡脖子伸到口前，头一甩，霜刃划过鸡脖子，花玛拐松开口中利刃，喊道：“过红了！”

    接着他两手擒住还在挣扎的公鸡，站在写满名字的黄纸前，由西向东挥洒鸡血，溅射在黄纸上一片，被鸡血沾染的名字大约三四十人。

    陈玉楼看了黄纸上的名单，狠狠地瞪了花玛拐一眼，原来花玛拐这一洒，三大心腹爱将除了他，其余两人都在其中，最可气的是杨铭也在里面。

    杨铭见名单中有自己，恨不得上去给花玛拐几个大比兜，这下面不仅有不计其数的剧毒小蜈蚣，还有数丈长的六翼蜈蚣。

    原剧中卸岭此趟下去折了不少人马，甚至连魁首陈玉楼也差点折在里面，杨铭看来他没死完全是主角光环作用，可现实世界可比剧中凶险的多。

    人生在世，多得是身不由己，杨铭既然加入卸岭，就得守卸岭规矩，而且红姑娘也要下去，杨铭还是担心她的安危。

    唯一庆幸的是杨铭吃了麒麟竭，不惧小毒虫，唯一可虑的就是金丹期的六翼蜈蚣了。

    这次名单一共三十八人，花玛拐真他娘的死三八，陈玉楼先点名盒饭二人组中的赛活猴和地里蹦二人，两人都是卸岭中的好手。

    这二人领命后，口含避毒药丸，身上散了驱虫药粉，腰间别了一把盒子炮与一把匕首，黑纱蒙上口鼻，顺着卸岭群盗搭建好的两架蜈蚣挂山梯而下，只见他们犹如灵猿攀云入雾，眨眼间就消失在深涧中。

    两人下去许久未见动静，罗老歪急的那是团团转，陈玉楼虽然表面镇定，但是他不时将怀表拿出来看，可见他内心忐忑不安。

    群盗中相熟之人在悬崖边上呼唤赛活猴和地里蹦的名字，可下方深涧中除了群盗的回声，依旧没有两人的动静，有只那升腾翻涌如鬼脸的彩雾越聚越浓，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崖山众人心头。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间，一支穿云箭从深涧中射出，裹挟着尖锐的响声在天空中炸出蓝色的烟火，赛活猴和地里蹦两人带有两种穿云箭，红色烟火预示着危险，蓝色烟火则代表安全。

    眼下射出的正是蓝箭，证明赛活猴和地里蹦两人已经安全到达深涧底部地宫入口。

    崖山众人欢呼起来，刚才压抑的气氛开始一扫而空，那些被过红鸡点中的人喜笑颜开，因为在群盗眼中下涯的过程最是凶险，因为双脚不着地，崖上的石缝中随时会窜出来毒物袭击人，稍有不慎就会摔落深涧死无全尸。

    眼下最危险的一段路被趟平了，这些过红鸡的人能不高兴吗？要知道凡是过红鸡的人不管生死都能分得大笔红利，这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有杨铭一人面无表情，陈玉楼见状不由地问道：“军师，有何不妥之处？”

    “总把头，这深涧彩雾乃是妖物吞吐的妖蜃，赛活猴和地里蹦现在之所以没事，是深涧中的妖精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等到咱们崖山的大部分人进入深涧，必然有数不尽的毒物袭击我们。

    “军师的意思是那些成了精的毒物正张开口袋等着我们钻呢！”

    “不错！”

    本来摩拳擦掌准备下去的群盗闻言不禁身形一顿，已经走到涯边的人又朝着身后退了几步，生怕从深涧里窜出成了精的厉害毒物。

    罗老歪闻言就不乐意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退堂鼓来了，老子他娘的裤子都脱了，你却告诉我不行了。”

    “罗帅莫急，你听我说，军师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还记得昨夜我给你说得那两只狸子精的事吗？”

    “我记得，不就是用毒屎尿迷惑你们吗？本身还不是肉体凡胎，老子军队一排枪下去，就是千年老妖也能干得死！你家军师毕竟是读书人，这胆子......嘿嘿......”

    杨铭哪能看不出来罗老歪这是在讥讽自己，于是将计就计道：“罗帅，跟着咱们卸岭后面吃现成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亲自率兵下去试试！”

    眼看卸岭众人犹豫，罗老歪一想到那墓中车载船装的宝货，明知道是激将法他这次却是答应下来，“陈总把头，我老罗先带兵下去可以，但这才墓中宝货分配嘛......”

    陈玉楼见罗老歪自告奋勇率大军作先锋，哪有不允之理，区区宝货哪有心腹爱将和军师性命重要，“谁出力多自然拿大头！”

    罗老歪得到陈玉楼保证，喜笑颜开对着副官吩咐，“小杨子，走，跟老子下去取宝货去！”

    掘子营士兵们分成两队顺着两架蜈蚣挂山梯一个个下去，等到千把人下去差不多了，罗老歪才和副官爬上梯子，临下前对着杨铭挤眉弄眼道：“读书的，老子现在下去发财了，现在你说老子的胆子是大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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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诡异地宫

    杨铭笑笑没说话，罗老歪认为这是杨铭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殊不知杨铭在笑他作死。

    涯台上只留下了卸岭群盗，眼看着那些双枪兵（一杆火枪，一杆烟枪）下地宫取宝货，它们只能干瞪眼，有大胆的堂主当即站出来道：“总把头，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商堂主，稍安勿躁，若罗帅下去没事，我等再下去无妨，这墓中的机关陷阱是靠人堆就能堆的过去的吗？”

    商姓堂主见陈玉楼说得有理便退了下去，别看陈玉楼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其实心里还真担心罗老歪捷足先登拿了大头，毕竟这古墓百年前被震裂了，这封闭的墓一进了空气，百年过去那些机关怕是腐蚀失效了。

    心里没底的陈玉楼走到杨铭身边低声问道：“军师确定这涧下有成了精的毒物？”

    陈玉楼这一问，杨铭哪能不知道他这是心疼墓里的宝货被罗老歪拿大头，杨铭当然确定这下面有成了精的毒物，连品种都知道，但他的人设是智者，不是神棍，有些事是不能说的。

    “总把头放心，他罗老歪这趟下去定被那成了精的毒物算计得损兵折将，运气不好他自个儿就折在这深涧下了。”

    陈玉楼一听他把兄弟罗老歪有危险，心中尚有义气的他埋怨起杨铭来，“军师，罗帅是我拜把子兄弟，你明知道这深涧有危险却激将他下去，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不行，我得让人下去唤他上来！”

    “罗老歪是总把头一手扶持起来的，可这一路行来我可没见他将总把头这位结义大哥放在心眼，就拿这次下涯之事，也以利益相逼，已然不受控制。”

    陈玉楼闻言秒懂，只要罗老歪和他的心腹折在这里，届时罗老歪手下军队群龙无首，他陈玉楼就可以全盘接受罗老歪留下的部队。

    转身在看杨铭时，眼里满是赞赏之意，但嘴上却说道：“哎他罗老歪毕竟是我拜把子兄弟，我若不知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不救他让我于心何忍啊！”

    杨铭哪里不晓得陈玉楼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在手下面前维持自己义薄云天的人设，杨铭已经给他找好理由了。

    “总把头成大事不拘小节，他罗老歪心中没有家国天下，只晓得抢地盘，荼毒百姓，否则湘西又怎么会有糜烂如此，要知道湖广熟，天下足啊，区区一点水患又怎么可能整乡整镇的人成为灾民呢？总把头心怀天下，当以家国大义为先啊！”

    “罢了，罢了......”

    陈玉楼刚朝着杨铭摆手，深涧中又射出一支蓝色响箭，说明罗老歪一行人已经安全到了涯底，这下卸岭群盗哪里坐得住，商堂主直接站出来，轻蔑地看了杨铭一眼，又对着陈玉楼抱拳道：“总把头，罗帅既然已经安全到达地宫入口，咱们还等什么？”

    陈玉楼疑惑地看着杨铭，杨铭却胸有成竹道：“当然等他罗老歪的求救信号！”

    商堂主蔑视道：“大胆！罗帅的名号岂是你这种嘴上没毛的小子能称呼的，莫要以为我家总把头拜你为我卸岭军师，就可以在这里胡乱指手画脚，就因为你他娘的胆怯，害得我等失了先机，若是这次兄弟们少了收益，回去后我会请老堂主开香堂逐了你！”

    商堂主出口后，他的数百手下自然与他一同声讨杨铭，陈玉楼岂能看不出这姓商的老小子仗着是他父亲的心腹爱将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感情前面几次下墓，陈玉楼特意多分了宝货给他算是喂了白眼狼了。

    这次看似商堂主打得是杨铭的脸，何尝不是打他陈玉楼的脸，于公于私他陈玉楼都要护住杨铭。

    “放肆！军师岂是你说罢黜就能罢黜的，商堂主这是没把我这个总把头放在眼里啊！”

    眼见陈玉楼发火，商堂主抬手制止了手下，他虽是老把头的心腹爱将，但是不能明着不给陈玉楼面子，否则他是站不住脚的，“我商大虎当然尊重总把头了，不过这次总把头您怕是打了眼，给咱卸岭拜了个无胆军师，这以后......”

    商堂主话话未说完，只见深涧里又飞出一支响箭，在半空中炸出红彤彤的烟火。

    那商姓堂主顿时像被掐住脖子鸭子，只剩下嘴硬了，回头再看杨铭时，发现他自始至终保持风轻云淡的表情，愈发觉得杨铭深不可测。

    其实杨铭心里慌得一比，毕竟他是第一次被数百人群嘲，现实里杨铭哪里经历过这种大场面，长衫中的手不禁握紧发抖起来，被站在杨铭左右心思比较细腻的红姑娘和花铃发现，她俩不约而同伸出柔苐握住杨铭的拳头，这才让杨铭心安。

    虽然剧情里说这深涧下是蜈蚣老巢，但杨铭也担心现实里这蜈蚣老妖搞什么幺蛾子，现在好了，一切按照剧本走，他这心就更定了。

    话说罗老歪与副官小杨子下到地宫屋顶时，屋顶上只留下近百手枪连士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回罗帅的话，下面大殿好像是元人存在兵器的武器库，里面格式冷兵器堆积如山，兄弟们已经下去堆放金玉的地方了。”

    “虽然这些冷兵器价值不大，但是堆积如山就是一笔不小的财货，哈哈哈......那姓杨的小白脸真是我老罗的福星，撺掇着我老罗发大财啊！”

    接着罗老歪又对副官吩咐道：“小杨子，放响箭通知陈总把头他们下来吧！”

    “是！”

    “你在这守着等陈总把头他们，我先下去领着弟兄们查探一番！”

    罗老歪顺着蜈蚣挂山梯从地宫房顶下到殿宇中，殿中装饰十分豪华，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大柱上盘绕一条金龙；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龙口里有一颗银白色的圆珠，周围环绕六颗小珠，宝珠正对下面的宝座。

    宝座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周围青石方砖铺就的地面上摆放的都是盔甲刀矛、弓盾斧矢一类的兵器，还有数千套马具，真如仓库一般。

    “这元人真他娘的奢侈，放破刀烂甲都用这么好的地方，那放明器的地方可不就得金柱玉瓦啊！”

    “罗帅说得没错，兄弟们这趟怕是跟着罗帅喝汤都要撑得肚满肠肥了！”

    罗老歪身边的手枪连连长一句话说得他心花怒放，不由大笑道：“妥！通知兄弟们好好干，大烟管够，回去老子在给他们一人发个美娇娘！”

    “罗帅大气，我带兄弟们谢罗帅赏赐！”

    “啊......融化了......救命啊！”殿宇廊道上忽然响起士兵的呼救声，一时间殿宇内枪声乱响，罗老歪定睛一看，竟然是手下在自相残杀！

第26章 六翼蜈蚣

    地宫大殿内乱成一团，罗老歪拽住一个想要逃命的士兵，“站住，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你们遇到什么了，融化了是什么意思？”

    “罗帅，有好多......”

    这名士兵一脸惊恐之色，忽然他面部抽搐，口鼻中流出黄中带红的脓液，口中发出咕噜噜的呜咽声，伸出一只手抓住罗老歪肩膀想要求救，但转瞬间他伸出来的手全部起泡溃烂，流出脓液。

    在他一脸惊愕的表情中，放在眼前查看的手，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整条胳膊就像蜡烛点燃一般，一寸寸融化成脓液，滴落到地上。

    罗老歪惊恐欲绝，急忙将身上的脓液抖落，罗老歪可悲又恐又恶心，气得反手给这名士兵一个大比兜，未成想这一巴掌将士兵的脑袋打了下来，无头的尸身冒着脓液来不及栽倒，就瞬间全部消解溶化掉了，只剩下沾满粘稠脓液的衣服落在地上。

    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罗老歪眼前诡异的溶化掉了？罗老歪都不知道他生前遇到了什么，未知最可怕，罗老歪来不及多向，赶紧冲向蜈蚣挂山梯。

    与此同时，阴森森的殿内忽然响起一阵蹬蹬刷刷的轻响，动静极是诡异，发出动静的确是不计其数的大蜈蚣，小的两三寸，大的竟然有三四尺，从殿中的青石砖缝里、梁殿柱上、盔甲中......

    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在此恐怕会吓得愣在当场，这些大蜈蚣皆是红头黑背，窸窸窣窣地爬到死去人的脓液中，吮吸那些红黄相间的脓水。

    看着大殿中如潮水汹涌般而来的蜈蚣群，有些士兵立即开枪射击，子弹洞穿了大蜈蚣的身子，身体流出绿色汁液的大蜈蚣不仅没有因为受伤而退却，更激情大蜈蚣的凶性。

    士兵只看见地上一抹黑光山洞，紧接着这只大蜈蚣爬上这名士兵的身子，锋利的颚口一下刺穿士兵的脖颈，士兵都没有挣扎的机会，便化为一滩浓水。

    这只身长约三尺的大蜈蚣趴在军服上吞噬脓液，身上被枪洞穿的伤口竟隐隐有愈合之像。

    这一幕落到其他士兵眼里顿时慌张一团，竟然丢下手里的枪支逃跑，有聪明的士兵点燃炸药包扔进蜈蚣群中，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一大片火光吞噬了大量的武功。

    惧怕火光是蜈蚣的天性，其他士兵建筑竟有样学样，点起背后的炸药包扔向蜈蚣群，殿宇内响起了一阵阵轰雷般的爆炸声。

    炸药包燃起的火光不仅将蜈蚣群吓退，同时也将这座地宫点燃，烈火浓烟滚滚而来，眼看就要将众人吞噬。

    罗老歪赶到梯子边上时，周围已经挤满了人，他大声呵斥，让这些士兵给他让路，若是平时这些士兵摄于罗老歪的威势也就老实让了，可现在谁管你是大帅，活命要紧！

    罗老歪也是狠人，立即下令身边几个护卫开枪射击，他的护卫都是三枪兵，手中两把盒子炮不亚于轻机枪，片刻功夫就将围在梯子周围的二三十名士兵杀了干净。

    罗老歪一马当先爬上地宫屋顶，见不少士兵已经爬上通向涯上的两架蜈蚣挂山梯，开始张望寻找自己的副官，遍寻无果后，拉住一名士兵问道：“你看见杨副官了吗？”

    “罗帅，杨副官放完两支响箭后，见机不妙第一个爬上梯子跑了！”

    “真他娘是个白眼狼，老子看他可怜收留他，居然敢丢下老子先跑，老子回去就毙了他！”

    罗老歪咬牙切齿从一架蜈蚣挂山梯上拽下一名士兵，开始顺着梯子往上爬，爬到一半时，忽然身下传来一阵轰鸣声，原来地宫入口的大殿塌了，滞留在大殿屋顶的士兵瞬间淹没在一片废墟之中。

    废墟中的火光夹杂着浓烟升腾而起，宛如一条黑龙奔来，吓得罗老歪加速了攀爬节奏。烟尘只碰到了罗老歪裤脚便掉了下去，劫后余生的罗老歪才想起杨铭方才在涯顶说得话，愈发觉得杨铭深不可测。

    这次罗老歪的部队嫡系可谓损失惨重，十亭大约缺了八亭，剩下两亭丢盔弃甲的败兵也不成军了，罗老歪不由地心疼起来，他不是心疼人命，而是心疼那千人装备。

    罗老歪狠狠地地抽了自己一个大比兜，“罗三炮啊！罗三炮啊！做了湘西王你这是飘了啊，像小白脸这种可比诸葛亮的谋士是你能得罪的吗？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论起笼络人的本事，我罗三炮未必输给陈玉楼，哼！”

    罗老歪一边趴着楼梯一边思考回去后怎么将杨铭笼络到身边，忽然头顶传来一声龙吟，声音刺耳震得罗老歪差点没扶住梯子，接着头顶上有士兵跟下饺子一样掉了下来。

    好在罗老歪年轻的时候跟着赶尸师傅学过一些轻身本事，他在梯子上腾挪翻转，时而倒挂金钩，时而单臂横立，一截蜈蚣挂山梯竟然给罗老歪玩出花来。

    若是罗老歪这段表现发到短视屏上，恐怕瞬间就能冲到前十，赢得无数打赏。

    停下来的罗老歪站在挂山梯上抹了额头的大汗，“这他娘的比跟骚蹄子大战三百回合还累！赶紧爬，听着声音这山涧里的恐怕住着一只吃人的恶龙精。”

    可当罗老歪正准备抬头往上爬，却发现头上有好大一片黑影隐在五色的雾霭中，像一条黑龙在彩雾中盘旋，一阵咔咔的分金裂石声过后，老罗歪终于见到了黑影的真面目。

    这哪里是什么恶龙精，分明是蜈蚣精的老祖宗。一条约莫四丈长的大蜈蚣正对着他，红得发紫的头上口器一张一合，一对绿色的双眼幽幽的盯着罗老歪，让罗老歪不禁尾骨发凉，尽然有种屎尿憋不住的感觉。

    口器中细密的大颚牙像是关公大刀一般闪着金属般褐色光泽，它的第一节身躯呈黄褐色，像是黄色的围脖挂在脖颈上，其余各节黑色背面有一个白色似人脸的花纹，每个人脸花纹都略有不同，不同的是人脸的性别和年龄，相同的都是惊恐表情神，这些花纹诡异又摄人心魄。

    它腹面暗黄生有数百对宛如剃刀般的腹足，最奇的是这条大蜈蚣竟背生六翅，三对翅膀都是透明的，犹如蜻蜓翼翅，全身冒着黑色光晕，剃刀般的腹足轻易扎进坚硬的青石，在近乎垂直的绝壁上宛如一根老松蜿蜒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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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战六翼蜈蚣

    此刻的罗老歪就像被鬼压床似的，除了眼睛身体的其他部位像是被设了定身咒，心里害怕的直骂娘，“特奈奈的，这大蜈蚣邪门的很，我老罗这百八十斤怕是要成为它口中的点心了。”

    六翼蜈蚣将大红头的口器对准罗老歪的头，显然它打算从头开始吃，似乎罗老歪恐惧的表情让它格外兴奋，它仰头长啸，发出一声龙吟。

    那腥臭的风直接朝着罗老瓦扑面而来，命在旦夕的罗老歪再也憋不住屎尿意，竟然放出一顿“噗噗噗”的响屁，两腿之间的裤子布料瞬间被染湿了一片。

    罗老歪身上传来的恶臭竟然让六翼蜈蚣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它冲着罗老歪又吼一声，腥风吹得罗老歪睁不开眼，等到罗老歪再次睁眼时，那六翼蜈蚣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娘的祖宗保佑啊，我老罗命不该绝啊！”

    感慨之后，罗老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那长着三对翅膀的蜈蚣精随时可能回来，顾不得裤裆里的屎尿，奋力地向着涯顶爬去，那仓狂而逃的速度只恨爹娘少给他生了两只腿。

    涯上众人不清楚深涧中发生的情况，但也知道其凶险万分，因为陈玉楼真在用闻字诀给大家做现场直播，“罗帅他们动用炸药包了，定是遇到了棘手的妖物。一个、两个......好家伙究竟是什么妖怪竟然让罗帅他们动用了数百炸药包......糟糕，这地宫大殿塌了，定时被炸药包炸的，这下罗帅他们凶多吉少了......咦，这深涧中竟然传出龙吟声，莫非这里面住着一条恶龙！”

    就在陈玉楼惊疑不定时，一架蜈蚣挂山梯露出了副官小杨子的脸，他脸上惊恐万分，“好多蜈蚣......快跑......大蜈蚣上来了！”

    鹧鸪哨哪里看不出这副官已经被吓得失了魂，当即凝声念起了正气歌，一股气冲牛斗的浩然正气荡漾开了，竟神奇地让小杨子副官镇定下来，鹧鸪哨这才发问道：“这位副官，这深涧中有什么还请说清楚。”

    “这深涧的地宫里潜藏着很多蜈蚣，密密麻麻数不清楚，小的两三寸，大的三四尺，人被咬上一口立即化为浓水。”

    小杨子副官见众人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接着有道：“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当兄弟们从地宫里逃出来顺着梯子往上爬，竟然有一只四五丈长、长着三对翅膀的大蜈蚣啄食兄弟们，那蜈蚣嘴大得很，一口一个人！”

    众人闻言皆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鹧鸪哨开口解释道：“传闻修成金丹境的蜈蚣精没百年可以长出一对翅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条六翼蜈蚣在金丹境怕是有三百年了，若是真让它利用这瓶山丹气化形，这瓶山周围万里怕是要生灵涂炭啊！这蜈蚣精一定要想办法除......”

    鹧鸪哨话未说完，忽然从身后深涧里刮起一股冲天黑风，黑风中隐约有一条黑龙沿着陡峭的绝壁蜿蜒而上。原来这六翼蜈蚣吞噬了数十人仍让觉得不过瘾，竟打起涯顶众人的注意。

    六翼蜈蚣上来便是发出一声震慑寰宇的龙吟声，站在涯边的众人仿佛被中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六翼蜈蚣如虎入羊群，一口一个将卸岭群盗吞噬。

    身怀绝艺的搬山道人鹧鸪哨哪里容得了六翼蜈蚣在他眼前放肆，朗声口若莲花起来，“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天地间的浩然正气竟然凝结成一股白色龙气，直冲六翼蜈蚣而来，真龙震慑奸邪，一撞之下竟然让六翼蜈蚣一个踉跄，同时让崖上被六翼蜈蚣一吼摄去心神的卸岭群盗回过神来，纷纷朝着山下仓狂而逃。

    六翼蜈蚣甩了一下红得发紫的巨大头颅，一双青睛紧盯着鹧鸪哨，知道眼前这豆丁般大小的道人不好惹。但蜈蚣之属本就凶残成性，六翼蜈蚣在这瓶山之中称王称霸许久，哪里挨了打不还手之理。

    冲着鹧鸪哨又是一声嘶吼，俯身爬行冲向鹧鸪哨而来，鹧鸪哨一个鹞子翻身躲开六翼蜈蚣的颚击，使出了看家本领魁星踢斗，这可是搬山道人转踢墓中僵尸的绝技，等闲僵尸一脚下去都会被踢断脊梁骨失去行动能力。

    但这一招用在提醒庞大的六翼蜈蚣身上，显然有些相形见绌了，一脚只将六翼蜈蚣的大红头踢了一个踉跄，有不少毒涎水因为鹧鸪哨的强击流了出来，低落到崖上的青石上，居然将坚硬的青石溶解出一个大坑来。

    在不远处的杨铭凝神一望，惊叹道：“这六翼蜈蚣的毒液好强的酸性啊！”

    身边的陈玉楼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以往下的墓最多遇到大粽子，哪里遇见过六翼蜈蚣这般体型高大的凶物，“军师，这六翼蜈蚣如此凶悍，可有办法对付？”

    “总把头你立即组织人手，用枪和手榴弹干他丫的！”

    陈玉楼动作倒也迅速，立刻召集近百卸岭精锐，排成扇形，长枪短炮一起瞄准正在和鹧鸪哨缠斗的六翼蜈蚣，“鹧鸪哨兄弟让开！”

    鹧鸪哨会意再次提气使出魁星踢斗将六翼蜈蚣踹了一个踉跄，接着反冲之势来到包围圈后，陈玉楼见状立即下令开枪，顿时一阵乱枪响起。

    子弹射在六翼蜈蚣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竟然没有穿透六翼蜈蚣背上的金线黑甲，惊得开枪的卸岭群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陈玉楼吓得愣在当场，杨铭见陈玉楼六神无主，便代替他下令道：“扔手榴弹！”

    此时已经吓得三魂少了二魂的卸岭群盗只能机械的听从杨铭的命令，“轰轰轰”一阵雷鸣般的爆破声后，漫天烟尘散去，这六翼蜈蚣的暗黄色的腹部被炸得流出了青色脓血，有几对剃刀般的腹足也被炸断了。

    一击建功，杨铭露出了喜色，朝着众人吩咐道：“这六翼蜈蚣的弱点在它腹部，兄弟们朝他腹部招呼。”

    群盗脸上纷纷露出喜色，正准备再接再厉，将这只六翼蜈蚣消灭，那六翼蜈蚣居然直立起三层楼高的上半身，杨铭诧异暗道：“这六翼蜈蚣莫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居然主动将弱点暴露在众人面前。”

    回过神来的陈玉楼立即发号施令开枪，于此同时这六翼蜈蚣巨大的口器出喷出一股如雨雾般的毒液，毒雾碰到人后，此人身上立刻气泡，流出脓液，不消片刻便化为一滩浓水。

    而六翼蜈蚣也被群盗的枪击在腹部绽放出密密麻麻青色的血花，杨铭惊疑道：“这六翼蜈蚣莫非是以命搏命？”

    杨铭显然低估了这数百年道行的六翼蜈蚣，六翼蜈蚣口中吐出一股黑色妖风，将前排群盗身躯化为的浓水一股脑吸入口中，接着暗黄色腹部的弹头纷纷被它逼出体外，那密密麻麻的弹孔已经停止流血，隐隐有结巴现象。

    鹧鸪哨见状道：“陈总把头，这蜈蚣精灵智不低，懂得以战养战，你带着手下先撤回攒棺。我和师弟妹用迷魂阵拖住它。”

    陈玉楼也是果决之人，知道留下来也无济于事，遂立即吩咐手下撤离。六翼蜈蚣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猎物溜走，立即俯身冲向人群。

    “布阵！”

    鹧鸪哨一声令下，花铃和老洋人手持镶嵌铜镜的金刚伞，几个跟头翻身来到六翼蜈蚣左右，铜镜反射阳光形成大片炫光照在六翼蜈蚣青色双眼上。

    接着三人从腰间口袋中分别撒出一把星幻沙，无数细小如尘埃的沙粒在炫光中闪着七彩的荧光，如梦如雾，美轮美奂，不禁让人沉迷于其中。

    六翼蜈蚣此时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咒般，趴在山崖上一动不动，似乎在酣睡。

    还未走远的杨铭，拍手叫好道：“成了！”

    好奇的杨铭居然喜形于色地走近前来观察起六翼蜈蚣来，鹧鸪哨却皱着眉头冲着杨铭急切道：“还不快走，这迷魂阵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似乎正应了鹧鸪哨的话，趴着的六翼蜈蚣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异色，乘着众人注意力不在它身上之事，竟然腾跃起来朝着花铃扑击而去。

第28章 大展神威

    反应不及的花铃眼看就要命丧六翼蜈蚣之口，杨铭伸手将她推开，这下变成了杨铭站在了六翼蜈蚣的口器下，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杨铭立刻使出了滴血指剑。

    只见眼单脚为轴做出了一个不倒翁的诡异姿势，如羚羊挂角般躲过六翼蜈蚣的扑击，接着他身躯与地面保持45度角滑行到六翼蜈蚣七寸位置，一个凌空720度翻越跳上六翼蜈蚣黄色的第一节环节上。

    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一股傲视寰宇的气势，右手化为指剑，嫣红的鲜血溢出两指，指剑像是装上了血色铠甲一般，发出耀眼的寒芒，以锐不可当之势插进了六翼蜈蚣一只青眼之中。

    六翼蜈蚣的眼睛瞬间冒起青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显然含有麒麟竭的血液对它造成了蚀骨销魂的伤害。

    六翼蜈蚣在崖上癫狂发疯起来，想要将背上的杨铭甩下来，被张家小哥怨念上身的杨铭显然没想到自己刚才会那么生猛，一时不慎被六翼蜈蚣甩到半空。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六翼蜈蚣剩下的一只眼睛露出得逞的神色，半空无处借力它这次一定要将仇人尸首分离，再一点一点将其咀嚼粉碎吞下去。

    老洋人见状张弓搭箭，一箭精准地射入六翼蜈蚣的口中，口中的嫩肉被箭矢洞穿，流出青色的血液。与此同时鹧鸪哨也掏出别在腰间两把德国造驳壳枪，对着六翼蜈蚣张满獠牙的巨口一顿急速射击，一朵朵青色的血花在六翼蜈蚣嘴里绽放。

    可惜六翼蜈蚣对杨铭报仇心切，区区一些伤痛改变不了它的初衷，铁了心要将抛在半空的杨铭处之而后快。

    杨铭眼看自己就要命丧于六翼蜈蚣之口，又使出了看你不爽，射你一脸血的招式，小哥的怨念瞬间又接管杨铭的身躯，抢先一步蹬在六翼蜈蚣的大颚牙上，借着反弹之势一个凌空转体1080度，反手一挥将大片血液撒进六翼蜈蚣的口中。

    杨铭的血液对于六翼蜈蚣来说不亚于剧毒，血液顺着它伤口进入它的头颅，一时间它的巨口冒出浓浓的青烟，许多小獠牙没有血肉的支撑脱落下来，被扎挣的六翼蜈蚣甩的到处都是。

    眼前的六翼蜈蚣就像发了疯的野马在崖台上癫狂跳跃，显然杨铭连续两招对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乘他病要他命，鹧鸪哨当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使出了捆龙索。

    老洋人和花铃一见师兄鹧鸪哨放出了捆龙索，配合默契的他们在六翼蜈蚣四周腾挪翻转，将六翼蜈蚣的身躯缠绕的密密麻麻，三人想合力将六翼蜈蚣制住，奈何六翼蜈蚣本是金丹大妖，一身力气可以搬山摧城，将三人在崖台上拖拽起来，更是激发凶性想要来个降龙摆尾撕咬老洋人和花铃。

    因为已经颇有灵智的六翼蜈蚣知道相比于鹧鸪哨来说，这两人的实力明显偏弱，是好很的突破口，只要将其中一人击杀，它就可以困龙升天了。

    杨铭落地后一个轻巧的前空翻卸下着陆的力量，很好的保护了自己下肢不会受伤，同时他站起来一脸风轻云淡地又使出了射你一脸血招式，大片血滴瞬间挥洒而出，原本相形见绌的老洋人和花铃被突如其来射了一脸血，愣在了当场。

    狡诈的六翼蜈蚣一见机会，就像上去吞了花铃，花铃一身的丹药香味，早就让六翼蜈蚣垂涎欲滴了，奈何先前一击必中的机会被杨铭舍身化解，现在杨铭又给它送上了神助攻，天欲与之，不受反受其咎。老奸巨猾的六翼蜈蚣又怎么会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它来到花铃身边时，却被一股致命的气息所摄愣在当场，六翼蜈蚣已经身中了不少含有麒麟竭的杨铭血液，若是再吞下大量的这种血液，即便不死也要掉落境界。

    蜈生已经几百年的它也是畏惧死亡的，眼见事不可为，便直起身躯，喷洒出大量的毒雾，鹧鸪哨三人是见识过六翼蜈蚣毒雾的猛烈毒性，无奈只好松开手中的捆龙索。

    脱困的六翼蜈蚣头也不回爬回深涧中，众人见力挽狂澜的杨铭依旧保持风轻云淡、比味十足的姿态，鹧鸪哨当即抱拳感谢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鹧鸪哨感激不尽。”

    老洋人和花铃自然跟着鹧鸪哨一同感谢，有道是英雄救美，美人倾心，何况花铃本就是对杨铭好感十足，她鼓起勇气站在杨铭身前道：“多谢杨大哥救我性命，花铃在此立誓，此生非杨大哥不嫁。”

    杨铭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花铃，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红姑娘还在自己身后，自己立的人设可不能崩啊，于是装作为难的样子道：“花铃妹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劫后余生的众人围绕着杨铭身边，让他接受了众人崇敬目光的洗礼，那感觉美滋滋啊，难怪古往今来有那么人喜欢做大英雄。

    红姑娘走到杨铭身边先是气恼地瞪了花铃一眼，暗道又被小茶艺师抢了先，接着用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杨铭，让杨铭心中大呼受不了。

    心里偷偷想到自己立了的人设不可以结婚，但没说不可以打扑克，机智的杨铭不禁给自己点了赞，想着以后找机会试试红姑娘的口风，至于花铃，岁数太小，还是再养两年吧。

    陈玉楼走上前抱拳对着杨铭赞叹道：“军师好本事，血剑一处，诛邪避让，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有军师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啊！”

    杨铭客气地抱拳还礼，谦逊有礼，连刚开始和杨铭不对付的商堂主也躬身拜服，发誓以后要以杨铭马首是瞻。

    此时忽然崖边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原来是罗老歪的副官在替他哭丧，他之所以这样表现完全是做给陈玉楼看的，罗老歪不在，最适合接手他手下军队的非他莫属，他知道陈玉楼最讲究义气，拿出吃奶的劲嚎啕大哭起来，以期待获得陈玉楼的好感，支持他接受罗老歪的军队。

    却不料刚哭了几嗓子，耳边却传来了罗老歪骂娘声，“小杨子，你他娘的嚎什么嚎，老子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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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作谋划

    副官小杨子见罗老歪从一架蜈蚣挂山梯上露出脑袋，立马喜极而泣道：“罗帅，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小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呢！”

    罗老歪其实早就爬到了山顶，但是看到六翼蜈蚣再与众人大战又果断做了缩头乌龟，最后看见杨铭大发神威连创六翼蜈蚣，骂道：“这读书人心眼坏的很，明明身手那么好，还要在老罗面前装作手无缚鸡之力，这次可把老罗我给坑惨了！”

    “小杨子，收起你那套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把戏，你家罗帅拜师学赶尸时，师傅未传艺之前干得就是哭丧的活，这真哭假哭老子一眼就能看得出！”

    尽管被罗老歪一眼识破，副官小杨子还是尽职伸手将罗老歪拉上崖，可当他俯身时，便闻到一股恶臭扑鼻，不禁皱着眉头，却被罗老歪看在眼里，上来就对着小杨子劈头盖脸一顿好打，更是一屁股坐到小杨子脸上，“你他娘的居然还敢嫌弃老子，要不是你丢下老子一个人跑路，你家罗帅能这么狼狈吗？信不信老子一枪把你毙了。”

    “罗帅饶命！罗帅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呕......”

    小杨子副官一边求饶一边受不了罗老歪的屎尿味作呕，吓得他脸都绿了。俄顷，罗老歪起身用脚踩在小杨子头上，“果然是贱骨头，若是崩了你，你家罗帅生活可要少不少乐趣，这次就饶了你一命。”

    罗老歪教训完副官，立马堆起笑脸跑到杨铭身边，臭气熏天的他让人唯恐避之不及，最后陈玉楼开口道：“罗帅，有事咱们回到攒棺，你先梳洗一番咱们再详谈如何？”

    罗老歪也看出来众人嫌弃他身上的屎尿味，可死鸭子嘴硬的他却道：“你们懂什么，若不是老罗这一身的辟邪味，早就被那长着翅膀的大蜈蚣给吃了！”又对着身边副官小杨子问道：“你家罗帅身上这股辟邪味正不正？”

    副官小杨子天生一副软骨头，哪里敢反驳罗老歪，连连点头道正。

    罗老歪满意地拍着副官小杨子肩膀道：“既然你喜欢，一会儿回到攒棺，我这一身就送给你了，没事拿出来闻一闻，保你诸邪退让，哈哈哈.......”

    路上杨铭暗道罗老歪好运，千把人下去，活着上来的不到双手之数，还真应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老话，看着罗老歪凌虐副官的行为，杨铭深感痛恶，这种恶人身居高位受到最多迫害的就是百姓，当除之。

    一群人回到攒棺中的小屋，此时还未下墓卸岭这边就已经损失了数十人，心疼得陈玉楼无法呼吸，还好这次让罗老歪在前面顶了雷，不然他这卸岭总把头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军师，这瓶山古墓如此凶险，依我看这墓不发也罢！”

    卸岭群盗见识了六翼蜈蚣的狡诈凶猛，也不想和这种庞然大物再碰面，于是纷纷同意陈玉楼的打算，恰在此时，换好衣服的罗老歪踹门而入，气急败坏道：“老子被那条大蜈蚣算计了损失这么人，这仇怎么能这样算了，陈总把头啊，你是不知道啊，元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葬在墓中，仅一个武器库就用金龙雕柱，拳头大的宝珠做灯，各式兵器更是堆积如山啊，只瓶山一个墓就顶得上咱们以前所发之墓的百倍，区区一条大蜈蚣就让陈总把头您吓破了胆子，愿意无功而返？”

    罗老歪聪明得很，先将地宫所见说与众人听，再以激将法抓住陈玉楼的软肋，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听这瓶山大墓下居然真有如此多的宝货，陈玉楼立马改了主意，“罗帅，这是瞧不起兄弟，既然你想报仇，所谓打虎亲兄弟，这个场子说什么陈某也要帮上罗帅一把！”

    “哎！陈总把头这话我老罗爱听，小弟多谢哥哥给撑场子了！”罗老歪抱拳拱手谢过陈玉楼，又对着身边副官吩咐道：“小杨子，你现在立刻赶回老家，将兄弟们都给老子带来，老子就不信了，几万人还不能将这瓶山的蜈蚣给消灭干净！”

    罗老歪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然对六翼蜈蚣恨之入骨。

    陈玉楼知道罗老歪说得是气话，漫说几万人马，就算有百万大军，想要挖开这么一座大石山里的古墓，怕也不是十天半个月之内能做到的，急忙阻止道：“罗帅不可，你这大军一动，这瓶山大墓的秘密怕是守不住了，要知道这附近的军队可不止你一家，怕是咱们宝货还未挖到，就被人包了饺子了！”

    罗老歪一听陈玉楼说得有理，可不动用大军那深涧里密密麻麻的蜈蚣该怎么对付呢，罗老歪急德抓耳挠腮道：“陈总把头，既然大军不能调动，您说该这么办？”

    陈玉楼沉吟片刻道：“深涧悬崖对那善于攀爬的蜈蚣来说如履平地，显然占据地利，因此我们要扬长避短，才能与之一战。那深涧根据蜈蚣挂山梯的用量，大约在500米左右，这个位置应该在瓶山的山腰处，据此可以推断那墓门必在山腰某一处，只要找到墓门，再备上足够的生石灰和猛火油，那些蜈蚣子孙应该不足为惧，至于那六翼蜈蚣，有军师和鹧鸪哨兄弟在，再由我等从旁协助，必定能毕其功于一役。”

    “妥，就按总把头说得办，那大军我就不调了，就把预备掘子营调来，给兄弟们开山炸石，将那墓门找出来！”

    众人见陈玉楼说得头头是道，纷纷点头赞同，杨铭见陈玉楼要在山腰处寻找新的入口，便知道他这次找到的墓门后面是瓮城陷阱，昆仑就在里面丢了命，罗老歪在里面被射瞎了一只眼睛。

    杨铭对于憨厚的昆仑杨铭觉得要救上一救，至于罗老歪倒是可以利用这瓮城算计他一把，杨铭不信他是蟑螂命，这次定要他葬身于瓮城之中。

    陈玉楼见杨铭脸上有异色，便问道：“军师，可有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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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鸡无六载

    众人见识过杨铭的料事如神和盖世神威，怎么能忽视杨铭的存在，于是他轻笑道：“这世上凡是一强，必有所致，小小蚂蚁亦可咬死大象，强弱所致，不在于形。这瓶山既然能诞生如此凶恶的六翼蜈蚣，公鸡天生克蜈蚣，我断定这瓶山附近必有重明鸟之后。只需找到此神禽后裔，这瓶山之内的毒物只能束手待毙了。”

    杨铭话说得有些玄幻，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心想这瓶山附近莫不是真有神禽后裔？

    鹧鸪哨见众人疑惑，便开口道：“先生所言，深谙我搬山生克制化一道。陈总把头，就按先生之言去瓶山附近寻找神禽后裔，即便找不到神禽后裔，多收集一些公鸡回来也是好的。”

    “妥！就按杨先生说得办！”众人还在思虑之际，罗老歪第一个站出来表态，堆着笑脸冲着杨铭像一只二哈似的，生怕杨铭不知道他老罗现在和杨铭是一条心。

    散会之后，罗老歪吩咐小杨子回去将他手下的预备掘子营过来，陈玉楼带着一班卸岭弟兄在山腰处寻觅墓门的位置，将有可能存在墓门的位置做了标记，等到罗老歪人手到齐便开始炸石开山。

    杨铭见陈玉楼勘探好了，便拉着他去附近苗寨寻找神禽后裔，罗老歪可不干了，“陈总把头，你这一走，这墓门还怎么找啊？”

    陈玉楼见状只好道：“墓门可能的位置我都标记过了，这样，我再让商堂主留下，他也是跟着我父亲打天下的老人了，有什么事也可帮衬罗帅一二！”

    罗老歪早就和这位商堂主安通取款，自然求之不得。

    小杨子回来怀化县并未第一时间去军营调兵，而是来到一间福聚楼的茶水店，将一张纸条交给店小二后，喝了一杯茶才离开。

    杨铭这次出去寻神鸡，一共带了十个人，这十人分别是搬山三人组，丁大壮父子，荣保咦晓、陈玉楼和他的三个心腹爱将，依旧扮作商队去苗人宅子里打探消息，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这才不引得人怀疑。

    湘西山里面的山民受古代巫楚文化影响，家家户户都供奉玄鸟，玄鸟是凤凰子嗣的一种，因此湘西的山民几乎每家都养鸡，因此还诞生了斗鸡博彩。

    杨铭一行人每到一地就问哪家的斗鸡最厉害，连走了七八个苗寨，还真被杨铭他们给问着了，湘西南面凤凰山下古镇里有位姜姓老者的斗鸡特别厉害，他家的鸡体型都是别家斗鸡的两倍犹豫，站立起来有小牛犊子那么高，斗鸡从来没有输过，因为他的鸡太厉害了，连胜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和他斗鸡了。

    终于打探到神禽的下落，众人格外幸喜，雇了一名向导一路带他们去怒晴县古镇。

    凤凰山，山如其名，这座山脉山势如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凤凰山又三座山峰组成，中间最高，上面有块像皇冠的水晶奇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辉，山顶悬崖有块水平凸出的石笋型的石头，像极了凤凰的鸟喙。

    两侧的山峰成75度角向外张开，有数千跟陡峭直立、形态各异的石笋剑指蓝天，像极了凤凰张开的羽翼，山脉中风起云涌、彩雾升腾，给这只雄壮威武的凤凰披上了神秘的面纱。

    姜姓老者乃是怒晴县古镇的名人，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观看他家的斗鸡，杨铭一行人稍微在镇子一打听便知道他家的所在。

    来到他家的篱笆外，就听到嚯嚯的磨刀声，寻声望去，只见一老者正在一块磨刀石上磨刀，老者三角眼，脸上满布沟壑，有一撮花白的山羊胡子，嘴角上方长着一颗痦子，他见众人来到他家院墙外，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仍然低着头磨刀，“你们是来看我家大凤的吧，来的还真巧，迟了你们就看不见他了。”

    杨铭看见姜姓老者身后的高大的鸡笼里关着一只神俊的大公鸡，大公鸡即便是关在鸡笼里，也透着桀骜不驯的气质，它五彩翎羽，红冠挺立，行走间器宇轩昂，观人时威风凛凛。它不怒自威，自有一股精神气直冲羽冠，鸡喙和双爪金黄像是鎏金了一般，尖端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一个全副武装的斗士。

    “天生具有神兵利器，好一个遗世而独立的神禽，果然不同凡响，老人家如此神禽你怎么忍心杀它？”杨铭走到姜姓老者身边好奇问道。

    “我家大凤不是神禽，而是妖鸡，有道是犬不八年，鸡无六载，眼见我家大凤快六岁了，性子越来越凶，前些天我家大儿子给它喂食，竟被它在手臂上啄去一块肉吞下，再不把它杀了，恐怕会变成人形，祸害四方的！”

    “老人家你这都是自己臆想，哪有动物变成人的，我看这只神禽只是桀骜难训，这才啄人罢了！如此神禽我看着喜欢的紧，与其您老人家杀了它吃肉，不若卖给我等如何，价格您随意开！”

    杨铭搬出了金钱开道，没想到却在老者这里碰了个钉子。“这位年轻的俊后生，你就是给我金山银海我也不能把这只妖鸡卖你。”

    “这是为何？”杨铭不解问道。

    “我家大凤出生时就不一般，一窝近百鸡蛋只孵出它一只鸡，这是妖物天生**气的本领，老汉我原本是湘西金家雷坛法堂堂主，原想着凭着自己的道行将其驯服，收为己用。哪知道这妖鸡年岁越长，法力越强，三日前已经冲破我的控神术，今日落日之前，吾必要斩下此妖鸡头颅，念它多年来斗鸡为我赢下不少彩头，临死之前给它吃顿饱的，以全主仆一场。”

    杨铭听着老者娓娓道来，没想到中间还有这般神秘而离奇的故事，便按照剧中鹧鸪哨的说辞，看能否在老者刀下救下这只仙种怒晴鸡。

    “原来老爷子是道门高人，失敬失敬。”

    眼见杨铭拱手见礼，姜老爷子放在磨着雪亮的柴刀，回礼道：“好说，好说！”

    “老爷子虽是道门高人，怕也有人老眼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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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墓门诅咒

    姜老爷子做梦也没想到，上一刻还彬彬有礼的杨铭，下一刻就啪啪打脸，“你这后生怎么说话的，老子这里不欢迎你们，滚滚滚......”这姜老爷子人虽老，脾气却暴躁得很，抓起放下的柴刀就要驱赶众人。

    红姑娘直接空手入白刃，凤眸不悦道：“即便是北极山的高人，也不能对我常胜山的军师拔刀相向吧。”

    道门一向以北斗七星为象征，在十三省绿林七十二山中称为北极山，此时道门式微，卸岭正是兵强马壮之事，姜老爷子闻言吓得脸色煞白，连连作揖道歉，生怕卸岭群盗不顾江湖道义祸及家人。

    杨铭将他扶住温和道：“老爷子勿要紧张，我常胜山虽是绿林，但也以救济苍生为己任，瓶山之中有一数百年道行的蜈蚣精作乱，已经不下千人丧命于此僚，我等前来正是寻找重明鸟后裔助我等除掉此孽障。”

    “我家大凤乃重明鸟之后？”

    杨铭见姜老爷子疑惑，再道：“凡是世上鸡禽，眼皮生长得正和人眼相反，人的眼皮都是从上而生，而鸡禽之属，眼皮都是自下而生。诸位不妨看看，这只雄鸡的眼皮生得如何？”

    众人仔细一观那笼中雄鸡，笼中雄鸡展开五彩羽翅，昂首怒鸣，果然像人一样，眼皮从上而下生长。

    杨铭见众人啧啧称奇，唯独鹧鸪哨一人颔首示意杨铭继续，“湘西自古以玄鸟为图腾，毕是凤种多居于此，有道是凤栖梧桐，可见能诞生凤种之地必是梧桐宝地。此县为怒晴，意为凤鸣之意，又在凤凰山腹地，凤气浓郁，这才诞生了有着驱邪避毒的重明鸟后裔怒晴鸡。”

    众人见杨铭说得头头是道，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只有杨铭心中暗道：“这只鸡怕不是基因返祖吧，听说鸡的祖先好像是霸王龙，霸王龙斗蜈蚣，有意思。”

    姜老爷子听完之后，既是心有余悸又是割舍不得，心有余悸的是还好没有宰了这神禽后裔怒晴鸡，不然他全家不得遭报应，割舍不得自然是舍不得将怒晴鸡给卸岭群盗，这毕竟是仙禽后裔，有它在家中庇佑，必定福泽延绵。

    姜老爷子脸上的表情那是五味杂陈，变幻莫测。素来善长望字诀的陈玉楼哪里看不出姜老爷子的心思，便开口道：“姜老爷子您放心，我乃卸岭魁首陈玉楼，我卸岭虽是绿林，但是盗亦有道，此次乃是借你家怒晴鸡去除那瓶山蜈蚣精，事成之后必定奉还，当然也不白借，两框盐如何？”

    陈玉楼一撩青衫衣袂，露出卸岭魁首信物小神锋抱拳见礼，姜老爷子也是有眼力见的人，人家卸岭魁首既然当面保证，又给了不菲的借资，若再不识相，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了。

    杨铭一行人顺利地找到了怒晴鸡，于此同时，罗老歪按照陈玉楼标记的方位，指挥手下挖出了很多似人头的东西出来，吓得罗老歪手下这群预备掘子营士兵屁滚尿流，说什么也不敢挖了。

    罗老歪当即枪毙了两名士兵制止了骚乱蔓延，又请来商堂主一探究竟，商堂主毕竟是跟着卸岭老把头的老人，见多识广，一见由怨气凝结而成的人头蛮，不禁露出喜色道：“罗帅，这是北瓜，又人死后怨气所结，常产于地下，并不多见。当年元人在此屠戮七十二洞苗人无数，亡魂镇于瓶山之中，必定怨气冲天，此处能挖到北瓜，说明离墓门不远了！”

    罗老歪一听马上就要挖到墓门入口，不禁喜形于色冲着士兵下令道：“小兔崽们，听到商堂主话了吧，今儿只要挖到墓门，每人赏二两上等福寿膏！”

    原本因为惊吓士气低迷的掘子营士兵，听到上等福寿膏赏赐立马干劲十足，撸起柚子热火朝天挖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便挖到了两扇一丈多高的青色石门。石门横处长两丈，宽一丈，犹如紧闭的城门，看起来极为厚重，怕是不下十数吨。

    两扇门缝间用铜汁铁水浇筑得严丝合缝，即便想用铁铲撬开也无处下力，依照这墓门的规格，想必其身后的地宫甚大，罗老歪一想起那可以车载船装的宝货，只觉得喉咙发痒，不禁咽了几口吐沫。

    有眼尖的士兵发现墓门上凿刻古字，但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头兵哪里认识，罗老歪早年拜师学艺倒是认识一些字，可是这墓门上的古文哪里是他能认得了的，“老商，你看看这墓门上写的啥东西？”

    商堂主虽然认出墓门上是用纂文写的警示语，不禁奇怪道：“这不是元代大将军墓吗？为何用汉文写警告？”

    “老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盗墓的都是汉人，他娘的写蒙古文你看得懂吗？”

    “还是罗帅英明！”

    “他娘的区区一个元蛮子还想警告老罗我，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来人给我上炸药，轰他娘的！”

    掘子营的士兵们在门口埋上炸药，轰得一声巨响过后，露出一道宽阔的甬道，伴随着鹤唳般阴风，大量的黄色毒烟涌出，附近避之不及的士兵，吸入毒烟后，便口吐白沫抽搐倒地，片刻后便没了声息，让人见之不禁毛骨悚然。

    眼见黄烟毒性如此剧烈，众人纷纷撤到山脚避让，直到夕阳西下时方才散尽。

    众人又回到墓门口，看着墓门周围横七竖八死相惨状的士兵尸体，不由地让人尾骨发凉。特别是那幽暗的洞口，时而发出凄厉的风声，仿佛待人而噬的巨兽般蹲在那儿，让人望而止步。

    罗老歪下令手下清理尸体和墓口碎石，其心思昭然若揭，心中有着不祥预感的商堂主建言道：“罗帅，石门诅咒十分恶毒，要不等总把头回来，咱们再探如何？”

    “区区一个元蛮子诅咒算得了什么，我老罗天生命硬，百无禁忌。老商，你是我的人，这腚的位置一定要坐正了。”

    商堂主闻言只好吩咐手下再前方开路，一队队开山堂的精锐列在门前，有的身背的草药袋子和石灰，用来对付墓中潜藏的毒虫毒蜃，有的背着蜈蚣挂山梯，用来在地宫里面逢山搭梯，遇水架桥，有的高举伞盾，这种伞盾是特制的，里面暗藏稻草和湿土，以皮革分开，一共九层，故称九极盾，用来遮挡墓中的伏火、暗箭和矾酸。

    商堂主麾下不愧是卸岭中精锐中的精锐，一路上古墓甬道里机关重重，陷阱连绵不绝，却都被他手下兄弟一一化解。

    眼见越行越深，墓道逐渐变宽，灯火也由于空气不好，显得昏暗起来，仿佛随时都能熄灭，甬道中人多了，由于缺氧，呼吸变得局促压抑起来。

    终于又复行三百余步，众人终于来到了甬道尽头，只见一道朱红砖墙封路，上不见顶，只有下面有个圆拱形的城门洞，两扇带有铜钉的朱漆铁门闭合得并不严密，门环却被锈迹斑斑的铁链锁住。

    商堂主吩咐一部分手下出去守着，只留下绝对心腹，吩咐其中两人用铁锯锯开粗大的铁链。

    接着他命心腹用蜈蚣挂山梯顶开铁门，几名肌肉虬结的汉子将四架长梯探出，前端顶到门上发力齐推，两扇厚重的大铁门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晦涩声响被缓缓推了开来。

    众人凝神屏气，正待这扇铁门后的庐山真面目时，推开半截的铁门里忽然传来一个女子凄厉惨嚎声，这声音惊心诡异，让人毛骨悚然了，推门的几名汉子慌乱间竟松开了手中的梯子。

第32章 九星拱月

    罗老歪手下当兵的，那见识过这等恐怖诡异的场面，纷纷抛下家伙撒腿就跑，惊恐地叫着女鬼索命之类的胡言乱语。

    罗老歪顿时吓得又憋不住屎尿，哆哆嗦嗦拉着商堂主，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诡异情况。

    商堂主见状立马大喝一声：“兄弟们，莫慌！刚才那似女鬼凄厉哀嚎的声音，乃是大墓封闭时间太长，墓内产生了大量腐气挤压所致，并非什么女鬼索命。”

    罗老歪闻言顿时心中有了底，看着自己手下吓得仓狂而逃的怂兵，再对比人家手下临危不乱的阵型，顿时感觉颜面大失，掏出左轮手枪当即枪毙了几个逃兵，“他奈奈都给老子回来，没听人家商堂主说这特娘的是腐气挤压的声音，再不回来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老子特娘的也要把你毙了！”

    湘西罗阎王的恶名那可是能止小二啼哭，这些溃兵听到罗老歪的威胁，颤颤巍巍地又纷纷走了回来，将原本丢在地上的家伙重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罗老歪身后。

    另一边商堂主继续指挥手下合力推开墓门，随着墓门一步步展开，又发出了几声女鬼般的尖哮，当一束手电光打了进去，忽然照出一个女子身影，墓门前的众人再也不淡定了。

    在葳蕤的灯光下，不知是谁先大叫一声，“有鬼啊！”

    现场就像多米勒骨牌一般，秩序顿时崩塌混乱一团。与此同时由于墓门打开触发了朱墙上的机关，朱墙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圆孔，喷射出浑浊的矾酸，被射中的人纷纷惨嚎起来。

    不晓得情况的大头兵们纷纷惊恐大叫女鬼索命来了，更加引发了混乱，墓道虽然相对宽阔，但相对于人群的混乱显然是不够的。

    相互推诿、踩踏、枪击事件层出不穷，混乱中罗老歪一时不慎被溅射的矾酸掉进了右眼，疼得他死去活来，因为受伤惊魂的罗老歪再也止不住自己的屎尿意，顿时又把辟邪味拿出来护身，相比于丢面子，对他来说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商堂主见识过人，顿时吩咐手下道：“不好，是水龙阵，快用九极伞布阵！”

    商堂主手下不愧是卸岭身经百战的精锐，数十人顿时利用九极伞组成圆盾阵，将商堂主与罗老歪保护在其中，一层层九极伞如细密的鳞甲覆盖，不露一处死角，任凭矾酸和子弹喷射，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俄顷，机关中的矾酸喷射完了，混乱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受伤的人哀嚎声。商堂主毕竟艺高人胆大，命令手下撤去盾阵，自己拿着手电打光向着墓门里照射进去。

    定睛一看，那女子人影根本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尊陶勇，哪里还不知道弄出了一个大乌龙，轻点了卸岭精锐人数，发现这场混乱之下，竟然折损了十九人，轻重伤加起来一共达到四十二人。

    这可是商堂主培养了近二十年的心腹精锐，总工也就不到二百人，没想到在崖顶大战蜈蚣精没损失几个，竟然因为乌龙折损这么大，让他不禁不屑埋怨罗老歪手下一群怂兵，“罗帅，你这手下竟是在拖我等后腿，区区一个女子陶勇竟然吓得发生了营啸。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儿这墓不能再发了，我手下的精锐可经不起这般消耗！”

    罗老歪一听不是鬼，加上眼睛受伤，体内肾上腺素分泌，顿时胆子大了起来，“老商，我他娘的都用了辟邪味，你居然说不干了，这不行，老子裤子都脱了，这哪能忍得住！”

    镇定下来的商堂主这才发现罗老歪有他娘吓得将屎尿拉到裤裆里了，暗道自己是不是瞎了眼，临老居然响起投靠他，就这种胆色的怂货能一统三湘四水？

    可罗老歪手上有他商堂主的把柄，却让商堂主如鲠在喉，眼见罗老歪不知死活还要发墓，他商言决定送他一程。

    “好吧，既然罗帅坚持，那这墓我们继续发。但是你这群手下怂兵却不能再用了，否则您自个儿带兵发墓吧，恕我老商不奉陪了！”

    眼见商堂主神色决绝，罗老歪又舍不得墓中财货，答应只带四名护卫随侍，这次罗老歪留了个心眼，让卸岭的人先进去探路，他与四个护卫留在门口放风，等到商堂主进去后，他低声吩咐副官道：“小杨子，你去外面偷偷地调一个连的士兵进来。”

    小杨子懵逼看着罗老歪道：“罗帅，您不是答应商堂主不带兵进去的吗？”

    罗老歪气得一脚踹了憨批副官，恶狠狠教训道：“你懂什么，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别看这老商长得憨态可掬像个员外，其实心黑着呢！”

    手下其他几名侍卫，立马又眼力见的竖起拇指称赞起罗老歪高明来，高下一比，罗老歪更是看不对眼自己这个副官，若不是他耐操是个好出气筒，他老罗早就把他给崩了。

    商堂主见罗老歪胆怂得不敢进来，转身露出轻蔑的笑意带着手下精锐结阵推进，落脚处皆是白骨累累，骸骨间散落了不少铜环银饰，让商堂主判断出这是受元人奴役七十二洞苗民的残骸。

    这里不像是道宫殿宇，倒像是古代藏兵的瓮城，四周城墙高大，上面还有哨楼，三面城门紧闭，乃是围三缺一格局，莫非此处是绝地陷阱。

    但他又看这里摆放着十座棺椁，成九星拱月状，这是一种大吉格局。九座子棺用料皆是海南黄花梨木，用的是漆金彩绘、羊脂白玉装饰。每座子棺周围有陶俑八个，侍女、护卫、童男、童女各两名，这些陶俑神态各异，惟妙惟俏，这是元人大匠师才有的技艺。

    能让大匠师出手之人一看就是身份显贵之人的棺椁，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大匠师手笔。陶俑总工七十二个，合地煞格局，显然用来镇压冤魂所用。

    再看中间一具巨大的石棺，竟是一丈立方体，体积是周围子棺的几倍大小，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古朴无华，却给人以厚重之感，能让九位身份显赫的元人陪葬，莫非这石棺中葬得是元人大将军？

第33章 穷途末路

    商堂主手下都是他心腹精锐，深知墓中机关重重，没有商堂主的命令他们是不敢乱动的。商堂主将这个小瓮城转了一遍，未发现其他机关陷阱，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地查探起棺椁来。

    商堂主跟着卸岭老把头也发过不少元人墓，元人墓不封不树，墓中陷阱酷烈凶险，就是那种动不动喜欢来个玉石俱焚的节奏，宁愿尸骨无存，也不让盗墓贼亵渎尸身。

    商堂主可以断定这棺椁里一定有玉石俱焚的酷烈机关，他一边吩咐手下莫要轻举妄动，一定俯身寻找起机关的阀门来，只有将机关拆除，才能取得墓里价值千金的宝货。

    罗老歪见商堂主一行人在瓮城里转了许久都未触发机关，暗道这下安全了。等了许久他，心里就想猫爪子挠痒似的，再也按不住他蠢蠢欲动的贪念。

    便带着四名手下走到最近的一副子棺前，心花怒放吼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小鬼都敢欺。既没机关了，还等什么？等棺中之人诈尸吗？小的们，给你家罗帅开棺！”

    正在寻找机关阀门的商堂主闻言吓了一跳，惊呼道：“莫要开棺，有陷阱！”

    罗老歪手下干什么都怂塌，唯独抽烟、搂钱、玩女人，那是一个顶三，浑身筋都是板的，见棺发财这种好事他们又怎甘于人后，商堂主话音刚落，他们早就将棺材板掀开了一大半。

    棺椁里没有尸体，只有一身精美华丽衣服和数十件金玉明器，像是一副衣冠冢。这对罗老歪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找到了宝货，“哈哈哈.......老商，我看你个老小子人越老胆儿越小，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你看这也没.......”

    罗老歪话未说完，轰隆一声巨响如炸雷一般，隐藏在朱墙里的断龙石已经落了下来。

    商堂主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罗老歪，我草拟姥姥的！快，快，把所有棺椁打开找机关阀门......不然今儿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

    似乎是为了应验商堂主的话，四周的城楼上响起了流水般的机扩装填声，下一刻密集无比的箭矢如蝗虫般向着众人袭来，商堂主立即让手下组成盾阵防御，罗老歪见状带着卫护向商堂主这边靠拢。

    罗老歪心狠手辣的很，眼见一只箭矢奔着自己脸来，连忙拉住身边护卫挡在自己面前，待到和商堂主会合时，他的四名护卫都死了，连他自己胳膊上也中了一箭。

    商堂主见到狼狈逃过来的罗老歪，怒火中烧道：“罗老歪，你还有脸过来，老子今儿要被你害死了！”

    罗老歪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立刻堆起谄媚笑容伏低做小道：“商大哥，这事怨我老罗手贱，可眼下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得同心协力逃出生天啊！”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商堂主也知道即便将罗老歪打死这瓮城中的机关也停不了，捂住口鼻嫌弃道：“你最好离我远点，味道太大影响我的思路！”

    罗老歪也知道眼下能不能活命全靠商堂主了，老实蹲着身子朝一边挪了挪，这外面箭势如雨连绵不绝，已经射了不下十轮，幸亏卸岭群盗装备精良，不然这会怕是已经死得不剩几人了。

    “等城上箭矢射完后，立刻搭蜈蚣挂山梯去城楼上看看，我感觉这机关的控制阀门就在上.......”

    商堂主话音未落，便有一箭矢擦花的火光将地面白骨引燃一片，瞬间烧到罗老歪蹲着的那一角，罗老歪吓得急忙向商堂主这边跑，“特娘的真邪门，这是鬼火烧身啊！”

    “白骨中有磷粉，遇火即燃，立刻将白骨清理出去！”

    躲在盾中的卸岭群盗立刻将盾阵里的白骨扒拉出去，但地面上仍然冒出幽兰色的火焰，商堂主蹲下伸出食指在地上抹了一下放入鼻尖，“是鲛人油，这油一旦烧起来，只会越来越旺，根本无法扑灭！这元人还真是恶毒，想要把我们活活烧死在这。快！立刻搭梯子上城楼。”

    脚下的炙烤让众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听商堂主下令，立刻冒着箭矢将梯子搭建在一处火势较弱的城墙位置，这一番冒险自然又折了几人，商堂主来不及心痛，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九极伞挡在背后开始攀登城墙，箭雨密不透风，即便有九极伞护住要害位置，商堂主小腿上也中了两箭，他凭着自己强大的毅力忍着剧痛终于爬上了城楼。

    只见城楼上鳞次栉比站着无数木人傀儡，它们元兵装束，面无表情，每个傀儡身前有张弓弩，木人傀儡拉开弓弩，自有箭矢从流水线上落下，接着嘣得一声射了出去。

    木人傀儡的动力来自一口城楼中央一口深井，透过光照可以看到里面精密的青铜齿轮转轴结构，看到这商堂主大约知道这座瓮城机关的构造了。

    触发机关在城楼下的棺椁上，动力是瓶山中的暗泉，瓶水多雨造就山脉中流淌的暗泉水力充足，足矣带动这座瓮城的机关陷阱，商堂主不禁暗叹制造陷阱的元朝匠师心思巧妙。

    “哎呦，特奈奈的原来是这帮木头兵在射我老罗屁股，真他娘的阴损！”只见罗老歪的屁股像刺猬一般扎满了箭踉踉跄跄栽倒进城楼里。

    罗老歪的叫骂声让商堂主回过神来，一番清点后发现手下人马竟然折损了八成有余，即便安全上了城楼的也都个个带伤，这让商堂主不禁有些悲从心来，这些老兄弟都是跟他近二十年的感情，一下子损失那么多，即便早已经达到不惑之年的商堂主也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商老哥哥，眼下可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得振作起来，赶紧想办法，为活着的兄弟找一条出路哎！”

    罗老歪撅着屁股像只开屏的孔雀跑到商堂主身边安慰起来，商堂主看着罪魁祸首还活着，竟气得笑起来道：“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我手下精锐都快死伤殆尽，你怎么还不死！”

    “老商，你怎么说话呢！好好好.......我知道你兄弟死了不少心里不开心。这样，出去之后老罗我一定补偿你的损失，这儿我老罗一刻都不想待了，实在是太瘆人！”罗老歪看着像阴兵的木人傀儡心有余悸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老罗歪还想着出去，真是好笑！元人酷烈，机关一环套着一环，早就把我等算得死死的，即便这无穷箭矢没有射死我们，这瓮城大火一旦将氧气烧尽也会把我们憋死，老子手下两百多好汉，就因为你和你手下这群蠢猪白白丧命，你还是把命留下陪我们一起去黄泉吧！”

第34章 逃生路上众生态

    虽然商堂主的话说得如此决绝，但是他罗老歪能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做到如今湘西王，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坚韧不拔，哪怕再困难的绝境，他也要争取一丝生路，“商老哥，您老先别发火，老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您再想想，一定还有出去的办法！”

    商堂主见罗老歪还想着活命，不由地气笑了，“哈哈哈......罗老歪，这个时候还指望老天爷，这里上天无路，下地无......嗯......还真有门......这元人机关全靠暗泉驱动，这深井下必然能通到暗泉，暗泉是活水，必有出路！哈哈哈.......罗帅，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老商，这他娘的都能被你想到.，绝了！”罗老歪冲着商堂主竖起大拇指，商堂主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冷，“罗帅，这出去前，还请罗帅帮一个忙！”

    “老商好说，只能能出去，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百个也不是问题！”

    “那就好，接下来就由罗帅领着咱们下深井吧！”

    罗老歪闻言立马变色，那深井一望之下，有大大小小很多齿轮密布其中，大的像磨盘，小的像伞盖，层层叠叠相互耦合转动，就像怪兽张开的恐怖巨口，这稍有不慎，怕是要死无全尸。

    想到这，罗老歪立即摇头拒绝，“老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这探路都是手下人的活，怎么能让我老罗去做，而且我他娘的也不合适啊！”

    商堂主阴恻恻笑道：“合适！在场这么多人我看罗帅最合适，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剩下二十来人的卸岭群盗异口同声喊对，那喊声中蕴含快意，罗老歪这时再傻，也看出了商堂主对他不怀好意，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性，罗老歪索性当不知道，“既然老商和兄弟们看得起我老罗，我老罗就给兄弟们在前面盘盘道，不过.......下去之前，老商能不能把我屁股上的箭矢处理一下？”

    罗老歪半蹲着撅着屁股的模样活脱脱像一只黄皮脱毛鸡，堂堂湘西王罗阎王也有今日这狼狈模样，商堂主笑得很畅快，“来人！帮.......哈哈哈.......帮罗帅吧屁股上的箭折断，箭矢就不用拔了，省得流血过多昏迷在路上。”

    罗老歪受了卸岭一众人的冷眼嘲笑，暗道自己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给这群人好看，眼下只能打脱牙和血吞，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商堂主先是吩咐手下用一捆捆箭矢放入齿轮的耦合处，俄顷，终于将瓮城机关终止住了。

    就在卸岭群盗用眼神威逼站在井口磨磨唧唧的罗老歪时，忽然瓮城穹顶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宛如一阵闷雷掠过头顶，众人来不及惊吓，就在火光中发现有一缕缕细沙从天空而下，像是大夏天的暴雨一般，越来越大。

    商堂主伸手抓了一把细沙在手中一搓，“这是专门克制盗墓用的流沙，不愧是歹毒酷烈的元墓，宁愿选择伏火流沙这般玉石俱焚的手段，也不愿意让我等倒斗。哼！”

    商堂主口中专门克制盗墓用的流沙可不是一般的砂石，都是取自江河里的细沙，使用之前还要加热烘干，以防潮湿凝结，最后埋入墓中陷阱后再以白泥封盖，保持其一直干燥。这样盗墓贼打盗洞而下，一旦挖到流沙层必然会被涌出来的流沙瞬间掩埋而亡。

    商堂主一把推开畏畏缩缩的罗老歪，一马当先跳入深井中，“兄弟们，快走，这里很快就会被流沙掩埋了！”

    深井里的空间狭窄而又幽闭，人只能蜷缩着身子缓缓移动，一层一层向下移动，越往下齿轮越秘籍，有的齿轮间隙只能允许匍匐潜行，有的齿轮之间隙形成一个弯道，行到转弯处，整个人也要随着一起弯行像泥鳅一样滑动，有的齿轮还在上下移动，要算计好时间差，巧妙地闯过去，否则只能当夹心饼干了......

    幸亏这时代胖子少，若是这群人里面有个大胖子的话，遇到在这种生存挑战关卡，非得把后面的人愁死，那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可即便一行人身形矫健，身手敏捷，但行径的速度也赶不上流沙涌进来的速度，落在最后的几人已经被流沙掩埋了。

    这些被流沙掩埋的汉子为了给前面的兄弟争取活命的时间，再被流沙淹没之前主动隔开自己身上的动脉，以自己的血液凝结流沙，减缓流沙吞噬的速度。

    众人看着头上不断有细密的流沙窸窸窣窣落下来，哪怕攀爬在最下方的商堂主也紧迫感十足，不由地加快了攀爬速度。

    这是一场竞速比赛，赌注是生命，容不得众人不得不使出吃奶劲，即便身上的伤口溢出大量的血水，也阻挡不了他们对求生的渴望。

    罗老歪即便被商堂主推了一下，也机警地爬起来跟在了商堂主身后，要说这里面活命机会最大的要数罗老歪和商堂主两人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层，隐隐听到了哗哗地流水声。

    这一层是不到一尺狭长的通道，里面有一根细长转轴横在中间，人只能抱着这根转轴向前慢慢移动，这让吞噬了多人的流沙终于追了上来。

    罗老歪眼看着身后的一个一个卸岭人被流沙追上脚步，绝望地伸出最后一只手想要继续往下爬，很快连那只绝望的手也被流沙淹没了。

    他身后之人已经被流沙淹没半身，显然失去了活命的机会，可这位并没有像面前的勇士自杀，而是向着罗老歪发出求救，回应他的却是罗老歪的左轮手枪。

    爬在前方的商堂主听到身后的枪响，身形忽然凝滞，眼眶瞬间红了，但向前爬行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因为他知道罗老歪也是急眼了，流沙就在身后，随时都可能淹没罗老歪追上他，眼看生路越来越近，商堂主不能放弃活命的机会。

    头灯终于照到了通道前方洞口，洞口外可以看见飞溅的水流，越往外洞口愈发宽阔起来，商堂主和罗老歪两人已经半身猫腰行走，流沙似乎也止步了，一切证明他们成功了脱离了危险。

    走到转弯处发现有另一条转轴通向里面斜上方，转轴还在飞快地运动。商堂主走进一看，发现自己这边的转轴机扩已经崩开，连接装置恰好弹到另一条转轴的机扩中，若是没计算错的话，这一条转轴就是连接瓮城穹顶流沙机关的，真是巧夺天宫的设计。

    复行数十步，两人来到了洞口处，洞口处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水车，闪着金属光泽，黝黑而又神秘。水车上方有一条落差大约二三百米的瀑布，飞流激荡，惊涛推车，让人叹为观止。

    “老商别看了，赶紧找出路！”

    “生路就在下方的潭水里，跳下去游到另一头出口便是。”商堂主的回答根本就没看罗老歪而是径直地走向黑色大水车，罗老歪也发现了商堂主的异常，也不急着出去而是跟在商堂主身后询问道：“老商，这黑不溜秋的大水车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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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恶有恶报

    “罗帅，水滴石穿啊，这架大水车在这条瀑布下少说也有五百年以上，寻常的铜铁这么久在空气中斗腐朽了，我在想是什么样的材料可以让这辆大水车在这种环境下依旧保持完好。”

    罗老歪闻言立马欣喜若狂道：“老商，这他娘的除了金子还能有啥。哈哈哈.......这叫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他奈奈的这得多少黄金才能造这么大的水车啊.......嘿嘿嘿......真他娘的爽，比老子第一次玩女人都带劲！”

    罗老歪手舞足蹈越过商堂主向着大水车跑去，擦身之际商堂主猛然出手拔出腰间匕首插响罗老歪的后心，于此同时两人之间发出嘣的一声枪响，商堂主胸前炸出一抹血花，他捂着胸口在惊愕地望着罗老歪背影，罗老歪转身回头露出狰狞的笑容，“老商啊，没想到咱们俩他娘的想到一块去了，可惜.......你没我快！”

    “你.......你.......”商堂主捂住胸口，口鼻渗出血液，露出痛苦复杂的表情

    “啧啧......老商看在你是我罗老歪的好兄弟，我就做点好事让你走得舒服点！”

    罗老歪握住商堂主持匕首的右手，将他朝着商堂主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按压进去，并低着声音在商堂主耳畔道：“自从你在城楼上想杀我老罗那一刻，在我的眼里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罗老歪一脚将商堂主的尸体揣入水潭，大片血水将如碧玉的水潭沁上一抹血花。良久，见水潭没有动静，罗老歪这才放心跳入水中.......

    副官小杨子根本不知道罗老歪已经逃出生天，他正在呵斥叫来问话的卸岭小头目，“你们不是盗墓高手吗？怎么一块破石头就把你们拦住了？赶紧想办法把它搞定，我们家罗帅和你们家堂主正等着我们救援呢！迟了，小心你们的狗命！”

    “杨副官，这可不是破石头，而是坚硬无比的断龙石，重达几万斤，光靠人力是不行的，要不用炸药吧？”一卸岭小头目提出建议道。

    小杨子心里正希望罗老歪最好死在墓中，哪能真让这帮卸岭人把人救出来，顿时高声叫道：“在这种密闭狭小的空间动用炸药，你是想把我们一起埋在着吗？你有没有上过军校？”

    卸岭小头目被小杨子突然抽风般的质问吓了一跳，然后露出自卑的笑容对着小杨子道：“没......没有，杨副官，我要是上过学校就也不会在常胜山上落草了”

    “没有，你最好还是听我的，没有我的命令谁他娘的也不能乱动炸药。否则.......”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副官杨小子正训斥卸岭喽啰们正过瘾，忽然山洞里地动山摇，响起阵阵闷雷声，吓得一伙人以为地震了，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罗老歪在潭底发现了一处洞穴，洞穴里面蜿蜒曲折但不幽暗，因为光滑的洞壁四周长满了散发蓝色荧光的绿藻，有不少无目的小鱼小虾游弋在其中觅食。

    这些小鱼小虾通体雪白，在点点的荧光里就像羊脂白玉一般，美丽极了。罗老歪却没有心思欣赏洞里的美景，他当初看到洞穴里面有一抹蓝光，以为是出口，谁成想竟然是洞里水藻散发了荧光。

    哪怕现在再往回游，罗老歪恐怕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罗老歪一路行来不知道游了几个岔道，他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驱赶着鱼虾，跟着鱼虾群逃走的方向游。

    罗老歪是渔民的孩子，从小住在湘江边上，习得一身好水性，也熟识鱼虾的习性，一两只鱼虾逃跑喜欢找狭小的缝隙里钻，成群的鱼虾则是往开阔地水域跑。

    罗老歪不知道跟着鱼虾群在这四通八达的洞穴里绕了多久，他已经感觉头昏眼花，游动的四肢也无力起来，他的心内越来越沉重，又闻到了熟悉的死亡味。

    但他罗老歪任然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他仍然机械地游动着，哪怕游死在求生的路上，他罗老歪也不会坐以待毙。

    罗老歪的执着为他迎来了一线生机，在有过一处转弯出，罗老歪终于发现大片白色亮光，穿过水面散落下来，他鼓起全身最后的力量向着光源游去。

    眼看罗老歪就要跃出水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水中突然窜出一条大腿粗的粉红肉条将罗老歪圈走，罗老歪还未清楚什么情况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滑腻的地界，四周还有一股空谷幽兰的香味，下一刻便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罗老歪已经在瓶山脚下一处水潭边，他浑身衣服破烂，身上有层黑乎乎的粘液，像一个邋遢的乞丐，他一路跌跌撞撞向着山腰临时营地爬去，却在营地门口被卫兵拦下，能爬到营地罗老歪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还未说话又昏迷了过去.......

    卫兵见罗老歪身上依稀穿着他们的军服，不敢大意自然是通知在营地坐镇的小杨子，此时小杨子内心十分纠结，因为他和卸岭人再探朱墙时，发现断龙石下方渗出大量细沙，卸岭人当场就崩溃了，说他们堂主和进去的兄弟们全完了，这不意味着罗老歪也就死翘翘了，当时乐得小杨子恨不得抱起这位小头目亲两口。

    因为发现罗老歪和卸岭堂主都遇难了，眼下的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了，只能等卸岭魁首陈玉楼归来处理后事。

    回来营地的小杨子兴奋了老半天，才发现再不久过黔省边境的马振邦可能率兵袭击这里，罗老歪死后，他在马振邦手里的把柄就没有用了。

    若是能得到陈玉楼的支持，他小杨子最有希望继承湘西王的位置，怎么可能给马振邦做嫁衣，这是万万不能的，一定要像个办法......

    就在小杨子坐在自己帐篷里苦思冥想之境，忽然有士兵禀告，营门外忽然出现一名浑身沾满污泥，散发恶臭的我军士兵。

    心思缜密的小杨子当即跟了出去，只闻其味他就知道昏倒在营门前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顶头上司罗老歪，小杨子见士兵没有认出来罗老歪，看着不省人事的罗老歪，他小杨子不禁恶从胆边生，让军士先将罗老歪送到他的营房中。

    士兵走后，小杨子将罗老歪腰间滚着臭泥的左轮手枪取下，再取出麻绳将椅子上的罗老歪绑得结结实实，这才取出腰间军刀一步步靠近罗老歪......

第36章 陈年旧恨

    俗话说虎死威犹在，这罗老歪还没死，只是昏迷，长期生活在罗老歪淫威下的小杨子再靠近罗老歪身边时，也只敢战战兢兢地用匕首手柄戳罗老歪两下，生怕罗老歪忽然暴起将他毒打一顿。

    戳了几下后，发现罗老歪依旧昏迷不醒，小杨子便大着胆子用匕首强开罗老歪的牙关，盯着扑鼻的恶臭，小杨子带着棉布手套揪出罗老歪的舌头，欲要下手将罗老歪舌头斩断。

    小杨子性子有些优柔寡断，几次刀刃临近罗老歪舌头又吓得缩了回来，缩回来后他又开始不断编织理由说服自己一定要忍下心肠斩下罗老歪的舌头，完成他报复罗老歪的第一步。

    连续不断地自我催眠，让小杨子浓眉下的大眼充满血丝，呼吸愈发急促，脸孔扭曲变得狰狞恐怖，他大喝一声，终于挥出了向罗老歪复仇的第一刀。

    老实人发起狠来那真要命，这一刀不仅斩断了罗老歪的舌头，更展开了罗老歪半个脸，剧烈的疼痛生生地将昏迷的罗老歪疼醒。

    被罗老歪热血沾染一脸的小杨子竟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原来罗帅也不是阎王爷，斩刀斩了也会流血啊！”

    罗老歪充满血丝的双眼露出惊恐之色，曾几何时在自己眼前像个鹌鹑的副官尽然有如此恐怖的一面，莫非以前在他身边都是装的，他老罗终日打雁也有啄瞎眼的时候啊。

    他口中冒血想要怒骂，却只能发出咔咔呜呜的声响。他奋力挣扎，用尽身躯最后一丝力气想挣脱绳子，也只能将自己勒得生疼，他又发出呜咽的哭声，带着祈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副官小杨子，却换来的一个嘲讽的眼神......

    “哟，这不是威震湘西罗阎王吗？你这是在乞求我吗？不知道老子在你身边学得最多的就是斩草除根啊！”

    罗老歪闻言绝望了，听副官的语气自己今日怕是活不成了，小杨子吼完他并没有一刀解决他，而是露出文质彬彬的笑容，“不过，罗帅您放心，念在罗帅您多次绕我小命的份上，我也不会杀你，我会把你好好地看管起来，这复仇的游戏才开始呢，您若死了这游戏可没法玩了！”

    小杨子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抽搐，露出病态的无意识笑容，罗老歪却目露恐惧，面如死灰，两人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间昏暗的帐篷里蓦然升起了恐怖诡异的气氛。

    “我听老人说，要想将猛虎驯化成宠物，需要将它的口中利齿拔掉，接着将他孔武有力的四肢废了，最后将它去了势，再用秘法勤加驯化，就会听话得很，不知道这一套用在罗帅身上好不好使？哈哈哈......”

    小杨子看着罗老歪愈发绝望害怕的眼神，终于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现在知道怕了，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受了多少苦吗？

    五年前，我最好的兄弟因为说错了话，被你一枪崩了脑袋。当时我吓得不敢露出丝毫表情，事后我羞愧难当，只能默默地赡养他的家人。我忍了，我要活着，看到你受到报应的那一天！

    三年前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被你强娶进门，当晚你还故意让我在你房间外执勤，我听了一宿她的哀嚎，第二日清晨你若无其事地让我替她收尸，我就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但我懦弱的不敢露出一丝仇恨，怕死的我又忍了，我希望你的报应早日来到！

    一年前我的亲娘病重，我跪求在你面前，求你让军需处提前发我一月兵饷买药，你不仅不给我饷钱，还将我毒打昏迷三日，害得我老娘无人照顾活活饿死.。我当时恨不得将吃你肉，抜你的筋。可无能为力的我都不敢在我娘坟头发誓为她报仇，我特妈的还是忍了，我知道只要我活着，恶事做尽的你总有报应的一天。

    现在看来我的隐忍是对的，虽然没等到你受报应的这一天，不过却等来我亲手报仇的机会，罗老狗，咱们的报仇游戏就从现在开始吧.......”

    陈玉楼不知道他离开这半个月，瓶山临时营地中出现了那么多变故，因为找到了有重明鸟血脉的怒晴鸡，众人归途路上格外轻松，不仅游山玩水，而且还顺带将荣保咦晓送回了家。

    待到一行人回到瓶山时，瓶山上已经乌云密布，黑压压地欲要摧城。营地外狂风呼啸，天空中电闪雷鸣，众人顶着倾盆大雨匆匆踏入山脚临时营地，陈玉楼第一时间发现了营地中凝重的气氛，一问之下才知道罗老歪和他卸岭开山堂堂主以及手下二百多精锐一同折在瓮城陷阱里。

    陈玉楼顾不得休息，便进入甬道尽头朱墙查看，一探之下便响起老爹曾经给他讲过元人墓葬里伏火流沙这等同归于尽的手段，没想到在这瓶山中居然有这等酷烈的机关，幸好他被杨铭拉着去找怒晴鸡，否则.......

    他抬头忽然望向杨铭，杨铭似乎早有等待对他颔首示意，既然罗老歪不在了，陈玉楼自然将他的豪华帐篷征用了。

    一行人来到豪华帐篷里，坐着软皮沙发确实舒服多了，陈玉楼有城府没有直接开口询问杨铭，而是等杨铭喝下一口茶后才开口，“军师，似乎对营地发生的惨祸早有预料？”

    熟知剧情的杨铭当然知道，需要保持军师神秘莫测人设的他颔首道：“我出发前，夜观天象，发现荧惑星隐隐照进瓶山山腰，贪狼星蠢蠢欲动中，引得此地地煞血气冲天，又望见诸位印堂发黑，所以便带着众位一起外出避祸。”

    “多谢军师救命之恩！”

    陈玉楼起身抱拳躬身道谢，其余众人纷纷跟随，杨铭虚扶还礼。

    “如今瓶山宝货皆毁于伏火流沙之中，军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打算？”陈玉楼接着开口问道。

    “那瓮城不过是元人设计的疑冢陷阱，真正的宝货还在瓶山的大腹中，眼下才是发瓶山墓正式开始的时候。”

    陈玉楼见杨铭胸有成竹的模样，终于露出喜色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军师接下来我等该如何寻找地宫入口？”

    杨铭却抬手阻止道：“总把头，发墓先不急，眼下最急切的是要解决外患！”

第37章 洗脑小杨子

    杨铭环顾四周众人皆是震惊之色，心中暗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罗帅，先后两次调兵进山，只要周围军阀的暗桩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猜到我们在瓶山倒斗。总把头，你若是罗老歪的死对头，知道他带兵不多离开自己的地盘倒斗，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坏了，这么说咱们不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陈玉楼惊得站了起来，又见杨铭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讪笑地坐下，“陈某一想到自己成为瓮中之鳖，失态了，让诸位见笑了，不过看到军师胸有成竹的模样，应该有破敌之策吧。”

    杨铭闻言也是一愣，你陈玉楼好歹也是统领十数万响马的魁首，我都剧透了，你还问计于我，真不愧是全程酱油男，“老熊岭一带山高林密，地形复杂，道路崎岖，有很多打埋伏场所，只要打听到敌军行军路线，沿途找到一处合适的伏击地点，以逸待劳，出其不意，致胜不难。”

    陈玉楼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即又皱眉道：“可惜我手下战堂堂主不在，眼下罗老歪又死在了瓮城，缺少统兵大将啊！”

    “这又何难，这最厉害的统兵大将不就坐在总把头您身边吗？”杨铭指着坐在陈玉楼身边的鹧鸪哨，“我观鹧鸪哨兄弟遇事沉着冷静，足智多谋，乃是不可多得的帅才。若弃道从军，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鹧鸪哨嘴角擒着微笑急忙站起来道：“不可，不可，鹧鸪哨从来没有指挥过人打仗，先生怎可举荐我作统兵大将，若吃了败仗，岂不坏了卸岭兄弟的性命。我倒是先生您比我更合适做这个统兵大将，先生您腹藏十万甲兵，文武双全，先生若做这统兵大将必定能料敌先机，旗开得胜。”

    “鹧鸪哨兄弟说得没错，我也觉得军师更适合做这次统兵大将。”

    眼见双男主都准备打酱油，杨铭傻眼了，你们不知道我的人设是军师你吗？军师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你们让一文弱书生披甲上阵，还有没有当男主的觉悟。

    杨铭只参加过高中一周军训，看过不少抗日神剧，但你让他指挥打仗，那不是麻瓜嘛。

    杨铭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是赞同他统兵打这次伏击战，杨铭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几次，却被众人当做谦逊有礼，这特娘的是赶鸭子上架啊。

    杨铭不懂带兵，但他罗老歪手下千把人总有懂带兵的吧，于是杨铭当晚将罗老歪的副官小杨子叫到自己营帐中，小杨子现在可把杨铭当做有神鬼莫测手段的高人，进门前还揣测不安，是不是自己背叛罗老歪的事被杨铭发现了。

    罗老歪手下还是有能人的，这不杨铭正在观看老熊岭地形图就是罗老歪手下手绘的草图，听到身后传来动静，杨铭故作深沉道：“来的可是杨副官？”

    小杨子看着站在帐中渊渟岳峙的杨铭，莫名感觉此人深不可测，带着谦卑的笑容道：“不知军师深夜唤小杨子前来，有何指教？”

    “罗帅身边有小人啊，把我们进入瓶山倒斗的事泄露给对手，”杨铭语出惊人，一句话吓得小杨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杨铭转身面带风轻云淡的微笑看着小杨子，坐在小杨子忽然抬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道：“军师果然深不可测，什么都瞒不住你，想必罗老歪也被你们救出来了吧，可惜我已经将他废了，我这大仇已经报了大半，如今也算死啊无憾了！刚子！知画！娘！孩儿马上就来见你们了！”

    眼见小杨子给自己加戏，掏出腰间驳壳枪就要自杀，杨铭急忙开口阻止道：“杨副官，某要冲动，有事好商量，干嘛急着去死啊！”

    小杨子面如死灰，涕泪交加，“军师，我现在还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若是落到你们手里怕死前也要受尽折磨，不如......”

    “杨副官且慢，我今夜叫你来，没想着抓捕你，而是有事问你，至于你折磨虐待罗老歪的事，这是好事！”

    拿枪指着自己额头的小杨子闻言也傻眼了，这画风明显不对啊，“好事？”杨铭见他疑惑，继续说道：“罗老歪这种恶贯满盈的人早该受到惩罚了，整个湘西有多少善良无辜的人受到他的迫害，你将他废了，就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这不是好事吗？”

    小杨子吃惊地手枪放下，“军师，你的意思是？”

    杨铭走到小杨子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副官你很不错，看来我以前误会你了，胆小懦弱只是你的表象，你是一个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决心的英雄人物。”

    杨铭的好话连珠，说得小杨子心悦诚服，激动得热泪盈眶，“想不到我小杨子竟然有军师这般知己，真是死而无憾啊！”

    “杨副官言重了，英雄何以动不动言死，如今山河破碎，风雨飘摇，国家内忧外患，正是我辈之人奋起之时，留着有用之躯，当为国家统一，人民安定做贡献啊！”

    杨铭叫来小杨子时，就从陈玉楼那儿打听了小杨子的信息，在湖南陆军讲武堂进修过，是个人才，没有沾染罗老歪手下士兵的恶习，是可以争取拉拢的对象。

    杨铭拿着家国大义，只要体内还有一丝热血的青年都会受到感召，眼见小杨子露出动容之色，“军师果然是心怀家国百姓的国士，那些慷慨激昂的歌曲，心中没有信念是做不出来的，今日遇到军师，我小杨子又有了活着的意义，还请让我追随于您！”

    眼见小杨子纳头就拜，杨铭也意外自己这洗脑的效果，“杨副官，快请起，人生来自由，自当人人平等，哪有什么追随一说，你若是认同我的理念，以后咱们就是革命同志了。”

    “革命同志？先生是南方革命党？”杨铭看着小杨子激动神情，微微一笑道：“我不是。”

    “那先生是？”

    杨铭当然不能说他是中国共产党员，今年7月他蒋某人就要挂帅北伐，明年就会发动反革命政变，清洗共产党人。杨铭那是一颗红心向着党，但要先猥琐发育，将红色种子洒遍卸岭再说。

    “我从留洋归来，算是无党派人士，杨副官，什么党不重要，只要理念与我们一致的，就是我们的同志！”

    “先生说得太好了，中国现在那么多党派，你方唱罢我登场，有哪个党派真正能做到国家统一、人民安定？那些所谓党派，不过是小人奴役百姓的政治工具！”

    看着小杨子露出愤青的一面，杨铭颔首：“同志你说得没错，咱们现在还弱小，需要努力发育，等到我们站在台上的时候，善待百姓，富强祖国便是。”

    “先生说得太对了，今生能遇到先生真乃三生有幸！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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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愁云谷伏击战（上）

    “我想问问你对伏击马振邦有什么建议？”

    杨铭知道小杨子读过湖南陆军讲武堂，算得上这个时代的军校高材生了，这次被赶鸭子上架，还是问问内行比较妥帖，小杨子却误以为杨铭这是在考验他，于是他走到地图前，“先生，我给马振邦的情报是我们这里的兵力大约两千不到，一千新兵加一千绿林，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人极其自负，有心算无心，他最多会带三千人马前来！”

    “兵贵神速，因此他出黔省后，沿东北方向进入猛洞河流域，依照他的行军速度我估计已经进入老熊岭地区，进入老熊岭地区后再到达瓶山他有三条路可以选择，而三条路中有两条会经过苗人山寨地区，他为了隐藏行踪，必定会选择愁云谷这条崎岖险路。”

    “愁云谷地区两边都是陡峭绝壁，谷内雾气弥漫，植被茂盛，是一处天然的绝佳伏击地点。只要堵住两头入口，那就是瓮中捉鳖，我们只需要带上一千人马，赶在他们到达愁云谷之前埋伏好，我谅他马振邦这次也插翅难逃！”

    杨铭看着小杨子对着地图侃侃而谈，心中便有了一个大胆想法，“说得很好杨副官，那么这次就由你和我一起率领一千五百人去伏击马振邦吧！”

    小杨子露出激动的神情跪地道：“卑职领命，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杨铭立即上前扶起他，“我们革命新军不兴跪拜这一套，以后上下级之间直接行军礼，兵贵神速，你去集合罗老歪旧部，我去召集卸岭兄弟，一刻钟后完成集结，有问题吗？”

    “有！先生这个时间根本不够将弟兄们集合完毕，最多只能将他们从床上叫醒。”

    杨铭闻言真是无语了，他们上高中夜里紧急集合好像也就五分钟时间吧，杨铭想到旧军阀的部队组织纪律性差，已经放了两个紧急集合的时间，没想到居然会烂到如此地步，真让他大开眼界了。

    “没想到罗老歪的军队糜烂到如此地步，等到有时间我们再找机会整训......这样.......杨副官你尽量抓紧时间将罗老歪的部队集合到营门外小坡上，我去通知总把头将卸岭的人马也带来，出发前咱们开个动员大会，提升一下弟兄们的士气，如何？”

    “先生思虑周全，我这就按照您的指示去办！”

    小杨子回到自己营帐，吩咐手下去叫醒士兵集合，自己却走到罗老歪面前，用水泼醒他，露出阴恻恻的笑容道：“你猜我今夜去见谁了？”

    见罗老歪对他的问题无动于衷，他自顾自说道：“我去见卸岭军师了，今夜我将统领你手下的部队去伏击马振邦那个贱胚，只要我打好这一仗，得到卸岭的支持，我离湘西王的位置又近了一步，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罗老歪对他露出一个鄙夷之色，却被他反手一巴掌抽翻在地，然后用脚踩在罗老歪那只发脓的眼睛上，“一个废物，还敢鄙视我，真是不知死活。若不是我们的游戏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在这吗？我告诉你，不仅我想你死，连带着卸岭军师杨铭也要设计杀你......你不信啊，人家可是心怀家国的国士啊，最痛恨你这种滥杀无辜的军阀。”

    小杨子用军靴在罗老歪的伤眼用劲碾，碾出了大量血水，“我现在折磨你，在他看来，就是替天行道啊！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我一晚上捧眼，我已经成为他的同志了，知道什么是同志吗？”

    杨小子松开脚，拿出一瓶酒精对着罗老歪伤口上撒，疼得罗老歪浑身抽搐，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同志就是志同道合的人，我在他眼里现在就是自己人，这个杨铭自视甚高，任他神机妙算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是我通往江西王宝座的重要棋子，我马上要离开了废物，为了怕你死在我帐篷中，临走之前我用酒精好好地给你消消毒......”

    杨铭去了陈玉楼大帐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陈玉楼当即吩咐花玛拐去集合了剩下的六百卸岭弟兄，大约半个小时才陆陆续续集结完毕，陈玉楼走到营门前，开始战前动员，“各位兄弟们，咱们在这瓶山发墓，牺牲了不少弟兄才发现墓穴的真正位置，明日我正准备带着弟兄们下墓取宝货，可黔省边境的马大帅想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他不仅想要瓶山里面的宝货，还要兄弟们的命！兄弟们，你们说，我们能便宜他吗？”

    “不能！不能.......”

    陈玉楼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索性我常胜山军师洞悉了他马某人的险恶用心，决定将计就计，在他来的路上，带着兄弟们一起去伏击他，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

    等到众人安静下来，陈玉楼再次说道：“我知道在场的兄弟有很多是罗帅的兵，罗帅虽然不在了，但是你们放心，他的把兄弟我陈玉楼还在，罗帅答应给你们的，我不仅会如数给你们，而且还会加倍的给。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能把这场伏击战打赢了，兄弟们有没有信心赢下这一仗？”

    .......

    陈玉楼不愧有着舌战莲花九十九瓣的本领，一番动员之下士气高昂，弟兄们对于此战胜利那是充满信心，路上赶路的步伐速度都变得轻快许多。

    湘西猛洞河区域那是八百险峰，三千恶水，深涧沟壑，纵横交叉，期间遍布是愁云惨雾，暗伏妖蜃毒虫，马振邦一路率兵急行，仅在路上掉队减员就达到了五百之数，可他依旧催促手下加快行军速度，因为他怕这罗老歪倒斗完了回到老巢去，想要再有这种做掉他的机会可不多了。

    他马振邦与罗老歪两人老相识了，微末时两人在湘黔边境走私烟土相识，后因为分赃不均起了龌龊，罗老歪先下手为强，将他一家人残忍杀害，只留得他独自一人逃得性命投奔龙帅，自打他掌握了黔东北几县兵马以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找罗老歪报仇雪恨，这次机会他马振邦是志在必得，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马振邦骑着云南特有的滇马，这种马个子大不，速度不快，唯一的优点就是耐力好，善攀岩，用武在湘西这种险峰恶水之地，作为交通工具最是恰当不过。

    他拿出老旧的军用地图，对着身边副官道：“吩咐弟兄们，加把劲，只要穿过前面这座愁云谷，进入瓶山地界就可以休息了！”

    副官拦着愁云谷如一条破开的巨蛇的脊梁骨是的，两边都是如石笋般朝天的绝壁悬崖，只有中间一条羊肠小道可以过人，加之前方浓浓的雾霭遮蔽视线，不禁开口劝道：“马帅，这种地形太绝了，若是遇上伏击兄弟们必定死伤惨重，兄弟们已经连续三天急行军了，要不先让兄弟们喘口气，乘着休息时间派遣侦察兵去谷中查探一番？”

第39章 愁云谷伏击战（下）

    马振邦抬手轻蔑道：“罗老歪打仗从来不动脑子，全靠装备和人数莽，他会打战术伏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而且我得到密报，这次他与卸岭魁首陈玉楼在瓶山倒斗损失大量百战精锐，虽又从他老家调兵补充，却是没打过几仗的新兵蛋子，我三千振威军会在乎新兵蛋子伏击？

    再说我们这次是秘密行动，昼伏夜出，行军路线大都在偏僻无人区，他罗老歪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去袭击他呢？所以没必要去查探，现在我们就是与罗老歪抢时间，一旦他倒斗完回到老巢，咱们这次袭击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马谡，你是我侄子，你应该明白叔父为了这个机会前前后后用了多少工夫，这一次绝不允许失败！”

    “是，侄儿领命！”

    振威军中数十人工兵组成排头兵拿着砍刀打着手电在羊肠小道上开路，这条小道是一条干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河床，里面有不少色泽亮丽、颜色多样的鹅卵石，有许多郁郁葱葱的植被从石缝中野蛮生长，两侧奇峰林立，怪石横空，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忽有山风呼啸穿谷而过，卷起烟龙升天，草木摇曳宛如阴兵，风声凄厉恰似鬼泣。即便是白日，人走在此谷中，也难免心惊胆战。

    “叔父，这愁云谷好邪门，大白天里光线如此昏暗，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不似人间景象，倒像是......”

    年轻俊秀、英姿勃发的马谡骑在马上忐忑不安道。

    “怎么，不敢说了！哈哈哈......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不就是阴曹地府吗，我有三千振威军在，什么魑魅魍魉都要靠边站”

    忽然四周的云雾里无数拳头大的黑影袭来，等到落地时，马振邦才发现这时手榴弹，脸色大变吼道：“敌袭！快往.......”

    马振邦的话未说完，就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接着无数弹雨从两边峭壁上倾泄而下，一瞬间无数振威军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中。

    马振邦两叔侄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幸运地没有受伤，马振邦立即下令道：“马谡，立刻带着兄弟们撤出谷内，快！”他自己也踉跄地起身朝着地上吐出一口浓痰道：“妈的，这罗老歪变了性了，居然知道打伏击了！”

    马振邦在身边警卫营的掩护下，冒着枪林弹雨朝着谷口突围，一名名护在他左右的警卫倒在他面前，这些都是陪着马振邦打天下的好兄弟，此时满脸是血的马振邦抱着一名胸口中枪的中年男子道：“老张，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大帅......我恐怕不行了........别管我......带着兄弟们活着离开这里.......”

    马振邦的贴身护卫张铁柱在他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遥想着昨日在和他一起吃着干娘畅想未来，没想到今日就与十数年的好兄弟阴阳两隔，马振邦眼眶红了，“罗老歪，我草拟姥姥！这笔血仇老子记下了，你等着！”

    马振邦放下张铁柱的尸体，擦干眼泪持着手枪继续向着来路方向突围，每行十步，他的身边就有近百名士兵倒下，杨铭他们居高临下，马振邦的军队在他们面前就是活靶子，留下反击只会死得更快。

    杨铭站在一处悬崖峭壁上望着下方马振邦如同没头苍蝇乱窜的部队，对着小杨子副官道：“封锁谷口的部队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先生！封锁两边谷口的部队都是我从兄弟们中挑选敢打敢拼的狠人，这次马振邦插翅难飞！”小杨子对着杨铭胸有成竹道。

    杨铭闻言颔首，对着身后高大的昆仑道：“你去瓶山通知总把头他们，伏击战顺利，我等不日就还师瓶山！”

    昆仑脸上露出喜色，对着杨铭抱拳一礼，便如猿猴般在崎岖的山道上健步如飞，眨眼间便消失在云雾中。

    马振邦带着残兵败将终于赶到谷口，眼见就能逃出升天，只见一彪军早就排好阵型严阵以待，马振邦见状面如死灰，暗道天亡我也，看着身边还年轻的侄子，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送出去，却见彪军中走出一憨厚少年，其身穿粗布麻衣，面对数百大军毫无惧色道：“我师父说了，诸位滇军的兄弟，此战尔等已败，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他可保证诸位性命无忧！”

    “诸位滇军弟兄，湘西罗阎王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听我的，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丁大壮眼见马振邦要誓死一搏，立马机警道：“马振邦大帅且慢，恐怕你误会了，我的师傅是卸岭军师杨铭，至于你口中的罗帅，几日前已经葬身于瓶山瓮城陷阱里！”

    咋闻仇人死讯，马振邦欣喜若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你一小娃娃的话，让我如何信你，请这里主事的人来！”

    俄顷，杨铭带着副官小杨子来到谷口阵前，马振邦一见小杨子破口大骂道：“小杨子，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早该知道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泄露我行军的秘密。”

    小杨子堆起谄媚的笑容道：“马帅，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在我家先生眼里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你的每一步早就被我家先生看穿，我家先生乃当世孔明，你输的不冤！我呢，也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团结在先生麾下，为中华民族崛起、为祖国富强统一而奋斗！”

    马振邦看着一袭白色长衫的杨铭，身如玉树，目光炯炯有神，流泄如水如月华，气质孑然独立时间，从云雾中走来，仿佛谪仙临世，不禁让人自惭形秽。

    杨铭都没看马振邦，而是直接开口策反马振邦手下军队，“诸位滇军兄弟，都是穷苦人出身吧，我们这些人也是穷苦人出身，都是苦哈哈，何必为了军阀打生打死？这些年军阀混战，中国民不聊生，山河破碎，血流漂橹，我们这些人得到了什么？”

    “土地？金钱？尊重？什么都没有，我们这些苦哈哈在他们这些军阀眼里就是贱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苦哈哈当做人看，你们甘心吗？明明是我们这些苦哈哈用血肉白骨为他们打出了富贵，他们却将大量财富紧紧地攥在手里，即便拿出来奖赏也是他们所获财富的九牛一毛，你们甘心吗？

    我身边这位同志，层是湘西罗阎王的副官，她母亲病重，小杨子跪在罗阎王门前乞求预支军饷买药治病，他一个月军饷10块大洋，对于罗阎王来说多吗，甚至抵不上他一顿饭的钱，罗阎王不仅不给军饷，还将小杨子残忍殴打昏迷，导致他老娘无人照顾活活饿死在家中，这种事情想必兄弟们也深有体会吧，咱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了这种人打天下值得吗？”

    “不值得，不值得.......”

    杨铭身后的队伍先呼应，接着不值得声就像传染病一般瞬间将马振邦手下的军队感染，杨铭的演讲感染性太强，在马振邦眼里宛如妖人，他不能再让杨铭说下去，不然他这批手下恐怕就要先摘下他的头颅作投名状了，于是他举起手枪对着杨铭射击。

第40章 红姑娘的诱惑

    杨铭在看见马振邦举枪之时，就开起了滴血指剑技能，一股傲视寰宇的气势从他高大威武的身躯中散发出来，杨铭闪电般一侧身，便与一颗黄橙橙的子弹擦着鼻尖而过，一滴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马振邦的眉心。

    马振邦此时像失了魂一般，持枪的手一松，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上，卑陬失色一边磕头一边给自己大比兜，“我有罪，我怎么可以对一名国士开枪，我是个卑鄙小人，该打！我是个为富不仁的坏蛋，该打！我贩卖烟土荼毒百姓，该打.......”

    杨铭看着像发癔症的马振邦，也是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对人使用滴血指剑，没想到这个技能不仅对邪祟妖怪有巨大的杀伤力，连带着人类的恶意都能被驱散，看来自己还小看了这个技能，还有不少潜力等待自己挖掘。

    一旁的侄子马谡阻止马振邦，却被马振邦一把推开，他也是聪明人，立即想到罪魁祸首杨铭，对着身边两个心腹吩咐道：“叔父，定是中了妖人蛊惑，只要杀了妖人，叔父才能变得正常！”

    三人一同举枪向着杨铭射击，杨铭犹如闲庭漫步地躲避子弹，同时指尖弹出大量血珠射在三人脸上，落在一群没有见识的丘八眼里，杨铭这番操作宛如谪仙临凡，不禁放下手中抢，虔诚地行起叩拜大礼。

    而马谡三人开枪后就被杨铭手下反应过来的士兵们一起开枪打成了筛子，这一幕落在马振邦眼里，却冲着自己侄子三人露出鄙夷神色啐道：“卑鄙无耻小人，居然敢偷袭民族英雄，国家栋梁，该死，杀得好！”接着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谡儿，我的好侄儿，你怎么能这般年青就死了，你让叔父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马振邦连续在两种诡异表情，像是中了邪一般，最后他整个人脸抽搐起来，蜷缩着身体跪倒在地，将头埋在地上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接着他缓慢地用左手支撑身体，右手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枪，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猛然抬起头对着杨铭露出愤恨地眼神，“想我马振邦纵横世间，唯独在二个人身上吃了大亏，杨铭是吧，你很好，我记住你了，倒了阎王殿我会报你名字！”

    让杨铭意外的是马振邦没有向他开枪，而是自己吞枪自杀了......

    马振邦和主要心腹已经死了，剩下的滇军自然被杨铭打散收编，为了收服人心，拿出了我党对待俘虏策反的法宝，诉苦大会，杨铭没有架子跟他们平等交流，让这些苦哈哈的大头兵头一次感到了尊重，感觉杨铭与以往只对他们呼来喝去的长官确实不同。

    而且杨铭又把自己在富饶强大新中国中的生活描述给这些苦哈哈听，给他们初步建立了崇高理想，而不在是浑浑噩噩地当兵吃粮，最后诉苦大会结束，杨铭带头领着大家唱歌，歌曲自然是《男儿当自强》、《万里长城永不倒》和《精忠报国》。

    经典的好歌可以引起人们心底的共鸣，一遍一遍的歌曲不仅唤醒了这些麻木人的精神，更是给他们树立了正确的人生观，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同了杨铭的领导，相信在杨铭的领导下，他们可以打破身上的枷锁，自由民主地生活在未来富强繁荣的新中国里。

    杨铭领兵触发1500人，还师瓶山已经将近2500人，不仅全歼了来犯强敌，还壮大了队伍，让卸岭首领陈玉楼乐得去吩咐手下去附近苗寨收集酒肉，犒劳凯旋队伍。

    席间，杨铭问了留下来鹧鸪哨和陈玉楼两人，是否寻到新的入口，自然得到鹧鸪哨用搬山的分甲术从山脚处打出一个新的盗洞，盗洞通往的地点是瓶山腹内古代道宫培养肉芝的密室。

    此处没有发现毒虫踪迹，倒是有一只正在偷吃肉芝的狸子精，可惜遇到鹧鸪哨这种狠人，被一招魁星踢斗碎了五脏六腑而死，扒了皮肉，留下骨做药。

    找了新入口，鹧鸪哨和陈玉楼并没有冒险深入，而是加大了收购物资力度，瓶山附近的公鸡，生石灰和解毒药品差不多被财大气粗的陈玉楼买空了，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杨铭率领大队得胜归来，他们就可以将瓶山古墓一网打尽。

    今夜作为主角的杨铭自然受到了不少敬酒，尽管杨铭不喜欢饮酒，但还是因为高兴多饮了不少杯，将在场的一群男人灌倒后，杨铭也感觉自己好像才微醺，这才意识到体内的麒麟竭居然还可以加速酒精分解，无意中有发现了这玩意又一大潜力，让杨铭感到很幸福。

    回到自己帐篷的杨铭，又打开了系统面板详细解读了滴血指剑的介绍，他发现副作用射人一脸血必中，想到若是将自己指间溢出的血液涂在暗器上，会不会触发必中效果？

    杨铭越想越有搞头，那自己用什么暗器呢，杨铭第一时间想到了针，接着脑海里忽然冒出沈腾版东方不败形象，赶紧摇头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若论暗器最潇洒最帅气莫过于焦恩俊版的《小李飞刀》，自己是不是来一个山寨版的小杨飞刀，这个好像可以有。

    那么自己该去哪儿搞飞刀实验呢？杨铭脑海里出现了又飒又美的红姑娘使用飞刀的场景，想到两部剧的飞刀款式一模一样，不禁想到两部剧是不是找到一个道具公司，将这个荒诞的想法摇出脑袋，营帐外响起了红姑娘清冷悦耳的声音：“军师，你睡了吗？”

    杨铭闻言心中安奈不住想到，“红姑娘这时候来我营帐，莫非来找我打扑克？”

    杨铭骚包地整理下自己衣衫，透过洗脸水发现自己一切OK，这才开口道：“没有，进来吧！”

    帐帘拉开，只见红姑娘黑色紧身旗包，这套明显与她宴上穿得那套暗紫色不同，不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还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白腿诱惑性展现十足，在行走间开衩到两侧的大腿根若隐若现，仅仅行走三步，杨铭就忍不住咽了三次口水。

    帐中红姑娘的俏脸上有着禁欲系的冰冷，但是白皙的脸蛋上不正常的红晕却透着少女自然娇羞，如果说她不是找机会来找杨铭打扑克，杨铭表示可以自己直播吃翔。

    只是她一双柔苐端着一碗黄色液体的药液，让杨铭见状露出疑惑之色，“这个时代女人打扑克还自备避孕药吗？玩得都这么高端的吗？”

    杨铭见红姑娘潋滟的双眸迷离地看着自己，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咚咚乱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肆意对红姑娘轻薄一番，但是为了保持住他的人设，杨铭正襟危坐道貌岸然道：“这么晚了，红姑娘有事吗？”

第41章 三个和尚没水吃

    “我知道军师素来不胜酒力，今夜见军师饮了不少酒，特来给军师送一碗醒酒汤！”

    红姑娘聘聘婷婷走来，在葳蕤的灯光下，今夜的她显得格外诱人，让杨铭的视线不禁定格在她身上。红姑娘很享受杨铭灼灼的目光这般炽烈地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禁欲系的冷脸上浮现一抹醉人的笑意。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微醺炙热，红姑娘身上暗香浮动，引得杨铭气血上涌，郎情妾意，此时无声胜有声，情到浓时，正欲一吻定情，帐篷外又传来脆生生的女子声，“杨大哥，你睡了吗？”

    帐篷里的杨铭与红姑娘两人身形一滞，分别各退一步，慌乱地将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杨铭稳定了心神片刻，对着帐篷外喊道：“没有，屋外是花铃吧，这么晚了有事吗？”

    花铃双手端着热气腾腾的一碗汤匆匆地低头跑了进来，原本挂在俏脸上的甜甜笑意，在看见红姑娘时立刻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需要和你报备吗？”红姑娘语气冰冷反怼，显然对于花铃突然出现打扰她的好事非常不满。

    花铃看着红姑娘手上与她一样端着一碗汤，哪里不明白红姑娘的目的，她忽然靠近红姑娘身边，冲着她碗里的汤细嗅起来，顿时勃然大怒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臭戏子，居然在汤里下春药，真是卑鄙无耻！”

    “你胡说什么呢，假道姑，怎么凭空污人清白，这就是普通的醒酒汤，不信我喝给你看！”红姑娘目光闪烁，将手中的汤一饮而尽，喝完后用手背飒然地一抹嘴上的汤渍，目光幽幽地盯着花铃道：“我证明我的清白了，不过我现在怀疑你个假道姑贼喊捉贼，说不定你自己的汤里就有春药。”

    杨铭闻言好奇地看着清纯可爱的花铃，花铃抬头看了杨铭一眼，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虚，她闪电般地挪开视线，最后将目光中的火力集中在红姑娘脸上，怒火中烧道：“好，为证明清白，我喝给你看！”

    花铃仰起嫀首，飒然大口饮汤，有一滴幸福的汤汁从她嘴角流出，顺着他修长雪白的鹅颈滑落到锁骨处消失不见。看着杨铭不禁咽了一口吐沫，好想化身成这滴幸福的汤汁。

    花铃喝完一抹粉嘟嘟的檀口，傲娇地冲着红姑娘道：“哼，臭戏子，我熬的醒酒汤是没问题的！我看你刚才是做贼心虚把汤喝了，我可闻到了淫羊藿、肉豆蔻、迷迭香的味道。”

    花铃又转过头对着杨铭认真道：“杨大哥，以后你要离她远点，她对你别有企图！”

    红姑娘闻言一点儿也不怵，立刻反怼，“假道姑，我看你的汤里才有这些东西，不然我一说你这么就把自己碗里汤喝了干净，我看是毁尸灭迹吧！真正贼喊捉贼的是你！”

    杨铭看着两位姑娘在面前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段位级别差不多，但是从她们的语言神态中，杨铭看出来这两位姑娘给自己下的药分量都不轻啊，两位姑娘吵着吵着脸上都出现了不自然的潮红，极竟媚态，琼鼻都流出了嫣红的鲜血。

    这男孩子出门外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可杨铭他不想做男孩，他想做男人了，“说好的给我醒酒汤，为什么你们自己却把喝了，还喝完了就跑，不需要我帮忙解毒吗？”

    杨铭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帐篷久久物语，只留下两女身上的暗香浮动，内心躁动不安，他只能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

    翌日，杨铭一行人率领大部队来到瓶山山脚处，瓶山倾斜的山体与地面形成一个天然洞穴，里面藤萝倒悬，流水潺潺，清幽僻静，想一直怪物的张口的巨口。

    杨铭仰望上方瓶山，仿佛这天上重逾千万斤的宝瓶欲要倾倒一般，让人望而生畏，众人赶着一大群公鸡涉水而过，这边阴暗的低洼地中蛰伏的毒虫皆被驱散四处逃逸，腿脚慢的都沦为了鸡群的食物。

    一群人向前走出数百步，头顶山岩越来越低，四周阴森的潮气格外沉重，从山岩中渗出来的水滴落在头上，让人感觉冷得彻骨。众人只得顶了斗笠，披上蓑衣，提着马灯前行，还要不时拨开那些挡在面前的藤萝，地下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泥巴没入小腿，非得用手才能将陷入泥巴中的腿拔出，这段路走得格外缓慢，令众人觉得压抑难当。

    泥泞路的尽头就是一片山中雨水积下来形成的水潭，水面满是浮萍，被滴水激得涟漪连绵不绝，更有许多长藤垂在水里，尽显莽荒之气。

    此地幽深闭锁，积水不知深浅，想要继续往里走，要么攀藤过去，要么从刺骨阴寒的水里跋涉过去，谁知道这青萍下又潜伏着什么毒物。

    好在鹧鸪哨和陈玉楼早有准备，他们将蜈蚣挂山梯拼成竹筏，鸡不会游泳，众人将每人怀抱一只大公鸡跳上竹筏开始渡水，行至一半，鹧鸪哨开口道：“前方洞里有一群血蝙蝠，上一次有个兄弟不慎被它们包围片刻就剩下一副骨架子，大家注意安全！”

    杨铭闻言暗道：“莫非是一群蝙蝠妖，那可是刷正义点的机会啊！”

    于是众人皆做好防备姿态，持九极伞打开伞骨，有枪的子弹上膛.......杨铭听到前方传来大片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打开手上驳壳枪的保险，准备射妖。

    鹧鸪哨先一步打开自己的背篓盖子，怒晴鸡当然见不得邪祟在自己眼前撒野，当即展翅打鸣，雄鸡一叫天下白，怒晴鸡可不是一般雄鸡，而是重明鸟后裔，当下引起百鸟朝凤，众人手上的公鸡纷纷朝向怒晴鸡的方向附和。

    一声声高亢的鸡鸣声震得洞中天地变色，大群蝙蝠还未接近众人，便吓得四散逃逸，行至岸边，从一座半人高的山洞猫腰进入，便看见十几个坟堆，大片坟头已经坍塌，坟中的棺材已经外露，其中有口显眼的白色棺椁，棺顶渗出一大摊腥臭的污血，让人见之不禁毛骨悚然。

第42章 山腹道宫

    “不用担心，这些不是尸血，是瓶山道宫在棺材里培养尸耳菌的汁液！”

    鹧鸪哨一脚踢开棺材板，里面露出一簇簇肉菌堆积在满满一副棺材，有黑褐色汁液不断从菌盖上渗出，发出尸臭般味儿。

    杨铭还未见过这种发着尸臭的菌类，陈玉楼见状便开始科普道：“宋时炼丹化汞之术，讲求个死汞为银，铅铁为金，药草成引，合而为丹，烧丹的丹头，常会用到罕见稀有的灵芝、九龙盘、尸耳菌、太岁等物，其中尸耳菌状似人耳，多为黑褐色，黄褐色，常常生长在装有尸体百年以上的棺椁里，有刺鼻尸臭味，食之苦涩，可解火毒。”

    杨铭冲着陈玉楼拱手示意多谢他的解惑，陈玉楼回礼后便吩咐手下将这些装有珍惜肉菌的棺材清理出来，先行运到外面驻地里。

    穿过这座巨大肉菌室，众人来到这条青色条石搭建的斜坡，斜坡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深涧，偶尔有凄厉的风声伴着黑烟从深涧里升起，这黑烟应该是隐藏在深涧里妖物吞吐的毒蜃。

    鹧鸪哨将背篓中的怒晴鸡取出来，对着它絮絮叨叨道：“先生在怒晴县救下你的性命，今日就是你报答恩情之时，此处邪祟毒妖甚多，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莫要折了怒晴金鸡的威名，辜负先生对你的期望。”

    这怒晴鸡闻言后竟然飞到杨铭身前，朝着杨铭叩首，接着转身展翅打鸣，群盗身边的公鸡群附和怒晴鸡一起昂打鸣，一时间鸡鸣声响彻这片地宫空间，公鸡大军似乎在向着地宫里的妖物宣战。

    妖物们似乎知道这群公鸡大军不好惹，似乎又向着地宫伸出潜伏，斜坡两侧深涧升腾的黑烟似乎消失了。

    众人顺着斜坡来到一座巨大的山洞前，山洞门口上青色石壁上，又朱笔写着龙飞凤舞四个大字“红尘倒影”。

    山洞口出有一座巨大的石雕屏风，上面雕刻着山川河流，最显眼中央处有一只巨龟驼山，此山巨大无比，在画中可谓一览众人小，山上奇石嶙峋，只有一颗巨大的扶桑树撑天，祥云笼罩整个树冠，有仙禽神凰居于其上。

    此屏风雕刻精致，惟妙惟肖，连扶桑树枝上千百片中的一片树叶纹理都清晰可见，让你不禁惊叹匠师们的高超技艺。

    有卸岭盗众问陈玉楼是否敲碎带出去，陈玉楼闻言沉吟，杨铭却站出来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此石屏虽然精美，但十分巨大，恐不易出手，不如将其留下，以待盛世！”

    陈玉楼闻言颔首：“军师说得在理，我们继续前进！”

    众人转过巨大的石屏，眼前豁然出现一片灯光璀璨的宫殿建筑群，想不到在偌大一个山腹中，竟然耸列着数座重檐歇山的大殿，殿宇庄严，楼阁高耸，飞檐斗拱，鳞次栉比，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殿中各式的宫灯燃烧升腾大量青烟，将星光闪耀的大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透着一股深邃幽静，宛如洞天福地里的人间仙境。

    正片殿宇建筑群在山腹里散发着黄中透着血色的光晕，显得格外阴森，又被云烟笼罩着，缥缥缈缈，似真似幻，如梦亦如雾，却有“红尘倒影”的雅韵。

    陈玉楼用望字诀观看了此处风水，赞叹道：“这山腹中是块风水宝地，生气涌动不绝，让藏在山里的古物历久如新，你看那楼台殿阁内的青铜鲛人灯、八宝琉璃盏，完全按照星宫大阵布局摆放，繁而不乱，气象恢弘。”

    鹧鸪哨指着一处古朴大气的黑漆殿宇道：“此殿的结构纹饰应该是秦汉时期建造的，边上的殿宇应该是盛唐时期建造的，这里应该就是历代皇家藏丹炼药所供奉的仙宫。自秦汉之际就开始经营建造，其中许多古迹年代都不尽相同，但处处都有皇室气象。”

    陈玉楼摸索着墙壁上摘下的八宝琉璃盏，“原本照明用的灯饰，过上千百年已经变成价值千金的宝货，这些灯盏内装着都是珍贵的鲛人油脂，只要些许的灯引就可以燃烧千百年不灭，而现在水中的鲛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们已经成为神话传说，只有这些珍贵的油脂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杨铭不禁感慨道：“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也许若干年后，我们今日瓶山之行，流传于后人的故事中，也未尝不有可能啊！”

    陈玉楼拍手称好道：“借军师吉言，说明我等已经成为青史留名的大英雄了！”

    众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跟在众人身后的群盗早就惊呆了，这取之不尽的灯盏那得是多大一笔财货啊，有盗众已经开始有样学样开始拆卸灯盏，却被杨铭阻止道：“这些灯盏留着照明用，这道宫丹殿是丹气源头，那血色红光必是邪祟毒妖吞吐邪气所致，待我等除去妖邪后再处理不迟！”

    “军师言之有理，吩咐下去，暂时莫要动沿路的灯盏，留作照明用。同时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我们随时有可能受到邪祟毒妖的袭击，以防不测！”

    陈玉楼让花玛拐去通知队伍后面的兄弟们，自己也拔出腰间的小神锋，看着小神锋吞吐寒芒，陈玉楼就知道已经有妖邪暗伏在附近伺机而动。

    众人刚踏上前方大殿台阶，就见宫殿楼阁中隐隐有黑气溢出，有大片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宫殿里传来，接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蜈蚣从横梁、飞檐、窗格......宛如潮水一般涌出，惊得众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一声高亢的鸡鸣声传入众人耳中，其鸣锵锵，涛涛三万里，其音高高，声声入九霄，其势煌煌，骄骄震群蜈。

    怒晴鸡张开五彩翎羽一马当先扑入蜈蚣群中，接着一只只神俊的大公鸡犹如神兵天降跟随怒晴鸡一起杀入，这些大公鸡张嘴一啄就能将一只二三寸的大蜈蚣拦腰切断分食，锋利鸡爪子一抓下去就能按住四五条大蜈蚣，将其活活鹐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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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公鸡战蜈蚣

    一时之间，寂静的大殿外鸡鸣声四起，到处都是追赶蜈蚣的雄鸡，顷刻间便有数千条蜈蚣葬身鸡腹，原本汹涌而出的蜈蚣群如同潮水一般仓狂朝着大殿内退去。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喜色，陈玉楼下令让工兵们砸开门窗，驱赶鸡群进入殿内吞噬蜈蚣，

    大殿内虽然灯火辉煌，但毕竟常年不见天日，阴气极重，养得那些蜈蚣好生肥大，那些三四尺长的大蜈蚣就像大蟒蛇一般。

    它们初时被天敌追赶，只顾四下里逃窜，但被鸡群逼得实在紧了，反而激发起它们的凶性，竟反扑上去一口咬一只个头较小雄鸡，蜈蚣毒性剧烈，顷刻间这只雄鸡便化成了脓液，只剩下翎羽脱落在地上。

    怒晴鸡见到小弟被杀，当即朝着这只如大黑蟒的蜈蚣扑了去，一双金色的利爪从天而降，瞬间洞穿这只大蜈蚣的背甲，将其牢牢按在地上，这只大蜈蚣甩起红头大颚牙，想要给怒晴鸡来个回马枪，不料却被敏捷的怒晴鸡用鸡喙将其脑袋啄穿，接着怒晴鸡不停地将抬起双脚飞抓起这只大蜈蚣的身躯，将其内脏血液掏出，溅射一地，即便这样这只大蜈蚣还没死，身躯上的腹足还在刷刷晃动，像是在挥舞着剃刀一般，彰显这大蜈蚣不屈的意志。

    大殿内这种巨大的大蜈蚣有数十只，即便怒晴鸡能对付一只，剩下的这些大蜈蚣也不是普通公鸡能对付的，它们发现越来天地也不过是一口一个，立马反客为主，发动了凌厉的反击攻势，顷刻间就有数十只公鸡丧生与大蜈蚣口中。

    虽然鸡群中只有一个怒晴鸡老大，但是有不少体型较大的公鸡好像初具灵智，这些体型较大的神俊大公鸡居然合斗起大蜈蚣来，它们采取游击战术，分工明确，两三只吸引大蜈蚣的注意力，剩下的几只乘着大蜈蚣攻击其他公鸡时，绕道其背上攻击大蜈蚣，虽然无法给大蜈蚣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也拖住了大蜈蚣的脚步，给它造成了零星伤害，但积少成多，时间久了，未尝不可将大蜈蚣磨死。

    公鸡本就好斗成性，见了死敌就全身羽冠倒竖，非置对方于死地不可。而那些蜈蚣也都被迫得急了，四五条大蜈蚣也开始合斗体型比它们的公鸡，被激起凶性的大蜈蚣，纷纷豁出命去也要与天敌同归于尽，哪怕拖着残缺的身躯也要咬下公鸡一口，它们似乎知道，只要公鸡被她们咬中，不久后就会化为浓水死亡。

    数重大殿之间，遍地都布满了公鸡和毒蜈蚣的尸骸，灯烛摇曳下的剧斗之中，双方竟没一只后退半步，双方都杀红了眼，可谓是不死不休。

    众人也都是见过血的汉子，但他们这辈子里也见过的这般拳拳到肉腥风血雨，这场群鸡和瓶山毒蜈蚣间的恶斗。那不是一只两只在肉搏，而是成千上万条蜈蚣和成群的公鸡血战成一片，那激荡的杀气冲得大殿里灯火摇曳，明灭不定。

    众人吃惊之际，却有一声枪响将人们的视线集中过去，原来是杨铭在开枪射击一尺多长的大蜈蚣，杨铭其实早就在殿外用脚在碾死蜈蚣，他发现一尺以下的大蜈蚣根本没有正义点，只有一尺以上的大蜈蚣才有正义点，可一尺以上的大蜈蚣不仅粗大，而且一脚上去很容易被它反咬一口，辛亏杨铭血液含有麒麟竭，不惧毒素，否则就要全剧终了。

    这大蜈蚣是真的毒，隔着衣服一口，杨铭便感觉痛入骨髓，浑身抽搐，这种疼痛级别比自己在地球被子弹蚁咬的那一下还要疼，要知道子弹蚁那可是施密特疼痛指数排行第一的毒虫啊。

    好在麒麟竭比较给力，紧紧一分钟这种疼痛就在减弱，三分钟后完全消失，要不然杨铭可以提前退场了，吃了一次亏的杨铭不在与大蜈蚣直接肉搏，采用了远距离打击方式。

    陈玉楼好奇问道：“军师，这些蜈蚣有鸡群对付就可以了，何必浪费子弹？”

    杨铭当然不会暴露系统的秘密，故作悲天悯人道：“以前鸡虽然是我们的食物，但现在它们是我们并肩作战的同袍，我不忍看着它们与大蜈蚣缠斗死伤惨重，力所能及帮它们一把！”

    杨铭这话说得仁义无双，颇对陈玉楼味道，闻言赞赏道：“军师说得有理，来几个枪法好的，帮助我们的公鸡兄弟灭杀大蜈蚣。”

    杨铭闻言欲哭无泪，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招来一批抢人头的，特娘的弄点正义点还真不容易啊！

    有了人类的加入，体型大的蜈蚣一死，那些身长低于一尺的小蜈蚣们顿时作鸟兽散，可谓是兵败如山倒，杨铭在混战中零零散散总工获得31点正义点，当他兴冲冲打开面板准备来一发时，发现正义点后面根本没有如愿出现抽字，杨铭感觉有些失落，就像罗老歪常说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杨铭很快摆正了心态，很能系统规则有变，不管如有他又获得了正义点，积少成多总有用得着的那一天。

    近三千名盗众和士兵跟在杨铭一行人身后，他们高举火把分成几路，犹如一条条流动的火龙，踏进第一重大殿之内。见有没死绝的蜈蚣就补上一枪，或是用铲用刀砸它个稀巴烂。

    群鸡被进来的众人向里面大殿一赶，又都冲进后边的殿宇中继续追杀剩余蜈蚣群。

    杂乱的枪声和嘈杂的鸡鸣响彻山腹，人鸡合力作战将一座座华丽的殿宇楼阁中潜伏的毒蜈蚣们一一扫荡干净，却不见六翼蜈蚣踪迹，这让陈玉楼和鹧鸪哨等人目录凝重之色，只有杨铭猜测到六翼蜈蚣因为上次在崖顶作战受伤过重，现在恐怕在丹井内利用里面的丹气吞吐内丹疗伤。

    那些没有开了灵智的子子孙孙只是无脑的虫子，哪里值得它为其拼命，只要它活着，要不了多久又可以生下一大群来。

第44章 六翼蜈蚣再现

    杨铭一行人提着刀枪，领头进了丹宫最外边这道大殿，只见殿中光影摇曳，整座大殿只有一根巨大的朱漆抱柱，上面横托十八道梁椽支撑，是古代宫殿建筑中罕见的一柱十八梁，一般作为主殿使用。

    但在这丹宫里却不是，丹宫里的主殿，则应该是有柱无梁，取仙法无量之意，叫做无量殿。

    一柱十八梁的前殿里，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被火光辉映，显得溢彩流光，看得众人烟斗花了。

    陈玉楼看着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大殿顿时豪情冲霄道：“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与其将这些金玉留着这里发霉，不如全部拿出去变卖，一来可济苍生。二来可以壮大我常胜山的实力，一旦时局有变，吾等正可乘势而起，未尝不可效仿千古英雄人物，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在场的大都是二三十的年轻汉子，妥妥的热血男儿，试问哪个热血男儿没有英雄梦，陈玉楼的话正好骚到众人痒处，一时间附和声云合景从。

    “吾辈卸岭众人干的就是发掘古墓明器的勾当，既然到了此间，大家不必有所顾忌，看着值钱的都挖回去，半点也别留下。我陈玉楼今年怎么这也要让兄弟们过上一个肥年！”

    崽卖爷田心不疼，何况这里还不是陈玉楼他爹的家当，完全是康他人之慨，收买众人之心，陈玉楼看着盗众们在各个头目指挥下，挖金扣玉，摘珠撬碧，打包装盒，车载斗量，虽杂而不乱，井井有条。

    卸岭盗众可不像摸金校尉般在一座墓里只取一两样东西，还处处讲究个进退之道，常胜山有十几万弟兄，明器拿少了还不够给众人塞牙缝的。既然舵把子发了话，底下这些群盗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当即分出人手，拿铲子去抠刮墙上的珠玉。

    杨铭看着卸岭群盗如蝗虫过境般扫荡大殿内一切有价值的物品，甚至连殿中装饰的漆金彩绘，都被群盗敲用到刮下金粉，一时间满目疮痍，让杨铭看着心疼，便与陈玉楼道：“总把头，这毕竟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文化瑰宝，如此破坏性挖掘有损阴德，今日之事若是留在史上恐怕是吾等人生中的污点。”

    陈玉楼好名，杨铭这话正好戳到他的软肋，如今他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正做着称宗作祖的梦，他可不想为了些许不值钱的财货而背上人生污点，可又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毕竟他刚许诺群盗随意取宝，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杨铭却开口道：“大家听我说，这些彩绘上的鎏金不是金粉，是一种金色的漆料，刮下来一分不值，兄弟们不必浪费时间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如去其他殿宇看看！”

    杨铭早就在这群人眼中宛如神人，他的话众人自然是信服的，于是纷纷收起手中的挖掘工具，跟着大队人马穿过廊道直奔后面那片殿宇。

    途中遍地都是死蜈蚣的尸体，数量之多怕是有数万了，即便留下残破不堪的虫尸，那密密麻麻的景象依旧看得众人心头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不过眼下人多势众足够壮胆，鸡群在前，大军在后，一路平推数间大殿，些殿中都没见到有墓主棺椁，料来必定是在面前这丹宫无量殿之中。

    无量殿位于岩洞中最高位置，此殿正处背靠岩壁，殿前是个宽阔的广场，广场中间有个深涧，深涧之上有一主二辅三座石桥，石桥周围有镂空雕纹的汉白玉栏杆。

    这三座拱桥下原先应该是有流水的，由高到低连接一处处亭台水榭，增添道宫丹殿的山水林园的意境，恐怕是百年前地震改动了水脉，只剩下龟裂的巨坑黑洞洞的置于桥下。

    陈玉楼遥望眼前无量殿，红墙黄瓦、画栋雕梁，说不出的富丽堂皇。朱红的大门经过岁月的侵蚀，早已剥落了昔日的荣光。左右蹲守的石狮，将威严的目光射来，震慑一切魑魅魍魉，勿要打扰此间主人。女墙仍在，楼阁犹存，金匾森森，充满着古老而又诡异的气息。

    然而最让人悚然而惊的是整座大殿燃烧的灯火居然是青白色，惨绿与煞白的火光摇曳中，这座无量殿宛如冥殿在人间。

    “附近苗寨相传湘西尸王的传说，空穴来风必有因，拐子吩咐好兄弟们准备好黑驴蹄子和渔网，一旦那大粽子出现，让兄弟们立即布阵将他制住，以免伤及无辜！”

    陈玉楼吩咐完花玛拐心中难免忐忑，便把脚步都放慢了，杨铭倒是知道湘西尸王不在此处，而在此处的却是那有着数百年道行的六翼蜈蚣，于是开口提醒道：“此地乃是道宫核心所在，必有邪祟妖邪在此修炼，我们杀了六翼蜈蚣那么多子孙，这厮必会来找我们报仇雪恨，总把头需注意防范啊！”

    “军师说得在理，那六翅蜈蚣体型巨大，来去如风，尤其是那削肉化骨的毒雾最是厉害，红姑娘你去叫开山堂的兄弟们用九极伞列阵在前，听我命令再进入无量殿。”

    红姑娘领命前去传话，杨铭、鹧鸪哨和陈玉楼三人已经来到拱桥上，目视桥前方平台上怒晴鸡率领数百只全身鲜血淋淋的大公鸡，正在围斗残存的百十来条蜈蚣，这些剩下的蜈蚣全部都是身长三尺的大蜈蚣，浑身五彩斑斓，尽管数量上处于劣势，但实际上它们与鸡群斗得个旗鼓相当。

    众人见状立刻上前帮忙，结果了剩下来的蜈蚣妖，好去无量殿中取宝货，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桥下黑洞洞的巨坑传来，陈玉楼耳廓最先抽动，身边的鹧鸪哨眉头紧锁，忙于袖中一占，知有杀机在前，两人异口同声叫道：“小心，六翼蜈蚣就在桥下！”

第45章 怒晴战六翼

    尽管有陈玉楼和鹧鸪哨大声示警，但为时已晚，只听见“哗啦啦”一阵窜石洞金声，那条巨大的六翼蜈蚣猛然从桥下深涧的峭壁上游了上来，它本在无量殿内丹井下疗伤完毕，感到有大量天敌在外围攻它为数不多的嫡系子嗣，这是要赶尽杀绝啊，真当它六翼蜈蚣没有脾气的。

    于是它顺着丹井裂缝游进石桥下深坑，想要给这群天敌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六翼蜈蚣确实阴险，连杨铭都没反应过来，待回身防备时，六翼蜈蚣攀在桥下弓着身子猛然从桥栏上探将出来，黄褐色的腹下百爪挥舞，狰狞至极！

    六翼蜈蚣看见杨铭就在突袭范围内，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下一个狮子甩头向着杨铭扑击而来，杨铭身边的花铃和几个群盗也处于这一击范围内，这一击快若闪电，杨铭都来不及反应使用滴血指剑的被动闪避效果，眼看就要葬生蜈口，却被身边的花铃猛然撞开。

    花铃被六翼蜈蚣一只獠牙和一对腹足穿破纤弱的娇躯，虽然没有到杨铭有些可以，但是捕获到花铃这种浑身散发迷人药香的猎物不禁让六翼蜈蚣欣喜，它没有对花铃注入毒素，这种美味的事物要慢慢咀嚼才有滋味。

    花铃双手抱着六翼蜈蚣像偃月刀的獠牙，口吐鲜血，面如金纸，她的生命就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剩下在攻击范围内的几名群盗被六翼蜈蚣反身一卷，带入了桥下深涧中，凄厉的惨叫和骨头摔碎的声音从桥底传来，惊得众人骇然变色，站在前排的小头目下意识喊射击，前排的士兵立刻举枪欲射六翼蜈蚣。

    如果乱枪齐发，不仅杀不了六翼蜈蚣，桥下平台的杨铭、剩下的几个弟兄，包括命在旦夕的花铃都是六翼蜈蚣的挡箭牌，间不容发，鹧鸪哨纵身一跃一招紫金踢冠将前排几名士兵的枪口上踢。

    可惜，还是有大量士兵对着杨铭一行人和六翼蜈蚣开枪，“啪啪啪”一顿乱枪射来，杨铭已经开启了滴血指剑，一个跪地后仰俯冲，避开了数颗子弹，这些子弹与他贴面划过，剩下的几人就没那么好运，被乱枪打成了筛子，花铃由于在六翼蜈蚣身前，子弹都被六翼蜈蚣的背甲挡住，没有受到枪击，但她的情况也不乐观。

    时间不多，六翼蜈蚣獠牙闭合，花铃可能就要被拦腰斩断，这就断送了最后活命的希望。

    陈玉楼见状立即开口道：“莫要开枪，军师还在那儿，休要伤了自家兄弟！”

    杨铭倒地俯冲的方向正是六翼蜈蚣身下，此时的杨铭已经怒火中烧，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花铃就这般香消玉殒，何况这个女孩刚才是为救他才遭到这般厄运，杨铭对花铃这般清纯可人的姑娘本就有着好感，此刻的杨铭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代价他也要从六翼蜈蚣口中救下花铃。

    杨铭知道小哥有灵，于是心中请求道：“小哥，求你帮我救下这个女孩，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似乎冥冥中有指引，杨铭似乎感到身体中的血液被怒意点燃，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满他此刻的身躯，随心所动，滴血指剑一剑射瞎了六翼蜈蚣的另一只完好的青睛。

    接着杨铭又掏出怀中的飞刀，指间溢出的血液染满飞刀，杨铭抬手一挥，刀随意动，飞刀像被注入一股锋锐之势，一往无前地正中六翼蜈蚣的腹足和獠牙，将它们齐根削断。

    花铃正好落在掉入杨铭怀中，受到重创的六翼蜈蚣感受到那个与自己血海深仇的家伙就在身下，它蜷曲身躯猛地扑击下去，杨铭的技能已经用完，只能用自己身躯挡在前面，将花铃护在身下。

    这时鹧鸪哨已经拍马赶到，招牌式魁星踢斗这次他踢得格外凶悍，因为他疼爱的花铃妹子被六翼蜈蚣重创，暴怒之下力气焉能不大，一脚就将六翼蜈蚣踢翻过去，此时怒气鸡展翅感到，一只金爪从六翼蜈蚣的伤眼处刺入，将六翼蜈蚣腐蚀的烂珠子连着筋给一把掏出来，

    彻底瞎了的六翼蜈蚣受到如此重创疼得在地上翻滚，趁你病要你命，怒晴鸡一跃飞到六翼蜈蚣紫红大头上，抖动红冠翎羽，锋利的鸡喙对着六翼蜈蚣另一只瞎眼珠子剜出，一口吞下。

    六翼蜈蚣这次又在杨铭手中吃了大亏，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恨不得将杨铭撕碎了吞下，可天敌已经劈头盖脸强势来袭，它哪里还有心思报仇，急忙甩头躲闪。

    怒晴鸡乃是重明鸟后裔，哪里会容得了大邪祟逃脱，善斗它用一只锋利的鸡爪紧扣六翼蜈蚣的无目眼眶，虽在在紫红的蜈蚣头上立足不稳，但仍是一顿猛烈输出，猛鹐了六翼蜈蚣的眼眶十几口，溅起了大量浓稠乳白色的汁液，这莫不是六翼蜈蚣的脑髓吧？

    剧烈的疼痛让六翼蜈蚣突然腾跃起来，杀红了眼的怒晴鸡只顾置对方于死地，被那六翼蜈蚣身躯忽然猛地一抖，爪子一松竟从它头顶滑落，锋利地鸡教金爪划过六翼蜈蚣的金丝黑背，擦出大片火星，最后深深抓进蜈蚣壳里之间的缝隙里。

    此处缝隙正是六翼蜈蚣的一对背翅的根部，怒晴鸡啼鸣一吼，似乎发泄着被六翼蜈蚣摆了一道的不满，锋利的双爪竟然将六翼蜈蚣背上的一对透明翅膀折断。

    众人见怒晴鸡与六翼蜈蚣相斗大占上风，不禁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这时红姑娘、老洋人两人接应已到，脱离危险的杨铭立刻怀抱花铃退入人群中......

    老洋人红着眼眶跟随在杨铭身边不停问道：“师妹你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花铃冲着老洋人虚弱一笑，“师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洋人狂野不羁的脸上竟露出小孩子般的安心笑容，此时退出战团的鹧鸪哨也赶回来，他见花铃被六翼蜈蚣洞穿的伤口鲜血汩汩流淌，面如金纸一般，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不禁悲从心来，“花铃，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花铃给了鹧鸪哨一个安心笑容，接着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杨铭身上，显然她有话想与杨铭单独说，好大哥鹧鸪哨又怎么能辜负妹子最后的遗愿，拉着老洋人一起将众人支开，留下空间给杨铭和花铃二人独处。

第46章 救花铃

    杨铭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花铃，不禁红了眼眶，原本以为只要防止陈玉楼中了尸毒暴走就可以救下花铃，没想到花铃为救自己被六翼蜈蚣重伤垂危，看着她的衣襟被鲜血染透，杨铭心中百感交集，“我该拿什么拯救你呢，花铃？”

    “杨大哥......莫哭.......花铃命该如此.......可惜.......”花铃露出惨白的微笑，欲言又止。

    “可惜什么？”

    “没，没什么.......杨大哥.......喜欢过我吗？”花铃问完期待地看着杨铭。

    “喜.......喜欢！”花铃闻言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笑意，“那.......真好......杨大哥......我好冷.......就这样抱着我好吗？”

    “好！”杨铭毫不犹豫答应，看着怀中花铃眼皮低垂，一脸倦容，“花铃，别睡.......你可千万别睡啊！”

    “杨.......大哥......我.......”花铃的说话声音微弱，眼看油尽灯枯了，杨铭抬手想要阻止她说话保留力气，看着指间冒出的鲜血，想到麒麟竭的神奇，不禁升起一丝希望，将手指放在花铃嘴角，花铃失血过多，意识已经迷糊，机体本能在吞咽杨铭的血。

    众人看见杨铭在喂食花铃自己的血，不禁好奇围了过来，花玛拐低声问陈玉楼道：“总把头，军师这样做，有用吗？”

    “不知道，但是军师的血液有神奇的能力，也许会出现奇迹！”

    老洋人这时再吃顿也知道自家师妹快不行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想要去花铃身边做最后告别，却被鹧鸪哨拦住，“老洋人，不要打扰先生救师妹！”

    鹧鸪哨拦住老洋人，视线却是锁定杨铭，显然他也知道师妹的伤大罗神仙难救，他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杨铭身上。

    俄顷，花铃脸上出现了一丝血色，杨铭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证明他的血堪比百年人参可以吊命，现在的花铃身体就像一个沙漏，如果不能及时堵住她的伤口流血，迟早她还是会流血过多而亡。

    他抬头对着身边众人道：“去拿个蜈蚣挂山梯来！”

    老洋人一把扯过身边盗众背上的蜈蚣挂山梯，快步来到杨铭身边，杨铭不待他说话立即开口道：“扶着梯子站好！”杨铭又转身对着红姑娘道：“红姑娘，你过来扶住花铃！”

    红姑娘从杨铭手中接过花铃，关切道：“怎么样，能救过来吗？”

    杨铭没有回答，面如沉水站起来，将花铃的双脚搭在蜈蚣挂山梯上，让下半身的血液回流上半身，保证她的重要器官有充足的血液供给，接着他从花铃的背囊里取出针线和剪刀，准备给花铃做缝合手术。

    杨铭只给一位驴友兄弟做过小腿肚子缝合急救，对于花铃这种多处贯穿伤他是没有把握的，可在这个时代这个环境，杨铭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杨铭用剪刀剪开花铃的伤口，这一处伤口在她的肩膀，拳头大的伤口，肩胛骨碎裂，不仅要把碎骨清除干净，而且还要将断裂的骨头复位，这种手术即便对于专业外科医生来说难度也不小。

    杨铭却直接上手去处理，仗着就是他指尖流出的麒麟竭血，不仅比酒精有更好的杀毒效果，而且富含血气有助于伤口恢复。

    完全避免了术后感染的危险，从这一点就看出杨铭的血价值千金。

    接着杨铭穿针引线将花铃裂开的血肉缝合起来，涂上了搬山卸岭最好的金创药，接着杨铭又开始处理花铃身上另外两处伤口，这两处伤口在腹部位置，一处穿透了盲肠，一处穿透了胆，这两个部位都不是身体重要器官，杨铭也暗道花铃好运。

    坏掉的盲肠和胆，杨铭直接上手去除切割缝合，接着在缝合皮外伤，涂上金疮药，见到花铃脸色毫无血色，又给她喂了自己的血，直到恢复些许血色为止。

    做完这一切的杨铭脸色煞白，额头满是虚汗，身躯摇摇欲坠，鹧鸪哨见状上前一把扶住杨铭关切道：“先生，你失血过多，还是先止血吧。”

    杨铭却是倔强的摇摇头，他知道自己一番操作只是尽人事、靠天命，昏迷的花铃仍然命在旦夕，除非有肉白骨生死人的仙丹妙药。

    仙丹妙药哪里来，自然是系统，杨铭已经将主意打到六翼蜈蚣身上，只要宰了它不仅能获得大量正义点，说不定可以触发抽奖机制，没准就能抽到仙丹妙药。

    既然要尽人事，杨铭为了花铃愿意尽到极致，他不想让这样一个精灵般花季少女在最好的年纪就香消玉殒，她还有更好的未来。

    “拿碗过来！”杨铭接过碗，一边注血一边说道：“我的血有辟邪祛毒功效，是所有邪祟毒物的克星，大家将兵器子弹上，涂上我的血液，咱们今日就将这六翼蜈蚣宰了！”

    众人对六翼蜈蚣早就恨之入骨，闻言纷纷欣然同意，杨铭对着众人抱拳道：“杨某还请大家将致命最后一击留给我！”

    鹧鸪哨闻言拉着老洋人郑重地向着杨铭躬身敬礼，红姑娘羡慕地看着怀中的花铃，对着杨铭投来幽怨的眼神，陈玉楼对着杨铭肃然起敬，对着身边心腹花玛拐低声道：“军师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真乃大英雄也！”

    花玛拐跟着捧眼道：“我常胜山的军师豪气干云，今日定能将六翼蜈蚣斩杀此地！”

    杨铭不是瞎子聋子，知道自己被众人误会了，可自己斩杀六翼蜈蚣只为正义点吗？冲冠一怒为红颜确实贴切，索性保持沉默。

    此时六翼蜈蚣已经和怒晴鸡战至无量殿顶，完全被怒晴鸡压着打，鹧鸪哨一马当先几个纵身上了攀上殿顶，掏出了两把德国造二十响，想要和怒晴鸡一起围攻六翼蜈蚣。

    怒晴鸡又再次跳到六翼蜈蚣的紫红头上，对着六翼蜈蚣空洞的两个眼眶发动疾风骤雨般的啄击，乳白色的汁液四溅，六翼蜈蚣直起身躯摇晃，想要将这个危险的天敌从脑袋上甩掉。

    鹧鸪哨乘机对着六翼蜈蚣柔软的黄褐色腹部发起攻击，双枪连发，一口气打完了四十发子弹，六翼蜈蚣每中一弹，就被强大的掼击力射得向后一挫，中了第一枪就躲不开第二枪，它的瞬间绽放四十多血花，里面涌出绿油油浓稠的汁液和大股滋滋的青烟。

    六翼蜈蚣重伤之下，翻身落在了殿顶的横脊上，疯狂得拼命挣扎扭动，剃刀般的腹足搅得瓦片碎裂，稀里哗啦地乱响，杨铭当先打着梯子上了横脊，眼见六翼蜈蚣垂死挣扎，自然抬手举枪就射，争取拿下一血。

第47章 生死一线

    杨铭对着六翼蜈蚣一阵乱射，沾染他血液的子弹对于六翼蜈蚣这种妖邪，不亚于破甲弹，一梭子子弹下去，将六翼蜈蚣打得惨嚎不止，挣扎之际，竟然将无量殿上的椽柱撞碎了。

    这无量殿，实际就是一座无梁殿，没有一根承重的横梁，全凭椽柱支撑，这椽柱虽然坚固，但终究比不得四梁八柱来得稳定。

    这椽柱碎裂，松脱的椽木和瓦片顿时如多米勒骨牌一样，哗啦啦瞬间陷落下去，无量殿的顶上瞬间塌了好大一片。

    杨铭忽觉得脚下无根，眼前一黑，失重感传来，发现自己已然落在无量殿中，不料正对殿内的丹井，这丹井直径大得出奇，跟旋转木马圆台一般大，上边有个薄如蝉翼的翡翠玉盖，杨铭落在上边瞬间就将其砸了个对穿，顿时一股剧痛传来，但下坠的势头却并未停止，随着碎砖断木一起跌落下去。

    杨铭作为资深驴友屡次涉险，经验老到，知道这般高度落下即便不死也会残废。他有着临危不乱的机变，虽然身上钻心的疼痛，但是心神未乱。

    在下坠过程中，忽见眼前亮光一闪，赶紧将手中驳壳枪扔掉，伸手攀过去，原来这刀刻斧凿的绝壁上，有着一个个小小的凹进去的灯槽。

    虽然第一个没有被用手扒住，还将他的手指磨掉了一块皮肉，但也减缓了他下坠的速度，接着他不顾伤势再次伸手去扒，巨大的摩擦力又再次磨去了一块血肉，伤势深可见骨，十指连心，更是痛入骨髓，杨铭靠着一股韧劲，愣是抓住了凹槽，将自己身子挂住半空中。

    此时头顶上面轰隆隆一阵闷响宛如擂鼓，伴随着一阵碎木瓦砾落下，烟尘顿时弥漫了整个丹井。

    杨铭仰望上面黑乎乎一般不见一缕光线，估计上面的无量殿塌陷了，将这口丹井井口堵了个严实，就算陈玉楼带人挖掘，怕是一时半会也挖不开这倒塌的无量殿。

    杨铭深吸了一口气，受伤的手不仅疼而且长时间吊着已经酸麻了，于是换只手扒住井壁上的凹槽。身上的疼痛得到缓解，杨铭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圆柱体的巨大的深井，四壁光滑平整，每隔一段距离，绝壁上就凿有一圈凹槽，每个凹槽里面应该都跟眼前这个一样的金甲神人捧火的石灯。

    只见这偌大的深井里，星星点点的满壁皆是这种石灯，但石灯不知点了多少年头，灯光青白暗淡，往下看不到底，只有一层层朦朦胧胧的光晕，密密麻麻，仿佛无数鬼火在摇曳，让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两层凹槽之间距离大约一丈左右，向上攀岩回去根本不可能，只能向下去到丹井的底部，底部有个裂缝连通外面的干枯的深潭中，这是唯一的出路。

    杨铭知道六翼蜈蚣跟着自己一起落在这个深井里，在这种地方和它战斗，六翼蜈蚣完全占据地利，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因此杨铭要在被六翼蜈蚣发现之前，利用垂直下落攀岩法去丹井底部，利用丹井的那个大丹炉与六翼蜈蚣殊死搏斗。

    这种垂直攀岩下落最考验人的胆魄、眼力、臂力、耐性。四个方面，缺一不可，杨铭没有安全装置，这次垂直下落攀岩完全是一次大胆的冒险，稍有不慎，便会摔入这深不见底的深井里粉身碎骨。

    杨铭深吸一口气，调节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放松，集中精神去抓住下一层的凹槽。杨铭感觉自己准备好了，没有丝毫犹豫松开双手，接着在落下瞬间，预判伸手，稳稳地抓住了下一层的凹槽口。

    尽管指尖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但这些疼痛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许多，杨铭再次深呼吸，准备接下来一条，正要行动，忽听这深井上方传来哗啦啦一阵穿金切石声，杨铭全身一凛，寻声仰望，只见六翼蜈蚣正绕着井壁盘旋而下奔着自己爬来。

    这六翼蜈蚣虽然身受重伤，眼见也瞎了，但是它的触须仍然完好无损，靠着触觉和嗅觉就可以发现杨铭的所在，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奔来的速度奇快无比。

    杨铭来不及调节呼吸，再次垂直下落，在这气氛紧张到极致的追杀环境，杨铭却神奇地愈发冷静，对自己的肌肉控制细微到极致，每次下落他都能精准地抓住凹槽口进行卸力，接着继续松手下落，动作连接丝滑无比，完全看不出杨铭在被迫逃亡的狼狈。

    即便杨铭下落的速度很快，但百足蜈蚣之属天生的攀爬先锋，三转两转就已到了眼前，挠动的腹足和锋利的獠牙都已清晰可见。

    杨铭心知这回自己被逼到绝路了，唯有奋力一击，当即长啸一声：“妖孽，来得好！”

    杨铭松开扒住凹槽的手指，在井壁上双足一蹬，纵身一跃躲开了那六翼蜈蚣致命一击，他便自由落体朝着深不见底的井底落去。

    六翼蜈蚣见自己一击落空，竟然舞动触须腹足，蜷曲身子一弹，犹如黑龙入海探珠，直取还在半空中的杨铭。

    杨铭眼看自己丧生六翼蜈蚣口中，求生的欲望激发他身体的潜力，更是冷静地盯着六翼蜈蚣，杨铭知道瞎眼的六翼蜈蚣能定位自己靠着就是头顶那对触须。

    杨铭尽管对六翼蜈蚣使用过一次射脸，但是诅咒未解开之前，他依旧可以射六翼蜈蚣脸触发闪避规则。使用技能后杨铭诡异在半空做了一个横向飘移，躲开了六翼蜈蚣志在必得一击。

    杨铭趁着六翼蜈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便将身上月白长衫扯掉，双手一抖，沾染了杨铭大片血迹的衣服正好落在了那六翅蜈蚣头顶罩去。

    辨别方向和气味的触须被杨铭的沾染麒麟竭的衣服遮住，此时的六翼蜈蚣就真正成了瞎子，慌乱间百足抓住井壁拼命甩头摆尾，想将杨铭的长衫撕碎甩掉，陈玉楼给杨铭的衣物都是上等的丝绸缝制，六翼蜈蚣虽然颚爪锋利，但最多穿透衣物，却不能将其撕碎，反而越是挣扎缠得越牢靠。

    杨铭趁机抓住衣袂一跃到六翼蜈蚣背上，吓得六翼蜈蚣百爪惊惶，无力抓壁，竟直挺挺地朝着井底落去......

第48章 井底惊魂

    杨铭指尖流出富含麒麟竭的血顺着衣袂滴落到六翼蜈蚣的空洞的眼眶中，如同滚油涮肉，六翼蜈蚣的眼眶冒出滋啦啦的青烟，疼得六翼蜈蚣在半空中疯狂扭曲，发出凄厉的吼声。

    杨铭为了不被摔下去，更是死死的攥住手中衣袂，他就像一个英勇的猎龙骑士，擒龙于天，任它六翼蜈蚣使劲浑身解数，我自岿然不动。

    急速下坠的劲风吹得杨铭睁不开眼，杨铭的虎口也在六翼蜈蚣的挣扎中崩裂开来，锥心的疼痛激发了潜藏在身体里狂暴基因，杨铭双手不松，反而用力地拽起手中盘结的衣料，将六翼蜈蚣紫红大头昂扬固定起来。

    六翼蜈蚣乃是瓶山中的异种凶虫，又怎么甘愿被仇敌钳制，一人一虫这一刻相对静止在角力。俄顷，杨铭套在六翼蜈蚣头上的月白长衫终于撕扯崩碎，失去了着力点，杨铭从六翼蜈蚣头顶滑下，眼疾手快的杨铭伸手抓住六翼蜈蚣的眼眶，眼眶流出的浓稠白汁顺着杨铭手臂瞬间浸湿了杨铭的身躯。

    六翼蜈蚣的颚牙疼得一张一合，那颚牙背面一张恰好能打中杨铭的手臂，巨大的力道打得杨铭手臂一麻，单臂悬挂在六翼蜈蚣头侧面的杨铭差点脱手，眼看着就要着地，杨铭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跃上六翼蜈蚣的背上。

    “碰！”的一声巨响，六翼蜈蚣撞击到丹井中央的巨大青铜顶盖上，巨大的惯性带来的冲击力，让六翼蜈蚣身体瞬间僵直从丹炉上滚落到地上，充满獠牙的巨口吐出大片粘稠的青色血液。

    即便有六翼蜈蚣垫背，那反震的冲击力也让杨铭吐出一大口血液，杨铭感觉胸腔内的五脏六腑好像拧在一起，痛得杨铭感觉呼吸都是奢侈，头晕目眩，耳朵里都是嗡嗡的耳鸣声。

    杨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劲来，绷紧的神经立刻促使他寻找六翼蜈蚣的踪迹，待看到身边六翼蜈蚣百爪朝天，数百只如剃刀的腹足还在律动着，粘稠的青色血液顺着颚牙流了一地，有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红色琉璃球在它颚牙之间半空中逆时针旋转。

    丹井内底部灰蒙蒙的雾气似乎被这颗红色琉璃球吸引，化为一道道云龙乳燕投林般朝着这颗红色琉璃球，红色琉璃球吸收了大量青白色光芒绽放出夺目的彩光。

    杨铭一见哪里不知道六翼蜈蚣在利用金丹吞吐丹井底部积累的丹气疗伤，六翼蜈蚣的躯体此刻已经千疮百孔，即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遭受到如此重创，也该命丧黄泉。之所以没死，完全靠着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内灵气精华支持。

    只要将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夺走六翼蜈蚣不消片刻就会彻底死亡，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可是好东西，鹧鸪哨吞吃了不仅解了毒性剧烈的蜈蚣毒，而且还气力大增，武艺更上一层楼。

    杨铭料定六翼蜈蚣重伤垂危难以行动，否则早就在杨铭疼得背气不能动弹的时候将杨铭击杀了，如此天赐良机，不取等到六翼蜈蚣疗伤恢复在这密闭狭窄的空间，届时死得就是杨铭了。

    但是在颚牙之间夺取红色琉璃金丹，不亚于火中取栗，难保六翼蜈蚣没有最后一击之力，将杨铭一口钳死。

    杨铭回忆鹧鸪哨抢夺六翼蜈蚣的红色琉璃金丹后，利用青铜丹炉躲避六翼蜈蚣的临死反扑，杨铭有样学样，爬上锈迹斑驳、铸着繁复铭文和鸟兽图案的青铜丹炉，将丹炉二百余斤的顶盖挪开一个能进一人大小的缺口。

    徒手去那颚牙之间的红色琉璃金丹，无异于是作死，杨铭环顾四周开始寻找合适的工具。

    他环顾丹井四周，在朦胧的丹气中依稀可见井底堆积着数百口棺椁，有棺有瓮，棺椁多，陶瓮少。棺椁样式多种多样，上有漆金镶玉的海南梨花木棺椁，下有腐蚀得千疮百孔的柏木棺材，囊括了达官贵族到黎明百姓的所有棺椁。

    陶瓮都是古朴至极，大部分都是半人高、土黄色、表面坑坑洼洼的大肚瓮，只有少数表面平整的陶瓮铭刻文字和图案，这是一种古老的瓮葬，盛行于东南沿海地区，其历史便可上溯至约七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这种瓮棺葬绝大多数是夭折儿童的葬具。

    在这些棺椁和瓮棺周围堆积着无数尸骸枯骨，这些尸骸有个共同点都是死而不僵面貌到如今也是栩栩如生。此外尸骸形貌服饰差别更大，男女老少都有、而且夷汉混杂，年代更是从商周到唐宋皆有。

    有的尸骸上大腿和胳膊露出森森白骨，上面明显有利器削剃的痕迹，杨铭便想到剧中陈玉楼说古代方士将这些干尸身上的肉取下作为丹头炼阴丹，这种干尸身上的肉被这些方士称之为“闷香”，古代方士认为死而不腐的僵尸都是借了地脉里的龙气，龙气无影无踪难以捕捉，但可以通过火炼将尸骸里的龙气提炼到丹药中。

    杨铭一想到空气里都是死人肉的味道，不禁欲要作呕。好在杨铭心志坚韧，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将六翼蜈蚣解决，他在一副华美精致的漆棺前看到了一截大腿骨，粗大的骨骼像是一根棒球棍似的，这截大腿骨的主人尸身上的肉都被剃了干净做了闷香。

    杨铭看着只剩下头颅还栩栩如生的男子，他的鼻子和嘴唇都被剜做“闷香”，露出森森的白骨，看着极为瘆人，最恐怖的是他两只眼睛在青白灯光下竟然还炯炯有神，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铭，让杨铭不禁心虚道：“兄弟，今日借你大腿骨一用除妖，也算给你积一份功德，千万不用谢，我是好人，做好事从不留名！”

    杨铭低头刚触碰到捡起大腿骨，原本靠在棺椁边上的枯骨居然弹跳起来，向着杨铭扑击而来，突入而来的变故吓得杨铭连滚带爬避开干尸的攻击范围，干尸落在地上没有肉的骨头瞬间散架，那栩栩如生的头颅像皮球一般滚到杨铭身边，外露的森森牙齿发出咔吧咔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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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除六翼，闻噩耗

    杨铭尽管浑身是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诈尸情况，不禁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好在这个头颅咔吧两下后又归于沉默，只剩下一双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杨铭，似乎像是在警告杨铭，“你再动我大腿骨一下试试！”

    杨铭当即挥动指间溢出的血液洒向头颅，完全没有一丝异象出现，显然刚才不是邪祟作乱，杨铭深吸一口气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大粽子呢，莫非是传说中的诈尸现象？”

    人死之后不久，他的中枢神经系统结构还未破坏的只要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还可以发生反射的，有的动作还挺大，古代不懂的人以为这是邪祟入尸，称之为诈尸。

    既然不是大粽子，杨铭自然不会被吓到，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根大腿骨，来到六翼蜈蚣紫红大头侧面，从下面对着红色琉璃金丹，红色琉璃金丹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杨铭手中，于此六翼蜈蚣闪电般紧闭，将大腿骨切割一分为二。

    六翼蜈蚣猛然翻身，须爪皆动，一个降龙摆尾冲着杨铭扑击而来，早有准备的杨铭迅速爬上丹炉跳了进去，接着抬头伸手将丹炉盖子合上，却发现六翼蜈蚣并没有追来，而是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似乎断气了。

    杨铭没有受到系统提示收获正义点，当即断定这只六翼蜈蚣一定受伤极重，此时又失了金丹，根本无力追击，故而装死等杨铭过去，给与杨铭最后一击。

    知道了六翼蜈蚣打算的杨铭，稳坐钓鱼台般靠在丹炉壁上端详其六翼蜈蚣的金丹来，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即便没有六翼蜈蚣操控还在吸收周围空气中的丹气，散发着七彩的褶褶光辉，这颗金丹不硬，握在手里像软糖似的，还散发着诱人的麝香味，让人不禁口齿生津。

    杨铭潜意识感觉吞下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这种隐隐感觉似乎是来自基因深处的呼唤，杨铭顺从着感觉一口将这颗红色琉璃金丹吞下，顿时胸口爆发出强大的热力，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疼得杨铭忍不住惨嚎起来。

    与此同时，失去金丹感应的六翼蜈蚣这下彻底慌了，巨大的身躯虬结一团，曲身一弹竟是冲着丹炉猛地撞了过来，邦的一声巨响，震得丹炉里的杨铭头晕眼花，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忍受着烈火焚身般剧痛的杨铭直接蜷缩在丹炉底部，任凭六翼蜈蚣撞击丹炉。

    这六翼蜈蚣也是发起了生命最后的疯狂，瞎了的六翼蜈蚣不知道眼线是青铜丹炉，它只知道体内金丹消失的位置便是那里，失去了金丹的支撑，它就像无源之水，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又如何甘心坐以待毙，一击又一击势大力沉的撞击，不仅将两颗大颚牙撞折了，而且大红头也裂开，渗出大片浓稠乳白色的脑汁。

    此时的六翼蜈蚣已到了强弩之末，最后一撞之后再也爬不起来了，几对翼翅和腹下百足微微颤抖几下，便就此没了动静，原本漆黑发亮的甲壳开始发皱发黄，仿佛刹那间便腐朽了......

    与此同时，杨铭的脑海里传来系统提示：“叮咚，击杀金丹大妖六翼蜈蚣，获得正义点374点！”

    但此刻的杨铭哪有时间理会系统，他正在忍受着丹火炼体之痛，体表的皮肤不断渗出黑色腥臭的油脂，杨铭感觉自己就是一块锻铁，无时无刻不受着高温的灼烧和千锤百炼的锻打，感觉自己仿佛下一刻身躯就会炸裂开来，这种疼痛等级比被大蜈蚣咬一口还要痛上千倍百倍

    杨铭要紧牙关，深怕一时不慎将自己舌头咬断，巨大的咬合力使得杨铭牙龈开始渗血，大量的血液随着杨铭嘴角抽动溢出，加之疼得已经变形的脸颊此时的杨铭显得非常狰狞。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口又传来一股清凉气息，顺着五脏六腑流向四肢百骸，杨铭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缓起来，全身每一颗细胞仿佛迎来了新生，如破土的嫩芽充满了生命力，这种舒适的感觉就像回到母胎中在羊水里

    徜徉一般，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将杨铭惊醒，他迅速爬出丹炉跳到六翼蜈蚣的尸体旁，恰在此时，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人领着大队人马鱼贯而入，众人见杨铭嘴角带血站在六翼蜈蚣尸体旁，不禁露出敬佩的目光。

    “军师，好本领！这六翼蜈蚣哪怕有天龙之力，也敌不过军师这擒龙之威。”

    陈玉楼当先抱拳称赞，卸岭群盗纷纷附和，杨铭擦了嘴角血渍，口中说着谦逊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被众人夸赞追捧的感觉真是美滋滋。

    可下一刻杨铭乐不起来了，鹧鸪哨和老洋人上前对着杨铭正色躬身一礼，杨铭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鹧鸪哨的话应征了杨铭的猜测，“感谢先生斩杀六翼蜈蚣为师妹报仇，师妹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杨铭闻言激动了按住鹧鸪哨的肩膀，“你说什么？花铃她......不会的......我明明给她止血了......为什么会这样......”

    杨铭忽然感觉心底像是缺失了一块，顾不得那么多，冲开众人顺着裂缝想要去见花铃，裂缝狭小紧够两三人并肩而入，杨铭如虎入羊群将裂缝众人撞得人仰马翻，即便是大块头昆仑摩勒也被杨铭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身边的花玛拐目瞪口呆道：“这还是羽扇纶巾的军师吗？就是千年大粽子也没这么猛吧！”

    杨铭被金丹精华改造后的躯体力大无穷，更是健步如飞，那将近70度的深潭斜坡对如今的杨铭来说可谓是如履平地，两三个呼吸杨铭冲出枯潭深涧，猿臂轻舒攀上了石桥，便见到桥上抱着花铃尸体哭泣的红姑娘。

    红姑娘见到衣襟染血的杨铭哽咽关切道：“军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杨铭看着躺在怀中像是安睡的花铃，她苍白的脸颊上还有一丝泪痕，杨铭不敢相信花铃真的就这么走了，他踉踉跄跄地走近花铃，失神地一屁股做到地上，红姑娘见杨铭落寞样子，心疼道：“花铃知道你能活着回来，她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原来在杨铭与六翼蜈蚣激战的时候，花铃已经醒了，见到杨铭和六翼蜈蚣一起被无量殿掩埋，一时气急攻心崩裂了原来的伤口，弥留之际，一是拜托红姑娘代替她好好照顾杨铭，二是转告杨铭，希望他帮助花铃解除族人诅咒，三是若有来世，她希望可以做杨铭的妻子。

    杨铭听完红姑娘转述，泣不成声，“多好的姑娘，你怎么能就这般走了，不......我不愿，一定还有办法，对了，系统，我还有系统......”

    杨铭

    体魄：3.9

    神魂：2.1

    血脉：麒麟竭

    主动技能：滴血指剑

    正义点：435（可抽一次奖）

    主线任务：协助陈玉楼取瓶山元代大将军墓财货赈济灾民，完成主线任务可回归，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支线任务：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必生邪祟，斩妖除魔可获得正义点，所获正义点视妖邪等级而定。

第50章 红眼僵尸精血

    杨铭立即点击抽奖，点与线的玄妙结合，演化成宇宙星云，那最中间似黑洞似眼睛的神秘处，闪耀灼灼光华后，出现了一管暗紫色针剂。

    红眼僵尸精血：来自《我与僵尸有个约会》，服用此精血者可以成为体魄强大的二代僵尸，因灵魂被禁锢在肉身中，会逐渐丧失人性，成为不老、不死、不灭的存在，被摒弃在三界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以众生鲜血宣泄被禁锢灵魂无尽的孤独和怨愤。

    传闻唯有世间至真至诚的爱意，可以跨越一切温暖被禁锢的灵魂。你拥有世间至真至诚的爱意吗？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原本杨铭抽中红眼僵尸精血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确实可以让花铃起死回生，但他对花铃有世间最真挚的爱意，扪心自问，杨铭对这位清纯可爱如精灵般的妹子只有一定好感，属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说爱那是纯粹扯淡。

    对于是否让花铃使用红眼僵尸精血，杨铭犹豫了，没有那世间最真挚的爱意，他很可能在鬼吹灯世界中创造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嗜血怪物，花铃她愿意成为这样存在吗？

    杨铭的神色变化落在了红姑娘眼里，她不禁关切问道：“军师，你怎么了？”

    杨铭看着在这个世界中另一个有好感的姑娘，不禁问道：“我有办法可以救花铃，但这种方法副作用极大，唯有至真至诚的爱意可以克制副作用，如果你是花铃，你愿意尝试这种方法吗？”

    红姑娘斩钉截铁道：“我愿意！”

    红姑娘的果决让杨铭震惊，他急忙道：“等等.......我还没说完，这种副作用很可怕的......”

    杨铭话未说完，便被红姑娘打断，“对我们女人来说，还有比跟心爱的人阴阳两隔更可怕的吗？杨铭我信你，也信我自己！”

    杨铭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红姑娘表白了，一时间直愣愣地看着红姑娘，思绪瞬间短路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红姑娘被杨铭盯得雪靥上爬满红霞，将视线撇到一边羞涩道：“军师，我的意思是花铃会相信军师的！”

    “人家姑娘都愿意尝试，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自己对爱情这么没信心吗？至真至诚的爱意我也可以有啊！”

    杨铭听了红姑娘的话，念头瞬间通达，拿出了红眼僵尸精血给花铃注射。

    俄顷，躺在红姑娘怀中的花铃依然没有动静，红姑娘不禁问道：“军师，你那针剂真的有用吗？”

    杨铭这会有些麻瓜了，系统说明上也没说死人能不能用，“应该有用的，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在......”

    杨铭话未说完，躺在红姑娘怀中的花铃忽然睁开双眼，露出猩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杨铭，那眼神里的疯狂嗜血之意顿时让杨铭不寒而栗。

    紧接着花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嘴里露出两根长长的獠牙，猛地向红姑娘雪白的鹅颈扑过去，吓得红姑娘一把将花铃扬出去，拔出柳腰上的飞刀作出防备姿态。

    倒地花铃浑身冒着青烟抽搐起来，嘴角发出痛苦的嘶吼声，红姑娘见状不禁朝着杨铭问道：“军师，你给花铃注射了什么药剂，她现在的状态怎么看起来像墓里的大粽子？”

    “没时间解释了，红姑娘你注意安全，我来想办法唤醒花铃！”杨铭也不清楚花铃变成红眼僵尸怎么会这样，只能试着用真挚的声音呼唤道：“花铃，我是你杨大哥，你现在怎么样？”

    回应杨铭的是花铃野兽般的嘶吼声，这时杨铭注意到冒出大量青烟的位置是她三处被六翼蜈蚣的伤口和口鼻，不禁想到，“花铃死前自己用麒麟竭血给她续命，现在这般情况，莫非是红眼僵尸精血与麒麟竭血冲突所致？”

    杨铭暗道自己大意，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好在花铃现在只是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没有再做出攻击人的举动，否则杨铭恐怕要......

    现在杨铭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催眠自己用饱含深情的语气一遍遍呼唤花铃，希望可以唤醒她的灵智，随着花铃身上的青烟逐渐减少，杨铭透过烟尘依稀可见花铃上身的衣物被她自己挣扎撕成了布条状，粉背上露出了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

    似乎刚才的挣扎用尽了花铃的力气，她试着用手支起身子却有软弱无力倒下，杨铭试探轻声发问，兴许杨铭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这次回答杨铭是脆生生的少女声，“是......是杨大哥吗......啊！好疼......”

    杨铭激动地上前去扶花铃，可自己指间触碰到她背时，她发出一声凄厉尖叫，那布条下裸露的肌肤像是瞬间被滚油烫过似的，伴随着大量青烟，鼓起了一个个拇指大的水泡。

    “对不起！”杨铭急忙收手，花铃却是用尽最后力气翻身，那猩红的眼眸露出一丝喜色，“真的是你杨大哥......难道你也......这样也好......黄泉路上我们.......啊呀......”

    花铃发现杨铭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胸前，急忙捂住乍现的春光，红姑娘立即上前瞪了杨铭一眼，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给花铃披上。

    杨铭尴尬一笑，脑袋里晕乎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只有那一抹亮丽的粉色风景......

    花铃露出诧异表情看着红姑娘道：“红姑娘，怎么你也......哎......想不到你也追到黄泉了......咱们也别挣了......一起嫁了得了......”

    红姑娘没好气地瞪了身边花铃一眼，“这里不是黄泉，我们都没死，你仔细看看，你还在无量殿前的石桥上！”

    花铃闻言茫然地环顾四周，猩红的瞳孔一缩露出娇羞神态，扑进了红姑娘的怀中，红姑娘可能被花铃的言语触动的心弦，亦是娇羞劝慰道：“好了，好了，都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想不开......”

    在红姑娘怀中的花铃露出诡异的神色，樱桃般的檀口弹出一对獠牙，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红姑娘鹅颈的大动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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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长生不老人人想

    花铃忽然伸手环住红姑娘的玉颈，抬起嫀首张开獠牙扑了上去，眼看那锋利闪着寒光的獠牙就要刺入红姑娘颈部细嫩的肌肤，花铃自己却是一把推开红姑娘，自己瘫坐到地上惊得语无伦次道：“怎么会这样？我刚才居然想要去咬红姑娘的脖子！”

    红姑娘毕竟跟着陈玉楼身后下过不少墓，各种类型的大粽子见过不少，它们共同点都是獠牙、尖指甲、嗜血，身上尸毒具有强烈感染性，也唯有尸毒可以让死人复生，花铃的这种情况让她不禁冲着杨铭问道：“军师，你是不是给花铃注射了尸毒？”

    杨铭给花铃注射的是二代僵尸的精血，怎么能算尸毒呢，乐于帮助别人改正错误的杨铭必须要纠正红姑娘的错误，“不是尸毒，是盘古族的精血，这种血脉可以让人拥有不老、不死、不灭的强大肉身，但同时也让人染上了嗜血的诅咒。”

    花铃伸出削葱根般的手指搭了一下自己脉搏，本就煞白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即不顾春色乍现，从腰间青色缎带荷包里拿出一方铜镜，看到自己外露的獠牙和猩红的眼睛，惊得握不住手中的镜子，“我这样子分明像只大粽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果然女人什么时候第一关注的都是自己的美貌，杨铭闻言不禁好笑，暗道：“什么像，你根本就是一只大粽子，还是级别很高的二代红眼僵尸。”

    杨铭当然不会告诉花铃真相，真相只会让人绝望，而有时善意的谎言可以让人充满希望，杨铭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有关盘古族的信息拿出来给两女科普，接着用温和的语气对着花铃道：“花铃你这是刚激活血脉显露出盘古族人的战斗姿态，你试着平息体内躁动的嗜血欲望，试一试收缩獠牙和变回原来的黑瞳。”

    二代僵尸血脉天赋惊人，经过几次尝试之后，花铃很快就能在生活姿态和战斗姿态两种模式娴熟切换，生性活泼的花铃更是实验起战斗姿态，战斗姿态的花铃纵跳如飞，轻松一抓就能将桥上的白玉栏杆上抓下一方玉石，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霸道的力量。

    花铃在战斗姿态放飞自我两下便被杨铭叫停，花铃变化成战斗形态任谁看了都她当做异类，杨铭不希望大家这般看待花铃，幸运的是大队人马一部分被陈玉楼带去丹井中，一部分在倒塌的无量殿做着挖掘清理工作，幕前还没人注意到杨铭这边的异常。

    停下来的花铃喜滋滋道：“杨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杨铭闻言一愣道：“花铃，你不怪我让你背上盘古族的诅咒？”

    花铃本想扑到杨铭怀中表达此刻的欣喜，但是杨铭身上散发的麒麟竭气息让她十分忌惮，冲到在杨铭身前三步猛然停下，露出甜甜的笑容道：“我身上本就有扎格拉玛族血脉诅咒，注定活不过五十岁，这盘古族血脉诅咒不就是嗜血嘛，为了保持人性，大不了以后我只抽小动物的血来喝就是，再说......哪怕有一天我真的沉沦杀戮中，我相信杨大哥也会唤醒我的！”

    看着花铃真挚充满爱意的眼神，杨铭不由地心虚起来，露出一脸讪笑，花铃见杨铭笑而不语，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她又问道：“杨大哥，你会唤醒我吗？”

    杨铭看着花铃黑色瞳孔渐渐地被一抹血红覆盖，那盯着自己灼灼目光有些渗人，刚才花铃一番小试牛刀的武力展示，杨铭感觉六翼蜈蚣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弟弟，求生欲很强的男人从不会让自己身边强大的女人失望，此刻的杨铭拿出了二十年来最好的演技，对着花铃深情款款道：“会的！花铃，你放心，杨大哥即便是死也会唤醒你！”

    得到满意答案的僵尸姑娘脸色瞬间有阴转晴，不顾对麒麟竭的忌惮一把扑入杨铭怀中，那绑在花铃娇躯的宽松披风根本遮不住圣女峰的风光，让杨铭大饱眼福。

    一旁的红姑娘则是猝不及防地吃了一顿狗粮，不禁向着杨铭投来幽怨的眼神，她现在对花铃是真的羡慕嫉妒恨了，试问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永葆青春，嗜血的副作用又算的了什么！

    红姑娘有这个想法可以算是人之常情，历史上有多少帝王为了长生不老劳民伤财，弄得天下民不聊生。即便是现代富豪为了多活几天，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杨铭记得有个美国富豪为了减缓顺老，将青年人的血注入体内进行全身换血，而且是每周一次。

    在杨铭眼中这和僵尸吸血也没什么区别，对于那些渴望长生不老的人来说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活着，就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他们也会甘之如饴的。

    自从杨铭拿出红眼僵尸精血救活花铃，在红姑娘眼中他就是神仙人物，本就对杨铭有着爱慕情意的她更是深深地不可自拔，她多么希望当初帮着杨铭挡下六翼蜈蚣致命一击的是自己，这样现在在杨铭怀中的就是她了。

    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现在她只有艳羡的份，内心不甘的她将希望寄托在杨铭身上，盼着杨铭也给她来一份盘古族精血，让她长生不老。

    杨铭自然可以感受到身边红姑娘的幽怨之气十足，杨铭只猜到吃醋，根本就没往红眼僵尸精血上想，对于这位明艳大气，英姿勃发的女侠杨铭也是很有好感的，更何况红姑娘在剧中大战瓶山邪祟妖物可谓是大放异彩，妥妥的女中豪杰，试问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征服这朵高岭之花。

    杨铭为了怕伤害到花铃，张开双臂绅士地将手平放两侧，当然这样也是做给红姑娘看的，证明杨铭还是个正人君子。

    也不知道花铃是死过一次，还是僵尸血脉的作用，现在可是大胆地不讲武德直接犯规，不仅学会带球撞人了，而且还无师自通海底捞月，若不是红姑娘这在，真当杨铭不会效仿孙大圣来个三打白骨精啊！

    好在桥下传来花玛拐的声音，让杨铭暂时脱离了尴尬窘迫的场面，“不好了，不好了，军师，总把头中了尸毒发疯了！”

第52章 卸岭手段

    花铃闻声身形诡异的向后滑行一丈左右，配上她红眼獠牙，宛如厉鬼出没，见杨铭露出窘态，恢复娇俏可爱的面容，媚视烟行道：“杨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啊！”

    红姑娘本就对花铃羡慕嫉妒恨，哪里受得了花铃屡次调戏自己心上人，“小浪蹄子，收起你的小把戏，若再敢骚扰我家军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花铃闻言暴露一吼，宛如猛兽咆哮，人化为一道残影来到红姑娘身边，一出手便掐住红姑娘鹅颈举在半空，一身好武艺的红姑娘立即做出反击，她双手握住花铃的皓腕，双腿一蹬横向翻了一个跟头，竟把花铃手臂当作转轴拧起来。

    红姑娘这是要逼迫花铃松手，岂料花铃任由自己的胳膊被拧脱臼，掐住红姑娘颈脖的柔苐如老虎钳不仅纹丝不动，而且加重了力道，瞬间让红姑娘失去了反抗能力如死鸭子被掐住脖子般，花铃轻松将脱臼的胳膊复位，将红姑娘拎到面前轻蔑道：“臭戏子，如今我身怀盘古神族血脉，你拿什么跟我不客气！啊？”

    花铃身上涌出的戾气让杨铭莫名发寒，生怕她一气之下将红姑娘掐死，立刻大声喝道：“花铃，不要！”

    杨铭的喊声让花铃猩红的眼眸出现挣扎之色，身上散发的骇人戾气顿时冰雪消融，柔苐一松将红姑娘放下，落地的红姑娘捂住自己玉颈伴着咳嗽急促呼吸起来，杨铭清晰地看见红姑娘雪白的鹅颈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勒痕，显然红姑娘差点香消玉殒。

    此时花铃已经恢复清纯可爱的外表，蹲下身子对着红姑娘急切问道：“红姐姐，你没事吧？”

    红姑娘差点被花铃掐死，猛地推开花铃，却悲哀的发现推不动，怒目而视道：“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花铃抬头冲着杨铭潸潸欲泣道：“杨大哥，怎么会这样，我刚才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红姑娘喝血。”

    杨铭郑重地向着花铃解释道：“这就是盘古血脉的诅咒，花铃一定要记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虐和嗜血的欲望，否则当你彻底失去人类感情时，就会从你最亲近的人开始杀戮，这里面包括父母兄弟，亲朋好友，还有......心上人。”

    杨铭的话害怕花铃控制不住自己杀戮饮血，沦为没有人性的僵尸，因此用善意的谎言吓唬她，看着花铃俏脸上心有余悸的神色，显然是听进去了。

    此时昆仑摩勒抱着昏迷的陈玉楼从枯潭深涧中爬出，后面依次跟着鹧鸪哨、老洋人和花玛拐，四人见到花铃活俏生生地站在那儿不禁目瞪口呆，尤其是孩子气十足的老洋人张开的嘴完全可以放下一个大鸭蛋。

    “师妹，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老洋人一把冲过来抱起花铃转起圈来，却被鹧鸪哨一把拉住，责备道：“你不知道师妹重伤，你这样想害死师妹吗？”

    老洋人立马慌了神，小心翼翼放下花铃道：“师妹，对不起啊，我看到你死而复生，高兴坏了，你......你没事吧？”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花铃再次看到两位师兄不禁喜极而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哭不出来眼泪，她装作安慰老洋人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师兄，我没事，你看我的伤......”

    花铃准备掀开披风向师兄们证明她已经好了，但抓住披风的那一刻顿时觉得不妥，心思细腻的鹧鸪早就发现自家师妹披风下衣衫不整，当即想到可能是杨铭施法救花铃所致，为了避免尴尬先开口道：“没事就好，师妹只要你活着，师兄救放心了！”

    接着鹧鸪哨拉住老洋人来到杨铭身前躬身敬礼道：“鹧鸪哨谢过先生对花铃活命之恩，以后先生旦有吩咐，鹧鸪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洋人嘴笨，只能附和鹧鸪哨的话语，昆仑不会说话只能伸出大拇指表示对杨铭的佩服，卸岭群盗中最为迷信的花玛拐此刻更是将杨铭当做游戏红尘的仙人，花玛拐立即堆起谄媚笑容拍起马屁来，“军师，您这般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堪比天仙下凡，拐子我对您佩服得那是五体投地，以后您旦有吩咐，拐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又来一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杨铭哪里看不出这四人的眼神这是把他当神仙了，为了给花铃保密，杨铭故作神秘道：“我只是把出于假死状态的花铃刺激醒罢了，些许手段不值一提！”

    可身怀家学仵作的花玛拐哪里看不出当时花铃是真死假死，算算距离军师赶回来救活花铃的时间，花玛拐惊为天人，“这特娘的可等同于向阎王爷要人，要说自家军师不是大仙打死老子也不相信，不过既然自家军师不愿意人前显圣，必是有难言之隐，如此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后只要我伺候好军师，还怕没有鸡犬升天的机会！”

    花玛拐又是对着杨铭一顿吹捧，浑然忘记了自家昏迷的总把头陈玉楼，还是杨铭主动提出这才想起井下一幕......

    杨铭走后，陈玉楼和卸岭群盗见到丹井内堆积如此多的棺椁和尸体时，顿时心花怒放，陈玉楼当今发号施令，“弟兄们，这丹井的古尸都是炼制阴丹的焖香，体内九窍必有金玉，葬于风水宝地，时隔这么多年仍然栩栩如生，极有可能会诈尸，一会儿倒斗时注意点！”

    《抱朴子》有云：“金玉在九窍，则死者为之不朽。”

    陈玉楼口中的九窍金玉是古人在尸体九窍位置放置的金玉，防止人死后精气外泄，目的是为了让尸体不朽，灵魂不灭。

    这九窍包括眼耳口鼻七窍，再加上生殖道和谷道。

    卸岭群盗听从自家总把头吩咐，拿出长杆、捆尸绳、渔网等开始倒斗......

    这卸岭倒斗的手段，注重一个“卸”字，也就是大卸八块的意思。自古以来陪葬的明器有内外两等，其中藏在尸身内的明器往往更加贵重，不“卸”焉能得到尸体内的贵重明器？

    卸岭盗众人人黑纱蒙面，带着棉布手套，用竹竿压住尸身，捆尸绳绑住手脚，以防诈尸。接着用铁钩穿下巴吊起尸体，开始斧劈刀削，将隐藏在尸体内的金玉挖出，手段之酷烈，令人发指。

    丹井中能用九窍金玉的只有显贵之人的尸体，一些普通百姓的尸体即便一眼不可能藏有明器，也难逃卸岭群盗大卸八块。

    正所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卸岭群盗在处理一具勾死鬼打扮的尸体时，剖开尸体滚圆的肚皮时忽然冒出大量黄烟，众人见状大惊，即便屏住呼吸依然中招发狂，相互之间开始残杀起来......

第53章 六欲波旬毒

    鹧鸪哨和老洋人是搬山道人自然看不惯卸岭酷烈的手段，既然杨铭没事，自然想着回去再陪陪死去的师妹，可刚离开丹井便听到里面乱枪响起。

    两人折身返回，在缝隙间遇到背着陈玉楼的昆仑和花玛拐两人，一问之下鹧鸪哨便知道卸岭这是中了六欲波旬毒。

    花玛拐当时站在丹井裂缝口指挥卸岭群盗搬运宝货，昆仑摩勒手脚粗大自然干不了这种精细活，自然是站在陈玉楼身后做保镖，当毒气爆发时，昆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陈玉楼后背衣服向外奔逃。

    可还是慢了一步，现场指挥陈玉楼还是沾染了六欲波旬毒，逃入裂缝时陈玉楼便毒性发作陷入癫狂，拔出腰间小神锋就要刺杀昆仑，失智的陈玉楼哪里是昆仑的对手，瞬间就被制服，恰在此时鹧鸪哨赶来，见状立刻决断将做主陈玉楼打晕过去......

    根据鹧鸪哨扎克拉玛族中记载，这种尸毒以西域奇花波旬花粉为主药炼制而成的秘药，墓主死后放入口中，药性可逐渐凝聚五脏之中，再以五脏精华孕养而出的奇毒，此毒一旦激发成烟雾状，触之必中，中此毒者如同陷入波旬六欲幻境，癫狂至极，嗜杀成性，一刻不到便可使中毒者精气衰竭而亡。

    五脏乃佛家修炼五轮之根本，佛家中的大魔王波旬则是专们逆佛乱僧，坏其修行。此尸毒以大魔王波旬之名命名，可见毒性之强，诡异难解。

    即便是源远流长的搬山道人鹧鸪哨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踪，想不到在这瓶山丹井被居然会碰到如此奇毒，那尸体的主人身份定是非同小可。

    眼下救人要紧，鹧鸪哨对此奇毒也束手无策，但论起辟邪解毒，鹧鸪哨自然想到杨铭身上的奇血，于是便告诉昆仑和花玛拐，眼下能救陈玉楼的只有杨铭。

    杨铭此时蹲在陈玉楼面前，见他脸上的粗大的青筋宛如蚯蚓般蠕动，细小的血管外显密密麻麻连在一起像蛛网一样暗伏于面部肌肤之下，乍一看陈玉楼杨铭就想起了惊悚片里的恐怖丧尸。

    杨铭刚想将指间鲜血射到陈玉楼脸上，陈玉楼忽然睁开，眼球涨得凸起，充满血丝，瞳孔因为充血更是黑红一片，显得格外狰狞。

    醒来的陈玉楼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吼，便朝着杨铭扑过来，杨铭立刻使用射你一脸血，触发必中和闪避规则，不仅潇洒地躲避了陈玉楼扑击，更是将血射到陈玉楼脸上。

    满脸是血的陈玉楼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四肢撑地愣在那儿，待抬头恢复原貌时，脸上露出茫然神色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狗腿子花玛拐立刻上前将前因后果说给陈玉楼听，陈玉楼闻言再看站在杨铭身边生龙活虎的花铃，顿时欣喜若狂，无他陈玉楼此刻也相信杨铭是仙人下凡，自古得天下者必是天命所归，他陈玉楼有仙人相助，即便中了必死奇毒六欲波旬毒也能安然无事，还不是天命所归吗？

    陈玉楼自然对杨铭好生感谢，一顿舌绽莲花吹捧之下饶是杨铭脸皮够厚也罕见得脸红了，不愧是鬼吹灯世界中的嘴遁强者。

    杨铭血可避毒，众人服下杨铭血后，决定再探丹井，进入丹井后，仿佛来到了宛如地狱的屠宰场，整个丹井都覆盖了一层血色，地上到处都是死尸残肢和脏腑碎块，这些死尸残肢和脏腑碎块有来自古尸的，也有来自卸岭盗众的。

    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即使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卸岭群盗也难免色变，来自现代法治会社的杨铭更是直接吐了出来，众人中唯有花铃露出兴奋之色，看着四周遍地鲜血疯狂地吞咽口水来。

    井底的灰黄色雾气缭绕盘旋，让人感觉似乎来到了满是尸骸的阴曹地府，不禁毛骨竦然。

    杨铭这一吐自然引发连锁反应，不少人跟着杨铭一起吐得稀里哗啦，好在杨铭适应力强，吐着吐着便习惯了。

    而花铃乘着众人呕吐之际，伸出柔苐偷偷地蘸起丹炉上残留的血液塞入口中，露出迷醉之色，瞳孔不自觉的变得猩红，她的异常状况自然瞒不过心思细腻的鹧鸪哨。

    “花铃，你在干什么？”

    鹧鸪哨的质问立刻让花铃打了一个激灵，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异状收了起来，“师兄，我......我刚才只是看一下中毒者血液有无异常。”

    作为花铃亦兄亦父的鹧鸪哨怎么看不出花铃这是在撒谎，因为她每次撒谎时眼珠子都会不自觉的侧看，虽然鹧鸪哨心有疑惑，但是此地人多，为免师妹尴尬，鹧鸪哨将这个疑问暂时放在心底。

    陈玉楼此刻已经泣不成声，这次因为疏忽，竟然又葬送了近二百人的卸岭精锐，加入之前折的人马，此次瓶山之行他卸岭精锐有五百人马折在了瓶山之中，这五百人精锐有老头子为他培养的班底，也有自己继位培养的心腹，自陈玉楼成为卸岭魁首以来还是头一次遭受这么大损失，不由地悲从心来，接着想到这五百人的安家费又将是一个天文数字，更是悲上加悲，陈玉楼不嚎啕大哭怎能抒发自己悲愤抑郁之气。

    这吐也图够了，哭也哭完了，该干正事了。众人来到释放六欲波旬毒的尸体面前，只见此人赤身裸体吊挂在青铜丹炉外壁上，剖开的腹腔内空空如也，可见五脏六腑都化成了六欲波旬毒。

    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豹头环眼，狮鼻口阔，虬髯如针，即便是死后被人开膛破肚，双眼依然炯炯有神，与之对视，便有一股莫名威压降临，惊得人汗毛炸裂，头皮发麻。

    地上散落着一件黑色高冠，一件黑色长衫，一双黑色皂靴，出自月亮门的红姑娘不禁出言道：“此人穿着皂靴，一身黑衣黑冠倒是像戏文里的勾死鬼！”

    红姑娘的话立刻勾起引起众人惊疑，殓葬时尸体穿着的寿衣虽是不比寻常衣衫，可哪有穿着勾死鬼装束的，这也太不吉利了。

    杨铭当然知道这人便是大明的观山太保，低头在死去盗众尸体寻找腰牌，果然在观山太保尸体附近一卸岭盗众腰间发现腰牌一角

    于是杨铭从尸体腰间的黑袍里捡起这块腰牌，纯金打造上面铸得有字，乃是四个苍劲挺拔的篆文“观山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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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观山太保秘闻

    陈玉楼和鹧鸪哨一见此物，脑海里犹如雨夜里划过一道闪电，猛然记起一段尘封多年的秘闻，两人不禁异口同声地说道：“此人原来是大明观山太保！”

    陈玉楼面露狰狞之色，“来人，用卸字诀给我好好伺候这大明观山太保，完事之后将他给我烧了挫骨扬灰！”

    杨铭见陈玉楼要毁坏观山太保的尸体，立刻开口阻止道：“总把头，古尸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毁坏了可惜了！”

    陈玉楼收起狰狞面容，对着杨铭正色道：“若是其他古尸我自当遵从军师建议，可这观山太保不仅与倒斗四大派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今日毒害我卸岭近二百兄弟，若不将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我陈玉楼难消心头之恨，更是枉为卸岭魁首。”

    杨铭只记得剧中对于观山太保一笔带过，不禁惊讶道：“不成想还有如此秘闻。”

    杨铭身边的鹧鸪哨解释道：“观山之事扑朔迷离，只传于野史之中，先生不知也属常理。观山太保封氏盛于明，专为大明皇家设计陵墓，凡发大明皇家古墓必与观山太保隔空交手。

    我搬山祖辈有记载，观山太保封氏祖祖辈辈都居住在巫山棺材峡，乃当地名门望族，传闻那巫山棺材峡地形险恶剥断，内有黑泉，腐臭难闻，宛如尸血，更是藏有上古以来无数悬棺，封氏先人就曾经在棺材峡中盗取过许多天书异器，借此发迹，习得了许多失传已久的巫术，进而痴迷炉火之术。

    先生手上这块金牌应当是明太祖朱元璋赐予封王礼和他几个弟子的纯金腰牌，太祖朱元璋为了让封王礼便于在各地行事，特将封王礼和他的弟子挂职于锦衣卫中，官职赐名观山太保，至此封氏一族便有大明观山太保之称。

    观山太保精通陵谱、奇门遁甲、巫蛊邪术，将大明皇家陵墓被其设计得危机四伏，诡谲云涌，盗墓各大派祖辈高人不知有多少高人饮恨于大明皇墓之中，明十三陵至今无人敢盗皆在于此。”

    陈玉楼拍手赞道：“不愧是有着数千年底蕴的搬山派，如此秘闻鹧鸪哨兄弟竟然如数家珍，陈某佩服！”

    见陈玉楼出言称赞自己，鹧鸪哨哪里看不出陈玉楼这是要在杨铭面前显摆学识，鹧鸪哨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自然乐得给陈玉楼将花轿抬上把，“卸岭自黄眉起义，传承从未断绝，想必陈总把头定也知晓观山太保不少秘闻吧。”

    “传闻观山太保发墓只为古卷古籍，实则为了“寻仙”，此“寻仙”不是寻找仙人踪迹，而是寻找死后成仙阴宅，目的就是为了效仿黄帝女儿女魃，修成尸仙，成就果位，长生不老。。

    野史记载封王礼是受刘伯温威胁这才出山给大明皇家设计陵墓，实际是封王礼根据封氏历代收藏古卷自创观山指迷赋，此术不仅可吞符驱邪，御使纸人纸马，还可以定成仙阴宅宝穴位置，封王礼出山目的便是借大明皇家之力遍寻那黄帝葬女的阴宅仙穴。

    世上有盾自有矛，封王礼为了避免将来找到阴宅仙穴葬于其中修炼被打扰，更是卑鄙无耻告知明太祖朱元璋为保大明皇家陵墓安全，奏请太祖下令对我倒斗四派赶尽杀绝，至此我盗墓四派陷入了长达二百多载的黑暗年代，多少前辈高人葬生于大明朝廷鹰犬之手，大量秘术失传。

    其中永乐年间更是达到顶点，不仅毁去了发丘印，导致发丘一脉更是就此断绝，还摧毁了七枚摸金符，吓得剩余摸金校尉隐姓埋名，至此销声匿迹多年，直到明末清初方才现身倒斗。

    明末清初时，我卸岭先辈为报观山太保封氏血仇，特杀上封氏祖地，得其不少秘闻宗卷，其中有一卷乃述明朝万历年前封家出了一位惊才艳艳的封师古，他将观山指迷赋习得大成，更是凭借此术巫山棺材峡选找到一处盘古巫族留下的阴宅仙穴，他辞去官职，回乡带领族人大肆建造地仙墓穴，建成之后，将封氏祖上数百年盗墓所发之物悉数带入墓中，其中就有一块龙骨天书，秘闻记载集合三块龙骨天书可知雮尘珠的秘密。”

    陈玉楼说完看向鹧鸪哨，其目的不言而喻，事关雮尘珠之事，鹧鸪哨岂会怠慢，当即问道：“不知卸岭先辈可曾去发那地仙墓穴？”

    陈玉楼颔首：“这是自然？”

    鹧鸪哨激动问道：“可曾找到龙骨天书？”

    陈玉楼闻言长叹一声唏嘘道：“不曾，这位前辈当时带着三千人马去发那地仙古墓，唯一他一人从那地仙古墓出来，之后对其中所发生之事讳如莫深，直到临死前才警告后人说地仙墓中有大恐怖，凡人去之必死！”

    鹧鸪哨暗道可惜，但不由自主地看向杨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铃和红姑娘听到陈玉楼口中的盘古一族，亦是莫名地看向杨铭，杨铭被众人盯着莫名其妙，不禁脱口而出道：“都看着我干什么？”

    鹧鸪哨当先开口问道：“先生，雮尘珠是不是在封氏的地仙古墓中？”

    杨铭摇头道：“不在！”

    “那龙骨天书是否记载雮尘珠的秘密？”

    “确实记录了雮尘珠的使用方法。”

    “既然如此，要解除我族人身上的诅咒，那龙骨天书非取不可了？”

    杨铭想到陈玉楼口中所言的大恐怖，恐怕就是地仙墓中养成的邪祟妖物，斩妖除魔杨铭当然义不容辞，杨铭冲着鹧鸪哨颔首，“当然！”

    鹧鸪哨对着杨铭躬身一礼道：“此次瓶山之行后，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去那巫山棺材峡取那块龙骨天书！”

    杨铭可是知道完成主线任务后他可能就要回归了，不知道该不该答应鹧鸪哨请求，沉吟片刻目视鹧鸪哨道：“此行之后，我若是还能留在这方世界的话，自然可以，若是我回归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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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鹧鸪哨送妹

    杨铭看着众人露出惊为天人之色，这才发现自己说秃噜嘴了，果断闭口露出一抹讪笑，但这笑容落在众人眼里却是意味声长。

    陈玉楼和鹧鸪哨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虽然早就猜测杨铭身份不凡，但听到亲耳承认既兴奋又失落，兴奋地是此生居然有幸能结识仙人，失落地是仙人瓶山之行后就要回天庭复命了，更是隐隐猜测仙人此番下凡，大抵就是除这瓶山古冢内潜藏的邪祟妖物。

    两人又想到杨铭不能明说，可能是顾虑泄露天机，遭到天谴，因此两人哪怕一肚子问题，又不敢说出于口。

    而花铃和红姑娘两女一心只关心意中人将何去何从，哪里有那么多顾虑，异口同声问杨铭去哪里？杨铭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两女却被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位当哥的大声喝止。

    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两女虽然心有不甘，但亦不敢违背陈玉楼和鹧鸪哨的意思，只能将心中千千结按下，待到有机会一定要向杨铭问个明白。

    因为杨铭的原因，陈玉楼改了命令，让卸岭取古尸九窍金玉时一定要保存尸体完整，宁可不取也不许破坏尸身，更是将开膛剖肚的观山太保尸身重新缝合好葬于一奢华海南梨花木棺椁中。

    杨铭的去留暂不便说，陈玉楼也明白此次卸岭虽然找到了许多奇珍异宝，虽然价值不菲，但是这次损失的人手也不小，目前收获只能算是不赚不亏，可一直找不到正主墓室位置，对陈玉楼来说就是失手，这让极好脸面的陈玉楼心中沮丧无比。

    他不禁唏嘘道：“如今山涧武器库、山腰瓮城、山腹道宫殿宇、无量宫丹井全部找了个遍，都未发现那元朝大将军的棺椁，这元人墓葬不封不树，不安风水点穴建阴宅，恐怕即便我等搬来摸金校尉相助，都难以使用分金定穴之术确定那元人大将军位置所在。”

    杨铭见陈玉楼看着自己，哪里不晓得他这是在抛砖引玉，便笑着开口道：“陈总把头，易地而处，你若是元代大将军，你会将自己陵墓建在何处？”

    有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陈玉楼才情谋略皆是上上之选，当即被杨铭这一提醒，顿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军师真是—语点醒梦中人也！这元人在瓶山上建造陵墓，本就有镇压十八洞苗夷惨死冤魂的意图，以厌胜之法，当将陵墓建在最高处以作镇压之势，那元代大将军墓必定是藏在那瓶山之巅。”

    鹧鸪哨又补充道：“古往今来防盗墓法中之最便是故布疑塚，传闻魏武帝曹操为了保护死后陵寝不被倒斗，特意在自己陵寝周围布置七十二座疑塚，这瓶山腹里的丹宫规模如此巨大精美，恰好可作为疑塚使用，元人怕是早就发现道宫内毒虫妖蜃众多，根本不适合作为陵寝之用，却可将倒斗的注意力全都倾注于此，故而会忽略了瓶山的真正风水宝地正是在那山顶瓶口处。”

    陈玉楼接着笑道：“瓶山山形如同仙人装丹的宝瓶坠地，山腹内藏有大量妖虫古尸，汇聚的不是宝气而是阴崇邪气，所谓瓶满则溢，那山顶深涧每日有大量阴邪之气溢出。而深涧两侧山峰一西一东，最高峰朝东，日出东方，乃阳气汇集之地，如此那瓶山之巅正好成了阴阳交汇之地，风水有云凡是阴阳交汇处必有大造化，倒是小觑了这帮蛮夷，不成想居然在风水之术上有如此造诣，若非军师指点，恐怕陈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今日山腹之行可谓是一波三折，卸岭牺牲了如此多兄弟，晚上免不了要祭奠一番，又见手下群盗和工兵们精疲力竭，陈玉楼打算回到山腰营地修正一番，明日一早再去那瓶山顶峰一探。

    杨铭跟随众人回到营地，今日卸岭在丹宫内收获颇丰，不提道宫殿宇收获的金玉宝货，就是那一尺以上的蜈蚣妖也是极其名贵的药材，更别提那四丈长的天地异种六翼蜈蚣，那可是活了数百年的金丹大妖，如此罕见宝药这世上有的是豪绅为它一掷千金。

    今日入山腹前陈玉楼早就安排人附近苗寨去采买大量肉食和酒，以便开庆功宴，不过未曾料到今日会着了观山太保的道，损失近二百兄弟，这算是庆功丧事一块办了，虽然席面上酒肉充足，但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大头兵们，死得不是他们自己，这有吃有喝有钱分，这种好事岂不开心。

    悲伤的都是卸岭众人，因为这些人都在陈玉楼手下多年，既是同袍又是好友，一日之间，便阴阳两隔，只留音容笑貌在记忆间，看着灵堂上供奉的好友牌位，不免触景生情，痛哭悲泣，借酒消愁。

    看着席间众生百态，杨铭的思绪不禁想到明日解决了湘西僵尸，助陈玉楼尽取瓶山宝货，自己大概也要回归了，看着这桌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众人，一股离别的愁绪涌上心头，便有了借酒消愁之心。

    可体魄大增的杨铭喝起这种低度米酒就跟喝白开水一般，本想借酒消愁却把一桌众人灌得人仰马翻，最后只剩杨铭自己只能无奈笑着离场。

    杨铭走后，趴在桌上的陈玉楼和鹧鸪哨便立刻抬头，两人面面相觑，露出讪笑在各自亲近之人搀扶下走出了宴席。

    花铃一手扶着鹧鸪哨，一手将身材魁梧的老洋人宛如鸿毛一般提在手中，即便是现在醉意朦胧的鹧鸪哨惊得酒意消了七分，一进帐篷便迫不及待问道：“花铃你气力为何变得如此之大，是不是与杨先生有关？”

    “师兄，今日在瓶山中其实我已经死了，杨大哥为了救活我将珍贵的盘古神族精血给我服用，没有脉搏和心跳的我现在应该就是陈总把头口中的尸仙吧......”

    花铃不仅在鹧鸪哨面前露出僵尸姿态，而且接下来验证中，花铃随意一招就能轻松将武艺高强的鹧鸪哨制住，这让鹧鸪哨知道师妹所言非虚，接着又从花铃口中得知盘古血脉附带的诅咒，这种嗜血无情的副作用在绿林大盗鹧鸪哨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还有完美的解决办法，那就更不是什么事了。

    这种副作用在永生不死面前微不足道，为了赶上鸡犬升天的末班车，鹧鸪哨明智地将花铃赶出了他们师兄妹三人共用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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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上单花铃上线

    鹧鸪哨一贯冷静睿智，很少喜形于色，今日却是满脸堆起谄媚笑容对着师妹花铃语重心长道：“师妹啊，杨铭既然能用珍贵的盘古神族精血救活你，想必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不轻，眼看杨铭不日就要回归仙界，你还留在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他帐中一叙离别之情！”

    花铃被鹧鸪哨这么一提醒，不禁想到今日杨铭在丹井中的话，哪怕没有心跳的她，那浓烈的爱意也让她的心再次滚烫起来，留下一句知道了，便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了。

    鹧鸪哨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笑意，“希望花铃今夜能留下仙种，即便他仙人杨铭不要大的，总不能不管小的吧！再说那杨铭看着也不想是无情之人，以后只要师妹能嫁了过去，作为最亲近的师兄我还愁不能鸡犬升天......”

    与此同时，营地中央大帐里，陈玉楼从红姑娘口中得知今日杨铭救活花铃详细情况后，长吁短叹道：“我说妹子啊，明明是你认识军师仙人在先，怎么还让人捷足先登了。那花铃现下已经成了不老、不死、不灭的盘古尸仙了，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哎，没想到当日戏言，还真让我这张破乌鸦嘴说中了......”

    说道此处，陈玉楼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同时羡慕嫉妒恨起鹧鸪哨来，心中不禁骂道：“这假道士，假道姑怎么就这么好运，得到仙人青睐，莫不是因为披着道袍缘故？”

    陈玉楼胡思瞎想之际，一旁坐着的红姑娘更是哭得歇斯底里，这还是她自家门被灭后，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哭得这般伤心，她也想不到通，明明昨夜在杨铭帐篷里，杨铭眼里对自己那是情意绵绵，若不是花铃突然出现，她就与杨铭成就好事了，“莫非，这假道姑离去后又杀了一个回马枪？”

    这个猜想一出现在红姑娘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不禁停止哭泣骂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假道姑，哪有一点儿出家人的样子，一肚子男盗女娼，我呸！”

    陈玉楼听到红姑娘突然的叫骂声，回神后再看红姑娘，紫红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明艳大气，梨花带雨的面容楚楚可怜，任哪个男子见了不想抱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即便是当初陈玉楼又何尝没有将红姑娘收入房中的想法，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红姑娘又确实是一个好帮手，加之陈玉楼野心勃勃，心中装着江山，娶了亲后直接熄灭了这等心思，更是将红姑娘当做亲妹子看待。

    陈玉楼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明智之举，否则即便今日仙缘就在眼前，也没有了一搏机会。什么王图霸业，在长生不老面前就是一个屁，眼下他手中最大的筹码便是眼前待如亲妹的红姑娘，为了跟着鸡犬升天，他陈玉楼梭了。

    陈玉楼用温和语气道：“妹子，哥哥我你你口气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妨说与哥哥听听，好让哥哥给你参谋参谋！”

    红姑娘将昨夜发生在杨铭帐中之事和自己猜测之事说与陈玉楼听，陈玉楼听完后立刻露出喜色，他陈玉楼这把未必不能赢把大的，“妹子，你别急，虽然你被花铃捷足先登，但军师对你的情意哥哥都看在眼里，那肯定比花铃多得多，若不是昨夜花铃主动献身，今日又舍身相救，军师也不会拿出这么珍贵的神血给她一介凡人服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红姑娘此时心乱如麻，哪里能想到什么，一脸懵逼地反问陈玉楼，眼看事态紧急，容不得陈玉楼卖关子，“意味着咱家军师是个情深义重的仙人啊！妹子听我的，你与军师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何不今晚再去军师营帐再续情缘，要知道军师不日将要返回仙界，留给你的机会可不多了，莫要错过了遗憾终身啊！”

    红姑娘走后，陈玉楼在帐中来回踱步，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内心忐忑的陈玉楼不禁掀开布帘，对着西天合十叩拜起来，“阿弥陀佛，佛祖你保佑自家妹子今晚一定要旗开得胜啊，信男陈玉楼拜上！”

    杨铭回到自己帐篷，今日在瓶山道宫内折腾一天确实乏了，便在自己帐中拿出木桶泡澡解乏，毕竟今日吞下六翼蜈蚣内丹，体表肌肤排除老油味十足的杂质还是要洗洗的，不然杨铭自己都睡不踏实。

    杨铭这泡得可不是寡水澡，里面可是放了卸岭天然秘制熏香，那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的草药香你别说闻着还怪让人安逸舒心的，杨铭不禁靠在浴桶里假寐起来。

    花铃成为二代红眼僵尸的她嗅觉更灵敏，站在杨铭营帐外，便知道杨铭在里面用熏香泡澡，她悄悄地掀开营帐的布帘，发现杨铭闭着眼睛享受，俏脸上不禁翘起一个弧度，悄然无声地来到杨铭身后，伸出柔苐按压在杨铭宽阔的肩膀上。

    肩膀上冰凉柔软的触觉不禁让杨铭吓得一个激灵，身后却传来花铃脆生生的魅惑音，“杨大哥，莫慌，是我！”

    一听是花铃的声音，杨铭紧张的内心稍安，当即转身问道：“花铃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杨大哥今日斩六翼定是心神疲惫，恰好花铃习得推宫过血之术，可以帮杨大哥缓解疲劳，安神定心！”

    花铃这是要化身盖伦跟自己上单吗？尽管杨铭内心暗自激动，嘴上确实矜持道：“这不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花铃并未收手，一双柔苐轻轻地在杨铭肩膀上按压着，俏脸上却是无比认真道：“杨大哥救命之恩，花铃无以为报，恨不能以身相许，我知道杨大哥是天仙下凡，看不上花铃这蒲柳之姿，只能以些许小道助之，杨大哥不会嫌弃花铃吧。”

    杨铭怎么会嫌弃，实则内心开心还来不及呢，看着花铃潸然欲泣的表情，只能化身好哥哥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花铃的好意。

    花铃不愧是搬山道人，指法锤法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被她柔苐按压过得位置就被盖伦致命打击一般，骨头都酥麻了，还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肩膀循环流淌，特让人放松，厉害！

    杨铭只能沉默闭上眼睛享受道姑朋友的指间旋风，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花铃的算计中，花铃这套手法乃是搬山特有的推血过穴法，花铃这是准备将杨铭的血气慢慢灌注到杨铭双肾之中，激发肾水以便今夜成就好事。

    此刻花铃的一双柔苐也从自己肩膀滑落水中，指间顺着自己胸膛轻轻下滑到小腹位置，杨铭不禁一个激灵睁开双眼，目光恰好花铃深蓝道袍领口下的春光，顿时亮瞎了杨铭的双眼，暗道：“花铃这是给自己来放终极大招德玛西亚的前奏吗？”

第57章 争奇斗艳

    杨铭期待的德玛西亚正义洗礼没有降临，花铃仅仅在在杨铭小腹关元穴指压三下，就直起身子俏生生地看着杨铭，杨铭脸上既失落又庆幸的表情自然落在她眼里，暗道：“杨大哥刚才分明已经心动了，为什么还能这般泰然处之，神仙的定力就这么强大吗？这庆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他眼里吸引力就这般不堪吗？既然如此......”

    杨铭的失落当然是没有得到德玛西亚正义的洗礼，庆幸是花铃幸好及时手指，不然接下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花铃现在是二代红眼僵尸，说实话杨铭还真没做好人生第一次就去日僵尸啊！

    但杨铭抬头看着花铃那双勾人心魄的双眼，配上她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又纯又媚，两种极端的气质出现在道姑打扮的花铃身上，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使得她魅力更上一层楼，即便是杨铭接受过现代网络美女扎堆洗礼，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花铃即便放到现在，也是出类拔萃，遗世而独立的存在。

    这种稀有级别的美女，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杨铭不是圣人，他只是个初哥，所以他害羞地将视线移移开，正好落在木桶内漂浮的草药上，伸出拖起一片艾草叶掩饰自己的忐忑和尴尬。

    掌心却突然出现削葱根般的手指将那片艾草叶捏起，杨铭的注意力被雪白柔苐吸引，不禁抬起头来，只见花铃将艾草叶放在鼻翼前细嗅，媚视烟行道：“杨大哥，卸岭的草药香虽有一定的安神效果，却不能让你彻底放松起来，你知道吗？”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娇俏可爱的花铃在油灯葳蕤的灯光下，脸上的肌肤闪耀着白瓷般的光泽，此刻的花铃就像二次元走出来的瓷娃娃一般，杨铭凝望着她醉人的容颜，一时间仿佛忘记了呼吸，只能机械式地摇了摇头。

    花铃迎着杨铭的目光俯身靠近杨铭，那宽松道袍领口不经意流出的雪景不禁让杨铭打了一个激灵，一股热流上涌，鼻腔发痒，似有液体缓缓流出，杨铭下意识地用右手一抹鼻子，发现手指上出现大片血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

    杨铭没想到只在影视剧中出现尴尬画面这一刻居然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一面不禁对自己嘲笑起来，一面又急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花铃对杨铭表现出的窘态很满意，这起码证明她在杨铭眼中还是蛮有魅力的，不过杨铭流出富含麒麟竭的血让她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伸出柔苐抚摸上杨铭的侧脸关切道：“杨大哥，你流鼻血了，这卸岭的草药火气也太大了吧。”

    花铃那冰凉柔软无骨的柔苐触碰到杨铭脸上的肌肤，不禁让杨铭含羞闪躲，闪躲中那近在咫尺的领口春色又不禁让杨铭一呆，鼻腔的热血止不住流出，突然出现这么多麒麟竭血，不由地吓得花铃停止了进攻的步伐，直起娇躯故作娇羞媚视烟行问道：“杨大哥，你在往哪看？”

    得，被人家女孩子抓住现行，饶是杨铭是厚脸皮社牛，也不禁老脸一红，羞愧地将头低下直视水面，心虚地又托起一片药草，顾而言他道：“我在看药草，你不说这草药香药力不足吗？难道你有解决的方法吗？”

    花铃看着杨铭说着蹩脚借口的囧样，感觉此刻的杨铭并不是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仙人，而是非常接地气的帅气男生，不由地发出如铃音清脆般的咯咯笑声道：“杨大哥，你不老实，你刚才明明是......”

    杨铭立即双手合十做出礼拜姿态道歉，“对不起，花铃，杨大哥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杨铭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花铃正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似笑非笑，风情万种道：“杨大哥，这卸岭草药里缺的正是一味女儿香，花铃不才愿为杨大哥去火解忧......”

    此刻花铃已经脱去外面道袍，露出里面洁白的亵衣，那雪藕般的双臂露出外面，精致的锁骨，凹凸的玲珑曲线，真是千娇百媚，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杨铭此时既兴奋又忐忑，兴奋是因为他发现这才是德玛西亚正义的前奏，这可是高防高恢复的女盖伦啊......

    正在杨铭胡思乱想之际，忽然门口响起了红姑娘的娇斥声：“你们在干什么？”

    红姑娘的娇斥声吓得杨铭一个激灵，感觉就像和小三偷情被正房抓了，杨铭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随即又感觉莫名其妙，他还是初哥，连正牌女友都没有啊！

    花铃却转身对着红姑娘落落大方道：“这不明摆着吗？伺候杨大哥沐浴啊！”

    红姑娘穿着红色绣花鞋明艳大气道：“他是我卸岭的军师，浴桶中用的是我卸岭的草药，哪怕是缺少一味儿女儿香佐药，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

    红姑娘步步生莲，今晚打扮地明艳大气，一身得体的暗紫色旗包将她的凹凸有致的娇躯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一边步步生莲走过来，一边优雅地宽衣解带，等到走到花铃面前，已经剩下一件粉色绣梅的亵衣，那轻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红姑娘鼓胀饱满的圣女峰，露出大片雪腻粉白。

    这太刺激了，坐在浴桶里的杨铭挂着两行鼻血呆呆的望着正锋相对的两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太刺激了，坐在浴桶里的杨铭挂着两行鼻血呆呆的望着正锋相对的两女，是人都有占有欲，何况是两位身怀高强本领的女侠，怒火中烧的花铃安耐不住心里暴虐的情绪露出红眼獠牙冲着红姑娘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当即伸手就要去掐红姑娘的脖子，红姑娘视而不见露出轻蔑笑容道：“你觉得我家军师哥哥会喜欢你这般青面獠牙的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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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暗战与联手

    花铃的锋利指甲在红姑娘鹅颈的雪白肌肤前停下，她猩红的眸子审视毫无惧色的红姑娘，故作娇憨问道：“红姐姐，你故意激怒我，不怕我失手杀了你吗？”

    花铃语气中满满的绿茶味又怎么瞒过自小在月亮门学艺的红姑娘，她径自绕开花铃举起的右手，飒然道：“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信你自己顶着这副尊容去营地走一圈，看看兄弟们会不会把你当做大粽子打杀了。至于生死，自我加入卸岭后，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花铃这样子在幽闭狭小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更加恐怖诡异，红姑娘这般做，一是避其锋芒，她知道现在自己远不是花铃的对手，其次就是只要花铃转身跟着自己节奏走，便可将花铃当做绿叶来使用，红姑娘对自己样貌身段那是信心十足。

    都是在绿林中打滚的女侠，茶艺段位都不低，花铃转身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娇俏可爱的样貌，红姑娘用余光撇见，潋滟的眼眸闪过一丝可惜之色。

    红姑娘这丝细微的表情恰好被五感敏锐的花铃捕捉到，心中暗道：“这戏子果然会演戏，老娘差点中了她的毒计！”

    花铃正欲用言语反怼，却见红姑娘伸出柔苐给杨铭抹去嘴角上方两行鼻血，明艳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道：“军师哥哥，你怎么流那么多鼻血啊，真是让人家担心死了！”

    正值青春年华的红姑娘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充满韵味风情，俯身之下更有一派气象雄浑的北国风光，引得杨铭鼻血如瀑，暗道刺激要命！

    花铃眼见红姑娘后来居上，又怎么能甘心，立马上前加入给杨铭止血的行列，顺带着又展示一把南国竹林下的原风景。

    杨铭失血过多，因大脑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任由两女摆布，花铃由于是僵尸之身，杨铭的血对她来说不亚于是超强酸，只敢触碰杨铭脸上没有沾血的位置，以此来表现对杨铭的关切之情。

    注意到这一点的红姑娘，有意无意间在给杨铭擦鼻血时将杨铭的鼻血当做颜料涂在脸上别处没有沾染鼻血的部位，一步步蚕食花铃触碰的空间。

    等到花铃反应过来，杨铭已经成了红脸关公了，吃了暗亏的花铃不禁怒不可遏地瞪了红姑娘一眼，恨不得现出僵尸之身一巴掌将红姑娘拍死，但是为了在杨铭面前保持她乖巧可爱的人设，只好伸出柔苐摇晃杨铭的肩膀撒娇告状道：“杨大哥，你看红姐姐尽是在捣乱，这哪是帮你擦鼻血，分明实在捉弄你，你现在这张脸都成猴屁股了。”

    花铃的摇晃让杨铭清醒过来，拨开水面药草，发现自己被糊了一脸血，狼狈至极，确实像猴子屁股，暗道：“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红姑娘一脸委屈冲着杨铭撒娇道：“军师哥哥，若不是花铃妹子在一旁暗中故意捣乱，我又怎么会擦血失手弄错了方向。”

    见红姑娘倒打一耙，花铃冷笑道：“杨大哥我可没有变身盘古尸仙体，红姐姐分明这是在狡辩，她们月亮门的戏子惯会演戏骗人，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她！”

    “我就是欺骗天下人也不会欺骗我家军师哥哥一分一毫，不像某些假道姑，明明披着道袍，不清心寡欲求道长生，三更半夜穿着这么轻薄跑来勾引我家军师哥哥。”

    ......

    两女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止步于相互推搡，愣是没有大打出手，让初哥杨铭第一次感受到高段位绿茶的嘴遁功夫，而风暴之心的杨铭却成了两人的裁判。

    两个美女穿着轻薄亵衣在你面前掐架什么感受，男主杨铭告诉你：“过分了！不讲武德！”

    红姑娘与花铃你们两个单挑，可受伤的总是裁判杨铭，两个女妖精时不时的春光乍现，这就等同于阿狸一个魅惑技能后，安妮跟着一个眩晕技能，而且这局比赛中两人的技能CD还特别短，哪怕杨铭是血牛阿塔里斯顶不住，最终结果就是失血过多而亡。

    眼前的嘈杂场面，让杨铭忽然想到老爸曾说吵嘴的女人等于三千只鸭子再叫，两个女人之间吵嘴那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修罗场中魔音贯耳，即便是敦厚老实的老牛也是有脾气的，直接开大定意志拜托控制，一技能大地粉碎振飞，接着二技能野蛮冲撞将她们顶入浴桶，拿下双杀，最后发出胜利怒吼。

    可惜，这只是闷骚初哥杨铭的臆想，实际操作起来杨铭是发出怒吼了，接着他抬手一指门外“你们两个穿上衣服立刻给我出去，我杨铭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这里现在不欢迎你们，再不出去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杨铭发起火来那叫一个威压盖世，震得两女都不敢直视，很满意自己男子气概的杨铭嘴角不禁微微上翘，却听到花铃的惊呼。

    杨铭这才发现自己春光乍泄，立刻蹲入木桶尴尬地将头没入水中大半，只留下眼睛警惕地盯着两女。

    两女只能遗憾地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离开杨铭的帐篷，杨铭眼巴巴地看着两女离开的背影，帐篷里只留下浮动的暗香，想到送上门的机会都被自己浪费了，杨铭不禁气得在浴桶你给自己来一个大比兜，怒骂自己道：“女追男隔层纱啊，杨铭你他娘的就是一条没胆鬼，连层纱都摘不掉！”

    发泄完后，杨铭发现木桶水有些凉了，便起身擦拭身体，帐篷帘布忽然拉开，杨铭一见是红姑娘和花铃两女杀了回来，紧张地大叫一声又跳进木桶中，用毛巾捂住胸口忐忑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又回来了？”

    花铃和红姑娘两女之所以去而复返，纯粹是红姑娘的急中生智，出了杨铭帐篷花铃便跟随红姑娘将其制住，正要好好教训红姑娘时，红姑娘直接开口道：“我们两个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弄不好会便宜其他女人。”

    红姑娘说完指了指天空，不言而喻的意味花铃秒懂，这才有了两女联袂而来。

    杨铭看着两女欲言又止，相互用眼神暗示，骚动的心又安耐不住想到：“这难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既然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我杨铭一定要拿下双杀！”

    杨铭张开双臂扶住浴桶边缘，一边向两女暗示自己心胸宽广绝对能容得下两位，一边风轻云淡地装批起来，“大家都这么熟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用不好意思。”

    两女问了三个问题，分别是什么时候走？怎么看待她们的？还会回来吗？

    第一个问题是瓶山之行后；第二个问题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可以试着处处；第三个问题是此界尚存不少邪祟妖魔，应该会回来继续斩妖除魔的。

    得到满意答案的两女兴高采烈逃跑似的离开了，杨铭伸手抓了个寂寞，“我裤子都脱了，你们就给我看这个，不讲武德啊！”

    两女毕竟也是黄花大闺女，虽然都听了自家大哥的话来勾引杨铭，可真要来真格的，还是有些含羞胆怯的，毕竟这种事大都是男方主导，谁让杨铭是有色心没色胆，口嗨强者，所以今夜只能孤枕难眠了。

    翌日，修整了一夜的大队人马，开拔去瓶山之巅去找元代大将军墓，杨铭的这一段时空之旅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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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绝壁攀岩

    杨铭一行人又再次来到瓶山最大的裂隙处，再次看到这刀劈斧凿般的巨大深涧，杨铭又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惊叹，由于山腹内的古尸和毒虫都被清理一空，虽然这深涧中依然云雾了然，但已经看不见黑烟般的毒蜃冒出。

    站在瓶山肩部位置仰望最高峰，它整体是一块巨大的笋型青石，犹如一把长剑直插天际，而通往这座瓶山最高峰的路上皆是峭壁耸立，天悬一线，古松倒长，藤蔓密布。

    这条路走不起来，只能靠着藤蔓古松攀岩而上，清晨的藤蔓古松非常潮湿，走进便可看见有不少露水顺着枝叶滴落深涧之中。

    如此险峻之路，稍有不慎便会掉入深涧中死亡，这种环境大部队根本施展不开，陈玉楼只能挑选精悍人马利用蜈蚣挂山梯在绝壁上攀爬而行。

    卸岭剩下的人马和大头兵陈玉楼总工选出不到二百人，这二百人皆是擅长飞檐走壁，每人用竹筐背了两只公鸡，以鸡鸣之声震慑绝壁中隐藏的邪祟妖物，又各带两架蜈蚣挂山梯用以攀爬搭路。

    这次杨铭的徒弟丁大壮想跟随杨铭一起，却被杨铭阻止，“大壮，师傅知道你胆子大，伸手灵活，但你还小，你现在应该更多的时间抓紧学习，学有所成才能成就功业，而不是浪费时间在倒斗上，倒斗是救不了国的。”

    丁大壮年轻气盛反问道：“那师傅为何要帮着总把头去倒斗？”

    杨铭给了丁大壮一个摸头杀，“胆子不小啊，竟然质疑起师傅来！”

    丁大壮可不敢顶撞杨铭，在他眼中师傅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值得他顶礼膜拜，正欲跪下磕头道歉，却被杨铭伸手止住，板着脸道：“大壮，还记得师傅叮嘱过你什么吗？”

    丁大壮这才反应过来，羞愧地低下头道：“少年自有少年狂，心似山河挺脊梁，师傅，我错了！”

    “知错就好，为师帮助陈总把头倒斗，一是为了将瓶山里滋生的邪祟妖物除去，二是拿这古墓中金玉去救济灾民。将老祖宗之物拿去和洋人交易不是光彩事，如今也是不得以为之，大壮你记住，若是以后有机会务必要完璧归赵。”

    丁大壮记住了杨铭这句话，新中国成立后，他一直致力于将散落在海外的中国文物迎回工作。

    陈玉楼主持完裁红鸡令后走了过来，他不是来找杨铭的，他是来找荣保咦晓打听下苗人的采药客是如何攀爬上这座山峰的以及这座山峰的具体情况。

    荣保咦晓自己就干着采药客的活，虽然这瓶山他没敢来，但是认识不少进来过瓶山采药的采药汉子，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这座瓶山最高峰的情况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于是他指点了陈玉楼从哪里下手搭建蜈蚣挂山梯最合适，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后，荣保咦晓又告诫道：“以前我认识一个叫噶伦的叔叔，他家祖上八代都是采药的能手，他婆姨的了重病，需要九盘龙作为药引入药，于是他就舍命来这瓶山寻找九龙盘。最后他在这山峰绝壁的珍珠伞区域找到了九盘龙，可他正要动手采摘，忽然山缝里爬出一具紫袍金带的高大僵尸。那僵尸口吐紫气，探出一只满是白毛的大手抓他，若不是噶伦叔叔仗身手好，怕是被这湘西尸王给吃了，回来之后他将所见所闻说给了大伙听，可怕的是一夜噶伦叔叔就死了，而且死状恐怖，就像被吸干了精气的僵尸一样，传闻是那湘西尸王夜里来索命的！”

    荣保咦晓说得邪乎，但见识过六翼蜈蚣恐怖的陈玉楼等人，可没把荣保咦晓的话当做故事听，出发之前纷纷找杨铭借了点血抹在身上，以防着了湘西尸王的道。

    不过众人才荣保咦晓话里得知这墓穴入口大约在那珍珠伞的区域中，众人展开数百架蜈蚣挂山梯，使出浑身解术一路攀岩而上......绝壁之处山风猛烈，云海翻涌，众人仿佛在破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

    俄顷，众人已在云深不知处，又复行数十步，山壁上露出许多凹凸不平的岩脉，状如钟乳，质如玛瑙，形如伞状珍珠，这里应该就是荣保咦晓口中的珍珠伞区域，但这里的岩石并不是似珍珠的纯白色，而是大部分殷红似血，中间杂家着肉白色，像是一大块汁水淋漓的生肉，

    这里的藤蔓变成了紫色，莫不是湘西尸王口吐紫气所染，而且这紫藤上生满了五彩缤纷的形状怪异的小花，紫藤之间还生长着奇花异草，连自小与草药为伴的花铃也叫不出它们的名字，但熟悉药性的花铃知道这些奇花异草绝对是好东西，贼不走空，卸岭群盗在陈玉楼指挥下开始搜刮起珍珠伞上的宝药来。

    看着手下将自己身上的背囊一一堆满药草，陈玉楼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便使用望字诀开始寻找坟墓入口凡是坟墓附近的植物生长必然有异。陈玉楼通过观泥痕、辨草色，实际就是查看此处是否有“坟脉”，此脉的断法来源于封氏的《陵谱》。

    相传观山太保封氏中的高人看坟头上的植被杂草，便能确认墓中所埋尸骨的年龄、身份、性别，哪怕年代久远，也能不差分毫，可惜卸岭清缴封氏祖地，只得了一个残本，陈玉楼也只能够通过植物判断此地有无墓穴。

    珍珠伞的区域乃是背阳的阴面，此处松枝藤萝生得茂密虬结，仿佛大蛇之群在此盘桓，气象雄浑却是适合作为武将墓塚，陈玉楼忽然看见姿藤深处有一大丛金色花朵，便对众人说道：“此乃猫儿眼，只生长在坟茔左近，想必墓穴的入口就在此处！”

    杨铭见那片奇花果然形似猫眼，观之无花草鲜艳美丽，反而诡异地透着肃杀之气，闻起来却似扑朔迷离的一缕幽香，忽隐忽现，若即若离，而这香味入体，便有一股刺骨奇寒传遍全身，这种感觉在杨铭身上一闪而逝，而附近的其他盗众仿佛被冰霜凝结一般，直挺挺地落入深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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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宝药出，尸王现

    陈玉楼和鹧鸪哨异口同声道：“此处有鬼眼花，大家捂住口鼻！”

    鬼眼花乃是猫儿眼变异而成的，而这异变鬼眼花非常稀有，传闻只有风水极贵之地才能孕育，这个极贵怎么说法，卸岭和搬山有关鬼眼花出现的秘闻加起来不足一掌之数，其中最近的乃是明代刘伯温之墓。

    秘闻所述这鬼眼花散发的香味蕴含一种冻魂之毒，中毒之人哪怕置身于火炉中亦感到冰寒刺骨，若无那至阳的朱雀之血三刻之后就是活死人，活死人相当于现代的植物人，朱雀乃是神话中的四灵之一，早就在历史中销声匿迹，加之鬼眼花稀少，根本无从验证。

    秘闻中还记载鬼眼花乃是一味延寿灵药，上云：“以法器采之，用暖玉封之，置于火脉之泉三日，服之，可延寿十载。”

    法器陈玉楼腰间的小神锋便是，暖玉盒卸岭密库里就存有两只，火脉之泉指的是温泉，湘西张家界这边慈利县就有。

    陈玉楼想到鬼眼花延寿功效，内心就一片火热，为了避免泄露消息，“兄弟们此毒乃是诡异的灵魂之毒，中之无解，若无秘宝护身，三刻之后灵魂冻结成为活死人，花玛拐带着大家速速退去！”

    陈玉楼当然没说杨铭血的事，在他看来似杨铭这般神仙中人，能将宝血赐予他们护身，乃是天大的情分，这种事情哪能说出去，闷声发大财不香吗？

    此时花玛拐已经得到陈玉楼密语去卸岭宝库去领暖玉盒，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剩下百多人退了回去。

    见众人退去，陈玉楼讪笑地看了一眼鹧鸪哨，原因是这次鹧鸪哨答应帮衬发瓶山古墓虽说看在杨铭的面子分文不取，但前前后后人家帮了这么多忙，陈玉楼这次出发前拍着胸脯跟鹧鸪哨保证，“此次瓶山采药所获你搬山看中什么尽管取之，哪怕是有着吊命奇效九鬼盘也无妨！”

    鹧鸪哨本欲拒绝，可好面子的陈玉楼盛情难却，便答应下来。可如今出现一株稀世延寿灵药，陈玉楼舍不得啊，不是因为价值，而是想到自家老父亲已经年过古稀，已经没有多少可活了，虽然这些年陈玉楼一直跟老父亲斗气，可他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他老父亲。

    鹧鸪哨哪里不知道陈玉楼的意思，“陈总把头这株鬼眼花归卸岭了！”

    陈玉楼站在蜈蚣挂山梯上对着鹧鸪哨躬身敬礼谢道：“鹧鸪哨兄弟大气，我替家父谢过兄弟赠药之恩！”

    陈玉楼言下之意他卸岭魁首说话算话，此地所获宝药你搬山尽可取之，这株鬼眼花算你鹧鸪哨送的，他陈玉楼承情了。

    鹧鸪哨颔首抱拳还礼，示意他知晓了，杨铭哪里知道两位首领打哑谜，不禁开口询问，陈玉楼当先开口解释给杨铭听，一听这鬼眼花有延寿功效，杨铭就想起了自家90高龄的太爷爷，就是不知道这影视世界的东西能不能带到现实中。

    他现在是爱国神仙人设，区区延寿十载的药自然不能放在眼里，矜持地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攀岩过去，果然在一簇金黄色猫眼花中，发现了一株体型小一轮的变异猫眼花，青色花瓣，花蕊血红，上面有细密的透明绒毛，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用鼻子深深吸一口气，杨铭觉得这朵鬼眼花的冷香气息中还有骨淡淡的尸臭味，同时一缕彻骨寒意袭来，发现这猫眼花左侧层层叠叠的藤蔓下有片凹进去的鸡血岩显露出来。

    只见岩壁上裂开了数道大缝，其中最大的那条宽如同瓮城城门一样宽阔，里面漆黑一片不知深浅，而细小的缝隙里生长着几株色彩夺目的变异九盘龙。

    这里的九盘龙与普通的九盘龙不同，叶顶端长渐尖，基部狭楔形，叶片赤色肥大呈现鳞甲特征，有极强的反光效果。

    杨铭身边的陈玉楼兴奋道：“鹧鸪哨兄弟，这边有几株九鬼盘！”

    鹧鸪哨顺着陈玉楼指的方向看去，“也只有这阴阳交汇的造化之地，才能生长这种鳞叶肥大的九鬼盘，续命奇效堪比百年人参，每株都价值千金啊！。

    陈玉楼大手一挥，“鹧鸪哨兄弟，这几株九鬼盘你搬山尽可取之！”

    鹧鸪哨闻言看了杨铭一眼，见杨铭和两个妹子打情骂俏，对着那朵珍惜灵药鬼眼花指指点点，当然便欣然同意。

    “哪呢？哪呢？”跟过来的老洋人一脸兴奋，当看到九鬼盘时，目瞪口呆道：“还真有九鬼盘啊，一株、两株......足足有七株，师兄我们这次发了！”

    鹧鸪哨对这个孩子气师弟如严父一般，老洋人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鹧鸪哨，鹧鸪哨罕见地露出笑意，“去吧，小心点连根刨起，倘若九鬼盘少了根须和鳞叶，破了品相价值可就大跌了。

    “师兄放心，师弟我保证将七株九鬼盘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若如不然，师兄您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踢！”

    杨铭和妹子欣赏完了奇花异草，便跟着陈玉楼来到最大的裂缝中，人落在洞口处后便感受到一股恶寒，似乎被什么邪祟诡异盯上一般，这道裂缝明显有人开凿的痕迹，看来是元代大将军墓入口无疑，杨铭打开手电往深处照去，发现灯光的尽头恍惚有个人影站着，只有一双狭长似狐狸闪着瘆人的青光朝这边看来。

    陈玉楼惊呼道：“这是僵尸王者中少有灵智的青眼狐尸，这湘西尸王怕是成精了，大家小心！”

    说话也怪，尽管陈玉楼大呼小叫，那湘西尸王居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那暴虐的青眼中露出一丝狐疑之色，显然是因为花铃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陈玉楼见湘西尸王不动，便上前半步，此时灯光已将湘西尸王照得真切，只见墓道中一动不动站着一具魁梧高大的男尸，他一身戎装，飞碟帽下有张长满白毛的狐狸脸，身上盔甲上积满了灰尘，以那层灰土的薄度判断，显然他站在此处已有多年，仿佛死物一般，唯有一双青眼摄人心魄......

第61章 初次交锋

    此时闻声的鹧鸪哨和老洋人一同赶来，见到湘西尸王模样便道：“果然是青眼狐尸，天下大乱必有妖孽作祟，想不到连异类之中最难生成灵智的僵尸都诞生了，此僚不除，乱世难结！”

    身后的老洋人道：“师兄，根据族中秘闻记载，青眼狐尸刀枪不入，法器难伤，吸人精气之无形，遇之不详，不可力敌，速退！师兄，乘着它还没诈尸，咱们赶紧走吧，这墓不能发了！”

    鹧鸪哨看了杨铭一眼，见杨铭老神在在饶有兴趣地观察湘西尸王，便呵斥道：“你给我闭嘴，有先生在，区区一只尸王又有何惧！”

    老洋人见师兄发火，立刻老实下来，不过他已经做好张弓搭箭姿势，以防备湘西尸王暴起伤人。

    花铃走过来拍着老洋人肩膀道：“师兄莫怕，我感觉这只湘西尸王不是我的对手！”

    老洋人可不知道花铃现在是红眼僵尸之身，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师妹，你就吹吧，上次碰到一只绿***就打得你屁滚尿流，这只青眼狐尸不知道比绿***厉害多少倍，你站后点，一会儿打起来，若是发现不对，记得先跑啊！”

    老洋人在杨铭面前说起花铃的糗事，这让花铃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憨批师兄，可随后老洋人的关切之意，让花铃心中一暖，却抬手挡开老洋人将她向后拨的手，然后伸手挽住杨铭的胳膊撒起狗粮道：“有杨大哥护我，就是僵尸祖宗来了也上不了我！”

    单生狗老洋人直接受到了成吨暴击，酸溜溜道：“你杨大哥厉害，师兄我也不差啊！”

    杨铭对着花铃露出宠溺的表情落在鹧鸪哨眼里，一向冷面的鹧鸪哨嘴角弯出了一个弧度，又闻老洋人出言不逊立刻何止道：“老洋人，你给我闭嘴，先生这般神仙人物，岂是你能比较的，赶紧给先生道歉！”

    杨铭则是谦虚笑道：“鹧鸪哨兄弟严重了，老洋人兄弟确实很厉害的，百步穿杨的功夫我是比不上的！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么见外！”

    老洋人闻言露出憨笑，“师兄你听到了，连先生都觉得我很厉害，哈哈......”

    陈玉楼见状则是一脸阴沉，没想到自家妹子还是输了，不过眼下正事要紧，想要发墓，这湘西尸王不出不行，正欲开口问杨铭如何行事，抬头便看见红姑娘挽住了杨铭另一只胳膊，举止亲昵，不落下风，这让陈玉楼不禁喜出望外，为了不打扰自家妹子好事，于是陈玉楼冲着鹧鸪哨道：“鹧鸪哨兄弟，如今湘西尸王拦路，我等该如何行事？”

    鹧鸪哨艺高人胆大，抽出腰间插的德国驳壳枪，瞄准青眼狐尸的眼睛道：“秘闻中的枪说得可不是火枪，我先给这湘西尸王来上两梭子盘盘道先！”

    鹧鸪哨一声枪响，原先不动的湘西僵尸忽然抖落身上厚厚的灰尘，抬起双手，用手臂上的臂甲阻挡鹧鸪哨射来的子弹。子弹打在湘西尸王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擦出大量的火星子。

    湘西尸王发出唧的一声尖锐叫声，刺耳至极，听得人心痒难耐，恨不得伸手去挠，显然这青眼狐尸的尖叫给众人来到了负面效果，反应受到了迟滞，最明显的是鹧鸪哨忘记了开枪，老洋人手中箭茫然射出失了准头。

    唯有杨铭和花铃没有受到影响，见湘西尸王临空扑击而来，杨铭立刻使用了滴血指剑技能，同时开口示警道：“湘西尸王攻击过来了，大家小心！”

    杨铭的血剑射了青眼狐尸一脸，它的脸上长长的白毛竟然燃烧起来，发出湛蓝的火光，青眼狐尸发出一声惨叫，立刻四肢撑地，像一只狡猾的披甲狐狸转身向着墓道深处跑去，鹧鸪哨两梭子子弹紧随其后，在湘西尸王身上打出几粒火星子，可湘西尸王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军师厉害，一招就将僵尸王者重伤，仓狂而逃，让陈某好生佩服！”陈玉楼当先拍起杨铭彩虹屁来，其目的不言而喻，讨好杨铭，以望鸡犬升天。

    花铃则是昂起嫀首，像一只小孔雀傲娇道：“我家杨大哥乃是天仙下凡，区区一只凡间妖孽，哪能抵挡住辟邪仙血之威！”

    说完花铃心有忌惮看着杨铭右手指间溢出的鲜血，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一只妖孽，红姑娘见花铃吓得竟然松开了杨铭的手臂，露出窃喜，接着她更加用力抱紧杨铭的胳膊，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杨铭身体中，成为一个挂件，永远在一起。

    杨铭看着红姑娘潋滟的双眸中溢出满满的崇拜之情，暗道：“这是妥妥成了小迷姐啊，可姐姐啊，咱们还在斗湘西尸王啊，你抱得这么紧，真是要人老命了！嗯......真香！”

    杨铭这边正在暗爽，那边陈玉楼咋呼道：“嘿，这青眼狐尸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功夫就没影了！”

    鹧鸪哨对着陈玉楼道：“别说了，赶紧追，也不知道这墓还有其他出口，若是让这妖孽跑了，可就麻烦了！”

    鹧鸪哨一马当先，打着手电追了上去，陈玉楼拔出腰间小神锋提着一盏亮堂的马灯紧随其后，两人轻身功夫了得，一眨眼便甩开众人一大段距离，杨铭知道此刻也不是沉浸温柔乡的时刻，拿出了十二分毅力，从红姑娘的怀中抽出手臂，甩起大长腿跟了上去。

    这条甬道很长蜿蜒曲折，甬道尽头有两只貔貅兽石雕，而湘西尸王已经消失在甬道尽头。

    杨铭追到这时，发现陈玉楼和鹧鸪哨正一左一右观察起两只貔貅兽石雕来，见杨铭到来，陈玉楼起身开口道：“这里有暗门，机关应该在貔貅兽的嘴里的铁链拉环，就是不知道真正的机关是左边还是右边，亦或是左右同时一起拉，若是弄错了，触发了元人墓中的自毁装置，恐怕我等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玉楼和鹧鸪哨都是下墓的老手，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机关陷阱那是不计其数，眼前这个机关看似简单，实则非常考验心性智慧。

    眼见两位大佬不约而同地看向杨铭，杨铭也傻眼了，暗道：“倒斗界你们可是行业的大佬，问我一个外行不觉得羞愧吗？你们不会还真把我当成能掐会算的神仙吧。”

    杨铭则将视线挪开放到花铃娇俏可爱的脸上，故意没看见两位大佬的求助目光，感受到杨铭的目光，花铃冲着杨铭报以娇媚一笑，接着转身径直走向左边的貔貅石像，飒然地将手伸进了貔貅的口中，吓得鹧鸪哨和陈玉楼两位大佬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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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被困悬魂梯

    两位盗墓界的天花板可是太明白元人古墓玉石俱焚的手段有多么恶毒酷烈，可花铃的动手速度太快，他们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脱口，花铃已经触碰了机关，不过她没有去拉貔貅口中的铁环，而是旋转貔貅嘴里左上角的獠牙，随着机扩发出咔嚓咯吱的声音，两只貔貅石像缓缓自动升起，石像之间的地面凹陷下去，露出一个向下的青石阶梯。

    众人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花铃的师兄鹧鸪哨开口问道：“师妹，你是怎么知道机关在貔貅的牙上？”

    花铃笑嘻嘻地露出两个可爱酒窝道：“这牙上面有那只僵尸的味......嗯......应该是尸气。”

    变异成红眼僵尸的花铃嗅觉现在非常灵敏，那只青眼狐尸的气息瞒不过她，只要是青眼狐尸走过碰过的地方，对花铃来说犹如漆黑夜里的灯光一般。

    陈玉楼知道花铃异变的事，此等嗅觉远超于他，不禁暗自羡慕起来，“若是我有这等嗅觉，那闻字诀该发挥出多么惊天动地的效果！”

    杨铭对着花铃竖起大拇指道：“原来真正的机关在貔貅的牙上，口中的铁链圆环怕是陷阱，这元人真是阴险毒辣，若不是花铃妹妹机敏过人，我等怕是要着了元人的道了。”

    众人接连吹捧，让花铃骄傲起来，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这次由她一马当先，顺着那湘西尸王的气息追踪，去寻找它的老巢。

    当众人进入这条通往地下的青石阶梯，轰隆一声巨响，原来是貔貅指间的石板的落下，将出口封死了。

    这条通道不大，地上的石阶最多两人并行，高大约两座左右，但是却非常的黑，这种黑暗特别诡异，杨铭手中那原本可照二十五六米左右的手电光，在这里只能照亮四五个台阶的距离，在远就看不见了，仿佛这光被什么吞噬一般。

    细细观察不难发现这通道中漂浮着阴冷刺骨的黑色雾气，可以确定的是光线照不远皆因黑色雾气所致，也不知道这黑色雾气有没有毒，好在众人身上有杨铭不少的麒麟竭血可以避毒，但如此诡谲云涌的恐怖环境，容不得众人不小心。

    这条通道并不是一直向下的，而是蜿蜒曲折，忽上忽下的，大约走了百来个台阶，原本的青石洞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透明的晶体，杨铭伸手去触碰，发现这黑色晶体触摸冰凉富有弹性，陈玉楼拿出锋利的小神锋去刺，却发现刺不破，只能将其刺得变形凹进去。

    这种诡异的黑色晶体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连鹧鸪哨和辨识天下珍宝的陈玉楼也不清楚是什么玩意，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通道中诡异的黑色雾气从从黑色晶体中散发出去的。

    而此刻走在前面的花铃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道：“奇怪，青眼狐尸的气息消失了？”

    “消失了？要么此处有机关暗道，要么这黑色晶体有遮蔽气息的功效。”

    众人听到杨铭提醒，开始大量摸索四周透明的黑色晶体墙壁，俄顷，也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时性子跳脱的老洋人不耐道：“这里好像也没什么机关，我家师妹的鼻子又不是狗鼻子，哪有那么灵，我看这通道就是一条路，不如咱们继续往下走吧，准备出口就在后面。”

    老洋人说这话虽然没有过脑子，把师妹花铃给得罪了，下一刻自己的左脚背就被花铃狠狠的踩了一脚，不过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众人按照老洋人的建议一直顺着青石台阶往下走，进入黑色晶壁之后，青石台阶就是笔直往上一条道，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出口，墓道内寂静的有些可怕，只有众人行走的脚步声，最先沉不住气的老洋人当先开口道：“这瓶山的巅顶就这么高，都走了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见墓室入口啊？这么长的距离都够将山顶捅个窟窿了！”

    红姑娘明艳的脸上出现忐忑不安的神色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不会，我等有军师仙血护身，诛邪辟易，又怎么会被鬼遮掩呢！”

    陈玉楼这番解释还是让大家信服的，毕竟杨铭的血有多厉害，他们都是亲眼所见过的，远的不说，就刚才一滴血就把尸王中最厉害的青眼狐尸惊退。

    众人议论纷纷，皆摸不着头脑，不过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杨铭猛然反应过来开口道：“大家不用走了，这是潘洛斯阶梯！”

    众人闻言一脸疑惑之色，红姑娘先朝着杨铭开口问道“盼螺丝阶梯？军师哥哥，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无限循环阶梯，它是利用高度落差，周围环境给人们视觉造成幻想，其实当我们转入黑晶洞壁时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闭合的阶梯，其实我们没有走多远，而是在原地转圈。”

    听了杨铭的一番解释，陈玉楼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糟糕，我记得有卸岭一本古籍记载，有一种防盗墓机关叫做悬魂梯，传闻我卸岭先祖挖汉高祖刘邦墓，误入其中在里面走了三天三夜也没走出来，最后还是动用了十数万人挖穿了高祖墓，才将奄奄一息的卸岭先祖救出。最后在墓中古卷中得知这悬魂梯乃是张良根据太公兵法设计的。”

    众人闻言惊得面如土色，就瓶山顶峰这种险峻环境，即便是调来卸岭十数万人马也施展不开，若是没人救援，他们不得活活困死在这里，随后众人又想到了什么，纷纷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杨铭

    杨铭是那种遇大事有静气的人，越是形势严峻他越是冷静，沉吟片刻道：“刚刚我们走到青石洞壁与黑晶洞壁交界处，花铃发现湘西尸王的气息消失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黑镜洞壁的问题，现在看来湘西尸王跟本没有进入悬魂梯中，而是......”

    杨铭的话还未说完，鹧鸪哨背篓中怒晴鸡发出嘹亮的鸡鸣声，当众人注意力都在鹧鸪哨的背篓上时。

    此时走在最后的坤琳身边的黑色晶壁出现一层涟漪，涟漪中心处突然伸出一只手掌，这只手掌像干枯的枝干，指尖上褐色的指甲很长，都弯曲内卷了几圈。

    当手掌出按住老洋人后脑勺时，那卷圈的指甲自动捋直，接着像章鱼灵活的触角一下子将扎进老洋人的双耳，两边太阳穴和头顶百会穴中，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见，哑巴昆仑张这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呼救，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像是被鬼压床般，接着一股强大的阴寒吸力传来，昆仑浑身便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第63章 追击尸王

    昆仑面容瞬间枯骨，原本脸部饱满红润的皮肉干瘪皱褶起来，须眉皆白，银丝华发，如同上百岁油尽灯枯的老人。

    等到众人发现变故时，那只干枯的手掌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还在锤死挣扎的老昆仑。

    花铃立刻示警道：“昆仑刚才受到了湘西尸王的袭击，我闻到了他的气息，但奇怪的是很快便消失了。”

    陈玉楼的三个心腹中，若论忠心第一非昆仑莫属，即便他不能说话，但在陈玉楼心中却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只是一晃神功夫，情如兄弟的昆仑就遭到毒手，陈玉楼一时间悲愤交加，纵身一跃来到昆仑身边焦急问道：“昆仑，你怎么样？”

    昆仑由于身体精气尽失，行将就木的老昆仑似乎想要向陈玉楼交代什么，可用尽最后的力气张开了干瘪的嘴巴，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接着又再次蓄力，结果发出几声沙哑的咳嗽声，吐出了几颗脱落的牙齿来。

    他头上的银丝如落雪般纷纷掉在青石台阶上，脸上沟壑变得更深，面目已经不可辨认，跟古墓里葬了几百年的干尸一般。

    昆仑摩勒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陈玉楼将昆仑放下，红着眼眶用仇恨的目光环顾四周大声吼道：“元蛮子，你给老子出来，有本事跟冲着我陈玉楼来，偷袭我兄弟算什么英雄，你出来，你出来啊.......”

    杨铭见陈玉楼情绪失控，赶紧一把拉住陈玉楼劝说道：“总把头，你现在可不能乱了方寸，给湘西尸王可乘之机，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找到湘西尸王的行踪，将它除去，好为昆仑兄弟报仇。”

    红姑娘接着劝慰道：“总把头，军师说得对，这湘西尸王阴险狡诈得很，他就等着我们自乱阵脚逐个击破。”

    “红姑娘说得没错，倒是小觑了青眼狐尸的智慧，这既然是悬魂梯，说不定他从进入后就吊在我们队伍后面，伺机发动袭击！”

    陈玉楼毕竟是做大事的人，虽然痛失好兄弟昆仑情绪一时失控，但众人的劝慰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听到鹧鸪哨分析，却发现存在漏洞，便脱口问道：“若是那湘西尸王一直在悬魂梯中，那消失的气息怎么解释？”

    “这世上的秘器异宝无算，湘西尸王生前乃是元人统兵大将，一路烧杀抢掠，身怀一件遮蔽气息的秘器异宝也不奇怪，这件秘器异宝使用也是有制约的，一旦它吸**气便会显露气息。”

    鹧鸪哨的话似乎将唯一漏洞堵上了，陈玉楼看着身后迷雾重重的甬道，握紧了手中的小神锋目光坚定道：“看来这青眼狐尸杀了昆仑后，又遁入了咱们身后的迷雾中，那还等什么，赶紧去追啊！”

    杨铭却突然开口发话，“陈总把头，慢着！”

    若是其他人发话，他陈玉楼根本不会回头，杨铭在陈玉楼眼中可是神仙中人，这神仙指点迷津，他陈玉楼敢不听吗？于是他转身对着杨铭抱拳有礼道：“敢问军师有何见教？”

    “陈总把头，你似乎忘记这里是悬魂梯，他既然能吊在我们身后，先可以出现在我们身前。”

    陈玉楼本就机智过人，听了杨铭的分析立刻恍然大悟道：“军师的意思是我们兵分两路，给这湘西尸王来包个饺子？”

    杨铭颔首道：“嗯！”

    在场的剩下了六人，那该如何分配呢？青眼僵尸这种变异尸王的战力如何，众人心里皆是没底，为了保险起见，这两对必须又在场战力最强的两位带领，这样才不会阴沟里翻车。

    陈玉楼这么一盘算便心里有了谱，当先开口道：“这样你们搬山三人一组，我们卸岭三人一组，彼此熟悉，也好配合战斗。再说有花铃妹子在，即便你们遇到那青眼狐尸也可周旋一二。”

    陈玉楼自然将杨铭当做在场最强的战力，跟着杨铭一组自然性命无忧，但是陈玉楼好面子，不想让搬山人误会他胆小怕死，于是点出他知道花铃已经是盘古尸仙的事，不言而喻，尸仙战力怎么说也不能比尸王差吧。

    鹧鸪哨虽然猜出了陈玉楼的心思但也没点破，但他艺高人胆大，就算是一个人他都敢和湘西尸王硬怼，更别说他现在知道自家师妹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他了。

    于是便欣然同意陈玉楼的提议，陈玉楼有点说得没错，他们师兄弟在一起合作大半年了，彼此之行动交流时非常默契。

    众人将昆仑尸体留下，分成两队追击而去，俄顷，昆仑尸体身后的黑晶墙壁泛起一阵涟漪，接着湘西尸王出现在甬道中，他蹲下身体，伸出枯木般的右手一把插进昆仑健硕的胸膛，掏出一颗硕大鲜活的心脏开始咀嚼起来......

    于此同时奔跑中的花铃忽然停下，“师兄，我闻到湘西尸王的气息和血腥味。”

    鹧鸪哨立刻止步问道：“在哪里？”

    “前后都有，后面的距离近些，前面的距离远些。”

    老洋人听了花铃的话，立刻转身道：“救人如救火，咱们立即返回！”

    “不，这一定是青眼狐尸的诡计，我们继续向前，卸岭有杨仙师在，我谅那尸王也占不到便宜！”

    花铃觉得鹧鸪哨说得有理，拍了一下老洋人的脑袋打趣道：“脑子不聪明就听师兄的，师兄什么时候错过？”

    杨铭现在其实慌得一比，他其实就那对付邪祟妖物的三板斧，真是的战力就是战五渣，连陈玉楼手下的卸岭精锐都不如，现在身边带着一个酱油男主，一个小有战力的女主，若是那湘西尸王顶过那三板斧，杨铭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唯一庆幸的是目前跑到现在都没遇到湘西尸王，忽然跑到前面的陈玉楼停下，“大家小心，前面有浓郁的血腥味！”

    杨铭立刻掏出了自己腰间驳壳枪，弹夹中都是沾染过麒麟竭血的子弹，举枪小心翼翼缓步推进，随时做好开枪的准备，在手电的灯光中，前面的黑雾中出现两个人影，一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另一个蹲在一旁，不时地发出允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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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神秘晶壁

    随着前面两个身影逐渐清晰，杨铭身边的红姑娘惊讶道：“花铃，怎么是你？”

    此时花铃已经露出红眼僵尸状，她将手伸进昆仑剖开的胸膛，殷桃般的小口周围全是血迹，整个人看得异常诡异狰狞。

    陈玉楼看着亲如弟弟的昆仑胸腔里的心脏不见了，睚眦欲裂吼道：“花铃，你为什么要亵渎昆仑的尸身。”

    民国时期人还是非常迷信，他们相信灵魂存在的。认为人死后进入地下，是到了阴曹地府，最后被阎王判转生，这个过程中他的尸体是非常重要的，若是不完整就会无法投胎转身成人了，这个时代的埋葬方式非常复杂，有些达官贵人会请专门的道士做施公之类的引导，通过死者的遗体，帮助它的灵魂去投胎。

    即便是因为意外知道遗体残缺，也需要入殓师帮其复原。比如某个将军死在战场上，抢回来的尸首少了头颅，既然没有原装的找不到，那就要给他做一个脑袋，脑袋要雕刻成他生前的面容，制作的材料是名贵木材制成的脑袋，也可以是金属浇铸的脑袋，当然这越名贵的材料越好，这代表去了阴曹地府有有范啊，就不会受到小鬼的刁难了。

    传闻正值壮年的雍正皇帝不是正常病死，而是就被刺客砍去了脑袋带走了，乾隆在在给父亲雍正皇帝办葬礼时，就命令内务府总管做了一个金脑袋。

    虽然有代替之法，但是肯定没有原装的好。陈玉楼连素不相识的耗子二姑的残耳都能冒着生命危险抢回来，可想此刻陈玉楼看到好兄弟昆仑尸身的心脏被吃了有多愤怒。

    陈玉楼的呵斥声终于让花铃在嗜血欲望中惊醒，她摇着头手脚无措道：“不......不是我......我来到时候昆仑就已经这样了.......我.......”

    “可你手上和嘴上的血迹是哪来的？”红姑娘质问道。

    花铃楚楚可怜看样杨铭道：“杨大哥你相信我......我追踪湘西尸王气息到此......见到昆仑的血，我就.......”

    杨铭走到花铃身边给了她一记摸头杀，语气温和道：“我相信你，花铃！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喝人血，否则久了你会不自觉的将同类当做食物，听明白了吗？”

    花铃的紧张情绪被杨铭安抚下来，露出小猫儿温顺惬意的表情，用脆生生的声音回答道：“好的呢，花铃听杨大哥话，以后饮血就喝其他动物的血。”

    杨铭没看到鹧鸪哨和老洋人的身影，不禁问道：“这么久你一个人在这里，你的两位师兄呢？”

    “两位师兄在后面，我发现湘西尸王的气息就先一步赶来，结果就看见昆仑被挖了心脏......”

    花铃的话音刚落，鹧鸪哨和老洋人已经赶了过来，发现不仅众人又回到原地，而却现场的诡异情况，鹧鸪哨当先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湘西尸王又回来过，还挖走了昆仑的心脏。”杨铭的回答让老洋人惊呼道：“怎么可能，它又是从哪里来的？”

    杨铭闻露出苦笑之色，“方才我判断错误，至于怎么出现的？在这种狭窄的密闭中它会遁地，要么就是有我们不知道的隐藏机关让它潜藏。这湘西尸王远比我想的还要厉害，他现在就像一只潜伏的毒蛇，随时会给我们致命一击。”

    众人闻言脸色都不好看，陈玉楼沉声道：“这特娘的异变成青眼狐尸的元代大将军莫非还有前世的记忆？如此行事可深谙兵法之道，知道硬拼不过改起伏击逐个击破。”

    老洋人闻言失落地蹲下道：“悬魂梯出又出不去，还有一只实力深不可测的湘西尸王暗中伏击，这可怎么办啊？”

    老洋人的话不禁让众人心中咯噔一下，当他抬头望去，其他五人中出了杨铭皆是面如沉水，杨铭发出坚定的声音道：“找，我计算过了这条悬魂梯长度不超过千米，我不相信湘西尸王会遁地，我们一寸一寸找，总能找到机关的位置！”

    杨铭在众人心目中不仅威信高，而且给出的建议极具可行性，众人便依照杨铭的意思开始寻找悬魂梯上隐藏的机关，但为了防止昆仑的尸身再次遭到破坏，留下了老洋人和花铃看管，由精通机关陷阱的陈玉楼、红姑娘、鹧鸪哨三人领头，加上武力强大的仙人杨铭护卫，成立四人小队寻找隐秘机关。

    当然武力强大的仙人不是杨铭自称的，而是其他人误会的，虽然一千米不长，正常人跑起来也就三四分钟，可真要一寸一寸的上下左右搜索一遍，是非常花功夫的。

    一个时辰以后，毫无所获的杨铭四人再此回到原地时，发现花铃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老洋人倒在一片血泊中......

    鹧鸪哨当即上前查探，发现老洋人没了一只胳膊，伸出手指放在老洋人颈脖大动脉上，发现还有脉搏，鹧鸪哨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急忙扶起老洋人掐住他的人中穴，赶来的杨铭解下自己的腰带绑扎断臂处，防止老洋人失血过去。

    老洋人悠悠转醒，面如金纸的他露出一丝笑容，“师兄，你终于来了！”

    鹧鸪哨抚摸老洋人脸颊安慰道：“没事了，老洋人，师兄来了你就安全了，发生了什么事，花铃呢？”老洋人闻言脸色大变伸出另一只手指着对面黑晶洞壁道：“那湘西尸王......就从对面洞壁忽然出现袭击了我，花铃......花铃......”

    “花铃怎么了？”杨铭蹲下来急切问道。

    “先生......花铃他好像也变成了......僵尸......穿过这面墙......去追尸王了。”老洋人不知道花铃成为红眼僵尸的事，还以为花铃尸变了，连续的刺激，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穿过去了？”帮忙给老洋人上药的红姑娘发出惊呀声道。

    “就像......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一样......传过去了！”

    鹧鸪哨让老洋人靠在自己肩膀上，闻言转头看着对面的黑色晶壁，不禁露出疑惑之色道：“这晶壁非金非石，柔软有弹性，利器无法伤其分毫，连先生的血也没效果，明显不是邪物，为何僵尸之身能穿过？”

    这时陈玉楼忽然惊呼道：“我大概猜出来这黑晶石壁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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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上清封龙膏

    鹧鸪哨当即上前查探，发现老洋人没了一只胳膊，伸出手指放在老洋人颈脖大动脉上，发现还有脉搏，鹧鸪哨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急忙扶起老洋人掐住他的人中穴，赶来的杨铭解下自己的腰带绑扎断臂处，防止老洋人失血过去。

    老洋人悠悠转醒，面如金纸的他露出一丝笑容，“师兄，你终于来了！”

    鹧鸪哨抚摸老洋人脸颊安慰道：“没事了，老洋人，师兄来了你就安全了，发生了什么事，花铃呢？”老洋人闻言脸色大变伸出另一只手指着对面黑晶洞壁道：“那湘西尸王......就从对面洞壁忽然出现袭击了我，花铃......花铃......”

    “花铃怎么了？”杨铭蹲下来急切问道。

    “先生......花铃他好像也变成了......僵尸......穿过这面墙......去追尸王了。”老洋人不知道花铃成为红眼僵尸的事，还以为花铃尸变了，连续的刺激，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穿过去了？”帮忙给老洋人上药的红姑娘发出惊呀声道。

    “就像......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一样......传过去了！”

    鹧鸪哨让老洋人靠在自己肩膀上，闻言转头看着对面的黑色晶壁，不禁露出疑惑之色道：“这晶壁非金非石，柔软有弹性，利器无法伤其分毫，连先生的血也没效果，明显不是邪物，为何僵尸之身能穿过？”

    这时陈玉楼忽然惊呼道：“我大概猜出来这黑晶石壁是什么了？”

    “总把头，这晶壁到底是何物？”已经给老洋人上好药的红姑娘闻言不禁问道。

    “此物可能就是失传已经的上清封龙膏。”

    鹧鸪哨见老洋人虽然失去了胳膊，但并无性命之忧，便将他扶起来，恰好听到陈玉楼说起上清封龙膏，事关师妹花铃行踪，便急切问道：“陈总把头，这上清封龙膏是何物？鹧鸪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竟然闻所未闻，还请陈总把头不吝赐教！”

    “我曾在一宋朝古得到一本残卷，上面记录萨满教有一秘药名为上清封龙膏，是专门用来封禁宝穴龙气，这龙气虽然无形无质但属于五行之物，上清封龙膏号称可封禁世间一切五行之物，乃世间不可多得的宝膏，以此宝膏封墓，可拘龙气于形，死前吞服龙气孕养尸身，可起死回生，我原本当这是荒诞趣闻，未成想今日却亲眼所见，真是叹为观止。

    这上清封龙膏以三阴女和三阳男血液中的上清血为主药，辅以多种珍贵金石草药炼制而成，一两堪比千金。可惜残卷不全，其他辅药和炼制方法缺失大半，这世上怕再也无人能炼制这等神秘宝膏了，此地的上清封龙膏已成绝品。

    这上清封龙膏本就是稀世秘药，而这元代大将军能以这么多上清封龙膏作为自己陵寝的封膏，可见他的身份绝不仅仅是元朝的一领兵大将军，其在萨满教中必定身居显赫之位。”

    陈玉楼口中的三阴女是阴年阴月阴日出声的女子，三阳男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男子，上清血乃是血液中的血清。

    鹧鸪哨闻言冷哼道：“即便他是萨满教的教主又如何？炼制这么多上清封龙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如此十恶不赦当诛之。如今化为异类僵尸想长生不死，实属痴人做梦，今日我鹧鸪哨也要取其性命！”

    鹧鸪哨说完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地神情沮丧道：“这僵尸不在五行之中，自然可以自由进出上清封龙膏，可我等活人又怎么进入其中，总不能干等花铃降服那湘西尸王出来吧？”

    “鹧鸪哨兄弟无需担心，这上清封龙膏虽然可封禁一切五行之物，却能被童子尿溶解，如今只需一泡童子尿就行！”

    陈玉楼说完看着鹧鸪哨，其目的不言而喻，鹧鸪哨却是尴尬地转头看着师弟老洋人问道：“师弟，你还能尿吗？”

    老洋人虚弱道：“师兄，我失血过多，毫无尿意。”

    鹧鸪哨解下腰间水囊递给老洋人，“师兄这里有水，你多喝几口，师妹可等着咱们援手呢！”

    老洋人接过水袋喝了两口，低下头羞愧道：“师兄，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你！”鹧鸪哨闻言怒目而视老洋人欲要呵斥，又想到老洋人重伤在身，心一软语气缓和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师兄你乘夜溜出去到镇上逛窑子，我一时好奇便偷偷跟了过去......”鹧鸪哨见老洋人话到此处戛然而止，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暗道老洋人不会是被老鸨吃了童子**，想到那窑子中老鸨浓妆艳抹，体态臃肿的丑态，鹧鸪哨不由地替师弟默哀三秒钟。

    接着鹧鸪哨又转头看向陈玉楼，陈玉楼立即开口道：“鹧鸪哨兄弟，我已经结婚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一旁的红姑娘闻言不由地噗嗤一笑，忽然又想到此处场合不适合笑语又憋了回去，此时杨铭忽然开口道：“麻烦大家转身回避一下，我正好有尿意。”

    这下有了童子尿就可以破除上清封龙膏，众人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其中最开心的莫属红姑娘了，至于为什么，自己去拼。

    杨铭的尿液接触到上清封龙膏，那黑色晶体状的上清封龙膏便如冰雪一般消融开来。他这一泡尿直接滋出了一个大门，还真是年轻甚好！

    入目是一间规格巨大的墓室，这间墓室高约两丈，估摸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三人环抱的四灵纹范金立柱耸立四方位半，圆形的穹顶上有一个人头大小萤石镶嵌其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辉，在萤石周围散落镶嵌着35颗夜明珠，散发着蓝澹澹的光晕，蓝绿两种光色相互辉映，照亮了整座墓室。

    下方墓室地面铺设的是羊脂白玉地砖，有72株晶莹剔透碧树琼花点缀其中，一条蜿蜒龙形水道将这些碧玉琼花串联起来，水道里面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玄黄色液体。

    中央显眼处有七个3尺大小的三足方鼎用青铜锁链椁倒立悬挂于空中，每座方鼎下方有7根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连接鼎圈中的一副打开的棺椁。

    共有49根银色丝线将这具棺椁悬于水渠上方三寸高，此处正是龙形水渠逆鳞位，而棺椁上方正对应的萤石则在穹顶星图的紫微位。

    “紫薇中天，黄龙盘踞；四灵拱卫，七星镇魂；天罡地煞，逆转阴阳，好一个造化风水格局，设计此墓者必是一代风水大家！”

    陈玉楼初见如此奢华气派的墓室格局不由地惊叹，杨铭却环顾四周不禁担心道：“怎么不见花铃踪影？”

第66章 主墓室疑云

    墓室里静得有些诡异，紫金棺椁上盖着的珠襦已经掉在地上，周围散落着掉下来的珍珠，有些珍珠已经碎成粉末状，地上还有一块碎成两半的金丝楠木棺材板，上面镶嵌的七块无暇玉璧也都龟裂开来。

    “杨大哥，那里似乎有打斗的痕迹。”红姑娘指着紫金棺椁附近的现场道。

    杨铭立刻上前查看，发现这些破损的事物上有一层浅浅的浮灰，“这些不是打斗的痕迹，上面有浮灰，应该是湘西尸王自己出棺造成的。”

    接着陈玉楼指着墓室中按照星辰方位排列的碧树琼花佐证道：“军师说得没错，你们看这七十二株碧树琼花都是用水头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翡翠易碎，若是发生打斗，这些碧树琼花不会完好无损，这里的主墓室应该还有通往别处的机关。”

    “陈总把头说得有理，大家分散仔细找找，我师妹虽然机灵，但湘西尸王站着地利，难免师妹不慎着了湘西尸王的道，我们得抓紧。”

    鹧鸪哨说的名错，这异变成青眼狐尸的湘西尸王从他伏击昆仑和老洋人的手段来看，智慧程度极高，可谓是老谋深算，花铃虽然成为了二代红眼僵尸，但是她的人生阅历不到二十，在存活数百年的湘西尸王面前，显然不够看，毕竟人老精鬼老灵嘛。

    杨铭离棺椁近自然搜索棺椁，棺椁里面的陪葬品都浸泡在一层浅浅地如鲜血般猩红的澄净药液中，想到应该是一种防腐剂，培养品大都是金玉和青花瓷器，杨铭将这些物品从棺椁里清理出来，通过清澈透明的药液看到棺椁底部是整块平整的金丝楠木板，显然棺椁里不存在什么机关。

    正准备去别处寻找机关，杨铭却问到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异香味，顺着这股香味找去，发现这香味是从地上一个人头大小的敛口四系方形影青釉小罐发出，上面有红色绸缎包裹的木制盖子。

    杨铭好奇之下将木制盖子揭开，里面有一层夹杂着绿色霉点的酒膏，戳破这层酒膏便出现琥珀色的酒野，同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这时检查棺椁上面方鼎的红姑娘跳下来道：“军师哥哥，这可是价值千金的顶棺酒！瞧这酒膏状和香味，似乎是元人的投脑酒。”

    靠在范金立柱上神色萎靡的老洋人一听有顶棺酒，立马来了精神，“顶棺头脑酒，那儿呢，哪儿呢，我看看！”

    老洋人凑近酒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迷醉的神色，“舒服多了！”接着老洋人冲着杨铭露出可怜兮兮的声色道：“先生，传闻这顶棺酒包治百病，我这断臂处疼得厉害，能不能给我喝一口？”

    “老洋人这酒和湘西尸王埋在一起数百年了，你不怕喝出了好歹来？”

    “没事先生，这种和湘西尸王埋藏数百年的顶棺酒才是真正的酒中极品，此生能喝上一口，那怕做个酒鬼也值！”

    老洋人合十双手拜托杨铭，杨铭本就不是小气的人，再说这酒也不是他的，自然乐得给老洋人解解肚子里的酒虫。

    这时检查水渠的鹧鸪哨和检查碧树琼花的陈玉楼问讯走过来，陈玉楼露出一丝笑容道：“见者有份，这顶棺酒可不常见，虽然这包治百病纯属讹传，但这酒的滋味确实世俗罕见！它虽然以死尸腐烂散发出的尸气，墓穴里的阴气等因素孕养，但却没有腐臭气味，反而有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独特清香味，可谓是造化神奇！”

    而这投脑酒，又叫八珍汤，乃是用黄芪、煨汤、蓬莱、羊肉、长山药、黄酒、酒糟、羊尾油配制而成，外加些许腌韭菜为引子，三蒸三酿，取其上层清液窖藏，口感柔和，回味悠长，至今都是太原一代的名酒。”

    老洋人接着酒坛笑嘻嘻道：“陈总把头说的没错，但这顶棺酒放置于造化之地，乃是青眼狐尸之气和龙脉宝气孕养而成，你能把它当普通的顶棺酒吗？”

    鹧鸪哨却呵斥老洋人道：“眼下师妹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酒，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酒什么时候不能喝！”

    老洋人立马羞愧地低下头将酒还给了杨铭，杨铭不好酒，这顶棺酒对他吸引不大，倒是花铃的安危让他的心始终悬着，于是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那些琼花碧树底都是用整块翡翠雕刻而成，并没有什么镶嵌机关，底座也用金液浇筑不可移动”

    “范金立柱我都全部检查过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那水池里有玄机，我刚触碰玄黄液体时，那些玄黄液体瞬间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池中，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池中的玄黄液应该被拘形的龙气，不过那水池我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隐藏机关。”

    鹧鸪哨所言非常玄幻，众人赶过去之后，玄黄色的粘稠池水果然消失了，里面只剩下白瓷砌成的墙面和底部。

    “想必是上清封龙膏被打破，拘龙阵法被破，这久困的龙脉之气顺着瓶山地脉跑了，倒是可惜了，自古皆传龙脉之气神奇，却不知道有何作用？”

    杨明看着陈玉楼面露惋惜之色，又发现鹧鸪哨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便道：“这世间的秘密多如天上的繁星，又怎可尽知，有些秘密明白了未必是好事，有时候人要难得糊涂。”

    杨铭这话虽然是安慰陈玉楼，但又何尝不是诈鹧鸪哨，果然没有多久，鹧鸪哨就用搬山秘法传音给杨铭，说龙气残余的气息不仅让人闻之沉迷，还可以让人精神一震，力气有明显增加，他不是有意隐瞒，希望杨铭不要怪罪于他。

    杨铭没想到自己夺了鹧鸪哨的造化吞了六翼蜈蚣金丹，上天有给他补偿了龙脉之气，不愧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

    杨铭怎么会责怪他呢，没准一会儿对付湘西尸王还指望鹧鸪哨大展神威呢，对于冲着鹧鸪哨颔首示意，接着问起红姑娘有什么发现。

    “上面的七个方鼎里用药液浸泡着七对不足满月男女婴儿尸体，方鼎与棺椁连接的银丝是接取药液用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养尸邪法，但连刚出生的小孩都不放过，当诛！”

    红姑娘的侠义心肠得到众人纷纷赞同，她嘴角微微上翘继续道：“这七个方鼎连接穹顶的铁链可以活动，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想必这暗道机关就隐藏在这七个方鼎之中。”

第67章 血池骨山

    红姑娘虽然指出机关隐藏之处，但还没有找到机要所在，鹧鸪哨踩着紫金棺椁边缘踏上银丝，其轻身功夫了得，双脚蜻蜓点水般顺着银丝攀上一只青铜方鼎，发现里面泾渭分明地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婴儿尸体，婴儿面容褶皱，尸体上的脐带还在相互连接在一起。

    为什么说泾渭分明，因为这两具尸体虽然躺在一只方鼎中，但是里面的药液却如太极阴阳图般诡异地分成了两色，男婴儿这边的药液是澄清的淡黄色，女婴儿这边的则是澄净的猩红色，他们双眼闭着躺在药液中，仿佛在母胎中熟睡了一样，显得很安详。

    可落在鹧鸪哨眼里，脑海里不下于一道霹雳炸开重重迷雾，让他想到一件尘封多年的秘闻，相传人刚生下来，体内含有一口先天之炁。

    这先天一炁先又称元始祖炁，乃造化之源，大道根本。

    先天一炁悬于太空之中，天地间一切有象者皆有生灭，唯此炁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空而不空，不空而空，至神至妙，故为万物生生不息之始炁。

    此炁浑浑沦沦，浩浩荡荡，无形无象，得之则生，失之则死。学人得此原始一炁调摄官骸，则毛发晶莹，肌肤细腻。

    鹧鸪哨是搬山道人，自然对先天一炁熟悉无比，眼前这七鼎邪法乃是失传已久的禁法，叫做七煞阴阳摄炁阵，此阵法就是将先天一炁从刚出生的婴儿体内抽取。

    “元炁无形，谓之无极，一男一女，一阴一阳，太极造化之道，为太极者摄无极之道，这元代大将军为求长生大道可谓是处心积虑，荼毒生灵，遗祸苍生，此僚不除，吾心难安！”

    鹧鸪哨一双星眸中闪着寒光用力拉了青铜方鼎上悬着的铁列，果然如红姑娘所说可以拉动，低头看着下方链接紫金棺椁的四十九根银丝，他若有所思......

    这些银丝不是普通的银，而是一种珍贵稀有的合金秘银，这种材料不仅有很强的韧性，而且轻盈坚固，传闻是上古练气士炼制法器的珍贵材料，至于炼制方法已经失传了，不成想这湘西尸王墓中竟然有四十九根之多，没跟都是三丈三尺三寸长，符合道家三生万物至理。

    杨铭忽然见鹧鸪哨大鹏展翅落下，其落下的方位正是紫金棺椁的位置，暗道：“莫非这密道机扩还在这紫金棺椁上？”

    这次还真是被杨铭猜对了，这种机扩叫做七星同心锁，拉动一根铁链根本打不开机关，必须同时拉动七根铁链才能开启机关，而且这拉动的力道和速度必须保持一致。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鹧鸪哨看到四十九根银线，又想到湘西尸王为求长生如此自私自利，那遁去的一当然至于身边才最放心。

    于是鹧鸪哨气沉丹田，使出了一招千斤坠，他双脚稳稳地落在紫金棺椁两侧棺材板的正中间位置，急速下坠的紫金棺椁通过链接的秘银线带动七只青铜方鼎下落，七根悬挂青铜方鼎的铁链被一同拉动发出咔啦啦的响声，接着棺椁下方的白玉方砖自动分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洞里传来，而且隐隐有激烈的打斗声传出......

    杨铭闻声便第一个冲了进去，这里的台阶都是褐色的，明显是血迹干涸的样子，台阶的尽头却是一方血池，这血池大若城郭，里面有许多白骨堆积其中，空中弥漫着黑红色陵瘴，没呼吸一口就有腥臭味冲蚀着杨铭的灵台，让人眩晕不已，显然这里的陵瘴毒性极强，即便杨铭身怀麒麟竭血也不好受，其他人更是狼狈不堪。

    若不是他们事先服用了杨铭的血，恐怕现在已经倒下了，眼见事不可为，陈玉楼建议道：“此地陵瘴封存数百年，毒性剧烈，我等虽有宝血护身，但也无法抵挡浓如乌云的陵瘴，眼下只能让军师先去救援，我等需要等陵瘴削弱大半方可进入。”

    鹧鸪哨将背后的竹篓取下递给杨铭道：“怒晴鸡乃是凤种，不惧毒蜃妖邪，可助先生一臂之力！”

    救人如救火，杨铭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竹篓背在身上，便踏入了血池之中，这些白骨不知道在这血池中泡了多少年，如同饼干似的一脚下去尽然破碎开来塌陷下去，浓稠反而血沫的池水便没入了杨铭的膝盖，再次迈开另一只脚，如同第一脚一般又陷入了血池之中。

    杨铭每一步行走都非常艰难，忍受着眩晕感，有时一不小心整个人都栽进了血池之中，随着打斗声越来越近，杨铭忽然听到花铃的一声惨叫，当下加快了步伐，朝着声源的方向赶去。

    俄顷，杨铭终于赶到了战斗现场，花铃陷入了蝎群包围之中。

    这些黑蝎子都是成年人手臂一般大小，遍体青黑，两螯如同小儿手臂，上边长满了如钢针般发亮的黑毛，腹眼血红，背甲厚实，尾部如长鞭，蛰动之际，快如闪电。

    想不到湘西尸王墓室下面竟然圈养了这么多黑山蝎，看着这里如城郭般大小的血池，可以想象当年有多少夷洞人做了这些黑琵琶的口粮，将这些黑山蝎养的黝黑发亮，凶性十足。

    其中有两只特别巨大，一只青黄色，一只纯黑色，纯黑色的大如磨盘，青黄色的大如雨伞，也只有它们才能对花铃造成伤害。

    此时的花铃衣衫早已经被蝎群攻击破碎，几乎赤身裸体，背后和大腿有大片肌肤发黑腐烂，她的脚下蝎子尸体堆积如山，可以看出花铃的战斗有多激烈，有道是独木难支，面对悍不畏死的蝎群，还有两只琵琶精的偷袭，花铃看起来已经岌岌可危。

    而花铃追击的湘西尸王则是端坐在血池中央的王座上，青眼中闪着莫名之色，见到杨铭到来，它摇着手中一只青铜铃铛，本来攻击花铃的蝎群如黑色潮水般向着杨铭蜂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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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怒晴发威

    杨铭当即取下背后的竹篓，将竹篓的盖子娶下，怒晴鸡跳上竹篓边框上，展开五彩绚丽的翎羽，抖动鲜红的鸡冠，锐利地眼睛蔑视地看着汹涌而来的蝎子群，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鸣叫，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宛如震动九霄的惊雷，原本如潮水呼啸而来的蝎群顿时凝滞，甚至有些胆小的蝎子转头就跑，从血池里骷髅头眼眶躲进进去，两只大螯从眼眶里伸出做出防御状。

    怒晴鸡正欲振翅飞入蝎群中大杀四方，却被杨铭伸手按住，“莫急，这些蝎子蝎孙虽然没什么威胁，但是里面的蝎皇蝎后的毒素异常霸道，对你有很大威胁，待我给你披上一件驱邪避毒血衣再去迎战不迟”

    那怒晴鸡伸长脖子远眺联手攻击花铃的蝎皇蝎后，竟然神奇地转身朝着杨铭点头，怒晴鸡虽然不会说话，作为重明鸟后裔的它现在有人类五六岁孩童的智慧。

    当怒晴鸡看见两只巨螯砸中花铃粉背上白如霜雪的肌肤竟只是擦出几丝火星子，而它们像钢鞭似的蝎尾扎中花铃时，被扎中的部位立即变得自黑红肿起来，流出漆黑带毒的脓血。

    怒晴鸡从气息判断花铃比它强大很多，如此厉害的强者竟然被蝎皇蝎后的毒刺围攻得狼狈不堪，险死还生，怒晴鸡虽然好斗，但是并不傻，于是欣然同意杨铭的建议。

    杨铭用小神锋割开自己的手掌，握紧拳头使自己流出的血液更多，将血液吐沫怒晴鸡全部身躯，尤其是它战斗都一对金爪和铁喙都染上了血色，杨铭朝着远方指去，“鸡兄，去帮花铃对付蝎皇蝎后去！”

    怒晴鸡闻言鸡冠立起，一对血爪一蹬竹篓边框，发出一声嘹亮的鸡鸣，这声鸡鸣仿佛是吹起反攻的号角。

    怒晴鸡如神兵天降，一对血爪如猛禽扑击蝎后，这蝎后在瓶山之巅吞噬人类血肉和造化之地的宝药，灵智和寿命大增，可谓是老奸巨猾，早在怒晴鸡降落之前它就做好准备。

    它故意将青黄色的后背露出，卖个破绽给怒晴鸡，在怒晴鸡落地的刹那，它忽然转身用成年人大腿粗的巨螯朝着怒晴鸡夹击，怒晴鸡此时已经无法变相，眼看就要被蝎后巨熬夹住分尸，在斗鸡场中多年的战斗经验本能地振翅，让它在空中悬停片刻，由于高度的问题，怒晴鸡只能用血爪与蝎后的巨螯被迫硬拼。

    蝎后那乒乓球血红色眼睛露出一副狡黠之色，因为巨螯攻击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乃是它尾巴的毒刺，只要两只巨螯能迟滞怒晴鸡片刻，那如钢鞭挥舞而来的毒刺就可以精准地扎入怒晴鸡的身体。

    蝎后的尾刺奇毒无比，扎中之中寻常生灵呼吸间便可化为脓水，蝎后自以为计得，不成想杨铭给怒晴鸡上了破甲BUFF，那硬如金刚的巨螯竟然被怒晴鸡的血爪一击洞穿，露出雪白晶莹剔透的血肉和湛蓝色的血液，剧烈的疼痛让蝎后快如奔雷的致命一击失了准头，擦着怒晴鸡血红色的鸡冠而过。

    怒晴鸡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遭到了蝎后的算计险死当场，顺势鸡喙低头一啄，竟将蝎后一只大鳌卸了下来。眼前一击立功，怒晴鸡兴奋地打鸣。

    这雄鸡本是毒虫的克星，蝎后虽然活了几百年智慧不下于人，但是本能惧怕还是存在的。先前能算计对敌那是因为眼前它觉得这只还未入妖的怒晴鸡不是自己对手，谁成想它本以为傲的武器巨螯，竟在怒晴鸡手中不堪一击。

    怒晴鸡可是凤种重明鸟之后，天生具有凤威，在远处蝎皇蝎后还能凭借道行抵抗，如今近在迟尺，那震慑九霄的长鸣自然将蝎皇蝎后震得一愣，受伤的蝎后更是不堪，吓得竟然舍下丈夫转身欲走。

    地上爬的速度哪有天上飞的快，蝎后还未逃出两步便被怒晴鸡追上，两只锋利地血爪一击之下将蝎后青黄色的后背洞穿，那原本坚硬如铁的背甲如鸡蛋壳般瞬间龟裂开来，忽然冒出大股乳白色的雾气，吓得怒晴鸡振翅跳开。

    就在此时那边的花铃竟然转手位攻，无视蝎皇的巨螯攻击，双手一把抓住蝎皇的，张开獠牙一口将粗如小腿的蝎尾一口咬断，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嘶吼，给了蝎皇一记过肩摔，巨大的力气将血池中骨堆砸的的粉碎，溅起三丈高的血浪，刮起强烈的劲风。

    劲风吹开蝎后背后冒出的白雾，原来蝎后背后裂开一个大口子，从里面爬出白花花一片的小蝎子，如此美味怒晴鸡怎么会放过，再次向着蝎后扑击过来。

    尽管蝎后惧怕天敌怒晴鸡，但是为了保护孩子们逃离，她毅然举起剩下的一只巨螯阻挡怒晴鸡，显然这种举动无异于螳臂当车，怒晴鸡爪喙连击，再次卸下蝎后一只巨螯。

    蝎后忍着失去双螯，无异于卸下了防御，她眼见天敌怒晴鸡势不可挡，复眼竟露出决绝之色，那蝎后凝聚最后力气甩出致命钢鞭直刺怒晴鸡，却被怒晴鸡灵活躲过，却不想倒勾的毒针喷出大量漆黑如墨的毒物，蝎后眼前大敌怒晴鸡淹没在自己用生命力凝聚的毒雾中，蝎眼中终于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蝎后知道它的凝聚它生命力毒雾的毒性更加剧烈，生灵只要沾染一丝便会中毒融化成脓液，它的孩子算是保住了，感受到自己生命力快速流失，蝎后留恋地用尾巴轻轻抚摸背上露出的孩子们，与刚出生的孩子们作最后的告别。

    可随着毒雾散去之后，怒晴鸡竟然毫发无伤的飘在血池中，因为这口毒雾将怒晴鸡脚下的白骨全部融化了，虽说鸡不会游泳，可怒晴鸡它是凤种，凤翔于天。

    它煽动鲜艳的五彩翎羽，利爪猛蹬，竟像人类蝶泳般冲向蝎后，在蝎后的震惊眼神中，怒晴鸡扑击过来，蝎后还想用钢鞭般的尾巴做出攻击保护她的孩子，可惜刚才一击已经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蝎尾刚抬起便无力地落下。

    失去生命力的蝎后则像只破甲囊般伏在地上，怒晴鸡此时已经极怒，见到死去母蝎背上爬出许多白里透红的小蝎子，它哪里肯放过了，立即舒羽鼓翼，扑上去将小蝎子一一撕啄了。顷刻间把几十只小蝎子风卷残云般扫了个干干净净，没走脱半只，统统作为食物吞进鸡腹。

    那边的没了蝎尾的蝎皇，就是秋后的蚂蚱，被花铃按在血池中，一拳一拳捶打，花铃每一拳都蕴含着那巨大的力道，竟然将血池的血液和骨头全部震散开来，露出了褐色的石头池底，尽管花铃拳头破不开蝎皇的甲壳，但是她拳头透过黑甲产生的震劲将蝎皇体内的器官全部震成粉泥，蝎皇的口器中溢出大量蓝绿色相间的浑浊液体。

    俄顷，蝎皇松它夹住花铃雪白鹅颈的一双巨螯无力的松开，蝎皇也步入它媳妇的后尘死了。

第69章 凤陨王座

    战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赶路的杨铭和高座在白骨王座的湘西尸王都没有料到这场战斗竟然会结束了的这么快，杨铭露出了心痛之色，而失去手下大将的湘西尸王那张狐狸脸上的青眼中竟然毫无惧色，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怒晴鸡。

    杨铭心痛的是蝎皇蝎后身上的大量正义点流失了，这蝎皇蝎后可都是成了精的大妖，道行即便不如六翼蜈蚣也相差不远，提高七百点正义点想必绰绰有余，加上杨铭身上还剩下三百多点正义点，正好凑够了一千点正义点。

    因为杨铭第一次抽奖消耗正义点是十点，第二次抽奖消耗正义点是百点，以此类推第三次抽正所消耗的正义点恰好是一千点。

    虽然没能得到正义点，但是解决了蝎皇蝎后两只大妖，花铃也因此转危为安，怎么算都是一件好事。但湘西尸王的玩味表情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目前现状对它可是极为不利，蝎皇蝎后战死，剩下的蝎子蝎孙被杨铭身上的血液上的气息和怒晴鸡的威压那是吓得溃不成军，不是缩在骷髅头中，就是躲在墙壁的缝隙中，即便是湘西尸王用铃声控制也难以使唤它们。

    智慧超群的青眼狐尸不跑，显然是这里有什么依仗存在。

    战胜了蝎后的怒晴鸡士气正盛，见湘西尸王投来挑衅的眼神，年轻气盛的怒晴鸡哪里受得了被邪祟这般蔑视，它发出嘹亮的怒鸣声，金黄的锋利爪子一蹬蝎后裂开的青黄背甲，展翅飞向湘西尸王。

    血池上空的怒晴鸡张开绚丽的五彩翎羽，犹如九天之上的真凤降临，而坐在白骨王座的湘西尸王竟然闭上了它的似狐狸般的青眼，假寐似的靠在白骨王座上。

    从天而降的怒晴鸡伸出一只闪着寒光的金爪抓向湘西尸王露出来的面目，爪子上两根锋利的尖甲恰好正对湘西尸王的眼睛，显然气性大的怒晴鸡这是要摘了湘西尸王一对招子。

    眼看着怒晴鸡的爪尖就要碰到湘西尸王的眼皮，那组成王座的白骨中飞出无数细长的血丝，这些血丝速度很快，沾上怒清鸡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将怒晴鸡包裹起来，空中的怒晴鸡仿佛披上一层血色的蜡凝固悬停在湘西尸王面前。

    此时的湘西尸王恰好睁开青眼，眼睛里有着计得的笑意，它张开獠牙一口咬住血鸡的颈脖位置，大量鲜红的血液顺着湘西尸王锋利的獠牙灌入湘西尸王口中，使得湘西尸王青眼中的褐色瞳孔慢慢变成了血色。

    饱饮一顿怒晴鸡的血液后，湘西尸王松开口兴奋地仰天狂吼，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了心底瘆得慌，如同放大许多倍划玻璃的声音。

    接着湘西尸王的双手抱住怒晴鸡，十根蜷曲的指甲化成利刃扎进怒清鸡的胸腹内，原本饱满的血色腊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来。

    这一幕发出的太快了，还在赶路的杨铭望尘莫及，而杀红了眼的花铃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

    将军难免阵上亡，统领数千鸡群在瓶山之中杀得毒虫妖物亡族灭种的怒晴鸡就这样被湘西尸王给计杀了，等到怒晴鸡死亡，那缠绕在它身上密密麻麻的血丝如潮水般退入白骨王座之中，只留下翎羽枯槁干瘪的鸡尸掉落在白骨之中。

    那白骨王座中出现的血丝实在太诡异了，连凤种的怒晴鸡都被其瞬间制住，这让杨铭心底不寒而栗，他加快速度来到花铃身边。

    此时花铃已经将蝎皇的头拧了下来，将其磨盘大的身躯高举，蝎皇的断头处涌出大量绿相间的蝎血，花铃扬起嫀首张开檀口开始狂饮蝎皇血可，喝到兴奋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这一幕与湘西尸王何其相似，此时花铃娇躯裹着一层蓝绿色的血衣，猩红的眼睛满是嗜血暴虐之色，獠牙外露根本没有一点人类的样子，让只离她十米的杨铭止不住脚步。

    “花铃！花铃！”

    杨铭的呼唤只换来花铃的一声嘶吼，她四肢撑地像是一只猎豹向杨铭扑来，尽管杨铭的体魄因为吃了蜈蚣内丹得到强化，但跟有着红眼僵尸血脉的花铃实力简直是云泥之别，甚至连反应都没有，便被花铃扑到在地，眼看花铃的獠牙就要刺穿杨铭的颈脖上的动脉。

    花铃却因触碰到杨铭身上的血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她接触杨铭身躯的部位开启冒出血泡开始腐烂，而此时杨铭血液的驱邪效果触发，花铃的眼神中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身边不远处倒在血池白骨杨铭，发出脆生生的声音关切道：“杨大哥，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杨铭被她这一问也蒙了神，不禁问道：“刚才发生的事你不记得了？”

    “我.......我记得怒晴鸡过来帮我斩杀大蝎子.......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恢复原貌的花铃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很显然陷入暴虐嗜血状态的花铃根本没有记忆，甚至在这种状态杀人会不记得，这有点像精神分裂症患者，不过武力超高的花铃更恐怖。

    “不记得就算了！”

    杨铭的温和语气让花铃心中一暖，身上刺鼻的腥臭味让她一惊，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着寸缕，羞得一屁股蹲在血池里，只露出一个头对着杨铭问道：“我身上那花花绿绿的粘液是什么东西？”

    杨铭指了指白骨上那蝎皇磨盘大的尸体蝎皇尸体，“蝎皇的血液！”

    花铃看了蝎皇尸体周围白骨上还有散落的蝎皇血液，显然杨铭没有骗她，她期期艾艾道：“杨大哥，我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了！”

    杨铭走到花铃身边脱下自己沾染的外衣递了过去，立刻转身看向白骨山上的湘西尸王，此时可不是欣赏秀色的时机，湘西尸王随时都会暴起杀将而来。

    可当他的目光看向白骨王座，湘西尸王已经消失了，惊得杨铭慌忙环顾四周，正在穿衣的花铃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羞答答道：“杨大哥，你好坏啊！”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血池中忽然窜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将她缠绕包裹起来......

第70章 骨线虫海

    于此同时，杨铭四周的白骨中冒出密密麻麻的血色丝线像杨铭袭来，血色丝线从杨铭双脚蔓延迅速将杨铭整个人包裹，杨铭想要挣扎却发现这些细如发丝的血色丝线如牛皮糖一样富有强劲的弹性，越是拉扯越是将自己包裹的越紧。

    一股毛骨竦然的寒意从杨铭心底升起，感受到打鼓般密集的心跳节奏的他却异常冷静地观察周围的情况，花铃已经从血色丝线中挣脱开来，正欲救援自己的她却被湘西尸王拦下。

    而即将淹没自己的血色丝线，杨铭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血丝，而是一种虫子，它们的身躯是通体透明血色，头部无目，只有一个像吸盘的口器，张开的口器里面都是锋利尖锐的白牙，看起来非常狰狞恐怖。

    这种虫子一看就是食肉的，若是被它们钻入体内，还能有活路？

    杨铭下意识的闭上嘴巴和眼睛，可这些细如发丝的虫子从杨铭的鼻孔和耳洞中钻了进去，而身上已经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痛感，陷入黑暗的杨铭不禁露出绝望.......

    这种虫子花铃认识，这是一种存在古墓中非常稀少的奇虫，名为骨线虫，它们平时在墓中尸骨中沉睡，若是有血肉生灵接近，它们便会从沉睡中苏醒，对血肉生灵进行寄生吞噬。

    当花铃看到杨铭被骨线虫包裹变成一个血人站在自己眼前，她目眦欲裂，发出狂吼，对着阻拦自己的湘西尸王发出疾风骤雨般猛烈攻击。

    而湘西尸王早已俯身转了半个圈子，与花铃贴身而过，转到了她的身后，一掌拍向花铃的后脑勺，同时卷曲的指甲如八爪鱼的触角对着花铃头上几个要穴灵活攻击。

    拥有红眼僵尸血脉的花铃身形之快犹如直如一缕白光，一个旋子便转到湘西僵尸身后，立即探出双臂从湘西尸王的腋下穿过，两手自上交叉相互扣住锁住了尸体的后颈，同时抬起右膝顶住它的后脊椎骨。

    这招看似简单，但其实是搬山道人对付僵尸的杀招，僵人之身力大无穷，皮肉坚硬似铁，刀枪不入。唯独背后颈椎处尸气最弱，相对其他部位最为脆弱，若用以巧劲绞断其椎骨，再用力一抖将颈椎四周的经脉全部绞断，那僵尸手脚就无法动弹，就如那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花铃猛地发力，只听几声骨骼碎裂的闷响发出，那浑身张满白毛的湘西尸王如同一截煮烂的猪大肠般瘫倒在地。

    眼见拦路虎被解决掉了，花铃化为一道虹光来到杨铭身边，猩红的眼睛中流出泪来，这还是花铃成为红眼僵尸后第一次流泪，显然她这是担心害怕极了。

    虽然此刻杨铭看起来生机渺茫，但是花铃仍旧存在一丝希望，当她的手触碰到杨铭身上这层由密密麻麻骨线虫组成的血色虫衣时，虫衣竟然化为血水分解开来，原本不动的血色蜡人忽然伸手扒拉起面上的虫衣，露出一张七窍喷血的恐怖脸孔。

    花铃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杨铭，喜极而泣道：“杨大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咳咳......呕......这些可恶的臭虫......差点把我憋死了......咳咳......”

    杨铭呕出大量血水，这些血水不是杨铭的血，而是这些毒虫吃了杨铭的麒麟竭血，身体瞬间融化成了血水，杨铭的血液对于瓶山中的毒物来说，不亚于融金化铁的剧毒。

    俄顷，杨铭狼狈的抬起头来，看见花铃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伸手帮她拭去，却发现落在手中却成了绿豆大的珠子，不禁震惊道：“小的时候听故事，美人鱼伤心极了会留下眼泪，眼泪落地后会变成晶莹剔透的宝珠，没想到......对不起，花铃，我让你伤心了......”

    花铃的血色瞳孔露出一抹感动之色，“没关系，只要杨大哥没事就好......”

    杨铭情不自禁一把将花铃拥入怀中，“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两人都穿着轻薄的衣物，拥在一起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但彼此双方没有旖旎之色，只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淡淡温馨。

    俄顷，杨铭忽然推开怀中的花铃，警惕地看向四周，“花铃，湘西尸王呢？”

    花铃伸出冰凉的柔苐抚摸杨铭的脸颊，笑靥如花道：“那湘西尸王被我用搬山秘技泄了尸气，现在已经成了一堆枯骨。”

    花铃说完转身指向湘西尸王被杀的位置，“咦，湘西尸王它不见了......小心！”

    花铃环抱杨铭冲天而起，他们脚下的血池中忽然窜出数十条粗大的血色蛟龙，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半空中的杨铭两人一口吞噬。

    机敏的花铃抱住杨铭在空中一旋，让一只蛟龙扑了一个空，她则顺势一脚在龙头上，借力一跃，两人落在远处白骨堆上。

    尽管在危险之中，杨铭还第一次体验到与喜欢的人在空中舞动的美妙，这感觉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来不及感叹那一刻的美好，危机已经降临，那数十条蛟龙已经再次袭来，杨铭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血池凭空初夏的血色蛟龙分明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骨线虫组成，而控制这些骨血虫的正是消失的湘西尸王。

    此刻的湘西尸王悬浮在血池水面，他那身斑驳盔甲早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他一身白如霜雪的毛发，他四肢撑地，背后数十条血色蛟龙仿佛它的尾巴在摇曳，像极了传说中神兽九尾狐。

    杨铭再也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了，若是被这么多骨线虫包围，即便不被这些虫子咬死，也会被活活耗死，杨铭一身的麒麟竭血，对于血池中不可计数的骨线虫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

    “花铃，我们退！”

    花铃直接将杨铭一个公主抱，以超高的速度在血池上踏水而行，如履平地。

    智慧超群的湘西尸王有怎么可能让猎物逃跑，它宛如一道地火流星冲将血池分开，溅起滔天白骨血浪，与此同时，他背后骨线虫组成的血色蛟龙宛如神龙天降，攻击奔跑中的花铃两人，

    那血色蛟龙就像选航导弹一般，每一击都发挥着惊天动地的威力，伴随着强大的冲击波血色蛟龙的龙头也消失不见，而湘西尸王身上失去龙头的尾巴也在缓慢重新生成龙首。

    强大的冲击力影响到花铃奔跑的速度，再加上杨铭这个累赘，很快就被湘西尸王一步步逼近......

第71章 回营修整

    浑身是血的杨铭跌跌撞撞走出血池，他的衣衫多处破损，尽显狼狈之色，红姑娘急忙上前扶住杨铭关切道：“军师哥哥，你没事吧？”

    杨铭稳住了身形，情绪低落道：“我没事！”

    鹧鸪哨发现杨铭丢了怒晴鸡，又见杨铭如此狼狈模样，心里不由地咯噔一声，于是开口问道：“先生，下面什么情况，可有见到我师妹？”

    杨铭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歉意地看着众人，将血池中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众人听后脸上皆有后怕之色，原本以为血池中的毒障就已经很恐怖了，未成想里面还有着如此多的毒虫妖物，其凶险程度比之瓶山道宫更是凶猛十倍，寻常人进入可谓是十死无生。

    “想不到那异变成青眼狐尸的湘西尸王如此厉害，不仅本身强大无比，还能操控虫群如臂驱使，难怪花铃妹子被困其中，只是可惜了怒晴鸡，想它一路斗六翼蜈蚣，斩琵琶皇后，不成想竟折在湘西尸王手中，真是将军难免阵上亡，看来这湘西尸王的道行高深，竟然不惧破邪的怒晴之血。”

    陈玉楼的话让不禁露出凝重之色，想要解救被困的花铃，免不了还要与湘西尸王再次对上，可如今湘西尸王隐匿于毒障蛊虫遍地的血池中，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而眼下血池中的毒气溢出到墓室之中，众人身上虽有杨铭的血避毒，奈何消耗太快，受伤的老洋人和体质较弱的红姑娘脸色明显不对劲，隐隐有中毒迹象，显然此地不宜久留，营救花铃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众人已经退到悬魂梯处，悬魂梯中暂时没有毒障流入，当终归不是久留之地，那么问题来了，控制悬魂梯的机关在哪儿呢？

    要知道杨铭四人可是整整花了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悬魂梯上隐藏的机关，哪怕知道了隐藏的机关，可入口的门已经封闭，若是没有人在外面开启机关，杨铭他们还是出不去。

    就在众人苦恼之际，杨铭用尿液融了悬魂梯另一边的上清封龙膏，而这层上清封龙膏晶壁后面出现了一个青石甬道，甬道中有风声传，众人皆露出喜色。

    有风证明此处甬道通向外界，昆仑的尸身高大沉重，一般人是背不动的，好在鹧鸪哨在主墓室拘龙池中吸了不少龙脉之气，气力大增的他背起昆仑的尸身来游刃有余。

    众人顺着这条青石甬道约莫走了一刻钟，眼前出现了亮光，有光便有了希望，众人加快了脚步，待走到尽头出口，才发现此处是瓶山巅峰向阳面的一处大裂缝，裂缝周围的绝壁上古藤密布，蜿蜒盘扎，还有不少珍惜草药长在其中，众人早已经没了采药的心思，此时距离众人从营地触发已经有了大半天时间，就早饥肠辘辘，人困马乏，急需回到营地修整。

    众人顺着青藤攀越而出，此处绝壁风景极佳，大日高悬近在眼前，炙热的阳光将云海点燃变成了火色，山风呼啸，火海升腾，变化万千，气象雄浑，脚下云山幽幽，烟水蒙蒙，如此景象不禁让人豪情顿生，真是人在天庭走，心中万里云。

    可这趟瓶山巅峰之行不利，不仅折了昆仑，怒晴鸡，老洋人还断了胳膊，雪上加霜的是花铃被困在血池中至今生死未卜，哪怕此处风光再美，众人也无暇欣赏。

    向阳绝壁孤悬于外根本没有下山的路，仿佛张开的手掌迎着太阳，要想下山，众人还需要顺着青藤攀岩，绕道背阴面才能顺着搭好的蜈蚣挂山梯返回瓶山肩部。

    此处绝壁比珍珠伞区域还要险峻，由于向阳，不少藤蔓已经被晒干枯了，脆的和饼干似的，一拉就断，少有不慎，就会顺着陡峭的绝壁坐滑梯，掉入深不见底的崖涧里。

    这种情况众人遇到了不少次，好在众人身上敏捷，相互帮衬之下有惊无险地攀越过此处绝壁，在此不得不提一下男主鹧鸪哨，这位仁兄是真的生猛，驮着庞大的昆仑尸体犹如小人骑大马，但却能在悬崖绝壁上纵跳如飞，本事不是一般了得，让人好生钦佩！

    回到营地后，当晚陈玉楼为昆仑和死去的兄弟做了祭奠仪式，并且上演了一场哭昆仑的大戏，并且吩咐手下用银子为昆仑打造心脏修补尸身，这一番操作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流露，陈玉楼在卸岭群盗中的威望又更上了一层楼。

    接着陈玉楼又向大家详述瓶山巅峰绝壁上珍惜宝药如云，古墓里金玉如雨，待到花玛拐取来克制毒物的宝器，大家就可以尽取瓶山宝货，届时回到常胜镇后他陈玉楼就给大伙儿大秤分金。

    不得不说，陈玉楼作为一方统帅还是合格的，一番操作之下，本来因为死了不少人而低迷的士气又重新振作起来。

    这一夜杨铭一宿没睡，他在思考如何拯救花铃，不过还真让他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如同原剧中多做炮眼，炸塌了瓶山巅峰，没了血池作依仗，他湘西尸王就如秋后蚂蚱再也蹦不长了。

    想到办法的杨铭立刻找到陈玉楼，陈玉楼欣然同意，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将瓶山巅峰的宝药和金玉全部取出，取瓶山古冢宝货事关杨铭的主线任务，杨铭对他的提议自然认同。

    接下来几天由于需要等花玛拐取来南阳暖玉盒装鬼眼花，陈玉楼就安排部分人马将瓶山丹宫内的宝货运送回常胜镇，而负责押运的便是红姑娘。

    杨铭与红姑娘做了简单的告别，便每日望着瓶山之巅出神打发等待的时间，同时心里默默祈祷花铃千万不要有事。

    于此同时血池中，披着一件血衣的花铃与一只纯白的青眼狐狸战在一起，两人速度极快，武力强劲，血池中尽是两人残影，两人所到之处血浪滔天，白骨如雨......

    俄顷，湘西尸王被花铃一脚踹飞进白骨堆中，她猩红的眸子冷漠冰冷，不怒自威，仿佛降临人间的修罗女王，而从白骨堆中爬起来的湘西尸王青眼中不仅没有恼色，反而尽是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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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灭阴火

    七天后，众人没有等到花玛拐带着南阳暖玉到来，却是等到了老把头陈科松带着大队人马回来了，陈玉楼见到自己老爹，先是恭敬行礼，虽然他和父亲两人相互憋着劲，但是场面上该有的礼节还是到位了。

    行礼完毕后，陈玉楼走到父亲身边耳语道：“爹，您都金盆洗手了，怎么还亲自跑来了？”

    老爷子陈科松瞪了陈玉楼一眼，低声骂道：“混账东西，遇到上界仙人这么大的事，您还瞒着老子，若不是拐子还有良心，老夫岂不是要错过仙缘，一边待着去，老夫回头再收拾你！”

    陈玉楼识趣地侧身礼让，然后对着老爹身后的红姑娘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花玛拐回去后，被陈科松拉去询问瓶山的情况，作为被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花玛拐对老爷子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中有关杨铭的描述愣是给他吹水成了神话小说，听得老爷子是一愣一愣的。

    这世人都想长生不死，尤其是年老体衰位高权重之人，需求更甚。陈科松哪里还能在常胜镇豪宅里坐得住，当即要前来朝圣了。

    陈科松得知陈玉楼带去的卸岭精锐损失大半，仅瓶山道宫内的宝货就需要车载船装，于是陈科松又以老把头的身份点齐三万人马前来支援。

    毕竟那里是湘西洞夷地盘，属于三不管地带，周围还有不少军阀驻扎，仅凭儿子剩下的三千人马，不见得能保得住瓶山内的宝货。

    先前就受到滇军的突袭，要不是仙人能掐会算，在险要之地带兵伏击，说不定他陈科松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作为能把卸岭带上巅峰的枭雄人物，陈科松又怎能不做完全打算。

    陈科松计算了猛洞河流域附近军阀的实力，三万人是个保险数值，也是他陈科松能尽快集结的人马，毕竟卸岭十数万人分散在三湘四水各地，想要将十数万人马集结起来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此外大军出征，粮草先行，这后勤准备也是个耗时耗力的事。但陈科松为了尽快见到仙人，便命令花玛拐在常胜镇内集结人马，他则领着数十精锐先行一步。

    在半路上他们遇到了红姑娘押送瓶山道宫内大半财货归来，当即询问了红姑娘瓶山顶峰的情况，得知瓶山顶峰上宝药如雨，墓室内金玉如云，正等着花玛拐带着南阳暖玉盒子摘了鬼眼花，尽取瓶山顶峰宝货后炸山救人。

    老爷子早就从花玛拐那里知道瓶山顶峰是一处阴阳造化之地，现在又从红姑娘那得知死了的元代大将军利用这造化之地将自己转化成有灵智的青眼狐尸，这可是一处上好的阴宅仙穴，炸了岂不可惜。

    老爷子作为枭雄人物，自然懂得审时度势，遇到仙人不代表自己可以成仙长生不死，但如果可以像元代大将军一样以另一种方式长生不死他陈科松也是认可的。

    于是陈科松不禁有了将此处阴宅仙穴作为自己的陵寝的打算，这湘西尸王肯定是要除的，不然他陈科松怎么雀占鸠巢。

    可这湘西尸王墓穴下方的血池内毒障缭绕，毒虫肆虐，还有一只阴险狡诈的湘西尸王坐镇指挥，即便卸岭数十万人马开进去都不好使。

    不过陈科松老爷子毕竟盗墓数十年，墓中的险恶布局见过不胜枚举，自然有不炸山破局之法，而所需的关键材料就在红姑娘押运的宝货中，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陈玉楼问出了原因，就更加好奇了，对着红姑娘问道：“那种险恶的格局除了炸山我也想不出其他方法，莫非老子也还给我留了一手？”

    红姑娘白了一眼陈玉楼道：“这我哪知道，要不总把头您亲自问去？”

    陈玉楼自然不会自找没趣，他爹正准备收拾他呢，这一去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他陈魁首可不傻，审时度势的本事尽得老爷子真传，不过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不成想陈玉楼老爹陈科松竟在距离杨铭三步的位置对其跪下叩首，震惊过后显然明白了自家老爷子的用意，为了长生他还真拼命，一把年纪的人竟对着毛头小子下跪，他陈玉楼舔人可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姜还是老的辣。

    杨铭被陈科松这一拜也弄得懵逼，赶紧上前扶起陈科松，他可不想折寿。陈科松之所以这一跪不是直接求取成仙的机会，而是为了上次在老宅初次见面出言不逊道歉的。

    杨铭又怎么会怪责一位老父亲因舔犊之情威胁自己，更何况陈玉楼现在跟他也算的上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好朋友了，好朋友的父亲即便有什么不对，无伤大雅的情况下杨铭都会选择原谅的。

    放下身段的陈科松比陈玉楼的嘴遁都厉害，一顿彩虹屁拍得杨铭舒服到骨子里去了，杨铭正是心情愉悦之时，见陈科松望着瓶山顶峰唉声叹气，不禁问道：“老子自何故唏嘘不已？”

    “这瓶山钟天地之灵秀，风光遗世而独立，如此造化之地毁了岂不可惜？”

    陈科松说完用浑浊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内敛的精光却瞒不过杨铭，于是微微一笑道：“这么说老爷子有不炸山救人的方法？”

    小先生神机妙算，老朽佩服！”陈科松早从花玛拐那得知杨铭有难言之隐不能以仙人自居，他本来称呼杨铭为公子的，但杨铭觉得这样称呼变扭，所以改成了小先生。

    “这瓶山的风景本就是大自然赐予众生的，我也不愿意就此毁去，还请老爷子赐教！”

    杨铭对着陈科松拱手敬礼，陈科松连忙摇手称不敢，像杨铭叙述了解决血池毒障毒虫的妙法，

    “小先生神机妙算，老朽佩服！”陈科松早从花玛拐那得知杨铭有难言之隐不能以仙人自居，他本来称呼杨铭为公子的，但杨铭觉得这样称呼变扭，所以改成了小先生。

    “这瓶山的风景本就是大自然赐予众生的，我也不愿意就此毁去，还请老爷子赐教！”

    杨铭对着陈科松拱手敬礼，陈科松连忙摇手称不敢，像杨铭叙述了解决血池毒障毒虫的妙法。队伍稍作休整，当日下午众人再次来到瓶山肩部位置。

    老爷子年事已高，自然做不了高危险攀爬动作，这次带队的还是陈玉楼，陈玉楼结果老爷子手中的南阳暖玉盒，第一时间通过蜈蚣挂山梯道，来到绝壁珍珠伞区域将鬼眼花摘下送了回来。

    陈科松接过儿子递来的南阳暖玉宝盒激动地双手颤抖，险些将盒子掉落，幸好陈玉楼伸手敏捷，不然这鬼眼花的香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爷子如此激动也可以理解，毕竟这盒子里装的可是十年寿命啊，世人谁不怕死，不提古代皇帝为了长生劳民伤财，就是现代各国财阀不也想方设法延长寿命，大力投资生命科技。

    心情大好的陈科松连带着平时看不顺眼的臭儿子也变香了，难得露出笑脸对着陈玉楼好生一顿夸奖，接下里又给众人上演了父慈子孝一幕。

    大戏唱完，自然该干正事，陈玉楼在三千人马中选取了312名攀爬好手，加上老爷子陈科松带来的精锐正好凑够了四百人。

    这四百人分成两队人马，一队去瓶山绝壁上采摘成熟的宝药，另一队则是去湘西尸王的主墓室中挖金掘玉，待尽取了山顶所有宝货之后，众人来到了血池入口，陈玉楼下令道：“来人，用不灭阴火给我烧！”

第73章 舍命唤醒

    这不灭阴火其实就是瓶山丹宫内各种长明灯内装着的鲛人油脂，别看这些油脂在长明灯内烧的缓慢，那是用上了鲛人头发为主材特质的灯芯的缘故，可一旦将长明灯打碎，让这些油脂落到地上，瞬间就能化作一片烈焰火海，可见这鲛人油脂实际燃烧是多么剧烈。

    之所以称之为不灭阴火，一方面是因为鲛人油脂灯雨水不灭，可燃千百年。另一方面是这鲛人油脂灯常用于放置陵寝照明，又被称为阴灯，主要要来消除墓中的湿气和腐败毒气，也是保护尸身完好的一种手段，

    若是没有瓶山丹宫那些长明灯去除丹宫内蜈蚣群吞吐的毒蜃，几百年下来积累的毒障生灵进入便可化为血水脓液。

    老爷子的办法正是利用鲛人油脂的燃烧火的特性，祛除血池中毒性剧烈的瘴气、蒸发掉血池中的血水，将白骨化成青灰，将毒虫们赖以生存的地利条件一一抹除。

    当然这烧也不是一股脑的将所有鲛人油脂灌进血池燃烧。毕竟这不灭阴火剧烈燃烧时释放的温度极高，虽说花铃的僵尸血脉程度很高，但也只是血肉之躯，这万一将花铃连带着烧死了，岂不是违背了救人的初衷。

    所以现在入口一丈内燃烧，不禁可以祛除毒气，还可以利用液体流动性原理，不必深入冒险就能将血池内的血液蒸发掉，接着再缓步推进，将血池中的白骨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压缩毒虫们的生存空间，那湘西尸王不想坐以待毙，那只能奋起反击了。

    届时利用杨铭的血浸泡过的弹头的子弹给他来几轮排枪，就不信这湘西尸王不会饮恨当场！老爷子这招连环计，布局精密，环环相扣，算计至深，当世无出其右，不愧是带领卸岭攀上绿林巅峰的枭雄人物。当杨铭听到老样子办法时，便下意识地给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可事实往往出乎人意料，当先杀不出来的不是湘西尸王，而是花铃。

    花铃上身罩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血色襦裙，将她婀娜多姿的娇躯衬托的淋漓尽致，她两只柔苐成爪状，五指上的指甲变得褐色尖长，一双猩红的眸子冰冷不含一丝感情，仿佛机器人一般。

    由于出现的是花铃，陈玉楼没有下令开枪，而熟悉花铃的杨铭和鹧鸪哨已经发现此时花铃的异常，刚想要出声示警，花铃便虎入羊群开始杀戮起来，所到之处刮起腥风血雨，残肢遍地，不消片刻那二百人的卸岭精锐便被杀死了大半。

    此刻的花铃并不是像普通僵尸扑咬人类，而生利用自己血液操控的天赋，当她靠近一名卸岭群盗时，此人的血液就会不由自主地溢出肌肤，花铃身上的襦裙就像一块强力磁铁般将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吸取出来，片刻

    后此人便成为了一具干枯的尸体，像是在沙漠里死了几百年的干尸一样。

    当她连续吸了两人鲜血后，便开始了虐杀之旅，她挥舞着一双利爪，掏出一人心脏握在手中捏爆，仰首豪饮心血，发出一声兴奋地嘶吼，再将另外一人头颅摘下捏在手中，那无头颈脖喷涌出的血泉激射在花铃娇俏可爱的脸上，显得特别诡异瘆人。

    尽管陈玉楼没有下令开枪，但群盗中人为了求生下意识的扣动了手中枪械的扳机，近距离之下将花铃的身上的襦裙大碎裂了一块，露出花铃白如霜雪的肌肤，然而片刻后此人便被花铃像帘布一样从中分开，倒下两半的尸体的眼中定格在最后的惊恐神色，而从他身体穿过的花铃襦裙又变得完好无损了。

    花铃已经化为杀戮盛宴的主宰，看她残影翩舞，利爪为剑，十步杀一人，闲庭漫步中，此刻她是优雅的血腥女王，有着独特的血色浪漫。

    “这就是盘古尸仙的力量吗？凡人怎可力敌？”陈玉楼此刻也一脸惶恐道。

    “师妹变成这样，一定是湘西尸王搞得鬼，想让师妹摆脱湘西尸王控制，就一定要先杀了湘西尸王！”

    沉着冷静的鹧鸪哨一下就看出来端倪，但眼下一个花铃就让众人束手无策，还有那隐藏在幕后的湘西尸王虎视眈眈，这完全是降维打击，这场战斗还怎么打得下去！

    杨铭开口道：“你们先撤出去，一日后我没回来，就立刻炸山毁了这里！”

    杨明说完便朝着花铃冲了上去，不是杨铭勇敢，而是刚才陈玉楼手下将瓶山主墓室宝货搬空之时，杨铭已经受到了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回归，最多可以在此世界滞留24小时。

    “花铃！花铃！”

    杨铭的高声呼唤果然吸引了花铃的注意力，还在十多米远的花铃刚优雅切割一人，便化为一道残影来到杨铭身前，冰冷嗜血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她出手如电，眨眼间染血的利爪已经到达杨兄心口的位置。

    杨铭身上立刻爆发出傲视天地的气势，竟以更快的速度飘逸转身，躲开了花铃这致命一击的同时，顺着花铃胳膊转向她的怀中，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杨铭右手化为指剑点向花铃的眉心。

    这一击让花铃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她想要侧头躲开，可是必中的规则她又怎么躲得开，杨铭的指剑如同跟踪导弹一般，随着花铃嫀首的偏移而变向，花铃只来得及在脸上凝聚一张闪着流光溢彩的血色面具，而杨铭的指剑如同扎碎鸡蛋壳般轻易的穿过了这一层防护。

    杨铭的指尖触碰到花铃眉心时仿佛感觉如同触碰奶酪一般轻易地就能穿透过去，指尖已经深入花铃眉心半寸，若是整根没入的话，花铃岂不是被自己杀死了，看在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不禁让杨铭想起了那天花铃将自己扔出去时最后的笑颜。

    杨铭快速地拔出指尖，于此同时花铃仰头咆哮，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凌厉的反击已经到来，伸出的抓爪一个回首掏刺穿了杨铭的后心。

    杨铭的血液不仅可以却邪避毒，还可以驱散邪念，滴血指剑没入花铃眉心的刹那，花铃的意识已经开始在嗜血暴虐的情绪中苏醒过来，“杨大哥，为什么会这样？”

    “你终于醒了，真好！”杨铭嘴角溢出鲜血，冲着花铃露出一抹笑容。

    此刻的花铃泪珠如圆豆子般啪啪地落在地上，“可我已经刺穿了你的心脏，杨大哥我......”

    “对不起，花铃，这次由让你伤心难过了，赶紧把手抽出来吧，不然就化了！”杨铭虽然心脏传来刺痛，但是眼前女孩的哭泣更让他心痛。

    “杨大哥你怎么那么傻，抽出去你会死的！”

    花铃哭得更凶了，感觉到生命在不断流失，杨铭伸手想要帮眼前这个女孩抹去眼角的泪滴，却感觉艰难无比，“乖......听话......杨大哥是神仙嘛.......不会死的......等我回来！”

    杨铭的手抬到半空，整个人已经化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花铃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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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舍友和卷轴

    杨铭眼前一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这里无识、无光、无声......，虚无的可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到杨铭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蓝色的蚊帐，斑驳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铺味......一切显示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来不及高兴，一股宿醉上脑感冲蚀着自己的神魂，感觉糟糕透......这时，宿舍大门碰得一声打开，就传来了舍友花华盛义愤填膺的声音，“太过分了，学长们居然在食堂围着咱们班花苗月明要微聊账号，不给还死缠烂打，真是无耻至极！”

    花华盛宿舍排行老二，他是东北人，却一点儿没有东北大汉的样子，反而生得油头粉面，说话文绉绉的，刚来报道的时候，领着大包小包一大堆名牌，原以为是哪家二代公子，后来才知道这些全部是高仿A货，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大学能不能脱单，全靠这些装备了。

    杨铭床铺对面书桌上正在书写的刘思文抬头道：“那花生，你上了吗？”

    刘思文宿舍排行老大，湖北人，人如其名，身材高瘦，有些小帅，配上他那副金丝边框眼镜走在路上颇有文化小资的气质，可他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斯文败类，他的手里电脑里的小电影都是以T计的，这不前天打篮球的时候因为口角纠纷，一砖头就把同级其他系的一名男生给开了瓢了，现在正在写检查呢！

    “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那些学长人多势众，若是犯了众怒，我这小胳膊小腿哪能顶得住！”

    “花生，你娃可真瓜怂，白瞎了这么好的英雄救美机会，要是老子在的话......日你仙人板板，你会不会辅助撒，站在老子一个ADC后面，老子被勾了你看不见吗？你是牛头啊，不是猪头撒，胆儿这么瓜怂，还打个锤子，不玩了，上票，上票......”

    说话的宿舍老四左魏巍，四川人，外号歪歪，小鼻子小眼睛加上两只大门牙，有点像只土拨鼠，还是个业余游戏主播，虽然直播间常常只有个位数，但每天都坚持直播，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直播是兼职，游戏才是热爱。

    “我是问你有没有要到苗月明的微聊账号？”刘思文把笔一丢，站起来朝着花华盛伸手。

    “我是那种乘人之危、厚颜无耻的人吗？”花华盛扯着嗓子大声嚷道，刘思文将手收回将手指放到眼镜架上，目光灼灼地看着花华盛，花华盛立马堆起谄媚笑容，“老大，别摘眼镜，千万别摘，苗明月的微聊账号我要到了，我现在就发给你......”

    “无耻！过分！”

    杨铭的忿忿不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本来被刘思文拿捏的花华盛就不爽，又被杨铭这么一怼再也绷不住了，立马顺着梯子从上杨铭床铺吼道，“老三，你这话就过分了，昨个喝酒时还拜托我教你怎么追女生，现在倒是装起来，难道你就不想要苗月明的微聊账号？”

    杨铭看到床边忽然窜出一个人头，吓了一跳，当花华盛喷完，当即明白自己搞了一个乌龙，冲着花华盛一本正经道：“二哥，你要详细我，这是一个误会，我刚才说得是梦话。咦，你的意思是刚才要到了苗月明的微聊账号，来给弟弟我加一个呗！”

    花华盛明显不信杨铭的说辞，“你梦到什么呢？”

    “我梦到自己打工被中介老板坑了，不仅没有拿到工钱，还被扣押身份证要赔偿！二哥，我这脱单还要靠你帮忙，我除非脑子坏了，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你，你说是吧？”

    杨铭的话说得没毛病，花华盛打开手机调出苗月明的微聊账号，“自己加吧，至于苗月明同不同意就要看你造化了，老三啊，二哥跟你说句良心话，苗月明竞争对手太多，这种女神不适合你，选个各方面条件比你差的，成功率才高！”

    若是以前杨铭说不定就听花华盛的话，可现在他是有系统傍身的人，注定不是凡人！条件？这世上还有女人条件比我好吗？

    说到系统杨铭就一阵火大，刚醒来感觉恍然如梦，好在系统存在说明这一切都不是梦，但是当他打开系统的瞬间就愣住了，因为面板发生了变化，自己在副本中提升的能力和抽奖获得的能力都暂时不能用，想要在现实中提升和使用能力必须用到正义点具现。

    而且每次提升都死贵，每10点才能增加0.01个数值，而且原来两个体魄和神魂拆分了八大类，

    杨铭

    力量：0.91+智慧：1.1+

    速度：0.89+意志：1.11+

    耐力：0.91+精神：1.09+

    物理防御：0.9+神魂防御：1.1+

    正义点：325

    任务奖励：抽奖一次

    规则系变异灵药麒麟竭：需要10000正义点具现化

    技能滴血指剑：需要100正义点具现，限每日一次，伴随诅咒存在。

    第二次穿越时间：29天23小时56分34秒，穿越世界未知

    杨铭点了力量后面的加号，这才发现基础属性具现更加变态，这才忍不住爆粗口。

    花华盛接着又把苗月明的微聊账号给老大和老四，老大刘思文那他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斯文败类，一言不合就打仗，对比一下武力，花华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到了老四左魏巍那，他又将对杨铭的一番说辞搬了出来，左魏巍却怼道：“老二，你这是看不起我撒，没准苗月明也喜欢玩游戏呢，被我精湛的操作秀到料，钟意我撒也不一定！”

    花华盛嗤之以鼻道：“你有啥子操作，连国服都没进，我是你都不好意思直播！还有不要再叫我老二了，否则我翻脸不.......”

    花华盛这是刺痛到老四左魏巍的神经，直接一锤子将他KO在地，好半晌没缓过神来，要不是刘思文拉着，花华盛恐怕就不是挨上一拳那么简单了，没想到老实人左魏巍发起飙来这么猛。

    杨铭将任务奖励抽奖一次使用了才下来帮忙，抽奖的结果是得到一张初级特殊副本卷轴，需要一万声望点开启，目前声望值3024

    这3024杨铭捋了捋好像就是从小到大所认识的人，那么想要开启卷轴就需要再让近7000人认识自己，杨铭将花华盛扶起来，对着左魏巍暗中点了个赞后后问道：“老四，你是搞直播的，我问你有什么办法短时间内能让将近一万人认识我？”

第75章 神秘学姐

    杨铭的问题虽然让左魏巍一时间找不到头脑，但老实人还是给出了回答，“三哥，我也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短时间内涨粉一万人！”

    得，这话算是白问了，旁边的刘思文倒是给出了答案，“想在网上出名方法很多，要么你有一技之长，达到国内顶尖水平，要么就要有独特创意，能足够吸引人的眼球......我觉得最简单的就是用钱砸，给粉丝福利，只要你钱够多，千万粉丝不是梦想！你觉得自己适合哪方面？”

    杨铭想了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找哪个方向，不过社牛的他还是给刘思文点赞，“不愧是咱们宿舍的老大，一下子给出了这么多点子，小弟舅都不服，就服你！”

    杨铭的彩虹屁显然让刘思文很受用，拍了怕杨铭的肩膀，“能帮到你就好，虽然老大我不知道你这么做为了什么，但希望你能成功！”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花华盛打开手机调出来一段视频，上面是学校文艺汇演的大舞台上，一群穿着苗族服饰的姑娘在上面载歌载舞，其中领舞的姑娘尤为出色。

    她上身穿着湛蓝色大襟短衣，身下是苗族特有的百褶裙，上面有着色彩斑斓的图案花纹，将她高挑凹凸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头饰好特别就像一双鹿角一般，上有许多黄白相间的纹痕和一朵银色的小花，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让人目眩。

    衣襟外露的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婀娜的身段加上迷人的舞姿，瞬间就让这位女子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尤其是她冷傲灵动禁欲系气质，更是摄人心魄，一瞬间就能打动你的心房，让你魂牵蒙绕。

    “这上面的领舞学姐是谁？爱了，老三赶紧把她微聊号给我！”刘思文目光灼灼，呼吸急促，像极了一头发情的公牛。

    “我好钟意她撒，苗月明在她面前就是一个锤子，二哥刚才那一拳是我不对，你要打要骂尽管使来，不过事后你得把这位学姐的微聊号给我！”左魏巍说得极为诚恳，这一刻在他眼中花华盛就是大媒人。

    好在杨铭在鬼吹灯世界受到了花铃和红姑娘美貌的洗礼，这位学姐颜值与她们不相伯仲，杨铭并没有像老大和老四一样，一下子感受到了春天，不过她那身苗家打扮，让杨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花铃。

    杨铭走得匆忙，完全是被系统强制回归的，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和众人交代，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湘西尸王，不知道他走之后，花铃和陈玉楼他们能不能把湘西尸王消灭掉？

    最可恨的是杨铭不知道怎么再回到那个世界副本中，但是完成主线任务抽到了初级特殊副本卷轴，让杨铭不禁想到可能这就是返回鬼吹灯世界的药匙，这也是他急切想要成名的原因，于是杨铭沉着冷静问道：“二哥，你的意思是将这位学姐追到手就能万人知？”

    “老三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只要你能把这位学姐追到手，甭说一万人，就是十万人都有可能，这位学姐名叫乌靓明雅，是我们大三的学姐，湘西苗家人，现在是咱们学生会的主席，她的艳名可是响彻咱们大学城，就这段视频在网上还火爆了一把，听说有不少自媒体公司前来和我们学姐洽谈商业合作，可惜都被咱们这位学姐拒绝了。

    这位学姐眼光还不是一般的高，就连咱们大学城内几家名校的优秀学长都在她面前沉沙折戟了，至今还未有人能打动她的芳心，谁有本事将这位学姐拿下，那可真是一朝出名天下知！”

    “乌靓明雅多好听的名字啊，这就是我刘思文的雅雅姐，花生赶紧将她微聊号给我！”刘思文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露出一副迷醉之色，显然是拜倒这位素未谋面学姐的石榴裙下。

    “老大，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这位学姐的账号，这位学姐高冷在我们大学城可是出了名的，一般人根本就加不了她的微聊，即便加了也是公事公办，私下穷追猛打直接拉黑！”

    “二哥，你可真厉害，不愧是咱们宿舍的百事通啊，”

    社牛的杨铭自然不吝啬夸奖，花华盛自然受用，“那是，要不然我怎么能当你的二哥，二哥知晓的秘密可不止这一点，咱们这位乌靓明雅学姐还很特别，每月初一十五她会独自一人在夜里子时后去咱们大学城附近的一座荒山上拜月，听说这是她们寨子中的习俗。

    听说有几位得到消息的学长担忧乌靓明雅学姐的安危，组成护花使者团远远跟随，没想到一入荒山便跟丢了，这几位学长便打开手机四处寻找，结果人没找到，却意外地进入了一片坟地，坟地里全部都是上了年月的荒塚孤坟，你们猜这几位学生在坟地里遇到了什么？”

    花华盛冲着大家神秘一笑这么一端着，老实人老四左魏巍便上前做了捧眼道：“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刘思文却不以为意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有鬼的都是人心，花生，我猜是他们在坟地里见到了我的雅雅姐了吧！”

    花华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搞得宿舍其他三人一脸懵逼，最后让脾气暴躁的刘思文发飙道：“老二，你再装逼我可要翻脸了！”

    花华盛一看自己装过了头，露出讪笑道：“这几位学长回来后言辞不一，有说遇到鬼了，有说遇到僵尸了，还有的说遇到妖怪了，回来之后这些学长明显精神不振，有一位学长甚至请假回了老家，请张飞后人斩鬼，回来后满身还画着符咒，为了防止再次被鬼上身，那位学长大夏天愣是三个月都没洗澡，隔着老远都能闻着味，可把他们寝室的其他人害苦了.......”

    花华盛说得起劲，却被刘思文打断道：“老二，老子没心情听你说这些鬼故事，今儿正好是九月十五，你不是我的雅雅姐今晚回去那荒山拜月吗，那咱们今晚就去那荒山一探，说不定能和雅雅姐来一场月下相会！”

    花华盛面露胆怯之色道：“老大，我这也是小道消息，没有什么证据的，再说这夜里荒山野岭的，万一真遇上鬼这么办？”

    “老二你这也太怂了，我都说了这世上没有鬼，有鬼的是人心，那些学长都是自己吓唬自己，出现了幻觉，作为现代青年，要相信科学啊，老四，晚上你去不去？”

    “去，能见到钟意的学姐自然好，即便见不到，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真鬼长得什么样子撒，正好见识见识！”老四左魏巍一边说着一边挑衅地看着花华盛。

    “老三，你呢？”

    杨铭经过鬼吹灯世界的洗礼，自然对这些生物敬畏之心少了许多，但是对现实世界到底存在不存在这些异类感兴趣，“去，为什么不去，我对少数民族的民俗还是很有兴趣的！”

    花华盛见大家都同意，他若是不去那就是不合群，很快就会受到排挤的，同样作为社牛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即便他心里害怕忐忑，还是跟着杨铭三人在夜里去了大学城附近的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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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夜探荒山

    杨铭一行四人作为大学城萌新谁也没来过这座传说中的荒山，所以决定提早去探探路，在学校食堂用完晚饭后，四人便骑着共享单车按照手机中的导航索骥来寻找那座传说中的荒山。

    今晚的月亮与往常不同，刚一出现就显得格外明亮，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深蓝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月亮皎洁得好似一块银盘，又似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中。

    四人从学校出发路上用了一个小时才来到大学城西北角的荒山边缘，却被一道围墙给拦住了，围墙后面连绵起伏的荒山黑影，仿佛是一只巨兽盘踞在哪儿。

    这道围墙不高，大约两米左右，外面用一层白石膏刷过，上面有烂七八糟的涂鸦，围墙跟脚长满了半米多高的蔓草，显然这里荒废了很久。

    老四左魏巍纳闷道：“花生，怎么会有一道围墙，这是搞啥子撒？”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来学校也才一个月都没到，手中收集的信息有限，你们还真把我当百事通了，不过你们等等，我先去咱们大学城官方网查查看。”

    花华盛打开手机搜索了半天，结果没有搜索到任何有关这座荒山的信息，“官方网没有这座荒山的任何信息，显然这座荒山没有被咱们大学城的官方列入开发计划，可忽然出现一道围墙，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荒山上有凶猛的野生动物，拉到围墙以防这些野生动物窜到大学城里伤人！”刘思佳将鼻翼上的金丝眼镜用双指向上抬了抬道。

    左魏巍冲着花华盛揶揄笑道：“花生，说不定这里面真有你说得撒子妖魔鬼怪塞，你害怕不？要是害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歪歪，你还真把我当胆小鬼了，今儿你二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东北纯爷们！”花华盛吹起他额前打着啫喱水的刘海故作潇洒，一个健步冲刺上围墙，可惜帅不过三秒，楞是没够扒拉上去，悬挂在半空中嚷嚷道：“老三，快过老托二哥一把！”

    “二哥下来吧，既然你说那位大三苗家学姐来这座荒山上举行什么拜月仪式，这么高的围墙，你翻过去都够呛，何况学姐他一个女孩子，我觉的这里应该有进出口！”

    杨铭老神在在说完，花华盛落下来一个不稳踉跄地摔倒了地上，伴随着一声斯拉的裤子炸线声，露出一条红色内裤，“卧槽，我的阿尼玛休闲西裤，就这样完了！”

    这滑稽的一幕将剩下三人逗乐了，尤其是宿舍和花华盛不对付的左魏巍幸灾乐祸道：“花生不是我说你，出来爬山你穿得这么骚包，西装革履给谁看啊，你还真以为能遇到那位学姐啊？”

    “合着老四你是不相信我的话，我这首信息可是花了我......”花华盛似乎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立即刹车，随后又开口道：“今晚乌靓明雅学姐她肯定会来的，信不信由你！”

    “能来那是最好，不能来就当宿舍集体活动，你还别说夜探荒山这种事还真是刺激，比那个什么鬼屋有意思多了！”刘思文饶有兴致道。

    杨铭的话很合理，众人沿着围墙在狭窄土路骑着单车，半个小时后，众人又回到了远点，荒山外的这堵围墙根本没有缺口，这时刘思文不悦道：“老二，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连个缺口都没有，学姐怎么进去啊，难道跟你一样翻墙？”

    左魏巍补刀道：“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老大，你要相信我，咱们大学城方圆百里内就这一座荒山，决定不会错的！还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莫要瞧不起女性，说不定乌学姐翻越这道墙如履平地呢！”

    “老二，你说得不是学姐，是故事里的女侠吧！”

    老二和老四两人又拌起嘴来，暴脾气的刘思文冲着吼道：“有什么好吵的，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就翻墙过去瞧一瞧，这座荒山里面到底有没有鬼！”

    杨铭闻言便将共享单车推到墙根下道：“你们踩着共享单车上去，我扶着！”

    三人陆陆续续踩着共享单车翻过围墙，这种两米高的围墙对杨铭来说太轻松了，一个助跑轻松上了围墙，接着跳下去稳稳落在墙后的草地上。

    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池塘，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

    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

    月光下弯弯的杨柳如同少女般的倩影象是画在荷叶上，一阵微风吹过，青雾里荷叶摇曳，少女在其上轻轻起舞，光与影有着和谐的韵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想不到无人问津的荒山脚下居然有着撩人的景色，只此一景，杨铭就觉得不虚此行。四人绕过这个不大的荷塘，顺着草地向着荒山前去，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却被四人的脚步声惊止，噗啉啉地飞入了山林中消失不见！

    杨铭取下背包，拿出一把开山刀，顿时吓了三人一跳，其中胆子最小的花华盛战战兢兢道：“老三，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山高林密的，难免有毒蛇野猪之类的不速之客，我先用到给你们一人削制一根木矛，真要遇上了手中有武器也好防护！”

    杨铭将开山刀挂在腰带上，纵身一跃如灵猴般攀爬上一颗大树，砍了几个枝丫下来，接着从树干上跳到草地上，一个翻滚卸力平稳落地，动作干净凌厉，将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花华盛忍不住爆粗口道：“老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普通学生可没你这样的身手？”

    左魏巍更是夸张道：“三哥，请收下我的磕膝头儿，你能不能教教我撒，我也好想嚯你一样耍威风嘞！”

    刘思文向杨铭竖起拇指道：“原来我们宿舍中隐藏最深的还是老三你，你这身手干起仗来可不得了！”

    杨铭谦虚地笑了笑，解释道自己父亲是户外爱好者，寒暑假经常带着自己去野外露营，自己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会了，并简单了介绍了一些简单的攀爬技巧和野外注意事项，却把宿舍三位哥们听到惊为天人。

    一刻钟科普结束，杨铭也做好了四把木枪，将木枪分给三人后，杨铭便一手持着开山刀一手持着木枪做起了开路先锋。

    这座荒山的山势比较平缓，但植被生得郁郁葱葱，老树拔地而起，遮天蔽日，树间藤蔓虬结宛如蛛网，藤下荒草蔓延，看不清前路，越往里走，植被越是茂盛，连月光都无法穿过落在，四周漆黑一片，只能靠四人的手机电筒提高光亮。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经来到半山腰处，忽然林中升起一股浓雾，手机灯光只能照出方圆五米的距离，再远已经是一片漆黑朦胧，四周寂静得有些可怕，杨铭忽然停住脚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

    走在杨铭身后的花华盛声音颤抖道：“老三，哪里不对劲了？”

    “你没有发现吗？虫鸣声已经消失了！”杨铭神色凝重地打着手电照射四周，发现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第77章 荒山斗尸

    花华盛闻言忽然伸手抓住杨铭的胳膊，“老三你的意思是这里有鬼？”

    杨铭感觉到花华盛在颤抖，转身安慰道：“别怕......”

    花华盛看着杨铭看向自己身后露出惊恐的眼神，他也紧跟着回头吓得惊叫道：“老大和老四怎么不见了，老大刚才就跟在我身后不到三五米距离，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难道他们被妖魔鬼怪抓走了，又或是鬼遮眼，完了，完了，我早说这里有鬼吧，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这是要把我害死啊！想我花华盛大好年华就是葬生在荒山野岭之中，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我还没有好好谈一场恋爱，我失踪后爸爸妈妈一定会很难过......”

    花华盛抓着杨铭胳膊摇晃起来，嘴里的碎碎念就像唐三藏念经一般，将杨铭的思绪全部打乱了，“闭嘴！”杨铭直接赏了花华盛一个大比兜，这次他总算安稳下来了，杨铭将他另一只还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下，语重心长道：“三哥，这妖魔鬼怪还没出现呢，眼下可不能自乱阵，否则.......”

    杨铭看着花华盛忽然瞳孔放大，抬手哆哆嗦嗦指着杨明身后，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能把花华盛吓得尿裤子显然不是善茬，杨铭猛然转身只见僵尸就站在自己身后一臂处。

    这只僵尸身上暗紫色的枯皮上生出一层霉菌般的绿毛，穿着一身破烂的寿衣，他双手成爪状朝着杨铭，十根如枯木的手指上有着卷曲锋利的褐色指甲。这些指甲死后不断滋生，如今已经弯曲成一个弧度，看起来像两只飞天爪钩。

    他五官狰狞，眼窝深陷竟然没有了眼睛，只剩下褐色的眼睑，咧开一张大嘴，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由于死后尸毛滋生，生前的相貌都已经辨认不清了，活脱脱像一只披着寿衣的绿毛狒狒。

    僵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哈出一口如雾般的灰黑色尸气杨铭便感到一股恶臭扑鼻，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袭身，杨铭身上因为惊吓出的冷汗，此时已经染成了一层白霜，杨铭感觉自己就像冰冻住，身体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这时眼看着这绿***的利爪就要挨到自己的肩膀，看着那锋利如飞天爪钩的指甲，杨铭意识到若是肩膀被刺穿就等于被这僵尸扣住了锁骨，再想脱身那就难了......

    于此同时荒山一处隐秘在竹林深处的别墅里，竟然有一老一少在客厅中用一方古朴的铜镜观察着杨铭四人的行为。

    老的鹤发童颜，说气话来嬉皮笑脸，像个老顽童；少的秀雅绝俗，气若幽兰，浑身散发着轻灵之气，她肌肤娇嫩如凝脂，在老者的打趣下含辞未吐，但她绝世容颜下冷淡表情显示着她内心的不满。

    而老者依旧乐此不疲：“乌家丫头，现在的小伙子越来越不中用了，区区一些小鬼阴尸竟然吓成这样，胆儿真怂，难怪这么长时间你一个都看不上，不过也是这些怂货哪里像你家乌老头预言的贵人，不过话说回来，乌老头的占卜准不准啊，这都两年了，要不是看在你能帮我照顾折空月冥花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试探这些人！”

    “张老爷子！”乌靓明雅终于忍不住娇斥，那气鼓鼓的潋滟双眸说不出明艳可爱。

    今日的她穿着红白条纹短袖，黑色的领边和袖边，精致剪裁，显得小巧玲珑，圆领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淡蓝色的百褶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小腿上连着白色袜筒，配上一双红色布鞋显得简约大方。

    她左手皓腕上带着一连串的镶嵌红玉的银手镯，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漆黑如墨的秀发如瀑布落在香肩上，雪白的耳垂挂着两个银白环状的大耳环。

    俏脸上摸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淡粉唇彩，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潋滟的眼眸散发着冷色，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像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女神。

    “别生气啊，小丫头，你这情绪一激动我家小宝贝就长不好了，你的事我可就出工不出力了！”老者看着大理石桌上的洁白如玉花朵，竟慢慢地缩进壶状凹陷之花萼中，像是萎靡了一般。

    折空月冥花，花萼大如拳，其瓣如勾玉，十余聚生，有着四片剑叶，剑叶有二种，一平滑，一粗糙。皆长四五寸，其中一片平滑的叶子搭在乌靓明雅的皓腕上，叶片成波浪状律动。

    乌靓明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情绪平复，折空月冥花十年开花，三年孕果，其中孕果期是需要以炼神处子女修的心如止水的情绪为食才能结果，其果实可以让炼神三境以下修者提升一个小境界。

    随着乌靓明雅平复了情绪。折空月冥花从花萼中绽放开来，如羊脂白玉般的花瓣在程亮的白炽灯下，竟然闪耀着流光溢彩，美轮美奂至极！

    “又吓尿裤子一个，这个居然还穿着骚包的红内裤，真是辣眼睛，另一个倒是有些胆色，不过面对我家绿毛的扑击，估计马上也要吓得尿......”

    张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画面上杨铭不退反进，如羚羊挂角般猫腰躲过绿***的扑击，顺势潇洒的一指洞穿绿***的眉心，那绿***眉心冒着青烟，浑身如过电般抽搐，同时发出凄厉的呜咽声，等到杨铭一个璇子出现在它身后时，它已经直挺挺地倒下了。即便隔着屏幕，也让张老头闻到那傲视天地的逼气。

    大理石桌子上的折空月冥花又蔫了，乌靓明雅竟然一把夺过张老头手中古朴的铜镜，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中的杨铭......

    这时反应过来的张老头立马掐起了法咒，他左手掌心握住右手指剑，右手翻过左手掌心抵在自己眉心，口中咿咿呀呀念着莫名的法文......结果试了两三遍无果后，张老头红着眼眶惨呼一声，“绿毛，绿毛，你怎么就这样去了，生前连一口人血都没有喝过，我对不起你啊！”

    嚎过之后，张老头忽然神情肃穆对着乌靓明雅道：“乌丫头，本来说好的将这只绿***送给你当做你照看折空月冥花的报酬，现在被你们家贵人打坏了，这折空月冥花还剩一年结果，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放心，张老爷子，我们苗家弟子最讲信用，乌兰明雅会将折空月冥花孕育成果的，现在把照灵镜借我用一下，我去会会他！”

第78章 与学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乌靓明雅皓腕一抖，将贴在小臂上的剑叶震开，正欲起身离开，便被张老头拦住，“乌丫头慢着，能一指点杀绿***的修为一定不弱，你们小辈的事我一老头子不适合参和，这张护身符拿着，关键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

    乌靓明雅吃惊地看着一脸正色的张老头，“这张三阶护身符给我的？”

    张老头又露出玩世不恭笑容，“你不要那我留着擦屁股了！”

    乌靓明雅一脸嫌弃之色从张老头手上抢过护身符，那冷艳的俏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明媚如春的笑容，刹那间满室生辉，连带着张老头都失了神，待到回神后乌靓明雅已经消失在客厅中，张老头望着窗外的明月唏嘘道：“娜娜，这丫头笑起来真像你年轻的时候，希望她不要重蹈你我的覆辙......”

    杨铭一招解决了绿***，再回头时发现花华盛已经吓得昏迷倒在草地上，四周的浓雾越来越浓，手机的灯光只能照在方寸之间，杨铭脸上的神色未见松懈反而越来越凝重，因为这种敌暗我明的环境，松懈就意味着死亡。

    将手中长约两米的木矛横扫一圈，并未发现障碍物后，杨铭赶紧蹲下掐起花华盛的人中穴，耳畔忽然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这雾气中有迷神瘴，掐人中他是醒不过来的。”

    杨铭转身看到背后雾气中有一个身材窈窕的影子，想都没想直接将手指溢出的鲜血挥手向着这人影甩去，乌靓明雅看着甩过来的血污，本能的侧身做出闪避动作，可这些飞在空中的血珠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前赴后继的撞上了乌靓明雅的绝美容颜上，她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控血异能，你是南都薛家人？”

    雾中的影子逐渐清晰，走出一位满脸是血的女子，只是脸上均匀分布着大叉状的血珠让看着很喜庆，可下但是杨铭却感到毛骨悚然，“眼前的这女子身形的异类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连麒麟竭血都不怕，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牛逼的存在，这次恐怕我要栽在这里了！”

    但是遇大事有静气的他第一时间做出了自救选择，杨铭忽然跪下抱住女子雪白修长的双腿道：“这位仙子，小弟几人不懂事误入贵宝地，打扰仙子修行，仙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需饶我等一命就行。”

    此刻的乌靓明雅也傻眼了，因为她明明感觉眼前男子身上散发出孤傲清高，视天下为无物的气势，这种霸道的气势她从未见到过，连族中的炼神六境的老祖宗都没有这种气势，但是这种顶级强者为什么会突然跪倒自己面前求饶。

    可下一刻她似乎明白了，因为杨铭的手隔着百褶裙在她大腿上摩挲着，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的她脸上瞬间爬满红霞，比她脸上的血珠还要红，“难道绝世高手脾气都这么古怪？”

    杨铭等了好久没有答案，以为这次死定了，又发现这女妖怪大腿的触感实在太美妙了，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于是原本抱着大腿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尽管隔着百褶裙，乌靓明雅感觉触碰自己双腿的那双大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触电般的感受让身手敏捷的她竟腿一软竟然向后倒去。

    眼看乌靓明雅就要后脑勺着地，杨铭居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托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托住她柔软无骨的水蛇腰，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杨铭那双深邃似星空的眼眸映入乌靓明雅如秋水潋滟的眸子中，让乌靓明雅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心脏如小鹿乱撞，一时间害羞地闭起了双眼。

    杨铭发现这位女妖怪呼出的气息温热香甜，不死以前所见妖怪腥臭的气息，这才明白自己闹了一个乌龙，看着那张被自己溅射一脸血的脸孔有些熟悉，能在怎么晚出现此处荒山的女子，答案呼之欲出就是大三的学姐乌靓明雅。

    这种闻名整个大学城的女神，此刻竟然被自己抱在怀中，看她这般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杨铭忍不住想道：“高冷学姐对我这是一见钟情了？我该拒绝还是接受呢？真是幸福的苦恼，不过，学姐的身子真软啊，嘴唇也好像很润，好想吃上一口，只是学姐她同意吗？要不问问先......”

    就在杨铭犹豫间，忽然响起一阵悠扬顿挫的屁声，原来乌靓明雅因为情绪紧张激动下，一时间忍不住炸屁了，此刻暧昧的气氛被屁声一扫而光，杨铭屏息将乌靓明雅扶了起来，还未开口乌靓明雅慌乱地挣开杨铭的双手逃似的离开了。

    杨铭追了一段距离发现已经不见了学姐的踪影，良久耳畔传来悦耳的清脆女声，“此处是一位茅山前辈隐居之地，稍后自有尸仆从你们出去，今晚的事还请阁下保密。”

    乌靓明雅在林中腾挪跳跃，那荆棘密布、藤蔓虬结的老林子对她来说竟然如履平地，她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穿梭期间，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华美。

    俄顷，乌靓明雅停在树梢上，开始平复剧烈的喘息，随着呼吸平稳，乌靓明雅恢复了端庄冷静，她伸出削葱根般的手指蘸了俏脸上的血渍，伸出丁香小舌将指尖血渍舔入口中，“不对啊，这血中的气血和魂力就和普通人一样，难道我被骗了？”

    乌靓明雅想到刚才羞恼的场景，顿时金莲一跺，手臂粗的枝干顿时断成两截，“哼，竟敢骗我乌靓明雅，不管你是谁，给我等着！”

    乌靓明雅从腰间拿出铜镜施法，连续变化了几个场景，最后发现杨铭一行人已经被尸扑送出去了，她收取铜镜遇要追去，忽然身前出现一个纸人，纸人是个西装笔挺的小哥样，它发出声音道：“乌丫头，人我已经帮你送出去了，你是不是该回来陪我的小宝贝了？”

    此时乌靓明雅再也维持不住心如止水的心境，一个手刀将纸人斩成两半，“陪你个大头鬼，张老你怎么把人送走了，我还要找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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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误会大了！

    “报仇？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尸仆送他们出去了！”

    乌靓明雅看着黑着脸的张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张老是这种表情，但是她从张老的字里行间里品出了张老一直跟随着自己身后，但一丝侥幸的心理让她低声问道：“张老你都看到了？”

    黑着脸的张老头露出一丝笑意，只是这丝笑意并不是幸灾乐祸的嘲笑，而是同病相怜的苦笑。乌靓明雅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此时恨不得找一个缝钻进去，哪里还注意到张老头脸上的细微表情，乌靓明雅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糟老头子，便向着山下方向跑去，却被张老拦住，她满腔怒火语气冰冷道：“张老你拦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吃亏！那就是个老银币，坏得很！”

    乌靓明雅气得轻蔑笑道：“他一个普通人能让我吃亏？”

    “你这一脸的血怎么来的？”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乌靓明雅这才想起来这血躲了可惜没躲过，“那他为什么血液里的气血和魂力如普通人一般？”

    “传闻炼体八境最后一境界神藏，将开启人体内宇宙，可以将气血能量和神魂力量潜藏在内宇宙中，达到返璞归真的程度！”

    乌靓明雅瞪大杏眼吃惊道：“怎么可能，当今世上最强也只有七境，那小子才多大，就是打娘胎里练也不能到达八境吧？”

    张老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正色道：“那小伙子还真有可能是打娘胎你就开始修炼，乌丫头，你应该听过轮回转世吧。”

    “当然，藏地的活佛传说就是轮回转世之身，他们每一任活佛都能达到炼神七境。”

    “他们那种是阉割版轮回转世，否则也不会每一世止步于七境，真正的轮回转世是破除胎迷，在娘胎里便将一口先天之炁纳于己身，打通全身经脉，成就先天道体，用二十年左右成就八境强者，对于先天道体来说根本易如反掌。”

    乌靓明雅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震惊道：“张老你的意思是他是八境强者？”

    张老冲着乌靓明雅颔首示意不禁回忆初见杨铭时的场景......

    乌靓明雅走后，雾气逐渐消散开来，杨铭回到原地便发现宿舍的三个室友相继倒在附近的树丛中，刘思文那白色阿迪运动裤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和花华盛一样吓得尿裤子了，倒是老四左魏巍貌不惊人，胆子倒是大得很，虽然中了毒障昏迷，但是还保持着攻击姿态，是个有种的娃！

    “如今危机解除，正好诅咒一并解除！”杨铭心中暗道，便开始对着刘思文和左魏巍发动射你一射血诅咒技能。

    恰巧此时站在杨铭背后树梢上张老正准备下去和杨铭认识一样，为了维持他茅山高人的人设，他决定用符箓给自己加持了轻羽术，这样就可以仙风道骨般从树梢上缓缓落地。

    用现在网上的术语就是逼格拉满，手中符箓还未用魂力激发，树下的杨铭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息，虽然这气息只外露一丝，似张老这种高手来说就如漆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众。

    张老被杨铭体内小哥怨念发出的气息一慑，神魂反噬之下顿时就像喝了假酒一般，脚下一滑从树梢上掉了下来。

    这边杨铭射出两大把热血，指甲溢出的鲜血总算是止住了，却发现刘思文和左魏巍两人仍旧昏迷不醒，这才想起来体内没有麒麟竭血脉，虽然滴血指剑有破邪效果，但剩下的诅咒射人一脸血却没有祛毒辟邪的效果了。

    正在杨铭想通了前因后果，这时头上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抬头看到树梢有白影落在，杨铭本能闪躲，“砰”的一声，白影直挺挺滴面朝地落下。

    杨铭手机光打过去，发现来着白袍白发，随即又想到乌学姐说有尸仆相送，没想到速度这么快，便蹲下问道：“你是乌学姐派来的尸仆吗？”

    杨铭的手刚触碰到张老背上，张老吐着嘴里的泥土，脸上潮红一副憋得很辛苦的样子，“别动，让我缓缓！”

    张老头这次正中男人的命根子，他虽然是炼魂六境高人，但是炼体只有三境，若是被石头磕到其他部位，张老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伤到男人的命根子，张老头只能和普通男人一样痛苦哀嚎。

    僵尸可不会说话，说明来者是人，杨铭又想到乌学姐口中的茅山高人，暗道：“现在的高人出场都这么别致，高人不都是仙风道骨的吗？这是什么造型？”

    尽管心中疑惑这是不是乌学姐口中的高人，但是杨铭还是很有礼貌打招呼道：“您是乌学姐口中的茅山高人吧？”

    地上的白袍高人身体抽搐发出哼唧的痛苦呻吟声，疼得身躯在地上躬成了虾米状，不巧将屁股正对杨铭，这下可吓得杨铭一跳，不会这茅山高人也要学着乌学姐给自己来上一发吧，闻了美女学姐的臭屁就算了，若是再闻老梆子的臭屁，杨铭可真要怀疑人生了。

    杨铭赶紧向着边上一跳，正好踩在一根藤条上。藤条另一端盘绕在一根三人环抱的古树上，绷直藤蔓发出“唰”的一声脆响，如同鞭子抽起来，恰好正中到张老头的裤裆，张老头发出一声“喔喔喔......”的尖叫。

    刚缓过劲来的他又来了一次极致的痛苦酸爽，身体的痛楚让张老的大脑迅速做出伸手将卡在自己裤裆的蔓藤挪开的动作，杨铭看到自己无心之失伤到高人的命根子，不禁跑过来蹲下，满怀歉意道：“老道长，对不起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张老头一侧身子背靠在地上，欲哭无泪道：“高人......张凤正不该暗自窥探您的行踪......可你这样惩戒也太不讲究了......有失您八境强者的身份啊！”

    “高人......八.......八境强者？”杨铭一脸懵逼，随后又想到自己在茅山道长面前一指点杀绿***，感情这是误会了啊！

    “老道长，这是误会，我就是一普通大学生，哪里是什么八境强者，之所以刚才能一指点杀那僵尸......嗯......就跟你们茅山请神术一样......你懂得！”

第80章 真实谎言

    张凤正看着杨铭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和牵强的解释，心中鄙夷道：“八境强者怎么和现在小说里面描述的强者一样，都喜欢扮猪吃老虎，老银币，老头子信你个鬼，惹不起老头子还躲不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闪人！”

    “您说的没错，是一场误会，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么事了，小哥啊，我还有一场晚课没做，告辞！”

    杨铭眼看着眼前这茅山道长转身蹒跚欲走，急忙拦着道：“老道长请留步！”

    张凤正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在家看封神榜，申公豹那句经典名句“道友请留步”，顿时警惕地将一张六阶土遁符捏在手中，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小哥，还有什么吩咐？”

    “道长你要赶回去做晚课没问题，但是走之前是不是先帮我室友们将毒解了？”

    张凤正看到杨铭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大学生，随即露出歉意笑容，但是手中的土遁符捏得更紧了，生怕杨铭乘着他解毒的时候动手，因为这种二阶毒障，对于八境强者那就是小儿科。

    对于这种不在国家编制内的野生超级强者，鬼知道对方是正是邪，尽管张凤正心里慌得一比，但还是配合演戏，“瞧我这急性，应该的，应该的......”

    张凤正一甩衣袖，老手上便出现一个白釉珐琅瓷瓶，“这是贫道炼制的二阶解毒丹，正好可解林中毒障之毒，小哥不嫌弃还请收下！”

    杨铭接过丹药瓶，拔出瓶口的木塞，顿时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味袭来，闻之让人精神一振，不禁赞道：“好药！”

    尽管张凤正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是能被顶级的八境强者称赞他炼丹的能力，他老张还是颇为自得，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道：“贫道在其他方面不成器，唯有在炼丹一道还小有心得，小哥若有需要，贫道可以免费为小哥炼丹！”

    张凤正的话中潜在意思，高人不要杀我，我还有利用价值，杨铭哪里明白张凤正话中的暗涵，只是觉得这位隐居山林的老道长为人大气，可以处！

    杨铭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仙风道骨的白袍老道，堆起谄媚的笑容道：“老道长这怎么好意思呢？”

    张凤正却被杨铭的眼神看得毛骨竦然，头皮发麻，以为杨铭这是在试探自己的诚意，“没关系，相逢即是缘分，我看小哥特别有眼缘，必须免费！”

    杨铭看着眼前老道诚意满满的眼神，都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随后两人一阵简单的商业吹捧后，杨铭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褐色的弹丸，大约弹珠大小，表面有银色暗纹，显得不同凡响。

    就在杨铭准备将丹药喂给舍友时，张凤正忍不住开口道：“小哥您可能有所不知，超凡的事普通人知道未必是好事，官方对这方面有严格规定，希望您......”

    他们茅山秘闻记载炼神第八境界的强者已经可以对星球的电离层，对电离层的运行进行局部干扰，从而引起气象灾害:暴风雨、龙卷风、冰雹大雪、台风、飓风、持续干旱......炼神八境又被称之为天象境界强者，要知道这些天象的威力强度都是少则数十枚多则可达上千枚核弹的威力。

    炼体八境强者在历史记载中更是凤毛麟角，最后一位记录在茅山秘闻中的是楚霸王项羽，同位八境强者想必不会比炼神八境强者差到哪里去。

    这种级别的强者又怎么会被区区官方规定所牵制，张凤正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好笑，不禁戛然而止，杨铭确实认真地点头道：“既然官方有规定，那就按照官方的来，老道长我该怎么做？”

    张凤正闻言一愣，震惊地看着杨铭，杨铭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位高人误把自己当做绝世强者了，于是一脸正色道：“老道长你似乎对我有些误会啊，我其实是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人老鬼精的张凤正当然不会相信杨铭的一面之词，他只相信人性，利刃在手，杀心自起。别看这位强者表面上和和气气，一旦触碰到逆鳞，必定血流漂橹。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按照原来处理误入这里人的处理办法来，我先安排尸仆将你们送到外面，您再给他们服用解药，到时候他们醒了问起，您就推脱不知道就行了。”

    张老道用镇魂铃召唤出三只绿***，然后便告辞离去。三只绿***将杨铭三名昏迷的舍友抱在手中，他们行动起来根本不想影视剧中僵尸双腿立定跳，而是像猿猴一样灵活，纵跳如飞，在密林中如履平地，那两米的外围高墙，他们轻松一跃便跳了过去，稳稳地落在墙后的草地上，即便是伸手灵活的杨铭也自叹弗如。

    这种级别的僵尸普通人遇到根本就是噩梦，怪不得一只能给杨铭51点正义点，此时杨铭看着离去的三只绿***不禁露出贪婪的神色，将一丝神魂附着在绿***身上的张老道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这些绿***都是茅山祖上的积累，现在国内的环境除了一些未发觉的古墓可能有僵尸的存在，活人死后火化基本上绝了僵尸诞生的土壤，僵尸等于死一只少一只，为了避免这三只绿***再遭毒手，张老道不禁动用秘法加速了三只绿***回去的步伐。

    杨铭将解毒喂给了三位舍友，自己便装作昏迷倒在草地上，俄顷，老四左魏巍最先醒来，警惕地看着四周，见到已经回到荒山外面，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他很快便去唤醒了刘思文，刘思文醒后，大叫有鬼，慌乱地拔腿就跑，幸好左魏巍将他拦住，好生劝说一番这才稍微稳定了情绪。

    这时花华盛悠悠醒来，见到左魏巍一张黑丑的脸不禁大叫：“别咬我！”

    “你看到什么了？”

    “僵尸，青面獠牙，浑身张满绿毛......它站在老三的身后，对了，老三怎么样了？”

    “他没事！”左魏巍指着刚起身的杨铭，杨铭对着刘思文道：“这座荒山有古怪啊，但绝对不是妖魔鬼怪作祟，不然我们已经死在荒山中了，老大，你说呢？”

第81章 红颜祸水

    杨铭先开口定了调子，社牛兼八卦达人花华盛一拍大腿道：“老三说得有理，我记得在网上看过有些磁场异常的地方可以让人类产生幻觉，虽然不知道这座荒山是不是有异常磁场能量，但唯一确定的是这座荒山邪门得紧。”

    “都说邪门了，还不赶紧走，有什么事咱们回宿舍再说！”

    刘思文可没心思在这里讨论这座荒山的诡异，他确实吓坏了，浓雾中他遇到了女鬼，女鬼幻化成乌学姐的模样勾引他，等到要打扑克的时候，忽然骑在他身上的女鬼就显出了原形，脸上皮肤青紫溃烂爬出密密麻麻的驱虫，一双充满血色的眼睛充满恶意盯着他，特别是女鬼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都裂到了耳根，一想到他抱着这张狰狞的脸大波，他就浑身不舒服想吐。

    骑在他身上女鬼犹如千钧重的巨石，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女鬼用那双灰白褶皱的双手给他开膛剖肚。

    血红色的指甲极其锋利轻轻一戳便刺破了他的胸口正中位置，那极致的疼痛差点没让他昏死过去，女鬼犹如揭开衣服拉链般丝滑的将刘思文一下剖开，接着她埋头在他胸腔里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此时的他意识格外的清醒，清晰地感觉到女鬼在啃食他体内那一块内脏，等到女鬼心满意足的起身抬头，那锋利的獠牙上还挂着刘思文的一截肠子......

    哪怕刚才在荒山的一切都是幻觉，刘思文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感觉真得实在糟糕透顶，不然平时那么“勇猛”的他也不会吓得失禁了。

    四人匆匆骑着单车赶回了学校，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钟了，男生宿舍的大门已经关闭，好在宿舍围墙不高，杨铭四人翻墙回到的宿舍，洗漱上床之后竟然谁也每题荒山的事，而是默默地进入了梦乡，宿舍其他三人晚上有没有做噩梦杨铭不知道，但是他这夜睡得却是很沉，可能是精神太疲惫了，毕竟连续经历了瓶山和荒山这种刺激的场景，是人都吃不消。

    次日是星期日，杨铭不喜欢睡懒觉，便早早地起来，洗漱完毕后，看见宿舍其他三人依旧睡得很沉，就悄悄地离开宿舍，来到操场开始习惯性的晨练。

    杨铭来到学校的操场是早上六点，此时学校操场已经有很多人，因为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学校的运动会，这里面有很多都是临时抱佛脚来训练的，杨铭对之嗤之以鼻，因为想要在体育上有所建树，必须持之以恒的锻炼才能缓慢地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临时抱佛脚只能适得其反，长时间没有锻炼的身体猛地剧烈运动，会导致体内乳酸过去，若是不懂得按摩处理，这种酸痛会持续一个星期以上，更影响体育成绩的发挥。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少职业运动员，他们都是学校内的体育系学生，有的甚至是国家一级、二级运动员，每年的学校运动会每个项目的前三名都是体育系学生包揽，其他系学生只能算是重在参与。

    杨铭先是做了热身运动，然后开始慢跑起来，跑了半圈之后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操场边上，等到杨铭路过时，便被她喊住了，杨铭是社牛，不是高冷男神，自然停下来笑道：“早啊，班长！”

    “早啊，杨铭，好巧啊，没想到今天能在操场上碰到你，你也是为学校运动会做准备的吧？”

    苗月明冲着杨铭露出明媚的笑颜，她今日上身穿着一件粉色卡通紧身T恤，外面罩着一件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下身穿着雪白的七分裤，裤脚裁剪成的玉米穗式样；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栗色的大波浪长发被洁白的蕾丝带松松绾起，娇俏的容颜上画着妩媚的淡妆，一袭青春靓丽的打扮如娇嫩的鲜花在晨光下绽放暗香。

    杨铭看得出来苗明月就是抱佛脚的那种，因此他没有像钢铁直男说我每天这时都在这里锻炼身体，巧是因为你第一次这时候来，杨铭的回答是：“是好巧啊，苗明月，你运动会报了什么项目？”

    “女子三千米跑。”

    杨铭看着苗月明有些犯规的胸口，她这身材根本不适合跑步，负重太大了，杨铭惊叹的表情已经浮现在脸上，嘴上却说：“三千米很长的距离，一般男生跑下来都够呛，班长你能吃得消？”

    苗月明琼鼻一皱，讪笑道：“就是因为距离长，咱们班根本没有女生愿意参加，只能由我自己来了！”

    杨铭冲着她竖起拇指，接着敬礼道：“人民好班长，学生杨铭向您致敬。”

    杨铭的风趣幽默让苗月明丢给她妩媚一眼，娇嗔咯咯笑道：“想不到平时上课看着挺高冷的你，说话这么逗！”

    杨铭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想不到平时上课看着挺高冷的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次苗月明笑起来更欢了，让杨铭领略到什么叫波澜壮阔，她弯成月牙的双眼露出狡黠道：“杨铭同学，你这是在撩我吗？”

    杨铭一身晴朗笑道：“你猜？”

    “我才不猜呢，没意思，我去跑步了！”苗月明说完就脱下外套放在操场上的栏杆上跑动起来，却被杨铭上前拦住，她露出不屑之色道：“怎么，你还准备死缠烂打了？”

    苗月明这话锋转变的太快，让杨铭有些猝不及防，但杨铭还是好心提醒她跑前先做两组准备运动，“班长，我没那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意思！”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匀称，肌肉健硕穿着黑色背心的青年男子，他一出现便上前欲要用身体挤开杨铭，却发现没有挤动，阴鹫的小眼睛露出凶狠之色道：“行啊，小学弟，看不来，身板可以啊，哪个系的？”

    杨铭却是冷淡道：“学长在回答你问题前，麻烦你向我道歉！”

    青年男子露出讥讽笑容，“小学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让我向你道歉，你没睡醒吧！”

    杨铭当然不认识他，但不妨碍杨铭看他不爽，同样报以蔑视笑容，“我晓得大尾巴狼嘛！”

    “孙子，你找死！”青年男子举起拳头就向杨铭扑过来，可他的动作在身经百战的杨铭面前全部都是破绽，正欲反击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时苗月明杨铭身前，张开双臂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学长，我们班同学幽默过头了，请你不要动怒，好吗？”

第82章 苗月明

    苗月明张开博大的胸怀，抬头怯生生地看着对方，气质既纯且媚，两个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结合得非常完美，这么可爱又美丽的女人面前，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博得她的好感。

    “学妹，你别怕，学长我是文明人，向来讲究以理服人......”青年话没说完，便有三五个肌肉虬结的壮汉匆匆赶来道：“赵哥，需要帮忙吗？”

    这几个壮汉上来就是摩拳擦掌将杨铭围在中间，显然不怀好意，赵姓青年赶紧开口道：“干什么，干什么，搞得像社会人似的，别怕学弟学妹吓坏了，我没事，你们还不加紧训练，我告诉你们这次学校运动会有国家田径队教练过来考察，若是你们表现好的话，说不定也能被选上。”

    “嗨，我们的水准比赵哥可差远了，谁不知道国家队教练这次来是专门考察赵哥您的！”

    “赵哥你实力惊人，百米速度更是领先大家几个身位，咱哥几个哪次和您一起比赛不是陪跑的！”

    “赵哥的实力这次进入国家队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等进入国家队后，以赵哥的天赋再经过国家队的训练，那世界冠军还会远吗？”

    ......

    赵姓青年嘴上谦虚回应着几人的吹捧，同时斜着眼DISS杨铭，那意思就是小子识相点，赶紧早点麻溜从美女身边滚蛋，哥的底蕴不是你能比的。

    接着赵姓青年上前一步屈膝弯腰靠近苗明月，露出自以为很帅的笑容道：“学妹，认识一下，我叫赵天一大二体育系运动训练专业，目前是国家一级短跑运动员。”

    苗月明露出吃惊地眼神很配合地助力赵天一装逼，“赵学长您好，我是苗月明，大一国际经济贸易专业，赵学长你可真厉害，居然是国家一级运动员，我听说能成为国家一级运动员很难的，是不是？”

    赵天一还没说，旁边的几个狗腿子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国家一级运动员每年的申请名额，申请的苛责条件，以及最低的成绩标准科普出来，像赵天一这种国家短跑一级运动员都是在国家级比赛中名列前茅者，速度是电子记录10.93以上。

    等到狗腿子介绍完，苗月明望着赵天一的杏眼里满是星辰，一瞬间就化成了赵天一的小迷妹，两人有说有笑，浑然忘记了身边还有其他人，聪明的杨铭哪里不知道自己这次被苗月明利用了，对于这样一个绿茶表，杨铭索然无味，便自觉离开继续慢跑。

    看着杨铭的离开，赵天一露出胜利的笑容，接着他打发走其他小弟，开始亲自指导苗月明做起了准备运动，苗月明茶艺段位很高，赵天一想借着指导吃她豆腐，都被她巧妙地用言语化解了，心痒难耐的赵天一便像起春日里雄性动物求偶般，开始向苗月明展示自己强大的实力。

    他在起点做好准备姿势，身边的狗腿子为他法令计时，狗腿子开始赵天一就像一支离弦的箭飞出去，到达终点时掐好将正在慢跑的杨铭甩出了几十个身位，回来地时候赵天一与杨铭擦身而过嬉笑道：“小学弟，看在你还识相的份上，学长今天就交给你一个道理，男人要的就是一个速度，你这么慢没有女人会喜欢的......”

    杨铭可不是打脸不还的人，一本正经怼道：“学长你下面的速度也是一样快吗？”

    赵天一冲着杨铭露出阴狠的神色，“好小子，有种，今天看在月明的份上老子暂时不和你计较，你以后在大学城最好小心点，别让老子单独碰到你，哼！”

    对于菜狗的狂吠，杨铭懒得理他，因为杨铭已经决定在一个星期后的学校运动会上将他按在地上摩擦，要知道杨铭的速度0.89，已经接近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标准，杨铭从系统数值推断，1就代表这是普通人类的极限数值，杨铭现在身上还有276点正义点，可以将自己的速度堆积到普通人类极限以上，虽然不知道堆积完速度可以达到多少，但是将赵天一按在地上摩擦卓卓有余。

    于此同时，一名素人将学校鼎鼎有名的运动健将按在地上摩擦的新闻必定会带来不少流量，那么打开初级特殊卷轴副本的一万声望值想必应该够了吧，要知道杨铭的学校也算是大型学院了，在校大学生三万人是有的，三分之一知晓自己应该不过分吧。

    这种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将对手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怎么能不让杨铭心里舒爽，于是杨铭嘴角挂着笑容去学校食堂干饭去了。

    学校食堂的伙食味道尚可，两碗粥，三个面饼，一个鸡蛋，让杨铭有了微微的饱腹感，吃完饭的杨铭出来便拿着手机准备和家人聊天，恰巧遇到单独来吃饭的苗月明，杨铭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和赵天一一起，但是对苗月明这种绿茶杨铭决定还是保持适当距离为好。

    杨铭礼貌性的颔首打招呼，却被苗月明拦住道：“杨铭，你不会以为我对赵学长有意思吧？”

    “班长你对谁有意是你的自由，没有必要和我特别解释，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杨铭风轻云淡道。

    苗月明一副委屈的样子道：“人家是国家专业运动员，我只是想请教他如何才能提高跑步成绩，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班级荣誉着想，杨铭，你可不要误会啊！”

    这一股冲天的绿茶气息扑面而来，杨铭被熏着了，“人民好班长，我还有事，再见！”

    苗月明忽然拉住杨铭的衣襟，潸然欲泣道：“早上刚撩完人家，现在就想跑，你什么意思？”

    杨铭根本不想和绿茶表废话，此时他双手端着用完餐盘子，这盘子是要送到回收处，于是他靠着转身地用力以扯，像把苗月明抓在自己衣襟的手甩开，哪晓得苗月明小手攥得特别紧，于是乎，杨铭的力量将她身子猛地一带，由于惯性地作用苗月明朝着杨铭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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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舆情汹涌

    说完苗月明掩面而泣跑了出去，杨铭则是一脸懵逼，这苗月明是不是有病啊，弄得像分手似的？等到杨铭回神后，就发现食堂内有不少学生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杨铭隐约听到渣男、贱人、活该单生一辈子之类的点评，杨铭这才恍然大悟苗月明报复来得这么快，倒是小瞧了这位班长，没想到段位这么高。

    杨铭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决定以后离苗月明远点，自己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跟心机婊玩过家家。身上一身臭汗加粥水，还是先回宿舍将衣服换了。

    杨铭回到宿舍，三位舍友已经醒了正在洗漱，见到杨铭回来，还在排队洗漱的左魏巍开口问道：“老三，你这一身衣服怎么了回事？”

    “吃早饭不小心撒的！”杨铭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是不想和苗月明扯上关系，要知道宿舍里面还有个大喇叭的老二，搞不好弄得全系都知道了。

    左魏巍随口一问也没当回事，得到答案就哦了一声，杨铭正脱衣服准备去卫生间冲一把，正在一边刷牙一边浏览手机的花华盛吐出爆粗口道：“卧槽，老三你什么时候把苗月明在一起的？”

    花华盛一吼，旁边的刘思文和左魏巍就围了上去，两人接连跟着卧槽，质问杨铭怎么下得去手的，杨铭走过来一看，学校网上平台发布一条帖子，标题写着“今日学校食堂早晨竟发生如此骇人一幕。”

    标题下面还附着两张截图，一张截图是苗月明抓住杨铭衣袂一角，脸上的表情似有依依不舍。第二张截图是苗月明半跪着抱住杨铭，杨铭单手拿着还在滴着粥水的餐盘，看样子像是苗月明求杨铭不要离开他，杨铭则是厌恶地用粥水淋她。

    此条讯息发布者没有写内容就一个标题和两张图，从这件事发生到杨铭回到宿舍，一刻钟不到这条讯息底下的评论已经超过二百多条了.......

    思想超有爱：“大佬超屌哦，大胸女友都不要，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求当接盘侠！”

    高岭寒梅：“现在的渣男怎么这样啊，分手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这也太伤人自尊了，本人表示强烈谴责！”

    我是李寻欢：“这渣男是谁？简直是男同袍的耻辱，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美女学妹，如果难过可以找学长我倾诉，本人是教育心理学专业的大三学长，已经取得心理咨询师证书，欢迎美女学妹前来咨询，我的微聊账号：********”

    甜甜的猫儿：“你们这些人，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事，瞎比比什么，没准这女的将这位帅哥给绿了，这位情绪激动情况下才做出过激的事。”

    灵魂有趣的人：“@甜甜的猫儿没错，再谴责别人前最后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省得冤枉好人！”

    .......

    杨铭看出来了，虽然大部分都是喷自己的，但还是有不乏理智的人，看着求知欲写在脸上的三位舍友，杨铭将今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花华盛长舒一口气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师傅我都没有脱单，作为徒弟的老三怎么可能摘下班花！”

    刘思文面色沉重道：“从今日早上老三遭遇的事来看，看来咱们这位美女班长茶艺极高，这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茶几上的杯具啊！”

    左魏巍言简意赅道：“可约，不可谈！”

    刘思文和花华盛异口同声道：“老四，这话精辟！”

    “这话不是我说的，昨天加了苗月明的微聊，聊后发现她也喜欢打游戏，原来我问她有时间能一起排位吗？她说可以约一场，但是只可以打游戏，不谈其他！”

    老实人左魏巍解释完，刘思文和花华盛冲他竖起中指，“这才是老四正确的说话方式嘛！”

    接着刘思文与花华盛对视一眼，“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花华盛讪笑道：“我也不想的，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刘思文便拿手推开华虎生油头粉面的脸，“恶心，起开！”

    ......

    杨铭看着宿舍三人关注点完全没有放在他被冤枉的身上，而是放在苗月明身上，还真是塑料兄弟情啊，杨铭懒得理他们打闹，脱了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澡了。

    杨铭走后，老实人左魏巍道：“三哥怎么不说话就走了？”

    “刚才光顾着说苗月明了，忘了咱老三这次成了大怨种了，咱们得想办法帮助老三澄清。”刘思文建议道。

    “老大说得对，不管怎么说，老三也是我们兄弟，咱们的帮他一把，好在这事不复杂，咱们各自帮他发一条澄清帖子吧！”

    花华盛拿起手机正准备编辑帖子，“卧槽，老三这回出大事了，有人在带节奏，这下老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思文和左魏巍两人立刻拿起自己手机进入学校论坛，发现又发出来一个帖子，标题是“有对白，请细品！”

    明月临尘：“本人当时就在现场，图中女生离开前说了一段话，杨铭！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以后你再也不要找我了！大家请细品！”

    微微橙光：“@明月临尘，我从女生的话品出来，此男生应该是追求不成，刻意报复，校内的各位姐妹们注意了，杨铭这人绝对不值得交往，不要被他光鲜的外表所欺骗”

    我本将心照沟渠：“这世界已经够脏了，想不到象牙塔内竟然还有这种人，简直就是男人之耻，我羞于他同校！”

    .......

    左魏巍开口问道：“那我们还发吗？”

    “发，当然要发，虽然发出来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溅不起一点儿浪花，但这事态度问题，一会儿老三洗好出来，咱们也有个交代不是！”

    刘思文的建议很快得到两人的认可，帖子发出去后，很快就被不利杨铭的言论淹没，而在卫生间的杨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俊朗的脸上露出满是欣喜之色，因为他发现开启初级特殊副本的卷轴声望已经涨到了近6000点。

    （望穿提醒各位书友看过喜欢勿忘收藏！）

第84章 各方算计

    杨铭这澡洗得是美滋滋，却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赵天一看着学校内网的评论，肺都要气炸了，经过早上与苗月明的愉快交谈，他现在已经把苗月明当做自己的禁脔，气急败坏道：“妈的，这小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老子这次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老子早就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这次非把这小子打破相不可，省得他仗着一副好脸皮祸害学校的学姐学妹！”赵天一身边的其中一个队员说道，这人皮肤黝黑，肌肉虬结，塌鼻子、小眼睛，满脸的雀斑，因为舔了好长时间的女神最后还是选择了帅哥，因此对长相帅气的男人特别痛恨。

    “黑子，这次你可不能乱来，上次若不是有赵哥保着，你都要被学校记大过查看了！”

    外号黑子双手相互挤压指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我懂，所以这次我赵哥说这么办，我就怎么办他！”

    “你们都去校内论坛上发帖子，咱们先把这小彻底搞臭了，咱们再修理他就是替天行道，即便向上次那样黑子将人打住院了，有舆论在，我也好将事情抹平。”

    赵天一说完，就开始编辑帖子发表，同时一个电话打给了学校网站的管理人，没过多久一条从“此就做天下第一”的帖子被置顶，“今日清晨跑步看见一学弟在操场追求女生，女生不理，他就跟着死缠烂打，被我上前阻止后离开，这位女生是大一国际经济贸易专业的苗明月同学，是个很单纯漂亮的学妹，没想到这位叫杨铭的学弟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刷新了对个人素质的认知，得不到就要摧毁吗？这种垃圾怎么能配得上上我们这所名校！”

    赵天一作为学校名人，他在学校论坛的ID账号早就被人熟知了，他这翻言论算是把杨铭钉在了耻辱柱上。

    微微橙光：“@斯文人，看见了吗？这下连国家一级运动员赵天一学长都站出来指责杨铭，你还敢说老娘是主观臆断吗？事实就在眼前，杨铭就是一个渣滓，怎么样，实锤了吧！”

    刘思文没有回答微微橙光，而是在宿舍叹息一声道：“不是我军不给力，而是敌人实力太强大，虽然早知道一败涂地，但是没有想到竟然......”

    左魏巍替杨铭愤愤不平道：“现在大二学长这般无耻吗？为了剪除潜在情敌，都开始胡编乱造了吗”

    花华盛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美女永远是稀缺资源，我若是赵天一也会这么干，不仅能博得美女的好感，而且能剪除潜在对手，可谓是一举两得。”

    杨铭光着膀子从卫生间走出来，神态轻松悠闲，浑然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花华盛当即开口道：“老三，情况有变，今早你遇到的那个想泡苗月明的那个大二学长赵天一站出来搞你了，他可是咱们学校唯一的田径短跑国家一级运动员，这次除非你能找苗月明站出来实名发帖澄清误会，不然你这次在咱们学校彻底臭了，大学四年你就别想脱单了！”

    左魏巍认真道：“杨铭这本来就是一个小误会，你去找苗月明道个歉，让她帮你在学校论坛澄清一下！”

    “老四，苗月明段位太高，以咱们老三的实力恐怕搞不定！”刘思文闻言摇摇头，显然不看好杨铭能摆平苗月明，他甚至怀疑发帖子带节奏的就是苗月明本人。

    这么一闹，几乎全校都知道她苗明月这么一号美女了，作为受害者显然博得了绝大多数同学的同情，如此对于喜欢找优质备胎的绿茶可是方便极了。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503室乌靓明雅在手机上看到帖子，她红润有光泽的嘴角微微翘起，“想不到八境大佬也有被网曝的一天，活该！”随后她看了一下自己如两个玉碗倒扣的胸部，脸上露出嫉妒之色，“这就是一头乳牛嘛，八境大佬不会这么肤浅吧。”

    忽然她看到赵天一的帖子，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于赵天一的人品她太清楚了，这种人会打抱不平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当初赵天一为了追乌靓明雅甚至用上了不光彩的手段，被大怒之下乌靓明雅教训一顿后这才消停下来，“赵天一小子这是在作死吗？连八境大佬都敢招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这倒是一个接近杨铭的机会.......”

    乌靓明雅打开手机电话簿拨通了一个号码，“晓雯，你进入我们学校论坛查看下发帖子和带节奏的ID背后都是哪些人？然后.......”

    宿舍内杨铭对于舍友的馊主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去找苗月明求情那是不可能，本来就是她搞出的幺蛾子，没道理自己低声下气去求她，再说一万点声望值还没有充满，这子弹还不得先让它再飞一会，至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杨铭自有办法解决。

    见杨铭不答，三个损友接着冥思苦想替杨铭出谋划策，而杨铭则是悠闲地穿戴衣服，还对着洗漱镜子打理断寸碎发，对于舍友三人的询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杨铭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背上自己的登山包对着舍友们道：“哥几个也不用费脑细胞了，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再此之前我先回家避避风头！”

    避风头是假，想家人是真，算上开学半个月加上在鬼吹灯世界三个月，杨铭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家人，本来打算今早和家人视频，哪晓得出现了这档子事，正好有理由向辅导员请假一周回家探亲。

    归心似箭的杨铭根本不给舍友劝说的机会，就打开房门离开了，走得那叫一个坚决，刘思文见状赞道：“老三真是果决，避避风头确实是眼下一个比较合理规避网曝的方案，若是被人堵上门那可就晚了！”

    花华盛颔首道：“老三确实有我这个师傅几分真传，将来出人头地，抱得美人归指日可待啊！”

    左魏巍冲着花华盛不屑道：“老二你吹啥子牛皮嘛，老三有哪点像你嘛？”

    接着花华盛饿虎扑食般地冲向左魏巍，两人在宿舍里开始相爱相杀起来......

    杨铭这次回家不仅是探亲，还有就是回去后去自己的秘密基地对加点后的身体素质进行测试。

第85章 邀战运动会

    杨铭家虽然与学校跨了一个省，但距离并不远，坐火车大约三四个小时就到了。杨铭打电话找了辅导员请假后，当日下午便回到了家乡，出了车站的杨铭看着熟悉的环境，第一次感觉到了近乡情怯。

    他家就在火车站附近的临江苑小区，刷了一辆共享单车，骑行了十分钟便到家了，将拇指按在电子门的识别锁上，门自动打开后，杨铭看了下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这个点杨铭的母亲罗素娟还在自家古董店上班，至于父亲杨不凡只有天知道这个点他在哪里。

    因为父亲杨不凡是个热爱冒险的户外达人，每个月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有时候在深山老林里，连电话都打不通。年少时杨铭最佩服的就是老爸杨不凡，他不仅教会了杨铭许多野外的生存技巧，而且还是一位勇猛的父亲，杨铭曾经看过杨不凡徒手对付过一匹狼。

    现在杨铭非常阎王爷父亲杨不凡，杨铭从记事起就发现父亲从来也没上过班，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母亲在负责，他的生活乐趣除了野外探险就没别的了，每次学校开家长会都是母亲去，从小到大杨铭的同学都以为他是单亲家庭。

    如今年近五旬的他依旧对户外探险乐此不疲，这种不顾家的男人。杨铭不知道白富美的老妈为什么可以宠爱老爸到这种地步？

    杨铭将行李包放下，从里面挑出了两件换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一把澡，顿时将旅途的疲劳清扫干净，穿着T恤短裤的杨铭靠在客厅沙发上开启了贤者模式，先是打开系统道具栏查看了一下初级特殊副本卷轴的声望值，发现已经到达9235点，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启特殊副本。

    接着杨铭打开了手机，发现手机微聊上有苗月明几个未接通的视频通信还有几条信息。

    第一条写的是：“杨铭，抱歉，我这人不爱上学校论坛，若不是舍友提醒，我还不知道因早上的意外会闹成这样，我已经发帖子澄清了。”

    第二条写的是：“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我说真话，他们不信呢？”

    第三条写的是：“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啊，杨铭，你现在还好吗？”

    第四条写的是：“我听说你请假回家了，是真的吗？”

    第五条写的是：“杨铭，你快回我信息啊，可千万别要做傻事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面澄清这件事的！”

    接着杨铭打开学校论坛，发现有一个月是苗家的明发帖道：“我是苗月明，今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杨铭是好朋友，你们不要再网曝他了，那只是一场意外。”

    针对这条帖子下面有不少评论：

    月下临尘：“@月是苗家的明，学妹不仅人美还善良，都被杨铭这样欺负了，还帮着他说话，真像个天使。”

    微微橙光：“@月是苗家的明，苗月明同学这种渣男不值得同情，我猜是不是他私下找你卖惨了，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从此天下第一：“@微微橙光，这位同学真是一针见血，早上我见杨铭看苗月明的眼神就......怎么说呢......有贪婪、有猥琐......总之那种眼神我看得特别不舒服，这才上去阻止他纠缠苗月明学妹，现在我才恍然大悟，杨铭有点像影视剧中的变态啊！”

    我是小黑哥：“@从此天下第一，赵哥说得没错，当时我也在场，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可惜赵哥阻止了一次，却没能阻止第二次，这种危险的变态在我们学校简直就是个隐患，说一定他会做出更恶劣的事，强烈建议学校开除他！”

    ......

    下面几百条评论都是夸苗月明善良，骂杨铭无耻的，再往下月下临尘又发布一个帖子：“最新消息，今早食堂泼粥水的杨铭已经向他的辅导员请假回家了，疑似逃逸躲避！”

    微微橙光：“@月下临尘，这是真的吗？没想到杨铭这人不仅人品差，胆儿还小，我看他就是一个娘炮！”

    .......

    接着赵天一又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娘炮男，敢不敢赌一把？”

    帖子的内容写着：“杨铭，我从苗月明学妹那儿得知你小子也报名了下星期的学校运动会，而且和我一样报的是短跑项目，我也不要你和我比，省得说我欺负你，就赌你能不能跑进决赛，你只要能进决赛，我送你一个最新版的水果机，进不了的话只要给学妹当众跪下道歉，敢不敢？”

    我是小黑哥：“@从此天下第一，赵哥牛逼，冲冠一怒为红颜，佩服！”

    月下临尘：“@从此天下第一，我觉得杨铭不会赌的，决赛一共八人，对于他一个非体育系娘炮男，实在太难了，还是换个条件吧。”

    追风少年：“@从此天下第一，赵哥，咱们体育系那么短跑健将，其他系都是陪跑一轮游，您这是不是把条件定得太高了？”

    ......

    从此天下第一：“@各位同学，都是我的错，还真把他当盘菜了，我再从新发一条帖子，条件就改为进入第二轮吧，也不知道杨铭这变态娘炮敢不敢？”

    .......

    杨铭家虽然有家古董店，可行话说得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关键你得让它开张变现啊，何况家里还有个吃大户的老爸，要知道每次户外探险的装备都是专业设备，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贵的大几十万都有，老妈罗素娟特别宠爱老爸，自然紧贵的买。

    而且老妈罗素娟特别信奉儿子要穷养，所以杨铭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享受到富家公子的待遇，手中的手机还是国产千元机，有个送近万的水果机这种好事，杨铭怎么能错过，于是杨铭在这条帖子下发了一条评论。

    小明同学：“@从此天下第一，搬弄是非的小人，战可以，但你的人品我信不过，除非将水果机赛前交给其他人保管，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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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搭讪

    此时在大课堂上课的赵天一正在玩着手机，这种理论课他向来不上的，若不是这堂课的教授在学校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缺勤管你是谁学分照扣，赵天一只能无可奈何地来了，至于听课那是不可能的，他只要能进入国家队，未来在国际大赛跑出名堂，到时候名誉前途什么都有了。

    他身边的同学兼狗腿子黑子忽然爆粗口道：“赵哥这小子还真应战了！”

    赵天一智珠在握道：“财帛动人心啊，看那小子的穿着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上万的水果机他能受得了诱惑！”

    另一名狗腿子道：“赵哥，那小娘炮男敢应战肯定有把握的，咱们可不能阴沟里翻船啊！”

    赵天一老神在在道：“放心，一会儿去我去找体育部部长说说，将体育系除了我几个跑得最快的安排到和那小娘炮男一组，跟我斗，他杨铭还嫩着呢！”

    黑子冲着赵天一竖起大拇指道：“高啊，不愧是我赵哥，牛逼！”

    赵天一拿起手机编辑道：“@小明同学，敢骂我小人的你是第一个，我赵天一大肚不跟你计较，这样，我将最新版水果机交给苗月明保管，可行？”

    杨铭本不想再和苗月明接触，但是看在水果机的份上，杨铭还是回到：“@从此天下第一，行，只要我确定了最新版水果机在赛前交到我们班长手上，我就答应你的赌约！”

    赵天一得意一笑：“正愁着没办法约小学妹出来，这小娘炮男就来助攻，真是不错，黑子你们几个一会儿下课没事跟我一起去商业街一趟。”

    黑子诧异道：“赵哥你都有一部最新版苹果机啊，那小子根本赢不了，再买一部就浪费了，我看不如弄个盒子糊弄一下算了！”

    其他狗腿子也觉得黑子说得合理，赵天一却道：“这怎么算浪费呢，我看小学妹手上的还是上一代的水果机，正好可以拿来借花献佛，送给小学妹！”

    黑子恍然大悟道：“赵哥泡妞的手段就是高，黑子我又学会了一招，脱单指日可待啊！”

    ......

    赵天一的其他狗腿子也加入了对他吹捧中，结果由于动静太大，被老教授发现了，将他们从教室内敢了出去，在教室门外站了一会儿的赵天一有点上火，直接带着小弟们走人了......

    杨铭这边终于等到了下班了母亲罗素娟，罗素娟见到在沙发上的杨铭诧异道：“这都还没到放假的时间，怎么就回来了，莫不是在学校里闯祸了？”

    知子莫若母，别看杨铭平时一副社牛达人，很好相处，其实杨铭脾气就跟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真把他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妈，我是你亲儿子吗？怎么感觉像是捡来的，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吗？”杨铭抓起罗素娟的肩膀卖萌道。

    罗素娟一抬手打开杨铭的手，神色凝重道：“铭铭，你有很长时间没跟老娘卖过萌了，你这次不会是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吧？”

    杨铭闻言一阵无语，这还真是我那脑回路清奇的老娘，“妈，我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您就别想了！”

    罗素娟将背包挂到衣架上，“那你得抓紧啊，你发小丁伟已经跟女朋友在校外同居了，要知耻而后勇啊！

    丁伟是罗素娟闺蜜的孩子，比杨铭大一届，在江南省理工大读书，自从交了女朋友后，跟杨铭的交流明显少多了，典型的情义千斤不敌胸脯四两，杨铭对他颇为不齿，“妈，那小子已经背叛了革命统一战线，就别提他了，我饿了，咱们今晚吃什么？”

    “你知道的，你妈我为了保持身材，每天晚上不吃饭，只吃一点蔬菜沙拉，你爸不在家，我根本没有在冰箱里备菜，你也是的，回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要不，你自己点个外卖吧。”

    老妈罗素娟拍拍杨铭肩膀后，扭着丰臀潇洒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浑然没有一点儿半月没见儿子的欣喜，杨铭叹息道：“我果然是捡来的！”

    但不得不提老妈罗素娟为了美美哒，还真是自律，每日十点前上床睡觉，六点钟起床晨练，从来不吃油腻辛辣食物，以至于杨铭每次和老妈一起出门，都被误认为是姐弟。

    你看她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简直秀美绝伦，上身一件蕾丝边圆领白衬衫，外罩一件黑色英伦风格女士小西装，，黑丝长筒袜，棕色短筒小皮靴，让年过40岁的罗素娟穿出了少女感。

    既然母上大人不给力，杨铭也只能自己丰衣足食了，点外卖是不可能的，因为真正好吃的地方根本不愁卖，何必让平台分成了，既然回了老家一趟，必须要去吃地地道道的特色美食，连续半个月学校食堂，杨铭确实馋了。

    杨铭跟母亲打了一声招呼，便背了一个小包出门了，杨铭打算奢侈一把，去季福斋吃饭，听着名字高端，实际上是一家大排档，招牌菜室蟹黄炸鸡、黄焖牛肉，炭烤羊排以及糖醋龙虾。

    杨铭到达季福斋店内几乎坐满了人，跑堂的见杨铭一个人便让杨铭和一个的小姑娘拼桌，少女大约十六七岁，身上还穿着校服，书包被她放在长凳的一边，她有着一头头漆黑如墨的长发，梳着马尾辫，头上扣着一个红色的卡通小番茄塑料发卡，婴儿肥的雪靥上有一双潋滟的双眸，眉毛弯弯如新月，睫毛长长如珠帘，琼鼻精致如玉珏，嘴巴小巧如樱桃，可见来清纯可爱至极。

    见到杨铭到来，玩着手机的她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艳之色，红润的檀口不禁

    脱口道：“清丝！”

    杨铭闻言不禁脸一黑，这“清丝”在本地是形容女孩子长得漂亮，可你这样形容一个男子合适吗，杨铭看在她未成年的份上就当做没听见，小姑娘却大方地将手机递给来，“帅哥，加个好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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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少女小沐

    有漂亮妹子主动加好友，没有不加的道理，杨铭拿着手机扫了二维码，少女微聊名字叫做爱灵魂的小沐沐，杨铭抬头诧异地看了少女，少女大胆冲着杨铭噗嗤一笑，“小明同学爱探险，小哥哥，你的微聊名字好有趣哦，你喜欢探险啊？”

    “嗯，爱灵魂的小沐沐，你有什么爱好？”

    “小哥哥，你叫人家小沐或者沐沐就行啦，我啊，就喜欢吃，所有美味的食物我都喜欢！”

    少女娇憨的模样，让杨铭不禁莞尔，“原来小沐是个小吃货，怪不得会来这家老字号，他家的招牌菜可是绝绝子，而且分量足，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小哥哥，你这是小看我啊，我可是个干饭人哦，要不咱们比一比，谁输了谁请客怎么样？”小沐冲着杨铭比划拳头，一副中二热血少女模样，没人看到她潋滟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

    小沐可是凭借这招套路不少人，如果直接答应，凭借少女大胃王的饭量可以直接胜出，如果不好意思拒绝，小沐会再用激将法刺激，总之除非遇到非常极品的男人，基本上可以她可以免费混一顿饭。

    杨铭审视了一下对面有些自来熟的少女，笑道：“没想到你是干饭人，那我肯定比不了，我的食量也就一般。”

    这种直接在美女面前躺怂的回答，小沐还是第一次遇见，感觉她一拳打在棉花上了，哦了一句之后，不禁有些气闷地自顾自玩起手机来。

    结果菜上来了，小沐只点了一份蟹黄炸鸡，而杨铭自己却点了四个菜，两碗饭，一大杯肥宅快乐水，小沐杏眼圆睁，红润的樱桃小口张大了可以塞进一个鸭蛋，“这就是你所说的食量一般般？”

    杨铭回想起脑海中那个人的饭量，不禁认真点头道：“比起那个人，我真的是一般般。”

    小沐冲着杨铭露出感激笑容道：“小哥哥你是个好人，如果你刚才答应了，这么多招牌菜，小沐我要破产了！”

    “小沐不会破产的。”

    “为什么？”

    “我想不会有哪个男人没有风度让小沐付钱的，所以小沐同学你凭这招套路了不少人吧！”

    杨铭嘴角微微翘起，笑盈盈地看着小沐，小沐有些婴儿肥的俏脸上并没有被拆穿的羞涩，反而大方地笑道：“小沐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拆穿，小哥哥果然是个灵魂有趣的人，小沐我越来越喜欢小哥哥了。”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OPEN吗？初遇就这么表白了？还是自己老土了......”

    杨铭不禁目瞪口呆当场，惹得小沐得意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咯咯咯......小哥哥你喜欢小沐吗？”

    小沐问完一双潋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这样杨铭似是期盼，虽然被美少女这么看着将杨铭的虚荣心拉满，但是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杨铭在经历苗月明粥水事件后，不可小觑漂亮的女人，哪怕她年岁不大，于是警惕道：“小沐同学不用再撩了，相逢就是缘份，你这顿蟹黄炸鸡我请了，吃完咱们各走一边。”

    “小哥哥你真是好人，谢谢啦！”小沐似乎就是这个目的，听到满意的回答冲着杨铭甜甜一笑，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杨铭早就饥渴难耐，先是夹起一块蟹黄炸鸡，一口咬下去鲜香酥脆，淡淡蟹黄味加上鸡肉的多汁嫩滑，刺激着味蕾催促杨铭继续进食。接着夹起一大块黄焖牛肉，肉质软烂，入口即化，味道醇厚，回味悠长。

    露出享受表情的杨铭再品尝炭烤羊排，带上手套的杨铭撕下一小块羊排，大口地撕咬一块肉吃下，嗯......味道焦香，肥厚多汁，油而不腻，好吃的满足感想让杨铭再来一块

    最后糖醋龙虾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虾肉Q弹多汁，配合糖醋酱香，酸甜可口让胃口大开，杨铭每此来都喜欢将有鲜虾味的糖醋汁拌饭吃，简直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杨铭一次性品尝了四道招牌菜后，回神发现小沐已经将她自己一大盘蟹黄炸鸡吃完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杨铭，那眼神有点儿像等待主人投喂的狗子，于是杨铭心软道：“小沐，如果不介意就一起吃吧。”

    小沐闻言杏眼中的眸子都亮了，冲着杨铭甜甜笑道：“小哥哥，你真是个好人，那我就开动了！”

    小沐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个干饭人，不得已杨铭又点了一份招牌菜，一顿饭吃了杨铭近千块，让杨铭本不富裕的荷包干瘪了一截，酒足饭饱之后杨铭便与小沐告别，坐上公交车来到市郊，这里有座废弃的真人对战场地，后来经营不下去就荒废了，成为杨铭和发小们的秘密基地。

    杨铭看着锈迹斑驳的大铁门，一时感慨良多，里面有很多年少时的美好回忆，里面场地很大，足够杨铭在里面测试自己的速度。

    杨铭走到大铁门前，专门从断裂的铁条之间穿过去，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子声，声音清脆宛如黄鹂鸣叫，“小哥哥，天快黑了，这里面不能进！”

    杨铭忽然一惊，回头发现来人尽是小沐，诧异道：“小沐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跟随小哥哥来的啦！”小沐依旧甜美可爱冲着杨铭微笑，但是她涟漪的眸子却紧紧顶着大铁门后的某个方向，眸子中满是忌惮之色。

    这个秘密基地杨铭和发小们来的时候都是白天，晚上当然要回家报道，毕竟各自地父母管得还是比较严的，特别是杨铭那个看起来温柔可人的老妈，发起飙来杨铭如猛虎下山，给年少的杨铭留下了不少阴影。

    言归正传，小沐根本就没有和自己上一辆公交车，而且下车后那段通往这里的水泥小道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已经布满了荆棘荒草，自己凭借敏捷的身手速度是很快的，小沐又是怎么跟的上的。最诡异的是她校服纤尘不染，而此刻的杨铭已经是大汗淋漓，从方方面面看这个小沐都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

    经历过学校荒山事件后，杨铭知道这世上并不是那么简单，于是杨铭不动声色道：“小沐同学，你的意思是这里晚上闹鬼？”

    小沐认真地将她的小脑袋点点，“嗯，这里面有只恶灵，超凶的，趁着天还没黑咱们赶紧走吧。”

    若是麒麟竭血脉能具现出来，杨铭自然不惧，一切鬼怪邪祟都将化为正义点，成为自身强大的食粮，杨铭绝对会闻之窃喜。

    现在嘛，要考虑入不敷出的问题，要知道杨铭在荒山虽然消耗100点用滴血指剑技能终结了一只绿***，获得了51点正义点，但是一来一回亏了49点正义点。

    “小沐同学这个时间段你一个女孩子在郊区不安全，看在你这么美丽可爱的份上，这样我当个护花使者送你一程回家吧！”

    杨铭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小沐同学的建议，但表达可以文艺范的加工一下的，两人结伴转身从荒废的小道向外走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人就像谈恋爱的情侣样饭后在林间小道漫步，浑然没有察觉天色渐渐变黑，林间升起了丝丝薄雾，四周寂静的有些诡异......

    待到小沐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意敛去，露出戒备之色，杨铭才猛然发觉他们有走回了荒废真人对战场地的大铁门前。

第88章 鬼神由来，灵魂本质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后面一片漆黑，原本可以看见的散落在地的废旧轮胎和铁桶，还有裂口露出红砖的破旧建筑全部消失了，一阵强烈的阴风从里面刮来，伴随着呜咽呜咽的凄厉惨叫，似乎有一群人在里面受着酷刑似的。

    那风吹在肌肤表面微凉但却有着刺骨的冰寒，杨铭感到自己似乎被凝结住了，忽然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左手，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传遍了全身，舒服极了，杨铭感觉像是在大冬天洗了一把三温暖，整个人毛孔都舒展开了。

    “小哥哥，不要看里面，否则你的魂魄会被吸魂风带走的！”

    杨铭闻言猛然转身，发现身后浓雾弥漫，只能看清咫尺之间，不禁看着同样转身的小沐道：“现在该这么办？”

    “我们已经被它拉入了鬼域，怎么走都是走不出去的，平白浪费体力心神，给恶灵可乘之机，为今之计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熬到明日鸡鸣时分，鬼域自解！”

    小沐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六芒星状的石头，这些石头晶莹剔透看起来像名贵的宝石，小沐将将玻璃瓶向空中一抛，口中念到：“万物之灵，如我号令，天地无极，金刚萨锤，不动如山，中斗五星阵，结！”

    空中的玻璃瓶碎裂开来，那五颜六色的六芒星状石头散发这灼灼光华组成了一个巨大六芒星图案缓缓落下，将杨铭和小沐二人围在中间，而正在念咒的小沐双眸紧闭，忽然爆发出强烈的气势，这些气势带起的气流将她的发卡冲开，掉落在地上，那如瀑的一头青丝被气劲吹得朝上飘起，宛如女神降临凡间，神圣不可侵犯，

    一时间让杨铭看呆了。

    结完阵法的小沐睁开了眼睛，原本有神的眸子暗淡的许多，元气满满的俏脸顿时憔悴了，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上，幸好杨铭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扶柳般腰肢，让她依靠在杨铭宽阔的胸膛，关切柔声道：“小沐，你怎么样？”

    “小哥哥，我没事，就是布置中斗五星阵太耗费魂力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杨铭闻言舒缓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小沐，你先休息一下吧。”

    “小哥哥，今晚你遇到这么多事，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小沐柔软的娇躯靠在杨铭怀中，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味，抬起嫀首仰望杨铭侧颜发问，杨铭低头笑道：“好奇害死猫，我很惜命的，还是别说了。”

    杨铭说完警惕地看着四周，外面浓雾越来越浓了，化作恐怖的鬼脸涌向散发着淡淡紫光的中斗五星阵，这些雾气接触到中斗五星阵的紫光发出一丝凄厉的惨嚎，便烟消云散了，看到这一幕的杨铭不禁心安下来。

    而靠在杨铭怀中的小沐却自顾自说道，“人的灵魂就是承载记忆信息的一段程序生物电信号源，人死之后，这些生物电消耗便会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当遇到某些特殊情况，人死之后的灵魂在消散过程中发生诡异变化，形成一种特殊的磁场，这种磁场对生人的灵魂有极大吸附性，在吸附过程中会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情况，包括出现幻觉、诱发疾病、修改记忆，改变感官等情况，这些磁场会随着地球磁场影响，白天变弱，晚上变强，所以你看到的幻觉不是真的，而是你内心的恐惧。”

    杨铭闻言恍然大悟道：“难怪每次出现幻觉都是黑夜密林大雾天，原来这就是我内心的恐惧。我老爸常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有鬼的是人心，还真是精辟！”

    “小哥哥的父亲是位智者，难怪小哥哥的灵魂这么有趣！”

    听到小沐夸赞自己那个不着调的老爸，杨铭有些不高兴道：“算了，别提他了，既然恶灵是一段磁场，现在科学的消磁的方法很多啊，这恶灵看起来也不可怕，难怪很少听说有恶灵害人的，是不是官方特别部门的人将这些隐患消灭干净了？”

    杨铭想起了荒山上茅山老道提起的官方，想到小沐这么健谈，不由地问道，小沐确实如杨铭所想，开口道“哪有那么容易消灭干净的，人的一种很神奇的动物，所思所想仿佛一片充满生机的大地，只要播下一颗种子，它就有可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这世上原本没有鬼神，可信的人多了，它自然就有了，官方消灭掉恶灵，若是知晓它存在的人多了，因恐惧让它长久地滋生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它就会有一定几率会复活，当然这种复活几率微乎其微。

    除非咱们炎黄国有几亿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如果复活成功，哪怕是最低等的恶灵也会成为至少是四境以上恶诡存在。

    这种复活例子近代最出名的要属出云国的裂口女，二境怨灵裂口女原本是出云国阴阳师鞍马一族族长嫡子鞍马龙一的式神。

    鞍马龙一在南嶦洲历练时遭遇南棒国第一邪教督神教教子裴钟基，双方一战过后，鞍马龙一的式神裂口女被裴钟基打得魂飞魄散。

    鞍马龙一回国后不甘自己的式神就此灭亡，以自己的式神为原型在出云国各地制造恐怖事件，发动家族势力利用媒体在全国大肆宣传，至此裂口女的恐怖传说已经深入出云国国民的人心。

    其实这种方法出云国阴阳师世家历来没少做，但基本上都失败了，谁也没想到鞍马龙一居然成功了，复活后的裂口女一举从二境恶灵成为四境恶诡。

    能够控制四级凶诡的阴阳师无一不是出云国历史上赫赫有名之辈，其家族也会执出云国超凡世家的牛首，正当鞍马一族欣喜若狂幻想成为当代出云第一超凡世家时，四级恶诡裂口女突然暴动，当夜鞍马一族灭族。

    几日后裂口女又出现在大寒冥国督神教总部，当夜督神教总部上至教宗，下至普通教民，无一人存活，督神教至此从第一邪教沦落为南棒国不入流的邪教。

    此役过后，裂口女的凶威名震超凡世界，听之不祥，见之必死。”

第89章 无穷尸怪

    “等等，这不对啊，阴阳师、裂口女不是日本的吗？出云国是哪个国家？”杨铭听完才感觉不对，但下一刻小沐的回答让杨铭傻眼了，“这个小岛国原来是叫日本，自从本朝太祖孙一行灭国后，分封给第七子云王，取名出云国，自此六百多年后一直以出云国官方称呼。”

    “现在我们国家官方怎么称呼？”

    “大中华帝国！”

    杨铭心里顿时一顿草泥马奔跑而过，“系统，你出来，说好的回归现实，这里是哪里，我的共和国去哪里了，我共和国建国后不允许成精的，我说现实这么多妖魔鬼怪都给我碰上了，感情我这回的是平行世界，系统，你出来给，我保证不打死你......”

    杨铭在脑海中打开系统界面暗中怼起来，可惜系统根本不发声，杨铭这是对牛弹琴。靠在杨铭胸膛的小沐仰慕望着发呆出神的杨铭，“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这出云国的人不作死，我们作为宗主国不管吗？”杨铭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随便打了个哈哈。

    “怎么管，自从第七代云王叛乱后，人家根本不承认我们大中华帝国是宗主国好吧？这些历史书上都写的清清楚楚，小哥哥你不对劲啊，要不是中斗五行阵内禁绝阴性能量，我都怀疑你被鬼上身了！”

    看着怀中小沐投来审视的目光，于是装作愤青道：“我一直想着祖国早日统一，对于那些数典忘祖之辈深深痛恨，他们上层社会不认，但我觉得我们作为宗主国不能不管，毕竟还有着千千万万的属民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Mua！”小沐踮起脚尖在杨铭脸颊吻了一口，“小哥哥，你还有爱国情操，小沐越来越喜欢你了！”

    杨铭第一次被女孩亲吻，这感觉温温的、软软的、润润的......总之杨铭感觉特别新奇，像是打开了一个新天地似的，下意识地用手抚摸被小沐轻吻过的地方，震惊地看着小沐，小沐确实一脸兴奋道：“小哥哥，看你的表现似乎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看来初吻还在哦，要不小哥哥你就把初吻给小沐吧。”

    杨铭用手捂住小沐再次袭来的红润小嘴，“那不行，我这初吻要留给我老婆的。”

    “小沐可以嫁......”小沐还没说完，耳边传来巨响，两人顺着声源望去，发现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怪物正在用利爪攻击中斗五星阵的光芒屏障。

    这个怪物带着战术头盔，露出的脸上都是灰白色腐肉，腐肉中时不时有肥嘟嘟的白色蛆虫钻出来，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团不大的绿色火苗在燃烧，嘴唇鼻子已经腐烂掉落，露出森白的骨头和黄牙，外露的双手皮肤如树皮一样，五指细长，有着尖锐的褐色长指甲。

    怪物的每一击打在紫光壁障上都能擦出大量的火星子，发出的声音犹如尖锐的事物刮在玻璃上，发出吱吱唧唧的刺耳声，听得让人牙齿发酸，心如猫抓，发头皮麻......

    此时杨铭的面目狰狞，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耳洞已经渗出了鲜血，脱离杨铭怀抱的小沐，神情肃穆，左右二手食指直立，使中指重叠其上，小指和无名指弯曲组合成一道手印，口念：“灵台清悠，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定灵印，镇！”

    中斗五星阵五角发出耀眼的紫光摄入杨铭眉心，原本刺耳挠心的声音消失了，杨铭的神志已经恢复了清明，再抬头看向阵外，那穿着迷彩服的怪物消失了，杨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刚才是受到了恶灵的磁场影响产生了幻觉，杨铭差点就忍不住使用滴血指剑了。

    “谢谢你，小沐！”杨铭神色有些萎靡，冲着小沐虚弱笑道。

    “小哥哥，你的耳朵出血了，我帮你擦擦。”小沐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绢给杨铭擦拭双耳，动作轻柔，仿佛一个贤惠的妻子，这感觉让杨铭不禁有些着迷。

    陷入温柔乡的杨铭又被砰砰地撞击声惊醒，声音的方向来自头顶，杨铭抬头望去，只见一具一俱穿着迷彩的尸怪从天空中落在了阵法的上方，那狰狞的面孔离着杨铭只有咫尺之遥，杨铭可以清晰地看见尸怪脸上腐肉中爬行的白花花虫子长着满是细密牙齿的口器，还有眼眶中绿油油的鬼火，只一眼就让杨铭感到毛骨悚然，体内的魂魄仿佛要被吸进去似的。

    落下的尸怪就趴在中斗五星阵上攻击紫色光芒屏障，杨铭低头半蹲着平视小沐道：“小沐，你刚才的法术不灵啊，我这一会儿就又出现了幻觉，这次不是一个怪物，而是数十个怪物在四面八方攻击阵法的屏障。”

    “小哥哥，这不是幻觉，而是恶灵凝聚的化身，这恶灵起码三境以上的实力，我这中斗五星阵怕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小沐说话间中斗五星阵壁障上的紫色光芒暗淡了不少，“小哥哥你在法阵内别动，我出去将这些化身先斩了。”

    小沐说完闭上眼睛，娇躯中顿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周身强大的气流吹起的劲风让杨铭一时间都睁不开眼，依稀看见她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左手其余手指轻轻握拳，以右手包覆左手，神情肃穆，檀口中念道：“心信念炁，气冲牛斗，掌御星辰，照印吾意，诛邪星辰剑，凝！”

    小沐念完咒语，只见忽然有道亮白的光束穿过天空中浓浓的迷雾射向中斗五行阵的中央位置，趴在阵法上方的尸怪被这亮白的光束一招，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接着它们腐烂的身躯仿佛如纸片一般被点燃，顷刻间便化为了灰烬。

    而这道光束落在中斗五星阵中，化为了一把琉璃色的三尺长剑，小沐一把握住剑柄，下一刻化为一道白色流光穿过两只趴在屏障上尸怪，两只正在擦火星子的尸怪身形顿时定住，下一刻身躯便丝滑的从中间分离，接着在燃烧中倒向两旁化作了飞灰。

    而此时睁开眼的杨铭只见阵外原本温柔可爱的女高中生小沐此刻已经化为了女武神，她出手如电，劈云斩雾，身法宛如游龙，翩若惊鸿，那些恐怖的尸怪根本不是她一合之敌，纷纷被她砍瓜切菜般斩杀，但是她的神色并没有惊喜，反而越来越凝重，因为浓雾中尸怪络绎不绝......

第90章 桃夭姐姐

    已经斩杀了半个小时的小沐已经露出了疲态，虽然她的招式依然凌厉，每一剑都可以斩杀一只尸怪，但杨铭现在已经能用肉眼看到她的招式，这说明她的速度已经降下来了。

    而且杨铭看出来了小沐每杀一只尸怪，四周的浓雾中便会再出现一只尸怪，杨铭数过始终有三十六只尸怪围攻着小沐，似乎小沐已经落入了这只恶灵的算计之中

    杨铭这是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没有经验的杨铭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提醒小沐，但有害怕担心战斗中的小沐因他提醒分神受伤，正在杨铭进退两难之际，小沐娇躯一个璇子，手中琉璃色的绽放出一道丈长的白光似月华般将她周身的尸怪清空，下一刻她便主动钻进了阵法之中。

    小沐以剑撑地，弯腰剧烈地喘息，杨铭主动上前扶住她另一只纤细柔软的胳膊，柔声关切道：“小沐，你现在怎么样？”

    小沐抬头露出苍白的俏脸，微微笑道：“我没事，只是消耗过大，有些脱力了。”

    “小沐你发现没有，你虽然斩杀了近千只的尸怪，但是法阵周围尸怪的数量依旧没有减少，这只恶灵可能在套路你！”

    小沐俏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道：“小哥哥，从来都是小沐套路别人，只凭一只初具灵智的恶灵也想套路小沐，除非母猪会上树。”小沐看着杨铭疑惑的神色，再次开口解释道：“阵法外面三十六只恶灵一只不少，小哥哥你不会以为我在做无用功吧？”

    聪明的杨铭忽然恍然大悟道：“难道小沐刚才是在消耗恶灵的力量？”

    “没错，小哥哥真是聪明伶俐，不愧是我小沐看中的男人。我虽然消耗了不少魂力和气血，但是只要给我时间休息，就可以恢复过来，而那只恶灵被我灭掉的阴气，可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补充的，如此一增一减之下，我们迟早会取得胜利的。”

    小沐将杨铭扶住胳膊的手五指握紧对着杨铭，杏眼中潋滟的眸子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原本内心忐忑不安的杨铭受到她的感染，也伸出了大拳头与小沐的小拳拳紧靠在一起，“加油，小沐，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安全离开这里的......”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咯吱的清脆声，似乎像是玻璃开裂的声音。虽然小沐刚才用定灵印将尸怪剐蹭屏障发出的魔音给杨铭屏蔽了，但杨铭对这种异常的声音还是非常敏感，顺着声源方向看去，只见他左前方的阵法壁障上出现一个细小的裂纹。

    随着裂纹附近的尸怪们不断攻击，这个细小的裂纹有慢慢扩大的趋势，“该死！”小沐已经顾不得休息，从书包中拿出一个小木偶，这只木偶雕刻的是一名古代仕女，但是雕工惟妙惟肖，这位仕女的神情和局部细小的装饰都清晰可见，可见雕刻这个木偶的师傅匠心独运。

    小沐能拿出这个木偶，杨铭猜测这个绝对不是雕工精细的普通木偶，下一刻小沐的行动便认证了杨铭的猜测，她用银牙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木偶的身上，接着她浑身再次绽放出强大的气势，左手食指立起，用右手握其指，拇指放进内侧，口中念念有词道：“纵己念嗔，以示牠心，养会体察，爱礼富敬，万物之灵，任我接恰，有请桃夭姐姐现身助我一臂之力驱邪，通灵印，结！

    木偶上的血液顷刻间被吸收进去，下一刻木偶像是被激活一般，释放出灼灼的粉色荧光，它缓缓地从小沐手中飘起，它的四周凭空出现朵朵桃花飘零，花瓣樱红如血，极其妖艳，灼灼天地间，美得让人窒息。这些花瓣忽然向着木偶凝结，眨眼间凝聚成散发粉色光芒的人影，人影凹凸有致，悬停在杨铭眼前，一时间暗香浮动。

    杨铭微微呼吸一口，便感觉小腹燥热，隐隐有着冲动，下一刻如葱根般的手指点在了杨铭的眉心，一道清亮的气息流转杨铭全身，浮躁的感觉一扫而空。

    木偶已经化身成为一名古代的仕女降临，她穿着绣着朵朵桃花洁白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粉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

    头发盘了飞天髻，后面有一小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蜜桃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更有几朵开到了额边，从乌黑的头发间隙处露出来，显得别样红。

    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祥云宽边，显高贵之气十足。最外面罩着石榴红织锦面的披风，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过中指交叉经手背到手腕装饰着，衬得肌肤胜雪。

    领子用的是雪白的貂皮，印衬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如新剥壳鸡蛋的脸上不施粉黛，但却用胭脂染了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就如那头上身上的红梅。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眉心竟贴着一朵怒放的桃花，看起来雅意悠悠，大气婉约，灵韵盎然。

    此女宛如画中人走来，犹如桃花仙子临尘，遗世而独立。

    这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美得让杨铭窒息，一个沙哑而又极具魅惑的声音在杨铭耳畔响起：“小沐，这就是你选中的意中人，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桃夭姐姐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小哥哥，不然小沐我可就生气了，以后......”小沐气鼓鼓得瞪着大眼盯着桃夭，生气的样子陪着她虚弱的面容，让人又怜又爱，桃夭用白瓷般的柔苐刮了小沐可爱的鼻子揶揄笑道：“以后再也不召唤我出来透气是吧，知道啦，不过作为你的姐姐，我还是要说，这小子根本配不上你，小沐，免得日后情殇，还是换一个吧！”

    桃夭说完根本不给小沐辩驳的机会，便化作无数花瓣，如寒风卷起的千堆雪向着发阵外的尸怪袭来......

第91章 恶诡附身

    无数桃花疾风骤雨般穿过尸怪的身体，原本在攻击法阵的尸怪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下一刻便犹如堆积的沙粒般瞬间坍塌，接着被流风一吹消散于天际。

    漫天的桃花雨将中斗五星阵紧紧包围，凡是靠近阵法五米被的尸怪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而在阵中的杨铭发现，尸怪的数目在不断减少，或者说浓雾中再次刷新的尸怪越来越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浓雾中再也没有新生的尸怪出现，漫天的血色花瓣再次聚集在一起，化作了妖娆动人的桃夭。

    斩杀了那么多次尸怪，桃夭的脸上不仅没有疲惫之色，还露出了迷醉之色，她拍拍手，申起懒腰，将美好的身段在杨铭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发出魅惑众生的声音，“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这些化身的味道不错。”

    一股若有若无的桃汁香气传入杨铭鼻子，浑身莫名燥热起来，恨不得化身孙悟空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妖精，不过好在杨铭意志惊人，强压在心中旖旎，带着笑意问道：“这位姐姐，你屡次对我使用魅惑之术，我怕我经不起诱惑把你给办了！”

    桃夭将婀娜的娇躯贴近杨铭，一双摄人心魄的蓝瞳直视杨铭的双眼，她轻起檀口咯咯笑道：“趁着小沐还在收拢心神打坐恢复元气，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哦！”

    这位看着明显不是人，还主动邀请杨铭打扑克，当杨铭傻啊，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准有什么阴谋企图在后面，但杨铭人怂嘴不怂，伸出一根手指装批道：“姐姐这是瞧不起谁呢，我一般是这个起步”

    “一刻钟吗？还行吧，达到你们人类男人的平均水平......”

    杨明闻言风轻云淡的摇头，示意桃夭再猜。

    “一个时辰？真看不出来，你这小身板竟有......”

    杨铭再次摇头，桃夭捂着檀口，杏眼圆睁，“一日，我的天啊！那姐姐我一定要试试......”

    她还没感慨完，杨铭邪魅一笑道：“姐姐勿惊，基本操作，我打扑克一般喜欢三天两夜，嘿......”

    杨铭还没笑完，就被桃夭甩了一个大比兜，“跟姐吹什么牛逼了，猪妖都不敢这么吹，你一个人类小处男跟姐姐我倒是装上了，信不信姐姐一刀扇了你！”

    眼见桃夭从宛如白瓷般的柔苐释放出几朵血红色的桃花漂浮在自己的裤裆下，杨铭立马堆起笑容道：“桃夭姐姐，我是看四周环境如此恐怖阴森，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姐姐莫要生气哈！”

    桃夭审视地上下打量杨铭，杨铭立即躬身夹紧裤裆，生怕这妖女脑子一抽风给命根子来一下，那可真后悔莫及了，桃夭忽然噗嗤一笑，“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难怪小沐这个小呆瓜会看上你，我警告你，以后若是对不起小沐，姐姐我保证让你做不出男人。”

    杨铭一脸讪笑道：“姐姐，误会啊，我与小沐今天才认识，这才哪到哪啊，闪婚也没这么快的。”

    桃夭却露出怒容，悬浮在严明裤裆前的桃花越转越快，产生的气流刮得杨铭都睁不开眼，那锋锐的气息即便杨铭不看都能感觉到凌厉非常，“这么说，你是不想负责任了？”

    杨铭闻言就是头大，“大姐，我根本就没和小沐干什么呀，我只好心请她吃了一顿饭而已。”

    桃夭伸出削葱根般的手指，摆出一副名侦探的样子，“你脸上有小沐的口水味。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

    “这是她主动的，我......”斯拉一声，杨铭的裤裆被锋利的桃花割开了一寸，露出里面白底的内裤，杨铭立即用双手捂住裤裆告饶道：“大姐，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对小沐忠贞不二！”

    杨铭话毕，悬浮在裤裆前的花瓣被桃夭收了回去，神经高度紧张的杨铭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这是服了，暗道：“这妖女压根就是不讲理，强压着驴子喝水啊，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老子会成为孙悟空的！”

    桃夭得到了满意了答案，化为一道花瓣流光飞回了小沐手中的木偶，盘膝而坐的小沐闭着双眼悠长的呼吸着，发出甜腻的香气，静距离看她的容颜，皮肤水嫩光滑，没有一点儿瑕疵，宛如白瓷的釉色，她的睫毛又弯又长，很是好看，虽然脸上还有着婴儿肥的稚气，但是已经拥有倾城倾国之姿。

    杨铭正在欣赏小沐的美貌，她忽然睁开双眼，露出的却是一片眼白，紧跟着将她手中的木偶折断，起身几个璇子扫堂腿，将地上排列整齐的六芒星宝石全部扫飞，紫色的光芒屏障顿时龟裂崩碎，化为点点荧光消散。

    与此同时四周的浓雾伴随着呜咽声朝着杨铭汹涌而来，一股阴寒的气息袭遍杨铭全身，突然的变故让杨铭猝不及防，而翻着白眼的小沐突然瞬间出现在杨铭眼前，鬼声鬼气地沙哑道：“年轻人，你的小沐已经被我控制了，要想救他，就来场子里和我玩一个游戏吧。”

    小沐哈出的黑气冰寒刺骨，冻得杨铭不禁打了个哆嗦，“你......你是荒废场子里面的恶灵？”

    “不，不要拿那些低等的恶灵形容我，我是诡......呃.......”被鬼附身的小沐忽然抽搐起来，眼眶中出现了黄色竖瞳，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将杨铭逼退几步，她面部青筋暴起，露出狰狞之色，吐字艰难道：“长话短说，我被四境以上的诡附身，诡都具备规则性，一旦达到触发规则条件必死，但是凡是规则必有漏洞，小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找到漏洞救......”

    接着小沐身上又爆发出更强大的阴冷气息，气息激起的气流冻得杨铭都睁不开眼，小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不屑之色低声喃喃道：“区区一点圣脉也想逃过本尊的控制，痴心妄想！”

    随后被附身的小沐气势一收，对着杨铭道：“一分钟内，你还不进场，你们都得死！”

    杨铭再次睁开眼睛时，小沐已经消失了，而他的背后忽然光芒大盛，突然的变故让杨铭立即转身，发现原本的真人对战场地的大铁门已经打开，原本林乱荒芜的场所焕然一新，程亮的路灯和建筑外各色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不夜城一般。

    杨铭知道鬼话连篇，若是按照恶诡的话行事，必然落入他的套路陷阱，他的滴血指剑虽然有强大的破邪之力，但只有一击之力，谁能保证他可以一击必杀，为今之计只能进入特殊初级副本碰碰运气了......

第92章 任务与奖励

    早在杨铭吃饭的时候，特殊初级副本卷轴的声望值已经达到一万了，达到了开启的条件，本来他打算在秘密基地做完体能测试后，晚上回家洗漱好，躺倒自己床上再开启特殊初级副本卷轴，未成想秘密基地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凶猛的恶诡，情况危急，只能事急从权了。

    杨铭打开系统界面的道具栏，激活特殊初级副本卷轴，眼前白光一闪，杨铭下意识地避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明亮宽阔的房间中，于此同时房间里面又出现了数道身影，随着这些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杨铭发现这些人气势惊人，而且装备精良。

    这些人一出现便涌向房间中唯一的家具大屏幕电视，其中一个穿着战术服背着一把长刀的小黄毛青年惊叫道：“卧槽，这次初级特殊副本里面竟然有规则类道具奖励，不得了啊，这次副本应该会死不少人啊。”

    他嘴上说着要死不少人，可脸上却是风轻云淡的表情，浑然看不到一点恐惧紧张，他身边一位穿着OL衣服的美少妇却是愁眉苦脸道：“完了，完了，规则类道具奖励，副本一定很难，这下该这么办啊？”

    少妇栗色大波浪的秀发披肩，身段丰腴，白色圆领的衬衫被她饱满的胸部衬起，黑色包臀裙下有着滚圆的翘臀，一双白色丝袜的大长腿上绑着两只银柄手枪，娇躯如此诱人的少妇却有着一张清丽的瓜子脸，眼睛又大又亮，映着璀璨的星空，神秘而又清晰。

    “没事的，小美人，只要你乖乖地跟着哥哥我，我保证你能安全活着离开副本。”黄毛直接伸手去揽少妇的那水蛇般腰肢，却被一旁穿着机械外骨骼神情木讷的中年男人用巨大的机械手挡住，他声音低沉警告道：“雷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双腿上挂着的两把枪可是白雷S型超高频镭射枪，一把枪至少价值两百点，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抵不上她一把枪，别以为跟着我轻松过了一个副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跳的越欢死的越快！”

    小黄毛立刻收起笑脸，冲着中年男人躬身敬礼，“知道了，大哥！”

    中年男子收回机械手臂，再次专注地看向屏幕，这时杨铭走到屏幕前，发现屏幕上一共有七个奖励，排在首位的便是众人提到的规则性道具，是一个精致的女士腕表，它银白色的钢制表带和金色镶嵌七彩宝石的表盘组成，名字叫做圣母表。

    属性介绍：气运类饰品宝具，佩戴上此表后你可以施展圣母的诅咒技能[我对你的好，你受不起！】技能说明：向目标释放善意，目标便会倒霉，施展的善意越多，目标越是倒霉，当霉运冲天之际，目标将不幸的话会意外死亡。

    副作用：每次诅咒完目标后，你必须虔诚的向上天忏悔一小时，否则将会遭到反噬，霉运翻倍加身。

    排在第二的是潜行者冷静披风，它是一件大红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一个大纂字隐，披风上有许多破口，摆角也有很多毛疵，显得非常破旧。

    属性介绍：佩戴此披风速度增加10%，可以释放隐身技能，隐身后自己的身形、气味将全部消失，当你情绪激动时，隐身将会失效。

    注：除非你是一个太监，否则千万不要穿着披风偷看女人洗澡......

    排行第三的是一日巅峰丹，这是一个褐色的丹丸，有玻璃珠般大小，上面有着银色蝌蚪般的花纹，富有道韵。属性介绍：服用此丹后，可以保持一个一日的巅峰战力，你的大招随便释放，你可以尽情战斗！

    注：一日就是一天的意思，值得每个男同胞拥有。副作用：僵直一年不能动弹。

    排行第四的是辟邪符，这是一张兽皮符箓，符箓上有黑色的容貌，红色的符文，呈椭圆形巴掌大小。

    属性介绍：以有崇明鸟血脉的公鸡血为引，攉以朱砂绘制在具有溪边血脉的黑狗皮而制成的符箓，可祛毒辟邪，鬼怪皆厌之。注：此符对规则级以上鬼怪无效。

    排行第五的是寒冰镭射枪，这是一杆外观酷似98K的长枪，琉璃色的枪身，隐隐有湛蓝色的流光闪烁，显得非常酷炫。

    属性介绍：这是可以释放寒冰射线的长枪，有效攻击距离为一千米，每次目标击中后会降低一定的速度，可以叠加，当目标速度降低50%后会触发冰冻效果，冰冻时长虽然目标实力强弱而定。

    注：对于寒冰抗性超过50%的目标无效。

    排行第六的是结实的舞鞋，这是一双咖啡色大头皮靴子，外形酷似劳保鞋，看着非常结实耐用，属性介绍：穿上后身法有一定的提升，提升与宿主的实力有关，超过金丹境界无效。

    注：虽然我外表老实，却有一颗风骚的心，穿上我后，你的身法将非常华丽，男人的浪漫就该在刀尖上跳舞。

    排行第七的是生命活性药剂，这是一管蓝绿色的针剂。属性介绍：可以瞬间修复大部分身体伤势，对金丹境以下剧毒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注：对于头部无效，不管是大头还是小头，统统无效，战斗时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头哦！

    在场的正好有七个人，正好对应七项奖励，似乎是系统已经准备好的呢，听刚才美少妇与小黄毛的对话，似乎在副本中死亡是件很可怕的事杨，那惩罚就是什么呢？又或者是美少妇故意装弱，为了博取同情心？

    杨铭决定找人打探下消息，而目标就是穿着机械外骨骼的中年男子，连黄毛这么令人不爽的人他都可以带他闯副本，从侧面说明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剩下的其他人除了除了逼气十足背刀小黄毛，看不出深浅的双枪美少妇，剩下三人都神情冷漠，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这三人分别是一名身着古装佩剑青年男子，一个叼着铜制旱烟、身穿铠甲的老头和一名背头的大斧头秀珍男侏儒。

    杨铭正欲发问，房间中响起了机械的声音：“本次副本是阴阳路，传说这是阳间与阴间的通道，阴间出了大变故，把手鬼门关的守将被阴山鬼王杀了，盘踞在阴间的亡魂在阴山鬼王的带领下出现在阴阳路上，它们的目的是去阳间猎杀人类，吸取生魂，壮大己身......”

    任务一：阻止阴阳路上的亡魂进入人间。

    任务二：封闭鬼门关。

    注：完成两项任务即可返回房间，领取任务奖励，任务表现优异者有优先选择权。

第93章 小队众人的实力和职业

    看完任务介绍，杨铭见众人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最后穿着机械外骨骼的男子率先开口道：“这是一个灵异副本，想必各位都知道，灵异副本比其他副本更加危险诡异，所以我希望接下来大家同心协力闯关，乘着现在还有时间，大家相互介绍一下自己，这里面包括等级、擅长等，以便进入副本后大家更好地配合战斗，没问题吧？”

    机械中年男子见大家纷纷同意便道：“既然我提出的建议，那么接下来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雷刚，三阶中段机械师，擅长操控机甲战斗，机甲的电磁屏障对三阶鬼怪的磁波有一定防护作用，配备的电磁炮对鬼怪具有不俗的杀伤力。”

    机械中年男子介绍完，接下来背刀的黄毛吹起自己刘海，装酷道：“我叫段峰，二阶初级刀客，三阶以下的鬼怪三刀之内解决不掉，大家可以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叼着旱烟斗的老头，拿下嘴上的烟斗，对着自己黑布鞋敲了两下，带着火星子的烟灰落在地上，接着化成了一条惟妙惟肖的火龙环绕在酒糟鼻老头身边，“孙东来，三阶初段炎师，擅长群攻。”

    孙东来这一手明显把装逼的段峰比了下去，气得段峰只能干瞪眼，没办法与人家大爷实力差距太大，段峰喜欢装逼，不代表他傻，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

    背着是他身形两倍的大斧头面容丑陋的侏儒男子这时上前一步道：“诸翟，二阶高段狂战，擅长破甲。”

    美少妇扭着滚圆的丰臀走到人群中，抽出两把银色的手枪在削葱根的食指上转动，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道：“闫如玉，二阶高段枪炮师，擅长远程火力支援，我是ADC，还是美女，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我哦。”

    闫如玉说完，小黄毛段峰立即上前舔起来，表示愿意做闫如玉的护花使者，而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始终在闫如玉两个丰满处来回扫视，闫如玉立马用枪顶住小黄毛的裤裆恶狠狠道：“把你那双恶心的眼睛从我身上挪开，否则我就......”

    小黄毛段峰立马秒怂，闭上眼睛捂住裤裆将身躯躬成虾米状，“大姐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看了，求放过！”

    这次机械师雷刚没有站出来阻挠，反而将眼神落在杨铭和一身古偶造型的持剑青年身上，闫如玉也没有跟小黄毛过多计较，再小黄毛道歉后，又将双枪插进了枪套中，感觉到裤裆前的威慑力离开后，小黄毛段峰再次睁开眼，顿时感到颜面大失，正巧看着自家老大再审视杨铭和持剑青年两人。

    他没有挑选一身穿着普通的杨铭，而是选择了持剑青年发泄刚才淤积的怒火，无他因为持剑青年不仅造型骚包，而且逼气冲天，像是降临凡尘的剑仙。

    他身穿一袭绣着银色云纹的黑袍，上面点缀金色流动的花饰，巧夺天工，精美绝伦。透明无暇的宫羽在腰间随风飞舞，更显其飘逸出尘。

    一把长约三尺的青铜剑怀抱在胸，剑上华丽的白色流苏直垂下地，随风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似乎也击起了细小的波荡。

    长发如雪一泻而下，惊为天人的眉宇面貌间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眉间是殷红色的眼球印记，淡然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

    小黄毛段峰走到持剑青年面前，踮起脚尖与对方平视道：“到你了，拍戏的，搁着装什么逼呢，还真以为自己是剑仙啊，赶紧介绍自己，大家都等着呢！”

    持剑青年瞳孔闪烁一道金光，化为两道利剑摄入小黄毛段峰眼中，小黄毛顿时抱头惨叫，机械师雷刚用机械大手一把将小黄毛段峰拉到身前，怒视面无表情的持剑青年道：“你这是干什么？”

    持剑男子抬起眼皮对着雷刚风轻云淡道：“他有口臭，我只是警告他离我远点，我叫简锋，三阶高段剑修，擅长进攻！”

    “简兄弟说得对，黄毛他是有口臭，”雷刚一脚将小黄毛段峰踢跪在地，“段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跟人说话前记得刷牙，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愣住干什么，还不快赶紧给简兄弟陪不是，你还想不想安全离开副本了？”

    小黄毛这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人家还真是以攻击力强大著称的剑仙，段位比他老大还高一段，特别剑修还擅长越级战斗，这次他真是踢到铁板了，只能磕头认错。

    简锋孤傲的很，根本就没在意段峰的道歉，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最后轮到杨铭了，杨铭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他没有职业，连自身的等级都搞不清，只好讪笑地站出来，“大家好我是杨铭，是个萌新，我还没有职业，等级也不清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小黄毛激动了来到了杨铭身前，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抓住杨铭的肩膀开口问道：“经历过几次剧情世界？”

    “一次。”

    “一次就能获得特殊副本卷轴，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说你倒霉，你的体魄和神魂有没有超过1的？”

    杨铭哪能看不出来小黄毛这是在自己身上找自信，但是他确实有好多问题不懂，只能安耐住不爽，赔笑道：“只有神魂达到1.1。”

    “小兄弟你不错，经历过一次剧情世界就达到一阶程度，叫什么名字？”

    杨铭知道自己实力最菜，于是开起了纳头就拜“段哥，我叫杨铭。”

    “杨明？那我就叫你小明了，看你还算乖巧的份上，待会进入副本后紧跟在我身边。”

    杨铭闻言立马打蛇上棍谄媚道：“哎，多谢段哥，我一看段哥就是义薄云天之辈，将来必定名扬天下。”

    小黄毛段峰被杨铭这一吹捧，立马乐呵呵道：“有眼力，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来，小明，我这正好有件一阶战术服，可以防御一阶怪物的攻击，对于二阶怪物的攻击也能防住一击，原本我是花20点的系统值在大哥那买的，看你这么窘迫，现在便宜点卖你，你就给我十点吧。”

    杨铭一看自己的正义点有276，却故作不好意思，朝着小黄毛伸出三根指头，“段哥，系统值是不是我身上的正义点啊？”

第94章 系统隐秘

    小黄毛闻言顿时脸都绿了，这件淘汰下来的战术服是小黄毛在雷刚那花5点买的，本来还想忽悠新人杨铭买下，正好处理掉这件用不上的装备，还可以赚上五点系统值，可现在他要么亏本甩卖，要么继续放在道具栏吃灰。

    最后他咬牙切齿道：“三点就三点吧，谁让你喊我一声哥。至于称呼系统值，那是因为像我们这些来自各位面的天选者，配备的系统不同，系统值的名称也不同，例如杀戮点，装逼点、邪恶点、气运点、功德点......因此，统一称呼为系统值，小明，现在懂了吧？”

    杨铭闻言颔首，憨厚笑道：“段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使用同一种系统不是更方便吗？”

    小黄毛段峰拍着杨铭的肩膀欣慰道：“小明，你这个就算闻到点子上了，因为配给的系统不同，我们这些天选者又被划分为三大阵营，分别是秩序阵营、中立阵营、邪恶正营。你的正义点属于秩序阵营，有的特殊副本是阵营对抗系列，若是你被系统安排成卧底身份，你现在就露底了，你该庆幸这次是团队合作副本，不然你已经死了？”

    小黄毛段峰一脸你很幸运的表情，杨铭无视继续发问道：“若是在特殊副本死了会怎么样？”

    “小明，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咱们赶紧交易吧，马上就要到进入副本的时间了。”小黄毛段峰一脸不耐烦，杨铭的脑海中响起了他发出交易的申请，杨铭同意，弹出一个交易栏，上面写着段峰交易一阶战术服给你，价值3点，是否同意？”

    杨铭同意后，正义点瞬间少了3点，接着一件战术服出现在自己的六格道具栏中，杨铭点击道具栏的战术服的图标，这件一阶战术服直接穿在了杨铭身上。

    这件战术服银白色，轻便合身，杨铭几乎没有感到一丝重量，很神奇。交易成功后，小黄毛段峰臭脸缓和了不少，看着穿上战术服杨铭笑道：“小明，不是段哥不回答你，只是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就经历过五次剧情世界，二次特殊副本世界。”

    杨铭表示了解，身旁的闫如玉却忽然回答道：“在游戏副本和剧情世界内死亡，你在外界也会死亡，系统会合理地给你安排猝死的！此外你所在的世界就会再次选出一名天选者从新执行诸天任务的行列中。”

    杨铭闻言内心一震，宛如山呼海啸，顿时又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闫如玉却道：“尽管我们的存在被强制保密，但存在便有痕迹，我探查到我所在世界近代疑似天选者的五个人，他们每个崛起前，都有疑似天选者意外猝死。”

    闫如玉的回答在场让杨铭、小黄毛段峰、狂战士诸翟，剑修简锋四人动容，其余两人脸上则是露出认同之色，显然炎师孙东来和机械师雷刚也做过类似的调查。

    杨铭现在起止是动容，心里根本就是在接受雷霆万钧的洗礼，因为他在剧情世界中死亡没死，不......又或者原本世界的他确实猝死了，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另一个平行世界，而且他的低能系统根本就没有要求自己保密......又或者自己现在所回去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副本......这也是低能系统不需要自己保密的原因，又或者自己的低能系统有别其他人？

    杨铭继续问道：“多谢美丽的小姐姐告知，姐姐你的装备从哪儿来的？”

    闫如玉似乎很满意杨铭这样的称呼，笑靥如花道：“当然是从剧情世界收集来的，你可以花费系统值将剧情世界的宝物收进道具栏带出，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知道这种事，反正第一个剧情世界一般也没啥好东西，你不用太难过。”

    杨铭心在滴血，金丹境的六翼蜈蚣尸体是不是好东西，延寿十年的鬼眼花是不是好东西？......鬼吹灯世界中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就能让杨铭实现经济自由，以后再也不用看老妈罗素娟的脸色了。同时他的心中有些激动，它的低能系统似乎挺不错的，起码他还多一条抽奖获得装备道具的途径，而且两次抽到的东西价值颇高。

    杨铭又收集到一条有价值的信息，一顿彩虹屁拍得闫如玉心花怒放，送给了杨铭一把沙漠之鹰，外加一百颗银质子弹防身，“银弹对于低阶鬼怪有一定的杀伤力，杀小鬼我一般都用这些，毕竟我那些大威力的枪械释放都是需要消耗系统值的。”

    杨铭闻言秒懂，看来哪个世界玩枪炮的都是在打钱，小黄毛又找了雷刚花了30点换取了二阶战术头盔，这下彻底打开了众人交易的热情，不过只交易成功一单。

    究其原因他们系统值太少，每次出剧情世界都紧着自己职业需要的东西带出，而此次队友职业各不相同，所以一开始他们并没有交易的意图，毕竟系统值太珍惜了，若非他们必要的东西，基本是不会花系统值。

    这次交易成功的是雷刚和闫如玉，闫如玉从雷刚那获得了一套二阶战术服和头盔，她作为远程输出的脆皮，自然需要防护好自己，而她有块拳头大小的三阶初级乾蓝金，正好雷刚修复机三阶机甲必备的金属。

    经过了交易时的交流，众人算是熟络一些，此时系统的声音已经响起，“此次进入的是益州所辖阴阳路，请天选者们做好准备，倒计时开始，10、9、8.......1。”

    这次杨铭看见眼前众人化为青白色的点点荧光消失在房间中，自己也是眼前一黑，等到再次亮起，仿佛来到了古代小镇，到处是飞檐翘角的古代建筑，小桥流水人家，岸边杨柳低垂，只是这太阳的却是昏暗的血色，照在人身上没有一丝温暖，反而有股阴冷的气息。

    众人出现在一座拱桥上，周围没有一丝生气，一股灰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半空中，使得能见度非常的低，其余众人脸色纷纷谨慎之色，唯有杨铭脸上露出安心笑意，因为他的系统面板又发生了变化。

    杨铭

    体魄：3.9

    神魂：2.1

    血脉：麒麟竭（对于邪祟妖鬼具有强大的克制作用。）

    主动技能：滴血指剑（浓缩血脉精华的血剑，对阴邪生物具有强大的杀伤力，每天可以使用一次，附带小哥的怨念诅咒）

    正义点：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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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亡魂来袭

    机械师雷刚身上的外骨骼忽然发出湛蓝色的流光，外骨骼开始缓缓展开将他全身包裹住，他瞬间变成了一个全身银白色带着金色面具的机甲战士，接着一道机械的男声从机甲中传出：“这里的阴性超短波强烈，大家立即开启防护手段。”

    大家纷纷开起了防护手段，浑身肌肉虬结的狂战士诸翟皮肤表面溢出淡淡的血色光芒，原本黑色的长发瞬间变成了血色，连着眼睛的瞳孔也变成了血色，此刻的诸翟宛如地狱中走出的魔王，那些灰色的雾气沾染上血芒后立即被化为一丝黑烟蒸发，同时发出呜咽般凄厉的惨叫，听得让人牙齿发酸。

    炎师孙东来猛地吸了一口旱烟，接着吐出九条栩栩如生的云龙，云龙的眼睛时两团幽蓝色的火球，周身冒着橘色火焰，威风凛凛，气势惊人，九条云龙环绕在孙东来左右，形成一个圆形的护罩将孙东来包裹其中。

    简锋双手化作指剑，交叉在胸前，顿时气势惊天，将周围的灰白色雾气荡漾开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真空地带，他黑发随着气劲飘逸在半空，孤傲出尘的俊脸如万年寒冰般冷漠，用凌冽的语气念出一段咒语“天剑浩渺，地剑厚重，人剑锋锐，三剑齐出，三才剑阵，凝！”

    他双手指间再次展开时，他的周身出现了三把三色三尺的长剑，长剑剑身透体透明，泛着流光溢彩，剑锋处散发着锋锐如雷电般的白光。

    剩下杨铭、小黄毛段峰、美少妇闫如玉三人激发了战术服，战术服上不少节点亮起了青蓝色的亮光，似乎撑起了一个圆形的无形力场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唯一的区别是杨铭的力场护罩只能摊开灰白色的雾气，而段峰和闫如玉的防护力场会是不是冒出湛蓝色的灯光将雾气打成飞灰。

    杨铭转身看向了后面，是一片黑暗的空间，唯有拱桥的桥头有一片冒然红色闪电的涟漪，这时杨铭身边的闫如玉用柔苐轻轻拍了杨铭的肩膀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阴阳路通往阳间的还阳桥，我们只要守住这桥便可，这桥很特殊，凡是在桥周围七十二米的鬼怪都会现行......”

    闫如玉话没有说完，那边雷刚的机械声便响起，“有一大批阴性能量团正在朝这边靠近，大家准备战斗！”

    众人立即摆出战斗姿态，目光凝视着还阳桥通往小镇的另一头，这座桥很宽阔，可以容纳四两公交车并行，不一会儿桥头出现很多人影，这些人有老有少，穿着的衣服有古有今，夷汉都有，其中一位穿着青色长衫带着老花镜的白须老者道：“诸位，前面就是还阳桥，只要穿过去，我们就能回去阳间与家人团聚了！”

    众人发出欢呼声，便如潮水般向着杨铭七人，诸翟持着大斧已经冲入涌来的人群，顿时就刮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残肢和头颅遍地落下。

    诸翟的凶猛顿时将这群人吓得连连后退，那为首老者躲过诸翟一板斧，义正言辞道：“你这恶徒，不问青红皂白乱杀，就不怕被判官打入十八层地狱吗？”

    诸翟根本就没有理会老者的言辞，继续手持板斧砍杀，那巨大的板斧被他舞起来如泼墨般写意，配合着血水与残肢，宛如魔王降世。

    老者再次翻身躲过诸翟一击，落在桥面一个滚葫芦钻到人群中，冲着诸翟大喝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自会有人来收拾你！”

    老者说完领着人群下桥后顺着青石小道没走多远便齐齐消失了，那些落在桥上的血液和残尸渐渐地化作一股青烟飘散在半空，逐渐形成了一个聻字，这个聻字仿佛活物一般，下半部的部耳字，中间的口突然化作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嘴，吞噬着桥上还没有化成青烟的残肢。

    它路过浑身浴血的诸翟时，也只是从满是獠牙的巨口中伸出数条青白色的舌头将他身上的血渍碎肉舔舐干净。聻就像一个垃圾清理工一样，片刻功夫就将阳桥上打扫得干干净净，紧接着聻那部首耳字中一竖化为了一条巨大的长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还阳桥进入小镇中。

    这一幕看得杨铭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怪物？”

    闫如玉如百科全书般解释道：“《五音集韵》中说人死作鬼，人见惧之；鬼死作聻，鬼见怕之。若篆书此字贴于门上，一切鬼崇，远离千里。而刚刚出现的一群人应该都是冥鬼，是数目最多的鬼类，其实就是人死后的灵魂。这类鬼都老实本份，按规矩进入阴间，失去前生记忆，等待转世重生......”

    “传闻聻的诞生比人间诞生出一只恶灵更难，想不到数十只冥鬼就能诞生出一只聻，真不可思议！”孙东来伸出右手小拇指挖着酒糟鼻惊叹道。

    “都说浓缩的都是精华，想不到小矮子运气这么好，砍出一只聻来，这下我们守桥任务就轻......”小黄毛段峰话没说完，便看见聻撞破无数飞檐翘角、白墙青瓦的建筑落在了还阳桥边上，紧接着灰蒙蒙天空中落下一只巨大的手掌将它拍成了一堆青烟潇洒开来......

    这只手掌明显不是人类的手掌，它的肤色青紫僵白，有着六根如鸡爪的指头，它在还阳桥下留下了一个仿佛篮球场大小的掌印，可想这只手掌的主人身躯有多么巨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心中一凛，小黄毛段峰已经吓得直哆嗦道：“这......这是阴山鬼王的手掌吗？”

    “这不是阴山鬼王，这里应该是长鬼，长鬼最矮也有三丈，高的可达十丈，长鬼是三阶以上的恶灵，大家小心了！”

    颜如玉刚提醒完，灰蒙蒙地天空中响起了一阵阵震慑九霄的吼叫声，声音尖锐刺耳，听得让人牙齿发酸，头皮发麻，紧接着大地传来轰隆轰隆的践踏声，每一声都带着地动山摇般的震动，让站在还阳桥上的众人站不稳。

    杨铭好不容易扶着桥栏站稳，便见远处的小城中出现十数道巨大的身影，它们就像屹立在小城中的高楼大厦般在缓缓移动来......

第96章 战长鬼

    待到这些长鬼靠近桥边，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他们没有皮肤，外露在空气中的肌肉和筋膜显得异常狰狞，他们头颅是巨大的鸟头骨，两团绿油油的魂火在眼眶中闪烁，背后有一对锋利的骨翅，它们的双腿细长干枯，有着黑白相间的胶质层，脚趾是四爪，爪尖锋利闪着寒光，躯干和双臂有着虬结的肌肉，六指的手掌特别巨大，一个相当于它四个脚的大小，这种畸形的鬼怪却是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

    沿途的建筑纷纷被他们巨大手掌拍得粉碎，参天的大树像是一根柴火被它们指间劈成两半，唯一的缺点就是移动缓慢，但这种巨型鬼怪仅凭身形就让杨铭一行人感到了压迫感。

    “三阶以下的守桥，三阶以上的随我破敌！”

    雷刚的机械声话音刚落，他便率先冲出还阳桥，掌心露出空洞的炮口，一缕青白色的光柱射出打中了其中一个长鬼的躯干，长鬼的躯干上的一块血肉像是被蒸发掉一样，同时伤口边缘还冒着惨白的火光和浓浓的青烟。

    长鬼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嚎，声音犹如公鸭子被捏住脖子发出的沙哑叫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桥上留下的四人正为雷刚一击建功鼓劲时，下一刻的变故让众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天空中灰白色雾气像是乳燕投林般冲向长鬼受伤的部位，顷刻功夫，这只长鬼已经恢复了身躯，于此同时一巴掌拍向穿着机甲的雷刚。

    杨铭根本就没有看清长鬼的动作，只听见空气中爆发出巨大的音爆声，震得杨铭耳膜发疼，雷刚就如同被击中的棒球，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还阳桥下的浑浊水中。

    简锋御剑来到一只长鬼的面前，长鬼巨大的六指手掌像是一只苍蝇拍向简锋，面对即将临身的巨掌，简锋神色淡漠，以指为剑，划出一道月牙般的白茫茫剑气，顺着眼眶中的鬼火削去了半个头颅，长鬼的身形仿佛被时间定格住一般，下一刻栽倒到地上。

    另有两只长鬼纷纷伸出双手扑进简锋而来，简锋手持三尺青锋在四只手腕掠过，四只巨手抓了一个空，紧接着四只手掌的手腕处渗出大量粘稠的鲜血，四只手掌滑落手腕落在小城之中，两只长鬼发出凄厉的嚎叫，四只燃烧着鬼眼迸发出仇恨的目光盯着简修，发出绿色的光柱射向他，这光柱速度极快，连速度惊人的简修来不及反应便被击中。

    不过他身上的剑阵虚幻出黄色剑身将四道绿光挡住，简修的眼神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天空中的灰白色雾气纷纷涌入受伤长鬼的伤口，俄顷的功夫，它们便恢复了，这其中还包括刚才那个被他一剑削去半个头的长鬼，这只长鬼恢复后正在地上缓慢起身。

    炎师孙东来瞬身来到一只长鬼脚下，相对长鬼似高楼般的身躯，他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样，长鬼抬起脚掌就要将这只小蚂蚁碾死，脚为落下，孙东来从口中吹出大量火焰，瞬间将这只长鬼包裹，长鬼仿佛被定住般，连惨叫都发不出任由孙东来炙烤，它的身上还不时的有油脂冒出滴落在小城青石道路上燃烧起来。

    孙东来大约炙烤了一分钟时间，待他收回火焰后，这只长鬼化为一摊黑灰落在了地上，四周的灰白色雾气没有发生异动，显然这只长鬼已经被孙东来彻底消灭，他咂咂嘴发出低沉的声音道：“中了我的本命神通震灵心炎，就是真金也要化为飞灰，一只三阶长鬼，任你恢复惊人，下场也只能成灰！”

    “果然我大爷就是我大爷！大哥和剑神都折戟沉沙，我火神大爷就是牛逼。”说话的是自身舔狗小黄毛段峰，果然能够活过几次副本的，就没一个傻的，小黄毛典型的就是那种打不过我就使劲舔的人。

    “终于有人可以杀死这个巨大鬼怪了！”坐了一会儿看客的杨铭也露出庆幸的笑容，身边的闫如玉却道：“不是孙东来厉害，而是长鬼的弱点就是在脚掌上！”

    “你怎么知道的？”

    随着侏儒诸翟发问，杨铭三人一起看向闫如玉，她却露出凡尔赛般的笑容道：“你们平时不看书嘛，这里出现的都是我国神怪传说当中的百鬼，我们的先辈早就将他们的弱点写在书中了。”

    “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大哥成了落汤机......”

    小黄毛话音刚落，浑浊的大河中冒出了大量气泡，穿着银色机甲的雷刚终于露出水面，可他刚露出一个头，水中便伸出数十只惨白浮肿的手将他按下，雷刚来来回回沉浮几次都没有摆脱这些鬼手，闫如玉见状急忙道：“河中有水鬼，快帮忙！”

    她从修长白嫩的大腿上拔出双枪，扣动扳机，立即发出两击球形闪电似的电浆弹，两个雷球在河面上飞行，划出两道激流，正中鬼手团，顿时黑面上飘出许多水鬼，它们面如耗子，浑身长满绿毛，状似猕猴，四肢如青蛙，相貌极其丑陋。

    杨铭也拿出好姐姐闫如玉送的沙漠之鹰跟着补枪，打光了一个弹夹，系统忽然弹出收获1个正义点，还真让杨铭补到刀了，没想到杀死这个副本的鬼怪有正义点收获，这时杨铭望着小城中的高大鬼怪不在是恐惧，而是一座座移动的金矿。

    与此同时，机甲师雷刚摆脱了水鬼的纠缠，从河中冲了出来，他朝着天空扔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金属球，金属球飞入小城的天空发出了耀眼的白光，这些白光瞬间射穿天空中灰白色的迷雾，剩余的十二只巨大的长鬼纷纷发出愤怒的吼声，同时抬起双手遮挡住白光罩住眼镜。

    耀眼的白光转瞬即逝，露出一架高大十丈的巨型机甲，机甲以黑钢为主体，头顶铺霜耀日盔，上撒着一把红缨，仔细一看这些红缨全部都是红色的金属丝带，身穿一副钓嵌梅花榆叶甲，系一条青色打就勒甲条，前后黄金色兽面掩心，手上抓着一柄四十米的亮银长槊，像是一个披着盔甲的古代将军。

    杨铭身边的小黄毛段峰大呼小叫道：“这是大哥的终极机甲，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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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激战百鬼

    雷刚落在了耀日盔上，红色的金属丝带开始自动连接雷刚身上银白色盔甲上外置的接口，耀日盔中间开始下沉，雷刚进入战神机甲的头颅中，原本战神机甲无神的双眼开始发出耀眼的蓝光，战神机甲后背喷出动力火焰，在天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冲上九霄。

    冲上云端的战神机甲，单手持长槊接着再次调转方向朝着下方的长鬼杀去，高速摩擦产生的高温让战神机甲体表犹如烧红烙铁一般，经过高空灰色的云层时，四十米的亮银长槊如同火柴掉入了棉花，瞬间将一大片天空云层点燃，形成大片的火烧云，气势雄伟，蔚为壮观。

    所谓善攻者伏于九天之上，刺破云霞落下的战神机甲宛如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砸入小城之中，相当于在小镇之中投入了一个小型云爆弹，升起得蘑菇云瞬间将七只长鬼和十分之一小城包裹，等到一切过去之后，只剩下战神机甲站在巨坑之中。

    长鬼的弱点在脚掌自然通过通讯器传达给前方作战的三人，雷刚这么爆表的战斗力表现，自然激起了简修的斗志，他的剑眸一凝，露出绝世锋芒神采，手中的三尺长剑发出红色的血芒，“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此剑名为万人屠。”

    简锋顷刻间挥出万道长达一丈的血色月牙剑芒，小城中万道血月四射开来，气势如虹，锋锐匹敌，三只巨大的长鬼身躯定格在前一刻攻击动作，下一刻便化成了无数碎块掉落在地上，俄顷，化为飞灰湮灭。

    炎师孙东来再次照葫芦画瓢，当悄悄地来到另一只长鬼身边，当长鬼迈腿前进时，他便使出本命神通震灵心炎将长鬼击杀，杀完这只长鬼炎师孙东来的满是沟壑的老脸苍白了一分，显然连续使用本命神通对他消耗颇大，接着他又朝剩下的长鬼杀去......

    于此同时，还魂桥上原本打酱油的四人组也迎来了巨大的挑战，一群长得像猿猴的狰狞鬼涌上桥面，它们身体强壮，面目狰狞，阔口大眼，口中长有锋利獠牙，头上长有褐色兽角，手里持着五花八门的冷兵器冲着杨铭他们杀来......

    小黄毛段峰和狂战士诸翟两人率先手持兵器冲了过去，两人如虎入羊群，瞬间就将这群狰狞鬼杀得片甲不留，闫如玉则是将漏网之鱼一一点杀，很有自知之明的杨铭则是用沙漠之鹰补刀赚取正义点.....看着系统面板上一点、二点不断上涨的正义点，杨铭感觉美滋滋，因为他不同冒着生命危险冲杀，男孩子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啊。

    小黄毛段峰一刀一个璇子从一只手持琅琊榜狰狞鬼腋下穿过，转身就是一刀枭首，无头的尸身喷出泉涌的鲜血，几滴血珠落在小黄毛段峰脸上，他伸出舌头将嘴角一滴血液舔舐进去，“无趣，这些丑鬼根本不是本大爷一合之敌，就不能来......”

    小黄毛段峰话音未落，站立未倒的尸身引子中忽然窜出一只狰狞的恶鬼出现在小黄毛段峰身下，它有着类似人类扁平头骨，有着绿油油的竖瞳，背后有着数根舌头状的触手，手指为三根，细长且锋利如刀，手肘处具突起一根三尺的骨刺，下半身如蛇尾一般。

    “小心，这是影子鬼，喜欢潜伏在影子中伺机暗杀，它们是鬼怪中极其优秀的刺客！”

    可惜，闫如玉的提醒已经晚了，影子鬼的突然袭击小黄毛段峰根本反应不及，他那二级战术服的磁力护罩就像蛋壳一样被影子鬼利爪刺破，鬼爪并没有刺破二级战术服而是穿过战术服直接没入段峰小腹内，小黄毛段峰也是反映迅速，快如闪电的一刀劈向影子鬼，谁知影子鬼速度更快，抓着段峰的一截肠子已经缩回了影子中。

    段峰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鲜血，显然他已经深受重伤，而他身边又围攻过来的五只狰狞鬼，可谓是趁你病要你命，巨斧、狼牙棒、流星锤、偃月刀、降魔杵一齐向着段峰招呼，若在平时段峰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个速度轻松化解狰狞鬼的攻势，可他现在身受重伤，实力至少下降一半，根本无力抵挡......

    眼看着小黄毛段峰就要被砸成肉饼，闫如玉已经拍马赶到，舞动双枪朝着狰狞鬼们扣动扳机，被玻璃珠大小电浆弹击中的狰狞鬼瞬间抽搐，发出凄厉的惨嚎，接着浑身冒气火光化为飞灰。

    闫如玉此刻已经化成了女枪神，她的每一颗子弹都能带走一只狰狞鬼的生命，连带着再次出来偷袭的影鬼也被她抬手一枪爆头，同时她还分出心神有力地支援大杀四方的狂战士诸翟，狂战士诸翟也遭受到了一只影鬼的攻击，他被影鬼掏走了一颗肾脏，深受重伤的他开起了狂战士的天赋神通血战八方。

    血战八方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压制住他的伤势爆发，同时受伤越重的他实力变得愈发强大，但这个却有时间限制，时间一到不仅会打回原形，还有着三天的虚弱期，整体实力下降一半左右，而现在正是诸翟的高光时刻，他现在的打法完全是以伤换命，那些狰狞鬼被他一人打得抛头鼠窜，很快就被压下桥面作鸟兽散去，就连影子鬼的再次攻击也被速度更快一筹的诸翟先一步一斧斩去脑袋。

    诸翟已经追杀到桥下，闫如玉搀扶起小黄毛段峰赶紧喊道：“诸翟，快回来，穷寇莫追！”

    杨铭看着情况不对也在通讯中呼喊，可惜血战八方虽然增强了诸翟的实力，但是很显然没有增强他的脑子，已经杀红眼的诸翟根本没有听进队友的劝告，仗着自己现在超高的速度，一路尾随追杀狰狞鬼，很快消失在杨铭等人的视野中......

    闫如玉还想去追失智的诸翟，而此时桥面上又涌出来一群面容狰狞的恶鬼，它们身穿红色袍服，面方阔口，牛鼻大耳，唯独缺少眼睛和眉毛，这恶鬼一只脚穿鞋着地、一只脚挂在腰间，腰里还插一把铁扇，它们垫起脚尖跳行，一步一跳，一跳之后伫立三个呼吸，再次跳跃，这种行动缓慢的鬼怪完全就是个活靶子。

第98章 鬼王现身

    杨铭不客气地拿着沙漠之鹰给其中一只恶鬼一枪爆头，却惊讶地发现这只看起来实力不怎么样的恶鬼，正义点居然不低，居然有足足十二点，是刚才几种鬼的几倍。杨铭有些懊恼为什么手上的武器不是加特林，光靠沙漠之鹰爆头这收割效率太低了，而且一百颗银弹已经快要告罄了。

    正在杨铭准备开第二枪时，扶着受伤段峰的闫如玉急忙开口阻止道：“小明，不要开枪，这是虚耗鬼，杀了它会招致灾祸，杀得越多即将带来的灾祸越大，它们没有什么杀伤力，将它们踢下桥去即可。”

    段峰已经服用了疗伤药剂，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已经不妨碍行动了，三人齐心合力将涌上桥面的虚耗赶下去，而杨铭接近一只虚耗鬼时，它那阔口对着杨铭念念有词，语调抑扬顿挫，像是唱大戏一般，“我诅咒你长痔疮，我诅咒你终身不举、我诅咒你怀孕、我诅咒你便秘.......”

    杨铭直接抬手举起沙漠之鹰给这嘴臭的恶鬼来了个爆头，一旁的闫如玉恨铁不成钢怒吼道：“小明，你在找死吗？我刚才解释的还不明白吗？这种虚耗鬼自身带有灾祸诅咒，不能杀！”

    “它嘴太丑，一时间没忍住！”杨铭身怀麒麟竭，根本不怕诅咒，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暴露自己的底牌，因为这个副本根本没有说明队员之间不能相互残杀，生性谨慎的杨铭决定留一手。

    “原本以为我够年轻气盛了，没想到小明你更冲动，小心点，灵异副本死亡率极高，不能杀还是别杀的......”

    小黄毛段峰一边嘴上说着杨铭，一边正准备将一只虚耗鬼扔下还阳桥，却被虚耗鬼吐了一脸粘稠的黄绿色浓痰，小黄毛段峰正准备将其手起刀落斩杀掉，却被不远处的闫如玉一枪将刀打偏，原本致命的一刀只将虚耗鬼的一只胳膊砍掉，闫如玉瞪着杏眼娇斥道：“你刚才还教训小明，你自己呢？”

    小黄毛段峰苍白的脸上露出尬笑道：“对不起，大姐头，都怪这虚耗鬼太恶心，一时间没忍住！”小黄毛虽向着闫如玉道歉，手上的动作可不慢，唰唰几到将虚耗鬼砍成人棍，接着将它扔进了浑浊的河水中，瞬间有无数只惨白浮肿的鬼手将流血的虚耗鬼拉入河中。

    “你.......”闫如玉怒火中烧地盯着小黄毛段峰，而段峰则是谄媚笑道：“大姐头你只说不能杀，没说不能伤啊！”

    眼见涌上来的虚耗鬼越来越多，闫如玉哪有功夫与小黄毛多费口舌，手脚并用将虚耗鬼赶下还阳桥，杨铭一边扔着虚耗鬼，一边接近闫如玉道：“小姐姐，那一百颗银弹根本不够用，你这还有子弹吗？”

    闫如玉一挥手，地上出现一小堆子弹，大约数百颗，只是里面的银弹偏少，大部分都是黄铜子弹，“自从有了白雷S型超高频镭射枪，我已经很少用普通武器了，这些子弹是存货。”

    杨铭没有客气，将这些子弹收进道具栏中，忽然发现两种子弹分别占据两个道具格子，银弹68颗，铜弹354颗，“小姐姐，为什么子弹分别占据两个道具格子？”

    “银弹和铜弹属于两类子弹，自然要划分存贮，而且同种物品上限999个，不过收取物品取决于你的神魂力量，你现在可以收取大约100公斤左右的物品，超过了你就收取不了了，当然你要是神魂力量强大，就是塞进去一艘航空母舰也可以。”

    听到闫如玉的解释，杨铭没想到随身的六个道具栏空格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存贮功能，看来自己对系统的应用还停留在粗浅的表面。

    杨铭三人奋力与虚耗鬼战斗，而战力最高的三人也已经陷入了鬼怪的人海战术中，有上半身是美人，下半身是鳖，高达五六丈的鳖幽灵；有着一群无首穿着盔甲，手持巨斧的无头鬼；有长得像狒狒的色欲鬼；有全身漆黑如墨，长着蝙蝠肉翅，头部无发如驼峰状，手持钢叉，面目狰狞恐怖的夜叉鬼；有虎身龙爪，蟒眉蛟目，腹下有数十鬼婴附着的鬼母......

    驾驶战神机甲的雷刚一杆四十米的长槊挥舞得密不透风，心似钢铁般坚硬，高大娇俏妖娆的鳖幽灵美人已经被他的长槊戳成了筛子，那些个头矮小的鬼怪在他面前犹如螳臂当车一般，一槊扫过，刮起一阵腥风血雨，残肢内脏落在小城遍地，将一片地带染成了血色，宛如血肉地狱一般......

    炎法孙东来更是召唤出九条数丈长的炎龙绞杀百鬼，炎龙一个吐息就能将一片区域化成火海，区域中的鬼怪纷纷烧成灰烬，小城的砖石建筑被高温灼烧后，留下了一片漆黑琉璃色的废墟......九条炎龙在小城中翻江倒海，所过之处一切飞灰烟灭，只是靠在柳树上的孙东来已经面如白纸，显然他已经快要力竭了。

    简锋如同剑仙一般，一剑破万法，手持三尺长剑，每一招每一式，都附带无可匹敌的锋锐剑气，只要被剑气擦到的鬼怪，非死即伤，以他为中心的区域已经刮起了剑刃风暴，可谓是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三人不愧是三阶高手，杀伤力惊人，很快小镇中涌向他们的百鬼已经被他们斩杀殆尽，雷刚三人会合后正准备回去支援时，一个教书先生打扮的老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痛心疾首道：“你们这些刽子手，原本世外桃源般的阴阳镇竟被你们弄成这样，老夫与你们拼了！”

    满脸沟壑，须发皆白的老者举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三人冲了过来，简锋神情孤傲冷漠，抬手就是一剑，发出一道白蒙蒙的月牙剑气，从老者身体中间而过，老者身体被一分为二，惯性让他的身体继续向前奔跑，诡异地老者的伤口并没有流血，而是冒出了许多如触手般的肉芽。

    这些肉芽很快凝聚成了老者另一半的身体，如此冲过来的一个老者化成了两个，简锋剑眉下的星眸露出了惊疑之色，他的剑气不禁锋利，还有着压制效果，这个鬼老头居然一点儿不受他剑气影响，根本不靠阴气，凭着肉身的恢复力自动恢复，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恢复力总会耗尽的，一剑不行再来一剑，剑锋不相信千剑百剑之后这鬼老头还能恢复，剑锋这一次一瞬间挥出百剑，威力惊人的剑气连着空间都被锋芒刺处了涟漪，两个鬼老头瞬间被他切成了无数块细碎的肉丁，化为一滩肉泥落在了地上。

    鬼老头被切得如此细碎，居然还是没有一丝血液流出，细小的肉丁再次生出无数肉芽，片刻后又化成了鬼老头，老头摘下老花眼镜别在自己干瘪的胸口，露出诡异的笑容道：“都说鬼恶，我看人心更恶，年轻人不讲武德，连我一个糟老头子都能下得了狠手，碎尸万段，真是好的很呐！”

    简锋并没有因为老头的嘲讽露出怒色，而是神色凝重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阴山鬼王吧！”

第99章 无敌鬼王

    “年轻人还真是不错，不仅实力超群，而且还很聪明，难怪灵魂的味道这么诱人，真是让老夫期待啊.......”

    阴山鬼王伸出一条长舌如电光般射向简锋，简锋单手握剑变成双手握剑，他身上的气势在节节攀升，周围的碎石残尸全被外泄气劲推开，此刻的简锋犹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一剑斩出，形成一道红黄蓝三色月牙剑气，这道剑气居然有十丈长度，沿途的地面、建筑、树木纷纷在这道剑气下化为粉渣。

    然而这条锋锐凌厉、惊天动地的剑气却只将鬼王的长舌破开来一半，而被分开的半条长舌伤口处再次冒出密密麻麻的肉芽，重新化作了两条完整的舌头，继续向着简锋袭来。

    此刻凝聚了自己的精神气放出至强一剑的简锋没想到居然被鬼王轻易当下，此出道以来的简锋还未受到如此打击，气势一泄的简锋星眸不禁暗淡下来，再也无力抵挡袭来的鬼王舌头。

    眼见鬼王的舌头就要洞穿简锋，炎法孙东来挡在他身前，喷出一口金色的火焰，将鬼王的舌头定在原地，而金色的火焰顺着鬼王的舌头迅速蔓延到鬼王全身，鬼王像是被时间定格住一样，被金色火焰灼烧起来，空气中冒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随着鬼王的舌尖化为青灰掉落在地上，鬼王的本体犹如多米勒骨牌纷纷化作青灰沿途掉落在地，孙东来收了本命真火，苍白的老脸上露出笑意，“这老鬼再凶依旧逃不过你大爷我的真火，飞灰烟灭是它的归宿......”

    孙东来话还未说完，黑色的灰烬中忽然无数肉芽般的触手，瞬间就向着孙东来的背后袭来，眼看着孙东来就要被鬼王偷袭，驾驶战神机甲的雷刚抬起巨大的机械脚掌一脚将触手群和黑灰踩在脚下，随着刺耳声的唧唧声归于平静，劫后余生的孙东来长舒一口气问道：“这鬼王解决了吗？”

    “没......没有！”孙东来的耳边传来雷刚吃力的声音，战神机甲的超大金属脚掌再一点点缓慢升起，便看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的山羊胡老头背顶着巨大的金属脚掌缓缓起身，阴山鬼王浑然散发这惊天的气势，四周的灰白色雾气化为旋涡般被他鲸吞，他在以肉眼可变的速度在慢慢变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战神机甲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好在机械师雷刚操控精湛，长槊插到地上，战神机甲以此为支点，握住四十米的长槊犯了一个跟头落在地上的建筑群中，顿时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化成了废墟，溅起了大片烟尘遮蔽了视野。

    此时的鬼王身躯已经到与战神机甲一般大小，烟尘中枪出如龙般窜出一杆四十米长槊，直刺阴山鬼王眉心，阴山鬼王头一歪，轻松躲避了这一击。

    雷刚驾驶着战神机甲从烟尘中跳出，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阴山鬼王简单一个侧身就将这势大力沉的一招躲过，长槊击中到小镇地面，震裂出一道百米长的巨大裂缝，巨大的撞击又激发出大量的烟尘，再次遮蔽住视线。

    这些烟尘根本妨碍不了雷刚的操作，因为机甲是以能量定位目标的，一击落空后的战神机甲再次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划出半月形的寒芒向着阴山鬼王劈来，鬼王一个鹞子翻身，再次灵巧躲开。

    接着雷刚一连串使出百鸟朝凤、燎原千击、追魂夺命......枪法巧妙，所到之处，皆是寒星点点，银光皪皪。枪势霸道如疾风骤雨，雷霆扫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可这一切却是徒劳无功，阴山鬼王好似闲庭漫步，每一次躲避攻击都如羚羊挂角一般，虽险却不危，简直就是将雷刚在戏耍。

    这不，雷刚再次闪电般刺出必杀的惊艳一枪，那阴山鬼王居然跳到槊头上，作金鸡独立状假寐起来，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不屑神态悠然道：“老夫在这阴间已经活了千年之余，什么惊艳的枪法没见过，小儿凭借你这般杂耍般的枪法，就是再刺一万枪也不可能刺中老夫的......”

    阴山鬼王说完已经睁开了眼睛，浑浊的双眼绽放出一抹危险精光，踏着四十米长杆一个空翻来到雷刚身后

    反手一巴掌就抽在战神机甲的头颅上，虽然这一拳已经将战神机甲打了一个踉跄，看似伤害不大，其实驾驶内已经火花直冒，操控的红色金属丝带已经损坏大半。

    经验丰富的雷刚立即开始启用备用操控通道，阴山鬼王紧跟着又是势大力沉的重拳集中战神机甲，瞬间打断了雷刚的接续通道操作，外界的阴山鬼王就像一个高明的格斗家，一拳又一拳击打在战神机甲的头颅上，每一拳都是势大力沉，左勾拳，右勾拳，直拳，左摆拳，右摆拳......

    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打得战神机甲头颅火星直冒，驾驶室内已经着火，战神机甲的控制中心已经彻底损坏，雷刚准备操作贴身机甲切开头顶的耀日盔装甲逃离，外界的鬼王一个过肩摔将战神机甲甩倒在地上，紧跟着就是一脚踩上战神机甲的头颅。

    战神机甲的头颅已经被一脚踩变了形，深深地嵌入了地面中，变形的驾驶室已经将雷刚紧紧夹在其中，甚至将他的贴身银白色机甲压得龟裂开来，剧烈的震动伤到了雷刚的脏腑，让他吐出一口鲜血，阴山鬼王根本没有给雷刚喘息功夫，再次大力一脚揣下，战神机甲的头颅已经瘪了，而雷刚再次遭到了致命重创。

    他的全身骨骼已经碎裂大半，内部脏腑已经震成了肉泥，他的面容已经七窍流血，眼眶的眸子开始明灭不定，一瞬间他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家，他看到美丽的妻子已经准备好他可口的佳肴，一双儿女正在呼唤他来用餐......他朝着餐桌走去，可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动，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摄去，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外界阴山鬼王扒开战神机甲的头颅，翻出雷刚残破的尸身，吐出一股灰蒙蒙的霞光将他尸体罩住，不一会儿就拉出一个雷刚的虚幻身影，吸入口中咀嚼起来，阴山鬼王褶皱的脸上露出了迷醉之色，“真是令人幸福的味道......”

    隐身鬼王的身影开始慢慢缩小，但是他那威风凛凛的气势不减一分，反而更是凶焰滔天，待到它再次睁开眼凝望孙东来和简锋二人时，一股极其恐怖阴森的压迫感向着孙东来两人逼来......

第100章 杨铭发威

    简锋已经被压弯住了腰，而孙东来在这股气势中挺直了原本佝偻的上半身，并且用干瘦的胳膊将简锋的扶起，渊渟岳峙道：“年轻人这就被打垮了，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相思苦寒来，既然剑不够利，那就用时间去磨，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星眸中失去神采的简锋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之色，“你......”孙东来一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模样笑道：“你什么你，别废话，赶紧走，去支援还阳桥，接下来大爷我这一招威力太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你就别碍事了。”

    孙东来用力将简锋推开，视死如归如一步一步顶着山阴鬼王震天骇地的气势向着他巨大无比的气势走去，而孙东来体表忽然燃气一股炙热的白色火焰，接着白色火焰化为了一只神俊无比的凤凰，凤凰展翅有十数丈大小，那滔天的惊人气势直接将鬼王的气势压下。

    孙东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色火焰之中，那白色凤凰的睁开湛蓝色双眼，眼神锐利，锋芒毕露，它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声，其鸣锵锵，涛涛千里，其音高高，声声入九霄。

    白色凤凰化为一道流星般的焰火冲向鬼王，鬼王伸出双臂阻挡，却被白色凤凰轻易穿过，阴山鬼王幻化的老头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怎......怎么会......这样......我......啊......”

    鬼王的高大身躯体表开始龟裂开来，裂纹处有大片白色火焰冒出，接着鬼王犹如瓷器般破碎开来，整个身躯开始瓦解，纷纷化为飞灰消散在空中。

    正在御剑回还阳桥的简锋回头，原本孤傲冷漠的他已经红了眼眶，泪水不可抑制地流了满面，简锋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唯一记得最后一次流眼泪是孤儿院院长爷爷去世的那一天，此刻那个喜欢抽旱烟的酒糟鼻老头已经不知不觉在简锋心底与院长爷爷重合了......

    将虚耗喂给还阳桥下面的水鬼确实是个很好的处理办法，当最后一只虚耗鬼被小黄毛处理完毕，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一抹血月渐渐爬上天空，阴风吹起岸边的柳树，发出沙沙呜咽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般，而这其中不时夹杂着一二声小孩儿啼哭的声音，让人闻之毛骨悚然。

    血色月华将整个残破的小镇笼罩，岸边柳树的阴子被逐渐拉长，忽然一只毛茸茸的粗大爪子从阴影中迈出，紧接着流线型矫健身躯优雅地走出阴影，它大约两三尺长，小牛犊子般大小，三条长长的尾巴，一双青色的竖瞳在黑夜中如灯泡一样闪亮盯着桥面上的杨铭三人，仿佛看见了美味的猎物，一张猫脸上露透着贪婪残忍兴奋之色，发出哇呜呜哇的似小孩的啼哭声，声音刺耳让人头炫，仿佛有什么在一针一针扎着脑仁。

    这样的三尾猫鬼不是一只，而是近百只，河边的每一颗巨大的柳树中都藏有一只这样的三尾猫鬼，百科全书闫如玉道：“这是猫鬼，生前是灵性极好的老猫，被术式以残忍方法折磨致死炼制而成，猫鬼不仅可以杀人，还可以帮助主人掠夺对方的财运，此术兴于隋唐，后传到东瀛，在东瀛以招财猫兴盛。猫鬼怨气极重，哪怕主人不在了，它也不可入轮回，速度力量是普通猫的数倍以上，小心......”

    闫如玉还未说完，远处的青石道上有着数十颗磨盘大小的圆球向着这里滚来，待到近处一看，这哪里是圆球，分别是一颗颗狰狞的头颅，头颅上有个极小的身躯，挂在头颅上就像一个五官之一，这颗头颅上只有一颗大眼睛，嘴巴极大裂开到耳根，里面有四排尖锐绵密的獠牙，发出“饿饿饿......”的鬼叫声，听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大头鬼，实力不详！”闫如玉的解释一如既往的及时，虽然没有说明实力，但是杨铭看着大头鬼的块头和獠牙就知道这位不是吃素的。大头鬼并不是最后一种鬼，还有长相稀奇古怪的鬼源源不断在往还阳桥靠拢......

    杨铭知道此时已经不是藏拙的时候，再藏拙他们三人就要挂了，于是他走到小黄毛段峰身边，将手腕在他锋利的刀锋划破，小黄毛段峰劝道：“小明，不要急着放弃，没准大哥他们会回来支援。”

    杨铭看着远处灰蒙蒙的雾气中穿来激烈的打斗声，以及近在咫尺扑击而来的十数只猫鬼，露出淡然微笑道：“我没想着死，我的血可以驱邪......”

    杨铭一挥手撒出大片血珠，被血珠沾染的猫鬼瞬间掉落在地打滚挣扎，不断用爪子挠正在融化的伤口，可惜不仅徒劳无功，连它们的爪子也开始融化，不消片刻这些猫鬼便笑容成一滩粘稠的夜色脓液，一旁的小黄毛段峰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我靠，这么猛，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杨铭如长坂坡中赵子龙在桥头杀得七进七出，群鬼束手，仓狂而逃，杨铭的麒麟竭血对着这些鬼怪确实如小黄毛口中的生化武器，闻之立退，碰之即死，唯恐避之不及。

    杨铭在前大展神威，系统中的正义点蹭蹭地网上增长，杨铭没有杀红眼冲下还阳桥，而是利用自己的血液在还阳桥的桥头建立了一道楚河汉界，群鬼被杨铭只能胆怯地站在桥下观望不敢越雷池半步。

    杨铭之所以这样做，因为人的血液有限，失去三分之一就会有危险，回到桥上的杨铭已经面如白纸，小黄毛兴奋叫道：“大佬，你怎么不杀了？”

    杨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再杀，我会死的！”闫如玉及时拿出来一罐黑乎乎的药膏，“这是特效止血恢复药膏，涂上之后，马上就可以止血。”

    她伸出削葱根般的右手食指挖了指甲盖大小的药膏，轻柔地在杨铭伤口涂抹，“刚才多亏了你，小明，不然我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多谢，如玉姐，我也就这身血液有点用处，真正的战斗还要靠你们！”杨铭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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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刷系统值

    小黄毛也跟着附和吹捧，舔狗的属性发挥十足，杨铭的称呼也从小明升级为明哥，杨铭谦虚地回应这，待已经止住血后，杨铭走到麒麟竭血线边缘，将子弹取出来，蘸去血液上的血线，再塞入沙漠之鹰的弹夹中，接着抬手对着其中一个大头鬼就是一枪，大头鬼发出一声鬼气森森的惨叫，挣扎时巨大的身躯将周围的小鬼碾压死一片。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都消灭一个敌人.......”杨铭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杀鬼，看着系统中快速增长的正义点那是美滋滋，凑过来的小黄毛道：“明哥，这些鬼怪根本不敢越过血线，没必要浪费子弹，杀小鬼的贡献有限，只有杀死大boss阴山鬼王才有可能拿到规则道具圣母表。”

    杨铭是不会告诉小黄毛段峰，自己是在刷系统值，闷身发大财不香吗？杨明故作可惜道：“没办法我在剧情副本中得到这个血脉有极大的副作用，看见这些妖魔鬼怪就忍不住要铲除，可惜我获得的系统不是杀戮点系统，要不然这该多爽啊。”

    “特殊副本中不会有系统值产生，只有稀有的道具和灵药产生，而这些珍贵的灵药和道具在剧情世界中都是大几千，上万的系统值兑换，我们根本兑换不起。”

    闫如玉的解释完，小黄毛也跟着诉苦，这让杨铭暗自欣喜，“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爽，真他娘的幸福！”

    杨铭面上不动神色道：“血液暴露在空气中是会变质的，乘着新鲜，多杀点鬼怪，减轻一下压力，希望能撑到那三位大神能及时回来。”

    “明哥，我这有颗药丸，虽不是灵丹，但在补血效果上堪比百年人参，而且见效齐快。”小黄毛段峰递给杨铭一颗小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见杨铭迟疑，有道：“不要系统值，明哥，现在我们同坐一条船，没有你的威慑力在，这群鬼刚才就把我撕成粉碎了。”

    杨铭现在的正义点已经涨到了871点，刚还在考虑是不是买下这个药丸，恢复状态，见小黄毛段峰这么识相，便道：“老段，一会战斗的时候我送点血防身。”

    杨铭服下药丸，腹部顿时犹如火烧，一股股热流从腹部开始向躯体的四肢百骸流淌，原本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虚弱感刹那间一扫而空，“这药丸叫什么，效果这么好？”

    “乌鸡白凤丸。”小黄毛段峰讪笑说完，杨铭一听顿时脸色一黑，“这特喵的不是给女人服用的吗？”

    “谁说只能女人服用的，这可是我第一次完成个人副本杀乌鸡BOSS爆的药方，滋阴养肾，补血养颜，男女老少皆可服用，我已经靠它成为了我们世界医药界的新星。”

    听了小黄毛段峰的解释，杨铭这才想起来，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平行世界，名字相同的药物可能功能不一样，一旁的闫如玉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急忙开口问道：“这药方卖吗？”

    “卖，一百系统值！”小黄毛段峰闻言眼珠子在眯眯眼中一转说出了一个数字，闫如玉却是笑盈盈道：“贵了，十点。”

    “大姐头没有你这么砍价的......”闫如玉立即打断小黄毛段峰的话，“也没有你这么出价的，你这又不是灵药丹方，给你十点我也是看在补血养颜上的。”

    “不行，这样我太亏了，就是我大哥那我也卖了二十点......”闫如玉立即拍板道：“二十点，成交！”

    小黄毛段峰闻言脸色都绿了，闫如玉晃着手中的双枪，枪口有意无意地在小黄毛段峰裤裆扫过，小黄毛段峰苦笑道：“大姐头我卖还不行嘛。”

    杨铭看着两人交易完，手中的沙漠之鹰枪响却没停过，他要凑够一千正义点开启第三次抽奖，可惜那些鬼并不傻，猫鬼直接躲到柳树阴子中，剩余的鬼都不是寻找建筑物躲避起来，就是跑到了沙漠之鹰有效射程之外，杨铭的正义点停留在946点。

    忽然天空中落下白蒙蒙的光雨，这些光雨如跗骨之蛆般，将隐藏的鬼物纷纷驱逐出来，跑得慢的鬼怪已经被光雨切割成数块残尸，原来是简修感到了，孙东来的死让他的剑道又进了一步，领悟了剑气化丝，孙东来为了救他和鬼王同归于尽，对于这些恶鬼简修可谓是痛恨至极，上来就开启了大招。

    三阶大佬出手，杨铭当然不会放弃补刀的机会，瞄准视野内出现的鬼怪就射，受伤锤死的鬼怪优先照顾，谁让杨铭心善，不忍它们受苦受难，给他们早日超度。

    正义点很快就超过一千大关，杨铭没有开启系统抽奖，而是再接再厉，再创业绩新高，跟在三阶大佬后面打好辅助。

    俄顷，还魂桥下的怪物被清理干净，简锋如剑仙般潇洒落在，周身却是风尘仆仆，如今的简修少了出尘气息，有了人情味，小黄毛段峰立即开口道：“剑神，这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我家老大呢？”

    简锋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异样，垂下头颅发出低沉的声音，语气平淡道：“雷刚被阴山鬼王杀了，孙老和阴山鬼王同归于尽了。”

    小黄毛段峰顿时嚎啕大哭道：“老大.......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就走了......呜呜呜.......老大你死得好惨啊......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

    “老段啊，节哀顺变，将军难免阵上亡，你老大，生的伟大，死得光荣，他没有死，他永远活在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心中！”

    杨铭看段峰哭得伤心，不由地劝说道，小黄毛哽咽道：“老大的死我确实伤心，我更为我的规则类组队道具难过，明明有三次机会，可现在就使用了一次就报废了.......呜呜呜......亏大了！”

    在场的人闻言一黑，鄙夷地看着小黄毛段峰，这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这时狂战士诸翟拖着大斧头，遍体鳞伤地从远处走来，他蹒跚地走着，鲜血随着他留了一地，闫如玉看到诸翟高兴道：“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面如金纸的诸翟朝着众人露出一丝惨笑，走到血线前顿了一下，然后抬腿跨了过去，却被杨铭拦下道：“慢着，诸翟！”

第102章 诛杀鬼王

    “有什么事吗，小明？”诸翟不解地看着杨铭。

    “麻烦你用手触摸一下地上的血线。”杨铭指着地上斑驳的血渍形成的一条界限，目光警惕地看着诸翟，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将诸翟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诸翟言辞闪烁地环顾众人。

    “没什么意思，我怀疑你是恶鬼假扮的，血线上面的血可以辨别你是人是鬼。”杨铭冲着诸翟做了个请的手势，诸翟却伸手指着简锋道：“那他呢？我和他都是从外面回来，总不能只验证我一个人吧？”

    诸翟话刚说完，简锋已经从地上血线中摄取一滴血珠握在手心，而诸翟已经抡起大斧头向着杨铭当头劈下，“本来不想与你们硬拼的，既然你们找死，我阴山就送你们上路。”

    原来阴山鬼王被孙东来舍身一击杀死了大部分魂魄，只留下一缕残魂逃出，见到重伤锤死的诸翟，灵机一用便想利用诸翟的身份蒙混过关，却被细心谨慎的杨铭给当场戳穿，可想而知阴山鬼王对杨铭有多么恨之入骨。

    阴山鬼王即便只剩下残魂，实力也是三阶巅峰，又占着偷袭之便，在场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眼见杨铭就是被利斧劈死，饮恨当场。

    阴山鬼王预想的头破血流，脑浆飞溅场面根本就没有出现，杨铭身上冒出一股犹如狼烟般的惊天血气，硬生生地将阴山鬼王必杀一击挡住。

    杨铭身上冒出的惊天血气是不灭的愤怒，是杨铭刚刚用一千点抽到的规则性技能。

    属性介绍：来自英雄联盟蛮王的变异大招，增加怒气并且在大招五秒的持续时间内免疫伤害，且你的攻击力会翻倍，该技能冷却时间为一天

    注：每天作为五秒钟的真男人，你打不算做点什么吗？

    阴山鬼王这一斧感觉是劈在了金刚钻上，不仅震得他虎口发麻，而且震得他目瞪口呆，不信邪的他又再次举起了大斧斩向杨铭，可惜其他人的攻击已经到了。

    闫如玉两支白雷S型镭射枪，已经射出了最大功率的电浆炮，那直径一人多高的雷球瞬间将阴山鬼王淹没，小黄毛段峰拔出战刀阻挡，则被大斧直接将刀身劈弯，余势不减的大斧利刃再次砍向杨铭肩膀。

    “咣当”一声巨响，杨明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意继续看着阴山鬼王，而简修发出的白濛濛的剑气已经连带着大斧将阴山鬼王削成了数十块落在地上，再被电浆一烧，化为了一滩黑灰落在了地上。

    “太好了，总算将阴山鬼王消灭了......”嘴角溢出血渍的小黄毛段峰兴奋地捂着脱臼的肩膀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却不想地上的黑灰中突然窜出来血多鲜红的肉芽触手顺着他脚下将他包围淹没，一切来得太快，简修的剑气只斩杀了一些外围的肉芽触手。

    等到尘埃落定时，段峰的身躯已经涨到了三丈高，身上的二阶战术服早就已经被撑破，露出虬结健壮的肌肉，他的体表肌肤已经化成了死尸才有的僵紫色，还有一块块巴掌大小绿油油的尸斑，皮肤下有黑色如蛇游动的隆起血管，他的双眼瞳孔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褐色。

    阴山鬼王仰天长啸，发出阴恻恻的声音，这声音如金属钝器摩擦玻璃，听得让人牙酸，头皮发麻，“来啊，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你们同伴也会死去。我很想知道你们是为了任务放弃同伴，还是为了同伴放弃任务，啧啧啧......”

    “阴山鬼王说得这是真的吗？”杨铭闻言不禁开口问道。

    闫百科立即跟着解释道：“阴山鬼王说得没错，这是鬼化，每一只鬼王一生只能施展一次，这与鬼附身不同，而是彻彻底底从人化为半人半鬼的存在，此过程不可逆，从此段峰就是阴山鬼王，阴山鬼王就是段峰。”

    三丈高的段峰忽然抱头，露出芝麻大小的黑色瞳孔，脸上露出挣扎痛苦的表情，声嘶力竭道：“杀......快......杀了我，我不想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但是很快就被灰褐色的眼白取代，“闭嘴，一个区区神魂不到二阶的废物，也想摆脱我的控制，真是痴心妄想。嗯......天选者......任务......有意思......”

    “任务失败我们会受到什么惩罚？”杨铭问向闫如玉，闫如玉沉声道：“会随即扣取一件稀有道具、或者者一半系统值，或者降低一阶修为......”

    “那我觉得还是杀了阴山鬼王的好。”身躯已经缩回正常大小的阴山鬼王急忙开口道：“别啊，别杀我，我想我与你们的任务并不冲突，任务一，不让亡魂渡过还阳桥，我可以命令阴阳路上的亡魂重新进入鬼门关，而且任务二，封闭鬼门关，我也可以帮你们完成，而你们紧紧是更换了一个队友，我刚才查过他的记忆，你们这些天选者也是临时组队，根本谈不上深厚的感情，你们觉得了？”

    阴山鬼王说得有理，一向客观理智的闫如玉潋滟的眸子露出意动之色，而一旁的简锋却是将三尺长剑指向阴山鬼王道：“孙老为救我而死，他不能白死。”

    现在杀阴山鬼王和与阴山鬼王意向是一比一，众人不禁将目光看向杨铭，杨铭微微一笑道：“任务我想完成......”阴山鬼王的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意，可下一刻他的鬼脸神色巨变，“我答应过段峰要护住他，所以阴山鬼王你还是去死吧！”

    杨铭身上爆发出一股傲世寰宇的气势，震得众人不禁神色骇然，尤其是被杨铭针对的阴山鬼王更是语无伦次道：“这股气势......是鬼仙......怎么可能......”

    杨铭激发的滴血指剑技能，一道血色剑光打入阴山鬼王眉心，阴山鬼王瞬间被时间定格，浑身冒起大量的黑气，周身的肤色开始恢复正常，绿油油的尸斑开始颜色变浅，灰褐色的眼睛重新变得正常起来，小黄毛段峰开始浑身抽搐，吐出大量黑色粘稠液体，落在地上的液体拙见化成了一个黑色透明的晶体药匙......

第103章 你大爷竟然没死

    杨铭杀了鬼王获得了576正义点，算上原本还生下的104正义点，正好是680正义点。接着他弯腰将散发着黒濛濛水汽的晶体药匙捡起来，放进道具栏读取属性，这是鬼门关的药匙，接下来只要将阴阳路上的亡魂全部赶去阴间，再用药匙将鬼门关封闭即可。

    自从杨铭大发神威除掉鬼王之后，众人误以为杨铭是扮猪吃虎的八阶强者，至此以杨铭马首是瞻。而被杨铭拯救的小黄毛段峰更是将杨铭敬奉为神明，彩虹屁根本就没停过，将舔狗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闫如玉一双美眸就没离开过杨铭的俊脸，还有意无意地开车撩拨杨铭，杨铭则是视而不见，将八阶大佬的架子端起来，高冷范十足。

    留下三阶巅峰剑修简锋把手还阳桥，杨铭带着闫如玉和小黄毛段峰两人开始对阴阳镇开始清理工作，对于亡魂中的恶灵杨铭是一律统统杀掉，对于普通的冥鬼杨铭则是以德服人，冥顽不灵者自有狗腿子小黄毛段峰出马“说服”。

    有些鬼善于隐藏，躲藏方式可谓是五花八门，有藏在阴影中的，有藏在低洼水坑里的，有藏在米粒中的，有藏在房梁里的......

    这些当然难不倒杨铭，人有人奸，鬼也有鬼奸，杨铭的办法自然是让鬼奸们去寻找这些隐藏的鬼，奖励则是恶鬼身上的阴气，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第一只普通的冥鬼吞噬阴气晋升到一阶时，剩下的冥鬼全部化身杨铭最忠实的狗腿子，对于隐藏在阴阳镇内的亡魂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将剩余的亡魂清理干净，更有甚者这些冥鬼为了隐藏亡魂的归属而大打出手......

    杨铭的策略很成功，来到了鬼门关前杨铭身上的正义点再次突破了一千点大关，达到了1356点，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高冷范破防了，嘴角挂着的笑意就没散过。

    这是一座宏伟的雄关，城墙高耸入云，用数丈大小的黑色方形石块堆砌而成，城墙上刻满了繁复的鬼画符，在血月的照样下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一个高大数百丈的青铜大门敞开，青铜门上有满是斑驳的铜绿还有褐色的血迹，两张抽象的鬼脸分别一左一右，见到杨铭到来，左边鬼脸变化成一副公正严明的表情，用戏腔唱道：“咿呀呀......鬼门关前......哇啊啊......生人回避！”

    就在杨铭感叹鬼门关上的门鬼还算尽忠职守时，右边鬼脸却是露出一副市侩的嘴脸，再次用戏腔唱道：“哇咔咔......有钱能使鬼推磨......咿呦呦......要想过关把钱使！”

    接着两只门鬼一起变成是快的嘴脸合唱道：“哇哈哈......把钱使......哇哈哈......把钱使......”

    杨铭根本就没看这两只门鬼作妖，而是跟冥鬼们告别，那些得到晋升的鬼奸对杨铭那是感激涕零，一个劲地向杨铭表示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一定会杨铭再次冲锋陷阵......

    一种亡魂进入鬼门关后，杨铭从道具栏掏出鬼门关药匙对着鬼门关上的恶鬼道：“请两位关闭鬼门关。”

    鬼门关上的两只门鬼摆出高傲的嘴脸一起唱道：“哎呦呦......刚才对我等不理不睬......现在想使唤我等没门......咿呀呀......除非加钱......”

    杨铭可不惯着这两只门鬼，小哥的诅咒还没消除，右手的指尖一直在冒血，顿时向着左边那扇门上的恶鬼撒去大片血珠，同时触发射你一脸被动规则，左边的门鬼便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消片刻便没了声音，渐渐地化为一滩粘稠绿液留到了地上。

    右边的鬼脸哪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昂，被杨铭一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吓得抽象的鬼脸瑟瑟发抖都变了形，杨铭又收获了166正义点，贪婪地看着还剩下的一只门鬼道：“还要加钱吗？”

    剩下的鬼脸瑟瑟发抖，露出谄媚的笑容道：“不知上仙降临，小的有失远迎，小的这就封闭鬼门关！”

    鬼脸的口中喷出一股灰濛濛的霞光将杨铭手中的黑晶药匙罩住，右边的鬼脸分出一半来到左半边青铜门上，鬼脸上露出吃奶用力的神情，鬼门关的两扇青铜巨门开始缓缓封闭，直到两扇百丈青铜门严丝合缝后，虚脱的鬼脸口中再次将鬼门关药匙吐回到杨铭手中，“上仙，这药匙您继续拿着，以后若是有人持药匙来到关前，旦有吩咐，小的敢不从命。”

    杨铭闻言颔首，算是同意了这门鬼的买命交易，与此同时诸天万界的鬼门关上至此只剩下了一只门鬼。

    两个主线任务完成后，系统回归的提示音响起来，开始了倒计时10，9，8，7.......

    一阵白光闪过，让杨铭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房间中，除了闫如玉三人，房间中还出现了一个灰扑扑的石头，这块石头一人多高，像一只巨大的蛋，不一会儿石蛋开始裂开，伸出一只麻杆似的手臂，接着石蛋粉碎开来，露出了赤身裸体的孙东来，那场面简直辣眼睛，闫如玉立即转身去，简锋万年冰寒的俏脸露出一丝笑意道：“孙老，你没死？”

    孙东来跳起了扭胯舞得意洋洋地来到大屏幕前查看起自己的贡献值时，“大爷这招叫做涅槃神炎，威力绝伦，看来你们这些青年人还不错，不枉大爷我用了五年冷却技能发出致命一击解决鬼王，青年人学着点，你大爷终究是你......”

    当大屏幕显示贡献值排第一的居然是杨铭，贡献值时13456点，孙东来的贡献值是13407点，虽然领先不多，只是几十点，但确确实实杨铭的贡献点排在第一，孙东来地中海冒出一股火焰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区区一阶菜鸟贡献点竟然比我还高......这不可能.......系统你是不是统计错误了。”

    这个大屏幕系统显然比杨铭的系统智能性高很多，用机械的声音回答：“统计无误，若有疑问可以查询详细战斗数据。”

    “一指秒杀三阶巅峰阴山鬼王残魂，秒杀影子鬼78只，秒杀大头鬼59只，秒杀.......”孙东来看着上面仿佛作假的数据，跑到杨铭面前指着鼻子骂道：“小子，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规则道具，修改了贡献点，我劝你你最好放弃圣母表，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烈火焚身的痛苦，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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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战利品分配与交易

    杨铭顿时又爆发出震慑苍穹的惊天气势，一下子就将面前口吐芬芳的孙东来吓得面如金纸，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出的声音戛然而止，这时一旁的简修好意提醒道：“孙老，这位极有可能是八阶修为。”

    孙东来立马哭丧着老脸，眼泪鼻涕齐流，将杨铭射在他脸上的血珠，摸得满脸都是，看样子像是被打得遍体鳞伤似的，他犹如受尽屈辱的白莲花跪坐在地上，嘤嘤哭泣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啊，明明修为那么高，却喜欢扮猪吃老虎，五年啊......没有了涅槃神炎技能，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接下的五年，谁来可怜我这个孤苦伶仃老头子啊，呜呜呜......”

    孙东来一边哭泣一边透过指缝偷看杨铭的神色，哪知道杨铭根本就没看他直接将圣母表兑换走了，这下孙东来哭得更凶了，直接从嘤嘤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杨铭兑换完了，不客气道：“小爷我凭本事拿的第一，孙老头别以为卖惨就能博得同情，你这样老奸巨猾的老人我在网上见识多了，到你了，你换不换？不换麻烦你放弃，下面的人还等着呢！”

    孙东来立马如弹簧跳了起来，期期艾艾道：“换，当然换，年轻人真是急性子，一点儿也没有同情心，不知道我老人家上了年纪，老胳膊老腿不灵便啊，现在这世道，传统美德都上哪儿去了？”

    孙东来嘴上絮絮叨叨，当他将潜行者冷静披风兑换走后，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接下来轮到简锋自然是将一日巅峰丹兑换走了，对于剑修这种高爆发的职业，这种一日巅峰丹不亚于大杀器，有了这个丹药，简锋完全一人挑一群。

    轮到闫如玉，作为枪炮师的她自然将寒冰镭射枪收入怀中，轮到小黄毛段峰他则是选择了生命活性药剂，杨铭很好奇小黄毛段峰为什么不选择加持身法的结实舞鞋，得到的答案是丑，不符合他英俊帅气的人设，在问到辟邪符时，得到的回答还有什么比大佬的血更能辟邪。

    好吧，这个狗腿子有个性又机灵，杨铭秒懂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没想到接下来还可以兑换，杨铭可不会嫌弃结实的舞鞋丑陋外表，实用最重要，速度的提升，可以增加自己存活率。

    最后只剩下辟邪符，自然被孙东来领走，领取辟邪符的孙东来堆起谄媚的笑容走到杨铭身边，“这位大佬，我能不能用这辟邪符换取您一点血液。”

    杨铭知道打秋风的机会来了，端着架子神情冷淡道：“你这老头倒是鬼精鬼精的，用对本座无用的辟邪符，想要换取本座身上的圣血，你可知道本座身上的血液又多珍贵吗？你知道本座一滴血对鬼怪的杀伤力有多大吗？你可明白本座的圣血还是世间最好的解毒妙药吗......”

    一连串的质问将孙东来抨击的哑口无言，只能讪笑着将辟邪符收了起来，但是下一刻他便喜上眉梢，“想要本座的血液，可以拿潜行者冷静披风换。”

    孙东来浑浊的眸子在眼眶中一转，便立即同意了杨铭的交换条件，交易成功孙东来化作点点荧光消失在房间中，下一刻回归到现实中的孙东来出现自己豪华的别墅中大床上，起身骂骂咧咧道：“任你八阶大佬，还不是要喝你大爷我的洗脚水，既能解毒又能杀鬼的圣血，可比那破披风强多了......哈哈哈.......”

    孙东来笑完后，立即拿起电话给自己小情人拨打起来，“歪......小丽啊，我是你东来哥哥，今儿你家哥哥高兴，叫上你的闺蜜们，今儿东来哥哥要打十个......”

    小黄毛段峰杨铭没要他道具，给了他数十滴血液后，便和他交易起乌鸡白凤丸丹方，小黄毛要送，财大气粗的杨铭却是硬是给他转了50正义点，感动地小黄毛段峰至此化作了杨铭的死忠粉。

    简锋自然也想要杨铭强大的麒麟竭血，他拿出了三样东西交换，因为他在现实世界中一位师长中了奇毒，他需要杨铭的血液去帮这位师长解毒，原本他想拿着一日巅峰丹，杀入妖蛇老巢获得蛇果帮助师长解毒，听到杨铭呵斥孙东来的话语自然喜上眉梢。

    他郑重地向着杨铭躬身行礼，说明了原由，又拿出他除了佩剑之外的身上所有东西来交换，简锋一共拿出三样东西，分别是一颗的传承剑丸，一个木偶娃娃，还有就是他刚刚获得的一日巅峰丹。

    传承剑丸是剑修在灵气复苏的现实中打开一个秘境获得的，是一位四阶剑修的剑道传承，简锋已经有了自己的剑道，为了保持自己剑意的纯粹，自然就没有使用这枚传承剑丸。

    木偶娃娃是一个傀儡替身，外表人形，面容和下面被一层白濛濛的雾气遮挡，入手质地柔软，属性介绍：：这是一件极具智能、可控程度高、潜力无限的替身人偶，它是一件跨时代的艺术作品，有了它你可以解放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有些皮。

    注：工作需要消耗系统值，每个系统值可以支持工作24小时，能量耗尽会变成原始状态，亲，千万不要忘记给它充能哦，否则你就露馅了！

    传承剑丸杨铭想要，作为一个男人，谁还没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梦，谁还不想御剑天地间，世间任逍遥，还有打工人玩偶杨铭也想要，有了一个24全年无休的打工人，杨铭可以彻底地解放了，肆意的享受人生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打掩护，完美。

    至于一日巅峰丹杨铭可没想自己躺尸一年，所以果断地pass掉，杨铭对面冷心热的简锋心存好感，为了换取两样物品，可以是大放血了一把，一次给了简锋上百滴辟邪血，以为大赚的简锋更是对杨铭感激涕零，不善言辞他愣是躬身谢谢说了半天，这才化为点点荧光离去。

    最后剩下闫如玉，她对着小黄毛段峰说道：“小段啊，接下来姐姐我要和你大佬来一场很私密的交谈，你是不是该离去了？”

    小黄毛段峰露出秒懂的眼神，冲着杨铭挤眉弄眼化为点点荧光消失在空气中，她将蓝色的英伦风格西服外套脱下仍在地上，那如两个倒扣玉碗的丰满胸部被紧身的白色蕾丝衬衫衬托的淋漓尽致，她走到杨铭身边有极具诱惑的语气道：“大佬，你一直盯着人家胸口看，不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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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扒脸魔

    闫如玉如此这般撩拨，杨铭哪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出什么事，内心是期待又胆怯，体内的两个小人在不停着做些思想斗争：

    小白人劝说：“这种事情没有建立在爱情基础上，这根低等动物又什么区别，我觉得还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才是告别处男的正确处理方式，眼前这位美少妇完全是奔着吃你童子鸡去的，还是那种不负责任的那种，年轻人第一次要慎重啊，不然会有阴影的。”

    杨铭觉得小白说得有理，打扑克前不洗牌多没意思，小黑人一脚踹开小白人后，立马蛊惑道：“你这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菜鸡有什么资格指导别人，这种事情当然有老司机带才好，不仅可以平稳上路，还可以带你领略一番沿途美丽的风景，这位美少妇以我多年的阅片经验，绝对是顶级风景，不容错过！”

    杨铭又忽然觉得小黑人说得有理，不洗牌炸弹才多，翻上几倍这才爽快，何况闫如玉一看就是理论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自己一个萌新求带很正常。

    小白人抽出一个大棒将小黑人撂倒：“杨铭，不要听小黑忽悠，人生中美丽的风景很多，比如花铃、红姑娘、乌学姐......与这种女人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她与你始终在平行世界，永远不可以真正地在一起。”

    随着闫如玉淡雅而又魅惑的体香被杨铭无意识吸入体内，像是给小黑人加入神勇BUFF，起身之后夺过小白人的棒子直接反杀：“花开当折折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真男人，就该将炮打到平行世界去！”

    正在做思想斗争的杨铭没有回答，依旧摆着高冷范，闫如玉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强大的自信，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没一个能不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闫如玉能从一个普通的女人登上废土世界四大城主之一，成为朱雀城主，系统固然给了她不少帮助，更多的是她通过自身无与伦比的魅力招揽了一大帮对她倾心的强者辅佐，博闻强识的她针对追随她身边男人的性格不同都会有一套不同的策略对待相处。

    她游刃有余的周旋与她的强大男性属下之间，这些强大的男性属下因为闫如玉彼此看不顺眼，又觉得成为城主的男人只差一步之遥，却不想这一步就是闫如玉设下的天堑，因为闫如玉深深地明白只有得不到的，才能永远在骚动。

    这次她放下身段主动去勾引杨铭，一是杨铭自身条件够硬，足够吸引她。二是她想将杨铭的血脉带入她那个废土世界，去终结末日。

    闫如玉学着她那城中酒吧中取悦男人的女侍从，她将杨铭当做个钢管，用她火热的娇躯在杨铭身上蹭着，尽管动作有些僵硬不协调，但奈何闫如玉天赋异禀，饱满如玉碗的酥胸，滚圆如蜜桃的翘臀，三两下就将杨铭撩拨得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闫如玉感受到杨铭炙热的战斗情绪，却是妖娆魅惑的姿态一收，立即变成了端庄秀丽，用知性温和语气问道：“大佬，人家可是第一次勾引男人，你这样让我感觉作为一个女人好失败哎！”

    这种茶味十足的语气让杨铭想到了苗月明，原本斗志昂扬的战斗机立即熄火停飞入库，语气冰冷道：“闫姐，看在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份上，刚才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下不为例！”

    杨铭说完便化为点点荧光消散在房间中，闫如玉脸上没有挫败感，反而激起了她更高的斗志，在她的字典里有着这样一句名言：“男人靠武力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一阵白光之后，再次睁开眼的杨铭依旧站在废弃的真人对战乐园铁门外，奇怪的是原本灯火通明的场地宛如新乐园的场景消失了，取而代之依旧是破破烂烂，荒烟蔓草的废弃乐园，四周笼罩的浓雾也消失了，虫儿在草丛中快乐的鸣叫，天空中三五只蝙蝠在皎洁的月光下捕食，发出扑凌凌的振翅声。

    四周虽然一片黑暗，但是那极致的恐怖阴森感消失了，杨铭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将道具栏潜行者冷静披风和结实的舞鞋装备上，杨铭发现在特殊副本里兑换的道具在现实中使用竟然不需要格外支付正义点，而抽奖出来的不灭的愤怒更是无耻，在现实使用一次需要一千点，永久使用居然是一千万点。

    原本杨铭还因为自己系统有着别人没有的漏洞而沾沾自喜，现在看到使用代价时心情再也美滋滋不起来了，太贵，穷人用不起啊！

    这座大铁门有个可容纳一个穿行的破口，杨铭从豁口钻了进去，乐园里面黑乎乎一片，唯独有层二楼建筑有着微弱的亮光，穿上结实的舞鞋后杨铭感觉身体确实轻盈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双舞鞋实在是太秀了，本来一个破旧轮胎横在前面，绕过去就去了，它偏偏要来个凌空翻转720度从上面越过去。

    就这样杨铭翩翩起舞来到了这座亮着葳蕤灯火的破旧建筑前，这是一座红砖水泥结构的二楼房子，除了几扇红漆斑驳的窗子，连大门都没有，杨铭透过一闪缺了大片玻璃的窗户看向里面，只见小沐被捆绑在一张破旧的靠椅上，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摆成了M形，露出了黑色的打底裤。

    而在她面前有着一名西装革履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靠近小沐的雪白的鹅颈，贪婪地吸了一口少女身上散发的芳香，咧着变态的笑脸道：“嗯，真是令人迷醉的少女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随后他解开自己西装纽扣，打开内怀，发出里面全部是各种各样的刀具，杨铭定睛看了一眼，好家伙，就是专业屠夫都没有他身上家伙事齐全，他抽搐了一把一尺长的切肉刀，慢慢地靠近小沐如白瓷无暇的脸庞，吓得小沐眯起眼睛，嫀首向后直靠，奈何她被绑着，再怎么靠也是徒劳无功，刀已经贴上了小沐脸蛋。

    而此刻的西装男已经取下了小沐的檀口中的手帕，优雅地将手帕塞进西装的胸前口袋，小沐看起来虽然格外紧张，但是她还是非常有条理的说道：“大叔，我家条件不错，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我父母谈，请你不要伤害我，好吗？”

    西装小丑男猛然用刀在小沐脸上一拉，吓得以为毁容的小沐尖叫哭泣起来，小丑男发出嘎嘎的怪笑兴奋道：“小妹妹，别怕，刚才只是刀背，你漂亮的脸蛋我可是要收藏的，又怎么会舍得毁掉呢。”

    小沐闻言杏眼圆睁，惊恐叫道：“你是扒脸魔，呜呜呜......”

第106章 降维打击扒脸魔

    刚从缺口处饶进室内的杨铭闻言一震，他原本世界家乡从他上初中时就一直流传着扒脸魔的事迹，受害者大多数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子，死者生前都被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性侵，最后还会被扒下脸皮，留下一具恐怖狰狞的尸体在案发现场，一时间造成家有漂亮闺女的人家都不敢让闺女独自一人出门。

    最厉害的是犯罪嫌疑人没有留在任何一丝证据在现场，包括死者体内也没有发泄犯罪嫌疑人的体液。而这个扒脸魔每次作案成功后都会时隔很长时间再次作案，其每次作案场所都在不同的地点，造成了破案难度极大，但他的每一次成功作案都会造成市民们的极大恐慌。

    杨铭听说就因为这个扒脸魔，已经让他们市几任公安局长下台了，如果这个西装小丑男是扒脸魔的话，那么说明他这次回归的是原本的现实世界。

    那么现在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周围环境变得正常了，为什么法力高强的小沐会变得柔弱无助，为什么牛逼轰轰的四境恶诡这么low，整得跟屠夫似的......

    合着杨铭现在全副武装整齐，这是高射炮打蚊子啊，小沐惊恐尖叫让扒脸魔格外兴奋，“小妹妹，你真聪明，为了奖励你猜对了，大叔给你先跳上一支舞。”

    扒脸魔将切肉刀从新塞进自己的西装内怀中，然后优雅地向着小沐作了一个绅士礼，开始哼起明快的节奏，开始翩翩起舞，杨铭听出来了这是《TheDawn》，中文名字叫做亡灵序曲，玩过魔兽世界的都知道。杨铭正准备乘着扒脸魔跳舞不备，将他拿下。

    哪里知道结实的舞鞋，这时候突然发疯，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solo，它就不允许又比它更风骚的舞步存在，立马支配杨铭的双腿开始风骚的斗舞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杨铭再也无法冷静下来，显现出了身形，杨铭的突然出现吓得屋中两人一跳，破旧的披风，丑陋的劳保鞋，灰头土脸的人儿，还有那夸张到违反人类构造，摆脱地球引力的舞蹈动作，让屋中的两人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人是鬼。

    一曲舞蹈结束，杨铭行礼致谢，发出阴恻恻的声音道：“此处不该有掌声吗？”

    站在门口的扒脸魔小丑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机械地拍起了掌声，声音颤抖道：“你是人是鬼？”

    杨铭冲着露出邪魅笑容：“你猜？”杨铭话说完身影立刻消失在两人视野中，这一刻扒脸魔哪还不知道自己这是遇上鬼了，也不顾绑架的小美人仓狂而逃。

    可他还没刚出房子就迎面遇上了扮鬼的杨铭，吓得他掏出了一把一尺三寸的斩骨刀指着杨铭，色厉内茬道：“别以为你是鬼老子就怕你，老子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扒脸魔，信不信老子发起狠来连你一块斩了！”

    扒脸魔见杨铭双手低垂将手隐于披风之中伫立不动，以为这鬼被是被自己煞气吓住了，不由地露出嘚瑟表情，“人有人路，鬼有鬼道，今日小弟不懂事误入贵宝地，那小妞就给阁下作为买路费如何？”

    “她的灵魂哪有你这种恶贯满盈的凶魂有味道，啧啧啧......”杨铭从道具栏中掏出沙漠之鹰指着扒脸魔，扒脸魔透过月色看着杨铭手上亮银色的沙漠之鹰，露出狰狞的笑容道：“妈的，老子不信烧给鬼用的枪可以用来打活人......”

    对于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杨铭从来不惯着，一枪就将大腿开了个碗口大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和恐怖的惊吓让市民闻之色变的扒脸魔昏迷了过去，杨铭就去取材用他身上的刀具将弹头挖出来，又将地上掉落的弹壳捡起来，这算是消灭自己用枪的证据，现代法治社会哪能随便用枪，刚才自己义愤填膺冲动了，这些暴徒还是交给警察叔叔处理，现实的自己要做一个普通人，谁也不能打扰自己平躺。

    处理好了现场，杨铭又折回房间，发现一张破旧的桌上有个很卡哇伊外壳包裹的手机，想来这应该是小沐的手机，杨铭的出现再次让小沐紧张起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鬼大哥.....那个......扒脸魔......被你杀了吗？”

    杨铭不知道这个世界与小沐有没有交集，于是故意逗弄她，用沙哑的语气道：“他将你留下作为买命财。”

    小沐闻言沮丧又恐惧，最后不知道怎么忽然又鼓起勇气道：“那个恶贯满盈的坏人鬼大哥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他这种人不该死吗？”

    “该死！谁让他留下这么漂亮你作为我的小新娘呢，我都忍不住想要赶快洞房了！”杨铭像个色中饿鬼般朝着小沐扑过去，小沐吓得拼命尖叫挣扎......

    杨铭虽然有这恶作剧的恶趣味，实则本意是要给她解开捆绑的绳子，谁知道这屋里老旧的椅子根本架不住小沐这般折腾，椅子两条后腿应声而断，正以压迫感俯视小沐的杨铭正在双手绕道椅子背后解绳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一齐向后栽倒，杨铭只来得及用双手护住小沐头部......当尘埃落定时，杨铭已经吻到了少女明媚的眼眸上，惊得杨铭立马跳了起来，故作沉声道：“你......你怎么样？”

    聪明的小沐感觉的眼皮上湿热的温度，立马反应过来杨铭是人假扮的，此时捆绑已经解开，小沐站起来道：“我......我没事......你不是鬼......你究竟是什么人？”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逗弄，杨铭确定这个世界自己与小沐以前没有什么交集，于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再次以中二的语气道：“吾乃行走于黑暗之中，为绝望的人来带一丝曙光的正义使者，夜空中那最平平无奇的星，隐星！”

    杨铭说完还飒然地将那有隐字的披风一甩，这等中二的动作杨铭自己都感觉好尬，小沐却如小迷妹般激动道：“你是我们城市的超级英雄吗？”

    杨铭看着小沐的表情一脸头大，哪有功夫跟她闲扯，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再过一会儿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要来了，于是颔首默认道：“那个扒脸魔已经被我打晕在外面，你现在立刻报警，我先走了！”

    杨铭说完身影就在小沐面前消失了，小沐却嘟哝着红润的小嘴不高兴道：“超级大英雄都这么不解风情的吗？忍心将我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留在这种荒凉阴森的地方，你最好别让本小姐知道你是谁，不然本小姐让爷爷把你捉住狠狠打你屁股，哼！”

    小沐殊不知她这番话全部落在站在不远处的杨铭耳中，走到小沐身上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就是一下，惊得小沐跳了起来，“谁？”

    “我的小新娘，你可真笨，这里除了老公我，还能有谁，哈哈哈......”杨铭看着小沐如炸毛的喵星人般乐不可支，小沐看见再次显出身形的杨铭激动道：“臭不要脸，谁是你的小新娘，你得到人家同意了吗？”

    “好了，赶紧报警吧，我陪你到警察叔叔来好吧。”

    杨铭没有再逗弄小沐，而是催促小沐赶紧报警，小沐却没有报警而是打给她父亲，简明扼要的交代了情况，还将定位发了过去，便将手机塞进了校服口袋，杨铭却是疑惑道：“不是让你报警吗？你给你爸报完平安，接着报啊！”

    “我爸就是警察！”小沐挺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骄傲道，杨铭笑意盈盈打趣道：“感情我老丈人是警察啊，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沐却是不客气反怼道：“谁......谁跟你是一家人......不要脸......超级英雄脸皮都这么厚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这辈子只对小新娘一个人厚过。”杨铭突然来的一句大实话，让小沐怦然心动，忍不住低头恰似水莲花般的娇羞，“是......真的吗？隐星哥哥？”

第107章 接受剑道传承

    杨铭又开始恶趣味用苍老沙哑的声音道：“哥哥？小新娘，老夫的岁数比你爷爷的爷爷还要大，你确定叫我哥哥？”

    小沐不惊反喜问道：“隐星哥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皮肤还保养的这么好，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杨铭闻言脸一黑，“现在的小姑娘脑回路都是如此清奇的吗？”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你觉得我会用那种糊弄女人的玩意？”

    “也对哦，那你是怎么保养的？”小沐鬼精的很一边卖萌发问一边偷偷地靠近杨铭，可惜她的套路早就被杨铭识破了，她一靠近五米范围内，杨铭就隐身消失了，再次出现又离她很远了，“小新娘，咱们聊天归聊天，能不能别搞那么多套路？”

    “隐星哥哥，什么是套路啊，小沐不懂哎？”小沐不死心继续卖萌靠近杨铭，可刚接近到五米处，杨铭的身影再次消失了，“小新娘，你这套在爷爷老公这里不好使，不用费劲了......”

    “乌拉乌拉”屋外远处传来了大片警笛声，杨铭暗道这出警效率可真高，这距离小沐给他父亲通完电话还没有三分钟吧？“小新娘，老公要走啦，有缘再见！”

    屋门口传来杨铭的告别声，小沐喊道：“隐星哥哥，你别走啊，小沐一个人怕......隐星哥哥......隐星爷爷......呸！还真走了，渣男！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摆明了就想占完便宜就跑，真当姑奶奶是小白啊，渣男，渣男......”

    走在路上的杨铭感觉双耳垂发热自恋道：“这是哪位美女在思念我啊，哎，我这该死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伤脑筋！”路过大门口时，便看到一群荷枪实弹特警冲了进去，后面还有很多普通警察和辅警围着几名领导向里面匆匆赶去.....

    “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这扒脸魔的面子牛啊！”杨铭穿着潜行者冷静披风巧妙地避开了人群，向着外面狂奔，待到无人处再解除了装备，拜结实的舞鞋所赐身上更加灰头土脸了，就好像小时候在地上打滚后的造型，这样回家不得让老妈埋汰死了。

    这边想到老妈，那边老妈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了，杨铭立即接通电话，那边传来老妈的质问的声音，“你这是去天庭吃饭去了吗？今晚要是不回家，我现在可要锁门了。”

    杨铭正想着借口，忽然听到远处的警笛声，灵机一动道：“老妈，我听说扒脸魔今晚被抓了，所以跟着群众一起去看这扒脸魔到底张什么样？”

    “哎呀，这可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儿砸，你不知道，老妈我哎很久都没敢晚上约闺蜜一起搓牌了，这下总算是解放了，不说了，老妈现在就联系你王阿姨打牌去了，你看完热闹早点回来啊！”

    “歪歪......”那边老妈罗素娟已经挂上电话，杨铭苦笑，自家老妈一生有两大爱，一是老爸杨不凡，二是麻将，至于儿子杨铭，在两大爱面前得靠边站，有时候杨铭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妈罗素娟亲生的。

    得，本来还想着去宾馆洗干净回家，现在老妈罗素娟去和闺蜜打麻将，杨铭可以直接回家了，杨铭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由于身上灰头土脸的，受人嫌弃像避瘟神一样避开，这里也好留给他呼吸的空间地方大，不会闻到其他人身上的异味，到了市区杨铭再转乘一路，坐了八站总算到达自家小区附近了。

    回到家杨铭发现老妈果然不在家了，他先去了卫生巾沐浴洗漱一番，接着将自己的脏衣服洗干净晾上，这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从简锋那获得的剑修传承剑丸拿了出来，这么传承剑丸大约有核桃大小，淡黄色，触摸起来微凉富有弹性，隐隐有着锋锐感传来。

    传承剑丸使用方法很简单，滴血后将其置于眉心，用意念感知即可，杨铭将在厨房中的水果刀酒精消毒后在自己左手食指上隔开一个小口，滴了两滴血后，置于眉心之中，脑海中轰隆一声，刹那间杨铭便穿过时间和空间的隔阂，来到一处世外桃源的草庐前。

    有一穿着青色儒袍佩剑老者背身站在草庐大门前，见杨铭到来，他转过身来，一脸严肃道：“老夫赵有才，字不器，早年科举屡试不第，故放浪形骸，纵情山水之间，偶得前人练气士道藏一卷，机缘巧合走上修行之路，中年外敌入侵，吾投笔从戎，以三尺青峰杀敌报国，得先帝看重拜镇国将军之位镇守边疆，大小数百站未尝一败，至此三十载胡掳不敢南下。晚年辞官回归故里孝南山，潜修剑道以期再进一步续命，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吾最终止步于剑心境，望有缘人可继承我衣钵，斩破大道荆棘，代为师领略巅峰美景。”

    “吾之剑道，只有两剑，一为藏锋，二为出鞘，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以钝示人，以锋策己，不以力畏人，不以锋示人，怀德悯人，故君子非不动，乃是藏锋慰忠骨，出鞘镇山河。君子动则当雷霆扫穴之势荡涤污秽，还世间朗朗乾坤，国泰民安。”

    老者抽出腰中佩剑，只见一道浩然庞大的剑气斩入苍穹，犹如千军万马过境，将天空中入眼可见的白云一斩而空，杨铭观后叹为观止，这尼玛一剑比世界上的防空导弹系统都好使。

    老者演示完毕，杨铭的脑海里便接受了老者一生修行经验，消化完老者的修行记忆，杨铭轻车熟路的开始吸纳天地灵气，可是打坐了一刻钟，这才发现现实世界压根就没有老者记忆中存在于周边似点点光斑模样的天地灵气，打开系统一看，杨铭忍不住暴起粗口道：“我累个槽，现实当个剑仙这么贵！”

    杨铭的房门突然打开，同时传来老妈罗素娟严厉的斥责声：“杨铭，你这是皮痒了吧，大晚上不睡觉鬼叫什么，不知道你老娘我今天输了钱心情不好吗，啊？”

第108章 参加宴会

    杨铭被突然闯进房间的老妈吓了一跳，然后立马反客为主道：“妈，麻烦你将外面的优雅素质带回家，进我房间前要请敲门，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个人隐私权。”

    罗素娟双手插腰，嘴角露出嘲讽笑容道：“臭小子，你有隐私权不代表你可以在房间里随便大呼小叫，你这样已经严重打扰你母上睡美容觉，你知道这对你母上的损失有多大码？要不要我让你李阿姨过来跟你掰扯掰扯？”

    罗素娟口中的李阿姨是她一位开律师事务所的闺蜜，好像在民事诉讼这块在市里未尝一败，她要针对你来，那张暗藏机锋的嘴能把你叨死的心都有，她被老爸杨不凡标注一人可抵万鸭的存在，杨铭立马讪笑道：“母上，您虽然输钱了，但是现在时间尚早，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还早？这都快凌晨一点了，你是不是看片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忘记了时间？”罗素娟狐疑地看着杨铭身上的被服，那双丹凤眼仿佛能透视般，随即露出一股姨母笑道：“铭铭，知道为什么好字由女和子构成吗？”

    杨铭闻言满头黑线，“妈，又来，我这岁数都没到国家法定结婚年龄，您用得着这么着急升级做奶奶吗？”

    “你母上不是让你结婚，而是让你正经找个女朋友，赤壁赋中樯橹可是灰飞烟灭的哦！”罗素娟说完起身就走，走到房门口时身形一顿，冲着杨铭回眸一笑道：“明天是我闺蜜女儿的成年礼，正好你在家，就陪我一起去一趟吧！”

    罗素娟说完根本不给杨铭反驳的机会，就把房门给关上了，杨铭开始回忆起老妈闺蜜们的女儿来，颜值就没一个能打的，关键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杨铭现在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怎么可能去所谓的成人礼相亲，不存在，明儿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杨铭想法是好的，可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就被守候在门口的老妈罗素娟逮了个正着，杨铭面带讪笑道：“这么早，老妈，您的美容觉不是没到点吗？”

    “臭小子，你是老娘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一撅屁股拉什么屎老娘我还不清楚，今儿个乖乖滴跟我去参加完闺蜜女儿的成人礼，否则你没好果子吃。”

    杨铭看着罗素娟凌冽威胁的眼神，知道老妈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果断从善如流道：“遵命，母上大人，请问今儿是您哪个闺蜜女儿的成年礼？”

    “她是你王茹阿姨的女儿。”

    杨明闻言一愣，王茹这个名字好陌生，不过社牛的杨铭立刻冲着老妈笑道：“半月不见，看来母上大人的闺蜜圈子又扩大了，儿子恭贺母上大人。”

    “不不不，这个王茹阿姨可是你妈我的发小兼闺蜜，后来嫁去了首都，这次随丈夫来我市任职回来，你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你呢，你个小捣蛋第一泡尿就撒到她怀里了，咯咯咯。”

    杨铭闻言就知道这个恐怕是京城哪家公主，自家虽然在本市还可以，但是放眼全国根本排不上号，京城来的公主怎么会看得上自己这个乡下土鳖，这下心态稳如老狗的杨铭优哉游哉地去洗漱了，用完母上大人准备的特制早餐，罗素娟带着杨铭去商场买衣装去了。

    罗素娟之所以带着杨铭去买新衣服，是因为以往的杨铭那些礼服已经够不上这次规格，若是穿得太掉价了是一件很丢分的事，此外罗素娟心里隐隐有着小期待，希望自己帅气的儿子可以得到闺蜜女儿的青睐，这样儿子以后的路子可就宽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杨铭可没想到罗素娟的心思，他现在只感觉心累心惊，心惊的是他试穿衣服的价格，心累的是老妈的眼光实在是太挑剔了，稍有不满意就让换，再试，连杨铭都感觉有几套穿着挺合适好看的，依然被老妈罗素娟给Pass掉了。

    最后眼看典礼时间差不多了，她给杨铭挑选了一身阿尼玛的宝蓝色西装，里面搭配了细钻立领衬衫，就这样她还长吁短叹道：“谁想到她王茹会在家乡给她女儿扮成人礼，早知道老妈我就应该在布里奥尼定制一件。”

    “老妈我成年礼的时候你都没打算给我私人定制一件，这次为了你闺蜜女儿的成人礼竟然想着给我私人订制一件，您这是希望我去入赘吗？”杨铭半开玩笑半打听消息道。

    “臭小子你要是真能入赘我闺蜜家，老娘我也不会为你的前途担忧了。”

    杨铭闻言不以为意道：“老妈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就算我再不济，不是还有间铺子可以继承吗？”

    回应给杨铭的是罗素娟的一脑瓜蹦，露出冷笑道：“你外公传下来的家业轮到你恐怕也剩不下三瓜两子了，所以你就别净想着美事。”

    这可真是国民亲妈，罗素娟给杨铭置办好了行头，罗素娟又替闺女女儿选了个LV包包做成人礼物，两人驱车来到了市里郊外一处种植园里，没有人知道这片巨大的种植园中心有一个私密的庄园。

    庄园置身于有一片竹海中，庄园外有一片巨大的花园，里面种植了各种名贵花卉，鲜艳夺目，美轮美奂。

    庄园有着挑高的白灰色门厅和气派的朱红色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会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端正的四方形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德国式的严谨。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墙上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与室内室外情景交融，富有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

    既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又以大自然为皈依，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这里的安保级别很高，手持请帖，还要透过电子人像比对才能进去，这场宴会没有采取中式的酒桌式，而是西式自助餐形式，陪着老妈购物一日的杨铭就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和王茹阿姨打完招呼，乘着老妈跟闺蜜闲聊之际，杨铭便偷偷地溜到一边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不料却被一不速之客打扰......

第109章 江厚道和张云凤

    一只胖乎乎的手忽然抓住杨铭的手臂，“哥们，这焦溜驼峰虽然好吃，但是你这样逮着这道菜撸羊毛，不厚道啊！”

    杨铭见来人体态极其丰满像个不倒翁的胖子，听到他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于是讪笑道：“原来这就是驼峰肉啊，第一次吃.......等等.......哥们你这样就厚道了？”

    杨铭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刚阻止他吃驼峰肉的大胖子竟然将盘子中剩下的驼峰肉一股脑倒进自己的餐盘中，随后他又挑出一小块驼峰肉放到杨铭的盘子中，“谁不知道我江厚道为人最是厚道，哥们不好意思，我就好这一口驼峰肉，谢了！”

    竟然在杨铭盘中抢食，真当他人畜无害啊，将圣母表装备上，冲着转身的江厚道喊道：“慢着！”

    “怎么，哥们，你有意见？”江厚道眯着三角眼释放着危险的信号，杨铭堆起笑容谄媚笑道：“江哥，您忘了蘸酱了，少了它虽然滋味不错，但是缺少灵魂。”

    江厚道立马换上憨厚的笑容，“行家啊，哥们！”他正准备从杨铭手中接过盛有蘸酱的精致小瓷杯，却被杨铭巧妙躲过，帮他把蘸酱均匀的洒在每一片驼峰肉上，动作麻利，赏心悦目，江厚道可谓是龙颜大悦，“哥们，你这一手功夫俊啊，看着面生，你哪家弟子？”

    杨铭当然明白江厚道的意思，但他不打算撒谎，“江哥，我是本地人，可不是你们京城人士。”

    “难怪......没事，你江哥我交朋友不问出处，走，趁着我表妹还没出场，江哥我带你领略一番天下美食。”

    就这样杨铭跟着江厚道一边吃着精致的美食，一边听着他讲述今日来人的身份和背景，这些来宾但是其身后的家族和企业在国内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与网上电视上耳熟能详的大人物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杨铭暗自心惊老妈闺蜜王茹阿姨可真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不过这凤女能是我们家庭觊觎的，咱家什么水平不知道吗？安安稳稳过日子它不香吗？”

    杨铭已经不在考虑相亲的事，而是专注地开始品尝美食，不得不说王阿姨的夫家背景雄厚，这天南海北的美食凡是能叫得上号的，这里竟然都能吃到，蓝旗金枪鱼肉寿司、克拉夫特和牛肉眼牛排、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艾玛斯鱼子酱......

    杨铭这段时间一直给江厚道当着小弟鞍前马后地伺候他用餐，可奇怪的是圣母表的诅咒为什么一直没有发作，没发作就没发作吧，当时杨铭就想着将江厚道整蛊一番，也没想着把他怎么样，杨铭偷偷地将圣母表收回道具栏，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发现带着一条女士手表不雅观。

    没想到将手表收回道具栏的刹那，诅咒瞬间发作，江厚道不知道怎么脚下突然一滑，手中的餐盘脱手而出，餐盘中的美食全部落到了他刚才嘴里介绍的在场最不能招惹的女人之一的张云凤身上，此女不仅是京城张家嫡系公主，还是职业女子柔道运动员。

    张云凤今日穿着黑色低领晚礼服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极致，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还有那近一米九的个头站在人眼前极具压迫感，大胖子江厚道的体格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江厚道堆起谄媚笑容道：“云凤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出现......”

    江厚道话未说完直接被张云凤蒲扇般的大手赏了一个大比兜，接着一个柔道招牌式的过肩摔将体重杨铭目测在三百斤以上的江厚道暴摔在地板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仍不解气的张云凤更是双膝压在江厚道如茶壶般的大肚子上，将江厚道的脚踝锁出了咔嚓声，江厚道直接疼得翻起白眼晕了过去。

    而此刻圣母表的诅咒同时发作了，杨铭的人格立刻圣母化，“这位女士，请你立刻停止施暴行动，否则我可就要报警了！”

    江厚道已经失去意识，余怒未消的张云凤听见居然有人站出来阻止她，不禁有些气乐了，在京城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她注意力的凤凰男不是没有，但下场都她张云凤整得灰头土脸，没成想今日来到小城市还会遇到这种惊喜，她倒要看看是哪只大冤种不知死活敢接近她。

    张云凤起身后转头带着凶威看过来，却见杨铭渊渟岳峙地伫立那儿，黑直的短发，斜长的英气剑眉，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下有着如黑夜中的星星深邃迷人的双眼，目光却是清澈如月华般流泻，只一眼张玉凤就能判断出这人不是为了故意接近她显摆，而是真有打抱不平的意思。

    在场熟知张云凤脾气的人都准备打算看杨铭出丑的热闹，可下一刻却让人惊掉了下巴，张云凤竟然礼貌地朝杨铭伸出右手露出明艳大气的微笑道：“你很不错，认识一下，我叫张云凤。”

    杨铭则是与张云凤轻轻一握便松开，面上风轻云淡道：“杨铭，云凤女士能够悬崖勒马，说明你自己也很不错！”

    张云凤闻言一愣，她还从没见过能够在她面前这么装的男人，于是深深地看了杨铭一眼，确定杨铭真的不是跟她装吸引她的注意力，似乎这人的性格就这么耿直，张云凤说了一声谢谢便优雅地转身离去。

    张云凤一走，在地上挺尸的江厚道即刻便爬了起来，扶着杨铭的肩膀动感道：“哥们，够意思，能在张大魔女面前为我挺身而出，你这兄弟从今儿起我江厚道认下了，加个维信吧，以后有事需要帮忙直接找我。”

    杨铭因为这件事意外地结识了江厚道和张云凤，也为他以后进京再起风云埋下了伏笔......由于杨铭圣母性格发作制止了这场小骚乱，宴会如期举行，当王阿姨的闺女穿着盛装而出从宴会厅二楼顺着环形楼梯莲步款款走下，此次宴会的重头戏总算是开始了。

    王阿姨的闺女穿着粉色哥特式长裙，层层叠叠的彩色细钻镶嵌在裙边的蕾丝上犹如群星点缀其上，美轮美奂，海藻般的黑色卷发落在胸前恰好挡住大片如雪的肌肤，妩媚而又清新，配上她挂着甜美的笑容宛如真正落入人间的皇家公主。

    杨铭看着王茹阿姨的闺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时已经从新换了一身衣服的江厚道走到杨铭身边拍了他肩膀道：“怎么样，我表妹漂不漂亮？”

第110章 相亲进行时

    “漂亮！”杨铭如实回答让江厚道很受用，不禁开始狂吹起来，“我表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极具语言天赋，现在的她就已经精通世界通用语气十种中的八种，将来没准能成为我国著名的外交家。”

    “厉害！”杨铭也是被江厚道的描述震惊了一下，没想到王阿姨的闺女竟然是位语言天才少女，杨铭自己也就一门英语还凑合，当然还有一些特别情景下的日语他也是能听得懂的。

    江厚道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让人感觉像是在夸他自己一般，“我表妹虽然厉害，但从不恃才傲物，待人特别和善温柔，这才是男人心目中妻子的最佳人选，同为京城公主的张云凤完全没有可比性。”

    “江哥，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面对圣母表诅咒发作的杨铭闫正言辞的提醒，江厚道不屑道：“哥们，我不是在说张云凤的坏话，而是阐述一个事实，不信你去京城打听打听，女魔头的威风那是小儿止哭，爷们含泪......嗯?怎么感觉不对劲，似乎有杀气......”

    “江厚道，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好得很，今儿我看在晓沐妹妹的份上，现在暂且放你一马，不过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张云凤那清冷暗含杀气的声音从杨铭和江厚道两人身后传来，江厚道吓得两股战战，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幸亏杨铭眼疾手快扶住可他。

    江厚道的出糗的模样，落在张云凤眼中，那略带粉色眼影的眼皮都没眨一下，而是走到杨铭另一边对着他夸赞道：“你这人不错，有风骨，比这个背后只会嚼舌根的死胖子强多了。”

    张云凤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露肩长裙，将她美丽的锁骨展现出来，裙子的衣料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露出她那双夸张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很难想象这么高挑显瘦的她怎么会是一名柔道专业运动员。

    “张小姐虽然今晚你很迷人，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恃美而骄，我希望你给我的朋友江厚道先生道歉！”杨铭的这种耿直的回答吓得另一边还在定神的江厚道差点激动的脑梗，暗道：“兄弟，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道女魔头的威风啊，这是嫌弃自己第三腿没骨折过啊，你不知道至今还有人在京城医院里住着呢！”

    “云凤姐，这个哥们说话有些虎，你可别当真啊，我哪儿敢让您跟我道歉，我向您道歉还差不多，只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刚才小弟说得浑话，怎么着都成。”

    江厚道谄媚地告饶，要想抢救一下自己的过失，张云凤看了一眼依旧渊渟岳峙的杨铭，便道：“一会儿宴会结束，让你兄弟送我回酒店，如何？”

    江厚道闻言惊掉了下巴，顿时冲着杨铭露出高山仰止神色，未成想酒会上无意认识的兄弟竟然入了张家公主的法眼，虽然张家这位公主风评差了点，已经上了大家族的黑名单，但对于小家族来说还是真有吸引力的，若是这位兄弟真的入赘张家，对他江厚道来说倒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云凤姐，我没意见！”

    江厚道很识趣地表示支持，杨铭却是性情耿直拒绝道：“不好意思，张小姐，宴会过后我要送我妈回家，您找别人吧。”

    张云凤平生第一次放下矜持对男人发出约会邀请，没想到竟这样被硬生生地拒绝了，而且拒绝的理由非常充分，百善孝为先，这可是她家里的老爷子经常挂在嘴上的口头禅，这让她越来越欣赏杨铭，同时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乐，不过生性强硬的她却道：“这一次我允许你以孝道拒绝我，下不为例！”

    张云凤说完转身飒然离去，傲娇地像一只天鹅一般，显然这次张云凤在男人面前吃瘪了，而江厚道真得对杨铭拜服的五体投地，“哥们，你这泡妞的水平我是服了，教教我好不？”

    杨铭依旧耿直地回答：“江厚道兄弟，我没有什么泡妞技巧，实话实说而已。”

    江厚道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暗道：“莫非这就是心诚则灵，我这兄弟既然能以诚意打动连鬼见都愁的张云凤，我江厚道还不能以诚意打动我心爱的表妹吗？”

    今日的主角已经走到宴会舞台的中央，接下里今日的重头戏开始上演了，那就是送成人礼，先是自家长辈们送礼，接下来各位来宾送礼，其中与今日女主角年龄相仿的男子所送礼物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关注，因为这不仅仅送礼，还是一次重要的相亲会。

    当然今日的女主角是裁判，她的身后有一左一右有两名分拣礼物的司仪，只有被她交到左边司仪手中的礼物，所送之人才有了进入第二轮的资格，你还别觉得夸张，这就是京城公主们选婿的格调，一般人根本就没资格送礼物，能进入第二轮都是人中龙凤，有时候甚至一场相亲下来，连一个进入第二轮资格的人都没有，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极其少数，毕竟多多少少都会给来宾一些面子，一个都不选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当然也有性格非常耿直的京城公主，远的不说，就是被杨铭拒绝的张云凤就这么干过，当她长辈问她为什么这样子做，她倒反而理直气壮地道：“咱们军人家庭何必惺惺作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这一说倒是对准了她家老爷子脾气，直言张云凤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当然有着一个关键条件就是最后得过老爷子法眼才行。

    张云凤虽然明面上摆脱了联姻的枷锁，但也招来了不少狂蜂浪蝶的追求，直脾气的张云凤直接教这些凤凰男怎么做人，至此开启了京城魔女的传说。

    随着一位位优秀的年轻男子沉沙折戟，在场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位李家公主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啊，有几个自身条件公子哥都失败了，他们中有杰出的青年学者，青年企业家，青年干部......”

    “谁说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位都是百里挑一的金龟婿，我们家闺女要是能得他们其中一位青睐，老娘做梦都能笑醒。”

    “是啊，谁说不是呢，能做他们其中一位的丈母娘，后半辈子可就享福了！”

第111章 杨铭上场，惊掉眼球

    轮到江厚道这胖子上场，他深情款款地走到李家小公主身边，用了他超越三百斤的体重挤出了他这二十多年来自认为最忧郁的表情，实则看起来十分滑稽，竟把李家小公主给逗笑了。

    李家小公主的笑声，似乎给你江厚道鼓舞，他单膝跪地声情并茂道：“表妹，我看到你，就像触电，我看不到你，浑身没电。若是没有你，此刻我会断电......”说道此处江厚道忽然忘了词了，记得这胖子脑门上冷汗直冒，忽然灵机一动唱道：“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youallmysuperstar！”

    李家小公主开口道：“厚道表哥，唱得不错，赶紧把礼物交到右边，抓紧时间，我都站累了！”

    “可......可我还没说完啊，表妹再给我一分钟好吗，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我无与伦比的真诚......”李家小公主见江厚道还要死皮懒打，优雅地走到江厚道身边低声道：“表哥，你的表演结束了，再这样纠缠可是玩火自焚了，这事若是传到两家老爷子耳里，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表妹，我对你是真心地，老爷子们古板就算了，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也要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我们的爱情。”江厚道眼眶红着看着表妹，他不明白为什么表妹就不明白他的一片真心。

    “江厚道够了啊，咱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麻烦你正常点好不？底下那么人看着呢，你真想被你家老爷子拿你这身肥肉去点天灯啊。”

    江厚道闻言吓了一个哆嗦，立马将手中的礼物递给李家小公主手中，站起来冲着在场剩下要送礼物的人大言不惭道：“送人礼物最重要的是什么，一个诚字，否则又怎么能打动别人呢，我刚刚只是给你们做个标准示范，别以为送得物品贵重就可以轻易打动我家表妹的心，我们家表妹可不是肤浅的女人，有道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你得诚，懂不？”

    江厚道说完就嘚瑟走下去，他走得潇洒，可把后面的画风带歪了，愣是把过场式潜规则相亲，变成了表白大会，气得李家小公主将江厚道扔进油锅的心都有了。

    江厚道走到杨铭身边，扶着杨铭的肩膀，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精神气，长吁短叹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哥们，这是我此生第217次表白失败，我的心好难过，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哇凉哇凉的，呜呜呜......”

    “嫦娥是不属于猪八戒的，真正属于他的是那个一直爱着他的小龙女。”江厚道听着杨铭的劝慰一愣，思绪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似乎是有一个喜欢他的女孩，但那不是小龙女，而是恐龙妹，顿时他哭得更伤心了。

    很快轮到杨铭上去送礼物了，江厚道冲着杨铭道：“哥们，我这还有刚才没说完的表白词，你用不用？”

    “江哥，我就上去走个过场，咱小门小户的孩子，哪能配得上千金小姐，这词您留着自个儿用吧！”

    江厚道见杨铭拒绝，拍着杨铭肩膀道：“哥们，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虽然我表妹不见得能看上你，但是有人还是对你蛮有情趣的。”

    江厚道歪了歪嘴角，其嘴角的方向正是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张云凤，“你要是努努力，说不定真的可以娶个千金小姐回家！”

    杨铭哪里不知道江厚道的意思，这种千金小姐娶回家那不是娶老婆，而是娶个如来佛祖回家供着，傻子才会干这种蠢事，杨铭有系统傍身，以后什么样的女人遇不到，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干嘛，那纯粹是脑袋给驴踢了。

    对于这种事杨铭一向是敬谢不敏，包括他即将上台面临的李家小公主也是一样，别的男子上台都是紧张的要死，杨铭是风轻云淡，可谓是无压一身轻，他优雅礼貌地将LV包递给李家小公主，听到道谢后杨铭也不废话立刻转身就走，不带走一丝云彩的那种潇洒，惊掉了众人的眼球，居然还有无视李家小公主魅力的年轻一辈。

    杨铭上场时，和一种闺蜜一起的老妈罗素娟激动地朝着闺蜜们介绍自己的儿子，“姐妹们，现在上去的是我儿子，怎么样了，模样俊不俊，是不是遗传了我优秀的基因。看看这风度，这气场，一点儿也不输京城来的公子哥。”

    “娟姐，你家铭铭是不错，可小茹家闺女眼光有多高你也看到了，不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怕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可不是嘛，小茹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哪里看得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这次喊我们过来参加她女儿的成人礼，未尝没有向我们显摆的意思。”

    “这婚嫁还得是门当户对，铭铭这孩子我一直喜欢，正好我家那闺女对你家铭铭也有意思。娟姐，要不等这次宴会结束，给两个小辈安排一下？”

    ......

    罗素娟根本没有在意闺蜜们的话，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杨铭的一举一动，当杨铭送完礼物就要走时，她一拍桌子气得面色铁青道：“这个小兔崽子，根本没把老娘的话放在心中，这是应付差事来了，看我......”

    谁知道台上接下来的发展不仅惊呆了罗素娟本人，同时也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下巴，杨铭刚转身就李家小公主叫住：“隐星哥哥，是你吗？”

    杨铭闻言身形一滞，难怪他觉得这位李家这位小公主为何这么面熟，原来她是小沐啊，昨晚的丑小鸭如今已经化成了白天鹅，杨铭没打算暴露身份与小沐相认，于是充耳不闻地继续向台下走去，谁曾想小沐居然上前一把抓住杨铭背后的西服衣袂，“隐星哥哥，别走啊。”

    “李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电影明星，我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杨铭揣着明白当糊涂道。

    “你就是，你的背影就算化成灰我也忘不了，你就是隐星哥哥。”李晓沐紧紧拽着杨铭的衣角，一副老娘认定你的架势。

    “我真不是影星，李小姐。”李晓沐见杨铭不可承认，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说道：“今天我过生日，你给我说一段祝福语总可以吧？”

第112章 晓沐公主的中二台本

    人家过生日，要求你说一句祝福语这个要求很合理，杨铭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可李晓沐根本不是让杨铭自己随便说一句祝福语，而是让杨铭念准备好的台本，小沐的机灵古怪昨夜杨铭已经领教过了，倒是见怪不怪，看在她今日是寿星的份上，杨铭还是答应下来了。

    不过当杨铭拿起台本时不由地尬在当场，因为杨铭觉得这台本念完他不仅得社死当场，而且还暴露了真实身份。小沐望着犹豫的杨铭，凭着女人的第六感愈发觉得眼前这人就是昨晚救她的隐星，于是冲着杨铭露出甜甜笑容，用又软又糯的声音催促道：“杨铭哥哥，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小沐那含羞带怯的表情像极了等待意中人表白的少女，惹得台下那些失败者纷纷红了眼，若是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此刻的杨铭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台上这小子哪家的，竟然能让晓沐妹妹对她另眼相看，哥几个谁知道啊？”

    “这小子看着面生，不认识啊，八成是哪个小家族来的凤凰男。”

    “赶紧将这小子底细查清楚，若真是小家族的凤凰男，立即派人警告他的家族，李家公主不是小家族可以觊觎的！”

    “有理，大家一起发动手中资源，先把此人赶出圈，大家再公平竞争！”

    “同意！”

    “同意！”

    .......

    江厚道也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嘴里喃喃道：“这不科学啊，我这哥们虽然颜值高了点，但张魔女和表妹什么高颜值的明星没见过，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他青睐有加，也没见他有什么王八之气，倒是对我纳头就拜，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罗素娟站在闺蜜群中，高举双手，仿佛得胜归来的女王般，“姐妹们，这么说？”罗素娟环顾一周，见闺蜜们目瞪口呆，露出得意之色，“你们娟姐出品，必是精品，任他京城公主再挑剔，依旧抵挡不住高品质男人的诱惑，咯咯咯......”

    台上杨铭看着李晓沐期盼的眼神，由于圣母表的诅咒时间还在，他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履行承诺，不过杨铭倒是想到了好办法，用宿舍几位哥们的方言将这段中二又可耻的台本说了出来，“吾乃行走于黑暗之中......为绝望的人来带一丝曙光的正义使者......夜空中那最平平无奇的星......隐星。今日前来为晓沐公主送上最真知的祝福......晓沐公主高兴.......吾将陪她开心.......晓沐公主难过.......吾将哄她开心......超级英雄隐星保证让她以后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直到她闭眼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

    杨铭分别用了东北话、四川话、湖南话等口音将这段台本说完，李晓沐这才满意地让杨铭离去，不过她并没有将杨铭的礼物放在左边，而是和前面所有人一样放在了右边，这样那些失败的公子哥就不会将她的隐星哥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她也可以和杨铭共同守护这个秘密，这更有利于拉近两个人之间距离，她对着杨铭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要了解这个以普通大学生自称的异人。

    不可否认，李晓沐对着昨天英雄救美的杨铭有着天然的好感，但是她知道她的家世不允许她有自由恋爱的可能，她的婚姻更多是家族之间联盟巩固的需要，或者资源互换的需要。强大的异人也是一种资源，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让强大的异人体现出来的价值越来越低，但是杨铭表现出来的特质让李晓沐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他能帮助她打破出声家族的枷锁。

    果然杨铭念完台本后，都被在场的宾客当做搞笑的段子手，那些失败的公子哥们虽然第一时间弄到了杨铭的资料，可谁也没把他当做真正情敌看待。无他，家世底蕴差距太大，杨铭连做他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江厚道也是从新相信了人生，“我就说嘛，原来是我家表妹搞怪，这台本可真中二，没想到平时优雅端庄的表妹竟然有着古灵精怪中二的一面，看来我对表妹还是了解少了，怪不得会表白失败，嗯......我得再接再厉，投其所好，这样才能冲破世间枷锁，抱得美人归！”

    杨铭的老妈罗素娟此刻恨不得找一个缝钻进去，面对闺蜜们阴阳怪气的反攻，她也是招架不住，于是乎找了个理由赶紧离开，今儿她感觉人生第一次丢脸到姥姥家了，罪魁祸首的杨铭自然成为了她老人家的发泄对象，踩着恨天高气呼呼地来到杨铭身边。

    杨铭正跟着江厚道吹牛打屁，见老母罗素娟来了，赶紧请安打招呼，“妈，您怎么来了？哎.......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动手，我这是错在哪了.......”

    “卧槽，我这哥们的老妈可真是一只大虎，若是云凤姐真嫁过去，那画面.......还不得是火星撞地球啊！”江厚道脑扑了一下画面，当即打了个哆嗦，然后怜悯地看着刚认识一天的好哥们被惨兮兮地拖走。

    罗素娟这一表现更是打消了公子哥们的心中最后一点儿疑虑，就这样的妈宝男，除非李家小公主失心疯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

    在回家的路上，杨铭可是被老妈好一顿数落，老妈罗素娟的脾气就像猫一样，你得顺着她脾性来，否则立马能化成狮子给你大卸八块。

    杨铭一路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将自家老妈哄住了，罗素娟也想明白了，这也全不能怪自家儿子，毕竟当时在场那么多京城公子哥都失败了，自家宝贝儿子失败也很正常，成功那才有鬼，想通了关节后她忽然又燃起希望道：“儿子，你说王茹她女儿在场那么多人不选，为什么独独选择你出来念这个台本，你说这里面会不会.......”

    “不会！”杨铭斩钉截铁回答斩断了罗素娟的臆想，这让罗素娟很不高兴道：“臭小子，我还没说完，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知母莫若子，母上的意思是李家小公主对我有意思，是不是？您也不想想，今儿在庄园里从五湖四海来的公子哥们，哪一个条件不甩儿子几条街，您家儿子只是个倒霉的幸运儿，这事咱也别想了，攀龙附凤不见得能有多好，这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嘿，你这臭小子倒是教育起老娘来了，你别跑，给老娘等着......”

第113章 加点测速

    回到家，杨铭第一时间洗了一把澡，将身上的男士香水、啫喱水、护肤品之类全部除去，自然干爽对杨铭来说这才是最舒服的感觉，打开了维信，有苗月明发来了信息，写着赵天一已经将最新版的水果机放在她那儿了，上面还附有一张未拆封的水果机包装盒照片，接着又劝说杨铭要理性对待这次打赌，人家既然敢将水果机拿出来，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叮嘱杨铭要小心。

    杨铭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浓的绿茶味，既然赵天一已经准备好找虐了，杨铭必须要满足他的要求，就像《九品芝麻官》中方唐镜找揍，包隆兴一定会乐于助人不是。

    苗月明这条信息是早上发的，杨铭考虑到这么晚回信确实有些失礼，虽然杨铭对于苗月明讨厌归讨厌，但是还是把这么晚回信息的原因说明了，就是今日被老妈拖着参加她闺蜜女儿的成人礼，宴会上根本没时间用手机，现在宴会结束才有时间回信息。

    苗月明穿着白色的真丝吊带裙，靠在自己的床上跟她的备胎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今日赵天一想请她单独吃饭，借口也找的很好，就是为了表示感谢，请她这个公证人吃饭。

    段位高超的苗月明选择了拒绝，理由是很寝室内小姐妹约好了，赵天一大手一挥请了她们宿舍所有人一起吃饭，苗月明这下不仅在宿舍姐妹面前赚足了面子，又避免了单独相处的麻烦。赵天一虽然不错，但也还没到达到苗月明意中人的条件，属于潜力股那种，因此苗月明可以和他保持小暧昧，但是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是不可能的，哪怕单独一起吃饭这种容易造成误会的行为都是苗月明需要刻意回避的。

    当她看到杨铭发来的信息，不由地撇撇嘴发信息回道：“是不是你妈闺蜜女儿太漂亮了，连班长的信息都顾不上回了？”

    苗月明的信息还附带着不开心傲娇的喵星人图片，杨铭的信息很快回道：“宴会档次比较高，主要时间都用来交际，我还和一位京城来的太子爷做了好哥们。”

    其实在宴会上杨铭用手机的时间是有的，奈何他和江厚道两人光顾着吃了，哪还有功夫玩手机啊，用江厚道的话来说，“这世上唯有美食与美女不可辜负！”

    苗月明刚开始还以为是杨铭找的蹩脚借口，可她看到杨铭发回的信息顿时激动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宿舍的小姐妹朱莹莹问道：“月明，是不是赵学长跟你表白了，这么激动？”

    “莹莹别乱说，我跟赵学生没什么，我们只是简单的同学关系。”小胖妹朱莹莹可没那么多心计，傻乎乎道：“真的假的，今天赵学长请吃饭，我可看见他那双眼珠子都黏在你身上了。”

    “那是因为我们宿舍月明魅力大，就她那一对超大号兔子，哪个男人不喜欢？”眼见火烧到自己身上，苗月明没好气道：“蔡丹丹，你这个腐女，开车能不能别带上我。”

    “嘿嘿嘿，好你个月明，竟敢说我是腐女，今儿我先把你给办了，这超级麻辣兔头让我丹丹先吃上一口。”一头断发身材高挑健美的蔡丹丹三两下便攀上苗月明的床铺，并且向着那对超大号白兔伸出了罪恶之手，两女顿时打闹成一团，不时有乍现的春光涌出，可惜在场的没有一个男生，白瞎了这么美好的风景。

    打闹间蔡丹丹看到苗月明维信置顶的聊天记录居然是杨铭，不禁诧异道：“月明，你怎么还和我们班那个渣男杨铭聊天，若是我早就把他拉黑了，跟这种人聊天不恶心吗？”

    “丹丹，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杨铭他不是那样的人.......”

    “停！杨铭这小白脸一看就是渣男，也就是班长你够圣母，还当他是个人，这种渣男若是敢这样对我，老娘非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蔡丹丹从床铺上一跃而下，舒展了躯体，双拳紧握，露出雌豹般健美的肌肉线条。

    等到苗月明再次拿起手机时，杨铭的信息直接就两个字晚安，气得苗月明怒视着蔡丹丹这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女人，不过她拿蔡丹丹也没辙，每次打闹到最后都是她吃亏，身上的两只大白兔都被这个女恶魔掐红了。

    可惜她有好多问题都来没得及问呢，现在只能和杨铭来日方长了，苗月明将杨铭的维信备注上加上了三颗星，作为重点备胎看待。

    第二日一早，杨铭起身洗漱后，便跑到附近的公园里开始锻炼，顺着公园大道慢跑了三圈后，杨铭开始了测试自己的百米速度，以自己0.89的速度，第一跑11.57秒，这当然不准了，手动计时存在误差还是比较大的。

    但是这样的速度显然不能让杨铭满意，于是乎杨铭一次性消耗100正义点，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0.99，又跑了一次，9.99秒，这就跑进了10秒大关了。

    杨铭打开手机查了一下百米的世界最快纪录，牙买加飞人博尔特在2009年德国柏林比赛中创造的9.58秒，也就是现在他紧紧比世界冠军慢0.41秒。

    不过这速度吊打赵天一是够了，这小子最快速度也不过是10.32秒，剩下的746个正义点留着，毕竟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进入第二次副本，谁知道现实中会出现什么危机，毕竟现在自己可是招黑体质，连晚上跑个步测试都能遇到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魔，这上哪去说理去。

    杨铭只在公园里跑了两次百米，但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很快就有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人走过来，大约四五岁，有着中年老男人特质啤酒肚，带着和善的微笑道：“小伙子，你这速度好快啊，我刚才用手机帮你计时了，9.91秒，这已经是我们国家百米男子短跑顶尖选手的速度了，小伙子有没有当一个职业短跑运动员的想法？”

    “没有。”杨铭回答的斩钉截铁，同时头也不回的赶紧溜，中年老男人跟着后面喊道：“小伙子，别跑啊，我是一名专业的短跑教练，我......”

第114章 想出人头地的谭嵩龄

    中年老男人在杨铭后面追，杨铭再前面跑，“我......我不是骗子......小伙子你慢点......能不能给我一分钟时间......”

    “不能，大叔甭管你是不是骗子，我是不想当职业运动员，您还是别追了。”杨铭边跑边说，气都不带喘的。

    “小伙子......你不跑......我......我用得着......这样吗？”杨铭身后的中年老男人已经满头大汗，但他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杨铭后面狂追。

    “合着还是我不对了，你我素不相识，一大清早被你一个张得一脸凶相的老男人追，我不跑我傻吗？”杨铭回头冲着中年老男人竖起了中指，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我......我是......好......好人.......哎呦喂......”中年老男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那圆滚滚的身体在水泥地上滚葫芦瓢，身上的蓝色T恤摔破了个大口子，膝盖和胳膊上还有不少擦伤，模样凄惨之际。

    杨铭停下来不由地关切道：“大叔，您没事吧？”

    “没......没事......你稍等......给我喘两口气......”杨铭见这位中年老男人不顾伤势，一边大喘气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的中年老男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伙子......我虽然长得凶......但我真是一个好人......你要相信我......”

    “大叔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你没事我还有事，再见！”杨铭根本不想跟陌生人过多纠缠，见这位中年老男人伤得不重，索性告辞离开。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小伙子别走啊......”中年老男人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再次走到杨铭身边急切道：“小伙子，我是咱们省田径队的教练，我姓谭，叫谭嵩龄，不信你可以上网查查。”

    “好吧，就当你是省田径队教练，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杨铭当然知道这位中年老男人是什么想法，但他可不想当职业运动员，每天都有人盯着训练，饮食还要注意，杨铭已经打定注意在现实世界平躺，所以这份罪他不打算去遭。

    “关系可大了，小伙子你有天赋，而我有从业近三十年的短跑教练经验，若是你能经过我调教一年，不，半年，我有信心让你成为世界冠军，未来十年内男子百米将进入你的时代，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杨铭拿出手机打开了省田径队官网，老胖子谭嵩龄没有说谎，他确实是省里田径队的短跑教练，不过是副的，翻开他的履历，也没什么出彩的带队成绩，现在已经退居二线，看他的年龄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

    “谭教练，我叫杨铭，很高兴认识你！”

    “杨铭，你好！”

    “谭教练很荣幸得到您的看中，我这人生性自由散漫惯了，吃不了专业运动员自律的苦，这世界冠军的大饼你还是找别人吃吧。”

    “没事，只要你选我做你教练，除了一些必要的训练，其他方面你一切自由！”

    “为什么？”

    “你有天赋啊。”

    “这也行？”

    “怎么不行，咱们国足那帮老爷，没天赋还不自律，球还不是照踢，钱一样海赚，跟他们比，我们都是有操守的了！”

    杨铭听到谭嵩龄吐糟国足，杨铭深有同感，不是每一支球队都是特能输啊，连业余球队都踢不过，国足真的水得不能再水了。

    “别我们，谭教练，我还没答应你。”

    “迟早的事，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嘛，我可以帮你全力申请，只要你能跑出成绩，名誉、地位、票子、美女......这些都会有，来，小伙子，你说说看。”

    杨铭看着急不可耐谭嵩龄，越来越像带小女孩看金鱼的怪蜀黍，“谭教练，你这说得是不是太俗了？”

    “俗吗？那我说为祖国争光你会同意吗？”

    出乎谭嵩龄的意料，杨铭居然斩钉截铁回答会，“所以，就算我要成为一个职业运动员我得找一个靠谱的教练，谭教练咱们不合适，拜拜！”

    这话当然是杨铭拒绝谭嵩龄的借口，他是真的没想当职业运动员，副本世界浪就行了，现实世界还是平躺的好。

    谭松林见到杨铭拒绝也不恼，而是跟着杨铭后面，苦口婆心游说起来，“谭大叔，谭教练，你不累吗？我这走了一路，你这跟着后面说了一路，就是唐僧也没你这么敬业的，咱们真不合适，求你放过我吧。”

    “小杨，杨铭，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合适，没准咱俩很合拍呢？”

    杨铭已经来到公园附近一家有名的百年老店准备吃早点，这家最出名的就是小笼汤包和招牌肥肠面，小笼汤包都是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现包的，皮薄肉嫩，味道鲜甜，基本上超过早上九点他们家的小笼汤包就会售罄，而且他们家也从来不会多准备，每天就是那么多分量，就是那么的豪横。

    卤肥肠也是他们家的一绝，肥而不腻，卤香十足，配上自制的爽滑筋道手擀面，那叫一个绝绝子，吃了一碗还想再来一碗，一直撑到肚皮圆了方才罢休。

    因此哪怕现在早上六点半，旭记店内的位置还是满了，而且外面还排起了好长的队伍，杨铭和谭嵩龄两人之间的对话本就有点歧义，再加上谭松林恬不知耻地死缠烂打，那骚包的表情不得不让人误会，纷纷像是避开瘟神一样躲着两人。

    这时杨铭和谭嵩龄两人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铭立即义正言辞道：“谭教练，你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眼看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了，根本不适合再带队员了，你咋就那么倔呢？”

    “我老谭一辈子是没出过什么成绩，但不是我不行，而是根本没有遇到你这么有天赋的小伙，你说得对，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看不起，我需要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我想要家人看到我露出自豪的目光，杨铭，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做你的教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让你成为百米世界冠军的。”

第115章 东海遗宝

    当一个中年老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卑微地弯腰向杨铭行礼，只为恳求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甚至连排队的人群都加入到劝说杨铭的行列，杨铭很想反怼他们，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眼看着群情汹涌，聪明的杨铭知道就算自己反对，牛皮糖似的谭嵩龄和一帮吃瓜群众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屎遁去了厕所，接着穿着潜行者冷静披风隐身出来，路过在厕所门后抽烟放风的谭嵩龄身边，不由地得意暗笑，“任你老谭防的滴水不漏，也依旧要吃我杨铭的瘪，嘿嘿。”

    旭记的小笼汤包和肥肠面吃不成了，杨铭只能退而求其次，坐上公交车去市二中边上去吃王家平锅炒面，这家虽然没有百年字号，但也有好几十年光景，是市里第一家私营小摊，杨铭的老爸小时候就有了，他家独特的配料和辣油使得他家的炒面和鸭血汤味道鲜香浓郁，回味无穷。

    早上七点正是早点高峰期，王家平锅炒面店面座位也是满了，不过好在排队的人不多，杨铭买了一份大套套餐票开始排队，杨铭的大套里面有四两炒面、一碗鸭血汤和一个荷包蛋，一共15元，这可真是物美价廉，好吃不贵，一份吃完到中午饭点都不带饿的。

    杨铭排队期间，苗月明的早安问候短信到了，反正排队需要时间，杨铭就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她问杨铭在干什么，杨铭拍了一张队伍的照片发了过去，附上五个字排队等美食。

    苗月明发过来一张狗子流口水的照片，问道：“好吃吗？”

    “三代老店，不容错过！”杨铭回答言简意赅，苗月明表示她也很想吃，杨铭将定位发给她，示意她有空来这边游玩，可以去品尝。

    片刻后，苗月明立马发来信息，若是她来游玩，问杨铭能不能免费当导游？杨铭压根不想和苗月明有交集，苗月明这是想屁吃呢，杨铭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表示这要看他有没有空，他有很多事业要做。

    杨铭这蹩脚的借口，苗月明居然相信了，还夸杨铭有上进心，年纪轻轻就开始打理家族事业，以后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男人。苗月明的言辞中充满了倾慕崇拜，绿茶味满满，但却是听得让人舒服。

    杨铭用完了早餐直接回家，母上罗素娟依旧在睡她的美容觉，杨铭没有打扰她，而是自个儿洗澡换了衣服，躺在客厅上的沙发刷起了短视频.....

    俄顷，家里房门忽然打开，杨铭定睛一看竟然是老爸杨不凡回来了，看着他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是在外面浪了很久，他看到再沙发上葛优瘫的杨铭，眼睛一亮道：“儿子，你猜老爸这次户外探险发现了什么？”

    “瞧您这么兴奋，是发现了宝藏还是发现了金矿？善意地提醒你一句，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九条在我国境内，发现所有人不明的埋藏物、隐藏物，归国家所有。所以您别高兴太早了。”

    杨铭打趣着老爸杨不凡，却不料杨不凡露出贱兮兮的笑容道：“不在国内，根据藏宝图显示，在我国东南公海上的一处无人岛附近。”

    杨铭震惊地坐了起来，“真的假的？”

    杨不凡从内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露出一张古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一个宝箱，上面还写着一段古纂文：“东海有遗宝，不在海里在天上，地之云，天之井，黄金城里不老仙。”

    杨铭家学渊源，这些古纂文他一眼便可识的，他端详着手中这块古图，“这块皮似乎是？”

    “人皮！”杨不凡冷不丁一句，吓得杨铭差点将地图脱手，杨不凡伸手虚端在杨铭手外一把，“哎呦，我的小祖宗哎，小心点儿，别把图弄坏了，老爸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就看这一把了，只要取了这东海遗宝，谁还敢说我杨不凡吃软饭，哼哼！”

    杨铭看着意气风发的杨不凡，不禁问道：“爸，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这不废话嘛，这可是你老爸我历经九死一生，跨过......”

    “跨过千万险阻，一路披荆斩棘......说吧，这图哪里买的？”杨铭鄙夷地看着杨不凡，杨不凡讪笑道：“不算买的，算换的，我用脖子上那块龙首玉带钩跟一老驴友换的。”

    杨不凡身上带着那块龙首玉带钩可是杨家的传家宝，虽不是名家之作，但也是传了几百年的老物件，价值不菲，杨铭感觉自家老爹给人家套路了。

    杨不凡看着儿子的眼神，立马就跳了起来，“你爹虽然不认识古董，但是一双招子看人不会错了，老郑绝不是骗子，儿子你说这张图是不是老物件。”

    “这张图确实也是上年份的物件，上面用的墨是松烟墨，图应该是老师傅刺青上去的，不过这标注的地点也太模糊了，即便这张图是真的，那也无异于大海里捞珍，就好比给你一张世界地图，说这里面有很多宝藏，你找吧。老爸，这张人皮图根本就没有参考价值。”

    杨铭将藏宝图丢到杨不凡手中，杨不凡脸上却不见丝毫沮丧之色，反而神采奕奕道：“这图是真的就行，你妈呢？”

    杨铭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知道老爸杨不凡这是打算找老妈化缘，于是立马站起来劝道：“老爸，以前您再国内怎么玩我也没说什么，毕竟咱国家安全，但这次您凭着一件不靠谱的海图就打算去外海寻宝，这事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老子干什么事还需要你同意，反了你的娘，小子，要不，咱俩现在练练手？”

    看着老爸趾高气扬的架势，杨铭就知道不把这老小子制服，指不定这老小子就会自个儿偷偷去寻宝，不过，老爸杨不凡在力量上确实天赋异禀，要不然年轻时也不会徒手博狼。于是杨铭果断消耗100正义点，将自己的力量堆积到1.01。

第116章 校运动会上降维打击

    杨铭顿时感觉到自己体内拥有了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一上手就将老爸杨不凡抵住，杨不凡脸上露出了惊疑之色，“好小子，短短半年没较量，力量涨了不少啊，看来平时在家没少练！”

    杨铭看着老爸目瞪口呆的样子，却是得意笑道：“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要发力了哈，老爸，你要当心哦。”

    杨不凡正锋相对笑道：“小子，跟你老子我比力量，你还差得远呢，老虎不发威，你真当它是hellokitty啊！嗯？”

    两人双掌相抵，五指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掌，杨不凡开始发力压折杨铭的手掌，却发现对面纹丝不动，同时一股大力袭来，是的杨不凡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抵挡，杨铭却是风轻云淡学着以前杨不凡的样子调侃道：“老头子，怎么就这点力气，是不是老了？”

    杨不凡这一下被杨铭气得内伤，又鼓足了力气向着杨铭发动反击，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些力气仿佛泥牛入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杨不凡已经涨红了脸，手臂和脸上的青筋都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脸上大汗淋漓，显然已经到了樯橹之末。

    杨铭大声一喝，一股排上倒还的力量瞬间将杨不凡的手掌掰弯过来，杨不凡忽然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整个人都傻愣在当场，杨铭笑着将杨不凡扶起意气风发道：“怎么样，老头子，不服老不行了吧？”

    杨不凡这才回过神来，揉着酸疼的手腕狐疑问道：“臭小子，你怎么可能突然拥有这么大力气，这不科学啊？”

    杨铭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得意道：“不是我力气大，而是老头子你老了，外海寻宝这种危险的活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您嘞，应该没事去公园跳跳舞，喝喝茶，溜溜鸟，这才是老年人应该的生活。”

    杨铭这一比试，一下子打掉了杨不凡一大半精神气，杨铭在家的这几天，老爸杨不凡再也没提过什么出海寻宝的事，而且每天都带着泡好枸杞人参的保温杯去公园溜达，美其名约感受中年老男人的闲适生活，直到杨铭回到学校第二天，杨不凡在公园推石球震惊了一众棒小伙，他才满血复活道：“不是我老了，而是我家儿子继承了我天生神力的天赋，特娘的，白白浪费了我几天青春，真是不孝子！”

    站着赛道上的杨铭打了一个喷嚏，同赛道的赵天一的狗腿子小黑笑道：“小白脸，你身子这么虚，还能跑不？”

    “非洲同学，你的中文说得不错，这是跟你大爷我学的吗？”杨铭立即反怼回去，气得小黑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恶狠狠道：“小白脸，待会比赛输了，跪地求饶时我看你还能牙尖嘴利不？”

    “非酋还想赢你大爷我，没睡醒吧？”杨铭继续风轻云淡现在怼小黑，小黑却贱兮兮低声道：“小白脸，实话告诉你，这里面站着可是除了赵哥外，全校跑得最快的人，这次你输定了，待会我就和你们班长站在一起，看着你跪下道歉，嘿嘿......”

    杨铭故作气急败坏道：“你......你们这般如此卑鄙，果然是蛋上涨脓疮，坏得流脓啊，我要向学校检举你们，暗中操作比赛。”

    “小白脸，你说得谁信啊，即便学校领导信了，这种在规则合理范围内的操作，谁也说不出来什么，输了就输了，待会跪得直点，好好地仰望你黑爷！”

    杨铭忽然哈哈大笑道：“逗你玩呢，傻逼！”

    “逗我玩，小白脸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赢吧，也不瞧瞧你这损样，连专业的跑鞋都没有，还穿着一双大头劳保鞋，穷屌丝一个，除了一张嘴利，你还有什么，瞧你没有，你心爱的女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躺在我赵哥的怀里，小子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哈哈哈......”

    杨铭顺着小黑指着方向看去，苗月明和班上一众女生站在一起，赵天一挤在她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苗月明见杨铭望过去，主动地离开了赵天一一步，朝着杨铭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赵天一却温和笑道：“学妹，你性格真好，那小子那样对你，你还给他加油！”

    苗月明还未开口，朱莹莹就帮腔道：“我们家月明就是有点傻白甜，这以后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赵天一立马深情款款表态道：“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和学妹相处，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儿委屈！”

    “哎哟哟，这话听着牙都酸了，月明，人家赵学长都表态了，你是不是该表......嗯？你还看着我们班那渣男干什么，必输的局面，替他加油也是白费力气。”

    苗月明置若罔闻，一直盯着比赛，她心里埋怨死自己宿舍的朱莹莹，一顿饭就把你给小胖妹收买了，真廉价，她苗月明怎么可能表态，备胎赵天一想转正现在还不够格，于是她只能使用拖字诀。

    发令枪一响，杨铭三两步之下便开始一马当先，果然10秒以内的速度对于这些在校大学生完全是降维打击，杨铭都没有开足马力，就已经是这帮人速度的极限了，场边的苗月明开始现场直播了，“开跑了......杨铭他......好快.......啊......他赢了！”

    杨铭轻松取得了胜利，看着面色震惊一脸铁青的小黑道：“非酋，你大爷今儿教你个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小白脸你找死！”小黑闻言就要抡起拳头揍杨铭，就在拳头下一刻就要落在杨铭脸上时，杨铭忽然一个优雅的璇子舞步，羚羊挂角般躲过了小黑这一拳，舞鞋脚尖抵到小黑脚跟，小黑一个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狼狈地一个狗吃屎。

    “非酋，没吃饱饭吗，一场跑完就成软脚虾了？”

    “卑鄙，你使袢子害我，找死！”小黑起身再次冲向杨铭，却被赶来的赵天一拦住，“黑子，冷静点，校领导都在看台上看着呢，不想记大过写检查，就被我暂时把火憋着。”

    “哟，这不是赵学长，您给真是好人，知道我手机性能不好，特意帮助我换一个，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乐于助人的好学长，谢谢啦！”

    杨铭见到仇人当然不客气地开怼，赵天一确实气急败坏道：“小子，看不出来有点本事，难怪敢接接下打赌，这一局算你赢了，敢不敢再赌一把？”

第117章 对敌如寒冬

    “不敢！”杨铭虽然有实力，但不代表他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因此他决定主动打乱赵天一的节奏，让他露出马脚，看看他葫芦你卖的什么药。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赵天一根本就没想到杨铭会不按套路出牌，于是有些气急败坏道，杨铭却是神色古怪的看着赵天一，神色严肃道：“我是不是男人没法向你证明，因为，我不是弯的！”

    杨铭含沙射影的幽默引得一旁苗月明几女噗嗤一笑，赵天一感觉面子挂不住，但也只能跟着杨铭的节奏走，“我的意思是一百米在决赛上，咱们两人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赌注依旧是最新水果机，你赢了我立马按照官方价格转账给你，如何？”

    赵天一这是不甘心失败，想要把赌输的赢回来，杨铭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赵天一道：“不如何，你敢和我赌，不就是笃定你的速度超过我嘛，赵天一你自己头脑简单可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同类，好吗？”

    杨铭的毒舌再次引来几女笑得花枝招展，赵天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杨铭牵着鼻子走，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席台，将握紧的拳头松开，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道：“杨铭，很好，我记住你了，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慢着！”赵天一刚转身就被杨铭喊住，赵天一转身拽拽道：“怎么，你小子不服气，想揍我怎的？”

    杨铭不屑嘲讽道：“果然有什么样的狗腿子，就有什么样的狗，有脑残狗在我面前狂吠找虐，我这人吧，没啥优点，就是喜欢满足狗子的愿望，这场比试我接了，不过赌注得改一下，输了的磕头认错，以后见了对方绕道走，敢接吗？”

    “小子，怎么说话的呢，嘴这么臭，信不信老子立马揍你！”赵天一的狗腿子小黑闻言上前威胁杨铭，杨铭用小拇指掏耳朵，不屑地嘲讽道：“赵天一，这是没胆了，放狗搅局是吧？”

    小黑被杨铭指着鼻子骂做狗，早已经怒火中烧没了理智，“你放开，赵哥，今儿我就是拼着留校察看，我也要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一年级臭烂崽一顿。”

    “赵天一，你这是打算松手放狗吗？不敢比就直说，玩什么盘外招，丢不丢人啊？”杨铭就好像赵天一他肚子里虫子一般，他想什么都被杨铭提前洞悉。

    看着杨铭表露出来的强大自信，赵天一忽然觉得自己开口再次打赌这个决定草率了，刚才杨铭的速度他看了是10秒82，这个速度已经够上专业运动员的水准，不过赵天一自信超过这个速度，这也是他敢找杨铭打赌的底气，不过现在看样子10秒82不是杨铭的极限了。

    而今天是国家队孙教练来考察他的日子，他赵天一是万万不能给杨铭做嫁衣的，所以他打算松手，将黑子放出去打杨铭一顿，这样既出了气，同时也可以去除一个潜在的对手。

    杨铭的话语就早引来了赵天一迷弟迷妹的不满，纷纷言语攻击杨铭。

    “你个小垃圾，别以为赢了一场预赛就了不起了，我赵哥会怕你，简直是笑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实力，我赵哥单腿都能跑赢你，还需要用什么盘外招。”

    “就是，那位黑猩猩学长，冷静，可千万别中了这小子的诡计，他这样说完全就是为了激怒你们，他没实力在赛场上赢赵哥，所以真正使用盘外招的是他，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在剧里见多了.......哎哎哎.......黑猩猩学长，你瞪着我干啥子，咱们可是一边的。”

    “赵哥，既然这孙子找虐，还不赶紧成全他，他这么贱格的人，我想看他跪地求饶是什么样的？”

    ......

    杨铭见赵天一的粉丝团来援，于是再添一把火道：“赵学长不要怂啊，刚才的狂劲哪去了，你问我杨铭是不是男人，我看你赵天一就是蹲着撒尿的吧，自己约的比试，都不敢吱声了？”

    杨铭的毒舌不可谓不毒，在场还有那么多赵天一的迷妹迷弟看着呢，赵天一已经被杨铭挤兑到了墙角，“好，比就比，老子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你看不到了，因为你死得一定比我早！”杨铭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赵天一则把杨铭这话当做在挤兑他，不由地放下狠话道：“再过两轮就是决赛，希望到时候你小子嘴还能这么硬，哼！”

    赵天一放下狠话后就走向了赛场，因为这一轮轮到他上场比试，赵天一走后，苗月明走到杨铭身边俏皮道：“杨铭，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浑身扎了刺似的？”

    杨铭却是一本正经道：“对待敌人当然露出刚强的一面，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天一和那个小黑就是在学校论坛里带节奏抹黑我最活跃的几个人之一，我这人对待朋友如春风一般温暖，对待敌人那必须像寒冬一样冷酷。”

    苗月明边上的蔡丹丹看着杨铭目露异彩，冲着他竖起大拇指道：“杨铭就冲了这份洒脱不做作的性子，我现在可以肯定论坛上你是被冤枉的，这赵天一八成是看中了月明的美色，想要污蔑你，将你这个潜在对手搞臭。”

    杨铭看了一眼蔡丹丹，她穿着一身宽松的蓝色运动服，披肩短发，模样清秀，笑起来看着很爽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飒然的冲劲，这种性格的女孩很难让人讨厌。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杨铭冲着蔡丹丹笑道：“我认得你，你是我们班的蔡丹丹吧，咱们班长苗月明是漂亮得没话说，但论起那让我印象深刻的女孩，那还得属你，尤其是第一天自我介绍......”

    杨铭绘声绘色地学起蔡丹丹讲话的语气：“我这人最讨厌麻烦，所以没什么事最好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请大家谨记，勿要以为我言之不预。”

    “我这人性子有些直，其实我是很好相处的，不信你问月明。”蔡丹丹有些不好意思，杨铭则是笑道：“不用问，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相信你！”

第118章 这小伙子天赋不错

    杨铭这话说得蔡丹丹更加不好意思了，因为曾几何时，蔡丹丹信誓旦旦说杨铭是渣男，可这一刻她被杨铭的话撩到了，心底暗道：“就算杨铭是渣男，她也想被渣一次。”

    “好啊，杨铭，当着我的面撩拨我舍友，你胆子肥了啊！”苗月明伸手就向着杨铭腰间软肉抓去，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杨铭怎么可能被苗月明轻易拿捏，一个璇子转身来到蔡丹丹身后贱兮兮笑道：“班长，你这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要么你就是对我有企图......”

    “臭不要脸，谁会对你这个假正经的男人有企图。”苗月明的语气像极了男女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杨铭一时间有点恍惚，故作心痛道：“我果然是自作多情，原来你是对蔡丹丹别有企图，异性之间是需求，同性之间才是真爱。”

    “咦......好恶心！杨铭你找打......有本事别躲在丹丹后面......”杨铭将蔡丹丹当做挡箭牌躲避着苗月明，灵活的走位让苗月明根本碰不到杨铭的衣角，期间杨铭与蔡丹丹两人之间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不免让蔡丹丹心里起了异样，杨铭倒是玩得不亦乐乎，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与青梅之间的游戏。

    这时，杨铭宿舍的三位哥们联袂而来，看着杨铭居然和班上女生们打成一片，不由地有些吃味，花华盛顿时愤慨道：“好你个老三，兄弟们本来想过来安慰他赛场失利，没想到这厮竟然吃起了独食，老大、老四，这事能原谅吗？”

    左魏巍这次没有和花华盛唱反调，而是同仇敌忾道：“肯定不能，我这还单着呢，你看看老三，不禁跟苗月明打得火热，爪子还不老实地伸向蔡丹丹，这明显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压根就没想到宿舍兄弟们还饿着呢！”

    “老三这是见色忘义啊，这种思想上的错误是要不得的，作为宿舍的老大，我刘思文决定不能让老三在错误的道路上远走越远，我必须和他......一同犯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刘思文不愧是有着斯文败类的匪号，一句话让花华盛和左魏巍两人异口同声道：“卑鄙无耻！”不过两人身体都是很诚实，快速地向杨铭这边跑来。

    突然几声深情地呼唤差点没让杨铭闪着腰，看着心不在焉的几位舍友，杨铭没好气道：“乌学姐那边比完了？”

    三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眼珠子从苗月明的身上收回来，打着哈哈道乱扯一通，根本目的就是不让班上女同学知道他们是去看学姐的，在情商这一块三位舍友是不低的。

    苗月明当然知道杨铭说得乌学姐是谁，作为力争校花第一的她，若是连对手的情况都不知道，她苗月明也不配称之为高段位选手了，看着杨铭宿舍三位损友的蹩脚表演，苗月明装作傻白甜看破不说破，倒是蔡丹丹心直口快一语道破三人的丑陋嘴脸，羞得三人掩面而逃。

    那边赵一已经比完了，10秒09甩了第二名四五个身位，看台上与校领导坐在一起的孙教练微微颔首，显然对赵天一的成绩挺满意的，眼看学校的学生进入国家队有望，校领导们当然与有荣焉，毕竟这也算他们的政绩，看台上心情愉快的校领导们与孙教练开始了相互的商业吹捧，一时间宾客尽欢。

    志得意满的赵天一显然对他能跑出10秒09绩喜出望外，再次望着站在跑道上的杨铭时露出了强大的自信，“小子，知道我刚刚预赛的成绩是多少吗？”

    “我对你的成绩没兴趣知道，因为你注定是个loser！”杨铭风轻云淡再次深深刺痛赵天一敏感的内心，他冲着杨铭吼道：“大言不惭，小子你听好了，老子刚才跑出了10秒09的好成绩！”

    这次杨铭用小拇指挖鼻孔，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嘲讽的神色道：“10秒09很快吗？”

    “你这个自大的白痴，百米10秒09可是能在全国比赛能拿冠军的成绩，现在你知道自己和我间的差距了吗？垃圾！”赵天一意气风发，趾高气昂对着杨铭怼道。

    “咱们国家好像有人能跑进10秒大关吧，你一个连10秒都跑不进的人还好意思想夺冠，赵天一你这是在做梦响屁吃呢！”

    杨铭的鄙夷神色再次刺痛赵天一的脆弱的内心，尽管他知道杨铭就是个外行人，但他就是气得心里憋得慌，恨不得将杨铭的脸踩在脚下使劲的摩擦，“你懂个屁，咱们国家能跑进10秒的人都是靠天时地利，不是每个人每次都能跑进10秒大关的，白痴！”

    赵天一以为这次怼完后，杨铭会消停下来，哪里知道他话音刚落，杨铭欠揍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跑进10秒很难吗？”

    赵天一气得想笑，他跟一国际经意贸易系的男生讨论百米短跑成绩数据感觉就像是对牛弹琴，真的气得他内伤了，刚才跑出10秒09的好成绩欣喜感顿时消失了大半，“搞得像你能跑进10秒似的，白痴！”

    杨铭这次没有出声反驳，因为他的比赛要开始了，这次对手依然不是很强，杨铭也没出力就轻松跑得了第一，成绩是10秒69，这次赵天一在杨铭面前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这白痴有多牛逼，原来也是个大尾巴狼，10秒很难吗？你倒是跑一个给老子看看啊！呸！”

    “你急什么，反正决赛能赢你就够了，凭你们这些垃圾，还想让你大爷我出全力，赵天一你没睡醒把。脑子缺根弦，就赶紧补去，总是在我跟前逼逼叨叨跟个娘们似的，烦不烦啊！”

    “你......好得很，杨铭你这是猪鼻子插大葱，跟老子装象呢！你等着，决赛马上开始，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赵天一留下一句狠话，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子似的灰溜溜地离开了，愣是那杨铭一点儿脾气没有。

    看台上的孙教练饶有兴致地看着杨铭道：“跟赵天一聊天的这个小伙子是谁啊？天赋不错啊！”

    孙教练一句话立马引来了校领导的关注，孙教练既然说小伙子不错，那肯定是有兴趣的，若是能一次为国家队提供两名队员，那是多么大荣誉政绩啊。

第119章 谭嵩龄上门

    校领导很快招来了这次组织校运动会的负责人乌靓明雅，她很快拿到了男子一百米短跑的名单，看了杨铭的基本资料，明艳大气的她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因为杨铭竟然不是体育系的人，就好比一群狼中闯进了一只哈士奇，这只哈士奇还特别能打，将一群狼揍得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

    孙教练拿到杨铭的资料，两只眼睛发光道：“果然是一块上好的璞玉，杨铭这小伙子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训练完全是凭借自己过人的身体天赋硬吃这些体育系的学生，他的身上有很大进步空间，若是能经过系统的训练，有望成为我国男子百米短跑未来的扛鼎之人！”

    “孙教练，既然杨铭你这么看好，是不是这次打算将他和赵天一一起选进国家队？”面对周校长的问题，孙教练苦笑道：“我手上只有一个推选名额，而入选咱们国家队是有标准的，作为大一新生的杨铭他身上没有国家级别以上重大赛事的优秀成绩，即便我现在再看好他，也没办法将他带入国家队的。”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孙教练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当然有，若是此子可以跑进10秒大关，就能触发特殊天才条款，是可以破例进入国家队。但这也太难了，要知道现在我国百米最厉害的职业运动员苏神职业生涯跑进10秒的次数仅有八次。”

    周校长虽然不知道男子百米10秒的具体概念，但是苏神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贯耳，就这种国内男子百米神话似的人物整个职业生涯跑进10秒不到双手之数，他们学校的一名业余选手怎么可能跑进10秒触发特殊天才条款进入国家队。

    双黄蛋变成了单的，周校长顿时有些兴致缺缺，孙教练便开口劝道：“老周，我先把杨铭推荐到你们省队，等到今年有了优异的大赛成绩，明年我就把他带入国家队，如何？”

    “那太好了，我代表学校感谢孙教练你的推荐，给我们学校的学生挥发才能的机会。”

    “哪里，有好苗子当然要培养，这样我们国家才能在短跑项目中与欧美强国比肩！我现在就给你们省田径队里谭教练打电话，让他抽时间来你们学校一趟考察一下杨铭这孩子。”

    孙教练雷厉风行，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谭嵩龄的手机上，而此时谭嵩龄正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杨铭家门外，他准备走上层路线，先将杨铭的父母说服，再和杨铭父母一起说服杨铭。

    看到是好友孙教练的电话，他将抬起敲门的手放下接起电话：“歪，老孙啊，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老谭，我这有个好苗子，想把他放到你们省队，我希望由你亲自训练他......”孙教练的话还未说完，杨铭家的门忽然开了，杨不凡提出自己的保温杯正准备去小区楼下散步，正好撞见在自家门口打电话的谭嵩龄。

    “老孙，我现在有急事有些不方便，稍后我回个电话给你如何？”谭嵩龄挂断了孙教练的电话，冲着杨不凡露出自以为最善意的笑容，可他光头的凶相怎么看这一笑都非常狰狞，弄得杨不凡还以为是哪个坏蛋盯上了他，要知道杨不凡身上可是有着东海遗宝的藏宝图。

    杨不凡警惕地看着谭嵩龄，谭松林忽然朝着杨不凡伸手，杨不凡决定先发制人，快速抓住谭嵩龄的手腕，一个璇子反扣住谭嵩龄，将他压服在地上，“光头佬，说，你是谁派来的？”

    谭松林被杨不凡拿住的莫名其妙，但是手腕的剧烈疼痛让他来不及反应，只能哀嚎求饶，“哎......这位大哥快......快松手......断了，要断了......”

    “放过你没门，不说我只能让你人间蒸发了！”杨不凡露出凶狠之色吓唬谭嵩龄，谭嵩龄这下误以为自己敲错了门，这是敲到哪个黑老大的窝了。

    “别，大哥，我说，我说......”杨不凡收了部分力道，满脸横肉的谭嵩龄露出苦笑道：“大哥，我可能敲错门了，你信不？”

    “老子信你个鬼，光头佬，老子一看你就不是好人，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有什么企图？”谭嵩龄委屈道：“大哥，我是好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人了，我来是找学生家长的。”

    杨不凡狐疑道：“你是老师？”

    “不是，我是一名教练。”杨不凡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骗家长钱的教练啊，果然不是好人！”

    谭嵩龄无语了，怎么碰到这种极品的人，关键这人的武力极高，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住，想挣扎只会让他更痛，只能虚与委蛇道：“大哥，我不是那种教练，我是正规的教练，有编制，有证书的。”

    “现在骗子出来行骗，哪有不带证的，你这种的也只能偏偏无知的妇孺和老人，想骗我杨不凡门都没有！”

    谭嵩龄闻言惊叫道：“你是杨不凡，杨铭的父亲？”

    “看来你果然是来找我的，连我们家信息都摸清楚了！”杨不凡面色凝重道，谭嵩龄却是发出欣喜之色道：“没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杨不凡加重了力道，恶狠狠道：“光头佬，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不保证你的胳膊还能完好！”

    “哎呦......误会，杨铭父亲，这是一个误会，我是省田径队的教练，绝对不是你惹到的坏人，不信你可以进入官网去看，上面还有我的信息资料。”

    “你别动，我先上网看看。”杨不凡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入了省田径队官网，“你的姓名，职位？”

    “谭嵩龄，男子短跑副教练。”

    “信息没错，你跑的我家有事吗？”杨不凡松开了谭嵩龄的手腕，但还是警惕地看着肥头大耳的谭嵩龄，显然还未有放下戒心，谭嵩龄堆起谄媚笑容道：“杨铭父亲，事情是这样子的......前几天，我在公园里遇到您儿子，您儿子......”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儿子去当职业短跑运动员？”杨不凡虽然误会了谭嵩龄，但毕竟第一映像在那，事关自己的儿子前途，杨不凡不得不慎重地审视谭嵩龄。

第120章 百米9秒89，震惊全场！

    “是的，杨铭爸爸，您儿子的天赋是我平生见过最优秀的，我相信只要他经过我的调教，一定会成为世界冠军的，我想您不会拒绝当一个人人敬仰的冠军父亲吧？”

    谭嵩龄的话极具诱惑力，杨不凡当了大半辈子顽主，平生还真没什么为人乐道的大事，他的脑海里立即开始脑补杨铭成为世界冠军的画面，他作为一个给国家培养世界冠军的父亲那会是多么美妙的人生体验，“这感觉不错，你有多大把握能把我儿子培养成世界冠军？”

    谭嵩龄本来做个七的手势，但是看着杨不凡虎视眈眈的眼神，一下子又改成了八，见杨不凡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果断改成了九，最后看到杨不凡眼神中似乎有危险的寒光隐在其中，立马张开双手冲着杨不凡豁出去道：“十成，只要您把杨铭交到我手中，我保证他能成为世界冠军！”

    杨不凡这才露出和善的笑意将谭松林请进了家门，而此刻的杨铭正真在跑道上鄙视地看着隔壁跑道上不断朝着自己放嘴炮的赵天一，看着赵天一得意猖狂的笑容，杨铭心中暗道：“笑吧，狂吧，一会儿比赛完了，有你哭得时候。”

    发令枪一响，杨铭与赵天一两人就像离弦之箭快速杀出重围，很快就将其他赛道的六人远远甩在身后，赵天一惊讶地发现杨铭居然在速度上与他不下上下，这让他感觉颜面大失，不由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可惜他的用力不仅没有将杨铭甩在身后，他悲哀的发现杨铭竟然在逐渐超过他，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心态失衡的赵天一步子一个不稳，双脚一个拌蒜，竟然摔倒在跑道上，超快的速度带来的巨大惯性让赵天一在赛道上滚葫芦瓢几圈方才停下，而他抬起头时杨铭已经以胜利者的身份站到了百米终点之上。

    看台上的孙教练激动地站了起来，急忙开口问道：“刚刚杨铭的成绩是多少？”

    守候在一旁的乌靓明雅立即跑到计时员那，仔细确认了秒表上的成绩后，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震惊神色，“9秒89，天啊，这是非体育系大一新生的成绩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

    乌靓明雅已经匆匆跑到看台这边，将杨铭9秒89的逆天成绩告诉了一众校领导和孙教练，这时孙教练哪里还能在台上坐得住，立马站了起来匆匆地朝着杨铭所在跑去。

    获得第一的杨铭此时正在享受着众人地吹捧，苗月明已经把杨铭的胳膊夹在自己一对超级兔子中，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道：“杨铭，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天啊，百米9秒89的速度，已经可以在国际赛场上和那些黑人一较高下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赵天一要在论坛上带节奏污蔑你了，老三，你这是他一生不可逾越的高山，他不使用点盘外招，对上你根本就是降维打击啊！”

    花华盛一副事后诸葛亮模样恶意揣测，你还别说他这么一说引起了在场许多学生的认同，阴谋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有市场的。

    “挑梁小丑而已，杨铭同学就如天上的浩然大日，根本就不是一两片乌云能遮住的，哪怕能污蔑一时，也不能污蔑一世，你看事件女主那对杨铭的黏糊劲，根本就不是追求不成恶意泼粥。”

    “我当时怎么说的，凡事都要理智的看待，现在那些污蔑杨铭是渣男的是不是脸给打得啪啪疼，下一个苏神是你们能骂的吗？还不赶紧道歉，说不定还可以混一个签名，坐等升值！”

    “世道险恶，人心阴险，若不是杨铭同学实力惊人，还真被赵天一整死了，我可是知道赵天一在论坛上打赌让杨铭同学跪着道歉来着，现在赵天一那小人人呢？”

    “那个卑鄙小人摔倒了赛道上，看起来受伤不轻，好像被人抬下去了。”

    “活该！这是老天看不过眼，替杨铭同学报仇雪恨呢！”

    ......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学沽名做霸王。杨铭听到周围同学们在议论赵天一，他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这决赛前定下的赌注可是要收的，于是他以大毅力将手抽开苗月明博大的胸怀，区区美色怎么会阻挡杨铭报仇的步伐。

    杨铭目光搜索到在操场边上疗伤的赵天一，正准备去收赌注，却被一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拦下，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杨铭在平行世界有着接触的乌靓明雅，虽然在现实世界杨铭没有和她接触过，但是她遗世而独立的美让杨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思绪中一下子回到了将她抱在怀中的那晚......

    “杨铭同学，杨铭同学......”乌靓明雅的大声呼唤再次将杨铭拉入现实之中，看着乌靓明雅明艳大气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杨铭不由地尴尬自己刚才失礼了。

    而在杨铭身边苗月明不由地将身子贴在杨铭身上虎视眈眈地盯着突然杀出来的乌靓明雅，这个女人的气场似乎与生俱来有种特质，让苗月明只看了乌靓明雅一眼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好在苗月明心气极高，一番比较之下，终于发现了自己有着乌靓明雅不能比的地方，冲着乌兰明雅挺起胸膛散发出她傲然的气势。

    乌靓明雅根本没有将苗月明放在眼里，一双隐隐有着海水的眸子盯着杨铭俊朗的脸孔笑意盈盈道：“你好，杨铭同学，我是学生会主席乌靓明雅。”

    “乌学姐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乌学姐。”社牛杨铭自然不会怯场，朝着乌靓明雅伸出了右手，两人握手后，杨铭一触即分，倒是让乌靓明雅心生好感。

    “恭喜你，杨铭同学，在刚才男子一百米决赛获得冠军，并且取得9秒89的优异成绩，这位是国家队的孙教练，这次过来有事情和你商量！”乌靓明雅眼带笑意看着学弟杨铭，当然没有忘记正事，将国家队孙教练介绍给杨铭。

第121章 庆功宴

    这位孙教练国字脸，地中海的发型两边有稀疏的几缕半长的头发，杨铭虽然搞不清为什么国家队的田径教练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所大学的运动会上，但社牛杨铭不会怯场：“孙教练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杨铭同学你好，你的这次比赛成绩让我十分震惊，本来这次我是来考察赵天一同学的，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我现在代表男子田径短跑教练组邀请你加入国家队。”

    孙教练的话果然印证了杨铭的猜测，前有省队的谭教练邀请，后有国家队的孙教练邀请，杨铭感觉自己这次为了对付赵天一，付出的代价有些大，本来想好在现实世界好好苟着发育，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看着诚意十足的孙教练，杨铭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突然口袋的手机响了，杨铭拿起电话一看是老爸杨不凡，歉意地看着孙教练道：“孙教练这信息量有点大，我现在有点懵，正好我父亲来电话了，我能不能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杨铭的表现很符合一个萌新大学生的表现，孙教练大肚地表示同意，却不想却中了杨铭的缓兵之计。杨铭接起电话，自家老爸杨不凡立即当起了游说先锋，摆事实、讲亲情、论情怀，画大饼......一顿操作猛如虎，很符合老爸杨不凡风风火火的作风。

    “儿砸，我已经拿家里户口本帮你在谭教练这里注册登记了，你现在已经光荣地成为了一名职业运动员，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电话中传来了杨不凡极其兴奋的声音，若不是在场有很多人，杨铭都要问候杨不凡的大爷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也不问儿子愿不愿意，就来个先斩后奏。

    杨铭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一情况苦笑了告诉了孙教练，孙教练闻言一乐道：“没事，老谭是我老朋友了，我让他把你的关系转过来就是了，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吗？问题大了，我这有同意要做职业运动员吗？你们这一个两个赶鸭子上架，问过我意见了吗？”

    杨铭内心纠结，但是看向周围所有人认为杨铭成为职业运动员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边孙教练已经拨通了谭嵩龄的电话，这通电话孙教练谈了很久，似乎在和谭嵩龄在讨价还价。

    俄顷，孙教练走到杨铭身边道：“杨铭由于你是通过特殊天才条款进入国家队，我得打报告走程序，这段时间大约需要大半个月，到时候还有个队内测试，我与谭教练说好了，这段时间由他带你训练，我希望届时你能以更加优异的成绩进入国家队！”

    看着众人盛情难却，杨铭只能勉为其难的默认了孙教练的安排，接着杨铭得到了一众校领导的夸奖和同学们的崇拜，孙教练和杨铭交换了联系方式，就要匆匆赶回国家田径队总部去落实杨铭的情况，却被赵天一拦下，“孙教练，我虽然决赛意外摔倒了，但是预赛也跑出了10秒09的好成绩，这次我能进入国家队吗？”

    “赵天一同学，不好意思，这次的推荐名额我给了杨铭同学，这样，今年的大运会和全运会你若是能跑出好成绩，我再向队里推荐你加入，如何？”

    赵天一闻言哪里不知道自己进入国家队的机会被杨铭截胡了，于是不服气的他抓着孙教练的衣袖祈求道：“孙教练你明明这次是来考察我的，不能因为我一时失误就把名额给了别人啊，我都努力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不公平。”

    “赵天一同学请你放手，我看孙教练选择就很公平，搞竞技项目不是光靠努力就有用了，还得以成绩说话，杨铭同学跑得比你快，不选他难道选你，选你你能给国家争得荣誉吗？”乌靓明雅很不客气地冲着赵天一怼道。

    赵天一怒视着乌靓明雅，“乌靓明雅，这是我和孙教练的事，关你什么事，八婆！”

    “赵天一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我校学生的对外形象，作为学生会主席我有必要指出你的错误，维护我校的荣誉，还请你配合！”乌靓明雅根本就不惧赵天一阴狠的神色，一双丹凤眼冷冷地与其对视。

    要知道乌靓明雅在学生中的人气很高，赵天一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周围乌靓明雅的迷弟迷哥们纷纷站出来怒怼赵天一，就连学校领导也站出来指责，无奈之下，赵天一只能败退，像一只被打断脊梁骨的狗子灰溜溜地离开。

    杨铭取得了校运会上男子百米冠军，又获得了进入国家队的机会，可谓是双喜临门，在班长苗月明的提议下要为杨铭办一场庆功会，这一提议立马得到了在场全班同学的一致同意，就连杨铭他们的辅导员也想着一同参加这场庆功会。

    苗月明得意地看了乌靓明雅一眼，杨铭打心眼里感激乌靓明雅怼赵天一，于是开口邀请了乌靓明雅，原以为乌靓明雅不会答应，毕竟这事杨铭班级的活动，可谁知道乌靓明雅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这下可把杨铭宿舍的三位损友乐坏了，一个劲地朝着杨铭竖起了大拇指。

    这次庆功会的地点定在了校门口一家小餐馆文苑饭馆，这家店味道一般，但胜在分量足，价格便宜，很受大学城的大学生们喜爱，一般同学聚会都定在他家。

    一共定了三个大包厢，杨铭这桌主要是辅导员、班干部和乌靓明雅，本来餐桌上男生喝酒，女生喝饮料，可谁让苗月明与乌靓明雅不对付，仗着主场优势，主动找乌靓明雅拼酒。

    乌靓明雅外表看着端庄文雅，可喝起酒来比男人还要男人，面对苗月明的敬酒，一杯酒一口闷，事儿是苗月明主动挑起来了，她当然不能怂，扬起嫀首将一杯酒猛地饮完，可能喝得太猛了，苗月明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

    “苗学妹，你没事吧，要不咱们还是喝饮料吧？”杨铭看着乌靓明雅以退为进，没想到苗月明果然上当，“没事乌学姐，今儿能和乌学姐一桌我特别高兴，乌学姐可是我学习的目标，我对学生会主席这个位置也是很有兴趣的，不知道乌学姐明年退下来，就不知道我能不能选上学生会主席？”

第122章 赵天一带人来堵

    “苗学妹想当学生会主席，这容易啊，只要苗学妹今儿陪我喝好，我就告诉你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一些诀窍。”

    乌靓明雅说完举着酒杯朝着苗月明示意，苗月明只好给自己满上酒水，再次敬了乌靓明雅一杯，几杯酒水下肚，苗月明嫩白的脸上出现酒醉的红晕，反观乌靓明雅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喝的是白开水不是酒一样。

    苗月明占据主场优势，班上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女班干部，一同加入了围剿乌靓明雅的行列，其中最能喝的要数体育委员蔡丹丹，好家伙，她居然提议和乌靓明雅对瓶吹。这下可让杨铭见识到酒场女汉子的风采，豪情不输男子，两人对吹了一箱啤酒，都没提议要去厕所，又让老板给上了一箱，开始对瓶吹，看得在场的男同学们是目瞪口呆，两股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炮火燃烧到自己身上。

    杨铭现在的体魄可没有鬼吹灯世界的体魄，还是那种不耐酒的体质，没舍得花正义点，关键他不知道喝酒算是耐力还是算作防御力上，机智如杨铭的喝了两杯之后，就佯装不胜酒力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起来，作为主角的他完美地避开了被灌趴下的下场。

    杨铭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乌靓明雅是不是修行中人，但是她却一人将酒桌上七名女子灌趴下了，庆功宴结束后，这下轮到酒桌上的男同学们高兴了，自告奋勇地想要护送醉酒的女同学回宿舍，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另外两个包厢还有不少只喝饮料的女同学在，而且杨铭班上的辅导员也是女的，因此男同学们只能望洋兴叹了。

    杨铭正等着宿舍三损友接自己回去，却被乌靓明雅伸手推了推杨铭的肩膀，“杨铭同学，这宴席散了，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这时起身多尴尬，杨明打算继续装醉，他不信乌靓明雅还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却听到自己头顶乌靓明雅欲要呕吐的声音，回想起平行世界中在月色下怀抱乌靓明雅时，多好的起腻气氛，却被她一个悠扬的臭屁声，搅和得干干净净。

    现实世界乌靓明雅恐怕也不会高雅到哪里去，想到今晚她确实喝了不少酒，这吐出来的可能性杨铭断定有99%的可能，于是果断地弹跳闪身，却引来了乌靓明雅咯咯的笑声，“小样，敢在学姐面前装醉，这下子露馅了吧。”

    杨铭尴尬地一脸讪笑问道：“学姐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装醉的？”

    “从你一开始装醉我就看出来了，我上过的酒场可多了，喝没喝醉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乌靓明雅得意笑道。

    “好吧，学姐你厉害，不愧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学弟拜服！”

    杨铭冲着乌靓明雅抱拳，乌靓明雅却是笑意盈盈道：“学弟，光拜服可不行，作为庆功宴的主角从上场就开始装醉，害得学姐我做了主角，帮你挡了那么多酒，你说，你该不该表示表示？”

    杨铭不知道乌靓明雅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于是将计就计反问道：“学姐，你觉得我该如何表示？”

    “我一个女孩子喝了那么多酒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学弟你是不是应该做一下护花使者啊？”乌靓明雅的提议杨铭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美女相邀，拒绝的才是傻瓜。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文苑饭馆，乌靓明雅在眼前走着，杨铭就默默地跟在后面，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明月高悬在天空，天空中繁星俏皮地眨着眼睛看着街道上的两人，流泻如月华将两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一股旖旎的气氛莫名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走了良久的杨铭忽然发现路根本不对，这条路根本不是通向女生宿舍的，于是不禁开口问道：“乌学姐，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我现在不住在女生宿舍那，我现在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

    “啊？”

    “你啊什么？”

    “没事，没事，我......”乌靓明雅忽然转身走到杨铭的面前，冲着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脸，“杨铭学弟，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是单纯地让送到家门口，仅此而已，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杨铭能不明白吗？平行世界乌靓明雅就好像对自己一见钟情，如今现实杨铭在校运动会上大发神威，乌靓明雅对自己一见倾心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酒是色之媒，乌靓明雅提醒杨铭不要想入非非，杨铭嘴上说着明白，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起今夜的劲爆画面了。

    “明白就好！”乌靓明雅转身就走，根本也不和杨铭多话，杨铭看着乌兰明雅黑色包臀裙下摇曳的翘臀，心里早就开始荡漾开了，却被一个恶心的声音打扰了，“乌学姐，好久不见啊！”

    杨铭寻声望去，竟然是赵天一带着一群人拦在了前方，乌靓明雅没有惧色，反而正锋相对道：“赵天一，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大马路上，可到处是有监控的，我劝你三思而行！”

    “乌学姐，虽然你在大学城名满大学城，但是请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这次我是专程来找杨铭学弟，麻烦你让一让！”

    赵天一不客气地就要动手推乌靓明雅，却被乌靓明雅轻松躲开，他差点踉跄摔倒，诧异地看了一眼乌靓明雅，却是径直走到杨铭面前露出一脸和善笑容道：“杨铭学弟，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虽然赵天一带着七八个狗腿子，杨铭心里一点儿也不慌，反而揶揄笑道：“赵学生果然是信人，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来履行赌约，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的？”

    赵天一闻言脸色一黑，尴尬道：“什么赌约，水果机在苗学妹那，难道她没给你吗？”

    赵天一说得没错，苗月明还真忘了把赵天一输的水果机给杨铭了，但杨铭根本不在意什么水果机，而是赵天一如今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想耍赖，“赵学长，你这赌品真不咋的，算了，我就当狗子放屁耍赖了，你可以滚了，老子看见你就恶心。”

    “小子，胆子肥啊，敢这么跟我赵哥说话，是不是活腻歪了！”说话的是个小平头青年，左耳带着一个耳钉，穿着一件印有骷颅头的灰色体恤，两只外露的胳膊上有花里胡哨的刺青，一看就是社会上的青年混子。

第123章 一个视频电话吓退

    “赵天一，怎么你的狗腿子都这么皮，学校里的小黑是，这只花皮也是，主人们在讲话就敢插嘴狂吠，一点儿规矩都没有，赵天一你这养的不是狗，怕是白眼狼吧。”

    眼见杨铭有恃无恐，赵天一一把拉住就要暴走的萝卜雕，笑眯眯问道：“学弟说话这么横，想必家里有着依仗吧，亮亮地底让学长见识见识？”

    萝卜雕闻言立马老实了，知道这是赵天一在盘杨铭的底，在如今和谐大环境下，他们这帮人还能在灰色边缘游走得这么滋润，一方面有赵天一家里官面的势力，另一方面就是赵天一行事谨慎，从不惹出大乱子。

    谁说二代们没头脑了，坑爹的只是少数，大多数二代们比猴子都精，善于利用各方面优势搞垮身边的敌人，打架斗殴只是他们这些狗腿子干的活，萝卜雕跟着赵天一这几年里，从来没见过赵天一自己亲自动手。

    杨铭根本就没想过依仗家里，事实上杨铭家里也没有做高官的亲戚，杨铭真正能依仗得就是系统赋予超越常人的能力，当然这个是不可能说给赵天一听的，“赵天一，我家没啥依仗，我能依仗的就是国家法律，正道人心，学长带着这么多社会闲杂青年围殴人可是犯法的哦！”

    赵天一闻言认真地审视着杨铭，“哈哈哈，杨铭学弟你可真不老实，这种话拿出来骗骗普通人就算了，大家都是圈里人，自然按照圈里的游戏规则来。”

    杨铭当然明白赵天一误把他当成了他们圈里人，至于游戏规则杨铭根本不懂，但是不妨碍杨铭装批，“想要打听我的圈子，你够格吗？”

    杨铭一句话就把赵天一气得够呛，“我大伯是省里三把手，我爸是市长，你什么圈子，竟然说我不够资格，你倒是说说看，若我真是不够资格，今儿的事我认栽，我给你磕头道歉，如若不然，今儿你截胡我进国家队的事，咱们今晚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乌靓明雅也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杨铭，这个横空出世的学弟她还没来得及调查，若是实力够强劲的话，说不定是一块很好的挡箭牌。

    这时杨铭手机维信来了视频电话，杨铭一看居然是江厚道，虽然不知道江厚道这时候打视频电话什么事，但杨铭还是将视频接通了，江厚道顶着一只熊猫眼露出谄媚的笑容道：“铭哥，好久不见啊！”

    江厚道开口这么客气，杨铭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不妨碍杨铭关心他一下，“哥们，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这点小伤没事，不小心摔的。”视频里江厚道摆摆手不在意，但是小眼睛似乎警惕地在瞟了一眼旁边。

    “哥们，咋就这么不小心呢，咱们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江厚道闻言有些欲哭无泪，但是他不能说出事实真相，因为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哥们你说得对，咱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自从上次在我表妹成人礼上一别，咱们有阵子没见了，听说你在S大念书，正巧哥们明儿到这边谈业务，咱们约个时间见上一面。”

    江厚道立马切入正题，说出了打视频电话的目的，杨铭闻言欣然同意，虽然在宴会上杨铭坑了一把江厚道，不过这人衙内给杨铭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杨铭结束了与江厚道的电话，抬头看了一眼赵天一，谁知道这厮露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露出谄媚笑容道：“铭哥，您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够资格，要不我现在给您磕头道歉？”

    杨铭虽然一时间莫名其妙，但是立马反应过来了，“你认识我哥们江厚道？”

    “哪能不认识江哥，我也是有幸在大伯家宴上见到过江哥一次，铭哥，我真不知道您是江哥圈子里的人，之前多有得罪，还请您高抬贵手。”

    赵天一说完就朝着杨铭跪下，杨铭说得圈子根本就不是江厚道的圈子，而是天选者的圈子，见赵天一误会，杨铭也懒得解释，“行了，滚吧！”

    杨铭不客气的语气像极了赵天一遇到的顶级衙内，赵天一闻言如遇大赦，立马招呼小弟赶紧溜，却被杨铭叫住，“回来！”

    “铭哥，您还有什么吩咐？”赵天一点头哈腰，生怕杨铭不满意，算计到他家里人身上，杨铭看着赵天一从趾高气昂变得唯唯诺诺，心里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口冰水一样爽，于是拿出教训的口吻道：“赵天一，这人间是有正道的，你大伯护得了一时，但是护不了一世，懂？”

    赵天一哪知道是杨铭一时口嗨说着完，他把这当做杨铭的警告，“我懂，铭哥，从今儿起我开始踏踏实实做人，不敢胡作非为了！”

    杨铭无趣的挥手，赵天一连滚带爬带着手下狗腿子仓狂而逃，等不见了杨铭身影，这才瘫坐到地上，气喘吁吁道：“妈呀，好悬我今儿留了个心眼，不然得罪了这位，我大伯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他的手下萝卜雕好奇道：“赵哥，那位爷是什么人，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刚才和他视频的那是京城顶级的衙内，家里老爷子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人，能被这位叫做哥的人，萝卜雕你自儿个想想吧。”

    赵天一的话让一众狗腿子心有余悸，幸好没动手，否则他们这些人妥妥的没有好下场，赵天一见状忽然觉得不保险，又道：“这段日子都给我安分守己点，以前的事能花钱摆平的尽量摆平，该跪下道歉去亲自道歉，不能留下把柄知道吗？”

    “赵哥，有必要这样吗？”

    “你懂个屁，当面没事背后一刀的事，我还少做了吗？这京城的衙内自小就在大院里耳濡目染，轮斗争的诡谲心思不比我差哪儿去，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别废话，现在立刻就按照我吩咐去做，我家要是倒了，你们都没好日子过！”

    ......

    杨铭不知道赵天一以小人之心揣测他，而他正在受着乌靓明雅的调侃，“杨学弟，你隐藏的可够深的，像你这种弟子不去国外留学，跑到咱们S大，不会是来玩扮猪吃老虎吧？”

第124章 经纪人乌靓明雅

    杨铭讪笑道：“乌学姐，我可不是什么大院弟子，我就是个小城市商贩的孩子。”

    “你这骗谁呢，小商贩的孩子能让顶级衙内称呼哥，能参加圈子里公主的成人礼，学弟你不仅喝酒不老实，做人也不够诚实呐！”

    乌靓明雅很显然也是圈子里的人，杨铭也很无奈，说实话没人信，干脆岔开话题道：“学姐，你为什么不住学校宿舍，选择外面租房子住？”

    “这是我的隐私，我只会告诉亲近之人。”杨铭看着乌靓明雅略带深意的美眸，不禁大胆道：“那在学姐眼里我算不算亲近之人？”

    “若是学弟让我做你的经纪人，那自然算是亲近之人。”杨铭没想到乌靓明雅会说出这个答案，露出惊愕的表情，“合着学姐今晚叫我送你回宿舍的目的就是这？”

    杨铭的回答惹得乌靓明雅留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嗔怪道：“不然你以为呢？”

    乌靓明雅这是反将一军，杨铭还真不好回答，只能报以讪笑另找话题道：“学姐怎么想起来要做我的经纪人？”

    “我看好你的未来，做你的经纪人不是很有前途的一件事吗？”乌靓明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杨铭不禁又问：“乌学姐似乎并不缺前途？”

    “我不喜欢被安排好的人生，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应该自己做主，而不是当做棋子筹码任人摆布！”乌靓明雅明眸中充满了向往，随即目光灼灼的凝望着杨铭。

    杨铭感觉到乌靓明雅满满的信任感，不由地说道：“那好，以后我的事就拜托学姐了，还请学姐多多照顾！”

    “你这就同意了？”这下轮到乌靓明雅惊讶道。

    “我想到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一位美女经纪人的照顾，而且还是一位酒精考验的经纪人，我觉得学姐您在酒桌上谈判一定无往不利！”

    面对杨铭的夸赞，乌靓明雅两只明媚的眼睛满是笑意，很快乌靓明雅就进入了经纪人角色，开始叙述对杨铭未来的规划，杨铭虽然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见乌靓明雅说得头头是道，显然这位学姐在这方面有着很高明的做饼功夫。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乌靓明雅租住公寓的小区，杨铭看了小区的环境和保安人员的素质，就知道这是一间高档公寓，两人乘坐电梯上楼，电梯打开便见到一名女生挽着一个岁数可以当她爹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身阿尼玛品牌，大腹便便一副成功男士打扮，见到和杨铭一起走进来的乌靓明雅不由地眼前一亮，冲着杨铭熟络道：“小兄弟住那一层啊？”

    杨铭见这个男子眼神都黏在乌靓明雅身上，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杨铭装作没听见，老男人身边小鸟依人状的女生当先开口道：“小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家老李是好心帮你按电梯按钮呢！”

    “我跟你们很熟吗？”杨铭反怼一句，小女生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老男人却是拦住怀中女生，笑呵呵道：“咱们同住一栋楼算是邻居，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一回生两回熟，是1902的户主，你呢，小兄弟？”

    “你包养人家连房子都不送，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怎么想踩我，好像我身边这位展示一番你个糙老头子的财力？”

    杨铭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乌靓明雅伸手挽住杨铭的胳膊补刀道：“巧了，我就住在你家楼上，不过上面一层都是我家的，户主是我！”

    杨铭与乌靓明雅一唱一和，不仅将这位中年老男人怼的哑口无言，她身边原本小鸟依人的女生也不由地埋怨道：“死没良心的，你看看人家一送就是一层楼，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一点儿表示都没有，今儿我要回去了，你自个儿睡吧！”

    女生气冲冲地走出电梯，中年老男人狠狠地瞪了杨铭一眼追了上去，电梯门关上后杨铭与乌靓明雅两人不由地哈哈大笑，乌靓明雅弯着腰道：“你也太坏了，在人家后院里放火，那人遇到你算是倒大霉了。”

    “学姐你这是平白诬陷好人，我明明是好心提示这位学姐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青春，毕竟青春是无价的！”

    杨铭一本正经样子又引得乌靓明雅丢给自己一堆卫生眼，“你就是个大坏蛋，不仅喜欢白猪吃老虎，还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不知道你家人怎么培养出你这性子来的？”

    乌靓明雅将杨铭的胳膊抱在怀中摇晃，语气分明像是和爱人撒娇一般，此时杨铭早已经心猿意马，不禁将乌靓明雅一下壁咚在电梯里，乌靓明雅也被杨铭突然的动作惊在原地，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杨铭。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一股旖旎的气氛在狭小的电梯里蔓延开了，杨铭虽然没有接过吻，但是此类的偶像剧看过不少，没吃过猪肉他见过猪跑，便开始慢慢地向着杨铭在向着乌靓明雅红润有光泽的檀口吻去。

    就在杨铭就快得手的刹那，电梯门忽然开了，惊醒的乌靓明雅用力推开杨铭，逃似的冲出电梯打开自家房门关上，杨铭一时间愣在了当场，怎么剧情跟他想的不一样，随即他摇摇头，苦笑道：“偶像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乌靓明雅回到家靠在房门上大口呼吸，她还是第一次离亲人之外的异性这么近，虽然对这名学弟有着莫名的一丝好感，但在她没有确定这是她想要的爱情之前，是不会允许有这么亲近的行为。

    乌靓明雅平复了紧张的心情后，才发现刚才将杨铭一个人留在电梯里，这似乎有些太失礼了，于是她再次开打房门，看到电梯显示已经到了楼下......

    杨铭一个人回到了宿舍，三位舍友埋怨杨铭这是去哪了，他们可是把文苑附近翻了底朝天都没找到杨铭，杨铭当然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去送乌靓明雅了，还差点吻了他们的女神，不然这三位还不得一起同仇敌忾造杨铭的反啊。

    由于大家都喝了酒，洗漱上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一天学校里运动会依旧，由于杨铭的项目已经结束，他今天算是放假了，早上便接到江厚道的电话，于是一大早杨铭便在校门口等待江厚道，未成想来的不仅有开着法拉利拉法的江厚道，还有开着奔驰大G的张云凤。

第125章 奢侈的午饭

    杨铭走向江厚道的车准备坐上副驾驶，却被江厚道拒绝道：“哥们，不好意思，我边上这座已经被一位美女预定了，你懂的！”江厚道向着杨铭眨了眨还未消肿的小眼睛，“你去做云凤姐的大G，那车宽敞舒适。”

    今天的张云凤上身穿着亚麻色偏错格纹的休闲衬衫，下身一件花色高端格子阔腿裤，不仅凸显了张云凤高挑的身材，还显得十分休闲洋气，配上她大波浪长发下的精致面容，不由地让杨铭顿感惊艳。

    杨铭坐上大G副驾驶由衷的赞道：“云凤姐，你今天真美，差点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眼！”

    张云凤嘴角微微上翘，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着一丝欣喜之意，“谢谢！”

    前排的江厚道通过后视镜看着杨铭坐上张云凤副驾驶，不由地赞叹道：“我这哥们牛掰，魔女的副驾驶可至今没人做过，他今儿算是开了先河了！”

    杨铭在校门口见江厚道和张云凤这一场景，却不知道被谁发到了学校论坛里，标题写着是“新晋百米王子的朋友圈令人惊叹！”

    “卧槽，这是最新的法拉利拉法，全球限量版，售价3580个W，牛掰，我也好想要这样的朋友。”

    “这是王子的女友吗？这样貌、这气质简直绝了，再配上奔驰最新的大G，香车美人，这种人生，羡慕！”

    “你们只看到了豪车的价值，却不知道开车的人身份更加显赫，两位都是京城顶级的公子千金，可以说这两位的家世只要不叛国，完全可以在国内横行无忌那种。”

    “那我们学校的百米王子杨铭是什么身份？”

    “我查了他家就是三线城市一古董商人家庭。”

    “楼上的这信息真的假的？三线小商人家庭能和京城公子、千金交上朋友，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公开信息造假对这些上层人士来说很容易，一个普通的身份有利于孩子融入社会生活。”

    “楼上的解释可谓是一针见血，我懂了，想不到我竟然与贵公子同为校友，就是不知道他还缺女朋友吗？我不介意他有很多女朋友的。”

    “楼上的你在做梦想屁吃吗？他这种有颜值、有才华、有家世的公子哥，会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吗？麻烦清醒点，找个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男朋友才是真爱！”

    “呸！楼上的滚蛋，老娘天生丽质，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廉价的真爱老娘不稀罕。”

    “坚定完毕，楼上是恶心的拜金女，广大男同袍们注意，不要做了此女的备胎，费钱又费神啊！”

    ......

    S大学校论坛被杨铭无意间投入一颗深水炸弹后，大清早就炸翻了天，热度一下子便被置顶。一早在自己大平层公寓醒来的乌靓明雅明艳大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于此同时朱莹莹将还在宿醉中睡觉的苗月明摇醒，“苗月明，别说啦，你真正的大情敌来了！”

    苗月明迷迷糊糊睁开眼，“头好疼，这该死的乌靓明雅竟然这么能喝，害苦了老娘了，什么大情敌，乌靓明雅那个老女人吗？”

    当苗月明浏览了朱莹莹手机中谈论信息，顿时睡意全无，一屁股从床上做了起来，连带着胸前两只超级脱兔也动了起来，苗月明潋滟的眼眸中燃气熊熊的烈火，“该死，这京城的千金小姐都追到学校来了，看得还真紧啊！”

    虽然张云凤话不多，但是杨铭是社牛啊，一路上妙语连珠，逗得张云凤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江厚道在半路上接了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女，经过张云凤介绍，杨铭了解这位美女也是江厚道的表妹，叫马月云，家里是做企业的，资产在国内能排得上名号的。

    四人先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午饭，这家菜馆装潢考究，透着古色古香的韵味，里面是亭台楼阁，古松竹林，小桥流水......可谓是一派江南园林风光，置身其中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每天只做九桌药膳，不接受点菜，厨师做菜前会望客人一眼，通过望安排适合客人们的药膳，听说这家厨师原本是中医世家的孩子，因为特别喜欢厨艺，这才做了厨子，不过家传的本事倒是没丢，他将中医药理和厨艺结合，开发了独具特色的药膳。药膳所用的材料都是时令的顶级食材和珍贵药品，这样做出来的佳肴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还特别能滋补养生，很受S市达官贵人钟爱。

    上菜前这位精彩艳艳的厨师过来了一趟，杨铭见到这位厨师大约四十多岁，长相平平无奇，唯一有特点是一双丹凤眼特别有神。

    这顿饭杨铭不仅吃得开心，还吃得震惊。他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药膳，吃完之后竟意外发现丹田内的一缕剑气隐隐有一丝壮大迹象，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天地灵气，杨铭丹田内这一缕剑气还是靠一百正义点换取的，这如何不让杨铭惊喜。

    抽空上厕所去见了这位厨师，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今儿喝的鸡汤乃是用百年人参做材料煲的，其他食材虽然价值不符，但也只是普通时令高端食材。

    聪明的杨铭立马意识到原来百年人参居然可以代替天地灵气，回到餐桌上一问百年以上人参的情况，这才他们所食用的百年老山参是江厚道表妹马月云寄存在这里的食材，专门招待她们家贵宾用的，杨铭之所以能吃到这人参鸡汤还是沾了张云凤的光。

    对于这百年以上人参行情，江厚道的表妹马月云可谓是如数家珍。随着现在大自然开发越来越频繁，真正的百年以上野生人参少之又少，现在的百年人参大多是长白山采参人家族在六七十年代人工将几十年的参龄野山参人工培育的，就这样的一根百年以上人参拍卖成交价格从来没低于千万过，江厚道表妹放在这里的这颗是1880个W成交的。

    杨铭闻言瞠目结舌，今儿虽然只用了一小部分煲汤，但是这一顿下来杨铭估算一下至少吃没了大几百万，这哪是吃饭，分别是在吞金啊。

第126章 人太优秀，说话全是凡尔赛

    对于被穷养惯了的杨铭顿时震惊了三观，不过怎么说他也是天选者，手里更是握着小黄毛段峰的神药乌鸡白凤丸，乌鸡白凤丸的药效绝对可以秒杀当今一切的保健品，杨铭相信自己手握这张牌完全可以实现财富自由，皆是他说不定可以将百年人参当做萝卜吃，做个现实中的剑仙路还远吗？

    至于合作的对象杨铭还要小心考察一番，虽然眼前的这些人就非常合适，但现在毕竟交情还很浅，这其中的利益太大，杨铭知道人性从来经不起利益的考验，更何况这几位背后的家族在国内可都是巨鳄，杨铭怕自己被吞得渣都不剩。

    归根结底还是杨铭现在的实力底蕴太浅，若是杨铭真有八阶的实力，这个世界谁还敢黑他的钱，好在下一个剧情世界还剩一个星期多点就到了，杨铭决定这次有一定要抓紧机会多刷正义点升级，不把实力苟到位，现实世界都活着提心吊胆。

    用完午饭，一行人下午来到郊外的一家私人会所，这里提供骑马和射击游玩项目，对于骑马杨铭并不陌生，不仅小时候跟着父亲一起练过，长大了自己还去蒙古大草原骑马奔驰过，杨铭挑了一匹健壮的黑马，一个纵身上马便在会所不大的草场上快速奔驰起来。

    很快张云凤换了一身飒然的骑装，骑着一匹枣红的骏马跟了上来，“杨铭，咱们来比两圈如何？”

    美女相邀，杨铭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两人一起策马奔腾，欢声笑语，这一顿狗粮撒得，让站在一旁的江厚道和她表妹马月云站在一脸便秘，马月云当先开口道：“表哥，今儿我俩又当红娘，又出钱出力，这张家公主可得领情啊！”

    “放心，云凤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义气这块不输男子，她虽然没说，但情一定记着，你家那事说不定过阵子就能成了。”

    江厚道拿着一款范思哲鸭舌帽不停扇风，虽然满头大汗，但是翘起的嘴角说明他心情愉悦，一旁的马月云脱下自己的遮阳帽殷勤地帮着扇风，喜笑颜开道：“若真是这样，我可得好好谢谢表哥你！”

    “一家人，不用客气！”江厚道虽是风轻云淡的语气，但圆润的脸上却是尽显得意之色。

    “表哥，你放心，只要我家那事成了，该你的好处不会少的。”马月云一脸认真说道。

    “嗨，都说了，一家人不用客气，这不是见外嘛，谁不知道你家表哥我最厚道！”马月云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作为江厚道最为亲近的表妹，谁不知道自家表哥是属狗脸的，真不给好处说不定立马就会反咬你一口。

    “那是，谁不知道表哥最重情义，表哥，你说云凤姐怎么就看上杨铭这个人，要知道当年京城里追云凤姐的比眼前这位条件好的可不少啊？”

    面对表妹马月云的疑问，江厚道将额头上的汗珠抹去，苦笑道：“表妹啊，你这可就难倒表哥我了，我要是懂你们女孩子心思，那晓沐表妹我早就拿下来了！”

    “表哥，小时候的事你还真当真了，我劝你最好早点放弃这个心思，不然让两家老爷子知道非得大义灭亲不可！”

    江厚道闻言嘚瑟的脸立马变得惆怅起来，“多情自古空余恨啊，表妹你不懂！”

    马月云美眸中鄙视之色一闪而过，自家表哥根本不是痴情种，倒是滥情的很，就是她知道的江厚道所谓的女友就不下百人。

    骑过马，接下来自然是玩枪，杨铭选择一把贝雷塔M92FS型9mm半自动手枪，这把枪在《这个杀手不太冷》、《黑客帝国》、《史密斯夫妇》、《碟中谍》等一系列电影中均有出现，耍酷吗不丢人，在副本世界中杨铭可是把手枪玩得非常明白，不说百发百中，十有八九那是没问题的。

    杨铭装弹、上膛等动作一气呵成，“叭叭叭......”就将16发子弹全部打完，结果标靶传送过来，基本都在10环附近，江厚道惊叹道：“枪神啊，这么准！”

    杨铭另一旁的张云凤却道：“上过战场？”

    杨铭闻言一愣，紧接着装糊涂道：“在游戏中，算吗？”

    张云凤深深地看了杨铭一眼，高傲道：“不愿意说实话算了，拿假话糊弄人没诚意！”

    “这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准的吗？”杨铭被张云凤这句话吓了一跳，在鬼吹灯世界中他不仅上过战场，还带兵打过仗，但这种秘密他不能说，只能揣着明白当糊涂道：“云凤姐，我咋就没说实话呢，就咱国内这环境，上哪去打仗啊？”

    张云凤没回答杨铭的话，她和杨铭一样没有将枪架在射架上，而是双手持枪，稳稳地将一梭子子弹射完，虽然成绩没有杨铭惊艳，但也是可圈可点。

    至于江厚道和他表妹马月云这两人完全是玩票性质，成绩那是惨不忍睹，一梭子子弹打完，能上靶子的屈指可数，即便上了靶子，也是在二环之外。

    接下来杨铭将射击场内各种类型的霞弹枪、步枪、狙击枪等基本都摸了一个遍，子弹打了几千发，这下可把杨铭过足了瘾，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四人直接在会所吃了一顿法国餐，接着晚上又去唱K，麦霸杨铭又将三人震惊了一把，马月云直言杨铭可以出道做歌手了，她家正好有平台。

    可惜杨铭笑着婉拒了，理由是他即将加入了国家田径队，成为男子短跑职业运动员。这下又把三人惊到了，来之前杨铭的底细三人都查得一清二楚，还真不知道杨铭要加入国家田径队，江厚道不禁开口道：“哥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国家队孙教练来我们学校考察一名运动员，我一不小心跑了第一名，这名额就落在了我头上。”杨铭这凡尔赛说法让三人翻了一个白眼。

    国家队是那么好进的吗？每个项目都是十几亿人中的佼佼者，张云凤美眸一亮，急忙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跑进了10秒？”

    “嗯。”

    见到杨铭点头，张云凤又问道：“成绩多少？”

    “9秒89，我都没用力，随便跑跑的。”瞧瞧杨铭这批装的，都凡尔赛到家了，江厚道冲着杨铭竖起大拇指道：“哥们，你真牛逼，这成绩都可以横行亚洲百米赛场了。你认真了，是不是可以拿个世界冠军？”

    杨铭闻言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这时张云凤凑到杨铭面前，认真地审视了一遍杨铭，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就像蒙着一层迷雾似的，原以为对他已经了若指掌了，可他总是能让她带来特别的惊喜，于是开口道：“等你获得了世界男子百米冠军，可以来京城我家拜访一趟！”

第127章 劝说

    张云凤说完不待杨铭回答就飒然地离开了包厢，谁也没看见出门后的张云凤白皙的脸上已经满是诱人的红晕，杨铭一脸懵逼道：“云凤姐，这是啥意思？”

    江厚道已经朝着杨铭竖起大拇指拜服道：“啥意思你还不懂吗？拿了世界冠军后你就可以去她家提亲了。哥们，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云凤姐这样，您真牛，佩服！”

    “我去，去云凤姐家提亲？江哥，我可是一直把她当大姐姐看待的，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这事你得帮我和她说清楚。”

    江厚道傻了才会帮杨铭去说，他估计自己还没说完就被张云凤锤死了，于是只好劝说杨铭道：“哥们，我觉你完全可以往这方面想了。”

    “不是.......”杨铭话未说完就被江厚道搂住肩膀打断道：“不是什么，还是你觉得云凤姐这样的美人配不上你？”

    京城的公主普天下只有配不上她的，但杨铭是普通人吗？他可是本世界唯一的天选者，还真有资格说张云凤配不上他。平心而论，与张云凤接触这段时间，杨铭发现她除了有点高傲，其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完全是妻子的优秀人选。

    “云凤姐确实很优秀，但是.......”杨铭还未说完又被江厚道打断，“别但是了，你知道云凤姐有多么优秀吗？我告诉你当年追求云凤姐的人完全可以绕着紫禁城围十圈，这些人中任何一人的条件都可以甩你十条街，哥们，你能得到云凤姐垂青，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惜福啊！”

    “我表哥说得没错，你知道你娶了云凤姐后意味着什么吗？你，包括你的家庭层次都会迎来质的飞跃，以前你们不敢想的，可以想了，想不到的，可以有了.......你有云凤姐撑腰，没有人再敢忽视你的存在，你将成为这个国家最顶尖层次的一类人，你懂了吗？”

    马月云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杨铭却反应过来这两位今儿就是做拉线媒人的，让他们帮自己解释，那纯粹是肉包子打狗，索性默不作声了，任他们百般相劝，杨铭是我自岿然不动......

    俄顷，张云凤回来了，江厚道和马月云兄妹两才收了轮番轰炸，杨铭见人都齐了便起身道：“明儿一早省队谭教练就来我们学校帮着我训练，我需要保持状态，不能玩得太晚，你们继续！”

    张云凤闻言确实认真道：“作为一名职业运动员确实要保持良好的作息习惯，我先送你回学校吧！”

    “云凤姐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们玩！”杨铭为了避免尴尬故意拒绝，谁知道张云凤坚持要送，无奈之下只能坐上张云凤的大G回学校了。

    杨铭和张云凤走后，马月云愤愤不平道：“表哥，这杨铭是不是有点傻啊，云凤姐这种良配，打着灯笼都难找，他居然不愿意，真是活见鬼了！”

    江厚道却是一副过来人的嘴脸唏嘘道：“我这哥们还年轻啊，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还以为我们强按着他喝水，殊不知我们是为他好。”

    “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啊，真是气死人了！云凤姐的事没成，我家那事还能成吗？”马月云气得直跺脚问道。

    “放心，咱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还是那句话云凤姐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做人这块没得说，要不然我江厚道也不会称呼她一声姐。”江厚道老神在在地对着马月云说道。

    “那就好，可惜了云凤姐一片真心哪！”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没准我那哥们哪天悟了，有情人不就终成眷属了。”

    “希望如此吧！”

    “可怜你家表哥我多情自古空余恨，表妹，今晚有没有特别的项目安慰一下表哥我受伤的心？”

    马月云闻言不由地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是笑盈盈道：“早就准备好了，一对姐妹花，包表哥您满意。”

    路上杨铭这次破天荒的没有说话，本来话少的张云凤因为第一次表白更是含羞地一句话没说，两人就这么回到了S大校门口，杨铭下车后才开口向着张云凤说了声再见，张云凤美眸却是恋恋不舍地看着杨铭道：“加油，我等你！”

    美人恩重，杨铭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才19岁，连国家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压根就没有考虑结婚这方面事，若只是谈恋爱，杨铭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毕竟张云凤各方面却是不差。

    结婚？对于立志星辰大海的杨铭还是算了吧，他还年轻，有着搏击风浪的热情，可不想早早地回归港湾。

    一回到宿舍，宿舍的三位损友立马起身一起冲着杨铭鞠躬道：“欢迎少爷归来！”

    杨铭一脸懵逼道：“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

    刘思文笑呵呵道：“少爷今儿您露底了，学校论坛都炸翻天了！”

    “谈笑上豪车，往来有美人，三爷啥时候能扶兄弟一把？”花华盛拿起水壶给杨铭的水杯，倒上热水殷勤地递上。

    “三哥，小弟我的直播间还缺一位大佬镇场撒，您老啥时候大驾光临呐！”左魏巍一脸谄媚笑道。

    杨铭赶紧打开手机翻开了学校论坛，还真是有图有真相啊，好家伙，连江厚道和张云凤的底都扒了出来，连杨铭自个儿都不是很清楚，S大的人肉水平都高到这种程度了？

    杨铭殊不知这里面有乌靓明雅的功劳，当赵天一看到杨铭上了张云凤的车这张图时，更是吓得当场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张云凤的家世可比江厚道家世更上一层楼，歪歪嘴就能让赵家不死也要脱层皮的那种。

    杨铭看完后讪笑道：“我虽然认识世家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但我真不是少爷，你们信吗？”

    结果杨铭说完宿舍三人露出一副信你有鬼的表情，杨铭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洗澡去了......

    第二日一早谭嵩龄便来到杨铭学校，校领导还在学校门口安排了欢迎仪式，希望他指导杨铭的同时可以帮着指导S大学校其他短跑运动员，表示可以给谭嵩龄一笔指导费。

    谭嵩龄这次可是将宝全压在了杨铭身上，压根就看出上校领导的指导费，很不客气地就拒绝了，加上他一脸凶相，块头又大，校领导们只好作罢。

    谭嵩龄可谓是雷厉风行，拒绝了校领导后，直接开口问杨铭道：“杨铭，你对短跑的训练了解多少？”

第128章 张云凤的霸道

    杨铭对这方面还真不是很懂，光棍道：“谭教练，我只会跑，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谭嵩龄以为杨铭能跑这么快，最起码有着基本的常识，没想到杨铭居然完全就是门外汉，难怪老孙来之前反复强调让他从最基础的开始。

    谭嵩龄倒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多少苦恼，谁让杨铭天赋好呢，于是他和颜悦色道：“那行，咱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百米短跑要说技术，可以分为起跑技术，加速跑技术，中途跑技术以及终点跑技术。谭嵩龄先让杨铭跑了一次，杨铭那是一点儿没有技术可言，完全是靠加点的后速度天赋，谭嵩龄不惊反喜，无他杨铭只要把技术练好了，最起码可以提升0.3秒以上的成绩，加以时日，完全可以冲击一下当今百米的世界纪录。

    谭嵩龄一想到自己可以参与到给国家培养一名世界级的短跑健将那是浑身充满干劲，开始给杨铭讲解他的不足之处，杨铭发现谭嵩龄确实有两把刷子，经过他的一番提点，他的百米成绩有显著的提高，不由地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谭叫林刮目相看。

    杨铭在操场上练习的时候，场边已经站了不少人，这其中有乌靓明雅、苗月明、张云凤三位颜值顶级的美女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乌靓明雅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张云凤，明媚的眼眸中不禁对张云凤露出深深的敌意，“张家的公主，我们的比赛才开始呢，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苗月明宿舍的朱莹莹指着张云凤对着苗月明说道：“月明，你看，那是不是论坛上开大G的女子？”

    苗月明美眸望去，一眼同样认出了张云凤，看到张云凤两手空空，嘴角露出笑意暗道：“千金大小姐果然都说以自我为中心，哪里知道讨男人欢心，感情的事可不是有权有势就能赢的！”

    张云凤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她的心思全放在场上的杨铭身上，她通过手机上秒表功能一次一次观察杨铭的百米成绩，嘴角不由地露出欣喜笑容，“杨铭的天赋太好了，尽管技术动作还不标准，但他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与世界上短跑顶级选手一较高下！”

    “那还是云凤姐你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我哥们。”江厚道立即送上彩虹屁道。

    “表哥说得没错，我第一眼见杨铭也没觉得他哪里配得上云凤姐，现在看来我的眼光确实差云凤姐远了”那边的捧眼马月云跟上配合。

    “杨铭这边还缺一个专业的护理团队，光凭一个秃头教练怎么行！”张云凤很快就察觉到杨铭这边所欠缺的，江厚道立马灵醒道：“云凤姐放心，我这就给未来姐夫安排上最好的专业护理团队。”

    “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在外面花钱请来的，哪有真在的自己人用的放心！”

    张云凤的拒绝，江厚道并不觉得驳了他面子，反而拍着脑袋道：“也对，张家二叔正好分管体育这一块，召集一个顶级护理团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张云凤也是雷厉风行直接拨通了自家二叔的电话，正吃着早饭的张家二叔接到张云凤的电话，聊着聊着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挂上电话后一旁妻子好奇问道：“谁啊，这么早来电话，看把你给乐成这样？”

    “来电话的是云凤，我乐是因为咱家这侄女终于又看得上眼的男人了，这不打电话过来让我帮她组建一个专业护理团队照顾她的心上人！”

    “云凤这丫头再不谈对象都快成老姑娘了，这下大哥大嫂总算可以放心了，话说这丫头倒是保密的很，对方是哪家弟子？”

    “云凤拜托我保密，我可不能告诉你！”

    “好你个张二蛋，你就宠着你家侄女吧，居然还跟我保密上了，你今晚是不是想睡书房啊？”

    “睡书房就睡书房，云凤我可是把她当亲闺女看待，女儿可是爸爸的小棉袄，媳妇哎，你这招在我这不好使。”

    张二叔说完饭也不吃了，赶紧开溜，气得自家媳妇追打揪住张二叔耳朵气笑道：“就你把云凤当亲闺女啊，我何尝不是，我问还不是担心云凤吗？毕竟这还是孩子第一次交男朋友。”

    “放心吧，这世上没人敢骗我张家闺女，再说那小子马上要进国家队了，资料一上报，我会第一时间审查的，我张家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张二叔说话气势十足，他妻子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们张家厉害行了吧，话说你是不是该替咱儿子张罗张罗，没日没夜呆在科研所里，到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

    “这有甚好张罗的，他只要努力为国家做贡献，到时候即便他没工夫谈对象，国家还能不给他安排上！”

    张二叔老神在在的样子，又把自家媳妇给气到了，不由地加重了拧耳朵的力度，“老娘当年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浑人，分配的能跟自己找的一样吗？”

    ......

    张云凤不知道自己一通电话引导了自家二叔二婶吵架，挂上电话后，她见谭嵩龄示意杨铭休息，便带着笑意走向杨铭，可刚走到杨铭身边时，就笑不出来了，只见苗月明和乌靓明雅两女各自拿着毛巾和水壶一左一右伺候着。

    杨铭也是非常尴尬，因为苗月明与乌靓明雅已经掐起来了。

    “我是杨铭的经纪人，照顾好我的雇主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倒是苗学妹你似乎有些过了吧。”

    “乌学姐，我怎么就过了，我身为杨铭的班长，主动关心同学有错吗？”

    ......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不知道杨铭现在休息吗？没事一边站着去！”张云凤一声大喝，配上她一米九的身高，可谓是先声夺人，一下子就将两人哑火了。

    “云凤姐，你怎么来了？”杨铭见张云凤到来也是惊奇，因为今天他可没约这位。

    “我男朋友第一天参加训练，身为女朋友的我当然要来看看，很奇怪吗？”张云凤一边说着一边攀上杨铭的手臂，向着两女宣示自己的主权。

    杨铭身子一僵，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被美女当众表白，还是这么霸道，心里有些窃喜飘飘然......张云凤见杨铭呆样嘴角微微上翘，对着杨铭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国内最顶尖的团队服务你，至于你身边这些业余人士还是不要的好，省得我看得心烦！”

    乌靓明雅和苗月明还是第一次领略到张云凤的霸道和压迫感，正当她们感到有些无助的时候，杨铭主动抽出了手，带着歉意道：“姐，这个玩笑有些大了，我有些吃不消！”

第129章 二女约战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难道你不明白我让你拿了世界冠军来我家拜访的意思？”张云凤居高临下目光灼灼看着杨铭，杨铭身高虽然不矮，有183公分，但是距离张云凤190公分的身高还是差了半个头，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杨铭感到很不舒服。

    “我明白，能得到云凤姐你的垂青是我的福气，但是你不觉得我们双方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吗？勉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杨铭哪怕不看张云凤也能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压迫感，张云凤潋滟的眸子中闪烁的寒光越来越冷，“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你又一次拒绝了我，杨铭，你很好，咱们走着瞧！”

    张云凤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是匆忙，谁也没注意到她的眼眶已经微微红了，江厚道恨铁不成钢气得笑道：“杨铭，我老江算是服你了，大庭广众之下敢甩云凤姐脸子的你还真是当今第一人，你好自为之吧！”

    “真不知道你一个小商人家庭子弟，哪来的傲气拒绝云凤姐的情意，云凤姐怎么看都比你身边两只杂毛鸡强，你真是眼瞎得很，哼！”

    乌靓明雅原本被张云凤的气势震慑得愣神片刻，但她也有着自己的傲气和底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踩在她头上撒野的，马月云的讥讽立马迎来了她的反击，顺手就是一耳光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语气冷峻道：“嘴巴放干净点！”

    马月云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感到耻辱，张牙舞爪地朝着乌靓明雅冲了过去，又被乌靓明雅一脚干净利落地踹到了地上，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众人反应过来，马月云已经躺在地上呜咽哭泣起来，还有那脸上的巴掌印，马家公主这下可成了退了毛的凤凰。

    江厚道一看表妹被欺负了，立马上前就要找乌靓明雅算账，却被杨铭拦住道：“女人之间的事，咱们大男人参和不合适！”

    “我管她是什么人，打了我江厚道的人就得付出代价，杨铭，你让开，不然咱们朋友都没得做！”

    京城公子爷脾气上来了，谁来都不好使，江厚道重重地推了一下杨铭，却发现杨铭纹丝不动，而是居高临下看着江厚道冷笑道：“你以为我杨铭都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一样，稀罕做你们这些公子爷和千金小姐的朋友，我杨铭的人，谁动一样也要付出代价！”

    江厚道若不是看在张云凤面上之前哪会跟杨铭客气，现在杨铭跟张云凤闹掰了，在他眼里就是随意可以拿捏的蚂蚁，蚂蚁居然敢朝着大象龇牙，真是反了天了，他挥起拳头就要打向杨铭，却被去而复返的张云凤一把抓住，“小江，他只能我动，你不能动，懂？”

    江厚道一看是张云凤，刚才的嚣张气势立马蔫了，谁让张云凤自幼就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立马作小鸡吃米状，“懂！我明白，云凤姐，我跟我哥们闹着玩呢！”

    张云凤高傲地转身，她那双潋滟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乌靓明雅道：“你打了我的人，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乌靓明雅昂起嫀首正锋相对道：“张小姐，你想让我怎么交代？”

    张云凤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道：“别说我张云凤仗势欺人，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动向我朋友道歉，但必须要让她满意为止，二是咱们打一场，不管输赢，此事一笔勾销！”

    乌靓明雅闻言毫不犹豫道：“我选第二个。”

    杨铭可是知道张云凤是职业女子柔道运动员，再加上她190公分的个头，而乌靓明雅身高也就170公分左右，这还不是仗势欺人吗？看不过眼的杨铭立即挡在乌靓明雅身前，“等等，这场比试不公平，你不能打！”

    “杨铭这是我的选择，你让开！”乌靓明雅双眸燃烧着熊熊战意，并未将人高马大的张云凤放在眼里。

    “她是职业柔道运动员，你怎么跟她打？”杨铭再次劝道，乌靓明雅对着杨铭露出笑意，“谢谢雇主你的关心，不过我也是职业武术运动员，还拿过几次我们镇里的冠军呢！”

    “你是真传还是套路？”面对杨铭专业的提问，乌靓明雅虽是一惊，但还是带着笑意道：“真传！”

    杨铭在鬼吹灯世界中可是知道真传武术的厉害，那可是招招都奔着人命去的，虽然不知道乌靓明雅所学真传还剩下几分真本事，但杨铭还是低声在乌靓明雅耳畔低声道：“手下留情。”

    “放心，我没那么傻！”乌靓明雅的耳朵有些敏感，杨铭这个动作让她的两颊染上了一层红霞，看起来两人郎情妾意，这让张云凤醋意大发，“小矮子，你还打不打？”

    “大块头，当然要打，不然还以为我乌靓明雅怕了你。只是这里眼多嘴杂，你我身份在这里开打有失颜面，咱们去活动中心，那里有专业的比试场地，如何？”

    乌靓明雅的提议，张云凤思考片刻便颔首同意了，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大学生活动中心一间铺着实木地板的房间，房间的一角还堆着不少软垫，还有不少专业健身运动的器具。

    乌靓明雅将房门关上，打开房间的日光灯，然后将房间所有窗户上的帘子拉上，留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杨铭、张云凤、谭嵩龄、江厚道、马月云和她自己一共六人。

    刚才关门时，苗月明想进去，堆着笑脸一口一个学姐喊得那叫一个亲热，乌靓明雅一本正经道：“你的圈子够得上我们吗？”

    苗月明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败退，当即反问，乌靓明雅在她身边耳语一句，在苗月明震惊的眼神中将门关上，苗月明身边的舍友朱莹莹好奇道：“她刚才跟你说什么呢？”

    苗月明没有回答朱莹莹的话，而是面如沉水地转身离去，同时内心暗暗发誓：“张云凤、乌靓明雅，今天你们带给我的耻辱，我记下了，将来我一定会有资格踏入这个房间！”

第130章 武道真意，杀气凝势

    回来的乌靓明雅像是在自己主场的女王一样，冲着张云凤风轻云淡道：“需要铺软垫吗？”

    “不用，咱们直接来吧，真正的战士可以面临任何苛责的环境！”张云凤摆好搏斗姿态，潋滟的眸子充满了战意。

    乌靓明雅颔首，接着又问道：“什么规则？如何算输赢？”

    “一方倒下或是求饶为止！”张云凤嘴角微微翘起，露出狠厉的笑意。

    “好！”乌靓明雅摆出了拳架子，张云凤深深地看了一眼笑道：“咏春拳，架子倒是有模有样，不过花架子在我这可是要吃苦头的。”

    “是花架子还是真功夫，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可别到时候哭鼻子求饶！”乌靓明雅做着手势挑衅张云凤，张云凤小碎步快速靠近乌靓明雅，“谁哭鼻子求饶还不一定，看打！”

    张云凤使出的根本不是柔道，而是军体拳，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乌靓明雅只能频频招架，不过她人小灵活，倒是防守的密不透风，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江厚道和马月云站在一边拼命地给张云凤加油，谭嵩龄和周校长站在一旁，两人满头冷汗，他刚才在路上已经从周校长口中知道了这两位姑奶奶的身份，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两位姑奶奶谁受伤，要是他们背后的人追究起来，他们俩人能讨得了好果子吃。

    两人不由地埋怨地看了罪魁祸首杨铭，人家是红颜祸水，这位倒好，是蓝颜祸水，竟惹得两位家世非凡的千金为他大打出手，他倒好，像个没事人站在一旁看着，真是将两位中老年男人看得郁闷要吐血，他们殊不知杨铭虽然站在战圈边上，已经做好了救援准备，若是一方真的有事，他会随时终止这场比试，因为在杨铭看来，这两位打得虽然激烈，但是没有杀意的她们在杨铭眼里完全就是小孩过家家。

    一番试探之后，张云凤一招铁山靠撞去，乌靓明雅双手阻挡，脚步快速后撤卸力，却不料被张云凤顺势抓住了胳膊直接来了个柔道中标准的被甩，乌靓明雅死死地抓住张云凤的衣襟，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张云凤身上，任凭张云凤怎么摔，都无法将她甩出去。

    几番角力之下，打出真火的张云凤抱着乌靓明雅一起摔向地板，乌靓明雅忽然松开张云凤的衣襟，翻身落地一个兔子蹬腿揣在张凤云的薄弱的脚踝上，张云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板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乌靓明雅这些动作倒是有些国术真传精髓，一番借力打力，不仅消耗了身材高大的张云凤不少体力，而且乘其不备发动凌厉一击攻击其弱点下盘，这才一击建功。

    “张大姐，我这功夫是不是花架子啊？”乌靓明雅的一笑道。

    江厚道和他表妹两人直接哑火，谭松林和周校长二人欲要上前，却被杨铭拦住道：“云凤姐没事，我看着呢！”

    马月云有些气愤不过道：“姓杨的吗，你这有没有良心，哪怕你不喜欢云凤姐，但也不能落井下石，你这心长得也太偏了！我真替云凤姐不值！”

    杨铭懒得跟马月云这种娇小姐计较，而是专注地看着场中动态，张云凤果然如杨铭所说的一样，落地后很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美眸中露出强烈的战意道：“没想到你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倒是有两下子，我刚才大意了，现在我可要认真了，看打！”

    这次张云凤出招明显狠辣多了，招招朝着人体薄弱处攻击，再次频频招架的乌靓明雅显然落了下风，而且这次张云凤进退有据，不在是一味进攻，有道是久守必失，乌靓明雅被张云凤抓住了一个破绽，一个扫堂腿就把她掀翻在地，紧跟着就是锁喉肘击，这下若是打实了，乌靓明雅还不得去了半条命。

    杨明一个滑步上去将就要落地的张云凤一手托住，另一只手抄地将乌靓明雅托起，大声喊道：“比试结束，张云凤，胜！”

    “杨铭，你什么意思！”

    “杨铭，我还没输了！”

    “杨铭，你倒什么乱啊，明明云凤姐就在揍到这个该死的臭女人了，你真是偏心，渣男，大猪蹄子！”

    ......

    “中国话听不明白吗？我说比试结束了，谁有意见？”面对场上纷乱的指责声，这次杨铭释放了隐藏在体内的煞气，整个房间的嘈杂声瞬间戛然而止。

    在场众人忽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那令人战栗的冰寒瞬间让人思维凝固，场子中央的杨铭仿佛一头洪荒猛兽苏醒了一般。

    杨铭的气息释放的快收的更快，被杨明托在手中的两女支起身子震惊地看向杨铭，异口同声道：“武道真意，杀气凝势！”

    “武道真意，杀气凝势！什么意思？”杨铭有些懵逼，不说现实世界末法时期，突然蹦出了这么玄幻的词语，这不科学啊！

    江厚道直接瘫坐到地上直接惊叫道：“妈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武道真意，杀气凝势，差点把老子吓得尿裤子！”

    马月云夹住双腿，她脚下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不由地嘤嘤哭泣道：“表哥，这杨铭是魔鬼吗？我好怕！”

    谭松林上身的外衣已经湿了，仿佛从水里刚出来一样，上下两排牙齿打着冷颤道：“我......我这是在训练一头什么怪物啊？”

    周校长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拿出心脏病药生吞了下去，面如金纸的面色这才好转，他结结巴巴道：“刚才像是被鬼压床似的......我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你们打吧.......就算把S大拆了我也不管了.......相比于仕途.......我的老命更重要！”

    两女美眸放出精光，像是扫描仪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杨铭，想要把他看个通透，而此刻气势收拢的杨铭，懵逼样就像一个可爱帅气的邻家小哥哥。

    落在两女的眼中，杨铭就像披着一层神秘面纱似的，他像风像雨又像雾，始终让她们捉摸不透，似乎她们身后的底蕴在杨铭面前失去了力量，原以为探到了杨铭底，却发现下面还有着一层，这让两位家世不凡的千金小姐更是对杨铭充满了好奇，两女殊不知好奇心就是女人沉沦的开始......

第131章 军中招揽

    张云凤最先开口道：“武道真意科学来讲就是人的脑电波达到一定频率时，可以影响到周边生物的行为。

    科学研究发现人的脑电波会因为人的情绪而产生波动，当情绪超过一定阈值时脑电波可以短暂的达到射频和高频。

    众所周知，射频和高频电磁波它能使人的肌肉不能随意运动，能控制人的感情和行动，给人催眠或给人传递睡眠暗示，干扰人的记忆，使记忆发生错乱，甚至消失。

    而激发情绪达到阈值最简单高效的方法就是杀戮，人随着杀戮的习惯，本能地会将情绪维持在一定的阈值，旁人感到这股脑电波就会感到颤栗，这就是俗称的杀气。随着杀戮加深，杀戮情绪会突破阈值就是国术界里所说的杀气凝势。

    昨天在靶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着浓厚的杀气，但我所掌握的资料中，你一直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很好奇你这一身浓郁到我见过最厉害的特种兵王都没有的杀气从哪儿来的？”

    乌靓明雅接着道：“作为你的经纪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这很重要，因为你可以将杀戮情绪收放自如，要知道军中曾经很多兵王因为控住不住杀戮情绪，到现在还在秘密治疗，有些熬不住的，选择自我了解生命，我希望你看在这些战士为了国家安宁负重前行的份上，将你的经验分享出来。”

    这都上升到国家情怀的高度，不说那还是种花人嘛，可杨铭是杀妖魔鬼怪得来的杀气，说出来要有人信啊！

    只好半真真假道：“人我是一个没杀过，但是别的生物倒是杀了不少，特别是虫子，蜘蛛杀了数百只，蜈蚣杀了数千条，蝎子有近万只......你们应该知道我自小受父亲影响，喜欢户外探险，有时候在极度缺乏食物的环境下，我也是不得以为之。”

    杨铭虽然说得是杀，大明都明白这些虫子实际是吃，一旁的娇小姐马月云最怕这些玩意了，闻言差点吐了出来，乌靓明雅和张云凤皆是巾帼不让须眉之辈，听到杨铭给出的答案若有所思，两女蹙眉起来显然感觉杨铭这话有些天方夜谭，若是杀一些小虫子就能凝聚武道真意，那屠宰场的屠夫们各个不都是兵王种子了？

    但是杨铭却是活生生的例子在这，由不得她们不相信，于是张云凤和乌靓明雅暂时放下个人恩怨，说要将杨铭的情况写报告立即上交，同时两女严厉警告在场众人要严格保密，否则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杨铭闻言也是一阵懵逼，自己的小秘密都上升到国家安全的高度，这也太夸张了吧，杨铭殊不知火爆院线的《战狼》系列电影中冷锋的原型就是一位拥有武道真意的特种兵王，否则的话他凭什么可以一人挑战一支雇佣兵军队。

    在种花家每一个凝聚武道真意的特种兵王都是一把绝世利剑，在现在种花家边境以局部小规模冲突为主要战斗方式大环境中，他们是当之无愧悬在敌人头上达摩克里斯之剑，若是杨铭的经验可以普及的话，那价值不可估量。

    杨铭哪里晓得这里面的深意，他唯一松口气的是这次修罗场总算结束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礼送到S市附近的一处秘密军事基地，同行的还有张云凤和乌靓明雅，今天这两位都穿着正装，女士小西装陪着白衬衫一副职场女白领的打扮，一黑一白的颜色莫名让杨铭想到了黑白无常。

    进入了这个位于S市附近山区的秘密军事基地，杨铭便见到了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迎接，为首两人是一瘦一胖中年人，他们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却隐隐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一见面两人就热情的握着杨铭的手感谢他莅临指导，瘦的是雪狼突击队的领导，是乌靓明雅家的七叔，乌建军，胖的是苍龙侦察兵特种部队的领导，是张云凤家的四叔，张为民。

    两人身后的一群精兵悍将，虽然同样带着笑意欢迎，那眼神中的桀骜不驯和怀疑，哪怕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一群人来到一个大的讲堂，杨铭讲述了怎么杀虫子积累杀气的经验，听得台下一众官兵懵逼，有几人桀骜不驯的刺头立即站了出来。

    “就凭杀虫子就能积累杀气，这完全是扯淡，领导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不如去训练了！”

    “我们都是参加过战斗任务的，手上可沾染了不少敌人鲜血，到现在都没有凝聚杀意，他一个没上过战场的普通大学生能凝聚杀意？反正我是不信，与其听他瞎扯淡，不如去跑400米障碍了。”

    “就是，就是，这小白脸怎么看也不像杀神，领导你们怕是被骗了！”

    “军中一向以实力说话，光说不练嘴把式，有本事释放一下杀意给我们见识见识，小白脸！”

    ......

    本来杨铭就是赶鸭子上架，被两女一大早骗到这里，“搞得我多稀罕给你们讲课，我敬佩你们是默默守护国家安宁的英雄，但是你们也不能这样踩我吧，什么小白脸，分明是嫉妒我长得好看，既然你们自找的，就别怪我了！”

    杨铭一瞬间将这段时间集聚的杀气一股脑释放出来，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尤其那几个嘲讽杨铭的刺头重点照顾，几人脸上瞬间惨白一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一张脸开始扭曲抽搐，显然是对着杨铭露出的杀意做着对抗。

    杨铭见效果差不多了，立马收了气势，这些刺头兵瞬间瘫坐在板凳上，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杨铭却是故作憨笑道：“不好意思，一时间用了过猛，没吓着吧，各位？”

    “好！杨铭同学你果然凝聚了武道真意，真是英雄出少年！”张为民拍手称赞道。

    “好好好！杨铭同学你在S大读书完全是浪费才能，来我们雪狼突击队，这才是好男儿该呆的地方！”乌建军上前拍着杨铭的肩膀，越看越满意。

第132章 新剧情世界

    “雪狼突击队上次全军大比可我们苍龙特战队的手下败将，你要是参军就来我们苍龙特战队。再说有云凤在，四叔还能亏待你不？”张为民一把搂住杨铭肩膀打起了感情牌。

    “好你个张老四，有这么挖人的吗？上次全军大比若不是老子部队有个兵王生病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输就是输，敌人会跟你讲道理吗？乌老七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点道理还要我教你！”

    “张胖子，好汉不提当年勇，有本事咱们再比一场，看谁的队伍厉害？”

    “比就比，乌老七，我今儿让你认清事实，老子手下的兵就是比你的强！”

    ......

    杨铭看着因为招揽自己正锋相对的两人，腼腆的笑道：“两位首长你们也别争了，我没想过参军，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要不.......”

    杨铭还未说完，两人异口同声道：“什么！参军有什么不好的？”

    “七叔，你别为难杨铭了，他马上就是国家田径队员了，以后将代表国家征战男子百米短跑项目！”乌靓明雅帮着杨铭解围道。

    “去参加男子百米比赛？这不白瞎了他一身武道真意，咱们黄种人的速度天赋根本比不过黑人，七叔坚决不同意！”

    旁边的张云凤给出了答案：“四叔，杨铭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世界级顶尖水平，他极有可能给咱们国家在这个项目上国际重大赛事实现金牌零的突破。你想让他参军，得先问过二叔他同不同意！”

    “怎么不早说，白瞎了四叔那么多感情！”挺着肚腩的张为民幽怨地看着自家侄女道。

    虽然这两位没有再要求杨铭参军，但是定下的比试依然继续，比试项目是四百米障碍跑，每家上三人，取平均成绩，速度快的为优胜者一方。

    四百米障碍全程共有八个障碍，但因为是往返跑所以就是通过十六个障碍物。通过顺序是百米跑、转弯、跨越三步桩、跨越壕沟、跨越矮墙、通过高板跳台、爬越水平梯、通过独木桥、攀越高墙、匍匐通过低桩网，然后转弯后再依次跑回去，往返的障碍物时一样的，但通过方式有所区别，比如返回时需跨越的是五步桩。

    两方的比试让杨铭看到了当代军人的风采，由此强军保家卫国，何愁生活不安宁，比试的最终结果是雪狼特战队以0.5秒的微弱优势取胜。

    这场热血澎湃的比赛看得杨铭一时技痒，不由地提出想要跑一圈试试，自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兴趣，不过没人相信杨铭的成绩可以超过刚才比赛的任何一人，因为四百米障碍跑可是军中最难的跑步项目，穿越每个障碍物都有着特殊的技巧，想要把速度提上了，非得身经百炼不可。

    却不成想杨铭这一跑惊掉了在场众人的下巴，一分钟十五秒，比全军纪录整整快了八秒，穿上结实舞鞋的杨铭这些障碍在他眼前如履平地，穿越障碍的动作不仅干净利落，而且非常赏心悦目。这哪里像是在障碍跑，分明是一场舞蹈的视觉盛宴。

    “我的亲娘哎，这四百米障碍跑还能这样跑，这动作简直酷毙了！”

    “杨指导员这是真人不露相，真露一手，那可真是惊天动地，整整将全军记录提升了八秒，我服了！”

    “可惜刚才没有录下来，不然倒是可以学习一下杨指导员的技术动作，下一次全军大比可不得亮瞎大首长的眼！”

    “这话对头，有先进技术就得好好学习撒，咱们之所以让龟儿子们闻之胆寒，还不是因为我们吃苦耐劳，善于学习。”

    ......

    杨铭这一技痒可把张为民和乌建国两位馋坏了，两人纷纷又加入了游说行列，这两位还真是老辣，套路是一套接着一套，最后被套进去的杨铭在两个特种部队挂了荣誉教官的职务，享受少校军衔待遇。

    杨铭在这座秘密军事基地这一呆就是一个多星期，杨铭那套杀虫子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而且杨铭穿越四百米障碍的动作一般人根本学不会，而且很容易受伤。

    乌建国和张为民两人一商量又调来了很多军事专家和人体科学研究员，经过对杨铭身体数据一番测试，发现杨铭的脑电波异于常人，身体素质在某些方面已经达到人体的极限，得出的结论就是杨铭的成功经验不具有普遍适用性。

    这倒是让杨铭从军事基地中解脱出来，签了保密协议后，杨铭总算回归了阔别多日的校园，算算时间下一个副本剧情世界就在今日，为了自身秘密的不暴露，杨铭在宿舍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去学校外面的宾馆租了一间房住下。

    眼见时间快到了，躺在宾馆床上的杨铭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等待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居然坐在火车上，耳麦中的传来得是韩文歌曲，奇怪的是杨铭竟然全部都能听懂，就在他诧异之际，一个穿着JK学校装的美少女忽然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熟络地拿走杨铭靠近她一层的耳麦，在杨铭诧异的目光中，少女露出俏皮的笑容道：“我这么漂亮的美女喜欢你，你只要心存感激的接受就好，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周围和杨铭一样穿着棒球队服的学生起哄让杨铭答应这位美少女的表白，杨铭忽然脸色煞白，一段陌生的记忆窜入杨铭脑海，他是一名中国留学生，名字一样叫杨铭，身边的美少女是金熙珍，学校棒球队的啦啦队队长，同时他的疯狂追求者，这次他们校队乘坐火车去釜山参加韩国大学生棒球联赛。

    等到杨铭再次醒来他醒来，杨铭发现自己已经靠在金熙珍的怀里，他可以清晰闻着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柔软，杨铭立即含羞地坐了起来，身边的金熙珍含泪欣喜道：“欧巴，你醒过来就好，刚刚那是怎么了？”

    杨铭刚想回答没事，前车厢已经传来了骚乱声，杨铭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朝着这边涌过来.....

第133章 孤身阻挡尸群

    熟悉的人物熟悉的场景，杨铭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怕是进入了韩国电影《釜山行》的剧情，来不及不想杨铭抽出随身携带的棒球鬼，就拉起身边金熙珍往车头方向跑，同时招呼同行的棒球队队友撤退。

    金熙珍一边惊讶道：“欧巴，你这是怎么了？”

    “金熙珍，信我，就跟我跑！”杨铭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隔间门已经被逃跑的人群打开，后面一群眼球发白，张牙舞爪，发出野兽般嘶吼的丧尸在追逐着，逃跑的人群中不断有人被这些丧尸扑倒撕咬，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神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些丧尸行动迅速，它们有的顺着过道奔跑，有的在翻越车座位，有的顺着放置行李架爬行......它们如同汹涌的潮水向着还在逃跑的人群奔流而来，还在懵逼的队友被突发的恐怖场景吓得愣在了当场，其中聪敏的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跟随杨铭一起逃亡，剩下的很快被尸群淹没......

    杨铭带着金熙珍跑过一节一节车厢，途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车厢卫生间门前等待，杨铭一眼就看出了是尹尚华，这是个外表凶悍，内心温柔，极富责任感的男人，杨铭停下脚步道：“大叔，后面车厢爆发丧尸病毒，赶紧叫你妻子出来去后面的车厢躲避。”

    尹尚华闻言一脸懵逼道：“小子你什么？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大叔没时间陪你玩，赶紧带着你女朋友回到座位上去吧！”

    金熙珍听到尹尚华称呼她是杨铭的女朋友，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笑意，但她很快意识到他们还处于逃亡中，立马收敛笑意，严肃认真道：“大叔，欧巴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好多人变成了丧尸，它们见人就咬，可怕极了！”

    尹尚华根本不信杨铭和金熙珍的话，为了避免被困扰，扬起沙包大的拳头故作凶狠的眼神：“呀！大叔要照顾怀孕的妻子，没空陪你们开玩笑，听不懂吗？”

    金熙珍被吓得缩在了杨铭的怀中怯生生道：“欧巴，咱们快走吧，那些丧尸追上来了。”

    这时厕所门忽然打开，看着丈夫露出凶狠的眼神吓唬人，挺着大肚子的成景立马上手拧住尹尚华的耳朵：“尹尚华你在干什么！”

    温柔大叔尹尚华立即秒变灰太狼告饶，成景如同女王般下令道：“还不赶紧向两位学生道歉！”

    尹尚华正欲道歉，一只丧尸扑倒逃跑的中年女人在啃咬她的脖子，杨铭见状立即抄起棒球棍对着丧尸脑袋就是一击，三倍于常人的素质瞬间将这只丧尸爆头，同时耳畔响起了系统提示声，“获得一个正义点。”

    杨铭击杀丧尸意外获得了正义点，不禁两眼放光，一旁正义感爆棚的尹尚华误以为杨铭杀了人，伸手抓住杨铭的衣领，暴喝道：“呀！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杨铭指着地上被咬中年女子的狰狞的伤口平静道：“大叔，你觉得正常人会这样咬人吗？”

    一旁的金熙珍跟着补刀道：“大叔，都说是丧尸了，你不会没看过美国丧尸片吧？”

    尹尚华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将手松开，拉着大肚子的媳妇躲到后面的车厢，此时男主硕宇抱着女儿秀安跑来，后面跟着成群的丧尸，杨铭招呼金熙珍先进先走，接着他上前接应男主，虽然他对男主没什么好感，但是小孩是无辜的，情况允许下，能救杨铭自然是要救的。

    将跟在他身后的一只丧尸一棒子砸飞，砸飞丧尸的身体撞向汹涌而来的尸群，将冲在前面的丧尸撞得人仰马翻，也为杨铭争取了离开的时间。

    回身后杨铭发现金珍熙没有独自先逃，而是在他身后三米处等他，这一刻杨铭对这个傲娇的少女有了一些认同，杨铭朝她露出微笑，她主动伸出柔苐，杨铭拉着他两人急速飞奔，很快就追上了跑着女儿奔跑的男主硕宇。

    男主硕宇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眼神，他没想到杨铭两人会这么快跟上来，但他也意识身后的危险在接听，不由地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加速奔跑，很快他们又遇到了搀扶着媳妇奔跑的尹尚华，男主硕宇直接从两人之间撞了过去，尹尚华的媳妇成景猝不及防之下向着旁边座位前的空地倒下。

    同样被撞得踉跄的尹尚华根本来不及伸手去拉住成景，成景这要是甩了一下怕是会动了胎气，在眼下这种恶劣的环境中，怕是根本没有送医院抢救的机会。

    幸亏杨铭眼疾手快，从后面伸手将成景揽住，“欧尼，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成景见识刚才那个学生帅哥救了自己，欲要敬礼感谢，却被杨铭制止道：“欧尼不用客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逃！大叔还愣着干嘛，赶紧抱着你媳妇往后跑啊！”

    尹尚华双眼满是感激地看了杨铭一眼，没有说话而是颔首示意，立即将媳妇成景一个公主抱向前奔跑，由于刚才的耽误，身后的丧尸群已经再次迫近，距离杨铭和金熙珍不到五米。

    丧尸的速度很快，以前面众人的速度很快就会被追上，杨铭从包裹栏中取出结实的舞鞋穿上，同时取出装满染血子弹的沙漠之鹰，一边射击一边对着身边的金熙珍道：“金熙珍你先跑，我随后就到！”

    金熙珍看着身后的丧尸一只一只被精准爆头倒下，正欲询问杨铭为什么会有手枪，就听到杨铭霸道而又温柔的声音：“乖，听话！这些丧尸是难不住欧巴的！”

    杨铭一手持枪一手持球棒，凡是靠近他身边的丧尸无一例外被杨铭轻松秒杀，此刻的杨铭就是一个战神一般伫立在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聪明的金熙珍一下子明白她留下就是拖累，杨铭欧巴这么做是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忽然停下转身朝着杨铭喊道：“欧巴，你一定要回来啊，我等你！”

第134章 不简单的任务

    杨铭没有回答金熙珍，而是专注地击杀靠近自己的丧尸，此时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杨铭已经怒赚了二十三个正义点，他的前面已经尸体已经堆积成山了，其中被他用沙漠之鹰爆头的丧尸已经出现了融化现象，杨铭意识到自己的麒麟竭血脉估计能抑制丧尸病毒。

    杨铭思考之际，眼前的尸山忽然倒塌，后面的尸群如潮水般从中涌出，眼看杨铭就要被尸群淹没，他瞬间使出了滴血指剑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丧尸，丧尸被血剑射中眉心，开始冒烟抽搐，瞬间倒下融化成粘稠的黑水。

    杨铭因为出发了被动，一脚揣向另一只扑击他的丧尸，借力在空中一个连续三个后空翻，与丧尸群拉开了一段距离，瞬间穿上了潜行者冷静披风，随着杨铭身影的消失，失去了目标的丧尸群，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张牙舞爪，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杨铭将自己麒麟竭血抹在球棒上，轮向离自己最近的丧尸头颅，而在监控下只见一只悬浮的棒球棍将丧尸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掉，像极了恐怖电影中诡异的场景。

    响声引起了丧尸们一阵骚动，他们没管空中悬浮的棒球棍，而是像倒下的尸体靠拢，但是接近尸体时丧尸们又诡异地停了下来，朝着四周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嘶吼声，像是在寻找不到杀死同伴的凶手在那无能狂怒。

    然而悬浮在半空的棒球棍瞬间又将一只丧尸爆头，车厢内剩下的丧尸们又是一阵无能狂怒的骚动，可惜无能狂怒是没用的，杨铭穿着冷静者潜行披风就这样一只一只敲闷棍将这节车厢的所有丧尸爆了头，又收获了三十四个正义点，杨铭带着贪婪的眼神走向了站满丧尸的下一节车厢......

    与此同时男主硕宇父女，尹尚华夫妇和金熙珍已经安全跑到了最后一节车厢，男主硕宇放下女儿，见后面没人立即锁上了槅门，金熙珍立即伸手抓住把手阻止道：“欧巴还没来，不许锁！”

    “呀，你的欧巴这时候没有跟上来，说明他已经死了！”男主硕宇一边与金珍熙僵持一边说道。

    “不会的，杨铭欧巴那么厉害，那些丧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金熙珍反驳道。

    “臭丫头，别那么天真了，那可是感染性极强的丧尸病毒，被咬上一口很快就会异变成丧尸。别傻了，你以为你男朋友是超人吗？快让开！”硕宇伸出另一只手推向金熙珍，却被尹尚华一把握住，反手给了硕宇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老婆和未出世孩子打的，刚才你为了逃命差点害死他们。”

    说完不待硕宇反应过来尹尚华又给了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替那小子打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若不是那小子出手救了阻挡丧尸，你和你女儿早就被丧尸追上了！”

    小秀安见爸爸被打，一把抱住尹尚华的大腿哭泣道：“大叔，我代我爸爸向你们道歉，求你不要打我爸爸了！”

    硕宇被女儿的哭泣声唤醒了良知，向着两人鞠躬道歉，而后抱着女儿秀安退到了一旁，金熙珍感激地朝着尹尚华致谢，尹尚华露出憨厚的笑容道：“不用客气，那小子救了我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尹尚华的话音刚落，坐在车厢内的金常务走到门前暴喝道：“呀！赶紧把门锁上，刚才那位先生说得对，那小子没赶来，显然已经变成丧尸了，你们不能为了他一人而拿我们一车厢人生命开玩笑，我命令你立刻锁上车门！”

    金熙珍倔强地守着门把手道：“杨铭欧巴没有回来前，我是不会锁门的！”

    “呀！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你想害死一车厢人的性命吗？”金常务就要朝着金熙珍动手，却被尹尚华拦住，“丧尸群根本没有追来，说明那小子已经阻挡住丧尸了，我认为可以等一等！”

    “阿西吧，你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韩国最大汽车客运公司千里马的运营长，你小子根本不知道丧尸病毒的严重性，丧尸群是能凭借一人之力挡住的吗？”金常务狠狠地瞪了尹尚华一眼，接着又转身对着车厢内所有乘客道：“大家如果还想保命的话，请重视我的意见，乘着丧尸群没有过来，先将门锁住，再用行李箱将这扇门封死，这样我们才能安全地等待救援！”

    金常务的话显然触动了车厢里人们求生的本能，大家站起来纷纷指责金熙珍和尹尚华，甚至连杨铭昔日的队友也在其中，他们上前开始劝说金熙珍。

    显然少数人是违背不了绝大数人的意志，没有了尹尚华的阻拦，金常务一把将金熙珍推到墙上，迅速地锁上门，一时间绝望的金熙珍眼眶瞬间红了，她透过玻璃窗户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走道，不禁绝望地潸然泪下。

    尹尚华的老婆成景将她搂在怀中道：“你的欧巴是好样的，他叫什么名字？”

    “呜呜呜......杨......杨铭，欧巴答应我......他会回来的，可......为什么......到现在他还不出现......呜呜呜......”成景也觉得杨铭已经死了，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金熙珍的后背用善意的谎言欺骗道：“杨铭他应该没事，我觉得他可能躲到了某一节车厢的卫生间中，你觉得呢？”

    金熙珍立即停止了嚎啕大哭，抽泣哽咽道：“欧尼，你说得没错，欧巴有枪怎么可能会出事，他一定躲在了某一节车厢中，等到了救援来了，杨铭欧巴就安全了！”

    成景显然没在意金熙珍口中的枪，只有一旁安慰女儿的硕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成景继续安慰金熙珍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对了，聊了这么就，欧尼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金熙珍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成景，于此同时男主硕宇也接到了母亲的临终电话，当他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火车已经缓缓地到达了新安站，一群逃亡者拍打窗户的声音将硕宇惊醒，紧接着一只只丧尸将这些可怜的逃亡者一一扑到在地撕咬起来.....

    车厢内所有电视上响起了紧急新闻，新闻发言人称此次事件是认为暴动事件，闲庭漫步在某节车厢内的杨铭将最后一只丧尸爆头不屑道：“能让韩国高层帮着撒谎怕也只有他们的美国爸爸了吧，系统还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调查这次事件的真相，难不成我还得去驻韩美军基地一趟？”

第135章 血色浪漫

    杨铭一共接到两个主线任务一个支线任务，还是同怒晴湘西世界一样，完成主线任务可以回归。第一个主线任务就是安全护送男主父女两人去釜山，这点不难理解，谁让人家是主角了。第二个任务就是调查此次病毒事件真相，并且将真相公布于众。

    支线任务是拯救列车上的乘客，没多救一人增加十个正义点，上不封顶，杨铭之所以不辞辛苦的击杀列车上的丧尸，一方面可以获取正义点，另一方面自然是想多救人，因为根据剧情，剩余的幸存者大规模团灭就是因为列车上的丧尸。

    随着击杀丧尸越来越多，杨铭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他发现自已用气势就能将四周的丧尸震慑住，像是按住了时间停止键一般，时间不长，仅有一秒，一秒钟虽然不长，但是对杨铭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他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在这段时间中，将十个左右的丧尸爆头。

    这招好用归好用，但是如果连续使用，杨铭会出现头晕耳鸣的现象，无奈杨铭只好放弃使用武道真意，还是稳定情绪，冷静地一个闷棍击杀一只丧尸......

    杨铭再次杀穿了一节车厢，车厢内响起了乘务员的广播，告知由于不可控制的恐怖暴动，列车沿途将不会停靠任何站点，终点在有军方驻扎的大田站停靠，那里会有军队对车上感染丧尸病毒的人进行清理，请到站的乘客立即下车，杨铭闻言撇撇嘴道：“可惜韩国军队的战斗力不行，列车到了大田站已经被丧尸团灭了。”

    另一边，金熙珍露出欣喜的神色道：“成景欧尼，你听到了吗？大田火车站有军队驻扎，杨铭欧巴有救了！”

    “我听到了，熙珍，感谢上帝，总算有好消息了！”成景双手抱拳作祈祷状，然后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伫立在一旁守护的尹尚华也露出憨厚的笑容。

    男主硕宇来到最后一节车厢打电话给他们的客户闵上尉询问大田站的情况，她的女儿秀安被他托付一位老奶奶照顾，这位老奶奶就是因为姐姐被害死，报复性将槅门打开，让剩下乘客大规模团灭的妹妹。

    闵上尉告知让男主硕宇不要走主广场直接去东出口站，他会打招呼让手下接应他，得知这个消息的男主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临走时发现车厢内有个神志不清的流浪汉，男主冷漠的看了一眼，回去寻找女儿秀安。

    此时杨铭已经将整列火车中的丧尸清理干净，他身上的棒球服和帽子已经被丧尸的鲜血浸透，为了避免感染剩余的幸存者，杨铭凭借记忆找到了自己的行李包，去了这节车厢的卫生间开始清理身上的血渍，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淡黄色运动休闲服穿上。

    当杨铭出了卫生间时，他发现列车已经停下，他没有多想，捡起队友的棒球棍拉开车门，纵身一跃跳下站台，吓得去找列车长的金常务一屁股坐到地上，杨铭一眼就认出来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根本没有管他，而是向着出站口跑去，他要阻止剩下的心存者。

    金常务已经从公司内部得到大田市沦陷被封锁的消息，现在只有釜山市还开放，他找列车长自然是要求列车长直接开车带他去釜山市。

    发信跳下的是一个拿着棒球棍的活人后，金常务开始骂骂咧咧，起身后发现身边的车厢居然没有丧尸，他小心翼翼的伸头望去，发现车厢内都是无头的尸体，吓得立即收住了叫骂声，生怕杨铭听到回头将他给爆头了。

    好在金常务在社会中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开始继续向驾驶室走去，沿途发现每一节车厢的丧尸都被爆头击杀，他忽然想到那个女学生说他的欧巴很厉害，丧尸不是他的对手，他还记得一名看起来像是精英人士的中年男子讥讽女学生，嘲笑他的欧巴是超人吗？现在看来这哪里是超人，分明是来自地狱的爆头狂魔。

    金常务恰好遇到了下车的列车长和乘务员，列车长见到金常务指着身旁车厢内当即开口询问道：“这位客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金常务立刻上前抓住列车长结结巴巴道：“被......被人.......用棒球棍......敲死的，那......那人刚走，我们......”

    金常务将杨铭形容成有严重暴力倾向的杀人狂魔，并且将他得知公司内部消息告诉列车长，要求他立即返回驾驶室启动列车带他去釜山市，有责任心和正义感的列车长拒绝了金常务的无理要求，他要带着剩余的幸存乘客一起走。列车长推开金常务，带着他的乘务员去出站口去查看情况。

    杨铭向一阵风冲向出站口，沿途的障碍物都被他类似酷跑的动作穿越，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剩余的幸存者已经惊动了出站口感染丧尸病毒的士兵，已经有乘客们被丧尸扑倒在楼梯处撕咬，剩余的乘客则是慌不择路往回逃。

    一只丧尸追逐着金熙珍，杨铭上去一棒子就将这只丧尸爆头救下了金熙珍，金熙珍抬头一看救他的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杨铭，脸上不禁露出激动的表情，整个人乳燕投林般扑入杨铭的怀中道：“欧巴，我就知道你没事！”

    恋爱中的女孩哪里还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的眼里、她的心中、她的脑海都是杨铭，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够了。杨铭眉头一皱，他当然不能将不懂事的金珍熙推开，因为周围都是丧尸，推开她等于将她置于死地。

    于是杨铭只能将她紧紧搂住怀中，单手持着棒球棍边打边退，他带着金熙珍在尸群中跳起了华丽的舞步，每一个动作身边都有都伴随着血雨腥风，金熙珍在经历过初始的惊吓后，竟然不由地安心下来，她感觉只要杨铭欧巴在，她就无所畏惧。她抬起嫀首仰望着正在奋力搏杀丧尸的杨铭。

    此刻的杨铭在金熙珍眼中仿佛沐浴晨光的战神，简直帅出了天际，他的怀抱那么温暖，他的容颜那么俊美，他的臂膀那么有力......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完美了，金熙珍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比她喜欢的杨铭更英勇迷人，她沉浸在血色浪漫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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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返回列车

    金熙珍多么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继续下去，可惜退到玻璃门的杨铭将她放下，又转身杀入尸群救人，因为男主硕宇已经被一只丧尸扑倒，杨铭上去一脚将这只丧尸踢开，拉起男主硕宇让他快跑，沿途杨铭又顺手救了不少人，一行人冲进玻璃门中，将玻璃门锁上，尸群已经扑了上来。

    这种玻璃门阻挡不了尸群多长时间，杨铭立即招呼众人撤离，一行人顺着楼梯进入站台，忽然有丧尸撞开天台玻璃窗从上跳跃下来，这些丧尸哪怕摔得四肢变形、面目全非，依然拖着残破的身躯追逐幸存者们，有些慌不择路的幸存者拉开身边车厢的车门逃入列车中。

    关上门后，发现前后车厢都是尸体，尸体的头颅破碎不堪，有的只剩下一只眼珠子挂在眼眶外，冷冷地盯着他们，如此场景宛如地狱一般恐怖。地板上粘稠的血液将车厢的地板铺了一层，一股血腥味闻之让人作呕。

    这些幸存者们顿时吓得惊叫连连，丑态百出，倒是其中有一名法医走到一名尸体旁，发现这些尸体都是被钝器大力击碎头颅而死，不禁劫后余生感叹道：“击杀这些丧尸的会是他吗？呀！真是太厉害了！”

    这位法医很明白，若是没有杨铭击杀这些丧尸，此刻他们已经死了。

    杨铭在站台上为了掩护众人撤退，大发神威，将跳下的丧尸击杀了大半，最后才进入了车厢，杨铭进入车厢后第一时间进入卫生间清理身上的血渍，列车已经启动了，杨铭看见窗外已经没有丧失了，将染血的衣服从卫生间车窗丢下，光着上身的杨铭这才从卫生间出来。

    一身如大理石雕刻的健硕肌肉展露在众人面前，人鱼线，公狗腰，麒麟臂.....一切美好的词语都无法形容杨铭健美而又迷人的身躯，加上此时他俊朗冷酷的表情，仿佛就是古希腊雕塑中完美的战神，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让车厢内的女性不禁吞咽着口水，等在洗手间门外的金熙珍美眸中充满了星星，一声亲切的欧巴呼唤，就要朝着杨铭怀中铺去。

    杨铭却伸手抵住她额头道：“金熙珍，你身上有丧尸血迹，赶紧去厕所清理，这些血液中含有传染性极强的病毒，不要大意！”

    杨铭近乎命令的口吻让金熙珍乖乖地去了卫生间，不过露出杨铭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杨铭性感的腹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对着杨铭俏皮笑道：“欧巴，你的身材真性感，嘻嘻......”

    金熙珍关门后，杨铭又对着车厢内的幸存者说道：“我刚才的话虽然对我同学说的，也是对你们说的，请诸位检查一下自身有没有沾染到丧尸的血液和唾液，有的话排队道卫生间清理干净，这不仅是为你们自身安全着想，也是对其他人生命负责！”

    金常务带着谄媚的笑容站出来道：“这位先生说得没错，大家听这位先生的安排！”

    由于杨铭在救了很多人，再加上他与丧尸战斗的威猛表现，自然得到了众人的认可，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听从杨铭的安排，金常务来到杨铭身边谦卑地伸出手半弓着腰道：“我是千里马客运公司的金常务，很高兴认识你！”

    杨铭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卑鄙自私的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用法，杨铭露出笑容与他握手道：“金常务，你好。我已经得到消息前面的大邱平站已经沦陷，你先联系列车长将这一情况告知他，让他将火车停在站外等候，同时我希望你可以发挥管理才能将大家有效的组织起来，因为我发现这些丧尸听觉非常灵敏，你将这一情况告知车厢的所有人，行动的时候尽量保持安静！”

    金常务闻言立马色变，送开握着杨铭的手，颤颤巍巍地拿起电话拨打总部的电话，俄顷，金常务脸色煞白一片，他急忙抓住杨铭的胳膊祈求道：“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的老母亲还在家等我，只要你带握会釜山市，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杨铭一把将他抓住自己胳膊手臂拿开道：“金常务，我已经有周密的计划保证大家活着去釜山市，但是你们要听从我的安排行事，而不是从你刚才那样质疑我！质疑我的人通常死得最快，明白吗？”

    金常务闻言吓得面如金纸，立即不住的躬身道歉，“我明白，先生，我这就按照你的吩咐行事！”

    恶人还需恶人磨，经过杨铭恫吓，金常务立即发挥了他的才能，先是联系了列车长将这一消息告知，然后再通知车厢内的乘客成立了自救委员会，他自认为是副委员长，委员长自然是杨铭了，杨铭闻言一黑，这什么鬼职位称呼，让杨铭莫名想起了蒋光头，“简单点，就自救会吧，别称呼委员长了，就叫会长吧！”

    杨铭发话金常务自然点头哈腰领命，这时金熙珍已经从厕所出来，她将染血的外套和衬衫脱去，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棉质轻薄背心，透过这件背心隐喻可以看见她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她一出来就抱住杨铭的后背，“欧巴，那些染血的衣服我都扔了，现在我好冷！”

    接着杨铭尴尬对着车厢的众人道：“那位女士有多余的衣服，借给我同学穿一下。”

    尹尚华的媳妇成景立即脱去米色外套给金熙珍披上，穿上外套的金熙珍恋恋不舍放开了杨铭，同时眼神幽怨地看着杨铭，嗔怪杨铭不懂风情。

    与此同时尹尚华将自己蓝色休闲西服脱下递给杨铭道：“一直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不介意的话就穿上它。”

    “不用客气，大叔，在咱们中国有句老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杨铭接过西服穿上，上面居然还喷了古龙水，杨铭暗道尹尚华也是闷骚的男人，“谢了，大叔，这衣服正合适！”

    尹尚华露出憨厚笑容道：“合适就好！”

    “大叔您去照顾自己怀孕的媳妇吧，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刚才战斗耗费了大量体力。”

    金熙珍闻言立马上前将杨铭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冲着杨铭露出甜甜的笑意道：“欧巴，你辛苦了，我扶你去后面的车厢休息！”

第137章 韩式护理

    金熙珍的理由很完美，杨铭自然不会拒绝韩国美少女金熙珍的好意，任由她搀扶向着后车厢走去，路过昔日队友时，面对队友的笑容金熙珍就像没看见一样，显然当时队员的冷漠让金熙珍对他们产生了隔阂，不知道情况的杨铭冲着他们点头示意，如释重负的两名队友冲着杨铭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琐笑意：“加油，杨铭，我们会帮你们把门，绝不会让别人打扰你休息的！”

    杨铭哪里不知道他们的深意，现在这个时候这帮韩国人还有这种龌龊的心思，难怪被丧尸病毒整得灭国了，杨铭都不好意思回答他们，只好对他们报以讪笑。

    当杨明走到隔间时，突然停下脚步，金熙珍诧异问道：“欧巴，怎么了？”

    杨铭对她露出一个温柔浅笑示意没事，然后转身对着金常务喊道：“金常务，给我弄些吃的送过来，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我需要补充体力！”

    杨铭和金熙珍来到后面一节无人的车厢，杨铭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假寐休息，金熙珍跟着坐在了杨铭旁边，一双隐隐含着秋波的大眼睛露出鸡贼的笑意道：“欧巴，你刚才击杀丧尸造成了剧烈运动，机体释放了大量乳酸，坐在来休息虽然能恢复体能，但是肌肉中乳酸的消除。”

    记忆中的金熙珍就是一个花瓶加花痴，她加入棒球啦啦队就是为了泡帅哥，出了会扭屁股跳舞加油，就是孜孜不倦地骚扰前身，杨铭睁开双眼惊讶道：“金熙珍没想到你竟然懂这个，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欧巴，一开始我也不懂啦，但是每次看到你训练后腰酸背疼，我就选修了一门运动康复课程，是不是很感动啊？”杨铭看着金熙珍一副求表扬的神情，想到原主似乎喜欢另一位女生才一直拒绝她，而她却默默地为原主付出那么多，一时间触动了杨铭心底的柔软，不由地给了她一记摸头杀温柔道：“傻瓜！”

    金熙珍感觉到杨铭态度的变化，不禁感到这段时间的付出都是值得了，她在心底给自己鼓气道：“杨铭欧巴这么优秀，金熙珍你要加油，乘着机会将他拿下！”

    “欧巴，这一套按摩手法我可是对着假人练习了很长时间哦，我哪怕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准穴位，那么欧巴，从现在开始，请把你的身躯交给我来护理，我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清除欧巴肌肉中的乳酸。”金熙珍一脸认真地对着杨铭说道。

    好吧，既然金熙珍想要检验一下自己这段学习的成果，杨铭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这算不算正宗的韩式按摩？

    得到了杨铭的同意，金熙珍欣然道：“那么先从欧巴使用最多的右臂开始吧！”

    金熙珍搁着西服开始对杨铭右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进行富有节奏的按摩，主要是揉和捏，你还别说这韩国妹子挺专业的，杨铭有些酸胀乏力的右臂感觉舒服多了，看着杨铭享受的表情，金熙珍不有多露出笑意道：“欧巴，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的，要是力道再大一点就完美了！”

    听到心上人的要求，金熙珍立刻加大了输出力度，“现在呢？”

    “完美，金熙珍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谁未来娶了你就有福了！”杨铭不吝赞赏道。

    “欧巴既然觉得熙珍这么好，那干脆就把熙珍娶回家吧，这样欧巴就可以每天享受这样的护理了。”

    听到金熙珍大胆的表白，杨铭睁开双眼看着眼中满怀希冀看着自己的女孩，犹记得上个世界他答应花铃要回去的，可现在杨铭也没找到再回鬼吹灯世界的方法，杨铭不想欺骗这个善良的女孩，“对不起，熙珍，我终究是要回去的。”

    “欧巴，我可以跟着你去中国的。”金熙珍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杨铭，目光灼灼的盯着杨铭的星眸，她希望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对不起，熙珍，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金熙珍原本潋滟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神采，她知道杨铭在中国的家庭条件非常好，而她只是一个韩国普通工人家庭的女儿，果然灰姑娘嫁给王子的故事只是童话，现实中王子有着清晰的认知，灰姑娘永远得不到王子的青睐。

    杨铭根本不知道金熙珍的误会，看到女孩因为自己的话伤心难过，他想到棒球队中还存活的闵荣国，原剧中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侣，若是没有他出现，他们应该会走到一起吧。

    杨铭温柔地用手轻拍她柔软光滑的手背安慰道：“熙珍啊，不要总把眼光放在我身上，你会发现这世上好男孩还是很多的。”

    回过神来的金熙珍内心被杨铭的话再次刺痛，她带着最后的倔强起身骑到杨铭的身上，双手搭在杨铭肩膀上，俯身将脸贴近杨铭愤怒道：“呀！杨铭，你把我金熙珍当什么人了，我，金熙珍，爱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的，那些男孩再好，也不是金熙珍所爱的欧巴，杨铭，你可以拒绝我，但......”

    金熙珍的突然爆发让杨铭猝不及防，更加猝不及防的是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接坐到了杨铭小腹上，并且随着她的愤怒在杨铭小腹上摇曳，杨铭年轻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很快就有了反应，于是金熙珍就像中箭的兔子样愣在当场，不过很快她清纯的脸蛋上露出狐狸般的笑意，用糯糯甜甜的声音魅惑道：“欧巴，中国有句俗话不在意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哪怕欧巴你是我人生的过客，但今天你是属于我的！”

    金熙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顺着杨铭西服敞开的领口滑进杨铭结实的胸透，那双潋滟眸子充满了侵略性，嫀首快速低下就要用她红润有光泽的小嘴去吻杨铭，忽然槅门“哗啦”一声打开，端着餐盘的金常务进门带着谄媚的笑容道：“会长，车上只有方便面和一些面包，您将就着......”

第138章 金珍熙的柔媚

    金常务顿时像被按住时间定格健愣在了原地，经久欢唱的他哪里看不出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曾几何时他也被手下打扰过，当场他就劈头盖脸地骂得怀疑了人生，事后更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他开除。

    此时金常务不由地羡慕起那位手下了，得罪了自己，起码没有生命危险。而他得罪得却是人面兽心的爆头狂魔，在眼下失去秩序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因为愤怒给自己来一下。金常务下意识地看了杨铭脚边破损的棒球棍，不由地汗毛竖起，颤栗地浑身发抖。

    突然收到打扰，金熙珍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立马从杨铭身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将敞开的米色丝质外套衣领裹得严丝合缝，这才露出讪笑道：“金副会长，我刚才在帮欧巴进行护理，你知道剧烈运动事后会产生大量乳酸，这些会引起肌肉酸痛，请不要误会！”

    能在职场占据高位，天然是一位好演员，金常务立即露出秒懂的笑容配合鞠躬道：“啊呦咕，熙珍小姐真是厉害，我的会长的身体健康就拜托熙珍小姐照顾了！”

    “哪里，金副会长才是厉害，这么快就准备好欧巴需要的食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金熙珍的吹捧听在金常务的耳朵中仿佛一声炸雷，暗道：“会长的女人在埋怨他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完了，完了......”

    就在金常务胆战心惊之时，杨铭的声音仿佛天籁般降临，“金副会长将食物留下就可以走了，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耶，会长！”金常务拉开座位上的小桌子将餐盘放下，然后朝着杨铭毕恭毕敬鞠躬后告退，他轻轻地关上槅门后，对着靠近槅门的数人警告，“会长正在里面接受熙珍小姐的理疗，你们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切记不要进去打扰，否则会长会很生气的。”

    金常务走后，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机灵的杨铭指着金餐盘中食物道：“金熙珍，吃吗？”

    “欧巴，我不饿，你吃吧。”金熙珍摇摇头道。

    “吃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后面还有......”杨铭还未说完，就被俏脸满是红霞的金熙珍打断，她用着软糯的语气娇嗔道：“欧巴，我知道啦，咱们一起吃吧。”

    金熙珍撕开一袋小面包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杨铭浑然没有注意到金熙珍，他的肚子早就在抗议了，打开方便面桶盖，拿着叉子就开始唆了起来，金熙珍又打开一盒橙汁，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倒满递给杨铭，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欧巴，来点橙汁吧，补充点维生素，有助于体力恢复！”

    杨铭从善如流地接过果汁一饮而尽，吃着辛辣的火鸡面，再来一杯冰凉的橙汁，杨铭感觉舒爽极了，金熙珍见杯子空了，又立即给杨铭满上，杨铭对着金熙珍温柔笑道：“熙珍啊，谢谢，想必一路奔跑你也渴了吧，你也喝一点吧补充一下。”

    “知道了，欧巴。”金熙珍对着杨铭露出甜甜的笑容，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看着杨铭吃得那么欢快，金熙珍心中感到莫名的温馨，暗道：“妈妈也是这么伺候爸爸吃饭的，要是这一刻能永远就好了。加油，金珍熙，你能行的，让杨铭欧巴感领略到大韩女儿的柔顺，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的。”

    杨铭将餐盘中的食物一扫而光，将最后半杯橙汁一饮而尽，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皮，金熙珍则是着手开始收拾，她将餐盘中的垃圾倒入车厢内的垃圾桶，接着去洗手间将自己柔苐清洗干净，对着镜子将自己外套的敞开，背心向下拉一拉，露出初具规模的事业线，黑色百褶小短裙向上拉一拉，将一双嫩白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才满意道：“中国有句古语，叫做饱暖思淫欲，杨铭欧巴，我就不信你不就范。”

    前方洗手间门哗啦一声打开，金熙珍迈着妖娆的步伐，扭动她水蛇般的腰肢，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意，一步一步朝着杨铭走来，金熙珍不愧是啦啦队队长，行走间都似乎在踩着鼓点，上面是一对活泼可爱的小白兔，下面是一双雪白妖娆的大长腿，杨铭瞬间感到扑面而来是一股满满韩女热舞风。

    杨铭不禁有些口干舌燥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在静悄悄的车厢这声咕咚声特别明雅，金熙珍闻声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停下步伐，在杨铭面前摆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形，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完美地展现在杨铭面前，“欧巴，熙珍，美吗？”

    少女的身姿如抽芽的柳条那般窈窕鲜嫩，怎一个美字就能形容，果然是秀色可餐，不过杨铭经过了不少美女的熏陶，定力已经有了一定增长，尽管内心中有一丝邪恶的想法，但很快被杨铭掐灭，在公共场所开炮这种不雅的行为，杨铭是不会做的，哪怕现在是末日环境，杨铭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

    列车的速度慢了下来，透过玻璃窗杨铭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大邱平站冒起了滚滚浓烟，他知道这是前往釜山市的最后一个关卡，前方的车道已经堵塞，他们需要更换火车才能安全通往釜山市。

    杨铭起身走到金熙珍面前，将她敞开的衣领从新拉上，面容正色道：“熙珍啊，你很美，但现在不是时候，欧巴要去战斗了！”

    金熙珍抓住杨铭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歇斯底里道：“欧巴，熙珍在你面前就是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杨铭看着失态的金珍熙，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了少女的尊严，就是将她搂入怀中温柔道：“不，熙珍你很有魅力，你知道欧巴是中国人，在这方面比较保守，后面隔着一扇门就有很多人，而且车厢内是有监控的。”

    金熙珍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杨铭了，她那嫩白的俏脸带着少女娇羞的红晕趴在杨铭结实的胸膛，又恢复糯糯的语气道：“知道了，欧巴，刚才是熙珍不好，不该朝着欧巴乱发脾气的，你能原谅熙珍吗？”

    “我们的熙珍这么温柔可爱，欧巴又怎么会责怪熙珍。”杨铭松开怀中熙珍，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虽然他撒了善意的谎言，但是这么柔媚的韩国小美女确实讨人喜欢。

    杨铭拉着金熙珍的柔苐转身走向后面的车厢，出发前他有一些话要交代这些幸存者们，当杨铭打开槅门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人在做侧耳倾听状，看着衣衫整洁的两人众人哪里不知道这是误会了，不由地纷纷向金常务丢去埋怨的眼神。

    聪敏的杨铭哪里看不出这是金常务的锅，但他现在没有时间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计较，他面无表情直接冒着滚滚浓烟的大邱平站说道：“前方的大丘坪站已经沦陷了，冒然过去很可能落入丧尸的包围圈中，你们在这里耐心等待，我一个人先去查看一番，谁有手机先借给我用一下，我会通过金珍熙小姐的电话将大邱平站的情况转告各位。”

第139章 清理大丘坪站

    杨铭的手机在战斗中损坏了，因此他需要一部手机与留在列车上的人沟通，尹尚华站出来道：“我有手机，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用了，大叔，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你的妻子吧，她现在需要你！”杨铭有冷静者潜行披风，一个人行动更加方便，虽然尹尚华很有战斗力，但是在杨铭看来带上他完全是个拖油瓶。

    尹尚华却是很有义气道：“我的成景留在车上很安全，杨铭你救了我多次，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

    一旁的闵荣国也站出来道：“杨铭，总不能让你一个中国人为大家冒险，我们大韩民国的男人也是有血性的，加上我一个吧。”

    一时间车厢内站出来不少人，其中包括时时刻刻想与杨铭在一起的恋爱中的少女金熙珍，就连男主硕宇也站了出来，他很感激杨铭多次救他，他要跟着去帮忙，这时金常务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呀，你们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我们的会长可是会中国功夫的高手，你们在只会拖累会长大人，做人怎么能没有自知之明，想死也不要拖累我们的会长！”

    站出来的人一齐看向杨铭，杨铭微微笑道：“我确实会一点中国功夫，等闲之人数十难以近身。”

    杨铭这话算是默认了金常务的说辞，其中从另外车厢走过来的那名法医用恭敬的语气道：“会长大人，您真是太谦虚了，能将一车的丧尸清理干净，这不是只会一点中国功夫，您一定是一位中国的功夫大师吧。”

    能在车厢内如此狭窄的环境，能做到不被丧尸群近身，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杨铭谦虚笑道：“大师不敢当，中国功夫博大精深，我也只是刚入门而已。”

    杨铭话音刚落，车厢内的人群开始对着杨铭开始吹捧起来，杨铭可没工夫和这帮人商业吹捧，有这功夫不如将大丘坪站的丧尸清理干净，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正义点。

    杨铭拿走了尹尚华的手机，拉开车门跳了下去，金熙珍跟着下去送别，看着沐浴在阳光下远远离去的意中人背影，金熙珍大声喊道：“欧巴，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杨铭没有转身，而是举起左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将右手中的棒球棍在手掌中转了几圈在稳稳握在手中，这份飒然与潇洒就像武侠电影中走出来的侠客，送别的人中不禁用拗口的中文念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

    这人还未说完就被金常务一巴掌拍了脑袋，接着就是破口大骂，“你这是在诅咒我们会长回不来吗？”

    那人捂着头看到周围人怒目相视自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解释道：“不是，会长的身影让我想到一部中国影片，其中就有这么一段台词形容高手的。”

    “这是中国古文，不懂意思不要瞎念，知道吗？”那人立即鞠躬道歉，承认自己的无知，金常务满意的点头后，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中国的古诗词中，唯有唐朝大诗人李白的《侠客行》才能配上我们的会长，我念给你们听，赵客缦胡缨......”

    杨铭的身影随着金常务古怪的韩国口音朗诵中消失在远方，杨铭确定了自己离开众人视线，立即装备上潜行者冷静披风和结实的舞鞋，荒无人烟的火车道上立即刮起了一阵旋风向着大丘坪在而去，铁路下面铺设的一些石子随着这道旋风激射四溅。

    进入大丘坪站，杨铭就看到所有火车道被停靠的列车挤满，列车中的乘客全部异变成了丧尸，部分火车因为撞击而着火，而大丘坪站内的建筑也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站台和火车道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到处是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他们张牙舞爪，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像是控诉着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

    杨铭调整了呼吸，开始不断给自己催眠暗示自己在敲核桃，近四倍常人的体魄敲碎一个人脑瓜的力量确实如常人敲核桃所用力量的大小，杨铭这么做自然是为了保持冷静，否则一旦激动冷静者披风就失去了隐身效果。

    接着大丘坪站的监控出现了诡异的画面，一根悬浮的棒球棍将这些丧尸一只只爆头，清理完火车道和站台的丧尸后，杨铭拿出电话拨通金熙珍的手机，那边车厢内意志盯着手中手机的金熙珍露出了激动欣喜之色，而围绕在她身边人也是露出激动的神色，因为距离杨铭离开已经过了近两个小时，这种等待实在是太煎熬了，甚至有人提出了派人去大丘坪站查看，却是被金常务立即拒绝。

    他对心中惧怕的爆头狂魔杨铭有着绝对的信心，由此可见杨铭知人善用，与此同时金熙珍也站出来支持了金常务的意见，无奈之下着急的人们只能围绕在金熙珍左右等待电话。

    金熙珍立马接通了电话并且开通了免提，那边传来了杨铭的喘息声，“熙珍啊，大坪车站内的火车道已经被装满丧尸的列车堵塞，想要去釜山只能换乘列车，我现在准备清理列车内的丧尸，你们......”

    忽然一声巨响从手机中传来，杨铭的通话忽然间断掉了，面色担忧的金熙珍再次拨通电话，发现已经联系不上杨铭了，“欧巴那边一定出事了，不行，我一定要去大邱平站那边看看！”

    刚才嚷着要与杨铭一起去大邱平车站的人紧随着金熙珍身后而去，金常务再次阻挡了众人，金熙珍面色不善地看着金常务娇斥道：“阿西吧，欧巴可能需要帮助，金副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众人面色不善的眼神，金副会长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出发了的人遇到情况随时与他联络，同时千叮咛万嘱咐丧尸的特性，让他们注意警惕，最后真挚的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地带回杨铭。

第140章 惊世一剑破苍穹

    这番作为不是金常务性子变了，而是他把回家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些人和杨铭身上，他渴望回到釜山与家人团聚。

    杨铭之所以电话中断，是因为一列急速行驶的列车与他身旁的列车对撞，撞击的巨大力量将他身边的列车像一条鞭子甩出，朝他这边侧翻撞了过来，滴血指剑已经用过了，根本无法再利用这个被动技能闪避，杨铭只能第一时间趴下，手中的手机也是这个时候脱手砸到车厢上散落成零件了。

    幸运的是有铁轨支撑，倒下的车厢并没有压到杨铭，不幸的是杨铭被车厢卡在了与铁轨卡在了细小的夹缝中，与他近在迟尺的玻璃窗内有不少丧尸正在撞击窗户，显露出身形的杨铭正是这些丧尸攻击的目标，车窗受到高强度的撞击已经开始剧烈，随着这些丧尸的攻击，裂纹在慢慢扩大......

    咚咚的撞击声像是在为杨铭生命开始倒计时，哪怕杨铭再怎么催眠自己，他的内心也不能平静下来，哪怕他不惧丧尸病毒，有着超越常人的体魄，一旦在这种狭小的环境中遭到尸群的攻击，也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危机时刻杨铭想到了剑道传承中老者赵不器的惊天一剑，杨铭的丹田中有着一丝孕养的剑气，虽然这个世界中依然没有天地灵气，但是系统的正义点可以转化成剑气。

    命悬一线之时，杨铭也顾不得改用多少正义点转化剑气，干脆将系统中近四千的正义点一股脑祭献了，杨铭感受丹田内彭拜的剑气，仿佛随时都能炸裂丹田，怒喝一声：“出鞘镇山河！”

    杨铭右手指剑一挥，眼前出现一道白濛濛的光芒，即便是施术者杨铭也能感觉到光芒中暗藏的锋锐，这种锋锐杨铭隐隐有种感觉一切挡在它前面的障碍物都将被其锋芒斩得灰飞烟灭。

    果不其然，眼前的车厢包括里面的丧尸瞬息破碎开来，化为了不可见的细小尘埃，而这道剑气此时刚刚展露它的锋芒，近在咫尺的杨铭用肉眼观看这道剑气竟然有着极度刺痛的感觉，无奈之下只能闭上眼睛，只能感觉自己身边仿佛刮起了十级飓风......

    与此同时，正在赶往大坪车站的众人，见到远处大坪车站内升起了一道巨大的白色剑型光芒，即便他们离着很远，他们的眼睛也有着刺痛的感觉，而剑光散发出的绝世锋芒让这些人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恐惧，其中心性弱的人甚至闭眼瘫坐到地上瑟瑟发抖。

    好在这道剑光很快升天，将上空的云层一扫而光，这道剑光并未就此潇洒，而是向着九霄直冲而去，将湛蓝的天空破开一个空洞，透过这个空洞可以看到一片星星。

    若是从卫星云图上看，地球的大气层被洞穿了一个巨大口子，停留在上方的一颗联邦卫星被这道剑气的余波斩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联邦情报局局长接到了属下的报告：“局长阁下，我国停留在属国上方的一颗卫星失去了联系，卫星最后传来的画面是一道炽烈的白光，能量级数相当于数十颗核弹爆炸的威力。

    这位联邦情报局局长的业务水平非常高明，哪怕联邦总统换届，他依旧能坐稳情报局局长的位置，他的威望在情报局中可谓是如日中天，随着属下的报告他的脸已经阴沉地可以滴水了，“情报官阁下，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

    这名情报官在局长的威亚下，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可......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但不排除是一种新式武器。”

    情报局局长猛拍桌子道：“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匍匐在我们国家的小国尽然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研发出新式核武器，立即给我查明真相，情报官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24小时之内我要得到真相，否则你可以递上辞呈滚蛋了！”

    除了联邦，同一时间得到消息的还有这个世界的其他强国，他们纷纷派遣其麾下精锐的情报人员前去调查情况，原本被派往釜山调查韩国病毒事件的冷锋，在途中接到上级新的命令：“我国卫星检测到领邦上空爆发了相当于数十颗核弹武力的异常现象，疑似新式核武器，威胁性极大，命令冷锋带领其情报小组人员暂停对丧尸病毒调查的任务，立刻前往领邦的大邱平市调查此次异常现象的真相！”

    ......

    杨铭不知道一时间自求行为引起了这么多的连锁反应，当他睁开眼时，他面前的车厢已经消失大半，而另外两侧的丧尸在短暂的震慑之后，也恢复了行动能力，再次朝着杨铭汹涌而来，由于刚才的撞击和杨铭的剑气，不少丧尸拖着残破的身躯而来。

    有的丧尸手臂被撞断了，断了的骨刺撑破皮肤，大量的血液顺着骨刺滴落，丧尸像是没事人一样冲着杨铭飞奔而来，它边上的一直丧尸肚子破裂，他后面的丧尸踩住了它的肠子也阻挡不了它前进的步伐，也要扑向杨铭，生怕完了没有一口吃的似的，有的脸皮被撕裂了大半，眼珠子和牙齿外露，大量的鲜血随着丧尸牙齿的张合流出，那嘶吼声仿佛在说不咬上杨铭一口它不甘心......

    如此恐怖恶心的场面，即便是习惯了爆头的杨铭也不能面不改色，杨铭瞬间起身就开始跑路，好在他速度极快，丧尸们只能跟在杨铭后面吃灰，只见一群黑压压如潮水一般汹涌的丧尸群追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男子沐浴在阳光中在火车道上肆意奔跑，脸上浑然没有惧色，仿佛是挥洒着青春追逐太阳的热血行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尸群与杨铭的距离越拉越远，等到杨铭的身影消失在丧尸的视野中，这些丧尸忽然停止了追击的脚步，漫步目的在火车道上晃悠起来，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

    于此同时，金熙珍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大邱车站，引入他们眼帘到处是无头的尸体和残破的火车，却不见一个活着的人影，只有烈火燃烧的炽烈声回荡在他们耳畔，这种诡异的安静莫名地让他们心底寒气直冒，不由地将脚步放得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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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欧巴是神仙

    杨铭半蹲着双手扶住膝盖喘着粗气，面上露出节后余生的笑容，“总算安全了。”随即看到脑海中系统面板中清零的正义点，他苦笑道：“这下一招回到解放前了。”杨铭又抬头看着湛蓝天空上方不出的一小片星空目瞪口呆道：“卧槽，我这是把天给捅了一个窟窿，这威力已经远远超越赵师傅一剑斩云了。”随即杨铭捶胸顿足道：“早知道威力这么大，当时就不该一把祭献了所有正义点，亏大发了。”

    在杨铭捶胸顿足之际金熙珍一行人已经来到断成两截的火车旁，细心的尹尚华很快发现了他手机的残骸，“你们看，这是我手机的碎边。”

    尹尚华捡起了一个破碎的手机背壳，上面还有着一张残破的贴纸照片，但却可以清晰的看见尹尚华傻笑的半张脸，男主硕宇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分析道：“从现场的情况看，我们在手机中听到的巨响就是两列火车撞击而产生的，杨会长应该是躲避车厢撞击失手摔坏了手机。”

    金熙珍闻言露出焦急的表情道：“大叔，那欧巴他人呢？”

    硕宇直接地上的碎尸道：“熙珍小姐放心，你看这两列倒下的火车中周围只有少数破碎的丧尸尸体吗？若是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列车内的大量丧尸应该都去追击杨会长了，所以杨会长目前是安全的。”

    金熙珍长长的缓了一口气，“欧巴没事就好！”随即她又环顾四周，所见皆是荒凉残破，像是经历过一场惨烈战斗的战场，而杨铭却是毫无踪迹，不由地担忧道：“那欧巴去哪了呢？”

    硕宇闻言指着前方回答道：“车站一旁是水泥围墙，另一旁是燃着大火的候车大厅，而我们来路上没有发现一只丧尸，所以我判断杨会长应该引着丧尸群去了釜山市的方向。”

    硕宇话音刚落，金熙珍就冲着前方跑去，却被后面追上的硕宇抱住，“呀，金熙珍你一个人冲着丧尸群跑，你是疯了吗？”

    “大叔，你放开我，欧巴有危险，我要去找欧巴。”金熙珍使劲挣扎，可她力气大小，根本挣脱不了硕宇的双手，面对恋爱脑失去理智的金熙珍，男主硕宇将她猛地抱到车厢的断裂口扔下，大声暴喝道：“金熙珍，你注意看，这是什么！”

    失去重心倒在地上的金熙珍抬头对着硕宇怒目而视道：“一些破碎的尸体和桌椅，怎么了？”

    “怎么了？你没发现，这些尸体和桌椅切口都非常平整吗？还有这节车厢的中间部分去哪儿了？你再看看车厢的断裂处是不是非常光滑平整，像是被切过一样，还记得来的路上我们看见那升空的巨大剑光吗？”

    面对男主硕宇一连串的发问，金熙珍瞬间呆滞当场，原以为自己欧巴是中国功夫大师，现在有人告诉她欧巴是位剑仙，她瞬间又联想到杨铭在火车上拒绝她时，说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原来不是贫富的差距，而是种族的差距，一个是人，一个是仙，似乎中国神话故事中，人仙相恋难容于世，难道......

    金熙珍瞬间颓败的瘫坐到地上，男主硕宇不知道为什么金熙珍会突然露出颓丧的表情，但还是出言安慰道：“我们的会长比我们想象的强大，那些丧尸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闵荣国摸着锋利的车厢断口，不小心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刺痛使得他从震惊中醒来，“杨哥是神，那道可怕的剑光是杨哥施展的，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神和在一起上学打棒球，oh，mygod！”

    尹尚华亦是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原来屡次救我和媳妇的是神啊，神还嘱咐我要好好照顾老婆，中国的神还真是富有温情啊！”

    “邦邦邦......”的敲击声将众人从震撼中惊醒，他们见男主硕宇在敲打切口处，不禁异口同声问他这是在干什么，男主硕宇回答他是毁灭杨铭存在现场的证据，并且指着上方一小块星空道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仅是政府，就连世界上的强国都会关注到这，杨铭救过他和女儿几次，他不能让杨铭陷入危机之中。

    作为韩国顶尖的基金经理，硕宇的嗅觉是非常敏锐的，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报答杨铭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一种投资，在现在连政府和军队都因为灾难瘫痪的环境中，还有比投资一个神所获得更好的收益吗？

    硕宇判断的没错，从韩国东南方的联邦镇山海军基地出发的一支十二人联邦情报小队此时距离大丘坪站已经不到五十公里，其他各国的情报人员也在赶往的路上，而冷锋极其小组成员刚乘坐撤侨的中国船队来到釜山港，与上司分别之际，对方交给他一张照片，“这是我老领导的儿子，在韩国首尔留学，今日是他们学校棒球队来釜山参加比赛的日子，现在已经失联，他乘坐的火车路线恰好经过任务地点，若是你在途中遇到，在情况允许下，请务必带着他安全归来。”

    冷锋看了一眼照片道：“小伙长得挺俊，若是死在这里太可惜了，放心吧，领导，遇到了我一定把他完整的带回来！”

    冷锋手中的照片正是杨铭的半身照，他将照片放入胸口口袋，对着领导准备敬礼，却被领导按住，“礼就不必了，免得暴露身份，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民间救援组织成员。”

    冷锋这才尴尬的放下手臂，“您说的对，张哥我这就出发了。”

    下了船的冷锋及其小组成员便受到了驻守在港口军队的检查，没有发现它们身上带有违禁物品时，便放行让他们离开，接着冷锋和小组成员来到了釜山市一间普通的民房，与驻扎在这里的情报员对过暗号后，在这间民房的地下室领了武器弹药和军服，如今的环境没有比军队更好在外行走的身份了。

    由于这次病毒传染性极强，整个韩国的交通已经瘫痪，釜山市以北的所有城市都已经陷落，从城市穿越危险性极大，因此冷锋决定顺着丧尸较少的火车道去大丘坪市......

第142章 会合

    硕宇一行四人在断了的车厢处敲敲打打干得热火朝天，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耳畔响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金熙珍转身看见杨铭，激动地手中的棍子掉落在地，乳燕投林般朝着杨铭怀中扑去，“欧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杨铭看出了四人是真正担心自己，这才不顾安危来到此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对于扑过来的金熙珍杨铭自然张开怀抱准备迎接，谁料她是跳到自己怀中，像一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猝不及防的杨铭为了怕她摔下来，下意识地托住她滚圆挺翘的屁股。

    金熙珍由于刚才一顿敲打的剧烈运动可谓是香汗淋漓，一股馥郁的少女芳香扑鼻而来，几缕发丝念在白里透红的光滑脸蛋上，有着说不出的风情，加上杨铭手掌中穿来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杨铭心中不禁有着异样的感觉，一番杀戮之下让这种异样的感觉无限放大，若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杨铭都有将金熙珍就地正法的冲动。

    好在杨铭的理智尚存，为了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杨铭只能将手上移放在金熙珍柔软无骨的腰肢上，而怀中的少女不讲武德，见杨铭卸去了上身的铠甲，直接带球撞人，面对如此恶劣的行径，作为始志成为剑仙的男人，杨铭不得不对其亮剑。

    但杨铭知道此处不是斗剑的好场所，无奈只能躬身收剑，眼看就要社死当场，男主硕宇站了出来：“会长，我们这是在帮你善后，刚刚那道惊天动地的剑光怕是已经惊动了当世各大强国，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掩盖您的身份。”

    杨铭打蛇上棍，“什么身份？”同时对着像树袋熊紧贴着自己的金熙珍道：“熙珍，你先下来，欧巴有正事。”

    柔顺的韩女金熙珍立马松开环住杨铭颈子的双手，扶着杨铭的肩膀从杨铭身上滑落下来，但也感受杨铭那绝世神剑的锋芒，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得意，不过善解人意的她并没有退到一旁，而是站在杨铭身前用身体遮挡住其余三人的视线，如此举动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杨铭，暗道：“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男主硕宇见杨铭不肯承认自己是神，犹豫片刻后毅然道：“自然是神的身份。”

    杨明闻言顿时懵逼，好在有着上个世界装神弄鬼的经验，很快收住了表情，面色不改道：“你很聪明，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必是好事。”

    男主硕宇顿时下跪冲着杨铭拜服，“硕宇不该自作聪明一语道破您的身份，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发誓绝不会将您的身份泄露给其他人，而且我们可以为您成立教会，将您的神谕宣扬给世人。”

    杨铭闻言一脸黑线，暗道：“这哪跟哪啊，我有让你成立教会吗？不要以为自己是男主，就给肆无忌惮给自己加戏好吗？”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是杨铭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却是悄悄地释放了一丝杀气，莫名的恐怖威压让男主硕宇仿佛落入的冰窖，贴近地面的额头已经渗出大量的冷汗。

    尹尚华跟着跪在地上对着杨铭虔诚道：“感谢您多次救了我和妻子，从此您就是我尹尚华在世间唯一信仰的神，凡是对您的亵渎者，解释我尹尚华的敌人，我将与他不死不休！”

    闵荣国接着跪下崇拜道：“杨哥，荣国一直受到您的照顾，不管您是神还是人，荣国都不会背叛您，若违此誓，我将堕入地狱不得超生！”

    金熙珍欲要下跪，却被杨铭一把托住，“熙珍，你就不用......”

    杨铭话未说完，就被金熙珍打断，“不，欧巴，我要！”杨铭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道：“何必呢？”

    金熙珍潋滟的眸子透着坚定道：“欧巴，就是因为熙珍与您的关系亲近，就更要发誓，这是表率，也是觉悟！”

    杨铭闻言额头仿佛飞过了一串乌鸦，暗想：“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中二，金熙珍你确定不是二次元穿越过来的。

    就在杨铭愣神之际金熙珍挣开杨铭抓住她胳膊的右手，恭敬地退了三步虔诚跪拜道：“从此刻起，我，金熙珍，愿终身侍奉在吾主左右，不离不弃，从此刻起我的身体，我的财富，我的灵魂......我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属于吾主杨铭。若违此誓，我金熙珍必将魂飞破灭，不得好死！”

    金熙珍的告白誓言让杨铭既感动又困惑，感动的是金熙珍对自己的到骨子里爱意，困惑的是这词怎么这么熟悉，杨铭搜索记忆这才恍然大悟道：“熙珍啊，你这词似乎是摘自某个教会的传单吧？”

    金熙珍尴尬地伸出了可爱的舌头诡辩道：“欧巴，虽然我的誓言来自其他教会的传单，但我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发自肺腑的，即便欧巴您现在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熙珍都会满足您的.....”

    “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大家都起来吧，我根本就不是神，不用跪我！”杨铭上前将金熙珍扶起来，温柔地帮其揉着膝盖责怪道：“啊呦咕，地上石子这么多，都把我的熙珍的膝盖磕出了印子。”

    近距离观看金熙珍的笔直修长美腿，增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长一分如竿，短一分则逊，这一双腿简直完美极了，外露的肌肤如白瓷般细腻，即便是她今日穿着白色的丝袜也不能遮掩她美腿的白嫩，反而有种相得益彰的唯美。

    杨铭从善如流地吃着豆腐，心中暗自惊叹道：“这似乎就是网传中的腿玩年吧，我这一路是不是太正经了？”

    禾忒！你那是正经吗？明明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现在有着杀意的支持才肆无忌惮，一旦杀意减退，立马秒怂。此外，杨铭还有着自己的骄傲，没有真爱之前，他是不会随便将第一次交出的，直到后来他才发现男人第一次似乎也不是特别重要，他的骄傲好像令他错过了很多风景。

新春快乐

    三十，初一，不更新了，年初二在更新，过节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