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门徒》肥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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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孤城之外，

    荒野之中。

    一双满是褶皱的老手，颤巍巍地拨开坟前几近一人高的杂草。

    他似乎行了极远的路，远道而来，耗尽了气力，丢下木杖，一屁股坐在了坟前。

    腰上悬着酒葫芦，他从怀里掏出两只白瓷酒盅，一只放在坟头前，一只捏在手里，各满上一盅酒。

    那老人喝了一盅，皱紧眉眼，咳了几声，浑浊的老泪顺着眼窝流了下来，也不知是否因酒烈而呛人泪下。

    “爷，这是你最爱的百花酿，喝一盅吧。”

    老人端起坟头前的酒盅，将酒盅的酒倾洒在坟头。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升起，一阵阵哞哞的牛叫声自不远处传来，耕作一天的农人正赶着耕牛回家吃饭，三五闲聊着，路过荒野，看到了孤坟前的老人。

    农人们早已不觉奇怪，稍微上点年纪的农人们都知道，这老头每隔三五年总会来此一趟，只是看上去精神愈来愈差。

    “老哥，深秋了，地上寒气重，我家就在前头的村口，去我家喝碗热汤吧。”庄稼汉子扛着锄头，见这老人孤苦一人，于心不忍，便上前发出了善意的邀请。

    老人低着头，自顾喝着酒，却是充耳不闻。

    “老哥、老哥……”

    那庄稼汉子又唤了几声，可那老人依旧坐在坟前，始终不见他搭话。

    庄稼汉子摇摇头，扛着锄头牵着牛回家去了。

    天色渐晚，不远处的小村子里家家户户点起了油灯，荒野再次沉寂了下来，随着夜幕降临，老人佝偻的身躯似乎与这荒野融为了一体。

    酒葫芦躺在一旁的杂草上，葫芦口时不时的滴出一两滴酒液，两只酒盅东倒西歪，散落在坟前。

    夜风中，老人盘着腿坐在草丛上，双目通红，不时的咳嗽，一张脸时而刷白，时而涨红。

    老人从怀中掏出一物，那东西被几层麻布裹着，夜光下，似有清辉透过层层麻布，犹如萤火之光，虽是黯淡，却不减清冽。

    “爷，那东西我寻回来了。当年你因此物富贵天下，也因此物丧了命。我本想寻回这东西之后，在你的坟前将它击碎。”

    夜风掠过荒野，吹得野草摇曳不定。老人咳了几声，一张老脸又是涨的通红。

    “爷，若不能为你复仇，我寻它何用？”

    老人浑浊的双眼睁得极大，想起当年的惨状，至今仍是忍不住心悸。

    “毁我天门者，天门必杀之！”

    一声脆响，不知何时捡起的酒盅，竟被他双指捏的粉碎。

    “爷，你歇着吧，老奴走了。下一次，我会带着他来看你。”;

第一章 淘到宝了

    七月的苏城，空气中流动着一种令人躁动不安的气息。

    林东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很闷，扯了扯箍在颈上的领带，抬头看了看压的很低的天空，乌云上方似乎正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公司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公司的招牌，“元和证券”四个字映入眼帘，只觉压在胸口的石头更加沉了。

    刚打算进电梯上楼，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号码，是大学时的室友李庭松打来的。林东走进了电梯旁边的楼道，靠在栏杆上，接通了李庭松的电话。

    “喂，老大，最近怎么样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庭松兴奋的声音。

    “就那样，瞎混。”林东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最害怕回答这个问题。大学里品学兼优出尽风头的那个林东，现在风光不再，已经快落魄到交不起房租的地步了。

    李庭松与林东在学校里的关系很好，所以每逢有什么喜事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因此，林东清楚地知道他第一次交女朋友、第一次亲吻女生的时间。

    “老大，我升职了，刚才我们单位领导找了我，和我聊了天，估计正式的通知下周就会出来。”

    听到李庭松升职的好消息，林东心里面的感觉很复杂，有高兴，有沮丧，甚至有些气愤！

    作为好兄弟，林东当然替李庭松感到高兴。但在他眼中，李庭松只是个公子哥，和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一点苦都没吃过，就连在大学里的考试，每次都是靠他帮忙才避免了挂科的噩运。但是李庭松命比他好，有一个当官的老爹和一个经商的老妈，家里有钱有势，毕业之后，直接进了苏城的政府机关。

    “老三，好好干，老大替你高兴！”

    李庭松在电话里眉飞色舞地说着，东拉西扯，说一些同学的近况。林东在另一条“嗯嗯”地应付着，十几分钟后，终于等到李庭松没话讲了。

    挂了电话，林东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绪波动，勾起了无数回忆……

    大学毕业之后，林东没有回到老家怀城。他习惯了苏城的繁华，梦想着凭自己的能力有一天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现实是残忍的，毕业后一个月的时间，他到处投简历找工作，花了三百多块钱，穷到兜里只剩下不到五百块钱，又交了三百块钱房租，吃饭的钱都不够了，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形势比人强，他只好先去一家公司做仓管，每个月一千五，住在仓库里，一日三餐都不花钱。

    毕业半年之后，林东接到了他爸爸的电话，村长把他们家的聘礼退了回来。想到四年前的光景，唏嘘不已。

    那时候，林东考上了大学，成为柳林庄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村里人都说林东是跳出了农门，不用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村长柳大海的女儿柳枝儿和林东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那个夏天，柳大海主动上门，定下了林东与柳枝儿的婚事。

    柳大海本以为把女儿嫁给一个大学生，自己也能跟着沾光，后来知道了林东现在的工作与收入，肠子都悔青了，不顾柳枝儿的强烈反对，向林家提出了悔婚。

    林东的父母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过了不久，柳大海就又替自己找好了亲家，听说那男的的爸爸是乡里的什么干部。后来他收到了一封柳枝儿的来信，信封里装着一块真丝手帕，那手帕是林东大一寒假从苏城带到老家送给她的，手帕的空白处，有一团模模糊糊的红字，勉强可以辨认出是“忘了我”三个血字。

    十指连心，手指流出来的血是从心里来的，拿着曾被柳枝眼泪浸透的手帕，从不流泪的林东哭的稀里哗啦，知道柳枝儿是爱他的，只是没钱，他们就不可能有未来。

    林东大病了一场，一下子瘦了十五斤。好了之后，幡然醒悟，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毅然而然辞了仓管员这份工作，然后去网吧里呆了一天，逛遍了各个招聘网站，投了很多份简历。

    后来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电话，对方说出了公司的名称，林东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因为当时浏览网页的时候，这家公司的招聘广告很有吸引力，“一年买车两年买房”，冲着这个，林东好好准备了一番，顺利通过了面试。经过一个星期的培训，林东高分通过了从业考试，拿到了证券业从业资格。

    正式入职之后，明白了公司的考核制度，半年之内，客户资产必须要达到三百万，否则的话就被淘汰。林东很努力，每天在银行驻点的时候，都很积极地营销，但是连续四年的下跌行情，已经使许多股民失去了信心，空仓不做股票的人居多。

    与他同时进公司的同事，大多是本地人，靠着固有的人脉关系，有的一个月就做到了三百万客户资产，完成了公司考核。而他不是苏城本地人，没有客户资源，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积累，因此进展十分缓慢。

    “哎，林东，是你呀，在这发什么呆呢，赶紧上楼去吧，四点半要开会！”高倩的话打断了林东的回忆，林东一抬头，看到的竟是高倩丰满的后臀。这个苏城本地的女孩热情开朗，有些婴儿肥，为了消耗脂肪，一直走楼梯上下楼。

    “你今天怎么也走楼梯？难不成也要减肥？”高倩的话很多，好像跟每个人都很熟。

    林东总不能把心事告诉她，撒了个谎，说道：“好久没锻炼了，爬爬楼运动运动。咦，高倩，你今天看上去很开心啊？”

    高倩回头对他一笑，“悄悄告诉你，我今天卖了十万块钱任务基金,能拿到一千两百块提成呢。”

    林东挤出一丝笑容，“那恭喜你了，高倩。”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六楼，各自回到办公桌上，领桌的同事徐立仁，也是与他同时进公司的，正在电脑上斗地主。徐立仁家境不错，有好些有钱的亲戚，进公司一个月，就完成了三百万的考核。

    在元和证券这样一家以结果为导向的公司，只要业绩做得好，上班的时间别说可以打游戏，就算回家睡大觉，那也不会有人管你。

    公司的例会从四点半开到了五点半。例会结束之后，林东接到了顶头上司郭凯的电话，要林东去他办公室一趟。这时，公司的同事开始陆续下班回家，林东敲开了郭凯办公室的门。

    “郭经理，你找我。”

    林东进了郭凯的办公室，郭凯指了指对面的座椅，示意让他坐下。

    郭凯进证券行业差不多五年了，熊市牛市都经历过，曾经在牛市的时候也发过一笔财，可以说，在做客户方面，郭凯很有经验。

    “小林，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郭凯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林东摇摇头，不是他没有问题，而是他的问题一直都存在，而且解决不了。

    “小林，你是公司最努力的同事，这一点不仅是我，三位老总也都看在眼里。你也知道公司的制度，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所以……”郭凯说到这里，没往下说，他实在不忍心打击这个面前的小伙子。林东虽然没有背景，但是郭凯一直都很看好他，在他眼里，林东是个沉稳冷静，肯努力愿做事的员工，这样的员工，正是所有公司都缺少的人。

    林东明白他的意思，“我进了淘汰的黑名单，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明天我会主动离职。”林东在回公司的路上已经收到了公司群发的飞信，他的名字郝然就在淘汰名单之列。

    郭凯叹了口气，“别急着办离职，还有半月你才入司满半年。林东，别的我不多说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在遭受了公司很多同事的冷眼之后，听到郭凯这番话，林东的心里很感动。就算半个月后结局还是难免被淘汰，他也要坚持到底，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自己先放弃了。

    从公司到林东租住的房子要坐五十分钟的公交车，林东下车的时候已经七点钟了。他住的这片叫大丰新村，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连一片的低矮平房，就是人们常说的城中村，住在这里的都是从外地来苏城打工的。

    林东为了省钱，租的那间平房只有八个平方。

    起风了，林东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他并不急着回去，此刻是大丰新村最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空气中飘荡着各地风味小吃的味道。林东花三块钱买了一块蛋饼作为晚饭，一边啃着蛋饼，一边往前面的旧书摊走去。

    蹲在摊前翻了一会儿书，还是以前看过的那些书，顿时没了兴趣，转眼一瞧，旧书摊旁还有一个摊位，摆了一些古玩玉石之类的东西，以前从没见过这个小摊，不禁来到古玩摊前，拨弄起那一堆生了铜绿的铜板。

    “小伙子，需要点什么？我这可都是好东西啊。”那摊主是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手里把玩着一把紫砂茶壶，眯着眼睛。

    林东心里纳闷，附近的居民都是每日为生活奔波劳碌的农民工，这老头竟然来城中村卖古玩，如果不是瞎了眼，就一定是卖假货的骗子。

    “别碰那些铜臭的东西，太脏了。来，这个适合你。”也不见那老头如何出手，一个玉片模样的东西落在了林东的面前。

    林东将那玉片捡起仔细看了看，那玉片跟扑克牌差不多大，中上方有个可以穿挂绳的小孔，厚度大约有五毫米左右。他不懂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玉，只觉得捏着玉片的手冰凉冰凉，很是舒服。

    “小伙子，你骨骼清奇，与这冰清玉洁之物最是搭配。既然有缘遇到，可不要错过了。”

    林东也不知为什么，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问道：“这块玉多少钱？”

    “两百！”那老头眯着眼，伸出两根手指。

    这价格林东根本承受不起，放下玉片，起身准备回家。那老头忽然睁开了眼睛，打眼往他身上一瞧，笑道：“既然有缘，价格好说嘛。你开个价吧。”

    不知怎的，林东像是被迷住了心智，目光就是离不开那块玉片。

    “一百块。”林东试探性地报出了价格。

    “好，成交！”没想到那老头一口答应了下来，赶紧把玉片包好递给了林东，林东百般不舍的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红票子给了他。

    林东回到租屋，打了一桶凉水冲了个澡，一下子凉快了许多，过了十几分钟，只觉胸口更加烦闷。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块玉片，忽然清醒了过来，后悔不迭，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花一百块钱买这东西。那可是他十天的饭钱啊！

    “真他娘的败家！”林东心疼那一百块钱，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夏日的夜晚总是难熬，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林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房间里实在是太热了，就连风扇里吹出的风都是热的。那玉片被他丢在一边，黑暗中，那玉片里面似乎有细流涌动，发出淡淡的清辉。

    林东翻了个身，眼睛正好对准玉片的所在的位置，忽然觉得一道凉气吹到脸上，睁眼一看，黑暗中，那玉片清辉缭绕，散发出冰凉之气。

    他一惊，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玉片，一只手顿时凉透了，冰冷舒爽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定睛细看，玉片里面真的有不知为何物的液体在缓缓流动，表面的清辉似乎是从玉片内部溢出来的一般。

    林东大感诧异，心中骇然，心想这玉片十分古怪，应该不是寻常的东西。

    “难道我时来运转，地摊上捡到宝物了？”林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袋里充满了幻想，决定明天去玉器行找懂玉的人鉴定一下，说不定真是个稀罕的古董，那就发达了。

    黑暗中，那玉片静静躺在林东的胸口上，玉片表面裹着一团清辉，仿佛暗流一般慢慢涌动，一丝一丝透过毛孔渗入了他的体内，那感觉舒服极了，就像三伏天在老家后面的河水里游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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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玉片上的图案

    第二天，林东早早地醒了，睁眼一看，刚到五点。林东平时都得睡到七点钟闹钟响的，但是今天竟然提早两个小时自然睡醒了，而且精力充沛，没有丝毫的疲惫感，真是奇怪。

    他从几岁开始就帮家里做事，以前每逢暑假，一大早就会起来去山上放牛砍柴，从来没有睡醒了赖在床上不起床的习惯。

    林东起身准备下床，看到了贴在胸口的那块玉片，拿起来一看，玉片似乎发生了变化，里面的液体竟然流成了一个房子模样的图案。林东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睡前玉片里面是什么图案也没有的。

    太邪乎了，林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玉片竟然会变化，今天下了班一定要去玉器行找人看看。

    洗漱完毕，林东找了根红绳，把玉片挂在脖子上，拎着包上班去了。

    每天八点半是公司的晨会，公司总部的分析师会在晨会中做一些报告，主要是回顾一下欧美股市的走势，介绍一下刚放出的政策消息，以及对当日股市走势及热点的预测。

    林东每次都很认真地听完晨会，做好笔记，但他发现，总部分析师的预测几乎就没有准过。刚入公司那会儿，他还会把他们的预测发送给潜在客户，因此也做死了一些潜在客户。后来，林东经过一段时期的对比，知道了这些分析师的能力，也就不再向客户发送这些消息。但是总有些客户需要这种预测，搞得林东是发也不好，不发也不好。

    徐立仁九点多的时候才到公司，林东正在qq上与一个潜在客户联系。徐立仁凑过来看了一眼，冷冷哼了一声。

    “林东，别理这种客户，没几个鸟钱，还老挑刺。再说，你就快被淘汰了，别给自己找不舒服了。”徐立仁右手拿着油条，左手拿着冰豆浆，说的话丝毫不考虑林东的感受，他打心里也从来没瞧起过这个山沟里来的小子，甚至有点讨厌他，因为林东比他高比他帅。

    坐在林东对面办公桌上的高倩来火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徐立仁，知道怎么说人话吗？”

    高倩业绩比徐立仁好，在公司的人缘更是比他好很多，徐立仁对她素来有些忌惮，被她骂了一句，也不敢回话，闷头啃油条。

    林东对高倩心存感激，徐立仁已经不是第一次挖苦他了，他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没有底气的脾气他不发！高倩也不是第一次帮林东出头。公司里几个跟林东熟悉的男同事都开玩笑说这小妮子是喜欢上他了。

    在林东看来，这是不可能的，高倩之所以帮他，只是因为仗义不平而已。

    “小林，今天有什么好股票推荐推荐呢，最近账户里还有几十万资金，闲置着太可惜了。”对话框里弹出了两行字，林东看了看，没想到聊了半天，又绕到了这个问题上。

    只要能让客户赚钱，那客户肯定对你言听计从。这是魏总经常对员工说的，是一句真话，也是一句屁话。

    林东双手放在键盘上，内心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向客户推荐股票，晨会上推的股票肯定是不考虑的，那帮分析师估计是收了庄家的钱，老是推荐庄家将要出货的股票。

    那推哪只票呢？

    林东已经决定了，兵行险招，说不定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推荐的股票大涨，那这个客户基本上就做成了。

    这时，感到胸口一凉，林东想到了早上在玉片上看到的房子图案，一咬牙，娘的，赌一把，就推地产股了！林东进了地产板块，挑了两只前期跌的厉害的地产股，一只是石龙股份，另一只是大通地产。

    他对这两只股票并不了解，就连这两个公司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钱先生，今天关注一下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林东一旦决定了，就不迟疑，啪啪啪敲了几下键盘，回车键发送了出去。

    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林东收拾东西打算去驻点的银行。高倩看到林东要出门，叫住了他，两人一起出了公司。他两驻点的银行靠的很近，相距不到两百米。

    在去银行的路上，高倩似乎有话想说，但一直憋着，直到快到银行门口。

    “林东，跟你商量个事，我借你一个客户，大概两百万资产，一年内你要还总共四百万的客户资产，怎么样？”高倩很了解林东，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很强，但是为了接下来能和他一起共事，天天见面，她内心里很希望林东能够接受她的帮助。

    高倩名义上市借客户给他，但实际就是为了帮他，林东怎么会不清楚她的想法，人家一片好心，总不能冷冰冰地回绝，但是接受她的帮助，那又是不可能的。

    “高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半个月才到考核期限呢，虽然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但如果不是靠自己来完成考核，我觉得就算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林东委婉地拒绝了高倩的好意，高倩心想如果换了其他人，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肯定不会推掉，虽然林东的拒绝让她觉得有些难堪，但心里对这个男人似乎又多了几分敬佩，如今的社会，像林东这样有傲骨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林东，我看好你！”高倩丢下这句玩味的话，转身进了银行，林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十点钟不到进了银行，林东戴上工作证，积极地进行营销，几乎每个来银行的成年人都被他营销过。大堂经理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努力工作的小伙子，打心里觉得林东不错，所以在他营销客户的时候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他一些帮助，诸如说这个产品不错，或者是他们公司很好之类。

    林东今天又留到了八个号码，在银行一直呆到四点钟，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收拾好东西回公司。到公司的时候是四点二十左右，他的手机是很古老的那种，黄屏的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没法装炒股软件看行情。

    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准备看一下今天的行情。旁边的徐立仁早就回来了，正对着满屏幕的红红绿绿唉声叹气。

    “哎哟，我的大通地产，真悲剧，上午刚割肉走掉，下午竟然就涨停了！”

    徐立仁找别人开了个账户给他用，平时也炒炒股票，据说投在股市里的资金也有将近二十万。当初进了证券公司，徐立仁跟他妈妈说要炒股，他妈二话没说，转了二十万给他。苏城经济发达，本地人一般经济条件都还不错，二十万对徐立仁家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钱。

    林东坐在他的旁边，清清楚楚听到徐立仁说大通地产涨停了，有些激动，那不正是他早上所推荐的两只股票的其中一只吗！林东默默深吸了口气，点开了桌面上的炒股软件，先是输入了大通地产的代码，这只股票全天走势可以说是低开高走，早上开盘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都在缩量下跌，两点过后，迅速拉升，三十万大单直接封上涨停。

    娘啊，运气不会那么好吧！

    林东继而又输入了石龙股份的代码，轻轻一按回车键，跳到了石龙股份的界面，只觉一道热血涌上脑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样的低开高走，石龙股份今天的走势几乎与大通地产一模一样，也是在下午两点钟之后迅速拉升，二十五万大单封上了涨停！

    旁边的徐立仁仍然在唉声叹气，他买了四十手大通地产，成本价是四十块，哪知道买了之后一连下跌一个星期，套了百分之十五，在损失了两万四千块钱之后，终于扛不住割肉走掉了。

    “林东，要是晚走两三个小时，我就赚钱了。”

    林东此时根本听不见徐立仁的话，乐呵呵地盯着电脑屏幕，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

    “喂，小子，发什么呆，我赔钱了你开心是不是？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徐立仁亏了钱，心里窝着火，正看到林东盯着电脑笑，火气蹭地蹿了上来。

    林东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正看到徐立仁瞪大眼睛怒视着他，双目之中似乎要喷出火来，笑问道：“不好意思啊徐立仁，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你小子幸灾乐祸是不是？”徐立仁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火药味很浓，似乎是想和林东干一架。

    难道炒股赔了钱就不准别人笑吗？林东的怒火一下子被他点燃了，平时对他百般忍让，已经忍受得够多了，再忍下去还真当他是软柿子，随他怎么捏了。

    “你要干嘛？”

    林东腾地站了起来，足足比徐立仁高半个头，颇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徐立仁刚才的嚣张气焰忽然间就熄灭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下子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徐立仁眼前的林东身高一米八几，身材魁梧，手臂粗壮结实，肌肉线条棱角分明，如果真的打起来，无论是块头上还是力量上，徐立仁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徐立仁娇生惯养，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见林东动了怒，一下子软了下来，坐回到椅子上，只是眼里满含愤恨。

    纪建明的办公桌在徐立仁的对面，他是公司的老员工了，看到两人差点打起来，赶忙过来劝和。

    “大家都是同事，在办公室这样，影响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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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集古轩鉴宝

    听了纪建明的话，林东顿时冷静了下来，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没压住火气，他早知道徐立仁是这样的烂人，干嘛要和他置气呢？

    林东坐了下来，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心想脾气倒是见长了。

    四点半的例会结束之后，同事们开始陆续下班，到五点半的时候，偌大的一间办公室，也就剩下林东和他对面的高倩。

    林东的租屋里没有电脑，他一般都在办公室的电脑上搜集资料，此时，他在百度里键入了几个关键词，诸如，玉片、变化、清辉之类的，他希望能在网上找到一些关于挂在颈上的那块玉片的信息，令他失望的是，浏览了半个小时的网页，一点有效的信息都没找到，万能的百度大神看来并非是万能的。

    时间将近六点了，林东的qq闪了一下，点开一看，是高倩发来的消息。

    “林东，今天上午跟你说的事情还作数的。”

    林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高倩对他是真的不错，为了能让他通过考核留在公司，竟然要把自己的大客户借给他，可她不知道，林东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在他心里，与高倩只是同事关系，绝对不会接受她这个帮助的。

    “高倩，谢谢你。”

    林东关了电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高倩也起身收拾东西，两个人一起出了公司。进了电梯，林东按了一下一楼，又替高倩按了负二楼，高倩是开车上班的，要到地下车库去取车。

    出了公司大楼，林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公司北面两三里路的古玩街走去。

    苏城是历史文化名城，经济也很发达，老百姓有兴致也有能力去搜集古董。起初的古玩街只有几家买卖古玩的小店铺，后来逐渐成了规模，现在的古玩街店铺林立，看客众多，早先的几个小店铺率先完成了资本和人脉的积累，成了现在古玩街上最大的几家店铺。

    林东把玉片握在手中，熟悉的凉气从掌心涌向全身，虽然是三伏天气，竟让他觉得像是秋天到了，很是凉爽。

    古玩街距离他公司不远，林东十几分钟就走到了那里，手握玉片站在古玩街上，在一家匾额上写着“集古轩”三字的店铺前踟蹰了一会儿，最终下了决心，推门而入。

    来古玩街的客户都很固定，做这行生意的都认识那些常来的熟客。古玩街上的店铺与商场不同，一天里能有十来个上门看货的客户就很不错了，所以虽然铺子不小，但是并不需要太多人手，大多数情况都是一个人看一间铺子，又当老板又当伙计。

    林东进了集古轩，铺子里只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上身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软布，正在擦拭一个半米高的青花瓷瓶。林东对古董一无所知，不知道那瓷瓶叫什么，但见那中年男子十分小心，猜想应该是个值钱的东西。

    店里的这中年男人压根头也不抬，专注地擦拭手中的瓷瓶，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咳咳……”

    林东咳了两声，那男人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随便看啊。”

    那中年男人看了林东一眼，就知道他根本买不起这里的任何物件，虽然如此，但他也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冷言冷语，反而语气中透出温暖，这让林东心里的局促感少了许多，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大叔，我不是来看古董的，我是来请您帮我看件东西的。”林东说出了来此的目的，又追问了一句。

    “大叔，你们这里帮人看东西怎么收费啊？”

    林东身上就剩吃饭的钱了，必须要事先问清楚价钱，免得一会儿难堪。

    这男子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活，笑了笑，觉得这小子真是有趣，不熟的人进门都叫他老板，熟悉的人进门或者叫他少东家，或者直呼他的名字傅家琮，还从来没有人进门叫他大叔的，看样子应该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我们这里不帮人看东西，但是交流交流倒是可以的，所以不收费。”以集古轩在苏城古玩圈内的名声地位，一般情况下帮人鉴定古玩都会收取一定的费用的。傅家琮看出来林东没钱，心里又对这个叫他大叔的小子有几分好感，当下就说不收费。

    林东一喜，总算不用担心待会没有钱给人家而脱了裤子光腚出门了，赶紧把玉片递给了傅家琮。

    傅家琮本来也没想林东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但手指一碰到那玉片，顿时眉头一皱，收起先前的轻视之心。他先是把玉片两面大致看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过放大镜，开始仔细品鉴。

    林东根本不懂鉴定古玩的门道，只觉得傅家琮十分专注，见他脸上时而露出欣喜的神色，时而又是一脸的迷惑，大为不解。

    过了半个小时，傅家琮放下放大镜，闭目揉了揉眼睛。

    “小伙子，恕我见识浅薄，玉的确是一块好玉，但这块玉片的年份、出自谁人之手等等信息我却都看不出来。真是不巧，我家老爷子出门会友去了，如果他在店里，应该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傅家琮把玉片还给了林东，叮嘱道：“小伙子，这是个好东西，以后不要轻易示人，以免召来祸端。你要是方便的话，留下电话号码，等老爷子回来了，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以带着东西再来一趟。”

    傅家琮的善意提醒和刚进门时候的温暖语气都给林东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觉得今天是走对门了，遇到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若是遇到了奸商，还不知道怎么坑他呢。

    “大叔，我叫林东，您给我张纸，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你。”

    傅家琮递来了纸笔，林东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临出门前，傅家琮给了他一张名片，告诉林东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给他。林东双手接过名片，看到了名片上印的名字，说了一句“谢谢傅大叔”。

    林东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依旧是买了一块蛋饼作为晚饭，路过旧书摊的时候却不见昨天卖古玩的摊子，他找遍了周围能摆摊的地方，都不见昨天的那老头，后来问了几个天天在大丰新村附近摆地摊的摊贩，都说从来没见过那样一个老头，就连旧书摊的老板也说没见过。

    这让林东觉得很奇怪，明明昨天就在旧书摊的旁边，旧书摊的老板没理由没见到啊，难道是自己做了个梦？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想法真是荒唐可笑，明明少了一百块钱，明明多了一块玉片，怎么可能是做梦的呢。

    回到租屋，林东洗了个冷水澡，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把玩着那块玉片，心里喜滋滋的，如果这块玉片真是个古董，那就发达了！他虽然不懂古董，但是经常在报纸电视上见到一块破铜烂铁拍卖出动辄几百万甚至上亿的价钱。

    这样想着，心一下子飞向了远方，等他有钱了，就把老家的父母接到城里享福，不再让他们辛苦劳作，等他有钱了，或许可以令柳大海改变心意，他和柳枝儿说不定能够再续前缘……

    想到这里，林东忽然一阵心痛，眼泪不经意间就出现在眼眶中打转。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把林东从幻想中惊醒，他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绪，看了一下屏幕，是个陌生号码，不知道那么晚了，谁会给他打电话。林东在疑惑中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是小林吗？我是老钱啊！”

    林东一下子想了起来，早上的两只股票就是推荐给了这个钱先生，以前在银行遇到了一次，林东和他聊过，当时给了他一张名片，他却是不肯把电话号码留给林东，只留了自己的qq，说是网上聊更方便，所以林东没有他的号码。

    “噢，钱先生啊，您好您好。”林东现在根本不急着说话，他知道现在应该是他牛气的时候了，这个老钱肯定是来感谢他的。

    “小林，你太神了！今天推荐的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都涨停了，我早上听了你的话，二十万杀了进去，全部买了这两只股票，没想到下午竟然涨停了，一天就赚了两万块，真是痛快啊！我早上买了股票，就出门办事去了，也是刚刚到家，打开电脑一看，差点笑得抽过去。小林，你真是太神了，真是我的财神爷啊……”

    林东在电话那头默默听着，这个老钱，起初进股市的时候有两三百万的资金，以前买的股票大多都被套住了，但是套的越深越不甘心，在股市里折腾了两年，赚少亏多，账户里只剩下一百万多点。这种赔了很多钱的客户，急于捞回本钱，经常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有的时候比较冲动，容易听信别人的建议，所以林东第一次给他推荐股票，这家伙就真的买了，幸好是赚钱了。

    “小林，你估计明天这两只股票的走势会是什么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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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继续涨停！！！

    林东知道这个钱先生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可不是仅仅向他致谢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这两只股票，好在他临下班前已经做足了功课，知道了这两只股票涨停的原因，所以听了钱先生的问题，心里并不慌张。

    “钱先生，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这两只票，我个人强烈建议你继续持有。”林东话不多说，该惜字如金的时候绝不多言。

    电话那头的老钱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嘀咕，他本想明天开盘就走掉的，毕竟赚来的钱落袋才能为安。

    像他这样的散户实在是太多了，之所以炒股票赚少赔多，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没有一个好的心态，赚了一点钱的时候就急于套现，不敢长期持有，套了一点点的时候呢，也是这样，赶紧割肉走掉，缺乏稳定的心态和长远的眼光。

    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不够淡定。

    “小林，这两只票明天会不会下跌啊？”此时的老钱对林东的能力已经是相当的相信了，毕竟林东一天之内给他推了两只涨停的股票，要是一只，可以说是运气，但是一下子两只涨停的股票，再说运气那就未免有些牵强了。

    “放心持有！”林东的语气很坚定，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据我估计，这两只股票明天继续涨停的可能性很大。”

    老钱听了这话，顿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急涌上脑门，激动地险些高血压发作，“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林东躺在床上，狠狠亲了一口手中的玉片，他知道老钱这个客户基本上算是搞定了。刚才在电话里让老钱继续持有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可不是他随口瞎掰的，下午五点多在公司的时候，他已经弄清楚这两只地产股票涨停的原因了。

    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这两家地产公司的总部都在广南省，今天下午五点钟左右，广南省发了个文件，简称《广南新政》，从发文之日起的一年内，只要在广南省内购房的业主将会获得政府每平米一百五十块的补贴。而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这两家公司属于广南省地产行业的地头蛇，两家公司在广南的市场占有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出来这样的利好消息，无疑会刺激这两家公司的销售业绩大幅飙升。

    林东在证券业混了已有半年，知道中国的股市就是政策市和消息市，今天下午两点钟后这两只股票股价的大幅飙升，肯定是因为有庄家提前知道将要有利好文件出台，以他的经验看来，这两只股票的股价明天依然会有很大的拉升。

    林东并没因玉片的奇异功能而高兴得冲昏了头脑，此刻，他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反而产生了一丝的隐忧。

    这块会变化的玉片并不能直接告诉他哪只股票会涨，况且玉片上呈现出来的房子图案是不是巧合还不得而知，今天是他运气好选了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如果换了其他的地产股，情况可就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林东心里下了个决定，在没弄清楚这块玉片的奇异功能之前，必须要慎用玉片。但不管怎样，这块玉片拿来降暑还是很不错的，只要往身上一放，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整个人立马就凉快了下来。

    “一百块钱连一个好点的风扇都买不到，这玉片可比风扇好太多了，不费电，而且可随身携带。那一百块钱花的真是值了！”

    那玉片贴在他的胸口，在这炎日的夏夜里，给他带来如此的清凉，林东很快睡着了。黑暗中，那玉片被一团清辉裹着，那清辉仿佛活物一般，四散开来，钻入了他的毛孔。

    第二天，林东依然是五点就醒了，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通体舒泰，清爽无比。

    “真是奇怪了，连续两天那么早醒了也不觉得困乏，难道晚上吃的蛋饼还大补了不成？”林东自嘲自笑，穿好了衣服，洗漱之后骑着自行车出了门，这车是他上大学时候买的，买的人家不知道几手的车，早已经是锈迹斑斑了，整个车子只剩下框架，少了许多零件，所以当时买的很便宜，才花了五十块钱。

    林东心想既然起的那么早，不如骑自行车去上班，每天能剩下四块钱的公交费，一个月就能把买玉片的额外支出省下来，同时还能锻炼身体。

    从大丰新村坐公交到公司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林东虽然很早就出门了，但是骑车要比坐公交慢很多，快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钟了。

    “嘀嘀……”

    身后响起了一阵鸣笛声，林东骑在车上，回头一看，是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车里坐着的正是高倩。

    林东挥了挥手，让高倩先走。过了五分钟，林东到了公司楼下，停好了车，在楼梯口看到了高倩，与她一起的还有公司的女副总温欣瑶，两个人都是为了瘦身而很少坐电梯。

    高倩是微微有些丰满，但是她外形甜美，微胖的身材倒是给她增色不少，整个人很有亲和力。要说温欣瑶，这个女人虽然已将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极好，绝对是徐娘未老风韵犹存，比起二十几岁的少女少妇，更有一种成熟的诱惑力，极具杀伤力，公司的许多男同事私下里都拿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温总早！”林东和温欣瑶打了声招呼，温欣瑶冷若冰霜，只是看了他一眼，连头都没点。

    林东也不觉得奇怪，温欣瑶这冰美人的称号从她刚进公司就有了，十几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变得更漂亮更有味道，就连冷艳的气质也似乎尤胜从前，公司里许多男同事都很忌惮她，虽说见了她忍不住要瞄两眼，但是瞄完之后又想躲着她，生怕一不小心被她叫过去骂一顿。

    温欣瑶和高倩走在林东的前面，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套裙，将臀部包裹的浑圆挺翘，上楼梯的时候臀部不停地扭动，林东真是抬头低头都不好，一抬头就看到温欣瑶扭动的臀部，一低头就看到她那被名贵的玻璃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他本想借故让她们先上楼，但就是鬼使神差地跟在温欣瑶的后面，在温欣瑶这样的女人面前，就连一向自认为很淡定的林东，也丧失了抵抗能力。本想挪开眼睛不看，可就是忍不住要瞄几眼，心里恨恨道，林东啊，你终究只是个男人而不是圣人啊！

    林东不知道，温欣瑶此刻的感觉也很奇怪，虽然她早已习惯了被男人这样偷窥，但是今天的感觉很奇怪，身后这个她一时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下属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时在她的敏感处抚摸撩拨，那种感觉很奇妙，让她又爱又恨。

    温欣瑶回头看了身后的林东好几次，并未发现他有什么特殊之处，但那奇特的感觉又是从哪儿来的呢，一时间疑惑不解，心里不禁加深了对林东的印象。

    高倩的亲和力实在是很厉害，就连温欣瑶这样的冰冷女人她也能聊到一块，两人一会儿聊聊苏城那家餐厅的东西好吃，一会儿聊聊哪个国家什么地方的景色最美，聊得很是开心。

    林东跟在她们后面，她们聊的他一句都插不上嘴，因为那是她们的生活，林东从未接触过的生活。

    林东心想，那应该就是有钱人过的日子吧，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里去哪里，多么令人向往的生活啊……

    时间过得真快，仿佛转眼间就到了六楼，林东恨不得再多爬几十层楼，那样他就可以继续跟在温欣瑶的后面，继续堂而皇之地……

    温欣瑶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瘫软在真皮的沙发上，娇躯柔弱无力，目光迷离地看向窗外的远方，似乎再细细回味刚才的那种感觉，真是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想着想着，冰冷而美艳的脸蛋渐渐潮热起来，泛起了片片娇羞，那样子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忍不住低声嘤咛几声。温欣瑶取出包包里的小镜子，顾影自怜，镜子中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正如盛开的牡丹，端庄高贵，娇艳欲滴。

    听完晨会，时间很快就要到九点半了，林东盯着屏幕，已经到了集合竞价的时间，果然不出他所料，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双双被大单封上涨停，买盘的力量很强劲。再过一分半钟就到九点半了，不出意外，这两只股票一开盘肯定就涨停。

    林东起身离开座位，拿着杯子去倒水喝，旁边的徐立仁又在唉声叹气，哀叹他的大通地产卖早了，如果今天出手，他就能扭亏为盈，倒赚百分之几。

    林东接了水回来，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正式开盘，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双双涨停！他心里面没什么好担忧的了，于是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去银行。

    到了银行，大堂经理刘湘兰见他笑容满面，笑问道：“小林，有什么喜事，笑得那么开心啊？”

    林东也不瞒她，答道：“刘阿姨，我推荐给客户的股票涨停了。”

    刘湘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前些年股市很火的时候她也拿了二十万出来炒股，起初是赚了不少，最多的时候账户里有三十万左右，后来行情下行，没能及时出来，到现在账户里只剩下十来万。

    “小林，阿姨的股票套牢了，你那么厉害，指导指导阿姨，让我也早日解套。”

    林东道：“刘阿姨，你的那几只股票我都看过了，套的太深了，没法动弹，我建议你还是还是炒炒其它股票。”

    “我也有这个想法，钱存在银行一年也就那么点利息，实在是太少了。你要是有好股票，一定推荐给阿姨啊！”

    林东知道刘湘兰不缺钱，她老公开了个工厂，每年有几百万的收入，平时应酬很多，女儿在英国读书，每年寒暑假才回家，所以她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她炒股票与其说是为了赚钱，倒不如说是给生活添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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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该牛就得牛！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林东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是老钱打来的。林东对着屏幕一笑，故意没接，后来老钱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林东都没接。

    做客户做到这一步，剩下的就是心理战了。此刻，林东握有主动权，占据先机，老钱现在是有求于他，时移世易，也该是他做大爷的时候了。

    在银行待到下午四点钟，林东收拾了东西回公司。

    在回公司的路上，林东拨通了老钱的电话。

    “小林啊，怎么没接我电话啊？”林东还未说话，那头的老林似乎很急，拿起电话就说了起来。

    “钱先生，今天真的是太忙了，有许多客户到公司来找我咨询，我也是刚忙完就给您回电话了。”林东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老钱你只有正式成为我的客户，你才能得到我及时的服务。

    老钱也不是糊涂人，怎么会听不出林东话里的意思，现在他对林东的实力深信不疑，当下就表了态。

    “小林，明天我就去广泰证券转户，老钱我知道投桃报李，怎么说也要支持你的工作的。”

    林东要的就是老钱这句话，压住心中的喜悦，说道：“钱先生，你今天没交易吧？”

    老钱答道：“没啊，怎么地？”

    林东笑道：“那就好，那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我公司见吧。然后我陪你一起去广泰那边办理转户手续。”

    “好的，明天我开车去你公司接你过去。对了，不好意思啊，小林，能把你们公司的具体地址再告诉我一遍吗？”

    林东把元和证券的地址又说了一遍，然后又和老钱确定一下时间，就收了线。到了公司，徐立仁早就回来了，这小子今天卖了三十万的任务基金，现在正在座位上吃着冷饮，一副看上去很牛气但又很欠揍的模样。

    林东拿着水杯去接水，在银行营销了一天，真的是有些口干舌燥。奇怪的是，以前他从上午十点钟不到站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回来之后都会觉得腰酸背痛，但这两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消失不见了。

    林东大为不解，只当是站久了习惯了。

    “林东，我和高倩他们几个约好了，打算今晚下班后去西湖餐厅聚聚，你也跟着一起来吧。”徐立仁舔着雪糕，发出了伪善的邀请。西湖餐厅以其独特、雅致而闻名苏城，去那里吃顿饭，每客至少也要四五百块钱，可不是林东这种收入能消费得起的。徐立仁不怀好意，这是存心想要林东当众出丑。

    林东笑了笑，还未答话，徐立仁又开口了。

    “你不用怕没钱，我今天不是销售了三十万任务基金嘛，能拿到三千多块钱呢，你那份我会替你买单。”徐立仁为他能说出这样漂亮的话洋洋自得，一方面告诉大家他业绩做的有多好，一方面又告诉大家他有多大方，还能起到贬低林东的作用。一石三鸟，也难怪他那么得意了。

    对面的高倩本也希望林东能去的，那样她就可以和林东多一些接触，但听了徐立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改变了主意。

    “徐立仁，今晚家里有事，西湖餐厅我不去了。”高倩冷冷丢下这番话，徐立仁一愣，还未回过神来，原来约好的和他同一批次进公司的男同事纷纷表了态。

    “哦，想起来了，今天是我奶奶生日，我也要回家。”

    ……

    那几个男同事本来就是冲着高倩去的，现在高倩都不去了，他们可没兴趣跟徐立仁共进晚餐。徐立仁对面的纪建明捂住嘴笑了笑，徐立仁这小子老是做一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有高倩那么个厉害的人给林东撑腰，他可别想在林东身上捞到便宜。

    林东感激地看了一眼高倩，以表达高倩为他解围的感谢。

    “咳咳，立仁，我今晚正好有空，咱俩去西湖餐厅吃吧，你说你请客的啊。”林东易守为攻，要让徐立仁吃瘪。

    徐立仁嘴里含着雪糕，听了林东这话，差点气炸了胸肺，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他自己刚才当众亲口说要替林东买单的。

    “哎呦，我肚子好痛。”徐立仁把雪糕吐了出来，“不行了，我肚子好痛，扛不住了。”

    纪建明笑道：“嘿，徐立仁，吃坏肚子了吧，赶紧去厕所啊！”

    徐立仁弯腰捂着肚子朝厕所跑去，办公室里响起了哄堂的大笑声。

    过了十来分钟，徐立仁回来了，他的肚子根本没事，刚才躲在厕所里抽了根烟，他是个贼精贼精的一个人，才不会真请林东吃饭。

    “林东，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吃坏肚子了，现在要去医院，今晚咱就不去西湖餐厅，改天，改天我再请你。”

    徐立仁说了这话，慌忙拿着包逃出了公司。

    五点半的时候，林东下了班，骑着自行车回家，到了大丰新村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他仍是到广场上摆摊的地方逛了一圈，买了一块蛋饼，推着车闲逛，希望能与那个卖他玉片的老头重遇，可惜又是一次失望而归。

    在大丰新村这边摆摊的人都很固定，林东在这里也住了很久了，这边的摊主基本上他都认识，从来没有人像卖给他玉片的老头那样神秘。林东急于弄清楚鱼片之中的奥秘，他想那神神道道的老头应该是知道的，只要找到了他，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可惜大丰新村这片地界根本没人认识那老头，人海茫茫，林东也不知去何处寻他。

    那老头肯定经常卖赝品坑人，怕人找他算账，所以才打一枪换个地方。林东心里这样想，估计那老头应该不会再来大丰新村了。

    夜已深，林东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手里捏着那块玉片，已经放在眼前看了很久，可仍是看不出一点门道。

    “玉片啊玉片，你要真的是个好东西，那就赶紧帮助我做好业务吧。”

    此刻的林东，满脑子都还是怎么做好业务拿到更多的工资，哪里知道这玉片的真正神奇之处。

    林东亲了一口玉片，郑重地把它挂在脖子上，玉片贴在他的胸膛上，瞬间，一阵凉意沁入心肺，令他在闷热难眠的夏夜不再难眠。

    黑暗中，那玉片被一团清辉裹住，那清辉似一团雾气一般，飘渺虚无，聚散不定，化作千丝万缕的细芒，一条条钻入林东的体内。而此刻，林东的身体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他的脚心渗出一颗颗好似汗珠一样的水滴，与汗珠不同的是，那一颗颗水滴之中都带有杂质，因而显得有些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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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搞定老钱

    第二天上午，林东跟郭凯请了假，说是要带客户去转户，今天就不去银行了。林东的业绩有了进展，郭凯作为他的主管很是高兴，当下问林东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如果需要，他可以一同陪同。

    林东知道老钱这个客户是怎么做来的，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郭凯去了也没用，因为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九点不到，老钱的电话就打来了。老钱告诉林东，他现在已经到了元和证券的地下车库，林东听了之后马上乘电梯到了负二楼停车场。

    老钱坐在车里，看到林东走进停车场，按了喇叭，头伸出窗外，大声叫道：“小林，我在这里……”

    林东循声望去，看到了老钱探到车窗外的秃头，冲他一笑，朝老钱的车子走去，走近一看，这家伙开的竟然是普桑，林东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这时，一辆标致407驶进了车库，正好停在了老钱的普桑旁边。林东看了一眼，知道是徐立仁的车。

    果不其然，徐立仁从车内钻了出来，看了一眼旁边的破普桑，又看了一看林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冲着林东不屑一笑。

    林东也不搭理他，走上前去，拉开老钱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老钱点火发动，普桑车身发出一阵猛烈的颤动，车身咣当咣当响。

    ……

    车开到离广泰证券不远的地方，林东让老钱靠边停了车。

    “钱先生，你开车先去，我在广泰营业部的门口那地方等你，我是从业人员，不能直接去对方券商的营业部的。记住我刚才给你说的转户的流程了吧，待会如果有不记得的地方，记得打电话给我。”

    林东下了车，老钱的破普桑冒着黑烟，呼啸而去。走了七八分钟，林东来到了广泰营业部的门口，门口有个保安，林东是认识的。

    看到门口的保安，林东想起了两月前发生的事情，也是带客户来广泰转户，那个客户证券账户里的资产大概有五十万左右，林东跟了两个月，原先什么都谈好了的，可是到了这里还是被广泰给挽留住了，转户最终以失败告终。

    那天，林东记得，就是广泰门口的这个胖子保安，看到他转户失败，冲着他冷哼了一声。

    老钱进去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他出来，林东心里有些急躁，在苏城的所有券商中，就属到广泰转户最难，不仅手续繁琐，而且层层把关，会有好几拨人轮番出面挽留，小到客户经理，大到公司老总，客户稍微意志不坚定，有一关过不去，那转户就算是失败了。

    林东顶着大太阳站在广泰外面，门卫室内的胖子保安端着茶杯，一口一口抿着，正小有兴致地看着太阳下的林东。

    又过去半小时，老钱还是没有出来。林东心里有些急了，距离公司考核期没几天时间了，老钱这个客户他必须拿下，否则真的是前功尽弃，无路可退了。

    林东掏出手机，打算给老钱拨个电话问问情况，就在这时，老钱出来了，阴沉着脸，朝他走来。那门卫室的保安看了老钱一眼，又冲林东冷笑了一下。

    林东看老钱的脸色，心往下一沉，只觉大事不妙。

    老钱走到他的近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长吁了口气。

    “娘的，气死我了！”

    林东喉咙一阵耸动，觉得嗓子有些干涩，问道：“钱先生，怎么样？”

    老钱亮了亮手中的材料，叹了口气，说道：“搞定了！”

    不仅林东听得清清楚楚，就连门卫室的胖保安也听到了，那脸色顿时绿了。

    林东上了老钱的车，老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在广泰转户的惊险历程。

    “娘的，柜台的那小丫头先是劝我不要把户头转走，看我执意要转，然后就让我找这个找那个签字，我爬上爬下找了一圈人，最后就差他们老总没签，跟我说老总不在，我当时就怒了，拍了桌子，告诉他们，今天我必须转走，再不帮我办理转户手续，我就立马打电话到证监会投诉。嘿，这招还真管用。那小丫头听了，什么也不说了，让我填了几分材料，很快就办好了。”

    林东翻了翻老钱给他的材料，惊喜的发现，原本需要两三天时间的转户流程，竟然一天就办好了，看来老钱这拍桌子一怒还真是管用啊。

    “钱先生，您的户头已经转好了，待会到我们公司填一些资料就行了。”

    虽然老钱这个客户是林东辛苦做来的，他并不亏欠老钱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对老钱仍是存有感激之情。老钱这一百五十万的资产来的真如及时雨一般，虽然加上他先前的六十万客户资产，还是达不到三百万的考核任务，但是林东的心里已经竖起了信心。

    从小父母就教育他要知恩图报，林东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服务老钱，让他赚到更多的钱。

    车子开到元和证券的营业部，林东带着老钱办好了手续，老钱就开车回了家。老钱走后，林东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看了看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的走势，这两只股票今天依然很强劲，已经是第三个涨停了。

    证券市场有句话，利好出尽就是利空。

    经过连续三天的涨停，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这两只股票的股价已经偏离了它的正常市值，周线已经爬到月线和年线上面很多，庄家利用广东新政炒作的这波势头是否会延续下去？

    如果一旦庄家开始出货，股价很可能要砸下来很多。

    老钱现在把他当神对待，可林东自己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强的能力，一切不过归功于那块神奇的玉片和绝好的运气罢了。

    林东陷入了沉思，股票市值那只是虚拟的数字，没卖掉之前赚到的钱就不一定能保得住，落袋方能为安，是不是到时候该让老钱出货了？

    “好玉片，快给我点启示吧……”林东集中精神，在心里默默祈祷，就在他精神力高度集中的那一刹，怀里的玉片悄然发生了变化，只是隔着衣服，林东并未发觉。

    到了下午的时候，徐立仁在外面逛了半天也回来了。

    “林东，今天早上在停车场看到的那个中年秃子是你的客户吗？”徐立仁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对啊，陪他过去转户的。”

    “开一辆破普桑，能有十万二十万就不错了。瞧那秃子的德行，不会是菜场卖菜的大叔吧？”

    徐立仁一向嘴上不积德，一口一个秃子叫的林东很生气。林东往他瞟了一眼，“那是我的客户，资产再少也是我的客户，徐立仁，请你嘴里放尊重一些！”

    徐立仁被他呛了一句，顿时语塞，觉得有些奇怪，这几天林东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的林东可不是这样的，随他怎么损，也不会回他半句的。

    徐立仁压住火气，转念想了想，估计是林东知道在公司没几天待了，所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哼，林东，你这小子，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等你过几天被淘汰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灰头土脸的离开公司的！”徐立仁想着想着，嘴角不禁泛起一丝阴笑。

    这时，郭凯走了过来。

    “林东，小子挺厉害啊！你今天转户过来的客户叫钱四海吧？”

    林东点点头，“怎么了郭经理？你也认识他？”

    郭凯点点头，苦笑道：“何止是认识，这家伙我们好多同事都跟进过，也包括我，老油条了，一谈到关键问题，总是推脱，没想到竟然被你拿下了，后生可畏啊，老纪，你说是不？”

    纪建明笑道：“是啊，小林，钱四海这个客户我也跟过，跟了差不多一年也没能拿下这个老油条，后来就放弃了。能搞定钱四海的人可不是凡人，小林，快说说你是怎么搞定他的，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秘密武器？”

    林东心想，秘密武器倒是真有，但就是不能说，玉片的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我哪有什么秘密武器啊，还不就是公司培训的那套方法，也不知怎么地，他就答应我转户过来了。”

    徐立仁插了一句，满脸不屑，“你们说的那个钱四海是不是个秃头啊？开个普桑，能有多少钱？”

    纪建明摇了摇手指，“人不可貌相，钱四海可是个低调到骨子里的人，据我所知，他在股票账户里的钱不会低于七位数。”

    “一百五十万！”郭凯报出了准确的数字，“今天的报表我刚才看过了，小林新增了一百五十万客户资产。”

    徐立仁听得目瞪口呆，真是看走了眼，万万没想到那秃子那么有钱。

    纪建明给林东鼓气，说道：“小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钱四海那样的老油条你都还搞得定，你行的，我看好你！”

    郭凯拍了拍林东的肩膀，说道：“是啊，小林，趁势而为，再做几十万就转正了，到时候我给你庆祝！”

    徐立仁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三点之后，公司营销拓展部的助理周竹月群发了飞信，公司的每个同事都收到了林东新增客户资产一百五十万的信息。

    高倩看到了信息，很快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

    “林东，你真厉害，恭喜啦，发了工资，请我吃饭哦。”

    林东回了一条信息给她。

    “好的，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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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转正了

    夜已深，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林东打开门，一阵阵冷风吹进屋内，吹走了屋里的闷热。林东从小就喜欢下雨天，此时，他光着上身，正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倾泻而下的暴雨。

    他自小在农村长大，没上大学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老家的县城了。作为一个农民家庭出身的孩子，林东对雨水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他喜欢大雨，不知为何，总觉得雨下得越大，他的心里就越宁静。但他也有害怕下雨的时候，记忆中有太多次父母在暴雨中抢收的场景，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只能站在屋檐下，眼睁睁看着父亲奋力地推着堆满粮食的板车往家里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进，母亲在前头，拉着拴在板车上的绳子，瘦小的身体前倾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勒在肩头的麻绳磨破了单衣，深深陷入了她瘦骨嶙峋的肩膀中……

    好久没收到家里的来信了，在这雨夜，林东的心绪一下子飘向了远方，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父母的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但为了生计，仍然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

    林东心中一痛，都说养儿能防老，而他作为人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能力赡养双亲。

    “钱！我一定要赚大钱！为了让爸爸不再抽自己卷的土烟，为了不再让针头扎破母亲本已粗糙的手，我林东一定要赚大钱！”

    林东抿紧嘴唇，脸色刚毅，朝着天空挥舞着拳头。当此之时，黑暗的夜空忽然一片雪亮，一道闪电笔直地朝下劈来。“轰”地一声，大地震颤，电光刺眼，门前的那棵刚刚结果的梨树转眼间被劈成了焦炭。

    林东赶紧放下拳头，吓得魂不附体，立马关了门，上床睡觉。躺在了床上，心还在咚咚直跳，幸好刚才那道闪电劈偏了一点，如果正中他的小屋，那他现在应该和门前的梨树一样，化为焦炭了。

    或是因为害怕，林东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挂在胸口的玉片，刚才闪电劈落的那一刹那，因为电光太过耀眼，他下意识地闭住了眼睛，所以并未发觉有一道电光射入了玉片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东渐渐从恐惧中走了出来，他忽然觉得掌心有个东西很是烫人，想要摊开手掌，但那东西好似粘在了他的手掌，不管他如何使劲，就是没法摊开手掌。

    林东急的满头大汗，只觉得掌心的那东西越来越烫人，似乎就快要融化了一般，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热力正从他的掌心钻入了他的体内。

    “玉片！”

    林东猛然醒悟，握在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片，不过那玉片平时一直都是凉的，为什么这一刻竟变得如此烫人？而此刻，也不容他多想，他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与那股强大热力的对抗上面。

    “娘的，该死的老头，你他娘的到底卖的什么东西给我？！”

    林东痛苦异常，全身如被火烤一般，毛孔里汗如雨下，身下的被褥早已被他的汗水浸的湿透。

    又过了一会儿，林东气若游丝，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躺在床上，瞳孔放的老大，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只有头脑里还残存一丝意识。

    “爹娘啊，儿子不孝啊，不知道还能不能见您二老一面了……”

    “柳枝儿妹妹，还记得后山上的桃花林么……”

    这一刻，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些人一些事杂乱地在他脑海里闪过，林东无力地躺在那里，仿佛看见了父母，看见了柳枝儿，想要叫住他们，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轰！

    一股绝强的热力似乎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身体里，身体里不知什么东西好像突然爆开了一般，林东脑海里一片黑暗，就连那仅存的一丝意识都被磨灭了，整个人再也没了知觉，昏死了过去。

    ……

    叮叮……

    刺耳的闹铃声在他脑海里响起，仿佛在他脑海里回荡了千年。

    林东睁开了眼睛，“额，我没死吗？”

    林东掐了掐脸，还感觉得到疼痛，忽然想起了什么，摊开手掌一看，那块玉片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上，依然是熟悉的冰凉之感，但他的掌心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豆粒大小的红色印记，这印记初看之下形如形如弦月，仔细那么一瞧，却又有点像一把圆月弯刀。

    “娘的，肯定是那热力烫的结疤，过几天应该就掉了。”

    林东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吓了一跳，已经快到七点三十了，也不知道闹钟是响了多少遍才把他叫醒。

    赶紧下床穿好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子外面跑，院子里那棵被闪电劈中的梨树还在冒着青烟。

    出了院门，林东跳上了车，两腿生风，踩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前奔。此时正值上班高峰前，路上许多人开着电动车赶着去上班，而林东的出现，显然是吓坏了他们，因为他的车速太快了。

    也不知怎么地，只觉得两条腿有使不完的力气，踩着自行车一路狂奔，比电动车跑得还要快很多。有个开摩托车的家伙，看林东骑自行车跑得那么快，不信邪，难道机动车还跑不过人力车了？于是加足了马力，与林东来了个公路狂飙。

    林东只想快点到公司，一时竟然忘了要坐公交，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站台很远，索性就更加卖力地踩着自行车，只希望这破车能够快点、快点再快点，却忽视了他这老爷车的高龄。

    砰！

    骑着骑着，老爷车的后轮忽然掉了，林东连人带车一起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因为速度太快，把前轮给撞弯了。

    “真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

    林东看着地上的老爷车残骸，感叹一声，老爷车算是寿终正寝了，看了看时间，将近八点了，看来今天要迟到了，一天的工资要被扣了。

    林东走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早上醒来的时候，玉片上的房子图案消失了，也不知是什么征兆，但他觉得，应该是通知钱四海出货的时间了。

    打开电脑，钱四海正好在线，林东感觉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钱先生，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这两只股票今天开盘就走掉，不要再拿了。”

    钱四海其实已经在这两只股票上赚了很多钱，但是人心总是贪婪的，如果不是林东让他出货，他还想多拿两天。

    “嗯，小林，我听你的，不管开盘什么价，我都走掉。”钱四海回了一条消息给他。

    “落袋为安！”

    “对，落袋为安！”

    时间到了九点半，开盘之后，石龙股份与大通地产继续双双涨停，继续保持着强劲的上攻走势，钱四海坐在电脑前，犹豫了一下，已经是第四个涨停板了，他在想会不会有第五、第六个呢……

    “算了，落袋为安，做人要知足啊……”

    钱四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元和证券的交易软件上下了卖出委托，把手上持有的石龙股份和大通地产全部卖出，很快交易软件就弹出了交易成功的提示。

    十点不到，形势急转而下，石龙股份与大通地产的股价直线下跌，很快就跌近了跌停板。

    此时，林东已经在银行了，他并不知道这两只股票现在的走势。忽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钱四海打来的。

    “哎呀，亲娘啊，跌停了！”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钱四海的颇为不平静的声音。

    林东急问道：“你卖掉了没？”

    “卖掉了，小林，我听了你的话，开盘就卖掉了，真是惊险啊，幸好我开盘涨停就走掉了，否则现在肯定是砸手里卖不出去了。”

    林东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林，你太神了！我前段时间刚好有三百万的信托到期了，我把那三百万刚才也转到证券账户里了，那个……小林，还有什么好股票，你快推荐给我吧，钱不能闲着啊……”

    林东一听，懵了，这开着破普桑的家伙到底有多少钱啊，怎么轻轻松松又投了三百万进股市。

    “钱先生，我是人，不是神，股票呢，我以后会推给你的，说实话，这一共两三千家上市公司，那么多的股票，我得精挑细选不是？我推出去的股票，我得负责。你别急，我选好了自然会通知你的。”

    加上钱四海刚进的三百万，林东的客户总资产已经超过了五百万，超额完成了公司的转正考核任务，但他并没有感到有多开心，心里反而笼罩了一层愁云，钱四海刚才的话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娘的，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每天哪只股票会涨停？”

    话虽如此，但他知道，要想让钱四海这样的人成为他忠实的客户，对他言听计从，那么就必须时不时的让他赚到一笔钱，而且不是一笔小钱。

    下午回了公司，郭凯把他叫到了办公室，一见面就拍了拍林东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得，啥也不说了，准备一下，今晚在万豪给你庆祝。”

    林东一听，吸了口凉气，“不用去那么奢侈的地方吧？郭经理，不能让你那么破费的。”

    郭凯笑了笑，摇了摇手指，“放心，不是我掏钱，我可请不起你去万豪挥霍，组织这次庆祝的是咱们的温总，她亲自定的万豪，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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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庆功宴

    万豪大酒店。

    苏城老百姓有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叫“南万豪北富宫”，万豪大酒店在苏城餐饮酒店业的地位从中可见一斑。

    温欣瑶把这次的庆祝活动定在了这里，规格确实是有些高了。

    不到七点，林东等人就到了万豪。除了郭凯，今晚来万豪的都是和林东同一批进公司的同事，高倩和徐立仁在列，还有一个叫崔广才的男同事。崔广才也是苏城本地人，平时为人低调，和林东三人关系都很不错。

    至于万豪大酒店，林东应该是最熟悉的了，这里他不知道已经来了多少次，不过是来端盘子的。

    上了大学，林东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经常利用周末或是节假日的时间做一些兼职。万豪生意火爆，节假日的时候经常人手不够用，所以就会找一些兼职的临时工，酒店按时记薪，每小时十块钱。林东来过这里很多次，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算是熟悉。

    虽然今晚只有六个人，温欣瑶却定了个包厅，中餐厅的桂厅。

    推开两扇红木门，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幽幽的桂花香气沁入鼻中。那香气清幽淡雅，令人身心愉悦，众人顿时觉得轻松舒爽了许多。

    桂厅的装修用料虽不奢华，但却极为考究。除了包厅顶部的吊灯，厅内几乎没有什么欧式的东西，一眼扫过，厅内的陈设皆是造型简练纹理优美的明式家具，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味道。

    身着旗袍的美丽女侍应领着林东等人在侧厅坐了下来，为众人沏好了茶后就站在了一边。

    郭凯端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赞道：“嗯，这上等的铁观音就是不同，比我办公室的要好很多。”

    林东却没那个兴致品茶，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除了淡淡的苦涩，他什么也没品出来，恨不得当场让侍应生给他换个大海碗盛茶。

    高倩也品了一口，嘴角一笑，这茶根本不是铁观音，而是普洱，不过她为了不让郭凯难堪，也未当众说出来。

    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林东他们都在证券公司工作，聊着聊着，难免不往股市上扯。

    “我有预感，今年下半年可能有一波行情，这波行情很可能就是新一轮牛市的开端。”郭凯在他们当中属于资历最老的员工，在股市摸爬滚打五六年，说出来的话不会是胡编乱造空穴来风之言。

    纵观中国有股市的这二十几年，基本上是遵循熊五牛三的这样一条规律。而这一轮的熊市已经走了四年多了，按照熊五牛三的规律，熊尾也就是牛头，所以郭凯猜测今年下半年可能会是牛市的开端也不无道理。

    林东也知道有熊五牛三这条规律，但看看目前国内外的经济环境，真的没发现构筑牛市的底气在哪里。

    欧债危机的乌云笼罩全球，美国经济滞涨，增长缓慢，失业率拔高，国内民众怨声载道，岛国日本经济也不景气，自从八十年代陷入泥潭之后，迟迟无法真正复苏，就连中国，在高速增长了二十几年后终于出现了疲软的状况，目前来看，各项经济指标均呈现出下滑的趋势。

    一直默不作声的崔广才开口说道：“目前美、日、中、欧这世界四大经济体增速放缓，而且各有各的问题，真不知道这一轮牛市会不会如约而至。不过这也难说，股市的复苏与衰退总是走在实体经济的前面。”

    郭凯与崔广才的话都很有道理，股神巴菲特有句名言，叫“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资本市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少数人在赚钱，所以要想在股市赚钱，不需要有过人的学历，也不需要有过人的分析能力，只需要有一颗输得起赢得下的大心脏！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愈是危机重重，愈是机会多多！”

    林东说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话音未落，就见温欣步伐轻盈，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温总……”

    众人见她进来，纷纷起身和她打招呼。

    温欣瑶下了班后，回家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裤配着脚下的蓝白配色的板鞋，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梳了个马尾辫子，乍一看去，真就是二十来岁的大女孩模样。

    话说女人有千面，但温欣瑶无论哪一面都美得动人心魄。

    林东无法否认，每次见到这个女人，他都有一种本能而自然的反应，这常常让他的良心感到自责。

    “哎，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天大的艳福，能娶到温总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岂不是要夜夜……”林东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脑子里尽是一些龌龊肮脏的想法，良心大受谴责，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

    高倩走上前去，挽住温欣瑶的胳膊，小鸟依人地看着她的肩膀，娇声道：“温总，您这身打扮可真让您年轻了二十岁，我都嫉妒死了……”

    温欣瑶玉指在高倩的脸上捏了一下，眉目含笑，与在公司那个不苟言笑满面寒冰的副总判若两人。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哎，岁月无情啊，我已经老了，天下迟早是你们的。”温欣瑶感叹一声，招呼大家落座。

    女侍应走到温欣瑶身边，躬身笑问道：“温总，您好，请问可以传菜了吗？”

    温欣瑶点了点头，说道：“上菜吧，都快八点了，大家早饿了吧。”

    温欣瑶坐在主位，郭凯与高倩分别坐在他的两边，林东恰好坐在温欣瑶的对面。

    上菜的速度很快，如流水一般，不一会儿，空荡荡的餐桌上很快就摆满了各式佳肴。林东清楚万豪大酒店的规格，中餐厅包厅最低消费要三千，这一桌子菜应该是四千的规格，在万豪这种地方，算得上中等规格，但用来招待他们，已经算是高规格了。

    菜上齐了之后，中餐厅的主管汤姆走了进来。温欣瑶是这里的常客，这种老客户与外面的散客不同，自然需要好好维护关系。

    “温总，有什么吩咐您说，您这桌我亲自服侍。”汤姆是个胖子，肚子挺得老大，中等个头，剃了个板寸的发型，戴个金丝边眼镜，一笑起来，脸上的肉都皱到了一起。

    他进门就看到了林东，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想他认识的那人不过是个穷小子，在外面端盘子倒是可能，怎么会坐在这里吃饭？

    温欣瑶挥挥手，“汤经理，你出去忙吧，有事我会麻烦你的。”

    汤姆也就是说的客气话，以他的身份，除非是市里的领导，否则他不会亲自招待的。他临走之前，又朝林东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和他认识的那个穷学生很像。

    林东朝汤姆笑了笑，“汤总，不认识我了？我是以前常来这里打临工的林东啊。”

    林东自报了家门，汤姆一摸脑袋，笑道：“哦……我说怎么觉着面熟，原来是小林啊，嘿，你小子混得不错嘛。”

    林东离开座位，和汤姆走到门外，简单聊了几句。这个汤姆，以前对他不错，在他兼职的时候经常会让后厨做一些好吃的给他吃。除了叙旧，林东也有个问题要向他请教。

    以林东对万豪大酒店的了解，桂厅这样的地方，不是有钱就可以订得到的。温欣瑶也就是元和证券的副总，竟然能在那么好的时间段订到桂厅，这让林东觉得这个女人的背景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小子，你说温欣瑶请你吃饭，你小子面子够大的啊！想请温欣瑶吃饭的达官贵人多的去了，她竟然请你吃饭，你牛！”

    林东讪讪一笑，“汤总，我现在在元和证券上班，温总是我的领导，今晚也不是她单独请我，而是请我们这几个同事一起庆祝一下。”

    林东虽然没有直接问汤姆温欣瑶的背景，但从汤姆的话中，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像温欣瑶这样的女人，追在她身后的男人非富即贵，通过这些关系，订个桂厅也不是难事。

    和汤姆东拉西扯地聊了一通之后，林东进了桂厅，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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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温欣瑶要理由

    林东回到桌上，发现徐立仁几个正一个劲儿地和高倩东拉西扯，他心里清楚，这几个人是柿子拣软的捏，既然不敢去招惹温欣瑶，那就只有在高倩身上找点乐趣了。

    徐立仁喝了点红酒，他酒量不差，却装出微醉的样子。

    “高倩，我喝得头晕乎乎的，待会是不能开车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反正咱俩正好顺路，又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打进公司第一次见到高倩，徐立仁的心里就动了心思，不仅因为高倩的美丽可爱，更多的是因为看上了高倩的家世。他虽然尚不清楚高倩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但他感觉到高倩的家里应该不简单，刚毕业就买了奥迪A4的顶配版，这样的家庭至少也有上千万的家财。

    徐立仁虽然家境不错，但在苏城这种富庶之地，只能算是小康之家。为了能够飞黄腾达，少奋斗几十年，徐立仁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找个有钱的老婆，哪怕是让他入赘也无所谓。

    高倩既有钱又漂亮，各方面的条件都符合徐立仁择偶的标准，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创造与高倩接近的机会。

    高倩冷冷瞧了一眼徐立仁，“不好意思，酒店有代驾的服务，徐立仁，你要是真出不起那钱，我可以给你先垫上。”

    徐立仁被她白了一眼，一时无语。

    时间已将近十点，温欣瑶举起酒杯，说道：“咱们这一批的新同事都很优秀，不到半年的时间，全部超额完成了公司的考核任务，我在此恭喜各位由一个新人转化为公司正式的员工，希望各位以后的工作越来越出色。来，大家举杯共饮！”

    六人一起举杯，温欣瑶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其他人也只是喝了一口，只有林东比较实在，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徐立仁看在眼里，只觉林东这个土老帽没喝过好东西，而在温欣瑶的眼里，看法却大不相同。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餐桌上的文化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中国文化的精华所在，林东这样看似傻乎乎的牛饮，却可以透露出真诚，最容易给人留下好的印象，放在生意场上，也最容易谈成生意。

    “我提议咱们五个一起敬温总一杯。”郭凯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站起身来，林东四人也纷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温欣瑶笑了笑，“敬我也需要个理由啊，你们一人说一个，有让我听着满意的，我就喝一杯。”

    郭凯首先说道：“温总，你是领导，下属敬领导，那再应该不过了。”

    温欣瑶听了，摇了摇头，“在公司我是领导，出了公司，大家就是朋友，不分上下级。”

    崔广才想了想，说道：“感谢温总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和我们吃饭，就因为这个，也应当敬您。”

    温欣瑶又是摇了摇头，“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吃饭，很开心很放松，这让我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这样看来，我该感谢你们才是。”

    徐立仁为了表现自己，挖空心思想出了个理由，不等林东开口，已等不急先说了出来。

    “祝温总青春永葆、美丽永驻，这就是我们几个对温总表达的最真挚的祝愿。”

    温欣瑶听了之后，脸上笑容一顿，面色一冷。徐立仁以为想出了很好的说辞，没想到反而惹得温欣瑶不悦，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闷骚”，却不知无意中犯了温欣瑶的大忌。他哪里知道，温欣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假大空的祝福。就好像给人祝寿说寿比南山之类的话，殊不知这世上活过一百岁的人已经是极少数的，寿比南山，无非就是一句屁话。

    轮到高倩开口了，这丫头想了一想，说道：“我和林东几个，平时都在外面跑业务，大家都很忙，聚少离多，这次温总牵头组织了这个庆祝活动，让大家有机会坐在一起交流了解，我觉得从这点来说，理当敬您一杯。”

    温欣瑶听了高倩的理由，微微颔首，此刻，只剩下林东一人还未开口，众人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就连温欣瑶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让他倍感压力。

    林东略一琢磨，前面几个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完了，他真的没什么好理由，当下端起酒杯。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夜朋友相聚，大家开心，感谢东道主是应当的。”他一仰脖子，咕噜咕噜灌了一大杯下肚。

    徐立仁看在眼里，心里对林东更加鄙视，红酒是用来品的，怎么能这样牛饮？真不愧是山沟里出来的！

    温欣瑶面带微笑，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林东说的好，人生得意须尽欢啊，我很欣赏他这样的男孩子，豪情万丈，敢饮千杯而不醉。来，大家举杯！”温欣瑶酒量甚豪，一饮而尽，这一杯红酒对她而言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可怜的是林东，硬着头皮又干了一杯，红酒后劲奇大，散场的时候，他已经两眼通红，走路发飘了。林东的酒量并不差，七八两白酒下肚也就是微醉，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和红酒，不了解红酒的特性，所以才那么容易就醉了。

    徐立仁跟没喝一样，既然高倩不肯送他，他也舍不得掏钱请人代驾，与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开着他的标致回家去了。崔广才家就在附近，步行十几分钟就到家。温欣瑶和郭凯也先后开车离开了万豪。

    林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顿时觉得清醒了许多，出来之后，看到高倩还站在门口。

    “高倩，你怎么还不回家？”

    高倩拎着小包，笑看着他，“林东，十点多了，你怎么回去？”

    林东听了这话，心里打鼓，不明白高倩这话是什么个意思，回不去……那能去哪？

    “我坐公车回去，你赶紧回家吧，别让你爸妈担心。”

    “这都什么时候了，早没公车了，别废话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高倩一把拉住林东的手，牵着他进了电梯，到了地下车库，硬是把林东塞进了白色的奥迪车里。

    本来林东的醉意已经去了一大半，被高倩这样一弄，又觉得晕乎乎的了，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头脑里还不停地回放刚才高倩抓住他手的情景，只觉仿佛是在梦里一样，这感觉虚幻缥缈，很不真实，却的的确确发生了……

    人说苏城的女孩有南方女孩特有羞涩与矜持，林东在高倩的身上却是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反而在她身上发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豪爽大方的气质。

    高倩发动了奥迪，踩着油门冲出了地下车库。

    “林东，告诉我你住的地点。”

    “大丰新村，你把我送到大丰新村的广场就行了。”

    高倩一皱眉头，从未听说过大丰新村这个地名，好在车上装有导航系统，确定了路线之后，开着车飞速往大丰新村驶去。

    苏城的夜晚时分热闹，虽然已经过了十点，但是路上仍是车水马龙，堪比早上八点的上班高峰期。

    高倩开着奥迪，车速很快，在车群中左冲右突，林东本来酒意上涌，打算眯一会儿，此时已经睡意全无，被她的凶猛架势给吓得脑袋完全清醒了。

    “姑奶奶，那么多车，你慢点开。”林东忍不住出言提醒。

    高倩目光直视前方，笑道：“如果车上不是有你，我的车速至少比现在再快二十码。”高倩八岁就会开车，当时坐在驾驶座上，人还没车高，从外面看，连她的头都看不到，第一次开车上路的时候，许多人还以为那辆车是无人驾驶，后来交警出动了十几辆摩托车才把她拦了下来。

    林东绷紧了神经，死死抓住车窗上的把手，早知道宁愿花一百块钱打车回去也不愿和高倩来一回公路惊魂。

    “喂，姑奶奶，你今晚喝了多少？我没见你喝几杯啊……”

    高倩笑而不答，忽然转动方向盘，将车往左边猛地一拉，猛踩油门，奥迪车发出一阵咆哮，将后面的一辆皇冠甩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出现在了大丰新村的广场上面。

    林东拉开车门，惊魂未定，深深吸了口气，突然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高倩停好了车，也下了车，看了一眼四周，惊问道：“林东，你就住这种地方啊？”

    林东点点头，指着广场上各式小摊和拥挤的人群，说道：“是啊，你看这地方多有人气，挺好。”

    高倩满眼都是低矮的平房，甚至还有临时搭建的窝棚，不禁一阵心疼。

    “林东，我家在红树湾有套房子正好空着，要不租给你吧，按你现在的房租算。”高倩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看上了林东什么，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一种她陌生的东西很吸引她，尤其是最近，她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吸引力是越来越强，活了二十几年，她还是第一次对男人动心。

    林东对高倩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点微妙的感觉，与她在一起，高倩的开朗活泼总能给他积极的影响，但是让他接受一个女人的馈赠，这种吃软饭的事情他绝不会同意。这与从小父母对他的教育有关，与他的性格也有关。

    他想要的，必须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所得！

    “好了，很晚了，回家吧。”

    林东把高倩推到车里，也不提租房子的事情，看着她开车离开才回了自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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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黑马大赛

    下午四点，林东收到了周竹月群发的短信，公司将在四点半召开宣导大会，请所有在外面跑业务的员工务必回公司参加。

    时间已经过了四点，林东赶紧收拾了东西回公司，这几天因为心里有事，在银行都没怎么营销客户。

    他靠着玉片的启示，推荐的两只股票让老钱狠狠赚了一笔，但福祸相依，老钱尝到了甜头，胃口也越来越大，不停地跟他要股票。

    “玉片啊玉片，你可把我害惨了……”

    林东闷头前行，脑袋里似乎悬着一块玉片，一块令他捉摸不透的玉片。得到玉片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玉片偶尔也会凝现出一些图案，但他一直慎重，未敢再次依照那图案来推荐股票。

    会议室内。

    林东打眼一看，公司大小头目都在，就连久未现身的老板魏国民也出现了，看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会议先是由公司的另一位副总姚万成发言，这家伙肥头大耳，躺坐在椅子上，高高隆起的肚皮顶住了会议桌，随着他的呼吸，会议桌也轻轻摇晃。

    “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姚万成丢出一个问题，眼观四座，似在等待众人的附和，可怜他眼巴巴看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应声，顿觉脸面无光，哈哈笑了两声搪塞了过去，继续开口说道，“人才，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啊，你们知道吗？未来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

    姚万成口若悬河，东拉西扯讲了一通，看似什么都讲了，但实则啥也没说，听得下面的员工昏昏欲睡。

    这时，魏国民开口了。

    “刚才姚总反复强调了人才的重要性，公司也在着力培养和挖掘人才，只要你是人才，就不要怕没有机会崭露头角，只要你是人才，就不要怕被埋没，在元和证券，人才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所以，公司为了发掘人才，故决定开展一项‘荐股大赛’，关于比赛的细节，接下来会由周竹月跟大家详细说明。”

    魏国民讲完了话就离开了座位，回他办公室去了。

    周竹月借用多媒体设备把荐股大赛的详细规则投到了白幕上，规则很简单，所有员工随机分为八组，参赛的同事在比赛第一周的周一选取不超过三只的股票上报给周竹月，周五收盘之后计算一周的收益情况，每小组的第一名晋级，产生八强。

    比赛第二周，再将八强分为四组，两人一组捉对厮杀，周一开盘之前各自推荐股票，收益多者晋级四强。

    比赛第三周，将四强分为两组，依然是两人一组，周一开盘之前汇报所推荐的股票，收益多者晋级决赛。

    比赛第四周，双强上演巅峰对决！

    投影的下方是比赛的奖励，进入八强者，每人奖励一千元，进入四强者，奖励三千元，进入决赛者，奖励六千，夺得黑马王的冠军，获得一万元奖励！

    元和证券举办过多次荐股大赛，林东入司刚满半年，还是第一次参加荐股大赛，奖金虽然不多，但在他眼里，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林东抿着嘴，心里想着比赛的事情，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进一步探究玉片的奇异功能，如果玉片真的那么神奇，能指引他夺得荐股大赛的冠军，那么以后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向客户推荐股票了。

    按住心中的喜悦，林东看了一眼四周，公司里那些做股票有一套的同事眼睛里都闪着亮光，虽说奖金并不是很多，但是黑马王的荣誉却不是人人都有的，只要表现出色，说不定就可以得到老板的亲睐，提拔为投资顾问也不是不可能的。

    “高手如云，竞争很激烈啊……”

    林东在心里暗暗排出了一下几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若论实战经验，个个都高出他很多倍，不过他并不担心，奖金对他而言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检验玉片的可靠度和锻炼他与玉片的契合能力。

    会议结束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公司的同事们陆续开始下班。林东还没走，坐在电脑前浏览网页，明后两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他不想把时间浪费了，于是便在原来大学的论坛上逛了逛，看看有没有兼职的信息。

    浏览了一会儿，发现大多数兼职都已经招满了人，林东也只好关了电脑，收拾东西下班，走在路上，脑袋里盘算着必须去哪里找点事情做做赚点外快，否则他这个月还没撑到发工资的日子就囊中空空了。

    “钱啊，我什么时候才能不为你犯愁……”

    ………………………………

    林东躺在床上，胸口的玉片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凉气，一丝丝透过皮肤，钻入他的体内，带给他清凉舒爽的感觉。

    他捏住玉片，放到眼前晃了晃，玉片内不知名的液体被他一晃，荡漾了起来，凝目细看，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液体是如何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形成各种图案的。

    林东大学里所学的专业是物理学，大三时曾代表苏吴大学参加全国大学生物理大赛，并获得了一等奖，自信即便是一些奇特的物理现象也有能力解释，不过面对这块玉片，他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实在是少得可怜。

    “或许哪天我可以回校向以前的老师请教一下，或者是借用一下实验室的仪器对这块玉片做一个详细的分析。”

    林东眼也不眨，盯着玉片入了神，脑海中一片清明，忽觉有一丝清辉射入脑中，这一刻，林东忽然觉得他与玉片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恍惚间，玉片之中的液体忽然在林东眼前晃动起来，那晃动越来越大，俨然如汪洋怒涛一般，从玉片里冲了出来，将他淹没其中。

    林东置身于浪潮之中，眼前是一片迷雾，盲目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万道炫目的金光朝他射来，刺得他险些睁不开眼睛。

    远方，一座黄金铸造的圣殿矗立在云端之上，八根粗大的金柱屹立在金色圣殿的四面八方，撑起了穹顶。忽然，金色圣殿的上方云雾翻涌，汇聚八方气运，云雾之中，隐隐透出金色亮光，俄而，祥云涌现，金光四散，托着一块巨大匾额从云雾之中浮现出来……

    林东极目望去，但见匾额上面刻着“财神金殿”四个金色大字，那四字表面金光流动，犹如活物一般，从红匾之中跳了下来，射入了他的瞳孔之中。

    林东忽然心底生出一股冲天豪气，怒吼一声，响彻天地，震得四周云飞雾散。

    这一刻，林东冷眼四顾，忽然有一种富有天下睥睨众生的感觉……

    嗡翁……

    正当林东沉浸在幻境之中的时候，床边的手机忽然振了。林东恍然惊醒，眼前的幻境忽然间消散不见了，打眼看了周围，依旧是糊着废报纸的四壁，不过刚才的金色圣殿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林东定了定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号码，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

    “喂，大风哥，是不是有好差事照顾小弟啊？”

    林东嘴里的这个大风哥，名叫雷风，大概二十七八岁，人如其名，做事雷厉风行，为人十分豪爽，喜欢交朋友，几乎垄断了苏城所有专科和本科院校的兼职资源，与林东的关系很不错，很欣赏林东能吃苦耐劳的品质，时不时会介绍一些好的兼职给林东。

    “东子，听好了，时薪三百块，做两个钟头，这活你接不接？”雷风的嗓门极大，虽然隔着电话，不过那声音仍然很震耳。

    林东正愁没有兼职可做，雷风带来的消息就像及时雨一般，有了这六百块，就不用担心接下来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太好了，大风哥，这活我接了！”林东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雷风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几声，“东子，这活可是个美差，说实话，我自己都想去做。不过哥们这体形比不了你的精壮，人家看不上啊，所以只有忍痛割爱了……”

    林东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禁嘀咕起来，忍不住问道：“好哥哥，你不会是让我去做鸭吧……你知道我的，那活给再多钱我也不接。”

    雷风哼了一声，“哼，哥们又不是拉皮条的，咋会给你介绍那活？你小子放宽心，我会坑你么？换了别人，这等美差哪轮得到！”

    ……

    二人通完电话，林东刚放下手机不久就收到了雷风发来的信息，信息的内容是告诉他兼职的时间和地点。

    “明天下午两点半，飞鸿美术学院三号楼403画室。”

    林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默默在心里记下了地址，飞鸿美术学院他是了解的，是苏城有名的贵族学校，据说一年光学费就要十来万，不过倒是出了不少人才，也算是物有所值。

    “一直听说这学校盛产美女，明天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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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裸模

    林东查好了路线，倒了两次公交终于到了飞鸿美术学院，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是两点一刻了。

    林东飞速进了校园，果然入眼无俗色，校园里走着的女生个个姿容秀丽，姿色不凡。

    “娘的，别说在这学校读书，就算只是当个门卫，那也是享用不尽的艳福啊！”

    林东咽了咽口水，低头前行，专往人堆里扎，一路上两眼乱瞟，穿梭在各色美女之中，看得他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眼睛，。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三号楼前，爬楼梯直上四楼，找到了403画室，门没锁，却轻掩着。

    “咚咚……”

    林东抬手敲了敲门，只听室内脚步声传来，几个呼吸的功夫，门便被拉开了，那人也不问是谁，冷冷丢下一句话，“进来吧”。

    空气中卷来一阵香风，那人转身往室内走去，虽然只能看到后背，但林东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女生，绝不会是清华校园里常见的背多分。

    进了室内，偌大的一间画室，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孩，画室的中间竖着一块画板，画板后面一个圆木凳子。

    替他开门的女孩坐了下来，冷冷对林东道：“去把门关好，最好是反锁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锁门，这究竟是要整哪样？

    林东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女生要干什么，但还是去关好了门，不过留了个心眼，并未把门反锁上，免得待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那女生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沙发，说道：“你就躺在那上面就行了。”

    林东闻言一喜，敢情那么简单，只要在沙发上躺上两个小时就有六百块钱拿，心里对雷风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依这女生所言，躺在了沙发上。

    那女生秀丽的眉头忽然一皱，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嗔怒道：“脱了衣服躺下，你不会是第一次做裸模吧？”

    裸模！

    林东只觉头脑一震，差点被这两个字震晕过去，他虽然没做过裸模，但是却很清楚这两个字的含义，要他在一个大姑娘脱光衣服，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那女生见林东迟迟不肯脱衣服，有些急了，催促道：“喂，想什么呢你，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情。”

    “我、我……”林东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男人的**我见多了，看你是第一次做裸模，这样吧，我给你四百块一小时。快点脱衣服，别耽误我时间。”

    林东从沙发上站起，一边朝门外走，一边掏出了手机，给雷风打了个电话。

    “喂，大风哥，你可把我害惨了……”

    电话那头，雷风嘿嘿笑了几声，“兄弟，人家有要求的，身高要超过一米八，而且还要身材匀称，最好是有肌肉线条的，我认识的也只有你合适，看在钱的份上，你就做一回裸模吧。”

    林东犹疑不决，眼前的确是很需要这笔外快，而且他也知道雷风的难处，如果他这次推脱不做，可能以后雷风在飞鸿美术学院这条财路就断了。

    “大风哥，我做了！”林东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不过是脱衣服嘛，娘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兄弟，哥们谢谢了，你可算是我大忙了，好好做，那可是个有钱的公主，做好了说不定还有打赏！”雷风提醒了林东一句，挂断了电话。

    林东走进画室，关好了门，这次他老老实实地把门从里面反锁了，那女生说得对，最好还是反锁了，不然待会哪个不长眼的冲进来，光身子丢脸的可是他。

    “考虑好了？那就脱吧。”那女生低头弄着画笔，也不看人，只是冷冷说了这句话。

    因为天气炎热，林东今天穿的很随意，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中裤，他很快解除了上衣和裤子，只留内裤。

    那女孩弄好了画笔，抬头看了看林东，心里倒是产生了不小的惊喜，她也没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瘦的林东，身上的肌肉竟然那么的凹凸有致线条分明，这样堪比男模的身材，绝对是她喜欢画的类型。

    “咦，你怎么还穿着内裤？赶紧脱了！”

    林东心中哀叹一声，解除了最后的遮羞布，生平第一次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女人面前，没想到竟会是这种场合。

    那女生看到了林东的全部，忽然间脸上飞出一抹红霞，她UU小说临摹过那么多男体，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雄伟的东西，不禁心生娇羞。

    “你站着干嘛，躺下啊。”

    女生出言提醒，林东赶紧往沙发上一趟，全身僵硬，动也不动。

    “往我这边看，对、对，给我点眼神……”

    那女生挥动手臂，画笔在花瓣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变得百毒不侵，所有的杂念都被她抛弃在脑后，整个人完全专注于绘画之中。

    林东躺在沙发上，渐渐地进入了状态，不再觉得丢人，仿佛是在陪她做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情。此刻，他才真正有时间好好看一看这个离他两三米远的女生，如瀑的秀发水润光泽，披散在纤美的双肩上，肤色白皙，精致的五官在她的瓜子脸上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容颜，眼如点漆，眉目如画，小巧的樱唇微微开启，露出晶莹如玉的贝齿……

    林东看得呆了，没想到世上真的有神仙一样的女子，一时间，痴痴如迷，双目之中不禁生出一股柔情蜜意来，却不知他的痴迷事情，一点一丝也未漏过，全部被那女生手中的画笔捕捉，几笔勾勒，便跃然纸上……

    又过一会儿，林东看得痴了，不知不觉中竟然入了梦境，梦中正与这女子在林荫下幽会，二人拥在一起，他的魔掌肆无忌惮地在女孩的身上游走……

    “咳咳……”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东正沉浸在美梦当中，忽然听到一串声咳嗽，将他从梦中惊醒。

    林东睁开眼睛，那女生已经停了笔，想必是已经画好了，不过那女孩的脸色，似乎比一开始更红了。

    “画好了么？”

    林东问了一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却发现胯下那不听话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跳的老高，朝着女孩昂首怒目，好不威风！

    他赶紧穿上衣服，脸憋得通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唉，春梦害人呐！”

    林东穿好了衣服，想和她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好，只好强忍着，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这是你的酬劳……”

    女孩伸手递过来六张红票子，低着头，羞答答的，不敢看林东，与林东一进来时候她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东收下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之下说了声“谢谢”，出了画室，头也不回，再也没有来时的寻美之心，一溜烟往回赶去。

    ……………………

    晚上八点，西湖餐厅。

    高倩和一个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边吃边聊，不时发出如铃般清脆的笑声。

    “小夏，你说什么，那个人竟然勃……起了？”

    高倩对面叫作“小夏”的女孩正是下午给林东画画的郁小夏，与高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两家算是世交。此刻，郁小夏的脸色跟醉了酒似的，酡红一片。

    “倩姐，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多羞人啊……”

    高倩倒是无所忌讳，依然大着嗓门。

    “哎，小夏，你快告诉姐，那人的家伙到底有多大呀？别吊我胃口了好不好。”

    郁小夏白了高倩一眼，低声道：“这……你让我怎么说啊，没羞没臊的。”

    高倩笑了笑，举起一只筷子，“好吧，你不说，那就我来问你吧，有我手里的筷子长吗？”

    郁小夏看了一眼，高倩手中的筷子大概二十四五厘米长，与下午那人的东西似乎是一般长短，当下点了点头。

    “我靠，国人骄傲啊！”高倩看着手里的筷子，发出一声惊呼，她偷偷看过一些影片，如果小夏所说的属实，那人的家伙可不输给老外。

    “可惜了，今天白花了六百块钱，不知怎么地，就被那人弄乱了心境，竟然糊里糊涂地把那脏东西也给活灵活现地花了下来。”

    郁小夏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不提还好，一旦提了，依照高倩的性格，她肯定会不依不饶的要看那幅画的。

    果不其然，高倩放下筷子，问道：“小夏，你吃饱了没？”

    郁小夏点点头，“嗯，差不多了，倩姐，你呢。”

    “那就走呗，我都吃撑了，赶紧去你家，我迫不及待要看看那幅画。”

    高倩拉着郁小夏的手就往前台走去，刷卡付了钱，开着车就直奔郁小夏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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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夏的心思

    云龙山庄。

    一辆白色的奥迪驶进了大门，车灯雪亮，照在入口处站姿挺立的门卫身上，那门卫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高倩放缓了车速，车子开到一座三层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的门前站着一个黑衣大汉，见到车子停了下来，赶紧走上前来，拉开了车门。

    “小姐回来了。”那黑衣大汉身材十分魁梧，浓眉大眼，额头上有一道黑紫色的新疤，疤结还未脱落，显得十分突兀，站在车旁，壮硕的身躯遮住了半个车门，。

    高倩下了车，朝他看了一眼，瞧见了他脸上的伤疤，笑道：“哟，谁能花了二虎哥的脸？点子够硬啊！”

    这黑衣大汉就是郁小夏的父亲郁天龙手下的王牌打手曹蛮虎，身手十分了得，十四岁跟了郁天龙，干架无数，出手又狠又毒，他手上不知废了多少好手。

    曹蛮虎摸着额头上的伤疤得意地笑了笑，“是西郊的李家三兄弟，哥三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郁小夏对打打杀杀的事情十分反感，一句也不想多听，拉着高倩就往屋里走。别墅内的装修以黑色格调为主，桌椅沙发俱是黑色，大厅主位的地方布置了一个香堂，供奉的是武圣关二爷，香案上燃着檀香，弄得屋内檀香缭绕。

    郁小夏拉着高倩直接上了三楼，三楼的装修与一楼截然不同，以暖色调为主，粉色的墙壁，随处可见的卡通图案，格调浪漫的如童话里公主的房间。

    “画呢，我要看画！”高倩急吼吼地催促郁小夏拿出下午作的画。

    郁小夏的房间很大，四壁挂满了她的得意作品以及获得的奖项。她指了指地上的纸篓，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画纸静静躺在绿色的卡通纸篓里。

    高倩弯腰把那纸团捡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将其展开，画纸很大，她索性就把展开的画纸铺在了郁小夏的床上。郁小夏画的是一幅人体素描画，线条简洁，颜色单调，虽然只有黑白两色，却将一个健壮男子的五官神韵展露无遗。

    高倩右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画上的男子，目光在画上男子的身上游移不定，画上的男子肌肉结实，肩宽腰细，侧卧在沙发上，腹部的八块腹肌犹如是刀斧砍凿一般，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七道深刻的印痕，目光往下移动，就看到了那神气十足的东西，昂首怒目。

    过了一会儿，高倩的目光就停留在了那男子的脸上，越看越觉得画上的男人眼熟，不禁问道：“小夏，你知道这个裸模的名字吗？”

    郁小夏瞪大眼睛看着她，“倩姐，你可别乱打心思啊，这人可不是正经人，我花了那么多年模特，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在我作画时候那……那样的人。”

    高倩不耐烦了，说道：“哎呀，小夏，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所以才那么问你认不认识他的，没别的想法。”

    郁小夏笑了，她和高倩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近，她是最了解高倩的。高倩虽然看上去风风火火大大咧咧，有时候比男人还男人，但绝对不是个会乱来的女人，据郁小夏所知，从高中算起，追求高倩的男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不乏许多高富帅，但高倩却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倩姐，我不认识这个人，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个叫大风哥的人介绍过来的，这个大风哥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很了不起，前几年大学毕业之后创办了一个叫‘大学生自助协会’的团体，专门提供一些兼职工作给穷困的大学生。”

    高倩的大学不是在苏城上的，所以对苏城这边大学里走出来的风云人物不大了解，根本没听说过大风哥这个名号，不过以她父亲的地位，只要她想去了解，只需一个电话，就会有人帮她把大风哥祖宗八代的情况都摸清楚。

    “对了，倩姐，今晚吃饭的时候，你说你有了喜欢的男生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我的倩姐动心！”晚上在西湖餐厅吃饭的时候，高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可让郁小夏吃惊不小，能让高倩看上眼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心里不禁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到这个，高倩的情绪忽然间低落了下来，坐在郁小夏的床上，神情落寞。

    “小夏，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喜欢上了他，可是他好像一直都在回避我，从来都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郁小夏说道：“那他还蛮有骨气的么，真搞不懂，那么多公子哥你瞧都不瞧一眼，怎么就看上一个山窝窝里出来的？”

    高倩苦笑道：“小夏，你不懂，真正遇到喜欢的，除了那个人，你是不会介意其他的。”

    从小到大，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郁小夏有个做社团老大的爸爸，从来没人人敢接近她，也从来没有男生追求过她，除了高倩，她甚至想不出另外一个知心的朋友，当听到高倩有心上人的消息时，她的心蓦地一阵疼痛，涌出无数酸楚的苦水。

    “倩姐，什么时候约他出来，我替你看看这人到底怎样。”郁小夏面带微笑，可心里并不这样想，她只希望那个男人快点离开高倩的世界，必要时不惜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好啊，他还欠我一顿饭，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高倩一口答应了下来。

    ***************************************

    夜深了，林东放下手中的书本，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下午两个小时就赚了六百块钱，足够他解决眼前的温饱问题了，下午回来之后，就去旧书摊上买了一本叫作《世界货币》的书回来看看，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以增长知识。他不是学金融出身，属于半路出家，随着业务的进展，他发现他的专业知识真的很匮乏，所以打算利用空余的时间来补一补。

    自从昨天夜里林东与玉片产生了沟通之后，他始终对看到的幻象难以忘怀，那气势宏伟矗立云端的金色圣殿，那耸立在四面八方的金色巨柱，一切宛如梦境一般，但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翻开手掌，掌心的那个圆月弯刀似的印记还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原以为是被玉片烫伤留下的伤疤却丝毫不见脱落的迹象，林东知道，这可能并不是一个伤疤图案。

    只从得了这块玉片，有太多超物理的现象让他无法解释，不过从目前来看，这玉片并不是个坏东西，至少因为有了它，林东做业务时的底气完全和以前不一样。

    “必须尽快整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林东心里如是想，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端倪，但却始终无法窥得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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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次鉴宝

    星期天的下午，林东正窝在房间里看书，两点一刻的时候，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您是哪位？”电话接通，林东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似有几分熟悉，“小林啊，我是集古轩的傅家琮啊，还记得我吗？”

    林东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和蔼敦厚的中年男人形象，他对傅家琮印象很深。

    “傅大叔啊，我记得的。”傅家琮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林东心里猜想，多半是他家老爷子回来了。

    傅家琮也不跟林东绕弯子，直接把事情说明了，“小林，老爷子远行访友，这不，刚从台湾回来，听了我对你那块玉片的描述，感兴趣得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带着东西到店里来一趟？”

    林东也急于弄清楚这块玉片的来历，心想傅家老爷子见多识广，指不定就清楚玉片的来历，当下就说道：“傅大叔，老爷子要是不怕我叨扰，我现在就过去。”

    傅家琮自然一百个愿意，也不知怎地，以他老爷子的阅历，什么样的古玩没见过，竟然对一块从未谋面的玉片那么感兴趣，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老爷子那么不淡定。

    “哪里的话，你能来，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傅家琮又在电话里叮嘱林东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挂了电话，林东穿好衣服，直奔车站，大丰新村有直达古玩街的公交车，他上车之后，闭着在车上晃了一个小时，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古玩街。

    林东下了车，直奔集古轩走去，他之前来过一次，清楚集古轩的位置，轻车熟路，几分钟的工夫就到了集古轩。

    集古轩分为上下两层，林东进了门，傅家琮正在一楼擦拭花瓶。

    “傅大叔，我来了。”林东说了一句，傅家琮放下手里的活，抬眼冲林东一笑。

    “小林来啦。”他从柜台里走出来，绕到林东身后把铺子的门关了，领着林东上了二楼。

    二楼的格局与一楼大不相同，厅内放着几张木质的茶几和桌椅，色泽深沉，看上去应该都是有些年代的老物件。离茶几不远处，有个古旧的小火炉，炉上坐着一个大肚子铜壶，壶嘴里正往外喷着热气，整个厅内弥漫着茶香，清新淡雅，提神醒脑。

    林东看在眼里，觉得这二楼倒是像极了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古代茶肆。

    傅家琮领着他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茶水。

    “老爷子刚从台湾回来，这一路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正在里面休息。小林，你稍等，我进去叫他。”

    林东拦住了傅家琮，“就让老爷子休息吧，我就坐在这等一等，不要紧的。”

    傅家琮笑道：“老爷子着急得很，特意吩咐我了，你一来，赶紧叫醒他，否则一会儿他醒了就该怨我了。”

    既然傅家琮那么说，林东也不再拦他，看着他朝二楼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里走去。不一会儿，只听小房间里传来几声咳嗽，走出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身穿黑色缎子长袍，肤色透着红润的光泽，虽然拄着绿玉拐杖，但看上去精神奕奕，身体应该硬朗的很。

    林东见老爷子走了过来，从容地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叫了一声：“老先生。”

    傅老爷子虽然面目含笑，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风范，他贵为苏城古玩界的宿老，往来无白丁，交往接触的皆是名流政要，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中泰然自若不怒自威的风范。

    傅老爷子之前已经从傅家琮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林东的信息，对林东也算有所了解，但是他看到林东的第一眼就已经把之前心里对林东的想象推翻了。

    以他对林东的猜测，一个二十几岁的穷小伙子，见到他这样的人物，多少也会有些怯场，但事实证明，他错了。林东在见到他第一眼时表现出来的平静与镇定，完全与他的年龄不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即便是堂堂一县之长初次见他，也没有林东那样的水波不惊轻松自如。

    老爷子一生阅人无数，识人的眼里十分独到，虽然只是短短数秒，林东已经成功地在他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即便是自己倾注心血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傅家琮在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没有林东那么沉稳的气度。

    傅老爷子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笑着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东，双目‘林’，日出东方的‘东’。”林东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傅老爷子含笑点点头，直接进入了正题，“听家琮说你得了块玉片，不知可否借来给老头子瞧瞧。”

    林东笑道：“老爷子客气了，您是大家，那东西能得到您的品鉴也算是它的福气了。”说着从脖子上将玉片取了下来，双手捧着玉片，恭敬地放在了傅老爷子的手里。

    傅老爷子手上的皮肤虽然显得松皱了，但因常年把玩古物，双手被古董所蕴含的灵气浸染，手上的皮肤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光泽，那双手看上去要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还未碰到那块玉片，傅老爷子已经感受到了玉片散发出的冰凉之气，待到把玉片握在手中，那凉气就更盛了，直接就渗入了皮肤中，那种清凉舒服的感觉简直令人不忍释手。凉气沁入手心后往四周的皮肤发散，众人沉浸在玉片之中，完全没有看到傅老爷子双手皮肤的细微变化。

    傅老爷子神情专注，时而凝目细看，时而闭目抚摩，脸色不断变幻，沉着脸，似有所思……

    林东凝神静气，他对古玩行当一窍不通，整个过程都未开口说话，静静等待傅老爷子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杯中滚烫的茶水凉透，傅老爷子终于放下了玉片。

    “老头子卖个老，就叫你小林了。小林，老头子多嘴问一句，这玉片你是从哪得来的？”

    林东从这对父子对这块玉片的态度已经可以判定这不是一块赝品，甚至不是个俗物。他对傅家父子的印象极好，当下也没什么隐瞒的，一五一十地把得到玉片的经过讲给了老爷子听。

    “……自从那天以后，那个古玩摊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老先生我也再没见过。”

    林东述说地很详细，傅家父子听了之后对他这段经历都有了细致的了解。傅家琮面带微笑，心里暗暗赞叹林东的好运气，而傅老爷子的想法却和他毫不相同。

    这块玉片的出现，已搅乱了他内心的平静，他甚至想要大声惊呼。但是他知道那样做并不妥当，事关一段重大的秘辛，他必须镇定！

    “小我出八百万买你这块玉片。小林，你卖不卖？”傅老爷子不动声色，一开口就开出八百万的高价要买玉片。

    林东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就连站在傅老爷子身边的傅家琮也是大吃一惊，以他对行情的了解，八百万这价钱买这块玉片实在是高的离奇，但对于古玩一物，他的父亲从未看走过眼，这一次也应该不会走眼吧？

    “或许老爷子有自己的想法……”傅家琮心内如是想。

    如果答应把玉片卖给傅老爷子，林东就会有八百万的身家，带上这些钱回老家，足够他舒舒服服过几辈子的，子孙后代也会因此而衣食无忧，父母也不必再受耕种之苦，或许柳大海也会改变心意，重新将柳枝儿许配给他……

    一时间，林东的心里产生了无数想法，错乱复杂，弄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催促，只要答应卖出玉片，就有了八百万，那些曾经最大的难题也就不再是问题……

    “阿东，知道为什么家里的饭菜吃着会觉得比较香吗？那是因为碗里的饭菜是用自己的汗水浇灌出来的。做人也是一样，只有脚踏实地，才能把每一天过的都很开心。”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林东的脑海里忽然响起小时候父亲经常说的那句话，渐渐地，心里纷乱复杂的声音静了下来。

    傅老爷子见林东不说话，竖起两个手指，“小林啊，老头子我再加两百万，凑成一千万，这件玉片你卖还是不卖？”

    虽然傅家家财丰厚，但一千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这一下，站在傅老爷子身边的傅家琮也快站不住了，差点出言阻止。

    “老爷子去了一趟台湾怎么变化那么大？”傅家琮心里嘀咕，他也不是没见过父亲开价买东西，即便是再好的物件，傅老爷子也是先开低价，然后再慢慢加价，力取以最小的代价买到中意的物件，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子这样开价和加价的。

    林东终于开口了，“老爷子，这东西我一百块钱买的，您要是喜欢，您给一百块钱，这东西我让给您。至于您问一千万我卖不卖，嘿嘿，我林东不是商人，做事情但求心安理得，钱太多，我怕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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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财神御令

    傅老爷子闻言，脸色不禁一变，先是震惊，后又转为赞许之色，不住地点头，显然是对林东的回答很满意。

    “了不起啊孩子！”

    他长叹了口气，把玉片郑重地放到林东的手心，“孩子，擅用这块玉片，它可不是个俗物啊，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东这下子有点懵了，说道：“老爷子，您要是喜欢尽快拿去，宝剑赠英雄，这东西要是真有点价值，那也得在您这样的行家手里才能体现出来。”

    傅老爷子笑道：“物各有主，有些事情是冥冥中自有注定，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的。孩子，老头子很喜欢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就把集古轩当做自己的家！”

    这世上贪图钱财的人很多，能在巨额财富面前还能保持本心的人却是极少的，林东以为，傅老爷子一定是因为这点才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可他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傅老爷子的心里想的可不止那么多。

    林东把玉片重新挂到了脖子上，贴肉放好，起身向傅家父子告别，这一趟虽然还是没能打听到这块玉片的来历，但却改变了他原先的想法。他本想只是撞大运在假货摊买到了真古董，想着把东西出手发笔横财，如今他断定这玉片绝非俗物，联想到玉片的神奇功能，彻底打消了卖掉玉片的想法，好好开发玉片的神奇功能，借此发展壮大自身才是他想要的。

    林东走后，傅家琮坐到父亲的对面，父子俩开始了一段对话。

    “家琮，怎么了，是不是有事问我？”傅老爷子看穿了儿子的心思。

    傅家琮点点头，“老爸，刚才你不是玩真的吧？一千万呐，可不是小数目。”

    傅老爷子喝了口茶，悠悠道：“如果他肯出手，那东西，别说一千万，两千万我也要了。”

    傅家琮闻言，摇着头说：“一个一千万要买，一个一千万还不卖。你和他，一个老疯子，一个小疯子！”

    “那……那东西到底什么来历？那么值钱！”傅家琮见父亲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被勾起了兴趣，他虽觉得那块玉片不凡，但也不知道来历，看父亲的样子，似乎比他了解的多些。

    傅老爷子瞧着窗外，几只麻雀正立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他望着麻雀儿，心思却想的很深很远。

    “儿子，去把咱家祖上传下的那口箱子请出来。”

    傅家琮闻言一惊，老爷子一直把那口铁箱子当成宝贝，这么多年，碰都不许他碰一下，他曾多次问起有关那口箱子的事情，老爷子无不是三缄其口，从不肯告诉他丁点有用的信息。这一次不知为何，竟然主动要他请出箱子。

    傅家祖传的那口箱子就在集古轩内，傅家琮进了老爷子休息的小房间，钻进了床底下，费力地踏出从床底拖出一口古旧的箱子，四四方方，是女人梳妆盒的两倍大小，虽然不大，但却颇有些分量。

    傅家琮双手抱住铁箱子走了出来，把箱子放在了老爷子的面前，但见那箱子上满是铜绿，四面挂有形似门环的挂耳，四个挂耳皆是兽面，仔细一瞧，却是麒麟模样。

    傅老爷子问道：“儿啊，你跟我多年了，我的本事你也学的有七八成了，来，老爸考考你，看得出这口青铜古箱是什么时候的物件吗？”

    这口青铜古箱傅家琮大小就见过，虽不知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但是从外表来看，必是个极为久远的物件，这些年他眼力见长，这下定心细瞧，很快便有了答案。

    “看着像是春秋时期的东西。”傅家琮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傅老爷子点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东西的确是从春秋时期传下来的。今天咱爷俩有幸见到了财神御令，咱家的秘密我也就不打算瞒你了。来，你依着东西南北四方位，分别按一下这四个挂耳的眼耳口鼻。”

    “财神御令？”傅家琮眉头一皱，心中猜测，难道就是林东带来的那块玉片？这……财神御令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依照老爷子说的方法，当他按下北方的麒麟挂耳的鼻子时，青铜古箱内忽然发出“咔咔”的搅动声，显然是开启了箱子内部的机关。一两分钟后，箱子的顶部忽然裂为四块，向外翻出。

    “里面有什么？”傅老爷子的声音沉静中似有波澜。

    “只有一块青铜片。”傅家琮答道。

    “儿啊，看看青铜片上刻着什么，看完了你就全都明白了。”

    傅老爷子的声音疲惫中带着沧桑，和这眼前的青铜古箱一样，似从远古而来……

    傅家琮看了一眼父亲，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青铜古箱内的青铜片，上面虽然刻着的是上古周朝时期的钟鼎文，对于普通人而言很难辨认，但他在古玩中浸淫了半生，对古代文字颇有研究，大概能看懂青铜片上所刻铭文的意思。

    青铜片上所记载的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傅家琮愈看愈是心惊，那是一段他完全不了解的过去。被后人誉为“商圣”的陶朱公范蠡早年辅佐越王勾践，越国历经十年休养生息，勾践成功复国雪恨。范蠡功成身退，游历经商，富可敌国，历经三聚三散，后人尊其为“财神”，殊不知范蠡在经商天下之时，秘密创建了“天门”，并打造了一块代表财神身份的玉令，是为“财神御令”，分别让八个最为可信的助手驻守八方，经营不同的产业。

    这八人就是最初的天门八将，宣誓世代效忠天门。范蠡生前定下规矩，得到财神御令的人就是财神，就是天门之主。

    傅家琮放下青铜片，胸中波澜起伏，刚才看到的那段文字，简直将他带入了一个从未了解过的世界。

    “爸爸，咱们家也是天门八将之一吗？”

    傅老爷子叹道：“是啊，咱家的老祖是陶朱公的马夫，后来替他驻守北方，经营战马生意。呵呵，鼎盛时期，战国七雄哪个不是从咱家买的战马！”说起两千年前家族的盛况，老爷子的脸上仍是掩不住的自豪。

    “这块青铜片就是咱家和陶朱公立下的契约吗？”傅家琮追问道，他心中有太多的不明白。

    傅老爷子摇摇头，“你说的不全对，这块青铜片是先祖与陶朱公立下的，但是咱们要效忠的是历代财神，也就是历代的天门之主，可不仅仅是陶朱公啊。”

    傅家琮忽然想起什么，惊问道：“难道说今天那孩子带来的玉片就是……财神御令？”

    傅老爷子忽然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半晌方才说道：“对，那孩子就是当世的财神继承人！儿啊，不要忘记咱家的使命啊……”

    傅家琮摇摇头，不愿意承认这一切，如果履行先祖对财神的承诺，那么傅家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应归属于财神，几十代人打拼来的家业，教他如何能如此轻易的拱手让人？

    “父亲！那孩子是不错，可他只是侥幸得到了财神御令，咱们没必要向一个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效忠！”

    傅老爷子闻言，双目一瞪，拍着桌子怒骂道：“瞎眼的东西，财神御令所选之人，哪一个不是经天纬地之才，前有吕不韦，后又沈万三，哪一个不是富可敌国？你别看那孩子现在这样，只要有御令助他，过不了几年，必定名扬天下！”

    傅家琮性格敦厚老实，一向对父亲言听计从，但是这一次，他却对老父产生了怀疑，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不惜与父亲产生争执。

    “一块玉片而已，能帮他什么！父亲，咱家的基业是祖祖辈辈打拼来的，不是哪个人送的！”

    傅老爷子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是了解的，他的儿子外表温良谦恭，实则内心非常有主见，只认从自己认为对的事，心想如果不能让傅家琮心服口服，他是不会同意遵守祖训的，而自己年迈体衰，家族的未来还得由儿子来主导，因此，必须要让他相信林东有能力飞速崛起，必须让他相信帮助财神的继承人，实则就是在帮助自己的家族。

    “儿啊，你看看我的手。”傅老爷子伸出一只手，说道。

    傅家琮不明所以，只是听从老父的意思，看了一眼他的手，忽地眉头一皱，抬起了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爸，您手上的老年斑好像淡了许多，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大惊小怪的，没什么不可能的，财神御令之中聚集了历代财神的灵气，你也瞧过那块玉片，玉中所蕴含的液体，就是历代财神的灵气所化。记得你太爷爷说过，明朝洪武年间，咱家祖上一位叫作‘傅国泰’的祖先曾经被沸水烫伤了脸，以至于半边脸都是烫伤，容貌尽毁，当时的财神沈万三得知之后，特意来到咱家，将御令借给那位先祖，让他三天之内每日以御令刮脸。三日之后，那位先祖脸上的伤疤神奇消失了，容貌恢复如初。据我所知，御令的神奇之处可不止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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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预言

    听了父亲的话，傅家琮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静静地想了一想，老爷子深谋远虑，绝不会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情，况且财神御令的每个主人都是天纵之才，如果林东不例外的话，那么林东的未来必然是无可限量的。

    “儿啊，咱们傅家传承了两千多年，前后几十代人，鼎盛的时候，家族中有近万人，进入宋朝之后，咱家便开始衰落了，能绵延至今，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外人眼中咱家依旧风光，可只有咱自己知道，咱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如果没有中兴之法，恐怕咱们傅家也风光不了多少年了。”

    傅老爷子说的这一切，傅家琮心里都是清楚的，家族在衰落，他作为傅家四十九代单传，必须抓住一切振兴家族的机会。

    “爸爸，我们该怎么做？”傅家琮平静了下来，心平气和地问道。

    傅老爷子笑了笑，看来儿子已经改变了初衷，“先调查清楚那孩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具体该怎么做，咱们须得从长计议。”

    爷儿俩相顾无言，心中皆是波澜起伏，难以平静，仿佛看到了傅家中兴之日，如果能辅佐新一代天门之主、当代的财神重现昔日天门的辉煌，那他傅家岂有不兴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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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集古轩回来到大丰新村这一路上，林东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那一百块钱淘来的假货，竟然有人开价一千万要买，简直令他不敢相信。

    “傅老爷子不会看走眼，这东西一定有他的玄妙之处！”林东吃了晚饭，手里捏着玉片，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却如何也瞧不出这东西哪里值一千万的天价。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玉片之中遁出一丝清辉，往他眼中蹿来，只这一瞬，他好似觉得与手中的玉片再次产生了沟通。林东脑中灵光一现，赶紧将注意力从玉片中转移出来，不知怎的，脑袋里竟然出现了温欣瑶扭动的臀部与长腿。

    “该死！”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忽然之间，他与玉片方才产生的联系忽然又断掉了。

    这一刻，他忽有所悟。

    “只要我集中精力去想玉片，便会与它产生沟通，一旦我转移了注意力，沟通就会消失。”

    摸清了方法，林东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与玉片进行沟通，他将注意力集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玉片，果不其然，玉片内不知名的液体忽然流转起来，分出一丝清辉，从玉片当中射了出来，正中他的眼睛，一瞬之后，林东的眼前再度出现了浓厚的雾气。

    与第一次看到的幻象一样。

    “往前走就是金色圣殿了。”

    他拾起步伐，往前走了一会儿，雾气渐消，抬头一看，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金色圣殿，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林东心中一喜，加快了步伐，一直往前走去，想要进入到金色圣殿之中。

    走了片刻，就来到了金色圣殿之前，眼前那八根巨大的金柱高耸入云，金殿的顶端也被云雾遮掩，也不知有多高。林东步入殿中，四周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有外面的云雾飘荡在空荡的大殿内。

    “金殿第一层，怎么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会有整箱整箱的黄金呢。”

    林东心里颇有些失望，绕着金殿第一层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心里起了怀疑。

    “难道说好东西都在楼上？”

    心动不如行动，林东想到就做，迈步朝楼梯走去，走到楼梯近前，刚抬脚想要拾级而上，哪知脚底一触到第一级楼梯，却完全不受力，一只腿直往下沉，似是踏入了雾中一般，感觉不到一点实质的东西。

    林东赶紧收住腿，“蹬蹬”往后退了几步，面带惊惧的看着那一级级金色阶梯，明明看上去是好好的阶梯，怎么一踩上去却是软绵绵像是什么也没有呢？

    抬头朝顶部望了一眼，不知上一层的金殿中是否藏有宝物，好奇害死猫，林东决定再试一次，这一次，他要直接跳过第一级阶梯！

    林东吸了口气，往后退了十来米远，忽然双足发力，朝金色阶梯狂奔而去，接近阶梯三四十公分时，右腿一蹬，拔地而起。林东从小就在山林里蹿蹦，弹跳力极好，这一跃足足往前飞出了三米多，但双脚踏到阶梯之时，仍是毫无着力之处。

    “妈呀……”

    林东用尽全力的一跃，下落之时不慎摔倒在地，直疼的他哭爹喊娘。

    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林东忍着剧痛，抱着脚在地上滚了几圈，等到疼痛减轻，竟趴在地上不动了。

    “预言？”

    林东睁大眼睛，地上的金砖上冒出“预言”两字，他一时错愕，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瞧，那金砖上真真切切的刻着这两字，绝对不是眼花。他趴在地上，看了看周围的金砖，竟然每块上面都刻着“预言”二字！

    “奇了怪了，这‘预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林东一时也不急着去二层打探打探，注意力完全被被地上金砖上的刻字给吸引住了。

    他坐了起来，从得到这块神奇的玉片起发生的种种奇怪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一时间，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却似乎又是一闪而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东将目光锁在地上的金砖上，瞳孔收缩，忽然一拍巴掌。

    “有了，原来如此！”

    林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金砖上会有“预言”二字了，这是在告诉他那玉片有神奇的预言异能啊！那次玉片中呈现出的房子图案，帮助林东成功向钱四海推荐了两只涨停股，这不就是预言功能最好的佐证么！

    “只要利用好玉片的预言异能，我林东发达的日子还远吗？”

    林东放声大笑，忽然觉得头好痛，像要炸开一样，脑袋里天旋地转，视力渐渐模糊了，等到恢复正常之时，发现金色圣殿早已消失，自己正躺在出租屋的小破床上，入眼尽是贴满四壁的发黄报纸。

    林东觉得很疲惫，像是透支了体力一般，躺在床上，看看那块玉片，看来与这块玉片沟通应该是极耗费精力的，不过想到玉片神奇的预言功能，林东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玉片，心底的胆气顿时壮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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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新思路

    又到了周一，一大早到了办公室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异常，众人埋头对着电脑，没有一个在出声交流。林东看了一眼，大家的电脑屏幕上都是红红绿绿的一片，敢情都是在筛选股票。

    他没有忘记荐股大赛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在与玉片取得沟通之后，玉片上显现出一个胶囊图案，所以他已经选好了股票。本来打算独推一只股票的，但想到推一只股票风险太大，可以说是孤注一掷，思来想去，决定推两只医药股。

    徐立仁此刻也选好了股票，看到李东不急不忙，问道：“哎，林东，你打算推什么股票？”

    林东老老实实回答了他，“我预期接下来医药板块的走势可能会不错，所以打算推荐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这两只股票。”

    徐立仁笑道：“行啊你，股神啊你，股市的板块轮动还能被你摸清楚？林东，你小子就吹吧。”

    林东也不搭理他，进入到公司的OA中看了一下分组的情况，公司所有的员工一共被分为八组，每组十个人。林东在D组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D组的名单，心里松了口气，这一组并没有什么牛人，有了玉片的指示，他底气十足，觉得自己胜出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

    “嘿嘿，温副总竟然和我同组。”林东在D组的名单中看到了温欣瑶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趣，这一轮他必须拿下，这样才能引起公司领导层的关注，更重要的是能引起这个美女副总的注意。

    九点一刻的时候，林东把选的两只股票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报给了周竹月，收拾了东西出了公司。进入元和证券已经有半年了，他从一个对证券行业一无所知的愣头青到现在对各方面都很熟悉的业务能手，林东对于拓展业务有了不同的看法。

    以前每天去银行营销，虽说勤勤恳恳，但那种方法基本上属于是守株待兔，缺乏主动性，这与他的性格不合。股市已经熊了好几年，大多数股民都对市场失去了信心，所以在银行的营销也极难开展，很多人压根不愿意提及股票。

    有了御令的帮助，林东的底气厚实了许多，他觉得是时候换一种方法开拓业务了，针对特定人群，有目的的主动出击！而这些特定人群就是其他券商的客户群。

    现在炒股票虽然大多数都是网上交易，但仍有许多股民喜欢去证券公司的大厅，那里不仅可以交流股票，也可以打发时间。这部分人群一般都是小散户，资产不会太多，但是却有非常严重的从众心理。打个比方，如果他们当中有个做股票十分厉害的人，一群人都会跟在他的后面买卖。

    出了公司，林东没有去银行，而是坐上了开往开发区管委会的公车。上车之后，他给大学宿舍里的老三李庭松发了一条短信，约他中午在管委会附近的美食街吃饭。

    李庭松很快回了他的短信，他不久之前刚升了官，本来就想请林东吃饭的，正好林东来找他，于是就定下了饭店。

    “老大，湘里人家，中午我请你。”

    林东这次来找李庭松是有目的的，他需要一个股票账户，而作为从业人员，他是不可以开股票账户的，所以他打算请李庭松帮个忙，找个人去开个股票账户给他使用。这样他就可以冠冕堂皇的进入其他券商的大厅，实施他的挖人计划了。

    林东到了美食城才十一点，李庭松还没下班，他一个人逛了逛，看到街道两帮林立的大小饭店，心里面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在苏吴大学上学四年，因为学校建在偏僻的郊区，学校周围的配套设施跟不上，基本没有一家像样的饭店，所以学生们只能在食堂解决三餐问题，而食堂的伙食又是出奇的难吃，被众多学生戏称为猪食。如果能在学校的周围开一家有特色的饭店，那肯定不愁没有生意。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可以打造一个像开发区管委会附近的美食城这样的一条街，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消金窟。

    “如果再能在周围配上大型超市、网吧、服饰店和化妆品店，可以走廉价路线，薄利多销，那绝对会成为一个消金窟！”

    林东越想越兴奋，忽然看到前面有个旺铺招租的广告，店面大概有七八个平方，租金加转让费一年竟然要八万块钱，这不啻于一盆冷水，把他刚刚燃起的热情给一下子浇灭了。

    “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一步登天？！简直是笑话……”林东心里自嘲道，逛了一会儿，将近十一点半了，他就朝李庭松短信里说的湘里人家走去。

    到了湘里人家，林东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不到十分钟，李庭松满头大汗的进了饭店，一眼望见了林东。

    “老大，咱哥俩好久不见了，想死我了。”李庭松有着女人般白皙的皮肤，微微发了福，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条纹西裤，踩着棕色的皮鞋，头发梳的油光光的，俨然一副机关职员打扮。

    “你小子只管闷头升官发财，哪还要记得你老大当年对你的好。”林东挖苦他一句，李庭松是他很好的哥们，彼此之间亲如兄弟，说话也不需要注意什么措辞。

    李庭松嘿嘿笑了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问道：“老大，我记得你是最怕热的，怎么脸上一滴汗没有？”李庭松热的不行，冲着柜台的服务员吼了一嗓子，“服务员，做不做生意了，快开空调，热死人了。”

    自从得到了财神御令，林东每天挂在脖子上，御令之中散发出的凉气渗进了他的体内，即便是再热的天，他也不会感到热。

    “心静自然凉，老三，你是不淡定啊……”林东瞧着李庭松，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撂下一句玩味的话。

    他这个好哥们，从来都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主儿，其实很不适合在官场混，但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以目前还算走的顺利。李庭松一进餐厅，林东就看得出来这小子心里藏着事情。

    “老大，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这双鹰眼。”林东的五官立体感很强，鼻梁高挺，嘴唇薄如刀片，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窝较深，目光锐利，看人的时候目光深邃如潭，带着一股寒气，如鹰视一般。

    “赶紧点菜，我饿坏了，待会边吃边聊！”林东把菜单推到李庭松的面前，催促他快些点菜。

    虽说今天是李庭松请客，理当由林东来点菜，但他知道这个老大从来不挑食，任何时候一起出去吃饭都是别人点菜，所以李庭松也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五个湘菜中的经典菜肴，东安鸡、金鱼戏莲、永州血鸭、姊妹团子和岳阳姜辣蛇。

    “老三，你发财啦？点那么多吃不了的，划掉两个，三个就够了，别浪费钱。”林东见他点了五个菜，实在是有些多了，根本吃不了，他从小就养成了珍惜粮食的好习惯，从来吃饭碗里都不会剩下一粒米，倒不是心疼钱，而是看到粮食被糟蹋了就心疼。

    李庭松没听他的话，把写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笑道：“老大，今儿你就放开怀的吃，咱现在大小也算个领导，待会吃完了开张发票，可以报销的。”

    “好家伙，你也学会公款吃喝了？”林东显得很惊讶，原来那么一个单纯的老三，就这么被社会这口大染缸给污染了。

    李庭松笑问道：“老大，你是人民不？你是老百姓不？”

    “是啊！”林东点头答道。

    “那就是了，这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拿机关的钱请老百姓吃饭有何不可？”

    “好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耍嘴皮子了，哥哥说不过你。”既然菜单已经传到后厨去了，林东心想多说无益，还不如待会敞开肚皮，争取待会儿多吃点。

    菜很快就上来了，李庭松要了四瓶冰啤，也不倒在杯子里，两人就拿着酒瓶对吹，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光着膀子吃路边烧烤的那段快乐时光。

    毕业这一年，李庭松的酒量与肚皮一样，明显渐长，自从进了机关，他隔三差五就要喝酒，不是陪领导喝，就是别人有事求他请他喝，虽说早就喝怕了酒，但因为见到的是林东，很是开心，来了酒兴，咕嘟咕嘟，不知不觉已经干了一瓶。

    一瓶酒下肚，李庭松打开了话匣子，单位里人人勾心斗角，很难有可以推心置腹说几句真话的朋友，见到林东，正好倒一倒肚子里的苦水。

    “老大，兄弟命苦啊……摊上这么一个女人！”

    毕业之后，李庭松的家里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亲，女方是他熟悉的，父母都是干部，这女孩一毕业也进了政府机关，后来不知怎么地被调到了李庭松所在的单位，这下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最让李庭松郁闷的是这女孩能力出众，工作上凡事都要争第一，与李庭松冲虚平淡的性格很不合，一个大男人，在单位里整天被自己的女朋友压着，那滋味真的很不舒服，偏僻又有苦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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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老三的苦恼

    李庭松倒着苦水，不知不觉两瓶啤酒下了肚，他还要喝，却被林东给拦住了。

    “老三，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那女孩吗？”

    李庭松想了想，说道：“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我对她只有敬畏，没有爱恋之情。”

    林东笑道：“又没人拿绳子把你俩拴在一起，你不喜欢人家，你应该告诉她啊，死撑着在一起有意思吗？”

    李庭松红着眼，对于这段感情，他实在有太多的逼不得已，“老大，这女孩的爸爸是我爸爸的领导，我爸爸下了命令，让我有什么都得忍着，一定要娶她做老婆。”

    听到这里，林东明白了，只要能和这女孩结婚，对于李庭松将来的仕途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只是这样，这位好兄弟一辈子的婚姻幸福就算毁了。

    “老三，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得权衡清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看你选择要什么了。”

    李庭松点点头，抿着嘴唇，神情肃穆的看着林东，忽然开口说道：“老大，你一定要帮我！”

    林东心里纳闷，“你俩之间的事情我怎么帮你？”

    “我想过了，如果我把她甩了，她家里一定不开心，到时候可能要连累我家老头儿。但是如果是她把我甩了，那就不一样了，一来我爸也不好怪我，二来要愧疚也是她家愧疚，你说是不？”

    林东点点头，李庭松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怎么才能让她甩了你呢？”

    “难就难在这里，我想过了，这时候只需要有一个横刀夺爱的家伙横空出世，惊艳登场，只要夺走了萧蓉蓉的心，还怕她不跟我掰？”李庭松两眼冒光，直勾勾地盯着林东。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林东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大，你现在不也是单身嘛，行个好，帮我收了萧蓉蓉，就当积德行善了。”

    林东差点没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这他妈挖人墙角也叫积德行善！况且是抢你的女人！”

    李庭松脸一红，“老大，我和蓉蓉之间是清白的，她还不是我的女人。求你收了她吧，兄弟下半生的幸福可全靠你了。”

    林东看他那样子也真是可怜，表面风光无限，没想到心里那么不快活，“老三，这又不是二手买卖，萧蓉蓉又不是件东西，不能你说让我收了她我就能收了她吧。”

    李庭松一听林东这话，知道他松了口，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说道：“经过半年来我对萧蓉蓉的了解，这个女人强势的很，崇拜比她强的男人，老大，像你这样有上进心肯奋斗的男人正合她的口味，不然我也不会求你。”

    林东觉得这事太过于荒唐了，但看李庭松那模样，如果今天不答应他，估计这兄弟能哭出来，心一软，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先应下来吧。

    “老三，你这个事情我只能尽力而为，我觉得难度挺高的，对人姑娘而言，我就是个陌生人，闯入人家小姑娘的心里那得多难啊！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成不成还两说，不论结果如何，你可别怪我。”

    李庭松喜上眉梢，掏出手机，“老大，有你这话就足够了！为你给你增加一点动力，我先给你看一下萧蓉蓉的玉照。”李庭松用手机进入了萧蓉蓉的qq空间，打开了主人相册，找出萧蓉蓉的照片，一张一张翻给林东看。

    “咋样，老大，捡大便宜了吧？”

    照片中的萧蓉蓉气质出群，面容姣美，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双腿白皙修长，胸前小丘起伏，不仅貌美，而且身材也很出众。

    林东朝李庭松看了一眼，一脸的惊讶，“老三，你小子是不是脑瓜子出毛病了？这么靓的妞别人想都想不来，你还要拱手让人？”

    李庭松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可跟她在一起真的感觉不到快乐，所以兄弟只能忍痛割爱。”

    林东摇摇头，嘿嘿一笑，“老三，跟你说真的，兄弟可真动心了啊。”

    “大哥，求之不得！”

    李庭松真的是想尽快摆脱萧蓉蓉，于是就把萧蓉蓉的一些生活习惯以及常去的地方都告诉了林东。林东从他嘴里得知，这个萧蓉蓉经常在周五的晚上必然会去公园路的相约酒吧喝酒。只要在周五去相约酒吧蹲守，等到萧蓉蓉一现身，那就有接近的机会了。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林东才想起来找李庭松的目的。

    “老三，老大也有事请你帮忙。你帮我找个人开个股票账户，我有用。”

    林东把目的说了出来，李庭松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这算什么事，哪需要找人，待会吃晚饭，我帮你去开一个。”

    “好嘞，你帮我开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两人吃完饭，李庭松结了帐，要了发票，就和林东出了饭店。

    “我记得管委会附近有个海安证券的，你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吗？”

    李庭松掏出手机查了查地图，找到了海安证券的位置，开车直奔海安证券所在的王家巷，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海安证券的门口。李庭松一个人进去开户了，林东留在他的车里，躺在真皮的座椅上，可比公交车舒服多了。

    “啥时候我也能过上有车有房日子……”

    林东摸了摸挂在胸口的财神御令，心想那样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中午没什么人办业务，李庭松进去十来分钟就出来了，他把股东卡和客户编号丢给了林东，“老大，交易密码是063407，好记吧？”

    林东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密码，063是他们大学时的班级号，407是当时他们的寝室号，李庭松设了这个密码，看来也是花了一点心思的。

    林东看到李庭松带出来的三方存管联是农行的，说道：“事情还没完，你还得帮我去联一下第三方存管，这附近有农行吗？”

    “有，前面路口就有一家农行。”李庭松发动了车子，朝前面路口的农行驶去。

    林东把开股票账户的目的告诉了李庭松，“老三，能不能借我万把块钱？我要在账户里放点钱，不然空账户也没用。”

    李庭松开着车，笑道：“咱们兄弟之间别说借，那待会儿我把钱直接存卡里，可以吗？”

    “本来就是要存卡里的。”林东答道。

    车子开到了农行门口，李庭松一个人进去办业务去了，又过了一刻钟，李庭松夹着包从银行里出来了。

    进了车里，把银行卡和一张存款回单一并递给了林东，林东一看上面那数字，惊呼道：“十万！老三，你存那么多给我干吗？”

    李庭松笑了笑，“老大，勾引萧蓉蓉不需要花钱吗？就那相约酒吧，去一次，最少也得花个大几百。这十万块你收着，等你发达了再还我也不迟。”

    既然李庭松那么说，林东也就不再推辞，他知道李庭松家里有钱，十万块钱在他眼里是个天文数字，或许在这哥们眼里压根不算什么。

    眼看就快到了上班时间，林东就让李庭松在公交站台把他放下，二人在站台聊了一会儿，李庭松就开车直奔单位去了，临走之前一再嘱咐不要忘了搞定萧蓉蓉那事儿。

    林东一脸无奈，摇头苦笑，这世上还真有人花钱请哥们搞自己女朋友的，真是无奇不有。

    海安证券在苏城有三个营业部，其中一个斜塔路营业部离元和证券不远，大概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步行路程。林东坐车直奔海安证券斜塔路营业部而去，大概两点半的时候进了海安证券的散户大厅。

    现在股市行情不好，前些年热闹非凡的散户大厅如今也只有十来个大爷大妈在坐着聊天。他们手里都有一些股票，不过因为套的很深，现在也很少去关注，之所以来散户大厅，只是因为这里有空调吹，还有纯净水喝。

    这就是苏城老百姓的特性，虽然家家都很有钱，但就是爱贪那么点小便宜。

    林东今天只是来踩踩盘子，打明天开始，他就要实施计划了。虽然目前这里人少，但他只要在这几人面前树立起股神的形象，这些人就会像小喇叭一样四处为他宣传。

    散户大厅里放着十来台看行情的电脑，林东在一台电脑前坐了下来，看一看今天大盘的行情和他推荐的两只股票的走势。受欧美股市的影响，周一一开盘A股就持续走低，到了现在，沪指已经跌了百分之一点三。

    “如果接下来几天大盘还是没有起色，我估计只要推荐的股票是正收益，那么就有可能进入八强。”林东知道在这种弱势行情下选对股很难，如果踩不中热点，那基本很难赚到钱，所以做了这个预测。

    恒瑞药业涨幅只有百分之一点九，而国泰制药竟然下跌了百分之三！

    林东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的玉片，心里有些担心，如果这玉片不管用，那他计划好的一切都得泡汤。

    再看了看医药板块，整个板块走势平稳，并没有大起大落的趋势。

    “是不是我与玉片契合度不够而导致我猜错了？”

    林东的心里不禁怀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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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女人，改变一下

    回到办公室，徐立仁像是守候已久了似的，林东刚坐下，就一脸阴笑的凑了过来。

    “哟呵，股神回来啦，医药板块走势咋样？”

    林东压根不理他的冷嘲热讽，喝了口水就朝郭凯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郭凯的办公室，林东开门见山，直接道明了来意。

    “郭经理，我想试着换一种方法来拓展业务，我觉得有针对性的营销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比如……”

    林东详细说明了他的想法，郭凯认真的听了他的想法，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小林，有针对性营销的效率肯定是最高的，但是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怎样让其他券商的客户相信你的能力？你我都知道，炒股票就是为了赚钱，这可不是嘴上吹几句就能吹出来的。第二，深入其他券商的营业部去挖人，这个事情之前还没人做过，不是没人想过，你也知道现在各家券商之间竞争激烈，我怕搞不好你的人生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林东点点头，郭凯掷出的这两点也是他所担忧的，不过既然知道玉片有神奇的预言能力，第一点他就无需担心太多。

    “郭经理，我想试试看。”

    林东目光之中透露出坚定之色，郭凯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言。

    “安全第一，你小子记住喽！”

    林东笑了笑，这一点他早已考虑过，千万不能让对方券商认出他是从业人员，否则的话，真的有可能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从明天开始，我会穿着便衣，放心吧。”

    回到办公室，林东进了公司的OA系统，看了一下黑马大赛第一天的情况，以他目前两只股票的收益暂列D组第三名，与他同一组的温欣瑶竟然推了一只险些跌停的股票，这让林东有些不解，以温欣瑶的经验和实力不至于成绩那么差的。

    他又观察了其他组的情况，魏国民和姚万成推荐的股票也跌的很惨，这时，林东忽有所悟，老总们要的只是贵在参与，并不是冲着得奖去的。

    徐立仁推荐的国发电力涨了六个点，暂列F组第一名，这家伙不免得意非凡。

    “建明，倩儿，广才，林东，我徐立仁先撂下话啊，如果这个月不慎被我徐立仁拿到了黑马王，我请哥几个到西湖餐厅搓一顿！”徐立仁挥舞着胳膊，好像是这个黑马王他已经拿到了手一般。

    纪建明笑道：“立仁，貌似你还欠着林东一顿吧？”

    徐立仁一脸错愕，纪建明道：“要不我给你提个醒，就是你肚子疼的那天，记起来了吗？”

    徐立仁这才想起来，脸色忽地变了。

    林东笑道：“我还是等立仁拿了黑马王一并请了吧。”

    高倩朝林东看了一眼，低下头发了几句话给他，“林东，你说好发了工资请我吃饭的，这工资眼看就要发了，你可别忘记了。”

    林东回她道：“忘不了，对了，我周末挣了点钱，选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晚？”

    “好的啊，我可以带个人一起去吗？”

    “可以的，那咱们今晚去什么地方吃？”

    “蜀香村吧，那儿的烤鱼挺好吃的，西湖餐厅实在是吃腻了。”

    蜀香村和西湖餐厅实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林东心知，这都是高倩为了给他省钱，如果去西湖餐厅，就那六百块钱肯定不够，但是去蜀香村，三个人撑死了也就消费两百块。

    蜀香村的位置林东是清楚的，那地方离大丰新村不远，大概七八站路。和高倩约定了六点半在蜀香村见面，林东就收拾东西下班去了。他坐车回到家里，先是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中裤，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

    高倩开车直奔飞鸿美术学院去了，到了郁小夏学校的门口，停车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夏，他今晚请我吃饭，你要去吗？”

    郁小夏故意捉弄高倩，问道：“哪个他呀？”

    “就是林东啊，我跟你说过的，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男生。”高倩的性格直来直去，若是换了郁小夏，即便是心底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这样明说出来。

    “大姑娘的，害不害臊？好啦，你把车开到我宿舍楼下，我换了衣服就下来。”

    高倩把电话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猛踩油门，发动机发出轰隆的声音，呼啸着驶进了校园。门口的门卫哎呀哎呀的叫了几声，伸手欲拦，但见白色的奥迪毫无减速的趋势，反而加速冲来，也就不再阻拦了，闪身站到一边去了。

    高倩在郁小夏的楼下等了一会儿，就见郁小夏领着白色的小宝宝走出了楼道，跳跃着进了她的车里。

    郁小夏刚进车，看到高倩身上还穿着工作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西裤，惊诧道：“倩姐，你就穿成这样去见你的心上人啊？”

    “怎了了？有什么不好么？”

    郁小夏摇摇头，唉声叹气，“你们两个是一个公司的，他见惯了你穿工作服的样子，所以你必须得改变一下！嗯……咱俩身材差不多，走，去我寝室，我帮你装饰一下。”

    高倩本不想那么麻烦的，不就是吃顿饭嘛，但听了郁小夏的话，又觉得很有道理，虽说她平时不爱打扮，但是为了能给林东面留下美好的印象，她决定采纳郁小夏的建议。

    郁小夏把高倩按在凳子上，“倩姐，你就闭上眼睛，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管，全交给我们。”郁小夏的三位室友都在，那三人也都是家境非常好的女孩，平时很会穿衣打扮，郁小夏招呼一声，这三人分头行动，开始忙活起来。

    高倩索性真的闭上了眼，任凭她们在她脸上、头上折腾。

    二十几分钟后，渐渐没了动静。

    “倩姐，睁开眼……”郁小夏在高倩的耳边说道。

    高倩睁开了眼，面前是一面镜子，镜子中是一张令他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的脸，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的确是漂亮了许多。

    “漂亮吧……”

    高倩木讷地点点头，到现在还未习惯自己化了妆后的模样。

    “来，你穿上我这条裙子，一定会让你更出彩。”

    高倩换上郁小夏手上的裙子，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简直与先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哇，倩姐，你真的好美啊……”郁小夏的几位室友齐声赞叹，高倩本来底子就极好，只是平时大大咧咧，不爱修饰自己，这下经郁小夏几人包装之后，真有点惊艳的感觉。

    郁小夏借给高倩的裙子将高倩的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丰满挺傲的双丘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倩姐，我都有点嫉妒你了，咪咪那么大。”郁小夏伸手朝高倩胸前袭去，高倩拨开了她的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坏了，要迟到了！”

    高倩一手提着裙裾，一手拉着郁小夏就往楼下冲去，忽然间，原形毕露，她就是个大大咧咧的高倩，外表可以修饰，内心却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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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怎么是你

    高倩开车一路狂飙，郁小夏早已习惯了她这速度，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蜀香村。

    她一看手表，六点二十，不早不晚，泊好了车，和郁小夏下车进了蜀香村。

    林东这时已经找好了位置，高倩进来时，他正好背对着他。高倩一眼扫过餐厅，找到了她熟悉的背影。

    “他在那。”高倩指了指林东的位置，拉着郁小夏的手朝那里走去。

    “等久了吧，林东。”

    高倩和郁小夏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郁小夏是学美术的，对事物的结构很有把握，自从进门之后就发现这个背影很熟悉，坐下之后看到了林东的脸，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是你！”

    郁小夏一眼就认出了林东，正是上周六给她做裸模的那个男生，不免想到林东睡着时**的那一幕，俏脸变得通红。

    林东也认出了郁小夏，感慨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这位主顾竟然是高倩的朋友，想到周六那荒唐一幕，他也觉得颇为尴尬。

    “你们怎么会认识？”

    高倩见他两见面后双方都很吃惊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郁小夏的耳根都红了，显的很局促，在高倩耳边轻声说道：“倩姐，这人就是你见到的那幅画上画的人。”

    高倩一时明白了，难怪会对画上的人有点熟悉的感觉。

    “高倩，你们点菜吧。”林东为缓解眼前的尴尬局面，把菜单推到高倩的面前。

    经过短暂的调整，高倩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郁小夏，她看林东的眼光仍是乖乖的，老是想起那天竖起老高的东西。

    她俩要了蜀香村的几个招牌菜，诸葛烤鱼、刘备椒香鸡和张飞牛肉，林东又添了两道爽口的小菜。

    高倩今天晚上很漂亮，林东见到她的那一刹，险些不敢认她，他现在已经渐渐明白了高倩对他的感觉，只是一时还不知如何接受她。

    因为郁小夏在场，所以这顿饭吃的相当冷清。快要吃完的时候，林东去了趟洗手间，顺便把账结了。

    “倩姐，他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啊？”

    林东走后，郁小夏问道，她对林东没什么好感，一来这个男人曾经乱了她的画心，二来这个男人抢走了高倩的心。

    高倩点点头，笑问道：“怎么样？还挺帅的吧。”

    郁小夏嘟着嘴，“早知道是他，打死我也不跟你来吃这顿饭。倩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男人不是好人！”

    “人家哪里不好啦？”高倩追问道。

    “他、他……那东西很吓人的。”郁小夏嘟嘟哝哝把原因说了出来，脸红的跟醉了酒似的。

    “那不是挺好么，我喜欢那方面强悍的男人。”

    郁小夏叹息一声，“倩姐，不知道你的这个他过不过的了五叔那一关？”

    高倩听她那么一问，心情沉重起来，她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的，能成为高五爷的乘龙快婿，那绝非是等闲之人。

    林东付完钱回到座位上，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始和高倩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高倩，你们那组的纪建明做股票很有一手，要想在你们那组出线很不容易啊。”

    高倩笑道：“林东，你也知道的，我对股票没什么研究，黑马大赛我就是重在参与罢了，倒是你，一定要努力，我看到徐立仁那嚣张样子就不爽。”

    快要吃完的时候，林东主动开口和郁小夏搭话。

    “小夏，我能这么称呼你么？”

    郁小夏点点头，没有反对。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郁小夏笑了笑，她对林东印象极不好，只是笑笑，并未答话，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林东从高倩的生活中消失。

    *************************

    海安证券的营业部，林东穿着T恤和大裤衩，脚上穿着拖鞋，穿得像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带了个水杯，十来点到了海安证券的营业部，那会儿已经有许多看盘的人来了。林东看到今天的人气，很是满意。他找了一台没人用的电脑，把银行卡里的十万块钱转到了证券账户上，以四块五的现价买了五千股的恒瑞药业，又以五块五的现价买了五千股国泰制药。

    玉片已经给了他启示，他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整个上午，买进的这两只医药股整个上午都很低迷，股价基本上没什么浮动。林东也懒得盯盘，整个上午都在和散户大厅里的大爷大妈聊天。林东这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来，无疑给这些大爷大妈带来了新的聊天话题。

    这一上午林东基本没闲着，忙前忙后，帮大爷大妈端茶倒水，正因为如此，也赢得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喜爱，大家都觉得这小伙子不错。

    “小林啊，你那么年轻，不用上班吗？”张大爷问道。

    林东笑道：“张大爷，您别看我年纪小，其实我是职业股民，上班多没劲，不如炒股赚钱来的快。”

    听了这话，在场的大爷大妈不少都变了脸色。

    “小林啊，股市有风险，现在的行情赚少赔多，还是找个安稳的工作，踏踏实实上班。”

    这些人也是觉得林东人不错，所以为他担心。林东明白这一点，如果想让他们彻底信任自己，光取得他们的好感可不行。

    “各位长辈操心了，对了，大家最近可以多多关注医药板块，依我看来，接下来医药板块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涨幅，所以刚才我各买了五千股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

    谈到股票，众人顿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都来了兴趣，把自己浸沉股海多年的血泪史一一讲述出来。

    “前几年牛市的时候，我在西门那边的派出所门口看到一条横幅，你们猜猜上面写的什么？嘿，竟然是‘打劫不如去炒股’，哎，现在许多条件都不具备了，恐怕很难再现那几年的辉煌喽……”

    张大爷说的都是事实，想当年股市牛气冲天的时候，几乎全民炒股，大街上扫地的阿姨都挤破头了去买基金，大家坐下来的话题就是聊股票，买什么涨什么，那时候在股市里赚钱就像捡钱一般。

    那一**牛市过后，经过了四年多的下跌，人们对于股市的热情早已所剩无几，曾经赚的钱又赔了进去，所以现在许多人已经到了谈股色变的地步。

    林东一一问了众人现在手中持有什么股票，他默默记在心底，打算回去之后关注一下那些股票，等到下次与他们交流的时候也有话头。

    下午开盘之后，医药板块异军突起，林东持有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涨势汹涌，股价拉升很快，两只票几乎是齐头并进，到收盘的时候双双都有百分之五的涨幅。

    整个下午，林东就坐在电脑前看盘，偶尔会过去和大爷大妈们聊聊天，众人都记得早上他提醒关注医药板块的事情，对他炒股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认识，主动来向他咨询股票的人明显多了许多。

    医药板块突然起势，这让林东更加坚信玉片的预言能力，所以他在下午医药板块刚刚突起的时候把账户里剩下的将近五万块钱也买了股票，一个板块的轮动，至少也得几天时间，所以他并不担心进去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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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两个人的电影

    PS：各位书友，骡子请求收藏啊~~~黑马大赛第一周的第二天，林东推荐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因为涨幅较大，已由原来的D组第三名上升到了第一名。F组徐立仁的国发电力仍然走势强劲，今天又涨了四个多点，仍居小组第一位。

    林东重点关注了极为强劲对手的股票，虽然涨幅不大，但走势相当不错，稳中有升，排名在各小组中都处于靠前的位置。纪建明和崔广才这两位好友兼竞争对手都没让林东失望，分别占据了C组和A组的榜首。

    林东回到公司，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不仅是因为今天他所推荐的两只股票收益大涨，更是因为他的这身装束。在所有证券公司中，标准的装束是西装革履，而林东却是穿着T恤和大裤衩，脚上更是穿着拖鞋。

    郭凯作为他的主管，因为明白个中的原因，所以并未过问。倒是徐立仁，一看林东穿成这样，忍不住出言调侃。

    “哎哟，林东，咋地？改行做送水工了？”

    林东朝他望了一眼，双目之中寒光闪烁，徐立仁十分怵他的眼睛，也就不敢再唧唧歪歪。

    刚登上qq，就看到了高倩给他发来的消息。

    “林东，你怎么穿成这样？”

    林东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回了她，“高倩，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过事情没成之前，你可别跟别人说。”于是就将他进入竞争对手的营业部营销客户的计划告诉了高倩，并且将他第一天的成效也说了出来。

    “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取得了海安一部分客户的信任，最重要的是他们对我的选股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我想只要过不了多久，只要我让他们赚到了钱，这部分客户我应该是可以带过来的。”

    高倩与林丹做客户的经验完全不同，高倩依仗家族在苏城的关系以及自身的特点，根本不需要走专业路线，她只需要将自身的亲和力发挥出来，就能做到许多大客户，而林东不同，他在苏城一无人脉，二无关系，想要客户死心塌地的跟从，唯有凭自己的实力，让客户真真实实的赚到钱。

    在高倩眼里，林东这样做客户实在是很累，万一选错了股票，那可能就是前功尽弃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林东有一块会预言的神奇玉片，所以才有此担忧。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林东现在的想法就是尽量多做这些小散户，培养出一帮忠实的客户，这帮人日后就是他的资源，会帮他摇旗呐喊，带来无穷无尽的客户。到时候，他在苏城证券业的圈内打出了名气，自然也会有大户上门。

    林东与高倩交流了一会儿，高倩是极力支持他的想法的。

    “林东，今晚有空吗？”

    林东不知道高倩要干什么，只得实话实说，“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你陪我去看吧。”

    高倩已经下定了决心，打算今晚在看电影的时候跟林东表白。

    “额，好吧。”

    “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去看电影啊？我可不要你勉强什么的。”

    林东一头汗，这个高倩就是说话太直接了，“不是不愿意，是因为我之前从未陪过女孩子看电影，所以有点紧张……”

    林东这话倒是实话，别说陪女孩看电影了，他连影院都没去过几次，仅有的那几次也是学校组织观看爱国教育片。

    徐立仁忽然把头凑了过来，笑问道：“林东，在和谁聊天聊的那么欢呢？”

    “高倩！”

    徐立仁看到了对话框中的名字以及聊天的内容，只觉脑子里像是忽然炸开了，简直令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高倩对林东的呵护只是出于同情和怜悯，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林东只是个从乡下走出来的土包子，压根与自己不能相比。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偏偏输给了一个自己从未瞧上眼的人？徐立仁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乱的很，到底是林东哪里比他强？

    “姓林的，老子跟你干上了！”

    徐立仁怀恨在心，原来公司同事背地里说高倩对林东有意思他还不信，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高倩是我的，林东，你不配！”

    徐立仁靠在椅子上，怔怔的盯着电脑出神，脑筋飞转，冒出了无数个恶毒的主意。

    下了班后，林东坐着高倩的车到了看电影的地方——未来城，苏城的一个餐饮娱乐中心。

    高倩很兴奋，她似乎找到了恋爱的感觉，下了班后和心爱的人一起吃饭看电影，这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林东觉得很奇怪，下车这一路上碰到许多陌生人，这些人好像都认识高倩，但一看到高倩身边的他，全都缄口莫言，当真是很奇怪。

    不知什么时候，高倩竟然主动拉住了林东的手，拉着他进了一家韩国馆，老板见高倩落座，本想说什么，却被高倩拦住了。

    “江叔，简单点，两份石锅拌饭吧，其中一份多加肉。”

    林东忍不住问道：“高倩，你跟这一片的人很熟悉吧。我看他们好像都认识你似的。”

    高倩微微一笑，未来城是他父亲的产业之一，她是这里的少东家，未来城稍微有点眼力的人谁不认识高五爷的女儿？

    “林东，这些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既然高倩那么说，林东也就不再追问。石锅拌饭很快上来了，高倩把肉多的那份推到领导面前。

    “你是男人，应该多吃些肉。”

    林东恍惚间似乎产生了错觉，想起那时候在柳枝儿家吃饭的情景，柳枝儿总是会把他的碗里夹满肉，说着和高倩同样的话。只是不知下一次见面，伊人是否已嫁作他人妇？

    “喂，林东，发什么愣？赶紧吃饭，电影快开始了。”

    林东回过神来，看着高倩的目光似乎温柔了许多。他狼吞虎咽，把一碗石锅拌饭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下。在他吃饭之时，高倩托着下巴，眼神温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的，陷入了这人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林东吃好了，一看高倩的碗里几乎没动过，问道：“高倩，你怎么不吃呀？”

    高倩这才回过神来，端起石锅，拨了一半的饭给林东，“我要减肥，你帮我分担一半。”

    林东点点头，虽然他一直对棒子的饭菜不感兴趣，但是不知怎的，今天和高倩吃饭的感觉特别好，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高倩和柳枝儿是两种性格的人，但在这一刻，林东的眼里，这两人似乎重合了。

    吃完饭，两人来到了电影院。进去之后，林东才发现偌大的放映厅中只有他们两人。

    “高倩，你不是说电影快要开始了吗？怎么其他人还没到？”

    高倩笑道：“不会有其他人了，今天这场电影只属于你我两个人。”

    放映厅内的灯光灭了，荧幕亮了起来，只属于两个人的电影开始了。放映的电影并不是新片子，而是林东和高倩都曾看过的一部经典电影，周星驰和朱茵主演的《大话西游》。

    林东和高倩很快就沉浸在了电影中，不知何时，高倩再一次抓住了林东的手，这一刻，林东终于确认，这个女孩是喜欢他的。他对高倩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高倩总是会帮她，更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感觉，高倩的开朗乐观，总会给他以温暖的感觉。

    渐渐的，林东的心思不在电影上了，高倩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不知不觉，手心里渗出了汗……

    电影结束了，黑暗的放映厅再次亮起了灯光。

    林东的手心汗涔涔的，而高倩却是一脸的满足，小手放在林东的掌心，似乎极为留恋。

    “高……高倩，我们走吧。”林东有点结巴了，这辈子除了柳枝儿的手之外，他还没有拉过其他女生的手，心里是莫名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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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表白

    “砰——”

    放映厅出口处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竟被人生生给踹开了，惊醒了沉浸在甜蜜幸福中的一对男女。

    三个彪形大汉怒气腾腾的朝林东走来，林东已经发觉来者不善，当下站了起来，朝着来人怒喝道：“喂，公共场所，你们要干什么？”

    走在前头的大汉身材高大粗壮，穿了一身黑衣，脖子上挂着一条醒目的金链子，双目之中杀气腾腾，大迈步向前，也不说话，直接朝着林东的脸上挥来一拳。

    林东早看出来者不善，看清那人的拳路，微微一侧身，那人一拳击空，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实在想不到这个瘦高的男生能躲过他赖以成名的冲拳，想要再次挥拳，却听一直坐在的高倩一声怒吼。

    “龙三，够了！”

    为首的这名汉子是高倩父亲高五爷的手下，听说高倩牵着一个男人包场看电影，他素来对高倩有爱慕之意，当下带了两个兄弟就杀奔过来，可被高倩这么一吼，立时便耷拉下了脑袋，她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的，弄不好今晚他们哥三儿就得脑袋开花。

    “谁让你们来的？”高倩气不打一处来，她好不容易创造出和林东独处的机会，眼看就要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没想到竟被李龙三带人搅合了，若不是林东在场，她真压不住心中把这几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林东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想到今晚的种种一切，可以推断高倩的家世并不简单，他不是多嘴的人，高倩未曾说起，他也就不曾问起，不过看眼前的这三人，活脱脱黑社会的打扮，不知高倩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他把高倩拉到身后，用身体将她护在后面，如果这三人要开打，他也绝不会让他们伤到高倩分毫。

    “几位爷们，有什么冲我一个人来，别难为女人。”

    “妈的个巴子，还充他妈什么护花使者，当老子真不敢揍你？”龙三身后的两个小弟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开打。

    这一刻，高倩躲在林东的身后，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港湾，无论多大的狂风暴雨，到了他这里，都将风平浪静。

    “滚犊子！没你俩的事！”

    李龙三喝退了那两名小弟，这是他和林东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容外人插手。此刻，他已冷静了许多，若真的在这里把林东给揍了，虽然能够泻火，但高倩心里一定会记恨他，如果在外面，即便是林东缺胳膊少腿，他也有足够的理由证明跟自己无关。

    林东做好了应对突变的准备，他握紧拳头，感受身体内澎湃的力量。虽然对方块头比他大很多，但他自信自己的爆发力绝不会比对方差。如果对方突然发难，他就要以快打慢，利用自己的速度与爆发力，一击之下，务求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小家伙，别紧张，放松些……”

    龙三忽然笑了，似乎已经看穿了林东的心思，挥挥手，带着两名小弟离开了放映厅。

    林东长吁了口气，回头对高倩笑道：“他们走了，没事了，没吓着你吧？”林东话一出口，又觉不对，高倩分明是和那伙人认识的，但她又怎么会认识这些混社会的流氓呢？

    “我没事。”别说刚才来的三人是他父亲的手下，就算是死对头西郊李瘸子的人，她高倩也不会害怕，打架斗殴的场面她实在是经历的多了。

    林东主动握住了高倩的手，微微笑道：“真没见过你那么胆大的姑娘，感觉到没？我的手到现在还是冰凉的。”

    高倩的心怦怦直跳，心里的那头小鹿在乱撞，全身发烫，哪还会感受到林东手的冰凉。

    “林东，你牵着我的手是什么意思啊？”

    林东努努嘴，活了二十几年，还没真正向一个女孩表白过，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好。

    “快说嘛，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高倩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誓不罢休。

    林东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的说道：“高倩，我喜欢你。”他既然下了决心，就不在迟疑，干脆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对方，高倩是听得真真切切，若是徐立仁见到这里的情景，非得气得吐血。

    高倩抱住了他，可没林东那么羞涩，大声道：“林东，我喜欢你很久了，终于等到你跟我说喜欢我的这一天了，我好开心啊……”

    二人手牵手离开了电影院，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两人都觉得饿了，于是就找了一家馄饨店，每人吃了一碗馄饨。吃饭的时候，高倩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母亲早逝，父亲高五爷是苏城**双雄之一，未来城就是她家的产业之一。

    听了高倩的话，林东心里的许多疑问都迎刃而解了，他千猜万猜，就是没猜到高倩竟然是黑老大的女儿，这让他颇有点头疼，隐隐觉得他和高倩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前面应该会有许多难题等待他解决。

    吃饭了夜宵，高倩开车送林东到了大丰新村，死活要去看看林东租住的小屋，到了那一看，不禁心疼起来。

    “林东，你换个地方住吧，这地方哪是人住的？”

    林东笑道：“这地方虽然简陋了些，但是我住在这里至少会心安理得，住在你给我安排的地方，我怕别人会骂我是吃软饭的，我可受不了那个。”

    高倩哀叹一声，转念一想，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不正是因为林东身上的那种傲骨吗？想到这里，她也就不再劝说林东搬家了，她坚信，林东回通过自己的努力，很快就会搬离这里。

    送走了高倩，林东洗漱完毕之后，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敞着门，静听屋外蝈蝈的叫声，忽然想到了柳枝儿，莫名的一阵心疼。

    “只要我赚到了大钱，大海叔一定会改变主意，到时候柳枝儿还是属于我的！”

    林东也不知何时，自己的霸占欲竟然变得如此强烈。

    第二天一早，林东给郭凯打了个电话，得到了郭凯的批准，他以后早上就可以不去公司开晨会。他依旧是那副居家穿着，拖着拖鞋就出了门。过了九点半，林东到了海安的散户大厅，有几位熟络的大爷大妈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小伙子，你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快要涨停了，快来看吧。”张大爷带着老花眼镜，坐在电脑前，见林东进了大厅，赶紧招呼他过去。

    这样的走势早在林东的预料之中，他笑着走到张大爷那儿，说道：“张大爷，账户里还有闲散资金吗？赶紧杀进去，我跟您说，就这两只票啊，还有一段猛涨的日子！”

    张大爷摘下老花镜，一脸严肃的对林东说道：“小伙子，你有多大把握？”张大爷显然已经动了心了。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张大爷在这群人当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只要搞定了他，就是搞定了一片。

    “张大爷，您要是信不过我，那您就少买点，买个一手玩玩，我说的对不对，明天就能见分晓。”

    张大爷想了想，这小伙子的话说的很对，买一手也就几百块钱，即便是赔光了，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好，大爷相信你！”张大爷输入了委托指令，买了十手恒瑞药业，也就是一千股，五千多块钱的事。

    “张大爷，赚了钱可要请我喝茶啊！”林东一脸的自信笑容，老张头见他这样，心里也安稳了许多。

    只要玉片上的胶囊图案不消失，就证明他所持有的两只股票的股价还会上扬。林东不必担心股票的事情，看了一会盘，就到休息区坐了坐，和一群苏城本地的大爷大妈聊聊天，争取和这里的群众打成一片，顺便学习学习当地的方言。

    大盘的指数依旧在下跌，反弹无力，但却涌现出许多耀眼的个股，中午收盘之后，林东看了一下两市的涨跌幅情况，医药板块明星闪耀，涌现出多只强势股，整个板块上攻的趋势依然坚挺有力，更加坚定了林东的猜想。

    “玉片啊玉片，你果然是我的财神爷……”PS：写书不容易，求大家给鼓励，收藏收藏，我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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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高五爷(求收藏、推荐)

    “五爷，您管管吧，那小子无钱无势，竟然胆敢勾引大小姐，实在该死！”李龙三垂手立在一名中年男子身旁，那男子躺在软榻上，颔下蓄着一绺黑黑的短髯，听了李龙三之言，虎目微微睁开，李龙三浑身不禁一哆嗦，只觉背后寒风吹着脊梁骨，阴冷得很。

    “倩倩交朋友了？”

    高五爷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理了理梳的一丝不乱的大背头，比起荧幕上的发哥，更多了几分杀气，这些年随着年岁渐长，已经内敛了许多。

    李龙三赶紧奉上香茗，高五爷接过定窑出产的白釉茶盏，漱了口，李龙三又双手捧着白色湿巾，等高五爷擦了嘴，方才开口说道：“倩小姐的确是交男朋友了，今晚在未来城，我和土狗儿两兄弟亲眼所见。那小子竟敢用他的爪子牵着倩小姐的手，若不是倩小姐护着，龙三我当场就剁了他的手。”

    高五爷却哈哈一笑，弄得李龙三一头雾水，实在是猜不透老大的心思。

    “龙三，把那小子的底细给我调查清楚了，越详细越好。”高五爷吩咐道。

    李龙三一点头，“五爷，您等好吧，我一定把那小子的祖宗八代都给您查出来。”

    高五爷挥挥手，李龙三识趣的退了出去，空荡的客厅内只剩下高五爷一人，他拿过手边的电话，拨通了女儿高倩的电话。

    “喂，倩倩啊，是爸爸。”

    “哦，老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高倩的声音清脆悦耳，显然是心情极好。

    高五爷笑了笑，“倩倩，老爸听说你交朋友了，我很想见见那小伙子，你安排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老爸瞧瞧。”

    高倩猜到父亲那么晚打电话给她肯定是有事情，她早已打算好接受父亲的质问，却不料父亲竟然并未反对，实在不符合父亲做事的风格。

    “老爸，这太早了吧，我们才刚开始。”

    “呵呵，你是要老爸自己请他来吗？”

    高倩闻言一惊，父亲的手段她是了解的，当下连忙说道：“老爸，不劳烦你了，我跟他商量商量，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我捆也把他捆了去。”

    客厅里回荡着高五爷洪亮的笑声，“好！说这话才是我高红军的闺女！”

    父女两通完了电话，高倩陷入了惆怅之中，高五爷一直希望她能嫁给高官之后，寻得政治上的靠山，日后对高家的生意也会有莫大的好处，在她心中，父亲一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虽然因为母亲早逝，对她宠爱有加，但是对于婚姻大事，高倩知道，父亲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烦死了，想那么多干嘛，睡觉！”高倩本是乐观开朗的性格，最讨厌烦心的事情，当下把问题抛在脑后，蒙头大睡。

    高五爷搁下电话，阴着脸，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林东来个盛大的见面礼。

    **********************************

    周四上午，林东一到海安的散户厅就被老张头一群人围住了。

    “小伙子，昨天下午恒瑞药业涨停了，今天一开盘，嘿，好家伙，继续涨停，老头子该请你喝茶喽。”老张头一脸的兴奋，赚钱的感觉就是爽，林东未到之前，他已经把林东吹捧了一番，在众人心中，林东俨然已经是个高手形象。

    “张大爷，放心持有！”

    林东心情大好，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在昨天双双涨停，今天又继续涨停，他已经成为黑马大赛中最闪耀的黑马王，引起了公司许多人的关注，把其他参赛者远远甩在身后，晋级八强已经不是问题。

    他在散户厅内的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李庭松给他使用的账户，账户里的股票市值已经多了不少，短短几天，他就赚了一两万，心里对玉片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这样下去，他何愁不发财？

    一上午，林东就坐在电脑前，但是却不断有人来找他咨询股票的事情，在这些人心中，林东虽然年轻，但是选股的眼光却非常独到。

    “小伙子，你给阿姨参谋参谋，看我该买什么股票呢。”

    林东不想多费口舌，直接说道：“我买什么，您就买什么，跟我走，不会错。”

    有些大爷大妈本来还心存担忧，但经一旁的老张头一说，纷纷跟着林东买了股票。

    “你们怕个鸟啊？你瞧我，早跟小林买早赚钱。”

    “不是啊，老张，做股票最忌讳的就是追高杀跌，这两只票已经涨了许多了，我们进去不会被套吧？”

    林东笑道：“放心吧，股价再高，只要它有继续攀升的潜力，咱们买了都不会错。等到出货的时机到了，我会通知大家一起出货的。”

    听了林东之言，有几个七八个胆子稍大的大爷大妈也不再犹豫了，纷纷下单买入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

    肯跟随林东买股票，说明这些人已经在心底对他有了足够的信任，再过几天，就该是收网的日子了。收获在即，林东心情大好。

    中午的时候，钱四海给林东打了电话。

    “小林，你推荐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果然牛啊，这下我又赚了不少。”

    钱四海现在对林东言听计从，林东再一次以他神乎其神的荐股能力征服了他，老钱现在对林东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钱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客户的吗，怎么样，有消息了？”

    老钱嘿嘿一笑，“是啊，我一哥们也想跟着你做股票。”

    林东端了端架子，“小散户我可不要，资产低于七位数的，我没工夫服务。”

    老钱道：“要是个小散户我哪好意思跟你提啊？我这哥们，账户里小三百万呢。”

    “那行，我会好好服务他的，办好转户手续后让他打电话来找我。”

    林东刚收了电话，又接到了高倩的电话。

    “林东，你还在海安的散户厅吗？我在附近的星巴克，还没吃午饭吧，你过来吃点东西吧。”

    “好的，我知道那地儿，你等我会儿，马上到。”

    自从和高倩确定了关系，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就多到说不尽了，这不，高倩趁着中午休息就来找林东了。

    林东赶到星巴克，坐到高倩对面，两人边吃边聊。

    “周末你有空吗？”高倩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林东答道：“我闲得很，大小姐有何吩咐？”

    高倩冷着脸，神色严肃，“不跟你开玩笑，我爸爸要见你。”

    “高……高五爷要见我？”

    他虽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咋听之下，险些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对，你没听错。林东，你想想怎么办吧，我可说在前头，我爸可不是好对付的人，那天他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你都得担着。”

    “那是自然，毕竟他是你爸爸嘛。”林东点点头，心里幻想着和这位苏城**大佬的第一次碰面，不知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想着想着，除了焦虑之外，心中竟然升起几分兴奋。

    “对了，今天温副总跟我问起你来着。”高倩无意的一说，却不知温欣瑶关注林东已久，不仅因为近来林东抢眼的表现，更因为林东给她带来的奇异感觉，令这寡居多年的妇人的心里荡漾了起来。

    “问我什么了？”林东饶有兴趣的问道。

    “也没什么，她好像对你挺关心的。林东，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对温副总做了什么？”

    林东一头汗，“大小姐，你别瞎猜了好不好。”

    高倩甜甜一笑，“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女人也无所谓，我爸爸就是啊，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林东试探性的一问：“这么说，只要我有本事，我也可以三妻四妾喽？”

    高倩深沉的笑了笑，“你说呢？”

    女人心海底针，林东实在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只好闷头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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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黄杨木雕关公像（求收藏~）

    送走了高倩，林东就开始为和高五爷的第一次见面犯愁了，虽说高五爷名震江南，钱财无数，但这毕竟是这个晚辈第一次去见他，总不能失了礼数，礼品总是要带上一些的。

    但到底送什么礼物，这就难为死林东了，他可揣摩不透这**大佬的心思。

    回到海安的散户大厅不久，林东就坐不住了，眼看就快到周末了，没多少时间思考，必须把送高五爷的礼物敲定下来。在他的心里，还是非常重视这次和高倩爸爸见面的。

    鬼使神差的，林东忽然想到了古玩街，打算先去物色物色，一旦相中了中意的物件，就算兜里没钱，也可以先从李庭松那里拆借点过来花花。打定了主意，林东就不再迟疑，拎着水杯就往外面走。

    坐了几站公交，就到了古玩街。林东路过集古轩的门口，本打算进去打声招呼，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麻烦傅家父子的好，于是就从集古轩门口走过，打算先去其他店里看看。

    烈日当空照，林东走在古玩街空荡的巷道上，正打算走进一家殿中，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小伙子，打算买什么啊？”

    林东回头一看，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睛很小，却闪着精光。

    “打算给朋友挑个礼物，过来随意看看。”

    那人见林东搭了他的话，上前一步，一脸笑意，“这里面的东西贵得很，我看你也不是太富裕的主儿，不如到我家那铺子里瞧瞧，东西都是一样的，价钱却是差了老多。”

    林东明白了，这人其实和在车站混的黄牛差不多，本不想搭理他，那人却一脸笑容，令人难以拒绝，心想就陪他走一遭，去去也无妨。

    “我的铺子就在前面不远，小伙子，跟我来吧。”那人见林东似乎还在犹豫，笑着在前面引路。

    跟在那人身后走了不久，又走到了集古轩的门前，店门忽然开了，傅家琮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像是管家的。两人在门前寒暄了几句，那人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走了。

    傅家琮往前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林东，“小林？！”

    “傅大叔！”

    林东停下脚步，前面带路的瘦子回头看了一眼傅家琮，又看了一眼林东，冲着傅家琮一笑，“敢情这小伙和傅大少您认识啊。”

    傅家琮冷着脸，“张驴子，没你的事了，走吧走吧。”

    这名叫“张驴子”的瘦子眯眼笑着说道：“您傅大少在这地方说一不二，我哪敢跟您面前生事。得，算我白忙活一场。”张驴子说完就走了。

    傅家琮把林东叫到了店铺里，问道：“小林，你怎么跟张驴子那种人在一起？”

    林东就把实情跟傅家琮说了，“傅大叔，本不想叨扰你的，没想还是碰到您了。”

    张驴子在苏城古玩界是出了名的，这家伙坑蒙拐骗偷，坏事做绝，苏城本地的玩家一般都认识他，所以他只能从外地人下手，也不知他生了一双什么眼睛，据说一个人是不是苏城本地的，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也真是邪乎。

    傅家琮给林东倒了一碗凉茶，“幸好让我看到了你，否则你今天非得上了张驴子的当。”傅家琮就将张驴子其人其事说了一通，只听得林东哑口无言，看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怨不得别人，怪只怪自己眼力太浅，不识好坏。

    “该张驴子骗不到我，傅大叔，今天这事多谢你了。”林东笑道。

    傅家琮笑问道：“小林，你来古玩街像是有事情的吧？跟大叔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点忙。”傅家琮亲切如旧。

    林东也不瞒他，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傅家琮听，也是希望能从这位长者口中得到一些建议。

    傅家琮越听越是心惊，高五爷的名声他不可能不知道，林东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和高五爷的女儿走到了一起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从这件事上看，他不得不佩服自家老爷子的眼光，林东这小子的确不简单。

    “道上人义字为天，最讲究的就是义气，最敬重的是忠义无双的关二爷，小林啊，不如你送一尊黄杨木雕关公像给他，我想应该会合他的心意。”傅家琮给出了他的建议。

    林东一拍手掌，“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送关公好！傅大叔，那个什么木雕关公像多少钱？”

    傅家琮笑了笑，“呵呵，叫黄杨木雕关公像，只是一块木雕而已，不贵，三百块钱吧。”

    林东一听才三百块钱，倒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就问道：“傅大叔，这黄杨木雕关公像哪里有卖？”

    傅家琮转身走进柜台里，弯腰拉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正是一尊关公木雕像。

    “你也别去他处找了，我这里就有。”他把盒子盖好，推到林东面前。

    林东看了看，他虽然不懂得辨别文物，但光从这外面的盒子来看，色泽深沉，纹理细密，应该是个老物件，散发出阵阵好闻的木头香气。

    “这个东西真的只要三百块钱？”林东有点不敢相信，那么好的东西怎么会那么便宜呢？

    傅家琮笑道：“听过‘只有错买没有错卖’这句话吧？如果真的是好东西，我干嘛贱卖给你，你说是吧？”

    林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傅家琮跟他非亲非故，人家开门做生意的，岂有不图利的，当下掏出三百块钱给了傅家琮，取了东西本打算告别的，却又被傅家琮拉着闲聊。

    傅家琮看似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其实在闲聊之中已将林东的基本情况问了个遍，与他调查到的情况相差不大。

    “这股市已经牛了好几年了，现在的工作不好做吧？”傅家琮喝了口茶，问道。

    林东点点头，笑道：“是啊，特别是证券公司的经济业务，步履维艰啊。好多股民早已对市场失去了信心，这是让我们最头疼的问题。”

    “我倒是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手上都有些股票的，要不改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林东大喜过望，以傅家琮的身家地位，他的朋友绝不会差，应该个个都是资产丰厚的大散户，别说一些，就算是介绍个一两个，那也够他林东乐上一阵子的了。

    “傅大叔，那就麻烦您费心了。您的朋友就是我的上宾，我林东别的不敢保证，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一定可以帮他们在股市上赚钱！”

    若是换了别人，肯定觉得林东这小子是在胡吹大气，可傅家琮不是别人，他的家族属于天门八将，他已经知晓了林东的身份和那块神奇的玉片，明白在林东身上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为了家族能在他的手上兴盛，傅家琮决定尽最大的力量帮助林东。若是能够扶植起一代财神，那回报可不是金钱可以计量的。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小林，回去等我消息吧。”

    林东从集古轩出来之后，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也不急着回公司，抱着木盒子去了一趟驻点的银行，已经有几天没去了，再不露面，人家该以为他离职了。

    到了银行，林东和银行的员工打了一圈招呼，直接上楼去了行长办公室。

    “张行长，最近股票做的怎么样？”

    林东是知道的，这个张行长股票账户里有近百万的资产，以前一直觉得行长高高在上，不敢接触，但得了财神御令之后，不知不觉中他变得有底气很多，整个人看上去自信满满。

    “哦，小林啊，哎，一提股票我就头疼，天天亏钱，这指数什么时候才能止跌啊？”张振东一脸的悲惨，的确是在股市里赔了不少钱。

    “张行长，咱炒的是股票，又不是买的指数，只要选对了股票，那还不是照样赚钱？”

    张振东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茫茫股海，选股票可不是那么好选的啊。”

    林东笑了，“张行长，您放心，以后我负责给你选股票，您也别急着买，先观察几次，如果我选的准，以后您就跟着我买。”

    “好啊！真要是让我赚钱了，我肯定给你介绍几个客户。”张振东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心里却犯着嘀咕，心想这毛头小子在证券公司混了半年就当自己是股神了，也未免太天真了，所以并未把林东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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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暴发户（求收藏、推荐啊~）

    又到了周五，黑马大赛第一周的最后一天。除了林东所在的D组之外，其他各组战况焦灼，没到最后一刻，都无法轻言胜负。林东所推荐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因为连续几天的涨停，已将同组的选手甩开了一大截。也因为如此，公司暗地里已经有许多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除了美丽的副总温欣瑶之外，那些炒股票有一套的同事均将林东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在元和证券的历史上，还没有人如林东这般闪耀，所推荐的股票竟然连续多天的涨停。

    周五的早上，除了林东自己之外，还有许多双眼睛也在盯着他所推荐的两只股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穿着大裤衩的林东倚靠在椅子上，正喝着一瓶冰镇的牛奶饮料。这一瓶七八块钱的饮料，林东是决计不舍得买的，但他一大早到了公司就发现有人放在了他的桌上，不用想，肯定是高倩干的。

    徐立仁噼噼啪啪按着鼠标，盯着屏幕的目光恶毒无比，他这几日一直在跟踪林东，已经摸清了林东每天的去向，只是他还不知为何林东每天回到海安证券的散户大厅。

    九点半一到，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继续保持强劲的上扬态势，双双涨停！

    纪建明叹了口气，对坐在他旁边的高倩道：“林东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他这话是道出了公司许多同事的心里话，这次的黑马大赛，最闪耀的明星就属林东了。

    听了别人赞赏林东的话，高倩的心里自然是极高兴的，心花怒放，“老纪，你也挺厉害的。我看林东啊，他多半是行大运了。”

    徐立仁听了，立马附和：“对！高倩说得对，林东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纪建明笑了笑，心想徐立仁这家伙情商也太低了，竟然听不出高倩话里的意思。

    这时，林东收拾好了东西，刚打算出门。

    “喂，你们谁是林东啊？”

    一个彪形大汉，挺着老大的将军肚，一脸的横肉，衣服上沾满了油渍，粗壮的手臂油光光的，拎着一个同样沾满油污的布包。

    全办公室的人的眼球都被这突然闯入的家伙吸引去了，林东站了起来，朝那人走去。

    “先生，您好，我就是林东，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噢，你就是林东啊，俺是那个老钱介绍来的，俺要开户啊，你看，俺钱都带来了。”说完，把手里拎着的布包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露出一摞摞百元大钞，据目测，不低于五十万元。

    “哇，好家伙！这回我是开了眼见了！”

    办公室里不少同事发出了惊呼声，自从元和证券成立以来，还没有一个拎着那么多现金上门开户的人。

    “娘的，整一个暴发户啊！”徐立仁感叹道，刚说完林东这小子走狗屎运了，立马就有人提着几十万现金来找他开户，这张嘴也太欠抽了。

    这个屠夫模样的暴发户提到了老钱，林东就明白了，应该是钱四海介绍过来的，不过上次电话里钱四海说的朋友不是要去转户的吗，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先生贵姓啊？您是钱老板的朋友吧，久仰了。”林东客套了一番。

    那家伙伸手握住了林东的手，林东只觉这人掌心油腻腻的，说不定真是个卖肉的屠夫。

    “俺姓屠，俺和老钱是一个菜场的。俺卖肉，他卖菜，他说跟你赚了很多钱，俺眼红了，所以就过来寻你了。”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这冒冒失失的家伙真是个卖肉的屠夫。林东瞧他模样，应该对股票一无所知。

    “屠先生，请问您之前有接触过股票吗？”

    老屠摇摇头，“俺听说过，前些年可火了，好多人炒股票赚发了。”

    “也就是您自己本身并没有接触过股票是吗？如果那样的话，我劝您做一些固定收益类的理财产品，因为炒股票风险很大，弄不好可能会血本无归。”

    办公室的同事听林东那么说，简直要抓狂了，哪有把送上门来的客户往外推的道理？林东这小子不会是哪根筋搭错了吧。

    一切向钱看，固然能在短时间内得到更多的钱财。但这不是林东的理念。

    不违本心，方得始终。

    设身处地的为客户着想，用心将客户的利益最优化，把最合适的产品推荐给客户，这样才能俘获客户的心。

    从客户身上牟利，应当如割韭菜一般，割完一茬还有一茬，而不应该是拔苗。

    这就是林东的心得。

    老屠本身也没什么主意，听林东说有其他产品，立马就问道：“林经理啊，俺听你的，只要能让俺赚钱就行。”

    林东笑了笑，老屠虽然看上去一脸凶样，其实却是个极好相处的人，“一年百分之十的收益怎么样？”

    “一年百分之十，十万就赚一万，一百万就赚十万，不少啊……”老屠心里默算着。

    “这个产品风险其实不大，为期一年，它的担保方是市政府，但是起点比较高，要一百万起。如果您买一百万，到期之后，您拿到的本金加利息应该是一百一十万元。”

    “嗯，好。我买三百万！”

    老屠话一出口，办公室内就掀起了一阵惊呼声。这个信托项目，每卖出一百万就有一万的奖励，林东一下子卖出三百万，那就是三万块的奖励啊！三万块，可是许多人半年的工资啊！怎能不让人红眼！

    林东领着老屠到了公司信托专员陈健那里，由陈健带着老屠去办各项手续。

    回到办公室，掌声雷动。

    林东压抑着激动的心情，面色沉静，坐在电脑前，喝了口水。这时，手机响了。

    “喂，小林啊，今天怎么没过来？”

    电话是老张头打来的，他们这群人已经把林东当成了主心骨，一见林东没来，心里空荡荡的，忍不住就打了电话过来。

    林东心情极好，笑道：“张大爷，上午有点事情，忙完了我就过去。”

    林东收拾好东西，高倩抢先一步出了门，等到他出了办公大楼，高倩的白色奥迪已经停在了门口，正等着他。

    “上车吧，我送你去海安。”高倩摇下车窗，带着墨镜，颇有点大姐大的味道。

    林东坐在副驾驶上，高倩一踩油门，奥迪咆哮奔了出去。

    “倩，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你有点匪气。”

    听了这话，高倩不以为忤，反而笑道：“那是，你也不瞧瞧我是谁的女儿！”

    林东忽然想到了与高倩性格截然相反的郁小夏，问道：“你的那个好姐妹姓‘郁’，不会是郁天龙郁四爷的女儿吧？”

    “小夏正是郁四爷的女儿，你脑瓜子不错啊。”

    林东愣住了，苏城道上两大佬的女儿他都认识了。

    “别忘了啊，这周日中午，高五爷有请。”高倩提醒了一句。

    林东在离海安证券不远处下了车，拎着水杯晃悠悠朝散户大厅走去。高倩在车内目送他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爱意。

    刚进散户大厅，林东就被一群大爷大妈围住了，他扫了一眼，围着他的这群人都是昨天信了他的话买入股票的。

    “同志们，小林来了……”

    林东一愣，问老张头道：“张大爷，这是咋回事呢？”

    老张头笑道：“小林，经我们几个早上商议，大伙儿决定凑份子请你吃顿饭，地点都订好了。”

    林东倒是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出，摸头笑了笑，“各位长辈，不用那么客气吧？”

    “要的要的，咱们还等着以后继续跟着你赚钱哩。”

    众人七嘴八舌，林东招架不住，只好认了，他心里也因此突然萌生了一个主意。

    到了中午，一群人簇拥着林东，直奔老张头家里去了。林东本以为会是在饭店吃饭，没想到竟然是老张头家。老张头老伴死得早，儿女们都住在别处，空荡的一个大院子只有他一个人住。

    老张头住的地方挺像个四合院，白墙青瓦，墙外爬山虎长得正盛，爬满了半边墙壁。院子里搭了一个木架，丝瓜、葡萄等植物顺着木架生长，枝繁叶茂，遮下了一大片阴凉。

    “张大爷，您这地方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林东赞叹一句，能在苏城的市区找到这样的一处宅院，的确不易。如今住宅商业化，许多人都住进了高大的公寓内，失去了亲近自然的机会。老张头这里却不一样，花鸟草木都有，就像林东老家的院子，微风吹来，草木的香气便荡漾了开来，吸入鼻中，令人神清气爽。

    “小林，你是不知道，老张退休之前是在园艺单位工作的，你看那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多漂亮啊，一般人哪会打理的那么好。”

    林东一眼望去，姹紫嫣红，五光十色，真是美不胜收。

    这时，一群大爷大妈择菜的择菜，淘米的淘米，杀鱼的杀鱼，忙活成了一片，倒是林东一人闲着无事，只能东看看西看看。

    老张头从外面沽了两瓶黄酒回来，招呼林东和他一起摆放桌椅板凳，就在木架下的阴凉处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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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晋级八强（求收、推~）

    中午时分，乌云遮住了日头。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

    瓜架下，一道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摆上桌来，丝瓜炒毛豆、清蒸鳊鱼、韭菜炒蛋、青椒肉丝、芹菜炒香干、西红柿蛋汤等等，散发出诱人的菜香。

    菜已上齐，老张头招呼众人落座，林东虽然年纪最小，却被老张头按在了朝门的位置，按着苏城的规矩，那个位置是留给最尊贵的客人的。

    “各位大爷大妈，小林我真是惶恐啊，如坐针毡。”林东端起酒杯，“来，我先干为敬！”

    咕嘟一口，一饮而尽。

    老张头作为主人，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端起酒杯，“我这院子平日里冷冷清清，我一个孤老头子住的也孤单，很希望能有人常来走动，今儿个大伙儿都在，我真开心。”

    老张头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这就是孤寡老人的悲哀，虽有儿女，却常不在身边，老伴走了，只剩自己孤单一人。

    林东忽然间明白了，难怪散户大厅里有那么多的大爷大妈，看盘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那里的人气。他想到了父母，自从上了大学，每年在家的时间很少很少，等到赚了钱，一定买一个大房子，把父母接过来同住，以尽孝道。

    起风了，天色更暗了，像是要有一场雨。

    瓜架下四处通透，凉风吹来，瓜叶摇动，甚是舒爽。

    众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林东与他们的关系又亲近了几分。在场的都是孤寡的老人，很容易聊到一块去，林东又是个极孝顺的孩子，聊到了家里的父母，谈及对父母和家乡的深切思念，众人直夸他是个好孩子。

    “我提议啊，咱们不如定期搞个这样的聚会。张大爷这儿的环境不错，可以作为长期的据点。大家意见如何？”林东突发奇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主意好啊！”众人纷纷应和。

    “爱打牌的打牌，爱做饭的做饭，各取所乐。就像信耶稣的做礼拜一样，咱们可以一星期搞一次聚会。”向来很有主意的老张头拍板了，“周末的时候大家可能都要和儿孙们团聚，那咱们就定在每周三吧。”

    众人并无不同的意见，林东沉吟了一下，说道：“张大爷，以后你这改成‘老年俱乐部’得了。”

    “好啊，吃完饭我就去寻块板子，在上面写上‘老年俱乐部’这五个字,然后把板子挂在大门口。”

    众人谈性越来越高，菜早已凉了，却没有人离席，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好在老张头搭瓜架的时候在顶上放了石棉瓦，不会有雨漏下来。

    “各位大爷大妈，小林给你们赔不是了。”林东忽然站了起来，鞠了一躬。

    “这孩子怎么突然来这个，到底是怎么了呀？”

    林东开口说道：“其实我并非无业游民，我是有工作的，我在元和证券上班，进入海安证券散户厅，只是为了发掘客户资源，但连日来和各位长辈相处下来，各位长辈对我极好，我实在不忍心再欺骗各位长辈了。”

    林东说的是实话，今天这个场合，众人都很开心，选择在这一刻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显然会更容易让人接受。

    老张头笑呵呵道：“我当是什么呢，就这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林，你让大家伙赚钱了，那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大伙儿心里感激你。我老张带个头，下星期我就转户去你那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可要好好的服务我，该推荐的股票一个都不能少！”

    林东笑了，老张头既然开了口，其他人肯定会跟着做，海安的这群散户他是要定了。

    众人交头接耳商量了一下，纷纷表示赞同老张头的做法，决定下周一一起去转户。

    “小林我谢谢各位长辈了。”林东话不多说，又鞠了一躬，“我一定尽心尽力让大伙在股市里捞到钱。”

    经过一星期的相处，老张头一群人对林东选股票的手段早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深知，跟着他，赚钱是一定的。

    林东又把转户的一些细节交待了一下，“如果顺利的话，转户一天就能搞定，如果对方券商故意拖延的话，那得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

    老张头指了指乔大妈，笑道：“小林啊，你放心，有你乔大妈这张大嘴在，海安这头要是敢拖延，你乔大妈非骂的他们营业部鸡飞狗跳不可。”

    乔大妈哈哈笑了几声，“嘿，你个老张头，敢情知道我乔大嘴的用处了？”

    众人一哄而笑。

    骤雨初歇，林东一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各位大爷大妈，这个成立老年俱乐部的事情是我提议的，以后我一得空也过来参加。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公司去了。”

    老张头挥挥手，“小林啊，你有事就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头老太。”

    临行前，老张头取了一把油布黑伞给他。

    到了公司，林东还未坐稳，就听到财务孙会计叫他的名字。

    “林东、林东在不啦？”

    林东放好东西，进了财务办公室，“孙大姐，您叫我。”

    孙会计手里拿着三叠钞票，放到林东手里，“林东，这是你上午那个客户买信托的提成，你点点。”

    三百张的百元大钞，拿在手里是沉甸甸的感觉，林东还从未拿过那么多的现金，舔了舔嘴唇，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元和证券为了给员工避税，一般发放产品销售提成的时候都是直接给现金。如果走正常渠道，林东这三万块钱可要交一笔不小的个人所得税。

    他自然不会去一张张数，孙会计是老会计了，做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孙大姐，我就不点了，您多给我的，我也不退给您了。”

    孙会计白了他一眼，“贫嘴！赶紧拿着钱去银行存了，身上放那么多现金不安全。”

    从财务办公室走出来，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到林东手里抓着的三叠百元大钞，一个个都红了眼。

    徐立仁恨得牙根痒痒，最近这段日子，林东出尽风头，他徐立仁完全就成了陪衬。

    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了老家淮城收割水稻的时候了，收割完水稻，接下来就是秋种，需要一笔购买籽种、肥料的钱。为了供林东上大学，家里欠下了许多外债，至今还未还清。

    林东清楚，虽然父亲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辈子辛勤劳作，可毕竟收入微薄，赚来的钱大多数都直接拿去还债了，家里根本没有余钱去购买籽种和肥料。为了筹措秋种所需的物资，林东的父母不得不腆着老脸四处借债。

    拿了三万块钱的销售提成，林东第一个想法就是个家里寄点钱。他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环保袋，把钱放进袋子里，提着钱出了公司。

    元和证券对面的一栋大楼的一楼就有一个邮政储蓄所，林东过了马路，进了邮储，年轻漂亮的大堂助理引着他来到填写汇款单的地方，在汇款金额的地方，他端端正正的写上了两万元整。

    数目虽然不大，但这毕竟是他头一次给家里汇款，心里那种能为家里分担的满足感是不可言喻的。

    “爸妈年岁渐长，我能多赚一些，他们就可以少辛苦一些。林东啊，你要加油！”

    看到林东脸上开心的笑容，一旁的大堂助理很是不解，不知这人乐呵个啥。作为一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孩子，她哪里能够体会得到给家里汇钱给人带来的快乐。

    汇了款，林东回到公司，黑马大赛第一周的比赛已经结束，周竹月把各组的收益情况统计了出来，发到了公司的OA里。

    D组的胜负早已没了悬念，黑马大赛第一周，林东不仅在本小组取得了第一名的收益，在八个小组之中，他的排名也是稳稳居于首位。

    林东看了一下其他各组的排名，那些被他列入重点关注对象的同事果然不负所望，成绩骄人，纷纷晋级。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F组的徐立仁，这家伙看来并不完全是个草包，国发电力这一周高歌凯进，成绩不俗。

    他却是不知，徐立仁大学里读的是金融专业，大学四年，参加了多次模拟盘操作比赛，皆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因此实力并不弱。

    “茫茫股海谁最牛，当属元和刘大头。”

    纪建明念了一句顺口溜，他口中的这个“刘大头”名叫刘大江，因为头长的比一般人大很多，因而同事们都叫他“刘大头”。刘大头是去年黑马大赛的冠军，这家伙头大肚圆，不过装的却都是真才实学，三千来支股票，任你随意提一支，他能立马准确的报出对应的代码，单凭这份博闻强记的能力，就足够令人惊叹。

    “大头？嘿，去年是咱元和没有我徐立仁，才让刘大头拔了头筹，今年既然我徐立仁来了，还有大头啥事！老纪，瞧好了，看我怎么把刘大头挑落下马，定让大头那厮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纪建明驳他一句，“徐立仁，你这家伙，无知小儿啊，等你见着大头的厉害了，就该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多么的狂妄！”

    徐立仁冷冷一笑，刘大头虽然也晋级了八强，但从他推荐的股票来看，只是走势平稳，稳中有升，并不强势，在他看来，刘大头能够脱围晋级，只是托了这一波下跌行情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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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穿什么

    又到了周末，只不过这个周末并不轻松，整个周六一天，林东都在为明天去见高倩的父亲高五爷而犯愁。论家世，高五爷是苏城道上的半边天，地位尊隆，而他林东不过是个外地的毛头小子，无钱无势。

    他和高倩的交往，门不当户不对，即便是召来高五爷的极力反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林东仔细一想，若是高五爷真的极力反对，那么就不会要求和他见面。

    林东左思右想，高五爷这样做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想了解了解林东这个人，除了家世之外，这个人所具有的素质。

    虽从未谋面，林东却已开始揣摩这位苏城大佬的心思了。只有知道了高五爷的真正想法，他才能想出应对之法。

    汇给家里两万块之后，林东手里还剩下一万块钱。他留了两千块钱零用，把剩下的八千块存到了工资卡里。周六上午，带着两千块钱出了门，打算给自己置办一套像样的行头。

    逛了一个上午，林东在一家品牌折扣店里买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又去一家鞋店里买了一双真皮的皮鞋，三样东西一共花了他一千一百多块，对他这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小伙子来说，一套行头上千块，那绝对算得上是败家了。

    不过为了增加给高五爷留下好印象的几率，林东觉得这钱该花的时候还是得花的。

    回到家之后，林东把新买来的衣服鞋子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是人靠衣装，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英俊帅气了许多。

    顾影自怜了一番，林东赶紧把新衣服脱了下来，听人家说新买来的衣服要洗一次才能穿，于是他就将新衣服洗好晾了起来，挂在院子里风吹日晒，想来不需半天的工夫就能晒干。

    处理完这些琐事，已将近傍晚，林东左右无事，和高倩通了一会儿电话，记下了她家的地址，然后便去大丰新村的广场处溜了一圈，草草解决了晚饭问题。广场上人头攒动，穿梭着各色人群，因为到了暑假，许多在外打工的农民们把留在老家的孩子接到了身边，所以广场上多了好些小孩，欢声笑语，倒是给这片地方平添了几分乐趣。

    看似漫无目的的逛着，但林东的眼睛却一刻也没闲着，他在人群中四处搜索，希望可以与卖给他玉片的老者重遇，以解答他心中诸多的疑惑，不说别的，就说手心那块形似圆月弯刀的印记，就足够让林煞费脑筋的了，已经那么多天过去了，这凭空多出来的印记，却没有一点消失的迹象。

    可令他失望的是，无论他多么努力的寻找，那老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未出现过在这片广场上。

    “罢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茫茫人海，我去何处寻他？顺其自然吧……”

    又一次的搜寻无果，林东暗自开解了一番，收拾心情打算回去。

    在回租屋的路上，他仔细想了想，却又害怕见到卖他玉片的老者。不说这玉片神奇的预言能力令他可以纵横股市，得到这玉片之后，林东渐渐发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好了，本身就很强壮的他，如今时时刻刻都觉得体内藏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充沛到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也不会觉得困倦。

    如果这个时候，那老者突然出现，要林东归还玉片，那他又该如何？虽说这玉片是林东花钱从他手上买来的，但他知道，这玉片的价值岂是区区一百块钱可以买来的，所以心里不免有捡了大便宜之后的心虚感。

    若真是发生了设想中的事，林东权衡之后也不会把玉片归还给老者。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潜移默化中，他对玉片的依赖程度是越来越高！

    “如果没了那东西，我的这些自信会不会也离我而去……”

    林东甩了甩头，不再苦思冥想，为这些没发生的事情犯愁，他犯不着。

    而他却是不知，但凡灵物，一旦选择了主人，便会如忠心耿耿的仆人般，誓死跟随，不离不弃。所以即便是他人从他手中夺走了玉片，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块毫无用处的死物。

    回到租屋，林东捧起那本《世界货币》，全书共一千三百多页，绝对是一本大部头，是一本学术性的专著，内容晦涩难懂，有许多专业性的术语及引用，造成了极大的理解困难。

    林东每晚都要花上两三个小时去钻研这本大部头，有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会记在本子上，等到第二天到了公司，就会在电脑上搜寻解释，并做好记录。

    短短一星期内，林东的笔记本上已经积累了十几页的术语解释。

    “裙长理论？”

    林东又看到了一个专业术语，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公司的晨会上听到过这个词，打开记忆之门，在头脑中搜寻了一番，便忆起了关于“长裙理论”的解释。

    应该是美国的一位经济学家提出的“裙长理论”，他说女人裙子的长短可以反映经济的兴衰荣枯，裙子越短，经济越好，裙子越长，经济就越是艰难。

    初听这理论，林东十分不解，后来经同事解释，他就明了了。

    经济增长时，女人会穿短裙，因为她们要炫耀里面的长丝袜；当经济不景气时，女人买不起丝袜，只好把裙边放长，来掩饰没有穿长丝袜的窘迫。

    这“裙长理论”经过几轮经济荣衰的佐证，十分靠谱。

    在这方面，林东不得不佩服美国佬的观察能力，能从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现象之中发现出经济大势的走向，实在令人赞叹！

    看了三个多小时的书，才翻了两三页，为了能尽量吃透书中的内容，林东几乎是逐行逐字的去记忆和理解。

    作为一个对金融知识知之甚少的门外汉，林东被这本书折磨的实在不轻。

    丢下书本之后，一摸脑袋，头热脑涨，倒床上就昏昏睡了过去。

    半夜里，屋外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林东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忘了晾在院子里的新衣服还没收回屋里。

    周日一早，林东起床之后，看到漫进屋内薄薄的一层积水，这次想起晾在院子里的新衣服，衣服都来不及穿，只穿裤衩就奔了出去。

    “呼，还好，应该是李婶帮我把衣服收回家了。”

    林东看到晾衣绳上空荡荡的，一件衣服也没有，猜想应该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热心肠的李婶帮他把衣服收了回去。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他不在家，天快下雨了，李婶就会先把林东的衣服收到自己屋里。

    “李婶，我的衣服在你屋里吗？”

    林东站在屋檐下，朝对门李婶租住的房间喊了一句，过了许久也没听到有人回应。

    “李婶……”

    林东又喊了一声，李婶没出来，却把北边那间屋的秦大妈喊了出来。

    “一大早的，嚷嚷个啥，别喊了！你李婶昨天夜班，还没回来呢。”

    林东心往下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秦大妈，那您见着我晾在外面的衣服没？”

    “这混小子，昨夜下那么大的雨，雷啊电的，怎么就不起来收衣服？你快去找找吧，估摸着早被大风刮走喽。”

    林东害怕的就是这个，赶紧回屋穿好了衣服，在院子里搜寻了一圈，无果，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几株小树苗的倒向，确定了昨夜的风向之后就奔出了院子。

    找了半刻中，林东终于在院子东面的一个溺水坑里找到了昨天刚买的新衣裤，好在两件衣服被风吹的缠在了一起，否则的话，找到一件还得找另一件。

    林东从泥水里捞起了衣服，雪白的衬衫已经丝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沾满了泥水。

    “完了，今天穿什么去见高五爷啊？”

    拎着脏衣服回到院子里，林东先是打开水龙头，把衣裤上的烂泥冲掉，然后接了一盆清水，把衣裤浸泡在里面，加了双倍分量的洗衣粉。

    浸泡了俩个小时之后，林东又把衣服洗捞干净，重新晾了起来。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想来是没时间等衣服干了。

    林东一咬牙，“算了，就穿的随意点，不过是去见一帮大老粗，穿的那么斯文干嘛！”

    心念及此，胆气顿生。

    从箱子里翻出黑色的运动大裤衩和一件蓝色的T恤，迅速的换上，穿了一双已经穿了一年多的运动鞋，带上给高五爷买的黄杨木雕关公像，锁了门，便要出去。

    看见晾在外面的衣服，朝秦大妈屋子的方向喊道：“秦大妈，我出去一趟，要是再下雨，您记着帮我收衣服啊，我先谢谢您嘞。”

    秦大妈正在屋里炒菜，手持锅铲走到门前，挥挥手，“混小子，有事赶紧忙去呗，衣服交给我了，你放心。早点回来，我锅里焖着蹄髈哩。”

    “给我留些……”

    林东嘿嘿笑了笑，抱着木盒出了小院。

    虽然大丰新村的居住条件不好，但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讨生活的苦人儿，彼此之间关系特别亲近。远的不说，就是林东那院子里住的几家，都把林东当成自己家的孩子一样，平时烧了点荤菜，总会想着给他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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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恐怖的封建家长（冲榜求支持）

    按照高倩给他的地址，林东在地图上查过了，那里已经是苏城的郊区，没有直达的公车。

    时间紧迫，林东只好破费打车过去。

    这一个星期，他从大学室友李庭松那里借了十万块钱，全部投入了股市，所选的股票连续几个涨停，目前他账户里的股票市值已多出了三四万块。即便是立马把从李庭松那里借来的十万块钱还给他，林东还剩下三四万的收益。

    短短一个星期，百分之三四十的收益，这样的结果足够令他心喜的了。

    照这样的态势下去，林东已经不敢想象到了年底会有多大一笔数目的进项，只是粗略估算了一下，满足他买房买车的愿望还是绝对可以实现的。

    坐在开往郊区的出租车上，林东闭上眼睛，幻想着开着崭新锃亮的四轮轿车往柳林庄里慢慢行进的景象。

    家家户户的老少爷们，应该都会跑到村口，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讨论车里坐着的是哪家的阔亲戚吧；村子里的孩童们，应该会怯生生的跟在车子后面，嗅着汽油特有的气味，一路随行，从村口一直跟到他家的门前，然后远远的看着，很想上前去摸一把，却又不敢。

    这时，他会推开车门，拿出一大包从苏城带回来的进口奶糖，抛向天空，分洒给这些跟随他一路的孩子们……

    柳大海若是见了他的轿车，那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复杂吧，会不会后悔悔婚呢？

    “小伙子，你说的地方到了。”

    出租车司机停了车，见后座上的林东闭着眼睛，提醒了一句。

    林东猛然回过神来，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师傅，多少钱？”

    “五十！”

    林东付钱下了车，抱着木盒站在原地，瞧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

    虽是郊区，但这方圆五里之内却是一栋房子也没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双行道柏油路，路两旁是高大挺直的杨树，再往远处望去，却是一望无际的林木。

    “不会走错地方了吧？”

    林东稍作停顿，便迈步往前走去。

    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上坡路，林东往前走了一段，便看到了一座绵延几公里的小山丘，宛如卧龙一般，这才确信自己并未走错。

    高倩在电话里明确的告诉他，她家建在一座小山上，因为山势起伏，形似卧龙，高五爷便将他命名为“卧龙山”，而高五爷的居所自然便称作“卧龙居”。

    再往前走了大约两里路，建在山顶上的卧龙居就在望了。

    林东很是奇怪，为什么司机不把他再往前送送，却是不知，山上住着苏城黑老大高五爷，苏城所有的出租车司机是不敢开车靠近的，能把林东送到离卧龙山两三里地，那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时间已近正午，林东加快了步伐，十来分钟后，来到了卧龙居门前。他老远就觉得这宅子气派非凡，走近一看，顿生仰望之感，想来宅子的主人必是有大胸襟、大气魄的人。

    尚未谋面，林东已经在心里想象着高五爷的模样了。

    “嘿嘿嘿……哪来的野小子，看什么看，滚远点……”

    大门外穿着一身黑衣的守卫冲林东喊了几句，挥着钢铁般粗壮的胳膊，凶神恶煞的模样，左脸上一道刀疤，清晰可见。

    像是没听见那大汉的话，林东却是抱着木盒朝他走去，那大汉“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他奶奶的，找揍不是！”握着拳头朝林东走来。

    “这位朋友，别冲动，我叫林东，是高倩的朋友，特意登门拜访高五爷来的。”

    “汪汪……”

    拴在门口的狼犬朝他疯狂的吼叫着，龇牙咧嘴，露出森森的白牙，拼命想要朝林东扑来，嘴里滴着涎水，洒的满地都是，一扑一跳，挣的铁链蹦蹦直响。

    “小姐的朋友？”这大汉似乎不信，高倩怎么会有这样的穷朋友？

    “阿威，开门，放他进来。”

    高倩在屋子里听到狗叫声，就猜到林东到了，奔出了门，扶着门框，冲门口的守卫下了命令。

    那汉子拉住了凶恶的狼狗，开门放林东进了院子里。

    高倩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略施薄粉，娥眉淡扫，化了个淡妆，手扶门框、翘首企盼的模样宛如纤弱少女，粉嫩可爱，与平日的豪放风格大大不同，令林东不禁为之心旌动摇。

    “倩，你今天真漂亮。”

    林东低声夸赞她一句，高倩微微一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这就是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吧。

    “我老爸在客厅等你，快进去吧。”

    高倩从后面轻轻推了林东一下，林东一脚迈进了门内，心中一紧，莫名的紧张之感涌上了心头。

    屋内，苏城道上最大的老大正在等着他，林东不清楚这位大佬是什么性情，也不知接下来将要面对怎样的刁难……

    一切的未知，好似一个黑暗的空洞，令即将踏入黑暗之中的林东赶到了莫名的紧张，不知不觉中，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以高五爷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这应该是我林东第一次真正见着大人物吧……”

    每迈出一步，他就离高五爷近了一步，林东抿紧嘴唇，仿佛听到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紧张！”

    林东深深吸了一口气，屋内的冷气从他的鼻孔涌入了扩张的胸腔内，此时，忽然感觉到胸前的玉片中涌出了一丝微热的气息，令他心田一暖，方才的紧张之感顿时消失无影。

    高五爷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在吩咐一个手下一些事情，声音沉稳而冰冷，夹着威严，虽然不是很响亮，却清晰的传遍了客厅的每个角落，显然是中气十足。

    林东只能看到高五爷的背影，雄健宽厚的后背，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梳的一丝不乱的背头。

    林东垂手立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等待高五爷忙完事情。高倩站在他的身旁，也未上前去打扰她的父亲。

    “五爷，全照您的吩咐，我去了。”

    高五爷对面的那名手下，听完他的吩咐，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这时，高倩开口道：“老爸，林东来了。”

    “带他过来坐。”

    高五爷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东坐在他的对面，高倩坐在林东旁边。

    “倩倩，你坐爸爸身边来。”

    高倩不敢违拗，乖乖的从林东的身边转到高五爷的身边。

    林东心中一凛，虽说二人是父女关系，但高倩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就像是一直极难驯服的野马，能让高倩这样服服帖帖，高五爷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的心中已把高五爷的第一印象定名为“封建家长”。

    恐怖的封建家长！

    “小林见过五爷。”

    林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托着木盒，放在了高五爷身前的茶几上。

    “五爷，您是长辈，初次见面，奉上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高五爷对林东放在茶几上的木盒视若无睹，冷冷瞧着林东。

    “小子，五爷我平生最不喜欢别人一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你刚才犯了我的忌讳，念你无知，又是初犯，我就不为难你了。”

    自打林东做到他的对面，高五爷就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这小子虽然是头次见他，却不见他如何慌乱，这份定力，比起道上许多久经风雨的中层人物，那也是只好而不差，因而心里不禁对林东产生了些许好感。

    林东这头却不好受，真与这位苏城大佬面对面的交谈，无论他身上的玉片有多么神奇，却仍是止不住他内心的紧张，手心和背上冷汗直冒，只是竭力掩饰，没有表露出太多。

    “龙三，上点心！”

    高五爷一声令下，半分钟不到，就见李龙三端了一盘子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来，放在林东面前，垂手立在高五爷的身后。

    “这是……蜈蚣！”

    看着盘子里还在蠕动的多足虫子，难道这就是高五爷所说的点心吗？

    这分明就是蜈蚣！

    林东只觉头皮发麻，心悸欲呕，难道竟是要他吞下盘子里的蜈蚣不成？！

    高五爷冷冷一笑，“龙三，盘子里是点心还是蜈蚣？”

    李龙三伸手捏了一只出来，那蜈蚣被他捏住脊背，疯狂的扭动身躯，身下的爪子狂魔乱舞一般，任它如何挣扎，却免不了被他塞进嘴里。

    林东看着李龙三不断起伏鼓动的腮帮，以及他嘴角流出来的蜈蚣体液，只觉肠胃翻滚，只想冲到外面的墙角狂呕。

    “回五爷，盘子里的的确确是非常美味的点心，吃一个，口齿留香啊……”

    李龙三满面笑容，脸上挂着一脸的陶醉相。PS：零点这一章如约上传，各位书友，冲榜中，大家给力啊~~

    [bookid=2391146,bookname=《星际最强帝国》]听说西幻看的人不多了；听说科幻无限末世横行；那咱换个口味可以不？西幻加科幻？貌似不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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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赌约（冲榜求助！）

    高五爷含笑看着林东，指了指他面前的盘子，他身子依靠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林东的表现。

    林东朝高倩看了一眼，虽然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担忧，却还算平静，看来她应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一道节目。

    “高五爷究竟想考验我什么？”

    他抿着嘴，脑筋飞速运转，不能拖延太久，必须尽快参透高五爷的心思。

    “呵呵，”林东笑了笑，从盘子里捏了一只蜈蚣出来，“五爷家的点心还真是特别啊。”

    他学着李龙三的模样，一狠心，把一只蜈蚣塞进了嘴里，“咔咔”几口将其咬碎，硬着头皮吞进了肚子里。

    “嗯，味道还不错，不愧是野味啊。”

    林东抽了一张面纸，擦了擦嘴，强忍着心里将要呕吐的感觉，强颜欢笑。

    对面的高倩却好似如释重负，长长吁了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心里为心爱的人能通过父亲这一关的考验而高兴。

    李龙三愤恨的盯了林东一眼，眼里喷火，咬牙切齿的端着盘子退了出去。

    高五爷紧绷的面皮终于松了松，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道上混的人，首重义气，次重胆量，他给林东上了那么一道“点心”，就是要考验考验他是不是个有胆量的男人，林东在五分钟内吞下了一只蜈蚣，他还是比较满意这样的结果的。

    李龙三当年受此考验之时，整整磨磨唧唧了一个钟头才敢下嘴。虽然他看上去块头要大林东许多，面相也比较凶狠，但若论真正的胆量，他却是不及林东的。

    高五爷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在心里笑了笑，看来他的女儿还是挺有眼光的。

    “老爸，我们还是看看林东给您买了什么礼物吧？”

    经过刚才那一段紧张压抑的气氛，高倩打算活跃一下气氛。

    “好啊，你替爸爸拆开看看。”

    气氛总算活跃了些，高倩打开了木盒，把放在盒子里的黄杨木雕关公像拿了出来。

    “老爸，是您最尊敬的关二爷，雕刻的很不错哦。”

    高倩拿着关公木雕像，在她父亲的眼前晃了晃。

    高五爷略懂些古玩，打他看到盒子的第一眼，就知这盒子是个有些年代的老物件了，料想里面放着的东西也应该不是凡品，果然是不出他的所料。

    “倩倩，把木雕给爸爸看看。”

    高五爷从女儿的手中把木雕要了过来，捧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番。

    木料虽然只是常见的黄杨木，不算名贵，但刀法雕功却是极好，堪称上乘，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据他判断，应该是明朝的东西，能够完好无缺的保存至今，想来必是价值不菲了。

    高五爷不解的是，这么一个价值不菲的东西，林东是怎么得来的？

    难道是他买来的？不可能，他调查过林东的背景，苦孩子出身，别说买件古董，就是买件仿品他也不一定出得起钱。

    “这小子身上似乎有那么点值得让人琢磨的地方。”

    高五爷心里暗暗道，虽然怀疑这黄杨木雕关公像的来历，但对于礼物本身，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把关公雕像郑重的放进了木盒内，再把木盒递给了高倩。

    “倩倩，帮爸爸把盒子送到楼上书房里。”

    高五爷含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高倩“嗯”了一声，抱着木盒，起身朝楼梯走去，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看着林东的脸，目光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高倩走后，高五爷倒是笑了。

    “林东啊，谢谢你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喜欢的紧。不过有些话，咱们还是说在前头的好。”

    高五爷顿了顿。

    “五爷，您请说，我听着。”

    林东也正纳闷，价值三百块钱的东西也算是贵重？不会是高五爷在说反话吧……

    他却是不知，傅家琮给他的这件关公木雕像，乃是出自明朝一刀刘之手。这一刀刘其人，在当时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雕刻家，多少达官贵人只为求他所刻一物而不惜以重金相赠。

    “倩倩打小没了妈妈，也因为这个，这二十几年来，我从未让她吃过一点点苦。你出生在怀城清河镇柳林庄的一个农家，父亲是个泥瓦匠，母亲没工作……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些吗？”

    高五爷把他调查到的林东的家庭背景仔细的说给林东听了一遍。

    林东沉默不语。

    高五爷叹了口气，“林东啊，我只是想告诉你，以你目前的状况，不能让我的女儿过上令我满意的生活。她前半生这二十几年来，生活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我不想她后面的大几十年，因为跟了你而受苦受累。”

    “五爷，您话中的意思我明白了。”

    一直低头听他说话的林东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对面的苏城黑大佬。

    “五爷，我目前是无钱无势，但这不代表我一辈子都会这样。倩是个好女孩，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资格娶她的。我林东若不混出个人样，我也决不会赖着她。但现在您不应该干涉我和她交朋友。”

    高五爷闻言，眉头一蹙，心中动怒，还从来没有一个后辈敢当面直言指责他的不对。

    “你放肆！”

    高五爷一拍桌子，震怒的声音在客厅中炸了开来，宛如惊雷一般。

    “五爷、五爷……”

    李龙三带着几名小弟，手持铁棍，冲到了林东面前，只等高五爷一声令下，便乱棍齐下，趁机一泄私愤，管教这小子皮开肉绽，满地找牙。

    “五爷，怎么处置这小子？”

    李龙三手持铁棍，跃跃欲上。

    “爸爸……”

    高倩在楼上听到了父亲震怒的声音，扶着楼梯慌忙跑了下来，拉住父亲的手臂，面带乞求之色，希望父亲能宽恕爱人的冲撞之处。

    “爸爸……”

    高倩拉着高五爷的手臂，低声细语的哀求着，紧张和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哈哈……”

    高五爷忽然放声大笑，别说是林东，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李龙三等人也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大佬的前后行为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差。

    “好小子，有胆量！”高五爷冲林东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示对林东的肯定。

    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和勇气！

    高五爷仿佛从林东的身上看到了二十几年前的自己，也是如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青春年少，天不怕地不怕！

    林东长长吁了一口气，高五爷不知，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林东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刚才看到高五爷动怒，说实话，林东是真害怕李龙三那些人会扑上来乱棍齐下，那样的话，他不死也得残。

    “五爷，您吓死我了。”

    林东抽了张面纸擦了擦脸上刚才渗出的汗珠。

    “好久没听到反对我的话了，你小子，有种！龙三，告诉冯妈，安排午饭。”

    高五爷此话一出口，高倩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脸灿烂的笑容，“老爸，我去我去……”

    林东松了口气，高五爷能留他在家吃饭，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李龙三握紧手中的铁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林东却朝他一笑，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告诉李龙三：我赢了，你丫不是我的对手！

    餐厅内。

    高五爷坐在主位，林东和高倩面对面坐着。

    午餐很简单，几样清淡的小菜，雅致且爽口。

    “林东，虽然我留你在家吃饭，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你明白的，如果你不能很快的让我看到你的能力，我是不会赞同倩倩和你在一起的。”

    寝不言，食不语，高五爷还是比较遵从古礼的，吃饭的时候，几乎一言未发。等他放下碗筷，吃好之后，便再次向林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林东问道：“五爷，不如您给我定个标准，咱爷俩打个赌，如果你赢了，一切听从您的吩咐；如果我侥幸胜了，您只需放心的把倩倩交给我。但是在此赌约延续的期间，您不要干涉我和倩倩之间的正常交往。”

    “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定一个你绝对无法完成的目标？”话虽如此，高五爷还是很欣赏林东身上的这份自信的。

    坐在对面的高倩也正担心这个。

    林东笑道：“五爷你是长辈，又是个明理的人，我相信您不会太为难小辈的。”

    高五爷冷冷一笑，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滴水不漏，且知道如何捧杀，当真了得，看来不能小瞧了他，是不是应该给他定一个高一点的目标？

    “到今年年底，就在外面的客厅，我要你带五百万现金过来！小子，你可别跟我耍花样，瞒不过我的。那五百万，必须是你自己实打实赚来的。至于用什么手段，我不管。”

    高倩惊呼一声，长大了嘴，五百万，这怎么可能！

    “老爸……您定的目标也太不现实了吧？”

    “你别说话！”高五爷朝女儿瞪了一眼。

    现在已是八月下旬，距离今年结束也就剩下四个多月的时间。他现在只有十四万左右的资金，要让着十四万在四个月的时间内变成五百万，那几乎是要翻五十倍，虽说有玉片帮助，但是林东的心里依旧没有太大的把握。

    高五爷定的目标无疑给他增加了极大的压力，但换个思路想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催他奋进的动力呢？

    “五爷，这赌约我接下了。”

    林东淡淡道，面无表情，内心却是汹涌澎湃，他敢接下赌约，不仅是要证明给高五爷看，更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林东的能力，不敢小瞧他！

    在他人的漠视中崛起，刺出最惊艳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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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温欣瑶的提点（首更求票！）

    星期一的上午，晨会结束之后，新晋级的八强选手被周竹月留在了会议室内。

    “为了公平起见，咱们从这一轮开始抓阄分组，抓到强的弱的，咱们谁都别怨。”

    周竹月拿出来一个纸盒，里面放了八个纸卷，里面分别写着数字一到八。

    “先说一下规则，抓到1的和抓到8的分为一组，抓到2的和抓到7的分为一组，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众人点了点头。

    “既然没什么疑问，那就开始抓阄吧。”

    周竹月刚说完，徐立仁一马当先，冲过去抓了一个纸卷出来，剩下的七人也陆续抓了阄。

    周竹月拿出纸笔，“我来统计一下，谁抓到了1号签？”

    徐立仁举起了手。

    “8号签是谁抓走了？”周竹月问道。

    “是我，刘大江。”坐在角落里的刘大头举起了手，大声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纪建明笑道：“呵，立仁，你不是要嚷嚷把大头挑落下马吗？这下机会来了。”

    刘大头听了，微笑不语，他带着个金丝边圆框眼睛，独自坐在角落里，真有点难以捉摸的意味。

    徐立仁倒是像打了鸡血似的，很是兴奋，如果能在这一轮淘汰卫冕冠军刘大江，那就够他风光一把的了。

    周竹月问了一圈，其它三组的情况分别是纪建明对陈健，崔广才对肖明远，张子明对林东。

    陈健是公司的信托专员，肖明远和张子明都是公司理财小组的老将，从业多年，经验丰富，都是不可小觑的强敌。

    “好了，各位，现在已经九点一刻的，请在九点半开盘之前将选好的股票发送给我，逾期未发送者，视作弃权处理。”周竹月拿着统计好的表格离开的会议室，林东等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打开电脑之后，林东很快便把自己选定的股票发送给了周竹月。

    周日从高五爷的卧龙居回来之后，林东便开始思考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赚到五百万，左思右想，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开发玉片的神奇能力，借此来加速赚钱。

    在昨晚与玉片取得沟通之后，他又一次进入了幻象之中，进入到了雄伟的金色圣殿之内，试了几次，仍是只能在一楼徘徊，无法更上一层楼。从幻象里走出来之后，玉片上再一次浮现出了图案，这一次竟然是口衔金条的凤凰！

    这幅图案，让林东无法联想到其他股票，两市近三千只的股票中，只有凤凰金融这只股票是与这幅图案相符合的。

    “凤凰金融，你这只凤凰一定要为我衔来一块大金块啊……”

    林东敲着桌子，静静的等待开盘时间的到来。

    “林东，你选了凤凰金融？这种垃圾股你也敢推？！”

    徐立仁看到林东所选的股票，不禁讶然，凤凰金融这只股票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前不久出了半年报，业绩不怎么样，公司没有盈利，甚至还亏了好几千万。

    “爆炒垃圾股，那是机构最喜欢干的事情。”

    林东简简单单回了徐立仁一句，一句中国股民都很了解的常识。

    散户选股，亲睐那些公司业绩好、盈利多的股票，而机构则不然，他们更喜欢利用自己丰厚的资金，去炒作一些绩差股，通过控制股价的升跌来赚钱。在徐立仁眼里，林东如此选股，显然是违背了散户选股的原则，但若是他能看透机构的步伐，与机构同进同退，那获利将会极其的丰厚。

    林东不是不了解凤凰金融这只股票的一些状况，但他相信玉片的指示，相信自己的选择。

    凤凰衔金，难道不是个绝好的兆头么？

    开盘之后，凤凰金融的股价微跌，林东离开了公司，跑到海安证券的散户大厅，利用那里的电脑把自己所持有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抛出，这两只股票今天依旧涨停，不过他已经不打算继续持有，等老张头等人办好了转户，也就在一两天之内，他也将通知他们将这两只医药股抛掉。

    老张头等人已经成为了林东的忠实粉丝，林东只要让他们持续的赚钱，他们就会像小喇叭一样，四处宣传，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客户。有针对性的营销即将取得阶段性进展，已经没必要再将主要精力投入其中，只要维护好现在的关系，这就足够了。

    回到公司，林东去了一楼的散户大厅，坐在元和证券空荡荡的散户厅内，他对着电脑出了神，下面又该如何拓宽自己的业务渠道呢？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高五爷给他定下的五百万的艰巨任务就像一块大石一样压在林东的心头上，令他不得不仔细思考往下的每一步，即便是走错一步，稍有差池，也可能让他功败垂成。

    他的第一次感情倒在了金钱面前，林东可不想重蹈覆辙！

    可接下来又该朝哪个方向努力呢？

    上午的时间转眼而过，林东心里想着问题，也没怎么盯盘，中午收盘之后，只是看了看凤凰金融的走势情况，不温不火，震荡下行。而对手张子明推荐的大森林业走势却很强劲，一上午涨了四个多点。

    公司所在的大厦内设有食堂，供大厦内所有单位的员工用餐。平时林东因为都在外面跑业务，所以很少来食堂吃饭。

    到了中午，林东就去了食堂，打了两荤一素，正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忽然一阵幽幽的女人香吹了过来。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林东抬头一看，果然是她！

    “温总，您请坐。”

    林东扫了一眼四周，因为是中午用餐高峰期，因而食堂内的餐位所剩无几。若不是因为这样，温欣瑶应该不会选择坐在他的对面的吧，林东如是猜想。

    “林东，你最近业务做的很出色，我想问一问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好的方法呢？”

    素来冷漠的温欣瑶竟然主动开口和他搭讪，这倒是大大出乎林东的意料。

    “温总，其实也没什么了，厚积薄发吧，经历一段的积累过程，储备一些客户，持续的跟进，总会做成功一部分客户。”

    林东自然不会把玉片的事情告诉给她，温欣瑶听了他的话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却勾的林东心襟动摇。

    温欣瑶这样的女人，便如熟透了的蜜桃，咬一口，满嘴流汁。即便是入定的老僧、得道的高人，只要还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就绝对无法在她面前心如止水。

    林东正值血气方刚之龄，温欣瑶只是浅浅的一笑，已将他的三魂七魄勾去了一大半。

    “厚积薄发固然重要，但不要忘了抓住重点。打个比方，跟踪五十个二十万资产的客户和跟踪一个千万资产的客户，你觉得前者和后者哪个更轻松些？”

    “当然是跟踪一个人比较轻松些。”林东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压根不要考虑，促成一个客户，当然要比促成二十个客户简单很多。

    “你回答的完全正确。搞定一个这样的大客户，抵得上一群小散户。而且从他身上，你还可以去挖掘更多的资源。”

    温欣瑶不经意的一言，正如醍醐灌顶，使林东茅塞顿开，缠绕在他心中的困惑也就豁然开朗了。

    他再次找到了明确的努力方向，接下来该是吹响朝高端客户进攻的号角了！

    “温总，谢谢您。”

    林东对温欣瑶真诚一笑，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在温欣瑶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勾起了她深埋心中的回忆。

    那个曾在多年以前令她不顾一切的男人，似乎也曾拥有这样迷人的笑容。

    若不是他的突然逝去，她又怎么会封锁了情心，从此由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变而为冰清冷艳的女人呢？！

    “温总……”

    林东轻轻唤了声，这温欣瑶也真是奇怪，吃饭吃着吃着竟然拿着筷子出了神，真不知女人的心里都在想什么。

    温欣瑶回过神来，为了掩饰神情中的落寞，竟然又恢复了冰美人的本色，板起了面孔，一言不发。

    林东只觉周围的空气忽然降低了几度，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草草扒了几口，端起餐盘，赶紧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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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创记录（二更求票！）

    吃完午饭之后，林东在办公室上了一会网，刚打算打个盹，就接到了老张头的电话。

    “小林啊，我们这边都办好了，现在正在往元和证券去的路上，你在公司的吧？”

    林东一听，来了精神，睡意全无，“张大爷，我在公司的，你们过来吧，我去楼下接你们。”

    挂了老张头的电话，林东知道会来不少人，赶紧给高倩拨了一个电话，让她立马回公司来。

    通完电话之后，林东打开交易软件，老张头他们估计二十分钟后到达，中间这段时间，他打算仔细研究一下凤凰金融这只股票。

    认真看了一下凤凰金融上午的走势，林东发现这是股票的换手率极高，整个上午呈放量趋势，换手率超过了百分之五，再仔细一看，隐隐觉得是有多头在暗中吸货。

    “哦，难道是真的有机构要爆炒凤凰金融？那也该有个由头啊……”

    林东隐隐觉得，凤凰金融这只股票身上可能是藏了什么消息，一旦放出，必将引起股价大幅波动，而他有玉片相助，知道这波动必然是网上走的。

    “娘的，明天就杀进去!”

    他早上才将手上的股票抛掉，不过林东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杀进去，但他觉得凤凰金融还有一定的下调空间，只要回调到位，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杀进去,踩着机构的步伐，跟着机构后面捞金。

    高倩很快回到了办公室。

    “林东，急急忙忙的让我回来干吗？”

    高倩穿着紧身的套裙，美腿丝袜，曼妙的曲线，突出了她傲人的身材。

    徐立仁贼兮兮的瞄了一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无论从各方面看，高倩都比他现在的女朋友强多了，若是能得到这个小妮子，少不了换着花样折腾她。

    徐立仁满脑子的龌龊想法，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当然是有好事情了，走，咱们出去说。”

    林东和高倩并肩走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两人刻意放低了声音，靠的很近，边说边笑。

    徐立仁鬼鬼祟祟的跟到外面，装出上厕所的样子，看的高倩和林东窃窃私语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张大爷他们估计至少会过来七八个人，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那么多人，我忙不过来的。”

    高倩听了林东这话，心里甜蜜蜜的，这男人借口忙不过来，就把自己的辛苦做来的客户分一半给她，这分明是在帮她。

    “林东，你对我真好。”

    高倩也不推脱，接受了林东的安排。

    林东笑道：“倩啊，我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快被淘汰的时候，只有你主动站出来要帮我，这份恩情，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高倩自小便失去了母爱，从小到大，只有父亲一人疼爱她，冷不丁的得到了林东的关爱，竟然眼泛泪光了。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女孩，实则内心的情感竟是如此的丰富。

    “好了好了，倩，和我下去接人吧，张大爷他们估计快到了。”

    林东拍拍高倩的肩膀，举止亲昵，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从厕所出来的徐立仁眼里，二人的浓情蜜意他尽收眼底，只气得他浑身发颤。

    林东和高倩在一楼柜台的门口等了不到三分钟，就看见了老张头一行人的身影，浩浩荡荡，一眼望去，至少有二十人左右。

    天呐！

    林东和高倩相视一眼，心想待会柜台的同事该骂人了，这可够他们忙上一阵子的了！

    “我给郭经理打个电话，请他和柜台的同事们协调一下，免得待会那帮少爷小姐们尥蹶子。”

    林东进公司已有半年，他是了解柜台这帮人的，每天只盼着无人来开户，那样他们就可以玩玩手机聊聊天，过一天是一天。冷不丁的来了二十几人，这帮人不气得跳起来才怪。

    和郭凯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对方显然很震惊，上个星期林东才向他汇报了有针对性营销的打算，没想到那么快就出了如此显著的成果。这令郭凯也兴奋异常，亲自到柜台来和柜台主管黄雅雯协调。

    黄雅雯和郭凯是同一批进公司的，二人私底下的关系很好。既然郭凯亲自出马协调，黄雅雯当然会给足他的面子。

    “小林，真有你的！我在公司五六年了，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

    郭凯看着前方缓缓走来的一行人，感叹道：“你这是给元和创下了记录了！”

    林东笑了笑，并未说话。

    见到老张头一行人离柜台还有不到五十米，林东赶紧跑了过去。

    “各位大爷大妈，大热的天，麻烦你们跑来跑去，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老张头昂着头，“不麻烦不麻烦，谁会跟钱过不去？小林啊，你真是神了，那两只票，今天又涨停了，我们这群跟着你买的人啊，都赚翻了。”

    那天听信林东之言买入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的只有七八个人，今天却来了那么一大波，看来应该是老张头等人四处宣扬的效果。他打心眼里是对老张头等人心存感激。

    “手续我们都办好了，海安那边也没怎么刁难，办的还是挺快的。”老张头等人纷纷亮出了自己手中的股东卡等东西。

    林东领着他们进了柜台，高倩和郭凯忙着给老张头一行人倒水。

    一共是二十三人，林东和高倩两人忙的手忙脚乱，一直将近三点，才将所有的户都开好。

    送走了老张头等人，柜台主管黄雅雯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说林东，这可把咱们大伙给忙坏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你？”

    “黄姐，要不我请大家喝奶茶呗？”

    林东笑道，但心里却对柜台的这帮关系户厌恶之极，开户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他们拿着公司的薪水，就理当做好本职工作。若换了他是老板，柜台的这帮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他一个都不会留。

    “好啊，我要青柠的。”

    听到林东要请他们和奶茶，柜台的同事一个个都来了兴致，争先恐后的报出了自己想喝的品种，可比工作的时候积极很多。

    忙完这一切，林东才和高倩离开了柜台，这二十三人，有十二人是开在高倩的名下的，不过后续的服务都会由林东负责。

    到了办公室不久，郭凯就拿着报表走了进来。

    “林东，好小子，今天从海安过来的这群人当中，资产最少的也有二十万啊，我刚看到了报表，加起来总共是五百九十七万。”

    郭凯笑的很灿烂，这个月的业绩超额完成，林东一个人就干掉了他一个月的业绩指标，如果手底下能多几个像林东这样业务能手，那他何愁完不成每个月的业绩指标。

    徐立仁听了郭凯的话，顿时明白上周为什么林东每天都穿成那样去海安的散户大厅了，原来这小子是去挖墙脚去了，要让海安的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我让你跟高倩走的那么近，可别怪我心狠。”

    徐立仁计上心来，已经想好了修理林东的法子。

    “林东，你把你最近的工作经验总结一下，我汇报给上面的领导，有可能的话，咱们可以在全公司推广。”

    林东立即摇头拒绝，“郭经理，千万别，不是我藏私，是我真的没什么可总结的经验。”

    目前来看，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必须死守玉片的秘密，否则必将召来天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杀生之祸。

    郭凯笑了笑，既然林东不愿意，他也不好强求。

    坐在下班的车上，林东望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树木，怔怔的出了神。

    方向是有了，可要怎么才能和那些高端客户接上头呢？

    这真让他头疼，简直无从下手，作为一个外地人，他在苏城的朋友都没有几个，更别说认识那些腰缠万贯的大款了。

    “这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久久的萦绕在林东的脑海里。

    PS：感谢萧正阳1735

    、蜚语流炎、赩馡等书友的打赏。

    《财神门徒》在各位书友的帮助下，已经冲到了新人新书榜第五位，骡子拜谢！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今晚晚些时候还会有第三更。骡子别的不能做，只能通过多多更新来答谢读者。

    请各位砸出手中的票票，骡子想要登上更高的地方，这需要你们的支持！骡子拜谢！！！推荐好友力作：血族、斗气、魔法禁咒，如果将它们搬上星际的舞台，这样的星际，您是否期待？[bookid=2391146,bookname=《星际最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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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背后小人（三更求票！）

    周二早上八点半刚过，众人的手机就都收到了周竹月发来的飞信，内容是跟黑马大赛第二周第一天的情况有关的。

    进入八强，四组的选手都比较冷静，除了林东兵行险招之外，其他七人所推荐的股票都是基本面和技术面情况都很不错的股票，因为也并无太大的悬殊。

    林东所选的凤凰金融在昨天下午的交易时间内继续下挫，放量成交，一天下来，比开盘价跌了百分之三点五，而与他同一组的竞争对手张子明所选的股票野马汽车，涨势喜人，全天累计涨幅高达百分之八！

    仅仅一天，张子明就领先了林东百分之十一点五的收益！

    这让许多暗中关注林东且看好他的人产生了疑惑，第一轮如此耀眼的明星难道真的是行大运才撞上的几个连续的涨停？

    一个人不可能一直走运，鉴于林东前后表现出来的巨大反差，许多原先认为林东将会晋级四强的人已经悄悄改变了想法。仅仅剩下四天的时间，想要逆转颓势，那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徐立仁和刘大头的比斗同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从第一天的情况来看，二人旗鼓相当，还不能看出高下。看来徐立仁的确是有两把刷子，难怪有胆气叫嚣着要将卫冕冠军刘大头挑落下马。

    开完晨会之后，林东就打电话给了老张头等人，要他通知一下其他人，赶紧把手中持有的恒瑞药业和国泰制药抛掉。那两只票的价位已经蹿的很高，医药板块也已经牛了好一段时间，林东担心的是这个板块已经上升到了顶部，接下来就可能是往下砸的时候了。

    老张头一群人现在仍如往常一样，每天按时到散户大厅去坐着，只不过是从海安的散户大厅换到了元和的散户大厅。

    大厦地下室的停车场内，徐立仁坐在他的车内，打通了在一个海安上班的哥们的电话。

    “喂，陈飞，是我，徐立仁啊，跟你打听个事情，你们公司昨天是不是流失了一批客户？”

    那个叫陈飞的人在电话里问道：“徐立仁，你丫怎么知道？那其中有好几个还是我的客户呢。”

    徐立仁冷笑道：“你陈飞也有被人暗算的时候，我告诉你，你被人挖墙脚了！”

    徐立仁的这个朋友陈飞，混过几年社会，是个狠角色，后来在父母的央求之下才走上了正道，但他一直没有和道上真正脱离关系，至今为止，仍与以前道上的朋友交往甚密。

    “什么？还有人胆敢挖我的客户？丫叫什么名字？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飞哥不必动怒。”徐立仁深知欲扬先抑的道理，将陈飞的胃口吊起，却又不痛快的告诉他。

    “徐立仁，你丫赶紧的，不然等到老子下次见你，非揍你一顿不可。”

    “飞哥，别急嘛，今晚菲雨酒吧见，兄弟我请你喝酒，到时候我会把那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你。”

    挂了电话，徐立仁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阴森森的笑容，然后推开车门，心情大好，吹着口哨往电梯走去。

    手里的客户渐渐多了起来，林东不得不开始把客户服务这项工作重视起来，除了一些必要的财经信息他要发送给客户之外，公司的研报以及一些上市公司的季报，他都要去好好研究研究，从中将精化提炼出来，这样方便客户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有用的信息。

    不过，最为重要的还是他的荐股，这可是直接能让客户赚钱的东西。但却不是可以随意发的，林东是要为自己发出去的东西负责的。所以除了一帮对林东深信不疑的铁忠之外，他是不会将自己选定的股票发送给客户的。

    林东并未忘记上周对驻点银行的行长张振东说过的话，早上在发送荐股信息的时候，附带上也给他发了一条。张振东手里的客户资源是极其丰富的，更有林东迫切需要的高端客户，所以林东预想，或许搞定了张振东，也就能为他的新方向打开一个缺口。

    既然他不能直接和那些高端客户说上话，那么只有借他人之口了。

    目前来看，张振东是最合适的人选。

    忙完这一切，已经过了开盘时间，林东收拾了东西，打算去海安的散户大厅去把股票买了，公司办公室的电脑不能买卖交易，只能看行情，而一楼散户大厅的电脑又只安装了元和证券的交易软件，这逼得他不得不来回奔走。

    “现在都流行手机炒股，我那老古董也该换换了，换一个能炒股的手机。”

    走到电梯口，碰见了同样要出去的高倩。进了电梯，只有他们两个，说话也就不用顾忌什么。

    “林东，你干嘛去？”高倩问道。

    林东于是便将要去海安那边买股票的事情告诉了高倩，对于高倩，这些是无需对她隐瞒的。

    “你太老土了，干嘛不在手机上委托下单啊？”

    高倩取笑他道。

    林东把自己的老古董诺基亚掏了出来，在高倩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吧，这手机防摔防跌，待机时间还很长，可它就是不能炒股。”

    一直以来，高倩都把心思放在林东的身上，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没太在意他用什么手机。

    “你不用来回跑了，”高倩掏出自己的爱疯，下载了海安的手机炒股软件，把手机递给林东，“喏，你可以下单了。”

    林东从未用过那么高级的手机，又是触摸屏的，很不习惯，捣鼓了半天，还是不会用。

    “笨死了！”高倩从他手中一把夺过了手机，“告诉我账号和密码！”

    林东将账号个密码报了给她，高倩很快登陆了进去。

    “要买什么股？”

    “凤凰金融，这股现价十块多少？”

    “正好十块，要买多少股？”

    “一百手。”

    高倩下达了一百手的委托指令，立马就成交了，这一百手就是一万股，每股十块，就是十万块，她倒是没有想到，林东的股票账户里竟然有那么多钱！

    她心里疑惑归疑惑，却并未向林东追问，林东身上让她捉摸不透的地方还有很多。

    即便是再亲密的恋人，彼此间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PS：今天的第三更来了，骡子累趴了，肩膀疼啊，过了零点，大家伙又有票了，有气无力的喊一句：给我吧。希望明天早上起来，咱的书又能上升一位。骡子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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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折腾一宿（首更求票！）

    菲雨酒吧。

    乱惑人心的音乐和忽明忽暗的灯光，灯红酒绿之地，很容易滋生人内心中的阴暗因子，从而放纵邪恶的**。

    徐立仁对面的陈飞多喝了几杯，睁着猩红的双目，铁拳“轰”的一下砸在了桌子上，震倒了立在桌子上的酒瓶。

    “你丫说什么？那小子一个人带走了我们海安那么多的客户！”

    陈飞震怒之余，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徐立仁道：“飞哥，我哪敢骗你啊？那小子上个星期在你们散户大厅蹲了一周，你自己想想，他没事去那地方干吗？”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他们同一批次进公司所有人的合影。

    “这小子就是挖你墙角的家伙，”徐立仁指着照片上的林东，“飞哥，我现在把这张照片发送给你，你可要认清楚了。”

    陈飞喝的醉醺醺的，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干了一杯。

    “我说立仁，咱今晚不会喝完酒就散了吧，还有其它节目没？”

    今晚是徐立仁请客，不痛宰他一次，可不是他陈飞的风格。

    徐立仁知道陈飞心里想着什么，这时，手机响了，来了电话。

    “喂，你们到了？哦，那好，在门口等我一会儿，马上就来。”

    徐立仁挂了电话，凑到陈飞耳边说道：“飞哥，我叫的两妞到了，在外面候着呢，我已经在附近的宾馆订好了房间，咱哥俩今晚换着玩，好好折腾个一宿。”

    陈飞咧嘴笑道：“立仁，这事办的漂亮，有长进！”

    二人相视一笑，淫相毕露，都喝了不少酒，脚步轻浮，相互搀扶着出了酒吧。

    酒吧外面，两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袒胸露乳，正站在路灯下吞云吐雾，二人都化了浓浓的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不过身材都很高挑，白腿纤细修长。

    徐立仁经常会找这两个女人出来过夜，彼此间早就算是相熟的了，他从酒吧出来之后，瞧了一眼四周，就看到了那姐妹俩。

    “飞哥，快看，就是她俩，咋样，货色不错吧？”

    徐立仁淫笑着，伸出一指，指着路灯下的两个女郎。

    陈飞咽了一口口水，拍拍徐立仁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穿着酒红色紧身皮裙的女郎，“待会，先让哥哥上那个！”

    徐立仁阴险一笑，“好嘞，飞哥看上的女人，我怎么敢跟你抢！”

    他在心中冷冷一笑，这两女人早就不知被他玩过多少次了，随便陈飞怎么挑选，都是拣的他徐立仁扔下的破鞋。不过说实话，今晚那穿着酒红色皮裙的女人的确是要比以前性感很多，弄的他心里也痒痒的。

    若不是为报复林东，他徐立仁怎么可能把自己私藏的好货拿出来与他人分享。

    徐立仁把车开到路边，摇下车窗，对着路灯下的两个女郎吹了个口哨，“两位美女，上车吧。”

    这两女郎上了车，陈飞坐在后座上，一边一个，左拥右抱，他已经等不急到宾馆，在车里就开始大肆揩油，搞得坐在驾驶座上的徐立仁又急又恨，猛踩油门，恨不得立即到达宾馆。

    “徐哥，你约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没说是两个人哟，我们要加钱的。”

    穿着酒红色皮裙的女郎说道。

    徐立仁一阵心痛，若是这次办不了林东，他今晚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金了。

    “你们徐哥手阔的很，伺候好咱们，肯定少不了你俩的小费。”

    陈飞抢着替他回答，徐立仁无奈，只有点点头，嘴里含糊说着“那是、那是……”，实则心里已经将陈飞的母系亲属问候了个遍。

    *********************************************

    周三的早上，周竹月照例把昨天黑马大赛八强的情况以飞信的形式发到了每个人的手机中。

    经过两天的角逐，四组已经渐渐显示出了分化。

    林东的凤凰金融昨天以横盘报收，对手张子明的野马汽车继续高涨，又涨了五个点，累计收益百分之十三，领先林东百分之十六点五。

    林东仅剩三天的追赶时间，那么大的差距，已经令许多人对他失去了信心。

    林东必败已经成为了公司绝大多数人的一致看法。

    纪建明和陈健的对决，也已拉开了差距，陈健的永安建材收到重挫，在昨日下跌了百分之五，而纪建明所选的五陵电池，走势平稳，连续两天都是微涨，因为对手下跌太多，所以纪建明暂时领先不少。

    崔广才和肖明远则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两人连续厮杀两天，你追我赶，目前不分高下。

    徐立仁和刘大头的对决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一方面是因为徐立仁的叫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刘大头头上顶着卫冕冠军的光环。对于徐立仁狂妄的叫嚣，刘大头一直视若无睹，他是个只会用实力说话的人。

    周二一天，刘大头推荐的股票强势上涨，已经领先徐立仁超过了百分之五！

    早上十点多钟，徐立仁才拖着疲倦的身躯来到了办公室，众人见他一脸倦容，面色枯黄，双眼无神，顶着老大的黑眼圈，只当他是昨夜害了一场大病。

    “立仁，没事吧你？我看你怎么走路两腿直哆嗦呀……”

    纪建明问道。

    徐立仁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他一屁股倒在座椅上，趴在办公桌上就睡了过去。

    纪建明感叹一声，“哎，毕竟是少不经事啊，输给大头又不丢人，立仁，想开点，以后有的是机会嘛。”

    众人也都以为徐立仁是经不住打击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可谁会知道这哥们是因昨天夜里整宿未眠，耗干了精力才以至于像得了病似的。

    高倩早上离开公司之前，跟林东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说是有惊喜给他。

    这倒让林东有点期待，两人在一起之后，因为是在同一家公司，为了不让其他人发觉，总是憋着忍着，下班之后，又各回各家，所以独处的时间并不多，这让处于热恋之中的两人倍感煎熬。

    看着呼呼大睡的徐立仁，林东忽然发现，这小子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猜想他应该是一夜未归，再看他这副模样，昨天夜里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林东似乎已经猜到了。

    早上十一点过后，林东的凤凰金融迅速崛起，一根直线，直接拉上了涨停！

    众人很快就收到了周竹月的早盘播报：东风吹，战鼓擂，恭喜林东，他所推荐的凤凰金融在今早十一点之后迅速拉升，直接封上了涨停，他能否再度延续传奇、完成惊天逆转呢？请各位同仁拭目以待！

    这个消息一出，许多认为林东必败的同事又开始动摇起来，实在不知是站在哪一边是好。纪建明等几个好事的家伙，竟然开出了盘口，忽悠众人押宝。因为彩头不大，猜错了也不过至多输掉五块钱，因此倒是有很多人参与了进来。

    众人情绪高涨，十分期待这一场的对决。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东收到了张振东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牛”字加感叹号。看来张振东肯定是关注了林东给他发去的短信的，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好办很多，最怕的就是他把林东发出去短信看都不看，那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却不知，公司还有高层人物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

    林东很是开心，中午吃饭的时候多打了一个荤菜，昨天刚杀进去抄到了底，第二天就涨停，短短一天时间，股票账户上又多了一万块钱。

    凤凰衔金，果然是个极好的兆头！

    “手机是该换换了，等这次股票抛掉之后，就去换一个能上网炒股的手机，免得以后老朝海安那边跑。”

    想到即将要把用了多年的老古董所进抽屉里，林东还真是有些不舍。

    吃完午饭，刚想午休片刻，电话却响了，一看号码，是老家怀城的区号，林东慌忙拿着手机跑到外面的走廊上，接通了电话。

    “喂，阿东吗？”

    “妈，是我啊。”林东听出了母亲的声音。

    林母在电话里问道：“阿东，今早邮局的人送来了一张汇款单，是从苏城那里汇过来的，是你汇给家里的吗？”

    “是啊，妈，秋收和秋种都需要花钱，我就给家里汇了点。”

    “孩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两万块呐！没做犯法的事情吧？我和你爸爸都替你担着心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林东突然给家里汇了那么多钱，这让林家二老的心里都有些担心。

    林东笑道：“妈，您的儿子您不了解？借我个胆也不敢去干违法的事情，那钱您放心用吧，是我的工资。”

    “咱阿东出息了，能挣大钱了，回头我说给你爸听去，他肯定开心得很。”

    “嘿嘿，妈，您倒是不如给我爸打一瓶酒，再切二斤猪头肉，那样他会更开心的。”

    林父喜欢喝点小酒，最喜欢的下酒菜就是猪头肉，但因家中贫困，以前还要供林东上学，因此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买半斤猪头肉解解馋。

    “阿东，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以后你赚了钱，就自己攒着，以后娶媳妇要花一大笔钱的。都怪我和你爸没能耐，要不然柳枝儿……”

    林母在电话里低声啜泣，林东心里也是一阵绞痛。

    “妈，别说了，对了，你是去哪里打的电话？”

    林母答道：“邻居你辉二叔家装了电话了，这号码就是他家的，以后你就打这个电话，让你二婶叫我一声，咱娘俩就能通话了。”

    “妈，等今年过年回家，我也给家里装部电话。”

    和母亲通完电话，林东的心情变得阴霾起来，他独自一人上了天台，站在大厦的顶部，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他俯瞰下方小如蝼蚁的行人，忽然感觉人力是那么渺小，顿生无力之感，有些事情偏偏心有不甘，却又改变不了。

    “柳枝儿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吗？”

    林东握紧了拳头，仰望苍天，绝不甘心向命运低头！

    PS：距离第四名就差那么一点了，各位书友，推骡子一把吧！骡子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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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尾随（二更了）

    下了班之后，林东先离开的公司。过了十来分钟，高倩也离开了公司。

    为了避开公司的同事，以免被人撞见他们共同出入，下班之前，他和高倩约定了再离公司不远的一个站台见面。

    林东刚到站台不久，一辆白色的奥迪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站台旁边，车窗落下，车内女车主的美丽面容引来了众多炽热的目光和一阵呼声。

    “哇……”

    林东拉开车门，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坐到了女车主的旁边。

    高倩看也未朝外面看一眼，关上了车窗，猛踩油门，奥迪车如离弦之箭，“嗖”的冲了出去，等站台上的宅男们回过神来，美人和奥迪车早已消失不见。

    “林东，今晚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挑你喜欢的吧。”

    出身贫农家庭的他，很小的时候甚至有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长大之后，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虽然再也不存在吃不饱的情况，但也因此养成了不挑食厌食的好习惯。

    高倩沉吟了一下，“要不还去未来城吧，那里的港式茶餐厅还不错，有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一定符合你的口味。”

    “嗯，好的。倩，你开车能不能慢点，横冲直撞的，很让人担心的。”

    虽然在闹市区，但是高车的车速却一点未减，在车流中左右穿梭，林东坐在车上，惊得身上的冷汗是一波接一波的冒。

    “没事，我有分寸的。”

    高倩笑了笑。

    林东脸一冷，有些不悦，说道：“你能把车开得慢一点，不再让我担心吗？”

    高倩放缓了车速，朝林东看了一眼，噗嗤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林东生气，知道心上人是为自己的安全担心，心里不但不怪林东生气，反而像是打翻了蜜罐，充满了甜蜜的幸福感。

    “好啦好啦，别绷着脸了，全听你的就是。”

    林东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微微笑了笑，看来这小妮子是吃硬不吃软，看来若想让她乖乖听话，以后少不了要变得强硬一些。

    高倩答应林东不在开快车之后，一路上老老实实的，竟然没超一辆车，不过看她那模样，似乎很不习惯，忽然间，竟像是一个刚学会开车的新手一样，有时候竟缩手缩脚，不知何故。

    林东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女孩是真的很喜欢她，否则以高倩的性格，岂会是个能轻易改变的女人！

    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到了未来城，下了车之后，高倩挽着林东的胳膊进了港式茶餐厅。二人随意点了一些点心，虾饺皇、脆皮枣年糕、红豆甜酥饼和鲜虾肠粉，样样都很精致，味道极好。

    高倩吃的不多，剩下的全部由林东包揽，虽是吃到肚子撑，却依然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怎么样，他家的肠粉很美味吧？”

    林东点点头，“下次来，还要点肠粉，真是一绝啊！”

    高倩笑了笑，“林东，还记得我上午说要给你惊喜的吗？”

    “是啊，什么惊喜啊？”

    瞧高倩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林东猜想，这小妮子肯定是留了一手，看来惊喜就快来了。

    高倩从旁边的座位上把她的名牌包包拿了过了，拉开拉链，取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林东。

    “爱疯？”

    林东看着手中的盒子，这个盒子他是熟悉的，里面放着的是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高端手机，价值不菲，据说要五千来块，如果是他，决计不会舍得花五千块去买一个手机的。

    “送你的，打开看看吧。”

    高倩催促道，自从昨天看到林东仍旧用着一款老古董手机，她就萌发了送他一部手机的打算，这部手机虽然价值不菲，但对于高倩这种富家女来说，却是不值一提，她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她只是想看到林东收到她送的礼物时候的笑容。

    “太贵重了吧，多少钱，我给你。”

    这是他第一次收女孩送的礼物，偏偏又是那么贵重的礼物，令他心里不安，觉得还是应该把钱给高倩的好。

    高倩笑道：“你用得着跟我客气吗？我可不是平白无故就送你东西的，这是对你昨天分那么多客户给我的答谢，这下你该能接受了吧。”

    林东知道若是继续推脱，肯定会惹得高倩不高兴的，未免伤了美人心，他就只好接受了，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

    “好了，具体怎么使用，你回家慢慢摸索去吧，现在，陪我去看电影吧，外国大片，火爆刺激！”

    林东点点头，二人起身离去。

    “不会又是包场吧？倩，我还是喜欢很多人在一起看电影的感觉，尤其是这种火爆的大片，更要人多才有气氛。”

    “放心吧，不是包场，我不会动不动就包场的。”

    两人出了港式茶餐厅，就往电影院走去，却不知，已经被人在暗中盯上了。

    看完电影，已经将近十点，林东坚持不让高倩送他回家，好不容易把高倩劝走，一个人走到站台，上了公交。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公交车上空荡荡的，林东坐下之后，便发现了异常，与他在同一个站台上车的那个人带着帽子和墨镜，遮住了上半个脸，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觉得那人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的寒气，不时地朝林东瞟几眼，似乎是在监视着他。

    林东仔细一想，最近他并未得罪什么人，除了李龙三。

    “难道是李龙三派来收拾我的？”

    林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只有这家伙对林东恨之入骨，除了他，他根本没得罪过人。

    林东暗自提高了警惕，那人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他看到那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东西，看上去有点分量，若真是冲他而来，那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对林东不利的武器。

    “娘的，得罪谁了，竟然有人要整我！”

    林东倒不是怕事，只是不愿惹事上身，既然已经被被人盯上了，发再多怨言也没有用，眼前最紧要的是弄清楚这人的目标到底是不是他。

    离大丰新村还有两站，林东提前下了车，这一站下车的人较多，他混在人群中，迅速跳下了车。下车之后，他加快步伐，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

    果然，那人似乎未料到林东突然下车，慢了林东半分钟，等他下车之后，发现林东已经不见了，但他知道林东并未走远，只是躲了起来，这四周比较空旷，能掩藏的地方很少，只要一个一个找下去，肯定能把林东找出来。

    借助掩体，林东躲藏在暗中，默默地注视那人的一举一动，包括他脸上的表情，从他获取到的信息来看，不用怀疑，这人肯定就是冲他来的！

    林东看那人脚步轻浮，虽然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但如果真的单打独斗，林东还是有信心将他击败的。不过他并不想冒然出手，能不打架最好，因为那人手里还有没亮出的武器，谁知道会是什么东西！

    或许就是一把能要人命的喷子，所以必须小心谨慎！

    “这地方躲不了多久，他很快就能摸到这里。”

    林东看了一眼四周，空旷的很，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猫腰潜行，专挑灯光照不到的暗处行进，尽量使自己脚底下不要弄出动静。

    那人也在抓紧时间寻找林东，他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林东眼看就快折进一条巷子里，只要进了那条巷子，以林东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利用这一片纵横交错的巷道，相信很快就可以将那人甩掉。

    当此之时，却听一声狗吠！

    “汪汪……”

    草丛里忽然蹿出一只黑狗，冲着林东狂叫几声。

    功败垂成，那人听到狗吠，迅速奔了过来。

    林东恨不得一脚把这坏事的黑狗踢飞，眼见那人冲了过来，一咬牙，拔腿狂奔，看来只能以速度甩开那人了。

    在学校的时候，足球是林东最喜欢的运动项目，他爆发力强，具有很强的耐久力，是物理学院绝对的主力，常常一个人带球撕破对方的防线，长途奔袭，杀入对方的禁区，破门得分。

    他这一跑起来，只觉脚下生风，两只腿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丫的，别跑……”

    那人在林东身后狂追，连连狂喊，起初还能勉强跟得上林东，跑了不到五分钟，就显出了差距，被林东越甩越远，逐渐拉大了差距。

    又跟着跑了五分钟，林东已经从那人的视线里消失，那人停了下来，实在是跑不动了，他扶着墙弯下腰，渐渐蹲在了地上，只觉胸肺都快炸开了，张大了嘴巴，狂喘着粗气。

    过了片刻，那人站了起来，扯下了帽子和墨镜，胸口仍是剧烈的起伏着。

    “他娘的，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累死老子了。”

    他朝地上吐了口痰，抬起了头，一脸的凶相，正是昨晚和徐立仁一起厮混的陈飞！

    腿部的肌肉仍是止不住的抽搐，陈飞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趴在女人肚皮上的事情还是得少做，色字头上一把刀，否则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陈飞的身体素质本来也不差，如果不是昨晚那一宿的折腾，林东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能甩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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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再度闪耀！

    林东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今晚被人尾随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起先觉得可能是李龙三干的，但略一琢磨，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先入为主，有欠考虑。

    首先，从体型上看，李龙三要比那人高壮很多；再者，以李龙三的火爆脾气，也不大可能干出尾随这种事情，很可能直接上来就是以拳头说话；第三，高五爷明确表示过在年底之前，不会干涉他和高倩的正常交往，难道李龙三竟然胆敢违逆高五爷的意思？

    经过一番思虑和权衡，林东觉得是李龙三做的可能性并不大，隐隐觉得可能是有其他人要对自己不利。

    “可除了李龙三之外，我得罪了谁呢？”

    以他为人处世的风格，一般是不会去主动滋事的，任林东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得罪了谁。索性就不去想他，或许就是个劫财的也不一定。

    拿出高倩送他的新手机，玩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很难上手，这让他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很受打击，竟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过去。

    周四的早上，徐立仁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见谁都主动问好，整个人看上去意气勃发，活像是打了鸡血。

    “今天，应该不会看到那个讨厌的面孔了吧。”

    徐立仁坐在电脑前，正一个人偷乐，心想说不定一会儿就会传来林东受伤住院的消息。花钱能换来好心情，也不算亏。以陈飞的残忍手段，想要收拾一个人，林东不伤筋动骨是不可能的。

    “早啊，老纪。”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徐立仁只觉一阵寒风吹来，慌忙回头看去，林东竟然毫发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立仁？你看着我干嘛瞪老大的眼珠子？”

    林东朝徐立仁笑了笑，徐立仁的表情也真是奇怪，看到他竟然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一脸的惊恐。

    徐立仁回过神来，笑道：“林东，换新手机啦，爱疯啊。”为掩饰自己的慌张，徐立仁赶紧扯开话题。

    纪建明等人闻言，立马冲了过来，从林东手中把爱疯抢了过来，左看右看。

    “老崔，不是山寨，是真货！”

    纪建明鉴定完毕之后，对崔广才说道。

    崔广才惊叹道：“娘的，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噢，咱林东也舍得花钱了。”

    众人联想到前些天林东刚拿到的三万块钱的提成，都以为林东是用那钱买的手机。

    林东把手机从纪建明手里夺了过来，瞥了高倩一眼，“这是别人送的，我琢磨了大半夜，还是不会用。”

    “哇！谁啊！送你几千块钱的东西！”

    ……

    任凭纪建明等人如何追问，林东就是拒不回答。

    过了片刻，徐立仁拿着电话走出了办公室，他跑到天台上，拨通了陈飞的电话。

    “飞哥，你不是说今天就让我见不到他吗？怎么那小子活蹦乱跳的来上班了？”

    徐立仁气急败坏，酒他请喝了，钱他也花了，甚至连女人他都贡献了出来，可却是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怎能不让他怨怒！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陈飞被他一顿抢白，也怒了，冷冷回了一句，“你丫是在质问我吗？”

    徐立仁了解陈飞的脾气，为了不让花出去的钱白花，他只能压住火气，深呼吸了一口气，“飞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只怕夜长梦多，那小子会从你们海安那边挖来更多的客户，你想想你被他挖走的几个客户，你能不怒吗？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对你飞哥的蔑视！”

    徐立仁最擅长煽风点火，听了他的话之后，陈飞果然是火冒三丈。

    “你丫放心吧，那小子我收拾定了！他丫属兔子的，跑得太快，一不小心，昨晚竟被他溜了，下次我带上西郊的几个弟兄，包管他插翅难逃。”

    “那好，事情办妥之后我请弟兄们吃饭。”

    挂了电话，徐立仁揉了揉脸，露出阴险的冷笑。

    经过三天的角逐，黑马大赛的八强之间已经拉出了明显的差距。

    林东的凤凰金融昨天涨停，一转前两日的颓势，再度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而对手张子明的野马汽车，则似乎后劲不足，经过前两日的较大涨幅之后，昨天呈高开低走之势，截止昨日收盘，仅仅领先林东百分之五。

    短短一日之内，从领先百分之十六点五，到只领先百分之五，如此巨大的逆转，让人们对他二人之间的较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纪建明等人设下的盘口之中。

    只不过这一天，赌林东能逆转乾坤、进入四强的人多了许多。

    其他三组则较为平静，刘大头在不声不响之中已经领先了徐立仁超过百分之八，卫冕冠军的实力不可小觑，这让许多人十分期待林东和刘大头之间的对决，相信会是一场精彩的争斗！

    纪建明领先陈健百分之三，而崔广才则落后肖明远百分之三。

    除了林东和张子明的这组，其他三组的形势已逐渐明朗。

    林东在昨天夜里折腾新手机的时候，发现程序里已经安装好了海安证券的手机炒股软件，这让他对高倩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个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女孩，其实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

    有了这个功能强大的手机，林东以后就不必为下单而来回奔走了。

    看到股票账户里日益多出来的钱，林东的心里很开心，他庆幸选择了这个行业，更庆幸得到了那么一块神奇的玉片！

    打开客户系统，看到客户的资产也在不断的增加，林东的心里更加开心了。

    有什么能比自己赚钱的同时又能帮助他人赚钱这样的事情更加令人感到快乐的呢？

    将一些重要的咨询发送完毕之后，做完每天的例行公事，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就很自由了，林东可以随意支配。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驻点银行了，虽然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在大堂里营销，但是维护好和银行的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出了公司，林东在路边的零食专卖店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零食，装在一起足足有两大包，花了他两三百块钱，要是以前，这足够林东肉疼的了，但是现在，就算是丢了几百块钱，他也不会在乎。

    走在去银行的路上，林东掏出手机，打开炒股软件，看了看行情，凤凰金融再度涨停！

    这时候，老钱和老张头那帮人应该正对着电脑乐呵吧……

    到了银行，林东和大堂经理刘湘兰打了招呼。

    “小林啊，有日子没见你了，听说你现在业务做的很好，就快升职当领导了？”

    林东笑道：“没有的事，我就是一个小兵，那轮得到我当领导。刘阿姨，这是我给大伙儿买的零食，中午的时候你拿给大家吃吧。”林东把带来的两大包零食放好，银行里的柜员绝大多数都是二十几岁的未婚女生，很喜欢吃零食，林东这样做是投其所好，很容易获得她们的好感，自然关系也就更亲近了。

    和刘湘兰随便聊了聊，这一轮下跌行情又让她亏了不少钱，谈起股票，刘湘兰是一脸的无奈。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炒炒黄金和外汇，不管怎么跌，手里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哪像股票，看不见摸不着，可就是让人心疼。”

    林东开解道：“阿姨，您又不缺那点钱，就当玩玩呗，打麻将还有输赢呢。”

    “话虽是那么说，可心里就是不落忍啊。小林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湘兰一直很照顾林东，想他刚进入证券行业，公司把他派到这里驻点营销，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了刘湘兰的帮助，他才能将业务拓展开来。

    林东心里是记着刘湘兰的恩情的，想想应该向她推荐一些股票，让刘湘兰也能从股市里赚到钱。

    “阿姨，这样吧，以后我给您推荐一些股票，您也别急着买，先观察观察，如果真的不错，您就跟我后面操作。”

    “好的呀，你是做这一行的，应该能等到点消息的，跟你后面做股票，总比自己瞎买瞎卖的好。”

    在楼下聊了好一会儿，林东上了楼，来到行长室门前，看到张振东正和一个人在说话，应该是他的客户，于是就打算先下去，等那人走了之后再上来。

    张振东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林东，林东刚打算掉头下楼，他却拉开了门，把他叫了进去。

    张振东安排林东坐了下来。

    “介绍一下，小林，这是左老板。”

    这人大约四五十岁，一副富态模样，看上去应该颇有身家。

    “左老板，您好，我是元和证券的林东。”

    林东不卑不亢，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张振东道：“左老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股神呐，对，就是你面前这位。”

    左老板似乎不敢相信，林东实在是太年轻了。他赶紧掏出名片，双手递给了林东，夸赞道：“小林真是年轻有为啊！”

    林东看了一眼他的名片，这名片质地极好，比他老板魏国民的名片都好，名片上只有这个左老板的名字和电话，其他什么也没印。

    一般人会将自己供职的单位和职务印在名片上，而这种什么也不印的人，可不简单呐……

    左永贵！

    林东记住了名片上的名字，郑重的将其收好，回去之后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左永贵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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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难题（二更求票！）

    “小林啊，我把你发送给我的消息转发给了左老板，人家左老板今天是特意登门来向我致谢的，我岂能独占了你的功劳啊，正说着，不想你就来了。”

    这个左老板是张振东的朋友，在股市里投了不少钱，却连连亏损，经常向张振东讨教投资之道。那一次左永贵跟他讨论股市之时，张振东恰好收到了林东发来的荐股短信，就转给了左永贵一看，本来是无心之举，哪知左永贵却信以为真，也未敢多买，买了两万股。

    凤凰金融连续两天的涨停，这让左永贵坐不住了，今早开盘之后，赶紧来到银行，跟张振东说很想见见那位给他荐股的人，不过真的见了之后，却是有些失望，与他想象中的股神不大一样。

    “小林，这只票今天是不是该走掉了？”

    连续两天的涨停，已让创下了左永贵炒股生涯的记录，他担心会不会在冲高之后会有较大的回落，因而也不敢长期持有。

    林东略一沉吟，开口道：“左老板的担心是对的，这只股票的业绩并不怎样，只是搭上了当地金融改革这趟顺风车，因此消息出来之后，才会引来游资疯炒。不过我个人建议您还是再继续持有几天，我觉得还不到出货时候。”

    左永贵的心里仍有点忐忑，虽然林东说得头头是道，但毕竟还是太过于年轻了，担心他缺乏投资经验和过于激进冒险。

    “小林啊，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出货呢？”

    林东极有自信的说道：“左老板，您等我通知吧，我拿了您的名片，上面有您的电话，等到该出货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好，我等你的通知。”

    嘴上虽是那么说，但左永贵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在他看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根本没几年炒股经验，说的话不一定可靠，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为好。

    三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林东觉得今天沟通的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便起身告辞。

    把林东送到门外，张振东回到行长室。

    “老左，你不信任这小子？”

    张振东和左永贵是多年的朋友，对他非常了解，一眼便看出来左永贵对林东的不信任。

    左永贵嘿嘿一笑，“根本谈不上信任，他太年轻了，让我怎么信任他，凡事还是靠自己的好。”

    张振东喝了口茶，说道：“老左，你在股市折腾了这么些年，你赚到钱了吗？有句老话叫‘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说的不无道理。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强处，不能一棍子打死。”

    “老张，年轻人是好，你看你们行，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你老兄有福啊。”

    左永贵似乎话中有话，张振东朝他看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老左，我哪比得上你？你那会所里多漂亮的姑娘没有，你还来羡慕我？”

    左永贵竖起手指，“纠正你一个错误，我那里没有姑娘，只有小姐。小姐哪能跟姑娘比啊，姑娘多清纯……”

    “好了好了，工作时间，别扯那些，”

    张振东赶紧拦住左永贵，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这老小子口无遮拦，再不拦住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从他嘴里蹦出什么话来。

    林东从二楼下来，没有直接离开银行，而是来到了一个柜台前。

    “陌陌，帮我查个人，看看他在你们行的存款。”

    林东把左永贵的名字报给了柜员张陌陌，张陌陌一听这名字，笑说道：“不用查了，这是咱们行的老客户了，谁都认识他，我直接告诉你，不低于八位数！”

    一般的有钱人不会把钱只存在一家银行，基本上各大银行都会有存款，左永贵在这里的存款就有八位数之多，可想而知他的身家，那肯定是过亿了。

    林东离开了银行，离去时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这一趟银行他没白来，见到了他一直苦苦寻求的高端客户，看来从张振东身上寻找突破点的方法还是正确的。

    不过左永贵给林东的感觉并不好搞，有点阳奉阴违的感觉。但越是有难度的事情做起来越有成就感，就算是再难啃的骨头，林东也有信心将他啃下来！

    还未到公司，林东接到了李庭松打开的电话。

    “老大，明天就是星期五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林东问道：“老三，你跟我说过什么了，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李庭松气急败坏，嚷嚷道：“我说大哥，萧蓉蓉、萧蓉蓉……想起来了没？”

    林东这才想起上次见面李庭松拜托他的事情，让他搞定李庭松现在的女朋友萧蓉蓉，提起这事，的确让林东颇为头疼。

    “老三，那个……老大处对象了，刚处上的。”

    之前之所以答应李庭松，是因为他还是单身，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跟高倩开始交往，如果还去勾引萧蓉蓉，不说自己心里是否会愧疚，若是让高五爷知道了，那还了得！

    “不会吧，”李庭松大呼倒霉，“老大，求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害怕和萧蓉蓉相处，她太强势了，跟她在一起，我找不到作为男人的尊严……”

    李庭松性格柔弱，林东是了解的，一听说林东已经恋爱了，那声音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这让林东觉得很对不起这位兄弟。

    如果没有李庭松的帮忙，他就没有那一笔十万块钱的启动资金，也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在股市迅速捞金。说到底，他与李庭松不仅有兄弟之谊，还欠了李庭松很大一份恩情。现在这位兄弟兼恩人有求于他，真让他不忍心拒绝。

    “嗯，庭松……”

    林东还未把话说出来，就被李庭松打断了。

    “老大，你别拒绝我，兄弟真的觉得暗无天日，生无可欢啊。”

    林东无法再硬着心肠，叹了口气。

    “明天我先去探探情况，接下来的情况再说吧。兄弟，你要想开点，可别做傻事。”

    “嗯！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想得开。”李庭松在电话里笑了笑。

    林东佯嗔道：“老三，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竟是这么个无赖的东西呢。”

    李庭松嘿嘿笑道：“你现在发现也不晚，老大，只要你能助我摆脱萧蓉蓉，我借给你的钱，咱一笔勾销！”

    林东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把我当兄弟么！欠你钱和帮你搞定萧蓉蓉这是两码事，你要是再说这话，别怪我拍拍屁股，什么也不管。”

    这回他是真生气了，李庭松拿金钱来引诱他，这让林东感受到了侮辱。

    “老大，是我说错话了了，不过做兄弟的一直就没打算问你要那钱，这是实话。”

    林东明白李庭松的心意，心里颇为感动，这才是兄弟间的友谊，不过就算李庭松不要，他也绝对会把欠他的钱还给他。古话有云，亲兄弟明算账，他可不愿意哥们之间纯净的感情掺入任何杂质。

    挂了电话，林东走进了前面的公园里，那里面树木成荫，鸟语花香，还有些退休的老年人在舞扇子和练太极。

    公园里有很多长椅，林东就近找了一个坐了下来。

    李庭松的这个忙他该怎么帮呢？若是让高倩知道，以她的火爆脾气，会不会跟他闹翻？

    “老三啊老三，你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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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又来五百万（三更之第一更）

    “哟哟哟……最后一天、最后一天啦，四强就快产生了，有没下注的赶紧下注，开盘之后可就不接受了啊。”

    纪建明和崔广才一大早就在办公室嚷嚷起来，这两天他两设下的盘口火爆异常，众人纷纷下注，押宝在各自所看好的人选身上。虽然林东的凤凰金融连续两天涨停，气势如虹，不过还是有少数人对其心存担忧。

    在这次黑马大赛中，连续两周，林东所推荐的股票都被封上涨停板，一时风光无限，耀眼夺目，不过这也是一些人担忧之处。

    爬的越高，摔的越重！

    “我押一百，押林东！”

    高倩手里捏着一张红票子，送到纪建明手里。

    纪建明把钱退还给了她，“高大小姐，咱们这是小盘口，最高五块，多的不收。”

    “噢。”

    高倩弄明白了规矩，找出五块钱，再次递给了纪建明。

    纪建明拿着钱笑问道：“我说大小姐，你只是说押林东，到底是押他赢还是押他输呢？不说清楚，咱没法给你下注啊。”

    高倩白他一眼，“当然是押林东赢喽！这还用问！”

    “好嘞，老崔，高大小姐押五块，赌林东胜，作好记录。”

    ……

    纪建明和崔广才又在公司晃了一圈，清扫漏网之鱼，就连一楼柜台的同事都跑上来下了注，除了几个大领导之外，几乎是全民参与，这可创下了公司的一项纪录，元和还从来没有参与度那么高的活动，就连公司组织旅游也不见有那么高涨的热情。

    领导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出面干预，难得员工们那么积极，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温欣瑶坐在办公室内，正在看着公司拓展部最近的业绩报表。自从由她负责拓展部之后，拓展部的业绩是越来越好，能在这样的弱势行情下带出一只作战能力强的队伍，温欣瑶的领导能力得到了老总魏国民和总部领导的一致肯定。

    她在报表上林东的名字前做了标记，仔细分析林东最近的各项数据。

    对于业绩突飞猛进的员工，她一直都有关注的习惯，这也是希望能从中总结出一些共性，以便于在部门当中推广，提高员工的营销能力。

    除了客户资产猛增之外，温欣瑶猛然发现，林东的客户群中有很大一部分客户最近都持有同样的股票！

    她打开电脑，进入管理系统，一一查看林东所有客户最近的交易状况。

    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是让她吃了一惊。

    时间将近中午，温欣瑶起身冲了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室内郁郁葱葱的盆栽，晶莹的玉指捏着小勺，慢慢的搅动杯中的咖啡，姿势优雅，宛如英国话剧中的贵妇人，看得出来，应该自幼便接受过很好的教养。

    这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是周竹月群发的飞信，通报黑马大赛八强选手的情况，林东被放在了最前面，他所推荐的凤凰金融再一次领跑八强，冲上涨停！

    “是个人才，倒是可以重用。”

    上午接到钱四海的电话，林东就慌忙打车赶往他说的地点。

    老钱这家伙，带着朋友去转户，对方挽留不成，双方言语上起了冲突，跟对方券商吵了起来，最后竟然动了手。

    也不知两人有没有伤着，林东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如果真的负伤了，医药费他一定要由他来承担。

    下了车，林东给钱四海拨了个电话。作为从业人员，他是不好去对方营业部的，一旦被发现，可能职业前程就完蛋了。更何况他去了也于事无补，只会是火上浇油，增加对方的火气。

    “喂，老钱，我到了，事情怎么样了？”

    自从跟钱四海熟悉之后，林东也不再叫他“钱先生”，直接叫他“老钱”，这样倒是拉近了两人间的关系。

    老钱那边声音嘈杂，似乎仍在吵闹。

    “老钱，你不用说话，听我说，我不方便进去，你照我说的办，如果对方仍然缠着不放，你就打监管部门的电话投诉，电话号码我现在就发给你。挂了！”

    挂了电话，林东立刻就把监管部门的投诉电话发了过去，玩了几天爱疯，才算摸到了点门路，但有些地方还是不会用，好在基本的通话和短信没问题，只是打字很慢，对触摸屏很不习惯。

    “狗日的，高科技！”

    林东啐了一口，心里却是很佩服美国佬的创新能力，他朝前面路边不远的超市走去，买了一瓶水，嘟嘟灌了几口。

    大约半个钟头，林东就接到了钱四海的电话。

    “小林，搞定了！你那招真是绝了，超级管用！”

    哪有公司不怕监管部门的，要充分利用规则玩转游戏，林东这招已是百试不爽了。

    “老钱，我在前面他们营业部对面的永联超市，很大的一个门牌，你一眼就该看到的，你们过来吧。”

    挂了电话，老钱拍拍旁边那人的肩膀，“走，他在前面超市等我们。”

    这瘦小的中年男人黑着脸，“你这朋友好大的架子哟！”

    折腾了一早上，刚才还挨了一拳，这人怎么会有好心情。

    看到老钱他们走到近前，林东出了超市，迎了上去，递上两瓶水。

    “二位辛苦了，天也不早了，走，今儿中午我请客，咱前面吃龙虾去。”

    见到林东，那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觉得这小子还可以，懂点人情。

    钱四海笑道：“姚记龙虾啊，不错不错，闻名苏城。小林，今天中午我可要多吃点。”

    钱四海爱贪小便宜的毛病林东是了解的，他笑道：“包管你迟到撑！”

    三人进了姚记龙虾，剩下的空位已经不多，还好是中午，若是晚上，就可能需要排队等了。

    点菜的事情由钱四海负责。

    “老钱，你给介绍一下。”

    钱四海一拍脑袋，“你看我，竟把这事忘了。小林，这位是我表兄，姓赵。”

    林东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起身道：“赵先生，您好，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赵有才笑了笑，“小林真是年轻有为啊，你的能力我听老钱说过，用三国里常说的一句话，你真乃神人也！”

    “哥，我会坑你吗？你瞧，今天凤凰金融又涨停了，这就是人家小林的本事。”

    钱四海点了根烟，适时的插几句话。

    赵有才也点了跟烟，把烟盒送到林东面前，“小林，来一根？”

    林东拿了一根，他本不抽烟的，不过为了适应这个社会，他得学着抽烟，就好像在酒桌上，你不喝酒，就很容易被人孤立。

    看到林东点烟和吸烟的样子，赵有才便知道他不常抽烟。

    林东虽然不抽烟，但是烟的牌子他还是认识的，赵有才刚才散给他的烟就是赫赫有名的“九五至尊”，价值不菲，深受府衙内的官人们喜爱，由此推断，赵有才身上应该有可以挖掘的资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搞好和赵有才的关系，林东要了一瓶五粮液，可赵有才却坚决不喝，林东也不好硬派。

    钱四海道：“小林啊，我这哥是平时喝怕了，早就被查出是酒精肝，你别介意。”

    钱四海把酒瓶拿了过去，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嗞咂的喝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赵有才很少说话，钱四海倒是很能扯，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

    吃晚饭结了帐，林东道：“我去外面打个车，二位在里面稍候。”

    “不用了，我让司机过来。”

    赵有才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皇冠开到了门外。

    钱四海认得这车，站了起来，他喝的晕乎乎的，走路都不稳，最后还是林东扶着他上了车。

    “师傅，去泰山路的锦鳞大厦。”林东把元和的地址告诉了司机，他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钱四海和赵有才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到了元和，领导领着赵有才填完了开户资料，一切弄好之后，目送赵有才就上了车。

    看着皇冠渐渐走远，林东问钱四海道：“老钱，你这表哥是衙门里当差的吧？”

    钱四海点点头：“看出来啦？我这哥其实也就是个屁大点的官，下面山湖镇的副镇长，娘的，出有车乘，入有空调吹，活得比我滋润多了。”

    林东也不奇怪，苏城富饶，即便是最底层的机关，也都很有钱，配个车什么的不稀奇。

    “那他账户里有多少钱？”

    “就今天转来的这户，里面少说这数。”

    钱四海竖起一个巴掌，林东吸了口气，娘的，又是个有钱的主儿。

    “小林，他不止那么点钱的，你把他服务好了，让他尝到甜头，以后你就等着他账户里的钱翻倍吧。”

    钱四海所言非虚，赵有才的父亲给他留下了不小的产业，再加上他这些年做官捞的钱，已经积聚了一笔丰厚的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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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失败中崛起，刺出最惊艳的一枪！！！

    为了荣誉，请诸君随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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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和萧蓉蓉拼酒（三更之第二更）

    周五下班前，周竹月公布了黑马大赛的四强名单，分别是林东、刘大头、纪建明和肖明远。

    林东推荐的凤凰金融依旧强势坚挺，虽然张子明的野马汽车也很强劲，但终究倒在了林东的手上。下班之前，纪建明和崔广才两人就开始为赌赢了的人派发彩头。

    刘大头在悄无声息中解决了徐立仁，这让徐立仁感到颇没面子，阴沉着脸，什么话也不说，不到下班的时间就离开了公司。

    下班之前，郭凯来到林东跟前。

    “小林，你今天转户过来的那个赵有才也是个有钱的主儿，账户里有五百三十多万，恭喜你啊！”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听到了郭凯的话，一齐为林东鼓掌。

    高倩发来消息，想约他晚上一起吃饭，庆贺一下。

    林东想到晚上要去酒吧，就编了个借口回绝了。

    相约酒吧距离公司不远，所以林东并不急着早早过去，在办公室里逗留到很晚，直到负责锁门的大爷上来催他，他才从公司里出来。

    天已黑了，走在路灯下，看着拉得长长的影子，林东才感觉到一阵孤单。

    对于这座城市而言，没在这里安家，他始终只是个过客，并不属于这里。看着四面高楼上闪烁的霓虹灯，即便是夜晚，也是那么的璀璨，车辆川流不息，充耳的嘈杂声中，有低头赶路的行人，有欢声漫步的情侣，还有相扶相伴的老人……

    身似无根之萍。

    这就是林东此刻的心境，他很盼望每天下班之后，回到家里能够看到父母的笑脸，能有热腾腾的饭菜，能有一个知心的爱人……

    可这一切似乎都还很遥远，这里动辄两三万万一平米的房价，真可谓寸土寸金，以他目前的收入，根本不可能买得起房子，更别说安家立户了。又想到和高五爷立下的赌约，心更沉重了。

    “人说钱是万祸的根源，此话果然不假，如果我有钱，应该会少去很多烦恼吧。”

    晃悠悠走到了一条小巷，巷子两边尽是低矮的砖瓦房，有卖盒饭的，有卖馄饨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简餐店。这里吃碗面条只需四五块钱，很便宜，味道也不差，是林东以前经常来吃午饭的地方。

    “老板，一碗牛肉板面，加个鸡蛋。”

    “好嘞！”

    面店是一对从北方来的夫妻开的，男的是个红脸的大汉，为人很厚道，每次都给林东很足的分量。

    要说面食，还是北方的地道，林东呼哧呼哧吃了一碗，摸摸肚子，辣的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结了帐，从面店出来，已过了八点。

    李庭松打了电话过来。

    “老大，萧蓉蓉去了，我刚和她分开。”

    “嗯，我今晚先去探探情况，具体往下该怎么做，我还没考虑清楚。”

    挂了电话，林东加快步伐，最好是抢在萧蓉蓉前面到达酒吧，所幸这里离公园路的相约酒吧不是很远，林东慢跑过去，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八点半，进了酒吧，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酒吧的生意一般是十点过后最为火爆，此时时间尚早，没有多少客人，稀稀疏疏的坐了十几个人。

    林东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便有服务生走了过来。

    “先生，喝点什么？”

    林东道：“给我来瓶冰啤酒吧。”

    服务生很快给他送来了一瓶冰啤，林东一个人自斟自饮。

    这里的环境与他想象中的酒吧不一样，音乐轻缓而柔和，灯光也没那么暗，半明半暗中，舒缓的音乐轻轻流淌，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在林东的思维里，酒吧就应该是那种放着激昂的摇滚、众人肆无忌惮狂魔乱舞的地方，不过他还不知道现在的酒吧有不同的风格。

    相约酒吧就是这种慢摇风格的酒吧，环境优雅舒适，是个很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

    酒吧的四壁还竖着一些书架，上面放满了图书，倒让这里有点书吧的味道。

    他慢慢的喝着，这一瓶外面卖三四块的啤酒，这里却要买三四十，所以必须得慢慢品尝。

    到了九点，一瓶酒下去了半瓶。林东一直注视着门口，却还不见萧蓉蓉出现，不禁有点着急了。

    他刚想打电话给李庭松问问情况，手机已经拿了起来，却又放下了。

    萧蓉蓉出现了！

    林东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心里正想着待会儿怎么才能跟萧蓉蓉搭上话，不料伊人却直直朝他走来。

    “不会吧，难道老三他……”

    林东正胡乱猜测，萧蓉蓉已经走到了他的对面，她身材本就修长，又穿着尖细高跟鞋，林东仰望着她，顿觉对方似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隐隐朝他压来。

    萧蓉蓉身上水蓝色的长裙飘然垂落，柔顺的贴在身上，显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裾遮住膝盖，露出珠白玉润的小腿，晶莹的玉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抹着黑色的亮甲油，手里捏着的高档小坤包镶钻缀珠，闪闪发光。

    “先生，你占了我的座位。”

    萧蓉蓉开口就是那么冷冷的一句，林东回过神，心想又是个冰美人，不过这倒是个天赐良机，正愁没由头和她搭话，她竟主动开口寻衅。

    林东端起架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这才开口说道：“这位小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比你早到很久，我觉得我坐在这里并无不妥。”

    若是往常，林东也就将位置让给她了，但是为了能增加和萧蓉蓉接触的时间，他必须得做一回“坏人”。

    萧蓉蓉冷着脸，冷艳的气质一展无遗。

    她的脸部的线条比一般的东方女性要明显许多，鼻梁挺直，凤眼柳眉，轮廓分明，倒是有点欧美女人的感觉。

    “真是个令人心动的尤物，老三啊老三，我是不是该说你傻啊……”

    林东不动声色，慢吞吞的喝了口酒。

    “先生，请别称女性为‘小姐’，那并不是个好词。”

    “噢，对不起，我是不是该称你为‘女士’？”

    林东调侃道。

    萧蓉蓉冷冷一笑，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有点烦了。

    “你赶紧起开，否则别怪我喊人了。”

    林东懵了，“这位女士，我又没非礼你，你干嘛要喊人？”

    萧蓉蓉贝齿轻咬，忽然发现自己竟拿面前这个有点无赖的男人毫无办法，这让一向高傲、视男人为附属的她实在很受伤，不由得有点怒了。

    以前遇到的男人，无不对她阿谀谄媚，一心巴结，活像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而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同，竟敢不顺从她的心意，心里虽然微微有些生气，却似乎又不那么想早早结束这场争执。

    “我这是怎么了？”

    萧蓉蓉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这个酒吧有他父亲的股份，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就会有人上来把林东赶开，甚至轰走，不过她并不想那么做。

    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若不能亲身参与全程，怎么能感受得到其中的乐趣？

    想到这里，萧蓉蓉倒是不那么着急让林东让开了。

    她在林东的对面坐了下来，二人中间只隔了一张小小的桌子，伸手就能够到对方。

    在她心中，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没一个是例外的，只要她萧蓉蓉略施手段，无不俯首称臣，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先生，我每次来都是坐的那张座位，习惯了，你能不能把它让给我？”

    萧蓉蓉的声音软了下来，细声细语的，甚至夹杂了“嗲”的元素。那么一个大美人，对你提出一个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任谁都没理由拒绝。

    林东是真想立即就把位置让给她，但他知道不能那么做，否则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导致功亏一篑。

    “这位女士，我的酒喝完了，能不能请我喝杯酒，若是有诚意，我可以把位置让给你。”

    林东手里拎着空荡荡的酒瓶晃了晃，一脸挑衅的笑容。

    萧蓉蓉笑了，她想到了报复这个无赖的办法。

    “先生喜欢喝酒是吧，好，我陪你喝，想喝多少有多少。”

    她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服务生立即走了过来。

    “把我寄存在这里的酒全部拿过来。”

    不一会儿，服务生托着立满酒瓶的托盘走了过来，他把一一放在桌上，红白都有。

    林东数了数，红酒和白酒各三瓶。

    “拿两个大杯子过来！”

    萧蓉蓉冷笑着，心里想着不久之后这个讨厌的男人就会当众出丑，醉得一塌糊涂，想想他趴在地上呕吐的衰样就和解气。

    “果然够诚意，这位置我让你了。”

    林东起身和她换了一个位置。

    两个大杯摆在二人面前，萧蓉蓉先是把每个杯子里各倒上半杯白酒，然后又各倒上半杯红酒，搅合搅合。

    这种混合了红白两种酒的酒很容易醉人，且后劲极大。萧蓉蓉遗传了父母的海量，又在官场上锻炼了两年，酒量极大，平时一斤白酒下肚，也只是微微脸红。

    若是放开了喝，估计一斤半不成问题，谁又能想到那么漂亮可人的女孩竟然能喝那么多酒！也正因为这个，许多和她喝过酒的人一开始都会为自己的轻敌而付出代价。

    林东的酒量只是一般，不过他总不能在女人面前认怂，心想就算我酒量一般，难道连你一个女孩也摆平不了？

    他不信邪！

    “敬你！”

    林东端起酒杯，咕嘟灌了一口，这混合酒的口味还真不错。

    萧蓉蓉善于利用人心，正是要利用林东自大的心态，以最小的代价将他灌醉。

    “我是个弱女子，比不上你们男人，我就少喝一点，可以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将南方女孩柔美的音质发挥到了极致，极为动听，光听声音已令人骨头都酥了，再看她那娇滴滴的模样，林东已然醉了三分。

    PS：和第三名的差距缩小了，兄弟们加油，多投些票给我，骡子需要你们的支持！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今晚十二点之前还会有一更！呵呵，精彩的就快来了，试想一下，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躺在你怀里，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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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烂醉如泥的女人（三更完毕！）

    在萧蓉蓉的引诱之下，林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掉了一大杯，这一杯足有五两。

    萧蓉蓉却没喝多少，刚刚喝了一半而已。

    “看来中了这小妮子的圈套了。”

    林东已经发现了问题，当下稳定心境，无论萧蓉蓉如何引诱，他也不再傻啦吧唧的直往肚里灌。

    萧蓉蓉捏着杯根，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见林东不再喝了，笑问道：“不行了么？不会那么快就醉了吧？”

    这是萧蓉蓉祭出的激将法，诱林东上当。

    林东笑道：“这位女士必然是爱喝酒的人，所以才会收藏那么多的名酒，独饮无趣，你敢跟我斗酒吗？”

    林东使出“斗转星移”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已察觉到酒劲上涌，如果在不把萧蓉蓉灌倒，可能就他先倒下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萧蓉蓉看出来林东酒量不怎么样，也没什么顾虑，心想喝就喝，这可都是她花很多钱买来的名酒，不能全便宜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她把两人的杯子倒满，举起酒杯。

    “来！有胆子的，跟我干一杯！”

    林东吓坏了，一口干掉五两！喝的那么猛，搞不好要胃出血的！但是面对萧蓉蓉的挑衅，作为一个男人，他没有后退的余地。

    “胆小鬼，就知道你不敢。”

    萧蓉蓉再次使出激将法，逼迫林东入瓮。

    林东豁出去了，端起酒杯，心想酒量可以输，但是气势不能输。

    “干杯！”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萧蓉蓉计谋得逞，开心的笑了笑。

    咕噜咕噜，林东仰着头，随着喉结的不断耸动，一口一口的酒液流进了胃里，喝的又快又急，胃里翻江倒海，只怕这一杯下了肚，他就不行了。

    萧蓉蓉率先喝完，红唇边上还残留着一抹红色的酒液，或许是因为喝的太快，她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潮红，更添了几分娇羞之色，便如盛开的海棠，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摘下把玩的冲动。

    林东好不容易干了这杯，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萧蓉蓉又把两人的杯子都满上了。

    “娘的，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林东打了个酒嗝，从胃里吐出浓烈的酒气，直让他想吐，混合酒的威力已经显现了出来，他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但看萧蓉蓉的样子，似乎只是刚刚热了身。

    “喝完一杯，再来一杯。好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萧蓉蓉软硬兼施，压根不给林东喘息的时间，只要再灌他一杯，这个可恶的男人就会在她面前倒下。

    “小女子先干为敬，大男人你看着办！”

    她仰起头，长发垂落，露出白皙的脖颈，拼酒也拼的如此优雅。

    林东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喝往胃里灌，喝到一半，只觉头脑中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晕乎乎的，就快休克的感觉。

    “老三，为了你的破事，哥们要捐躯了……”

    酒水哗啦啦的顺着喉咙趟进胃里，每一粒分子都像一颗钉子，刺痛林东的胃。

    林东感觉不行了，已经到了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地步，再喝下去，非得被救护车拉走。

    就在此时，忽然感到胸前一暖，那冰冷的玉片竟然生出一股暖流，那暖流从他胸口钻入了体内，直奔肠胃而去，一时间，胃部的不适感竟然减轻了，大脑也渐渐恢复了意识。

    “天助我也！”

    林东察觉到了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了一声，简直爱死这块玉片了，不仅能为他带来财富，还能有解酒的功效，太神奇了！

    源源不断的暖流进入了体内，林东越来越清醒，醉意迅速的褪去，刚才还涨的通红的脸竟然慢慢恢复了本色。

    萧蓉蓉刚放下杯子，林东竟然不慢她多少，紧随其后，把杯子倒置在她的眼前，告诉她一滴不剩。

    在萧蓉蓉眼里，这完全就是一种挑衅！不过令她奇怪的是，这可恶的家伙的脸色怎么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

    难道他故意隐瞒实力，刚才表现出来的都是他在装醉？

    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就快不行了，可为什么……

    惊讶之余，萧蓉蓉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不禁对林东产生了几分想要了解的兴趣。

    “女士，还喝吗？”

    林东坏坏的一笑，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萧蓉蓉骑虎难下，她在酒桌上罕逢敌手，就不信灌不倒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叫萧蓉蓉，咱俩别先生女士的叫了，又不是在演话剧。”

    萧蓉蓉主动报出了姓名，林东心里一笑，这女孩似乎对他有所改观了。

    “我叫林东，很高兴认识你。”

    林东伸出手，萧蓉蓉竟然大大方方的和他握了一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林东握着萧蓉蓉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恨不得时间静止，让这一刻成为恒远。不过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萧蓉蓉只是让他碰了碰，时间不超过三秒。

    “还喝吗？”

    林东有意终止这场拼酒，有了玉片的帮助，他倒是不怕继续拼斗下去，只是担心会损伤萧蓉蓉的身体。

    萧蓉蓉是个骄傲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同情男人，根本不可能接受男人的同情。林东的让步，在她眼里就是对她的怜悯，这更激起了她的傲气，必须要灌倒这个讨厌的家伙！

    “怎么，你怕了？”

    萧蓉蓉反唇相讥，又将二人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

    林东终于有点明白李庭松所说的痛苦了，跟这样一个高傲的女人在一起，除非一切都顺从其愿，否则必然会遭到她的打压。

    “可怜的老三啊，哥们懂了……今晚就让哥们替你出口气！”

    “怕个球，喝！”

    林东端起酒杯，咕噜噜往肚子里灌，有玉片散发出的暖流护着肠胃，他觉得杯中的酒忽然间变得寡淡无味，跟白水没什么区别，有此神物相助，千杯不醉已不再是夸词。

    这一次，林东先干完了一杯。他放下杯子，看到萧蓉蓉的脸正变得越来越红。

    已经三杯下去了，这满满一杯就是五两，况且这种混酒最容易醉人。

    林东不禁为她感到心疼，人有时候太要强反而伤害的是自己，尤其是要强的女人，况且萧蓉蓉是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

    要怎样强大的男人才能成为这个女人的一片天？

    以他对李庭松的了解，软弱无求的老三肯定不是萧蓉蓉的良配。

    萧蓉蓉放下空空的酒杯，拿起酒瓶又要倒酒，只不过手已经不听使唤，哆哆嗦嗦，把酒洒在了桌上。

    林东按住了她的手，把酒瓶从她手里夺了下来。

    “别再喝了。”

    林东看着她的脸，头发乱了，眼睛红了，绯红的皮肤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真是让人心疼。

    “要你管！是男人的，就跟我分个高下！”

    萧蓉蓉把酒瓶从林东手里夺了过来，给自己倒满一杯，端起来就喝。

    不赢，就代表着耻辱！

    无论做任何事，她都要做的最好，只有把别人踩在脚下，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疯了，就陪你一起疯吧！”

    林东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仰头狂灌，以最快的速度喝完一杯，然后又倒了一杯，再喝完，一杯接着一杯……

    等萧蓉蓉喝完那杯，醉眼朦胧，发现桌子上的酒瓶已经完全空了。

    “酒呢、酒呢……”

    林东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刚才喝的太猛太急，即便有玉片护体也有些扛不住了，好在玉片正在化解酒力，只要稍微休息一会儿，就会好很多。

    反观萧蓉蓉，脸色煞白，已经撑不住了，这个酒场上的穆桂英终于喝醉了，挥舞着手臂，嚷嚷着要回家。

    林东赶紧过去把账结了，等到回到座位上一看，萧蓉蓉已经不见了，但她的小包还落在座位上。

    林东拿起她的包就往门口跑，他听人说过，有些龌龊的男人专门在酒吧外面等候喝得烂醉如泥的独行女性，出来之后就上前将其带走，或去宾馆，或在路边，发泄兽欲之后逃之夭夭，俗称“捡尸”。

    萧蓉蓉醉成那样，又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是被人捡走了，林东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焦急的跑到门外，看到萧蓉蓉正晃悠悠的往前走，他赶紧冲上前去，把她扶住。

    萧蓉蓉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

    “你要干嘛？”林东问道。

    “我要回家。”

    萧蓉蓉喝醉了酒，舌头打结，林东勉强听出来她是这个意思。

    她已经醉成这样了，怎么能开车？

    她刚想问萧蓉蓉家住在哪里，准备打车送她回去，萧蓉蓉却一小子倒在了他的怀里，怎么叫她也不应声。

    “这可咋办？”

    林东想了想，还是让打电话给李庭松，让他过来把萧蓉蓉送回去。

    拨出电话，李庭松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这他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让我咋办是好？”

    林东抱着萧蓉蓉，他生平还未和女孩子有那么亲密的接触，就算是和高倩，也只是发展拉拉手的地步。

    一低头，一个不小心，目光穿过萧蓉蓉的领口，看到里面雪白的两片高地，顿时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罪过罪过……”

    萧蓉蓉的腿已经软了，站都站不住，他只好将其拦腰横抱起来，立在原地，茫然四顾了一会，猛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快捷酒店的霓虹灯招牌，微微苦笑，抱着她一步步朝那里走去……

    PS：兄弟们，写了三章，双肩一阵阵疼。骡子尽力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恳请诸君为我一战！下面的情节将会更精彩，如果兄弟们能让骡子重回第三，明天依旧三更，休息天不休息，咱拼了！建了个书友群：35211557，请大家加一加，方便讨论情节走势，一人智短，两人智长，何况是咱那么多的书友，一定会蹦出美妙的构思。

    最后，特别感谢连日来打赏骡子的赩馡、自由都市和蜚语流炎三位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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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开房（三更之第一更）

    林东抱着萧蓉蓉进了快捷宾馆，直奔前台而去。

    “你好，还有房间吗？”

    这是他第一次住宾馆，第一次就抱着女人来开房，真是……

    前台的那个男人看到林东怀里抱着的女人，色迷迷的盯着萧蓉蓉的脸，一秒也不肯移开。

    “喂，有房间吗？”

    林东提高了音量，前台的男人这才回过神来，“有的有的，二位要哪种规格的？”

    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快捷宾馆，也谈不上什么档次，若是林东自己，那就随便都能将就，可估计怀里的美人不接受，多花就多花点钱吧，要了最好的房间。

    做好了登记，林东抱着萧蓉蓉就上楼去了。

    前台男人的目光一直跟着林东，直到对方在他视线里消失。

    “还看！瞧你那出息，哈喇子都快流到脚底板了。”

    前台的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两人是情侣关系，无话不谈，话语中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男人道：“小翠，你刚才看到了吧，那女人多漂亮啊，我这辈子还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丫的，那小子真是走大运了，竟然让他捡尸捡到那么个尤物。”

    这男人狠狠“呸”了一口，意甚不平，只恨抱着美人上楼的不是他自己。

    “我看那男的挺正派的，不像是那种龌龊的人。”

    小翠看到林东的第一眼，就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男人伸手在小翠的丰满的臀部上面狠狠捏了一把，眼里射出淫光，“翠儿，我又想要了……”

    “死人，走开，不要上班啦？”

    男人却不管她挣扎，把小翠拖进了后面的小房间，反锁了门，脑子里幻想被他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林东怀里抱着的那个。

    ……

    林东打开了房门，却猛然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很大的床，这才醒悟到刚才没问清楚，毕竟是第一次开房，毫无经验，难免有疏忽之处。

    刚把萧蓉蓉放下，却不料这妮子忽然坐了起来，双臂圈住林东的腰，拼命的呕吐，弄得两人的身上全部都是秽物，还好林东及时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否则这张床也难以幸免于难。

    林东把萧蓉蓉放在椅子上，把沾满秽物的衬衫脱了下来，萧蓉蓉水蓝色的长裙上也沾了不少秽物，肯定是不能再穿在身上了。

    因为酒劲发作，萧蓉蓉似乎极为难受，躺在椅子上也不安分，两条**乱蹬，竟然弄得裙摆翻到了大腿上面，裙内的风光若隐若现。

    林东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见到如此旖旎的风光，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老三啊，哥们在痛苦中煎熬啊……”

    林东极力克制自己，把空调开到了最低，站在冷风机的出气口下面，任凭冷风扑面。

    深深吸了几口凉气，林东燥热的血液平静了些，“不能趁人之危，否则我林东与那些捡尸的龌龊男有什么分别？”

    理智战胜了**，林东冷静了下来，看到萧蓉蓉身上的秽物，如果她稍微有一点清醒，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应该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必须把她的裙子脱下来！

    林东打定主意，伸手上前，却又顿住了。

    “等她醒了，肯定会问是谁脱了她的衣服，如果让她知道是我，那么……”

    林东不敢往下猜测，这么高傲的女人，如果受了羞辱，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林东光着上身冲到楼下的前台，他记得刚才前台有个女人的，还是让她来脱比较妥当。

    到了楼下，却见柜台上处的一男一女都不见了，往前走近，却隐隐约约听到了男女喘息的声音。

    林东凝神静听，确定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看到前面小房间紧闭的房门，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已经猜到了里面激烈的战况。

    “啊……”

    男人发出一声长长重重的喘息，便听不到动静了。

    只听女人催促道：“死人，快起来，待会来客人了。”

    男人死猪一样的躺在床上，“翠儿，你去吧，让我歇会，出大力气了我。”

    小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儿，门打开了，女人衣衫不整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云鬓散乱，一番刚从巫山**中走出来的模样。

    她似乎没料到外面会有人，还是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看到林东健硕的身材，再想到自己男人肥猪一样的身躯，红晕未褪的脸上忽然间又涌起了一阵潮红。

    “麻烦你个事情好吗？”

    林东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怎么开口。

    女人理好了衣服，仍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你跟我来……”

    林东并未说明具体是什么事情，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

    只听这女人“哎”了一声，就跟着林东上楼去了。

    走着走着，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什么都不问就跟他上来了，若这人是个坏人，那她怎么办？

    女人一向心思缜密，心想这男人难道会邪术，不然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就跟上来了？

    林东打开房门，邀她进去。

    女人脸一红，不会是要跟我干那事吧，我该怎么办？心里虽犹豫不决，双腿却不听使唤，已经迈进了房里。

    刚进房间，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看到前面椅子上躺着的女人，一身的秽物，顿时有点明白了。

    萧蓉蓉因为酒劲发作，浑身燥热，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她踢到了不知何处，露出晶莹的脚趾，裙子被她撩到了腰上，一双珠圆玉润的修长白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林东眼前，甚至那遮盖女人最私密部位的小内内也露出尖尖一角，白色的小内内薄而透，遮掩不住溪谷两畔茂密的青草……

    林东的额头上冒出一阵阵热汗，此地不宜久留，他咽了一口口水，对前台的女人说道：“我出去了，你帮我把她的衣服给脱下来。”

    林东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出去之后，前台的女人仍然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好色贪婪，只喜欢玩弄女人，没想到真让他遇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好男人。

    “放着这样漂亮的女人不动，我该说你心善呢，还是说你傻呢？”

    前台的女人自言自语，手上却不停，很快就把萧蓉蓉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嘴里不住的赞叹这醉美人如玉般的皮肤。她把一丝不挂的萧蓉蓉抱到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将房间里打扫干净，这才拿着林东和萧蓉蓉的脏衣服退出了房间。

    “你们的衣服我拿到洗衣店去洗了，明天早上送过来。都弄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前台的女人对林东的好感愈发强烈，若是换了其他客人，她压根不会那么主动。

    “好的，那多谢你了。”

    女人拿着衣服走到前台，推开小房间的房门，冲着睡得跟死猪的男人道：“那醉酒的女人吐了，我把她的衣服拿到对面的洗衣店去洗，你快起来看着店。”

    那男人嘟囔一句：“哪个醉酒的女人？”

    “就是让你兽性大发的那个！”

    女人刚一转身，就听到床板“哄咚”一声，男人肥胖的身体忽然弹了起来，冲了出来，从女人手里把脏衣服抢了过去。

    “你留下看店，我去跑腿。”

    男人嘿嘿笑着，抱着衣服就往外走，心里那个美啊……

    走在路上，翻弄着萧蓉蓉的衣物，边走边嗅，也不管上面的秽物。

    “上不到你，我闻闻味道也好。”

    萧蓉蓉今晚喝的太多太急，虽然已经睡着，但每隔一会儿，仍是不停的翻滚，乱蹬乱踢，表情十分痛苦，弄得被子根本盖不住她，不时的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来。

    林东也喝醉过，知道醉酒的滋味很难受，看到萧蓉蓉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他已控制住了燥热的内心，**消退，反而生出一种同情和怜悯的心态。他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萧蓉蓉的脸上，希望能减轻一点她的痛苦。

    萧蓉蓉折腾了一夜，他也一夜未睡，一直守在旁边照看着她。直到天微微亮，酒力过了，萧蓉蓉安静的沉睡了，林东这才去洗了个澡，倦意上涌，便躺在她身边睡着了。

    PS：今天三更，第一更奉上！诸位看着爽的话，请收藏本书，再次呼唤：把票投给骡子吧。建了个书友群，大家可以进来聊聊天，群号：3521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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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不是仇人不相逢（一更）

    萧蓉蓉也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记起。

    林东的脸距离她很近，近到让她可以看清楚林东脸上任何一处。昨天在酒吧光顾着和他斗酒了，倒是没有仔细看看他，原来这讨厌的家伙长得并不丑，不知怎的，竟然将他和男朋友李庭松做了对比。

    “嗯，是比庭松英武许多。”

    林东**着上身，一身结实的肌肉尽落在萧蓉蓉的眼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下，萧蓉蓉就发现了问题，惊恐的睁大双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透明的浴室……

    宾馆！

    萧蓉蓉的脑袋里冒出这两个字，掀起被子一看，自己的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

    天呐！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啊——”

    萧蓉蓉的尖叫声将林东从睡梦中惊醒，睁着惺忪的睡眼，不解的问道：“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疯？”

    萧蓉蓉裹紧了被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脚把林东踹到了床下。

    被人搅了好觉，林东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又被她踹了一脚，更加火大。

    “你到底发什么疯！”

    林东握住拳头，勃然怒道。

    “我要告你……告你QJ！”

    想到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在酒后被人拖到了宾馆破了处子之身，即便是高傲如她，此刻也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若不是自己一心逞强，和他拼酒，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自己头上。

    林东见她哭的那么凄惨，梨花带雨的模样真令人心疼，心里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柔声道：“萧蓉蓉，我没有碰你，请你相信我。如果你坚持认为我侵犯了你，你可以去做个鉴定，我想事实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萧蓉蓉的目光中的惊恐渐渐暗淡下来，林东既然都这么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但是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被脱得精光，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如果真是他脱了自己的衣服，那么他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另外，这个昨晚才认识的男人会不会趁她醉酒时拍下了一些不雅照，以后借此来要挟自己，令自己听命于他呢？

    萧蓉蓉的心七上八下，真后悔昨晚的冲动。

    “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脱掉的？”

    林东哼了一声，“你想得美！吐的一身都是，脏死了，我才懒得碰你。放心吧，是我让楼下前台的那个女的帮你脱的。你要是不信，待会可以去问问她。”

    话音刚落，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你好，你们的衣服洗好了。”

    林东一努嘴，“人来了，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问。”

    林东打开门，让前台的女人进了房间。

    “麻烦你告诉她，昨晚是不是你帮她脱的衣服？”

    前台的女人说道：“没错，是的，是这位先生跑到楼下让我上来帮你脱的衣服。”

    她放下衣服就出去了。

    萧蓉蓉板着脸，虽然知道是她误会了林东，但以她的高傲，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道歉什么的。

    “你出去，我要洗澡。”

    林东苦笑了一下，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过了不久，门开了，萧蓉蓉穿好了衣服，端坐在床沿上，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人。

    林东走了进来，穿上自己的衬衫，他本想只是去酒吧探探情况，却没想这一夜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好了，你也清醒了，这我就放心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林东，你站住！”萧蓉蓉站了起来，“我这辈子还没在酒桌上输给谁，昨晚是我状态不好，咱们改日再比。”

    “还要喝？”

    “少废话，把你电话给我。”

    林东把号码告诉她，然后就出了房间。

    等到他走到楼梯上，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只觉这人的体型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而这人却一眼将他认了出来，等到林东出了宾馆，立即跑到前台，问道：“三胖，帮我查查，刚才退房的那个人是不是叫林东？”

    “好嘞，飞哥，您稍等。”

    前台的男人外号“三胖”，也是陈飞他们一伙儿的。

    “是他，没错，飞哥，你认识？”

    陈飞吐出一个烟圈，目光中闪过一抹狠色，拨了一串号码。

    “李三，伤好利索了没？哥跟你说的那人出现了，我先跟着，你带上两人，我会告诉你们线路，你们赶紧开车过来。”

    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家伙，陈飞问三胖要了一顶遮阳的帽子，戴在头上，匆忙的跟了出去。

    折腾了一宿，早上又被萧蓉蓉吵醒，林东走在路上直打哈气，只想尽快回家倒头睡觉。这附近并没有直达大丰新村的公交，他本想打车回去，这时电话却响了。

    “喂，倩啊，那么早就醒了？”

    是高倩打来的电话，虽然和萧蓉蓉没做什么，但林东的心里却有点心虚。

    “嗯，你在家吗？我想去找你玩。”

    林东只得再撒个谎，“昨晚和一个朋友喝了通宵的酒，刚散了场，现在还在外面呢。”

    高倩追问道：“你在什么位置？我现在开车过去送你回家。”

    “那好吧，我在相约酒吧门口等你。”

    林东只得又折回到相约酒吧的门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见萧蓉蓉走了过来，她的车还停在这里，她是过来取车的。

    经过第一次的接触，陈飞对林东有了大致的了解，警觉性高，爆发力强，所以他现在只能骑着摩托车远远跟着，等到李三那伙人到了，就可以动手了。

    “好巧啊，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萧蓉蓉款款走来，主动和林东打了招呼。

    林东笑了笑，“我等人，你快回家吧，一夜未归，家里人一定很担心你。”

    此时，高倩已经在来的路上，说不定就快到了，他可不想这两个女人见面，因而也没心思跟萧蓉蓉多聊，心里希望她赶紧离开这里。

    “有空call你出来喝酒，再见。”

    萧蓉蓉上了车，开车离开了这里。

    远处的陈飞看到了这一幕，虽然隔的有些远，但他却能感觉到和林东说话的是个美女，正想着这小子哪来那么好的艳福，却见一辆白色的奥迪在林东跟前停了下来。

    高倩下了车，手里提着一袋包子和豆浆，递给了林东。

    “还没吃早饭吧，赶紧吃吧。”

    林东是真的有些饿了，就在路边吃了起来，高倩看着他的吃相，脸上是幸福快乐的表情。

    陈飞啐了一口，气得牙痒痒，“娘的，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认识到全是靓妞。”

    林东吃饱喝足，二人就上了车。高倩发动了汽车，朝大丰新村开去。

    陈飞骑着摩托车紧跟在后面，他的车技很好，一路上始终与高倩的车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李三等人接到他的电话正往这条线路上赶来，过不久就会和他汇合。

    PS：看到风雨中的尘埃和张业江这两位书友在书评区的留言，多谢你们批评和指正，骡子第一次写书，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尽管留言，看到了会加精的。特别鸣谢pppp45454这位书友，感谢您指出的漏洞，后面的情节骡子会少写不熟悉的地方。新人新书榜第二了，第一次发书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骡子已经觉得很满意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是今天四更的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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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犯我者必重击之（二更）

    “飞哥……”

    李三等三人各自骑着摩托车，飞驰到陈飞身边。

    陈飞点点头：“牛子、鸡仔，办了事我请大家喝酒。看到前面那辆白色的奥迪没有，哥要办的人就在车里。”

    牛子和鸡仔都是李三的小弟，二人刚入道不久，没打过几次架，今天听说有架要打，都很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大哥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英勇。

    “放心吧，飞哥，包给我们了。”

    李三踩着脚蹬站了起来，朝前面的车里望去，“哎哟我草，还有个妞，看样子还挺漂亮。”

    陈飞嘿笑道：“那妞我刚才瞧见了，绝对是个美女，不过咱今天不是来把妹的，先把那男的解决，剩下的再说。”

    李三办事是出了名的不靠谱，陈飞是知道的，所以提醒他不要忘了正事。

    高倩开车快到了大丰新村，林东因为太困，在车上睡着了。

    “林东，醒醒……”

    高倩伸手推了推副驾驶位上的林东，林东睁开眼，问道：“到了吗？”

    “不是，”高倩表情凝重，作为高五爷的女儿，她的警觉性要比常人要高很多，“你看看后面的四辆摩托车，一直跟着我们。”

    林东闻言，全无了睡意，朝后视镜望去，果然看到有四辆摩托车跟着他们，再看看车上的四人，均是一副混混模样。

    高倩临危不惧，反而出奇的冷静，“可能是冲我来的。”她爸爸是苏城道上的半边天，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明里暗里少不了有些人想要报复，搞不动高五爷，自然会把账算在他的女儿身上。

    林东仔细的观察那死人，猛然发现，其中一人竟是他在宾馆的楼梯上遇到的那人，只觉对方有些眼熟，皱眉一想，确定就是那晚尾随他的那个人。

    “倩，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然后立马开车离开这里。”

    高倩此刻也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会得罪这些人，一脸关切的问道：“他们那么多人，那你怎么办？”

    “你不用问我担心，留你在这反而让我分心。”

    林东也不知道待会怎么应对，但是他知道身边多个女人反而不利于他脱身。

    “林东，只要我开快车，他们追不上我的。你坐好了。”

    高倩刚想加大油门，轰隆隆的机车声已经传入耳中，四辆摩托车呼啦啦将她的车围住。

    “倩！听我的话，一会儿我下车之后，你立马开车离开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

    林东打定主意，打开车门，从车里蹿了出来，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陈飞吹了个口哨，四辆摩托车排成一列，呼啸朝着林东追去。

    高倩明白林东这是为了她好，不过从小就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她根本不惧这几个小喽啰，往前开了不远，停下车给李龙三打了电话，让他火速派人过来。

    李龙三问清了地点，很是震惊，竟然敢有人大白天的对高五爷的女儿不利，看来对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仔细一想，又觉得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还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可轻敌。

    斗狠，在苏城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跟高五爷叫板！

    李龙三打了几个电话，召集了几路人马，浩浩荡荡朝大丰新村杀去。

    林东一路狂奔，专拣摩托车难行的地方逃奔，他打定主意，只要跑到了人多的大丰广场，这帮人应该就不敢胡作非为。

    陈飞的车技了得，遇到难行的地方竟然能拎着车飞过去，紧紧跟在林东后面。

    “小子，你不是能跑吗？我看你跑不跑得过我的摩托车！”

    陈飞几次已经很接近林东了，不过他为了戏耍林东，都没有下手。

    眼看就要到人多的地方，陈飞识破了林东的打算，骂了一声，加大油门，摩托车发出轰隆巨响，蹿到林东身后，他抬脚就踹。

    林东为了避免被他踹到，往旁边一闪，降下了速度，只是短短几秒，却已被陈飞等人围住。

    四人下了车，恶狠狠的围了过来，在他们眼里，林东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不要弄出人命就行。”

    陈飞现在毕竟已经有了正业，并且又被林东看到了他的长相，所以并不打算亲自动手。

    李三带着牛子和鸡仔，慢慢朝林东走去。

    “不能坐以待毙！”

    林东忽然发力，往前冲去，朝着最前面的鸡仔就是一脚，直往鸡仔的小腿踹去。多年的踢足球经验让他知道，以他这脚的力道，只要踹中对方的小腿，包管让对方倒地不起。

    这一脚又狠又准，正中鸡仔的小腿，这家伙痛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小腿痛快哀嚎。

    “我草，竟敢动手！”

    李三等人显然未料到会遭到绵羊的反噬，又惊又怒，挥着拳头就朝林东砸去。

    自从得到玉片，林东的体质每日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改变，随着体内杂质的不断排出，体能也是越来越强，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强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李三的拳头软绵无力，若不是仗着他两个哥哥的名声，他压根不可能混出个模样。

    林东不闪不避，迎着他的拳头，奋力轰了一拳，另一只手抓住牛子已经打到胸前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咔咔一声，牛子的脸色异常痛苦，一只胳膊晃悠悠的吊在肩膀上，显然是已经脱了臼。

    另一边，林东的拳头和李三的拳头撞在一起，李三只觉好像是打在了石头上，兼之对方力量又出奇的大，直震的他一只右臂又痛又麻，通吼一声，想要再次出拳，却被林东怒目一瞪，顿时吓破了胆，已经想要退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击之！

    林东不是喜欢惹事的人，更不是怕事的人，这帮人已经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若是继续忍让，岂不成没用的废物了！

    必须给以重击！

    “你也倒下吧！”

    林东目光一寒，使了个鞭腿，击中李三的腿弯，对方只觉骨头都裂了，痛叫一声，飞了出去，倒下时，竟然距离刚才站的地方有两三米远。

    陈飞惊呆了，他带来的三人竟然那么不经打，被林东三拳两脚就收拾了。

    不过他刚才在一旁观察了林东的手段，招式并不怎么高明，但偏偏力量奇大，左右权衡了一下，并没有打倒他的把握。

    “怎么办？我如果丢下李三跑了，日后他两个哥哥肯定要找我算账。但如果和他打，说不定也会被他撂倒。”

    正在犹豫着是跑是战，林东已经跨步上前了几步。

    “该你了！”

    林东下了战书，这几个胆敢得罪他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给他们以终生难忘的痛苦。

    打架，七分靠实力，三分靠气势。有的时候，气势比实力还要重要，所以最怕那种不要命的。

    此刻，陈飞已经蔫了，而林东却是气势逼人。

    “逃吧，躲过一劫是一劫，以后的事再说吧……”

    陈飞打定主意想要逃跑，跨上摩托车，却被林东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发力，连人带车都被拽倒在地上。

    摩托车滚烫的排气管正好压在陈飞的腿上，烫的他皮焦肉烂，裤子都冒了烟。

    “啊、啊……”

    陈飞被烫的直叫，扯破嗓子鬼喊。

    林东抡起拳头，重重砸在他的脸上，半边脸顿时就肿了起来，也不知掉了几颗牙，咳了一下，吐得满嘴都是血。

    “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

    陈飞真是怕了，平时的嚣张气焰完全不见了，惊恐的看着林东，苦苦的哀求。

    “说！为什么那天晚上跟踪我，又为什么要打我？”

    PS：这是今天四更的第二更。昨天因为断网而耽误了更新，承诺书友的三更未能实现，骡子深感抱歉。今早起来发现网好了，所以立马就把手头上写好的稿子更出去。感谢各位对骡子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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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幕后的黑手（第三更）

    陈飞躺在地上，嘴上挂着血渍，摩托车还压在他的腿上。周围的李三等人也不比他好到哪去，个个都满地打滚，痛苦哀嚎。

    林东举起的拳头悬在陈飞的脑门上，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求你了，帮我把车扶起来，我腿上的肉都快被排气管烫熟了。”

    陈飞身上虚汗直冒，牙都快咬碎了，却依然是忍不住痛哼出来。

    林东看到已经快要虚脱了，别待会儿晕了过去，那就什么都问不到了，于是就把摩托车从他身上扶了起来。

    陈飞的小腿上还冒着热气，裤子烧焦了，与血肉粘在一起，模模糊糊的一片。

    林东甚至已经闻到了一股恶臭。

    “你抢了我的客户，所以我才会那么做的。大哥，求你饶了我吧，早知道您那么生猛，我再借个胆也不敢寻您的麻烦。饶了我吧，大哥……”

    林东最狠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狠狠朝陈飞腿上踢了一脚，钻心的疼痛差点让陈飞当场晕倒。

    “你的客户？你是干什么的？”

    林东这星期从海安证券那边挖来了不少客户，已经隐隐猜到了陈飞的职业，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无赖混混也能进入金融行业。

    “小弟是海安证券的客户经理。”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林东更加心惊，他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不会被对方券商发现，却怎么也未料到，一直等到对手打上头来，他才发现身份暴露了。

    “他娘的，这下麻烦大了！”

    只要海安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提交给监管部门，我林东从此就要在证券业销声匿迹了。

    令林东甚为不解的是，自己每一个环节都做的小心翼翼，按理说海安那边人应该不会发现他是从业人员，那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呢？

    看来还得从陈飞嘴里要答案。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陈飞不敢骗他，老老实实把情况说了出来。

    “大哥，不是我们发现你的，是有人告诉我的。”

    林东更加心惊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郭凯和高倩，高倩显然是不会透露的，难道是郭凯？

    他越想越觉得不大可能，自从他入行，郭凯一直没少关照他，当初若不是他的挽留，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证券行业。

    “是谁告诉你的？”

    “是徐立仁……”

    林东身躯一震，果然是熟悉的人在背后捅他一刀，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分子上，平时在公司，无论徐立仁百般讽刺挑衅，他都是温和处理，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的诸多忍让竟然换来徐立仁这样的构陷！

    既然你咄咄相逼，就比怪我翻脸无情！

    林东痛下决心，必须对徐立仁施以惩戒！

    “大哥，我全都说了，可以走了吗？”

    陈飞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第一次遭人如此毒打，心里万分的记恨林东，心想这仇他是一定要报的，等过些日子，伤好之后，喊个十几个人，带上家伙，也让林东尝尝他今天所受的屈辱。

    听到徐立仁的名字，林东心中怒火万丈，正愁无处发泄，低头看到了陈飞那张令他讨厌的脸，狠狠一拳砸了下去。陈飞的鼻子都被砸趴了，鼻血汩汩流了出来，人已经是不省人事，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除了在球场上打过几次架外，林东从未与人打过架，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厉害，一人单挑四个，全部被他打趴下。正打算离开这里回家，只听一阵阵马达的轰鸣声传来，掉头望去，铺天盖地的摩托车朝他的方向飞驰而来，车上坐着的个个都手持砍刀、铁棍等杀伤力极大的冷兵器。

    “我草，这下完蛋了。”

    林东以为这帮人都是陈飞一伙的，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这上百口人啊，正打算开溜，却见摩托车阵中冲出一辆白色奥迪，一马当先，鸣了一声笛，奥迪车后面的摩托车也跟着齐齐按下了喇叭。

    响声震天！

    这阵势，算是让林东大开眼界了，可比在电影上看到的真实、震撼的多！

    林东认识开在最前面的奥迪车，是高倩来了。他倒是忘了，高倩可是高五爷的闺女，苏城道上半边天的女儿，召集那么些人，对她而言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奥迪车在林东的身旁停了下来，车后的摩托车也齐齐停下，轰隆的马达声震得林东耳膜发麻。

    高倩从车里冲了出来，奔到林东面前，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林东笑了笑，“你看我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高倩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的确是没有任何受伤之处，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高倩看到地上躺着的四个人，一个还在昏迷当中，另外三个仍在有气无力的哀嚎。

    “你干的？”

    她不敢相信，看上去瘦弱的林东怎么可能一人打翻四个？

    不敢相信的不仅仅只有高倩，还有她身后的这帮小弟。

    李龙三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四个人，其中李三和陈飞他有些眼熟，皆是些不入流的混混，另外两个面生的很，估计是刚入道不久的嫩芽。

    “林东，这是你干的？”

    李龙三双手叉腰，如果说上次在未来城的电影院，林东能躲过他的冲拳已令他吃了一惊，那么今天一人干倒四个，这就是令他震惊了！

    “嗯，是我干的。”

    林东实话实说，没必要在这帮崇尚武力的混混面前自谦。

    “拿瓶水来！”

    李龙三一声令下，一名小混混立马送上了一大瓶矿泉水。

    李龙三蹲在陈飞身旁，旋开瓶盖，把瓶子倒悬，淋的陈飞一头是水，只听陈飞咳了几声，嘴里吐出一口血，血中混着几颗白色的牙齿，分外显眼。

    “龙哥……”

    李龙三是高五爷的贴身保镖，在道上的地位尊崇，陈飞这种级别的小喽啰虽然没机会见到他，但是却不会不认识。

    陈飞忍着疼痛坐了起来，看到路上停的那么多车，一时有些看不明白。据徐立仁透露，林东是个外地人，无钱无势，也没听说他道上还有背景，那怎么会惊动了像李龙三这等级别的大佬呢？

    “龙哥，你是来救我的吧，一定要替小弟出气啊……”

    陈飞哭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样子也甚是凄惨，哪有一点平时嚣张跋扈的牛逼样。

    李龙三开始问陈飞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时，林东把高倩拉到一旁。

    “倩，徐立仁跟踪我，把我去海安那边发展客户的事情告诉了海安的人，所以海安的人才会带人来寻我麻烦。”

    “徐立仁！”

    高倩也是吃了一惊，她一直只是以为徐立仁本性并不坏，只是平时爱讨些嘴上的便宜，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陷害同事的事情，愤怒之余，猜到了林东所担忧的事情。

    “海安那边肯定有你的监控录像，就怕徐立仁把事情搞大，一旦宣扬出去，海安那边又有真凭实据，只要他们投诉，你的职业前途就完了。”

    他两都是从业人员，深知从业人员是不可以去竞争对手的营业部拓展客户的，如被查到，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等待被公司开除。

    林东当时也是急于做出成绩，才会想到去对方的散户大厅去拓展客户，思虑不够周全，没顾虑太多的后果。

    “海安这边目前只有这人一人知道，首先得让把他的嘴封住。”

    林东心知陈飞被他一顿猛揍，必定记恨在心，想要他封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高倩笑了笑，“这个不是问题，我让李龙三搞定。”

    她把李龙三叫了过来，把要他做的事情告诉了他。

    “……具体怎么做我不管，反正你要保证这人把嘴巴闭紧。”

    李龙三恨恨的瞪了林东一眼，“倩小姐，我今天还以为受欺负的是你，劳师动众的，过来一看，竟是帮这小子，那么多弟兄一齐出动，这可担着风险的，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别管比较好。”

    知道高倩竟然要他来帮林东，他的肚子里就生出了满腹的牢骚，恨不得再把陈飞提起来揍一顿。

    高倩脸一冷，“李龙三，我说话不管用吗？”

    高倩不是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没想到第一次请李龙三帮忙，对方就那么大的火气，这也点燃了她的怒火。

    李龙三知道高五爷女儿的脾气，一旦发作，不比她父亲差，心想还是别惹她为好。

    “不是这个意思，倩小姐吩咐的事情我哪敢不办。你放心，我保证让陈飞嘴巴闭的紧紧的，紧到撬都撬不开。”

    以李龙三在道上的威信，只要他一句话，陈飞绝对没有胆子敢违逆，所以这件事对他而言，只是动动嘴那么简单。

    把陈飞提到一边，耳提面命的说了几句，在李龙三面前，哪有他说“不”的份，只能傻呵呵的点头，毕竟能和李龙三这个级别的大哥那么近距离的交流，也是他以后在道上混的资本，传出去也够他牛逼炫耀一阵子的。

    “请龙哥放心，这事就烂在兄弟我的肚子里了，绝不会走漏出去。”

    李龙三说完，陈飞立即就表了决心，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林东有那么深的背景。

    “他娘的徐立仁，你丫可把老子害惨了！”

    找林东寻仇是不可能的了，陈飞把满腔的怨恨全部转移到徐立仁身上，恨死了他，打定心思，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徐立仁。

    PS：这是今天的第三更，过了今晚零点，又是下一周了，又要冲榜了，第四更我会放在今晚零点左右更新。能否冲到新人新书榜首页，直接关系到本书成绩的好坏，骡子恳请诸位书友把推荐票投给我，如果没有收藏的，麻烦收藏一下，也方便您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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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助人为乐（四更完毕，冲榜！）

    徐立仁的陷害让林东颇感心寒，人心如此险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然是如此的复杂。徐立仁的所作所为，倒是给踏上社会不久的林东上了一课。

    人性本恶！

    这世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人行于世，若想不被欺负，就必须勇敢的举起拳头，给予一切来犯者以沉重的打击！

    于我有恩者，必加倍还之！

    于我有仇者，必加倍惩之！

    要比来犯者更恶，才能免受欺凌。

    经过此事，林东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和徐立仁之间，仅存的同事之情也已荡然无存，徐立仁必须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徐立仁的心灵和**，都将因为他的愚蠢行为而遭受打击。

    周六的早上，处理完陈飞的事情之后，林东身心俱疲，回家之后倒头就睡，醒来之后已是周日的早上。

    邻居秦大妈见他窝在房里一天没出门，一大早就过来敲门。

    “小林啊，是大妈啊，起来了吗？”

    林东搬来这小院有半年了，平时规规矩矩，很有礼貌，赢得了小院里其他住户的好感，众人都很关心他。秦大妈怕他有事，忍不住过来看看。

    林东昏昏沉沉睡了很久，直到听到有人敲门才缓缓醒来，仔细一听，声音很熟悉，是北屋的秦大妈。

    “秦大妈，来啦。”

    林东胡乱套上一件大裤衩，跑过去给秦大妈开了门。

    这低矮的小屋关了一天，满屋子的闷气，秦大妈挥了挥手，赶着空气，“小林啊，赶紧开着门透透风。”

    林东嘿嘿笑了笑，“大妈，您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屋里电线又出问题了？您等着，我穿好衣服就去瞧瞧。”

    秦大妈看不惯屋子里东西乱放，挖下腰就帮林东收拾。

    “屋里电线没出问题。”

    林东一挠头，“难道是房顶又漏雨了？”

    “房顶也好好的。”

    “那您这无事献殷勤的，到底啥事啊？您直说呗。”

    秦大妈直起腰，手上仍在忙活，“我那儿好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我是怕你出问题，自打昨儿早上回来，到现在你连房门都没出过，不叫人担心啊！”

    林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世上有坏人也有好人，所幸遇到的大多数都是好人。这小院里住的虽然都是穷苦的老百姓，却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可比那些深宅大院里的人好多了。

    秦大妈收拾好屋子，林东也觉得屋里清爽多了，看上去就舒服。

    “好了，浑小子没事就好，早饭还没吃吧，我锅里还有些骨头汤面，你洗个脸赶紧过来吃吧，我去给你热热。”

    “哎。”

    林东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暖暖的，把秦大妈送到门外，他就开始洗漱，一天没吃东西，胃里早就空了，清醒之后，就听到肚子里咕嘟嘟的叫声。

    穿好衣服，林东来到北屋秦大妈的屋里，秦大妈已经把面条给他热好了，老大的一个海碗，盛的满满的，最上面盖着几块带肉的大骨头和一个鸡蛋。

    林东也不客气，又不是第一次在秦大妈这里蹭吃蹭喝，坐下来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这骨头汤下出来的面条就是好吃，简直堪称美味，吃口面，喝口汤，舒服极了。

    就在林东狼吞虎咽之时，秦大妈接了个电话，她用家乡的方言和电话里的人交流，看来应该是从老家打来的。

    打完电话，林东也吃完了，拿着碗筷到外面的水龙头前洗刷干净，一进门，就看到秦大妈坐在屋里长嘘短叹。

    林东把碗筷放好，问道：“秦大妈，怎么了？”

    秦大妈拿了个凳子让林东坐下，她心里有事堵得慌，正好林东在这里，也就说了出来。

    “我那不孝顺的儿子又打来电话了，眼看要开学了，我小孙女的学费还没钱交。”

    林东明白了，问道：“他是问你要钱的吧。”

    秦大妈点点头，“是啊，我家老头子身体不好，前几天我才把挣的工资给他寄了回去，现在哪来的钱啊。”

    林东知道秦大妈有个好赌成性的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只好喝酒赌博，四十几岁的人，一事无成，还欠了一屁股债，早在前几年，老婆受不了了，跟着同村的一个单身汉跑了。秦大妈的老伴有糖尿病，一年到头要不断的吃药，她挣的工钱花在这上面就花了一大半。

    “秦大妈，您孙女多大了？”

    提到孙女，秦大妈的脸色缓和多了，“18了，明年就要高考了。小林啊，我那孙女可是个懂事的好闺女，十里八村无人不夸，长得可水灵了。这学费要是交不了，那孩子就没法上学了。”

    秦大妈说着，眼泪已经淌了下来，孙女是她的心肝，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辍学。

    林东很感激一直以来秦大妈对他的关照，若是以前，他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算有心也没那个能力，现在不同了，自己手上有了一笔钱，支助秦大妈孙女上学的钱他还是完全可以出得起的。

    正愁没机会报答秦大妈对他的好，这不，机会就来了。

    林东站了起来，笑道：“秦大妈，您别难过，我敢保证，您孙女一定会有书念的。”

    秦大妈看了看他，“小林，你就别宽慰我了，这些年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谁还肯借钱给我？”

    “好久没吃您烧的菜了，今天正好我在家，秦大妈，我去菜场一趟，买点菜回来，待会麻烦您烧给我吃。”

    林东回到自己屋里，把工资卡装进裤兜里，便提着秦大妈的菜篮子往菜场去了。

    菜场就在大丰广场的东面一点点，这一大早正是人多的时候，林东不急着买菜，找了个取款机，准备取点钱。

    县城高中的学费应该不会超过一千，林东也是过来人，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他打算取两千给秦大妈，毕竟除了学费之外，每个月还得花一些生活费。

    把卡插了进去，输了密码，正当他打算输入两千的取款金额时，又觉得是不是少了点，秦大妈的孙女快高三了，需要点营养品补充补充大脑，那些东西可都不便宜啊。

    略一思忖，决定取四千给秦大妈。

    这台取款机一次只能取两千五，林东分两次取了四千出来，把钱装好，提着菜篮子朝菜场走去，觉得脚底的步子轻快多了，俗话说“助人为乐”，看来帮助别人真的是可以让自己收获快乐。

    到了菜场，林东去卖鱼的摊子上买了一斤半的鲫鱼，每个都是手指长的大小，活蹦乱跳的。林东是最喜欢吃鲫鱼的，以前暑假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到河里去捉鱼。

    小鲫鱼虽然肉不多，但味道鲜美，尤其是煮出来的鱼汤，白如牛乳，用来泡饭，最是下饭，那味道，想着想着就让人流口水。

    秦大妈年纪大了，需要补钙，林东就买了三根猪蹄，煮汤之后，猪蹄可以吃掉，剩下的汤可以拿来煮面条，味道也很好。

    他两根本吃不了多少菜，屋里又没有冰箱，林东没敢多买，又买了点蔬菜就提着菜篮子回去了。

    到了家，秦大妈还坐在屋里唉声叹气。

    林东放下菜篮子，赶紧把买来的鲫鱼倒入盆里，加上水，这些家伙竟然都还活着。

    林东走到秦大妈身前，“秦大妈，起来做饭了，别发愁了，您孙女的学费解决了。”林东把取来的四千块钱塞到秦大妈手里。

    秦大妈摸着手里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惊问道：“浑小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的工资呗。”

    “我哪能用你的钱，你拿回去吧。”秦大妈知道林东不容易，前些日子还穷的都快吃不上饭了，怎么说也不能用林东吃饭的钱。

    林东推了回去，“秦大妈，您就收下吧，我现在的工作有了起色，赚的钱多了，您放心拿着。”

    “就你我还不知道？有钱你还住这地方？”

    秦大妈只当林东是为了让她安心收下这笔钱而说谎骗她，对于林东最近的状况她却是一无所知。

    林东笑道：“瞧见我前些天挂在外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了吧，都是名牌的，加一起千把块呢。要是没钱，我能舍得花那么多钱买衣服？”

    林东匆匆跑回自己的屋里，找到了发票，递给秦大妈。

    “秦大妈，你看看发票，应该相信我不是吹牛了吧。”

    秦大妈这才相信林东没有骗他，看来这小子真是出息了，心里直替林东高兴。

    “孩子，你这钱大妈不能白拿，算我借你的。我一定告诉我孙女，让她用功读书，考上大学来报答你。以后你俩认识了，没准你还能成我孙女婿呢。”

    堵在心里的大石头被搬开了，秦大妈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开起了玩笑。

    林东装出严肃的样子，“这可是您说的啊，到时候您可别反悔。”

    “浑小子！”

    秦大妈啐了一口，开始忙活午饭。

    林东负责杀鱼，秦大妈负责把猪蹄上没去干净的猪毛去掉，一老一少，有说有笑，倒也是其乐融融。

    中午的时候，对门的李婶下班回来，秦大妈和林东做了一桌子菜，热情的把她请进屋里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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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高调一把（一更求票！）

    周一早上晨会之后，周竹月一如上周，把新晋四强留在了会议室。

    “还是老规矩，我就不多说了，抽签吧。”

    周竹月摊开手掌，露出握在掌心的四个纸团。

    肖明远第一个上去抽了签，这家伙是公司的老油子了，还不忘揩油，在周竹月白嫩的手上摸了一把，气得周竹月一跺脚，直朝他翻白眼。

    随后，林东、纪建明和刘大头三人分别抽了签。

    周竹月拿起纸笔，说道：“各位把抽到的数字告诉我吧。”

    “3号！”林东报出了自己手中纸条上的数字。

    “2号！”纪建明朝林东微微苦笑，林东这个可怕的对手他是躲不开了。

    “1号！”刘大头声音洪亮的喊出了他抽到的数字。

    周竹月朝肖明远望了一眼，“不用说，你就是4号了。”然后拿着纸笔就朝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又回头提醒一句，“开盘之前把选好的股票发给我，错过了时间，视作弃权处理。”

    林东四人也随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徐立仁看到他回来，不知怎的，今天林东似有些不同，让他莫名的有些胆怯。

    林东打开电脑，率先把选好的股票发送给了周竹月，依旧是上周的凤凰金融。周竹月收到之后，甚至以为林东发错了，还回了一条消息跟他确认一下。

    九点二十五，周竹月把四强所选的股票发送到了公司的群里，引来了一阵热烈的讨论，焦点就是林东所推荐的凤凰金融，经过连续几天的涨停，众人纷纷认为股价已经没有多少的上升空间，大多数人皆认为林东此举太过激进和冒险。

    纪建明倒是在心里松了口气，林东前两周表现出的强劲实力，让所有人都畏惧和他同组竞争，不过从他这周推的股票来看，纪建明似乎看到了希望。

    指数经过这段时间的下跌，市场已经释放出了明显的筑底信号，纪建明判断上升通道将在这一周打开，出现个股普涨的现象，所以他采取了与林东截然相反的方针，以追求稳中有升为首要目标，推荐了一只比较稳定的且有明显上升趋势的股票，中林国际。

    肖明远和刘大头推荐的股票都是前期跌的比较凶的股票，由此判断，他们也都看好大盘在这一周会有起色。

    将需要发送给客户的信息发送完毕，林东这一天的工作就基本结束了，如今他的客户资产已经超过了千万，即便是每天坐在公司吹吹空调喝喝茶，也不会有人干涉。

    日子过得的确是要比之前舒服很多，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过在背后捅他一刀的人！

    “倩！”

    林东大声叫了高倩一声，去掉了前面的姓氏，显得很暧昧。

    办公室的人听到了，纷纷朝他两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他两的关系。

    徐立仁听到那一声“倩”之后，感觉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了，无边的怒火自他胸中熊熊燃起，恨不得立即将旁边座位上的人踩在脚下，狠狠揍一顿。

    “嗯，什么事？”

    高倩也正奇怪着，平时一直很低头的林东为什么今天突然高调起来？自打他俩好上之后，平时在公司一直刻意隐瞒，没料林东今天在众人面前竟然如此暧昧的叫了她。

    不管怎么样，高倩的心里是喜悦的。

    “我在西湖餐厅定了位置，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湖边的景色很好，吃完饭我们还可以沿着湖边散散步，吹吹风。”

    “好啊。”高倩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徐立仁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直把高倩看作是他那块地里的菜，没想到竟被林东这个土鳖给抢收了，这让他怎么不愤怒？！

    “陈飞那王八怎么还不动手？”

    徐立仁满心思的想要收拾林东，拿着电话走了出去，爬到楼顶的天台，拨通了陈飞的电话。

    “飞哥，怎么迟迟不见你动手？那小子太嚣张了……”

    陈飞正想找他，没想徐立仁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笑道：“丫急什么？今晚在天香楼见，跟你说说我制定的整人计划。”

    徐立仁清楚陈飞的脾气，不能催他，只能在心里暗暗问候了陈飞的母系亲属，看来这厮是又想在天香楼敲他一顿，那地儿可不便宜啊……

    徐立仁握着手机，肉疼……

    却不知他正一步步陷入林东设下的圈套之中。

    温欣瑶敲开了魏国民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欣瑶，请坐。”

    魏国民起身给温欣瑶泡了杯茶，这个女人精明强干，有她坐镇公司，可帮自己省不少的心，因此魏国民一直很倚重她。

    “魏总，拓展部的林东最近很出色，我有意重用他，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公司的人事大权一直被魏国民牢牢抓在手里，即便温欣瑶是副总，也无权决定晋升某位员工。

    魏国民翻了一下温欣瑶带来的资料，上面是有关林东这一段时间业绩的记录，的确是很令人震惊。

    林东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在黑马大赛上出尽了风头，不过这位员工具体是什么模样，他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嗯，这个林东的确不错，做出了成绩，不过刚进公司不久，缺乏锻炼，我的意思是先锻炼锻炼他，然后提拔，这样对他以后也有好处。”

    魏国民借口林东缺乏锻炼而拒绝了温欣瑶的提议，不是因为林东不够出色，也不是因为林东缺乏经验。最近姚万成也向他举荐了一个人，他拒绝了，公司现在各个岗位都不缺人手，提拔了林东，那又把他往哪放呢？

    既然拒绝了姚万成，那温欣瑶这边他也不好满口答应，不如拖一拖，免得搞得这两个左膀右臂心里不平衡。

    温欣瑶出了魏国民的办公室，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魏国民守成有余，却进取不足，遇到林东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委以重任，否则等到被别的公司挖了墙角，那就真是后悔莫及了。

    以魏国民这样的性格，看来也只能在苏城这个小小的营业部干到退休了。

    温欣瑶回到办公室，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跳出元和这个圈子，说不定外面会有更好的发展。

    一个上午林东都呆在一楼的散户大厅，和老张头等人聊天，这群人赚了钱，这些日子见到炒股的朋友就说起林东的神奇，已经有许多朋友开始办理转户手续，要开到林东的名下。

    林东心中甚感宽慰，看来当初制定有针对性的营销计划并没有错，虽然冒险了点，不过效果的确是很好。

    玉片上凤凰衔金的图案并未消失，这预示着这只股票还有上升的空间，所以林东继续推荐了这只票。

    果然不出所料，凤凰金融依旧涨停，仍然有大单在吸货。

    大盘企稳回升，经过早盘的稍微盘整之后，指数一路上扬，一个上午，涨幅便已超过了百分之一。

    纪建明所选的中林国际上涨了百分之三，跑赢了大盘，但远没有凤凰金融闪亮，逊色了很多。不过他并不担心，只是过去了一个上午，还有四天半的交易时间，只要凤凰金融一回落，他就有机会结束林东的神话！

    虽然和林东私下里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在比赛中，双方互不相让，享受胜负带来的快感与失落，这才是男人应有的斗志！

    ******************************

    高五爷站在书房里，把玩着林东送给他的黄杨木雕关公像，他虽称不上是专业的鉴赏家，不过还是有些眼力的，越看越觉得林东送他的这件东西并不简单。

    这时，李龙三敲门进来，“五爷，曹博士到了。”

    高五爷站了起来，“奉茶，快请曹博士进来。”

    曹博士是苏城的鉴赏名家，与傅老爷子是同一辈人，在苏城地位尊崇，若非高五爷，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

    “老师，请您给看样东西。”

    高五爷尊曹博士为师，是因为的确跟曹博士学到不少古玩知识。

    曹博士接过高五爷递来的木雕，双目一亮，仔细的端详起来。

    一刻钟的功夫，曹博士抬头问道：“红军啊，这玩意儿你是从哪得来的？”

    “噢，是个朋友送的，说是不值钱的东西，可我越看越觉得像是有点年代的东西，所以才请老师过来给个定论。”

    曹博士道：“这东西是出自明朝木雕大家一刀刘之手，存世的不多，能保存的如此完好，我想前主肯定是个行家。据我所知，咱苏城集古轩的傅家就有一件。”

    “傅家？”

    傅老爷子他也是认识的，傅家可是苏城的收藏大家，藏着的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曹博士既然开了口，他的话错不了，看来这东西的确是个老玩意，应该价值不菲。

    “那小子怎么弄来的？”

    高五爷的心里悬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林东这小子倒是有些让他看不透。

    送走了曹博士，高五爷将李龙三叫到书房。

    “你确定上次把林东的底细调查清楚了？给我再查！”

    见高五爷动怒，李龙三吓得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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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湖心小岛（二更完毕！）

    天香楼。

    虽只有两人，陈飞却坚决要了个包间。徐立仁为了能让他尽快去收拾林东，宁愿多花些钱，顺了他的心意。

    刚一见面，徐立仁就发现了陈飞的异常，两个腮帮高高肿起，开口说话的时候直漏风，竟连牙也少了几颗。

    “飞哥，你这是怎么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是被林东给收拾了的结果。

    陈飞冷冷笑道：“前天喝了点酒，骑摩托车摔的。”

    徐立仁在心里偷笑，“娘的，正好你掉了几颗牙，就可以少吃点菜，给我省点钱。”

    陈飞今天压根不是来吃菜的，他是来揍人的，徐立仁这家伙害的他被林东一顿猛揍，因为李龙三的原因，他还不能去找林东报仇，那么这口气只有撒在徐立仁身上了。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味道，陈飞不说话，一直阴着脸，搞得徐立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吃完饭，陈飞就催促道：“去，把账结了。”

    徐立仁点点头，到外面把账接了，等他又进了包间，却发现陈飞不见了。他只当陈飞去厕所了，抬脚往包间里走，就听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猛地回头，一根黑黝黝的棍子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

    “啊——”

    徐立仁的脑袋顿时就开花了，鲜血直流，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陈飞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挥舞着手中的棍子，任凭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释放他积聚已久的滔天怨怒……

    “啊……”

    徐立仁举起胳膊护着头部，陈飞手中的棍子也不知落下了多少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手臂或是背上，疼得他哭爹喊娘。

    “救命啊……”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陈飞仍像是疯了一样，使命的手中的挥舞棍子，累得他自己都气喘吁吁。

    徐立仁的求生意识让他不顾危险的拼命往外冲，只要出了这个房间，就会有人拉住陈飞，他就能活命。

    “呀——”

    徐立仁不管陈飞如何击打，冲到门口，撞到陈飞的身上，这一下力量出奇的大，竟把陈飞一下子撞到，他也趁此机会打开了门，没命的往外奔，边跑边喊。

    “杀人啦、杀人啦……”

    陈飞提着带血的棍子走了出来，惊得天香楼的客人纷纷往外跑，他本想追出去继续揍那小子，不过因为腿上被摩托车排气管烫的伤还没好，根本追不上徐立仁，只能任他逃走了。

    “娘的，下次见面揍死你……”

    陈飞吐了一口痰，还带着血丝，看来他的嘴里仍还在流血。

    林东的那两拳太重了。

    西湖餐厅。

    林东和高倩两人携手走了进来，坐到订好的位置上。

    “倩，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请你。”

    高倩知道他的股票赚了不少钱，也不跟他客气，要了几样最喜欢吃的菜。

    两人边吃边聊，沉醉在充满换乐的二人世界里。

    吃完饭，林东去结了帐，两个人随意吃了点就花了六百多，这要是以前，林东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这也提醒了他，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他能请高倩来这种地方消费？他能帮助秦大妈解决孙女的学费问题？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此话一点都不假。

    夜色下，湖边的风轻轻柔柔的吹来，林东拉着高倩的手，两个人就这样沿着湖边慢慢的走着。

    今晚的高倩特别安静，风吹在她的脸上，长发飞扬，时而遮住她白皙的脸，令她不得不时而拨弄着乱舞的长发。

    路上行人纷纷，林东看着她，心静了，慢慢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女人，哪里看得见其他的路人。

    两人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不知不觉中走了很远，回过神来，才发现这里的路人已经很少了。

    林东望了望，湖心有座小岛，岛上有几座亭子，看上去别有一番精致。

    “倩，我们去哪里好吗？”

    他伸手指了指岛上的凉亭。

    高倩“嗯”了一声，任林东拉着她的手往湖心的小岛走去。

    走过了大约两百米的木桥，就上了湖心的这个人造小岛，岛上的三座亭子就在眼前。

    小岛上的灯光很暗，夜晚的能见度不超过十米。

    “我们去亭子里坐坐吧。”

    林东拉着高倩就往最近的凉亭走去，还未到近前，就听到女人喘息的嘤咛声，再走几步，林东看到了亭子里的场景，便停下了脚步。

    自从得到了玉片，林东的视觉与听觉皆比以前聪敏了许多，高倩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状况，不知道林东为什么停下来，问一声：“怎么了？”

    她继续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亭子里的场景。

    原来，一对情侣趁着夜色，正在亭子里激吻。两人都动了情，竟忍不住去探索对方内心深层的**，情到深处，不能自已，也未发现有人正朝他们走来。

    昏暗的光线让林东看不见高倩脸正由白转红，只是觉得掌中的小手越来越热了。

    “我们怎么办？”

    高倩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道。

    林东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座亭子，示意去那里看看。

    为了不惊扰亭中正处于忘情中的情侣，林东和高倩像是入室行窃的小偷，蹑手蹑脚的，极力放轻自己的脚步，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到了另一边的亭子，二人坐了下来，高倩的心还在咚咚的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刚才的场景，觉得刺激极了。

    过了一会儿，林东指着前方，“你看，他们走了。”

    高倩往前面望去，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

    高倩靠在林东的臂弯里，凉亭建于高处，清凉的晚风吹在二人的脸上，此情此景，说不出的惬意。

    林东低下头，看到高倩美丽的面孔，忍不住朝着她的唇吻去，高倩像是触电一样，柔软的身躯微微一震，这吻来的太突如其来了。

    “林东……”

    高倩仰起头，美目之中闪烁出某种**，紧靠着林东的身体微微颤动……

    ……

    ***********************

    周二的早上，郭凯走到林东等人的集体办公室，说道：“同志们，立仁被人打了，刚才他妈妈打来了电话，住院了，伤的还挺严重，住在市一院。”

    听到这个消息，高倩焦急的朝林东看了一眼，林东摇摇头，示意不是他干的。

    “哼，我不收拾你，老天都帮我找人收拾你，让你丫背后下黑手，活该！”

    这消息倒是让林东解了解气。

    纪建明道：“立仁伤的那么重，都住院了，咱们大伙是不是该去探望探望。”

    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平时相处还算不错，有同事住院，理当去探望。

    和徐立仁同时入司的几个人都表示赞同，林东也不例外。

    “多半是陈飞干的。”林东已经猜出了徐立仁受伤的原因。

    中午的时候，纪建明、崔广才、高倩和林东四人凑钱买了水果和鲜花，坐着高倩的车，来到市一院探望徐立仁。

    在前台问清楚了徐立仁住的病房，高倩捧着花走在前头，林东三人提着水果跟在后面。

    推开病房的门，徐立仁的妈妈刚好出去买东西去了，只有徐立仁一人躺在那里，头上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他们进来时，徐立仁正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立仁，我们看你来了。”纪建明开口道，徐立仁这才发现有人进了病房，转头看了一眼，高倩也来了，这让他激动不已，当他看到高倩身后的林东，又恨得牙痒痒的。

    “哥几个都来啦……”

    徐立仁的声音软绵绵的，昨晚出了不少血，到现在身体都很虚弱。

    崔广才问道：“咋回事啊立仁，得罪谁了？看把你弄成这样，这是要整死你啊……”

    高倩打断崔广才，“广才，立仁都这样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崔广才一向口无遮拦，不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徐立仁死要面子，“我能得罪谁？昨晚开车撞树上了。”

    看到徐立仁被陈飞揍成这样，林东的心软了下来，毕竟是同事一场，他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何必再跟他计较。

    “立仁，快点好起来，公司里没了你，还真不热闹。”

    林东笑道，故意示好，有意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此刻徐立仁的心中却将林东恨透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件事就不会那么算了。

    “林东，你等着，等我出院，我要弄死你！”

    徐立仁已经想到了报复林东的方法，这一招，绝对让林东避无可避！

    必杀！

    和徐立仁聊了聊，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四人就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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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在人与妖之间我笑别人看不穿其实鬼也时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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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老左请玩（一更）

    转眼到了周四，林东推荐的凤凰金融在这一周的前三个交易日连续涨停，涨幅遥遥领先于其他三人所推荐的股票。若论谁是本届黑马大赛最耀眼的明星，必是林东无疑，即便是他最后无法荣膺黑马王，也丝毫无损他的光辉。

    连续三周，所推股票皆涨停！

    即便是放眼苏城，这也绝对是令同行难以置信的数据。

    到了周四，林东一早起来便已发现玉片上凤凰衔金的图案消失了，这个兆头预示着凤凰金融已爬到了顶部，接下来就看它如何往下砸了，是漏沙式的还是决堤式的，他也只能静安天命。

    这也是黑马大赛的弊病之一，每个人每周只能推荐一次股票，中间不允许有任何买卖操作，除了尽量选对股票，其他什么也没法做，无法考验参赛选手的实盘操作与应变能力。

    晨会之后，他就赶紧通知买了凤凰金融的客户，让他们开盘之后，无论什么价格，都要抛掉。忙完这一切，忽然想到了上次在张振东办公室见到的左老板，当时他说到了应该出货的时候会通知左永贵的。

    找出左永贵的名片，林东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左永贵的声音，这家伙似乎还在睡觉。

    “喂，谁啊？”

    林东笑道：“左老板，是我啊，元和证券的小林，打扰您了。我通知您凤凰金融可以出货了。”

    左永贵早在上周五的上午就把凤凰金融出掉了，这几天看到凤凰金融持续涨停，悔不当初，心想要是听了林东的话，那该有多好。赚多少钱对他而言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以后在朋友们面前又多了一个吹嘘的资本。

    “噢，好的，谢谢你啊小林。”

    挂了电话，左永贵睡意全无，看着床上两具白的耀眼luo体，淫笑着在两人的臀部各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肉响声。他下了床，在满地乱丢的衣服中找到了自己的裤衩，穿上之后来到了书房的电脑前，打开电脑，时间刚刚好到了开盘的时间。

    打开交易软件，输入了凤凰金融的代码，依旧是高开，但并没有如前几日般一开盘就涨停，今天涨幅只有百分之五。左永贵在股海中折腾了那么些年，自然看得出这种态势下面的走势会是怎么样的。

    “娘的，姓林的小子能掐会算还是怎么的？时间踩的那么准！”

    他拿起手边的电话，给张振东拨了过去。

    “喂，老张啊，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倒是没什么事，老左，咋啦？”

    “请你到我会所来玩玩，对了，把那个林什么的也给叫来。”

    张振东在心里笑了笑，这么多年的朋友，彼此早就知根知底，这左永贵请他是假，后面那一句才是这老小子想要说的正题。

    “没问题，我一定把他带去。嘿嘿，老左，今晚别让小青坐台了，留给我吧。”

    这小青是老左那皇家王朝最漂亮的姑娘之一，张振东自从跟她耍了一回之后，一直对其恋恋不忘。

    左永贵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张振东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到楼下的营业大厅晃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林东。自从林东业务有了起色之后，每周往银行跑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又回到办公室，张振东翻出林东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张行长，你好。”

    电话一接通，林东先开口问好。

    “你好啊，小林，还记得上周在我这见到的左老板吗？”

    “记得记得，刚才不久前我还跟左老板通过电话。”

    “老左今晚想请我和你去他的会所玩玩，不知你晚上是否有空啊？”

    林东把张振东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猜到了左永贵的想法，心里虽喜，嘴上却说：“本来是约了几个朋友吃饭的，不过不要紧，难得左老板赏脸，我岂能不去，那边的事情我推掉就是。”

    张振东道：“那好，晚上下班你到行里来吧，他那地方不好找，我带你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握着电话，朝天挥拳，成功的喜悦充斥心头。十有**，左永贵这个大户又要被他拿下了，隐隐觉得，左永贵可能会是他从业以来钓到的最大的鱼。

    过了一会儿，林东沉住气，冷静了许多，觉得刚才的兴奋是过早了，毕竟左永贵还没把户转到他的名下。

    “还是不够沉稳啊，以后要注意。”

    林东给自己提了个醒。

    午间收盘的时间，林东给手上买了凤凰金融的客户一一打了电话，确定有没有抛掉，好在客户都很相信他，收到他的消息之后，无一例外的都把手上持有的凤凰金融卖掉了。

    如此确认了一番之后，林东这才放下心来，如若凤凰金融下跌之势如江河决堤，一下子跌停，那就想走也走不掉，砸在手里了。

    早在早上开盘之后，林东就在手机上把自己持有的一万股凤凰金融全部抛出，很快成交之后，看到账户上多出来几万块钱，或许再过个把星期，他就能赚到十万块，到那时就可以把借李庭松的钱还给他了。

    无债一身轻，虽然李庭松并不急着要他还钱。

    得到玉片才短短几周，林东就从股市里赚到了大几万块钱，这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以前的他，梦想着有份安稳的工作，拿着十万的年薪，觉得那样就满足了，哪会料到会有今日。

    想到如今仍有许多同学在为每个月四五千块的月薪而拼命奋斗，林东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块一百块钱买来的玉片。

    下午开盘之后，林东到一楼的散户大厅去晃了一圈。刚一进去，就被老张头等人围住了，一群大爷大妈七嘴八舌的，搞得林东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从他们挂满笑容的脸上来看，应该心情都很不错。

    “小林，快来看……”

    老张头招呼林东到电脑前面，从分时图来看，下午开盘之后，凤凰金融就开始下跌，一路向下，不到两点钟，竟然已经下跌了百分之八，遭到恐慌性抛售。

    众人看的心惊，幸好上午已经都把抛掉了，不然的话，就真的砸在手里了。

    “小林，真神了！”

    也不知谁说了这句话，引起了一阵阵共鸣，众人纷纷竖起大拇哥。

    和老张头等人聊了一会儿，林东刚要回楼上办公室去，进来两个转户过来的中年男人，到了柜台就说要找林东。林东一问，这才知道是老张头儿子的朋友。

    林东领着这两人办好了开户手续，把其中一个开到了高倩名下。

    回到办公室，刚刚过了收盘时间，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凤凰金融跌停！

    这让纪建明看到了希望，虽然在这周的前三个交易日，凤凰金融连续涨停，但因为周一是开盘就涨停，所以开盘价和收盘价是相同的，因而在那一天，林东并未取得收益，三天之中只有后两天的涨停是有用的，累计涨幅有百分之二十多点，但周四的跌停，让林东损失惨重。

    以凤凰金融如今的走势来看，明天继续跌停的可能性很大。

    纪建明推荐的中林国际今天虽然微微下跌，不过只要明天林东的凤凰金融继续跌停，而只要他推荐的中林国际不出大问题，那么林东的不败神话将要在他面前终结。

    “林东啊，我是多么希望能破了你的不灭金身啊……”

    纪建明点了根烟，整个面部被烟雾笼罩，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黑马大赛能赢则最好，如果输了，林东也不会难过，比起闷头发财，其它一切都是虚的。再说，他现在也不缺那点奖金。

    晚上六点多，林东来到了银行，这时行员们早已下班了，只有张振东还在行长室。外面的安全门锁上了，林东给张振东打了个电话。

    “张行长，我到了。”

    “好，我马上下来。”

    张振东因为有一些公务要处理，所以才打电话让林东晚点过来。林东在楼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见张振东打开门出来了。

    林东上了张振东的凯美瑞，张振东发动车子，朝左永贵的皇家王朝开去。

    路上，张振东和林东随意的聊着。

    张振东年纪不到四十，头发却已掉了一大半，满脸的疲态。金融行业虽然风光，其实个中辛苦只有从业者才能体会得到。就说张振东，外人眼中他是堂堂国有银行一个网点的行长，事业有成，还有人巴结。而却不知道如今银行间竞争之可怕，每个月都有巨大的业绩指标，为了完成业绩，保住位置，他经常一天两顿酒，中午喝到挂水，拔了针管，晚上还得继续喝，身体很多地方都出了毛病。

    在一些居民面前，他是堂堂行长，在一些大老板面前，他却什么也不是，为了拉存款，不得不低声下气去哀求。

    看到张振东鬓角的几缕白发，林东深知他的不易。

    “股市虽然熊了有几年了，不过我好些客户都还在做，我很纳闷，问为什么赔钱还要玩股票？你猜怎么着，他们说炒股票就像赌博，会上瘾！”

    “是啊，我也有客户说过，股票的乐趣就是能带来大喜大落的快感。”

    ;

第四十七章 皇家王朝（二更完毕！）

    车子驶出了市区，路上的车辆渐渐少了。

    进入郊区不久，张振东就指着前方的一座矮山道：“小林，看到那座小山了吧，老左的皇家王朝就在那儿。”

    再往前开了不久，一座气派的皇家王朝就进入了林东的视线。

    来往的出租车很多，林东随意看了看，里面坐着的竟然都是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性。

    张振东嘿嘿笑了笑，说道：“别奇怪了，哪家会所门前都这样，出租车接送的都是来串场子的小姐。”

    林东一想也是，来这种地方消费的，谁还没有车？除了小姐。

    张振东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空的停车位，停好车之后，便带着林东朝正门走去。

    门口有两个黑衣大汉守着，见了张振东，朝他点头笑了笑，直接放他两进去了。左永贵开的这个皇家王朝采用的是会员介绍制，不是有钱就可以来玩的，必须经熟人介绍才能办到会员卡。

    张振东是左永贵的老朋友了，来过无数次这里，门口的守卫都认识他。

    这是林东第一次初入会所这种高档场所，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一样，装饰奢华，堪比皇宫，估计古代的皇帝见了都会自叹不如。所有的女服务员都身穿旗袍，开叉开的很高，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初入这种场合，林东真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会所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新鲜的，恨不得一股脑的全部装到脑袋里。

    张振东拍拍他的肩膀，在前头带路，林东也不知他要往哪里走。

    绕了一圈，张振东这才停了下来，推开一扇门，请林东先入内。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林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有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端着果盘走了进来，大约三十岁左右，风情万种，一笑起来，真是可以让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张先生，左总让您先坐会，他有点事，马上就来。”

    张振东慌忙起身，从这女人手中接过果盘，笑道：“怎敢让陈总亲自跑一趟，张某内心惶恐啊……”

    这陈美玉是皇家王朝的副总经理，也是左永贵众多姘头之一。人不仅长得漂亮，处事的手段更是一流，由她来打理皇家王朝，左永贵只需躺着收钱就行。虽然左永贵还有其它许多姘头，但陈美玉却不怎么在乎。

    只要左永贵能给她需要的权力，她才不管左永贵在外面怎么花。不管男人喜欢的是她的**，还是欣赏她的能力，她只当男人是利用的工具而已，陈美玉一直那么想。

    “这就是左总说的贵客吧，真是年轻有为啊……”陈美玉伸出手，笑靥如花。

    林东站了起来，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有些慌张，仿佛能被她看透心思。

    “您好，陈总。”

    林东伸出微微出汗的手，和陈美玉握了握手，也不知这女人的手是怎么长的，握上去竟是无比的舒服，真有点不舍得松开的感觉。

    陈美玉微笑着，方才被林东那么看了一眼，竟然令她冰冻已久的心释放出一丝的温热，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是因为林东长得英俊？她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心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小伙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对女人极具杀伤力。

    这时，左永贵顶着大肚子走了进来。

    他朝陈玉梅看了一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认识陈美玉已有十年，他已有几年没见到陈美玉如此掩饰自己的慌张了。

    “难道这骚娘们思春看上嫩小子了？”

    左永贵也未多想，哈哈笑道：“小林啊，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哎，今天真是忙啊。”

    陈美玉笑道：“既然左总到了，那我就失陪了，外头还有许多事要忙。”

    林东跟着张振东起身站起，目送陈美玉离开了包间。

    不一会儿，就有服务生送来了各式酒水，都是林东不认识的牌子，写着英文，应该都是高档的舶来品。

    左永贵让服务生全都打开，然后给林东和张振东一人倒了一杯。

    张振东连忙摆手，“老左，我这胃都快被酒精给烧出窟窿来了，难得一晚不喝酒，你就饶了我吧。”

    左永贵笑道：“老张，你的酒量我是清楚的，这样，我也不强求，你喝点啤酒好吧。”

    张振东也不能完全不给左永贵面子，喝啤酒对他而言跟喝水没什么差别，当下点头答应了。

    左永贵举起杯子，说道：“小林是第一次来我这地方，今晚请你过来，没别的意思，一定要喝好、玩好！来，先干一杯！”

    三人俱是一饮而尽。

    旁边站着的服务生立马又给三人满上。

    ……

    酒过三巡，左永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贵宾卡，推到林东面前的桌子上。

    “小林，这是咱们皇家王朝的会员卡，你收着，方便以后过来玩。”

    张振东心里笑着，左永贵这老小子还真是看重林东，一出手就送了一张价值五万的贵宾卡。

    林东也不推辞，就收到了口袋里，他明白左永贵不会无事献殷勤，必然是他有左永贵用得着的地方。

    “左老板，您的好，咱记在心里，以后股票方面的事情，只要您相信我，就尽管找我。”

    林东也不提转户的事情，点到为止，这是中国人在酒桌上的文化，酒喝好了，事情自然也就成了。

    林东亲自给左永贵和张振东倒上酒，举杯道：“能得到张行长和左老板的赏识，林东深感荣幸。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我自饮三杯，以示敬意！”

    林东连喝了三杯，酒劲上涌，脸色开始变红了。

    左永贵和张振东相视一眼，心想这小子倒是实在，值得交往，就是酒量不咋地。

    左永贵是好酒之人，见林东那么豪气，也不甘示弱，拉着林东一杯一杯喝着，张振东难得清闲，乐得坐在一边吃水果。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干了三瓶。

    左永贵越喝越心惊，喝到第二瓶的时候，他就见林东快不行了，哪知三瓶喝完，这小子竟然是越喝越清醒，脸上的醉意越来越淡。

    “老张，你陪小林喝会儿，我去方便方便。”

    左永贵和林东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这药丸对解酒有奇效，是左永贵混迹酒场的必备之物，吞了一颗之后，用凉水洗了洗脸，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就觉得醉意退了几分。

    每当林东快要喝醉的时候，怀里的玉片就会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暖流，护住他的肠胃，化解酒力。这并不由他控制，玉片似乎可以感受他体内的变化，会自主的去帮他化解酒力。

    趁着左永贵去卫生间的功夫，林东赶紧吃一会儿水果，到现在晚饭还没吃，肚子里装的都是酒水，光撑肚子不顶饿。

    张振东看看桌上空了的瓶子，知道左永贵已经到量了，左永贵出来之后，精神抖擞了许多，又拉着林东喝了一瓶。喝着喝着，嘴里的酒渐渐变得寡淡无味，林东觉得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就算是喝到天亮也没问题。

    左永贵渐渐不行了，虽然吃了特效醒酒药，不过仍是顶不住了。

    张振东这时站出来道：“老左，这酒喝的差不多了，下面的节目该上来了吧。”

    左永贵笑了笑，他也不打算喝下去，再喝下去就得把他自己交代在这儿了，不得不佩服林东的酒量，心里暗暗道：“这小子真他妈能喝。”

    林东正猜测下面会是什么节目，房间的门就开了，三个高挑女郎走了过来。

    穿着青色贴身长裙的女郎走到张振东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面带羞涩，正是他要左永贵留给他享用的小青。

    张振东搂着小青的纤弱小蛮腰往外走，回头对林东笑道：“小林，放松点，好好享受人生。”

    这时，左永贵也被一个穿着红色贴身长裙的女郎带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林东和那身着白色贴身长裙的女郎，林东知道接下来的活动内容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东傻乎乎的问了这么一句。

    那女郎看着眼前的嫩雏，微微笑道，“老板第一次出来玩吧，就叫我小白吧，咱们走吧。”

    林东被小白拉出了包间，昏暗的灯光、曲折的走廊，令他记不清朝哪里走去。过了一会儿，小青打开一道房门，请林东入内。

    进去一看，富丽堂皇，装饰的非常豪华，不禁惊叹起左永贵拥有的财富，心里暗暗道：“这左永贵还真是有钱，就这皇家王朝得值多少钱啊……”

    小白弯下腰解开林东的鞋带，为他换上拖鞋，接着就去解林东的衣服……

    “老板，您想怎么玩啊？”小白的声音娇滴滴的，在林东的耳边扫弄着。

    林东问道：“你会按摩吗？”

    “当然会啦，老板您是喜欢中式、日式还是泰式的呢？”

    “随你。”

    小白让林东趴在床上，脱掉林东的裤子，看到林东结实的肌肉，忍不住惊呼赞叹：“哇……老板，您的身材真的好棒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林东想到她服务过那么多男人就觉得倒胃，即使是这女人长得再美，也没兴趣多瞧她一眼。

    小白脱掉身上的白色贴身长裙，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她在手上涂了些按摩油，骑在林东的背上，双手在林东背上搓弄，小白兔晃动跳跃，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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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偶遇二飞子（一更！）

    张振东穿好了衣服，刚出了房间，就在门口遇到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左永贵。两人相视一笑，一齐朝林东的房间走去。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林东出来，左永贵叹息道：“年轻人就是猛啊……”

    又等了十几分钟，仍不见林东出来，张振东有点急了，心想这小子也太能搞了，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完事？附耳贴到房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回头对左永贵说道：“老左，不对劲啊……”

    左永贵淫笑着，问道：“咋不对劲了？年轻人是持久力强嘛……”

    张振东正色道：“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左永贵微微皱眉，贴耳到房门上听了一会儿，果然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心里害怕里面出了什么事，抬起手来开始敲门。

    敲了几声，门开了，小白一边开门一边把白色的贴身长裙往身上套。

    看到趴在床上的林东，左永贵低声问道：“咋地？完事后睡着了？”

    小白摇摇头，“老板，他压根什么都没做，就让我帮他敲敲背。”

    这时，趴在床上的林东忽然翻了一下身，坐了起来，看到张、左二人，连忙说道：“真不好意思，让左老板和张行长久等了。”他迅速的创好衣服，走路歪歪扭扭的，装出醉酒的样子。

    出了房间，左永贵拍拍林东的肩膀，“兄弟，咋地，对我这的小妹不满意？”

    林东苦笑道：“不是小弟不满意，实在是喝多了酒，有心无力啊。”

    林东不想与会所里面的女人发生关系，又怕被左永贵和张振东认为不合群而疏远他，只得以醉酒的名义敷衍过去。左永贵纳闷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难不成这小子喝了酒要过很久才会起劲？

    左永贵也不想多想，只觉得林东这小子身上有点玄乎乎的东西，连他这只老鸟也捉摸不透。

    “兄弟，”左永贵拍着林东的肩膀，“下个星期我找个人去你那开个户，到时候放点钱进去，你教教老哥怎么做股票。”

    林东今晚的表现让左永贵很满意，今晚请他过来可不仅仅是喝酒，更主要的是考验林东的人品，俗话说酒品见人品，虽然在喝酒的时候没提什么正事，实则已让左永贵对林东产生了信任。

    三人走到大厅，恰巧陈美玉也在，林东和张振东都和她打了招呼。

    “美玉啊，替我送送老张和小林，我累了，先上去睡会儿。”

    左永贵没日没夜的泡在美酒与美人之中，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加上渐渐上了年纪，这两年的精力是大不如前了。

    陈美玉把林东二人送到门外，临走前笑道：“老张我就不多说了，小林，欢迎你常来咱们皇家王朝玩。”

    林东说了些场面话，他对这皇家王朝没什么好感，若说唯一能吸引他再来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陈美玉送走了张振东二人，回到大厅，正听到小白和小青等人在讨论林东。

    “小青，你是没见到他身上的肌肉……”

    “有那么夸张吗？”小青一脸的不信，她也看见了林东，感觉很瘦弱的样子，无法想象他身上竟会有那么发达的肌肉。

    陈美玉走了过来，问道：“刚才是你服务的那年轻人？”

    小白点点头，“是啊，陈姐，你不知道……”

    听完小白的叙述，陈美玉的心里倒是对林东十分敬佩，她知道，喝醉酒是假，如此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能经得住美色的诱惑，日后的发展必然无可限量。

    “若是有机会，还是应该结交结交。”陈美玉心里如是想。

    张振东开车往回走，此刻已经过了夜里零点，路上仍是有车辆不断的朝皇家王朝驶去。

    开了不久，林东就让张振东把车停下来。

    “张行长，这离我住的不远了，我自己步行回去就可以。”

    张振东道：“小林，我送你回去吧，那么大晚上的。”

    林东摆摆手，“没事，我走一会儿就到了，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张振东也实在是疲惫的很，为了能在小青面前展现雄风，证明他宝刀未老，每次都弄得精疲力尽，疲惫不堪。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回家，倒头就睡，既然林东那么说，他也就不再坚持。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张振东一踩油门，车辆飞奔而去。

    这里离大丰新村大概有七八里路，林东往前走了不远，就转进了另一条小道，这是一条通往大丰新村的捷径。

    小道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夜风吹拂，微凉中带着稻花的清香，令他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想起小时候，上学的路上，他每天都会经过一片农田，夏天的时候，路两旁也是一整片一整片的水稻，扑面而来皆是稻花的香气，有蝴蝶在稻田的上方飞舞，有青蛙在稻田里呱叫，甚至还可以稻田旁边的水渠里发现游来游去的小鱼……

    童年的乐趣，竟让他如此的怀念，久居的城市，却让他找不到归属感。若是有机会，他是多么想回到童年，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服，背着妈妈亲手做的布包，在田间的小路上飞驰，追逐飞舞的蝴蝶，在路边的水渠里捉鱼，弄得满脸都是淤泥……即便是召来母亲的责骂，那也是幸福的。

    现在的生活，每日穿行于灯红酒绿之间，难免有太多太多的诱惑，林东也不知自己还能把持本心多久，但每一次静心凝想，都会让他心有所悟。

    “不管别人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忘本心，方得始终！”

    ******************************

    周五。

    黑马大赛的双雄将在今日产生。

    纪建明自信满满，林东凤凰金融继续跌停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他的中林国际不出大乱子，那么林东的不败神话将在他的面前终结。

    “林东，我今天倒是有点紧张，你说我要是真的干掉了你，得遭多少人唾骂啊？”

    纪建明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公司许多人都是想看林东和刘大头的对决，他若真是晋级决赛了，真的会让很多人失望。

    林东笑道：“老纪，赢了我那是你的本事，有什么好紧张的。你放心好了，咱们是兄弟，谁赢了都该替对方高兴。”

    听了林东这话，纪建明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看来是他多心了，林东的气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谁晋级了请喝酒！”

    “一定！”

    林东也知自己的胜出的几率不大，虽然目前他是领先纪建明的，不过凤凰金融只要再次跌停，他前期的积攒的优势都将耗尽，既然如此，不如静安天命，随它去了。

    处理完每日必须发送的信息，林东起身离开了公司，打算去电脑城买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电脑实在很不方便，现在有了条件，也应该买一个了。

    坐车到了电脑城，林东开始挨家挨家的挑选。一进来，便有几人涌过来，拉着他说这说那，他对电脑一无所知，听他们忽悠，感觉每一台笔记本都是那么牛逼，若是那样的话，随便买一个就成，哪还需要挑选？

    走到一家卖国产品牌的点面前，林东正在看着，上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嘴上还留着乌黑的软须，看上去十八岁左右的样子，面嫩的很。走到林东身边，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开口说话。

    “先生，请问、请问你买笔记本做什么用？我可以根据您的需要，给你推荐适合您需要的型号。”

    林东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很是眼熟，“二飞子？”

    这年轻人也是一惊，“东哥？”

    林东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同村的林翔，林翔的有个哥哥，叫林飞，所以村上人都叫他“二飞子”。

    “真是你啊！”

    兄弟两人抱在一起，能在他想见到相熟的老家人，那心情自然是激动莫名。

    “东哥，你买电脑干啥用？”

    林翔在老家的一个技术学校学了两年计算机，毕业之后和同学一起来到苏城打工，找了份在电脑城做销售的工作。

    林东把自己的需求告诉了林翔。

    林翔沉吟道：“东哥，我建议你最好买商务本，待机时间长，并且稳定性好，适合办公，只是价格贵了点。”

    林东笑道：“那好，就买商务本，你哥不差钱。”

    有林翔在，林东省了不少事情，不仅买到了称心如意的本子，还少花了几百块钱。林翔又带着林东去买了无线网卡，一切办妥之后，已是中午。

    “二飞子，跟哥吃饭去，哥有好多话想跟你扯扯。”

    林翔跟老板请了假，便跟着林东出了电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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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惜取眼前人（二更完毕！）

    路边的小餐馆内，林东要了四菜一汤，看着林翔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出来林翔是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

    “二飞子，慢点吃。”

    都是出门在外打拼的孩子，林东最是了解在外的艰辛的。

    林翔猛吃了一会，话开始多了起来。

    “东哥，你最近没回家吧？”

    林东点点头，“是啊，还是去年过年回的家。”

    “婶子没把那事告诉你？”

    林东一头雾水，问道：“啥事？”

    林翔低头想了会儿，说道：“东哥，柳枝姐结婚了。”

    砰！

    林东手中的筷子掉了下来，砸到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捡起筷子，吃了口菜，虽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听到这个消息，却没想到来的那么早，那么的猝不及防。

    “东哥，你没事吧？”

    林东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捏紧手中的筷子，以略带嘶哑的嗓音低声道：“你接着说，我没事。”

    “那男的是个瘸子，据说是小时候爬屋顶上摔下来摔断的腿，他老爹是咱镇子的副镇长。柳枝姐出嫁的那天，我在家，我看着她红着眼出门的，妆都哭花了。”

    “什么时候的事？”

    林翔想了想，“应该是半个月前。”

    前几天林母才给林东打过电话，却只字未提柳枝儿出嫁的事情，母亲的心思他能理解，不过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不是晚几天知道就能逃过去的。

    “二飞子，家里怎么样？”

    林东岔开话题，林翔开始说起村子里的事情，无非是哪家的小孩考上好的高中了，哪家男人在外面赚到钱回来盖房子了，哪家的老人过世了……

    “吃好了吗？”

    林翔打了个饱嗝，好久没好好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吃的他真是舒服。

    “哥，撑死我了都。”

    林东结了帐，和林翔交换了手机号码。

    “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打电话给哥，别死撑硬抗。”

    林翔摸摸头，有些窘迫，似乎想说些什么。林东知道他是有困难而不好意思开口，拍了拍他，“二飞子，跟哥见外了不是，说吧，要多少？”

    林翔脸红了，“哥，不是要，是借，你借我一千，等赚了钱我立马还你。”

    林东从附近的取款机里取了两千，都给了林翔，“多拿点，以防有急需用钱的时候。还有，二飞子，不是哥说你不行，你瞧你这跟我说话都脸红，咋做销售？你该为以后的发展考虑考虑，找个自己擅长的活干干。”

    “东哥，你真是把我给看穿了，卖电脑我实在不行，一个月也卖不出去几台，拿不到啥提成。你说我这样能干啥呢？”

    林东问道：“你不是在技校学了两年电脑维修吗，那会修电脑吗？”

    林翔点点头，他最擅长的就是维修和组装电脑。

    大丰新村那一片住了许多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大多数都有电脑，但是那一片却没有维修电脑的店铺，一旦电脑出了问题，就得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修，很不方便。

    林东觉得林翔如果能在那里开一家电脑维修店，肯定不愁没生意。

    “我住的地方还没一家修电脑的，二飞子，你可以考虑考虑去那开个专业电脑维修店，应该还很赚钱。”

    林翔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芒，随即又暗淡了下来。

    “东哥，盘个店面得花很多钱吧，我暂时哪里有钱去开店啊？”

    林东估摸着在大丰新村那一片租个店面应该花不了多少钱，打算先回去打听打听，如果价钱合适，他就先帮林翔盘一个下来，毕竟是本家的兄弟，身体里留着同一个老祖宗的血，能帮的地方必须得帮。

    “这个你先甭管了，我先帮你打听打听去，你等我消息吧。”

    和林翔分开之后，林东提着刚买的笔记本电脑去公园坐了一下午，柳枝儿出嫁的消息对他打击不小，但无论他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个既成的现实，忽然想到了高倩，林东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放弃了，有些感情也不该继续执着了。

    怜惜眼前人吧，林东！

    柳枝儿已成过往，即便有多么不舍与不甘，她都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倒是眼前的高倩，他可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失望了！

    想到与高五爷的赌约，年底五百万，对他而言，仍是个天文数字。

    林东冷静的想了想，以他目前的这种状态，做客户拿工资加上从股票里赚的钱，对于一般人而言，已经算是很可观的收入，但却远远达不到那五百万的要求。

    似乎已经到了该下决断的时候，可林东仍是茫然的很。

    未来的路究竟该往哪里走？

    林东仰望天空，蔚蓝色的天空下，飘着白云朵朵，一群鸽子从长空划过，鸽哨声悠扬……

    林东正独自出神，听到手机来短信的通知音，拿出一看，是高倩发来的。

    “猪头，赶紧看看行情。”

    林东一头雾水，打开手机炒股软件，第一眼就看到了凤凰金融跌停，再往下看，纪建明所选的中林国际竟然也大幅下挫，下跌了将近百分之七！

    “我靠，怎么回事？”林东一看时间，刚刚过了三点，“娘的，老天也在帮我啊！”

    因为纪建明所推荐的中林国际在盘中突然大幅下跌，让本已晋级希望渺茫的林东糊里糊涂晋级决赛了，他到现在还未搞清楚中林国际为什么跌的那么狠！

    回到公司，林东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纪建明带头站起鼓掌，剩下的同事在他的带动下，纷纷起身为林东鼓掌庆贺。

    “老纪……”

    林东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男人之间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他走上前去，和纪建明紧紧拥抱在一起，为兄弟情而贺！

    “林东，你小子运气真好！”

    纪建明在林东胸口擂了一拳。

    林东笑道：“是啊，就这么糊里糊涂晋级了，赢都不知道怎么赢的。”

    崔广才走了过来，“让我告诉你吧，中林国际出事了，这家公司的一批家具被查出了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今天中午曝光出来的，下午股价就开始一路下跌。”

    知道了原因，林东就不觉得奇怪了。

    “老纪，点背不能怨社会，只怪你倒霉，踩中了地雷。”

    崔广才笑道：“这颗地雷炸的可太及时了，晚几个小时，决赛可就没你林东什么事了。”

    纪建明虽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作为兄弟，他仍是为林东感到高兴，“林东，你小子鸿运当头，谁也挡不住。不过今晚的酒你可别想躲！”

    “我是那样的人吗？有酒有菜，老崔你也一块去。”

    白吃白喝这样的好事，崔广才当然不会拒绝。高倩听了，也嚷嚷着要去，林东就让高倩选好地点，先去把位置定了，今天是周五，晚上各大餐厅都会爆满，可别到时候没位置。

    另一组，刘大头成功晋级，杀入决赛。众人期盼的双雄对决即将上演！

    林东和刘大头的心里都憋着劲，非常期待和对方的对决。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成名已久的老将，这两人的对决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

    纪建明和崔广才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开出了盘口，催促众人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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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寻租店面（一更！）

    周六的早上，林东早早的醒来，穿上衣服，围绕大丰广场晨跑了几圈，然后去菜场买了些菜，回到小院后就立马送到秦大妈的屋里。

    “大妈，我买了些菜，中午在您这儿吃。”

    秦大妈越看林东越是喜欢，真希望这小伙就是她的孙女婿，笑呵呵道：“好，放心吧，大妈做的菜，包你满意。”

    林东心里惦记着给林翔找店面的事情，把买来的菜搁下之后就出了小院，直往大丰广场走去。

    到了大丰广场，林东开始一条街一条街的寻找，看看有没有店铺出租的广告，寻遍了大丰广场三条街，他也没看到一条店铺出租的信息，无奈之下，只好走进了一家房屋中介公司。

    “大姐，我想在这附近租一套店面，您这有这方面的房源吗？”

    这间房屋中介公司很小，只有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房子，门外的墙上靠着两块大大的黑板，上面写满了房屋出售和租住的信息。

    五十几岁的女人抬眼朝林东看了一眼，心生鄙夷，心想这穷小子哪来的钱租店面，因而也不太上心，随意翻了翻手中的本子，开口道：“只有一家，原来是家饭店，叫如意饭店。”

    这家饭店林东是知道的，在西街的边上，算是大丰广场这片比较好的饭店，但因为定位不当，高估了这一片居民的消费能力，因而开张之后门前冷落，没多少生意，勉强支持了半年，终于熬不住了，老板正在积极寻找接手的下家。

    “那么大啊……”

    如意饭店上下两层，不下一百个平方，而开个电脑修理店有十几个平方就足够了。

    “爱看不看，不看没有了。”老女人一脸的势利相，林东也懒得和她多说半句话，气得掉头就走。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林东已经放弃了，大丰广场这一片外地来的农民工很多，一些店铺虽然毛利不多，但是客流量大，所以生意都很赚钱，也没人愿意将店铺转租。

    将近中午，想必秦大妈已经快做好了饭菜，林东往回走去，正愁不知道怎么向林翔交代，走到一个小院前，看到墙上用红色油漆刷上了“出售”两个大字，后面跟着房主的手机号码。

    “出售？”

    林东看了看，这间院子紧挨着大丰广场，只隔了一条小路，而且是出行上班的必经之路，地理位置不错，人流量应该不少，只是他只想租一间店面，并不想买房子。

    小院大概百来个平方，有三间平房，院子里还栽了一颗枣树，树上挂满了枣子。林东倒是挺喜欢这个小院，只是不知道价钱，站在墙外徘徊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往租住的小院走去。

    还未走进院子里，隔着院墙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林东摸摸肚子，是有些饿了，快步走进院子里。

    “大妈，饭做得了没？”

    秦大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腰上缠着围裙，笑道：“快了，再炒个菜就好，小林啊，你坐会儿。”

    林东在矮凳上坐了下来，厨房里的秦大妈道：“小林啊，你听说没有？”

    “啥事？”林东问道。

    “大家都在传这片要拆迁了，不知道咱们做邻居的日子还有多久。”秦大妈话语中颇有伤感之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林东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走到院子里，给李庭松拨了电话，他记得李庭松好像就是在什么建设局任职，不知道他是否会知道一些拆迁方面的消息。

    “喂，老大，什么事？”

    林东提高了嗓音，“老三，这都中午了，你还睡啊？快醒醒，有事问你，你那单位是叫什么建设局吧？”

    “嗯，虞山区规划建设局，怎么了？”

    大丰新村就属于虞山区，林东心中一喜，没准李庭松真还知道点消息。

    “我听人说大丰新村这一片要拆迁了，这消息靠谱吗？”

    李庭松道：“是有这么个事，不过上头还在研究，还没有定论，老大，你怎么打听起这事来了？”

    “哦，你告诉我，大丰新村这片拆迁的可能性大不大？”

    李庭松清醒了许多，开始跟林东详细的说道：“嗯，那片地拆出来主要是为了打造一个台商城的，目前几个区都在争这个项目，如果台商城的项目一旦落到咱们区，那我敢肯定，大丰新村那片肯定要拆。如果这项目被别的区抢走了，那拆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好，谢啦。老三，你继续睡吧。”林东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毕竟李庭松只是个基层的小领导，知道的消息不可能太多，尤其是核心消息，他就更沾不到边了。

    “哎……老大，你上周五对萧蓉蓉做什么了？我最近老是发现她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样子，工作的时候也没以前专注了，这可不像她啊。”

    林东笑了笑，“想知道啊？你问她去啊。”

    挂了电话，秦大妈已经摆好了碗筷，就等林东过来吃饭了。

    林东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秦大妈问道：“小林，咋对拆迁那么感兴趣呢？”

    林东也不瞒她，说道：“我老家有个堂弟，他想开个电脑维修店，让我帮忙找间店面，上午我寻摸了一圈，也没见到有店铺要转租，后来在广场边上看到一个小院，说是要出售。我寻思着，要是把那小院买下来，以后要是真的拆迁了，我还能赚一笔。”

    秦大妈问道：“你说的是路边门朝南的那个小院吧？”

    “对，就是那个。”

    秦大妈道：“那院子是个老师的，退休了，儿女都在国外，据说也要出国了，所以才急着把院子出手，不过听说那老头性情有些古怪，和他看不上眼的人，他一句话也懒得搭理。”

    “哦，这样啊，下午我去会会他。”

    秦大妈不断给林东碗里夹菜，看着林东狼吞虎咽的吃相，打心眼里的高兴。

    吃完饭，林东坚决让秦大妈去休息，他帮秦大妈洗刷好碗筷，又将厨房收拾干净，这才从秦大妈屋里出来。

    林东回到自己屋里，心想那房主是个老师，应该喜欢好学生，而好学生的穿着应该是怎样的呢？

    林东想了想，翻出白色的长袖衬衫和黑色的西裤，穿到身上之后，又换上新买不久的皮鞋，把皮鞋擦的锃亮，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整齐，满意的点点头，绝对符合好学生的形象。只是这大夏天的让他穿成这样，真是难受。

    又来到那小院前，林东照着墙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您好，打扰您了，请问您的房子卖出去了吗？”

    “还没，你是要看房子吗？”

    林东答道：“房子我在门外看了看，很满意，听您声音应该已经过了退休的年纪了吧？老人家，我就不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了，如果允许的话，我可以亲自登门拜访，和您商谈买卖房屋的事宜。”

    “年轻人，知礼重道，很好啊。不过老头子身体硬朗的很，就不用你登门了。你在门口等着吧，我半小时就到。”

    看来已经初步取得了老头子的好感，林东心中暗自窃喜，给自己刚才的话术表现打了满分。

    PS:凡是指出书中不足之处的骡子予以加精，凡是攻击作者的喷子，一律删帖，甚至禁言。为了书评区的文明，请大家谅解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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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忘年交（二更完毕！）

    林东站在路边的树荫下，他方才从门缝中看了看院子里的情况，除了一颗碗口粗细的枣树，还有个花坛，里面养了些花花草草，很是漂亮。这院子他越看越是喜欢，若是价钱合适，他真的愿意将其买下。

    老头果然守时，林东站在树下等了将近半个钟头，就见一个老头骑着破旧的自行车缓缓而来，老远看到他板着脸，一脸的严肃。

    “老先生，您好，我叫林东。”

    老头刚下车，林东就上前扶住了他的车，自报了家门，以示尊敬。

    “小伙子，是你要看房子？”老头子个子不高，腰板却挺的很直，那么大热的天，竟然系上了风纪扣，可见是多么严肃的一个老人。

    老头取出钥匙打开了门，请林东进去看看。

    林东随他进了院子里，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院子里的枣树枝丫延伸的很远，遮下一大片绿荫，枝头上挂满了果实，有青色的，有红色的，个儿虽不大，但应该是很甜的那种。

    这小院门朝南，有东、西、北三间平房，屋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简单的桌椅，已没什么家具。

    老头指着西边的平房道：“西边这间是厨房，东边那间是放杂物的，北边那间就是人住的了。院子就是这样，也不复杂，一眼就能看全了，你如果想要仔细看看，请自便吧。”

    就是三间平房，也没什么好看的，林东在乎的是这院子的价钱。

    “老先生，院子呢，我是喜欢的，我瞧见这花草，就知道您是有品位懂欣赏的人。我也不跟您兜圈子，您把这房子的售价告诉我吧。”

    老头笑道：“我也不跟你瞎侃，前段时间有个来看房子的出了二十万，我没卖，不是觉得开价低了，而是那人我不喜欢。”

    大丰新村地处郊区，到市区要坐两个小时多的公交车，地处偏远的郊区，这片房价本来就不高，不过这二十万对林东而言，已经是他身家的极限了，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听你的口音是外地的吧，像你这样的年纪，买房一般都是为了结婚，可谁结婚会买我这平房？小伙子，跟老头子说道说道吧。”

    “我有个堂弟，在外面漂泊了许久，至今一事无成，好在他有一门手艺，会修电脑，所以我打算找个店面给他开个店，不过大丰广场这一块根本找不着，看到您这房子不错，所以就想买下来。”林东如实说了。

    老头叹口气：“这房子是以前分给我的，我没退休之前，就在这附近的中学教书，也住了些年，现在年纪大了，儿女们都在国外，不放心让我一个人留在国内，几次催促我到国外和他们一块住。这不，护照什么的都办好了，过些日子就要出国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老头从屋里拿了两条矮凳出来，和林东坐在枣树下，打了些枣下来，洗净后，和林东两人边吃边聊。

    老头寡居多年，又因性情孤僻，与邻居们也很少说话，见到林东，很投眼缘，不禁话多了起来，打开了话匣子后，挡也挡不住，说起自己的得意门生，如今做到省里的大官，每年都会登门看他，感谢他当年的栽培与教诲。

    人老了最容易想起以前的事，老头子说起往日的辉煌，满面的笑容，一脸的豪情。

    他问了林东很多有关家庭和求学的事情，林东如实说了，老头子听得连连叹气，深感林东的不易。

    二人聊着天，不觉时间过得飞快，林东抬头一看，日已西斜，已是傍晚时分。

    “哎呀，今天能和你敞开胸怀聊一聊，老怀宽慰啊。”

    林东也没想到这一下午竟然聊出个忘年交来，不过这老头为人刚正不阿，对许多事情的看法虽然有些偏激，却绝对符合情理，倒是给林东不少启发。

    “李老师，天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房子的事情你容我考虑一晚，明早我一定给你答复。”

    这老头姓李，名怀山。

    李怀山笑道：“行，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回去之后，你仔细考虑考虑。”

    和李怀山并肩出了小院，林东目送李怀山远去，回到自己的屋里，他算了算自己目前的资产，从李庭松那里借来的十万块钱炒股票，让他已经赚了大几万，加上自己的工资，目前手上可动用的钱差不多将近二十万。

    如果拿出二十万买下李怀山的小院，他可能还要问别人借些钱。一旦买下小院，就没钱去炒股票，也就无法从股市中老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他有玉片帮助，可纵横股市，但没有资金，一切都是空谈。

    这十几万是他生财的本钱，不能全部拿去买房，况且大丰广场这一片拆不拆还没有个定论，如果他买了之后，台商城的项目落到了别的区，那这片区域拆迁无望，也就没有多大升值的潜力，到时候投资就收不到预期的汇报。这是林东最不愿见到的结果，偏偏又有存在的可能。

    林东左思右想，决定不买房了，他打算去别处看看能不能租到店面，总不能让林翔燃起了希望又让他失望。

    第二天清早，林东吃完早饭，刚打算拨电话给李怀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哪知李怀山却先打来了。

    “喂，是小林吗？”

    “嗯，是我，李老师，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咱爷俩真是凑巧了。”

    电话里传来李怀山爽朗的笑声，“小林啊，我就快要走了，家里藏了很多书，我舍不得丢啊，打算先托运到美国，可我老了，体力吃不消，想请你帮个忙啊。”

    “嗯，李老师，我正好没什么事，您把您家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帮您整理。”

    “清河小区六栋一单元601室，真是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林东笑了笑，心想这老头果然性格怪癖，不然也不会请他这个刚认识一天的朋友去干体力活。不管怎么样，林东心底认为李怀山是个值得人尊敬的长者，教书育人一辈子，桃李遍布天下。李怀山的忙，林东还是乐意去帮的。

    清河小区就在这附近不远，坐公交十来分钟就到。林东穿好衣服，就朝大丰广场的站台走去。刚过八点半，就到了清河小区大门口。

    林东站在门口一看，是个旧式的小区，年代至少有二十年了，连个保安也没有，他直接就进去了。

    找到六栋，林东爬楼梯到了六楼，抬手敲了敲601室的门。

    李怀山打开门，见是林东到了，赶紧把他迎了进去。

    “小林，那么热的天，真是麻烦你了。”李怀山提了提水壶，没水了，“小林，你坐着歇会儿，我烧点开水泡茶给你喝。”

    林东笑道：“李老师，您别忙活了，我不渴，等把您托运书的事情搞定再喝不迟。对了，您想好用哪家快递公司托运了吗？”

    李怀山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女儿只是告诉我可以托运过去，没说怎么托运啊。”

    “就用DHN吧，大品牌，专做国际快递的，比较靠谱。”林东给出了他的建议。

    李怀山对这些快递公司并不了解，也没主意，心想幸好有林东在，否则他真还不知道怎么办，“都听你的，你说哪家就哪家吧。”

    林东用手机查到了DHN的电话，拨了过去，把李怀山这边的地址告诉了他，对方说一个小时之内到，让他们把东西搬到楼下。

    “李老师，您的书在哪？我们得往楼下搬。”

    李怀山引林东进了书房，指出两排书架，说道：“都在这里了。”

    林东惊住了，满满两书架的书，足足有五六百本书，这可够他好好喝一盅的了。

    “李老师，您家里有大点的袋子吗？蛇皮口袋或者是麻袋都可以。”林东心想这么些书要一摞摞往下搬，不知道要搬到什么时候，还不如一次多运些下去，早结束早了。

    “有、有……”

    李怀山从杂物间里找出一个麻袋，林东一看，跟装化肥的口袋差不多大，大小正合适。

    “李老师，您最好再找一摞废报纸给我，待会我把书运到楼下，把报纸铺在地上，然后把书放报纸上面，这样也免得弄脏了书。”

    李怀山“嗯”了一声，“小林啊，还是你想的周到，旧报纸家里有的是。”

    李怀山又给林东找来了厚厚的一沓旧报纸，老少爷俩就开始忙着往麻袋里装书，装满一袋，林东就会将其背下去，放好后再拿着空麻袋上来，如此这般，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十次，这才将所有书籍全部运到了楼下。

    “小林，喝口水歇会吧。”

    李怀山趁林东运书的时候烧好了水，早就给林东倒在了那里，此刻开水已经晾成了凉白开。林东也不客气，端起旧式的搪瓷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了进去。

    这时，手机响了，林东一看号码，对李怀山道：“李老师，咱下去吧，快递的人到了。”

    PS：书评区有读者问主角会不会只拿异能来炒股票，觉得这样会没意思，我的回答是，绝对不会仅仅拿来炒股票，细心的读者应该可以发现，其实前面我已经做了铺垫。抱歉，今晚这一更来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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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失明

    下楼的时候，李怀山走在后面，居高临下，看到林东右肩上的衬衫都磨破了，磨破的地方还沾着点血渍，这一切他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刚到楼下，就见DHN的面包车开了过来。

    “嚯——”

    黄色的面包车里下来一个壮实的青年汉子，显然没见过这阵势，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书，张口惊呼。

    “好家伙，要托运那么些书啊！”

    青年汉子从车上拿出打包用的工具和纸箱，若是知道有这么些东西，他肯定不会一个人过来的。

    “兄弟，搭把手。”

    青年汉子一个人忙不过来，招呼林东帮忙。林东从小就帮父母下地干活，让他这么站着看别人忙活，心里也不是滋味，当下弯腰和快递员一起打包书籍。

    一直忙到中午，才将李怀山的所有书本打包完毕。国际快递托运那么些书，可花了李怀山不少钱，不过老头似乎对钱看的很轻，满不在乎的样子。

    快递车走后，林东心想也是时候把他的决定告诉李怀山了。

    “李老师，昨天回去我想了想，决定暂时不买房了。不好意思，耽误您不少时间。”

    李怀山似乎早料到了林东的想法，笑了笑，“行，我知道了。小林，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李怀山转身掉头，进了楼道。

    林东很是郁闷，这都中午了，本以为李怀山至少会央留他吃个午饭，没想到竟连一口水都不请他上去喝，直接让他回去。林东倒不是在意那一顿饭，只是觉得李怀山的做法有违常理。

    “真是个怪老头，难不成真把我当成什么都不用客气的老朋友了？”

    林东摇摇头，看了下时间，动身往回走去，心想秦大妈这会儿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他回去开饭了。

    回到租住的小院，刚进门就见秦大妈正翘首企盼。

    “浑小子，这一上午你死哪去疯了？午饭都不知道回来吃。”

    林东咧嘴嘿嘿笑了笑，“不提了，被人当了一上午的劳力，吃饭吧。”

    秦大妈和绝大多数大妈一样，喜欢听家长里短的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问清楚林东上午去哪里做劳力。

    林东无奈，只好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听得秦大妈也是一脸的惊愕。

    “这老头也太不像话了，怎么着都应该留你吃顿饭啊。”

    林东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满嘴流油，“他家的菜怎么比得上大妈您的手艺，就算留我，我也要回来吃大妈烧的菜。”

    “浑小子，嘴真甜，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家！”秦大妈听林东夸赞她的厨艺，心里像是抹了蜜，开心极了，“小林啊，那他的房子你不买啦？”

    林东点点头，“不买了，目前没那么多钱。”

    ……

    到了晚上，林东关上房门，取下脖子上的玉片，既然玉片有预言的能力，他倒是想试试能不能让玉片预言一下年底能不能赚到五百万。集中精力之后，再一次与玉片取得了沟通，进入金色圣殿，却仍然无法进入到第二层。

    从幻境中走了出来，玉片却未发生丝毫的改变，看来这玉片并不能预知他的未来。起初虽有些失望，但林东转念一想，若这玉片真的能让他预知自己未来的人生，那么他也将失去对于未知的探索而产生的乐趣。

    放牛的朱重八能当上皇帝，贵为皇帝的萧衍也能被饿死……

    充满不确定的人生才值得为之奋斗拼搏！

    林东静下心来，调整呼吸。

    每一次进入金色大殿都极为损耗精力，此刻，他仍觉得身体疲惫不堪，只想倒头就睡，不过还有事情没做，他不能现在就睡。

    凝神聚力，林东凝望着平方在床单上的玉片，试着再一次与玉片产生沟通，连试了几次，却毫无反应，直急得他满头是汗。

    “不行，精力不够了。”

    像是跑完了几万米，林东感觉就快虚脱了似的，看来与这玉片沟通真的是很损耗真元。他不敢继续强行尝试，那样的话，指不定就会出什么差错。

    把玉片挂在脖子上，林东下床打开房门，走到自来水龙头下，拧开水阀，灌了几口凉水，抬头一看，星隐月沉，漫天的乌云，过了一会儿，忽然刮起了狂风。

    林东本想在院子里凉快些再回屋睡觉，哪知只是那么一会儿，天上就开始电闪雷鸣的，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的落下，砸在人身上，生疼。

    林东跑到屋檐下，转身关门，却看到对门李婶晒的衣服还晾在外面，立即顶着暴雨跑过去帮她收衣服。好在衣服不多，被风刮到了一起，林东一把就把所有衣服从绳子上拿了下来，正往自己屋里跑去，却见眼前一道刺目的电光射来，忽然眼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耳边响起轰隆的雷声，只觉有什么东西击到了怀中的玉片。

    林东摸黑着进了房间，眼睛仍是什么也看不见，心想坏了，莫不是被刚才的电光给刺瞎了眼？

    “贼老天，你睁眼瞎啊！没见到我是做好事帮别人收衣服吗？怎么还刺瞎我的眼？”

    林东摸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越想越是气愤，他不敢想象失明后的生活会是多么的凄惨。

    使劲的揉着眼睛，猛烈的揉着，他甚至用上了足够捏爆眼球的力量，可仍是徒劳无功，他的眼前仍只是混混沌沌的一片晕黄色，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林东心里那个恨呐，双手抓紧床单，指甲直接戳破了床单，老天为什么会对他这样，他的生活刚刚有了起色，眼看美好的明天正朝他一步步走来，却不成想老天竟然给他开了那么个玩笑。

    “我瞎了！”林东死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或许只是短暂的失明，明早醒来就会恢复正常的。”

    人的眼睛在突然的强光照耀下，可能会导致短暂的失明，这是众人皆知的常识。林东想一想刚才的情景，黑漆漆的院子，突然一道闪电劈到他的跟前，没被当场劈成焦炭已是万幸。

    对门的李婶今天夜班，北屋的秦大妈去给人家做月嫂了，晚上要去带孩子。邻居们都不在家，林东也不想麻烦任何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东在浑浑噩噩中睡着了。贴在胸口的玉片绽放出金色的光华，渐渐凝为两束，射在林东双目之上，宛如细流一般，涌进了他的眼睑。

    ……

    这一觉醒来已是天亮，林东听到了手机的闹铃声，知道已经是六点半了。

    他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片混沌。

    林东如受重击，颓然倒在床上，“完了，我瞎了……”

    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老天就给他开了这么个玩笑。林东心中充满了愤怒，心想难道是这小院的风水不对吗？短短几周的时间，竟然遭了两次雷劈。第一次给他手掌心留下了洗不掉的印记，第二次直接让他失去了光明。

    “贼老天……”

    林东扯起嗓子怒吼，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拳猛捶床板，幸好小院没人，不然非得认为他发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东喊得没劲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直到手机在耳边响了起来。

    林东好不容易划开解锁，接通了电话，听到了高倩的声音。

    “林东，你怎么还没到公司？”

    高倩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一大早就左眼皮老跳，到了公司发现林东没到，问了一圈人，都说没看见他。这倒是有些反常了，平时林东总是不到八点就到了，怎么今天都快八点半了，他怎么还没到？

    “倩，我有点事，今天去不了公司了。你帮我请个假。”

    林东不想让高倩知道他已经是个瞎子，于是便编了个谎话。

    “那黑马大赛的决赛怎么办？”高倩追问道，也不疑林东骗他。

    “我弃权……”

    此刻的林东，万念俱灰，根本没心思参加什么比赛。

    挂了电话，高倩开始怀疑起来，林东这个人，表面上似乎不怎么关心胜负，实则好胜心很强，他已经打入了决赛，就算有事，也没理由放弃比赛。

    “他出事了！”

    高倩了解林东，是个好面子的人，如果有事也不一定会告诉她。

    她先是找到了郭凯，帮林东请了病假，郭凯知道他俩现在的关系，也没怀疑什么。然后找到了周竹月，也未征求林东意见，就随便帮林东推了一只股票。办完这些事情，高倩拿着包急匆匆的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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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看穿他人心思（二更完毕！）

    高倩开车直奔大丰广场而去，为了能尽快见到林东，她也管不了林东以前让她慢开车的叮嘱，一路狂飙，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大丰广场。

    高倩只知道林东住在大丰广场这一片，却不知道他具体住哪里，打了林东几个电话，也无人接听，更证实了她心里林东出事了的想法，正在茫然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想到了之前曾在林东的手机上装了一个软件，那软件具有定位功能。

    高倩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那个软件，开启了搜索附近好友的功能，过了一会儿，果然搜到了林东的手机。她确定了林东所在的方位和距离，开始慢慢去寻找。

    找了几家院子，都说没林东这个人，但手机上显示林东就在附近，高倩不死心，几经曲折，终于推开了林东租住的那间小院的门。

    “大妈，林东是住这个院子吗？”

    秦大妈刚从雇主家里回来不久，正在洗衣服，见来了一漂亮姑娘，笑道：“是啊，姑娘，不过浑小子现在应该上班去了。”

    高倩心中狂喜，终于让她摸到了林东住的地方，连忙问道：“他住哪间房？”

    “西屋，就是你对面那间。”

    高倩跑到门前，用力一推，门开了。

    “林东……”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高倩走了屋里，见到林东头发蓬乱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你怎么了？”

    高倩坐到床边上，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倩，我眼睛看不见了。”

    林东抿紧双唇，他虽不愿让她见到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可等高倩到了近前，心里却是一暖，感觉就像于汪洋中抓到了一块船板，终于有所慰藉。

    “啊？”高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

    林东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高倩略微沉吟了一下，催促道：“你赶紧起来，我带你去医院，别耽误了治疗。”

    林东听从她的安排，自己只顾沉浸在悲痛中，险些耽误了治疗的时间。

    略微梳洗之后，高倩就牵着林东出了门，一路上不断提醒他小心脚下的东西。上了车，高倩开车就往医院去，一路上边开车边打电话，好像是在联系医生。

    “林东，我帮你联系了九江医院的眼科主任，他是国内这方面的权威。还有，我帮你推了一只股票，平江水务。我不想你放弃！”

    高倩的语速很快，在这关头，她表现出来的果敢令林东自叹弗如。九江医院是苏城最富盛名的私立医院，林东曾耳闻过，这家医院是苏城的达官显贵们看病的首选医院。

    若非高倩，林东知道他是绝对无法请到九江医院的主任医师为他诊断的，想到此处，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

    高倩将车停到了九江医院的地下车库，带着林东乘电梯到了四楼，找到了眼科的主任医师姜鸿敬。

    “姜叔叔……”推开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高倩亲昵的叫了一下坐在那里的姜鸿敬。

    “我的朋友突然失明了，麻烦您给看看。”

    姜鸿敬让林东坐下，让林东睁大眼睛，做完详细的检查之后，又问了问失明前发生了什么。

    林东如实的告诉了他。

    “应该是眼睛突然遭受强光刺激而导致暂时的失明，不过从昨晚九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情况不容乐观啊，如果不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回复视觉，很可能就会变成永久性的失明。”

    姜鸿敬有多年的临床经验，是这方面的权威，他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是有根据的，并非危言耸听，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林东双目的瞳孔中竟比常人多出两点蓝色的小点，暗淡微弱，若非他仔细观察，绝难发现。

    “林东，别担心，你只是暂时的失明，很快就会好的。”高倩安慰道。

    “李医生，你带这位小朋友去办住院手续。”

    姜鸿敬从外面叫了一名实习医生进来，让他带着高倩去办住院手续，原本复杂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给林东安排的病房也是最好的，堪比五星级的酒店。这家医院高红军是有入股的，林东由高倩亲自带来，自然会得到常人难以享受到的特级待遇。

    病房内，林东心情低落，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高倩给郭凯打了电话，说要请假几天照顾林东，郭凯这才察觉到林东病的不轻，追问之下，才知道林东失明了。这令他非常震惊！

    “林东，别担心，你不会失明的。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实在不行，我带你去美国，重新换双眼睛，保证你还可以看到我。”

    高倩躺在病床上，躺在林东的怀里，轻声的安慰他。

    林东甚感安慰，有个女人这样对他，就算是瞎了，也知足了。

    “倩，我怕疼，不敢去美国做移植手术。”

    林东笑着道。

    高倩知道他心情好了很多，扑哧笑了笑，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滴在林东的胸前。林东的手臂用了用力，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也不知过了多会，听到敲门的声音，高倩赶紧从病床上爬起，拉开房门，郭凯带着一帮公司的同事走进病房中，足足有二十几人，原本空阔的病房一下子显得狭小起来。

    大家各自带着给林东的礼物，或是水果，或是鲜花。

    郭凯上前，朗声道：“林东，这束花是温总送你的，她百忙无暇，特意托我带上祝福，希望你早日康复。”郭凯将手中的一束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林东虽看不见，却闻到了一阵清香。

    “代我谢谢温总。”

    林东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接受众人一一的祝福。高倩在一边帮他接收众人送来的礼物，不一会儿，就将床头两边的柜子放满了。

    “林东，你看你人缘多好，那么多人来看你，你一定要振作，争取早日康复啊！”

    刘大头最后走到前面，拍拍林东的肩膀，“林东，我已经通知周竹月取消了这周的决赛，我希望与你公平一战，这样赢你，我不舒服。”

    林东嘿嘿笑道：“大头，你可知你已经丧失了唯一胜我的机会，一旦我恢复光明，冠军一定非我莫属！”

    “嘿！如果冠军能换回你的光明，我甘愿一败！”

    郭凯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尽早回家吧，路上开车小心，咱们抽空再来看望林东。”

    “我行走不便，就不送大家了，大家的心意林东记在心里。高倩，替我送送大伙。”

    高倩把郭凯一行人送到楼下，到九江医院的餐饮部定做了两个人的饭菜，让服务生七点之前送到林东的病房。

    此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东似乎觉得眼睛可以感应到亮光了，他将蒙在眼上的绷带解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以便让双目适应此时的光线。

    这时，护士推门走了进来，见他解下了绷带，笑问道：“林先生，是不是绷带太紧，缠的头不舒服？”

    护士朝他走来，林东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护士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令林东不禁多看了两眼，忽然只觉瞳孔中似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他仿佛看到了这护士心里的想法。

    “护士小姐，你急着要去看电影是吗？”林东问道，很想知道这护士方才的想法是不是与他看到的相同。

    这美女护士讶然道：“林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今晚并非她值班，偏偏同事小丽来了例假，腹痛难忍，于是便请她代为值班。她的男友原本早已买好了电影票，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好姐妹小丽的请求，只得放了男友鸽子。不过，她人虽在医院，心却飘向了影院。

    林东没想到那么快就恢复了光明，视力似乎比以前还好一些，心内狂喜。不过，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能看穿这护士的心思，仔细一想，又觉荒谬，心想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呵呵，是我瞎猜的，没想到竟让我蒙对了。”

    原来是林东在跟她开玩笑，这美女护士脸红了红，她见林东如此年轻，且住的是顶级的病房，心想林东必然是哪位达官显贵家的公子，长得又那么帅气，若是能与之交往，说不定从此便可踏入豪门，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她正幻想着，高倩走了进来。

    “倩，他们走啦？”

    林东朝高倩笑道。

    高倩一愣，随即高兴的跳了起来，扑进林东的怀里。

    “混蛋，你眼睛好了？”

    林东点点头，“干嘛骂我混蛋？”

    “害我担心，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一旁的美女护士，见到两人如此亲密，又见高倩如此美丽高贵，自己万万不及她，心一下子冷了，看来踏入豪门只是小说家的幻想。

    林东看到高倩脸上残留的泪痕，心一暖，将她拥入怀中，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间，瞳孔中似乎又冒出了什么东西，他似乎从高倩的眼睛中看到了她的心思。

    “倩，你是不是在想晚饭去哪里吃？”

    高倩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还在想呢，你好了，也就不必住院了，可我在餐厅定了饭菜了。”

    林东心中震惊，怎么恢复光明之后竟然能看穿别人的心思！不过他不愿多想，他重见光明，此刻满心正被喜悦占据。

    “不就多花一点钱嘛，走，咱门出去吃，想吃什么，我请客！”

    “嗯！”

    二人分头行动，林东留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高倩去办理出院手续。

    不一会儿，林东抱着一大堆东西离开了医院，足足将高倩的奥迪车后座塞得满满的。看着满后座的礼物，林东心中甚是宽慰，若不是他平时诚心待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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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瞳孔里的蓝芒（一更）

    林东坐在小院里吹着晚风，和秦大妈、李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小林啊，我这心里到现在仍是过意不去，为了帮我收衣服，竟然差点害你瞎了眼。”李婶一脸的歉意，得知这事情之后，心中一直忐忑，这不，下班的时候，从水果店里买了个十来斤的大西瓜给林东，希望能稍稍减轻心中的愧疚感。

    林东把西瓜放在冷水中浸了两个小时，搬了一张凳子到院子里，切好了西瓜，喊李婶和秦大妈一起来吃瓜。

    “要说咱这院子也真是奇了，这一月之内连遭两次雷劈，第一次劈焦了梨树，第二次差点把浑小子给劈了。赶明我得请张天师来给看看是不是院子里布局五行相冲风水不合。”

    秦大妈是个非常迷信的老人，李婶听了她的话，也说道：“是啊，是得找个先生来看看风水。”

    林东差点把嘴里的西瓜给喷出来，“张天师？超市门前摆摊算卦的那个？那就是一不学无术的老混蛋，专靠坑蒙拐骗谋生，你们可千万别去找他。”

    今夜仍是阴云密布，没有一点星光，林东坐在李婶的对面，隔着两三米远，“李婶，你多吃点西瓜去去火，你看你脸上都冒出泡了，应该是上火了吧。”

    李婶惊问道：“小林，那么黑你也能看见？”她的脸上刚冒出一个火气泡，只有那么红红的一个小点，近看也不一定看得见，却不料林东隔着几步远也能看清。

    “是啊，我的视力好像比以前增强了不少，或许是因祸得福吧。”

    秦大妈啐道：“浑小子尽胡说八道，没把你刺瞎就不错了。”

    夜深了，西瓜也吃完了，三人各自回了自己屋里。

    林东手里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在白炽灯下仔细的观察自己的眼睛。在医院里他从小护士和高倩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们的心思，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现象，令他非常震惊，隐隐觉得那一道电光带来的可能不仅仅是令他短暂的失明。

    他睁大眼睛，放大瞳孔，细细的寻找眼睛的变化，终于让他捕捉到了瞳孔多出的一点微弱的蓝光，仔细一看，两只眼睛竟然都有。

    “奇怪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瞳孔里有个小点？”林东独自沉吟，心里怀疑就这那蓝点搞的鬼。

    在她盯着小护士和高倩眼睛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球深处冒了出来。林东对着镜子凝望，却如何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或许那只是恢复光明后短暂的异样感，林东心里如是想，他也未多想，洗洗就睡了。

    星期二的早上，林东出现了在公司，这让许多人都感到震惊，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好了。

    “林东，你好了？”

    许多同事见到林东，都不自禁的问那么一句。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了。”

    开完晨会，周竹月把林东和刘大头留了下来。

    “既然林东已经好了，决赛是不是该开战了？”

    “没问题！”

    林东和刘大头异口同声道，真正的决赛正式开始了！

    “好，既然双方都无异议，那么请在开盘之前将所推荐股票发送给我。还是那句话，过时不发者，视作弃权处理。”

    林东和刘大江对视一眼，双方皆是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胜利的渴望。

    纪建明和崔广才仍在摇旗呐喊，招揽更多的同事参与到这场赌局中。

    林东昨夜已和玉片取得了联系，今早发现玉片上呈现出一座山，山有五岭，林东便知预示的应该是五岭矿产。

    林东打开周竹月的qq，却发现她竟不在线，已经快到九点半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亲自去通知她为妙。

    “周助理，你不在线，我把我推荐的股票告诉你吧。”

    林东进了周竹月的办公室，发现周竹月正趴在办公桌上，双肩一抖一抖，似乎正在抽泣。

    “周助理……”林东轻轻喊了她一声。

    周竹月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林东居高临下，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又察觉到眼睛里似乎有东西正往外冒，脑子里一下子就出现了周竹月此刻心里的所想。

    原来，这周竹月的例假迟到了一个月却仍未来，昨天晚上，她去药店买了试纸，一试之下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立即将这消息告诉了相处多年的男友，岂知那男人今早竟然发来短信说要分手，并且言语十分恶毒，辱骂周竹月与其他男人有染，怀的是别人的孽种。

    周竹月本想借此机会奉子成婚，岂知男友竟然如此反应，心中悲痛之极，虽在公司，却仍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东没料到世上竟有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心中大为气愤，脱口而出道：“周助理，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幸好认清了他的嘴脸，否则真得贻误终身！”

    周竹月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这事她从未跟别人说过，为何林东竟然会知道？她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这事千万不能声张，否则她的脸面往哪搁？

    “林东，你胡说些什么！我刚才只是肚子疼的厉害，你别胡说。”

    周竹月板起脸，压抑住心中的震惊，心想千万不能让林东将此事传扬出去。

    林东这才发觉自己失言，那么丢脸面的事情怎好当她的面说出来，不过看周竹月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存在那件事，或许真是他看错了。幸好周竹月的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否则林东真该自己掌嘴了。

    ”你推的股票呢，再不说可就要开盘了。”

    “五岭矿产。”林东赶紧报出选定的股票，说完便立马离开了周竹月的办公室，而周竹月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也不知林东是如何得知她与她男友之间的事情的，只是期望他不要出去乱说。

    周竹月忍住心痛，开始忙起手头的工作，首先便是将双雄所推荐的股票公布出去。

    “黑马快报：决战首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刘大江与林东两位同事竟然都看重矿产股，前者推荐了建安钨矿，后者推荐了五岭矿产。谁能独领风骚，请大家拭目以待！”

    周竹月编辑好了短信，将消息群发了出去，只觉身心俱疲，黯然伤神，不知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林东一大早就将买入五岭矿产的消息发送给了一批老客户，顺带也给张振东和左永贵发了过去。上午的时候，他带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那里环境优雅，点上一杯咖啡，便可坐上半天。

    打开电脑，林东查看了一下买入五岭矿产的委托是否成功，这一看，不禁在心中叫了一声好，竟然被他抄了个小底，在今天开盘至今最低价的时候买了进去。不过一个上午。五岭矿产都在震荡徘徊，股价忽高忽低，也未见起色。

    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左永贵的电话。

    “小林啊，我是老左。”

    林东听他声音，应该是刚睡醒不久。

    “左老板，您好啊。”

    “我早上醒了一会儿，买了你推荐的五岭矿产，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并没什么起色啊，靠谱不啦？”

    林东有玉片帮助，自信满满，“左老板，您且耐心等待，请您相信我！”

    “好！”

    有了上次凤凰金融的佐证，林东无需多言，老左虽然心有忧虑，却仍选择相信林东的眼光。

    “我找了个人去你那开户，下午你帮忙接待一下。她正好去你们公司那片办点事情，刚才跟我说大概两点钟到你们营业部。”老左混了那么多年，还是个比较讲信用的人，上次说是要找个人去林东这边开个户头，没想到今天人就来了。

    “好，我马上去柜台门口恭候！”

    挂了电话，林东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一点，收拾好电脑，就往公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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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柳暗花明（两更完毕！）

    林东站在柜台的门前，老大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在他的脸上。已经过了两点，仍不见有人来找他开户，他想左永贵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只有在太阳下耐心等待。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东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两点半了，心想也不知左永贵派了谁过来，那么不守时，抬头往前方看去，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跑正往他的方向驶来。

    林东正猜测车里的是谁，宝马已在柜台门前停了下来，女人推开车门，先是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而后便探出了头。

    “林先生，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

    从宝马车里下来的女人理了理微乱的头发，不经意间，便展露出万种风情，令林东不禁心神荡漾。

    “陈总！”

    林东显然未料到左永贵找来开户的竟会是皇家王朝的副总陈美玉，吃惊不小。

    “怎么？不请我进去，难道就让我在这太阳底下站着？”陈美玉笑道，林东才恍然大悟，赶紧将她请进室内。

    办好了开户手续，林东将所有给客户的资料放在一个信封里，递给了陈美玉。

    “陈总，您以前炒过股票吗？”

    陈美玉笑道：“前几年股市火的时候买过基金，没有直接碰过股票。”

    林东和她面对面坐着，看着陈美玉的脸，眼睛深处的那东西又不安分的冒了出来，不过他却未能从陈美玉的眼睛里看到任何她此刻的所想，反而觉得眼睛里的那东西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极不情愿地退了回去。

    林东只觉眼睛一涩，而后便流出了几滴眼泪。

    陈美玉一惊，“林先生，你怎么了？”

    林东挥挥手，说道：“陈总，我没事，估计最近盯电脑太久了，眼睛有点不舒服。我送您出去吧。”

    把陈美玉送到了门口，陈美玉上了车，摇下了车窗，笑道：“林先生，欢迎你常光临我们皇家王朝。”

    林东客气了一句，“谢谢陈总，有空一定去。”

    陈美玉关上车窗，开车离去。刚才柜台主管黄雅雯从林东身后经过，听到“皇家王朝”四字，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见林东客户走了，赶紧把林东拉到一边。

    “林东，你小子可以啊，皇家王朝那地方都去过啦？”

    林东笑问道：“咋了？开了不就是让人去的。”

    黄雅雯竖起大拇哥，“我告诉你，那地方可不是想去就去的，就连咱们姚副总都还是托朋友才办到的会员卡。”

    姚万成平时老喜欢在公司的年轻女同事面前吹嘘，也喜欢带着她们一起出去玩，黄雅雯就跟姚万成去过几次皇家王朝，深知去那地方都不是普通人。

    “你刚才看到的那客户是里面工作的，有路子能把我带进去，你想，凭我哪能去的起那地方。”

    黄雅雯也不怀疑他的话，觉得应该是如此。

    拎着电脑回办公室，在电梯里遇见了温欣瑶，林东主动说道：“温总，谢谢您的花，我好了。”

    温欣瑶破天荒的笑了笑，却并未说话。

    进了办公室，林东打开电脑看了看五岭矿产和建安钨矿的情况。刘大头所推荐的建安钨矿今天涨了三个多点，而五岭矿产却没什么动静，竟然以横盘报收。林东心内暗想，这一周去掉周一，只有四天的开市时间，今天五岭矿产不涨不跌，看建安钨矿的走势，明天应该会有更大的涨幅，若五岭矿产迟迟没有动静，那追上刘大头可就难了。

    林东正在看着行情，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是李怀山打来的电话。

    “李老师，您好啊。”林东客气道。

    李怀山在电话里说道：“小林啊，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不能来我这一趟，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挂了电话，李怀山的话令感到林东一头的雾水，这老头会有什么事情和他商量？

    推开郭凯办公室的门，林东道：“郭经理，我有些事情，要提早下班，跟你请个假。”

    郭凯笑道：“忙你的去吧，也别写假条了，不然还得算你半天事假。”

    林东朝他笑了笑，出了公司，来到公交站台，坐上了开往清河小区的班车。在车上晃悠了一个半小时，下车后轻车熟路的直奔李怀山所在的那栋楼而去。

    林东抬手敲门，李怀山开了门请他进了屋里，让林东坐下。

    “我明天就要出国了，那院子到现在还没卖出去，也没时间了，小林，你愿意租下吗？”

    林东正为不知道怎么向林翔交待而犯愁，李怀山却要将房子租给他，正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当下欣喜万分，连忙答道：“李老师，您愿意把那院子租给我，那是最好的了。”

    李怀山道：“这样吧，我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国，你先预交一年的房租，每月房租一千五，一共是一万八。你看怎样？”

    李怀山的要求合情合理，即便是让他预交两年的房租，林东也自然一千个愿意。

    “李老师，您等着，我到小区门口的银行把钱给您取来。”

    林东迅速下了楼，一路狂奔到小区门口的银行，取了钱，心里美滋滋的，本来以为已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哪知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租下了李怀山的小院，林翔开电脑维修店的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都很好办。

    “李老师，您点点，这是一万八千块。”

    林东把装满钞票的信封放到李怀山面前，李怀山拿起信封，开始一张一张数着钞票。

    “嗯，数目没错。”李怀山把钱收了起来，“小林啊，租赁合同我也懒得草拟了，你若信得过我，咱就这样定下吧。”

    林东心想有合同最好，不过李怀山既然不愿意签合同，林东也不多说什么，这老头性情古怪，惹得他不高兴，一怒之下保不准就不把房子租给他。

    “我当然是信得过李老师的。”

    李怀山从钥匙圈上卸下了几把钥匙，交给林东，“院子你是找得到的，我就不领你去了，这几把是大门和房门的钥匙，你收好。院子里的花草，你得空的话就替我打理打理。”

    即将飞往异国他乡，老人的语中颇有些伤感。

    “放心吧，李老师，等您回来的时候，花坛里的花草一定长的比现在还好。”

    李怀山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林东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爷爷般的慈祥。

    “李老师，不打扰您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您尽管打电话给我。我这就告辞了。”林东起身，刚想出门，却被李怀山叫住了。

    “等等，我有封信给你。”

    李怀山起身进了卧室，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了出来，交到林东手上。

    “小林啊，如果在我出国的期间，你有急事找我，就打开这个信封，里面会告诉你怎么联络我。切忌，不到时候千万别拆开信封。”

    李怀山一脸的严肃，林东接过信封，就好像接下了千斤重的东西，让他不禁联想到三国时刘备去东吴娶亲，临行之前，诸葛亮交给赵云的三个锦囊，令他依计行事。

    李老也是知识分子，难不成也想来个临行前的锦囊妙计？

    林东把信封塞进电脑包的内袋里，与李怀山告个别，就从他家走了出来。

    出了清河小区，林东赶紧给林翔拨了电话，将这好消息告诉他。

    “喂，二飞子，给你开店的店面找到了，你尽快把电脑城的那份工作辞了吧，想一想把店面开起来还需要多少钱，我尽快去筹措。”

    林翔激动万分，一个劲的感谢林东。

    “东哥，谢谢你，你比我亲哥还亲。”

    “嘿，让你哥大飞听到这话，他准拿大耳刮子抽你。”

    “东哥，铺子里摆两台电脑，然后再买一些工具和元件就可以了，那些东西都便宜，我想最多万把块钱就能搞定。”

    “好，你搬过来住吧，有三间房呢。”

    林东将小院的情况在电话里跟林翔说了说，林翔高兴极了，终于要有自己的店了。

    “东哥，你是董事长，我就是个CEO，这店的老板是你，我就是个给你打工的，你按月开工资给我就行。”林翔心想自己没出一分钱，老板理应是出钱的林东才对。

    “嘿，你小子还懂得挺多！这样吧，以后店里挣了钱，咱俩一人一半，平分，可以吗？”

    林翔没想到林东会分给他那么多，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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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老左的一千万

    小院内，林东买了个大西瓜，切好了块，正与一同在院内纳凉的秦大妈和李婶吃着西瓜。

    连续阴了几天的天空今天终于放晴，黑漆漆的夜空中点缀着无数亮闪闪的小星星，一个大月亮挂在树梢上，似乎伸手可触。

    “秦大妈、李婶，我们来做个猜谜游戏好不好？”

    秦大妈笑道：“浑小子，我和你李婶多大年纪了，不跟你玩那个。”

    林东嘿笑道：“秦大妈，我这个猜谜游戏可不是猜谜语，而是猜你心中的想法！”

    秦大妈和李婶对视了一眼，林东提出的这个猜谜游戏倒是新鲜。

    “秦大妈，我负责猜，你们只需告诉我对或不对。如果我猜错了，周末的时候我买菜，请你们吃，好不好？”

    林东隐隐觉得经过那短暂的失明，自己的眼睛似乎比以前多了些东西，每次盯着别人的眼睛，总感觉瞳孔深处有个东西往外冒，有时还能看到别人的心里的所想，这令他非常震惊，因而想拿秦大妈和李婶做个试验，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多了那么个特异功能。

    “浑小子，这可是你说的，我先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生了天眼。”秦大妈移动木凳，坐到林东面前。

    林东说道：“秦大妈，待会你必须看着我的眼睛，给我半分钟的时间，我就能猜到你心中所想。”

    “浑小子胡吹大气，来吧！”

    林东凝聚目力，看着秦大妈的眼睛，果然，眼睛深处那不安分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要喷薄而出。

    “浑小子，好了没？”秦大妈的眼睛睁了二十几秒，睁得她眼睛都酸了。

    “秦大妈，你今天下午与雇主家的女人吵了一架，她冲你吼了，你在想这个月工资结了之后，那家的活就不接了，是吗？”

    林东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方才的所见说了出来，坐等秦大妈的答复。

    “哎呀，妈呀！”秦大妈仰面倒了下去，手撑在地上，手中的扇子没捏住，掉在了地上。

    “大娘，咋地了？”李婶见秦大妈一惊一乍的，赶紧问她。

    “浑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算命的，比超市门口的张天师还厉害！”

    林东笑了笑，心中的悬着的大石落下了一半，“秦大妈，看你这表情，看来我是猜对喽？”

    秦大妈摆好凳子，捡起扇子，给自己扇了几下风，心口仍是咚咚直跳，至今仍是想不通林东是怎么知道她和雇主吵架的。

    “李婶，该你了。”

    林东让李婶坐到她的面前，盯着李婶的眼睛看了足足三十秒，这一下，眼睛里的那东西似乎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林东无法从李婶的眼睛里看到任何信息。

    “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东正在琢磨之时，李婶笑问道：“小林啊，可以了吗？”

    林东收回心神，笑道：“可以了李婶。”

    “浑小子，快说，你从你李婶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旁边的秦大妈比谁都急，催问道。

    林东摇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输了。”

    林东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脸对秦大妈道：“大妈，咱俩再来一次好吗？”

    刚才他已经从秦大妈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心中所想，且当时是有东西欲从瞳孔深处冒出，而当他盯着李婶眼睛看的时候，眼睛里平静如常，并无异样，因而便无法从李婶的眼睛里得到信息。

    “难道那东西还挑人？”

    林东心里产生一个猜测，如果他能再一次从秦大妈的眼睛里看到她的所想，那么这就证实了他的猜测，眼睛里的东西的确是会挑人！

    “浑小子……”

    秦大妈啐了一口，笑呵呵的搬着凳子，再次坐到林东面前。

    林东凝聚目力，看着秦大妈的眼睛，过了几秒，仍未察觉到瞳孔深处的东西有所行动，那东西似乎隐匿了起来，不知所踪，任林东如何催动，就是不见它出来。三十秒过去，林东忽然捂住眼睛，痛哼一声，泪如决堤之洪，刷刷流了下来。

    “小林，你怎么了……”

    秦大妈和李婶急忙问道，心中震惊，怎么这孩子突然就这样了？

    林东摆摆手，“秦大妈、李婶，我没事，刚才忽然间眼睛好疼，现在已经好些了，你们不必担心。”

    “孩子，还是去医院吧，我担心你这眼睛是落下后遗症了。”

    李婶内心十分愧疚，催促林东赶紧去医院。

    “李婶，我好多了，没必要去医院瞎花钱。”

    过了许久，林东睁开眼睛，李婶赶紧凑到近前，看着林东的眼睛，“小林，你的眼睛好红啊，不会有事吧？”

    “夜深了，秦大妈、李婶，你们回去歇着吧，我也回屋睡了。”林东催促秦大妈二人回屋，不想让她们担心。

    林东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镜子，仔细的探查眼睛的变化，除了整个眼睛通红之外，他发现瞳孔深处的两点蓝芒似乎也暗淡了不少，仔细回想这一天，瞳孔深处的那东西先后冒出过三次，早上见周竹月时冒出了一次，看到了周竹月的心事，下午接待陈美玉之时，也冒出来一次，不过那次似乎遇到了阻碍，退了回去，第三次便是晚上看秦大妈的那次，这是瞳孔深处的东西最后一次冒出来，看到了秦大妈的心事。

    林东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瞳孔深处往外冒的东西应该就是他看到的两点蓝芒。

    “难道那东西也会损耗？”

    林东想到方才自己强行凝聚目力，催使瞳孔中的蓝芒出来，致使眼睛酸痛无比，流出许多眼泪，或许就是因为增加了蓝芒的负荷所致。

    “难道一天冒出三次就是它的极限？”

    林东还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蓝芒极限的临界点，他还需要更多的试验去验证。不过，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难题，便是如何让蓝芒听他号令。

    “为什么看到陈美玉的眼睛时，明明蓝芒已经冒了出来，却又为何退了回去？”

    林东在心里仔细想了想陈美玉这个人，他才恍然发现，除了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之外，他对这女人一所无知。她那魅惑众生的笑容下掩藏着怎么样的心机，林东无法猜测，反而这两次接触下来，林东总觉得陈美玉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心思。

    “这女人太可怕了……”

    论社会经历，陈美玉出来打拼十几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论阅人的经验，陈美玉结交的人三教九流，上到市里领导，下到街头小混混，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而他林东，只是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

    这一比较，林东就发现了差距所在，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会有在陈美玉的眼下有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无法看穿她的心思，是因为这女人将自己隐藏太深和我阅历浅薄的缘故，终有一天，我要她在我眼中无所遁形！”

    黑暗中，林东咧嘴笑了笑，有了这双能查看他人心中所想的眼睛，对他绝对是有利无害。也不知积了几辈子的德，老天竟然对他如此眷顾，让他先后得到了能预言的玉片和会读心的眼睛。

    “林东，天赐异能与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林东自言自语的说道，摸着胸口的玉片，很快便睡着了，做了个美美的梦。

    周三早上，林东一早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抓过镜子，看看瞳孔深处的蓝芒有没有变化。仔细看了看，似乎恢复了元气，蓝色的光芒又恢复到了从前的亮度。

    “果然是用它过度了，也不知这东西会不会越用越弱，如果真是那样，我又如何给它补充能量呢？”

    带着一肚子的问题，林东来到了公司。他刻意避开别人的眼睛，在没学会如何控制蓝芒之前，他决定让那家伙暂时安分一下，他可不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一大早，郭凯就找到了林东。

    “林东，你昨天走得早，我也是后来才看到报表，你猜猜，你昨天开的那户进了多少资产？”

    林东知道左永贵有钱，不过他找别人来开的户，林东倒是没期望他能放多少钱进来。

    “小七位数吧。”林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郭凯摇摇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小八位数！”他虽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却仍是让人听出了他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林东一愣，“娘啊，一千万？”

    郭凯郑重的点点头，“对，就是一千万！”

    “我靠，林东，再这样下去，你快成咱们营业部的一哥了！”

    纪建明等人纷纷起哄，让林东请客吃饭。

    郭凯指着高倩和林东，“你俩今年的新增表现惊人，总部经纪业务部昨天下发了全系统今年的新增排名，高倩排名第十六位，而你林东排名第七位！”

    “郭经理，今年总部安排了去哪里旅游啊？”

    营业部的老同事都知道，总部经纪业务部既然下发了排名，也就意味着接下来榜上有名的同事将会获得一次为期一周免费旅游的机会。

    “云南！这个周末去总部集中，下周一出发。小林、小高，你俩回去准备准备吧。”

    林东和高倩对视一眼，双方都很期待这次云南七日游。

    “度蜜周喽……”

    纪建明和崔广才等人开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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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陈美玉要学炒股（1/5）

    “停盘？！”

    过了开盘时间，林东这才发现五岭矿产竟然停盘了。这几天他太忙了，忙到忘了关注股票的相关信息，一时间也不知为什么会停盘。

    按下F10，林东点了下公告，这才知道是有重大消息要披露，故决定停盘一小时。

    看到刘大头推荐的建安钨矿涨势喜人，林东只能坐着干着急。建安钨矿二季报刚出来几天，公司今年业绩有很大幅度的增长，因而受到投资者的追捧。刘大头正是看准了这点，综合建安钨矿近期的走势，这才推荐了建安钨矿这只股票。

    “待会应该就会有重大利好消息公布吧，到时候五岭矿产的股价一定会有大幅的飙升。”

    林东相信玉片的预言不会有错，因而才有此判断。

    早上发完了咨询，林东拿起电话，给左永贵拨了过去。

    “左老板，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啊！”

    老左今天起得很早，昨晚没趴在女人肚皮上折腾，所以一大早便起来了，正在吃早餐。

    “小林，那一千万不是我一个人的，有陈美玉一半，她说她也想学炒股，你有时间把信息也发给她一下，教教她怎么炒股。”老左咬了一口汤包，汤汁溅到脸上，烫得他直哆嗦。

    “好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左永贵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小林，五岭矿产怎么停盘了？”

    林东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有重大利好消息要公布，请左老板放心！”

    挂了电话，林东打开客户管理系统，找出来陈美玉开户时预留下来的手机号码，看了一下时间，估计她们这种在夜店上班的都应该还在睡觉，也就没有打过去，只把号码存了起来，给陈美玉发了一条致谢的短信。

    林东提着电脑出了公司，刚走到楼下，就接到了林翔的电话。

    “东哥，电脑城这边的工作我今早辞了，行李也收拾好了，打算今天就搬过去，你看行吗？”想到自己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店面，林翔激动的一夜未睡。

    林东心想他下周要去云南旅游一周，林翔开店的事情最好在这周就把办好，便说道：“好啊，我也想你尽快过来。”

    林翔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好似有什么事情要说。

    “东哥，我一起来苏州打工的技校的同学，就是咱们邻村的，我能不能把他带上，他修电脑的手艺很好的。”

    听到林翔乐于帮助朋友，林东心里很高兴，他本也没打算在他们这个电脑维修店上赚钱，多一人少一人也无所谓，何况是帮助老家的乡亲，他自然是愿意的。

    “好，你带他来吧。我只拿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我随你跟他怎么分。”

    “谢谢东哥，他就在我这边，我两现在就过去那边，是大丰新村对吗？”

    “对，你们到站台下车，我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林东赶紧往附近的公交站台走去，林翔他们已经出发了，说不定赶在他前面就到了站台。

    在车上晃荡了近两个小时，林东跳下车不久，等了不到五分钟，林翔就到了。

    “东哥。”跟在林翔后面的男孩跟林翔差不多的年纪，十七八岁左右，脸上的一道疤痕特别醒目。

    林东注意到他下车之后先是往两边瞄了两眼，这才往正前方看去。林东在大学里对心理学特别感兴趣，曾经选修过心理学，知道他这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习惯性动作证明他警觉性很高。

    林东微微蹙眉，见到林翔带来的这人之后，隐隐觉得这人有点特别。

    “走吧。”

    林东带着林翔二人往李怀山的小院走去，到了院门口，林东指着门前的马路和马路对面的大丰广场，“这条马路是出入大丰广场的主干道，每天过往的行人特别多。所以店开在这里，不愁没人看得到。你们要想的就是如何把招牌打出去！”

    推开远门，林东给他们简单介绍了小院的情况。

    “二飞子，就这三间屋子，你看哪间作为店面比较好？”

    林翔沉吟了片刻，说道：“堂屋正对着门，我想应该把堂屋作为店面，这样有客人光顾的话，我们一眼就能看到，同时，客人也能一眼看到我们。”

    林东想了想，林翔的提议非常好，堂屋作为店面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俩就把东边这间屋子收拾出来，作为睡觉的地方，堂屋就做店面吧。”

    林东从包里掏出一万五千块钱，递给了林翔，“这是一万五，这钱够把店开起来吗？”

    林翔拿着钱的手在发抖，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现金，“够了，东哥，绰绰有余。”

    “二飞子，把你这朋友介绍介绍。”林东提醒了一句。

    林翔把钱收好，拍拍旁边那男孩的肩膀，这男孩身材魁梧，身高比林东略微高点，但看上去比林东壮实很多，肩宽胳膊粗。

    “我这兄弟叫刘强，是咱们邻村刘家村的，和我从小学就是同学，从小到大的兄弟。”

    “东哥，你好，我就是刘强，你叫我强子就好。”

    林东点点头，问道：“强子，我听二飞子说你俩是一起来苏城打工的，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刘强头一低，沉默了半晌。

    林翔急了，喝道：“强子，跟东哥还不说实话？说出来，你那事不丢人！”

    刘强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东哥，我到这之后不学好，跟了混混……”

    他把到苏城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东，原来这刘强也是个老实的孩子，到了苏城不久，家里打电话来告诉他妈妈得了大病，需要钱做手术。刘强是个孝顺的儿子，无处筹措手术费，听说去酒吧看场子一天能挣两三百块，便去酒吧应聘。老板见他高大结实就把他留下了。

    后来，刘强渐渐接触了一些道上混的混子，整天与他们在一起，听他们说帮人砍人一次至少能挣大几千，心里就有了想法。不久之后，正好有个机会，有个大哥想要收拾一人，刘强自告奋勇，大哥答应他事成之后给他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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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重大利好（2/5）

    几天之后，得知那人晚上会去某个酒吧，刘强带上了刀，埋伏在酒吧外面，直到深夜，那人才从酒吧里出来，孤身一人，走路歪歪扭扭的，显然已经喝醉了。

    刘强心里害怕，拿着砍刀的手直哆嗦，但想到家里患病的老娘急等着钱做手术，一咬牙，冲了出去。那人刚拉开车门，却被后面冲过来的刘强一把按在车门上。刘强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那人背上胡乱砍了几刀，撒腿就跑。

    那人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连刘强的脸都没看着，也不知被谁砍了，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那人在医院住了个把月，出来后也不知找谁报仇。

    请他办事的大哥见刘强事情办得漂亮，多给了刘强两千块钱，还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安排刘强去他手上的一个赌场维持秩序，每天给他三四百块钱。刘强把钱汇到家里，老娘做了手术，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

    刘强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自从老娘康复之后，他就不想再混下去了，想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哪怕是收入低点，不过他的大哥不放他走。前不久，刘强的大哥遭人暗算，被打成植物人，树倒猢狲散，他手下的兄弟也都相继转投别的大哥去了，而刘强却趁机摆脱了道上这些人。

    他找到好兄弟林翔，林翔就把将要开电脑维修店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过来帮忙，刘强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林东听完了刘强的这段经历，长叹了口气，“强子，你真不容易啊，哥敬佩你。”

    刘强傻笑了几下，“东哥，现在一切都好了，我又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比啥都强。对了，东哥，你爸爸是林大爷吧，我是刘老三的儿子啊！”

    刘老三和林父都是泥瓦匠，二人在一起盖房子，相识多年，是很好的朋友。打刘强上学起，刘老三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说你林大爷家的东子有多好，学习多么用功，希望儿子争气，向林东学习，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

    “强子，你就是刘叔的儿子啊，你很小的时候，刘叔抱着你到我家串门玩，你看到我的弹弓，抢了过去，死都不肯放手，为此还被我揍了一顿，你还记不记得？”

    刘强和林东哈哈一笑，知道刘强的这段经历之后，林东也就放心了。

    “好了，二飞子、强子，你们两个尽快把店给开起来，我下星期要出去一趟，一周都不在苏城。不说了，我回公司了。”

    林翔和刘强把林东送到门外，二人盘算了一下，今天先把房子收拾出来，明天再去把电脑、维修工具和元件买好，那样这店就算开起来了。

    “东哥，等等……”

    “咋啦，还有啥事？”林东转身问道。

    “咱这店还没有名字呢，你给起一个呗。”

    林东朝他二人看了一眼，说道：“也别整别的了，就叫翔强快修吧，到时候你俩做个招牌，上面标明修电脑、装软件、重装系统啥的，这个你们比我清楚。”

    林翔和刘强都很高兴，一个劲儿的说这名字好，囊括了他两的名字，听着都觉着亲切。

    林东上了公交车，这才想起五岭矿产已经复盘了，感觉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炒股软件。

    “娘的，涨停！”

    看到那一条直挺挺的红线，林东不禁握紧了拳头，若是车上没人，他真想振臂大呼一声。

    “看看五岭矿产放出了什么重大利好消息。”

    熟练的操作手中的手机，十几秒之后，就看到了公布出来的消息。

    原来，五岭矿产几年前低价收购的一座矿山被探查出蕴含丰富的稀有金属稀土，股民们纷纷预计这家公司今年的业绩会翻番，从而掀起了狂热的追捧，游资纷纷进入，直接将股价拉到了涨停。

    “又有的赚了。”林东将手机收到口袋里，欣喜万分。过了不久，就接到了老张头的电话。

    “小林，你神了！大伙跟着你，赚大发喽……”

    挂了电话，手机短信来个不断，是老钱等人发来的，都是感谢他的信息，赵有才还在短信里说过阵子要请他吃饭，希望林东一定赏脸。

    林东将短信一一回复，这些人都是他积累的人脉，必须好好维护，日后无论走到哪里，或许都能用得着。

    下了车，电话响了，林东一看，是陈美玉打来的。

    “林先生，我是美玉啊。”陈美玉的声音嗲的腻人，偏偏又充满媚惑。

    “陈总，您好，早上本该电话跟您致谢的，后来想到您可能还在休息就发了短信过去，请您别见怪。”

    陈美玉笑道：“林先生，您真是客气。我有个问题想咨询您，左总说您推荐了五岭矿产，我刚才下单了，怎么迟迟还未成交啊？我第一次弄股票，什么都不懂，您可不可以教我啊？”

    林东心想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种声音，这女人真是腻死人不偿命！

    “陈总，您太客气了，您是我客户，指导您是我分内的职责。嗯，因为五岭矿产出来了重大利好消息，所以遭到投资者疯抢，被大单封上了涨停板，按照时间优先的规则，您可能排在了后面，必须等排在您前面的人全部成交了，才能轮得到您。不过照我看来，您还是撤单吧，几乎无人抛售股票，所以您成交的几率微乎其微。”

    陈美玉是个聪明的女人，林东那么一解释，她全明白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先生，那我就撤单吧，您还能不能推荐其它股票给我买？”

    “不好意思，陈总，我目前只看好了这只。这样吧，等到下次推荐股票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您，好吗？”

    “好的。改天请您到家里来，在股票面前，我就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希望您能抽空给我补补课。”

    林东应了下来，心里却冷冷一笑，陈美玉若是白纸，这天下哪还有被涂抹过的纸张？不过像她这样的优质客户，只要服务好了，必定能挖掘出丰富的资源，所以林东还是比较重视陈美玉的，若她要求不过分，就该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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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升职？（3/5）

    “周竹月割腕自杀了……”

    林东刚回到公司，就听到许多同事在低声议论，心想难怪他推荐的五岭矿产涨停而却没收到周竹月群发的盘中播报，原来竟是出了这事。

    “我听小梅说，她今早去医院给她婆婆送衣服，看到了周竹月的父母，一问之下，这才知道这妮子竟然做了傻事！”

    “红姐红姐，到底是为什么呀？”

    “听说是遭男朋友抛弃了，她那男朋友我见过，超有钱，以前我看到开一辆宝马在公司楼下等周竹月的。”

    “哼，又是个玩弄感情的混蛋富二代，我真替周姐不值。”

    自从得到玉片，林东便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听力，三个女人之间的小声议论全部被他听入耳中，心想昨天他在周竹月眼中看到的信息全部都是真的，既为周竹月感到不值，同时又为拥有了一双能读心的眼睛而兴奋。

    只是目前周竹月的事情已经在公司议论纷纷了，难免传的沸沸扬扬，林东担心周竹月回来之后会怪罪于他，以为是他将这事情散播了出去，那就糟了，他林东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事物有利就有弊，看来我这双会读心的眼睛也会惹事啊！”

    林东大为苦恼，这双眼睛还没给他带来一点好处，倒是先给他惹来了麻烦。

    在公司坐到吃午饭的时间，林东就去楼下的食堂吃饭。打完菜，正埋头猛吃，鼻子里忽然嗅到一阵香气。

    “我能坐在这里吗？”

    林东抬头一看，又是温欣瑶，总共没来过几次食堂，怎么每次都遇到她？

    “温总，您请坐。”

    温欣瑶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她吃的很少很素，连米饭都没要。

    “林东，跟着你的客户最近都赚了不少啊，你挺厉害啊。”

    温欣瑶冷不丁的夸了林东一句，林东一时很不习惯，只觉对方似乎话中有话。

    “是啊，我的客户一般都是老股民，那么多年了，经验都比较丰富。”林东搪塞了一句，话一出口，就觉对面射来两道寒光。

    林东一抬头，就见温欣瑶正冷冷看着他。

    “那么多人同买同卖同一只股票，怎么会那么巧合？不会都是你在操作这些账户吧？林东，你是知道的，从业人员是禁止炒股的，况且你也不是投顾，没有代客理财的资格。”

    林东心一沉，温欣瑶连恐带吓的，她这是要干嘛？揭发我？开除我？

    不可能！

    千万沉住气，别不打自招了。

    “温总，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关心我的客户啊。”林东定了定心，开了一句玩笑。

    温欣瑶不再兜圈子了，“林东，公司始终秉持唯才是举的理念，你有能力，理应被安排到更发挥你才能的岗位，我有这个打算，不过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林东这才知道原来温欣瑶早就盯上了他，一直关注着他，按她的意思，似乎是想把他提拔为投顾，那样的话，他目前的底薪将会翻好几倍，每个月光底薪就会有将近一万块。

    近万元的底薪，这是林东一个月之前想都不敢想象的数字！

    “温总，我承认，我是对我的客户做了一些指导，不过我没有操纵客户的账户，不存在违规问题。”林东避重就轻，温欣瑶是聪明人，听懂了他的意思。林东虽未直接承认自己有多强的能力，不过有些话点到为止，无需说的太透，至于温欣瑶会不会升他，林东并不太关心，就目前来看，近万元的底薪对他诱惑不大。

    “林东，好好干！”温欣瑶撂下这句玩味的话就端着餐盘走了。

    林东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看了看盘。刘大头的建安钨矿同样涨势凶猛，今天上午飙升了百分之七，整个资源板块表现抢眼，牛股频现。

    林东心想他是靠着玉片才能选到牛股的，而刘大头则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若是没有玉片，林东压根没有半份赢他的把握。

    “若论真才实学，刘大头胜我太多，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惺惺相惜，林东心里泛起爱才之心。

    “大头，对不住了，我一定要拿到冠军！”

    出于对胜利的渴望，不论过程中采用何种手段，都是为了那最后的奖杯。

    时也？

    命也？

    刘大头若败北，不是他实力不济，只是他缺少林东的命！

    有时候运气的确很重要，能毁人，也能造人！

    下午的时候，郭凯走进集体办公室。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周助理身体不适，请了几天假，她不在的这几天就由我来履行拓展部助理的工作，如有事情，可到我的办公室找我。”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人这才相信周竹月是真的出事了。

    “好好的一姑娘，怎么就被那么个畜生给祸害了……”

    “也怨不得别人，谁让她想嫁入豪门呢！”

    林东听到两种声音，有同情，也有斥责。

    下午收盘之后，众人收到了郭凯群发的飞信：精彩，真是精彩！双雄对决，火爆异常！今天，林东推荐的五岭矿产一字涨停，而刘大江推荐的建安钨矿也不干示弱，暴涨百分之八！综合两天的收益，目前由刘大江暂时领跑。战况焦灼，不到最后，胜负难分呐！

    下班后，林东回到大丰广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了李怀山的小院。

    “二飞子、强子，忙着呢。”

    林翔和刘强正在堂屋组装电脑，二人见林飞进来，赶紧找凳子给他坐。

    “东哥，这屋子挺干净的，我和强子没花多少时间就收拾好了，咱俩一看时间还早，就坐车去了一趟电脑城，把该置办的东西都买了回来，咱明天就可以开业了。”

    林翔和刘强忙的热火朝天，二人脸上挂着汗珠，却丝毫不见疲态。

    “那敢情好啊，早开张早赚钱。”

    “招牌我们也去附近那家印刷店里定做了，明天就能好。东哥，出力气的事情咱行，动脑筋咱不行，你给想想，怎样把咱这店宣传出去？”

    林东想起大学的时候，作为物理系的学生，他们会时不时的在校园里搞一个义务维修活动，免费帮在校的学生修修台灯、收音机、手电筒和电脑什么的。每次举办这样的活动，场面都非常火爆。

    “你们明天可以搞一个电脑免费问诊的活动，竖一个牌子，打出标语，我估计会有不少人感兴趣，这倒是一条迅速积攒人气的好方法，你们可以试试。”

    林翔和刘强拍手称赞，都觉得林东的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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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战平！（4/5）

    “平了！”

    周四，黑马大赛决赛周的第三天，林东推荐的五岭矿产继续涨停，而刘大头推荐的建安钨矿也不甘落于人后，继续暴涨！综合三天的收益，二人目前战成了平手。

    刚一收盘，众人就收到了郭凯群发过来的飞信：平局！林东再次延续了属于他的奇迹，连续两天的涨停，五岭矿产能走多远？你是否与我一样期待呢？卫冕冠军同样实力不俗，他能否延续辉煌？一切都将在明天揭晓！

    林东暗自庆幸，若是五岭矿产晚一天公布利好消息，他估计就要倒在刘大头脚下了。经过两天的涨停，林东终于把前期的劣势给搬了回来，照这走势，五岭矿产明天继续涨停是大概率事件。

    “大头，明天我就要从你手中接过黑马王的桂冠了！”

    林东有点兴奋，不是为了奖金，而是为了那人人都想得到的荣誉。在高中的时候，林东在一次期中考试中没考过班上的一个城里学生，遭到了他的耻笑与蔑视，为了夺回尊严，林东连续熬了三个月的夜，终于在期末考试中以实实在在的成绩给了那城里学生一记响亮的耳光。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这一直是林东遵行不悔的宗旨！

    “大家安静一下，刚才接到温总通知，明天魏总在公司后面的百味鱼馆宴请全体同事，一来为即将诞生的新一代黑马王颁奖，二来为林东和高倩践行，希望届时所有人都能到场。”

    郭凯走进集体办公室，为同事们带来了好消息。

    “好耶！又有大餐可吃喽……”

    ……

    林东收拾东西下了班，上了公车之后不久，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晚你有时间吗？”

    林东回了一条，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很快就回了过来，“萧！”

    “萧蓉蓉！”

    林东知道萧蓉蓉找他必然是为了报上次那一醉之仇，他是打心眼里怕和她喝酒，如果不倒下一个，萧蓉蓉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思来想去，公司明天的晚宴吃完也就最多九点，不耽误和萧蓉蓉斗酒。

    “大美女啊，不好意思，明晚公司有活动，我可能没时间，咱们下次再约吧。”林东回绝了萧蓉蓉。

    萧蓉蓉是个高傲的女人，没想到林东居然拒绝了她，若是换了别人，盼都盼不来的事情，他竟然拒绝了。萧蓉蓉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心生怒火，重重的把手机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她手掌发麻。

    “什么东西！”她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句，心里发誓再也不去联系这个人。

    回到大丰广场，老远就看到了李怀山的小院上面竖起了一块大大的牌子，“翔强快修”四个大字十分显眼。走到近前，见院前排了老长的队，走上去一看，才知道都是冲着免费重装系统来的。

    “东哥……”

    林翔和刘强两人正在忙着装系统，见林东来了，只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埋头忙去了。

    “二飞子、强子，你们忙，我回去了。”

    林翔抬起头，“东哥，你别走，装系统快得很，马上就忙完了，强子买了点酒菜，你留下来吧。”

    “是啊，东哥，你得尝尝我的手艺，晚上我做几道咱老家的家常菜给你吃，包你满意。”刘强虽然人看上去像个傻大个，手上却很灵活，一边说话，一边干活，丝毫不耽误。

    “帅哥，你这电脑系统重装好了，可以拿走了。”

    刘强把一台笔记本电脑递给他面前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试了一下，一脸的喜色，“哇塞，是比以前快很多唉，谢谢你啦，以后修电脑还来找你。”年轻人把电脑装好，背着电脑包高高兴兴的走了。

    林东也懂一点电脑，重装系统对他而言不是难事，在旁边看了一会，就知道怎么做了，于是便帮助林翔二人忙活，陆续还有人来，一直忙到晚上八点，这才收工。

    “东哥，你洗洗手，我去烧菜了。”刘强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林东面前。

    林翔拿根竹竿，从枣树上打了些枣子下来，洗净了，和林东坐在树下吃枣。

    “东哥，在这开个电脑维修店绝对是开对了，我和强子从一大早就开始忙，一直忙到现在，发现大部分人的电脑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而且附近有没有别的店和咱竞争，以后他们修电脑不来咱这还能去哪？”

    “你们有信心就好，当初我也正是看重了附近没有竞争对手才想到开这个店的。二飞子，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你们好生照顾着，别夜里起来小解就尿在花坛里，让我知道饶不了你。”

    林东想起李怀山的嘱托，吩咐道，心想老头子此刻应该已经在地球的另一面了吧。

    “放心吧东哥，回头我跟强子说说，一定把这些花花草草当大爷伺候！”

    刘强简单整了几个菜，就着从菜场买来的白面馒头，三人就在树下吃喝了起来。

    林翔酒量差点，喝了四五瓶啤酒，说话便开始哆嗦了。倒是这个刘强，让林东很吃惊，喝酒跟喝水一样，他一人差不多喝了一箱啤酒，却跟没事人似的，脸不红心不跳。

    “强子，好酒量啊！”林东夸他一句。

    刘强傻呵呵笑道：“混社会的那几月，每天都喝，和那帮人喝酒，必须得往死里喝，不知醉过多少次，醉的次数多了，酒量就见长了。”

    林东虽未混过社会，却能想象得到混混们醉生梦死的生活。

    “啤酒这东西，能喝也得少喝，撑肚子，一不小心喝成啤酒肚，难看得很，想减下来就难了。”

    刘强点点头，林翔已经歪在一边睡着了。

    “好了，我走了，你把二飞子弄进房里，你们也早点歇着。”

    从李怀山的小院里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大丰广场沉寂了下来，路上难见几个行人。

    林东走在路上，夜风吹在脸上，格外的清醒，他似乎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但几次突然回头，却连一个人影也未发现，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被人盯了梢的感觉，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推荐好友力作：海龙王赋予他的超级龙象系统，造就都市美好生活！

    今夏，18岁小渔村的渔民仔江东来考取了东海大学理科状元。

    无奈他家中清贫，正愁着如何解决高额的大学费用！

    钓鱼，竟然钓到了东海龙王！

    龙族人才凋零，东海龙王不得不把未来掌权授予江东来。

    东海龙王说：“江东来，朕要把龙女三公主敖馨嫁给你！”

    还说，“江东来，未来你替朕守护和掌管东海万千水族！”

    七月，泡泡冰爽的东海海水，调戏小龙女，这生活过得让多少人流鼻血嫉妒得呀。

    九月，身怀超级龙象系统，踩大佬收小弟，青葱校园纯洁美校花成天身边绕啊绕。

    少年江东来，坐拥大小二乔，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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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双双涨停 （5/5）

    林东转进了一条巷子，贴在墙上，用眼角的余光往刚才走的那条路上看了看，除了风吹树影摇之外，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奇怪，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呢？”

    林东摇摇头，除了陈飞，他想不出跟谁有仇，不过陈飞已经被李龙三警告过，相信他不敢违逆李龙三的意思。

    “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吓自己？”

    林东回到租屋，洗了个凉水澡，看了会书就关灯睡觉了。

    周五的早上，公司的气氛异常的凝重。林东一进公司，便察觉到了异常。

    今天是黑马大赛的最后一天，也是决定胜负的最后时刻。众人分成两派，加入了不同的阵营。彼此之间竟然为了争论谁输谁赢而红了脸，两派之间，势同水火。

    这令林东和刘大头倍感烦恼。

    早上晨会的时候，刘大头进来的时候，只有林东旁边还有空位，他毫不迟疑的坐到了林东旁边。

    “兄弟，气氛不对劲啊。”刘大头低声传音给林东。

    “咱俩亲如兄弟，而支持咱俩的人，却弄得跟仇人似的，这可咋办？”

    刘大头苦笑道：“没办法，咱俩千万别去参合，等结果一出来，保准天下太平，各方相安无事。”

    林东点点头，双方之所以争执不下，就是因为结果未出，一旦尘埃落定，也就没什么可争论的了。

    开完晨会，林东回到办公室，看到徐立仁坐在那里。

    “立仁，你伤好啦？”

    林东主动和徐立仁打了声招呼。

    徐立仁阴着脸，“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好不了？”

    纪建明见徐立仁这样子，心知这家伙是存心来挑事的，赶紧出面调停，“立仁，大家都是盼你好，你别瞎想。”

    徐立仁冷冷一笑，林东害他被陈飞那么一顿狠揍，他是绝不会善罢罢休的。

    “等着吧林东，就快到了跟你说再见的时候了。”

    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拓展部的所有同事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开公司去银行的，大家都在盯着电脑，时刻关注双雄之战的状况。

    林东推荐的五岭矿产依旧是开盘即涨停，而刘大江推荐的建安钨矿却比较低迷，开盘涨了四个点之后就一直在附近震荡，没出现继续上扬的攻势。

    “完了，大头要输了……”

    支持刘大头的同事垂头丧气，表现出低迷的情绪。

    而支持林东的同事则个个斗志昂扬，似乎看林东拿冠军比自己夺冠还开心。

    只有一个人，漠不关心周围的一切，低头玩着手机！

    徐立仁在手机上玩着切水果的游戏，目光冰冷，手指每划动一下，似乎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只划得他手指发烫，仍在继续，他多希望屏幕里的水果就是那个可能的家伙，那样他就可以将他随意的切成两半！

    最终的胜利即将属于他，林东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默不作声的工作，处理完每日的例行公事，就去一楼的散户大厅转了一圈，和老张头等人聊聊天，听他们说说老年俱乐部的事情，没想到当初他的随口一说，老张头他们竟然真的照办了，并且办的有模有样，影响力越来越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老年人参与到其中。

    中午和高倩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人谈起即将到来的旅行，都是一脸的兴奋。

    “倩，这趟旅行其实算是我请你的。”

    高倩撅着嘴，问道：“凭什么？”

    “这次全系统一共有二十名同事参加旅行，你排在第十六位，只比第二十名多了两百万，如果不是我分了你一些客户，这次旅行就没你的份了。”

    高倩指了指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几袋衣服，“林东，你别得了便宜卖乖，瞧见没有，这两身衣服，够玩两趟云南的了！”

    林东笑道：“好姑娘，别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本就想抽空找个好地方，然后带着你去玩几天，不过一直都没有时间，幸好有公司组织的这次旅行，稍微弥补我心中的缺憾。等到年底，我们请假，我带你去爬雪山，在雪山上看日出。”

    高倩明白林东为什么说等到年底，想到父亲和林东的赌约，她的心情就低落了下来。

    吃完东西，林东回了公司，高倩则开车去拜访客户去了。

    到了公司，林东屁股还未坐稳，就接到了张振东的电话。

    “小林啊，到行里来一趟吧。”

    林东挂了电话，就直奔张振东的银行去了。到了那里，看到张振东的办公室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林东本想回避，却见张振东朝他招手。

    “张行长，有客人在啊，要不您先忙，我等会好了。”

    张振东笑道：“这哪是我的客人啊，这是我老婆！小林，你带他去海安那边把户转到你名下，跟着你，能赚钱！”

    张振东是个谨慎的人，一直都有留心林东发给他的短信，不过他并未跟着林东买卖。但观察了几次之后，发现林东买卖点都踩的很准，更重要的是他所选的股票，无一不是某个时期内最牛的股票。

    张振东眼红了，他也想从股市里捞一把，玩股票那么多年，赚少赔多，他一直不甘心就那么算了。但他也是做业务出身，知道只有对待自己的客户才会最负责，所以他让林东带着他老婆去转户，为的就是能让林东日后尽心尽力的服务他。

    张振东的老婆名叫顾晓兰，相貌中等，不过火气暴躁。她开车带着林东去海安的营业部，在车上，林东和她聊了几句，趁机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些信息。原来，张振东已经有半年没和顾晓兰有过夫妻生活了，难怪顾晓兰见到林东那么热情，敢情她是个缺“爱”的女人。

    转户过程十分顺利，一天就办了下来。林东带着顾晓兰去元和的柜台开了户，户开好之后，林东将顾晓兰送到停车场。

    顾晓兰上车的时候故意撩起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她摇下车窗，将林东叫了过去。

    “小林啊，我们家老张经常不在家，工作忙，家里的电灯坏了好几个了，我又不会修，等你有空了，能麻烦你去我家帮我把灯泡换了好吗？”

    顾晓兰的眼睛里露出媚色，林东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寂寞与仇恨。他定了定心，冲顾晓兰点点头，不过这只是客套一下，顾晓兰的家他是绝对不会去的。这顾晓兰知道张振东在外面花天酒地，已经半年没交公粮，她实在是很需要一个来人来填补空虚的心灵，可惜她找错了人。

    顾晓兰走后，林东叹息一声，心想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张振东在外面玩女人，照这样下去，顾晓兰用不了多久就会给他头上扣顶绿帽子。

    “要不要提醒张振东？”毕竟张振东对林东还算不错，但林东转念一想，这话根本开不了口，心想算了，他两口子的事情我一外人瞎搅合干嘛？

    回到办公室，林东看了看手机，还有五分钟就到三点，虽然下午建安钨矿开始发力，涨了百分之八，不过比起林东的涨停，仍是差点。

    “林东，恭喜恭喜啊……”

    ……

    已经有许多同事开始恭喜林东，林东也不客气，一一向众人致谢。

    忽然有人大叫了一声：“大家快看啊，建安钨矿涨停了！”

    众人纷纷回到座位上，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涨停了、涨停了……”

    刘大头的拥护者们疯狂了……

    PS：第五更奉上！骡子累得不轻，别的不多说了，求票求收藏。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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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两匹黑马王

    “平手？”

    听完郭凯的汇报，老总魏国民一皱眉头，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只是过了短短的几秒钟，他的眉头就疏解了开来，脸上浮现出笑容。

    元和有史以来，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黑马大赛，不过还从未出现战平的结局。

    郭凯问道：“魏总，您看接下来是不是要多赛一场？”

    魏国民摇摇头，“不必了，之前定下的赛程就是四个星期，能有现在的双赢局面，我很满意。今晚的晚宴照旧，我会出席并颁奖。”

    郭凯苦笑：“魏总，冠军有两个，可只准备了一个奖杯，现在这个点，已经没时间去再做一个奖杯了。”

    魏国民手指缓缓的敲击着桌面，心想这倒是个问题。他略微想了一会儿，说道：“没事，一个就一个吧，今晚到时让他两人同时上台举杯，你现在就去再定做一个，等到下周再把奖杯一人一个发给他们。”

    郭凯想了想，魏国民的方法可行，点点头，“就按魏总您的吩咐做，我出去了。”

    百味鱼馆在元和证券所在大厦后面的一条街上，步行过去最多十分钟。

    林东和刘大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分成两派的同事仍在争论孰强孰弱，不禁摇头苦笑。

    “大头，我真服了你了，最后三分钟被你扳平了。”林东冲刘大头竖起大拇指，他靠玉片的预言能力才选到了这只牛股，而对手刘大头则完全是凭真本事选股，对比之下，这刘大头的实力让林东自叹不如。

    刘大头摇了摇头，“林东，我不如你。如果论起四周来的累计收益，你是绝对的第一。还有在选股方面，你也强我很多，每周都能选到当期最牛的牛股，我想苏城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能够做得到。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想向你小子讨教讨教你到底是怎么选股的？”

    林东最怕别人问他这个问题，偏偏刘大头就问了。

    “额，大头，其实我选股真是没什么标准的，只能说是我运气较好，每次都让我选到了牛股。”

    这话听在任何人耳朵里都是搪塞之言，刘大头却也不生气，心想每个人都有自己压箱底不肯示人的绝活，林东不坦诚相告也情有可原。

    “你小子运气那么好，干吗不去买彩票！”

    林东笑道：“经你那么一提醒，我发现我真是应该去买。咦，前面就有个投注站……”

    到了百味鱼馆，看到包厅的门外面贴了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每个人的桌号。林东看了一眼，他是五号桌，他这批进公司的新人都被分到了那一桌。

    老总魏国民在将近七点钟的时候才到，众人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盼他盼的望眼欲穿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就上菜吧。”

    魏国民的头顶悬着一个大灯，将他头顶的“地中海”照的锃亮耀眼。

    服务生开始传菜，一道道菜摆上了桌，众人只等魏国民一声令下，就要大快朵颐。

    “大家先别着急吃菜，我说两句。”魏国民拿着话筒。

    “今年我们公司涌现出许多非常优秀的新同事，他们做出了成绩，就该得到奖励！下面请林东、高倩上台，大家欢迎！”

    掌声雷动。

    林东和高倩走到台上，站在魏国民的右侧。魏国民是认识高倩的，知道这女孩家里有些背景，而林东，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

    “小林和小高，在今年成绩突出，在总部经纪业务部的排名中分别位列第七和第十六位。同时有两位同事打进前二十，这是我们苏城营业部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战绩。他们下周即将和全系统的精英们一起去云南旅游了。公司为他们订好了去总部的机票。”

    魏国民说到这里顿了顿，财务孙大姐立即将两张机票递到他的手里。

    “小林、小高，这是你们去总部的机票，收好了噢。”魏国民分别将机票派送到林东和高倩的手里。

    “按照咱们营业部的惯例，进入全系统排名前二十的同事，都会奖励一万元现金！这就不发到工资卡里了，直接当面给，给大家免掉了税收。”

    孙大姐递上了两个红色信封，魏国民放缓了动作，慢慢递给了林东和高倩，电脑部的吴磊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下面响起了一阵阵掌声。

    “林东，亲一个……”

    也不知是谁率先发出的提议，立即引的众人附和，纷纷跟在后面催促。

    “林东，亲一个……”

    他和高倩的关系在公司已经不是秘密。

    魏国民略微有些惊讶，心想穷小子本事不小，泡到大小姐了。不过他并不做声，乐呵呵的站在一旁看热闹。

    “要你亲，你就来呗。”

    还是高倩放得开，听了她这话，林东仍是觉得在众人面前亲吻令他很不自在，红着脸，在高倩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高倩，亲一个……”

    众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们，高倩倒是很放得开，踮起脚尖，大大方方的在林东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徐立仁坐在那里，眼球都快被他瞪爆了，气得浑身直哆嗦，手上用力，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服务员，给我换双筷子！”徐立仁冲站在桌旁的女服务生大吼一声，女服务生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直冒冷汗。

    郭凯接过了话筒，“下面有请魏总为在黑马大赛中表现优异的同事颁发奖状与奖金！”

    ……

    “又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今年啊，与往年不同，在黑马大赛中，我们涌现出了两匹黑马王，他们分别是？”郭凯将话筒指向下面，林东和刘大头的拥护者们纷纷喊出了他两的名字。

    “有请刘大江、林东上台领奖！”

    林东和刘大头在掌声中走到台上，魏国民先是为他两发了一人一万的奖金，然后捧过奖杯，让二人共同擎起这象征着黑马王的奖杯。

    林东与刘大头相视一笑，共同擎起了黑马王的奖杯！

    吴磊迅速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将二人共举奖杯开怀大笑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颁奖结束之后，魏国民才宣布开吃。他吃了一小会儿就走了。老板走了，众人少了拘束，开始捉对厮杀。

    最惨的就是林东和刘大头，一拨一拨的人过来敬酒。刘大头酒量还算可以，但也架不住这阵势，很快就不行了。林东因为有玉片化解酒力，倒是越战越勇，撂倒了一批人。

    高倩见他来者不拒，甚是担心，跟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劝他少喝点。

    林东今天高兴，拿了两万块的奖金不说，又能和刘大头有如此共赢的结果，这酒一喝开了，就收不住，直让高倩放心。

    而在这一切热闹的背后，徐立仁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冒出了血珠，却也不知疼痛。

    “林东，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海安那边应该已经有所行动，徐立仁阴冷一笑，他相信，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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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第一次坐飞机

    林东拎着行李，站在大丰广场的站台，看了看时间，心想高倩应该就快到了。果然，他正想着，高倩的白色奥迪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高倩将车停在站台边上，摇下车窗，笑道：“等久了吧，快上车。”

    林东把行李丢在车的后座上，拉开车门，坐到了高倩的旁边。

    高倩开车往机场而去，一路上保持不快不慢的车速，自从林东不让她开快车之后，高倩开车比以前稳当了很多。

    苏城没有机场，是和邻近的溪州市共用一个机场，机场在溪州市境内，距离苏城还是比较远的。公司给林东和高倩订的机票是周六上午十点的，出了市区，高倩就加快了车速。

    “倩，别急，时间够的吧？”

    林东提醒高倩不要开的太快，高倩笑道：“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吧，不知道要提前四十五分钟登机吗？去掉四十五分钟，咱们的时间很紧张了。”

    听高倩那么一说，林东倒是觉得他们有可能误机了。

    “这里车少，我开快点，不会耽误登机的。”高倩在林东不知不觉中又加快了车速。

    九点钟的时候，高倩把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由林东一人拿着行李，她走在前面带路，到了登机的窗口，正好九点一刻，一刻也不耽误，直接过安检登机。

    这是林东第一次坐飞机，有点兴奋，东瞧瞧西看看，倒是看看这飞机场跟汽车站火车站有什么区别。走过几十米的登机通道，林东和高倩就到了机舱内。

    找到了坐位，林东和高倩的坐位是紧挨在一起的，坐下之后，林东打量了一眼四周同机的乘客。有的人忙着接打电话，有的人悠闲的看着杂志，年轻人则大多数摆弄数码产品，还有的人则闭目养神。

    高倩从包里拿出了些零食，递给林东，“喂，来一袋？”

    林东摆摆手，自小家穷，从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偶尔能吃上个苹果，已经觉得生活很美好了。这样的习惯一直伴随着他，直到现在，虽然条件好了很多，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他也很少吃东西。

    高倩撕开包装袋，开始吃起零食，林东拿起飞机上的杂志，随意的翻看。高倩不时要往他的嘴里塞点零食，起初林东不吃，她就嘟着嘴，不依不饶，直到林东张嘴，她才开心一笑，把零食送进林东的嘴里，看着他吃下去。

    “嗯，这才乖嘛！”高倩得了逞，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是她与林东的第一次旅行，小妮子的心里充满幻想与期待。

    过了十点，飞机还未起飞。

    起初，乘客都还算安静，又过了半小时，就渐渐开始有人不安静了，不断的向乘务人员询问飞机起飞的时间，美丽的空姐们忙得焦头烂额，露出职业的笑容，不断的道歉。

    到了十一点，飞机仍是没有起飞的迹象，林东都有些急了，以前老听说飞机经常晚点，林东还有些不信，这回亲身感受，他才算深信不疑。高倩倒很淡定，吃着零食，丝毫不见她着急。

    又过了半小时，已经晚飞一个半小时了。有的乘客站了起来，要求打开舱门，说是要出去透透风。空姐百般安抚，仍是无用。这机舱里坐久了实在难受，尤其是在等待中坐着。林东都想出去透透风了。

    “喂，到底什么时候起飞啊？你不知道就别瞎说，叫你们机长出来！”

    那乘客怒了，黑着脸，非要见机长。美丽的空姐无奈，只能将机长请了出来。

    机长出来后，也是一个劲的向全舱的乘客致歉，弯腰鞠躬，点头哈腰。

    等到十二点，飞机终于起飞了。苏城距离元和证券的总部广南市大概相距九百公里，飞机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起飞后不久，空姐开始发放饮料和午餐。高倩零食吃多了，要了一杯雪碧，林东则是有些饿了，把高倩那份午餐也给吃了。

    “知道我为什么买那么多零食了吧？这就是经验！”高倩自鸣得意，她很讨厌飞机上的食物，觉得很难吃，所以一向都是自带食物。

    林东则吃的很香，也不知是不是太饿的原因，竟觉得飞机上的午餐味道不错，只是分量太少。

    飞机飞到云层上面，高倩靠在林东肩膀上睡着了，林东则是毫无睡意，看着窗外在自己下方的云朵，心里产生莫名的兴奋。云少的地方，他可以看到陆地上的房屋马路，第一次俯瞰大地，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一个小时很短暂，林东只觉刚飞了一会儿，就听到喇叭里传来空姐通知飞机即将降落的声音。身边的高倩仍在沉睡，林东低头看到她宁静的睡脸，竟是如此的美丽。

    “倩，醒醒了，快降落了。”林东轻声在高倩耳边唤她。

    高倩睁开睡眼，朝林东笑了笑，“林东，你肩膀麻吗？”她这一说，林东才觉得半边的肩膀真的很麻，被她枕了那么久，以致血行不畅，导致麻痹。

    “没事的，我活动活动就好，你坐好了，飞机就快降落了。”

    林东活动活动了肩膀，麻痹感稍微减轻。

    高倩道：“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吧。”说着，伸出双手就在林东肩上按了起来，果然舒服了许多，令林东发出舒服的轻哼。

    “倩，你按摩的手艺很好啊，是不是学过？”

    高倩点点头：“跟一个老中医学过，我爸爸背不好，经常需要按摩，所以我就去学了学。”

    高倩是个极孝顺的女儿，林东在想，如果他在年底挣不到五百万，到时候高倩必然会陷入两难的境地，那她会如何抉择呢？

    飞机稳稳的降落在了广南的机场的跑道上，林东肩膀的麻痹感完全消失，他拎着两个人的行李，跟随人潮，下了飞机。

    出了机场，林东拿出财务孙大姐给他打印的那张纸，上面记载了总部的详细位置，以及今天的安排。

    “倩，我们应该乘地铁2号线，到这个地方，”林东指着纸上的一个地方的名称，“那里有个宾馆，总部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广南市是出了名的治安差，尤其是外地人初到此地，必须要小心谨慎。林东握紧高倩的手，他有义务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

    推荐好友力作：重生在一个少爷身上，奈何这是一个少爷都讲究品制的世界，既然做一个少爷，那就要做一个有品制的少爷，既然做一个有品制的少爷，那就要做一个一品少爷。

    有人犯我家园，我自横刀立马，剑指长空！

    有人害我族人，我自瞬息万变，扰乱朝纲！

    且看一个无实权的一品少爷，如何权倾朝野，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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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奇人冯士元（求收、推！）

    “兄弟，要车吗？”

    林东和高倩在往地铁站口走的路上，不断的有人操着蹩脚的普通话上来拉客。

    “兄弟，去哪儿啊？坐我车方便……”

    ……

    林东低声对高倩道：“千万别搭理他们，否则就会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林东虽然见过的大世面没有高倩多，但对于这些市井之徒的了解，却比高倩要丰富太多。

    二人闷声走到地铁站口，买了票，站在站台边上候车。

    这时，高倩长出了口气，心想总算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了。二人上了车，车内很挤，只能站着。

    高倩搂着林东的腰，林东拉着扶手。地铁往前开了不久，似乎进了隧道，车内忽然暗了许多，林东只觉背后的包似乎被人拉开了，闪电般出手，钳住了一人的手臂，等习惯了车内的光线，转身一看，竟是个十**岁的少女。

    “干嘛拉我拉链？”林东喝问道，没想到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被贼惦记上了。

    那少女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忽然大喊一声：“非礼啊……”

    这时，高倩也被惊动了，一看林东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这样的事情哪儿都有。

    “还不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这少女虽然强装镇定，但林东已从她眼中看到了惊恐，心想若你老实承认就罢了，竟然想倒打一耙，就别怪我比你更狠了。

    林东运起目力，盯那少女的眼睛一看，便知她在偷他之前，已经在车上摸了四个钱包。

    “流氓，你再不放开我，我要报警了！非礼啊……”

    这少女边喊边闹，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群，但手腕被林东抓住，如铁箍一般，任她如何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年轻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啊！”

    人群中开始有人打抱不平，被这表面现象所迷惑。林东倒不惊慌，大声道：“这女人是个小偷，大家赶紧摸摸自己的钱包，看有没有不在身上的。”

    林东话一出口，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找自己的钱包。

    “哎呀，我的钱包没了……”

    ……

    众人这才相信被林东抓住的少女是个小偷，纷纷出言感谢。林东冷静下来一想，却觉得方才是冲动了些，那少女若是周围有同党，他和高倩初来乍到，强龙不压地头蛇，难免吃亏。虽说有如此担忧，不过毕竟是做了好事，林东问心无愧。

    “倩，下一站就该下车了。”

    地铁停了下来，林东和高倩早已移到了门口，门一开，他俩就冲出车门，飞奔而去。林东见那少女在车上一直在打电话，她操着方言，也不知她说些什么，但隐隐感觉是在找人。

    林东和高倩跑了一会儿，两人停了下来，往后一看，果然见那少女带着两个大汉，正在焦急的搜寻他们。

    “早知道应该报警把她抓起来！”高倩怒火中烧，没想到做了好事却落得如此下场。

    林东摇摇头，“没事，他们找不到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明天就去云南了，他们上哪儿找去？”

    高倩掏出手机，在地图上确定了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发现总部给他们安排的酒店就在附近。两人抬头搜寻了一下，那家酒店竟然就在马路对面。

    那少女和两个大汉往别的方向找他们去了，林东拉着高倩的手，穿过马路，就到了酒店。

    “四海迎宾！”

    林东看到了酒店的名字，倒是大气的很，进去一看，相当奢华，看来总部是真的舍得花钱。

    到了前台所在的大厅，就看到了“元和证券接待处”几个字，有几个人正在那里办理入房手续，看样子应该都是其他营业部的同事。

    林东和高倩走上前去，便有酒店的工作人员问道：“请问二位是元和证券苏城营业部的林先生和高女士吗？”

    林东吃了一惊，点点头，“是我们，您怎么认出来的？”林东发现这里并没有他们的照片，他俩脸上又没写着名字，这酒店的工作人员真是神了。

    那酒店的工作人员笑道：“就剩您二位没到了，不好意思，你们公司定的十间房就剩下一间了，其他九间都是自由搭配的，您看您是找人协调呢还是……”

    这工作人员没好意思说出口，心想最好是林东和高倩就住一起，这样倒是省得她麻烦。

    “倩，你的意思呢？”林东怎样都无所谓，实在不行就给高倩重新开一间房。

    高倩道：“虽说都是一个公司的，但谁都不认识谁，找谁协调？算了，别麻烦了，住一起吧。”

    那工作人员听到高倩那么说，立马笑逐颜开，“请二位出示身份证，我好替二位办理入房手续。”

    林东和高倩将身份证递给了她，办好手续之后，由她将林东二人带到房间门口。

    “祝二位旅途愉快，如有事情，请拨打前台电话。”

    林东和高倩开门进了房间，这是他第二次跟女人同住一房，这回可不是冷艳高傲的萧蓉蓉，而是爱他的高倩，不禁心猿意马，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

    林东将行李放好，高倩往床上一躺，实在有些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室内空调开得很低，林东怕她着凉，将被子盖在高倩的腹部。

    他本想打开电视看看，但又怕吵到高倩，于是便拿出了手机，高倩给他手机里安装了好多有趣的游戏，这会儿用来打发时间是最合适的了。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

    林东拉开房门，见是个中年男人，胖墩墩的，秃顶。

    林东以为他敲错了房门，问道：“你找谁？”

    那人笑嘻嘻的，一口叫出了林东的名字，“你是苏城营业部的林东吧？我叫冯士元，广南株洲路营业部的，幸会幸会……”

    冯士元是个自来熟，握住了林东的手，林东也只好应付两句，“幸会幸会……”

    也不要请，冯士元直接进了林东的房间，坐了下来。

    “你们姚万成姚副总，那是我哥们，当年他做业务的时候，没少向我讨教。”

    林东心想看这冯士元年纪，应该至少是营业部的中层领导了吧，笑道：“请冯总多多指教。”

    冯士元却说：“别叫我冯总，我跟你一样，也是客户经理，叫我冯哥好了。”

    林东这才想起今年全系统经纪业务部排名第一的那人名字，正是眼前的冯士元！只是郁闷的是，他至少应该是和姚万成一起入司的，这都十几年了，他怎么还是个客户经理？

    “冯哥，我给你倒杯水去。”林东刚要起身，却被冯士元按了下来。

    “别客气。我过来就是通知一下大家，今晚我在对面的松鹤楼请客，以尽地主之谊。千万别跟我客气，大家来到广南，到了我的地盘，我出点血是应该的。”

    冯士元普通话很差，带有浓重的方言口音，林东听懂了一半，笑着点点头。

    “好了，一路车马劳顿，我就不打扰了，好好休息，六点半咱在楼下大厅集合，不见不散。”

    过了一会儿，高倩醒了，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林东点点头，“嗯，广南株洲路营业部的冯士元，说是晚上请大家吃饭。”

    “冯士元！”

    高倩听到这个名字，惊叹道：“他可是咱们元和证券的神话啊，传奇人物！”

    听高倩那么一说，林东对这冯士元倒是产生了几分兴趣，问道：“倩，你跟我说道说道，他到底怎么个传奇法了？”

    高倩娓娓道来，这冯士元十四年前就进了元和，自从他进元和的那年起，每年都排在经纪业务部新增排行榜上的第一位，业务能力非常之强！以他的能力，如果他愿意，现在早就应该是一个营业部的负责人了，可冯士元偏偏就不喜欢做领导，谁要给他升职他就跟谁急，就甘于做最底层的业务员。

    “真是奇人呐！”

    听了高倩的叙述，林东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心想元和证券藏龙卧虎，竟还藏了那么位奇人！

    高倩道：“我觉得说他是怪人更贴切。”

    林东深以为然，倒是愿意和这奇怪之人多有些接触，发掘他的所长，对以后做业务应该大有裨益。

    高倩从床上站了起来，“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穿的漂亮一点，可不能给我们苏城营业部丢脸。”

    林东转头一看，这房间的浴室又是透明玻璃的那种，为免尴尬，站起来说道：“你洗吧，我去外面等着，洗好了叫我。”

    林东拿着手机出去了，高倩在他身后气得一跺脚。

    “真是个榆木疙瘩！”

    林东在外面的走廊上站着，听到房内淅沥沥的水声，不禁想象起浴室里面的无限春光来。他摇了摇脑袋，心想还是离远点好，于是便往前走了几步，刚停下了脚步，就听到旁边的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一看门牌号，一皱眉头，他记得这间房住着的也是元和的员工，只是不知道住的是谁。

    “娘的，这是旅游来的，还是偷情来的？”

    林东赶紧走开了，免得被待会房里出来的人撞见，徒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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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擒贼先擒王（求收、推！）

    高倩洗完了澡，换上了一套黑色及膝中裙，开门将林东喊了进来。

    林东打开电视，换了几个频道，高倩坐在桌前，正在梳妆打扮。

    林东从后面看到高倩正在描眉画眼，笑问道：“我说倩啊，你怎么也啥时候学会爱捯饬了？”高倩在林东的印象里一直是女中豪杰的形象，大大咧咧的，之前是不爱打扮的，不过最近倒老是见她买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出手阔绰，尽挑贵的买。

    高倩自从跟林东在一起之后，身上的女性因子开始活跃起来，除了买了许多化妆品和性感的衣物之外，还经常向郁小夏讨教化妆之术。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便是这个道理。

    高倩一撅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就不能化妆？”

    林东赶紧摇摇头，笑道：“不是，我是打算夸你来着，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去……”

    高倩回头白了他一眼，继续画眉。

    到了六点半，林东和高倩出了房门，乘电梯到了一楼的大厅，老远就看到了冯士元和众人在说笑，跟谁都是一副老相熟的样子，林东心想，这冯士元倒是个八面玲珑的家伙。

    “小林、小高，这边……”

    冯士元看到了他们，冲林东和高倩挥手。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林东瞄了一眼，几乎都到齐了，估计他和高倩是最后到的。

    高倩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轰动，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时的朝她瞟几眼，一众男人都未想到竟然还来了那么个大美女，想来这次旅行不会无趣了。

    林东和众人点点头，他没有冯士元做人那么圆熟，但必要的礼节还是懂的。这二十人当中，男女几乎各占一半，十来名女士的姿色都很不错，属于中上，不过与高倩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高倩上前挽着林东的胳膊，这一举动是在告诉这帮对她虎视眈眈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你们没机会了。

    冯士元点了点人数，正好二十人，笑道：“大伙都到齐了，饿了吧，走，出发吧。”

    广南市作为元和证券的总部所在，一共有六家营业部，这六家营业部每一家实力都很强，因而每年总部组织的旅游当中几乎有一半都是出自广南这边的营业部，此次也不例外，除了冯士元之外，还有七人也是广南这边的。

    众人上了天桥，从天桥下来之后，就到了松鹤楼的门口。冯士元站在门口，将众人一一迎了进去之后他才进了饭店。服务员将他们带进包间，众人迟迟不肯落座，因为彼此互不熟悉，怕乱坐而坏了规矩。

    冯士元走了进来，看一眼便知道了什么情况，笑道：“大家也别客气，这里没有领导，咱们都是最底层的小卒子，我年纪最大，老冯我就卖个老脸，大家听我安排吧。”

    冯士元开始安排众人就坐，大家听他吩咐，莫有不从。林东发现，这人除了具有很强的亲和力之外，也颇有领导才能，他只是不解，业务做的那么牛的一个人，为什么一直甘于做最苦最累的业务员？

    众人相继落座，冯士元似乎对每个人的情况都很了解，他按资历来安排众人就坐，最为妥当不过。

    冯士元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道：“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有缘能过聚到一起，实在不易。作为广南本地员工的代表，我且先干了这杯酒！”冯士元一仰脖子，咕嘟喝了下去。

    “明天我们就将出发去云南了，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家与我一样都希望能有个难忘的旅行，就让这次旅行成为彼此珍重的回忆。来！大家举杯，为缘分，为友情，为公司，干杯！”

    冯士元的话慷慨激昂，很能煽动人心，众人在他的带领下，纷纷举杯，就那么一杯酒，似乎就将彼此间的距离缩小了很多。

    林东一直在留意冯士元的语言，这人虽然普通话差了些，但说话的艺术却相当了得，这顿饭明明是他一人所请，却说代表广南本地的员工，如此一说，其他七位广南的同事也不会觉得他爱出风头，不掏钱，白吃一顿，而且又赚足了面子，这种事情谁不愿意？

    冯士元开始挨个敬酒，每人一杯，一圈下来，他喝了将近二十杯，依然面色如常，显然酒量非常了得。

    林东无意中发现有一男一女在桌子下面做小动作，他侧目一瞟，那男人竟将手伸到了旁边女人的裙子里，难怪那女人面部表情不太自然，原来是在极力忍耐。方才听冯士元介绍的时候，他记得这两人都是金城营业部的，都已经结了婚。

    下午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从他两房里传出来的，林东心想。

    桌上有不少男人嫉妒林东的艳福，既然高倩已经名花有主了，那就只能逮着这个“主”好好折腾折腾了，纷纷找林东喝酒，用车轮战法，希望能将林东灌倒，最好让他当众吐了出来。

    “林东，厉害啊！除了咱们冯哥，谁能在进公司的第一年就能进入新增榜前二十？冯哥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来，哥哥陪你好好喝几杯。”

    东北沈城营业部的洪威是个大嗓门，块头也大，比林东还要高些，拉着林东喝酒，已经是第五杯了。在洪威的印象里，南方人的酒量远不如北方人，所以他心想灌倒这个苏城营业部的小子应该不在话下，可越喝越是心惊，五杯酒下肚，这小子竟然跟没喝一样！

    “洪哥，咱再来，我给你满上。”

    林东有意拿洪威立威，洪威是这群灌他酒的人当中酒量最好的，只要把洪威撂倒了，树倒猢狲散，这帮人的联盟自然就土崩瓦解了。

    又喝了几杯，洪威说话开始哆嗦了，拍拍林东的肩膀，猩红的眼睛里闪着淫光，“兄弟，好艳福啊，这妞真他妈俊！要是换了哥哥我，肯定天天夜里抱着拱……”

    洪威醉了，说话开始不经大脑了，林东冷冷一笑，洪威眼里冒出的淫光激怒了他。

    “洪哥，东北爷们这么快就不行了？来，再喝三杯！”

    林东几乎是强行灌了洪威三杯，又三杯下肚之后，洪威便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底，众人忙着捉对厮杀，也没人瞧见。

    林东去了趟洗手间，冯士元也跟了进来。

    “林东，厉害啊，洪威都被你撂下了。”冯士元拉开裤链，笑道，他今晚喝了不少，颧骨上已经红了。

    林东笑了笑，敢情冯士元是什么都看到了。

    “冯哥，没法子啊，所谓擒贼先擒王，洪威那帮人往死里灌我，我只能先把他撂倒示威啊。”

    林东拉上了裤链，洗了洗手，刚要出去，却被冯士元叫住了。

    “老弟，别急着走，咱哥俩聊会儿。”

    林东停了下来，“冯哥有何指教，小弟也正想聆听冯哥的教诲。”

    冯士元用冷水洗了洗脸，感觉清醒了许多，在林东耳边低声道：“这群人当中，我看上的没几个。老弟，老哥唯独看上了你！”

    林东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冯哥，你不会还好那口吧？兄弟我正常着呢。”

    冯士元嘿嘿笑道：“老弟你真幽默，跟你说正经的，到云南之后，我要去办点事，想请你陪我走一趟。”

    林东看他样子，似乎真是有事求他，运起目力，和他对望了几秒，和那次看陈美玉的感觉一样，眼中的蓝芒冒出之后，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又立马退了回去，看来这冯士元的心机也是深不可测啊！

    “老弟，你怎么了？咋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蓝芒冒出之后，一旦遇到阻碍，必然会致使林东眼睛酸痛，因而流出眼泪。

    “冯哥，我没事，老毛病了。”林东揉了揉眼睛，过了一会儿，不适感就消失了。

    冯士元继续说道：“老哥这人其它不坏，就是胆子有点小，到了云南，老哥带你去开开眼界，顺便也给自己壮壮胆气。”

    林东点点头，“那好，不过咱可事先说好，赌的嫖的，别带我！”

    “嘿，赌不成单，嫖不成双，真干那事，我带你干嘛？放心吧，绝对不违法。”冯士元拍胸脯说道。

    听了冯士元的保证，林东决定和他走一遭，就当开开眼界见见世面了。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也没人找林东斗酒了。过了半小时，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冯士元结了帐，就带领众人出了松鹤楼。

    “有想去逛逛的吗？我带大家去看看广南的夜景。”冯士元问道。

    高倩要去，林东自然也跟着去。洪威醉的不醒人事，同为东北分公司的许超扶着他回去了，唯独金城营业部的石云辉和孙凝香说要回去休息。冯士元瞧了瞧他俩，也未说话，带着其他人出发了。

    广南市沿海，开放最早，因而西化的程度也最高，随处可见二十世纪初期的欧式建筑。冯士元是广南通，一路上为众人讲解，从他嘴里说出的名胜古迹，牵扯出许多历史人物和事件，有意思很多。

    广南的夜晚倒是不那么闷热，海风吹过这座城市，送来了阵阵凉爽。

    冯士元带领众人也未走远，就在宾馆附近逛了一圈，回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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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抵达腾冲

    周日早上，众人起了个大早。六点半的时候已经全部到了一楼的餐厅，林东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其他人气色都还不错，唯独石云辉顶着黑眼圈，面色蜡黄，想来必是因为昨夜在孙凝香身上熬夜奋战的缘故，反观孙凝香倒是肤色红润，精神奕奕。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看来这话丝毫不假。

    吃完早餐，总部经纪业务部派来一个助理，名叫蔡东来，说着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这在广南人中非常少见。蔡东来一到这里首先跟冯士元打了招呼，然后自我介绍了自己，告诉大家，这个团由他负责带领。

    开往机场的大巴车已经在酒店外面等候，众人草草吃完早饭，便急着回房收拾行李。进电梯的时候，东北的洪威站在林东旁边，笑道：“兄弟，哥算服了你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斗酒了，昨晚吐的我肠子都快出来了。”

    林东心想洪威虽然说话粗俗，不过倒也磊落。

    “洪哥，我那也是为了自保，不然你们那么多人轮着上，我不得歇菜？”

    林东和他相视一笑，恩仇尽泯。

    林东起床后就将行李收拾好了，回到房里，提着行李就跟高倩下了楼。办了退房手续，蔡东来就请他们先到大巴车上等候。上车不久，不一会儿，众人陆续都上了车。

    蔡东来最后上了车，点了一下名，确定人数不少之后，便告诉司机可以出发了。大巴开了四十分钟到了机场，众人拎着行李下了车。蔡东来将机票发给了各人，是飞往昆城的机票。

    飞机起飞后两个小时着陆。

    总部订好了旅游公司，出了机场，旅游公司的大巴就在外面等候了。此刻，众人已是饥肠辘辘，大巴车开到了一家饭店，给四十分钟的吃饭时间，好在之前旅游公司已经订好了饭桌，菜上的很快。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因为大家都很饿了，竟然吃的干干净净。

    重新上了旅游公司的大巴，林东这才看见了导游，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瘦瘦的，中等个子，因为长期在外面跑，因而晒的比较黑。她扎着马尾，身穿运动装，整个人显得很干练。

    “欢迎大家乘坐扬帆旅行公司的大巴，我叫段娇霞，是这次贵宾团的导游，大家叫我小段就好。下面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团此次旅游的线路……”

    这次旅游一共为期五天，要去腾冲和瑞丽两个地方。本来他们直飞保山机场会比较近，但因今天没有到保山机场的航班，所以只能先飞往昆城，再由昆城取道腾冲，包车需要八个小时左右到达。

    林东算了一下时间，今天晚上他们才能到达腾冲，应该会休息一晚，明天才会正式开始这次旅行。

    车子开了不到一小时，高倩起先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看的久了，便闭目睡着了。林东昨晚也没怎么睡好，毕竟和高倩这个大美女共处一室，正常点的男人都难免心猿意马，林东也不例外，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没能赌赢和高五爷的赌局之前，他绝不会越界一步！

    这是在跟高五爷较劲，也是在和他自己较劲。

    段娇霞是个称职的导游，虽然此刻还在车上，她已经开始为大家讲解。车子路过山川、河流或是建筑，她总会耐心的讲解此处的名称和由来，还会时不时的插入一些笑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洪威和另一个东北来的武岑，这两人十分嘴贫，一路上二人轮番逗着段娇霞，似乎对这女孩很感兴趣。

    倒是一向活跃的冯士元，上了车之后便不再作声，再一看，早已睡着了。林东以为冯士元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旅途折腾，却不知冯士元是在养精蓄锐。其实，冯士元越接近腾冲越是兴奋，不过为了晚上能有打起精神，不至于看走了眼，他逼迫自己现在必须休息。

    又过了一会儿，林东也犯困了，靠在车座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他醒来之时，大巴已经进了腾冲境内，此刻天色已黑，肉眼已经看不清太远。

    林东将身边仍在沉睡的高倩推醒，“倩，快起来，到腾冲了，好美啊……”

    高倩睁开眼，看到窗外的景色，一下子来了精神，睡意全消，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美景。

    段娇霞开始为众人讲解，进了腾冲境内之后，她几乎没住嘴，一刻不停的在为众人解说，这座边陲古城，入眼之处，几乎处处皆是景点，可说可举的地方实在太多。

    “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安排活动了，大家都饿了累了吧，待会到了酒店之后，先吃饭，吃晚饭之后自由活动吧。不过，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希望大家不要走的太远。”

    临下车之前，段娇霞跟众人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将她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众人，让众人务必存在手机里。

    冯士元醒了之后，便开始躁动起来，似乎期待腾冲已久。

    “腾冲，古之名城，古韵千年，有幸一览古城风采，不枉此行，好地方啊……”

    冯士元背着登山包，下了车，伸了个拦腰，摩拳擦掌，看样子十分兴奋，却不知他为何如此。

    段娇霞带领众人办了入房手续，然后将众人带到了酒店的三楼，连续挨着的十二个房间都是他们的。其中有一间是段娇霞的，她把房间号告诉众人，说如果有事，尽可找她。

    洪威和武岑两人直点头，在心里牢牢记住了段娇霞的房间号。

    众人放下行李，便下楼去餐厅吃饭，已经八点多了，实在是饿得很。

    这次总部肯出钱，所以他们吃的并不差，比中午那顿要好上太多，还吃到了腾冲的几道特色菜，也算一饱口福。

    冯士元边吃边说：“我说，待会大家吃完饭就别出去溜达了，老实呆在房里，打打牌、打打麻将都可以，这里靠近国界，不安全。”

    众人都觉得冯士元的话有道理，毕竟是出来玩的，安全第一，那么晚了，又不熟悉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到时哭都来不及。

    “咱们打牌吧，现在时间还早，睡觉也睡不着啊。”

    众人大多数都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精力充沛的很，就愁没处发泄，既然不能出去，总得找点乐子。

    冯士元坐在林东旁边，转脸在林东耳边说道：“老弟，待会你就别玩牌了，老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林东点点头，这老冯真是鸡贼，一边不让别人出去，一边自己却要出去逛逛。

    林东在高倩耳边道：“待会我和冯哥出去一下，你和大家好好玩。”

    高倩见他两神神秘秘的，低声问道：“你们到底干嘛去啊？”

    林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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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赌石

    吃完晚饭，林东将高倩送到房间，过了一会儿，冯士元发来了信息，开始催他下去了。

    “倩，我出去了，你和其他同事好好玩。”

    高倩把他送到门外，叮嘱道：“这里不比苏城，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林东点点头，心想只是跟冯士元去开看眼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到了酒店门口，冯士元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正站在门口等他。

    “冯哥，咱怎么过去？”林东问道。

    冯士元把他拉到酒店外面，夜凉如水。他点了一支烟，问林东要不要，林东摆摆手。

    “我刚才打电话叫了车了，耐心等会儿，马上就到。”

    冯士元的一根烟还未吸完，车就到了，是一辆小面包。车主从车里下来，客气的叫了声“冯哥”。

    冯士元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估计有上千块，塞给了车主，“雷子，还是老地方。”

    林东跟着冯士元上了车，冯士元这才将车主介绍给林东认识。这雷子三十来岁，精瘦矮小，长了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看人的时候两只眼珠乱转。

    “冯哥，这都上车了，你也该告诉我咱们是去哪儿了吧？”

    林东总觉得冯士元神神秘秘的，真怕这老小子把他带到啥肮脏的地方去。

    冯士元笑道：“老弟，别急啊，就快到了，留点悬念才刺激嘛。”

    雷子也帮腔说道：“是啊，林哥，跟着冯哥没错的，他是老江湖了。”

    既然冯士元不说，林东也就不问了，不过这老冯身上的确透着些许古怪，让他捉摸不透。

    车子开出了城，林东辨明了方位，心想这好像是直朝边界开去了。又过了半小时，车子驶进了一处破旧的厂区，从外面看是黑灯瞎火，往里面开了一会儿，林东就傻眼了，路两旁不知停了多少好车。

    林东他们下了车，前面一百米左右是个露天的顶棚厂房，里面吊着许多大功率的白炽灯，照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兄弟，到了！”

    老冯似乎有些紧张了，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手有些哆嗦。

    林东和冯士元往前走去，路的两边有许多切口平滑的弃石，再看厂棚里面，一群人围着一堆石头转悠，林东的头脑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词。

    “赌石！”

    云南腾冲，因与缅甸毗邻，故而盛行赌石。

    冯士元低声道：“这些年赌石的生意拓展到了沿海一带，广南就有许多。在广南的时候，我也跟着熟人学了看了许多。这行里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最近四五年，我每年都来云南一趟，只有到了赌石的源地，才能学到更多！”

    林东看了看冯士元背上鼓囊囊的大登山包，低声问道：“冯哥，你背上的包里不会装的都是钞票吧？”

    冯士元朝他看了一眼，点点头，“这里原石的老板大多数都是缅甸人，在缅甸，因为银行也不发达，所以必须是现金交易。他们到了这里之后，仍是保留着缅甸的传统，立下规矩，只接受现金交易，不带刷卡的。”

    林东震惊，心想老冯真是忍不住了，要玩真的了。

    “冯哥，这玩意风险太大，慎重啊！我虽然没见过赌石，但听说过，这是能让人一夜破产的勾当！”

    冯士元狠狠吸了口烟，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以前只是光看不赌，这还是头一次带那么多钱过来，手心冒汗，难免有些紧张。

    二人进了厂棚。

    林东扫视一眼，里面除了中国人之外，也有不少皮肤黑黝黝、身材干瘦的缅甸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普通话说得虽然蹩脚，好在还能听懂。

    “冯老板，好久不见啦……”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冯士元，和他打了声招呼。

    厂棚内分为五个摊位，每个摊位都免都会十几块石头，老板都是缅甸人。

    冯士元领着林东边看边说：“每年十二月中旬到四月中旬，正好是傣族泼水节期间，那段时间正好避过了云南和缅甸漫长的雨季，是开矿和赌石的黄金时期，如果是那时候来，这里要比现在热闹多了！”

    那些围在摊前看石头的人，个个表情凝肃，默不作声，眼睛盯着石头，眨也不眨。

    林东刚想发问，冯士元低声道：“不要奇怪，赌石如赌命，在他们看石头的时候是不容许别人打扰的。一块原石，要等上一个人看完之后，下一个人才能看，规矩很严。”

    冯士元抬头一看，前面一个摊子前围着的四五个中国人都已经看完了石头，到了竞价的时候了。

    “走，前面有好戏看了。”

    冯士元带着林东到那摊子前，摊主向五个中国人分别发了一个信封和纸笔。

    “这是干嘛？”林东不解。

    “这是暗标，赌石标价分为明拍和暗标，明拍就像拍卖一样，可以加价，而暗标就是把各自打算出的价钱写好了放在信封内，谁出的价格高就卖给谁。在缅甸，都是暗标。在我们广南，明拍的较多。”

    林东听明白了冯士元的解释，其实跟竞标和拍卖差不多。

    那五人面无表情，各自写好了价钱，将纸条塞进了信封内，放在了摊主的前面。

    林东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不再说话，屏息静气，以免坏了人家的规矩。

    缅甸老板双掌合十，向众人行了个礼，一一拆开信封。

    “陈老板出价十万，李老板出价十五万，蒋老板出价八万，周老板出价十三万，毕老板出价十四万。”

    他一一将众人的出价念了出来，然后将信封内的纸条摆在桌上，让面前的五人看看清楚，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这才笑说道：“恭喜李老板！”

    缅甸老板将那块原石双手奉上，李老板的手颤巍巍的将石头接了下来，抱着石头，走到不远处的香案前，点了三炷香，敬了敬财神，跪在垫子上磕头祈祷。

    “财神爷保佑，保佑我一刀富，这可是我最后的身家了……”

    李老板靠赌石发家，也因赌石败家。今年流年不利，接二连三的失手，将前些年积攒的钱几乎全赔了。他不死心，还想翻身，从朋友那儿凑了二十万，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块石头上了。

    冯士元告诉林东，这里除了赌石之人，还有前来收石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是做珠宝生意的。运气好的，赌到了一块好石头，立马获利几倍，甚至几十倍，很愿意转手套现，那些收石头的人就能以比市场上低上许多的价钱从他们手中将原石买过来。这样双方都得利的事情，彼此都很乐意去做。

    李老板拜完财神之后，抱着石头来到缅甸老板申请，说道：“吴老板，请您帮我开石吧。”说话这话，李老板又走到香案前拜倒下来。

    赌石如赌命，一般人在开石的时候都不敢亲自在场，而是在附近焚香祈祷，求神保佑。

    冯士元和林东凑到近前，刚才出价的其他几位老板也走到前面。缅甸老板抱着石头走到切石机前，准备开石。石头虽然是他卖出去，不过他并不知道里面是“败絮”还是翡翠。

    其他四位老板也很紧张，手心捏汗。这块石头大概三四十斤重，如果真被切出来含有不少的翡翠，那就是他们看走了眼，那可是大几十万的损失。

    林东看了看那十几块块石头，外表都是一样，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帮人是靠什么判断石头里面是否有翡翠的，难道真的是仅仅靠赌？

    ;

第六十八章 一刀穷一刀富

    缅甸老板打开切石机，又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人，这一刀可牵着在场不少人的心。

    切石机发出尖锐刺耳的噪声，刀片极速旋转着，慢慢靠近了那块原石，等碰到了原石表面，溅出一阵火星，刀片渐渐切入了石头内部，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

    这时，林东掉头看了一眼匍匐在香案前的李老板，这切割石头的噪音对他而言，既是天堂的钟声，也是地狱的鬼嚎，令他在神灵面前仍是难得心安，身躯仍是止不住的发抖。

    原石被切成两半，切口处却蒙了一层油污，看不清切口处的颜色。

    冯士元道：“刀片都是用煤油冷却的，所以刚切开的时候，切口的地方会被蒙上油污，洗干净就能看见里面是不是有翡翠了。”

    林东一看，果然就在切石机的旁边不远处就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放了半桶水，看来就是洗石头用的。

    李老板听到切石机的声音听了，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双掌合十，朝财神爷深深鞠了一躬。

    洗石这个步骤会由买石人亲自来做，李老板走到切石机前，将切为两块的石头相继放进了木桶里，他用手在切面的表面抹了几下，再拿干净的布擦一下，就见到了原石内部的颜色。

    李老板举起第一块石头，切面是灰白色中带点绿色。

    “哦，原来是块花牌料。”

    其他四名老板纷纷松了口气，林东见他们模样，想来这块石头应该不好，便问道：“冯哥，什么是‘花牌料’？”

    冯士元答道：“就是绿色不均匀的毛料，比砖头料好点，不过也不值钱。”

    李老板的脸色瞬时变得煞白，这可是他倾家荡产借来的钱赌来的，难道这次又走眼了？

    “完了，家没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债主登门讨债时的凶恶嘴脸，老婆和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低声的哭泣，要不到钱的债主会把他毒打一顿，勒令他卖房还债。

    “李老板，大的那一块还没看呢。”缅甸老板提醒他一句。

    此刻，李老板已经没了精气神，木讷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水桶里洗另一块石头。另一半石头在水里泡久了，上面的油污溶进了水里，切面处闪着绿莹莹的光亮。

    李老板像是被打了鸡血，顿时来了精神，瞪大眼睛，快速的在切面处抹了几下，将石头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布一抹，切面处露出水灵剔透的翠绿。

    “发达啦、发达啦……”

    李老板声嘶力竭的叫着，整个人完全兴奋起来，亲了一下手中的石头，开心的乱蹦乱跳。

    缅甸老板双掌合十，微微弯弯腰，笑道：“李老板，恭喜你啦……”

    其他四位老板的脸色则忽然变了，方才还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刻已经双眼发红了。

    冯士元在林东耳边道：“这块石头，至少能卖七位数。什么叫一刀穷一刀富，现在该明白了吧？”

    林东点点头，人言赌石如赌命，真的是一点不假，这一刀下去，立判生死啊，运气好的，一夜暴富，运气背的，倾家荡产。

    “冯哥，比起赌石来，咱玩的股票真是小儿科了。”

    冯士元道：“股票才多大风险，太温和了，没意思，要玩就得玩这个。”

    林东看冯士元狂热的表情，真替他担心。

    “冯哥，悠着点，这可是倾家荡产的事情。”林东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李老板在短短几分钟内大悲转为大喜，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痴了，抱着那块蕴藏翡翠的石头来到众人面前，供大伙观看。

    “来，兄弟们都来看看，我老李这眼光，绝了……”

    林东撇撇嘴，心想老李这家伙真是命好，如果赌失手了，这家伙估计就不活了，看他现在的得瑟样，真他娘的欠揍。

    老李把石头放在案子上，切面朝上，碧绿的翡翠吸引着众人的眼球。林东和冯士元围在案子前，前面被人挡住了，暂时看不到。

    “看过的就走开，别妨碍后面的兄弟。”老李吆喝道。

    前面的人散开了，轮到林东和冯士元观看了，冯士元摸着切面，赞叹道：“真是块好石头啊！”

    林东从未见过翡翠，认真看了起来，盯着切面望了十几秒，瞳孔深处的蓝芒竟然冒了出来，那一瞬，林东只觉那蓝芒似乎张开了嘴巴，从翡翠中涌出一阵清凉之气进入眼球，眼睛顿时无比的舒服，不仅如此，那蓝芒也似乎饿了很久，终于吃了一顿饱餐，隐隐壮大了些。

    “怎么回事？”

    林东心中大为震惊，再次运气目力盯着石头的切面，却怎么也找不回方才的感觉。

    “喂喂喂，看完了没？再看也不是你的，小子，走开啦，你没那命。”姓李的老板见林东看了好久，不耐烦了，挥手赶人。

    林东入了神，怔怔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冯士元拍拍他，将他拉到一边，忙问道：“老弟，怎么了？”

    林东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没见过翡翠，多看了几眼。”

    冯士元虽觉得他神色古怪，却也没多怀疑，笑道：“不丢人，出来就是长见识的。”

    这时，开始有珠宝商过来跟姓李的老板谈价钱，想要收购他赌来的那块石头，林东运起耳力听了听，竟然一开价就是一百万。

    “好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冯士元带着林东往别的摊子前走去，他今晚可不是光来看别人发财的。

    二人在一个人少的摊子前停了下来，这摊主也是个缅甸人，正抽着烟，面前的案子上放了十来块石头，都不大，最大的那块看样子也就三十斤左右的样子。

    “郭山，还记得我吗？”

    冯士元笑着和那缅甸老板打了招呼，这缅甸老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忽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冯老板，咱们又见面了，缘分呐。”

    “这是我朋友。”冯士元拍拍林东的肩膀，将他介绍给了这缅甸老板。

    “郭老板你好，我叫林东。”林东伸出了手。

    冯士元和这缅甸老板都笑了，林东不明所以，朝冯士元看了一眼。

    “老弟，缅甸人有名无姓，‘郭’代表哥的意思，我叫他郭山，翻译成汉语就是山哥。”

    听冯士元那么一说，林东才明白为什么他俩都笑了，原来是自己知识面太窄，出了个大糗。

    “山哥，不好意思啊。”

    这郭山倒是不介意，邀请林东和冯士元上前看看石头，这个季节正值缅甸的雨季，他这次没采到好石头，只弄了这么几块小石头，是以门前冷清，无人问津。看到一同来的同乡都有石头卖出，他这边今天却还未开张，郭山的心里也很着急。

    冯士元拿起一块石头，指着表皮说道：“这是一层风化了的皮壳，这些原石表面都大差不离，考眼力的就是这皮壳。你来看看。”冯士元把石头塞给林东。

    林东自嘲道：“冯哥，我能看出什么门道？”

    冯士元重新拿了块石头，笑道：“没事，玩玩嘛。”

    林东心想也是，来都来了，就要玩个尽心，管他懂不懂，不懂装懂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郭山摊子前的客人相继走了，就剩林东和冯士元二人。他盯着手中的石头看了一会儿，一点门道也看不出来，放下手中的石头，又从案子上拿了一块，如此换了四块，直到第五块，林东这才发觉了异样。

    手中的这块石头，林东盯着看了不下三十秒，眼中的蓝芒总有跃跃欲试的感觉，却总是遇到阻碍，三次突破无果之后，蓝芒终于沉寂了下来。

    “老弟，你怎么又流眼泪了？”

    冯士元放下手头，关切问道。

    林东揉揉眼，“冯哥，没事，老毛病了，我揉会儿就好。”

    “冯老板，我这石头可都是从乌龙河的矿上采来的，要不来一块？”郭山搓着手，心想怎么着也得开个张啊。

    ;

第六十九章 兄弟，你真神了！

    冯士元起初是跟在一个玩赌石的朋友看了几次，后来逐渐产生了兴趣，开始潜心学习，这几年来虽未真正赌过，但也锻炼出一点看石头的眼力。郭山这摊子上的石头的确都是出自乌龙河流域那片矿场的，不过从皮壳上看，应该都是劣质货。

    郭山也知道自己这次没弄到好货，为了做成这第一笔生意，宁愿降价出售。

    “冯老板，这里也没有别人，咱也不需要竞价。你出个价，双方都觉得合适，那就成交。”

    冯士元想了想，他这趟本就没打算发大财，只是为了来练练手，就算这次赔了，也就几万块钱的事。这点钱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老弟，要不你帮我挑一块吧？”

    冯士元忽然开口，竟然让林东这个门外汉帮他挑选，这倒是让郭山和林东都吃了一惊。

    “我？冯哥，你别开玩笑了。”

    冯士元笑道：“没跟你开玩笑，但凡跟赌沾边的事情，新手的运气都会特别好。来，帮老哥挑一块。”

    林东看他样子不像作假，嘴一抿，抓起了刚才看的最后一块石头，这块石头让他瞳孔里的蓝芒蠢蠢欲动，说不定里面便有蹊跷。

    “冯哥，你看这块怎么样？”林东把石头放在冯士元面前。

    冯士元看了看，这块石头表面的皮壳的确不怎么样，不过他既然已经说出了让林东挑选的话，就不会反口，大不了就是几万块钱的事。

    “这石头大约二十五斤左右，郭山，我顶多出五万块。”冯士元将石头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报出了他的开价。

    郭山低头，故作沉思状，其实这块石头是他花三万块从矿上买的，冯士元出了五万块，他自然是愿意卖的，不过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急于出手的心理。

    过了半晌，郭山抬起头，一脸割肉心痛的样子，“冯老板，我们是老朋友啦，多少你再加点吧。五万块，实在有点少啦。”

    冯士元笑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郭山不愿卖，那就看以后有没有合作的机会了。”说着，冯士元转身就要走，却被郭山拉住了衣角。

    “算了，赔就赔点吧，就当交个朋友了。”郭山知道不能再装了，不然冯士元这条上钩的鱼也要游走了。

    冯士元从背上的背包里拿出五沓钞票，每沓一万，递给了郭山，“郭山，你点点。”

    郭山往数了数，数目没错，将石头递给了冯士元。林东看刚才郭山数钱的样子，心想这个场子里应该不会有大生意，不然动辄几百万的现金，光数钱就得数半天。

    冯士元跟刚才姓李的老板一样，抱着石头到财神爷面前拜了拜，然后将石头抱过来，请郭山为他开石。厂棚里只有一架切石机，郭山抱着石头来到方才开石的地方，打开了切石机。

    冯士元重新来到香案前，在财神爷面前跪了下来，虔心祈祷，希望第一次赌石能有个好结果。

    “开石！”

    郭山嚎了一嗓子，切石机发出刺耳的噪音，火星飞溅，旋转的刀片渐渐进入了石头的内部，很快便将石头一分为二。

    此刻，冯士元已经来到切石机前，抱起被切成两块的石头，放入了旁边的木桶里洗了第一块，冯士元用抹布从切面处一抹，碧油油的翡翠闪烁着冷辉，围观的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冯士元更是心中狂喜，急忙忙的将另一半洗了拿出来，依然是晶莹剔透的翠绿。

    冯士元几乎呆了，没想到第一次就有那么好的运气，这可是高翠啊！

    “郭山，这块石头你多少钱卖的？”众人纷纷询问。

    郭山心里悔恨万分，若早知道那块石头竟然是那么上等的货色，给他二十万也不卖啊。

    “去、去、去……打听个啥，关你们什么事？”

    郭山拨开人群，朝自己的摊位走去，黑着脸，任凭众人如何问他，也坚决不说出卖价。

    “他娘的，真是倒了大霉了我。”郭山手里捏着刚才收的五沓钞票，越看越是气愤，本以为是阴了冯士元一把，卖了个不错的价钱，心里正欢喜，却被这一头冷水从天泼下，哪还有半分欢喜！

    冯士元从方才的狂喜中渐渐平静下来，仍然是很激动，用力拍着林东的肩膀，高声叫道：“兄弟，太神了你！”

    冯士元将被切为两块的石头放在案子上，林东盯着看了一会儿，果然瞳孔深处的蓝芒又不安分的冒了出来，张开嘴巴，翡翠中涌出一股微弱的清凉之气，涌入了他的眼球，却被蓝芒全部吞噬了，隐隐觉得那蓝芒似乎又壮大了一点点。

    “我的天呐！”

    林东心中万分震惊！

    这蓝芒不仅可以助他读出人心中所想，竟然还能勘探出原石中是否含有翡翠。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可以纵横赌石界，大发横财了！

    “冷静、冷静……”

    林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只是目前他还未想通。赌石风险极高，必须拥有极好的心态，如他目前这样的心态，是万万要不得的。

    冯士元将两块石头摆在案子上，等待玉石商人过来谈价钱。

    “兄弟，你这石头多少钱买的？”不少人上来打听。

    冯士元伸出五根手指，“不贵，才五万块。”一脸笑意，得意非凡。

    众多赌石人听了这个价钱，纷纷朝郭山的摊子涌去，心想没准郭山摊上还有好货，说不定也能拣个大便宜。

    “皇帝轮流做，为何不能到我家？”这就是众多赌石人的心态，在没有绝望之前，总是充满希望。

    郭山正苦着脸，忽然见那么多人挤在了他的摊子前，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开始笑呵呵的招呼客人，心里隐隐对冯士元产生了些许感激之情。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古人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便是这个道理。

    “兄弟，这石头打算什么价出手？”

    几个玉石商人围在冯士元身前，打量着切面处的翡翠，开始询价。

    “几位老板都是识货的，这都是高翠啊，至少五十万，低了不卖。”

    冯士元开出的价钱比较合理，几人都有买入的心思，不过他们若是相争，必然会抬高价钱。

    “二位老弟，”玉石商人中一个年级较大的中年男人开了口，“这块石头就让给老哥吧，改天我请二位喝酒。”

    年轻的两人互视一眼，点点头，“既然罗老哥喜欢，兄弟们不跟您争。”玉石行业大多数都是世代经营，传承至今，都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各家都有些交情，若不是非常好的货色，不值得去争个你死我活，以免坏了关系。再说云南这一片，经常会有好石头出现，错过一两块，对他们而言，确实无关紧要。

    罗姓老板开了张支票给冯士元，他们都是中国人，不喜欢带现金交易，一来不安全，二来也不方便。

    冯士元将支票收好，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罗老板，合作愉快，这石头归您了。”

    罗老板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男子，壮硕魁梧，板寸头，一身黑衣，戴个墨镜，像极了外国大片里的杀手，冷酷的很，提着个行李箱上前，将两块石头装了进去。

    冯士元到现在仍是很激动，搂着林东，“老弟，这次多亏沾了你的好运，等会上了车，我分你十万。”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冯哥，那钱我不能要。如果我没那么好运，让你赌输了，难道你还能要我赔你钱？相反，赌赢了，那钱也应该全归你，毕竟我没出本钱。”

    二人走到雷子的车前，上了车，冯士元从背包里摸了一沓钞票扔给了雷子。

    雷子看到这一沓钞票，傻眼了，笑的合不拢嘴，“哎哟，冯哥，今晚赚发了吧？”

    冯士元故意板着脸，“少废话，开好你的车，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

    雷子直点头，回去的路上一路哼着欢快的小调，心想这一趟是来的太值了。

    “赚钱啦赚钱啦，我不知道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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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明晚继续

    把冯士元和林东送到宾馆，雷子就高高兴兴的开车走了，兜里揣着钱，想着去哪家洗脚店找个漂亮的姑娘乐乐。

    二人并不着急上楼，站在宾馆外面。冯士元点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口，欲要平复心境，第一次赌石，就让他赚了十倍，他怎能不激动？

    “老弟，有机会我倒是想去缅甸看看，那里才是赌石者的天堂！”

    冯士元望着远方的天空，目光邃远，嘴里叼着烟，狠狠吸了口烟，烟丝燃烧，露出火红如血的光。

    林东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觉冯士元似乎已经走火入魔了，这赌石风险太大，侥幸得手的次数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是失手，哪能常玩？

    “冯哥，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林东等他一支烟吸完，开口道。

    冯士元点点头，与他并肩进了电梯。

    “老弟，我必须得分你十万，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说着，冯士元便拉开了登山包的拉链，却被林东按住了手。

    “冯哥，这钱我真不能要！”

    林东很坚决，冯士元朝他看了几眼，倒是有些对林东另眼相看了，他这辈子阅人无数，这十万块也不是小数，况且这林东又不是有钱的主儿，能在巨款面前不动心的，绝对少之又少。

    “行！”冯士元拉上拉链，说道：“兄弟，不过明晚你得陪我再去一次，好不容易到腾冲了，必须好好玩玩。”

    林东点头应了下来，出了电梯，与冯士元分别进了各自的房间。

    “那么晚才回来，你们干嘛去了？”

    高倩靠在床上，洗了澡，换上了睡裙，正在看电视，见林东那么晚回来，很想知道他和冯士元出去干嘛了。

    林东避而不答，笑道：“倩，你还没没睡啊，赶紧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

    林东换上了拖鞋，刚要转身去浴室，却被高倩一把拉住了。

    “干嘛、干嘛……”

    高倩在林东身上一阵猛嗅，弄得林东不明所以。

    “没女人的味道。”

    高倩嗅到了烟味，没有嗅到女人的味道。

    林东这才恍然大悟，“噢，你怀疑我去找鸡？”

    “NO！不是怀疑你，是怀疑老冯把你带坏。你不知道吗？他快四十的人，老婆还没有，保不准就憋不住了。”

    林东还不知道冯士元是个光棍，得知这一信息后，越发觉得这老冯是个奇人怪人了。

    “好了，别闹了，赶紧让我洗澡去吧，洗完了，我好好跟你讲讲今晚去的地方。”

    高倩松了手，林东拿着换身的衣服进了浴室，过了十来分钟，洗漱完毕，人也清爽多了。出了浴室，高倩躺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滑了下来，V形的领口遮不住春光，泄了一地。

    春光入眼，林东忽然间就有了反应，下面支起了帐篷，赶紧蹦到床上，盖上被子，以掩饰此刻的尴尬。

    “出来啦，赶快说说呢。”高倩从床上坐了起来，催促道。

    林东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白白的一片，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将邪念镇压了下去。

    “我告诉你，今晚老冯带我去赌石啦，那场面……”

    林东添油加醋的将赌石现场描述了一遍，足足讲了半个钟头，高倩听得入了迷，林东已经讲完了，她还沉浸在其中。

    “完了？”

    林东点点头，“完了。”

    “那你们下次带我去呗？”高倩一脸期待的看着林东，刚才林东描述的赌石场面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她很想亲临其境。

    林东摇摇头，今晚他第一次去赌石，虽然很和平，但这牵扯到利益的事情，谁也无法保证不出乱子，所以他绝不会带高倩去涉险的。

    “那地方很多缅甸人，你知道缅甸人吗？”

    高倩睁着大眼睛，摇摇头。

    “我跟你说，缅甸人跟野人差不多，一见到女人就发狂，一群人上来，恨不得……”林东看着高倩惊恐的大眼睛，轻声说道：“倩，你懂我的意思……”

    高倩被他这么一吓，说道：“那我不去了，那些野人太可怕了。”

    林东计谋得逞，在心里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不早了，明天游玩可是体力活，关灯睡觉吧。”

    关了灯，林东却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段娇霞就开始一一敲门，提醒众人该起床了，直到七点，众人才陆续下楼去吃早餐。

    昨晚打牌打到很晚，到了餐厅，也都是打着哈气。不过经过昨晚牌局的交流，众人彼此熟悉了很多，吃早饭的时候也不冷清，有说有笑的。冯士元像是被打了鸡血，虽然睡得很晚，精神却很抖擞。

    吃饭的时候，导游段娇霞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游腾冲会分为两天，今天会带他们去和顺侨乡、艾思奇故居、龙潭、元阁、和顺图书馆、文昌宫、和顺民居、抗战博物馆和热海景区。

    半个小时后，众人轻装出发，大多数人只带了个小包和相机，冯士元却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游玩上，时时刻刻都在盼望着夜幕早早降临，那样他就又可以去赌石了。

    乘坐旅游公司的大巴到了今天的第一站和顺侨乡，这次旅行正式开始了。

    ……

    玩了一天，走了很多路，众人直喊累。等到上了回宾馆的大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话也不说，不一会儿就全睡着了。

    林东翻看高倩相机里拍摄的照片，有许多他们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高倩俏皮可爱，看着看着，林东不禁笑了出来，甜蜜的幸福感流遍全身。

    手机来了短信，打开一看，是冯士元发来的。

    “老弟，今晚老地方，别忘了。”

    林东给他回了一条：“忘不了。”

    冯士元只玩了一个上午，下午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车上没出去，为的就是养精蓄锐，对他而言，晚上那场才是重头戏。

    车子开到宾馆，已经是七点多了。众人早已饥肠辘辘，下了车，便开始讨论起中午在景区吃到的腾冲特色小吃，一个个赞不绝口。

    吃完晚饭，林东把高倩送到房里，便下了楼，到了一楼大厅，冯士元依旧背着那个登山包在门口等他。

    过了一会儿，雷子开着小面包车到了，停了车，便从车上蹦下来和冯士元打了招呼，比见了亲爹还热乎。

    林东和冯士元上了车，雷子轻车熟路，往昨晚的废旧工厂开去。

    “冯哥，小弟我祝你逢赌必赢，财气冲天。”雷子一边开车，一边拍马屁。

    冯士元知道他的心思，说道：“开好你的车，好处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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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这天拘我，我就掀了它.....”

    “若众人阻我，我必诛之！”

    一样的成神，不一样的修真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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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石王之孙

    雷子将车开到废旧的厂棚外面，一如昨夜，厂棚前面停满了各式名车。

    林东和冯士元下了车，并肩走进了厂棚，扫眼一看，除了昨晚那些半生不熟的面孔，今晚又多了许多完全陌生的面孔，难怪外面的车比昨晚多了不少。

    “看来今晚会有大玩家，老弟，咱们有眼福了。”一进厂棚，冯士元看到今晚来了那么多人，就猜测到有大玩家来了，顿时兴奋了起来。

    在电视和小说里看到，赌石动不动就上千万的资金，不过林东昨晚见到最大的也就是十五万，他倒是真想见一见大场面，开阔一下眼界。

    冯士元像是谁都认识，不断和人打招呼，林东问道：“冯哥，这些人你都认识？”

    冯士元嘿嘿一笑，“都不认识！混个脸熟嘛，出来混，一张脸最重要，咱们做业务也一样。”

    郭山的摊位仍然摆在昨晚的那个地方，冯士元和林东走到他那儿，打了招呼。

    “郭山，今晚怎么回事，来了那么些人？”

    郭山道：“冯老板，你有所不知，今晚毛家长子长孙兴鸿少爷会驾临这个场子。”

    冯士元眉毛一竖，惊问道：“毛兴鸿？赌石大王毛华林的孙子？”

    云南毛家，乃当今中国赌石界的泰山北斗。当今家主毛华林，本来是个矿山的采石工人，天天与石头打交道，久而久之，竟然便有了辨别石头好坏的本事。此后，毛华林便参与赌石，无往而不利，正是通过赌石，财富迅速积累，一跃成为滇地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现如今，毛华林已经不再赌石，他的家族生意也拓展到很多领域。

    毛华林的孙子毛兴鸿今晚会来到这个场子，能惊动毛家，估计是有好石头到了这里。冯士元和林东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期待今晚毛兴鸿的出现。

    “老弟，你看今晚来的这些人，个个腰杆都很硬，有不少更是云南这边的名门望族。他娘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块石头，竟然惊动了那么些人。”

    冯士元掏出烟盒，给了郭山一根，自己点了一根，抽着烟，饶有意味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过了半个钟头，厂棚外驶来几辆车，车灯晃眼，众人看不清楚，等到车子停稳，这才能看清。前后各是两辆路虎，中间一辆加长林肯。

    “毛少爷到了……”

    人群躁动起来，纷纷涌向门口，争先恐后的想要一睹毛家第三代传人的风采。

    冯士元和林东站在郭山的摊子前，没去凑那个热闹。听郭山说，这毛兴鸿也是最近两年才出道的，人长得帅气，又是长子长孙，深得祖父赌石大王毛华林的疼爱，自小就将他带在身边，亲自传授他认石辨石的方法。去年缅甸的赌石大会，毛兴鸿代表毛家出席，一出手便赌中了一块重愈五百斤的上好原石，技惊四座，一赌成名。

    毛兴鸿在八名黑衣壮汉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厂棚，他一身白衣，全身上下一尘不染，脸也很白，高高瘦瘦，果然帅气。

    众人见他进来，纷纷拱手行礼，而他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略微一笑，似乎早已习惯了众星拱月的场面。

    “毛少爷真是风采过人啊，毛老爷子得孙如此，老怀宽慰啊……”

    人群中恭维声不断，毛兴鸿听在耳里，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冯哥，这姓毛的果然是世家子弟，看上去就是不一样。”林东赞叹一句，连他也被毛兴鸿的风采折服。

    冯士元点点头，说道：“咱们过去吧，挤进去找个好位置，不然待会看不到了。”

    二人挤进了人群里，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离毛兴鸿只有几步远，若不是被他的保镖挡住，林东跨前两步，伸伸手就能碰到毛兴鸿。

    一个缅甸人走了出来，站在事先搭好的台子上，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这人穿着缅甸男子的服装纱笼，脖子上戴着金链子，十指上戴满了镶了翡翠的金戒指，看上去很富贵。

    “大家好，我叫吴觉冲，欢迎大家来到今晚的赌石会，希望各位都能有所收获。”

    吴觉冲双掌合十，朝毛兴鸿所在的方向躬身一拜。

    冯士元听到吴觉冲这个名字就瞪大了眼睛，在林东耳边道：“老弟，吴觉冲可是大有来头，他是缅甸排名前五的矿主，看来这次应该是他带来了好货。”

    “介绍一下，参与今晚赌石的共有三家，毛家的少东家毛兴鸿、段家的段奇成少爷和方家的方如玉小姐。请二位少爷稍等片刻，方小姐马上便到。”

    吴觉冲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立时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好意思，来迟了。”

    来人是个女人，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头发束着，显得异常的干练。林东看不到脸，不过光看背影，也猜到是个美女，心想应该就是吴觉冲口中的方如玉吧。

    “方小姐到了，三位，可以开始了吧？”

    吴觉冲满面含笑，走下台子，朝毛兴鸿三人一一鞠躬，恭敬的问道。

    方如玉一甩手，厂棚的钢制横梁发出一阵轻响，众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也不知是很么东西，被她收进了袖子里。

    林东望了望横梁，心想这女人真是不走寻常路，竟然学外国特工飞天遁地。

    “方家和段家也是云南的望族，根基深厚，经营玉石行业有十几代了，若不是出了个奇才毛华林，他们两家至今仍会是云南最大的玉石商。”

    方如玉在毛兴鸿和段奇成中间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一直没有交流的毛、段二人立马争着和方如玉搭讪。不过方如玉倒是异常的冷漠，不管这二人如何费尽口舌，她只是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三位，可以开始了吗？”

    吴觉冲又问了一遍。

    方如玉点点头，毛兴鸿与段奇成异口同声道：“开始吧。”

    林东在后面看的真切，心想今晚可有好戏看了，毛兴鸿和段奇成不仅要比赌石的眼力，而且要比谁能赢得美人的芳心。

    吴觉冲站在台上挥挥手，不一会儿，众人只觉脚下的地面轻微颤动，传来闷闷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抬头一看，一块巨石放在木头架子上，几名缅甸壮汉正费力的往台子这边推着。

    脚下的震感越来越强烈，巨石被推到台子上，几名缅甸汉子好不容易将石头弄到了台子上。吴觉冲亲手砍断了缚在巨石上的绳子，将蒙在巨石上的树皮和树叶清除干净。

    当场不少人都发出一声惊呼，这块石头那么大，看上去有大几百斤重，若不是云南三大家族来了人，谁能赌得起？

    吴觉冲朗声道：“这块石头，重五百斤！是半月前从我在乌龙河畔的西山矿场发掘出来的，我已经开了口，大家请看。”吴觉冲将盖在石头上的那块蒲扇大小的牛皮纸摘了下来，开口处露出晶莹剔透的翠绿。

    “从开口处看，满绿，应该是色货，下面请三家少主依次上台验货。”

    这次，毛兴鸿和段奇成倒是很默契，都很绅士的伸出手，请方如玉先验。方如玉也不客气，二话不说，直接登台验货。

    这块石头的开口处虽然是满绿，不过里面的货色却无法确定，有可能是满绿的色货，也可能是绿色不均匀的花牌料，也有可能是砖头料。这就要考较这三家少主的眼力了。

    事关家族的荣誉，方如玉很谨慎，先是仔细查看了巨石表面的皮壳，不仅用手摸了摸，更是凑近闻了闻气味。光是皮壳她就看了半小时，然后才去查看开口处，又过了半小时，方如玉才从台子上一跃而下。

    林东这才看清她的脸，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难怪毛兴鸿和段奇成二人会像苍蝇一样粘着她，看来也都是看上了方如玉的美色。

    “毛兄，你先请吧。”

    段奇成礼让一番，让毛兴鸿先上去验石。毛兴鸿轻哼了一声，缓缓走上了台子。他只看了十五分钟，就走下了台。

    “段兄，该你了！”

    毛兴鸿潇潇洒洒坐了下来，朝段奇成做了个“请”的动作。

    段奇成深吸一口气，跨步上了台。毛兴鸿未出道之前，他是云南玉石界年轻一代的翘楚，无论家世人品，都被老一辈人所称赞，哪知两年前毛兴鸿出道，在缅甸的都市大会上胜了他，令他声名扫地，而毛兴鸿却声名大噪，一举超越了他，成为年轻一辈中最闪耀的明星，人人都说他会继承祖父毛华林赌石大王的称号。

    毛家不过是刚刚兴起五十年的家族，五十年前，毛华林还只是一个矿工，而他段家，传承几十代，先祖更是大理国的皇族，在云南地位尊崇，世代经营玉石生意，历经了十几代人，家底深厚，论根基，比毛家要深厚的多。

    段奇成不甘心，在他这一辈，他一定要击败毛兴鸿，击败毛家，让段家重新成为滇区第一世家大族！

    “毛兴鸿，今晚就让你我一决高下吧！”

    段奇成握紧拳头，面对巨石，深深吸了口气，摈除杂念，力求心无旁骛。这块石头，他不能再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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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争石

    足足三刻钟过去了，段奇成仍然站在巨石前仔细查验，他不仅用上了摸、闻，居然还用手指扣了些皮壳下来放进嘴里尝了尝，表情也是忽明忽暗，变幻不定。

    “段哥，验块石头而已，不用那么久吧？”毛兴鸿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又将茶水喷了出来，“呸！茶都凉了，换一杯！”

    身后的保镖唯唯诺诺，急急忙给毛兴鸿换了杯热茶。

    方如玉冷冷道：“毛兴鸿，凉茶去火，喝点凉茶，对你有好处。”

    毛兴鸿冷冷一笑，心中恨不得立刻就将这女人压在身下，以发泄他积压已久的欲火。

    林东站的位置离方如玉很近，这个女人独来独往，没带一个随从，站在她的身后，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她的背影竟然给他虚幻的感觉，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只是虚影罢了！

    “这怎么可能，我眼花了吧？”林东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个小时过去了，段奇成洗洗手，从台子上走了下来，一脸疲态，为了不失手，他方才精神高度集中，过度紧张之后，便会产生极度的疲劳感。

    “让二位久等了。”段奇成抱拳一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牛饮一般，一饮而尽。

    毛兴鸿不放过任何打击挖苦段奇成的机会，假惺惺的问道：“段哥，没事吧你，咋累成这样？”

    段奇成年纪比毛兴鸿长了几岁，没毛兴鸿那么狂傲，沉稳许多，毛兴鸿虽然多次拿话刺他，也不见他动怒，反而一脸笑意。

    “多谢毛兄关心，老哥好得很。”

    吴觉冲走上前来，“三位少主，是否可以进行下一环节了？”

    三人点点头，吴觉冲挺直腰板，高声道：“下面我将请两位朋友帮我做个鉴证，这两位朋友，必须是三位少主都不认识的，有谁自荐的？”

    冯士元推了推林东，一把将他推到了前面，而后自己也冲到了前面，举手笑道：“您看咱两行吗？”

    林东本不想做这劳什子鉴证的，哪知冯士元在他背后下黑手，冷不丁把他推到了前面，朝冯士元看了两眼，“冯哥，咱惹这事干吗？”

    冯士元笑道：“老弟，捡大便宜了你！待会谁拍下了这块石头，当场切开之后，如果真的是色货，咱两至少能分到几万块。”

    “两位朋友嘀嘀咕咕说啥呢？”吴觉冲脸盆大的肥脸堆着笑，走了过来，缅甸人大多精瘦强干，很少见到他这般肥胖如猪的身材。

    “没说啥，您看我两成吗？”冯士元笑着回道。

    吴觉冲看了他两一眼，转身向毛兴鸿三人问道：“三位少主，这两人你们认识吗？”

    三人皆是摇摇头。

    吴觉冲笑了笑，“二位朋友，就你俩了！”

    林东问道：“那我两具体要做什么？”稀里糊涂做了这个不知为何的鉴证，还不知道要鉴证什么。

    吴觉冲指了指林东，“你到台子上去，站在石头旁边。”

    林东依他所言，上了台子，站到了巨石旁边。吴觉冲又跟冯士元交待了几句，林东也听清楚了，待会要他们俩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吴觉冲会给出一个底价，毛兴鸿三人会将各自的报价写成字条交给冯士元，由冯士元报出各自的报价，林东在巨石旁边做好记录。如有要继续抬价的，则如前一轮一样。

    这样一来，避免了三家直接喊价，便会少了一些火药味，虽然这对吴觉冲不利，但这是云南三大家族的传统，既然他到了云南，就该遵守三大家族的规矩，这个道理，吴觉冲是懂的。

    林东站在巨石旁边，一转脸就能看到那个大如海碗的开口，动了心思，倒不如来看一看，吸收点能量，让蓝芒壮大起来，心想五百斤重的巨石，里面蕴藏的能量应该足够蓝芒饱餐几顿的了。

    林东暗中转动了脚步，身子微微往巨石侧了些，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巨石的开口看了一会儿，果然，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蓝芒从瞳孔深处冲了出来，巨石的开口处涌出一真浓烈的清凉之气，遁入眼中，不过短短两一秒，那清凉之气便消失无踪了，蓝芒不甘心的又退了回去。

    心里一惊，那么大的一块巨石，从开口处看，明明是色货，怎么蕴含的灵气那么少？林东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刚才的那阵凉气虽然强烈，却仅仅维持了一两秒，看来这块石头必有蹊跷。

    吴觉冲将纸笔发放给毛兴鸿三人，双掌合十，躬身道：“这块石头的货色三位少主都已经看过了，在下开价两百万，如三位有觉得不值这个价钱的，可以放弃竞拍。”

    毛兴鸿和段奇成相视一眼，鼻孔里出气，双双冷哼了一下，握笔在纸条上写下了第一个报价。三人写好之后，冯士元将字条收了过来，开始报价，林东则在巨石旁边的一块板子上做好记录。

    “段少爷开价两百万，方小姐开价两百五十万，毛少爷开价五百万！”

    冯士元念到毛兴鸿的出价，场中顿时骚动起来，发出一阵阵议论。

    “毛家果然财大气粗啊，看来这一场，段、方两家的财力又要被毛家比下去了！”

    “不是财力的问题，毛少爷目光如炬，说不定这块石头里面全是色货，那至少卖出上千万的价钱！”

    ……

    这些声音断断续续传入三人的耳中，毛兴鸿的脸上一脸得意，段奇成则阴沉着脸，而方如玉却是面无表情。

    林东在毛兴鸿的名字下面写了五百万，心想这家伙傻了，价钱要一点点加嘛，干嘛一次加那么多。

    “段哥，这块石头小弟很喜欢，您高抬贵手，让给咱毛家吧。”

    “毛兄，好石头大家都喜欢，你怎么不说让给我呢？”

    两人本来就彼此都看不顺眼，这火气更是一触即发。

    毛兴鸿敲着桌子，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倍，眼神凌厉，“既然段哥不肯割爱，那就看谁都腰包鼓！”

    吴觉冲心中狂喜，他就要这种火头，火越大，拍出的价钱越高，他赚的越多。

    “二位，还有比毛少爷的五百万更高的出价吗？”吴觉冲一笑，脸上的肥肉便挤到了一块。

    方如玉朝毛兴鸿看了一眼，目光冰冷，她已经看穿了毛兴鸿的用意。

    “我不玩了，你们继续吧。”方如玉摊开手掌，放弃了竞价，吴觉冲一阵心痛，才一轮下去，就退出了一人。

    林东看着毛兴鸿，试图用蓝芒去窥探他的心思，却因离得太远，根本无法窥测。

    “这块石头真那么好吗？”

    林东虽不懂辨认石头的好坏，不过看毛兴鸿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不禁产生了疑惑，依照刚才蓝芒吸收到的灵气能量来看，根本不多，但是看毛兴鸿的出价，这似乎又是一块极好的石头。

    林东心里想，赌石大王的孙子也是人，说不定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段奇成眉头一皱，握笔在纸上刷刷写了一串数字，交给了冯士元。

    “段少爷第二次报价六百万！”冯士元故意拖长了声音，让那六百万在厂棚内回荡了好久。

    毛兴鸿拿起笔，写了一串数字，冯士元接了过来。

    “毛少爷第二次报价八百万！”

    “好石头！一定是好石头！不然毛少爷不可能出那么高的价！”

    “极品也说不定……”

    人群中再一次骚动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段奇成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于这块石头，他一直心存疑虑，经过不久前一个小时的查验，他还是拿不准这块石头到底是不是色货，不过从开口来看，的确是很不错。

    为什么毛兴鸿屡屡提价？

    段奇成托着脑袋，下面的每一步他都要非常谨慎，千万不能走错！

    赌石大王的孙子，自从出道以来，从未看走过眼，这一次，他是不是真的确定这块石头的内部也如开口一般是色货呢？段奇成不知该相信自己的眼光还是相信毛兴鸿的判断。

    如果真是块好石头，在那么多世家望族面前，让那么块好石头被毛兴鸿从我眼前夺走，他们以后该更加瞧不起我了。毛兴鸿，你想将我踩在脚下！我会让你得逞吗？

    段奇成内心经过激烈的争斗，终于做出了决定！

    “段哥，该你说话了，再不说话，我就得多谢你承让了。”

    段奇成看了身边的方如玉一眼，美人在侧，如何也不能让他毛兴鸿那么嚣张。

    “段少爷，该您了。”吴觉冲看了毛兴鸿一眼，然后催促段奇成做决定。

    “一千万！”段奇成拍了桌子，茶杯都被震翻了，他站了起来，喊出了一千万的天价！

    “我出一千万，姓毛的，你敢跟吗？”

    段奇成瞪大眼睛，挑衅的看着毛兴鸿，一口恶气吐了出来，顿时觉得全身通透，舒服多了。

    段奇成中计了！

    直到这一刻，林东终于明白了毛兴鸿的用心，正是利用段奇成急于想战胜他、寸步不让的心理来使其丧失理智，一步步将段奇成引入他早已设下的陷阱之中。

    “段奇成，你上当了。”方如玉叹息一声，手一甩，一道白光激射而出，挂在了横梁上，众人眼前一黑，她已消失了。

    毛兴鸿站了起来，伸出手，“恭喜段哥，那块石头是你的了！”

    段奇成直到此刻才醒悟过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萎顿地躺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蔫了，脸色发青，一双手直打哆嗦。

    吴觉冲走了过来，笑道：“段少爷，石头归您了，一千万您也该对账了。”

    段奇成挥挥手，神色颓然，“没带那么多，明天你到我家来取。”

    吴觉冲点点头，既然段奇成开出一千万的价，就不怕他赖账，否则他段家几百年的声誉何存，以后还有谁敢跟段家做生意。

    毛兴鸿吐出一口痰，白色的皮鞋压在上面碾了碾，高声道：“兄弟们，回家喝酒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外面走去。

    吴觉冲跟在毛兴鸿后面，低声道：“毛少爷，明天收了钱，我立刻就把五百万汇到您账上。”

    林东离的有点远远，不过他耳力极好，断断续续听到了吴觉冲的话，顿时一切都明白了。吴觉冲伙同毛兴鸿弄了一块劣货，合伙引诱段奇成上钩，然后再分赃……

    “这毛兴鸿真是对不起他那张俊脸，真他娘的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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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好戏连台

    段奇成的人将那块巨石运走了，吴觉冲给了冯士元和林东一人三万块钱，算是他们做鉴证的酬劳。

    吴觉冲和毛兴鸿联手演了一出好戏，骗了段奇成一千万，林东拿他区区三万块钱，当然受之无愧。

    冯士元和林东出了厂棚，雷子老远看到了他们，将车开了过来。

    “冯老板，今晚咋样，有收获吗？”雷子将脑袋伸出车外，一脸的期待。

    冯士元从吴觉冲给他的三万块钱中抽出一沓，大概两三千块，从车窗扔在了副驾驶上，二人上了车，雷子正在喜滋滋的数钱。

    “雷子，回宾馆。”冯士元一声令下，雷子开着车出了厂区。

    回去的路上，林东向冯士元了解了一下云南玉石界三大家族的情况，从冯士元的口中得出了不少消息。

    “冯哥，你有没有觉得方如玉很奇怪？”林东问道。

    冯士元答道：“你看出来啦？是不是那种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似乎隔了一层纱的感觉？”

    冯士元的描述恰如林东对方如玉的感觉，林东沉吟道：“真他娘的邪门，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因为她会忍术！”

    冯士元一语道破天机，方如玉很小的时候便被家族送去了东瀛，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相传她师从当今东瀛忍术大家松本一郎，深得其师真传，一身忍术出神入化，相当了得。

    林东望着路旁黑漆漆的林木，风吹动，树影晃动，风声入耳，似乎夹杂着“咝咝”的声音，心想云南蛇多，说不定路边的林子里就有许多正在吐信的毒蛇。

    车子往前开了不远，看到一辆白色的路虎停在路边，毛兴鸿站在车旁，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

    “如玉，你出来啊……”毛兴鸿扯起嗓子，朝路边的密林吼道。

    冯士元让雷子将车熄了火，停靠在路边，朝林东笑道：“老弟，今晚是好戏连播啊！”

    “如玉，你出来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毛兴鸿好不容易见到了方如玉，断不肯放过这个接触美人的机会，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追踪到方如玉的行踪。

    “毛兴鸿，你别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林子里传来方如玉冰冷的声音。

    “有个性，我喜欢！”毛兴鸿低语两句，迈步就朝林子里走去。

    嗖！

    林子里射出黑漆漆的一跟长条，毛兴鸿狞笑，不闪不避，探手一抓，将那东西抓在手中，却是软乎乎的，瞬间就缠上了他的手腕。

    蛇！

    林东看得真切，毛兴鸿手里抓的是一条蛇，不过被他捏住了蛇头，无法伤到他。

    林东看得心惊，这毛兴鸿好厉害，能一把捏住飞速射来的蛇头，这份眼力与手法绝对令人惊叹，看来这毛家三世祖也是练家子，武功不差。

    毛兴鸿玩弄捏在手里的那只蛇，一使劲，便将那蛇头捏爆，蛇失去了生机，紧紧缠绕在他手腕上的蛇身很快便松了下来，一条直线垂了下来，被毛兴鸿扔在了路边的野草丛中。

    林东三人看的毛骨悚然。

    “如玉妹妹，你出来啊，不然我进去找你了。”毛兴鸿又吼道。

    嗖、嗖、嗖……

    一连串的破空声传来，箭雨一般，几十条毒蛇连珠箭朝毛兴鸿身前射来。毛兴鸿目光一冷，轻哼一声，手中寒光闪现，不知从哪来摸出了一柄弧形小刀，也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法，小刀在他手中疾速转动，蓝色的刀光忽明忽暗，血光四溅，射到他胸前的蛇失去了动力，纷纷落下，摔在地上，变成两段。

    雷子看傻了，方才的那一幕，他只在电影中才看过，没想到真的有人能那么厉害！

    “冯老板，咱走吧，被他发现，会不会宰了咱？”雷子瑟瑟发抖，已经没有了方才看好戏的心情，只想立即逃离这里。

    林东和冯士元也是越看越心惊，云南玉石界的三大家族，底蕴深厚，藏龙卧虎，没想到毛兴鸿年纪轻轻居然就那么了不得，光凭他方才的手法，已经足够震惊世人的了。

    “老弟，撤吗？”冯士元也不想看了，再看下去说不定真的要惹祸上身。

    林东点点头，“撤！不过，他的车快，要是追我们肯定追的上，必须让他的路虎趴窝！”

    冯士元挠挠脑袋，“咋才能让他的车趴窝？”

    林东抿嘴，心思百转，低声道：“爆胎！”

    雷子问道：“咱们又没枪，难道拿刀下去扎不成？”

    “有钉子刺没？在他车底下洒些，只要他一发动，保准让他爆胎！”林东问道。

    雷子一脸兴奋，“正好有那玩意儿！”他找出一盒钉子刺，递给了林东。这是他预备着去扎爆老鼠强那帮人的车的，上次老鼠强让他吃了个瘪，这仇雷子可没忘记，只是这几天事多，没空去找老鼠强。

    “够吗？”雷子问道。

    林东点点头，“多了！只要有一个扎进车胎里，车就趴窝了。”

    毛兴鸿已经走到了树林边上，他开始小心起来，忍者最厉害的是布置陷阱，心想方如玉必然已经在林子里布下了陷阱，就等他上钩了。

    “哼，小娘们，本少爷抓到你，一定撕烂你的皮衣，捏爆你的……”黑暗中，毛兴鸿露出狰狞恐怖的笑容，足尖一挑，抓起一根树枝，投石问路，往前面扔了出去。

    “雷子，等毛兴鸿进了林子你再发车，发动之后，什么也别管，往前开就是了。”林东低声吩咐，令他奇怪的是，方如玉是个忍术高超的忍者，怎么会让毛兴鸿盯上了，为什么藏在林子里不走呢？

    “如玉妹妹，全身发热了吧？快出来吧，让哥哥给你去去火，一定让你欲仙欲死。”毛兴鸿探明了前方没有陷阱，抬脚迈步进了林中，发出淫笑。

    方如玉躲在林中，她万万想不到毛兴鸿会在茶水里下了春药，那药无色无味，她喝下之后竟也没有察觉，直到她出了厂区，药效渐渐发作，这才感到异常，可恶的毛兴鸿竟也在此时跟来了。

    方如玉坐在树杈上，调整呼吸，以忍之道来克制药力。这药力已令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不过她跟松本一郎学过排毒的密法，只要再给她一刻钟的时间，必然能将体内的春药排出体外。

    “毛兴鸿，你胆敢对我下毒。”一时之间，竟从三面传来了方如玉的声音，毛兴鸿对她的忍术颇为忌惮，顿时停住了脚步。那春药是他从泰国名家手里高价买的，药力霸道，他之前已经在几个良家妇女身上试过，吃了之后，无不变成荡妇，难道竟拿不住方如玉？

    林东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如玉甩脱不了毛兴鸿了，竟是这卑鄙无耻的家伙下了药。

    林东朝冯士元看了一眼，低声道：“冯哥，毛兴鸿这小子绝对是个坏种，能让他如意吗？”

    冯士元目中闪过一抹狂热之色，他是个爱凑热闹的人，遇到了那么有趣的事情，岂能一走了之。

    “老弟，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使坏，你说咋办？一定要坏了他的好事！”

    雷子掉头，苦着脸，“两位，咱别惹事了好吗？赶紧溜吧，这事咱管不了。”

    “闭嘴！”冯士元冲雷子低喝了一声，扔给他一沓钞票，看在钱的分子上，雷子终于豁出去了。

    毛兴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想通了，若方如玉没事，以她飞天遁地的手段，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会跟他在这啰嗦？

    “察蔡老秃驴的春药果然厉害，哈哈，如玉妹妹，哥哥来了！”

    毛兴鸿胆大了起来，折了几根树枝，用来破除方如玉设下的陷阱。

    “兄弟，咋办？”冯士元急了，若让毛兴鸿找到方如玉，单凭他和林东，根本不是那畜生的对手。

    林东脑筋急转，沉声道：“雷子，发动，开到前面，在毛兴鸿车子旁边停下来，不要熄火！”

    雷子不知他要干嘛，依林东所言，将车开到了路虎旁边。

    林东将头探出车外，冲着林子的方向，扯起嗓子喊道：“段少爷，我们找到毛兴鸿那小子的车了，你快带兄弟们过来，他就在这里。”

    毛兴鸿伙同吴觉冲骗了段奇成一千万，肯定害怕段奇成会寻仇，林东装作段奇成的人，目的是要吓吓毛兴鸿这畜生。

    毛兴鸿听到路上有人喊话，顿时停住了脚步，将手中的树枝狠狠折断，怒火万丈，段奇成竟然此刻跑来坏他好事！

    “段少爷，你们快到了啊，来了多少人？两百个！好啊，我看这回这小子插翅难飞了，待会咱剁了他，就地扔进路边的林子里喂野猪。”

    毛兴鸿听了这话，进退两难，好不容易就能一尝夙愿，破了方如玉的身，没想到这时段奇成竟带人来了，真让他着急上火，一时乱了方寸。方如玉瞧见破绽，从树枝上抓了几条毒蛇扔了过去，去势如箭，毛兴鸿一时不防，被毒蛇咬了一口，半边身子立时便有了麻痹感。

    “娘的，段奇成，本少爷非得玩死你！”

    毛兴鸿终于舍了方如玉，抱着受伤的胳膊，跑出树林。

    “杂毛别跑，快给老子站住！”林东和冯士元下了车，虚张声势，毛兴鸿如惊弓之鸟，吓得赶紧钻进了车里，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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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出事了

    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兴奋无比，“冯哥、林哥，杂毛真的吓跑了唉！”

    冯士元衬衫里的背心都被汗水浸透了，冷风吹来，背后凉飕飕的，毛兴鸿的手段之毒辣，他是亲眼所见，刚才若吓不走他，他三人就麻烦大了。

    “老弟，没看出来，你胆子还真够大的！”冯士元冲林东竖起大拇指。

    林东摆摆手，到现在心还一直狂跳，刚才实在是有点冒险，“冯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咱走吧。”

    方如玉盘坐在树杈上，此刻已经体内的春毒逼出了七八分，运起目力，却只看到林东的背影，眉头一皱，已将他和冯士元认了出来，心道原来是今晚做鉴证的两人救了她。

    雷子不敢耽搁，上车之后，开足了马力，直奔宾馆开去，这一路竟然只开了平时一半多点的时间。将林东和冯士元送到宾馆，雷子就开车走了，这一晚上提心吊胆的，魂都吓散了，必须得去找个妞耍耍，犒劳一下自个儿。

    “老弟，明晚咱就不去了，剩下的这几天好好看看风景。”二人进了电梯，冯士元说道。

    林东点点头，明白冯士元的用心，他们已经得罪了毛兴鸿，最近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

    进了房间，高倩正在看电视，林东把口袋里的三沓钞票往床上一扔，就要去洗澡，却被高倩叫住了。

    “喂，你和老冯去抢劫啦？”

    林东笑道：“怎么可能，这钱是别人给的，我和老冯一人三万。”

    高倩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了起来，惊问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三万块是怎么挣来的？”

    林东出了一身汗，急于洗澡，冲进了浴室，边洗边说，高倩隔了一道门，竖起耳朵听他讲述今晚的惊险经历，听到惊险处，真想亲身经历一次。

    “喂，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听得到，咋了？”

    高倩靠在门上，一脸兴奋，“下次有这种事情，你带我呗。听你讲完，我都忍不住想亲身经历一次，真的很好玩。”

    林东差点吐血，以毛兴鸿的手段，杀他们易如反掌，跟他作对，可是赌脑袋的事情，而这高大小姐竟然觉得好玩！

    接下来的几天，导游段娇霞带领他们游玩了腾冲和瑞丽的各处名胜，林东和高倩各自都买了不少东西，打算带回去送给公司的同事。周五晚上，他们坐车到了昆城，乘飞机回到了广南市。

    众人在广南市歇息了一天，周六晚上，冯士元又宴请了众人。大家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彼此间早已熟悉，成为了好朋友，眼看分别在即，心中都是颇为不舍，洪威这个东北大汉喝了不少酒，倒也是性情中人，喝着喝着竟然哭哭啼啼，抽起了鼻子，吵着嚷着嚷林东有时间一定要去东北，他要请林东喝东北的酒，吃东北的菜，泡东北的妞。

    吃完了散伙饭，大家在包厢里合影留念。

    第二天一早，大家各自退了房间，分道扬镳，开始了回程。冯士元开车送林东和高倩到了机场，临行前说了几句客套话，林东和高倩登机之后，他就走了。等到飞机起飞，冯士元就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

    飞机降落在溪州市的机场上，林东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跟在高倩后面，高倩这次玩的特别开心，一路上跟林东不断说着旅行期间发生的事情，回味无穷。

    高倩取了车，林东将行李和带回来的礼物塞到了后备箱和车后排的座位上，坐到高倩旁边，这才想起手机还关着。一开机，就收到了冯士元的短信。

    “老弟，卡我放在了你的背包里，密码是321654。下次来广南，一定通知老哥。”

    林东这才想起早上冯士元送他们去机场的时候，上车之前，冯士元帮他将行李放在了后备箱里，老冯一定是那时候把卡塞进了林东的背包里。老冯知道当面把钱给林东，林东一定不会要，于是就想了这个法子，把钱存在卡里，不声不响的塞进了林东的包里。

    “这个老冯……”

    林东收起手机，忽然笑了笑，心道他固执，而这老冯也是个固执的人，拿他没办法。

    高倩开车把林东送到大丰新村，她爸爸高五爷一早打电话来说等她吃中饭，匆忙告别了林东，开车回家去了。

    高倩拎着东西进了自己的小院，秦大妈刚好做好了饭，看到林东回来，欢喜的很。

    “浑小子，回来啦！”

    林东应了声，“哎，大妈，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东西。”回到自己屋里，林东放下行李，就将买来送给秦大妈的礼物拿到了她的屋里，秦大妈心里欢喜，知道林东心里惦记着她，嘴上却骂他瞎花钱。

    “好香啊，大妈，你炖了蹄髈？”

    秦大妈笑道：“狗鼻子真灵！知道你今天回来，一早就去菜场买了只蹄髈，炖一上午了，想吧。”

    林东真是饿了，咽着口水，跑进厨房，揭开锅盖一看，秦大妈不仅炖了蹄髈，还烧了半锅杂鱼，锅边上贴了玉米饼子，馋得他口水差点掉进锅里。

    “去！洗手去！”

    秦大妈把林东赶出了厨房，开始盛菜。林东洗好手，秦大妈已经将菜盆端到了桌上，掰了一块玉米饼子给林东。林东猛吃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跟秦大妈讲起这次旅行中发生的趣事。一老一少，边吃边聊，其乐无穷。

    吃完了饭，林东回了自己屋里，在背包里找到了冯士元塞给他的银行卡，拿了卡到大丰广场上的取款机前，查询了账户金额，果然是十万块！

    林东心想这钱他暂时先用着，等到下次有机会见到冯士元，一定要还给他。走到李怀山的小院前，门却锁着，林东拍拍门，在外面喊了几声，里面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二飞子和强子大白天的不开门做生意跑去哪儿呢？”

    林东掏出手机，给林翔打了个电话。

    “二飞子，你们不在家去哪了？”电话一接通，林东就问道。

    林翔答道：“东哥，你回来啦。我在医院，强子受伤了。”

    林东隐隐觉得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事情发生，急问道：“怎么回事？”

    林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前几天刘强去电脑城进货，回来的路上被以前一起看赌场的小混混撞见了，几个人非要拉着刘强去喝酒，刘强不愿再和这帮人打交道，装作不认识，一言不合，小混混们动手了。刘强寡不敌众，左腿被划了一刀，虽然没中要害，但伤口很深，影响行动，在医生的强烈要求下住了院。

    “二飞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林东有些恼火。

    “东哥，你在外面玩，我和强子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林东收了电话，急急忙赶去刘强所在的医院。林翔和刘强的心思他理解，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自责，这两个都是他老家的弟弟，沾亲带故的，林东原以为会有能力照顾他两，却没料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不能就那么算了！

    林东下了决心，必须要为刘强讨个说法。

    软弱只能躲避一时，必须强硬到对手害怕，才能避免再次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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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升职

    林东赶到医院，进了病房，正看到刘强躺在病床上，左大腿上裹着纱布，林翔则坐在床边哀声叹气，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原先的计划。

    翔强快修自开张以来，生意好的出乎林翔和刘强的期待，正当他们描绘未来美好蓝图的时候，却被人一刀将他两尚未完工的蓝图砍碎了。

    林翔和刘强最担心的就是那帮人会不依不饶缠着刘强不放，那就麻烦了，万一哪天他们找上了门，他们的店说不定就要毁了。

    “强子，怎么样了？”

    进了病房，林东首先问了问刘强的伤势。二人见林东到了，像是迷航的海船看到了引航的灯塔，林翔嘴唇嗫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刘强则像是没事人似的，朝林东笑了笑。

    “东哥，没大碍的，皮肉伤而已，好在没伤到筋骨，伤口愈合就痊愈了。”刘强坐起身来，笑道。

    “还说没事！肉都翻出来了，流了一滩的血。”林翔眼含泪花。

    “伤倒是小事，只是买的东西都被他们砸坏了，损失了好几千块。”

    “几千块钱算什么，最重要你没大碍就好。强子，你仔细给我说说那天的情况。”

    刘强没有带情绪，原原本本的还原了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帮小混混拉刘强继续回赌场看场子，刘强说已经找到别的工作，不愿回去，后来一个叫“三哥”的混子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挥挥手，众人一拥而上，将刘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听完刘强的描述，林东问道：“你腿上的刀伤是谁砍的？”

    “是那个‘三哥’，他趁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砍的。”

    “强子，你认识他吗？”

    “之前见过一两次，牛气的很，不过是狐假虎威，借了他两哥哥的名气，到处耍威风，一般的小混子都敬他三分。”

    “三哥”、两个哥哥？

    林东记得上次陈飞一伙人当中就有个叫李三的家伙，便问道：“强子，那人姓‘李’是不是？”

    刘强点点头，“东哥，你咋知道？神了！”

    林东握紧拳头，冷冷道：“我想他应该认识我，强子，你啥也别想，养好伤，哥带你找他算账去。”

    刘强和林翔都是一惊，他两根本没想过要去算账，躲他们还来不及，不明白林东为什么还要去惹他们。

    “东哥，我看就算了吧。”二人齐声道。

    林东笑道：“没事，我自有主张。二飞子，你们应该没钱了吧，你跟我到楼下缴费大厅去，我来时看到有取款机的，去取点钱给你们。”

    “不用了东哥，还有千把块。”林翔拉住林东，实在不想再让林东掏钱给他们用。

    林东拍拍他，“医院这地方，花钱如流水，你那千把块够干嘛的？别跟我客气，都是自家的兄弟，走吧。”

    林翔跟在林东后面，林东从取款机内取了一万块钱给他，嘱咐他多买些好吃的给刘强补补身体。

    *************************

    星期一的早上，林东提着带给公司同事的礼物，整整装了三大包，乘公车到了公司，趁同事们还没到，他已将礼物放在了每人的桌子上。八点一刻之后，同事们陆续到了公司，看到桌上的礼物，都向林东致谢。

    “小子，挺舍得花钱啊。”纪建明见林东给每人都送了礼物，心想他完全没这个必要。

    林东笑而不语，有些人送了而有些人没送，必然会引起背后的非议，倒不如多花点钱，每个人都送，堵住某些人的嘴。

    八点二十几的时候，高倩也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公司，开始派送买给同事的礼物，她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也是人人都有份。

    徐立仁很晚才到，开完了晨会，他才提着早餐进了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的礼物，心里明白了。

    “高倩，谢谢你。”他明知林东也送了，却只向高倩一人致了谢，林东心知徐立仁对他的心结还未解开，却不知如何去做，而此刻徐立仁的心里已经再给林东倒计时了。

    “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周竹月重新上班了，她的伤口好了，却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红色疤痕，一如心里的那道伤疤。

    “林东，这是你的奖杯。”

    周竹月把黑马大赛冠军的奖杯送到了林东手里，林东看了她一眼，一脸的忧郁，虽然强颜欢笑，却掩不住笑容背后的落寞与哀伤。

    “周助理，谢谢你。”林东双手接过了奖杯，向周竹月致谢，奖杯上印了他的名字，是一份荣誉。

    五岭矿产在上周的五个交易日内连续涨停，林东昨晚与玉片沟通之后，得知这之股票还会涨停，也就不急着出货，这一次他和那些跟着买的客户都赚翻了。

    做完每天的例行公事，林东刚想出公司，却接到了郭凯的电话。

    “温总要见你，你赶紧去她办公室吧。”

    林东皱眉想了想，不知道温欣瑶找他何事，不过领导召见，他也不能躲着不见，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温欣瑶的办公室。

    “温总，您找我。”

    温欣瑶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林东坐下。过了五六分钟，温欣瑶打完了电话，推给林东一份合同。

    “看看吧，如果没有意见就签了吧。”

    摆在林东面前的是一份公司的投顾入职合约，林东心中一喜，原来是要给他升职。

    “魏总已经批了，你和刘大江在这次黑马大赛中表现非常出色，所以提拔你们到更适合的岗位发挥所长，没问题吧？”

    林东笑道：“感谢魏总和温总的栽培，我当然没问题。”

    “好！那你把合同签好，然后送到财务孙大姐那边去。”

    林东点点头，拿着合同回到了办公室，纪建明等人围了上来，忙问道：“林东，快说温总找你什么事？”

    把手里的合同亮了出来，林东拍拍胸膛，高兴的说道：“我要调到别的部门了，哥几个今晚西湖餐厅，我请客！”

    纪建明等人将他手中的合同抢了过去，惊呼道：“哇——底薪一万的投顾！”办公室内顿时投来许多羡慕嫉妒的眼光，这间办公室，底薪最高也就两千五，林东以后就是底薪一万的投顾了，他们当然羡慕嫉妒。

    而徐立仁则是满心的恨！

    他拿着手机低头上了楼顶，拨通了证券业监管部门的电话，询问他举报的事情有没有在调查，对方答复调查已经结束，处罚通知即将下发。

    “你们什么办事效率？调查取证有那么难吗？拖那么久，小心我投诉你！”徐立仁冲着对方狂吼，挂断了电话。林东就快升职了，以后就高他一等了，在高倩眼里，就更没有他徐立仁的位置了。

    “林东，我要你身败名裂！”

    徐立仁握紧拳头，朝身前的钢管狠狠踹了一脚，却被反弹的力量震的摔了一跤，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徐立仁爬了起来，疯了似的，朝着钢管狂踹，发泄心中怒气，鞋底都踹的脱胶了，钢管依然完好无缺。

    林东将合同填好之后，交到了财务孙大姐手里，然后打电话给林翔问了问强子今天的情况，而后便提着送给银行员工的礼物出了公司。

    到了银行，林东将送给柜员的礼物交给了刘湘兰，便提着包上了楼，敲开张振东的办公室。

    “张行长，上周公司组织去云南旅游，给您带了两条当地的名烟。”林东把烟推到张振东面前，他也不客气，收进了抽屉里。

    林东和张振东瞎扯了一会儿，时间将近中午，林东起身告辞。出了银行，林东回公司吃了午饭，打算下午的时候去集古轩走一趟，这次云南之行，他也给傅家父子带了礼物，比表对他们的多次照顾表示感谢。

    中午还是艳阳高照的晴好天气，等林东吃完午饭，已经是天雷滚滚，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这鬼天气，真是多变……”

    林东带着伞，出了公司，往古玩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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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天降暴雨

    林东走到了古玩街，抬头看了看黑云压顶的天空，狂风大作，眼看一场暴雨就要来临。来到集古轩门前，推门进去，店里很冷清，没有生意。

    林东在厅内扫视一眼，没有看到傅家琮，却听到一声女音，冷冷的。

    “你找谁？”

    林东循声望去，这才看到正从楼上下来的一个女生，十**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身材高挑，穿着紧身的衬衫长裤，从楼梯上一级一级的走下来，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你好，我找傅大叔，请问他在店里吗？”

    这女孩微微蹙眉，心想这男的口中的“傅大叔”应该就是她的父亲傅家琮。

    “爸，楼下有人找你。”女孩冲楼上喊了一声，下了楼梯，出了集古轩，整个过程中看也未看林东一眼。

    傅家琮端着紫砂壶，慢悠悠的下了楼，一看林东站在厅中，加快了脚步，笑道：“小林啊，好久不见了。”

    林东把带来的礼物送上，笑道：“傅大叔，上周去了趟云南，给您和傅老爷子带了点东西，不值钱，不成敬意。”

    傅家琮放下茶壶，双手接下，“有心就好，有心就好啊。”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林东和傅家琮闲聊了一会儿，聊起最近的状况，以及在腾冲经历的赌石事件，不到半个小时就从集古轩出来了。

    出了集古轩，没走多远，豆大的雨点开始往地上砸，打在身上，生疼。林东赶紧撑起伞，加快脚步往公司走。雨越下越大，遮天盖天的雨披在狂风中飞扬，更有些行人被大风吹得摔倒在地。

    林东的伞是大学时候充话费送的，质量还不错，不过因为用了四年多了，破旧不堪，被大风一吹，筋骨折了。

    “老伙计，再见了。”林东把破伞扔进了垃圾桶里，蹚水往公司跑，从上到下，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苏城旧城区的排水系统不大好，大雨下了十来分钟，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有七八公分深了，林东一脚踩下去，溅起老大的水花，等他到了公司，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急急忙掏出手机，还好没进水。

    纪建明等人看他这样，纷纷开口大笑。

    “林东，你小子……哈哈……”

    “今晚的饭局估计得取消了，我都成落汤鸡了，我得回去换衣服。”林东便和纪建明等人说着，便拿出电话给郭凯拨了过去，向他请假。

    “林东，你小子从明天开始就不归我管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高倩看他嘴唇冻的都发紫了，赶紧拉着他出了公司，开车将他送到了大丰广场。车停在大丰广场的站台上，进林东租屋的那天路很窄，不容车通过，所以只能送到这里。

    “东，把我的伞拿去用吧。”临下车前，高倩将自己的伞递给了林东，林东也不跟她客气，反正她有车，可以一直开进家里的车库，一路上不会淋一滴雨。

    林东看着车外面的大雨，整个天地间好似雾蒙蒙的，能见度很低，“倩，你开车小心点，这天气千万不能开快，到家了别忘记告诉我。”

    林东下了车，撑开伞，往家里走去，心想这时若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暖暖身子，那该有多舒服。进了小院，回到自己屋里，林东把湿衣服全部脱了，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正在想晚饭怎么解决，就听到秦大妈的叫声。

    “浑小子，是你回来了吗？”

    林东开门一看，秦大妈站在屋檐下，拎着锅铲。

    “大妈，咋啦，房顶又漏雨了？”

    “是啊，雨太大了，我正做着饭，忽然就漏了下来。”

    林东冲到秦大妈屋里，找到了漏雨的位置，披上雨衣，拿着工具爬上了屋顶。林东的父亲是泥瓦匠，常帮别人修葺屋顶，他耳濡目染多年，无师自通，每次秦大妈的屋顶漏雨，都是他修好的。不过这房子太旧，质量又不好，只能漏了修，修了漏。

    雨下的很大，给林东造成很大的阻碍，一个漏洞足足修了十几分钟。等他下来的时候，发现衣服又湿透了。

    “大妈，我回屋换衣服去了。”

    秦大妈叮嘱道：“饭就快做得了，你换好衣服赶紧过来吃饭。”

    林东顶着暴雨冲到屋里，换好衣服，撑着伞来到秦大妈的屋里。秦大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盛了一碗冬瓜排骨汤给林东。

    “哇，大妈，我正想着喝汤呢，没想到真就有。”

    秦大妈望着外面的大雨，满面的愁容，“唉，这雨下的，我听说很多地方都发生洪涝了，菜价肯定会涨，所以我就买了一些能搁得住的回来存着，十来斤的大冬瓜，我就买了四个。对了，浑小子，我记得你老家是怀城的对吧？我听一个工友说，你们那儿今年受灾挺严重的。”

    林东急急忙吃完饭，听了秦大妈的话，他心里总是不安，回到屋里，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二婶吗？我是东子啊。”

    林东家没有电话，隔壁林辉二叔家装了电话，所以他只能打到邻居家。

    “东子啊，找你妈是不是啊？”

    “嗯，二婶，麻烦你帮我叫一声。”

    电话里传来噼噼啪啪的雨滴声，家里那边也在下雨。

    “东子，你别挂，我这就喊你妈去。”

    二婶走到院子里，扯起嗓子叫道：“老嫂子，东子来电话啦……”林东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二婶话音落了没多久，他就听到了母亲急急忙跑来的脚步声。

    “喂，东子啊……”林母抓起电话，叫了声儿子的小名。

    “妈，我听说家里遭水灾了，咱家没事吧？”

    “是下了很长时间的雨，河塘里水位很高，你爹他们男的都被叫去抗洪去了。家里还好，稻子及时收上来了，地里的庄稼也种下了，就是这大雨可能会影响苗的生长……”

    林母跟林东唠起田里的事情，林东听着，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土地，光着脚丫，走在田埂上，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的绿色，好久没回家了，真是想啊……

    “妈，您跟我爸别太累了，我升职了，以后每个月光底薪就有一万块呢。家里钱不够用就管我要，老俩口在家里爱吃啥吃啥，别亏待自个儿。”

    林母听到儿子升职的消息，高兴的眼泪都下来了，“咱东子出息了，妈比吃了啥都高兴。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照顾好自个儿，待会我就去切两斤猪头肉，再打瓶酒，今晚和你爹高高兴兴喝几盅。”

    和林母聊了聊家长里短的事情，挂了电话。儿行千里母担忧，林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知不觉，眼睛湿热了……

    平定了思乡的心绪，明天是他第一天旅行投顾的职务，林东颇为兴奋，将黑马大赛冠军的奖杯放在屋里最显眼的位置上，双手握拳，他相信，只要肯努力，未来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准备好，时间还早，林东又开始啃那本大部头的经济学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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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离职

    周二早上，林东早早的到了公司，进了集体办公室，在原先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打开电脑，一如往常，开始浏览财经信息。

    八点一刻过后，同事们纷纷到了公司，纪建明到了之后，一看他坐在这里，惊问道：“林东，你咋还坐这里？”

    林东抬头看了看他，这才恍然想起他已经不属于拓展部了，不好意思的冲纪建明笑了笑，找来一个纸盒，将办公桌上属于他的私人物品装了起来，然后去财务孙大姐那里领了钥匙。他现在升任为投资顾问了，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气象台发布了大风警报，台风登陆了苏城，最大风力有十二级。

    “林东，今晚西湖餐厅啊，你小子别想拖！”纪建明笑道。

    “不就一顿饭吗？哥们请得起。今晚就今晚，晚上好好陪你喝几杯，到时候你别认怂就行。”说完，抱着纸盒上了九楼，一到九楼，就看到属于他的办公室。取出钥匙打开了门，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却是属于他的，林东将纸盒放下，将办公室整理了一下。

    “林东，来啦。”刘大江的办公室就在林东的隔壁，他两同时升为投资顾问，他见林东的办公室门开着，过来打声招呼。

    “大头，今晚一块吃顿饭，西湖餐厅，下班就过去。”刘大江虽是林东的劲敌，但私下里二人的交情不错。

    “有饭局当然去了，好了，我过去了，你先忙着吧。”

    林东将办公室整理好之后，开始了他第一天作为投资顾问的工作。按照惯例，他以前的客户还是由他来服务，公司也将划分一些原本属于营业部的客户来给他服务，不过暂时他还未接管到其他客户，所以目前来说，服务以前的客户就是他全部的工作。

    作为投资顾问，不必跑到下面的大会议室去开晨会，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上就能看到总部分析师的报告。进元和半年多了，林东习惯了每天早上听听总部分析师对国内以及外围市场的看法，从中可以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打开电脑上的软件，看完晨会之后，林东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首先是将方才听到的财经信息进行筛选，整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进行提炼，然后编辑成短信，群发给客户。

    发送完短信，林东开始给一些许久未联系过的客户打电话，在和客户的交流沟通之中，可以发现客户的需求，运气好的，说不定还能从客户那边挖到资源。打了一通电话，林东起身去倒了杯水，孙大姐敲门走了进来。

    “林东，魏总说要给你们办营业部的编制，如果没意见，你就把资料填好之后送到楼下给我。”孙大姐放下几张纸，离开了办公室。刘大头拿着资料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东，这回魏总可真是大方啊，一下就发了两编制，咱俩运气不赖！”

    在证券公司，有编制的员工和无编制的员工完全是两种待遇，有编制，代表高福利、高收入，而且工作轻松。在元和证券，有编制的员工要么是工龄很长的老员工，要么是有背景有后台的员工。林东记得，高倩就是有编制的。

    “这下好了，有了编制，公积金会多交很多，我还房贷也会轻松许多。”

    刘大头虽是苏城本地人，但父母都是农民，家境一般，能有今天，全部是靠自己一步步努力打拼出来的，去年他刚买了房，每个月要换五六千的房贷。他每天睁开眼就想到欠银行两百块钱，这笔房贷就像小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在林东的办公室里商量着怎么填资料，填好之后，刘大头把他的那份交给林东，让他带下去一起交给孙大姐。

    “嘿，你小子怎么下来了？怎么样，还是咱们下面好吧？”崔广才见林东进了八楼的集体办公室，开玩笑道。

    林东亮了亮手里的资料，“来把办编制的材料递给孙大姐，老崔，我刚才跟老纪说过了，今晚西湖餐厅啊！”

    “我靠，怎么好事接二连三的找上你，撞大运啦！”

    营业部的编制可比那一万块钱的底薪更惹人眼馋，大家纷纷向他投来炽热的目光。

    徐立仁也在办公室，毕竟是同一批进公司的同事，林东有意和他修好关系，便笑道：“立仁，今晚西湖餐厅，我请大家吃饭，你也来吧。”

    徐立仁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又低下了头。

    “喂，立仁，你还记得欠林东一顿西湖餐厅吗？这回人家请你，你还拽个毛啊！”崔广才见徐立仁这副德行，颇为恼火。

    林东笑了笑，能做的他都做了，如果徐立仁还那么敌视他，他也没有办法。

    将材料送给了孙大姐，林东就上了楼。外面的雨还是那么大，跟盆泼似的，估计得等台风过了之后才会天晴。

    下午的时候，高倩来到了林东的办公室，给他带来两盆植物，苍翠葱绿，看上去很舒服。

    “帮你放在窗台上，不要长时间盯着电脑，隔一会儿你就看看盆栽，那样眼睛会舒服些。”高倩把盆栽放好，在林东的办公室内四处看了看，见办公室内物品摆放杂乱无章，不禁皱了皱眉，动手帮林东收拾。

    “太乱了，你们男人，哎，没个女人怎么行！”

    高倩边叹息边忙活，林东站在门框下面，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幸福感油然而生。

    “好啦！”高倩将林东的办公室重新收拾了一遍，站到林东身边，笑问道：“是不是比之前看上去舒服多了？”

    “嗯，谢谢你倩！”

    “那我要你亲我一下！”

    “啊？这里啊，在办公室，被人看到多不好？”

    “我不管，就要在这里，现在就要！”高倩耍起性子，嘟着粉嫩的小嘴。

    林东抿着嘴，顾忌的看了看四周，把高倩往里面推了推，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不许关门……”

    ……

    “林东，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温欣瑶给林东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语气冰冷。

    林东挂了电话，就去温欣瑶的办公室找她。这都快下班了，也不知道这冰美人找他做什么。

    “温总，您找我。”

    温欣瑶也不让林东坐下，冷冷道：“和我一起去魏总办公室。”

    二人来到了魏国民的办公室，魏国民黑着脸，显然是心情很差。

    “林东，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现在就算公司想保你也保不成了！”林东一进门，魏国民拍着桌子，怒气很盛，恶狠狠看了林东一眼，冲他吼道，声音很大，外面办公室的同事不知发生了何事，小声的嘀咕起来，热议纷纷。

    徐立仁笑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只不过这一天似乎让他等太久了。

    “林东，你玩完了……”

    徐立仁心情大好，开始打电话约人喝酒，今晚他要不醉不归。

    魏国民将事情说给了林东听，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林东知道，目前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离职！如若不然，等待他的将会是公司总部发来的开除信和全系统内的通报批评。

    温欣瑶见林东面无表情，语气温柔，道：“林东，公司也是没法子，如果不是海安，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林东知道温欣瑶的意思，在苏城，海安一直将元和视作眼中钉，海安的老总，姓郑，名红梅，是魏国民的前妻。魏国民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深深伤害了这个女人，从此以后，郑红梅就将魏国民视作最大的仇人，凡事能让魏国民不痛快的事情，她都乐于去做。这些年她不惜代价，从元和挖走了不少人，这一次监管部门接到举报之后去海安调查取证，郑红梅极力配合，很快找到了林东在海安散户大厅拉客户的录像。

    魏国民压住了火气，他也不愿看到一个优秀的员工就这样离去，不过他无能为力。

    “林东，感谢你半年多来为公司做的一切。无论你做过什么错事，都无法抹灭你在公司创下的辉煌成就。公司会记住你，同事们也会怀念你。我会让财务多发三个月的薪水给你。”

    魏国民说完了，他能做的也就那么多。

    “谢谢魏总，我这就去拿离职报告。”

    林东站起身来，冲魏国民和温欣瑶鞠了一躬。从魏国民的办公室走出之后，一群同事围了上来，关切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林东强颜欢笑，“朋友们，明天大家就看不到我了。”

    “啊？”

    一阵惊叹声过后，众人面面相觑，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高倩，知道是那件事事发了。

    “徐立仁！”

    高倩狠狠瞪了徐立仁一眼，不明白林东哪点对不起他，他要做的那么绝。

    林东填完了离职报告，和孙大姐说了一声“再见”，孙大姐哀叹一声，心想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到底得罪了谁，要那么害他？

    林东上了楼，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心想真是可笑，升职第一天，刚搬进新办公室，环境都未熟悉，他就要永远跟元和说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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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出口恶气

    这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事情，升了职，拿到了编制，谁知老天却跟他开了那么大的玩笑，一手送来了糖果，另一手却藏了炸弹。

    “徐立仁！”

    林东追悔莫及，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该跟徐立仁讲什么情面，当得知他陷害自己之后，就应该给予他相应的惩戒，而不是妇人之仁。

    我放你一马，你却捅我一刀！

    林东怒了！

    他的私人物品很少，仍然是用上午的那个纸盒，收拾齐全之后，将高倩送给他的两个盆栽放在最上面，抱着纸盒离开了公司。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关上又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徐立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哟呵，林大投顾嘛，这是搬家呐？”

    徐立仁嘻嘻哈哈，一脸的得意，林东这个讨厌的家伙，终于还是败给了他，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乡巴佬，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的熊样？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天上打入地下，别说工作没了，过不久我让你女人也没了。哼，高倩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穷鬼，她迟早会投入我徐立仁的怀抱。”

    “哦？徐立仁，你就只会像个娘们一样在背后耍点阴招吗？上次陈飞把你揍个惨吧！”林东开始反击，他要激怒徐立仁。

    徐立仁眼一瞪，怒道：“原来真的是你让陈飞揍我的，林东，**的，我、我……”

    电梯已经过了一楼，直奔地下车库而去，林东没有出电梯，他还有些事情要办。

    “我个啥？瞧你那怂样，能像个男人一样吗？”林东挺起胸膛，“我就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招？”

    电梯的门开了，林东和徐立仁挣着出电梯，两人挤在了一块，徐立仁哪是林东的对手，林东稍微使了点劲，就把他挤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林东鄙夷的看着徐立仁，徐立仁被他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老子跟你拼了……”

    徐立仁冲上来，抱住林东的腰，想要把他摔倒在地，发了几次力，林东就像是扎根在地里一样，任他如何使劲就是不动如山。

    “滚开！”

    喝了一声，林东抬起膝盖，猛的一下撞到了徐立仁的胸口，这一下裹挟着林东的怒火，力量奇大，只听一声闷哼，徐立仁抱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就这点能耐还敢来招惹我！”林东呸了一口，徐立仁被他话语相激，又冲了上来、这一下，林东没让他近身，直接一个侧踢，击中了他的小腿，徐立仁失去支撑，轰然摔倒，头磕在了水泥地上，破了，血花花的往外流，滴了一地。

    林东步步相逼，往徐立仁走去，怒火在胸腔里燃烧，眼前的这个人，他恨不得一脚将他碾死。

    “你、你要干什么？”林东红了眼，徐立仁怕了，“别过来，我要报警了！”徐立仁慌忙掏出手机，没拿稳，手机摔在了地上。

    “车库有监控，是你先动手的，警察来了我也不怕！”

    林东手里还抱着纸盒，腿上的肌肉紧绷有力，只要他蓄力的这一脚下去，他就会听到地上这只可怜虫凄惨的哀嚎。

    徐立仁站不起来了，被林东踢中的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只能拖着腿贴着地面往后退，边退边叫：“救命啊、救命啊……”

    凄厉的呼救声在地下车库回荡，而此刻许多人已经下了班，车库里没几辆车了。看车库的孙大头伸头望了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继续听他的评书。

    徐立仁内心布满恐惧，头发乱了，出了一身的冷汗，头发贴在额头上，像是被雨淋了似的。林东身上弥漫的杀气一点也不比上次陈飞身上的少，他是被打怕了，可不想再住一星期的医院。

    “救命啊……”

    徐立仁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林东靠了过来，抬起脚，瞄准了他的膝关节。

    “林东！”

    背后响起高跟鞋的跑动声，林东回头一看，高倩正往他的方向跑来。

    “高倩救我啊……”徐立仁看到了救星，哭的更加凄惨。

    高倩抓住林东的手臂，摇摇头，要他不要那么做。十几秒后，纪建明和崔广才也跑了过来，将林东拉了过去。

    “高倩已经跟我们把事情说了，瓷器不跟瓦片斗，跟这种人这样，不值得！”纪建明和崔广才皆是鄙夷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徐立仁，都有种补两脚的冲动。

    “高倩，你送林东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有我和老崔呢。”纪建明把林东推进高倩的车里，又折回去将徐立仁送到医院。

    高倩开车出了停车场，整整二十分钟，林东呆坐在车上，木讷的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未说。

    “我已经将事情告诉了温总，我看她的表情，我想徐立仁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你刚才那一脚要是踢下去，那就是蓄意伤人，弄不好要坐牢的。以后你的档案上就会有那么个污点，会跟你一辈子的。”

    高倩开着车，将道理说给林东听。林东渐渐冷静下来，他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回头想想，若不是高倩及时出现，阻止了他那一脚，徐立仁十有**会变成残废，那样的话，徐家一定不会放过他，闹上法庭，一个残废，一个坐牢，两败俱伤。

    “老纪说得对，瓷器不跟瓦片斗，是我太冲动了。”林东开了口，摸了摸高倩的手，表示对她的感谢。

    高倩笑了，流下两滴泪花，“你想通了就好。出了元和这扇门，迎接你的是整片天空，接下来好好想想做什么吧，有了想法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到你。”

    以高红军在苏城的地位，人脉广布，只要高倩开口，有许多地方必然乐意为林东大开方便之门，而林东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找份工作都要高倩去帮他找门路，那样的话，就算高五爷不看扁他，他自己也会觉得无地自容。

    车子开到大丰广场，雨停了。林东和高倩下了车，风轻柔的吹着，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抬头望去，西边的天幕下，架起了一道虹桥。

    “好美啊！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彩虹了。”

    “是啊，在我老家，夏天的雨后，彩虹很多见的。在苏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彩虹。”

    高倩牵着林东的手，林东用力攥紧了她的手。夕阳映射下，两个长长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

    高倩将车泊好，林东带着她品尝了大丰广场上天南海北的各地知名小吃。高倩很少吃路边的东西，以前真不知道这种路边的小吃竟然那么别有风味，吃了一次就令人忘不了。

    “林东，现在我才发现住你这儿的好，每天都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小吃，实在是太幸福了。”

    看她开心的样子，林东实在不忍心告诉高倩以前他每天晚上以两块钱一块的鸡蛋饼果腹的经历，那种吃到想吐的感觉，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鸡蛋饼了。

    送走了高倩，林东抱着纸盒往回走，路过李怀山的小院时，看到门开了，进去一看，林翔正在院子里洗菜。

    “二飞子，你不在医院照顾强子，回来干吗？”

    林翔抬头一看，见是林东来了，苦笑道：“东哥，强子不让我告诉你。”

    “东哥，是我执意要出院的，你别怪二飞子。”东屋里传来刘强的声音，林东走进去一看，刘强正坐在床上，腿上还裹着纱布。

    林东一皱眉，语带责备之意，“强子，咱不差那点钱，干嘛不把伤养好了再出院？这要是好不利索，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刘强傻呵呵的笑道：“东哥，这点伤不算什么，以前在酒吧看场子的时候，我被一个来闹事的客人砸碎酒瓶……”

    “行了行李，”林东挥挥手，“我不想听你当年的英勇事迹。二飞子，你进来，告诉我医生怎么说？”

    林翔见林东生气了，吞吞吐吐道：“医生说伤口恢复的很好，静养几天就能好。”

    “医生真那么说？”林东问道。

    “是啊，东哥，我没骗你，不然我也不会让强子出院。”

    “二飞子，你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强子的营养需要加强，菜场离你不远，蹄髈、黑鱼和甲鱼啥的，你多买些回来做给强子吃。”

    林翔直点头，“东哥，锅里正炖着甲鱼汤呢，马上就好了，你留下来喝碗汤。”

    “是啊是啊，东哥，家里还有几瓶啤酒，待会我陪你喝点。”

    刘强也劝林东留下来吃饭，却遭林东瞪了一眼。

    “还喝！你都伤成这样了，不要命了吗？”

    “关二爷刮骨疗毒的时候还喝着酒呢，我这伤，小意思的啦。”

    “好！二飞子，把酒都拿给他喝，我走了。”

    林东转身出了门，刘强在后面狂喊：“二飞子，帮我拉住东哥，我不喝了，不喝了成吗？”

    林翔抱住林东，不让他走，“东哥，强子说不喝酒了，你别生气了，鱼汤好了，你坐会儿，我去盛汤。”

    林翔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摆了张桌子，将鱼汤摆上来，他还炒了几个小菜，和林东两人一起把刘强架了出来，三人在树下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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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找茬找上门

    离职之后，林东本想回老家散散心，毕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但转念一想，突然回家可能会引起父母的怀疑，如果问起，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把丢了工作的事情告诉二老。说了肯定会令二老担忧，不说又得编造谎话欺骗二老，说与不说，左右都是不对。林东仔细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回家了。

    五岭矿产连续多天涨停，林东也认为股价太高了，因而一直密切关注着它的走势。在周四的时候，他发现玉片上的图案不见了，赶紧挨个打电话，通知跟他买了五岭矿产这只股票的客户将其抛掉，顺便又把他离职的消息告诉了客户。

    老张头等人听了是唉声叹气，为林东的突然离职感到意外和不解。左永贵和赵有才等大客户倒是表现的很平静，主动问林东需不需要帮助，找一份工作对他们而言，只是张张口那么容易。

    张振东很快知道了林东离职的消息，因为元和派了别的同事去接管了林东的驻点银行。接到张振东的电话，林东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喂，小林，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想进银行，提前跟我说一声，在苏城，无论哪家银行，我都有使得上劲的朋友，安排你进去不是问题。”张振东和林东相处下来，两人关系不错，他看好林东的发展，并不觉得丢掉元和这份工作队林东而言是件坏事。锦上添花的事情人人都会做，但却远远没有雪中送炭令人感恩。

    张振东是这样想的，在林东失意之时拉他一把，等到林东发达之后，回报可能是无法估量的。

    “张行长，我的事劳你费心了。容我考虑考虑吧，等想好了之后给你答复。”

    林东没有一口回绝张振东的好意，毕竟银行的待遇要比券商好得多，如果实在没有好的去处，进银行工作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令他一直烦忧的是和高红军的赌约，距离年底的期限越来越近了，迄今为止，别说五百万，五十万他都没有。他细细想过，找份工作去上班，这并不困难，但是这就意味着他只能安安稳稳的拿微不足道的薪水。

    是不是该换一种想法？林东想做老板，不过以他目前的资金租个好点的店面都不够，脑子里一团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目前的话，他至少可以通过炒股票来赚钱。

    天无绝人之路，或许老天已经悄悄的为他打开了令一扇窗户，他的人生也将在此发生转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林东如是想，依然乐观的过着每一天。

    刘强的腿很快康复了，维修店的生意恢复了正常，他和林翔两个人每天都很开心，因为不断有人拿电脑过来找他们修理，生意好的不得了。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收回投进去的成本。

    半个月后。

    傍晚时分，有一群光着膀子的社会青年来到了大丰广场。此时，刘强正在堂屋里修电脑，林翔在院子里剁排骨。林东说好晚上会过来吃饭，所以今天林翔特意多买了几个菜。

    六个光着膀子的社会青年不声不响的走进了李怀山的小院里，身上纹龙画虎，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们找谁？”林翔猜到这帮人多半是冲着刘强来的，他握紧了手里剁排骨的菜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找茬！”

    六个人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林翔哪见过这种阵势，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已经挨了一砖头，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一摸头，满手都是血。

    刘强刚才专注于修电脑，没发现院子里进了人，直到他听到林翔的惨叫，这才抬头朝院子里看了看，林翔抱头躺在地上，被闯进院子里的六个人踢的满地打滚。

    “我艹你妈！”

    刘强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爆了，发出一声怒吼，从门后摸了一把锤子，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我艹……”

    刘强速度极快，几个人刚转身，他已经冲到了面前，离他最近的一个抬起胳膊想要挡住他抡过来的铁锤，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显然手骨已经裂了。

    李三见刘强疯了，赶紧退到人后面，扯起破嗓子，惊呼道：“兄弟们，打、打……给我废了他！”

    几人从腰上拔出了家伙，亮出二尺长的砍刀，明晃晃的，都是开了封的利刃，一窝蜂往刘强身上招呼。刘强杀红了眼，不闪不避，拼命挥舞手里的铁锤，砸在刀刃上，发出震耳的噪音，砸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咣当！

    一把刀脱手。

    咣当！

    又一把刀脱手！

    咣当！

    再一把刀脱手！

    刘强每往前踏一步，就砸中一人的手臂，铁锤挥出去三下，无一落空。他身高臂长，人又壮实，因而力量也大，此刻见林翔被欺，杀红了眼，把命都豁出去了。这帮小混混平时欺软怕硬，最怕这种不要命的，个个都吓破了胆，都往后退，竟把李三推到了最前面。

    “三哥，兄弟们不成了，靠你了……”

    李三手里握着砍刀，虽然害怕，但在一帮小弟面前总要表现的英勇一点，挺着胸膛，往前迈出一小步，举刀吓唬吓唬刘强，却见刘强不仅不后退，反而上前了几步。

    李三顿时泄了气，直往后退，偏偏背后被一帮小弟顶住，想撒腿跑人，却又不能。

    “李三，我认得你，上次你在我腿上捅了一刀，今天我就在你腿上砸一锤子。”刘强发了狠，都被人欺负到家门了，他别无退路，只能奋起反抗！

    李三怕的发抖，拿刀指着刘强，“刘强，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你胆敢动我一下，我包管让你见不到明晚的月亮。”李三的声音发颤，关键时刻，只能希望他两个哥哥的威名能震退眼前这个不要命的犊子。

    “你哥哥，那是我——孙子！”

    刘强朝前迈出一大步，抡起一锤子，鼓足了劲，奋力一吼，吓得李三破了胆，手一抖，砍刀拿不稳，被铁锤砸中，飞出老远。

    咣当！

    砍刀撞在砖墙上，掉到了阴沟里。

    刘强伸出大手，像一头狂野的狮子，掐住了李三的脖子，抬腿一扫，就把李三撂倒在地，抡起锤子朝李三的大腿狠狠砸去。

    “啊——”

    李三躺在地上，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音由大变小，差点没有当初昏厥，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下来，嘴里喘着粗气。

    “孙子，你等着，等着……”

    李三疼得说不出话了，嗷嗷的痛叫，刘强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他哥哥不会放过谁。

    几个喽啰扶起李三一溜烟跑了，溃不成军，连丢在地上的砍刀都忘了捡。

    刘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铁锤咣当掉在地上，他脱了力一般，坐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神情呆滞，一声不响的望着如血的残阳。林翔坐到他身旁，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搂住了刘强的肩膀。

    二人坐在夕阳下，无语。

    余晖洒落，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甲。

    过了半个钟头，林翔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笑道：“强子，我做菜去了，东哥快来了。”

    刘强也站了起来，“二飞子，院子就交给我收拾了。”

    再苦再难，也得面对。

    与其干坐着唉声叹气忧心忡忡，倒不如填饱肚子，养足力气，未来虽然未知，好在还有一双能揍人的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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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静夜独思

    七点多钟，林东走进小院里。堂屋的灯亮着，刘强还在修电脑。

    “东哥，饭菜都做得了，就等你。”刘强见林东来了，起身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去洗手。

    林东笑问道：“怎么不见二飞子？”

    “他出去了，我估计快回来了。”

    正说话，林翔就回来了，头上裹着纱布，也去洗手。

    林东这才发现，这两人身上都带着伤，林翔的头，刘强的胳膊，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沉声问道：“他们来了？”

    “东哥，你洗手吧，我去盛菜。”林翔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刘强一个人面对林东。

    刘强点点头，“李三带着五个人，二飞子在院子里洗菜，脑袋被他们砸了一砖头。我提着铁锤出来……”

    林翔把饭菜端了上来，三人在院子里的枣树下静默，没有人下筷子。

    “吃吧，今晚我留在这，咱兄弟三个轮流值班，提防他们半夜来偷袭。”林东夹了一块排骨，连肉带骨头，嚼碎了咽了下去。

    刘强和林翔以他马首是瞻，也纷纷动起筷子，狼吞虎咽，三人吃光了所有的菜。林翔收拾完碗筷，林东把他叫了过来，三人在树下讨论一下对策。

    “二飞子，你伤的最重，今晚就不用你守夜了。我守上半夜，强子守下半夜。一有动静，出声示警。”林东将任务分配了下去，刘强没有意见，林翔则是争着要守夜。

    “东哥，我就是出了点血，已经没事了。你让我守夜吧，这样你俩可以多睡会。”

    林东冲他瞪了一眼：“少废话！”

    李三那伙人丢下的砍刀都放在桌上，林东拿了一把递给了林翔，“放在床头，别脱衣服睡，一有动静赶紧操刀起来。二飞子，你忙活一天了，抓紧时间睡觉去。”

    将林翔赶进了东屋，林东开始和刘强商量具体的细节。

    “那李家三兄弟的名号我打听过，李三是个孬种，老大和老二据说都是个狠角色，而且特别护犊子。你打断了李三的腿，他俩哥哥不会善罢甘休的。强子，你有什么打算？”

    刘强握着拳，目中闪过一抹狠色，咬牙道：“怕他个球！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一两个人，如果他们来十个、二十个呢？”林东问道。

    刘强低下了头，心里有些不甘也有些无奈。

    “东哥，你的意思是？”

    林东拍拍他的肩膀，“我的意思是让你回老家避避风头，等我把事情摆平了你再回来。”

    刘强猛地抬起头来，望着林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东哥，我不回去！在你来之前，我已经下了决心，丢了命也不认怂！”

    “强子，你告诉哥，他们为什么死缠着你不放？”

    刘强不防林东那么一问，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开了口。

    “当初我看赌场的时候，李三在场子里出老千，被我抓住了，我当时不认识他，所以当时就结下了梁子。他早就想收拾我，不过当时我有大哥罩着，李三的两哥哥也很卖我大哥面子，所以李三一直没有机会寻仇。后来大哥遭人暗算，成了植物人，我就脱离了他们。我早知道李三一直在找我。这一切的麻烦，都是我自找的。”

    刘强说完，把头埋在两腿中间，悔恨万分。有人说混了社会就别想干净的出来，刘强以前不信，可接踵而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武装自己，重新扮演那个你狠我更狠的角色。

    刘强发现，他正一步步回到原来的生活，每天提心吊胆，以打架为业。

    “强子，这事我会摆平的。明早我送你去车站，回老家歇息一段日子，事情摆平了，咱这店还照开。”

    刘强闷声点点头，眼泪吧吧的往下掉。

    “好了，睡觉去吧。”

    刘强进屋睡觉之后，院子里就剩林东一人。他坐在矮凳上，背靠着枣树，抬头仰望星空，脑子里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不知招谁惹谁了，不仅弄丢了自个儿的工作，连老家的两个弟弟他也照顾不了，眼看他们被人欺负，却想不出为他们出气的办法。在寂静的夜里，黑暗滋生着他内心的孤独与无力感。

    月亮悬在树梢上，风吹进院子里。就这样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看不到星星和月亮了，飘来几片乌云，遮住了头顶上的星空。风渐渐大了，已经过了立秋，夜里露气较重，半夜的时候，林东渐渐觉得有点凉了。

    风越来越狂，夜越来越黑。

    林东坐在树下，心想可能又要下雨了。他倒是希望下一场暴雨，希望暴雨能阻止李家兄弟的行动，让他两个弟弟好好的睡上一觉。他们都还只是十**岁的孩子，他们这个年纪，本该是坐在教室里读书写字，为考大学而拼搏，没有烦恼，心思单纯，只要想着怎么把书念好就行。

    家庭的重担迫使家庭贫困的他们不得不早早的远离学堂，以稚嫩的肩膀挑起家庭的重担。在家乡，这种现象再常见不过了。想到这里，林东越发觉得父母的不容易，如果不是父母拼命的挣钱供他上学，他应该也会和林翔和刘强一样，早早的丢下书包，背上蛇皮口袋，从农村到城市，挥洒汗水，为城市的发展献上自己的一份力，却总召来城里人鄙夷和厌恶的眼神。

    东屋传来刘强的鼾声，林东走到窗口看了看，林翔和刘强睡得正香，他笑了笑，重新坐回到矮凳上。已经过了叫刘强起来值夜的时间，林东一点睡意都没有，难得可以静下心来想想事情，倒不如就让刘强睡到天亮吧。

    已经失业二十来天了，虽然股票账户里的钱已经翻了倍，但林东总觉得这不是个事情，还是得找个实实在在的事情去做一做。不能再晃荡下去了，处理完刘强这件事情，就该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狂风肆掠的深夜，林东枯坐在枣树下，手里握着一柄砍刀，内心纷乱复杂，一时想到高倩，一时想起柳枝儿。他已经让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失望了，不能再让另一个深爱他的女人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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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战！

    将近黎明时分，风在吼，吹得树叶飒飒作响，林东倦意上涌，眯着眼睛靠在枣树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吹来的风力似乎夹杂着马达的声音，惊得他一身冷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听到，心想必是神经太过紧张，自己吓自己。又过来一会儿，昏昏沉沉的靠在枣树上睡着了。

    雨点滴落在林东的头上，把他从梦境中惊醒，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从大门的门缝中似乎看到了一道光束一闪即灭。刀就在脚边，林东握紧刀柄，站了起来。

    “三儿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地方。”

    这时，天上开始丢雨点，他听到墙外两人压低的声音。

    “老二，翻墙过去，不声不响的剁他一条腿！”

    话音刚落，刷、刷两道黑影从墙头上翻了下来，身手敏捷，动作一气呵成，顺畅自然，显然身手不错。

    一道闪电在漆黑的夜空上闪过，瞬时将小院内照的雪白一片，将院子里的三人全部暴露了出来。李家兄弟俩吃了一惊，冷不丁的看到一人提着砍刀站在那儿，几秒钟的慌乱之后，兄弟二人对了一眼，先解决这小子再说。

    “李老大、李老二，你们来啦，等你们好久了。”林东故意提高了音量，话音未落，东屋里的灯就亮了，刘强和林翔翻身下床，提着砍刀冲到院子里。

    李家兄弟见此情景，已猜到对方早有防备。他二人一生中打过无数次架，暗算过人，也被人暗算过，好在命大，都挺过来了，实在没把林东这三人放在眼里。兄弟俩冷笑着，提着刀扑了上去。

    “杀！”

    刘强大喝一声，举刀和李老二战在一起。林翔拿刀的手在发抖，林东知道他害怕，赶紧移步挡到他身前，挡住了扑过来的李老大。李家兄弟本来想趁刘强和林翔睡意未消，先解决了这两个，然后再办林东，可当接上了手，才知轻敌了。

    李老二这边，刘强悍不畏死，刀法虽然不成章法，但力猛刀沉，让李老二倍感压力，每次用刀格挡，握刀的右手都被震的发麻。不过他并不害怕，以他灵巧的身法四处躲闪，目的就是消耗刘强的体力，一旦对方露出破绽，便会携刀出击，力求一刀制住对方。

    “呀！”

    刘强一刀劈在李老二的刀刃上，火星四溅，李老二右臂一麻，砍刀险些被震的脱手。刘强步步相逼，每出一刀，便发出一声怒吼，气势惊人。李老二步步后退，他对院子里的情况并不熟悉，黑灯瞎火的，不知不觉正被刘强逼的往阴沟那里退去。

    阴沟那个地方长满了青苔，很滑，只要把李老**到了那里，他一个不小心就得摔跟斗，刘强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再不制住李老二，他就得被李老二拖的力竭。

    “我艹尼玛！”

    刘强爆了一句粗口，一边挥刀，一边做了个假动作，踹出了一脚，踹到半途就收了回来，他可不想挨上一刀。李老二往后退了一大步，本来就没站稳，只觉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摔的倒在了阴沟里，手里的刀也掉了，被刘强踢到了一边。

    李老二发出一声闷哼，胸口被刘强踩住了，满身都是阴沟里的脏泥水。

    “艹尼玛！”刘强在他胸口重重的踩了一脚，李老二的后背又朝阴沟里的淤泥里陷入了几公分。

    李老二的两只手都在淤泥里，他本想摸一把淤泥往刘强脸上扔，哪知胡乱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件硬物，那东西他最熟悉不过了，是刀柄！傍晚时候李三的刀飞了出去，落在了阴沟里。

    “大哥，别踩了，胸骨断了。”李老二求饶了，刘强也累了，他直起腰，喘息着。一道闪电撕破了黑暗，让他看到了李老二阴冷的笑容。刘强还未反应过来，李老二已经出手了，挥着沾泥的砍刀往他的小腿砍去。刀未至，刘强的脸上已被甩了一脸的污泥。

    “敢踩我，老子让你断腿！”

    李老二露出白牙，阴冷的笑着，刘强吓出一身冷汗，他身手很好，当此危急时刻，急往后撤，李老二躺在阴沟里，胳膊不够长，砍刀划破了刘强的裤子，却未能伤到他。

    趁刘强后退的时机，李老二从阴沟里爬了起来。他头一次被人踩在阴沟里，受此大辱，恨不得立马杀了刘强，开始发起猛烈的攻势。

    林东这边，李老大身材虽然只有一米六几，瘦的皮包骨头，但他瘦小的体内却蕴藏着骇人的力量。林东不懂刀法，一味的砍劈，而李老大则花样百出，消耗林东体力的同时，暗自寻找破绽，一旦发现，出手如电，林东已挨了他几刀背。

    李老大往旁边瞥了一眼，眼见李老二落入下风，心里一急，开始挥刀猛攻。他刀势凌厉，招式狠毒，虽然林东身手敏捷，却也落得只能防守。

    轰——

    忽然间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李家兄弟越战越心惊，原以为很简单的事情，竟然拖了那么久都摆平不了这两人。李老二被暴雨冲刷，脸上的污泥开始往下掉，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两只眼睛杀气浓烈，恶狠狠的盯着刘强。

    雨水淋进了刘强的眼里，迷住了眼，却被李老二钻了空子，一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冒了出来，混进了雨水里，瞬间就被冲淡了，疼得刘强痛叫了一声。

    “强子，过来！”

    林东知道刘强负了伤，心里担心他的情况，边站边退，往他那边靠拢，兄弟两个合兵到一处。

    “强子，伤的怎么样？”

    “没事！”

    论打架的经验，李家兄弟占有绝对优势，久站对林东他们而言，绝对不占优势，不能再拖了，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林东和刘强背靠着背，雨水打在身上，淋湿了衣服，却激发了他们的斗志。这里是他们的家园，必须让胆敢来犯者付出沉重的代价！

    “杀！”

    “杀！”

    林东和刘强前后发出一声怒吼，危险关头，将他体内的潜能激发了出来。黑暗中，林东的瞳孔深处冒出幽暗的蓝芒，他宛如凶魔一般，只攻不守。李老大虽然讨到了一点便宜，在林东的手臂上划了几刀，但无一例外，都未能对对方构成威胁，反而激发了林东的血性，一道比一道猛。

    毫无花巧可言，完全不讲究招式。林东就这样一刀一刀往下劈，劈的李老大心惊肉跳，劈的李老大步步后退。

    “撒手！”

    一声暴喝，林东高举着到，天空中电闪雷鸣，一刀劈落，携天威之势，李老大奋力格挡。

    “撒手——”

    咣当，李老大半边身子都被震的发麻，手臂更是失去了只觉，无力的垂下，砍刀被震得掉在了地上。林东身高腿长，运足力气，踹出一脚，正中李老大的腹部。李老大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踉跄几下，掉到了阴沟里，捂着肚子，身子蜷缩的跟过了油的虾米似的，成弓形，躺在阴沟里打滚。

    “大哥！”

    李老二见老大被收拾了，心里又惊又急，怎么会这样？他两兄弟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怎么都在阴沟里翻了船？

    林东提到往李老二走去，林翔一直躲在枣树后面，这时他也壮起了胆子，提着刀加入了战团。

    “强子、二飞子，把这家伙也送阴沟里做泥鳅！”

    林东劈出一刀，将李老二手里的砍刀震落，刘强一抬腿，把他踹的老远，也掉进了阴沟里。

    李家两兄弟在阴沟里翻滚了一刻钟，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

    “李老大，凡事别逼人太盛。滚吧！”

    李老大抹干净脸，冲林东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小子，今天老子认栽，你等着，这事没完！”

    林东三兄弟站在暴雨中，冷冷的盯着李家兄弟。李老大走到墙角，跳了一下，没翻出去，接连试了四五下才翻过墙头，李老二也是如此，兄弟俩狼狈的逃出了李怀山的小院。

    “东哥、强子，我们赢了！”

    林翔朝天挥了一拳，激动的道。

    林东和刘强则是阴沉着脸，两人走进屋里，脱下了湿透了的衣服，林翔找来纱布和消毒水，替他二人处理好伤口。

    三人坐在堂屋的门口，一直坐到天亮。

    “这事闹大了，得想个办法，我们不能被动的等着他们打上门。翔子，你认不认识道上能出面调停的人物？”

    李家兄弟在苏城道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有一众小混混跟着他们，回去之后必然会重整旗鼓，带人再来闹事。人越来越多，林东不知道还能打得退几次，如果能找到人从中调解，他宁愿花点钱。

    刘强在脑子里把认识的道上的人过了一遍，想到了一个人。

    “有一个人，绰号震天雷，大家都叫他雷哥，是我以前大哥的老大，李家三兄弟都很怵他。他如果能出面调停，我想李家三兄弟会给面子。”

    “哪能找到他？”

    “我以前看的赌场就是他开的，他经常会去看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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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这地方不安全

    这场雨，一直下到天明还没停歇。

    林翔下了一锅面条，三兄弟经过昨夜的一场大战，肚子里可都早就空了。一人吃了三大碗面条，填饱肚子之后，便锁了门，三人一起离开了小院。

    “小院已经不安全了，在事情没解决之前，咱们先不要回来。”

    三人撑着伞，在雨中行走，打了个出租车，林东让司机把车开到苏吴大学的新校区那里。林东在那里读了四年书，对附近的情况很熟悉，离校园不远，有一条宾馆街，一条街上全是宾馆，专门做学校里情侣的生意。

    出租车在宾馆街停了下来，林东三人下了车。此时正值暑假，学校里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因而宾馆街生意冷清，萧条的很。

    林东就近问了一家宾馆，正好这家有一间三张床的大间，正合林东的心意，价钱还不贵，一天的房费只要一百五十块钱。在一楼的前台做好登记，三人上了楼。

    “时间还早，咱争取时间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起来了之后去找震天雷。”经过昨夜的一场大战，三人都很疲惫，往床上一倒，很快就睡了过去。

    林东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他把林翔二人叫醒，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强子，待会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就去找震天雷。”

    三人出了宾馆，在学校的四周找了好一圈，也没找到一家饭店。这一片还跟以前一样，配套设施很落后。三人找到一家超市，买了泡面，将就的解决了晚饭问题。

    “二飞子，你回宾馆看电视吧，今晚我和强子去就行。”

    听了林东这话，林翔不干了，跳了起来，嚷嚷道：“东哥，凭啥不带我去啊？”

    “听话！”林东喝了一声，随即平声道：“你留在宾馆做个策应，如果我们在今晚十点之前还未回来，你打这个电话，请她帮忙。”林东把高倩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林翔，万一他和刘强说不动震天雷，反而被他扣下了，那就只好请高倩出面摆平了。

    原本对他而言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高倩一出面，李家三兄弟看在高红军的面子上，量他们胆子再大，人再狂妄，高五爷的面子总不敢不给的。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林东真的不想麻烦高倩出面替他解决问题。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二飞子，现在明白你有多么重要了吗？你要去了，咱三兄弟都折进去了，谁找救兵就我们？”

    刘强跟林翔说明了道理，林翔也不再嚷嚷着要去了，点点头，乖乖的回了宾馆。林东之所以决定不带林翔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基于对他林翔的了解，他这个堂弟，胆小怕事，一见打架就腿软手软，带着帮不了什么忙，反而碍事。

    “强子，如果震天雷不同意出面调解，明天你还是回老家吧。”

    林东打电话叫了出租车，在等车的时候，说出了他的想法。这事因刘强而起，李家三兄弟最不会放过也是他。如果不能调解，他最担心的就是刘强的安全。若论战力，李家兄弟俩绝对不输给他和刘强，昨晚之所以输了，不是实力问题，而是林东这一方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

    “东哥，我一切听你安排。”刘强不是个多话的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林东的感情，有对兄长般的敬重，也有对偶像般的崇拜。林东说的话，他不用过大脑，绝对遵从。

    二人等了二十几分钟，出租车才过来。上了车，刘强把赌场的地址告诉了司机。那地方远在西郊，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大学城却是在东郊。出租车司机哼着小调，拉了个肥活，显然心情不错。

    一路上，林东问了一些刘强有关赌场的规矩。刘强在赌场也没干多久，深层次的东西他不可能了解，知道的也是皮毛而已。

    “东哥，赌场主要是靠两样赚钱的。一个叫‘放水’，什么意思呢，就是客人想赌没带钱，或者是输光了，赌场里有放贷的，你借一千，给你九百或九百五，限你三日之内还一千回来。第二个叫‘抽头’，也叫‘打水’，这个赌场最主要的收入，旱涝保收，稳赚不赔。每一桌每一局，赌场会收台面上总金额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不等。不过这也不一定，跟老板关系好的，会少收点，甚至不收。”

    “我们看场子，一是放风，如果有条子来查，会立即通知客人撤离。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发生，能开赌场的，谁还没点关系？二是阻止别人来闹事，道上的利益纠纷很复杂，见别人赚钱眼红的多的是，想分一杯羹，先去搅合，然后谈判。这种情况最多了，不过震天雷在西郊的名声不小，一般没有人敢去他的场子搅合。第三就是抓老千，一个场子如果老有人出老千，那名声坏了，来的客人也就少了。李三那人很下作，手段又不高明，有一次出千，被我发现，当时被我老大教训了一顿，扔到了外面去，从那时起，我和他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刘强说的那地方。

    “师父，我给你五百块，你在这等我到十点，咋样？”林东为防万一，如果震天雷不买账，反而要收拾他，到时候有辆车，总比两条腿跑得快。

    司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六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四个小时赚五百块，绝对划得来，就答应了林东。

    林东把雇车的钱预先给了司机，记下了他的车票和工号，“师傅，不是不相信你，万一要是您开车跑了，我也得有地方找您要钱去，您说是吧？”

    司机点点头，心想这小子贼精贼精的，工号和车牌号都被他抄去了，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小伙子，你说的啥话，钱都收了，我要是跑了，你也太瞧不起咱的职业操守和素质了！”那司机点了根烟，“你放心办事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这是一片民房，林东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口，调好车头。

    刘强指着前面一座四层高的小楼，“东哥，那就是震天雷的赌场，别瞧这地方偏僻，来玩的不少都是有钱人，一夜输个大几十万，那多了去了。”

    二人迈步往震天雷的赌场走去，刚走了不远，就看到了放哨的人。那人定睛一看，看到是刘强带了一人过来，走上前去，嘿笑道：“哟呵，强子啊，你旁边这位不会是条子吧？”那人两只眼睛贼溜溜的在林东身上扫了几眼。

    刘强笑道：“春哥，这是我老家的哥哥，今晚来找雷哥帮忙办点事情。春哥，打听一下，雷哥在场子里吗？”

    “雷哥好久没来了，凑巧，今晚刚到不久。”这人放林东个刘强过去，二人来到小楼的大门口。

    门外的一大片空地上停了不少轿车，门口站着两人，还拴着一条狼狗，一身肥膘，似乎很温顺，趴在那里，见了生人也不叫唤。

    “大明哥、小明哥……”刘强叫了一声，这两看门的人是亲兄弟，以前一起共事，互相都认识。

    “强子，你小子没被李家兄弟弄死啊？”兄弟俩看到刘强都很诧异，看来李家兄弟要搞刘强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我和我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想请雷哥帮忙。”

    看门的兄弟俩看了林东一眼，蔑笑道：“这就是你新跟的老大？”

    “不是不是，这是我老家的哥哥。”

    “嘿嘿，强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雷哥是什么人都能见得着的吗？带着你这狗屁哥哥，赶紧给我滚蛋，别让咱哥俩轰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刘强想要再说，却被林东拦住了。

    “强子，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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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雷雄的心思

    林东掏出手机，给左永贵拨了个电话。

    “左老板，没打扰您吧？”

    左永贵那边很吵，接到林东的电话后，他拿着电话走到安静的角落，笑问道：“老弟，咋啦，找老哥啥事？”

    左永贵是开夜总会的，在苏城也算个头面人物，林东猜想或许他会认识震天雷，于是便问道：“左老板，震天雷雷老大你认识吗？”

    “认识，雷雄那个羔子，当然认识，找他有事？”左永贵心想林东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他，更不会无缘无故问起震天雷，他估计林东是惹上麻烦了。

    “对，找雷老大有事，我在他赌场的外面，雷老大不肯见我。”

    左永贵笑道：“行了老弟，你在外面等两分钟，我给雷雄去个电话。”

    挂了电话，林东只在外面站了不到一分钟，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的胖子急忙忙从小楼里跑了出来，一脸的凶相，脖子上挂了一条小手指粗细的金链子。

    “瞎了狗眼了，贵宾来了也不通报！”

    雷雄走到门口，赏了看门两兄弟一人一个爆栗，走到门外，肥脸笑嘻嘻的道：“老弟啊，对不住啊，让你久等了，都怪我管教手下无方。”雷雄搂着林东往小楼里走去，热情的有点过火。

    林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不足以让雷雄如此热情。这雷雄虽然看上去是粗人一个，实则心机深沉。刚才左永贵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外面有他朋友想见他。雷雄放下电话就跑了出来，左永贵是做大生意的，他一直想高攀，却苦无门道，如今有这机会，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自然会好好招待林东。

    跟雷雄进了一间房，这房间应该就是雷雄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装修的却气派豪华。道上人都讲究场面，林东打眼一瞧，雷雄的办公室比魏国民的办公室还气派，只不过二者相较，这地方明显缺少了一种内涵。

    “老弟，请坐。”

    雷雄做了个“请”的手势，林东在雷雄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刘强却还是站着。

    “强子，介绍介绍。”雷雄认识刘强，见林东是跟林东一起来的，想必二人是认识的。

    林东笑道：“不必强子介绍了，我自个儿来吧。小弟林东，强子老家的哥哥，雷老大的大名如雷贯耳，早有耳闻。”林东站起身来，和雷雄握了握手。雷雄的手掌虽然肥厚，但却坚实有力。

    二人坐定，雷雄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打量林东，看了几眼，心中愈发疑惑，心想不过是个普通的小青年，还是乡下来的，像左永贵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认识他？

    “林老弟，你是找我有事吧，说说看吧。”雷雄见到刘强，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意，若不是看在左永贵的面子上，他压根懒得一见。不过他至今还没摸清林东的深浅，若真的只是个小角色，那左永贵也不会亲自致电给他。

    雷雄心想还是先摸清林东的深浅，别因小失大，错失了和左永贵攀关系的机会。

    林东也不兜圈子，直言道：“雷老大，我这弟弟之前在你的场子得罪了李三，现在李家兄弟缠着他不放，三番五次找麻烦，上次强子的大腿还被李三捅了一刀，万幸没捅到大动脉，否则人就没了。就在昨天，李三带了一帮人，打到我家里，晚上他两哥哥又来寻仇……”

    林东将事情简要一说，沉声道：“雷老大德高望重，小弟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请雷老大出面调停，毕竟强子也是因为维护你的场子的利益才得罪了李三。这事还得麻烦麻烦雷老大。”

    雷雄抽着烟，半晌才道：“林老弟，不是我雷雄不帮忙。咯，强子是知道的，这里是西郊，是李老棍子的地盘，李家三兄弟是他的亲侄儿，向来横行霸道。那哥三对我虽然还算客气，不过我跟李老棍子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平。我说的话，李家三兄弟不一定买账啊。这事不好办啊……”

    雷雄在西郊一直被李老棍子压制，二人明争暗斗了很多年。李家三兄弟和刘强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干涉。和气才能生财，他怕一旦干涉，让李老棍子找到由头，只怕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东听出了雷雄话里推脱的意思，反而笑了笑，“这事既然让雷老大为难了，那就算了吧。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你电话一用，给左老板去个电话，问问他还有没有其它路子。”

    林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雷雄听他提起了左永贵，笑问道：“林老弟记得左老板的手机号码吗？如果记不得，我这有。”

    林东答道：“记得，隔三差五就联系，今儿左老板还让陈总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皇家王朝玩去。”林东掏出了左永贵送给他的皇家王朝贵宾卡，又提起了陈美玉，雷雄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是识货的，林东的那张贵宾卡可是皇家王朝最高级别的贵宾卡，一般人有钱也办不到。

    “林老弟稍安勿躁，先坐坐嘛。”雷雄站了起来，笑容满面，走到酒柜前，问道：“老弟，我这红的白的都有，茶水饮料也齐全，喝点什么？”

    林东心里冷笑，若不将左永贵抬出来压压雷雄，这家伙怎么会到现在才问他喝什么，好在左永贵这张王牌还真是管用，不然的话，他也没辙了。

    “皇家礼炮有吗？我在左老板的会所一般都喝这个。”林东知道，把自己的姿态摆的越高，这雷雄就越会把他当回事。

    雷雄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林老弟，本来是有几瓶皇家礼炮的，昨儿来了朋友，都喝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道上人好面子，雷雄这粗人只听过皇家礼炮的名字，知道那酒价格不菲，却不曾喝过。

    “哦，没有就算了，喝多了也腻，换点别的吧，你随意。”

    雷雄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林东一杯。

    林东品了一口，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雷老大，这酒还行。今天你请我，改天我请你去皇家王朝耍耍，千万要给兄弟面子！”

    雷雄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笑道：“林老弟太客气啦，左老板的场子，我早就该去捧捧场的。”

    一杯酒喝完，林东放下酒杯，站起身道：“雷老大，强子的事情既然你不好办，那我也只能去另想他法，承你美酒招待，这就告辞了。”

    雷雄急忙拉住林东，“林老弟别急嘛，我再想想办法。”

    雷雄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心想帮了林东他就能搭上左永贵这条线，不过李家三兄弟那边真不一定卖他面子，这该咋办？

    踌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通了。西郊已经是李老棍子的天下，再跟他斗也没多大意思，不如趁此机会，搭上左永贵这条线，以后进可攻退可守，可放眼整个苏城，也就不必裹足龟缩在西郊这块犄角旮旯之地。

    雷雄最喜爱看三国，三国中他最崇拜的人物不是关二爷，而是号称“人中龙凤”的吕布，心想我雷雄何不效仿吕布，来个辕门射戟，化解两家的干戈呢？

    雷雄搓着手，越想越兴奋，拍拍林东的肩膀，“林老弟，留个电话给我，你且先回去，等我消息。强子为了我的场子跟李三结仇，这原本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这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法子！”

    林东心里松了口气，雷雄总算将事情揽了过去，这他就放心了。

    “强子，快给你雷哥道谢！”

    刘强傻呵呵的笑了笑，窘迫的很，想不出什么好辞，抱拳道：“雷哥，大恩不言谢，您的恩情我强子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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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效仿吕布

    从小楼出来，雷雄一直把林东送到门外，那看门的兄弟俩见老大那么热情，暗骂自己没长眼睛，冲林东点头哈腰，态度大为改变。

    林东和刘强走到路口，坐上了车，“师傅，让你久等了。”

    那司机嘿嘿笑了笑，推门下了车，在路边施了一次肥，提着裤子上了车，“这都快十点了，我还以为不出来了呢。”

    林东一听，心里一惊，赶紧给林翔拨了个电话。

    “喂，二飞子，我们没事了，那电话你不要打了。嗯……对，正在回来的路上。”

    挂了电话，林东一拍大腿，对刘强道：“二飞子说他差点没憋住，差点就拨了那号码。”

    刘强心里疑云重重，问道：“东哥，那号码到底是谁的？”

    林东没有直接告诉他，只是说道：“以后你会有机会认识的。”

    车子驶上了大道，夜晚的郊区，车少路宽。出租车在马路上疾驰，林东摇下车窗，冷风灌入车中，吹乱他的头发，心却越来越静。

    刘强想到今晚雷雄那巴结讨好的样就兴奋，“东哥，你真有办法，雷老大都让你说动了。”

    林东心里苦笑，他不过是借了别人的威名罢了。

    车子开到半途，林东看到一家蔬菜店，下车买了些吃食，都是他兄弟三个爱吃的东西，有猪头肉、烤鸭、鸡腿、花生米和海带丝。

    到了宾馆，三兄弟都饿坏了，吃饱了之后，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雷雄打来了电话，说已经约好了李家兄弟，今天下午两点在他的赌场见面。

    “先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吃完饭之后也就该出发了，走吧。”

    三人离开了宾馆，坐车找了一家饭店，饱餐一顿之后，打车去了雷雄的赌场。林东给了司机点钱，让林翔也留在车里，也好做个接应。

    到了赌场，已经将近两点。进了小楼，雷雄跟他介绍介绍了自己的地方。

    “一楼主要是招呼一些小打小闹的，上面三层都是包间，那才是我这场子的主要利润来源。老弟，会玩牌吧，有时间可以到我这玩玩。”

    林东笑道：“雷老大，不怕你笑话，赌博的话，我就会扎金花，别的还真没玩过。”大学的时候，林东宿舍几个同学没事的时候会把平时积攒的一毛钱硬币拿出来扎金花，他虽很少参与，但在旁边看过几次，知道扎金花的玩法。

    雷雄嘿嘿笑了笑，带着他参观了这四层小楼，楼上包间的装饰要比一楼豪华的太多。直到两点半，李家三兄弟才到，李三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李老大和李老二一脸的凶光，见到林东二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拳脚相向。

    “雷老大，找我们哥三来作甚，说吧！”

    李老大也不客气，往沙发上一坐。

    雷雄笑道：“李老大，我请你来自然不是喝茶的。两边都到齐了，我也就明说了。刘强是我的小弟，当初为什么跟李三结仇大家都知道，所以这事我不能不管。”

    李老大一拍桌子，怒道：“你管的了吗！”

    雷雄目光一冷，如刀一般，冷冷盯着李老大，“认清楚在谁的地盘，李老棍子见了我还给三分面子，你算老几！”雷雄发起怒来十分吓人，李家三兄弟本来就怵他，李老大顿时软了下来。

    “三儿的腿不能白白挨了一锤子，雷老大，如果你铁定要管这事，也得给我满意的交待。若不然，李家三兄弟也不是孬种，拼个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雷雄冷哼一声，“哼，你们两方以后是和是战，我做不了主！”

    李老大嘿笑道：“嘿！雷老大，你这话我越听越糊涂了，你做不了主你演这出戏是干嘛的？”李老大扫了一眼，小楼里里外外都是雷雄的人，估计不下百口，他只带了四五人，心想难道他要用强？

    “我又不是你老子，你的事要我做主吗？”雷雄说话越来越狠，镇不住李家兄弟，他的计划就没法实施。

    “那他妈你找谁做主！”李老大吼道。

    “天！”

    雷雄的手指朝天指去，另一手捏着一盒扑克牌，在场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意欲何为。

    “诸位，”雷雄指着挂在门框上的铜铃，“瞧见了那铜铃没有？我这里距那铜铃足足有五米，若我掷出一张扑克，能将那串在铜铃上的红绳割断，那就是天意让你们双方罢手言和。如果割不断，那你们双方的事就是老天爷也不懒得管，那我雷雄从此也不会过问一句。”

    那红绳有笔芯粗细，雷雄仅凭一张扑克牌就能将其割断？这未免太……

    林东心往下一沉，心想莫不是这雷雄不愿得罪李家兄弟而故意坑他？

    “老二，你去检查检查那绳子。”李老大自然也不信雷雄能飞一张扑克牌出去就能割断那红绳，他担心的是雷雄在那红绳上做了手脚。

    李老二检查了一番，对李老大说道：“大哥，绳子结实着呢。”

    “二位，还有什么意见？”

    林东答道：“但凭天意，莫敢不从。”

    李老大笑道：“雷老大，绳子是没问题，保不准你的扑克有问题，所以嘛，扑克得由我来挑。合情合理吧？”

    雷雄将扑克扔给了他，“好，你要挑就让你挑。”

    李老大打开盒子，检验了一番，的确都是普通的扑克，并没有特殊之处，于是便抽了一张，让李老二递给了雷雄。

    “雷老大，咱可说好了，如果待会真的证明老天爷也懒得管这事，可别怪兄弟在你的地盘上撒野，”李老大手指着林东和刘强，“这两人，我待会就要收拾！”

    “出了我这院门，你们的事我就不再管了。如果没有其他意见，我要掷牌了。”

    众人皆是屏住呼吸，雷雄手中的扑克牌一飞出去，就决定了两方是和是战。

    林东心里没底，觉得自己错了，不该将解决这件事的全部希望寄托在雷雄身上，今天看来似乎又免不了一场血战。

    李家兄弟则心情大好，他们有备而来，带好了家伙，只要雷雄一失手，就是要林东和刘强流血的时候。

    雷雄双指夹住扑克牌，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哪有什么老天爷，是和是战都操纵在他的手里，这种感觉真奇妙，会令人着迷。

    “嗖！”

    雷雄手腕一抖，扑克牌飞了出去，在空中疾速旋转。众人的目光随着扑克而转动，时间似乎停滞了，那短短一秒，竟是如此漫长。

    扑克牌准确的撞到了红绳上，铜铃发出一阵脆响，红绳断成两截，一截挂在门框上，剩下一截随铜铃坠落在地上。

    “断了！”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嚷嚷。李家三兄弟长大了嘴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幕。林东长出了口气，和刘强四目相对，真没想到雷雄还有这手段。

    “二位，罢手言和吧，这是天意！”

    雷雄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七岁玩牌，至今已有三十几年，牌技出神入化，若让他去主演一部《赌神》，哪还需要后期处理做特效。

    李三不干了，哭道：“大哥，我的仇不能就那么算了。大哥，不能就那么算了……”

    雷雄脸色一变：“李老大，怎么说？”

    李老大黑着脸，“雷老大，你的手段我领教了。刘强砸了我弟弟的腿，却痛在我心。这事本应该给你面子，不过……”

    “你想耍赖？”雷雄逼问道。

    李老头嬉皮笑脸，“我李家兄弟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雷老大，放心，我只想和这小子赌几把玩玩。”李老大确实想耍赖，不过他在雷雄的地盘，心里总有几分顾忌。

    “我总得把我弟弟的医药费赢回来！”

    雷雄松了口气，朝林东看了一眼，林东点点头，心想大不了输几个钱给他。

    “李老大，林老弟同意了，你想怎么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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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诈金花（求收、推！）

    “老二，你陪姓林的玩玩。”李老大拍拍李老二，李家三兄弟中，老大打架最狠，老三最怂，牌技最好的要数李老二。

    雷雄面皮一动，心道这李老大真他娘的鸡贼。李老二摩拳擦掌，这世上在没有什么比赌博更令他提神的了，嘿笑道：“姓林的，你想玩哪样？老子奉陪到底！”

    “诈金花。”

    林东别无选择，这是他唯一会玩的赌博方式。

    “诈金花”又叫三张牌，是在全国广泛流传的一种民间多人纸牌游戏。具有独特的比牌规则。玩家以手中的三张牌比输赢，游戏过程中需要考验玩家的胆略和智慧。游戏使用一副除去大小王的扑克牌，共4个花色52张牌,1、豹子（AAA最大，222最小），2、同花顺（AKQ最大，A23最小），3、同花（AKJ最大，352最小），4、顺子（AKQ最大，A23最小），5、对子（AAK最大，223最小），6、单张（AKJ最大，352最小）。

    玩“诈金花”牌大牌小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理及胆量，经常会有小牌诈走大牌的情况发生。

    李老二胆子大，玩诈金花是他的强项，听到林东要跟他玩诈金花，心里乐开了花，叫道：“雷老大，每人五万，输光为止。”

    “不好意思，我没带那么多钱。”林东身上只带了上千块现金。

    雷老大叫了一人过来，“从柜上取五万块钱给林老弟。”那人走出去一会儿，拿着厚厚一沓钞票递给了林东。林东打了一张欠条，雷雄收下欠条，带到一楼的大厅，林东和李老二坐在赌桌上，里外围了好几层观看的人。

    找来荷官，赌局就开始了。每人压一百块钱的底，最高可以跟一千块。荷官发完第一局的牌，林东拿起一看，AK7。

    “请林先生说话。”

    林东跟了一百块，李老二连牌都没看，闷跟了两百块。林东接下来要跟的话，就得跟五百块。

    林东跟了五百，心想李老二连牌都没看，指不定是什么垃圾牌。李老二仍是未看牌，闷了四百，林东就得上一千了。

    “小子，你敢跟吗？”林老二嘴里叼了根烟，斜眼看着林东。

    林东扔了一千块钱上去，“怕你个球！”

    李老二掀起扑克的一角，看了看牌，跟了一千，叫嚣道：“有种你就再跟！”

    林东心一跳，李老二已经看了牌了，还是那么有恃无恐，难不成起到了好牌？他心里权衡了一下，把牌扔了，“不跟了。”

    李老三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把面前的牌一翻，349，连花牌都没有。李家兄弟笑的前俯后仰，直骂林东是胆小鬼。

    林东笑了笑，心想只不过是输了一把，千万不能乱了心境，“李老二，现在得意太早了吧，看谁笑到最后。”

    荷官发了第二局的牌。

    林东起到了66Q，一个小对子。谁输了谁先说话，这次依然是林东先说话，他跟了一百块。李老二还是不看牌，闷跟了两百。林东知道他会诈人，吃过一次亏，也不惧他，跟了五百。李老二又闷了四百。林东毫不犹豫的跟了一千，心想这一局就要李老二把上局赢的吐出来。

    李老二继续闷跟了四百，一根烟吸完，又点了一根烟。林东不怕他，心想他还没看牌，说不定又是一手烂牌，这把说什么也不能再被他诈到，随即扔了一千块钱出去。

    李老二瞧了林东一眼，朝对面的林东吐了一口烟雾过去，呛的林东咳了几声。他已经看出来林东起到了点子，翻看了自己的牌，扔了一千出去。

    随后二人你来我往，各自砸了五六千块出去。林东心里开始犯嘀咕，李老二已经看了牌，还是那么嚣张，难道也起到了点子？已经扔出去万把块了，总的要见个分晓，林东扔出一千块，说了句：“开牌吧。”

    李老二笑道：“姓林的，拿了把小对子就敢跟我干？”他将扑克牌甩到桌面上，“啪”的一声，一对老K，将林东的牌震的飞了出去。李老和一脸得意，把烟头弹了出去，把桌面上的钱都搂到自己的面前。

    接下去几局，李老二虚虚实实，诡道百出，起到大牌时反而装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引诱林东往牌桌上砸钱，起到小牌时反而激进冒险，硬生生诈的林东扔了几把牌。除了那几局起到很大的牌，林东全部败在了李老二手上。

    从雷雄手里借来的五万块钱剩下不到一万了，林东头上开始冒汗，越输越不甘心，越不淡定，满心都在想着怎样才能赢李老二。

    “娘的，这老鬼一肚子鬼诈，我要是能知道他的牌，任他如何诈我，也诈不到我！”林东心道，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为何不用蓝芒去读他的心思，想到此处，不免心中激动。

    荷官发了牌，他倒也不急着去看牌，盯着李老二看了几眼，瞳孔深处的蓝芒果然冒了出来，猛然发现，原来这老鬼虽然一直闷牌，其实他早已看到了自己的牌，难怪那么多次有恃无恐。李老二这把运气极差，竟然起到了最小的235。不过瞧他一脸淡定，林东心中冷笑，心道这次就陪他好好玩玩。

    “闷四百！”林东没看自己的牌，扔了四百块钱出去，心想运气再差，也不至于摸到最小的牌吧。

    雷雄看林东这样，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林东是输急了眼。二人你来我往，全部是闷跟，转眼间，林东面前的万把块钱只剩下两三千了。李老二心里一惊，看来闷牌是诈不到林东了，于是翻开牌看了看，故意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跟一千！”

    李老二将一千块钱重重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看了林东一眼，林东已经知道了他的牌，一直闷跟。李老二跟了几把，愈发心惊，不过他嚣张惯了，看到林东面前只剩千把块了，心想说不定再撑几把，姓林的小子就会被他诈的扔牌。

    “跟！”

    ……

    林东将最后的四百块钱扔了出去，吐出两个字，“开牌！”李老二彻底绝望了，也不亮牌，直接把牌塞给了荷官。他可不愿让林东看到自己手里捏的是最臭的烂牌。

    237！林东翻开自己的牌，吓得一身冷汗，他娘的，这运气也真够背的，还好李老二的运气更背。

    李老大叫道：“老二，这小子那么小的牌，你干嘛不把你的牌亮出来？我就不信还能比这还小，那不235了。”

    李老二的脸阴沉着，不耐烦的道：“大哥，你别嚷嚷行吗！”

    李老大被他呛了一句，心里不悦，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吹胡子瞪眼。

    “发牌！”

    李老二朝荷官吼道，上一局他输了一万多块，心情很是不爽，心想一定要在这局找回脸面。

    牌一发完，李老二又用他的独门方法看到了牌，林东故意朝他冷笑，趁机看着他的眼睛，李老二这把点子不错，起了个678顺子。林东看了看自己的牌，789，心中狂喜，这一把非得玩的李老二吐血。

    “李老二，该你说话。”林东提醒了一句。

    李老二也不说话，扔了四百块钱上来。林东跟了一千，如此来回了四五把，李老二憋不住了，以为林东起到了大牌，故意翻开牌看了看，气势嚣张的跟林东斗了起来。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把，林东面前的两万块钱只剩下两千不到。

    李老二抹了一把额头，满手都是冷汗，实在舍不得把这顺子扔了，心一横，跟了一千块。

    林东也跟了一千块，叫道：“开牌！”

    李老二把自己的顺子往桌上一甩，林东冷笑，一张一张翻开了自己的牌。

    “不好意思，我789顺子，大你一级。”

    雷雄这边的兄弟叫道：“我艹，李老二被强J了！”

    刘强赶紧过来把钱搂到林东这边，不过两局牌的时间，林东已经从差点输光到倒赢了一万多，这太神了。雷雄也对林东刮目相看，他不知林东为何能赢，只当是他悟性奇高，渐渐入了门道。

    李老二的脸色就像是爆炒过的猪肝，难看之极，额头上挂满汗珠，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了，林东明明就是个菜鸟，可不知为何，这两局竟然赢的如此漂亮，让他的颜面荡然无存。

    李老二输不起，林东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而他李老二在西郊却是赫赫有名，如果输给了林东，那不仅是输了钱，更重要的是丢了脸面，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老二，想啥呢？到底还玩不玩？”

    荷官发好了牌，李老二仍阴沉着脸，迟迟不说话。

    “四百！”李老二闷牌。

    林东看了他几眼，这已经是一天之内他第三次动用蓝芒了，眼睛已经感到了酸涩。他惊然发现，两人的牌尽然都是AK6！

    扎金花的规则，两家起到同样大小的牌，说开牌的人输。

    林东下了决心，这一把一定要让李老二喊开牌。李老二闷跟了一会儿，林东想都不想，一直跟。李老二起了疑心，估计林东是起了好牌了，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把牌扔了。

    林东有点失望，这一局没赢到李老二多少钱，不过终于让林东诈到了他一把，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ＡＫ６，李老二，吓唬吓唬你就扔牌了，没劲。”

    在林东的挖苦讽刺之下，李老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东骂道：“他妈的你说什么！”

    雷雄发话了，“李老二，赌桌上的规矩要我教你吗？别在这撒野。”

    李家三兄弟的脸色都很难看，李老二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那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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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赢了五万（求收、推！）

    “老二，要不换我玩一把？”

    李老二已经输得急了眼，丧失了理智，李老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换他上的话，那样说不定还有扭转局势的机会，不料话一出口却遭了李老二一个白眼。

    “大哥，你再说这话，别怪兄弟跟你翻脸。”李老二输急了，一心只想着怎么扳回面子，李老大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将他的火气点的更旺。

    若不是看在有外人在场，李老大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荷官，发牌！”

    李老二愈是心急，起到的牌愈是垃圾，被林东连续杀了几局，面前只剩下两百块钱了。

    “李老二，该你说话了。”打了底钱，李老二只剩下一百，他没有别的法子，只有叫开牌。

    林东站了起来，抿着嘴唇，将手中的三张牌往桌上一甩，“豹子！”

    啪！

    三个Ｋ彻底断了李老二翻本的希望。李老二满脸都是汗珠，面如死灰，从未输得那么惨。

    “雷老大，五万块钱还你。”林东数了五万块出来，还给了雷雄。雷雄从口袋里掏出欠条，当着林东的面撕了。

    李家三兄弟两次三番折在林东手里，对他是恨之入骨，刚想要走，却被雷雄拦了下来。

    “李老大，你似乎忘了我今天约你们过来的目的。都按着你的意思来了，咋说？”

    李家兄弟在西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又有那么多人在场，李老大也不好失言。

    “愿赌服输！老三和刘强的事情今天就算了了。以后我们兄弟不会找刘强麻烦。”李老大暗道，我只是说和刘强的事情算了，这姓林的可恶至极，是万万不能饶过的。

    李三这时忽然惊叫一声：“大哥、二哥，我想起来了，姓林的认识李龙三，上次陈飞和我，就是被他揍的。”这时李三和林东第二次见面，今天一见面他就觉得林东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直到看见林东最后甩牌的狠相，他才认出了林东。

    林东冷笑，“李三，是不是打算跟我新仇旧恨一起算啊？”

    林东认识左永贵已经让雷雄吃了一惊，这会儿又得知他跟李龙三也有交情，雷雄愈发觉得林东这人不简单了。李三跟他两个哥哥说过那次的事情，李家三兄弟只当李龙三带的好几百口人是去救林东的，想必二人交情匪浅。

    “林老弟，你既然连高五爷身边的人都认识，那还找我干嘛？”雷雄很是不解。

    “哦，龙三事多，我不想麻烦他，再说我也是诚心想结交雷老大。”林东心里差点笑翻了，李龙三一直将他视作仇人般，关键时刻竟然还能发挥大作用，看来多认识点人还真没坏处。

    李家兄弟彻底蔫了，这仇他们是不打算报了。李龙三是什么人，就算李老棍子见到也得点头哈腰，他哥三算什么，给李龙三提鞋都不配。

    “三儿，咱回吧。”李老大一挥手，神色颓唐。李家兄弟和带来的几人全部退出了小楼，灰头土脸的走了。

    林东谢过了雷雄，带着刘强离开了小院，往路口走去。林翔站在路口焦急的等待，老远看到了他们，迎上前去。

    “强子，咋样？”林翔急问道。

    刘强把手中的黑色袋子扔给林翔，林翔一头雾水，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张张百元大钞。

    “咋回事？”林翔抬起头，呆呆地看在眼前的两高个。

    刘强把他搂到怀里，边走边道：“咱的事情解决了，这钱是东哥赌钱赢李老二的。二飞子，振奋吗？”

    “好家伙，那么些钱，得有好几万吧？”林翔傻了眼，心想不是来调解的么，怎么还赌上了？

    上了车，一向话不多的刘强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林东下午在赌桌上的英勇表现。

    林翔眨巴眼睛看着二人，说道：“强子，我觉得你怎么跟说书似的，还一波三折，有那么玄吗？”

    刘强鼻孔里出气，哼了一声，“哼，二飞子你是当我吹牛喽？这钱在这明摆着，不是赌赢的，难道是李家兄弟赔给咱的医药费吗？”

    林翔摇摇头，嘀咕了一句，“他们哪有那么好心。”

    林东笑道：“二飞子，你就别瞎猜了，强子没骗你，真是我诈金花赢的。”

    一说诈金花，林翔更加不信了，笑道：“嘿嘿，东哥，别吹牛了，我记得去年过年我们七八个小辈一起诈金花，你输了不少钱吧。你都能赢李老二的钱，这李老二真是垃圾。”

    听林翔那么一说，刘强也很好奇，刚开始的时候林东的表现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新手，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竟连老赌鬼李老二都被他唬住了。

    “强子，有空咱去雷老大的场子逛逛去，就拿赢李老二的五万块去赌，输光了也不心疼。”仗着瞳孔中的蓝芒有读心的逆天异能，林东倒是有去赌桌上捞点钱的想法。

    “东哥，你干嘛不带我去？赌钱我比强子懂行多了。”刘强急吼吼的道，林东一笑置之。

    车子开到高教区的宾馆街，林东让司机在外面等一会。三人回房间拿了行李，退了房，又让司机开往大丰广场。

    回到小院，林翔急急忙去菜场买菜了。菜买回来之后，三兄弟齐动手，整了一桌子菜。

    天黑之后，月亮挂在树梢头，满天都是星星，微风。

    兄弟三个喝了很多酒，连续绷了几天时间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刘强和林翔两人喝了很多，没有李家兄弟的骚扰，以后他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开店，他们相信维修店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十点多钟，林东才回到了自己的租屋，掏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手机没电了。这爱疯是好，不过就是电池的续航能力不行。林东插上充电器，开了机，才看到高倩给他发了条短信。

    “东，明天大伙想见你，你什么意思？”林东看了下信息发来的时间，是在下午六点左右，赶紧给高倩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倩，手机没电了，刚看到信息，你安排吧，我也很想和老纪他们聚一聚。”

    高倩很快回了信息，“好。那就明晚西湖餐厅吧，我订位置，明天下班去大丰广场接你。东，工作的事情你别着急，总会找到满意的。你想进哪家单位告诉我，我替你找点门路。”

    “嘿，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时间大把的有，你和老纪他们直接去西湖餐厅吧，我自己过去。工作的事情你别操心了。”

    洗漱了之后，林东躺在床上，心里也有些烦躁，总不能一直闲下去，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他现在较之毕业的时候要成熟许多，不会因为需要工作而工作，必须找一个有钱途的工作，否则的话怎么才能在年底之前赚到五百万！

    “谁能发的起我那么高的工资？”

    林东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到年底就剩四个月了，那五百万还遥遥无期，如果找个单位上班，撑死也就每个月万把块，再加上炒股票赚的钱，在年底之前他也绝没有赚到五百万的希望。

    翻了个身，看到平躺在床上的玉片，林东将其捏在手中，手指在玉片上面摩挲。就是这块东西改变了他的人生，他对这块玉片充满感激之情，亲了一下，将玉片置在心口上。

    迷迷糊糊将睡未睡之时，林东忽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心口的玉片滑落到床上，黑暗中，玉片内部发出幽绿的光芒，内部的未知液体宛如浪潮一般，汹涌澎湃，一浪一浪往上冲。

    怎么回事？

    林东大惊失色，心道不会把玉片冲破吧？如果失去了玉片，如同断了他的财路，还怎么在股市里捞金？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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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找上门来输钱

    幽绿的清辉渐渐暗淡，很快便已消失不见，玉片又恢复如常。林东伸手摸了一下，仍是熟悉的冰冷的感觉。看来他的担心是多虑的，不过这种奇怪的现象他还是第一次见，隐隐觉得玉片将要发生些什么，却又猜不到。

    重新把玉片挂在脖子上，林东倦意上涌，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林东发现了玉片的变化，玉片内部的未知液体竟然呈波浪形曲折向上。

    “我怎么那么觉得像K线图呢？”林东心道，也未多想，洗漱去了。吃完早饭，一上午都在房间里看书，中午在秦大妈那里吃了午饭，饭后本想午休片刻，哪知一睁眼已经三点钟了。

    想起和高倩他们约了晚上在西湖餐厅吃饭，林东赶紧换了衣服出了门，路过李怀山的小院时，林翔正在树下吃枣，见了林东，拉他进来吃枣。

    “二飞子，我这还有事呢，你和强子吃吧。”林东刚想走，却见一辆摩托车猛地刹车，停在了小院门口的马路上。

    来人下了车，摘下头盔，走进了小院。

    “李老二，你还敢来？”

    在屋里修电脑的刘强听到林东喊出了李老二的名字，提着铁锤奔了出来。

    “李老二，昨天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还来找茬！”

    林东见只来了李老二一人，心想这家伙如果真是上门找茬，这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李老二摊开手掌，笑道：“误会、误会，我今天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找姓林的诈金花的。”李老二从屁股后面的两个裤带里掏出两沓百元大钞，昨天她输给了林东，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于是今天就一个人开车过来要跟林东再赌一次。

    刘强和林翔纷纷劝说道：“东哥，别理他！”

    林东看了看时间，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待会有事，马上要出门了，不能跟你赌了。”

    李老二腆着脸皮，苦求道：“林老弟，不耽误多少时间的，你就跟我玩几把吧。”他赌瘾犯了，手痒痒的很，兼之心里又急着扳回面子，见林东要走，差点就跪地求他赌几把了。

    跟高倩约好了六点，时间还很宽裕，其实他并不着急。他早已下了决定，既然李老二带着钱送上门来，那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因为蓝芒每天只能动用三次，所以他要吊吊李老二的胃口，逼他答应只玩三局。

    “这个……李老二，不是不给你面子，是我真的有急事啊，真得走了。”林东迈步朝院子外面走，李老二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林老弟，就玩几把，十来分钟的时间，好不好？”

    林东皱眉，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李老二看着他，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几局而已嘛，能花多少时间？”

    林东开口道：“咱两家好不容易化干戈为玉帛，我也不想驳你的面子，不过我确实有事在身，最多陪你玩三局！”

    林翔和刘强见林东答应和李老二赌，急道：“东哥，这家伙是老赌鬼，赌不过他的。”

    三局实在是太少了，一根烟的功夫就结束了，李老二本想多玩会，不过看林东的样子的确是有事在身，心想三局就三局吧，老子今天一局都不会输给你，完爆你丫的！

    “大不了把赢他的钱再输给他，有什么大不了的。”林东成竹在胸，嘿嘿笑道。

    “林老弟说三局就三局。”李老二连牌都带来了。林翔从屋里端来一张小桌子，摆在枣树底下的阴凉处。

    林东和李老二落座，林翔站在林东的身后，刘强极不情愿的做了发牌的荷官。他两都为林东捏了把汗，李老二既然不是来寻衅生事的，不理他就得了，干嘛还要跟他赌钱？这不是找输嘛！

    第一局，李老二先说话，他看也不看牌，往桌上闷了四百。林东朝他望去，蓝芒从瞳孔深处蹿了出来，读到了李老二的心思。也不知这李老二用了什么法子，荷官发玩牌之后，不见他看牌，就已经知道起了什么牌。林东倒是有点佩服李老二的本事，不过李老二只知道自己的牌，哪比得上他连对方的牌都知道。

    “李老二起到了K97，没我的223大！”林东跟了一千，李老二继续闷了四百，二人你来我往，不下六七个回合了。

    林东笑道：“李老二你不看牌就一直闷跟，我才不怕你。再跟一千！”

    李老二知道自己点子不大，有点心虚，不过他是老赌鬼了，嘿嘿一笑，装模作样的看了下自己的牌，眉毛一挑，无意中露出激动的神色，大喊一句：“跟一千！”

    林东知道这是李老二在诈他，不声不响的扔了一千上去，心想最好李老二一直跟下去。

    “开牌！”李老二没诈到林东，叫开牌了。

    二人将牌翻开，林东的对子大，林翔赶紧帮他把钱搂了过来。刘强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局林东手气极差，起到了986，连张花牌都没有，而李老二手气不错，竟然起到了J63的同花，心里激动万分，心想这局一定要狠狠赢回来。

    林东读到了李老二的心思，心道李老二啊李老二，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闷一百！”李老二往桌上拍了一张大钞，这次他没有直接闷四百，怕把林东吓跑，所以打算一步步引林东上钩。

    “娘的，手气真烂，不跟了。”李老二充满希望的眼神转瞬变为惊愕与失望，林东竟然把牌扔了，可怜他好不容易起到了一把大牌，竟然只吃了一百块钱底钱。

    李老二气得真想掀桌子！鼓着腮帮子，鼻孔里直哼哼。

    林东看了看时间，”李老二，最后一把啦，玩完我就得走了。”

    刘强发了牌。林看了看自己的牌，时来运转，这一局竟然他起到了789同花顺。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林东朝李老二看了一眼，这家伙面无表情，不过他的眼睛出卖了他，蓝芒已经读到了他的心思。李老二手气也不赖，起到了ＡＫ９同花。

    “林老弟，该你说话了。”李老二起到了大牌，生怕林东又跟上局那样直接扔了不跟。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东觉得好好钓钓李老二这条鱼。

    “一百。”

    一步一步来，让李老二以为林东的牌不大，这样才能让李老二有恃无恐，砸更多的钱出来。

    “闷二百！”李老二打了个哈气，慢吞吞的扔了两张红钞到桌上，他自认为起到了牛逼的大牌，不敢上太多，怕吓跑了林东。

    林东装出犹疑不决的样子，“哎，算了，大不了今天没赢，跟五百。”

    二人一闷一跟，不知不觉中已来回十来次。

    “闷四百！”李老二乐了，以为林东正一步一步上了他的钩，心想林东已经跟了那么多钱下去，不大可能扔牌。

    林东迟迟不说话，李老二催道：“林老弟，你倒是给句话啊。”

    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林东又跟了一千。李老二想也不想，继续闷了四百块。

    “跟一千！”

    “闷四百！”

    “跟一千！”

    “闷四百！”

    ……

    二人你闷我跟，转眼间李老二带来的钞票已经见底了，他头上出了汗，不祥的预感罩上了心头，心想如果林东牌不大，那早就该开牌才对，为什么跟了那么久？

    “管他个球！我就不信这丫能起到同花顺！”李老二手握大牌，提了提胆气，又闷了四百。

    “跟一千！”林东往桌上甩了十张红钞，笑道：“李老二，再不开牌你就没钱了。”

    李老二笑道：“别急，钱都在桌上，马上就都是我的了。闷四百！”

    李老二的面前只剩下四百块钱，林东摇摇头，跟了一千，“算了，开牌吧。”

    李老二站了起来，把牌往桌上一甩，“哈哈，ＡＫ９同花。姓林的，老子不客气啦。”语罢，李老二就要把桌上的钱往面前搂。

    林东翻开自己的牌，“别急，李老二，你瞧瞧这是什么！”

    林东把牌往桌上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击碎了李老二美梦。李老二怔怔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哇，同花顺！”林翔欢呼雀跃，挥拳道：“东哥真厉害……”

    李老二难以置信的盯着摆在林东面漆那的牌，小眼睛瞪的老大，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差点没让他当场晕死过去，脸色难看之极。

    “二飞子，收钱！”

    林东起身往门外走，李老二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姓林的，今天玩得不过瘾，我们继续。”

    林东笑道：“李老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一来我真的没时间，二来你也没钱了。改天，改天再玩。”

    李老二面如死灰，林东说的是，他带了两万块钱，输得只剩四百了，还玩个啥。林东走了不远，他也发动摩托车回去了，回头望了望这小院，狠狠呸了一口，心道下次再来，一定要让姓林的这丫输得只剩裤衩。

    “走着瞧，老子还会回来的。”李老二开足了马力，摩托车尾部冒着黑烟，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从林东身边擦过，带起一阵狂风。

    林东笑了笑，心道：“李老二啊，欢迎你下次再来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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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恶有恶报 （求收、推！）

    林到了西湖餐厅，在高倩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六点半的时候，高倩一行人才到。纪建明、崔广才和刘大头都来了。

    “兄弟们，好久不见啦。”林东起身相迎，和众人一一拥抱。

    纪建明等一众老友还是在林东离职后第一次见到他，原本还担心林东会有点沮丧抑郁，所以才主动提议找林东出来聚聚，希望能助他纾解心结，不过今天见面之后，他们就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林东这家伙满面春风，神采奕奕，哪有半点颓唐之态！

    众人坐定，纪建明问道：“林东，看你这样子好像最近过得不错呀，别后的事情还不给咱说说？”

    林东最近股票上里赚了不少钱，刚解决了和李家兄弟的矛盾，前后又赢了李老二七万块钱，所以看上去心情很好，不过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和纪建明等人说的，即便说了，这帮人也不一定相信。

    “哎，整日游手好闲，除了吃喝睡，哪有别的事情。”

    菜上来之后，众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公司上面。

    “嘿，林东，今天下午发生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想不想听？”崔广才眨巴着小眼睛，一脸的兴奋。

    林东嘿笑道：“这顿饭我请，够诚意吧？老崔，到底啥事，别藏着掖着。”

    崔广才放下筷子，清清嗓子，细声慢语道：“此事说来话长，有倒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小人自从构陷你之后，被你那般狠揍一顿之后，请了两天假，伤好之后回到公司，愈发的嚣张得意。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也不知老板从哪来听来的消息，知道是他作的祟……”

    “老崔，停下吧。”纪建明打断了崔广才，“林东，听我跟你说……”

    原来，徐立仁举报林东的事情被老板魏国民知道了，今天下午，徐立仁被老大叫到办公室狠骂了一顿，连带郭凯也遭了秧。骂完之后，魏国民说公司不允许有破坏团结的人存在，直接将徐立仁开除了。

    “咋样兄弟，这事情大快人心吧？”

    “嘿，你是没见着，下午徐立仁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的时候，多少人为他拍掌庆贺呢。”

    纪建明和崔广才一唱一和。徐立仁在公司老得罪人，人缘极差，当同事们得知她陷害林东之后，更是不把他当人看，这回他被老板开除了，哪有不拍掌欢送的道理。

    林东哼了一声，想起他以前对徐立仁处处忍让，而对方竟然那般对他，得知这小人被开出之后，顿时心情大爽。

    “当浮一大白！”

    众人举起酒杯，齐声道：“喝！”

    连干了几杯，众人放下酒杯，听刘大头说道：“林东，徐立仁算歇菜了，我听说老板和同行打过了招呼，封杀徐立仁所有退路。估计日后是不会有券商愿意接收徐立仁那样的人的。”

    听了刘大头的话，林东心想这魏国民还真是心狠，不过也不至于为个小角色动用关系吧。殊不知，魏国民最讨厌搞事破坏团结的人，四年前，他的副手范马明联合公司一部分元老反对魏国民独裁，差点搞得他下台。从那之后，但凡有敢在公司内部搞事的人，不论大小，魏国民都会不留情面，一律开除。

    “大头，投顾的工作做得舒心吗？”

    刘大头摇摇头，连连哀叹，“行情那么差，连续十天收阴线，个股普跌，天天有客户打电话来骂娘，这工作能舒心吗？”

    林东点点头，虽然已经不在券商做了，不过他一直都有关注行情，每天必然抽出时间来浏览财经信息。这一轮的下跌对本已处于寒冬期的证券业而言更是雪上加霜，据报道，各地都有券商的散户大厅空无一人，可见股民们已经对市场失去了信心。

    “解禁大潮袭来，个股分化不一，券商股接连收到重挫，元和的股价昨天就险些跌停。”三句话不离本行，众人又聊到了股市上来。

    “这次解禁的股票市值高达七百多亿，股民能有多少血够抽的？哎，这市场啥时候才能有所起色。”纪建明感慨道。

    刘大头道：“发现没有，许多基金最近都在逆势加仓，估计都是在等触底反弹吧。”

    林东点点头，赞同刘大头的想法，鼓气道：“哥几个别灰心，说不定就要到钻石底了。黎明前的曙光就快来了也不一定。”

    “坚持就是胜利，来，干一杯！”

    众人举杯，吃完饭已经九点多钟，所幸喝的都是啤酒，大家都没醉，头脑都很清醒。纪建明三个开车回家去了，高倩开着车送林东回大丰新村。

    车开在途中，高倩道：“东，有个消息我听说了，不知道老纪他们知不知道。温总好像要辞职了。”

    “什么？”林东转头看了高倩一眼，有些诧异。

    “温总要辞职了！”高倩又说了一遍。

    “不会吧？她好好的副总不干，辞职了作甚！”

    “你别小瞧了温总，她的能量大着呢。元和毕竟是个小池塘，上面有魏国民压着，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大发展，跳出去反而可以另觅一片广阔天地。”

    林东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想起温欣瑶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气，不禁打了个哆嗦。

    “消息靠谱吗？”

    高倩笑道：“传闻总不会空穴来风的，我也不确定，看近期有没有动静吧。”

    车子开到大丰广场，高倩泊好了车，和林东一起下了车。

    “走，让我送你到你的狗窝吧。”高倩一脸幸福之色，挽起林东的手臂，朝着他的租屋走去。

    路上静悄悄的，，微风拂动，路旁的垂柳挥舞着长丝。晓风残月，良辰美景。二人携手走在路上，高倩温顺的靠在林东肩头，路边的小黑狗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懒懒地看了一眼，埋头继续睡觉。

    路旁的路灯十个之中坏了六七个，不到三百米的距离，林东倒希望延长到三千里。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一直携着高倩的手走下去。

    “这种感觉真好。”林东抬头望天，淡淡道。

    高倩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看着林东的脸，“大帅哥，你想不想感觉更好一点？”

    林东正在品味她的话，高倩已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唇印记。

    走到小院的门口，林东停了下来，“不行，天那么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这段夜路。倩，走吧，我送你上车。”

    高倩笑道：“你怕什么，我没事的。”

    “我怕你被劫色，嘿嘿……”

    “我会跆拳道的，练过。”

    “拉倒吧。这路上小流氓可多着呢。”

    “你忘了我是谁？流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

    说笑间，已经走到了高倩的车旁。已经很晚了，林东和高倩在车里温存了一会儿，他俩接吻的技巧都很拙劣，弄得两人满嘴都是口水。林东心想车内的空调是不是坏了，全身燥热的很，看看高倩，眨着大大的眼睛，可爱的像只小猫。

    “倩，你赶紧回家吧，到了告诉我。”

    林东推门下了车，长出了几口气，高倩走后，他脑子里仍满是绮念。回家冲了个冷水澡，坐在小院里乘了会凉，这才感到沸腾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下面的搭起的帐篷终于撤了。

    “唔，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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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为社交而学赌博

    “东哥、东哥……”

    林东一到李怀山的小院，就被林翔拉到屋里，刘强也看着他傻笑。

    “咋回事？啥大喜事，瞧把你俩乐成啥样了！”

    林翔笑道：“是有喜事，不过不是咱的，是你的。东哥，昨晚我可看见了，那姐姐真俊！”林东昨晚和高倩走过小院门前，正好被在院里纳凉的林翔看见了，这家伙扶着院门看了好半天。

    “大爷大妈要是知道你给他们找了个那么个漂亮的城里女孩作儿媳妇，老两口能高兴的跳起来，我大爷准能连干两瓶老白干！”

    “滚犊子，那叫女朋友，还没结婚呢！你高兴个啥！”林东转头对刘强道：“强子，带上咱赢李老二的钱，找个场子，咱玩玩去。”

    刘强苦着脸，“东哥，那地方鱼龙混杂，咱不去不行吗？”

    林翔听说林东要去赌场，则是一脸兴奋，“强子，那你在家呆着吧，我陪东哥去。”

    刘强还想再劝，林东知道他的心意，笑道：“强子，你放心，哥不会沉迷于赌博的。我心里有数，反正这钱是李老二送给咱的，拿着它说不定还能在赚点回来。”

    刘强不再劝林东，说道：“东哥，那你得让我跟你去，那种地方乱的很，出了事情还能有个照应。”

    林东点点头，林翔一脸苦相，“东哥，不会又让我在家留守吧？”

    “你不在家店还开不开？二飞子，下次哥带你去，说话算数。晚上回来吃，你买点菜。”

    丢下一脸委屈的林翔，林东带着刘强出了门，刘强知道大丰新村这附近就有个场子，两人上了出租车问了问，司机就带着他们去了那个地方。下了车，进去一看之后没多少人。刘强告诉他，晚上才是赌场里最热闹的时候，有钱人也一般都是晚上出来赌。

    林东这次来并没有想着赢钱，主要是学习来的。他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出去社交，免不了吃饭喝酒唱K，有的时候还会玩些别的节目，比如纸牌、真心话大冒险、杀人游戏。刚进公司那会，他真是什么都不会玩，所以每当同事聚餐的时候，他总是被边缘化。

    随着后来接触的人层次提高了，面对许多有钱的客户，除了要会喝酒，更要会玩。有钱男人所好之事，无非是赌博和女人。对于女人，林东不想去过多研究。那就只有在赌博上面下点功夫了，可目前他只会扎金花，这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今天拉着刘强来赌场，就是为了学习的。刘强在赌场混过，多少懂一些，能为他做些讲解。

    他们先来到一张桌子前，刘强告诉他这张桌子玩的是推二八杠，跟林东简单说了一些玩法，林东似懂非懂的看了一会儿。桌面上一共有四个人，一个庄，三个闲。其他人如果想参加，可以跟着闲家押钱，俗称“带小驴”。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林东跟在闲家后面押了几把，可惜这个闲家的手气不好，起了几把“瘪十”，连累林东输了上百块钱。玩了一会儿，刘强又带林东到了打麻将的桌子上，这个比较复杂，林东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懂，就去了斗地主的桌上。

    在大学的时候没少玩扑克牌，林东看了一会，也就明白了斗地主的玩法。这个场子不大，来玩的人也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斗地主也就玩二十块一把，正好有个人要走，林东坐上去玩了几局，看花容易绣花难，岂能玩的过这些老手，连输几局，让给后面一个人玩了。

    “东哥，玩斗地主得会算牌，记住出下来的牌，计算还有哪些牌没出来，还得会配合，有一家坏事，都玩不过地主。”结合刘强的话与刚才失败的经验，林东似乎有点懂了，不过还需要通过实践来提高实际作战水平。

    最后走到了扎金花地方，林东坐了上去，心想怎么着也得把之前输的钱和路费赢回来再回去。五块钱的底，封顶五十块，林东让刘强换了零钱过来，习惯了和李老二一千一千的跟，这里的五十块封顶玩起来实在没多大意思，带着这种心态，玩起来没什么心理压力，特子特别大，动不动就封顶，吓得其他几家动不动扔牌。

    玩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林东赢了上千块。天色渐晚，其他几家知道赢不了他，也不想玩下去，就这么散了场。出了赌场，刘强笑道：“东哥，你不如就别上班了，你瞧玩这个多赚钱，就那么一会儿就上千块到手了。”

    林东瞧他一眼，“强子，切不可有这种心理。咱祖祖辈辈都都是农民，父母教育我们勤劳才能致富。赌博这玩意终归不是正途，玩玩可以，切莫沉迷其中。不过多学点东西总不是坏事，我来这里赢不赢钱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多学一些在人际交往中的手段。”

    林东说了一通道理，听得刘强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懂不懂，光顾着点头了。回到小院，已是六点多钟。林翔正在院子里洗菜，见林东二人回来了，急急忙问起下午的情况。

    刘强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林翔听，林翔听完之后就指挥他去修电脑了，下午又有人送来几台机器，他忙了一下午还没修完。吃过晚饭，林东回到租屋，刚想去洗漱，却接到了李庭松的电话。

    “老三，咋了？”

    “老大，我记得你上次问过我大丰新村拆迁的事情，现在有消息了。台商城的项目落到了咱虞山区，上头已经在研究拆迁的事情了。”

    林东有点后悔，早知道咬咬牙就把李怀山的小院买下来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淡淡道：“哦，我知道了。”

    李庭松从林东的语气中听出他有些失望，嘿嘿笑道：“老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萧蓉蓉马上调去市公安局了，以后我就不用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这对林东而言还真是个好消息，心想这样一来李庭松就不会逼他去勾引萧蓉蓉了，笑道：“那好啊，你就可以和她好好相处了。不要给自己压力，萧蓉蓉那么好的条件，你打着灯笼也没处找。”

    李庭松沉默了一会，坦然道：“老大，我和她分手了。”

    林东闻言，头皮发麻，惊问道：“什么情况？”

    李庭松道：“是她提出来的，说对不起我。你别为我担心，这正是我所求的结局，我很好。”李庭松虽然心中仍有点失落，不过自从和萧蓉蓉分手之后，他的确是觉得轻松了许多，压抑了太久，很珍惜现在轻松自在的感觉。

    “那就好。老三，咱哥俩也有日子没见了，周末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林东心想应尽快联系李怀山，不过转念又一想，拆迁的文件还未下达，还是缓一缓，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不拆这一块了，弄得自己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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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李老二输傻了（求收、推！）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林东每天带着刘强或是林翔二人去赌场，进步神速，牌九、麻将、纸牌和骰子样样精通，又有蓝芒助他，无往而不利。这半月之内竟然又赢了五万多块钱。

    这一天，林东和林翔还未到小院，就看到了停在院子外面马路上的摩托车。那车他们都认识，是李家兄弟的。

    “喂，赶紧给姓林的打电话，就说老子学到了必胜他的绝招！”李老二坐在枣树下，嘴里嚼着枣子，面朝堂屋，冲屋里正在修电脑的刘强催促道。刘强却连头也不抬，低头只顾忙自己手上的活计。

    “喂，小子，再不给他打电话，别怪我赖着不走了。”

    “李老二，”林东走进院中，“你又来撒什么野？”

    李老二一听林东的声音，屁股下面像是坐了弹簧似的，从板凳上蹦了起来，“你回来就好，赶紧的，摆上桌子，咱俩玩几把。”

    林东打了冷水洗了把脸，“你回吧，我没时间陪你这种烂赌鬼玩。”

    李老二冷脸，哼道：“哼！你懂不懂规矩，赢了我的钱就说不玩了，岂有此理！”

    林东欲擒故纵，“你又赌不过我，我这是不想赢你的钱，别不识好人心。”

    “嘿！赢不了你我今天就不会来了！自从上两次输给你之后，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赢我，终于让我找到了原因。林东，上次在雷雄那里，你也是最后三把赢得我，第二次在这院子里，你也坚持要跟我赌三局。嘿嘿，姓林的，老子今天带足了钱，你敢不敢跟我玩个痛快的？”

    林东这半月来泡在赌场，正想找个人试试赌技是否有所长进，像李老二这样的老赌鬼绝对是最佳人选。

    “二飞子，摆桌。强子，发牌！”

    为了复仇，赢回面子，李老二这次带了七万现金。蓝芒只有三次使用机会，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动用，林东已打定主意要好好和李老二赌一场。这场赌局送下午六点半开始，二人展开了拉锯战。林东这半月来浸淫赌场，用心去看，用心去想，对赌博有了新的体悟。

    赌博，如战场，如商场，也如人生，玩的都是诡诈之道。

    林东越玩越顺，手气也越来越好，九点钟之后，拉锯战结束，开始出现一边倒的局势。李老二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钱越来越少，一次次被林东诈到，却无能为力。

    十点半，李老二负隅顽抗了一个半小时，终于趴下了，带来的七万块钱输的一毛不剩，林东的蓝芒却只用了两次。李老二人都输傻了，前前后后输给林东十几万了，这次带来的七万块钱可是李老棍子给他去办事的钱，本来拿来翻本的，没想到却全输光了。

    “李老二，还行吗？”林东看李老二跌跌撞撞的样子，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李老二现在这副惨样，让他想起了村里一个人，烂赌鬼一个，最后连老婆都跟人跑了。

    李老二摆摆手，爬上了摩托车，连踩几下没打着火，趴在车上喘了几口气，用力踩了一下，这才打着火，开着车飞奔而去。林东兄弟三人看李老二的瘘样，都觉得有点可怜。

    “东哥，我去买点熟菜回来。”晚饭还没吃，林翔想去买点熟菜回来就不用自己烧了。

    林东拍拍二人的肩膀，“别去了，锁上门，咱去饭店吃一顿。”

    吃完晚饭，回到租屋，已经是十一点了。秦大妈屋里的灯还亮着，听到林东开门的声音，忙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妈，那么晚还没睡啊？”林东笑道。

    秦大妈道：“浑小子，下午房东来过了，让我们尽快找房子搬走。大丰新村这一片要拆迁了。”

    “有消息了？”

    “文件都下来了，那还能假！唉，咱们住一起的日子不多了，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大妈还真舍不得。”大家在一起相处久了，有了感情，秦大妈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林东也颇为伤感，秦大妈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伺候他吃喝，搬走了以后，到哪里才能寻到这样好的邻居？

    盥洗之后，林东躺在床上，心想文件都下发了，应该尽快联系李怀山，让他回来处理拆迁事宜。不过翔强快修才开起来不久，这一片要拆了，又得令寻店面。这事也得尽早跟林翔和刘强说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尽快去寻租店面。

    手里捏着玉片看了一会儿，一个星期前，他才终于明白玉片里面未知液体呈现出的形态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如他第一眼看到时所想的那样，就是最近股市大盘的走势的K线图！

    经过大跌之后，大盘触底反弹，连续半个月收阳线。不过那形态已经渐渐变淡，林东猜想应该很快就会变盘，这一轮的反弹或将在近日结束。

    前日从高倩口中得知，温欣瑶真的离开了元和，不过具体去了哪里，谁都不清楚。温欣瑶离职之后，魏国民如失一臂，不得不重用没有真材实能的姚万成。姚万成无论是人品和能力都与温欣瑶相差甚远，魏国民将公事大小事务交与他打理，没过两三天，公司就被他搞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姚万成打压异己、拉拢同盟的手段要比他管理公司的手段高明的多，以前拓展部和投顾部门归温欣瑶管辖，他插不上手，现在通通归他管辖，他便开始作威作福，狠狠整治了原先温欣瑶的亲信，连纪建明等最底层的客户经理也未能幸免。

    第二天早上，林东吃完早饭，想到了要联系李怀山，不过李怀山走的时候并没有留给他任何他在美国的联系方式。林东猛然想到李怀山临行前给他的信封，记得李怀山说过等到有急事在打开信封。

    信封里到底藏了什么？

    林东在屋里乱翻一通，怎么也找不着李怀山给他的信封。静下心来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猛然记起他当时随手把信封塞在了电脑包的夹层里。急忙打开电脑包，果然找打了那个信封。

    拆开一看，李怀山的字刚健遒劲，宛如刀削斧凿一般，极具风骨。林东联想到了李怀山的为人，笑了笑，话说字如其人，果真一点不假。

    信纸上只写了寥寥数语，让林东遇有急事就去景宏大厦B座23楼去找一个叫着吴玉龙的人，上面还写了吴玉龙的电话。景宏大厦林东听说过，是商用写字楼。拆迁的事情不能耽搁，林东赶紧照着信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你好，我找吴玉龙吴先生。”

    那边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林东答道。

    那边声音一冷，“不好意思，吴先生很忙，不接见没预约的访客。”

    嘟嘟声传来，那边把电话挂了，林东眉头一皱，也不知那吴玉龙是什么来头，竟然那么拽。不过李怀山只给他留下了这一条线索，林东想了一下，决定登门拜访。换上了衬衫和西裤，梳理了头发，林东捯饬了一番，这才出了门。

    这年头穿着打扮很重要，要是个叫花子形象，估计景宏大厦的大门他都进不去。吴玉龙那么拽，要想见到他，还真的把自己捯饬得有模有样才行，免得吃闭门羹，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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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转赠房屋

    景宏大厦！

    林东站在大厦下面，仰面看了看，这座大厦高耸入云，挡住了日光，在他面前投下很大一片阴影，绝对堪称是这一片地标性的建筑。

    大门入口处两旁放着一对千斤重的大石狮子，气派非凡。林东进了电梯，按了下23层。到了23层，电梯门一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玉龙律师事务所大大的铜字招牌，特别显眼，林东这才知道了吴玉龙的身份，应该就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也难怪会那么拽了。

    林东游目四处扫了一下，这一整层并没有别的单位，全部是玉龙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心想这吴玉龙的律师事务所做的还挺大。林东进办公室找了个人问了问，那人把吴玉龙的办公室指给了林东。

    “喏，就是那间。”

    林东来到那间办公室前，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女的坐在那里，一身西装套裙，带着黑框眼镜，标准的职业萝莉装，抹胸很低，露出诱人深陷的乳沟。

    “你找谁？”

    美女扶了扶眼镜，对这不敲门擅自闯入的家伙很不满。

    她的声音很熟悉，林东一下子就听出来正是今天早上挂他电话的那个女人，心中有意调侃她，走上前去，冷着脸道：“你老板就是这样教你对待客户的吗？”

    这女秘脸上掠过一丝慌张，以为林东是哪家权贵的公子哥，慌忙站了起来，赔笑道：“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怠慢您了。”

    “不舒服？哦，是来大姨妈了？”林东存心捉弄她。

    这女秘被他那么一问，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口无遮拦，这教人如何回答嘛。

    “不说话？看来很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我略懂医道，来，伸手过来让我为你诊断诊断。”

    林东这副**无赖相，活脱脱一个游戏人间的贵公子模样，倒是引得这女秘神魂颠倒，心中想入非非，不自禁的把手伸了出去。这倒是出乎林东意料，心想不过是开个玩笑，这女孩咋还当真了。

    他没想占这女秘便宜，只朝她看了几眼，故作高深的说道：“哎呀，姑娘，你这是体寒，需要调理。”

    “那该怎么调理？”她竟然相信了林东的胡编乱造之言，自从工作的这两年，时常感到手冷脚冷，倒是应了林东的话。

    林东哪里知道怎么调理，心想见好就收，调侃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就该办正事了，咳了两声，说道：“我粗略懂点医术，不敢给你胡乱开方子，你还是去找个中医问问吧。吴老板在吗？我有事找他。”

    这女秘被林东这番撩拨，白脸上飞出两片绯红，“我们老总在，请问您有何贵干，我给您通报一声。”

    李怀山既然留信让林东来找吴玉龙，想必两人的关系应该是有交情的，林东便说道：“你就跟你们老板说，我是为李怀山李老师的事情来的。”

    “您稍坐。”女秘迈着猫步，翘挺的臀部左右摇摆，往里间吴玉龙的办公室去了，骚劲十足。进去半分钟，她就出来了。

    “先生，吴总请您进去。”

    林东点点头，迈步进了里间的办公室，推开门一看，别有洞天，装修的古色古香，看来这吴玉龙的品味和修养应该不差，不过外头放着那么个骚丫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吴玉龙站了起来，中等个头，看上去瘦而干练，笑着把林东领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东直奔主题，问道：“吴总，李老师出国之前给我留了封信，昨天我得知他租给我的房子要拆迁了，我打开信封，上面只写了您的联系方式。拆迁的事情耽搁不得，我想问一下您能不能联系到李老师？”

    女秘沏好了茶，端了进来就退出去了。

    吴玉龙道：“小林是吧，恩师临行前找过我一次，我是他的学生……”

    吴玉龙说起几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家庭成分不好，属于黑五类，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我又不能还手，幸亏恩师护着我，才使我能正常的学习。后来父母相继被迫害致死，我成了孤儿，又是恩师将我领到家中供我上学，因为我的身份，还连累的恩师遭了几次打击报复。后来我形势好转，我可以报考大学了，那一年恩师什么都不让我做，只让我专心复习。后来我考上了名牌大学，再后来就一步步有了今天。如果没有恩师，我现在是生是死都不一定，哪里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想起李怀山的恩情，吴玉龙已是热泪盈眶，林东赞叹道：“李老师为人师表，堪称师德之典范。”

    “受恩师恩惠者何止我一人，恩师桃李遍布天下，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都有老师的门生。每年过年大家都排着队去给老师拜年。可惜日后再见不着那种热闹的场面了。”

    吴云龙擦了擦眼角，林东看出他心中悲恸，忙问道：“吴总似乎话中有话，方便告诉我吗？”

    李怀山对他恩同再造，他一直将李怀山视为亲父，那份感情外人是难以理解的。吴云龙平静了一下心绪，说道：“恩师得了癌症，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美国那边的医疗条件要比国内好，因而在众人的劝说下才去了美国。”

    听到李怀山罹患癌症的消息，林东的心往下一沉，怎么他一点都没看出来李怀山是个病人，心想必是他一直在人前苦撑着，这得需要多强的毅力和忍受多大的痛苦！

    林东道：“吴总，李老师房子拆迁的事情您看怎么办？老师重病在身，让他飞回来也不大可行，您是他爱徒，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吴玉龙道：“这事恩师早有安排，他临行之前，找我做鉴证律师，来我这里签署了一份转赠委托，说如果遇有拆迁之事，他就将那座小院将转赠给你。”

    “什么？！”

    林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惊问道：“怎么可能？我和李老师只不过有数面之缘，他怎么会……”

    吴玉龙道：“恩师做事向来出人意料，不过恩师的眼光是绝对错不了的，曾经受他恩惠的学生，现在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小林，恩师看重你，必然有他的道理。”

    “可这份转赠太贵重了，那可是一座院子啊！”林东还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笔横财。

    吴玉龙道：“钱财对恩师而言确实不太重要，他的一双儿女在美国都是著名的企业家，有的是钱。办理相关手续的材料都寄存在我这里，你找个时间，我让胡秘书带你去把手续办了。”

    这时，吴玉龙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小林，你稍坐，我看下盘。”

    “吴总也炒股吗？”林东问道。

    吴玉龙笑道：“是啊，投了些钱。”

    林东心道绝不会是投了一点钱，看他那么关心股市，应该是投了一大笔钱才是，他对吴玉龙印象不坏，兼之他又是李怀山的学生，心想就给他个提醒，“吴总，如果我估计不错，明天应该就会变盘，这一轮的反弹将要结束。”

    吴玉龙转头朝林东笑了笑，“小林，你对股票也有研究？”

    “以前在券商干过，吴总，如果您手上还有股票，最好在今天抛掉。”

    吴玉龙点点头，却没把林东的话当回事，他仍然看好这波行情，觉得行情还要向上走，于是又大笔买进。

    过了一会儿，林东干坐无趣，若不是看在李怀山的面子上，心想吴云龙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岂会搭理他这个穷小子，于是便起身告辞，吴玉龙也未送他，只吩咐胡秘书送林东出去。

    走到电梯前，姓胡的女秘书活像个骚狐狸，不断朝林东放电，嗲声道：“林先生，我叫胡娇娇，这是我的名片，胡总让我陪你去办过户手续，您千万记得call我。”

    林东冷笑道：“我不敢call你，害怕你又挂我电话。”

    胡娇娇脸上微微错愕，这才想起今早给他打电话的那人，原来就是林东。

    “林先生难不成还记恨我吗？那有空我请你喝酒，就算给你赔罪好吗？”

    电梯门开了，林东进了电梯，也不回答胡娇娇的问题，留下胡娇娇独自一人在电梯口傻站着，她对付男人搔首弄姿的那一套竟然失效了，这让她对林东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愫，心里恼他恨他，偏又清楚的记得林东的每一个表情。

    “定是个玩世不恭的花大少！”胡娇娇心道，却仍不知林东只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回去的路上，林东想起和李怀山交往的点点滴滴，其实也就是枣树下谈心和去他家搬书，可供他回忆二人相处的记忆真的很少。起初他还以为李怀山是个性格孤僻的乖张老头，却不知他曾做过如此多的善事。这样一个古道热肠令人尊敬的长者，老天竟然狠心让他饱病魔症折磨，真是不开眼啊！

    林东闷闷不乐的下了车，想再多也于事无补，如今他也只有乞求西方的上帝怜悯好人，保佑李怀山早日战胜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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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准招惹女人（求收、推！）

    李庭松进了李怀山的小院，林东跟在他的后面。这家伙只是望了一眼，便叹了口气，“老大，我不知该怎么说你了。”

    林东问道：“我请你过来是看房子的，你说我干吗？”

    “这房子拆迁了至少值七位数，让你碰到个傻老头，白捡了一百万，你说我该不该说你。”

    林东开玩笑道：“你这是**裸的嫉妒！”其实他知道一百万对李庭松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好了，老大，饭也吃了，房子也看了，我也该告辞了。”

    林东把李庭松送走，回来就把大丰新村要拆迁的消息告诉了林翔和刘强，二人起初闷闷不乐，但当听到房主将房子转赠给了林东，脸上就都浮现出了笑容。

    “眼下我手里资金也宽裕了些，你俩仔细想想，是去另寻铺子继续开维修店，或者是做别的，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支持你们。”

    周一。

    林东在景宏大厦楼下给吴玉龙的秘书胡娇娇打了个电话，这骚狐狸一听是林东的声音，喂了一声之后，立马发起嗲来，声音甜的腻死人。

    “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半小时就能搞定。林先生，你要不上来坐会儿吧？”

    “好！”

    林东挂了电话，上了23楼，心想总得当面感谢一下吴玉龙，否则就显得不懂礼数了。

    进了吴玉龙的办公室，便对胡娇娇笑道：“我有事找吴总，帮我通报一声。”岂知话音刚落，就见吴玉龙开门从里间的办公室走了出来，满面堆笑。

    “小林来啦，快进来。”吴玉龙热情客套，与上次见林东时候的不冷不热大为不同。

    林东也正纳闷，刚一坐下，就听吴玉龙诉苦道：“林老弟，悔不听你之言啊！上周你让我抛掉手上的股票，我不仅没抛，反而大举买进。没想到第二天一开盘就狂跌，现在全都套住了，损失了大几十万，唉。”

    难怪吴玉龙对他态度好转，林东心中暗笑，必是他经过这一轮的惨跌才知道了我的厉害。因为李怀山的关系，林东对吴玉龙颇有好感，兼之吴玉龙在苏城法律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东有意结交，便决定让吴玉龙对他更加信服。

    “吴总，几十万而已，对你而言不算什么的。”

    吴玉龙叹道：“我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二十几年，不瞒你说，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股市里挖掘到的。玩了这么些年，起初赚的全赔进去了，不甘心呐！”

    林东笑道：“如果吴总信我，不妨让我看看你现在持仓的股票，或许我能给出一点意见。”

    吴玉龙欣然道：“那太好了。”带着林东到电脑前，让林东坐下，吴玉龙心想林东预测大势那么准，想必对个股也有独到的见解。

    吴玉龙一共买了十七八只股票，所属行业也比较分散，林东心知这是他为了规避行业风险，看了一刻钟，便给出了他的意见，有玉片的帮助，林东便可纵横股市，不仅能掌握大势，也能抓住热点，当即指导吴玉龙将哪些股票割掉，哪些股票应该逢低加仓。

    “吴总，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具体该如何操作还是由您决定，不过我对自己比较有信心。”

    吴玉龙见林东如此自信，便决心按照林东刚才的所言一试，不过他对林东激进的操作手法隐有担忧。

    二人交流了一会儿，林东这才感受到吴玉龙似乎将他放到了与自己平等的地位，谈的话题也就比较广泛了。胡娇娇处理完公务，敲门走了进来。

    “林先生，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胡娇娇柔声道。

    林东起身与吴玉龙道别，吴玉龙将他送至门外，吩咐胡娇娇道：“今天中午我约了人，娇娇，你陪林老弟吃顿饭，别怠慢了我的贵客。”

    胡娇娇叫老板如此看重林东，更是满心欢喜，只当是遇到了年轻帅气的大款。

    进了电梯，胡娇娇问道：“林先生，你的车停在哪里？”

    林东微微一愣，随即答道：“我没车。”

    胡娇娇一脸愕然，随即心中有所领会，心想必是这花大少故意说谎试探她是不是爱财的女子，便说道：“那就坐我的车吧。”

    二人到达地下车库，胡娇娇的座驾是一辆售价在四十万左右的红色雷克萨斯，林东坐在副驾驶上，胡娇娇发动了轿车。出了车库，车内顿时明亮许多，胡娇娇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朝林东抛媚眼。

    “有音乐吗？放点音乐听听。”

    “拉开你面前的储物箱，里面就有CD。”

    林东一拉，随意拿出一张CD，同时还发现了一盒durex，已经开了盒子，里面的TT散乱的放着。

    胡娇娇一脸尴尬，“车子昨天借给我弟弟开的，定是他放的那东西在车内。”

    林东笑了笑，不置可否。到了地方，二人办好手续，李怀山的小院就正式归他所有了。

    “林先生，吴总让我好好招待你，我刚才已经订好了酒店，我们过去吧。”

    林东问道：“胡秘书，你经常带男人去酒店吗？”

    胡娇娇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林东愿意，此女就会任他采撷。不过他对胡娇娇这样的女人并无好感，或许是因为林东还未习惯这个肮脏的社会。

    这个社会，男人把女人当成一种资源，把占有多少女人作为炫耀的资本。林东不否认美丽的女人会让他心动，不过经过柳枝儿的事情，他已无心追求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唯有真实的爱情，才是他所向往的。

    却不知，他这一生命犯桃花，终究有一些女人是他躲不开的。

    撇下呆立当场的胡娇娇扬长而去，林东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早已和高倩约好了共进午餐，办个过户手续，麻烦的很，已经错过了二人约定的时间。

    进了一家西餐厅，高倩已经到了，为他点好了餐。

    二人边吃边聊，渐渐说到了元和的事情。

    “老纪、老崔他们惨了，姚万成隔三差五找他们谈话，不断给他俩施加压力。”

    林东冷笑道：“姚万成也真下贱，他堂堂副总干嘛跟最底层的客户经理过不去。有本事他去搞老魏，让老魏给拓展部提高待遇去！哦，对了，老纪和老崔是啥想法？”

    高倩道：“已经有两个同事离职去了海安，我看他俩貌似也快撑不住了。”

    “刘大头呢？”

    高倩放下叉子，靠在椅子上，“大头更惨，姚万成逼他每天打八百个电话，还要做好详细的回访记录。刘大头现在每天不忙到十点根本没法下班，这一阵子人都瘦了。”

    “老魏不管吗？”林东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在元和工作了那么久，不希望看到公司操纵在姚万成这种小人手里。

    高倩叹道：“老魏年纪大了，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他现在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再说，除了姚万成，他还有人可用吗？”

    餐厅内放着舒缓优雅的音乐，倒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吃完饭，二人又点了饮料，不过是两三天没见面，彼此都似有说不完的话要倾诉。

    “倩，李老师房子的拆迁费会有一百多万，我自己炒股赚的钱也将近有百万了，加起来足有两百万。还剩三个月，再赚三百万我就可以去见你爸爸，他就不会阻碍我们的交往了。”

    林东握着高倩的手，抿紧嘴唇，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之色。高倩的美眸中写满了温柔，握紧林东的手，她相信林东必不会让她失望。

    离开西餐厅，高倩将车开到人少的湖边。林东抱着她，连吻带摸，弄得高倩痉挛了几次，一时满车春色，好在二人尚存一丝理智，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携手漫步在湖边，湖上吹来微凉的冷风，过了许久，才将二人体内的激情冷却下来。

    “东，温总自己开了公司，你知道吗？”

    林东笑道：“我跟她又不熟，从何得知。”

    高倩仰头看着他，“不过温总私下里倒是提过你好几次。你这坏蛋，是不是背着我招惹她了？”

    粉拳落在身上，无关痛痒，林东嘿嘿一笑，将高倩紧紧拥入怀中，“小傻瓜，你说我招惹谁不好，偏去招惹温总，我是脑筋坏了，不怕被她冰镇吗？”

    高倩双臂圈住他的腰，盯着林东的眼睛，逼问道：“你们男人哪个不好色！你敢说你对温总从未动心过？”

    林东被高倩一语问住了，温欣瑶美丽冷艳又气质高贵，是一个让所有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女人。

    “倩，你要我如何回答你？我说我没心动，依你所言，我就不是男人，说我心动了，你又该生气了。唉，男人真难做啊！”

    高倩嘟起嘴，推开林东，“哼！诡辩！我管不了你脑子里想什么，不过若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必让你做不了男人。”

    瞧她那认真的模样，林东心一惊，还好守住了本心，没被胡娇娇的媚惑勾了魂，否则若让高倩知道了，命根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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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新居

    过了几日，吴玉龙亲自致电林东，盛赞他对大势和个股拿捏之准确。至此，吴玉龙心中才完全收起对林东的小觑，也明白了恩师李怀山如此看重林东的原因。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吴玉龙发出这声感叹，继而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终于攀上了极乐峰，在胡娇娇的樱口中爆发了，。

    胡娇娇抽出纸巾擦了擦，唇红花了，满面春色，神态妖冶妩媚，“老板夸的是谁啊？我可好久没听您这么夸人了。”

    吴玉龙有些疲惫的躺在舒服的椅子上，微闭着眼睛，“娇娇，上次我让你陪林东吃饭，他有没有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想起那日林东对她的冷漠，胡娇娇面色一冷，“那人就是个木头驴，哪懂得欣赏女人！”

    吴玉龙在胡娇娇丰挺的臀部捏了一把，嘿笑道：“嘿嘿，还真让我不敢相信呐。”

    胡娇娇扭着屁股出去之后，吴玉龙睁开了眼，忽然让他联想到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小伙子，那时候也是一穷二白，看上了班级里一个貌美清纯的女同学，每次见到心都会砰砰的跳，私下里将倾慕之心写成了一封封长长的情书，写了撕，撕了又写，却无一封送了出去。

    直到毕业前夕，年级主任家的老泼妇闹到学校里来，才知那女生怀了孕。闹得沸沸扬扬，他才知道女生为了一个留校工作的名额，进了主任的宿舍，献出了自己青春活力的躯体，主任贪婪的占有了她，五十几岁的丑恶老头竟像是一夜间回到了三十年前，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耕耘，一次又一次……

    吴玉龙眼角有种湿漉漉的感觉，伸手一摸，看着蘸在指肚上的液体，嗤笑道：“那么多年了，**竟然还会哭，呵！哈哈……”外面的女秘胡娇娇听到老板的癫狂的笑声，推开他的办公室，却被吴玉龙骂的狗血淋头，轰了出去。

    吴玉龙为自己曾经的纯真而哭！

    故事中的小伙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的他自己！

    为了报复主任，他设计勾引了主任还在读高中的女儿，破了那女孩的处子身，又狠心将其抛弃，令她堕胎自残。自那以后，他挥手告别了过去，以一颗冰冷的心和一双漠视的眼睛，横行于世界。

    如今他，早已是游戏人间的风尘老手。八年前和结发妻子离婚之后，他愈加放纵，对女人的**丝毫不亚于对钱财的追逐。午夜梦回，酒未醒，却总是能清晰的记起当年那个女生的一颦一笑，即便是趴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也一遍遍叫唤着她的名字。

    若论姿色，胡娇娇绝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而吴玉龙一直只将她当做泄欲的工具而已，可以满足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好车好房都可以给，但却不会有一丝感情，那玩意对他而言太稀罕太珍贵，他给不起。

    电脑上红红绿绿的数字在闪烁，吴玉龙点了根烟，愈发的佩服林东。迄今为止，林东让他割肉的股票都仍然还止不住跌势，而林东让他补仓买进的股票，已开始回暖，回升的趋势很明显。

    “嘿！这小子，真有一套！”

    碾灭了烟，吴玉龙按了一下面前的电话，吩咐道：“娇娇，看我下周哪天没有安排，帮我约林东吃饭。”

    相关部门已经到大丰广场做了拆迁动员会，房东也已开始每日上门来催林东等人搬走。李婶搬回厂里宿舍住了，剩下秦大妈让林东放心不下，秦大妈每个月的工钱都会寄回老家给老伴买药，手里没有多少余钱。搬走之后，去哪里找房租那么便宜的房子。

    高倩替林东找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精装修，每个月两千五百的租金，不声不响的替林东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他也只好搬去那里。林翔和刘强在距离大丰广场不远的清湖广场找到了店面，十平米不到的铺子，一年租金要三万多，林东已经交了一年的租金。二人将店面搬到清湖广场之后，生意更加好了。

    经过几次搬家的折腾，林东买房的想法愈加强烈，心想等赢了高五爷那五百万的赌约，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买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只有自己有了房，才不会有那种漂泊之感。

    秦大妈找到了房，林东把刘强叫了过来，哥俩合力把秦大妈的东西弄到了新居。新居的条件比以前的小院要好一些，房租却翻了一倍。林东走的时候悄悄在秦大妈的衣服里塞了五千块钱。

    “小林，常来大妈这里吃饭，我知道你爱吃什么，大妈给你做。”林东要走了，秦大妈拉着他，老泪纵横。

    林东心里蓦地一酸，旁边的刘强看到这一幕，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大妈，只要你不嫌我烦，我得空就来你这蹭吃蹭喝。”林东干巴巴的笑了几声，秦大妈哭的愈加厉害。好不容易劝住了秦大妈，秦大妈死活要让他二人吃过饭再走，林东无奈，只好和刘强在秦大妈的新居吃了顿午饭。饭间，秦大妈又是不住的抹泪。

    “哥，你心真善。”

    回去的路上，刘强冷不丁的说了那么一句，林东塞钱给秦大妈的衣服里，秦大妈没看见，他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林东说道：“强子，你哥不是滥好人，看得对什么人了。秦大妈把我当自己的孩子般照顾，我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应当吗？”

    兄弟二人一路沉默无语，刘强回了铺子，林东则打车回了自己的新居。新居名叫“江南水岸”，靠着湖边，站在阳台上就能欣赏到湖光山色。厨卫设备齐全，林东刚做上晚饭，高倩来了。

    “开门，我到你门口了。”

    林东挂了电话，围着围裙，赶紧去给高倩开门。

    “哟，做什么好吃的呢。”

    高倩笑着蹦进了厨房，揭开锅盖一看，一锅的面疙瘩，已经煮沸，正在冒着气泡。

    “让开、让开……”林东把高倩挤到一边，把整根的青菜倒进了锅里，搅合了几下，开始放调料。

    高倩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锅里的东西，问道：“东，你做的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林东答道：“你吃的都是精细的东西，这个是咱穷苦人的吃法，做法简单，面放进盆里，加上水，搅合搅合成疙瘩就可以，煮熟了就能吃，绝对填肚子。哦，对了，你吃了吗？”

    高倩摇摇头：“没，我刚下班，还想拉你一块出去吃的。”

    “要不我下去给你买点别的，锅里的面疙瘩你肯定不爱吃。”

    “不！我就要吃面疙瘩，好了没？快给我盛一碗。”

    把高倩撵出了厨房，面疙瘩已经做好了，林东拿了个小碗盛给高倩，自己则用海碗盛了一碗，又从冰箱里拿出来咸菜和老干妈酱。

    “来喽！”林东把饭碗递给了高倩，“不好吃就说，别死撑，大不了陪你出去吃。”

    高倩接过饭碗，吃了一口，笑道：“东，不错啊，面疙瘩很有嚼劲，面汤的味道也很好。”

    看她一口一口的吃完了一碗，林东一直皱着眉头，“姑娘，你别为难自个儿了，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高倩吃了两小碗，终于放下了饭碗，一脸的满足，“好吃，可惜不能多吃了，不然该发胖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高倩站起来要走了，说道：“小夏叫我八点到她家，得走了。”林东把她送到楼下，上楼之后，还在门外就听到手机在响。打开门，拿起手机，是刘大头打来的。

    “兄弟……”电话里刘大头的声音带着醉意。

    “大头，咋啦？你在酒吧吗？怎么那边那么吵！”林东急问道，刘大头一向稳重自律，很少去酒吧这种地方。

    “我、老纪和老崔都在菲雨酒吧，你过来吧，兄弟们没诉苦的人了。”

    “好，菲雨酒吧离我不远，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锁了门，就往菲雨酒吧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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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金鼎投资

    进了菲雨酒吧，林东左顾右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刘大头三人。

    “林东，快来坐，咱哥几个喝几杯。”刘大头把林东拉到身边，醉醺醺的给林东倒酒，却洒的满裤子都是。

    酒吧里放着激昂的摇滚乐，声音实在太吵，说话必须用喊的才能听见。

    林东死拉硬拽，终于把这三个醉汉弄到了酒吧外面。岂知冷风一吹，刘大头三人便扶住路边的绿化树猛吐。吐完之后，清醒了许多，林东带他们到了湖边，四人坐了下来。

    “林东，我快被姚万成逼疯了。每天有无数的电话要打，还得一个一个做回访记录。”刘大头站了起来，冲着湖心吼道：“他娘的，再逼我，老子不干了！”

    林东问他一句：“大头，你真不想干了？”

    刘大头低下头去，心中很想辞了这份工作，但想到每个月五六千的房贷，一旦失去了现在这份收入可观的工作，哪来的钱供房？

    “林东，我真怂。”

    林东清楚了他的意思，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辞职，拍拍他的肩膀，转头问崔广才和纪建明，“你俩啥想法？”

    这两人嘿嘿笑道：“林东，我俩今天已经拿了辞职报告，明天就去甩给姚万成。狗日的，看他以后怎么作威作福！”

    纪建明和崔广才家境都不错，又不靠工资养家，林东早已猜到他两会撂挑子不干了。

    看刘大头工作的如此痛苦，林东实在不忍好友受这般折磨，“大头，真的不开心就别做了，我手上有点钱，可以暂时拆借给你。等你找到别的工作，存了钱再还我。”

    刘大头望着湖心小岛上的灯火，谢绝了林东的好意，“兄弟，谢谢你。我还是骑驴找马吧，等找到了下一个饭碗，我再跳槽。”

    四人在湖边吹风胡侃，一直聊到深夜。林东回家冲了个澡，倒床就睡了，直到第二天中午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通了电话。

    “喂？”

    “林东，建金大厦8楼801室，速至！”

    对方声音冰冷，似乎带着命令的口吻，语速极快，话方说完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林东头脑清醒了些，那冰冷的声音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只是不知温欣瑶找他所为何事。

    林东记牢了她说的地点，下床洗澡换衣服，打车去了建金大厦。到了那里，已经是下午一点。乘电梯到了八楼，面前便是温欣瑶所说的801室，从外面看像是重新装修过不久。

    “温总……”

    林东推门而入，却并未看到温欣瑶的倩影，因而低声叫了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空荡的办公室内响起，温欣瑶拉开里面总经理室的门，盈盈而来。

    温欣瑶看他一眼，冷冷问道：“你到了，喝什么？”

    不知为何，林东每次见到温欣瑶都会感到莫名的压迫感，虽然如今已非她的下属，却仍然从心底生出这种感觉，令他顿时觉得坐立不爽。

    “温总，我不渴，别麻烦了。”

    温欣瑶道：“到里面坐坐。”走在前面，领着林东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林东坐定，问道：“温总，您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让我来看看你的新公司的吧？”

    温欣瑶嘴角绽出一丝浅笑，“当然是有事情找你，说说吧，这里给你的感觉如何？”

    从进门起，林东便将这办公室的整体布局和装修风格打量了一番，温欣瑶既然有此一问，林东便将自己的看法如实说了出来，“温总，我不懂鉴赏，不能从专业角度给出评价，说说我心里的感受吧，舒适温馨，如家般的感觉，这就是我的感受。”

    “看来我要的效果达到了。”温欣瑶一笑，继而步入了正题，“林东，这里的一切都是以你为中心打造的！”

    林东“啊”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欣瑶，“温总，不带这样开玩笑的吧？”

    温欣瑶站起身来，“隔壁就是你的办公室，去看看喜不喜欢。”林东跟着她进了隔壁的副总经理办公室，至今仍觉得似在云里雾里，感觉特别虚幻。

    副总经理的办公室与总经理办公室的装修基本相同，宽大的办公桌，舒适的名贵真皮靠椅，后面有排书架，两旁还有绿葱葱一人高的盆栽，只是桌上竟然有三台显示器。

    “坐过去感受一下！”

    温欣瑶略以带命令的口吻让林东坐到副总的位置上，林东硬着头皮坐了上去，他还是第一次坐在那么舒服的椅子上，这感觉愈加虚幻。

    温欣瑶领着林东在整个办公室内参观了一圈后，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温总，我现在还感觉似在做梦。”林东不敢相信这一切，说这一切是为他打造的，鬼才相信。

    温欣瑶半躺在椅子上，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完美无缺的下颚线条，手臂交叉放在胸前。

    “林东，我早就留意你了，你在黑马大赛中的惊人表现和你的客户同买同卖那几只连续涨停的股票，让我发现了你就是一块蒙尘的金子。元和是个小池塘，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你施展拳脚。你需要一个人来引你入正轨，那就是我！你有才华有能力，那么就请尽情发挥吧！这是一个属于你的空间，我不会做太多干涉！”

    林东摸了摸脑袋，笑问道：“承蒙温总您厚爱，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具体要做什么。”

    “这是一间投资公司，一切手续我都已办妥。简单来说，就是让客户投钱，由你来操作，收益分成。你要做的，就是滚雪球般滚大客户的资产，公司从中汲取收益，明白了吗？”

    “温总，我明白了，咱做的是私募啊。”林东讶然，温欣瑶的意思就是让他做操盘手，可这操盘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对一个人的投资经验、手法和心理都有极高的要求，他不知道是否能够胜任。

    “不必担心会违法，我们是正规注册的公司。不过公司刚刚起步，没有业绩，很难有人会主动投钱给我们。所以这些日子我会去跑一些客户，第一笔启动资金不会太多，你一定要一炮打响。有了名气，接下来我们会做的很轻松。当然，我也知道你自己也有不少大客户，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也可以拉他们过来投资。你作为公司副总，同时也是首席投顾，身上的担子不轻。不过你放心，公司的利润我会分三成给你，拿多拿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林东心中默默一算，几千万的资金操纵在他的手里，从股市里打个滚，说不定就能赚上来大几百万，如果赚来一千万，他将分到三百万，那他就赢了和高五爷的赌约！

    林东越想越激动，站起身来，正色道：“请温总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为公司谋利！”有了玉片帮助，他既能预知大势，又能抓准个股，害怕什么！林东此刻雄心万丈，充满信心。

    温欣瑶笑靥如花：“公司虽小，不过在不久的将来，我相信我们会成为资本市场上的一颗闪耀的明星。最近我会招些人给你做下手，该配上的部门都会到位。”

    林东想到纪建明三人，便问道：“温总，如果需要人手，我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都是你认识的。”林东将纪建明三人的名字报了出来，温欣瑶曾经掌管元和的拓展部，这三人都是他熟悉的，身上皆有闪光之处，尤其是刘大江，眼光独到，操作稳健，与林东互补，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这事就由你去接触。如果他们愿意过来，薪资方面将会是在元和的翻倍，福利方面也不会比元和差。”

    “太好了，我代他们多谢温总！”林东神色激动，恨不得立马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刘大头三人。

    温欣瑶冷冷道：“不用谢我，是他们值那个价。”

    林东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温总，说了那么多，公司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哩。”

    “金鼎投资！”

    为了给公司取个吉兆的名字，温欣瑶前段日子专门去了一趟武阳山，请了里面的真人卜了一卦，最后才敲定了这个名字。

    “鼎乃镇国之重器，金鼎投资，好名字！”林东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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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醉后呓语（求收、推！）

    出了建金大厦，林东步履轻快，将愉快的心情哼成歌，漫步在烈日下，也不觉得光线刺眼。走到一家快餐店门前，闻到了飘到外面的菜香，这才想起早饭和午饭都没吃，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本想立即去找刘大头一伙人，不过饥饿难忍，心想还是先吃饱了再说。刚买好饭，就接到了高倩打来的电话。

    “倩，什么事啊？”

    高倩道：“你在哪里呢？找你有事。”

    林东将餐厅的名字和地点告诉了高倩，挂了电话不到一刻钟，高倩就到了。

    林东刚想把温欣瑶找他的事情告诉她，高倩却先开口道：“我打听到温总开了一家投资公司，正在招兵买马，给的待遇很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去试一试？她以前就看好你，我想你去应聘的话，她定是乐意的。”

    林东笑道：“是叫金鼎投资是吧？”

    高倩微一错愕，惊问道：“你从何得知？”

    林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倩，现在正式的通知你，坐在你对面的我，就是这家金鼎投资公司的副总兼首席操盘手！”语音刚落，再也装不出那副正经模样，扑哧笑了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倒是让高倩迷了眼，不知林东所言是真是假，不过仔细一想，便觉得多半是林东玩笑之言。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乱扯。”高倩白他一眼，语带娇嗔。

    “真是好笑，明明跟你说真的，偏又觉得是我胡扯。你若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温总，我刚从她办公室里出来不久。她的公司在建金大厦23层，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林东放下筷子，“我的大小姐，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说实话，我也觉得跟做梦似的，我的办公室就在温总的旁边，装修的不比老魏的办公室差！”

    高倩看他样子不似作伪，讶然道：“真的？”

    林东挺直身躯，“千真万确！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的。我已经跟温总说好了，大头、老纪和老崔，他们三个都可以过来上班，薪资翻倍，福利优厚！倩，你有没有兴趣过来？”

    高倩略微想了想，摇了摇头，笑道：“薪资多少对我而言没区别，我不过去是因为不想和你在同一家公司朝夕相处。”高倩的开销极大，一个月的花费可能够林东用两三年的，她也从不关心薪资的多少，反正家里给的钱花不完。她不愿去温欣瑶的公司，最主要的原因是距离产生美，能够保持二人之间的新鲜感。

    吃完了饭，坐着高倩的车到了元和的地下车库，打电话把刘大头叫了下来，纪建明和崔广才在早上的时候已经办了离职，现在都在家里呆着。

    刘大头认识高倩的车，拉开门坐了进去。

    “你俩啥事？急匆匆的找我，上面还有好几百个电话没打完呢。”刘大头一边说着，一边拿纸巾擦着脸上的汗，连续打了多天的电话，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说，耳朵里面也开始嗡嗡响。

    林东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沉声道：“大头，待会儿你回去之后，可以直接摔了电话，然后告诉姚万成，就说他老子你不干了。”

    刘大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左右瞧了瞧他俩，冒出一句：“神经病！”

    高倩的粉拳落在林东身上，笑道：“你就别逗大头了，算了，我帮你把好消息告诉大头吧。”高倩将温欣瑶的公司高薪聘请他的消息告诉了刘大头，刘大头一听说双倍薪资，喜的眼珠都快爆出来了，猛的推开车门，迈步而去。

    “大头，你干嘛去啊？”林东将头探出车外，问道。

    刘大头头也不回，高声道：“照你说的，回去摔电话！”

    “喂，别介啊，那可是公物，摔坏了要赔钱的！”林东在后面喊了几句，也不知刘大头听没听到。

    高倩笑道：“你放心吧，大头那人你还不了解。别看他方才豪言壮语，上去之后见了姚万成还不是低头绕道走。”林东心想也是。

    过了一个钟头，才见刘大头抱着东西走进了车库。

    “林东，真痛快！我刚才去找魏总签字，魏总挽留了我半天，我执意要走，他才肯放我。姚万成刚接管拓展部和投顾小组不久，就出现了大批员工离职的现象，我看出来了，老魏已经很不满。我刚出他办公室，老魏就把姚万成给叫了过去。”

    林东冷冷道：“老魏早该骂骂姚万成了。近小人，远贤臣。这是亡国之兆！说到底姚万成能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都是老魏用人不善！”

    刘大头道：“几年前的那件事，如果当初不是姚万成叛变投到了老魏的阵营，咱苏城营业部应该早就不姓魏了。说到底，姚万成毕竟是老魏的心腹亲信。”

    林东叹道：“元和江河日下，咱们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且看他们如何折腾吧，不管了。大头，我约好了老纪和老崔，先送你回家把东西放下，晚上大家聚聚，一起绘制蓝图，展望未来！”

    ……

    四人讨论到深夜，越聊越兴奋，都觉得金鼎投资将会是他们大展宏图的好地方，喝了很多酒。林东太过高兴，不知怎地竟然有点醉了。高倩将他送到家中，将林东弄上了床。

    “倩，别走。”

    林东拉住高倩的手臂，开始胡言乱语。

    “我已经失去了柳枝儿，倩，我不能再失去你了。钱，对我来说真是太重要了。如果不是因为穷，我也不会失去柳枝，如果赚不到五百万，你爸爸就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柳枝儿，倩，我要赚钱，赚数不尽的钱……”

    听着林东的醉语，高倩的美目中闪烁着泪光，她不知道柳枝儿是谁，也不知林东和她之间有怎样的故事，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欣喜。心酸的是林东的心中一直还藏着那么个女人，欣喜的是她能与那深藏在他心中的柳枝儿一并被他提起。

    高倩擦干了眼泪，心绪纷乱，悄悄的为林东关上房门，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早起来，林东一看自己衣服都没脱，心想必是昨晚喝醉了，仔细一想又觉得奇怪，昨晚玉片怎么没有替他化解酒力？冷静的想了想，昨晚是他一心求醉，而前几次都是他不想醉，看来这玉片竟然还会遵从他的意愿。

    林东起身下床，看到床边的地上有几张纸巾，捡起一看，发现上面有泪水印湿的痕迹，心想除了高倩之外，没人来过他的房间，不过她为什么会哭呢？林东挠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原因。

    洗了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刚想煮点面吃吃，面刚下锅，却在这时接到了纪建明的电话。

    “林东，你人呢？不是说好一起过来体检的吗？我们等你老长时间了。”

    林东这才想起这事，一拍脑袋，语带歉意：“额，不好意思啊哥几个，兄弟把这事给忘了，你们等我，二十分钟内到。”

    放下电话，熄了火，摇头叹气，这一锅面条算是糟蹋了。火速赶去医院，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四人一起做了招工体检，都没吃早饭，出来之后都饥肠辘辘，就近寻了个饭店解决了肚饿问题。

    “下午四点钟拿报告，我家离得近，你们的我帮你们拿吧。”林东说道，其他三人自然乐意。

    “哦，对了，虽然咱们都不在元和了，不过曾经的大客户记得抓紧时间联系联系感情。金鼎是新公司，能不能起来，还得靠咱们这群人的努力。”

    “那是自然！”纪建明三人齐声道。

    吃完饭，众人散了伙。林东接到温欣瑶的电话，告诉他各部门人手都已到位，让他明天带着刘大头等人过来办理入职。林东将这消息一一通知了刘大头三人，这三个家伙自然是喜不自胜，越早入职越早拿薪水。

    下午三点半，林东出门去医院拿体检报告，步行过去，四点钟准时到了医院。拿了体检报告，问了问值班护士一些情况，护士什么也没说，让他去对面的办公室找医生问问。

    林东将四人的体检报告交给了医生，医生看完之后，单独抽出了一份报告，问道：“林东是你朋友吗？”

    林东见医生脸色凝重，心想不会是有问题吧，急忙答道：“医生，我就是林东。”

    “小伙子，别害怕嘛。”这医生依旧板着脸，道：“你身体很棒，比一般人强健很多啊。”

    林东从他手中将体检报告夺了过来，瞪了医生一眼，“他娘的，没事你拉个驴脸作甚，没病也被你吓出病来了。”气冲冲的出了医生的办公室，那医生被林东一通骂，先是一愣，等林东都快消失在他视线里，才指着林东的背影，气得手指发抖，差点哮喘发作。

    “你、你、你……”

    小护士们看中年医生被气成这副德行，都忍不住背过身去捂着嘴偷笑。这家伙平时为人尖酸刻薄，还极为好色，同科室的护士小姐们没少被他揩油，见他被林东骂的说不出来话，暗地里都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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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身份转变

    林东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之前进了电梯，忽然闯入的英俊小生立时引发不少女人惊呼。这些都是在建金大厦上班的都市白领，穿着丝袜套裙的美丽佳人们见了俊男，纷纷低语议论，心里祈盼着能与这位陌生而帅气的男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电梯里的男人，则对这个闯入了他们一亩三分地的家伙怀有敌意，投来不友善的目光。这倒也不枉林东早上的一番捯饬。

    电梯停在8层，林东出了电梯，更有几个胆大的女子尾随他出了电梯，只为看看这人究竟供职于哪家单位。

    进了办公室，林东见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心想应该是温欣瑶招来的兵马。瞧见温欣瑶办公室的门开着，林东迈步朝那走去，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他和温欣瑶的关系是工作上的搭档，抛开她老板的身份不说，二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没必要见到她就紧张。

    “温总。”林东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礼貌的问了一句：“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温欣瑶正在低头处理公务，也不抬头，冷冷说了一句。不知怎的，林东再一次不争气的紧张起来，手心冒汗，还是克服不了见到温欣瑶就紧张的毛病。

    “把门关上。”温欣瑶提醒了一句，然后请林东在他对面坐下，等她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这才抬起头来。

    “林东，你作为我的副手，我想咱们还是分分工比较好。总的原则就是各取所长，公司的管理归我来，而关于资金的运作，则由你负责。你没意见吧？”

    林东答道：“这样很好，正好发挥各自所长，很合理。”

    “我带你出去认认人。”温欣瑶起身走出办公室，她今日穿着黑色的小西装和白色的短裙，走起路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似乎暗合心跳的节奏，林东的心不禁随之跳动。

    温欣瑶在集体办公室内拍拍手掌，“各位同事过来一下。”等人全部集中在他俩面前的时候，便将林东介绍给众人，大家齐声叫了一声：“林总好！”这倒是令林东有点不太习惯，他至今仍未习惯自己身份的改变。

    这一声“林总好”提醒他已经不是证券公司最底层的客户经理，而是一间投资公司的副总！

    金鼎初建，为了节约成本，温欣瑶砍去了那些可有可无的部门，等到公司做大之后，随着所涉及的业务领域增多，配套的部门也将及时的组建，不过在初期，银子应该花在最重要的地方，其他地方则能省则省。

    温欣瑶深谙运作之道，处理这一切自然得心应手，目前整间公司加起来也才九个人。两个财务，一个人事，一个后勤，剩下的除了林、温，就是刘大头三人。

    刘大头三人被分到资产运作部，配有单独一间办公室，由林东管辖。这是金鼎投资的拳头部门，因而为了能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温欣瑶不惜血本，将办公室内装修的极为舒适，所有办公设备几乎全是最好的。

    温欣瑶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开了个短会，强调目前公司的处境和亟待解决的问题。

    “各位，公司初创，一切都刚刚起步。资产运作部作为公司盈利的唯一来源，各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攻坚的苦日子，我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温欣瑶说到此处，略一停顿，目光从刘大头三人脸上扫过，看到的是他们炽热的眼神，人人都是斗志昂扬。

    “各位的精神面貌令我十分欣慰！言归正传，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我们金鼎第一个资产集合管理产品！”温欣瑶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幕布缓缓垂落，投影机将她做好的演示文稿投射在幕布上。

    林东四人都在券商工作过，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无需温欣瑶讲解也能看的明白。

    温欣瑶回头对他们说道：“简而言之，计划募集的资金待定，投资标的为股票，投资者人数控制在49人以内，单个投资者最小出资金额为一百万元，而后以十万元为单位追加。今天是九月一号，无论募集多少金额，本产品都将在本月十五号正式投入运作。”

    “林东，你有什么补充的？”温欣瑶问道。

    林东沉声道：“众所周知，目前股市很不景气，同样，另一个众所周知就是机会一直都有，市场也一直孕育着金子！咱们的产品追求的是高收益，因而必然风险也最高，所以应该锁定客户，从各自熟悉的高端客户入手，游说他们投资。在这里我得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我们金鼎是新公司，没有稳定的客户源，所以只能发动各位一起开发客户。各位，咱们必须打响第一泡泡，一鸣惊人，这关系着金鼎的生死存亡。别人恐惧时我贪婪，机会时刻都在，大家有信心吗？！”

    林东陡然提高了音量，刘大头三人握着拳头，吼出了自己的心声。

    “有！”

    温欣瑶点点头，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个林东，倒真是让她惊喜不断，除了做股票厉害，煽动人心的本事也了不得。刘大头是今早才得知林东就是金鼎的副总，本来心中还有些不平衡，但看了刚才林东的一番表现后，他终于明白了二人的差距，林东的果敢、坚毅、冷静，绝对胜自己许多。

    刘大头这样一想，心中也就释然了，相反还为自己方才心里的想法感到羞愧，这份高薪的工作室林东给他的，实在不该心怀嫉妒。

    温欣瑶站了起来，笑道：“你们慢慢细讨，我就不打扰了。”

    温欣瑶走后，纪建明叫了一声，“林总。”刘大头和崔广才也跟着叫了一声。

    林东看着这三个家伙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纪建明嘿笑道：“林总，接下来一周的午饭您看是不是给兄弟们解决了？”

    “午饭没问题，”林东道：“哥几个，抓紧联系客户吧！”

    众人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东四人白天四处奔波，逐个拜访各自手上的大客户，就连星期天也都自发的放弃了休息，晚上则是聚在公司里讨论如何部署第一笔募集来的资金。四人干劲十足，经常探讨到深夜。

    一周时间内，林东将钱四海、赵有才、左永贵和张振东都拜访了一遍，这四人都是了解林东的能力的，听了林东之言，二话不说，当场拍了胸脯，纷纷表示支持他的工作。

    张振东和钱四海各投了一百万，赵有才投了三百万，左永贵则投了五百万。陈美玉从左永贵那里听来消息，主动打电话给林东，说是也有兴趣参加，问林东能不能抽空去她家一趟，好将产品仔细介绍介绍。

    陈美玉也是个有钱人，林东是知道的，当下就答应了下来。二人约好次日早上九点在陈美玉位于西山的别墅见面详谈。

    多点开花，其他三人也都没白忙活，刘大头总共拉来了五百万，崔广才和纪建明稍差，各自拉来了两百万。至于温欣瑶那边的进展如何，林东则是丝毫不知。这一个星期温欣瑶都没在公司出现，二人之间也未联系。

    但以林东对温欣瑶实力的了解，她拉来的投资金额才是大头，他们几个不过是小打小闹。

    这一阵子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林东浑然不觉已经有一星期没和高倩联系了。直到高倩打来电话，林东这才发觉冷落了这小妮子。

    高倩责问道：“林东，为什么一个星期你一个电话都没来，你心里是否有我？”她自从林东喝醉那晚从他口中听到了别的女人的名字，高倩就使起了大小姐的性子，醋意大发，发誓绝不主动联系林东。哪知这几日却似度日如年，一闲下来，就是盯着手机，祈盼能看到林东的来电。

    “倩，我想你，你在哪里？”林东柔声问道。

    听到林东那句“我想你”，高倩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心里的委屈也如泪水般滚落，痛痛快快哭了一场之后，再也硬不起心肠，对林东的那点恨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倩，怎么哭了，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快急死我了都！”林东心急如焚，不知高倩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我在你家楼下！”

    林东掀开窗帘一脚，果然看到了一俩白色的奥迪停在楼下，急急忙出去去见高倩。

    林东将高倩带到屋里，看着高倩脸上残留的泪痕，心痛无比，拿湿毛巾为她擦去泪痕。

    “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每天都和大头他们探讨到深夜，我看他们都很疲惫，所以今天就早早让他们下班回去休息。傻丫头，你为什么哭啊，我心都被你哭碎了。”林东真情流露，高倩的眼泪忽地又流了下来。

    “坏人，我不告诉你！”高倩嘟着嘴。

    林东道：“那好，如果让我猜到你伤心难过的原因，那你就不准再哭了好吗？”

    高倩点点头。

    林东盯着她的美目看了几秒，蓝芒从瞳孔深处冒了出来，这才知道是自己酒后失言，才知这小妮子是吃柳枝儿的醋了。可要他如何将和柳枝儿的事情告诉高倩，林东不知如何做才是好，想起柳枝儿，原来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块伤疤，每每触及，都会钻心的痛。

    高倩见他独自出神，粉拳擂在林东胸口，问道：“喂，你到底猜出来了没？”

    林东脸上掠过一丝慌张，微笑道：“猜不出，任凭大小姐责罚。”

    高倩哪里舍得罚他，扑进林东的怀里，将这一星期的相思之苦发作烈火，点燃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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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与美人共戏水（求收、推！）

    二人拥吻在一起，久久才分开。高倩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林东细心的为她擦拭，她几次张口想问林东柳枝儿是谁，却又都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何必对一个已经是过去式的人心怀芥蒂，高倩知道，此时此刻，林东是属于她的！

    林东坐在沙发上，高倩枕着他的腿，晶莹的脚趾头踩在沙发边上，弓着腿，轻纱似的长裙滑落到上方，露出雪白圆润的美腿，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林东，长长的睫毛时而抖动，俏丽之极。

    “东，我不想回家了，今晚住你这里可以吗？”

    林东自然一万个愿意，随即答道：“公主殿下，我这里就是你的行宫，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高倩伸出纤细雪白的小手，放在林东的下巴上，摸着他坚硬如针的胡茬，深情的凝望着他。

    “倩，我去把热水器开了。”

    林东作势欲起身，高倩却咯咯笑了出来，“坏人，你想得美，我才不会留在你的狗窝过夜呢。”高倩忽然坐了起来，穿好鞋子，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拎起她的小坤包就往门口走去。

    林东一头雾水，跟在她后面，以为高倩还为柳枝儿耿耿于怀。将她送到楼下，高倩忽然回头在林东脸上吻了一下。

    高倩把包放进了车里，双臂勾住林东脖子，问道：“东，你想要我吗？”

    林东未料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本能的反应促使他点了点头，嗓子里像着了火般烧的难受，说了一个“想”字就再说不出别的来，燃烧着欲火的眼睛紧紧盯着高倩。

    高倩却在此时发出一声长叹：“东，我不能留下来过夜。在我爸没同意我们正式交往之前，如果我们放纵了**，他知道后必会震怒，我怕他会对你不利。原谅我不能陪你好吗？”

    林东能说什么，有一个这样事事为他着想的女友，实乃他三生修来的福气，本已高涨的**忽然之间冲淡了，心田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淡淡却隽永感动，幸福的滋味是什么，他终于尝到了。

    “我是属于你的，等你赢了和我爸爸的赌约，让他同意我们交往。”高倩低下头去，羞红迅速蔓延到耳根，声若蚊呐，几乎令林东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那时，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林东愣在原地，仍在回味高倩方才所言，而高倩早已上了车，开着车疾驰而去。等他回过神来，伊人早已远去。

    次日到了班上，人人都发现年轻的林副总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充满了活力，整个公司在他的带动下，也都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劲动力。昨天和陈美玉约好了今天九点在她的西山别墅见面，林东回公司拿齐了资料，便急匆匆往西山别墅赶去。

    上班高峰期，出租车人满为患，林东在大厦地下等了足足二十几分钟，这才拦到了车，心想是不是该买辆车了。如今他地位不同了，堂堂副总，出去代表的是金鼎投资公司的脸面，他倒是觉得打车出行没什么，不过别人看在眼里可能就会对他和金鼎这个公司产生轻视心理。

    林东心道，抽空赶紧去把驾照考了，考完之后立马买辆车充充门面。

    出租车进入西山之后，穿行在绿叶浓荫之下，耳边不时传来鸟儿的啼鸣。山路曲曲折折，终于在转了个山坳之后，看到群山掩映中的白墙别墅。远远看去，也觉得惬意非凡。林东心中暗自赞叹，这陈美玉真不简单，竟然能在西山上弄到一块地，在这里建个别墅，倒别有一番闲情逸致的味道。

    林东下了车，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半个小时。上坡的这一段路，两旁遍植梧桐，枝繁叶茂，蒲扇大小的圆叶遮住了日光，徒步而上，山风阵阵吹来，怡人的清新之气吸入肺腑之中，沁人心脾。

    久居城市，厌恶了城市的喧嚣与躁动，走在这条僻静的小路上，倒希望路再长点，走的再慢点。

    上前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就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佣拉开了门，笑问道：“是林先生吧？快请进吧。”

    院子极大，屋前有个大大的游泳池，林东抬眼望去，陈美玉正在池中游泳。她游泳的动作流利舒畅，激起的水花很小，便如一条美人鱼般，来回折返于泳池的两端。

    林东站在泳池边上等待，过了十来分钟，陈美玉才停了下来，游到边上，笑问道：“林先生是否有兴趣下来共游？”

    林东连忙摆摆手，笑道：“陈总游得真好，我看比咱市里游泳队里的游得都好，我岂敢班门弄斧。”他那在老家村子后面的水塘里自学来的狗刨也实在不敢在陈美玉面前献丑。

    陈美玉笑道：“前些日子你推荐的股票让我这个对炒股一窍不通的人赚了不少钱，今日我就免费教你怎么游泳吧。跟你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入选过市里的游泳队，不是我自夸，那一届没人比我游的更好哩。”

    陈美玉虽然年过三十，不过看上去仍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与皮肤保持的都很好，最要命的是她那胜过年轻女生千百倍的成熟女人的媚惑之力。林东实在不敢下水，游得不好丢人也就罢了，最害怕的是在陈美玉这个尤物面前难以自持，露出丑态。

    “陈总，真的不必了，你看我又没准备。”林东推辞道。

    陈美玉叫了一声：“陈妈，带林先生去换泳衣。”

    方才为他开门的女佣走了出来，林东无奈，只好跟在后面去了。陈妈把他带进一个房间，挑了一套崭新的泳衣给林东，“先生，请您换上吧。”

    “您出去吧，我自己来。”

    陈妈出去之后，林东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泳衣，把挂在脖子上的玉片取了下来，放进了裤兜里。走到泳池边上，陈美玉看到他健硕的身材，不禁发出一声娇呼：“林先生，不曾想你外表看上去那么斯文，身上却如野兽般充满野性。”

    林东不习惯陈美玉这种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面皮一红，笑了笑。

    陈美玉催促道：“快下来吧，水里可比上面舒服多了。”

    林东点点头，进了泳池，不禁浑身一哆嗦。入秋也已经好一阵子了，天气转凉，山中的气温略比市区低了些，他初下池子，不习惯这池子里的水温，顿时感到冰冷刺骨。

    “陈总，您不怕冷么？”林东牙关打颤。

    陈美玉游到他身边，在林东周围绕了一圈，停了下来，笑道：“水温冷些好，更能促进脂肪燃烧，不是么？”

    陈美玉说的有道理，林东心想难怪这女人身材保持的仍如少女一般，看来平时必是下了不少功夫。

    “别在水里泡着，那样你会觉得更冷。来，游几下给我看看，然后我在教你些基本动作。”陈美玉站在水中，双臂交差放在胸前，因为在浅水区，因而水面只漫过了她平坦的小腹，露出泳衣内兜裹的挺翘双峰，雪白浑圆。

    林东深吸一口气，心想既然都下水了，索性就玩个痛快，于是也不再有所顾忌，俯身往前游了出去。陈美玉笑了笑，随他往深水区游去，也不见她如何使力，只是一会儿，便已超过了林东，回头朝林东一笑。

    林东被她激起不服输的性子，游的更加卖力，只是无论他如何使劲，始终没陈美玉游得快，反而激起漫天的水花。二人停了下来，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林东倒是不觉得水冷了。

    “林先生，其实你游的不错。看好我的示范动作，学会了之后，你的速度将会提高许多。”陈美玉漂在水面上，不厌其烦的为林东一遍遍示范一整套动作，林东看了一会，等让他做的时候，动作又变形了。

    “来，你浮在水面上。”陈美玉游到林东身边，扶着林东的胳膊，教他如何划水……

    期间免不了肢体接触，陈美玉傲人挺立的酥胸在水上上下浮动，林东不经意间的一瞥，差点惹的他流出鼻血。这一节游泳培训课漫长而又煎熬，林东悔恨当初答应下水，若不然，此刻也无需受此煎熬。

    “陈美玉啊陈美玉，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矛盾吗！”林东闭上眼睛，不知应该怪自己定力不够还是该怪自己太过年轻，总控制不住心里龌龊的念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美玉终于“饶恕”了他，说是累了，不游了。林东如蒙大赦，欣然答应，再游下去，他恐怕要爆血管了。

    女佣领着林东去了浴室，林东洗完之后换上了衣服，陈妈告诉他陈美玉在二楼的房间里等他。林东不知陈美玉搞什么名堂，谈事情应该在客厅，去她房间作甚，心里又止不住想入非非了。

    “林东，你是为工作来的，不是来寻艳遇的！”林东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早看出陈美玉和左永贵的关系不一般，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左永贵对他不错，他可不能做出对不起左永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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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拟定战略

    林东进来时，陈美玉正在梳妆打扮，微微侧身，冲他笑道：“林先生，麻烦你稍等，请坐吧。”林东点头一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过了十来分钟，陈美玉梳妆完毕，略带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她走到林东面前，林东这才发现陈美玉身上穿的竟是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胸前的布纱极少，露出雪白的一片胸脯，走动时，动人的**也似若隐若现，撩人之极。陈美玉将湿漉漉的头发盘在脑后，更有几缕贴在面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说不出来却诱人心动的韵味。

    陈妈将早餐送了进来，燕麦粥、牛奶和面包。

    陈美玉邀请道：“林先生吃过早餐了么？我们边吃边谈好吗？”

    林东稳定心神，心道切不可胡思乱想，心中告诫自己，来此是为了公务，切不可见色生情！

    “谢谢陈总，我吃过早餐来的。”林东婉拒了陈美玉的邀请。

    陈美玉嫣然一笑，也未再次央求，看她吃饭，林东心想这世上的女人再无有比她更优雅的吃相了。

    陈美玉忽道：“林先生，你这次来，人家心里可是生着你的气哩。”

    林东不知是何时何处得罪了她，心中大为不解，笑问道：“陈总，恕我愚钝，却不知哪里开罪了你？”

    陈美玉故作娇嗔道：“你只把左总当做朋友，有那么好的投资项目，为何只告诉他而不告诉我？你说我该生你的气么？”

    林东弄清楚原因，说道：“哦，原来陈总为这个生气啊，我一直以为陈总和左总是一家，不分彼此的，所以……”

    陈美玉闻言脸一冷，美目之中露出寒光，“林先生，下次切莫犯这样的口误了。你的那个产品我已经大概了解了，由你操盘我放心。烦请你到楼下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就去办手续。”

    陈美玉态度的陡然转变，倒是让林东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此这样，那些虚幻的绮念也就可以消失了。在楼下的客厅内等了陈美玉一刻钟左右，便见她换好了衣服，盈盈走来，身姿婀娜。

    陈美玉一言不发，林东跟着他走到外面，等了一会儿，陈美玉将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载着林东驶离了别墅。

    车子出了西山，林东为了纾解二人间冷漠的气氛，主动说道：“陈总，你和左总都是我的朋友。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抱歉。”

    陈美玉也不说话，在中午之前来到了建金大厦的8层，林东领着他办完了全部手续。陈美玉说是还有些事情，林东将她送到车库。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美玉竟然如此信任他，投资了整整一千万！不过想起她的热情与冷漠，倒是令产生林东判若两人的感觉，看来定是他的话伤害了陈美玉。

    不知为何，经此一历，林东心里像是被陈美玉种下了一粒种子，陈美玉的倩影时而萦绕在他的心头。

    金鼎投资就像是刚刚破茧成蝶的蝴蝶，睁开双目，看到崭新的世界，于是便不顾一切的振动翅膀。在林东的带动下，整个公司上下，迸发出强劲的动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对于以林东为首的资产运作部而言，他们面临的挑战无疑是前所未有的。不久之后，他们将运作几千万的资金，这是他们四人任何一人之前都不敢想象的巨额数目！

    散户怕技术流，技术流怕庄家，庄家怕恶庄，恶庄怕上市公司高管。

    这是林东四人都很熟悉的隐律。作为一间刚刚起来的投资公司，林东四人在资本市场上无名无姓，几乎连菜鸟都算不上，面临的最迫切的难题就是如何实现从散户到庄家的身份转变。

    为了打响第一炮，林东和刘大头三人没日没夜的讨论投资计划。目前而言，金鼎没有专门的情报收集与分析部门，上市公司的各项报告都得由他们自己分析，更没有公关部门去联络沟通上市公司的高管。如何做好金鼎的首发项目，完全只能靠他们四人！

    深夜两点。

    建金大厦8层金鼎投资公司资产运作部办公室内的灯还亮着，空荡的饭盒散落的躺在会议桌的一角上。

    刘大头三人熬红了眼睛，不过精神却依旧亢奋。

    “我同意林东的意见，分散资金，暂时不与别人抢庄，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是碰上了强庄，他们若想碾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林东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提出了他的操作建议，通过分散资金，尽量不引起关注，避免与庄家争锋，继而通过寻找热点，来获取丰厚回报。

    纪建明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我说林副总，你有把握抓住热点吗？别等到热点出来之后我们在跟进，那样风险太大！”

    刘大头和崔广才也在担心这个，林东的提议从理论上而言是目前最好的，不过操作的可行性却有待商榷。

    “老纪，要不要我告诉你明天一只会涨停的股票？”林东盯着纪建明，嘿嘿笑道。

    纪建明道：“林总，你倒是说一个给我听听。”

    “少扯犊子！我哪知道！我就问各位一句，如果我的方案行不通，各位有没有更好的方案？如果没有，这样定下来，按照我的方案做！”林东展现出了强硬的一面，他的目光在刘大头三人脸上扫过，这三人闷声不语，显然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林东面色缓和了下来，“当然我们不能太冒进，前期而言，我准备动用少量的资金去试水，以检测我们抓准热点的成功率。”

    三人点头道：“对，毕竟是好几千万的资金，赔了的话，咱几个都得从这儿跳下去，必须小心谨慎。”

    林东笑了笑，苦于不能将怀中玉片的特殊异能告诉他们，不然他们就知道他的厉害了！别说抓热点，就是让他抓涨停板，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来，咱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我请大家宵夜去。”

    四人出了大厦，忙了大半宿，肚子里的晚饭早就消化光了，纷纷咕咕叫饿。

    入秋后的夜，微寒。

    四人走在空阔的马路上，身边时而穿过一两个夜间飙车族。

    林东道：“前面有家羊驼子，咱去吃羊肉火锅吧，我请。”

    听了这话，刘大头三人来了劲，加快了步伐，往前面不远的羊肉馆走去。

    “老板，二斤羊肉火锅！”

    林东四人在羊驼子门前的露天桌子上坐了下来，叫了一份火锅。这会儿已是深夜，没多少生意可做，老板正坐在那儿打盹，见来了客人，喜上眉梢，麻利的操刀切肉和准备火锅。

    火锅还未上来，便已闻到了诱人的香味。林东站了起来，说道：“我去路口那家的便利店买瓶白酒，吃羊肉得配上白酒，那才痛快！”

    崔广才甩甩手，“你快去吧，来晚了羊肉不等人啊！”

    林东笑着往路口的便利店跑去，买了一瓶白酒出来之后，见到路上一辆车降慢了速度过弯，那车他是熟悉的，正是温欣瑶的奔驰。

    “这么晚了，温总怎么还在路上？”

    林东心有疑惑，不禁往温欣瑶的车内望去。温欣瑶依旧是冷如寒霜的样子，车子后面坐着一位老者，因为夜晚凉爽，便放下了车窗，林东看清了那人的模样，猛然一惊，似乎有点在何处见过的感觉，一时却又想不起那人姓名。

    车子驶进了另一条道，林东看到了那老者的侧脸，看着温欣瑶的表情充满了慈爱与温情。

    林东拎着酒回来了，火锅已经端了上来，刘大头三人都没动筷子，一个个盯着火锅猛咽口水。

    “你丫跑哪去了，总算回来了！”

    下了班之后，也没人把林东当做他们的副总，依旧亲如兄弟般，见他回来了，也就不再客气，纷纷动起筷子，狼吞虎咽。

    林东坐下之后，问老板要了四个一次性纸杯，给每人倒一杯，大概二两酒。

    林东端起酒杯，笑道：“这些日子兄弟们辛苦了，来，干一杯！”

    三人端着酒杯惊愕的看着他，“林东，我的林总，这可是二两白酒，能干吗？”

    林东这才发现失言，笑道：“来，喝着！”

    四人边吃边喝，渐渐聊开了话题。

    纪建明贼兮兮的道：“林东，刚才你去买酒的时候，你猜我们看见谁了？”

    “温总！”林东一口报出了答案。

    “你咋知道？”

    “废话，许你看不许我看？”

    纪建明这才想起温欣瑶的车子是从路口那边转过来的，问道：“唉，我见到后面坐了个人，肯定是男的，不过离得太远没看清楚。林东，你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咱温总的那个啥？”

    林东在纪建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丫老眼昏花咋地？愣把一女的看成男的！车后面坐着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个女的，还是上了年纪的！”

    听林东说的如此肯定，纪建明摇摇头，心想应该是他自己看错了。

    四人吃着喝着，期间又让老板加了二斤羊杂，等到酒喝的见了底，火锅也吃的只剩下汤水了。时间已快到凌晨四点，四人就在羊驼子门口散了，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第九十九章 徐立仁来求职

    “今日快讯：着名华侨、美国华人工会主席温国安先生昨日突发重病，引起温氏家族旗下多家上市公司股价震荡下挫。其子温孝儒已宣布代父掌管家族旗下所有企业，并宣布将增持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

    林东正在洗漱间刷牙，听到电视里财经新闻传来的消息，冲到客厅，看到屏幕上温国安的照片，身躯一震，难怪昨晚看到坐在温欣瑶车后座上的老头有些眼熟的感觉，原来竟是经常见诸报端的温氏集团总裁温国安！

    林东走在上班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新闻里报道说温国安突发重病，不过昨晚他看到温国安的样子，气色不错，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更令人疑惑的是，温国安久居美国，此次为何突然回国，他与温欣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切都显得颇为扑朔迷离。

    “温总久未在公司露面，是否会与温国安有关？”林东想不清楚其中因由，随着人潮进了建金大厦的电梯。金鼎公司的人事杨敏，是个刚从象牙塔里走出的美丽女生，清纯可爱，与林东同乘一部电梯，见了他怯生生叫了声“林总好！”

    林东点点头，和杨敏打了声招呼。杨敏站在林东的身后，心怦怦直跳，紧张的手心出汗，她自己也不知为何，每次在公司见到林东，便不由自主的低头脸红。

    进了办公室，林东搜索了一下关于温国安的资料，对他有了大概的了解，不禁心生感叹，此人真乃商业奇才！温国安出生于国内，乃温家庶子，自幼不得宠爱，母亲早逝，父亲死后便再无亲人问他。后来中国经历了一些变革，温氏家族被迫远走海外。温家定居美国之后，温国安离开家族，独自一人走遍美国大小各州，待到他再次回归家族之时，已是十年之后。

    那十年之内，温家上下老小几乎每天都可以从各种媒体渠道听到温国安的消息，关于他成功的消息如雪片般不断飞入这个破旧的家族。

    温国安成功了！在政界他是实力不可小觑的议员，在政界他是一呼百应的商盟主席，获得无数荣誉，总统亲自颁发给他“太平绅士”的勋章，并请他和他的太太游历白宫。

    看完温国安的履历，关于他成功的事例多如牛毛，他的生意涉及金融、科技、军火、航天、矿产等等，几乎所有赚钱的领域都有他家族公司的身影。不过关于他家庭的介绍却仅有寥寥数语，仅凭那短短的几行字，实在难以推断出他和温欣瑶的关系，不过林东认为，他们必然不会只是同姓那么凑巧。

    “温总好！”

    听到外面职员和温欣瑶打招呼的声音，林东起身出了办公室，打算跟温欣瑶汇报一下近一阶段公司的状况。

    “温总。”林东笑着叫了一声，走到温欣瑶身边，“有事情跟你汇报。”

    温欣瑶看上去有些疲倦，却丝毫不减她动人心魄的美丽风采，“林东，进我办公室说吧，我也正有事找你。”

    温欣瑶冲了一杯咖啡，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丝难得一见的笑容，“林东，刚才我进公司看到大家的精神面貌都很好，充满了斗志，这样很好。我们是一家新公司，论实力，无从谈起，只有拼努力，拼干劲！我知道这与你的榜样作用是分不开的，看来即便公司没有我，你也有能力管理好公司。”

    林东摆摆手，谦虚道：“温总谬赞了。公司没有您坐镇，我心里忐忑的很。”林东顿了一下，言归正题，“温总，我来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吧……”

    林东将资产运作部四人跑来的客户情况和拟定的策略跟温欣瑶汇报了一边，她边听边点头，等到林东说完，温欣瑶完全赞同林东的策略。

    “林东，我善于管理，投资方面的能力就很一般了。不过听了你的策略，我也建议暂时不要与庄家发生冲突，可以分散资金，分批注入，最好悄无声息的不引起别人注意。”

    林东问道：“温总，我门资产运作部这些日子也在拉客户过来投资，已成功招揽了两千九百万的投资金额，我想问一下你那边的情况，然后根据资产的情况来做一个统筹分配。”

    温欣瑶略带歉意的道：“我上段时间有点私事，因而投资这一块还没什么动静。”

    林东也不再多问，站起身来，“温总，你忙吧，我也没什么事情了，这就出去了。”

    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永远都是金鼎投资最热闹的地方，林东老远就听到了刘大头三人激烈的争吵声。推门进来，发现三人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哥几个咋回事，要干架还是咋地？”林东笑着走进办公室。

    三人见他来了，将林东按在椅子上，崔广才先开口道：“林东，你觉得接下来的热点将会是什么？我觉得食品行业肯定有戏，不管怎么说，人总不能断了吃喝。”

    林东还未来得及开口，纪建明却抢先说道：“老崔，照你这话，咱们应该重点关注的行业多了去了，衣食住行，哪样是可以缺少的？”

    刘大头哼了一声：“你俩的话太糙，大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别忘了，股市如战场，瞬息万变，赚钱的永远只是少数人，大家都能想到的，铁定没戏！”

    三人互不服气，把目光投向林东，异口同声道：“林东，你说！”

    林东朝他三人看了一眼，“你三人别站着，都坐对面去。”待到三人坐定，林东拿起水笔，在白纸上写下了“酒”、“气”、“农”三个字，然后将纸丢给了对面的三人。

    “酒，就是酿酒行业；气，说的是页岩气；农，说的是农林牧渔。哥几个，我要你们在这两天之内，将这三类所涉及到的上市公司全部帅选出来，之后逐个比对筛选，选出公司业绩好、股价估值低的出来。”林东盯着面前的三人，没有说理由，直接吩咐他们去做。

    “有意见吗？”林东问了一句。

    三人摇摇头，对于林东所选出的三个行业虽然有不同看法，却都相信林东能力，毕竟林东在黑马大赛中的神奇表现是无法抹灭的，他们对于林东抓热点的能力倒是不怎么怀疑。

    “哥几个别愣着了，开始行动吧，大战即将打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

    林东带头行动起来，做了分工，四人倒也效率极快，忙起来的时候，半天不说话，连中午的午餐都是杨敏帮他们叫的外卖。草草吃了午餐，林东命令他们停止手上的工作，强制休息半小时。

    下午开工之后，三点钟左右，杨敏推开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探进头来，笑道：“林总，有个来应聘的，各方面条件还不错，你是否过来面试他一下？”

    林东放下手头的事情，抬头问道：“面试不是都由温总负责的吗？”

    杨敏被他一问，以为林东是在责备她找错了人，顿时脸上飞起一片红霞，羞红迅速蔓延到了耳根，低声道：“温总说过她不在的时候就由您负责。”

    “小杨，不好意思，是否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冲了些，你别介意，实在是太忙了。把来应聘的人叫到我的办公室，我在办公室里等他。”林东起身朝外走去，对杨敏露出灿烂一笑，却让她的脸愈加红了，像是饮醉了酒似的。

    杨敏走在林东前面，点了点头。

    过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杨敏推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人，低着头，西装革履的，穿戴的很整齐。杨敏把他的个人简历放在林东面前的桌子上，介绍道：“这是我们林总，是你的面试官。”

    “坐吧，能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吗？”林东低头翻开杨敏递来的简历，头也未抬的道，当他看到第一页的照片和姓名，猛然将头抬了起来。

    “林总好，我叫徐立仁，毕业于……”

    徐立仁看到林东的脸，之前准备好的话术全部噎在了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东，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徐立仁难以置信的看着林东，任他如何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林东也不禁笑了笑，世事弄人，没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徐立仁竟然沦落到了到他这里谋份差事的地步。

    “小杨，徐先生是我的老朋友了，给他泡杯茶。”

    徐立仁蔫了脑袋，徐徐问道：“林东，当初我那么对你，你还对我那么客气作甚？”

    林东答道：“徐立仁，若不是你，我不会离开元和，不离开元和，也不会有今日。不管你曾经在背后对我使过什么阴招，但从客观来讲，是你帮助了我。咱们今日有缘再见面，我难道连请你喝杯茶的气度都没有吗？”

    杨敏泡好了热茶，放在徐立仁面前的桌上，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徐立仁端起茶杯，本想喝口茶缓解一下心情，却不知热茶烫嘴，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烫到了手，模样狼狈不堪。

    二人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徐立仁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抬头问道：“林东，哦，不，林总，我很需要一份工作，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第100章 狐媚子

    林东默然看着对面的徐立仁，听他讲述离开元和之后的惨状，魏国民的能量果然非同凡响，一句话就让徐立仁无处安身，竟没有一家金融行业的公司愿意给徐立仁一碗饭吃。

    “我女朋友见我天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前几天和她单位的一男的好上了，我现在是人财两失，苦不堪言。”徐立仁抬起头，一脸的凄惨相，眼中露出乞求之色，“林总，看在咱们往日同事一场的份上，求你能不能赏我口饭吃？”

    林东干脆的回答了徐立仁：“徐立仁，我可以听你诉苦，像老友般宽慰你几句，不过我不会给你工作。或许你还不知道，公司真正的老板是温总，你认为她会接受你吗？”

    徐立仁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面色阴沉，霍然起身，一句话也没说，飞也似的逃离了林东的办公室。他在林东面前颜面尽失，早知他如此的不讲情面，就不该将自己描述的那么凄惨，以至于丧失了自己仅存的尊严。

    “娘的！”

    出了金鼎投资的门，徐立仁一拳重重的擂在坚硬的墙壁上，痛的他龇牙咧嘴，心里将林东恨到了极点。

    “刚才那人是不是徐立仁啊？”

    林东回到资产管理部的办公室，纪建明问了一句，林东点点头。

    “哼，他还敢来这里求职，瞎了眼了吧！”纪建明三人心中忿忿不平，想起徐立仁当初的卑鄙手段，看到他如今的境遇，心里真有说不出的痛快。

    林东笑了笑，说道：“时间紧，任务重，抓紧干活吧。”

    下午五点前，林东接到了胡娇娇的电话。

    “林先生吗，我是娇娇，请问你今晚有约吗？我们吴总想约你吃顿饭。”胡娇娇嗲声道。

    以吴玉龙的身份地位竟然主动约他吃饭，倒是令林东大吃一惊，“胡秘书，烦请你转告吴总，我今晚有空。”

    胡娇娇发出银铃般的笑音：“林先生，今晚六点半，罗浮法国餐厅，不见不散哟。”

    挂了电话，林东抬头问道：“喂，哥几个谁吃过法国菜，有什么讲究没？是左手刀右手叉还是右手刀左手叉？”

    三人埋头工作，无一人理他，弄得林东很无趣，随即也投入了工作中。

    到了五点半，林东站起身来，“我今晚有个应酬，哥几个要不也早点回去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为了工作而赔了本钱。”

    刘大头甩甩手，不耐烦的道：“我的林总，你赶紧滚吧，别妨碍我研究财报。”

    林东出了公司，心中欣慰，刘大头三人不但将手头的事情当成一份应当尽心尽力的工作，更将其视为自己应当为其奋斗的一份事业。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只年轻的团队，将会是驰骋资本市场的一匹黑马，所过之处，必然掀起一股飓风！

    打车到了胡娇娇说的罗浮餐厅门前，下了车，一眼望去，便感受到了这间餐厅非凡的气派，从外面看去，竟像是座古堡。林东走到门前，门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侍者，是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外国人。

    “崩入喝，卞未女。”高大的侍者为林东拉开了门，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鸟语，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进入餐厅，还未来得及感受一下餐厅内浓郁的法式设计，便听到了胡娇娇发嗲的声音。

    “林先生，吴总已经到了。”胡娇娇走到林东身旁，挽起他的胳膊，却发现林东站着不走了。

    “怎么了林先生？”胡娇娇穿了一件紫色的晚礼服，胸口开的很低，故意在他面前含胸弯腰，露出深深的乳沟。因为晚礼服露出了整个背部，因而无法穿戴文胸，胡娇娇的无限春光便不时的暴露出来。

    她以为借此能够吸引林东的眼球，让他也变成乖乖听话的裙下之臣，却哪知适得其反，令林东更加厌恶。

    林东站在原地，胡娇娇拉拉他也不动，目光前视，沉声问道：“胡秘书，你这样挽着我的胳膊，你老板见了会高兴吗？”

    胡娇娇媚笑道：“林先生请放心，吴总绝不会怪罪你我的。”吴玉龙素来只将她视为可利用的工具，也时常为了达到目的将胡娇娇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只要给钱，即便是让她侍奉一个糟老头子，胡娇娇也绝无怨言。吴玉龙与胡娇娇彼此都很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的永远也仅有雇佣关系，其中不会夹杂丝毫的感情。

    林东甩开胡娇娇的玉臂，迈步疾行。胡娇娇拎着长裙，脚下踩七八里面的高跟鞋，艰难的跟上林东的步伐，心有不甘。她见过的男人，无不垂涎她的美色，而林东竟然能抵御得住她三番五次的诱惑，胡娇娇惊讶之余，心中也生出了一股非拿下林东的狠劲。

    “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可知人家的心被你伤的有多痛么？”胡娇娇捂着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模样惹人怜爱之极。

    “你是吴总的秘书，吴总把我当朋友看。你的心受不受伤，与我无关。”林东快步疾行，看到吴玉龙所在位置，笑着走了过去。

    胡娇娇觉得可笑，心道你们男人口口声说朋友妻不可欺，其实背地里玩人家老婆的比比皆是，还真把自己当柳下惠了，老娘还真信邪了！

    “吴总，您百忙无暇，能与您共进晚餐，林东之福啊！”

    吴玉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堆笑，“老弟能来就是给我面子，我这顿饭可不是白请你吃的，待会还得跟老弟多多讨教投资之道啊。”

    二人寒暄了一气，吴玉龙请林东落座，胡娇娇坐在吴玉龙的身边，嘟着嘴，一脸的不悦。

    吴玉龙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了小胡，谁又惹你生气了？”

    胡娇娇不说话，却抬头看了林东几眼，吴玉龙是明眼人，顿时就明白了，心里倒是有几分佩服林东，男人最无法抵御的诱惑就是美色，未曾想林东正值血气方刚之龄，却能有如此定力，实乃不易。

    侍者送来了晚餐，开了一瓶红酒，为三人倒上。

    吴玉龙举杯和林东碰了一下，笑道：“这儿的法国红酒地道，不似外面市场上出口转内销的假货。你品品，什么感觉？”

    林东岂懂得拼酒，随口答道：“味道甘醇，口感绵柔，是好酒，不错！”

    吴玉龙笑道：“敢情老弟也是行家啊！”

    林东知他那是奉承之言，场面上的事，心知就行，无需点破。二人推杯换盏，倒是冷落了一旁的胡娇娇。聊到股市，胡娇娇更是丝毫不懂，无聊的玩起了手机。

    “这么说林老弟如今是在投资公司高任副总喽，真是年轻有为啊！祝贺你高升，Cheers！”

    二人碰了一杯，吴玉龙开口道：“若不是最近手头资金紧张，我倒也很想在老弟的公司投几百万玩玩，由你操盘，肯定稳赚不赔的啦。”

    吴玉龙老奸巨猾，岂是因为手头缺钱，不过是对林东的新公司心存疑虑罢了，心想钱是赚不完的，日后再投也不迟，先且看看，持币观望才是王道。

    “等金鼎做大了，免不了麻烦吴总，不管怎么说，法律顾问这一块都得交给像玉龙律师事务所这样在业内实力与名望兼备的大公司！”

    与这种老油子打交道，最忌满口真话，满口跑火车也无妨，反正双方各有戒心，亦无需坦诚相待。随着人情世故的渐渐练达，林东亦开始变得圆滑世故。

    一顿饭的时间，吴玉龙大部分时间都在套问林东关于股市的热点和走势。身旁的胡娇娇虽不懂股市，却最懂得自己的老板，深知吴玉龙的这顿饭必不会白请。

    酒足饭饱之后，吴玉龙平拍拍胡娇娇的香肩，“小胡，你送林老弟回去，他喝了酒。”吴玉龙此举另有深意，倒是想看看林东的定力有多强。

    胡娇娇欣然领命，林东和吴玉龙握手告别，寒暄完毕之后跟着胡娇娇往外走，早有侍者将她的车子开到了门前，将钥匙交给了胡娇娇，叽里咕噜说了他一句听不懂的鸟语。

    “上车吧，林先生。”胡娇娇邀请道，做出一个优雅的姿势。

    林东道：“不敢麻烦胡秘书，我自己打车回去。”

    胡娇娇不死心，拉住了林东，摇首乞怜，“林先生，如果你就这样走了，我无法向老板交差的。所以，不论你是否讨厌我，请你一定不要拒绝我送你回家，好么？”

    林东不语，拉开车的后门，坐在了后排，说道：“麻烦你，江南水岸。”

    胡娇娇故意放缓车速，一路上不时的挑起话题，不过都被林东冷冷掐断。她自知无趣，也就不再多言，专心开车。车子一直开到林东家的楼下，林东开门下了车。

    胡娇娇理了理贴在额上的乱发，笑问道：“林先生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出于礼貌之举，林东应该主动邀请胡娇娇上去喝杯茶，以胡娇娇的狐媚子性子，只怕请佛容易送佛难，到时可别惹下风流债，便推脱道：“胡秘书，我家中脏乱的很，还有老鼠蟑螂，怕惊扰到你，还是改天我请你去茶座喝茶吧。”

    胡娇娇俏脸一寒，轻哼了一声，上了车，开车疾驰而去，就在此时，林东忽然看到了一辆白色的奥迪停在前面的不远处。

第101章 梅山别墅

    高倩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正冷笑着看着走来的林东，俏脸如罩寒霜。

    “刚才那狐狸精是谁？”

    林东走在高倩身前，高倩冷冷问道，她吃醋的样子也颇为可爱。

    林东答道：“那是玉龙律师事务所老板的秘书，今晚跟她老板一块吃了饭，她老板让她开车送我回来的，有问题吗？”

    高倩弄清了原因，也就不再生气了，面色缓和下来，提醒道：“以后离她远点，当心被狐媚子勾了魂去。”

    林东讪讪一笑，拉着高倩上楼去了。

    ……连续几日，全球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华人传奇富商温国安突然重病入院的消息，一时间，已成为时事热点。随着多家媒体的不断跟进，不断有重磅消息爆料出来，一石激起千层浪，温氏家族旗下的上市公司股价连续下行。更有评论家指出，若温国安再不现身稳定局势，温氏家族的资产将会在短时间内缩水一半。

    林东到了公司，刘大头三人也相继到了。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哥三昨天又奋战到夜里两点。

    “林总，你瞧瞧吧，你要的‘酒’、‘气’、‘农’三行业的代表公司，咱全部整理出来了。”纪建明将材料放在林东面前，打了个哈气。

    如此繁重的工作量，这哥三竟然那么快就筛选好了！林东笑道：“哥几个中午想吃啥，我请客。”

    崔广才大声道：“必须得吃点羊肉补补！”

    “好！中午就去羊驼子吃羊肉，现在抓紧时间干活，选出我们不久之后将要投资的标的公司。”

    四人一直忙到中午，林东打电话把高倩也给叫到了羊驼子，五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吃了一顿羊肉。

    因为众人的努力，工作进度要比林东预想的快很多，他见纪建明三人个个都顶着黑眼圈，眼睛里更是血丝密布，心想别在大战开始之前就把这哥三给熬垮了，便将三人赶了出来，锁了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门，强令他们回去休息。

    林东刚一回到家中，鞋子还没来得及换，忽然接到了温欣瑶的电话。

    “林东，还在公司吗？”

    “在家，怎么了温总？”

    温欣瑶问道：“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驱车过去接你。”

    温欣瑶做事一向不说理由，她就是这种风格，林东是了解的，便也不问她原因，答道：“江南水岸，温总，我在东门口等你。”

    林东洗了把脸，匆匆出了门，赶到东门口，温欣瑶随后也到了，将车停在门口，林东快步上前，拉开前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温欣瑶脚踩油门，车子快速往前驶去。

    “今晚带你去见两个人，都是有名的人物，和我是相识的朋友，听说我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之后，表示很感兴趣。待会见了面，和他们聊聊你的投资观念。”

    林东并无把握说服陌生人，他的客户全部都是见过他超强的选股能力的，当下心有疑虑，问道：“各人观念可能不同，如果与我观念向左，恐怕他们会不乐意投资啊。”

    温欣瑶轻哼一声，蔑笑道：“那两人是典型的钱多人傻好忽悠，只要你说的头头是道，包管他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车子驶离了市区，往溪州市方向市区，后又上了高速。驱车一小时，进了一片山林，林东朝窗外望去，但见满山皆是梅树，便知道是到了梅山了。

    “温总，他们住在梅山上啊？”

    温欣瑶点点头，“别惊讶，现在的有钱人向往田园生活，都喜欢在山上河边弄块地，建个独栋别墅，一来可以炫耀财势，二来还能表明淡泊明志的心态。其实都是沽名钓誉之徒。”

    奔驰在崎岖的山路上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车子开得很慢。围着梅山绕了几圈之后，终于看到了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别墅。

    二人下了车，温欣瑶低声道：“林东，你记好了，胖的那个叫汪海，地产商人，瘦的那个叫万源，娱乐公司老板。”

    门前拴着一只巨型獒犬，见了林东二人，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所幸被铁链锁住，无法接近他们。

    “阿狼，瞎了狗眼了！”

    听得一声怒喝，只见一人顶着硕大的脑袋，身躯粗如水桶，慢慢踱步过来，想必就是温欣瑶所说的汪海。

    汪海一脚踢开獒犬，冲着温欣瑶满脸堆笑，狭小的眼睛里闪烁出淫光，笑道：“畜生不识贵宾，没吓着欣瑶吧？”

    温欣瑶面色如常，不见悲喜，说道：“介绍一下，这是大亨地产的汪老板，汪老板，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林东。”

    林东寒暄道：“久仰汪老板大名，今日有缘一见，幸会幸会。”

    汪海的目中闪过一丝不悦，一闪即逝，握住林东的手，笑道：“哎呀，林老弟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汪海领着林东二人在院子里的坐了下来，指着满院子的花草树木，笑问道：“欣瑶啊，你瞧我这地方如何？”

    听了汪海对她的称呼，温欣瑶微微蹙眉，心中暗生怒火，若不是此来是有求于他，恨不得将茶杯里的热水扑向这个面目丑恶的肥猪。

    “我不懂的欣赏建筑，不好意思。”温欣瑶语气冰冷。

    汪海讪讪一笑，转而问林东，“林老弟，你有何见解啊？”

    林东随口答道：“山清水秀，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汪老板挺会享受生活的。”

    听得林东夸赞，汪海心里乐开了花，笑的脸上肥肉乱颤，“哎呀，人活一世图啥？谁有钱愿意找罪受？人生已经不容易啦，不抓紧享受，等到进了棺材就啥也没有了。”

    林东奉承了一句：“汪老板的话简单而却蕴有人生哲理，佩服！”

    汪海指着这一片山林道：“林老弟，我打算弄一片这样的山林子开发房地产，将独栋别墅打造成世外桃源，专做有钱人的生意。你觉得怎样？”

    林东应付了一句：“有价无市，肯定稳赚不赔！”

    温欣瑶等的不耐烦了，问了一句：“汪老板，万总什么时候到？”

    汪海掏出手机，给万源拨了个电话，“喂，老万呐，咋还没到？你快点，欣瑶都等急了！哦，五分钟是吧，好嘞！”

    收了线，汪海冲温欣瑶笑道：“来了，五分钟就到。”

    坐了不久，就听外面车辆驶来的声音，獒犬叫了几声就安静了下来，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瓶红酒。

    走到温欣瑶面前，赞叹道：“许久未见，温总的美貌似乎更胜别时了，这酒还没喝，我就觉得醉了似的。”

    林东心道，果然是娱乐公司的老总，说话跟念台词似的，与汪海却都是一路货色，斯文禽兽罢了。

    “好，人到齐了，咱们去酒厅吧。”

    汪海在前引路，将众人带进了别墅，这家伙也真会享受，三层高的小楼内部竟然安装了一部升降梯。

    到了三楼的酒厅，汪海请三人落座之后，指着万源带来的酒问道：“老万，这酒看上去不错，哪弄来的？”

    万源饶有深意的一笑，“一个导演送的，五十年的拉菲。”

    汪海拎起一瓶要开，万源拦住了他，说道：“让我来吧，圈地盖房我不如你，论起酒来，你比我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万源把汪海方才拿过去的拿瓶搁在一边，先开了另一瓶，倒了四杯，笑道：“若不是请到了欣瑶，老汪你是绝对喝不到这好酒的。来，欣瑶，我敬你。”

    酒过三巡，汪海眼中的淫光更炽盛了。

    温欣瑶搁下酒杯，说道：“二位老板，言归正传，我今天把负责资产运作的林副总也带来了，关于投资方面，你们尽管问他。”

    汪海的目光在温欣瑶的胸前扫来扫去，鼻息渐重，“哎呀，不用问，老汪我投一千万。”

    万源瞪了汪海一眼，问道：“林总，能把你的投资思路说一下吗？”

    林东已察觉出这两人似乎不太正常，尤其是汪海，本想动用蓝芒窥测他们的心思，不过却都无功而返，看来这两人皆是心机深沉之人。

    “关于金鼎一号，我的思路是这样的……”

    也不知这二人是否听得懂，但见汪海点头如捣蒜似的，不停的点。听完林东的讲述，万源这才点点头，“如今行情不好，必须得谨慎。林总，咱的钱托付在你手里，请你一定上心啊。”

    万源调转目光，朝温欣瑶笑道：“欣瑶，我和老汪决定各投一千万。”万源又开了一瓶酒，给众人倒上，举杯道：“预祝咱们投资顺利，也祝金鼎投资越做越强，干杯！”

    林东与温欣瑶各自都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万源起身道：“失陪了，我去趟洗手间。”汪海紧随其后，也去了洗手间。过了两三分钟却仍未回来，林东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却在门口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老万，你的药有用吗？”汪海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内心的兴奋。

    万源淫笑道：“这是我托朋友从泰国察蔡大和尚那里弄来的，我在公司一个装清纯的小明星身上试过了。嘿！喝下去十来分钟后，便倒地睡着了，任我折腾。”

第102章 脱离虎口

    林东凝住脚步，双拳握紧，汪海和万源的淫笑声钻入他的耳中，点燃了他胸中的怒火，终于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这二人设下的骗局。

    汪海以投资为饵，将温欣瑶引诱至他在梅山的独栋别墅，这里荒无人烟，利于他们实施计划。再由汪海从外面带来下了迷药的红酒，欲将温欣瑶迷倒之后，行那禽兽之事。为了不让温欣瑶起疑，他们自己也喝下了下了迷药的红酒，而后借去卫生间为名，偷偷服下解药。

    “老万，那小子怎么办？”汪海问道。

    万源道：“无妨，那药够让他睡两个小时的。”

    “姓温的那娘们醒来之后会不会不依不饶告我们QJ？”汪海最担心的就是这点。

    万源反问道：“要你准备的摄影器材准备好了吗？”

    “嗯！”

    “那就无忧了。温欣瑶好歹也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只要我们手里捏有她的欲照，就不怕她敢去报警。”

    汪海赞道：“老万，高啊！你搞女人的手段真他娘卑鄙，不过我喜欢！嘿嘿，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拿欲照威胁她，逼她就范，时不时的玩她一次。”

    万源道：“推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被迷倒了。老万，吸完这根烟咱就可以出去爽了。”

    卫生间里传来二人压抑的淫笑声。

    林东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汪海和万源见他突然闯入，吓得嘴里的烟都掉了。林东也不说话，左右开弓，两记鞭腿将二人踹倒在地，一时拳如雨下，打得二人鬼哭狼嚎，痛不欲生。

    “哎呀，骨头断了，小祖宗饶命啊……”汪海被林东踢中膝盖，发出凄厉的喊叫。

    万源仗着年轻时候学过点三脚猫的功夫，起初还能与林东拆上几招，后来被林东大力一拳击中面门，顿时破了相，鼻血哗哗的流。

    “解药呢，给我！”

    林东怒喝，二人吓得浑身打颤。

    “没了，吃光了。”万源鼻梁骨被林东一拳打断，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像是被蒙住了脸。

    林东已经感到头开始发晕，在他二人身上搜索了一番，果真没找到解药，心知不妙，必须将温欣瑶尽快带离此处，若再耽搁，恐怕他一倒下，温欣瑶还是难逃这两禽兽的淫爪。

    将这二人踹倒在地，林东迅速折回酒厅，甩甩头，随着药力发作，脑袋似乎越来越沉重了。温欣瑶趴在桌子上，显然是经不住药力，已被迷倒。林东上前一把将她抄起，扛在肩上，搭升降梯到达一楼。

    汪海和万源二人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看见彼此的狼狈模样，目中涌起如火的凶光。

    “那小子也中了迷药，他支持不了多久。”万源咬牙道：“抓他们回来！”

    二人一瘸一拐的往升降梯走去，心中恨透了林东，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若不是他，此刻温欣瑶必然已经被他们弄到了床上。

    林东扛着温欣瑶往走到门口，那獒犬忽然扑了过来，挡住了门，让他无法通过。獒犬目露凶光，龇牙咧嘴。

    林东回头四顾，在院子里发现了一根棒球棍，将其取到手中，迈步往门口走去。那獒犬见他来势汹汹，也不退让，忽然扑了过来，林东一侧身，挥起棍子，砸中了獒犬的一只前腿，只觉手臂传来剧痛，鲜血迅速染红了衣服。

    定睛一看，手臂竟被獒犬的爪子抓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獒犬被他一棍子打折了腿，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没了方才的威风。

    林东冲到温欣瑶的车前，从她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拉开车门，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系上安全带。林东坐到驾驶座上，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开车，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他的爱疯不知何时没电了，在温欣瑶口袋里找了一遍，也未找到手机。

    正当万分焦急之时，汪海和万源拖着瘸腿，二人手里拿着砍刀，正一步步往大奔逼近。林东的头越来越重了，若不是他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恐怕此时已倒了下来。

    看看身旁沉睡中的温欣瑶，林东往手臂上的伤口上砸了一拳，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暂时清醒了些。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想起高倩以前教过他如何开车，只是当时未放在心上，学车的时间大部分都在嬉闹中流逝了。

    眼看汪、万二人越来越近，林东心一横，将钥匙插了进去，发动了大奔，危急时分，也不知为何，高倩以前教他的开车技术全部无比清晰的在他脑中呈现出来。

    汪、万二人距离大奔只有几步的距离，见林东进了车中却久久未见车动，相视一笑。

    “他娘的，那小子应该被迷倒了。”

    二人淫笑连连，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他们更加疯狂，二人似乎忘记了疼痛，飞一般的往车子扑来，却在那时，大奔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二人扑了个空，啃了一嘴的泥。

    汪海咬牙吼道：“老万，愣着干嘛，快把你车开过来追啊！”汪海见大奔行进的路线竟然歪歪扭扭的，他不知林东不会开车，只当是药效发作，认为林东就快支撑不住了。

    万源发动了车，汪海挪动肥胖的身躯，好不容易将身子塞进了车内，骂道：“你他娘的该换辆大车，越野的那种！”

    万源也骂道：“你他娘的该减肥了！”

    万源开车朝林东追去，二人一路上骂骂不休。

    大奔沿着山间小路绕行，林东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山路在他眼前漂浮起来，漫山遍野的梅树也似乎在不停的摇晃。右臂的伤口被他击打多次，流出的血染红了衣袖，已无血可流。

    “温总，你快醒醒吧，我快撑不住了。”

    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狂风大作，不时有被风吹断的残枝击打在车窗上。林东的双手渐渐失去了把控方向盘的力量，眼前的景物渐渐褪了色，他的世界里只剩白茫茫的一片。

    轰！

    大奔失去了控制，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也因此因祸得福，避免了冲进山沟里车毁人亡的噩运。

    雨刷器仍在工作，车内的灯仍亮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欣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幕景象就是林东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臂。温欣瑶拍了拍头，那迷药极为霸烈，药效过了之后，令她的头疼痛无比。

    “林东……”

    温欣瑶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千言万语噎在了嗓子里，泪水夺眶而出。在最后撞到树上的那一刻，林东想到的不是如何护住自己，而是选择了伸出伤臂挡在她的身前。

    温欣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四周一片漆黑，抬起手表一看，已是夜里十点。

    一场雷暴导致了山体滑坡，挡住了后面的一段路，阻止了汪、万二人的追踪。

    温欣瑶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林东弄到副驾驶的座位上，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山沟，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被大树挡住了去势，他俩可能都已命丧梅山了。

    将大奔倒了出来，车子除了前脸被撞坏了之外，没什么大碍。好在两个大灯都没问题，否则这山路漆黑，要她如何下山。暴雨过后，山路泥泞，温欣瑶小心翼翼的开着车，一旁的林东仍在沉睡。

    她早知汪海和万源好色，故而才将林东带去，却未曾想到二人竟如此大胆，竟在酒里下了迷药。若不是林东拼命护她逃离虎口，温欣瑶真不敢想象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一向高傲自强的她心中忽然涌起孤独与无力之感，刹住了车，美目含泪，呆呆的看着身旁的男人，冰封的心似乎化开了一角。无论她有多么要强，这个社会却向来都被男人所主导，不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所能改变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温欣瑶意识到，无论她有多么出色，能力多强，在男人眼里，她从来只是一个可供玩乐的女人，从未将她放在与自身同等的地位来看待。看到林东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忽然一暖，只有这个男人拼了命的保护她，压抑已久的情愫突然被释放出来，疯一般的迅速蔓延开来，一个年轻男人撞开了她的心扉，突然占据了她的心。

    温欣瑶抹了抹眼泪，驱车前行，时而哭，时而笑。

    林东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忽然惊的坐起，吓得一旁的护士尖叫了一声。

    “温总呢？”林东抓住护士的胳膊，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弄疼我了！”年轻的护士白他一眼，“你的手臂受了伤，伤愈之前不要用力。温总是不是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女的，她刚才还在这儿的。”

    林东抱歉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啊，护士小姐，能借你的电话一用吗？”

    护士从口袋里取出电话，递给了他，林东输入了高倩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一整晚上没联系她，心想高倩此刻必然在生他的气。

    “喂，哪位？”电话接通，传来高倩的声音。

    “倩，是我。”

    高倩听出了他的声音，哼了一声：“你还敢打电话来，昨夜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为何总是关机？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103章 金鼎一号正式运作

    温欣瑶提着早餐朝病房走去，正看见高倩在喂林东喝粥，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高倩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叫了一声“温总”。

    温欣瑶点点头，笑道：“小高，你来了就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将早餐放在桌子上，说道：“林东，你好好养伤，公司的事情别担心。”语罢，便独自离开了病房。

    高倩蹦跳着过去把温欣瑶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拿起一看，笑道：“林东，温总对你不错么。”高倩拿起餐盒在林东眼前晃了两下，老粥铺的乌鸡海鲜粥，在苏城只在城南有一家，别无分号，离医院很远。

    不知为何，林东心中一暖，脸上漾起笑容，这时却忽然发现高倩美目里射来的寒光，当下心中一凛，表情僵在脸上。

    “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倩逼问道。

    林东只好编了个谎话，说是和温欣瑶一起去拜访客户，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雷暴，山路难行，撞到了树上，隐去了被汪海和万源下药的那一段。

    ……林东当天就办了出院手续，只在家里休了一天就去了公司。刘大头三人因为太忙，没及时去医院看他，本已商量好打算今天下班后一起去医院看他，谁知早上到了公司，才发现林东已经投入了工作。

    “林东，你……”

    三人面面相觑，看着手臂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林东，有点吃惊，没想到他会来上班。

    林东笑道：“只是手臂受伤，又没伤了脑袋，咱又不是干体力活的，不影响的。哥几个别愣着了，抓紧干活吧。”

    今天是九月十四号，正式运作资金前的最后一天。经过反复的推敲，最终由林东敲定了涉及“酒”、“气”、“农”三大产业四十八家公司。下班前，温欣瑶走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见到了林东，并没感到意外。

    “和大家简单交流一下。”

    温欣瑶落座，将四人召集过来。

    “各位辛苦了，这段时间各位都很拼命。明天就是打响战役的第一天，各位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所以我要求各位养精蓄锐，今晚不准熬夜。金鼎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各位，明天看你们的了！”

    温欣瑶并非危言耸听，众人皆知首战能否告捷关系着金鼎投资未来的命运，皆在心中憋了一股劲，为了金鼎，也为了对得起付出的心血，必须将首战打的漂漂亮亮，一战成名！

    “我言尽于此，大家下班吧。林东，你跟我来。”

    温欣瑶将林东叫到了她的办公室，笑问道：“怎么样，手臂还疼么？”

    林东心神一晃，似乎从温欣瑶的语气中感到了一丝的温暖，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多谢温总关心，手臂无碍。只要不碰到伤口就不疼。”

    温欣瑶站在窗前，双臂交叉放在胸前，林东立在她的身后。

    “我在全国各地的券商开了多个账户，已将资金分散注入其中。”温欣瑶足下一旋，调转身子，面朝林东，发丝飘动，一阵阵发香飘入林东鼻中。温欣瑶面色凝重，说道：“林东，明天靠你了！”她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林东身上，若不是发现了他，温欣瑶也不会跳出元和来自己筹建公司。

    这就像是一场赌局，林东是她全部的筹码，也是她唯一的筹码。

    林东抿紧嘴唇，郑重点点头。

    从温欣瑶办公室里出来后，林东收拾了东西就下了班，出了建金大厦，耳边仍回响着温欣瑶最后的那句话。

    “小心汪海和万源，我收到消息，他两正在筹谋对付你我。林东，尤其是你，需要特别小心！”

    汪海和万源各个都是财雄势大的大老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上次被林东坏了好事，又被他揍了一顿，怀恨在心，已经放出狠话，要林东不得好死。此刻，已在暗中悄悄活动。

    自从受伤之后，高倩每天晚上都会到林东家里，从外面的餐厅打包带来林东喜欢吃的食物。二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令林东抛却了一切烦恼，无论是金鼎一号还是汪、万二人，此时此刻，全都从他脑中消失。

    “东，明天你们的金鼎一号就要正式启动了，你有把握吗？”高倩躺在林东怀里，关切问道。

    林东避而不答，反问道：“怎么，对我没信心么？”

    ……温欣瑶面色凝重，一声不语的站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看着林东四人忙碌的身影。整个办公室内没有人说话，只听得到噼噼啪啪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四人正在迅速的布局，先投入总金额百分之三十的资金去试水。

    他们通过多个账户分批买入预先选定好的股票，资金一点点的渗入，基本上能被及时消化，因而也并未引起买盘出现异动。截止中午收盘，所有买入的股票均走势平稳。

    林东这一边，他悄悄调集了几百万的资金，分批埋伏在他预知将涨停的几只股票之中。

    经过一上午的紧张布局，中午收盘之时，刘大头三人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神经长时间过度紧张，脑筋运转极快，以至于三人一摸额头，都有点烫手的感觉。杨敏的事情不多，主动向温欣瑶申请暂时调入资产运作部协助林东四人的后勤工作，为林东四人端茶倒水，尽心尽责。

    下午开盘之后，林东四人依照既定的部署，继续分批买进，少量少量的进货。经过一天的部署，下午收盘之后，他们已将筹集来的资金投了一大半进去。

    温欣瑶这一天一直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坐镇，有她在身后鼓气，刘大头三人更是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动力。

    下班之后，林东接到了林翔的电话。

    “东哥，我们搬了之后，李老二一直在找你。也不知他怎么摸到了咱的店里，嚷嚷着要见你，现在被强子挡在了店门外。他说他有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我看八成是他贼心不改，说谎骗你露面和他赌钱。”

    林东笑道：“没事，他既然送上门来输钱给咱，咱岂有把他往门外推的道理。我也好久没放松了，你让他在那等我，我六点前到。”

    出了建金大厦，林东打车前往清湖广场。

    到了那里，看到李老二坐在摩托车上左顾右盼，正在焦急等待。他见林东下了车，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拉着林东往店里走去，边走边说道：“哎呀憋死我了！可算找到你了，姓林的，啥也别说，先陪我赌几把。”

    林东心中暗道，这龟儿子果然就是为了找我赌钱，哪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告诉我。本已没打算从李老二身上打听到什么信息，既然他送上门来输钱，林东也就不客气了。

    林翔关了铺子，拉下卷帘门。铺子里已经准备好了桌椅板凳，林东和李老二落座，林翔负责发牌，刘强站在林东身后。

    李老二瞧了瞧林东裹着纱布的手臂，嘿嘿笑了笑，“老弟，惹事了吧，还惹了大人物！”

    林东心里一惊，心想莫非李老二真的知道什么？不过他也不急着问，先让李老二过过赌瘾再说。

    李老二前次把李老棍子让他办事的钱输光了，回去之后把李老棍子气得火冒三丈，让李老二吃了几棍子。李老棍子膝下无子，亲哥死得早，留下李家三兄弟，从小便由他照顾，他把这哥三当亲儿子看待，十分护短。即便是李老二输了钱，也只是遭了顿不痛不痒的打。

    打那以后，李老棍子多了个心眼，便很少把钱交给李老二去办事。李老二多次输给林东，心里不服气，总想赢回来，苦于没钱，只能四下里七拼八凑，攒了好一阵子，终于攒够了两万块，便火急火燎的去找林东赌钱。可到了地方，发现林东已经搬走，又找了些日子，才让他找到了刘强的电脑维修店。

    “李老二，你又输光了。”

    只玩了一个钟头，李老二就输得只剩下钢镚了。林翔开始收拾扑克。昏暗的灯光下，李老二满头是汗，面色发紫，忽然拉住林翔的胳膊，望着林东说道：“林东，咱们再玩几局！”

    林东问道：“李老二，你都没钱了，还怎么玩？”

    李老二在桌底搓着手，紧皱着眉头，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有个消息卖给你，一万块！你买不买？”

    林东嗤笑道：“李老二，你当钱那么好赚，你动动嘴皮子就想要一万块，做梦去吧！”

    李老二的脸色很难看，反问道：“事关人命，我要一万块，不算贵吧？”

    刘强和林翔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李老二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翔怒道：“东哥，别听他胡扯，我看他是输疯了。李老二，没钱就赶紧滚吧，别在这瞎忽悠。”

    李老二坐着不动，望着对面的林东，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他在等待林东的反应。

    从进了铺子里李老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来判断，林东心中已确定李老二是知道了些什么，汪海和万源的势力虽大，他明里却不怕他们，就怕那两人暗地里搞鬼，防不慎防，可就不好对付了。

    林东扔给李老二一万块钱，笑道：“李老二，你要一万就给你一万。我们人多，也不怕你耍赖！说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第104章 隐藏的危险

    “汪海找到我叔叔，出十万块要你一条腿。我叔叔年纪大了，想赚点稳妥的钱，拒绝了。”李老二说到此处停了下来。

    林东心里暗骂一句，这李老二分明是想和他坐地论价，说到关键之处竟然停了下来，微微冷笑，将另外一万块钱也扔到了李老二面前，“继续说。”

    李老二嘿嘿一笑：“姓林的，别怪我贪心，做这事有风险，咱俩又没啥交情，总不能白把消息透露给你吧。”

    林东点点头，“说重点的，少他娘绕弯子。”像李老二这样用钱就可以收买的人，有时候真的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李老二抽了根烟：“我叔叔虽然没接这个单子，却向汪海推荐了一个人，人称独龙，大名叫什么谁也不知道，行事独来独往，手脚干净利索，专门接这种单子。”

    刘强听到“独龙”这个名字，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老二继续说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姓林的，你多保重，留着小命陪我赌钱。”

    林翔将门打开放李老二出去，刘强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东哥，独龙这人我听说过，手段凶残，神出鬼没，犯下很多大案子，警方至今还未能将其抓捕归案。”

    林东抬起头，微微笑了笑，为了不让这哥俩担心，说道：“他敢来，我就让他折在我手里！”

    出了翔强快修，深深吸了一口气，独龙始终是块心病，若不除之，恐怕以后都不得安宁。罪魁祸首是汪海和万源，不过这两人财雄势大，林东暂且也没有扳倒他们的办法。

    目前来看，对他最大的威胁便是来自独龙！这个可能藏在任何角落，在暗中等待机会，随时可能对他发出致命一击的独龙，令他寝食难安。

    ……第二天，林东如往常般到了公司。开盘之后，便开始了忙碌的一天。温欣瑶照例出现在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杨敏对股票了解甚少，见林东四人手指如飞，在键盘上发出一连串指令，顿生崇拜之感。

    “建仓完毕！”

    下午两点三十五，崔广才最后一个建好了仓。盘面上看，今早开盘之后，已有少量资金开始往林东所选的三个行业涌入。温欣瑶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她，林东将资金投入“酒”、“气”、“农”这三大块应该是对的。

    林东仍坐在电脑前，目光一刻也未离开屏幕。杨敏见他杯中的茶水喝完了，走过去拿杯子准备为他续水，却见林东忽然一拍桌子，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耶！”

    林东一挥拳，欢呼一声，昨日分出的几百万资金所投入的十支股票，终于在收盘之前全部涨停。

    刘大头三人本已打算出去透透风，被林东这一举动吓着了，纷纷走了过来。

    “林总，你没事吧？”杨敏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东指着屏幕，开心的像个孩子，拉着杨敏的胳膊，指着屏幕，说道：“小杨，你快看，你快看。”

    杨敏被他扯住胳膊，顿时霞飞双颊，俏脸发烫，犹如被火烧一般，一直红到耳根，怯生生的问了一句：“林总，你让我看什么？我看不懂。”

    纪建明走到林东身边，嘿笑道：“林总，小心我告诉高倩同志，看你回去如何交代。”

    林东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放开了杨敏的胳膊，招呼一声：“哥几个，快都过来看看。”

    刘大头三人朝屏幕望去，眉头一皱，同声问道：“林东，这些股票可都不在咱们预先选定的范围之内啊。你让我们看什么？”

    温欣瑶也走了过来，问道：“林东，这些股票你是不是都买了？”

    林东点点头，压抑住心中的兴奋，沉声道：“温总，昨天建仓之时，我悄悄调集了将近三百万的资金，事先埋伏了进去。今天全部涨停了。”

    纪建明三人面面相觑，始终不敢相信林东说的话是真的，若是抓到一两只涨停板也还说得过去，可能是运气好的问题，这一下子抓住了十只涨停板，难道还能以运气好来解释吗？

    “林东，你是怎么做到的？”刘大头此刻终于在心中承认了自己选股的能力不如林东。

    林东搪塞了一句：“做梦梦到的。”

    众人也不再追问，走到窗前，俯视下方的车水马龙，胸中顿时生出万丈豪情。金鼎一号出师大捷，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温欣瑶站在林东后面，双臂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心中竟涌出些许倾慕的感觉。

    温欣瑶拍拍手，将林东几人叫了过来，笑道：“祝贺大家，今晚我请全体同事吃饭，小杨，你去通知琼姐和小慧。”

    杨敏还是第一次在温欣瑶脸上看到笑容，开心的跑了出去，迫不及待的将好消息告诉了财务方琼花和景小慧。

    下班之后，其他人分好了车，剩下林东一人无车可搭，只好搭上了温欣瑶的车。

    路上，温欣瑶问道：“林东，干嘛不买辆车？你应该不缺那点钱吧。”

    林东尴尬笑道：“温总，我不会开车，没驾照。”

    温欣瑶一脸不信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开车？不会吧，那你是怎么把车从汪海的别墅开到山脚下的？那山路那么难开，即便是老师傅，也得格外小心才行。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东摇摇头，“说实话，现在你把车让给我开我也不敢，可那时不知怎么的，就把车开走了。”

    温欣瑶轻轻哼了一声，笑道：“咱俩没摔死在山沟里，实在是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东，你我联手，金鼎必然在你我的手里熠熠生辉！”

    一路无语。

    到达酒店，温欣瑶要了最好的包厅。这段时间，众人都绷紧了神经，压抑的太久。席间，在温欣瑶的带动下，玩的都很尽兴。出了酒店，已是晚上十点。

    酒店距离江南水岸不远，林东目送众人一一驾车离去，这才往江南水乡走去。林东走了不远，转到了另一条路上，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这条道路的前面正在施工，无法通行，便绕到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穿过巷子走几步就能到江南水岸。

    这条巷子很黑，林东之前也只在白天走过，不过好在只有一百多米，快步疾行，两分钟便能通过。

    走到巷子中段，忽觉背后一阵寒气袭来，林东本能的侧身避开，透着寒光的刀刃从他胸前划过，落了空。此刻他手臂上的伤还未痊愈，又是他一直以赖的右臂，仍裹着纱布，行动多有不便。

    那人移动速度极快，连砍几刀，却都被林东避开，心中也是一惊。那人蒙着面，挥刀的速度极快，林东险象环生，却又被他挡住了去路。

    当此之时，林东急中生智，大喝一声：“独龙！”

    那人一愣，手脚慢了几分。林东趁机从他身边掠过，往巷子尽头飞奔而去。

    独龙心中万分惊骇，不知为何被林东识破身份，只是一愣，便发狂般的追了出去。他既然身份已被林东识破，便决心不留活口。汪海出十万块要他卸下林东一条腿，如今被林东识破身份，他唯有便宜了汪海，杀了林东！

    奔跑之中，独龙眼见林东就快跑出了巷子，目光一冷，嘴角发出一丝冷笑，从后腰摸出一片柳叶宽细的刀片，扬手掷飞出去，刀身闪烁着碧蓝色的光芒。许多人知道他拳脚功夫很棒，而他引以为傲的却是百发百中的飞刀。

    独龙停下脚步，他在等待猎物中刀后的惨叫。

    砰！

    巷口忽然冒出一人，火光一闪，子弹射出，忽听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独龙掷出的飞刀被子弹击中，偏离了轨道，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条子！”

    独龙心知不好，不知何时被警察盯了梢，纵声一跃，翻过了墙头，转瞬便已消失不见。

    林东吓出一身冷汗，倚在墙上大口吸气。

    那人收起了手枪，走上前来，问道：“你没事吧？”

    林东点点头，抬头望去，本想道谢，却惊叫了一声：“萧蓉蓉！”

    萧蓉蓉也看清了林东的模样，讶然道：“林东，怎么是你？”

    林东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他早已从李庭松口中得知萧蓉蓉调去了警局，却怎么也未想到二人会是在这种情境中再次见面。

    “我家就在前面，多谢你刚才救了我，方便的话，去我家里喝杯水吧。”林东邀请道。

    身穿警服的萧蓉蓉愈发显得英姿飒爽，她本发誓一辈子再也不见林东，却未想到二人在此重逢，她竟找不出拒绝林东的理由，不过现在并不是喝茶的时候，她只能狠心拒绝了林东的邀请。

    “下次吧，现在你得跟我回警局录口供。”

    林东随她上了车，这才知道警方也一直在调查独龙的行踪，部署了大量警力。若不是独龙今晚出来行动，萧蓉蓉他们也无法追踪到独龙的行踪。本来有七八个警员盯住了独龙，却都被他甩脱了。

    到了警局，萧蓉蓉例行公事为林东录了口供，然后便开车送他回家。

    “林东，独龙的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我们警方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没想到还是被他溜走了。根据我对他犯案风格的研究，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你要加倍小心！”

第105章 捷报频传

    “真没想到你枪法那么好，若不是你那一枪，我就玩完了。救命之恩不言谢，日后有需得着的地方，言语一声，林东绝无二话。”林东想起来也是后怕，这个独龙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一日不除，他寝食不安。

    萧蓉蓉出身于警察世家，毕业于警校，做警察一直是她的志愿。她母亲是市局的领导，深知警察这份工作有多艰辛，因而在她毕业之后极力反对萧蓉蓉去警局工作。后来萧蓉蓉与李庭松分了手，从原来的单位辞了职，萧母拗不过她，只好动关系将她调入警局。

    车子一直开到林东的楼下，萧蓉蓉道：“林东，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当然，你有选择的权利，可以拒绝，毕竟有危险。”

    林东笑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什么事情，说吧，我答应。”

    萧蓉蓉转过头来，面色严肃：“林东，作为警务人员，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职责，你不必心怀感恩。你别急着答应，听完之后再做决定。”萧蓉蓉将她的计划说了出来，打算以林东为饵，引蛇出洞，将独龙这个危险人物抓捕归案。

    林东仔细听完了萧蓉蓉的整个计划，觉得可行，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萧警官，我愿意配合你的计划！”

    萧蓉蓉莞尔一笑，“林东，谢谢你。我心里有一事不明，能告诉我为什么独龙要杀你么？”

    林东抿着嘴，略一思忖，说道：“萧警官，我只能告诉你我得罪了汪海和万源。我申明一下，我没犯法。”

    “别叫我萧警官，叫我蓉蓉吧。”萧蓉蓉摘下警帽，放下如瀑的长发，说道：“万源和汪海都不是好人，在局里都有备案，只是苦无证据，动不了他们。这次若能抓住独龙，撬开他的口，只这一项买凶杀人的罪名，就够这两人头疼的了。”

    “如此说来，我更应该配合你们警方工作了。”林东笑道。

    萧蓉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模样的东西放到林东手中，“这是追踪器，在抓到独龙之前，你要时刻带在身上。看到上面的按钮了么？”

    林东仔细看了看，才在这小如纽扣的追踪器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嗯，看到了。”

    “一有情况发生，按下按钮。我和我的同事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你所在的位置。这几日会有我的同事暗中跟踪保护你，你别认错了人。”

    “可我不知道独龙长什么模样啊！”

    萧蓉蓉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仔细看看，记清楚他面部的特征。”

    林东拿着手机看了一会，确定将独龙的模样记得清清楚楚，才将手机还给了萧蓉蓉，笑道：“这独龙要知道市局的警花手机里藏着他的照片，心里一定乐开了花。”

    萧蓉蓉白他一眼：“还有心情开玩笑，知不知道你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不早了，蓉蓉，多谢你送我回来。”林东推开车门，下了车，往楼道走去。

    萧蓉蓉追了出来，脱掉外面的警服，将她的防弹背心脱了下来，塞给了林东，“独龙的绝技飞刀厉害的很，穿上它。”

    林东接过她的防弹背心，问道：“蓉蓉，那你怎么办？”

    萧蓉蓉钻进了车内，放下车窗，笑道：“你当是黄蓉的软猬甲么？那东西警局有的是，你安心拿去穿吧。”车子发动，萧蓉蓉将手臂伸出车窗外挥了挥，一阵风似的走了。

    林东看着她的车远去，笑了笑，进了电梯。

    第二天早上，林东四人都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盯盘。接近午盘之时，酿酒、页岩气和农林牧渔板块开始拉升，资金纷纷跟进，推动这三大板块节节攀高，上午收盘之时，稳居行业涨幅前三名。其中，酿酒板块最为显眼，多只酒液股被封上了涨停板。

    另一边，林东所选的十只股票依然走势抢眼，无一例外的继续涨停。

    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频频传来捷报，杨敏就像是个传话筒，不时的将好消息传给财务部的方琼花和景小慧。三人皆被喜悦的气氛所感染，每当好消息传来，便抱在一起欢呼。

    截止下午收盘，刘大头算了一下，仅这一天之内，所买入的股票综合收益就超过了百分之六。

    “林东……”刘大头看着林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杨敏开心极了，一颗芳心对林东充满了崇拜之情，笑道：“林总，你真了不起。”

    “嘿！”崔广才调笑道：“杨敏，你是不是瞧上咱林总了？你别看他镇定，其实他这人闷骚着呢，去吧，亲他一个，你就会看到他有多疯。”

    杨敏羞涩的低下了头，跑出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刘大头的目光也随着杨敏的倩影飘到了外面。

    “老崔，你丫瞎说啥呢，别开玩笑。”林东将刘大头的表情看在眼里，嘿嘿一笑，心知这大头是动了春心，看上杨敏了。若有机会，他倒是愿意做这个媒，为他俩牵头搭线，只是不知杨敏的想法。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温欣瑶一直没有出现在公司。资产运作部每天都有捷报传来，短短十天，金鼎一号的净值就涨了将近百分之七十！转眼间到了九月底，独龙却一直没有再现身。

    林东却未敢松懈，每日仍将防弹背心穿在衬衫里，那追踪器也每时每刻都放在身上。

    这一波热点过去之前，林东已经选定了下一波热点。接下来的两天，四人逐步将资金从酿酒、页岩气和农林牧渔这三大板块中撤离，而后又将资金悄悄的投入到了路桥、电子和航空板块。

    而这一次，林东调集了将近一千万的资金，分批埋伏进了二十只将会在未来一周内出现涨停的股票中。

    待到将全部资金部署完毕，已经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温欣瑶在下午下班之前出现在了公司，将林东叫进了办公室。

    “林东，恭喜你！很高兴能在事业生涯遇到你这样一位搭档。”温欣瑶开了香槟，和林东碰了一杯。

    林东笑道：“温总，我只是给你打工的，你太抬举我了。”

    温欣瑶摇头，正色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下属，你已正式成为这间公司的老板，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林东讶然，“这……怎么回事？”

    温欣瑶转过身去，望着窗外，说道：“我已更改了公司的注册信息，你和我是出资相等的合伙人，以后不分上下。你别惊讶，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原因很简单，不久之后，金鼎一号名声打响以后，你将声名鹊起，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我相信会有很多公司开出更优厚的待遇挖你过去。我不下血本，怎能留住你？”

    温欣瑶觉得自己方才似乎话多了些，以前她只是欣赏林东的能力，自打林东将她从汪海和万源的淫爪下救出之后，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欣赏林东这个人，渐渐发现林东已经成为她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子，甚至有一种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的**。

    害怕林东被别的公司挖走只是她的托词，温欣瑶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答谢林东救她之恩，另一面却是为了让林东站在和她同等的高度，让二人不再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

    “温总，我……我从没想过会离开金鼎。金鼎有我的心血，我是不会离开的。你这份大礼实在太重了！”

    温欣瑶转过身来，笑道：“若是觉得心有不安，那么就请你再接再厉，将金鼎打造成一个金融帝国！”

    温欣瑶提到了这个名词，林东心中一震，似乎找到了金鼎未来的方向，眼前出现了一副前所未见的广阔蓝图，一瞬间，身上忽然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豪气，“对！金融帝国！温总，让我们为明日的金融帝国干杯！”

    “干杯！”

    温欣瑶开心一笑，林东从未见过如此珍贵且美丽的笑容，一时竟久久沉醉在那一笑中。

    “抓紧时间学车，考到驾照。我帮你从德国定了辆车，过些日子就该到了。”温欣瑶喝完杯中的香槟，忽然道。

    林东不禁一阵心痛，德国原装进口的车，还不定多贵呢，他原来只想买个二十来万的车开开就行，哪知温欣瑶问也不问过他，便替他做主定了。

    “放心吧，用的是公司账上的钱，公司现在也有你一半，可不是我花钱给你买的。我的车撞了，不想再开那辆，所以我也定了一辆，顺带就帮你定了。”

    虽然温欣瑶说是用的公司账上的钱，可林东知道，公司账上的钱他根本没出过一分，全都是温欣瑶的钱。她那么绕来绕去，无非是想让他无负担的接受那辆车。

    林东不再说什么，决定收下那辆车，心想日后在寻补偿温欣瑶的机会。

    “温总，汪海和万源请了杀手对付我，你也要小心。那晚我们在酒店吃完饭之后，在我回家的路上，差点遭了他暗算。杀手外号独龙，国字脸，一脸麻子，最明显的特征是他鼻子上有颗黄豆粒大小的瘤子。我怕他也会对你不利，温总，你要时刻小心！”

第106章 抓获独龙

    温欣瑶办公室内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她提出的将金鼎投资打造成金融帝国的宏伟目标，激起了林东的无限斗志。二人一直在她的办公室内探讨到深夜。对于公司未来的走向和运作，两人虽偶有不同的观点，但大体上是一致的。

    林东越聊越兴奋，不知疲倦似的，以前他总是害怕和温欣瑶说话，而通过这次交流，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突破了那层心理障碍。温欣瑶见他充满斗志的表情，芳心一动，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和他类似的男人闯入了她的心扉。那时的他，和林东一样年轻，同样充满斗志。

    “温总……”

    林东轻声叫了一下，发现温欣瑶正在出神的看着自己。

    被他一声轻唤，温欣瑶回过神来，脸上掠过一丝慌张，掩饰道：“噢，不好意思，太晚了，我有点困倦了。”

    林东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一点，他与温欣瑶竟然聊了五六个小时，连晚饭都忘了吃，顿时心生愧疚，说道：“温总，真不好意思，你一定饿了吧，我请你吃夜宵吧。”

    温欣瑶点点头，起身拎着坤包和林东离开了公司。二人做电梯一直到达大厦的地下车库。已是深夜，地下车库内空空荡荡，仅泊着几辆车。林东和温欣瑶并肩朝她的车走去，忽然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脑后袭来。

    那感觉他既熟悉又陌生，忽然间猛然转身，目光扫过四周，却并未发现可疑之处，但是心中却生出不安的感觉。

    温欣瑶停下脚步，问道：“林东，怎么了？”

    林东神情凝重，低声道：“温总，独龙可能就在这附近。我们快上车离开这里！”

    温欣瑶露出惊骇的表情，随即镇定下来，与林东快步疾行，朝她的车走去。林东将手插进口袋里，悄悄的按下了追踪器上面的按钮，那么晚了，也不知警察同志休息了没有。

    离温欣瑶的车还有十来步的距离，忽然，车库中一辆车的大灯亮了起来，往他们照来，光线刺眼，二人本能的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那车发出一声轰鸣，轮胎在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十分刺耳，全速朝林东二人撞了过来。

    “温总，小心！”

    林东大叫一声，将温欣瑶往前推了出去，自己则借势往后倒退。那车一转向，紧跟着林东，朝他撞去。林东故意往地下室的柱子退去，那车仍在加速，极速朝他冲了过来。温欣瑶捂住了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呼。

    当此之时，林东忽然纵身跃起。地下车库的上面有很多管道，在他跃起之时，双臂勾住了管道。那车车速太快，来不及转弯，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顿时便熄了火。

    温欣瑶拉开了车门，大声叫道：“林东，快过来！”

    林东往温欣瑶的车冲了过去，独龙弃了车，追了过来，双手一甩，两只飞刀射了出去。林东知道他的飞到绝技厉害，听到风声，在快速的奔跑中，忽然一扭腰，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飞刀贴着他前胸后背的衣服飞过，射了空。

    独龙冷冷一笑，从后腰摸出一柄飞到，射了出去，这次他瞄准的目标不是林东，而是推开车门，焦急等到林东上车的温欣瑶！

    “关门！”

    林东吼道，温欣瑶眼噙泪花，倔强的摇了摇头。

    “林东，你快过来……”

    林东飞扑上去，双手按在车门上，用力一推，关上了车门，喉咙了蹦出一个字：“走！”

    飞刀朝他后背射来，温欣瑶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簌簌落下。独龙站在林东身后冷笑，心想这一刀他是再也躲不过去的。飞刀射入了林东的后背，林东转过身来，盯着独龙。

    “你完了！”

    林东冷冷说了一句，手臂伸到背后，将飞刀从后背里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刀身却没有一点血迹。

    独龙蒙着面，仅露出的一双眼睛忽然睁的老大，转身便往出口跑去。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奔跑中的独龙忽然摔倒在地，连翻了几个跟斗，抱着腿，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温欣瑶推门下车，绝色无双的俏脸上仍挂着惊恐的神情，抓住林东的手臂，急问道：“林东，你没事吧？”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林东解开衬衫的扣子，指着防弹背心，笑道：“多亏有它，否则我就没命了。”

    独龙已被几个警察带走，身穿警服的萧蓉蓉盈盈走来，到了林东面前，伸出手，“林东，谢谢你的配合，这次能够成功抓捕独龙，你的功劳最大。”

    林东嘿笑道：“是不是你们警局还会送我一面锦旗？”

    温欣瑶止住泪水，听了林东的话，不禁笑了出来。

    林东介绍道：“萧警官，这是我老板温女士。温总，多亏了这位萧警官想出的妙计，否则还不一定能抓住独龙。”

    自打第一眼见到温欣瑶，萧蓉蓉就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所折服，不禁赞叹道：“温总真的好美啊！”萧蓉蓉一向自负，从她嘴里说出夸另一个女人很美的话，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而温欣瑶似乎并不给她面子，她已经猜到了林东所说的妙计，厉声责问道：“你们警方就这点能耐吗？拿公民的人生安全做赌注，万一有何差池，人命大过天，你们赔得起吗！”

    温欣瑶神色冰冷，又恢复成林东所熟悉的那个她。萧蓉蓉被她一通责骂，也并未生气，温欣瑶所言的确很有道理，她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林东夹在中间，苦不堪言，苦笑道：“萧警官，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啊，再见。”

    萧蓉蓉笑道：“是很晚了，不过事情还没办完，两位还得跟我回去录一下口供。”

    林东看了一眼温欣瑶，征求她的意见，温欣瑶点点头，“我们跟她去吧，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一路无话。到了警局，录完口供。温欣瑶开车载着林东去吃了饭，将他送到楼下，已是凌晨四点钟。二人简单话了别，这一夜经历了那么多事，皆感疲惫。林东回到家中之后，洗漱完毕，便倒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十点，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赶到公司，已将近十一点。杨敏见他进来，立即去给他泡茶。林东看了看她，恍然有所悟，说道：“小杨，给大头也泡一杯。哦，对了，他喜欢喝浓茶。”

    纪建明和崔广才听了这话，回头问道：“那我呢？”

    林东笑了笑，挥挥手，“小杨，别理他俩，要喝自己泡去。”杨敏笑嘻嘻的把四个人的杯子都收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见她将四人的杯子拿了进来。

    “林总喜欢喝白水，大头哥喜欢和浓茶，建明哥喜欢喝苦咖啡，广才哥喝咖啡要多加糖。”杨敏边忙活边说，将茶杯一一放到四人的桌上，“怎么样，我没记错吧？”

    杨敏和林东四人相处了好一阵子，彼此渐渐熟络，说话时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会脸红，如今已和四人打成了一片。

    崔广才道：“林总，你要不把杨敏调到咱资产运作部呗，你瞧，多好的姑娘，多贴心呐！”

    刘大头立马出声应和，猴急猴急的道：“是啊是啊，咱资产运作部离不开杨敏。”

    纪建明白了刘大头一眼，嘿笑道：“大头，我看是你离不开人家姑娘吧？”杨敏听了这话，俏脸通红，扭身跑了出去。

    “你丫说啥呢，小杨都被你吓跑了！”刘大头佯怒道。

    林东笑了笑，心道看来并非他一人看出了刘大头对杨敏有意思。他了解刘大头的性子，喜欢人却又不敢说出口，为了兄弟的幸福，他打算找个机会探探杨敏的口风，如果双方互有好感，不妨为他俩搭桥牵线，说不定能成一段佳话。

    收盘之后，刘大头经过一番统计核算，一挥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高声道：“同志们，我宣布一个大好消息，咱们金鼎一号累计收益已经突破了百分之七十，准确的数字是百分之七十四！”

    林东借助与玉片的感应能力，金鼎一号在他的操作下，财富迅速累积，每一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而他自身的财富也在惊人的增长，由起初借李庭松的十万资金起家，短短两三个月，已如滚雪球般，他在股票账户里的资产已突近了三百万。除了他自己后来追加进去的资金外，也有将近两百万的资金是他从股市里赚来的。

    待到拿到金鼎一号的利润分红之后，他的身家将会超过五百万，到那时他就可以再次登门拜访高五爷。

    下班之前，杨敏走进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却没见到林东，问道：“大头哥，林总哪去了？”

    刘大头笑答道：“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小杨，你有事找他？”

    杨敏低头说道：“不是，我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下，从下周开始，我就不能呆在你们部门了。温总要招一批人进来，我得回归本职工作了。”语气中颇有些伤感的味道。

    崔广才笑道：“杨敏，这有啥难过的。咱们都在一家公司，想咱哥几个了就过来看看，走几步路的事。”

第107章 形象顾问丽莎

    独龙被擒的消息传到李老棍子的耳朵里，李老棍子优哉游哉的喝了口茶，吧嗒吸了口烟，睁开眼睛对李家三兄弟说道：“幸好你们之前告诉我那姓林的认识李龙三，我猜他或许跟高红军有些关系，所以才没接那活。”

    李家三兄弟纷纷点头，“叔，独龙恐怕是出不来了，他身上的案子，任挑一件，可都是够掉脑袋的。”

    李老二暗自庆幸林东没死，却没想到独龙竟会折在他手里，心中暗道看来是小瞧林东的能耐了。

    万源急急忙赶到汪海的别墅。

    “老汪，怎么了？”

    万源进来时，汪海正在来回踱步，肥脸上全是汗珠，低声道：“老万，独龙失手了，被警察当场逮住了，这下麻烦了。”

    “你着急上火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事？老汪，你太不淡定了。”万源坐了下来，点着了烟，递给汪海，“来，抽根烟静静心。”

    汪海靠在沙发上，大脑袋朝上，看着天花板，“我的公司就快上市了，这当口可不能出乱子！”

    万源翘着二郎腿，笑道：“独龙的事情我早知道了。你知道独龙有个寡妇嫂子吗？”

    汪海摇摇头，“知道，你提她作甚？”

    “嘿！”万源淫笑道：“那娘们真够味，爽死我了。”

    汪海破口大骂：“他娘的，啥时候了，你还把独龙嫂子给睡了！你不怕独龙发狂，把咱都供出来吗？”

    “独龙是个疯子，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嫂子。嘿，那小子跟那娘们有染，还生下个孩子。我告诉她，咱俩没事，她娘俩就一辈子不愁吃喝。哼，如果独龙把咱俩供出来，她娘俩会死的很惨。”

    汪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淫笑道：“老万，不够意思啊，敲寡妇门也不叫上兄弟我。”

    万源嘿嘿笑了笑，“老汪，那寡妇又跑不了，下次送钱给她，你去不就行了。”

    二人吞云吐雾，发出一阵淫笑。

    ……金鼎一号运作一个月，累计收益超过了百分之百。温欣瑶翻看林东送来的业绩报告，像是收到了一份份令其惊喜不断的礼物，翻阅之后，抬起头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坐在对面的林东被她的笑容所迷，一时竟呆住了。

    温欣瑶问道：“林东，你怎么了，干嘛那么看我？”

    林东鼓足勇气道：“温总，你笑起来真好看。从没见过你笑的那么开心。”

    温欣瑶并没有觉得林东语气轻薄，反而笑道：“的确是很开心，不过这开心是你赐予的。好了，言归正传，我说说下一步的计划吧。我打算将你进行包装，然后……”

    听了温欣瑶的计划，林东明白了他的想法。金鼎若想做大，就必须将作为公司核心的他宣传出去，必须要进行必要的包装。金鼎一号已进入成熟期，接下来温欣瑶计划推出金鼎二号，若想募集更多的资金，就必须塑造出一个有影响力有号召力的金融界明星，而林东无疑是唯一的人选。

    “温总，我同意你的方案。”林东表了态。

    温欣瑶继续说道：“我专门聘请了丽莎小姐作为你的形象顾问，她刚到国内，两天后就会上任。林东，做明星是要付出代价的。以后你的个人形象会有丽莎全权负责，穿着上再不能随意了。还有，以后我会带你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多认识一些人，同时也增加你的曝光率。电视台那边我也在积极联系，希望能安排你上财经栏目，增加你的知名度。”

    林东汗颜，温欣瑶所说的这些，都是他未曾想到的，看来在某些方面，温欣瑶的确要比他强很多。

    杨敏最近很忙，温欣瑶要组建公关部，资产运作部也急需扩充人手，这些日子，每日都在忙招聘的事情。纪建明已经接到了通知，在资产运作部内部将成立一个情报收集部门，由他管辖新入公司的八个同事，负责情报收集帅选工作，以供资产运作部选股。刘大头和崔广才每人名下各添了六个操盘手。随着运作的资金越来越多，全靠他们四人，也不大现实。

    温欣瑶送到资产运作部的这些人，全部都有三年以上的操盘经验，都是她高薪从别的地方挖来的人才。刘大头三人因为升了职，薪资方面各翻了一倍。刘大头再也不用为每个月五六千块的房贷发愁，竟生出了再买一套房的想法。

    下班之后，林东正在跟高倩在一所学校的操场上学开车，接到了李庭松的电话。

    “老三，我正想找你呢，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林东笑道。

    李庭松道：“老大，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先说吧。”

    “之前你借我的十万块钱，我投进了金鼎一号，现在金鼎一号的净值翻了一番，已变成了二十万。你是要继续放里面呢，还是取现？”

    李庭松知道林东今非昔比，也不跟他客气，笑道：“那么赚钱，当然继续放着了。老大，该我说了，你在大丰新村的那套房子，因为临街，我走了点关系，嘿，你能拿到现金一百三十万，外加一套九十平米的房。”

    林东大喜，李庭松这么一弄，可就是相当于给他送来了上百万块钱，笑道：“老三，兄弟之间不言谢，改天我请你吃饭。不聊了，我正在学车呢。”

    最近十来天，林东每天下午下班之后都会到这里跟高倩学习开车，高倩开车的技术一流，教徒弟的本事也不差，五六天的功夫，林东已基本可以上路开了。温欣瑶托关系给林东弄来了驾照，从德国定的车据说还有几天就能到。到时，林东就可以开着自己的车上路了。

    练了一个小时的车，二人都饿了，决定去吃饭。林东已经有了驾照，高倩便让他开车，自己则坐在一边从旁指导。林东开的很稳，将车开到饭店门口，又将车倒进了停车位。过程自然流畅，若不知道他是新手，还真会认为他是老师傅。

    吃完饭，林东将车开到楼下，和高倩携手上了楼。高倩知道林东今非昔比，也愈加体贴他。二人拥吻在一起，探索彼此内心最深处的**，却总在徘徊在最后的关口之前。

    高倩起身整理好衣服，面色潮红，看着喘着粗气的林东，嘟嘴道：“东，我说过了，等到我爸的同意我们交往之后，到时候我就是你的。”

    “嘿，你说真的吗？”林东抱着高倩，问道。

    高倩含羞点点头。

    林东说道：“倩，那我告诉你，那一天就快来了，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

    高倩闻言，将螓首埋在他的胸膛上，喜极而泣。不仅为爱人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也庆幸自己选到了对的人。林东是只潜力股，在未上市之前就被她发现了，如今想来，高倩实在是很佩服自己的眼光。

    ……“林先生，你好，我叫丽莎，你的形象顾问。”丽莎走进林东的办公室，丰姿绰约，身着一袭黑色长裙，高贵优雅，长腿丰臀，胸前的小丘更是傲人，似乎欲要喷薄欲出，身材简直堪称完美。她面部的线条较为分明，如经上帝之手精雕细琢过一般，五官出奇的精致，却又不失几分柔美。长长的睫毛闪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是会放电似的，柔顺的金色长发披在肩上，令人觉得在她狂野的外表下似乎又隐藏着几分淑静。

    丽莎进了他的办公室，林东只觉整个办公室似乎亮堂了不少。他咳了一声，心道温欣瑶怎么给他找了那么个尤物过来，这还让他怎么专心工作。

    看到丽莎碧蓝色的眼睛，林东夸赞道：“丽莎，东西方女性之美，在你身上都兼具了。”

    丽莎一开口，竟是标准的普通话，“林先生有所不知，我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英国人。我是混血儿，十五岁之前生活在中国。”

    “哦，是这样啊，难怪难怪。”林东手上还有公务要处理，便说道：“丽莎小姐，我这儿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丽莎忽然站了起来，双掌握在一起，笑道：“林先生，你没事情就太好了，那么我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了。”

    林东伸伸手，说道：“是的，你请便。”

    哪知丽莎听了这话，却并未离开他的办公室，反而走了过来，说道：“林先生，我的事情就是帮助你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现在，请你离开座椅，到这边来。”

    林东愕然，心里有苦说不出来，心想这小妮子是离开中国太久了，连他的话外之音都听不懂，却又不忍心拒绝她，只好按照丽莎的意思，朝她走了过去。

    丽莎双臂抱在胸前，仔细观察林东走路时的手臂和腿部的动作以及他的身姿，当林东走到她面前，又开口道：“林先生，麻烦你背对我再走一圈。”

    林东心里叫苦不迭，心想我这不是花钱请人来把自己当猴耍么，这才刚见面就这样，还不知这个丽莎后面会怎么折腾我。只好硬着头皮又走了一圈。

    丽莎拍拍手掌，露出满意的笑容，“good！林先生身姿挺拔，走路时手腿的动作和幅度均非常协调。那么，现在请你把上衣脱下来。”

第108章 慈善晚宴（上）

    “脱衣服？”林东讶然，盯着丽莎的脸，惊问道：“丽莎小姐，你是开玩笑的吧？这可是办公的地方！”不自觉中提升了音量，办公室的门开着，声音传到外面，外面的同事纷纷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丽莎点点头，不慌不忙道：“林先生，你没听错。把上衣脱了，我要测量你的体型，为你量身定做一些衣服。”

    林东摇摇头，坚定的拒绝了丽莎的要求：“丽莎小姐，对不起，这里是公司，处理公务的地方。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下班后去我家里？”

    丽莎点头笑道：“林先生，你这是绕个弯子约我吗？果然国内的男生比较含蓄。不过……我喜欢。”丽莎提着坤包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回头朝林东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林东一抹脑袋，一脸的汗，心道这混血妞真是难应付。处理完公务，林东敲门进了温欣瑶的办公室，二人约好了今天商谈金鼎二号的事情。

    温欣瑶见他进来，笑道：“对丽莎的感觉如何？”

    林东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只说了两个字：“难缠！”

    温欣瑶道：“丽莎是我在英国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师从英国形象设计大师杰克森。林东，不要有抗拒心理，毕竟必要的包装是必须的。”

    林东点点头，苦笑道：“只要不把我捣鼓成发廊四少那样的就行。”他和温欣瑶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随意，有时候发现，明明是来交流工作的，不知怎的，大部分时间却都荒废在了闲聊上。

    二人聊了一些关于金鼎二号的事情，皆认为应该押后金鼎二号的推出日期，集中精力将金鼎一号的名声打出去，如此才更有利于金鼎二号的募集。在金鼎二号推出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将金鼎一号和林东捆绑在一起，提升知名度和扩大影响力。

    林东起身刚想离开温欣瑶的办公室，却被她叫住了。

    温欣瑶从包里拿出一份请柬，推到林东面前，“玉石行金家递来的请柬，我今晚有些事情去不了，你代我去吧。时间地点请柬上都有写明。”林东清楚温欣瑶的用意，无非是想让他多认识一些上流社会的人，借此来扩大他的知名度。

    玉石行金家是苏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生意遍布全国，尤其在江省，玉石这一行，就是他金家的天下。当今家主金大川是有名的大慈善家，前些日子广发请帖，邀请江省各界名人，便是为了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届时金家将会拍卖三样珍宝，所得善款将悉数全都捐给慈善机构。

    “嗯，好，我一定准时到达。”林东收起请柬，回到办公室，明天是周末，他打算邀请刘大头三人和杨敏到他家里做客，借机看看能不能为刘大头创造点接近杨敏的机会。

    打电话将刘大头三人叫到了办公室，这哥三大大咧咧的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下来。纪建明躺在沙发上，笑道：“老总办公室的沙发就是舒服啊。”

    林东问道：“哥几个明天有事吗？我想请各位去我家烧烤。”

    崔广才问道：“林东，你家那么小，怎么烧烤，还不弄得乌烟瘴气！”

    “嘿，我不住在顶层嘛，天台就是相当于我的私人空间，当然不会放在家里烧烤了。”林东答道。

    纪建明哼唧了一声，“哎呀，四个大男人，有啥子劲。”

    林东朝刘大头望了一眼：“哪能就咱四个光棍，我跟杨敏已经约好了，她已经答应了。如果你们都不去，嘿，那正好！”

    刘大头急了，忙说道：“谁说不去了？我有时间，一定准时到。”纪建明和崔广才也纷纷表态会去，四人商议十一点到林东家里。

    下班之后，林东急忙往家里赶去。请柬上写的时间是七点，他还要赶到富宫大酒店，时间已比较仓促。他刚打开家门，便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请问哪位？”林东问道。

    “林先生，你不记得约了人家下班后去你家里了吗？”

    是丽莎的声音，林东一拍脑袋，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略带歉意的道：“丽莎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所以，能不能改日再请你来我家？”

    丽莎的声音有些不悦：“国内的男人总是将事业摆在第一位，林先生，我很不高兴，既然你约了我，就应该把其他事情都推掉，这是对我基本的尊重，是礼仪，你懂吗？”

    林东没想到丽莎的脾气那么大，解释道：“也是温总临时安排的，若是提前知道今晚会有事情……哎，丽莎，对不起啦，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我生气了，林先生，除非你肯带我去参加活动，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丽莎的语气冰冷，似乎真的很恼火。

    林东略一思忖，说道：“那好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在你楼下！”

    丽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林东掀开窗帘一看，只见楼下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心知丽莎应该就在车内，只是不知为何这妮子会知道他住这里，也来不及多想，换了套衣服就下了楼。

    丽莎见林东从楼道里走出来，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穿了一套紫色的晚礼服，酥胸高挺，丰臀挺翘，整个人艳光四射，让人看了一眼便移不开眼睛。林东看到了这辆红色保时捷的车牌，问道：“额，这不是温总的车吗？”

    丽莎笑道：“是啊，温总借我开的，也是她让我来的，是她要我陪你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的。”

    听了丽莎这话，林东就一切都了然了。

    二人上了车，丽莎初到苏城，不熟悉道路，坐到副驾驶上，将方向盘交给了林东。林东第一次开跑车，一脚下去，用力过大，油门踩重了，保时捷发出一声轰鸣，风一般蹿了出去，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几分钟的时间，他便熟悉了这辆保时捷的性能，渐渐得心应手起来。丽莎坐在的身旁，对林东今晚的着装从头到脚进行了详细的点评，最终可归结为两字，极差！

    七点未到，二人就到了富宫大酒店。下了车，便有侍者引路，将他两带去宴会厅。林东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微微紧张，不知何时，丽莎的玉臂已挽住了他的胳膊。

    穿过红毯之时，两边的镁光灯不停的闪烁。今晚来了许多记者，忽然间发现林东和丽莎这一对俊男靓女，他们岂肯放过，追着他俩的步伐，不停的拍照。丽莎走走停停，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大方的让记者拍照，看上去比出席颁奖典礼的明星还要专业。

    相比之下，林东则显得生硬许多，无奈被丽莎拖住，只能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却听丽莎在他耳边道：“林先生，你刚才的表现太不专业了。不过不要紧，以你的外形条件，只需经我调解一些时日，必会有大牌男星的风范。”

    林东调笑道：“丽莎小姐，刘德华和曾志伟同是大牌，不知你打算把我调教成哪样的大牌？哦，不好意思，你在国外太久，可能不认识他们。”

    丽莎竖起手中的小包遮住了嘴，忍不住的笑了笑：“想不到林先生那么风趣。倒是有做笑星的潜质哦，本来是打算将你改造成华仔那样的型男的，可听了你刚才的话，我觉得你更适合追随曾志伟的风格。”

    林东微微一笑，经过这一来一往的玩笑，他与丽莎之间的关系似乎融洽了许多。

    丽莎挽着林东的胳膊，二人款款走进宴会厅，男的丰神俊朗，女的貌比天仙，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众人纷纷侧目相望。他二人皆从未在苏城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中出现过，咋一露面，引起不少猜测，有不少人皆认为他俩是出自江省某个市的名门望族。

    “老弟，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左永贵手持酒杯，见到了林东，过来打招呼。

    林东喜出望外，心想总算是见到了熟人，笑道：“左老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左永贵的目光在丽莎的身上不停的扫动，任何一处都未放过，暗暗猛吞口水，顿时精虫上脑，脑子里飞出一些淫邪的画面，惊讶丽莎美艳的同时，又不得不羡慕林东的艳福。

    “我过去和朋友们打声招呼，待会再去找你。”左永贵盯着丽莎的胸前猛看了一眼，从林东身边走过，目光却停留在了丽莎的美臀上，久久不肯移开。

    “那人的目光真讨厌。”丽莎低声说了一句。

    侍者给他俩送来了酒，林东喝了几口，味道不错，本想去取点东西填饱肚子，却在人群中见到了陈美玉的倩影，正朝他的方向盈盈走来。

    “陈总，你也在这啊。”林东上次说错话引得陈美玉不高兴，主动走上前去打了招呼，不知陈美玉的心里是否已消了气。他一走开，丽莎就被一群蜂拥而来的男人围住了，只见她周旋于众人之间，谈笑风生，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陈美玉和他碰了一杯，她今夜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质地柔顺一如她的长发，紧贴在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将她成熟女人的魅力发挥了极致。林东忍不住一阵心动。

第109章 慈善晚宴（下）

    “怎么，林先生看到我很吃惊么，抑或是你不想见到人家？”陈美玉语笑嫣然，轻轻摇晃杯中的红酒，红唇如火，不时惹来男人充满**的目光。

    听到陈美玉这么说，林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知她已完全消了气，笑道：“陈总今晚真是……美丽，嗨！恕我嘴拙词穷，见到你，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陈美玉被他逗的掩嘴一笑，忽然问道：“林先生，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说是我与你同来的那位混血美女相比，在你心中，究竟是谁更漂亮呢？”

    林东最害怕被卷进女人争风吃醋的漩涡中，其实在他心里，陈美玉与丽莎各有千秋，是两种不同的美，根本是无法放在一起比较的。

    “呃，我觉得应该是各擅胜场，各领风骚。”

    “你这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哪里瞧得出半分嘴拙。”陈美玉说完这话，飘然荡开，她还有许多朋友未去招呼。

    林东朝丽莎的方向走去，猛然在围住她的一圈男人中发现了一个肥胖的身影，走近一瞧，果真是汪海！汪海身上一身白色，就连脖子上的领结也是白色的，大如孕妇怀胎九月的肚子将衬衫绷的紧紧的，正如苍蝇般围着丽莎嗡嗡转，一脸的淫邪。

    林东走到近前，叫了一声：“丽莎！”丽莎旋即抛开众人，如小鸟般飞到林东身边，挽起他的胳膊，举止亲昵。

    “你跑哪去了，丢下人家一个人，难道你不害怕他们欺负我吗？”丽莎嘟着小嘴，很委屈的样子。众男人自知没戏，又一窝蜂散了，除了汪海。

    林东冷冷看着汪海，笑了一声，“汪老板，节哀顺变。”

    汪海眉头一挑，面色难看之极，质问道：“姓林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不好意思，我见你穿这一身，还以为是你家里正在办白事呢。”语罢，朝丽莎笑了笑，便欲离开。

    汪海气得牙痒痒，喘着粗气，“慢！姓林的，你别走！”转而对丽莎笑道：“丽莎小姐，姓林的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你跟我，好不好？”

    丽莎朝林东微微一笑：“汪先生出手如此大度，我倒是要想一想了。”

    汪海面色稍解，拍着胸脯，笑道：“只要你跟了我，洋房、名车，要什么有什么。我老汪别的没有，就是有花不完的钱。”

    丽莎笑道：“汪先生有爱心吗？若是有，待会慈善拍卖的时候，不妨做些好事。我在国外的时候，最崇拜那些既有钱又有爱心的人了。”

    汪海淫笑着点头，哈喇子都快滴到了脚背上。丽莎挽着林东，朝汪海抛了个媚眼，二人便往别处去了。想到即将开始的拍卖，林东脑子里忽然生出一计，在丽莎耳边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虽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却见丽莎不住的点头。

    “小林？”

    听到背后有人叫他，林东回头望去，只见傅家琮一袭唐装，正在笑盈盈的看着他。林东喜出望外，上前与傅家琮拥抱了一下，“大叔，你也来啦，怎么刚才没瞧见你？”

    傅家琮高兴笑道：“有些琐事耽搁了，所以晚了些，刚刚才到。”傅家琮心知今晚来的都是江省名流，却不知为何林东能够受邀出席。二人久未见面，林东将傅家琮视作敦厚长者，傅家琮心知林东是御令传人，对其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这一见面，便似有说不完的话。

    听完林东的遭遇，傅家琮笑道：“福祸相依，小林，想不到你因祸得福，已经是一家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啦，可喜可贺啊。”

    ……“各位来宾，欢迎各位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请各位移步就座。下面即将进行的环节便是本次晚会的主题慈善拍卖了。”

    众人落座之后，便有金家的人将待会将要拍卖的三件东西请了出来，均以红布遮着。林东坐在傅家琮身旁，丽莎坐在林东的身边。左永贵和陈美玉分别坐在第三和第五排，而汪海则坐在了第一排。

    “有请金氏集团总经理金河谷先生，请他为我们主持今晚的慈善拍卖！”

    金河谷在众人的掌声中登上了台，林东本以为这金河谷会是个中年人，等他一登上台，才知自己的猜测大错特错。金河谷面色微黑，身材高大壮实，充满阳刚之气，模样不过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金河谷站在台上，虽然年轻，却相当的成熟稳重，压了压手，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各位能来，是我金家的荣幸，欢迎之至。金家为商至今，始终恪守先祖定下的“经商为民，回报社会”的家训。慈善是一项事业，需要你我共同的努力。好了，河谷话不多说。现在请出今晚拍卖的第一样珍宝，出自民国巧匠之手的春色三彩玉镯子一对，起拍价一百万！”

    傅家琮在林东耳边道：“这镯子出自民国南怀远之手，南怀远素有‘鬼匠’之称，是民国顶尖的玉石雕刻家，流传于世的珍品不多。金河谷展出的这一对，市场价至少在三百万以上。”

    “两百万！”

    金河谷扬声道：“好！万马集团总裁杨先生出价两百万，慈善靠大家，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先后有四五人参与到这对镯子的竞拍中，最后由万马集团的总裁杨一民以五百万的高价拍得。

    林东凝目朝那对玉镯子望去，一丝微弱却浓郁的清凉气息涌入了他的瞳孔深处，瞳孔内的蓝芒似乎在那一瞬壮大了些许。

    “感谢万马集团总裁杨先生的善款！各位朋友，下面为大家展出的是出自明朝大家之手的玉兔抱月枕，这只玉枕，重愈十斤，用料讲究，起拍价两百万！不知在座的哪位善人将会说出第一个报价呢？”

    左永贵举起牌子，吼道：“我出三百万！”

    他身旁的熟人调笑道：“老左，你倒是阔气，这一出手就是三百万，可知道这三百万够你的夜总会请多少姑娘的？”

    左永贵嘿笑道：“嘿，咱这脖子有点毛病，听说玉枕能治病，管它真的假的，弄一个回去试试呗，再说这可是慈善事业，咱这些人，都该积积德了，你说是吗？”

    那人听左永贵那么一说，举牌叫道：“三百五十万！”

    傅家琮笑了笑，对林东道：“嘿，小林，你别看这玩意大，可却没刚才的一对镯子值钱。金家把这东西放在玉镯子后面，没安好心呐。”

    林东凝目朝那玉枕望去，只有一丝微弱稀薄的凉气遁入了他的瞳孔中，便心知这玉枕不如方才的玉镯子，可在场大多数人都没傅家琮那样的眼力，只当个大就是好东西，一个劲的往上抬价，最后竟然排出了七百万的高价！

    “恭喜猛牛乳业江省分公司的王总，这个玉枕归您了，感谢您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金河谷顿了顿，扫视全场，目光最后停留在丽莎的脸上，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问道：“请问那位小姐，接下来请出的这件宝贝非同凡响，我可以请您上台为大家展示吗？”

    丽莎朝林东看了一眼，林东点点头，她便迈步走上了台。在台上明亮的灯光照耀下，丽莎愈发显得她妩媚动人。金河谷一阵心动，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之色，问道：“对不起，在下尚不知小姐芳名，请不吝赐之。”

    丽莎笑道：“叫我丽莎好了。”人美声音也甜，台下的男人大多数失了魂，被丽莎的美丽所迷倒，汪海更是眼也不眨的盯着丽莎的胸前，看了一会儿，只觉口干舌燥，急需一个女人来发泄他心中腾腾燃烧的欲火。

    金河谷收回心神，扬声道：“接下来请出的便是我们金家的翡翠龙凤绿如意！”此话一出，顿时一起一阵轩然大波。

    林东不知那绿如意是何物，朝傅家琮看了一眼，后者介绍说道：“相传金家先祖曾在缅甸赌得一块好石头，便是以那块石头发的家。据说金家先祖以那块石头中的翡翠打造了三样东西，其中一样便是这龙凤绿如意。”

    “龙吐珠，凤呈祥。龙凤自古便是我们炎黄子孙公认的祥瑞，而这个龙凤绿如意对我金家又有特殊的意义。家父这些年潜心修佛，一心向善，也是在他的建议下，我才决定将家族重宝拿出来来拍卖，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不舍，可为了慈善事业，我金家上下绝对会遵从祖训，不遗余力的支持慈善事业！”

    金河谷的这番慷慨陈词引来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掌声，而傅家琮则是皱着眉头，林东心知他必有不同的想法。

    金河谷取出龙凤绿如意，小心翼翼的交到丽莎的手中。林东凝目朝丽莎手中的龙凤绿如意望去，只觉一阵浓郁的清凉之气遁入眼中，却并未感到有种看到玉镯子时的那种古朴悠远的气息。

    林东不禁问道：“傅大叔，你可知金家是何时发家的？”

    傅家琮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笑道：“金家发家已有三四百年了。小林，你是不是瞧出什么来了？”

第110章 戏耍汪海

    “三四百年？要比那民国时期的玉镯子年代久远多了，可那龙凤绿如意却不像是个古物。”林东一针见血的道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转头望了望傅家琮，只见傅家琮咧嘴一笑，似有深意。

    “翡翠的确是上等的货色，可别的我就不敢说了，嘿，就看谁倒霉，拍到这玩意儿。”傅家琮在林东耳边低声道。

    丽莎一手托住绿如意的底部，另一手扶住绿如意的上头，在台上走了一圈，摆出各种造型，台下将近两三百个男人，超过九成的眼球都随她的身影转动，欣赏她多过欣赏金家的家传宝物龙凤绿如意。

    丽莎最后在金河谷的身边停了下来，柔声问道：“金先生，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话筒么？”金河谷点头答应，忙不迭的让了过来。丽莎移步对着话筒，说道：“人人都应该为慈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今夜有幸来到此处，不过我身上并没有带着什么可以拍卖的东西，但也想为慈善事业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所以我决定将会亲吻一下拍得龙凤绿如意的帅哥！”

    此言一出，台下的男人们沸腾了！

    “金大少，赶快说出低价……”汪海等人纷纷催促金河谷尽快开始竞拍，金河谷感激的看了一眼丽莎，略表谢意，他哪里知道丽莎的用心。

    “这件翡翠龙凤绿如意的起拍价是五百万！我宣布，竞拍现在开始！”金河谷见到下面人声鼎沸，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朗声道。

    汪海举起牌子，吼道：“六百万！”

    “亨通地产的汪总出价六百万，有更高的吗？”

    “七百万！”汪海后面的一个黑脸胖子举起了牌子，眼睛贼溜溜的在丽莎的身上扫荡。

    “中远地产的钱总出价七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一千三百万！”

    在汪海喊出一千三百万的高价时，台下终于恢复了平静，一片寂静。诸多参与竞拍的竞争的对手全部放弃了竞拍，汪海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中原地产的老总钱国强。在江省，亨通地产一直压制着中原地产，钱国强与汪海多次交手，皆以失败告终。汪海对慈善事业没有半点兴趣，他为的只是能够得到丽莎的一吻和再一次击败老对手。

    汪海想起林东那张脸，就恨不得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丽莎身上，他不信没有不爱财的女人，只要开出足够诱人的价钱，丽莎定会抛弃林东，投奔到他的怀里。

    “一千三百万一次，一千三百万两次！”这个价钱是金河谷也未曾想到的高价，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这回可算是赚大发了。

    “一千五百万！”林东悄无声息的举起了牌子，报出了一个令全场讶然失声的数字！

    金河谷不认识林东，只当哪个是钱多人傻的富家子弟不惜重金为博得美人一吻，说道：“那位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汪总，您有更高的出价吗？”

    汪海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东和他抬杠，心道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我汪海岂能做你小子的脚底泥，顿时起了争斗之心，吼道：“一千六百万！”

    “一千八百万！”林东举牌道，“汪老板，丽莎是跟我的，我岂能让他去亲吻别的男人？你行行好，就把这龙凤绿如意让给我好了。”

    汪海龇牙咧嘴，嘿嘿只笑，转身举牌，吼道：“两千万！姓林的，老子跟你死磕到底，就要亲你的女人！”汪海见林东不再报价，心中出了口气，他一向横行无忌，当着众人的面，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林东起身，走到汪海面前，伸手笑道：“汪老板，你赢了，感谢您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

    金河谷在台上已经宣布翡翠龙凤绿如意归王海所有，汪海瞧着林东，身上直冒汗，平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为了个绿如意和丽莎的一吻的代价竟然是两千万，想想真是肉疼。

    傅家琮心里一直为林东捏了把汗，不明白他到底意欲何为，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林东的想法，心里微微一笑，不禁佩服起林东的胆识和谋略。

    “这小子，嘿，可把汪海给害惨了。”

    林东这手是在腾冲的时候跟毛兴鸿学的，当初毛兴鸿利用段奇成急于胜他的心理，故意将价格提高，然后忽然退出竞争，让段奇成栽了个跟斗，损失惨重。金家拿出来拍卖的三件东西一件不如一见，玉镯子和玉枕好歹是古物，而这翡翠龙凤绿如意则是金家新造之物，冠上个家传重宝的名头便引得众人哄抢，当真可笑之极。

    汪海付出的代价最大，拍到的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虽然戏弄了汪海，不过林东心里有一丝不爽，几乎坏掉了他整个好心情，看着台上的丽莎，想到她待会要被汪海这只肥猪抱着狂吻，气就不打一处来。

    丽莎走下台，来到林东身边，金河谷跟了过来，似乎有话要说。汪海见了丽莎，淫笑道：“小乖乖，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扑上去就要亲丽莎，却被丽莎轻飘飘的避开了。

    汪海连扑了几次，都被丽莎躲开了，冷脸道：“当做那么多人的面，你想耍赖吗？”

    丽莎拍拍胸口，嗔道：“汪老板，你吓到人家了，不是人家耍赖，而是你不守规矩，想占人家便宜。”

    汪海怒道：“刚才谁没听见，是你说谁拍到那劳什子如意的就亲他一下，金大少，你说是不是？”金河谷讪讪一笑，点点头，他心里也极不愿意丽莎亲吻汪海这头猪。

    丽莎面朝众人，一脸的委屈，娇滴滴的道：“各位评评理，我说的是拍得龙凤绿如意的帅哥将会获得我的一吻，请大家看看，这人能算帅哥吗？”

    “不能！”众人纷纷迎合，汪海的脸色愈发难看。

    钱国强瞧见汪海吃瘪，心中痛快，起身说道：“那得看汪老板跟什么比了，跟猪比，他算是帅的了，嘿嘿，跟人比，我就不好意思说了。”

    “钱老板说得好啊！”钱国强说完，响起一阵掌声，汪海平日里横行霸道，众人对他皆有微词。

    汪海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丽莎躲在林东身后，他也无法强来，只好对金河谷吼道：“金大少，此间的事情是你金家负责，你到底管不管？”

    金河谷苦笑道：“汪老板息怒，丽莎小姐不是我金家的人，你要我怎么负责？不好意思，没法给你交代了。”

    汪海双目冒火，睁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林东，眼珠都快爆开了，怒道：“都是你小子搞的鬼，咱们走着瞧！”语罢，甩开步子离开了宴会厅。

    “汪大善人慢走啊……”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汪海的背后响起一阵欢送的笑声。

    金河谷盯着丽莎的俏脸，见她亲昵的依偎在林东的怀里，将原本想对她说的话全部咽到了肚子里，心中已将林东视作敌人，脸上却是一脸笑容，问道：“这位先生从未见过，可否认识一下？”

    林东伸出手，“在下林东，无名小卒一个，能认识金大少，荣幸之至。”

    金河谷伸出手和林东握在一起，目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上暗暗使劲，刚一发力，忽觉不对劲，想要撤手，已是晚了。金河谷见林东比他瘦弱，原以为可以在力量上占据上风，岂知二人一交手，他就败下阵来。林东的一只手如钢筋铁爪一般箍住了他的手，一点点蚕食他的力量，金河谷抵挡了一阵，溃败下来，被林东握住的手传来一阵阵剧痛，疼得他额上直冒冷汗。

    “金大少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金大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林东松开金河谷的手，金河谷的表情极不自然。丽莎挽着林东的胳膊，林东开始和相熟的人告别。

    见到左永贵和陈美玉二人，左永贵道：“老弟，你让汪海吃了那么大的瘪，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小心呐。”陈美玉也出言提醒林东要小心提防汪海，小心他暗地里使坏。

    林东笑道：“实不相瞒，汪海与我在前些日子便已结仇，他还找来杀手杀我，不过小弟福大命大，毫发无损。”陈美玉听到林东被杀手追杀，吓得捂住了嘴，俏脸满是担忧之色。

    林东又和傅家琮道了别，傅家琮也是叮嘱他要小心。出了宴会厅，到达车库，刚上车，就收到了陈美玉发来的信息，说她认识保安公司的老总，手底下有不少退役的特种兵，如有需要，可以为他联系。

    林东没回，开车出了富宫大酒店。到了江南水岸，已是夜里十一点。

    “丽莎，你住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林东怕她路不熟，问道。

    丽莎笑了笑，“还有事情没做完。”推门下了车，便往电梯走去，林东下车追了上来，一时不知她还有什么未完之事。

    “喂，丽莎，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丽莎回头一笑，问道：“告诉我，你家在几层？”

第111章 挥别童子身

    丽莎走进了电梯，林东也只好跟了进去。

    “几层？”

    “顶层。”林东随即又道：“丽莎，那么晚了，我孤身一人，你到我家去不大方便吧？”

    丽莎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之后，率先迈步走了出去。林东拿出钥匙开了门，将屋内的灯打开，丽莎跟了进来。

    “林先生，现在在你家里，你可以脱下你的衣服了吧？”丽莎将随身携带的小坤包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盈盈的看了林东。

    林东则被她盯得发毛，问道：“非得那么急吗？”

    丽莎点点头，“刻不容缓，脱吧。”她已从包里将软尺拿了出来，正绕着玉指把玩。

    要他就这样在丽莎面前把衣服脱了，他实在做不到。林东一咬牙，跑进了卧室里，把衣服脱掉之后，穿了个大裤衩走了出来。丽莎看到他健硕的身材，轻轻捂住樱口，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想不到国内的男生也会有那么棒的身材！”

    林东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问道：“丽莎，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国内处处都不如国外呢？”

    丽莎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林东一时无语，展开双臂，冷冷道：“丽莎小姐，你可以进行你的测量了。”

    丽莎拿着软尺，起身走到他的身前，纤细修长的手指从林东宽厚的背脊上抚过，温软的手掌不时从他的胸腹划过，充满挑逗的意味。林东虽是极力忍耐，但仍忍不住生出绮念。

    丽莎工作的时候很认真，每项数据她都至少要测量三次，并且做好每一次的记录。整整一刻钟之后，她才将软尺收回包里，拍怕手掌，笑道：“林先生，结束了，谢谢你的配合。”

    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对林东而言简直就是煎熬，丽莎刚才靠的极近，林东鼻子里嗅着她的体香，丽莎的手指又在他身上不停的抚摸，直令他血脉喷张，宽松的大裤衩已支起老高的帐篷。

    本以为丽莎会就此离去，哪知她却忽然贴了上来，一下子便捉住了林东帐篷下的支柱，吹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道：“goodboy，你身体那么结实，应该那方面的表现也不差吧，证明给我看吧。”

    林东连吸了几口凉气，仍是止不住体内奔涌的**，忽然箍住了丽莎的细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丽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嘤咛。

    “你是不是觉得国内的男人做那种事情也不如国外的男人？”林东将丽莎压在身下，下面抵着她的小腹，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丽莎的气息渐渐粗重，眼神充满挑逗的意味，说道：“是啊，你有本事证明不是吗？”

    语言是多余的，林东狂吻了下去，二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林东笨拙的亲吻丽莎的脸，而丽莎则如导师一般，一步步引导他解去她身上的全部武装，一直到他游蛇入洞，她才彻底忘掉一切，尽情的享受林东带给他的一阵阵猛烈的冲击。

    从沙发到浴室，再从浴室到卧室，战场轮换，直到丽莎躺在床上，八爪鱼般缠着林东肌肉膨胀的身躯，娇躯乱颤，发出一阵阵痉挛。休息了片刻，丽莎睁开了眼睛，看到林东靠在床边，正呆呆的出神。

    “怎么了？”她小声问道。

    林东回过神来，将衣服丢给她，说道：“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吧。”**发泄之后，心中忽然涌出不可遏制的愧疚感，高倩如此对他，若是让她知道他跟别的女人发生了这种关系，真不知如何面对高倩。

    丽莎不急着穿衣服，依偎在林东的胸膛上，叹息道：“林东，你真棒，弄得我舒服死了，没让我失望哦。”

    “哼，我这算不算是为国争光了，若不卖力表现，保不准你又要崇洋媚外。别忘了，你爹可是中国人！”林东将丽莎推开，穿好衣服，催促她快点将衣服穿上。丽莎偏偏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不仅不穿衣服，而且不时的在他面前将她诱人犯罪的**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小腹里复又生出一股热气，林东深吸了几口气，为了不再继续刚才那样的荒唐事，他只好离开了卧室。过了一会儿，丽莎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见林东一脸愁容的样子，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先生，咱们这样很正常，男欢女爱，谁人不爱，是不是？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的，你我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而有所改变。不过，若你需要我，随时call我。”

    丽莎出了门，当林东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电梯。当他乘电梯到楼下，只能远远看到红色保时捷的尾灯。林东怅然若失的回到屋里，将沙发、浴室、卧室这三个他与丽莎纠缠过的地方认认真真的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林东躺在床上，却仍是忍不住想起与丽莎缠绵时刻的每一幕，不知怎地，心底竟有些期待，期待下一次与她的对决。丽莎是老手了，若无她的引导，林东或还体会不到男女之间**蚀骨的滋味。只是这滋味让人贪恋，偷尝一次便永生难忘。

    林东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他记下了今天的日子，对别人而言只是普通的一天，对他而言，却是他挥别二十几年童子身的重要日子。

    ……林东摸到手机，接通之后就听到刘大头的粗大嗓门，“喂，你丫在家吗？快给哥们开门啊，我按了半天门铃了都！”

    林东扔掉手机，从床上惊坐而起，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这才记起今天约了刘大头三人和杨敏过来他家烧烤，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将刘大头放了进来。

    刘大头见他睡眼惺忪的样子，问道：“啥个情况，你熬通宵了？”

    林东点点头，“是啊，看了一宿的球。”

    刘大头是资深球迷，昨晚根本没有球赛，他记得清清楚楚，追问道：“你看的什么比赛？我怎么不知道昨晚还有比赛。”

    “记不得了。”林东搪塞了一句，挥挥手进了洗漱间，等他洗漱完毕，纪建明和崔广才也先后到了。

    “林东，烧烤的材料你准备好了没有，搁哪儿了？”纪建明拉开冰箱，除了几个鸡蛋，里面啥也没有。

    林东一拍脑袋，“娘的，最近咋老忘记事情呢。好在只缺食材，烧烤的架子和木炭我都备好了。”正说着，杨敏到了。小妮子今天穿了一条碎花小裙子，脚上穿着平底的绣花鞋，模样像个学生，清纯可爱。

    高倩说好也要来的，已经过了约好的时间，林东便打了电话过去问了问。

    “倩，你怎么还没到？”

    高倩正在路上开车，“小夏突然找我有事，我去不了你那了。不说了，我专心开车了。”

    挂了电话，林东点了点纪建明和崔广才二人，说道：“你俩跟我去买食材，大头和小杨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刘大头将他三人送到门外，林东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哥们能做的事情也就这些了，下面就得靠你自个儿了。相信自己，别害怕！”

    刘大头一脸的感激，直点头，看林东三人进了电梯，他这才走回屋里。

    “老纪，石头烧烤你知道在哪儿吧？我听说那地方有专门用来烧烤的食材卖，你开车带我们去那吧。”

    “那地方我常去，路熟着呢，放心吧。”纪建明点点头，到了楼下开了车，三人就往石头烧烤赶去。

    刘大头和杨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刘大头搭讪了半天，也就是问清楚了杨敏的老家是哪里和毕业于哪所大学。他本不善于和女生交流，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沟通了，急的满头是汗。

    杨敏见状，问道：“大头哥，你是不是很热，那我把空调开低点吧。”

    刘大头重复了两遍“是啊”，又没话可说了。

    杨敏背着手在林东的房子里转了一圈，连连感叹，“哎，单身男人太可怕了，瞧这屋里乱的。大头哥，你坐着，反正左右无事，我就帮林总把他的房子收拾收拾。”

    刘大头仍是木讷的点了点头，看着杨敏忙碌的身影在他眼前走来走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他有几次都想拉住杨敏的胳膊，告诉她他喜欢她，可那份冲动总如烟花一般，喷出的下一秒就是消逝。

    杨敏收拾好了外面，开始收拾林东的卧室，却在帮林东整理床铺的时候在床单下面发现了一条性感的蕾丝内裤，芳心乱跳，俏脸通红，心中暗道：“是不是我太小女孩了，所以他才不喜欢我？”

    杨敏轻咬贝齿，做出了一个转型的决定。

    她将那条内裤放在了林东的枕头下，安静的收拾好房间，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接近十一点四十，林东三人才各自提着一大袋烧烤用的食材回到家里，走到客厅，便发现刘大头和杨敏静坐无语的坐在沙发上，像是两个互不相识在车站候车的旅客。

    杨敏见林东他们回来，上去动手帮忙。林东将刘大头叫到一边，不用问，就知道这家伙没能把握住机会。

    “林东，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兄弟，求你了，你找个机会帮我问问杨敏到底对我什么感觉好不好？”刘大头哀求道。

第112章 周旋三女之间

    林东戴着墨镜，站在铁架槽子旁边，槽子里炭火烧的正旺。他双手各持一把羊肉串，正在炭火上迅速的翻烤，不时的撒上一把孜然和盐巴，不一会儿，肉香便四溢开来，勾起了刘大头三人肚子里的馋虫。

    杨敏站在林东身旁，给他打下手。

    “大头，过来，羊肉烤好了，能吃了。”林东叫了一声，刘大头跑了过来，将烤熟的羊肉串拿了过去，三人坐在那里，一口啤酒一口烤肉，无比的滋润。

    “小杨，你也过去吃吧，这里有我足够了。”林东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杨敏，这丫头忽然间俏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点点头走开了。瞧杨敏看他的神态，林东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心道这丫头不会看上了我吧？心中只盼着这预感是错误的，若真是那样，他可没法跟刘大头交代。

    “林东，过来吃吧，别烤了，吃不了了。”

    纪建明将林东叫了过来，给他开了一瓶冰啤酒，递到他手里。

    “林东，你这烧烤的手艺哪学的？不错嘛。”崔广才嘴里啃着鸡翅，笑问道。

    杨敏随即附和道：“是啊，林总真的很厉害，外焦里嫩，是我吃过烤的最好吃的烧烤了。”

    林东经不住夸，得意的笑了笑，“小时候在河里摸鱼，摸到了就在河边的草地上把鱼给烤了吃了，我想应该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手艺。嘿，小杨，非工作时间别叫我林总，叫我林东哥吧。”

    “那你也不要叫我小杨，叫我杨敏好了。”

    秋天的穹顶极高极远，碧蓝如洗，一览无云，烈日下，秋风中，五人边吃边聊，不觉时间飞快。等到啤酒喝光，烤肉吃完，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五人一起动手，将带上来的东西弄回了林东的屋子里。

    林东在厨房里戏耍盘子，过了一会儿，杨敏走了进来。

    “林东哥，让我来帮你一起刷吧。”杨敏笑嘻嘻的走进厨房，二话不说便拿起一只盘子洗了起来。

    林东笑问道：“杨敏，干嘛不在外面和大头他们一起看电视？这里的事情有我就足够了。”

    杨敏红着脸道：“林东哥，他们在看动物世界，我看不下去了。”

    林东竖起耳朵一听，只听电视里解说员以他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一只雄性成年狮子正在追逐一只雌性狮子，这个季节，草原上雨水丰沛，正是狮群繁衍后代的好时候……”

    林东摇头笑了笑，知道杨敏为什么不愿呆在那里看电视了。

    “杨敏，你对你大头哥印象怎么样？”林东忽然问道，杨敏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头哥人挺好的，随和，知识又很渊博。”杨敏如此答道。

    林东追问道：“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你觉得大头咋样？”

    杨敏俏脸通红，低着头，小手攥的紧紧的，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美目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幽怨的看着林东，低声问道：“林东哥，我喜欢的是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即便是你要我接受大头哥，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只是请你记住，我喜欢的永远是你。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我不会介意的。”

    听了杨敏这番表白，林东惊的差点把手中的盘子摔在了地上，低声道：“小杨，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很多女人？”

    杨敏此刻忽然倔强起来，“还说没有，林东哥，你不要否认了，我在你床上都……都翻到女人的内裤了！”杨敏豁了出去，忽然抱住林东，俏脸贴在林东怀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林东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抽泣。

    林东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感受到杨敏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才小心翼翼的试图将杨敏推开，哪知这小妮子却将他抱的更紧了。

    “杨敏，你别这样，先把我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林东急的满头是汗，生怕这时外面的三人谁进来碰见，只是杨敏这样他也无计可施，若是强行将她推开，只怕杨敏一出声便会惊动了外面的人，到时他更无法自圆其说。

    杨敏平时是那么一个文静温柔的女孩，没想到犯起倔劲来是那么可怕。林东算是领教到女人的厉害了，饶是他平时智计百出，此刻也想不到一个解决燃眉之急的法子。

    “杨敏，你放开我好吗，让我好好想想，我现在脑筋乱的很，你把我放开吧，若是被他们撞见，我想我们真的是不会有可能的，你也知道，大头是喜欢你的，而他，是我的好兄弟。”

    杨敏闻言，放开了林东，一脸喜色，忙问道：“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了，是吗？你不敢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顾及大头哥的感受，是不是？”

    林东为了稳住杨敏的情绪，一时不敢把话说绝，“杨敏啊，我现在心里乱的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感受，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想清楚我会告诉你的。”

    杨敏“嗯”了一声，踮起脚尖在林东脸上亲了一下，开心的跑了出去。林东则继续洗碗，心里暗自苦笑，心道我这是办的什么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给大头搭桥牵线的，没想到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真他娘的悲哀。

    “大头啊，这可不是哥们招惹她的呀，是这丫头自己扑过来的，我推都推不开啊。”林东在心里说道，希望刘大头可以听到他的心声。

    当他将碗洗完，又将原本干净的碗碟全部洗了一遍，脑子里左思右想，仍是找不到对付杨敏的好法子，无奈之下，只好先走出厨房，心想把他们全部送走之后，才有时间慢慢的思考解决这个麻烦的法子。

    “不早了啊，我就不留各位吃晚饭了，早点回家吧。”林东走进客厅，笑道。

    刘大头几人和他打了个招呼，纷纷离开了他家。好在杨敏也没有缠他，跟着刘大头三人一起走了，这倒是暂时让他松了口气。哪知他刚喝了口水，就接到刘大头打来的电话。

    “喂，林东，你和杨敏在厨房单独呆了那么久，有没有帮我问问她对我什么感觉？”刘大头还在路上，刚和纪建明等人分开，一秒钟都没耽搁，就打来了电话询问。

    林东不忍将真相告诉他，便说道：“大头，杨敏觉得你挺好的，随和，知识渊博。她也没多说。我也不好问的太直白，你说是吧？”

    刘大头从未谈过恋爱，听了林东这话，以为杨敏对他有点意思，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劲的感谢林东，挂了电话，只觉浑身轻飘飘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被刘大头和杨敏那么一折腾，林东觉得有些疲惫，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忽然想起杨敏说在他穿上找到了女人的内裤，一翻身，在枕头底下找到了她说的内裤。这条内裤他是绝对忘不了的，正是他昨晚亲手脱下的，只是不知丽莎为何将内裤丢在这里，难道说是她忘了穿走？

    “忘了带手表倒是有可能，哪有忘了穿这东西的。”林东觉得方才的猜测真是可笑，手里拿着丽莎的内裤，给丽莎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后，那头便传来丽莎慵懒的声音。

    “喂，那么快就想我了么？今天不行，昨晚人家被你弄得精疲力尽，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也不知你是不是属驴的，我这下面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林东道：“我不是找你干那事的，丽莎，我问你，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在我这里？”

    丽莎坐起身子，娇躯倚靠在床上，笑道：“不是丢，是我有意送给你的，毕竟是你第一次，总得留点东西给你作纪念，好叫你忘不了我，你就放心收着吧，好了，你没事我就挂了，人家还没睡够呢。”

    丽莎虽在国内生活过十几年，但却是在国外长大，性格较之国内的女孩要开放许多，但她却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只有当她遇到真心喜欢的男人，她才会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最宝贵的身体。挂了林东的电话，她清醒了许多，坐在床上独自出神，不知为何，林东的影子总是在她心里闪现，挥之不去。

    努力再三，她也无法将林东的身影从她心里赶走，她不得不承认，这次不是玩玩那么简单。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丽莎哼了一声，便倒头继续睡觉。

    正当林东不知如何处理丽莎留下的“纪念品”时，高倩打来了电话。

    “喂，东，他们还在吗？”高倩问道。

    “哦，刚走不久，你还在小夏那里吗？”

    “没有，早从她家出来了，我已经到你楼下了，马上进电梯了，你准备好开门接驾吧。”

    挂了电话，林东看着手里捏着的纪念品，这简直就是颗定时炸弹，若是让高倩发现，那还不得闹翻了天，心想必须得找个地方藏好，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慌忙将丽莎留给他的纪念品塞进了衣橱里挂着的一件西装的口袋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娘的，爷终于到了要为女人头痛的时候了！”

    周旋于三女之间，林东已觉应付吃力，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第113章 潜伏在暗中的对手

    “汪总，倪俊才先生到了。”

    汪海面前桌上的电话里传来外面女秘书的甜美声音，他微闭的双目忽然间睁开，目中闪过一抹寒光，沉声道：“快请倪先生进来！”

    女秘书领着一个秃顶干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汪海起身相迎。

    “倪老弟，许久未见，想死老哥了。”

    倪俊才握住汪海的肥手，嘿笑道：“老弟何尝又不是呢。只是汪老哥是做大生意的人，只怕没时间搭理咱，所以也不敢贸然登门叨扰。”倪俊才是溪州市一家私募公司的老总，这几年行情不好，他那间公司亏损严重，已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倪俊才不得不拉下老脸，四处活动，靠四处拆借来维持惨淡的经营。

    像汪海这样的富商，一直是他们私募打破头都要争取的优质客户。倪俊才之前也在不同的场合与汪海打过交道，有几次游说汪海投资，却都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吃了几次瘪之后，再见到汪海，倪俊才便会绕道走，而今天早上，他却接到了汪海秘书的电话，说汪海有事与他商议，顿时心里便打了个突突，不知一向飞扬跋扈的汪海今日主动找他过来所为何事。

    二人寒暄了一会儿，说了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倪老弟，我听说你的公司最近情况不大好啊？”汪海意味深长的看着倪俊才那张枯黄的脸，长时间的重压已快将这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压垮，满脸似沟壑纵横的皱纹和光秃秃寸草不生的头顶，让倪俊才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倪俊才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昨夜又是一夜无眠，今年以来，他几乎夜夜失眠，身体也因而比以前差了许多，就连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情，他也没了兴趣，时常惹来老婆的抱怨。

    “是啊，缺乏资金，现在算是勉强维持吧，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倪俊才是个明白人，汪海既然找他来，之前必然已将他的底细调查了清楚，只是他还摸不清汪海的底牌，不知这孙子怎么突然想起找他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难不成这孙子是突发善心打算接济我？

    汪海一拍大腿，说道：“老弟，如今的行情处于历史最底部了，老哥很看好，打算投点钱玩玩，不过对于股市，我本身并不懂，所以得找一位像你这样的行家帮忙，不知老弟愿不愿意？”

    倪俊才愕然，嗓子一涩，几步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问道：“汪老板，我没听错吧？您是要注资吗？”

    “是投资，你们那个股神不是说过别人恐惧我贪婪这话么，我就是要在别人害怕时杀进去！”

    听了汪海这话，倪俊才一摸脑袋，一把的汗。他们做私募的，是要通过坐庄来控制股价，岂是等行情来了再赚钱，心想汪海这孙子不懂装懂，真他娘的无知！

    倪俊才知道汪海必有其它的目的，便直言道：“汪老板，只要能盘活我的公司，你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痛快！”汪海一拍大腿，嘿笑道：“老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金鼎投资你听说过没有？要多少钱我来出，我只要你搞垮他们！”

    “金鼎投资？”倪俊才沉吟了一句，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想到有这么个投资公司，说道：“汪老板，我还真没听说过有那么家私募。”

    汪海又说道：“温欣瑶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

    倪俊才点点头，笑道：“当然不陌生了，号称江省金融界第一美女，小弟有幸见过她几次面。”

    “她就是金鼎投资公司的老板，由一个叫林东的负责操盘。我给你钱，你帮我打垮他们，有把握吗？”汪海是个商人，不会做拿钱打水漂的事情，此刻正眯愣着眼睛，嘴里不时吐出一口烟雾，不紧不慢的盯着倪俊才。

    倪俊才略一沉吟，汪海给他点了根烟。

    “汪老板，林东这个名字我没听过，据我所知，温欣瑶是不久之前才从元和跳槽的，据此推断，金鼎投资应该是成立不久。只要资金充足，击垮他们应该不难。不过……”倪俊才停了下来，没往下继续说。

    汪海催促道：“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我们要击垮他们，就必须要介入他们做的股票，两庄相遇，最好的办法是坐下来谈判，进行合作，互相掩护，有序进退，这样才是生财之道。如果咱们的目的是击垮他们，那么当然不可能与其合作。那样的话，很可能两败俱伤。击垮他们，咱们也不会捞到什么好处啊。”

    倪俊才做私募是为了赚钱，而他却不知汪海之所以投资他，只是为了泄恨。

    汪海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吐了个烟圈，心中思忖，到底这样做划不划得来，但一想到林东那张脸，以及他所受的屈辱，便火从心生，不顾一切的想要林东跪在他面前求饶。

    “没事！老弟，你放手去干，不惜代价，不计成本，要多少钱我给，老子有的是钱！我只要你摧毁金鼎投资，我要他们过来求饶！”汪海碾灭了烟蒂，两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倪俊才不知他到底跟金鼎投资有何恩怨，竟然令他如此丧心病狂。

    “娘的，典型的钱多人傻。”倪俊才在心中冷笑，点头哈腰的退出了汪海的办公室，他要将这个超级富豪注资的好消息带给手底下的员工，然后再仔细研究摧毁金鼎投资的策略。

    ……高倩拿着一份报纸走进了林东的家里，一见面就冷冷朝他一笑，责问道：“林东，老实交代，最近有没有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林东的心咯噔一跳，心想难道她都知道了，这也太快了吧。

    高倩将带来的报纸丢到他怀里，像是生了气，冷冷的道：“你好好看看吧，都上报了。”林东翻开一看，苏城早报的娱乐版面竟然登了他一张五寸大的照片，照片上丽莎挽着他的胳膊，二人表情亲昵，竟还配上了“不明阔少携火辣混血名模参加慈善拍卖”这样的标题。

    林东心中松了口气，放下报纸，扶住高倩的肩头，说道：“倩，你不会吃醋了吧？那是温总专门为我请的形象顾问，那天是温总要我带她一起去慈善拍卖会的，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温总啊。”

    高倩嘟起小嘴，问道：“那你为什么让她靠在你怀里？”

    林东拿起报纸，笑道：“若不那样，我能上报纸么？这就是温总要的效果，她要扩大我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了，最近可能还会上电视哦，到时候你一定要守在电视机前。”

    高倩渐渐消了气，明白这是工作需要，反而反过来鼓励林东，让他不要有所顾忌，一定要好好表现。

    “你看你笑的多不自然，你真应该跟你的形象顾问好好学学，你瞧瞧她，多有明星范！”

    ……星期一早上，林东一早到了公司，刚打算处理公务，便见杨敏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总，清晨一杯水，记得一定要喝哦！”杨敏将他的杯子放在林东面前，退出了他的办公室。林东觉得有些奇怪，杨敏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原本素面朝天的她竟然化了个淡妆，不过却是显得更加漂亮了，最让他惊讶的是杨敏今天的衣着，白色的紧身衬衫搭配性感的黑色小短裙，这与他印象中的杨敏完全不一样。

    “这丫头是怎么了？”林东摇摇头，却不知杨敏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讨他的欢心。

    忙完公务，林东依例去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巡视了一遍，如今资产运作部人手充足，已无需他亲自去下单。他要做的就是做好决策。刘大头见他进来，拉他出去，“林总，咱出去抽根烟。”

    刘大头将他拉到他的办公室，给林东点了根烟，问道：“林东，你发现没有？杨敏今天有没有什么不同？”

    林东故意反问道：“没发现，咋啦，有什么不一样吗？”

    刘大头面露喜色，压抑住心中的喜悦，低声道：“很不一样。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你说她打扮的那么漂亮，是不是为了我？”

    林东深深吸了一口烟，刘大头的话倒是提点了他，杨敏之所以变成这样，那可都是为了他啊！不过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刘大头不喜欢杨敏，他也不会跟她发生什么，一直以来，他都将杨敏当做小妹妹看待。

    “大头，我又不是情圣，你事事问我，我问谁去？感情这事情，得靠自己把握，明白了吗？”

    刘大头一脸苦相，“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啊？””榆木脑袋！你不会主动约人家，难道还等着人女孩主动跟你表白？你当你是人民币还是刘德华，人人都爱啊！”

    刘大头忽然站了起来，深呼一口气，“明白了！林东，今晚我不加班了，我现在就去约她。哦，对了，你说是约吃饭还是看电影呢？”

    林东简直无语，他这兄弟的情商实在跟他的智商不匹配。

    “你他娘的就不会吃饭看电影一条龙啊！”林东破口大骂，刘大头恍然有所悟，摸着脑袋走了出去。

第114章 放纵的夜

    “今夭有多少进项？”

    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内，纪建明坐在林东的对面，向他汇报今日的各项数据。

    “林总，咱们白勺金鼎一号的净值今夭增长了百分之四点七，还可以吧，比起前几夭差了些。”若是别的基金公司旗下的某只基金能在一夭之内净值增长超过百分之四，那绝对是值得欢庆的一个数字，而在金鼎投资这个动辄日增百分之六七的公司，这个数据却看起来并不令入满意。

    林东皱了皱眉头，问道：“老纪，怎么突然差了那么多，找出原因了么？”

    纪建明答道：“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太小心谨慎了。”

    林东明白他的意思，分散投资是他提出来的，目前也正是那么运作的。不过有利也有弊，在降低风险的同时，也降低了收益。有时候明明知道哪几只股票将要大涨，却因为投入的钱少了而拉低了收益。

    林东扔了一支烟给对面的纪建明，他自己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正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改变策略。

    这时，纪建明合上了报表，试探性的问道：“林总，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二入私下里虽是极好的兄弟，但在公司却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兼之林东在决策上表现出的霸道，有些话他也不敢直言。

    林东笑道：“现在已经下班了，叫我林东，说吧老纪，近来我发现你们给我提的意见是越来越少了，难道我真的事事都处理的完美吗？显然不可能，所以，我也很想听听你们白勺建议。集思广益，博采众长嘛！”

    纪建明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觉得咱们白勺操作手法太保守了。如今我们可调用的资金也多了，部门可调用的入手也多了，是时候采取激进点的手法，以图更高的收益。”

    林东从纪建明的眼中看到了的狂热，说道：“你的意思是做庄？”

    纪建明微微一笑，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不是他一入的想法，崔广才也和他提过，就连一向稳重的刘大头也觉得是时候改变策略了。

    林东略一沉吟，“固步自封就是等死，我同意你们白勺提议，等明夭和温总商量过后，听听她的意见，若她同意，咱们便立刻拟定策略。嘿，到时候咱哥几个又要忙了。”

    纪建明笑道：“林东，说实话，我还真怀念那段日子，每夭工作到深夜，虽然累，但是心里踏实。”

    “好了，你赶紧下班吧，我把手上的公务处理完了也就走了。”

    纪建明跟他道了别，林东又忙了半个钟头，拿起手机准备下班，刚握到手里，便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解锁一看，是杨敏给他发来的信息。

    “我和大头哥约会去了，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林东摇头苦笑，删除了这条信息，这小妮子还跟他玩起自虐来了，心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找个机会和杨敏说清楚。

    刚出建金大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忽然朝他冲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丽莎放下车窗，探出俏脸，说道：“林先生，请上车吧。我要开始我的工作了。”

    林东凝住脚步，心中略微犹豫了一下，上了她的车，问道：“丽莎，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丽莎微笑不语，一路无话，一直将车开进了苏城最高档的商场的地下车库。林东来过这里两次，都是陪高倩来买衣服的，深知这里的东西都是国际大牌，价格让他看了都要倒吸几口凉气的。

    “你要买衣服吗？”

    下了车，林东问道。

    丽莎摇摇头，“NO！是你要买衣服！你身上的这些衣服太不上档次，该换换了。”

    林东说道：“丽莎，你不是说要为我量身定做的嘛，怎么还要来买？”

    丽莎边走边说，“我已将你身体的各项数据都传到了英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将衣服做好。那这段时间，难道你就要穿身上的这种货色见入吗？”

    林东看了看他的衣服，自言自语道：“我这衣服怎么了，一套也要上千块呢。”

    “嘀咕什么呢？快走吧，反正又不要你掏钱，温总给了我一张卡，你有一百万的形象经费！”

    “什么？一百万”

    林东吓得叫出声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丽莎，而丽莎则微微一笑，似乎预料到他会这样。

    “别老一惊一乍的！你是不知道，许多明星都是有衣库的，一个专门用来装衣服用的仓库！”

    林东自嘲道：“丽莎，你说我是不是该改行进军娱乐圈？”

    ……“好了！”

    林东拍拍手，后备箱被大包小包的东西塞的满满的，他好不容易才将后备箱关上。丽莎今晚带着他血拼，花了十几万，买了十来套秋季穿的衣服，除此之外，还给他买了一整套的护肤品。

    刚坐到车内，丽莎便问道：“林先生，你记清楚那些护肤品的使用方法了么？”

    刚才在商场的时候，丽莎知道他根本没用过什么护肤品，便让导购小姐示范一遍，让林东仔细观察，不过她仍是不放心。

    林东如实说道：“额，已经忘了一大半了。丽莎，不就是洗个脸么，洗千净就行了，千嘛还要抹这样抹那样？唉，工序太复杂，我记不住。”

    丽莎发动了车，驶离了商场，开到半路，林东发现不对劲了，问道：“咱现在是去哪儿？”

    “去我家！你这个笨蛋，那么简单的步骤都记不住，待会还得我亲自教你一边！”

    林东坐在丽莎旁边，被她骂作笨蛋，傻呵呵的笑了笑，心里没有半分不悦。

    车子驶进了一片别墅区，林东问道：“丽莎，你的房子是温总给你安排的么？”

    丽莎答道：“不是，这是我家以前的房子，没移民到英国前，我们家就住这里。这么多年虽然很少回来，不过一直请了入打扫。回国之后，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丽莎将车子停进了车库，和林东一起进了她家的正厅。

    一进室内，浓郁的艺术气息便如潮水般朝他袭来，林东环目四顾，赞叹道：“丽莎，进了你家，我感觉就像是进了艺术品展览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风格的装修，太美了！”

    “有兴趣么？我带你参观一圈？”

    林东点点头，跟在丽莎身后，听丽莎讲解每一个艺术品的由来及其背后的故事，这才发现，在她美丽的外表下，丽莎居然还有那么深的艺术造诣。

    “我爸爸这一生钟爱艺术，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从小耳濡目染，受他熏陶的。不过如果你见了他，可千万别跟他探讨艺术，他会拉着你聊个没完。呵呵，玩艺术的都是疯子，正常入都受不了的。”

    丽莎引着林东上了楼，进了她的闺房。

    “随便坐吧，我换件衣服。”二入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丽莎也不避他，当着林东的面将衣服脱了下来，那诱入喷鼻血的完美**毫无掩藏的展露在他的面前，林东只觉嗓子发千，小腹中升起了一团火，瞬间便令他的血液沸腾起来。

    丽莎换上了居家的睡裙，白他一眼，嗔道：“色鬼，还没看够么？该做正事了！”

    林东收回心神，站了起来，“好吧，你叫我怎么用那些瓶瓶罐罐吧。”

    丽莎走上前来，忽然勾住林东的脖子，傲立的椒乳隔着衣服压在他的胸膛下面，目光迷离的看着林东，以她充满媚惑的声音说道：“林先生，现在已经是我的下班时间了，我这样无偿为你加班，你该如何答谢我哩？”

    丽莎仰着脸，暖暖的气息吹在林东的下巴上，幽幽的女儿香沁入了他的鼻中，令他的气息逐渐沉重起来，“丽莎，你放开我好么？我受不了的。”

    丽莎松开林东的脖颈，往后退了一步，玉指勾住裙带，忽然将肩上的裙带往两边一拉，柔顺的睡裙便从她娇躯上滑落下来，完美无瑕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何须忍耐？亲爱的，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好么？”丽莎的美目中流露出一种渴望，热烈而迫切。

    林东紧握的双拳忽然松开了，**在他体内奔腾，终于冲破了重重阻碍。他向前跨出一步，将丽莎横抱而起，粗暴的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恶狼般扑了上去。

    ……当林东第三次在丽莎的体内爆发之时，丽莎累得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秀发遮在脸上，头歪在一边，娇躯止不住的痉挛，隔了好久，从她嘴里发出“o阿”的一声嘤咛，缓缓睁开双目，玉臂抱住身旁男入的腰腹。

    “坏入，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这是一个彻底放纵的夜晚！

    林东抚摸着丽莎光滑的美背，“丽莎，咱们再来一次吧。”

    丽莎举起粉拳朝他胸口垂落下去，“坏入，都做了三次了，还不满足，求你别在折腾我了，我不成了。”

    “那你赶紧起来教我怎么用那些瓶瓶罐罐o阿，都夜里三点了，我还要回去呢。”

    丽莎疲惫至极，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不教了，你自己照着说明书用吧。”语罢，便沉沉睡了过去。

    林东躺了一会儿，睡意上涌，也睡了过去。

第115章 改变策略主动出击

    清晨五点，天明时分，林东睁开眼睛，歪头一看，丽莎全身**的躺在她旁边昏睡。他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将毛巾被盖在了丽莎的身上。

    “丽莎，我走了。”

    林东说了一句，也不知丽莎听未听见，拎起大包小包，蹑手蹑脚的出了她的闺房。出了别墅，林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秋天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气，扑在脸上，立时令人清醒许多。

    出了这片别墅区，正好过来一辆的士，林东招手拦住了车，上车之后，将目的地告诉了司机。清晨路上车少，司机开的极快，不到二十分钟，便将他送到了家门口。

    回到家中，林东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八点，起来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就去了公司。虽然昨晚那放纵的一夜消耗了他很多体力，又没怎么睡好，不过他看上去仍是精神奕奕，丝毫不见疲态。

    刚进办公室坐下，杨敏随后就进来了，顺手将他办公室的门掩上了。

    她今日穿了一条蓝色的小窄裙，纤细修长的**大部分露在外面，走动时，更是春光无限。她伸手要拿林东的茶杯，却被林东挡住了。

    “小杨，你又不是我的秘书，给我倒茶不是你的工作，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吧，别耽误了你的本职工作。”林东婉言道。

    杨敏站在他的面前，眼圈倏地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楚可怜，林东本想今日向她坦白心迹，告诉她对她并无感觉，只是将她当做妹妹般看待，可话到嘴边，看到杨敏如此模样，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只是想与你多一些接触的机会，你竟狠心连这点机会也要掐断么？”杨敏睁着微红的双目，紧紧盯着林东的眼睛。

    “这是在公司！你是公司的骨干，应该知道上班时间应该做什么和什么不应该做。小杨，教育的话我不多说，希望你以工作为重。”关键时刻，林东只好端起上司的架子，恩威并施。杨敏见他发了脾气，俏脸上掠过一丝慌张，说了声“对不起”，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匆忙逃离了林东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林东平静了心绪，起身去了温欣瑶的办公室。

    “温总，有事跟你商议。”

    温欣瑶请林东坐下，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想转变策略，化被动为主动，以争取更高的收益，不知温总你是什么看法？”林东说出了他的想法。

    温欣瑶笑道：“操作上的事情你全权负责，我给不了你什么意见，我只提一点要求，要赚的狠，也要赚的稳，其他你自己做主吧。”

    林东点点头，“那好，我和大头他们几个仔细研究一下策略。”起身欲走，却被温欣瑶叫住了。

    “车子已经到埠了，下班后和我一起去码头提货。”

    林东心中狂喜，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好的，温总，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下班了。”

    温欣瑶朝他一笑。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刘大头就进来了。

    “正好，我正想去找你们几个呢。你们的提议温总批了，接下来有的忙了。”

    刘大头情绪低落，耷拉着脑袋，坐在林东对面，好久才抬起头，竟满眼都是血丝。

    “林东，我失恋了……”

    林东虽觉得可笑，刘大头从未恋爱，何来的失恋，不过仍是心中一紧，忙问道：“是不是杨敏跟你说什么了？”

    刘大头点点头，“昨晚吃完饭，我买了电影票，本以为她会和我一起去看电影的，可到了影院门口，她停了下来，告诉我一直都把我看作哥哥，希望能与我维系好这份兄妹之情，保留彼此间的美好印象。”

    林东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杨敏没把喜欢他的话说给刘大头听，否则就算与他无关，他也会觉得对不起这位好哥们。仔细一想，又觉得连杨敏都比不上，这丫头虽然难缠，不过却有勇气直言爱憎，可他几次想开口拒绝他，却总是狠不下那个心。

    “大头，我的好兄弟，宽慰的话我不多说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方便干预。你振作点，像个男人，本来打算今天和你们商讨新的战略的，不过，看你这状态……算了，明天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把不愉快的都忘了吧。”

    刘大头临走之前问道：“林东，你说我还能遇见像杨敏这样的好姑娘么？”

    “会的，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的，相信我！”林东宽慰了刘大头几句，目送他出去，开始忙手头上的事情。他点了一根烟，渐渐陷入了沉思，他将公司的现状在头脑中过了一遍，明白目前他们不缺资金，但如果想做庄，最关键的是要选对股票。

    爆炒垃圾股，林东目前还不想去冒那个风险。他有意去做的股票是那种有业绩支撑，股价却仍在低位的股票，当然盘子不能太大。比如现在的银行股，业绩增长情况都很不错，可已有数家破净，这种股票他也不会碰。

    要从三千来只股票中选出一只中意的，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根烟吸完，盯着满屏幕的红红绿绿，林东只觉脑袋发晕，将那些他绝不会去碰的股票剔除在外，仍还剩下近五百只的股票。

    他要做的便是从这近五百只股票中筛选出一只！林东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凝神静气，开始一一筛选，等到下班前，烟灰缸塞满了烟头，他也已从那近五百只的股票中筛选了十八只出来，他们金鼎投资第一次要做庄的那只股票将在这十八只股票中产生！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纪建明拨了过去。

    “喂，老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搁下电话没多久，纪建明就敲门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总，啥事找我？”纪建明大大咧咧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从他桌上的烟盒中抽了根烟，点燃吸了起来。

    林东将一张写满股票名称和代码的白纸推到纪建明面前，说道：“你们情报收集科有事情做了，我要这十八只股票的详细信息，上市时间、股本构成、大股东名单、财务信息等等，越详细越好！除了公司本身，近三年股价的走势和资金的介入情况，我也要。明白了吗？”

    纪建明点点头，嘿笑道：“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做，今晚加班加点，一定尽快弄出来，包你满意。嘿！这种开战前的紧张气氛真好，我喜欢！”

    林东问道：“你拼命不代表你手下的人也愿意拼命，怎么样，配给你的八名同事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不是我说，咱们公司最厉害的部门就是我的情报收集科，藏龙卧虎，连黑客都有！”

    由于情报收集科工作的特殊性，温欣瑶特意高薪聘请了一位电脑黑客，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下班时间，林东收拾好东西，走进了温欣瑶的办公室，他心里惦记着新车，恨不得立马飞奔到码头。温欣瑶见他进来，提着包与他一同出了公司。二人驱车前往码头，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堵的厉害，花了一个钟头才将车开出市区，到了码头，已将近七点。

    温欣瑶泊好了车，站在原地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便有个中年壮汉笑嘻嘻走了过来。

    “温老板，仓库就在前面，王总让我带您过去。”

    温欣瑶一点头，说道：“师傅，麻烦你了。”与林东跟在中年男人后面，往前方的仓库走去。进了仓库，中年男人指着两辆崭新的奥迪，一辆是A8，另一辆是Q7，“温老板，这就是你的车了。”

    温欣瑶从包里拿出提货单，交给了中年男人，上前仔细检查了两辆车，确定没有问题，才对林东说道：“A8是我的，你的是Q7，迫不及待了吧，赶紧试试去。”

    林东拿过钥匙，便上了车，发动起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探出头问道：“温总，咱两个人三辆车，还有一辆咋办？”

    中年汉子抢答道：“老板放心吧，交给我好了。”温欣瑶将旧车的钥匙交给了他，让他停到建金大厦的地下车库，那人便出去了，随即她也进了新车。

    林东缓缓启动Q7，对新车子的性能还不熟悉，他不敢开快，出了仓库，没几分钟便驶进了一条宽阔的大道。温欣瑶加大了油门，变道从他车旁超了过去。路上车少，林东渐渐加速，发现好车果然不一样，跑到一百二十码的时候，车身仍然很平稳，丝毫不觉有轻飘的感觉，车内也听不到什么噪音。

    “林东，我直接回家了，前面路口我转弯。”温欣瑶拨通了他的电话。

    林东答道：“温总，你回去吧，我在路上多开一会儿。这车真棒！爱不释手，我真想今晚睡在里面。”

    温欣瑶笑了笑，挂断了电话，转弯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林东开着车几乎将苏城转了个遍，晚上十一点多，才将车开进了小区，停好了车，下来之后，围着车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楼。

    出了电梯，走到家门口，听到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啜泣。

    林东暗中戒备，沉声问道：“谁？”摸到了过道上触控灯的开关，灯骤然亮了起来。

    “杨敏！”林东惊呼道。

    杨敏蹲在地上，见到了他，止住了眼泪，缓缓站了起来，因为蹲的太久，腿脚发麻，站起之后，只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林东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将要倒下的杨敏扶住。

第116章 选定目标

    松开杨敏，林东也未去开门，反而往电梯方向走去。

    “我刚吃过晚饭，吃多了，撑得慌，你陪我去楼下散散步吧？”他不敢将杨敏带进屋内，怕这小妮子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杨敏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一边抽泣，一边跟他下了楼。

    已经很晚，小区内难见人影。林东与她沿着小区内的小道走了一段，沉默了一刻钟，他在思考怎么开导杨敏，才能让这丫头以后能不再纠缠他。

    又走了片刻，林东停了下来，说道：“杨敏，那边有秋千，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二人走到秋千前，杨敏坐了下来，林东背靠着树，点燃了一支香烟。

    “杨敏，别再折磨自个儿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正如你说将大头当作哥哥看待，我却将你视作妹妹，明白了吗？”快刀斩乱麻，林东下了决心，杨敏的事不能再拖了。

    杨敏沉默了好久，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向他靠近，林东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杨敏仰着脸，倔强的说道。

    林东深深吸了一口烟，今夜的天空阴沉沉的，他目光一冷，说道：“杨敏！不管我们中间有没有大头，我们都无可能！”他将烟头丢在脚下，碾灭之后，转身迈步，回头道：“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不送你了，出门自己打车回家吧。”

    杨敏娇弱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双臂抱在胸前，她一个刚出校园，对恋爱充满幻想的小女生，没想到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便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敏止住了眼泪，站起身来，茫然的看着四周，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江南水岸。

    林东一直站在窗前，看着杨敏走到公寓的门口，直到她打了车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杨敏的性格远非如她的外表般那么柔弱，很倔强，还认死理，他知道今晚说的话过火了些，心里也为杨敏担着心，希望她能想通，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

    第二天到公司，就听到了杨敏请了病假的消息。刘大头知道后，跟林东请了一上午的假，一溜烟出了公司，打车直奔杨敏租住的地方去了。中午刚过，纪建明就将林东筛选出来的十八家上市公司的各项信息资料整理好了送到他的办公室。

    林东请他在对面坐下，这是纪建明带领情报收集科执行的第一次任务，翻看之后，他非常满意。他与纪建明是在工作中非常有默契的搭档，他所想要得到的信息，纪建明送来的材料当中全部都有，而且方方面面俱全，详略得当。

    “老纪，干得好！”林东合上材料，经过对这十八家上市公司各项数据的比对，他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纪建明被他夸奖，嘿嘿直笑，说道：“这十八家上市公司，有十五家都明显有庄家存在的迹象，只有美林股份、国邦集团和众和企业这三家，目前还未发现有庄家操纵股价的迹象。”

    林东点点头，笑道：“昨晚加了一宿的班吧，放你的人回去休息吧，不过你不能提前下班。等大头回来，我们四个仔细研究研究。”纪建明点头出去了，走进他情报收集科的办公室，将老总放他们提前下班的消息宣布了出去，顿时引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林东正看着材料，刘大头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他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林东……”刘大头一屁股在林东对面坐下，“你扇我两巴掌！”

    林东不明所以的瞧着刘大头，笑问道：“哥们，你不是在梦游吧？”

    “快扇吧，我求你了。我就害怕我是在梦里。”

    林东不理他，低头看材料，过了十来分钟，刘大头像是清醒了过来，悠悠道：“杨敏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

    林东虽然惊讶，不过心中却是一喜，说道：“大头，行啊！怎么拿下的？”

    刘大头傻呵呵笑了笑，娓娓道来，“今早我出了公司，去花店买了玫瑰，然后又给她买了早餐，直奔她家，到了之后，见她的两只眼睛肿的跟灯泡似的，我不知她受了什么委屈，竟然哭成那样，当时心里一酸，哥们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看着她吃了早饭，又扶她上传休息了。她睡着之后，我一直在床边陪着她，到了中午，我去厨房给她做饭，不知他什么时候醒了，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的背后，从后面抱住了我。”

    林东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口水，慢慢说。”

    刘大头端起水杯，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下去，继续说道：“当时那感觉，哥们永生难忘，无法言传的美妙。我动也不敢动，杨敏就这样抱着我，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大哭，等她哭完了，我煎的鸡蛋也黑了。我问她是什么个意思，杨敏忽然说要做我的女朋友，要我好好对她。我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说锅里的鸡蛋糊了，她破涕为笑，说让我等她一会儿，换件衣服和我出去吃。”

    林东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为杨敏而担心了，看来昨夜的狠话真的惊醒了她。

    “去把老纪和老崔叫过来，咱该干正事了。”

    刘大头应了一声，出去将纪建明和崔广才叫到林东的办公室。林东起身离开座位，在会客区和刘大头三人展开讨论。

    “哥几个，我选出了三只股票，美林股份、国邦集团和众和企业，具体情况老纪他们部门已经将材料整理了出来，你们看看，看完之后各自发表意见。”

    林东将材料分给三人，三人在上面圈圈点点，皱眉沉思。起身去倒水，手机在桌上振了一下，好在刘大头三人都在认真的翻阅材料，并未留意。林东回到座位上，拿起手机一看，竟是杨敏发来的信息。

    “梦醒了，谢谢你。”

    看到这短短六个字，林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他清楚刘大头的为人，杨敏选择与刘大头在一起，这是她之福，随手删除了这条信息，收回心神。

    “林总，过来吧，也不知你看什么笑的那么……嘿嘿，我就不说了，过来吧，咱们看完了。”崔广才笑道。

    林东坐了下来，笑道：“大头，先由你这边说起吧，说说你的看法。”

    刘大头一点头，说道：“从今年各行各业的走势来看，全市都在淘汰落后产能行业，涉及钢铁、有色、化工、造纸、纺织、印染、化纤、电镀、铸造、废塑料加工、砖瓦、小火电、铅蓄电池等工业行业。从淘汰量看，不少行业加大了力度，如纺织印染计划淘汰量同比扩大了近6倍，燃煤锅炉、S7变压器淘汰量分别是去年的7倍和10倍。即便是做庄，也不应该逆市而为，美林股份就属于落后产能行业中的造纸产业，所以我建议剔除美林股份，在国邦集团和众和企业中选择一只，不过选哪知，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林东看了看崔广才，示意他发言。

    “我同意大头的观点。顺应形势才能有所作为，美林股份今年以来，股价连创新低，虽然降低了咱们介入的成本，另一方面却提高了我们操盘的风险。从这只股票今年的交易情况来看，成交量低迷。抛盘太重，买盘力量太小。如果我们介入，只怕会成为被套股民逃命的救命打草。我建议从国邦集团和众和企业中任选一只。”

    “老纪，你的观点呢？”林东看向纪建明，问道。

    纪建明嘿笑道：“这两丫的都把我想说的说完了，我没什么可补充的。”

    三人看向林东，等待他最后的决断。

    林东沉声道：“我决定剔除美林股份和众和企业。剔除美林股份的原因我就不重复了，说说我为什么剔除众和企业吧。”林东手指着众和企业的公司概况，“这家公司坐落在西疆省，天高地远，我们连它门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即便是现在的信息渠道再发达，我们也无法了解到这家公司内部的真正情况。虽然从业绩报告和财务报告上面看到他们近年来业绩增长稳定，但这是否可信还得打上问号。国邦集团就不同了，这是咱们江省的本地企业，而且就在离我们不远的溪州市。老纪的情报收集科的同事可以很方便的去展开调查。还有一点，方便咱们接触他们公司的高管，如果有高管配合，咱们操盘的胜算将会大很多！”

    林东说完，目光扫过三人的脸，静静等待他们开口。

    刘大头举起手，“就做国邦集团，我同意！”

    纪建明与崔广才也相继举起了手，皆认为林东分析的有道理。

    “全票通过！”

    林东站起身来，已到了下班时间，笑道：“哥几个，苦日子就快来临了，在此之前，放纵一下吧，还等什么，羊驼子吧，我请客！”纪建明与崔广才皆很兴奋，当即举双手赞成。刘大头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还得去看看杨敏，给她送晚饭去。”

    纪建明与崔广才面面相觑，他们还未知道刘大头已经追到了杨敏，当即问道：“大头，啥个情况？”

    刘大头脸一红，说道：“我走了，你们要想知道就问林东吧。”

    二人将目光投向林东，林东一摊手，“吃自家饭，操别人家的心干吗！走，打道羊驼子！你俩别开车了，都坐我车，感受感受我的新车。”

第117章 来者不善

    林东驱车疾驰，在快到江南水岸时，接到了萧蓉蓉的电话。

    “萧警官，找我何事？”

    萧蓉蓉道：“跟你说一说独龙的案子，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有时间么？”

    林东“嗯”了一声。

    “那半个钟头后在相约酒吧见面详谈吧。”

    挂断电话，林东在前面路口调头，驱车前往相约酒吧。一路疾驰，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相约酒吧。刚泊好车，下了车便看到了萧蓉蓉的车朝他驶来。

    萧蓉蓉下了车，袅袅而来。她今天提前下了班，脱下警服，特意回家换了一套裙子，化了淡淡的妆。她看了看林东的新车，再看看面前这个男人，已经很难将他与初次见面时的那个小业务员联系在一起。

    二人进了酒吧，选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坐的那个座位。酒吧内放着清幽舒缓的音乐，流进心田，似有种魔力，林东只觉顿时身心轻松了许多，音乐在他耳边回荡，驱走了一天的疲劳。

    萧蓉蓉只点了一瓶酒，她清楚自己和林东的酒量，即便是喝完了一整瓶，开车也没问题。林东先为她倒上酒，再为自己倒上，举杯道：“蓉蓉，救命之恩，尽在一杯酒，我敬你！”

    二人碰了一杯，饮尽了杯中酒。

    时间尚早，酒吧内客人寥寥无几。昏暗的光线平添了几分情调，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听着同一首曲子，空气中似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在流动，迅速将他俩包围。

    萧蓉蓉品了一口杯中的酒，说道：“起初独龙已经快要松口，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他态度急转，不仅不承认幕后有人指使他暗杀你，反而大包大揽，将所有罪责一人扛了下来。本以为抓住了独龙，可以威慑汪海，现在看来，是我们太天真了。”

    汪海财雄势大，林东原本也没认为抓住独龙能将他怎么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除非汪海做了缩头乌龟，从此老老实实，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会有机会找到他的罪证！”

    萧蓉蓉点点头，问道：“最近有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你要小心汪海再在背地里使阴招。”

    “我会小心的。”

    独龙被抓和慈善晚宴被他戏耍，以汪海的性子早应该有所行动了，他竟然能平静那么久！林东已察觉到不对劲，汪海越是蛰伏不出，他越是不安，隐隐觉得汪海可能已经行动了起来，只是他还未发现。

    和萧蓉蓉喝完酒，二人各自驱车回家。

    ……纪建明忙了一上午，将情报收集科的所有同事全部派出去调查国邦集团。行动之前，林东给情报收集科开了一个短会，宣读了一个决定，他与温欣瑶商量之后，决定在调查国邦集团的这期间，公司补助情报收集科的同事每人每天八百块钱的差旅费，如有重大发现者，还会按信息的价值获得一万至十万不等的奖金。

    纪建明明确了分工，八名情报收集科的下属按照各自的所长，分别被派往国邦集团上到总部办公室下到生产车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人听得只要找到重要情报便有赏金，各个都很兴奋。而他们也清楚，金鼎并不是滋养懒汉的温床，高薪水高福利的前提是必须要有业绩，否则的话，按照考核制度，优胜劣汰，每三个月便会淘汰落后者。

    若想在这样一家公司生存，必须得有过人的本事！这是温欣瑶用人的原则，条件可以谈，但前提是得有谈条件的资本！

    林东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他虽不再亲自下单，不过仍有六七百万的资金由他亲自操作。而他亲自操作的那部分，正是整个金鼎一号增长最快的份额，收益的增长速度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这段时间，除了在金鼎一号上面用功之外，林东并未忘记自己账户里的近三百万，在他的运作下，每个交易日涨停板中的股票都会几只会出现在他所持仓的股票里。十月下旬，当林东穿上厚外套的时候，他账户里的股票市值已经超过了七百万！

    林东和高倩商量好，忙完这一段，便会去高家面见高五爷。

    “林东，快过来看看！”

    崔广才惊叫一声，声音竟有些许慌乱。林东心往下一沉，不知发生了什么，快步走了过去，顺着崔广才的手指望去，眉头忽地紧锁，薄如刀片的嘴唇抿紧。

    “什么时候开始的？”

    崔广才沉声道：“应该是第四个交易日了，起初只是小股资金，我以为是游资，没怎么关注，今日忽然大资金涌入，这才觉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崔广才很内疚，低着头。刘大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与杨敏旅游去了。这一星期，资产运作部一直由他一人把守，没想到竟出了事！

    崔广才知道，若是刘大头在的话，一定会在发现这笔可疑资金介入的第一时间汇报林东，不由得心生内疚。

    “林总，我们似乎被盯上了……”

    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十几个操盘手心头雪亮，皆很清楚目前的状况，一股从未知角落袭来的恐惧正在涌向他们的心头。金鼎投资成立以来，真正的挑战终于要来了！

    林东拍拍崔广才的肩膀，点燃了一支烟给他，笑道：“别担心，沉住气，先调查清楚这笔资金的来源，或许他并无恶意。”有林东在崔广才身后坐镇，他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出于对林东操作能力的信任，他绝对相信林东有能力能解决任何来犯者！

    “大伙儿听好了！彻查这笔资金的来源！行动吧，证明咱们的时候到了！”

    林东离开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他知道崔广才镇定下来之后，完全有能力应付目前的局势。他点燃了一支烟，临窗站立，俯视下方，已是深秋，随处可见的枫树红了，秋风卷着落叶，风舞飞扬。

    金鼎一号运作以来，到目前为止，一直仍是秉承起初定下的分散投资的宗旨。他们将一大笔资金分散投入了不下五十只股票，若是有一两只股票被盯上那是正常现象。若是几乎全被盯上，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却的的确确发生了！

    林东站在窗前吸完了一整包烟，这座城市也在他眼前渐渐沉入了夜色中。拎起包离开了公司，出门的时候，看到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知道崔广才和他手底下的兄弟们应该还在彻查不明资金的来历。

    林东心头一暖，有这群肯拼命的兄弟，遇上再大的困难，也有坚信可以安然度过的底气！

    刚上车，忽然接到了傅家琮的来电。

    “小林，今晚有约吗？”

    林东笑道：“傅大叔，我刚好下班，今晚恰巧没事，怎么了？”

    “刚才接到金河谷的电话，邀我今晚去他的赌石俱乐部玩玩，他还说上次见你和我似乎认识，让我通知你，希望你也能去。”

    林东一口应了下来，问清楚了地点和时间，先驱车到元和附近以前他常去吃面的店里，要了一碗板面，加了一个鸡蛋，呼哧呼哧吃了起来。一碗面吃完，辣的过瘾，出了一身的汗。付了钱，和店主夫妇打了招呼，便上车走了。

    “乖乖！老婆子，这小伙子几个月没见，都开上奥迪了！”店主一脸的惊讶，看着他的婆娘。

    “兴许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人家命好！”

    两口子笑了笑，继续埋头干活。

    驱车出了市区，金家的赌石俱乐部设在郊区的一座豪宅内。江省玩赌石的人虽不多，圈子很固定，也很少有专门以赌石为生的玩家，多数是出于兴趣爱好。金家的这个赌石俱乐部，圈子虽小，却不乏藏龙卧虎的大人物。

    若不是金家大少金河谷亲自点名，以林东的社会地位，是绝没有资格进入金家的赌石俱乐部的。

    林东驱车到了地方，在车里给傅家琮拨了个电话，傅家琮说随后就到，他就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等傅家琮到了，下车和他一起朝豪宅走去。这豪宅建在郊区的一座山坡上，周围绿树掩映，古木苍翠！

    背山临水，林东赞叹一句：“真是块风水宝地！”

    傅家琮停下脚步，笑道：“风水宝地讲究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他用手向左一指，“山的左边像不像一条蜿蜒的青龙？”

    林东凝目望去，点点头，说道：“确实很像！”

    傅家琮又指了指其它三个方位，“山的右边像不像是一只驯服的老虎？前面像不像是翱翔九天的朱雀？后面像不像是垂首低吟的玄武？”林东的视线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转移，不时点头赞叹。傅家琮不禁精通古玩，对于地理堪舆这等玄学也颇有研究。

    “这块地当初可是不少人都在争，还是金家手腕硬。说来也奇妙，自从得了这块风水宝地之后，金家的生意真的是越做越顺，摊子也越铺越大。所以说啊，咱们老祖先传下来的东西，绝对不是你们年轻人口中所说的封建迷信。”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便到了豪宅门口。

第118章 一刀切出个春带彩

    林东与傅家琮并肩走进院中，金河谷正站在门口迎客，见他二人来了，扫了一眼，连忙走上前去。

    “傅叔叔，您来了，小影没来么？”金河谷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失落，他与傅家琮之女傅影自幼相识，是儿时的玩伴。长大之后，金河谷对傅影渐生情愫，却发现傅影似乎对他越来越冷。

    “金大少，咱们又见面了。”林东寒暄了一句。

    金河谷朝他点头一笑，目中炽热的光芒黯淡下来，失望之情油然而生，不仅傅影没来，竟连令他一见倾心的混血美女丽莎也没来，与林东和傅家琮客套几句，便借口要迎接其他客人走开了。

    林东不知，金河谷之所以请傅家琮联系他加入金家的赌石俱乐部，全是托丽莎的福气。金河谷对丽莎一见钟情，为了增加与丽人接触的机会，便想出了这个邀请林东入会的法子，却哪知林东孤身前来，并未带上丽莎。

    金河谷冷冷瞧了一眼林东的背影，很是不解，心道若是我家中有如此美娇娘，出席这样的场合，怎能不带着让他人羡慕！苏城四少，金河谷名列其中，并且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力虽然出众，却也脱不了富家子弟的纨绔之气，女人与财富同等重要，也是他们互相攀比的重要筹码。

    林东进了厅内，但见所有陈设一应仿古，颇有古色古香之气，环目四顾，仿似进了古代某个世家大族的厅堂一般。傅家琮与他就近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待到八点过后，金河谷下令关了院门，笑着走进厅中。

    今夜只来了有八人。其余的人，林东虽未曾谋面，却并不陌生，全是苏城社会上的显要名流，经常见诸媒体，却只有一个胖子，是他从未在任何媒体端见过的。

    金河谷坐在主位上，金大川近年来已不大过问俗事，生意方面全部交予他打理，不过赌石俱乐部却是他前不久才从父亲手中接手的。

    “河谷，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其中一人关切问道，金大川身体不好，这是圈内人都知道的事情，若不然，也不会那么早退居幕后。

    金河谷笑道：“我爸爸近来吃的下睡的香，更无须费心操劳，身体比以前硬朗多了，请各位长辈不必挂念。”

    “你父亲有福气，有你那么个好儿子，才能那么早便可以想享清福。我儿子若能有你一半聪明懂事，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必整日奔波了，唉，劳碌命啊……”那人年近花甲，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连连叹息。

    金河谷听得众人吹捧，表面上虽是紧绷着面皮，不苟言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今次新到了一批石头，咱们看看石头去吧。”金河谷起身，众人也都随他往院子里走去，进了一个很大的钢架棚子，棚顶上吊着无数大功率的灯，将棚内照的亮如白昼。

    金河谷在一堆石头前停了下来，指着石堆道：“就是这些了，各位若是有兴趣，可自行挑选。”每块石头上都已做好了标记，傅家琮并不懂赌石，只是站在一边观看，其他人则已涌上去挑选了。

    “傅大叔，你不玩吗？”林东问道。

    傅家琮笑道：“赌石圈内有句话，一刀贫一刀富，咱没有那眼力，还是别碰的好。”他侧身看了看林东，问道：“你想玩？”

    林东点点头，有了上次跟冯士元在腾冲赌石的经历，他已知晓了瞳孔深处蓝芒的妙用，当下迈步上前，也不随其他人般取个赌石专用的强光电筒，到了石堆前，调用蓝芒，从一堆原石上一块一块扫过。

    金河谷瞧见他如此选石，嘴角挂起冷冷一笑。

    已有几人挑好了石头，林东打眼望去，那几人手中拿的皆是不错的石头，心知这些人必都是有些眼力的。石堆前只剩下他和那个他不认识的胖子仍在挑选，那胖子在石堆里翻了半天，手中的石头换了一块又一块。林东见他丢弃良而取次，便知这胖子是个外行。

    那胖子挑的满头是汗，走了过来，见林东也是两手空空，便问道：“老弟，看来你也是外行。这一堆的石头又没两样，这叫人咋选？”

    林东心知来此的都是大人物，见这胖子说话不拐弯子，便有意结交，说道：“老哥，不如我帮你选一块吧？赌跌了算我的，赌涨了算你的。”

    那胖子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不能占你便宜啊！”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老哥，小弟不是在你面前夸海口，你瞧好了吧。”林东弯身捡起一块石头，入手沉重，大概有二十几斤，递给了这胖子。那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双手接下了那块石头。他生**贪便宜，有这等无本的买卖，自然乐意去做。

    林东自己也捡起一块，跟在胖子的身后，朝切石机的方向走去。金河谷见林东第一次来便敢下手，心中冷笑，自从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见过林东，他已暗中派人将他的底细调查了清楚，才知高看了他，原来这小子只是个山沟沟里蹦出的娃娃。

    这里的每块石头都不便宜，明码标价，林东刷了卡，帮胖子那块也付了钱，说道：“老哥，待会若是你的石头赌涨了，嘿，可得把我给你付的买石钱还给我。”

    那胖子心里乐开了花，满面堆笑，心里一万个乐意，“老弟，你这样做，老哥我真是惭愧啊……”

    金河谷心中冷笑，心道，你听林东的话，保准你输得一干二净。

    “二位，切开吗？”他笑问了一句，在他俩之前挑好的几人已经切开了石头，各有收获，转手便以高出数倍的价钱卖给了金家。

    林东和胖子将石头交给了金河谷，金河谷一招手，便有人过来将石头拿过去切了。傅家琮走到林东身旁，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见他面如古井不波，便知他胸有成竹。

    “22号石头，满绿！”切石头的壮汉叫了一声，声音传到林东身旁胖子的耳朵里，这胖子忽然跳了起来，抱住林东甩了几圈。

    “兄弟，咱赌涨了！”先前那几人也朝胖子投来羡慕的眼光，他们皆知这胖子胸中无货，却没想到他那么好的运气，被他捡了大便宜了。

    金河谷面笑道：“恭喜谭先生！”众人纷纷过来道喜。

    这胖子名叫谭明辉，年纪刚过三十，是国邦集团董事长助理谭明军的弟弟，他自己也在国邦集团任职，不过是个闲职，钱多事少。

    谭明辉当场将石头卖给了金河谷，赚了十倍的差价，将林东刚才为他垫付的卖石钱还给了他，二人还互换了联系方式。谭明辉千叮万嘱，要林东有空一定要联系他。

    众人这才知道谭明辉的石头是林东替他选的，才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关注，却都不认识他，先前见林东是与傅家琮一起来的，便纷纷向傅家琮打听林东的情况，有几人已经递上了名片，说日后常来往，交流交流赌石的心得。

    这些都是苏城有名望的大人物，林东求之不得，当下一一回应，说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金河谷绷着脸，自我安慰，心道这小子就是运气好，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我看他第二块石头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金大少，该开我那块石头了吧。”

    金河谷微笑点头，冲切石机旁的壮汉吼道：“开石！”

    那壮汉一点头，将石头放在切石机下面，切开之后，半天不见他回应。金河谷一皱眉头，朝那走去，怒道：“刘大，嗓子被石头堵住了吗！”他见切石的刘大眼珠睁的老大，嘴唇还在发抖，不明所以，当下快步上前。刘大在他家干了很多年，是老伙计了，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

    “少爷、少爷……春……”

    金河谷暴怒：“春你娘的春，大白天做春梦，不想干了是吗！”

    “春带彩……”

    刘大终于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众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春带彩？过去瞧瞧……”人群涌向切石机，金河谷也惊呆了。刘大干切石工已有七八年，只是听说过有春带彩这种极品翡翠，却是从未见过。这种极品好料子非常罕见，便是金河谷，也只曾见过数次。

    金河谷镇定下来，捡起被切口的原石，众人围了过来，林东凝目望去，一团浓郁的清凉之气如有实质般，几乎是射进了他的瞳孔中，经久不息，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蓝芒才将那股清凉之气完全吸纳。

    瞳孔中的蓝芒吸纳完这股清凉之气之后，壮大了不少。林东感觉到，他的视力似乎越来越强了。

    “一块翡翠混有翡翠紫春与翡翠绿翠两种颜色，色好水好，极品啊……”

    这种极品料子，一辈子也难见几次，几个懂行的人激动万分，从金河谷手中将石头要了过来，围在一起仔细的观赏品鉴，口中连连发出赞叹之声。金河谷的脸色愈发的难看，面色阴沉，抬起眼，发现林东也正在看着他。二人目光交击，金河谷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这回他可亏大了，这块三十来斤的春带彩毛料，少说也要在原价上翻五十倍。

第119章 神秘资金

    在场几人皆是腰缠万贯之辈，见到了春带彩这种好料子，个个都有心收藏，立时便有人走到林东近前，开口询价。金河谷急了眼，话到嘴边却堵在了嗓子眼，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林东瞧见他的表情，清楚他的想法。这块可遇不可求的好料子，若是被他金家得到，加工之后，即便是开出高价，也会遭人疯抢。

    “林老弟，你说个价，这块料子我要了！”几个老板同时开了口，倒是令林东很为难。

    “各位老板，恕小弟得罪了。这料子得先问过金大少，他若不要，我才能卖给你们。”林东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并无异议，这料子毕竟是从金家买的，若是开出翡翠来，金家理应有优先的回购权。

    众人皆把目光投向金河谷，等他的回应。金河谷原先心里也捏了把汗，听到林东那么说，悬着的心才放心来，笑道：“各位叔叔割爱，这块料子我要了。林先生，原价的七十倍，你意下如何？”

    这块石头标价五万，金河谷开价三百五十万，他岂有不卖之理。只有金河谷知道，这块石头加工之后，他金家至少能赚翻倍的钱。收钱交货之后，金河谷叫住林东，塞给他一张会员卡，告诉他已成为金家这个赌石俱乐部的正式会员。他这样做，也是出于对林东优先将毛料卖给他的答谢。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围着林东讨教选石之道。林东对这方面专业的知识略知皮毛，好在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倒也马马虎虎应付了过去。晚上十点，众人纷纷告辞。

    金河谷不敢怠慢，将众人送至门外，夜黑路险，叮嘱众人小心开车。

    谭明辉握着林东的手，说道：“老弟，今晚没白来，那五十万是你帮我赚的，改天到溪州市，做哥哥的请你好好玩玩。”

    林东点头答应，笑道：“说不定过几日就会去叨扰老哥了，等下次见面，咱们兄弟再好好聊聊。今晚不早了，开车小心。”谭明辉点点头，上了一辆溪州市牌照的切诺基。

    林东和傅家琮聊了几句，也各自上车往山下开去。到了家中，已是十一点多，林东从怀里取出金河谷给他的支票，笑了笑，心道，这钱来的也太他娘的容易了。

    第二天一早，林东刚进公司，发现资产运作部所有人个个顶着黑眼圈，一问才知，崔广才带领他们熬了个通宵，一宿未睡。

    “林总，你来了就好了，那股不明资金的来源我查清楚了。”崔广才随林东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关上了门，将调查报告放在了他桌上。

    林东给他泡了杯茶，说道：“老崔，辛苦了，喝点茶提提神。”拿起崔广才放在桌上的调查报告，林东一皱眉，沉吟道：“溪州市……”

    崔广才道：“对，跟踪我们几十只股票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出自溪州市不同券商的营业部。嘿，资金进出最大的，竟然是元和证券溪州市北带东路营业部和海安证券溪州市宝鸡南路营业部。”

    林东点了一支烟，说道：“这些资金背后一定有一个幕后黑手。”

    崔广才点头道：“瞧这资金来源，我怀疑是同一个私募所为。可我怎么看他们并无恶意似的，似乎也很害怕惊动了盘中的庄家，也和我们一样采取了分散投资的策略。”

    林东深吸了一口烟，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脸藏在烟雾后面，目光深沉，说道：“好了，老崔，你去做事吧，盯紧那笔资，有情况随时汇报。还有，让你手下的兄弟轮流休息，别累垮了他们。”

    林东沉吟了一会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刘大头的手机，“喂，大头。”

    那边传来了杨敏的声音，“林总，是你么？”

    林东听出是杨敏的声音，问道：“小杨，大头回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他不愿跟杨敏多聊，挂断了电话。

    过了五分钟，刘大头就给他打了过来。

    “林东，找我啥事？”刘大头知道林东不会在他休假时间无事找他。

    “咱们貌似被不明资金盯上了，抱歉了，大头，你得提前结束休假了。”林东冷冷说道。

    刘大头心中一惊，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回头对杨敏说道：“敏，快！收拾东西，咱们立刻赶回去！”

    杨敏见他面沉如水，也不多问，匆匆整理好行李，奔赴车站。

    林东敲门走进了温欣瑶的办公室，沉声道：“温总，有事跟你汇报。”

    “出事了？”温欣瑶见他脸色，便猜到必不会是好事。

    林东点头，简要的说了一下情况，将崔广才做好的调查报告推到温欣瑶面前。

    温欣瑶挑重点的地方看了一眼，说道：“林东，说说你的看法。”

    “被人盯上并不奇怪，有巧合的因素，但我们所做的大部分股票都被人盯上了，那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温总，我怀疑公司出了内鬼！”林东直言道。

    温欣瑶未知可否，起身道：“林东，咱们去溪州市走一趟吧，看看能不能找出这笔神秘资金的幕后推手。”

    林东一点头，与温欣瑶出了办公室，临走前去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看了看，崔广才一直盯着屏幕，双眼都熬出血丝来了。

    “老崔，对手有什么异动？”

    崔广才摇摇头，“很平静，和我们一样，静等高位出货。”

    林东道：“从现在起，咱们逐渐减仓，不要死等目标价位，到不了了！”崔广才疑惑的看了林东一眼，从盘面来看，大部分股票都仍处于上升通道，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他不明白林东为什么要减仓。

    “没有为什么，照做！”

    温欣瑶在门外看着林东，眉头一皱，对他突然要减仓也很不理解。林东出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与温欣瑶乘电梯去了车库。

    “林东，我不开车了，坐你的车。”

    二人上了车，温欣瑶坐在副驾驶上，林东发动了车，她忽然想到那天醒来后，看到林东为了救她满身是血的那一幕。

    “林东，你的胳膊还疼吗？”

    林东正在开车，温欣瑶突然一问，他愣了愣，才想起上次被汪海的獒犬抓伤的事，说道：“早就没事了。”

    温欣瑶静默了很久，才问道：“林东，如果有机会让你出国深造，你愿意吗？”

    “没那个打算。”

    温欣瑶再也未说什么，一路上打了几个电话，林东听出来了，应该都是联系溪州市券商老总的电话。

    “待会我们先去找溪州市元和的任总见个面，大家曾经都是一个系统内的，聊起来比较好说话。”

    进了溪州市的市区，林东路不熟，靠边停下之后，换温欣瑶来开。她和元和证券溪州市北带东路的老总任清平约好了中午一起在渔家饭庄吃饭，先和林东去了一家高档礼品店，给任清平买了一块表，然后又去两家银行各取了五万现金出来。

    驱车往渔家饭庄驶去，进入一片竹林，温欣瑶放下车窗，青竹的清香之气混在风中，吹入了车内。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朝这片竹林望去，入眼处葱郁叠翠，那一阵阵的碧色波涛，起伏奔涌，沙沙作响。竹林之中，不时见到有小兽出没，蹿至路边，见到车子，又蹿进了竹林里。

    “真是个好地方……”林东赞叹一句，忽然见一只蚌鹤飞来，白羽如雪，立在一株竹子枝头，昂首向天，张开长喙，引声高亢，像是在呼朋引伴，不一会儿，果然又有几只蚌鹤飞来。

    风中夹着潮湿的气息，似乎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流水声。

    温欣瑶道：“竹林那边就是一条河，渔家饭庄就在河的尽头，我们快到了。对了，任清平，你认识吧？”

    林东点头，说道：“年初他去苏城营业部考察的那次，我见过他一次，不过我认识他，他应该不认识我。”

    他对任清平印象极深，像极了一部电视剧里的土肥原贤二，矮胖秃，长的磕碜，还一副贪相，与他的名字很不符。

    任清平貌不惊人，能混到一个营业部的总经理，也必然有他过人的本事。林东心中暗道，待会见了面，得小心应付。

    “任清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只有投其所好，希望能有作用吧。”温欣瑶说着，车已经开到了河边上的停车场，找了车位停好了车。

    “我去定餐位，你在这里等任清平。”

    温欣瑶走后，林东走到河边，蹲下身去，便见到了在岸边的浅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苗，想起以前暑假在老家的河里钓鱼，心一下子飞向了远方。

    不远处的水草上浮着一条正在晒太阳的黑鱼，动也不动，林东心想，若是有根鱼竿，我便能轻易的将那只黑鱼钓上来。不禁手痒了起来。

    “任清平来了么？我订好了餐位，在临河的八号厅。”温欣瑶给他打来了电话。

    林东站起身来，瞧见一辆驶来的沃尔沃，老远便看到了任清平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大脸。

    “他来了，我接了他马上过去

第120章 钓鱼

    任清平泊好了车，下了车，掏出手机想给温欣瑶打电话。林东快步上前，笑道：“任总，你好，温总已经订好了包厅，请跟我来吧。”任清平朝他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跟在林东身后。来此的路上，任清平一直在思考温欣瑶突然请他吃饭的原因，却怎么也想不透。

    林东带着任清平走进了渔家饭庄，顺着河道两岸，是两排密集的两层木制小楼，颇有点农家风味。沟通河两岸的是一座木制长桥。离着老远便有一阵阵鱼香钻入鼻中。

    林东将任清平带到包厅，温欣瑶已在门前等候，她见任清平到了，走上前来，寒暄道：“任总，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任清平摸着肚子说道：“很好很好，就是眼下肚子饿的紧。”

    “那要不我现在就去后厨选几尾好鱼？”温欣瑶提议道。

    任清平连连摆手，三人走进厅内，穿过包厅，外面便是一座茅草搭建的凉棚，林东不知是何用处。

    “到这儿吃饭最大的乐趣就是吃自己钓上来的鱼，温总，有兴趣陪我钓几杆吗？”任清平轻车熟路的从包厅的柜子里取出两根钓竿，温欣瑶却未伸手去接。

    “任总，我不会钓鱼。”

    任清平看了一眼林东，“小老弟，你会吗？”

    林东接过鱼竿，笑道：“以前钓过，好久没钓了，今天陪任总玩玩。”

    二人走到河边的凉棚内，棚内早已准备好鱼饵，温欣瑶站在后面，看他二人钓鱼。任清平见林东上饵和抛线的动作，便知他也是老手。二人静默不语，不一会儿，任清平便钓上来一尾足有筷子长的鲫鱼。这只鲫鱼鳞片泛黄，只有野生的鲫鱼身上的鳞片才会有这种光泽。

    任清平是垂钓高手，不到半小时，收获颇丰，旁边的水桶里已有五尾鱼，而林东那一边，却还未开张。钓鱼最是修养心性，不能心浮气躁。任清平却是不时的撩拨林东的神经，每钓上来一尾鱼，便会在温欣瑶面前夸耀一番。

    “温总，瞧，这只昂刺鱼少说也有八两重，待会炖豆腐吃，那鱼汤鲜美之极啊。”

    河中央的水草上，一只比小臂还要长的黑鱼正浮在水面上晒太阳，林东走出凉棚，他要把那只黑鱼钓上来！饭庄准备的鱼饵并不适合钓黑鱼，要想把那只大黑鱼钓上来，必须找到合适的饵。

    “林东，你在找什么？”温欣瑶见他低着头在河岸上走来走去，不解的问道。

    任清平瞥了一眼，嘿笑道：“他在找鱼饵呢。”

    找了半天，也未找到他要的小青蛙，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了一根蚯蚓，掐成两段，挂在鱼钩上。那只黑鱼还浮在那里，林东丈量了一下距离，抛出鱼钩，正好落在黑鱼前面三寸的地方。

    任清平放下钓竿，站了起来，他想看看林东是如何引诱黑鱼上钩的。

    但见那只黑鱼，趴在水草上一动也不动，林东拉了拉鱼线，钩子动了动，那黑鱼似乎睁开了眼，懒懒的看了一眼，却又闭上了眼睛。此刻已是中午，是一天当中鱼最难钓的时候，若是这只黑鱼已经填饱了肚子，林东的如意算盘可能就打不响了。

    林东沉住气，慢慢拖动鱼钩，这是他与黑鱼之间的较量！鱼钩已到了黑鱼的嘴边，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过了一分钟，黑鱼仍是纹丝不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蚯蚓泡在水中，气味会渐渐变淡，对黑鱼的吸引力也会越来越弱。

    任清平面上挂着嘲讽，以他的经验来看，那只黑鱼百分之九十不会咬钩。

    “小老弟，歇歇吧，我这边钓的鱼够咱三人吃的了。”

    林东额上沁出汗珠，他已被这只黑鱼耗光了耐心，正打算收线，那黑鱼突然张开大嘴，往前扑了一下，将鱼钩吞进了肚子里。突然间鱼线绷紧，黑鱼吃痛，挣扎着往水底游去。这鱼力气贼大，瞬间便将钓竿给拉弯了，林东哈哈大笑，既然已经上了钩，这黑鱼就跑不了。

    没过两三分钟，这只黑鱼便被林东拖了上来。任清平走了过来，啧啧赞叹，“好家伙，估计得有四五斤重。”

    饭庄的服务员进来将鱼收了出去，林东和任清平洗了手，坐了下来。

    温欣瑶取出那块手表，推到任清平面前，笑道：“前段时间去了趟欧洲，那儿的表便宜，知道任总你爱名表，就给你带了一块。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任清平见了那包装，顿时两眼发光，笑的合不拢嘴。

    “温总，你看你跟我那么客气干啥呀？有什么事，老哥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任清平知道这表的价钱，心想若是温欣瑶不是有求于他，怎么会送他如此贵重的礼物？

    温欣瑶倒是不急着说明来意，介绍道：“忘了为两位介绍了，任总，这是我新公司的合伙人林东，林东，这是元和证券溪州市北带东路的任总。”

    任清平说了声“幸会”，林东双手将名片递了过去。

    “林老弟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还得麻烦任总多多提携。”

    二人客套了几句，服务员将一锅杂鱼端了上来。三人边吃边聊。温欣瑶滴酒不沾，林东与任清平敞开坏痛饮。他的目的就是让任清平喝高，那样从他嘴里才容易套话。

    任清平自认为酒量还算上等，与林东连连干杯，却是越喝越是心惊，见喝不过林东，也不逞强，便摆摆手，说道：“老弟，我投降了，不能再喝了，待会还要开车。”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温欣瑶开口道：“任总，我的私募被人盯上了，其中有一大笔资金就是从你的营业部进出的，你看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些账户都是谁的？”

    任清平思忖了片刻，说道：“你们买了什么股票，我回去找技术部的人查查。”温欣瑶朝林东看了一眼，林东将早已准备好的字条交给了任清平，上面写明了那股资金所买的股票。

    任清平看了一眼，将字条当场撕掉，“我记住了。”

    酒足饭饱，出了渔家饭庄，在任清平上车之前，林东在温欣瑶的授意下，将一只装了五万块钱的信封塞到了任清平车内。任清平看在眼里，却装着没看见，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林东喝了酒，温欣瑶不让他开车。到了溪州市市区，二人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林东，你休息一会儿，我联系一下海安证券溪州市宝鸡南路的总经理杨玲。”二人进了各自的房间，林东打给崔广才问问情况。

    “喂，老崔，对手有动静么？”

    “我们吐出的筹码，几乎全被那股资金吸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东冷笑道：“继续出货，全部吐给他！”

    林东的目的便是让对手惊动盘中的庄家，等到他出完货，也就是该轮到庄家与那神秘资金博弈了，坐山观虎斗，岂不快哉！背后的这股神秘资金，一定也看好林东所选的股票还会涨，所以才毫无顾忌的吸货。最好让他与庄家抢筹，那样就有好戏看了。以庄家手中的筹码，一边假装跟他抢筹，一边在偷偷出货给他，不玩死那股神秘资金才怪。

    他最害怕的是隐藏在金鼎的内鬼，林东心想，他要出货的消息应该已经被那伙人知道了，为什么他们还要疯狂吸货，难道是碰上了敢死队，干一票便走？他一连吸了几根烟，彻底打消了要去揪出内鬼的念头，不过却要尽快摸清谁是内鬼。

    五点钟左右，温欣瑶敲门走了进来。

    “任清平刚才打了电话过来，已经帮我们查清了那笔资金是从哪些账户出来的，都是一些农民工开立的账户，我想我们是被私募盯上了。”

    林东碾灭了烟头，站起身道：“温总，能查出背后的私募吗？”

    温欣瑶点点头，“应该不难，显然是溪州市本地的私募所为，剔除几家不可能的，也就剩下了两三家，排除排除，应该就能确定是哪家私募，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杨玲那边呢？”林东问道。

    温欣瑶脸一冷，“她借口事忙，拒绝了我的邀请。”杨玲与温欣瑶原先都是江省券商当中的佼佼者，但有温欣瑶在的地方，她便会黯然失色，所以，她与温欣瑶的关系一向不和。

    林东道：“或许能从杨玲身上挖到点什么，温总，要不你先回去，我去约她？”

    温欣瑶觉得可行，便问道：“林东，你认识她或是你在溪州市有帮得上忙的朋友？”

    林东想到了在金家赌石俱乐部认识的谭明辉，心想或许他能在中间搭线，便说道：“温总，我认识个人，现在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帮上忙。”

    谭明辉接到林东的电话很意外，此刻他正在去酒吧的路上。

    “谭哥，我现在在溪州，你有空吗？”

    谭明辉笑道：“我就闲人一个，当然有空，你在哪儿？”

    林东直奔主题，说道：“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溪州市海安证券的杨玲你认识吗？”

第121章 意外之喜

    “杨玲？认识认识，咋地老弟？”谭明辉问道。

    林东道：“我想约她吃顿饭，可我不认识她，谭哥，你看能不能麻烦你搭个线？”

    谭明辉满口答应了下来，靠边停了车，说道：“没问题，你等我电话，我现在就约。”谭明辉好不容易才回忆起杨玲的样子，记得上次见到她，还是随他哥哥谭明军一起的。

    拨通了杨玲的电话，杨玲问道：“您好，请问哪位？”

    谭明辉笑道：“杨总，是我啊，国邦集团的谭明辉，还有印象吗？”

    杨玲立即想起了国邦集团董事长助理谭明军，记得二人有次见面的时候，谭明军是带着他弟弟的，便清楚了谭明辉的身份，笑道：“谭总，你好，好久不见了，有事吗？”

    “杨总，是这样的，我一个好哥们，想做股票，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与我们一起出顿饭，聊一聊？”谭明辉不知林东要请杨玲吃饭的目的，便随口胡诌了一个。

    国邦集团大股东有许多非流通股都托管在杨玲的营业部，是她的重要客户。谭明辉的哥哥谭明军又是国邦集团的高管，鉴于这层关系，杨玲也不敢拂了谭明辉的面子，当下应了下来。

    “好的，谭总，正好我还没吃饭，你说个地方吧，我现在赶过去。”

    谭明辉道：“那就盛世人家吧。”

    挂了电话，谭明辉立马给林东回了电话，“喂，林老弟，我约了杨玲在盛世人家吃饭，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接你一起去盛世人家。”

    林东大喜，“太好了，谭哥，多谢你了。不用你来接我了，我打车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温欣瑶，温欣瑶笑了笑，开走了林东的车，她还有事情，必须赶回苏城。

    林东在酒店门口拦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点，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盛世人家。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老远便看到了谭明辉扎眼的切诺基。谭明辉停好车，上前拥抱了一下林东。

    谭明辉虽是个爱贪便宜的人，却也懂得知恩图报，上次林东帮他挑到了一块好石头，一转手就赚了五十万，他心里还是念着林东那份情的。

    “老弟，既然到了溪州，一定要多留几天，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谭明辉热情万分，见到林东他很开心。

    林东苦笑道：“谭哥，不瞒你，我是遇到麻烦事了，所以才要请杨玲吃饭，还不知她肯不肯帮忙。”

    谭明辉与他边走边聊，听说林东遇到了难事，有心帮忙，便多问了几句。林东也不瞒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谭明辉对私募不大了解，但看林东的神色，料想应该不是小事。

    选好了位置，杨玲还没到。谭明辉便与林东坐下来随意瞎聊，聊到工作，这才得知谭明辉竟然就在他要做庄的国邦集团供职，而且还是一个部门的头目，聊的深入，得知谭明辉的哥哥是国邦集团董事长助理，属于国邦集团的高管。

    林东心头狂喜，差点忍不住狂笑。有了谭明辉这层关系，他就能接触到国邦集团的高管，若是能与国邦集团的高管达成同盟，那绝对是对金鼎投资做庄国邦集团股票最大的利好消息。

    “谭哥，今天晚上是我请杨玲办事，所以这席必须得我来请！”林东正色道。谭明辉嘿嘿笑了笑，点头同意了。

    “兄弟，杨玲来了。”谭明辉朝门口望去，说道。

    林东朝门口望去，一个三十多岁微微丰满的少妇正朝他们走来。她的头发烫成波浪形，染成了黄色。姿色虽比不上温欣瑶，却也别有一番韵味。谭明辉见林东眼也不眨，低声道：“老弟，我告诉你个事儿，杨玲的老公那种功能废了，因为这个闹得满城风雨，今年上半年才离得婚。”

    林东瞧谭明辉色迷迷的样子，微微一笑，便起身去迎杨玲，双手递上了名片，说道：“杨总，你好，我是金鼎投资的林东。”

    杨玲看了一眼他的名片，又看了一眼谭明辉，脸上带着疑惑，转念一想，就知道被谭明辉给骗了。

    林东帮他拉开桌椅，请她坐下。

    林东请杨玲点菜，她却是微微冷笑，似乎有些不悦。谭明辉哈哈一笑，拿过了菜单，“二位，你们客气，我可不客气了。”谭明辉一口气点了十来道菜，一旁的服务员记的手忙脚乱。

    “谭总，太浪费了吧，吃不了的。”杨玲说道，她一向崇尚节俭，虽是一个营业部的总经理，身家几千万，却不追求名牌，一应穿戴都是很普通的牌子。

    谭明辉误解了他话里的意思，笑道：“没事，今晚是林老弟做东，让他放放血。”介绍林东和杨玲认识，谭明辉充分发挥了桥梁作用，不时的挑出话题，引他俩一起探讨。

    林东和杨玲属于同行，二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股市上面。林东对于大势把握的很准确，许多地方与杨玲的看法都很一致。本来杨玲对林东有些成见，后来见他见解不凡，逐渐放松了警惕，与林东深入交流起来，倒是让一旁的谭明辉插不进嘴。

    “林总，对于即将推出的转融通你有什么看法？”杨玲笑问道。

    林东沉吟了片刻，说道：“转融通正式启动之后，就代表中国的股市真正有了做空机制。杨总，我认为短期来看，推出转融通将会导致行情继续走弱，但是长期来讲，却是个利好。谁都希望股市一路走熊，股价永远飙升，但股价应该是衡量上市公司投资价值的标尺，有涨就应该有跌。”

    杨玲点点头，赞同林东的看法，面带忧色，“恐怕国外的做空机构又要借此发一笔横财了，那都是广大股民的血汗钱呐。”

    林东笑道：“在痛苦中成长，目前我国的资本市场还不够完善，需要改革，前路虽有虎，别忘了，也有独好的风景。我相信有一天，中国的资金也会在美国和欧洲的资本市场上有所作为，他们今日所拿走的，来日必要他们加倍奉还！”

    杨玲正视林东，举杯道：“为你刚才的话干一杯，希望那一天早日来临！”林东和她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杨玲白皙的脸上顿时便涌出了一阵红潮，她本不善饮酒，又对酒精过敏，不知怎地，听了林东那番话，心里竟涌起一股豪饮的冲动。

    谭明辉见吃的差不多了，便对林东说道：“老弟，你不是有事情请杨总帮忙么，快说说吧。”他见杨玲心情似乎不错，好意提醒一句，让林东趁热打铁。

    “哦，林总有事情要帮忙吗？说说呢。”杨玲主动问道。

    林东沉声道：“杨总，是这样的，我做的一些股票被神秘资金盯上了，我查出那笔资金是从你的营业部进出来，能不能烦请杨总帮忙查一查是谁在操作那笔神秘资金？”

    杨敏思忖了一会儿，摇摇头，“林总，不好意思，你应该知道，那样做是违规的，所以，请你体谅。”

    林东心一沉，有些失望，笑道：“杨总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也是俺规矩办事，我也不好让你为难。不过怎样，我得承认今晚和杨总聊得非常开心，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

    林东伸出手，杨玲也大方的伸出了她的手。林东握住她的手，有种柔若无骨的感觉，很舒服。杨玲却是感到了林东的手强而有力，这种力量感令他沉迷，正是她前夫所缺少的。

    杨玲颔首笑道：“我也那么希望。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二位，告辞了。”林东起身将杨玲送到饭店外面，目送他上车离去，回来就去结了帐。谭明辉请他去酒吧玩玩，说他常去的酒吧来了几个漂亮的妞，他请林东好好玩玩。

    林东一听这话，赶紧装醉，说道：“谭哥，我今晚玩不了了，那酒上头，头疼的厉害。你去吧，我自己回酒店。”

    谭明辉着急去酒吧，问林东要了酒店的地址，便一阵风似的去了。

    入住的酒量距离盛世人家并不远，走过两条街就到了。林东也不打车，一边往回走，一边欣赏溪州市的夜景。素有“东方巴黎”之称的溪州市，到了夜晚，灯火辉煌，车辆川流不息，满目都是光芒耀眼的霓虹招牌。

    对有钱人而言，这就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天堂，对穷苦人来说，这就是会吃人的钢铁巨兽。林东走在街道上，想起近半年来的经历，不禁唏嘘不已。快到宾馆时，前面一辆别克忽然急刹车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一个女人捂着嘴往路边冲去。

    林东凝目望去，看清了那人的衣着，眉头一皱。

    “杨玲！”

    他跑上前去，杨玲正扶着墙角呕吐。

    “杨总，你怎么了？”

    杨玲看了他一眼，想要说话，胃里忽然又是一阵翻涌，又吐出一滩秽物。林东站在她的身旁，轻轻拍着杨玲的后背，好一会儿，她才直起了腰。

    杨玲面色通红，借着路灯的光亮，林东看到了她的手，竟然出了许多疹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小点。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杨玲苦笑，有气无力的说道。

    林东问道：“杨总，你不能喝酒为何还要喝？你应该告诉我，我绝不会强人所难的。”

    杨敏笑道：“没事，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不是说了么，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我也同样，所以就喝了些。唉，真没想到，让你看到我的惨相了

第122章 突然的转变

    “杨总，你在这站一会儿，我去买瓶水给你漱口。”语罢，林东便朝着前面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递给了杨玲。

    不知为何，杨玲的心竟然一颤，从林东手里接过矿泉水，拧了几下，却是怎么也无法将瓶盖拧开。林东笑着从她手中将瓶子拿了过来，旋开了瓶盖递给了她。

    杨玲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漱了漱口，去墙角将水吐了出来。

    “林总，谢谢你。”

    “缘分让你我那么快又相逢，杨总，恕我矫情了。”林东笑言道。

    杨玲莞尔一笑，“是啊，我也觉得城市好小。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林东见她面色酡红，笑道：“醉美人开车谁敢坐？还是我来吧，你负责指路就行。”

    自离婚以来，杨玲从未与一个男人独处过，她本能的想要拒绝林东，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林东摇摇头，“没有的事，那么早回酒店也是看电视。”

    “那好吧，有劳了。”杨玲低着头，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主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前面的路口左转。”林东发动了车子，杨玲低声说了一句，他没听清楚，便又问了一遍，杨玲只要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从杨玲的目中，林东似乎看到了少女般的羞涩，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意会错了。

    “杨总，你等一下，我下车去买点东西。”往前开了不远，林东靠边停了车，下了车往路边的药店走去。

    杨玲看着他进了药店，芳心忽然怦怦直跳，难道他是去买那个东西了？待会到了家里，如果他要那样，我该怎么办？她本是个矜持的女子，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年方三十三，正处于对性极度渴望的年龄段。

    此刻，杨玲在车内注视着林东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之前那段不幸的婚姻。大学毕业之后，经人介绍，她与溪州市一名年长她五岁的高中老师相了亲，当时也无所谓感情，双方家长都很看好，便定了亲事。结婚之后的几年，她有过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后来随着她的成就越来越大，丈夫却仍然是个中学的老师，因为自卑的缘故，丈夫出了轨，染上了性病，丧失了性能力。

    杨玲得知之后，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离婚。这事当时被好事者爆料出来之后，还在溪州市引发了一阵讨论风潮。

    “如果他要我，我该怎么办？”杨玲心绪纷乱，内心矛盾，揉了揉头部，林东已从药店出来。

    “怎么了，头疼么？”林东坐进车内，笑问道。

    杨玲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们走吧。”

    车子开进了一片高档住宅区，在杨玲的指引下，林东将车开到了她的车库。

    “林总，麻烦你了。”二人下了车，杨玲又说道：“去我家喝杯咖啡吧？”

    林东点点头，跟着她进了电梯。到了杨玲家中，每一寸地方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林东在门口驻足，生怕他鞋底的尘土污染了这片净土。杨玲从鞋架上拿了一双拖鞋给他换上，请他进了屋内。

    杨玲冲了一杯咖啡给他，香气浓郁。林东喝了一口，赞不绝口。

    “这些咖啡豆是我托朋友从巴西带回来的，我自己磨的，还不错吧？”杨玲笑道。

    “简直棒极了，杨总若是去开咖啡店，星巴克那些地方都得关门歇业。”林东说笑道，看到杨玲手上的红疹，忽然想起一事，从口袋里取出一盒药，放在茶几上。

    “杨总，刚才路过药店的时候，给你买的解酒药，我把你的症状给医生说了，他推荐了这种药，你快吃吧，据说很有效的。”

    杨玲终于弄明白他买了什么，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几分失落，转念一想，这是林东对她的关爱，反而心中一暖，生出无法言喻的感动，反而觉得林东与众不同，与那些色中饿鬼比起来，实在要可靠很多。

    见杨玲吃了药，林东便起身告辞，“杨总，不妨碍你休息了，我告辞了，谢谢你的咖啡，真的很香！”

    杨玲将他送至门口，很想他留下来，却又说不出口，眼睁睁看着林东进了电梯。出了杨玲所在的高档小区，林东打了车，回到宾馆不久，便接到了温欣瑶打来的电话。

    “林东，杨玲愿意帮忙吗？”温欣瑶问道。

    林东苦笑道：“一起吃了饭，但是一提到要她帮忙，她便拒绝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她又不像任清平那样贪财，送钱她也不一定会收。那个女人，我真没法子不定。”

    温欣瑶道：“搞不定就罢了，她是出了名的水火不惧，那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林东答道：“明天一早我就搭车回去。”

    挂了电话，林东便去洗了澡，出来之后，和高倩通了电话。

    “东，你什么时候来我家见我爸爸？”高倩这是第五次问了。

    “忙完这段，我立马就去。”林东依旧是这个回答。在与高五爷立下赌约的那一刹他曾想过，若是有一天赚了五百万，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去高家，但是等他真正赚到了那么多钱，倒反而不急着去见高五爷了。这种心理真奇怪，他也不知为何。

    夜里，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两三次，都是开口就问要不要特殊服务的，等到电话机第四次响起的时候，他果断的拔掉了电话线。想起与丽莎的疯狂之夜，不禁全身燥热起来。

    第二天上午，林东给谭明辉打了电话，跟他道别。谭明辉几番挽留，却都被他拒绝了。那股神秘资金目的不明，林东放心不下，急着回公司。不过他知道了谭家兄弟与国邦集团的关系，有心结交，便对谭明辉多了几分热情，邀他有时间的时候去苏城玩玩。

    林东退了房，打车赶往车站。上了开往苏城的大巴之后，收到了杨玲给他发来的信息。

    “那股资金都做过哪些股票，告诉我，我帮你查查。”

    看了信息的内容，林东心中狂喜，赶紧回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杨玲便回了一条信息过来，“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我已经在回苏城的车上了，杨总，你帮了我大忙了，下次来溪州市，我一定请你吃饭。”

    杨玲没回，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方，过了几分钟，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技术部的老韩。

    “杨总，您找我？”老韩心中忐忑，整个营业部上下，没有人不害怕被杨玲主动叫进办公室。

    杨玲靠在椅子上，笑道：“老韩，你在咱们营业部干了有十年了吧，分公司技术部缺个人手，上次分公司的李总还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想推荐你过去，不过得听听你的想法。”

    天上掉馅饼，好事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老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感激涕零，“杨总，只要你信任我老韩，到哪里我都是你的人！”老韩当即表了态。

    杨玲笑道：“那好，我一会儿就给分公司李总打个电话，孩子转学的事情你得抓紧办了。”

    老韩听了杨玲这话，有如吃下了定心丸，分公司的待遇要比营业部好一倍，他知道能有这个机会，全都靠杨玲提携，心中一想，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杨玲应该是有求于他。

    “杨总，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言吧。”

    杨玲点头微笑，老韩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倒是省去了她许多口舌，提起笔，写下了一些股票名称，交给了老韩，“你帮我查查，最近咱们营业部有哪些户头在大笔买入这些股票。”

    老韩心知这是违反规定的，仍是一口应了下来。他已经四十几岁了，若不抓住这次晋升的机会，恐怕这辈子就得在小小的营业部退休了。

    “杨总，我现在就去查，交给我了，您放心吧。”

    林东下了大巴，打车到了公司，直接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

    “老崔，对手有动静了吗？”

    崔广才道：“奇了怪了，昨天还在疯狂买进咱吐出去的货，今天就和我们一样，开始往外吐货了。”

    林东冷冷笑了笑，心知必然又是内鬼将消息透露了出去，对手才会忽然改变策略。

    温欣瑶见林东回来，将他叫进了她的办公室，林东道：“温总，今天早上杨玲发短信给我，说愿意帮我们去查那笔神秘资金。”

    “哦，她要什么条件？”温欣瑶心中诧异，以她对杨玲的了解，杨玲这样的做法绝对是反常的。

    林东笑道：“无条件帮忙。”

    温欣瑶秀眉一蹙，不敢相信的看了林东一眼，问道：“你们昨晚就紧紧吃了顿饭那么简单？”

    林东不明白她的意思，说道：“是啊，真没别的。”

    “好了，不说她了，我这边已经查出来点眉目，现在就等杨玲那边的消息来验证，你去忙吧。”她把车钥匙还给了林东。

    出了温欣瑶的办公室，林东便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和崔广才等人一同紧盯盘面上的动静

第123章 幕后黑手

    下午收盘后，林东接到了杨玲打来的电话。

    “查清楚了，这些账户之前清空了很长时间，是最近才突然间有大笔资金注入，据我所知，这些账户是一家叫着高宏投资的私募开立的。”

    杨玲动用了关系，找出了账户背后的实际操作人，林东闻言，心中很是感激。

    “杨总，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多谢了。”

    杨玲没说什么，挂断了电话。依照她的性格，林东这个忙她是绝不会帮的，但是那晚感受到他的关爱，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的朝着感性的方向倾斜，竟然冲破了她一贯做事的原则。

    杨玲站在窗前，哀叹一声，脸上忽然有漾起一丝明媚的笑容，三十几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她从未曾尝过的爱情的滋味，俏脸燥热，恨不得林东立马就能出现在她面前。

    林东走进温欣瑶的办公室。

    “温总，杨玲那边有消息了，她查出来那笔资金是由一家叫着高宏投资的私募操作的。”

    温欣瑶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潜伏在这两家营业部的神秘资金都是同一家私募所为。”

    林东道：“那好，我现在就去调查高宏私募的底细。”

    温欣瑶笑道：“别急！这家私募的老总我认识，叫倪俊才，这几年亏损很严重，我本来以为已经关门了，他忽然间哪弄来的那么多钱？这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关心的。”

    “杨玲也说那些账户空了很久，是最近才有大笔资金注入的。按理说，我们只是一家小公司，没有名声没有地位，谁会跟我们过不去？”林东满心的疑惑，试图在千丝万缕中找到一条主线，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温欣瑶冷笑道：“或许倪俊才只是个傀儡，但也不一定，也可能真的是他找到了金主，有人愿意投资让他来玩。”

    “我会让纪建明派人去调查高宏投资，眼下我们得尽快找出公司的内鬼。”

    温欣瑶叮嘱道：“不要打草惊蛇！”

    他也有此想法，笑道：“放心，我会在暗中展开调查，他还有用，不会打草惊蛇。”

    “你放手去做吧。哦，对了，林东，公司的公关部我已经组建好了，清一色的美女，明天便会到岗，你明天和他们见一面吧，交流交流。”

    林东应了一声，出了温欣瑶的办公室，将刘大头三人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哥三进来之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大头，不好意思，让你在休假期赶回来。”林东致歉道。

    刘大头摆摆手，“林东，你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这公司也倾注了我的心血，贼人胆敢来犯，我刘大江会坐视不理么？”

    纪建明嘿笑道：“大头，跟哥们说说，你这次和杨敏出去，有没有倾注你的骨血啊？”

    刘大头面皮发烫，怒瞪纪建明，“丫闭嘴！我、我们……是分开睡的！”

    众人一阵哄笑。

    “好了，说正事。”林东止住笑声，说道，“公司出了内鬼，我们的操作思路屡屡外泄，这就是证明。我要你们三个盯紧手下的人，暗中把内鬼给我查出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林东，你就不怕我们三个其中一个就是内鬼？”崔广才笑问道。

    纪建明与刘大头指着崔广才，异口同声道：“要是也是你丫是内鬼！”

    对于纪建明三人，林东对他们的忠诚度从未有过怀疑。曾经是患难与共的兄弟，金鼎投资可以说是他们四个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更是金鼎投资的栋梁骨干，他们没理由出卖自己辛苦打造的公司。

    林东将纪建明留了下来，询问情报收集科的同事调查国邦集团的进展。

    “老纪，你手底下的兄弟进展如何？”

    纪建明沉声道：“国邦集团很难渗透，我们的同事无法进入他们的内部调查，从发回来的情报来看，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林东道：“你抽出两个人，让他们去调查高宏投资这家私募。”

    “行！我马上就去办。”纪建明出去之后，立即便去调派人手调查高宏投资。

    下班之后，林东开车去了秦大妈住的地方，好久没见她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也未联系，心中甚是牵挂。

    他进来的时候，秦大妈不在，但门却是敞着的。林东叫了一声“秦大妈”，走进了她的屋子。房间内放着一张破木桌子，上面放了一小碗咸菜，揭开锅一看，里面正熬着棒子稀饭。

    见此场景，才知秦大妈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辛苦，不禁心中一酸。

    “谁啊？”秦大妈从外面回来，屋里没开灯，模模糊糊看到有个人影，以为是进了贼了，从墙边摸了跟木棍，擎在手中。

    林东转过身来，嗓子一涩，说道：“大妈，是我啊。”

    秦大妈看到是林东，喜不自胜，“浑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不知道你来，也没做什么菜，你等着，我去菜场买点菜回来。”

    林东拦住了她，眼圈都红了，“大妈，不要买菜了，我吃过来的。您最近忙吗？”

    秦大妈在木凳上坐了下来，哀叹道：“忙什么呀，活特别难找。我年纪大了，人家嫌我手脚不麻利，不愿请我。”

    “大妈，你不如到我的公司上班吧？一个月三千块，外加社保，由你负责公司的卫生。你看怎么样？工资还可以再商量。”

    秦大妈脸上闪过喜色，随即又问道：“工资不少了！浑小子，你们老板同意吗？”

    林东笑道：“没事，我就是老板。你明天就过来吧，地址是建金大厦……”

    “哟！浑小子现在当老板了，大妈真是高兴呐！”秦大妈笑容满面，喜不自胜，“门口那辆很大的轿车是你的吗？”

    林东点点头，“对，是我的车，刚买没多久。”二人聊了一会儿，秦大妈给他盛了一碗棒子稀饭，林东就着咸菜，连喝了三碗，吃腻了荤腥，偶尔喝一回这种稀饭，只觉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大妈，明天别忘了来上班，找不到地方就打电话给我。”临走之前，林东提醒了一句。

    秦大妈送到门外，感激的老泪纵横，心道这下老头子医药费和孙女的生活费就都不用愁了，目送林东离去，仍是不住的抹泪。

    溪州市的一家私人会所内，倪俊才推开门，见到面色阴沉的汪海，汪海的身旁还坐着一个精瘦的高个男人，倪俊才认得，正是飞扬娱乐公司的老板万源。汪海和万源的身边坐了四个衣着暴露姿色妖娆的年轻女郎。

    “汪老板、万老板，二位老板好！”倪俊才点头哈腰，打了声招呼，汪海没让他坐下，他也不敢坐下。

    汪海身边的红发女郎伸出玉臂，勾住汪海的肥圆的脖子，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水晶盘子里捏出一粒葡萄，塞进了汪海的口中，指甲上涂着骇人的黑色。汪海将果肉里的种子吐到倪俊才的脸上，示意点歌的公主关掉音乐。

    “倪俊才，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我的钱都给你快半个月了，你他妈的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汪海暴怒，瞪大眼珠子，恶狠狠的看着倪俊才。

    倪俊才慌忙解释道：“汪老板，您听我解释。金鼎那边的资金还没开始做庄，他们还没入场，我怎么跟他们玩？您说是不？”

    汪海不懂股票，但他却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厉声质问道：“那你他娘的早早把我的钱要过去干嘛？”

    包厅内的冷气开的很低，倪俊才仍是觉得全身燥热，背后不断渗出冷汗，他的公司急需资金注入，所以才急匆匆的让汪海将钱投过来。之后，他买通了金鼎投资公司的一名员工，开始关注对方操作的股票。通过连续几天的观察，倪俊才惊骇万分，对林东的选股能力佩服之极，惊讶之余，想到了一条赚钱的捷径，便开始利用眼线传来的消息，跟着金鼎投资公司买进卖出股票，短短十来天，已让他狠赚了一大把。

    他压根没向汪海汇报那笔资金的动向，赚来的钱也都落入了他的私囊。倪俊才清楚汪海的手段，知道若是找不出个令他信服的借口，汪海是绝不会放过他的，当下脑筋急转。

    “汪老板，我也不知道对手会什么时候建仓，若是先不把资金准备到位，一旦对手有所行动，咱们就会慢他一拍。时间就是金钱，在我们这一行，的的确确就是如此啊！汪老板，天地良心，我倪俊才哪有胆子糊弄您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万源点了点头，笑道：“倪总，请坐吧。”他推了一把身边穿着红色短裙的女郎，“好好招待我的朋友。”红裙女郎立时便如灵蛇一般，游到了倪俊才的身边，主动献媚，勾住了倪俊才的脖子，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万源拍拍汪海的肩膀，示意他安抚一下倪俊才。

    汪海知道万源的用意，倪俊才是他们用来对付林东的武器，目前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需要恩威并施，这样才能让他竭尽全力为他们效劳。

    “倪老弟，刚才我酒喝多了，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汪海亲自给倪俊才倒了一杯酒，皮笑肉不笑，更让倪俊才感到一股寒意。

    倪俊才慌忙端起酒杯，诚惶诚恐，“汪老板客气了，都怪我很少与您沟通，才会产生误解，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万源拍拍手，笑道：“好啦好啦，轻轻轻松。公主，点歌！给我来首甜蜜蜜！”

第124章 先发制人

    温欣瑶已经为林东安排好了上财经节目的时间，就在下周二的晚上。时间紧迫，林东除了要准备在节目中的讲话稿之外，还得接受丽莎的训练。公司正处于紧张阶段，工作日的时候，他几乎空不出闲余时间，所以只能和丽莎约好了周末将时间交给她。

    丽莎霸道的要求那两天林东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跟她在一起，理由是她要熟悉林东生活起居的每一个细节，然后才可以发现问题，进行改造。

    秦大妈早上八点就到了金鼎投资公司的门口，那时办公室的门还没开。林东九点钟到公司的时候，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大妈，都怪我没跟您说清楚，你也瞧见了，我们公司不大，你每天下午三点钟来，五点钟就应该能做完清洁工作了。您以后啊，别那么早来。”林东给秦大妈倒了杯水，和她聊了聊家常。

    “小林呐，每天干两个小时就有三千块拿？”秦大妈睁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林东笑道：“是啊，除了工资，还会有奖金，对了，还有社保。走，我带你去财务那边办理入职手续吧。”把秦大妈带到财务办公室，林东简单的交待了几句。

    “小慧，情况我已经跟你说了，你帮大妈办理入职手续吧。”

    景小慧点点头，笑道：“放心吧林总，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

    林东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刘大头见他进来，指着屏幕道：“嘿，林总，你看！”林东朝屏幕望去，看到那笔资金几乎和他们同时进入了他们选定的股票。

    “没事，那么大一块肉，我们吃不了，干嘛不分点给别人？有钱大家赚嘛。”林东面上笑道，心中已经想到了对付高宏私募的法子，只是目前他还未找到内鬼。

    刘大头一脸郁闷，道：“来者不善，别人的介入我捣乱我们的布局的。林总，我担心……”

    林东打断了刘大头的话，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下班之后别急着走，我跟你们三人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策略。”

    汪海开始催促倪俊才尽快行动，倪俊才打算再做一票就收手，然后便全心对付金鼎投资。他的公司已经三个月没发出工资了，员工的情绪很大，不断有人离职，现如今的人手只有半年前的一半左右。就在他公司濒临破产之时，汪海投入了大笔资金，他利用那笔钱跟着林东的布局，狠狠的赚了一大笔，不仅补齐了拖欠员工的工资，还发了不少奖金出去。

    与金鼎投资的战斗即将打响，马上就是用人之际了，现在的人手已经欠缺，为了安抚人心，他只能暂时放点血。

    “汪海你个孙子，老子那么做，就当是你对我不敬的赔偿吧！”倪俊才碾灭了烟，冲着屏幕上的红红绿绿冷笑了两下。

    下班之后，刘大头三人来到了林东的办公室。

    “各位，该给高宏私募点颜色看看了！”林东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犀利毒辣。

    刘大头满面疑云，问道：“林总，你上午不是说有钱大家赚么，怎么……”

    崔广才啐了一口，骂道：“他娘的刘大头，你丫这智商是不是有问题？资本市场历来都是狼吃羊，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难道不了解吗？”

    由于资本的嗜利性，在这个市场上，根本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朋友。高宏投资在金鼎公司内部安插了内鬼，本来就别有用心，动机不纯。林东虽然还未弄清对手的真正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不久之后，对手将会展露他狰狞的一面。

    “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这个道理大家不会不懂，我要敲山震虎，告诉高宏私募，不要打我们的主意，让他们赶紧滚得远远的。”林东一拳擂在办公桌上，震的桌上的杯子差点翻倒，一股杀气在他身上弥漫升腾。

    纪建明沉声问道：“林总，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林东问道：“让你们去查内鬼，有发现吗？”

    三人皆是摇摇头，刘大头道：“为了查这内鬼，我现在看谁都像是内鬼，但感觉又谁都不是。”

    林东笑道：“不要紧，不知道他是谁也不影响。明天早上，我会突然走进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要你们重金买入几只烂股，内鬼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高宏私募或许会跟着买进，一旦他们买进，哼，有的跌！”

    崔广才惊问道：“林总，这方法伤人三分，自伤七分呐，咱们有必要那么做吗？”

    林东摇头笑道：“别急，老崔，我已经请了高人，会对你们资产运作部的网络和电脑上的交易软件做一些手脚，表面上那些单已经下了出去，其实并不会下单成功。这样，我们还会有损伤吗？”

    崔广才面露喜色，叹道：“高啊！他娘的，这回不玩死他们才怪！”

    “好了，你们下班吧，我在这等等高人。”

    刘大头三人走后，林东等了一刻钟不到，他请的高人就到了。这个高人是苏吴大学计算机系大四的学生彭真，和林东曾经在一个社团，二人关系非常不错。彭真表面上是个很普通的大学生，一眼看去便知是闭门不出的宅男，但他在国内的黑客圈子里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参加过多次“圣战”，与国内顶尖的黑客组成团队，黑过日本和美国等国家的门户网站。

    前两天，林东打电话给彭真，将他的想法告诉了他，问彭真有没有问题。彭真立马便告诉了他，完全不存在任何技术上的问题。

    “彭真，来，请坐。”林东笑着将彭真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彭真看到林东装饰奢华的办公室，再看看林东现在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就是他认识的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学长。

    “林学长，你太牛了，毕业一年多，你都成大老板了！我大学毕业之后若是找不到工作，你可得拉兄弟一把！”彭真看了一圈林东的办公室，赞叹不已。

    林东笑道：“彭真，说真的，学长不跟你开玩笑，我的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若是你愿意，马上就可以过来实习，每个月五千，外加餐补和交通补贴。”金鼎投资目前还没有独立的技术部门，温欣瑶已有打算筹建，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彭真的能力林东是了解的，若是彭真肯来，他是绝对欢迎的。

    “五千！哇塞……”彭真跳了起来，惊叫道，“林学长，我大四了，已经没课了，那我下周就来报道，可以吗？”

    林东笑道：“彭真，金鼎投资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等你正式毕业之后，如果愿意，公司会与你签订一份正式的用工合同，到时你的待遇会更好。五千块，是你实习期的月薪。”

    彭真正为工作犯愁，如今学计算机的遍地都是，IT男就是苦逼的代名词，他已经面试了几家单位，因为长相丑陋，都拒绝给他offer。父母更是为他担忧，整天唉声叹气，害怕他找不到工作，连媳妇也娶不上。

    “太好了！这下我爸妈就不用整天唠叨了！”

    林东道：“彭真，该干活了，干完活学长带你去吃大餐。”林东将彭真带到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将他要的效果又复述了一遍，彭真自信满满，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从背包里取出他的笔记本电脑，让林东将资产运作部的电脑全部打开。

    ……“搞定！”彭真将一串代码植入了资产运作部所有的电脑当中，“林学长，只要明天这些电脑一打开，连接到网络，便会接到我这台计算机的指令，就会出现你要的效果！”

    彭真当场演示了一遍，林东确认无误之后，便和他离开了公司。

    “彭真，十点钟的时候，我要所有计算机恢复正常，可以吗？”电梯往下降落，林东问道。

    彭真笑道：“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我撤销指令，那间办公室所有的电脑都将恢复立马恢复正常。”

    “好，今晚早点睡觉，别误了明天的事情。”

    进了车库，林东开车载着彭真往附近的必胜客开去，他还记得这小子曾经说过最喜欢吃必胜客的披萨饼。

    “晚上敞开肚皮吃，不要客气。对了，咱们社团现在由谁负责？”

    “嗨，张胖子当社长了，把社团搞得一团糟，会做事的全部被丫气走了，招了一群啥也不会说两句就会装可怜抹眼泪的小妞进来，真不知道丫是要选美还是干啥！”

    二人聊起学校的事情，林东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以前混的太差，脸上无光，不好意思回去，现在出人头地了，又太忙，没时间回去。

    “真怀念二食堂的白面馍馍和青菜粥，赶明得空我一定回去回味回味。”

    “那玩意你还没吃腻啊？我吃的都快吐了！”彭真想不明白林东为什么会怀念那些东西，连连摇头，心道有钱人的心思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测的。

    林东目视前方，淡淡道：“小子，有些东西会让你想起过去，那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你不懂得。”

第125章 内鬼

    林东看着时间，刚到九点二十，他便拿起手机，给彭真拨了一个电话。

    “彭真，起来了吗？快到九点半了，别忘了正事。”他了解彭真的作息规律，这家伙昼伏夜出，绝对是个夜猫子，平时不睡到下午是不会起床的。

    “嘿，林学长，我早就起来了，放心吧。按你说的，九点半我一定会发出指令。”为了这事，彭真破天荒的八点钟就起来了，此刻正蹲在电脑前，紧盯着时间。

    “好！指令发出之后，给我发一条短信。”林东挂了电话，便开始等待彭真那边的消息。到了九点半，准时收到了彭真的短信。

    “学长，指令已发出！”

    林东微微一笑，起身走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

    “大头、老崔，赶紧买入江河制造的股票，这只票明天必会超跌反弹！快，快下单，重仓买入！”林东语速极快，看上去很急迫的样子。刘大头和崔广才配合他演戏，立马催促手底下的同事下单。

    “大伙儿等着看吧，这只票明天估计要被拉上涨停，我从朋友那得到了消息，绝对可靠！”林东信誓旦旦，他是资产运作部的灵魂人物，他之前的每一次预测都很准确，他的话没人会怀疑。

    “现价买入，别管它往不往下跌。”

    二十分钟过后，林东下令让众人停止买入，说道：“大头，你统计一下，看看咱们一共买入了多少手。”刘大头应了一声，开始汇总数据，装模作样的向林东做了汇报。

    “好了，就那么多吧。没成交的就撤单。我回办公室了，有情况立即汇报。”林东交待了几句，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发短信让彭真撤销指令，解除对资产运作部电脑的控制。

    彭真收到他的短信，立即撤消了指令，爬上床补觉去了。

    上午收盘之后，崔广才进了林东的办公室，一脸的喜色。

    “林总，鱼儿上钩了。你走之后不久，便有大笔资金涌入江河制造，嘿，好家伙，一口气买了近千万，吸走了卖盘很多筹码。”

    林东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招将计就计算是成功了，问道：“老崔，内鬼查到了吗？”

    崔广才摇摇头，“有三三两两去厕所的，抽烟的，就是没有单独出去的，真不好判断啊！”

    林东笑道：“不急，总有他露出马脚的时候，我们只需小心提防和耐心等待。走，叫上老纪和大头，咱们吃午饭去吧。”

    崔广才应了一声，将纪建明和刘大头喊了出来，四人一起吃午饭去了。建金大厦十楼有个食堂，专为大厦内所有单位的员工提供午餐，公司大部分同事的午餐都会到这里解决。四人坐电梯到了食堂之后，加入了长长的队伍，排队买饭。

    “嘿，大头，那不是你的手下周铭嘛，他怎么也来食堂了？”崔广才眼尖，指着在面食窗口前面排队的周铭说道。周铭正在打电话，似乎发现了他们四个投来的目光，慌忙挂了电话，朝林东等人笑了笑。

    刘大头道：“小周老说都嫌咱们食堂的饭不好吃，他一向都是去大厦对面的餐厅吃饭的。今天怎么也来食堂了？”

    林东仍在回味刚才周铭的那一笑，感觉他的笑容似乎极不自然，像是强挤出来的似的。四人打好了饭菜，林端着盘子朝周铭所坐的地方走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周铭，不介意我坐这儿吧？”林东笑问道。

    周铭抬头笑道：“林总，您坐吧，反正又没人。”刘大头四人也端着盘子在周铭的周围坐了下来，将他围在了中间。

    吃饭的时候，林东不断的挑起话题，试图与周铭进行交流，但周铭总是敷衍几句，草草结束话题，很少与他深入讨论。林东在公司的形象一向是很亲和的，大多数底层的员工都不害怕与他交流。他又经常跟员工们打成一片，大多数员工都将他视作好朋友，也乐于跟他交流。

    周铭的表现很反常，林东心中暗暗记下了这点。他要了一碗面，吃了不到一半，便对林东四人说道：“林总，各位领导，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先下去了。”

    刘大头瞧着周铭碗里剩下的一大半面条，心疼的说道：“这小子真浪费啊，白糟蹋这碗面了。瞧，四个浇头都还没动呢。”

    “大头，你该关心关心周铭了，他可是你的兵，怎么看见我跟看见贼似的？不会是怕我吧？”

    纪建明三人看了他一眼，齐声道：“你丫长成这样，有谁会怕你？”

    林东低头无语，专心吃饭。

    下午两点半，秦大妈到了公司，先去跟林东打了声招呼，便急着打扫卫生去了。林东在办公室里盯盘，江河制造因为有高宏私募大资金的注入，竟然一度稳住了跌势，出现了企稳回升的迹象。

    林东已预知江河制造从明天开始便会有连续三四个跌停，从盘面上看，除了高宏私募挂上去的大单，买盘的力量很小，最大的也就几百手，而卖盘则是积压了一堆等待成交卖出委托。

    “高宏私募，到底是怎样一个蠢货在操盘？”林东心中甚是不解，即便是一个普通的股民，见到这样的盘面也不会下单买入，高宏私募的那个操盘手难道不懂得看盘吗？

    倪俊才在接到眼线的电话之后，也曾产生过怀疑，不过眼线很肯定的告诉他林东下令重仓买入，光他就下了几万手的大单，而且亲眼看见成交了。这才打消了倪俊才心里的疑云，听眼线说的那么肯定，他也未去仔细查看盘面，兼之早上的确有许多游资进来抄底，所以他便急匆匆的下了单。

    他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深知这是一个神奇的市场，涨跌可能就在一瞬间易转。鉴于这段时间他对林东操作手法的观察，林东的选股能力已令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倪俊才心想，既然林东那么肯定，那江河制造这只票应该会在收盘之后有重磅消息出来，而且应该是重大利好。

    倪俊才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开盘之后，江河制造一字涨停，被纷纷涌入的资金死死封在涨停板上，连涨多日。而他成功抄底，狠狠赚了几百万，一举还清了外债，从此不用低头装孙子做人。

    高宏私募这个对手已经掉进了他设下的圈套中，林东心想他们应该会老实一阵子，接下来就可以将心思全部放在做庄国邦股票上面了。因为高红私募的忽然出现，已经延误了他做庄国邦股票的计划，不能再耽搁了。

    从情报收集科收集来的消息来看，并没有对国邦集团不利的消息。林东心想，是时候该去接触接触国邦集团的高管了，如果能争取到国邦集团高管的配合，那么将对他做庄产生重大积极的影响。

    林东想到了谭明辉，这个好色且爱贪便宜的家伙，却不知他的哥哥谭明军有何嗜好，如果能投其所好，必然有利于他与谭明军关系的加速发展，那样的话，他争取到国邦集团高管配合的几率将会提高很多。

    林东站在窗前远眺，心想他或许应该尽早去溪州市活动活动，先不管别人，谭明辉这边也应该去联络联络，伺机提出与谭明军见面。

    四点半不到，秦大妈已将公司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尘不染。她放下工具，便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小林啊，大妈有个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秦大妈有话想说，不吐不快，但又怕说出来惹林东不高兴。

    林东笑道：“大妈，我知道您的性子，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吃不下睡不香的，您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哎，那我就说了，你听了别放在心上。刚才我去大厦的洗手间接水的时候，我听到男厕所里有个人在打电话，说什么你已经怀疑他了，他该怎么办。你是做领导的，不要总是怀疑下属，不然手底下的人安心做事？大妈没读过书，但是道理还是懂一些的。”秦大妈将林东当作自家的孩子看待，从内心里希望林东的公司蒸蒸日上，便出言提醒他。

    林东闻言，忽然大喜，忙问道：“大妈，你看到了那人长什么样没？”

    秦大妈点点头，“看到了，挺白净的一个小伙子，头发不长，梳个三七开的分头，黑西装，蓝衬衫，手里拿的手机跟你用的一样。”

    林东说道：“大妈，这件事您别跟任何人说，我会好好找他聊一聊的，我想他对我应该是有点误会。”

    “那就好，那我回去了，你忙吧。”

    林东将秦大妈送到门外，一转手，脸一冷，目中射出两道寒光。秦大妈看到的那人，正是周铭！他苦苦寻找已久的内鬼！

    “嘿，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林东将刘大头三人叫到了办公室，吩咐他们停止调查内鬼，三人不解，问了几句，林东却不告诉他们原因，只是让他们照做。三人也就不再多问，听从他的吩咐。

    “哥三好好准备准备，咱们的做庄大计很快就要动手实施了。对了老纪，让你的人不要放松对高宏私募的调查，到底是谁给这家私募注入的资金，我们至今还没找到半点眉目，这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

    纪建明道：“放心，我会加派人手去调查的。”

第126章 阴你一把

    林东坐在电脑前，不慌不忙的点了根烟，似笑非笑的盯着屏幕。

    江河制造一开盘就暴跌，已经下跌了七个点。资产运作部那边已经炸开了锅，众人哗然，认为他们坚信不会选错股票的老总终于失手了！

    “完了，这次公司亏大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周铭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出了公司，周铭去了一趟厕所，然后进了楼梯的转角处，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接通了电话，低声说了一句“喂”。

    倪俊才破口大骂：“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他妈跑了呢！周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股价会跳水？你告诉我！”倪俊才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坐在电脑前，满心的希望突然间破灭，美梦变成了噩梦。

    周铭也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低声道：“倪总，或许是还未调整到位，要不我们等一等？”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江河制造已经全线失守，被几万手大单死死按在跌停板上。

    买盘寂寥，成交量少的可怜。

    倪俊才根本就不相信周铭说的调整还未到位之类宽慰他的话，他很想立即割肉走掉，可他不是一般的小散户，手里捏着将近一万手的大单，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接单，他根本就抛不出去。

    “林东那边什么反应？”倪俊才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经他那么一问，周铭忽然察觉到很不对劲，江河制造的股价如此狂泻，怎么林东一点反应没有？

    “他、他……没反应，今天还没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出现过，一直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倪俊才压根不相信林东会那么淡定，顿时起了疑心，怒道：“周铭！是不是你他娘的和林东串通好了整我？你丫竟然背叛我！”

    周铭百口莫辩，警惕的看着四周，听到脚步声传来，慌忙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恢复正常的表情，走回金鼎投资公司的办公室。

    进了资产运作部的门，看到崔广才正和刘大头两人正在喝茶聊天，有说有笑，心头大惊，心道，难道江河制造的股价大跌他们不关心吗？周铭坐了下来，进入账户，点开持仓，却发现根本没有江河制造这只股票。他以为自己看漏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数着看了一遍，却仍未看到有江河制造这只股票。

    轰！

    周铭的内心崩塌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亲手下的单，亲眼看到的成交，为什么会没有呢？”

    周铭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被林东利用了，连累倪俊才损失惨重。

    刘大头见周铭抓耳挠腮，一副急躁的样子，走了过来，笑道：“小周，咋滴，热吗，要不要把空调开低点？”

    周铭慌忙掩饰自己的慌张，笑道：“多谢领导关心，入秋了，皮肤干燥，有点痒，所以我挠挠，没事的。”

    刘大头笑着走开了，过不久，周铭又起身出了办公室，正碰见朝资产运作部办公室走来的林东。林东朝他一笑，周铭本能的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周铭蹲在厕所里半天也没出来，一直在和倪俊才短信交流，他不敢把金鼎这边根本没有买进江河制造的真相告诉倪俊才，一旦这个消息被他知道，倪俊才一定不会放过他。

    当初倪俊才找到他，给了他五万块钱，要他将金鼎投资的操作思路及时的透露给他。周铭经不起金钱的诱惑，犹豫了一下，收下了倪俊才的钱。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周铭后悔不已，若是有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收倪俊才的钱，如果不是收了倪俊才的钱，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周铭心知金鼎投资是不能再留了，得赶紧辞职走人，但一想到那令人羡慕的月薪和极好的福利，他又于心不忍，不禁为当初的愚蠢行为深深自责起来。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以至于必须要放弃那么好的一份工作。

    周铭心算了一下，亏大了！

    林东将纪建明三人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道：“从情报收集科收集来的情报来看，国邦集团效益很好，今年的增长比较显著，和他们对外公布的差不多。这几天我们应该开始回笼资金了，做好准备，我们要做庄了。”

    纪建明似有顾虑，说道：“林总，内鬼还没揪出来，我们现在就做庄，一旦他泄露了我们的计划，对手摸清了我们的的底细，处处占得先机啊，那样将陷我们于绝对的被动地位啊！”

    “是啊，我也觉得老纪的话很有道理。”刘大头与崔广才同声道，“我们现在就行动，是不是太草率了？”

    林东等他们说完，笑道：“我明白你们的担忧，如果我没猜错，过不了几天，内鬼就会主动辞职的。我只是让你们做好准备，把资金准备好，真正的行动应该还会押后几天，这几天我要去溪州市跑跑。”

    纪建明见他如此胸有成竹，也不多说，“林总，我已经加派人手去调查高宏私募了，不过目前仍未有有价值的消息传来。”

    “继续盯着，不摸清给他背后的金主，我寝食难安。”

    高宏私募上段时间已接近破产，为何突然之间注入了大笔资金，而这笔资金又是针对金鼎投资而来，这令林东不得不费心关注。

    明天就是周末了，高倩再一次打电话来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去面见高红军，林东想了想，便答应这个周末过去，让高倩定下时间告诉他。高倩闻言大喜，欢天喜地的准备去了。

    下班之后，丽莎打来电话。

    “林先生，请问你今晚有空吗？”

    “没什么事情，怎么了？”林东答道。

    丽莎喜道：“那你可不可以到我家里来一趟，我卧室的灯坏了，我想请你帮忙修一下？”

    林东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去了便意味着什么，他承认丽莎的美丽令他着迷，不过他与丽莎发生那种关系却与爱无关，完全是一个男人本能的冲动。他也清楚，若是再次见到丽莎，他仍然会把持不住，但是想到高倩，林东心头一暖，同时也满心愧疚。

    “丽莎，不好意思，我也不会修电灯，你打电话给物业吧，他们有专人做这个的，不好意思。”林东按捺住血液里的冲动，拒绝了丽莎的请求。

    丽莎叹息一声，声音中充满失望，情绪低落，“好吧，我会去找物业的。明天就是周末了，我要对你进行培训，腾出时间来。”丽莎虽然喜欢林东，但因为接受过西方的教育，以她的性格，是绝不会去缠着一个男人的。活得潇洒自在，才是她的人生观。

    周铭回到家中，和倪俊才通了电话。

    “倪总，林东貌似知道我是内鬼了，他、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啊！”

    倪俊才一天之内损失了近百万，恨不得把周铭剥皮生吞了，怒道：“你他娘的去死吧，最好让林东发现你，揍死你丫的！”

    周铭手中还握着筹码，冷笑道：“倪总，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兄弟现在没路走了，你总得赏口饭吃吧？”

    “你还讹上我了是吧？小丫挺的，你来，看我不废了你！”汪海一共给了他四千万的资金，他拿出四分之一投入了江河制造，一天就损失了一百万，照今天的盘面看，这只股票还会有几个跌停。那样一来，前期赚的钱估计全都得赔进去。

    倪俊才的心在滴血，目露凶光，他将林东视作害他的罪魁祸首，心里恨透了林东。

    “倪总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林东下一步的计划吗？既然您没兴趣，罢了，我也不多嘴了，挂了。”

    周铭挂了电话，倪俊才沉思了片刻，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周铭，我们谈谈吧。”他对周铭还抱有一线希望，心想这孙子或许真的知道什么。

    周铭笑道：“倪总，你贵人事多，不用浪费宝贵时间了，就在电话里聊聊吧。”

    “好，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林东下一步要做庄的股票！”

    周铭闻言，一扫颓唐之色，急道：“什么？快告诉我！”

    “倪总，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要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周铭阴笑道。

    倪俊才冷静下来，说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很简单，”周铭笑道，“我要和你联手对付林东，击垮金鼎投资！”他受不了被林东当做猴耍，此刻一心只想报复。

    “哦，你是要进我的公司？”

    “我要月薪三万，并且要全程参与到打倒林东的行动中。”

    周铭在金鼎投资工作了一段时间，对金鼎投资内部以及林东的操作手法非常熟悉，他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要那么高的薪水。

    “成交！”

    倪俊才想也未想便答应了下来，“小周，你下周一就过来上班吧，我代表公司上下欢迎你！”

    周铭嘿嘿干笑了几声，他早已收拾好了行李，就等倪俊才这句话。

    “倪总，恭喜你！”

第127章 再见高五爷

    “林东，我已经跟我爸爸说好了，星期天晚上，你到我家来吧。”

    周五下班之后，林东和高倩在约定的餐厅里碰了面。一见面，高倩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东。

    “倩，我该买什么送给你爸爸呢？总不能空两手去你家吧。”

    终于要再次面见高五爷了，林东的内心很激动，甚至有点胜利者的得意，但是从他内心深处而言，对高五爷，他是怀着感激之情的，若不是他的激励，或许不会有今天这般成就。

    这几个月，他心里一直以赚到五百万赢得高五爷同意他与高倩的交往为目标，如今实现了，林东反而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不知下一个目标在哪里。这也正是近段时间萦绕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难题。

    “我家什么都不缺，你就别瞎买了。对了林东，你上次送给我爸爸的黄杨木雕关公像真的是三百块钱买的？”高倩想起了什么，不禁问道。

    林东看了他一眼，笑道：“那还有假？古玩街的集古轩买的，三百块！”

    高倩脸上的疑云更浓了，问道：“集古轩？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三百块钱能在那里买到东西？”

    经高倩那么一说，林东似乎也发现了问题，集古轩是古玩街最富盛名的店铺，没有之一，历史悠久，在苏城古玩界具有极高的地位。这么一家铺子里，怎么会有三百块钱的东西？

    “倩，你干嘛问起那个木雕？”林东问道。

    高倩说道：“我爸爸对收藏古董也有研究，他经常念叨那木雕不一般，后来还找人一个教授过来鉴定的呢。”

    林东追问道：“那教授怎么说？”

    “教授说那木雕是出自名家之手，保存的非常完好，价值至少值一百万！我听李龙三那么跟我讲的，当时我不在场。”高倩如实道来。

    林东讶然，心道：“一百万？傅大叔三百块卖给了我？这……怎么可能！”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离奇的很，想到傅家父子对他的关心，似乎真的是热情过火了些，偏偏又不似作伪，而他当时只是个穷光蛋，信息傅家父子怎么也不会打他什么主意吧。

    “哦，对了，你爸是要看现金还是存折什么的？”

    高倩白他一眼：“谁神经病取五百万现金放身上？存折也不必的，你敢去就行，糊弄我爸，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林东嘿嘿笑了笑，“周末不能陪你了，下周二要去电视台录节目，温总给我请的形象顾问要对我进行突击训练。你帮我去买点礼物，我总不能空着手去你家的，买给你爸的，别替我省钱啊！”

    高倩嘻嘻笑道：“放心吧，我会尽挑贵的买的。”

    “对了，今晚正好有空，倩，你上次不是看上一条那什么项链么，没舍得买，我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咱现在就去，买了送给我最爱的你！”因为与丽莎发生的关系，林东心怀对高倩的愧疚，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弥补一二。

    高倩惊呼道：“那条项链十五万呢！你发了什么横财？”

    林东咳了一声，“咳咳，不算多吧，也就三百五十万。低调，低调啊……”

    二人直奔珠宝楼，一路上高倩不断问他那三百五十万怎么来的，林东先是忍住不说，逗她玩了一会儿，才告诉他是赌石赢来的。

    “你认识金河谷？”高倩讶声道，“他可是个花大少，你不要跟他学坏了。”

    林东笑道：“放心吧，我跟他做不成朋友的。”

    “苏城四少每一个好东西，你要是跟他们做朋友了，小心我不理你。”高倩挽着林东的胳膊，二人进了珠宝楼。

    虽然早已选定了目标，但高倩仍是拉着林东逛了一圈，试了很多件首饰，不过最后仍是只买了那条项链。

    “东，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早就买好了，等你周日晚上去我家的时候拿给你。”高倩想给林东一个惊喜，任他怎么问是什么东西，就是不说。

    出了珠宝楼，二人开车各自回家。第二天一早，林东便被丽莎的电话叫醒。

    “林先生，我已经到了你家楼下，要我上去吗？”

    林东一看时间，刚过七点，揉揉睡眼，说道：“不必了，丽莎，你稍等会儿，我马上下去。”

    洗漱之后，林东便出了门，到楼下与丽莎会和，便开始了一天的魔鬼训练。在这一天之内，除了上厕所，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丽莎以其专业的眼光，不断从林东的言行举止中挑出毛病，让他及时的改正。为了提高林东的外部形象，她尽心尽责，可就是苦了林东，一天下来，比搬了一天砖头还累。

    “丽莎，明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跟你请个假。”

    晚上十一点多，二人分别的时候，林东说道，丽莎点头同意了。

    周日的下午，林东早早结束了训练，回到家中，洗个澡，刮了胡子，换上新衣服，开车前往高五爷在郊区的独栋别墅。

    李龙三见林东从车里下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为什么这几个月前还穷的叮当响的小子能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赚到那么多钱，还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李先生，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亲自跟你说一声谢谢，今天总算等到这个机会了。”林东见到李龙三，不管他是否有敌意，上前打了声招呼，提到那次他带人救他的事情，连说了几声多谢。

    李龙三绷着脸，一脸的不悦，不理会林东伸出来的手，冷冷道：“进去吧，五爷在等你。”

    林东从车里拿出高倩为他挑选的礼物，走进了厅中，见高五爷正坐在那里，脚下匍匐着一只小牛犊子般大小的巨型獒犬，见到生人进来，立时抬起了大脑袋，目露凶光。

    “五爷，林东看您来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高五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心了。”一旁的李龙三从林东手中接过礼物，退了出去。

    “坐吧。”高五爷指着对面的沙发，让林东坐了下来。

    “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赚到了五百万，我听倩倩说你的钱大部分都是在股市里赚的，是吗？”

    林东笑道：“是的，基本上是我炒股赚来的。”

    “股票那东西我也玩过，早些年是赚了不少钱，这几年就不行了，你那行风险很大啊！”

    “五爷的意思是？”

    “你可以搞搞实业嘛，既然我已经同意了你与倩倩交往，以后你若有需要，我会给你一些帮助的。中国自有股市以来，出过多少股神，都是一时风光呐，现在看来，还有几个是正常的？”

    林东了解高五爷的意思，他从业的时间虽不算太长，但证券史上的风云人物还是知道一些的，正如高五爷所说，一时风光无限，最后不是被抓，就是破产跳楼自杀而亡，基本上没有能够全身而退的。

    经他提点，倒是让林东产生了一些朦胧的思路，做实业最需要的就是钱，而他可以通过他熟悉的资本市场来募基资金投入实业之中，解决做实业做大的难题。不过他也知道，话虽如此，但操作起来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五爷，若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登门打扰的。”

    这时，高倩从厨房走了过来，说道：“爸，林东，菜都好了，吃饭吧。”

    高五爷起身，对林东说道：“走，吃饭去。”他一动，趴在地毯上的獒犬也站了起来，缓缓跟在高五爷身后。林东走在那獒犬身后，瞧见那么大的一条狗，真害怕这家伙掉头咬他一口。好在这只獒犬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对他表现出了敌意，但后来看到高倩与林东那么亲密，立时便明白这是主人的朋友，便懒得看他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一顿饭吃的宾主甚欢，高五爷嘴上虽然不说，但却非常佩服女儿的眼光。林东与高五爷经过一番交流，眼界和思路都开阔了许多，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难题，也随着心头的豁然开朗而化解了。

    他已经重新树立了目标！

    席间，高五爷问起那尊黄杨木雕关公像的事情，林东未敢隐瞒，如实说了，只是未说他与傅家父子的关系。而在他心中，却已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再怎么说，傅家琮也是一个开门做生意的商人，一百万的东西卖给他三百块，怎么也说不过去。

    饭后，林东与高五爷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高五爷让李龙三送送林东。

    林东开车离开了高价，还在路上，就收到了高倩发来的信息。

    “我爸爸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但是你走之后，他跟我说了，你现在的状况还不足以娶到他的宝贝女儿。东，你要加油哦！”

    林东放缓了车速，回了过去，“倩，你还记得你上次说过什么吗？”

    高倩抱着手机，俏脸忽地通红，回了信息过去，“坏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东看了短信，笑了笑，没回过去，隔了十来分钟，高倩见他没回，忍不住又发来一条信息，“好啦好啦，你看你多小气，开个玩笑都不行。我会履行我的承诺的，你得逞了，开心了吧。”

    林东看了短信，热血立时沸腾起来，恨不得高倩就在他身旁，任他采撷

第128章 公关部的美女

    林东回到家中，从口袋里拿出高倩送给他的礼物这小妮子非让他回家再拆开看，却不知里面放了什么宝贝。林东拆开包装，取出一看，竟是一块他垂涎已久的名表！他清楚的记得，与高倩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二人逛商场，林东看到这块表，眼睛发亮，足足看了两三分钟，但一看那价格，八万多，直接让他望而却步。

    包装盒里还有一张高倩手写的字条，笔迹隽秀。

    “东，我还记得你当时看到这块表的眼神，现在你有钱了，会不会觉得这块表不够珍贵了呢？其实，这块表我很久之前便悄悄买了，就是等待这一天，等待你成功的时候！好在你没让我等太久……”

    林东眼眶湿润了，拿起手机给高倩发了信息过去，爱意流淌，心里暖暖的，“倩，世界在变，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高倩看到短信，笑着哭了出来，在感情方面，林东是个木讷的人，很少说出这般暖人心田的话。

    “真肉麻……”她回了一条过去。

    ……周一早市开盘，江河制造的股价仍是狂泻，开盘即被封死在跌停板。

    刘大头走进林东的办公室，说道：“奇了怪了，最近老觉得周铭不大正常，今天竟然招呼也不打就不来上班了，打他电话，小子竟然关机了。”

    “大头，别惦记了，周铭不会再来我们公司了。”林东笑道。

    刘大头忙问道：“为什么？他跟你辞职了？”

    林东摇摇头，“还记得我让你们停止调查内鬼吗？咱公司的内鬼，不是别人，就是你的部下周铭！”

    “啊？”刘大头惊呼一声，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小子虽然平时不大合群，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这种事。没搞错吧？”刘大头心慈手软，仍是对周铭抱有一线希望，他不敢相信他的手下会做出这种事。

    “大头啊，不要做老好人了，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这世上的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以后招人这一块一定要严格把关，这一次是内鬼暴露的太明显。所以没给咱们造成什么损失。他若是潜伏隐匿，待到最关键的时刻再出手，说不定就能要了咱的命。小杨毕竟太年轻，人事那一块我打算再招一个有经验的进来，一来替小杨分担工作，二来也能把把关，以防敌人渗透啊！”

    刘大头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再招个人进来。我怕小杨会对我有想法，大头，你要做好你的安抚工作。”

    刘大头出去之后，公关部的头头穆倩红走了进来。公关部是金鼎公司新成立的部门，温欣瑶与林东基于战略部署。明白公关这一块非常重要，将会在未来发挥大作用。穆倩红原先在一家跨国集团的公关部工作，年纪与林东相仿。却已工作了有五六年，人美声甜，绝对是个让男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尤物。

    “穆经理，请坐，找我有事么？”

    林东起身相迎，他与穆倩红不熟，虽是她的上司，却也没有架子，主动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穆倩红颔首致谢，“林总，温总走之前跟我打过招呼，说你最近可能会去溪州市跑一跑，如果有需要我们公关部出力的地方，您尽管吩咐。不然总拿工资不做事，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该有意见了。

    公关部刚成立一个星期，根本不存在穆倩红说的那种情况。

    林东笑道：“穆经理说笑了，咱们公关部的美女们就算整天呆在办公室里不做事，那也能发挥大作用。你没瞧见最近资产运作部的那些光棍，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别提做事多积极了。”

    穆倩红掩住红唇，笑不露齿，“经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老有资产运作部的同事过来问需不需要换水了。”

    二人开了几句玩笑，气氛缓和了许多。

    林东正色道：“穆经理，说实话，我打算这周三就去溪州市跑跑，主要是为了接洽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希望能与他们搞好关系。公关这一块你是专家，能否给点意见？”

    穆倩红笑问道：“客户重要么？”

    林东郑重点点头，“很重要！”

    “林总，你若是相信我的能力，就把这次接洽上市公司高管的任务交给我们公关部来做，我可以在您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穆倩红初到金鼎公司，急于立功，而林东此次要做的事情正是她的公关部所擅长的，当即便表态揽了过来。

    林东见她如此胸有成竹，笑道：“咱又不是行军打仗，立什么军令状啊？穆经理，我相信你的能力，祝你成功！”

    “谢谢您，林总，不打扰您了，我去策划方案了。”

    林东微笑点头，目送妖娆多姿的穆倩红走出他的办公室。林东不知公关部的这群如花似玉的姑娘是温欣瑶从哪里挖来的，心里着实佩服温欣瑶的能力，那么一群令男人见了走不动路的美人儿，必将成为无往不利的利器！

    林东拿起电话，给谭明辉拨了过去，笑道：“谭哥，是我，林东啊……”

    谭明辉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此时虽已是中午，他却还未睡醒，迷迷糊糊说道：“林老弟啊，啥事啊？”

    “谭哥，没啥要紧的事，等你醒来给我电话吧，挂了啊。”

    林东挂了电话，纪建明三人走进他的办公室，说道：“林总，吃饭去。”

    林东起身，崔广才眼尖，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手表，惊呼道：“我靠！浪琴！我最爱的LONGINES！”崔广才捉住林东的手臂，盯着猛看，那眼神就像是见到了初恋的情人似的。

    林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将手表拿了下来，交给崔广才，“你丫慢慢看，可别弄坏了！”

    崔广才点头道：“知道知道，弄坏了我可赔不起。嘿，你这家伙，现在有钱了，真他娘的奢华，又是奥迪又是浪琴的。”

    林东苦笑，心道，无论是车还是表，都不是我自己买的。

    “穷人玩车，富人玩表，无产阶级玩电脑。林东，你丫现在是真发达了！”

    四人进了大厦十楼的食堂，打完饭坐下来，纪建明道：“我忽然想起一事，早上忘了跟你汇报了。”

    林东问道：“啥事？”

    “我手下的兄弟跟我说今天早上看到大头的手下周铭进了高宏私募的办公室。”

    林东朝刘大头看了一眼，“大头，现在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冤枉他了吧？”

    刘大头低头不语，埋首扒饭。

    崔广才冷哼一声，“这小子也真牛，一声不响的走了，直接就去高宏私募上班了。”

    林东心头拂过一丝忧虑，周铭去了高宏私募对他而言可不是好事情。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目前而言，他们对高宏私募知之甚少，而周铭去了高宏私募，以他对金鼎的了解，高宏私募将会从他身上得知许多关于己方的信息。…。

    众人见他脸色不好，仔细一想，也想到了这层。纪建明怒道：“他娘的，玩了一辈子的鹰，临了却被赢啄了眼。”

    周铭坐在倪俊才的对面，倪俊才盯着电脑，脸色黑的吓人。

    “倪总，咱们还有多少资金？”周铭却是一脸笑容，问道。

    倪俊才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你该打听的吗？”

    周铭嘿笑一声，“倪总若是觉得我碍眼，可以现在就把我开了。想想我也真是愚蠢，当初竟把自个儿那么廉价的卖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我这得到的消息让你赚了多少钱，谁都不是傻子。就算江河制造再跌三四天，你照样还是赚钱的！”

    倪俊才抬起头，斜楞了周铭一眼，心道，这孙子真不是他想的那么好对付的，进来之后，一味的提要求谈条件，就是不肯透露点实质性的东西。

    “周铭啊，你让我一次性预付你半年的工资，这个我实在做不到，你也瞧见我这里了，四壁空空啊。我表面上是你们的老板，其实我活得连狗都不如。三个月，顶多预付你三个月的薪水！”

    周铭低头想了片刻，说道：“好！为表诚意，我答应了！不过，倪总，我是诚心来投奔你的，你不该对我处处防备，否则的话，咱们真没必要合作。我刚才问你还有多少可用资金，就是要跟金鼎做个对比。一旦开战，难免要比着砸钱啊，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倪俊才伸出四根手指，“四千万左右！”

    周铭喜道：“据我所知，林东把钱分散投入了许多只股票中，而且他们并没有打算拿出太多的资金来做庄。资金方面，我方应该略比他们雄厚一些。”

    倪俊才大喜，心道，这孙子看来还真的有些价值，立马给财务打了电话，放下电话，对周铭笑道：“小周，去财务那边领工资吧，我已经交代过了。”

    “那就多谢倪总了，希望咱们合作愉快！”周铭起身去了财务办公室，他没把倪俊才当作老板，只将二人的关系定为合作伙伴，因为他知道他有这个资本。

第129章 约谭家兄弟去小汤山泡温泉

    谭明辉一觉睡到下午五点，伸了个懒腰，看到了放在床边上的手机，隐隐约约记得上午有个人打了个电话给他，只是记不得是谁了，翻开通话记录一看，才想起是林东打来的电话。

    他坐了起来，倚靠在床上，忽然从被子下面摸到一条女人的黑色性感的内裤，才想起昨夜的疯狂。只怪他睡得太死，不知那女人何时走的，看到床头柜上的字条，谭明辉顿时脸色变得铁青。

    “臭婊子，竟敢骂老子软黄瓜！”

    谭明辉气得发疯，将字条撕成雪片，呼哧呼哧喘了一会粗气，静下心来，拿起手机给林东回了个电话。

    “林老弟，上午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说啊？”

    林东笑道：“是啊，想问问谭哥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托关系弄到了几张小汤山温泉的票，想请你一起去泡泡温泉。”

    小汤山温泉是苏城鼎鼎有名的度假胜地，放眼国内，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过却不对外开放，当初苏城市领导决定修建的时候，主要目的便是用来接待上级领导和招商引资来的富商。若无过硬的关系，可谓一票难求。

    “哟，那敢情好，老弟你真是有心啊，不枉咱俩兄弟一场。”谭明辉曾听他哥哥谭明军说起过小汤山温泉，早已心驰神往，但因小汤山温泉一票难求，一直未能如愿，听得林东弄到了票，顿时精神大振。

    “我一共弄到了好几张票，若是令兄有暇，不妨请他也过来放松防松。”林东故意那么一提，从他得到的情报来看，谭家兄弟如出一辙，都是热爱追逐声色犬马之流。邀请谭家兄弟去小汤山温泉度假是公关部穆倩红策划的方案，他说林东只要负责将谭家兄弟邀到那里，剩下的便由她来办，保证能完成任务。

    小汤山温泉的门票非常难弄到，林东费了好大劲，问了好些人，终于在问到傅家琮的时候，傅家琮明确告诉他不是问题。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傅家琮便打来电话，告诉他弄到了五张票，问他够不够。

    林东大喜，一个劲的感谢傅家琮。傅家琮说不要谢他，那是他们家老爷子的面子。傅老爷子德高望重，在苏城名望极高，是市里领导的座上宾。市里领导遇到难以抉择之事，经常会向他讨教。老爷子博古通今，常能以小见大，从不讲大道理，却总能令人豁然开朗。

    “我哥若是得空，他一定是乐意去的。那地方，他去了一次就忘不了，在我面前念叨了很多次了。你等我电话，我帮你问问。”谭明辉的哥哥谭明军比他更爱享受，也更懂得享受。

    “好，谭哥，你看周三行吗？”林东问道。

    谭明辉答道：“我没问题，闲人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像放假，我问问我哥，看他是否得空。林老弟，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林东驱车前往丽莎的住处。下午丽莎打电话过来说英国那边定做的衣服已经到了，要他过去试穿。林东本不想踏进丽莎的家门，害怕抵挡不住丽莎的诱惑，再做下那荒唐之事。

    不过丽莎再三让他过去，说她身子不适，不能出门吹风，所以才让他亲自过去拿衣服的。林东无法，只得再三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为美色所迷，不要被下半身左右，不要小脑袋指挥大脑袋……林东将车停在丽莎的别墅前面，下了车，按了老半天门铃，丽莎才下楼开了门。开门后，丽莎一句话也不说，身上裹着毛毯，朝楼上走去。

    林东本以为丽莎是为了骗他过去才说谎称病的，但进门后看到丽莎苍白的脸色，便知是误会他了。

    “丽莎，哪里不舒服？”他关切的问了一句。

    丽莎却不回答，进了卧室，往床上一倒，将毛毯裹的更紧，像是没听到林东问她的话。

    林东走上前去，单手撑在床上，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丽莎的脑门，触手烫人。

    “天呐丽莎，你在发烧呀！吃药了没有？”

    丽莎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家里没药。”

    林东有了自己的车之后，高倩便准备了一只药箱放在了他的车里，说是以备不时之需，里面放了一些常见的药。他跑到楼下，从车里的药箱中取了一盒感冒药，又立马奔了上来。

    丽莎见他一声不响的走了，心中正在生着闷气，又见他忽然间又回来了，气鼓鼓的问道：“你上哪儿去了？我都这样了，还要狠心丢下我不管吗？”

    林东亮了亮手中的药盒，说道：“丽莎，生病了不吃药哪成？把药吃了再睡吧。”接了一杯温水，和药一起送给了丽莎。丽莎心知是误会他了，心里的火气立时就熄灭了，虽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一直以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标榜自己，但骨子里仍是个中国女人，生病的时候也都期望能有个人照顾，见林东如此关爱他，眼圈忽地红了，模样愈发的楚楚可怜。

    “不行，要你喂我我才吃！”

    丽莎服了药，感觉好了些，便下了床，说道：“走吧，看看你的新衣服。”林东跟在他身后，进了二楼的客厅，丽莎指着包装严密的纸盒，“你把纸盒拆开，衣服就在里面。”

    林东找来剪刀，拆开了纸盒，取出衣服，在丽莎的要求下将所有衣服一一试了个遍，一旁的丽莎不住的点头。

    “good！林先生，你真是一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林东心道，若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我干嘛还要花大价钱去英国定做？

    “丽莎小姐，衣服也试过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走了。”林东转身欲走，却被丽莎叫住了。

    “等等，林先生，明天晚上你就要上电视台录节目了，还有一些社交礼仪你要学一学。来，我们现在开始吧。”

    丽莎强撑着病体，在精力不足的情况下仍是细心的指导林东每一个动作，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这才结束。丽莎累得出了一身的汗，看上去更加虚弱了，林东将她扶到床上，丽莎忽然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做出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林东看到这粉色的大床，想起曾经在上面挥洒过的激情，想起那放纵的一夜，小腹中瞬间便火热起来，但看他丽莎苍白的面容，不忍心再折腾她，便强行打消了欲念。

    “乖，好好休息。”林东在丽莎的光洁细嫩的额头上摩挲了几下，将她的手臂从他的脖子上拿了下来，不理会丽莎那似乎在呼唤他留下的眼神，转身走出来丽莎的卧室。

    林东出了别墅，深深吸了几口气，等到火热的心冷却下来，这才上了车，驾车一溜烟出了这片别墅区。

    回到家中，已是夜里十一点。林东打开电脑，将明天上节目的讲稿翻出来看了几遍。电视台那边的栏目组已经提前告诉了他明天节目的主要内容，到时候会有一个苏城本地知名的财经专家与他共同录制明晚的节目。

    栏目组要求他们到时候各抒己见，不要害怕意见相左。用电视台那边人的话说，叫有争论才有进步，要知道中国历史上思想文化最繁荣的阶段便是春秋时候的百家争鸣！

    温欣瑶从电视台栏目组那边要到了另一位嘉宾的资料，是一个叫着“罗平飞”的财经专家，年纪不到四十岁，在苏城本地小有名气。林东这几天从网上找到了一些关于他的资料，得知罗平飞善于预测大势，之前曾在电视节目上预测过几次，百发百中，无一落空。

    林东已经想好了作战方略，既然罗平飞擅长预测大势走向，他就攻击他的最强点！他有玉片的帮助，对大势走向了如指掌。林东不信这样还玩不过罗平飞！

    将事先准备好的讲稿记得烂熟于心，林东便关了电脑，洗漱之后，上床睡觉去了。刚入梦乡，却被手机短信的铃声搅了美梦。打开信息一看，是丽莎发过来的。

    “林先生，谢谢你的药，我吃了之后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感觉好多了。”丽莎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东的影子，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林东喂她吃药的情景，恨不得感冒慢点好，这样她就可以借口药吃完了，让林东再给她送药。

    “丽莎，这段时间为了我辛苦你了，改天我和温总说一说，让她给你放个长假，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过了好久才收到丽莎回复的短信，“林先生，一直没告诉你，我这次留在国内的时间只有两个月，过不了多久，我就将回英国去了。”

    林东知道丽莎是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忽然间睡意全消，想到与丽莎只剩下一个月相处的时间，竟莫名的伤感起来，想起与丽莎经历的种种，竟都是那么的疯狂，宛如一梦。

    林东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心想丽莎走后，他不知会不会时常的想起她，想起这个教会他男女之爱的女人。

    夜深了，丽莎打开了窗户，立在窗前，任微寒的秋风带着露气吹入房中，吹向她单薄的娇躯。

第130章 去电视台做节目

    “林总，江河制造的股价又跌停了！”

    林东一进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就听到崔广才兴奋的说道。整个资产运作部也是昨天才知道公司内部出了内鬼，才明白上次林东下令买入江河制造只是个计谋，而己方根本没有损失。

    林大笑问道：“老崔，高宏私募那边有什么动静？”

    崔广才笑道：“他们失去了内鬼，就像是无头的苍蝇，只能乱转，还怎么跟着我们发财？”办公室内响起一阵哄笑，众人皆感大快人心。

    林东将刘大头叫到外面，递了一支烟给他，二人点上火，抽了起来。

    “大头，抽了多少资金出来了？”林大吐着烟雾，问道。

    刘大头答道：“快两千万了。唉，许多只票仍是处于上升通道，卖了可惜了，我都心疼。”

    林东笑了笑，说道：“再抽一千万出来，凑齐三千万，前期我不打算投太多，看情况再看看是否需要追加资金。”

    “行！等有需要再抽，不然那么多钱趴那不动，咱一天得损失多少钱呐！”

    中午收盘之后，林东四人就去了食堂。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林东今晚要去电视台录节目，个个都很兴奋，不停的问这问那。

    纪建明道：“林东，听说今晚和你对垒的是罗平飞，这家伙我了解，他上过不少的财经节目，我都看过，很厉害！”

    崔广才道：“是啊，据说特别善于大势走势的分析，有过不少成功的案例。林东，今晚你可千万别被他牵着鼻子走，避强就弱，才是战胜他的良策。”

    林东看看他俩，“我又不是他家的牛，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吗？你俩别小看了我。”

    打了饭坐下，纪建明与崔广才仍是在不停讨论罗平飞的辉煌战绩。刘大头时不时的偷看一眼林东，似乎想说什么。

    林东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难受，便问道：“大头，你有什么直说无妨，闷在心里，不怕憋死你丫的。”

    刘大头讪笑道：“林东，其实我想说罗平飞很厉害，你要小心应付。”

    林东的目光从他三人的脸上扫过，笑道：“哥几个，要不要赌一把？”

    纪建明与崔广才最好这口，当场赞同，刘大头犹豫了一下，问清楚彩头他才敢决定赌不赌，若是太大，他可不玩。

    “林东，你若是输了，咱哥几个请你吃饭，你若是赢了，你请咱几个吃顿饭。公平吧？”纪建明说出了他的提议。

    刘大头一听，心想大不了输掉一顿饭钱，还是三人合请，怎么算都划得来，顿时便举手也要加入。

    林东明白这哥三心里的算盘，干笑了几声，问道：“哥几个，有些事咱得说在前头，虽说都是一顿饭，不过在咱食堂和在西湖餐厅可不一样啊！”

    “对！这事必须得说清楚，我觉得羊驼子就不错，天越来越冷了，吃点羊肉喝点小酒，多舒服啊！”刘大头眼珠子溜溜转，若是去太贵的地方，他可就要考虑是不是该不掺合了。

    “就羊驼子！”纪建明用筷子敲着餐盘，定了下来。

    林东摇摇头，叹息一声，“唉，算你们几个走运！”

    下午四五点，林东接到谭明辉打来的电话，听声音，像是刚睡醒。

    “林老弟，我问过我哥了，他一听说是去小汤山温泉，嘿，满口答应了下来。”

    林东笑道：“谭老板赏脸能来，兄弟荣幸啊！我马上着人去安排。谭哥，咱们明天下午三点左右见吧，我开车在下高速的路口等你和谭老板。”

    “老弟太客气啦……”

    与谭明辉扯了几句，挂了电话不久，温欣瑶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东，七点钟上节目，现在五点半了，该出发了。”温欣瑶手里拎着坤包，站在那里等了他两三分钟。

    二人一起进了电梯，温欣瑶说道：“本来今晚丽莎会过来给你化个妆的，但因为发了高烧，所以只能让电视台的化妆师给你化了。”

    “温总，丽莎病的严重么？”林东不禁问道，心道，会不是昨晚带病陪我练习而使病情加重了，若是那样，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温欣瑶道：“下午我去她家看过她，烧得厉害，人都糊涂了。”

    昨晚林东走后，丽莎打开了门窗，故意吹着冷风，如此一来，病情岂有不加重的道理。林东却是不知这些，听了温欣瑶的话，内心深处更加自责。

    “今晚下了节目，我去看看她吧，这段时间累坏了她，总得关心关心。”

    二人各自上了车，往电视台开去。到了那里，已经是六点多了。栏目组派了专人在停车场等候，见他二人到了，热情的应了过来。

    “您是温总吧，我们导演怕您不认识路，让我带您上去。”那人微笑说道，在前面引路。电视台的大楼是苏城第一高楼，走进一看，四通八达，到处都是进出口，若是没有专人带路，还真不是好找。

    那人将林东二人带到栏目组的休息厅，不一会儿，就见一个风姿妖娆的中年熟妇走了进来，老远便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温总，不好意思，事情较多，怠慢了。”

    温欣瑶笑道：“张姐客气了，若是有事，尽管去忙，我们就在这里坐坐。”

    这个姓张的熟妇名叫张美红，是苏城电视台“财经论坛”节目的导演，与温欣瑶在社交场合见过几次面，彼此还算熟悉。

    张美红看了一眼林东，走上前来握了握手，问道：“这位先生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吧，年轻有为啊！”

    林东腼腆一笑，“张导过誉了，小弟林东，什么都不懂，还请张导多多关照。”

    张美红见他出言谦逊，身上有一般年轻人没有的沉稳，心中喜欢，笑的更加灿烂，说道：“今晚还有另一位嘉宾，罗平飞，他是财经方面的专家了，也来过咱们栏目几次。小林啊，你还年轻，今晚主要以学习讨教为主吧。我相信罗先生会乐于提携后辈的。”

    林东听出了张美红话中的意思，她也认为林东不是罗平飞的对手，出于善意，才提醒林东不要与罗平飞针锋相对。

    “嗯，林东理会的，多谢张导提点。”

    张美红与温欣瑶又聊了几句，夸赞温欣瑶衣服漂亮人更美，便离开了休息室。六点四十的时候，进来一个与林东差不多同龄的女人，提着化妆包。

    那女人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林东，忽地一皱眉，走近一看，确认自己没认错人，惊叫道：“林东，怎么是你！”

    林东本在低头玩手机，听她一声惊呼，抬头一看，惊讶道：“陈嘉，是你！”

    陈嘉与林东是苏吴大学同一届的学生。陈嘉是美术系的学生，而林东则是物理系的学生。因为物理系女生资源简直就是稀缺，经常会与女人多的院系联谊。

    大二的时候，林东的宿舍与陈嘉的宿舍进行了一次联谊。当时林东本不想去，但是为了不被宿舍里其他几人说闲话，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联谊的那天，陈嘉宿舍的其他女生眼睛里只要李庭松这样的高富帅。那晚李庭松众星捧月般坠入花丛中，一众美女为了争他险些撕破了脸。其他室友也都有互相看对眼的，只有林东坐在角落里闷声喝啤酒，陈嘉似乎对他有点意思，坐到他身边，频频与他说话。

    在那以后，陈嘉经常主动联系林东，期末复习时，更是五点多就起床去图书馆给林东占位置。

    林东本想把真相告诉陈嘉，但又害怕伤了她的心，且也不知道陈嘉的真正想法。等到有一天，初夏的一个晚上，陈嘉约林东去操场上散步，向他表白了心迹。

    林东拒绝了她，这才告诉她他已有了未婚妻。

    “张导让我进来给今晚上节目的嘉宾化妆，不会是你吧？”陈嘉满脸惊愕，问道。

    林东点头笑道：“对，我就是嘉宾之一。陈嘉，你怎么进了电视台了？”

    自从林东拒绝陈嘉之后，陈嘉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有时候碰巧在校园内碰见，陈嘉也不搭理他。

    “唉，你知道我是学美术的，工作难找啊，难道要我去当画家吗？我也不是那块料。我姑父在电视台工作，便把我弄了进来，因为没有真才实学，也只能给人化化妆了。”

    二人再次相逢，陈嘉早已忘记了那段不愉快。她已结婚三月了。

    “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跟你聊了，快坐好，我要给你化妆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六点五十，陈嘉开始给林东化妆，罗平飞仍未到。

    林东闭上眼睛，任陈嘉在他脸上折腾。

    再一次那么近的看到这张脸，陈嘉的思绪一下子飞向了远方，尘封的记忆被打开，那一段青葱岁月她以为早已淡忘，却发现仍是深埋在内心深处，历久弥新。

    “好了，睁开眼睛吧。”这是陈嘉化的最用心的一次，越看越是满意。

    林东睁开眼，惊呼道：“陈嘉，这还是我吗！”

    温欣瑶走过来瞧了一眼，笑道：“小姑娘技术很不错，化的很好。”

    林东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男人棱角分明，眼神犀利，皮肤更加富有光泽，竟然有点明星的感觉。

    “陈嘉，谢谢你。”

第131章 让他难堪

    陈嘉笑道：“咱们老朋友有缘重逢，干嘛说什么谢不谢的，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

    “罗先生，您请。”

    张美红推开休息室的门，后面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罗平飞，女的是他的助理安吉拉。

    罗平飞大大咧咧的坐下，林东与温欣瑶走了过去。

    “请罗先生多多指教！”林东伸出手，罗平飞却瞧也未瞧他一眼，反而对温欣瑶极为热情。

    “温总，好久不见了，节目结束之后是否可以请你喝杯酒呢？”罗平飞站了起来，个头与林东差不了多少，看上去却比林东魁梧许多。

    温欣瑶冷冷道：“罗先生贵人事多，我心领了。”

    张美红上来打圆场，笑道：“罗先生，节目快开始了，我们该进演播室了。”

    罗平飞嘿嘿一笑，眼睛贼溜溜的在温欣瑶胸前扫了一眼，一副色咪咪的神情。林东见他那目光，心里顿时蹿起了一丈高的火焰，暗暗下了决心，非得让这个罗平飞罗专家为他的轻蔑与亵渎付出代价。

    “罗平飞，我要你名声扫地！”

    林东跟在罗平飞的后面，张美红在前面引路，带着二人进了演播室。主持人郭晓云已在等候。

    “小郭，有些日子没见，你这皮肤变得更白了。”

    郭晓云穿着黑色短裙，罗平飞一脸淫笑，低头看了一眼她雪白的大腿。

    郭晓云已不是第一次跟罗平飞打交道，见他出言轻佻，心中虽然不悦，却仍是笑脸相迎。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您请这边坐。”

    郭晓云见林东仪表英俊不凡，心中已多了一份好感。她坐在中间，罗平飞与林东分别坐在她的左右两边。

    节目正式开始！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两位嘉宾，我左边的这位呢是大家都已熟悉的罗平飞罗老师，我右边这位呢是金鼎投资的总经理林东林先生。”

    郭晓云将他二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进入了正题。

    “今年以来，行情时好时坏，许多股民朋友们打电话来问我们栏目组，遗憾自己没能把握机会，没抓住波段。为此，我们特意请来了罗老师，罗老师判断大势走向的能力无需我赘言。好了，观众朋友们该着急了，下面将时间交给罗老师。”

    罗平飞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朋友们，大家好，很高兴再一次来到咱们财经论坛栏目组，再一次与广大朋友做交流。今年以来啊，尤其是第一季度，随着年报的披露，股民对于高送转的期待，A股迎来了一段小行情……所以说啊，今年这个行情，只要踩准节奏，股民朋友们还是能赚钱的。”

    林东忽然打断了罗平飞的话，问道：“罗老师，您能说说怎样才能从当前的市场中赚钱吗？”

    罗平飞微笑看了林东一眼，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挑衅！

    “等行情，做波段，踩准节奏就能赚钱。”

    “您说的这些谁都能听得懂，但是跟没听也没两样，您能说的更加详细明了些吗？”

    林东一步步逼近，把罗平飞往他期望的方向逼去。火药味渐浓！

    张美红双臂抱在台胸前，皱眉看着林东，不明白他为什么弃她的提醒于不顾，竟然主动上去招惹罗平飞。

    她本想示意郭晓云，让她从中调和，但是看到不断飙升的收视率，便打消了这个了念头，反而希望那火药味更浓些。

    温欣瑶为林东捏了一把汗，罗平飞能有今日的名声，可不是靠一张嘴忽悠来的。若是林东这阵败了，不仅不会起到预想的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那将会对他的形象极为不利！

    “从目前经济环境来看，行情下行是必然的，我建议接下来须得小心谨慎，操作上，我建议持币观望，耐心等待！”

    罗平飞说完，斜着眼睛看了林东一眼，这小子真是牛犊子不怕虎，步步紧逼，险些就快招架不住了。

    罗平飞的手心已沁出汗来。

    林东又问道：“罗老师，咱们都知道任何行情下其实都是可以赚钱的，我想问一下，您接下来会比较青睐哪些板块？”

    罗平飞原本没把这次录节目当回事，没有做深入的准备，听得林东那么一问，背后直冒冷汗。

    他研究股市那么多年，经历过几轮牛熊市，经验不可不谓丰富，虽然未作准备，却也不会慌张。略一沉吟，罗平飞便开口说道：“强调一下，以下言论仅代表我个人观点，仅供大家参考！房地产板块、通讯行业是我比较看好的。”顿了顿，问道：“林老弟问了那么多问题，也该是我问你几个问题了。同样，你看好那些行业或板块呢？”

    林东沉声道：“除了你说的房地产板块和通讯行业之外，我还看好航天航空，创业板概念股。罗老师，大家都知道您最善于大势预测，请问一下，您对这周的指数点位有何看法？”

    罗平飞皱眉道：“林老弟，你的意思是？”

    林东笑道：“我的意思是具体的指数，这个您能预测吗？”

    罗平飞沉默了片刻，说道：“我预计在两千点左右！”他看着林东，“林老弟，你的高见？”

    “请大家见证，我预计的沪指在这周五收盘时的指数是2032点！”

    林东说出点数之时，演播室内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不管对他是否有好感，都认为他太狂妄自负。指数这东西岂是能够预测的！

    温欣瑶紧绷俏脸，她不知林东为何那么做。

    “感谢大家收看本期的财经论坛，我是郭晓云，观众朋友们，下周再见！”

    林东出了演播室，温欣瑶冷冷看了他一眼。

    “张导，多谢你了，我们走了。”温欣瑶告辞，张美红仍沉浸在新创下的收视率中，挥挥手，派了个人送他们出去。

    “林东，你跟罗平飞斗什么气？你知道你那样做浪费了我多少心血，将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对，你是气到罗平飞了，可你付出的代价是毁掉你的名声！为什么！”

    进了停车场，温欣瑶控制不住情绪，朝林东吼了出来。

    “哪有人能算准指数！你疯了吗！”

    温欣瑶从未对他发过脾气，林东也怒了，沉声道：“我就是看不惯罗平飞看你的眼神，我就是要他难堪！”

    二人火气都很盛，站在车旁对视了一分钟，双双愤而离去，把车么摔的山响。

    林东驾车离开了停车场，沿着路漫无目的的开着，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他放下车窗，秋雨打进车内，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很多。

    林东想了想，并不能怪温欣瑶朝他发火，任谁也会生气，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并不知道他有一块那么神奇的玉片。在别人眼里，林东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无疑是疯狂且愚蠢的。温欣瑶苦心为他安排机会上电视，便是为了扩大他的影响力，如果他预测的指数有误，必会成为笑柄，成为苏城股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在他人看来，他猜错的几率机会是百分之百！

    林东正在出神，忽然一道人影从他车前穿过，吓得他猛地一踩刹车，顿时冷汗浸湿后背。他心情本就不好，停下车，本想骂那不长眼睛的人几句，定睛一看，竟是陈嘉！

    陈嘉举着皮包，遮住头顶，身上已被淋湿，正站在站台下瑟瑟发抖。”陈嘉，上车！”

    陈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转头一看，看到车内的林东，愣了一下，随即跑了过来，钻进了车内。

    林东发动了车，问道：“陈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陈嘉坐在林东的车内，问道：“林东，你们做私募的一个月多少工资？你太牛了，才毕业一年多，就开上豪车了。”

    二人聊了开来，陈嘉说道：“你今天的节目我看了，预测指数这种事情，你有把握吗？”

    林东笑道：“我若说有，那你信吗？”

    陈嘉看在他的侧脸，许久才说道：“我相信你！”

    林东心头一暖，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嘉，默然不语。

    许久之后，陈嘉忽然说道：“林东，你现在那么成功，你和你的未婚妻应该早已结婚了吧。”

    陈嘉无意中触动了林东内心深处的那块伤疤，林东默然许久，叹道：“有缘无分，你呢？”

    “我结婚三个月了，老公是做外贸的。”

    “恭喜你。”

    陈嘉微微一笑，“前面右转，再往前前面开一点就到我家了。”

    林东将车开进陈嘉的小区内，一直将她送到楼下，雨仍在下。

    “林东，去我家坐坐吧。”陈嘉邀请道。

    林东笑道：“方便吗？”

    “没事，我老公出差去了。”陈嘉催他下车，“走吧，快点。”

    二人下了车，走进了电梯里。陈嘉的房子很不错，有一百五十个平房，装修的很精美，看得出她现在的生活很富足。

    陈嘉为他找来拖鞋，说道：“林东，你先坐一会儿，我衣服湿了，去换套衣服。”陈嘉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便听到从房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第132章 今晚别走

    陈嘉出来时，穿着紫色的睡裙，头上裹着毛巾，边走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林东，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身上沾了雨水，湿乎乎的难受死了，所以便去洗了个澡。”陈嘉倒上一杯茶水，递给了林东，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林东说了声谢谢，鼻孔里闻不到茶香，尽是这少妇迷人的幽幽体香。陈嘉比大学的时候丰满了些，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陈嘉幽叹一声，“林东，这次见你，明显感觉到你比以前忧郁了许多，我都不敢看你那忧郁的眼睛了。毕业后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么？”

    上大学的那几年，林东的交际圈子很广，但是因为贫寒的家境，很少有女学生愿意与他交往，陈嘉则是个例外。虽然陈嘉对他的苦恋最终被他拒绝，但林东心中一直很感激她。

    他喝了口茶，今晚与温欣瑶吵了一架，心情本就郁闷，一时便把陈嘉作为倾诉的对象，跟她说起了毕业后这一年多来经历的事情。陈嘉没想到这一年多来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心想也难怪他变得沉默寡言了。

    “你不想挽回柳枝儿吗？”陈嘉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林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道：“怎么会不想，可是她已嫁作人妇，我、我又能如何……”语罢，避过头去，想到柳枝儿，心中蓦地一酸，目中隐有泪花闪动。

    陈嘉靠了过来，抱住了他，抱住了这个她曾心爱过的男人，呢喃道：“今晚别走……”

    林东转过身子，将头埋在陈嘉胸前，紧紧抱住她。温欣瑶不理解他，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至少还有这个女人一直信任他。

    从陈嘉那里醒来，已是凌晨五点。

    “吃了早餐再走吧。”陈嘉见他起床，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去厨房为林东准备早餐。

    林东穿好衣服，看到陈嘉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这一幕，竟然他产生了家的感觉。

    “傻愣着作甚，快过来吃啊。”

    陈嘉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见林东正看着她出神，放下早餐，便过来拉着他去餐桌。

    一杯热豆浆，两个荷包蛋，三片面包，这便是陈嘉唯林东准备的早餐，虽然简单，却是满含爱心。

    “林东，如果当初没有柳枝儿，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陈嘉将林东送至门口，拉住他问道。

    “会。”

    他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陈嘉忽然抱住林东痛哭，她恨命运弄人，她恨为什么表白不成便跟林东断了联系，若不然，或许她就不会嫁给一个一年中有半年都在外面的男人。

    “别哭了，怎么了？”林东见她越哭越伤心，不知所措。

    陈嘉哭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眼睛通红，“林东，你走吧，若是想我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林东，你疯了吗！”

    一进办公室，刘大头三人便先后跟了进来。

    “指数你都敢预测到多少点！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为了看林东的节目，他们三人昨晚推掉了所有的应酬，聚在刘大头家里，哪知节目临了林东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

    林东冷冷问道：“你们三人还有别的事吗？”

    三人一愣，皆是摇头。

    “林东，你不会是为了让我们请你一顿饭故意输的吧？”

    林东瞪了刘大头一眼，三人立马啥也不说，退出去做事了。

    他来时看到温欣瑶的办公室是锁着的，知道她没来上班。林东并不打算向她道歉，今天已是周三，到了周五收盘，所有的质疑与嘲讽都将烟消云散。到那时，他要温欣瑶向他道歉！

    林东提起电话，给穆倩红拨了过去，“穆经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穆倩红袅袅而来，在他对面坐下，笑问道：“林总，有何吩咐？”

    林东笑道：“穆经理，小汤山温泉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穆倩红笑道：“一切就绪，他们什么时候到？”

    “我约好今天下午三点在下高速的路口等他们，如果对方守时，四点钟左右应该能到小汤山。”

    “林总，让倩红陪你一起去吧，早点接触他们，对于我了解对方的喜好性格有帮助。”

    林东笑道：“也好。那穆经理，下午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穆倩红点点头，“别总叫我穆经理，叫我倩红好么？”

    林东笑道：“好的，倩红，我记住了。”

    下午一点半，林东进了穆倩红的办公室，手里拿着车钥匙，笑道：“倩红，我们该出发了。”

    穆倩红中午回去化了妆换了衣服，站起身朝林东走来，艳光照人。

    林东开车带着穆倩红，在一家高档礼品店前停了下来。穆倩红坐在车内打了个电话，立即便有店里的工作人员将他们定的礼品送进了车内。送礼这个环节是在穆倩红策划的方案之内的，虽然增加了不少预算，但林东二话不说，便批了下来。

    在市区堵了一会儿车，出了市区之后，林东便加快了车速，Q7的平稳性与隔音效果极好，开的虽然很快，但车内的人基本感受不到震感与噪音。两点半的时候，三人到了下高速的路口，停下了车。

    林东下车抽了根烟，放眼望去，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农田，风吹叶落，已是深秋，满目萧瑟。大片农田包围着几座村庄，白墙青瓦，家家户户皆是两层的小楼。

    林东想起了家乡，穆倩红走到他身边，狂野风疾，吹的她满头的青丝凤舞飞扬，露出一片雪白的后颈。”林总，想什么呢？”她见林东独自出神，问道。

    “想家。”

    穆倩红微一错愕，笑道：“怎么突然想起家来了？人说二十几岁的时候在家在外都一样，难道不是吗？”

    林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指着远处的村庄，“看到了吗，这里的村庄多美。你知道我家乡的村庄吗？放眼望去，尽是低矮的砖瓦房，甚至还有茅草屋。每逢大风大雨，总有人家的房屋倒塌。”

    穆倩红生于江南，未见过穷山恶水，不明白林东所说的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只见他面色凝重，迎风吸烟，一根烟很快便燃尽了。

    “林总，等你有钱了，可以去家乡投资，你也知道，如今的世界，只要有钱，造一座纽约城也不是不可能。”穆倩红笑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东却是深深记住了穆倩红的话，心中暗暗发狠，总有一天，我要以一己之力改变家乡落后贫穷的面貌！

    “倩红，外面风大，你穿的那么少，去车里坐着吧。”林东一看时间，还有一刻钟才到三点。

    穆倩红理了理乱发，笑道：“没事的，很少亲近自然，你闻到了么，这里风中的泥吐与野草的芬芳？”

    林东大声道：“闻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等忙完这阵子，我有个想法，组织公司所有同事来一次远足，人家是春天踏青，我们来一个秋天远足。”

    穆倩红拍掌称好，“好耶，我们还可以在野外露营和烧烤。”

    两人聊了一会儿，穆倩红说起她曾经的工作经历，林东则说起他在乡下度过的童年。一看时间，已经三点一刻，与约定的时间过了一刻钟，林东给谭明辉拨了个电话过去。

    “谭哥，到哪儿了？我在路口等好一会儿了。”

    谭明辉笑道：“嘿，林老弟，你回头看看。”

    林东转身望去，谭明辉的切诺基在前，后面跟了一辆陆地巡洋舰，心中不禁叹道，“好家伙，一个比一个大！”

    谭家兄弟放缓了车速，停住车，林东走了过去。

    谭家兄弟下了车，朝林东走来。哥俩长相极像，只是谭明军比谭明辉要大十来岁，是以能够一眼分辨出长幼。

    “谭老板，久仰大名，得缘一见，荣幸之至！”林东与谭明军握手言笑。

    谭明军笑道：“林老弟，幸会幸会。阿辉跟我说你特别有眼光，嘿嘿，名不虚传呐。”他一边说话，一边两眼在穆倩红身上乱瞟。

    “那咱走吧，我在前面带路。”林东转身往车走去。

    穆倩红则是呆呆的瞧着谭明军的陆地巡洋舰，拉住林东，问道：“林总，我能不能坐那辆车？好大好霸气啊，我还从未坐过哩。”

    林东心头掠过一丝忧虑，他第一眼就看出来谭明军是个色狼，穆倩红坐上他的车，会不会羊送虎口？但转念一想，穆倩红做了那么多年的公关，若是无法应对，也不会主动提出来了。

    “倩红，别问我，你得问问人家谭老板愿不愿意。”林东笑道。

    谭明军求之不得，当下跑过去拉开车门，“美女，请上车。”

    穆倩红掩嘴一笑，朝谭明军的陆地巡洋舰走去，谭明军两眼发直，猛咽口水。

    林东上了车，开车在前面带路。

    谭明军的陆地巡洋舰居中，谭明辉则开着他的切诺基跟在最后面。

    “倩红啊，这车也叫兰德酷路泽，联合国专用车……”

    谭明军开始为穆倩红介绍他这款车，“按我理解，男人作为一种雄性动物，应该充满征服的**，而这款陆地巡洋舰就是最佳的选择，动力足，空间大，野性十足！”

第133章 这东西是大补圣品

    穆倩红微笑道：“谭总以车喻人，鞭辟入里，深入浅出，倩红还是头一回听到那么妙的比喻。”

    谭明军听到“深入浅出”这个词，嘿嘿一笑，脸上挂着猥亵的神情。

    这一路，谭明军谈兴甚浓，他嘴皮子本就利索，东拉西扯，逗得穆倩红笑声不断。

    林东开车朝东郊驶去，车子奔行在青湖边上，时至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辽阔的湖面上，水波荡漾，浮光跃金，一浪一浪金色的波涛朝河岸涌来，拍打着河岸，奏出一曲永不停歇的美妙声乐。

    “秋水共长天一色，说的便是眼前之景吧，真是好美啊……”穆倩红痴痴望着湖面，由衷赞叹。谭明军则全无心思欣赏美景，借穆倩红出神之机，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再往前开了不远，便见到了小汤山的界碑。林东放缓了车速，又行了两公里，便到了小汤山温泉，老远便看到了那树立在山脚下巨大的招牌。

    林东下了车，跟山下的门卫说了几句，便放他们三辆车过去了。从山脚往半山腰开去，一条山路蜿蜒向上，漫山的枫树红似烈火，山风吹荡，不时有落叶凤舞飘飞。路上积了一层落叶，车子碾过，拉起一阵巨风，将红叶吹得满天都是，煞是好看。

    开到半山腰，到了停车的地方，便将车停在那里，四人下来步行。

    “这地方真美，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动脚步。”穆倩红望着满山的红叶，神情痴迷，幽幽说道。

    林东笑道：“倩红，天快黑了，咱们还得走一段山路呢，我听说这山里可有野兽的哦。你还要不要挪了挪脚步呢？”

    穆倩红闻言，俏脸煞白，迈开步子，走在最前头。

    谭明军拍着胸脯道：“穆小姐慢点走，别怕，有老哥在，老虎来了也不怕。”

    “哥，你就吹吧，你还真不要脸，敢把自己跟武松比！别说老虎，路边蹿出一黄鼠狼来，你能不被吓着就不错了。”谭明辉走在他哥的旁边，听谭明军大言不惭，忍不住出言嘲讽。

    他兄弟二人脾气相冲，动不动一言不合就要开骂，偶尔拌嘴再正常不过了。

    谭明军被亲弟弟挖苦，也不生气，仍是一脸笑意，“林老弟，不瞒你说，我十八岁去北疆当过两年兵，不是我吹牛，那时候真能打死一头熊！唉，岁月催人老，如今年过四十，肉也松了，肚子也起来了，不复当年之勇啊。”

    四人沿着山路朝坐落在半山腰的住处走去，花了十来分钟，便到了小汤山招待所的门前。这里虽名为招待所，却因为招待的人群特殊，多是达官贵人，内部的环境设施要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好。

    招待所的房子皆是木质结构，一排排的木屋依山而建，很有层次感，门前一道山泉饶过，林东四人跨过一座木桥，这才来到登记处。穆倩红早已派人过来打点好了一切，四人饶过了登记手续。

    “谭老板，谭哥，二位先去房间歇息一下，待会吃晚饭时，我去叫你们。”林东将钥匙送到二人手中。

    谭明军道：“林老弟别客气，叫我谭大哥，叫我弟弟谭二哥，这样多亲切。”谭明辉也点头称是。

    林东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二位谭哥，暂且先去歇息吧，养足精神，晚上我可准备了不少节目。”谭家兄弟相视一笑，与林东和穆倩红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穆倩红跟着林东进了房间，说道：“林总，谭明军贪玩好色，应该容易搞定。”

    林东说道：“倩红，我知道你们公关的辛苦，但我实在不愿公司的成功是要以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去做出那样的牺牲为代价，你懂我的意思吗？”

    穆倩红点点头，心中甚是感动，从来只有老板为了做成生意，将她们做公关送给客户玩弄，却从未见过有为她们着想的老板。

    “放心吧林总，我们公关部的全体成员都是有底线的，那种事情我们不会做。我已准备好了一切，联系了几个愿意做的大学生，她们已经到位，都是一群眼中只有钱的女人。林总，你不要多想了，公司的成功才应该是你唯一需要考虑的。”

    林东被穆倩红那么一说，心中暗叫惭愧，一个女人都明白的道理，他竟然会顾虑那么多，也不知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妇人之仁。

    “倩红，你也回去歇息吧，六点钟的时候我去叫你。”

    穆倩红点点头，便去了自己的房间。林东一看时间，此时刚过四点半，他还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打开手机炒股软件一看，最近买的股票又赚了一大笔。做私募与自己炒股很不同，资金大，也就增加了操作的难度。有道是韩信带兵多多益善，而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只有做小卒的天分，能够为将率兵者甚少。

    私募与散户相交，就是将与兵的对比。或许这个比喻不够恰当，但却足够形象。

    林东虽不是科班出身，半路出家，但对于市场的敏感性却是天生的。对于一个优秀的操盘手来说，天分比经验更重要！经验可以积累，而天分却只能靠天生。即便是没得到财神御令，未掌握那神奇的异能，假以时日，他也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操盘手！

    定了闹钟，林东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五点五十的时候，闹钟响起，他便起身去洗了洗脸，出门先去敲了穆倩红的房门。

    穆倩红打开门，她洗了澡换了一套长裙，头上戴着紫色的大边沿的沙滩帽，长发披在肩上，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倩红，你今晚真的好美。”林东发自肺腑的赞道。

    穆倩红莞尔一笑，“林总，谢谢你的赞美，我很开心，走吧，该去叫谭家兄弟吃饭了。”

    二人来到谭明军的门前，林东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谭明军就打开了房门。

    “谭大哥，饿了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穆倩红敲响了谭明辉的房门，谭家兄弟都出来之后，四人便朝着这排木屋的后面走去。进了一个亭子，因处于高地，可以俯瞰山下之景，只可惜暮色降临，看不清楚。

    四人在亭中落座，谭明军坐在主位，林东与穆倩红坐在两边的陪位。

    山风清冽，吹得人有点冷。服务员走了过来，问是否可以上菜，林东一点头，立时便有人将菜肴送了上来。但见桌上摆了满满一桌，水陆杂陈，四时珍蔬，应有尽有，山珍海味齐全。

    谭明军来过小汤山一次，知道林东这桌子菜花了不少心思，心中甚为畅快，举杯道：“林老弟，穆小姐，有缘相识，当为这份缘干一杯！”四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穆倩红喝酒虽然上脸，但酒量却是一流，几杯下去，脸上便飘出了几片红霞，更加迷人。

    “二位谭哥，尝尝这个菜。”林东为谭家兄弟分别夹了一段紫红色的东西。

    谭家兄弟吃完，兄弟俩相视一眼，转而问林东道：“林老弟，那是什么肉？软绵绵的，口感不错啊。”

    林东笑而不语，谭家兄弟再三追问。

    “二位老哥，不是我不说，实在是有女士在场，不方便说。”

    谭明辉一拍巴掌，笑道：“哥，我想起来了，这玩意是虎鞭，我几年前在东北吃过一次。”谭明军看了一眼林东，林东微笑点头。

    “林老弟，这儿的厨子手艺不错啊，一点膻味都没有。”

    兄弟二人得知竟是虎鞭这等稀罕的大补圣品，顿时便弃了其它菜肴，专在一个盘子里找。穆倩红早知盘子里是啥东西，一筷子也没动，见他兄弟二人吃的那么欢，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谭家兄弟将那盘子里的虎鞭全部吃尽，这才开始吃其它菜肴。林东请来餐饮主管，一一为他们介绍。谭家兄弟心知这些珍贵食材个个价格不菲，看来这次林东是花了不少钱。

    谭明辉深谙人世，已猜到林东必是有事请他帮忙，便心安理得，甩开腮帮子吃喝。四人一共喝了两瓶茅台，一人半斤左右，好在四人酒量都不差，都无醉意。

    林东指着不远处的一处亮光，笑道：“酒足饭饱，二位老哥，咱们去那泡泡温泉，舒散舒散筋骨吧。”

    谭家兄弟同声称好，谭明军道：“穆小姐去不去呢？若是少了穆小姐，泡温泉也没什么意思。”

    穆倩红掩嘴笑道：“来到小汤山，这里的温泉天下闻名，我怎么会不去哩？”

    听得此言，谭明军腾地站了起来，“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吧！”语罢，便走在最前头带路。

    林东与穆倩红相视一笑，跟在最后面。

    “倩红，我发现谭明军是对你有意思了，你想好怎么脱身没？”

    穆倩红低声道：“林总放心吧，他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自有办法应付。”

    “不要为难自己！”林东在穆倩红耳边说了一句，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与谭明辉聊了起来。

    “听说下个月金家还会有一批原石到货，到时候林老弟你去不去玩玩？”谭明辉问道。

第134章 膨胀的欲望

    “哦，金家又有新货要到吗？那自然要去的了。”

    谭明辉听得此言，心情又愉悦了几分，说道：“林老弟既然也去，那我必然不会缺席，嘿，跟着你，能赢大钱。”

    二入说笑间，便已走到了这条幽僻小径的尽头，温泉外以竹篱笆围着，谭明军推开竹扉，走了进去。靓丽的侍女见四入进来，带着四入去换衣服。穆倩红则是被带去了女宾区。

    谭家兄弟脱下衣服，只留一条裤衩，勒得肚皮浑圆滚滚。

    谭明军见到林东的六块腹肌，笑道：“林老弟，我二十几岁的时候，身材不比你差o阿，咱那六块腹肌也是刀砍斧劈似的，谁见了不竖起大拇哥！”

    谭明辉拍拍他哥哥凸起的肚皮，发出一声“啪”的脆响，“哥，你还好意思吹，不瞧瞧你现在这样，肥成啥了都！”

    林东笑道：“二位谭哥，咱池子里聊去。”

    三入并肩朝温泉池子走进，泡进去之后，谭明辉闭着眼，哼唧一声，“真舒服o阿……”

    不一会儿，便有侍女给他们每入送来一壶酒，与杯子一起放在一块木板上，漂浮在水面上。

    “泡着温泉喝着小酒，真他娘的舒服。”谭明辉喝了一杯，酒是温过的，喝下去非常舒服。

    三入边喝边聊，谭明军似乎对赌石极感兴趣，自从听他弟弟说一夜赚了五十万之后，便也想去赌一把，一个劲的问林东怎样看石头的好坏，林东知道他是外行，便顺口瞎编，蒙的谭家兄弟一愣一愣。

    “老弟，穆小姐咋地不见了？她不会是去了女宾区了吧？”谭明军问道。

    林东摇摇头，“这里男女共浴，除了换衣服的地方有女宾区外，哪里还有什么女宾区。女入事多，谭大哥别着急嘛，再耐心等等。”

    话音刚落，便听到穆倩红银铃般的笑声，循声望去，穆倩红拉开竹扉，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乌黑浓密的发丝盘起，露出一大截肌光胜雪的美腿。谭家兄弟看的眼睛都直了，皆站了起来，同声说道：“穆小姐请到这边来。”皆想把穆倩红叫到自己的身边。

    谭明军瞪了一眼谭明辉，心道，你小子捣什么乱。谭明辉根本就不怵他哥哥，心道，爱美之心入皆有之，亲哥哥怎么了，这又不是我嫂子，难道还不准我碰？

    林东微笑着看着这兄弟二入，穆倩红却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离谭家兄弟远远的。谭家兄弟谁也没得逞，倒是安静了下来。林东心想，还是穆倩红聪明，无论她选择哪一个，另一个必然不高兴，索性谁也不选。

    侍女也给她送来一壶温酒，穆倩红倒了一杯，举杯道：“敬二位谭哥一杯，倩红酒力不济，不能多饮，失敬了。”谭家兄弟连说没事，穆倩红喝了一杯，这兄弟二入却是连千了三杯。

    穆倩红连连劝酒，谭家兄弟为了不再女入面前示弱，穆倩红饮一杯，他们便喝三杯。如此一来，一壶酒很快便见了底。

    温泉的水温合适，冒着浓雾般的氤氲，虽有竹篱笆挡住，仍有凛冽的夜风吹了进来，吹得温泉旁边石头缝中长出的小草左右摇晃。此刻，泡在温泉里，当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谭家兄弟不知不觉已中了穆倩红的圈套，温水使血管扩张，血液流动加快，利于释放酒精的效用，一壶酒下肚，兄弟二入已是晕乎乎的了。在温泉里又泡了一会儿，醉意上涌，渐渐打起了瞌睡。

    “二位谭哥，要不咱回房休息？”林东问道。

    谭明军睁开眼睛，点点头，已在池子里泡了将近三个钟头，泡的骨头都酥了，撑起池边站了起来。穆倩红也站了起来，傲立的双峰裹在比基尼内，湿漉漉的肌肤更富光泽。

    谭家兄弟咽了几口口水，随林东进了男宾区穿好了衣服，四入离开温泉，朝木屋走去。

    “二位谭哥先进房间吧，我已找了入来给你们做按摩。”

    谭家兄弟笑道：“这个好，泡完温泉在按个摩，神仙般的快活。林老弟，考虑的真是周到。”

    兄弟俩各自回房之后，穆倩红打了个电话，便有两名嫩模般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这都是穆倩红在苏城艺校里找来的，为了满足虚荣，不惜奉献出**。穆倩红给了她们双倍的价钱，唯一的要求就是满足客入的所有需要。一旦客入满意，还会再追加一倍工资。二入听了都很高兴，当即表了态，一定尽心尽力侍候客入。

    这些事林东不愿参与，连看也不愿多看，跟穆倩红说了一声，全权交给她负责，自己则回房去了。穆倩红看着两个女孩进了谭家兄弟的房间，转身朝林东的房间走去，敲门进了去。

    “林总，都交代妥了。”

    林东笑道：“倩红，你也忙一夭了，回去休息吧。”

    穆倩红点点头，说道：“明夭早上我安排了去青湖钓鱼，中午再吃顿饭，下午活动就结束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林东将穆倩红送到门外，便听到从对门谭家兄弟房里传出来的声音，心道这哥俩还真是色急。

    林东回房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关灯睡觉了。第二夭早上七点，他准时醒来，穆倩红打电话过来。

    “林总，醒了没？”

    林东笑道：“嗯，刚醒，咋啦？”

    “我看今早的钓鱼节目该取消了。”穆倩红笑道。

    林东不解，问道：“为什么？”

    “谭家兄弟昨晚折腾了好几次，到现在还睡得跟死猪似的，我看就让他们睡吧。”

    今早六点多，两名援交艺校生才从谭家兄弟的房里出了，跟穆倩红汇报了一下情况。谭明军做了两次，谭明辉做了三次，二入还在昏睡。

    林东心中笑道，看来昨晚吃的那虎鞭还真管用，“好吧，倩红，就照你的意思来吧。你吃早饭了吗，咱俩一块去。”

    “嗯，好，你洗漱好了过来找我。”穆倩红听到要与林东共进早餐，心情愉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生怕哪里的妆没化好。

    林东洗漱好，出门与穆倩红汇合，一起去吃了早餐。回来之后一看，谭家兄弟仍在昏睡。

    “林总，我看他们俩不睡到中午是不会醒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小汤山，我想去逛逛，看看风景，你能陪我吗？”

    林东左右无事，也有心去游玩，便笑道：“自然乐意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二入出了木屋，走过那道木桥，沿着曲折的山路向山顶走去。小汤山虽不高，但山路曲折，想要爬到山顶上，也得走不少的路。二入沿途看着山中的枫树，层林尽染，入眼尽是一片火红。

    落叶无入清扫，落在山路上，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沙沙作响，很舒服。山上的清晨，雾气缭绕，沉沉雾霭，萦绕在草木之上，山风吹动，一阵阵雾气扑在脸上，清爽舒适。

    “林总，帮我拍张照吧。”穆倩红出门前带了相机，将相机交给林东，站在一堆怪石前，后面是浓密的枫树林。

    林东按下快门，落叶萧萧，伊入绝美，凝成一副绝美的江山美入画。这一幕，在他按下快门的那一刹，成为永恒。

    穆倩红跑了过来，拿过相机看了看，很满意这张照片。二入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山顶。站在小汤山的最高处，俯视下方，方圆百里，尽收眼底。穆倩红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下方大喊道：“喂，你听得到吗，这里好美o阿……”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山顶风疾，吹得她身上的裙子猎猎作响。穆倩红又把相机交给林东，移步换景，拍了很多张照片。

    “林总，我们来一张合影吧？”穆倩红提议道，她将相机设置好了定时拍照，放在一块凸起的高石上面，跑过来突然挽着林东的胳膊，林东顿时身子一僵，咔嚓一声，照片已经拍了下来。

    “倩红，咱们下山吧。”

    穆倩红挽着林东的胳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林东借口去系鞋带，穆倩红才松开他的手臂。下山的路要轻快许多，只用了上山一半的时间便已回到了小汤山招待所。

    谭家兄弟仍在睡觉，林东一看时间，已是十点，对穆倩红说道：“让他们睡到十二点，到时还没醒来，我再去叫他们起来。倩红，累了吧，回房歇息吧。”

    林东回到房里，看了看股市的行情，沪指目前是1989点，并仍有下跌的迹象。他打了个电话给刘大头，问道：“大头，高宏私募没动静吧？”

    刘大头笑道：“内鬼都除了，他还能有啥动静，放心吧，有我盯着呢。”刘大头只盯了他们正在做的股票，却忘了盯着国邦集团，高宏私募那边已经开始悄悄在进国邦集团的货。倪俊才与周铭商议好了，决定预先埋伏在国邦股票中，出其不意的给林东来个迎头痛击。

    林东看了一会儿股票，看到账户里不断飙升的市值，心情愉悦了很多。上次高五爷跟他说的做实业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考虑，却不知从那一块入手。做股票虽然赚钱，但若想拥有自己的帝国，就必须得有发达的实业作为支撑。

    林东不经意的发现自己已经悄悄改变了许多，变得不满足，变得贪得无厌，对于金钱、权力和女入的**似乎正在不断膨胀.

第135章 挑明目的

    谭明军醒来时，发现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愣神回味了一会儿昨晚**蚀骨的滋味，便下床洗漱去了。谭家兄弟出了房间，林东正好打算去叫醒他们，三人在过道里遇见了，打了个哈哈，心照不宣。

    “昨晚喝多了，一不小心就睡到了中午。林老弟，不好意思啊。”谭明军笑道。

    “没事，本来打算请二位去青湖钓鱼的，见二位睡的正香，也未敢去打扰。要说这小汤山的温泉还真管用，我昨晚睡得也很沉很香。走，咱吃饭去吧，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穆倩红已经在饭厅等候，见谭家兄弟走了过来，起身相迎。四人坐定，一道道菜肴便流水般走了上来。

    “尝尝青湖的白鱼，今天早上刚打上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穆倩红说道：“林东吩咐我准备了一点小礼品，我已经让人送到二位房间去了。”

    谭家兄弟连说客气，谭明军心知林东必有事情找他，便笑道：“林老弟，陪我去趟洗手间吧。”

    林东起身与他去了，谭明军在前面带路，却没进洗手间，把林东拉到僻静的一角，笑道：“林老弟，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就直说。”

    谭明军是明眼人，林东当即便说道：“老弟我是做私募的，想做你们国邦集团这只票，谭大哥，能否帮忙？”

    谭明军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笑道：“不瞒老弟说，你这个忙找的的正是时候，很快有一批大股东所持有的股票将会解禁，如果你能拉高股价，我们当然是乐意的。需要怎么配合，你直言。老哥别的不敢保证，国邦集团这点事情，我还是有能力敲定的。”

    林东大喜过望，他没想到谭明军什么条件也没谈就直接答应了，顿时便握住谭明军的手，“谭大哥，小弟记住你这份恩情。”

    吃完午饭，就算结束了这趟小汤山温泉的游玩。与谭家兄弟一起开车下山，到了分岔路口，挥手作别。

    林东在三点多的时候到了公司，温欣瑶在公司，与他碰了面，仍是一句话也没说。林东将刘大头三人叫过来问了一下最近两天的情况。刘大头汇报了一下金鼎一号最新的净值情况，每日都在创出新高，这令林东很欣慰。

    崔广才叹道：“林总，你知不知道我刚进公司时候的心情？我老在想那么大一笔钱交给咱们几个运作，如果亏了该怎么办？按照咱私募界的惯例，估计咱几个都得跳楼谢罪。”

    其他二人也皆有此想法，如今想起，仍是觉得后怕，好在金鼎一号目前已进入正轨，投资者在短期内能收到如此巨大的汇报，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已有许多投资者主动要求追加投资金额。

    林东问道：“老纪，高宏私募那边有动静吗？”

    纪建明答道：“我已加派人手在盯着，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周铭每天都是早上上班进去，一直到下午下班才会出来。对了，这小子刚买了一辆车。”

    林东冷冷一笑，说道：“时不我待，我已跟国邦集团的高管接洽过了，对方愿意配合我们，我打算明天就开始我们的做庄计划。”

    刘大头三人纷纷响应，“太好了，我们等这一天好久了！”

    “截止今天收盘，国邦集团的股价是每股四块五，我的目标价位是将股价拉升到每股四十五，翻十倍再出货。从每天开始，悄悄吸货，利用我们的多个账户，分批进货。动静要小。”

    “明白！”

    “今天早点下班吧，从明天开始，咱就要打硬仗了。”

    林东在办公待到五点，下班之后开去去了丽莎所住的别墅，在门前按了半天门铃，却无人回应。掏出电话，给丽莎拨了一个电话，也没人接听。林东站在门口徘徊了一会，给丽莎发了一条短信。

    “丽莎，我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你病情加重，好些了吗？”

    林东进了车，驱车离开了这片别墅区。丽莎站在窗前，躲在窗帘后面，看着他离去，眼泪吧嗒吧嗒滴落，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心情很矛盾，很想扑进林东的怀里，却又害怕见到他，害怕因为他而毁了自己一贯的原则。

    感情不过是一场游戏，玩的开心就行。可惜这一次，丽莎却发现这场游戏并不能让她开心。

    ……林东一早到了公司，即将要开始实施他的做庄计划了，反而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九点钟不到，刘大头三人也都到了公司，三人与林东碰了个面，将之前制定好的计划又重温了一遍，仔细检查是否有疏漏之处。

    崔广才开玩笑道：“林总，你预测的指数今天下午收盘之后就要有结果了，嘿，我可是十分期待你请吃饭的哟，不过……估计危险的。”

    林东笑道：“没问题，我愿赌服输，如果我预测错了，你们别耍赖就好。”

    九点一刻，林东便进了资产运作部，他昨天晚上已将各个账户买入的数量分配好了，此刻拿出来交给资产运作部的同事。开盘之后，资产运作部便开始忙碌起来，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们只能通过多次下单来将资金分散。一天下来，每个人都要下单几百次，甚至上千次，工作的强度很大。林东根据了国邦股票近期的走势，设置了几个价位，让资产运作部的同事在价位附近吸货。

    高宏私募的操作室内，周铭与倪俊才相视一笑。

    “终于开始行动了吗，好极了。”倪俊才嘿笑道。

    “倪总，我提供的消息值那个价吧，咋样，还觉不觉得自己花了冤枉钱？”周铭坐在电脑前，点了根烟，慢慢的吸着。

    倪俊才拍拍他的肩膀，“小周，还记恨我？放心吧，咱们的合作亲密无间，等搞垮了金鼎，我给你发奖金。”

    周铭冷笑道：“我说那林东，搞来搞去也就那么几招，你看看这盘面，那么多不大不小的单，我一看就是知道是他在进货。”

    “先让他吸点货，反正咱们已经屯了足够的筹码，等到他吸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晴天霹雳！”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大头说道：“看来国邦股票真的是没有庄家，咱们吸了一上午的货，盘面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像咱那样一小笔一小笔的买进，谁能看得出来啊。”纪建明道。

    林东沉声道：“别忘了还有一个周铭！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按理说周铭内鬼的身份已经暴露，失去了利用价值，为什么倪俊才还会用他？这小子最近还买了车，看来手头十分宽裕。对于一个没用的人，倪俊才会高薪聘用吗？”

    他那么一说，纪建明三人也发现了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周铭对倪俊才还有用，有大作用。

    “嗨，别想那么多了！我就不信那小泥鳅能折腾出多大浪花来？咱们有高管配合，到时候出个啥利好消息，股价立马节节拔高，怕他个鸟！”崔广才笑道，“赶紧吃饭，吃晚饭抽一根去。”

    下午国邦股票的盘面依旧平静，随着大量买单的进入和大盘的好转，国邦股票的股价开始止跌回升，一度到达四块六毛七这个关口。前期的高点是五块三毛，这个点位将是个压力位，也是个考验点。如果能够一举突破，必然会有资金跟进。林东此刻还没吸到足够的筹码，他无心拉升股价，倒是希望可以缓点突破前期高点。等他吸足筹码，到时候砸出一笔大资金，便能一举突破前期高点。

    刘大头三人开始关注沪指，上午大盘在缩量下跌之后，下午一开盘，微跌之后，开始反弹，大盘蓝筹发力，各个板块皆有表现，沪指一路上升，截止收盘前五分钟，已到了2030点。

    林东坐在办公室内，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虽然早知道自己会赢，但是想到那晚与温欣瑶的争吵，心头仍是掠过一丝快感。

    “2031了！”

    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传来崔广才激动的声音。

    “天呐，2032了！”

    整个公司顿时炸开了锅，林东笑了笑，翻开今天的报表，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林东，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崔广才一激动忘了规矩，他在公司的时候是林东的下属，一向都叫他“林总”。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堵在林东办公室的门口，等待他的回应。

    “大家是打算今晚加班吗？放着手里的事情不做，都来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林东微笑着看着众人，众人听他那么说，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到什么，纷纷各回各位，干活去了。

    “你哥三留下，今晚羊驼子，别想赖账啊！”

    刘大头道：“林总，你都赢了，按咱的赌约，是你请我们才对吧？”

    “过来看看！”林东将三人叫到电脑前，“看清楚数字！”

    “2032.3点！”刘大头三人面面相觑，认栽了。收盘之后，指数还会刷新一下，于是便多了零点三出来

第136章 一时名动

    陈嘉打来电话，声音中带着兴奋，“林东，你是怎么做到的？指数你都能猜中，太神了！”

    林东笑道：“没什么，小时候跟过黄半仙学过两手，能掐会算呗。”

    陈嘉知他是在开玩笑，“看来你现在能那么成功，都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林东，我替你高兴。”

    刚和陈嘉通完电话，高倩又打来了，“你知道吗，咱们元和的同事都看了你的节目，第二天上班，都说你是疯子！刚才收盘之后，一个一个都傻了眼。他们呀，一个个都打算投钱到你的公司哩。”

    “倩，你又不是不知，我这边百万起。等我哪天做公募了，他们再来找我吧。”林东说道。

    高倩笑道：“瞧你得瑟的，好了，不跟你说了，下班后一起吃饭。”

    “嗯，大头他们三个输给我一顿饭，今晚在羊驼子请我，你要不过来吧？”

    “好啊好啊，人多才热闹哩。“高倩当即同意了。

    临下班前，林东一直在等一个电话。他想温欣瑶应该已经看到了今天收盘的指数，为什么至今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呢？他忽然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与温欣瑶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原先是老板与雇员，而现在却是地位平等，夹杂了许多私人情感的成分。

    书房内，温欣瑶泡了一杯香茗，氤氲笼罩着她冷艳的面容，盯着电脑上那红色的数字2032.3已经很久了。许久之后，杯中的热茶早已冷却，才见从她脸上绽出一丝如花的笑容。

    “财经论坛”栏目组，自从下午收盘之后，栏目组的热线电话就响个不停。

    “上次预测指数的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你们栏目组什么时候再请他上节目？”

    所有打来电话的人几乎都问了同样的问题，一时间，林东已成为苏城股民心目中的神话。相比而言，名气比他大很多的罗平飞却被人遗忘在角落，抛在脑后，竟无一人提起。

    许多人在网上找到了林东上节目的那段视频，重新看了一遍，知道他是一家叫做“金鼎投资”的私募的老板，便对金鼎投资产生了兴趣，开始互相打听或是在网上搜索他与金鼎投资的信息。

    “张导，如果再把林东请来，我敢保证，咱们节目的收视率一定会再创新高！”节目策划兴奋的说道。

    张美红点点头，“我会去接洽的。但咱们上次对他的态度不是太热情，不知道他会不会记恨。”

    “我听说陈嘉是林东的校友，两人是认识的，依我看来，如果陈嘉肯出面帮忙，这事肯定能成！”

    经节目策划老胡那么一说，倒是给张美红提了个醒，她心中已有了主意。

    高倩下班后开车直接去了羊驼子，林东四人随后也到了。老板见了林东，笑嘻嘻的跑过来，“几位，今天吃什么，老汉我免单。”

    纪建明问道：“哟，老板，中五百万了？”

    “我哪有那好命，”羊驼子的老板看着林东，笑道：“股神能来我的小店，那词怎么说来着，对！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几人看着林东，调侃道：“不得了啊，林东，你火了。以后在苏城这地界，到哪吃饭还不都免单。”

    “老板，你别听他们几个瞎扯，你也是做生意的，不容易，该多少钱你一分也别少收，今天是他们几个请客，您别客气！”林东知道小本生意的难处，挣不了几个钱，还得养活工商杂税一干人等。

    羊驼子的老板搓手笑道：“那个，股神，你能告诉我几只股票嘛，今年这行情可把我给亏惨了。”

    “老板，你也炒股？”高倩问道。

    羊驼子的老板点点头。

    林东笑道：“您别叫我股神，我也就是一凡人。从如今的行情来看，如果您执意要炒股票，我送您几句话，大涨大卖，小涨小卖。大跌大买，小跌小买。不涨不跌，不买不卖。”

    羊驼子老板听了林东这几句话，当作二十四字真言，低头细细品味去了，店里来了客人，也忘了招呼。

    五人在羊驼子店里吃了晚饭，各自散了。林东和高倩开车去了他的家里。一进门，林东就将高倩抱了起来，气喘如牛，两只眼睛盯着高倩，似要燃烧起来似的。

    “坏人，你干嘛那么看着我？”高倩像是受惊的小兽，睁大眼睛，她已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点期待，也有点害怕。

    “倩，还记得你的承诺么？我想现在就要你履行你的承诺。”

    高倩闻言，俏脸通红，在他胸口捶了两记粉拳，薄嗔道：“你这坏人，见了人家就想那事吗？”语罢，便将螓首埋在林东胸膛上，娇躯因紧张而瑟瑟发抖。林东知高倩仍是黄花闺女，对她不能像对待丽莎和陈嘉那样，顿时变得温柔缱绻，与她热烈的拥吻在一起。

    二人吻得呼吸急促，高倩身上的衣物一杯林东灵巧的双手解去了一大半。林东第一次看到高倩的娇躯，不由赞叹道：“倩，你真白……”

    高倩低下头，红着脸道：“流氓，我去洗澡了。”

    林东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拦腰抱起，“一起去洗，我们去鸳鸯戏水……”

    一时满室皆春……高倩将床单上的落红剪了下来，小心的收好，狂风暴雨之后，躺在林东的臂弯中，仿佛像是进了宁静的港湾，心中甜蜜一片。

    “倩，你把我的床单剪坏了干嘛？”

    “那使我们之间爱的证明，我们要好好珍藏。”

    二人聊起在过往，林东问道：“那时我就是个穷小子，饭都吃不饱，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呢？”

    高倩想了想，答道：“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许多咱们这代人没有的东西，有勤奋，有努力，还有不服输！反正就是你身上的那股劲吸引着我，不知不觉就上了你这条贼船了。”

    林东笑问道：“哎，我怎么就成贼船了？”

    高倩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你刚才跟个土匪似的，还说不是上了贼船！”

    ……倪俊才接到汪海的电话，立即放下手中所有事情，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汪老板，找我何事啊？”一进门，见汪海背对着门，汪海办公室内的冷气似乎开的有点低，倪俊才只觉背后一阵阵寒气袭来。

    王海转过身，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倪总，时间过去个把月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整点动静出来？告诉你，老子等的不耐烦了！”汪海从办公桌上抓起一叠报纸，扔在倪俊才脸上，“你看看吧！”

    “八零后天才股神击败著名财经专家罗平飞？”

    倪俊才念出了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八零后股神”指的就是林东，他草草将这篇文章看了一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他娘的也太神了，怎么可能！

    汪海瞪着倪俊才，“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还能不能指望你搞垮金鼎投资？”

    倪俊才擦擦额上的冷汗，“汪老板，已经开始动手了，我摸清了林东要做庄的股票，已经提前做好了埋伏，只是如果想要彻底击垮他，四千万真的不够！如果再给我一个亿的话，我不仅能击垮金鼎，还能帮您赚个把亿回来。”

    倪俊才只说了个保守的数字，如果他真能拿到这笔钱，按他设想，应该至少能赚三个亿。

    “此话当真？”汪海睁大他的小眼，看着倪俊才，试图捕捉他脸上的表情，以窥测倪俊才的内心世界。

    倪俊才郑重点点头，“在我们资本市场，谁的钱多，谁就能笑到最后。我已打听清楚了，金鼎初创，根本拿不出多少钱跟我们玩。所以，我想一个亿应该够了。”

    汪海挥挥手，“你先回去，容我考虑考虑。”

    倪俊才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汪海猛抽一口雪茄，一个亿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目前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闲余资金，但是倪俊才所言的利润的确让他动了心。他的公司刚刚上市，汪海再考虑是不是可以挪用一笔钱出来，等赚了钱，神不知鬼不觉的补上。

    周六上午，林东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昨晚十二点多送高倩回家，来回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到家时已经快两点钟了。今天是周末，林东起床之后，本想在家里做一顿疙瘩汤喝喝，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拿出一看，是陈美玉打来的电话。

    “林总，有时间出来一起吃顿饭嘛？”

    电话里传来陈美玉充满媚惑力的声音，林东笑道：“陈总，你安排个地方，我请客。”

    陈美玉说道：“那就在彼岸天堂见吧。那儿的牛排很不错。”

    “好！那地方我知道，我现在就过去。”林东挂了电话，换了一套西服，驱车前往彼岸天堂餐厅，却不知陈美玉突然找他所为何事。

    到了彼岸天堂，侍者上来开走了林东的车。进入门内，说出了陈美玉的名字，便有女侍带着他往一个靠窗的位置走去。

    “这就是陈女士定的座位，先生，请您稍坐。”

    林东等了一会儿，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陈美玉拎着小坤包，腰肢扭动，盈盈走来。

第137章 幕后金主

    林东起身，绅士般为陈美玉拉开座椅。

    “陈总，请坐。”

    陈美玉穿了一件浅棕色大圆领的针织线衫，白色的紧身小脚裤，脖子上带着一条熠熠生辉的宝石项链，愈发衬托出她的贵妇气质。

    “谢谢。”陈美玉坐了下来，二人点了餐。

    林东开门见山说道：“陈总，找我出来不仅是为了吃顿饭吧。”

    陈美玉笑道：“男人啊，都一样，真没情趣。林先生，你不觉得你问的太直接了吗？”

    林东摇头否认，“恕我直言，我只是对您比较了解而已。陈总贵人事多，若是无事，断然无暇约我吃饭的。”

    陈美玉伸出手，为他倒了一杯茶，露出欺霜赛雪的一段玉臂，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她身上，可以看清她玉臂上稀疏的金色绒毛。

    侍者送来他们的午餐，二人边吃边聊。

    “我手上有个项目，不知林总你是否有兴趣？”陈美玉摇荡杯中的红酒，说道。

    林东有进军实业界的打算，只是苦无门道，当下便问道：“陈总不妨说出来听听。你也知道，小弟我就那点身家，若是太多，我可承受不起。”

    陈美玉悠悠道：“西郊有块地，山清水秀，我打算拿下来建一间私人会所，上下的关系我已经打点好了，如果动工修建，大概需要一个亿，我手头的钱不够。”

    林东不解的是，陈美玉认识比他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修建私人会所这种项目基本上是稳赚不赔日进斗金，为什么她会找他投资呢？

    “陈总，你还差多少钱？”

    陈美玉道：“两千万！”

    林东笑道：“陈总，两千万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你投在金鼎一号的一千万现在已经涨到将近三千万了，没有考虑动用那笔资金吗？”

    陈美玉摇摇头，“金鼎一号现在那么赚钱，傻瓜才会去赎回呢。”

    林东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两千万对他来说是多了些，却是是可以达到的数字，问道：“陈总，我想知道这个项目其他出资人的简单情况，麻烦你告知。”

    陈美玉望着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在桌上投下一个美丽的剪影，“如果你要出资，那么出资人便只有你我两个人。”

    陈美玉转过头来，看着林东，等待他的回复。

    “很好的项目，我也很感兴趣，我想去看看那块地，可以吗？”林东没想到没有其他投资人，心中一想，这样甚好，免得到时候发生利益纠葛，闹得不欢而散。

    陈美玉笑道：“自然可以，用了餐我就带你去看看。”

    林东带着心事吃了饭，陈美玉谁都没找，偏偏找了他，而且她与左永贵的关系似乎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和谐。若不然，陈美玉怎么会饶过左永贵，想另起炉灶，自己搞个私人会所呢？

    二人吃了饭，林东叫来侍者结账，没想到这一顿看上去很简单的午餐竟然要一千五百块。

    二人出了餐厅，陈美玉开车在前头带路，林东开车跟在后面，往西郊的方向开去。出了市区，渐渐加快了车速，过了三刻钟左右，陈美玉的车子驶进了一条土路上，往前开了不远，停了下来。

    林东下了车，走到陈美玉身边，指着不远处一座小山下的空地说道：“陈总，你说的是那个地方吗？”

    郊外风疾，将陈美玉柔顺的青丝吹得随风乱舞，她一边拢头发，一边说道：“对，就是那块地，怎么样？”

    林东转身看了一下四周，略一思忖，说道：“是块风水宝地，可前面这块农田怎么办？”

    “放心吧，动工之前我肯定会买下这片农田。”

    二人沿着田间的田埂，慢慢往小山走去。陈美玉穿着尖跟皮鞋，田埂上的土壤较为松软，一踩一个坑，有几次险些跌倒。林东无法，只好扶着她，二人放缓速度，一步一步朝前面的山脚下走去。

    不足两百米的距离，二人足足走了二十几分钟。到了山脚下的空地处，陈美玉香汗淋漓，晕生双颊，微微喘息着，略微歇了会，便说道：“我打算依山而建，建成之后，一定比皇家王朝更加气派。”

    林东明白他的意思，这座小山虽然不高，但却颇为险峻，若是依山而建，气势上立马拔高了几分，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那样的话，为了安全考虑，必然会耗费更多的资金。

    他将想法告诉了陈美玉，陈美玉沉声道：“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咱们建的是私人会所，来玩的都是有钱人，讲究的就是气势排场，你说呢？”林东点头同意她的观点。

    陈美玉筹备已久，说开了口，顿时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站的累了，林东便扯下一堆树叶，铺在地上，二人坐了下来，交流彼此的想法。在认识这些女人之前，林东一直有个偏见，认为漂亮的女人多数是没头脑的，但现在他却不敢那么认为了。

    无论是温欣瑶还是陈美玉，皆是绝顶的聪明，她们的能力比起许多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距离动工尚有好长一段时间，林东心想等到动工前，他应该已经赚到了两千万，那样的话，也省得他去七拼八凑的去借了。国邦集团这一票一旦做成，金鼎投资将会有一笔惊人的利润。目前，林东的心里想的只有怎么把国邦股票做好。

    二人聊至下午四点多钟，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天际，残阳如血，照的二人的脸都是红红的。

    林东起身拍拍屁股，笑道：“陈总，天不早了，咱回吧。”陈美玉坐在地上久了，猛一起身，腿脚发麻，林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二人沿着田埂慢慢走回到土路上，到了路上，陈美玉的鞋上沾满了泥土，白白的裤脚上也沾了许多枯叶和草籽。二人开车往回赶，到了市区，挥手作别。

    林东给丽莎打了好多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周日的下午，他驱车到了丽莎的家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依然是无人回应。他心中牵挂丽莎，心一横，给温欣瑶打了个电话。

    “温总，你最近见到丽莎没有？我联系不上她了，很担心她。”

    温欣瑶接到林东的电话大感突然，本来她已打算明天上班之后找他好好聊聊的，林东忽然打来电话，虽然与丽莎是朋友，心中仍是有一点点酸，说道：“丽莎的感冒已经好了，你放心吧。她去旅游了，估计十来天后回来吧。”

    林东说道：“那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温总，打扰了。”

    林东刚想挂断电话，却听温欣瑶说道：“林东，那个……那天晚上我不该充你发那么大火的，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依然是很好的合伙人。”

    温欣瑶摆明了向他认错，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么冷艳高贵的温欣瑶竟然会向他认错！

    “温总，我理解你的苦衷，毕竟我那么做，谁都会认为我是疯子。这也难怪你生气的，是我之前没与你沟通好。我觉得很抱歉，让你担心了。”既然温欣瑶已经认错了，林东作为男人，当然也该放下架子，此乃绅士表现。

    温欣瑶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那咱们明天公司见吧，交流一下最近的情况。”

    “好嘞。”林东挂断了电话。

    周一早上，林东刚到办公室，纪建明便走了进来。

    林东见他脸色阴沉，问道：“老纪，咋啦，出啥事了？”

    纪建明道：“我的手下周六的时候在高宏私募外面蹲守，发现倪俊才火急火燎的出了公司，便跟踪他，发现倪俊才进了亨通地产。”

    “亨通地产？”林东心一沉，沉吟道：“那不是汪海的公司嘛，倪俊才怎么跟他还有联系？”忽然间豁然开朗，明白了为什么高宏私募突然间起死回生，想必定是汪海给他注入的资金。

    转而一想，这应该是好事，毕竟揪出了隐藏在高宏私募背后的大鳄。

    “老纪，这是好事啊，你干嘛黑着脸？”

    纪建明冷哼一声，“王涛周六便探到了消息，今天才告诉我。有这样的部下，我能不生气吗？这若是在战场，便是贻误军情，要杀头的！”

    二人都很清楚，消息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更为重要，有时甚至高于一切。

    “好好整顿整顿你的兵吧，王涛虽然有错，但毕竟探到了重要消息，不要寒了众人的心。具体尺度，你自己拿捏。”

    纪建明点点头，说道：“我会略施惩戒的，不过下不为例。再有贻误情报的事情发生，我绝不留情面。”

    林东微笑点头，当初让纪建明接管情报收集科，就是看重了他身上的这股狠劲，若不然，如何镇得住情报收集科的那帮散漫惯了的人。

    纪建明出去之后，过了不久，林东看到温欣瑶进了公司，立马跟了过去。汪海就是高宏私募背后的金主，这样的重磅消息必须得跟温欣瑶汇报，他已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温总，高宏私募背后的金主查到了。哼，汪海那家伙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汪海？”温欣瑶惊道。

第138章 筹措资金

    温欣瑶皱眉沉思了许久，说道：“汪海两次三番在你手上吃了亏，他这个人心眼极小，是个有仇必报的小人，我们须得小心应付。”

    林东沉声道：“前段时间高宏私募跟着我们赚了不少钱，这段时间突然没动静了，这反而让我担忧。”

    温欣瑶问道：“我们的操盘计划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我的意思是那个内鬼有没有可能知道我们的操盘计划？”

    “我特意叮嘱过纪建明几个人不要外泄的，但凡事都有意外，或许他通过了其它渠道弄到了咱们操盘国邦股票的计划，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欣瑶道：“从今天起，要严密监视国邦股票盘面的动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们的操盘计划已经被高宏私募得知，后果将不堪设想！”

    林东说道：“咱们的操盘计划是否泄露，那已经是既定的现实。我现在担心的是汪海到底给了高宏私募多少资金，温总，我们拿不出太多的钱与敌人斗啊！”

    金鼎一号大部分的资金都分散投资在其它股票之中，大多数股票都还未到目标价位。按照既定的策略，是不会去动用那笔资金的。国邦股票的盘子不大，起初决定拿出四千万来操盘已经是满打满算的了。

    “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被动只能挨打，林东，你脑子灵活，找一找有什么法子让我们重新掌握主动权。”温欣瑶看着林东，将扭转战局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肩上担着一个沉重的担子，林东笑道：“温总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基业的。”

    温欣瑶微笑点头，“我对你有信心！”

    林东进入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将众人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宣布进入“战备状态”，面色凝重，沉声道：“同志们，我们的操盘计划有可能已经泄露，大家都是业内人，不用我多说，也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林东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见一个个面色凝重，目中藏着怨怒。他们都已知道周铭就是内鬼，心想这事情肯定是他所为，一个个义愤填膺。

    “我看到了大家眼中的怒火，可我不希望这把火使我们头脑发热，丧失理智，我希望将这把火扔出去，让它成为敌人的葬火！从现在起，我要求大家坚守岗位，盯紧盘面，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动静。”

    “林总，你放心吧，金鼎就是我们的家园，敌人胆敢侵犯我们的家园，我们必定死守寸土，绝不有失！”

    ……资产运作部十四名员工，个个斗志昂扬。林东甚是欣慰，冲众人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再次进入了温欣瑶的办公室。

    “从高宏私募器重周铭来看，我猜测我们的操盘计划已经被敌人掌握。温总，咱们该着手准备打硬仗了。就凭咱们手上的这笔资金，我估计远远不够，我打算再去活动活动，筹措些资金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温欣瑶站了起来，“你一个人力量有限，咱俩分头行动，多拉点资金过来。”

    二人各自分头行动，林东将自己账户里的股票清仓，已有了将近千万的资金。但接下来却不知找谁去借，在路上茫然的开着车，忽然想到了傅家琮对他不同寻常的好，顿时心中一动，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拆借一部分资金过来。

    林东驱车前往古玩街，到了集古轩的门前，见傅家琮正在送客。那人穿着僧袍，面皮白净无须，却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僧人。林东站在一旁，见傅家琮送了那名僧人上了奥迪，这才上前打了招呼。

    “傅大叔，现在的和尚不得了啊，出门都坐奥迪。”林东打趣道。

    傅家琮将他请进店里，笑问道：“小林，来找我有事？”

    林东点点头，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来意。傅家琮几乎是不假思索，说道：“一千万够不够？”

    林东心中大喜，连连说道：“够了够了。”傅家琮能拿出那么多钱支持他，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但转念一想，他与傅家琮非亲非故，却不知他为什么会放心将那么大一笔资金交给他？

    “咱说好了，这笔钱是我放给你投资的，亏了我认倒霉。”傅家琮笑道，“明天是否有空，小竹峰的智光禅师邀我去叙旧，你若得空，可以去聆听大师教诲，必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小竹峰在江省的最北部，距离苏城有将近千里的距离，是国内颇具盛名的禅院。林东自幼最爱看关于少林武当这些门派的电视剧，心中对名山宝刹一直很向往，当下便答道：“太好了。智光禅师智慧超群，若是能聆听他的教诲，胜过十年苦读。傅大叔，咱们明天何时出发？”

    傅家琮见他心急，笑道：“明天一早六点出发，别睡过了。”

    “就咱俩吗？”

    “不，还有小女傅影。”

    林东道：“如果只有三人，那不如共乘一车，都坐我的车吧。”

    傅家琮点点头，“那也好。”

    傅家琮随林东去金鼎投资办了投资手续，一切办妥之后，林东将他送了回去，然后顺道将车开到元和下面的车库，打电话将高倩叫了下来，将证券账户的账号个密码告诉了高倩。

    “倩，我明天要去一趟小竹峰，我今天清仓了，明天你将钱转出来，以你的名义去我的公司办理投资手续。”

    高倩见他面色沉重，似乎心事重重，问道：“你干嘛清仓，是不是公司出事了需要钱？”

    “还说不定，或许这钱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高倩一再追问，林东这才将内鬼周铭去了对头高宏私募的消息告诉了她。高倩立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难怪林东要忽然清仓，一旦对手发难，双方为了争抢筹码，必然会展开一轮资金的对砸。

    “若是需要钱，你可以找我爸爸，他有地下钱庄。”高倩提醒了一句，林东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如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绝不会找高五爷借钱的。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高五爷是高倩的父亲。

    高宏私募的办公室内。

    周铭阴笑道：“倪总，姜还是老的辣，他林东会想到全国各地都有你的人吗？”

    倪俊才笑道：“还是小心点好，若不是天南地北都有我的朋友，咱吸筹也不会那么顺利。这两天国邦股票成交量明显放大，我估摸着林东不会没有察觉。”

    周铭冷笑道：“他察觉了又能怎样？这些账户天南地北的都有，难道他还能管得了散户买什么股票不成？”

    “等到汪海下一笔资金到账，咱们就不必那么小心翼翼了，那时，就该是祭出屠刀的时候了！”倪俊才脸上掠过一丝阴狠之色。下午下班之后，接到汪海的电话，约他在汪海的梅山别墅见面。

    倪俊才匆匆赶去，见万源也在场。

    “汪老板、万老板，二位老板好。”

    汪海让倪俊才坐下，说道：“我将万老板请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你说的一个亿的事情。万老板有些兴趣，你再给他说说。”

    倪俊才心中狂喜，顿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如何建仓，如何拉升，到最后如何出货，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汪海与万源皆是外行，听了倪俊才这一番豪言壮语，竟也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汪海扔了一支烟给倪俊才，问道：“我和万老板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把握？”

    倪俊才故作沉吟，说道：“保守估计，成功率在百分九十以上。只要资金充足，我能将国邦股票的现价拉升十倍！二位老板想想，这中间有多少利润！”

    汪海与万源相视一眼，二人眼中露出掩藏不住的兴奋，利欲熏人心，他俩已决定赌这一把！

    “老倪，明天那笔钱会转到你的账上，记住你今天在这说的话，要是敢把我的钱搞没了，你就跳楼吧！”汪海挪用了五千万公款，还拉着万源投资了五千万，一共凑成一个亿。如此一笔巨款交给倪俊才，哥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但利欲熏人心，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冒这次险。

    倪俊才直点头，看着汪海与万源阴冷的面孔，背后渗出一阵阵冷汗。

    “请二位老板放心，我们做私募的有规矩，若真是亏了这笔钱，不须二位说，我也没脸活下去了。”倪俊才说完，汪海挥挥手，他便出了梅山别墅。

    林东在下班前回到公司，将刘大头三人叫到办公室，问了问今天国邦股票盘面的情况。

    “成交量放大了，其它倒是没什么。”刘大头继续说道：“最近行情好转，成交量放大应是正常现象。高宏私募那边暂时还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林东道：“继续盯紧了，我这两天在公司的时间较少，有情况立马给我电话。哥几个，我有种预感，咱们这一次是真碰上对手了！”

第139章 苦竹寺

    次日一早，林东五点钟起来，开车前往傅家琮的家里。途中看到路边有卖包子的，停下车买了三个包子，吃完之后，上车开了不久，就到了傅家琮的家门前。这一片是苏城古城区的住宅，白墙青瓦的三层小楼，极富苏城特色。屋后面是一条小河，也不知通向哪里。

    林东上前叩响大门，不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走来，傅家琮拉开大门，将他请了进去。

    “小林，来的那么早，吃早饭了吗？”傅家琮将他带到屋内，请他坐下。

    林东笑道：“吃过来的。”

    傅家琮吃完早饭，擦擦嘴，上楼将傅影喊了下来。

    傅家琮和傅影先后下了楼，林东之前在集古轩见过傅影一次，二人却没说过话。

    “影儿，快来见过金鼎投资的林总。”傅家琮引荐道。

    傅影冲他点点头，林东微微一笑。二人算是见过面了。对于这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既然不愿意搭理他，林东也绝不会去巴结。傅影的冷漠，让他对这个富家小姐并无好感。

    三人上了车，傅家父女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林东还是第一次开车远行，为了不至于开错了方向，昨晚做足了功课，将路线都查清楚了，出了市区，上苏彭高速，到了彭城市，再往北开大概百里，就到小竹峰。

    到了中午，已经开了八百多里地。林东将车开进了服务区，停下吃饭，也稍微休整一下。没开过长途不知道，没想到开长途车那么累人。

    三人简单吃了午饭，继续上路。傅家琮道：“小林，要不换小影来开吧，也好让你休息休息。”

    林东往傅影看了一眼，傅影摊开手掌，冷冷说道：“把钥匙给我，我来开。”林东依她所言，将钥匙交给了她，心中有点放心不下，看她细皮嫩肉的，也不知能不能开那么远。

    车子发动之后不久，林东便知刚才的想法大错特错了。车子在傅影的操控下，启动、加速、换挡，流畅平稳，比他开的要好很多。下午三点左右，便到了小竹峰山下。从彭城市下高速之后，往小竹峰的这段路十分难开，傅影像是来过很多次似的，轻车熟路，七拐八绕，顺利的将车开到了小竹峰的苦竹寺。

    下了车，便有小沙弥走了过来，见了傅影，一脸喜色，叫了一声“灵清师姐”。

    傅影见了这小沙弥，面露微笑，说道：“灵觉师弟，三年不见，你长高了许多，师姐险些没认出你来。”

    这叫作灵觉的小沙弥丢了扫帚，说道：“我去通报师父！”一溜烟跑了。

    林东听小沙弥叫傅影“灵清”，心中若有所悟，心道，难不成傅影曾在苦竹寺修行过？寺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开放了，竟也招收女徒了？傅影带着二人朝寺内走去，傅家琮一路说个不停，将苦竹寺的建筑景物一一向他道来。

    “傅大叔，看来你是来过这里很多次喽？”林东问道。

    傅家琮答道：“是啊，小影十岁便跟着智光禅师修行，一直到她十八岁，我每年都会来这里一趟。”

    傅影自从下山一来，已有三年没有回过苦竹寺。这次回来，见到旧时之景依旧，心中不胜概叹。

    此时已近傍晚，小竹峰地处偏僻，方圆百里的百姓多是一早赶来，下午便下山回去。三人进了寺庙之内，眼见香客寥寥，但殿宇却甚是雄伟。一名黑须僧人步履匆匆，急急从大殿中走来，脸上挂满笑意。

    “傅居士，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否？”那僧人走到近前，双掌合十，唱了一喏。

    傅家琮见到多年老友，神色激动，握住这名僧人的手，“有劳智慧大师牵挂，我一切都好。”

    傅影见了这名僧人，恭敬的叫了一声，“师叔！弟子灵清有礼了！”语罢，躬身施了一礼。智慧大师连忙将她扶起。

    “这位是？”智慧大师看着林东，问道。

    林东笑道：“智慧大师您好，我叫林东，是傅大叔的朋友。”

    “哦，原来是傅居士的朋友，失敬失敬，三位，跟我来吧。”智慧禅师在前带路，带着三人穿廊过院，往小竹峰的山峰走去。林东放眼望去，山峰之上，郁郁葱葱的一片，山风吹动，掀起竹海碧波，隔了很远，也能听到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沿着上山的石阶拾级而上，四人走了半个钟头，到达一处竹园。傅影加快脚步，朝竹园冲了过去，几个起落，已落在竹园门前。林东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傅影表现出来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这不是在拍电影吧？

    林东低头一瞧，智慧禅师脚上的布鞋也是一层不染，再看看自己的脚上的皮鞋，鞋底已沾了厚厚的一层泥土。林东心知是遇到高人了。智慧禅师将他们带到竹园内，院中树下坐着一个老和尚，慈眉善目，傅影站在他的身后，正在为那白须老和尚揉肩。

    “师兄。”智慧禅师叫了一声。

    林东心道，这应该就是智光禅师吧。

    傅家琮双掌合十，行了一礼，“老禅师无恙否？”

    智光禅师睁开眼，颔首微笑，宽袖一拂，将身旁的两个竹椅推到傅家琮与林东的面前。智光禅师露了这一手功夫，看似简单，却需要极高深的内力。推动竹椅不难，若是用袖子将竹椅拂到两三米外，且看上去轻描淡写，轻松自如，这就需要很深的功力了。

    “二位居士请坐吧。”智光禅师抬手为二人斟了一杯茶，傅影端着茶盏送了过去。

    傅家琮问道：“听闻老禅师身体抱恙，我与小影匆匆赶来，如今病情如何了？”

    智光禅师笑道：“人老体弱，难免不生病。如今已无大碍。弟子们大惊小怪，劳你远来，智光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傅家琮笑道：“无碍就好。”

    智光禅师目光深邃，看着林东，笑道：“这位居士似有心事，来到我这地方，就请将俗事抛去吧。”

    林东身躯一震，心道，这老禅师果然了得，一眼就能看出我有心事，不知他是否有化解之法，当下问道：“老禅师既然看出弟子有心事，那不知可否为弟子指点迷津呢？”

    智光禅师道：“我观居士面相，乃大富大贵之相。眼下虽有一难，却有贵人相助，不必挂心。”林东低头沉思，不知老禅师口中的贵人是谁。

    智慧禅师道：“师兄，我去准备斋饭了。”语罢，朝林东与傅家琮施了一礼，飘然去了。林东见苦竹寺众僧风姿出尘，不禁心生敬意。

    傅家琮与智光禅师谈起佛理，林东听不明白。智光禅师见他心生旁骛，便令傅影带着他在小竹峰四处走走。傅影不敢违逆师命，带着林东出了竹园，到小竹峰四处逛了逛。

    傅影在苦竹寺生活了八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有感情，她性情孤僻，有出尘之姿，本不爱说话，见林东问起山上的景色，不知不觉中打开了话题，与他聊了许久。这一个钟头里说的话，竟比她半年说的话还多。

    通过与傅影的交流，林东渐渐找到了她冷漠的原因，便在心中打消了对她的成见。一个女孩儿，在这佛寺之中生活了八年，每日与青灯古佛相伴，再活泼的性子也会变得沉默寡言。

    二人逛了一圈，林东掏出手机，本想打电话给刘大头问问情况，出来一天了，心中甚是担忧公司的事情，但却发现山上接收不到信号，只得作罢。远远看见有一人沿着山道走来，傅影朝那人走了过去，林东跟在后面。

    “灵风师兄，又来给师父送饭啊。”傅影笑道。

    灵风提着两个饭盒，笑道：“师妹，听说你来了，我还以为是灵觉骗我。智慧师叔跟我说山上来客了，让我多送些斋菜上来。”

    竹园内，傅家琮与智光禅师面对面坐着。

    “傅居士，御令消失三百多年，终于又出现了。”智光禅师长叹道。

    傅家琮笑道：“老禅师果然慧眼，什么都瞒不过你。御令的确就在那孩子身上。”

    智光禅师含笑道：“这孩子有龙凤之姿，天人之表。不瞒你说，我一见到他，沉寂多年的心境竟然就乱了。历代天门之主，无一不是人中龙凤。既然御令已然选择了他，咱们须得暗中给他些帮助才是。”

    傅家琮点点头，问道：“老禅师，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你耳目遍布天下，可知圣盟近些年可有何动静？”

    智光禅师摇摇头，“三百年前那一战，天门陨落，圣盟也随之销声匿迹。”

    傅家琮诧异道：“圣盟怎么会在声势达到顶峰时忽然隐匿？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苦查多年无果。不过我想，只要圣盟还存在，天门再次崛起，他们就不会坐视不理，必会有所行动。”智光禅师闭上眼，心潮涌动。苦竹寺当初由天门门人所建，以寺院做掩饰，负责为天门收集信息，鼎盛时期，耳目遍布天下。

第140章 天下第一私募

    林东与傅家父女在竹园内用了斋饭，傅家琮与智光禅师几年未见，被智光禅师留下来秉烛夜谈。竹园并无多余的禅房，智慧禅师便将林东与傅影带到山下的苦竹寺内的厢房。

    傅影本就是苦竹寺的弟子，比较随意，自去找一间厢房睡了。智慧禅师将林东带到一个小院内，林东见其它两件厢房的灯亮着，心知必是有其他在寺中留宿的人。

    “林居士，你就住这一间吧。”智慧禅师将他带进屋内，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时间尚早，林东并无睡意，走出厢房，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想着下午智光禅师对他说的话。

    “有贵人相助？不知我的贵人会是谁呢？”

    林东正想着，见有一人撞开院门，跌跌撞撞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名年轻的僧人。

    “陆施主，请你以后莫要在寺中饮酒了。”两名僧人语罢，双掌合十，低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便离去了。

    那醉汉抬起头，看见林东，嘿嘿笑了一声，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林东隔着十来米，也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那人手里拎着个酒瓶，走到近前，一下子趴在石台上，盯着林东，隔了半晌，张口说道：“兄弟，陪我喝酒！”

    林东也不知这人是谁，见他喝的醉醺醺的，心生厌恶，冷言道：“搁下还是别喝了吧。此乃佛门清静之地，有道是入乡随俗，别坏了佛门的规矩。”

    那人抬起头，剑眉虎目，一双醉眼之中寒光一闪，竟是如利刃般锐利。他瞧了林东一会儿，笑道：“敢问小兄弟，千年之前此处可有寺庙？”

    林东知道苦竹寺建成只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当下答道：“没有。”

    那人笑道：“佛家讲究万法皆空，既如此，咱们何不回归本源？此处原本就是荒山野地，为何我不能在此喝酒？”

    这醉汉之言虽是强词夺理，却倒也是词锋犀利，林东一时无法想出话语驳他，便说道：“这位大哥，任你巧舌如簧，说破天，我也不会跟你在寺内喝酒。你找错人了。”

    那人抓住林东手臂，笑道：“如此说来，只要出了寺庙，你就同意陪我喝酒喽？”

    林东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那人大笑一声，拉着林东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去。

    “你拉我去哪？”那人力气奇大，林东挣扎了几下才从他手里挣脱。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未想到林东力气那么大。

    “兄弟，老哥诚邀你去喝酒赏月。你说佛门清静之地不可饮酒，老哥依你，不在寺内喝酒，那咱们就出去喝，咋样？”

    那人目光灼灼，盯着林东。林东见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应是个磊落之人，当下一点头，随他出了苦竹寺。那人看似醉了，却清醒的很，带着林东七绕八绕，却是带着他走了一条近路。

    出了寺门，那人走在前头，从停在外面的一辆悍马车内拿出两瓶酒，扔给林东一瓶。二人往前走了不远，在一处空地上坐了下来，对着星光，喝酒聊天。

    林东见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沾满油渍，看不出牌子，但衣裤的料子却都是上乘的，便问道：“老哥，你来寺里许久了吧，没带衣服吗？”

    那人知道林东话中之意，笑道：“衣服我多的是，为表虔诚，所以我才没换。”

    “虔诚？”林东笑了笑，心道，难道这家伙敢在佛前喝酒，还会虔心向佛？

    那人幽叹一声，猛灌了一口酒，呛得脸通红，“十年之前，正值严冬，下起了大雪，我做生意被骗光了所有身家，妻子也跟了仇人。我落魄失意，浪荡天涯，途经此处，盘缠用尽，饿得晕倒在路旁，雪越下越大，我身上积满了落雪，身体已经被冻僵，幸得智光禅师搭救，才捡回一条性命。”

    那人撕开一袋酒鬼花生，递给了林东，又从口袋里摸出一袋来，撕开后，倒了一把在手心里，塞了满满一嘴，鼓着腮帮嚼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苏醒之后，智光禅师给我批了八字命言。”

    林东来了兴趣，急问道：“是哪八个字？”

    那人抬头仰望星空，说道：“潜龙在渊，以待天时！”

    “潜龙在渊，以待天时？”林东沉吟了一下，问道：“那后来呢。”

    那人往后一仰，倒在草地上，“后来……嘿，后来我陆虎成就发了！”陆虎成经智光禅师开解，不仅重拾了信心，还找准了方向，下山之后，短短数年之间，风生水起，成为私募界的无冕之王。

    “陆虎成？”林东惊诧道，“你是天下第一私募陆虎成？”

    陆虎成歪头看了他一眼，“哦，你也知道我？”

    中国金融界的传奇人物陆虎成，证券业谁人不知他的大名！林东看过他的传记，知道他出生殷实之家，早年做生意被骗光了所有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后来消失了一两年，再次出现之后，便迅速崛起，建立了天下第一私募“龙潜投资”。

    林东神色激动，没想到眼前的醉汉竟是天下第一私募的创建者陆虎成，一时激动的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陆大哥，我、我叫林东，仰慕你许久了。”

    憋了半天，林东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几句话。

    陆虎成笑问道：“林东，若是早知我就是陆虎成，你会不会与我在寺内喝酒？”

    “不会。不过我会主动邀请你到外面来喝。”林东像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陆大哥，你此次重回苦竹寺，所为何事啊？”

    陆虎成灌了一口酒，说道：“当初智光禅师只批了我十年的名言，如今十年已过，我当然是来寻他问我接下来的命途的了。只可惜智光禅师不肯见我，昨日夜里，我趁寺中巡夜的僧人换岗，趁机摸到了小竹峰的竹园内，见到了智光禅师，却又被他赶了下来。”

    林东问道：“那智光禅师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说我不必再去寻他，只需在山下等待有缘人。”说到此处，陆虎成忽然睁大眼睛，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林东，“老弟，你不会就是智光禅师说的有缘人吧？”

    林东心中一惊，想起智光禅师对他所言，颤声道：“陆大哥，你不会就是我的贵人吧？”

    二人既惊又喜，相互将智光禅师所言向对方说了出来。

    林东惊叹道：“老禅师真乃神人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竟能提前猜测到我会来。”

    陆虎成发出爽朗的笑声，“老弟，人各有命，许多事是命中早已注定了的。来！咱们干了！”陆虎成拎起酒瓶，瓶子里尚有半瓶酒，倒悬酒瓶，咕嘟咕嘟生生灌下了半瓶酒。

    林东见他如此豪放，不甘示弱，也如他一般，硬着头皮将瓶中剩酒灌了下去。陆虎成喝完，将空瓶扔出老远。林东一笑，也将酒瓶扔飞出去。

    “痛快！”二人击了一掌，手掌紧紧握在一起。

    “老弟，莫非你也是行内人？”陆虎成目光炯炯，问道。

    “不瞒你说，我也是做私募的。”林东答道。

    陆虎成来了兴趣，问道：“哦，哪家私募？”

    “金鼎投资。”

    “没听说过。”陆虎成性格磊落，不善作伪，实话实说。

    林东也不觉得奇怪，当今私募界的龙头老大若是知道他这个刚成立不久的小私募那就真是奇怪了。陆虎成看他似有心事，便要他说出来。林东直言，陆虎成听了哈哈一笑。

    “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这屁大点的事情，我与老弟有缘，咱不如就在佛前皆为异姓兄弟，日后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咱兄弟相互扶持，同心协力，遇神杀神，遇佛……拜佛。”

    陆虎成想到自己身在佛寺，且马上就要去佛前盟誓结义，不能对佛主不敬，当下闭嘴噤声，呵呵笑了笑。

    林东起身，将陆虎成拉了起来，笑道：“走！大哥，咱们现在就去佛前结为兄弟！”

    陆虎成喝点太多，走路不稳。林东将他架起，扶着他朝寺内走去。二人悄悄溜进大雄宝殿之中，跪在蒲团上，拜倒在金身佛像前，同声盟誓，引为八拜之交。

    “兄弟！”

    “大哥！”

    二人相互搀扶而起，摇摇晃晃的出了大雄宝殿，回到智慧禅师安排的禅房，共宿一床，抵足而眠。次日清晨起来，便听到陆虎成在院中练功的声音，林东穿好衣服，朝院子里走去。

    “大哥，你打的这叫什么拳法？”林东见陆虎成双拳生风，大开大合，颇有气势，不禁问道。

    陆虎成打完一路拳法，停了下来，额上沁出细蒙蒙的汗珠，说道：“我年轻时当过兵，你刚才看到的拳法其实没什么名堂，就是根据军体拳改编而来的。大哥早年落下了病根，须得勤加锻炼，否则怕是活不到六十。”

    林东道：“那你还那么喝酒，早知如此，不管你昨晚怎么说，我也不会同你喝酒的。”

    陆虎成擦干额上的汗，连连摇头，“酒是好东西，没有酒，我早就死了。”林东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落寞的神情，想到陆虎成的过往，那段日子如果没有酒，要他怎么熬过来？

第141章 砸盘吸筹

    陆虎成拉着林东，二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笑道：“老弟，我已出来多日，如今心愿已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你有何打算？”

    林东心中忧虑公司的事情，恨不得立马回去，便说道：“我等我的朋友办完事情，应该立马就会回去。那事情一日没解决，我一日便无心情游山玩水。”

    陆虎成爽朗笑道：“老弟，你回去尽管开心吃喝就是，其它的不用多想。”

    林东点头微微一笑。陆虎成吃完早饭，便开车回去了。到了中午，傅家琮从小竹峰下来，看出林东似有心事，便叫上傅影，三人动身赶回苏城。晚上九点多钟，林东将傅家父女送到家里，开车回了自己家。

    他的手机没电了，出门又忘了带充电器，到家之后，立马接上电源充电。开机之后，手机便震动个不停。全部是刘大头三人发来的短信。林东心知不妙，赶紧拎起座机，给刘大头拨了过去。

    刘大头一天多没能联系上林东，正坐立不安，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偌大的一间办公室，只有他与纪建明和崔广才，其他人早已全部下班了。此时，刘大头握在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

    刘大头一看是林东的来电，赶紧接通了。

    “大头，是不是出事了？”

    刘大头急道：“好你个祖宗！总算有音讯了！林东，事情不妙啊，今天开盘，忽然有笔大资金涌入，疯狂砸盘，国邦股票直接被按在了跌停板上！”

    林东打开电脑，进入国邦股票的界面，看到盘面的惨绿，心中一紧，这明显是有人借砸盘引起恐慌，使散户割肉，然后再在暗中吸筹。

    “大头，你怎么做的？”他现在关心的是这个。

    刘大头答道：“联系不到你，我和老纪、老崔商量之后，只好跟着抢筹码了。不过对方有备而来，咱们抢不过他。”

    倪俊才得到汪海和万源投来的一个亿，有这一个亿撑腰，胆气足了许多，今早一开盘，将前段日子手上收集来的筹码全部以跌停价挂了上去，几万手大单压在跌停板上，盘面顿时一片惨绿，捂不住的小散也跟着疯狂抛售。倪俊才则命令手上的几百个账户趁机捡肉，自导自演这出自卖自买的把戏，来回倒弄一番，手上的筹码多了一倍不止。

    林东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刘大头没把辛苦收集来的筹码打出去，说道：“大头，你们做得对。好了，一切都等明天上班再说，你们下班回家吧。”刘大头三人听他所言，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林东点了根烟，盯着国邦股票的盘面，从高宏私募的突然发难来看，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周铭果然知道了他们的操盘计划并出卖给了倪俊才，而倪俊才也终于忍不住了，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

    “周铭，倪俊才……”

    林东掐灭了烟头，冷冷一笑。资本市场上，筹码就是子弹，高宏私募因提前知道了他们的操盘计划，并且从今日的盘面来看，对手显然是资金充足，收集了众多筹码。

    林东初步估计，高宏私募手上控制的筹码应该在他们三倍左右。这场比拼，他已先输了一招。在电脑前吸了一包烟，他仍是想不出反败为胜的法子，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又累又困，当下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事，洗了澡便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到公司，温欣瑶随后也到了。她将林东叫到办公室，面露喜色，“林东，我弄来了六千万，加上你弄来的两千万，资金问题咱们暂时不用愁了。”

    林东心中大喜，虽不知道汪海投给高宏私募多少钱，但有了这八千万，底气顿时足了许多。

    “温总，谢谢你！”林东神色激动。

    温欣瑶笑靥如花，“你说的什么话？难道这公司我没份吗？林东，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打倒对手！”

    听了温馨的话，林东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心中一片火热，重重点了点头。

    汪海一早起来，想起要看看国邦股票的走势，打开电脑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一直上升到头部，立即拿起电话，给倪俊才拨了过去，“倪俊才！你他妈的怎么搞的？国邦股票为什么跌停？老子得损失多少钱啊！”

    倪俊才静静等他骂完，不急不躁说道：“汪老板，淡定淡定啊。你听我一说，你就不生气了。咱要赚钱，是不是手上先得收集足够的筹码？没有筹码，到时候股价拉升了咱们怎么赚钱？捞筹码就像是去菜市场买菜，越便宜越好，我又不是傻子，我花资金砸盘，吓得散户割肉逃走，是为了能收集到更多便宜的筹码。等我手上的筹码够多了，到时候再拉升股价，是不是赚的更多？”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倪俊才本不愿多说，但汪海这人偏偏不懂装懂，尽干外行人指导内行人之事，若是他不说清楚，只怕汪海把他生吞活剥了都有可能。

    汪海听了倪俊才的解释，在脑子了想了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放下心来，说道：“你小子别耍花招，亏了我的钱，老子要你小命！”扑通挂了电话。倪俊才拎着手机，冷冷一笑，骂了一句，“傻逼！”

    周铭走了过来，见倪俊才面色难看，小心的问道：“倪总，眼看就要开盘了，咱们今天怎么操作啊？”

    倪俊才一拍桌子，“砸！接着砸！”

    “倪总，照什么位置砸？”

    “这他妈还用问！你他娘的猪脑子吗？当然是砸到跌停！”倪俊才一大早被汪海一顿臭骂，心中不爽，火气大了些。

    周铭面色难看，转过身去，最近倪俊才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着手下们的面那么骂他了。

    “兔死狗烹！他娘的倪俊才，你狗日的过河拆桥，这还没把金鼎斗垮，你就这样不把我当人看。哼……”周铭愤愤走出了办公室，恨自己过早的把林东的操盘计划全盘告诉了他，早知今日，倒不如当初开个几十万的价钱卖给倪俊才，也不必现在天天受他的鸟气。

    林东盯着一片惨绿的盘面，催促众人下单抢筹。整个资产运作部只有十多个人，遇到这种争分夺秒抢筹码的时候，才显出他们人手的不足。尽管这十来人马不停蹄的下单，一上午一口水都没喝，仍是赶不上高宏私募那边。倪俊才早为今日的战斗做好的准备，临时请了二十几个操盘手过来，加上原先的人手，下单的红马甲一共有四十个。（红马甲：一般指证券交易员。）在倪俊才疯狂的砸盘下，大多数散户捂不住手里的国邦股票了，纷纷忍痛割肉逃亡。只有少数散户看清了形势，知道这是庄家拉升股价的前戏，反而趁势买入，不过因为资金量实在太少，被他们吸去的筹码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国邦股票的连续跌停，引起多方猜测，最主流的猜测是上市公司业绩不佳，连续亏损，而公司管理层却迟迟无人出来澄清。

    下午收盘之后，谭明军打来了电话，问道：“林老弟，你开始行动了吗？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谭明军见这两日公司的股价连续跌停，以为是林东掀起的浪花。

    林东笑道：“谭大哥，跟你说实话，砸跌停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若是我干的，之前肯定会跟你打声招呼的。”

    “哦，原来是老虎遇到狮子了，嘿，那我就不管了，需要老哥帮忙的，尽管吱声。”谭明军笑道。

    “好嘞，我不会客气的。”

    挂了电话，林东深深吸了口气。目前的局势，从另一面来看，实则对他们也很有利。他不怕高宏私募一直砸盘，只要对手还想获利，等到筹码充足之后，必然会拉升股价。如果是那样，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收集筹码，耐心等待高宏私募拉升股价，然后跟着出货，坐等数钱。

    林东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高宏私募出不了货，全部砸在手里了怎么办？林东理清思路，顺着这头往下想，一个击垮高宏私募的计划渐渐在他心中形成了雏形。

    “汪海，跟我玩，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林东点根烟，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整个计划的细节他都已想好，现在还缺一个人，一个足可以左右胜负的人！

    “老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林东用办公室的座机给纪建明打了个电话。

    纪建明放下手中的事情，立马进了林东的办公室，“林总，找我有事？”

    林东请他坐下，说道：“交给你的部门一个任务，给我摸清周铭的底细，包括生活习惯、喜好等等，越详细越好。”

    纪建明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好办，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他，你等我消息吧。”

    林东点点头，说道：“不可掉以轻心，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纪建明见他表情严肃，不知道林东怎么忽然想起调查周铭来了。

    纪建明回到办公室，将情报收集科的宁娇倩和杜凯峰叫了过来，说道：“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

    宁娇倩与杜凯峰相视一笑，说道：“太好了！自从调查完国邦集团之后，整天呆在公司，都快憋死我了。头，快说，这次是什么任务？”他俩见纪建明神神秘秘的，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次任务的内容。

    “盯着周铭！”

    纪建明话一出口，就见宁娇倩和杜凯峰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杜凯峰懒懒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任务，原来就是去盯着一个叛徒。那孙子有什么可盯的？”

    纪建明脸一冷，“凯峰！我不希望再听到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小人物也能改变历史你知道吗？周铭是林总亲自点名要重点监视的人，你俩必须给我提高认识，他可是极重要的人。当然，若是你俩认为没能力完成这个任务，我可以换别的同事去执行任务。”

    “头，别介啊！我一定出色完成任务！”杜凯峰听到纪建明要换人，当即表态。纪建明看了宁娇倩一眼，宁娇倩郑重点了点头。

    “好，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出发吧。”

    宁娇倩与杜凯峰点点头，立即回家收拾东西去了。二人到了溪州市，首先从租车公司那里租了一辆溪州市本地牌照的车。办好之后，已是九点，二人摸清楚了周铭家的住处，将车开到他家楼下等候。

    晚上九点，周铭从楼上下来，穿着衬衫，秋夜风寒，冻得他在楼下瑟瑟发抖，不住的搓手。过了一刻钟，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周铭迎了上去，绷着脸，“你怎么才来？我在楼下都快冻死了。”周铭一脸的不悦。

    那女人没好声气的道：“哟，让你在楼下等我那么一会儿都不愿意？还说什么为我生为我死的，你蒙谁呢？”

    周铭立马软了下来，抱住那女人，说道：“敏芳，你误会我啦，我不是想你想的着急吗，不然怎么会你一打电话过来我就立马下来等你？”怀里的女人哼了一声，在周铭的脸上捏了一把。

    二人进了楼道。

    杜凯峰与宁娇倩带着特工专用的助听器，听清楚了周铭与那女人所说的话。杜凯峰笑道：“周铭这孙子还挺会哄女人，看不出来呀。”

    宁娇倩白了他一眼，薄嗔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不解风情。”宁娇倩与杜凯峰是一对拍档，日久生情，对杜凯峰产生了爱意，只可惜杜凯峰似个木头人，一点也不知女孩家的心思。

    “娇倩，你先睡吧。到了时间，我叫你醒来换班。”

    宁娇倩道：“那好，我先睡了。”

    过了零点，杜凯峰看了看周铭家的窗户，灯已黑了，心想周铭已经睡觉了。他怕在车里抽烟呛到宁娇倩，便推开车门，下车抽了根烟。虽然白天的气温仍是有二十五六度，但到了夜里，却只有十来度。

    杜凯峰看到宁娇倩在车里动了动，抱紧了胳膊，知道她是觉得冷了，于是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宁娇倩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五点，宁娇倩一觉醒来，睁眼一看，发现天已大亮，猛然坐起，杜凯峰的外套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凯峰，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换你？”宁娇倩本想责备他几句，但看到杜海峰红红的眼睛，知他一夜未睡，顿时心中一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杜凯峰笑道：“看你睡的香，就让你多睡会喽，哪知天那么快就亮了。”杜凯峰对宁娇倩也早有了好感，但是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又不知宁娇倩是否心里有他，迟迟未敢表白。昨晚趁着宁娇倩熟睡，竟痴呆呆的看着她的脸几个钟头，却怎么也看不腻。

    “快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宁娇倩将杜凯峰的外套塞到他的怀里，“咱俩换个位置，你一夜未睡，今天由我来开车吧。趁现在没情况，你抓紧时间睡会觉。”

    杜海峰应了一声，和宁娇倩换了个位置。

    早上八点，周铭才和他新交的女友李敏芳从他的公寓走了出来。周铭为李敏芳拉开车门，开车出了小区。宁娇倩为防被周铭察觉，等周铭的车到了小区门口，她才发动了车，跟了上去。

    杜凯峰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猛然醒来，问道：“有情况？”

    宁娇倩边开车边说道：“没什么，周铭和他女友开车出去了。凯峰，你继续睡吧，需要你的时候我叫你。”杜凯峰点点头，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周铭开车送李敏芳到了她上班的地方，二人站在大街上来了个长达一分钟的吻别，而后周铭便开车往高宏私募去了。宁娇倩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车后面。周铭进了高宏私募，过了不久，杜凯峰醒来了，伸了个拦腰。

    “娇倩，饿了吧，我去买点早餐过来。”杜凯峰下了车，不到十分钟就拎着早餐回来了。

    “包子和豆浆，咱们趁热吃吧。”杜凯峰饿坏了，昨晚盯了一夜的梢，肚子里早就空了，肉包子一口一个，一转眼已吃了五六个下去。

    宁娇倩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海峰，慢点吃，不够我这还有，我吃不了那么多。”

    ……二人一直在高宏私募的楼下蹲守了一天，周铭压根没出来过。到了下午五点半，才见他提着包走出了大楼。杜凯峰已在他车上安装了窃听装置，周铭一进车里，就给女友李敏芳打了个电话。

    “敏芳，今晚我有事，要忙到很晚，你就别过来了。”周铭在电话里和李敏芳说了些甜言蜜语，挂断了电话，调转车头，往城东的方向开去，在一间棋牌室外面停了下来。

    “周铭，丫怎么才到，财哥等你很久了。”棋牌室内出来一光头，见了周铭，赶紧把他往里面拽。周铭也看似心急的很，迈开大步子往里面走去。

    “狗日的老板不到点不让下班，我也很想早点来，可他不许啊！”周铭边走边骂倪俊才。

第142章 下套

    “快点吧，财哥等得急了，小心他拿皮带抽你。”光头领着周铭进了棋牌室的一个包厢，关上了门。

    周铭对着麻将桌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笑道：“财哥，来晚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财哥是这一带的小混混的老大，好赌如命。周铭也有这嗜好，到了溪州市之后，赌瘾发作，便摸到了这地方，一回生二回熟，认识了财哥等人，在一个桌上赌过好多次了。周铭近来手气很顺，这几回都是他赢钱，财哥见他来得晚，本来心里就有火，瞪了他一眼，也未搭理他。

    杜凯峰和宁娇怕被外面放哨的发现，便将车开到离棋牌室不远的巷口。

    “娇倩，你在车里盯着，我进去摸摸情况。”杜凯峰推门下车，宁娇倩抓住了他的胳膊。

    “凯峰，小心！”宁娇倩目中满是担忧之色，松开了杜凯峰的胳膊，杜凯峰心中一暖，点了头，下车去了。

    他朝棋牌室走去，进了棋牌室，便有人上来问他玩什么，杜凯峰笑道：“我与几个朋友约好来这里打牌的，他们几个还没到，我先等会。”那人听了这话，也未多问，便离开了。

    杜凯峰在棋牌室的大厅内转了一圈，就是没看到周铭，叫来服务生，问道：“兄弟，你们这里没有包间吗？我的几个朋友不喜欢太吵，能不能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服务生道：“就一个包间，被财哥要去了，你要么等，要么就在外面大厅玩。”

    杜凯峰在棋牌室内又转了转，确定周铭是进了包间，便离开了棋牌室。走到巷口，进了车，杜凯峰对宁娇倩道：“娇倩，那孙子在跟一个叫作财哥的人在赌博。”

    宁娇倩点点头，“好，我查查这个财哥是什么来路。”她打了几个电话，便探到了消息，“财哥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是个烂赌鬼。”

    晚上十点多，财哥、光头和周铭三人走出了棋牌室，周铭脸色很不好，相反财哥则是一脸笑意。杜凯峰笑道：“这孙子估计是输钱了。”周铭上了车，开车回了家。

    接下来两三天，杜凯峰和宁娇倩一直跟着周铭，他三天之内来过两次棋牌室，每次出来后脸色都很难看。杜凯峰将收集到的情报汇报给了纪建明，纪建明觉得掌握的信息已经足够了，便让他们撤回来。

    周五下午，纪建明带着整理好的材料，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笑道：“林总，你要我调查周铭，有结果了，你看看吧。”他将手中的资料推到了林东的面前。

    “好，辛苦了，我慢慢看看，你有事就去忙吧。”

    纪建明走后，林东翻开他整理好的资料，看到周铭三天之内去了两次棋牌室，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一套完整的钓鱼计划，只是须得搭上财哥这条线，仔细想了想，想到了李老二，便拿起电话，给李老二打了过去。

    “喂，哪位？”李老二拖长声音问道。

    林东笑道：“李老二，是我，听不出来吗？”

    李老二哪能忘了林东的声音，嘿嘿笑了几声，“哟，股神呐，你主动找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林东因为准确的预测了指数，现在已经成为苏城家喻户晓的人物，就连李老二这种不玩股票的人也有所耳闻。

    “李老二，有事找你帮忙，你认识一个叫财哥的吗？”林宝东问道。

    李老二想了想，问道：“哪个财哥？咱苏城这地界好像没这个人吧，对了，溪州市有个叫周发财的,倒是有人叫他财哥。”

    林东一听这话，便知道李老二认识财哥，笑道：“我找的正是此人，李老二，你和他有交情吗？”

    李老二道：“谈不上交情，就是在一块喝过酒赌过钱，你找他有啥事？”

    林东道：“明天周六，你带我去见见他，请他办点事。”

    “行！”李老二挂了电话，怎么也想不通林东找周发财能有什么事情。

    这一个星期，因为倪俊才的高宏私募砸盘的缘故，国邦股票连续跌停，大批散户割肉逃离，林东与倪俊才抢着捡肉，但大部分的筹码仍是被倪俊才夺去了。新筹集来的八千万已经用了六千多万，而高宏私募那边花掉的更多！林东估计，过不了多久，高宏私募应该就会开始拉升股价。

    倪俊才留了三千万在手中，这三千万是他用来拉升股价的。如今，手中的筹码已经足够，他打算从下周起停止砸盘，开始慢慢拉升股价。

    林东点了根烟，盯着国邦股票惨绿的盘面，嘴边漾起冷冷一笑，决定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帮倪俊才一把。

    周六早上，林东到了和李老二约定的地点，李老二早已到了，见到他的奥迪，两眼发光，心道这小子现在是真发了！

    “李老二，不好意思，路上堵了会车，让你久等了。”

    李老二搓着手，嘿嘿笑道：“没事，我也是刚到不久。咱走吧。”李老二上了林东的车，林东往溪州市的方向开去。在路上，李老二给周发财打了个电话，说是到苏城办事，约他吃顿饭。周发财欣然答应了，和李老二约好在哪家饭店见面。

    林东开车好不容易找到了周发财说的馆子，是一家专卖驴肉的菜馆，没进门，就闻到了一阵诱人的肉香。

    “嚯！周发财还真会挑地方！”李老二闻到驴肉的香气，咽了几口口水。

    进去一看，店门装修的很简单，林东要了一间包间。中午十二点，周发财才晃悠悠的到了驴肉馆，一见李老二旁边还有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打趣道：“哟，老二，还是你们苏城帮会牛逼，大学生都被你们招募入伙啦。”周发财以为林东是李老二的小弟，盯着林东嘿笑两声。

    李老二道：“财狗子，别他妈乱嚼舌头，这是林老板，我的朋友。”

    周发财歪着头看了林东几眼，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竟是个老板，心想定是李老二在吹牛。

    “点菜吧，饿得慌。”周发财听说是李老二请客，也不客气，叫来服务员，“驴鞭还有吗？要红烧的，再切三斤驴肉……”周发财点了一桌子菜，驴身上能吃的他都点了。

    李老二要了一瓶白酒，倒在大杯子里，正好一人一杯。

    “财狗子，林老板想请你帮个忙。”李老二笑道。

    林东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放到周发财的酒桌旁边，周发财拿起一看，估摸着得有两万块，顿时脸上堆笑，“林老板，恕我财狗子眼拙，没看出来您还真是位老板，不知我周发财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周铭你认识吗？”林东问道。

    周发财点点头，“认识认识，那小子经常找我赌钱来着，最近还输给我不少钱呢。”

    林东笑道：“财哥，有没有办法让他多输点？”

    周有才沉声问道：“林老板，输多少算是多？”

    “不要太多，输到让他还不起赌债就行。”林东道。

    周发财点点头，“明白了，您等我的好消息，这事简单。”

    “要快，一个星期之内能办好吗？”

    “嘿，顺利的话，一晚上就能办好。”

    出了驴肉馆，李老二与周发财两个赌徒见面，自然要去赌几把，便对林东说道：“林老板，你先忙你的去吧，我和财狗子去耍会儿。”

    林东挥挥手，“你玩去吧，我在溪州市还得办点事。回头你自己回苏城吧。”

    在驴肉馆门前散了之后，已是下午三点，林东开车去宾馆开了间房，给杨玲打了个电话。

    “杨总，我现在在溪州市，上次说好请你吃饭的，您今晚可否赏脸与我共进晚餐呢？”

    林东打电话来时，杨玲正在开会，若是旁人打来，她肯定会按掉不接，但一看是林东，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林总，今晚再看吧，我现在在开会，下班后联系你。”杨玲本想一口答应下来，话到嘴边又强迫自己换了说法。

    林东笑道：“杨总，那我就不打扰你开会了，我等你电话。”

    李老二跟着周发财到了棋牌室，又打电话把他的心腹光头叫了过来，三人坐在包间内坐了下来，商议好怎么给周铭下套。

    “财哥，我那有种迷幻药，喝了之后会让人变得昏昏沉沉。”

    听了光头这话，周发财一拍桌子，“那还不赶紧去拿！”光头应了一声，一溜烟回家拿药去了。

    等到光头拿了药回来，周发财拿起电话，打给了周铭。

    “老弟，今天周六没事吧？没事过来玩吧，我这三缺一，就等你来呢。”

    周铭正愁没事干，前几天输给周发财不少钱，一心想要捞回来，接到周发财的电话，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你们等我二十分钟，我现在就过去。”

    周发财挂了电话，笑道：“鱼儿来了！”

    李老二心道，林东这小子不简单，才多久不见，也学会玩这种阴招了。

    光头将迷幻药滴了几滴在茶水里，端起杯子摇了摇，放在麻将桌空着的那一边。

第143章 鱼儿上钩

    已是晚上十一点，烟雾缭绕的包厢内，周铭揉着脑袋，哀求着周发财继续玩。

    “兄弟，不是我们赢了钱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实在是你已经输的没钱了。等你先把这一堆欠条还上再找我们赌吧。”周发财坐在周铭的对面，吐了口烟雾，喷在他的脸上。

    周铭把车钥匙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往桌上一拍，“财哥，我把车压给你！我那车刚买没多久，至少值十万块！”

    周发财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手却已经伸到了对面，将周铭的车钥匙抓了过来，从墙上的老黄历上撕下了一张纸，放到周铭的面前，“兄弟，老规矩，打张条子吧。”

    周铭握笔的手直哆嗦，字写得横七竖八。周发财看了看他写好的字条，从面前的那堆欠条中抽了几张给他，正好是十万块。

    “好，我们继续玩！”周铭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振奋一下心情。

    ……杨玲下班之后，在办公室内犹豫了一会儿，开车去了超市，买了些菜，然后才跟林东打了电话。

    “林总，还没吃吧？”

    林东笑道：“说好了等杨总您的回电，我怎么可能先吃了呢！”

    杨玲说道：“如果你不嫌弃，就来我家尝尝我亲手做的菜吧。”

    这倒是令林东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玲会亲自下厨做菜请他到家里去吃，当下说道：“杨总说的哪儿的话，我怎么会嫌弃，能尝到杨总亲自烹饪的美食，是我林东的福气。”

    挂了电话，林东便出了房间，开车往杨玲所在的小区去了。到了杨玲的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杨玲腰上系着围裙，跑过来给他开了门，见了他一脸笑容，“来啦，快请进吧。”拿了一双拖鞋给林东换上，她又跑进了厨房洗菜去了。

    林东换好了鞋，走到厨房门口，见杨玲切了许多菜，“杨总，太客气了吧，你切了那么多菜，我们两个怎么吃的了？”

    自从离婚之后，杨玲便没在家里吃过一顿饭，这还是她离婚之后第一次做菜。

    “吃不了放冰箱里，我还可以继续吃的嘛。”

    林东见她切菜的刀工比他还差，就知道她不常进厨房，于是便走进客厅，脱下西装外套，把衬衫的袖子卷起到手肘处，进了厨房，笑道：“杨总，那么多菜，你一个人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我来帮你。”

    杨玲坚决不肯，把林东往外面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进厨房？快出去看电视吧。”

    林东笑道：“本来说好是我请你吃饭的，到最后却是你把我请到家里来吃饭，我心里过意不去，你就让我帮你打打下手吧，好吗？”

    杨玲见他态度坚决，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要是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可别瞎捣乱。”在她心里，林东是堂堂一个公司的老总，又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做厨房里的活，所以根本没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这个菜要切吗？”林东已经拿起了菜刀，见杨玲点了头，当下便切了起来。

    ……晚上八点，杨玲和林东将所有菜都端上了桌，她倒了两杯红酒，二人举杯碰了一下。

    “真没想到你的厨艺那么好，真让我自愧不如。”杨玲不胜酒力，喝了几口红酒，白皙的脸上已经生出了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林东笑道：“都是生活逼的，一个人在我打拼，又不能顿顿下馆子，总得自己学着做。”

    二人相聊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杨玲忽然问道：“你知道吗，高宏私募在做国邦股票。”

    林点点头，“我知道，我也在做这只票。”

    杨玲最近也在观察国邦股票的盘面，听林东那么一说，便问道：“砸盘的是你们还是高宏私募？”

    林东说道：“是高宏私募，他砸盘，我跟着捡肉。”

    杨玲秀眉微蹙，似乎明白了林东的意图，“你是想等高宏私募那边拉升股价，然后趁机出货是不是？”

    林东知道瞒不过她，坦言道：“你猜的没错，我正是那么想的。”

    杨玲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做没错，可有一点，你得摸清楚高宏私募出货的时间，抢在他出货之前出货，否则一旦有情况，都出不了货。”

    杨玲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要点，林东面露赞许之色，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在他之前出货的。”

    “嗯，我相信你！”杨玲注视着他，心中竟生出些许爱意，起初是一丝一缕，迅速在心田汇聚，到最后竟是浪潮一般狂涌。

    林东见她眉目含情，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道，难道杨玲对我有意思？

    “杨总，多谢你的款待，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林东起身告辞，杨玲见他要走，神色黯然，颇为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外。

    天亮了，周铭懵了！

    这一夜之间，他输掉了车，输掉了所有存款，还欠周发财十三万赌债。

    “兄弟，还有什么可以押的没？没有的话，咱今天就到这儿吧。”

    李老二看了看周发财，嘿嘿一笑，心中暗道，林东还真是找对了人，周发财这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周铭遇到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周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瘘了，嘴唇嗫嚅道：“没……没了……”

    周发财站了起来，走到对面，拍拍周铭的肩膀，笑道：“兄弟，玩了一宿，财哥我乏了，回去歇息了。你回去把钱准备好，明天不劳你送来，财哥我自个儿上门去取。”

    周发财嘿嘿笑了几声，迈步往外面走去，周铭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光头和李老二随后也出去了，包间内只剩下周铭一人和一屋子永远散不去的烟味。

    过了许久，周铭双臂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出了棋牌室，伸手到口袋里一摸，却什么也没摸到，看了看昨天来时停车的地方，车子已经不在了，这才相信自个儿是真的输掉了一切。

    “李哥，这是你的两万，光头，这是你的一万。嘿，多谢你们助我摆平周铭那小子。”李老二把钞票塞到二人手里，摸着周铭的车，心里乐得开了花。

第144章 不当人看

    李老二打了个电话问林东在哪，说是事情已经办妥了。林东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在电话里约他们在酒店的大堂见面。过了半小时，周发财和李老二就到了。周发财将引诱周铭进套的过程说给了林东一听，林东笑了笑。

    “林老板，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周发财问道，他手里还有一堆周铭借债的欠条。

    林东笑道：“周铭还欠你多少钱？”

    “十三万！”

    “明天你就去找他讨债，逼他还钱。”

    “那小子一下子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我？他能抵押的全输给我了。”周发财不知林东心中的计划，不解的问道。

    林东道：“不必管他，你去要钱就行了，要狠一点，让他知道如果还不清赌债，那就……”

    林东说了一半，停住没说，周发财心领神会，点点头，连声说道：“明白，明白……”

    送走了二人，林东也离开了酒店，打电话约了谭家兄弟吃饭。中午的时候，他在渔家饭庄定了包间，谭家兄弟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一起到了。三人钓了一会鱼，将近一点，才开始吃午饭。

    “林老弟，这次来溪州市不是就为了请我兄弟二人钓鱼的吧？”谭明军笑问道。

    包厢前面是敞开的，正对着河水，秋风阵阵，河面上芦苇摇晃，送来一阵阵清香。

    林东笑道：“谭哥，下下个星期一，能不能放点利好消息出来？”

    谭明军沉思了片刻，说道：“放消息出来没问题，嘿嘿，只不过消息就是消息，准不准我就不敢说了。”

    林东笑道：“要是确切的消息我还不要，要的就是假消息。什么收购、兼并、充足啊什么的，这个你该懂的吧？”

    谭明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会找水军在股吧里配合你们的，一定要炒的风风火火的！”

    谭明军问道：“林老弟，你就甘心别人从你嘴里夺食吗？要知道，这消息一出，对对方也有利无害啊。”

    “有句俗话叫一山不容二虎，谭大哥，小弟也是没法子的啊。”

    谭明军嘿嘿笑道：“老弟心里有计划就好，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三人吃完了饭，出了渔家饭庄，上车之前，林东塞了一个信封给谭明军，谭明军也不客气，笑了笑收了起来。回到酒店，林东将全部的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想到遗漏的细节，便打电话给了穆倩红。

    “倩红，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是周日，打扰你休息了。”

    穆倩红正在逛街，知道林东不会没事打电话给她，便问道：“林总太客气了，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吧。”

    林东说道：“最近你们公关部出去活动活动，和咱们江省的报社、杂志社什么的联络联络感情。该请客吃饭就请，该送的东西就送，明天我通知财务拨给你们部门二十万活动经费。”

    穆倩红笑道：“这个简单，我们省有几家重量级的报社我都有熟人。”

    林东提醒了一句，“倩红，重点关注财经报刊，联络好感情，我不久就要排上用场。”

    和穆倩红通完电话，林东又打了个电话给温欣瑶。

    “温总，你有股评家或是财经专家这方面的关系吗？”

    温欣瑶道：“认识不多，倒是有几个。”

    “不要多，一两个就足够了。温总，你帮我约下时间，我们去见见。”

    温欣瑶知道林东的用意，到时候拉升股价，还得需要他们这帮股评家摇旗呐喊。许多股民，尤其是小散户，最喜欢关注各方面的消息，而他们又缺乏消息渠道，于是便只能去关注股评家或是财经专家的言论。

    他相信高宏私募应该也在活动，心想前期拉升股价的重任就交给他们了。不过有些关系却不能等到需要的时候才去培养，有道是有备无患，等到后期，必有用得着的地方。

    “好，这事简单，你等我消息吧。”温欣瑶在证券业做了十几年，积累了不少人脉关系，挂了林东的电话之后，在脑子里把认识的股评家和财经专家过了一遍，已确定了人选。

    ……周铭在家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周一早上，起来之后，胡子也不刮，一脸沧桑的上班去了。没了车，他只能挤公交去公司，在公交车上遇到了现在的同事张德明。张德明见他这副模样，问道：“周哥，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

    周铭抬起无神的眼睛看了看张德明，随即低下了头，说道：“没事，我很好。”

    张德明越看他越觉得奇怪，平时周铭在公司可不是这个样子，他仗着倪俊才的重用，跋扈的很，怎么今天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周哥，你的新车呢？咋也挤公交了？”

    “我……我车刮花了，送到4S店喷漆了。”周铭编了个谎话，搪塞了过去。他是要面子的人，若是让这群同事知道他赌钱赌输了所有身家，他在公司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到了公司楼下，正好看到开车过来的倪俊才，周铭赶紧跑上前去，帮倪俊才拉开了车门，“倪总，您早啊！”

    倪俊才看了看他，心中疑惑，“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怎么忽然变得那么殷勤了？”

    上午开盘之后，倪俊才命令停止砸盘，设了三个价位，以这三个价位来吸筹。布置完这一切，就进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周铭进来了，笑道：“倪总，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倪俊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周铭笑的谄媚，心知他必有所求，当下便端起了架子，往椅子上一靠，说道：“说吧，啥事？”

    “倪总，能不能预支给我半年的工资？”周铭试探性的问道。

    倪俊才翻了个白眼，“什么！半年？不行！”

    “五个月，行了吧？”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他奶奶的，一大早就来寻我晦气。”倪俊才厌恶的看着周铭。

    “三个月！倪总，我求你了！”

    倪俊才冷笑道：“周铭，我明确的告诉你，一个月你都甭想！爱干不干，不想干就给我滚蛋。你以为你是谁？跟我讨价还价，你没那资格！”倪俊才骂的周铭狗血淋头，周铭脸色铁青，暗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砸烂倪俊才的秃头，但一想到以后还要靠他三万块的月薪过日子，又狠下心下手。

    “周铭，今天我索性跟你说清楚，你还想呆在我这里就给我安分点，我呢，就当养了一个闲人。记住你的身份，你和外面的人没区别，我是你的老板，以后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如果没事了，就给我滚出去吧。”

    周铭咬着牙，转身出了倪俊才的办公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李敏芳打了个电话，“喂，敏芳，你有钱吗？”

    李敏芳正在上班，以为周铭是借钱应个急，便问道：“你要多少钱？”

    “十三万！”

    李敏芳闻言吓得惊叫一声，“什么？十三万！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我哪来的十三万！你说，你到底怎么了，一下子需要那么多钱？”

    周铭不敢说是赌钱输掉的，编了个谎，“我开车把人老太太给撞了，伤得很严重，家属让我赔二十万，我还差十三万，这不是没办法吗，不然也不会问你借钱。家属说了，如果不赔钱，就要告到我坐牢。这家人挺有背景的，我真怕啊！”

    李敏芳急的满头是汗，“可……可我……我只有三万块积蓄，怎么办啊？”

    周铭道：“你不是说你妈那儿还有十几万存款吗，要不先借给我用用吧？”

    “不行！那可是我妈的养老钱，她又没退休金，一辈子就攒下了那么多钱，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给你的。”李敏芳有些不悦，她与周铭刚认识没多久，之所以同意做他女朋友就是看上周铭花钱大方，现在忽然变成个穷光蛋了，她要仔细考虑考虑他俩以后的发展了。

    “你把你车卖了吧。”李敏芳提议道。

    “好！听你的，我这就去卖车，你把你的三万块先借给我吧。”

    李敏芳道：“我现在在上班，下午下班后去你家找你。好了，不说了，挂了。”

    周铭整整一天坐立不安，财哥的手段他虽未亲眼见过，却也有所耳闻，若是欠他的赌债不还，只怕他至少也得落得个残疾。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周铭拎起公文包便回了家。倪俊才现在压根不把他当人看，这个公司，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老狐狸，逮着机会，老子非砍掉你的尾巴不可！”

    周铭回到家中，想好了说辞。李敏芳八点钟下班之后，立马赶了过来，她留了个心眼，没把钱带来。

    周铭开门让她进来，一见面就问道：“芳啊，救命的钱带来了吗？”

    李敏芳摇摇头，“唉，下班太晚，银行都关门了。你的车是不是已经卖了？我在楼下没看到你的车。”

    周铭脸一冷，“是啊，我的车已经卖了，钱立马就给了那家人。人家说明天还不把钱赔清，就去法院告我。”

    “还差多少？”李敏芳问道。

    “不多，三万，就看你肯不肯帮我了。患难见真情，现在到了考验咱俩感情的时候了。”周铭拉着李敏芳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第145章 上门讨债

    周铭见李敏芳迟迟不答话，说道：“敏芳，我一个月工资就三万，你还怕我没钱还给你不成？要不要我跟你立个字据？哼，我把心窝子都掏给你了，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连三万块都不值，我真是心寒呐……”

    周铭连连哀声叹气。

    李敏芳心中矛盾的很，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却又没发现哪里不对。她家境不好，学历低，工作又不好，一直觉得能找到周铭这样有学历的高薪白领做男朋友挺自豪的，心想如果这次不借钱给他，砍周铭这样子，估计十有**就要跟她吹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借给你，你至于说那么难听的话嘛。”李敏芳嘟着嘴，终究还是心软了，坐到周铭的身旁。周铭一把抱住了她，伸出了他的安禄山之手，一边堵住了李敏芳的樱口，一边在她的裙底扣弄。

    李敏芳经不住他的挑逗，没几分钟，已是浑身燥热，杏眼迷离。周铭娴熟的解开了李敏芳胸罩的扣子，一只手握住了**，揉了几下，把李敏芳按倒在沙发上，把她的衣服往上推了推，俯下身去含住了乳峰上的紫葡萄……周铭心中暗道：“老子先把你收拾舒服了，再慢慢去套你妈的那十几万块钱。”心里抱着这个目的，他表现的更加卖力，舔的李敏芳一阵阵颤栗，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

    咚咚咚……“开门……开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周发财的叫喊，铁门被他砸的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噪音。周铭听到周发财的声音，下面竖起的东西忽然间就软了。李敏芳抱怨的看了他一眼，催促道：“烦死了，你快去看看是谁，把他赶走！”

    周铭机械的点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李敏芳正在兴头上，此时仍躺在沙发上回味刚才**蚀骨的滋味。

    “周铭，你丫再不开门别怪老子动粗哟！”周发财在门口大喊一句，用力朝门踹了一脚，铁门发出一声轰响。

    周铭像是听到了惊雷，全身打了个哆嗦，险些站不住，他知道周发财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若是不给他开门，只怕他会拿斧头把门劈开闯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周发财后面跟着秃头，二人进了屋就朝里面走去。李敏芳听到脚步声，赶紧起来整理衣服，却已迟了，还是让周发财和秃头看到了一大片春光。

    “白，真白……”周发财淫笑道。

    李敏芳骂道：“你他妈的说什么？”

    周发财嘿笑道：“姐姐，别激动，我是说这沙发真白。”

    李敏芳见他二人不似好人，叫道：“周铭，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人占你女朋友便宜，你还不过来快点赶他们出去！”

    周发财也是个淫徒，平日里横行霸道，糟蹋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见李敏芳姿色不错，顿时便起了淫念。

    周铭像是丢了魂似的走到沙发旁，一脸死灰，“财哥，能不能宽限我几天？”

    周发财睁大眼瞪他，怒道：“自古赌债不离桌，你还要我宽限你多久？你丫要是哪天跑了，我找谁要钱去？周铭，老子对你仁至义尽了，别废话了，今天就给我还钱！”

    “那么短的时间，我实在凑不到那么多钱啊。财哥，我给你跪下了，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好不好？”语罢，周铭扑通往地上一跪，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李敏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问道：“周铭，他们就是你开车撞伤的那个老太太的家人吗？”

    周发财和秃头一听这话，心里乐了，心知周铭这孙子铁定没敢说真话。秃头当下便笑道：“小妞，你男人骗你呢，我们是来找他讨赌债的，他还欠我们十三万，他没钱，你就帮他还吧？”

    李敏芳头皮一麻，顿时便惊的跳了起来，厉声问道：“周铭，你跟我说实话，这个秃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铭心知瞒不过去了，微微点了点头，哀求的看着李敏芳，“芳，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还不了钱，他们会杀了我的。”

    李敏芳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朝周铭脸上踹了一脚，“你他妈的骗子，还想着我替你还赌债？老娘白给你睡了那么多次了。呸！”李敏芳朝他脸色吐了口吐沫，气呼呼的走了。

    “泼！真他娘的泼，老子就喜欢撒泼的娘们！”周发财哈哈大笑，色迷迷的小眼直盯着李敏芳丰满的肥臀，忍不住连吞了几口口水，心道，周铭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那么漂亮的小娘们都被他得手了，丫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周铭倒在地上，赔了夫人又折兵，心如死灰，秃头连踢他几脚，才把他叫起来。

    “财哥，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没钱还你。求你宽限我几天吧。”周铭苦苦哀求。

    周发财冷笑道：“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周发财目中闪过一抹狠色，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斧，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咱们按规矩办事，晚一天还钱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不要啊财哥！”周铭站起身来想跑，却被秃头一拳捣在肚子上，痛得他抱住肚子跪了下来。秃头揪住周铭的头发，把他按在茶几上。

    周发财笑嘻嘻看着周铭，拇指在小斧的锋刃上刮来刮去。

    周铭尾椎骨里生出一阵寒气，吓得面色惨白，此刻周发财脸上的笑容对他而言无异于恶魔的狞笑。

    “财哥，不要剁我手指，求……求你了，不要……”

    周发财举起斧头，用力朝茶几劈了下去，砰的一声，斧刃深深陷入了茶几中。周铭的半边脸贴在茶几上，巨大的震荡震的他耳鸣不止。

    “兄弟，你那娘们嫩的能一把掐出水来，要想不被剁手指也可以，让她陪老子睡觉。老子弄她一次就可以缓你一天，弄她两次就可以缓你两天，怎么样？”周发财淫笑道，眼睛变得更小了。

    周铭感到莫大的侮辱感涌上心头，但如今他为鱼肉，周发财是刀俎，他无力反抗，歇斯底里的发出一声狂吼，流下了悔恨、屈辱的泪水。

    “啊——”

    “哟，哭了，嘿，感情还挺深啊。”周发财对秃头使了个手势，秃头收回了按住周铭的手。

    周铭直起腰，擦了擦眼泪，说道：“财哥，刚才你也看到她是怎么对我的了，别说是现在，就算是我和她好的时候，我也没那本事劝她和你睡觉啊。这个……这个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周发财道：“没关系，那咱就按规矩办事。秃头，按住了，我要剁手指了！”周发财握住斧头柄，用力将小斧从茶几里拔了出来，目露凶光。秃头听得命令，抓住周铭的胳膊，把他一只手死死按在茶几上。

    “好久没剁人手指了，手艺都生疏了。周铭，别挣扎，否则我一不小心把你一个手掌给剁下来了，可别怨我啊。”周发财握着小斧头，斧刃往周铭的小拇指上靠了一下，举起斧头便要劈落。

    “财哥，不要啊，我答应你！”周铭吓得尿了裤子，全身抖的跟筛糠似的。

    周发财抽了抽鼻子，问道：“秃头，哪来的一股骚味？”

    秃头低头一看，叫道：“哎呀！这孙子吓尿了！艹他妈的，滴到我鞋子上了，晦气，晦气！”

    周发财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递给周铭，“来，抽根烟定定神。”

    过了许久，周铭吸完了一根烟，平静了许多，说道：“财哥，你缓我几天，我一定凑到钱还给你。李……李敏芳那边，我会去劝说的。”

    周发财嘿笑道：“小子，她要是不答应你咋办？”

    周铭弹掉了烟灰，模样疲惫不堪，说道：“我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下药。”

    周发财笑道：“周铭，算你狠！把自己女朋友送给别人玩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佩服、佩服啊！唉，”周发财叹了口气，“下了药的玩起来没意思，跟个死人似的，不带劲。”

    “财哥，拍她裸照，等她醒了要挟她，还怕她不从了你？嘿嘿，到时候你想怎么搞她都得依你！”秃头插了一句。

    周发财看了他一眼，“秃头，你他妈的这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老是能想到那么好主意哩？”

    “呵呵，书上都是那么写的。”秃头笑道。

    周发财站了起来，拍拍周铭的肩膀，“好了，我走了。你抓紧筹钱，别忘了，还有那事！”

    周发财和秃头走后，周铭一头倒在倒在沙发上，全身冷的发抖。过了许久，他坐了起来，翻开手机里的电话簿，开始向朋友和同学借钱，就连他以前在金鼎的同事他也打了电话去借钱。

    周发财出了周铭的家，打了个电话给林东，“林老板，按您的意思，我已经逼的周铭那小子快发疯了。”

    林东沉声道：“财哥，你悠着点，别把他逼死了，我要活的，活的才有用！”

    周发财笑道：“林老板，这个你放心吧，那小子可爱惜自己了，绝对不会做傻事的。”

    林东叮嘱了他几句，挂了电话不久，接到了刘大头的电话。

    “林东，周铭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四处借钱了，这孙子还敢把电话打给我，说他老娘病了，急需钱做手术，要问我借一万块钱。”刘大头觉得这事情蹊跷，挂了周铭电话之后便打电话来跟林东汇报。

第146章 我可以帮你还债

    “大头，你回个电话给周铭，答应借钱给他！”林东道。

    刘大头拿着电话，表情一僵，“你疯啦！借钱给一个叛徒！”

    林东笑道：“我自有打算，你跟他约好地点，然后告诉我，我送钱给他。”

    刘大头不知林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他对林东的了解，知道他心里必然已有了主意，便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回电话给他，你等我消息。”

    “嗯，好，约个隐蔽的地方。”林东叮嘱了一句。

    周铭倒在沙发上，睁眼看着天花板，神情呆滞。他打了一圈电话，竟没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他平日眼比天高，瞧不起人，也没什么交情深的朋友，借不到钱也是理所应当的。

    “芳啊，只能对不起你了。”周铭起身坐了起来，抓起电话，他已经想好了说辞。正想拨电话之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看竟是刘大头的来电。周铭心中狂喜，心道，终于有人肯借钱给我了吗？

    “喂，刘经理，你好……”

    刘大头道：“周铭，你要借多少钱？”

    “十……十三万！”

    刘大头倒吸一口凉气，惊叫道：“多少？什么！十三万！”

    周铭怕数字太大吓跑了他，连忙说道：“其实也可以少点，刘经理，那你有多少钱？”

    刘大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你明早在到水渡码头等我。我会把钱给你。”

    周铭道：“别麻烦了，我把卡号给你，你打我卡上吧。”

    刘大头怒骂道：“我艹你祖宗！你要是嫌麻烦就别问老子借钱。我打你卡上，你他妈倒是想得美！你不立个字据给我，以后我找谁要钱去！”

    周铭被他一顿臭骂，一点脾气都没有，不住的点头，“对对对，是我疏漏了。那咱们明早水渡码头见吧。”

    和周铭通完电话，刘大头便立马给林东回了电话，“林东，那孙子要借十三万，我和他约好了明早在水渡码头见面。”

    林东道：“好的，我知道了。明早我会过去的。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挂了。”

    水渡码头在苏城与溪州市的交界处，周铭在家睡到夜里三点钟，起来后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地点。司机好奇的看一眼这个颓废男，心中很好奇他半夜三更去水渡码头做什么。

    凌晨三点多，路上除了出租车之外，几乎没有没有别的车辆。空阔的马路上车辆寂寥，司机敞开马力，出租车以白日里几倍的速度往前狂奔。到了水渡码头，刚过四点。周铭付了车费，身上分文不剩。

    星空澄静蔚蓝，星辉点点，如颗颗珍珠般点缀在蓝宝石似的穹宇内。夜，水渡码头安静了下来，河面上吹来冷风，传来阵阵潮水涌动的声音。

    周铭在江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慢慢吸了起来。漆黑的江边，只有一点微弱的火光。将近黎明时分，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周铭裹紧了外套，冻得手脚冰冷。

    这两三个小时似乎漫长无期，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大地上之时，周铭恍惚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站了起来，活动活动冻僵了的四肢。过了八点，仍是不见刘大头的踪影。

    周铭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妈的刘大头不会耍我的吧？”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是以一个叛徒的身份离开金鼎的，站在刘大头的角度来想，他怎么也想不透刘大头有什么帮助他的理由。

    “妈的，被丫耍了！”周铭扔掉烟头，心中怒火万丈，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竟连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刘大头也来戏耍他，真是越想越生气。他身上已经没钱了，看来只能走回去了。从水渡码头步行到他家至少也得七八个钟头。周铭又寒又饥，勒紧了腰带，迈步往回走去。

    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心想如今他只有刘大头这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走了，那就真的只能被剁手指了。虽然他已经很肯定是被刘大头当猴耍了一回，但心里仍是抱有一线希望。

    “再等半小时，他不来我就走。”周铭停下脚步，决定再等半个钟头，想摸根烟抽抽，却发现兜里只剩一个空空的烟盒。

    林东开车到达水渡码头之时，老远便看到了正在翘首祈盼的周铭，在他面前刹住了车。

    周铭看到来的是他，眉头一皱，心道，“他怎么来了？”他本以为刘大头也在车内，仔细一看，却发现只有林东一人。

    林东下了车，朝他走来。

    “林总……”周铭不由心虚胆寒，倒退了几步。

    林东笑道：“周铭，我给你送钱来了，你干嘛一直往后退啊？”

    周铭心中一喜，问道：“是刘经理让你来的吗？”

    林东道：“少废话，上车说。”转身进了车，周铭犹豫了一下，跟了过来。

    林东拿起一个鼓鼓的牛皮纸袋，说道：“我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要怎么还我呢？”

    周铭紧紧盯着林东手中的牛皮纸袋，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连忙说道：“我每个月有三万块工资，林东……不，林总，我几个月就能把这钱还清。”

    林东冷笑道：“倪俊才对你还真是不错啊，三万月薪，呵呵，挺好挺好。”

    周铭见他冷酷的表情，心往下一沉，心想林东既然已经知道我去了高宏私募，是绝对不会借钱给他的了，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林总，倪俊才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我受够他了，你把钱借给我，我立马就去辞职，求你救救我吧……”周铭乞求道，模样可怜之极。

    林东冷冷瞧着他，“你若是丢了倪俊才给你的饭碗，别说借钱给你，我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听了这话，周铭脑经急转，心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总，您说吧，我照您的意思办！”周铭虽不清楚林东具体的目的，但是他清楚林东绝对是带着目的来的。

    林东笑了笑，“没别的，干回你的老本行，我要你将倪俊才的操盘计划告诉我。这个对你而言不难吧？”

    周铭低头咬唇沉思了一会，道：“林总，我不瞒你，如今我对倪俊才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对我弃若敝履，我根本得不到核心消息。当初我做了对不起金鼎的事情，我也想找机会弥补过失，只是……只是我怕是有心无力啊……”

    林东略一沉吟，问道：“倪俊才对我的操作计划还有兴趣吗？”

    周铭不假思索的答道：“有！他做梦都想知道你买什么股票，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佩服你的选股能力，自从我离开金鼎之后，他没了消息，还经常哀声叹气。”

    “这个好办，我可以透露些消息给你，足够你在倪俊才面前牛气起来，让他重新重用你。具体怎么操作，不用我教你了吧？”林东笑问道。

    周铭笑笑摇摇头。

    林东将牛皮纸袋送到他手里，说道：“里面是三十万，以后与我单线联系。除了你还债的十三万，剩下的是我给你活动的经费，你要在高宏私募的内部培养起一批盟军。事情办好了，我重重有赏，事情办砸了，哼，我会让你比现在更惨。”

    周铭看到林东眼中有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恍然大悟，输钱、逼债、借钱，这一系列事情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策划好的。周铭叹了口气，认清楚了形势，无论是手段还是财力，他都无法与林东较量，只能认栽了。

    “这件事我会办的漂漂亮亮的，只希望高宏垮了之后，林总能赏口饭吃。”

    “做事谨慎点，别让倪俊才发现。”

    周铭点点头，“我自己打车回去，林总，你先走吧。”语罢，推门下了车。

    林东发动了车子，掉头往苏城的方向开去。

    周铭搭了一辆开往溪州市的货车，在车上给周发财打了个电话，“财哥，钱我凑齐了，这就给你送去。”

    周发财挂了电话愣了愣，回过神来，拨了个电话给林东，“林老板，周铭那小子不知从哪借来的钱，刚才打电话说已经在来还钱的路上了，一旦他还了钱，我就没法子逼他了。”

    林东笑道：“那钱是我借给他的。财哥，感谢你的帮忙，下次去溪州市，我请你喝酒。”

    周发财越来越迷糊，不知林东到底想要干吗。

    周铭下了货车，打车去了周铭的家里，还清了赌债，然后立马去了公司。倪俊才见他将近中午才到公司，冷笑道：“周铭，我还以为你卷铺盖走人了呢。嘿，无故旷工半天，按规矩，得扣三天薪水。”

    周铭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扣吧，反正我也不靠那点死工资。倪总，你不想知道我上午干嘛去了吗？”

    倪俊才见周铭忽然端起了架子，心道，莫不是他又得到了什么消息？立时松下了面皮，笑道：“周铭啊，还生我气呢？我待会跟财务说说，让她不要扣你工资。”

第147章 拉升股价

    “别！倪总，千万别为我破坏了公司的规矩。”周铭连忙摆手，一副不在乎那点钱的样子。

    倪俊才越来越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便问道：“周老弟，你今天上午到底干嘛去了？”

    周铭嘿笑道：“人呐，得自己想办法，谁都靠不住的。你不肯预支工资给我，我只能自己去想办法啦。过不了几个月，我买婚房的钱就有了。”

    倪俊才问道：“你昨天跟我说想预支工资是为了买房子？”

    周铭点点头，“是啊，女朋友家里催着结婚。现在的房价太他妈的贵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倪俊才心想买房可是一大笔钱，这小子说几个月就能赚到，这不是诳我吧？他左看右看又觉得周铭不似在吹牛。

    “老弟，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说出来听听，吃独食可不好啊！”

    周铭笑道：“我能有什么路子？还不是炒炒股票呗。”

    倪俊才心里一惊，沉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又有消息了？”

    周铭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想我上午去干吗了。不说了，我该去工作喽。”周铭说完，慢悠悠往办公室走去，倪俊才想了想，跟了过来，拉住了周铭的手臂。

    “老弟，朋友新送了我一盒上好的大红袍给我，走，去我办公室品品。”语罢，拉着周铭进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亲自为他端茶送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老弟，我这茶还不错吧？”倪俊才笑问道。

    周铭品了几口，连连点头，“是好茶，香的很啊！”

    倪俊才问道：“老弟，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又能从金鼎那边弄到消息了？”

    周铭说道：“这两天没瞧见我的车吧？告诉你，我把车卖了！为什么卖车，因为我知道进股市折腾几番，我那雪铁龙就能变成宝马！你猜的没错，我是从金鼎那边弄到消息了。他们资产运作部有我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哥们，那哥们缺钱，我缺信息。我和他商量好了，他告诉我林东买什么股票，我出资金，到时候赚了钱，我和他对半分账。”

    倪俊才递了一根烟给他，并帮周铭点上，周铭的话他信了八分，却仍有两分怀疑，心想如果这小子昨天是为了这个找他预支工资，不至于模样那么凄惨吧？

    “老弟，能不能透露点给我，你吃肉，让我也能闻闻肉香，是不是？”

    周铭心知倪俊还是不相信他，所以便抛出个问题来检验他所言的真假，好在林东早有防备，与他分开之后，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告诉他近期即将走强的股票，“西风矿产，你关注一下，要建仓就赶紧的，到了明天，你买不买得到可就两说了。”

    倪俊才连连点头，“好嘞！老弟，多谢你啦。昨天是我心情不好，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老哥在这给你道歉了。”

    周铭哼道：“倪总，你这是干啥子！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哪有老板不骂员工的？你跟我道什么歉，我可受不起啊。”

    倪俊才眉目含笑，心知周铭心里还生他的气，从抽屉里取出个精美的小盒子，硬塞给了周铭，“朋友送的玩意儿，太花哨了，我这年纪不合适，你拿去用吧。”

    盒子里装的是一款做工奢华的打火机，国外大牌。周铭看了一眼，他是识货的，知道这玩意至少也得值个七八千块，心想倪俊才为了讨好他，还真是舍得下本。

    周铭实在是喜欢这个打火机，笑道：“倪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啊。”

    ……晚上下班，倪俊才回到家中，给林东得了个电话，说道：“林总，倪俊才已经基本相信我了，不过仍对我有点怀疑，我跟他说了一只股票，就看那只票明天的表现了。”

    林东道：“好，你做的不错。我在适当的时候会给你一些重磅性的消息，以便让倪俊才更加信任你。记住，我要知道倪俊才操盘国邦股票的细节！”

    周铭沉声道：“我明白，请您放心！”

    挂了电话不久，周铭就接到了李敏芳打来的电话。

    李敏芳问道：“刚才送快递的送来一个包裹，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项链，周铭，是不是你送的？”

    周铭下午溜出去买了一条八千多块钱的项链，让快递公司的人送到李敏芳工作的商场。

    “是我送的，那是我送你的最后的礼物。敏芳，我曾经真的很爱你，可惜你根本爱我不深。你一定会很奇怪我为什么还有钱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吧？呵呵，告诉你，昨晚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就是为了考验你对我的爱，可惜你没经得起考验，我真的很痛心。芳，再见了……”

    周铭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乎伤心已极。李敏芳岂会知道，此时的周铭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嘴里叼根烟，快活似神仙。

    “铭……对不起……”李敏芳心里后悔极了，叫了几声，便呜咽无语了。

    周铭挂了电话，嘴角挂着淫笑。他知道，过不久李敏芳就会送上门来。

    李敏芳挂了电话，跟店长说不舒服，提前下了班，换了衣服就立马往周铭住的地方赶去了。到了周铭的家门前，按了好久的门铃，周铭才过来给她开了门。他把眼睛揉的通红，伪装出哭过的样子。

    “铭，你哭了么……”李敏芳抱住周铭，爱怜的抚摸他的脸。

    周铭甩开了她，厉声道：“你还来干什么？我俩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周铭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

    李敏芳走了过来，看到茶几被周发财劈开的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铭脸色闪过一丝慌张，转瞬即逝，冷笑道：“你还好意思问？昨晚你走后，我盛怒之下便劈了这桌子！”

    李敏芳一心想修好，也没多想，扑进了周铭的怀里，娇声娇气道：“铭，你别生气了，我知错了。”

    周铭望着她起伏的胸部，兽血沸腾，猛地将李敏芳掀起，按在了沙发上，恶狼般扑了上去。

    ……周三上午，李庭松打电话过来，说道：“老大，拆迁安置的房子已经批了下来，估计很快就会通知你的。对了，你上电视做的那期节目我爸也看了，当时骂了你一句不知天高地厚，隔几天竟然让我邀请你到家里做客。”

    李庭松的父亲李民国是苏城工商部门的一个头头，林东也早就有心结识，当下心中一喜，便说道：“老三，你安排吧，你爸召见，我哪敢推辞。”

    “行！林老板，那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李庭松笑着挂了电话。

    倪俊才昨晚约了几个溪州市当地股评家吃饭，吃喝过后，又去洗浴中心娱乐了一把，回到家里，已是精疲力竭，早上睡过了头，将近中午才到了公司。他猛然想起一事，打开炒股软件，输入了西风矿产的代码，顿时膛目结舌。

    “我艹，涨停！”

    倪俊才肠子都悔青了，昨天西风矿产的股价还在跌，今天就涨停了，悔恨没听周铭的话，不过这却坚定了他的想法，周铭是真的有路子能打探到林东的操作计划。

    倪俊才想了想，打电话让周铭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周铭故意拖了很久才来，一进门便道：“倪总，找我啥事？我忙得很呐，还有许多单没下呢。”

    倪俊才笑道：“以后你就别干红马甲的事了。怪我大材小用了你，从现在天起，我宣布你正式加入决策团。对了，周老弟，今晚我请了晨报财经版块的主编吃饭，你跟我一起去吧。公司我谁都不带，就带你！”

    周铭知道这是倪俊才在故意讨好，笑道：“倪总发话了，我肯定得去啊。”

    二人相视一笑。

    国邦股票从周一开始就呈现出了止跌反弹的趋势，一方面是因为倪俊才停止了砸盘，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开始砸钱慢慢拉升股价。倪俊才昨晚宴请了几个溪州市的知名股评家，送钱又送礼，那几人收了他的好处，今天已经开始在论坛和股吧里行动起来，向股民们推荐国邦股票这只票，列举了多条理由。

    下午的时候，渐渐有更多的资金流向国邦股票，倪俊才心想那几个狗屁股评家还真能忽悠，看来钱没白花。

    他打了个电话给汪海汇报了近期的情况，汪海得知股价开始拉升，高兴的很，让他好好做，等赚到钱，会给他发奖金。倪俊才压根没打算能从汪海那里能得到奖金，他很认同周铭说过的一句话，人得学会自己想办法。

    倪俊才偷偷的从汪海给他的一亿中挪了五百万出来，打算从周铭身上套取消息，然后用这五百万去炒股票发财。

    收盘之后，林东看了一下国邦股票今天的分时图，便知道了倪俊才已经开始行动起来，这正是他所预料的，一切都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过了五点半，周铭呆在办公室里不急着下班，一直等到倪俊才过来叫他。

    “周老弟，走吧，我约了晨报的张主编六点半见面，我们得赶紧过去，可别迟到了。”

第148章 带着全体员工度假

    十一月底的苏城，气温急剧下降，林东穿上了毛衣，与高倩牵手走在西山度假区的林荫道上。

    “林东，你看，纪建明他们在骑马呢，我们也去吧。”高倩抱住林东胳膊，央求道。

    林东苦笑道：“姑奶奶，我们已经骑了六次了！我这屁股都快颠碎了，现在一坐下就疼。”

    高倩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板起脸，问道：“你去不去？”

    林东和温欣瑶商议之后，放弃了他原先打算的秋天远足的计划，定了周末去西山度假区游玩。温欣瑶查了天气，这个周末正适合外出游玩。

    林东叹了口气，“倩，别掐我了，我陪你去好不啦！”

    二人下坡走向马场，前面排队的有许多都是他的下属，见了他们过来，纷纷过来打招呼，还主动让出位置，让他和高倩排在前面。除了工作的时候，林东一直将下属当做朋友相处。他平易近人的作风赢得了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好感。

    林东连连摆手，“不不不……大家别当我是老板，出来之后我也就是个游客，按序排队是美德，大家也不想我成为一个缺德的人吧？哈哈……”

    众人听他那么说，发出一阵哄笑，也就不强求他了。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林东替高倩带上了头盔，叮嘱她注意安全。高倩翻身上马，在驯马师的带动下，策马狂奔。

    林东一坐上马鞍，屁股便传来一阵酸痛，那驯马师见他表情不太自然，问道：“先生，您要快点还是慢点？”

    林东答道：“快点！早结束早了！”

    “好嘞！”来自蒙古草原的驯马师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调子，一甩马鞭，啪的一声，蒙古的矮种马撒开四蹄，低首前冲，马鬃飞扬。度假区清新的空气扑在脸上，寒风凛冽，剌的他的脸似芦苇叶子划过皮肤，微微吃痛。

    绕着马场跑了两圈，驯马师渐渐减慢了速度。林东下了马背，揉了揉屁股。纪建明和崔广才见他走了过来，一脸坏笑，“嘿，让你晚上悠着点，不要纵欲，怎么样，吃不消了吧！”

    林东骂道：“你俩乱嚼什么舌根！我骑了七次马了，你俩骑了几次！”他转头一看，没见到刘大头，问道：“大头人呢？”

    崔广才笑道：“大头？谁知道他在那里，还不知道躲在哪个旮旯角落和杨敏咬舌头呢。”

    近段时间，刘大头与杨敏的感情急剧升温，上次杨敏的父母来苏城看闺女，刘大头忙前忙后，热情周到的招待了他。老两口见刘大头老实忠厚，收入不错，对杨敏又是一心一意的，很满意女儿的这个男朋友，当时就问刘大头父母对杨敏是什么看法。

    十月底，双方父母见过了面，已经开始商讨二人的结婚事宜。

    骑完了马，一群人去了湖边划船，溅了一身的水。天色渐晚，各自回住的地方换了衣服。晚上温欣瑶安排了露天烧烤和篝火晚会。林东和高倩住一个房间，他的裤子在划船的时候弄湿了，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对高倩说道：“倩，我去叫一下温总。”

    高倩正在补妆，说道：“你去吧，我待会直接去烧烤区了。你也直接过去吧。”

    “好，我知道了。”

    温欣瑶的房间与他所住的不在同一片区域，她住在度假区内一栋靠山临水的别墅内。林东步行过去，走了大概一刻钟，到了门前，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温欣瑶才给他开了门。

    林东进门一看，见温欣瑶穿着睡裙，酥胸半裸，肌光胜雪，姿容慵懒，睡眼惺忪，似乎刚刚起床。

    林东知是打扰了温欣瑶休息，略带歉意的道：“温总，时间不早了，该去和同事们一起烧烤了。”

    温欣瑶点点头，说道：“你坐一会儿，我上去换个衣服。”语罢，迈步走上楼梯，睡裙摆动，露出白如羊脂的白皙脚踝。林东不经意间看到一眼，便移不开目光，被深深吸引，不禁心旌摇动，忍不住心猿意马。

    他足足在楼下等了温欣瑶二十几分钟，才见她慢慢从楼上扶栏走了下来。林东站起身来，“温总，我们走吧。我估计同事们应该都在等我们了。”

    温欣瑶笑道：“是啊，这是公司第一次全体出来游玩，一定要让大家尽兴。”她换上一套运动装束，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发也扎成马尾，束在脑后，看上去便如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一般，年轻而又充满活力。

    林东开玩笑道：“温总，我估计待会有人会说你是天山童姥，还会向你讨教青春不老的秘诀呢。”

    温欣瑶呵呵一笑，“哪有，你瞧咱们公司公关部的小姑娘们，哪一个不胜过我？还有高倩，更是美得不得了。”

    林东摇摇头，没说什么。

    二人漫步前行，走到设在湖畔的烧烤区，远远便已看到了金鼎的员工，就连消失一天的刘大头和杨敏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二人腻在一起，杨敏小鸟依人，靠在刘大头的怀里。

    员工们见到两位老总并肩走来，纷纷站了起来。林东和温欣瑶走到人群中，下属们纷纷和他俩打招呼，更是有许多女下属头一次见到身穿运动装的温欣瑶，不禁赞叹她驻颜有术，在心里羡慕不已。

    温欣瑶示意众人安静，笑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出来玩，大家就要尽兴！公司每年还会组织两次省外游，到了明年开春，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众人欢呼雀跃，兴奋的一直鼓掌。金鼎给出的福利，让他们身边的许多公务员都羡慕不已，光这一点，就吸引了很多求职者前来应聘。

    “大家都饿了吧，那咱们就开始烧烤吧。”温欣瑶话音落下，众人便开始分头行动起来，有的去取食材，有的去取炭火。她与林东商议了一下，两人分别坐在两边的人群中，分成两个阵营，安排了一些竞赛活动，以营造气氛。

    过了一会儿，便飘出来一阵阵肉香。

    崔广才一手拿着羊肉串，另一手端着一杯扎啤，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同志们，刚才温总说了，要举行个喝啤酒比赛，三分钟之内，谁喝的啤酒最多，就奖励一万元。男女不限，老少都可报名！要参加的赶紧到我这边来啊！”

    他话音刚落，便有资产运作部的一帮猛男就冲了上来。来金鼎实习的林东的校友技术部的彭真朝林东看了一眼，林东看到他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去吧。”

    彭真得到林东的允许，起身跑了过去，“我也要参加。”林东本来也想将秦大妈带来的，但是秦大妈死活不肯来，说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她坚持不来，林东无奈，只好依了她。

    “林东，我也去！”高倩站了起来，却被林东一把拉住了。

    “倩，你去凑什么热闹，你又不是金鼎的员工！”

    高倩听了他这话，坐了下来，嘟着嘴，似乎有些不悦。温欣瑶看到温欣瑶这幅表情，走过来对林东道，“林东，高倩想玩你干嘛拦着？倩倩，你去吧，我挺你。”

    既然温欣瑶发话了，林东也只能松开了手，叮嘱道：“倩，别硬撑，喝不下去了就别喝了。”

    高倩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跑了过去，成为一群参赛者当中唯一的女生。

    崔广才见高倩过来，笑问道：“嘿！高倩，这比赛你也敢参加？我告诉你，喝啤酒胀肚子，喝出啤酒肚来，小心林东不要你。”

    高倩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开始吧！”

    崔广才笑了笑，开了数十瓶啤酒，摆在众人面前，由杨敏计时。杨敏清了清嗓子，说道：“听好口令！预备，开始！”随着她一声令下，参赛者便立即抓起酒瓶，套着嘴猛灌。

    ……“时间到，停！”

    杨敏掐了表，发出比赛时间到的指令。她开始数参赛者面前的空瓶，不一会儿便有了结果，只听她高声叫道：“我宣布，获胜者是——高倩！”

    这一群男人傻眼了，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实在是脸面无光。

    高倩在三分钟之内喝了四瓶，涨的脸通红。一听获胜者是她，立马举着酒瓶跳了起来。

    “耶——崔广才，怎么样，你服不服？”

    林东走了过来，说道：“因为高倩同志不是本公司的员工，咱们允许她来蹭吃蹭喝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所以，我宣布，冠军的荣誉属于她，奖金属于第二名！”

    一万元的奖金对高倩而言也就是一两件衣服，她根本不在乎，很能理解林东的做法，挽着林东的胳膊，摇摇欲坠，笑道：“奖金我不要，杨敏，你赶紧看看谁是第二名吧。”

    杨敏低头数着参赛者面前的空瓶，过了一会儿，说道：“第二名是……彭真！”

    彭真愣了一下，抚了抚眼睛，走了出来，“啊？第二名是我吗？我没听错吧。”

    林东将小个子的彭真搂到怀里，“你小子没听错，等上班了去财务那领钱吧。”

    烧烤之后，众人又去湖边点燃了篝火，在篝火旁围了一圈，载歌载舞，林东和温欣瑶在众人的鼓动之下，每人都唱了一首歌曲。温欣瑶的歌声很美，她的歌，旋律动人，轻柔舒缓，虽无音乐伴奏，却也十分扣人心弦。

    林东是典型的五音不全，起初他死活不肯唱，但在众人的鼓动之下，他无路可退，只得硬着头皮唱了。哪知他方一开口，便有人捂起了耳朵。他的声音就像是石头划过瓦片，硬生生的毫无韵律可言。一曲唱罢，他来了兴趣，还想再献歌一首，高倩赶紧把他拉了下来，不让他继续丢人现眼。

    从此以后，凡是在金鼎工作过的人，无一不对他们林老总的歌声敬畏三分。

    篝火燃尽之前，温欣瑶提议和林东的那队进行拔河比赛。林东欣然应允。各自回到阵营当中，挑出精壮的汉子出来比赛。金鼎公司除了资产运作部和情报收集科之外，其他的部门全部都是女生。所以，这次拔河比赛的主力也就都是从资产运作部和情报收集科的成员中选拔。

    每队各出四人。选好人手之后，找来绳子，便开始了拔河比赛。结果竟是林东这边惨败！

    温欣瑶笑问道：“林东，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林东怎么也想不明白，公司精壮的男人多数都在他的阵营，怎么他这队就输了？

    “温总，我觉得是他们四个没尽全力！”

    温欣瑶笑道：“对！你说的没错！他们是没出力，你不瞧瞧你选的那几个人，都是跑公关部最勤的人。”

    林东朝温欣瑶的身后一看，公关部的群芳正笑脸盈盈的看着他，这才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输在了哪里。

    “林东，不是我有意使诈，而是再教会你一个道理，商场如战场，你要习惯尔虞我诈！稍有不慎，不是你一个人失败那么简单，要记住，你身后是整个公司，你完了，公司倒了，他们也就都完了。”温欣瑶将他拉到一边，将这番道理说给了林东听。

    林东若有所悟，明白温欣瑶的用心，面带感激，说道：“温总，多谢你。”

    篝火晚会结束之后，众人便纷纷回了住处。林东跟高倩说了一声，让她先走，他送温欣瑶回到别墅，一刻也未停留，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段时间，林东与倪俊才都在为国邦股票奔走，二人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国邦股票的最新市值已经由最低时的每股将近三块钱涨到了如今每股十八块钱，短短两个多月，飞翻了六倍！

    自从股价大幅攀升之后，倪俊才的高宏私募已经无需以自有资金去拉升股价，蜂拥而来的散户们便会帮他抬轿，致使股价一路狂飙走高。得到他好处的几名股评家，整日在鼓吹国邦股票的好，宣称股价还会走高，能涨到每股两百块。

    早在07年，中国船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股价从三十块附近一口气涨到了三百块，翻了十倍，成为当时A股价格最昂贵的股票。有此先例，在各方舆论的造势之下，随着各方资金的涌入，鼓棒股票的股价一路飙升，大多数散户都已迷失了理智，认为这只票涨到两百块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林东动用的关系较少，他只是让彭真请了一批水军在股吧里散布消息，说是美国的投资银行看好国邦集团，打算以重金投资，然后让谭明军配合一下，说是公司正在接触，但现在还未有定论。

    周铭在林东的帮助之下，已顺利的成为倪俊才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他利用林东给他的那笔资金，四处活动，与高宏私募内部的几个倪俊才的亲信成为了一起吃喝嫖赌的好朋友，这几人在不知不觉中，已被周铭抓住了把柄。

    周一一大早，一辆大巴将金鼎公司的全体员工接回了苏城。资产运作部全体员工立即投入到工作中，其他部门的员工则按照自愿原则，可以来上班，也可以回家再休息一天。但没有一个人选择回家休息，全部上岗，投入到工作中。

    中午十二点多，林东接到周铭发来的信息，说是有重大发现。林东回了信息给他，与他约好今晚在渡船码头见面。周铭这几个月利用林东给他的消息，在股市里足足捞了一把，买了一辆二十万左右的车。

    他九点钟开车从溪州市出发，不到十一点到了渡船码头。过了不久，林东也到了，他没下车。周铭见到了他的车，走了过去，上了车。

    “林总，倪俊才这孙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周铭一上车便骂道。

    林东笑问道：“哦，他怎么了？”

    周铭答道：“他挪用客户投入的钱为自己炒股，收益全归他自己！”这事听来不算大，但在他们私募界，却是最忌讳的事情。所谓人无信则不立，挪用客户资金谋私利，亏了客户承担，赚了则全归自己所有，若是被揭发出来，这家私募公司将遭遇严重的信誉危机，短时间之内就可能遭到客户的疯狂赎回，导致资金链断裂，最后公司关门。

    林东道：“这倒真是个大事，对了，你摸清楚倪俊才有那些客户没有？”

    周铭摇摇头，“对客户这一块倪秃子把控的非常严，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也从来不带我去接触客户，所以这事，我至今仍是查不到一点眉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最近拉来了不少客户。”

    倪俊才操盘的国邦股票最近涨势疯狂，骄人的业绩，已让他的高宏私募起死回生，重现辉煌，越来越多的客户投钱给他。鉴于此，林东倒也不奇怪倪俊才动用了客户的资产谋私利。

    “周铭，你好好查一查，把倪俊才的客户资料摸清楚，必要的时候，光这动用客户资产谋私利一条，就能要他的命！”林东沉声道。

    周铭笑道：“你放心，我也盼着倪秃子早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查的。哦，林总，你给我的经费花的差多了。那个……嘿嘿。”

    林东答道：“你放心，明天我会汇到你账上。

第149章 宰了獒犬下火锅

    梅山别墅。

    倪俊才大中午的被汪海一个电话叫了过来。汪海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大的金主，倪俊才万万不敢得罪，一接到电话，立马推了饭局，驱车直奔梅山别墅。他到之时，万源也到了。二人几乎是同时下的车。

    倪俊才笑脸盈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笑道：“瞧万老板满面春风，看来报纸杂志上说您俘获了玉女掌门张筱雨的事情应该是**不离十的啦。”前段时间，万源与新一代玉女掌门人张筱雨的欲照接二连三的被曝光出来，已成为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万源眯着狭长的眼睛，嘿笑道：“倪总，你也关心起八卦新闻来了？看上哪个女明星了，跟哥哥说说，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没有弄不上床的。”万源一脸淫光，似笑非笑的盯着倪俊才的脸。

    倪俊才被他这样盯着，浑身不自在，笑道：“万老板别开小弟玩笑了。就我这样还包女明星，嘿，我还求着女明星包养我呢！”

    “就你这怂样还求包养？长得跟猪八戒亲儿子似的，小体格比林黛玉还弱几分，除非你比李嘉诚有钱，那还有点希望。”万源将倪俊才嘲讽了一番，倪俊才虽是满脸堆笑，装出不以为意的模样，心中却已将汪海与万源二人给恨透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受他俩羞辱了。

    他和万源走进院中，没见到门口那只瘸腿的獒犬。

    万源一见到汪海便问道：“老汪，阿狼咋不见了？”

    汪海指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在火锅里呢！”

    万源眉头一皱，讶声道：“你把阿狼宰了？”

    汪海点点头，“看门护院都不行，还留着它干嘛。来来来，今天把二位请来，就是为了吃狗肉火锅，冬天就快到了，这狗肉可补着呢！”

    汪海豢养的那只獒犬自从那次被林东一棍子打断了腿之后，便像是失去了精气神，整日趴在地上，来了生人，它也不叫唤，温顺的像只大猫。汪海一气之下，找人将獒犬宰了，将万源与倪俊才请了过来，一起品尝狗肉火锅。

    倪俊才操盘的国邦股票涨势疯狂，股价已经翻了六倍，汪海与万源的投资得到了丰厚的回报。鉴于此，汪海也越来越倚重倪俊才，不仅增加了投资，而且还为倪俊才拉了不少大客户。

    汪海开了瓶五粮液，倪俊才慌忙站了起来，将酒瓶要了过来，为汪海与万源倒上了酒。一指高的玻璃杯子，一杯正好二两酒。三人喝完一杯，倪俊才将瓶中剩下的酒匀成三份。

    酒酣耳热之际，万源说道：“老倪，咱们是不是该见好就收？股价太虚高了，我这心里总有点担心呐。”

    倪俊才没说话，只听汪海笑道：“老万，啥时候胆子变得那么小了？现在才十八块！你没听股评家们说吗，国邦股票能涨到两百块！现在抛，那不是二傻子干的事吗！”

    万源不理会汪海，指着倪俊才道：“老倪，你说说！”

    倪俊才笑道：“二位老板各有各的道理，难言对错。万老板认为是时候获利了结，依我看来，是过早了些。汪老板想等着股价到两百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的意思呢，按兵不动，耐心等待，我可以跟二位交个底，这只票不到四十块，我是不打算抛的。到了四十块以后，我也不会立马清仓，咱们要慢慢的，逐步减仓，更能卖出好价钱。”

    “四十块？老倪，你有把握吗？”万源看着倪俊才，沉声问道。

    倪俊才笑道：“铁板钉钉的事情，你没瞧见，现在炒股的谁坐下来不谈国邦股票？那么多资金蜂拥进来，股价能不飞一般的往上飙吗？万老板，莫急莫怕，耐心等待理想的价位！”

    “吃狗肉……老万，给你夹一块，这可是狗腿肉，最劲道！”汪海哈哈一笑，夹了一块肉给万源。

    倪俊才忽然问道：“汪老板，有一件事须得你定夺。”

    汪海道：“啥事？你说。”

    “咱到底是把赚钱放在首位还是以打击金鼎为首要目的？我跟您实说，金鼎现在也趴在里面不动，除非咱不要赚钱，往死里砸盘，否则还真对付不了林东。”

    这话倪俊才早已相对汪海说明，但以前汪海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他就算说了，也只会遭来汪海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汪海终究是个商人，利字为天，他低头沉思了片刻，看了看万源，问道：“老万，你的意思？”

    万源笑道：“他娘的哪有见钱不赚的道理！林东算个屁啊，多让他蹦跶些日子，以后逮着机会再收拾他。”

    汪海笑道：“我也是那么想的。不过我得问一句，老倪，咱们不找林东麻烦，他会不会找咱的麻烦？那小子不会正憋着劲想整死咱吧？”

    倪俊才摆摆手，拖长声音道：”汪老板，你多虑啦！在国邦股票这上面，咱们与林东的目的是一致的。弄死咱就是弄死他自个儿！咱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就跟国共合作差不多，咱们是主力，冲锋陷阵，他实力不够，只能在一边帮衬帮衬。说实话，这小子为拉升股价也做了不少事，天天找水军在股吧里忽悠……”

    汪海彻底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倪，待会回去带条狗腿回家。”

    万源忽然问道：“老倪，如果林东肯跟咱们合作，你说国邦股票的股价会不会飙的更高？”

    倪俊才目露遐思，说道：“如果他肯与我合作，与我相互掩护，共同进退，那样的话，不涨到五十块，我是不会出货的！”

    将近下午三点，倪俊才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了公司，见到周铭，将汪海送给他的那只狗腿转送给了周铭，并拉着他闲聊，嘴里骂个不休。

    周铭给他泡了杯茶，倪俊才喝了几口，胃里难受，吐的满身都是。周铭借机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倪俊才不久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周铭在他西装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串钥匙，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便对着鼾声如雷的倪俊才说道：“倪总，衣服脏了，我把你的衣服拿到对面的干洗店洗洗。”他故意放大声音，好让外面的员工也都听见。

    倪俊才睡得跟死猪似的，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周铭微一冷笑，将粘满秽物的脏衣服塞到一个袋子里，提着袋子出了公司。他将衣服送到马路对面的洗衣服后，拿着那串钥匙，立即往最近的配钥匙的地方奔去。

    倪俊才办公室里有一个柜子是常年锁着的，周铭怀疑那柜子里必定是放着重要的东西，而打开那个柜子的钥匙就在他手里这串钥匙之中！倪俊才生性谨慎，离开办公室之后，一定会将办公室的门锁上。所以，倪俊才办公室大门的钥匙和那个柜子的钥匙，都是周铭需要的。而他又不知道那两把钥匙是哪两个，于是只能让工匠将全部钥匙都配了一把。

    “师傅，你能不能快点？”周铭看着时间，已经半小时过去了，心里着急，催促道。

    配钥匙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莫急莫急，催也没用，这不就快好了嘛。”

    过了五分钟，所有钥匙全部配好了，周铭便急匆匆往回赶去，路过干洗店门口，问了一下，店员告诉他衣服马上就能拿了。他转念一想，反而不着急回去了，在干洗店等了一刻钟，带着洗干净的衣服回了公司。

    倪俊才仍在酣睡，到了下班时间，他这才醒来，头疼欲裂，看到茶几上的凉茶，端起来一口喝了。他见到挂在架子上熨烫的平整的衣服，走出办公室，问道：“我睡觉的时候是谁进的我的办公室？”

    “是周副总。”有人答道。

    周铭走了过来，笑道：“倪总，你醒啦。你睡觉之前吐了一身，我把你的西服拿到对面的干洗店洗好了。”

    “你没碰里面的东西吧？”倪俊才紧张的问道。

    “哦，”周铭摸着脑袋，“你说的是钥匙吧，我急匆匆的去了干洗店，还是干洗店的小姑娘发现衣兜里有东西。倪总，我都帮你放好了，放心。”

    倪俊才看了他两眼，鉴于最近这段时间周铭的良好表现，也没怎么怀疑他，说道：“周铭，多谢你了。好了，没事了，早点下班吧。”

    下班之后，倪俊才去取款机上查了查账户，发现多了二十万，知道是林东给他打来的活动经费。到家之后，便拨了个电话给林东，“林总，倪俊才办公室的钥匙我全部搞到手了，我会找机会摸进去看看有没有重要的资料。”

    林东没想到周铭那么快就行动了起来，说道：“干得好！”

    “哦，对了，倪秃子今天去见汪海了，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之后把汪海和万源一通臭骂。汪海还送了他一只狗腿，好家伙，也不知那狗得多大，好大的一只腿啊！”

    “有那精力不如去弄点实质性的消息，比如说他和汪海的谈话内容。”林东不愿听他闲扯，挂了电话。

第150章 去李家吃饭

    一场秋雨一场寒，秋雨打在车窗上，滴滴答答，顺着玻璃滑落。林东坐在车内，半个小时开了不到一里路，急的他火冒三丈，狂按喇叭。苏城是历史文化名城，为了保护古建筑，古城区那一片的道路无法拓宽，每到上下班的高峰期，便拥堵不堪。

    李庭松的家就在古城区的一个深宅大院中，林东下午接到了他的电话，李庭松的父亲请他到家中做客。

    “老大，到哪了？”

    已经过了六点，饭菜都已做好，林东仍是未到，李庭松便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林东堵在路上动惮不得，心里也是烦躁，“老三，我堵在路上了。我真该开飞机过来！”

    李庭松笑了笑，“不急。我爸也还没到家呢。”

    挂了电话，林东放下车窗，点起一根烟，忽然想到两个多月前的一个雨夜，他在电视台录完节目，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在雨中狂奔的陈嘉，回想起了那一夜的激情。奇怪的是，自那以后，陈嘉从未联系过他。

    上次电视台的张美红打来电话，请他去做节目，林东当时正忙着部署对付倪俊才的计划，所以就婉拒了。他本以为张美红会让陈嘉出马请他，可一直也没接到陈嘉的电话。

    晚上七点，林东终于到了李家。李庭松的父亲李民国也是刚到家。二人在院门口遇见了。

    “李叔。”林东叫了他一声。

    李民国一脸笑意，眼睛已在林东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他上一次见林东还是李庭松大学报到的那天，当时的林东给他的感觉是纯朴真诚，有点羞涩，有点怯生，没想到这次见到林东，他险些就认不出来了。

    李民国身着灰色夹克，里面穿着V形领的衬衫和白色衬衫，是时下在官员当中最流行的穿着。虽然看上去灰不溜秋，却件件都是价格不菲。他上前拍拍林东的肩膀，笑道：“小林，这次见你，可比以前壮实了许多，脸色也好了许多啊！”

    他说的是实话，刚上大学的林东，虽然身高一米八一，但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斤，面黄肌肉。如今他生活无忧，吃好穿好，与前几年真的是有很大不同。

    “走吧，庭松早就打电话催我回来了，可事情实在太多，抽不开身呐！”李民国拉着林东见了院子，李母与李庭松出来相迎。李母见了林东分外高兴，李庭松与母亲最为亲近，在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母亲，因而李母心中很清楚林东在大学里给予李庭松的帮助有多大。

    “阿姨，几年不见，您一点都没显老。”林东将提来的礼物送到了李母手中，都是一些名贵的化妆品和补品。

    李母笑的合不拢嘴，直夸林东懂事，顺带着又把李庭松数落了一番。

    “庭松，你瞧瞧林东这孩子多懂事，你要是有他一半懂事，人家蓉蓉也不会不跟你谈。”

    李庭松一听母亲说起这事就头疼，叫道：“妈！你再说我就回单位加班了啊！”

    林东是最清楚李庭松和萧蓉蓉之间的事情的，笑道：“伯母别担心，我公司倒是有许多漂亮的未婚女生，可以介绍给庭松，就怕不入您的法眼。”

    李母拉着林东的胳膊，一边往饭厅走，一边向林东打听那些女生的情况。金鼎投资公关部的职员绝大多数都是毕业于名牌学校的高材生，才貌双全，林东如实说了，李母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想去林东的公司看看。

    “老婆子，你就别拉着小林问个不停了，人家好不容易来家里吃个饭，到现在连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呢，这太失礼了吧。”李国民打断了李母与林东的对话，李母恍然大悟。

    “哦，你瞧我……小林啊，你别介意啊。快入席吧。”

    李母将李庭松喊了过去，母子二人将做好的菜从锅里端了出来，都是热气腾腾的。李母从李庭松那里得知林东不喜欢吃又甜又腻的苏菜，便按照林东的口味，做了一些口味清淡的菜。

    李民国在家中不饮酒，与林东喝的都是茶水。

    “小林，早就想请你过来了，待会吃完饭你帮我看看我的那些股票，教教我怎么解套。”李民国笑道。

    林东问道：“李叔，你告诉我你买了哪些股票，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操作。”

    李民国道：“我主要都是买了一些重工股，有太原重工……”

    他说了十几只股票，林东在头脑中都记了下来，略微理了理思路，说道：“李叔，这些票短期是难有表现的。我建议你还是割了换其它股票。就近段时间来看，你可以考虑配置页岩气和稀土感念股，还有一些军工股，随着与东瀛岛国关系的日益紧张，军工股可能会有不错的走势。”

    李民国听了连连点头，问道：“我听说庭松在你公司投资的十万块钱已经翻了三倍，是吗？”

    林东笑道：“三倍那是上个月的数据了，最新的净值是已经翻了四倍了。”

    李民国长叹一声，望着儿子，“唉，我这二十几年的老股民，玩了那么多年股票，到头来却不如你这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了。”

    李庭松得意的笑了笑，“老爸，你早就给跟我学学了，把钱交给专业的人去打理不失为一条省心又赚钱的好方法，林东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林东知道李民国心里也有投资的意思，不过他不打算主动提出来。

    李民国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对林东道：“小林，我也快退休的人了，不想折腾了，只求能安安稳稳赚点养老金。最近我找机会清仓，然后把钱交给你做。”

    林东笑道：“谢谢李叔支持我的工作！您放心，收益绝对让您满意！”李民国在苏城官场上人脉极广，林东早就有大力苏城官员发展为他的客户的打算，正好以李民国为突破口，积极发展一批官员。只要让这批官员赚到了钱，金鼎投资在苏城这块地界上就不怕被人欺负！

    李民国连叫了几声好，“小林，你李叔虽然年纪大了，但仍有点余热，给你介绍些客户还是能做得到的。”

第151章 谈合作

    倪俊才将周铭叫到办公室，问道：“周铭，我想与林东合作，你觉得谈成的机会大不大？”

    周铭心中大惊，心想这倪俊才不是一直憋着劲想弄死林东的吗？怎么突然又要与他合作？

    “倪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我可一直等着你帮我复仇呢。”周铭道。

    倪俊才吐了口烟雾，灰白色的烟雾遮在他的面前，看不清他的表情，许久才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双方如果能够合作，将会有诸多莫大的好处，周铭心中清楚这个，说道：“倪总，你也说了，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林东也是玩资本的，他该清楚自己玩资本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赚钱。我看这事能成！”

    倪俊才碾灭了烟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的牙，笑道：“好，为表诚意，我亲自打电话给他。”他拎起电话，当着周铭的面，给林东拨了个电话。

    林东正在办公室内看着国邦股票的盘面，忽然间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他拎起电话，问道：“喂，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倪俊才笑道：“林总，你好啊，我是倪俊才啊。”

    林东一皱眉，怎么也没想到倪俊才会给他打电话，笑问道：“哦，倪总啊，怎么，有何指教？”

    倪俊才笑道：“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咱们要不出来聚聚？”倪俊才没有直接说明目的，先试试林东的态度，如果他态度坚决，不愿与他见面，那么合作的几率也不会大。

    林东不知倪俊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转念一想，不过是吃个饭，便笑道：“好啊，倪总，你安排吧，到时候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

    倪俊才笑道：“选日不如撞日，那要不就今晚苏城万豪见？”

    林东答道：“行！”

    挂了电话，他刚想打电话给周铭问问是怎么回事，就接到了周铭的短信。

    “林总，倪俊才今早才跟我说他要与你合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来不及事先通知你。”

    林东删了短信，起身去了温欣瑶的办公室。

    “温总，高宏私募的倪俊才打电话过来请我今晚在万豪吃饭，他想与我们合作。”

    温欣瑶疑惑道：“他怎么突然间想起与我们合作了？林东，你有什么想法？”

    林东笑道：“只要条件合适，我倒是愿意与他合作。”

    温欣瑶道：“双方合作固然是好，倪俊才是老狐狸了，他的背后又是汪海，我们与汪海结了那么深的仇，我怕他表面上是与咱们合作，其实是想麻痹我们，令放松警惕。”

    林东冷笑道：“温总，说实话，我也没想过跟倪俊才竭诚合作。大家都是在玩火，就看谁不被火烧死。汪海处处相逼，一门心思想整死我，我会束手待毙吗？”

    温欣瑶听他那么说，问道：“你已有了计划？”

    “谋划已久！”林东沉声道。

    温欣瑶笑道：“那就好，与高宏私募合作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全权负责吧。近段时间我要去一趟美国，可能会在美国待一段时间。金鼎所有的事务就得你全担着了。”

    林东笑道：“温总要在美国呆多久？太久了可不行，公司不能少了你。”

    温欣瑶知他是开玩笑，笑道：“也许也就一个月，也许半年，说不准。公司有你坐镇，我放心。”

    林东从她办公室里传来，温欣瑶去美国那么久，让他忽然想到了曾经无意中看到她车里坐的那个老人，像极了传奇富商温国安，不知温欣瑶此次美国之行会不会跟他有关？

    倪俊才的办公室内，周铭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小周，今晚我本想带你去的，可我一想，你曾经是从林东那里过来的，怕他见了你不高兴，所以……”倪俊才嘿嘿笑了笑。

    周铭笑道：“倪总，你就算要我去，我也不会去。林东那丫的，我见了就想揍他，跟他在一个桌上吃饭，倒胃口！”

    倪俊才笑道：“那就好。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发了。”倪俊才穿上外套，拿起手包，就往门外走去。周铭知趣的出了他的办公室，倪俊才将门锁了，这才放心的出了公司。

    周铭心中一动，知倪俊才既然去了苏城，必不会过早回来，今晚倒是潜入他办公室的好机会。

    下班时间一到，员工们纷纷离去。周铭坐在他的副总经理办公室内，低头忙着手中的事情。负责锁门的财务也要下班了，过来问道：“周副总，您还不走吗？”

    周铭抬头道：“张姐，你先走吧，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走。”

    财务张大姐笑道：“那就麻烦你帮我锁门了。”她将钥匙放在周铭桌上，心中奇怪，一向准点下班的周铭为何今晚主动留下来加班？

    财务走后，整间公司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周铭在公司里巡视了一番，确定只有他一人，然后才蹑手蹑脚的朝倪俊才的办公室走去，从口袋里摸出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试了好几把钥匙，才将倪俊才上了锁的小柜子打开，里面果然有一沓文件，他来不及多看，拿出手机，把所有文件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又将文件原原本本的放回了柜子里，锁了柜子，立马离开了倪俊才的办公室。

    倪俊才驱车到了万豪酒店，订好了包间，打了电话给林东，告诉他在哪个包间，等了足足一个钟头，林东这才到。

    “哎呀，林总，你总算来了。”倪俊才与林东是初次见面，他是老油子了，自来熟，见到林东进来，上去拥抱了一下，亲热的像是老朋友。他打量了一眼林东，看上去要比他想象的年轻许多，心中却是一喜，在资本市场上，经验就是金钱，心想对付一个愣头青还不简单。

    “倪总，等久了吧，路上堵车，不好意思啊。”林东笑道，其实他是故意晚来的，目的是要试试倪俊才的耐心，以揣测他合作的诚意。

    二人落座。

    倪俊才看着林东，笑道：“林总年轻有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把老骨头日后还得请你们年轻人留口饭吃啊！”

    林东连连摆手，“倪总此言差矣！股神巴菲特多大年纪了？八十多了！投资的眼光依旧独到，所以说，在咱们这个圈子里，越老越吃香。”林东说的不错，在私募行业，从业越久，关系就越广，信息渠道也就越丰富。

    二人相互客套了一番，倪俊才吩咐服务生开始上菜。虽只有两人，他却点了整整一桌子菜，足足有二十几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倪俊才道明了来意，“林总，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与贵公司探讨合作的事宜，中国人自古就有和气生财的说法，咱两家若能通力合作，我想应该能从国邦股票上面捞出更多的油水。”

    林东一脸迷茫，佯装不知，问道：“倪总，不会你也在做国邦这只票吧？”

    倪俊才笑道：“林总，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咱两家合作是什么意见？”

    林东端起酒杯，“倪总，下了班了，就别谈公事了吧，来，喝酒，我敬你。”

    倪俊才讪笑，与他碰了一杯。席间，他几次提出合作的事情，林东却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总是绕过他的问题，避而不答。一顿饭吃完，倪俊才酒喝了不少，却对林东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

    倪俊才面红耳赤，与林东出了万豪酒店，拉住林东的胳膊，问道：“林老弟，你倒是给个准话。”

    林东打着酒嗝，摆摆手，“倪总，我不行了，酒喝多了，不清醒，不能谈正事。”

    倪俊才道：“那好，我就在苏城留几天，林老弟，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他将林东送到车上，问道：“能开车吗？”

    林东笑道：“没事，你回吧。”

    倪俊才回到酒店，办理了住房手续，他喝了许多酒，到房间倒头就睡。

    晚上十一点，林东刚到家中，接到了周铭的电话。

    “林总，我弄到了倪俊才的客户资料。我趁他去苏城找你，下班后潜入了他的办公室，你把邮箱给我，我这就把拍下的图片发给你。”

    林东将邮箱发给周铭，打开电脑，进邮箱一看，果然有新邮件，将附件下载下来，打开一看，全是倪俊才的客户资料，客户的身份以及投资的数目和事件都有。他浏览了一遍，发现最早投钱给他的就是汪海，后来汪海与万源又合在一起投了一个亿给他。

    “这两坏蛋还真是忘我之心不死！”

    掌握了这些资料，只要再拿到倪俊才挪用客户资金的证据，林东心想，只需将这些散播出去，自然会有人收拾倪俊才。这也证明了当初将周铭收为己用的策略是正确的，这小子办事利索，只是人品太差。

    “周铭，我要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的证据，你帮我搞到！”

    周铭有些为难的说道：“林总，倪俊才是老狐狸了，不知有没有留下书面证据，我会尽力查查的。”

第152章 军工股题材

    倪俊才跟万源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万老板，这个林东不大容易搞定啊，我约了他几次了，都被他借口事忙推脱掉了。”

    万源是主张与林东合作的发起人，听了这话，问道：“老倪，既然你第一次请他吃饭他去了，就说明他不是没有合作的想法，我估摸着还是条件没谈好，你再努把力，争取这两天把合作的事情敲定。”

    倪俊才道：“那好，我这次亲自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倪俊才就离开了酒店，开车往金鼎公司所在的建金大厦去了。半个小时后，他便到了建金大厦，也没给林东打电话，直接进了金鼎投资的办公室，找到了林东的办公室，推门进了去。

    “林总，忙着呢？”倪俊才推开门，站在门口，满脸堆笑。

    林东抬头一看是他，连忙站了起来，“哟！倪总！快请进！”将倪俊才请进办公室，安排他坐下，林东像招待贵宾一样，给他端茶点烟，可谓热情周到。

    倪俊才道：“林总，你看我已经在苏城逗留两三天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老哥这诚意够了吧？”

    林东笑道：“倪总，既然来了，今晚上就由我做东。”

    林东又岔开了话题，倪俊才叹息一声：“唉，林总，你若是有诚意，咱俩现在就谈谈条件，你若是没诚意，也烦请你明说。你说下班了不谈工作，现在是上班时间，可以谈谈了吧？”

    林东笑道：“倪总，那咱就谈谈条件。我先说吧，我的金鼎是个小公司，我手里的筹码只有你的三四分之一，你就像艘铁甲战舰，我就像艘木制小渔船。说实话，跟你合作，我这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呐！”

    倪俊才沉吟了片刻，他听出了林东话里的意思，以他手中掌握的筹码，若是林东与他合作，但他却不与林东互通有无，私自出货，抑或是打压股价，足可以对林东构成毁灭性的威胁。

    “林总，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按规矩，咱们可以请第三方机构监管，各自锁仓一部分股票，质押在第三方监管机构处，这样你还会担心我搞小动作吗？”

    林东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如此甚好，不过我有个条件，我锁多少仓位，你也必须锁多少仓位。倪总若是没意见，咱这合作就算促成了。”

    两家仓位不等，倪俊才的筹码要比林东对太多，若是与他锁同样的仓位，吃亏的是他。不过他因为急着达成与林东的合作，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你我各自锁三成的仓位，怎么样？”倪俊才问道。

    三成仓位不算多不算少，林东点头同意了，问道：“那倪总的目标价位是多少？”

    “六十块！”倪俊才沉声道。

    林东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小子的心还真是黑啊，二人相视一笑。

    “林总，那我就不打搅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第三方监管机构我会尽快去找，到时候咱三方人聚一聚。”倪俊才起身告辞，与林东握了握手，林东将他送到门外。

    回到办公室，一看时间，距离温欣瑶乘坐的航班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本打算亲自送她去机场的，怎知温欣瑶如何也不同意，于是只好作罢。林东站在窗前，发了一条短信给她，“温总，美国之行顺利，同事们都盼望你早日归来。”

    也不知温欣瑶是否看到他的短信，一直到下班，林东也未收到她的回信。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湛蓝的天空下面，一架飞机飞过，在蓝天下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巴。

    “林总，羊驼子去吗？”纪建明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东正在出神，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过身来，问道：“老纪，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羊驼子去不去啊！”纪建明重复了一遍。

    林东笑道：“你们几个是不是又憋着坏主意想敲我竹杠呢？”

    纪建明摆摆手，“不是，今儿个是铁公鸡刘大头请客！”

    林东一脸讶异，“我没听错吧？”

    “唉，我也不知大头今儿个是哪根筋搭错了，管他去呢，有人请客还问啥原因，你去不去？”

    林东拎起外套就往外面走，边走边说道：“难得铁公鸡请客，我怎能不给面子！”

    刘大头、杨敏、林东、纪建明和崔广才五人在建金大厦的楼下会合，坐林东的车直奔羊驼子去了。到了店里，找了位置坐下，崔广才便要了三斤羊肉和二斤羊杂，刘大头一脸的心疼。

    “大头，是不是在想这一顿得多少钱？”崔广才笑道。

    刘大头实话实话，“要不是小敏想吃羊肉，你们几个甭想从我身上占到便宜！”

    杨敏笑道：“我见平日里你们几位老是请大头哥吃饭，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今天就让大头哥请你们几位吃一顿。”

    听了这话，林东三人才明白了铁公鸡拔毛的原因。

    林东等人都是羊驼子的熟客，驼背的老板给他们的分量总是最足的，将羊肉火锅送了上来，笑问道：“林老板，上次你教我的二十四字真诀还真是管用，琢磨了两三个月，现在已经基本能够摸清了庄家操盘的路数，今天给你们多加了一斤羊肉，略表谢意。”

    林东笑道：“多谢老板了。”

    “唉，哥几个，最近与东瀛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我觉得可能是个机会，咱是不是要多买一些军工板块的货？”纪建明道。

    杨敏说道：“微博上整天都在说这事呢。”

    刘大头冲纪建明冷笑，“老纪，你现在独管情报收集科，不怎么关心你的娘家了是吧？别忘了你是从资产运作部出去的。进货军工股，林东早就发现机会了，现在咱们近七成的仓位都是军工股。”

    纪建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的，我忘了面前还坐了个连指数都能预测的那么准的股神，班门弄斧了，各位就当我没说。来，喝酒。”

    “倭都那边越来越猖狂了，我估计局势很快就会紧张起来，眼下军工股已经开始有所表现了，一旦倭都真的不顾民意做了那桩买卖，军工股必将暴涨！大头、老崔，最近抽回来的资金，全部砸到军工股上去，趁这阵风头越来越强劲，稳赚不赔！”

    刘大头忧虑道：“林东，是不是太冒险了？如果局势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咱该怎么办？”

    林东笑道：“开战的几率不大，但火花总会擦出点的。A股总是见风就是雨，必然会有人大肆炒作题材，大头，听我的，没错。”

    刘大头不说话了，虽然林东与他意见相左，但他仍然选择相信林东。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太多次看法不同，刘大头从中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就是听林东的没错！虽然这让他倍受打击，甚至有的时候希望林东能失手一次，证明他不是次次都是正确的。当然，刘大头也常为自己有那样的想法感到羞愧。

    崔广才一拳砸在桌子上，神情兴奋，说道：“真他娘的希望与小鬼子干一仗，不服气，打叫他服气！”

    林东笑而不语。

    吃完饭，林东驾车回家，在路上接到高倩的电话，要他赶去商场陪她逛街。林东对逛街没多大兴趣，但一想最近忙于工作，已经好久没能陪高倩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调转车头，往高倩所说的商场开去。

    高倩在商场外面等他，正站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林东走了过来，看到她衣衫单薄，不禁责备道：“倩，那么冷的天，你怎么就穿那么点衣服？你看你这裙子，整个腿都露在外面，能不冷么！”

    高倩在他胸口捶了一记粉拳，薄嗔道：“在办公室里哪里冷啊？出了办公室进了车，有空调也不能，就是在外面等你才冷的。”

    林东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爱怜之意，脱下外套披在高倩的身上，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乖，我们进去吧。”

    被心爱之人搂在怀里，高倩心中温暖一片，一时竟不觉得冷了。

    进了商场，高倩要逛内衣店，林东经不住她的央求，只能硬着头皮陪她逛内衣店，入眼处皆是胸罩和内裤，叫他如何不脸红，脸上跟火烧似的，一阵阵发烫。

    内衣店年轻的女服务员见到英俊帅气而又那么体贴的林东，个个都对高倩羡慕不已，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猜测他是哪家的公子哥。

    “你瞧，他还会脸红！天呐，竟还有那么腼腆的帅哥！天呐，赐我一个吧！”一名矮个子女店员一脸花痴的神情看着林东。

    另一名店员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讥讽道：“你不瞧瞧你的身材相貌，你哪点比得上跟他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孩？”

    高倩从试衣间内走了出来，对店员道：“麻烦一下，这几套我全要了！”

    林东见他出来，连忙走了过去，从皮夹里掏出白金卡，对矮个子店员说道：“刷我的卡！”

    二人从内衣店里出去，又去楼下逛了逛衣服店，天气已经很凉了，高倩打算买两件大衣。

    “倩，那个牌子不错，我见温总穿过。”林东指着前面一家欧美奢华大牌的店道。

第153章 紧急疏散

    高倩将手里的袋子全部推到了林东的怀里，娇声道：“你提！”

    林东看了一眼袋子里的内衣，笑道：“倩，你最近风格变了啊，怎么买的尽是些性感的？”

    高倩回头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讨好你们男人吗！”

    二人进了这家店中，店员见二人进了来，看他二人身上的穿着，便知是有钱人，当下笑脸相迎，热情的向高倩推荐新款的衣服。林东在店中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过了不久，一个矮胖的男人牵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秀丽女子走了进来。

    林东一怔，那矮胖男人身旁的女人竟是陈嘉。陈嘉也看到了他，朝他走了过来，嘴角漾起一丝牵强的笑容，“是你啊，好巧……”

    林东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微微笑道：“是啊，好巧，好久不见了。”

    那矮胖的男人笑问道：“小嘉，你们认识？”

    林东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林东，陈嘉的大学校友！”他已从初时的错愕中恢复过来，神色如常。只是他未想到陈嘉那么一个可人儿竟嫁给了那么一个怎么看也配不上她的男人。

    陈嘉挽着矮胖男人的胳膊，介绍道：“林东，这是我老公蔡永飞。”

    蔡永飞伸出手，与林东的手握在一起，二人站在一起，他比林东要矮了一头，“林先生你好，小嘉，我怎么觉得林先生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陈嘉笑道：“你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吧？林东上过财经论坛的节目，想起来没？”

    蔡永飞也炒股票，只不过他忙于生意，是做长线的，行情好的时候，买几只股票放着也能赚一大笔钱，而股市已经熊了五年，他在牛市里赚来的钱，早已经连本带利都赔了。因为陈嘉在财经论坛栏目组工作的缘故，蔡永飞几乎每期的财经论坛他都会去看，即便时错过了直播的时间，也会等有空的时候在网上找出视频来看。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林总啊，幸会幸会！”蔡永飞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是做生意的，难免不世故圆滑，虽然与林东是初次见面，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握住林东的手不放，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许久未见面似的。

    陈嘉拉了拉他，说道：“永飞，你别握着人家的手不放啊！”

    蔡永飞这才松开手，笑道：“林总，有空到家里做客，你和小嘉是老同学了，一定要经常走动走动。”

    林东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心里却在想，若是蔡永飞知道他和陈嘉发生过那种关系，他还会笑得出来吗？

    “林东，张导拜托我好几次了，想请你在上我们节目做嘉宾，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就没去找你。你若是得空了，就打电话给张导，好吧？”陈嘉道。

    林东笑道：“老同学都开口了，张导的面子我能不给，你的面子我能不给吗？你回复张导，让她安排一下时间，然后告诉我，我会空出时间去的。”

    陈嘉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爽快，心中蓦地一喜，心想她在林东的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不然他也不会不给张美红的面子却偏偏给她的面子，“那好，我明天上班就跟张导说说。”

    “林东，我们去别处逛逛了，再见。”陈嘉拉着蔡永飞的手往外面走去。

    蔡永飞回头叮嘱道：“林总，有空一定要到家里来啊……”

    二人出了这家店，陈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东，脉脉含情的双目犹如幽深的潭水一般，藏着许多无法诉说的哀怨。

    高倩试好了衣服，走了过来，问道：“刚才那两人你认识啊？”

    林东道：“女的是我大学校友，男的是她老公。”

    高倩叹了口气，“唉，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女的年轻貌美，怎么就嫁给了那么个男人？我看那男的至少比你校友大七八岁。”

    林东摇摇头，“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倩，你挑好了吗？”

    “好了，就等你刷卡呢！”

    林东走到柜台，刷了卡，两件大衣加在一起，总价超过万元。林东拎起袋子，高倩挽着他的手臂，拉着林东往三楼的男士专区走去。

    “东，你为我花了那么多钱，我也得买两件衣服送给你！”

    林东起初不肯，说衣服已经多的柜子放不下了，高倩却一再坚持，将他拉到了三楼，为他挑了两件风衣。林东身材高大，如今又壮实了许多，加上他棱角分明令人印象深刻的脸，穿上风衣之后，高倩打趣道：“东，你帅的都可以去做平面模特了。”

    买完衣服，二人便朝商场出口走去。林东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倩，李老师那小院拆迁分的房子下来了，你若是有空，便帮我张罗张罗装修的事情吧，我实在没时间弄这个。”

    高倩开心的跳了起来，“是吗，快告诉我，房子在哪里？”

    “枫树湾8栋901室，不大，九十平米。”

    高倩心中疑惑，“这是拆迁的安置房吗？枫树湾好歹也算高档住宅区吧。”

    林东笑道：“我有个大学室友在建设局，就管这一块，这房子也是他帮我弄来的。”

    听他那么一说，高倩就明白了，笑道：“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好的运气！明明是租房子，房主却把房子送给了你。过不久又遇上拆迁，分到上百万不说，竟还有关系弄到那么好的房子。”

    晚上九点多钟，商场外面仍是有许多进进出出的人群，不管外面的局势有多紧张，这里仍是一片太平盛世。灯火辉煌下，有人弹着吉他，正在唱一首旅人之歌《何处是家乡》，有人在人群中接吻，世界再大，那一刻他们的世界里也只有彼此。路灯下，也有匍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的乞人，破毡帽遮在头上，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因为压根就不会有人去关注他。

    林东掏出钱夹，取出一张红色大钞，放到那乞人的身前，忽然间，那乞人抬起头来，目中满是感激，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喑哑嘲哳的声音。

    “是个哑巴。”高倩说道，“真可怜。”

    林东朝那人一笑，走开后，带着破毡帽的乞人又低下了他的头。

    和高倩去吃了点夜宵，上车之前，林东把安置房的钥匙给了高倩一把，“倩，按你喜欢的风格来装修，我偷个懒，就不过问了。”

    高倩嘻嘻一笑，“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装修好之后，你可不要说不满意。”

    林东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注视着高倩闪动的睫毛，笑道：“不会的，你的审美眼光比我好很多，肯定会让我满意的。”

    在车旁聊了几句，林东让她先走，等高倩开车走了，他才上了车。

    次日上午，林东从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里出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习惯性的拿起手机一看，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这个号码很奇怪，前面加了一长串他从来没见过的数字。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才知晓这是从美国打来的国际长途，顿时心中一喜，知道应该是温欣瑶打过来的。

    于是拿起电话便回拨了过去，在等到电话接通的那一分钟之内，他忽然发现自己是有多么想听到温欣瑶的声音。

    “温总，是你么？”电话接通的那一刹，林东颤声道，心中有一点焦急，有一点期待。

    电话里传来温欣瑶的笑声，“林东，跟我打电话还需得着紧张吗？看你声音颤抖成什么样了。”

    林东辩解道：“我没有，我哪里有紧张，可能国际长途就是这样吧。温总，你在那边怎么样？”

    温欣瑶疲惫的倚靠在床上，“刚到这里，打点好一切就给你打电话了。放心吧，我在美国没问题的，这里有我许多朋友。”

    “那……”

    忽然间，苏城的上空回荡起防空警报的声音，一时间办公室里乱成一片，纷纷涌向窗口，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纪建明跑进林东的办公室，气喘吁吁道：“林总，我刚从外面回来，防空演习，要求大厦里所有单位的员工紧急疏散！”

    “林东，怎么了？”温欣瑶听不到林东的声音，焦急的问道。

    林东沉声道：“温总，先不跟你说了，市里在搞防空演习。”

    他挂了电话，便和纪建明朝外面走去，将全体员工召集了起来，说道：“大家不要急不要慌，这只是一次演习，现在要求我们紧急疏散，咱们公司在八楼，不算高，电梯只有两部，肯定不够用，咱们走楼梯。所有人！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马上撤离大厦！”

    林东和纪建明三人留下来维持秩序，等到所有人都撤出办公室之后，他们四人最后出了办公室。大厦的走道里乱成一片，不时传来呼叫与哭喊声。有个女孩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她刚一弯腰去捡，却被后面涌动的人群推倒在地上，一下子撞倒了一片人。

    现在已经管不了是哪家公司的员工，林东几人一直在走道里维持秩序，高声的提醒大家不要慌乱。他拨开人群，好不容易走到电梯旁，见电梯前面仍堵着很多人，顿时火冒三丈，心想，若是真的遇到战事，或是大厦失火、地震，他们还会这样死等电梯吗？

第154章 敏锐的洞察力

    “都围在电梯前等死吗！”林东吼声如雷，一时竟盖过了杂乱的嘈杂声。

    众人循声朝他望去，许多人根本不认识他，纷纷互相询问道：“这人是谁啊？干嘛在这指指点点的。”

    林东抿紧嘴唇，目光如电，从电梯前的众人脸上扫过，厉声喝道：“这如果不是一次演习，是火灾或是地震，你们会死等着电梯来吗？”

    人群躁动起来，开始有人朝楼梯奔去，一个两个，后来便是一大片，守在电梯前的人群一下子就空了。林东也迈步朝楼梯走去。平时空荡的楼梯，此刻已是挤满了人，好在不断有维护秩序的人涌现出来，大声的提醒众人不要推搡，不要着急。

    出了大厦，金鼎投资的员工都集结在一个地方，林东走了过去，看到街道上站满了从各个大厦里出来的人，交通被阻，放眼望去，被挡住去路的车辆绵延数里，“嘟嘟”的车笛声响彻街区，与徘徊在苏城上空的防空警报遥相应和。

    警车停在街区两旁，全身武装的武警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看着人群。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这是一场演习，开始在广场和街道上说说笑笑，有的甚至庆幸有了这次演习，虽说刚才是慌乱了些，至少现在不需要坐在办公室内忙忙碌碌做着无聊透顶的工作。

    有些运气不好的，在疏散中丢失了手机钱包，甚至有些女职员被色狼摸了裙底，此时正在气愤的向熟识的同事诉说刚才的遭遇。

    林东走到自己公司的人群中，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纪建明答道：“林总，我已经问过了，万幸，咱们公司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林东脸上绽出一丝笑容，“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加上上大学的四年，林东已经在苏城度过了五个年头，他知道，每年苏城的防空警报都会拉响一次，但他记忆中不记得发生过疏散人群的事情。

    他将崔广才和纪建明等几个在苏城土生土长的员工叫了过来，问道：“问你们个事情，像今天这种紧急疏散的情况你们遇见过没有？”

    这几人互相看了几眼，不知林东的用意，皆是摇了摇头。

    “反正我印象中从来没有过。”崔广才道，“等一下，我来问一下我爷爷。”他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他妈妈把他爷爷叫过来听电话。

    “喂，爷爷，咱们苏城以前有过紧急疏散的情况发生吗？”

    崔广才的爷爷道：“没有，浑小子操着心干嘛！我挂了，正听戏呢。”

    崔广才转而对林东道：“我爷爷说了，以前没这情况发生过。”

    林东一个人沉思了片刻，觉得事态似乎变得更加严峻了。

    过了两个钟头，防空警报终于停了。写字楼里的员工开始排起长队往大厦里走去。林东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在网上浏览关于最近局势的信息，发现除了苏城之外，全国还有多地也组织了紧急疏散演习。

    而他也发现了发生疏散演习的城市有一个共同点，基本上都是某个地区的经济重镇。林东想了一刻，出于战略考虑，一旦发生战争，这些城市也应该是国家重点保护的。

    苏城这个从来没发生过疏散演习的城市，在如今的局势下，破天荒的来了一次突然的演习，这足可以说明一些问题。看来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紧张！

    林东起身去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对崔广才和刘大头道：“把咱们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出去，全部买入军工股！”

    “林东，军工股已经涨了很多了，此时还买，你不怕回落吗？”刘大头提醒道。

    “涨无顶，跌无底。大头，赶快分配任务下单吧，时间不等人，我跟你说，早抢到早赚到！”

    刘大头和崔广才点点头，将各自的人马叫到面前，快速的把任务分配下去。

    林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才猛然想起忘了给温欣瑶打电话。

    “林东，情况怎么样了？”温欣瑶在地球的另一面，此刻已是深夜，迟迟未接到林东的电话，她无心睡眠。

    林东略带歉意道：“温总，真是不好意思，没事了，就是一次演习，大家都毫发无损，请放心。”

    温欣瑶松了口气，从国内飞到美国，下了飞机就一直在忙东忙西，她已经有二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悬着的心放下来之后，一股倦意便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气，说道：“那就好，不说了，你忙工作吧。”

    下午两点过后，崔广才进了林东的办公室内，一脸喜色，说道：“林总，好消息，咱们重金买入的军工股开始强势拉升，有几只已经冲上了涨停板！”

    这一切都是林东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笑道：“只要有热点，就从来都不会缺乏炒作题材的资金，军工股现在那么受热捧，还会有更多的资金跟进，目前来看，军工股的抢眼表现还会延续一阵子。”

    现在全社会都在关注中国与东瀛岛国的局势，无论是主流媒体，还是街头小巷，都是在热议这件事。微博上、贴吧里，群情激愤，人们在网络上肆意宣泄自己的情绪，愈发显现出此次事件的不同寻常来。

    下班后，谭明辉打电话过来，问道：“林老弟，晚上是否有空？”

    林东心想晚上没什么安排，便说道：“谭二哥，晚上我没事。”

    “昨天金河谷打电话给我，说是今天会有一批货到，请我过去看看。我和我哥已经到了苏城了，正好你也没事，不如晚上一起去吧？”谭明辉将林东的眼力说的神乎其技，谭明军起初有些疑惑，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将信将疑，心想将林东邀出来一起去金家的赌石俱乐部，是不是那么神奇，一试便知。

    “你们住在哪里？我开车过去找你们。”林东心中有些不悦，他也是金家赌石俱乐部的会员，金河谷打电话给谭明辉却没打给他，这就是对他的不敬，心想今晚非得让金河谷破点财不可。

    “我们住在万豪，你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和我哥下去找你。”

    “好！”

    挂了电话，林东便离开了公司，到车库取了车，直奔万豪去了。到了万豪，才刚过六点，他打电话将谭家兄弟叫了下来，三人在万豪简单吃了晚饭，七点钟不到，便各自驾车往郊外的金家赌石俱乐部去了。

    到了那里，三人停好了车，往那栋别墅走去。进了院子，金河谷依旧如上次那样，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林东走到近前，笑着打了声招呼，“金大少，好久不见。”

    金河谷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即笑道：“林总，你也来了，不好意思，事情太多忘了通知你，别介意。”

    林东哈哈笑道：“哪儿的话，希望金大少不要怪我这不请自来之人。”

    金河谷与谭家兄弟一一握手，将他们请进厅中喝茶。进了厅中，林东发现还是上次的那几人，也算是相识，便一一打了招呼。这几人对林东印象深刻，见他到了，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林总，想不到你不光看石头的眼光厉害，炒股票更厉害！”

    “是啊是啊，上次在财经论坛节目上看到你，我还以为我花眼了。”

    林东从怀里取出制作精美的名片夹，将他的名片发给众人，“如果各位长辈信得过晚辈，欢迎到我们金鼎投资公司来洽谈投资事宜！”

    金河谷在门口瞧见这一幕，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林东竟跑到他的地盘做起营销来了。

    人到齐之后，金河谷走进厅中，笑道：“下午刚到的石头，各位请移步，随我去看石头吧。”他在前头引路，众人跟着他进了院子右边的棚子里。负责开石头的大刘见到众人，弯腰说了一句“各位老板好！”

    金河谷揭开盖在原石上的油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笑道：“各位，石头都在这里，请自行挑选！”语罢，便闪身让开了。

    谭家兄弟一座以后站在林东旁边，不看石头，反而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谭明辉心里想着今晚再大赚一把，隔了两三分钟，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林老弟，快告诉我选哪块，可别被别人抢了去。”

    林东笑了一笑，抽出两根香烟，给谭家兄弟俩一人散了一根，“两位谭哥，别急，今晚我自己不赌，我也不介意你们赌。”他以看出这一地的原石没一个里面有料，买到手就亏。

    瞳孔中的蓝芒一动也不动，安静的沉睡在他瞳孔的深处。林东见那几位江省的名人一个个都在左帅右选，很想上前提醒一句，告诉他们面前的这堆石头没好货，但一想这不合规矩，是涨是跌，考验的是自个儿的眼力，他若插手，不仅坏了金家的生意，也坏了这行的规矩。

    “林老弟，那就真的一块不赌吗？哪怕是有点料子的也可以啊，只要不赔钱就行。”谭明辉不死心，又问道。

第155章 你没机会

    林东低声道：“这堆石头真的没好货，堵了肯定跌！谭二哥，你稍安勿躁，且看看他们几入有没有收获。”

    谭明辉相信林东的眼力，见他再三那么说，也就不再多言。金河谷见他三入站在后面，没上去选石头，走过来笑道：“二位谭总怎么光站着，是不是对这次的石头不满意o阿？”

    谭明军纵横商场多年，是老江湖了，深谙说话的分寸，当下笑道：“金大少，石头好不好，我兄弟俩个怎么看得懂？我和明辉都是门外汉，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偷师学艺来着，金大少不介意吧？”

    金河谷一脸笑意，摆手道：“没事没事，来了就是客，我金河谷高兴还来不及。我父亲创建赌石俱乐部的初衷便是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个交流讨论的平台，当然，也方便大家交易。”

    金河谷年纪轻轻，却已在商场中锻炼的圆滑世故，八面玲珑。

    “林总，你今晚也不赌吗？你可是行家呀。”金河谷呵呵笑道。

    林东连连摆手，自谦道：“在金大少面前谁敢自称行家？金大少，别入不知道我不赌的道理，你还不知道吗？”

    金河谷与林东相视一笑，二入心照不宣。

    谭明军拍拍林东的肩膀，说道：“林老弟，我去看看。”谭明军来了一次，他今晚不打算赌，却也不想光站着瞧别入玩。他走上前去，谭明辉跟在他的后面，兄弟二入对赌石知之甚少，兴趣却很浓，却也装模作样，一副看上去很懂的样子。

    正在选石的几入都是江省地界上的知名入士，与谭明军在各种场合有过照面，见他过来，只是微微点点头，一心专注于地上的石头。只有林东一入双臂抱在胸前，无所事事。

    金河谷见他落单，便过来问道：“林总，那次慈善拍卖会与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怎么没来？你们闹掰了？”金河谷一直认为丽莎是林东的情入，因而有此一问。

    林东转头朝他笑笑，“闹掰？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丽莎只在国内呆了一个多月，如今回英国已快两月了。这期间，林东几次联系她，可就是渺无音讯，得不到回应。想起丽莎，心中蓦地涌起愧疚之感，也不知她现在在英国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金河谷讶然，“你……你说什么？他不是你的妞吗？”

    林东冷笑，“金大少，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在你们富家公子的眼里，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入都只是你们白勺附属品，一件可供玩乐的玩物？”

    金河谷面色一僵，随即露出阴冷的笑容，“你说的没错！女入嘛，从古至今一直是依赖男入存活的，所以就应该为此付出必要的代价！”

    林东嗤之以鼻，“别忘了你也是女入生的！”

    金河谷面肌一抖，林东这话显然触怒了他，暗暗握紧了双拳，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许久，他长出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克制，林东是客，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率先动手。

    “林总，那位丽莎小姐你若是不要，可别怪兄弟我伸手去拿了！”金河谷本以为这句话会刺激到林东，让他那张冷静的与实际年龄不符合的脸显现出愤怒之色，而林东却只是微微一笑。

    “你没机会。”他淡淡道。

    金河谷目中寒光一闪，怒道：“姓林的，你小瞧我？告诉你，我金河谷看上的女入，至今还没有能从我手心逃脱的！”

    “不是我小瞧你，而是不可能。丽莎早已回了英国，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大可以追到英国，看看是你厉害还是英国皇室的皇子厉害。呵呵，说不定也能流传出一段佳话，金大少你或许能成为苏城万千年轻男女心目中的情圣呢。”林东随口编了个谎。

    金河谷心想以丽莎的绝色姿容，赢得英国皇家王子的亲睐也是极有可能的，略微泄气，说道：“林东，你说的是真的？丽莎真的和英国王子在一起了？”

    林东说道：“在不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她说过有个王子在追求她。”

    金河谷垂头丧气，他金家就算是再有钱，也比不上英国皇室显赫富贵。

    林东瞧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像金河谷这样的富家子实在是为数不少，物质上富有，精神上贫乏。一直将财富权势视作支撑身躯的脊梁，若是遇到更富有更有权势的入，丧失了一直以来的优越感，便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没了斗志。如金河谷之流，年纪轻轻，已堪当独当一面的重任，能力不可谓不优秀，但正是因为缺乏强大的精神支撑，因而看似强大，其实却相当的脆弱。

    “她那么美，或许真的有朝一日可以嫁入英国皇室，成为王妃呢。”金河谷只字不提追求丽莎的话，笑了笑，打趣道，看来他对丽莎的喜爱纯粹是出于占有欲的支配，根本就是无法经历任何考验的。

    谭家兄弟走了过来，谭明辉笑问道：“哥，你看出什么名堂没？”

    谭明军啐道：“鸟个名堂！他娘的，我怎么看都跟小时候咱家后面的乱石堆上的石头一样。老二，那玩意真的能切出翡翠？”

    “那还能有假！上次林老弟给我选的石头，就切出来一片碧绿碧绿的东西，他们说叫什么……色货，对，就是色货！”谭明辉掏出手机，找出上次拍的照片，递给他哥，“哥，你瞧瞧，这颜色多绿o阿……”

    金河谷见众入都已选好了石头，便与林东打了个招呼，“林总，失陪，我去招呼一下。”语罢，迈步朝前走去，朗声道：“各位挑好了石头，请随我到一边喝茶吧。”

    众入将自己选定的石头标上了记号，切石工大刘推来一辆平板铁车将那些石头装上，拉到了切石机旁。金河谷将众入带到离切石机几米远的茶座处，立时便有两名身穿红色旗袍貌美的年轻女侍笑盈盈走过来斟茶。

    谭明辉一边品茶，贼兮兮的眼睛一边盯着女侍的白嫩修长的美腿，借机在摸了一把那女侍的大腿，把手放在嘴边，一脸沉醉之态，不住的道：“香，真香……”

    那女侍训练有素，虽被谭明辉揩油轻薄，却丝毫不见她嗔怒，依1日笑靥如花，笑脸相迎。

    金河谷走到大刘面前，吩咐了几句，只见大刘起初一脸诧异，连连摇头，被金河谷呵斥了几句，便低下了头，不再争论。林东看他两入神色有异，隔得较远，听不清金河谷讲的什么，却隐隐觉得他正憋着坏水。

    金河谷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切石机的刀片磨损的厉害，我让大刘去换一个，烦请大家耐心等一会儿。”

    谭明辉前列腺有点问题，喝了点茶之后，憋不住了，起身道：“金大少，我去趟厕所。”

    林东也站了起来，笑道：“谭二哥，我与你同去。”

    金河谷道：“二位，厕所在东南角，别走错了。”

    二入出了棚子，谭明辉去了厕所嘘嘘，很快出来了，看到林东站着门口抽烟，问道：“林老弟，你不进去吗？”

    林东避而不答，笑道：“谭二哥，你觉得大刘真的是去换刀片了吗？”

    谭明辉挠挠脑袋，问道：“咋地，他不是换刀片了那是去千嘛了？”

    林东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咱去瞧瞧。大刘在金家千了那么多年，整日与那台切石机打交道，若是刀片真的磨损到不能继续使用了，他难道会等到金河谷提醒才去换？”

    经他那么一分析，谭明辉也看出了问题，来了兴趣，低声道：“好个家伙！林老弟，走，咱瞧瞧去！”

    二入在夜色中潜行，绕过堆放原石的棚子，见后面有个有个低矮的小屋，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林东冲谭明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弄出声音，放轻脚步。

    二入顺墙摸到小屋外面，听到大刘正在哀声叹气。

    “少爷是不是傻了？这不是做赔本的买卖嘛！唉……”

    二入透过窗户，见大刘正弯腰搬到一块原石。林东瞳孔深处沉睡已久的蓝芒忽然间苏醒过来，促使他紧紧盯住大刘手上的那块石头，一股清凉之气穿过窗户，钻入了他的瞳孔中。

    林东拍拍谭明辉，二入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小屋。

    “林老弟，金河谷这是要想千嘛？不是换刀片吗，怎么连石头也换了？”谭明辉低声问道。

    林东笑道：“谭二哥，金大少这是为了要让我难堪而不惜血本呐！”

    谭明辉明白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心想不知林东与金河谷之间有什么过节，金河谷竞然会那么恨他。

    二入回到棚子里，金河谷正翘首企盼，见他二入回来了，笑道：“二位可让我好等，再不出现，我可就要派入去请了。”

    林东摆摆手，“真是对不住o阿金大少，肚子不争气，拉了好一会儿。”

    说话间，大刘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看上去分量不轻。金河谷已命大刘偷换了两块石头，并也做好了记号。

第156章 冯士元来了

    “大刘，还磨蹭什么？各位老板都等急了，赶快切吧！”金河谷大声喝道。

    大刘站在切石机旁，一脸痛惜的表情，谭明军问道：“林老弟，这切石工的表情不大对劲啊？”

    林东还没开口，谭明辉抢先在他哥哥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谭明军的脸色一变再变，嘿嘿笑了笑，心想金河谷还是年轻气盛，否则也不会使出这种伤人三分自伤七分的招术。转头看了林东一眼，发现林东神情淡然，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忍不住为金河谷哀叹一声。

    末流者过招，比的是力气大小；二流者过招，比的是招式精巧；一流者过招，比的是内功深厚。而绝顶高手过招，比的却是胸襟气度！单论这一点，金河谷已经先败了一阵。大刘依次将七块石头全部切开，有五块基本上算是废料，而剩下的两块都是上好的毛料——色货！

    “恭喜张老板和安老办！”

    切出色货的两块原石上的标记分别是在场的张老板和安老板的姓氏，金河谷上前道喜之后，便朝林东走了过来，连连摇头，口中唉声不绝，“唉……林总，可惜了，今晚出了两块好石头，你却错过了，我都替你感到遗憾。”

    林东笑道：“是吗金大少？我倒是不觉得遗憾，就是有点为你心疼。”

    金河谷眉头一蹙，转而笑道：“林总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林东摆摆手，“听不懂就算了，我随口瞎掰的。”他起身从金河谷身边走过，和其他几位俱乐部的会员打过招呼，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谭家兄弟和金河谷聊了几句，与林东一同出了金家的赌石俱乐部。

    等到众人走光之后，金河谷前一秒还是满面含笑的脸瞬时变得铁青，他本想刺激一下林东，哪知对手完全不接招，就那么拍拍屁股走了，让他计划落空，白白赔了几十万。

    “少爷，那两块石头怎么办？”切石工大刘老实憨厚，不知金河谷正在气头上，竟不合时宜的问了那么一句。

    金河谷猛地转身，瞪了他一眼，抬起一脚将大刘踹倒在地，“日你妈！你个蠢货，给我滚！”

    大刘捂住肚子，躺在地上，蜷缩的像只过了油的虾米，痛苦的呻吟，以为金河谷是要开除他，忍住疼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少爷，求你千万别赶我走，我一家老小，全都靠我养活呀……”

    金河谷冷眼瞧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却佝偻卑微的跪在他面前的男人，骂了一句“贱骨头”，然后便走开了。

    皇家王朝。

    林东和谭家兄弟从赌石俱乐部出来之后，便给左永贵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带两个朋友过来玩。左永贵帮他准备好了包间，林东到了之后，陪他喝了几杯酒，借口事忙出去了。

    “哈哈，林老弟，你可把金河谷害的够惨！那小子被你摆了一道，估计现在得抱着枕头在哭呢。”谭明辉喝多了酒，脸色通红。

    林东笑道：“谭二哥，其实你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怎么他，金河谷今晚的损失，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自己造成的。”

    谭明军点点头，说道：“是啊，若他不与你争这口气，也不至于做下那么愚蠢的事情。”

    林东看了谭明军一眼，“还是谭大哥看的通透。来！今晚心情痛快，喝酒喝酒！”

    三人一直喝到半夜，谭家兄弟实在不行了，林东便请左永贵为这哥俩一人安排一个姑娘，小姐们进来之后，将谭家兄弟扶出了包间，带到另外的包房去了。林东喝了很多，不过绝大部分酒劲已被玉片的神奇功效化解。他去前台结了帐，与左永贵说了一声，便开车回家去了。

    到了家中，已是凌晨三点。林东洗漱之后，忙碌了一天，倦意上涌，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军工股表现强势，板块中多只个股创出新高。金鼎公司的员工个个满面春风，这个月公司整体营收再次刷新了记录，意味着他们又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资产运作部的许多员工已经开始计划买车，在他们闲暇之余，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车的。这些员工如今每个人每个月最低的也有上万的收入，而像崔广才和刘大头，更是月薪过了三万，加上奖金，一个月有近四万的收入。

    而公关部的群芳则在计划着入手哪款名牌包包和去哪里了旅游，这群生活优渥的女人，除了工作，她们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享受生活。

    林东现在已经懒得去关注自己的账户里到底有多少钱，但他清楚，里面的数字每天都在变大，已经大到了一个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李国民前几天来办理了投资手续，并且带了熟人过来，这些人都是苏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东为了更好的服务这批官员，便在金鼎一号之外另外开辟了一个小型集合理财计划，取名为“希望之星”，目前只有四个投资者，总共将近一千万的资金，由他直接负责运作。短短几天，已经取得了极为可观的收益。

    整个公司上下一心，金鼎投资也因而蒸蒸日上。

    到了下午将近两点，谭明军打来电话，声音柔儿无力，像是刚睡醒似的。

    “林老弟，你何时走的？”

    林东笑道：“谭大哥勿怪，小弟公司离不开人，昨晚就回来了，招待不周啊，呵呵。”

    谭明军笑道：“老弟你太客气了，这会所很好，我很喜欢。”

    电话里忽然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此时谭明辉的肥手正在身旁沉睡的**女子身上游走，忽然抓住了她的酥胸，卖力的搓弄。年轻女子被他弄醒，极力的迎合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吟叫声。

    林东嘿嘿一笑，说道：“谭大哥玩的愉快就好，小弟先不打扰了，再联系。”

    年轻女子的手握住了谭明军的命根子，几番套弄，他就立马竖起了旗杆，兴奋的不行，已经忍不住想要挺矛拨草，游蛇入洞了。他一听林东说要挂断电话，便立马应了一声，说了句“你忙”，便立马挂了电话，翻身骑在那女人身上，掰开那女人白的耀眼的大腿，狠狠的挺了进去。

    ……高倩已经开始为装修她与林东的新居忙碌起来，她找了苏城最著名的设计公司，为他俩的房子设计了几套方案，她仍是觉得不够尽美。这家公司的老总知道她是高红军的女儿，岂敢得罪，吩咐手下不要不耐烦，一定要好好伺候这位客户。

    高倩几乎整天泡在那家设计公司，不断的与设计师进行讨论交流。起初，这些设计师们以为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女，但是经过接触之后，才发现这女人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关于设计与美学，她懂得可不只是皮毛那么简单。

    林东下班之后，本已约好了和高倩一起去吃晚餐，在路上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冯士元的电话。

    “林老弟，一向可好啊？”冯士元在电话里笑道。

    林东很激动，他与冯士元虽然只相处了一星期，却有了很深的交情，笑道：“冯哥，我很好，你在哪儿呢？怎么电话里那么大风声？”

    冯士元道：“我到苏城来办事，刚下飞机，现在在溪州市的机场外面呢。”

    一听他到了溪州市，林东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冯哥，你等我四十分钟，我去接你。”

    “好，老哥就等你这句话呢。”

    挂了电话，林东给高倩打了个电话，说冯士元来了，让她去酒店预定客房和准备晚餐。高倩一听冯士元来了，也很开心，让林东赶紧去把他接来，其它的包在她身上了。

    林东驱车往溪州机场开去，出了市区，一路狂飙，在四十分钟之内赶到了机场。冯士元穿了一身米色风衣，将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稀疏的头发随风乱舞，一只手拎着皮箱，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东张西望，颇有点谍战片里等待接头的特务的感觉。

    林东在他身旁将车停下，下了车，哈哈大笑，一把抱住了冯士元。

    “冯哥，你来苏城，我真的是很高兴呐。”

    冯士元笑道：“老弟，你这朋友我没白交，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热情。”

    林东从他手里将皮箱子接了过来，放在车的后座上，请冯士元上车，开车直奔苏城去了。

    “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马打电话让高倩帮你定了酒店。冯哥，上次在你的地方，你那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我终生难忘。这次到了我的地界，我和高倩怎么说也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冯士元道：“老弟，老哥我这次来苏城可不是两三天就走的，可能会常住一段日子，你和高倩有的是机会。”

    林东问道：“对了冯哥，你这次来苏城到底所为何事啊？”

    冯士元避而不答，反问林东：“老弟你有没有想过重回元和呢？”林东离职的消息他早已知晓了，只是不知他离职后去做什么了。

    林东看了看他，摇摇头，“八抬大轿请我去我也不会回元和了。”

    冯士元长叹一声，“唉，元和失去了你，那是元和的损失啊！”

    林东笑了笑，“冯哥，这可不大像你啊，怎么好端端哀声叹气？”

    冯士元苦笑道：“老弟，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接魏国民的班的啊！”

第157章 啊？魏国民被秃撸了！

    “冯哥，魏国民要调走么？”林东问道，心想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冯士元摇头苦笑，“非也！唉……魏国民被秃撸了。”冯士元叹息了好一阵子，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东。

    乍听到这个消息，林东惊的险些叫出声来，讶声问道：“冯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奔波劳累，冯士元一脸倦容，倚靠在车座椅上闭目养神，“林老弟，待会好好跟你说说，唉，老哥我年岁大了，累了，先睡会儿。”

    林东不说话，将车开得尽量平稳些，让冯士元睡得舒服些。高倩去酒店订好了房间，将门牌号发给了林东，林东看到了短信，将车往万豪开去。从溪州机场到万豪酒店，他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哦，到了吗？”冯士元感觉到车停了下来，睁开眼问道。

    林东点点头，笑道：“冯哥，到了，咱们下车吧。”

    二人推门下车，林东将放在后座上的冯士元的皮箱子拎了下来，从车库的电梯到了酒店的大堂。高倩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正在翘首企盼，见他两个走来，笑着走了过去。

    “冯哥，见到你真高兴，你还是那么有型！”高倩笑道。

    冯士元哈哈一笑，“小高，你这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唉，我也一直那么认为我很有型，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懂得欣赏我的人。”他转而对林东道，“小子，好好对待小高，否则我可要老牛吃嫩草了。”

    林东知他是在开玩笑，也不介意，三人哈哈一笑。

    高倩掏出了房卡，说道：“林东，冯哥远道而来，我们先将他带到房间里去吧。”

    林东点头，三人一起进了电梯，将冯士元带到房间里。冯士元一进房间，顿时赞叹道：“哇，太豪华了吧，总统套房耶！二位，你们没必要那么破费吧？”

    林东笑道：“冯哥你就放心住吧！这家酒店高倩他爸有股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冯哥，饿了吧，我在楼下的餐厅听了包间，我们走吧？”高倩笑道。

    冯士元摸摸肚子，笑道：“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三人来到餐厅的包厅，女侍抱着菜单含笑走来，问道：“两位现在点菜吗？”

    林东问冯士元，“冯哥，你来吧，如果你想吃粤菜也可以，这家酒店做粤菜的大厨是重金从香港请来的，很有名气，许多香港明星来苏州做宣传，只要住这家酒店，都是点名要吃那位厨师做的粤菜。”

    冯士元摆摆手，“不了，入乡随俗，何况我还得在苏城常住一段日子，就吃苏帮菜吧。”

    林东对高倩道：“倩，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给冯哥介绍些苏帮菜的经典菜式吧。”

    高倩自小在苏城长大，是三人中最了解苏帮菜的，她将女侍叫了过来，说了十来道菜名，冯士元觉得太多了，赶紧拦住了高倩，不让她继续说了，“小高，太多了，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行了。”

    女侍将他们点的菜传到了后厨。

    高倩想起冯士元说过要在苏城常住一段时间，便问道：“冯哥，需不需要我帮你租套房子？”

    冯士元摇摇头，“小高，多谢了，不需要了，这边的元和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林东笑道：“高倩，冯哥日后就是你们元和的大领导了。”

    高倩听得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看着林东和冯士元。

    林东叹了一声，“还是冯哥来说吧。”

    冯士元不急不慢的问道：“小高，最近在公司见到魏国民没有？”

    高倩听他那么一问，心里想了一下，说道：“我好像已经有十几天没看到魏总在公司出现了，冯哥，到底怎么回事？”

    冯士元叹息道：“魏国民出事了，已经被总公司停职，现在正在接受监管部门和公安机关的调查。我此次来苏城，就是接手他留下的摊子。”

    “啊？”

    高倩讶然出声，问道：“魏总到底怎么了？”

    “据我听到的消息来看，应该是涉嫌洗黑钱，并且证据比较充足，唉，很可能会蹲班房。”冯士元连连叹息。

    菜上来之后，林东招呼冯士元动筷子。

    “冯哥，这么说你也算是临危受命。”

    冯士元一脸苦笑，“若不是总部的李总苦苦求我，你当我愿意趟这趟浑水？林老弟，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

    冯士元和姚万成是一批的人，现在这批人能留下来的，基本上都做到了公司的中层。而冯士元却做了十几年的客户经理，不是他的能力差，放眼整个元和，没人敢小瞧这个小小的客户经理。

    冯士元的能量，要比许多营业部的老总大得多！这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的。

    林东道：“冯哥，不管咋说，这担子你既然担着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摊子再烂，你也能收拾的妥妥当当。”

    冯士元喝了点酒，面皮发红，笑道：“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真的不带劲。唉，算了，反正我跟总部的李总言明了，我最多只干三个月。”

    林东沉声道：“冯哥，据我对魏国民的了解，此人心思缜密，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洗黑钱可不是小罪，以魏国民的性格，怎么会去以身试法呢？更令我疑惑的是，他就算是做了，怎么会留下明显的证据？”

    冯士元道：“我对魏国民不大了解，见都没见过，经你那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的落马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林东举杯，“冯哥，我敬你！希望你接下来的工作顺风顺水。”

    高倩也举起酒杯，冲冯士元笑道：“冯哥，哦，不对，应该是冯总，我会鼎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冯士元哈哈一笑，“苏州能有你们两位好友，不枉我来苏州一趟。小高，工作之外的时间你还是叫我冯哥，听着亲切。”

    高倩笑道：“冯哥，等到周末，我带你在苏城好好转转，感受感受千年古城的深厚底蕴。”

    晚饭吃完之后，高倩向冯士元告辞，她知道有她在场，两个男人有些话不好说。高倩走后，冯士元道：“林东，现在睡觉太早，你带我去看看苏城的夜景吧。”

    二人进了车库，林东开车驶出万豪酒店，此刻已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苏城灯火辉煌。林东沿着一条主干道开着，到了元和所在的那栋大厦，他将车靠边停了。

    “冯哥，看到没？那儿就是元和证券，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顺着林东手指的方向，冯士元看到的是漆黑的一片。员工们早已下班，如今的行情，券商都处于寒冬阶段，为了节省支出，一般不会加班，这样可以省下不少电费。

    冯士元盯了一会儿，与林东说道：“陪我上去看看吧。”

    二人下了车，走进了大厦里。大厦的物业老吴是负责夜晚大厦安全的保安，见有人进来，抬起微醉的双眼，问道：“谁啊？”

    林东上前，递了根烟给老吴，笑道：“吴主任，不认识我啦？”

    老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口被烟熏的金黄的牙笑道：“林东啊，好久不见你了，现在在哪发财呢？”老吴将林东送他的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哎呀，真香，抽那么好的烟，你小子这是发了吧？”

    林东笑而不答，说道：“老吴，我上去瞧一瞧。”

    那么晚了，按规矩他不能上去，这老吴是林东的同乡，都是怀城出来的，也就为他大开方便之门，挥挥手，说道：“早点下来。”

    林东点点头，带着冯士元进了电梯。元和证券在顶楼，二人出了电梯，林东重回故地，想起在这里度过的半年多时间，心中感慨万千，与冯士元边走边说，“这是拓展部的办公室，那边是创新业务部，楼上是客服部……”

    门都锁了，他们进不去，但好在元和证券所有的大门都是玻璃的，虽然进不去，却也能看到里面，只是里面漆黑一片，借助走廊上微弱的灯光，压根看不清楚。

    “魏国民的总经理办公室在里面，从外面看不到。冯哥，你什么时候走马上任？”

    冯士元看了一圈，对元和的布局有了大致的了解，说道：“明天我先和副总姚万成碰个面，后天应该会正式上任。老弟，咱走吧。”

    二人乘电梯到了一楼的大堂，老吴正在慢吞吞的抽着林东给他的那根烟，闭目享受，那模样飘然若仙。林东走到近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放在老吴面前的桌子上，不声不响的走了。

    “老弟，你离开元和之后做什么工作？我瞧你现在这样，应该是发财了。”冯士元好奇的问道。

    林东笑道：“我和朋友合伙弄了一间私募公司，公司运营的还可以。”

    冯士元一愣，他是行内人，在这种大熊市之中，日子难过的不仅仅只有券商，私募公司也好不到哪里去。林东做私募发了财，倒是令他吃了一惊。

    二人上了车，林东继续开着车带着冯士元走马观花的到处看看。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将冯士元送回酒店。

第158章 第三方监管机构

    倪俊才动用了业内的关系，多方打探，得知本市海安证券的总经理杨玲与温欣瑶的关系势同水火，于是便决定找杨玲的营业部作为他们两家此次第三方监管的合作机构。

    既然杨玲与温欣瑶不合，温欣瑶又是金鼎投资的创始人，倪俊才心想杨玲是绝对不会偏袒金鼎投资那一方的，他为能找到这样一家令他满意的第三方机构感到很满意。

    倪俊才亲自去了海安证券的营业部，找到了杨玲，跟她说明了来意。杨玲听他说另一家机构是苏城的金鼎投资公司，于是便也不急着答应倪俊才，说是要考虑一下。倪俊才回去之后，以为是自己没给好处，隔了两天，由拎着礼品在杨玲家的楼下等她，一直等到杨玲下班后回到家。

    杨玲知道林东就在金鼎投资公司，本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想到行业内的规则，为了不让倪俊才看出破绽，便故意拖延，哪知倪俊才却等不急了，竟拎着东西到了她家。

    “倪总，你干嘛那么客气？”

    杨玲将门打开，请倪俊才进去坐坐。

    倪俊才笑道：“不值钱的化妆品，杨总，你别跟我客气。”

    杨玲笑道：“倪总，你也知道如今咱们这个行业的监管有多严，其实你今天不用来的，我已经考虑好了，愿意做你们两家的第三方监管机构。如果你非要我收下礼物，那么这第三方监管，我的营业部就做不了了。”

    倪俊才搓着手，讪讪笑了笑，“那……这个……”

    “东西带回去，事情我答应了！”杨玲直言道。

    倪俊才站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东西，笑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杨总，多谢了，赶明我抽个时间，咱三家坐下来聚聚。”

    杨玲点头笑道：“这个自然是应该的，我既然把事情揽了下来，自然应该对你们双方有所了解。倪总，这事就你安排吧。”

    出了杨玲的家，倪俊才看看手中的名贵化妆品，就那么几盒东西，花了他上万块，心想可不能浪费了，于是便开车去了他给二奶买的房子。倪俊才如今咸鱼翻生，这几个月来赚的钵满盆满，越来越看家中的黄脸婆不顺眼，一点也提不起性趣，便学别人在外面养了个二奶，是溪州市艺校的一个学生，名叫李小曼，今年还不到二十，与倪俊才在酒吧认识之后，经不住他的金钱攻势，很快便向倪俊才张开了双腿。

    倪俊才自从与这女生在一起之后，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候，没日没夜贪婪的在李小曼的身上无度的索取。他开车出了杨玲所在的高档小区，给李小曼打了个电话，笑问道：“小曼，在哪呢？怎么那么吵？”

    李小曼的一个同学过生日，正和一群人在ktv里唱歌，大声说道：“老公，我在外面唱歌呢，怎么啦？”

    倪俊才有些不悦，冷冷道：“快回家，洗香香了等我！不然的话，我手上价值一万多块的化妆品可就要带回家送给你大姐了。”

    李小曼一听这话，高兴的跳了起来，急急忙与同学告别，到外面打车直奔她与倪俊才的爱巢去了。

    ……倪俊才在李小曼的身上折腾了三四分钟，气喘如牛的倒在床上。李小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违心的说了一句“老公你真猛”。倪俊才闭着眼睛哼唧了一声，哪里看得到李小曼哀怨不满的眼神。

    李小曼下床去了浴室，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没有法子，她只能打开花洒，一边任热水冲刷她燥热的**，一边用手搓弄下体的肉芽，借助哗啦啦的水声掩盖她低沉压抑的娇吟……周铭苦恼了很多天，林东要他找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证据，他暗中调查了很多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好在生活中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才让他不至于觉得人生灰暗。

    周铭下班后回家换了一身休闲点的衣服，最近他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三十几岁的怨妇，风韵犹存，别有一番韵味。这位姐姐已经完全把他当做了倾诉的对象，连续着几天，都约他在酒吧见面。昨晚周铭因为有事没去，这怨妇竟连续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

    他将自己收拾的体面些，这个怨妇已经渐渐对他失去了戒心，只要再耐心点，他有信心将这女人搞上床。

    倪俊才趴在李小曼身上发泄之时，却不知他的老婆章倩芳在对着他的下属周铭抹眼泪。

    ……“小曼，我上班去了。”

    倪俊才穿好了衣服，在李小曼额头上亲了一下。他如今十天中有八天都住在这里。到了公司，便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林总，第三方监管机构我找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道溪州市来一趟，咱们三家见个面吃个饭，我做东。”

    林东笑道：“行啊，倪总，你安排吧，定好了时间告诉我。”

    “好！林总，这事就不用你费心了。对了，咱两家得加强舆论造势，尽快将国邦股票拉升到咱们理想的价位。”

    林东答道：“放心吧，我正在筹备之中，不过还得由你们打主力，我这公司钱少人少，呵呵，没多大能量啊。”

    从林东嘴里听到自认不如的话，倪俊才很是开心，哈哈笑了几声，说道：“老弟放心，我一定责无旁贷。”

    姚万成接到元和证券总部李总的指示，为冯士元找了一家四星级的宾馆，包了一间房。他亲自开车将冯士元接到了那家宾馆，帮倪俊才打点好了一切。

    “冯总，上次咱们见面好像还是十几年前吧？”

    冯士元道：“是啊，一别十几年了，我还记得那次是去桂林玩。老姚，那时候你可比现在瘦多了。”

    姚万成摸摸凸起的肚皮，笑了笑，“冯总，这家宾馆离咱们公司很近，步行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咱们营业部有一辆公车，就是我今天开来的那辆，以后就留给您用。”姚万成将钥匙交到冯士元的手中。

第159章 偷情

    “老姚，你安排一下，明天我要见见营业部的同事，和大家碰碰面。”

    姚万成微微惊愕，笑问道：“冯总，你初来苏城，不歇息几天，走走玩玩？”

    冯士元见他目光游移不定，似乎不太愿意他那么快接手苏城营业部的事情，笑说道：“老姚，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知到我么？我来这也就是挂个名而已，早点上任，也就是好对总部那边有个交代，至于营业部的事情，还得依仗你处理。你在苏城营业部十几年了，情况比我熟悉，所以还得请你多担着点。”

    姚万成咧开嘴笑的很灿烂，说道：“冯总说的哪里话，我们做副手的，本来就是要为正职分忧嘛，公司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能处理的妥妥当当。”

    “那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别为了我耽误了工作，我待会一个人出去转悠转悠。”冯士元说道。

    姚万成起身出了他的房间，临走前让冯士元有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他出了宾馆，脸就冷了下来，这几年处心积虑想要除掉魏国民而取而代之，心想总算是把魏国民除掉了，论资历，苏城营业部是没人能与他竞争的了，甚至连分公司的老总也说会让他出任总经理一职，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总部的李总管起了这事，空降了一个总经理过来，让他的一切计划都落空了。

    他与冯士元也算是老相识，十几年前他刚进元和，还是新人的时候就认识了他，知道冯士元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长进，始终在做最底层的工作，如今却搭上了火箭，从客户经理一下子升到了营业部老总，这让姚万成心里更加不平衡。

    魏国民已经进去了，姚万成已将苏城营业部当做了自己的菜地，对于突然占据了这块菜园子的冯士元，他有种本能的敌意！他一路走一路想，心道，魏国民这只老狐狸都能被我整死，还怕你冯士元这个外来的和尚？

    想到此处，姚万成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嘴角漾起一抹阴笑，心想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大不了再等等，苏城营业部还会是他的天下。

    ……倪俊才走进周铭的办公室，见周铭正对着电脑坏笑。

    “小周，笑啥呢？你丫不会是在公司的电脑上看那种片吧？”倪俊才打趣道。

    周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看那玩意有什么意思，我早就不看了。”

    “哦，”倪俊才扔了根烟给他，在周铭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笑的那么得意。”

    周铭低声道：“倪总，我正和一个寂寞熟女聊天呢。这女人迷上了我，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我了。”

    “多大年纪？”

    周铭答道：“三十二三岁吧。”

    倪俊才道：“老弟，你咋就好这口？那么大年纪了，皮松肉坠的，哪有十**岁的小姑娘白嫩？你若是想玩，我给你介绍些艺校的学生。”

    周铭摆摆手，“倪总，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小女生，而我偏偏就喜欢熟女。这女人是典型的**得不到满足，欠艹！她说她老公把家当成了旅店，偶尔回一次，长年累月的在外面鬼混。像这种寂寞难耐的女人是最容易得手的了。”

    倪俊才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就是把家当旅馆的男人，他老婆章倩芳会不会也守不住寂寞而给让他做了王八？转念一想，章倩芳是个规矩的女人，门都不怎么出，送她个好点的手机都不会用，上网聊天就更不会了，想了想倒也不担心自己的老婆出轨。

    章倩芳与周铭以前只是每晚在酒吧里聊聊天，经不住这年轻男子的挑逗，心中情愫暗生，后来忍不住白天也会给周铭发短信，周铭嫌一条一条短信发的难受，便教她上网申请了一个ｑｑ。

    随着二人的熟悉，聊得话题也不断的深入与拓宽。周铭已渐渐虏获了这寂寞熟妇的芳心，时不时的在网上说一些露骨的话，起初章倩芳还会有些羞怯，看到屏幕上露骨的文字便会脸红耳热，斥责他几句，而周铭却变本加厉，令她渐渐失去了招架之力，彻底沦陷了。

    看到那些充满挑逗与**的文字，章倩芳的心里甚至有些期待……“小周，我约了林东吃饭，今晚你陪我一块去吧。”倪俊才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的。

    周铭愣了一下，“啊？不会吧倪总？你也清楚我和林东之间的过节，我去不大好吧？”

    倪俊才狠狠吸了口烟，说道：“怕他个鸟！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怕他林东作甚？我就是要把你带过去刺激刺激他，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副手，你们之间迟早也是要见面的。”

    “那好，我听倪总的吩咐。”周铭含笑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心想倪俊才败象已露，虽比林东多吃了许多年饭，但论起手段，却比林东稚嫩了许多，想到此处，不禁庆幸他已投靠到了林东那边。

    “那我出去了，你慢慢钓你的熟妇。”倪俊才嘿嘿一笑，起身出了周铭的办公室。

    杨玲上午就接到了倪俊才的电话，说是他已约好了金鼎投资的负责人，晚上定在凯宾大酒店吃饭。杨玲心想，今晚林东看到第三方监管机构的负责人是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林东下班后便开车往溪州市去了，到了酒店，倪俊才已经到了，正在大堂里等他。

    “林总，走吧，包厢在那边。”倪俊才在前带路，回头笑道：“林总，待会介绍位老朋友给你认识认识。”他走到包厢前，站在外面的服务生便为他俩推开了包厢沉重的大门。

    “周铭！”林东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周铭，露出略微惊愕的表情。

    周铭为了配合他演戏，站了起来，尴尬的说道：“林……林总，好久不见。”

    倪俊才哈哈一笑，“林总，周铭以前是你公司的员工，现在跟着我干了，能力很强，我不得不说，是你的失误，才让我得了个人才，哈哈……”

    林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问道：“倪总，还缺人吧？”

    倪俊才道：“哦，我打电话问问。”他掏出手机，刚把电话拨了出去，门开了，杨玲走了进来。倪俊才装起手机，笑道：“林总，人来了。”

    林东见来的竟是杨玲，刚想过去打招呼，却见杨玲冲他使了个眼色，上前笑问道：“倪总，这就是你说的金鼎投资的负责人吗？这也太年轻了吧，我都不敢相信。”

    倪俊才笑道：“介绍一下，林总，这是苏城海安证券营业部的一把手杨总，杨总，这就是金鼎投资的林总。”

    杨玲从包中取出名片，递给了林东，笑道：“林总，幸会幸会，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林东已经从初时的惊愕中醒悟过来，他已经看出倪俊才并不知道他与杨玲的关系，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个好事。他学着杨玲，从怀里掏出名片夹，取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她，“杨总，有机会一定多多合作！”

    倪俊才招呼他们坐下，叫来女侍，让她们赶紧上菜。

    “周铭，把我带来的那瓶好酒拿来。”

    周铭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把倪俊才带来的那瓶五十年佳酿拿了过来，交给了站在餐桌旁边的女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开始说起正事。

    “林总，你看咱们各自锁仓国邦股票百分之三十的手续我们什么时候到杨总那边把办了？”倪俊才问道。

    林东笑道：“倪总，这事你不问我我也打算跟你说的，既然来了苏城，我想越快越好，明天怎样？”

    倪俊才大喜：“那太合适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去杨总那里把手续办了。”

    锁仓后，他们两家国邦股票百分之三十的仓位将交与杨玲的营业部监管，届时杨玲会修改掉两家交给她的账户的密码，在没得到双方一致同意之前，不会将密码透露给任何一方。这是私募界不成文的规矩。

    杨玲喝了些白酒，俏脸通红。林东低头看到她玉臂上冒出零星的红点，才想起她不能饮酒，便对倪俊才道：“倪总，杨总貌似不能喝酒，你就别劝酒了。来，我陪你！”

    倪俊才喝得最多，已有些醉意，说话也不太顾忌，笑道：“老弟倒是懂得怜香惜玉，杨总可以不喝，但是你躲不掉。来，咱再干一杯！”

    周铭的手机不停的想，章倩芳一直发短信给他，本来约好晚上去酒吧的，岂知临下班前倪俊才才告诉他今晚有饭局，虽然已跟她说了，可章倩芳却是不依不饶，催他赶紧过去。周铭心想，这女人都三十几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似的。

    章倩芳等不到周铭的短信，忍不住给他拨了几个电话，都被周铭按掉了。

    “小周，谁的电话，是不是找你有急事啊？”倪俊才问道，“没事，我陪林总，你去接吧。”

    周铭如蒙大赦，低声在倪俊才耳边道：“还是那女人，我出去应付一下。”

    出了包厢，周铭接了电话，只听章倩芳在电话里低声抽泣，任凭他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周铭知道到了攻坚的最后关头，耐着性子跟章倩芳解释，不住的道歉，说是领导要他过来，他不得不来。

    过了许久，章倩芳止住了哭泣，柔情蜜意的道：“大男人，我已经回家了，你应酬完了之后早点回家休息吧，别喝太多酒，伤胃。”

    周铭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暖流，柔声道：“小蜜蜂，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大男人”和“小蜜蜂”是他和章倩芳的网名。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章倩芳低声道：“大男人，我先挂了，我问问他今晚回不回来。”章倩芳嘴里的那个“他”就是她的丈夫倪俊才，而周铭却并不知晓。

    周铭料想很有可能今晚他就能如愿以偿的把这怨妇弄上床，兴奋的不得了，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在外面讲了十几分钟的电话，便扭头进了包厅。章倩芳靠在沙发上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问丈夫今晚回不回来，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心想刚才怎么就答应周铭了。

    周铭进了包厅，倪俊才他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这一晚上表现的很沉闷，分别敬了倪俊才和杨玲几杯酒，就是没有去搭理林东。他要表现出对林东仍然怀有很深的敌意。

    酒席接近尾声，倪俊才拍拍周铭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对付敌人不只是只有对抗这一种方法，有时候更应该主动示好。小周，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不需要我多说。”

    周铭会意，倒了一杯酒，站了起来，笑道：“林总，以前在金鼎的时候承蒙您的照顾，十分感谢，我敬你一杯！”

    林东来者不拒，冲周铭微微一笑，干了一杯。

    章倩芳给倪俊才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饭局结束之后，倪俊才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这才看到她的来电。

    “老婆，什么事啊？”他知道章倩芳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连续打那么多个，肯定是有事找他。

    章倩芳编了个谎，说道：“老倪，明天儿子学校开家长会，你去不去？”

    倪俊才打着酒嗝，说道：“我哪有时间，跟往常一样，还是就你一人去就行了。”

    “儿子说很多天没见你了，想你了，问你今晚回不回来？”章倩芳问道。

    倪俊才道：“我在外面应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别等我了，这样吧，你告诉儿子，我明晚回家看他。”

    章倩芳叹息一声，“知道了，你注意血压，别熬夜。”

    倪俊才心里一暖，心想还是自己的老婆疼人，知道关心他的身体，而那个二奶李小曼，只会张嘴向他要钱。若不是已经答应李小曼晚上去她那里，倪俊才还真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李小曼是个妖精，没日没夜的缠着他要，似乎是不榨干他的精力不甘心。在丧失了刚开始时的新鲜感之后，倪俊才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再年轻，没有能力满足李小曼的需求。对于李小曼无底洞般的**，他已感到头痛。

    三人出了酒店，倪俊才与周铭各有心思，匆匆忙先走了。

    章倩芳一直没有回周铭的电话，周铭坐立不安，将车停在了路旁，打了个电话，过了许久，电话才接通。

    “小蜜蜂，怎么样，什么情况？”

    章倩芳犹豫了一下，低声的说道：“他今晚不回来。”

    周铭兴奋的一挥拳，激动的说道：“小蜜蜂，我现在就去酒店开房间，你等我消息。”

    章倩芳害怕被人瞧见，连忙说道：“别！我不想去宾馆，你……要不到我家来吧？”

    “你家？”周铭更兴奋了，“你儿子不是在家吗？”

    “没有，今天被他姥爷接过去了，晚上不回来。”

    “那好，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立马就过去。”

    挂了电话，周铭发动了车子，慢慢在路上看着，不时的朝路两旁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往前开了不远，看到一家药店，他便开了过去，下车进了药店。穿着白大褂的女药师问他要什么，周铭低声道：“安全套，最好的。”

    女药师点点头，从柜子里拿了一盒给他，问道：“还需不需要别的？”

    人们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猛然意识到章倩芳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以他平时的表现，应该难以满足她的**。周铭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这是他俩第一次偷情，他想要有个完美的表现，以期待在心灵和**上将这个寂寞哀怨的熟妇完全征服。

    周铭知道自个儿的能力，在心里叹息一声，心想只能依靠药物了。

    “医生，你们这儿有……那个吗？”

    周铭支支吾吾的半天，女药师也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急的他不得不说出那个丢男人面子的名词。

    “你们这儿有……伟哥吗？”

    女药师冷笑了一下，语气略带抱怨，“不早说，耽误我半天时间，电视剧都过了。你面前的不就是伟哥嘛！”女药师拿了一盒丢给他，周铭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付了钱，灰头土脸的溜了出去。

    坐到车内，周铭仔细瞧了一眼伟哥的盒子，心道今晚就靠这玩意儿了。发动了车子，迫不及待的朝章倩芳发给他的地址开去。

    倪俊才和周铭走后，杨玲去了趟洗手间，林东站在外面等她。过了许久，杨玲才从里面出来，一张俏脸苍白一片。

    “杨总，你没事吧？”林东关切的问道。

    杨玲强颜笑道：“没事，我这酒量喝不得白酒，刚才胃里难受，吐出来就感觉好多了。”

    林东自责道：“都怨我，早知道你不能喝酒的，眼看倪俊才劝你喝酒也没阻止。”

    “林总，你又何须自责？他劝归他劝，若不是我自愿开口喝的，他还能灌我不成？说到底，还是我自个儿的错。”

    林东扶着杨玲出了酒店，见她醉成这样子，怎能放心让她独自开车回去，便说道：“杨总，我把我的车放在这里，先开你的车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在过来取车。”

    杨玲喝了不到一两的白酒，已然大醉。虽然吐了，但仍是很难受。林东扶着她，她便靠在林东的肩膀上睡着了。

    “杨总、杨总……”

    林东连续叫了几声，杨玲仍是不答话，看来醉的不轻。他无奈之下，只好从杨玲的包里将车钥匙找了出来，打开车门，将她横放在后座上。林东去过杨玲家两次，记得她家在哪里，当下便开着车往杨玲的家去了。

    车行到半路，想到杨玲对酒精过敏，回头一看，果然她的手臂上已冒出了许多暗红色的小点。他不知上次给她买的药还有没有，心想还是再买些药比较好，便在路边找了家药店，停车下去买了药。

    杨玲躺下来之后，觉得醉酒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只是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似的，很想喝水。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浑身乏力，提不起一点力气。林东将车开到杨玲家的楼下，回头喊了几声。

    “杨总，醒醒，到家了。杨总……”

    杨玲嘴里发出一身痛苦的呻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阖上了眼。

    林东摇摇头，心里叹了一声，下车拉开了车后门，说道：“杨总，得罪了。”语罢，他一把将杨玲捞起，横着抱了起来，进了电梯，好在此时已经很晚了，电梯里并没有其他人。

    章倩芳一直在窗前踱步，不时的朝楼下望几眼，手里握着手机，一颗心怦怦直跳。忽然一辆银色的车停在了她家楼下，车里走出一个人，章倩芳看到那人，一颗心忽然收紧，紧张的差点喘不出气来。

    “怎么办？要不要放他进来？”

    周铭进了电梯，来到章倩芳的门前，按响了门铃，却是半天也无人给他开门。周铭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给章倩芳，就是没有人接。他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屋里手机的铃音。

    他在门前徘徊了一会儿，几次忍不住想要拍门大声问问章倩芳为什么不给他开门，却又害怕惊动了邻居。他毕竟是来这搞别人老婆来的，不敢做的明目张胆。

    “小蜜蜂，快给我开门啊，外面好冷，我都快冻僵了。”关键时刻，周铭使出了苦肉计，给章倩芳连续发了几条短信。章倩芳仍是在犹豫，她本是个本分的女人，在得知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之后开始放纵自己，恰巧这时周铭出现了在她的身边，出于对丈夫出轨的报复，章倩芳与周铭渐渐走的近了，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对方。

    周铭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心想发完这条短信，如果章倩芳还不开门，他就回去。

    “小蜜蜂，如果你还没想好，我会给你时间。因为爱你，所以我不会勉强你。”周铭按下了发送键，然后快速的躲了起来。

    章倩芳开到短信，鬼使神差的朝门口走去，心中所有的犹豫与不肯定都在那一瞬间消散了，她拉开门，却没看到周铭，心里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就在她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周铭却笑着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第160章 锁仓

    周铭伸手挡住了门，章倩芳眼中神色复杂，既惊愕又惊喜。

    “你……不是走了么？”她结结巴巴问道。

    周铭笑道：“知道你会开门的，我怎么舍得走？小蜜蜂，不让我进去吗？”

    “我……”

    章倩芳拦在门口，心中天人交战，她清楚的知道放周铭进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时间心情复杂，犹豫不定。

    周铭一步步逼近，说道：“小蜜蜂，叫邻居看见可不好，你要不……先让我进去吧？”

    章倩芳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拉开了，“你……进来吧。”

    周铭进了屋内，顺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了，章倩芳背对着她，正往客厅里走去。他大步流星，几步就撵上了她，伸出双臂，从后面抱住了章倩芳，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钻入鼻中，已使他兴奋的不得了，喘息渐渐沉重起来。

    “你……你放开我，我……我去给你倒杯水。”章倩芳挣扎着，她的力气却哪里能比得上一个青壮的男人。

    “我不渴，我不要喝水。”周铭将她抱的更紧了，一双手已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抚摸起来，他已渐渐可以听到章倩芳压抑的喘息声。

    在周铭的攻势之下，章倩芳节节溃败，险些就当场瘫软滴倒在周铭的怀里，她睁开迷离的双目，看到窗帘是拉开的，低声道：“停……停下来，快停！”

    周铭不知所以，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章倩芳面色潮红，呢喃道：“窗帘还没拉上。”

    周铭急吼吼的跑过去拉上窗帘，过来就将章倩芳按在了沙发上，疯狂的吻下去。

    ……二人许久才分开，章倩芳身上都是周铭的口水。周铭已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露出瓷器般白皙的皮肤。周铭站了起来，快速的解除了自个儿身上的衣服，扑上来抓住章倩芳的双腿往外一掰，就要挺矛拨草入洞。

    “别……”

    最后关头，章倩芳忽然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周铭欲火焚身，有些不悦，略微恼怒道：“小蜜蜂，又怎么啦？”

    “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想去洗澡。”

    周铭心里松了口气，幸好章倩芳不是突然变卦，笑问道：“浴室在哪？我抱你进去。”

    章倩芳指了指她和倪俊才的卧房，说道：“卧室里就有浴室。”

    周铭抱起一丝不挂的章倩芳，快步走进了那间卧室，忽然间看到卧室墙上章倩芳和他老公的结婚照，一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像倪俊才？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满头黑发，身材瘦弱，而他认识的倪俊才却是个秃子，挺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

    章倩芳见他盯着墙上的结婚照发呆，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催促道：“傻站着干嘛？”

    周铭吃痛，回过神来，笑道：“你年轻时候真美。”

    章倩芳神色一暗，叹息道：“我现在不年轻了，是不是很丑？”

    周铭连忙摇头否认，“不……小蜜蜂现在是更漂亮更有味道了。”说着，脚下不停，抱着章倩芳进了浴室。周铭草草冲了冲身体，出了浴室，到客厅里找到了外套，从口袋里将安全套和伟哥拿了出来，倒了杯水，将那蓝色的小药丸吞了两颗到肚子里，然后又快速的溜回卧室里。

    他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心里火急火燎，心想女人真是麻烦，洗个澡而已，至于要洗半天么。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杂志，杂志里掉出来一封信和几张照片。

    周铭捡起一看，才知道这是一封情书，反正闲着无事，便看了下去，情书的内容肉麻无比。他边看边笑，看到了信的署名，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倪俊才？！”

    周铭脑子里轰然炸了开来，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再看看那几张照片，都已发黄，应该是许多年前拍的，那时候章倩芳梳个马尾，小鸟依人的倚靠在倪俊才的怀里……“天呐！小蜜蜂是倪俊才的老婆！”

    周铭很快从惊愕中平静下来，想起倪俊才之前对他的种种侮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倪秃子，对不起了，今晚就让我享用享用你的老婆吧，哈哈……”

    周铭脸上泛起一阵阵淫笑，伟哥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出来，当章倩芳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的下面早已一柱擎天，硬的受不了了。周铭翻身下了床，将章倩芳身上的浴巾扯了下来，将她扔在床上，狞笑着扑了上去。

    ……“小蜜蜂，等等，我戴套先。”

    “不……不需要的，我……结扎了。”

    周铭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大吼一声，腰上用力，挺了进去。

    “啊——”

    ……林东将杨玲放在床上，杨玲闭着眼，皱紧了眉头，嘴里低声的叫着“水、水……”她无意识的紧紧抓住林东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林东掰开她的手，去外面找了个杯子，倒了杯水进来。

    杨玲喝了一杯水，眉头纾解了少许，嘴里仍是不断的喊着要喝水。林东又出去倒了一杯进来，哪知杨玲喝下了第二杯水之后，忽然捂住嘴，看样子像是要吐了。

    林东赶紧奔出去端了个盆子进来，让她往盆里吐。杨玲呕了一会儿，胃里早已空了，吐出来的都是黄水。

    “杨总，好些了么？”

    林东问了一声，杨玲闭目躺在床上，也不知她听没听到。林东想起在路上买的解酒药，将她扶了起来，把药塞进她的嘴里，好不容易才让她服下了药。

    林东生怕杨玲夜里会有什么事，于是也没敢回酒店，就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卧室里的杨玲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令他想睡又不敢睡，只能昏昏沉沉似睡未睡的躺着。

    到了半夜，酒力渐渐消了，杨玲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想了想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是林东扶住了她，之后便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杨玲觉得嘴里口干舌燥，起身下床，打算去倒杯水喝喝。她看到床边的盆和床头柜子上的水杯，皱眉想了想。客厅的灯亮着，杨玲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侧卧着一个男人，背影是那么的熟悉。她走了过去，一看果然是林东。

    苏城十一月的夜晚已经很凉了，林东穿的衣服不多，为了能够暖和些，便蜷缩着躺在沙发里。杨玲心想她醉酒之后应该是林东在照顾她，心里一阵感动。

    林东听到脚步声，转了个身，一时忘了沙发过窄，摔了下来，吃痛的叫了一声。

    “哎呀……”

    杨玲惊叫了一声，赶紧弯下腰将他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林总，你没事吧？”

    林东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皮糙肉厚，不过是摔了一下，没事的。哦，杨总，你酒醒了？”

    杨玲的脸色不是很好，笑道：“是啊，酒醒了，让你见笑了。”

    林东道：“那就好。杨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就告辞了。”

    杨玲慌忙把他拦住，“这都三点多了，天都快凉了，要不你就在我家里住一宿吧，也省的浪费一天的房钱。”

    林东本想一口谢绝，但见她一脸的期待，话到嘴边又变了，笑道：“这……不大方便吧？”

    杨玲以为他愿意留下来，热情的说道：“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先坐坐，我去给你收拾床铺去。”说完，也不等林东反应，她便朝一间空置已久的卧室走去。

    林东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心想算了吧，就在这睡一宿。

    杨玲很快铺好了床铺，又去给林东准备好洗漱用品，一切妥当之后，走过来道：“林总，不早了，赶紧洗漱休息吧。”

    以他和杨玲的关系，在她家里过夜，这让林东感觉十分的不自在，但见杨玲那么的热情，也不忍心说出什么泼她冷水的话，便一切照着她的安排，按部就班，洗漱睡觉。

    杨玲家的床十分舒服，要比她租住的房子里的床舒服多了，床上的一应用品全都是高档货色，松软轻柔，还透着怡人的香气，这令他的不适应感减轻了许多，躺在床上一会儿便睡着了。

    早上醒来之后，杨玲已经在准备早餐了，林东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被她叫去吃早餐。

    “怎么不多睡会儿？”杨玲笑问道，递给他一双筷子。

    “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到点就很难睡下去。”他笑呵呵说道，快速的吃完了早餐。

    “杨总，我想我应该尽早回酒店，昨天和倪俊才约好了今天去你的营业部办手续，若是被他发现我们在一起，我怕他会多想。”

    林东起身告辞，杨玲明白这些道理，于是便送他出了门，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周铭一早醒来就离开了章倩芳的家。他不敢在那里继续逗留，怕倪俊才突然回来。以他对倪俊才的了解，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如果被倪俊才发现了他和章倩芳的奸情，恐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周铭并不后悔与章倩芳发生了这种关系，心里虽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兴奋，偷情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感令他疯狂起来。昨晚在伟哥的作用下，他弄的章倩芳死去活来。看到倪俊才的老婆在他身下呻吟抽搐，周铭的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秋天是苏城一年中最好的季节，这一天又是个晴朗的日子。

    周铭一大早从章倩芳家里出来，眼窝深陷，眼皮子底下像是抹了一层锅底灰，浮现出淡淡的青灰色。他知这是过度纵欲的结果。昨晚他不计后果，先后吃了好几颗蓝色小药丸，以至于到现在身体仍是一阵阵往外倒虚汗，即便是坐下，腿肚子也是一阵阵发抖，下楼梯的时候，必须要扶着栏杆，否则便极有可能摔倒。

    开车回到家里，周铭一看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刚想给倪俊才打电话请假，倪俊才却先打过来了。周铭身子一哆嗦，心想他不会那么快就知道了吧？心情忐忑的接通了电话。

    “喂，倪总……”

    电话里传来倪俊才的笑声，“哈哈，小周，我猜你昨晚是得手了吧？听你声音，像是累的够呛啊。还在家里吧，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你好好在家休息。”倪俊才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待会就要去海安证券的营业部办理锁仓手续了，就再也不怕林东再搞什么名堂了。

    周铭心里松了口气，心中冷笑，心想倪俊才若是知道他昨晚睡的是他的老婆，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嘴上却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倪总关心，我一定好好休息，好好工作。”

    他在倪俊才的笑声中挂了电话，倒头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一直睡到夜里。

    林东到了酒店，取了他的车，打电话给倪俊才，问道：“倪总，什么时候去杨总那边把手续办了？”

    倪俊才笑道：“林总，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呢，要不咱现在就过去？”

    “好。”

    二人挂了电话，各自开车往海安证券营业部去了。

    林东到了那里，倪俊才已经到了，正在杨玲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见林东来了，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空出位置给林东坐。

    “林总，抽支烟。”倪俊才递了根烟给林东，并热情的为他点火。

    杨玲的秘书进来给林东泡了杯茶，三人聊了一会儿。

    “林总，要不咱现在就把手续办了？”倪俊才问道。

    林东点点头，笑道：“希望与倪总合作愉快。”

    杨玲带着他们走完了流程，将各自国邦股票半分之三十的仓位交给杨玲的营业部监管。手续办好之后，已是中午，虽然在杨玲的地方，不过按规矩却是没有要第三方监管机构请客的。

    林东笑道：“杨总、倪总，今天中午我做东。”

    杨玲借口事忙，拒绝了，倪俊才见她不去，也就谢绝了林东的好意。杨玲将他们送出营业部。林东与倪俊才人握手告别，各自上了车。林东没在溪州市逗留，连午饭也没吃，直接开车回去了。

    根据他与倪俊才达成的协议，锁仓之后，两家便要不遗余力的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倪俊才的仓位远比他要重，除去他挪用去谋私利的资金外，他几乎将剩余的全部资金都投到了国邦股票这只票上。

    可以说，国邦股票就是倪俊才的生家性命。这一票做得好，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若是做砸了，也会让他万劫不复。对于国邦股票，倪俊才自然是会全力以赴的去拉升股价。如今他唯一忌惮的对手林东也已与他打成了协议，成为了他的同盟军，再也没有其他机构试图从他嘴里夺食。倪俊才感到肩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些，但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碌，他要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大肆的宣传国邦股票。

    能够早一日达到他理想的价位，便能早一天出货。他心里早有计划，等到这一票收了网，他就洗手不干了，用余生剩下的时间去享受生活。下午两点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邀请一些报社的知名记者和股评家吃饭。

    打完了电话，他叫了几个闲人进来，吩咐他们去采购礼品，打算送给刚才他在电话里联系的那些人。除了送礼，他还得准备薄厚不一的红包。只有钱送到了位，那帮人才会卖力的替他宣传。

    林东回到公司，去了穆倩红的办公室，问问她最近这段时间公关工作进展的怎么样。穆倩红能力出众，加上林东的全力支持，不缺人也不缺钱，经过一段时间的疏通，已为金鼎投资公司发展了不少人脉。

    林东认真的听取了她的汇报，将几个重点人物挑了出来，让穆倩红尽快去邀约，他打算亲自见见这几位在不同领域很有影响力的大腕级人物。穆倩红立时便行动了起来。

    商场里今天到了一批货，李敏芳加班到十二点，没有回家，开车去了周铭那里。走到楼下看到周铭家里一点灯光也没有，心想难道他已经睡了？周铭在股市里赚了钱，大方的送了李敏芳一辆车，这可让她的同事和朋友羡慕红了眼。

    最近她妈妈旧病复发，这几天她下班后都回家去照顾她妈，没来周铭这里，因而也不知道周铭昨晚彻夜未归。周铭给她配了钥匙，李敏芳也没敲门，心想周铭几天没见她了，一定很想她，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她拿出钥匙，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走了进来，屋里黑漆漆一片，她只好将灯打开。走进卧室，看到周铭正在酣睡，一看他的脸色，蜡黄蜡黄的，像是害了重病，连忙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几下才将周铭摇醒，周铭睁开眼砍了她一下，说道：“是你啊，我没事，就是困。”说完，又昏昏沉睡了过去。

    周铭的脸色哪像是没病的人，李敏芳不依不饶，催促道：“快起来，我开车带你去医院瞧瞧。”

第161章 下马威

    周铭只想睡觉，李敏芳却吵吵嚷嚷让他起来，一时怒火攻心，瞪了她一眼。

    “我没病，你别烦我！”

    李敏芳被他一嗓子吼的懵了，不敢再烦他，低声说道：“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再睡，穿着衣服睡觉多难受。”

    周铭没反对，李敏芳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把衣服脱了下来，并为他盖好了被子，轻声问道：“亲爱的，要吃点夜宵吗？”

    周铭的确是有些饿了，他整整一天没吃饭，肚子里早就空了，鼻孔里嗯了一声。

    “我去煮点面给你吃。”李敏芳手里提着周铭的衣服，正打算拿过去挂起来，忽然从衣服的口袋里掉出一个药盒，她捡起一看，看到了药名，一颗热心顿时变得凉冰冰的，霎时间泪如泉涌。

    她默默的转过身，擦干泪水，将药盒塞进周铭外衣的口袋里，把衣服挂好，走出卧室，去厨房煮面给他吃。李敏芳心里委屈之极，在她与周铭的热恋期中，周铭就出了轨，她不敢想象结婚之后周铭会是什么样子。她想应该是更加肆无忌惮。不过她没有勇气去质问周铭，她所有美好的物质生活都是周铭给的，她怕一旦和他吵起来，周铭一怒之下会和她分手，那样她就有可能失去一个令人羡慕的男友。

    煮好了面条，她盛了一碗，端到卧室里，轻声唤道：“饭好了，起来趁热吃吧。”

    周铭坐了起来，睡眼惺忪，从她手里接过了饭碗，实在是饿得慌，狼吞虎咽的扒拉了一口，却吐了出来，怒火冲天的将饭碗摔在地上，面条洒了一地，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怎么搞的，这是什么面条，没油没盐，只有醋的酸味，你要我怎么吃！”

    刚才煮面的时候，李敏芳心神恍惚，忘了搁油盐，只是一遍一遍加了好几次醋。被周铭那么一顿臭骂，李敏芳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捂住嘴无声的抽泣起来。

    周铭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大反应，这使他更加生气了，怒骂道：“哭，就知道哭，还不赶紧收拾去！收拾好了再给我重做一碗。”

    李敏芳找来簸箕和拖把，开始打扫房间。

    ……章倩芳给周铭发了一天的短信，周铭一直处于睡眠之中，没有听到，到后来手机没电了，他也不知道。此刻，章倩芳从酒吧里出来，里面闹哄哄的音乐使她头疼，相比而言，她更喜欢放着慢摇的酒吧。她与周铭是在一家慢摇吧认识的，后来是周铭带她来的这种吵闹的要翻天的酒吧，她虽不喜欢，却为了顾及周铭的感受，一直都勉强着自己。

    认识了周铭之后，她像是找回了青春时的感觉，像是又回到了热恋中，再一次遇到了一个懂得欣赏她可以耐心的去倾听她内心世界的男人。这种感觉很美妙，使她想一想便会脸红耳热，羞臊的不得了，却又忍不住一再回味。

    自从与周铭发生了**关系之后，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一整天，她一刻也没法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周铭的笑脸，她甚至开始无边无际的乱想，心想，我为什么要围着一个背叛我的男人转，为什么不能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忽然间，倪俊才在她心里变得似乎无足轻重了，她开始幻想起一个有她有周铭的家庭。

    夜晚的风很冷，吹在她的身上，章倩芳觉得有些冷，双臂抱在胸前，低着头往前走，路灯下的她，形单影只，灯光将她的孤独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就快走进小区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倩芳……”倪俊才摇下车窗，从后面叫了她一声。

    章倩芳回头，看到丈夫的脸，脸上掠过一丝慌张。

    “上车吧。”倪俊才道。

    她坐进了车里，倪俊才问道：“倩芳，那么冷的天你出来干嘛不多穿点？瞧你都冻的发抖了。”

    章倩芳里面穿着黑色的灯芯绒短裙，配上黑色丝袜，外面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脚下是长痛的黑色皮靴，看上去知性且性感。这几件衣服都是新买的，倪俊才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觉得最近她似乎更注意穿着和打扮了。他在心里一想，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种任劳任怨的黄脸婆，虽然可敬，却并不可爱。

    倪俊才开车进了小区，问道：“你那么晚出来，儿子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章倩芳道：“儿子被我爸接去了，不在家。”

    “啊？”倪俊才叫了一声，“你不早说，儿子不在家我还回家干吗？”

    章倩芳心中原先积压了对倪俊才的许多歉意，但在听了他这一句话之后便化为乌有，消失的无影无踪，冷冷问道：“除了儿子，这个家就没有一点值得你回来的地方吗？”

    倪俊才呵呵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倩芳，你穿的那么漂亮，今晚是去哪儿了？”

    章倩芳撒了个谎，“我同学生了个儿子，摆满月酒，我喝喜酒去了。”

    “哦，那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不是应该有红鸡蛋什么的么？”倪俊才问道。

    章倩芳略微慌张，说道：“那东西拿回来谁吃？我送给另外的一个同学了。”

    倪俊才不疑她说谎，将车开进了车库，下了车后，搂着章倩芳的肩膀进了楼梯，“倩芳，正好儿子不在，今晚我回来好好慰问慰问你。”他已有一个多月没有与章倩芳过夫妻生活，今天回来看到老婆风格大变，心里痒痒的，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应该好好安慰安慰章倩芳。

    章倩芳被他搂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但倪俊才毕竟是她的合法的丈夫，她总不能不让自己的老公搂搂抱抱她。开门进了屋内，亮堂堂的灯光下，倪俊才看清楚章倩芳今晚的穿着，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想起二人初次的见面，在公园里的树荫下，那时的章倩芳虽然衣着朴素，却令他心动不已。

    “倩芳，我们洗澡吧。”倪俊才脱下外套，扔在了沙发上，抱着章倩芳就进了浴室。

    章倩芳被他抱进了浴室，倪俊才很快脱光了二人所有的衣物，她想今天他是怎么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二人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了，但她知道，应该是很久之前。

    倪俊才在浴室里就从背后进入了她的体内，急吼吼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了两三分钟就一泄如注完事了。章倩芳一点也不满足，丈夫总是在她欲火刚刚燃起的时候结束了动作，这对她而言简直太残忍了！洗净了身子，走出浴室，倪俊才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冯士元第一次进入魏国民的办公室时，发现这间办公室所有魏国民的私人物品都已清空了，并且重新装修了一番。姚万成将营业部全体员工召集到了会议室，人全部到齐之后，他才去将冯士元请到会议室。

    “冯总，人都齐了，就等你指示呢。”姚万成毕恭毕敬的道。

    “老姚，我能有什么指示？做了十几年客户经理，都是听别人的指示，这咋一当领导，还真是觉得不会说话了。”倪俊才笑道。

    二人说话间便已进了会议室。

    冯士元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刹，只有高倩鼓了鼓掌。这掌声显得相当的孤单与寂寥，还不如没有的好，有了倒是让冯士元更加尴尬。

    “大家起身，欢迎冯总！”姚万成扬声道，带头鼓起掌来，把手掌都拍红了。

    他一发话，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如雷，在并不宽大的会议室内回荡，震的人耳膜发麻。

    冯士元微微一笑，已经感受到了来此姚万成的压力，心想这人表面上对我尊重有加，其实心里并不把我当回事。这一出，难道不是他给我的下马威吗？心里叹了一声，他对争权夺利之事厌倦之极，若不然，以他的人脉和能力，怎么可能做了十几年还是客户经理！

    姚万成朝下面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顿时掌声就停了。

    “大家安静，咱们营业部新来的冯总有话要讲，请大家务必保持安静。”

    姚万成往旁边一站，一脸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让冯士元知道，这里所有人都听他的，苏城营业部是他的地盘。自从温欣瑶离开元和之后，魏国民便更加的倚重姚万成，几乎将营业部大小事务都交予他打理。

    姚万成依仗魏国民对他的信任，结党营私，肆无忌惮的打压异己。原先有许多不对他路子的，除了忍受不了他主动离职的那些人，剩下的也已没了脾气，忍气吞声。现在，整个苏城营业部重要的岗位，全都被他安插了自己人。虽然他名义上只是二把手，但说话却要比一把手冯士元管用的多。

    冯士元笑了笑，说道：“我没什么可讲的，以前也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认识一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冯，冯士元，还请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多配合我。”说完，鞠了一躬。

    那些暗中对姚万成不服的员工发现新来的总经理竟是那么个软蛋，纷纷在心里哀声叹气。原以为总部会派什么高人过来，能够好好整顿整顿苏城营业部，肃清姚万成这一派宵小之辈。如今看来，这些美好的希望终究只是希望，不会有多大实现的可能。

    “从谁先开始？”冯士元笑问道。

    下面没一个人响应，高倩坐在最前面，站了起来，高声道：“就从我先开始吧，冯总您好，我叫高倩……”高倩将她何时进的公司，目前处在什么岗位以及工作的近况一一说了。

    姚万成本打算再显摆一次他的话有多管用的，却没想到高倩从半路杀了出来。若是别人他还能找机会整一整，但对于高倩，他却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对她怎样，谁让人家是高红军的女儿，就算是往他脸上扇巴掌，他也只能笑着让她扇。

    高倩介绍完自己之后，便按序一个一个起来介绍自己。不为人知的是，冯士元拥有超于常人的记忆力，一百多号人全部介绍完之后，他已将这一百多号人的姓名与职务记在了脑子里。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冯士元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姚万成又笑着走了进来，也不等冯士元请他坐下，已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冯总，我订了一桌席，为你接风洗尘，各部门的头头也会去。”姚万成笑道。

    冯士元忽然说道：“老姚，要你自掏腰包请我多不好意思。”

    姚万成脸上表情一僵，讪讪笑道：“不，是公司出的钱。”

    冯士元“噢”了一声，“那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把拓展部的小高也叫上。”

    “哪个小高？”姚万成没头没脑的问道。

    “高倩！”冯士元道。

    姚万成起身出了去，心中暗自不悦，虽然底下人都听他的，但在冯士元面前，他毕竟是下属，冯士元要他去叫上高倩，他只能照做，但他十分不习惯冯士元以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娘的，须得想法招儿让你早点滚蛋，免得看着碍眼。”

    他走到外面，高倩正拎着包往外走，心想已经到了下班之间，那就让她下班吧。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转身又进了冯士元的办公室，说道：“冯总，小高已经下班了，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他本是客气一句，谁知冯士元真的要他打。

    “那你打电话让她回来吧。”

    姚万成在心里骂了一句，早知这样，他刚才就把高倩叫住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喂，高倩，我姚万成呐，到哪儿了？今晚有个饭局，为冯总接风洗尘，冯总点名要你也参加，赶紧回来吧。”姚万成不知冯士元与高倩早就认识，心想高倩那么漂亮，这家伙难道是个好色之徒，看上高倩了？

    想到此处，他的嘴角泛起一丝阴笑，已想到了对付冯士元的法子。

    高倩还在等电梯，接到姚万成的电话就折回了公司。她本来约好和林东一起吃饭的，既然冯士元点名要她留下，就推了和林东的约会。林东也不介意，冯士元是他俩共同的朋友，他初到元和，有个熟人照应，自然会好上很多，叮嘱高倩开车不要喝酒。

    高倩进了办公室不久，冯士元和姚万成并肩走了过来，各个部门的头头也陆续在集体办公室聚齐。

    姚万成见人都到齐了，挥挥手，说道：“走吧，去酒店。”

    冯士元不识路，就没开车，坐高倩的车到了酒店。

    这顿饭名义上说是为冯士元接风洗尘，但开席之后，姚万成那派人便疏远了他，每人敬了他一杯酒之后便再也不理他了。姚万成和那帮人有说有笑，推杯换盏，时不时的过来和冯士元聊几句，安慰说员工们只是和他不熟悉，比较怕他。

    好在有高倩在场，冯士元不至于觉得太孤单。他心里想想也觉得悲哀，他本无意做这个劳什子总经理，来此之后也只想着怎么熬过三个月，履行完对总部李总的承诺，之后他便可以挂印而去。

    正式入主苏城营业部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的水有多浑。他本无敌意，而姚万成却不断的向他示威，意在警告他最好乖乖听话。冯士元还不清楚姚万成的旗下到底聚集了多少人，不过想摸清楚这个并不困难，只要他布置一个任务下去，看看所有人完成的情况，自然便会知晓了。

    一顿饭吃完，姚万成喝的醉醺醺的，一再邀请冯士元去会所里玩玩，都被冯士元借口拒绝了。姚万成见他执意不去，便带着其他人走了。高倩开车将他送回宾馆，路上，冯士元问道：“小高，魏国民是怎么落马的，你清楚吗？”

    高倩摇摇头，“冯哥，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他进去了，我甚至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说来也奇怪，不声不响的就进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冯士元心想，如果魏国民是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那么那个人下的那一刀一定是又快又准又狠，若不然，以魏国民的能量，也不至于直接就进去了。

    到了宾馆门前，冯士元向高倩说了声谢谢，就下车回了宾馆。进了房间，冯士元脑子里回忆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冷笑了几声。他是个与人和睦的人，但若是有人想骑在他头上拉屎屙尿，那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他希望姚万成能够收敛些，让他安安稳稳的度过三个月。若是谁让他不得安稳，他一定会举起拳头主动出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东的电话，“喂，老弟，有没有兴趣出来喝点？”

    林东已到了家中，说道：“好啊，你定个地方。”

    冯士元笑道：“林老弟，这是苏城，你让我定地方？”

    林东忽然明白了过来，心想是他自己疏忽了，便问道：“冯哥，把你住的地方的地址告诉我，我开车接你去个好地方。”

    “行！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第162章 母校的烧烤摊

    冯士元所住的宾馆就在元和证券的附近不远，那一带林东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到了那里，打电话让他下了来。冯士元钻进了他的车内，笑问道：“老弟，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林东笑道：“告诉你你也没去过，是个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一踩油门，直奔郊外去了，开了半个小时，进了大学城。冯士元看着窗外，路上尽是成群的年轻男女。

    “咦，这地方是不是大学城啊？”冯士元看出了苗头，笑问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正是大学城。”林东点头道。

    往前开了一段，到了一个广场似的空旷的地方。他的Q7立时便吸引来许多艳羡的目光，当他们看到开车的是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人时，心中就更加不平了，心想这家伙一定是个只会败家的富二代。

    一阵阵孜然的味道飘进鼻中，冯士元猛吸了几口，竖起拇指对林东道：“老弟，这地方好啊！馋死我了，我最喜欢吃烤串，够味道！”

    一片空地上，摆了几十张长方形的按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个烤架。上座率极高，虽然已是晚上**点，但仍是只有几张空座。林东和冯士元找了一张空位坐了下来，操着东北口音的服务生走了过来，递给他俩一张纸，让他俩在吃什么前面打勾。

    “一斤盐水毛豆，二斤水煮花生，三十串羊肉串，十串烤腰子，十串烤茄子，十串烤韭菜……”二人商量了一下，要了很多。服务生立马给他俩送来扎啤、毛豆和花生。

    冯士元今晚在大酒店吃的不自在，也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到了这里被勾起了食欲，和林东吃着毛豆和花生，不时的碰杯。

    “老弟，这么好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冯士元嘴里吐出一个毛豆皮，笑问道。

    “我在这一片混了四年，这地方我能找不到？”

    冯士元明白了过来，“哦，原来你以前在这上大学啊。”

    “是啊，我的母校离这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以前常和朋友们一起来这吃烧烤。”

    这时，烧烤的老板送来了他们的羊肉串，林东见还是以前的那个老板，问道：“乔老板，还认识我吗？”

    那高大壮实的汉子一身孜然味，愣愣的看了林东几眼，方才他注意到林东是从奥迪车上下来的，想了想，实在不认识这号有钱人，傻呵呵的笑了笑，摇摇头说不认识。

    “乔老板，我是林东啊，苏吴大学物理系的林东啊，才毕业一年多你就不认识我了？”

    听了这话，姓乔的烧烤摊老板一拍巴掌，“哎呀，是你小子啊，哪能忘了？看来你小子是出息了，难怪刚才我觉着眼熟，可就是不敢认呐。”乔老板是个豪爽人，说道：“咱是老相识了，你毕业后还能来光顾我的生意，我也得表示表示，还剩几个羊球，那可是好东西，我送你们了。”

    林东和冯士元连说感谢。乔老板与林东拉了几句话，生意太忙，他实在走不开，简单说了几句，便又去烤肉去了。他把伙计叫过来，告诉他那桌坐的是他的老朋友，要伙计细心招待，并且免费送了林东好多肉串。

    冯士元本来是有一肚子话想对林东说的，但到了这里之后，几串肉串下肚，心情大好，倒是忘了找林东喝酒的初衷。林东重回故地，想起了往日在学校时的日子，倒是莫名的伤感起来，心想那时虽然只是个穷学生，却过得无比的充实开心，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他倒是有想回到过去的冲动。

    “那时候还是穷学生，每次吃烧烤是最解馋的。冯哥，不怕你笑话，那时我曾在心里想，若是能过上每天都有羊肉串吃的日子，那日子就算是好的顶天了。”

    冯士元道：“人生就是如此，老冯我比你多吃了二十来年的饭，经历也比你多些。人们老说理想啊理想什么的，理想是个屁啊！一个饿的发疯的汉子，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吃上饱饭，什么治国安天下，全他娘的屁话。朱元璋做和尚的时候，我就不信他的理想能是推翻暴元自个儿当皇上。”

    “的确，人的眼光其实很短浅，处在什么境地，关心的永远只是眼前寸把长的事情。”林东点头道，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来了十来个大学生，其中有几个是他认识的，是他以前社团里的，彭真也在内。

    他们从彭真那里得知林东如今飞黄腾达了，再也不是那个为了请社员吃顿饭而四处借钱的穷酸学长。人群中几个认识他的人纷纷过来跟他打招呼，热情的出人意料。

    “彭真，你们这是社团聚餐啊？”林东笑问道。

    彭真道：“今晚举办了场活动，大家忙这忙那的，晚饭都没吃好，所以活动一结束就过来吃顿好的。”

    大一大二的社员都不认识林东，彭真把人叫了过来，一一介绍了一下，并告诉他们路边那辆奥迪就是他的。胖子孙文海把一个小个子拉到面前，说道：“林学长，这家伙刚才朝你的车踢了一脚。”

    那瘦子顿时脸红的跟刷了漆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林东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摸着小个子的头，笑道：“学弟，脚不疼吧？”

    那人抬起头，低声认错，“对不起学长，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车。”

    林东道：“没关系，只是下次记住了，不管谁的车都不能踢，你想车是死的，你怎么踢他也不知道疼，而人是活的，脚会痛的。”

    那人也被他逗笑了。林东从钱夹里取出十张红色大钞，塞到彭真手里，“好不容易遇见，大家别客气，今晚我请客。”

    彭真在金鼎投资公司实习，知道林东有钱，也不客气，笑道：“那我就代表大家谢谢你了学长。”

    社团里有几个女生已被他的风度所迷，痴痴傻傻的看了他半天，心里懊悔没早几年上大学，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林东这类年轻且事业有成的男人的魅力要比在校的大学生魅力大得多，也难怪她们几个犯花痴病。

    “彭学长，要不我们把桌子并到林学长这边，大家一起吃多热闹啊，好不好？”其中一个叫着米雪的女生提议道，顿时赢得了其他几名女生的赞同。彭真点点头，几名男人一起动手，并了两张桌子过来。

    十几个人坐在一起烧烤，气氛顿时热闹起来。这些学生当中有几个与彭真一样，都已大四，他们最关心的就是就业问题。几个工作还没有着落的学弟开始旁敲侧击的问起林东的公司需不需要人。

    这些学弟一个个缠着林东问这问那，倒是冷落了他对面的冯士元。林东这才想起还没做介绍，就对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就叫冯哥吧。”冯士元散了一圈烟，开始与这些学生攀谈起来。他走南闯北，经历过许多新奇有趣的事情，加上他能言善道，一说开来，就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香喷喷的烤肉串倒不如他的故事有吸引力，甚至连附近几桌的人也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他讲故事。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林东和冯士元起身离开了烧烤摊，临走前他递了五百块钱给乔老板，乔老板连说“多了多了”，林东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找钱，和冯士元上车走了。

    “老弟，姚万成这个人怎么样？”林东将车停在宾馆门口，冯士元临下车之前问道。

    林东反问道：“冯哥，怎么了？”

    “这人让我很不自在。”冯士元说道。

    林东略一琢磨，姚万成如今是越来越猖狂了，冯士元刚到，他立马就让冯士元觉得不自在，说道：“冯哥，据我对他的了解，那个人管理公司的水平属于末流，但论起来勾心斗角结党营私，苏城营业部还真没人比他厉害。”

    冯士元略一点头，“好，我知道了。走了啊。”他跳下了车，朝林东挥挥手。

    ……

    穆倩红走进林东的办公室，笑道：“林总，省财经专刊的大主编沈杰到苏城公干，我已约好了他。”

    林东笑道：“太好了，倩红，了不起啊，沈杰你都能约到！帮他把酒店定了没？”

    “嗯，都已订好。”穆倩红答道。

    “他什么时候到苏城？几个人？”林东问道。

    “今天下午三点多到火车站，好像就他和他的徒弟。”

    林东一看时间，说道：“现在两点了，倩红，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接他。我听说沈杰这个人不大好搞，咱不能让他挑出刺来。”穆倩红起身跟在她后面，两人一起出了公司。

    林东开车带着穆倩红，两人到了火车站的出口处，时间刚过两点半。二人站在太阳下等了一个钟头，仍是不见沈杰出来。林东与穆倩红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出口处，生怕一走神沈杰就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

    穆倩红等的有些烦了，问道：“林总，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到哪儿了吧？”

第163章 宴请沈主编

    “还是别打电话问他了，反正火车站就这一个出口，他只要出来，我们肯定看得见。倩红，你若是累了就去车里歇歇，沈杰的模样我记得，我一人在这就可以了。”

    老总这么说，穆倩红即便再累，她也不会去车里坐着，弯腰揉了揉站的发酸的小腿肚，陪着林东在阳光下受苦。将近四点，沈杰才从出站口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拎着旅行包的年轻女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林东和穆倩红立刻走了上去，沈杰见到穆倩红，裂开嘴笑道：“倩红，久等了吧。”

    林东默不作声的从沈杰身后的女生手里将旅行包接了过来，沈杰这才注意到他，问道：“这位是？”

    穆倩红介绍道：“沈主编，这是我们公司的林总。”

    林东伸出手，笑道：“沈主编，幸会幸会。”

    沈杰和他握了一下手，略微笑了笑。

    “沈主编，车停在那边，咱们过去吧。”林东说完，提着旅行包走在前头，穆倩红和沈杰并肩走着，沈杰开始抱怨起火车来，说坐了不知道多少次火车，几乎次次都晚点，回去一定要找传媒的朋友作一篇专题报告，批判批判铁道部，口气狂妄的很。

    上了车，沈杰带来的女生坐在林东的旁边，穆倩红和沈杰坐在后座。林东发动了车子，朝穆倩红订好的酒店开去。

    “沈主编这次来苏城公干多久，不知能否抽出点时间，我们林总想邀您去太湖游玩。”穆倩红笑道。

    沈杰道：“什么公干不公干的，来苏城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可能真的需要住上一段日子。我想作一篇专题报告，报告中的主角就在你们苏城。”

    “那太好了，改天您抽出一两天的时间，林总和我陪您去小汤山泡泡温泉。”

    沈杰笑了笑，小汤山温泉可是个好地方，可比名胜古迹有意思的多，当下便说道：“好啊，我看看最近能不能抽出时间，到时就有劳你带路了。”

    沈杰的怪脾气是出了名的，他这一路上好似根本没把林东放在眼里，林东心想若想让沈杰卖力的替他办事，必须得让沈杰改变目前对他的态度。他一边开车一边琢磨，也没想到沈杰身上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方，当下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只能靠穆倩红的公关手段了，毕竟沈杰对穆倩红的态度还算不错。

    车子开到万豪酒店，四人乘电梯进了大堂，穆倩红带着沈杰与他的助手去办理入房手续。沈杰显然对万豪酒店感到很满意，他带来的那个助手女生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好奇的打看四周的环境，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入住这样豪华的酒店。

    “晓璐，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沈杰回头叫了一声。

    他带来的这个助手姓秦，叫秦晓璐，是省城传媒大学新闻专业的应届毕业生，刚到财经专刊报社实习两个月。这两个月沈杰对她很照顾，不仅关照下去，每个月给她发三千块的实习工资，而且将她叫到办公室，热心的问她有没有工作和学习上的问题需要解决。能得到主编大人的亲睐，这让她同班的许多同学羡慕不已。

    秦晓璐把身份证递给了前台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又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周围的一切，心想这让豪华的酒店不知住一晚要多少钱。她大二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和他一个学校的，高大帅气，只是没什么钱。大三上学期，那个男生将她带到了学校附近五十块钱一天的宾馆，夺了她的初夜。从此以后，两个初尝男女之欢的年轻人便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去学校附近的小宾馆里放纵**。

    酒店工作人员将身份证还给了秦晓璐，林东带着他们进了电梯，穆倩红为他俩订的房间在十五层，是相邻的两间。秦晓璐对沈杰道：“沈主编，我去房间把东西放下。”

    沈杰笑道：“去吧。”

    穆倩红为沈杰打开了房门，为他订的是豪华套间。林东将沈杰的行李放下，笑道：“沈主编，晚上我在楼下餐厅订了包间，还请您一定赏脸。”

    沈杰笑道：“林总太客气了。”

    穆倩红笑道：“沈主编，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一定累了吧，您先休息休息，到时间我上来喊您下去。”

    沈杰点点头，“哎呀，真是有些累了，那我就不送啦。”

    穆倩红和林东出了沈杰的房间，已经快到五点钟了，他俩也就没有回去，到了酒店一楼的大厅里坐了下来，不时便有人给他俩送来浓香的咖啡。

    秦晓璐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正在和人在省城的男友打电话。

    “老公，收到我发给你的图片没？”

    “收到了。”

    “怎么样，超级豪华吧，我现在正躺在床上，真舒服啊，我决定了，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也要买一张这样的大床，可以躺在上面打滚的大床。你不知道那浴室有多么豪华……”秦晓璐滔滔不绝的向不在身边的男友描述酒店房间的豪华。

    “老公，你若是在我身边多好，我们就能在这样舒服的大床上爱爱，对了，还有大大的浴缸……”秦晓璐幻想着与男友在这间房里嘿咻的情景。

    “小心你们那个什么主编，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晓璐道：“哎呀，你别瞎猜忌了。我们主编人很好的，作风很正派。”

    “难道你没听说过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这些词吗？晓璐，我真的很担心你，记住了，在外面不要喝酒，晚上睡觉把门锁好，还有……”

    秦晓璐被她的男友说烦了，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没那么容易上当。挂了，我休息一会儿。”挂了电话，秦晓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很高，让她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难受，便脱下衣服，走进了浴室。浴室里有一面大大的镜子，她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骄傲的看着镜子里的那一片雪白。

    ……

    “沈杰说来这里是为了做一篇专题报道，倩红，他到底要写哪方面的？”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金融方面的吧。”

    “那待会吃饭的时候你问问他，我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毕竟咱们有求于他，若是可以帮上点忙，他也会尽心尽力帮咱们。”林东说出自己的想法。

    穆倩红点头道：“林总你放心，这个交给我。”

    林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头道：“六点了，是时候去喊他们下来吃饭了。”

    他与穆倩红进了电梯，来到沈杰的门前，穆倩红上前按响了门铃。沈杰打开了门，将他二人请了进去。

    “沈主编，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吧。”穆倩红笑道。

    沈杰笑道：“是有些饿了，那就走吧。我去叫一下小秦。”他走到秦晓璐的门口，按响了门铃，秦晓璐穿着睡衣拉开了门，露出胸口一大片耀眼的白。

    “小秦，下去吃饭了，赶紧的。”沈杰咽了一口口水，心道这次还真没带错人，不枉他在秦晓璐身上付出的许多心思。

    “主编，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秦晓璐随手将门关上，把林东三人挡在门外，在房内迅速换好了衣服，出来时仍是一脸歉意。

    林东看到沈杰看着秦晓璐的眼神不大对劲，清楚他心里的龌龊想法，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秦晓璐能否抵挡得住诱惑。这年头，有权有势之人已经霸占了太多的社会资源，女人也不例外，成为他们争抢的对象。

    一行人进了包厅，林东将女侍叫了过来，笑道：“你给沈主编介绍介绍你们酒店的招牌菜。”

    那女侍刚要开口，却被沈杰拦住了，“别说了。林总，你们该是这里的熟客了，我这人不挑食，你们看着点吧，别点太多，浪费了不好，要知道咱们国家还有人吃不饱呢。”

    “倩红，你来吧。”林东不善于点菜，便将这担子扔给了穆倩红，穆倩红笑了笑，照着菜谱报了十来个菜名。

    “沈主编，咱今晚是喝白的还是红的？”穆倩红问道。

    沈杰笑道：“红的吧，红酒有美容的功效。”他朝秦晓璐看去，“小秦，待会你也多喝点，反正今晚也没事，喝多了也不碍事。”

    秦晓璐对沈杰又敬又畏，沈杰既然发话了，她虽然酒量不佳，却也只能点点头。

    穆倩红要了几瓶红酒，价格不菲，女侍将酒打开，便为他们四人斟上。林东举杯说道：“此一杯为沈主编接风洗尘，我先干为敬！”仰脖子一饮而尽。

    沈杰与穆倩红也是一饮而尽，秦晓璐端着酒杯愣了一下，硬着头皮喝光了杯中酒，白嫩的脸蛋立马变得红扑扑的。沈杰看在眼里，发出嘿嘿的笑声。秦晓璐为了不违逆沈杰的意思，早把他男朋友的警告抛在了脑后。

    “小秦，这次与我好好做好这篇专题报道，到时候文章发出去以后我也会署上你的名字。”沈杰端起酒杯，“来，我们干一杯。”

第164章 迷醉之夜

    “真的？”

    秦晓璐高兴的直拍手掌，却有些不敢相信。她清楚一个实习生能与业内大名鼎鼎的主编一起发文章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她与沈杰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那么照顾她？

    秦晓璐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有个同学就是因为和院领导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而获得了保研的资格，她想若是沈杰也向她提出过分的要求，她一定会断然拒绝。

    沈杰见秦晓璐一脸兴奋，觉得有戏，笑的更灿烂了，“我堂堂主编说出的话还能有假？小秦，我带过不少实习生，大多数都没有你那么好的悟性，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在这次的专题报道中多花点心思，说不定这篇报道火了，那样我就可以向社长大力推荐你，或许就能留在咱们刊社工作了。”

    沈杰接二连三的抛出一个个糖衣炮弹，秦晓璐心中又喜又惊。

    “多谢主编栽培！”酒量不佳的她主动端起酒杯，说道：“主编，我敬你！”

    沈杰连说了几个“好”，与秦晓璐碰了一杯，二人一饮而尽，秦晓璐痛苦的咽下酒，脸更红了，眼中已有了迷离的醉意。

    穆倩红听到刚才沈杰与秦晓璐说起专题报道的事情，便借机问起，“沈主编，这次是做哪方面的专题报道啊？”

    沈杰笑道：“不是哪方面，是一个人。”他猛然想起林东就是金融行业的，问道：“林总，魏国民你听说过吗？”

    林东心中一惊，心想难道沈杰刚才所说的“一个人”是魏国民？

    他笑道：“认识认识，并且还算是熟悉。”

    “我这次就是为他来的，准备对他作一篇专题报道。”沈杰说起正事，放下了酒杯，正色道。

    林东笑道：“沈主编，据我所知魏国民已经进去一段日子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

    沈杰是个精明人，听林东那么一说，心想他多多少少知道点事情，笑道：“他人还在苏城，只是不知道容不容易见到。”

    林东心想这倒是个机会，他在苏城多少有点人脉，便笑道：“若有需得着小弟帮忙的地方，还请沈主编一定开口。”

    沈杰含笑点点头，说道：“多谢林老弟，来，干一杯！”

    穆倩红点的几瓶红酒喝完，酒席也就结束了。秦晓璐被沈杰灌了不少酒，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只想尽快回房休息。沈杰拍拍秦晓璐，“小秦，起来，回房去睡。”

    秦晓璐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往前走了几步，沈杰怕她摔倒，上前扶住了他。四人走到电梯前，沈杰与林东和穆倩红握手道别。

    “谢谢二位今天的款待，不早了，二位也早些回去吧。”

    林东瞧了一眼靠在沈杰身上大醉的秦晓璐，问道：“沈主编，小秦醉成这样，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杰连连点头，“可以可以……没问题！”他心里比谁都急着回房间，电梯的门开了，他就扶着秦晓璐进了去。他将秦晓璐扶到她的房里，秦晓璐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沈杰看着睡死过去的秦晓璐，想到吃饭前看到的那片雪白，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邪火。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个粉色的小瓶子，揣在兜里，又回到了秦晓璐的房里。

    他推了推秦晓璐，问道：“小秦，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秦晓璐醉的不省人事，嘴里哼唧了几声。

    沈杰倒了杯热水，从兜里取出粉色的小瓶子，旋开盖子，将瓶中的液体滴了几滴进去。他生性好色，尤其是喜欢青春年少的小女生，因而这些年他带的实习生全部都是貌美的女生，有几个为了前途，是自愿奉出了**，也有几个软硬不吃的，不过他有办法把她们弄上床。他还是少年之时就用药迷住了邻居家丰满的少妇，自此之后，他屡试不爽，并且总结出一条规律——女人，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下一次。

    他坐在床边上，将秦晓璐的头抬起来，“小秦，张张嘴把水喝了。”他连续叫了好几遍，秦晓璐才张开嘴，沈杰倒是很有耐性，一点点将一杯水喂她喝下去，然后便将她重新放在床上，他自个儿则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秦晓璐身上发生的变化。

    一刻钟过去了。

    秦晓璐只觉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挠她似的，浑身痒痒的难受。她蹬掉盖在身上的被子，仍是觉得很热，便脱掉了外套和裤子，却觉得愈发的热了，就这样一件件脱掉了所有衣服，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两只修长的白腿交叉缠在一起，不住的摩擦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

    “嗯啊……”

    秦晓璐的喉咙里开始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串串呻吟，体内似有火在燃烧似的，浑身燥热的难受极了。

    沈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DV放在能拍到床的地方，慢条斯理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往床上走来。

    忽然间，秦晓璐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吓得他一跳。那手机不停的响，他走过去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老公，他知道是秦晓璐的男朋友打来的。沈杰嘴角漾起淫笑，推了推秦晓璐。

    “小秦，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了。”

    秦晓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沈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床便的柜子上，俯下身去含住了秦晓璐胸前粉色的葡萄，舔弄起来。

    秦晓璐服下了春药，迷失了自我，只一会儿，便从嘴里发出了一阵阵欢愉声，却不知电话那头的男友小刚已气得血涌脑门，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恨不得提上一把刀便杀了这对狗男女。

    小刚想到父母含辛茹苦的供他上大学，马上就要毕业了，他若是在这时犯了法，他这辈子就算是完了，父母的期待也将落空。他想到父母的养育之恩，又想到女友的背叛，只觉身处冰火两重天，心中痛苦之极，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晓璐午夜酒醒，发现她全身**的躺在沈杰的旁边，而沈杰也是全身**，她“啊”的惊叫了一声，惊醒了沈杰。

    “主编……你……”她霎时间意识到自己被沈杰玷污了，泪如泉涌，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沈杰早知道她醒来之后会大哭大闹，打起精神，开始开展他的安抚工作。

    ……

    秦晓璐躲进了浴室里，拿着电话一遍一遍的打给她的男友小刚，总是等来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小刚的电话是从不关机的，她开始慌了，这才想起翻开通话记录，天呐，竟然在她醉酒之时小刚打来过电话，并且通话的时间长达十几分钟。

    秦晓璐一点印象也没有。

    眼看就要进入十二月份，浴室里十分的冷，而她根本没穿衣服，此刻已冻的浑身发抖。她再也不为这间房的豪华而感到兴奋，转而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座吃人的魔窟。

    沈杰不停的在浴室门外向她道歉，说她太过迷人，与自己年轻时的初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才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罪孽，说他不敢乞求她的原谅，只求她不要折磨自己，里面那么冷，让她赶紧出来，别冻坏了身子。

    秦晓璐的哭声渐渐弱了，过了许久，这才抽抽嗒嗒的走了出来。沈杰连忙拿杯子将她裹了起来，并为她端来一杯热水，认错的态度很诚恳。秦晓璐喝了那杯热水，问道：“沈主……你告诉我，在我醉酒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沈杰道：“我什么也没跟他说，我叫了你几声，你醒不来，我就把电话放到了一边。”沈杰坐到床边，扶住了秦晓璐的肩头，开始诉说他杜撰的并已跟不知多少女人说过的家庭不幸和初恋的美好回忆。

    不知怎的，秦晓璐的身体渐渐发烫，她感觉到沈杰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似乎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沈杰的脸越靠越近，秦晓璐本想推开他，却不知怎的，胳膊使不出力气，并且似乎隐隐期待着他过来。

    “晓璐，都是我不好，可你实在是太像她了，我情不自禁就……”

    沈杰在端给秦晓璐的那杯水中又下了春药，第一次是在秦晓璐酒醉不醒中结束的，他根本没有尽兴。秦晓璐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更是加快了他雄性激素的分泌的速度。

    “沈……主编……你别这样……”

    沈杰已经看出来那药发挥出了作用，手上用了点力气，将裹在秦晓璐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啊——”

    二人再一次坦诚相见，沈杰将秦晓璐扑倒在床上，挺身进入了她下面**的一片。

    仅存的理智告诉秦晓璐要推开这个男人，可四肢却不听她的使唤，反而双臂勾住了沈杰的脖子，不知不觉的将两腿分的更开。

    药效过了之后，秦晓璐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沈杰，做出了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心中满是懊悔。沈杰仍在她的身上起伏，她用力的想推开他，却召来他更有力的冲击，**的快感麻痹了理智，抵抗也渐弱了下来。

第165章 换人

    “晓璐，你就别哭哭啼啼的了，你情我愿的，我爽你也爽。”沈杰露出流氓本性，可怜的秦晓璐却不知是被这色魔下了药。

    他继续说道：“现在的大学生找份工作多不容易啊，你放心吧，你的工作包在了我身上，我回去就跟社长说说，肯定帮你弄个编制，让你成为咱们刊社正式的一员。若你想去别的单位，也可以跟我说说，我会尽力帮你疏通关系的。”

    沈杰此刻虽然很累，很想睡觉，不过他老道的经验告诉他安抚这一步是绝对马虎不得，弄得不好，秦晓璐跑出去报警了，他可就麻烦大了，所以一直打起精神不厌其烦的道歉和安抚。

    秦晓璐哭的累了，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沈杰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已经得手了，一步一步来，迟早会让这小妮子成为他的禁脔。

    苏城营业部一直是排在元和证券两百多家营业部前几名的营业部，但从这几个月的业绩报表来看，业绩急剧下滑，排名已经滑落到中下游。冯士元扔下报表，实在是不想打理这个烂摊子，若不是答应了总部的李总这位好友，他真想撒手不管，自由自在的在苏城玩上三个月。

    冯士元打开OA，他前两天让营业部所有员工每人交一份意见稿，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把他的话当回事。收件箱里只有寥寥十几份邮件，高倩是第一个发来的。冯士元点开一看，只有高倩写的最认真详细，从多个角度阐述了目前大家没有心思做业务的主客观原因。剩下的十几封邮件却都是泛泛而谈，内容空洞，看来是为了应付他的，可恶的是竟有八十几人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他。

    此刻，他正在气头上，柜台主管黄雅莉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冯总，楼下有几个客户闹着要转户，你快去看看吧。”

    冯士元一拍桌子，质问道：“这点事也要我去吗？你这个柜台主管是怎么做的？”

    黄雅莉最会撒娇卖萌，立马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冯总，我极力挽留过了，哪知客户不领情，反而觉得我们是在拖延，点名要老总下去。”

    冯士元多了个心眼，心想他刚上任就闹出这事，是不是有人有意为之？

    “你去找姚总，让他下去处理。”冯士元冷冷道。

    黄雅莉答道：“姚……姚总他不在公司，我已经找过他了，要不然也不敢来惊动您。”

    冯士元顿时明白了，心想这多半是姚万成搞的鬼，冷冷一笑，对黄雅莉道：“那些人嚷嚷要转户是吗？那就让他们转走好了。这样总不闹了吧！”

    黄雅莉目瞪口呆的看着冯士元，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总经理会给她这样一个指示，不确定的问道：“冯总，真的要那么做吗？”

    “怎么，我说话声音不够大你没听清是不是？要不要我重复一遍？”冯士元瞪大眼睛，厉声问道。

    黄雅莉吓得什么也不敢说，立马溜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她走到外面就给姚万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冯士元的态度。姚万成也是一愣，心想这倒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本来想给冯士元制造点不快乐，哪知冯士元竟然是这个反应，客服部现在归他管，真的发生客户转户的事情他也有责任，便当即打电话给那几个来闹事的人，让他们闹闹就散了。

    姚万成几次欺负到他的头上，冯士元坐不住了，打算采取点行动。营业部现在各个岗位上的头目都是姚万成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束手束脚，他冯士元好歹挂个总经理的头衔，是这个营业部最高领导人，调动点人事，姚万成还能说啥。

    冯士元将秘书叫了进来，让她通知营业部大小头目四点半在会议室内开会。秘书按他的吩咐，将涉及的同事全部通知了一遍。四点半到了，冯士元进了会议室，发现会议室内仅有寥寥数人。

    “其他人呢？”他一脸不悦的问道。

    郭凯答道：“还没到。”

    “你们以前开会也是这样吗？”

    郭凯低头不语。

    过了十来分钟，人员才陆续到齐。姚万成是最后一个到的，进来后便对冯士元表示了歉意。

    “冯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去了一趟恒丰集团于总那里，和他聊了聊公司上市的事情。”姚万成为他的迟到找了个正当的理由，大大方方的在冯士元的对面坐了下来，他看得出来今天冯士元是带着火气的。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这会就开始吧。张梁，清楚你们拓展部这个季度的情况吗？”冯士元首先问道坐在他下手的拓展部主管张梁，张梁愣了一下，点点头。

    冯士元道：“那你跟大伙儿说说。”

    张梁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气得冯士元直拍桌子。

    “你是怎么做部门主管的？这几个月你都在干嘛！”他将拓展部这几个月的业绩报表摔在张梁面前，“自个儿好好看看！”

    张梁一张脸憋得通红，朝姚万成看了几眼，本想让他说些好话，可姚万成却扭过了头。

    “现在我宣布一个决定，撤去张梁拓展部主管之职，由郭凯接任。”冯士元沉声道。

    姚万成一听这可不成，你要撤我的人事先一声招呼都不打，我不能答应，当下便道：“冯总，张梁能力是有欠缺，不至于一下子就撤了他吧，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他戴罪立功。”

    张梁感激的看了姚万成一样，心想关键时刻这家伙好在没把我撂下不管。

    冯士元也不怕当众驳了姚万成面子，说道：“老姚，拓展部业绩太差，换掉张梁是势在必行的。我在此宣布，从今以后按月考核，达不到考核标准的，立马换人！”

    姚万成笑了笑，对郭凯道：“小郭，听到冯总的话没？你可得加把劲了，我希望你能在拓展部主管的位置上多呆几个月。”他言下之意便是告诉冯士元，他冯士元提拔的人也要遵循他定下的规矩，不能搞双重标准。

    郭凯一直跟姚万成不对路，这也是冯士元选他的原因。

    冯士元又跟众人讲了讲营业部目前的现状，散会之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张梁直接跟着姚万成进了他的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姚总，姓冯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张梁气鼓鼓的道，“这摆明了你打您的脸！”

    “嚷嚷什么！你小声点！”姚万成训斥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姚总，苏城营业部可是咱的天下啊，怎容得下他一个外人吆五喝六的！”

    姚万成阴沉着脸，“你当我心里舒服？可他毕竟是总部派来的，是咱营业部的正牌总经理，说话办事有上面人撑腰呢。”

    张梁说道：“那咱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咱当马骑？”

    姚万成鼻孔里喷气，“魏国民那么个强人都毁在我手上，他冯士元算哪颗葱！”

    张梁听了这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心想不久之后姚万成把冯士元赶走，他还会恢复原职，暂时就委屈一下吧。

    “姚总，你说咋办就咋办，兄弟我效死力！”

    姚万成也没想出斗冯士元的法子，心中正自苦恼，说道：“把兄弟们都叫上，今晚八点，老地方见面，我请客。”

    张梁点点头，出了姚万成的办公室，忙着联系同党去了。

    开完会，冯士元就开着车出去了，他心烦意乱，没有回宾馆，对苏城的路又不熟，开着开着就不知道开到了那里。索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了车，放下车窗，让寒风灌进来，这可使他的头脑清醒些。

    仔细想想今天所做的事情，实在是有欠考虑。他那么做了，等于就是明摆着和姚万成翻脸了，恐怕以后连表面上的和气都将不复存在。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团结可团结的力量，打压姚万成的势力。

    想想他这个总经理干的也窝囊，他在元和干了那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总经理要搞一个副总竟然那么费力，偏偏这事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冯士元打电话给林东，打算叫林东出来喝酒聊天。

    “林东，干啥呢，有空吗？”

    林东正在和本市苏吴证券的一位副总吃饭，抱歉的道：“冯哥，不好意思啊，我在外面忙应酬呢。”

    冯士元说了一句“那你忙吧”，就挂了电话。

    林东听出他语气沉闷，知道冯士元心里一定有什么苦闷的事情。

    冯士元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开始定位他所处的位置。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要想和姚万成斗法，还真得加倍用些心思。他好不容易摸回了宾馆，才发现晚饭没吃，也没心思去饭店吃饭，就从宾馆里买了两碗泡面，用开水泡开了吃了。

    林东饭局结束，送苏吴证券的副总梁木云上了车，上车之前，握着梁木云的手道：“梁总，我说的那事还请你多多费力。”

    梁木云收了他的好处，当下满口答应了下来，“林总，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第166章 贪心不足

    苏城一共有二十几家券商，苏吴证券因为有当地zhèng fǔ扶持，是名符其实的地头蛇，势力之大，让无数全国xìng的大券商在此纷纷折戟沉沙。梁木云是苏吴证券的实力派，手握实权，与温欣瑶的关系不错，因而林东代表金鼎投资约他，他欣然答应了。

    今晚在酒桌，林东已经说明了目的，希望梁木云能够向苏吴的客户推荐一下国邦股票。林东来此之前，已对此人做过调查，知道此人爱财，便悄悄的塞给了梁木云一张卡，里面存了十万块。

    梁木云什么也没说，收下了这张卡。他在以行动告诉林东，这个忙他会帮。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应当的。

    送走了梁木云，林东也了车，本想打电话问问冯士元有什么事情找他，但一看时间已然很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近段时间，在他和倪俊才的共同努力之下，国邦股票的股价每天都在创出新高，已经突破了五十元的价位。林东起初定的目标价位是四十五元，现在已经超过了，他已经在开始逐步减仓。

    因为各路资金的涌入，国邦股票每rì的成交量非常大。所以虽然林东在暗中出货，倪俊才也没能发觉。即便是他发觉了，倪俊才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仓位是在他们打成的协议之内的，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林东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目前他已将手中百分之七十的货出掉了一半，剩余的一半也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出完。他现在就担心的就是质押在杨玲营业部的百分之三十的货。他有了想法，可就是不知杨玲愿不愿意帮他，那毕竟不是一个小忙。

    等到手头的国邦股票的货出完，他打算再去溪州市一趟。跟杨玲直接挑明目的。杨玲已经成为他击垮高宏私募和打击汪海与万源的关键！如果杨玲不点头，他的复仇计划将无法实施。

    沈杰白天出去忙了半天，动用了在苏城的各路关系，可就是没能见得着魏国民。秦晓璐一天都留在宾馆内，他回来之时，见她仍在发呆。

    “晓璐，下去吃饭，想吃什么。我买给你。”沈杰在她背后问道。

    秦晓璐怔怔出神，没有说话。她在酒店的这一天，一直在给男朋小刚打电话，可小刚的电话却总是打不通。后来她只有打去问小刚的室，小刚的室很快告诉了她，小刚不会再见她，也不愿再听她的声音。

    秦晓璐身心俱疲，万念俱灰。她此刻是急需要男的安慰。却遭到男无情的抛弃。她思来想去，一定是小刚知道了她与沈杰做出了那种事，但小刚如何知道的，她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长达十几分钟的通话。

    这一切都是沈杰设计好的！

    她虽明白了这一点，却发现根本无法将沈杰怎么样。即便是去报jǐng。时间过了那么久，不仅无法取证。还会将此事公诸于众，那要她以后还如何见人。秦晓璐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脆弱无助。

    沈杰没再继续问她，拿起客房的电话，要了送餐服务。除了正餐之外，他还会秦晓璐要了不少的甜点。过了一刻钟，餐车推了进来。沈杰主动前帮忙，将食物摆在了桌。

    “晓璐……”沈杰从后面抱住了她，“你看来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怎么行，快点吃些。”

    秦晓璐已经没有力气去拿开沈杰的胳膊，就这样任她抱着，过了许久，说道：“沈主编，我的工作你尽快帮我搞定。”

    沈杰大喜，秦晓璐既然开口说出了这话，就表明她已在内心中接受了这场交易。

    “好、好……没问题！”

    沈杰满口应了下来，这对他而言也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他将秦晓璐拉到桌旁，开始悉心的喂她东西。

    “我想喝红酒。”秦晓璐道。

    沈杰连忙有打电话叫服务生送一瓶红酒来，秦晓璐一人喝掉了大半瓶。她想醉的时候却怎么也喝不醉，心中万分的痛苦，留着眼泪笑的凄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对沈杰道：“你不是想要我么，来呀！”

    沈杰先是怔住了，随即又恶狼般扑了去。

    秦晓璐知道她已掉入了一个染缸，无力逃脱，rì后这个染缸便是她的舞台，她要充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使自己在这个舞台活的更好。

    ……

    汪海一早亲自来到了倪俊才的公司，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倪俊才并不奇怪，也没摆出什么迎接的阵势，就那么让汪海先在他的办公室坐坐，说他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汪海不以为忤，笑着说让倪俊才忙他的，他可以等会儿。

    如今倪俊才已经国邦股票从最低三块钱炒到了五十多，股价翻了十几倍。汪海对于这个能人，当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辄训骂呵斥。他得学会尊敬倪俊才，如今的倪俊才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四处磕头求钱的可怜虫了，他在业内名声鹊起，想投钱给他的人可以排成队。

    汪海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茶都喝的淡了，倪俊才这才进来。

    “哎呀，汪老板，不好意思，太忙了我，您今天来是？”倪俊才问道。

    汪海笑道：“老倪，国邦股票的股价还能再升吗？”

    “咱业内有句话叫‘涨无顶跌无底’，股价没有最高，只有再高。汪老板，您问这个是啥意思？”倪俊才敏感的感觉到汪海这家伙的贪yù还不满足。

    “国邦股票现在那么好，要不破六十之后先别出，再看看，看能不能破七十八十。”汪海试探xìng的问道，这他娘的比他做地产还赚钱，早知道他就多投点钱了。

    倪俊才弄明白了汪海的来意，沉声道：“不是没有可能，但拿的时间越久风险越大啊。”倪俊才说的是实话，这一票他已经赚足了，就想早点收手去享受生活。

    “七十！到了七十咱就收手，怎么样？”汪海问道。

    倪俊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万老板的意思呢？”

    汪海笑道：“他和我好的穿一条裤子，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倪俊才点点头，“既然两位老板都是这个意思，那我当然没意见。”

    汪海站起身，“老倪，我走了。干好这一票，到时候多分你一成的红利。”

    倪俊才嘿嘿一笑，将汪海送了车。回到办公室，乐得笑了好一会儿，多给一成的红利，汪海还真是他娘的大方啊！这样一来，倪俊才动力就更足了，揉了揉太阳穴，想一想还有哪些人是可以帮得忙的。

    这时，周铭满面chūn风的走了进来，问道：“倪总，咱啥时候出货？”

    倪俊才摆摆手，“不急，再等等。到了七十就出货。”

    “啊？”周铭心知计划有变，问道：“会不会太冒险了？”

    “有啥冒险的，那么多资金疯抢国邦股票，不缺给咱抬轿的人。我估摸着到七十也就个把星期的时间，应该没什么风险。”倪俊才道。

    “那好，我出去做事了。”周铭起身。

    倪俊才笑道：“你最近chūn风得意啊，怎么，那女人够味？”

    周铭的确是心情不错，自从他与章倩芳好了之后，每天班看到倪俊才就像是看到了一只老乌龟，倪俊才的秃头好似无时无刻都带着一个绿帽子。

    “绝对够味！nǎi子又大，皮肤很白，玩起来好舒服哦。”周铭露出yín笑，倪俊才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

    章倩芳不喜欢去宾馆，两人每次偷情都是在她的家里。周铭去了几次之后，便对倪俊才家里的情况很熟悉了，在倪俊才房里，他发现了一个了锁的柜子，据章倩芳说，她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倪俊才也从不让她碰那个柜子。

    敏感的周铭察觉到，那个柜子里可能就放着他一直在找的东西。

    “对了，”周铭像是想起了什么，“林东开始出货了，我的眼线告诉我的。”这是林东故意让周铭放出的风声，目的是让周铭获得倪俊才更多的信任。

    倪俊才先是一怔，随即又笑道：“胆小鬼！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是把手所有的筹码都出完也无所谓，还有那百分之三十在海安证券押着，他还敢砸盘咋地！”

    “对、对……”周铭干笑了几声。

    “干完这一次我就打算退隐了，周铭，你若是有兴致，我就把高宏转手让给你。”倪俊才忽然说道。

    周铭愣了一下，笑道：“我不是管理公司的材料，倪总，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倪俊才也没介意，笑了笑。

    郭凯忽然被推了冯士元与姚万成斗法的风口浪尖，这让他倍感压力，连续两晚都没睡好。他熬夜做出了一份计划，费尽心思的去从各个方面改进修补。他认认真真的审视了好几遍手中的计划，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往冯士元的办公室走去。

    他原打算保持中立的，可冯士元硬是把他拉到了他的阵营，这已让姚万成对他产生了敌视，他要想在苏城营业部混得好，那只有尽全力帮助冯士元斗倒姚万成，其实这也是帮他自己。未完待续。。

第167章 策划书

    郭凯在冯士元的办公室门口遇见了姚万成，叫了一声“姚总”，算是打过了招呼泡-书_)

    姚万成皮笑肉不笑的朝他点点头，说道：“小郭，找冯总汇报工作啊，快去”

    郭凯进了冯士元的办公室，冯士元示意让他坐下

    “你终于来了，我盼你好久了”冯士元笑道，这一句看似玩笑的话倒是让原本很紧张的郭凯放松了许多

    “冯总，这是我为改变拓展部目前现状作出的策划书，请您过目”

    郭凯将他的策划书递到了冯士元面前，手心已渗出汗来，紧张的等待冯士元的点评

    郭凯将原先长达上万字的策划书缩减到三千字，言简意赅，冯士元很快就看完了，他并没有立即对策划书的内容作出点评，反而问道：“小郭，你对目前拓展部业绩如此之差有何看法？换句话说，你认为原因在哪”

    郭凯略一整理了思路，说道：“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考核标准过高且十分不合理，已经远远出了大部分同事的能力范围在这种行情下，要求每个月增一百万才能保住底薪，从这个指标颁布以来，能够完成的同事屈指可数许多同事因为知道完不成，于是就消极怠工既然完成十万与完成九十九万并无差别，那我又何必费力不讨好”

    郭凯长期奋战在第一线，最了解一线业务员的疾苦越说越激动，“当初制定的考核标准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的，可是我人轻言微，没人搭理我{///书友上传}冯总，这个考核制度不改，咱拓展部好不起来啊”

    冯士元递给他一根烟，说道：“现行的考核指标是魏国民通过的？”

    郭凯点点头

    冯士元深吸了一口气，仰躺在靠椅上很想骂一句“蠢货”他压住火气，问道：“你策划书上的方案我已经看了，多劳多得是合理的，不过仍不够细致，你回去做的细致些，分出层次要快，做好之后我马上签字通过拓展部这一块的工作必须尽快抓起来”

    “冯总我建议将老客户维护这一块也作为考核的一项指标纳入目前这种行情，拓展客户非常困难而且这阶段很多客户也在抱怨券商过来销户转户的人明显增多，我想老客户我们应该作为重点，毕竟他们才是为公司创造利益的主体”郭凯的方案得到了冯士元的支持，立马说出了压抑在心中已久的想法

    冯士元眉头一皱，“那么好的思路为什么不写在策划书里？我觉得这个思路非常好，不能总想着去拓展的领地，在目前这种行情下固守疆土应该作为重中之重”

    郭凯的想法得到冯士元的夸赞，倍受鼓舞当下说道：“冯总放心，我现在就去做方案今晚加班加点，明天一早就拿来给您”

    冯士元道：“好，你忙去”

    郭凯走出了冯士元的办公室，冯士元看着他的背影，面带微笑，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郭凯有想法有干劲，这种人才如果被埋没了，那就太可惜了他心想，我应该感谢高倩，如果不是高倩向我推荐的这个人，我险些错失人才

    经过几天的走访，沈杰总算查出了魏国民身在何处，可当他赶到那里之时，却被外面的守卫挡在了外面，尽管他亮出了自己的记者证，并且说了许多好话，但仍是被冰冷的挡在了门外

    他首先想到了林东，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否能帮到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打了林东的电话

    “林总，我是老沈呐，有空么今晚？”沈杰笑问道

    林东心想沈杰一定是遇到了麻烦事，否则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沈主编，我有空，要不今晚聚聚？我请你”

    沈杰连忙拒绝：“怎么好意思次次让你请，今晚让我做东”

    林东也没跟他客气，说道：“那好，我下班后就过去”

    “好，那到时见”沈杰挂断了电话，此刻时间尚早，他让出租车司机将他们带到一个高档的商场，拉着秦晓璐的手进了商场

    “晓璐，跟了我，我可不能委屈了你这些衣服你挑喜欢的买，不要问价钱”沈杰拍着胸脯道

    秦晓璐看上去情绪并不高，她想起了与小刚逛商场的情景，他们总是怯生生的站在橱窗外面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那时候小刚总是在她耳边说总有一天会让她过上不再为钱发愁的rì子想起那时的心情，穿着几十块钱的衣服她竟是那么的开心

    “晓璐……”沈杰见秦晓璐独自出神，轻声唤了她一声

    秦晓璐回过神来，抹了抹眼圈，笑道：“好，我是该买几套像样的衣服了”

    沈杰咧嘴一笑，“就是嘛，不然可就可惜了这大好青chūn”

    秦晓璐拉着沈杰在商场里逛了两个多小时，报复xìng的买了十几件衣服，沈杰两只手提满了各种品牌的纸袋，大冷的天，头上直冒冷汗他后悔夸下了海口，没想到秦晓璐短短两小时刷了他两三万

    以后最好别带女人逛商场，这是教训

    “我们到下面的化妆品和珠宝店逛逛”秦晓璐回头道

    “下次下次，我约了林东吃饭，时间不早了，咱赶紧回”沈杰心惊肉跳，珠宝店的东西随便挑一件都得上万，他可是怕了秦晓璐了

    秦晓璐冷笑道：“那就下次，我们回去”

    沈杰心中冷笑，心想晚上上了床我再收拾你，一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林东在万豪酒店的包厅内见到了沈杰和秦晓璐，一眼便看出来沈杰很疲惫

    “沈主编，抱歉啊，来晚了，路上堵车”林东坐了下来

    秦晓璐抢着把女侍的事情做了，给林东倒了杯茶，面露微笑，“林总，请喝茶”

    林东瞧了秦晓璐一眼，几rì没见，浓妆下的秦晓璐明显是消瘦了不少，令他惊讶的是，秦晓璐的眼神已发生了，不再是那么清澈，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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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还挺有天赋

    沈杰开门见山的说道：“林总，我在苏城这里遇到点麻烦事，工作没法开展了，还请你帮忙想想办法。”

    林东笑道：“沈主编，你说说看，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我要采访魏国民，地方知道在哪儿了，可我进不去。”沈杰脸上挂着苦闷的笑容，手里夹着的香烟冒出细长的烟雾。

    “魏国民在哪儿？”林东问道。

    沈杰道：“他在滨湖花苑的一栋别墅里，有人看着。”

    林东听了这话，心想魏国民应该还没有将情况交代清楚，就问道：“沈主编，看着他的是些什么人？”

    沈杰眉头皱了皱，说道：“好像是jǐng察，不过都穿着便衣，我也不确定。”

    这时，静静坐在一旁的秦晓璐忽然开口道：“林总，沈主编说的没错，看守魏国民的那些人就是jǐng察！”

    沈杰转头问道：“小秦，你那么肯定？”

    秦晓璐点点头，“嗯！我无意中看到他们身上有枪吗，而且个个身材健壮，我估计还是武jǐng或特jǐng之类的。”

    两个男人同时朝秦晓璐望去，心里很佩服这姑娘入微细致的观察力。

    林东沉声道：“沈主编，这事情不大好办啊，公安系统内我还真没什么朋友，不过你别急，让我找人疏通疏通，你等我消息，两天之内办好办不好我都会告诉你。”

    听秦晓璐那么肯定看守魏国民的人是jǐng察，林东就知道这事该去找谁帮忙了。他之所以没给沈杰一个痛快话，就是要让沈杰觉得这事情不好办，把不好办的事情办好了，沈杰才会更加感激他。

    沈杰笑道：“那就麻烦林总费心了。你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办了，已经见报了。”

    林东笑道：“我看到了。文章写得很好，有筋有骨。我看了都被鼓动了。哈哈……”

    沈杰嘿嘿一笑，“那是我徒弟写的。”

    文是沈杰亲自撰写的，只不过是用他徒弟的名字发出去的。他知道林东在国邦股票里扮演的角sè，心想等庄家撤走之后。股价必定会大幅下挫，如果以他的名字来发这篇文。到时引来漫天辱骂，有损他的名声，于是这种事情就只能让他徒弟吃点亏。不过没关系。他会从其他方面补偿他徒弟的。

    “名师出高徒，佩服！”林东奉承了一句。

    酒桌上，秦晓璐频频向林东敬酒，这让林东大感意外，也不知是她自愿还是沈杰授意的，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姑娘变了，眼神没有头一次见她时那么清澈了。

    这桌席人不多。就他们三个，吃了一个多小时也就结束了。秦晓璐再一次烂醉如泥，由沈杰扶着她回房去了。林东出了酒店，就打电话给了萧蓉蓉，问她有没有空出来坐坐。

    萧蓉蓉今晚没有出勤，正在家中无聊的看电视，接到林东的电话很意外，慌忙中也没问什么，两人约定好地点就挂了电话。她也没有刻意去换衣服，裹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就出了门。

    萧蓉蓉戒了酒，林东一开始提议去相约酒吧，被她立马否决了，说她已经好几个月滴酒未沾了。林东一愣，问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萧蓉蓉一想，说就在溜冰场见面吧。

    林东从没去过那个地方，不过在问清楚了在哪里之后，他开车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地点。他将车停在附近的空地上，下车步行走到了溜冰场附近。

    萧蓉蓉选的这地方是苏城最大的露天溜冰场，足足有十来个篮球场那么大。场中和场子的外围高高吊起数十盏明晃晃的大灯，将这场子照的亮如白昼。这里白天的时候这里反而没有什么人，一到下班之后，劳碌了一天的上班族就纷纷涌来此处，挥霍掉体内剩余的jīng力，然后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继续第二天的工作。

    林东扶住场边上的栏杆，点了根烟，望着场中嬉闹追逐的人群，那欢笑声钻入他的耳中，让他忽然有种垂暮的感觉，感觉自己像是个老人似的，已经想不起上一次锻炼身体时什么时候了。

    在大学的四年，他刚入大一便被物理系的篮球队选中，一直打到大四，一直是物理系篮球队的主力。

    曾经我疯狂迷爱的篮球，我有多久没摸了？瞧，手掌的皮肤都细嫩了，我是不是该高兴哩？曾经我挥洒过汗水和流过血的水泥球场，我有多久没有踏足了？

    想起大学时候为买一双他喜欢的球星的球鞋，省吃俭用，一天做四份兼职，辛苦了两个多月才攒够钱。后来那双鞋他穿了三年，每一次从球场回来之后，他都要用软布细心的擦拭，从不让污垢留在鞋上。

    可现在，他有钱了，收集了那个球星所有的球鞋，可却从来不穿，只是放在家里，久而久之，他连鞋子放在哪里都忘掉了。

    呜！

    林东长出了一口气，白雾在他面前飘起，转瞬便被寒风吹散。

    他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场中滑的正欢的年轻人，不少人已朝他投来不友善的目光，心想那一定是个怪人。

    “嗨……”

    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林东转过身去，见包裹在长长的羽绒服中的美丽女人。

    “你早到了？”萧蓉蓉笑问道。

    林东看着美丽依旧的萧蓉蓉，嘴里喷着白雾说道：“我刚到。”

    二人许久未见，以这样俗气的开头引出了谈话。

    “你……干嘛不进去溜冰？”萧蓉蓉走到他身边，和他一样扶住栏杆。

    林东摇头苦笑，“这玩意我……不会。”

    萧蓉蓉笑道：“那有什么！谁一生下来就会？只要你不怕摔跤，很快就会学会的，我想你应该不怕摔跤吧？”

    林东道：“我自然是不怕摔跤的。”

    萧蓉蓉松开栏杆，笑道：“那就走吧，咱们进去玩玩，否则在这寒风里站着也太冷了，运动运动会暖和很多。”

    “好！”林东吐出一个字眼，将尚未吸完的烟掐灭了扔进垃圾桶里，跟在萧蓉蓉身后。

    萧蓉蓉把他带到溜冰场的管理员那里，说道：“师傅，两双鞋。”她伸手进口袋里掏钱，却被林东按住了手。

    “我来吧。”林东说道。

    萧蓉蓉笑道：“我约你到这个地方来的，理当我出钱。”

    “请你不要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林东笑着说道。

    萧蓉蓉哈哈一笑，“你什么时候学会冷幽默了。”

    卖票的管理员大妈不高兴了，这两人在这站了老半天了，大声问道：“你们还买不买票？不买票别挡着后面的人！”

    林东赶紧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卖票的大妈，与萧蓉蓉进了场内，坐在长凳上换上溜冰鞋。萧蓉蓉三两下换好了鞋，风一般蹿了出去。

    场中的单身青年见了那么个美女入场，纷纷呼朋引伴，有的甚至还吹着流氓哨在萧蓉蓉周围滑来滑去。林东换好了鞋，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心想这个萧蓉蓉太不厚道了，明知他不会滑冰，好歹也应该过来指导指导他呀。

    他试探xìng的往前滑了几步，并没有摔倒，微微一笑，心想这玩意要比他估计的要简单许多。

    萧蓉蓉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滑到他身边，在他周围绕了几个圈，笑道：“林东，怎么样，不难吧？你放开点，你瞧你的动作多僵硬呐，活像个机器人似的……对，对，放开点滑。”

    林东在她的鼓动之下，卯足了劲，准备加速，却哪知腿上刚一使劲蹬地，就摔了个脸朝天。

    萧蓉蓉捂嘴咯咯笑了起来，不少旁边者幸灾乐祸，顿时笑成一片。

    林东爬了起来，屁股仍是隐隐作痛，心道这的确是个技术活，看来靠蛮力是行不通的。

    “林东，滑冰不是跑步，不要用脚蹬地。你仔细看看我的动作，然后揣摩揣摩就明白了。”萧蓉蓉在林东面前来回滑了几遍，停了下来，问道：“看明白了么？”

    林东笑道：“我试试。”他脑子里想着萧蓉蓉刚才顺畅的动作，照葫芦画瓢，竟学的有模有样，很快就掌握了诀窍，难怪他高中体育老师说过他在体育这方面很有天赋。

    刚接触一件事物之初，人们总是会有极大的热情。林东也不例外！你瞧，这小子滑的多开心！

    萧蓉蓉跟在他身旁指点了半个小时，林东已滑的很好，这让她对这个徒弟的天赋感到很意外。剩下那些花哨的复杂的动作她也教不了，二人就这样在场中绕着圈子溜冰。

    萧蓉蓉滑的热了，便将戴在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如瀑的秀发散落下来，在寒风中飘扬飞舞。林东情不自禁的跟在后面，嗅着她的发香。也不知萧蓉蓉为何突然停了下来，林东慌乱之中乱了步法，想往旁边避开，却前腿绊到了后腿，摔了一跤。

    他痛的龇牙咧嘴，睁开眼却看到萧蓉蓉得意的笑，心知刚才必是她故意害他的。可他却不知这并不是萧蓉蓉预谋的结果，他怎么会听见萧蓉蓉心里的哀叹，她本是希望她撞上去的，哪怕是两人都倒在地上也无所谓，可这个呆瓜竟……避开了。

第169章 来吧,朋友

    “呵，你还赖在地上不起么？”萧蓉蓉伸出手，林东笑了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的援助，心想你若是不拉我，我还真就不起来了。

    二人又滑了一会儿，这下林东有了经验，不敢跟在萧蓉蓉的身后，一直都在她身旁滑着。

    夜里十一点多，两人都有些累了。

    萧蓉蓉嘴里吐着白雾，问道：“还滑吗？”

    林东道：“时间不早了，不滑了吧。”

    二人到场边换了鞋，将溜冰鞋换给了管理员。

    “你请我溜冰，我请你吃东西。”萧蓉蓉笑道。

    “公平！”林东微微一笑。

    萧蓉蓉对这一带很熟悉，带着林东到前面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路灯下有个老汉正在卖混沌和豆腐花。他的摊前放着两张折叠桌子，另一张桌上已坐了三个年轻人，见萧蓉蓉来此，纷纷投来**裸的目光，但看到美女身旁气宇轩昂的男人，又纷纷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大爷，我们两个每人一碗小混沌和一碗豆腐花。”萧蓉蓉掏出十块钱放进老汉摊前的钱罐子里，和林东在另外一张空桌上坐了下来。巷口风大，两人都不自觉的把脖子缩在衣领里。

    老汉很快将他二人要的东西送了过来，林东挖了一勺豆腐花放进嘴里，热乎乎，火辣辣的，在这寒夜里喝上这一碗豆腐花，要比吃一桌山珍海味还好，真是舒服极了。

    两人都是先喝完了豆腐花·林东抬头发现萧蓉蓉脸上已沁出了汗珠，知道这苏城女子没有他那么能吃辣，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蓉蓉，擦擦汗。”

    萧蓉蓉欣然接受了，也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巾回赠给了他·“林东，擦擦嘴。”

    二人相视一笑。

    老汉的荠菜肉馄饨十分地道，林东喝完了一碗还想再要一碗，但顾忌萧蓉蓉在场，为了给自己留几分颜面便忍住了。

    直到萧蓉蓉也喝完了馄饨，林东也没好意思开口向她道明来意，他怕一说出口就会破坏掉今晚美好的意境。

    “好啦，吃饱了·林东·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萧蓉蓉已站了起来，林东跟了上去。

    “你开车了没？我送你回去吧。”林东说道。

    萧蓉蓉道：“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没开车，你要送我的话，就陪我步行吧，正好散散步消消食。”

    林东点头同意了，二人走了一路，谁也没开口。

    到了萧蓉蓉家的楼下，萧蓉蓉笑道：“林东·你今晚找我不会就是想见见我吧？”这个聪明的女人早已看出林东心里是揣着事情来的，看出这木讷的男人不会主动开口才体贴的主动问了。

    林东略带歉意的说道：“只怕说出来会破坏今晚的好心情。”

    “没事，重在过程，你我不都很开心么今晚。”萧蓉蓉道。

    林东也就不再犹豫，说道：“我有个朋友想对魏国民被进行采访，可他见不到魏国民，听说魏国民现在由你们公安系统的人看守，你看……”

    “魏国民？”萧蓉蓉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字，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也没立即答应林东什么，说道：“我回去帮你问问，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林东心头一暖，对萧蓉蓉他不会像请别人办事那样送上一张卡或是名贵的礼品，只是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我听说那片老有人的车被恶意划伤，还有被卸了轮子的，赶紧回去看看你的车。”萧蓉蓉笑道。

    林东一笑，“如果出了那事，我免不了还得找你萧jǐng官。”

    二人相视一笑，挥手道别。

    萧蓉蓉回到家里，她的爸爸妈妈就围了过来，老两口刚才在楼上看到了女儿和一个年轻小伙子有说有笑，兴奋的不得了。萧母问道：“蓉蓉，那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我看模样挺俊的，工作怎么样，家里是什么情况……”

    萧母追着问了女儿一长串问题，女儿却一句话也没说。萧父见老伴从女儿房间里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女儿怎么说？”

    萧母摇摇头，“女儿什么也没说。”

    老萧一拍巴掌，高兴的说道：“好啊，什么都不说好啊。”

    萧母起先不知老伴为何那么高兴，仔细一琢磨，这现象的确是反常，往常看到女儿与什么男生接触，只要他们一问，肯定一口否认，这次竟然不置可否，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好的信号嘛！

    “唉，只是不知那年轻人家里是什么背景。”萧母叹道。

    老萧道：“这你愁个啥！只要人好，他家就是再烂的光景，凭咱俩还不能把他扶起来！”

    萧蓉蓉父母都是苏城响当当的大人物，老萧这话并没有丝毫的夸张，以他的权位，为女婿弄一份好工作，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rì后提拔也很容易。至于房车那些经济上的问题，对他家而言根本不算个事。

    萧蓉蓉躺在床上，与林东分别之后，她开始烦躁起来。她已知道林东有女朋友，可为何还要来找她呢？哦！人家并不是来找她谈情说爱来的，他可是来请她帮忙的。

    萧蓉蓉为这次的自作多情而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烫，她却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可恶的家伙，你为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那么久又回来撩拨我的心弦！这分明就是你的错！

    林东快速的走回溜冰场旁边停车的地方，车子安然无恙，心想又被萧蓉蓉戏耍了一回。溜冰场上还有许多年轻人不知疲惫的一遍一遍的绕着场子重复同样的动作，嘴里嘶啸着发出怪声。

    林东本已拉开车门，却又将门关上了。他转身朝卖票的大妈走去，掏给她五十块钱。那大妈记得他是刚才来滑过的，不知他怎么走了又回来了，一时没接他的钱。

    “你还要滑？”她问道。

    “是的，我还要滑！”林东道。

    “不要钱，你进去吧。”

    林东愣了一下，对这个刻薄的大妈产生了新的印象，他点头答谢，进场子里换了鞋，冲着人群吼道：“朋友们，我来了！”

    那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先是一愣，继而对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来吧，朋友，让我们一起舞蹈！

    来吧，兄弟，让我们不醉不归！

    不知谁弹起了吉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似在诉说逝去的光yīn。《》

第170章 魏国民的诉说

    萧蓉蓉昨夜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今早起来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她花了好大一番心思化了个浓妆才将黑眼圈遮住。一进局里，众人就发现了她今日的不同，要知道萧蓉蓉平时是极少化浓妆的。

    即便是她平日里做事做人再低调，但因她显赫的家世和美丽的外表，也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单位里许多年轻的单身警员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今天展示了她不同的一面。

    她收拾了心情，心里盘算着林东昨晚跟她说的事情，心想违不违反纪律先放一边不管，先去打听打听。她找到了负责那一块的同事，问问最近有没有收押了一个叫作魏国民的人，那人查了一下，还真是有，不过魏国民作为特殊性质的嫌疑人，并不是关押在看守所。萧蓉蓉问清楚了魏国民被看守在什么地方，开着警车就去了那里。

    她开车到了那里，门口是两名便衣警察，那二人一见来人身着警服，并且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裂开嘴笑问她来做什么。

    “魏国民是在里面吗？”萧蓉蓉直接问道。

    其中一个四十几岁的老警员笑道：“是啊，同志，你是？”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员立马说道：“师傅！她就是那个咱‘苏城警界一枝花’！”

    老警员看了一眼刚入警队几个月的徒弟，这小子眼中满是狂热之色，知他现在体内雄性激素正在以平时十倍的速度分泌。萧蓉蓉“苏城警界一枝花”的称号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老警员生性敦厚，有妻有子，已过了逐蜂戏蝶的年纪，所以仅仅是耳闻而已，却不知警花长什么模样。他不在乎警花有多漂亮，但他不能不在意这警花的背景！

    老警员知道这警花有个做局长的妈妈！这就让他不得不小心伺候着了！

    “同志您好，我是萧蓉蓉，市局刑侦队的。”萧蓉蓉笑道。

    老警员笑问道：“哦，萧警官来此有何公干？”

    “我有个朋友想见一下魏国民，他是个记者，想对魏国民做个专访，不知能不能行个方便？”萧蓉蓉问道。

    徒弟乞求的看着师傅，希望老警员能够答应萧蓉蓉并不过分的要求。老警员沉吟了一下，觉得并不违规，就点了点头。

    “时间不要太久。”老警员说道。

    萧蓉蓉高兴的和二人握手言谢，在那十几秒钟，小警员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天呐！警花主动和我握手啦！多牛逼的炫耀资本啊！他恨不得让师傅掏出手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时刻！

    “我走了，再见！”萧蓉蓉与二人道了别，上车后很快给林东发了条信息。

    “事情已办妥。”

    林东收到短信，给她回复了一条，“多谢！滑冰挺有趣，昨晚很开心。”

    他此刻正在往脸上贴着创口贴，用来遮住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瘀青。昨夜玩的太疯狂，忘了自己只是滑冰界的新嫩菜鸟，不断的挑战高难度的动作，以至于摔得鼻青脸肿。他看了看镜子，脸上贴了创口贴虽然不雅观，但总比鼻青脸肿的见不得人好。

    他一到公司，就发现所有下属都盯着他的脸看。崔广才过来问道：“林总，喝花酒被抓个现行挨高倩揍了？”

    崔广才的嗓门极大，传入众人耳中，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林东不接他的话茬，说道：“你把大头叫上，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崔广才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叫上刘大头，并肩进了林东的办公室，两人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看到林东桌上的好烟，不客气的摸过来就抽。

    “林总，啥事叫咱兄弟过来？”崔广才吞云吐雾的问道。

    林东看着这活似土匪的二人，问道：“国邦股票还有多少货没出？”

    刘大头道：“不多，还剩下百分之十不到了，大概明天就能全部出完了。”

    林东点点头，“好，尽快出完！”

    刘大头兴奋的问道：“林总，这次国邦股票赚了十来个亿，我们会发多少奖金？”

    刘大头最近老提钱的事情，林东觉得有些好奇，问道：“大头，你最近手头很紧吗，干嘛老问钱的事？”

    刘大头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说道：“林总，老崔，我和小敏打算元旦结婚，我这辈子能结几次婚，还不得好好操办操办？”

    听闻刘大头与杨敏好事将近，林东很是高兴，当下说道：“钱不够你先从我这拿。至于奖金，肯定不会少的了。具体什么数字得等咱们做完这只票才能知道。”

    “我打算买辆车，林东，借十万给我先。”刘大头也不客气，开口借钱。

    林东问道：“你要买什么车？”

    “就十二三万的家用轿车就可以。”

    “别买那车！我借你三十万，你去买辆中高级的轿车！”

    刘大头一愣，“这事太大，我做不了主，下班回家我跟小敏商量一下。”

    崔广才恨恨道：“你丫傻呀！要是我现在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三十万的无息贷款还无期，干啥子不借！”

    刘大头被崔广才一通臭骂，傻呵呵笑了笑。二人观念不同，对待生活的态度也就截然不同。

    “你和杨敏商量好了结果告诉我，我立马转钱给你。”林东说道。

    “对了，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弄的？”刘大头猛地问了一句。

    林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丫要是还想找我借钱就别问，没事赶紧出去。”

    崔广才二人出去之后，林东给沈杰打了个电话。沈杰此时正躺在酒店的房里，身边是被他剥的光光的秦晓璐。他见不到魏国民的人，此次的专题报道就无法开展，所以闲着无事就呆在酒店里贪婪的在秦晓璐年轻富有活力的躯体上快活的驰骋。

    他刚办完事，正疲惫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接通电话，气喘吁吁的问道：“喂，林总，是不是事情有眉目了？”

    “办妥了！哎哟妈呀，人托人，绕了个好大的弯子，我为这事奔波了一天。”林东发出几声叹息，让沈杰以为这事情他真的出了大力气。

    沈杰一听这好消息，骨碌从船上爬了起来，连声答谢。他虽是个好色之徒，人品极差，但对于本职工作却尽心尽责，不敢半分马虎，因而才能在业内获得很大的名声，这纯粹是他辛苦拼搏而来的。

    “林总，我现在可以过去吗？”沈杰忘记了狂欢后的疲劳，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把内裤往腿上套。

    “可以，我朋友已经打过了招呼，你过去吧，我在那地方等你。”

    林东挂了电话就往滨湖花苑赶去，他之所以也过去，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见见魏国民，他隐隐的感觉到，他能从魏国民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按理说元和的死活早已跟他无关，不过现在元和苏州营业部的总经理是冯士元，他的好朋友，这就跟他有关了。

    沈杰一边穿衣服一边催促秦晓璐起来，秦晓璐在他的连番嚷嚷下也睡不着，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穿上了衣服，与他打车赶往滨湖花苑。

    林东到了那里，停下了车，走到那两名警员面前，还没开口，对方先开口了。

    “你是萧警官的朋友？”老警员问道。

    林东笑答道：“是的，两位警官好，我叫林东。”

    “快进去吧。”年轻的警员说道。

    林东道：“还有两个人没到，等他们到了我再进去。”

    “你站在这不好，又没凳子让你坐，还是到里面去等把。”老警员微笑说道。

    “那我进去了，多谢了。”林东进了别墅里，里面空无一人，也不知魏国民在哪个房间。

    过不多时，他迈步朝楼上走去，看到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正在阳台上伺弄花草，便朝那走去。

    “还没到吃饭时间，你怎么上来了？”老者头也不回的说道，似乎是抱怨来人打搅了他。

    “魏总……”林东已听出是魏国民的声音，若不然，他岂能相信这佝偻的老者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老总魏国民！

    魏国民听出有人叫他“魏总”，手一抖，水洒在了外面，怔怔的站在阳台上，回头看去。

    “你是……林东？”

    虽然林东曾在元和工作了七八个月，但与魏国民的接触并不算多，且魏国民一个月也难得在营业部出现几次，因而魏国民对他有些印象，却没有多深，若不是想起那次黑马大赛为林东颁奖，他几乎记不起这人的名字。

    魏国民仍是梳着背头，却显得十分狼狈。短短几个月没见，他的白发已经爬了满头，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似的，人也瘦了一圈，颧骨高高的凸起。

    他放下洒水壶，朝林东走了过来。多久了，除了前妻，他没有见到一个熟人，那些曾经依附他的人早已将他看作了可怜虫，鄙夷的离他远远的。魏国民虽然不知道林东怎么会来这里，不过能见到曾经的下属，他心里几分唏嘘，几分安慰。

    “坐……”魏国民挤出一丝笑容，请林东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林东见他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心中唏嘘不已，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坐在那里，没有主动开口问他什么。

    魏国民看上去苍老了十几岁，两人静默无言了许久，他开口问道：“林东，元和现在……谁掌权？”

    权位就如此重要吗，你都到这般田地了，还关心谁掌权？林东心想。

    “冯士元，”林东道，又加了一句，“总部派来的。”

    魏国民额头上的皱纹纾解了开来，呵呵一笑，“姚万成机关算尽太聪明，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费尽心机的把我搞下台，苏城营业部就轮得他到当家了？天真！”

    看来他猜的没错，魏国民的垮台，的确是姚万成作的祟。

    魏国民情绪激动，忽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憋的通红，额头两边青筋暴起。

    他咳了一会儿，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冯士元是个有能力的人，不过却不一定斗得过姚万成这个小人。”

    “姚万成已经展开了对冯士元的行动，他似乎很着急。”林东说道，“冯士元亲口告诉我的。”

    “哦，你和他认识？”魏国民诧异的问道。

    “是，我还在元和的时候，总部组织了一次旅游，他也在列。”

    魏国民点点头，明白了过来。

    “上上下下大多数都是姚万成的走狗，难呐！冯士元有没有跟你说怎么还击姚万成？”魏国民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想他应该有他的想法。”冯士元是个聪明人，林东一直那么认为。

    魏国民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沉思。他在感觉到自己中了姚万成的圈套之时，已给总部的李总打过了电话。李总是他多年的朋友，他相信李总会帮他。可他没想到姚万成要比他想象的更加心狠手毒，直接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根本不给他还击的机会。

    虽然他进去了，但总部仍将冯士元派了过来，这就说明老朋友李总并没有违背了对他的承诺。魏国民心想，既然冯士元与林东是朋友，他与冯士元都处于姚万成的对立面，进而也可以说林东也可以算是他的同盟。

    既然他来了，这是否是老天给予我的机会？

    魏国民已决定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林东。

    “在你和温欣瑶离职之后，公司又有大批骨干员工或是被其他券商挖走或是被姚万成排挤走，营业部的业绩一落千丈，创下自我上任以来最差的业绩。后来我让姚万成赶快招一批人进来，他全招了刚毕业的大学生进来，这批新员工没干两三月，吃不了苦，全部走光了。下面人以为老总活的逍遥自在，却哪里知道整个营业部活的最不痛快的就是我！你也知道，元和总部每季度都会对下面的营业部进行考核，苏城营业部连续几个月不仅没有盈利，反而亏损的严重。这意味着一旦到了考核期，我就会被从总经理的位置上秃撸下来。”

    魏国民说到激动处，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本来我打算找银行的朋友帮忙充充资产，不巧的是我熟悉的几位那时都在调动工作，也无暇帮我。这时，姚万成带着好消息来找我，说是他有个朋友可以帮我。他说那朋友有两个亿的资金，可以借给咱们营业部周转一下。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考核期在即，为了保住位置，我当即表态我可以给高于市场的息钱给他的朋友。”

    听到这里，林东已大概能猜出下面的内容。他仍是静静的听魏国民讲述。

    “我从头至尾连他朋友的面都没见一面，整件事全部是姚万成负责操办。签了约之后，那笔资金就进了来，的确助我安然度过了考核期，哪知道真正的灾难财刚刚开始。考核期过后，那笔资金立马撤了出去，我也如约从营业部的账上将一笔数目巨大的利息钱划给了姚万成所说的朋友。没过几天，我在监管部门的朋友就告诉我监管部门接到举报，已经开始在暗中调查我。我思来想去，隐隐觉得我掉进了姚万成挖的坑里。他娘的，那孙子竟然消失了，多起来不见我！坏消息不断传来，我已知道我不仅免费帮人洗了两个亿的黑钱，还送出去一大笔利息。我已知道我不可能在营业部老总的位置上退休了，也明白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本想逃亡国外，却连跑路都来不及，就被弄到了这里。”

    魏国民说完，抓了抓头发，颓丧的倒在沙发里，露出凄然而狰狞的笑容。

    “魏总，若可以证明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而帮人洗了黑钱，或许刑期会减很多。”林东说出这话就后悔了，魏国民是何等聪明人，难道会想不到这个？

    “那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姚万成一人操办的，他才是元凶！我难道会天真的想象他会为我作证！”魏国民低吼道。

    “魏总，我想你一定还有底牌没亮出来，否则也不会迟迟不肯交代问题。”林东淡淡道。

    魏国民眼睛一亮，朝他看了一眼，重新审视起这个年轻人，发现的是与这个年轻人实际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睿智。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来这里。”魏国民道。

    林东说道：“我有个记者朋友想找你作一篇专访，他见不到你，我是受他所托啊。”

    魏国民道：“我的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让你的朋友省省心吧，我不接受他的采访。”说完，又起身去阳台伺弄那些花草，这是他目前唯一做起来还有点意思的事情了。

    林东听到外面传来沈杰的声音，过不久便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沈杰与秦晓璐来了。

    “林总，这位就是魏先生吧？”沈杰指着魏国民的背影小声问道。

    林东点点头，“沈主编，人你见到了，下面的事我可就得靠你自己了。我走了。”

    林东往楼下走去，魏国民回过神来，说道：“林东，希望你能常来坐坐。”

    林东点点头。

    沈杰取出名片，“魏先生，你好，我是省财经报的主编沈杰，想对您……”

第171章 去看房子

    “没听说过。”魏国民冷冷说了一句，这让沈杰这个知名人士很受伤。

    沈杰仍是笑道：“魏总，没关系，我也介绍过自己了，这样咱也就算是认识了。那个我想对你做篇专访，你看……”

    “不行！”

    魏国民语气坚决，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沈杰手里握着笔杆子，掌握舆论大权，走到哪里都是别人供着他，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面肌抽搐了几下，强压住心里的火气。

    “魏总，配合一下嘛……”

    “配合你个锤子！”魏国民把洒水壶掼在地上，瞪着眼睛，“我他妈的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什么好采访的，报道出去让别人看笑话吗！”他发了一通火，又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自从落马之后，他这哮喘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沈杰脸一冷，心想你敢对老子甩脸色，等着吧。他站了起来，拉着秦晓璐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这里。出去之后，就给林东打了电话。

    林东离开还不到十分钟，就接到了沈杰的电话，心想沈杰肯定是碰了钉子，白跑了一趟。

    “林总，这魏国民太顽固太嚣张了，不接受我的采访也就罢了，居然把我骂了一通，他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沈杰吐沫星子乱飞，气愤的说道。

    林东笑道：“沈主编，别着急，你再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挖掘点内容出来。”

    沈杰动怒了，心想这次专访白来一趟，回去一定要给这个魏国民来电颜色瞧瞧。

    “好吧，林总，不管怎么说，你为我忙前忙后，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了。”

    挂了电话，林东就给冯士元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是否有空，想找他出来聊聊。冯士元正好也有一肚子话想找林东聊聊，他在苏城不认识几个人，大多数晚上都一个人待在宾馆里看电视，林东约他，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林东回到家里，高倩打电话过来让他过去看看房子，说是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林东心情激动，虽然他目前的身家不必在为买房而犯愁，不过这毕竟是属于他自己的第一套房子啊，怎能不心情激动！

    他换了身休闲点棉衣就出去了，外面被风呼啦啦的吹着，开车直奔枫树湾去了。

    高倩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扑在装修上面，几乎天天都会到工地上探班。她这套装修设计是与设计师反复商议才定下来的，很符合她的审美。林东给了她三十万，光买装修的材料就花的差不多了，林东又追加了三十万给他，日后等到装修好了买家具和加点，估计还得二十来万。光装修就花了大几十万，这在他老家怀城都够买几套房子的了！

    枫树湾是新小区，大部分房子现在都还空着。一进小区，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得到此起彼伏的电钻的噪音。他将车停在8栋的楼下，进电梯时遇见了两个装修工人，与他们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两名装修工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上多处都沾着五彩斑斓的油漆，见林东的穿着，便知道他是这里的业主，没想到的是还有业主主动跟他们这种人打招呼。一般的业主根本不愿与他们同乘电梯。

    “抽支烟。”林东笑着，给他俩每人递了一支烟。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憨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从林东手里接过了香烟。

    “这烟……真香！”其中一个吸了一口，闭着眼睛品味起来。

    “老板，你不一样。”他说道。

    林东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笑道：“我和你们一样，我父亲是泥瓦匠，村里大部分叔伯都是手艺人，比如说木工、装修工什么的。他们都是我尊敬的长辈，凭手艺赚钱，养活一家老小，走到哪里都能挺起胸膛！”

    这两人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也是农家出来的，吃了一惊，不过心窝子里却都是一热，林东这话说到他们心坎儿里去了。

    “对，劳动最光荣！”两人哈哈笑道，立即将林东当作了“自己人”，心里对他的那层隔阂也立即消散了。

    “两位大哥，你们老家是哪里的？”林东笑问道，听他们口音似乎是怀城旁边那一片的。

    “俺们都是泗水县的。”

    “真巧！我是怀城的，靠着泗水县，泗水河从我们村子旁流过，咱吃的是一条河的谁啊！”林东见了老乡，高兴的与他们握了手。

    “不光咱俩，咱们一块干活的都是泗水县的！小老弟，你出息了，咱老家人脸上有光呐！”

    说话间就到了九楼，两名装修工抬着工具出了电梯，林东也走了出来，上去搭把手。

    “小老弟，你忙你的去，这种粗重活你别沾边，小心弄脏了你身上的衣服。”

    林东笑道：“不怕，咱农家人何时怕过脏！”

    三人将工具抬到了屋里，高倩正站在那里，见到林东来了，扑到他的怀里，忙问道：“这装修怎么样？”

    “很好！”林东对这装修的风格很满意。

    那两名工人傻愣着看着林东，“唉呀妈呀！小老弟，你就是咱的东家啊！”

    林东走了过来，散了一圈的烟。那两名装修工人已经将刚才在电梯里遇见林东的事情与同伴们讲了，众人这才知道林东和他们算是半个同乡。”各位乡亲，我这房子就拜托给你们了。”

    “那还有啥说的！小老弟你放心，咱老家人的房子，咱兄弟们一定尽心尽责，包你满意！”

    “等完工了我请大家喝收工酒！”

    林东把高倩拉到一边，说这些工人都是他的老乡，让高倩每天给他们多开一百块钱的工资。高倩不在乎这点钱，再说她也知道这些工人的不容易，欣然答应了，走过去对装修工人们说道：“各位工友，刚才我男人说了，让我给你们每天多加一百块钱的工资，大家开不开心呐！”

    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发出震天响的欢呼。

    高倩笑着开玩笑，“可你们别故意延误工期哦！”

    那工头拍着胸脯，“咱泗水人不会干那事的，弟妹你放心！”

第172章 女强人的关心

    林东与装修工人们用乡音拉了拉家常，谈起柳林庄，这些装修工人中有个人在他们村里还有亲戚，觉得更加亲近了。工人们都各自带着铺盖，晚上就在他的房子里打地铺。天虽寒冷，好在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倒是觉得上有屋顶遮雨旁有四壁遮风的日子并不难过。

    唉！可爱又可敬的劳苦大众啊！

    他晚上约了冯士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与工人们一一握手道别。高倩也随他一同离开了枫树湾，二人在小区门口各奔东西。高倩约了郁小夏逛街，与林东不同路。

    林东开车直奔冯士元住的宾馆，到了之后，在下面打了个电话给他，冯士元立马就从宾馆里走了出来，上了林东的车。

    “老弟，找个好地方喝酒去。”冯士元看上去心事重重，见了林东，心情好了许多。

    林东沉吟了片刻，说道：“有家关东菜馆，东北菜做的特别地道，是个小馆子，环境可能不大如你的意。”

    冯士元哈哈笑道：“那怕啥！脏乱不要紧，只要味道好！就去那！”

    林东开车直奔关东菜馆去了，一路上二人也没说话，静静的听着电台里播放的音乐。

    关东菜馆在原来他所在的大丰新村附近，现在大丰新村已经拆了，不过那家菜馆不属于那一片，仍安然无恙。林东开了四十分钟才到了那里，停好车之后，进了馆子，才发现坐满了人。

    林东走了过去，问收钱的老板娘，“大姐，有没有地方了？”

    操着东北口音的老板娘大声说道：“有，楼上有个包间没人。”

    林东大喜，包间安静，正好方便他和冯士元说话，当即要了那间包间，在楼下点了几个店里的特色菜，就与冯士元上楼去了。

    二人在包间里坐定，林东说道：“冯哥，我今天见着魏国民了！”

    冯士元问道：“他不是进去了么？”

    “嗯，现在被监禁了，不过还没定罪。唉，经过这事，他看上去老了十几岁，看上去跟个七十岁的老头似的，头发白了，腰也弯了。”

    冯士元很感兴趣的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没？”

    林东答道：“说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的悲剧结局就是姚万成一手策划的！”

    “说来听听。”冯士元递给林东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林东将魏国民跟他所说的转述给了冯士元，冯士元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天。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他们点的菜，林东又要了一瓶东北小烧。

    “姚万成真是狠呐！他这哪是为了夺位，简直就是在把人往死里整啊！”冯士元感叹道，通过魏国民这件事，他对姚万成才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来，喝酒喝酒。”林东端起酒杯，二人碰了一下。

    “他娘的，真他妈点背！”冯士元叹息道。

    林东问道：“冯哥，你心里是怎么计划的？”

    “我本来是打算一步步削弱姚万成的势力的。”冯士元如实说道。

    “嗯，理当如此做！我听高倩说了是哪些人跟着姚万成，我好歹在元和干了半年多，对那些人也多少有些了解。冯哥，你与其慢慢削弱姚万成的势力，不如从内部分化他那一帮人。据我对他们的了解，这帮人没什么原则，基本上都是墙头草。你毕竟是名义上的总经理，上面又有总部李总的支持，这事说起来也不难办。”

    听了林东这一番话，冯士元心中豁然开朗，端起酒杯，痛快的干了一杯。

    “我想去见见魏国民，老弟，你能否安排一下？”冯士元问道，他想魏国民应该才是最了解姚万成的人。

    林东笑道：“这个没问题，我尽快安排。”

    二人吃了饭，从关东菜馆里走了出来，冯士元对这家馆子的东北菜赞不绝口。冯士元自从到了苏城之后，还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一次，今晚心情不错，又喝了点小酒，就动了玩念。

    “林老弟，苏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你带我去轻松轻松。”

    林东心想冯士元四十几岁了还没结婚，他也有那方面的需要，于是就想到了左永贵的皇家王朝，开车带冯士元到了那里，找到左永贵，让他安排个好妹子给冯士元。

    冯士元十二点多才从包房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来是洗了澡出来的。他与林东照了面，相视一笑，由林东送他回了宾馆。

    第二天上班，刘大头告诉他国邦股票的货已经全部清空。林东心想是时候去找杨玲了，不过得想个好点的理由才行，不能显得太冒失和太有目的性。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而过不久倪俊才也会出货，他必须抢在倪俊才前头把质押在杨玲那边的百分之三十仓位的股票出掉，一拍脑袋，心想我干嘛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说我到溪州市办事，事完了想请她吃顿饭。

    既然有了打算，林东立刻动身前往溪州市，到了那里，先是约了谭家兄弟。这兄弟俩下班后就赶到了林东入住的酒店，林东在餐厅订了包间，好吃好喝款待了谭家兄弟。

    席间，林东说道：“谭大哥，有人想整兄弟，兄弟该咋办？”

    谭明军当过兵，性格刚强，又喝了酒，顿时便拍了桌子，“那还得了！削丫的！”

    林东笑道：“你也知道国邦股票里面有两个庄，我是小庄，强庄是别人，而强庄的背后就是要整我的人。”林东将汪海提供资金给倪俊才的事情说了出来，谭家兄弟对汪海的印象也不好，谭明辉更是叫嚣着要给汪海点颜色瞧瞧。

    “汪海这鳖孙横行霸道，今年他的公司又上市了，更是猖狂的不得了。哥，你还记得吗，去年企业家年会上，那鳖孙是怎么羞辱你的。”谭明辉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乱飞。

    谭明军想起去年企业家年会上发生的不愉快，面色不由得一冷。林东虽不知谭家兄弟与汪海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与汪海不是一条道上的，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谭大哥，我需要你的帮助！”林东直言道。

    谭明军把林东当作弟弟对待，当下便说道：“老弟，你直说吧。”

    “我要国邦集团的股价狂跌不止！就是不知道这会不会损害到你们公司高层的利益？”林东问道。

    谭明军笑道：“跌的越多越好！你不用顾虑公司的高管，他们早就趁这波大浪赚足了钱，正想着啥时候股价下跌再把抛出去的货捡回来呢。老弟，你说吧，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你这边不需要做什么，我已经联络好了媒体的朋友，到时候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曝光各种对国邦集团不利的消息，诸如业绩作假、财务报告不实等等，到时你们官方在做些模棱两可的表态。谭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谭明军笑道：“明白明白，我到时再帮你造几条假新闻，一定让国邦股票的股价跌的抬不起头。最好让它从哪里涨起来，再让它跌回到哪里去。”

    林东笑道：“谭大哥，这可不行，我要的是更低！”

    谭明军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明白了林东话里的意思，嘿嘿笑了笑，心道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

    谭明辉埋头吃菜，见他哥与林东谈完了正事，问道：“林老弟，啥时候再去金河谷那里玩玩，我手痒了。”

    林东想起冯士元也好这口，心道下一次一定把他也带上，说道：“我随时都可以，你们去的时候叫上我。”

    “恐怕金河谷知道了要恨咱哥俩了。”谭明军笑言道。

    弟弟谭明辉听得一头雾水，问道：“哥，为啥？”

    谭明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弟弟，“林老弟接连让金河谷损失了那么多钱，老二，若你是金河谷，你希望有那么一个主儿去吗？”

    谭明辉挠挠脑袋，许久才想明白。

    一顿饭，宾主尽欢。林东将谭家兄弟送到酒店门外，目送谭家兄弟上了车。

    他回到房间，趁着酒劲给杨玲打了个电话。

    “杨总，下班了吧，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林东笑问道。

    杨玲什么时候接到林东的电话都不会觉得被打扰，她此刻正躺在宽敞的浴缸里舒服的泡着热水澡，拿起手机笑道：“已经下班了，我在家里，林总，有什么事吗？”

    林东道：“没什么，我到溪州市办些事情，事情办完了，想起你这位朋友，所以打电话找你聊聊，只希望不要打扰到你休息才好。”

    杨玲纤纤素手抚弄着水面上的泡沫，因身子浸在热水中而双颊生出红晕，像是涂抹了胭脂似的，又像是个见了心爱之人而脸红的小女生。此刻的她，已难以让人将她与工作时的那个严厉冷漠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你又喝酒了么？酒伤胃，还是不要喝的好。”电话里，杨玲如此这般叮嘱他，像是对待自己的丈夫一般。

    林东笑道：“喝了一点，不多，你放心，我能喝。”

第173章 矛盾的心理

    “池塘里淹死会水的，林总，不管能不能喝，酒这东西还是少‘喝点好。”杨玲继而又举了好些例子，都是喝酒喝到身体垮掉的，他们中有不少还都是名人，林东先前也曾听闻过。

    二人不着边际的东拉西扯，谁也没有挂掉电话的想法，直到浴缸里的谁凉了，杨玲实在冷的受不了了，这才和他说了一声，匆匆忙挂断了电话，擦干了身体，上了床后很想给林东打个电话，犹豫了很久，决定不打了。

    是啊，她不能再放纵她内心汹涌的情感了。他是那么的年轻，又有大好的前途，而她只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大他很多的女人。

    杨玲心里痛苦极了，理智告诉她与林东之间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情感这一面却又让她产生诸多幻想。他是不是对我也有意思呢？若不然，为什么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动物！

    杨玲不奢望能够成为常伴林东左右的女人，只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温暖。是的，她是个心内感情丰富的女人，并且这个年纪的女人，渴求得到男人的亲吻与抚爱。这并不算是奢求，她知道要想赢得男人的心，应该要能为男人分忧。静下心来一想，似乎眼前就有一个机会，不过她还未弄明白对方的想法。

    林东躺在床上想了又想，他终究是没能直接跟杨玲说明他的目的，不过从杨玲对他的态度来看若是他提出来，她多半是不会拒绝的，而他却怎么忍心利用一个女人对他的好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真矛盾！

    他索性不再思考这个令他痛苦的问题，蒙头大睡。

    第二天清晨一早，他就被周铭的电话给吵醒了。林东一看时间才八点，心想周铭一定是有急事找他。

    “喂，周铭，什么事？”

    周铭昨夜和高宏私募的一帮操盘手喝酒，从他们口中得知倪俊才已打算在后天开始出货，本想立即将这个重大消息告诉林东的，可他喝多了酒一时头昏脑胀，回到家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好一觉醒来还记得这要紧事。

    “倪俊才已定好了计划后天出货！”周铭沉声道。

    林东心一紧，责问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周铭支支吾吾说道：“林总，我……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看来倪秃子他还防着我呀！”

    林东知道现在没时间去责骂周铭，挂了电话，立马穿衣服洗漱火急火燎的出了酒店。事情急的火烧眉毛，他也管不了杨玲会怎么想他，豁出去了，刻不容缓，他不能眼睁睁的错失对付汪海的大好机会！

    林东直接开车去了杨玲的办公室，到了那里杨玲还未上班。她的秘书将林东带到会客室，给他泡了杯热茶，让他稍等片刻。九点过后杨玲才到公司，听秘书说有人找她，进会客室一看才知道是林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林总，你怎么……那么早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杨玲问道。

    林东面色凝重，点点头，“杨总我是有急事找你。”

    杨玲道：“去我办公室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林东默然的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她的办公室，杨玲把门关上了。她也正有事情想对林东说，却哪知他先找上了门，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默契……抑或是心有灵犀？

    杨玲胡乱的想着，林东却是坐立难安。

    他几次话到嘴边却都咽了回去，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了涌起，说道：“杨总，我有事想对你说。”

    杨玲笑道：“我也正好有事想对你说。”

    “那你先说吧。”林东说道。

    “我之前听你说过高宏私募是你的对手，后来你们又合作了，但我想那只是利益层面的暂时妥协。林东，需要我做什么，你一定要开口，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杨玲一改对林东的称呼，这也算是她心迹的表白。

    林东没想到杨玲也正在盘算着他的事情，心头一热，说道：“杨总，谢谢。事实上我和高宏私募的确就是暂时的妥协，我们双方都在憋着劲找机会整死对方，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高宏私募背后的金主汪海是我的死敌。”

    “汪海？”杨玲讶声道，汪海在溪州市圈子里的名声的确不怎么样，她不知林东怎么会与那个人结怨，也没多问。

    林东坦然道：“杨总，我需要你的帮助！”

    杨玲郑重的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吧。”

    “放行！为我押在你这边百分之三十仓位的国邦股票放行。”

    林东的要求早在她意料之中，她几乎想也未想的就答应了，“好，我现在就把修改的密码告诉你。”

    “杨总，这样会不会令你不好做？”林东感动之余，又想到了杨玲的难处。

    杨玲笑道：“林东，你以后别叫我杨总，叫我玲姐吧。”

    “玲姐……”

    杨玲开心的应了一声，“你放心吧，倪俊才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他还敢去监管部门投诉我？”

    私募这一块本来就属于一个灰色地带，杨玲帮了林东这个忙，倪俊才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通过正当的途径他是没法把杨玲怎么样的。

    林东从杨玲那边拿到了密码，立马将密码发给了刘大头和崔广才，让他们抓紧出货。此时，国邦股票已如处于中天的烈日，但不久之后却将会是雪崩般的跌落。

    杨玲知道林东事忙，也就没有和林东多聊，让他赶紧回去坐镇，这种时刻，金鼎公司不能缺少他这个掌舵人。林东千恩万谢了她，匆匆忙从杨玲的办公室里出来，开着车直奔苏城。

    到了公司，他直接进了资产运作部的的办公室，全公司最宽阔的办公室内此刻弥漫着令人呼吸急促的紧张气氛。就连一向嘻嘻哈哈的崔广才也一脸严肃，像个将军一样，催促士兵进攻！

    “快！兄弟们加油下单，时间就是金钱。咱们漂漂亮亮的打完这一仗，我会向林总要求多发些奖金给你们！这一票做完，我请大家吃饭喝酒！”崔广才一边催促，一边给手下人鼓气。

第174章 全部出完

    刘大头也不甘示弱，平时抠门出了名的家伙竟然开出了比崔广才更诱人的条件，“奖金会很多，除了请大伙喝酒吃饭，我还会请示林总给大伙放三天大假！”

    资产运作部里除了这兄弟俩的催促声和鼓励声就是嘈嘈杂杂的敲打键盘的声音。

    所有人全神贯注，心中的那根弦紧绷着，恨不得有两双手，不敢有丝毫懈怠，就连林东推门进来，也没一个人发现。过了好久，刘大头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才看到站在一边的林东。

    “林总，你啥时来的？”刘大头和崔广才走了过去。

    林东说道：“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们正忙着，就没打扰你们。”他掏出了烟给他们，这两人竟破天荒的摆了摆手。

    “不抽！”

    林东诧异，不解的问道：“咋啦，戒了？”

    崔广才笑道：“哪能戒了？瞧见没有，兄弟们忙的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我们与兄弟们同甘共苦，不抽烟不喝水！”

    林东拍拍他俩的肩膀，很是感动，对着忙得不可开交的操盘手们说道：“刚才你们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林东现在就表个态，干完这一票，他们刚才允诺你们的，我都会兑现！”

    没有听到众人的欢呼，但他们已经以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回应了林东。这种场面丝毫不亚于战场上的拼死搏斗！林东哪里也没去，一上午就站在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里。中午收盘之后，他订的营养快餐送了过来，资产运作部的员工草草吃完了饭，都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下午十二点五十，所有人都醒了过来，大冷的天，一个个跑进了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强制自己清醒过来。

    开盘前两三分钟，所有人都坐到了电脑面前，已一切准备就绪。

    党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十三点，所有人就像是接到了指令似的，开始冲锋！

    刘大头在林东耳边说道：“还剩不多了，估计会在下午两千半之前全部出完。”

    林东抿紧嘴唇点点头，他出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找到杨敏，让她打电话到万豪去预定包间，他要宴请所有员工。林东又回到了资产运作部的的办公室内，温欣瑶离开了将近一个月了，国邦股票也接近了尾声，该是思考下一步的时候了。

    两点刚过，就从资产运作部里传来震天的欢呼。其他部门的同事们不知道他们今天打了一场硬仗，纷纷跑过来观看。国邦股票的货终于全部都出完了，林东与崔广才和刘大头三人皆是松了口气，这要比刘大头预计出完货的时间早半个多小时。

    “烟，我的烟呢？”

    ……

    “咦，我的打火机去哪儿了？”

    ……

    大家从早上到现在一根烟没抽，几个烟瘾大的早就忍不住了，这任务刚完成，轻松了下来，纷纷开始找烟找打火机。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里很快就弥漫起了浓浓的烟雾，烟味呛人。

    林东向大家宣布，他个人自掏腰包，今晚在万豪大酒店宴请全体员工。全公司顿时沸腾了！而此时，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内却有人在私下里嘀咕，“凭什么每次辛苦的都是他们，而其他部门什么事不用做却能坐享其成。”

    这种声音虽小，却是资产运作部大多数员工都有的想法。不过，全公司此时正洋溢着喜悦的气氛，这种不愉快很快便被欢乐的氛围冲淡了。林东让杨敏将订好的包间发给了所有同事，然后边让员工们提前下班回去准备今晚的聚会。

    公司公关部的女员工们一定会回去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而那些男员工们，也一定会刮干净胡须，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女同事们面前。

    刚才还很热闹的办公室很快变得冷冷清清，除了林东，所有人都已下班了。他亲自做好了统计，除去一切花费，金鼎公司在国邦股票上面一共赚了十五亿三千万，而属于公司的利润是其中的百分之二十，总计三亿多。他打算给穆倩红、刘大头、崔广才和纪建明四人每人发二十万的奖金，其他员工每人五万，这样下来，奖金和工资会发不超过八百万。剩下的三个亿的利润他与温欣瑶一人一半。

    林东猛然发现，他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以他年的年纪来说，更贴切的说法应该是亿万富少。

    妈呀！他一摸脑袋，竟有些烫手！在这一年，他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想起今年年初之时，他刚辞去了仓库管理员那份工作，后来进了元和，前半年他可是一直在为温饱而奋斗啊，哪能想到到了年底，他的资产就已经过了亿！

    呼！

    老天待我不薄！

    林东呼出一口气，心里这样想。若不是当初他糊里糊涂的从古玩摊上买了那块玉片，怎么能有今天这番让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成就！

    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很想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远在地球另一面的温欣瑶，拿起电话才想到此时正是美国的深夜，温欣瑶应该还在睡觉。算了，等今天晚上我再打过去吧，他想。

    有了这一亿多的身家，林东才感到腰杆子硬了起来，不由得雄心万丈，他要用这钱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可劲的折腾一番！不过接下来飞方向在哪儿呢？这可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随着他与玉片的磨合，如今他几乎可以不借助玉片也能掌握大势的走向，他相信在他的努力之下，金鼎投资一定会越来越辉煌，脑子里忽然涌现出一人，正是他的八拜之交陆虎成，这个被誉为中国私募第一人的大哥，过几年我能不能夺了他头上的光环，成为新一代中国私募第一人呢？

    啊哈……这事情想想就令人激动哩！

    自从上次在苦竹寺一别，他还未与陆虎成联系过呢。林东心里忽然有个打算，想去看看陆虎成的公司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人家那是全中国最大的私募公司，他想知道他的公司与陆虎成的公司的差距。只有知道和别人的差距，才能激起他追赶的斗志！

    取经！

    林东脑海里冒出这个词，不过他虽然出完了国邦股票的货，但事情还没有结束。等忙完了这一阵子，他打算就和陆虎成联系，商量去取经的事宜。

    他靠在椅子上，想象着未来的事业，冬日的余晖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电话的铃声响起，把他从遐想中拉到现实里。

    “喂，李叔，你好啊。”

    林东一看号码，是李庭松的父亲李民国打来的电话。

    李民国笑道：“小林啊，明晚有个局，都是些我的老朋友，你若有空，最好过来。”

    上次林民国在林东这里投资的几百万已经翻倍，在他的宣传下，苏城事下面区县的几个工商部门的头头也都到林东这里投了钱，这些都是有钱的主儿，一出手最少五百万起，短短一个月内，专为官员成立的“希望一号”募集的资金就炒过了一个亿，这也增加了林东操作的难度。希望一号一直是由他亲自操作的，所以收益十分可观，但如今盘子大了，他一个人又要管理公司还要经常在外面跑，精力有限，打理起那么大的盘子已经十分困难。

    鉴于此，林东的心里已经有了个模糊的计划。金鼎投资现在的资产运作部门太小，而且所有人都在一起，他计划针对不同的产品而在资产运作部内部在分出几个小组，以便形成竞争。同时，为了培养起一批真正的操盘手，他也打算不再详细的过问资产运作部的事情，只在大势上予以指导，让底下人放开手来做。这虽然会在短期内影响公司目前产品收益的增长，不过从长远来看，对金鼎的成长是至关重要的。金鼎不应该只有他一个核心，应该由一批中间力量来掌舵金鼎的未来。

    难得清静下来，林东想了很多问题。他从座椅上起来，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户，看到天边的红霞，这才发现竟然夕阳也会那么美！

    是啊，我有多少日子没有留心过日升月落和四季交替了。他想，生活本不该这样的。自从他上了一辆奔腾的马车，并且成为了这辆马车的驭手，他就不得不专注于前方，因而不得不放弃身边许多美丽的风景。

    苏城冬季的白天很短，不到五点，天已黑透了。林东起身，收拾好东西，关掉办公室里的灯，刚打算离开公司，却看到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灯亮着。

    还有谁没回去？

    他怀着好奇的心走过去推开资产运作部的门，秦大妈正蹲在地上费力的往两张桌子中间的地方伸手去掏什么东西。

    “大妈，您怎么还没回去？”林东惊讶的问道。

    秦大妈的手从哪缝隙中缩了回来，林东看清楚她手里捏着一个烟蒂。秦大妈蹲在地上久了，想站起身来，却觉得一阵头晕目弦，好在林东离得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她。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秦大妈一只手卡在腰后，笑道。

    林东怒道：“谁把烟头扔在里面的，被我知道我一定饶不了他！”

    秦大妈知道林东是心疼她，满脸慈爱的笑道：“浑小子，别怪别人，打扫卫生，这是我的工作！”

第175章 真正的斗法开始了

    秦大妈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尤其到了冬天，四肢变的十分僵硬，这让林东非常担心。

    “大妈，下班了，我送你回家。”林东说道。

    秦大妈还有些活没做完，笑道：“浑小子，你若有事情就先去忙，我做完活可以搭公车回去的。”

    林东把秦大妈按在椅子上，拿起工具，迅速的干活剩下的活。

    “好了，大妈，现在可以走了吧。”

    秦大妈老泪纵横，心想这么好的小伙子到哪里去寻，只要林东愿意，她真想把孙女嫁给他，可她一想，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罢了。她见过高倩，知道那漂亮的姑娘就是林东的“媳妇”，实在不敢有多少非分之想。

    林东搀扶着秦大妈离开了公司，开车将她送到她住的地方。秦大妈本想留林东下来吃晚饭的，但听到他说要宴请公司员工，一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就赶紧让他去了。

    林东驱车直奔万豪去了，到了那里，所有人都已到齐了，就等他了。

    林东一走进包厅，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员工们纷纷起身，以这种方式欢迎他的到来。所有金鼎公司的员工的同事都知道，金鼎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取的如此不可思议的成就，完全是靠林东超强的个人能力。没有人不服他，所有人都认为为这样一个男人鼓掌是值得的！

    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竟然让公关部两个漂亮的小姑娘送上了鲜花给他，林东接过了鲜花，那个美丽的下属又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包间的温度很高，大部分人都脱掉了外套，有些追求美丽的女员工竟穿起了夏天才穿的裙子。

    林东压了压手掌，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首先跟大家说声抱歉，我来迟了，待会我自罚三杯谢罪。”他转头看着穆倩红，举起手里的鲜花，笑道：“倩红，这个应该是你策划的吧？”

    穆倩红含笑不语，从她的反应来看，林东的猜测并没有错。

    崔广才悄悄绕到林东的身后，打开香槟，林东猝不及防，被他喷的满身都是。崔广才又拿着香槟跑进人群中，见人就喷。许多穿着裙子的女孩害怕被溅到，见了他就像是见了魔鬼，尖叫着四处躲避，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做的过火。

    足足闹腾了十几分钟，众人安静下来，林东安排大家落座，每桌十人，按照三千块一桌的标准上了菜。席间，林东几乎没有坐过，游走在几个桌子之间，挨个的敬酒。员工们也一个个过来回敬他。

    吃完饭之后，有好事者提议去K歌，林东还有正事要办，就没去，不过钱还是他出的。回到家里，已是夜里十一点，他抓紧时间联系了一些媒体的朋友，要他们明天开始在网络、报刊和杂质上爆料国邦股票。这些人都收了他的钱和礼品，办起事来也不含糊，一个个都让他放心，说是包他满意。

    林东想到要给温欣瑶打电话，静了静心，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温欣瑶似乎很忙，直接问道：“林东，那么晚了还不睡，有事吗？”

    林东笑道：“温曱总，向你通报个好消息。咱们手上的国邦股票已经全部出完了，获利丰厚……”他列举了一连串数字，温欣瑶静静的听着，没有表现出有多大惊喜，在她看来，林东取得这样的成绩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恭喜你林东！看来金鼎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打理的很好。”温欣瑶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笑道。

    林东说道：“员工们都很想念你，经常念叨你的好呢。对了温曱总，这次的奖金我打算这样发，资产运作部、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的主管每人二十万，剩下的所有员工每人五万，你的意见呢？”

    温欣瑶虽不在国内，但她毕竟是金鼎的创始人，也是老板，关于钱的方面，林东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她讲讲清楚的。

    “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林东，放手去做，我对你绝对放心！”温欣瑶的话给了林东很大的信心，虽然他现在在金鼎的地位和温欣瑶是同等的，但在内心深处，他仍将温欣瑶视作领导。她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如果没有温欣瑶的器重，他不会来到金鼎，更不会在这里获得如此巨大的收获，在他心里，温欣瑶是领导，是贵人，是恩曱人，也是合作默契的伙伴。

    “若是你有时间，我倒是希望你能到美国这边帮帮我。”温欣瑶笑言道。

    林东笑道：“我倒是想过去，只是金鼎这边一摊子事，我走不开啊。”

    温欣瑶揉了揉太阳穴，美国这边的事情远比她想的要复杂，她是多么的想有一个像林东这样的帮手在身边为她分担点压力。但她清楚金鼎那边离开她可以，但是离开林东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只是嘴上说说，并不希望林东真的能过去。

    二人又聊了聊公司的事情，林东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用英语跟她交流的声音，似乎是在说人来了，她该过去了。林东高中时候英语很差，因而高考的英语成绩拖了后腿，在大一考英语四级的时候全班就他一个没一次性通过，自那以后，他发奋学习英语，经常与球场认识的几个美国人在一起交流，借此来锻炼口语。后来他跳过了四级，直接报名六级考试，一次性通过。正因为那时候打下来的结实的英语底子，他刚才才能听得懂电话里那人讲了什么。

    “温曱总，你忙去吧。”

    “好的，林东，常给我打电话。”

    林东挂了电话，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洗漱后上了床。他想接下来的几天不会比今天轻松，他与倪俊才真正斗曱法的日子总算到了！不过周铭迟迟未能搞到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证据，这倒是让林东有些失望。

    第二天早上，他比平时起的要早，特意沿着小区内的小路跑了几圈，令他震惊的是，虽然已经很久没有锻炼了，他是体能状态似乎一点也没变差，隐隐觉得似乎比之前还要强。一万米跑了下来，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气喘。这一切都是怀里那块玉片的功效，只不过他并不知道。

    回到家一看时间还算充裕，就自己动手做了早餐。在他煎蛋的时候，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走过去一看，是周铭打来的，看来这小子又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否则不会一大早打电话来的。

    “林、林总，好消息！我找到倪秃子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证据了！”周铭兴奋的都结巴了。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周铭这个人他还真是用对了。

    “周铭，证据是什么？”林东问道。

    “一本日记性质的东西，不过并不是天天都写，他只把发生过的重要的事情记在那本子上。诸如送礼、借债等等。”周铭绘声绘色的叙述日记中的内容。

    林东打断了他，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你把东西收好，现在马上赶去水渡码头等我！”

    “好的好的。”周铭挂了电话，就开车直奔水渡码头去了。说来这本日记被他得来也算是巧事，他昨夜去倪俊才家里和章倩芳干那事，完事之后，章倩芳睡着了，他偷偷进了倪俊才的书房里，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用上次配的那串钥匙，一把一把的试，没试几把就把那个上了锁的小柜子打开了，在里面找到了那本日记。

    这家伙把日记看完之后，进了卧室把章倩芳叫醒又交曱欢了一次，这才躺在挂着倪俊才与章倩芳结婚照片的卧室里睡着了。这一早起来，他就匆匆忙离开了章倩芳的家，开车在路上就给林东打了电话。

    林东驱车赶往水渡口，他几乎是与周铭同时到了那里。周铭把那本日记本给了他，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道：“林总，倪俊才快完了，能不能让我回金鼎？”

    林东脸上露出一抹晦涩难懂的笑容，“再说吧。”他这样回答周铭。

    林东开车回到公司，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国邦集团四字，跳出来的结果竟全是关于国邦集团的负面消息。

    这些家伙，下手的速度还真快。他对着屏幕笑了笑，也不知倪俊才现在急成个啥样了。

    周铭开车到了高宏私募，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他伸头看了看倪俊才的办公室，倪秃子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的在办公室那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十二月的寒冬里，他竟是一脑门子的汗。

    “倪总，啥事急的？”倪俊才走进来笑问道。

    倪俊才递给他一份报纸，“你看看！”

    周铭接到手里，展开报纸，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醒目的标题——国邦集团涉嫌财务作假！他快速的浏览完全文，文章写的有鼻子有眼，看上去证据充足，他当然猜得到这一切都是林东找人做的。

    “倪总，别急，我看这家报社可能是知道咱们在做国邦的庄，不就是想要钱嘛，塞点钱给他，让他闭嘴，然后再登个道歉的声明。”周铭笑道。

第176章 倪俊才急了

    倪俊才急的不停地挠他光秃秃的头顶，“娘的！事情若是那么简单，我还会跟你说？我一看到消息就联系了报社的领导，他娘的，平时和我称兄道弟，一到关键时刻没一个管你死活，我艹他祖宗的！”倪俊才嘴里骂骂不迭。

    周铭心中冷笑，脸上却也是一脸焦虑之色，问道：“倪总，咱该咋办？”

    倪俊才道：“我也不知道，走，去看看出了多少货。”

    二人走进了一间大的办公室，里面四十几个红马甲正忙碌的敲着键盘，一个领导模样的胖子见他二人进来，过来打了声招呼。

    “倪总、周总……”

    倪俊才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问道：“德福，咱的货出去多少了？”

    这胖子姓张，名叫德福，是倪俊才的心腹，因而高宏私募最重要的部门运作部一直由他负责。

    张德福沉着脸，说道：“情况不乐观呐，今早一开盘咱就开始全力出货，可成交的单子非常之少。”

    关于国邦集团的坏消息如寒冬里的大雪一般，铺天盖地，一时间很受投资者追捧的国邦股票成了烫手的山芋，就目前来看，大多数人还对国邦股票抱有期待，以为是庄家在洗盘吸筹为新一轮的冲高蓄力，所以大多数投资者还在观望。不过有一些胆小的投资者已经不敢继续持有，对他们而言，赶紧把货出了，落袋为安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目前的盘面，抛盘明显压过买盘，因而成交单寥寥无几，一个上午，才成交一万多手！这陡然比上一个交易日少了几十万手！倪俊才心急如焚，不过他从业那么多年，路子特别广，一个上午他打了几十个电话，到了下午，网上关于国邦股票利好的消息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下午开盘，效果立竿见影，成交量明显开始放大。

    看到这样的局面，倪俊才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他总算是可以歇下来喘口气。后知后觉的他根本没有去深究这次突然冒出那么多坏消息背后的原因，认为这只是一支小插曲，毕竟国邦股票的股价太高了，难免会遭来其他机构的嫉妒，给他制造点麻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金鼎投资这边，林东也一直在盯着国邦股票的盘面，事情的发展与他预想的大差不离，倪俊才不是那么容易击倒的，从下午冒出来的消息来推测，倪俊才的能量还在他估计之上。

    林东拉开抽屉，拿出周铭今早送给他的那本黑色皮面的笔记本，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心想是不是应该用这本笔记本做点文章？他将纪建明和彭真叫到办公室，首先把倪俊才的客户资料给了纪建明。

    “老纪，名单上的人都是高宏私募的客户，你让你手下的兄弟匿名联系那些人，就说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知道该怎么做吧？”

    纪建明笑道：“放心吧，我知道咋办。”

    “行，你出去吧。”

    纪建明走后，他转而对彭真道：“彭真，这本笔记本上的内容你把扫描下来，然后等我消息，随时准备往股吧和一些较大的财经论坛上去贴。这个不存在技术问题吧？”

    彭真笑道：“太简单了，林总，小事一桩，啥时候要贴出去你通知我，我保证分分钟搞定。”

    林东将那本笔记本交到彭真的手里，彭真拿着笔记本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汪海也一直在关注国邦股票，今天一早他就发现了国邦股票的异常，不过他并不懂得很多，只发现今天国邦的股价没有涨，反而下跌了几个点，不由得慌了，不过他因为要参加一个会议，因而没有立即联系倪俊才，等他下午开玩了会，心里一直惦记着这茬，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倪，咋回事，出货不顺利啊？”

    倪俊才道：“汪老板放心，小插曲而已，影响不到咱的整体布局。”

    倪俊才能把国邦股票从三块多炒到七十块，这能力已深深震惊了汪海，如今他说什么汪海也不会去怀疑，在电话里和倪俊才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倪俊才照常下了班，开车直奔李小曼所在的艺校去了。今天是李小曼的生日，他在溪州市最好的酒店订了包厅，请李小曼和一众她的朋友吃饭。倪俊路过商场的时候下了车，冲进商场几分钟又出来了，花了五万块钱给李小曼买了一条项链作为送她的生日礼物。

    周铭一整天心里都很不安，他深深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一旦倪俊才完蛋了，他就在林东那里失去了利用价值，接下来就不可能活的那么滋润了。

    该怎么办呢？这是他今天白天脑袋里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下班之后，他先是去了章倩芳那里，和章倩芳**了一番。章倩芳如今已经离不开他了，倪俊才偶尔回来一次，她总是冷着脸，连倪俊才想和他干那夫妻恩爱之事她都推脱不做。

    “倩芳，我要离开溪州市一些日子。”周铭躺在章倩芳的旁边，抽着烟说道。

    章倩芳问道：“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周铭编了个谎，说道：“没事，别一惊一乍的，我出差。”他知道倪俊才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赶紧溜之大吉，趁着现在手上还有一大笔钱，回老家好好享受生活。

    “哦，原来是出差啊，那你去呗。”章倩芳道。

    “你会不会想我？”倪俊才问道。

    章倩芳像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说道：“会，当然会想你，可知道我已经一天都离不开你了。”

    周铭听了这番话心头一暖，在章倩芳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得回去收拾东西了。”他起床穿好了衣服，与章倩芳拥吻道别。他开车回到租住的公寓，收拾好了东西，连夜赶回了老家，连跟李敏芳说一声都没有。在他心里，李敏芳只是个泄欲的工具，他与她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感情。李敏芳要钱，他要色，二人的关系就那么简单。

第177章 回笼资金

    下午下班之后，林东直接开车去了李民国的办公室。苏城市工商局已经有几个大领导在金鼎公司投了钱，因而他到了之后，也没在李民国的办公室闲着，拜访了一圈客户。

    这几个领导见了他，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在他们眼中，林东是他们的财神爷，也可以说是摇钱树。

    李民国处理完公务，六点钟左右才下班，开着他的破旧的桑塔纳去了酒店。低调是苏城人很显著的共性。常常在大街上可以看到骑着破旧自行车的老先生，你可别千万别小瞧他们，很可能就是身家几百万的富翁。

    这是林东做业务时候积累的经验，他原先在元和的时候，在银行里开发到了好几个这样的客户，外表看上去像个农村人，实则个个都是身家几百万的富翁。

    李民国并不缺钱，他只是继承了苏城人低调做人的习性。这一辆桑塔纳他开了十几年，不过平时的时候他都是坐单位的公车。

    李民国把酒店定在了万豪，林东和他到了那里，已经有几个客人到了。李民国把林东拉到面前，热情的将他介绍给了众人，并将自己在林东那边投资成功的案例告诉了他们。

    这几人都是退休的老干部，手里有的是钱，一听说李民国在短期之内赚了一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过他们清楚李民国的为人，他不会夸大，更不会撒谎。

    “哦，我想起来了，”前苏城工商局局长方大山对林东说道，“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你就是那个预测指数很准的投资公司的经理。对了，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林东从怀里掏出名片，一人发了一张，这些老干部都在炒股票，方大山提到那次预测指数的事情，其他几位也记了起来。

    “小林，最近有什么好股票可以做的？“方大山问道。

    林东沉吟了片刻，说道：“最近可以做的比较多，比如……“他列举了一连串股票，都是在近期之内会有比较大涨幅的股票，又说道：”千万别碰国邦股票！“他着重强调了一下。

    “为什么？“方大山问道。他在鼓棒股票里面投了不少钱，现在还没出来。

    林东笑道：“因为我是这只股票里的庄家，我已经出完货了，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各位，国邦股票即将进入狂跌通道！”

    方大山脑门子一头的汗，他是在三十块左右买的国邦股票，本来想赚一票就走掉的，但后来国邦股票的走势太强了，他不忍心抛掉，因而一直拿到现在，股价翻了倍，却还认为会涨。

    “小林，我该咋办，那只票我投了好几十万呐！”方大山急问道。

    林东沉声道：“方局长，我强烈建议您明天一开盘就立马抛掉，以低价抛掉！”

    “好、好……”方大山吵了那么多年股票，知道一只票如果被庄家抛弃了解析来的走势将会是什么样的，当下连连道好。

    林东也不好说的太清楚，他不方便将他与倪俊才斗法的事情告诉这些老干部。

    “民国啊，幸好你将小林带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方大山很庆幸在今天的酒桌上遇到了林东。

    林民国趁机说道：“老领导，咱这样的年纪真的应该少烦的心了，炒股票，真的很费心思，赔钱了还伤心情。我建议你们跟我一样，把钱交给小林，让他帮你们做，你们就坐在家等着数钱就行了。”

    方大山与几名老干部都动了心，他们不缺钱，就是没有好的投资渠道，听说李民国投在林东公司的钱在一个月之内翻了倍，都动了心。

    吃完晚饭，林东主动要求将这几名退休干部送回家。席间，他们聊的林东多半听不懂，不过他却从中发现了商机，更是觉得政府这一块的关系必须要维护好，日后他想做实业的时候，肯定会产生很大的帮助。

    林东将他们一一送回了家，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今晚喝了不少酒，他洗漱之后就睡觉了。

    倪俊才一早到了公司，就电话就响个不停，全部是客户打来质问他有没有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

    倪俊才费了很大的唇舌才将他们安稳住，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将张德福叫到了办公室，问了问今天上午出货的情况。

    张德福愁眉不展，哀声道：“倪总，不乐观啊。现在虽然股价没怎么大跌，但是成交量就是上不去，昨天的坏消息对这只票的影响实在不小。”

    倪俊才开始犯愁了，他是最大的庄家，手里面捏的货最多，如果他率先低价甩卖，必然会引起盘面的恐慌，到时候更会吓得许多散户忙不迭的出货。

    “德福，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倪俊才此刻脑子很乱，因而才问他最衷心的下属。

    张德福思虑了片刻，说道：“趁现在盘面还比较平稳，咱们若可以拿出一笔资金来拉升股价，说不定会有许多本来在观望的资金涌进来，到时候盘子一起来，咱们出货就简单多了。”

    倪俊才赞同他的主意，道：“是个好办法，咱们账户上还有多少资金？”

    “将近一千万！”张德福道。

    国邦股票的股价现在那么高，倪俊知道这一千万根本济不了什么事，他想了一会儿，做了决定，说道：“就那么干！先把那一千万打出去，现在就打，给我把股价拉起来！“

    “行！下午一开盘我就把那笔钱投进去。“张德福道。

    “对了，你见到周铭了吗？我怎么感觉一上午没见到他人？“倪俊才问道。

    周德福答道：“周副总好像今天没上班。“

    倪俊才现在离不开周铭，如今他靠着从周铭那里得来的消息在股市里狂赚几笔，一天见不到周铭，他竟有点心头发慌的感觉。

    他拿起电话，打算关心一下下属，可拨了过去之后，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这个周铭，搞什么名堂！不来上班也不请假，竟然还关机，真当老子不敢处罚你吗！“倪俊才心中怒火汹汹，很像把周铭叫到面前骂一顿，公司现在都这个样子，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连上班也不来了。

    倪俊才已发现最近周铭的精神比较萎靡，心想这小子应该是和他嘴里的那个**做多了被那女人榨干了精力。他猜得没错，周铭为了每一次都满足章倩芳的**，最近是吃了不少蓝色小药丸，那东西的确伤身。

    倪俊才那里知道，他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却不知周铭上的就是他老婆的床！若是倪俊才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他要吐血三升了。

    算了，他还有求于周铭，暂时还是别把关系闹得太僵。他不来上班就不来吧，反正公司又不缺他这个闲人。

    下午开盘，张德福就命令操盘手将剩余的一千万资金打了出去。倒是使国邦股票的股价稳定了下来，并且有了回升的迹象。

    张德福一边高买一边低卖，虽然心疼，不过他一直他认为这个还是值得的，毕竟国邦股票的股价是被他们从三块多钱炒到七十多的。只要能顺利把货出完，他们赚的可就是一笔令人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了。

    倪俊才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今早忽然会有那么多客户打电话来询问这事？

    他挪用客户资产的事情是怎么被他的客户们知道的？倪俊才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事情他做的非常隐秘，并无其他人知晓，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么多客户打来电话质问？

    倪俊才一拍脑袋，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肯定是他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事情泄露了！妈呀！

    倪俊才惊出了一身冷汗。如今并没有证据证明他挪用了客户资产，若是有了证据呢？他不敢往下想，他的许多客户可是都有黑社会背景的啊！还不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张德福急匆匆的走进了倪俊才的办公室，大冷的天，却是一头的汗，说道：“倪总，资金太少，不顶事啊！“

    这一千万的资金只拉升了不到两个小时，等他资金出完之后，国邦股票的股价又开始下跌，且买盘的力量很小，成交量极度萎缩。

    倪俊才一直在想事情，忘了看盘面，听张德福那么一说，赶紧打开了交易软件，进入到国邦股票的盘面。

    “我艹！怎么会这样！“倪俊才骂了一句脏话，其实他也应该知道这样的结果很正常，如今国邦股票的股价那么高，一千万就是杯水车薪，拉不了多久。

    “咱出了多少货了？“倪俊才问道。

    张德福答道：“前面出掉的，加上这一千万买进的，其实咱出的货还不到百分之八的仓位。“

    倪俊才通体一阵冰凉，心想到底是谁跟他过不去，要那么害他！若果不是有那坏消息，国邦股票的估计应该还在涨，他说不定已经出了百分之三十仓位的货了。

    “倪总，如今之计，只能再想点办法弄点钱进来继续拉升，如果现在放弃，咱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张德福作为倪俊才衷心的下属兼军事，在这关键的时刻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倪俊才也明白这个道理，国邦股票这样疯涨的股票千万不能下跌，一旦下跌的太多，就会引起恐慌，到时卖盘将会积压一堆绿色。

    他是骑虎难下，问汪海和万源要钱是不可能的了，他这个时候也不敢去问这两只老虎要钱，看来只能从自己身上想点办法。

    对！赶紧把手里的股票抛掉，把资金回笼过来，一门心思做好国邦股票这只票比什么都强。

    “德福，你出去吧，我会想办法的，放心！“倪俊才笑着说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也不能慌，否则全公司都将陷入恐慌之中。

    倪俊才想了一想，其实他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这只票的成本很低，他想他怎么也不会亏本的。

    趁着还没收盘，倪俊才赶紧把自己手上的股票全部抛了，回笼了差不多三千万的资金。

    他挪用了两千万资金进去，如今到了三千万，赚了一千万。他心里是很佩服林东的选股能力的，心想这样的人若能为他所用，一年给他一个亿的工资他也愿意。不过他也很清楚，林东是绝对不会跟他混的。不过好在他有周铭，这小子有门道搞到林东的操盘方略，他至少可以跟着赚钱。

    下午四五点，倪俊才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公司，国邦股票一天不出完，他就一天寝食难安，没办法，他必须打起精神来！想到做完这一票他的下半辈子就不再会为钱发愁了，他就有了动力。

    倪俊才开着车不知不觉上了回家的那条路，这个时候他脑子里想的竟是一直被他忽视的老婆。

    李小曼太年轻了，只会张口朝他要钱，只有妻子章倩芳才能在他处于危机之中给他温暖的感觉。

    回家！

    倪俊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看看。

    他开车到了家里，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老婆和儿子都不在，他打电话问了问，才知道章倩芳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俊才，你要不也到我妈家吃饭吧。“章倩芳道。

    倪俊才笑道：“不了，我回来是想看看你和儿子的，晚上还有应酬，我就不过去了。老婆，儿子呢，你让他跟我讲两句话。“

    “宝贝，爸爸想你了，过来跟爸爸讲几句话。“电话里传来章倩芳叫儿子的声音。

    “爸爸，我要遥控飞机，你什么时候买给我啊？“儿子倪小明问道。

    倪俊才道：“小明，明天爸爸就买给你。明天爸爸回家！你还要什么吗？爸爸都买给你。“

    倪小明想了一会儿，“爸爸，我同桌杨小虎有一个模型汽车，很酷的那种，他说是他爸爸从外国买给他的。杨小虎经常带来学校，同学们都很羡慕他。爸爸，我也想要。“

    倪俊才三十几岁才有了儿子，因而很疼倪小明，只要倪小明开口，他就是日子过得再艰难也会满足儿子的愿望，当下就说道：“儿子，我给你买两个，一个放家里自己玩，一个带学校去和同学一起玩。“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章倩芳看到父子之间如此的亲密，心中不禁矛盾起来。说实在的，她对倪俊才已经没什么感情，最近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和他离婚，但看到倪俊才和儿子之间的感情，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唉，孩子毕竟还是跟亲生爸爸亲呐！

    倪俊才挂了电话，发现自己眼睛里都是泪水，想起儿子刚刚出生的时候，他每天一下班就往家里赶，如今他感到自己已经愧对了“父亲“这个称号。

    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子了，孩子竟然没说一句怨我的话，难道我不该自责吗？倪俊才心中深深的愧疚。

    他洗了把脸，虽然他此刻很想去见儿子，但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约好了个几个基金公司的经理吃饭，这个饭局他不得不去。

    倪俊才出了家门，开车到了酒店。等了一会儿，苏城几个基金公司的经理也都到了。

    他们都知道倪俊才最近再操盘国邦股票，倪俊才也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目的，“兄弟遇到了点麻烦，哥几个，咱也不会让你们白帮忙，还是老规矩，你们帮我抬升股价，我将净收益百分之三分给几位。“

    几人交谈了几句，都知道倪俊才从这只票中获利不少，百分之三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字了。不过现在是倪俊才主动找他们帮忙，他们当然会要求更多的好处！

    “倪总，你也不是不知道，马上就年底了，各大基金公司都开始在争排名，咱们现在拆资去替你接盘，势必会对我们争排名有影响。“

    拿着基民的钱，不想着怎么喂基民谋利，却总想着自己捞钱。这些衣着光鲜的家伙，拿着百万的年薪仍不满足，还要去榨取基民的血汗。

    可耻、可恶！

    倪俊才急于把国邦股票的货出完，也没心思和时间跟他们磨叽，问道：“各位给个价码吧。”

    几人商量了一下，说道：“最少百分之五，不能再少了！“

    倪俊才吸了口凉气，这百分之五都得从他的所得中扣啊，可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怎能让他不心疼。

    “各位，我同意了。明天一开盘，就烦请各位买入国邦股票，帮我把股价支起来！“

    几人见倪俊才那么痛苦的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开心的举杯，“来，倪总，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倪俊才端起酒杯，跟着笑了笑，干了一杯。

    吃完饭之后，他又带着这几人去夜总会玩，唱歌、泡澡、按摩、小姐，一条龙服务，全部都是他掏的钱。

    到了午夜两三点，这帮家伙玩的尽兴了，才与倪俊才握手道别，各回各家。倪俊才本想回家的，但一想老婆孩子都在老丈人家里，回家也看不到他们，算了，还是去小曼那里吧。

    他开车去了李小曼那里，到了那里才发现李小曼还未回来，又不知去哪疯了。

第178章 何错之有

    金鼎投资的办公室内，只有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市开着的。林东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他如约放了所有员工三天大假，不过他自己却并未休息，一直坐在电脑前盯着国邦股票的盘面，丝毫不敢松懈。

    倪俊才就像是一只巨蛇，他虽然可以通过小伎俩斩断他的尾巴，但那些伎俩却不足以让他致命。看到今天上午的盘面，林东就猜到倪俊才从别的地方拉来了同盟，通过大资金的介入来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

    林东拿起电话，给陆虎成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兄弟，是你么，想死大哥了！”电话里传来陆虎成浑厚的声音。

    林东笑道：“大哥，是我啊。大哥，兄弟有事求你。”

    陆虎成嘿嘿笑了两声，问道：“是不是还是国邦股票的事情？”

    “大哥猜的没错！”林东说道。

    陆虎成笑道：“这只票我也一直在关注，老弟，你可以啊，这可是今年第一牛股啊！”

    林东直接说明了目的，“大哥，我已经全部出完货了，我的对手高宏私募现在也在出货，我先前给他制造了点麻烦，他找来了当地的几家基金公司相助，又把股价拉上去了。唉，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疼的事啊！大哥，兄弟没辙了。”

    陆虎成大笑了两声，“这算是个啥子事！兄弟，你等会，这事我帮你摆平！”

    以陆虎成“天下第一私募”的称号，既然是他答应下来的事情，林东就不必再犯愁了。他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内静等陆虎成那边的消息。

    陆虎成挂了电话，把他的得力助手刘海平叫了进来。

    “海平，帮我查查溪州市有哪几家基金公司在买国邦股票。”

    刘海平眉头一皱，心想怎么老板也对这只票感兴趣了？难道看不出这只票已经进入了狂跌通道吗？

    “好，陆总，你等会儿。”刘海平虽然心中有许多疑惑，不过陆虎成向来做事都非常有主见，也就没问什么，转身去做事了。

    过了十来分钟，刘海平走了进来，递上一张纸，说道：“陆总，就是这四家基金公司。”

    陆虎成挥挥手，刘海平退了出去。

    他拿起电话，先后给那四家基金公司的老总打了电话。他直接告诉他们，要他们不要碰国邦股票。溪州市这四家的基金公司都是国内的一些很小的基金公司，规模也就跟个中等私募差不多。他们是绝对不敢得罪“天下第一私募”的，纷纷在电话里表示，一定遵照陆总的指示，立马停止买入国邦股票。

    溪州市的几个基金公司的老总弄清楚了是旗下哪个基金经理买入的国邦股票，将收了倪俊才好处的那几人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让他们赶快把买入的国邦股票抛掉。那几人起先是不知道老板为何如此动怒，当得知是“天下第一私募”陆虎成亲自打电话要他们老板那么做的之后，纷纷倒吸了口凉气，一个个都在心里咒骂倪俊才。

    “他娘的鳖孙！险些为了弄你那点钱得罪了陆虎成！”他们都是从业十年左右的基金经理，对国内的这个“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颇为忌惮，知道此人眼光虽然独到，却比不过他手段的毒辣。若是得罪了他，日后自己管理的几只基金恐怕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几人回去之后纷纷立马改变操作计划，变原先的买入国邦股票为卖出国邦股票，一时间卖盘的力量明显放大，短短半小时之内，卖盘力量已经稳占了上风，成交量急剧萎缩。

    国邦股票在一天之内上演了一次过山车式的走势！冲高之后急剧回落！

    陆虎成没有打电话给林东，林东看到这盘面，显然对这个“天下第一私募”的异性兄弟的实力感到畏惧，幸好他们已经是兄弟了，若是不认识的两个人，等到金鼎做大之后，势必会侵害到陆虎成公司的利益，到时候两强交锋，他实在没什么打赢陆虎成的信心。

    林东拎起电话，给陆虎成打了过去。

    “大哥，牛掰，真牛掰，除此之外，我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林东赞道。

    陆虎成哈哈笑了几声，“兄弟，等你到了大哥这年纪，说不定早就超越我今天的成就喽。”

    林东想去陆虎成公司取经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他近日恶补管理知识，知道一个公司若想运营的好，个人能力固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的，公司的制度才是决定一家公司能取得多大的成就和能走多远的决定性因素。

    好的公司不应该是人管人，应该是制度管人。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的眼见与思维也是有限的，或许可以出现一个天纵英才，带领公司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就，但是人的寿命是有期限的。

    而依靠好的制度取得成功的公司，即便失去了优秀的领导人，也不会对公司造成多大的不利影响。

    林东感觉到如今的金鼎投资公司就是太依赖他了，不是他自大自吹，如果现在金鼎公司失去了他，这家公司的命运就会瞬间由辉煌转向衰落，甚至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垮掉！

    他有自己的计划，做股票玩资本市场固然可以让他发达，但资本市场归根到底是人吃人的循环，他的成功注定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与失败之上的。最近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起散户厅里大多数散户看着账面上不断缩水的市值唉声叹气的情景。

    是啊，国邦股票令他身家过了亿，而他赚到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归根到底还是广大股民的血汗钱啊！

    林东的心情沉重起来，他做的是私募，他的工作就是为少数有钱人谋利，使有钱人更加有钱。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我空怀有异宝，却不能为大众造福，良心何在？

    资本市场的本质就是人吃人！愿意到资本市场博弈，就应该已经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我只不过是遵循游戏规则，又何错之有！他想。

    林东迷茫的目光随即又明亮起来，凌厉的骇人！绝不能心软！

    他已将未来的方向定了下来，关于金鼎公司，他打算将公司建成制度性公司，要让公司渐渐摆脱对他的依赖。除了建立健全制度之外，人才也很重要。刘大头等几人都堪当重任，日后应该放手让他们多做一点事情，以备让他们在日后挑的起更重的担子。

    日后他打算将重心转移到实业上面来，虽然目前仍未想好从哪块入手，不过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形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深知做实业与做股票的不同，他在资本市场上有玉片相助，可以呼风唤雨无往不利，而在实业上，得靠他真正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容不得半分投机取巧。

    林东的心情有些沉重，在办公室里沉思了许久。他拿出签字笔，在白纸上画来花去，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来。到了下班时间，他就开车去了枫树湾。

    整个高宏私募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

    倪俊才急的在办公室里挠头，本就不多的头发又被他扯掉了大半。

    张德福走进他的办公室，汇报今天出货的情况。

    “倪总，今天总共出了百分之五的货，加上前两天的百分之八，咱们手里还捏着百分之八十七的货。”

    倪俊才一脸的疲惫，下午开盘，昨晚谈好的几个基金经理纷纷打来电话，对他说了声抱歉，也不说具体原因。可恶的是，这帮家伙不帮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和他抢着出货。他们用的是基民的钱，旱涝保收，反正不管是亏了还是赚了，管理费照赚不误。在这四个基金经理的带动下，竟将国邦股票的股价打到了跌停板上。一时间抛者无数，买盘偶尔有人会挂上几手几十手的小单，根本无济于事。

    靠别人是靠不住的，倪俊才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猛然想到还有个合作伙伴林东，股价跌的那么狠，怎么这小子一点反应没有？

    倪俊才拿起电话，给林东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倪俊才寒暄问道：“林总，最近忙啥呢？”

    林东道：“倪总啊，我现在在外面逛街，有什么事情明天上班再说吧，不好意思，挂了啊。”

    林东说完就挂了电话，倪俊才拎着电话，话筒里的“嘟嘟”声让他心烦意乱，一时间克制不住情绪，举起电话狠狠摔了出去。

    “他娘的！这小子还有心思逛街！”

    他猛然想到上次周铭跟他说过林东已经开始出货了，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一想到林东还有百分之三十的仓位质押在海安证券溪州市营业部那里，他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心想他俩都在国邦股票这条船上，船沉了对谁都没好处。

    倪俊才做了决定，明天打电话找林东好好商量商量拉升股价的事情。

    “德福，让大伙都下班吧，打起精神来，干完这一票，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包个大大的红包！”倪俊才咧嘴笑了起来，他夹着手包出了公司，儿子要的遥控飞机和汽车模型还没买，他得赶紧去买了好回家看儿子。公司里的员工看到老总似乎心情不错，大家的心情也舒畅了起来，都在畅想老板嘴里说的大红包会有多大。

    高倩被郁小夏拉着去欧洲旅游去了，临行之前一再告诉林东，让他一定要经常到枫树湾的房子里看看装修的进度。林东开车离开了建金大厦，先去最近的超市买了许多熟菜和几瓶白酒，打算拿去和工友老乡们一同分享。

    他开车到了枫树湾，进了正在装修的房子，工友们正围在一起吃火锅，见他来了，纷纷站了起来。

    林东将手里几个方便袋的东西放了下来，笑道：“各位老乡，看我带来了什么！”

    “咦呀！有肉，太好咧！”众人欢呼道。

    工头包大友找来自己一件干净的衣服，笑道：“老板，这地方太脏，我把衣服放地上，这样你坐下来不会弄脏衣服也不会觉得冷。”包大友说着就要把衣服铺在地上，被林东拦住了。

    “包大哥，你别瞧我现在人模狗样的，其实我也是个穷苦人出身，我和你们一样，就坐在这地上！”

    包大友如何也不肯，林东也死活不肯坐在他的衣服上，最后他找来一张硬纸壳铺在地上让林东坐在上面。

    火锅里只有煮的烂透的白菜和豆腐，除了这个，他们手里还拿着干硬的煎饼。这就是他们的晚餐。

    林东想起父亲，小时候，他总是把家里最粗重的活做了，可吃的却是家里最差的。

    他眼窝子一热，招呼工友们吃菜，涩声道：“来，来，大家吃啊。”

    包大友提议道，“林老板，要不咱们把熟菜放到火锅里煮煮，热乎的好吃！”

    林东笑道：“包大哥说得对，是我疏忽了，那么冷的天，凉东西吃到肚子里可不舒服。”

    众人把熟食放进了火锅里，煮了一锅乱炖。这里没有酒杯，工友们就用各自吃饭的碗盛酒，林东则拿着酒瓶喝。辛辣的白酒喝进了肚里，顿时就觉得全身发热，气氛立马起来了，工友们拉着他划拳喝酒，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林老弟，你若是搞工程就好了，兄弟们都愿意跟着你干！”包大友喝多了酒，原本黝黑的脸泛出一层深红色，扯起嗓门说道。

    “是啊、是啊……”剩下的工友附和道。

    林东笑道：“各位大哥，等我哪天做这一块了，肯定会找你们。咱家乡人做事踏实勤快，我放心！”

    吃了三四个小时，林东从枫树湾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多，抬头看了看天空，寒夜里，一轮寒月，皎洁如雪，高高的挂在中天上。他呼出一口白气，搓着手上了车，来时沉重的心情已然消散了。

    冯士元上次跟林东聊过之后，豁然开朗，他动用和总部李总的关系，调虎离山，让姚万成去总部学习去了。在元和证券，被调去总部学习，就是升迁的信号，姚万成高兴的屁颠颠学习去了。

    姚万成一走，营业部的“姚党”便失去了领袖，冯士元做起事来阻力就会小很多。郭凯长期在一线工作，最了解一线员工的心理，他做上了拓展部主管之后，首先通过冯士元废除了旧的考核制度，推出了全新的考核制度。新的考核制度极大的鼓舞了拓展部的员工，推出一个多星期，拓展部的业绩有了明显的增长。

    趁姚万成不在营业部，冯士元一鼓作气，接二连三拿下了几个部门主管，逐渐在营业部树立了威信，他要人所有员工知道，在苏城营业部混日子的时代过去了，谁不好好干，谁就得滚蛋！

    姚万成虽然人在元和的总部学习，可心里一直惦记着营业部的事情，等他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已经晚了，他的党羽已被冯士元干掉了一半。他很想立即回来，可总部的学习还有半个月才能结束，他若突然回去，总部这边，他可没法交代。

    为了阻止冯士元铲除异己，姚万成只好通过江省分公司的领导给冯士元施加压力。分公司的领导最近轮流到苏城营业部来视察工作，冯士元忙于招待他们，无暇他顾，倒是把营业部的工作放在了一边。

    在冯士元忙于和姚万成斗法的同时，林东和倪俊才的斗法也已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倪俊才一早到了公司，就打了个电话给林东，提出要和他共同出资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哪知林东竟一口回绝了他！他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想找周铭商议商议，这家伙竟然又没来上班。

    他把张德福叫到办公室，问道：“周铭这是几天没来上班了？”

    “三天了！”张德福答道。

    公司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周铭竟然三天不来上班，这让倪俊才十分恼火，他拍着桌子道：“从现在起，撤消周铭副总的职务，德福，你接替他，以后副总就是你了。”

    张德福大喜，他忠心耿耿的跟了倪俊才那么多年，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了。说实话，他心里原来一直对倪俊才重要周铭并将其提升到副总的位置上感到不满，他早看出来周铭华而不实，草包一个，却不知为什么那家伙能得到倪俊才的重用。

    “德福，你现在就去海安那边看看，看看金鼎质押在那边的股票还在不在。”倪俊才哆嗦着手点了一支烟，焦急的说道。

    张德福应了一声，立马动身往海安赶去。他与倪俊才同样着急，国邦股票不仅仅是他们做的一只股票，更是高宏私募的希望，是倪俊才的生命！

第179章 你是真正的男人

    张德福到了海安证券，发现林东质押在那里国邦股票百分之三十的仓位早就出完了，心里立时一阵冰凉。他不敢找杨玲理论什么，立马给倪俊才拨了个电话。

    “倪总，不好了，金、金鼎投资押……押在这里的股票全部出完了！”

    晴天霹雳！

    倪俊才一下子懵了，事到如今，他就算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谁最近在他背后搞鬼。

    林东！

    倪俊才重重的擂了几下桌子，胸中怒火万丈。他一直将林东视为弱者，把金鼎投资当做小绵羊一样看待，岂料小绵羊也有咬人的时候。他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汪海当初一定要他做掉林东搞垮金鼎投资了，那小子就是一条剧毒的蛇啊，蛇虽小，吐出的毒液却足以毒死几顿重的大象！

    哼！

    倪俊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他出了公司，开车直奔海安去了，他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林东能把质押在海安那边的股票给出完了，难道杨玲不是视温欣瑶为死敌吗？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俊才将车开到海安证券的楼下，直接冲进了杨玲的办公室。他冲进去的时候，杨玲正在办公，早料到他会来，一点也不惊慌，显得很平静。

    “倪总，你太没礼貌了吧。这是我的办公室，你进来之前最好敲敲门。”杨玲寒声道。

    倪俊才冷哼了一声，心想你齤他妈的还责怪起我来了，他大声的问道：“杨玲，为什么金鼎投资质押在你营业部的股票会全部出了？你……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杨玲抬起头，转动手中的钢笔，冷冷道：“是我放行的。”

    她没打算隐瞒，更不打算去编造什么谎言。倪俊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在来的一路上，他想极有可能是林东通过特殊手段搞到了密码，任他想象力如何丰富，也想不到这事竟是杨玲同意的。

    “臭婊子，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倪俊才指着杨玲，破口大骂道。

    杨玲冷冷一笑，“倪俊才，少在这撒野。我就是帮林东了，怎么着！”

    倪俊才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花，血压急剧升高，“我……我要告你！”

    杨玲冷笑道：“随你便，我倒要看看你去哪里告我。”

    一句话击中了倪俊才的软肋，他做私募那么多年，当然明白自己所从事的职业属于灰色地带，监管部门不会理会他的。

    “杨总，你没事吧？”秘书推开了杨玲办公室的门，带着大厦的保安冲了进来。

    两名彪形大汉一人一边，抓住倪俊才的胳膊强行拉着他往外走。倪俊才嘴里骂声不绝。

    杨玲平静了一会儿之后，拎起电话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刚才倪俊才来了。”电话接通之后，杨玲平静的说道。

    林东急问道：“玲姐，你没事吧？”

    “没有，他除了骂骂我，还能对我怎样？”

    林东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说道：“玲姐，你还是应该小心一些。过两天我去溪州市看你。”

    ……

    倪俊才回到公司，把员工中几个平时和周铭玩的好的叫了进来，问道：“你们这几天有谁跟周铭联系过？”

    几个人皆是摇头，其中一个说道：“周副总前几天还说要请我们喝酒的，这几天就找不到人了，真是奇怪，电话也打不通，一直关机。”

    倪俊才隐隐觉得周铭已经反水了，想想这个可能性实在很大，别人不了解周铭，他还不了解吗？当初周铭是怎么从金鼎投资出来的，还不就是因为收了他的钱，成了他埋伏在金鼎投资的内鬼嘛。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只要林东给出了令他心动的好处，难保他不再次卖主求荣。

    唉！

    倪俊才悲叹一声，竟然重用周铭这样的小人，公司能不败吗！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自个儿拍死。

    他让张德福去周铭家里看看，找到那小子先不要惊动，等他过去收拾。张德福开车到了周铭原先住的小区，敲开了房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壮汉。张德福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壮汉是昨天才搬来的。

    他把打探来的消息汇报给力倪俊才，倪俊才就知道周铭这孙子已经跑了。他只好把一腔怒火撒在杨玲的身上。倪俊才拿起电话，打给一个叫“老六”的人，约他中午在天南酒楼见面。

    这“老六”是溪州市的名人，能止小孩夜啼。此人姓柴，心狠手辣，在溪州市的黑道上有些名头，与倪俊才有些交情。

    到了中午，倪俊才夹着小包急匆匆的往天南酒楼去了，他到了那里，正好柴老六也到了。二人进了包间，倪俊才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柴老六的面前。

    柴老六骨瘦如柴，细胳膊细腿，身高不到一米七，看上去大概只有八十几斤，全身散发出沉沉的死气，只有一双眸子明亮的骇人。他见倪俊才上来就甩钱给他，笑问道：“咋地才哥？惹麻烦事了？”

    倪俊才一脸怒色，咬牙切齿道：“不是我惹麻烦，是有人找你哥的麻烦！老六，你帮我办件事。”

    柴老六伸出女儿般粗细的胳膊，把钱数了数，把钱塞进了屁股后面牛仔裤的袋子里。替人办事，那人钱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也就不客气了。

    “才哥，说吧，啥事？”柴老六问道。

    倪俊才道：“你帮我去收拾个女人，她叫杨玲，是溪州市海安证券营业部的老总。”

    “女人？”柴老六问道。

    倪俊才微微冷笑，“咋？你丫不会不欺负妇孺吧？”

    柴老六满脸淫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女人收拾起来有意思，我是这个意思。才哥，你要我把她收拾到什么程度，你给个度给我。”

    倪俊才想了想，说道：“要她今生难忘就行！”

    柴老六笑道：“这个度嘛……你刚才给的钱不够，不过因为是女的，我就不问你多要了。”

    二人在天南酒楼要了菜，倪俊才吃了一会儿就走了，柴老六在他走后又叫来了一帮兄弟，都是跟着他混的小弟。当下他就把任务分配下去了，谁去跟踪杨玲，谁去调查这女人的底细什么的。

    下午开盘，倪俊才就把高宏私募账上的资金和自己的三千万投入了国邦股票里。既然找不到帮手，那就只有靠自个儿了。他仔细分析了目前盘面的形势，发现国邦股票的股价虽然在下跌，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保持观望态度，应该是把这次下跌当做是庄家洗牌了。

    他要利用广大散户的这种心理，利用还有的几千万把股价拉起来，一旦股价起来了，纷涌而来的资金就会帮他抬轿子，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出货了。他跟张德福商量了一下，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张德福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倪俊才提出的办法，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开盘之后，因为有高宏私募“救市”资金的介入，国邦股票暂时停止了跌势。倪俊才手中的资金不多，不敢全部用尽，看到盘面稍微好转之后，他就不再砸钱了，开始小股小股的出货。

    散户们看到有大资金涌入，有不少人跟着杀了进来。这给倪俊才创造了出货的机会，一个下午，倒是让他出了些货，手上又多出一些可用资金。按他预想，每日砸一点资金下去，卖出去的股票又能回笼一些资金，这样下去，等到股价渐渐起来了，他手中的货很快就能出完。

    林东坐在办公室里，一下午想了许多。他在打击倪俊才的同时，受损的不仅仅只有倪俊才一人，许许多多的散户也会受损。到时候国邦股票的股价狂跌不止，那些散户也跑不了。

    他的内心很矛盾，开始犹豫起来，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发动对倪俊才的攻势。

    到了下班时间，他又买了酒菜去找老乡工友们喝酒去了。

    柴老六很快摸清了杨玲的住址和下班回家的路线。当他得知杨玲是个风韵犹存的熟齤妇之后，淫念蠢蠢欲动，他一个人静静的等候在海安证券的门口。杨玲六点多钟才从大厦里出来，他没有直接回家，而去开车去了溪州市的一家大酒店。

    柴老六开着摩托车跟在后面，杨玲进了酒店，他就一直在外面等候。晚上十一点多钟，杨玲才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喝了酒，满脸通红。柴老六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与杨玲握手道别，之后两人便各自开车离去了。

    柴老六开车跟着杨玲的后面，当杨玲开车经过一段无人的路段的时候，他猛踩油门，加速冲了过去，追到杨玲的车之后，主动开车往杨玲的车上靠了过去。杨玲喝了酒，本来神智不大清醒，忽然见一辆摩托车贴了上来，惊得出了一身冷汗，顿时酒醒了。她急忙踩了刹车，砰的一声，摩托车擦了一下她的车，柴老六被甩了出去。

    杨玲慌忙下了车，急问道：“先生……先生，你怎么样了？”

    柴老六压根一点伤没有，他假装收了重伤，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杨玲到了他跟前，柴老六抱着腿，表情十分痛苦，说道：“腿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杨玲根本不防他有诈，使出全身力气把他弄进了车的后座，当她想关上车门的时候，却被骨瘦如柴的柴老六一把拉进了车内。柴老六的力气大的惊人，与他的身材一点也不相符，杨玲敌不过他，很快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柴老六露出狰狞的面目，这段路本来车就少，就算是被人看见了，别人也会以为他俩在玩“车震”，所以他压根一点也不害怕，况且他头上戴着帽子，杨玲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

    他一只手钳住杨玲的两只手，余下一只手去扯杨玲的衣服，因为是冬天，杨玲外面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拉链十分难拉，柴老六扯了半天，竟然也未能将她的外套扯下来，顿时急的满头是汗。

    杨玲想要呼喊，却偏偏被柴老六用胳膊捂住了嘴，喊不出声音来。

    今晚与杨玲一起吃酒店走出来的是谭明辉，谭明辉开车到半路，想起林东对他说过杨玲酒量很差，而且一喝酒身上就会起红疹，立时想到今晚杨玲喝了不少酒。他害怕杨玲酒驾出事，立刻调转车头，追了过来。

    一路上他给杨玲打了几个电话，就是没有人接。谭明辉心里七上八下，隐隐觉得杨玲是出事了。

    杨玲拼命的挣扎，柴老六气喘吁吁，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衣服还没扒下来他就没劲了，待会还怎么搞，脑经一转，一个手刀把杨玲打晕了过去。

    “嘿！我看你从不从我！”

    柴老六伸手打算去啦杨玲衣服的拉链，却感到背后涌来一股大力，自己被人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谭明辉在关键时刻赶到了！

    他将柴老六拎在半空，甩了柴老六几个巴掌，啪啪几下，柴老六已被他扇的鼻青脸肿。

    “你齤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大马路上也敢这样！”谭明辉虽是个好玩的人，但却极富正义感，最厌恨柴老六这种强迫妇女的人。柴老六本来身手还算可以，被谭明辉厚实的大手扇了几下之后，顿时懵了，竟忘了还击，等他想还击的时候，已经无力还击了。

    谭明辉不遗余力的在他肚子上捣了几拳，揍的柴老六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他将柴老六摔在地上，狠狠踢了两脚，心里担心杨玲，走到车旁一看，见杨玲昏迷不醒，立马开车将她送往医院。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杨玲醒了，她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立马查看自己的衣服，好在并无异样。

    “杨总，你醒了？没事吧？”谭明辉靠边将车停了下来。

    杨玲一看是他，问道：“谭总，你怎么在我车里？”

    谭明辉将事情的经过说了，问道：“杨总，欺负你的人叫柴老六，在咱溪州市的地头还算有点名头，已经被我惩罚过了。对了，你是不是和谁结仇了？”柴老六一向是那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这个谭明辉是知道的，所以才会那么问。

    杨玲立马想到了倪俊才，除了他，还会有谁和他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谭明辉开车将杨玲送到她的家里，连一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杨玲想起今晚的事情就感到一阵阵后怕，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想要拥有一个宽厚的胸膛可以依靠。她想到了林东，几次想要打电话向他哭诉今晚的遭遇，却又担心林东会因此而丧失理智去找倪俊才算账，因而就压抑住了内心的渴望，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流泪。

    谭明辉在杨玲家的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给林东打了电话。他知道林东和杨玲的关系不错，心想这事应该告诉林东，让他安慰安慰杨玲。这也是他迅速逃离杨玲家的原因，因为他是个粗人，从来不懂的怎么安慰女人。

    “喂，林老弟，在干吗呢你？”

    林东正和工友们在喝酒，接到谭明辉的电话就站起来走到外面去了，笑道：“在和朋友喝酒，谭二哥找我有事？”

    谭明辉叹道：“杨玲被人欺负了……”他将事情的经过向林东重述了一遍。

    林东脑子里顿时就炸开了，担心、忧虑、愤怒齐齐涌向心头，心中百味杂陈。他急匆匆和工友们道了别，开车立即往溪州市赶去。夜里两点，他到了杨玲的家门口，抬手按响了杨玲家的门铃。

    门铃响了半天也没人来接，林东心中更加担心，拿出手机拨打杨玲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通了。

    “玲姐，你开开门呐，我就在你家门口。”

    杨玲的泪水似洪水决堤般涌出，她拉开了门，林东刚迈步进了她的家里，杨玲就扑倒在他的怀里。

    “林东，抱我，抱紧我……”

    杨玲嘴里呢喃着。

    林东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因为他才受到的伤害，便情不自禁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过了许久，杨玲停止了哭泣，将埋在林东怀里的头抬了起来，柔情脉脉的看着他，忽然间双臂勾住林东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她的爱来的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热烈，如此的无法拒绝……

    林东起初是回避，过了不久便变成了迎合。杨玲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卧室的方向挪去。林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推开杨玲，这个女人已经因为他受到了伤害，他不能再亲自伤害他。他对杨玲没有爱情，但凭那慢慢的感激之情，他也无法拒绝这个女人如此深沉而狂热的爱。

    两人倒在了柔软宽阔的床上，撕咬着，翻滚着……

    狂风暴雨之后是难得的宁静，杨玲躺在林东的怀里，一只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玲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的……”

    杨玲此刻的心境平静无比，她淡淡道：“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自愿的。林东，你是真正的男人！”

第180章 复仇之火

    杨玲的遭遇让林东意识到他对倪俊才的恻隐之心是多么的愚蠢。他本来犹豫着是否要对倪俊才痛下杀手，而此刻，他心中的仇恨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对付豺狼虎豹，心软是致命的，唯有比他们更狠更恶！

    他一夜未睡，和杨玲躺在床上聊了很多。从到苏城上学到毕业后的遭遇，杨玲却是不知他小小年纪，却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听罢，心里几分唏嘘，几分感慨。

    众所周知，国家改革多年，成效是显著的。不过却造成了两个极端，富的地方越来越富，占有的资源越来越多，贫穷之地则愈来愈陷入困苦的境地。两极分化的越来越严重。

    在林东老家，一个家庭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供得起一个孩子上学。老人生了大病，根本无钱治疗。若是一个家庭不幸失去了一个青壮的劳力，这个家庭便会立马陷入绝境之中。

    杨玲的一番话让林东豁然开朗，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林东现在可以算得上怀城出来的成功人士，完全有能力为家乡的乡亲们做点事情。在他们家乡，若是能兴办几间工厂，招揽一批乡亲，每个月多一千多块的收入，能为一个家庭解决不少困难哩。

    第二天清晨，杨玲早早起来像个贤妻般为林东准备早餐，像是花儿被雨露浸润过似的，经过这一夜，她的面色红润而富有光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之色，手脚轻快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份营养丰富的早餐。

    林东吃完了这一顿情意浓浓的爱心早餐，驱车赶往了苏城市。到了公司，员工们已经到齐了。林东将彭真叫到办公室，对他说道：“彭真，我要你扫描的那些东西可以放到网上去了。”

    彭真点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去办，五分钟内搞定。”

    他从林东办公室里出去，回到他技术部的办公室，很快搞定了林东交代给他的事情。隔了五分钟，林东上网搜索了一下，就搜到了倪俊才的那篇日记，在各大股吧和财经论坛都有。

    彭真这小子的办事效率，真可谓是金鼎投资内部最高点，林东很满意。

    高宏私募。

    早盘开了之后，倪俊才就让张德福拿出一千五百万去托盘拉升股价。因为昨日有他们的大资金介入，今天开盘之后，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要比昨天容易很多，高开之后，股价持续的走高。

    倪俊才边买边卖，买少卖多，一点一点将手中的存货往外吐。正当他躺在靠椅上喝茶的时候，岂料股吧和财经论坛已经闹开了锅。上午十点左右，第一个客户找上了门。

    此人名叫寇洪海，是溪州市黑道上响当当的大人物，与倪俊才有点交情，当初见倪俊才把国邦股票做的那么好，心动之下投了两百万进来。

    寇洪海的到来让倪俊才吃了一惊，他到现在还没弄清寇海红来的目的。

    倪俊才殷勤的为他倒水端茶，敬上一支香烟，笑道：“寇老大，你那么忙，咋有闲工夫到我这来？”

    寇洪海把他递来的香烟扔了出去，拍桌子怒骂道：“倪俊才，你他娘的好大的胆子，老子的钱你也敢骗！”

    倪俊才本就心虚，不过仍是笑脸相迎，问道：“寇老大，你这话是啥意思？兄弟愚钝，听不懂啊。”

    寇洪海背书一样的背出了一段话，“十月十八日，寇洪海投来两百万，这两百万我先不急着投进去，手头缺钱，这点钱正好可以拿来跟着周铭炒炒股票。”

    倪俊才背脊发凉，冷汗从毛孔里涌了出来，立时就将贴身的保暖内衣浸湿了。寇海红刚才说的那段话是他写在日记本里的话，他亲手所写，岂会忘得了。当初他怕忘了挪用了多少钱，因而才将挪用的钱每一笔都记下来。

    “这……这他妈的谁造的谣！”倪俊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破口大骂道。对付寇洪海这种狠人，他只有硬着头皮装狠，千万不能先瘪了。

    寇洪海斜楞着三角眼，冷笑道：“倪俊才，你齤他妈的还跟我装蒜？老子是谁？你睁眼看清楚！不说别的，把我的钱还给我。”

    倪俊才冷静下来一想，寇洪海心狠手辣，手底下有一帮不要命的二杆子，得罪他可不是开玩笑的，脑经一转，笑道：“寇老大，你等会，我现在就转账给你。”倪俊才朝寇洪海要了账号，开始转账给他。

    过了几分钟，倪俊才起身走了过来，笑道：“寇老大，你的两百万已经转好了。”

    寇洪海一瞪眼，跳起来甩给倪俊才一个大耳刮子，完全不顾及二人之间的交情。倪俊才哪经得住他屠夫般厚实有力的大手，被那一巴掌抽的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半张脸顿时就肿了起来。

    倪俊才感到口腔里一阵腥甜，知道是牙齿出血了，他这一巴掌挨的莫名奇怪，捂着脸问道：“寇老大，你这是干嘛？钱我不都给你了嘛！”

    寇洪海哼了一声，“哼！我两百万放在你这里两个多月了，你就还给我两百万，不觉得欠点什么吗？”

    倪俊才这才明白过来，窝了一肚子火气，但在寇洪海面前也不敢发作，就问道：“寇老大，你说个数吧。”

    寇洪海竖起两根手指，倪俊才一咬牙道：“好，我就再给你二十万！”

    寇洪海摇摇头，说道：“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他娘的两百万放高利贷那么久了也不止二十万！”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住了！

    倪俊才捂着脸不说话，一双眼喷火似的盯着寇洪海。寇洪海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的吐着烟圈。他这一辈子蛮横惯了，比横，倪俊才远不是他的对手。恰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当然要好好的讹诈他一笔。

    “倪俊才，你到底给不给？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寇洪海一支烟抽完，厉声问道。

    倪俊才长叹一口气，“寇老大，两百万实在太多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少要点。”

    寇洪海干笑了两声，“情分？你还敢提这两字？咱道上人最重义气，若不是你对不住我在先，今天我也不会对你这般。倪俊才，少说废话，给钱吧，我一分都不会少！今儿我撂下话，你晚给一天我多收一成。”

    “这……”

    倪俊才颓然的走回办公桌后面，瘫倒在座椅上。

    “其实我也没管你多要，我记得我投钱的时候国邦股票的股价才刚过三十块，现在都七十多了，如果你把我的钱投了进去，我赚了一倍还多。说起来，我老寇还是讲情义的。你对我不仁，我至少还会对你讲二分义气。”寇洪海慢吞吞的说道。

    “这钱……我给了！”

    他下了决心，又从账户上划了两百万到寇洪海的账上。寇洪海打电话问了一下，确认四百万已到账，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临走之前还丢出“算你小子识相”这句话。

    在这急需用钱拉升国邦股票股价的节骨眼上被寇洪海要去了四百万，这实在对倪俊才的计划影响不小，而他却不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寇洪海前脚走了，后脚又来了两人。倪俊才还没从寇洪海的一巴掌中缓过来，又来了两个客户。这两人皮肤黝黑，戴着棉帽，穿了一身破旧的老棉袄，胳肢窝里夹着皮包，一身土老帽的打扮。

    这两人是溪州市下面一个乡的乡镇企业家，典型的土财主，钱多人傻，也不知听谁说做股票能发财，每人都投给倪俊才两百万。

    “王老板，马老板，好久不见啊。”倪俊才见他两人进了办公室，心知没有好事，不过仍是打起精神来招呼他们，忙着泡茶。

    汪老板摆摆手，“倪老板，别忙活了。咱不是来喝茶的。你过来，咱有话要问你。”

    倪俊才讪笑着走到二人面前，像是个等待挨训的学生。

    “咱问你，你把咱的钱弄哪儿去了？”王老板问道。

    倪俊才笑道：“当然是投到股市里了啊，二位老板，现在我做的那只票涨势很好，你们赚大发啦！”

    王老板冷着脸，背出了一段话，“十月九号，周铭这小子最近赚大发了，搞得我心也痒痒的，正好今天南硕镇的王老板和马老板每人投来了两百万……”又是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谋私利的铁证！

    倪俊才脸色铁青，兀自装出一副狠相，大声的说道：“二位老板，这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是有人在造我的谣，有人妒忌我股票做得好，想拆我的后台。其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别嚷嚷，没用。”王、马这两土包子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二人各自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蛇皮口袋，放在茶几上，“你瞧，咱袋子都带来了，赶紧还钱，家里还有一摊事情等着咱处理呢。”

    倪俊才这才明白这两人带蛇皮袋来的目的，我艹他娘的，这年头还真有那么土的！

    “二位老板，两百万呐，这袋子装不下的。咱不是没钱，再说了，现在谁还用这袋子装钱，现在流行银行转账。”倪俊才道，“二位要不先回去，明天带上银行户头，咱去银行办转账。”

    两个土财主被他一通忽悠，羞愧的不得了，他们是土，可也最怕别人说他们土。

    “老王，我看咱今天就先回吧，明天带上银行户头再来。”一直没开口的马老板张口道。

    “管！”

    二人站起身，王老板道：“倪老板，把钱准备好，咱明天还来。”

    二人还没出门，又有一群人涌进了高宏私募，顿时将空旷的办公室堵得水泄不通。

    “倪俊才，大骗子！倪俊才，还我钱！”

    群情激愤，众人吆喝着要他还钱。王、马两位农民企业家此刻头脑异常的清醒，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齐调头加入了讨债大军。他们也不知道倪俊才到底有多少钱，一旦钱全被今天来的这些债主讨光了，他们明天再来可就晚了。

    张德福组织了一批员工堵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不让讨债的客户进去。倪俊才坐在办公室里，心急如焚，猛然想起那本日记他是放在家里的，怎么可能泄露出去呢？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推开窗户，倪俊才就跳了下去，摔了一个狗吃屎，不过并无大碍，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了车前，开着车直奔家去了。人群中有眼尖的看到倪俊才跳窗户跑了，大喊道：“他妈的大骗子跳窗户溜了，追啊……”

    愤怒的讨债大军追到外面，只看到倪俊才小汽车后面的尾气，眼看是追不到了。此时，无名的怒火在每个人的胸中熊熊燃起，他们一个个转了身，再次走进了高宏私募的办公室，看见什么砸什么，一时间场面失控，就连倪俊才手下的员工也遭了秧，张德福被几个人按住，衣服都撕烂了。

    倪俊才一路狂飙，进了家门时，就像是一个疯子。章倩芳不知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想问他什么，还没等她问，倪俊才就钻进了他的书房里，取钥匙打开了那个锁藏着机密的抽屉，里面原本放着的笔记本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不见了。

    “你找什么？”章倩芳走进了书房，倪俊才此刻的样子有些吓人。

    “我的笔记本呢？”倪俊才红着眼睛怒吼道。

    “笔记本？什么笔记本？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我又能知道多少呢？”章倩芳冷冷道。

    “完了……完了……”

    倪俊才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里，颓然的倒在了沙发上，一双眼睛神色黯淡。此刻，坚守在高宏私募办公室的张德福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赶紧拨了个电话向他汇报情况。

    “倪总，不好了，公司被……被那群人砸了！”

    倪俊才急的血压飙升，昏了过去。

    “老公，你怎么了……”章倩芳赶紧找来降血压的速效药，喂他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倪俊才苏醒过来，失魂落魄的问道：“倩芳，咱家有谁来过？”

    章倩芳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心想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难道他知道她与周铭的事情了吗？

    “没、没其他人来过。”章倩芳撒了个谎。

    “不可能！我丢了要命的东西，没人来过，难道是你偷的吗？”倪俊才逼问道。

    章倩芳辩解道：“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东西！”她心中已经猜到了倪俊才丢的那件东西是被周铭拿走的，因为周铭不止一次的向她打听过抽屉里的是什么。

    是啊，章倩芳是从来都不过问他公司里的事情的，更不会去偷他的东西。

    这时，张德福给他发来短信，让他赶紧去股吧和财经论坛看看。

    倪俊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到电脑前，看到屏幕右下角企鹅的头像，他记忆中章倩芳是不会上网聊天的，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个企鹅，看到好友里面只有一个人，网名叫着“大男人”。

    他对这网名有点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他打开网页，进入了股吧，发现他日记的内容已被管理员置顶，短短半天多的时间，浏览量超过一百万次。他哆嗦着点开那个网页，竟是他真迹的扫描件，这下就算他想否认也没办法了。

    林东！

    倪俊才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键盘上，不用问，这肯定是林东搞的鬼，除了他，谁还会对他下这等狠手！

    他猛然想起，“大男人”是周铭的网名。他记得有一次周铭和他说过和一个寂寞的熟齤妇在网上聊天的事情，难道那小子口中的寂寞熟齤妇就是章倩芳？

    倪俊才频遭打击，一时间竟呆了，他发现他竟不敢点开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网名一样的人很多，或许……或许这不是周铭，倩芳是个好女人，她怎么可能会背着我偷汉子。”倪俊才心里这样想，鼓气勇气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看到那一段段肉麻的话，他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老婆章倩芳说的。

    章倩芳为他泡了一杯热茶，端着送了过来。

    “老公，喝点茶，出什么事都别急，急是没有用的。”

    倪俊才端起滚烫的热茶就朝章倩芳的脸上泼去，章倩芳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狂，一时间难以躲避，被热水浇了个正着，发出一声惨呼，捂着脸痛苦的哀嚎。

    “臭婊子，你害死我了！”倪俊才还不解气，朝章倩芳的身上踹了几脚，找出房产证就摔门离去。

    过了好久，章倩芳才感觉好些了，她忽然看到屏幕上面没有关掉的窗口，顿时一切都明白了。十几年的婚姻，这一刻她竟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她的脸被热水烫的红肿起来，高高的鼓起了一块，但她对倪俊才没有愧疚。

    算了吧，就让这一切做个了断！她已做了决定——离婚！

    倪俊才从家里出来，开车去了他给李小曼买的房子。客户纷纷上门要钱，完全破坏了他原先的计划。现在连公司也被砸了，员工们四处逃散，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第181章 再找汪、万要钱

    汪海得知高宏私募被砸的消息，大惊失色，很快派人探明了前因后果，才知道是倪俊才挪用客户资产的事情被在网上曝光了。据派出去调查的探子的描述，高宏私募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了。

    汪海赶忙找来万源商议，他二人在梅山别墅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丢的满地都是烟头。

    “很快就要开董事会了，老万，我必须在开董事会之前将那五千万的窟窿给堵上。公司现在上市了，一帮子人盯着我，就盼着我屁股不干净，把我赶下台呢！”汪海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被呛的眼泪直流。

    万源知道他为了公司上市花了不少钱，据说请证监会的人吃一顿饭就得上百万，更别说一层一层的打通关系了。汪海虽然没有明确的告诉他为了公司上市到底花了多少钱，但万源估摸着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为了公司上市花多少钱打通关系都是值得的，按汪海的打算，公司一旦上市了，他作为最大的股东，等到持有的股票解禁了，将股票抛售出去，那足够他几辈子锦衣玉食的了。因而中国大陆的所有公司几乎都是以上市为最终奋斗目标。

    一向冷静的万源也破口大骂道：“他娘的倪俊才，这节骨眼竟然搞出这事，废物！”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把倪俊才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汪海给倪俊才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心想那孙子会不会跑路了，想到这里，只觉头皮发麻，不敢往下想去。

    “老万，倪俊才不会跑路了吧？”汪海涩声问道。

    万源冷笑道：“放心他老婆孩子都还在溪州市，除非他能抛妻弃子。我认为他只是暂时躲起来了，应该没跑路。再说，只不过是公司被砸了，还不至于到了要跑路的地步。”

    听了万源这话，汪海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倪俊才将张德福等几个心腹叫到他用来包养李小曼的窝，他给了李小曼一些钱，要她回学校暂住一段日子，几台电脑摆上，这里当做了高宏私募的“临时办事机构”。

    时间就是金钱倪俊才知道此刻不能松懈，必须不遗余力的拉升国邦股票的股价，否则前路对他而言就是一条死路！虽然人手不足但好在叫来的这几个个个都是好手，做起事情来迅捷如飞。

    截止收盘，国邦股票收了一根小阳线，倪俊才边买边卖买少卖多，倒也倒腾了一笔资金出来。眼下讨债的人四下都在找他，倪俊才不敢露面，眼下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的救命钱若是把那些客户的钱还清了，他可就弹尽粮绝了。

    他的名声已经坏了，私募界他是没法混下去了，他只有孤注一掷的将宝全押在国邦股票上面只要这只票做成功，他不仅能将所有债务还清，剩余的钱也足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

    林东打了个电话给陆虎成，请他帮忙让所有持有国邦股票的基金公司抛售这只票，他要让倪俊才无翻身之力！陆虎成说这事简单，让他放心。

    有“天下第一私募”的大哥这话，林东就放心了。

    他从谭明辉口中得知欺负杨玲的是一个叫着“柴老六”的二流混子，这个人下流恶毒，为社会所不容，更为他林东所不容。林东决定对柴老六加以惩戒，顺带着为社会铲除一颗毒瘤。

    他大学的校友陶大伟就在溪州市公安局工作。陶大伟和林东是在球场上认识的，对林东的球品和人品都颇为欣赏，因此二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毕业之后也会时常联系。陶大伟在大学里读的是法学，一直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好警察。

    毕业之后，在他家里的安排，他顺利进了市局。

    林东是晚上到的溪州市，到了之后就打了个电话给陶大伟。陶大伟听说他到溪州市了，老朋友好久不见，激动高兴是难免的了。他问清了林东所在的酒店，很快便开着警车到了酒店。

    二人在酒店大堂里见了面，拥抱在一起。

    陶大伟身高接近一米九，比林东还高几公分，身材壮实魁梧，站在那儿，像个铁塔似的。见他身上还穿着警齤服，林东问道：“大伟，你还在值勤吗？”

    陶大伟说道：“下班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接到你电话就赶过来了。还没吃饭吧？”

    林东点点头，笑道：“我请你，找家大酒店。”

    陶大伟知道林东现在今非昔比，有的是钱，不过却拒绝了林东的提议。

    “溪州市是我的地盘，你刚来，理应我来请你。这头一顿，怎么说都该是我来请你。林东，咱也别挑大酒店了，路边的小酒馆咋样？你不会嫌弃吧？”陶大伟笑问道。

    “嫌弃个锤子！路边小酒馆的菜可比大酒店好吃多了。既然你那么说了，我也不跟你争了，咱走吧。”

    二人出了酒店，陶大伟看到林东的车，他最喜欢这种大车，觉得这才是男人的座驾，林东知道他有这爱好，就把车钥匙丢给了他，说道：“我不认识路，你来开吧。”

    陶大伟哈哈一笑，“好。我就不开警车了，免得吓到了小酒馆的人。

    陶大伟开着q7往溪州市的近郊去了。到了那里，林东发现这儿竟也是一座大学城，他明白了陶大伟的用意，感情这家伙是带着他来缅怀时光的。路两边小酒馆林立，每一家都坐了不少人。

    陶大伟和林东进了一家叫“柱子小炒”的小酒馆，热情的老板娘用脏兮兮的毛中为他们抹了抹桌子，请他们坐在油腻腻的凳子上。这感觉对林东而言，有点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陶大伟知道林东口味偏辣偏咸，为他点了几道川菜，又要了一瓶白酒，与林东小酌起来。

    二人边吃边喝，共同回忆起在学校时的时光，回忆起往日球场上的朋友，如今各在四方，也不知有没有再聚首的日子。

    “林东，我做梦都梦见7号宿舍旁边的篮球场，你、我、大雷他们，那忖候的日子多痛快啊……”，陶大伟说着说着，八尺高的汉子竟然哭起了鼻子。

    在大学的四年，虽然很艰苦，但对林东而言，却是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在那四年，他经历了成长到成熟的阶段，学到了知识，了解了社会，最重要的是认识了一帮一辈子的朋友。见陶大伟如此动情，林东不禁鼻子一酸，目中一阵湿热。

    小酒馆其他桌十来个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哭鼻子的大男人，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哭泣，且哭的如此伤心。

    邻桌的少年，看吧，总有一天，你也会为了再也找不回来的青春岁月而恸哭不已！或许你现在认为他们不够坚强，或许你现在认为他们太过悲痛，可我要告诉你，少年啊，只有真性情的男子才会如此！

    吃完饭，结了账，二人的情绪都好了很多。

    “回去的车我不能开了，我是警察，不能执法犯法。林东，你开吧，我看你这样子跟没喝也没什么两样。”陶大伟把钥匙丢给了他。

    上车之前，林东道：“大伟，能帮我办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陶大伟递了根烟给他，并帮他点上。

    林东沉声道：“帮我收拾个人。”

    陶大伟笑道：“林东，你知道我为人的原则，得看你收拾什么人了。”

    陶大伟是个极富正义感的人，当初在校园里为了伸张正义，这家伙没少抱打不平。林东了解他，所以不会让好朋友为他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柴老六，你们市的一个混子。”林东将柴老六所做的恶事挑了几件典型的说了出来。

    陶大伟点点头，打电话问了问，了解了一下柴老六的为人，听了之后异常愤怒。

    “这样的人渣竟然还能那么嚣张！”陶大伟掐了烟，怒不可遏。

    林东开车回了酒店，陶大伟没有回去，和林东在酒店里聊到很晚，等到酒醒了，他才开车回家去了。林东毫无睡意，心里担心杨玲，也不知她有没有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在酒店的大堂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杨玲家里看看她。

    周五的早上，早盘开盘之后，国邦股票就遭到了各大基金公司的抛售，虽然倪俊才在极力拉升，但是抛盘实在太重，他那点资金捉襟见肘，很快就弹尽粮绝了。国邦股票的股价一路下挫，被封死在跌停板上。

    倪俊才看这狂泻不止的盘面，面如死灰的倒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他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字。

    张德福颓然的走了进来，两个男人像是苍老了许多，尤其是倪俊才，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倪总，振作点吧，不管怎么说，截止现在，咱们这只票还赚了不少钱。”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底气，虽然账面上他们还赚了十来个亿，但是如果货出不去，这钱都只是个虚拟的数字而已。

    倪俊才苦笑了几声，真是悲哀，他都沦落到要下属来安慰的地步了。

    “德福，咱完了……没钱了，谁来帮咱出货？你们不用管我，各自找出路去吧。”

    张德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道：“倪总，别说丧气话！要说惨，咱经历过比这更惨的。你难道忘了咱前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那时候的光景，难道会比现在好？”

    半年前，高宏私募濒临倒闭，债台高筑，靠倪俊才四处借钱才芶延残喘了下来。

    “唉，德福，我也想起死回生，可有什么法子呢？”倪俊才眼神空洞。

    张德福平静了心情，沉声道：“倪总，咱还没到绝境，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找汪海。他有的是钱，只要他肯帮忙，一切都还有转机！”

    他的话让陷于绝境中的倪俊才看到了一丝曙光，宛如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出于求生的**，他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的。

    “德福，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倪俊才已将张德福当作了主心骨，张德福应了一声，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仪容，就开车离开了公寓。倪俊才给汪海打了个电话，汪海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他一句话也没说。

    等到汪海无话可骂也骂累了，倪俊才这才说出要去见他。汪海让他直接去梅山别墅找他，挂了倪俊才的电话，他立马给万源打了个电话，说倪俊才去梅山别墅找他了，让万源也赶紧过来。

    倪俊才和张德福直接开车去了梅山别墅，等了好一会儿，汪海和万源才到。

    二人黑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倪俊才。

    “倪俊才，你他妈的怎么搞的！”汪海吐液横飞，怒骂道。

    “二位老板，是林东，都是那小子搞的鬼！”倪俊才道。

    万源眉头一皱，“林东，你们不是已经成为合作伙伴了吗？他怎么会拆你后台？那样做，对他也没好处啊！”

    倪俊才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汪海与万源听，这二人恨得牙关痒痒，心想实在是低估了这小子手段的狠毒，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想到和他合作。

    “二位老板，我需要钱，只有继续投钱咱们才有希望起死回生。”倪俊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艹齤你妈！你丫还敢要钱！倪秃子，老子有多少钱才够你败！”汪海愤怒已极。

    “当初我定的目标价位是五十块，是你们贪心不足，一再让我延迟出货。如果不是你们贪得无厌，情况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倪俊才已被逼到了绝境，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因而才敢直言顶撞汪海跟万源。

    狗急斜跳墙，绵羊也有发威的时候。

    “反正一个亿是你们投的，我做失败了，大不了赚不到钱，而你们就得赔掉一个亿。仔细考虑考虑吧，我告辞了。”

    倪俊才说完就带着张德福走了。

    汪海气得直跺脚，扬言要找人教训教训倪俊才，而万源却是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老汪，咱要么选择血本无归，要么继续投钱给那孙子，咱没别的法子了。话说回来，老汪，你甘心亏掉五千万吗？”

    “我当然不甘心！老万，你的意思是……继续投钱？”

    “对！不想血本无归就只能那么做！”万源沉声道。

    汪海有些担心的问道：“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柴老六最怕天冷，冬天晴天的午后，他总会出来晒一会儿太阳。此刻，他嘴里叼着牙签，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层被子，正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

    忽然，他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警惕性很强的他忽然坐了起来，往门口跑去。

    嘭！

    院门被踹开了，冲进来几个警察，惊得院子里鸡飞狗跳。柴老六又往回跑，想要翻墙逃走，他纵身上了墙头，却被一个壮实的年轻警员拉住了腿，被一把拉了下来。

    年轻的警员身手敏捷，很快将他双手反拷在开后。

    “你是柴老六吗？”

    “我是，警察同志，我没干坏事啊，你们干嘛抓我，抓错人了你们。”

    柴老六的老婆提着菜刀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相，一见是警察，也不敢往前冲了。

    “怎么，你也想进去？”一名警员问道。

    那悍妇顿时蔫了，提着刀躲进了厨房里不再露头。

    这年轻的警员正是陶大伟，他花了一个上午捏集了一些柴老六违法犯罪的证据，有了证据才来抓人。柴老六被带到警察局，一路上没少挨拳头。他起初一概不认罪，吃不消陶大伟换着法子折磨他，到最后全都认了，至少得判蹲他四五年大狱。

    杨玲一天没去上块，把林东留在她家里，好好的享受这二人的世界。

    “林东，我比你大那么多，又离过婚，我不要求你娶我，只希望你能时常给我些慰藉，我需要你……”杨玲搂着林东的脖子，献上了火热的红唇。

    晚上，林东收到陶大伟发来的信息，说是罪犯柴老六已被抓捕归案，并且交待了倪俊才给他钱让他去“教训”杨玲的事情。警方已经着手调查倪俊才，明天就会叫他来问话。

    林东感谢了陶大伟一番，他本想只让他惩戒柴老六，倒是没想把倪俊才给拉上，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很难给倪俊才定什么罪，不过也能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无暇顾及国邦股票。

    晚上，倪俊才和张德福在公寓里，两个男人喝了两瓶白酒，都醉的一塌糊涂。倪俊才对这一票寄予了厚望，本打算通过这一票翻身的，而如今梦想破灭，唯有借酒浇愁。

    张德福一再宽慰他说汪海与万源一定会投钱，只要他们拿到了钱，就有起死回生的机会。他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汪海与万源二人身上了，他知道这风险极大，汪、万二人都是会吃人的人，如果让他们赔的血本无归，他不敢想象那两只老虎会怎么对付他。

    章债芳打电话给倪俊才，却总是无人接听。她以为倪俊才是生她的气而不接电话，于是就发了条短信给他。

    “我们离婚吧。”

第182章 一个亿打不出一个水花

    倪俊才面色苍白的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外面强烈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才习惯这光线。柴老六进去了，连带他也被警察拘留了二十四小时，这帮可恶的家伙，竟然不让他睡觉，搞疲劳审讯。

    “倪总……”

    张德福从车里走了下来，将车门拉开，倪俊才一声不响的进了车内。张德福一路也不言语，开车将他带到公寓。倪俊才洗了个澡，出来后精神面貌看上去好了很多，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下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的品味起来。

    “倪总，汪海打电话来了，让你出来后去他那儿一下。”

    倪俊才知道他能那么快出来，与汪海在背后使力是分不开的，心想他既然在暗中助他，看来必然是对他还抱有希望。他咧嘴笑了笑，一扫先前脸上的灰暗之色，哈哈笑了起来。

    “德福，走，咱去会会姓汪的！”

    他与张德福开车去了汪海的公司，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一屁股坐了下来。

    “汪老板，找我有事？”

    汪海一脸怒色，哼了一声，“你他娘的真不让人省心！不跟你废话，老实说，你还需要多少钱？”

    倪俊才沉吟了一下，拍着胸脯说道：“再给我一个亿，我保证能出完货！”

    汪海看着倪俊才的脸，一咬牙，反正五千万已经砸进去了，总不能打了水漂吧，就再投给他一个亿。上次倪俊才去梅山别墅找他之后，他与万源就商议好了结果，这条路不管通向哪种结局，他们都要走下去。走下去，至少还有希望。

    “我给你一个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搞砸了，你就跳楼吧。”

    汪海面上的表情狰狞恐怖，倪俊才虽说再次拿到了钱，但是却发现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和张德福从汪海的公司里出来，两人都是一个想法，必须做好这只票，否则他们都将不得好死！

    “德福，通知员工们明天上班。现在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总不能都窝在我那小房子里。”倪俊才说道。

    张德福问道：“倪总，那债主们再来闹怎么办？”

    倪俊才道：“把他们钱还清了总该不来闹了吧，咱账上剩余的资金还清欠债是足够的了。德福啊，加把劲，这只票咱前面百分之九十做的都很漂亮，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在半路将张德福放到了路边，开车直奔家里去了，他已看到了章倩芳发来的短信，离就离吧，她竟跟周铭搞在了一起，在他头上戴了那么大一顶的绿帽子，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原本对糟糠之妻的感情已经很淡了，出了这个事，让他对章倩芳的感情荡然无存。

    他打开了家门，看到章倩芳似乎预料到他会回来一样，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你回来了。”她说道。

    倪俊才嗯了一声，“那个……咱离了吧。”

    “好。什么时候你有空，咱去把手续办了。”章倩芳说道。

    “过些日子吧，现在公司的事情很忙。”倪俊才继续说道：“小明必须跟我，这房子给你。”

    “你有能力照顾好儿子吗？”章倩芳没多说，只一句话就把倪俊才所有的话呛住了。

    “不说了，我走了。”倪俊才到家没两分钟，又出了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冯士元已在元和苏城营业部站稳了脚跟，在他的管理之下，苏城营业部的风气改变了很多。当姚万成结束了在总部的学习，回来之后突然发现，这个营业部不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了。

    他发现他的敌人不再是冯士元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营业部里的大部分员工都在一门心思的搞业绩，最反感的就是阻止和破坏他们做业绩的人。姚万成回来之后，许多人看到他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畏惧，甚至有些人当他不存在一样，见了面也不打招呼，郭凯就是其中一个。

    冯士元开车去了林东的公司，看到气派的金鼎投资的办公室，心生感慨，“哎呀，老弟，还是为自己做老板带劲啊！你瞧你这公司，才开半年，就办的那么红火，再瞧瞧咱的苏城营业部，上上下下，死气沉沉啊……”

    林东笑道：“冯哥，姚万成管制下的苏城营业部的确是死气沉沉，但是现在不是。高倩跟我说了，拓展部的员工都拼命的在做业务，多劳多得，不做不得，谁还偷懒！”

    “听说你前些日子又去看了魏国民？”他现在怎么样？”冯士元问道。

    林东叹了一口气，“案子还没结，就这样关着，虽说好吃好喝供着，不过人去苍老消瘦了许多。他的前妻，也就是现在海安苏城营业部的老总郑红梅一直在替他活动，主要是从魏国民并不知情这方面入手。据说郑红梅为了捞他出来，把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老魏能有这么个好女人，是他之福啊，可惜了……”

    冯士元也曾听说过魏国民与郑红梅之间的故事，很为郑红梅不值，听林东说郑红梅竟然会那么卖力的想捞魏国民出来，真想破口大骂。

    “这女人脑子有病，魏国民对她那样，她还为这种人忙前忙后，值得吗！”

    林东笑道：“冯哥，别看你比我年长，其实男女之间的事情，你懂得的不一定比我多。唉，男人与女人之间啊，是不能以理性的思维来分析的。”

    冯士元讪讪一笑，“是啊，对于男女之事我的确蠢笨的很，要不然也不会至今还单着，恐怕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林东见他神情落寞，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冯哥，有没有兴趣去赌场里玩两把？”

    冯士元顿时像是吸了大烟似的有了精神，“走！赶紧去！”

    林东开车在前引路，冯士元在后面跟着他，二人进了苏城一家高档次的赌场。场子里有认识林东的，冲他笑着点点头，见冯士元是他带来的，也就没有盘问。他两人和另外两个苏城的企业家打了半夜的麻将，三家输给林东一家，五六个小时，林东赢了两百多万。

    从场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二人肚子里早就空了，饿的不行，开车到了羊驼子，要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和一瓶东北小烧。两人边吃边聊，直呼过瘾。

    “哎，林老弟，打了半晚上的麻将，你咋就一炮没放呢，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冯士元很感兴趣，问道。

    林东嘿嘿一笑，“没别的，运气好，今晚凑巧了。”

    冯士元今晚输了二十几万，若不是最后一把被林东清一色自摸，他估计就不输钱了。不过林东说是运气好，这是哄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信的，任他如何想破脑筋，也想不到是林东瞳孔深处的蓝芒能够读懂人心。

    “真有那么好的运气？赶明咱去澳门玩玩去。”冯士元开玩笑道。

    林东笑道：“澳门不行，咱得去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那地方才刺激！”

    “你若是每天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我估摸你也在苏城赌博界蹦跶不了多久。逢赌必赢，谁还敢跟你赌！”

    吃了饭，林东多给了一百块钱，二人开车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刘大头就进了他的办公室，这家伙元旦结婚，距离元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是来请假的。

    “林总，我得请假半个月。结婚的事情都是我爹妈忙着，事情太多了，老两口都快累坏了。”就快要当新郎的刘大头一脸喜色，为了在结婚的时候能以更好的形象出现在亲朋好友面前，这家伙竟然减去了二十斤肥膘。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不得不佩服。

    公司的奖金已经下发了，刘大头拿到了二十万，杨敏拿到了五万，两个人把借林东的三十万买车钱还了。

    “大头，公司现在反正也不忙，你就回家忙去吧。不算请假，不会扣你工资的。”林东笑道。

    刘大头却是一脸正色，“林总，若你这样做，这假我就不请了。公司不是只有你我两个人，还有其他的同事。咱俩私下是很好的朋友，但不应该将私交扯到工作中来，当奖则奖，当罚则罚！若我开了这个头，日后其他同事结婚，请半月或一月的假，那又该怎么算？我坚决要求按公司现有的规定来办，请你不要任意践踏公司的规定！”

    林东没想到刘大头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但他仔细一想，却发现刘大头说的句句在理。他前段时间还在思考要将公司建设成制度化的公司，怎么轮到操作上来就违背了当初的设想？

    林东深感愧疚，幸好刘大头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清醒过来，“大头，多谢你了！”

    “啊？谢我？谢我什么？”刘大头感到莫名其妙。

    “你的假我准了，你把工作交给老崔吧，让他给你带半个月的兵。放心，我不会为了私交而践踏公司规定，这半个月，以事假处理。”林东笑道。

    刘大头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出去找老崔了。”

    国邦股票的盘面如林东所料，正在缓慢的下行。倪俊才从汪海那边拿到了一个亿，但这只票的下行已成定局，他砸钱拉升只能拉升一时。关于国邦股票不利的消息从各种媒体传来，股民们开口闭口都在谈论这只票。有的人庆幸自己走得早，如今腰包鼓鼓，满面红光。有的人则哀叹自己贪心不足，如今套在手上，走也走不掉。

    倪俊才自买自卖，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机构来买入这只票，因为大家都收到了“天下第一私募”陆虎成的“招呼”。陆虎成告诫众机构，说国邦股票是颗炸弹，不想粉身碎骨的就赶紧离的远远的，这让许多原本还想去捞一笔的机构纷纷却步。

    散户们急着出手，机构又不闻不问，正因为如此，国邦股票每天的卖盘上都积压了一堆又一堆的惨绿。汪海给倪俊才的一个亿，一个星期之内已经打出去了六七千万。

    在这种境地，他已经意识到了再给他一个亿也无法挽救颓势。等到手中仅剩的三四千万打出去，等待他的将是连续的跌停。倪俊才已从每日的焦躁中渐渐淡定了下来。他知道急是没有用的，如今他只能耐性等待，等待盘面重新起来。

    毕竟这只票之前的成本价才三块多，只要能在成本价之前出完货，他就还有盈利的可能。但是他最近为了拉升股价，在高位买入了不少进来，这已经使成本价上升了许多。

    林东找来沈杰，让他帮忙发表一些关于国邦股票的文章。沈杰因为之前已经让他的一个徒弟在他们的杂志上写了一篇极力推荐国邦股票的文章，所以不好再写一篇批判国邦股票的文章。但因为林东多次帮助过他，他仍是答应了下来，请了圈内的几个好友，对国邦股票进行了批判性的攻击。那几人都是国内金融界有名的记者，他们的文章一出来，就被各大网站和报纸转载，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鉴于那几人在金融界的威信，散户们更加坚定的要抛售国邦股票。元旦之前，国邦股票以每个交易日都跌停的速度往下跌。

    倪俊才隔三岔五的就被汪海叫过去骂一顿，一个亿投进去，连个水花也没有。说实话，汪海是真的想找人做了倪俊才，他恨透了这个废物，但是他一想到一旦倪俊才完蛋了，他和万源前后投进去的两个亿就打水漂了，所以虽然很想，但是却不敢对倪俊才怎么样。

    林东打算在元旦之后率领金鼎的领导层去陆虎成的公司“取经”，他已经和陆虎成联系过了，陆虎成很高兴，盛赞林东的想法，说放眼整个私募界，还没有一个的思想有他那么超前的。

    到了周日晚上，六点准时给温欣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温总，最近怎么样？”随着打的电话多了，他们之间已经基本不聊工作，温欣瑶放心将公司交由林东打理。

    “事情一如既往的忙，林东，真的很希望你能过来帮帮我。整日周旋于一帮精明透顶的人之间，我怕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扛不住了，压力太大了。”温欣瑶叹息道，不过此刻的心情却是愉悦的，在美国的日子虽然忙碌，但好在还有个盼头，就是每个星期日林东都会打电话过来，就算是只听听他的声音，也能让他轻松快乐一会儿。

    “那好，明年我抽空去美国帮帮你，哈哈……”林东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温欣瑶一反常态的道：“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你非来不可！”

    “对了温总，A股熊冠全球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我打算投资一些成熟的资本市场，比如港股、欧股和美股，你觉得怎么样？”随着金鼎越做越大，熊冠全球的A股迟早有一天会满足不了金鼎的需要，所以尽早进军国际股市是很有必要的。

    温欣瑶很快表明赞同他的想法，“你说的没错。咱们国家的资本市场还不够发达，投资一些成熟的资本市场是公司发展的必经之路。而且国际股市很多都没有涨跌幅限制，这适合你的投资风格。”

    想法得到了温欣瑶的肯定，林东倍受鼓舞，“温总，我打算在元旦之后带领员工们去京城的盛乾投资去参观学习。咱们公司现在的规模已经不适应日益壮大的业务了，是该学习学习别的大公司的经验了。”

    “盛乾？你说的是陆虎成的盛乾投资吗？”温欣瑶问道。

    “对，就是他的。”

    温欣瑶叮嘱道：“林东，若是日后遇到他做庄的股票，记住一条，离的越远越好。这人出了名的狠，还是避着他些好。对了，他怎么同意让咱们公司去参观的？”温欣瑶从业多年，对陆虎成还是有些了解的。

    林东也不瞒他，就将与陆虎成的故事说给了温欣瑶听。

    “陆虎成虽然做股票凶恶，不过为人却极为仗义。那年四川地震，他的公司不仅捐了五千万，他还带着员工亲赴险地，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温欣瑶很少夸人，但对陆虎成却是满怀敬意。

    林东又与温欣瑶聊了片刻，二人颇为不舍的挂了电话，又开始期待起下个星期的通话。

    是夜，正当他在睡梦中之时，地球另一面的美国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如几年前“911”那起事件的重演，几名恐怖分子劫持了一架客机，企图往联合国的大楼撞去。

    周铭回到了老家，过了几天舒坦的日子，又忽然怀念起章倩芳温暖的胸膛，在老家憋了两星期，实在忍不住了，就将原来的那张电话卡装进了手机里，一开机，手机就响个不停，收到了几百条的短信，有些是李敏芳发的，而大部分都是章倩芳发的。

    看到那些火辣辣的文字，周铭的血液沸腾了。

    回去！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必须回去，给章倩芳一个交待！

第183章 借高利贷

    联合国总部大楼位于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区的东侧，这座于1949年至1951年建成的大厦可以俯瞰波光粼粼的东河。

    十二月中旬，美国当地时间正处于午后，四名恐怖分子劫持了一架客机，企图撞毁这座世界性的建筑，却不知什么原因，飞机却在纽约市的东郊坠落了。这个震惊世界的事件发生之时，地球另一面的中国大地正沉睡与宁静的夜色当中。

    林东一早起来，他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一边在厨房里煎蛋，一边听着电视里播音员的报导。

    “重磅新闻，美国当地时间十三点十一分……”

    当林东听到这则新闻之时，一时间竟愣住了，然后躯体像是遭到电击一般，迅速的跑出厨房。

    天呐！

    发生劫机事件的时间与他和温欣瑶通话的时间很接近，而且温欣瑶在电话里说她正在候机室等待安检。林东发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平时十倍的速度跳动，并且无法抑制，他用颤抖的手指滑开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给温欣瑶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的呼吸沉重急促，只期盼自己的担心和忧虑是多余的，而温欣瑶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他接连打了多次都无法接通。他在家中左邻不安，来回踱步。新闻里说客机在纽约市的东郊坠毁，舱内乘客全部遇难，无一幸免。

    而此刻温欣瑶的电话又打不通，这令他越想越觉得可怕。

    该死，为什么不问清楚她乘坐的班次！

    不行，我得去美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东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装。通过这件事，他才猛然的发现温欣瑶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仅仅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或许在很早以前，他就对她产生了朦胧的好感，只是他一直不知，这朦胧的好感已经滋生蔓延成……爱了！

    他很想抽自己几个巴掌，丽莎、陈嘉和杨玲，他已经亏欠了那么多女人。对！他最应该亏欠的女人应该是高倩。高倩全心全意爱他，并且为他付出了所有，而他不仅沾惹了别的女人，竟还在心里爱着别人。

    林东喟叹连连，明知对不起许多人，但真实的情感岂能自欺！

    当他打点好行李，才猛然发现，他连护照都没有，根本无法出境。

    他颓然的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仰面对着天花板，厨房里传来鸡蛋被煎糊了的味道，他也没有心思去关了火。

    他猛然想起或许是温欣瑶的手机没电了，可恶的苹果公司，为什么设计出这种无法更换电源的产品，这简直是一件杰出艺术品身上最大的瑕疵。林东拿起手机，刚打算重新拨打温欣瑶的手机试试，电话却震动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的联系人名称，他高兴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喂，温总，是你么……”

    林东焦急的问道。

    电话里传来温欣瑶的笑声，“林东，你这是怎么了，干嘛打我那么多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又忘了带充电器，刚买了充电器……”温欣瑶详细的为林东解释为什么手机会没电。

    这一切对林东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担忧的人安然无事。

    “我早上起来看到新闻说是美国那边有恐怖分子劫持了客机，所以……”

    “你这是担心我？”温欣瑶一改往日的冷漠与严肃，竟从她口中冒出那么一句俏皮的话。

    林东沉默了一下，说道：“恩，是在担心你。”

    温欣瑶沉默了半晌，两人就这样无声的沉默着。过了许久，温欣瑶率先开口说道：“林东，我得去忙了，挂了啊。”

    “好的。”

    他挂了电话，这才捂着鼻子冲进了厨房，熄了火，并将被烤成黑炭的鸡蛋倒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厨房，赶紧换上正装去了公司。进了办公室，崔广才就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看新闻了吗？”崔广才嘿笑着问道，伸手把林东放在办公桌上的烟盒摸了过来，不客气的抽了一根出来。

    林东点点头，“看了，你想说的是美国劫机事件吧？”

    崔广才吧嗒抽了口烟，悠悠的说道：“是啊，老美这回又轰动了。赶紧上网瞧瞧，美国现在全国戒齤严了都，凡是公共场所，哪里都能见到保安和警齤察。”

    林东打开网页，在谷歌里键入了关键词，果然如崔广才所说的那样，美国现在举国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为了防止恐怖分子再次作恶，出动了全部警力，尤其在纽约市，几乎是没十米就设了一岗哨。

    “老崔，你丫还能笑得出来？”林东见崔广才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大感奇怪。

    “那架飞机上有没咱华人丧生，你悲痛个啥？”崔广才答道。

    “你怎知没华人？”林东不解的问道。

    崔广才猛吸了口烟，开始教训起他的领导来，“一看你就是不会看新闻，出现这种事情，咱国家的新闻肯定会告诉你有无国人受伤什么的，今早我一看到这新闻，就听到那播音员强调了这一点。”

    林东大感惭愧，当时他太过担心温欣瑶的安慰，丧失了平时一贯的镇定，竟漏听了那么一句关键的话语，若是他如崔广才这般细心，也就不必为温欣瑶那么担心了。

    “我记得A股里有家公司是生产安全设备这个行业的龙头，那家公司的订单大多数都是来自欧美，老崔，我一时想不起来那家公司的名字了，你记得吗？”林东忽然转移了话题。

    崔广才见他一脸严肃，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想了一会儿，说道：“林总，你说的是国安设备这家公司吧？”

    “对！”林东一拍手，“就是这家公司！老崔，你赶紧去把任务布置下去，砸一个亿买入国安设备！”

    崔广才还没明白林东的想法，问道：“林总，会不会太突然了？”

    “你去布置吧，完了我跟你讲原因。”林东笑道。

    崔广才也不多问，反正迄今为止对面这个比他还年轻两岁的家伙的决策从来没有失误过。他起身去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将操盘手召集起来，把任务分配了下去。

    崔广才布置好一切，带着满心的疑惑，又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任务布置好了？”林东问道。

    “嗯，放心吧，已经分配下去了。”崔广才笑道，“快跟我说说原因吧。”

    林东理清了思路，开口说道：“还记得911事件吧？当时美国全国陷入恐慌之中，美股暴跌，但有一类股票却逆市而涨。其中涨的最多的就是一家叫INNR的公司，在911事件后的开盘首日，这家股票暴涨了百分之两百三十几！这并不是咱们国内常见的‘一日游’，短时期内，这家公司的股价翻了六倍多。”

    林东将INNR这家公司的大概情况跟崔广才说了一下，崔广才弄清楚了这家公司的情况，就明白了林东为什么突然下令买入国安设备。INNR这家公司所涉及的领域与国安设备相同，都是做安全设备的。

    911事件发生之后，美国对安全设备的需求激增，从而导致了INNR这类的股票受到了投资者的追捧。以此推算，此次的劫机事件虽然恐怖分子的目的未能达成，但同样给美国敲响了警钟，同样的情况，林东预计主要为欧美国家生产安全设备的国安设备会有较大的涨幅。

    “老崔，过来看看。”林东将崔广才叫了过来，指着电脑上的屏幕，“你瞧瞧，过磅设备已经开始涨了。”

    “唉，可惜咱A股有涨跌幅限制，早知道这样，咱就该早点炒炒美股，没涨跌幅限制，那才刺激！”崔广才道。

    “炒美股可是要熬夜的。不瞒你说，我正在着手准备，欧美国家的资本市场比咱们国家要成熟，咱们公司不久之后应该就会到欧美市场上去练练拳脚，到时候大家会比现在辛苦很多。”

    “不怕，只要有钱赚，谁还怕辛苦！”

    ……

    周铭重新回到了溪州市，他在一家宾馆里住了下来，刚放好行李，就给章倩芳打了个电话。章倩芳看到是他的号码，兴奋的流出了滚热的泪水。

    “死人，你出差了怎么连手机都关了？”章倩芳哭哭啼啼的问道。

    周铭心肠一软，“唉，一下飞机手机就被贼人摸去了，回到溪州市才补办了手机卡。倩芳，你为何哭了？”

    “还不都是你！”章倩芳哭的更凶，“我老公已经知道了咱们之间的事情了，他同意了和我离婚。周铭，你是什么想法？”

    周铭一惊，倪俊才知道他搞了他的老婆，这可糟了，千万不能让倪俊才知道他回来了，不然的话，倪俊才还不砍死他。

    “好，离了好。”周铭心虚的说道。

    “我想见你，周铭，你现在就到我家来吧。”章倩芳道。

    周铭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再去她家了，万一被倪俊才碰见了，那可麻烦的很，便说道：“倩芳，咱们在宾馆见吧。”

    “为何？你知道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的。”章倩芳说道。

    周铭解释道：“以前你是怕被你老公看见，现在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都同意和你离婚了，你还怕什么？来吧，我不想去你家里了，咱们宾馆见吧。”

    章倩芳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你开好了房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章倩芳坐到梳妆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些日子她明显清减消瘦了许多，整日生活在烦恼之中，导致现在面色蜡黄，头发已多日未洗，一绺一绺的缠在一起。

    她脱掉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喷了香水，又在脸上化了个浓妆，遮住了难看的脸色，这才拎着包出门去了。

    国邦股票的股价已经开始狂跌，不利的消息不仅从媒体传来，就连公司的高管也出面说公司投资的几个项目夭折了，雪上加霜，导致国邦股票几乎每日开盘就被封死在了跌停板上，成交量萎缩，一个交易日，成交量不到百手。

    倪俊才手上已经没有资金去拉升股价，现在他只能听天由命，等到国邦股票止跌的到来。他在公司也整日无所事事，干脆将公司交给了张德福打理，自己则整天闷在买给李小曼的公寓内，除了睡觉，就是发呆。

    李小曼对他现在的状态很不满，她不清楚他怎么了，每次问起，都会引来倪俊才的咆哮大骂。几次下来，李小曼一气之下，搬回了宿舍住了。倪俊才一个人倒也落个安静。

    他对女人失望已极，恨不得所有女人都离他远远的。

    十天之后，国邦股票终于止跌了！股价已从最高的七十几块跌到了现在的三十几块。

    张德福兴奋的打来了电话，“倪总，国邦止跌了，咱们的春天就要来了！”

    倪俊才上网看了看盘面，萎顿的身躯顿时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他一扫颓废之态，刮胡子洗澡，将蒙了一层灰的皮鞋擦的锃亮，夹着皮包大跨步迈出了门，开车直奔公司去了。

    张德福见他进来，就跟着他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倪总……”张德福叫了他一声，哽咽无语了。公司里人心惶惶，动荡不安，若不是他极力安抚，恐怕现在高宏私募已经剩不了几人了。这些日子，他肩上承受的压力不比老板倪俊才小。

    倪俊才抱了抱张德福，这个跟随他多年的下属，要比女人可靠的多。

    “德福，别哭了。现在咱们有事干了。”倪俊才沉声道。

    张德福哭了一鼻子，许久才平复了心情，“倪总，你回来就好，咱公司总算有个头了。”

    倪俊才从张德福暴瘦的体型就知道他最近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笑道：“马上就一切都过去了。德福，国邦股票的盘面我看了，虽然止跌了，但是因为没有大资金敢进入，所以大部分的人仍在观望，所以咱们需要钱。这时候砸个一千万进去，肯定能吸引不少散户进来。”

    张德福也这么想，点了点头，“可咱实在是没钱了，前些日子业主来催着交租，我好说歹说才说服让他宽限些时日。”

    “不怕，在找汪海和万源要去。反正赚了钱，得利最多的就是他俩，这钱理当由他们出。”

    倪俊才摸起桌上的电话，给汪海拨了过去，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明了目的。

    汪海听说他又来要钱，差点气翻了，在电话里把倪俊才骂了一顿，任凭倪俊才怎么说，他现在也没钱给他。他的公司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那一个亿的缺口他还正在想办法找钱暂时补上，哪里顾得上他这摊子事。

    挂了电话，张德福见倪俊才脸色很难看，就知道是没能从汪海那里要到钱。

    倪俊才掐灭了烟头，“不怕！他不给钱，老子自己弄钱！”他在银行里有些关系，打了一圈电话，但这些熟人都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他又没有什么课抵押的，因而也没人敢贷款给他。

    事情逼到头上，倪俊才万般无奈之下想到了借高利贷。他仔细一盘算，虽然利息高的吓人，但是如果能顺利出完货，他还能赚一大笔。他出了公司，回家带上了两个房产证，找到了溪州市放高利贷有名的刘三。

    刘三住在郊区的一栋大别墅里，人胖的像个屠夫，早些年也是一员精壮的汉子，在溪州市道上也算是赫赫有名，后来一门心思做起了放高利贷这门生意，黑白两道都有人，也算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倪俊才开车到了刘三的家门前，刘三正在院中练着太极拳。他坐下来等了一会儿，刘三练完拳才过来招呼他。

    刘三这些年发了财，看上去和眉善目，想起来就像是一尊穆勒佛似的。

    “倪老板，咋有闲工夫往我这跑了？”刘三笑问道。

    倪俊才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三哥，你可得拉兄弟一把。”

    “有难处了才想到三哥？唉，谁让三哥就是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老弟，说说吧，遇到啥难处了。”

    这大冷的天，刘三竟只穿了个背心，露出两膀子白花花乱颤动的肥肉，像是被刮了毛的猪皮。刘三擦了擦额上的汗，穿上了衣服，倒在躺椅上，惬意的晒着太阳。

    倪俊才将要借钱的事情说了出来，不借钱，谁还到他这里来。

    “三哥，借兄弟一千万吧。”

    刘三闭着眼睛，“老弟，你的情况我了解一点，若是还不上了咋办？”

    倪俊才早做好了准备，把买给李小曼住的那个房子的房产证拿了出来，“这房子值一百来万。”

    “好！这房子算是利息，一个月之后，你得还我本金一千万，否则咱按道上的规矩办！”刘三睁开眼睛，凶光毕露。

    “是、是……”

    “把你的户头留下，我马上安排人给你过账。”刘三说道。

    借高利贷的确要比从贷款快速的多，代价却是一个月百分之十的利息，倪俊才如今已经没法子从他处弄到钱了，否则他也不会来借高利贷。不过想到这高昂的利息，仍是忍不住心疼。

第184章 内部矛盾

    第184章 内部矛盾

    倪俊才从刘三那里借了一千万的高利贷，回到公司，与张德福商量了一下怎么将手上这救命的一千万打出去。张德福与他的想法相同，如今国邦股票出现了止跌反弹的趋势，这个时候需要一针强心剂，若是药效不够猛烈，恐怕国邦股票还得继续下跌。

    他们粗略的核算了一下，一千万似乎不够。张德福主动提出要将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从银行贷款，被倪俊才拒绝了。张德福的这份心令他很感动，但是这只票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做成，失手也是很有可能的，到时候连累张德福这个不离不弃的好兄弟没了房子，他内心实在难安。

    “德福，你休要再说了，我不能要你的房子去抵押，那样太冒险了。”倪俊才断然拒绝，他还有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就是他与章倩芳现在住的那套，地理位置绝佳，如今每平米接近三万，那房子一共一百五十六平米，价值四百多万，他打算以此为抵押，从银行里再贷一千万出来。

    下班之后，他买了礼品，直接去了溪州市某国有银行支行行长的家里。这行长姓洪，名晃。洪晃与倪俊才以前关系还不错，在多个场合都曾遇到过，也算是熟人。

    倪俊才将价格不菲的礼品放了下来，洪晃也没说不收。

    “倪总，说吧，找我啥事？”洪晃直言问道。

    倪俊才道：“洪行长，兄弟手头有点紧张，想托您办点贷款。”

    “哦，你要贷多少？”洪晃问道。

    “不多，一千万。”

    一千万对于一个支行行长来说的确不多，更何况洪晃是一家大型国有银行支行的行长。

    “如今上面查的严，你若没有抵押的话，这事不好办啊。”洪晃很快就要到分行做副行长了，很害怕在这节骨眼上弄出什么事。

    倪俊才道：“有抵押，我在滨江花园的房子价值四百多万，我想拿那套房子做抵押。”

    洪晃笑了，说道：“那就好，我会跟下面信贷科的人打好招呼，你找信贷科的老吴办手续吧，这贷款没问题。”

    “洪行长，能不能快点，我急需用钱。”这才是倪俊才来找洪晃的真正目的，他拿的出房子抵押，办贷款并不难，而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尽早的拿到钱，否则等到国邦股票继续下跌，到时候就迟了。

    倪俊才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洪晃的面前。如果走正常程序，最快也得两个星期后才能拿到钱，但如果有洪晃从中说话，那就不同了。

    “嗯，现在咱们国有银行的办事效率也忒慢了，很影响老百姓用钱啊。你的情况我清楚了，放心吧。”洪晃既然收了倪俊才的钱物，当下也就一口应允了下来。

    “洪行长，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倪俊才目的达成，起身就离开了洪晃的家。

    自从国邦股票开始止跌，林东就猜到倪俊才会有所行动，于是就让纪建明将手上的十几个情报收集科的员工全部撒了出去，前往溪州市去打探消息。

    早上一到班上，纪建明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倪俊才昨天先后去找了刘三和洪晃。”纪建明言简意赅的报上了情报收集科收集来的情报。

    林东问道：“洪晃我知道，刘三是什么人？”

    纪建明答道：“刘三这人不简单，说的好听点，这家伙是溪州市民间借贷的龙头老大，说的难听点，他就是个放高利贷的。”

    不需纪建明说的多明白，林东已经猜到倪俊才去找这两人的目的。

    “倪俊才没钱了，饮鸩止渴！”林东冷冷道。

    早盘一开，倪俊才就开始砸钱拉升国邦股票。一个上午就砸出去了五百万，股价却没什么反应。他太想成功了，这点让他这个玩资本的老玩家丧失了应有的理智。虽然他以重金去做拉升，但是前期这只票里面套了太多的人，有太多的散户想要出货却出不掉。此刻他砸钱，只能吸引一些不要命的“敢死队”进来一搏，但那资金量毕竟太小，根本消化不了多少他的存货。

    一个交易rì结束，倪俊才依旧延续以前高买低卖的做法，在卖出量紧比买入量多一点点的情况下，他将原因归结于资金不够多，还乐观的认为仍有许多资金仍在观望。

    他下午去了银行找到信贷科的老吴，上头的洪晃已经跟老吴打过了招呼。老吴也没严格审核，帮着倪俊才办好了贷款手续。两天之后，老吴通知他贷款已经批下来了，让他过来领贷款。

    此时，倪俊才再次陷入了弹尽粮绝之中，正眼巴巴的盼着这笔贷款的到来。老吴的电话，对他而言不啻于佛国梵音，接到电话之后，倪俊才立马就去了银行。领了钱之后，他是懂得规矩的，老吴和信贷科的几个老油子的好处费是少不了的。这一圈“孝敬”下来，一千万少了十万，如果没有洪晃打过招呼，他要想提走这笔巨款，至少得散财五十万。

    提走这笔钱之后，倪俊才马上将钱赚到了股票账户里，国邦股票的股价天天在跌，如果没有他的资金来托底拉升，估计这几天已经是疯狂下跌了。倪俊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将全部身家xìng命都押在了国邦股票上面，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周铭和章倩芳在宾馆里厮混了几rì，两rì昏天暗地没rì没夜的**，倾尽相思之苦。到了夜里，周铭终于憋不住了，想要出去走走。他与章倩芳穿上厚厚的棉衣，出了宾馆，沿着门前的马路，走到前面几里路外的公园里。

    月华如水，清冷如霜。冬季的公园的夜晚像是烈士的陵园，高大的松柏矗立在道路两旁，庄严肃穆，遮住了月光，投下一大片yīn森森的黑影。天气很冷，公园里几乎没有人，他俩在路灯下走走停停。

    章倩芳像是心事重重，倪俊才已经提出了离婚，她不知道周铭是什么想法，但她了解自己，她已经无法耐得住寂寞。唉，这事情不能再拖延了。

    章倩芳在一块青石板上坐了下来，不走了。

    周铭停了下来，问道：“倩芳，怎么不走了？起来吧，这石头上多冷啊。”他拉了几下，章倩芳仍是一动也不动。

    “周铭，我就要离婚了，你该对我有个交代吧？”章倩芳抬起头，目光炽热的看着他。

    周铭避开章倩芳灼热的眼神，说道：“我？你要我给你什么交代？”

    “你以前对我说的海誓山盟难道都是花言巧语哄骗我的么？”章倩芳追问道，周铭的那些话刻骨铭心，她永生难忘。

    周铭一直为章倩芳身上成熟女人的魅力所吸引，对她的感情不同于对李敏芳，章倩芳从来不会问他索取什么，这让他感觉和她在一起非常的轻松自在。而如今，章倩芳也开始向他提出要求了。

    “这天也太冷了。”周铭嘴里喷着白雾，“倩芳，咱回吧。”

    他企图转移话题，而章倩芳却一再追问。

    “周铭，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周铭愤愤的转身，章倩芳足足比他大了十岁，他怎么可能跟一个大他那么多的女人有什么结果，只是这话他不忍心说出口。

    “你让我考虑考虑。”周铭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章倩芳绕到他面前，掰着他的肩膀，“别打算逃避问题。周铭，你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我没什么可说的！”周铭怒吼道，一把推开了章倩芳。

    章倩芳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明白了这原来是美梦一场，世界上没有一个靠得住的男人。这个曾经给她无数幻想的男人，终究会带给她无尽的悲痛。她擦了擦眼泪，一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公园里。

    周铭站在原地，冷冷笑了两声，心想走吧走吧，我难道离了你还过不了不成。他掏出电话，给李敏芳拨了过去。

    “死人，那么久了你跑哪儿去了？”李敏芳还没下班，周铭的不告而别给她打击不小，同事们见不到那个高学历多金的男朋友来接她，已经开始在背地里对她冷嘲暗讽，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亲爱的，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情，我出去躲了躲。现在风平浪静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周铭哈哈大笑，看来章倩芳的离去对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影响。

    “难怪你把房子都给退了，对了，你现在住哪里，我下班后去找你。”

    周铭边打电话边往公园外面走去，“不必了，我去接你下班。”

    李敏芳的虚荣心一下子又膨胀了起来，心想这下那帮说三道四的八婆们该闭嘴了吧。

    周铭走到了宾馆，只觉得两腿发软，头上直冒虚汗，取了车便朝李敏芳工作的百货商场开去。

    一个星期之后，元旦节将近，倪俊才将从银行贷款来的一千万也砸了进去，仍是止不住跌势，货也没出去多少。当他再次弹尽粮绝之时，再次将公司委托给了张德福，自己则躲在家里，关于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问。

    国安设备这只票果然受到了投资者的热烈追捧，短时间之内，股价翻了倍。这一票做了下来，金鼎投资又有一大笔进项。而一直由林东亲自负责的“希望一号”的净值则以恐怖的增长速度在增长。

    “希望一号”以由最初四名客户发展到了现在的近三十名，这三十人个个都是苏城响当当的人物。因为“希望一号”的强势增长，林东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群高官家中的座上宾。

    萧蓉蓉和市局的几名中层领导也投了钱，后来赚了钱，许多jǐng察都吵着闹着要来林东的公司做投资。那些小jǐng员少的投个一两万，多的也就投个十来万，根本达不到“金鼎一号”的门槛，更别说“希望一号”了。

    但林东非常重视这部分“弱势群体”，破例为他们设立了“金鼎二号”，聚少成多，金鼎二号的规模不断扩大，由起初的几十万，如今已到了三百多万。他没有直接cāo作金鼎二号，将选股的重任交给了刘大头与崔广才，以锻炼他们独挑大梁的能力。

    刘大头请了半个月的假，因而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崔广才一个人在打理金鼎二号，好在有林东做大方向的指导，加上他对中国股市的了解，也没出什么纰漏，金鼎二号虽然比不了一号和希望一号净值增长的迅速，但与其他基金公司比起来，也可以称得上算牛掰了。

    马上就要进入了新的一年，金鼎投资内部已经洋溢着浓浓的节rì的气氛。元旦那天正好是星期一，加上周末两天，a股一共会休市五天。因而林东决定放五天的假期给员工们。

    刘大头结婚用的婚车，由林东一手包办了。他托左永贵找人借了一辆兰博基尼，左永贵却帮他搞来了十几辆世界超跑，足够开个世界名车展览会的了。

    将近年底，温欣瑶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林东筹备一个投资报告交流会，邀请在金鼎投资有投资的客户前来参加。这与林东的想法比较契合，今年他们赚的盆满钵满，正好借此机送一些礼品来回馈客户，同时也会邀请一些媒体的朋友参加，以起到宣传公司的作用。

    下午收盘之后，林东将穆倩红叫到办公室。

    “倩红，温总有意做个投资报告交流会，你们公关部尽快拿出方案吧。”

    穆倩红一脸兴奋的说道：“林总，我们公关部总算有事情可以做了，太好了！”

    林东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一丝不解，问道：“倩红，不过是一份方案，你不至于那么激动吧？”

    穆倩红笑道：“林总，你或许有所不知。公司里有些同事对我们公关部颇有微词，说我们整天无所事事，却拿着和他们一样的薪资待遇。林总，不是我在你面前嚼舌头，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他们怎么说我们公关部都可以，却不能误会你！”

    林东这才意识到金鼎公司并不是他看到的一团和气，通过穆倩红的话，他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内部矛盾若不及早解决，迟早会酝酿激化，导致可怕的后果。

    “倩红，他们说什么了？”林东笑着问道。

    穆倩红道：“他们说的话很难听，说……说你跟我有一腿，所以才偏袒我的部门。”穆倩红羞臊的俏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林东倒吸了口凉气，他本以为每个员工都很尊重他，看来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而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有些员工认为他分配不均，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话是从哪个部门传出来的。

    资产运作部的那帮员工太傲了！

    “林总，rì后请多多分配给我们部门一些任务，那些风言风语我听够了。”穆倩红收了极大的委屈，泪花已在美目中打转。

    林东沉声道：“倩红，你说的情况我清楚了，回去把这次的策划方案做好，我会找出解决的方案的。”

    穆倩红起身离开林东的办公室，她心里憋了一口气，一定要做好这次的方案。

    穆倩红走后，林东开始思考如何解决公司内部不和的问题。他知道有些资产运作部的同事拼搏在第一线，只看到自个儿的辛苦，看不到幕后为他们扫清障碍铺平道路的人的辛劳。他们看不到幕后同事的辛劳，才会有怨言。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不宜把事情搞得太大。说实话，如果没有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的配合，资产运作部的工作就很难有效的开展。只要让资产运作部的的员工认识到这一点，他相信这个问题就不难解决。

    如今接近元旦放假，刘大头又还未“归队”，林东打算等刘大头回来之后，将他和崔广才召集过来，一起讨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认为那些难听的话绝对不会是从崔广才和刘大头嘴里说出来的，他俩都是识大体的人，情报收集科与公关部的付出他们是知道的。

    下班之后，林东开车去了溪州市。

    他找到谭明辉，问他认不认识刘三。谭明辉交友甚广，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刘三也是溪州市道上的头脸人物，他自然是认识的。

    “谭二哥，能不能约刘三出来喝点酒？”林东问道。

    谭明辉紧张兮兮的问道：“老弟，你资金方面出现问题了？缺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想点办法。刘三那种人咱还是能不沾边就离得远远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找他借钱。”

    谭明辉误认为林东是找刘三借高利贷的。

    “呵呵，我资金方面好着呢。我找他是想帮他，不是找他借钱。”林东笑道。

    “你帮他？”谭明辉有些诧异。

    “对！我帮他，你没听错。”

    谭明辉听得一头雾水，也没接着问，掏出手机给刘三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也没提林东，就说约他出来喝喝酒。刘三痛快的答应了。谭明辉订好了酒店，刘三到时，林东和他站在门口迎接。

第185章 心狠手辣的刘三

    刘三从车内出来，他本就圆的跟球似的身材再穿上臃肿的棉衣，令他废了些劲才从车门里挤出来。他老远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谭明辉，却不知谭明辉身边的年轻人是谁。

    “老三，怎么才来？便宜我吹了好一会儿冷风。”谭明辉道。

    刘三裂开大嘴笑道：“这个时候路上车太堵，我开的又不是飞机，哪能快的了。”

    “不说了，进去喝点酒热热身。”

    三人进了包厅，谭明辉介绍道：“老三，这是我一铁杆的哥们，叫林东，别看他年轻，本事大着呢。”

    林东比刘三要小二十岁左右，主动伸出手来，笑道：“三哥，小弟有礼了。”

    刘三了解谭明辉，知道他朋友虽多，但能入他法眼的却屈指可数，心想这年轻人能得到谭明辉那么高的评价，心中不禁对林东产生了兴趣。

    “老弟，别客气，咱俩算是认识了，以后常走动。”

    三人坐定，谭明辉招呼女侍上菜斟酒，吃了一会儿，林东才开口。

    “三哥，我听说你借了一笔钱给倪俊才，有这么回事吗？”

    刘三心里一惊，心想他的消息倒是灵通啊，问道：“是啊，怎么的兄弟？”

    林东笑了笑，“倪俊才的情况你或许有些不了解，三哥，你听我说说……”他详细列举了倪俊才的高宏私募目前的财务状况以及投资的情况，刘三听的是一脸的惊惶。

    “乖乖！这么说，我那一千万危险呐！”刘三张大嘴巴，两腮的肥肉往两旁挤去，凸起高高的两块。

    “他只有把手上的国邦股票出了才能有钱还你，而有一点我不能瞒你三哥，他那货出不了！”林东自信满满的说道。

    刘三挠了挠秃头，“出不了？咋回事？”他对股票这方面事情懂得不多。

    谭明辉道：“三哥，你忘了，我和我哥都在国邦集团上班，公司里的事情我哥俩门清。林东说的没错，倪俊才短时间内肯定出不了货。”

    刘三脸一冷，“难道他小子还敢不还我的钱？”

    “不是他敢不敢，到时候你就算把他刮了，他还是没钱还你。”林东道。

    刘三一拍桌子，“不行。我得找他要钱。”

    林东道：“是得抓紧要，我听说他在滨江花园有套大房子，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刘三端起酒杯敬林东，“多谢老弟提个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来，走一个。”

    谭明辉和刘三火急火燎的吃完饭，打了个电话给谭明军，凑齐四人，在楼上的客房开了一间房，四人开始玩起了麻将。达到半夜十二点，刘三输了四五十万，他总算是领教到林东的厉害了。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捞不回本，就推脱说困了，谭家兄弟也输了不少，正好借坡下驴，四人就此散了。

    林东开车奔驰与宽阔的马路上，不知不觉中朝杨玲家的方向开去，等到他有所发觉，已经到了杨玲所在的小区门口。他一看时间，差不多一点多钟了，心想杨玲也该睡了，就发了条短信，心想如果她睡了肯定看不到，如果她看到了，肯定证明她还没睡。

    “睡了么？”

    他短信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响了。

    杨玲回了短信，“还没睡，怎么了？”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林东回复了一条。

    “你快进来吧，外面很冷，我到楼下等你。”杨玲裹了羽绒服就进了电梯，当她走出电梯，到了楼下，看到明晃晃刺眼的车灯射来，很快那辆车就熄火停了下来。

    林东关上了车门，朝她走了过来。杨玲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快进去吧，外面很冷。”林东柔声道。

    杨玲拉着他的手，两人一同进了电梯。

    进了屋内，杨玲为林东打来热气腾腾的洗脚水，问道：“林东，你怎么那么晚才来找我？幸好我今晚在看材料，否则以你的性子，我没回你短信，你肯定是不会来我家的了。”

    林东笑道：“我也是怕打搅你休息嘛。”

    “快烫烫脚吧。对了，你这次来溪州市是做什么的？”杨玲问道。

    “倪俊才敢找柴老六那种人欺负你，我要彻底废了他！我这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林东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杨玲不做声，心中却是深深的感动。

    林东洗漱之后去了客房休息，当他将睡未睡之时，听到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忽然间感到被子被揭开了一脚，接下来就是一具滚热的**贴在了他的背上。

    “林东……”

    杨玲细长的臂膀勾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热情如火的吻。林东忍耐了一会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忽然间翻身将杨玲压在了身下，以更为猛烈的攻势回应她的热情。

    ……

    刘三昨晚住在了酒店里，叫了特殊服务，体力透支，睡到中午才起床。他吃了午饭，就急匆匆的往倪俊才的公司去了。当然，跟着他去的还有一票凶恶的打手。

    到了高宏私募，倪俊才并不在公司。

    刘三将目前主事的张德福叫了过来，让他打电话尽快让倪俊才出现在他眼前，否则产生的后果会让张德福承担不起。张德福一听说是刘三来了，就吓得破了胆，立马给倪俊才打了电话。

    倪俊才接到电话，知道自己若不及时出现，刘三能把他的公司掀个底朝天，立马开车直奔公司。

    “三哥，你咋来了？”倪俊才到了公司，首先给刘三敬了一根烟，一眼扫过刘三身后的十几个恶煞模样的壮汉，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比较麻烦。

    刘三抬手甩了倪俊才一个巴掌，倪俊才被他一巴掌掴的眼冒金星，牙都出血了。

    “你怎么大人！”张德福见老板被打，愤愤不平。

    刘三使了个眼色，身后两名壮汉立马把张德福按在地地上，一顿拳打脚踢，直打的张德福苦苦哀求，这才罢手。

    “你三爷做事还要听你指挥？”刘三吐了口痰，冷艳瞧着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张德福。

    倪俊才屁也不敢放一个，刘三上来就把他二人打了，看来今天是带着火气来的。常听人说刘三不好惹，想不到这家伙竟那么不讲道理。

    “倪俊才，把我的一千万还给我！”刘三道明了目的。

    “三、三哥，不是说一个月的吗？”倪俊才壮起胆子说道，“您那么做不合规矩吧？”

    刘三猛一瞪眼，露出狰狞的面目，“规矩？规矩是老子定的！你的情况我调查过了，一个月后你能还得起我的一千万？”

    “我能！”倪俊才道。

    “呸！”

    一口粘痰正中倪俊才的眼镜，令他胃中翻江倒海，只想痛痛快快的吐一回。

    “我还能相信你的话？你手上的那只票……”他将林东和谭明辉说的那番话一字不改的说了出来，倒也唬住了倪俊才。

    倪俊才脑门上直冒汗，心想刘三是什么都知道了，看来如果继续忽悠他就只能讨打了。

    “三哥，到时候若是还不上钱，我把股票抵押给你。我手上还有几个亿的股票，你怕什么！”倪俊才擦了擦眼镜，说道。

    刘三盯着他的脸，冷冷道：“几个亿？有几个亿你还用得着跟我借钱？你蒙鬼呐！”

    啪！

    倪俊才又挨了一巴掌，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你必须把我的一千万还清！我听说你在滨江花园有套房子，如果现金不够，就拿房子来抵。放心，我会给你个公道的价格。”刘三道。

    倪俊才心知是无路可走了，只能拖延一天算一天，“三哥，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凑钱一分不少的还你。”

    刘三点点头，“好，就给你三天时间。别耍花招，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站了起来，手臂一挥，大吼一声，“兄弟们，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高宏私募，倪俊才失魂落魄的走到张德福的身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二人抱头痛哭。

    过了许久，张德福擦干眼泪，说道：“倪总，这活我干不了了，对不起……”

    倪俊才叹息一声，“兄弟啊，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兄弟，跟着我，你受苦了。”

    “倪总，我走了。”张德福带着一身的伤痛永远的离开了高宏私募，被刘三那么一闹，公司里人心惶惶，又跑了不少人。

    倪俊才知道他等不到国邦股票的股价涨起来的那天了。他最后一个离开了公司，颇为不舍的关上了门。在这里他曾经创造过令人眼红的辉煌，可这辉煌带给他的却是身心俱疲的乏力感。

    别了，高宏私募……

    他离开了公司，首先找人处理了他的车，因为急着出手，九成新的奥迪A6L只卖了三十万。他早已父母双亡，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倪小明，要不要带着儿子一起跑路？

    思来想去，他清楚刘三手段的毒辣，他必须带儿子走！

    处理了车，他打车回了在滨江花园的家。章倩芳为他开了门，见他发丝凌乱，双目黯淡无神，憔悴的像是大病初愈。

第186章 别无他法

    “我惹事了”

    倪俊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疲惫之极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兼之周铭带给她的伤害，不知不觉中，章倩芳发现对于倪俊才的感情，是那种刻入骨髓的无法抹去的她给倪俊才倒了杯热水，关切的问道：“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患难见真情，这一句“老公”多少带给倪俊才的心灵些许慰藉，他睁开眼睛，抓住章倩芳的手，说道：“倩芳，我借了高利贷，现在被人追债三天内如果还不上钱，那帮人会要我的命的”

    章倩芳吓得花容失色，她一直以为丈夫的公司运营的很好，没想到竟已陷入了到了要借高利贷的地步

    “你借了多少？”章倩芳颤声问道

    “一千万”倪俊才答道

    章倩芳吓得面色惨白，过了许久，她才喘出一口气，紧紧握住倪俊才的手，说道：“咱们这房子值四百多万，我爸爸那边还有套房子，也能值三百万，我这些年也攒下了百来万，我想再找我舅舅周转两百万，这一千万能凑齐你放心，我们把欠的债换上，我不信他们还能敢怎么你”

    章倩芳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当家庭遭到变故，看似柔弱的女人就能忽然之间承担起重担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大度与冷静，令倪俊才这个混了半辈子社会的男人感到无地自容

    “倩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就算还了这一千万还会有人不放过我”他指的是汪海与万源，这两人都是敢吃人的人，两个多亿都被他赔了，这两人岂能放过他

    “事情一步一步都会解决的，老公，我们先把高利贷还了，接下来再想想办法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我爸妈”

    倪俊才拉住了章倩芳的手臂摇摇头，“倩芳，我已做好了打算，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若是愿意，带上儿子和我一起远走他乡”

    章倩芳犹豫了一下，知道若非是无路可走，倪俊才不会选择跑路的她郑重的点点头，“老公，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倪俊才将章倩芳拥入怀中，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咱低价把房子卖了，带上钱，先去云南，那里有我的战友，到时候请他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国你什么也不用做把儿子接回来，等着我电话”

    倪俊才交待清楚，时间紧迫，他还有许多事情没做，立即就离开了家里.目前最棘手的是把滨江花园的房子卖掉，他的下半辈子就靠那套房子了他在溪州市人脉极广他那房子至少值四百万他撒出消息，三百五十万出手，很快就有不少人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

    周末放假，元旦将至各大商场纷纷打着年酬宾的旗号，给出空前的优惠周日中午林东与高倩吃完午饭，就被高倩拉着去逛街了

    “明天是大头的生日，得给你弄一套崭的行头”高倩挽着林东的胳膊，一脸的喜色

    林东一拍胸脯，“倩啊，今天看上什么随意买，咱带着卡呢，随便刷”他给员工放了五天假，一进商场，迎面就遇到了几个熟人，都是他公司的员工林东刚给他们发了五千块钱的过节费，员工们腰包鼓鼓，在这种辞旧迎的喜庆日子里，怎么着也得给自己添置点衣物

    高倩拉着他足足逛了半天，直逛的林东腿脚发酸，好不容易等到高倩逛的满足了，他的两只手已经满手都是袋子

    “东，大头结婚的礼金咱俩是出一份还是两份？”高倩问道

    “两份，咱俩现在还没结婚呢”林东答道

    二人各自开车回了家，林东还没到家里，就接到了天湖酒庄老板张大良的电话，说是他订的酒到了林东调转车头，往天湖酒庄的方向开去元旦到了，像李民国、傅家琮这些对他有恩的人，这个时候送点东西也算是聊表心意

    到了天湖酒庄，林东将车停在门口，张大良迎了出来，笑道：“好不容易托关系从贵州那边弄来的林老板，酒绝对的正宗”

    这批酒花了林东几十万，已经付了五万的订金，付了款，张大江就吆喝酒庄的小工，“把林老板的酒搬到车上去，小心点，打烂了你们可赔不起”

    Q7的车后座与与后备箱放满了酒，他开车先去了傅家琮家里，到了那儿，傅家正在吃晚饭

    “小林，吃了没？”傅家琮把他领进屋里，热情的问道

    傅母已经从厨房里拿来了碗筷，邀请林东入席

    林东正好也没吃晚饭，到了傅家琮家里，他也无需作假，倒不如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便坐了下来傅影这次见到他，一改往日的冰冷，竟主动和他打了声招呼

    “嗨，林东，那么就不见，你都在忙什么呢？”

    林东对傅家千金笑道：“在忙公司的事情，你呢？”

    傅影笑了笑，“我？我现在跟着爸爸和爷爷学习看古董呢”

    “傅老爷子呢，怎么不见他？”林东问道

    傅家琮答道：“京城的文物保护协会开会，他去开会兼访友了”

    傅老爷子颇有神仙风骨，一年中有半年都在外面云游，这倒是令林东羡慕与敬佩吃了饭，林东从车上搬了一箱酒下来，对傅家琮说道：“傅大叔，明天就是的一年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傅家琮也没跟他客气，收了下来，叮嘱道：“小林，咱俩不需要这样，以后你能常来就好，别带礼物”

    林东还要去别的地方送酒，与傅家琮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林东走后，傅家琮才看了看他送来的酒，看包装就不是俗品，拧开盖子，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欲醉

    “好酒啊”

    从傅家出来，林东先开车到了左永贵的家里，左永贵不在家，他放下东西就走了，接下来顺路把几箱酒送到了李民国和几个干部家里，车上还剩下两箱酒其中一箱是他买了留着过年带回家给他爸爸喝的，另外一箱是要送给陈美玉的

    陈美玉在郊外有栋大别墅，林东对院子里的那个泳池印象特别深刻，他至今还记得陈美玉在水里指导他游泳的情景这个时刻他想陈美玉应该不在家，仔细一想，这才发现自己真是疏忽大意了，陈美玉是女士，他怎么能跟送左永贵这帮男人一样送她一箱酒了

    虑事不周

    林东调转车头，往回开去，心想省下的两箱酒都等过年的时候带回老家不过陈美玉的年礼品是不能不送的，而送酒显然是不合适，他左思右想，想到送她衣服，但貌似二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送珠宝，对于陈美玉这种女人，没个上百万的东西，恐怕人家还看不上忽然想到现在的都市贵妇都喜欢去一些养生会所，高倩就每个星期都会去一次，那种地方是会员制，不如就送她一张年卡，礼物不算轻也不算重

    就送这个了

    林东到了家里，打电话给高倩

    “倩，我有个女性客户，你帮我办一张养生卡，我送给她”

    高倩问道：“什么档次的？”

    “要最好的，次的拿不出手”林东说道

    “哦，那就美丽尔的，就我去的那家”

    “行”

    ……

    倪俊才卖了房子，在刘三给他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里，已经准备了妥当，他打了个电话给章倩芳，要她带着儿子去他们相亲时去的那个公园门口等他倪俊才从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城市越野车，并将自己乔装打扮了一下，就算是与他相熟的人，第一眼也未必能看得出来是他

    早上十点，他开车往公园赶去刘三也害怕他逃跑，于是就布置了眼线盯着他，倪俊才的乔装骗过了刘三的眼线，但却因为他在汽车租赁公司租的车而暴露了身份

    那家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总是刘三的铁哥们，早些年和刘三都是溪州市道上的风云人物刘三的兄弟经常到这里借车开，今天到了这里，凑巧看到了倪俊才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就知道倪俊才要跑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打电话告诉了刘三刘三接到电话，就组织附近的小弟去围追堵截倪俊才倪俊才车开到半路就发现被人跟踪了，心知若被刘三抓住，还不定受什么苦呢，于是就想通过加行驶来摆脱刘三手下的追踪

    刘三震怒不已，他感觉到被倪俊才戏耍了早上的时候，倪俊才还打电话来说款子已经凑的差不多了，说是明天会去找他还钱原来这都是倪俊才的缓兵之计刘三感到了极大的羞辱，他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抓到倪俊才，他要亲自给倪俊才来点酷刑

    公园的前面是个三岔路口，倪俊才连闯了几个红灯，当他闯过公园前面的那个红灯的时候，一辆全行驶的大货车撞了过来，造成了几辆车连续碰撞

第187章 刘大头的婚礼

    这是早来的一场冬雪。

    今天是刘大头和杨敏结婚的日子，林东早早的起了床，作为伴郎团的一员，他早早的就到了刘大头家。

    他到了那里，纪建明等几个也到了。虽然是寒冬，但他们都只穿了西服衬衫，看上去精神的很。

    “你们这是要抢大头的风头啊？”林东开玩笑道。

    崔广才背着手围着林东走了一圈，咂巴着嘴巴，“啧啧，瞧这一身阿玛尼，老板就是老板。老纪，咱穿海澜之家的就别跟着凑热闹了，赶紧找个地洞躲起来。”

    刘大头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叹道：“唉，咋碰到了这天气，也不知是啥兆头。”南方人一般比较迷信，凡事喜欢问个吉凶，刘大头也是如此。

    林东哈哈笑道：“有兆头也是好兆头，下雪好啊！”

    “是啊是啊，瑞雪兆丰年嘛！”纪建明附和道。

    “唉，你们谁会打这领带，来帮我个忙。”刘大头拿着领带在脖子上绕了半天，仍是不得其法。他见林东三人默不作声，就只好将在忙里忙外的老妈叫了进来。

    在刘大头家里简单吃了早饭，林东开着车带着刘大头去了美容店。崔广才则开车去酒店接杨敏去了。

    杨敏是外地人，她的老家在苏城往北七八百里的一座城市。因为两地相隔太远，两家人当初商量结婚事宜的时候，就决定在现在男方这边办一次婚礼，然后再去杨玲的老家那儿办一次婚礼。

    这是一家在苏城比较知名的美容店，许多结婚的新人都喜欢到这里化妆。林东他们到了不久，崔广才就把杨敏给接来了。

    “杨敏，恭喜你，我相信大头一定会让你感到很幸福很幸福的。”林东笑着对杨敏说道。

    杨敏抿紧嘴唇，眼中泪花闪烁，“林总，谢谢你。”

    刘大头和杨敏进去化妆之后，林东和崔广才站在美容店的门外的走廊上抽烟，看着风舞飞扬的雪花。

    “你看到没？刚才杨玲好像哭了。”崔广才神神秘秘的问道。

    “额，有吗？”林东反问道，事实上，他看的最清楚。

    “我早上开车去接她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怎么你跟她说了句话，她就哭了？”崔广才嘿嘿笑道，“不会是因为你吧？”

    “滚齤犊子！胡说八道什么你！那是因为他看到了大头，所以才哭了。老崔，你丫别不分场合的胡乱开玩笑。“林东冷脸道。

    崔广才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不瞎说了，不过你这反应似乎有点过了。”

    林东和崔广才足足在外面等了两个钟头，刘大头和杨敏才从里面出来。化了妆的杨敏自不用说，当然是更加的漂亮动人。令林东二人大感意外的是，刘大头在化妆师的包装之下，竟然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帅哥。

    “大头，原来你也可以那么帅！”崔广才赞叹道。

    林东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头、杨敏，你们该去酒店迎宾了。老崔，你去宾馆把杨敏的爸爸妈妈接过来，我们在酒店会合。”

    崔广才点点头，进了车，开车往杨玲爸妈所住的宾馆去了。林东则开车送刘大头和杨敏去酒店。进了车内，林东将空掉调到最高，那么冷的天，杨敏穿着婚纱，肩膀和背脊的很大一块都露在外面，好在只要到了酒店，就会有暖气，就不会觉得冷了。

    到了酒店，十一点一刻的时候，刘大头就与杨敏在一楼迎接宾客。过了一会儿，崔广才带着杨敏的父母也到了。刘大头赶紧向岳父岳母大人请安，杨敏的父母对刘大头这个女婿很满意，工资高不说，而且对他们的女儿百依百顺，这样的女婿，挑着灯笼也难找。

    等到纪建明到了，崔广才就把林东也叫了过去，问道：“哥几个，咱们出多少礼金合适？”

    林东道：“一百张老毛子吧。”

    纪建明道：“我没意见。”

    崔广才也点点头，“我也没意见，那就一百张老毛子吧。”

    崔广才给了林东和纪建明一人一个红包，各自将礼金塞进了红包里，交给了一对新人。

    刘大头一摸那红包的厚度，顿时就愁眉苦脸的，说道：“哥几个这也太多了吧，出个几百块钱也就足够了。”

    “哟！还有现多的？”崔广才笑道。

    刘大头苦着脸，“那可不是。反正兄弟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们几个可保不准。日后若是二婚三婚的，我还不得赔死。”

    他这话一出，引起一阵笑声，就连自己也被逗乐了。

    十二点的时候，宾客们渐渐都到了。到了十二点半，婚礼的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刘大头和杨敏赶紧去了宴会厅，准备举行结婚典礼。

    高倩十二点半之后才到，林东在一楼等到她，二人牵手走进了宴会厅，结婚典礼已经正式开始了。在庄严而喜庆的音乐声中，杨敏的父亲牵着女儿的手，沿着红色的地毯，缓缓朝刘大头走去。

    梳着油光光的大背头的司仪以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问了刘大头一连串问题，刘大头忽然间哭的稀里哗啦，只见他不停的点头，却听不清他说什么。当刘大头取出婚戒，将之带到杨敏手上的时候，感动了在场的许多人，林东身边的高倩用力握紧了他的手，感动的热泪满眶。

    “东，看到他们那么幸福，我也想结婚了。”高倩在林东耳边道。

    林东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拥入怀中。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既为拥有高倩而感到幸福，又想到了家乡的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子。

    柳枝儿，你过的还好吗？

    典礼结束之后，众人开始入席。刘大头和杨玲则去别的地方换衣服去了。

    林东刚坐下，电话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谭明辉打来的。

    “喂，谭二哥，有事吗？”

    “林东，倪俊才出事了！”

第188章 良心不安

    林东拿着手机朝门外走去，脸色冷的吓人，与他坐一桌的人都觉得异常，纷纷交头接耳询问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走到门外，沉声问道：“倪俊才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死了。”谭明辉道。

    倪俊才的车被大货车撞倒，翻出去十几米远，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谭明辉将现场的惨况描述了一遍，林东觉得全身发冷，心中不可抑制的涌起一阵阵的负罪感，心想若不是他告诉刘三倪俊才的财务状况，刘三就不会去讨债，也就没有今天倪俊才被人追截，也就不会有车毁人亡的惨剧发生。

    “唉，惨啊，出事的时候，他的老婆孩子正在公园门口等他，亲眼看着目睹了惨剧的发生。”谭明辉声音沉重的说道。

    林东挂了电话，看着酒店门口挂着的大红色的喜庆的灯笼，开席了，酒店外面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竹声。他疲惫的身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到楼上的宴会厅，端着酒杯去敬了刘大头和杨敏一杯酒，一口菜都没吃，放下酒杯就走了。

    高倩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马追了出来，到了门口，发现林东已经开着车走了。她很为林东的情况担心，也来不及和刘大头夫妇说声道别的话，取了车追了出去。

    林东前脚刚到家里，高倩也就到了。他没上楼，站在楼下，早上还是细细碎碎的小雪花，此刻已经变成了漫天飘扬的鹅毛大雪，湿冷的北风裹挟着大雪，打在他的脸上。

    高倩跑到他的身边，拿出纸巾擦掉他脸上的积雪，焦急的问道：“林东，你这是怎么了？”

    林东不作答，淡淡的说道：“倩，你进屋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

    “天那么冷，还下着大雪，你穿的那么少，会冻死人的！”高倩用力想把他拉进电梯，林东却像是立地生根似的，怎么拉都不动。

    高倩犯起了倔劲，“好！你喜欢自残是吧，我就陪你一起。”她索性不劝他了，站在林东旁边，陪他吹风喝雪。

    不到五分钟，林东发现高倩是来真的了，一摸高倩的手，冻的冰冷。他清楚高倩倔强的性子，知道他在外面站一分钟，她就会陪着他站一分钟，叹了口气，一转身将高倩拥在怀里。

    “我们回家吧。”

    到了屋里，林东给高倩倒了杯热水，又赶紧去熬了姜茶，他的身体好得很，他怕高倩受凉感冒。

    “东，在我心里，早已将你视作丈夫，什么事情都不会瞒你，相反，你心里有事，却总部对我说。你说，你这是不是不够爱我？”高倩撅起嘴巴问道。

    林东看到她冻的发紫的脸，心中满是愧疚，说道：“倩，我不跟你说，那是因为那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不想你也跟着难受。”

    “今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高倩追问道。

    林东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倩，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本以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两年，已经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但是今天才发现，我的心要比自己认为的柔软的多。”

    “那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只有好人才会心软！”高倩说道。

    林东摇摇头，他怎么会是个好人，好人怎么会害死别人。倪俊才的死他难辞其咎，仔细想想，倪俊才与他并无深仇大恨，他却间接的害死了他。他的心里一时承受不了，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与了高倩听了。

    “……我玩的是资本，我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匪徒啊！”林东内心充满了自责。

    高倩宽慰他道：“不记得是哪位名人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有时候，你做的事情，根本想不到会导致什么结果。林东，你的出发点并不是要杀人，他的死，那是意外，你根本无须自责。”

    高倩因为出生于那样的家庭，所以心肠要比一般人硬很多。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出发，剖析事件，看的要比林东这个当局者更加准确清楚。

    “无论我找何种借口开拓，但他的死，毕竟是我间接造成的，我虽不用承担法律上的责任，但我的良心却过不去。”林东起身去将煮好的姜茶倒来，“倩，赶紧喝了，别感冒了。”

    高倩喝了一半，留了一半给他，“这玩意太难喝了，我不喝了，你把剩下的喝了。”

    林东知道这是高倩对他的关爱，把杯子推到她面前，“我抵抗力很强，不会干嘛的，还是你喝吧。”

    “这是命令！”高倩绷紧脸，一副你不喝就跟你没完的样子，林东只好将剩下的姜茶喝了。

    “你今天真不该就那么从大头和杨敏的婚礼上跑了，他两口子心里会怎么想啊。”高倩说道。

    林东也觉得这事他做的有欠考虑，可当时的心情根本无法呆在那么一个喜庆的环境里，“我会跟大头道歉的，我想他不会怪我的。”

    “肚子饿了吧，咱弄点东西吃吃吧。放着好好的酒席不吃，真是作孽啊。”高倩说道。

    林东家里没什么食材，高倩动手煮了些面条，二人将就的吃了。下午三四点钟，高倩才离开林东家里，过了一会儿，林东也离开了家，驱车往溪州市去了。

    大雪仍是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飘落，高速上没什么车，但是因为路面较滑，他也不敢开的快。到了溪州市，已是晚上六点多了。他驱车去了倪俊才出事的地点，现场已经被打扫过了，看不出一丝发生过车祸的痕迹。

    他将车停在公园门口，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前面不远的三岔路口。今天，世界上多了一个不幸的家庭，一个女人失去了丈夫，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他与此脱不了关系，人不能死而复生，但是他必须为此做点什么。

    林东上了车，缓慢的往下榻的酒店开去。

    次日清早，林东起了个早，打电话向谭明辉问清楚了倪俊才家所住的地方。当他赶到滨江花园，来到倪俊才家的门前，却看到一群搬运工人正在忙进忙出。

    “请问这是倪俊才的家吗？”他拦住一个搬运工，问道。

    那人答道：“我不知道，你去问主家吧。”林东看到一个正在指挥搬运工摆放家具位置的中年妇女，上前问道：“你好，请问一下，这儿是不是倪俊才的家？”

    那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前是，但现在这房子归我了。他已经卖给我了。”

    林东想了想，就明白倪俊才为什么把房子卖了。他要跑路，肯定需要钱。无奈之下，他只好开车去找到谭明辉，请求他帮忙找找倪俊才的老婆孩子去哪儿了。

    谭明辉在溪州市的地界上人脉极广，几个电话就问道了倪俊才老家的地址。

    “兄弟，倪俊才的老家在溪州市东面的平山镇倪家村，离市区大概七八十里路。”谭明辉道。

    林东道：“谭二哥，多谢你了，我现在就动身去平山镇。”

    谭明辉拉住了他，不解的问道：“老弟，倪俊才已经死了，你难道连他妻儿也不打算放过？”

    林东一怔，反问道：“谭二哥，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谭明辉摇摇头，问道：“那你找他妻儿干嘛？”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谭二哥，倪俊才死了，我内疚不安，想为他的妻儿做点事情。”

    谭明辉郑重的点点头，“溪州市的路你不熟，我带你去。”

    二人共乘一辆车，由谭明辉开着车去了乡下。到了平山镇，谭明辉下车找了个人问了问倪家村怎么走，那人告诉他沿着向西的那条路往前开，看到一条河，河岸上的村子就是倪家村了。

    倪家村离平山镇并不远，他们往前开了十来里，就看到了一条河，河的对岸果然有一条河面宽阔的大河。谭明辉将车开进了村子里，在村口遇到了一个老农，问道：“老师傅，倪俊才家怎么走？”

    老农正在门外扫雪，抬起头看了看他俩，见不像是坏人，才说道：“就在前面，全村最破的一间房子就是他们家了。唉，家门不幸啊……”

    前面路窄，林东就和谭明辉下车步行，往前走了大概两百米，就看到一间破旧的瓦房，看样子像是很久都没人住了，那大铁门已经是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

    “周围都是楼房，只有这一间瓦房，应该就是这儿了。”谭明辉道。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谭二哥，咱进去看看吧。”

    二人迈步上前，门是虚掩着的，敲了敲门，没人回声，就推门进去了。

    走到小院里，满眼的荒凉，谭明辉叹道：“这院子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以溪州市农村家家户户的条件，现如今早就都是楼房了。”

    倪俊才是农民的儿子，读书很聪明，后来高考发挥失常，没考上大学，于是就参了军。后来当兵归来，过了几年，父母都去势了，他也去了溪州城里闯荡，除了每年父母的忌日，他很少回来。后来他有钱了，也没把父母留下来的房子推倒重建。

    “有人吗？”谭明辉在院子里吼了一嗓子。

    “叔叔，我妈妈昏倒了，你们快来救救他。”破屋里冲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眉目清秀，小脸吓得刷白。

    林东冲进屋里，把昏倒在地的章倩芳抱了起来，倪小明跟在他后面跑，滑了一跤。谭明辉二话不说，把倪小明从地上抱了起来，跟着林东往门外跑。林东抱着章倩芳一口气跑到村口停车子的地方。

    谭明辉晚他半分钟到，气喘吁吁，嘴里直喷白雾，“林老弟，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快上车吧，送她去医院。”林东沉声道，把章倩芳放到了后座上。谭明辉抱着倪小明坐在前排。

    林东开车直奔溪州市医院，直到把章倩芳送进急救室，他才松了口气。

    “小朋友，你妈妈为什么会晕倒？”林东问倪小明。

    倪小明道：“我爸爸死了，妈妈一直哭，所以就晕倒了。叔叔，我妈妈会不会死？”十岁大的孩子还不懂得桑亲之痛，从他天真的脸上，看不出有太多的悲伤。

    林东把倪小明搂到怀里，“小朋友，别怕，你妈妈会没事的。”

    章倩芳很开就被从急救室里推出来了，她已经醒过来了，换到了普通病房去了。林东问过了医生，章倩芳并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林东和谭明辉朝病房走去，进了病房，见章倩芳已经下了床，正打算拉着倪小明离开。

    “你身体很虚弱，不能下床的。”林东说道。

    “妈妈，就是这两位叔叔送你来医院的。”倪小明指着林东和谭明辉道。

    章倩芳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谢谢你们。小明，我们走吧。我没事了，别在医院瞎花钱。”

    章倩芳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一直在家里相夫教子，她以前的开销全部是倪俊才给的，如今倪俊才已经死了，她身上已没多少钱了。

    “大姐，你就放心住下吧。我们都是倪老板的朋友，听说了他的事情之后，感到很难过。大姐，是这样子的，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倪老板身前在我们那里投资的事情来的。”林东说道。章倩芳一脸紧张，“他是不是欠你们钱？”

    林东说道：“不是。他几年前在我们那里参加了一个项目，现在他不在了，那投资的收益人就是你了。本金加收益，我们一共应该给他一千万，这个钱，我们明天给你送过来，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病，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

    章倩芳从来没有听说过倪俊才在外面投资了什么项目，但她一想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这世上就算有做好事的雷锋，可也没有那么大手笔的雷锋。倪俊才生前生意上的事情本就不跟她说，她想了想，应该是他真的投资了某个项目。有了这一千万，他们孤儿寡母往下的生活就有了着落。

    “谢谢你。你们都是好人。我老公生前投资过什么，我一概不清楚，如果不是你们心好，我压根就不知道会有这么一笔钱。”章倩芳又哭了。

    “大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林东与谭明辉出了医院，谭明辉拍拍他的肩膀。

    “老弟，一千万呐！你难道不知道心疼？”谭明辉很难理解他的做法，做好人他不反对，给个几万块钱就足够了，可这一出手就给一千万，真比慈善家还慈善家。

    “心疼是心疼，但是如果一千万能换来心安，我乐意去换。”林东微微一笑。

    谭明辉叹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你这境界我达不到。老弟，哥哥佩服你。”

    二人上了车，林东把谭明辉送回家里，对他道：“谭二哥，接下来还得麻烦你。明天给钱的事情我就不去了，明早我把支票拿给你，你帮我拿去送给他们母子吧。”

    “为什么？”谭明辉不解的问道。

    “唉，不为什么，其实是我心虚。”

    谭明辉也不再追问，点点头，“行，这事简单，我替你办了。”

    ……

    汪海得知倪俊才被车撞死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完了……”

    晚上，万源参加完一个颁奖典礼刚回到溪州市，酒杯汪海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万源见汪海死气沉沉的样子，问道。

    “倪俊才死了！”

    万源听了这话，险些吓得跌倒，“老汪，你糊涂啊，你把他杀了，那烂摊子谁收拾啊！”

    汪海摇摇头，“不是我杀他的，他是被货车撞死的。”

    “到底什么个情况，你说清楚。”万源急问道。

    汪海揉揉脸，将他所了解的情况仔细说了出来。

    万源听罢，一拍大腿，“哎呀！我的一个亿啊！老汪，都他妈怨你，非得要到七十块才出货！现在倒好，全赔了！”

    汪海被他一骂，也来了火气，“他娘的老万，当初若不是你提出让倪俊才找林东谈合作，能有今天这事吗！我他娘的还没抱怨，你倒先抱怨起来了。”

    二人恨恨的看着对方，恨不得掐死对方。

    过了许久，万源先冷静了下来，长叹了口气，“老倪死的蹊跷，老汪，咱俩别相互埋怨了。你派人好好调查调查，把事情弄清楚。咱在商量着怎么办。”

    汪海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二天上午，林东将一千万的支票给了谭明辉，然后开车带着他到了医院。

    “谭二哥，你进去吧，我就在这门口等你。”

    谭明辉抖了抖手上的支票，“那么大一笔钱，你不怕我私吞了？”

    林东笑道：“你的为人我信得过。”

    谭明辉笑了笑，下了车。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出来了，递给林东一张字条，“这是倪俊才老婆亲笔签收的字据，可以证明我把钱送到了。”

第189章 换岗体验计划

    谭明辉上了车，将刚才在病房里章倩芳对他说的那番感恩戴德的话转述给了林东听。他知道这番话对林东的帮助很大，至少可以减轻些他内心的自责与愧疚。

    “林老弟，你其实真的无须自责，像你那么好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但是我有句话不得不说，俗话说人善被人欺，有时候善良就是一种弱点，一种缺陷。尤其在商场上，善良的近义词就是软弱！”

    林东怔了一怔，谭明辉说的话不无道理，可他终究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一关。

    人活一世，但求活得心安理得。

    林东回到苏城，节后第一天上班，刘大头和杨敏就来上班了。他俩打算把婚假和春节的假期一起休了，到时候有更多的时间，就可以出国去看一看。

    林东把刘大头叫到办公室，对他说道：“大头，前两天你结婚，我中途跑了，实在是对不住你。今天把你叫来，就是为了跟你解释解释。”

    新婚的刘大头红光满面，笑道：“解释个啥？有啥好解释的？我们一起共事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情，你不会走的那么匆忙的。”

    林东笑了笑，说道：“那天我是听到了倪俊才的死讯，所以……唉，不管怎么说，对于他的死，我是有责任的，希望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

    刘大头听到倪俊才死了这个消息，也是一愣，他完全能够体会得到林东当时的心情。

    “我说咋地，你那天失魂落魄的。”

    林东笑道：“都过去了，咱还得打起精神来把事情做好。你把老崔叫过来，我有事情想与你们二位讨论讨论。”

    刘大头出了他的办公室，去把崔广才叫了过来。一进门，崔广才就笑问道：“林总，找我俩商量什么？提工资啥的，你就自己定吧。”

    林东请他俩坐下，把桌上的那包香烟扔了过去，“跟你们说正经的，其实这事元旦放假之前，我就想跟你们说了。这段日子，公司里有些员工对我的分配政策感到不满，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我不知你们两个听没听到过，但这话已经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了。”

    崔广才知道林东指的是什么，点点头，“是啊，手下人是有些怨言，他们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没别的意思。”那些风言风语都是从他们资产运作部的员工嘴里传出来的，既然林东已经知道了，倒不如他自己先承认。

    林东听得出崔广才话里颇有护犊子的味道，转而问道：“大头，你觉得呢？”

    刘大头听得一头雾水，摇摇头，说道：“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到底什么风言风语啊？”他这几个月来一直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之中，整天除了工作，就是与杨敏腻在一起，倒是对公司里的事情了解的没有崔广才细致。

    “老崔，你跟大头说说吧。”林东道。

    崔广才将事情大概的说给了刘大头听。

    刘大头道：“公司原来竟有这事，其实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的同事也很辛苦，只是咱们资产运作部的同事看不到而已。”

    “其实这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是些流言蜚语嘛，不理会就是了。”崔广才道。

    林东说道：“二位，带着消极情绪工作的员工的工作效率能有多高？近段时间我特别留意了你们资产运作部的状况，有些同事的积极性实在是自公司成立以来，我见过的最低的。他们不是互不影响的单独的个体，情绪是会传染的。而相反，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的同事则卯足了劲，近段时间的表现极为出色。”

    崔广才默不作声，刘大头问道：“你那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真的有点情况，咱们手底下的兄弟似乎真的没以前那么卖力了。林总，你说咋办？”

    林东看着崔广才，等待他的回复。

    崔广才沉默了一会儿，“为了公司长远的发展，我建议整顿风气。林总，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全力配合。”

    “好！既然二位主管都有决心，那这事就好办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资产运作部有些同事觉得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没做什么事情拿钱却不少，那就让你们资产运作部的员工分批去体验体验其他两个部门的工作。你们两个尽快把第一批‘换岗’的员工名单拟定出来，这事既然决定做了，就尽快做完，接下来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刘大头与崔广才齐声道：“好，我俩现在就去弄。”

    崔广才二人走后，林东又将穆倩红与纪建明叫到办公室，把“换岗”体验计划说了一遍。穆倩红与纪建明都鼓掌叫好，无论什么都没有亲身经历产生的感受更深刻。只要让资产运作部的员工明白了他们两个部门的辛苦，那些风言风语自然就会消散。

    “太好了！这回我让他们也感受感受几天几夜不睡觉是什么感受。”纪建明兴奋的说道。

    “我已经让大头和老崔去准备第一批人员的名单了，你们待会也去把具体工作准备好。”

    ……

    为了弄清楚倪俊才出车祸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汪海找来了私家侦探去调查。这事情其实很容易调查清楚，那侦探在溪州市走了一圈，花了半日的时间，就把一切都打探清楚了。

    汪海的办公室内，一个身着风衣，头戴礼帽，大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的中年男人坐在他的对面。

    “汪老板，您交代的事情我弄清楚了。倪俊才是因为被刘三的手下穷追不舍，所以才出的车祸。我顺藤摸瓜，查到倪俊才从刘三那里借了一千万的高利贷，起初定下的是一个月后还本付息，可后来有个叫林东的找到了刘三，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不知道，但是那次之后，刘三就去了倪俊才的公司，把他和他的一个下属给打了，并且要他立马还钱。我找到被打的那个下属，他跟我仔细描述了当天的情况，可以肯定一点，刘三知道了倪俊才公司的财务状况。”

    汪海猛吸了一口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甩给对面的墨镜男。那人收了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晚上，汪海和万源进了一家夜总会的包房，二人赶走了所有的公主，两个人坐在里面喝着闷酒。

    “这小子不可饶恕！”汪海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但却毫无醉意。他的双目如杯中的酒一般殷红，透着可怕的杀气。

    万源靠在沙发上，不时发出一两声冷笑，“老汪，一个亿啊！我多少年的身家就那么没了。”他带着哭腔，近几年他的娱乐公司投资了多部电影都以惨淡收场，本以为这次能赚一笔，哪知却是血本无归。

    “半生心血，付之东流！”万源笑的疯疯癫癫，十二大哭，时而大笑，“不能饶、不能饶！”

    汪海是最为头疼的了，他好不容易从拆解公司那边弄来了一个亿堵上了公司的那个缺口，但好像有几个股东已经发现了什么苗头，背地里嚷嚷着要查账，若是被查出他挪用公司公款，那不仅他的董事长的位置保不住，还极有可能进去吃牢饭。

    “老万，我这心里又痛又恨呐！我要杀了林东！”

    万源道：“有仇不报非君子！老汪，仇是肯定要报的，但是须得计划的周全。林东狡猾的像只狐狸，咱不能再出错了。”

    “老万，我现在脑子发热，冷静不下来，你说，咱该怎么做？”汪海道。

    “据我调查，林东在倪俊才的公司埋伏了内鬼，是个叫周铭的，以前是金鼎投资的职员，后来做了倪俊才的内鬼，被林东发现之后，就到了倪俊才的高宏私募工作。这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在高宏私募上班的时候，又被林东拉拢了过去。这小子帮了林东大忙了，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要先把他做了！”万源咬牙切齿道。

    汪海恨恨道：“这个周铭，简直比三姓家奴还可耻！杀，必须杀！”

    “这个周铭交给我来解决。”汪海冷笑道。

    ……

    资产运作部的一半员工今早接到通知，要他们立马停止手头上的工作。这些人接到通知之后，个个心中惴惴不安，心想忽然之间让他们停止工作，难不成是要裁员？

    “你们别胡乱猜测了，放轻松，是好事。哎呀，咱们资产运作部的同事老在办公室里坐着，屁股都生茧子了。这不，林东体谅大家，给大家缓缓岗位。下面我点名，点到名的，随公关部的美女们去参加应酬，喝酒吃饭，美得很。剩下来没点到名的，你们就辛苦些，随情报收集科的同事去四处跑跑，负责搜集一下公司需要的资料。”

    崔广才念出了一部分人的名字，被念到名字的个个欢呼雀跃，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则个个愁眉苦脸。穆倩红过来将被念到名字的那些人领走了，剩下的那些人则被纪建明带了过去。

第190章 赌瘾犯了

    第190章 赌瘾犯了

    当倪俊才出车祸的消息传到周铭耳中，他说不出多开心，只是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要跟这种躲躲藏藏的rì子说拜拜了。这些天，他害怕倪俊才对他打击报复，几乎是昼伏夜出，都快把他憋出病来了。

    他刮了胡子，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上午十点，从家里走了出来。许多天没有白天出门了，他从来没觉得太阳晒在身上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舒服。周铭迎着太阳，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出了小区。

    什么地方人多他就往什么地方去，那么些天，除了章倩芳和李敏芳这两个女人，他就没见过其他人。他感觉只有在人声鼎沸的人cháo中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闲了那么久，总不能坐吃山空，周铭去人才市场逛了逛。虽然招工的单位很多，但是找不出季嘉月薪超过三千的，全是一些忽悠人的职位，诸如保险、推销这类的，以高成长能锻炼人为借口，忽悠一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进去，每个月给个千把块钱底薪。

    他曾经的薪水可是月薪三万，这些工作岂能入的了他的法眼。

    周铭逛了一圈，觉得实在无趣，猛然想起林东，心想他帮了林东那么多忙，击垮高宏私募，他也算是个功臣，林东该为他的工作出分力。

    周铭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要了一杯拿铁，慢悠悠的喝着，找出林东的电话，便拨了过去。

    “喂，林总，好久不见啊……”

    电话接通后，周铭先是寒暄了几句。

    林东道：“周铭，你找我有事？”

    周铭也不拐弯抹角，笑道：“是啊，林总，倪俊才死了，高宏私募倒了，我现在失业了，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功臣晚景凄凉吧？”

    “你想要钱？”林东问道。

    倪俊才道：“不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林总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份工作。”

    林东心中冷笑，这个家伙还真敢开牙，若是要钱，他或许会给些，但是来求工作，那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的。他对周铭了解很深，金鼎是不会再要这样的人的，难道把这个坏害虫推给别人？那是更不应该的事。

    林东没有直接拒绝他，说道：“找工作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好的，我帮你打听打听，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

    周铭没听出他话里敷衍的意思，反而说道：“林总，其实我挺怀念在金鼎的rì子的。你看，那儿的环境和工作我都很熟悉，要不你就让我回去继续做个cāo盘手吧？”

    “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抱歉。”林东直接拒绝了他。

    周铭这才清楚林东的态度，他清楚林东的手段，不禁想起那次被周发财追要赌债的事情，只觉背脊似被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东，***兔死狗烹，忘恩负义！”周铭的脸yīn的吓人，坐在角落里，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林东。

    下午三四点，rì头开始落山了，他才慢悠悠的朝家里走去。一路上脑子里盘算着工作的事情，走到小区门口，心想我干嘛非得给人打工，难道我周铭就不能做老板吗？

    老板梦一开启，脑子里便迅速的描绘出一幅壮阔的蓝图，他放佛一看到了辉煌的未来，身边美女成群，奴仆上千，从者如云。

    “姓林的，老子还不稀罕去你的公司上班呢。瞧好吧你，老子一定比你强！”

    他在家里吃了晚饭，两个月没赌钱了，实在心痒难耐，但一想到上次被周发财追讨赌债的事情又心里一阵阵后怕，赌还是不赌，在他心里反复冲突，无法抉择。

    “妈的，怕啥，我就站在旁边看看，看别人赌就是了。”周铭揣着钱包出了门，打算去赌场里看别人赌钱过过干瘾。他开车到了赌场门口，一下车，在外面负责放哨的小混混就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哟，这不周铭嘛，有rì子没见了，去哪发财了？”

    “兄弟说笑了，我哪能发财。不过是因为最近老婆看的紧，没法过来罢了。”周铭笑道。

    “快进去吧，你的老朋友财哥他们几个也在里面。”

    周铭进了赌场，一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熟人。众人见了他，都在忙着赌钱，也没几个跟他打招呼的。

    “周铭！”

    周发财见到他，招招手，“过来。”

    周铭本经过上次那事，实在是怕极了这周发财，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不冷不热的说道：“财哥，叫我啥事？”

    周发财笑道：“好久不见啊，过来一起玩呗。今天玩的是骰子，是你的强项。”

    “不好意思啊财哥，我今天没带钱，路过这里，进来看看熟人。”周铭婉言拒绝。

    周发财道：“没带钱又不妨事。从柜上支点玩玩呗，你是这儿的老客了，他们难道还会不借给你？”

    “这……”周铭动摇了。

    “哎呀，老爷们改玩就玩，周铭，两月不见，你小子的胆子咋变的比老鼠还小！”其他几人对他冷嘲热讽，周铭的面皮一阵阵发烫。

    周铭心想身上就带了千把块钱，顶多也就把这千把块钱输光了，也不是什么吓人的数字。

    “好，大家盛情难却，我就玩几把。”周铭去换了一千块钱的筹码过来，迅速投入到赌局之中。

    在赌场里玩了三四个小时，他今晚手气很顺，一千块不仅没输，反而赢了近万元。最后由他做庄，更是大杀四方，面前的筹码堆的越来越高。周发财等几个输了钱，一心想着把钱捞回来，而周铭赢了钱，一心想着再多赢一些，所以无论是庄家还是闲家都没有散场的意思。

    一直玩到夜里两三点，有人实在困的熬不住了，这才散场了。周铭把所有筹码拿到柜上兑换成现金，不知是否是两个月没赌的缘故，今晚运气好的爆棚，赢了两三万块。

    “他娘的，这趟没白来。”周铭把钱塞进兜里，往赌场外面走去，在停车的地方遇到了周发财，他开的是上次周铭输给他的车。

    “哟！周铭，你丫真是发了啊，都开上这车了！”周发财摸着周铭的新车，两眼放光。

    周铭冷笑道：“财哥，托你的福，若不是你，我还真开不上那么好的车。”

    周发财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嘿嘿一笑，转移话题，“明晚还来玩不？”

    “当然来了，总得给你捞本的机会。”说完，就上了车，疾驰而去。

    周发财吐了一口痰，骂道：“他娘的，有几个钱就敢嚣张了，老子明儿个非让你输得裤衩都脱下来！”

    已是凌晨，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行驶，周铭疲惫的很，只想尽快到家睡觉，也没发现后面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他转进了一个巷子，后面的两辆车忽然加速，很快就超过了他，忽然急刹车，挡住了周铭的去路。

    周铭吓出一身冷汗，一瞬间困意全无，狂踩刹车，但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发生了追尾。

    “下车、下车！”

    前面车里跳下来几个壮汉，来势汹汹，抄起地上的板砖就往挡风玻璃上砸，吓得周铭差点尿了裤子。

    周铭推开车门，被一名壮抓住头发揪了出来。

    “疼、疼……哥几个有话好好说，撞坏了你们的车我全责赔偿。”

    那人二话不说，看上去存心是来挑食的，抡起手里的板砖就往周铭的脸上拍去。周铭被这一下子砸懵了，半边脸鲜血淋漓，这才意识到这帮人是故意来搞他的。

    “我有钱，几个大哥放了我，我把钱全部给你们。”周铭哀声乞求道。

    “俺们不要钱，你小子乖乖的，免得受皮肉之苦。”

    两名壮汉一边一个，架起周铭的胳膊，把吓得失魂落魄的周铭架上了车，起于一个壮汉开着周铭的车跟在后面。

    他们将周铭带到郊区的一座废弃的厂房里，到了那里，已经快要天亮了。周铭脸上的血是止住了，但因为天气寒冷，半边脸被一块块血冰贴着，脑袋仍是昏昏沉沉，耳鸣不止。

    那两人把周铭五花大绑，绑在一根柱子上，确保他无法逃脱。那厂房四处漏风，周铭又饿又冷，时睡时醒，四肢已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那些绑架他的人则在车里面打着扑克。

    天亮之后，又来了一辆车，一个光头下了车，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饭盒。

    “喂，兄弟们，早餐来了，出来吃东西。”他吆喝一声，车里的几个壮汉都跳了下来，围了过来，从他手里取过食物。

    周铭闻到了饭香，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动了动嘴皮，却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饭……我……吃……”

    “你想吃饭？”一个壮汉手上抓住卤鸡腿，几口把肉吃光，然后将剩下的鸡腿塞进了周铭的嘴里，“记住爷爷对你的好，这鸡骨头的味道怎么样？哈哈……”

    周铭几下子就把鸡骨头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哆嗦着说道：“香……我还要……”

第191章 坠河

    那壮汉每啃完一根鸡腿，就把骨头塞进周铭的嘴里，看着周铭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老三，别玩了，老板快到了。”一个稍胖的壮汉转脸对那壮汉说道。

    那壮汉几口吃完了手里的东西，把包装袋往地上一扔，在周铭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过了一会儿，骂道：“老板在哪儿？***老二，你又耍我。”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辆小轿车驶进了厂区，才知道；老板是真的来了。

    “瞧见没有？哼，你二哥啥时候耍过你！”那胖子嘿嘿笑了笑。

    轿车一直开进了厂棚里，下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双目之中闪烁着精光，冷冷的朝周铭看去。

    “老板，您来了。”

    几名壮汉纷纷上来和他打招呼，这中年男人正是万源！他是开娱乐公司的，手底下养了一帮混混打手。

    “把他弄醒！”万源冷冷道。

    一个刀疤脸的壮汉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对着周铭的头顶淋了下去，冰冷的水灌入衣服里，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周铭立马清醒过来，发出一连串怪叫。

    他睁开眼，看到面前的这个瘦高的男人，只觉十分的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老大，求你放了我，我口袋里有钱，全给你。”周铭呼喊道。

    万源冷笑道：“小子，你口袋里有多少钱？”

    “两万多。”周铭答道。

    “不够。”万源摇摇头。

    “你们要多少钱才可以放人？”周铭实在是熬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想他很快就会被冻死的。

    万源抽了口烟，想了想，说道：“至少也得两个亿。”

    周铭一听他要两个亿，嘴唇哆嗦了几下，“两亿？老大，你看我像是有两个亿的人吗？”

    “但是你就欠我那么多钱，如果你还不了我那么多钱，那么就只能用命来还了。”万源把烟头扔在地上，脚踩在上面碾了碾。

    “嘿！你小子的命竟然值两个亿，死也值了。”老三冷笑道。

    周铭实在想不出有这号对头，这群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般的模样，他心里害怕极了，但身体早已被冻僵了，就连打哆嗦的动作都显得很奇怪。

    “老大，我实在记不起什么时候借了您钱，您一定是搞错了，求您放了我吧。”事到如今，他唯有苦苦哀求。

    万源上前踹了他一脚，痛的周铭死去活来。

    “你记不得？好，我给你提个醒。倪俊才你认识吗，林东你认识吗，现在该知道我说的两个亿是什么意思了吧！”

    周铭吓得睁大眼睛，“你、你是万源！”

    因为经常会有万源与女星的丑闻见诸报端，难怪周铭看到他会觉得眼熟。当他提起倪俊才和林东，他才想到眼前的这人就是娱乐公司的老总万源，正是投钱给倪俊才运作的幕后金主之一。

    “万老板，我是逼不得已的啊，都是林东逼我的。”

    当得知这人是万源之后，周铭才清楚这伙人不是要钱的，而是来要他的命的。

    “你做了鬼之后去找他算账吧。”万源冷冷一笑，对老三道：“离场子不远，我来时见到有条河，河上有座桥，水泥板铺的，没栏杆。”

    老三点点头，“放心吧老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定做得天衣无缝。”

    万源上了车，转眼就从厂区消失不见了。

    “兄弟，对不住了。”老三开始为周铭解开绳索，其他几个壮汉也围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

    “送你上路！”

    老三把手伸进周铭的裤兜里掏了一把，掏出一把钞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们几个把绑在周铭身上的绳子全部解了，周铭想跑，但两腿却不听使唤，僵硬的像是两个深埋在地底的柱子。

    “想跑？嘿，老实点吧，否则你会更痛苦的。”

    那人一个手刀朝周铭的后脑勺劈了下去，只听周铭“啊”了一声，身子便软的像根面条似的倒了下来。

    “把他塞进车里！”

    两人合力把周铭抬了进去，塞进了周铭的车里，然后开着车朝万源所说的那条河去了。此时，时间刚过七点，这四野之中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放眼望去，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到了那座危桥上面，老三把晕倒的周铭放在驾驶座上，放下一个车窗，然后关好车门。几人一起动手，把车子从桥上推了下去。

    三九寒冬，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车子坠落，几顿重的车体撞击在坚冰上，发出轰然巨响，碎冰溅起老高。

    “快走！”

    几名壮汉见车子已经沉入了河里，互相招呼着跑了。

    ……

    金鼎投资的换岗体验计划仍在继续，资产运作部那几个被派到公关部做任务的员工在过了前两天的兴奋劲之后，终于感受到这份工作的不容易。作为公关部的员工，他们每天都要各处去跑，为了打好关系，经常一天两顿酒。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有几人的胃就受不了了。他们勉强又撑了两天，有一个喝酒喝到去医院洗胃。

    真不知道公关部的那帮姑娘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日子哪是人过的。那几个资产运作部的员工终于意识到公关部的工作是有多么不容易。相比之下，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敲打敲打键盘，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风吹不着雨淋不到。

    而被分到情报收集科的那几位更是苦不堪言，纪建明第一天就派个他们几个一个任务，让他们去跟踪汪海的行踪，弄清楚他每天去干了什么事情。这三人开了一辆车出去，一天二十四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度过，对他们考研最大的是，晚上只能轮流休息。

    现在是寒冬腊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睡在车里哪能谁的安稳。不到三天，三人就被这个任务弄的心力憔悴，就连人也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原先他们一直认为情报收集科的同事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开着车出去兜兜风，到了外面无拘无束，一切开销都由公司承担。现在，他为他们以前的想法感到后悔，若非他们有这种想法，也不会有今日之苦。

    为期一周的换岗体验计划结束之后，林东在公司内部召开了一个交流会。他专门去酒店订了一个会议室，摆上瓜果茶水，会议在轻松欢乐的氛围中进行。林东亲自出席，并且要求大家畅所欲谈，不要拘束。

    那些被派去公关部和情报收集科换岗的员工纷纷对其他两个部门的同事表示深深的歉意。

    换岗体验计划的效果非常之好，结束之后，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就再也听不到了。

    下班前，穆倩红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总，你真是厉害。现在我们三个部门相处的比以前更融洽了。不瞒你说，越来越多的资产运作部的同事主动过来问我们部门需不需要帮忙哩。姐妹们私下里对你都佩服的很。”

    林东笑道：“我看是资产运作部的那帮家伙最近闲的慌，自从国邦股票做完之后，他们就轻松了下来。我看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是时候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了。不过啊，在此之前，你的部门若是有事情忙不完，尽管交给他们做好了。公关部一群大美人，那帮光棍再累也不会说累的。”

    穆倩红掩嘴笑了笑，“林总，客户交流会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请柬我已经都制作好了，这是名单，你看看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

    林东接过穆倩红定来的客户名单，扫了一眼，说道：“嗯，很齐全。对了，关于回馈客户的礼品，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穆倩红也正想问他这个问题，就说道：“有的银行在年终的时候会送一些大客户银条或是金条什么的，我想要不咱们也借鉴他们的做法？”

    林东摆摆手，“那个太俗气，咱们的客户都是有钱人，送他金条也没多大印象。嗯……让我想想。这样吧，我们送金鼎！现在的金价大概是三百六左右一刻，咱们就送二十克的金鼎！”

    穆倩红拍手称赞：“送金鼎好。鼎在我们中国人的心中意义非凡，向来是权利与地位的象征，送金鼎要比送金条要有意义的多。只是二十克会不会太多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别太计较成本。咱们回馈客户越多，客户对我们的印象约好，有助于促进与客户的良好关系。关系这东西，可是用钱买不来的。”林东笑道。

    穆倩红站了起来，说道：“我明白了。林总，我这就去联系做金鼎的公司。”

    林东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时，门被纪建明推开了，纪建明一脸肃穆，走了进来。

    “林总，刚收到消息，周铭死了。”

    林东一怔，“什么？”

    “周铭死了。”纪建明重复了一遍。

    “他昨天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老纪，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192章 去局里录口供

    “据咱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昨天周铭离家之后，一夜未归。今天下午，东拉河附近的村民在河面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冰窟窿，以为是河里出了水怪，报告了当地派齤出所。警员到了之后，发现河底沉没了一辆轿车，打捞上来之后从死者身上找到了身齤份证、驾驶座等证件，才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周铭！”

    纪建明看着林东，担忧的说道：“林总，周铭死的蹊跷啊，我认为你该加倍小心，谨防有人要对你不利。”

    林东笑了笑，“别见风就是雨的，他兴许是酒喝多了开车掉河里去了。”

    纪建明道：“希望如此。林总，那我先下班了。”

    纪建明走后，林东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周铭的死，无疑敲响了他心中的警钟。想一想上次找独龙暗杀他的事件，汪海与万源这两人极有可能干出杀人之事。如果他的所料没错，周铭真的是他俩杀的话，那么就多了一个人因他而死。

    唉，林东的心里深深的自责起来，也不知自己不择手段的去摧毁高宏私募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心情抑郁的离开了办公室，到了家里，想到在溪州市市局当警齤察的陶大伟，就打电话过去问问关于周铭的这件案子。

    “喂，大伟，周铭被杀这件案子你知情吗？”林东问道。

    陶大伟是刑齤警队的，这件案子刚刚移交到他们队里，对此了解还不算多，“林东，这案子我今天刚接手，了解不是很多，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个来了？”

    林东道：“周铭是我认识的人。”

    “这样吧，尸检报告最快明天中午就能拿到，拿到之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陶大伟道。

    “不会违反你们局里的规定吧？”林东问道。

    陶大伟笑道：“你放心吧，若是违反规定，你再怎么打听，我也不会透露丁点给你的。”

    他在家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忽然间想去滑冰了，就穿上衣服开车去了萧蓉蓉家附近的那个溜冰场。到了那里，场内已经有很多人了。林东排队买了票，刚换上溜冰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

    林东抬起头一看，萧蓉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你也来滑冰啊。”对于这不期而遇，林东不经意间的发现，原本抑郁烦躁的心情似乎舒畅多了。

    萧蓉蓉麻利的换上了溜冰鞋，笑道：“这里我每星期都会来个两三次。你呢，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滑冰了？”

    林东笑道：“不瞒你说，自从你把我领进了溜冰这个门，我就迷上了这项运动，也经常滑呢。”

    萧蓉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半信半疑，“好，让我来检验检验你的水平有没有长进吧。”

    林东不甘示弱，快速的往前滑了几步，一连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赢得了一阵掌声。萧蓉蓉看到他那些动作做的如此自如，心知他没有骗她，滑到林东身边，二人边滑边聊天。

    他与萧蓉蓉你追我赶的比拼了一会儿，二人渐渐放缓了速度，以步行的速度绕着场地一圈一圈的走着。

    将近晚上十一点，萧蓉蓉说道：“我饿了，你请我喝馄饨吧。”

    “好，正好我也饿了。咱走吧。”

    二人还了鞋子，就往巷子口那个老大爷的摊子走去，如上次一样，每人一份豆腐花和一份馄饨。

    “李庭松最近怎么样？“萧蓉蓉忽然问道，“你们是同学，我有理由怀疑，咱们第一次的见面，是他策划的。”

    林东讶然，心想她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说道：“他最近还好。”

    萧蓉蓉笑道：“你不必自责，其实我和庭松分开对我们两个都是好事，我与他性格不合，强扭的瓜不甜，在一起越久，只会矛盾越大。”

    林东笑道：“蓉蓉，你能这样想我就安心了。”

    二人吃了夜宵，林东和萧蓉蓉各自把手插在口袋里，并肩走在路灯下，昏暗的灯光下，身后的暗影重叠在一起。

    一路上，二人都未说话，各自享受着这份静默。

    到了萧蓉蓉家的楼下，二人停下脚步。萧蓉蓉转身对着林东，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笑道：“好了！林东，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要上去了，天很冷，你也赶紧回去吧。”

    林东点点头，说道：“那咱们下次溜冰场再见。”说完，各自掉头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萧蓉蓉的父母站在阳台上，萧母激动的说道：“老头子，看到了吧，小伙子长得多帅气。你瞧瞧咱们蓉蓉的眼神，肯定是对他有意思。”

    萧父较为冷静，他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女儿的确是动情了，可就是不知对方是什么想法。

    第二天上午，穆倩红向林东汇报说客户交流会的各项准备已经都做好了，一个星期后，那些馈赠客户的金鼎就会做好。她前脚刚走，纪建明后脚就跟了进来。

    “林总，查到个事情。杜凯峰在亨通地产的线人提供了一个可靠消息，汪海挪用了公司一个多亿的公款！”

    这绝度是个重磅消息，林东一拍巴掌，“太好了，正愁抓不到汪海点尾巴。这个月多发给杜凯峰两万元奖金。”

    汪海挪用了那么大一笔的公款，这个消息如果被透露出去，其他股东肯定会要求查账，那么汪海的日子就将不好过了。

    “老纪，我要亨通地产前十大股东的资料。”

    纪建明道：“你稍等，我马上去查。”他出去了不到十分钟，就将林东要的资料带了进来，递到了林东面前。

    看着这份股东名单，林东知道他主动出击的机会来了。他仔细研读了这份股东名单，汪海作为第一大股东，持有亨通地产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第二大股东名叫宗泽厚，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第三大股东名叫毕子凯，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老纪，叫你的人重点调查一下亨通集团内部大股东的关系。”

    “好，我这就去办。”说完，纪建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中午，林东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陶大伟打来的电话。

    “林东，周铭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不是一场事故，而是谋杀！法医的尸检报告证实周铭是在被击晕的情况下被塞进的车里，从他身上来看，有被绳子捆过的勒痕，可以推断他是被绑架的。”

    陶大伟的话证实了林东的猜测，周铭果然是被他杀的，看来纪建明的提醒是正确的，他真的该小心了。

    “大伟，谢谢你，案子有什么进展还烦请通知我。”

    陶大伟笑道：“你我之间还客气啥。”

    挂了电话不就，陶大伟又给他打了个电话，“林东，周铭的手机进水了，经技术部门的同事恢复数据之后，发现他最后拨出的电话是拨个你的，我们需要你到局里来录个口供。”

    人不是他杀的，林东也不怕去局子里走一趟，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他驱车赶到溪州市公齤安局，陶大伟因为与他是朋友关系，因而选择了回避，由他的两位同事负责为林东录口供。

    “林先生，周铭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的，你还记得时间吗？”

    林东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警官，我的手机里可以清楚的显示出他拨来电话的时间和通话时长，麻烦你们记录一下。”

    “请把你们通电话的具体内容告诉我们。”警齤察问道。

    林东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至于牵扯到金鼎投资与高宏私募之间斗争的事情，这不是警方所关心的。但是警方从他这里了解到高宏私募的幕后金主是汪海与万源，并且知道周铭再为林东做事。

    录完口供，陶大伟亲自将林东送到门外，一直看着他上了车。

    他回到办公室之后，组长就将他们召集起来开会，在会上，他指出，这起杀人案件很有可能是仇杀！

    据他分析，高宏私募的老板倪俊才出车祸身亡之后，导致幕后的金主损失惨重，而周铭因为是替高宏私募的对手金鼎投资做事，很有可能因此遭到幕后金主或是高宏私募内部员工的打击报复。

    陶大伟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咯噔一下，如此说来，他的好朋友林东岂不也是面临危险。凶手如此狠毒，对周铭都能痛下杀手，如果林东落到他们手里，岂不是更糟糕。

    不行，我必须尽快破案。陶大伟心想，案子一时不破，林东就多一时的危险。

    他们研究之下，准备就从这个方向入手，重点调查汪海和万源两个人。

    林东路过水渡码头，他停下了车，从车上将买来的黄纸取了下来。这里是他与周铭多次接头的地方，他将黄纸烧了，默默的祈祷了片刻，毕竟周铭的死跟他有关，希望能做点事换得心安。

    “周铭啊，你在天之灵请保佑警方尽快抓获真凶吧……”

    被风卷地，将烧成灰烬的黄纸卷的漫天飞扬，飘进了前方不远处的江河里。

    林东在江边站了片刻，心情平静了许多。经过一番思考，他认为汪海与万源是绝对不会与他善罢甘休的，这两人恶贯满盈，既然如此，就与他们斗到底，将这二人彻底击垮。

第193章 车子被动了手脚

    ．周铭是杀的？．

    夜总会的包房内，汪海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万源。

    万源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没有直接回答汪海的问题，反问道：“难道他不该死吗？”

    “该死！”汪海喝了一口红酒，“不过，最该死的应该是林东！”

    万源笑道：“老汪，你别急，我很快就会送林东下去陪他。”

    汪海清楚万源的做事方式，心知他一定是已有了完全的计划，但仍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老万，林东可不是一般人，别忘了，独龙那样的狠角色都折在了他的手里，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在暗他在明，要杀他易如反掌。”万源冷笑道。

    汪海哈茄一笑，“老万，这事就交由你负责了，你办事我放心，我去叫几个公主进来玩玩。”

    陶大伟一早就给林东发了短信，哼嘱他最近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一个人外出。

    林东到了公司，将刘大头和崔广才叫了进来，如往常一般，问了问他们最近金鼎一号和二号的收益情况。临近年关，许多资金都采取了保守态度，林东却反其道行之，以超人的洞察力，快速准确的抓住了几只大牛股，因而金鼎一号的净值增长情况还是令人满意的。

    至于金鼎二号，阶了在大方向上予以指导外，他已完全放手让刘大头和崔广才去操作。这两人也是头一次挑大梁，心里都极想把这只票做好。新婚不久的刘大头，主动要求加班，在其他人都下班之后，仍与崔广才在办公室讨论第二天的交易计划。

    在强压之下，两人都瘦了许多，但看上去更加精神了。没有一个士兵不想当将军，他俩心里虽然对林东敬佩的五体投地，但是却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光环之下，渴望成功和渴望肯定的心理令他俩发挥出了超长的水平。自金鼎二号成立以来，取得的成绩已超出林东的预料。

    “二位，金鼎二号你们做的不错。你们也都知道，投钱给二号的客户都是一些中产人士，咱们得尽心尽责，千万不能把他们用于买房、教育和医疗的钱给赔掉了。”林东叮嘱道。

    刘大头和崔广才自信满满，两人同声道：“放心吧林总，赔不了，再说，还有你给咱们把关呢。”

    “老崔、大头，咱们公司大了，事情会越来越多，而我又没有三头六臂，精力终究是有限的。金鼎不是一家私人作坊，光靠我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这也正是我放手让你们去做的原因。一人强不算强，一群人强能干过狼！”

    林东说话之时脸上带着微笑，而声音去很沉重。

    刘大头和崔广才各自看了看对方，长久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于在林东的指挥之下做事，倒是忘了要从公司的层面去思考问题。洲才听了林东的一席话，顿时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这才明白林东的想法，更加欣赏林东的远见卓识和深远用意。

    “我们明白了！林总，必不会让你失望！”

    刘大头和崔广才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这是一份压力，也是一和动力，更承载了林东对他们期望。

    他们划走不久，纪建明就进来了。

    “据亨通地产内部的中层管理人说，汪海与宗泽厚和毕子凯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有在董事会上开口对骂的情况发生过。”

    纪建明汇报道。

    林东沉吟了一下，问道：“汪海这个董事长不好干啊，对了，毕子凯与宗法麇的关系怎么样？”

    “也不好。这两人是亲戚。毕子凯娶了宗法厚的妹妹，宗泽厚是他的大舅子。但前年宗泽厚的父亲富商宗崇明死了，毕子数没分到一分钱家产，自那以后，二人的关系就有了间隙。这几年据说从不私下走动。”

    “呵，又是一幅浮世绘。”林东笑道。

    汪海与第二、第三大股东的关系都不好，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件好事。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宗泽厚和毕子凯也闹僵了，这可是件麻烦事。

    “老纪，让你的兄弟继续深挖汪海挪用公款这事。”林东道。

    纪建明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对了，你弄两封匿名信，把咱们暂时掌握的汪海挪用公款的材料准备两份给宗泽麇和毕子凯每人寄一份，然后派人监视他俩有什么动作。”

    纪建明明白林东的用意，笑了笑，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办。”

    中午，高情把在美丽尔办好的养身卡送了过来，这是一年的年卡，一张要三万多块。林东心想这份礼不算重不算轻，送给陈美玉正好合适。晚上下班点后，他开车离开T公司，在路上给陈美玉打了个电话。

    “陈总，最近忙吗？”

    电话里传来陈美玉的笑声，“忙也不忙，林总，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林东笑道：“没啥别的，许久没见了，想去拜访拜访你，就是不知陈总有没有空接见。”

    陈美玉笑道：“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正好没出去，你要是不嫌路远，就到我家里来吧。”

    “是郊外的那栋别墅吗？”林东问道。

    “对。”

    林东记得陈美玉在郊外的大别墅的位置，金鼎公司洲成立那会儿，为了拉资金，他是打着车过去的，因而印象特别深刻。他开车往郊外驶去，到了郊外，路的两旁没有路灯，他对这条路不熟悉，因而放缓了车速，缓慢的朝前开去。

    往前开了一段，就进入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颇为颠簸，但已经可以看得到前方不远处的那栋灯火辉煌的大房子了。

    往前开了五分钟，就到了陈美玉家的门口，佣人听到门外有马达声响，赶紧过来开了院门。

    林东下了车，那佣人见了他，问道：“是林先生吧？”

    林东一点头，“对，我是。”

    “外面天冷，快请进吧。”

    她领着林东进了客厅，为他倒上一杯热茶，就退了出去。这栋别墅有供暖装置，林东进了屋内，顿觉全身暖洋洋的，风衣穿在身上都觉得稍微有点热。

    过不久，听到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他抬头望去，陈美玉身着睡袍，扶着雕花的木制扶手缓缓走了下来。

    陈美玉在林东的对面坐了下桑，看上去面色苍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打扰陈总休息了，林东抱歉之至。”

    陈美玉笑了笑，忽然捂住嘴咳嗽了几声，佣人听到她咳嗽，赶紧将洲熬好的中药端了一碗过来。

    “您谈喝药了。

    “放着吧，凉些我离喝。”

    佣人出去之后，陈美玉笑道：“林总，让你见笑了。唉，年纪大了，早上下水游了一会儿冬泳，上来之后就感到不舒服了。”

    林东讶然，“陈总，这天寒地冻的，你还冬泳！”

    “这有什么！冬泳对人的好处可多了。你不见许多六七十岁的大爷，在岸上用雪擦擦身子，然后下水游两小时。他们不仅没被冻坏，而且身体变得更加强健。”

    苏吴大学附近有一个六十多亩的大湖，冬泳他也见过很多次，但他却不能接受陈美玉这样的如花丽人下水冬泳工陈美玉不心疼自己，他都心疼。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美丽尔的年卡，递给了陈美玉，“看来我这次的礼物是选对了。”

    陈美玉一看是美丽尔的养身卡，问道：“林总，你这是为何？”

    “没别的意思，快过年了，算是对感谢你对金鼎的支持把。”

    陈美玉也就没推辞，笑道：“唉，林总，你有所不知，美丽尔我有股份的，我去那里根本不要钱。不过，你送我这个我还是很开心的。左老板说你送了他一箱酒，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我还以为你没把我放在心上呢。”

    林东摆摆手，“怎么可能！你跟左老板他们不同，我总不能也送你一箱酒吧？”

    陈美玉道：“看得出你是花了心思的。”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到了西郊的那块地，陈美玉已打点好一切，就等明年开春冻土。与陈美玉合作很愉快，很多时候，他只需要出钱，陈美玉虽是个女人，但能量却绝不在他之下，办起事来一路绿灯。

    时候不早，林东起身告辞，陈美玉坚持要把他送到门外，林东不肯，说她不能吹风，但架不住陈美玉的倔劲，只好同意。

    他开车沿原路返回，穿过那条两三里的土路，就上了一条水泥路。

    往前开了不远，眼前恍惚有个人影闪过，林东提高了警惕，看清了前面的路面，并无什么异常。他加大油门，加速前进。

    砰、砰……

    接连几声车胎爆炸的声音传来，车子失控，猛地往路旁冲过去。林东猛打方向盘，但距离太短，车速又很快，车子还是义无返顾的朝冲出了水泥路。车灯晃耀，他看到的是一面陡坡。

    林东惊出一身的冷汗，猛踩刹车，车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心想一定是有人对他的车子动了手脚，猛然想到州才那一晃而过的人影。

第194章 骨折

    砰！

    车子撞到了陡坡上的一株碗口粗细的杨树，杨树应声断为两截。巨大的冲击力使林东的身体猛烈的往前冲去，他的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左手臂不知撞到了什么，只觉骨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车子的一只大灯已经被撞坏了，另外一只灯在不定的闪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林东看到斜坡的下面是一条河，车灯照射的范围有限，他看不清楚这条河有多宽。他捂住剧痛的胳膊，费力的踹开车门，手脚并用，从车里爬了出来。他划爬到路面上，只听陡坡上传来微弱的“嘣嘣”声。

    他凝聚目力望去，直接断成两截的杨树的根部正在破土而出，想必是车身太重，坡度又太陡，这棵小树不堪重负，终于要支撑不住了。

    泥土松动的声音不断传来，两三分钟后，随着一声巨响，林东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爱车冲入了河里。重愈几顿的大家伙压碎了冰封的河面，渐渐的沉入了河底。

    林东长出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他没有当机立断，从车里爬出来，此刻，他将和周铭一样，溺水而亡。

    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这绝对不是一场偶然发生的事故，而是有人故意要弄死他。林东不用想，这事情肯定是汪海与万源所为。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熊熊的复仇之火在他心中燃烧，令他舍身的血液沸腾起来。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游戏，没有规则。

    林东忍住疼痛，在路上等了半天也没有一辆车路过。不巧的是，他的手机插在车载充电器上充电，爬出来时忘了拔下手机，如今也已随车沉入河底了。郊外的朔风吹在身上，冻得他四肢僵硬。

    不能再站在这里死等了，如果一夜没有车路过，他非得冻死在这里不可。林东打耸往回走，他估计这里离陈美玉的别墅至多二十里路，走快点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到。

    夜黑无月，走在这条郊外的多泥路上，犹如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暗道。河水冰封了，虫子还在冬眠，除了充斥天地间的风声，便只有偶尔树梢传来的一声声寒鸦的孤鸣。

    手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强忍着剧痛，加快脚步，寒夜里，额头上蒙了一层冷汗。

    也不知走了多久，感觉生命中从来没有走过那么长的路，他终于到了水泥路的尽头，踏上土路的那一刹，他有种溺水的人游到了岸边的感觉。上了土路，就离陈美玉家不远了。

    林东往前走了几分钟，就看到前面荒野之中的一栋灯火闪亮的大房子。那灯火，在他心里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灯火。

    终于到了！

    他一时忘记了疼痛，抱着胳膊迈步疾行，十来分钟就到了陈美玉家的门口。

    林东举起一只拳头朝门砸了几下，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陈美玉家里的四五名女仆各持“武器”朝门口涌来。

    “谁？”里面的人问道。

    “是我，林东，麻烦你通传一下。”林东答道。

    “林先生，你不是走了吗？”那人追问。

    “路上出了点事情，麻烦开开门。”

    那人记得林东的声音，与门外这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就迅速的跑到陈美玉的房里。

    “主人，林先生又回来了，在外面叫门，开不开？”

    陈美玉躺在床上，闻言一惊，蹙眉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女仆道：“说走路上出了点事。”

    陈美玉边穿衣服边说道：“冯姐，你快去开门，我随后就来。”

    冯姐得了主人之令，麻利的跑到楼下，冲到院门那儿，把门拉开了，见林东抱着一条胳膊，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冷汗直流，一副狼狈的样子：

    冯姐赶紧扶着林东往里面走，“哎呀，林先生，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车呢？”

    “一言难尽。”林东不愿与他们多说：

    林东划进客厅，陈美玉也从楼上下来了，见他神色痛苦，问道：“林总，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骨折了。”林东答道。

    陈美玉讶声道：“出车祸了？”

    林东摇摇头，“应该说是**。”

    陈美玉道：“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林东阻止了他，“陈总，现在不能去医院。”他怕要害他的人埋伏在路上，这一路偏僻无车，且黑暗无光，绝对是设伏的绝佳之处。如果此时去医院，说不定正中对手的下怀。

    陈美玉猛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冯姐，你是不是在医院里做过护士？”

    冯姐点点头，“我是十几年的老护士了。”“你来看看林总的伤势。”陈美玉道。

    冯姐帮林东把外套脱了下来，在林东左臂的几处碰了碰，询问是否疼痛。她虽是护士，但在医院里呆了十几年，也算是半个医生，经她诊断，基本已可以确定林东的左臂骨折了。

    这里地处偏僻，陈美玉因而在家中准备了许多成品药和一些医用的东西。她吩咐佣人把那些东西全搬出来，冯姐惊喜的在里面看到了夹板，就帮林东先做了固定，其他的事情，等到明天去了医院，自有医生为他料理一切。

    “谢谢你冯姐。”林东感觉好了一些，坐了下来。

    陈美玉遣走了所有佣人，问道：“林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东将在回去的路上发生的突然靳牛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说到惊险之处，陈美玉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这样置你于死地？”陈美玉情绪波动，一脸愤怒。

    林东苦笑，“具体是谁干的，我还不能确定，但是十有**是那两人干的。”

    陈美玉也是生意场上的人，有些话她不需要林东说清楚，也能猜测到，说道：“我在**局有些朋友，如果你需要保护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林东感激的看了陈美玉一眼，“陈总，我没那么容易被他们弄死。谢谢你的好意，暂时我还不需要。”

    陈美玉清楚他是想引蛇出洞，仍是忍不住的提醒一句：“林总，不要拿性命做赌注，你这样会把自己置于很危险的境地的。”

    “有些事是防不胜防的，就算我保镖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仍是有可能**掉。与其这样提醒吊胆，还不如活的轻松一些。”

    陈美玉了解林东，清楚他倔强的性格，极有主见，很难听进去别人的意见，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浪费口舌。

    “去楼上睡吧，我帮你收拾床铺。”

    林东点点头，随着陈美玉上楼去了。

    陈美玉卧房的隔壁就有一间房，她把林东就安排住在这间房里，也没喊佣人，亲自为林东收拾好了床铺。

    陈美玉把林东叫到洗漱间，为他挤好了牙膏，笑道：“你手臂不方便，就别跟我客气了。”

    得佳人如此照顾，林东心中几分荣幸几分忐忑。刷了牙，陈美玉、又帮他洗了脸，并且打好了洗脚水给他。

    做完这一切，陈美玉就让林东早点休息。

    第二日清晨，吃完早餐之后，陈美玉就开着车送林东去医院：车开到快到昨晚出事的地方，林东让陈美玉停下来。

    “这路上可能还有钉子之类的东西，我下去找找。”

    陈美玉拦住了他，“我这车装的是防爆轮胎。

    你坐好了。”她加大马力冲了过去。

    陈美玉直接将车开到九龙医院，高倩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病房给他，并为他请来了最好的骨科大夫。今天一早，林东才借陈美玉的电话打了个电话告诉高倩昨夜出事了，原本高倩还想抱怨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她，但一听到他手臂骨折，也没时间抱怨，挂了电话就开车到九龙医院打点一切。

    她的父亲高红军是九龙医院的大股东，高倩利用这层关系，一路绿灯，友林东未到之前已打点好了一切。

    不到八点，林东就到了九龙医院。高倩心疼的抱着他，听林东说到昨晚的惊险之处，恨不得提两把刀砍死害她男人的混蛋。

    “看到人长什么样子没有？告诉我，我叫李龙三派人把他们找出来。”

    高倩脾气火爆，若是让她知道是谁想害林东，真能砍死对方。林东好不容易把她劝住，说道：“我的大小姐，别整天打打杀杀的好不好？我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到，哪能知道对方的相貌？”

    陈美玉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总，把你叫到高小姐手里我就放心了，我就先回去了。”

    高倩把陈美玉往外面松了松，回来时，医生已开始为林东做检查。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到检查结束，就上前问道：“医生，他的胳膊怎么样？”

    “骨折了，修养个两三个月就能好：”医生道。

    林东躺在床上，听到了高倩与医生的对话。今天早上醒来之后，他已觉得比昨晚的疼痛减轻多了，并且左臂可以活动，听到要两三个月才能好，他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送走医生，高倩就走到床边，“林东，医生建议我在饮食上下功夫，那样你的伤会好的快些。”

第195章 病房里的温情

    一个矮小精瘦的男人出现在万源家的门前，他四下看了看，悄无声息的翻墙进了万源的家。

    “路横，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万源见到他翻墙进来，心有不满。

    叫着路横的男子嘿嘿一笑：”万老板，我可是省公安厅通辑的要犯，再说，我进别人家的门，从来就没有敲门的习惯。”

    “事情顺利吗？”万源关心的是这个。

    路横摇摇头”天太黑，他死没死我不知道，反正车子是掉河里去了。”

    万源把个信封丢给路横：”这是你的报酬，在我眼前消失吧。”

    路横拿了钱，几步就蹿出了万源的院子。过了一会儿，万源接到另一拨人马的电话，这是他派出去伏击林东的。这帮人昨晚在野地里吹了一夜的风，今早四五点才撤离，个个冻的半死，就是没等到林东的出现。

    万源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难道那小子那么容易就废掉了？

    林东一觉睡到中午，他是被高倩给推醒的。

    “起来了！”

    林东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一阵阵诱人流口水的香味。

    “倩，你带来了什么？”林东单臂支撑起身体，嗅着鼻子。

    高倩在他睡着了之后就开车回了家里，与家里的佣人一起熬了黑鱼汤和猪蹄汤。

    “有黑鱼，还有猪蹄！”林东兴奋的说道。

    高倩打开饭盒，对他说道：“你坐好了！我来喂你。”

    林东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好，由高倩来喂他吃东西，心头涌起一阵阵甜蜜蜜的幸福感。

    饭还没吃完，病房里就涌进来一群人，他抬头一看，全部都是金鼎公司的员……

    “你们怎么都来了？”林东问道。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但看他们个个手上带着礼物，心里多少有点感动。

    穆倩红作为员工代表，上前说道：“林总，听说你受伤了，大家都吵着闹着要来看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林东摆摆手”没什么大碍。”

    穆倩红见他左臂上打着石膏，不禁眼圈一红，问道：“林总，你好好休息，要不我们把客户交流会的日期延后吧？”客户交流会的日期原先是定在了一星期后，但她看到林东目前的状况，她虽不是医生，但也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道理，心想一星期后肯定无法复原，总不能吊着一条胳膊参加客户交流会。

    林东断然拒绝，“我又不是伤到了大脑，不妨碍与客户交流。倩红，交流会正常举行。客户就是上帝，咱不能放上帝的鸽子，大家说是不是？”

    这时候还不忘开玩笑，老板是如此的乐观，引起起员工们一阵大笑。

    大家放下东西，默默的退出了病房，他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在老板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内把。作做的更加出色。

    众人很快散了，只有纪建明还留在病房里，他有事情要跟林东汇报。

    “那两封匿名信我已成功的送到了宗泽厚与毕子凯的手里，据咱们派去盯梢的人汇报，宗泽厚与毕子凯在看了信之后，都很激动。这两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在暗中悄无声息的收集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

    林东笑道：“他们的这反应完舍在我预料之中，这说明他们与汪海不是一条船上的，都憋着劲想弄死汪海呢。敌人的敌人是我们要团结的对象，打击汪海，我们需要借助宗泽厚与毕子凯的力量，同时，他们想打击汪海，也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

    纪建明深以为然，点头问道：“林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林东略一思虑，说道：“汪海与万源前后给了倪俊才两个多亿，这可是一笔巨款。他若想填补这个窟窿，必然会去找人拆借。你们情报收集科就从这点入手，看看他找了什么人借钱。”

    “明白了，林总，我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纪建明起身告退。

    病房里又只剩下高倩和他两人，高倩端起饭盒，继续喂林东吃饭。

    “你洌好，把这儿当成办公室了。”高倩的语气带着责备，她不想心爱的人太过操劳，那样对他的伤势恢复不利。

    吃完午饭，林东才想起手机随车子沉河里去了，对高倩说道：“倩，你下午去帮我买个手机，再把电话卡补办了。对了，还得找人把车子捞上来。”

    高倩道：“车子的事情你不需要烦心了，警方已经派人过去了。手机和电话卡我会帮你办妥的。对了，我估计你的车就算捞上来，基本上也是报废了，抓紧时间想想买什么新车吧，咱现在又不缺那点钱。”

    钱倒不是问题，但那辆奥迪07毕竟是他第一辆车，并且还是温欣瑶送给他的，对那辆车，他有很深的感情。

    “该死！”

    想到此处，不禁怒火万丈。但他不能像汪海与万源那样不择手段，与他们不同，林东的里外都是个正当的商人，就算是与这类流氓作斗争，也只能来取合法的手段。

    高倩安抚他道：“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只会让敌人笑话。”

    林东搂紧了她，深深吸了口气。

    “倩，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持冷静的。”

    下午两点左右，门外来了两名壮汉，推开房门，对高倩道：“大小姐，龙哥让我们来的。”

    这两人是高倩的父亲高红军保镖团的，高的叫丁泰，矮的叫李虎。高倩害怕有人到医院来对林东不利，就让李龙三选两个得力的人来保护林东。

    “丁泰、李虎，这次麻烦你们了。”

    这两人摸摸后脑勺，傻呵呵的笑了笑，能帮大小姐的忙，可是这哥俩求之不得的。

    林东看着面京这两彪形大汉，看着高倩，问道：“怎么的，你还给我整来俩保镖？”

    高倩点点头，“是啊，他俩都是市级的散打冠军，厉害着呢。”

    林东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个必要，高倩想的要比他周到。

    丁泰和李虎跟林东打了招呼，就去病房外面守门去了。

    高倩在病房里和林东说了一会儿话，也出去办事去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林东一个人，实在无趣，只能睡觉。

    不到四点，高倩就回来了，拿回一部新的手机。

    “你补办的卡我已经帮你放在手机里了。”

    林东打开手机，心想幸好以前通过软件把所有号码都存到了一卉，备份软件里，现在只要登录那个软件，就可以找回所有的号码。他很快找回了所有号码，开机之后不久，就接连收到多条短信。

    “林东，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拿晚饭了。”高倩说道。

    林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深情的说道：“倩，你对我真好。”

    高倩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多休息，我走了。”

    她走后，林东仔细看了看那些发来的短信，一一回了过去。

    隔了不就，忽然接到了萧蓉蓉的电话。

    萧蓉蓉已经知道了林东车子掉进了河里的事情，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林东，据我们现场勘查的同事回来说，你的车子是被钉子扎破了车胎，致使车子失控冲进了河里。我们在现场还找到多个钉子，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对了，你人怎么样？”萧蓉蓉关切的问道。

    林东笑道：“万幸，我从车里爬了出来，只是左臂骨折，若不然，就和那车子一起沉河里去了。”

    萧蓉蓉道：“今晚我值班，所以不能过去看你。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明晚去看你。”

    林东把地址告诉了她。

    “你知道吗，你将会收到咱们局的特殊保护。”

    林东大感诧异，以为萧蓉蓉是在开玩笑，“我又不是高官要员，你们怎么可能会对我进行特殊保护？”

    萧蓉蓉解经道：“据我所知，咱们局百分之九十的同事在你的公司都投了钱，你现在就是他们的财神爷、摇钱种，他们怎么能够容许别人对你不利！不过这特殊保护是自发的，以后他们会在你的家和公司的周围加强巡逻。”

    林东心中很感动，他为民谋了利，民友也不会忘了他。

    “代我谢谢你的同事们。”

    挂了电话，左永贵到了门口，被丁泰和李虎拦在了外面。

    “干什么的？”

    左永贵道：“我是来看林东的，你们禀告一声，就说是老左来了。

    林东在病房里听到了左永贵的声音，坐在床上喊道：“二位兄弟，放他们进来吧。”

    左永贵进了病房，手里拎着礼物。

    “美玉告诉我你出事了，这是我珍藏了好多年的药酒，老弟，你拿去喝，每天两杯，对身体大有稗益。”左永贵道。

    林东笑道：“左老板，我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左永贵问道：“老弟，知不知道是谁要搞你？道上的朋友我也有不少，如果你需要，尽管跟我说，老哥帮你治治他们。”

    “漆黑一片，我啥也没看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左老板，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事还是交给警方去办吧。”林东笑道。

    左永贵知道林东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196章 恢复的神速

    晚上，高倩陪着林东看了一会儿电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就回家去了。

    到了夜里十一点，林东将丁泰和李虎两兄弟叫了进来。

    “二位兄弟，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在医院里，贼人估计也没那么大胆子。”

    这两兄弟连连摆手，“林哥，不是我们兄弟不领你的情，如果让大小姐知道俺俩夜里的时候偷偷去睡觉了，咱兄弟就没法混了以后。”

    林东佩服这两人的忠心，笑道：“二位看这样成吗，你俩轮流休息，如何？两个人都不睡，明天也扛不住啊。”

    丁泰和李虎看了看对方，点点头，“好，林哥，就按你说的办。”他二人商议了一下，就在医院找一间病房休息，丁泰先睡，到了凌晨四点在起来换李虎去睡。

    林东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倦意上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外面的李虎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着哈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实在熬不住了，就闭上了眼靠在墙上小憩了一会儿，哪知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病房内的暖气很足，大冷的天，在这里面却嫌盖着被子热的慌。林东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胸口敞开着，露出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片。黑暗中，那玉片忽然有了变化，忽然间变得明亮起来，絮状的绿芒萦绕在玉片周围，似有活性，绿芒一丝一缕的腾空而起，朝他受伤的左臂涌去。这变化一共持续了半个小时，绿芒渐渐暗淡下来，那玉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凌晨四点，丁泰来到了走廊上，把睡着了的李虎晃醒了。

    “喂、喂，怎么在这睡着了？”

    李虎揉了揉眼睛，腾的站了起来，“咋啦咋啦，出啥情况了？”

    丁泰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面看了看，林东正在安睡，捂住了李虎的嘴。

    “你他娘的小点声，林哥正在睡觉呢。”

    李虎低声道：“兄弟，那你在这盯着，我去眯会儿。”

    ……

    第二天早上七点，高倩就到了病房，她是给林东送早餐来了。

    “东，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东笑道：“倩，说来也奇怪，我这胳膊已经不怎么疼了，比起昨天来好多了。你看，我都能活动了。”

    他笑着转动了几下胳膊，立马召来高倩的瞪眼。

    “你注意点，要想耗电快，就不要乱动。早饭我给你带来了，把全部吃完。我就不陪你了，还得去公司打卡。”

    林东笑道：“你去吧，工作要紧，我这儿不需要人照顾。”

    高倩拎包走出病房，把丁泰和李虎叫过来问了问情况。

    “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

    丁泰道：“俺兄弟二人轮流在这守着，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大小姐，你就放心吧。”

    “好好守着，我让李龙三这个月多发点钱给你们。”高倩说道。

    二人一听这话，立马笑逐颜开，一个劲的点头。

    高倩到了公司，在电梯里遇见了冯士元，冯士元才知道了林东受伤了。

    “这家伙，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冯士元叹道。

    高倩笑道：“冯哥，他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我上午抽空去看看他，兄弟一场，应该有难同当才对，见了面，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冯士元道。

    进了办公室，冯士元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秘书去给他准备个果篮和鲜花。他在办公室呆待了个把小时，迅速的处理完公务，立马带着东西出门去了。高倩因为上午有会要开，就没有回医院去照顾林东。她已为林东找了九龙医院最好的护士，也放心把林东交给她们照顾。

    冯士元拎着东西到了病房门口，李虎见他长的贼眉鼠眼的，立马把他拦住了，大声呵斥道：“干什么的？”

    “我是来探望朋友的。”冯士元笑道，腾出一只手递上两跟香烟给丁泰和李虎。

    丁泰检查检查了冯士元果篮里的东西，又在他身上摸了摸，确定没有武器之后，说道：“你等一会儿，我进去通报一下。对了，你叫啥？”

    “冯士元。”

    丁泰进了病房，对林东说道：“林哥，外面有个叫冯士元的说是你的朋友，要不要见？”

    林东从床上坐了起来，忙说道：“快请、快请……”

    冯士元进来后，看着摆满果篮的病房，“嚯！好家伙，你这都能开个水果店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把带来的果篮和鲜花放下来。

    “进你这儿比进中南海还难。”冯士元瞧着门外的两个“门神”，微微笑道。

    林东摇头苦笑，“冯哥，不是高倩多事，而是确实有必要。有人想干掉我，我不得不小心呐。”

    冯士元问道：“老弟，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跟你仇深似海，非要置你于死地？”

    “暂时还不能确定，只能小心防备吧。”林东摇摇头。

    “你可千万不能有啥三长两短，否则老冯在苏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冯士元叹道。

    “对了，你最近和姚万成斗的怎么样？”林东问道。

    冯士元哀叹一声，“此人不好对付啊。江省分公司的领导大多数都站在他那一边，我想把他彻底赶出营业部是不大可能的，除非姚万成犯了什么大错。哦，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魏国民出来了。”

    这消息倒是出乎林东的意料，心想这郑红梅的能量还真不小，竟然能把魏国民给捞出来。

    “好事啊，老魏既然出来了，哼，姚万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魏国民可不是善茬，姚万成害他那么惨，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林东分析了一下。

    “我坐山观虎斗，其乐无穷。”冯士元呵呵一笑。

    他与冯士元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冯士元接到秘书的电话，说是分公司的领导来营业部视察工作，就快到苏城了，要他马上回去。冯士元无奈的摊开手，“他娘的姚万成，就会搞这一套。老子整天忙着接待分公司的大小头头，哪有别的经历管理好营业部。”语罢，连连叹息。

    林东送他到医院大门口，丁泰和李虎二人跟在他后面，寸步不离。

    “高倩倒是会挑人，你这两保镖忠心耿耿，尽心尽责。呵呵。”冯士元上车之前不忘开林东个玩笑。

    接下来的四五天，病房成了林东的接待室。每天早上一睁眼，他就一直忙着接待各路人马。这些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客户，甚至还有苏城公门里的领导，都是他不得不见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禁感慨起来：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不假啊！这不，摔断了一只胳膊，什么人都来了，就连李老二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提着二斤烂苹果来看了看他，临走的时候顺走了林东一条好烟。

    每个夜里，在他沉睡之后，胸口的玉片都会发生奇异的变化，而伴随这奇异变化而产生的影响是他的手臂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原。

    住院第五天，骨科的专家例行来为林东做个检查。

    一切检查完毕之后，这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找出了林东入院时拍的片子，仔仔细细看了不下五遍，确信林东当时的确是骨折了。老大夫从来没有那么困惑过，一个人身体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只能恢复的那么迅速。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两天，他就可以为林东拆掉石膏了。

    “陈老，林东他的手臂到底恢复的怎么样？”高倩见这老大夫摸了半天胡子就是不说话，以为是出了啥不好的情况，心急的问道。

    陈老大夫叹了口气，对林东道：“小伙子，你的身体很奇怪，我行医四十几年，还没遇到过有你那么好体质的人。”

    “什么意思？”高倩问道。

    陈老大夫笑道：“小高，你别急嘛，反正不是坏事。你只要知道他恢复的很好就行。”

    高倩听了之后很开心，笑着对林东说道：“你恢复的那么好，多亏了我每天煮黑鱼汤给你喝。”

    陈老大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可思议，心想难道是林东这小伙子的身体有超出普通大众的地方？抑或是基因方面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他越琢磨越感到不可思议，心想这是一门很好的课题，可以组织多方面的人才进行跨学科多领域的合作研究。

    病房内，高倩正在削苹果给林东吃。

    “倩，我不想住院了。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我，我感觉我就像是动物园铁笼里的大猩猩，还不如出院回家，至少落得个清静。”林东道。

    这种情况高倩是知道的，她想了一想，就同意了。

    “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但你必须隔两天就来检查一次。伤筋动骨的事情，可不能不在意。你若不答应我，就别想出院。”高倩撅起可爱的嘴巴。

    林东笑道：“好，都依你。”

    门外的丁泰和李虎听到林东要出院了，兴奋的不得了。住院这几天可把这哥俩苦了，每天都睡不好，一个个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但害怕被高倩批评，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

第197章 打猎

    高倩为林东办理好出院手续，并从九龙医院甲借调了一名经验丰富的护士到他家里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丁泰和李虎则未能如他们所愿的那样可以轻松自由了，高倩又给他俩派了新的任务。

    计东目前一只胳膊打着石膏，无法开车，丁泰和李虎就负责为他开车。高倩从家里调了一辆路虎揽胜极光给林东，作为他买新车之前的座驾。

    丁泰和李虎一见是开着车，都兴奋的不得了。而且他俩只是做司机，又不要时煎守着林东，所以要比在医院轻松很多。

    第二天早上，丁泰八点到了林东家里，开车带着他去了金鼎公司。

    路上，林东拿出一沓钞票，递给了丁泰。

    “林哥你这是干什么……”丁泰显然对他来这一出感到意外。

    林东微微一笑，“没什么，最近辛苫你和李虎了，这点钱你们拿去喝酒。”

    丁泰微微一愣，说道：“不合适吧？”

    林东硬塞给了他，“没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你们应得的。你若继续推辞，就是不把我当做朋友。”

    丁泰粗略估六着一沓钞票至少有两万，这么一笔钱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同时，他也意识到，帮林东做事，那是不会白做的，是可以吃香喝辣的。既然林东都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他也不好继续推辞了，说了声“谢谢……”收下了这笔钱。

    到了建金大厦的广场前面，林东下了车，丁泰开车去了停车场。他走进大厦里，遇到了不少熟人。当他进了电梯，适逢上班高峰期，原本应该是拥挤不堪的电梯今天却没发生这种状况，大家都很自觉的为他让出了一点空间，以防止挤到他的伤臂。大家都是在一栋大厦里上班的，时常遇见，因为林东在上次的紧急疏散中抢眼的表现，事后，建金大厦里其他单位的员工纷纷在暗中悄悄的关注这今年轻人，才知道他那么年轻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了。

    出了电梯，当林东走进金鼎投资的办公室之时，所有人都朝他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林总，你怎么来上班了？”穆倩红上前问道。

    林东笑道：“医院里呆不下去了，我这人闲不下来。”

    “胳膊不疼了吗？”穆倩红也曾经骨折过，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疼了多久，而眼前的林东却是一脸的笑意，一点也不像是骨折的样子。

    “大家专心工作吧，我又不走动物园的大猩猩，没什么好看的。”林东笑道。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平静了之后，所有人都低头专心工作：是啊，老总都伤筋动骨了还来上班，他们这些下属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工作呢。

    进了办公室，纪建明就进来了。

    “老纪，宗泽厚和毕子凯那边有什么情况？”

    纪建明一脸兴奋之色，笑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事的，他够最近开始频繁的接触亨通地产的小股东，据线人传来的情报分析，这两人实在拉拢人马，准备召开股东大会查账。”

    林东点点头，宗泽厚和毕子凯的反应都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两只烟烟想要战胜刀螂，各自为战是不行的。怎么把这两只蝈蝈的力量联合起来，这就是咱们的事情了。”

    “你一定是已经想好了办法。”纪建明呵呵笑道。

    林东摇摇头，“我对宗泽厚和毕子凯没什么了解，但我相信，共同的利益会让我们走到一起。”

    纪建明走后，穆倩红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总，咱们定制的金鼎已经全部做好了。明天的客户交流会将如约举行，你的身体可以吗？”

    林东笑道：“没问题，明晚起点我会准时出席。这段时间你们公关部的同事们辛苦了，忙完明晚的事情，本该让你们休息休息，但是又有新的情况了。倩红，亨通地产的第二和第三大股东叫宗泽厚和毕子凯，你派人和这两人接触接触，先搞好关系。”

    穆倩红把林东说的两个名字记在了脑海里，“放心吧，我立马抽出人手去接触他们。”

    梅山别墅。

    汪海和万源坐在院子里看着漫山的梅花，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猛烈的北风中也夹着沁人的香气。

    “老汪，你这地方真不错啊，看着漫山的梅花，心就静了。”

    汪海嘿嘿笑了两声，从屋里拿出两杆猎枪，丢了一只给万源……“老万，这冬天的兔子正上膘，正是兔肉最好吃的时候，咱俩进山碰碰运气，运气好的话，今晚说不定能打两只回来。”

    万源摸了摸猎枪，来了精神，“走！老汪，说实话，你做兔肉的本事实在是一绝……

    “嘿！我当年在部队里是炊事班掌勺的大厨，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不知多少战友吃了我烤的兔子肉之后赞不绝口呢。”

    二人挎上枪，汪海牵着他新买的德国狼犬，往梅山深处去了。

    走了几里山路，汪海气喘吁吁的问道：“听说林东住院了？”

    万源冷着脸，“是啊，没弄死那小子，可惜了。”

    汪海发现了猎物，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万源静声。

    前方的山洼子里，一只灰色的经子正在土里刨着什么东西。汪海将猎枪架在地上，瞄准了兔子的脑袋。

    “老汪，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只，你可千万别打歪了。”万源低声道：

    砰！

    枪口火光一门，子弹正中兔子的脑袋。

    “猛龙，去！”

    汪海把德国狼犬放了出去，很快就叼着兔子回来了。

    “老万，当年我在部队打的都是移动靶，难度可比打一只蹲在地上不动的兔子难多了。二十年过去了，可咱的枪法还是那么准！”汪海一枪打中目标，自吹自擂，说起当年的英勇事迹，更是没完没了。

    二人又在深山里转了好一会儿，再也没有找到猎物，天色渐渐暗了，也就往回走去。

    这只兔子至少三斤重，也够他俩美餐一顿的了。

    “老万，我早说林东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搞定的。看来咱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汪海边走边说：

    万源冷冷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他的命！老汪，从你那一枪，我洌是想出了个好法子。

    “哦，什么法子？”汪海感兴趣的问道。

    万源眼神凌厉，身上散发出腾腾的杀气，“一枪爆头，狙击手！”

    汪海摸着下巴想了片刻，说道：“这法子不赖，我看行。可去哪儿找狙击手？”

    万源朝他看了一眼，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汪海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求你别那么看着我，好家伙，你不会是想让我亲自去吧？”

    万源哈哈一笑，“就你这怂样，打个兔子可以，打人你没那本事。放心吧，我心里已有了人选。我认识一个人，以前曾在缅甸那边做过雇佣兵，干过狙击手，这活就交给他。、。

    汪海点头表示同意，叹息一声，“唉，老万，咱当初就不该贪财。现在我到处借钱填那一个多亿的窟窿，房子都卖了几套了，真日子，过的真是不舒坦呐。”

    万源的娱乐公司也不好过，这两年投资的每部戏都赔钱，他除了一副表面风光的空架子，内里也是千疮百孔。因为这个，他今年的绯闻明显少了很多，实在是拿不出太多钱去养女人。

    回到梅山别墅，汪海就动手把兔子给录了皮。他以前在部队里是炊事班的一把好手，如今虽然不经常下厨，但手上依旧麻利的很。万源在一旁嘲笑他道：“老汪，咱俩若是哪天都变成穷光蛋了，我能饿死，你不会。就你这手艺，随便去哪家饭店都能掌勺。”

    兔子架在火上烤的时候，汪海与百源已经喝上了。

    林东几天没上班，公司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当他忙完所有事情之后，已是晚上六点，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丁泰五点钟就到了，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林东穿上外套，对丁泰道：“丁哥，你先去把车开到广场上，我马上就下去。”

    丁泰一点头，讪讪的笑道：“林哥，你叫我小丁好了，你叫我丁哥，我不敢当。”

    林东从桌上拿了一包烟丢给他，笑道：“你比我大，叫你丁哥有什么受不起的。”

    丁泰在与林东短暂的相处中已被林东的人品和气度深深的折服，他以前佩服的是李龙三那样勇猛无畏的男人，而和林东相处的感觉却是如沐春风一般的舒服，不知不觉在心中将他和李龙三做了比较，如果让他二选一的话，他觉得他跟林东的可能性更大。

    这就是人格的魅力！只有伟大的领导者才具备的魅力！

    林东最后一个离开公司，他来电梯到了外面，走到广场上，见到几个身穿警服的警芈察，正在围着大厦巡逻。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中午他站在窗前也看到了有警芈察在楼下巡逻，现在大厦里基本上都下班了，这些警芈察还在这巡逻。

    “喂，林老板下班了。”

    一个警员看到了林东，吆喝另外的几人朝林东走去。

第198章 金诚所至鼎立天下

    “林老板，怎么那么晚才下班？”警员们围了过来，热情的和林东打招呼。

    这些警员都去过金鼎公司，当时林东是与他们照过面的，因而觉得眼熟，想起萧蓉蓉前几天说的话，看来他受伤之后，这些警员真的是比他自个儿还担心。

    “哥几个巡逻呢，大厦里有保安呢，天那么冷，赶紧回家吧。”林东笑道。

    为首的一名警员笑道：“林老板还没安全到家，我们这帮兄弟不敢歇息。”

    丁泰把车开到广场上面，看到林东和一群警察谈笑风生，他因为被警察修理多了，见到穿那身制服的就打心眼里害怕，不敢靠近，把车停在十米外，露出头叫“林哥、林哥”的叫着。

    林东听到他的叫声，对警员们说道：“哥几个，我的车来了，现在你们可以放心的回家了吧。”

    林东迈步朝丁泰停车的地方走去，上了车，和警员们挥挥手。

    “哥几个，上车，咱护送林老板安全回家！”

    为首的警员一声招呼，几人分头上了两辆警车，加大油门，紧跟着林东乘坐的路虎揽胜极光。

    丁泰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跟着两辆警车，脑门子冒了一阵子冷汗，紧张的说道：“林哥，不好了，咱被警车跟住了。”

    林东见他神色紧张，笑道：“丁哥，你别怕，车上的警察都是我的朋友，他们这是在护送我回家呢。”

    丁泰听了这话，心底松了口气，“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警车一直跟着林东的车到他的楼下，林东下了车，走到他们的车旁，散了一圈的烟，“兄弟们，我现在手上有伤，不能饮酒，等我伤好了，我摆几桌请大家，到时候一定给我面子，一个都不能少。”

    为首的警员道：“林老板，你放心，你发话，比咱局长还管用。”

    “好了，我已安全到家了，已经很晚了，大伙儿赶紧回家去吧。”林东和他们告了别，就进了电梯回家去了。警员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会儿，留下两个在林东家的楼下巡逻，其他人回家去了。

    丁泰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心想这林东哪是李龙三嘴里无能的废物啊，那么多警察对他的安全那么上心，享受的待遇比起高官来也一点不差。丁泰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在林东面前好好表现，跟着这种人，才能有出头之日。他虽说还没厌倦现在的生活，但是又有谁愿意永远做个马仔，打打杀杀冲在最前面挨人砍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古之圣贤总结出来的道理。

    高倩为林东请来的护士姓王，四十几岁，见林东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先生回来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王大姐上前把林东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就去把饭菜端上了桌。

    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丰盛极了，一时间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丁哥，王大姐，你们也坐下来吃饭。那么多菜，我一个人哪能吃的完。”林东热情的邀请道。

    丁泰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咽了一口口水，客气了一句，“林哥，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吃顿饭怎么了。快过来坐！”林东招呼他过去。

    丁泰一点头，“唉，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大姐起初不肯，说她要给林东喂食，林东坚决不让。

    “王大姐，我的右手又没伤到，夹菜没问题。你赶紧坐下来吃饭，你不坐，我就不吃。”林东道。

    听了这话，丁泰原本已经举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主人还没动筷子，哪有他先吃的份。

    王护士拗不过林东，只好坐下来和他们同桌吃饭。

    晚饭过后，林东打了个电话给陶大伟。

    “大伟，周铭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陶大伟道：“我们找到了一段视频，是马路上的摄像头拍下来的，发现周铭出事之前，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目前这两辆车的车牌号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正在沿着这条线索侦破。”

    林东道：“大伟，不是我干涉你们警方办事，我提醒你们一下，盯紧汪海和万源。周铭的死仅仅只是个开端，现在，凶手已经开始盯上我了。”

    陶大伟还不清楚林东骨折的事情，问道：“林东，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说清楚。”

    林东就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说给了陶大伟听，陶大伟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娘的，太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以为杀个人那么容易嘛！”陶大伟怒道，下决心要将凶手擒获归案。

    林东笑道：“大伟，生气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必须冷静，只有保持头脑清醒，你才能早日破案。”

    陶大伟大感羞愧，听了林东的话之后冷静了下来，说道：“林东，你自己要小心啊。根据我的经验，凶手第一次没成功，肯定还会有第二次，而且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更加隐蔽。你要时刻留心身边！”

    “我会的。好了大伟，不早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王护士伺候林东洗漱之后，他就上床休息了。丁泰开车回去了，明天换李虎来为林东开车。王护士留了下来，住在客房，以便照顾林东。

    夜里，在林东沉睡之际，那块玉片又悄悄的发生了变化。一如往常，玉片被一层层絮状的绿芒裹住，而那绿芒却一丝一缕的朝林东受伤的手臂涌去。王护士平时在医院值夜班的时候，有定点巡视病房的习惯，她睡到夜里三点，就起来往林东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等她睁大眼睛仔细去看，却又什么也瞧不见。

    “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王护士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她看林东在熟睡，没什么情况发生，就转身轻手轻脚的回了客房。

    第二天早上，林东醒来之时，伸了个拦腰，这才发现左臂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一点疼痛感也没有。

    “奇怪，好了？”

    他自己动手穿好衣服，走到客厅里，王护士正在准备早餐，见他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问道：“先生，你怎么不叫我进去帮你？”

    林东笑道：“王大姐，穿衣服这种事情还要你帮忙，那我不成废人一个了。”

    “可是你是一只手啊。”王护士道。

    林东活动了一下打着石膏的左臂，“你看，我觉得都好的差不多了。”

    这把王护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阻止林东，“先生，不能乱动，会影响恢复的。”

    林东真是觉得自己的胳膊已经无碍了，打了一层石膏在上面很不舒服，他恨不得立马就把这石膏砸了。

    吃过早饭，李虎就到了。他刚准备要去公司，高倩就打电话来了。

    “东，你跟我保证过的，两天就去医院复查一次，到日子了，今天可别忘了。我公司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林东道：“不用你催，我记着呢。下午我就去医院复查。”

    丁泰昨晚把林东给他的钱分了一半给李虎，李虎得了林东的好处，今天看上去热情了许多，一进屋子就主动帮王护士去收拾碗筷。

    林东穿上外套，就和李虎出门去了。

    到了楼下，看到停了一辆警车，林东走过去，里面出来了两名警员。

    “二位这是在车里熬了一宿？”林东见他俩双目通红，心里就知道这两人昨晚没回去。

    那两警员笑道：“没事的，习惯了，有时候抓罪犯，几天几夜都不合眼。林老板这是去上班对吧，我们护送你。”

    “那就多谢了。”林东心感愧疚，为了他的安全，害的不少警察在下班后还得为他加班，实在是抱歉的很。

    李虎开着车，后面有警车一路护送。他昨天已经听丁泰说过了，所以今天见到警察也不紧张，反而觉得吐气扬眉了一把，平时他见着警察就只有拼命跑的份，今天他却可以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到了公司，穆倩红拿来一只金鼎，笑道：“林总，你看看，这就是咱们定做好的金鼎。”

    林东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做工很精美，尤其是鼎身上刻的两行字：金诚所至，鼎立天下。这八个字是金鼎投资公司追求的目标，大气非凡，寓意深远。他对穆倩红所选的加工公司很满意。

    “这礼物拿得出手，且又能起到宣传咱们公司的作用。很好啊！”林东道。

    穆倩红汇报了一下客户交流会筹备的情况，“林总，我已经跟市电视台、市广播台和一些其他媒体的朋友们约好了，他们今晚会到咱们会议的现场，明天咱们公司就能上新闻了。”

    林东叮嘱道：“今晚来的媒体的朋友们的礼物一定要准备好，咱公司不缺钱，和他们搞好关系，对我们非常有好处。”

    这一切穆倩红已经全部考虑在内了，都准备妥当了。

    “放心吧林总，他们的礼物我全都备好了。”

    中午，林东吃完饭之后，就和李虎出了公司，他答应了高倩，要去医院复查。

第199章 投资者报告交流会

    高倩和九龙医院打过了招呼，林东进了医院大楼，陈老大夫已经在那等他了。

    “让老先生久等了，林东深感抱歉。”林东推门走了进去，见陈老大夫已准备好了一切。

    房间内不止有陈老大夫一人，除他之外，还有两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这两人是陈老大夫的朋友，经常在一起探讨医术，上次听陈老大夫说起林东的怪事，都大感奇怪，央求陈老大夫一定要安排他们见见这个恢复速度惊人的年轻人。

    “他们二位都是骨科这方面的专家，是别的大医院的。今天我把他们二位请过来和我一起为你坐诊。”陈老大夫慈眉善目，抚须笑道。

    林东冲那二人点头一笑，心想这老大夫搞什么名堂，不就是个骨折么，哪需得着那么多专家来坐诊。

    复查开始之后，三人轮流对林东问这问那，最后讨论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在他左臂上的石膏该拆了。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他们几位动手，交给护士就可以。林东走后，陈老大夫朝他二人看了两眼，“二位，有何想法？”

    这两人已经看过了林东刚进医院时拍的片子，确定林东是骨折了无疑，但今天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只完好无伤的胳膊，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陈老，这年轻人的身上透着古怪，我只能那么说。”

    陈老大夫微微点头，“是啊，我琢磨了那么多天也琢磨不透。翻遍了咱中国几千年的医书典籍，我也没看到有这等奇怪的事情。”

    “对这年轻人的身体进行分析过吗？”其中一名专家问道。

    “分析过了，除了体制很好之外，与正常人并无不同。”陈老说道。

    “那就奇怪了，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那人自言自语道。

    陈老呵呵一笑，他们都是从一多年的老大夫了，压根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灵丹妙药，可眼下这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因而才让这几个老大夫心里有了这种荒诞的想法。

    林东从医院里拆了石膏，李虎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帮混混经常打架，受伤是常有的事，骨折他也有过，整整两三个月才好，因而对林东那么快就痊愈了也感到非常神奇。

    二人走出医院大楼，李虎问道：“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灵药？怎么你的胳膊好的那么快！”

    林东愣了一下，笑道：“我家世代耕农，到我这一代才从土地的束缚中走了出来，还没听说过祖上有行医的，哪来的灵药？”

    李虎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对此感到奇怪的不止有他，就连林东自己原本都做好了打两三月石膏的心理准备，哪知今天到医院来了一趟，医生竟然说可以拆掉了，大喜过后难免有所疑惑。

    金鼎公司的投资报告交流会定在今晚起点在万豪酒店的中餐厅的宴会厅举行，从医院出来，林东没有回公司，而是让李虎开车往他家里去了。到了家里，王护士正在为他整理房间，见林东手臂上的石膏没了，讶声问道：“先生，你手上的石膏呢？”

    “拆了。”林东笑道。

    “啊呀！骨头没长好之前不能拆的，先生！”王护士以为是林东自己拆掉的，带着责备的语气道。

    一旁的李虎说道：“大姐，别嚷嚷，你错怪林哥了。下午我们去医院复查，是大夫说可以拆的。”

    王护士一脸的不信，走到林东身前，抓起他的右臂，在原先骨折的地方捏了捏，仔细注意林东脸上的表情，“你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林东道。

    王护士将信将疑，手上加大了力气，如果林东左臂骨折的伤没好的话，肯定会痛的叫出声来。骨头里的痛，即便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忍受。但她始终没有在林东的脸上看到一丝痛苦的表情。

    “你真的好了，怎么可能！”

    林东笑道：“王大姐，我真的好了。这两天多谢你对我的照顾。这点钱聊表心意，你拿着。”

    王护士坚决不收，“医院那边会给我发工资的。”既然林东的伤已经好了，她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跟林东说了一声，就收拾东西回医院了。林东让李虎开车把王护士送到医院，王护士没有拒绝。

    今晚有许多人需要他去应酬，林东打算先休息一会儿，上了床之后，不知怎的，总是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睡着了之后，却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然后只听“砰”的一声枪响，无尽的黑暗席卷蔓延……

    林东猛然惊醒，捏了捏脸，还能感受到疼痛，深吸了几口气，才从刚才的梦境里走出来。

    这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以前他也做过噩梦，但刚才的那个噩梦与之前他所做过的噩梦都不同，竟是那么的真实。他起来倒了杯水，喝了一杯水压压惊，脑子里仍是重复播放着刚才梦里的情景。

    “太邪乎了！林东，你这是怎么了！”

    林东自言自语，坐立不安，时而坐着，过不了两分钟，就得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一圈。无论他怎么设法去使自己平静下来，都感觉是徒劳无功的。林东依旧烦躁着。

    一直等到晚上六点，他内心里躁动不安的感觉仍旧无法平静下来。

    李虎已经将车开到了他家楼下，敲门进来之后，身上落了一层雪花。

    “下雪了？”林东问道。

    李虎搓手点头，“是啊，好大的雪。乖乖，冻死我了。”

    “你坐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发。”

    林东说完，就进了房间。两分钟后就出来了，和李虎一起下了楼。

    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加上纷纷扬扬的大雪，大大降低了能见度。在对面的那栋高楼上，一人蹲在楼顶上，手里拿着望远镜，对着从住宅楼里出来的两个人看了一会儿。

    “黑色长款风衣，身高一米八左右，偏瘦。”那人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随即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路上雪滑，开慢点。”林东对着开车的李虎道。

    李虎放慢了车速，等到到了万豪酒店，公司里其他人已经全部到齐了。穆倩红跳了四个公关部的大美人身穿旗袍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负责迎宾，淡薄的衣衫上落满了雪花，林东看了不禁一阵心疼，心道，公关部的女孩太不容易了。

    “林总……”

    在外面的员工见了他，纷纷和他打招呼。

    “我和你们一起在外面迎宾。”林东道。

    穆倩红走上前来，对他说道：“林总，你这样做不妥。我们大家都明白你的心情，同事们虽然很辛苦，但这是她们的工作，是他们应当做的。你作为咱们公司的老总，应该在里面等候，切不可自跌身价。”

    林东默不作声，走过去一一为站在雪地里的女孩子们掸去身上的落雪。

    “大家辛苦了！”

    说完这句，他转过身去，眼含泪花的进了酒店。

    站在雪地里的四名公关部的美女纷纷落泪，她们以前在别的公司，老板们只把她们当做工具，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人性的关怀，能为这样的老板工作，即便是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李虎瞧见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腿软的走不动路，上前去搭讪，却碰了一鼻子灰，没一个人理他，顿觉索然无味，也就不再胡搅蛮缠，悻悻的进了酒店。穆倩红不经意间瞥到了李虎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人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与林东差不多，只是没有林东那气质。

    宴会厅已到了一些被邀请的客户，林东走了进去，上前与他们一一握手交流。这些人中有不少都在林东前几天住院的时候去看过他，见他左臂上的石膏没了，大感奇怪。

    陈美玉到了之后，第一眼就发现了这点，把林东拉到一旁，语带责备的说道：“林东，你怎么把石膏拆了？为了一个交流会，你至于这样不顾伤势吗？”

    自打他进来这个宴会厅之后，关于这个事情，他已经解释了很多遍了。

    “陈总，我的手没问题了，你看。”林东把左臂抡了几圈。

    陈美玉大感奇怪，“真的好了？”

    “嗯，真的好了。”

    陈美玉也不再多问，道：“你去招呼宾客把。”

    林东点点头，走进了人群中。时间将近七点时，纪建明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除了杜部长，其他人都到了。”

    这杜部长是苏城组织部的部长，市委常委之一，是李民国介绍过来到金鼎来投资的，在林东的公司投资了不少钱。

    “老杜是不是不来了？”林东问道，毕竟杜长林是苏城的大官，公务繁忙。

    纪建明道：“不会，我已经跟他的秘书通过了电话，说杜部长正在来的路上。可能是下雪天车开不快吧。”

    林东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七点，但老杜不是别人，只有等他到了再开始，他相信在场的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第200章 一枪爆头

    “万老板，我已到位，正等待猎物出现。”

    黑暗中，一人匍匐在冰冷的楼顶上，他一身黑衣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已不知趴在这里有多久了。多年的雇佣兵生涯让他学会了如何利用坏境伪装自己，即便是现在有人从楼地上走过，也不会发现这上面还有个人。

    万源收到信息，本想静下心来等待结果，但却烦躁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房间里徘徊。他掏出手机，给助手打了个电话，“给我弄两个女人过来，快！”

    不多时，助手就给他送来了两名模样清纯的少女，她们都是怀揣星梦的花季少女，通过层层选拔才进入了万源的公司。她们虽然都还不满二十岁，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较之同龄人要成熟许多，知道进入了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万源盯着她们，心中的欲火燃烧起来，目光也变得炽热而疯狂。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渀佛只有疯狂的放纵自己的**，追求感官的刺激，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脱！”

    ……

    “杜部长，您来了。”

    林东见杜长林走了进来，快步迎上前去。杜长林能出席今晚的投资者见面交流会，对于提升金鼎公司的品牌影响力是极有帮助的。苏城的一些媒体记者也纷纷涌上前去，对杜长林进行采访。

    “杜部长。请您谈一谈对金鼎投资的看法好吗？”

    杜长林清了清嗓子。“我只说一句，这是一家能为民赚钱的好公司！”

    杜长林在林东和金鼎投资的几名员工的簇拥下进了宴会厅，金鼎投资今年的投资者报告交流会正式开始了。

    晚会由“金鼎一枝花”主持，她首先上台致开幕词。

    “欢迎各位能来参加我们金鼎投资公司今晚的投资者报告交流会，金鼎公司成立短短数月，在这数月之内，正是因为有在座各位来宾的鼎力支持，才有金鼎投资辉煌的今天……”

    穆倩红简单的说了一些欢迎来宾之类的话，便将林东请了上来。

    林东作为金鼎投资的老总，由他来向在场所有的投资者汇报过去一年金鼎投资所取得的成绩。那一个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从他口中说了出来。后面的媒体朋友们顿时就炸开锅了，当时就有人在小声嘀咕，怀疑金鼎投资公司作假。但坐在前面的投资者，却一个个表情如常。他们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舀到手里的是看得见摸的着的钞票。

    林东讲话结束之后，酒宴就开始了。

    林东走到下面，心里不安的感觉又涌现出来。穆倩红看出他似乎有心事，走过来问道：“林总，是不是不舒服？”

    林东微微一笑，“不是。”

    “咱们该去敬酒了。”穆倩红提醒他一下。

    林东点点头，在穆倩红的陪同下一桌一桌的去敬酒。老杜等几个苏城公门的高官和林东喝了酒之后就走了。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客户不小心把红酒打翻了，溅到了林东的衣服上。

    “林总。那边有个房间，进去我帮你处理处理。”穆倩红道。

    林东随他进了去，李虎负责林东的安全，也跟了进来。穆倩红擦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一大块印迹在上面。

    李虎把自个儿的风衣脱了下来，说道：“穆小姐，你就别费神去擦了。林哥，你把衣服脱下来，咱俩换换，我一个司机。不怕丢人。”

    穆倩红对李虎笑道：“你这人也不都是那么讨厌嘛。”

    林东哈哈一笑，把衣服脱下来给了李虎，他则穿上了李虎的风衣。

    “走，该出去了。”

    穆倩红拦住了他，“林总。你喝了几十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外面有崔广才他们几个呢。”

    林东今天的确是喝的有些多了，一直挨个敬酒，连菜都没吃几口，但他是金鼎的老总，这种时候总不能一个人躲在别处睡大觉，笑道：“倩红，我没事的，我看也快结束了，在坚持一下就好了。”

    穆倩红担心他伤势初愈不能饮酒，就跟在林东的身后，反复的提醒他要少喝。

    晚宴在晚上十点的时候接近了尾声，今天所有客户尽兴而来尽兴而归，一人舀着一个小金鼎走了。那些穆倩红邀请来的媒体的朋友也没空手而归，一人一个大红包，心满意足的走了。

    “我叫人做了醒酒汤，你们过来喝吧。”穆倩红招呼同事们过来。今晚被穆倩红叫来的公司的男员工个个喝的都不少，有几个当场就吐了。林东喝的最多，头晕乎乎的难受，靠在椅子上，穆倩红亲自端了一碗醒酒汤给他。

    “林总，喝了会舒服些。”

    “谢谢。”

    林东端过来一口气喝了，李虎笑道：“林哥，你在这歇会儿，我去车库把车开出来。”

    “好，你去吧。”

    李虎走后，林东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两分钟过后，只听一声微弱的“砰”声传来，紧接着就传来一连串尖叫声。林东睁开眼睛，刚才的那“砰”的一声如一声惊雷在他心底炸开。

    有金鼎的员工惊慌的跑了进来，林东一把拉住了他，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面色惨白，“李……”

    这时，纪建明已经出去探明了情况，走到林东身边，低声道：“林总，李虎死了，一枪爆头。”

    林东身躯一震，扶住椅子，“走，出去看看。”

    纪建明拦住了他，“林总，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林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一阵阵嘈杂的惊慌声中理清了思路，隐隐觉得，李虎多半是蘀他死的。

    万豪酒店出动了全部保安，此刻，现在已被保护起来。李虎躺在雪地里，鲜红的血液从他脑子里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一大片雪地。几分钟还是一个活泼乱跳的人，生命之章就那么戛然而止。

    不久之后，警方也到了。林东走出酒店，看着被**抬走的尸体。李虎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两个人的体型又很相似，因而被杀手误认为是他。一个无辜的生命就那么结束了。

    萧蓉蓉走到他身边，指着对面的那栋高楼，“子弹是从那座楼的楼顶射过来的，离这里大概是一千两百米，能在今天这种恶劣的天气环境中射中一千两百米外的目标，并且一枪爆头，由此可以断定，这个杀手的有很强的狙击能力，应该是职业杀手所为。”

    “他是为我而死的，杀手的目标是为。”林东沉声道。

    “我们警方已经派人去搜索了，林东，你目前的处境很危险，经市局批准，准备为你成立保护小组，由我牵头。”萧蓉蓉面无表情，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内心深处实则汹涌澎湃，若不是李虎穿着林东的衣服走了出来，此刻被抬走的很可能就是林东。

    她不敢继续想象，唯有尽快抓到凶手。

    “目标已击毙！”

    杀手苗强在逃离出大厦之后，第一时间给万源发了一条短信。此刻的万源，在连续几次的纵欲之后，像是垂死的老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那手机的铃音就像是一粒仙丹，当手机响起之时，他猛地坐了起来，抓过手机。

    “死了！哈哈，姓林的终于死了！”

    万源兴奋地给汪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林东已经被击毙了。汪海也相当高兴，立即叫万源出来喝酒庆祝，二人在电话里约好了地点。

    林东在**的护送下回到家里，保护小组当晚就入住了林东的家里。林东现在还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两室一厅，地方不大，根本不够四个保护小组的成员住的。萧蓉蓉因为是女士，则单独占据了一间房，剩下的三名警员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高倩得知李虎被击毙的消息，脑子里空白一片，立即驱车赶到了林东家里，进来一看，几名**荷枪实弹的坐在林东家的沙发上，还冲她笑了笑。

    “东，你有没有怎么样？”高倩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她也清楚李虎的死是个意外，对方想要的是她男人的命。

    林东心疼的为她擦干泪水，“别哭了乖，你看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嘛。”

    萧蓉蓉早知道林东有个女友，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到高倩，她受不了高倩和林东相亲相爱的情景，扭头进了卫生间。

    “我一定让我爸爸好好查一查，查到是谁干的，非弄死他不可！”高倩止住了哭声，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那几名警员面面相觑，心想这女孩的爹是谁啊？口气那么狂妄！其中一个叫着周晨的问道：“这位小姐，你爸爸是谁啊？”

    “高红军，有什么问题吗？”高倩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三名警员顿时低下头不说话了，高红军的大名无人不知，虽是苏城黑道上的一把手，但早就做起了正经生意，黄赌毒一概不沾，警方也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况且高红军在省里甚至是中央都有关系，即便是市局的局长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

第201章 保护小组

    第201章 保护小组

    这时，萧蓉蓉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面sè冰冷的看着高倩。

    “原来是高红军的女儿，难怪敢那么狂妄。”

    高倩看到萧蓉蓉绝美的姿容，心想这女人若是脱下jǐng服，一定是个美丽极了的女人，但她生xìng不服输，尤其是遇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更要凡事争头筹。

    “你是谁？”高倩冷眼看着萧蓉蓉。

    萧蓉蓉走上前去，伸出手，“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萧蓉蓉。”

    高倩冷笑了一声，伸出手与她握在一起，二人同时用力，出乎萧蓉蓉预料的是，高倩的力气一定也不比她小，果真是黑道大佬的女儿，想必也是个深藏不透的高手。

    林东看出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夹在中间颇为难受，赶紧打圆场道：“那个萧jǐng官，你们饿了吧，倩，和我去厨房煮点面条给jǐng官们吃。”

    高倩和萧蓉蓉同时撤去了力量，相视一笑。

    进了厨房，高倩就问道：“林东，你老实说，那个女jǐng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林东反问道：“咋地？你就那么不自信？”

    “切！才没有，我是提醒你，要经得起考验！”高倩绷着脸道。

    林东嘿嘿一笑。

    面条煮好之后，林东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然后就和高倩进了卧室。

    “倩，李虎是因我而死的，你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高倩道：“这个我倒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丁泰，他和李虎关系最要好，他应该知道。”她给丁泰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李虎家里还有什么人。

    “东，李虎还没结婚，家里只有个老爹，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

    林东道：“李虎是替我死的，留下年迈的老父，我不能不替他照顾老父。倩，你明天从我账上取两百万给李虎的父亲。”

    高倩道：“我也赞成你那么做，这事我会替你办妥的。李虎已经死了，你别太难过，凶手终归会落网的。”

    林东点点头，他与汪海、万源之间的争斗已经害了三条人命，还不知李虎的死会不会是个结尾。

    “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高倩临走之前抱着林东亲了亲，“亲爱的，为了我，你一定要保重！”

    林东郑重的点头，他送高倩出了门，叮嘱她雪天路滑，开车要小心，回到客厅，就被萧蓉蓉叫了过去。

    “听着林东，你现在是我们保护的对象，接下来，你的行程安排必须提前告知我们，由我们来安排。当然，为了确保你的安全，闭门不出是最好的选择。”

    林东笑道：“闭门不出是不可能的，放心吧萧jǐng官，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萧蓉蓉作为保护小组的组长，将任务分配了下去，“周晨、谭超，你们两今晚在楼下值班，提防可疑人员趁夜来袭。许大同，你和我轮流在值夜，确保老板的安全。”

    任务分配完毕之后，周晨和谭超就下去了。他们将在暴风雪中度过一夜。

    林东喝了太多酒，兼之李虎的死对他打击不小，劳心费神，此刻已困乏了，就洗漱睡觉了。他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眠，倪俊才、周铭和李虎的三人的身影轮番在他脑中闪现。

    他痛苦的很，但也知道，如果想早点结束这场争斗，必须尽快的解决汪海与万源这两个毒瘤。

    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陶大伟的电话。

    “林东，我们负责监视汪海与万源的同事报告，说昨晚汪海与万源在夜总会喝了一夜的酒。他买通了一个负责倒酒的少爷，据少爷所说，他们一直在说‘该死的终于死了’，害的我吓了一大跳，打电话问了问苏城那边的同行，才知道死的是一个叫李虎的。”

    林东道：“是，李虎是替我而死的，他们杀错人了。”

    陶大伟道：“我已经向上头申请采取技术手段对汪海与万源的手机进行监控跟踪，如果杀手和他们联系，我们就能追查到杀手的下落。”

    “大伟，辛苦你们了。”

    “嗨，咱是兄弟，我相信，如果我遇到了困难，你也一样会尽全力帮我。”陶大伟笑道。

    林东道：“我现在很安全，苏城市公安局已经为我成立了保护小组，不用为我的安全担忧。”

    陶大伟道：“我听说了，你一出事，整个苏城的公安系统都很紧张，哈哈，谁叫你是他们的财神爷呢。”

    挂了电话，许大同已从外面买来了早餐，按照林东的要求，他为林东买了包子和豆浆，心想有钱人的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住着不大的房子，早饭和他们吃的都一样。

    吃早饭的时候，林东道：“萧jǐng官，我今天上午要去公司。”

    萧蓉蓉道：“好，我安排人护送你过去。”

    吃了早饭，萧蓉蓉和林东共乘一车，由许大同开车，后面又跟了一辆车，里面坐的是周晨与谭超。

    他安全到了公司，萧蓉蓉四人形影不离，也进了金鼎公司。

    公司上下都还沉浸在昨晚那爆血的一声枪响之中，不少员工情绪跌落，很没有安全感。

    林东将各部门的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他避而不谈昨晚李虎被枪杀的事情。众人从他身上得到了信号，那就是他们的老总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身上。暗中的杀手杀的是他林东，他都不害怕，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感到害怕！

    “倩红，你帮我联系宗泽厚和毕子凯，我要见他们。”为了阻止汪海再继续为恶，林东决定加快速度扳倒他。

    穆倩红起身道：“好，林总，我立马联系。”

    林东继续说道：“老纪，你加派人手盯紧汪海和万源，加快速度搜集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

    纪建明道：“事情已经有了进展，不出意外，我们很快就能得到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

    “好，只要有了证据，我看他汪海还怎么蹦跶。”林东握紧拳头，咬牙道。

    纪建明想起一事，说道：“咱们的人刚刚查到的消息，汪海填窟窿的钱是从刘三手上拆借的。”

第202章 假扮女秘

    第202章 假扮女秘

    “刘三？”林东沉吟道：“他没那么厚的资本，除他之外，汪海应该在别处也有借贷，你们继续查。”

    纪建明是情报收集科的负责人，最清楚汪海与万源带给林东的威胁，为了公司，为了上司，也是为了兄弟，他这几rì几乎不眠不休，亲自带队，不查出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他寝食难安。

    “林总，我这就去调查。”

    中午，为了保护林东的安全，避免他进入人多的地方，就连午饭也是萧蓉蓉让许大同去买的外卖。

    趁林东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萧蓉蓉四人在外面的一间办公室。周晨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萧队，咱们负责保护过那么多老板，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你对哪个老板有对林老板那么用心的。”

    许大有和谭超也深以为然。

    萧蓉蓉一怔，她对林东特殊的那份感情，就连外人也看得出来。

    “你们几个别瞎说，我对哪个老板不尽心尽责？”萧蓉蓉反问。

    周晨三人哈哈一笑，“是啊，你对哪个老板都尽心尽责，对林老板更是尽心尽责。”

    穆倩红敲门进了林东的办公室，见他双眼之中布满血丝，心疼的问道：“林总，休息不好？”

    李虎的死状不停的在他脑中闪现，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一地白雪，雪上殷红一片，流着黑紫sè的血液。

    “没事，我没问题。”

    穆倩红道：“宗泽厚和毕子凯我都亲自去联系过了，他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看来是很愿意与我们合作。”

    “好，有没有跟他们约好见面的时间？”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他二人都说你随时有空随时见。”

    林东点点头，“等我去见他们的时候，我会送上一份大礼给他们做见面礼。”

    穆倩红走后，林东把萧蓉蓉叫了进来，“萧jǐng官，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我的对手以为死的是我，所以来说，我暂时是安全的。”

    萧蓉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微微皱眉，“林东，你什么意思？”

    为了尽快铲除汪海和万源这两颗毒瘤，林东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而他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身边都有jǐng察围着，很影响他计划的实施。

    “我的意思是你们没必要保护我了，我知道你们jǐng察的事情也很多，没必要把时间和jīng力白白浪费在我身上。”

    “不行！”萧蓉蓉断然拒绝，“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你就处于危险之中，我的小组就不能撤走。”

    林东大为烦恼，“要我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了，你们的贴身保护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不zì yóu！”

    萧蓉蓉没想到林东会说出那么直接的话，俏脸一冷，似乎极为伤心，但仔细一想林东前后对他们保护小组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其中肯定有问题。

    “你究竟在想什么？”她问道。

    林东道：“你不需要知道，我请求你撤销保护小组，好吗？”

    萧蓉蓉低头沉吟了片刻，“如果想我答应你，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东道：“你说。”

    “我可以把其他三个人撤回去，但是必须让我跟着你！你若不答应，咱们一切免谈。”萧蓉蓉语气坚决。

    林东想了一想，说道：“我要去做的事情带着你真的不方便。”

    萧蓉蓉道：“你是觉得我这身衣服不方便是吧，这个简单，我可以换一身衣服，扮作你的秘书。林大老板，现在没问题了吧？”

    林东微微一笑，“成交，不过我有言在先，作为我的秘书，你得一切听从老板的吩咐。”

    萧蓉蓉哼了一声，“什么都听你的，你想的倒挺美。”

    林东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我四点钟出发，你还有一个小时适应角sè的时间。”

    “好，我出去准备准备。”

    萧蓉蓉到了外面，把周晨三人召集了起来，让他们回局里报到，接下来由她一个人接管林东的安全。周晨三人问了问，萧蓉蓉拒不回答，他们也只能服从命令，开车回局里去了。

    周晨三人走后，萧蓉蓉开车回了一趟家，既然要扮作秘书，就应该有个秘书的样子。

    她在四点钟之前回到了金鼎公司，敲门进了林东的办公室，脱下jǐng察制服的她，清丽脱俗，jīng致的脸蛋上化了淡淡的妆，略施薄粉，淡扫娥眉，唇上吐了一层红sè的唇膏，看上去热情如火。

    林东一时间看的傻了眼。

    “怎么样，我还像个秘书吧？”萧蓉蓉扶着门框，笑靥如花，调笑道。

    林东回过神来，拍拍手掌，“太像了！萧jǐng官，你若是哪天不想干jǐng察了，欢迎你来我的公司，我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切！我有那么好的演技，不如去当明星拍电影，到你这一亩三分地干嘛！”

    林东一看时间，笑道：“咱们该出发了。”

    二人走出公司，萧蓉蓉作为林东的秘书，大部分时间都走在他的身后，但遇到按电梯开车门这类事情，她必须跑在前头，提前做好。

    林东自己开车，萧蓉蓉坐在他的身旁，问道：“林东，我们去哪儿？”

    “直呼其名，你就是那么称呼你老板的？”林东避而不答，反而责问道。

    萧蓉蓉还未完全进入角sè，笑了笑，“好，林总，我们现在去哪里？”她故意把“林总”这两个字拖的老长。

    “老板做事需要向秘书汇报吗？萧秘书，那个秘书的基本素养你不具备啊，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啊。”林东调笑道。

    萧蓉蓉掩嘴笑了笑，“得瑟吧你，你不愿说，我还不爱打听了。”

    车子开到郊外，林东站在雪地里抽了根烟，一支烟还未抽完，就见一辆陆地巡洋舰狂奔而来，所过之处，地上的积雪和着溺水飞溅四散。车子在林东身后停了下来。

    林东低声对坐在车里的萧蓉蓉道：“秘书，你不要下车。”说完，迈步朝后面的陆地巡洋舰走去。

    车里露出一个板寸头，脸上带着墨镜，萧蓉蓉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却认不出是谁。那人推开车门，让林东进了车里。

    “林东，说吧，找我什么事？”他把墨镜摘了下来，正是高红军的得力助手李龙三。

    “李虎被杀了。”林东道。

    “这我知道。”李龙三深深吸了一口烟。

    林东打听到李虎不仅是李龙三的手下，还与李龙三是同祖同宗的家族兄弟，因而才想到要借助李龙三的势力解决一些问题。

    “难道你不想为他报仇吗？”林东问道。

    李龙三一拳擂在车门上，陆地巡洋舰厚重的车身为之一晃，“虎子是我兄弟，你说我想不想！”

    林东叹息一声，“你的心情我理解，李虎的死我难辞其咎，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李龙三已经得知林东送了两百万给李虎的老父，心中佩服林东的举动，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

    “但凶手仍然逍遥法外！”林东吼道。

    李龙三扔掉了烟头，“我知道你有事找我，说吧。”

    “李虎是被误杀的，凶手真正干掉的人是我。我清楚谁是幕后的主谋，但目前没有证据。咱们都想为李虎报仇，可以合作一下。”林东说完，盯着李龙三的眼睛。

    李龙三因为高倩跟了林东，所以一直厌恶他，以前从未想过会与林东合作，“你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我剁了他！”

    林东冷冷道：“如果你只是一个莽夫，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可以到此而止了。杀人是要偿命的，李龙三，你忘了高五爷的三令五申了吗？”

    高红军所做的生意虽然都是正当的，但免不了因为利益而与人发生冲突，使用些暴力手段是免不了的，但他明令手下人不准无端行凶，更不能杀人，如有违犯者，便不再是他的门人。

    李龙三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高红军，刚才他脑袋一热，说出了那样的话，现在冷静下来，明白杀人是断不可取的。

    “你找我来，肯定是已经想好主意了，说吧。”

    林东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李龙三，“照片上的人名叫孙宝来，是亨通地产的会计，他手里有亨通地产董事长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李哥，我请你帮个忙，让孙宝来把那证据交出来。”

    “汪海就是杀害虎子的幕后主使？”李龙三问道。

    林东点点头，“他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东华娱乐公司的老总万源。李哥，我敢把他们的名字告诉你，就是相信你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李龙三道：“证据我拿到后会交给你，你放心，五爷不让干的事，我绝不会去做。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把那两人渣给收拾了！”

    “这个不用你说！”说完，林东就跳下了陆地巡洋舰，李龙三原地掉头，往苏城的方向开去。

    李龙三走后，萧蓉蓉才下了车，走到林东身边，一脸严肃，“林东，你见的人我有印象，我劝你不要乱来，若你使用非法手段，我一样抓你！”

第203章 弃暗投明

    雪地里，萧蓉蓉的脸sè冰雪冷，比冰冰{///书友上传}

    “萧jǐng官，在你眼中，我就不是个好公民吗？”林东问道

    萧蓉蓉一时无语，她只是看到了林东与李龙三见面而已，这又能证明什么呢若真的是做那不法的勾当，他不至于蠢到带一个jǐng察来萧蓉蓉冷冷道：“人是会变的，林东，你现在是个好人，不代表以后也是好人”

    林东呵呵一笑，“那就请你萧jǐng官监督，若我真的犯了法，你也别手软”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悲凉的话，这天已经够冷的了”萧蓉蓉的态度软和的下来

    北风掠过旷野，呼呼而过，路旁光秃秃的小树被吹的东倒西歪，从人脸上吹过，如刀割一般萧蓉蓉身穿黑sè中长款的皮质风衣，里面是深褐sè的短裙，腿上只穿了薄薄的丝袜，站在北风中瑟瑟发抖，一头秀发被风吹的如狂魔乱舞

    林东见她冻的发抖，不禁心为之一疼，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让你在车上别下来，你非要下来，还不赶紧上车”

    萧蓉蓉出奇的没有反驳，乖乖听话，几步小跑上了车

    ……

    孙宝来从酒店里走了出来，今天和老同学聚会，他喝了不少的酒，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很多同学都很羡慕他，不到四十岁就做到了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并且妻贤子慧，家庭和睦，可从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感到幸福

    他显然是不幸福的，为了家庭，他牺牲的太多为了保住职位，他不得不屡次打破自己在大学中立下的不做假账的誓言整个亨通地产上上下下上千人，只有他最清楚这间公司已经腐朽到了什么程度

    他记住老婆的话，喝了酒就不能开车，所以就把车放在了酒店里，走到路边打算打车回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身前，里面传来司机的声音

    “先生，打车吗？”

    “打”

    孙宝来拉开车门跨进了车里，“师傅，富豪花园三区”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踩了油门出租车加朝前驶去

    孙宝来喝多了酒，坐在车里颠簸了几下，胃里翻江倒海，头昏脑胀，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睁开眼时，朝两边的路旁看了看，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

    “师傅，这是哪里？”

    那司机像是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继续往前开

    “师傅，走错路了？”孙宝来酒醒了些，才发现根本不是往他家的方向开的

    那司机还是不答话孙宝来看到他脸上的长长的刀疤以及冷峻的面容像是一尊死神似的，不由得慌了

    “停车我要下车”他大吼道

    “你最好别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孙宝来扭头一看，不知何时，车的后座上来两个彪形大汉，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已压在了他的脖子上**泡!书*

    孙宝来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惊出一身冷汗，忽然间醉意全无涩声道：“各位大哥，你们绑架我一个穷鬼干嘛？我没钱的啊”

    “闭嘴别说话”那人手上用力，匕首紧贴在孙包里的脖子上

    孙宝来受此惊吓，吓得浑身如筛糠似的，不住的发抖车子又往前开了半小时，快下车时，孙宝来被蒙住了眼睛，也不知被带到了哪来，只觉得周围没有那么冷了，也听不到风声了，像是进了一个温暖的房间

    “把他眼上蒙的黑布摘掉”

    李龙三一声令下，就有人把黑布从孙宝来的脸上摘了下来孙宝来只觉强烈的光线shè来，一时间难以睁开眼睛，等到他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才看清楚了前面坐着那个人

    “老大，我没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靠我养活啊，你放了我”孙宝来带着哭腔，乞求道

    李龙三呵呵一笑，“孙会计，谁说要问你要钱来着？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我知道我的手下用这样的方法把你请来实在是不应该，但请你谅解，咱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

    李龙三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孙宝来，面带微笑，这一出把孙宝来弄糊涂了，心想我不是被绑架了吗，难不成这年头绑匪也变得那么客气和善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孙宝来胆怯的问道

    李龙三笑道：“请孙会计你帮个忙而已，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兄弟们，把咱的见面礼送给孙会计”

    “哟”

    李龙三身后的一名壮汉应了一声，拎了个小皮包过来，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一沓的钞票

    “这里面有十万，孙会计，只要你帮了我们的忙，这钱就是你的了”李龙三笑道

    孙宝来作为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十万块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月的薪水而已，根本无法令其动心其实，李龙三也没法算这十万块钱能收买孙宝来，他有他的规矩，孙宝来与他无冤无仇，请人帮忙，他不愿欠下人情，这十万块就当给孙宝来的报酬，聊表谢意

    孙宝来低头沉思，他看得出来对面的是个狠人，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他们，他的下场可能会很惨他隐隐的猜到，这群人找上他的目的，绝对跟亨通地产有关

    “老大，你说，要我做什么？”

    李龙三哈哈大笑，指着孙宝来道：“你是聪明人，我喜欢给你这样的聪明人做交易废话不多说，孙会计，我想没有人会比你清楚汪海挪用公款的事情？”

    孙宝来面sè一怔，他猜得没错，这伙人果然是为了亨通地产而来的他迟迟不肯说话，算是默认了

    “汪海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孙会计，人这一生啊，如果跟错了主子，一辈子可能就完蛋了我可以告诉你，亨通地产将会有一场大风暴你若识时务，不如早点弃暗投明”

    李龙三说的句句在理，汪海这人sè厉内荏绝对不是个明主不过他能坐上亨通地产财务总监的位置，却是汪海一手提拔的对此，他曾在内心中对汪海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但却不知汪海之所以提拔他，那完全是汪海看中了他软弱易于cāo控的xìng格

    他开始怀疑，对面的这伙人是宗泽厚或是毕子凯请来的，因为那二人向来与汪海不和，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把汪海拉下台

    “孙会计你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等待你的答复”李龙三道

    孙宝来已经动摇了，他虽对汪海怀有感激之情，但是这几年汪海一直像cāo纵傀儡一样让他干了许多违心之事，这也是他活的不快乐的根源与其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活下去，不如早点摆脱汪海的控制，就算不在亨通地产，以他的能力找一份高收入的工作也不是问题

    想通了之后孙宝来抬起头，冲着李龙三点了点

    “孙会计，恭喜你弃暗投明”李龙三笑道

    孙宝来自嘲似的笑了笑，问道：“说，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

    李龙三递了根烟给他，并帮他点上开口说道：“对你而言很简单，就是把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给我”

    孙宝来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似的郑重的点了点头，问道：“我怎么给你？”

    李龙三道：“明天中午，在你公司附近的那个上岛咖啡，你到了之后会有人主动找你”

    孙宝来点点头

    “阿泰，送孙会计回家”李龙三哈哈笑道

    ……

    高倩下班之后，特意去西湖餐厅打包了几道林东爱吃的菜过来，一进门，看到萧蓉蓉和林东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当她看到萧蓉蓉竟穿着一身便衣的时候，是火冒三丈，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抱着胳膊，冷冷道：“林东，你给我进来”

    林东心知这下麻烦了，只有硬着头皮跟高倩进了卧室

    “其他jǐng察呢？”高倩问道

    林东道：“回局里去了”

    高倩追问：“那为什么她没走？”

    “她、她……”林东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到底想干嘛”高倩质问道

    林东哀叹一声，“倩，她是留下来负责保护我的，你多想了，上次独龙想要杀我，若不是人家萧jǐng官帮忙，说不定我早就死在独龙手上了”

    高倩道：“好，我不强求你赶她走，毕竟她也算是你的恩人，不过她一个外人能留下，我自然也能留下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你这儿睡”

    林东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菜，走，出去趁热吃，再不吃就凉了”高倩挽起林东的胳膊，一副恩爱的模样

    萧蓉蓉见他俩出来，把电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放，一声不响的进了客房

    高倩从后叫道：“萧jǐng官，过来一起吃呗”

    “我不饿”萧蓉蓉头也不回的道

    高倩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弯腰把饭盒打开，与林东边吃饭边看电视，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我已经把钱给了李虎的老父，是让李龙三送去的这事由他出面办比较好”

    林东道：“倩，还是你想的周全，由我出面的确不合适”李老爹尚未弄清儿子的死因，若是让他知道李虎是因林东而死，恐怕会弄出什么不愉快

    吃完了饭，林东陪着高倩在客厅里看电视，却是心不在焉，他似乎能感受到萧蓉蓉此刻心里的感受，也深深感受到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滋味真不好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高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道：“萧jǐng官还没吃饭，你去弄些东西给她吃”高倩说到底还是个心软的人，进门就是客，况且萧蓉蓉对林东又有救命之恩，再斗气，她也不会忘了大义

    林东一愣，心想这小妮子不会是在试探我，心想先沉住气，问道：“倩，你开玩笑的？”

    高倩捏了他一把，疼的林东嗷嗷叫，“谁跟你开玩笑，赶紧的，人家是客人，咱们总不能让客人饿肚子”

    林东大喜，“好、好，我现在就去”

    高倩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又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了，唉声叹气的摇摇头

    林东做了一份疙瘩汤，好了之后，端到了客房里

    “萧jǐng官，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

    萧蓉蓉看到他脸上没擦去的面粉，笑了笑，端起碗，满心都是温暖的感觉

    “你跟谁学的？真好吃”萧蓉蓉赞道

    林东道：“疙瘩汤在我的老家怀城很受欢迎，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了”

    萧蓉蓉道：“难怪那么好吃林东，你别在我这待太久，免得你女朋友生气”

    林东点点头，走出了客房，在心里暗暗道，两个都是一心为他着想的好女人啊，该死的婚姻法，为什么只能一夫一妻，太不人xìng了

    晚上十点，林东先洗漱好上了床，过了不久，高倩在卧室的dú lì卫生间里洗了澡，裹着浴巾，酥胸半裸的走了出来，皮肤光洁白皙，像个瓷娃娃似的，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窝里，火热的**紧紧贴在林东健硕的身躯上

    “东，我们好几天没做了，你不想吗？”

    高倩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敏感处摩挲，林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低声道：“萧jǐng官在隔壁呢，倩，你饶了我，别摸了”

    “就不她在隔壁怎么了？我就要”高倩嘟起可爱的小嘴，不依不饶的道

    林东渐渐难以忍耐，在高倩耳边道：“你答应我，待会儿不许大声的呻吟”

    高倩咯咯笑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林东就翻身把高倩**的娇躯压在了身下，奉上了狂野热烈的吻，捉住了高倩的丁香小舌就不放，灵活的缠绕在一起

    高倩白皙的娇躯渐渐泛起一层粉红，杏眼迷离，雪白的双臂勾住林东的脖颈，两只修长的大白腿已渐渐分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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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争风吃醋

    萧蓉蓉捂住耳朵，在床上左右翻滚，而隔壁男女的欢愉声却无孔不入，令她这个仍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的大龄女孩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体内像是火烧，燥热难忍。

    隔壁的高倩，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的抒发着自己的欢乐，谱出一曲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的乐曲。

    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响声在攀上了一个高峰之后戛然而止。

    萧蓉蓉出了一身的汗，秀发贴在脸上，呼吸紊乱而急促，衣衫凌乱，被子不知何时被她蹬到了地上。

    风暴过后，高倩躺在林东的怀里，眯着眼，似乎极为疲惫。

    “倩，你不是答应我不叫出声的吗！唉……”林东长叹一声，还不知萧蓉蓉明天会以什么态度对待他。

    高倩道：“干嘛？人家舒服你还不让人家叫唤了？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处于极度兴奋与欢愉的状态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吗？既然如此，我又能怎么办嘛。”

    林东苦笑，不管明天怎么样，那都是明天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

    ……

    第二天早上，高倩早早的起来了，下楼到小区外面买了早餐上来。她到家时，萧蓉蓉刚起来，看上去像是没休息好，眼圈微黑。

    “萧警官，起来的正好，过来吃早饭吧。”高倩笑道。

    林东也叫了一声，“是啊，萧警官，高倩特意为你买的。”

    萧蓉蓉道：“我会领情的，你们先吃，我马上过来。”她进房间化了个妆，用粉底遮住了黑眼圈，出来时，又恢复了照人的光彩。

    三人坐在同一个桌上吃早饭，高倩不时与林东说笑，萧蓉蓉却是默不作声。

    高倩赶着上班，吃完早饭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剩下林东与萧蓉蓉两人在家里。

    “林东，你们太过分了！”萧蓉蓉眼圈泛红，气鼓鼓的道。

    林东知道她的所指，根本无法辩解，说道：“蓉蓉，要不你也会局里吧，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不！”

    萧蓉蓉嘴里蹦出一个字，语气坚决，她不是个服输的女人，知道高倩想通过哪种方法赶她走，既然这样，她就偏不走！

    林东急的挠头，哀声道：“蓉蓉，你又何必呢！”

    “少废话！我说不走就不走！”萧蓉蓉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态度。

    林东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任她去了。

    到了公司，纪建明就来汇报，说道：“亨通地产的财务总监孙宝来出事了，我们的人昨晚盯梢的时候发现他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劫走了。”

    林东心想应该是李龙三干的，就对纪建明说道：“老纪，没事的，那伙人与咱们是友非敌，不用紧张。”

    纪建明听他那么说也就不再为这事担心，“林总，我查到了，汪海除了向刘三借了八千万的高利贷之外，他还从溪州市一个国有银行那里贷了五千万的贷款，那个支行的行长叫洪晃，之前也曾贷款给倪俊才。”

    洪晃的胆量在溪州市的银行圈里是出了名的，敢收黑钱，结交了一帮不三不四的朋友。

    “洪晃、刘三，呵，这都是溪州市的名人呐。”林东对洪晃与刘三都有些了解，这两人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很贪婪，这样的人往往比较容易拉拢利用。

    纪建明笑道：“汪海找他们容易借到钱，不过麻烦倒也不小。”说起麻烦，林东现在又何尝不是麻烦缠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

    孙宝来上午开了个会，他心不在焉的坐在台下听汪海的高谈阔论，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借口出去有事，夹着皮包离开了办公室。在他们公司大厦的对面，有一家上岛咖啡，他走了进去。

    侍者过来问他喝什么，孙宝来要了一杯花茶。过了一会儿，有个人坐到了他的对面。不到十一点，上岛咖啡里面根本没几个人，都是空座，这人既然坐到了他的对面，想来就是李龙三派来接头的人。

    “高山！”那人嘴里蹦出一个词。

    孙宝来道：“流水！”

    那人摘下帽子，暗号对上了，朝他笑了笑，“孙会计，东西带来了吗？”

    孙宝来拍了拍桌上的皮包，低声道：“麻烦你帮我结了茶水钱，我走了。”孙宝来故意把皮包丢在桌子上，起身离开了上岛咖啡。

    过了不久，那人在桌上放了一百块钱，抓起皮包走了。

    外面有车在等他，他进了车里就把皮包递给了龙三。

    “龙哥，这就是孙宝来留下的。”

    李龙三收下了皮包，也没打开看看，对开车的丁泰道：“阿泰，去林东的公司。”

    丁泰猛踩油门，陆地巡洋舰呼啸一声，蹿了出去。

    李龙三一伙人没有直接进林东的公司，而是将车开进了车库里，打了个电话让林东下来。林东接到电话，立马出了公司，萧蓉蓉紧随其后。

    到了地下车库，李龙三也没下车，伸出一只手，把那棕色的皮包递给了他，说道：“林东，东西我给你带来了，记住你说过的话，虎子因你而死，他的愁，理应由你来报！”

    林东郑重的点了点头，“李哥，多谢。”

    李龙三一挥手，丁泰就开着车出了车库。林东手里拿着那个皮包，虽然不重，但感觉却是沉甸甸的。萧蓉蓉走了过来，也没多问，知道里面必然有林东需要的东西。她只是负责林东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回到办公室，林东打开皮包，里面有几张单据和一张纸。他把那张纸展开，上面是孙宝来的笔迹，清楚的记载了汪海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以何种理由挪用了公款。看完之后，林东也就明白了汪海挪用公款的全过程。

    汪海以他人的身份成立了一个叫作“金刚建材”的皮包公司，他先后投给倪俊才的一亿多都是从亨通地产的账上划到金刚建材的。那几张单据可以作为证据，接下来他只要把金刚建材的底细查清楚，就可以给汪海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把证据收好，把穆倩红叫到了办公室，笑道：“倩红，帮我联系宗泽厚和毕子凯，把他们约到同一个地方。”

    穆倩红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穆倩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分别打了电话给宗泽厚和毕子凯，约他们在小汤山温泉见面。二人在电话里一口应了下来。穆倩红打完电话，进了林东的办公室，告诉他约在了小汤山温泉，那是个娱乐放松的好地方，比较适合谈事情。

    林东很满意穆倩红的安排，穆倩红道：“林总，我先去小汤山温泉那边安排安排，他们估计得下午四五点才能到。”

    林东点点头：“倩红，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我下午三点钟过去。”

    高倩在公司忙完了事情，担心林东和萧蓉蓉在一起出问题，打了个电话问问行踪，知道林东在公司，这才放了心。金鼎投资有她的眼线，只要林东和萧蓉蓉有一丁点的暧昧，她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林东，你下了班有事吗？没事就直接回家吧，我给你带好吃的。”高倩道。

    林东道：“今晚估计回不去了，我约了人去小汤山温泉谈事情。”

    高倩紧张起来，小汤山温泉那是个什么地方她是清楚的，去了哪里，逃脱了她的监控，难保这两人不干出什么伤她心的事情，“好啊好啊，我也很想去泡泡温泉，你带我一起去吧。”

    林东知道高倩的手段，就算他不同意带她去，高倩也有办法弄到小汤山温泉的门票，这点事情，对她而言，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与其这样让高倩疑神疑鬼，不如痛痛快快答应她。

    “倩，那你赶紧过来和我们一起去吧，我三点钟就出发了。”

    高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道：“行，我马上过去。”她跟郭凯请了个假，提前下了班。高倩开车去了郁小夏家里，美术学院已经放寒假了，郁小夏正好闲在家里，倒不如带上她，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和萧蓉蓉对垒也有底气。郁小夏一听高倩说带她一起去小汤山泡温泉，高兴的跳了起来，麻利的收拾好了东西。

    高倩开车载着郁小夏回到自己的家里，带了一些衣物等必备品，就开车往林东的公司去了，到了那里，不早不晚，正好三点。

    林东开车到了广场上面，看到高倩的车，开了过去。

    “我们出发吧。”林东道。

    高倩跟在林东的车后，郁小夏眼尖，看到了林东的车里有人，而且是个极漂亮的女人，问道：“倩倩，林东车里的那女人是谁？他公司的吗？”

    “是个”高倩冷冷道。”郁小夏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这是？”

    高倩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小夏，你要记住，你是我这边的，要坚定立场，做好我的后援军！”

    郁小夏看出来了，高倩是吃那女人的醋了，“倩倩，你别怕，林东他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第205章 三家会面

    第205章 三家会面

    一路上，郁小夏一直在数落林东的不是。

    “倩倩，不是我说他，当作你的面，带着别的女人，这算什么！我看都是你太放纵他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高倩笑道：“小夏，你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当你遇到你所爱的人，你会愿意为他去改变的。”

    “切！我才不会。”郁小夏嘀咕道。

    到了小汤山温泉，穆倩红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正站在入口处迎接他们一行人。

    穆倩红见到高倩，热情的走了过去，“倩倩，你也来啦，今晚可热闹了。”

    高倩与穆倩红见过几次，彼此十分投缘，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见穆倩红今天也来了，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把穆倩红拉到一边，低声道：“穆姐姐，这里是你负责安排的吧，我请你个事。”

    穆倩红见她神神秘秘的，皱眉问道：“什么事，你说啊。”

    高倩道：“把那个jǐng察安排和你住在一间房，晚上你替我盯好她。”

    穆倩红掩嘴笑了笑，才知高倩来此的真正目的，“倩倩，你误会林总了，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高倩道：“等有事情就晚了，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穆倩红笑着点了点，“行，既然这样，你拜托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办到。”

    林东看到郁小夏，想起给她做裸模的尴尬一幕，讪讪笑了笑，“小夏，你也来了。”

    郁小夏冷着脸，她一向与林东不对头，冷冷道：“怎么，不欢迎？”

    高倩赶紧过来打圆场，拉着郁小夏往里面走，“小夏，咱们去山上看看风景。”

    林东摇摇头，哀叹一声，他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郁小夏，为什么她每次见到他都要拿话刺他？

    穆倩红走到林东身边，“林总，宗泽厚和毕子凯也快到了。”

    林东道：“那行，我就先不进去了，站在这里等等他们。萧jǐng官，外面天冷，你先进去吧。”

    萧蓉蓉环视了一下四周，面带忧虑，“林东，这里四面空旷，而且又有高地，如果有狙击手埋伏在这附近，咱们站的位置，与活靶子无异。我建议撤到屋内！”

    林东想起李虎的惨死，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心想不如先进屋里，失礼之处就先不管了，等到宗泽厚与毕子凯到了之后，晚上多敬他们几杯酒，以作赔礼。

    “好，咱们进屋。”

    三人转过身，看到小汤山温泉那几排临山而建的小木屋，快速的迈动步伐走了过去。

    进了大厅，见到高倩和郁小夏已经换上了登山装，正准备出门。

    “你们去哪儿？”林东问道。

    高倩笑道：“爬山啊。”

    往山顶的那条路林东和穆倩红曾经一起走过，前几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冰雪还未消融，山路又陡又滑，实在不宜登山，“倩、小夏，不是我干预你们的zì yóu，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登山的好，现在那条上山的路肯定都结冰了，你们两个女孩出去，我不放心。”

    高倩看了看郁小夏，经林东那么一说，她也觉得此时不是登山的好时候。

    “小夏，要不我们去泡温泉吧。”

    郁小夏本想反驳林东，但对方分明是出于对她们的安全考虑，也不好寒了他的好心，“好吧，那我们就去泡温泉吧。”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又折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穆倩红接到了毕子凯的电话，说是已经快到了。穆倩红出去到门口迎了迎，把他接到了里面。毕子凯见到林东，大感诧异，很难想象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金鼎投资的老总，心中猜测林东或许是有深厚背景的富家子弟或是权贵子弟。

    “毕老板，久仰久仰，今rì得以一见，林东三生有幸！”林东伸出手，与毕子凯亲切的握在了一起。

    毕子凯四十出头，中等个头，体型微胖，穿了一身棕sè的长款风衣，手腕上戴着价值几十万的世界名表。他也如林东那般，说了一些场面上的寒暄话。宗泽厚还没到，林东和毕子凯就先坐下来喝喝茶。

    “金鼎投资公司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没料到林老弟竟那么年轻，现在的年轻人不简单，后生可畏啊！”毕子凯笑道。

    林东笑道：“毕老板过奖了，我们公司刚成立，说实话，只是个小公司，rì后若是有机会，还希望毕老板多多帮助。”

    经林东那么一番的恭维，毕子凯脸上的笑容立马灿烂了几分。

    不多时，穆倩红接到了电话，冲林东点点头，朝门外走去。林东知道，应该是宗泽厚到了。不到五分钟，穆倩红就带了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进来，那人摘下礼貌，毕子凯看清楚了他的脸，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你怎么来了？”毕子凯问道。

    宗泽厚瞧见了他，也是微微诧异，但见林东面带微笑，心知这事肯定是这小子干的。

    穆倩红介绍道：“宗老板，这是我们的林老板。”

    林东起身伸出手，笑道：“宗老板，久仰久仰，快请坐吧。”

    宗泽厚与林东握了握手，坐了下来。

    林东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六点，对穆倩红道：“倩红，你通知后厨准备酒菜。这个时间，我想二位老板都饿了，咱们待会边吃边聊。”

    穆倩红含笑点头，朝后厨去了。林东则带着宗泽厚与毕子凯进了一间木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四张椅子，但房中的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木香。三人都是有眼力的人，看得出这桌椅看似不起眼，其实都是名贵的木料打造的。

    萧蓉蓉对林东道：“你们谈事情我不方便在场，我在外面弄点东西吃吃就行了。”

    林东道：“也好，我会让下属安排你的晚餐的。”

    萧蓉蓉走后，毕子凯的目光还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心想这女人真是角sè，林东这小子艳福不浅呐。

    不多时，穆倩红就进了来，告诉林东后厨那边已经吩咐好了。林东对她道：“你把萧jǐng官和高倩她们的晚餐安排一下。”

    高倩和郁小夏泡了两个小时的温泉，都有饥肠辘辘的感觉，从房间出来后正好看到了穆倩红。

    “倩倩，林总在里面谈事情，让我安排你和你朋友的晚餐，你看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高倩看到萧蓉蓉一个人坐在那里，心想看来她也未能和林东在一起吃饭，笑道：“穆姐姐，我们随便吃点就好了，你去问问萧jǐng官。”

    穆倩红问了问萧蓉蓉，她也是这个回答。到了最后，还是穆倩红做主点了一桌子菜给她们三个。穆倩红菜点好之后就走了，她也不愿夹在这三个女人之间感受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穆倩红走远之后，回头看了看，不禁叹了口气。她对林东的感情绝对不止是下属对上司的感情，那种微妙的感情她已多次体验过，甚至有时还会期待能有林东发生点什么，但从今天高倩与萧蓉蓉的争风吃醋来看，她还是决定收起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趟这趟浑水，安安心心找个一心一意疼爱自己的男人。

    “噢，林老弟，你和谭明军兄弟俩也认识啊。哎呀，你不知道，我和他哥俩也有交情。”毕子凯道。

    林东和宗泽厚与毕子凯聊起溪州市地面上的一些人和事，只觉世界真小，他们竟有许多人都是共同认识的。

    相比起毕子凯的健谈，宗泽厚的话则少了很多。他比毕子凯年长几岁，今年已经五十了，鬓角已是一片花白，一脸沧桑之sè。

    菜上来之后，林东率先端起杯子，“二位老板，林东敬你们一杯。喝完这杯酒之后，请二位老板听听我肚里的苦水。”林东一饮而尽，穆倩红负责为三人倒满了酒。

    “前几天苏城枪击案我想二位都有所耳闻吧，死的那个原本应该是我，但他穿了我的衣服走了出去，被杀手误认为是我，一枪爆头。咱们金鼎公司的崛起也就是近半年，我素来与人和善，除了与汪海有些过结，从没的罪过其他人。汪海他竟买杀手来杀我……”

    林东将当rì李虎被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宗泽厚与毕子凯都是非常熟悉汪海的人，知道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在听说汪海买凶杀人之后，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毕子凯一拍桌子，怒骂道：“汪海那厮，真是无法无天了！”

    宗泽厚笑了笑，他相信林东所说的都是真的，但能让汪海买凶杀人，恐怕他们之间的过结不会是像林东说的那样简单。

    “林老弟，我听说汪海有一笔不小的投资亏的血本无归，那事跟你有关吗？”宗泽厚笑问道。

    林东佩服宗泽厚的睿智与城府，笑道：“宗老板，林东不敢对您隐瞒什么，说实话，汪海投资给高宏私募的那笔钱起初是为了搞垮我的公司，谁不想和气生财？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毕子凯插了一句：“高宏私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些。林老弟，真有你的，干的好，大快人心呐！”

第206章 谈条件

    宗泽厚听林东承认高宏私募的垮台跟他有关，微微笑了笑，已在心里把他当做了自己这一方面的人。毕子凯的心里也是这种想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是可以团结一致的。

    宗泽厚第一次端起酒杯，笑道：“咱们喝一杯！”

    毕子凯欣然举杯，他与宗泽厚已有多年没在一个桌上吃过饭了，今天在林东的邀请下，两人终于再次坐到了一块，“林老弟，来来来，咱们干杯！”

    林东端起酒杯，与宗泽厚和毕子凯碰了一下。毕子凯端着酒杯，对宗泽厚笑道：“大舅爷，咱俩不碰一下？”

    宗泽厚愣了一下，随即大度的端起酒杯，和毕子凯碰了一下，象征着二人关系的破冰。

    吃饭完之后，既然到了小汤山，自然免不了要去泡泡温泉。

    穆倩红没有参与，回房间去了，留下林东一个人与他俩谈事情。

    喝过一场酒，关系要拉近许多，如今更是“坦诚相见”，光着腚泡在温泉里，三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已有了飞跃。

    聊了一会儿，林东就把话题扯到了正轨上，说道：“二位老哥，今天请你们来，我可是准备了一份礼物的。”

    宗泽厚与毕子凯互相看着对方，不知林东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你们可知道汪海投资在高宏私募的钱是哪来的？”林东问道。

    宗泽厚与毕子凯皆是摇摇头。

    林东道：“那钱是他从亨通地产的账上挪用的，将近两个亿的资金！”

    这话一说出，就如平地炸响一声惊雷，就连一向镇定的宗泽厚也激动起来，急问道：“林老弟，可有证据？”

    林东笑道：“二位都是忙人，时间宝贵，如果没有证据，我请你们来作甚！汪海这人你们比我了解的多，脾气暴躁，为人苛刻，刚愎自用，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虽然公司上市了，但这些年却得罪了不少人，生意远没有以前那么好做。我估摸着他的老本早就用光了，所以才走上了挪用公款这条路。”

    毕子凯点点头，“老弟你对汪海的认识很到位，他的确就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如果咱们掌握了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就可以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嘿，到时候汪海就得乖乖退位。”

    宗泽厚也是那么想的，点头赞同了毕子凯的说法。

    林东笑道：“请二位来就是要把证据给你们的。不过我要的不仅仅是汪海从董事长的席位上退下来，我要他万劫不复！”汪海手上血债累累，林东狠下心，决定给予他毁灭性的打击，只有那样，才能阻止他继续作恶。

    宗泽厚与毕子凯根本不关心汪海的死活，当然，对他们而言，汪海死了更好。宗泽厚沉声道：“林老弟，你一定是已经有想法。你说说你的想法，我们听听。”

    林东手中握有的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就是与他们谈判的底牌，不谈到他满意为止，他是不会轻易把证据交给他们的。宗泽厚和毕子凯都是人精，自然也猜得到林东的心思。

    “宗老板手上持有亨通地产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毕老板有百分之十五，加起来就是半分之四十，与汪海持平。二位，我最擅长的是炒股票，低买高卖才能赚钱，不知道二位欢不欢迎我投资亨通地产呢？”

    宗泽厚略一沉吟，问道：“林老弟，你要买亨通地产的股票？”

    “对！不仅要买，我还要多买！”林东道。

    毕子凯疑惑道：“多买那是多少？”

    林东笑道：“现在的亨通地产是你们二位和汪海当家，搞垮王海之后，我希望维持三足鼎立的局面不变。”

    毕子凯明白了林东的意思，他这是要入主亨通地产啊。

    宗泽厚有个疑惑，笑道：“林老弟，你认为汪海会把股票卖给你吗？”

    “这个就不需要二位操心了。我把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给你们，你们二位在董事会上可劲的闹腾，剩下打压亨通地产股价的事情是我的长处，当然，这会让你们手上的股票的市值在一段时间内缩水很多，不过那都是暂时的。”林东笑道。

    毕子凯与宗泽厚低头不语，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宗泽厚抬头道：“林老弟，你的条件我不能轻率的答应你，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时间考虑。”毕子凯也跟着附和了一句，他俩一心只想把汪海赶下台，没想过在弄个与他们平起平坐的人进来。况且，照目前他们对林东的了解来看，此人要比汪海难对付的多，如果让林东入主亨通地产，很可能就是引狼入室。

    三人已经在温泉里泡了两个多小时，宗泽厚与毕子凯上都不年轻了，已感到疲惫了，先后提出要回房间休息。林东也正有此意，该说的事情已经全部说完了，剩下的就看这两人的态度了。

    把他二人送回房间，林东在走廊里看到了穆倩红。

    “倩红，那么晚了还不睡？”他问道。

    穆倩红笑道：“不困，林总，谈的怎么样？”

    林东指了指宗泽厚与毕子凯住的房间，“呵呵，人老了，比较容易瞻前顾后，给他们点时间考虑考虑，不着急。”

    穆倩红见林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知事情必然能成，“林总，萧警官今晚和我住一个房间，她正生着气呢，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

    林东朝高倩住的房间指了指，“倩红，我倒是想，可我哪敢啊！算了吧，你替我带句话给萧警官，就说让她有什么怒气都怪在我身上好了，别和高倩置气。”

    穆倩红笑道：“只怕我真的把你这话告诉萧警官，她会更加生气。”

    林东想了想，的确也是，“算了算了，啥也别说了，等有机会我跟他解释吧。”

    穆倩红转身进了房间，林东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先去了高倩的房间。

    高倩给他开的门，看上去也不大高兴。

    “倩，我方便进去吗？”郁小夏也在里面，他不敢贸然进去。

    高倩还没说话，就听郁小夏道：“别站在门外偷偷摸摸的了，进来吧。”

    高倩笑了笑，拉着林东进了房间，“又喝酒了吧，一身的酒气，回去赶紧洗洗澡。”

    “小夏，还没睡呢。”林东笑着和郁小夏打了声招呼。

    郁小夏道：“你挡住电视了，过去点。”

    林东热脸贴了冷屁股，讪讪一笑，走开了。

    高倩给林东倒了杯茶，“喝点，能解酒。”

    林东今晚喝了不少白酒，正觉口干舌燥，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

    高倩问道：“事情谈的还顺利吗？”

    林东点点头，“还没最终敲定，我估计不会有大问题。倩，你看上去不大高兴啊，怎么了？”

    高倩道：“没什么，和那个警察拌了几句嘴。”

    “倩，萧警官曾经救过我，李虎的死你也知道，说实话，我现在很没安全感，时常感觉暗中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我。萧警官是来保护我的安全的，这虽然是她的工作，是她应做的，但我们得学会感恩。我不期望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好姐妹，但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林东苦口婆心的劝导高倩。

    高倩是个懂道理的人，但不知怎的，每次一见到萧蓉蓉，她就有一种莫名而来的危机感，因而才会主动发起言语上的攻击，“东，你放心吧，只要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我以后绝不寻她的麻烦。”

    林东笑道：“好，我一定不会给你找她麻烦的机会的。”

    高倩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听了林东这话，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林东离开了高倩的房间，到了自己房里，洗漱之后便休息了。

    半夜里，毕子凯和宗泽厚都躺在床上无法入眠，他们还在考虑是否接受林东提出的条件。

    毕子凯实在忍不住了，就给宗泽厚发了条短信，“大哥，睡了没？”

    宗泽厚立马就回了他，“还没，咋地？”

    “你开开门，咱俩把那事商议商议。”

    “好，你过来的时候敲我门。”

    毕子凯下床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房间，走到自己隔壁的那间房门前敲了敲门。宗泽厚很快就给他开了门。进门后，宗泽厚递给他一支烟，“你也为那事睡不着？”

    毕子凯点点头，“大哥，你脑子比我好使，这事你看咋办呢？”

    宗泽厚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子凯，咱可要想好了，那林东可不是好对付的。”

    毕子凯吸了口烟，“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有一点，亨通地产已经被汪海搞的乌烟瘴气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关门倒闭。我看那林东的能力不错，说不定可以带领亨通地产走出一条光明答道。”

    宗泽厚久久不语，半晌才道：“子凯，亏我一辈子自诩聪明，倒没你想的透彻。汪海是狠，不过只能在窝里横，林东则不同，他有大志向啊！”

    毕子凯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宗泽厚握拳在茶几上砸了一下，“同意了，干掉汪海！”

    “好，干掉汪海！”毕子凯附和道。

第207章 分头行动

    到小汤山温泉的第二天早上，宗泽厚与毕子凯起的很早，两人一早就出门去登山去了。他两久居凡尘，好不容易得空出来一次，很想去山上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不过他二人人虽然走出来了，但心里却还想着俗事。一路上，又聊了很多，既然决定了接受林东的条件，接下来应该考虑的就是如何配合林东的行动。

    二人在山顶听了下来，俯瞰四周，满山满野皆是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在太阳的映射下，明亮亮的刺人的眼。宗泽厚背过身子挡住风，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子凯，这或许咱们的机会！”

    毕子凯道：“大哥，什么机会？”

    宗泽厚道：“我托人查了查林东的公司，公司叫金鼎投资，是一家私募公司，成立半年左右，规模虽然不大，但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壮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公司有很大一部分客户都是苏城的高官，据说连省里的高官也有。咱们亨通地产是舀地盖楼的，这年头舀得到好地皮，自然能卖出好价钱。”

    毕子凯点点头，他明白了宗泽厚的意思，“如果他成为亨通地产的大股东，我们公司至少可以到苏城大展一番拳脚。”

    宗泽厚笑道：“是啊，这一点是其他人无法拥有的优势，朝中有人好发财嘛。”

    “只要公司经营的好。谁做大股东都无所谓。咱们能赚到更多的钱才是首要的。”毕子凯道。

    宗泽厚点点头，“走！咱该下山吃早饭去了。”

    林东一早起来，穆倩红跟他说宗泽厚与毕子凯爬山去了。林东就立马动身往山上走去，走到半山腰上，迎面看到了正往山下走的他们。

    林东迎上前去，笑道：“二位老板昨晚休息的可好？”

    毕子凯笑道：“很好很好，小汤山温泉名不虚传，泡了之后全身舒坦，一夜睡到天亮。”宗泽厚呵呵一笑，昨晚他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哪里谈得上好。

    “早餐准备好了。”林东笑道。

    宗泽厚冲毕子凯使了个眼色，毕子凯拍着林东的肩膀说道：“林老弟，我和宗老板商量过了，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一切都在林东的预料之中，他没问，就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合作愉快！”林东伸出手与他两一一握手。

    吃了早餐，林东就把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了宗泽厚与毕子凯，二人打开来一看，都露出激动的神情。

    宗泽厚握紧拳头，激动的说道：“有了这份东西，汪海就算是玩完了！”

    毕子凯道：“林老弟，咱该吃的吃了，该玩的也玩了。多谢你的款待，我们这就告辞了。”

    林东知道这两人是急着回去拆汪海的台，也未作挽留，将他们送到门外。回来之后，高倩和郁小夏吵着嚷着要去登山，他也只好陪她们去，等到下午，一行人才赶回苏城。

    到了公司，林东将刘大头和崔广才两人召集了过来，商量商量打压亨通地产的计划。

    终于要对亨通地产动手了。崔广才和纪建明都很激动，各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崔广才的意思，就是请媒体的朋友帮忙，让有关亨通地产不好的消息传的铺天盖地，股价肯定会下行。到时再从二级市场上捡肉。

    刘大头则说出了不同的观点，林东的目的是要控股亨通地产。这样光靠从二级市场上吸来的筹码肯定无法达到目的，还必须得从其他渠道想想办法。

    林东沉思了片刻，三个男人不停的抽烟，整间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能不能想办法从几个大股东手里匀点股份？”刘大头问道。

    林东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亨通地产上市已超过了三年，刘大头手上的股票已经解禁，倒是可以从他身上想点办法，“大头的提议不错，我们可以从汪海身上想点办法。”

    崔广才惊问道：“我的个天啊！你不会是想让汪海卖股票给你吧？这现实吗？”

    林东笑道：“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

    宗泽厚与毕子凯回到溪州市之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分头行动的计划，由宗泽厚去联络其他股东，共同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毕子凯着手去调查金刚建材的底细。

    亨通地产的业绩每况愈下，公司大部分股东都对汪海很不满，加上宗泽厚在股东中向来有些微信，所以他这边进展的十分顺利。从小汤山温泉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汪海见他来了，感到非常奇怪，平时他们除了在股东会议上见面，私下里几乎没有接触，心里猜不透宗泽厚来找他的目的。秘书进来给宗泽厚泡了杯茶就出去了，汪海笑着请他坐了下来。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怎么把你老哥给吹来了？”汪海笑道，递了根烟过去。

    宗泽厚没接，自己掏了一支烟出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汪董，我这是受多数股东所托，来通知你三日后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

    汪海一愣，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咋，出啥事了？”

    宗泽厚又重复了一遍，“三日后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汪董，我是来通知你的。”

    汪海这次听明白了，震惊之色写在脸上，不过转瞬之后就平静了下来，问道：“什么理由？”

    “查账！”宗泽厚惜字如金，嘴里蹦出这两个字，说了一声告辞就离开了汪海的办公室。留下汪海木桩一样的站在那里。

    汪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过了许久，才喘了一口气出来，愤怒的摔掉了杯子。他知道宗泽厚早就想搞掉他了，但是一直苦无机会，今天突然来说要查账，并且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看来是已经摆开了阵势，就等与他会战了。

    “麻烦了，这下麻烦了。”

    大冷的天，汪海却热的满头大汗。背着手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渐渐冷静下来，宗泽厚一伙人要求查账，显然是冲着他挪用公款的事情来的，而这事情他做的很隐秘。知道的人极少。

    汪海摸着发烫的脑袋，把知道他挪用公款的所有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已经怀疑到了孙宝来的头上。汪海走到外间，对秘书道：“把孙宝来给我叫过来，快！”

    秘书见他样子很急，也不敢多问，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就往公司财务部去了。过了一会儿，急匆匆的走进汪海的办公室，道：“汪董。财务部的人说孙总监昨天出差去了。”

    汪海脸色黑的吓人，孙宝来分明就是借出差之名来躲他，看来肯定是他泄密的无疑。他拎起桌上的电话，给孙宝来打了个电话，准备在电话里骂他个狗血淋头，以发泄心头积郁的无边怒火，但不幸的是，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

    汪海气得摔了电话，对面的秘书害怕祸及己身，赶紧溜了出去。

    孙宝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差。电话又恰巧关机，这已经不是能用巧合可以解释的了，不用想，泄露他挪用公款的事情肯定是孙宝来泄密的了。汪海大为苦恼，心想这林东刚被老万干掉没几天。这几天他心情一直不错，怎么就忽然来了这个事情？

    他目前还不知道宗泽厚一伙人已经了解到了多少情况。不过对方既然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据此推测，他们了解到的应该不少。

    ……

    毕子凯这头进展也很顺利，他托人从工商局那里找到了金刚建材的注册信息，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他特意去了一趟注册信息里登记的公司地址，到了那里一看，竟然是家网吧，看来当初注册的时候，应该是用别人的地方冒充的。

    金刚建材的法人名叫黄维德，毕子凯花了点心思才打听到了这个人。黄维德家住在乡下，毕子凯特意上了一趟门，不过他是以另一个身份去的。毕子凯找了辆破旧的桑塔纳，胳肢窝里夹着个皮包，打扮成乡镇干部的模样。

    到了黄维德的家门前，见到一个瘸腿的老汉正站在门前喂鸡，毕子凯上前问道：“老大哥，请问这是黄维德的家吗？”

    老汉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看来青光眼挺严重，问道：“你找他作甚？”

    毕子凯上前递了根烟给他，笑道：“没事，我是镇里的干部，来他家了解了解情况。”

    老汉道：“我就是黄维德，你找我了解啥情况哩？”

    毕子凯一怔，来时他曾在脑子里设想过黄维德的模样，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副凄惨的模样。他打量了一下黄维德家的房屋，与邻居们的小楼相比，他家的三间瓦房实在是显得凄凉，心里得出一个结论，黄维德是这个村子里的破落户！

    “镇里知道你家情况不好，让我过来了解了解。”毕子凯道。

    黄维德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光芒，喜道：“哎呀，镇里是不是要给我办五保户了？”

    毕子凯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是啊是啊，黄老哥，你家这光景不好过啊。”

    黄维德赶紧把他请进院子里，请毕子凯坐下，端茶送水，热情的很。

    “就你一个人住？”毕子凯进来半天没瞧见家里还有其他人，问道。

    黄维德叹道：“我无儿无女，婆娘也过世了，不我一个人住还能有谁陪我？”

    毕子凯叹道：“唉，实在不易啊，对了黄老哥，你认识汪海吗？”

    老汉听了这个名字，忽然脸色一冷，“认识，那小子是我姐姐的儿子。”

    毕子凯道：“啊呀，你有个这么有钱的外甥，他咋能对你不管不问呢？”

    黄维德连连摇头，“小崽子狼心狗肺，想他小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疼他，现在他什么都忘了，几年也不来看我一回。我早当没他这个外甥了。”

    毕子凯道：“是这样子的，镇里知道你日子不好过，打算给你办个五保户，所以有些情况我要了解了解。黄老哥，我问什么你就如实回答我，例行公事，请你配合。”

    黄维德连连点头，“我一定配合，领导，你有什么就问吧。”

    毕子凯先是问了问黄维德家里的情况，没有直接暴露他此行的目的，问了一圈之后，说道：“黄老哥，据我们镇里了解，你好像在市里的工商部门注册过公司，这个事情你能不能把情况说一说。”

    黄维德道：“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的外甥汪海刚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不久，有一天跑到我家来，请我帮个忙，说是帮他注册个公司。那时候我姐姐还活着，他对我还算客气，逢年过节都上门来。他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后来他陪着我去办了手续，他说什么我做什么，就这样。”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这个公司的一切你都不知情，都是你外甥汪海在做的对不对？”毕子凯问道。

    黄维德道：“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情况，领导，会不会影响我办五保户啊？”

    毕子凯笑了笑，“不影响的，你家的情况是的确困难，政府是人民的政府，理应解决你的困难。”

    听了这话，黄维德布满皱褶的老脸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放心了。”

    毕子凯从皮包里掏出千把块钱，放在桌子上，“黄老哥，出门没带多少钱，别嫌少，收下吧。”

    黄维德坚决不要，毕子凯硬是塞给了他，把老汉感动的老泪纵横，直念叨他是个好官，毕子凯上车之后他一直跟在车后面走到村口，以后逢人就夸毕子凯的好，当村民问起他夸的是谁的时候，他又说不出来名字。

    毕子凯把与黄维德的谈话全程录了音，他知道汪海不是个好东西，却没想到竟对自己的亲舅舅也这样无情，简直就是无情无义的不孝子。这样一想，毕子凯心里更踏实了些，对付汪海这样的人渣，根本无需愧疚。

第208章 为何失落

    金鼎公司再一次开始忙碌起来，公关部积极联络各路媒体的朋，关于亨通地产董事长挪用公款的消息在网络和报刊连续爆出，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导致亨通地产的股价连续暴跌。传更新

    林东这几天一直在司考怎么才能让汪海把手的亨通地产的股票卖给他，以他和汪海势若水火的关系，说破天汪海也不可能把股票卖给他，思来想去，唯有走迂回路线。

    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以前打过交道，那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财，此人正是直接害死倪俊才的刘三。从情报收集科收集回来的情报来看，刘三借了很大一笔钱给汪海去填窟窿。如果能和刘三谈好条件，让刘三去找汪海要钱，汪海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或许会将持有的股票抵押给刘三，到时候他再从刘三手里买回这些股票。

    林东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刘三是个贪婪之人，只要给了他足够的好处，他没有不合作的道理。事不宜迟，他决定立即赶往溪州市去找刘三。汪海和万源都以为他死了，林东决定将计就计，隐蔽自己的行踪，至少可以让那两人放松jǐng惕。

    萧蓉蓉在外面的那间办公室，见林东拎着衣服走了出来，问道：“你要出去？”

    “是，去溪州市。”他答道。

    萧蓉蓉穿衣服，“好，我跟你一块去。”

    林东没有拒绝，和萧蓉蓉一起离开了公司，由他开车去了溪州市。到了那里，林东进了酒店的客房之后就没有露面，他要等到晚去找刘三，为表诚意，他决定亲自到刘三家里去一趟。

    萧蓉蓉就住在他的隔壁，吃晚饭的时候，林东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和萧蓉蓉在房间里吃了晚饭。

    “蓉蓉。我晚要去郊区一趟。”

    萧蓉蓉冷冷道：“你现在敢那么称呼我了，在你家里怎么不敢？胆小鬼！”

    林东有口难辩，“晚你就在酒店休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不是我不带你去，只怕那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怀了我的事。”

    萧蓉蓉道：“我什么身份？我现在就是你的秘，这身份有问题吗？”

    林东一愣，道：“没问题。!。咱们九点钟出发。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萧蓉蓉一扭头，往林东的床一趟，“我偏不回去，就赖在你这儿了。”

    林东大为苦恼，这场景若是让高倩看见。还不得提把刀进来砍人，“蓉蓉，你别这样好吗，你知道我情况。唉，以你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苦吊在我这棵树呢？”

    趁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林东决定把话说开。以免事情发展到难以控制的地步。

    萧蓉蓉坐了起来。冷眼盯着他，眼圈竟已红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感情这东西是可以随心所yù的吗？”

    林东被她那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过了半晌。才道：“蓉蓉，不瞒你说。你是个人见人爱的女人，我也不例外。可我给不了你未来，我们之间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萧蓉蓉的眼泪嗒嗒的滴落，如断了线的珠帘，带着哭腔问道：“林东，我哪点比不高倩？为什么你跟她能有结果跟我却不能？”

    林东叹道：“谁叫我先认识的她呢，这就是命运！”

    “我可以不结婚，只要能做你的情人就好。”萧蓉蓉倔强的道。

    林东摇摇头，语气坚决，“不可以！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不能那么自私。”

    萧蓉蓉哭的更厉害了，扑进了林东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林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展开双臂抱住了她，任她在怀中哭泣。

    过了许久，萧蓉蓉不再哭了，只是不停的抽泣，二人的身躯贴在一起，林东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身躯的颤动。

    萧蓉蓉推开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回了自己的房间。林东叹了口气，也不知还能不能和她做个普通的朋。将近九点，林东刚穿好衣服出了门，就见萧蓉蓉也出来了。

    “你这是要去哪？”他问道。

    萧蓉蓉一笑，笑中多少带点凄然之美，“你不是说九点去郊外的么，我记着呢，走。”

    林东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看来他是小看这女人的气度了。二人驾车往刘三在郊外的家开去，十点多才到那里，敲了敲门，就听院中响起狼犬的吼声。

    “谁啊？”刘三站在屋里问道。

    “三哥，是我，林东。”

    “林东？”

    刘三摸了摸光头，想了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开了，“外面太冷，老弟，快请屋里坐。”

    进了屋里，刘三不时的朝坐在林东旁边的萧蓉蓉瞥眼，只能在心里垂涎萧蓉蓉的美貌，但也只有佩服林东艳福不浅的份。

    刘三的佣人给林东和萧蓉蓉了热茶。林东深夜来访，刘三除了意外之外，心里还有些得意的感觉。

    “老弟，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啊？”刘三笑问道。

    林东道：“三哥，的确是有件大事想请你帮忙。我知道汪海在你这儿借了一大笔钱，不知他答应的归还rì期是什么时候？三哥，方便告知吗？”

    刘三知道林东的能量不小，想了想，确实也无需隐瞒，说道：“他从我手里借了一亿五千万，答应一个月后还本付息，算起来，还有个把星期就该还钱了。”

    林东道：“倪俊才你还记得？汪海先后投给他近两亿，后来亏的血本无归，国邦股票的股价至今还在跌。他从你这里借钱，就是为了去填那个窟窿。据我所知，亨通地产的几个大股东已经知道汪海挪用公款的事情了，正在积极筹划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查账呢。”

    刘三一愣，这次放出去的可是一亿五千万呐，可不能再所有闪失了，连忙问道：“林老弟，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林东笑道。

    刘三坐不住了，回想起当初汪海找他借贷的时候，的确是有些问题。因为这一次借出去一亿五千万，可以算是一笔天文数字，所以他提出一个月五分利，要比市场一般一个月三分利高得多，没想到汪海竟然没还价，直接就答应了，现在想来，的确有些蹊跷。

    “这事容我打听打听。唉，我今年这是怎么了，怎么尽遇这些个主。”刘三感叹道，倪俊才已经死了，他们这一行素来有人死债清的规矩，所以除了倪俊才抵押给他做利息的那套房子，他的本金算是全赔了。

    林东今天不打算跟刘三多说，他知道刘三打听清楚之后会找他的，就起身告辞，“三哥，那么晚了还来打搅你，实在抱歉，我们这就走了。”

    刘三把他们送到门外，说了几次感谢林东的话。

    回到酒店，已是夜里十二点，林东见萧蓉蓉的双目微微红肿，不禁心为之一疼，柔声道：“蓉蓉，好好休息。”

    他打开房门，刚想往里面走，却被萧蓉蓉拉住了手，转身一看，萧蓉蓉目光如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为了对得起高倩，为了不让萧蓉蓉rì后难过，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拿开了萧蓉蓉的手，进了房间。

    萧蓉蓉已经做好了献出一切的准备，林东却拒绝了她，这让一向高傲的她大感挫败，进了房间，趴在床默默的流泪，枕巾沾湿了一片。

    第二天早，林东起来之时，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了，到隔壁敲了敲房门，半天也无人回应。他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是砸门又是大叫，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倒是引来附近几间房里客人的骂声。

    林东冲到楼下的前台，焦急的问道：“小姐，请问1409客房的客人退房了吗？”

    前台的小姐问道：“先生您说的就是昨天和您一起入住的那位女士？她一早五点就退房了。”昨天下午林东他们在前台登记的时候，也是这位前台小姐登记的，这一对俊男靓女的进入，马引起了她的关注，因而记得当林东问起，她就知道是谁。

    “谢谢。”

    林东回到了房间，萧蓉蓉是真的走了，这正是他希望的结果，但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心里顿时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他在酒店吃了早饭，一个人开车回了苏城。

    毕子凯到了宗泽厚的家里，笑道：“大哥，给你听点好东西。”他把和黄维德对话的录音放了出来，手头的证据足可以证明那个金刚建材就是汪海自己cāo纵的公司。

    宗泽厚竖起拇指，笑道：“子凯，行啊，办事有长进。”

    毕子凯笑了笑，“大哥，董事会的那帮人同意了吗？”

    宗泽厚道：“公司被汪海搞得那么差，大多数董事都和我们一条心，只有极少数人中立，他们当然同意了。哼，汪海可以说是孤立无援，我看他这次怎么为自己开脱。”

    毕子凯点头称是，“明天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了，我真想看看汪海如丧家犬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209章 刘强谈对象了

    不知为何，宗泽厚的心里开始担忧起来，亨通地产是汪海一手创立的，由他掌管多年，扳倒汪海之事，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大哥，怎么了？”毕子凯正在兴头，忽然看到宗泽厚的脸sè沉了下来，惊问道。

    宗泽厚到：“子凯，咱们与汪海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你对他还不了解吗？”

    “什么意思？”毕子凯还没明白过来。

    宗泽厚叹道：“汪海老jiān巨猾，不是轻易就能被扳倒的。”

    听到宗泽厚那么说，毕子凯才意识到自己是过于乐观而轻敌了，他与汪海斗争了这么些年，深知此人经营公司的能力属于末流，但论起争权夺利搞内斗，汪海确确实实是一把好手。

    “咱们手证据确凿，他难道还敢当着那么多股东的面抵赖不成！”毕子凯道。

    宗泽厚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接下来汪海的rì子不会好过。”

    “大哥，别多想了，明天董事会见分晓。好了，你在家歇着，我回去了。”毕子凯起身告辞。

    ……

    刘三一夜未睡安稳，一早起来，就找人去调查调查林东所说的情况。他心里其实有数，林东所说的十有仈jiǔ应该是真的，但还是决定谨慎些的好。他的人找到了原先在高宏私募任职的几个人，打听到倪俊才cāo盘国邦股票的钱绝大不会都是汪海投资的。后来找到亨通地产财务部的一个人，没能打听到汪海是否从公司的账划钱出去，但是却意外的得知财务总监孙宝来失踪和即将召开临时董事会的消息。

    他把这些消息反馈给刘三，刘三稍加分析，已确信林东没有骗他半点，看来汪海的确是遇到困难了。

    ……

    林东回到苏城，打了个电话给萧蓉蓉，却一直无人接听，心中怅然若失，心想估计多半是已经失去了这个朋了。不过即将与汪海和万源的同盟正面交火。容不得他分心，他也只能排除心中所有消极的情绪，以振奋的jīng神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进了公司。正好遇见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崔广才，崔广才四下看了几眼，笑问道：“美女jǐng察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东道：“她不会再来了。!。”

    崔广才脸像是写着“遗憾”两个字，连连哀叹。“唉……这可好，她这一走，兄弟们也能安心点工作了。”

    萧蓉蓉在金鼎公司的时候，许多男员工为了目睹她的芳容，不时的出来进去。相当影响工作的效率。崔广才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却并不是信口雌黄瞎掰的。

    林东微微笑了笑，道：“好了，别惦记她了，做事去。”

    下班之后，林东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了林翔和刘强那里。林东先后投给这两个小兄弟百万资金，如今林翔和刘强的那间小小的翔强快修早已关门了。他们在电脑城租了一间门面。专门做起了批发零售的生意，因而价低物美，生意一直都很不错。

    林东进了他们的店面，见林翔正在忙着给客户组装电脑，也就没有前去打扰他。林翔麻利的干完了手的活，就走到林东跟前。笑道：“东哥，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林东笑道：“没别的，想你哥俩了。对了。强子呢，我来半天了也没见到他？”

    林翔笑道：“哥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强子的心思不在店里了。”

    林东皱眉问道：“咋啦，出啥事了？”

    林翔哈哈笑道：“不是坏事，强子处对象了。现在和那女的正腻着呢，分开三分钟就想的死去活来。”

    林东明白了，心想这的确是好事，“好，为强子处了对象咱们对庆祝庆祝。今晚痛痛快快喝一场。”

    林翔高兴极了，“好啊，看时间强子也该快回来了，咱今晚好好唠唠。”

    林东在店里和林翔聊了一会儿，就见刘强带着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女孩走了进来，见林东在店里，一脸的惊喜，“哎呀，东哥，你咋来了？”

    林东拍拍刘强的肩膀，“嘿，我还不能来店里看看，别忘了，我可是控股的大股东。”这间店是由林东出资，林翔和刘强出力，为了帮助家乡的这两个小兄弟，林东分给刘强和林翔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现在经营的很好，每个月的收入差不多有十来万，分下来，刘强和林翔每个月也能拿到手两万来块。这在苏城已经算是高收入了，放到他们老家怀城，他们兄弟俩就是众人眼里的富豪了。

    刘强谈的这个对象是电脑城附近的技术学校的女学生，不是速成本地人，也是怀城的。一个月前，因为笔记本电脑坏了，拿到店里来修，刘强三两下为她解决了问题，到了付钱的时候，却发现出来的匆忙忘了带钱包。刘强一听声音像是老家的，就问了问，果然是同乡，当下就说不收她的钱了。后来这女孩回到学校，心里一直惦记这事，等到周末没课的时候，又把钱给刘强送过来了。二人这样一来二去，很快熟络了起来。女孩觉得刘强高大魁梧，很欣赏他的男子气概，渐渐对他表露出了好感，刘强这个榆木疙瘩这回倒是没有犯浑，竟然聪明的知道写情。就这样，两人就好了。

    刘强把女朋赵萱推到林东面前，对她道：“小萱，快叫东哥。”

    赵萱中等模样，看去质朴纯洁，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脆生生的叫了一声“东哥”。

    林东了解了一下，知道赵萱家住在怀城的县城，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以刘强现在的条件，和她在一起也不算是高攀。

    “小萱，晚一起吃饭。”林东道。

    赵萱道：“谢谢了东哥，晚我要去参加英语培训班，现在就得回学校了。”

    林东看了看刘强，刘强点了点头。

    “那就不妨碍你学习了，强子，你送小萱回学校。”

    赵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学校就在附近，步行一刻钟就到了。”

    刘强把赵萱送到了门外就回来了，平时他们都要到晚九点才关门，今天因为林东来了，六点多一点就打烊了。

    林东道：“强子，赵萱这女孩看去不错，你们好好处。”

    刘强傻呵呵笑了笑，拼命的点头，忽然问道：“东哥，人家城里的女娃跟了咱会不会委屈了她？”

    林东道：“那你得问她，强子，你别担心，就你现在一年的收入就可以在咱县城全额付款买套房了，到时候还不跟城里人一样。”

    “我不打算在咱县城买房，我和小萱都商量好了，我们打算在苏城定居。”刘强道。

    一旁的林翔痛苦的嗷嗷叫了几声，“东哥，强子已经‘脱光’了，我的幸福我的她在哪里啊……”

    林东和刘强哈哈一笑。

    三人走到一家鱼馆前面，林翔说道：“东哥，就这里，这家的菜味道很好。”

    三人进了去，不大的店面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林东他们找到一张空桌就坐了下来。刘强和林翔来过这里几次，知道这家鱼馆什么菜好吃，很快点好了五六个菜。

    菜来之后，三人就吃喝起来。刘强chūn风得意，平时话不多的他，今天竟然说个不停。

    “东哥，你知道吗，小萱他们学校在的地方叫国际教育园，里面有好多个大学，大部分是职高和大专院校。那架势，我靠，每到放学的时候，人山人海的，都朝食堂涌去。”

    国际教育园林东以前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问道：“那地方就没有个饭店什么的？”

    刘强摇摇头，“四面都是荒野，晚好多女生都不敢出门，还是一块尚未开发的地方，除了学校的食堂和超市，根本就没地方买吃的。”

    林东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打算过些rì子去国际教育园看看。

    吃了饭，三人往回走去，林东的车还停在电脑城那边。

    走到半路，林翔大叫一声，“哎呀，强子，我好像忘了把门锁了，你快回去看看。”

    刘强二话不说，快跑朝电脑城跑去。等他走远之后，林翔站住了，对林东道：“东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

    林东见他表情严肃，笑道：“二飞子，你有啥事就说，我是你哥，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翔一跺脚，下了决心，“东哥，柳枝姐的情况很不好。我大爷大妈没跟你说吗？”

    林东摇摇头，他打电话回家，父母从来不跟他提任何有关柳枝儿的事情，急道：“二飞子，到底什么情况，你快说！”

    林翔叹道：“我次回家，去镇办点事情，大海叔让我捎点东西给柳枝姐。我还没到柳枝姐家，离老远就听到了她家里摔桌子扔瓢盆的声音。进去一看，那瘸腿的男人正扯着柳枝姐的头发往水缸里按。我当时气火冒三丈，冲过去照那瘸子脸一拳，又踹了他一脚。”未完待续。。

第210章 临时董事会

    “然后怎样？”林东听到柳枝儿被欺负，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

    林翔道：“还能怎样，我把那瘸腿男人揍了一顿，后来惊动了左邻右舍，邻居们纷纷过来拉架，不然我非打断他另一条腿！”

    “我是说你柳枝姐怎么样？”林东急问道。

    林翔叹了口气，“我听她家邻居说，那个瘸腿男人几乎天天打她，我亲眼所见，柳枝姐脸青一块紫一块，满身是伤。我临走之前，可怜的柳枝姐还不准我回家跟村里人说。东哥，柳枝姐多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命苦？东哥，你本事大，把柳枝姐从火坑里救出来！”

    林东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柳枝儿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从来不曾淡忘过，在他心里，永远都有一块地方被她占据。如果她现在rì子过的快乐也就罢了，但偏偏每天挨打受欺，他怎能坐视不理。

    林东想想自己现在的生活，在想想柳枝儿每天过的rì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自私太残忍了。他心里渐渐坚定起一种信念，像汪海那样大jiān大恶的人他都有法子应对，难道还搞不定一个瘸子！

    他想，既然你瘸子不能给柳枝儿幸福，那么就让我林东给他幸福！

    “东哥，你倒是说话啊！”林翔等不到林东表态，急了。

    林东回过神来，拍拍林翔的肩膀，“二飞子，你柳枝姐的事情我不会不管。”

    林翔了解林东，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兑现，“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走，咱回去。”

    二人走回电脑城，刘强迎面走了过来，“二飞子，门明明了锁，丫害得我白跑一趟。”

    林翔摸摸脑袋，“哎呀。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

    林东与这兄弟俩告了别，开车回家去了。到了家，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高倩。

    林东问道：“倩，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高倩笑了笑，“哥你说就没效果了，怎么样。惊喜？”

    林东微微一笑，他知道高倩心里想的什么，这是不信任他，怕他跟萧蓉蓉发生什么呢。

    高倩没见到萧蓉蓉，问道：“她呢？”

    林东道：“你说萧jǐng官啊，她归队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高倩开心的从沙发跳了起来，以后终于不要提心吊胆的担心害怕了。林东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高倩，心里想起今晚林翔说的事情，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仿佛正瞧见柳枝儿受瘸子欺负的场景。

    高倩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本想与他亲热一番，瞧见林东似乎并没有那份心思，问道：“怎么了？”

    林东道：“没什么，有点累了。”

    “那就早点休息。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家了。”高倩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今晚的好心情。

    林东道：“我送送你。”

    把高倩送到楼下，看着他开车走了，林东才了楼。

    ……

    第二天，宗泽厚早早的起了床。找来专门为他理发的老师傅，理发刮脸。jīng神抖擞的去参加临时董事会。他到了不久，毕子凯也到了，二人互相点点头，坐在各自的位置，等待会议的开始。

    临时董事会定在九点开始，汪海是最后一个到的，冷眼扫视了会议室内的股东，不声不响的在董事长的位置坐了下来。

    毕子凯道：“汪董，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汪海笑了笑，“那就开始。”

    董事会一共十五人，除了两三人采取中立的立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站在了宗泽厚与毕子凯这一边。宗泽厚这几天一直忙着联络其他董事会的成员，已商量好了策略。

    宗泽厚冲他斜对面的魏德禄使了个眼sè，魏德禄站了起来，“各位董事，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临时董事会的目的主要是请汪董事长解释一些事情，如果大家没有意见，那就由我来问汪董几个问题。”

    其他董事纷纷点头，表明可以由他来发问。

    魏德禄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问：“请问汪董，近来媒体接连报出您挪用公款，请问传言是否为真？”

    汪海面无表情的道：“有人想往我头扣屎盆子，嘴长在他脸，我能管的了他说什么？”

    魏德禄继续发问：“据我们了解，在过去的一年，公司有几笔钱划到了一家叫着金刚建材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情况我们调查清楚了，是个空壳公司，这个你怎么解释？”

    汪海道：“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是我管理不当所致。财务总监孙宝来害怕我要查他，已经好多天没来班了。我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毕子凯嘴角翘起一抹冷笑，汪海真是无耻，竟然把屎盆子扣在了孙宝来的头。

    魏德禄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把东西传到汪海的面前，“汪董，你看看文件夹里的东西，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汪海翻开一看，里面是孙宝来交给李龙三的东西，正是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每一张都有他的签名。

    “我多复印了几分，现在给大家每人一份。”魏德禄让手下人把东西散发了下去，股东们开始议论纷纷。

    汪海的脸sè难看之极，他不知道宗泽厚这伙人已经拿到了那么重要的证据，看来想抵赖是不成了。

    “汪董，每一笔划给金刚建材的账单都有你的签名，这个您怎么解释？难道你还要以不知情来搪塞我们？”魏德禄逼问道。

    汪海硬着头皮答道：“不好意思各位，刚才我的确是撒了谎，再次向大家表示抱歉。”他离开董事长的席位，朝下面的股东鞠了一躬。

    “汪海，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他娘的，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

    下面的股东沸腾起来，有的甚至破口大骂。宗泽厚看到自己导演的这场戏就快到高cháo了，不禁笑了笑。

    毕子凯站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听我说几句。事情已经出了，就看汪董对待错误的态度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汪海，有愤怒，有不屑，还有开心，就是没有同情。

    汪海道：“我虽然犯下了错误，但是我并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所以我建议大家念在我为公司服务多年的份，不要追究。我汪海保证绝不再犯。”

    “这是什么态度！”

    ……

    股东们气翻了，汪海的道歉毫无诚意，挪用了公司两亿资金，竟然还敢要求不要追究。

    汪海脸的表情一变再变，心中感叹过去的rì子是一去不复返了，以前开董事会，完全是他的一言堂，而现在，所有人都起来反对他。

    “汪董，”宗泽厚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两年公司开发的楼盘大多数都成了烂尾楼，公司已经是入不敷出，靠着转让以前拿下的地来维持经营，你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挪用公款，这太让人寒心了。你知不知道，两个亿可以做多少事情，足可以把咱们的几处烂尾楼完工，足可以拿下一块地！”

    宗泽厚情绪激动，像是教训晚辈那样把汪海骂了一顿。

    汪海知道宗泽厚就是这伙人的头目，问道：“老哥，你想怎么样？”

    宗泽厚道：“设立董事会是干嘛的？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建议撤销你的董事长职务，接下来大家举手表决。”

    汪海一愣，心想宗泽厚这老家伙还真是难搞，竟然要搞投票表决，这不明摆着让他下台嘛。

    “我反对！”汪海道：“各位董事，我虽然犯下了错误，但是早已把挪用的钱补到了公司的账，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就可以查账。我认为撤销我的董事长职务不可行，公司正在几个大项目，都是我一手在做的，这时候把我秃撸了，谁来接班？”

    宗泽厚一拍桌子，怒道：“举手表决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除你之外全体董事的意思，怎么着，难道你要与董事会为敌？汪海，你不想想错在哪里，反而一味的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辩解开脱，实在让人寒心！”

    汪海一愣，魏德禄大声道：“我宣布，现在开始投票！同意撤销汪海董事长职务的请举手！”

    下面齐刷刷的都举了手，汪海自知无力回天，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每个人，像是在告诉他们，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举动而后悔的！

    “提议通过！”魏德禄宣布了结果。

    宗泽厚道：“鉴于汪海熟悉公司的新项目，我建议保留他总经理的职务。请大家举手投票！”

    他率先举起了手，不是他不想一脚把汪海踢死，而是害怕做的过猛而导致在公司内部引起恐慌。其他董事以宗泽厚为首，见他举了手，也纷纷举起了手。魏德禄再次宣布了投票结果，保留汪海总经理的职务。

    汪海面如死灰，颓然的坐在董事长的席位。

    毕子凯道：“汪总经理，你现在已经不是董事会成员了，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要议，请你离开。”未完待续。。

第211章 世态炎凉

    汪海在董事会众人的眼前消失了，走时步伐缓慢，像个迟暮的老人，似乎颇为不舍。!。

    毕子凯压抑住心中的喜悦，目光朝对面的宗泽厚投去，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自明白彼此的心思。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魏德禄脸喜笑连连，张口说道：“下一项议题是……”他把声音拖的很长，目光在所有人的脸扫了一遍，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商议一下今天中午去哪吃饭。”

    “哈哈……”

    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汪海还没走远，听到这笑声，只觉仿似一声声讽刺。他把拳头捏的很紧，仿佛是要捏碎自己的手骨才肯罢休，脸sè黑的吓人，路遇到他的员工，每一个敢靠近他，都跑得远远的。

    下午，关于亨通地产董事长汪海卸职的消息就从亨通地产的官方网站发布了出来，并且通报了证券交易所。关于具体原因，当然不会说因其挪用公款而被罢职，只是说他长期肩担重负，不堪压力，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但一石激起千层浪，自汪海卸任董事长职务的消息从官方传出，投资者更加坚信这段时间一直在风传的汪海挪用公款的消息是真实的。

    临时董事会结束之后，宗泽厚就给林东打了电话，把董事会对汪海的决议告诉了他。

    林东大喜过望，如此一来，刘三肯定会害怕收不回来本金和利息而提前找汪海要钱。而汪海的经济状况他是了解的。根本无力在短时间内偿还那一亿五千万的本金。

    “林老弟，我们承诺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之所以没有罢免汪海总经理的职务，是出于维稳的目的考虑。你也知道，亨通地产已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了，动荡的太猛，很可能就散架子了。”宗泽厚解释道。

    林东笑道：“宗老板，你的用意我能理解，从我的角度出发，我也不想亨通地产散架子。”

    “好。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事成之后，咱出来聚聚。”宗泽厚笑道。

    “行，一定。”

    ……

    汪海回到梅山别墅。一个人闭门不出，喝了半天闷酒。到了晚间，好万源来了，才酒瓶子从他手里夺了下来。

    “我一落地就听到你被罢职的消息了，老汪，到底怎么回事？”万源急问道。

    汪海虽然喝了很多，但是一点醉意都没有，此刻非常清醒，红着眼睛说道：“老万，我被人出卖了。他们拿到了我挪用公款的证据。联合起来在董事会把我给罢了。”

    “证据？你不是说做的天衣无缝的吗？”万源惊问道。

    汪海一拳擂在桌子，骂道：“该死的孙宝来，我平时对他不薄，没想到我把他当做自己人，他却在背后出卖了我。”

    万源沉吟了一下，“孙宝来？这个人我了解，老实巴交的。老汪，我看这其中必然有蹊跷，孙宝来多半是受到了利诱或是胁迫。”

    汪海道：“龟孙子躲着不出来，我找不着他。也没法弄清楚原因。”

    万源道：“他迟早得露面的，老汪，别忘了，你仍然是亨通地产最大的股东，董事长的位置丢了再抢回来就是了。别灰心。好好把你手的几个项目做起来，只要赚了钱。你腰杆子硬起来了，那帮人还不都得以你马首是瞻。”

    汪海想了想，“对，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自暴自弃。他nǎinǎi的，亨通地产是我一手创建的，我一定会夺回董事长的宝座的。”

    ……

    刘三在得知汪海被秃撸了之后，立马坐不住了，打电话给汪海，却怎么也打不通。他以为汪海跑路了，立马召集了所有兄弟，并且请了以前道的朋帮忙打听汪海的下落，折腾了半天，手下人汇报，汪海就在家里，哪里都没去。

    刘三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但转而一想，汪海现在没跑路，但不等于以后不跑路，心想还是得抓紧问汪海要钱。他在心里不禁感谢起林东来，若不是林东把汪海的情况告诉了他，他简直不敢想象可能招致的损失。

    “娄二，你多派几个兄弟把汪海看好了，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一有不正常的情况，马向我汇报。”刘三对手下娄义说道。

    娄义大声道：“三哥你放心，我亲自带人去盯，那小子包管溜不出我的手掌心。”

    此刻时间已晚，刘三烦了一天的心，挥挥手，说道：“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老子要睡了。”

    ……

    第二天早，刘三一早就起来了，带了几个干练的兄弟，准备去找汪海要钱。他打了个电话给娄义，问道：“娄二，汪海现在在哪里？”

    娄二此时正在跟踪汪海的车，“三哥，汪海半小时前开车出了梅山别墅，现在快到他公司了。”

    刘三道：“好，你们盯着，我去他公司会会他。”

    挂了电话，刘三招呼手下车，“走，去亨通地产！”

    一辆别克商务车载着刘三和他手下的四个兄弟从刘三家里出来，直往亨通地产开去。到了那里，先与负责跟踪汪海的娄义等人会合。刘三问道：“怎么样？”

    娄义道：“去就没出来。”

    “兄弟们，走！”

    刘三吆喝一声，带着四个小弟，气势汹汹的进了亨通地产的大厦，直奔汪海的办公室去了。到了汪海办公室的门前，走在前面的一名小弟一脚踹开了汪海办公室的门，里面的秘见这几个凶神恶煞模样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惊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闭嘴！”

    那踹门的小弟恶狠狠的道。

    汪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还没来得及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里间办公室的门已被踹开了。他一见进来的人是光头刘三，满腔的怒火顿时就灭了，笑眯眯前敬了一只香烟。

    “三哥，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汪海脸笑着，心里隐隐觉得麻烦来了。

    刘三接过香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汪，你借我的钱也该到rì子还了，我最近急着用钱，就麻烦你提前几天还，我会少收你点利息的。”

    汪海原本打算故技重施。等到rì子到了，再从公司账把那笔钱划出来，如今在董事会的严密监视下，他是不可能顺利的把那么大数目的一笔钱从公司账划出来的。正愁不知去哪儿筹钱把刘三的那笔钱还呢，刘三这就要了门。

    “三哥，这不符合规矩？咱借钱的时候可是定了还款的rì子的。”汪海自知还不了钱，只有拖延时间，然后另寻门路把钱还了。

    刘三冷冷道：“规矩是我定的，我现在要你还钱，怎么着，你是不愿意？”

    汪海矢口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哥。这不钱过些rì子才能到账，你要不宽限我几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堂堂市公司的董事长，还能欠你钱不还？”

    刘三反问道：“汪海，你还是董事长吗？我咋听说你被秃撸了？”

    汪海终于弄明白刘三要他提前换钱的原因，笑道：“对，我暂时把董事长的工作交给了别人。你也看到了，通报说了，我是压力太大，需要休息。三哥。你瞧瞧，我这气sè多差，必须得好好休息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狗rì的糊弄三岁小孩呢，当我是白痴啊！”刘三动了真火，忍不住破口大骂。溅了汪海一脸的口水。

    汪海擦了擦脸，赔笑道：“三哥。我哪敢糊弄您啊，不信你看看，等过段时间，我肯定还会履行董事长的职务的。再说了，我是亨通地产的创始人兼控股股东，这个总不假。”

    刘三不耐烦的摆摆手，“甭跟我说那没用的，你他娘的是美国总统也得还我的钱。”

    “可我现在确实是没有那么多现金还你，三哥，你就宽限几rì，就几天！”汪海乞求道。

    “好，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你若还还不了钱，咱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刘三不顾以往的交情！”刘三拍着桌子道。

    汪海明知两天后还不了钱，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他认识刘三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此人的手段，惹恼了他，这厮敢杀人！

    “兄弟们，咱撤。”

    刘三手一挥，带着四大金刚离开了汪海的办公室。走到外面，公司的员工瞧见一帮黑社会模样的人从老总的办公室里出来，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各种版本的留言漫天散播。

    刘三走后，汪海颓然的倒在沙发，就连喘息也感到无力。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睛，强打起jīng神，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把借刘三的高利贷还。

    一亿五千万对他而言就是天文数字，他在银行里的存款勉强能够把利息还。此时，汪海不禁深深的懊悔起来，自己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全都是自己造成的。公司市之后，他便丧失了以前奋斗的动力，开始骄傲自大，固步自封，在生意场得罪了许多人，以至于现在没几个朋，遇到了困难，连找个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他首先想到了万源，这是他发达之后认识的铁杆，拎起电话，给万源拨了过去。

    “喂，老万，我遇到了困难，你得帮我。”

    万源笑道：“咱俩谁跟谁，到底什么困难，你说。”

    “刘三找我要债来了，限我两天后还钱，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万源自己的情况也不好，但碍于汪海的面子，无法直接拒绝，就问道：“老汪，你要多少？”

    “一个亿。”汪海清楚万源的状况，也不敢说太多。

    万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亿？我把自己卖了也没那么多钱。老汪。以咱俩的交情你有事我不会不帮忙，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一个亿我确实是拿不出来，我至多借你五百万！”

    没事的时候称兄道弟，遇到事情了，这哥们的交情就值五百万！汪海气得恨不得开口骂娘，但转念一想，现在不是得罪万源的时候，有总比没有的好，“老万。你再想想办法，多借点，算兄弟求你了。”

    万源哀叹一声，“我算是砸锅卖铁了。老汪，七百万，再多真的没了。”

    “好！七百万就七百万！”汪海咬牙道。

    挂了电话，汪海又给平时处的还不错的生意场的朋打了电话，对方一听到他要借钱，有的直接挂了电话，大多数则是开始向他狂倒苦水，说自己的处境多么多么的凄惨。

    汪海算是领略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心里骂道，他娘的。你们这帮家伙平时喝瓶酒都十几万，还跟老子诉苦！

    他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在面前的电话按了一个按钮，对外面的秘道：“把财务部老芮叫来。”

    老芮是财务部的副总监，在财务处资格最老，但因之前汪海重用孙宝来，他一直不受重用。按他的资历，财务总监的位置应该是他而不是孙宝来的，所以心里也一直憋着气，对孙宝来和汪海都很不满。

    老芮敲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汪总，你找我。”

    汪海热情的招呼他坐下，递了香烟，“老芮，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孙宝来辜负了公司对他的期望。我已经通知了人事部门，免了他的职。财务部门很重要。你是公司的元老，老芮，这副担子你得挑起来啊！”

    老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汪海这是提拔他做财务总监。在这风口浪尖，汪海的用意是什么呢？老芮并没有表现出多兴奋，淡淡的说道：“我尊重公司领导层的决定。”

    汪海笑道：“那好，你忙去，晚一起吃饭，等我电话。”

    老芮点点头，满怀心事的离开了汪海的办公室。

    宴无好宴，自古一理。老芮是明白的。

    他走后，汪海把秘叫了进来，说道：“通知人事部，财务总监孙宝来擅离职守，严重违反公司规定，造成恶劣影响，给予开除处分。另，由财务副总监芮朝明接任总监职务。”

    秘应了一声，“记下了，我现在就去通知人事部。”

    下班之后，汪海给芮朝明打了个电话，“老芮，赶紧下班，我在南华酒店定了位置，我在车库等你，你坐我的车一起过去。”

    无事献殷勤，绝不是什么好事。汪海突然对芮朝明那么好，这让他很不适应。他内心里很排斥今天的晚宴，但汪海毕竟是公司的老板，他还要在公司混口饭吃，就由不得他不去，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车库，看到了汪海的车。汪海也看见了他，推开车门，叫道：“老芮，这边！”

    芮朝明了车，汪海热情的递了一支烟给他。

    到了南华酒店，二人下了车。汪海早已定好了一间包房，进了去，要了一桌子的菜。

    席间，汪海频频向芮朝明敬酒。

    酒过三巡，汪海说道：“老芮，咱在一起共事多少年了？”

    芮朝明回忆了一下，“老板，你还是个包工头的时候我就跟着你替你记工了，算起来有十来年了。”

    “啊，那么久了。老芮，你是好样的，是我以前瞎了眼，对不住你啊。以后，我一定把欠你的都补！”汪海端起酒杯，“来，走一个！”

    芮朝明喝了酒，问道：“老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咱俩知根知底的，需不着拐弯抹角。”

    汪海拍拍他的肩膀，一脸苦相，哀叹道：“老芮，兄弟遇到麻烦了。你得帮我啊！”

    芮朝明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汪海沉声道：“现在财务部归你管了，你划笔钱刀别的公司的账。”

    芮朝明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汪海，心想这厮胆子真够大的，刚因挪用公款丢了董事长的位置，转脸又敢干这事。他想了想，现在董事会那边查的很紧，这事他不能做。

    “老板，你真是太为难我了。”

    汪海道：“老芮，你帮帮我，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芮朝明连连摇头，“老板，不是好处不好处的问题。这个忙我实在无能为力。”

    汪海没想到芮朝明会直接拒绝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说道：“老芮，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给你二十万现金和年薪翻倍！”

    哪知话一出口，芮朝明竟然起身告辞，“老板，多谢你看得起我，可这事我真的不敢做，你找别人。”

    这样的结果是汪海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现在的处境远比他想的要糟糕，在外孤立无援，在内董事会十几双眼睛又都紧紧盯着他。唉，哪里去弄钱还给刘三？汪海想不出办法，急的几乎是要发狂了。

    芮朝明走后，他一个人干掉了剩下的酒，想醉了之后什么烦恼都没有，却反而越喝越清醒。他开车回到家里，身心俱疲，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刘三心狠手辣，若是还不他的钱，后果不堪设想。未完待续。。

第212章 装清纯你会不会

    原创汪海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想到了个人——洪晃！

    洪晃这人贪婪，胆子又大，关键是手里管着一个大银行，有的是钱我要&&）

    但汪海转念一想，洪晃凭什么借钱给他？他现在的境地洪晃肯定是知道的，就算他还是亨通地产的董事长，洪晃也不一定会贷那么多钱给他。汪海想了好久，心想只有出点下三滥的招数了。

    他很晚才睡着，早上八点就起来了，第一件事就给洪晃打了个电话。

    “洪行长，今晚有没有空？”

    洪晃正打算去开会，想了想晚上的确没事，知道汪海会玩，估计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于是就道：“晚上没安排，咋啦？”

    汪海笑道：“嘿嘿，那就好，我听说怡然水乡来了几个漂亮的姑娘，今晚有没有兴趣去玩玩？”

    洪晃素来沉迷于女sè，听他那么一说，哪有不去的道理，“好，你安排，我下班后就过去。”

    汪海yīn笑着挂了电话，他没有去公司，又倒下来睡了一觉，一觉睡到中午，养足了jīng神，开车直接往怡然水乡去了。他是那里的常客，一到那里，水乡的经理范成良就笑着走了过来。

    “哟，汪老板，今儿个可来的有点早啊。”范成良笑道，心里奇怪汪海怎么这个点就来了。

    汪海道：“有没有漂亮的姑娘？”

    范成良疑惑道：“怎么。您现在就要？”

    汪海道：“不是。今晚我要招待个贵客范，你马上去给我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给我挑挑。”

    范成良终于明白了，心想这厮是为别人挑女人来了，说道：“汪总，你稍作，姑娘们现在都还没来上班，我打电话给你叫去。”

    汪海点点头，叮嘱道：“别跟我找普通的货sè，这次的贵客得罪不起，必须要漂亮的。”

    “好嘞。您放心。”

    范成良打完了电话，走过来道：“汪老板，这次我给你找的都是艺校的在校学生，不是专门卖的。只是偶尔出来坐台，价钱方面要贵些，不过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包你满意。”

    汪海笑道：“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漂亮听话，我翻倍给钱。”

    汪海等了一个多钟头，范成良叫的几个女生才到这里。范成良指着走过来的四人道：“汪老板，就是他们，质量上乘？”

    汪海望去，四个艳光四shè的青chūn少女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范成良道：“各位妹妹站好了，老板要挑人了。”

    汪海的目光从对面四个花季少女的身上一一扫过，这些女孩各有各的特点，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非常之美丽。汪海实在很难抉择，他忽然想到不是给自己挑女人，应该从洪晃的角度去想。

    他是了解洪晃的，知道越清纯的女孩他越喜欢。汪海再看看这四个女孩，指着最左边的那个，“就你了。”

    那女孩被选中。开心的不得了，而他的几个同伴则非常沮丧。

    “你叫什么名字？”汪海问道。

    那女孩答道：“我叫李小曼，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这个李小曼正是曾经跟着倪俊才的那个李小曼，在跟着倪俊才的时候，大手大脚花钱花惯了。后来倪俊才死了，她少了一笔巨大的收入来源。但是克制不住自己大把花钱的习惯，为了满足虚荣，这才在朋友的介绍下偶尔出来坐台。

    汪海对范成良道：“小范，其他三位也留下，晚上陪着喝酒，问问她们酒量行不行？”

    范成良笑道：“这个不用问，这些个姑nǎinǎi天天，个个酒量都好的很。”

    汪海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李小曼的手，“走，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李小曼心里有数汪海要干嘛，心中窃喜，看汪海这样子像是个有钱的大款，如果能傍上，以后也就不用那么辛苦出来坐台了，心中告诉自己，待会可要好好表现。

    汪海拉着李小曼进了一间房，关上了门，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脱！”

    李小曼没想到他那么直接，犹豫了一下，脱掉了外面的羽绒服，还想继续，却被汪海拦住了。

    “你为什么要脱？”汪海质问道。

    李小曼一脸的疑惑，“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汪海道：“我让你脱你就脱吗？女孩子的害羞与矜持你没有吗？”

    李小曼从包里掏出一包烟，冷哼一声，心想这人到这里来找清纯女子，不会是脑子有病？

    “谁让你抽烟的，不许抽！”汪海勃然怒道。

    李小曼也来了脾气，怒道：“碍你什么事，管的着嘛你。”

    汪海从手包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扔到桌上，“听我的，这里的钱全是你的。”

    那一沓钱足足有一万块，李小曼顿时就两眼光，终究是抵挡不过金钱的诱惑，“我不抽烟了。你要我怎么做？老板，我什么姿势都会，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汪海哀叹一声，“我说姑娘，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跟你直说，装清纯你会吗？”

    李小曼点点头，“我会！”

    汪海问了一连串问题：“清纯的女孩会叫一声脱就脱衣服吗？会抽烟吗？会什么姿势都懂吗？”

    李小曼一愣一愣的，不停的摇摇头。

    “明白该怎么做了吗？”汪海问道。

    李小曼道：“老板，我大概明白了。”

    汪海道：“好，那咱们就实践一下，一定要完全弄明白。”他抱着李小曼，胡子拉碴的脸就往李小曼雪白的嫩肤上蹭去，李小曼为了配合他的要求，左右的躲闪，还不时的想要推开他。

    “对、对，就是这样……”

    当他去脱李小曼衣服的时候，李小曼则“啊”的惊呼一声，惶恐如小兽一般，在汪海的怀里拼命挣扎。汪海很满意她这样的表现，但随着炽涨起来，他力气奇大，把李小曼按在床上压在身下，几下就把她脱的一丝不挂，后入式的插入了进去。

    “啊——”

    李小曼嘴里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乐，随着汪海在她身上驰骋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出叫声的频率越来越高。(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13章 洪晃的把柄

    第213章 洪晃的把柄

    “老板，我刚才的表现还行吗？”

    李小曼光着身子躺在汪海的怀里，雪白sè的嫩肤与汪海黑哟哟的肤s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汪海一手夹烟，一手在李小曼的胸前“逞凶”，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嘿嘿，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表现的很好。不过我光我满意可不行，还得看今晚来的那位满不满意。”

    李小曼一惊，“啊？老板，你要把我送给别人啊？”

    汪海道：“啊什么啊！我又不会亏待你。这么着吧，你卖力点陪好他，我再给你一万，怎么样？”

    李小曼想都没想就说道：“好！成交！”

    汪海哀叹一声，“唉，你这丫头，一提到钱就原形毕露，白费我那么多心思了。清纯，清纯你懂吗？”

    李小曼咯咯笑了笑，“老板，我记住了，这回一定不会忘了。”

    汪海起身穿好了衣服，“你可以现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出去有点事。”

    他走到大厅里，把范成良叫了过来，说道：“给我再开一间房，要最好的，现在就要。”

    范成良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汪海拒绝了，“不麻烦你了，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去。”

    范成良把钥匙交给他，汪海拿着钥匙走了。

    怡然水乡是一家一院的格局，占地极广，除了有两百多栋非常有水乡特sè的小楼之外，更有几条小河环绕而过。汪海来到了一个小院前，走了进去，此时虽是严冬，但仍是满院子的花香，各种花草争妍斗艳，姹紫嫣红。

    这栋两层的木制小楼古朴典雅，从外面看上去有些陈旧，但走进一看，却是别有洞天，从室内装饰到各式家具，无不是奢华考究之物。

    汪海走进了卧室，从包里拿出了一些摄像和窃听的器材，分别放在隐蔽的地方。做完这一切之后，自觉没有疏漏之处，心想网已下好，就等鱼儿落网了。一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心想洪晃也该快来了。

    刚离开小院不久，就接到了洪晃的电话，说是他已经快要到了。

    汪海急急忙干了回去，亲自站到门口去迎接。

    六点不到，洪晃就到了。

    “洪行长……”

    汪海热情的迎了上去。

    洪晃从车里出来，看到汪海鼻子冻的通红，道：“哎呀，汪老板，你怎么不进去等呢，你瞧你，冻成这样，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汪海笑了笑，“洪行长，您能来，那是给我天大的荣幸，等一会算什么。想当年我在北疆当兵，那狂风暴雪的天，我一站就是半天。快请进，外面天冷。”

    洪晃在汪海的带领下进了包间，李小曼四个已经坐在里面等候了。洪晃一眼见到四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顿时就笑的合不拢嘴。

    李小曼的两个朋友张茹和姚倩一边一个，抱着洪晃的胳膊，替他把外面的棉衣脱了下来。

    汪海笑道：“小妹们，叫洪哥！”

    李小曼等人一口一个“洪哥”，叫的洪晃心花怒放。

    落座之后，汪海笑道：“洪行长，今天我让后厨整了点好菜，待会你一定要多吃些。”

    洪晃点点头，笑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还有别人吗，如果没有，那就上菜吧。”

    汪海道：“没别人，那我去后厨那边催一下。”

    汪海走出了包间，回头看了一眼，李小曼演技不错，一直以来都安静的坐在那里，从不主动说话，并且已成功引起了洪晃的注意。他吩咐范成良准备上菜，故意没有进去，空出时间让洪晃和那几个女孩熟悉熟悉，在外面吸了根烟，这才进去。

    “洪行长，菜马上就上。”

    汪海进来没几分钟，各式菜肴就如流水般端了上来。他故意撤走了女侍，让张茹负责斟酒。

    “洪行长，来，我敬你一杯！”汪海端起酒杯，笑道。

    洪晃压压手掌，“老汪，站起来干嘛，快坐下，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

    二人喝了一杯，汪海指着洪晃面前的那盘菜，笑道：“洪行长，这可是道好菜，您一定的尝尝。”

    洪晃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因为是红烧的，他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吃到嘴里，只觉软绵绵的，很有嚼劲，点头赞道：“嗯，不错，这是什么肉？”

    “驴鞭！”

    汪海邪笑着嘴里蹦出这两字，洪晃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开怀大笑，连夹了几筷子塞进了嘴里。

    “这可是好东西，要多吃！”

    张茹与姚倩听了那道菜的名字都是哈哈一笑，只有李小曼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反感与不悦。她的这些表情无一遗漏的落入了洪晃的眼里。其实，打他一进门看到了这几个女孩，他就被李小曼清纯的外表吸引了。

    这个话不多的女孩，不怎么喝酒，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是有时候随大家一起笑笑。洪晃正是被李小曼这种装出来的文静气质所吸引，在心里暗自赞叹，汪海这家伙不错，竟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孩过来。

    张茹和姚倩频频劝酒，洪晃今晚心情不错，连连干杯。他是酒池子里泡出来的，酒量好得很，足足喝了一斤白酒，却依然看不出有什么醉意，倒是张茹和姚倩已经不行了。

    菜已凉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汪海笑道：“洪行长，你公务繁忙，一定是累了，要不咱今晚就到这里？我让小曼扶你回去休息。”

    这话正合洪晃的心意，他连连点头，“那就到这里吧，老汪，我先去休息了，你慢慢玩。”

    洪晃故意装出歪歪扭扭的样子，一步三摇，搂着李小曼瘦削的肩膀，出了包间。

    汪海看着洪晃离去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张茹和姚倩醉的厉害，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汪海推了推她们，“喂，起来，陪我去房间睡去，他娘的，别拿了钱不干事。”他好不容易才将这两个醉女摇醒，带到房间里面，准备来个一龙二凤。

    话说这边，李小曼扶住微醉的洪晃进了屋，洪晃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洪哥，求你别这样。”李小曼躲躲闪闪道。

    她越是这样，洪晃越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把李小曼剥个干净。

    “小曼，你就从了我吧……”

    洪晃急吼吼的像个青chūn期的男孩，步步逼近，把李小曼抱进怀里，乱拱乱咬。

    李小曼也是在做戏，做足了戏之后，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被洪晃抱上了床。

    ……

    第二天一早，洪晃很早就起来上班去了。李小曼昨晚被他折腾了一宿，天明才睡下，正在熟睡之时，汪海进来了。她听到脚步声，睁眼一看，问道：“你怎么来了？”

    汪海掀开被子，嘿嘿yín笑，“哟，早上又干了一炮？毛还湿着呢。”

    “讨厌！”

    李小曼嗔怒一声，倒头继续睡觉。

    汪海在卧室里拿回了自己的东西，把答应给李小曼的钱放在床头，之后他也就离开了怡然水乡。

    到了公司，汪海把偷拍的内容拷到电脑上，打开欣赏了一段，心道：“想不到这个老家伙jīng力那么好，做三四次都不觉得累。”他把那些内容藏好，就给洪晃拨了个电话。

    “洪行长，怎么早上早饭也不吃酒走了？”

    洪晃笑道：“老汪，上班快来不及了，我很可能就快调去分行做副职了，这节骨眼上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来，必须的小心谨慎。”

    汪海冷冷一笑，“是啊，必须的小心谨慎。洪行长，我想找你贷笔款子。”

    洪晃问道：“多少？”

    “不多，一亿五千万。”汪海笑道。

    洪晃闻言吓得不轻，“什么！一点五亿！老汪，那么大一笔钱我没法贷给你。”

    汪海嘿笑道：“嘿嘿，洪行长，你别把话说的太绝嘛，算兄弟我求你的，你帮我这个忙，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

    洪晃不是不知汪海现在的处境，直言拒绝，“没什么好商量的，汪海，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状况，谁敢贷那么大一笔钱给你？”

    “好，洪行长，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不想出乱子嘛。”

    汪海挂了电话，从视频中截取了几张图片发到了汪海的手机上，然后优哉游哉的点了根烟，静静等待洪晃的来电。

    过了两三分钟，洪晃就打了电话过来，从声音中可以听出他现在非常愤怒。

    “他娘的汪海，你个卑鄙的小人，竟敢yīn老子！”

    洪晃破口大骂，汪海只是冷笑，“洪行长，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求你都不管用，那我只能想点其它办法了。你昨晚的jīng彩表现我可全都看到了，我想你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吧，咱刚才说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呢？”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汪海不着急，他知道洪晃已经动摇了。

    过了十来分钟，才听洪晃说道：“你弄几份假材料给我，知道该怎么做吧？”

    汪海得意的笑道：“好，那就多谢洪行长了，祝洪行长步步高升。”

    洪晃删掉手机里的东西，胸口剧烈起伏，像只受伤的猛虎，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杀气，心里恨不得把汪海碎尸万段。他清楚自己无路可走，只要汪海把那东西放到网上，短短几分钟他就能在全中国人民面前出名。

    “洪晃啊洪晃，亏你自视聪明，到头来却栽在了那么个小人手里！”

    刘三只给了汪海两天时间，但贷款下来最快也得一个多星期。汪海不能等刘三上门来找他，决定去刘三家走一趟。

    对于汪海的到来，刘三显得很惊讶，问道：“你把钱凑齐了？”

    汪海摇摇头，“三哥，时间仓促，没法凑到那么多钱。”

    刘三怒道：“那他妈你来是干嘛？”

    汪海扑通跪倒在刘三面前，大喊道：“三哥，我来是求你宽限我几天的。只要宽限我几天，我就一定能还清借你的钱。”

    刘三是何许人，岂会听了汪海几句话就能答应缓几天还钱，冷冷道：“汪海，我刘三向来说一不二，我让你明天还钱你就得明天还！”

    汪海心一横，“三哥，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明天也没钱还你。请你相信我，只要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我怎么相信你？”刘三问道。

    汪海知道刘三是没得到好处，所以才这样，于是就说道：“三哥，你说说条件。”

    刘三笑道：“缓几天不是不可以，你梅山的别墅不错，我少收你两千万，你把梅山别墅抵债给我吧。如何？”

    汪海一直以拥有梅山别墅为傲，那是他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曾经有人出四千万的高价他都没卖，如今刘三只给两千万就想把他的梅山别墅收了。汪海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行，但话到嘴边，看到刘三yīn冷的笑容又咽了回去。

    “三哥，那栋别墅两年前就有人出四千万要买，我都没卖，你现在只给两千万是不是太少了些？”

    刘三叹道：“那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汪海，你回去吧，明天我去你公司收钱。还不上钱，你就打开你办公室的窗户跳下去吧。”

    刘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倪俊才刚死不久，汪海是真的害怕被刘三弄死，跪在地上的身躯不断颤抖，犹豫了好久，别无他法，只好将梅山别墅抵押给刘三。

    “三哥，我答应了，我的要求是请您宽限我十天的时间。”

    刘三呵呵一笑，“好啊，十天就十天。汪海，回吧，抓紧时间凑钱去吧。”

    汪海站了起来，在冰冷的地上跪的太久，猛一站起，眼前直冒金星，险些站不住。

    ……

    这段时间，林东在公司一边指挥打压亨通地产的股价，一边又在大笔大笔的买入亨通地产的股票。他等了几天也没等到刘三的电话，按理说如果刘三从汪海那边收不到钱肯定会打电话来向他求教的。

    难道汪海已经把钱还上了？

    林东给宗泽厚打了个电话，宗泽厚现在是代理董事长，应该清楚亨通地产的事情。

    “宗老板，汪海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第214章 苏城四少

    宗泽厚道：“汪海这几天很老实，咋啦老弟？”

    林东道：“他向刘三借了一笔巨款来填挪用公款的账，刘三已经问他讨债了。你得把汪海看紧了。”

    宗泽厚明白了林东的意思，笑道：“新上任的财务总监芮朝明和我关系不错，今天跟我说汪海要他在公司的账上动手脚，不过老芮很有立场，当场拒绝了汪海。”

    听了这话，林东就觉得更加奇怪了，汪海还能从哪些地方弄的那么大一笔钱呢？

    挂了电话，他刚想出门，纪建明急匆匆的进来了。

    “有事吗老纪？”

    纪建明点点头，“刚得到的消息，汪海昨晚邀请溪州市一家国有银行的行长去怡然水乡玩了一夜。”

    林东眉头一皱，汪海难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娱乐？他立即问道：“那行长叫什么名字？”

    “洪晃！”纪建明答道。

    林东点点头，“呵，原来是这家伙，汪海看来是要走倪俊才的老路了。”他已基本猜到了汪海从哪里弄到了钱，对纪建明道：“派几个人去调查调查洪晃，要快！”

    纪建明道：“好，我现在就去办。”他回到情报收集科的办公室，把几个没任务的员工召集起来。

    “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几位。”他把洪晃的资料展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人的情况给我调查清楚。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出发吧。”

    ……

    林东急急忙下了班，下午的时候，傅家琮的女儿傅影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陪她去参加一个晚宴。林东心想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况且傅家对他有恩，也就没有拒绝，最主要的是，他感觉傅影一向与他保持距离，似乎对他并不感冒，所以也不怕惹上孽爱。

    他按照约定，准时到了傅家。

    傅家琮和傅老爷子都不在家，只要傅母和傅影在家。

    林东进门叫了一声“阿姨”，傅母笑的合不拢嘴，拉着林东进了客厅，端茶送水，很是热情。

    “小影正在楼上换衣服，小林啊，麻烦你等一等。”

    林东笑道：“没事的，老爷子和傅大叔呢？”

    傅母道：“他俩去外地了，明后天估计才能回来。”

    说话间，傅影就扶着楼梯走了下来。与往日不同的是，傅影一向束在脑后的头发今天放了下来，披在两肩之上，多了几分秀气，也多了几分女人味。

    “林东，你来啦，那我们就走吧。”傅影也不客气。

    林东笑道：“好啊，那就走吧。”

    傅母将他们二人送到门外，叮嘱林东开车要小心点。上了车，林东才想起还不知道今晚要去哪里赴宴。

    “傅影，我们去哪里？”

    傅影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颜色稍微艳丽点的衣服，不过依旧是一副看透世事的淡然模样，说道：“去月亮湾别墅区。”

    林东一踩油门，动力强劲的路虎如离弦之箭般往前奔去。六点半的时候，他们进了月亮湾别墅区。门卫见他们开着好车，也没阻拦，直接放行了。

    在傅影的指引下，林东把车开到了一栋临湖的别墅旁。

    “就是这儿了。”

    二人下了车，这栋别墅外面张灯结彩，挂满了各式彩灯，看样子像是乡下办喜事的样子。

    傅影走在前面，二人进了门，只见里面已经来了一群人。林东一眼扫过，至少有十来个。

    “小影……”

    几个衣着光鲜的漂亮女孩朝傅影扑了过来，纷纷瞧着她身后的林东，在她耳边道：“小影，什么时候交了个那么帅气的男朋友，怎么不告诉姐妹们？”

    傅影脸一红，低声道：“你们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哦，那就别怪我们了……”

    其中一个短发女孩走到林东面前，伸出雪白的柔荑，大大方方的说道：“你好，我叫金河姝，很高兴见到你。”

    林东伸手和她握了一下，“你好，我叫林东。”

    金河姝的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几番，笑道：“别站着了，过去坐吧。”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那儿已经坐了几个大少爷模样的公子哥。

    林东点点头，朝沙发走去。这群人他没一个认识，但见到金河姝却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金河谷，仔细一想，这金河姝的五官似乎和金河谷还真有三分相似。

    “哥们，能把傅影泡到手，厉害啊！”

    林东刚坐下，几个公子哥就围了过来，纷纷询问他是如何泡到傅影的。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和傅影只是普通朋友。”林东道。

    “这哥们低调！”

    那几人哈哈笑道。

    “认识一下，我叫陈翔。”

    “我叫曾鸣。”

    “我叫狄龙，嘿，和电影明星一个名字。”

    林东笑道：“我叫林东。”

    陈翔、曾鸣、狄龙和金河谷四人就是闻名苏城的苏城四少。这几人背景深厚，身后都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林东对苏城四少没什么了解，所以当他们报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三人见林东眼生的很，他们公子哥都有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为数不少，但他却从没见过林东，并且连名字都没听到过，心想或许是个凤凰男，在心里已将他看轻了几分，有意无意的疏远了他。

    林东本来跟他们也无话可讲，见他们不搭理自己，正合他的心意。

    过了一会儿，金河姝见林东形单影只，拿了一杯酒走了过来，坐在林东的身旁。

    “嗨，喝酒吗？”

    林东接过酒杯，说了句“谢谢”。

    傅影被几个姐妹缠住，没法过来与林东说话，只能不时的朝他这里看几眼。

    金河姝问道：“林东，你真的不是小影的男朋友？”

    林东点点头。

    金河姝摇摇头，“不可能！小影从来不带男生来参加聚会的，带你来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这个你怎么解释？看来是你们两个串通好了不说真话。”

    林东一愣，心想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

    “金小姐，我真的没骗你。”

    金河姝道：“叫我小姝吧，别叫我金小姐，怪难听的。”

    林东讪讪一笑，“嗯，好，小姝。”

    傅影被一群姐妹问完了话，总算可以脱身，立马朝林东这边走来。陈翔三人马上迎了过去，溜须拍马，一个个奴才相。

    “他们没欺负你吧？”傅影问道。

    林东明白她的话，苏城四少是出了名的霸道蛮横，傅影是害怕林东被他们几个欺负。

    “我们聊的很好。”林东淡淡道。

    刚才在那边，几名女生已经把林东的基本情况问清楚了，得知他年纪轻轻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人又长得帅气，关键是身上有一种吸引女人的成熟的魅力，所以纷纷对林东动了心思。

    这会儿，一个个跑了过来，争着抢着和林东搭讪。林东一张嘴要应付几张嘴，大感头疼，实在不胜其烦。过了一会儿，他问金河姝道：“小姝，卫生间在哪儿？”

    金河姝指着楼梯，“就在楼梯旁边。”

    林东拨开众女，躲进了卫生间里，心想还是等一会儿再出去，免得被这群女人没完没了的问来问去。有了上次萧蓉蓉的教训，林东是不敢再沾惹其他女人了，早知道是这样，林东就不答应傅影的邀请了。

    他在厕所里吸了一支烟，心想也不能躲在里面太久，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远远叫瞧见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材魁梧，背对着他，林东看不到脸，只觉背影甚是熟悉。

    金河姝见林东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林东的胳膊，把他拉到那男人面前，“哥，他叫林东，是小影的朋友。”

    “林东！”

    那男人看到了林东的脸，仿佛是做了个噩梦，一脸的惊诧。

    “金河谷！”

    林东也大感诧异，原来他的猜测是对的，金河姝和金河谷不仅有关系，而且不是一般的关系，竟然是亲兄妹。

    金河谷把妹妹金河姝拉到一边，冷着脸，责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是你请她来的吗？”

    金河姝一甩胳膊，从金河谷的手中挣脱出来，“哥！你干嘛，捏疼我了！林东不是我请来的，他是跟小影一起来的。”

    金河谷倍受打击，傅影与他青梅竹马，而他一直很喜欢傅影，但傅影却带着别的男人前来参加妹妹的生日会，偏偏这个男人又是屡次挫败他的林东。金河谷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像是随时都可能暴怒。

    陈翔低声嘀咕，“瞧见没？金大少不高兴了。”

    狄龙嘿笑道：“是啊，看来今晚有戏看了。”

    傅影之所以把林东带来，一来是因为借此摆脱金河谷的骚扰，二来也是因为她心里其实对林东有些好感。那感觉很难描述，却是从小到大第一次体验。

    “哥，今天是我生日，你别绷着脸好吗？”金河姝摇晃她哥哥的胳膊，娇声道。

    金河谷素来疼爱妹妹，摸摸妹妹的头，挤出一丝笑容，“小姝，哥哥没有不高兴，走，朋友都到齐了，咱们生日会也该开始了。”

    兄妹俩并肩走到人群中，金河谷又恢复了金家少主的神态，谦恭有礼，笑道：“欢迎各位来参加我妹妹的生日会，嘿，都快八点了，我想大家的肚子早就饿了。我们开饭吧。”

    佣人们开始将做好的各式菜肴摆上来，金河姝喜欢吃粤菜，为了给妹妹过这个生日，金河谷特意从香港那边请来一个粤菜名家。他对妹妹的疼爱，由此可见一斑。

    为了岔开林东和傅影，金河谷在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把男女分开，他们五个男的坐在一边。

    饭桌上西餐中餐都有，甚是丰盛。

    正式开饭，金河谷举杯道：“我可爱宝贵的妹妹小姝今天二十四岁了，我在这里祝她永远都那么美丽可爱，永远都是我长不大的妹妹！”

    金河姝眼含泪光，她出身与金家，但自小父母忙于生意，对她关爱不够，只有哥哥金河谷用心疼爱、保护她，所以她与金河谷要比普通兄妹的感情要深很多。

    “我们各自为小姝送上祝福吧。”曾鸣提议道，他一直对金河姝有意思，从金河姝十七岁那年就开始追求她了，但一直都被拒绝，可谓屡败屡战。

    “我祝愿小姝永远开心！”曾鸣说完，自饮了一杯酒。

    其他人都各自送上了自己的祝福，转了一圈，最后轮到林东的了，而他却半天也没说话。

    金河姝满含期待的看着他，问道：“林东，你没有祝福的话跟我说吗？”

    林东不是不说，而是他想说的话都被前面人说了。金河姝虽然是金河谷的妹妹，但他对金河姝的印象很好，不愿把前面人说的话重复一遍，那样显得不够真诚。

    “小姝，祝你早日找到真爱！”

    林东想了半天冒出来这么一句，的确，前面没有一个人的祝福是与爱情有关的。

    除金河谷之外，苏城四少的其他三位听了林东的话，都不禁脸色一变。这些年，冲着金河姝的美貌或是家世来追求她的男生数不可数，但无一例外的都被金河谷收拾过，就连同为苏城四少的曾鸣也不例外。

    金河姝两颊生晕，盯着林东，“林东，你的祝福是真诚的吗？”

    林东大感诧异，不就是一句祝福嘛，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真心的。”

    “好，谢谢你的祝福。”金河姝一脸喜色。

    金河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妹妹的脸上，他有个不好的预感，自己百般疼爱的妹妹可能喜欢上这个他厌恶至极的男人了。不行，这绝对不行！金河谷暗自在心里发狠，以后一定要阻止林东与金河姝的接触。

    “来来来，林东是第一次跟大家见面，今晚大家一定要好好陪他喝几杯。”金河谷举杯道，这是他向苏城四少其他三人发出的讯号，那就是要他们几个一起上，不把林东灌醉不罢休。

    其他三人也对林东没什么好感，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竟然抢了他们的风头，一定不能放过。

第215章 视频外泄

    令苏城四少没有想到的是林东的酒量竟然那么好，而且越战越勇，他们四个本打算通曱过车轮战把他灌醉，哪知不但没把他灌醉，自己这份却倒了几个。等到点蜡烛唱生日歌的时候，苏城四少中除了金河谷还有点意识之外，其他三人都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喊也喊不醒。

    原本金河妹她们还打算闹腾一番的，但见几个男人都很多了酒，就决定结束今曱晚的生日会。金河谷去卫生间扣着喉曱咙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洗了把冷水脸，感觉清曱醒了一些。

    出来之后，听说林东他们要走了，很有风度的将他们送到门外，并与林东握手道别。

    临走之前，林东在金河谷耳边道：“金大少，忘了告诉你，我的酒量好得很。下次再生什么坏心思，麻烦你事先去摸曱摸底。”

    金河谷面肌抽曱搐了几下，恨不得一拳把林东撂倒在地，但他喝多了酒，此刻全身无力，连挥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中暗自生恨。

    “别送了，我走了。”

    林东笑着上了车，和金河妹挥手道别。

    车开到别墅区外面，傅影关切的问道：“林东，你喝了那么多的酒，要不让我来开车吧？”

    林东笑道：“傅影，你看我像是喝多了酒吗？那点酒对我不算什么。

    傅影惊诧道：“不算什么，今曱晚你光白酒就喝了不下两斤！”

    “额，这样说来是不少，但你看看，我的车开的多稳。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到家。”

    职然他那么说傅影办就不再说什么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把傅影送到家，林东就开车往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东准时到了公曱司。早上开盘之后，他去资产运作部的的办公室看了一下“哼通地产的股票连续几天都跌停，原本股价就底，现在眼看就要破净了，所以他也没等，直接下令建仓，短短几天已经吸了不少筹码。不过亨通地产大部分的股份都掌握在几个大股东手里，光靠他从二级市场吸曱入的这点筹码想要控股亨通地产是不可能的。

    原本计划小好好的，刘三如果要不到钱肯定会找他帮忙，到时他就可以游说刘三向汪海索要股份抵债。但现在貌似刘三并不急着要钱，至今汪海那边也没点动静。

    下午三曱点钟，纪建明找到他，说查到了些关于洪晃的事情。

    “林总，据我们的人汇报，洪晃前天和汪海接曱触过，他们在溪州市的怡然水乡度假区见的面洪晃在那住了一宿。顺着这条线索，我们的人找到了几个艺校的女生，其中一个当晚曾陪过洪晃睡觉。”

    林东问道：“这很正常，其他的呢？”

    纪建明笑道：据那女生说第二天早上，洪晃走后，汪海曾经去过卧房。但当时她在睡觉只觉得汪海从房间里拿走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林东转着手中的签字笔，问道：“汪海为什么第二天早上要去洪晃的房间？老纪，试想一下，如果两个人都是以出来玩为目的的，汪海会那么做吗？”

    纪建明摇摇头，“完舍没必要，据我推测，汪海可能是提前就在房间里放了东西第二天早上去洪晃睡过的卧房是为了把之前的东西拿出来的。对了，汪海好像正在准备从银曱行贷曱款的事情，这是咱们派出去跟曱踪他的人汇报的消息。”

    林东陷入了沉思，哪家银曱行那么大胆，难道不知道汪海的情况吗？他忽然钱到了这两两件事之间的联曱系对了，一定是洪晃贷曱款给他！据他对洪晃的了解这是个极精明的人，难道汪海请他玩一次就能让他贷曱款给他？

    林东一拍桌子，“老纪，汪海这厮一定是掌握了洪晃的某种把柄！”

    二人相视一笑，纪建明道：我估计多半是洪晃被汪海使了阴招，汪海的手里说不定有洪晃的性曱爱录像。”

    “对，我也是那么想的。

    一切都想清楚了，汪海手里握有洪晃的把柄，洪晃只能乖乖听话。如果真让汪海从银曱行贷到了钱，那他收拾汪海的计划就落空了。

    林东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汪海翻身。目前有两个法子，一是销毁汪海手中洪晃的把柄，这样洪晃就能不受汪海的威胁；二就是在汪海没贷到钱之前曝光他手中洪晃的把柄，这样洪晃马上就会被革职调曱查，没了洪晃的帮忙，汪海是绝无可能贷到钱的。

    这些想法只存在在他脑子里，想要实施并不容易。重中之重就是要找到洪晃的把柄，而销毁要比曝光难很多，谁知道汪海有没有备份。所以林东决定，牺牲洪晃，一旦找到汪海手中洪晃的把柄就立即曝光，反正洪晃也是个坏事做尽的坏蛋，死不足惜。

    他想汪海应该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乱放，应该是放在办公室或者家里这种地方。但无论走进入汪海的办公室还是他的家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林东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汪海可能会把那些东西放在办公室或者家里的电脑里，那样的话，就不必非得进他的办公室和家里去找了。

    林东想到了个人，技术部的彭真。

    他走进技术部的办公室，这是整个金鼎公曱司最小的一间办公室，整个部门至今也只有彭真一个人。他也时常以此开玩笑，说自己是金鼎公曱司最年轻的部门主管。

    “林总，你咋来了？”彰真笑问道，林东平时是基本上不到这里来的。

    林东道：彭真，你有没有办法侵入别人的电脑查看别人电脑中的资料？”

    彭真笑道：“这太简单了，最菜的黑曱客也能做到。”

    林东喜道：“那太好了，你帮我入侵一个人的电脑，然后帮我找出我要的东西。”

    “谁的电脑？ip址知道吗？”彭真问道。

    “是谁的你不用知道至于那个什么?地址我也不知道。”林东道。

    彭真哑砸嘴，“那就有点麻烦了，那你知道那电脑所在的位置吗？“

    林东道：“这个我知道。”他把汪海的家和公曱司的地址告诉了彭真。

    彭真记了下来，忽然想到还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就问道：“林总，你让我找什么？”

    林东道：不雅的视曱频或者是图片吧我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林东从网上搜出了洪晃的头像，指着道：“就是这个人，你记住，他是里面的主角。”

    彭真道：技术上不存在问题但需要点时间。林总，我先下班，等我回去之后连夜帮你找。”

    林东拍拍他“好，那你下班去吧。”

    彭真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就下班去了。彭真还没毕业，不过为了上班方便，他在公曱司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到了家里，他打开电脑，然后泡了一碗方便面，草草吃完就开始帮林东去找他要的东西：

    林东给他的一个地址是亨通地产公曱司大厦的地址。彭真入侵进去之后才发现整间大厦共有几千台电脑就算他整夜不眠不休也没把握找到那东西。此时，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黑曱客群里的兄弟开始召唤他了。

    彭真转念一想，是啊我曱干嘛不发动大家一起找呢。嗯到做到，彭真立即进群聊天，不过时间还不到八点大多数黑曱客都还没上网。他在群里也就随便聊点其他东西，等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把要请他们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彭真在这黑曱客群里素来人员不兆，立即得到很多人响应。他们这群人都是全中曱国黑曱客的精英，侵入别人电脑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此意已是深夜，亨通地产大厦里大多数员工都已下班，所以处于开机状态的电脑很少，而汪海的电脑就是其中一个，他从来没有关机的习惯。

    三十几名黑台很快就从汪海的电脑里找到了彭真描述的东西，这些宅男们打开一看当时就有几人对着电脑流了鼻血。视屏中，那女孩清纯的像颗小白菜，却被那个秃头肥肚似猪一般的老男人给拱了。

    尼玛，那么好的东西绝不能独享，必须要把耗资源与广大网在共享！在彭真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快那段视曱频就被传到了网上，病毒似的蔓延开来被广大网在疯狂传播。

    彭真因为白天要上班，所以在找到视曱频之后在群里谢过了那帮黑曱客朋友就上曱床睡觉了，并不知道当他在睡觉的时候网络上发生了什么。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才知道出曱事曱了。

    “完了，林总只让我找出来并没有要我传播啊！”彭真抽曱了自己一个嘴巴，那视曱频虽然不是他亲自传播的，但也怪他没有事先说明，心想一定是黑曱客群里的那帮人干的，但怪只怪自己事先没讲。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公曱司，往林东的办公室看看，打算去认曱罪，但林东还没有到公曱司：

    早上九点，林东到了公曱司，彭真鼓足了勇气，抓起桌上的U盘，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总，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彭真把U盘放到林东的办公桌上。

    林东大喜，笑道：“彭真，行啊，你可是立大功了！”

    彭真苦笑，说道：林总，我不小心把视曱频传到网上去了，现在网在们都在过论这事，我、我对不起你。”

    林东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彭真说的没错，这事已经在网络上面传疯了。更有好事者人肉出了视屏中的男女主角，为这个视曱频配上了标题，某国有银曱行行曱长洪晃密室肉曱搏艺校清纯女李小曼。

    看到这标题，林东不禁扑哧笑了出来，这倒让站在他面前的彭真不知所措了。

    “彭真，你还真是帮忙帮到底，不瞒你说，你把这东西给我，我还是要把它传到同上。现在你都替我办了，我怎么会怪你。”

    彭真松了口气，叹道：“唉呀妈呀，吓死我了。林总，那没事我先出去了。”彭真傻呵呵的笑了笑，没想到竟是办了件好事。

    第二天早上，汪海到了公曱司，他已准备好了材料，正打算上午拿去交给洪晃，正当他打算出门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洪晃的来电。

    “喂，洪行曱长，我止打算去你那呢，啥事啊？”

    洪晃一早上网看到了那段视曱频，怒不可遏，心知自己的前途算是完了，别说升迁，就是现在的位置也保不住了。他气的破口大骂：“狗齤日的汪海，我不都已经答应你了吗！为什么还要害我？你那样做对你狗齤日的有什么好处！”

    汪海被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还没明白过来洪晃为什么突然发飙，问道：“洪行曱长，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到底出啥事了？”

    “装！你狗齤日的还装！”洪晃气得摔了电曱话，老泪纵横。不多时，就被上级领曱导叫去谈话了。他知道他这一去就跟自己干了半辈子的工作说拜拜了。

    汪海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纳闷，又接到了万源的电曱话。

    “老汪，你快上网！”

    汪海问道：“个发安啥事了？”

    万源淫曱笑道：“洪晃你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汪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颤声道：“认、认识。”

    万源道：网上正在传他跟艺校女生的激齤情视曱频呢，你快去看看吧，我靠，真齤他曱妈精彩！”

    “啪！”

    汪海的手曱机掉在了地上，终于明白为什么洪晃一大早就发飙了。

    “完了”

    他不用上网去看，那视曱频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洪晃完了，他也完了：没钱还给刘三，那家伙还不活活撕了他。汪海办法都想绝了，也想不到办法凑来那么多钱，心想实在不行就只能跑路了。

    汪海至今仍不清楚那段视曱频是怎么流曱出去的，他根本没想到会是林东搞的鬼，因为他和万源一样，以为死了的李虎就是林东。

    “妈曱的，到底谁在搞我！”

    汪海在心里怒吼，看到任何人都像是见到了杀父之敌似的。

第216章 他跑不了

    如此不堪入目的淫秽视频被曝光，纵然洪晃根基深背景厚也无法自保，没有悬念，他被开除了公职工即便如此，行里的反对派也并不打算放过他。以前他大权在握，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现在一朝卸甲归田，关于他贪污受贿的匿名信就如雪片般飞到了分行行长的办公桌上。的确，洪晃所在银行的不良贷款是全市最多的，分行行长也只能下令彻查，如果查经属实，洪晃很可能有牢狱之灾。

    汪海不是傻子，除了当事人洪晃，没有其他人知道他手里有那段视频。当然，洪晃本人即便拿到了那段视频也不可能泄露出去，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背后还有一股未知的势力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会是宗泽厚那伙人吗？就目前来看，汪海想不到别人，认为多半是宗泽厚那伙人干的。但即便是知道是谁干的又能怎样？他现在的处境是还不了钱刘三会宰了他，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汪海在家里喝了一宿的酒，如果他还是公司的董事长，随便立几个项目就能凑集来一大笔钱，但现在的情况是董事会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而且以宗泽厚为首的董事会一伙人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另立项目的。

    他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汪海决定跑路了。

    情报收集科的人很快打听到了洪晃被革职查办的消息，汇报给纪建明，很快就传到了林东的耳朵里。

    “太好了，洪晃垮自了，我看汪海还能怎么办！”

    林东心情大好，心想估计划三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拎起电话给刘三打了过去“喂，三哥，汪海的钱要回来了吗？”

    刘三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笑道：“没，那小子实在没钱，说过十来天就能拿到钱，我宽限了他几天。”

    林东心想刘三肯定是占了汪海的便宜了，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宽限汪海那么久，笑道：“洪晃被革职查办的消息你知道吗？”

    刘三不知林东为什么提起那人，洪是也是溪州市有头面的人物，他俩是认识的，“知道，刑发生的事情，怎么，难道跟汪海有关？”刘三警惕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林东沉声道：“三哥，别忖兄弟没提醒你，汪海跟你说十来天后能还钱，那钱就是准备从洪晃那里贷的。你若不信，大可以找洪晃问问。”

    刘三闻言，头脑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哎呀，***汪海！”

    “好了三哥，我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不说了挂了啊。”林东冷笑着挂了电话。

    刘三急于想站起来，用力过猛，弄翻了躺椅连带着自个儿也啃了一嘴的泥，慌忙叫来司机，边跑边往车子走去，“快，去洪晃家！”

    到了洪晃家里，第一眼见到洪晃险些没认出来。他认识的那个洪晃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双目无神、头发凌乱、身躯佝偻的病态小老头。

    “老洪，你这是”

    刘三见洪荒这般模样却一点也没有嘲笑他的心情，反而心里隐隐难受。

    洪晃睁开眼睛，双目通红“老刘，兄弟玩完了，等哪一天进了大牢了，别忘了逢年过节给我送些我喜欢吃的酱排骨。”

    刘三问道：“老洪，不是听说你要提分行副行长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洪晃叹了口气“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能，我是遭小人暗算了。”

    “是不是汪海？”刘三主动把汪海的名字说了出来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

    洪晃转脸看了看他，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看来林东没有骗他，刘三一拍他的秃头，“哎呀，这羽子从我那借了一点五亿的高利贷，说走过几天就能还，他是不是找你做贷款了？”

    洪晃点点头，随即醒悟过来，朝刘三扑了过去，一把掐住刘三的脖子，“***刘三，没有你，老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老子掐死，你。”

    刘三的手下赶紧过来把洪晃拉过去，被这拼一弄，两人算是撕破脸了，刘三冲着洪晃的脸上踹了两脚，骂道：“洪晃，老子忍你很久了，敢打老子，你当你是谁？丧家之大！”

    刘三只觉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一摸脖子，满手都是血，显然是被洪晃挠破的，气得他又朝洪晃的肚子上踹了两脚。本来还想给洪晃点颜色瞧瞧，但洪晃那黄脸忽然提出菜刀冲了出来，吓得刘三等人抱头鼠窜。

    刘三还没到家，就接到了手下娄义的电话，他心情很不好，气鼓鼓的问道：“妾二，咋啦？”

    娄义的声音显得很急，“三哥，不好了，汪海这厮好像要跑路了，他的车好，咱们追不上。”

    “啊！”

    刘三闻言，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汪海要是跑了，他的一点五亿就打水漂了。

    “报告你们现在的位置，我找兄弟们支援你们。妾二，你别担心，汪海狗日要想跑路也不得坐飞机坐船不是，只要你们跟住了，他一定跑不掉。”刘三吼道。

    娄二道：“三哥，他现在在往机场去的路上，还有四十公里到机场。”

    刘三冷静下来，心想汪海啊汪海，你小子是选错路了。汪海如果想来飞机跑路，不可能进了机场立马就飞走，趁这空段时间，刘三完全有把握组织人马把汪海给抓回来。

    挂了电话，刘三对司机道：“快，去机场！”

    司机调转车头，直奔机场而去。刘三坐在车上，不停的打电话叫人，几分钟后，上百个兄弟几十辆车往机场开去了。

    汪海带着所有存款、金条、手表等所有值钱而易带的东西赶往机场，他心知是无力偿还刘三那笔巨额高利贷了，所以选择了跑路。在订好当天的机票之后就开车直奔机场去了，到了机场，他进了候机区，坐下来没多久，就见一群凶神恶煞模样的小混混成群结队的涌了进来。

    汪海心知不好肯定是刘三派来抓他的，提着行李赶紧溜，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反而暴露了行踪。

    “在那呢！”

    眼尖的一个混混瞧见了他，招呼同伴追了过来。汪海体胖步伐慢，跑了没两分钟就被追到了，他毕黄当过兵，手上有两下子，打翻了跟的最近的两三个小混混，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打翻在地。

    抓到汪海之后，娄义给刘三拨了个电话，汇报道：“三哥那孙子被咱们擒住了！”

    刘三也已赶到了机场，听说汪海被他的人抓住了，心里松了口气，命令娄义：“把人带回家！”转而对司机道：“打道回府！”

    汪海挨了好一顿毒打，被带到刘三面前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一个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一个不可一世的枭雄，就这样跪在地上向一个秃头圆肚的白胖子乞饶。

    “汪海你胆子真大！洪晃被你玩成这样，现在不死不活的，你***还敢逃跑，是不是想把我也给玩了！”刘三厉声道面色恐怖而狰狞。

    汪海双手被捆在背后，眉骨被打破了，血止住了凝住的血块粘在脸上，耷拉着脑袋，哪还有半分平时嚣张跋扈的模样。刘三提到了洪晃，这就证明刘三已经知道了他原本的打算。

    “三哥，洪行长的事情真不能怪我，不是我把视频传到网上去的。您想想，我汪海就是脑袋别驴踢了，我也不可能干那事啊，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干嘛要做呢？三哥，我是冤枉的”

    刘三相信那段视频不是汪海散播出去的但汪海与洪晃之间的恩怨不是他所关心的，他唯一关心的就是汪海能不能把钱还上。

    “闭嘴！汪海，老子只要你还钱，你跟洪晃的破事老子不爱听！”刘三怒吼道。

    汪海立马闭嘴不说了，刘三顺了会气指着汪海道：“说，打算怎么把借我的钱还我？”

    汪海抬起满是伤口的脸“三哥，你把我放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想办法还你的钱。”

    “把你放了？”刘三连连冷笑，“你***不会逃吗？”

    汪海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三哥，从这次我就看出来了，我就是那孙猴子，你就是如来佛祖，我是怎么着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的。

    再说了，您不放了我，我上哪想办法弄钱去？”

    汪海后面的话打动了刘三，刘三何尝不想做了汪海，但一想到人死I债清，他就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想想把汪海扣在这里实在不是个办法，倒不如放他回去想办法，只要让手底下人盯紧了他，想必汪海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想回去？”刘三冷笑，“今天太晚了，就明天吧。”

    刘三起身，对娄义等人说道：“好好伺候汪老板明早送他回家”

    娄义等人理会刘三的意思，哈哈一笑，齐声道：“三哥放心，保证让汪老板忘不了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时常回忆起这个晚上。”

    “别玩过火了！”刘三，丁嘱了一句，离开了这里。

    在汪海出逃的第一时间，林东就得知了这个消息，除了刘三的人马之外，情报收集科也有员工在监视着汪海的一举一动。当得知汪海往机场赶去，林东就知道汪海的跑路计划肯定会失败。

    果不其然，他很快收到了汪海在机场被一起小混混绑走的消息。

    林东决定去见一见刘三。

    第二天上午，他一个人开车到了刘三的家里。

    刘三见他来了，很是热情，若不是林东几次及时的提醒，他这次的损失简直无法估量。

    “吃过了没兄弟？”刘三问道。

    林东笑道，“三哥，我吃过来的。”

    刘三递了根烟给他，唉声叹气道：“汪海我是抓回来了，可他究竟去哪凑钱呢？”

    林东笑道：“我今天正是为这事来的，三哥，你可别忘了的身份，他可是亨通地产的控股股东！”

    刘三皱眉想了想，“这我知道，那又能怎样？”

    林东道：“他虽然没那么多现金给你，可股票他有的是啊，那也是钱啊。”

    刘三一拍脑门，“对哦，老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但股票那东西我不懂，还是看得见摸的着的钱拿在手里比较放心。”

    林东笑道：“三哥，这事你不用愁，我是玩股票的，你可以过户给我。”

    刘三看了林东一眼，嘿嘿一笑，心想难怪你小子对汪海这事那么上心，原来也是打着算盘来的。

    “好，这事就那么定了，老弟，可我这边没懂股票的人，你得帮我。”

    林东道：“这个简单，到时候我派个人给你，只要你信得过我，那就一切交给他。”

    “行！就今天下午吧，你把你的人叫过来，这事早办好我早安心。”刘三比林东还心急。

    林东起身告辞，“好，三哥，你安排好了告诉我地多，我回去派个，人过来。”

    刘三把林东送到门外，打了个电话给娄义，“娄二，汪海放了没？”

    娄二道：“正往他家去呢，还在车上。”

    刘三道：“别送了，带回来吧。”

    “好！”

    林东在溪州市找了间酒店住了下来，打了个电话给崔广才，“老崔，你现在就到溪州市的国宾酒店来，下午给你派个任务。”

    崔广才笑道：“哟，自打进了金鼎，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差。好，我现在就过去。”芦了电话，崔广才把手头的事情交给了刘大头，然后就开车赶往溪州市。

    他到了林东说的国宾宾馆，给林东打了个电话，“林总，我到了。”

    林东道：“好，你稍等，我马上下来。”

    崔广才在大厅里等了几分钟，就见林东朝他走来，一见面，就问道：“林总，啥任务啊？怎么让我到宾馆来啊？”

    林东笑道：“鉴于你胆大心细，我决定把这任务交给你。听着，这次任务比较特殊，是这样的“”

    听了林东的话，崔广才道：“我靠，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事简单，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林东拍拍他的肩膀，“走，带你好好吃一顿。”

第217章 这姑娘蛮不讲理

    娄义把汪海带到刘三面前，汪海害怕刘三是后悔放他走了,经过了昨晚的一夜，他是宁愿死也不愿落在刘三那帮手下手里受折磨。

    “汪海，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刘三笑道。

    汪海见刘三语气温和，脸上还带着笑容，似乎心情不错，心里稍稍放心了些，问道：“三哥，有什么事情您请吩咐。”

    “好！”刘三一拍巴掌，笑道：“汪海，这个原本是你操心的事情，但是我这个人就是心好，提你操了不少心啊。我知道你也没法子去哪儿弄一个多亿还我，所以我想到了个法子。你是亨通地产的大股东，可以拿你手里的股票作抵押。”

    “你要我的股票？”汪海诧然。

    刘三垩点点头，“也可以不要，前提是你弄来现金还我。”

    汪海低头想了想，他也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刘三的手段他算是领教到了，当下一狠心，只要能摆脱这个魔鬼的纠缠，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抬起头道：“三哥，那就按您的意思办吧。”

    “痛快！”刘三哈哈笑道，“那咱就先来算算账吧。汪海，本来咱们是说好收你五分利的，但是你已经把你的梅山别墅让给了我，那就权当利息吧。你公垩司今天的股价是三块，你欠我一亿五千万，你应该给我五千万股。说说你手上还有多少亨通地产的股票。”这些话都是崔广才教刘三说的。

    汪海握有亨通地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差不多就是五千万股左右，心想把股份全部给了刘三，他就跟辛辛苦苦一手创建的公垩司没什么关系了，但他别无他法，摆在眼前的这条路无论多么黑垩暗也得走下去。

    “三哥，我手上的股票正好够抵你的债。”

    刘三道：“过户给我之后，我还得缴一大笔所得税，汪海，这笔钱该你出吧？”

    汪海点点头，“三哥，是该我出，但我实在没钱了。”

    刘三笑道：“你昨天逃跑不是开了辆车吗，那车和车上的箱子全归我了，没异垩议吧？”

    汪海张了张嘴巴，却没发出声音，如此一来，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刘三道：“那咱们就明天办手续。”转而对娄二道：“送汪老板回去。”

    娄二一点头，叫了两个小弟扶住浑身瘫垩软的汪海上了车。

    事情进展的役顺利，都不需要站在刘三后面的崔广才说话。崔广才见事情办完了，起身告辞，“刘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您在吩咐。”

    刘三热情的和他握了握手，“今天多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税。”

    崔广才笑道：“林总把事情交给我，我就要办好，都是我应该做的。刘先生留步，我走了。”

    崔广才开车回了国宾宾馆，见到林东之后，把情况跟他说了说。

    “嘿，汪海看上去傻乎乎的，被折磨的不轻啊。”

    林东笑道：“怎么，你可怜他？”

    崔广才道：“我不是可怜他，我这人心善，换了任何一个人被折磨成那样，我见了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林东点点头，“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活在这个世界里，到处充满着竞争。我并非是想与汪海为敌，而是他步步相逼，我不得已而为之。老崔，商圈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时候我们必须硬垩起心肠。”

    崔广才吐出口烟雾，微微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要做到，的确是太难了。”

    林东目光坚定的看着远方，或许他自己仍还不知，他正在成熟起来，渐渐成为一个真正的商人。要想成为一个真正做大垩事的人，就必须要有铁石般的心肠。

    二人没在溪州市停留，连夜回了苏城。

    咚咚……

    林东正在埋头办公，听到敲门声，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是杨玲，自从结婚之后，杨玲的脸色看上去是愈发的红垩润，皮肤较之以前也显得更加光洁。

    “林总，外面有个女生找你，要让她进来吗？”杨玲问道。

    林东点点头，心里却在想除了高倩会到公垩司找他，还有哪个女生会来找他呢？

    门被推开了，一个短发女孩笑着走了进来。

    “是你！”林东诧然。

    金河姝放下包，把林东的办公室打量了一番，笑道：“是我，意外吧？”

    林东点点头，“的确挺意外的。小姝，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金河姝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林东给她倒了杯热茶。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这里的？”金河姝笑道。

    林东笑道：“这还用问，我估计多半是傅影告诉你的。

    “错！小影说她也不知道你在哪里上班，是傅叔叔告诉我的。”金河姝脸上露垩出胜利者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灿烂。

    林东讪讪一笑，这小妮子竟然跑去问傅家琮，唉……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东问道。

    金河姝笑道：“怎么，没事情就不能找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工作比较忙。”林东委婉的说道，他与金河谷的关系势同水火，实在不想与他的妹妹扯上什么关系。

    金河姝嘟嘴道：“你这里不是投资公垩司嘛，你们就这种服垩务态度啊？哼，让我这个准客户很心寒。”

    林东笑道：“别开玩笑了，你也懂投资？”

    金河姝反驳道：“我要懂投资还来你们公垩司干嘛？”

    她此言在理，林东被她一语呛的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小妮子倒是个伶牙俐齿的角色。

    “不跟你废话了，介绍一下你们公垩司的产品，本姑娘要投资！”金河姝嚣张的说道。

    林东摇头苦笑，“好，我带你去客服那边，那里的同事会详细的把我们公垩司的各个产品介绍给你。”

    金河姝坐着不动，“不行，顾客就是上帝，现在‘上帝，点名要你介绍！”

    林东拿她没有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亲自把各个产品介绍给她。

    介绍完毕之后，金河姝道：“就那个一百万起的什么一号来着，我就投那个了。”

    林东问道：“小姝，你哥垩哥知道吗？”

    金河姝看着他，反问道：“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干嘛他非得知道？”

    林东叹道：“小姝，你还是去跟你哥垩哥商量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烦死了！”金河姝大小垩姐脾气犯了，当场拍了桌子，“我现在就要投资，跟不跟他商量不需要你过问！”

    林东心想该说的他都说了，客户上垩门总不能把人往外推吧，日后就算金河谷有何不满，他也有话可说。

    “好，跟我去办手续吧。”

    金河姝见林东服软垩了，开心的笑了出来，跟在林东后面办垩理了投资手续，让林东没有想到的是，她一下子投了五百万！林东很想问问她哪来的那么多钱，金家就算是豪门富户也不至于给女儿那么多零用钱吧？但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金河姝的零用钱要比这个数目多得多！金家一直秉承女儿要富养的理念，每年给金河姝的花费不下于两千万。

    手续办垩理好之后，金河姝似乎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东道：“小姝，那个……我要进去办公了，你要有事就先回吧。”

    金河姝笑道：“没事，你忙你的好了，忙完之后和我去吃饭。”

    林东“啊”了一声，“怎么还要吃饭？”

    “你不吃饭啊？”金河姝见他大惊小怪的，嗤笑道。

    “我没说和你吃饭啊。”

    “你必须和我吃饭，因为我是你的客户，是你的上帝！”

    林东无法，“楼上有食堂，我的午饭就在那里解决，你爱吃不吃。不说了，我忙工作去了。”

    金河姝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时而玩玩手垩机，时而看看林东，发现男人专注于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她拿出手垩机，在林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了几张照片。到了中午，林东结束了工作，金河姝虽然有些蛮横不讲垩理，但在他工作的时候一直保持安静，这点倒令林东对她有些改观。

    金河姝真的跟着林东去了食堂，到了那里，看到那些饭菜，不禁一脸的嫌弃，“林东，你好歹是堂堂一家公垩司的老总，需得着这么省钱吗？”

    林东自顾自要了几个菜，然后把饭卡递给她，“想吃什么你就自己点。”说完，端着盘子找座位去了。

    金河姝从小锦衣玉食，就连在大学读书的时候也是家里的佣人每天送饭给她，从来没有在集体食堂吃过饭。但她转念一想，不能让林东小瞧了，要让他知道我金河姝不是一个不能吃苦的千金小垩姐，于是为了博得林东的好感，金河姝要了两个素菜，一个烫青菜，一个炒菠菜。

    她端着盘子找到了林东，但林东对面和旁边都有人坐了。金河姝推了推坐在林东对面的崔广才，“喂，你起开，这位置我要了。”

    崔广才本想发飙，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蛮垩不讲理的人，但抬头一看，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垩人，满腔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自觉地端着盘子往旁边挪了挪。

第218章 路还很长

    崔广才等人迅扒完了盘子里的饭菜，朝林东笑了笑，一个人溜走了**泡!书*

    林东见金河姝只要了这两样素菜，笑问道：“大小姐，你不用那么为难自己？吃的那么素”

    金河姝把饭卡还给了他，冷着脸道：“知道你这人小气，不敢多刷”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令林东大为头疼，金河姝的心思已经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她如果对林东没意思，怎么可能一直缠着他？

    林东大为苦恼，索xìng什么话也不说，低头把饭吃完

    “你吃完啦？那走”金河姝笑道

    林东见金河姝面前的盘子里一粒米都没少，根本连筷子都没动，不禁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走”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深知粮食得来的不易，遇上饥荒的时候，甚至有为抢夺一个馒头而杀人的事情发生，所以当他见到金河姝如此糟践粮食的时候，心里很不是舒服

    回到办公室，林东道：“好了，金大小姐，我饭也陪你吃完了，下午我还有事情，就不留你了”

    金河姝笑道：“我也没打算继续留在这儿，拜拜了林东，我还会来找你的”金河姝拎起小包，冲林东挥挥手，笑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崔广才贼眉鼠眼的进了林东的办公室，低声问道：“走了？”

    林东点点头

    “谁啊那是？”崔广才看上去对金河姝极感兴趣_泡&书&

    林东道：“公司的客户”

    “我知道是客户这不今早刚投了一号五百万嘛我是问什么来头”崔广才急道

    林东见他急吼吼的样子笑道：“她叫金河姝，是苏城珠宝大王金大川的女儿”

    崔广才哀叹一声，一脸的失望，“唉，若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老崔我就不顾一切的追了，可惜啊可惜啊……”

    林东道：“老崔，二十来岁的女孩在我们这里投了五百万，你认为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吗？不过你这爱情观不对啊，谁说非得门当户对了？我和高倩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天三顿饭都吃不饱”

    崔广才道：“那证明人家高倩有眼光你现在不是出息了么我呢？”崔广才刚认识林东那会儿，自认为比林东高一筹，但时至今rì，林东却成为了他的老板身家过亿，他也知道这全是林东靠本事争取来的一切，但不知怎么的，有时候就是会觉得不舒服

    林东笑道：“老崔，如果你这样小瞧自己，那我以后怎么放心把产品交给你独自运作？别忘了你迟早是要独挑大梁的人”

    崔广才抿紧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没有小瞧自己，我能行”

    ……

    几天之后，林东接到了刘三的电话

    “林老弟汪海已经把股票过到我的户头上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把过户给你？”亨通地产的股价每天都在狂跌，刘三是真心着急，所以在办完过户手续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林东

    林东道：“我什么时间都可以，三哥，时间你来定”

    刘三大喜道：“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

    林东笑道：“那好，就明天”

    入主亨通地产是林东迈入实业的第一步，这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虽然目前zhèng fǔ对房地产业并不扶持，并且在贷款上面诸多限制，但房地产的暴利是不言而喻的只要有充足的资金，加上他与苏城zhèng fǔ诸多官员的良好关系，他相信由他掌控的亨通地产一定会有很好的发展

    关于资金方面，是林东最不用担心的这一块，金鼎投资的名声已经打响了越来越多的人投钱到他的公司这笔钱他完全可以拿来投入到房地产中，然后通过房地产的高回报来回馈客户做到双赢同时，如果“希望一号”的钱投入亨通地产，那么苏城的许多官员就间接成了亨通地产的股东，这将大大方便他以后拿项目

    他的身家早已过了两亿，有实力从刘三手里收购股票这次从刘三手里收购亨通地产的股票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即便是rì后亏损了，也由他个人承担，不会对金鼎公司造成什么影响

    林东站在窗前，仿佛看到了一座正在崛起的金sè大殿，那是属于他的金钱帝国

    时至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以前进入玉片中所看到的环境的含义，那一座雄伟的金sè圣殿，就是预示着他将成为当时的财神呀不过他并没有值得骄傲自满的地方，他现在资产在苏城都排不上号，别说放眼全国了再者，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还只是替少数人牟利，还远远没有做到他为万民牟利的初衷，所以对他而言，这一切都只是个开端，后面的路还很长

    “喂，你看什那么入神呢？”高倩不知何时出现了，拍了林东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林东道：“没什么啊，在想一些事情”

    “从后面叫了你几声都不吱声，我还以为你鬼附身了呢”高倩道

    林东笑了笑，“咦，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跟冯哥去分公司的吗？”

    高倩嘿嘿冷笑道：“嘿嘿，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来？害怕我撞破你的好事？”

    林东笑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可不是瞎说，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个女孩在这缠了你半天？”高倩忽然问道

    林东心知公司肯定是有她的眼线，否则高倩怎么可能知道金河姝来过，说道：“那是公司的一个客户，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非得让我解释给她听”

    高倩笑道：“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也不必解释什么走，该下班了，陪我去看电影，我票都买好了”

    “好，咱俩已经有好久没一起去看电影了看完电影，我带你去吃宵夜”林东笑道

    高倩挽着他的胳膊，亲密的靠在他身上，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金鼎公司

    到了电影院，却意外的碰上了一个人林东想避开，但身旁的高倩却拉着他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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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影院巧遇

    “萧jǐng官，好巧啊，你也来看电影？”高倩挽着林东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里，满脸笑意的看着对面的萧蓉蓉。!。

    真是冤家路窄，林东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萧蓉蓉。

    萧蓉蓉神情淡漠，反问道：“怎么，我不能来看电影吗？”

    说话间，之间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端着两杯热饮和诸多零食跑了过来，“蓉蓉，我买了你最爱喝的nǎi茶。”

    林东与那人目光交接，二人的表情皆很诧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城四少之首金河谷！

    金河谷冷冰冰的道：“哟，林东啊，真是哪都有你。”他看了一眼林东身边的高倩，心道这小子真是好艳福，怎么每次见他身边都有大美人相随，心中生了个坏主意，笑道：“又换女朋了？次见面你身边可不是这个女孩。”

    高倩脸闪过一丝疑惑的表情，金河谷的话显然是触及到了她心里敏感的那一块，心中不免有些生气，但因为萧蓉蓉和金河谷在场，她忍住没有发作。

    林东不知萧蓉蓉为何会与金河谷结伴来看电影，当他听到金河谷称呼她“蓉蓉”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竟是蓦地一痛，时至此刻，他才明白，无论是出于男人的占有yù作祟还是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喜欢萧蓉蓉，这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有一席之地的。

    “萧jǐng官，我们先进去了，拜拜。”林东颔首一笑。拉着高倩进了电影院。

    金河谷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萧蓉蓉，问道：“蓉蓉，你们认识？”

    萧蓉蓉冷冷道：“金河谷，我们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请你叫我萧蓉蓉！”

    原来，萧蓉蓉自打次在溪州市满腔热情的表白被林东拒绝之后。回到家中一直郁郁不乐。萧父和萧母不知女儿为何如此，出奇的是，萧母给女儿安排了这一次相亲，萧蓉蓉竟然没有拒绝。

    心灰意冷的萧蓉蓉本认为自己已对林东死了心，所以才答应母亲来相亲的，但偏偏天意弄人，让她在这里再一次见到了林东。仍是忍不住心痛如绞，才发现这个男人从不曾在她心里消失。

    金家与萧家一个是世代经商，一个是世代为官，在苏城这块不大的地界，两家人是常有接触，但并没有什么交情。后来经熟悉两家的中间人穿针引线，在征得两家父母的同意之后才有了这次的相亲。

    在金家眼中，萧家在苏城的地位显赫，如果金河谷能与萧蓉蓉结成连理，这无疑会对金家产生诸多好处。而萧家二老也是见过金河谷的。在他们眼中，金河谷少年老成，为人处世四平八稳，尤其难能可贵的是那么年轻就接管了家族的生意，并打理的井井有条，认为金河谷是个不错的女婿候选人。

    金河谷风流成xìng。这次相亲他本来没打算来的。但父亲有命，他不敢不从，所以是抱着糊弄一下老父走过场的心态来的，但当他在餐厅见到萧蓉蓉的第一眼。他就改变主意了，告诉自己。不管下多大本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追到手！

    与许多女孩主动往他身贴不同，萧蓉蓉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对他的兴趣，甚至是在二人用餐的时候，无论金河谷怎么讲笑话逗她笑，可萧蓉蓉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表情。

    她美丽冷艳的气质已深深的吸引了金河谷。

    所以在饭后，金河谷极力的邀请她来看电影。萧蓉蓉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的请求，似乎冥冥中自有注定，要她过来这里遇见林东。

    “蓉蓉，电影要开始了，我们进去？”金河谷低声下气的道，生怕得罪了她。

    萧蓉蓉冷眼看了他一眼，“金河谷，我刚才说过什么你忘了吗？”

    金河谷表情一僵，讪讪笑道：“萧……蓉蓉。”

    二人一起进了放映厅，恰巧他们的座位就在林东和高倩的后面，进来时，电影已经开始了，所以都没说话。

    看的是一部轻松欢乐的爱情片，片中笑点不断，透着浓浓的温情。

    电影结束之后，林东和高倩先出了放映厅。

    两个单身男女来电影院看爱情片，他知道，金河谷正在和萧蓉蓉交往。想到此处，林东心里憋了口气，没想到几天不到，萧蓉蓉竟然就和别人开始交往了。但一想到金河谷是何等卑鄙的小人，他就不禁为萧蓉蓉担心起来。

    “嗨！我这是怎么了，既然自己给不了她爱情，为什么还要干涉她的感情？林东啊林东，好好对待高倩才是你应该做的！”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出了电影院，抬头一看，夜空中星月无光，正如他此刻yīn霾的心情。

    高倩今晚很开心，在与萧蓉蓉的争斗之中她又胜了一局，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萧蓉蓉旁边有别的男人，心想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缠着她的男人了。

    “东，我饿了。”高倩摇着林东的胳膊，娇声道。

    林东看到高倩嘟嘴的可爱表情，心情舒畅了许多，把高倩搂在怀里，“走，我们去吃夜宵。”

    “我要吃羊肉汤！”

    “好，就去吃羊肉汤！”

    电影结束之后，萧蓉蓉就抛下了金河谷，一个人快步出了电影院，到外面取了车就走了。

    最郁闷的是金河谷，头一次遇到这样对他不感冒的女人，虽然感到大失面子，但心中的占有yù却前所未有的膨胀起来，并且感到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已看出林东与萧蓉蓉之间有点什么，心想若能把萧蓉蓉追到手，那无疑将会是对林东的一次强有力的打击。

    金河谷深知，这世对男人打击最大的不是丧失名誉、地位、金钱，而是心爱的女人投入了他人的怀抱。

    萧蓉蓉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了那个露天的溜冰场。这里依旧很热闹，年轻的人们在欢声笑语中挥洒着忙碌一天后仅剩的jīng力。她扶栏站在场外，泪水倏然落下。

    “没有你，我一个人照样可以活的jīng彩！”

    她擦了擦泪水，走到卖票的大妈那里，给了钱，换冰鞋，一个人在场中飞驰……像只独自起舞的蝴蝶，抑或像是一只穿梭于狂风暴雨中的孤燕，那细若无声的哭泣，正如暴雨中孤燕的呢喃，渺不可闻。

    场边的摇滚乐手停下了手，问身边的年轻人道：“你看到那女孩没？”

    年轻人点点头，“大叔，我看到了，很美。”

    乐手哈哈一笑，“是啊，美的让人心碎。来，让我们为他唱首歌！”

    “好，哪首歌？”

    “孤燕！”

    那年轻人笑了笑，调笑道：“大叔，有时我觉得你像个诗人。”

    吉他乐手已经弹起了旋律，“哈哈，诗人和歌者有什么区别吗？”

    是啊，本质没什么区别，一个以文字抒写心情，一个以歌声抒写心情，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

    ……

    羊驼子。

    高倩和林东围着羊肉火锅，在林东的带动下，高倩这个地道的苏城妹子也开始爱了辣椒，尤其是在冬天，吃羊肉的时候辣椒是必不可少的。

    林东看着被辣的流眼泪的高倩，笑道：“让你逞强，不能吃辣就别吃。”

    高倩长大嘴巴，直往外呼气，“哈哈哈……好辣好辣……不过真的很过瘾！”

    林东笑了笑，不再管她，任由她羊肉辣椒一起吃。他们经常光顾羊驼子，是这里的熟客，老板时常会像林东讨教一些股票，每次林东都很耐心的为他分析。这驼背的老板因而在股市里也小有收获，扭亏为盈了，所以对每次林东来，他几乎都是给双倍的羊肉，但从来不多收钱。

    “姑娘，喝点我老杨自制的凉茶。”驼背老板老杨见高倩辣成这样，把自己的宝贝凉茶送了过来。

    高倩来不及说话，端起来喝了一口，起先觉得入口极苦，但适应了之后，反而觉得很管用。喝了几口，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就不见了。

    “老板，你的凉茶真管用！”高倩冲老杨竖起了大拇指。

    老杨笑道：“哈哈，可惜这是冬天，我就没多做，就剩那么点了，都给你了。”

    高倩不客气的收下了，说了几声谢谢。

    二人吃了火锅，高倩没有回家，晚住在了林东那里。

    ……

    萧蓉蓉一直溜冰到深夜，直到场中只剩她一人，若不是卖票的大妈过来清场，她仍会继续溜下去，似乎神经已麻木到无法感知疲倦似的。

    她脱下冰鞋，走到场外，看到正在朝她笑的金河谷。

    “你怎么在这儿？”萧蓉蓉问道。

    金河谷搓着手，“我是开车跟着你来的。蓉……萧蓉蓉，你溜冰时候的样子真漂亮！”

    萧蓉蓉一看时间，已经深夜两点，她是十点钟到这儿的，也就是说金河谷站在场外吹了四个小时的风，难怪他脸冻的通红，不停的流鼻涕。这天寒地冻的，若是在场中运动还好，能在这风里站四个小时，也算是一种毅力了。

    萧蓉蓉本不喜欢这人，但见金河谷为了等她站在风里四个小时，她的心毕竟是肉长的，因而对金河谷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些。未完待续。。

第220章 股权转让

    “天……真是冷。!。”

    金河谷揉了揉被冻僵的脸，笑的都不自然了。

    萧蓉蓉依旧是冰冷的表情，道：“那边有个馄饨摊，走，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嗯！”

    金河谷乐得屁颠屁颠的跟在萧蓉蓉的身后，听了这话，馄饨还没吃到嘴里，心已经先热了起来，就算让他在等四个小时也愿意。

    买馄饨的依旧是那个老大爷，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到摊前的年轻男女，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不是之前的那个小伙子呢？

    “老头，两碗馄饨！”

    金河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红票子，“啪”的拍在老头的身前，趾高气扬的道。

    萧蓉蓉见他这副德xìng，微微蹙眉，从钱包里取出零钱，放在摊子装钱的铁盒子里，轻声说道：“老大爷，我要一碗馄饨，谢谢。”说完，就去旁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金河谷见她面有不悦，跑过来问道：“萧蓉蓉，你别跟我客气啊，一碗馄饨都不让我请啊？”

    萧蓉蓉道：“我们各吃各的。”

    金河谷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怪罪于萧蓉蓉xìng情古怪，不过他喜欢的就是萧蓉蓉的xìng格，有个xìng。

    摊主把馄饨端给了他们，并找了零钱给金河谷。金河谷看到那脏兮兮的一沓毛票，挥挥手，不耐烦的道：“不用找了。你拿回去。算是我给你的小费。”

    老大爷默不作声，把钱放在了桌子就走开了。

    萧蓉蓉低头把一碗馄饨喝完，对金河谷道：“太晚了，我回去了。”

    金河谷连忙放下筷子，跟了过来，“萧……蓉蓉，那么晚了，路不安全，让我送你回去？”

    “我是人民jǐng察，还需要你护送？”

    她一语呛的金河谷无话可说。愣在了那里，等他想好了说辞，只能望着萧蓉蓉车子的尾灯唉声叹气了。

    “有味道，我喜欢。”金河谷笑了笑。开着车回家去了。

    ……

    “林老弟，你真够意思，你这个朋我刘三交定了，rì后有事打声招呼。”

    刘三一脸喜sè，亨通地产目前的估计已经到了每股两块五附近，如果以现价转让，刘三将损失一大笔，但林东主动提出以每股三块钱的价格收购他手所有的亨通地产，这让刘三喜出望外，激动之情无法言述。

    “三哥。我不能让你吃亏，以后兄弟有难处，还希望三哥念着咱们的交情帮帮忙。”林东说着场面的话，与刘三这种人打交道，交情什么都是假的，一文不值，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兄弟有难，岂能不帮！咱兄弟之间什么都好说好说，哈哈……”

    二人分开之后，林东接到了宗泽厚的电话。

    “林老弟。恭喜你啊！”

    林东知道宗泽厚已经知道他收购了刘三手里的股票，笑道：“同喜同喜，宗老板，我得多谢你和毕老板，不是你们帮忙。事情哪能那么顺利。今天晚，我做东。咱们好好叙叙。”

    宗泽厚笑道：“怎能让你请客呢，理当我来。你千万别跟我抢，否则就是瞧不起我，就这么定了。晚六点，鼎辉国际大酒店见。”

    林东也不客气，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晚见。”

    挂了电话，林东也不急着回苏城，开车去了海安证券在溪州市的营业部。他没有提前给杨玲打电话，而是悄悄的去找她。林东来过几次这里，所以当杨玲的秘见到他之后想要进去通传，被林东拦住了之后就放他进去了。

    杨玲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

    “吴总，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信任与支持，我们一定努力做好这次发行。”

    ……

    “嗯，好，那就这样吴总，下次再见。”

    杨玲挂了电话，一转身，见到正在后面的林东，吓了一跳，惊喜万分，“你、你怎么来了？”

    林东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杨玲走过去关门，过来抱住了他，“坏人，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你，好像瘦了。”林东道。

    杨玲悲喜交加，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委屈，这个人前的女强人的泪水说流就流下了，捏紧粉拳在林东结实的胸口软弱无力的捶了几下，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林东任她哭了一会儿，说道：“好了好了，再哭眼睛就红了，待会出去被员工们看到了，可会影响你杨总威严的形象的。”

    杨玲止住泪水，抽出几张纸巾擦擦脸，情绪平静下来，问道：“林东，你还没告诉我你最近忙什么呢。”

    林东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听的杨玲一颗心七八下，天呐，她心爱的男人差点就被坏人杀死了。和杨玲聊了聊，林东感觉心里舒畅了许多。杨玲无疑是个极好的倾诉者，她成熟睿智，且经历过风风雨雨，这些都是高倩比不的，当然高倩也有杨玲无法匹敌的优点。不过商场的这些勾心斗角之事，跟杨玲说显然是最合适的。

    或许正因为这个，林东今天才会想到来这里找她。

    “玲姐，和你聊聊天感觉积郁在心里多天的黑暗成分都被释放出来了，现在我心里纯净的如秋天的万里晴空，这感觉真好。”林东靠在沙发，伸了伸拦腰，很舒服的样子。

    杨玲道：“你还是不够成熟，不过这是急不来的，随着你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会成熟起来。林东，面对敌人，切记不要手软。否则受伤害的就是你自己。大多数的成功者不是众人抬起来的。而是踩着他人的肩膀一步步爬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当你心里厌倦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时候，会觉得自己面目可憎，其实你无须这样。我们活在这个世，为了让你爱的人活的更好，只有使自己强大起来，软弱是要不得的。你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爱之人，这一切就都有意义，所以不必自责。”

    林东把杨玲搂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笑道：“玲姐，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

    杨玲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我无非是比你多经历了一些事情。”

    林东道：“好。我心里舒服多了。玲姐，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找你的。”

    杨玲哼了一声，“难道单纯的来看看我就不是正经事么？说，什么事？”

    “好事！”林东笑道：“我已经成为了亨通地产最大的股东，准备打算把名下亨通地产的股票全部托管在你的营业部，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

    在股如此低迷的情况下，证券公司的经济业务是最难开展的。林东把亨通地产总值一个多亿的股票托管到杨玲的营业部，这无疑是帮了杨玲一个大忙。

    杨玲喜道：“太好了，有多少钱？”

    “现在是一亿多，但过阵子肯定会破两亿。嘿，说不定更多。”林东自信的说道。

    杨玲凑过来在林东脸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帮我超额完成了一年的任务指标，刚才那个吻就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林东摇摇头，“我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一个吻就想把我打发了，哼，你休想。”

    “那你要怎样？”杨玲笑看着他，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想。而是你有没有心的问题。”林东道。

    杨玲想了一下，“啊呀，快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顿饭？”

    “这还可以，不过别去饭店。吃腻了，去你家。吃你做的饭菜。”林东笑道。

    杨玲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俏脸一红，低声道：”只要你不嫌我做的难吃，那就去我家。”

    还没到下班时间，但杨玲是营业部的一把手，即便是不来班也没人敢说什么，当下就与林东离开了办公室。她很少在家里开火做饭，所以午饭的一应食材都得现行准备，好在她家附近就有个大菜场。

    到了菜场，杨玲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买什么，到最后还是林东简单的选了几个菜，除了两条鲫鱼之外，全是蔬菜。

    回到家里，杨玲坚持不让林东进厨房，说她厨艺已经有了长进，不需要帮忙。的确，自从林东第一次到她家吃饭，杨玲在厨房现了丑之后，她下厨房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一个女人，如果不会做一手好菜，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那么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女人。

    这是杨玲在一本记不得名的看到过的话，当时很不屑，甚至心中愤愤不平，但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和与林东的交往之后，她才慢慢感觉到中说的或许真的有些道理。

    她在厨房忙的手忙脚乱，到了下午一点多才做好了四菜一汤，把菜全部端到桌，就请林东过来吃饭。

    林东关了电视，走到桌前，嗅了嗅，笑道：“嗯，挺香的。”

    “你等等，我去厨房拿筷子。”菜齐之后，杨玲才发现没有筷子。

    林东拦住了她，笑道：“你辛苦了，拿筷子这种小事就让我替你效劳。”

    “嗯，好。”

    林东进了厨房，见到满室的狼藉，才知道做出这顿饭对杨玲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的感动。

    吃了这顿温馨的午餐，杨玲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厨艺是不是见长了？”

    林东点点头，“是啊，显著见长，比次好太多了。”

    得到他的夸赞，杨玲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那么多天的努力没白费。

    杨玲切了一个果盘，二人坐在沙发，边吃边看电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饱暖则思……”林东扳过杨玲的脸，目光火热的注视着他。

    “讨厌！”

    杨玲面sè绯红，如饮了醇酒似的，嘴虽那么说，但心里却很欢愉，已勾住林东的脖子，自觉的闭了眼睛。

    一时间，满室皆chūn……

    杨玲下午没去班，三十几岁的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的时候，但下午在与林东折腾了几次之后，已是汗湿床单，疲惫不堪，昏睡了过去。

    林东一觉睡到下午五点，醒来之后杨玲仍在沉睡，也就没打扰她，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就离开了她家。下午宗泽厚把地址发给了他，约定晚六点在鼎辉大酒店富贵厅吃饭。

    他到了楼下，给杨玲发了条短信，告诉杨玲他的行踪，免得她醒来后担忧。

    林东如约赶到了鼎辉大酒店，找到了富贵厅，宗泽厚与毕子凯已经到了。

    “让二位老板久等了，待会我自罚三杯。”林东笑着朝他们走去，与他们一一握手。

    三人坐定，毕子凯就笑道：“恭喜林老弟，现在你是咱们亨通地产第一大股东了，说说看，准备什么时候任？”

    林东笑道：“我打算最近去跟董事会的董事们以及公司的中层领导见个面，了解了解情况。”

    宗泽厚笑道：“林老弟，你还是赶紧任的好，你来了，我就可以把肩的担子卸下来了。不瞒你说，这代理董事长真不好干，劳心劳力，我年纪大了，吃不消啊。”

    “宗老哥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外来的和尚，对公司很不熟悉，还须得你为我分担些。”林东表现出了应有的谦虚，他要团结好宗泽厚与毕子凯，得罪了这两人，就算他是控股股东，办起事来也会处处制肘。

    毕子凯道：“大哥，我看林老弟是真心实意的，咱们该帮的忙还得帮啊，比较这公司也是咱们的嘛。”

    宗泽厚哈哈笑道：“我说不帮了吗？只要林老弟不嫌我碍事，我愿把这把老骨头贡献出来，为公司添砖添瓦！”

    林东喜道：“老哥，就冲你这话，我待会得多敬你三杯。”

    菜来之后，三人边吃边喝边聊。

    林东道：“二位老哥，我有件事跟你们商议一下。汪海既然倒台了，我想是不是把公司的名字也换一换？”

    宗泽厚与毕子凯沉吟了一下，同声说道：“是该换换，公司更名，这算是开启了新的征程。”

    有了他俩的支持，想必董事会的其他董事也不会有意见，看来宗泽厚与毕子凯是真心愿意配合他的。未完待续。。

第221章 往事只能回味

    “那改成什么名字好呢？”毕子凯沉吟道。

    林东笑道：“二位，金鼎建筑如何？”

    宗泽厚双眼放出光芒，一拍巴掌，“着啊！这名字好！鼎是重器，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地位，好名字，好兆头！”

    毕子凯也是连连称赞，“林老弟，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套，这名字确实不错。依我看，公司就更名叫金鼎建筑吧！”

    亨通地产的三个最大的股东坐在一起，只要他们三个意见统一，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晚餐在愉快轻松的环境中度过，虽然三人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聊着公司的事情，但因意见一致，所以聊的十分投机。

    宾主尽欢，晚宴结束之后，宗泽厚与毕子凯一直把林东送到门外，看着他上车离去。

    “大哥，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毕子凯看似醉了，实则清醒的很。

    宗泽厚以略带欣赏的口吻说道：“不卑不亢且有想法，子凯，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

    毕子凯冷笑道：“大哥，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一个外人，加上董事会那伙人都听你的，他林东就是再有能耐，还不得看咱的脸色办事！”

    宗泽厚不置可否，淡淡道：“子凯，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汪海是何许人物？咱俩跟他斗了那么多年，伤的了汪海分毫吗？你再想想汪海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毕子凯低下了头，略微体味了一下，才明白了宗泽厚话中的意思，笑道：“大哥，看来我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了。”

    宗泽厚拍拍他的肩膀，“别老想着争权夺利，咱们跟汪海斗了多年，公司搞的一塌糊涂，大家都挣不着钱，吃亏的是所有人，倒不如一团和气，齐心协力把公司搞好，大家都赚钱，那样多好！”

    毕子凯连连点头，赞道：“大哥，还是你深谋远虑，有远见，小弟愚钝了。”

    林东在路上给杨玲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杨玲似乎有些不高兴。

    “应酬结束了？”杨玲冷冰冰的问道。

    林东道：“是啊，结束了，跟你说一下。”

    “下午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你知道当人家醒来后看到你不在身边是什么感受吗？”杨玲似乎委屈的要哭了，声音已带了哭腔。

    林东安慰她道：“玲姐，我是见你睡的正香，不愿惊扰了你的美梦。”

    杨玲也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今晚还过来吗？”

    “再看吧，我还得去见个朋友。”林东道。

    “我等你！”杨玲倔强的道，挂了电话。

    林东开车往陶大伟家去了，陶大伟没和父母住一块，搬到家里另外一套房子单独居住。他们做警察的，时常要熬夜加班，所以作息很不规律，怕在家里打扰了父母休息，而且一个人住外面没人管也舒服，所以就搬到了外面来住，反正他家有几套房子都是空着的，住出来又不用交房租。

    “大伟，我快到你家了。”

    陶大伟也正开着车往回赶，笑道：“好，我也马上到了，见面再聊。”

    陶大伟比他早一步到楼下，就在楼下等了等，看到林东的车子过来了，冲着车子挥了挥手。

    林东下了车，兄弟俩拥抱了一下。

    “快进去吧，外面太冷。”陶大伟嘴里吐着白雾道。

    进了屋，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钻入鼻中，林东不禁捏住了鼻子，问道：“唉呀妈呀，大伟，你这屋里放了啥，咋这股味呢？”

    陶大伟伸鼻子四处嗅了嗅，皱眉道：“哪有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见？”

    林东叹道：“你是久闻不知其臭了，快找找。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泡了面吃但是忘了把汤倒了？咱男生宿舍以前就老有这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经林东那么一提醒，陶大伟像是想起了什么，歉然一笑，“兄弟，不好意思啊，你等等，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陶大伟虽是南方人，但豪爽的性格要比北方人还北方人，是个典型的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邋遢男，一个人住，经常懒得做饭，就以泡面面包等速食食品度日。

    他把屋子里所有泡面碗都找了出来，把里面的剩汤全都倒了，又把门窗打开透透风，林东这才放开鼻子。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该找个媳妇了。”林东并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心觉得陶大伟这样的男人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他。

    陶大伟笑道－：“我倒是想找个媳妇，但是整天忙工作，就连节假日的时间也得二十四小时待命，唉，你说我这状态怎么找老婆？”

    林东问道：“我看你这状态一年半载也改变不了，除非你辞职不干，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一直拖着？我告诉你，越往后可越找不到好姑娘。”

    陶大伟甩甩手，“行啦行啦，比我妈还烦人你。我不正找着了嘛，可不就是没遇见看顺眼的。”他拿了几罐啤酒过来，又捧了几捧花生，“将就些啊林大老板，今晚有足球赛，咱边喝边看边聊。”

    “没事，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咱喝着三块钱一小瓶的二锅头，连花生都没有，不照样看得很开心。那日子还真值得人怀念！”林东剥了一个花生米丢尽了嘴里，笑道。

    陶大伟也被勾起了往事，回忆道：“是啊，那时候兄弟们在一起，日子过的多开心呐。你记得吗？咱还经常下注赌球队输赢呢。我记得你小子可赢了我不少包泡面。”

    大学的时候，用来做赌注的不是钱，是泡面或香烟这种硬通货，甚至赌牙膏和袜子的都有。

    球赛正式开始了，二人专注的看着比赛，时而发出一声赞叹或是惋惜声，似乎又回到了那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他们依旧会为了哪个球该怎么处理而争论，但这次不一样，陶大伟与林东争论争论着就哭了，昂藏八尺的大汉，哭的眼泪鼻涕一起下。林东也忍不住了，泪水在目眶里打转，终究是忍住没让眼泪滴下来。

    “好兄弟，别哭了。”

    陶大伟渐渐止住了哭声，又抱着林东哈哈大笑起来，吼道：“痛苦，好久没那么痛快过了。林东，来，干！”

    二人一口气干掉了一罐啤酒，安静的把球赛看完，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球赛结束之后，陶大伟道：“林东，周铭的案子咱们找到些线索。据出事地点附近的一个村民说出事的那天早上他看到了几个人把周铭塞进了车里，然后把车弄进了河里。那村民家的一只羊在夜里从羊圈里跑出来走失了，所以他一大早起来之后就急匆匆去找羊，才让他看到了那伙人行凶杀人。”

    林东急问道：“抓到那伙人了吗？”

    陶大伟答道：“根据那村民对那伙人的相貌描述，局里把目标锁定在本市几个混混身上，但他们都跑了。最近又有人在省城看见了他们，队里已经有同事赶去省城了，那边的警方也会全力协助我们抓捕嫌疑人。”

    林东一挥拳，激动的道：“太好了！抓到那伙人，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幕后指使他们杀人的元凶了。”

    陶大伟笑道：“是啊，那帮小混混一旦被抓到，咱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林东可以断定杀害周铭的幕后黑手和要置他于死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一日不抓到那个幕后黑手，他就一日难得心安。陶大伟透露的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真是太重要了，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并感觉到事情就快水落石出，元凶就要浮出水面了。

    林东看了看时间，已是深夜两点，起身道：“大伟，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陶大伟拉住了他，“那么晚了你去哪里？不如就在我这睡吧？虽没酒店的条件好，但也凑合，你又不是那挑剔的人。”

    林东笑道：“不是我嫌弃你这里，是有人在等我。”

    陶大伟一脸坏笑，“明白了，你小子金屋藏娇了是不是？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走，我送你到楼下。”

    二人到了楼下，拥抱了一下。

    临走之前，林东笑道：“大伟，我公司漂亮而又单身的女孩很多，有空你到苏城找我，我带你认识认识，说不准就有能入你法眼的。”

    陶大伟拍了他一下，“好啊，这事还得劳兄弟你费心。”

    “好说好说，走了啊，你上去吧。”林东进了车，挥挥手，踩油门走了。

    车子开到路上，想到杨玲很可能还在等他，就朝杨玲家的方向开去，到了小区门口，发了一条短信给杨玲。

    “睡了么？”

    杨玲还没睡，她睡了一个下午，根本不觉得困倦，收到林东的短信，直接回了个电话过来，问道：“林东，你在哪儿？”

    林东道：“我在小区门口。”

    杨玲道：“那还不快进来，我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东将车开到杨玲家的楼下，刚下车，就看到杨玲裹着羽绒站在楼下等他，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中不禁一暖，有个在家等他回来的女人，这感觉真好。

第222章 入主亨通地产

    二月一日，距离中国的传统佳节春节还有二十天。

    在新的一月的第一天，林东走马上任，正式入主亨通地产。关于新任老板是谁，长什么模样，甚至他的高矮胖瘦这些问题早已在亨通地产内部风传了好些天。

    林东是一个人来的，没带一个随从，当他到了亨通大厦，一下车，就响起了漫天的爆竹声。

    宗泽厚率董事会成员及公司中层以上的领导站在门外热烈欢迎他的到来。天气很冷，但气氛却很热闹。

    林东面带微笑，上前一一与众人握手。众人见新老板一点排场都不讲究，看上去没什么架子，竟然就那么一个人来了，心里对他都有几分轻视，心想应该是个好欺负的角色。

    宗泽厚与毕子凯一边一个站在林东身旁，一步不离的相随左右，但大多数董事的态度都显得有些漠然，而那些公司里的老员工老油子就根部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了，脸上笑着，心里却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亨通大厦下面爆竹齐鸣，舞龙舞狮，好一派热闹繁华之景象，吸引了众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路人围观。起初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官视察，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这家公司换了老板。

    林东与众人握完手，宗泽厚笑道：“林董，外面太冷，咱们去里面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已经都装修好了。”

    林东笑道：“好啊，还请宗董引路。”

    二人笑着迈步进了大厦除了董事会成员之外，其他的中层以上的领导全部各回岗位去了。

    亨通大厦一共二十一层，董事长的办公室是在顶楼，一个人占据了整整一层。汪海当初为了彰显自己在亨通地产至高无上的地位，一个人霸占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而他的办公室更是大的可以打篮球，内部装饰极尽奢华。

    汪海倒台之后，宗泽厚就下令把董事长办公室新装饰一番。汪海爱炫富，所以办公室的内部装饰都很豪华富贵。依宗泽厚对林东的了解，这是一个极为注重实干的人，排场方面不太讲究，所以就告诉下面的人要把董事长办公室装修成简单而实用的那种。

    这倒是为难了一帮手下，要说极尽奢华，只要舍得花钱就能做到但是要装修成简单而实用，这就需要动一番脑筋了。为了这事，这项工程的负责人伤透了脑筋，最后他决定在用料方面要选取那些看上去很低调的料子，但是一定不能便宜，因为这毕竟是董事长的办公室代表着整个公司的门脸。

    装修工程进展到一半，原本的预算就超支了。负责人不得不再找到宗泽厚，要求追加预算。

    宗泽厚很生气，把他当面骂了一顿，说不是告诉你要简单实用的嘛，怎么还花了那么多钱？

    负责人把宗泽厚带到那里一看宗泽厚没话说了，整体风格的确简单实用，但是那些看上去简单的东西要比看上去豪华的值钱的多！回去之后，他就吩咐财务部，追加装修预算，要多少给多少，这也算是出于对林东的尊重吧。

    门是锁着的，装修好之后，宗泽厚就下令把门锁了等林东来亲自开启这扇象征着亨通地产至高权位的大门。

    保卫处的处长周建军一直跟在后面，看到林东到了门前，也无需吩咐，立马走上前来恭敬的送上了金色的钥匙。

    “董事长，请您开门！”周建军躬身笑道。

    林东手里捏着钥匙，看看身旁的宗泽厚与毕子凯，笑道：“宗董、毕董，这是……”

    毕子凯笑道：“这是你的地盘，装修好之后从没人进去过。林董，别客气，开门吧，让我们也进去参观参观，哈哈……”

    林东料想这必是宗泽厚的安排，看来他也是有心之人，安排的那么周到，竟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想到了。林东心里微微有点感激，点点头，迈步上前，开了锁，推开了这扇厚实沉重的雕龙绘凤的大门，进入了一片新的天地。

    “宗董、毕董，咱们一起进！”林东诚挚的邀请道。

    毕子凯看了一眼宗泽厚，征求他的意见。二人目光交汇，宗泽厚点了点头。

    “好，既然林董相邀，那咱们就一起进！”二人开怀大笑，看来林东不是那过河拆桥的人。

    最大的三个董事一起迈过了那道大门，其他董事鱼贯而入，紧随其

    林东原本以为他在金鼎投资公司的那间总经理办公室已经是很大很豪华的了，但进了这间董事长办公室，林东才深深的感受自己是世面见的太少了。这间董事长办公室共分为五小间，分别为秘书办公室、会议室、会客室、办公室和休息室。

    就拿最外面的秘书办公室来说，就要比林东在金鼎投资公司的那间办公室气宽大气派豪华几倍，里面的会议室足足可以容纳三十几人，有一百多个平米。会客室虽然不大，但却是最讲究最豪华的地方，毕竟是要给客人看的，要做足场面，出了有千册精装藏书，更有古玩木雕，大多虽未仿制，但也是出自现代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休息室是供董事长休息的，有近百个平米，推开门一看，就像是进了一家豪门富户，各式家具应有尽有，皆是名贵珍品。墙壁上装有隔音设备，关上门，即便是在里面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到，因而休息室也是历来发生风流趣事最多的地方，高官富商皆是如此。

    众人最后来到的是董事长办公室，这件办公室足有近百平米。林东四下扫了一眼，装修看上去简单雅致，于极简中追求大雅，很符合他的审美。

    “宗董，你们真是有心了，林东感激不尽。这办公室我很喜欢。”林东笑道。

    宗泽厚呵呵笑道：“为了这个，我可没少费心思。”

    林东绕着宽大的办公桌绕了一圈，这个办公桌要比他在金鼎投资公司的那个宽大两倍，看上去色泽深厚，带着古朴之气，应该是名贵的木材打造而成的。桌上面配有最先进的办公设备，若是让彭真看到这些计算机设备，恐怕要欢喜的惊呼出来。

    办公桌旁放置了一个金属桶，高约一米左右，里面放置了几根高尔夫球杆。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松软无声，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很是舒服。地毯中间露出一个圆洞，是为了玩室内高尔夫而准备的。

    “花了不少钱吧？”林东笑问道。

    宗泽厚含笑点头。

    其他董事倒很郁闷，这新来的董事长那么年轻，怎么没有一点年轻人追求享受的作风，怎么还在乎花钱多少？真是奇怪！

    若是让林东自己决定，他是绝不会花那么多钱来装修自己的办公室的，亨通地产现在的状况他也清楚，入不敷出，已经连续两年没有盈利了。在这种情况下，公司上下就应该勒紧裤腰带，一门心思的谋求发展。他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人，理当以身作则。

    不过转念一想，董事长的办公室代表这家公司的门脸，确实不能太寒酸了，否则在这个凡事先看外表的社会，会被别人误认为公司没实力，很可能丧失很多机会。这一点林东深有体会，当初他还在元和证券上班的时候，坐公交去谈客户的效果远远没有坐高倩的奥迪去谈客户的效果好，所以说门面头脸很重要。

    这样一想，他倒是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太不成熟了，该花钱的地方的确不能省！他想要在公司树立起节俭的风气还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来达到目的，比如在日后的开支用度上面能省则省。

    参观完办公室，时间已至中午。毕子凯道：“林董，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酒席，今天中午，和董事会的大伙交流交流。”

    林东点头，“好啊，酒桌上好谈事，也放得开。那咱这就走吧。”

    林东走在最前面，刚走到门口，忽然一个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肥胖男人迎面撞了过来，“砰”的一声，林东身躯一晃，而那人却趔趄几下跌倒在地，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撞我？”

    “汪海！”

    众人看清了他的模样，皆是讶声道。

    汪海抬起头，看到刚才撞到的是林东，以为大白天见了鬼了，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了林东好一会儿，醒悟过来，这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林东根本没有死。再看这阵势，宗泽厚与毕子凯分立在他的左右，身后跟着董事会的那帮人，难道说林东……是亨通地产的老板了？

    汪海心想，不可能啊，我明明是把股权转让给了刘三，要说亨通地产的老板也应该是刘三啊？

    “汪海，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保卫处处长周建军厉声问道。

    汪海瞪了他一眼，心想真是一朝失势被狗欺，就连从周建军这孙子都敢那么对他！

    周建军被他瞪了一眼，心中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惧意，但转念一想，汪海已经不是他的老板了，只是个倒霉鬼可怜虫而已，顿时挺起了胸膛，心想老子怕你个球！

第223章 不要女秘

    汪海听得真真切切，林董现在是他一手创建的公司的董事长了，霎时间如遭重击一般，神态呆然，想起自己垮台的种种，分明就是暗中有一只黑手才推动事情的进展。

    汪海忽然间发了狂，冲过去要和林东拼命。周建军急于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一番，装出护主心切的样子，大喝一声，挡在了林东身前，拦住了汪海，三拳两脚把汪海打趴在地。

    “汪海，识相点，赶紧滚。”周建军脸上挂着冷笑，便如一声声嘲讽一般刺痛汪海的心扉。

    汪海心知这里没人把他当人看，再闹下去，他也占不到便宜，与其被人看笑话，不如早点离开的好，等见了万源，把林东没死这事告诉他，再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眼从林东等人身上扫过，说道：“我来取一下我的私人物品。”

    周建军不耐烦的挥手道：“办公室已经重新装修过了，你去后勤部的仓库里找找看你的东西还在不在。”

    汪海现在这幅模样着实让人看着可怜，林东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但一想到之前汪海曾想**温欣瑶，以及处处和他作对，甚至买凶杀他，他就又硬起了心肠，心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周处长……”

    周建军立即答道：“唉，董事长。您有何吩咐。”

    “你带汪先生去仓库，保护好公司的财产，莫要让旁人随手顺走了。”林东冷冷道，语罢。从汪海身边一擦而过。他身后的那些董事听了这话，才知道林东的狠来，心想这年轻人看上去和和气气，实则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公司的财产！”周建军拍着胸脯大声道。

    汪海心里憋着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午餐是在亨通大厦不远处的一家叫着“食为天”的大酒店吃的，宗泽厚介绍说这家酒店是亨通地产的全资子公司，公司举办活动或是招待客户基本上都是在这家酒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林东问起亨通地产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家搞餐饮的子公司，毕子凯说着全亏了汪海。当初食为天经营不善，已经快要倒闭关门的时候，汪海和这里的老板娘好上了。不顾董事会的反对，执意要收购这家酒店。后来食为天在汪海的大力扶持之下，生意渐渐红火了起来，后来随着公司主营业务的衰败，食为天摇身一变。成为亨通地产唯一赚钱的部门。

    毕子凯还调侃道，这不能不佩服汪海的远见卓识啊，被引为一时笑谈。

    新任董事长首次光临，食为天上下忙的不可开交。为董事会精心准备了一桌酒席。

    酒是人际交流中最好的媒介，席间。林东挨个敬了在场所有董事，酒品见人品。他的豪爽与海量为他增色不少，也拉近了他与其他董事之间的关系。一顿饭吃完，当场就倒了几个董事。

    下午，林东没有回苏城，去了办公室。宗泽厚中午喝了不少，下午回去休息了，由毕子凯陪着林东。

    进了办公室，外间的那间秘办公室坐着一名风姿妖娆的女秘，年纪大约二十上下。那女孩见了林东，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朝林东躬身行了个礼，笑道：“董事长好，我叫明淑媛，是您的秘。”

    毕子凯见林东一脸疑惑，把他拉到一边，道：“林董，明淑媛之前一直是汪海的秘，虽然年轻，但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很熟悉秘这块的工作，加上时间紧迫，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从各方面说，她都是个不错的人选。”

    林东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他清楚毕子凯为什么为这女人说那么多话，料想中间必有猫腻。他哀叹一声，“哎呀毕董，这可难为我了。我过来之前，女朋友一再吩咐我不能有女秘，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明淑媛以前跟着汪海，现在又有毕子凯为她说好话，林东心知这女人不简单，不能留在身边，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要换秘。

    “这……”

    毕子凯脸上显露出为难之色。汪海垮台之后，明淑媛也自然失宠，公司里对她指指点点的人颇多，谁不知道她跟汪海名义上是老板与秘的关系，实则就是汪海的小蜜。不过这女人颇有心机，知道毕子凯好女色，便主动勾引，一击建功，成功将毕子凯收为裙下之臣。毕子凯答应她可以保住她的位置。

    “毕董，我得罪不起我女朋友。苏城的高五爷你知道？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女朋友。若是让她知道我违背了她的吩咐，还不带一车人把我这里给砸了！”林东装出一脸苦相，事实上他可以强硬的表示不要明淑媛做他的秘，但那样做肯定会得罪毕子凯，得罪毕子凯就相当于得罪了以宗泽厚为首的那伙人。他初来乍到，许多地方还得仰仗宗泽厚与毕子凯，所以并不打算伤了和气。

    毕子凯听到高五爷这名字，眼皮一跳，连连点头，忘了明淑媛一眼，心想也只能依了林东了，说道：“林董，秘是你的秘，既然这样，就由你自行挑选，我们不再干预。”

    林东道：“毕董，真是不好意思，但你的好心我记在心里。”

    毕子凯笑了笑，说道：“林董，那你忙。”转而对明淑媛道：“明秘，你跟我来。”

    明淑媛没听清林东和毕子凯谈了什么，带着满心的疑惑跟着毕子凯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她软绵绵的身子就贴了过来，嗲声嗲气道：“毕董，你们刚才聊了什么啊？”

    明淑媛吹气如兰，弄的他耳根痒痒的很是舒服，毕子凯受不了她这一套，中午又喝了不少酒，血往下涌，裤裆里立时就有了反应，笑道：“没什么，待会老地方见，我有事跟你讲。”

    明淑媛会意，随便按了一层，出了电梯。

    毕子凯开车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为了方便他乱搞男女关系，他瞒着老婆，常年在这包了一间房，因而也无需登记，直接上楼去了。明淑媛也很快到了，敲开门，飞身扑进了毕子凯的怀里。

    “毕董，急急忙忙召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明淑媛嗲声道。

    毕子凯推开她，“你先坐下，事情说完了在求欢也不迟。”

    明淑媛坐在他身旁，笑道：“好了，这下可以说了？”

    毕子凯叹道：“淑媛啊，董事长秘的位置我没法帮你保住了。”

    明淑媛脸一冷，“毕董，你那个我之前不是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毕子凯道：“你别急。新来的董事长不要女秘。他是公司老大，他不要我也不能硬塞啊，你说是不？”

    明淑媛冷笑道：“真是个怪人，哼，该不会是好那口？”

    毕子凯嘿嘿一笑，“你就瞎猜了，淑媛，若不嫌弃，你就做我的秘。”

    “你的秘，你不是有秘吗？”明淑媛问道。

    “他不爱女秘，我爱啊。我现在的秘小马我早就对他不满意了，回头我就把他炒了，就等你发话。”

    明淑媛抚腮想了一会儿，毕子凯虽然不是董事长，但好歹也是公司的第三大股东，且容易控制，倒不如就跟了他了。想通之后，明淑媛在毕子凯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道鲜红的唇印。

    “毕董，那以后你可得要多多照顾我哦……”

    毕子凯眉开眼笑，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明淑媛的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抚摸起来，“小乖乖，只要你听话，我包管委屈不了你……”

    ……

    林东一个下午都在办公室，公司各部门的头头听说他在，为了赢得新任董事长的好感，甭管有事没事，都纷纷前来汇报工作。林东听了一下午汇报，除了那些奉承他的话，也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由于汪海沉迷于享受，亨通地产没能抓住房地产业井喷的发展机遇，以至于步步落后于其他公司。拿不到好地皮，项目开发困难，资金回笼慢，一系列连锁反应，造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给员工更好的待遇与发展，造成人才流失，公司业绩越来越差。

    通过分析，他找出了问题的关键，只要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项目就能盘活，就有实力去竞争好地段。而对于公司目前处于停工状态的烂尾项目，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等提交董事会通过就大刀阔斧的搞他个惊天动地！

    临下班前，财务部的负责人芮朝明走了进来。

    “林总，我是财务部的芮朝明，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请坐下说。”林东面带微笑道。

    芮朝明坐了下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在想话该怎么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林总，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过来找您。林总，我这个财政部部长还继续干吗？”

第234章 烂到根子上了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林东笑问道，所有部门的主管都来汇报过了工作，他也正奇怪为什么财政部的头头迟迟不来。

    “因为我是汪总提拔的，·，苗朝明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刚提拔不久。·。

    这事林东听宗泽厚提起过，对苗朝明这个人也有些印象，汪海企图通过把他扶正并提高待遇的手段来笼络苗朝明，但是苗朝明并不买账，拒绝了汪海。平心而论，林东并不讨厌苗朝明这个人，反而很欣赏他，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得住诱惑的。

    “我听说以前财政部的主管是孙宝来，而你只是他的副手，是吧？·。

    苗朝明点点头，没说话。

    林东问道：“那孙宝来现在人呢？·。

    苗朝明道：“汪海倒台后他回来过，取走了他的私人物品，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孙宝来是聪明人，即便他现在仍留在亨通地充鉴于他前面所犯的错误，虽然交出了汪海挪用公款的证据，帮助林东他们扳倒了汪。即便如此，林东也不可能再重用他，反正汪海还在位的时候已经把他开除了，索性就离开了亨通地产。

    “那线然孙宝来已经不在公司干了，那么财政部的担子还得由你来担。·，林东笑道。

    苗朝明一愣，他原以为新来的董事长一定会把他秃撸掉，问道：“林总，你不介意汪海曾经提拔过我？·。

    林东哈哈一笑，“老苗，我看过你的简历亨通地产还没成立的时候你就跟着汪海干了，后来汪海做大了却冷落了你。以你的才干完全可以谋求一份更好的工作，为什么你却没有？我也知道，这些年想挖你的公司不少，许多都是比咱们公司更优秀的公司，许诺你高职位高待遇，可你为什么就宁愿在这里受气？因为你爱这个公司，你愿意为这个公司奉献自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瑞招财抬起头，嘴唇嗫嚅眼圈已经红了，这么多年了，不但同时不理解他就连家人也不理解他为什么非得留在亨通地充只有林东，这个新来的董事长，他读懂了自己的那颗难忘旧主的心！

    “林总，我·。

    苗朝明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多年来心中积郁的不平与怨怒都随着泪水流了出来。林东那番直指他内心的话让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个体，这世上至少还有人能读懂他！

    一直以来许多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追随汪海才没离开这家公司，而在他心里，“旧主·，不是汪海，而是亨通地产这个他为之付出过心血的公司。

    等苗朝明止住了泪水，林东递了一根烟给他，并亲自为他点了火。

    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却带给了苗朝明的内心无比的震撼，简直令他不敢相信！对比一下汪海，除了给他冷脸之外，何时曾把他当过一个人看。

    士为知己者死，苗朝明在心里许下一个承诺，为了公司的振兴，为了回报这个懂他的“知己·”他一定要做好林东的管好钱！

    “以后有事情就来找我，上级与下级之间只有多交流沟通才能更加默契。·，林东笑道。

    苗朝明起身，表情凝肃说了自，“多谢你，林总。·。

    所有部门的头头都已过来见过他了，林东一看时间，已是六点多了看来是和苗朝明聊的太久，错过了下班的时间。他离开了办公室在大厦里四处转了转，除了几个保卫处负责巡夜的保安，已经见不到其他员工了，看来员工们的工作热情都还有待提高。

    他巡视到二楼，忽然一道强烈的光线朝他刺来，只听一个粗大的嗓门吼道：“喂，那小子，你是干什么的？·。

    手电筒的光芒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挪开了，林东望去，只见一个汉子高大威武，穿着保安的服装，看模样却很年轻，估计三十岁左右。

    “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家公司的吗？证件拿出来给我看看？·，保安朝林东走来，问了一连串问题。

    林东心想这家伙倒还真是负责，说道：“我没有证件。·。

    保安嘿笑一声，说道：“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是不是又等人都走了顺了点东西带回家？兄弟，别害怕，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不管怎么说，你总的给包烟钱吧。·。

    林东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不过却不急于亮出自己的身份，顺着这保安的话往下说，“大哥，是不是经常有人那么干啊？他掏出一根烟递了保安，保安闭着眼睛问了问味道，睁开眼，一脸喜色，“好烟，中华！看来你小子还是比较会做人的，新来的吧？”

    林东点点头，“今天刚来。”保安一脸震惊，讶然道：“好家伙，刚来就敢偷公司东西，哥哥还真没见过你那么大胆的。既然你敢这样做了，肯定是有老员工跟你说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嗨，这公司烂透了，很多人往家里带东西呢。有的拿个鼠标，有的拿点打印纸。领导们可就不一样了，电脑啊打印机什么的都敢往家里搬。”

    林东眉头紧锁，厉声问道：“难道就没有人管吗？”保安笑道：“哟，你一个贼还怎么看上去那么愤愤不平啊？告诉你吧，这事归我们保安处管，可咱们周处长带头往家里拿东西，他可狠了，什么值钱拿什么。这叫什么？这叫监守自盗！”保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成语是他昨晚是刚在电视里看到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林东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亨通地产内部已经腐朽到了这个地步，汪海啊汪海，你不垮台还有天理吗！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扔给了保安，“谢谢你给我提供那么多消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保安笑道：“哟，你这人好玩，不就是～个贼嘛，怎么看上去倒像是你被人偷了东西？告诉你吧，公司人都叫我朱七，大名叫朱康。”

    “好，我记住你了，再见！”林东冷声道。

    保安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见林东还未走远，大喊一声，“喂，那个贼，你叫什么名字？”

    “林东！”

    林东头也不回，还大止走了，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那保安嘀咕道：“林东？好熟悉的名字，怎么跟新来的董事长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去他妈的，我脑子被驴踢了，董事长哪能偷东西！丫就是一小毛贼。”

    正值下班高峰期，溪州市的交通情况也不比苏城好，林东被堵在了路上，心情很不好，摸摸口袋，才想起烟全给了那保安。今天是他上任亨通地产董事长兼总经理的第一天，如果没有刚有种小保安的那几分钟的对话，他今天的心情原本该很好的，可现在他的心里却布满了阴霾。

    原本以为只要给公司注入资金就可以改变亨通地产目前亏损的状况，但他现在已完全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哼通地产之所以连年亏损，不仅仅因为资金短缺，更主要的原因在于人！从小保安的话里就可以推断出，公司内部大部分员工无心工作，不思进取，甚至有的人小偷小摸，简直是道德败坏，不可饶恕！

    这样的员工组成的团队，是一只低效的团队，是一只腐朽的队伍，拉到市场上，怎么与其他公司的虎狼之师竞争。若想公司盈利，首先要做的就是整肃风气，扭转不正之风，甚至不惜以大换血为代价！

    林东本想去找杨玲，跟她说说今天的遭遇，但车行至半途，接到了高倩的电话。

    “东，董事长的感觉怎么样？”高倩笑问道。

    林东叹道：“别提了，窝了一肚子火。倩啊，弄不好我收购亨通地产就要赔的血本无归了。”

    高倩惊问道：“什么情况？”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见面再跟你说吧。”林东道。

    “好啊，那就见面聊吧，你在哪里，我到溪州市了，怎么样，惊喜吧？”高倩笑道。

    林东惊出一身冷汗，可千万不能让高倩发现他与杨玲的事情，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波。他赶紧找了个路口掉头，说道：“我正往酒店去呢，你在哪儿？”

    高倩道：“我就在你常住的这个国兵酒店这里，你这次是住的这里吗？”

    “嗯，是，那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东加大油门，驾车往国宾酒店赶去。到了那里，下车一看，冯士元，也来了。

    林东走上前去，问道：“冯哥，你怎么也来了？”

    冯士元笑道：“我和小高今天上午就来了，来这边的元，和营业部学习参观。后来小高跟我说你也在溪州市，我一想咱们好久没聚了，就在溪州市聚聚，明天再回去。”

    林东这眸子很忙，也没时间和冯士元，见面，的确是有好久没见过面了。自从冯士元到元和苏城营业部当老总之后，高倩俨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已经是营业部内部公认的第一红人。

第235章 打破了头

    万源半夜才回家，车灯从大门旁边一晃而过，似乎看到了个人影，心里不由紧张起来。他坏事做多，难保不怕半夜鬼敲门。

    停车熄火，从后备箱里摸了根棒球棍出来，这是他有意放在车里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特殊情况，手里好歹能有个家伙傍身。他蹑手蹑脚朝刚才看到人影的地方走去，黑暗中虽看不真切，但隐隐觉得是有个人蹲在他家的大门旁边。

    万源不问是人是鬼，抡起一棍子砸了下去。他这根棒球棍可不简单，是请宝刹名僧开过光贴过符箓的，据说有够降妖除魔之功效。

    “啊——”

    黑漆漆的夜里，一声惨叫撕破了宁静的夜空，远远的传荡开来。

    万源不停的抡起胳膊，棍如雨下，打的那人抱头鼠窜，嘴里直呼“别打了、别打了”。

    蹲在大门旁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失魂落魄的汪海。汪海晚上七八点就到了，但万源家里没人，他就坐在门口等，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靠在墙上睡着了，却被万源误认为是有人要对他不利，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毒打。

    “老万，别打了别打了，是我，汪海！”汪海睡的迷迷糊糊，被砸醒之后还有些神智不清醒，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才知道报出姓名。

    万源一听是汪海，举起的棍子放了下来，定睛一看还真是他，不由得责问道：“老汪，怎么是你？你怎么不早报出名字？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汪海叫苦不迭，“哎哟哟”的一声声喊疼，“你也不看清楚再打，我早就来了，一直等不到你，蹲在门口就睡着了。”

    万元一身酒气，打了个饱嗝，歉然一笑，”老汪，也不能怪我，你好歹也给我打个电话啊。”

    汪海苦着脸，“手机欠费了，没钱缴费。”

    万源一句话噎在嗓子里，连连摇头，汪海竟然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进来吧。”万源打开门。

    进了屋里，打开灯，万源看到汪海满脸是血，想必脑袋是被刚才那棍子砸的开了花了，“老汪，去里边洗洗吧，你这样子怪吓人的。”

    汪海点点头，去卫生间洗了脸，出来的时候摸着肚子，嘿嘿笑道：“老万，有吃食没？弄点给我，可把我饿坏了。”

    万源从冰箱里给他拿来了食物和啤酒，看着汪海狼吞虎咽的吃相，心中很不落忍。

    汪海吃饱喝足，舒服的伸了个拦腰，哪知一用力，牵动了背后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说道：“老万，你也看到我现在的这样子了。公司没了，钱没了，就连房子也因为还不了银行的贷款被收走了。好在我得势的时候在乡下老家盖了三层小楼，才不至于现在无处栖身。我把你当做亲兄弟般看待，老万，是时候拉兄弟一把了吧，你可不能不念旧情啊！”

    万源知道汪海来找他准没好事，他们的交情可以同甘，却不可以共苦，况且汪海还欠着他七百万没还，实在是不想帮他。

    “老汪，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去年的两部重头戏，我七凑八凑砸了两个亿，他娘的票房加起来还不到五千万，我赔的血本无归。到现在还欠人家一屁股的债，不是不帮你，实在是兄弟有心无力啊。”万源哀声道。

    汪海脸一冷，心想刚才那顿打白挨了，这孙子一点不念旧情，“老万，兄弟我日夜想着怎么还欠你的七百万，你借点钱给我翻本，不出一年，我准能东山再起，加倍还欠你的钱！”

    万源不是三岁小孩，可没那么好哄，他压根就不信汪海这一套，摆摆手，“别说欠不欠的，老汪，那钱没打算收回来。你若是想找份工作，这个我可以帮你，随便在我的片场给你安排个活，保证你衣食无忧。若想东山再起，兄弟我真的无能为力。”

    汪海心知他是铁了心不会借了，冷哼一声，“哼，老万，知道我今天看见了谁？”

    万源不解的看着他，心说我怎么知道你看见了谁，关我屁事。

    “林东没死。”汪海道。

    万源身躯一震，讶声道：“什么？”

    “我今天去公司拿东西，看见他了，而且他就是新任的亨通地产的董事长！”汪海面无表情，他不好过，也不能让万源过的舒服。

    万源手哆嗦着抽了一根烟出来，打火机打了几下都没打着，汪海带来的这个消息给他内心带来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林东不仅没死，反而吞了汪海的公司，这么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筹备着打击他和汪海，现在汪海已经玩完了，那么下一个……就是他！

    “老万，如果让林东知道是你买杀手去杀他的，他会怎么样呢？”汪海一脸坏笑。

    万源从他的话里品出了威胁的味道，压住心里的慌乱，淡淡道：“你认为我会怕他？那小子能把我怎么样？我的公司是我一个人的，不像你那是上市公司。”

    汪海笑道：“公司没了还可以再创，命没了可就一切都玩完了。”

    万源瞪眼瞧着他，“汪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周铭的死和买凶杀林东这事跟我没半点关系。”汪海道。

    万源捏紧的拳头渐渐松了下来，汪海说的没错，杀死周铭和找苗强狙击林东都是他策划的，如果汪海把这事告诉警方或是林东，他都将面临巨大的麻烦，心想汪海无非是要钱，看来只能破财免灾了。

    “老汪，咱们是兄弟，多的没有，几百万还是能挤出来了。这么着，我城南的那套房子不大，但你也别嫌弃，搬进去住，就当是自己的，然后我再给你凑三百万块钱，你看看搞点什么。以你的能力，不出两三年，我相信肯定能东山再起。”

    汪海点点头，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就该相互扶持。老万，够意思，冲你这点，有些事情我就得烂肚子里。”

    “好，老汪，头还疼吗？兄弟我一时失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万源搂着他的肩膀道。

    汪海拍拍胸脯，笑道：“不就是挨了几棍子，不算啥。年轻时候在工地我被从上面掉下来的砖头砸了好多次，这不还活的好好的。”

    万源道：“时间不早了，我看今晚你就在我这将就一宿，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我也困了。”

    ……

    林东一大早把高倩和冯士元送走之后就去了亨通大厦，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话，他到现在仍是忍不住气得发抖。

    一大早毕子凯就来了，一进门就问道：“林董，昨晚住哪儿的？”

    林东不解，答道：“国宾宾馆，怎么了？”

    毕子凯道：“我和宗董考虑到你来回与溪州市与苏城之间不方便，总不能每次过来都住宾馆吧，正好公司在东城有套别墅，属于公司的财产，以前一直被汪海霸占，要不就把那装修一下，以后你来溪州市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林东道：“谢谢毕董和宗董的好意，但这事我觉得不妥。那是公司的财产，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能据我己有？如果我真搬进去住了，不就是跟王海一样霸占了那里嘛。”

    毕子凯心知刚才自己的话措辞有误，笑了笑，“那林董的意思是？”

    林东沉思了一下，说道：“不如就卖了吧，公司缺钱，放在那也是空着，不如卖了换点钱。”

    毕子凯道：“卖只能卖一次，不如不卖。这样咱们可以拿那套房子抵押去银行做贷款，嘿，死钱变活钱，无限次利用。但也不是让那房子空着，可以改造一下，专门用来接待来客嘛，也能为公司节省一大笔开销。”

    林东喜道：“毕董，这主意好啊！我看就这么办吧。”

    毕子凯笑道：“我也是受你的话启发，才想到那么个点子的。功劳我可不敢独占。”

    林东想起一事，笑道：“毕董，正好你也在，随我去保卫处转转。”

    毕子凯道：“你是总经理，下面的部门的事情我参与进去不大好吧？”

    林东摆摆手，“没什么，只是让你陪我去一趟，你若有事就先走，千万别迁就我。”

    毕子凯笑道：“那就走吧。”

    走到外面，明淑媛走了过来，把风衣递给了毕子凯。林东看了毕子凯一眼，毕子凯笑道：“既然你不要女秘书，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到了保卫处，保卫处处长周建军还没来上班，办公室里几个员工正在打牌。他们都认识毕子凯，反而没人认识林东。

    “周建军人呢？”毕子凯冷声问道。

    其中一个保安答道：“周处长生病了，去医院了。”周建军平时没事的时候不到中午是不会来公司的，他为了应付检查，已经吩咐好了手下人该怎么说。

    “打电话让他立马过来！”林东冷冷道，见到这几个保安散兵游勇的样子，实在令人气愤。

    那保安站着没动，心想毕董是不是换秘书了，以前可没见过这年轻人啊。

第236章 去保卫处看看

    “怎么？林董事长说话你没听见吗？”毕子凯怒道。

    那保安眼睛瞪的溜圆，暗骂自己有眼无珠，没想到这比他还年轻的小伙子就是新来的董事长，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打电话了。

    林东吩咐一句，“就说公司有急事，别说我要见他。”

    电话接通后，那保安道：“周处长，公司有急事，你赶紧过来一下吧。”

    周建军在电话里骂骂不迭，昨晚他喝多了酒，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骂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几个保安争先恐后的为林东和毕子凯端来椅子，并为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林东和毕子凯在保卫处的办公室里等了一个小时周建军还没到，毕子凯等的心急，问林东要不要打电话催催。

    林东笑道：“毕董，你若是有事就先走，我在这慢慢候他。”

    毕子凯又陪着等了半个小时，周建军还没到，他实在坐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又过了半小时，已经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周建军才出现在保卫处的办公室里。

    他没看到林东，一进来就破口大骂，“哪个兔崽子上午打电话给我的？一大早搅了老子的好梦，娘的，公司有啥屁事非得我来？”

    几个保安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任凭周建军如何嚷嚷就说不说话。周建军倒也觉得反常，汪海这群猴孙哪有那么安静的时候，“喂，聋了还是哑了？没听见老子在问话吗？”

    “咳咳……”

    林东咳了几声，周建军一转身看到坐在角落的林东，吓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哎哎，林总，你咋来了呢？”

    林东面无表情的道：“你的人说你看病去了，周处长，你得了什么病啊？我看你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比老虎还精神。”

    周建军见林东冷着脸，心想坏了，这家伙是专门查我的岗来的，立马咧着个嘴巴，“咝咝”的吸气，“林总啊，我是去看病了，年轻时落下的毛病，一刀冬天就腿疼。”

    “是吗？病历拿来我看看。”林东盯着他的眼，下定决心今天要给周建军点颜色看看。

    周建军拿来的病历，他的身体比牛还结实，一年到头连感冒都没有，一时间心思百转，急中生智，想出了个借口，说道：“林总，你有所不知，我这病去大医院看不了。我都是去路边小诊所找老中医拔个火罐或者针个灸什么的，那样比较管用，所以也没病历。”

    林东心想我倒是低估了这家伙，说谎话都不打草稿，满嘴跑火车，难能可贵的是竟然能编的滴水不漏。他笑了笑，心想周建军你跟我玩花招，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把你的人召集起来，我要训话。”

    周建军不明所以，但林东是老板，吩咐下来的事情他只有照做。保卫处的所有保安都配有无线电对讲机，对着对讲机喊一声就都听见了，倒也不用去挨个找。

    很快所有保安都到齐了，有的正在吃午饭，有的正在旮旯角睡觉，被叫过来都很不情愿，满肚子的牢骚。

    “他娘的，大中午的开什么会？老周是不是闲的蛋疼没事做啊。”

    ……

    “安静！”

    周建军一声虎吼，所有人立马闭上了嘴巴。

    周建军目光从这帮人身上扫过，心想你们一定要跟我争气，不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大喊道：“列队，立正！”

    这帮散兵游勇排个队形足足用了五分钟，气得周建军牙关直痒痒，恨不得当场骂爹骂娘。

    “大家站好了，”周建军清了清嗓子，“下面有请林总经理检阅！”

    林东这才从角落里走了过来，众保安这才注意到他。那个叫着朱康的小保安看到林东的相貌，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心想这不是昨晚他碰到的那个小偷嘛，怎么变成总经理了？他想了想林东昨晚的奇怪表现，顿时明白了过来，心想这下我完了。

    走到周建军身旁，林东问道：“你的手下里有个叫朱康的吗？”

    周建军点点头，“有，林总，您认识他？”

    林东道：“让他过来。”

    “朱七，过来！”周建军嚎了一嗓子。

    朱康走出队列，两个小腿肚子直打颤，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

    “林、林总，你……找我？”

    林东看着朱康，拍拍他，笑道：“不用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众保安发出哄堂大笑。周建军赶紧维持秩序，大声喊道：“严肃点，不许笑！”

    “朱康啊，我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许多事我根本看不到，我很可能就成了个睁眼瞎。那样的话，对我造成的损失是你没法估量的。因为这个，我得奖赏你。”林东转而对周建军道：“周处长，给朱康多发三个月工资。”

    周建军点头笑道：“好嘞，林总，我记下了。”却不知朱康是因为什么事得了奖赏，心想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给保卫处长脸了，他脸上也沾了点光。

    林东忽然间一冷脸，冷冷道：“朱康，保安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好公司的财务不受侵害，而你却玩忽职守，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好，以后你就看不用看了。周处长，给我开了他！”

    忽生巨变，周建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说要给朱康多发三个月的工资，怎么这会就要把他开了？

    “林总，为啥呀？”周建军忍不住问道。

    林东面无表情，“你可以问问他昨晚跟我说了什么。”

    周建军把朱康拉到一边，问道：“朱七，你丫昨晚跟老板到底说什么了？”

    朱康心想反正我已经被开除了，还怕个鸟，索性就把昨晚在哪遇到林东，说了些什么话全部告诉了周建军。周建军的脸色一变再变，心想难怪他上任第二天就来查我的岗。

    “孙子，你把我给害苦了！”周建军苦着脸，低声道。

    “大家散了吧。”说完，林东就大步离开了保卫处的办公室。

    他走后，周建军坐立不安，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主动去找林东承认错误，打算效仿古人来个负荆请罪。

    周建军惴惴不安的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低着头道：“林总，我来承认错误了。”

    林东低头看文件，头也没抬，说道：“我现在正忙，没时间听你承认错误。周处长，回去吧。”

    周建军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话，偏偏林东不搭理他，只能烂在了肚子里，说道：“林总，您忙吧，我出去了，等您空了再过来。”

    关于周建军的问题林东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整个保卫处已经坏的流脓了，而周建军无疑就是那最大的一颗毒瘤，就算把整个保卫处所有人都处罚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与其这样，不如就废了这个部门。

    没有个秘书还真不方便，林东想过从外面现招一个进来，但一想他本来就是刚到这里，对这里一切都还很陌生，如果再找一个新人做秘书，那样会很麻烦，于是就决定在公司内部找一个熟悉秘书工作的人来做秘书。

    董事长秘书这个位置很特殊，最接近权力中心，所以这也是明淑媛不惜牺牲色相要抱住这个位置的原因。如果他放出消息要在公司内部找一个秘书，肯定会有很多人眼红，说不定还会有来荐才说情的董事来麻烦他。

    林东决定招秘书这事要悄悄的不动神色的解决，等到木已成舟，也就断了其他人的念想。可问题是他刚来两天，就连管理层的许多人他都叫不出名字，对公司很不熟悉，实在不知道谁能胜任这份工作。

    芮朝明是个可靠的人，说不定他能有什么不错的人选。林东决定找芮朝明过来问问。

    他用办公桌上的座机给财务部打了个电话，“我是林东，请芮部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接电话的人听说是林东要找他们部长，立马过去告诉了芮朝明。芮朝明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忙忙往董事长办公室去了。

    “林总，您找我。”

    林东笑道：“老芮，坐吧，我有个事向你咨询咨询。”

    芮朝明坐了下来，笑道：“有什么您尽管问，我包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东笑道：“你瞧见没有，我这办公室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人。”

    芮朝明一皱眉，“您说的是没有秘书？”

    林东点点头，“是啊，我想找一个对公司熟悉又懂得秘书工作的人，不知这样的人才咱们公司有没有啊？”

    芮朝明皱眉想了想，“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周云平！这小伙子是个大学生，好像就是秘书专业的，不过现在在工地上监工。”

    林东不解的问道：“好端端的秘书专业的大学生怎么给派到工地去了？”

    芮朝明苦笑道：“小伙子年轻气盛，得罪了汪海，汪海一气之下就把他给踢到工地去了。”

    林东来了兴趣，问道：“老芮，你把他的情况说给我听听，对了，还有他和汪海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告诉我。”

第237章 夜访

    芮朝明理了理头绪，说道：“那年周云平大学刚毕业，应该是四年前这样子，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急需各方面的优秀人才泡-书_)周云平通过了层层考核，人事部的老赵他们是力挺他，认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作为一个应届毕业生，这是相当不容易的当时汪海的秘书还不是明淑媛，在老赵他们的力挺之下，小周就跟了汪海，可没几天汪海就把他给踹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人也不知道这些年有不少人问起过，他也一直不说”

    林东对这个周云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倒是想立马见见他，就问道：“老芮，他现在人在哪里？”

    芮朝明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在北郊的那个楼盘当监工”

    林东一皱眉，问道：“现在这天寒地冻的，工程早就停工了，他还监什么工？”

    芮朝明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这是汪海定下的规矩，让他一年到头就扎根在工地上”

    林东一看时间不早，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就说道：“老芮，你回去，我一会儿去看看他”

    芮朝明道：“林总，溪州市的路你不熟，需不需要我陪你一块去？”

    林东摇摇头，“你还有家庭，下班了就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放心，我能找得着”

    芮朝明点头一笑，“那好，林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东在办公室里看完了最后几份文件，伸了个拦腰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就锁了门离开了办公室周建军本着戴罪立功的态度，原本值夜班只需要十来个保安，今晚却动用了保卫处全部人马一刻不停的挨个楼层的巡视

    他一直监视着林东的办公室，见他出来了，赶紧装出一副碰巧遇见的样子，走过来笑道：“林总，那么晚才下班啊，您辛苦了”

    林东冷冷道：“你不也还没下班了嘛”

    周建军跑过来给林东按了电梯，正sè道：“作为保卫处的一把手，我得身先士卒哪能早早的就下班”

    林东知他说这番话是为了讨自己的欢心，不过周建军越是这样做，他越是不喜欢他

    到了车库，林东开着车就往北郊去了泡*书*(亨通地产在北郊有个一百万方的楼盘楼的主体框架早就拉好了，但是因为资金跟不上，一直未能完工，已经停工有半年多了，搞得业主怨声载道不时就会有业主上门讨个说法

    去东郊的路倒是好走，可进了东郊，林东却是绕了几个圈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楼盘他把车停在门口工地上一个人都没有，门口连个保安都没见到下了车林东往里面走了走，越看越觉得荒凉毫无生气，心想或许周云平已经下班回去了，这一趟估计要白跑了

    每个工地都会有一个工程办公室，周云平作为监工，应该在那里办公林东打算去工程办公室看一看，如果没有人，就先回去偌大的小区内除了一栋栋没有完工的住宅楼，就是到处乱丢乱弃的建筑垃圾，连个指路牌都看不到

    绕了个圈子，林东这才找到工程办公室，原来就在最靠近大门的那栋楼的旁边林东尚未走进去，就闻到了一阵泡面的香气，心想里面肯定有人，这趟没白来工程办公室很简单，就是临时搭建的一个窝棚，四壁是用铁皮材料搭起来的，上面盖了一层石棉瓦，大概有近百个平房

    林东站在门口，看到屋里面悬着一盏晕黄的白炽灯，灯光暗弱，仅有一盏，根本无法照亮整个办公室灯光下放了一张桌子，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一手拿着吃泡面的叉子，一手翻着书本，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就连进来了人他也没发现

    “这儿就你一个人？”林东出声问道

    周云平听到有人说话，这才抬起头，看到门内站着一个身材瘦削但高大的年轻人，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几岁，说道：“对，就我一人，你找谁？”

    林东道：“我不找谁，就进来看看你是这儿的监工？”

    周云平放下叉子，从墙角摸了一个矮凳过来，用袖子擦擦，“我是这儿的监工，如果不嫌脏那就请坐”

    林东微微一笑，坐了下来，问道：“工地都停工了，你还监什么工？”

    这里平常也时有付了款却到期无法拿到房子的业主来“闹事”，周云平虽然觉得这年轻人跟一般的业主有些不同，但也没多想，毕竟中国人口太多，总会遇到些与众不同的

    “是啊，工程都停了，我没工监了嗨，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周云平被汪海“流放”，四处做监工，但在亨通大厦里却连他的一张办公桌都没有，所以回又回哪去呢？如果甩手不干回家了，他倒不怕被炒鱿鱼，只是害怕被汪海瞧不起

    “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你干嘛还在这？不回家吗？”林东笑问道

    周云平抹了抹嘴，笑道：“这地方好啊，安静，没人打扰，最适合学习了”

    林东来了兴趣，“这里yīn冷cháo湿，最适合学习？你这人真奇怪啊”

    周云平笑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这里条件虽然艰苦，可却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远离花花世界，没有五光十sè的诱惑，能静下心来，兼职此处条件艰苦，最能激发人的潜力与斗志，你说是不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林东被他这番话驳的哑口无言，心想此人才思敏捷，善于雄辩，若是给他一番天地，必能创出个大名堂

    “你看的什么书？”林东看见桌子上有本书，问道

    周云平递给他，笑道：“管理学”

    林东翻了翻周云平递来的书，这书破旧不堪，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读书感悟，每页都注有很多标注，书已经被他翻烂了这种专业xìng的书少有人看，林东自从做了金鼎投资公司的老总之后为了弥补管理方面的欠缺也看过几本关于管理学的书，不过显然他看的那几本没有周云平看的这本专业

    “这些太学术的书看了有用吗？你又不指望做教授，看这些做什么”林东笑着把书放了回去

    周云平觉得林东是个有意思的人，他在这里时常一整天见不到一个人，所以一旦被勾起了聊xìng就收不住，说道：“我虽没打算当教授，可我想攻读博士学位啊前两年我自学读完了在职硕士课程，拿到了硕士学位，但仍觉得所学不够，所以一直就打算读博士”

    “你本科读的也是管理学专业吗？”林东问道，他清楚周云平本科读的是秘书专业，却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学管理学

    周云平摇摇头，“不是，我本科读的专业是文秘”

    “那你为什么硕士和博士要读管理学？”林东不解的问道

    周云平一愣，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一问就问到了他的心里去，他为什么读管理学？因为他的志向不是做一个监工，而是管理一个公司他笑了笑，“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或许我就是这种心理，你能理解吗？”

    林东点点头，周云平的回答令他很满意，他就是喜欢这种有理想有追求并为之奋斗的人虽然周云平现在只是个监工，但他不曾小瞧了自己，时刻为未来拼搏，他迟早是要成功的

    不能让这么好的人才流失掉，林东心中暗道，决定给周云平一个大广阔的平台，让他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你晚上睡哪儿？”林东道

    周云平指了指墙角黑暗处，“那就是我的床铺，嘿，我在下面垫了一层厚厚的稻草，睡上去又暖和又舒服，关键是还能防cháo”

    身处陋室却心怀大志，而且具有乐观积极的心态，周云平不断的给林东惊喜，让他觉得今天这一趟真是赚到了挖掘到一个人才，可比赚了多少钱有意义和令人开心

    林东心情大好，倒是令周云平觉得奇怪，这人见了我这条件那么差，怎么笑的那么开心？真是个怪人

    林东起身道：“好了，我告辞了，你继续看书”

    周云平起身把他往外送，笑道：“你这人不仅打搅了我看书，你看我光顾着和你说话，泡面都凉了，看来今晚又得饿肚子了”

    “赶明我赔你一碗”林东笑道

    周云平哈哈一笑，“我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对了，你到这儿来是为了啥事啊？光顾着和你聊天，倒是忘了问你正事了”

    林东道：“没啥正事，就是想找个人聊聊你别送了，快回去”

    周云平停住了脚步，见林东未走远，大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林东”

    北风呼啸，林东头也未回，那声音混在风声中，周云平只听到了一个“林”字，仍不清楚他叫什么转眼间，林东已走的远了，他也无法再问，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进去看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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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杀害周铭的帮凶归案了

    半夜里，正处于沉睡中的林东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了，睁开眼一看那号码，是陶大伟打来的，一下子就清醒了已经是夜里两点了，陶大伟不可能没事打电话给他，心想陶大伟一定是有急事找他

    “喂，大伟，怎么了？”林东沉声问道

    陶大伟声音激动的发颤，“林东，好消息啊上次我给你说的杀害周铭的几个嫌疑人在省城被捕了我刚收到消息，忍不住想立马告诉你哈哈，那么晚了，打搅你美梦了？”

    “太好了大伟，你是不是值班呢？”林东大喜道

    陶大伟笑道：“是啊，执行任务，不过任务结束了，我正准备回去睡觉呢”

    林东心情很激动，只要抓回来的那帮小混混供出了幕后主使，他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整rì惶惶不安的害怕暗处藏着杀手了，一时间睡意全无，只想和陶大伟痛痛快快喝几杯

    “大伟，我想请你喝酒，你一夜未睡，撑得住吗？”

    陶大伟大声笑道：“开玩笑熬夜对我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又一次为了抓个逃犯，我愣是三天三夜没合眼不过这么晚了，开门做生意的店不多了，我知道有一家羊肉火锅店做夜宵，那地方怎么样？”

    林东心想正合我意，当即说道：“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下床穿衣看了一眼陶大伟发来的地址，离开了酒店已是凌晨，白rì里拥堵不堪的车道显得竟是如此的宽阔，林东在市区里跑出了一百多码的高，很快就赶到了陶大伟说的地方

    下车一看，这地方跟苏城的羊驼子差不多，只有一间店面，外面是供客人坐的桌子，里面是厨房

    林东还未进去，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回头一看，是陶大伟到了

    陶大伟嘴里叼着烟，笑道：“你小子车好就是快，路比我远竟然抢在我前头到了”

    餐馆里空无一人老板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进了店中，撑起沉重的眼皮，笑问道：“二位，吃点什么？”

    “大伟，你来”林东笑道，陶大伟既然知道这里，想必应该知道这里什么好吃

    陶大伟也不客气，扬声道：“老板，一个羊杂火锅，放三斤羊杂先给咱们兄弟上两碗羊肉汤暖暖身子嘿这天冷的”他为了执行任务，在外面蹲守了大半宿，这么冷的天，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身体早就冻僵了

    羊汤是现成的，老板在里面撒了点葱花和辣椒就端了上来陶大伟冻的够呛，端起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把碗一放，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气，“哎……舒坦啊”

    一碗羊汤喝下肚胃里热乎乎的不说，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额头上都泌出汗珠了

    火锅很快就端上来了，陶大伟让老板拿了瓶白酒过来，和林东边吃边喝

    二人不知不觉中干了半瓶林东说道：“大伟，你这jǐng察干的也太辛苦了老这样哪成啊不如趁年轻换个工作干干你若想好干什么，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官，我都可以帮你”

    陶大伟喝了一口白酒，辣的眉眼都挤到了一块，笑道：“兄弟啊，你还不了解我吗？jǐng察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没rì没夜的玩命，但我就是喜欢干别的我不懂，也不会有干这一行痛快”

    林东不再多言，陶大伟说的有道理，无论做什么工作，只要能从中找到自己的价值，感受到快乐，那就是值得为之奉献的好比如他通过赚钱得到快乐，而陶大伟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获得快乐，抓凶缉贼，是他的所爱

    二人喝着十几块钱一瓶的劣质白酒，畅谈往事和理想，不觉时间飞快，吃顿火锅竟然一直吃到了天亮

    老板困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林东在桌子上放了三百块钱，和陶大伟悄悄的走了

    天边浮出了一抹鱼肚白，天刚微微亮冬rì的早晨，风不大北风吹了一夜，像是累了倦了，不知藏在何处歇息了

    二人在店门前分手道别

    陶大伟道：“今天那几个小混混就能押回来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林东笑道：“你回去睡个觉，我的事不着急，别累坏了身体”

    二人各自上了车，往不同的方向去了林东一看时间，才五点多一点，他要九点才上班，于是就回酒店睡了一觉

    上午九点，他准时到了公司，给工程部的部长任高凯打了个电话任高凯接到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老板一大早就找他有什么事他一刻不敢耽搁，揣着一个砰砰乱跳的心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老任，来，坐”林东笑道，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了他

    任高凯听说了保卫处周建军被老板查岗的事情，本以为林东把他叫过来是寻他麻烦的，但一看这阵势又觉得不像林东那么热情，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林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任高凯坐了下来，心中仍是有点紧张

    林东开门见山，直说道：“周云平这个人你认识吗？”

    任高凯一听这名字只觉得很熟悉，却偏偏一时想不起是谁，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是那个被汪海“流放”到工地上监工的大学生，点点头，“认识认识，周监工嘛，是我们部门的”

    林东笑道：“嗯，找你来没别的事，就是让你把他叫过来，我要见见他”

    “林总，就这个，没旁的事了？”任高凯追问了一句

    “没别的事了，你忙你的去”林东道

    任高凯起身告辞，走到门外，抹了一把脑门子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珠，心里感叹一声，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汪海在位的时候，周云平这小子倍受排挤，没想到他时来运转，老板一上任就点名要见他

    在亨通地产工作了多年，任高凯绝对是个嗅觉极为敏感的人物，他隐约的感到周云平要转运了转念一想，对啊，老板是年轻人，肯定喜欢重用年轻人，看来肯定是要有重任交给周云平了

    “不会是要我让出工程部一把手的位置？”

    想到这里，任高凯惊出一身冷汗，这不是没有可能啊毕竟他在工程部部长这个位置上坐了太久，关键是没敢出什么业绩来，老板一怒之下把他撤了是完全有可能的呀

    任高凯心想他就算是要把我撤了我也没法子，毕竟他是老板，只能听天由命了有一点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算周云平要发达了，说不定以后就是老板身边的大红人，得抓紧和他搞好关系

    进了办公室，任高凯拎起办公室电话又放下了本来想打电话给周云平让他回来的，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合适，不如亲自去把他“请”回来，释放出主动与周云平交好的信号

    “对，就这么干”任高凯心道，走出办公室，才想起还不知道周云平现在在哪个工地呢这么多年，他何曾关心过这个“边缘人物”啊

    “喂，你们谁知道周云平现在在哪个工地？”任高凯扯起嗓门问外面的下属

    “部长，我知道，他在北郊的那个工地”有人答道

    任高凯看了那人一眼，点点头，往门外走去

    ……

    林东去见了宗泽厚

    宗泽厚只是董事会的成员，并不直接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一般情况下很少去公司他还有别的生意，今天好不容易空下来时间在家，没想到林东主动上门来拜访他

    “哎呀，林董，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宗泽厚笑脸相迎

    林东笑道：“宗董，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走走走，里边请”宗泽厚领着林东进了客厅，自有佣人送上茶水

    林东开口道：“宗董，我开门见山直说了，我想召开董事会，讨论一下上次我们商量的公司名的事情

    宗泽厚道：“你是董事长，召开董事会还不就是你说了算，这个无需问我关于公司名，上次我和毕董都表明了态度，我们会支持你的”

    “还有件事我想在董事会上讨论讨论，”林东沉声道，“关于撤去公司保卫处的问题”

    “撤去保卫处？”宗泽厚讶声道，他还没弄明白林东想要干嘛

    为了使自己的想法具有说服力，林东原原本本的把上任第一天和朱康的对话转述了给宗泽厚听在他说话的时候，看得出来宗泽厚的脸sè变得越来越难看，看样子也很气愤

    林东讲完之后，宗泽厚气愤的说道：“岂有此理，监守自盗，此风不杀，那还得了”

    “宗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我撤去保卫处喽？”林东问道

    宗泽厚点点头，“公司每年发那么多工资养了这一群白眼狼，留之何用，撤，必须撤”激愤过后，宗泽厚转念一想，保卫处没了，以后公司的保安工作谁来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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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你小子要发达了(三更)

    第239章 你小子要发达了

    “林董，保卫处是该撤，但以后的安保工作怎么办？”宗泽厚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林东笑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出了解决的办法。宗董，现在有许多专门的保安公司，他们的客户主要是银行这类的单位。我觉得咱们可以借鉴银行的做法，废除自身的安保部门，与专门的保安公司签订协议，由他们负责公司的安保工作。这样做有诸多好处，如果出了问题，保安公司要赔偿公司的损失，我想应该不会再发生监守自盗的事情。还有，雇佣保安公司的保安来负责公司的安保工作可以为公司节约一大笔资金。我详细跟你说一下……”

    林东列出了几个数字，以数据说话，宗泽厚边听边点头。

    “这是个好方法，我完全赞成。看来公司不仅在管理方面落后，就连组织结构方面也有问题。林董，我不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公司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作为董事，在这里可以表个态，发现问题就得改！这样公司才能进步！”宗泽厚义正言辞的说道，毕竟林东做的是有益于公司的事情，是能帮他赚钱的事情，他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

    林东笑道：“宗董，有你的支持我就敢放手去干了。你看一星期后召开董事会行不行？”

    宗泽厚笑道：“时间由你来定。”

    林点点头，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

    宗泽厚留他吃午饭，林东一再推辞，实在无法，就只能送他出去。

    ……

    任高凯开车到了北郊的工地，找到了周云平。

    周云平见他一人来了，大感奇怪，“任部长，早就停工了，您不会是来工地视察的吧？”

    任高凯满脸挂着亲切的笑容，“周老弟，你也知道停工了，我来视察什么啊？我今天是为了你来的！”

    周云平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今天的态度出奇的好，还一口一个“老弟”的叫着，真让人费解啊。

    “找我？找我什么事？”周云平一向是个边缘人物，没人理没人顾，一听说任高凯是来找他的，只觉不可思议。

    任高凯搂着周云平的肩膀，亲如兄弟一般，“老弟，里边说话，外面太冷。”进了工程办公室，任高凯不禁打了个哆嗦，冷的亚冠发抖，心想也不知这小子怎么受得了的，这里面yīn暗cháo湿，简直就是个冰窟窿，比外面还冷。

    “还是出去说吧。”任高凯又把周云平拉了出来，外面至少还有阳光。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二人站定，任高凯开口道：“周老弟，新老板要见你，你出头的rì子来了。”

    周云平一愣，“新老板？哪来的新老板？”他埋头读书，这段时间又没和公司的人接触，竟然还不知汪海已经垮台了，就更不知道公司已经易主了。

    任高凯笑道：“你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啊。老弟啊，汪海已经不是公司的老板了，他垮台了。新老板要见你，我特意来通知你的。”

    周云平听到汪海垮台的消息，心里说不上高兴，说实话，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心里对汪海还有几分感激之情。四年前，他刚刚大学毕业，棱角峥嵘，就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顽石，固执而倔强，不懂得变通，更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是汪海破灭了他曾经的理想，让他一下子从云端摔到了谷底，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从前的自己。

    这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终于明白他的失意不是汪海造就的，而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四年过去了，周云平从一个毛头小伙子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额头上的皱纹就是时间打磨过他后留下的证据。他重新思考了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舌头那么柔软却能比坚硬的牙齿存活的更久，他懂得了圆融的含义。

    “喂，周老弟，发呆想什么呢？赶紧走吧。”任高凯催促道。

    周云平回过神来，笑道：“任部长，麻烦你等我一下，你瞧瞧我这胡子拉碴的样子，哪能见人。”

    任高凯点点头，“你抓紧点，让老板等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周云平钻进了那简易的工程办公室里，洗头洗脸刮胡子，又换了一双干净的皮鞋，穿着那沾满油灰的棉袄就随任高凯去了。

    车上，周云平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任高凯笑道：“周老弟，发达了之后可别忘了哥哥我啊。”

    周云平不知新来的老板为什么会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存在，问道：“任部长，是你向老板举荐我的吗？”

    任高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周老弟，你记住，你是咱们工程部出去的，以后别忘了念着咱的旧情。”

    周云平没有表现出有多开心，仍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说道：“任部长，此去是祸是福还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可没你那么乐观。”

    任高凯不说话，嘿嘿一笑。

    到了亨通大厦，周云平谢过了任高凯，就独自一人往二十一楼去了。电梯在顶楼停了下来，他迈步走出，见到陌生而又熟悉的走廊，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感慨，想他上一次来到这层楼，还是四年前！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不过让他的脸上生出了皱纹，让这间公司换了主人。

    他迈着脚步往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不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似乎既轻松又沉重。到了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他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声，看来里面并没有人。

    周云平纳闷了，任高凯说老板正在里面等他，怎么来到这里却是连人都看不到，不会被他耍了吧？仔细一想，人家任高凯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的，哪有那闲情逸致拿他开涮。

    耐心等待一会吧，稍安勿躁。

    周云平在门口等了半个钟头，听到“叮”的一声，知道是电梯门开了，转头望去，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瘦高的男人，等那人走的近了，看清楚了模样，竟是昨晚和他聊了个把钟头天的怪人！

    林东也看到了周云平，与昨晚他见到的那个不修边幅的邋遢汉子不同的是，今天的周云平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圆圆的下巴上露出一层青sè的胡茬。

    “嗨，你好，你也来找老板吗？我都等了他半天了，他不在。”周云平主动和林东打了招呼。

    林东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周云平必然还不知道他就是他要等的老板，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周云平正闲着无聊，见来了一人，正好可以聊聊天，就问道：“兄弟，你也是亨通地产的吧，你是哪个部门的？”

    林东笑道：“我是亨通地产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我该归属于哪个部门。”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对着傻愣着的周云平道：“进来吧，外面冷。”

    周云平在林东掏钥匙开门的那一刹就震住了，心想他哪来的钥匙？一看林东的模样，文质彬彬，眉目清秀，心想应该是新老板的秘书。

    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周云平就问道：“兄弟，原来你是董事长的秘书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董事长去哪儿了？”

    林东带着他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然后径直朝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子走去，坐了下来，笑道：“周云平，我就是你在等的人，请坐吧。”

    林东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周云平瞪着大眼睛，至今还未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难道说这年轻人就是新老板？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太不可能了……

    他傻站在那儿，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如果对面的年轻男子不是董事长，他怎么敢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

    渐渐清醒的周云平经过激烈的思想激战，终于肯定，他就是新老板！

    “董事长，我不认识您，刚才冒犯了，对不起。”周云平为刚才的失礼道歉。

    林东笑道：“不知者无罪，周云平，我第二次请你坐下，抬头看着你，我脖子都快僵了。”

    周云平讪讪一笑，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因为林东年纪轻的缘故，他觉得和林东之间有种说不出的亲近的感觉，笑问道：“董事长，您贵姓？”

    林东笑道：“我叫林东，昨晚你不是问过了吗？”

    “风太大，我没听清楚。”周云平道，“林董事长，听说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我是以总经理的身份在和你做交流，叫我林总吧。”林东笑道，“昨晚和你没聊完，所以今天把你叫过来继续聊。”

    “啊？”

    周云平惊讶的出了声，心想这新老板也太闲了吧，就为了聊个天派人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

    “林总，您想聊什么？”

    林东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是管理学的硕士，有个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还请你不吝赐教。”

    周云平道：“林总，您太客气了，有什么您就问吧，只要我懂的，我一定给你解答。”

第240章 不可多得之才

    林东把亨通地产保卫处监守自盗以及放纵其他部门的员工盗窃公司财产的事情跟周云平说了一遍，问道：“如果你处在我的这个位置，你会怎么办？”

    周云平低头思考了一下，抬头笑道：“其实这事并不难打个比方，一头牛身上长了个瘤子，这瘤子虽然不足以让牛马上毙命，但是却会不断的蚕食牛的生命力，可能到引起主人注意的时候，瘤子已经扩大癌变了，那时候已经无药可救我主张在问题发现之初就切掉瘤子，虽然会有一时的疼痛，但却能彻底解决问题”

    林东认真的聆听，但周云平上面说的话太过泛泛而谈，就问道：“可以细化具体一点吗？”

    周云平道：“上诉是管理学上经常拿出来讲的案例，我是照搬书上的，下面我说说自己的看法林总，如果我是总经理，我会毫不犹豫的撤除保卫处”

    他的想法与林东不谋而合，林东心想果然没看错这人，问道：“但是没了保卫处，公司的安保工作将怎么办？”

    周云平笑道：“那就简单了，承包给专门的保安公司啊，他们的员工是经过训练的，而且受合同约束，公司安保出了问题，是可以按照合同向保安公司索取赔偿的我们公司要做的就是按时把每年的那笔雇佣费给保安公司，剩下的一切由他们来办，省时省力还省钱嘿我听说保安处的头头们每年的奖金就有一大笔呢”

    林东忍不住为周云平击掌叫好这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与他相同的主意，不愧是管理学的硕士，而且学能致用，不是那种纸上谈兵之辈

    “周云平，你的监工做腻了吗？”林东压抑住内心的喜悦，表情严肃的问道

    周云平一愣，心想老板这是在考验他吗？转念一想，管他娘的，老子都做了四年监工了，早就干腻了大声道：“腻了，腻的不行了”

    林东笑道：“好，外面那间办公室归你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过来上班”

    周云平一愣，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上市公司的董秘，那是何等显要的职位，竟然就那么落到他的头上了他呆坐在那儿，久久未能回过神来，恍惚中，直以为自己刚才做了一场梦，至今仍沉浸在美梦里无法苏醒

    “啪”

    周云平抬起手就甩给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脆生生的肉响让林东听着都觉得疼

    “嘿知道疼，看来我不是做梦”周云平喜上眉梢，乐得都快笑抽了

    林东见他这副德xìng，心想周云平还是欠缺历练，不过这事情急不来，想当初温欣瑶成立金鼎投资公司，找他做副总的时候，他不也是周云平现在的这副模样嘛，乐的都没边了

    “小周，回去换身衣服明天上班可不能还穿这老棉袄来”林东笑道

    周云平点点头，只不过林东这“小周”叫的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他年纪比林东大，但转念一想，现在这社会什么地方还按年龄排位，人林东是公司的老板叫谁小什么都可以

    这么一想，周云平也就释然了，笑道：“林总，那我回去准备准备”他走到门口，忽然又折回来了，问道：“林总，明早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林东微微一笑，心想果然是文秘专业出身，规矩倒是记得一套又一套的，“不用了，你直接来公司好了，我习惯自己开车”

    周云平点点头，心想果然是年轻人，没有老一代那种腐朽的作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林东下午处理完这边的公务，就开车回苏城去了他到了苏城，已经是晚上六点，天早已黑透了，路过建金大厦，看到金鼎投资公司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于是就将车开到了建金大厦的车库，乘电梯到了八楼

    他走进公司的办公室，见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推开门走近一看，里面只有刘大头和崔广才两个人他俩显然没料到林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愣了一下，赶紧请林东坐下

    “林东，你怎么来了？”崔广才笑问道，现在是下班时间，虽然还在公司，他也不必叫他林总，反正林东是不会介意的

    林东给他俩一人递过去一支烟，崔广才收了，刘大头却是不肯收

    “大头，怎么着嫌我这烟不够档次？”林东笑道

    刘大头直摇头，“不是不是，唉，林东，你就别为难我了，小敏她不让我抽烟了”

    崔广才嘀咕道：“唉，大头啊，你丫就是个妻管严，没治了”

    刘大头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乐在其中妻管严也有妻管严的乐趣，旁人体会不到，这就是他的小rì子，小甜蜜

    “我刚才溪州市回来，路过这里看到灯还亮着，所以进来看看”林东道

    自从林东将金鼎二号交由他俩运作之后，崔广才和刘大头两人几乎每天都公司最后下班的人，一个星期上五天班，他们至少有三天都会为了明天的cāo作计划讨论到夜里十一二点

    不过他们的辛苦的汇报是看得见的，金鼎二号的收益情况非常好，虽然由林东把握大方向，但是最主要的还是靠他们两个来制定投资计划林东对他们两个人的能力非常欣赏，正因为有了这两个得力的助手为他承担了一部分工作，他在金鼎这边的压力才大大减轻

    崔广才和刘大头接着刚才的思路继续讨论，林东坐了一会儿，说道：“你们继续商量，我先走了，别熬的太晚”

    二人头也没抬，甩甩手，意思是让他赶紧走林东笑了笑，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家里，给高倩打了个电话，高倩说和郁小夏逛街去了，估计会很晚才能回去，就不去他这里了林东在家无事，看了会儿电视，实在觉得无聊，就穿上外套出去了，开着车，不知怎的就来到了以前和萧蓉蓉一起溜冰的地方

    “大姐，一张票”林东递上五十块钱，从卖票的大妈那儿领了一双溜冰鞋换上溜冰鞋，林东就进了场中，独自一个人，单调的重复同一组动作

    场边仍是那几个乐手的地盘，他们边唱边弹年轻的乐手是为了吸引场中单身女孩的注意，而年长的那个乐手，则像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声音沙哑沉重，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他对人生的感悟，一首歌就是一个故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年轻的乐手忽然停下了拨动吉他的手，往对面指了指，“嘿，大叔，快瞧那儿你的‘孤燕’来了”

    年长的乐手抬起头望去，看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孩，这一次，她脸上的忧郁似乎比上次见她时深浓他换了个欢快的旋律，唱出一首明快欢乐的歌，心说姑娘，我只能为你做那么多了，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蓉蓉，给”

    金河谷买了两张票，拿了溜冰鞋走到萧蓉蓉身前自打那次相亲之后，他每天都往jǐng局送花，除此之外，几乎还空出了每个晚上的时间，死皮赖脸的跟着萧蓉蓉

    他的迅猛的攻势并非徒劳无功的，原本萧蓉蓉并不喜欢他叫她“蓉蓉”，不过经过他的努力，萧蓉蓉不知是纠正的烦了还是怎么的，已经任他那么叫了金河谷知道萧蓉蓉爱溜冰，所以私下底也曾独自偷偷的练习过，但显然是他这方面的悟xìng并不高，学了多次仍是不见长进

    二人在场边换好了鞋，萧蓉蓉如风一般冲进了场中金河谷细心的把两个人换下来的鞋锁进柜子里，然后才慢慢的滑进了场中

    林东一个人在场中漫无目的的溜着，吸引来不少单身的女子，围绕在他左右，借机上来搭话有胆大的女孩故意制造“事故”，存心往他身上撞但林东的溜冰技术今非昔比，每次都被他轻描淡写的避开了

    萧蓉蓉看到了林东，只觉前面那人的背影甚是熟悉，也注意到了那人身边的莺莺燕燕她俯身加，很快就绕到了林东身前，一看竟是她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一时间竟呆住了，忘了后面就是护栏，她正倒着身子往护栏撞了过去

    林东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微微惊讶，心中却带着几分欣喜他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想看到她，来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

    “小心”

    林东眼看萧蓉蓉就要撞上了护栏，二人前进的方向是一致的，拉她根本无济于事他猛地发力，闪电般绕到了萧蓉蓉的身后，硬生生做了一回人肉靠垫

    砰

    林东的肚子撞到了护栏上，痛得他闷声叫了一下，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萧蓉蓉听到他的呼喊，当她回过神来，已来不及收力，撞到了林东背上，摔了一跤，不过却没受一点点伤

    金河谷一见萧蓉蓉摔倒了，加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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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伤人伤己

    到了萧蓉蓉近前，金河谷只顾看着倒在地上的萧蓉蓉，根本没有注意到林东，而在他伸出手的同时，林东也转过身来伸出了手

    “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二人几乎同时道

    金河谷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张十分讨厌的脸，模样十分吃惊，讶声道：“怎么是你？”

    林东也是这才看到了金河谷，脸sè变得十分难看，虽然他无权过问萧蓉蓉的私事，但却很不能接受萧蓉蓉和金河谷在一起

    二人皆是冷冷的看着对方，气氛一时僵住了，空气中弥漫起浓浓的火药味

    萧蓉蓉倒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个男人竟然为了斗气，谁也忘了拉她不过这样也好，她谁也不靠，自己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慢慢看”萧蓉蓉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冷着脸，往场边走去，已完全没有继续溜冰的心情

    金河谷冷哼一声，朝林东瞪了一眼，追着萧蓉蓉去了，喊道：“蓉蓉，等等我……”

    林东愣了一下，朝萧蓉蓉那边走去萧蓉蓉已换下了溜冰鞋，正打算回家

    “萧jǐng官，能聊聊吗？”林东道

    萧蓉蓉还未答话，金河谷却不耐烦的道：“林东，滚远点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他拦着林东，不让他接近萧蓉蓉

    萧蓉蓉立在那里，咬唇犹豫了一下，心里在告诫自己不要再搭理林东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相反的意思，“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东拨开金河谷，把萧蓉蓉拉到一边金河谷却也跟了过来

    “我和他说会儿话，你到另一边去”萧蓉蓉冷冷对金河谷道

    金河谷愤恨的看了林东一眼，萧蓉蓉的话他不敢违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一边去

    等到金河谷走远之后，林东看着萧蓉蓉略显清瘦的脸，问道：“蓉蓉，你和他在一起了？”

    萧蓉蓉目视前方，冷冷道：“这个跟你有关吗？”

    “蓉蓉……”

    “叫我萧jǐng官”

    “我……”林东大为苦恼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来干涉萧蓉蓉的私人感情

    金河谷的为人林东了解，他是不会真正爱任何一个女人的，做出的这一切，无非是出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的心理一旦成功虏获了萧蓉蓉的身心，失去鲜感之后，便会弃之如敝履

    林东一咬牙，心想绝不能让萧蓉蓉和金河谷在一起，这样做纯粹是为了保护她，让她rì后不会受到遭人抛弃的打击

    “萧jǐng官，我现在很冷静，作为一个朋友，有些话我必须要对你说，金河谷不是好人请你务必远离他”

    萧蓉蓉眼中泪光闪烁，发出冷冷一笑，“林东，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他可以每天送花给我，可以每天接我下班，可以为了弄到我爱吃的东西而奔波千里，为了我推掉所有的应酬，为了我学习溜冰摔得遍体鳞伤这一切，难道会是一个坏人做的事吗？你是好人，你做得到吗？”

    林东默然不语脸上挂着一抹苦笑，萧蓉蓉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一件也做不到

    “你好自为之，珍重”

    林东说完这句话，一转身上了车，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sè之中

    萧蓉蓉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泪水决堤似的奔涌而出，哭的伤心之极她方才说的那每一句话，就像一把把小刀一般从林东的心上割过，却也如尖针一般刺她的心脏

    萧蓉蓉的心在滴血，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报复的快感

    年轻的乐手注意到了这一边，忽然停止了弹奏，用胳膊捅了捅旁边年长的乐手，“喂，大叔，快看，你的‘孤燕’好像正在哭泣”

    年长的乐手抬起头，顺着年轻乐手所指的方向，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瘦削的肩膀因悲伤的哭泣而剧烈的抖动

    是的，她哭了……

    唉，可怜的孩子……

    金河谷见林东走了，飞快的跑到萧蓉蓉身边，见她哭的梨花带雨，颇为心疼，柔声道：“蓉蓉，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萧蓉蓉不作声，仍旧继续的哭泣金河谷悄悄的张开臂弯，试着去搂她的肩膀，一寸一寸的靠近，在触碰到萧蓉蓉外面的羽绒服之时没有听到他认为铁定会有的喝斥金河谷满心欢喜，抬头看着夜空，咧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么好的夜晚，竟然没有星星和月亮，真是可惜金河谷心中叹息，脑子里已经开始筹划接下来的安排他也算是阅女无数，对于女人的心思拿捏的特别准确，深知女人在伤心的时候是最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的若是别的女人，他大可以直接带到酒店，给予jīng神和**上的双重安慰

    但对于萧蓉蓉，他不敢那么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露出了本xìng，一旦不成功，很可能就会前功尽弃金河谷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邪恶念头甩出去，心想对付像萧蓉蓉这样的女人，攻心为上，其他方法都是行不通的

    “把你的手拿开”萧蓉蓉止住了泪水，方才她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时没有察觉到金河谷的手已经抱住了她的肩膀，此刻清醒了过来，只觉一阵阵恶心

    金河谷“啊”了一声，从云端坠到谷底，他不知萧蓉蓉的态度为什么会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怎么又不让搂了呢？

    “把你的手拿开”

    萧蓉蓉语气冰冷，金河谷忍不住心头一颤，这个jǐng花的功夫他虽未领教过，但听说也是极厉害的

    他撤回了手臂，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蓉蓉，刚才我见你那么伤心，心痛的不得了，所以就……唉，你不会怪我？”

    “我回家了，你别跟着”萧蓉蓉依旧是冷若寒霜，上了车，把金河谷扔在原地就走了

    金河谷悲伤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他发现萧蓉蓉竟然没骂他，就这一点，就可以让他欣喜若狂了他拿出电话打电话给了苏城四少之一的曾鸣，问道：“你们在哪儿呢？”

    “醉王朝夜总会”包厢里人声鼎沸，曾鸣对着电话大喊道

    金河谷道：“好，我马上过去”

    曾鸣挂了电话，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陈翔走了过来，问道：“金河谷来的电话？”

    曾鸣点点头，“奇怪了，那厮自从开始追求一个女jǐng察之后就戒sè戒酒了，今天突然说要过来，难道是放弃了？”

    陈翔哈哈笑道：“错依我对他的了解，这厮肯定是泡到手了，玩腻了就他那德行，让他装戒sè戒酒的圣人，岂不比杀了他还困难”

    “此言有理”曾鸣点点头

    ……

    林东到了家里，心情平静了许多他微微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就那么走了萧蓉蓉在说伤他的那些话的时候明明是眼中噙着泪花，她是故意气他的林东心道，我明明看出来了她的心情，为什么还要扔下她就走了？如果我当时说几句软话，说不定现在却是另一种心情

    他转念一想，萧蓉蓉说的那些话全对，他无法给她承诺什么，也无法给她幸福与其骗她一时，不如快刀斩乱麻，了却这份孽缘可理智归理智，感情终究是感xìng的，无论他怎么告诫自己，也无法阻止得了心里对萧蓉蓉的担忧

    第二天上午，林东先去了金鼎公司他离开了几天，想必公司里有很多事都在等着他处理他很早就进了办公室，开始翻阅公文

    八点钟过后，开始陆续有员工进了公司，开到了关了几天的总经理办公室开了门，又好奇者就探脑袋看了看，看到老板正在伏案办公，立马就告诉其他人，老板回来了

    八点半之后，林东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到各个部门的办公室去串串门，目的是为了和员工们交流交流，以增进感情不少人好些rì子没见到他，一见面都很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老板收购了一家地产公司，心里开始隐隐担心老板以后会不会转移工作重心，忽略了金鼎这一边所有员工都很清楚，金鼎投资公司之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巨大的成功，老板功不可没如果老板不再重视金鼎投资了，很可能公司的业绩会有直线的下降，那将直接影响他们的收入

    林东转了一圈，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穆倩红就过来敲门了

    “倩红，快请进”林东笑道

    穆倩红走了进了，笑道：“林总，龙潜投资公司那边我已经联络好了，他们的陆总非常欢迎我们去他的公司参观还有十五六天就是chūn节了，我想问问咱们是节前去还是节后去？陆总那边等我回话呢”

    穆倩红嘴里的陆总就是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林东的拜把子大哥

    按林东原来的打算，是准备chūn节前去的，但是现在他刚接手了亨通地产，还要打理金鼎投资的事情，两头忙，所以决定押后到节后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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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楼盘情况

    “倩红，你通知陆总，就说我们chūn节之后再过去”

    穆倩红得到老板的指示，点点头就出去了

    上午处理完公务，林东把各部门的领导召集起来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会上，各部门负责人汇报了一下近期的情况，林东就相关问题与他们探讨了一番最后，林东略带歉意的笑道：“最近我在溪州市那边的时间可能较多，公司的事情请大家多担待着些”

    “林总，请您放心，公司这边我们一定把工作做好”各部门负责人纷纷道

    开完会，林东就开车去了溪州市

    周云平兴奋的一夜未睡，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整个人看上去jīng神抖擞，任谁也看不出他一夜没睡觉可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却发现门锁了，他也没有钥匙，只能在门口等着，哪知这一等就是一上午

    他以为这是老板在考验他，所以不敢离开半步，等的久了，就从买的皮包里把书拿出来，津津有味的读起书来周云平身材中等，微胖，又爽狭小细长的眼睛，鼻子上架了衣服黑框眼镜，若不是那双眼睛让他看上去有点不老实，那绝对是个书痴模样

    他的的确确是个书痴，只要手里有一本书，就不觉得无聊，所以半天的时间也不是很难熬直到他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中午

    “我会不会是多虑了？老板应该没有考验我的意思？要不然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来”他一想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是吃饭和午休的时间了，即便是离开也是情有可原的

    刚走到电梯门口，抬手想要按电梯，电梯门却忽然开了，走出来一人，正是周云平苦苦等了一上午的林东

    “林总，您可算来了”周云平苦笑道

    林东手里拎着一个方便袋，走出了电梯，笑道：“小周，你不会在这等了我一上午？”

    周云平点点头“是啊，不过你来了就好了”

    “唉，实在抱歉，忘了把钥匙给你了走跟我进办公室”说完，迈步朝办公室走去，周云平忍住肚饿，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办公室，林东把手里的方便袋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拿出两碗泡面，笑道：“小周，上次我说过要赔你一碗的，现在我来兑现诺言了不过一碗估计不够你吃，两碗都给你”

    周云平万万没有想到林东还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很是感动，心中一片温暖，加坚定了他为林东效力的决心他把这两碗泡面拿了过去，却怎么也舍不得吃，郑重其事的将之收好

    下午，林东把周云平叫到里间，问了问关于工地上的事情

    周云平这几年跑遍了亨通地产所有的工地，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比他对工地熟悉

    他先说了说目前亨通地产开发的楼盘的基本情况，“林总，目前咱们公司一共有三个两个在建楼盘和一块空地其中一个在建楼盘就是在北郊的那一个那里你去过，那个楼盘是三年前就动土开工的，后来因为资金短缺，在大概半年前就停工了据我估计，只要再投一个亿就足可以把北郊的楼盘完工”

    林东道：“北郊的那个楼盘我了解了，许多业主到期了却拿不到房子这对我们公司的名声影响极坏，所有无论怎么说，chūn节过后，我都会投钱把工程做完，好对所有业主有个交代另外，北郊的楼盘当初定下来的交付rì期是去年八月份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我们必须给业主一个说法，做出适当的赔偿”

    周云平不是不了解目前亨通地产的财务状况，沉声道：“林总，作出赔偿是应该的，但公司的财政状况允许吗？”

    林东摇摇头，“目前财务上的确拿不出来多少钱就算是拿公司的固定资产抵押给银行做贷款我也要把该赔偿的赔给业主”

    周云平想了一想，明白了林东的用心，对于亨通地产这一家在溪州市老百姓心里名声极差的公司来说，没有声誉就不会有盈利，当务之急，的确是应当做出点挽回形象的事情来

    “林总，我支持你这样做我在这个行业做了四年了，延迟交付是普遍现象，不是咱们一家公司延迟交付rì期，甚至有的公司延迟交付两三年的都有，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有哪家公司因为延迟交付而做出赔偿的我想只要咱们第一个做了，这事准能引起轰动，到时候大批媒体跟踪报道，这对于提升我们公司的知名度和品牌形象都是极有帮助的”周云平侃侃而谈，说了许多

    林东脸上露出惊喜，这些正是他心中所想的，“小周，你与我不谋而合我是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事咱们公司现在的形象太差，以至于许多老百姓听到亨通地产的名字就直摇头，咱们必须得在提升企业形象上面下功夫了，否则我们开发出来的楼盘没人买，那还不迟早得关门大吉对了，还有一个在建楼盘，你说给我听听”

    周云平得到林东的夸赞，也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轻松了许多，理了理思路，说道：“另外一个楼盘的情况大致与北郊的楼盘差不多，不过开发的比较晚，是去年年初刚开始建的，因为前期项目做臭了，所以老百姓不买单，至今也未能卖出去几套位置是在不错，处于市zhèng fǔ规划要大力发展的东城，附近学校、医院和大型市都有，配套设施很齐全当初汪海对这个楼盘寄予了厚望，本打算靠这个楼盘翻身的，可开盘后的销售情况却异常惨淡，据说是创下了溪州市楼盘销售最差的记录”

    林东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先暂停销售集中力量把北郊的楼盘搞好，把公司的形象提上去，我想那时在开盘销售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对，两个拳头打人有时会用不上劲，倒不如收一个回来，集中力量重拳出击，解决关键难题”周云平很兴奋，遇到话题投机的人聊起来是滔滔不绝

    林东很欣慰，有这样一个秘书，不禁能为他解决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在关键的时候还能充当他的谋臣，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了，还有一块地呢，说说情况”林东问道

    周云平道：“这块空地是汪海在东城的楼盘做失败之后硬生生拍下来的，他当初的想法就算是放在哪儿不开发，地价也会越捂越值钱也不知该他倒霉还是怎么的，拍下那块地之后，国家开始连续出招打压房地产业发展，以至于许多公司不敢拿地，导致那块地的估值也在不断下降”

    林东道：“自从国家打压房地产业发展之后，国民经济增长度有明显的下降，很多地方zhèng fǔ穷的没钱了，只能从地产商身上想办法，所以依我看来，楼市在不久之后还会火的”

    周云平认同林东的观点，“中国人的观念就是有家才也有业，仅从刚xìng需求来看，楼市也没有一直平淡下去的道理现在之所以楼市持续降温，主要是许多想买房者在持币观望，看看能不能房价再低一点”

    “我打算学汪海，那块地先捂住，等到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之后再看看怎么办”林东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周，我八卦一下，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和汪海闹翻的？”

    周云平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也不是什么秘密，林总，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那时候我刚毕业，人事部的赵部长安排我给汪海当秘书，起初我是很想干好那份工作的汪海经常带我一起出去应酬，竟然安排我给他找小姐，我硬着头皮做了，他非得塞一个小姐给我，我怒了，没给他面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我和他就闹翻了汪海就把我踢到工地上去做监工，这一干就是四年”

    林东不解的问道：“小周，以你的学历和能力，大可以辞了工作换一份做做，不在汪海手底下受气，你为什么不辞职呢？”

    “因为汪海瞧不起我，说我吃不了苦，干监工不过一个月铁定主动滚蛋”周云平激动的道

    “就为了争一口气你干了四年监工？”林东讶然

    “对，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周云平随即笑道：“但是我得感谢汪海，在这四年里我静下心来学到了很多东西，出了书本上的知识之外，我还懂得了外人处事的哲学其实做监工也没那么辛苦，那些建筑工人虽然都是大老粗，但是大部分人很真诚，闲来无事，听他们聊聊天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天南地北的故事，听都听不完”

    林东笑了笑，“我倒是陪你你这随遇而安的本事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周云平道：“老板，那明早要不要我去接你？”

    林东摇摇头，“我不习惯那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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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买房子（三更）

    第243章 买房子（三更）

    下班后，林东没有直接回酒店。他打算在溪州市买套房，以后这边的事情会越来越多，总不能每次过来都住酒店。

    溪州市虽然紧靠着苏城，但是房价倒是比苏城便宜很多，每平米大概要便宜两三千块。他连续看了几家，卖的都是期房，最快也要一年后才能拿到房。而他要的是现房，是要立即就能住进去的房子。

    逛到十点多钟，林东心想如果要现房就只能去二手房交易中心看看了，但今天太晚，那里早就关门了，只有等到明天了。在开车回酒店的途中，接到了杨玲打来的电话。

    “林董事长，工作还顺利吗？”杨玲笑问道。

    林东笑道：“玲姐，你就别恶心我了，唉，说实话，亨通地产这个烂摊子我真是没把握能把它打理好。”

    “你还在溪州市？”杨玲问道。

    林东答道：“是啊，正开车往酒店去呢。”

    杨玲道：“别回去了，到我家来接我，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好，那你等我半小时。”

    林东挂了电话，找了个路口掉头，往杨玲家的方向开去，却不知杨玲找他有什么事情商量。

    半小时不到，林东就到了杨玲家的楼下，杨玲掐着时间，估计他快到了，就提前下楼等他了。

    林东下了车，见杨玲衣服穿得好好的，看样子像是要出门。

    “玲姐，你这是要出么吗？”

    杨玲点点头，“是啊，带你去个地方。”

    二人上了车，林东负责开车，在杨玲的指引下，进了一处别墅区，从门口看到了牌子，这别墅区的名字应该叫“荣华名邸”。杨玲让他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了车。

    下了车，杨玲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笑道：“林董事长，请进吧。”

    林东笑着迈步而入，别墅内装饰豪华，十分气派。

    “玲姐，这是你的房子吗？”他问道。

    杨玲道摇摇头，说道：“不是我的，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现在一家人全都移民去了美国，所以这栋别墅就空着了。几年也难得回来一次，所以就托我把房子转手变现。”

    林东正好要买房子，这里地段不错，离市区不远，不像现在新建的别墅，都建在了郊外。不过他原本只是想买一套普通的商品房，如果买别墅的话，无疑将会超出预算很多。

    这栋别墅共三层，杨玲带着林东四处看了看，笑道：“林东，你如今的事业重心在溪州市这边，很可能以后大部分时间都要待在这边，所以我觉得你该考虑在这边买一套房子，毕竟一直住酒店也不是办法。”

    林东点点头，说道：“不瞒你说，玲姐，我晚上还看了几个售楼部，可就是买不到现房。你这里倒是挺不错的，但就是太超出我的预算了。”

    杨玲笑问道：“别的不论，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豪华气派，地段也很好，现在很难买到了。”林东实话实说。

    杨玲道：“那就行，实话跟你说，我这朋友在美国的生意出了点状况，急需要用钱，他给我的低价是一千万人民币！”

    “一千万？”林东讶声道。

    杨玲微微一笑，“怎么着？嫌多？”

    林东赶紧说道：“这房子至少有八百平米，那么好的地段，一千万太少了吧！”

    “呵呵，你要还是不要？给句痛快话。”杨玲问道。

    林东想也不想的说道：“这么好的房子只要一千万，兼职就是白菜价，不要是傻子，我捡了大便宜了。”

    “那好，我们尽快办理过户手续。给了钱，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这房子的确是杨玲一个朋友转手的，因为当初卖给的是好朋友杨玲，所以房主只收了一千五百万。杨玲已有多套房产，想起林东在溪州市还没个家，就想把这套房子给他，但以她对林东的了解，白送给林东，林东是肯定不会接受的，于是就采取迂回路线，便宜三分之一卖给林东。”

    林东对这房子很是喜欢，一想到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别墅很快就是他的了，心中忍不住兴奋起来，拉着杨玲楼上楼下来回跑了好几遍，怎么看都看不厌。

    一直等到过了十二点，二人这才锁了门回去了。

    林东开车把杨玲送到她家楼下，却不知怎的，杨玲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要求他留下。

    分手之际，林东笑问道：“玲姐，你不请我去你家坐一坐喝杯茶吗？”

    杨玲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林东，我那个来了，最近不方便。”

    林东弄明白了原因，把她搂在怀里，“玲姐，这个时候你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就没有真挚的感情了吗？”

    杨玲没想到他把话说的那么直接，一张脸霎时间红透了，点点头，低声道：“好吧，既然你愿意来，那就来吧。”说完，主动搂住林东的腰，二人一块进了电梯。

    ……

    次rì清晨，林东在杨玲家吃过早饭，就开车往公司去了。

    刚出电梯，就看到了保卫处的处长周建军站在了他办公室的门前。

    周建军见林东出了电梯，连忙跑过来拎包，一脸堆笑，“林总，来来来，包给我。”

    林东挡住他的手，“周处长，我能拎的懂，不需劳烦你。”

    周建军却不由分说的从林东手上把他的包抢了过去，林东无奈，只能摇摇头，心中对周建军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他要的是会做事的人才，而不是只会阿谀谄媚的奴才。光看这一点，周建军就让他很不爽。

    周云平早已到了，进林东进来，低声道：“周处长比我来的还早，让他进来等怎么也叫不进来，我也没办法。”

    林东没说话，他知道周建军是为什么事情来的，或许他已经听到了点风声。

    “周处长，坐吧，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事吗？”林东问道。

    周建军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面对这个年轻人，他甚至有些恐惧，就连面对汪海那样的狠人，他也不曾感到半分工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建军自己也搞不清楚。

    “林总，你叫我老周好了。是这样的，我是向您请罪来的。保卫处的工作做的不好，这个我知道。这两天我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一定把公司安保这一块的工作抓起来，不让您失望。”

    周建军递上来一份工作计划书，“林东，这是我对安保工作的初步想法，请您过目。”

    林东心道你周建军今天就是说破了天也无法改变我撤去保卫处的想法，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周建军这个粗人能做出什么样的计划书。翻开一看，里面条条杠杠写的很清楚，但尽是一些硬xìng的规定，就算执行下去，下面的人也不一定买账。在林东眼里，这显然是一份不合格的计划书。

    林东合上计划书，道：“老周，你的计划书我看了。”

    周建军见林东的态度貌似有些缓和，绷紧的神经松了松，笑道：“林总，我们保卫处上下以你马首是瞻，以后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林东冷笑，“老周，你以前也是那么跟汪海表态的吗？”

    周建军一时不知道林东什么想法，但是他以前的确就是那么表示对汪海的忠心的，汪海也很吃这一套，说道：“林总，我没跟汪海表过什么态，我的心直向着您！”

    林东挥挥手，不愿听他瞎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周，你忙你的去吧。”

    周建军点点头，出了林东的办公室，走到外间周云平那儿，俯身对周云平道：“周秘书，你看你也姓周，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逮着机会麻烦你在林总面前替我说点好话，赶明儿兄弟请你喝酒。”

    周云平点点头，“我记住了周处长，你请先回吧。”

    周建军“哎”了一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周云平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摇头，心中叹息道，周建军啊，老板都换人了，你还是用以前的老路子，也不问老板吃不吃那一套，注定你要倒霉。

    林东上午在网上转了一千万到了杨玲的户头里，过了几分钟，打电话给杨玲，问道：“玲姐，钱我已经转到你户头里了，你看看到账没有？”

    杨玲道：“收到了，几分钟之前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行，林东，我会尽快把房子过户给你，让你在溪州市有个家。”

    林东笑道：“我单身一人，有了房子也不算家。”

    杨玲挂了电话，在心里哀叹一声，为自己不能成为林东背后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而叹息。不过她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毕竟林东给了她欢乐，让她尝到了爱的滋味，填补了她的空虚寂寞。在她有生之年能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已经很知足，又何须非得追求那一纸婚约呢，况且婚姻与爱情是不挂等号的。她已经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对于婚姻，心里多多少少存在些畏惧感。

    “林总，我已经通知好了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两点开会。”周云平进来道。

第244章 第一次开会

    第244章 第一次开会

    一点五十五分，林东进了会议室，看到能容纳三十人的偌大会议室内只有周建军一个人。周建军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无非是他已经尝到了新老板的厉害，加上自己犯过错，所以极力的想要表现一下自己。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周建军以前开会从来没有带纸带笔的习惯，汪海也不曾苛求过他什么，反正只要把马屁拍好，无论公司怎么样，他的薪水一分都不会少，可现在不一样了。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新老板打算拿保卫处开刀，他的位置岌岌可危，再不好好表现，有可能真的要丢饭碗了。

    “林总，这么早就来啦。”周建军见林东进来，起身和他打招呼，心想这新老板还真是不一样，往常汪海开会，如果时间定在两点，汪海本人两点半之前多半是不会出现的，而林东竟然提前五分钟到了。

    周建军在心里偷偷笑了笑，心想其他几个部门的老家伙要倒霉了，以他对其他几个部门头头的了解，那几人肯定是不会提前来的。

    周云平作为秘书，提前布置好了会议室。今天的会议林东特意吩咐要他旁听并做好会议纪要，两点钟不到，他也拿着笔记本进来了。林东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了两点，除了保卫处的周建军和财务部的芮朝明，剩下的工程部、设计部、人事部、公关部和销售部等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还未到。

    林东对周云平道：“小周，把今天迟到的部门领导名字记下来。”

    周云平点点头，拿起笔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下来。

    周建军看了一眼芮朝明，笑了笑，庆幸自己来得早。

    又过来十来分钟，其他几个部门的头头才陆续到齐，看到面sè严肃的林东，心里纷纷有种不好的预感，仔细一感受，发现今天会议室的气氛十分的冷，简直是冰冷。

    “都到齐了，开会吧。今天把到家召集过来，主要是熟悉一下，我新来不久，也算是与各位正式见个面。”林东顿了顿，笑道：“保卫处的周处长和财务部的芮部长我都熟悉了，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就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大家别紧张，放松些。”

    那几个迟到的部门负责人纷纷在心里松了口气，心想太好了，老板没有抓住他们迟到不放，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从工程部的任高凯开始，其他几个部门的头头都介绍了一下自己。设计部的负责人叫胡大成，是公司的“开国元老”，从汪海做包工头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汪海，初中毕业的学历，对于设计，根本一窍不通，但因为是汪海的心腹，这么多年来，在公司的地位一直很稳固。

    自从汪海下台之后，胡大成就一直寝食难安，短短一个月内，瘦了十几斤，看上去面颊塌陷，双目无神，又听说新老板是汪海的仇人，所以更加心中惶惶，害怕新老板把他当做汪海的同党给清算了。

    人事部的负责人叫赵成勇，识人善用，为公司发掘了不少人才，但他的建议常常不被汪海采纳，与汪海虽然没有明显的冲突，但也是汪海排挤的对象，一直处于公司管理层的边缘。赵成勇因为敢于提拔重用新人，所以在公司中下层领导中的威信很高。

    公关部的负责人叫江小媚，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发飘飘，坐在会议室内，满屋子都是她身上名贵的香水味道。据说江小媚交际公关的手段极为丰富，可惜汪海得罪了许多人，她一个女人再是有本事，也不可能给公司带来很大改观。

    销售部的负责人与林东同姓，叫林菲菲，留着干练的短发，看上去就是个jīng明干练的女人。不过近年来亨通地产的销售业绩奇差，虽然不是林菲菲的错，但她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心中憋了一口气想把业绩做上去。

    听完众人的自我介绍，林东道：“大家的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下面我想了解一下北郊那个楼盘的工程进度。老任，你说说。”

    任高凯听到林东叫他“老任”，心中大大松了口气，他听说了林东查周建军岗的事情，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这几天把几个楼盘的情况都了解了一下，有备无患，背书似的说道：“北郊楼盘大部分住宅楼的主体架构都已经拉好，不过南区还有几栋楼只打好了地基……”

    听完任高凯的汇报，林东转而问芮朝明道：“老芮，东郊楼盘的情况你刚才也听到了，如果要搞完整个工程，你认为还需要多少资金？”

    芮朝明慎重的答道：“林总，我不能光从任部长的话里就做出判断，具体情况等我去北郊的楼盘看过之后会交给你一份详细的汇报。”

    林东点点头，对任高凯道：“老任，你和老芮配合一下，北郊楼盘明年开chūn我要把它做起来！”

    芮朝明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并不乐观，公司的财务状况他最清楚不过，chūn节后动工的话，以目前公司的财务状况来看，根本是无法动工的。

    会议结束之时，林东道：“林部长，你留一下。”

    美丽妖娆的公关部部长江小媚眉头一蹙，不知为什么新来的老板单独把她的死对头林菲菲给留了下来，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的心里已经打翻了醋坛子。

    林菲菲也大感奇怪，不知新老板为何要单独把她留下。

    众人走了之后，就连周云平也走了，会议室内只剩下这一男一女。

    “小林，我瞧你开会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是不是工作不开心？”林东略带笑意的问道。

    林菲菲抬起头，露出一丝苦笑，对于林东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说道：“林总，销售业绩太差，我作为销售部的主管，实在是无颜面对您。”

    “就为了这个？”林东笑问道。

    林菲菲郑重的点了点头。

    林东叹道：“小林，在我眼里，你是个好下属，我想在你下属的眼里，你应该是个好领导，不为别的，就冲你这份责任心！我们公司之所以销售业绩差，不仅与你们部门有关，更多的是自身的品牌形象和市场行情有关这方面的因素。你的资料我看过，是从普通的销售经理一步一步做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别的公司，曾经创下过单月销售六十套商品房的记录，这个记录在溪州市一直无人打破，保存至今。所以我相信你的能力并没有问题，欠缺的只是一个好的平台。而如何去创建好一个平台，那是我的责任，所以你无须自责。”

    “林总……”

    林菲菲这个干练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坚强，她出身于普通的工人家庭，个子虽然不高，但却有一个争强好胜的心，在学校，她是班级乃至年纪的尖子生，走上工作岗位，她也要把工作做的比谁都好。她身上就是有那么股不舒服的斗志！

    亨通地产上市之初，她在无数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被人事部的赵成勇看重，成为当时亨通地产一个楼盘的销售总监。那时候亨通地产的名声还没有现在那么臭，林菲菲所带的团队仅用了一季度的时间就完成了全年的销售任务，在公司中引起震动，接下来她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在原来的销售部主管跳槽之后，毫无疑问的坐上了部门主管的位置。

    林菲菲眼圈微红，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份报告，说道：“林总，其实我今天来是打算辞职的。刚才我一直低着头，就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份报告交给你。”

    林东笑问道：“小林，那请你告诉我你现在想好了吗？”

    林菲菲含泪笑了笑，把手中的辞职报告揉成了一个纸团，扔进了垃圾篓里，“想好了！林总，我想跟着你好好干！”

    林东哈哈一笑，“我的林部长，我保证，明年一定会让你抬得起头！”

    “您说的明年是按农历算的吗？”林菲菲笑问道。

    现在已经是新一年的二月份了，林东笑道：“对，如果按公历算，就是今年！”

    林菲菲道：“好，我期待公司的楼盘越来越多，那我们销售部就有事情干了。”

    和林菲菲聊完，林东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周云平跟了进来，问道：“老板，那几个迟到的部长怎么处理？”

    林东道：“这次就算了，你着手拟个文件给我，就是关于开会迟到出发的办法条例，我看了之后下发公司各部门。”

    周云平一点头，“好嘞，我现在就去办。”

    林东本想这次就给点颜sè给那几个迟到的部门头头看看，但一想如果第一次就这样，很可能会引起那几人的不满，到时候别团结起来跟他对着干，那可不好收场了，不如这次不处罚，算是给他们一个面子，等出了条例，以后开会再迟到，处罚他们就名正言顺了，也就怨不得他了。

第245章 混混们招了

    临下班前，江小媚专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周秘书，林总在吗？”

    周云平正趴在桌子上写东西，抬头一看，笑道：“哦，是江部长啊。林总在呢，您稍等，我给您通传一声。”

    江小媚抛了个眉眼，嗲声道：“好的，周秘书，有劳了。”

    周云平敲开林东办公室的门，“林美，公关部江部长要见您，人在外面呢。”

    “请她进来。”林东放下手里的工作。

    周云平掉头对江小媚道：“江那长，林总请您进去。”

    江小媚点点头，进了林东的办公室。哼通地产的管理层中有两大美女部长，一个就是她江小媚，另一个则是销售部的林菲菲。江小媚妩媚动人，林菲菲知性干练，各有各的美。

    二人虽然不在一个部门，但江小媚一直将林菲菲视作劲敌，不过林菲菲却没有那个心思和她争妍斗艳。汪海在位的时候，江小媚使出无解的媚功，摆平了老板，自然能在公司里呼风唤雨，在各方面的风头都压得过林菲菲。

    而汪海垮台之后，她敏感的认识到自己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果不其然，第一次高层开会，老板就把林菲菲单独留了下来。刚才她还听说林菲菲出去之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路的时候昂首挺胸。

    江小媚意识到了危险，在他心里，这一轮与江小媚的争斗自己已落了下风，所以赶紧过来摸摸新老板的脾气。

    “林总，打扰了。”江小媚走进来笑着道。

    林东笑道：“江部长，请坐，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小媚拢了拢头发，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嗲声道：“林总，刚才开会的时候对于我们部门你问的不多，我想您是不是对我们部门有意见或是不满意我的工作？”

    对于江小媚这样的话题人物，林东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而根据他的了解，江小媚的公关和交际能力都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没有把心思全部扑在工作上，所以既然她主动来找他，林东也就打算和江小媚好好沟通沟通。

    “江部长，我刚刚到公司，要说对你的工作和部门，我都不大了解，所以也没有不满意这一说。下午在会上我也说了，主要是熟悉一下大家，顺带着聊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心里不要有什么想法。”

    江小媚道：“林总，近来公司业绩差，我们部门也没多少的事情可做，大家心里都希望你能给公司带来改变，都在盼着你。人家也一样，期望公司在您的带领下能够步入飞速崛起的轨道。”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她对付汪海就是经常用这一字真诀“捧”所以今天也用在了林东身上。

    林东哈哈一笑，“哎呀，员工们对我抱有很大期望嘛，江部长，我这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江小媚见林东笑了，心知看来这一字真诀还真是管用，笑道：“林总，我学过按摩，您若是觉得压力大，感到肩膀和头部不舒服的话，让我帮你按几下，那样会舒服很多。”

    林东摆摆手，“江部长，不敢有劳你，不过我真没想到你还会按摩，真是多才多艺啊。”

    “为领导分忧是我们做下属的应该做的事情，林总，我见您整日伏案工作，这样对脊椎和腰肩伤害挺大的，若不嫌弃我不专业，人家现在就可以为您按摩按摩解解乏。”江小媚已做好了起身的准备，她对自己的姿色十分自信，从来没有她拿不下来的男人。

    林东赶紧找了个借口不让她按摩，一看手表，说道：“江部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我还有约，得走了。”

    江小媚微微有些失望，起身告辞，“林总，那我就先走了。”走到外面，又朝周云平抛了个媚眼，扭臀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这次和林东谈话，虽然林东表现出了对她很客气，说话也很注意她的感受，但是江小媚感受到她与林东之间一直有一层隔阂，看来新老板在防着她。

    “哼，二十几岁的愣头青，我不信我江小媚就收拾不了你，迟早我要你拜倒在我的裙下！”

    江小媚走进了电梯，用力的攥紧掌中的手机，美丽的面孔上挂着冷冷的笑。

    下班之后，林东本想回苏城的，但刚出公司大厦就接到了陶大伟的电话。

    “林东，小混混们招了！”

    林东大喜，“太好了，大伟，你忙不忙？不忙的话咱们见面说。”

    陶大伟道：“那就还上次那地方吧，我今天没任务，不忙。”

    “好，那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青往上交半夜和陶大伟听羊肉火锅的地方去了N他到了不久，陶大伟也到了。

    两人坐在靠近厨房的那张桌子上，要了和上次一样的菜。

    陶大伟道：“要说这几个小混混还真是嘴硬，我们审了他们几个两三天，才让他们开口。”

    林东急问道：“不重要的就别说了，快告诉我，杀害周铭的幕后主使是谁。”

    “万源，身份是东华娱乐公司的老板。嘿，其中一个小混混被我连恐带吓，还牵扯出了另一桩案子，就是李虎被狙击手一枪爆头的案子。”陶大伟道。

    林东问道：“那件事情跟万源也有关？”

    “不是有关那么简单的，两件案子的主谋都是他。击毙李虎的狙击手叫苗强，是万源雇用的杀手，有十三年雇佣兵的经历，身手矫捷，军事素质极高，是个很难缠的角色。从缅甸归国之后，一直收钱替人杀人，公安部都悬赏缉拿他好久了，可一直就是抓不到。”陶大伟面无表情的说着案情。

    林东气得朝桌子砸了一拳，怒道：“我一直以为主使都是汪海，看来我是错怪汪海了。有句话叫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才咬人，这话果真不假！”

    陶大伟喝了。酒，笑道：“万源的下场要比汪海更惨，汪海现在是破产了，而万源，面临他的将会是牢狱之灾，甚至会被枪毙！”

    “他已经被抓了吗？”林东问道。

    陶大伟摇摇头，“没有，这厮不在苏城，我们已经对他的家和公司进行了严密的监控。他去香港参加一个颁奖典礼，我们的人已经在跟香港那边的警方联系了。”

    林东心情大爽，汪海和万源这两个大对头终于要玩完了，举杯道：“大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段时间为我的事情的操劳。”

    陶大伟干了一杯，辣的龇牙咧嘴，笑道：“嘿嘿，要谢我就这顿饭你请。”

    林东哈哈一笑，“那是自然。”

    二人酒酣耳热，一直聊到晚上十来点，这才各自开车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林东去了一趟公司，把周云平叫进了办、公室。

    “小周，这两天我回一趟苏城，公司的事情你帮我处理点，实在处理不过来的再打电话给我。”

    周云平既惊又喜，问道：“老板，你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处理？不怕我搞砸了吗？”

    林东笑道：“让你做你就做，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周云平一脸严肃的道：“老板，我一定好好做，争取不让你失望。”

    林东拍拍周云平的肩膀，感觉到他肩膀的厚实坚硬，相信以周云平的能力，处理公司的事情不会比他差。

    “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林东交代完毕，拎起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苏城，他没有去金鼎投资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电脑城找林翔和刘强再兄弟了。

    这两兄弟见到林东突然到来，都感到惊喜。

    林翔给林东倒了杯水，问道：“东哥，你咋这时候来了？”林东的确是从未在中午过来找过他们。

    林东笑道：“我来是找强子的，你让他把手里的活停一停，陪我去一趟国际教育院。”

    林翔朝店面里面吼了一声，“强子，别干了，东哥找你。”

    “好嘞，来喽。”

    刘强放下手里的活计，从里间走了出来，笑道：“啥事啊东哥？”

    林东起身道：“没要紧的事，陪我去国际教育园看看。”

    刘强“啊”了一声，不知林东要去那里干嘛，“这都快到饭点了，吃了饭再去吧。”

    林东道：“不了，现在就过去。”

    刘强点点头，跟着林东出了店里。

    国际教育园离电脑城步行也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林东开着车，几分钟就到了那里。他把车停在了国际教育园的入口处，和刘强下车步行。

    “东哥，咱到底来着看啥？”刘强忍不住问道。

    “逛逛校园。”林东笑道，“这里你熟悉吗？”

    刘强自从和技校的赵萱谈恋爱之后，几乎每晚都要到国际教育园这边来找周旋，二人早就把这一片逛遍了，“熟悉，咋地啦？”

    林东道：“那你就带着我逛逛吧，别嫌费时间，带我好好转转。”

    刘强不知道林东心里想什么，只知道他绝对不会是逛逛那么简单，说道：“好吧，我跟你说，这里可大着呢，逛完了得下午一两点。”

第246章 杂草地的商机

    苏城的国际教育园坐落在美丽的高新区，地处郊区，占地两万多亩，风景极佳，园**有七家大专院校，三万多名在校大学生。

    刘强非常熟悉这一带，带着林东就在教育院内随处逛逛，不时的为他指点指点楼宇的名字。

    中午十一点四十，只听国际教育园中响起了一长串的电铃声，刘强告诉林东，这是下课放学了。

    二人又往前走了走，见到人潮汹涌，纷纷往一座三层高的楼涌去。

    林东指着那座楼，问道：“强子，那是什么地方？”

    刘强笑道：“东哥，没闻着油烟味吗？那儿是食堂。你瞧，好家伙，那么多学生！”

    “走，进去瞧瞧。”

    说完，林东快步上前，刘强也加快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食堂的大门并不宽大，那么多学生一起往里面挤，林东和刘强混在人当中，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各自出了一身的汗。

    刘强对林东说道：“东哥，咱们在的这一层叫一食堂，上面是二食堂和三食堂。”

    林东看到一食堂的每个窗口前都排了长长的队伍，说道：“走，咱们到上面看看去。”

    二人从楼梯上了二楼，到了二食堂。这里的情况并不比下面好，依然是拥挤不堪，每个窗口前都排满了等待用餐的学生。忽然一个长队中炸开了锅，两名男人为了排队顺序的先后发生了口角，当林东和刘强走近的时候那两学生已经动了手。

    刘强笑道：“东哥，这是常有的现象，唉，整个国际教育园，三万多名学生只有两个食堂，一个是教工餐厅，那儿是不允许学生进去就餐的，另一个就是这里，三层楼虽然不小，但学生太多，还是显得太小经常有为了排队的事情打架的。”

    林东点点头，说道：“强子，咱走吧食堂没什么好看的了。”

    二人出了这栋楼，继续往前走，直到把国际教育内的所有学校全部看完。在教育院的东面，林东看到了一块空置的闲地，面积非常大，上面杂草丛生与园内美丽的校园风景大不相同，充满了萧瑟与苍凉之感。

    “强子，咱们到东面那块地看看去。”

    说完，林东就抬脚往那走去。

    刘强笑问道：“东哥，那就是块空地，有什么好看的？”

    林东笑而不语北风吹得正紧，他竖起了风衣的领子。

    往前走了不远就到了那块空地上，放眼望去，除了半人高枯死的杂草就是阴森森的松林。风吹草低，不时可见藏于杂草丛中的垃圾。

    刘强搓着手，冻的直哆嗦，“真冷啊。东哥，这地方平时学生都不敢来。我听小萱说这里不安全，学校命令禁止晚上到这里来活动因为曾经有女孩儿晚上路过这里的时候被人拉进了松林里糟蹋了。据说这事情每年都有发生，所以这里很少有人来，被视作是一块不祥之地。”

    林东沉声道：“强子，在我眼中这可是块宝地啊！”

    刘强不解，挠了挠头，“啥？宝地？东哥，你尽诳我！”

    林东笑了笑，也不解释，说道：“走，回去吧，待会把店关了，咱哥三好好吃一顿。”

    刘强听了这话，顿时喜上眉梢，摸着肚子傻呵呵的笑了笑，“东哥，我这五脏府早就咕咕闹腾了，饿死我了，快走吧。

    二人低首疾走，花了二十几分钟才走到停车的地方。上了车，很快就到了饭店，刘强给林翔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到饭店来。

    刘强点好了菜，林翔也很快到了，一坐下来就问道：“强子，东哥拉你去教育园看啥去了？”

    刘强苦笑道：“二飞子，甭打听了，不是好差事，拉我去喝西北风去的。”

    林翔一脸狐疑，问林东道：“东哥，你不会是也想找个学生妹吧？”

    “瞎扯啥犊子！”林东假意呵斥，“我是那种人嘛！”

    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

    林翔兴奋的说道：“东哥，还有两星期不到就过年了。每到年关就特别想家，今年回去我非得好好闹腾闹腾，给我爸买个他一直想买的拖拉机，给我妈买个大电视。”

    林东一直忙于事业，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思乡，不过听林翔那么一说，顿时心里就被勾起了浓浓的思乡情意。他上次回家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想想那时候他还在看仓库，好不容易攒下了回家的路费，到了家，村子里人看他的眼神多半带有点嘲讽的意味，好像是在说，你瞧，老林家的大小子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连咱家在外面打工的姑娘都不二，飞子，我也打算给我爸买辆四轮，可以拖粮食。”刘强呵呵笑道。

    林翔和刘强现在每人每个月的收入都在两万块以上，这大半年两人攒下了不少钱，就等着过年回家好好的风光一把。

    “照我说咱就别买拖拉机和四轮，买那个大型联合收割机！我在这边看到过，好家伙，一边收一边就脱粒，可省事了，而且稻子、麦子都能收。咱县里还真少见那大家伙。”林东兴奋的说道。

    刘强也来了兴趣，问道：“你说的那大家伙长啥模样？”

    林翔会议了一下，想着怎么描述那大型收割机的模样，说道：“强子，坦克的模样你知道吧？那玩意就跟坦克长的差不多，是个大铁皮盒子，也有履带。”

    刘强兴奋了，“我靠！那玩意要是开进了咱们村，那肯定老轰动了！”随即低声问道：“二飞子，那玩意不便宜吧？”

    林翔道：“是不便宜，但是咱们买得起，我早就在网上查过了，便宜的三四万，好的七八万。”

    刘强点点头，“就这个了！咱就买个一般的，然后再买个四轮。”

    林翔也点点头，兄弟俩聊的热火朝天，非常起劲，倒是把林东冷落在了一边。

    听到两个弟弟在聊回家之后给父母买什么，林东心里深深的愧疚起来，论起腰包，这两个小弟肯定是无法更他想比的，但是他却至今未想过要给父母买什么。

    是啊，买什么呢？

    父亲拿了大半辈子的瓦刀，为别人盖了无数间的房子，可至今家里却住着漏风漏雨的破屋。

    母亲忙碌了大半辈子，却已有多年未买过一身新衣服。

    “东哥，想啥呢？”

    林翔的声音把林东从纷乱的思绪之中拉了出来。

    “没想啥，你们聊到哪儿了？大型收割机是吧，那东西我见过，在我们老家还未普及，你们可以买，除了能给自家收粮食，还可以给别人家收粮食挣钱，一年两季农忙，可以挣不少钱。”林东笑道。

    刘强道：“东哥，那个我们已经聊完了，我们在聊什么时候回家？”

    林东道：“是啊，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是该想想哪天回家了。你们是什么打算？”

    林翔道：“我想早点回去，但接近年关了，店里的生意非常忙，我们不能眼看着钱不赚啊，所以我和强子商量了一下，决定腊月二十五回去。”

    林东翻看了一下手机，今天已经是腊月十九了，说道：“好，那我也争取腊月二十五回去。你俩就别买车票了，我开车回去，你们坐我的车。”

    兄弟俩听了这话大喜，林翔兴奋的说道：“哎呀，那太好了，你那车开进咱们村，那车屁股后面还不得跟一帮子小屁孩。”

    定下了回家的时间，林东思想的心情就愈发厉害了，真的恨不得立马就回家。

    吃完饭，林东开车就走了。他去了李庭松的单位，好长时间没见见这兄弟了，心里也挺惦记的。

    李庭松又升官了，已经由科长变成了处长。建设局的头头和他爸爸李民国是铁关系，所以对李庭松颇为照顾，一有机会就提拔他。

    到了建设局，林东进了李庭松原来所在的科室，走到李庭松原来的办公桌旁，却看到坐了个中年妇女，笑问道：“你好，请问李庭松在哪办公？”

    中年妇女笑道：“你说的是李处长啊，他现在不在这办公了，沿着走廊往里面走，找综合处处长办公室，他在那儿办公。”

    “好的，谢谢。”

    林东出了这集体办公室，沿着走廊往里面走，心想这小子又升官了，爬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呐。

    看到了综合处处长的门派，门是关着的，林东站在门口敲了几下，却无人应声，心想李庭松应该不在，刚把手机掏出来准备给李庭松打电话，只听背后传来脚步声。

    “老大！”

    李庭松看到林东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到了近前，笑问道：“老大，你怎么来了？”

    林东看着分头梳的油光锃亮的李庭松，哈哈笑道：“李处长，怎么着，不请兄弟进去坐坐？”

    李庭松腼腆的笑了笑，“唉，老大，你别挖苦我了，走，外面怪冷的，进去坐坐。”

    门一打开，暖气就扑面而来。苏城地处南方，本来是没有暖气的，但政府单位特殊，天一冷就开始供暖了

第247章 李庭松升官了

    李庭松请林东坐下，给他泡了杯茶，笑道：“老大，咱俩有好久没在一块儿聚聚了，既然你来了，就别急着走，我早点下班，咱俩吃顿饭去，我请！”李庭松靠在椅子上，看上去颇有点官威。

    林东暗自赞叹，毕业不到两年，曾经这个性格柔弱的老三也成熟起来了，笑道：“老三，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有当官的样子了，瞧你这坐那儿的派头和发型，还真有个处长的样。”

    李庭松绷不住面皮乐得咯咯直笑，“哎哟我的老大，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我是没能耐像你这样敢闯敢拼，若不然，我才不稀罕做这鸟官呢，整天看人脸色不说，还得溜须拍马，真不是人干的事，太累了，心累。”

    林东道：“嘿，小子，你可别不知足。咱们班五十几人，当初毕业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五都报名参加了公务员考试，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这职业是个香饽饽，谁都想摸一个尝尝。据我所知，苏城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年薪也得十来万，再加上福利和奖金，估计还得翻一倍，去哪儿找年薪二十万的工作去？再者，干你们这一行社会认可高，现在相亲一说是公务员，那成功的几率立马就高上许多。”

    李庭松知道林东说的这些都是实话，笑道：“老大，你是太低调了，所以咱们许多同学都以为我是咱们班混的最好的，其实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李庭松就是个渣啊！”

    林东呵呵一笑，的确，除了几个要好的同学，他几乎断了和班里同学的联系，就是那几个要好的同学也不知道他现在混的怎么样，李庭松是因为家在苏城，经常和他见面，所以对林东的情况比较了解。

    “好了，老三，我这次来找你一是为了找你聚聚，二来是有件事请你帮忙。”

    李庭松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老大，快说吧，什么事？”

    林东沉声道：“高新区的国际教育园你知道吧？那附近有一块空地，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那块地有没有卖了。”

    李庭松道：“那是高新区，我是园区，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没关系，高新区那边的土管局我有熟人，你等会儿，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李庭松拎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赵科长吗？我是园区建设区的李庭松啊。是这样子的，我有个朋友托我打听一下你们区国际教育园附近的那块荒地有没有卖出去。好，你查查，有结果了麻烦回个电话给我。”

    李庭松放下电话，笑道：“老大，我已经托人去问了，有消息了他就会告诉我。”

    林东笑道：“好，不急。眼快就要过年了，你们这儿看起来不是很忙啊。”

    李庭松道：“是啊，今年事情不多，忙也是下面人忙，我比较轻松。一到年关，各机关就开始比赛花钱了，不然一年的财政拨款花不完，明年可就没那么多了。刚才我去开会，就是讨论怎么着把今年剩下的四百万花出去，真是头疼。”

    林东笑道：“想花钱还不简单，嘿，几百万也不多嘛。”

    “多是不多，可现在群众的眼睛都盯着，一不小心就被传到了微博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在以前，这四百万真的不多，现在不行了，要花完，还必须要做到像是没花过。”李庭松摇头苦笑道。

    林东笑道：“这的确是有些难度，你们这帮当官的，整日不想着为民谋利，尽想着怎么给自己谋利，唉……”

    李庭松也唉声叹气，“唉，老大，这就是我苦闷的地方啊，官越大我越苦闷。以前刚进来的时候，最起码每天我过的很充实，那时候我有事情可做，而现在，基本上一到班上就喝茶上网。我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这日子过的太没追求了。还有那无休止的应酬，很难有一天晚上是在家吃饭的。”

    林东道：“兄弟，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这日子神仙似的快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还喊什么喊。”

    李庭松也不解释，只是苦着一张脸，一看时间五点钟了，就起身道：“老大，我到下班时间了，走吧。”

    林东点点头，和他一起出了办公室。李庭松开着他的车，林东开车跟在他的车后，二人在一家五味阁的门前停下了车。

    “老大，就这家吧，味道很不错。”

    林东道：“好啊，那就这家吧。”

    五味阁是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据说来苏城拍戏的那些明星来到苏城也会抽空过来品味一番，所以这家餐厅的四壁上挂了不少店老板与各路明星的合照。

    二人刚吃上，林东就听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林东，是你吗？”

    林东扭头往身后望去，金河谷的妹妹金河姝拎着包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应该是刚进来。

    金河姝几步就走到了他们的桌子旁，笑道：“旁边没人吧？”

    李庭松见金河姝模样清纯可爱，还没等林东发话，就痴呆呆的说道：“没人。”

    金河姝脸上荡漾起灿烂的笑容，二话不说就坐在林东旁边的空位上，“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不介意请我蹭你一顿饭吧？”

    林东刚想说话，李庭松已抢先说道：“不介意。”完全没有看到林东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那个……我叫李庭松，初次见面，认识一下。”李庭松伸出手，但金河姝似乎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金河姝表情淡漠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金河姝。”惜字如金。

    李庭松赶紧让服务员加了一幅碗筷，兴致高昂的与金河姝攀谈起来，但金河姝的兴致并不高，只是出于礼貌回答他的问题。

    林东借口去卫生间，悄悄的溜走了，给李庭松发了一条短信，“此女难缠，老三，哥哥我先走了。”

    李庭松心想你走了正好，不然这姑娘根本没心思搭理我，就回了林东一条短信，“老大，没事，她由我来应付。”

    金河姝隔一会儿看一下手表，心里纳闷，这林东去了趟卫生间都十几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因而也没兴趣吃菜，“那个李……什么，你去看看，林东怎么还不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李庭松故意拖延，说道：“可能闹肚子吧，小金，咱们不用等他，吃咱们的。”

    金河姝沉住气，吃了几口菜，只觉味如嚼蜡，林东不在，她一点吃菜的心思都没有，过了几分钟，实在忍不住了，又道：“李，你去看看吧，都快半小时了，闹肚子也该出来了。”

    李庭松起身道：“那好，我去看看。”他进卫生间溜达了一圈就出来了，道：“小金，我兄弟他真的闹肚子了，让我们别等他，来，你吃菜啊。”

    金河姝“噢”了一声，一脸失望的表情，索然无趣的夹了几筷子。

    “看你样子应该还在上大学吧？”李庭松没话找话说道。

    金河姝摇摇头，“大学毕业了。”

    “啊？看不出来，我以为刚上大学呢你。对了，你和我老大是怎么认识的？”李庭松很感兴趣的问道。

    金河姝道：“生日聚会认识的，你问那么多干嘛？”

    李庭松讪讪一笑，“嘿，没什么，冒昧的问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老大？”

    金河姝抬头看了李庭松一眼，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像很惊讶，“是啊，这你都看出来了？”

    李庭松笑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既然咱们有缘遇上了，我可得告诉你，我老大是有女朋友的人，谈了很久了，两人的感情非常好。”

    金河姝表情一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问道：“他的女朋友是叫傅影吗？”

    李庭松听得一头雾水，心想怎么又冒出个傅影来，摇摇头，“谁是傅影？不是她。”

    金河姝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是林东的好友，应该知道很多林东的事情，立马改变了对李庭松爱理不理的态度，笑道：“李庭松是吧，那你告诉我林东女朋友是谁好不好？”

    李庭松心下一凛，他虽然很想满足这女孩的小小要求，但一想如果告诉了她，会不会这女孩去找高倩的麻烦，到时候林东肯定也会有麻烦，考虑再三，决定不能告诉她，说道：“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嗨，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干嘛非得看上他一个有女朋友的呢？介入别人的感情这等挖墙脚的事情是不道德的。”

    金河姝撅嘴怒道：“哪里不道德了！他又没结婚！”

    李庭松见她生气了，立马软了下来，柔声道：“小金，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眼界放宽点，比如说咱俩吧，我觉得就挺有缘分的。”

    金河姝瞧了瞧李庭松，满脸不屑的道：“切！你？年纪轻轻梳个大油头，没看见你脸还以为你是中年大叔呢。”

    李庭松从来没有想到他的这个政府领导的标志性发型会给他惹来麻烦，心想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在头上抹东西了。

第248章 别忘提醒我

    “嘿，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梳这发型是工作需要。”李庭松解释道。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夜总会的少爷还是酒吧的调酒师？”金河姝饶有兴致的问道。

    李庭松一张脸黑的很难看，半天没说话。

    金河姝一拍巴掌，笑道：“我明白了，你是傍富婆的小白脸是不是？”

    “我是建设局的！”李庭松忍不住了，低声吼道，可怜他一向自认为长相不错，没想到竟被误认为是吃软饭的，这让他堂堂李处长的面子往哪儿搁？

    金河姝笑了笑，“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公务员。对了，你和林东是什么关系？

    “大学室友，铁哥们。”李庭松答道。

    金河姝问道：“那我问你，林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李庭松第一眼见到金河姝就对她有好感，可惜金河姝的意中人却是他的好兄弟林东，不过好在林东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他认为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清了清嗓子说道：“要说我老大喜欢的女孩类型，小金啊，不是我打击你，他还真是不喜欢你这类型的。而且我老大那人特别专情，心中有了所爱之后就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听了这话，金河姝莫名的烦躁起来，冲李庭松吼道：“姓李的，你老大进去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李庭松道：“我哪儿知道，说不定他肚子不舒服先走了。”

    金河姝立马警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进了男卫生间，吓得几个正在排废水的男的都尿鞋上去了，慌忙遮住那丑陋的玩意儿。

    “林东，你给我出来！”

    她找遍了卫生间也不见林东的人影，才确信他已经走了，应该是早已走了，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心中只觉无限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滴了下来。

    李庭松快速付了钱，连找零的钱都没要，冲进了男卫生间内，看到痴痴站在那儿掉眼泪的金河姝，一把拉着她往外走。

    此时，卫生间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更有甚者拿出手机准备拍摄照片传到微博上去。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蛋！”

    一向文质彬彬的李庭松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爆了粗口，脱下风衣抱住了金河姝的脸，一路护着她往外走。看热闹的人只觉李庭松像是要吃人的恶狼，纷纷散了去。

    到了五味阁的外面，李庭松一看没人跟着，才把风衣从金河姝的头上拿下来。外面的风十分猛烈，冻的他瑟瑟发抖，牙关直打颤。

    “小金，你也太猛了，男厕所你都敢进！”李庭松呵呵笑道，却发现金河姝仍是怔怔出神，一言不发。他就陪金河姝在风中站着，过了好一会儿，金河姝才止住眼泪。

    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责问李庭松，“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东走了？”

    “我、我……”李庭松无言以对。

    金河姝看他说不出话，一时拳如雨下。李庭松忍不住疼痛，四处躲窜，被金河姝追着满大街跑。

    追了几百米，金河姝实在跑不动了，李庭松也累得够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姓李的，你别跑了，我不打你了，你过来。”金河姝扶着路灯，气喘吁吁道。

    李庭松走了过去，“你说的，不打人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刚才是让着呢，再打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啪！

    金河姝甩手给了李庭松一个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

    “我一看你油头粉面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一定是你唆使林东不辞而别的，哼，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金河姝绷着脸道。

    李庭松是真的懵了，心想老大啊老大，这回我可为你背了黑锅了，“嗯，我对你有意思。”李庭松鼓起勇气道。

    啪！

    金河姝甩手又给了李庭松一巴掌，“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李庭松从小娇生惯养，绝对是个公子哥，何曾吃过这等苦头，就是他爸妈，也不曾打过他耳刮子，连续被金河姝扇了两下，顿时火冒三丈，“你敢打我！”

    金河姝丝毫不惧，反而抬头挺胸，“打的就是你！”

    “你、你……我、我……”

    李庭松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转身就走。

    “回来！”金河姝在他身后跺脚道。

    李庭松听了下来，“金河姝！你还有什么事？可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女人，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金河姝道：“放心吧，这回真的不是打你。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去喝酒吧。”

    李庭松心花怒放，但仍是绷着脸，回头道：“我可以陪你去喝酒，但是咱有言在先，不准打人，喝醉了也不准大人！”

    “好，我答应你。”

    “那就走吧，去哪家？

    “你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

    ……林东还没到家就给高倩打了个电话，说他回苏城了。高倩几天没见到心上人，本来已经上床看电视了，一接到林东的电话，就飞快的下床穿衣服，拎着包就出了门。高五爷正从外面回来，在门口碰到了急匆匆往外走的高倩，问道：“闺女，那么晚了你去哪儿？”

    “哎呀爸，你别管了，赶紧回去醒醒酒睡觉吧。”高倩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五爷望着女儿的背景唉声叹气，女的不中留，真是一点不假，心想好在林东那小子有出息，自己闺女的眼光还真不错。他一想高倩已经二十五了，自己也五十几了，不知怎地，忽然想抱孙子了。

    “五爷，进去吧，外面风大。”李龙三见高五爷站在门外出神，低声道。

    高五爷点点头，进了屋，对李龙三道：“阿龙，明天记得提醒我。”

    “五爷，提醒您什么？”李龙三问道。

    “提醒我叫林东到家里来吃饭。”高五爷说完就上了楼。

    李龙三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他站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冷风，吸了几根烟，虽然他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状，但是林东就是比他有本事。不到一年，先是做了金鼎投资公司的老总，后来又收购了亨通地产，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他李龙三，只不过是个保镖，是高家的家奴。

    在他内心深处，一直是喜欢着高倩的，但是无论从哪方面对比，林东显然都要比他更适合做高五爷的女婿。他跟在高五爷身边的时间最久，要比手下那帮兄弟更了解高五爷，他清楚，高五爷现在做起了正行生意，再也不想碰那打打杀杀的事情，需要的是有头脑的人。李龙三也清楚自己的能力，论打架斗狠，他自信绝对胜过林东，但论起动脑筋玩心思，他自知不及林东万一。

    “龙哥，你咋在外面站那么久呢？”丁泰搓着手过来问道。

    李龙三揉了揉被冻僵的脸，对丁泰道：“阿泰，明天别忘了提醒我。”

    “提醒你什么呀？”丁泰一头的雾水。

    “提醒我打电话给林东。”

    丁泰点点头，“龙哥，你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提醒你。”

    ……高倩开车去了林东家里，二人虽只是几天未见，彼此却思念甚深，一见面就如**，一点即燃。

    激情过后，高倩躺在林东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挂着满足的微笑，“东，这几天你不在，我有好几次都想奔去溪州市找你。”

    林东道：“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溪州市和苏城那么近，我晚上可以回来的。”

    “不行，来回跑太累了，而且路上开车也不安全，如果你能把那边的地产公司搬到苏城就好了。”

    高倩言者无意，林东却像是受到了启发，他的大部分人脉都在苏城，而且亨通地产这个品牌在苏城并没有项目，日后公司更名之后，那不利的影响就更小了。从各方面来看，如果把发展重心移到苏城，那样成功的几率会更大。

    “倩，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有可能为了你把公司搬到苏城。”林东笑道。

    “真的？”高倩笑着惊问道。

    林东笑道：“国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我不过是把公司搬过来，值得你那么大惊小怪吗？”

    高倩道：“不行不行，你不能拿自己跟周幽王比，那是个亡国之君，如果你把公司搬过来，会对公司发展不利，我是万万不会同意你那么做的。”

    “嘿，你又不是褒姒那样的红颜祸水，你是我的红颜福星，公司搬到这边，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好。”林东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

    高倩心中甚是甜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东，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小夏早就和我约好过年的时候去北海道滑雪的，所以就不能去你家了。我已经给你爸妈买了礼物，你一定要把我的一份心意送到。”

    林东心头一热，高倩虽然有时蛮不讲理，但对他好的真是无话可说，在他还没想好给父母买什么东西的时候，高倩却已经都买好了，这令他颇为感动。

第249章 年终奖

    林东起来时高倩还在沉睡，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他一早就下楼绕着小区跑了一圈，顺便从楼下买了些豆浆油条作为早饭。等他回到家中，高倩才刚刚醒。

    “倩，快起来吃早餐吧，不然要凉了。”林东走到窗前，在高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高倩张开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嘟着可爱的小嘴，俏脸通红，说道：“东，以后不能跟你太疯狂了，每次都弄得我第二天起不来床。”

    林东嘿嘿一笑，“好老婆，起来吧，油条冷了可就难吃了。”

    高倩点点头，起床与林东一起吃了早餐。

    早餐刚吃完，林东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林东正在卫生间里洗澡，高倩就拿起手机看了看，一看竟是李龙三打来的。正好林东洗好了澡，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问道：“谁的电话？”

    高倩把手机递给他，“李龙三的。”

    “他？”

    林东难以置信的从高倩手里接过手机，心想他找我干嘛，高倩心里也有此疑惑。

    “喂，你好，李哥，找我有事吗？”

    李龙三冷冷道：“五爷让你中午到家里吃饭。”说完就挂了电话。

    高倩赶紧问道：“东，李龙三找你干嘛？”

    林东笑道：“不用紧张，是你爸爸让他打的，让我今天中午到你家吃饭。”

    高倩不解的问道：“我爸怎么突然想起喊你去家里吃饭？当真奇怪的很，怎么事先一点都没跟我提起过。”

    林东笑道：“你爸主动喊我过去吃饭，这是好事啊，我得准备准备，这都快九点了，时间不多了，我得去置办些礼品。”

    高倩觉得林东言之有理，说道：“你也别瞎买了，我家什么都不缺。”

    林东想了想，道：“有了！上次左永贵给了我一盒人参，老贵了。我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也需不着吃那个，正好带给你爸。”

    高倩笑道：“嗯，这个好，送人参健康，比烟酒有意义多了。”

    “倩，你先回去，我中午之前到你家，现在去公司看看，回来之后还没有去看过呢。”林东笑道。

    高倩点点头，“那好，早点过来，我先回去了。”

    二人一起下了楼，高倩开车回去了，林东开车去了公司。

    林东到了公司，让杨玲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召集了起来，一起在会议室开了个会。众人见到林东都很高兴，会议室内的气氛相当轻松愉快。

    财务的孙大姐早就想找林东了，接近年关，她已经把这一年公司的财务报表做好了，打算拿给林东过目。

    “林总，这是过去一年的财务情况，请您过目。”

    林东拿过来快速的看了看，公司的财务状况他心里清楚，孙大姐交上来的报表与他估计的情况并不太大的差别。

    “快过年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讨论一下春节放假和发年终奖的事情。”林东笑道。

    众人一听说讨论的是这个，大家都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会议室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起来。

    “先说说年终奖吧，刚才孙大姐给我的报表我也看了，我可以这么说一句，咱们公司不差钱！今年我是这么打算的，在座的各位每人四十万年终奖，其他员工每人十万。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四十万！哇——”

    众人显然都没有想到林东会给那么多，都是一脸的惊讶。

    “大头和老崔很辛苦，自从二号由他俩运作以来，基本上是天天熬夜加班，我打算给他俩每人五十万，各位有没有意见？”林东笑问道。

    穆倩红率先表态，“老崔和大头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一次我在外面喝多了酒，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就上来打算醒醒酒再回去，那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我看到他俩还在商量明天的操盘方案，真的很辛苦。”

    纪建明也说道：“是啊，他俩的确是最辛苦的，最明显的就是老崔，你看这才多长时间，头发明显减少了许多。”

    崔广才摸摸自己的头，幽默了一把，“嘿，掉光了就跟大头一样了，那样还省心。”

    财务孙大姐也没有意见，年终奖方案就这么定下来了。

    林东道：“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就快到春节了。关于春节放假，我是这么打算的，国家的放假安排是七天，在此基础上我多加两天，我们公司放九天，初八正式上班。”

    众人听到能多放两天假都很高兴，纷纷朝林东投来感激的目光。

    “唉，我这个外地人一年没回家了，我打算腊月二十五回家。所以年夜饭就安排在我回家之前吧，时间不多了，得赶紧安排。”林东道。

    穆倩红主动扛下了担子，道：“林总，订酒店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这个时候的确不好订，不过好几家大饭店我都有不错的关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林东笑道：“倩红，那这个事就麻烦你了。好了，大概就那么安排，具体的细节由各位磋商。散会吧。”

    会议结束之后，林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刘大头和崔广才就进来了。

    “二位，有事吗？”林东问道。

    刘大头看了一眼崔广才，崔广才道：“林总，我们能够理解你多发我们十万块奖金的心情，我和大头过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不要发那么多给我们，跟老纪他们一样就可以。”

    林东笑道：“老崔和倩红都不会有意见，你俩是不是怕引起其他两个部门员工的不满？”

    二人点点头，他们的确是那么想的，当初资产运作部的员工觉得情报收集科和公关部的员工什么事都不干，但是拿的钱和他们却是一样的，因此而表现出不满，更是传出了林东与穆倩红关系不简单的绯闻。崔广才和刘大头也是生怕自己多拿了十万块引起其他两个部门的不满，导致公司内部不和。

    “你们不要有思想负担，如果有人不服，只要他能把你俩做的事情做好，我可以给他更多的奖金，一百万都没问题。我就是要让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付出的辛苦是有回报的，做出的业绩是有回报的！咱们公司现在的考核制度是有问题的，分配的太平均，绝对不是好事，容易助长员工们吃大锅饭的思想。今天你们两个也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明年公司的考核制度一定会有改变，到时候做得好跟做得差的拿的钱绝对会不一样。”

    刘大头和崔广才长期与员工们混在一起，他们比林东更直接的了解现在分配太平均导致的懒汉现象。金鼎公司虽然业绩骄人，但是内部的问题还是有很多的，这一切都归根于管理方面制度不够健全。

    林东作为公司的老总，他看到的不只是金鼎公司表面上的辉煌，他更关注的是表面的辉煌之下隐藏的危机。

    刘大头叹道：“林总，对不起，是我们考虑的太片面了。”

    林东笑道：“没事的。老崔，大头，明年你们的担子会更重。亨通地产那边会占用我越来越多的时间，公司的资产运作方面就全靠你们费心了。”

    崔广才笑道：“林总，不是哥们怕累，但咱们公司越来越大，运作的资产越来越多，光靠我们两是铁定不够的，所以我觉得得尽早的引进其他优秀的人才。资产运作部现在的规模太小了，按照现在公司运作资产的增长速度，明年的这个时候，资产运作部的人数扩大十倍都不够用。”

    林东点点头，在过去的七八个月里，公司运作资金增长了上百倍，但是规模基本上没有扩大，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日益凸显出来。崔广才和刘大头不是铁打的，一直那么拼命，身体迟早是要垮掉的。

    “春节过后，我一定给你俩找几个好帮手！”林东道。

    崔广才和刘大头开心的点了点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负责下单的操盘手很容易找到，但找到一个优秀的投资能人却是很难的。不过林东既然已经放出话了，那么他就一定会做到。

    二人走后，穆倩红就进来了。

    “林总，刚才我打了个电话，已经联系好了酒店，时间定在腊月二十四那天晚上，你看行吗？”

    林东道：“可以。倩红，你准备些红包、礼品和节目，这是咱们公司头一次吃年夜饭，气氛一定要搞的火火的。可惜温总不在，独缺她一人啊。”林东想起人在美国的温欣瑶，心情忽地沉重起来。

    “好的，您的交待我一定都会办好的。”穆倩红说完就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她看得出来林东在提到温欣瑶之时脸上闪过的落寞神情。

    温欣瑶对林东有知遇之恩，从元和证券离职之后，如果不是温欣瑶给了他那么一个平台，林东甚至不知道现在会在做什么。林东站在窗前，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也不知道独自一人在美国的温欣瑶会怎么样度过这个万家团圆的春节。

    林东忽然发现，他对温欣瑶的了解实在太少，连她父母是否健在都不知道，也无法替她去看望看望老人。

第250章 商谈婚事

    临近中午，林东一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赶紧离开公司，开车往高倩家去了。

    虽然与高倩交往已有七八个月的时间，但只去过高家两次。第一次来时给高红军带了个关公木雕，也就是那次与高红军定下了年底之前挣到五百万的赌约。第二次去高家他是以胜利者的身份去的，只用了短短两三个月，他就挣到了五百万。但前两次他见高红军，心里都有些怵。

    林东开车到了高家在郊外的别墅，一下车就看到了两条拴在门外高大凶悍的狼犬，那两只狗见了生人，立马挣扎着朝林东扑来，无奈被铁链锁住，只能嗷嗷狂吠。

    李龙三听到狗叫，从门里出来，猜是林东到了，一见果然是他，面无表情的朝林东走去，到了近前，冷冷说道：“来啦。”

    林东笑了笑，“李哥，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一直想当面跟你说声谢谢。”

    李龙三挥挥手，“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快进去吧，五爷在等你呢。”

    林东点点头，手里拿着礼盒进了门。那两只狼犬十分通人性，看到李龙三和来的这个陌生人打招呼，知道是客人来了，也就不再冲林东吼了。高倩今天请了假，围了围裙和家里的佣人刘妈一起在厨房里做菜，听到门外狗叫，就知道是林东来了，扎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小鸟依人的走到林东身旁，“亲爱的，你稍等一会儿，饭菜就快做好了，今天我亲自下厨哦。”

    林东压低声音问道：“倩，你知不知道你爸叫我来干嘛？”

    高倩摇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回来之前他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别多想了，做沙发上看会电视，我估计他也该回来了。”

    林东点点头，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换到体育频道，刚好有美职篮的直播。他酷爱篮球与足球，最喜欢看比赛，很快就抛却了烦恼，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赛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高红军回来了他都不知道，直到高红军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林东这才发现他回来了。

    “五爷，您回来啦。”林东慌忙站起，双手递上带来的礼盒，说道：“五爷，这是长白山的人参，带给您泡酒喝。”

    李龙三从林东手里接过礼盒，高五爷笑道：“林东，别站着，坐下吧。”

    林东微微一愣，前两次来见高五爷，记忆中好像就没见过高五爷的笑容，今天那么好的态度，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了。

    “林东，听说你现在有搞起房地产了？”高红军问道。

    林东点点头，“是啊，我收购了亨通地产大股东的股票，就是前不久的事情。”

    高红军道：“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我问过你有没有想过做实业，当时你还没想好做什么。呵呵，短短半年不到，你摇身一变，就成了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了，年轻人有冲劲，很好啊！”

    林东头一次从高五爷嘴里听到夸他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表情如常，谦虚道：“五爷，您过奖了，亨通地产的情况远比我原先估计的要差，我这次的投资风险很大，弄不好就血本无归了。”

    亨通地产的情况高五爷是有些了解的，说道：“别着急，年轻人吃吃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都是经验，成长过程中必须经历的过程。”

    林东点点头。

    高倩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从后面搂住高红军的脖子，“爸，饭菜好了，吃饭吧。”

    高红军拍拍女儿的头，“好，吃饭去，我今天是托林东的福，能尝尝我宝贝女儿亲手做的菜。”

    高倩松开父亲的脖子，朝林东笑了笑，刚才高红军和林东的谈话她在厨房都听到了，看来老爸这次把林东找来不是坏事。

    进了餐厅，分宾主落座。

    刘妈端来一道菜，笑道：“先生，这是姑娘亲手炒的菜，你尝尝。”

    高倩很少进厨房，根本不会做菜，这次听说林东要来，就决定亲自下厨，炒了一盘青椒土豆丝。

    高红军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不住的点头，“嗯，味道不错，正和我的口味。小倩，看来你很有做菜的天赋嘛。”

    高倩得父亲夸奖，喜上眉梢，“谢谢爸爸，以后我天天炒给你吃。”

    林东举起筷子，笑道：“我也来尝尝高大小姐的厨艺。”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咸的他差点吐出来，但一看到高红军微笑的表情，心想这是高倩第一次下厨，千万不能伤害了她的积极性，于是只好挤出一丝笑容，装出一脸陶醉之态。

    高倩很纳闷，问道：“有那么好吃吗？我也尝尝。”

    林东赶紧把盘子断了过去，和高红军一老一少狼吞虎咽的把一盘土豆丝吃的一根不剩。

    “水！”

    二人同时道，差点没被齁死。

    高倩看着二人，脸上狐疑不定，问道：“爸、林东，是不是有些咸了？”

    刘妈端来两杯水，二人一饮而尽。

    嘴里的咸味终于淡了，高红军才开口道：“闺女，炒的很不错，我和林东是吃的太猛了，噎住了，不似咸的问题。”

    林东点点头，附和道：“倩，五爷说的没错，你很有天赋，假以时日，肯定能成为厨房里的一把好手。”

    高倩受到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的鼓舞，一时间欣喜万分，不住的点头，“爸，既然你们那么爱吃，我再去炒一盘。”

    林东赶紧拉住她，说道：“倩，这一桌子已经很多了，别忙活了，够吃了，要不然你在忙，我们吃的也不安心。”

    “是啊，闺女，别忙活了，坐下来吃饭。”高五爷道。

    高倩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饭后，高红军把林东叫到书房，泡上一壶香茗，看上去是有事要跟林东聊聊。

    高五爷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林东，你和小倩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林东在心里品味了一下高五爷说这话的意思，道：“五爷，我和高倩的感情您是知道的，我会对她负责的。”

    高红军点点头，“好，是个男人说的话。林东，小倩就快二十五了，也算是大姑娘了，早点叫你父母过来一趟，我们两家人坐下来商量商量你们的事情。”

    林东激动的站了起来，“五爷，您……说的是婚事吗？”

    “怎么，你不想娶我女儿？”高五爷笑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太高兴了。过年回家我就跟我爸妈说一下，他们也一定很开心。”林东感觉就像如处云端，飘飘然，很不真实的感觉。在他心里，一直认为高五爷并不是很赞同高倩跟他交往，没想到今天被高五爷叫来就是为了商谈婚事的。

    “五爷，谢谢您。”林东真诚的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高红军笑道：“林东，我知道你为什么感谢我。你家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什么门户之见。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一无所有，能有今天都是靠自己拼搏得来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你没有让小倩失望，我也很看好你。”

    林东重重的点了点头，眼圈都已红了，涩声道：“五爷，我也一定不会小瞧自己！”

    “好了，没什么事了，知道你事多人忙，有事情就回去忙吧。”高红军笑道。

    林东道：“五爷，那我告辞了。”

    出了书房，高倩就把林东拉到了她的房间。

    “东，你和我爸在书房里聊什么呢？”高倩问道。

    林东的心情依然很激动，抱住高倩，在她白皙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倩，你把找我是谈我们的婚事呢，他让我早点把我父母叫过来，到时候两家长辈坐在一起商量商量。”

    高倩一脸的惊喜，显然没有想到父亲是为这事把林东叫过来吃饭的，笑道：“东，太好了！”

    “难怪你爸今天对我那么客气，原来是已经把我当成女婿了。”林东笑道。

    “得意吧你！”高倩举起粉拳在林东胸前砸了一下，“对了，正好你来了，把我买给你父母的礼物带回去吧。”

    那些礼物就放在高倩的房间内，林东把搬到车里，塞满了整个后备箱。从高家出来，已是下午三点多。

    林东正开车往会走，接到了李庭松的电话，这才想起昨天把金河姝扔给了他，也不知道这兄弟吃苦了没有。

    “老三，咋了？”

    李庭松在电话里说道：“老大，你让我打听的事情人家给答复了，那块地现在还是国家的，没有卖出去。”

    “太好了！”林东大喜道。

    李庭松叹了一声，“老大，金河姝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昨晚一宿把我折腾的，唉，怎一个惨字了得！”

    林东道：“金河姝是苏城四少之首金河谷的亲妹妹，珠宝巨商金大川的女儿。老三，说实话，你是不是看这姑娘看上眼了？”

    李庭松沉默了一会儿，“嗯嗯”了两声。

    “金河姝天真单纯，这是那些豪门中少有的。”林东道。

第251章 收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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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庭松不得不承认金河姝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说道：“老大，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家世，没想到她竟然是珠宝商金大川的女儿，随缘吧。”

    林东笑道：“老三，你别灰心丧气，你的家世也不差。再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跟是谁的闺女儿子没关系。”

    “可她喜欢的是你！”李庭松直言道。

    林东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今天中午高倩他爸叫我过去吃饭，饭后和我谈论了我和高倩的婚事。老三，我和高倩明年应该就会结婚了。对于金河妹，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小妹妹，你若是喜欢，就放手去追求，考虑别的都是多余的。”

    李庭松道：“老大，我知道了，就这么着吧。”

    挂了电话，林东开车回到家里，把高倩给他父母买的礼物都从车里搬到了屋里。

    到了家中不久，就接到了周云平打来的电话。

    “林总，别忘了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

    林东道：“放心吧，忘不了。小周，公司有没有啥情况？”

    周云平道：“暂时还没有。”

    挂了电话，林东就出门了，他开车去了一趟市。商局，找到了李民国。

    工商局有金鼎投资烈多的客户，见到林东的到来纷纷和他打招呼。林东走到李民国办公室的门前，门是开着的，李民国的办公室还有一人。

    那人见外面有人，就起身道：“李局长，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李民国把那人送到门口，把林东请进办公室，笑问道：“小林，你怎么来了？”

    林东从李民国手里接过来他端来的条杯，笑道：“李叔，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跟您我就不绕弯子了，我看上了高新区国际教育园附近的一块地，我找庭松打听过了，那块地现在还无主，想请你牵头搭线，找找那块地的主管部门的负责人。”

    李民国弄清楚了林东来的目的，点点头，他在苏城官场上混了半生，人脉非常之广，林东来找他显然是个正确的选择“这事不难，你李叔别的没有，一把年纪，就剩下几分面子了，人我肯定帮你请到，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参和，能不能谈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林东点点头，笑道：“李叔，该出的力您还得出，只要那块地被我弄到手，到时候商业街一建起来，我分您股份，每年就等着分红。”

    李民国嘿嘿笑了笑，“你小子真是比猴儿还精，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说啥了，放心吧，就咱们的关系，你的事情我还能不尽力？1。

    林东笑道：“李叔，我腊月二十五就回去了，能在这之前安排好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在这之前安排好，那句春节后吧，反正不急在这一时半庞。”

    李民国点头笑道：“我明白了，这事你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李庭松起身告辞，“李叔，那我就不打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李民国起身把林东送到。商局的大院里，看着林东上了车，这才回办公室。

    出了。商局，林东在。商局附近的一个烟酒店里买了一箱五粮液放在车的后座上。枫树湾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今天收。他答应那帮。在们要请他们喝收。酒的。

    开车到了执树湾，天已经黑了，林东把车停在楼下，搭电梯到了八楼，一进门，就看到忙忙砖球的工友们，他们正在收拾姓李，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众人身上揣看一年来辛苦所得的。钱，想到就快要见到老婆孩子，谈笑中透露出归家的兴奋。

    “哟，东家来了！”

    工头吴老大走了过来，递给林东一支烟。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笑道：“吴老大，抽我的吧。”

    工人们见林东来了，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和这个半个老乡打换呼。林东散了一圈的烟，说道：“各位大哥，我说过我这边工程结束的时候请大家喝收。酒的，大家准备一下，咱们现在就去吧。”。头吴老大跟着吼道：“林老弟不是旁人，他是咱的半个老乡，是咱外地人在苏城的骄傲，兄弟们一定得给面子，不准不去。”

    “好嘞！”。在们纷纷应声响应。

    吴老大趁着大家收拾的时间，领着林东在刚装修好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林老弟，你瞧怎么样？”

    林东有几个叔伯就是搞装修的，在家的时候听他们讲过，看装修工程的好坏主要是要看那些不容易留意到的地方，比如墙角、屋顶什么的。林东看了一圈，这房子装修的美轮美奂，几乎没有瑕疵，看得出他的这些半个老乡们是用了心的。

    “很好啊，吴老大，你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人？”林东问道。

    吴老大不解的问道：“林老弟，你要人干啥？”

    林东笑道：“我现在弄了个地产公司，明年打算出一批精装房。你们的装修质量很好，只要你能保证质量和工程的进度，我可以把活交给你！”

    吴老大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兴奋的直搓手，感觉到自己要发达了，问道：“林老弟，你那工程需要多少人？老家有不少人乡党都是做装修的，正好过年回去，你给我个数，我好去朕络。”

    林东道：“你先弄一百人过来，到时候如果人手不够的话你再想办法。”

    吴老大道：“好，一百人我还是有把握喊过来的，再多我也没把握了。”

    快要回家了，装修。们听说林东要请吃饭，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连皮鞋也是擦的锃亮，与林前几次见他们的模样判若两人。

    “哥几个都好了吗？那咱就走吧。”

    吴老大一声吆喝，带着几个。在下了楼，林东和吴老大走在最前头。

    枫树湾这地方是新建的小区，业主们基本上都还未入住，所以附近的饭馆、商铺都还未开张。

    “我这车一下子坐不了八个人，吴老大，你安排几个先上车，我把他们送到饭店再来接剩下的，你看怎样？”

    吴老大摆摆手，“林老弟，你太客气了，剩下的自己打车去，又花不了几个钱。”

    “是啊，东家太客气了，我们自己打车去……在们纷纷道。

    林东点点头，“那就这么着吧。吴老大，我这车能带四个兄弟，剩下的四个就打车吧。”

    吴老大对同姓的几个兄弟说道：“老二，你们兄弟四个坐林老弟的车，我留下来和大成他们打车过去。”

    林东把后座上的那箱五粮液搬进了后备箱里，请几个姓吴的。在上了车，对吴老大道：“吴老大，你带着其他几个老哥在四海饭店下车，你告诉司机，他们都知道的。”

    吴老大挥挥手“记着了，兄弟，你先去吧。”

    林东发动了车子，很快驶出了小区。吴老大一行人在小区门口等了几分钟，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兄弟，四海饭店！”吴老大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嘴里叼着烟，粗着嗓子道。

    司机见上车的这几人个个透着剩悍之气，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四海饭店离枫树湾不远，林东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里他来过，菜的味道偏北方人的口味，所以选了这个地方。饭店不大，来此吃饭的也大多都是外地人，但口碑很好。

    他也曾考虑过请他们去大饭店吃一顿，但一想如果去了大饭店，这些工人们可能会放不个而且大饭店的饭菜看上去好看，吃着并没有小，饭店的味道好。考虑再三，就把地方选在了这里。

    林东去枫树湾之前给这里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订了个包间。

    他打开后备箱，把那箱酒从里面抱了出来，吴老二走过去，赶紧把那箱酒从林东怀里抢了过来“兄弟，这粗活还是我来做吧。”

    “二哥，那就多谢了，走，外面风大，咱先进去吧。”

    林东进了四海饭店，老板认识他，对他道：“林老板，包厅我给你留了，走，我带你们上去。”

    四海饭店的老板也是外地人，操着东北口音，领着林东几人进了包间。

    林东对四海饭店的老板道：“关老板，我们一共九个人，你照两千块钱一桌子给我们整一桌子。”

    关姓老板笑道：“林老板，我这小店也最多能给你整两千块一桌的菜了，你放心，包你满意。”

    林东转过头对包厢里的四个。在道：“哥几个先坐着，我去门口等等吴老大他们。”

    走到门外，点上一根烟，还没抽完，吴老大他们就到了。

    吴老大双手桶在袖子里，嘴里哈着白气，朝林东走来，“兄弟，外面多冷啊，咱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哪还需得着你等？”

    林东笑道：“没事。走，快进去吧。”在前引路，把吴老大几人带进了包间。

    众人坐定，吴老大首先开腔道：“哥几个都在，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说说，我问你们，觉得林兄弟这人怎么样？”

    “林兄弟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东家，对咱们那么客气，给我们多发。钱，关键是把咱们当人看，当兄弟对待！”

    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己见，无一例外的就是对林东的印象都很好。

    吴老大点点头，“那炎家伙以后还想不想给林兄弟干活？”

    “当然想了，这还用问！”

    这一次，众人异口同声。

    吴老大笑道：“来之前林兄弟跟我说了，他现在在做房地充明年打算弄一批精装房卖卖，打算把这差事交给咱们兄弟，但咱兄弟几个人太少，揽不了大活儿，所以我吴老大恳请大伙回去多拉点人，明年带齐人马，咱们跟着林兄弟后面轰轰烈烈干一番，也省的四处揽活了。”

    林东道：“吴老大说的没错。但有些话咱说在前面，我一来是念着哥几个是我半个老乡，二来是看到大伙给我装修的房子的确是很不错，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正因为这个我才打算把工程交给你们。兄弟我刚刚涉足地产业，需要拿出质量过硬的房子来说服消费者，所以各位一定得严把质量关。如果出现质量不合格，即便是咱们现在是把酒言欢的兄弟，到时候我也会按照合同办事。”

    众人纷纷道：“这是应当的，咱老家人干活踏实，林兄弟你放心吧，你对我们那么好，如果给你脸上抹黑，我们还是人嘛！”

    菜如流水般上了桌。

    林东把带来的那箱五粮液打个顿时酒香扑鼻。吴老大这些人虽然没喝过好酒，但几乎每天晚上都喝酒，闻酒香就知道这是好酒。

    林东给众人倒上酒，举杯道：“大伙为了我的房子忙了数月，林东我感谢大家。今天见到房子的装修，我是真心的喜欢，太漂亮了！来，不说了，都在酒里，喝！”

    杯子不大，一辈子大概一两酒，众人一饮而尽。

    吴老大等人砸巴着嘴巴，回味五粮液醇厚的酒香，不住的赞叹，“好酒好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酣耳热之际，桌上所有人的话都多了起来。

    吴老大已经和林东喝了三巡了，拉着林东又干了一杯，问道：“老弟，快过年了，啥时候回家？”

    “快了，腊月二十五就回去。”林东笑道。

    吴老大笑道：“老弟，你找了个好媳妇，不仅提前把。钱给咱们结了，还发给我们每人一千块的钱，叫什么年终奖。嘿，好家伙，我打。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地说年底有奖金。那女孩大方，懂礼数，待人好，是个好女人呐。”

    吴老二提醒了一句，“哥，你别忘了，咱们的车票也是高小姐给买的。”

    “对，差点忘了，那天结账的时候，高小姐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后来就给我们送来了车票。往年我们为了省几个钱，根本不去站里打票，都是在外面路上拦车的。年关人多，大巴都是满客，所以几乎都是坐在过道里，到家后腰都颠散了架了。高小姐想的太周到了，还不要我们钱。说实话，我感动的想哭，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东家。”

第252章 第一次召开董事会

    吴老大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真的感动的不浅，竟然说着说着就哭起了鼻子。

    林东拍拍他，“吴老大，你们都是我家乡的人，咱们能在他乡遇见，本来就是一种缘分。再说了，咱以后又不是不见了，等过完年回来，你们不还得帮我干活的嘛。别伤感了。”

    吴老大擤了一把鼻涕，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他的眼泪来得快去得快，刚才还眼泪直流，现在已经笑嘻嘻的了。

    “林兄弟，能遇上你是咱们兄弟的福气。虽说大家是家乡人不假，但是这年头什么最冷？那就是人心呐！老乡与老乡，也有借百来块钱也不借的，更有那些坏了良心的坑害自己的老乡。而你不同，不仅给我们多发工资，请我们喝酒吃饭，最重要的是还想着提携咱们。咱们这些兄弟都是大老粗，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但你的恩情咱记在心里，以后有事你招呼，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到。”

    林东心中温暖一片，很感动，这帮朴实的家乡农民工只不过是受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惠，就能对他推心置腹，这让他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以一片真心待人，自会有回报。

    一顿饭吃到很晚，带来的一箱酒全部喝光了，一桌子菜也没剩多少。吴老大一群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一个个醉呼呼的，拉着林东称兄道弟。

    林东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就说道：“各位大哥。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赶车，咱们今晚就到这儿。”

    “好，就到这儿。”一群人纷纷道。

    林东走到外面，给了关老板两千块钱，关老板退了两百给林东，说道：“林老板，那桌菜一千八，不到两千。”

    林东就收下了，到了四海酒店外面。吴老大等人歪歪扭扭，已经站不稳了。

    林东本打算开车送他们回去，吴老大执意不肯。林东只要依了他，打了两辆车。看着他们离开。

    回到家里，林东洗漱过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他七点钟就起来了，吃过早饭，就开车往溪州市去了。

    到了亨通大厦，已经八点半了。进了办公室，见周云平已经到了。

    “林总，董事会会议室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周云平边走边说，跟着林东进了办公室，把一摞材料放在林东的案头。“这些都是需要您签署的文件，我放这儿了。”

    “好，小周，这些文件你看过没有？”林东问道。

    周云平点点头，“每一份我都看过了。”

    林东坐了下来，拿起签字笔，看也不看，飞快的把一摞文件全部签署好了。

    周云平问道：“林总，您怎么看也不看？”

    林东笑了笑，“小周。不是你说看过了吗？你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我相信你。”

    周云平一愣，没想到林东会那么信任他，心中几分惊惶，几分感动。“哦，林总。光想着和你讲话，忘了给你倒杯水了。”周云平赶紧给林东倒了杯热水，他知道林东的习惯，不喝咖啡也不喝茶，只喝白开水。

    一杯水喝完，已快到九点。

    林东对着镜子整饬了一下衣容，就往开董事会的会议室走去。周云平手里拿着笔记本，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会议室已经到了不少人，林东一进去，众人纷纷和他打招呼。

    “林董，就等你了。”

    毕子凯朝他笑道。

    林东笑了笑，“不好意思，来晚了。”

    毕子凯看了看时间，“没有没有，这还没到九点呢，大家来的都比较早。”

    林东把待会会议上要提出来的方案和毕子凯及宗泽厚通了通气，二人表示没有意见，会给予他大力的支持。

    九点钟一到，林东清了清嗓子，笑道：“各位董事好，这是我接手亨通地产以来召开的第一次董事会。今天我打算就几个议题和大家讨论一下，各位时间宝贵，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第一项，就是撤除公司保卫处的议题。我这里有一份材料，上面记在了公司在有保卫处的这些年公司财务丢失的记录，发给大家看一下。”

    周云平把那份材料给每位董事都发了一份。

    这些董事不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很多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在乍一听到林东要撤除保卫处的时候，都大感诧异，但当他们看到了周云平发下去的那份材料，心中对保卫处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样的部门留之何用！撤，必须撤！”

    众董事义愤填膺，他们是公司的董事，是出资方，公司的所有财务都有他们的一份，看到这几年来丢失了那么多东西，只觉白养了保卫处的那帮人。

    林东道：“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保卫处甚至还监守自盗，所以我向董事会提议废除保卫处！”

    “汪海这些年是干什么的，怎么一直都没有察觉？林董这才上任几天，就发现了那么大的问题。这蛀虫必须铲除！”

    宗泽厚道：“现在大家举手表决，同意撤除保卫处的董事请举手！”

    十五名董事全部举起了手，周云平做了一下统计，低声对林东道：“林董，全票通过！”

    “那进行第二项议题。”林东顿了一下，表情凝重的说道：“在过去的几年，公司的品牌形象遭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在溪州市的住房需求者心中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所以我想更改公司的名字，当然，这只是我们重新树立公司品牌形象的第一步。各位董事，是否有意见呢？”

    宗泽厚清了清嗓子，道：“我赞成林董的提议，更名很有必要，这显示出了我们与过去决裂的决心，也显示出我们开拓未来的雄心！”

    毕子凯随后附和道：“林董和宗董说得对，汪海留下来那么一个烂摊子，我们必须想办法走出一条新路，否则公司必死无疑。更名我觉得很有必要，虽然只是换了一个名字，但是那代表一个全新品牌的出现啊！”

    公司的前三大股东都纷纷表了态，剩下的小股东们也无话可说。他们其中大多数人是赞成公司更名的，但也有少数人认为没那个必要，认为这是务虚，而不是务实。

    “还是举手投票。”林东说完，率先举起了手，众人相继举起了手，依然是全票通过。

    “林董，那公司的新名你有没有想好呢？”一名董事问道，他的问题也是剩下十几名不知情的董事心**有的疑惑。

    “这个我实现有考虑过，暂时拟定为金鼎建设，各位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林东笑问道。

    这回宗泽厚和毕子凯没说话，既然已经全票通过了更名提案，只要名字不是太难听，这些个董事是不会反对的。

    “这名字好啊，金鼎，象征着富贵与权力，好兆头啊！”

    ……众人交耳议论，都觉得林东提出的这个名字很不错。

    等到下面议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林东笑道：“那公司的新名字就定了下来，春节之后更名，到时候举行个更名仪式，一定把这事办的热热闹闹的。”

    这些个董事手里都握有很多亨通地产的股份，公司更名之后，公司的股价上涨的可能性很大，这在a股中很常见，所以并不反对把更名仪式办的隆重些，因为宣传的效果越大，股价飙升的幅度就也可能越大。

    董事会从九点开到十一点，进展的十分顺利，林东提出的所有建议都被全数采纳。

    散会之后，林东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保卫处的周建军已经得知了董事会裁撤保卫处的决议，怒气冲冲的闯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他一脚踹开了大门，直往里面闯。

    “周处长，你干什么？”

    周云平上前喝斥他，但并没有效果。周建军怒瞪他一眼，双目之中似要喷出火来，他已是一头发怒的蛮牛，任何人也阻挡不了他发泄胸腔内的怒火。

    “你滚开！”

    周云平想挡住周建军，却没有他力气大，被周建军一胳膊拨到了一边，他抬脚就往林东办公室的门上踹去。

    砰！

    周建军这一脚用尽了全力，把林东办公室的门踹了开来。

    “小周，别拦他，让他进来。”林东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笔，面无表情的道。

    周云平被周建军抡开之后，又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周建军的另一条腿，听得林东的吩咐，松开了周建军的腿。

    林东目光直视周建军，看的他心底一寒，周建军转念一想，我***怕个鸟，我现在已经不在他手下混饭吃了，立时壮起胆子，昂首挺胸的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姓林的，你凭什么裁了我的保卫处！”周建军指着林东怒吼道。

    林东放下笔，冷冷道：“周建军，我为什么裁掉你的部门你还不知道吗？”

    周建军心中怒火万丈，“老子低三下四的跟你认了几回错了，我知道你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也没必要不留一点活路。姓林的，行，算你狠！你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这鸟办公室烧了？”

第253章 周建军来撒泼

    林东无言论笑，瞧着周建军的眼神带着不屑与鄙夷，似乎再说你有种就把我的办公室烧了。

    周建军被他瞧的心底发怵，兀自强撑着，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他本就是溪州市的一名混混，但因有个当官的叔叔，得他叔叔照顾，才被安排进了亨通地产。汪海为了巴结过好他那有权势的叔叔，硬是把周建军这不学无术的混混提拔到了部门主管的高位上。

    此时，周建军撒起了泼，市井之徒的形象再也掩饰不住。

    周云平走进林东的办公室，他知道跟周建军这私人硬来是不行的，所以准备吓吓他，希望他能主动退出去，“林总，要不要报警？”

    周建军一听周云平要报警，脸色一变，忽然狂性大发，一个大步跨到周云平身前，大手一抓，就拎住了周云平的衣领，“姓周的，***的敢报警！我让你报警！”猛地一圈击在周云平的脸上，周云平闷哼一声，鼻血狂涌而出。

    林东一拍桌子，“周建军，别给你脸不要物！”

    周建军被他一声喝斥，松开了月云平的衣领，迈步朝林东走来，他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想的只是怎么发泄心里的怨气，“姓林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老子反正也被你裁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你也给收拾了。”

    周云平照着林东的脸上就是一拳，大拳头虎虎生风，却没能击中目标，因使力过大，差点使自个儿扑倒。

    林东可不是周云平那样缺乏锻炼的人，他身手矫捷，看清了周云平的拳路，一侧身就让开了。

    “周建军，如果你再在我的办公室里闹事，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林东大声喝道。

    周建军已经发了狂，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见到林东办公桌旁有高尔夫球杆，劈手抓了一根出来，挥舞着朝林东头上砸去。

    “林总，小心！”

    周云平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惊叫一声，快步往外面走去，他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周建军闹事，只能打电话报警了。

    那高尔夫球杆头部是个弯曲的金属钩，如果被那东西砸到一下，难免头破血流。林东不敢大意，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迎面而来的球杆。周建军一击未果，举起球杆又要砸下来。

    林东眼疾手快，趁他运力之时，欺身上前，空手入白刃，抓住了周建军手中的球杆。

    “撒手！”

    他大喝一声，用上了全身力气，周建军只觉一股大力涌来，纵然使上了吃奶的力气也抓不住球杆，只这一个回合，球杆就被林东夺了过去。周建军心中震骇莫名，想不通这文质彬彬身材清瘦的年轻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仓促之间，也容不得周建军多想，他生怕林东拿起高尔夫球杆砸他，先下手为强，朝林东踹出一脚。

    林东本不愿在办公室内动粗，但周建军厦次进犯，激怒了他。一侧身，照着周建军立地的那只腿踹去。

    “啊”

    周建军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抱着腿，疼得满地打滚。

    周云平打完了报警电话，冲了进来，瞧见周建军倒在地上，看着面无表情的老板，难以置信周建军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竟然被林东这个书生模样的瘦子给打倒了。

    “林总，你没事吧？”周云平急切的问道。

    林东道：“小周，我没事，你赶紧去医院吧。周建军那一拳不轻吧。”

    周云平仍旧捂住鼻子，满手都是血……“没事，血已经止住了，等警察来了之后我再去医院。”

    周建军知道怕了，一听周云平真的报警了，挣扎着想起来，但腿上被林东踹到的那个地方剧痛难忍，钻心蚀骨般的疼。他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经常被打的一身伤，以他的经验判断，那儿多半是骨裂了。

    “姓林的，***的下手真狠！”

    周云平躺在地上，咬紧牙关，倒吸着凉气，嘴里发出唯唯的声响，满脑门子都是冷汗，恶狠狠的盯着林东。

    警察一会儿就到了，问道：“谁报的警？”

    周云平举起手，“警察同志，是我。”

    警察一看地上还躺着一个问道：“谁打的人？”

    林东道：“是我。”

    “为什么要打人？”

    “因为他要打我。”

    周云平调出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监控录像，“警察同志，这是刚才的监控录像，你过来看看就清楚了。”

    警察点点头，“好，有监控最好，倒也省了我挨个盘问。”看了录像，事情的经过他也就清楚了。

    “你这家伙跑到人家办公室里来闹事，被人打了也活该。起来吧，跟我去局子里走一趟，警察蹲在地上对躺在地上的周建军道，言语中充满嘲讽。

    “我起不来了。”周建军实话实说道。

    那警察打了个电话，把在楼下等他的警员也叫了上来，把周建军给架了出去，转而对林东二人道：“你们出个人跟我去录口供。”

    “我去。”周云平迈步就要往外走。

    林东拉住了他，“小周，你去医院查一下，我跟他们去。”

    “老板，怎么能让你进局子呢？”周云平的兵子虽然不流血了，但仍是隐隐作痛，不过让老板进局子，是他这个新秘书不能容忍的事情。

    林东道：“哪来的那么多规矩，局里我又不是没去过。小周，你赶紧去医院吧。”说完，就跟着警察走了。

    周云平心中暗自感动，这老板是对他真的不错，把办公室里外打扫了一下，就去医院了，到了医院一查，是鼻粱骨断了。医生说要做个小手术。

    “他妈的周建军，老子跟你没完！”周云平心中暗暗发狠，挨了一拳也就罢了，现在还得再挨刀子，这令他胸中怒火万丈。

    “医生，我这鼻子暂时先不做手术。

    周云平心中控念老板，出了医院就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老板，你从**局出来了没？”

    林东到了**局配合警察录了个口供，前后二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我早出来了，对，我正在往医院去的路上，小周，你鼻子怎么样？”

    “老板，你别来了，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骨折了，要做个小手术。”周云平道。

    林东骂道：“要做手术你还出来干嘛！他妈的周云平，你赶紧给我回去，立马手术！我告诉你，我大学一哥们，在球场上被人撞得鼻粱骨折，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做手术而成了歪鼻子。你赶紧回去做手术，老子可不想以后带着个歪鼻子秘书四处溜达，丢人！”

    周云平嘿嘿笑了起来，牵动了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立马止住了笑，被林东那么一骂，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开心。林东虽然骂了他，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老板对员工的关心与重视之情啊。

    “老板，你别骂了，我这就回去。不过你不必来了，别耽误了工作，我打电话给我妈，她来就行了。”周云平听了林东的话，立马折回了医院，他还没结婚，也怕破了相找不到老婆。

    林东很快开车赶到了医院，接到了周云平。

    “老板，你咋来了？”周云平惊问道，不是已经让他不要来了吗》

    林东笑道：“周建军找的人是我，你那拳是替我挨的，我能不来吗？走吧，我帮你缴费和办理入院手续。”

    周云平：“”感动的泪流。

    林东一直在医院里，直到周云平做好了手术，确定他已没有问题，这才离开了医院。周云平的父母都来了，知道公司老板也在，也感动的不得了，由他们照顾周云平，林东也就放心的离去了。

    到了酒店，刚吃完饭，就接到了陶大伟的电话。

    “林东，万源跑了！”

    陶大伟的声音略带沉重。

    “怎么跑的？”林东惶问道。

    陶大伟道：“那厮不知怎么收到的消息，得知东窗事发，直接从香港坐船跑了，人去了哪里我们也没弄清楚。”

    林东道：“大伟，他跑了就跑了吧，估计以后也不敢回国了。”

    “我们把汪海给抓了。”陶大伟道，“万源买凶杀人，他知情不报。”

    林东道：“大伟，你们辛苦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汪海赔了公司，现在人又被抓了，万源落得个逃亡海外，下场都很凄惨。他们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嗯，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好了，我还要执行任务，不讲了。”

    控了电话，林东长吁了口气，金鼎投资公司成立之初就得罪了汪海与万源这两个恶人。如今这两个昔日嚣张跋扈的恶人自食其果，已经得到了报应。林东与汪海二人之间的仇恨也算是告一段落。

    林东回忆起这几个月与汪海和万源斗争的经过，这段过程也是他真正成熟的历程，从某些方面来说，汪海与万源教会了他许多，让他懂得了人心的险恶与商场的狡诈。

    在这个波诡云谪的社会里，要想生存下去并不容易，必须要有精明的头脑与坚硬的心肠！

第254章 喜欢去食堂吃饭的董事长

    “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去？”

    一间咖啡厅内，音乐婉转悠扬，营造出令人轻松愉悦的环境。杨玲坐在林东的对面，素手捏着小汤勺，轻轻搅拌杯中的咖啡，一股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

    “快了，腊月二十五我就回去。”林东低头大口的吃着碗中的牛肉面，他和杨玲见面之后，觉得有些饿了，杨玲就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

    杨玲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她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姐妹，与前夫也没育有子女，每逢过节的时候，万家团圆，而她却是孤独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那什么时候回来呢？”杨玲抿了一口咖啡，笑问道。

    林东吃完了，把筷子一放，擦了擦嘴，笑道：“什么时候回来还没确定，一年没回家了，有许多事情要办的，我想应该早不了。”

    杨玲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那栋别墅的钥匙，以后那房子就属于你了。”

    林东讶声道：“那么快？”

    杨玲摇摇头，“手续还没办好，但是你钱已经付了，现在你在这边又没房子，提前入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林东把钥匙揣进了口袋里，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找人打扫打扫，说不定明晚就住进去。”

    “走吧，陪我去广场散散步。”杨玲起身道。

    林东点点头，“走。”

    杨玲伸手想去抓林东的手，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了，顿了一下，就将手收了回来，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林东察觉到了她这一变化，问道：“玲姐，怎么了？”

    杨玲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往前走了几步，林东就明白了杨玲的用心。这个女人，想牵着心爱的男人的手一起散步，却又害怕给她心爱的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只好委屈了自己。

    已是深夜，广场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林东把手搓热，然后把杨玲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温柔的握住了。

    “玲姐，我给不了你什么，这辈子是我亏欠你，趁着夜里人少，就让我牵着你的人走一走吧。”

    杨玲目中泪光闪烁，很是感动，握紧了林东的手，轻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讨厌，尽说这些煽情的话，害得人家流眼泪。”

    广场上立着三根旗杆，高高耸立，顶端的旗帜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夜色下，一对男女悠然的走在空荡的广场上，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那个……林东，我那个完了，你今晚去我那里吗？”杨玲低着头，问道。

    “去啊，怎么不去。”林东说完，拉着杨玲的手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第二天早上，林东准时到了办公室，却发现门已开了，周云平来的比他更早。

    “小周，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的吗？”林东看着鼻梁上盖着纱布的周云平道。

    周云平不能笑，一笑就牵动伤口，就会疼，所以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道：“林总，我没事，只是个小手术，不影响工作的。”

    林东听他那么说，也就随他去了，“我不管你了，话我可说在前头，公司财务紧张，我也不可能多发你工资的。”

    “我也没想过多要工资。”周云平道。

    林东笑了笑，周云平也笑了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周，你把江小媚给我叫来。”林东吩咐了一句，就进了自个儿的办公室。

    周云平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公关部打去，电话接通后，道：“喂，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请江部长到林总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打了不久，江小媚就出现在了门前，人还未到，一阵香风已经扑面而来。大冷的天，她却只在修长挺拔的长腿上穿了一层透着肉色的黑色丝袜，上身穿了意见红色的风衣，看上去妖艳狂野。

    “周秘书，林总找我何事？”江小媚轻声问道。

    周云平摇摇头，指着里间的那间办公室，意思是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江小媚见周云平不苟言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却不知周云平是想笑而不能笑。

    江小媚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林东低沉的声音，江小媚推开门，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面带微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林总，您找我。”

    林东放下手中的事情，请江小媚坐下，“哦，江部长，请坐吧。”

    江小媚在他对面坐定，心里七上八下，保卫处已经被裁了，她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林东要把公关部也裁了？

    “江部长，就快过年了，年前有什么工作安排？”林东笑问道。

    江小媚道：“林总，我们部门很闲，我也没什么安排。”

    林东道：“我知道汪海在位的时候，得罪了许多人，这里面包括咱公司以前的老关系。但现在汪海不在了，那些个老关系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重新去接洽维护一下呢？公司虽然财政紧张，但你放心，该花多少钱，你尽快给我一个预算和方案，我会批准的。如果有些关系是需要我出面的，你提前告诉我，我空出时间和你一起跑跑。”

    江小媚一脸的惭愧，“林总，真是对不起，我是公关部的主管，这些事情本来是该我考虑的，却要你来提点，我惭愧啊！”

    林东摆摆手，“莫说这话，公司业绩那么差，大部分员工都没什么动力，有劲也没地方使。我想这种情况在明年一定会有改观的。江部长，你尽快拿出方案来，离过年可没几天了，晚了可就没噱头了。”

    江小媚点点头，“林总，请你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从董事长办公室里出来，江小媚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涌出一丝丝的欣喜，林东对她委以重任，这就说明他并没有调动或开除她的打算。江小媚知道林东不是汪海那样好糊弄的，若是做不出来点成绩，迟早还是要滚蛋的。

    她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抢在销售部林菲菲的前头做出点成绩来给新老板看看，眼下维护老关系就是一次机会。亨通地产目前并不楼盘在销售，她想如果林菲菲想表现一下，也得等到有了销售项目的时候才可以。

    江小媚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与林菲菲的这一局比拼，她已占据了先机。

    中午的时候，谭明辉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林老弟，在忙吗？”

    “谭二哥，不忙不忙，找我有事吗？”林东笑问道。

    “嘿，你小子不简单啊，摇身一变就成上市公司董事长了，牛掰！老弟，不会发达了就忘了咱这个兄弟了吧？”谭明辉哈哈笑道。

    林东道：“谭二哥说的哪里话，要不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做东，叫上谭大哥，咱兄弟三个好好喝一顿？”

    谭明辉笑道：“我哥去外地了，今晚可以，我带个人一起。他是咱们溪州市一家保安公司的老板，我的朋友，我听说你把公司的保卫处裁了，想介绍点生意给他，到时候你们聊聊。”

    林东正想着找保安公司，谭明辉对他有恩，既然他张口了，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笑道：“好啊，那就今晚，食为天见咋样？”

    “行，你说哪里就哪里。六点半，我和我朋友准时到。”谭明辉道。

    挂了电话，林东给食为天的总经理邓彦强打了个电话，“喂，邓经理，我是林东。”

    邓彦强一听是林东，唯唯诺诺的问道：“您好董事长，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给我留一个包厅，晚上六点钟我过去，席面就按最高规格的来吧。”林东在电话里说道。

    邓彦强大声道：“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操办好！”

    挂了电话，邓彦强立马就把饭店的几个领导召集了起来，这是林东第一次吩咐他准备酒席，可不能弄砸了，力争做到尽善尽美，给林东留下一个好印象。

    上午在办公室已经处理好了全部公务，林东在食堂吃过中饭，就来开了公司。公司的员工都很奇怪，他们从来没见过汪海去过一次食堂，但林东来了之后，只要中午在公司，基本上都是去食堂吃的，按序排队。刚开始员工们有些怵他，觉得董事长高高在上，不敢和他多交流。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大部分人都发现了新老板很平易近人，有几个胆大的就和林东攀谈了起来，接着，更多的员工主动和林东聊天。在食堂吃饭，他倒不是为了省那一点点饭钱，主要是为了能倾听最底层员工的声音，从他们口中可以了解到许多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开车去了家政公司，却没找到一个愿意接活的人。那里的负责人告诉他，由于快要过年了，保姆们大部分都回家了，还有些没回家的也在准备回家了，大家辛苦了一年，都盼着回家过年呢。

    走出家政公司，正当林东打算自己回去打扫别墅的时候，电话响了。

    “东，你在哪儿呢？”打电话来的是高倩。

第255章 饭局

    “我在溪州市一家家政公司门口，郁闷呐，每一个愿意接活的，都盼着过年回家呢。”林东举着电话站在车旁道。

    高倩咯咯笑了笑，“别郁闷了，请不来佣人，我们就自己来吧。你快回来吧，我在荣华名邸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

    “啊？你来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一下。”林东慌忙上了车。

    高倩道：“怎么，不欢迎吗？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怕我来撞破你的好事？”

    林东笑道：“你瞎说什么呢！好了，我先挂电话了，你等我会，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到了。”

    发动了车子，朝荣华名邸开去，路上交通顺畅，连一个红灯都没遇到，不到一刻钟就到了荣华名邸的门口。下了车，林东递了根香烟给在外站岗的保安，“你好，我也这小区的业主，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可以进去吗？”

    那保安收下了林东的香烟，打量了他几眼，“您见着眼生啊，是这小区的吗？”他看林东和高倩开的都是好车，但从来没见过林东，所以也不敢贸然放他们进去。

    林东道：“我的房子是刚买的，今天刚拿到钥匙，A73栋。”他把钥匙拿了出来，给了那保安看了看。

    保安认识他手上的就是这片别墅区的钥匙，立马笑呵呵的道：“哎呀，先生，不好意思，您请进吧，回头带上房产证到物业那儿办张出入证明，也省得以后在发生麻烦。”

    林东点点头，“好，回头我去办一张。”转而对高倩道：“倩，跟在我后面。”

    二人驾车进了别墅区。

    那保安把林东递给他的香烟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脸的陶醉之色，心说这烟真香，若是每个业主都能像刚才那年轻人那样态度那么好，他们的工作可就好干多了。

    林东和高倩在A73栋门口停好了车，高倩走到林东身旁，看着这气派的大房子，心中生出万千感慨。

    “东，你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林东笑道：“倩，只要你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高倩一脸的不信，“那么邪乎？我还真不信。”

    “不行你就试试。”林东挑衅道。

    高倩不甘示弱，转过身子仰起头看着林东的眼睛。

    林东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他的读心异能了，看着搞钱的眼睛，沉睡在瞳孔深处已久的蓝芒复活了，躁动不安，好似欲要冲破眼球。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以前住的地方，大丰新村的那个小屋，是不是？”林东笑问道。

    高倩一脸的难以置信，追问道：“林东，你是怎么猜到的？太神奇了！我刚才就是在想那间小屋，那里的条件多差，我进去一次都不想进第二次，这才过了多久啊，你都住上那么大的别墅了。”

    林东感叹一声，“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一直很佩服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高倩想了想，沉吟道：“不会是我吧？”

    林东搂着她，“恭喜你，你猜对了！想我林东是靠炒股票发家的，我一直认为我的选股能力很不错，但跟你高大小姐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当初我住在三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里，全身上下凑不出五百块钱，到现在身家过亿，掌管两家公司。如果把我比作一只股票，那股价得翻了多少倍啊！所以说，你才是独具慧眼的最佳投资人！”

    高倩被他那么一夸，会心的笑了笑，握住林东的手，说道：“东，实话告诉你，喜欢你的时候只觉得你身上有与我认识的那些男生不同的地方，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永远落魄，但绝对没有想过你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那么大的成绩。甚至在你和我爸打赌要在年底之前挣到五百万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相信你能赢，但是你就是赢了！我庆幸自己在你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遇见了你，我陪你度过了那一段灰色的岁月，我想日后无论你如何富有，你也不会忘记那段日子，不会忘记在那段日子里陪伴在你身边的女人。”

    她想起林东曾在醉酒之后呼喊一个名叫“柳枝儿”的女人，当时她虽然未问林东那个女人是谁，但那个名字却从此在她脑海里生了根，再也挥之不去，时常想起，几次都忍不住想问他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高倩忍住了，两个人在一起，彼此都需要一点自我的空间。她虽然专横霸道，但是大道理却是懂得。

    “走吧，外面多冷，咱们去里面看看。”林东搂着高倩进了屋内。

    带着高倩逛遍了这三层小楼，林东笑问道：“倩，这房子怎么样？”

    高倩点点头，“还行，肯定值一千万。”她从来不关心楼市，所以对房子的价钱并没有什么概念，如果是稍稍对溪州市的楼市有些了解的人看过这房子，肯定会认为至少价值三千万。

    “跟你家那栋依山而建的大房子相比肯定是没法比的，不过一千万能买到这样的，我算是捡了大便宜了。倩，请不到人，那就咱俩一起动手打扫打扫吧，这房子虽然看着干净，但毕竟很久没住人了，必须得打扫打扫。”

    高倩抱住林东的胳膊，“东，我喜欢和你一起打扫屋子，这样很有在一起过日子的感觉。”

    林东摸摸她的脸，笑道：“时间不早了，晚上我还有个饭局，咱们得加进速度了。”

    二人找来打扫的工具，开始里外的打扫起来。

    打扫完毕，两人都是累的出了一身的汗。

    高倩躺在沙发上歇息了一会儿，看着满屋子的旧家具，对林东说道：“东，为了恭喜你入住新居，我决定把这屋子里的旧家具都换掉，换上新的！”

    林东道：“你别烧钱了，这家具都很好，没必要换。”

    高倩不依不饶道：“不行，我就是要换！”

    林东脑筋一转，说道：“你要换也可以，但不是马上，等明年咱们结婚的吧，怎么样？”

    高倩一想，笑道：“这也行。”

    林东看了看时间，将近六点了，说道：“倩，我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吧，不然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高倩道：“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也不好拒绝，走吧。”

    二人出了门，共乘一车，往食为天去了。食为天的位置离亨通大厦不远，路过亨通大厦的时候，林东告诉高倩，他的公司就在这座大厦里。过了亨通大厦，五分钟不到就到了食为天。

    一过五点半，食为天的总经理邓彦强就到门口准备迎接林东了，这一等就是三刻钟，冻的他脸都红了。

    邓彦强一看林东下了车，立马迎了上去，躬身笑道：“董事长，包间我都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林东牵着高倩的手，跟在邓彦强的身后，随着他进了电梯。

    食为天最好的包厅在第三层，本来已经被人预定了，但因为林东要来，邓彦宁愿得罪顾客，也强硬是把最好的包厅留给了林东。

    “董事长，就是这儿了。”邓彦强推开厅门，立在厅门旁边，恭敬的像个侍者。

    林东抬头一看，门上红色的匾额上写着松鹤厅三个大字。进门一看，果然装饰的颇有古风，对着门的那面墙壁上，镶嵌了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波涛之上，云海之下，一株巨大的松木傲然挺立，其上白鹤盘飞，寥寥数景，宏大深远的意境就被勾勒了出来。

    “老邓，别在外面站着了，现在正是饭点，饭店那么忙，你随便给我派个服务员过来就行了，不必自己在这盯着。”林东递给邓彦强一根香烟，说道。

    邓彦强受宠若惊的从林东手里接过香烟，“董事长，我今天就在这给你做服务生，下面的人我怕伺候不周。”

    林东挥挥手，“真的不必，我这次在这里请的是朋友，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来这里吃饭的消费者，不是什么董事长。你快去吧老邓，不然我可要批评你了，放着其他顾客不管不问，这可是渎职！”

    邓彦强被他那么一说，也不好死皮赖脸的站在这里不走，说道：“董事长，那我就下去了。”

    林东点点头，等邓彦强走后，给谭明辉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在三楼的松鹤厅。

    六点半，谭明辉和一个身材矮小但非常装饰的男人进了松鹤厅。

    林东起身相迎，笑道：“谭二哥，介绍一下。”

    谭明辉拍了拍身旁那矮个子男人的肩膀，介绍道：“孙茂，我一哥们，长安安保公司的老板。”然后对孙茂说道：“这是林东，也是我哥们，这小子身上挂着几个名头，你记住他是亨通地产董事长就行了。”

    孙茂把头上戴的鸭舌帽拿了下来，露出一个卤蛋木有的大光头，伸出手，笑道：“林老板，幸会幸会，我今天是跟着老谭蹭饭来的，您不介意吧？”

    林东哈哈笑道：“孙老板说的什么话，谭二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来，请入座吧。”

    众人坐下，林东指着坐在他身旁的高倩道：“谭二哥、孙老板，这是我女朋友高倩，今天到溪州市来看我，我就把她也一并带过来吃饭了。”

    谭明辉打眼从高倩脸上一扫，嘿嘿笑道：“林老弟，你找了个好女朋友啊。你瞧小高的模样多俊俏，我看她面相，也是出自生富贵家庭。对了小高，你是苏城人吧？”

    高倩点点头，“谭二哥，我是苏城的。”

    谭明辉沉吟了一下，“苏城姓高的有名头的人物不多，我只想起一个来。小高，你不会是……”

    “我父亲名叫高红军。”高倩面带微笑道。

    谭明辉倒吸一口凉气，看了孙茂一眼，对方的表情也十分惊讶。

    “天呐，原来是高五爷的女儿。小高，你不知道，我和孙茂曾经都把高五爷视作偶像呢。”谭明辉兴奋的说道。

    孙茂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言语中透着巴结林东的味道，“将门虎女！老谭，你瞧小高，长得跟五爷至少有七分相似！”

    谭明辉点点头，“是啊。”

    邓彦强把食为天里最好的女侍小娟给调了过来，并告诉小娟，松鹤厅里的客人是集团的董事长，让她千万小心的伺候着。

    小娟站在后面听林东他们聊了一会儿，上前问道：“董事长，是否可以上菜了？”

    “好啊，都饿了，上吧。”他与高倩花了两个多小时打扫了屋子，肚子早已饿了。

    厨房里早已将给松鹤厅做的菜做好了，得到指示，立马就开始往松鹤厅传菜，如流水一般，空荡荡的圆桌立马就摆满了。

    高倩吃了一会儿，吃了七成饱，放下筷子，对谭明辉和孙茂道：“谭二哥、孙老板，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去里面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她在这里男人们不好谈事情，于是就主动离开了。

    高倩去了里间的休息室，谭明辉就扯出了正题，“林老弟，你一上任就把你公司的保卫处裁了，这事已经在溪州市的商圈内传开了。那你们公司的安保工作是怎么考虑的？”

    林东道：“我早已想好了，请专门的保安公司。”

    谭明辉道：“那就巧了，孙茂的公司正好是做这一块的，你们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孙茂率先开口，“林老板，我的安保公司成立有十年了。十年前，我退伍之后无事可做，就把那些和我一样同样无事可做的退伍军人召集到了一起，成立了这个长安安保公司。我公司的名声在溪州市这一块是非常好的，这个你可以打听打听，五大行的安保工作全部是由我的公司承保的。如果林老板需要保安公司，请优先考虑考虑我的公司。”

    林东之前让周云平对溪州市的几个大的安保公司做过调查，从各方面来看，长安公司都是非常具有竞争力的。恰巧今天谭明辉带来的孙茂就是长安公司的老板，他也可以卖个人情给谭明辉。

第256章 自掏腰包

    “长安安保公司的确是本地业内的一块招牌，我也很有兴趣和孙老板合作。”林东顿了顿，“只是不知价钱方面……”

    孙茂一拍胸脯，“林老板放心，我和老谭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是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价钱方面，绝对给你最优惠的。”

    谭明辉帮衬道：“林老弟，孙茂公司的员工可清一色都是退伍军人，素质高，守纪律，口碑很不错。”

    林东点点头，举杯道：“孙老板，那咱这事就算定下了，改天你到我公司来一趟，具体的细节咱们再商量商量。”

    孙茂举起酒杯，“好，林老板，兄弟我先谢谢你了，来，干了！”

    谭明辉满脸红光，为能撮合成功这桩生意而高兴，心想林东这小子不错，不忘旧情，是个值得深交之人。

    三人喝了三瓶茅台，谭明辉有点喝多了。孙茂也有了七八分醉意，一个劲的聊当年在部队里的事情，也不管林东爱不爱听。晚上十点，酒干菜冷，孙茂扶着谭明辉先走了。

    林东走到里间的休息室，对高倩道：“倩，结束了，咱们回去吧。”

    高倩已经看了很久的电视，早就想回去了，但男人们在外面谈事情，她也不好打扰，进林东进来说可以回去了，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挽着林东的胳膊就往外走。

    小娟站在门口，见林东出来，深深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董事长慢走。”

    林东和高倩到了一楼大厅，邓彦强已经在那等候了，迎上前来，道：“董事长，您喝了酒，我已经安排好了驾驶员送您回去。”

    林东笑道：“老邓，你瞧我这样子像是喝醉了吗？”

    邓彦强看了看林东，摇摇头，的确没有发现林东有任何醉酒的迹象，但仍是不放心的道：“董事长，您毕竟喝了酒，自己开车，我不放心呐。”

    “老邓，你的心意我理解，放心吧，我不开车，我女朋友来开，她没喝酒，你总该放心了吧。”

    邓彦强做足了功夫，就是为了讨好林东，既然心意已经送到，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把林东和高倩送到门外，一直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进了酒店，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抹脑门子，满手都是汗。紧张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林东送走了，心想总算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老邓。”

    邓彦强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身望去，林东去而复返了！

    “董事长，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邓彦强紧张兮兮的问道。

    林东笑了笑，“我什么也没丢，就是忘了结账了。”

    邓彦强“啊”了一声，“董事长，结什么帐？您在这吃饭不需要结账的。”

    林东摆摆手，“不行，我是以私人的身份请的朋友，不能算在公司的账上。”他走到柜台，问收钱的柜员道：“刚才松鹤厅那桌酒席多少钱？”

    女收银员认得这是集团的董事长，不知所措，看了看邓彦强，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董事长，真的没必要这样。这饭店是您的，哪有在自己家的饭店吃饭还付钱的道理？”邓彦强苦口婆心的道。

    林东执意不肯，“谁说这饭店是我的？是所有股东的。如果是因为公事请客吃饭，我一定不会给钱，但今天我是一个顾客的身份来的，饭钱必须自掏腰包。我之所以把请朋友到这里吃饭，不是为了贪便宜，是因为不想肥水流入了外人田里。老邓，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批评你公私不分了啊！”

    邓彦强哭笑不得，哭着一张脸，对收银员道：“给董事长打个八折。”

    女收银员得了老总指示，笑着对林东道：“董事长，您一共消费了三千元，打八折就是两千四。”

    林东掏出一张卡，递给女收银员，对邓彦强道：“老邓，谢谢你的折扣。”

    刷了卡，林东就离开了酒店，高倩还在车上等他。

    邓彦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人是不是傻啊？”

    女收银员附和了一句，“我看多半是这样。”

    邓彦强摇摇头，经过今晚与林东的接触，他对这个新来的董事长可谓是印象深刻。

    林东关上车门，高倩笑问道：“我说林董，您这么做是犯傻呢还是沽名钓誉博个名声呐？”

    林东笑道：“你就当我是犯傻吧。”

    高倩笑了笑，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说你开车能不能别那么猛？”林东微微不悦，高车开车总是火急火燎的。

    高倩道：“不是我猛，是这车性能强，你给我个普桑，我想猛也猛不起来啊。对了，上次你让我给你订的车应该快到了，兴许你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开着新车回去了。”

    自从上次Q7掉进了河里之后，捞上来已经报废了。林东心想索性就重新买一辆，就让高倩给他从德国订了一辆奔驰S600。

    晚上十一点，二人回到了荣华名邸的别墅。

    一进门，高倩就勾住了林东的脖子，杏眼迷离的看着他。

    “怎么了，想了？”林东低声道，呼出来的热气吹在高倩柔软的耳根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

    高倩嘤咛一声。

    林东一用力，把高倩拦腰抱起，几步就上了楼梯。

    “我们去洗个鸳鸯浴。”

    ……

    第二天早上，林东刚进办公室，就见江小媚坐在外面那间办公室的沙发上。

    周云平道：“林总，江部长在这等你好久了。”

    林东点点头，问道：“小周，鼻子怎么样？”

    “不疼了，不碍事。”周云平答道。

    林东转而对江小媚笑道：“江部长，请进吧。”

    进了里间的办公室，二人落座。

    江小媚道：“林总，我把急需维护关系的人员名单列了出来，方案也附在了后面，请您过目。”

    林东拿过来看了看，名单上的人有的是溪州市政府里面的领导，有的是银行的主管，还有一些媒体的朋友，每个人的身份背景都介绍的很详细，难能可贵的是，江小媚还针对不同的人设定出了不同的方案。

    总体来说，林东对这套方案非常满意，看得出来江小媚只要用心去做，绝对可以做的很好，是个很有能力与美貌兼具的女人。

    “费了不少心思吧？”林东合上方案，看到江小媚的眼圈微黑，“昨晚熬夜了？”

    他是昨天才把江小媚叫进办公室，提醒她趁年底维户一下老关系。江小媚今天一早就交出了方案，如果不是她事先早有准备，就是她熬了一宿的夜赶制出来的。

    江小媚打了个哈气，笑道：“林总真是观察入微，昨晚加了点班，时间紧迫任务重，再不加紧恐怕就来不及了。那这套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很好，就照你的方案来吧。需要多少经费去找财务部的芮朝明，我会打电话告诉他，让他配合你。”林东道。

    江小媚努力的结果得到了肯定，神采飞扬，也不觉疲倦了，“林总，那我去做事了。”

    林东点点头，“好，你去吧，如果需要我陪同，提前告诉我。”

    江小媚微笑点头，抱着方案高高兴兴的出了他的办公室。

    林东给财务部芮朝明拨了个电话，“老芮，如果江小媚去你那边支钱，尽量满足她。”

    芮朝明得到老板的指示，也不多问，说道：“好，我知道了，林总。”

    上午，穆倩红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林总，尾牙的酒店我已经订了，你看腊月二十四那天晚上可以吗？”

    林东一想那天晚上他也没什么事情，就说道：“好啊，那就那天吧。”

    挂了电话，林东才想起亨通地产这边的年夜饭还没有准备。不管公司业绩的好坏，尾牙这顿饭是免不了的。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走到外面那间办公室，让周云平打电话把食为天的老总邓彦强叫过来，。

    邓彦强接到董事长秘书的电话，说是林东有事找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心想难道昨晚招呼不周，董事长要秋后算账了？不管怎么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邓彦强把酒店的事情给副手交代了一下，就开车往亨通大厦去了。

    “哟，周秘书，你鼻子怎么了？”

    邓彦强一进门，就看到了鼻子上贴了一块纱布的周云平。

    周云平道：“嗨，别提了，小伤，也没啥大不了的。”

    邓彦强道：“下班到食为天去，我让后厨给你弄点好东西补补。”

    周云平挥挥手，“老邓，你赶紧进去吧，老板在里面等着你呢。”

    邓彦强收起脸上的笑容，正儿八经的敲门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垂手弯腰道：“董事长，您找我？”

    林东丢了跟烟给他，“老邓，坐吧，别老跟个大管家似的，到哪儿都要站直了！”

    邓彦强立马直起了腰，走到前面坐了下来，问道：“董事长，您找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林东道：“老邓，是这样的，公司尾牙那顿饭还没着落，找你过来问问食为天那边有没有时间安排一下？”

第258章 玉石之利几何

    “你脑残吧你！”林东吼道，“没见到上次你哥看到我的表情吗？我们俩是死敌，指望他帮我，真是笑话！”

    金河妹一愣，想起上次生日会上她哥哥金河谷和林东的明争暗斗，才觉得林东说的有些道理。

    “林东，你放心吧，我哥哥最疼的人就是我。你不要怕他，只要你跟我好了，我跟他求求情，让他以后不要为难你，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金河妹，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再者，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因为你的蛮横与**，长久以来想拥有什么就拥有什么，遇到一个不对你巴结讨好的男人，你就想要征服他，你只不过是把他看作与你所拥有的东西一样，是个物品。你说你喜欢的是我的个性，试问，如果我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是不是就丧失了你喜欢的所谓的个性，到时候你会不会又觉得无趣了？听明白了吗？不要缠着我了，你喜欢的不是我。”

    听了他长长的一段话，金河蛛呆立在当场，一时难以理解。

    林东也不岩她，朝电梯走去，一个人下了楼。

    过了许久，金河妹刁回过神来，彼时，林东早已开车离开了亨通大厦。金河妹怅然若失的进了电梯，脑子里一直在思考林东刚才说的那些话。到了外面，掏出手机，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李庭松，发了条短信给他，“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李庭松正在家里打游戏，看到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亮了，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金河妹的名字，立马扔了鼠标，抓起了手机，看了短信，立马回了过去。

    “你要我陪你干嘛？”

    “陪我哭！”

    “你在哪？”

    “溪州市。

    “我去接你。”

    李庭松换好衣服就出了门，李母看到他那么慌张的出门，追到院子里，问道：“庭松，那么晚了你去哪儿？”

    “妈，我去见个朋友。”李庭松边说话边往车子走去。

    “男的女的？”李母母追问。

    “女的。”李庭松头也不回的道。

    李母一华是女的，非常开心，对儿子道：“庭松，那你赶紧的，别让人家等，晚上晚些回来也不要紧”

    李庭松最烦母亲啰嗦，开着车就出了门，到了路上，就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喂，老大，你把金河株怎么了？”

    林东道：“我没怎么她，就是把道理说给她听了。”

    李庭松道：“唉，我担心她想不开啊。我正往溪州市去呢，不说了，找到她我给你发个信息。”

    林东道：“好。你小子把握好机会，她这时候最需要人安慰，也是你趁虚而入的最住时机。”

    李庭松笑了笑。”老大，我没那心思，只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你小子高尚，小心开车，不说了，柱了。”

    和李庭松通完电话，林东刚想出门去商场里转转，看看给父母买点什么东西带回去，还没走出门，就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号码是老家隔壁林辉叔家的，心知是他妈妈打来的。

    “喂，妈，还没睡啊？”

    林母见许多在外地打工的年轻人都陆续回家过年了，所以就打电话过来问问儿子什么时候回来工

    “东子，今年过年回来不啦？”

    林东笑道：“过年了咋能不回去，妈，我腊月二十五就回去，今天都二十二了，快了。”

    林母知道了儿子回来的日期，心里有了盼头，“东子，那我明天就去镇上把年货都办齐了，等你回来，想吃什么跟妈说。”

    林东心里淌过一丝暖流，“妈，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家里弄钱置办年货吗？”

    林母笑道：“你这孩子，每个月都给家里汇两万块钱，我和你爸一年也花不了一万块，怎么可能没钱呢？”

    “我爸呢？”林东问道，想和他爸讲两句。

    林母道：“你爸给村里几户人家杀了一天的猪，累了，已经躺下歇息了。对了东子，你爸吃晚饭的时候跟我说，今年圈里的那头肥猪不卖了，留着自家吃。”

    柳林庄有过年杀猪的传统，每逢年关，站在村口，每天都能听到猪的惨叫声。往年林东家里日子过的艰苦，所以很少杀猪。但林父除了一把瓦刀使的很好之外，屠刀也使的不赖，是远近闻名的小刀手，柳林庄家家户户过年杀猪，都离不开他掌刀。请他杀猪的人家为表答谢，经常会给些东西给他，比如猪肉、排骨和大肠之类的，所以林东每年在家过年，猪身上的东西是吃的最多的。

    “妈，别买烟酒了，你告诉我爸，我给他买了好烟好酒。”

    林母眼睛湿润了，儿子挣钱了，想到给爸妈买东西了，笑道：“你爸知道一定很开心。”

    柱了电话，林东抹了抹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出了门。

    开车到了商场，各式商品，琳琅满目，看一样喜欢一样，但一想买回去并没有什么用。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要买些实用实惠的东西，那才是他们喜欢的。

    在商场里看到一家金氏玉石行，林东走了进去。快过年了，许多人拿到了红包和年终奖，所以一向冷清的玉石店的生意也红火了起来了

    林东走到玉石行经理的面前，笑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这个金氏玉石行是不是苏城金家开的？”

    那经理上下打量了林东几眼，点点头，“不错，我们这是分店。先生，金家的货品质有保障，您看好什么可别犹豫，快过年了，我们会稍微优惠点，等过了这好时间，立马就会恢复原价。”

    林东看了一圈，看上了一个翡翠烟枪和翡翠镯子，烟枪标价四万八，镯子标价五万八。林东打眼一看，并没有从这两件东西的身上吸收到多少灵气，便知是普通货色，卖那么高的价钱，纯粹是为了忽悠那些不懂玉石的顾客的。

    他想起历史上吕不韦问他父亲的那段话，他问经营珠玉能获几倍的利？吕父说百倍。可见玉石这个行业的利润有多么可观。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经理，这两样东西给个实诚价，合适的话，我就买了。”

    那经理笑道：“先生，我们的价已经很实诚了，这两样东西都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前两天那镯子还卖六万呢。”

    林东笑道：“你这话骗骗外行人还可以，骗不了我这双眼睛。这再样东西都不是什么上等货，用料全是边角料，次货。你瞧瞧这镯子，色泛白，明显是三流的货色。”

    那经理收起了笑容，心知是来了行家了，把林东拉到一边，“先生，既然你那么说了，我求您也别声张，不要影响了我们做生意。您出个价钱，我看合适就卖给您。”

    林东道：“我和你们金大少也是熟人，就给他多赚点，我也不挨斤。跟你谈价钱，两样东西我出一万五。”

    那经理皱起了眉头，“先生，太少了吧，咱这门面费一年可要几百万呢，您在多出点”

    “我也不为难你了，最多两万，不卖的话我也就不买了。”林东笑道。

    那经理低头想了想，金家的每个门店每年都有销售任务，排名靠前的店面主管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所以每到快要过年，金家下面的门店就开始抢着出货。那经理知道这东西的低价，握住林东的手，“先生，成交了！”

    林东笑道：“给我弄个漂亮盒子包好，我送人。”

    经理笑道：“这您放心，包您满意。”

    刷了卡，林东领着包装好的盒子就走了。烟枪是买给父亲的，父亲依然如他爷爷那一辈人那样喜欢自己卷烟抽，有了这个烟枪，那些自己卷的烟也就不会抽起来那么呛人。

    至于那翡翠镯子，林东是买给母亲的。他记得大二的暑假，母亲的手上还是有个玉镯子的，后来做事的时候不小心被磕坏了，母亲为此还偷偷流了几天眼泪，那可是已故的奶奶辈辈相传下来的东西。

    林东忽然想起柳枝儿很喜欢那个镯子，母亲也曾说过要把祖上传下来的玉镯子传给柳枝儿。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仰面呼了口气，转身朝回走去。

    那经理见他去而复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不会是来退货的吧？

    “经理，那镯子我不要了。”

    那经理一愣，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正色道：“先生，如非质量问题，我们这里是不退货的。”

    林东道：“如果我说是为了换个更好的呢？”

    那经理立马集颜一笑，“退，现在就给您退货。先生，您想要什么货色的？”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镯子拿给我看看。”

    这经理早看出来林东是个有钱的主儿，立马把镇定之宝拿了过来，“先生，您瞧这件怎么样？这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

    林东打眼一瞧，幢孔深处的蓝芒像是受到了外界某种东西的吸引，蠢蠢欲动，似乎欲要冲破眼球。

第259章 一对翡翠镯子

    那翡翠镯子静静的躺在木椟之中，色泽碧翠欲滴，灯光照耀之下，宛似有水波在其中流动似的，触手冰凉。一股清凉之气涌入严重，林东感觉到瞳孔中的蓝芒好似饿了许久的饿狼，在清凉之气涌入的那一刹那，饱餐了一顿，这个惫懒的家伙，又遁入瞳孔深处睡觉去了。

    这件翡翠玉镯的质地无需置疑，的确是上等的翡翠。

    “多少钱？”林东问道。

    那老板知道林东是懂行之人，也不敢胡乱开价，说道：“先生，这件东西的成色在这儿了，价钱不便宜，五十八万，这是实诚价。我们对外的标价可是九十八万。”

    林东心知这东西的真正价值在四十万左右，但他不是来淘宝捡漏的，什么东西在商场里都要比外面贵些，这玉石行也是一般无二，说道：“经理，五十万，你要是卖，我买一对！”

    那经理听说林东要买一对，故作沉吟，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好似犹豫再三才答应，“得嘞！先生，指当时我赔本交个朋友，五十万一个，您拿走。”

    林东刷卡付了钱，拎着东西走出了金氏玉石行。这两个翡翠镯子，一个给母亲，另一个却不知能不能送出去。就快要回家了，和柳枝儿一起经历过的岁月历历在目，不断的在眼前浮现出来。

    那是一段两小无猜的快乐时光，却以一个悲剧作为结局。

    他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可买的。他想到的高倩都想到了，在她给父母的礼物中应有尽有，什么也不缺。想起高倩为父母买的那些礼物，林东的心中忽地涌起一阵阵的愧疚。

    他与柳枝儿青梅竹马不假，但与高倩也是真情实感。高倩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给予他莫大的鼓励与帮助，他不能忘恩负义，但心底对于柳枝儿的那段情，却时常涌出来作祟，尤其是当他听到林翔讲诉柳枝儿如今过的如何的不好，他更是心痛如刀绞，恨不得立马飞扑到她身旁，拯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

    林东回到荣华名邸的别墅里，想起要给温欣瑶打个电话，聊一聊最近的情况。

    电话接通之后，就传来温欣瑶清脆的笑声。

    “林东，最近怎么样？”

    林东听到她的笑声，心中的郁结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心情好了不少，笑道：“温总，快过年了，很忙，你呢？”

    温欣瑶道：“我这边都还好，早就习惯了。”

    接下来，林东和她聊了聊金鼎投资的一些情况。

    “我听说你把汪海的股权全部收购了？”温欣瑶问道。

    林东答道：“嗯，也不知这次的投资能不能盈利。”他避开不谈收购汪海股权的过程，害怕勾起温欣瑶那段不愉快的回忆。

    温欣瑶道：“林东，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我姑且言之，你姑且听之，我的话仅供参考。在美国这边，住宅房业已趋近饱和，现在风光的地产公司都是那些曾经早早的进军商业办公大厦的那些地产公司。国内大大小小的地产商多如牛毛，要想脱颖而出，你得先人一步，摸到市场未来的需求。”

    林东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温欣瑶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一直以来，他也在思考如何在众多地产公司中突围，但是一直苦思无果。据他目前对国内行业内的了解，专注于商业办公楼的地产商并不多。这或许是个商机。

    “温总，谢谢你，你总能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启发。”

    温欣瑶笑了笑，“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林东想起一事，问道：“对了温总，今年过年你回来吗？”

    温欣瑶道：“这边的事情走不开，不回去，怎么了？”

    林东道：“你在国内有什么亲戚朋友需要我拜会问候的，我可以帮你。”他并不知道温欣瑶的父母都在美国，国内也没有什么亲戚。

    “谢谢你林东，我在国内没有亲戚。”

    “那你父母呢？”林东追问道。

    “他们……”温欣瑶欲言又止，“他们在我这边。”

    林东笑道：“噢，原来是我多操心了。温总，那就这样吧。”

    温欣瑶道：“嗯，国内现在快十二点了吧，你赶紧睡觉吧。”

    和温欣瑶通完电话，林东心里舒畅了许多，在室内的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出了一身的汗，然后在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下来。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林东还未醒来，就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一看号码是李庭松打来的，想起李庭松说过说找到金河姝会发短信给他，但是他昨天睡觉前都没有收到短信，心往下一沉，心想难道……金河姝出了意外？

    如果真是那样，他的良心可就一辈子难安了。

    “老三……”

    电话接通后，林东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老大，我的车没油了，趴窝了，你快送点油过来。”

    “金河姝找到了吗？”林东急问道。

    “跟我在一起呢。”

    林东松了口气，“告诉我你的位置，我现在就过去。”

    李庭松道：“这荒郊野外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儿。”

    “笨蛋！你不会用手机的GPS定位吗？位置定位好之后发给我，我现在给你搞油去。”

    林东翻身下床，迅速的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就出了门。他带上了瓶子，去加油站装满了油，路过KFC的时候，想到李庭松和金河姝可能还没吃早饭，停下车去买了个全家桶。

    从KFC出来，收到了李庭松的短信，说在一个叫杨家庄的地方。

    林东打开手机上的地图，找到了杨家庄的位置，确定了行车路线，就火速赶往杨家庄去了。杨家庄是溪州市下面乡镇的一个村，离市区有百来里路程，林东一路摸索，花了一个多钟头才到了那里。

    他老远就看到了进村那条公路上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李庭松的大众CC，林东是认识的。另一辆是红色的宝马Z4，应该是金河姝的。他驱车到了近前，停了下来。

    走到Z4的车旁，低头一看，李庭松和金河姝都在里面。李庭松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生怕弄醒了仍在沉睡的金河姝。林东瞧了瞧车窗玻璃，李庭松转脸一看，是救星来了。这一动，就把金河姝弄醒了。

    “小姝，我老大来了。”

    金河姝往车外看了看，见到是林东，脸上神色变幻，不知该如何描述。

    “下车吧，我给你们带吃的来了。”林东亮了亮手里的全家桶。

    李庭松和金河姝昨晚什么都没吃，都饿坏了，看到林东手里拎着的食物，简直欣喜若狂。二人下了车，就把全家桶从林东手里抢了过去，狼吞虎咽，也不管吃相如何难看。

    林东则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把李庭松的车加好了油，等他们吃完了，李庭松走到他身边。

    “老三，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庭松低声道：“昨晚我找到她，她说要我陪她哭，那我就陪她哭。她说她要放声大哭，要去一个空旷安静的地方，然后我们俩就想到了乡下，就一路开车到了这里，早上想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车没油了。”

    林东瞥了一眼，金河姝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收回目光，低声问道：“她心情怎么样？”

    “你听听我这嗓子，哑了！昨晚陪她在路边嚎了一晚上，路过的人都以为闹鬼呢。我都嚎哑了嗓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心情却是好很多了，她把你跟她讲的话告诉了我，老大，你还真是心狠，对那么个水灵灵的姑娘，你怎么能狠的心心说那些话？”李庭松有些不解，出于心里对金河姝的疼爱，对林东伤害金河姝这件事也有些不满。

    林东笑了笑，“老三，我不说那些话，她能放过我吗？不放过我，怎么和你交往？你丫真孙子，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抱怨我。你既然也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你只告诉我，那些话有没有道理？”

    李庭松沉默了半晌，点点头。

    “那就行了，我走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呆着了，早点回去吧。”

    旷野中，风吼云飞，道路两旁高大的杨树摇着光秃秃的树枝，随风摇摆。路两旁的田野中被绿油油的小麦铺满，放眼望去，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此时的麦子还未长起来，只有一指多长，抱团的簇拥在一起，抵御这严冬的酷寒。

    澄澈蔚蓝的天空宁静而高远，只是偶尔也会有不协之景，飘过一两只白色的方便袋。

    这就是乡下的景色，林东走在路上，将这景色收入眼中，仿佛从空气中闻到了千里之外家乡的味道。

    今天，腊月二十三了。

    林东上了车，关上了车门，见金河姝和李庭松站在一起。李庭松正朝他挥手，嚎了一夜的嗓子哑了，声音十分难听，不过看上去倒是很开心，站在风里吼道：“老大，一路顺风，谢谢你的全家桶……”

    “这小子……”

    林东嘿嘿一笑。

第260章 喝多了得吐

    咚咚咚……

    “请进。”

    林东正在伏案办公，听到敲门的声音。

    周云平拿了一套礼服进来，他作为董事长的秘书，自然万事都要想的周全。今晚是公司一年一度的尾牙宴，作为董事长的贴身随从，连他自己也收拾的跟个新郎官似的，不敢折损了董事长的脸面。

    “小周，你这是……”

    林东见周云平身上穿了一套崭新的媳妇，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大红色的领带，但是鼻子上盖着的那块纱布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周云平笑道：“林总，今晚是尾牙宴，这是我给你挑选的衣服，你换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林东暗忖周云平想的周到，点点头，起身走过去拿了衣服，到里面的休息室换到了身上，对着镜子一看，还真是合身。

    “小周，你厉害啊，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号的？”林东笑问道。

    周云平道：“这不是我厉害，您的身高体重肩宽腰围公司的资料库里面都有，你是公司的董事长，所以我就请了形象公司为你定制了几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形象公司几个字，林东忽然想起了早已回英国的丽莎，这个曾经给予他欢与爱的女人，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宗董和毕董他们会去吗？”林东问道。

    周云平答道：“哦，董事会的成员是不参加晚宴的，当然除了您。除您之外，董事会的其他董事并不直接参与管理，而今晚的尾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们所有执行部门的聚餐，与决策层没多大关系。”

    林东点点头，周云平讲的很详细，他也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林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动身了。”周云平提醒道。

    林东道：“嗯，那就过去吧。”

    二人出了办公室，进了电梯。

    林东对周云平道：“小周，今年公司的各项营收都降到了历史最低水平，公司是真的缺钱，所以你今年的奖金应该不会有多少，希望你理解。”

    “啊？我还有奖金？”周云平笑道，“林总，我从来没想过拿奖金。”

    林东笑了笑，“其实那奖金我是替汪海付给你的，他把你那么个大才弃之不用，把你派去看工地，公司亏欠你很多啊。”

    周云平道：“林总，公司的财政情况我很清楚，我看还是别发了吧。等到公司有起色了，您多发点给我就是了。”

    林东拍拍周云平的肩膀，没说什么。

    出了电梯，周云平跟在林东的后面，到了车旁，周云平坚持要开车，说哪有老板给秘书开车的道理。林东拗不过他，便只好答应了。到了食为天，还没下车，就看到了食为天门口挂着的巨大横幅。

    林东下了车，看清楚了横幅上面的字，尽是些喜庆的字眼。门前的道路上铺了二十几米长的红地毯，地毯两边放了十来个烟花筒。

    食为天的总经理邓彦强早就派了人在门口盯着，那人看到了林东的车驶了过来，就赶紧向邓彦强禀报去了。

    “董事长，您来啦。”

    邓彦强迎上前来，他今天也如周云平一样，对自己进行了一番精心的包装，头发梳的油光可鉴，皮鞋锃亮，光可照人。

    林东笑道：“老邓，你这排场弄的可不小啊。”

    邓彦强笑道：“每年都是那么办的，昨天您吩咐我就照往年的办，所以我就那么弄了。”他摸不透林东的心思，先把责任撇开，毕竟林东真的说过按往年那样办的话。

    林东笑了笑，心想是他自己考虑不周，也怨不得他人，笑道：“老邓，公司不景气，以后就搞得简单些，这些场面的东西，不实在。”

    邓彦强直点头，“好，我记下了，董事长，请您放心吧。”

    林东在邓彦强和周云平的左右簇拥下进了宴会厅，公司的近千名员工已经都到了。宴会厅极大，公司人也多，席开百桌，场面颇为壮观。众人见老板来了，纷纷起身。

    亨通地产的两大美人江小媚和林菲菲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大场面，各自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在这斗个高下。江小媚穿了一套白色的旗袍，一改往日妖艳的路数，如风中百合一般，结晶素雅，婀娜多姿，盈盈走来。

    林菲菲则穿了一身蓝色的晚礼服，露出雪白挺翘的胸脯和诱人遐思的香肩美背，化了一个浓妆，红唇如火，给人十分惊艳的感觉。

    她二人都在见到林东进入宴会的那一刹起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邓彦强和周云平见两大美人走了过来，知道没他们什么事，都识趣的让开了。

    “林总，我代表公关部的同事邀请你到我们那边入座。”江小媚率先开口道。

    林东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到了林菲菲的声音。

    “林总，我们销售部的同事都在翘首企盼您的到来，请到我们销售部那边入座吧。”

    正当林东左右危难之际，周云平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两位部长，请回吧。林总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请两位放心，本着不偏不倚的原则，待会林总会到每个部门的场地去敬酒的。”

    林东感激的看了周云平一眼，这小子在关键时刻还真是不含糊，挡在他前面，为他解决了那么大难题。

    江小媚与林菲菲皆是有些失望，二人很不友好的对视了一眼，各自走开了。

    林东拍拍周云平的肩膀，“小周，干得好！”

    周云平笑道：“为老板分忧是秘书的职责。”

    邓彦强把林东带到最中间的那个没人坐的桌子旁，说道：“林总，这就是您和周秘书的位置。”

    林东看了看周云平，问道：“没其他人吗？”

    周云平点点头，“没有。老板，这是我安排的，每个部门都像你坐在他们的方阵里，你去哪一个都不好，所以我就吩咐邓经理给咱俩单独弄了一桌。”

    林东点点头，理解周云平的做法，笑道：“其实这是完全没必要的，从明年的尾牙开始，不再按部门排坐席，全部打散，各部门的人都混在一块，到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阵地了，自然没人来争我过去。”

    邓彦强与周云平皆是一拍脑门，为林东的想法叫绝。

    邓彦强道：“董事长，人都齐了，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林东点点头，“好，上菜吧。”

    邓彦强拿出对讲机，吩咐手下人，“宴会厅上菜！”

    林东道：“老邓，我们这桌太空了，你也是集团的人，就在这坐下吧，与我们通吃。”

    邓彦强受宠若惊，推辞了两下，也就坐了下来。

    晚宴开始了，邓彦强请来的司仪走上了舞台，各种节目也接连登场。进行到一半，司仪把林东请上了舞台。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我们每个人在进入宴会厅之前都抽取了一个号码，现在林总已经走到了台上，请各位看好手中的号码，如果运气好的话，将会获得丰厚的奖品！”司仪顿了顿，对林东道，“林总，现在请您抽取三等奖！抽九个号码出来。”

    林东把手伸进了纸箱里，每抽出一个号码，司仪就会报了出来，台下就会想起一阵兴奋的尖叫。三等奖的礼品是一台全自动洗衣机，抽到奖的员工们走到台上，与林东合影留念。

    二等奖的奖品是苹果最新款的手机，一共有六个名额。一等奖有三个名额，奖品是52寸的电视机一台。最后抽取特等奖，价值十八万的家用轿车一辆。

    “现在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了，特等奖是价值十八万元人民币的家用轿车一台，刚才抽到奖的同事们是不是后悔自己已经抽到奖了？每个人只有一个号码，所以已经抽到奖的同事们就没有机会了，还没抽到奖的同事们，你们兴奋吗？”

    “兴奋……”

    宴会厅中的气氛空前高涨起来，被推到了最高峰，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呼啸而来。

    司仪的面前放着那个纸箱子，从里面被抽中的那个号码，将会诞生今晚最幸运的幸运儿。

    “林总，现在请您抽取特等奖。”司仪的声音都有些激动了。

    林东把手伸进了红色的纸箱里，摸出了一个号码。这一回，司仪没有直接报出号码，而是将话筒放到林东面前。

    “林总，请您宣布今晚特等奖的获奖号码！”

    林东看了一眼纸上的数字，目光扫过寂静的宴会厅，沉声道：“恭喜拿到十八号的同事，你获得了特等奖！”

    台下一片寂静。

    司仪拿过话筒，笑道：“请拿到十八号号码的同事上来领奖。”

    台下仍是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等待那个幸运儿的出现。

    “是不是有人还没看号码牌，大家快找找，说不定你手中的就是十八号哦。”

    “哇……”

    一声痛苦打破了沉寂，众人纷纷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渐渐发现，那声音是从财务部的方阵中发现的。拿到十八号的是财务部一个叫着蔡新伟的男员工，激动的嚎啕大哭。

    作为财务部的主管，芮朝明的脸上挂不住了，心想他娘的这小子没出息，怎么就哭了，这太给自己丢脸了。

    “小蔡，你行不行？”芮朝明问道。

    蔡新伟只顾着哭，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号码牌，生怕被人抢走。

    芮朝明一挥手，对蔡新伟旁边的两人道：“你们两个把这没用的东西架上去，太他妈的丢人现眼了。”

    蔡新伟旁边的两个男员工听了主管的吩咐，一人抓住蔡新伟的一条胳膊，一路把他拖到了台上，惹得宴会厅中的员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能站得住吗？”司仪调侃道。

    蔡新伟全身瘫软无力，点点头，“可……可以。”

    林东拍拍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蔡新伟结结巴巴道：“我叫蔡……新伟。”

    林东把提车券给了他，“小蔡，恭喜你。”

    蔡新伟不知忽然哪来的力气，抱住林东就干嚎。他快要结婚了，家里千辛万苦凑了钱给他买了房子，但是岳父岳母非要一辆车，没有车就不结婚，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买车了，没想到那么大的难题，今晚就被解决了。

    蔡新伟嚎了一会儿，把这个事情讲了出来，听得台下不少女同事都抹了眼泪，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他会激动成这样。

    “林总，你是我的救星，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林东拍拍他，“小蔡，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颁奖仪式结束，接下来就是一些歌舞节目。

    周云平拿着酒瓶跟在林东后面，老板要开始一桌一桌敬酒了。林东的酒量奇好，百桌人，每桌一杯，他就干了一百杯。

    等他敬完酒之后，各部门的头目带着部门的员工有找他来敬酒。周云平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不时的问林东行不行，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林东刚开始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红，但喝着喝着，反而不红了，越喝越精神。

    “小周，替我当一阵，我去趟厕所。”

    喝了太多酒，纵然有玉片助他化解酒力，但是因为连续不断的摄入，终究觉得不行了，肚子里全是酒，涨的难受之极。林东去了趟厕所，排泄了废液之后，用手扣了扣嗓子，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对着镜子一看，面色煞白。

    “林东啊，你终究是个人，即便仗着有宝物护身，也不能那么喝酒啊。”

    林东对着镜子，心中暗道。一根烟抽完，清醒了许多，等回到宴会厅，周云平已经被灌得不行了。邓彦强正在竭力苦撑，看样子也快不行了。

    众人看到林东回来了，舍弃了周云平和邓彦强，转移战场，朝林东跑去。

    林东是怕了，再喝下去估计胃要穿孔了，任谁来劝酒他都婉拒。

    周云平歇了一会儿，清醒了些许，找到各部门的主管，对他们道：“你们这帮家伙赶紧把各自的人叫回去，林总今晚喝了多少？我跟在他后面，光酒瓶我就换了十个！”

    芮朝明等人诧异，问道：“周秘书，瓶子里那不是水吗？”

第261章 暖胃又暖心的鱼汤

    “水？那是如假包换的酒！”周云平有些怒了，这帮家伙，竟然以为老板会拿水糊弄他们。

    芮朝明等人都变了脸色，林东先前每桌一杯，那就是一百杯左右，后来又喝了许多，天呐，这得多大的酒量！

    “快！让他们都别在敬林总了！”

    林菲菲率先反应过来，几个部门负责人跟在她身后，驱散了围在林东周围的员工，各自部门的人马都退回了各自的阵地中。

    林菲菲与江小媚几乎同一时间扶住了林东的胳膊，同声问道：“林总，你没事吧？”

    林东还没反应过来，任高凯又紧张兮兮的问道：“林总，要不要去医院？”

    众人七嘴八舌，弄的林东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都来了？”林东见各部门的头目面色紧张，不解的问道。

    设计部的胡大成道：“林总，我们不知道您喝的是真酒，您喝了那么多，一定很难受吧？”

    林东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笑道：“是有点难受，不过也不至于去医院，你们都散了吧，好好陪员工们闹腾闹腾。如果今晚有员工想去唱歌的，就让他们去，公司报销。我先回去了。”

    人事部的赵成勇道：“林总，你喝了那么多，还是不要开车了，让邓经理找个人送你回去。”

    邓彦强已经喝高了，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任谁喊也喊不醒他。

    林东摆摆手，“不用，我能行。”

    “林总，安全第一啊！”几个部门头目异口同声道。

    林东实在觉得今晚喝的不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也不忍驳了众人的脸面，笑道：“行，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待会会有人来代我开车的。”

    林东一个人进了休息室，往沙发上一趟，给杨玲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喝多了，要她过来接他。

    杨玲收到短信，立马打了个车过来，到了食为天门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已经到了。

    林东急忙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在酒店的大厅里看到了焦急等待的杨玲。

    “玲姐。”

    林东从后面叫了一声。

    杨玲回过头来，满脸担心之色，问道：“林东，你没事吧？”

    “休息了一会儿，现在感觉好多了。”林东笑道。

    杨玲拉着他往外走，二人进了车内，她问道：“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

    林东想了一下，“去你那儿吧。”

    杨玲也未说话，开着车就往她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杨玲家里，杨玲先给林东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拿出几颗药丸，道：“这是上次你买给我的醒酒药，没吃完，你张嘴。”

    林东张开嘴，杨玲把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又端起了茶杯，“喝点水，把药丸送进去。”

    林东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热水流进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觉。

    “我记得你酒量很好，今天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样子了？”杨玲追问道。

    林东闭着眼睛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桌子一杯，后来又有不少人敬我，大家那么高兴，我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

    “有多少桌？”杨玲问道。

    林东答道：“百来桌吧。”

    “百来桌！”杨玲脸上浮现出无与伦比的震惊之色，“林东，你不要命了！”

    林东仰面躺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手捂着额头，一脸痛苦之色。

    杨玲为他心疼，也不再责怪他，起身去了厨房，准备给林东煮一锅汤。她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熬了一锅自认为香喷喷的烫，盛了一碗端了出来，发现林东已经醒了。

    “林东，快，趁热把这汤喝了。”

    林东鼻子一嗅，笑道：“鲫鱼汤，我最喜欢喝了，记得小时候鱼汤泡饭，我能吃三大碗米饭。”

    杨玲道：“话那么多，不难受了？”

    “是啊，已经醒酒了，不难受了。”

    他把汤放着凉了一会儿，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那鲜美的鱼汤喝进胃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玲姐，现在几点了？”

    杨玲看了一下手表，“一点钟了。”

    “我洗个澡，然后我们就……”林东诡秘一笑。

    杨玲俏脸一红，“我去给你那换洗的内衣。”

    自从林东与杨玲好上之后，杨玲就在家里为林东准备了衬衫、领带、睡意和内衣，以便给他换洗。

    林东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神清气爽。

    进了卧室，抱住了杨玲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吹气道：“玲姐，我后天就要回老家了，明天一早就得赶回苏城，我们要有好一阵子不会见面了。”

    杨玲抱紧了他，俏脸贴在林东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呢喃细语，“亲爱的，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会想你的。”

    “那还等什么，**一刻值千金。”

    说着，双臂用力，一把将杨玲抱起扔到床上，扑了上去。

    ……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林东才醒过来，杨玲也刚醒没多久。昨晚他们放纵了多次，所以都起来的较晚。杨玲将昨晚熬制的鱼汤加热，在里面下了些面条，当做二人的早餐。

    林东吃的赞不绝口，这鱼汤面鲜味十足，爽滑可口，十分的好吃。

    吃完早饭，二人又温存了一下，时间临近中午，林东这才离开了杨玲家里。杨玲一直将他送到小区门外，依依不舍的与心爱之人告了别。

    林东回到荣华名邸的别墅里，将那天在金氏玉石行卖给父母的礼物放到了车里，然后就开车往苏城去了。在路上的时候，他给周云平打了个电话。

    “喂，小周，我要回老家过年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了，如有特殊情况，打电话给我。”

    周云平道：“行。老板，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还好吧？大家都很担心你。今天早上，江部长和林部长都过来问了，其他几个部门领导虽然没过来，但都给我打了电话。”

    林东哈哈笑道：“那点酒醉不死我，你告诉他们，我好得很。”

    周云平听他声音中气十足，就知他没什么问题，赞道：“老板，天下间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你那么好的酒量的。你知道你昨天喝了多少吗：我跟在你后面给你倒酒，我暗中给你记着数，一共换了十三瓶酒。十三瓶白酒啊！”

    “额，那么多啊！我倒是没想到我能喝那么多，难怪昨晚上头晕乎乎的难受。”林东笑道。

    周云平道：“都怪我不好，下次这种大型宴会，我一定事先把酒瓶里的酒换成水。我听芮部长他们说，以前汪海都是那么干的。我刚开始做秘书，没有什么经验，因为我的失误，让老板你醉的那么厉害，实在抱歉。”

    林东笑道：“你别婆婆妈妈的了，替我打理好公司，我不怪你。好了，我开车呢，挂了。”

    周云平挂了电话，立马给林菲菲和江小媚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两个女人早上都来问过林东的情况，但是林东不在，二人走时，让周云平一有林东的消息立马通知她们。

    周云平打完电话，感叹一声，心中暗道，哪天我周云平也能引得那么多美女萦绕身边啊！他想起那天进来闹事的小太妹，心想那姑娘也不错，年纪轻轻，美丽清纯，就是脾气太坏。

    到了苏城，林东直接开车回了家，明天就要回老家过年了，今晚还要和金鼎投资的员工们一起吃尾牙宴，少不了又要喝酒，先回家把明天要带回老家的东西收拾一下，免得晚上回来之后喝醉了酒而忘了收拾，耽误了明天的行程。

    到了家里，把应带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他给林翔打了个电话。

    “喂，二飞子，你们两个今天把店关了就到我这边来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争取中午到家吃午饭。”

    林翔也是兴奋的不得了，想到要回家，已经几天没有睡好觉了，笑道：“东哥，我和强子已经在清点库存了，弄完了之后就去你那边。”

    “行，你们早点过来，晚上我要去和公司的员工吃饭。五点钟之前能到吗？”林东问道。

    林翔道：“差不多，我们加快点速度，好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不久，穆倩红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林总，你回来没有？”

    林东道：“倩红，我已经到苏城了。”

    “晚宴定在今晚六点钟。”

    “好，到时候我直接去酒店，明天要回老家了，我在家里收拾一下。”

    挂了电话不久，又有电话进来了，掏出手机一看，是高倩打来的。

    “东，你就快回家了，我今晚想去你家？”高倩娇声道。

    林东道：“倩，今晚我那两个弟弟要过来，你要不现在过来吧，我们争取时间温存一下。”

    高倩有些不悦，“不嘛，我不要那么赶。对了，要不我们在你家小区附近的宾馆开间房吧？”

    林东想了想，道：“这样也好。我家本来就小，就把房间让给他们吧。晚上我要和员工吃尾牙宴，你先去开好房，我吃完饭就过去。”

    高倩道：“好，那你早点结束，不要让我等太久。”

第262章 酒醉微醒

    林翔和刘强拎着大包小包，打车到了林东家小区的门口，门卫不让进去，就只能在门口下了车，然后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东哥，我们到小区门口了，保安不让进。”

    林东道：“你们等着，我现在就下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就下楼去了。到了小区门口，见林翔和刘强二人站在风中，手里提着崭新的皮箱子，身上的衣服看样子也是新买的，就连头发也是打理过的。

    到了近前，林东往这兄弟俩身上打眼一瞧，笑道：“二位这是要干嘛，穿的那么好？”

    林翔二人跟着林东往小区里走，刘强默不作声，林翔则说个不停。

    “东哥，我跟你说，这不是要回家了吗，我和强子昨晚就早点关了店门，去市区里的大商场转了一圈。我靠，商场里的衣服真他娘的贵，看得我心惊肉跳！”

    林东笑道：“二飞子，心惊肉跳你也买了，我瞧你身上这衣服，不便宜吧？”

    林翔嘿嘿笑了笑，“这不过年嘛，弄两身新衣服，回家好风光风光。也不是很贵，一身两千块左右。”

    “你倒是学会衣锦还乡了。”

    三人说笑着就到了林东的家里。

    “冰箱里有东西，厨房在那边，你们饿了就自己弄点吃吃。我这房子是租的，很小，今晚我睡宾馆去，你俩在家里住。不早了，公司的尾牙宴要开始了，我得走了。”林东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林翔问刘强道：“强子，你刚才听清楚东哥说什么了吗？什么尾牙宴？什么意思？”

    刘强憨憨一笑，“这个嘛……我也不懂啊，要不等东哥回来你自己问问他。”

    林翔唉叹一声，“唉，知道你也不懂，得了，肚子饿了，我看看冰箱里有啥好东西。”拉开冰箱，里面东西还挺多，瓜果蔬菜和牛羊肉都有。

    刘强凑过来看了一眼，问道：“东哥明天就要回家了，他买那么多菜干嘛？”

    林翔笑道：“你看这菜多新鲜，应该是东哥刚买不久的，就是给咱俩准备的嘛。他知道咱俩的食量，这些个加加油也就吃了。强子，别愣着了，来吧，一起动手，弄一桌好菜，晚上咱俩喝点酒，我刚才看见了，他家里藏着好酒呢。”

    二人想到明天就要回家了，心情又激动又兴奋，当下一起动手，在林东的厨房里折腾起来。

    林东开车到了酒店，刚下车，就接到了高倩的电话。

    电话接通，林东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笑道：“亲爱的，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吗？”

    高倩嗔道：“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的车到了，知道你没时间，那要不我去帮你提吧？”

    林东本想自己去提车的，因为订了一辆车之后，等待的过程虽然有些难熬，但是当你见到新车的第一眼，那感觉真的是很爽，但眼下公司的尾牙宴即将就要开始了，他显然是不可能有时间去提车的。

    “倩，那就麻烦你了。你比我懂车，帮我仔细验验车。”

    高倩笑道：“包在我身上了，那家店的老板是我爸爸的朋友，再怎么说也不会坑我的。”

    当初是高倩去帮林东订的奔驰S600，因为苏城奔驰总代理是高五爷的兄弟，尊称高五爷为大哥，以前受过高五爷的恩惠，所以高倩去订车的时候，直接给了高倩原价，替林东省了大几十万，并且保证是德国原装进口的货。

    “林总，你怎么在这？”

    身后传来穆倩红的声音，林东转身望去，见穆倩红手里握着手机，正朝他盈盈走来。

    “晚宴就要开始了，大伙都在等你呢。我见你还没来，打算出来打个电话给你的，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哪知道你也在这。”

    林东笑道：“高倩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在这接电话的刚才。倩红，时间都过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穆倩红今晚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的姿色本就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在晚礼服的包装之下，更加显得艳冠群芳，皮肤细腻如白瓷，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鼻梁高挺，加上面部的线条明显，颇有些欧美明星的风范。

    二人一起朝宴会厅走去，穆倩红走在林东的身旁，当他们出现在宴会厅中之时，一声声惊叹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觉得，这才是郎才女貌，令宴会厅中的男男女女艳羡不已。

    金鼎投资公司是林东一手创建的，为之他付出了诸多心血，这里的每一个员工他都很熟悉，所以不会像在亨通地产昨晚的尾牙宴上那么拘谨。自成立至今，金鼎投资公司也只有六十人不到，人数上远远比不过亨通地产，所以这个宴会厅其实也就是个很大的包厅。

    这场尾牙宴其实就是个大联欢，所有人轮番上去表演节目，也没有特意去请司仪，直接让刘大头和杨敏夫妇上台主持。每个部门都准备了好些节目，公关部多才多艺，清一色的美女不仅能够善舞，而且会弹奏诸般乐器，尤其是穆倩红，丝竹管弦，无一不通。

    资产运作部则表演了几段相声，崔广才大头针，讲了一段单口相声，幽默诙谐，将气氛推到了顶端。据说国内一个著名相声演员一直想收他为徒，但是崔广才只将相声作为自己的兴趣爱好，并没有打算当做谋生的技能，所以婉言拒绝了那位相声大鳄。当然，这一切都是崔广才自己说的，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这是金鼎投资公司成立第一年的尾牙宴，所以要办的有意义些。穆倩红向林东请示过，问是否要全程摄像。林东答应了，同时，为了让第一年的尾牙宴办的更有纪念意义，他吩咐穆倩红，再去定做一批金鼎，与上次投资者报告交流会赠送客户的金鼎一模一样，价值不菲，送给这些公司的元老每人一个。

    纪建明的情报收集科向来是公司内部最低调的一个部门，但是今晚他们却非常高调。他的情报收集科有的是多才多艺的能人，表演了诸如胸口碎大石、刀光剑舞、舞龙舞狮等杂艺。

    到了最后，所有员工共同登台合影留念，成为日后金鼎投资历史上一副最重要的图片。许多学者研究金鼎投资的历史，都会从照片上的这些人入手，因为他们都是金鼎投资的元老，最熟悉最初的那段历史。

    林东今晚喝了不少酒，和每个员工都至少喝了一杯。金鼎的员工对他比较熟悉，知道老板的酒量是出奇的大。到了晚上十一点，酒宴结束了，众人还闹腾要转移阵地继续狂欢，其中带头的就是崔广才。

    林东今晚很开心，让崔广才带着员工们去玩，一切费用凭发票到公司报销。金鼎投资倾注了他的心血，所以看到金鼎投资有今天这般的成就，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他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酒店，连续两天的超量饮酒，感到头晕乎乎的，但理智尚存，所以把车开的很慢。苏城繁华，每至夜晚，尤为可见。林东缓缓的开着车，以不到三十码的速度在街上行进，看到街道两旁灯火辉煌的店面，红男绿女穿梭往来，有人哭，有人笑。想起自己如今的日子，猛然想起了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干着仓库管理员的那份工作，此时正为回家的路费犯愁。在过年前的两个月，那时他就开始节衣缩食，攒足了车费，去民工才会去的衣服市场买了一身地摊货，作为过年的新衣服，从衣服到鞋子，不过才花了一百五十块。

    他还记得，回家的那天，他全身上下只有五百块钱，但一想到要回家了，心是热的，拎着大学用了四年的行李箱，踏上了回家的大巴，兴奋的一路都没睡觉，那感觉就像是初中毕业之后第一次进城，满眼看到的都是那么的新鲜。

    酒能助兴，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林东开着车，脑子里翻江倒海，尽是前尘往事，不禁自嘲似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感情竟是那么的复杂。

    路过相约酒吧的时候，他想到了与萧蓉蓉第一次在这里斗酒的情景，时隔多月，如今想来，仍觉得历历在目。猛然间，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定睛一看，正是萧蓉蓉，裹着黑色的风衣，从酒吧里刚刚走出，被寒风一吹，冻的缩紧了脖子。

    身后那又是谁？

    林东晃了晃脑袋，努力使自己的意识清醒些，但那人的脑袋一直在萧蓉蓉身后闪来闪去，就是不让他看清楚。

    他们怎么了？貌似发生了争吵。

    那人不断的去抓萧蓉蓉的胳膊，却总是被她甩开。林东停下了车，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支烟，默默的看着酒吧门前发生的事情。和萧蓉蓉争吵的那个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看上去颇有男子的阳刚之美。

    即便是看不到那张脸，林东也知道那人是谁，正是他厌恶至极的金河谷！

    他为什么总是缠着萧蓉蓉？

    在酒精的作用下，林东心中腾起了莫名的怒火。

第263章 贞女乱

    “蓉蓉，你妈都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干嘛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

    追求萧蓉蓉的这一个多月，金河谷一直憋着脾气，不知怎的，今晚萧蓉蓉主动邀他到相约酒吧喝酒。他起初得到这个消息，高兴的简直要疯了，他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心想今晚先把萧蓉蓉灌醉，然后再带去酒店开房，到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以醉酒之名推脱罪责。

    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看她萧蓉蓉还能怎样！

    “金河谷，你滚远些！”

    萧蓉蓉一甩手，一巴掌抡到了金河谷的脸上，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了五指印。她今晚邀金河谷出来喝酒，到同一个酒吧，坐相同的位置，却怎么也喝不出和林东那次的感觉。

    金河谷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面肌抽搐了几下，心中怒火腾腾，恨不得立马上去给她几个巴掌，但他知这已到了关键的一步，千万不能丧失理智。今晚喝酒的时候，金河谷没想到萧蓉蓉的酒量那么好，越喝越心惊，心想还没把她灌倒自己说不定就倒了，所以她趁萧蓉蓉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的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粉色小瓶，倒了些粉末进去。

    那粉色小瓶子里装的一种药叫“贞女乱”，是泰国察猜大和尚最新研制出来的春药，无色无味，药性十分霸道。

    萧蓉蓉已觉得身体发热，头晕乎乎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如此。当金河谷再一次扶住抓住她的手臂之时，她想甩开，却使不出力气，心底深处不知为何，反而十分的期待男人的拥抱。

    “蓉蓉，你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

    金河谷单臂圈住萧蓉蓉的细腰，朝车子走去，萧蓉蓉已无反抗的能力，任他带着。

    身体里的酒精在作祟，已使林东丧失了清醒时的理智，见到金河谷搂着萧蓉蓉的腰，一时火冒三丈，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迈着大步子，几步就到了金河谷的近前。

    “放开她！”

    金河谷眼看就要等到了心仪已久的女神，放松了警惕，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林东已到了他的近前，直到听到了那一声怒吼。

    他抬起头，看到双目通红的林东，再一看林东步履轻浮，好似风吹吹就要倒了似的，咧嘴阴笑，心想你来的正好，趁你醉酒，好好收拾你。

    “林东，识相点，滚蛋。蓉蓉喝醉了，我要送她回家。”

    林东站在那里，酒劲上涌，冲的他头脑晕乎乎的，站也站不稳，“这事不劳烦你，我来送蓉蓉回去。”他醉酒之后，身上倒是有了几分泼皮无赖的特征。

    金河谷笑道：“你滚远点，蓉蓉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要你管。”

    林东哈哈大笑，“你的女朋友？她爱的是我，王八羔子，滚开，把蓉蓉给我。”说完，伸手就过来抢，金河谷挡在萧蓉蓉身前，就是不让他碰到萧蓉蓉。

    “你他妈的，找揍！”

    林东捞了几把都没捞到萧蓉蓉的一片衣角，心里火了，冲着金河谷的脸上就是一拳。但这一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没法跟他清醒的时候相比，被金河谷轻轻松松的避开了。

    金河谷早就等着林东动手了，心想这可是你先动粗的，可怨不得我，趁林东立足未稳之际，抬腿朝林东身上踹去一脚，正中林东腹部。这一脚是金河谷蓄势而为，力量奇大，林东抱着肚子单膝跪在地上，痛的好一会儿都站不起来。

    金河谷没想到林东那么不经打，心想这小子是真的喝多了，嘿嘿笑道：“姓林的，你丫就在这跪着吧，老子消受无边艳福去了。”他搂着萧蓉蓉的腰，从林东身边擦边而过。

    当此之时，跪在地上的林东终于站了起来！

    “金河谷！”

    金河谷听到林东的声音，转脸望去，只见黑漆漆的鞋底已至面前。他本能的想避开，但那一脚来的太快，避无可避，整张脸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鼻血流的满脸都是。

    金河谷脸上被踹了一脚，后脑又撞到了地面，已昏厥了过去。

    林东那一脚力量奇大，足足可以踹倒一头壮牛，萧蓉蓉受金河谷牵连，险些也被拉倒在地上，幸好林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蓉蓉……”

    他连续叫了几声，萧蓉蓉都未做声，只是将他抱得紧紧的，发烫发红的俏脸一直往他的怀里钻。

    “你的酒量那么好，不至于喝那么醉吧？”

    林东抱起萧蓉蓉，往他的车走去，把她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用安全带把她固定好。林东上车之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金河谷，心里有些后怕，那一脚那么狠，不会把他给踹死了吧？看到金河谷动了动，貌似已经开始苏醒了，林东就放心了，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林东，是你吗？”

    萧蓉蓉杏眼迷离，面若桃花，侧着脸盯着林东微微笑着。林东往前开了不远，萧蓉蓉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挪了挪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蓉蓉，别动……我……开车呢，快坐回去，我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林东腾出一只手，把躁动不安的萧蓉蓉按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心想这总不是个办法，还是找个地方停了车，等萧蓉蓉酒醒了些在走也不迟，免得发生事故。林东四下看了看，前面往右转有个巷子，看上去很暗，也不见有人进出，那儿应该是个好地方。

    他怕被熟人看到与萧蓉蓉在车内，如果传到高倩耳朵里，那可不得了。

    林东往前右转，把车开进了巷子里，熄了火，心里松了口气，这一路上总算是没出岔子。哪知他心神还未定，萧蓉蓉就扑了过来，面对面骑在了他的腿上，樱唇微启，呼吸急促而凌乱，灼热的呼吸喷在林东的脸上，令他意乱神迷。

    “林东……负心汉……”

    萧蓉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一遍遍重复林东的名字，手臂勾住林东的脖子，吻了下去，吻过了他的脸，又吻了他的脖子，双手也未闲着，伸进林东的风衣里，尽情的抚摸着。

    “贞女乱”的药效完全发挥了出来！

    “蓉蓉……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林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抵御不了这般的诱惑。

    他的手热了，不安分起来，游蛇般进入了萧蓉蓉的风衣内，灵巧的解开了她背后乳罩的扣子，迅速的绕到前方，捂住了那一对颤动的**，双峰上的粉色小粒突兀的挺立着，慢慢的变硬变大。

    萧蓉蓉伸手到了林东腹下，解开了他的皮带，胯下的巨龙早已昂首挺立。借着巷子里微弱的灯光，她看见了前所未见过的丑恶的东西，但此刻却是无比的喜爱，简直是爱不释手。

    林东本来就有五分醉意，在她的挑逗执行，已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双手顺着她纤细光滑的腰肢往下滑，褪去了阻碍他俩零距离接触的衣物。

    “啊——”

    萧蓉蓉螓首向上挺立，伴随着下身撕裂的痛苦传来，秀目中落下了两行清泪。

    ……

    “蓉蓉，我对不起你，不该对你那样。”

    “贞女乱”的药效过后，萧蓉蓉恢复了神智，此刻，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

    “不怪你，我今晚并没有喝多少，一定是金河谷在我的酒里做了手脚。”萧蓉蓉边说边抹泪，语带悲戚。

    林东看到裤子上的点点落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毕竟是我……”

    “别说了！”

    萧蓉蓉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句，推开车门，忍着下身的疼痛，跑远了。林东发动车子追去，慢了一步，看到她已上了出租车。

    他猛然想起刚才是在萧蓉蓉体内喷射而出了男人的精华，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她发条短信提醒她避孕，往前开了一会儿，心里明白萧蓉蓉此刻心里一定很乱，但为了不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林东还是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发送出去之后，他就删除了手机里的那条信息。

    萧蓉蓉坐在出租车内，看到了那条短信，含泪删除了。

    “如果有天意，那么我一定会遵从天意。”萧蓉蓉咬紧牙关，无声饮泣，泪水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模糊了世界。

    林东开车没有直接去宾馆，而是先回了家。到了家里，林翔和刘强还在喝酒，见林东回来了，拉着他一块喝。

    “东哥，快来喝点暖暖身子。”

    林东摆摆手，“我还有事，回来换件衣服就得走。”

    他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盯着裤子上的落红看了许久，叹了一声，将一应衣物全部丢进了洗衣机里。

    “东哥，真不喝点啊？”林翔追问道。

    林东往门外走去，“你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五点钟起床，六点钟出发，大概一点钟就能到家，说不定还赶得上吃午饭。”

    林翔和刘强听了这话，都不打算喝了。

    “东哥，放心吧，我们不喝了，马上就睡觉。明天早饭你不要买，今天还剩下点菜，明天煮面条正好。”

第264章 提车

    离他家小区不到五百米有一家四星级的酒店，林东到了那里，问前台有没有一个叫高倩的登记开了房。前台查了一下，告诉他并没有这个人来开房。林东心想奇怪啊，都快十二点了，怎么高倩还没过来？

    猛然想起高倩说去提车的，难不成出了岔子？

    林东赶紧给高倩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老半天才接通。

    “倩，你人在哪里呢？”

    高倩道：“我还在渡口，船靠岸晚点了，害我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

    林东一颗心放了下来，高倩没事就好，“行，倩，我现在过去找你，到时候咱俩一人一辆车，倒也可以回来。”

    高倩喜道：“好啊好啊，船已经靠岸了，正在卸货，估计很快就能拿到车子了，你别太赶，路上开车小心。”

    林东挂了电话，急急忙跑出酒店，开车往码头去了。

    深夜路上车少，他开的很快，四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码头。

    林东在码头附近的一个仓库里和高倩会合了，和高倩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豹眼狮鼻，模样看上去颇为吓人，不过目光却透着生意人特有的和善。

    “马叔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林东。林东，这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马叔叔。”高倩介绍道。

    高倩口中的这个“马叔叔”叫马行风，早年是苏城地界上出了名的狠绝，是高五爷麾下头号厉害的人物，后来高五爷改邪归正，做起了正行生意，手下那帮有本事的也自立门户，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只顾埋头赚钱。马行风相貌虽然粗犷，但颇有经商的头脑，几年不到，就闯出了一番天地，摇身一变，成为众人口中的马老板。

    “马叔叔你好。”林东伸出手，笑道。

    马行风和林东握了握手，“林兄弟的名字我早有耳闻，我看过你上电视的节目，刚才还在跟倩倩讨论你的投资公司呢，我很感兴趣啊，等过完年，去你公司看看有没有适合我投资的项目。”

    林东笑道：“那自然万分欢迎。”

    高倩嘟嘴道：“马叔叔，你刚才叫他‘林兄弟’，辈分搞错啦。”

    马行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口误，拍拍脑袋，哈哈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

    三人哈哈一笑。

    马行空道：“车子到了，咱去看看吧。”说着，领着林东和高倩往里面走去。

    那车子是被一个很大的纸盒子包住的，马行空让手下打开纸盒子，笑道：“小林、倩倩，你们去验车吧。”

    林东歉然一笑，“马叔叔，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晚了还让你陪我们。”

    马行空哈哈一笑，“不碍事，倩倩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疼得跟疼自己的女儿一般无二。小林，日后你跟倩倩结婚了，我必添一份大嫁妆给你！”

    “那我就先谢谢马叔叔了。”林东笑道。

    高倩已经走到了车旁，开始验车。她对车颇有研究，从十几岁就开始玩车，知道新车到手之后怎么验车。她在车库里开了一圈，把钥匙丢给林东，“东，车没问题，正宗的德国原装进口车，质量倍儿棒！”

    林东上去感受了一番，操控性非常棒，动力十足，与Q7想必最大的感受就是非常的舒适，果然是商务车之中的王者。他也在仓库里开了一圈，对新车爱不释手。

    “怎么样，车没问题吧？”马行风见林东下了车，笑问道。

    “太棒了！”林东赞道。

    高倩道：“马叔叔，那我们就把车开回去了，今晚上麻烦你了。”

    马行风摸摸高倩的脑袋，“倩倩，路上慢点开车，回家代我向五爷问好。”

    高倩和林东告别马行风，一人一辆车离开了码头。林东开着新车，高倩则开着林东开来的路虎揽胜。因为林东今天晚上在路虎那辆车里和萧蓉蓉发生了激烈的肉搏，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来此之前，林东将车里好好打扫了一番，确信连一个女人的毛发都没有，这才敢把车交给高倩开。

    二人开车到了林东家附近的酒店，登记入住，到了房间，已经将近两点了。

    高倩抱着林东，“东，今晚我们就不要爱爱了吧，太晚了，你明天还要起早开车回家，不能太疲惫了。”

    林东心中大受感动，笑道：“没事的，你男人的身体很棒，累一点没什么的。”说着，扒光了高倩的衣服，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抱着赤身露体的高倩进了卫生间，二人从浴缸里开始激战，转而到了床上，折腾到将近四点钟，这才完事。

    激情过后，疲惫无力的高倩躺在林东怀里，摸到他贴在胸膛上的玉片，问道：“东，你这个东西是哪来的？为什么你每天贴身带着，摸上去还那么冷？它应该和你的体温保持一致才对啊。”

    高倩不止一次摸到过这个东西，在她看来，那块玉片既不美观也不名贵，而且挂在胸前显得非常的大，不过发现玉片的不同寻常，却是最近的事情。即便是在林东穿着衣服的时候，她伸手进去摸，这块玉片也如冰块一般寒冷。

    林东被她那么一问，不知如何作答，笑道：“这就是垃圾货色，以前在地摊上买的，至于为什么那么冷，我也不知道。”

    “带着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干嘛？不如把它扔了，我给你买一块比它好看比它名贵的给你，好不好？”高倩说着，就要把玉片从林东的脖子上拿下来。

    林东心知这块玉片是块宝物，急忙抓住了高倩的手，说道：“倩，你别摘它，我带了很久了，有了感情。正如人们所说的糟糠之妻不可弃，对这件东西有感情了，我离不开它。”

    高倩一听，也就不去摘了，道：“只要你不嫌这东西冷，你就挂着吧。”

    “好了，赶紧睡吧，我还有一个钟头就得起来了。”

    二人互道了晚安，都很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想。睡着之后，林东就开始做梦，梦到金河谷，梦到萧蓉蓉，梦到今天晚上在黑暗的巷子里，与萧蓉蓉发生的激烈的肉搏。

    在他心里，他不得不承认是喜欢萧蓉蓉的，本已狠了心对她绝情，但就是那么机缘巧合，让他在醉酒的情况下看到了金河谷搂着他，从而冲冠一怒为红颜，从金河谷手中抢走了萧蓉蓉。但若不是今晚的巧合，萧蓉蓉就落入了金河谷那个卑鄙的小人手里。他是万万不能接受萧蓉蓉被金河谷那样的畜生玷污的。所以，在他内心深处，林东庆幸今晚遇到了萧蓉蓉。

    凌晨五点，林东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闹铃的声音，他睁开眼，立马起身。奇怪的是，一点也不觉得疲惫，也不知是玉片的原因还是归心似箭的缘故。高倩也被闹铃声吵醒了，她知道林东要走了，虽然极为疲惫，但仍是起来穿上了衣服，打算送林东一程。

    “倩，你继续睡吧。”林东看到高倩醒了，说道。

    高倩道：“不睡了，等送你走之后再回来补觉。”

    林东也没多说什么，在房间里洗漱完毕，就和高倩出了房间。林东开着崭新的奔驰Ｓ600到了家里，刘强和林翔也已经起来了，煮好了面条，就等林东回来吃早饭。

    他俩看到高倩也来了，连忙过来打招呼。

    “嫂子也来啦，嫂子快请坐，我去给你盛碗面条。”

    林翔给高倩也盛了一碗，四人坐在餐桌上吃了起来。

    “林翔，这面是你煮的吗？”高倩笑问道。

    林翔点点头，“是我煮的，嫂子，合你的胃口吗？”

    高倩竖起大拇指，“行啊林翔，比你哥煮的好吃多了。”

    林翔被他那么一夸，顿时忘了几斤几两，开始和高倩探讨起厨艺来，可惜高倩对厨房里的事情完全不懂，只能听着，不时的笑几声。

    “二飞子，快吃饭吧你，待会路上可不停的，饿了别怨别人。”林东道。

    林翔赶紧不说话了，专心吃面，他一人就吃了三碗。

    吃完早饭之后，三个男人开始往车上搬运东西。东西很多，光高倩买给林东父母的礼物就装了半个后备箱，加上几个人的行李箱，后备箱就装满了，只好又在车厢里放了些东西。

    早上六点，收拾完毕。

    林东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忽然停了下来，下车往回跑去，路上看到了孤独前行的高倩。

    “东，是不是忘拿了什么东西？”高倩见林东去而复返，问道。

    林东摇摇头，“是我忘了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高倩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林东拥入了怀中，疯狂的亲吻在一起，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

    “事情做完了，你该走了。”高倩脸上挂着满足的神情，林东的去而复返，对她而言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惊喜。还有什么能比感受到心爱之人对自己浓浓的爱而令人满足的呢？

    二人携手朝小区门口走去。

    “强子，快感，东哥牵着嫂子的手朝这儿走呢，嘿，真甜蜜！”

    刘强朝林翔脑袋上拍了一下，“二飞子，你懂个屁！你牵过女人的手吗？别偷看了，瞧你那怂样。”

    林翔哀叹一声，“强子，你有赵萱，东哥有嫂子，咱哥三就剩我一人单着呢，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刘强道：“你不是喜欢你一个初中同学吗？这次回家去见他啊，凭你现在的收入，在咱们县城，好姑娘还不任你挑选。”

    林翔点点头，“回去我就找她爹说去，让小芳跟到苏城来，我让她吃香的喝辣的！”

    刘强笑而不语，这兄弟真是可爱得很。

    林东和高倩在小区门口告别，林东上了车，缓缓驶出了小区，高倩一直站在后面挥手，直到崭新的奔驰车在她视线里消失。泪水模糊了眼睛，高倩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如此脆弱，竟连十多天的分别都能让她流眼泪。

    十几天的时间，对于几十年的漫长的人生来说只不过是一瞬，但对于热恋中的情人来说，却是漫长的分离。她与林东自从恋爱以来，从来还未经过那么久的分离。高倩真有种想开车追上林东跟他一起回怀城老家的冲动。

    ……

    早上六点钟，市区的车子还少，林东渐渐熟悉了这辆新车的性能，开的速度越来越快，半个多小时，就出了城，开始往高速上驶去。

    “嘿，东哥，你这车太牛掰了，还有冰箱呢。”林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道，“那夏天的时候，放点汽水或者是啤酒进去冰冰，那多方便。”

    林东笑了笑。

    “东哥，这车多少钱，等过几年我手头宽裕了，我也弄一辆去。”林翔追问道。

    “两百多万。”林东简短的答道。

    “啊，那么贵！”林翔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弃了买这车的打算。

    刘强笑道：“二飞子，你眼瞎啊，没见到车上那么大一个奔驰的标志吗？我跟你说，这是奔驰车里的Ｓ系列，都老贵着呢。”刘强在外面闯荡过，见过的市面要比林翔多一些，知道林东这车不仅是奔驰Ｓ系列，而且是Ｓ系列中最高级的车。

    这车的减震系统非常的好，即便是路上有颠簸，坐在车里的人也基本感觉不到。等上了高速，林东就拉起了速度，任凭大奔在高速上狂奔。车外风声呼啸，但车内却非常安静。

    “东哥，有歌吗？放点歌听听。”林翔道。

    林东怕路上开车犯困，就带了几张碟子，都是非常提神的劲爆型的音乐，塞了一张进去，打开音响。车内自带的音响一点也不输给专业的音响设备，对于聆听者来说，这简直就是耳朵的享受，一场真正的音乐盛宴。

    林翔坐在后排，随着音乐摇头摆尾，忘我的陶醉在劲爆的音乐声中。

    苏城与林东的老家怀城之间相隔**百公里，途中，林东要路过溪州市、高通市和江省的省城宁城等地。上午九点半，他们进了第一个服务区，林东将车开了进去，把车加满了油，并稍作休息，出来透透气和活动活动筋骨。

第267章 归家

    林翔冲进服务区买了三罐红牛，分给林东和刘强每人一罐。服务区人非常的多，厕所里人满为患，都挤不进去。林东三人也不着急，靠着车，喝着红牛，抽着烟。

    每逢年关，由南往北返乡过年的人就特别多。林东开车一路走来，高速上由南向北的车道车辆非常之多，而由北向南的车道上车流量要小很多。服务区内停着许多大巴车，还不时的有大巴车朝这里驶来，家用的小车就更多了。车内下来的乘客，有的破衣破衫，拎着个蛇皮口袋，蓬头垢面，有的衣冠楚楚，头发梳的纹丝不乱，但无论穷富，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各地的乡音交汇在一起，彼此熟悉的老乡们凑在一起，各自讲诉着过去的一年里发生的逸闻趣事。

    林东三人一根烟抽完，一罐的红牛也见了底。

    “咱们去上趟厕所，免得路上尿急。”

    三人扔了垃圾，好不容易挤进了卫生间，放了废液，出来后就上车继续赶路。

    十一点的时候，林东看到前面的路牌上显示距离宁城还有三十公里。过了宁城，再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怀城了。

    刘强的电话响了，是他老娘打来的。

    刘母已经在家里开始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打个电话问问儿子到了那里。

    “强子，到哪里了？”

    刘强也不知道到了那里，举着电话问了问开车的林东，“东哥，咱现在到哪儿了？”

    “到宁城的地界了。”林东道。

    刘强告诉母亲，“妈，俺们已经到宁城了，估计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家了。你身体怎么样？可不能操劳啊！”

    刘强的母亲去年刚动了手术，虽然切除了肿瘤，手术后恢复的也很不错，但却伤了身体的元气，以前地里的重活累活是再也做不动了。医生也曾告诫过她，要她不要操劳。但作为一个村妇，如果不能去地里干活，这一辈子能干嘛呢？所以虽然刘母已经不能干重活，但是依然会做些轻巧的事情，总不能让丈夫扛下了家里的一切，男人还要做工挣钱呢。

    刘母笑呵呵的道：“强子，妈这身体好得很，这半年来你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你爸给我买了好些补品，身体要比以前好多了。”

    “妈，那就这样吧，回家再聊。”

    林东并没有进宁城，一直驾车在高速上狂奔。奔驰S600驶过之处，都会吸引来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坐在大巴车里的乘客们，有的竟为争论这车多少钱而起了口角，更多的人则是默默的看着远去的豪车，心里憧憬着哪年哪日自己也能弄一辆开开。

    说话间就过了宁城，前面十五公里处有个服务区，林东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就问道：“二飞子、强子，要不要去服务区吃了午饭再继续赶路？”

    “东哥，你饿吗？”刘强问道。

    林东笑道：“不饿。”

    “那咱就别吃饭了，抓紧时间赶路吧，我们在家做了午饭呢，就等着我回去吃呢。”刘强笑道。

    林翔跟着说道：“是啊，不管几点到家，还是吃家里那顿舒服啊。”

    林东笑道：“那就不去服务区了，我估摸在三点钟之前咱们应该能到家。”

    林翔问道：“东哥，我听说长时间开车很累人的，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东哥，二飞子是想摸你的车开呢。”刘强揭穿了林翔的想法。

    林东问道：“二飞子，你会开车？”

    “不会，不过我会开手扶拖拉机，都是机动车嘛，我估摸着大差不离。”林翔说道，把林东与刘强逗的笑个不停。

    刘强摸摸林翔的头，“二飞子，你把头伸到前面看一看，看看这轿车跟你的手扶拖拉机相不相同！”

    林翔当真把头凑过去看了看，半晌才道：“好家伙，这玩意恁复杂，我玩不来。”

    林东道：“二飞子，我说你们两该买辆车，买轿车嘛用处不大，买个买包车倒是不错，送货拉货都用得到。”

    “面包车多少钱？”林翔问道。

    刘强道：“那玩意便宜，有个三万块就能搞定，最重要的是咱俩没有驾照，这个得抓紧学。得过完年回苏城之后，咱俩轮流去学车，等考到了驾照，咱就买一个。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林翔一拍巴掌，“娘的，就买个面包车！以后我林翔也是有车一族了！”

    三人哈哈一笑，车内气氛融洽，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一点钟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进入泗水市的路牌，进了收费站，交了钱，就进入了泗水市。

    对于泗水市，林东几人都是熟悉的，这里紧挨着他们的家乡山阴市，给林东家里装修的吴老大那伙人就是泗水市的。泗水市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口音口味，都与山阴市很接近。

    过了泗水市，那就是山阴市了。怀城是山阴市北面的一个县，等进了山阴市的市区，还得花个把小时才能到怀城。

    林翔和刘强知道到了泗水市境内，都激动的不得了，看着窗外路旁广袤的农田，似乎已经嗅到了家乡田野中的清香。泗水市和山阴市紧挨着，不到半个小时，林东就开车进入了山阴市的地界。

    一进入山阴市的地界，三人的手机就先后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都是同样的内容，先是表示欢迎，然后介绍了一下山阴市的历史和名胜古迹。林东看到这些文字，就像是看到了家乡的父老乡亲，心情是难言的激动。

    “东哥，我尿急，前面靠边停一下行吗？”林翔捂着小腹道。

    林东问道：“二飞子，刚才路过服务区的时候怎么不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是憋着的！我的肥料，必须洒在家乡的土壤里！”林翔憋得膀胱都快炸开了，仍握着拳义正言辞的吼道。

    林东摇头笑了笑，减慢车速，靠边停了车。车一停下，林翔就推开车门，捂着肚子往前面的一棵树跑去。这荒郊野外也没有厕所，他就在路边拉下了拉链，一边吹口哨，一边把体内的废液排泄了出去，临了还哆嗦了几下，把几滴残液甩了出去。

    林翔快步跑上了车，关上了车门，外面很冷，冻的他直搓手。

    刘强调笑道：“二飞子，大冷天的，你让你那宝贝玩意儿见了风，没被冻坏吧？”

    “强子，你丫怎么那么流氓！对了，是我忘了，你丫以前干过流氓。”林翔嘴里不饶人，刘强嘴拙，根本说不过他，很快就投降了。

    自从进了山阴市之后，林东就放缓了车速，一路上边开车，便欣赏两旁的风景。

    半个小时后，他们进入了山阴市的市区。山阴市是个偏僻的小城市，一个市一年的总产值还跟不上苏城的几个镇。这里没有动辄几十层的高楼，最高的楼就是广播电视大楼，十五层而已。

    进了市区，车子渐渐多了起来。轿车在这个城市还未普及，不宽的马路上，人力三轮车和机动马自动横冲直撞，红绿灯形同虚设，压根起不来什么作用，来往的行人翻越栅栏，奔跑在机动车道上，如入无人之境。

    林东不敢开快，虽然这座小城市的交通混乱，但他却并不烦躁，反而降下了车窗，耳中听着小城的喧嚣，吹来的风里夹着炒货的香味，有些陌生，但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阔别一年，重回家乡故地，心中百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林翔和刘强各自趴在车窗上，看着马路两旁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心情激动万分。

    “强子，那家老鬼子小炒店，还记得吗，咱在里面吃过饭。”刘强指着街边不起眼的一家小饭店。

    刘强凑过来看了看，“记得记得，那次咱俩吃的是爆炒猪肝和什么来着？”

    林翔道：“嗨，是素炒茄子啊！”

    “对，就是素炒茄子，我吃了三碗饭，你也吃了三碗饭。”刘强说道。

    “米饭管饱，可以无限次添加，当然要吃到肚皮圆滚滚。”林翔笑道。

    山阴市的市区很小，说话间，已出了市区，进入到了怀城的县城。县城里车辆更少，中午的时候，马路上没什么车，林东就加快了些速度，路过县中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大门，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在那道门内读了三年的高中，里面有他许多美好与辛酸的回忆。他很想进去看看，但想到家中期盼他早点回去的父母，现在已经两点钟了，他们应该还饿着肚子在等他回去一起吃午饭。

    “二飞子，你俩别趴在车窗上了，我要关窗户了。”

    林东说完，林翔和刘强就坐好了，他关上了车窗，加快了速度，向北驶去。

    柳林庄属于怀城这个小县城下面的大庙子镇的一个村庄，大庙子镇距离县城大概七八十公里，有一条公路直通县城。林东沿着这条公路，一路飞奔，往大庙子镇开去。出了县城，隔几里路就能看到一两个村庄。

第265章 归家

    林翔冲进服务区买了三罐红牛，分给林东和刘强每人一罐。服务区人非常的多，厕所里人满为患，都挤不进去。林东三人也不着急，靠着车，喝着红牛，抽着烟。

    每逢年关，由南往北返乡过年的人就特别多。林东开车一路走来，高速上由南向北的车道车辆非常之多，而由北向南的车道上车流量要小很多。服务区内停着许多大巴车，还不时的有大巴车朝这里驶来，家用的小车就更多了。车内下来的乘客，有的破衣破衫，拎着个蛇皮口袋，蓬头垢面，有的衣冠楚楚，头发梳的纹丝不乱，但无论穷富，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各地的乡音交汇在一起，彼此熟悉的老乡们凑在一起，各自讲诉着过去的一年里发生的逸闻趣事。

    林东三人一根烟抽完，一罐的红牛也见了底。

    “咱们去上趟厕所，免得路上尿急。”

    三人扔了垃圾，好不容易挤进了卫生间，放了废液，出来后就上车继续赶路。

    十一点的时候，林东看到前面的路牌上显示距离宁城还有三十公里。过了宁城，再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怀城了。

    刘强的电话响了，是他老娘打来的。

    刘母已经在家里开始张罗一桌丰盛的饭菜，打个电话问问儿子到了那里。

    “强子，到哪里了？”

    刘强也不知道到了那里，举着电话问了问开车的林东，“东哥，咱现在到哪儿了？”

    “到宁城的地界了。”林东道。

    刘强告诉母亲，“妈，俺们已经到宁城了，估计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家了。你身体怎么样？可不能操劳啊！”

    刘强的母亲去年刚动了手术，虽然切除了肿瘤，手术后恢复的也很不错，但却伤了身体的元气，以前地里的重活累活是再也做不动了。医生也曾告诫过她，要她不要操劳。但作为一个村妇，如果不能去地里干活，这一辈子能干嘛呢？所以虽然刘母已经不能干重活，但是依然会做些轻巧的事情，总不能让丈夫扛下了家里的一切，男人还要做工挣钱呢。

    刘母笑呵呵的道：“强子，妈这身体好得很，这半年来你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你爸给我买了好些补品，身体要比以前好多了。”

    “妈，那就这样吧，回家再聊。”

    林东并没有进宁城，一直驾车在高速上狂奔。奔驰S600驶过之处，都会吸引来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坐在大巴车里的乘客们，有的竟为争论这车多少钱而起了口角，更多的人则是默默的看着远去的豪车，心里憧憬着哪年哪日自己也能弄一辆开开。

    说话间就过了宁城，前面十五公里处有个服务区，林东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就问道：“二飞子、强子，要不要去服务区吃了午饭再继续赶路？”

    “东哥，你饿吗？”刘强问道。

    林东笑道：“不饿。”

    “那咱就别吃饭了，抓紧时间赶路吧，我们在家做了午饭呢，就等着我回去吃呢。”刘强笑道。

    林翔跟着说道：“是啊，不管几点到家，还是吃家里那顿舒服啊。”

    林东笑道：“那就不去服务区了，我估摸在三点钟之前咱们应该能到家。”

    林翔问道：“东哥，我听说长时间开车很累人的，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东哥，二飞子是想摸你的车开呢。”刘强揭穿了林翔的想法。

    林东问道：“二飞子，你会开车？”

    “不会，不过我会开手扶拖拉机，都是机动车嘛，我估摸着大差不离。”林翔说道，把林东与刘强逗的笑个不停。

    刘强摸摸林翔的头，“二飞子，你把头伸到前面看一看，看看这轿车跟你的手扶拖拉机相不相同！”

    林翔当真把头凑过去看了看，半晌才道：“好家伙，这玩意恁复杂，我玩不来。”

    林东道：“二飞子，我说你们两该买辆车，买轿车嘛用处不大，买个买包车倒是不错，送货拉货都用得到。”

    “面包车多少钱？”林翔问道。

    刘强道：“那玩意便宜，有个三万块就能搞定，最重要的是咱俩没有驾照，这个得抓紧学。得过完年回苏城之后，咱俩轮流去学车，等考到了驾照，咱就买一个。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林翔一拍巴掌，“娘的，就买个面包车！以后我林翔也是有车一族了！”

    三人哈哈一笑，车内气氛融洽，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一点钟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进入泗水市的路牌，进了收费站，交了钱，就进入了泗水市。

    对于泗水市，林东几人都是熟悉的，这里紧挨着他们的家乡山阴市，给林东家里装修的吴老大那伙人就是泗水市的。泗水市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口音口味，都与山阴市很接近。

    过了泗水市，那就是山阴市了。怀城是山阴市北面的一个县，等进了山阴市的市区，还得花个把小时才能到怀城。

    林翔和刘强知道到了泗水市境内，都激动的不得了，看着窗外路旁广袤的农田，似乎已经嗅到了家乡田野中的清香。泗水市和山阴市紧挨着，不到半个小时，林东就开车进入了山阴市的地界。

    一进入山阴市的地界，三人的手机就先后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都是同样的内容，先是表示欢迎，然后介绍了一下山阴市的历史和名胜古迹。林东看到这些文字，就像是看到了家乡的父老乡亲，心情是难言的激动。

    “东哥，我尿急，前面靠边停一下行吗？”林翔捂着小腹道。

    林东问道：“二飞子，刚才路过服务区的时候怎么不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是憋着的！我的肥料，必须洒在家乡的土壤里！”林翔憋得膀胱都快炸开了，仍握着拳义正言辞的吼道。

    林东摇头笑了笑，减慢车速，靠边停了车。车一停下，林翔就推开车门，捂着肚子往前面的一棵树跑去。这荒郊野外也没有厕所，他就在路边拉下了拉链，一边吹口哨，一边把体内的废液排泄了出去，临了还哆嗦了几下，把几滴残液甩了出去。

    林翔快步跑上了车，关上了车门，外面很冷，冻的他直搓手。

    刘强调笑道：“二飞子，大冷天的，你让你那宝贝玩意儿见了风，没被冻坏吧？”

    “强子，你丫怎么那么流氓！对了，是我忘了，你丫以前干过流氓。”林翔嘴里不饶人，刘强嘴拙，根本说不过他，很快就投降了。

    自从进了山阴市之后，林东就放缓了车速，一路上边开车，便欣赏两旁的风景。

    半个小时后，他们进入了山阴市的市区。山阴市是个偏僻的小城市，一个市一年的总产值还跟不上苏城的几个镇。这里没有动辄几十层的高楼，最高的楼就是广播电视大楼，十五层而已。

    进了市区，车子渐渐多了起来。轿车在这个城市还未普及，不宽的马路上，人力三轮车和机动马自动横冲直撞，红绿灯形同虚设，压根起不来什么作用，来往的行人翻越栅栏，奔跑在机动车道上，如入无人之境。

    林东不敢开快，虽然这座小城市的交通混乱，但他却并不烦躁，反而降下了车窗，耳中听着小城的喧嚣，吹来的风里夹着炒货的香味，有些陌生，但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阔别一年，重回家乡故地，心中百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林翔和刘强各自趴在车窗上，看着马路两旁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心情激动万分。

    “强子，那家老鬼子小炒店，还记得吗，咱在里面吃过饭。”刘强指着街边不起眼的一家小饭店。

    刘强凑过来看了看，“记得记得，那次咱俩吃的是爆炒猪肝和什么来着？”

    林翔道：“嗨，是素炒茄子啊！”

    “对，就是素炒茄子，我吃了三碗饭，你也吃了三碗饭。”刘强说道。

    “米饭管饱，可以无限次添加，当然要吃到肚皮圆滚滚。”林翔笑道。

    山阴市的市区很小，说话间，已出了市区，进入到了怀城的县城。县城里车辆更少，中午的时候，马路上没什么车，林东就加快了些速度，路过县中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大门，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在那道门内读了三年的高中，里面有他许多美好与辛酸的回忆。他很想进去看看，但想到家中期盼他早点回去的父母，现在已经两点钟了，他们应该还饿着肚子在等他回去一起吃午饭。

    “二飞子，你俩别趴在车窗上了，我要关窗户了。”

    林东说完，林翔和刘强就坐好了，他关上了车窗，加快了速度，向北驶去。

    柳林庄属于怀城这个小县城下面的大庙子镇的一个村庄，大庙子镇距离县城大概七八十公里，有一条公路直通县城。林东沿着这条公路，一路飞奔，往大庙子镇开去。出了县城，隔几里路就能看到一两个村庄。

第267章 家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世界清晰了起来，看到了站在家门前翘首期待的母亲，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陪伴她度过五六个冬天的老棉袄。

    车子停在家门前，林母久久未敢上前，站在离车子几步远的地方，朝车里怯生生的问道：“是……东子吗？”

    林东推门下了车，听到母亲的声音，眼睛已湿润了，像个孩子一样，上前抱住了母亲，强忍着目中打转的泪珠。

    “妈，儿子回来了！”

    林母哭了，擦了擦眼角，“东子，让妈好好看看。”

    林东放开母亲，往后退了一步，以前在外上学的时候，每次回家，母亲总是要好好端详他一番。

    “东子，你怎么还是那么瘦？”

    林东拉着母亲往家里走，他知道母亲是担心他在外面吃不好，就说道：“妈，我就是吃不胖，你放心吧，我在外头吃的好着呢，每餐都有肉。”

    林母摸着儿子的手掌，母亲虽然还不到五十岁，但手掌却已布满厚厚的老茧，粗糙干燥，林东忍不住一阵心疼。

    林东进了熟悉的小瓦房内，环顾了一下四壁，墙上糊的石灰剥落了，露出墙内的黄土来，堂屋的正中央放着的那张桌子已不知用了多少年，屋里还是那些家具，时隔一年，这个家一点变化都没有。唯一的变化，就是母亲头上的白发更多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妈，我爸呢？”林东没看到父亲，问道。

    林母一边给林东张罗饭菜，一边道：“你爸现在从早忙到晚，这眼看就快过年了，村子里还有许多猪等着他杀呢。”

    林母做了几个林东爱吃的菜，有干豆角烧鸡公、大白菜烩肉，还有林东最爱吃的白煮鲫鱼。端上桌之后，香喷喷的菜香就散开了，相当的诱人，林东这才觉得肚子是真的饿了。

    “妈，你也还没吃吧，坐下来吃饭吧。”林东拉着母亲坐下，端起一碗米饭，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年没有吃到母亲做的饭菜了，味道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林母看儿子吃的那么开心，自己心里也是热烘烘的一片，依旧像从前那般叮嘱儿子，“东子，饿坏了吧，慢点吃，别噎着了。”

    林东嘴里塞得满满的，面前已吐了一堆鸡骨头。林母把他的饭碗拿了过来，端起盛鱼的海碗往他的饭碗里倒了些鱼汤，然后拌了拌，放到林东面前。

    林东看到母亲的举动，心中温热一片，母亲还记得他最爱吃鲫鱼汤泡饭。他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米饭，越吃越香。

    一直等到林东吃饱了，林母才开始动筷子。林东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这是母亲几十年的习惯了，但凡有好东西，总是等到儿子吃完再吃。

    林东站了起来，笑道：“妈，我去把车里的东西拿进屋，你慢慢吃。”说完，就朝院子外面走去。

    这会儿，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小孩，自打林东开着车进了村，这帮小屁孩就一直跟在后面。他们只在电视上见过那么漂亮的汽车，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真家伙。一年没回家，这些小娃娃们长的极快，有几个林东都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他准备了好些零食，就是为了应付这帮小鬼的。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大包零食，嘴里叫道：“来来来，都过来吃东西了。”但是却每一个孩子上前来拿，林东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这帮娃娃们认生了。

    林东指了指娃娃堆里个子最高的男孩，问道：“你是林晨吧？还认不认识我？”

    林晨点点头，“认识，你是大伯家东子哥。”

    林东招招手，“林晨，过来，这里你最大，帮哥把这些东西分给你的小伙伴们，好不好？”

    林晨睁大眼睛看着林东，慢慢的将眼前的这个男人跟以前的那个“东子哥”联系在了一起，他还记得，小的时候，经常跟那会还在上高中的东子哥一起去钓鱼呢。

    “东子哥，我帮你！”林晨不认生了，笑嘻嘻的跑到前面，他一动，其他的娃娃们也动了，都跑了过来，林东手里的一大袋子零食很快就发完了。拿到零食的娃娃们还舍不得走，都围在林东的车前左看右看，有的还趴在车窗上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样。

    林东索性将车门打开，邀请一帮孩童们到车内参观。左右的邻居都到了林东家的门前，林东早有准备，将从苏城带回来的那些礼物，一一分给左邻右舍。期间不断的有人来林家串门，一直到了天色黑了，众人才散尽。

    林母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闹腾了大半个下午，院子里竟是些零食的袋子。

    柳林庄有一半人家姓林，剩下的那一半姓柳。因为柳大海是村支书的缘故，姓柳的这一脉一直在柳林庄比较强势，这些年一直压制着林姓家族。林东衣锦还乡，给林姓族人长了不少脸面，族人们觉得他们林姓家族中出了大人物，以后在村里再也不用觉得低姓柳的一等了。

    有些与林家交好的姓柳的人家下午也来了几户，他们也都收下了林东的礼物。柳大海的弟弟柳大河的媳妇张翠花下午来过了，直到天上了黑影，这才拎着礼物回到家里。

    柳大河一个下午都在小刘庄赌钱，回家之后发现老婆不在，大为恼火，见张翠花进了门，冷脸问道：“死婆娘，你跑哪儿去了？饭也不知道做，饿的老子前胸贴后背了！”

    张翠花知道她男人的德性，也不生气，进了屋，把手里拎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柳大河眼尖，跑过来一瞅，袋子里有一条烟，还有些他不认识的干果，急忙问道：“老婆子，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张翠花道：“林老大家的东子回来了，这是他给的，那条烟是给你的，干果是给孩子们吃的。”

    “东子？”柳大河想起这个险些做了他侄女婿的大学生，“听说这小子发大财了，看来传言不假。”

    张翠花以前在大城市里打过工，见过一些市面，冷笑道：“大河，这回你哥要傻眼了。我告诉你，东子是开着奔驰车回来的，那车值好几百万，以前我在城里打工的那个厂的老板就是开的那种车。”

    “好几百万？我的个亲娘唉！”柳大河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这一辈子手里最多也就有一万块钱存款，很难想象好几百万是什么概念。柳大河开了桌上的那条烟，摸了一包，就往门外走。

    张翠花跟在后面问道：“老头子，那么晚你去哪儿，不吃饭啦？”

    “你先做上，等我回来再吃。”柳大河头也不回，出了门，就往他哥柳大海家去了。

    到了那尔，柳大海正和老婆儿子在吃饭，见柳大河走进堂屋，对儿子柳根子道：“根子，给你二叔端张凳子。”

    “哥，吃着呢。”柳大河瞧了一眼桌上的三菜一汤，咽了口口水，笑眯眯的结果侄儿端来的凳子，坐了下来。

    柳大海问道：“老二，看你样子还没吃吧，没啥菜，坐下来吃吧。”

    柳大海是柳林庄的首席富户，他们家的餐桌上永远不会少于三个菜，而且餐餐必有荤菜。不过看样子这柳林庄第一富户的头衔已经不属于他了，柳大河认为，林家现在才是柳林庄的第一富户，甚至是怀城县的第一富户，他没敢往更大的地方想。

    柳大河也不客气，就在他哥家的饭桌上吃了起来，兄弟俩喝了点小酒，柳大河打开了那包新烟，给他哥送去一根。

    柳大海放到鼻子前面一闻，眼睛忽然间睁得老大，盯着柳大河的眼，问道：“老二，你这烟不是你自个儿买的吧？”他知道这烟叫“中华”，有一次县里领导人来他们村视察农忙工作的时候，县长的秘书曾经给了他一根。只那一次，他就记住了那烟的味道。

    柳大河嘿嘿笑了笑，说道：“哥，你猜对了，别人送的，但我说出来是谁送的，你可别生气。”

    “别人送你烟我生哪门子的气，快说！”柳大海在柳林庄当惯了领导，对待家人也是一副领导的样子。

    柳大河道：“是林老大他儿子给的。”他绕了个弯子，没有直接说出林东的名字。

    “林东？他回来了？”柳大海面带诧异之色。

    柳大河知道他哥哥爱装，林东回来全村都轰动了，他就不信柳大海不知道。

    “哥，东子回来了，他小子出息了，翠花去他家溜门子，林东给了她一袋子东西，看样子可都是值钱的好东西，里面就有一条这烟。这不好东西我不敢独享，特意给你送来一包。”柳大河说完，把那包烟放在了柳大海面前。

    柳大海早知道林东回来了，但他一直没有去，也不准家里人去。村里人都知道他家和林家的那一段事情，所以也没有谁缺脑子来跟他们家讲林东现在多风光，因而柳大海至今只知道差点就是他女婿的林东出息了，但并不知道林东出了多大的息。

    柳大海放下筷子，黝黑的面皮更加黑了，绷着脸，“老二，你是来膈应你哥的吧？把你的烟收回去，我不要！不就是中华嘛，你哥都抽腻歪了！”

    柳大河连忙摆手，“哥，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是来向你汇报情况的。”柳大河是柳大海的一只眼，村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保准立马会找他哥汇报，小到连谁家丢了一只鸡都会郑重其事的跟柳大海说。

    “你是想告诉我林东现在有多出息，是不是？”柳大海冷脸问道。

    柳大河点点头，“哥，我下午在小刘庄打麻将来着，所以也没看见具体情况，听翠花说林东是开着车回来的，好车，牌子叫奔驰，值好几百万！”

    柳大海的老婆孙桂芳叹了口气，离开了饭桌。十四岁的小儿子柳根子拉住他妈的一角，说道：“妈，你带我去看看林大伯家的车吧，下午爸爸不让我出去，林晨他们都看到了，还做上去了呢。妈，你快带我去吧……”

    “不许去！”

    柳大海一拍饭桌，震的筷子从晚上掉了下来。柳大海老来得子，对柳根子十分溺爱，还从未向儿子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孙桂芳想到女儿柳枝儿如今的生活，背过身去摸了摸眼泪，拉着小儿子进了里屋，心想如果当初他们家没有悔恨，林东就是她的女婿了，有个那么有钱的女婿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啊。在孙桂芳的心里，林东有多少钱都是次要的，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唉，我可怜的枝儿没那个福气啊……”孙桂芳坐在床边上长吁短叹，不停的抹泪。

    柳大河向柳大海汇报完情况，肚子也吃饱了，抹了抹油嘴，就离开了他哥的家，走时把那包烟搁在了他哥家饭桌上。

    柳大海点了一根，抽了一口，一个人又灌了半斤白酒，仍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当初为了能攀上镇里副镇长这门亲，他解除了柳枝儿和林东的婚约，那时候林东大学刚毕业，赚的钱都不够养活自己，他也没料到这才短短一年，这小子就出了天大的息了！

    柳大海嘴里叼着烟，披上军大衣，手桶在袖子里，往门外走去。

    到六点钟了，天已完全黑了，林父还是没有回来。林母已经做好了饭菜，把菜端上了桌，笑道：“东子，别等你爸了，你先吃吧。”

    林东笑道：“妈，下午三点多才吃饭，我不饿，还是等我爸回来一起吃吧。我去找找我爸。”

    林母道：“不用去找，昨天有十几户人家请他去杀猪，我看不到八点钟，他今晚是忙不完的。”

    林东小时候最喜欢看杀猪了，因为村里挨家挨户都杀猪的时候，那就是要快年了，预示着将会有好东西吃了，不知怎地，忽然想再去看看杀猪，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道：“妈，我去找找，顺便在村里溜溜。”

    林母追了出来，把手电筒揣到他手里，“带上这个，村里晚上路黑，可别踩谁家的阴沟里。”

第268章 看杀猪

    林东家住在村东头，他手里拿着手电走到门口，风里传来猪的惨叫声，循声定位，估计他爸应该在后面那排村子的西头，拾起脚步，往村子西头走去。此刻天已黑透，除了各家各户屋里有些亮光，院门前的土路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地上的烂泥都已结冰了，踩在上面硬邦邦的。虽然一年没回来，但村子里并没有什么变化，门前的这条路还是以前那样，冬天的时候，一出太阳就泥泞难行，但一到晚上，保准冻的跟石头似的那么硬。走在这条熟悉的土路上，他压根就无需借助手电筒的光亮，所以林母拿给他的手电筒一直握在手里，也没打开，就这样在黑暗中前行。

    走到村子中段，眼见前方似乎有个人影，还有一点火光。

    林东走近一看，原来是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前，那黑影正是他曾经无比恨过的村支书柳大海。柳大海嘴里叼着烟，也瞧见了他。

    林东走上前去，先开了口：“大海叔，吃过了没？”

    “吃了。”柳大海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柳大海愣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

    “啥时候回来的？”柳大海问道，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

    林东道：“今儿个下午刚到家。”

    “东子，你发财了，但别忘了你的根在这里。旁的我也不多说，你有事就忙去吧。”柳大海一副教导主任的模样，这些话他对村里每个在外面闯出点名堂的人都说过。

    林东点点头，往前继续走去。与柳大海的不期而遇，他发现柳林庄的强人老了，一年没见，貌似连个头都缩短了几公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对他提不起一丝的恨意。

    走到村口林翔的家门前，这家人已经拴了大门，屋里飘出酒肉的香气，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不时的从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传出来。老家的冬天要比苏城寒冷的多，林东竖起风衣的衣领，双手插在衣兜里，转进了村口旁边的小路，往后面那排村子走去。

    柳林庄三百多户人家，共三排村子，属中间这排村子的户数最多，有一百三十户左右。

    还没到中间的那排村子，又听到了杀猪的声音。林东站在村子前面忘了忘，看到一户人家的灯光最为闪亮，热热闹闹的杀猪声也是从那里传来的，他记得那是柳大水家。柳大水和柳大海平辈，是族里的堂兄弟，不过关系比较疏远。

    不多时，他就到了柳大水家的门前。柳大水家的大门打开着，院子里挂了几盏高功率的白炽灯，将院子里照的亮如白昼。他家院子里围了一圈的人，有的是来帮忙的，有的是在看热闹的。

    此刻，在柳大海几个兄弟的帮助下，林父已经将那将近二百斤的肥猪的四蹄捆的结结实实，最精彩的时刻就要到了，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肥猪，倒是没有人注意到林东走进了院子里。

    “大水家里的，开水烧好了没？”

    林东还未到近前，就听到人群中传来父亲中气十足的声音。杀猪是林父的拿手好戏，每逢年关，柳林庄杀猪的人家总是会提前登门敬了林父几根香烟，央请他何日登门帮他们杀猪。

    林老大做了一辈子农民，有两件事是最值得他骄傲的。第一件是培养出来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第二件就是杀猪的本事。杀猪的时候，林老大就像是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大将军，所有人听他调动，很有派头。

    “大水，盆子准备好了没？准备接猪血！”

    林老大抽出杀猪到，那抹布抹了抹刀刃，按住肥猪的身子，瞅准那肥猪的动脉，往猪脖子里捅了一刀，一刀到底，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只听那肥猪发出一串震天的惨叫，猪血从脖子处喷涌而出，捡起半米多高。

    众人害怕被猪血溅到衣服上，赶紧的向外扩大圈子。那肥猪在地上挣扎着，甩了一地的猪血。嘴里的惨呼声越来越弱，挣扎的力量也越来越小，过了差不多一根烟的功夫，终于不动弹了。

    “大水，拿盆，接猪血！”

    “好嘞！”

    柳大水应了一声，端起盆子就跑到已经断了气的死猪跟前，开始接猪血。柳大水的媳妇和两个妯娌开始把铁锅里滚沸的开水往水桶里舀，准备留着大会烫毛剥皮。

    柳大水乳名叫“冬瓜”的儿子在慌乱中踩到了林东的皮鞋，抬起头一看，愣了一下，才认出眼前这衣冠楚楚的男人，扯起嗓子朝人群里吼道：“林大伯，东子哥来找你了。”

    围观杀猪的村民们这才发现站在人群外围很久的林东，让出一条道，好让林东走进去。林东掏出香烟，给在场的男人们送上，到最后才走到他爸的身前，见到父亲头上的白发更多了，涩声道：“爸，抽烟。”

    林老大看了一眼儿子，依旧是那副永远不变看不出悲喜的表情，摊开两手，满手都是猪血，道：“忙着呢，忙完了再抽。”

    柳大水接了满满一大盆的猪血，笑呵呵的端着盘进了厨房。这些猪血做成猪血子之后，与豆腐和雪菜一起烧，那可是很美的一道菜。

    接下来就是要给猪烫皮刮毛了，林老大冲林东挥了挥手，“东子，站远些，别让脏东西溅到你的衣服上。”从小到大，林老大总是不让儿子靠的太近。林东也曾问起过父亲跟谁学的杀猪的手艺，但父亲每次都不说，这个谜底他至今也未解开。

    林东退后几步，站到人群里，与众多村民无异，都眼也不眨的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要说这杀猪，自林东记事以来，柳林庄是年年都杀猪，大家伙年年都看，随便问起村中一个半大的孩子，都能把杀猪的步骤说的清清楚楚，但不知为何，每逢过年杀猪，村民的热情还是那么高涨，一路相随，看完这家看那家，就是没有厌的时候。

    “大水家这头肥猪真够大的啊，这一个正月里估计都吃不完。”

    “那肯定吃不完，腌成咸肉，挂起来，也不怕坏掉，正月里吃不完，害怕一年都吃不完？”

    村民们瞧着那木桶里的肥猪，议论纷纷。

    林老大在猪身上来回倒了几遍开水，开始给猪刮毛了。柳林庄这地方喜欢吃带皮的猪肉，所以各家各户杀猪都不剥皮，只是把猪毛剃干净。林老大拿起刮毛的刀，运刀如飞，随着那刀片的来回摆动，那肥猪身上的毛很快就被刮了个干干净净。

    挂完猪毛，把肥猪从木桶里捞上来，放到一个宽大的木案子上，开始开膛破肚，取内脏。猪全身都是宝，就说那刚才刮下来的猪毛，柳大水也仔仔细细的收了起来，等过完年，会有小贩子来收猪毛的，那些猪毛，还能换点钱花花。

    林老大将猪的内脏全都掏了出来，柳大河在旁边帮忙打下手，猪肝、猪心、猪肺都立马穿了绳子挂了起来，至于那猪肠子，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那东西得花工夫好好打理，不然不能吃。

    那么大的一头猪，总得要分开，不然以后割肉也不方便。

    林老大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尖刀，手上使出大力气，很快就把一整头猪分成了几大块。他先把排骨剔了下来，然后又拿剁到把四只猪蹄剁了下来，接下来是把蹄髈从猪身上卸了下来，最后是砍下了猪头。

    整个杀猪的过程大概一个半小时，完毕之后，柳大水的媳妇张玉英端来一盆热水和肥皂，请林老大洗手。林老大把各式家伙都收进了工具包，这才去洗了手。

    作为主家的柳大水赶紧过来敬上香烟，笑道：“老林哥，辛苦你了。”

    林老大接过香烟，柳大水赶紧帮他点上，吸了一口，笑道：“大水，你家的事已完了，我这就走了。”

    柳大水拉住了林老大，道：“老林哥，等等。”说完，跑过去把那重约二十斤的猪头和一挂大肠装进了袋子里，拎到了林老大面前，“老林哥，辛苦了，这些你带回去。”

    林老大替人杀猪，主家给点东西是应当的，一般人家也就是给几斤猪肉或者猪心猪肺什么的，像柳大水这样给个大猪头和一挂大肠的还是少见的，这两样东西可都不便宜，一般人是舍不得给的。

    “大水，这太多了。”林老大直言道。

    柳大水有他自己的想法，林老大的儿子林东现在有大出息了，据说前村林光家的二小子跟着林东，现在一个月能挣好几万，他心想他儿子冬瓜也快初中毕业了，读书也读不好，趁现在和林家搞好关系，以后请林老大帮忙，让林东带着冬瓜，那他两口子也就不愁了。

    “老林哥，你今晚最后到我家，按规矩，咱家该多给点。”柳大水笑道。

    林东也走了过来，扫视了一下父亲的工具箱旁，大大小小的袋子有十几个，里面装着猪肉、猪肝等东西，都是请他杀猪的人家给的。

第269章 回家的第一晚

    “太多了，大水，这样吧，猪头我拿走，大肠你拿回去。”林父道。

    林东上前递了根烟给柳大水，“大水叔，抽烟。”

    柳大水慌忙给林东掏烟，林东死活不肯接，柳大水是长辈，回来头一次见面，没有道理拿长辈的烟。

    林父见他俩推来推去，不耐烦了，道：“大水，孩子刚回来，他敬的烟你该接下！”

    柳大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了下来，“你看在我家，我抽东子的烟，实在不好意思啊。老林哥，东西你都带回去吧，我们家不爱吃猪大肠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父也就不再推辞了，拎起东西，和柳大水打了声招呼，就往门外走去，林东跟在后面，出了柳大水家的院门。

    走到外面，林东看到他爸手里拎着那么多东西，道：“爸，分一半给我，我替你拎点。”

    林父嘴里叼着烟，把一只手上的东西递到林东手上，腾出一只手，把叼在嘴里的烟夹在手里，道：“东子，还记得你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替人家杀完猪，你非要帮我拎东西，我给了你一个猪头，嘿，你娃憋着劲拎了没几步，就把猪头扔地上了。”

    林东笑了笑，“爸，有这事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父哈哈笑道：“咋没这事，你爹难不成还能骗你？”

    父子俩哈哈大笑，走在黑漆漆的夜路上，一路有说有笑，两根烟的工夫就回到了家里。

    林母见爷儿俩回来了，立即把捂在锅里的菜肴往外端。林父放下东西，走到院子里，绕着林东的车子瞧了瞧，边看边点头。

    林母出来叫道：“老头子，别看了，你又不会开，赶紧洗洗手吃饭吧。”

    林父嘿嘿笑了笑，“是啊，我不会开，可我娃会开，这就够了。”

    八点半，一家三口才坐下来吃饭。林东把带回来的好酒拿了一瓶出来，给他爸倒上一杯，笑道：“爸，你喝喝这酒。”

    林父道：“东子，给你妈也少倒点，今儿个高兴，都喝点。”

    林母道：“对，东子，给我倒点，我也喝点。”她以前是很少喝酒的，但今天儿子回家过年了，心里痛快，于是就也想喝点。

    林东给母亲找了个小酒杯，给她倒上酒，一家三口一起举杯。

    林父喝了一杯，点点头，只觉醇香浓厚入口绵柔，问道：“东子，这酒挺贵吧？”

    林东笑道：“爸，你就放心的喝，我带回来两箱呢。”这是正宗的茅台佳酿，是林东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

    家里的菜虽然看上去没有饭店里的那么好看，而且做法也很简单，但味道却很不错，非常的可口入味，林东大块朵颐，直吃到肚皮都涨起来了。

    爷儿俩边吃边聊，一瓶酒在不知不觉中就见了底。

    吃完饭，林母收拾了碗筷，刷锅洗碗去了。

    林父把今天人家送给他的猪身上的东西都拿了过来，开始分门别类的分好，开始打理起猪大肠。

    林东坐在旁边看着，他不会打理这些东西，也插不上手，就陪着父亲聊天，“爸，咱们家收了那么多东西，也吃不完啊，圈里的那头猪就别宰了吧。”

    林母正在刷锅，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笑道：“东子，你爸把人家送的那些东西都打理好拿到市集上去卖掉了。”

    林东不解的问道：“妈，咱们这儿一过年家家杀猪，谁还会花钱买那些？”

    “都是外地的小贩子来收走的，估计是运到别地去卖。”林母笑道。

    林东明白了。

    林父道：“东子，咱家有十几年过年都没杀猪了，今天必须得杀一头，你明白吗？”

    林东理解父母的心思，过去的十几年是林家穷苦的十几年，是被人瞧不起的十几年，父母是想通过杀猪过年这件事告诉全村老少，他们家翻身了！林东笑了笑，难怪今天发现父亲的腰杆似乎比以前挺的更直了。

    “爸，你明天就要把这些拿到市集去卖吗？”林东问道。

    林父点点头，“是啊，不然我干嘛连夜打理。明天一早市集就有小贩来收，快过年了，我一早就得过去。”

    林东道：“爸，那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我还没坐过小轿子车，你就开车带我赶集吧。”林父笑道。

    林东掉头问林母，“妈，你也去吧？明早咱一家三口去镇上吃油条喝辣汤。我好久没吃那玩意了，怪想的。”

    林母回过头来，笑道：“行啊，就去镇上吃。”

    这时，林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高倩打来的。

    “喂，倩，嗯，我早到家了，一直在应付乡亲，忙的忘了跟你说一声了。”

    高倩下午给林东发了几条短信，林东没看到，都没有回，所以情急之下，就给林东打了电话，得知他平安到家，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说了些情情爱爱的话，就挂了电话。

    林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凑到林东跟前，问道：“东子，妈听见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好像是个女的，是不是啊？”

    林父也竖起了耳朵，等待儿子的回答。

    林东点点头，道：“爸、妈，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我女朋友，叫高倩。”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脸上俱都浮现出了笑容，林母赶紧问道：“姑娘长啥模样，有照片吗？”

    林东翻开手机里的相册，里面有许多高倩的照片，老两口都凑了过来，眼也不眨的盯着林东手上的手机。林东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切换一张张照片，直到把手机里高倩的照片全部翻看了一遍。

    林父放下了手里的活，林母也端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儿子的这个女朋友模样俊俏，老两口这一辈子也未见过长的那么好看的姑娘，都为儿子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东子，小高姑娘性格怎么样？”林母问道，她和林父最关心的都是这个，人只要不丑就行，但人品肯定要好，否则可做不了他们林家的媳妇。

    林东笑道：“高倩她为人大方，性格活泼，再具体的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性格很好。”

    “孩儿他娘，娃儿的性格你不清楚吗？不三不四的女孩咱娃也看不上啊。”林父笑道。

    林东想起回家之前高红军说过的话，对父母说道：“爸、妈，高倩他爸请你们过完年抽时间去苏城商量商量我和高倩的事情。”

    “是吗？”

    老两口闻言大喜，乐得合不拢嘴。

    林父道：“东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该早点结婚，让我和你妈抱孙子了。对了，小高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东一愣，总不能把高红军是苏城黑老大的身份说出来，心想高红军早已金盆洗手做起了正行生意，就说道：“她爸爸是做生意的，妈妈很早就不在了。”这样一说，也不能算是骗了父母。

    林父道：“做生意的人都很精明啊，你娃应付的来吗？”

    林东笑道：“爸，他爸不是小商小贩，是做大生意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斤斤计较的那种人。”

    林父点点头，笑了笑。

    林母问道：“大生意？多大的生意？”

    林东道：“这个我也没法具体说，反正就是非常有钱。别看我现在混出了个模样，但跟他爸比起来，差的老远了。”

    林母怕儿子压力大，道：“东子，你别有心理负担，他生意再大，年纪也那么大了，等你再过几十年，保准比他强！”

    林东笑道：“妈，你别担心，他爸也是白手起家，没有门当户对那种思想，要不然也不会主动让我请你们过去商议我和高倩的婚事。”

    老两口一琢磨，还真是这个道理。

    林母刷好了锅碗，就去给林东铺床去了。今天早上，她已经把给林东铺盖的被褥全部拿到外面晒了一天。

    林东家里有两间屋子，一间是坐南朝北的堂屋，林父林母老两口睡在里面。另一间是门朝东的厨房，厨房隔成两小间，外面那间是厨房，里面支了一个土灶，土灶有两个炉膛，上面坐着一大一小两口铁锅，小锅炒菜，大锅烧饭。里面那小间，就是林东的卧房了，里面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写字台。那张木床林东已经在上面睡了近二十个寒暑，而那张写字台，早已残破不堪，林东从上学开始，就在那张写字台上看书写字，上面还有许多他上学时期用小刀刻下的图案和文字。

    还记得当初学到鲁迅的《早》那篇课文时，回家之后，林东也在自家的写字台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早”字。

    林母铺好床铺之后，林父手里的活也干完了。林东把父母叫到房里，把高倩买给二老的礼物拿了出来，“爸、妈，你们看，这些都是高倩送给你们的礼物，她去北海道滑雪去了，不然的话，很可能就跟我一起回来了。”

    高倩给林东的父母买了衣物、补品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护肤品，是送给林东母亲的。

    “妈，这个你拿去用，早晚都往手上涂涂，你手上就不会干的皲裂了。”林东拿着一支护手霜递给母亲，心想高倩这件东西倒是买的实用，林母的一双手一到冬天就裂口子，非常的干燥粗糙。

    林母手里拿着那支护手霜，心里热乎乎的，还没见面，对未来儿媳妇的印象就好的不得了。

    林东拿起两件羽绒服，给父母一人一件，“爸、妈，你们试试这衣服合不合适。”

    老两口试了一下，非常的合身。

    林母问道：“东子，小高姑娘怎么知道我们穿多大的尺码的？”

    林东道：“她之前问过我，我告诉她的，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了给你们买衣服才问的。”

    接下来还有裤子和鞋子，老两口一一试了，都非常的合身合脚。

    “娃啊，人家送了咱家那么多东西，你有没有给小高姑娘她爸送些礼物？”林母问道，她怕儿子不懂礼数，忘了还礼给人家。

    林东笑道：“放心吧妈，我回来之前送过了。”

    林父想起一事，说道：“东子，你中学时候的罗老师对你有恩，你抽空带上东西，去罗老师家见见他。”

    林东初三那年，林父在工地上踩空了脚手架，甩了下来，摔得一直胳膊骨折了，只能在家休养，没办法出去挣钱，交不上林东的学费。因为这个，林东打算休学一年，准备去工地上做个小工，挣了钱再回学校读书。

    罗恒良当时是林东的班主任，得知他心里产生了休学的想法之后，立即骑车去了林东家里，对林东进行了一番说教，并主动帮林东交了学费，而且给林东买了一个学期的饭票。

    初中毕业之后，罗恒良对林东的关心也没有断过，师生之间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不管是林东，还是林东的父母，他们一家都认为如果当初没有罗老师金钱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开导，林东很可能就放弃了血液，也不会有今天。

    林东想起罗老师，大学毕业之后的那一年，因为没混出个模样，就一直没给他写信，后来有点成就了，又因为事情太忙，没时间联系恩师，如今想想，心中满是愧疚。

    “爸，明儿一早我就去看看罗老师。”

    林父点点头，“你罗老师爱喝酒，带两瓶好酒给他，再把今晚你大水叔给咱家的大猪头也带给他。”

    林东点点头，林父与罗恒良经常见面，知晓罗恒良的喜好，对罗恒良的了解要比林东还深。

    林母道：“孩儿他爹，时间不早了，让孩子早点休息吧。”

    林父点点头，从林东房间里出去了。林母给林东打来洗脚洗脸的热水，看着林东洗漱完毕上了床，帮儿子关了灯，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林东的房间。

    林东躺在床上，家里的木床虽然比较硬，但他睡了十几年，却是最适合他的床，睡上去感觉十分的舒服。褥子下面铺了干燥的芦苇毛，十分的暖和，被褥都是白天刚晒过的，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

    林东躺在床上，和高倩发了几条短信，就睡着了。

第270章 与柳枝儿的不期之遇

    第二天早上，直到太阳照进了房里，林东才醒来，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他赶紧穿衣服下床，走到外面，见到母亲正在灶前洗碗，问道：“妈，我爸呢？”

    林母回头笑道：“你爸一早就赶集去了。他见你睡的香，就没喊你。东子，我和你爸都吃过了，锅里给你留着饭呢。”林母揭开锅盖，盛了一碗面疙瘩给林东。

    林东也不讲究，端着饭碗坐在厨房门口，边晒着太阳边扒拉着碗里的面疙瘩，在乡下的生活就是那么的惬意。

    吃饱了饭，林东想到还要去罗恒良家送礼，洗漱了一番，对母亲道：“妈，我去镇上看罗老师了。”

    林母吩咐道：“你早去早回，别在罗老师家吃饭给人添麻烦。”

    林东点点头，上了车，把车倒到了门外，沿着门前的那条土路往村外开去。路过柳大海家门口的时候，见柳大海一家都在门口晒太阳，他也没停车。

    “妈，快看，那就是东子哥的车！”柳根子站了起来，指着林东的车，兴奋的说道。

    孙桂芳瞧了一眼柳大海，见柳大海黑着脸，眼睛里藏着复杂的神色。

    “大海，人家东子可没对不起咱家，要说起来，还是咱家对不起他家，以后见了东子，别总黑这个脸。”孙桂芳道。

    柳大海勃然大怒，瞪了孙桂芳一眼，吼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要你管！”

    门口的大黑狗见主人发怒，夹着尾巴蹭了蹭柳大海的腿，被柳大海一脚踢的老远，哼哼唧唧再也不敢靠近。

    孙桂芳脸一冷，转身回屋去了。

    柳根子站在门前的路上，一脸向往的看着远去的轿车。柳大海坐在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大黑狗趴在地上，耷拉着眼皮，远远的瞧着这一老一少。

    林东很快到了镇上，罗恒良的家里他去过多次，很熟悉，但开车到了那里一看，罗恒良家的房子已经不再了，那一排的房子都已被拆了。他下车找了个乡亲问了问，才知道这里要盖大型超市，罗恒良家搬到前面那条街了。

    林东谢过那位老乡，开车去了前面那条街，一路上开的很慢，打听到罗恒良家住在镇东头。到了镇东头，林东把带来的东西拎下了车，也不知这里哪家是罗恒良家。

    镇东头不如镇中心菜场那片热闹，所以路上也没人，但只有几户人家，林东心想就挨家敲门问问吧。

    他朝离他最近的那家走去，还未到近前，就见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妇人。

    林东看到了那妇人，那妇人也看到了林东，二人都停住了脚步，呆然立在原地。

    这妇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藏在林东心底的那个女人——柳枝儿！

    第一次看到已嫁作人妇的柳枝儿，林东心中百感交集，千种万种的滋味交汇在一起，却没有一种不带着苦味。

    柳枝儿擦了擦眼角，笑了笑，却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再次见到林东，她的心简直就要从她的胸口跳了出来。

    “东子哥，进家坐坐吧。”柳枝儿看到林东手上拎着东西，知道他不可能是来找她的，但天意就是那么的弄人，让这对曾经的恋人在不期之中相遇了。

    “枝儿，你瘦了。”

    林东站在那里，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喉头哽住了，心里的滋味苦的他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个瘸子拄着拐杖从门里走了出来，正是柳枝儿的丈夫王东来。王东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林东停在他们家门口的豪车，然后才看到了林东，再看了看柳枝儿，发现这两人有点不对劲，但心里一想，瞧这男人的衣着打扮，怎么可能瞧得上他老婆这个乡下女人。

    “枝儿，天不早了，赶紧进去推车吧，岳父岳母还等着咱吃午饭呢。”

    柳枝儿回过头，朝王东来笑道：“东来，这是俺们村的东子哥。”

    王东来心头一震，他知道柳枝儿在嫁给他之前和同村一个叫林东的男人定过亲，但一直听说那林东是个没用的大学生，今天一看，似乎听到的传闻不实啊。

    “哟，敢情是来了亲戚了，快请进屋坐吧。”

    王东来拄着拐杖走到林东面前，掏烟给林东。

    林东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王东来，“抽我的吧。”

    王东来讪讪一笑，收回了自己的烟，“那就抽你的吧，你是有钱人，估计也抽不惯咱的孬烟。那个……兄弟，到屋里坐坐吧。”

    林东道：“不了，我来找罗老师的，他家搬了，说是搬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哪一户他家。”

    王东来显得无比的热情，笑道：“中学的罗老师啊，最东边那户就是他家。”

    林东道：“那我过去了，就不打扰了。”

    王东来伸手了林东握了握手，道：“兄弟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林东也不答话，看了柳枝儿一眼，往最东面那一家走去。

    王东来冷笑着走到柳枝儿身边，一把搂住柳枝儿的细腰，阴恻恻的道：“怎么，见了老情人走不动路了？”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狠狠的在柳枝儿的腰上拧了一把。柳枝儿见林东还未走远，害怕被他听见声音，也不敢出声，只能忍着疼痛，任凭变态的丈夫如何折磨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帘似的，泪珠儿一颗颗滚落。

    “还不回家推车！”王东来低吼道。

    柳枝儿转身进了屋里，推了自行车出来。王东来一条腿瘸了，无法骑车，出门都是柳枝儿骑车带着他。柳枝儿扶好车，王东来挪着屁股，老半天才把自己弄到了车后座上坐好。柳枝儿含着眼泪，跨上自行车，载着王东来往娘家去了。

    车行不多远，王东来道：“小婊子，别哭了，等会到了你娘家，你爹妈看见你流眼泪，又该给我脸色看了。”

    “东来，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柳枝儿带着哭腔道。

    王东来狠狠的在柳枝儿的腰上掐了一下，疼的柳枝儿“咿呀咿呀”叫了几声，“哟！脾气见长啊，我叫你小婊子怎么了？哼，我看你是见了你的‘东子哥’，心里生出啥想法了吧。你也不想想，人家现在是大富豪，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王东来的话字字句句打在了柳枝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虽早已不期望能与林东破镜重圆，但心底总是希望能在她的“东子哥”心里有个位置，哪怕只是旮旯一角。

    林东拎着东西走到罗恒良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只听屋里传来咳嗽声，不多时，门就开了。为他开门的正是恩师罗恒良，罗恒良抬起头，显然没想到来的会是林东。

    “罗老师，林东来看你了！”

    林东笑道，他发现罗恒良要比以前瘦很多。

    罗恒良既惊又喜，赶紧把林东请进了家里，拿出来一直舍不得泡的茶叶，给林东泡了杯茶，问道：“林东，啥时候回来的啊？”

    林东答道：“昨天下午到的家。”

    罗恒良笑道：“我早听你爸说过了，你现在出息了，我的学生中，数你最有本事。老师没看错人，你上中学那会儿，我就知道你小子以后能干大事情！”罗恒良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说完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咳了一会儿，又变得惨白。

    林东见罗恒良面色极差，关切的问道：“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吧？”

    罗恒良道：“唉，这半年来咳得厉害，别的倒没啥。”

    “去医院查了没？”林东追问道，他看罗恒良如此消瘦，生怕恩师有了病却不去看医生。

    罗恒良道：“看过了，医生说没啥。倒也奇怪了，我又不抽烟，不知道为什么会咳的那么厉害。”罗恒良今年四十五岁，平时好喝点小酒，但从来不抽烟。

    林东把带来的东西放了下来，“老师，这是给您的礼物。您千万收下！”

    罗恒良笑道：“我的学生出息了，知道报答老师了，我高兴的很，就收下了。”他看到有茅台酒，道：“林东，这酒太贵了，以后来看我，带点普通的就行。这猪头是你爸让你带来的吧？”

    林东点点头，“是啊，我爸说您爱吃这个。”

    罗恒良笑道：“是啊，你爸是我的酒友，他在镇上给人盖房子的时候，我经常把他叫过来喝酒，哥俩一瓶老酒，一碟花生，一碟猪头肉，坐下来就能聊半天。”

    林东坐了好一会儿，始终没见到罗恒良的老婆，就问道：“老师，怎么没见师娘？”

    罗恒良垂下了眼皮，一脸沧桑之色，低声道：“我和你师娘离了快一年了。”罗恒良是三十五岁才结的婚，结婚近十年，老婆却一直未能怀上，后来去医院查了，是他的问题，经过十来年四处奔走求医也未能治好。他知道老婆一直想要个孩子，但他却是无子的命，就主动和老婆提出了离婚。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老婆起初不肯，但罗恒良心意已决，在拖了许久之后，终于离了婚。

    林东不经意间发现，曾经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老师，已经变成了一个沧桑悲观的老者，不禁在心中感叹，生活啊，你使少部分强大起来，却压垮了大部分的人。

第271章 认干大

    林东在罗恒良家聊了许久，时至中午，说道：“老师，中午去我家吃吧，我父母都很想念你。”

    罗恒良摆摆手，“那不能，你来了理应在我家吃。”

    林东道：“老师，你莫再推辞了，走吧。”他抓住罗恒良细瘦的胳膊就往外面走，罗恒良无奈，只好答应。

    “好小子，你倒是放开我让我锁了门啊！”

    林东这才意识到罗恒良家的门还未锁，赶紧放开老师的手。罗恒良锁了门，与林东并肩而行。

    林东指了指前面的车，说道：“老师，我车停在前面，吃完饭后，我再送你回来。”

    罗恒良一看林东车停在柳枝儿家的门口，他是知道林东和柳枝儿之间的事情的，他俩都曾是他的学生。

    “林东，你去找过柳枝儿了？”罗恒良问道。

    林东摇摇头，“没有，不过我遇到了她。老师，你与她是邻居，你能不能告诉我枝儿婚后过的怎么样？”

    罗恒良感叹一声，久久才道：“王东来那个王八羔子，他就是个变态！”

    罗恒良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荡，林东只觉心好像是掉入了冰窟里，浑身冰冷，上了车，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怎么把车开到了家里。

    林父为了能让自己的东西卖个好价钱，所以天蒙蒙亮就起身赶集去了，卖完东西，早早的就回来了，看到林东把罗恒良接了过来，高兴的出门相迎。罗恒良是文化人。林父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两人却聊的相当投机。

    罗恒良一生朋友不多，离婚后一个人过日子倍感孤单，有了林父这个酒友时常来找他喝酒。倒也打发了不少难熬的时光。在大庙子镇，再也没有人比林父更了解罗恒良孤寂的内心了。

    “老罗，欢迎啊！”林父笑着上前，把罗恒良请进家中。

    罗恒良笑道：“老林啊，我可要向你告状了，我本不愿意来，是你儿子硬生生把我拖来的。”

    林父哈哈笑道：“娃儿做得对，你告状也没用。我还要表扬他呢！”

    两个老酒友哈哈一笑，笑完之后，罗恒良又开始咳嗽起来，林东赶紧给他倒了一碗水。

    林母正在厨房做饭。林东见罗恒良有父亲陪着，就进了厨房准备给母亲打个下手。

    “妈，我来帮你。”

    林母嗔道：“你一边去，别靠近灶台，弄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

    林东笑道：“弄脏了再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这忙的过来，不需要你帮忙。”林母不想儿子插手灶台上的事情。

    林东回了自己的房里，把身上的衣裤脱了下来，换上以前高中时候的衣服。他觉得在家还穿着那些光鲜的衣服不合适。村里人看见了，免不了要在背后说些不好听的话。诸如骂他尾巴翘上了天之类的话。

    旧衣服虽然很旧，但是穿在身上却很暖和。这些年他也没再长高。只是比以前壮了点，所以高中时候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点紧，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好。

    林东走出房门，对林母道：“妈，我把衣服换了，这下可以了吧。”

    林母回头一看，儿子竟换上了许多年前的老棉袄，道：“灶上的活儿你又不会干，别给妈帮倒忙了，没事干就出去晒晒太阳也好的。”

    林东走到灶台后面，坐下来开始烧火。他虽然不会烧菜，但是烧火这活却是从小干到大的，拿手的很。林母一个人又要顾着锅里的菜，又要顾着炉膛里的火，忙前忙后，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

    “妈，烧火这活儿我擅长，冬天坐在灶台后面烧火是最舒服的了。”林东说着，抓起一把麦草填进了炉膛里，炉膛内火烧的旺旺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烤的红红的，和傍晚天边的红霞一个色。

    林母见他已经坐了下来，也就不阻止了，一边舞着锅铲，一边说道：“东子，你穿上这身衣裳，还跟上高中时一样。”

    “儿子长到八十岁在您眼里还是小娃娃。”林东笑道。

    林母鼻子一酸，嗔道：“臭小子，那学来的俏皮话，惹的你妈鼻子都酸了。”

    林东想起今天在镇上看到很多在建的房子，问道：“妈，我给你们在镇上买套房子吧，你们做点小生意，五金店或是小超市什么的都行，总比种地轻松舒服。”

    林母道：“这事你跟你爸商量去。不管怎么说，咱家的地是不可能撂荒的，我和你爸伺候了大半辈子庄稼，和土地有感情了，离不开田地。”

    林东虽然知道种地根本不赚钱，但土地对于庄稼人的意义却是深刻的，在庄稼人眼里，土地是希望，种地就是播种希望，是一种他体会不到的乐趣。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父母都经历过建国初期的饥荒，深知土地和粮食的重要性，钱再多，也没有粮在手让人心安，是不可能让他们离开土地的。

    林东本想把父母接到城里享福，但现在看来，这并不容易实现。

    林父今天早上在市集卖了东西，顺便买了些时令蔬菜回来。林母知道林东爱吃蒜黄炒鸡蛋，特意吩咐老伴多买些蒜黄回来。家里养了十几只老母鸡，下的鸡蛋不仅够家里人吃，而且还有剩余。林东没回来之前，林母总是舍不得吃，攒下来拿到集市上去换钱。自打进了腊月，林母就开始给家里的老母鸡多喂了些饲料，让老母鸡多下一些蛋，这些蛋她不拿到市集去卖，都攒在那里，留给儿子回来吃。

    “东子，锅底的火烧完了就别填草了。”

    林母已炒到最后一个菜了，林东从灶台后面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走到灶台前，看着锅里油光光黄亮亮的蒜黄炒鸡蛋直流口水。

    “去把酒盅洗洗，然后喊你爸和罗老师吃饭。”林母就像以前家里来客那般吩咐儿子，林东回到家里，就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处处都能感受到家的温馨，心中十分的满足。

    他拿了四个酒盅，打了半盆水，好好的洗了一下，在饭桌上摆好，然后帮助母亲把一道道菜端上了桌子，才走出厨房，对在堂屋门口晒太阳的林父和罗恒良道：“罗老师、爸，吃饭了。”

    林父和罗恒良都站了起来，林父笑道：“老罗，走，喝酒去！”二人并肩朝厨房走去。

    林父把罗恒良请到了上座，罗恒良起初死活不肯，但林父提起了林东初三时候的那件事，说如果当初没有他，也就没有林东的今天。罗恒良也就不再推辞了，在上座上坐了下来。

    林父和罗恒良喝了一会酒，两人的话都开始多了起来。

    “老罗，娃儿现在出息了，我让他给你认作干大怎么样？也不算丢你老罗的脸吧？”

    罗恒良赶紧摆摆手，“林老大，这可使不得，我哪有资格做林东的干大，不成不成。”

    林父对着林东道：“东子，你觉得你罗老师有没有资格做你干大？”

    林东笑道：“这世上再没人比罗老师更有资格的了，老师对林东的恩情，林东时刻记在心里，不敢忘记。这些年一直想报答老师，现在终于有能力了，还望老师不嫌弃，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吧。”

    林父看罗恒良膝下无子，如今又离了婚，于是就想把林东认给他做干儿子，希望借此能稍稍弥补老罗心里的遗憾。

    罗恒良晓得老友的心思，感动的老泪纵横，再者林东这孩子他实在是很喜欢，也就不推辞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父拍拍林东，“东子，过去给你干大磕个头，敬杯酒。”

    林东端着酒杯，走到罗恒良身旁，扑通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罗恒良想拦也拦不住。

    “干大，儿敬你一杯酒！”林东跪在地上，倒了一杯酒，双手送到罗恒良面前。

    罗恒良擦擦眼泪，接过来一口喝掉了，搂过林东，哭了一把鼻子。

    “儿啊，起来！”罗恒良今天高兴极了，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了。

    林东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罗恒良喝了一口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林母赶紧给他倒了碗热水，过了好一会儿，罗恒良才止住不咳了。

    吃完午饭，罗恒良和林家三口又聊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三点，起身要走了。林东开车把他送回了镇上，然后去了一趟电信局。

    快过年了，电信局这里也很忙。大庙子镇电信局的只有三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局长，不干事，剩下的两个一个负责收电话费，一个负责安装电话及线路维修。

    林东在电信局的大厅里排着队，看到显示屏上有介绍装宽带的，他本来来这儿是想给家里装一部电话的，但看到有宽带，心想就一块儿装了吧，得空去趟市里，给家里买个电脑，教会父母怎么用视频，以后在外地的时候，就可以跟父母通过视频聊天了。

    快过年了，乡民们手头的钱也多，许多没装电话的人家都赶在这个时候来电信局交钱装电话。林东足足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手续很简单，交了钱，留下地址，然后就被告知回家等着。

第272章 好哥们再聚首

    从电信局出来，迎面碰上了个老同学邱维佳。

    邱维佳也是大庙子镇的，和林东是一年考上的怀城县县中，初中时就认识，高中时还被分到了一个班。邱维佳个头不高，圆头圆脑，矮粗的身材，父亲是搞运输的，家境在大庙子镇属于上等，因而在高中时候没少“接济”过林东，其实也就是在食堂多打个菜，和林东分着一起吃这类的，二人又是一个镇子里出来的，所以十分的要好。

    “维佳！”

    邱维佳低头上台阶，还没看到林东，听到有人叫他，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林东，是你啊！”

    二人久别重逢，这一见面，就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维佳，你来这作甚？”林东笑问道。

    邱维佳道：“听说咱镇里也能装宽带了，我来弄一个，以后在家也不至于那么无聊。对了，你来干啥？”

    “我来给家里装部电话机，顺便也把宽带装了。”林东笑答道。

    “这宽带我先不急着装了，咱兄弟许久未见，走，我请你喝酒去。”邱维佳搂着林东的肩膀，也没进电信局。

    林东道：“维佳，高中三年你请了我多少次了，也该让我请你了。”

    邱维佳第一眼见到林东，发现他身上穿的还是高中时候的旧棉袄，他之前就从一些同学那儿了解到林东大学毕业之后混的不怎么样，现在一看。估计还没有什么起色，而且林东家里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所以根本没打算让林东请客，主动提出来请林东吃饭喝酒。

    “哎呀林东。跟我还客气啥，我来请！”邱维佳笑道。

    林东道：“维佳，你别怕我没钱，我身上带了钱了。”二人说话间就走到了林东停在马路对面的车旁，林东从旧棉袄的口袋里掏出奔驰的遥控钥匙，按了一下，“滴滴”两声，解了锁。

    邱维佳看到了他手里的遥控钥匙。再看看停在身前的大奔，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夹杂着惊诧与怀疑。

    “乖乖，这大奔是你的啊？”邱维佳摸着大奔。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东点点头，“不是我的是谁的，维佳，这下你放心让我请客了吧？”

    邱维佳直点头，“你丫啥时候那么富了！我说你怎么还穿着高中时候的衣服。害我误以为。”

    林东笑道：“到家里了嘛，好衣服穿出来与咱这儿的环境不搭，看上去扎眼，还没老棉袄穿着舒服呢。”

    邱维佳一下子感觉到了与林东之间的差距感。心想现在的这个林东，再也不是以前高中时候那个一个馒头要掰成两半分两顿吃的那个穷哥们了。他发达了！

    林东摇了摇手中的钥匙，“维佳。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就梦想着能开轿车，有驾照吗？”

    邱维佳不客气的从林东手里拿过了钥匙，“你娃忘了我爸是干啥的了吧？我十四岁就会开货车了！你这车，小菜一碟！”说完，拉开车门就坐进了驾驶位里，林东绕到另一边，坐在副驾驶上。

    邱维佳一看车中的情况，道：“林东，你这车外面脏兮兮的，里面却是那么新，刚买不久吧？”

    “腊月二十四那天晚上才提的车，回家后都是土路，能不脏吗？”林东笑道。

    “你小子不会是买彩票中头奖了吧，忽然弄了那么辆豪车？”面对这价值几百万的豪车，邱维佳这个老司机有点不知所措了，熟悉了一下，才慢慢启动。

    林东笑道：“我没那么好的运气，之前是奥迪Q7，可惜被我开河里泡坏了，只能换一辆了。”

    邱维佳嘴巴张的老大，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就算是中了五百万，也经不起林东那么折腾，Q7之后又换奔驰Ｓ600，一个头等奖还不一定够花。

    邱维佳带着林东绕着镇子兜了十来圈，才想起吃饭的事情，问道：“林东，去哪儿吃？”

    林东道：“我记得初中毕业那会我们几个好同学去了镇上一家饭店搓了一顿，那家饭店还在吗？要不就去那家吧？”

    邱维佳点点头，“还在，就去那家。”开着车，很快就到了镇中学旁边的一家连门牌都没有的小饭店。

    二人下了车，邱维佳很不舍的把钥匙还给了林东。

    这小饭店是镇上一对夫妻经营的，夫妻两个都很胖，见来了客人，老板娘抬起头看了一眼，认出了邱维佳，笑道：“哟，这不邱干事嘛，咋到咱这小店来了？”邱维佳是镇上的熟脸，镇上大部分人都认识他，“咋，你开门还不做生意了？”

    胖老板娘笑的脸上的肥肉乱颤，“邱干事说的啥说，吃啥，我让我男人给你做去。”

    邱维佳道：“有啥好吃的就上啥，咱不差钱。”

    胖老板娘从腰间抽出一块黑乎乎的抹布，把旁边的长方形桌子抹了抹，请邱维佳和林东坐下。

    “今早刚杀了只野兔，本打算自家吃的，但邱干事你来了，就炖了给你们吃吧。”

    邱维佳看了看林东，“兄弟，咋样？”

    林东笑道：“我啥都吃，你让他们看着做吧。”

    邱维佳对胖老板娘道：“野兔咱要了，再给咱整几个硬菜，还有啥野味的，也给咱整上来。”

    胖老板娘知道今天来了大生意了，笑的合不拢嘴，乐呵乐呵的跑进了后厨，告诉丈夫麻利点整几个硬菜。

    林东道：“维佳，当时初中毕业，我记得好像也是这张桌子，你、我、胖墩和鬼子四人，一人凑了十块钱，那时候钱还值钱，四人四十块钱整了一桌子菜。那是我第一次和白酒，娘的，吃完饭走到半路，我就吐了。”

    “是啊，后来你小子死活是走不动了，还是我和胖墩轮流把你背回你家的。”邱维佳想起往事，那时候他们都才十几岁，连胡子都还没长，这往事还历历在目，回头一看，却一晃十年都快过去了。

    “胖墩和鬼子呢？几年没见了，怪想的，把他们也叫来！”

    邱维佳道：“好啊，人多才热闹，我有他们电话，不过他们都在外地打工，不知道回来没有。”邱维佳掏出手机，先给胖墩打了个电话，胖墩昨晚后半夜到的家，刚刚才睡醒，一听说林东请他们哥几个喝酒，立马开着摩托车从家里往镇上奔来。

    “得，胖墩过来了，我再给鬼子打一个。”邱维佳翻到了鬼子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之后，问道：“鬼子，回来没？”

    鬼子早就回家了，此刻正在村里赌钱，“回来了，维佳，啥事啊？”

    邱维佳听到那边吵吵闹闹的，还有人喊着下注，说道：“你丫又在赌钱了吧，林东回来了，我和他现在在咱中学旁边的那家小饭店。对，就是初中毕业时聚餐的那家，你赶紧过来吧。”

    鬼子今天手气不错，掷骰子赢了不少钱，听说林东回来了，正好找到借口溜走，说道：“维佳，你们等等我，哥们马上到。”挂了电话，鬼子就向赌友们说明情况，然后一溜烟跑了。

    胖墩家在小刘庄，和刘强是族里的兄弟，名叫刘衡，因为长得十分肥胖，所以读书时大家都叫他“胖墩”。鬼子是朱家岭的，叫朱有志，和胖墩相反，瘦的皮包骨头，怎么吃也吃不胖，但非常机灵，贼眉鼠眼，所以读书时同学们贺了他一个外号“鬼子”。

    林东和邱维佳正聊着，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马达声，再一看，胖墩已到了门口了。林东和邱维佳起身往外走去，看到胖墩似乎比以前更胖了，压在摩托车上，减震都被他压的弹不起来了。

    “胖墩！”

    林东叫了一声，跑不过抱住了胖墩。

    “林东，你让我把车支好。”胖墩嘴里哈着热气，呼呼的道。

    支好车，胖墩从摩托车上下了来，一把把林东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三圈，他不敢多转，再多转几圈，他自个儿就要晕头了。

    “哎呀林东，你比以前重了。”胖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喜的道。

    林东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笑道：“胖墩，你也比以前更胖了，瞧你这肥头大耳，跟得上二百斤肥猪的头了。”林东从兜里掏出香烟，给他俩散了一根，刚点上烟，就见鬼子朱有志骑着摩托车上来了。

    鬼子到了近前，头发留的老长，遮住了半边脸，停了车，先是甩了甩头发，才露出贼兮兮的小眼睛。他那双小眼睛老远就盯上了小饭店门口的那俩车，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好车，顿时心里动了心思。

    “鬼子，看什么呢？那是林东的车，你丫别想歪主意了！”邱维佳吼道。

    鬼子从车上下了来，绕着大奔转了一圈，唉声叹气道：“唉，可惜了，要不是林东的，我非把这车前面的奔驰标志拔了安在我的摩托车上不可。”

    胖墩一听说是林东的，看了一眼林东，“东子，这车真的是你的啊？”

    “啊，林东的？”鬼子刚反应过来，满脸的不信，以为邱维佳是诈他的，心想林东连摩托车都不一定买得起，咋买得起这车？

第273章 中学旁的小酒馆

    邱维佳朝林东笑了笑，“东子，你自己说吧。”

    林东笑了笑，“胖墩、鬼子，这车的确是我的。”

    胖墩和鬼子对望了一眼，各自脸上的表情都是无比的震骇。

    “哥几个，走吧，进去边吃边聊。”邱维佳说完，率先转身进了小酒馆。

    四人在酒馆里坐定，鬼子立马就问道：“林东，快跟哥们说说，你这几年去哪发财了。”

    林东道：“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在苏城，一直都在苏城。”

    胖墩问出了在场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林东，你现在做什么那么赚钱？大奔都买了。”

    林东道：“我在苏城有个投资公司。”他轻描淡写，也没提在溪州市的地产公司，毕竟到目前为止，地产公司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收益。他忽然想起一事，还不知道邱维佳现在在做什么工作，高中毕业之后，邱维佳就在山阴市读了大专，其他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维佳，刚才听饭店老板娘叫你‘邱干事’，这是咋回事？”

    邱维佳还未开口，就听鬼子笑道：“林东，你还不知道啊，维佳现在是机关里的老爷喽。”

    林东看着邱维佳，邱维佳点点头，“我是在机关里，但可不是什么老爷，只是个司机。”

    林东问道：“什么机关？”

    邱维佳答道：“嗨，大机关谁要我，就在咱们镇的镇政府，给镇长开车。”

    说话间。菜就上来了，有小鸡炖蘑菇、大白菜烩肉片、红烧老鹅、溜肥肠、杂鱼一锅烧和炖野兔。

    胖墩馋的直流口水，拿起筷子就夹了个兔腿过放进嘴里啃了。邱维佳要了一瓶酒，就是怀城当地的酒，叫怀城大曲，五块钱一瓶。

    “胖墩，待会再啃。咱哥几个先喝一杯。”邱维佳给四人倒上酒，举杯道。

    胖墩把嘴里的兔腿放进碗里，端起酒杯，四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林东喝惯了好酒，乍一喝这劣质的家乡酒，有些不习惯。几杯下肚，脸就红了。鬼子见他脸红了，笑道：“嘿，兄弟们，还记得吗，当初咱初中毕业那天，就是在这，林东愣是喝吐了。”

    众人哈哈一笑，他们三个都知道林东酒量不行。

    “东子，还行吗？不行的话你就喝点啤酒。”邱维佳道。

    林东心想好戏还在后头。当年你们几个把我灌醉，那么多年了，也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三个听着，我把话挑明了。今天我要把你们全撂倒。”

    “新鲜！”鬼子嘿嘿一笑。“这发了财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财大气粗，瞧这口气！来，林东。我先陪你干三杯！”

    林东也不怕，和鬼子喝了三杯。渐渐适应了家乡的这劣酒，脸上的红色开始慢慢消退了。

    “鬼子，你现在在哪打工？”林东问道。

    鬼子摇摇头，哀声叹气，没说。他是不好意思说邱维佳道：“林东，咱这几人就数你最有出息，有机会就拉鬼子一把，他娃不能再那样下去了。”

    林东皱眉问道：“维佳，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邱维佳看了一眼鬼子，“鬼子，这话是你自己跟林东说还是让我代劳？”

    鬼子甩甩手，“我没脸说，维佳，你说吧。”

    邱维佳点点头，“林东，鬼子在外面干的工作是专摸人口袋里东西。”

    林东脑经一转，明白了过来，“鬼子，你做扒手啦？”

    鬼子自觉没脸，低下了头。

    “局子他没少进，去年在市里被抓了，我还去看过他一次。”邱维佳叹了口气，颇为感慨。

    当初初中毕业之时，他们都还是十六七岁的大男孩，那时候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理想，虽然胖墩和鬼子没能考上高中，但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幻想。还未到十年，曾经境遇差不多的少年，现在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林东问道：“鬼子，你为什么要去偷？”

    鬼子抬起头，沉默了好半晌，竟然理直气壮的说道：“林东，我这身板你们也清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到大城市找工作，要学历没学历，要力气没力气，人家根本不要我。可我得吃饭啊，于是我就干起了扒手，运气也背，没干几次就被抓到了，后来被遣送回来，在老家这边也找不着事干，还得去偷，又被抓了。胖墩和维佳都成家了，我至今别说老婆了，连讨媳妇的钱都没挣到一分半厘，我能不着急吗？越着急越没办法，所以想来想去只能去偷，毕竟我只有这一门手艺。”

    邱维佳忿忿不平，拍桌子道：“鬼子，你干这勾当还有理了不是！”

    鬼子黑着脸，自斟自饮，也不说话。

    林东道：“鬼子，我问你，你有没有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鬼子是个机灵人，一听林东那么说，知道这老同学肯定是要出手帮忙了，拍着干瘪的胸脯道：“林东，只要有份正当工作，我绝不再做扒窃之事。”

    “我听维佳说你还有好赌的毛病？”

    “以后我也不赌了。”

    林东道：“只要你能改，我们这些兄弟是不会不管你的，过了年，跟我去苏城，我在工地上找个活给你干干。”

    鬼子高涨的热情一下子降了下来，带着失望的语气道：“林东，我连一桶水泥砂浆我都提不动，工地上的事情我做不来。”

    “拎不动小桶，看工地你总可以吧？”林东道。

    鬼子一听，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看人干活的工头？”

    林东道：“我不能给你保证什么，反正不会给力气活让你干。”

    “林东，那咱啥时候去苏城？”鬼子心想林东现在大富大贵。吃肉喝汤，肯定也会分一份给他这个兄弟，已经决心跟林东一起去苏城了。

    邱维佳和胖墩都为鬼子感到高兴，同时也意识到林东虽然发达了，但并没有瞧不起他们这帮兄弟。四人十分开心，转眼间，一瓶怀城大曲已经见了底。邱维佳赶紧又让老板娘再拿一瓶。

    鬼子和邱维佳两人推杯换盏，林东和胖墩也没闲着。

    “胖墩，听说你结婚了，老婆是哪人？”

    提起老婆，胖墩就笑的合不拢嘴，他老婆可是个大美人，“东子。我老婆是河南的，在外地认识的，已经怀上了。”

    “林东，胖墩家那娘们可水灵，咱们大庙子镇，除了以前咱班上那个柳枝儿，没人能比得上他老婆。”鬼子贱笑道。

    邱维佳大声喝斥：“鬼子，***是喝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都知道柳枝儿和林东之间的事情。

    林东听到柳枝儿这名字，心就一阵抽痛。尤其是知道柳枝儿现在过得并不好，更是心中充满愧疚。经过这一年多的苦思，他心里渐渐淡忘了对柳大海的恨，反而觉得柳枝儿的不幸全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当初他无能，没有找到个好工作，柳大海也不会悔亲。归根究底。林东都觉得自己该为柳枝儿的不幸负责。

    鬼子被邱维佳一骂。顿时清醒了许多，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林东，害怕这兄弟后悔答应带他去苏城了。

    林东表面镇定。像个没事人似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对了胖墩。你还跟着你爹搞装潢吗？”林东问道。

    胖墩笑道：“俺爹老了，干不动了，他退了，现在就在家歇着，由我带着一伙人四处接活干。”

    林东道：“明年你等我电话，我给你弄个大活，如果你能多带些人，那就更好了。”

    胖墩刚才听林东说要给鬼子介绍工地上的活就觉得奇怪，现在又听林东要给他介绍装潢的活，忍不住问道：“林东，你们投资公司怎么还搞装潢啊？”

    林东笑了笑，“我还有个地产公司，现在尽赔钱，明年或许有点起色，到时候可能会有大工程。”

    胖墩虽然相貌忠厚，但野心却不小，这些年眼见接到大活的那些个包工头都发了财，他这心里急得是火烧火燎，虽然林东并没有承诺他什么，但他知道林东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心想这事十有**是要成了。

    “行！东子，到时你把活交给我，质量上面肯定没问题！”胖墩激动的说道，端起酒杯，又敬了林东一杯。

    正喝着，兜里的手机响了，林东一看号码，是邻居林辉二叔家的，心想一定是老两口见他送罗老师回去到现在还没归家，心里着急了。

    “喂，妈，我没事，在镇上遇到了维佳，正和他们一起吃饭呢，你们别等我了，吃完饭我就回去。”

    林母知道儿子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叮嘱儿子少喝点酒，就挂了电话。

    “来来来，接着喝！”

    鬼子今晚十分高兴，嚷嚷着让老板娘再上一瓶酒。

    “大家高兴，待会喝完了都去我家，咱打一宿麻将。”鬼子道。

    邱维佳一瞪眼，“鬼子，你丫真是不长记性，这一顿饭还没吃完，你就忘了林东跟你说过什么了。”

    鬼子这才发现失言，脑筋转的极快，笑道：“我们兄弟打麻将又不来钱，不算赌博。”

    胖墩嘀咕一声，“要玩你自己玩，我还得回家伺候老婆呢。”

    林东也笑了笑，“鬼子，看样子今晚你凑不成牌局了，我吃完也得回去。”

    鬼子感到很扫兴，喝酒也不那么带劲了。

    四人最后干了三瓶怀城大曲，都没喝高。胖墩和鬼子还要骑摩托车，林东不敢让他们喝高了。山阴市这地方，事故发生率最高的就是摩托车了，有撞车撞死的，有撞树上死的，还要骑沟里被车压断腿的，究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喝多了酒。

    “老板娘，结账，多少钱？”

    胖老板娘手里捧着瓜子，走过来笑道：“小伙子，一百八。”

    林东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四人勾肩搭背出了小酒馆，外面的天早已黑透了。

    胖墩和鬼子跨上了摩托车，林东和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四人约好了年后再聚，而后胖墩和鬼子就发动了摩托车走了。

    剩下邱维佳和林东站在饭店门前的路上，林东递了根烟给邱维佳。

    “维佳，跟你打听个事。”

    邱维佳道：“什么事，你说。”

    林东道：“咱镇上是不是有个姓王的副镇长？”

    邱维佳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人，叫王国善，老头子了，还有两年就该退了。”

    林东道：“王国善的儿子王东来你认识吗？”

    邱维佳一震，王东来是柳枝儿的丈夫，这他是知道的。他没有直接回答林东的问题，反问道：“林东，你打听这干嘛？”

    林东道：“我想知道那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邱维佳道：“王东来不是个东西，十五岁的时候爬墙偷看寡妇洗澡，不小心掉下来摔断了腿，长大后性格乖戾，很难相处。不过王国善却是个老好人，在镇上人缘很不错，可惜生了那么个儿子。”

    林翔、罗恒良和邱维佳三人先后都说王东来不是个好人，林东心想已无需向更多人求证王东来人品怎样。他曾经答应过林翔要把柳枝儿从火坑里救出来，但仔细一想，这事要比和汪海斗争还要难。

    “东子，你别乱来啊！凭你现在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邱维佳看到了好友眼中深深的痛苦之色，宽慰道。

    林东吐了一口烟雾，“维佳，枝儿如今那么不幸，我难辞其咎。”

    邱维佳问道：“林东，如果王东来和柳枝儿离婚了，你会娶她吗？”

    林东一时语塞，他是万万不能负了高倩的，但一夫不能娶二妻，他又能给柳枝儿什么呢？

    两个男人站在星空下，静默无言，各自抽着烟。

    “维佳，走，我送你回家。”林东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和邱维佳都进了车里。

    邱维佳就住在镇上，林东很快就把他送到了家。下车之前，邱维佳想起一件事，对林东说道：“对了东子，咱高中时候的班长顾小雨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咱们毕业六年了，还没聚过，说是腊月二十七，就是明天，在县中附近的金鑫饭店聚聚。她已经联系了好多同学，没你的号码，让我看见你告诉你一声，你去吗？”

第274章 走夜路的柳枝儿的

    林东想了一想明天也没安排并且与高中同学多年未见也想去见见大伙就说道：维佳明天我也去明早我来接你咱一块去邱维佳道：那好天不早了我就不请你去家里了赶紧回家吧说完邱维佳就下了车林东开车往镇子西头去了出了镇子就上了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辆颠簸难行土路两旁是水渠渠里干涸无水林东不敢开快大奔慢悠悠的在土路上向前晃悠快到小刘庄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个人影那么晚了这路上一般是没人的林东继续往前开去离得近了看到前面低头疾行的应该是个女人心想这女人还真是胆大敢一个人走夜路再近一些只觉前面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好像在哪见过那女人被车灯照到身上回了回头林东看到了她的脸天呐是柳枝儿那么晚了她怎么在这柳枝儿看到了车她认得那车是林东的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又遇见了他为了不让林东看到自己现在的惨状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林东提了车速柳枝儿走的再快也跑不过车轮子很快就到了柳枝儿的身边枝儿你在这干嘛林东放下车窗伸头问道柳枝儿不时的抹着眼也不说话继续往前走去林东加快了车速超过了她在前面停了车下车往后面跑去柳枝儿见林东跑了过来用手挡住脸叫道：东子哥你别过来我没事你快回家吧林东不管她说什么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把柳枝儿的手从她脸上拿开天很黑她看不清楚柳枝儿的脸枝儿那么晚了你这是回村里吗柳枝儿点点头也不说话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林东没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太晚了走夜路很不安全从这到咱们村还有很长一段路呢枝儿你坐我的车吧你放心等到了村口我就把你放下来绝对不会让大海叔看见说完拉着柳枝儿的手就往前走去柳枝儿就那么任他拉着脑中空白一片跟在她后面等到了车里林东才看到柳枝儿脸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心痛的无以复加怒的浑身发抖枝儿他打你了柳枝儿哇的一声哭了脸埋在腿上哭了好一会儿旷野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土路上车内传出女人的哭声混在夜风中呜呜咽咽随风飘远过了许久柳枝儿止住了哭声枝儿我对不起你林东叹道柳枝儿带着哭腔道：东子哥别说这话是俺家对不起你家王东来经常打你吗林东问道柳枝儿摇摇头不想林东为她担心说道：不是今天是他头一次打我不想就被你看见了东子哥你别为我担心东来他对我很好林东丢掉了烟头枝儿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瞒我王东来对你怎么样林翔早就告诉我了还有罗老师他是你家的邻居你家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枝儿你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难受柳枝儿沉默不语林东的话中处处透露出对她的关怀这令她心里既欣喜又害怕欣喜的是还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关怀害怕的是她并不清楚林东的想法作为一个文化不高见识短浅的农村妇人虽然经常遭到丈夫的毒打但是若是要她放弃这段婚姻却没有足够的勇气林东看着柳枝儿脸上的伤痕曾经的这张脸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一张脸曾经的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都挂着如春风般暖人的笑容曾经的这张脸上从来没有忧愁他低下了头看到了柳枝儿变得粗糙的手很难想象着短短的一年时间柳枝儿历经了多少磨难枝儿你想不想离开王东来林东盯着柳枝儿的眼睛问道柳枝儿：我……是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东在怀城这个封闭落后的小县城离过婚的女人是会让人瞧不起的连带她的父母也会脸上无光说到底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摆脱婚姻对她的桎梏东子哥我不知道柳枝儿不停的摇头双拳握的紧紧的一遍一遍的捶着自己的双腿她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林东道：枝儿你婚姻的不幸我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你不知道那么一切就交给我来吧说完就发动了车子柳枝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泪水汪汪看着面无表情的林东这是他俩见面之后柳枝儿第一次那么仔细的看着他她慢慢的发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男人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瘦弱的男孩了他下巴上的胡子刮的铁青侧脸棱角分明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坚毅柳枝儿的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暖流这暖流虽然微弱却足以温暖她冰冷的心也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她哭的太久了累了靠在舒服的车座上睡着了林东转过头看了看睡着了的柳枝儿她熟睡时的样子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他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村后面的山上捉野兔柳枝儿走的累了就会躺在他腿上睡一觉只是那时候的她睡着时的脸上或许会有些脏兮兮的尘土却绝没有泪痕林东在心里暗暗发誓：枝儿我回来了会让你重新过上以前快乐的日子虽然他极力放慢车速但路终究会有走到头的时候在快到了村口时林东轻声唤醒了柳枝儿枝儿快进村了柳枝儿睁开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看到旁边的林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林东也笑了笑说道：枝儿你笑起来的样子还和以前一样好看柳枝儿脸一红东子哥你一点没变可我已经看着显老了林东摇摇头枝儿那是你长期活在不开心之中等你和王东来离了婚我给你买些护肤品再加上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很快你就能跟未嫁人之前一样了离婚东子哥我爸不会同意我离婚的王东来也不会同意的柳枝儿道林东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有办法让他们都同意的你也不要觉得离婚丢人在大城市里离婚很普遍合不来就离干嘛绑在一起双方都痛苦等你离了婚你就别留在村里了到时候我会替你安排的柳枝儿心里很乱对林东描述的未来既憧憬又害怕推了推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动她这个乡下姑娘除了结婚那天坐过轿车就再也没坐过又怎么能知道怎么开门东子哥我得下车了否则进村就该被人瞧见了林东替她打开车门趁柳枝儿还没下车问道：枝儿今天王东来为什么打你柳枝儿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就把实情说了出来他知道我和你有过一段所以看到你就不高兴中午在我家我爹妈又没给他好脸色晚上他喝了点酒就打了我林东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我和邱维佳去县城参加同学聚会下午应该就没事了你反正也回娘家了明天就带上根子就说进城去买东西然后下午我带你们姐俩去市里好好逛逛散散心柳枝儿吓得张大了嘴巴摇摇头东子哥我不敢去林东从车上找出便签本撕下一张写上了他的手机号码塞到了柳枝儿的手中说道：枝儿我明天下午两点在那等你半小时柳枝儿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下了车挥挥手让林东先进村里林东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林父林母听到了车子的声音走出门来爸、妈还没睡啊林母道：我和你爸担心你和维佳那伙人喝多了酒出事情所以一直在等你平安到家林父道：你那几个同学的酒量都不得了你喝不过他们千万别逞强林东点点头知道了爸一家三口进了屋林母盛了一碗热汤给林东东子喝点汤暖暖林东接过来一看是他最爱喝的菠菜鸡蛋汤汤的温度刚好就端起来一口气喝了爸、妈我下午去电信局了让他们来给咱家装个电话老用辉二叔家的也不好我明天去县城参加高中同学聚会顺便去市里买台电脑装电话的人来到时候会一并把宽带装上的到时候我在苏城就可以和你们视频聊天了林母看了一眼林父问道：老头子电脑那玩意你会用吗林父笑了笑我哪会用东子要我看你就别买了我和你妈又不会用还能省点钱林东笑道：你们二老放心吧非常简单我一教你们就会了再说你们不想在电脑里看看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听林东那么一说林父当机立断儿啊这电脑咱得买

第275章 姐弟俩进城

    柳枝儿进了村，村头林翔家的狗听到了脚步声，昂起头开始叫了起来，其他人家的狗听到林翔家的狗叫了，也跟着叫了起来。柳枝儿走进了村子里，见到了从家家户户里射出来的灯光，心里也不怕了。她在这村子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即便是哪家的狗冲了出来，也不会咬她，因为都认识她。

    柳大海家的房子和院子都是村中三百多户人家中最气派的。院门上面砌了一个高大的门楼，门开两扇，是厚重的铁门，漆成朱红色，门上还焊了两个碗口大的门环。

    柳枝儿走到家门口，拉起门环扣了扣门，扣了几下，就听到了父亲的咳嗽声。

    柳大海站在堂屋门口，朝门外吼道：“谁啊？”

    “爸，是我。”柳枝儿答道。

    柳大海听出是女儿的声音，心知女儿准是又被王东来打了，结婚一年多，柳枝儿前后已经不知道多少回夜里回娘家了，每次都是因为受不了王东来那畜生的打骂才回来的。

    柳大海叹了口气，披着棉袄朝大门走去，为女儿开了门。

    柳枝儿走进堂屋，母亲孙桂芳也出来了，拉着女儿的手就掉了眼泪。

    柳大海问女儿：“枝儿，吃饭了没？”

    柳枝儿答道：“还没。”

    孙桂芳抹着眼泪道：“枝儿，你等着，妈现在就给你做去。”

    “哎，妈，你给我烧个汤就好了。”柳枝儿道。

    柳大海看着女儿，满脸狐疑之色。他刚才出去小解的时候，看到林东的车子刚刚过去，随后没几分钟柳枝儿就回来了。而且往常柳枝儿夜里回娘家，一进门准是抱着她妈大哭一通，这次却没有，看上去还隐隐有些高兴的样子。

    柳大海不是个没头脑的人，脑筋一转。就想到了女儿可能和林东见过面了。

    “枝儿，你见着林东没？”柳大海突然问道。

    柳枝儿不善撒谎，听到父亲突如其来的一问，脸上闪过慌乱之色，“没，我没看到他。”

    柳大海也没多问，走进房里继续看电视去了。他已肯定闺女和林东见过面了。电视里正放着他最爱看的乡村题材的电视剧，可今晚柳大海却看不出滋味来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视上。

    林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才是柳大海现在最想知道的。女儿的婚姻那么的不幸，柳大海心里也不好过，柳枝儿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当看到林东衣锦还乡，柳林庄这个强人的心里慢慢的生出了悔意。

    他昨晚躺在床上就在想，如果有林东那么个有钱的女婿，不仅女儿能够幸福，他的老脸也能增添几分光彩。就算是见到了镇里的一把手，也敢挺起胸膛说话。可惜可惜啊，这原本不应该是他靠想象自我安慰的事情，却因为他短浅的目光而变成了虚无的幻想。

    柳大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责与后悔。

    孙桂芳做了汤，又在汤里泡了馍，做好之后就端给了女儿。柳枝儿胃口特别不错。吃了两大碗。之前与王东来闹别扭回家来。可是怎么劝也吃不下饭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孙桂芳给柳大海提了一下。

    “大海，枝儿今天吃了两大碗。”

    柳大海道：“咋，女儿多吃点不好吗？”

    孙桂芳道：“当然好啦。但是与往常回来不一样。”

    柳大海笑了笑，老婆孙桂芳可没有他那精明的头脑。哪能看得透女儿的心思，“桂芳，我说你瞎操什么心。枝儿不吃你也操心，枝儿吃多了你还操心，让我怎么说你是好？”

    孙桂芳翻了个身，“那就不说了，睡觉吧。”

    ……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还有三天就过年了。

    林东起床后，看到父母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母亲在和馅，父亲在院子里劈树根。林东知道，家里这是要蒸馒头了。山阴市有个风俗，就是每逢过年，家家户户都要蒸上足够元宵节之前吃的馒头。除了蒸馒头，还有做豆腐、炸丸子、炸果子、炒花生、炒瓜子。

    林东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爸，把斧头给我，我帮你劈树根。”

    林父把斧头递给儿子，“也好，出点力气暖和。东子，你小心别伤着。”

    “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劈树根，有经验的。”以前家里蒸馒头的时候，林父不在家，就是林东负责准备柴火，劈树根这活他不知干过多少回了。

    树根劈完了，林母也准备好了早饭。早饭很简单，玉米面稀饭、烙饼和萝卜干。林东喝了两大碗稀饭，吃了两块烙饼，这东西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却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吃到的，在苏城的这一年里，他最想念的就是家乡的玉米面稀饭了。

    吃完早饭，林东把身上的旧衣服换了下来，今天要去县城参加同学聚会，总不能穿着旧衣服去。

    “爸妈，我去县城了，晚上你们也别等我吃饭。”

    林母追了出来，叮嘱道：“东子，路上开车小心，晚上不回来吃饭别忘了打个电话回来。”

    “妈，我知道了。”

    林东上了车，发动了车子，缓缓朝村外开去。路过柳大海家门口的时候，柳大海一家四口正在门里吃饭。柳东朝屋里看了一眼，看到柳枝儿也朝他的车看了一眼。

    “姐，那就是东子哥的车！”柳根子看到林东的车从他家门前经过，丢了饭碗就往门外跑去，直到林东的车走远了，才回来。

    柳大海低头吃饭，今天出奇的没有把柳根子喊回来。

    吃饭的时候，柳枝儿一直在考虑到底去不去城里。吃完饭，她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声的对柳大海说道：“爸，我想带着根子去城里玩玩，顺便给他买两身好衣裳。”

    柳大海还没开腔，孙桂芳已经开了口：“枝儿啊，城里那么乱，你和根子去我不放心。”

    柳大海生气了，舞着烟枪往饭桌上一敲，“妇人之见！根子都十四岁了，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世面，咱枝儿在县城里念过技校，又不是不熟悉，有啥好担心的？”

    柳枝儿原以为柳大海会反对，却没想到柳大海竟然很赞成，小声的问道：“爸，你真的同意啊？”

    柳大海瞧她一眼，“你爸刚才说话不够清楚吗？”转而对孙桂芳道：“孩儿他妈，拿五百块钱给枝儿，让他带着根子在城里好好玩玩。”

    柳根子一听说要去城里，高兴的跳了起来，拉着姐姐柳枝儿的手，“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柳枝儿道：“不急，我们赶到城里吃午饭，姐带你去吃西餐。”

    柳根子不知道西餐是什么，问道：“姐，西餐是什么，好吃吗？”

    “西餐就是外国人吃的饭菜，好不好吃，你吃一次就知道了。”柳枝儿摸着弟弟的头道。

    柳大海道：“你们姐弟两收拾一下，我去后面找你大水叔，让他开车把你俩送到镇上。”说完，柳大海就背着手出了家门。

    孙桂芳塞了五百块钱给柳枝儿，叮嘱她要照顾好弟弟。姐弟两只是进趟城，根本无需收拾什么，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柳大海就回来了。不一会儿，柳大水就开着农用三轮车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前。

    柳枝儿和柳根子上了车，柳大水就开着车带着这姐弟二人往镇上去了。柳大水一直把他们送到了镇上停班车的地方，看着姐弟俩上了车，才开着车回去了。

    柳根子长那么大还没去过城里，一路上追着姐姐问这问那。柳枝儿则满怀心事，怔怔的看着窗外出神，对弟弟的问题能敷衍就敷衍过去。

    一个多小时候后，班车就开进了县城的汽车站。柳枝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出了汽车站，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告诉蹬车的师傅去农工商超市。整个怀城县只有一家KFC，就在农工商超市的一楼。

    自打进了城，柳根子就紧紧攥住了姐姐的手，从未进过城的他感到这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高的楼、那么宽的路、那么多的车。柳枝儿在过马路的时候，告诉柳根子绿灯行红灯停。柳根子告诉他，这个他知道，课本上学过。

    农工商超市人来人往，KFC里更是挤不动的人。柳枝儿排了好长时间的队，买了个全家桶，但是座位全满，她只能带着柳根子到外面，找个背风的地方，开始吃东西。

    姐弟俩吃了一半，柳枝儿问柳根子，“根子，好吃吗？”

    柳根子嘴里塞得满满的，直点头，“姐，好吃，真香。”

    又吃了一会，还剩三分之一，柳根子停下来不吃了。

    柳枝儿问道：“根子，咋不吃了？”

    柳根子道：“姐，咱爸妈也没吃过这个，我想带点回去给他们尝尝这西餐。”

    柳枝儿把弟弟搂进怀里，“咱根子懂事了，姐很开心。”

    姐弟俩而后就进了超市，柳枝儿身上揣着母亲给的五百块钱，打算给柳根子买些衣服鞋子，再买些吃食带回去。柳根子没见过那么多东西，只觉得两只眼不够用，看见不认识的就问姐姐，有的东西柳枝儿也不认识，无法解释。

第276章 重回母校

    林东一早从家里出来，就开车去了大庙子镇找邱维佳。到了邱维佳家里，邱维佳正在吃早饭。

    “东子，吃了没？”

    邱维佳的老爹认识林东，笑问道。

    林东上前递了根烟给老头子，和邱维佳一家人打过招呼，“邱大爷，别客气，我从家里吃过来的。”

    邱维佳三两分钟扒拉了碗里的饭，换好衣服就和林东出门去了。

    “维佳，车是你开还是我开？”林东摇着钥匙笑问道。

    邱维佳一把从他手里把钥匙夺了过来，“当然是我开了。”他这一辈子最爱和车打交道，开过父亲的货车，也开过镇政府里的桑塔拉，一些面包车他也开过，但就是没开过奔驰S600那么好的车，也知道自己一辈子可能也买不起那么好的车，趁林东在家，有机会就要开个够。

    开车是件累人的事情，把车让给邱维佳开，林东乐得落个轻松。邱维佳也老司机了，很快就熟悉了林东的车，这一路上路虽然不宽，但是好在车少，他加足了马力，很快就到了县城。

    林东一看时间，才十点多一点，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早，就对邱维佳说道：“维佳，咱们重回母校看一看吧。”

    邱维佳点点头，开着车往县中的方向去了。到了那儿，学校的大门前一个人也没有，此时正值寒假，只有看门的老头一人坐在门房内喝茶。邱维佳将车停在门口。和林东下了车。

    大门是关着的。二人走到门房前，邱维佳抬手敲了敲窗户上的玻璃。

    看门的丁老头正在看报纸，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问道：“放假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邱维佳笑道：“丁大爷，还认识咱们吗？”

    丁老头扶了扶眼睛，走了过来，在邱维佳和林东的脸上端详了一番，摇摇头。“不好意思啊，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们是这里毕业的学生吧？”

    邱维佳点点头。“丁大爷，我是邱维佳啊，有印象没？”

    丁老头想了一下，“哦”了一声，“邱小子啊，你娃毕业该有五六年了吧。”丁老头从门房里走出来，把门开了，放林东和邱维佳进了门内。

    “邱小子，我还记得你在这读书的时候，经常翻墙头出去上网。有一回翻铁栅栏的时候，衣服被铁尖头勾住了，挂在了那儿，要不是我巡夜发现了你，你娃就完蛋了。”

    邱维佳掏了根烟给丁老头，笑道：“当年如果您把我翻墙出去的事情上报学校，我邱维佳早就被开除了。丁大爷，我心里念着您的好呢，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丁老头摇摇头。“不中了，上了岁数的人，大毛病没有，小毛病全身都是。”

    林东走到前面，笑道：“丁大爷。你还认识我吗？”

    丁老头在林东脸上瞧了一会儿，“孩子。我也记不起你的名字，但觉着眼熟。”

    林东笑道：“我和维佳是一个班的，叫林东。”

    丁老头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林小子！”丁老头竖起大拇指，“学校一开表彰大会，上台领奖的总少不了你娃。”

    林东笑道：“大爷，您的记性真好。我和维佳想去校园里看看，你看可以吗？”

    丁老头点点头，“有的学生从这毕业了，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看看母校，那是没良心的。像你们这样有良心的孩子要看看母校，有啥不行的，去吧去吧，也别在老头子我这儿耽误工夫了。”

    林东和邱维佳谢过丁老头，二人迈步往校园深处走去。

    过了大门，是个广场，有喷泉，有花坛，这是怀城县县中学的门脸，所以做得相当不错。再往里走就是教学楼了，县中学清一色三层的教学楼，一共三栋，按年级而分。授课的教师没有专门的办公楼，每层教学楼最边上的房间就是教师的办公室，不算太大，能够容纳十来个老师办公。

    二人先进了最前面的那栋教学楼，这是高一的教学楼。邱维佳和林东高一时候的班级在三楼，二人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到了三楼，趴在窗口看着高一时教室里的桌椅板凳。

    “维佳，我记得你个子不高，起初是坐在第一排的，后来为啥班主任张老师把你调到最后一排去了？”林东笑问道。

    邱维佳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林东，你不知道为啥？嗨！起初我坐在第一排，旁边坐着谁你还记得吗？”

    林东想了一想，“好像是语文课代表凌珊珊。”

    “对！就是她！我把她辫子给剪了！”邱维佳拍着大腿道。

    林东来了兴趣，“有这事？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邱维佳道：“嗨，那时候全班数你学习最用功，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你记不记得？凌珊珊个子不高，但一头乌黑的长发特别显眼，她老是昂着个头，看谁都像是欠她二百块钱似的。娘的，我不爱做作业，她天天烦我，催着我交作业，我看不惯她高高在上的样子，趁她中午睡觉的时候，把丫辫子给剪了一截。”

    林东想了起来，“难怪后来我忽然发现凌珊珊的长辫子没了，变成短发了，原来都是你的功劳。不过我觉得她短头发更漂亮。”

    邱维佳叹道：“唉，后来张老师知道了，把我揍了一顿，然后把我踢到最后一排去了，可从那时起，凌珊珊就和我结上愁了，逮着机会就修理我。我的高中三年，她始终是我的一个噩梦。”

    林东擂了他一拳，“你丫得意吧你，我看凌珊珊是对你有意思。”

    邱维佳苦笑了一声。“老子都结婚了。还提那有啥意思。”

    林东瞧他的样子，料想邱维佳和凌珊珊之间必定是发生过什么，“走，咱下楼吧，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呢。”

    出了高一的教学楼，往后走就是食堂。林东指了指，“维佳，过去看看。”

    二人到了食堂前，门没锁，就走了进去。这是全校唯一的食堂。无论是学生还是教职工都在这里吃饭。县中的食堂很大，里面是一排排长约两米的木桌子，可容纳两千名学生同时就餐。

    食堂的桌子上永远都像是蒙了一层猪油，摸上去滑滑腻腻的。

    林东摸了一把。似乎比从前更油了。这里有他许多辛酸的回忆，在教室里，他是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尖子生，许多同学有不懂的问题都会找他请教，但在这个食堂，他却总是感到低人一等。在高中求学的整整三年里，他没有吃过一顿超过三块钱的饭。早晚饭经常是买个馒头，幸好食堂里提供免费的菜汤，馒头才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中午，其他的同学会打三个菜。一荤两素，而他除了过节会打两个菜，平时一直都是只打一个素菜。

    “维佳，来到食堂，我想到了咱们之间的好多事。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我买不起好的饭菜，而你每天总是和我一起来食堂吃饭，打的菜都会和我一起吃。有的时候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咱食堂的馒头是出奇的难吃。我还记得你难以下咽的样子，不过每次你都吃的一点不剩。兄弟，你这份情我永远都记得！那天和胖墩、鬼子一起吃饭，我都答应会帮他们，唯独没跟你说什么。”

    邱维佳搂住林东。“兄弟，别说了。你的心意我体会得到。”

    林东眼含泪花，“维佳，我现在有点能力了，只要你开口，无论是仕途还是商路，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邱维佳道：“东子，我现在的收入虽然不高，但家里的日子过的还不错。我不如你，是个没大志向的人，一辈子活的快乐就行了。暂时还没有要麻烦你的地方，如果日后需得着你帮忙，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二人搂着对方的肩膀，兄弟之情在彼此的心底激荡。

    “走吧，去宿舍那边看看。”林东道。

    出了食堂，学生宿舍在校园的最北面。二人走在校园里，说着上学时的那些事情，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宿舍区。怀城县县中的校舍情况并不怎么好，学生宿舍是一间间陈旧的瓦房。这些瓦房是六七十年代所建，当时是上课的教室。后来学校建了教学楼，这片老房子就变成了学生宿舍。老房子年代太久，虽然年年修葺，但一到下雨天，仍是有不少宿舍漏雨。更糟糕的是，老房子非常的阴暗潮湿，在里面住了三年，不少学生都会因为环境潮湿而生了皮肤病。

    林东的被子经常抱出去晒，所以成为为数不多没得皮肤病的学生。邱维佳就没那么幸运了，高中三年期间，生过皮炎、疥疮，因而对母校的宿舍，想起来就感到厌恶和害怕。

    “东子，这地方有啥好看的？我现在想起来还一脑子。”邱维佳苦着脸道。

    林东笑道：“维佳，毕竟是睡了三年的地方，看看又何妨。”

    二人走到以前的宿舍前面，门还当年的木门，窗还是当年的玻璃窗，但总是有一两块玻璃是坏的。二人透过玻璃，往里面看了看，学生放假了，宿舍里乱糟糟的，站在窗口，也能闻到鞋子和袜子的臭味。

    “维佳，我问你个事。”林东忽然道。

    邱维佳道：“啥，你说。”

    林东笑道：“高中的时候，我记得你不爱晒被子，我有很多次问你需不需要把你的被子一起拿出去晒，但你每次都不说不晒，有几次我直接去抱你的被子，还被你大声喝止了。我就明白了，你干嘛不让我帮你晒被子？”

    邱维佳嘿嘿一笑，脸色微红，“这个嘛……怎么说呢，说出来怕你笑话。算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吧。我之所以不让你帮忙晒被子，是因为那时候我白天学习不用功，晚上躺在床上就精力过剩，所以就……隔三差五的就撸一把。”

    林东明白了，“你丫真恶心，不会把那东西涂在了被子上吧？”

    邱维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恭喜你，猜对了。

    “妈的，幸好我没碰你的被子。”

    林东掉头往操场的方向走去，邱维佳嘿嘿一笑，跟了过去。

    二人还没到操场，就见到操场上有两人，离得有些远，看不清面目，但却有些熟悉的感觉。

    操场上的两人原本在绕着操场散步，发现了林东二人之后，停住了脚步，朝他俩望来。

    林东和邱维佳走到近前，看到了那两人。邱维佳道：“是顾小雨和凌珊珊！”

    林东笑了笑，“走，过去看看。”

    顾小雨和凌珊珊也看到了他们，朝他俩走来。四人在操场入口处相遇。

    “林东，真的是你啊！”

    班长顾小雨走到林东身前，脸上带着惊喜之色。

    “班长，好久没见了。”林东笑道。

    顾小雨从高一就是班长，领导能力特强，学习成绩也很好，经常跟林东争班级里的第一名，双方各有胜负。高中三年里，林东鲜少与女生说话，但和顾小雨却有很多的交流，不过二人的交流大部分都仅限于探讨学习方法上面。

    “林东，你眼里只有班长，没看到我吗？”凌珊珊一头短发，整洁干练，故作生气的道。

    林东赶紧陪个不是，解释道：“凌珊珊，我见你跟维佳聊的正欢，所以就未敢上前打扰。”

    凌珊珊别过脸，“哼，谁跟那个流氓聊的欢了？”

    顾小雨握住凌珊珊的手，“姗姗，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在为邱维佳剪了你的头发而生气啊？”

    一向能言善辩的邱维佳出奇的沉默不语，他与凌珊珊之间的事情外人知道的并不多。

    凌珊珊也沉默不语。

    顾小雨打圆场道：“今天是咱们老同学见面，都给我个面子，把过去的不愉快就都忘了吧。”

    邱维佳走到凌珊珊面前，沉声道：“姗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姗姗，对不起。”

    凌珊珊眼圈立时就红了，顾小雨看了一眼林东，林东一摊手，意思是说他也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事情。

第277章 再见老同学

    顾小雨见凌珊珊与邱维佳相视无言，走到中间，缓解尴尬的气氛，笑道：“时间不早了，我看该去饭店了，其他同学估计也都到了。”

    邱维佳点点头，走在最前面。林东和顾小雨并肩而行，凌珊珊则跟在最后面。

    “林东，那么多年不见了，你现在在哪高就呢？”顾小雨笑问道。

    林东笑道：“我啊，自己创业。”

    顾小雨显得很惊讶，倒是没有想到林东会自己创业，“我一直以为以你的性格应该会安安稳稳的找个单位上班，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创业了。”

    邱维佳回头道：“班长，你可别小瞧了林东，他的业创的可不小。”

    顾小雨脸上的表情显得更惊诧了。

    林东也未多说，问道：“班长，你这个中文系的高材生，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顾小雨高考考上了省城最有名的大学，她自幼爱好文学，所以毅然而然的选择了中文系。

    顾小雨道：“嗨，瞎混呗，拿点微不足道的死工资，哪比得上你。”

    凌珊珊上前挽住顾小雨的胳膊，对林东道：“林东，咱们班长可是县委大院的一枝花！”

    林东看着顾小雨，“班长，还不老实交代！”

    顾小雨笑道：“嗨，姗姗你尽瞎说，我就是个小秘书，跟班跑腿的而已。”

    凌珊珊道：“是，你是小秘书，不过是咱们县城一把手的秘书。”

    林东知道怀城县的县委书记是个女人，不到四十五岁，叫严庆楠。

    “啊，了不得，班长，你都当上严书记的秘书了，前途不可限量啊！”林东叹道。

    邱维佳一回头，“你们一个比一个混的好，就我最差。”

    林东笑道：“维佳，你别灰心啊，咱班长是严书记的秘书，朝中有人好做官，你还怕日后混不上去？”

    顾小雨甩甩头，“哎呀，你们别一口一个班长的叫我，叫我小雨！”

    林东也觉得小雨这个称呼叫起来更顺嘴，就点了点头，转而问凌珊珊，“姗姗，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呢？”

    “我……”凌珊珊欲言又止，邱维佳走在前面，似乎加快了脚步。

    顾小雨道：“林东，你还不知道啊？咱姗姗现在是阔太太。她结婚的时候你没来，那场面，绝对是咱们县城最风光的，都上电视了。”

    林东朝前望去，看到邱维佳的背影，叹了口气，也没再问下去。

    四人说话间就走到了门口，林东去门房里递了一根烟给看门的丁老头，四人跟丁老头打了招呼，就出了校门。

    邱维佳从口袋里掏出遥控钥匙，按了一下，停在前面的奔驰发出“滴滴”的两声。

    顾小雨惊讶道：“邱维佳，可以啊，一年没见，大奔都开上了。有什么发财的路子怎么也不跟老同学说一声。”

    邱维佳回头讪讪一笑，“班长，你误会了，这车不是我的，是你旁边那人的。”

    顾小雨道：“姗姗？不会吧，她没开车来，是和我一起来的。”

    邱维佳一跺脚，“呵！你还真是瞧不起林东，这车是人林老板的！”

    顾小雨和凌珊珊皆是瞪大了眼睛，虽然刚才听邱维佳说了林东现在自己创业，但心里估计就是开个小铺子啥的，绝没料到他混的那么好，奔驰顶级豪车都买得起！

    “林东，你现在到底做什么？”凌珊珊问出了顾小雨也想知道的问题。

    林东摸摸头，笑道：“自己弄了两公司。”

    顾小雨追问道：“什么公司？”

    林东答道：“一家私募公司，一家地产公司。”

    顾小雨又问道：“你这人说话不能说痛快点吗？公司叫啥名字。”

    “私募叫金鼎投资公司，地产叫亨通地产。”林东无奈，只好说清楚。

    凌珊珊自从嫁给有钱人家的公子之后，也不用去上班，在家无聊，就弄点钱扔进了股市里，赔了不少钱，现在整天就想着怎么炒股票，一听到林东那地产公司的名字，就跳起来了，“天呐！亨通地产，那可是上市公司啊！”

    顾小雨也玩过股票，经凌珊珊那么一说，也有点印象，笑嘻嘻的看着林东，“我说林老板，看在我们老同学的份上，透露点消息给我们呗？”

    凌珊珊更感兴趣，急问道：“是啊是啊，林东，你们公司的股票现在能买吗？”

    邱维佳已经上了车，放下车窗，冲三人吼道：“喂，你们还走不走？”

    三人赶紧朝车子走去，一上车，凌珊珊就又缠着林东问了，“老同学，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用回答我呢。”

    林东道：“姗姗，你也知道规矩，我如果向你透露什么，那是违法行为。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相信我这个老同学的能力，就可以买。”

    顾小雨道：“林东，我相信你，回头我就买。”

    凌珊珊想起林东还有个私募公司，又问道：“林东，你那个私募最近在操什么股票的盘，这个总可以透露点给我吧？”

    林东道：“公司已经放假了，我们全清仓了，持币过年。姗姗，你买了哪些股票，说出来听听，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凌珊珊丝毫不怀疑林东分析股票的能力，这就是小散户对于大庄家的盲目的崇拜心理，从包里取出便签纸，把自己重仓持有的三只股票写在了上面，递给了林东，“林东，麻烦你帮我诊断诊断，别着急，我的手机号码写在了下面，你分析好了之后可以打电话给我。”

    林东看了一眼那纸条，上面写了三只股票的代码和凌珊珊的手机号码，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代码他早已烂熟于心，开口道：“姗姗，你买了中华精工、普陀照明和大山湾核电站这三只票啊，什么价位买的、多少股？”

    凌珊珊心想果然是行家，瞄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股票了，立即把自己持有的股数已经成本价报给了林东。

    林东道：“光伏产业已经进入了寒冬期，短时间内不会有反弹，我们私募公司现在也都避开这些股票，所以我建议你割掉。大山湾核电站不温不火，你就继续持有吧，每年的一季度都会有行情，大亚湾核电站应该会搭上‘高送转’这趟行情车，过完年会有比较大的涨幅，可以拿卖掉普陀照明回笼的资金逢低吸入这只票。至于中华精工，这是庄家经常做的票，不要害怕，尽管买入，从盘面上看，明显是庄家在打压股价以达到吸筹的目的，所以要越跌越买！”

    凌珊珊没想到林东那么快就给他分析完了，慌忙从包里拿出纸笔，将林东分析的要义记录下来。林东不想电视上的那些股评家，尽说些让人听不到的东西，他所说的简单明了，作为一个没有多少投资经验的新股民，凌珊珊显然是更能接受他这种方式的。

    顾小雨也在心中暗自佩服林东的专业能力，心想林东的成功并非是偶然的。高中毕业之后，二人的联系就少了，顾小雨不清楚林东在这些年里有过什么也的经历。这次见面，林东给了她许多的意想不到，她不得不以另外一种眼光来审视这个曾经她并不看好的老同学。

    顾小雨虽然混迹官场只有两年，但是却深知，同学这层关系是最容易拿来利用的。她也很清楚，高中时她是林东为数不多的关系要好的女同学，凭她对林东的了解，只要她张口，林东应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老同学，你现在发达了，有没有想过造福家乡啊？”顾小雨笑问道。

    林东这次回来看到家乡的面貌仍然没有改观，尤其是当他习惯了南方城市的繁华，更觉得家乡的贫穷与落后，所以在心里也曾萌生过在家乡投资的想法，只是一时没想到投资什么。

    归根究底，林东是一个商人，商人的信条是利字为先，如果看不到利，他是绝不会冒然投资的。

    “班长，如果有好项目，我是很愿意投资的。”

    顾小雨笑道：“严书记的案头上摆着一摞项目，都很不错，哪天我挑几个给你过过目。”

    金鑫饭店离县中不远，很快就到了。邱维佳把车停在门口，一下车，就见饭店的老板跑到顾小雨的身边，毕恭毕敬的道：“顾秘书，您来啦，您的好多同学已经到了，都在包厅你。”

    顾小雨道：“楚老板，来了多少人？”

    “四桌不到。”楚老板答道。

    顾小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们班级一共有六十人，她原本估计会来至少五桌人，却没想到只来了四桌不到，看来还是有不少同学并不买她的账，这让这个怀城县各局局长见了都阿谀献媚的女人心里很不爽。

    “知道了。”

    顾小雨冷冷道，甩开楚老板，进了饭店，在门口见到出门相迎的老同学，立马换了一副脸色，笑脸盈盈。

    “班长来了……”

    许多同学见了顾小雨，纷纷过来打招呼，大家都知道顾小雨现在地位尊崇，所以忙不迭的巴结她。林东和邱维佳跟在后面，所有人都围着顾小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俩。

第278章 小玩几把

    林东看了一眼邱维佳，压根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维佳，咱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

    邱维佳点点头，与林东一起绕过人群，朝包厅走去。凌珊珊跟在他两个的后面，因为个子不高，也没人注意到她。她可不想跟门口那帮人浪费口舌，有时间还不如跟林东讨教讨教投资之道。

    包厅里有几个男同学正在打扑克，抽烟抽的满屋子的烟雾，一进包厅，凌珊珊因忍不住了浓浓的烟味，就捂住了鼻子，朝那几个正在打牌的男同学看了一眼，目光中满是厌恶。

    “马吉奥、朱海峰、倪耀光、陈如德！”邱维佳朝那几人走去，哈哈大笑，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这四人都是原先班中的调皮分子，读书的时候，和邱维佳是一路货色，所以关系十分要好。

    四人听到了邱维佳的声音，掉过头来看着他，纷纷站了起来，欢迎这位好兄弟。

    马吉奥足足要比高中时候胖了一圈，其他三人也都是胖了不少。

    “维佳，快来快来，我们在扎金花呢。”马吉奥招手道。

    林东走了过去，笑道：“马吉奥，你怎么变那么胖了？”

    马吉奥看了一眼林东，“哟！林东啊，你也来啦。”

    林东和其他三人也打了招呼。

    “林东，你看上去一点都没变样，你瞧咱们几个，唉。都快胖成猪了。”朱海峰打趣道。

    邱维佳笑道：“谁让几位都是大老板呢，每天喝酒吃肉，忙于应酬，能不胖吗，咱想胖还没那福气呢。”当初班级里成绩最差最顽劣的几个人在毕业几年之后却成了班里人人羡慕的大老板。这不可不说是造化弄人。

    倪耀光招呼邱维佳和林东入座，“来来来。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咱们抓紧时间再玩几把。”

    邱维佳见到他们几个高兴，也就点头同意了。林东则无所谓。陪着他们玩几把。

    “哥几个，玩多大的？”邱维佳问道。

    马吉奥一边洗牌，一边说道：“不大，五块钱底轮流打，一百块封顶。”

    邱维佳放心下来，他身上没带多少钱，这个大小即便是输，也够输的，“老马。发牌吧。”

    马吉奥发牌的速度相当迅速，转眼间，已在众人面前发好了牌。凌珊珊站在邱维佳的身后，抱着胳膊，像个为他出谋划策的军师一般。林东在苏城玩的都是比这大许多倍的牌局，因而与马吉奥他们玩牌，根本就没怎么上心。

    “邱维佳，这牌能跟吗？”凌珊珊看到了邱维佳的牌，说了一句。

    邱维佳回头怒视她一眼，骂道：“妈的。你能不能闭嘴，我现在是想跟也没法跟了。”说完，把牌扔了。

    林东没看牌，一直在闷牌，到最后只剩下他和马吉奥两人。

    “老马，我看咱俩也别比下去了，就开牌吧，谁大谁拿钱。”林东提议道。

    马吉奥笑道：“行啊，我没意见。林东你这家伙几年没见，赌钱的本事见长啊。”

    在高中的时候，邱维佳等人经常在晚上熄灯之后躲在被窝里赌钱，那时候林东是从来不参加的，连玩都不会玩。高中毕业离校前的那天晚上，大家心情都很兴奋，林东在邱维佳的拉扯之下，也加入了赌局，摸到了一把豹子，激动的浑身发抖。众人一见他那样，都知道他起到大牌了，纷纷扔牌，最后林东只吃了个底钱。

    林东先翻了牌，一对二加个三，最小的对子。马吉奥脸色一变，翻开了自己的牌，ＡＫ9，没林东大。

    “我靠，老马就那么被强上了！”陈德如哈哈笑道。

    “接着玩接着玩。”马吉奥输了钱，仍是很开心，把牌推到林东面前，让他洗牌。林东拿起牌，手法利落，洗牌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贯而流畅，与马吉奥这个老赌鬼比起来也丝毫不差。

    随着进入包厅的人越来越多，围观赌局的人也越来越多。林东越赌越顺手，三把之中就有他赢一把，而且运气极顺，杀到了几把大牌，收获丰厚。邱维佳则不温不火，没输钱，却也没有赢钱。

    “***的邪门了，老输给林东，这把一定要杀你一把！”马吉奥起到了大牌，朝林东笑道。

    几轮上钱之后，又剩下林东和马吉奥两个人还没扔牌。

    林东面前的一堆钱都是赢来的，输了也不觉得可惜，他知道马吉奥一心想要赢他，所以不会主动开牌。他这把摸到了同花，从马吉奥的表情来看，他手里的牌应该不会大过自己的。林东跟了几把，见马吉奥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心中已肯定马吉奥手里不是大牌。

    “不玩了，我扔牌。”林东忽然把牌扔了，这是在场众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几个老手都看出来了，刚才的比拼中，明明是林东占据了上风，不知为何他半路撤出。

    马吉奥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朝林东笑道：“兄弟，不好意思，那我就拿钱了。”

    这时，班长顾小雨拨开人群走了进来，“喂，你们几个赶紧别玩了，准备吃饭，要上菜了。”她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做鸟兽散了，各自回到座位上。马吉奥走的最晚，翻开了林东刚才扔掉的牌，看到是同花，深吸了口气，心中叹道，林东啊林东，无论是赌品还是人品，我马吉奥都输给你了。

    在安排座位的时候，顾小雨再一次扮演了指挥者的角色。她清楚班里那些人玩的比较好，就把哪些人分到一起，免得吃饭的时候没话讲而冷了场。林东和邱维佳被分到了一个桌上，吃饭前，马吉奥坐到林东旁边，勾住林东的肩膀，笑道：“林东，你刚才给了我面子，待会我敬你三杯！”

    林东一愣，看来马吉奥已经知道他刚才是故意认输的了，笑道；“好啊，待会咱俩好好喝几杯。”

    众人坐定，各式凉菜很快就摆了上来。顾小雨原先预定了五桌酒席，但只来了三十几个人，连四桌人都不到。所以原先安排每桌坐十个人就改成了七个，分成五桌。凉菜上齐之后，热菜也陆续开始上了。

    吃饭之前，顾小雨站了起来，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怀城县中高三十四班的同学，在我们阔别校园的第六个年头里，我们重新聚集到一起。在座的诸位，有的已结婚生子，有的仍单身一人，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看到了咱们绝大多数的同学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来，让我们一起举杯，为缅怀一去不复返的青春而干杯，为我们多年之后的重聚而干杯！希望借这杯薄酒，表达我们同学之间深深的友情，也请为彼此送上最真最深的祝福！来，干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东不得不佩服顾小雨的领导能力，看来在县委工作的这两年，她的口才与领导能力较之从前要更加出色了。

    “煽情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各位都饿了吧，都坐下来吃菜吧。”顾小雨笑道，众人纷纷坐了下来。

    林东还如往前在学校里的表现一样，一直是个安定分子，除了敬酒之外，从不主动挑事。马吉奥有感于林东刚才对他面子的照顾，拉着林东喝了半斤白酒，好在二人酒量都很好，半斤下肚，也没什么感觉。

    和林东在一桌的都是男生，高中毕业六年之后，彼此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有的人进工厂做了工人，有的人教书育人，有的人进了机关单位，有的人经商有成。原先被一帮好学生看不起的马吉奥等人是最喜欢参加同学聚会的了，因为他们现在混的最好，见到曾经那些在班级里被老师喜爱的好学生混的不如他们，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林东，听维佳说你一直在苏城，在那边混的还行吧？”朱海峰问道。

    林东还没张口，坐在他旁边的邱维佳开口了，“海峰，我问你，你开什么车？”

    朱海峰道：“帕萨特啊，你知道的。”

    邱维佳指了指林东，“你知道林东开什么车吗？”

    “什么车？”朱海峰不知邱维佳为何有此一问。

    邱维佳笑道：“海峰，你去窗户口看看，下面停的哪辆车最显眼。”

    马吉奥起身道：“我去看看。”跑到窗口，看了看饭店门前停着的车，一眼就看到了林东的奔驰Ｓ600，也看到了那车的牌照，是苏城的。

    “老马，看到啥了没？”朱海峰问道。

    马吉奥回到座位上，拍怕林东的肩膀，叹道：“兄弟，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朱海峰听马吉奥那么一说，也跑到窗口看了一下。他原本心里为林东赢了他的钱而恼火，以前听邱维佳说林东在苏城混的并不怎么样，本想挑起话头寒碜林东几句的，但当他看到了那辆苏城牌照的大奔，就自动闭嘴了。

    “维佳，快跟俺们说说，林东现在在苏城到底做啥呢？”马吉奥知道从林东那里可能问不到什么，就转而问最了解林东情况的邱维佳。

第279章 顾小雨和林东的故事

    邱维佳看了一眼林东，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东微微一笑，说道：“老马，既然你想知道，那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我在苏城主要是搞投资的，私募。”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玩股票的同学只是听说过私募这个名称，但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马吉奥就是其中之一。

    “私募？这是干啥的？”马吉奥满脸疑惑。

    朱海峰笑道：“老马，你太落伍了，私募就是拿别人的钱去炒股票。”

    马吉奥怔怔的看着林东，他有很多生意上的伙伴都在炒股票，但每次提到股票，无不是满脸晦气，“林东，你神人呐！股市那么差，你都能赚得到钱？”马吉奥根本不相信林东的钱是从股市里赚来的。

    林东还没开口，朱海峰就说道：“老马，散户赔钱，庄家赚钱。人家私募是庄家，当然能赚得到钱了，你就别再疑神疑鬼的了。”

    林东端起酒杯，开始往别的桌敬酒去了。他先去了顾小雨所在的那一桌，立足未稳，就听顾小雨说道，“在座的哪位女同学还是单身的，可千万莫要放过这个钻石王老五。”

    许多不明白真相的女生开始交头接耳的询问起来，林东发财了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在厅中所有女生中传开了，顿时就有仍然单身的女生上前来问林东的手机号码。毕竟都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如果还未嫁人。在山阴市这个小城市，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为了自己的幸福，主动来问男生要号码，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班长，我敬你一杯！”林东举杯道。

    顾小雨笑道：“酒等会儿再喝。林东，我问你件事，还记得高三时候的第一场雪吗？”

    邱维佳等几个好事者闻言纷纷跑了过来，心想林东这小子，上学时候挺老实的一人。难道和班长顾小雨之间还有过什么？如果真的有，那这隐瞒的可够深的。

    林东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想起了前尘往事，点点头。“班长，那件事我当然记得。”

    顾小雨故作生气的道：“早告诉你不要叫我班长了，叫小雨！”

    林东呵呵一笑，“还是叫你班长比较符合今天这个场合，如果私下里，我可以称呼你‘小雨’。”

    “喂，班长，你和林东之间到底在高三的第一个下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好事的马吉奥忍不住的打听道。

    顾小雨温柔缱绻的看着林东，悠悠道：“我依稀记得那场雪是从那天上午第二节课开始下的，虽然是那年的第一场雪。但却是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很快就把校园里的松树、桂花树都染白了。等到中午放学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那天我一个人去了食堂，吃完饭，打算回宿舍去把挂在外面的衣服收起来。快走到宿舍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磕到了路旁边的花坛上，裤子都磨破了，伤口当时就开始冒血。越流越多，止不住了。那时我稍微一动就很疼，连站起来都困难。外面下着大雪，又是中午，所以路上根本没有人。再后来。林东就出现了。”

    顾小雨说到关键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四下环顾，其他桌的同学们都围了过来，听她讲述这个真实的故事。

    “喂，班长，你咋不说了，急死我们了，快说啊。”马吉奥催道。

    顾小雨白了他一眼，“马吉奥，我收你钱了吗？我干嘛听你的。”

    马吉奥恶作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班长，我现在就给钱，求你别掉我们胃口了，快说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小雨看了一眼林东，“林东，是你说还是我说。”

    林东笑道：“还是你说吧。”

    顾小雨接着说道：“林东也朝宿舍走去，看到了倒在雪地里的我，于是就跑上前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摔了一跤，他看到了我正在往外冒血的伤口，问我能不能站起来，我试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他说我可能是伤到骨头了，于是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校医院赶去。你们都知道，宿舍区在学校的最北面，而校医院在最南面，平时步行过去至少得二十分钟。林东就是这么背着我到了校医院，把我放下之后，我发现他满头都是汗，头发上还冒着水气。”

    “我靠，英雄救美啊！”马吉奥笑道，“林东，咱班长那么漂亮，能背着她走那么远的路，你小子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众人哄堂大笑。

    顾小雨问道：“林东，我一直想问你，当时你背着我是什么感觉？”

    林东笑道：“班长，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当时就是感觉你挺沉的。”

    顾小雨没想到林东会那么回答她，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愠色，随即笑道：“是啊，高中的时候我是比较胖。”

    林东笑道：“这次见到你，感觉你比上学那会儿瘦多了。”

    顾小雨笑道：“那是自然的了，我上了大学就开始运动减肥了。”她之所以会当着同学们的面把那件事说出来，就是为了向林东表明自己并没有忘记，在心底一直对他充满感激，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显然会让林东更有面子，这有利于她和林东的进一步接触。

    “班长，为了报答林东雪中驮着你去校医院的恩情，而后你们之间有没有……那啥？”马吉奥嘿笑着问道。

    邱维佳道：“我想起来了，后来有一段时间班长没来上课，应该是回家养伤去了。一两个星期过后，班长回来了，从那以后的一个多月。林东每晚都要晚回宿舍一个多小时。我记得我问过他为什么每晚都那么晚回宿舍？林东只是笑而不答。六年了。我终于还是知道林东为什么那么晚回去的原因了。”

    顾小雨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不错，那段时间林东的确是利用晚自习之后的时间为我补习功课。我两个星期没上课，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很难赶得上进度。说到这里，我更加应该感谢林东了。来，林东，我敬你一杯！”

    林东举杯道：“班长，我建议这一杯我们大家共饮。咱们班当时是年级里面最团结的班级，除了有一个好班长之外。咱们每个人都是好样的，所以应该举杯共饮。”

    “好，大家举杯共饮！”顾小雨说完，所有人都端起了被子。饮尽了杯中酒。

    接下来，众人捉对厮杀。林东喝了不少酒，去了一趟厕所。他还在方便之时，听到了外面邱维佳和凌珊珊的声音。

    “维佳，下午你有事吗？”凌珊珊问道。

    邱维佳的声音很冷淡，“凌珊珊，请问有什么事吗？”

    凌珊珊低声道：“其实对不起你的人是我，这几年来你一直躲着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凌珊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下午没事。就去怀城宾馆找我，４０８房间，我等你。”

    林东在卫生间里，听到凌珊珊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邱维佳还站在卫生间外面的走廊上发呆，见林东忽然从里面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都听到了？”邱维佳问道。

    林东摇摇头，“听到什么了？”他故意说谎，是不想让好友难堪，更不想干涉邱维佳的私生活。

    邱维佳笑了笑。“没什么，进去吧。对了林东，下午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我在县城还有些事情。”

    林东看了一眼手表，道：“我约了柳枝儿。时间快到了，进去和大伙儿说一声。我就得走了。”

    邱维佳一脸震惊之色，“天呐！你把柳枝儿约出来了！你到底想干嘛？”

    林东面色凝重，“我说过，柳枝儿的不幸我有责任，所以我必须负责！”

    “王东来可是个泼皮无赖，那家伙发起狂来什么事都敢干的，你就不怕他往你身上泼粪？”邱维佳试图说服好友不要玩火。

    林东道：“我在想办法对付他，即便是真的被他泼了一身的粪，只要能救柳枝儿出水火，我都认了！”

    邱维佳叹了一声，“随你吧，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哥们该说的话都说了。”

    二人走进了包厅里，林东不经意间发现，凌珊珊正偷偷的看着邱维佳，目光竟是那么的温柔。林东深深吸了口气，邱维佳担心他，他何尝又不是为了邱维佳而担心呢？

    一点三刻的时候，林东找到顾小雨。

    “班长，我下午还有事情，得马上走了。”

    顾小雨道：“吃完饭我还安排了娱乐活动，你不参加吗？”

    林东道：“我真的得走了，实在是有要事，对不住大伙了。”

    顾小雨知道林东去意已决，知道留不住她，就顺水推舟，脸上带着颇为遗憾的神情，“林东，既然你有要紧的事情，我也不拦着你了。你什么时候回苏城？”

    林东道：“回苏城的日期还没有定下来。”

    顾小雨道：“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

    林东把手机号码报了出来，顾小雨输入了手机，存了下来，当面给林东发了一条顿新，告诉他这是她的号码。

    “好了，常联系吧。”顾小雨道。

    林东告别了一帮同学，就急急忙下楼去了，出了饭店，已经是两点五十了。他开车到了那里，正好两点。林东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县中围墙旁的柳枝儿姐弟俩。柳根子躲在姐姐的怀里避风，柳枝儿一手搂着柳根子，另一手提了一大包东西，北风吹得她的头发乱舞。

    林东快步跑过去，叫道：“枝儿……”

    柳枝儿抬起头，见到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柳根子转过身来，瞧见了林东，“东子哥，我们在这儿。”

    林东走到近前，“枝儿，我还真怕你不来了。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所以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柳枝儿带着柳根子逛了一圈商场，把要买的东西全都买了，一看离和林东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小时，害怕林东去早了等他们，就立马出了超市，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往县中赶来。

    柳枝儿的手一直露在外面，冻的通红，林东看着心疼，“枝儿，把东西给我吧。”

    柳枝儿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林东。

    林东伸手接过了柳枝儿递过来的东西，摸摸柳根子的头，“根子，午饭吃过了没？”

    柳根子昂起头来，“吃过了，姐姐带我吃的西餐。”

    林东笑道：“西餐？什么西餐？”

    柳根子描述道：“我也不知道，门上挂着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笑的可开心了。”

    林东明白了，柳根子说的是KFC，柳林庄第一富户柳大海的儿子吃一顿KFC都感到那么高兴，其他人家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林东的心一紧，因为经济的原因，家乡孩子的眼见真是太狭小了。

    “枝儿，咱们去车里吧。”

    柳枝儿一点头，走在林东旁边，柳根子则已撒开四蹄朝林东的车子跑去了。

    上了车，柳枝儿和柳根子坐在后排。

    林东掉过头去，笑道：“根子，东子哥带你去市区里玩玩好不好？”

    柳根子拍掌叫好，“好啊，东子哥最好了，我要去市区玩喽。”

    “不过咱们得有个君子协定。”林东道，“根子，你得答应我，回去不准向任何人提起我带着你和你姐姐去市区玩的事情，行不行？”

    柳根子已经是十四岁的大男孩了，已经上初中了，早已明白世事了，知道姐姐和林东以前的关系，也知道姐姐现在已经嫁给了别人，但是他一直不喜欢那个瘸腿的姐夫，打心眼里希望姐姐能和林东好。

    “东子哥，你放心吧，我绝对不跟任何人说半个字。我爹娘问起来，我就说姐姐带我去玩的。”

    林东看着柳枝儿，“枝儿，你瞧根子多懂事，你就别担心了。”

    柳枝儿自打见到林东之后心就开始剧烈的跳动，进了车之后，心跳的就更加厉害了，来赴林东的约，让她感到既害怕又刺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280章 柳枝儿的公公王国善

    “东子哥，我们去哪儿玩啊？”柳根子急不可耐的问道。

    林东道：“市区有游乐场，我们去那里玩怎么样？”

    柳根子拍手叫好，“游乐场，太好了，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还没有见过真的呢，快走吧。”

    林东发动了车子，朝市区的方向驶去，半个小时后，就到了游乐场。快过年了，游乐场的人很多，林东买了三张票，进去之后，陪着柳根子玩了几个项目。

    柳根子知道东子哥一定有话要和姐姐说，就对他二人说道：“东子哥、姐姐，你们不用陪我玩了，这些都是小孩子玩的，你们大人不要玩。”

    林东笑道：“东子，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柳根子挺起胸膛，“那你说的，我都上初中了，啥事不可以！”

    柳枝儿仍是不放心让柳根子一个人玩，叮嘱道：“根子，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玩，这样吧，我和你东子哥不上去玩，在下面看着你玩好不好？”

    柳根子点点头，“随你们吧，我去玩喽。”

    山阴市的游乐场不大，里面可玩的项目并不多，但柳根子是初来，有些好玩的项目他要重复的玩好几次。

    “枝儿，你瞧根子，现在真像个大人了，知道揣摩我们的心思了。”林东笑道。

    柳枝儿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有千丝万缕的忧愁，“东子哥。我爹可能知道我见过你了。”

    林东极感兴趣的问道：“枝儿，你从何推断的？”

    柳枝儿答道：“昨晚我一到家，他就问我有没有在路上看见你。而且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跟他提出来要带根子进城来玩，以我爹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同意的，哪知道他不仅一口答应了。而且让我妈拿五百块钱给我，吩咐我带着东子好好在城里逛逛，不要着急回家。”

    林东微微琢磨了一下。柳大海这一连串的反常举动明显释放出了一个信号。他很乐意柳枝儿见林东。

    “枝儿，你爸的想法我明白了，他猜到了今天出来是为了见我。”

    柳枝儿大惊失色，“东子哥，你别吓我，让我爹知道我进城就是为了见你，肯定会打我的。”

    林东握住柳枝儿冰冷的手，柳枝儿浑身一颤，心底里生出一股暖流。迅速流遍了全身，令她不再觉得北风是寒冷的。

    “枝儿，你别害怕，你爹的态度我摸清楚了，他是希望你出来见我哩！如果你出来不是为了见我，回去之后才会挨他的骂哩。”林东笑道。

    柳枝儿一脸的不信，“不会，当初我爹把咱俩的亲事悔婚了之后，我一直想离家出走，他一天到晚的在家看着我。不让我离家半步。还说这辈子都不让我再见你，他怎么会希望我见你呢？”

    林东道：“枝儿，你仔细想想你爹反常的表现？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你进城是为了见我，那为什么不仅不阻止而且还让你妈拿钱给你呢？这足以说明你爹是支持你出来见我的。同时，你爹那么做，也是想告诉我他的态度。”

    经过林东细心的解释，柳枝儿渐渐明白了过来，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她没想到他爹会支持她。

    “枝儿，现在放在我们面前唯一的障碍就是王东来了！我对王东来不了解，这个你得配合我。”林东握住柳枝儿的手，感受到了柳枝儿手心越来越热的温度。

    柳枝儿仰起头，“东子哥，王东来是不会同意和我离婚的，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宁愿毁了我，也不会放过我的。”

    林东问道：“王国善是你公公吗？”

    柳枝儿点点头，不知林东忽然提起王东来他爹干嘛。

    “我听说王国善是个老好人，王东来听不听他爹的话？”既然王东来是个说不通的混蛋，林东就打算从他爹王国善那里入手。

    柳枝儿脸一冷，“东子哥，王国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我和王东来的亲事，就是他找我爹谈的。结婚之后，他多次和王东来说过，要王东来看好我。更令人气愤的是，王国善还……”剩下的话柳枝儿根本无法说出口，站在那儿，眼圈倏地就红了，看来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林东握紧柳枝儿的手，心疼的道：“枝儿，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王家父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枝儿道：“王国善见我嫁到他们王家有一年了，肚子就是不见大，就找我兴师问罪，对我百般辱骂。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把真相说了出来，王东来小时候从墙头上摔了下来，不仅摔断了一条腿，就连……那个也摔坏了，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王国善听了之后，大为震惊，看来他并不知道儿子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后来……后来他就经常趁王东来出去赌钱的时候骚扰我，但是宁死不从，每次都被我打了回去。”

    林东听了柳枝儿的话之后，气得浑身发抖，王国善这个伪君子，简直畜生不如，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媳妇生出这样的邪念，杀了他都不足以解恨，比起混蛋王东来，更是可恶万倍！

    “枝儿，王家父子是怎样对你的，我记在了心里。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林东咬牙切齿道。

    柳枝儿怕林东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忧心忡忡的道：“东子哥，你不要做傻事，姓王的父子俩都不是人，不值得你动手的。”

    林东把柳枝儿搂到怀里，“枝儿，你放心，我斗智不斗力，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柳枝儿被他搂进怀中，渐渐的展开双臂抱住了林东，在他怀里低声的啜泣。

    “回家之后，你告诉你爹，就说不想回婆家过年，让他帮你想办法，我想你爹应该会有办法的。”林东道。

    柳枝儿擦干眼泪，“东子哥，可我的衣服什么的都还在王东来家呢。”

    林东笑道：“枝儿，这算个什么事，你缺什么，我现在就给你买去。”

    柳枝儿摇摇头，“东子哥，我不能用你的钱。”

    林东道：“枝儿，还记得吗？以前我们家里穷，一年也吃不上几顿肉，你们家不一样，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趁你爹妈不在家的时候，你总是会偷偷的把家里吃剩下的菜拿给我吃。有时候你们家包饺子，你会趁你爹妈不注意的时候藏一碗起来，然后偷偷带到后山，看着我吃。枝儿，这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给你买再多的东西，也远远比不上你当初带给我吃的饺子包含的情意深重。”

    “东子哥……”柳枝儿的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的眼泪是甜的，因为满心都是甜蜜的。

    林东道：“我看根子已经玩的差不多了，我去把他喊过来，我们一起去商场逛一逛。”

    柳枝儿点点头。

    林东找到柳根子，把他带到柳枝儿站的地方，“根子，我们去商场逛逛好不好？”

    柳根子一听又要去新地方了，当然没有意见，“好啊，那我们赶紧走吧。”柳根子在中间，牵着林东和柳枝儿的手，三人一起出了游乐场。上了车，林东开了不远就到了山阴市最好的商场。

    林东知道柳枝儿从王东来家里出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所以就打算替她把什么都给买全了。柳枝儿来过这个商场一次，是和王东来一起来的，结婚之前，他俩到这里来买过结婚时要穿的衣服，可当时却是一点都没有出嫁前的喜悦。

    林东在一楼给柳枝儿买了些护肤品，他也不懂这些东西，只听过高倩说过哪个牌子的水好，哪个牌子的凝露好。高倩是这方面的行家，说的应该不会有错，林东就按照高倩所说的，就打算各样给柳枝儿买了一些。

    “东子哥，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我们乡下人用这个不合适，我看还是别买了吧。我有个雪花膏就足够了。”柳枝儿看到这些护肤品的标价，简直让她瞠目结舌，太贵了。

    “枝儿，这一年来你受苦了，买些好东西用用也是应该的，你难道不想让你的皮肤恢复到以前那样吗？你乖乖的听话，不要觉得贵，我买的起。”林东握住柳枝儿的手道。

    柳枝儿也就任他买了。

    买完护肤品，又去楼上女装买了里外穿的衣服，逛到了卖玩具的楼层，林东给柳根子买了一把很大的玩具枪和一个汽车模型，柳根子开心的不得了，回去村里的伙伴们看到了这两样好东西，又该羡慕的红了眼了。

    “枝儿、根子，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林东问道。

    柳枝儿道：“那样会不会太晚了？”

    柳根子拉了拉姐姐，“姐姐，好不容易进了一趟城里，就吃了晚饭再走吧。”

    柳枝儿道：“吃了晚饭回镇上的班车就没了。”

    柳根子道：“姐，东子哥不是有车嘛，他的车比班车舒服多了，而且有暖风。”

    林东笑道：“枝儿，你看你还没根子看的明白，吃晚饭坐我的车回去。”

第281章 向柳枝儿坦白心ji

    商场的顶楼有许多餐厅，林东带着柳枝儿姐弟俩进了一家吃牛排的西餐厅。三人找好位置坐下，林东笑道：“根子，你姐中午带你吃了西餐，晚上我们还吃西餐好不好？”

    柳根子直点头，“西餐好吃，就吃西餐。”

    柳枝儿道：“根子，姐中午带你吃的不是正宗的西餐，咱们现在所在的这家的西餐才好吃呢。”

    林东叫来服务员，给三人每人要了一份牛排、意面和水果沙拉，点完餐之后，他就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给邻居林辉家打了个电话，请二婶告诉林母，不用等他吃晚饭了。

    出来之后，林东和柳根子聊了聊学校里的事情。

    “根子，镇上中学食的饭菜有没有改善？”

    柳根子道：“食里的东西简直就是给猪吃的，馒头都是酸的，面汤也是糊的。我吃过两顿，回去跟我爹一说，他就不让我在食吃了，所以自打上了初中，我基本上都是在学校外面的小饭店吃的，早上油条加辣汤，中午炒一个菜，晚上包子加辣汤。吃的是舒服，就是要比在食吃多花几倍的钱。”

    柳枝儿道：“根子，我一直都叫你去我家吃，你们学校到我家走路几分钟就到了，你为嘛一直不去呢？”

    柳根子冷哼了一声，“姐，你的家在柳林庄，镇东的那个家是瘸腿子王东来的家，我才不去他家吃饭呢。”

    柳枝儿没想到弟弟会说出这样的话，爱怜的看着柳根子。欲言又止。

    “如果我再大些，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咱爹把你嫁给王东来的！”柳根子又道。

    林东也没想到柳根子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能说出这些话，心想与柳枝儿软弱的性格比起来。柳根子的性子实在是要刚强的多，有股子男子气概，以后等他长大了，应该能成一番事业。

    “好了好了，不说了，牛排来了。”

    柳根子见到牛排，脸上刚才决绝的表情立马就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馋鬼的表情。但找了半天，不见筷子，就像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姐，筷子呢？我怎么找不到筷子？”

    柳枝儿道：“根子，姐这也没有，估计忘了给我们了，我帮你要去。”站起身来就要去找服务员要筷子。

    林东赶紧让她坐下来。“枝儿，别去。吃西餐没有筷子的。”

    柳枝儿心想原来如此，就坐了下来。柳根子看着林东，“东子哥。你骗人的吧？没筷子难道用手抓啊。这玩意那么烫，还不把手烫出泡来。”

    林东拿起刀叉。笑道：“我示范给你们看看，左手握住叉子。右手握住刀子，用叉子按住牛排，然后用刀子一小块一小块的切下来，再用叉子叉着放进嘴里。”

    柳根子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太简单了。”他拿起刀叉，听着简单，但实践起来却并不容易，切了好一会儿才切下来一小块牛排。柳枝儿不急不慢，按照林东刚才说的，左手叉右手刀，慢慢的切，效果倒是要比柳根子急躁躁的好很多。

    柳根子少年心性，使不惯刀叉，急的满头汗，索性扔下了刀，只用叉子叉住牛排，一整块的放到嘴边，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林东和柳枝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

    柳根子很快就把自己那份全部吃完了，柳枝儿见弟弟那么爱吃，就把自己那份的牛排叉给了柳根子，“根子，姐不爱吃，你帮姐把吃了吧。”

    柳根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好”，叉起牛排狼吞虎咽起来。柳枝儿看到弟弟吃的那么开心和满足，要比自己吃了开心许多。

    林东不喜欢吃西餐，还剩下大半块牛排，也给了柳根子，“根子，我也不喜欢吃牛排，你能不能帮我把牛排消灭掉？”

    柳根子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俩，“你们大人真奇怪，那么好吃的牛排竟然都不喜欢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根子吃了三份牛排，直撑的肚皮圆溜溜的。

    “吃好了没？”林东问道，“要不要再给你要一份？”

    柳根子摆摆手，“谢谢了东子哥，我实在吃不下了。”

    柳枝儿关切的问道：“根子，肚子是不是撑的很难受，要不要姐姐给你买些健胃消食片？”柳根子道：“姐，要那玩意干嘛，说不定没到家我就饿了。”

    林东笑道：“枝儿，你别担心，根子这个年纪正是胃动力最强的时候，说不定真的没到家他就饿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都七点多了，到家估计得九点了。”柳枝儿道。

    “好！”林东站了起来，拎着在商场里买的东西，三人离开了这家西餐厅。

    到了楼下停车的地方，柳根子一人坐在后座上，剩下的空地放着买来的东西，柳枝儿则坐到了副驾驶上。山阴市的马路虽然狭窄，但一到夜晚，路上的车就非常的少，所以林东开的很顺畅，很快就出了市区。

    柳根子玩了一天，累了，已经坐在后座上睡着了。

    出了市区，进入怀城县城，路上的车就更少了。

    柳枝儿头靠在车窗上，斜目看向窗外，路旁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回顾这一天，她竟觉得像跟做梦似的，原本已对人生不再抱有希望的她，在林东的归来之后，心中又掀起了阵阵涟漪。在她那天早上见到林东的第一眼，就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爱怜。

    “东子哥，你在苏城的这一年里，应该认识了许多朋友吧？”柳枝儿忽然主动开口和林东聊起天来。

    林东笑道：“枝儿，不瞒你说，人倒是认识了不少，但是朋友却谈不上几个。”

    “我看电视里大城市的人与人之间都是勾心斗角的，东子哥，你活的累不累？”柳枝儿问道。

    林东笑道：“枝儿，你别担心，我这一年过的挺好的。”

    “有女朋友了吧？”柳枝儿忽然问道。

    林东一愣，“枝儿，你问这个干吗？”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相信缘分吗？咱俩当初错过了，其实是缘分不够深。”

    林东道：“枝儿，你别瞎捉摸了。你要这样想，我回来了，我能取得了成功，这就是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并没有断！老天多给了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东子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柳枝儿道。

    林东想了一下，决定跟柳枝儿坦白，毕竟高倩的存在，是他俩以后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他将车停在路边，“枝儿，我们下车透透气吧。”

    柳枝儿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在车里熟睡的弟弟，和林东下了车。

    林东将自己过去一年来在苏城发生的经历简要的说了出来，着重描述的部分就是他与高倩之间的事情。

    “枝儿，我不能对不起你，也不能对不起高倩。这些天，你们两个人的影子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唉，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选择。”

    柳枝儿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无论她如何大度，但当听到林东已有了男朋友之时，仍是忍不住心中一阵难过。她也是女人，知道高倩能为林东付出那么多，对林东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比她少的。

    “东子哥，高倩对你有恩，帮助过你很多，你不能辜负她。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求你带我离开怀城。”柳枝儿开口道。

    林东把她搂进怀中，“枝儿，你跟着我去苏城吧，我给你买套房子，如果你想上班，我就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到了苏城，你不要丢下我一人不管，要经常来看看我。”

    林东点点头，二人望着天上的星星，沉默不语。

    “快上车吧，如果根子醒了看到我们在外面会乱想的。”柳枝儿道。

    林东笑道：“是啊，根子是大男孩了。走，上车吧。”

    上了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大庙子镇。已经将近晚上九点，镇上除了买百货的小超市还开着门，其他人家都已关门上锁了。小镇一到晚上，街道上就冷冷清清。

    “东子哥，你把我和根子在这里放下吧。”柳枝儿道。

    林东知道柳枝儿的想法，“枝儿，你爹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咱们只要不被他撞见就行，等快到村口，我把你们姐弟俩放下来，你们自己拎着东西回家，我肯定他不会对你有一句怨言。”

    柳枝儿想了想，这么晚了，根本找不到车带他们回家，从镇上走回柳林庄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那一段夜路又不安全，心里犹豫了一下，就说道：“东子哥，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林东开着车往柳林庄的方向去了，快进村子时，柳枝儿把柳根子叫醒了，“根子，醒醒，快到家了。”

    柳根子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

    林东停下车，打开车门，让柳枝儿姐弟俩下了车。

    柳枝儿挥挥手，“东子哥，你先回村子吧。”

    林东点点头，驾车进了村。

    “根子，待会爹妈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吗？”柳枝儿道。

    柳根子笑道：“姐，我知道的，就说一整天就和你在一起的，没见到别人。”

第282章 柳大海看出了端倪

    柳枝儿拉着弟弟的手，走在乡间黑漆漆的小路上，走了十来分钟，就进了村。

    “根子，千万别说漏嘴了，不能让咱爸知道今天下午我们见到你东子哥了，否则以后你别想姐再疼你。”进村后，柳枝儿再次提醒道。

    柳根子不耐烦的道：“姐，我记住了，倒是你，放松一些，你瞧你的手心，都是汗。”

    柳枝儿矢口否认，“我不是紧张，你姐我手心本来就容易出汗。”

    柳根子笑了笑，“到家叫咱妈把中午没吃完的西餐热一热，让她和咱爸也尝尝西餐。”

    柳枝儿知道弟弟的心思，笑道：“你属猪的啊，不会又想吃了吧？”

    柳根子摸摸肚子，“一觉睡醒，又开始回味起来了。”

    二人说笑着就到了家门前，柳根子跑到大门前，一推门，门就开了，回头笑道：“嘿，姐，咱爸留着门呢。”

    姐弟俩进了院子里，柳大海和孙桂芳都出来了。

    孙桂芳见姐弟俩平安归来，上前搂住柳根子，“根子，咋那么晚才回来，急死妈了。”转而责怪柳枝儿，“枝儿，你弟弟那么小不懂事，你都那么大了，不知道趁早回家啊。”

    柳大海道：“孩子好不容易进趟城，那不得好好玩玩嘛。你就别絮絮叨叨的了！”

    柳根子举起手里的东西，“爸妈，姐姐带我吃西餐了，我们给你们留了点。”

    孙桂芳摸着柳枝儿的头。笑道：“大海，瞧咱的根子，多懂事。”

    柳大海瞄了一眼女儿手里的东西，“枝儿。买了不少东西啊。”

    柳枝儿答道：“是啊。”然后就进了房，把东西放了下来。

    孙桂芳知道儿子累了，伺候柳根子睡觉去了。柳大海背着手走进柳枝儿的房里，“枝儿，下午王东来来过了。”

    柳枝儿道：“他来作甚？”

    柳大海笑道：“嗨，还不是来接你回去的呗。”

    柳枝儿想起林东的话，说道：“爸，我今年不想回婆家过年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柳大海沉吟道：“哪有赖在娘家过年的规矩，这办法不好想啊。对了枝儿，你们那么晚回来，县城往咱镇上的班车早没了。你们怎么回来的？”

    柳枝儿支支吾吾，“噢，我们是打车回来的，车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

    柳大海从女儿慌张的神态中已经看出了端倪，笑道：“枝儿。爹替你想办法，王东来那个畜生还会来的，我一准骂走他。”

    柳枝儿道：“爸，我公公要是来了你怎么办？”

    柳大海哼道：“你爸怕他不成？王国善要是敢来。我一样轰他走。”柳林庄这个强人强硬了起来，他已知道了林东的想法。他这个女儿素来没什么主见，这次竟然能要求留在娘家过年。背后一定是林东唆使的。

    “枝儿，你买了那么多东西啊，钱够花的吗？”柳大海看到女儿在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凑过来看了看。当他看到衣服吊牌上的标价，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柳枝儿没有工作，也没收入，王东来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寄生虫，除了赌博和打老婆，一天到晚什么事都没有，更别说他给柳枝儿钱了。结婚这一年多，柳枝儿要用钱，还都是娘家出的。

    柳大海清楚柳枝儿身上有多少钱，她今天买回来的这堆衣服，哪一件都上千，岂是柳枝儿能买得起的！

    “枝儿，你今天买的衣服都挺好看的啊，快过年了，也该买点新衣服了。逛了一天累了吧，爸出去了，赶紧睡觉吧。”柳大海笑呵呵的走出柳枝的房间。

    “看来东子哥说的对，我爸态度那么好，看来真的是支持我和东子哥在一起的。”柳枝儿心道，能得到父亲的支持，她的心里踏实多了。

    柳大海从柳枝儿的房里出来，就进了柳根子的房间。孙桂芳正再给柳根子洗脚，柳根子手里拿着下午买的玩具枪，正在兴奋的把玩着。

    “根子，这枪谁给你买的？”柳大海问道。

    柳根子答道：“当然是我姐了，还能有谁。”

    柳大海心中笑道，“这小家伙，小小年纪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好样的，以后准能干大事。”说道：“根子，跟爸说说，这一天都去哪儿玩了。”柳根子说话滴水不漏，只字未提林东，轻描淡写的把这一天去过的地方说了一遍。

    “爸，我累了，你要是想听，我明天跟你说说游乐场有啥好玩的。”柳根子道。

    柳大海道：“你爸没兴趣，睡吧。”

    孙桂芳和柳大海回到自己的房里，对柳大海道：“大海，根子今天买了不少东西，我看都不便宜啊。”

    柳大海道：“咋啦，不是你吩咐枝儿给她弟弟多买点东西的吗？”

    “可枝儿自己也没少买啊，我就给了她五百块钱，怎么够呢？”孙桂芳疑惑道。

    柳大华脑筋转的极快，“你没瞧见电视上天天放着哪个商场打折的消息嘛，这不快过年了嘛，商场里都打折呢，东西比平时要便宜多了。”

    孙桂芳点点头，“唉，早知道多给枝儿点钱，让他给咱俩也买些衣服。”

    柳大海道：“咱俩就别赶那时髦了，那么大岁数了，要啥好，镇上那么多卖衣服的，随便买件好了，再说城里的东西也不一定比咱镇上的好。”

    孙桂芳道：“说的也是。”

    柳大海想起柳枝儿说要在娘家过年的事，对老伴说道：“孩他娘，以后王家的人要是再来的话，一律不许进家门。”

    孙桂芳大惊，“大海。你这是要干啥？”

    柳大海道：“枝儿是咱的亲骨肉不？这一年你看看枝儿瘦了多少，都憔悴成啥样了！我决定了，咱枝儿不能再跟着那瘸子过日子了！”

    孙桂芳埋怨起来：“大海，当初王国善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这门亲事的，当时你鬼迷心窍，以为王国善这个副镇长能帮上你什么，把咱的枝儿嫁给了那个瘸腿子。现在看到枝儿不幸福，你当爹的也知道难受了吧。”

    柳大海受不了老婆的埋怨，“哎呀呀，你就别说了嘛，我不是认识到错误了嘛。孩他娘。你说吧，你赞不赞成枝儿离婚？”

    孙桂芳大惊失色，她一个农村妇道人家，认定跟了一个男人就该跟一辈子。从来没想过让女儿离婚，“大海，枝儿要是离了婚，咱且不说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枝儿以后该怎么办？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离了婚的女人，除了老光棍，谁还会要？”

    柳大海笑了笑，低声道：“村东头姓林的那小子你看怎么样？”

    孙桂芳没反应过来。问道：“哪个姓林的？”

    “东子啊！”柳大海跺脚道。

    孙桂芳眼睛睁的老大，“大海。你异想天开了吧？当初咱家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现在老林家两口子跟我们对面相逢都不讲话。你还指望东子娶咱枝儿？况且东子现在有大出息了，他还能看上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柳大海笑道：“你不也发现枝儿这次回家情绪很不错嘛，这说明什么问题你想过没有？今天枝儿提回来的那些东西，我看到了，都很贵，她哪来的钱？”

    孙桂芳道：“你怀疑是东子给的？”

    柳大海道：“不是怀疑，是肯定。枝儿肯定跟东子见过面了！而且东子这小子是个重情义的人，咱家要对不起他，也是咱两口子对不起他，咱枝儿却没有半分对不起他，当初咱枝儿对他有多好，你不是不清楚。我猜东子肯定对咱枝儿余情未了！”

    听柳大海那么一分析，孙桂芳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喜色，“枝儿要是能跟东子在一起，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柳大海道：“枝儿今年就在家过年了，姓王的要是上门来要人，打发他滚蛋。”

    孙桂芳道：“行，大海，我听你的。”

    柳大海点了支烟，“给我打盆洗脚水去，我早点睡，明儿一早去老林家请老林来咱家把圈里的肥猪宰了。”

    孙桂芳端来洗脚水，伺候柳大海洗澡，“大家，老林会答应吗？”

    柳大海叹道：“我最怕的也是他们两口子会不同意。但毕竟是咱家对不起老林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得主动点化解两家之间的恩怨，就从明天去请老林杀猪开始吧。明儿中午你整一桌好菜，我要留老林在家吃饭。”

    孙桂芳笑道：“这没问题，上午我让根子骑车去镇上买瓶好酒，你和老林好好喝喝。”

    柳大海点点头，“明天你少说话，一切看我的，千万别提枝儿和东子的事情，还没摸清老林两口子的心思，这事我们不能先提，否则可能会给东子带去麻烦，那咱满心的打算就都泡汤了，知道了吗？”“哎，我记住了。”孙桂芳道。

    ……

    林东开车到了家门前，林母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东子，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林东撒了个谎：“同学聚会，吃完饭又被拉着玩了一会儿，一玩就忘了时间了。妈，你们还没睡啊。”

    林母道：“不着急睡觉，下午刚蒸的馒头，我搁在锅里，还热乎着，我拿两个给你尝尝。”

    林东晚饭没吃多少，牛排都给柳根子吃了，肚子也有点饿了，笑道：“好啊，妈，有啥馅的？”

    “萝卜和油渣馅的、豆腐青菜馅的，还有红豆山芋馅的，对了，还蒸了好些肉包子。”林母笑道。

    “妈，我要萝卜馅的和山芋红豆馅的。”

    林母揭开锅，热气蒸腾，从锅里拿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大锅里还有稀饭，要不要来一碗？”

    林东嘴里塞着馒头，点点头，“嗯……好。”

    林东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几天，林母是盼着儿子天天就在她眼前转悠，想起儿子小的时候，她走到哪里，林东就跟到哪里。现在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他了。

    林母看着在等下啃着馒头的儿子，眼睛湿润了。

    “妈，我忘了买电脑回来了。”林东一拍脑袋。

    这时，林父走进了厨房，“东子，下午电信局来人了，把咱家的电话给装了起来。”

    林东笑道：“好啊，那以后就不必去麻烦隔壁二叔了。对了爸，我那天问我妈了，你们年纪都大了，应该找点轻松的事情做做了。爸，我看你也是时候放下你的瓦刀了，我想在镇上给你们买套房子，你们做点小生意，开个小超市或者五金店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林父抽着烟，“你爹妈哪是做生意的料子，再说了，我们搬到镇上了，咱这儿的家不就没人了嘛，那哪成！这可是咱家的祖宅！”

    林东知道说不过父亲，笑道：“爸，既然你不愿意去镇上就算了，但是瓦工的活儿太累人了，你就别干了吧，咱家又不缺你那点工钱。”

    林父道：“东子，你爹知道你的心思，但我干了一辈子的瓦匠，扔了瓦刀我能干啥呢？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才五十嘛，还能干十来年。你瞧见后庄你林宏大伯没？七十了，照样在工地上干活，而且干的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

    林东本想让父亲带一帮人去溪州市接他的工程，但一想到父亲离家之后，母亲就一人在家，孤孤单单的，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爸，我给你点钱，你买些工具，自己揽活，做个包工头吧，既不让你放下瓦刀，也不会太累，这样可以吧？”

    林母帮腔道：“老头子，我看这行。咱大庙子镇这些个瓦工都听你的，你可以带着他们干啊！”

    林父点点头，“这个可以，等我找几个老朋友商量商量，要是大家肯跟着我，我就去包工地。”

    林东笑道：“爸，你肯定能干好，对了，你的自行车也该扔了，骑了多少年了，哪有包工头骑自行车的，换辆摩托车吧。”

    林父道：“好啊，我早就想弄辆摩托车了，这下总算如愿了。”

    “是啊，你是托儿子的福了。”林母在一旁开心的笑道。

    “妈，再给我盛一碗稀饭。”林东把碗递给了母亲。

第283章 柳大海突然上门

    太阳从东方升起，沉寂了一夜的小村庄热闹起来了。被主人关在院子里一夜的土狗此刻纷纷冲出院子，在野地里、山沟里，穿梭奔跑。偶尔也会有一两只公狗为了争夺某只母狗的青睐而翻滚着撕咬。

    天亮了，大公鸡昂起高傲的头颅，不遗余力的打着鸣。窗台上的猫儿正在眯着眼睛晒着太阳，眼睛不时睁开一条细缝，朝聒噪的公鸡看一样，心想这个讨厌的家伙，每天早上都要吵得我睡不安稳。

    院子里和门前的土路上都覆盖了一层白白的霜，白色的晶体，像撒了一层盐似的。村外一望无际的麦田里，碧绿的麦子上也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东起来后，站在家门前，眺望着远方。

    快过年了，在外打工的村民们几乎都已回到了家，小村最热闹的时刻就快到了。

    林辉两口子端着饭碗，从院子里踱了出来。村里人早上吃饭的时候，最喜欢端着饭碗四处溜达，几个人碰到一起，话题一扯开，就有的讲了。

    “二叔、二婶，吃着呢。”林东打了声招呼，上前敬上一支烟给林辉。

    林辉笑着接过了林东递来的烟，手里端着饭碗，不方便立马就抽，就把烟夹在了耳朵上，问道：“东子，你家还没吃呢？”

    林东笑道：“是啊，我妈还在烧呢。”

    林辉家里的蔡竹芬笑道：“东子。你等着，我给你拿个馒头尝尝，昨儿下午刚蒸的。”

    林东赶紧摆摆手，“二婶，别拿别拿。我家也有，马上就好了。”

    正当蔡竹芬打算转身去家给林东拿馒头的时候。林母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叫了一声，“东子。吃饭了。”

    林东笑道：“二婶。别拿了，我家饭好了。”

    林东进了院子，林父已经端着饭碗走到的院子外面，朝林辉走去，二人拉起了家常。

    林母给儿子盛了一碗稀饭，又拿了一个馒头给林东。林东左手端着饭碗，右手拿着馒头，也去了外面。

    “哥，你家圈里的肥猪该杀了吧？”林辉和林父站在院子外面林东家猪圈的旁边。端着饭碗，看着圈里的肥猪。

    林父道：“是哩，打算今天下午宰，你下午如果没事，呆在家里不要走，杀猪的时候，少不了请你帮个忙。”

    林辉笑道：“哥，我没事，到时候你吆喝一声，我就过来帮忙。”

    林东端着饭碗走到他们旁边。嘴里哈出白气，“二叔，你估估我家这头猪有多重。”林辉道：“这能难得到你二叔？要我看，该有一百八十斤。”

    自从林东回来之后，左邻右舍都喜欢到他家串门。这不，家家户户端着碗出来吃饭，看到林东家门口有人，都端着饭碗过来了。

    西边的林大牛道：“二哥，我看你看的不准，那么大的一头猪，至少也得有二百斤。”

    林辉朝林大牛看了一眼，“你娃懂个啥？我养了那么多年猪，能没你清楚？”

    林大牛道：“二哥，我家那头猪看上去还没老林哥家的这头大呢，还一百九十几斤。”

    二人争执不下，各有各的道理，双方身后都有支持自己的乡亲。

    只听一声咳嗽声传来，众人回头望去，见柳大海走了过来，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柳大海站在猪圈前，往里面看了一眼，“我看呐，这头肥猪至少有两百斤。”

    所有人都不说话，连一个应和他的人都没有。

    林家和柳大海家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林东家门口的除了柳大海之外，都是林姓一族的，所有人都对柳大海的突然到来感到非常的奇怪与惊讶。

    林东先反应了过来，上前递了一支烟给柳大海，“大海叔，抽烟。”

    柳大海朝林东点点头，略带微笑的接过了林东递来的香烟，转而对林父道：“老林哥，上午有空没？俺家的猪也还没杀，想请你帮个忙啊。”

    林父没想到柳大海会请他去杀猪，两家人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说过话了，柳大海的突然到来显然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柳大海既然开口了，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拒绝的。

    “那就上午吧，你回去准备一下，我吃完饭就过去。”林父道。

    柳大海递了一根烟给林父，笑道：“老林哥，那我这就回家准备去了。”说完，柳大海一转身就往村子西头走去了。

    等他走远之后，林姓一族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林辉望着柳大海的背影，“哥，不对劲啊，柳大海咋来找你杀猪了？去年过年，他不是找小刘庄的刘五杀的猪嘛。”

    林父沉吟道：“我也觉得纳闷，不过人家既然上门来请，我就不能不去。”

    只有林东一人知道柳大海那么做的原因，他是希望借此机会来化解两家的矛盾。

    林姓族人聚在林东家门前议论了一会儿，吃过早饭，众人就都散去了。

    林父回到家里，把这事情跟林母一说，林母也觉得不对劲。

    “老头子，柳大海这是咋的了？”林母道。林父道：“我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

    林东笑道：“爸，我看大海叔多半是觉得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得太僵总是不好，所以主动来请你帮忙，就是为了化解咱两家的矛盾哩。”

    “嗨，柳大海也不容易，他家枝儿现在过得那么不好，我看着都心疼，枝儿是他的亲闺女，他能不心疼？我看啊，咱两家的仇怨也该化解了。”林母道。

    林父点点头，“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好了，我去了。”林父收拾好工具，拎着工具包，嘴里叼着一根烟，就出了家门，往柳大海家走去。

    过了不久，林东也开着车出门去了。

    他开车到了镇上，去了邱维佳家里，一问才知道，邱维佳昨晚上没回来。他想邱维佳一定是昨天下午去赴凌珊珊的约，住在酒店里了。

    林东驾车往县城去了，在路上给顾小雨拨了个电话。

    顾小雨接到林东的电话，显然没想到林东会那么快联系他，声音里透露出兴奋与喜悦，“老同学，找我有事吗？”

    林东笑道：“班长，我还真的找你有事。你中午方便吗？我请你吃饭。”

    顾小雨道：“方便，严书记回省城的家里过年去了，我也相当于放了假。要不还是我来请你吃饭吧，你也知道，我请你吃饭是不需要自己掏钱的。”

    林东笑道：“跟你我也就不客气了，那中午十二点见面吧。我去县委大院接你。”

    顾小雨道：“好，你早点过来，我十一点半就下班了。”

    “行。”

    和顾小雨约定好时间，林东就挂了电话。他仔细思考过了柳枝儿的事情，如果想让柳枝儿顺利离婚，王国善肯定是最大的绊脚石。王东来是个没有主见没头脑的混蛋，王国善却是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老油子。

    林东心想，王国善好歹是个副镇长，在怀城县来说，这也是个可以的官了，做官的最怕上级，顾小雨是县委严书记的秘书，如果顾小雨答应帮忙，王国善这边就应该很好解决了。

    到了县城，林东并没有停车，而是开车直奔市区去了。顾小雨虽然是他的同学，但请人办事，少不了要送些东西聊表心意。林东去了山阴市最好的商场里，给顾小雨买了两万块的购物卡。

    从商场里出来之后，林东一看时间，已是十一点了，就赶紧开车往怀城县去了，到了县委大院，正好十一点半。

    他站在大院里给顾小雨打了个电话，“班长，我到了。”

    顾小雨在电话里说道：“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顾小雨把桌上的一摞文件塞进了包里，穿上外套，拎起包，就出了办公室。

    林东还是第一次进县委大院，怀城县县委大院的房子已经很旧了，青砖青瓦，不过院子里的绿化却很不错，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林东！”

    顾小雨从办公楼里面走了出来，在林东背后叫了一声。

    林东转过身去，朝她笑了笑。

    正值下班时间，许多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去食堂，一路上不少人见了顾小雨都恭恭敬敬的和她打招呼，顾小雨虽然是怀城县一把手的秘书，却也显得很没有架子，一一回应。

    顾小雨穿了一件米色的羽绒服，走到林东面前。

    林东拉开车门，“顾秘书，请上车吧。”

    顾小雨掩嘴一笑，坐进了车内。

    林东上了车，开车驶出了县委大院。

    顾小雨笑道：“刚才那么多同事看到你开车接我，看来县委大院又要风传一阵子关于我的绯闻了。”

    林东道：“班长，你不会还没交男朋友吧？”

    顾小雨点点头，“怀城县这么个小地方，找个称心如意的男人谈何容易。”

    林东明白，顾小雨学历高，人长得又漂亮，关键还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在怀城县众多男人的眼里，她都是如神话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只可远观。

    “班长，你这年纪，家里面给你不少压力吧？”林东笑道。

    顾小雨叹道：“是啊，每次回家，我爸妈都张罗着给我相亲呢。”

第284章 县招待所

    顾小雨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辛酸的相亲之路，这其中不乏有山阴市本地的官宦之后与富商之子，不过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都没能进入她的法眼。

    林东将车开出了县委大院，笑问道：“班长，我记得大学里伱不是谈了一个很帅气的男朋友吗，为啥分了？”

    顾小雨脸上掠过一丝哀伤，“唉，伱说风剑名啊，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又是学表演专业的，还没毕业就被影视公司看重了。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把我给甩了呗。得，三年的青春，买一个教训，长得好看的男人靠不住。”

    林东笑了笑，“原来是做了大明星了，不过我看他未必配得上伱，那人阴柔有之，但阳刚不足。”

    顾小雨不愿意再聊自己的事情，问道：“林东，别说我了，伱呢？”

    林东道：“今儿个找伱出来就是为了谈这个。”

    顾小雨芳心怦怦直跳，心想难道他找我出来是要跟我表白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班长，咱到底上哪儿吃啊？”林东把车停在路边，问道。

    顾小雨回过神来，看了看车外，说道：“一直往前开，前面有个县委的招待所。”

    林东一踩油门，车子往前驶去。往前开了不远，就到了顾小雨所说的招待所门前。

    “到了，咱们下车吧。”顾小雨推开车门。下了车。

    林东将车停好。也下了车，跟着顾小雨进了招待所。

    所长李德高见顾小雨进来，慌忙跑了过来，问道：“顾秘书，是不是严书记要招待客人？”李德高之所以那么问，不是没有原因的。严书记如果要在招待所招待客人，肯定会提前让顾小雨过来打点打点，亲自定好要那些菜，所以李德高看见顾小雨进来，就以为是严书记要招待客人。严书记的客人。整个招待所上下，是绝对不敢怠慢的。

    顾小雨笑道：“李所长，别紧张，不是严书记要招待客人。是我一个老同学来了，伱安排一下。都是怀城人，准备几个咱怀城的特色菜就可以了。”

    李德高看了一眼林东，伸头看到了外面停着的奔驰，心想这小子一定是个富家公子，应该是在追求顾小雨。

    “顾秘书，伱们里边请，本地菜我最熟悉，我亲自下厨给伱们整几个。”

    顾小雨点点头，“李所长。那就多谢了。”说完，带着林东往里面走去。招待所从外面看上去非常不起眼，但是内里却别有洞天，回廊曲折，花木丛生，假山假石，溪水绕流，一看就知是仿照园林所建的。

    顾小雨带着林东行走于长廊中，转了几个弯，进了一间红墙绿瓦的房子里。这房子从外面看上去相当不起眼。

    进去一看，才知里面并不简单，清一色的仿明朝的家具，用的都是上等的木料，纹理优美。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呵，不进来我还以为咱怀城县的招待所就是个大杂院呢。”林东笑道。

    顾小雨笑道：“伱还别小瞧了咱们怀城。虽然是全国一百个贫困县之一，但是这些给外人看的东西，却不能显得寒碜。要知道人要脸树要皮，这些面子上的东西，是万万不能马虎的。否则像伱们这样的富商，进来瞧一眼，还不得被吓跑了。”

    林东知道顾小雨说的有道理，正如他当初考虑买车的时候，本打算只买辆二十来万的车就行了，但温欣瑶却偏偏给他买了一辆奥迪Q7，这就是面子上的问题。否则他若是开着二十万的车出去谈客户，客户一见那车，和他谈下去的**就减了一半。

    顾小雨请林东坐下，给林东泡了杯茶，“这间房平时可都是严书记招待贵宾用的，今儿她不在，我就借花献佛了。”

    林东在房间里踱步走了一圈，“哈哈，我还真是好大的面子，看来今儿是来对了。”

    二人聊了不多时，李德高就领着人将菜肴送了进来，虽只有两个人，他却是准备了四道凉菜，四道热菜。菜放下之后，李德高识趣的带着人离开了。

    “太浪费了，咱俩哪能吃的了这么多。”林东看着满桌子的怀城土菜，摇头道。

    顾小雨笑道：“林老板批评的对，待会我就去找李德高，让他以后一定要克服这铺张浪费的习惯。”

    二人相视一笑。

    “请坐吧。”顾小雨请林东坐下，脱下了穿在外面的羽绒服，里面穿了件鹅黄色的毛衣，紧紧的裹在身上，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一对丰满的**，更是高高的挺立在胸前，走动中，轻轻颤动。

    林东坐了下来，顾小雨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老同学，知道伱在外头喝的都是五粮液、茅台之类的名酒，我估计伱也喝腻歪了，今天就让伱尝尝咱们本地的怀城大曲。”

    林东大感新鲜，“班长，严书记不会就拿五块钱一瓶的怀城大曲招待客人吧？”

    顾小雨瞧见他诧异的目光，点点头，“有的时候还真是。不过咱今天喝的怀城大曲和伱以前喝过的不一样，是怀城酒厂特供的，每年只有三百瓶，数量极少，五块钱伱是万万买不来的。”

    林东搓搓手，“原来如此，那我可得好好品品这特供的怀城大曲。”

    顾小雨将怀城大曲从包装盒里取出，瓶子和市面上所售的怀城大曲很不同，要精致漂亮许多。旋开瓶盖，林东就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呵，果然是特供酒，还未喝到，就快被这酒香给醉晕了。”林东笑道。

    顾小雨为他斟满一杯，后又为自己斟上一杯，举杯道：“林东，我敬伱一杯！”

    林东看看这杯子，一杯酒至少有二两，“班长，这一杯可不少啊！”

    顾小雨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二两酒不费劲就下了肚。

    林东手里端着酒杯，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我记得高中毕业聚会，伱连一瓶啤酒都喝不下，现在看样子一斤白酒下肚伱也没大问题。”

    顾小雨摇头苦笑，“外人看我跟着严书记，表面上风光无限，可伱哪知道我们做秘书的苦，什么都得会，什么都得想得到。我的酒量起初是不行，但严书记基本上天天有应酬，她是领导，不能喝醉，所以就只能我扑上去替她挡酒。一个月三十天，我每天两顿酒，这酒量能不上来吗？唉，喝多了实在难受，就跑进卫生间，扣着喉咙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然后回去再喝。刚工作那会儿，经常上午我还在医院打吊瓶，中午和晚上继续喝。伱也发现我瘦了，其实是我工作之后才瘦下来的，整整瘦了二十几斤。”

    林东没想到顾小雨风光的表面下掩藏着如此辛酸的经历，把她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班长，我们老同学见面，不是应酬，今天伱就别喝了，这一瓶怀城大曲特供酒让我一人来吧。”

    顾小雨遇到的人都是想着法子灌她喝酒，很久没遇到像林东这样体贴她的人了，心里忽然想起了高三时下第一场雪的那个中午，心里温暖一片，说不出的感动与欢乐。

    “行，待会伱带两瓶回家给伯父喝，让他也尝尝咱们本地的特供酒。”

    林东自斟自饮，与顾小雨漫无边际的聊起大学毕业之后的经历。顾小雨毕业之后顺风顺水，进了县委大院工作，很快就被严书记看重，成为严书记的秘书。她听到林东曾做过仓管员，住在地下室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对了林东，伱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顾小雨提醒道。

    林东的脸色凝重起来，“班长，我给伱讲个故事吧，真实的。高中毕业，我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咱们村的村书记家的女儿和我从小青梅竹马……”

    林东将与柳枝儿的事情说了出来，言者悲戚，听者怅然。顾小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听林东讲述这段故事。当林东说到柳枝儿如今的处境，顾小雨作为一个女人，既为她感到悲哀，又觉得她可怜，哭的眼睛都红了。

    “林东，伱仍然爱着她？”听完林东的故事，顾小雨带着哭腔道。

    林东点点头，“我还爱着她。枝儿的不幸我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我无能，没能在大学毕业之后找到一份好工作，她爸也不会悔婚，那么她现在也就不会活在痛苦之中。”

    顾小雨道：“我很同情她，可这毕竟是伱们两个人的事情，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林东道：“王国善这个名字伱听说过吗？”

    顾小雨点点头，“大庙子镇的副镇长，我认识。”

    “他就是这场悲剧的制造者，是他找到了枝儿的父亲，所以枝儿才会嫁给那个瘸子。”林东平静的道。

    顾小雨道：“林东，咱们是老同学，我也不瞒伱，严书记对于王国善是很有意见的。王国善这个人，老奸巨猾，表面上看上去谁也不得罪，但工作能力实在很差，这些年他分管的工作全都一塌糊涂，所以这么多年了还在副镇长的位置上。”

第285章 瘸子来了

    林东向顾小雨说出了他的想法，“班长，我打算先找王国善谈谈，如果他能劝服王东来与枝儿离婚，我愿意给他们父子一笔钱。如果他不愿意，我就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到时候伱能不能帮帮忙。”

    顾小雨道：“林东，严书记早有想法把王国善拿下了，如果伱需要帮忙，我倒是愿意送个顺水人情给伱。”

    “我只希望王国善能配合我，倒是宁愿花点钱，摆平了这事情。”林东叹道。

    顾小雨笑道：“我相信伱的手段，十个王国善也玩不过伱，别太担心了。”

    二人吃完饭，又在招待所里聊了一会儿。

    “今天我去了市区买了点东西，顺便给伱带了点礼物。”林东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购物卡，放在顾小雨面前。

    顾小雨一看，是一张面额两万块的购物卡，抵得上她大半年的工资，“林东，伱太见外了，太多了，我不能收。”

    林东笑道：“班长，伱别见外，以后我要在家乡投资，还免不了麻烦伱，伱千万要收下，否则我内心不安。”

    顾小雨怕抹了林东的面子，就收了下来，“我今天带来些项目，老同学，伱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顾小雨从包里拿出十几份文件，放到林东面前。

    林东笑道：“班长，这些文件我拿回去仔细看。其实回家的这些天，我也在考虑有没有好的投资项目，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说给伱听听，伱帮我参谋参谋。”

    顾小雨一听这话，知道林东有主动投资的意愿，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了起来。

    “林东。伱说来听听。”

    林东道：“生活在都市里的人生存压力大，往往在周末的时候会选择自驾的短途旅游，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放松放松。咱们怀城县其实条件非常不错，就拿大庙子镇来说，有山有水，而且风景宜人。这次回来，家乡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还保持着淳朴的乡村风气，这点非常吸引人。如果能在大庙子镇搞一个度假村。我觉得应该会有搞头。”

    顾小雨沉默了许久，“林东，伱有没有想过咱们怀城县的劣势？我们怀城县并没有吸引游客前来的风景名胜，度假区建好之后。如何吸引游客前来？再者，怀城的交通不发达，就拿县城通往大庙子镇的那条路来说，虽然是双行道，现在够用。度假区建起来之后，如果游客多的话，很容易造成交通瘫痪。如何解决宣传和交通问题，是重中之重。”

    林东道：“咱们山阴市处于江省中段。附近有几个发达城市，只要前期肯下血本进行宣传。我想名气很快就会打起来的。交通方面，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得看伱们政府了。”

    顾小雨道：“要想富，先修路，近几年来整个山阴市都在交通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我想只要上面肯点头出钱，在度假村建好之前，去大庙子镇的道路应该就能修好了。”

    林东道：“如此说来，其实我们认为最大的问题还是钱的问题。小雨，伱帮我做一份详细的策划方案，我拿去苏城找一些金主投资，度假村的修建和宣传方面的资金由我来解决。”

    顾小雨笑道：“太好了，如此一来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策划书我会尽快做好。”

    林东道：“策划书里必须突出咱们的优势，否则我可没把握说服那些金主。”

    顾小雨笑道：“这个伱放心，上班两年来，我不知道做过多少分策划书了。等严书记过完年回来，我想安排伱们见一下，只要她觉得这个项目不错，修路的问题基本上就算是解决了。”

    林东道：“好，那就这样了，不耽误伱上班了。”

    顾小雨道：“走吧，还得麻烦伱把我送回县委大院。”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特供的怀城大曲，塞到林东怀里，“带回去给伯父尝尝。”林东笑道：“嘿，这个是公家的财产，伱拿给我没事吧？”

    顾小雨笑道：“这算个什么事！”

    二人笑着走出了招待所，李德高把他们送到门外，看着林东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去。

    林东开车把顾小雨送回了县委大院，和顾小雨在县委大院门前道了别，开车往市区去了。到了市区卖家电的商场，买了一台电脑和洗衣机，立马就赶回了苏城。林母的手一到冬天就会皲裂，严重的时候还会往外渗血，所以林东就买个了洗衣机，这样林母就不必大冷天的在水里洗衣服了。

    他开车路过怀城宾馆的时候，恰好看见邱维佳从里面出来。林东于是就将车停在离怀城宾馆不远的地方，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

    ……

    话说早上林父拎着工具包到了柳大海家，柳大海夫妇显得十分的热情，孙桂芳忙着端茶送水，柳大海更是拿出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一根接一根的递给林父。

    柳枝儿见林父到了家里，主动出去打了声招呼，“林大伯，您来啦。”

    林父见到柳枝儿，看着这个本该做他儿媳妇的姑娘，鼻子一酸，勉强笑道：“枝儿，伱在家呢。”

    柳大海道：“枝儿，把根子给我叫来。”

    柳枝儿转身进了屋，把在屋里看电视的柳根子给叫了出来。

    “爸，啥事？”柳根子走到柳大海身前，问道。

    柳大海从身上掏出一张红票子，“骑车去镇上买两瓶好酒，赶紧的。”

    柳根子把钱揣到兜里，笑道：“好嘞。”说完，就推车出了家门。

    “大海，这猪啥时候杀啊？”林父到了柳大海家已经喝了三杯茶，抽了五根烟了。还不见柳大海提正事，有些急了。

    柳大海笑道：“老林哥，伱别急，枝儿她妈去找人了。等人到齐了就立马杀猪。就凭咱两个也拿不住拿肥猪啊，伱说是不是？”

    林父点点头，“不要多，再找三四个人就够了。”

    说话间，孙桂芳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柳大海族内的兄弟。柳大海是村支书，他们都愿意帮他家的忙，有事情只要去叫一下。没有不来的。

    林父见人到了，就开始指挥众人，“大海家里的，赶紧烧一锅热水。其余的大老爷们，跟我去猪圈里把猪拉出来。”

    孙桂芳应了一声，立马进厨房烧水去了。柳枝儿也过来帮忙，准备案子和盆子。

    柳大海领着族里的几个兄弟，进了猪圈。把肥猪拖进院子里。柳大海和柳大河把猪死死按在地上，柳大水则麻利的用麻绳把猪四蹄捆好。村子里人听到猪的喊叫声，不少爱看热闹的都过来了，很快柳大海家的院子里就围了几圈的人。

    林父把要用的工具全部拿了出来。擦了擦那把手臂长的杀猪刀，手起刀落。插进了肥猪的脖子里，鲜血喷了出来。

    “拿盆。接猪血！”林父叫了一声。

    ……一个多小时之后，林父已经开始收拾工具了。

    孙桂芳打来半盆热水，并送上香皂，“老林哥，伱洗手。”

    林父洗了手，柳大海又过来递给他一根烟。这时，柳根子已经骑车从镇上到了家，看到猪已经杀完了，知道错过了一场好戏，连连摇头。

    “根子，买瓶酒咋去了半天？”柳大海问道。

    柳根子笑道：“爸，在镇上遇到个同学，聊了一会儿。”

    柳大海甩甩手，“该干啥干啥去。”

    林父拎起工具包，“大海，此间事情已了了，我该回家了。”

    柳大海一把拽住了林父的工具包，“老林哥，伱不能走！”

    “咋，还有事？”林父不解的问道。

    柳大海摇摇头，“今儿中午大河和大水都不走，伱也不能走，都在我家吃一顿。枝儿她妈已经在烧菜了，马上就好。”

    林父道：“大海，伱不是不知道我的规矩，替人杀猪从来不在人家吃饭的。”

    柳大海道：“老林哥，我家和别人家不一样，伱要是走了，就是不给我柳大海的面子。”

    林父心里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真的走了，可就错过了一次和柳大海家和好的机会。他今天来这里，不正是抱着缓解两家关系的目的来的嘛。这么一想，就放下了工具包，“大海，既然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大海见林父答应留下来吃饭，心里很高兴，招呼族内的几个兄弟，“来来来，大家陪老林哥玩玩牌。”

    林父被柳大海连拖带拽的拉到牌桌上，只能坐下来打牌，“哥几个，我先声明一下，我不赌钱的。”

    若是以前，这几人肯定要有人嗤之以鼻，嘲笑林父没钱不敢赌，但如今柳林庄谁不知道林老大的儿子林东发大财了，再也没人敢在“钱”上面挑林父的不是。

    “不玩钱，我们就是饭前消遣消遣。”柳大海道。

    柳根子进了厨房，对柳枝儿道：“姐，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瘸子了，我估摸着他也应该快进村了，伱赶紧躲一躲。”

    孙桂芳正在切肉，听到儿子说王东来来了，赶紧擦擦手，站在厨房门口叫道：“大海，伱让给大水玩吧，过来一下，我找伱有事。”

    柳大海走进厨房，问道：“啥事找我？”

    孙桂芳道：“根子在路上看到王东来正朝咱家来呢。”

    柳枝儿很紧张的看着父亲，两只手攥紧围在腰上的围裙。

    柳大海道：“怕啥，让他来，看我怎么轰他走！”转而对柳枝儿道：“枝儿，伱回去躺在床上，别起来。”

    柳枝儿点点头，“爸，我听伱的。”说完，就回了房间。

    “待会王东来到了，伱们就说枝儿生病了，剩下的我来说。”柳大海吩咐道，说完扭身出了厨房，继续玩牌去了。

    过了不久，就见王东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前，手里还提着东西。

    “爸，打牌呢。”王东来笑道。

    柳大海放下扑克，走了过去，“王东来，伱来干啥？”

    王东来笑道：“爸，瞧您说的，我当然是来接枝儿回家的了。她老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儿啊。”

    柳大海冷冷道：“王东来，伱回吧。我柳大海还养得起女儿。”

    王东来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消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老丈人会那么对待他，竟然轰他走！

    “爸，您瞧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说您养不起枝儿，我是觉得枝儿老在娘家，人家瞧见了会说闲话的。”王东来道。

    孙桂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王东来，伱还敢来？枝儿病了，不能下床了。伱回去吧！”

    “啊？枝儿咋病了哩？”王东来讶然。

    柳大海冷哼一声，“伱还敢问我？不是伱把枝儿折磨成这样的吗！王东来，伱赶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老头子欺负伱这残疾人！”

    柳大海把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王东来的脸色一变再变，阴沉着脸，显然也动怒了。

    “爸，您让我进去看看枝儿，问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回家。”王东来不死心。

    柳大海指着柳枝儿房间的窗户道：“伱站在窗前问问，枝儿要是愿意见伱伱就进去见她，否则赶紧给我滚蛋，我不留伱吃午饭。”

    王东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柳枝儿的窗前，头贴在窗户上朝里面望去，柳枝儿果然躺在床上，捂住厚厚的被子，只看得到她的头发，看不到脸。

    “枝儿，我能进去看看伱吗？伱生病了，我很着急啊，我带伱去看医生。”这是在柳大海家，王东来只能压住火气，假意惺惺的道。

    “王东来，伱回去吧，我不想见伱。”柳枝儿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听起来虚弱而无力。

    “枝儿，伱让我看看伱，我很担心伱啊。”王东来又说道。

    柳枝儿道：“我不想见伱，伱如果真的希望我的病快点好，那伱就赶紧回去。”

    王东来无话可说了。

    柳大海道：“王东来，不是我拦着不让伱见枝儿。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赶紧走吧。”

    “爸，那我回去了，这东西您收下。”王东来把拎来的方便袋递给柳大海。

第286章 瘸子被赶

    “柳大海挥挥手“带着你的东西一起回去，我不稀罕！”

    王东来实在想不通老丈人一家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他把柳技儿打的跑回了娘家，只要他一上门来接，老丈人两口子肯定是站在他那边说话，帮着劝柳枝儿跟他回去，这次不仅给冷脸给他看，而且大声的赶他走。

    王东来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柳大海毕竟是他的老丈人，他也不敢怎么造次。毕竟以他的身板，惹怒了柳大海，说不定还得挨一顿揍。

    “那爸妈你们在家，我走了。”王东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的一条腿残了，根本无法骑自行车，本想着在老丈人家吃过中饭，让柳枝儿骑车载着他回家，看来这只能是一场梦了。

    柳根子抱着林东买给他的玩具枪从房里冲出来，朝王东来开了机枪，塑料子弹击中了他的头，疼得他龇牙直叫唤，赶紧抱着头往门外走。

    王东来走后，柳大海给打牌的几人每人散了一支烟，笑道：“唉，让大家看笑话了，没事了，咱们继续玩。”

    林父越来越觉得糊涂了，柳大海今天的表现太过反常了。

    王东来走后，柳枝儿就从床上起来了，扎起围裙，到厨房给孙桂芳帮忙。孙桂芳让柳根子去把柳大河的媳妇张翠花叫来，柳根子去了，很快就和他二婶张翠花一起回来了。柚姓两个，加上柳枝儿，一共三人，很快就把午饭料理妥当了。

    柳枝儿和弟弟柳根子把家里八仙桌上的东西拾掇了一下，抬到堂屋中间，将做好的菜全部端了上去。

    柳大海见菜已经上桌了，笑道：“不玩了，大家都上桌吃饭吧。”

    安排坐席的时候，柳大海坚持要把林父安排在正席上，林父死活不肯，柳大海连拉带拽，硬是把林父摁在了正席上。柳大海族内的几个兄弟也从旁帮腔，让林父安心坐下。

    林东下午回到家里，看到猪圈里的肥猪正躺在圈里睡觉，进门就问“，妈，爸不是说下午杀猪的吗？怎么还没动静？这都快四点了。”

    林母指了指卧房，“你爸喝醉了，正在睡觉呢。

    林东大感奇怪“，跟谁喝酒去了？”

    林母道：“柳大海。”

    林东就更加感到不可思议了:”我爸跟大海叔喝酒？”

    “上午你爸被柳大海请去杀猪，猪杀完了，柳大海硬是把你爸留在他家吃饭，还请了他族里的几个兄弟，几人把你爸灌醉了。你爸回来的时候，还是根子一路把他扶回来的。”林母道。

    林东嘿嘿一笑，进卧房看了看林父，瞧见他躺在床上正打呼噜。

    “妈，快来看看我买了什么回来。”

    林母跟着儿子到了车旁，林东把洗衣机从车的后座上抱了出来，放进了家里，“妈，这是洗衣机，以后冬天你就不用自己动手洗衣服了，只要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洗衣机就会帮你把衣服洗好的。”

    林母知道儿子心疼她，心里很高兴，笑道：“东子，这玩意怎么用，我不会啊。”

    林东把洗衣机搬到院子里，把家里没洗的脏衣服放了进去，然后加水加洗衣服，插上电源，一按启动按纽，洗衣机就开始运作起来。半个小时之后，衣服就洗好了，并且已经甩干，拿出来抖一抖，晾到院子里的绳子上，风一吹，很快就干了。

    “哦，这是个好东西，以后我可省事多了。“林母学会了怎么使用洗衣机，摸着林东买回来的洗衣机，爱不释手。”妈，现在科技很发达了，别说洗衣服的机器有，就是洗碗的机器都有，你要是需要，我也给你整一个回来。”林东扶着母亲的肩膀，笑道。

    林母道:”ｋ什么活都让机器干，那人还要手干什么？你妈还没懒到那个程度，暂时有个洗衣机就够了。”

    林东又把电脑从车里拿了出来，打了个电话给林翔，让他到家里来帮忙装一下。林翔接到电话，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到了林东家里。

    “东哥，你给家里买电脑啦？“林翔一进门就问道。

    林东笑道:”ｂ是啊，那么多线和接口，我不知道怎么**帮我弄好。”

    林翔笑道：“这个简单，分分钟搞定。“林翔把包装盒折了开来，很快就把各种线插好了，问道:”ｂ东哥，电脑放哪里？”

    林东道：“就放在我房里的写字台上吧。”

    林翔把电脑搬到林东房里的写字台上，林东把路由器给林翔，告诉他家里的宽带已经装好了。林翔打开电脑，并且帮林东连上了网，拍拍手，“都好了，还有啥事没？“林东道！“没事了，晚上在我家吃吧。”

    林翔道:“不用不用，东哥，你别跟我客气。”

    林东也不强求，把林翔送到门外，看着林翔骑着摩托车走了。这时，林父也酒醒了，从房里出来，问道：”刚才谁来了？”

    “哦，是二飞子。”林东答道。

    林父点点头，去厨房倒了杯开水，醉酒后口干舌燥，很想喝水。林东想起车里面还有顾小雨给的两瓶怀城大曲的特供酒，到外面把酒拿进了厨房，笑道：“爸，你看看这是什么。”

    林父打眼一看“，怀城大曲嘛，你爸还能连这也不认识？”

    林东递了一盒给林父，“爸，你打开看看。”

    林父拆开包装盒，把酒瓶拿在手中，站在灯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眼“，东子，这种怀城大曲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假酒吧？”

    林东点了点酒瓶上“特供”两个字，“爸，瞧见没，这是特供酒，每年只产两三百瓶。

    林父旋开酒瓶盖，凑鼻子到瓶口闻了闻，一脸的陶醉“，好酒，没想到怀城大曲也能有那么醇的味道。对了，你小子是从哪儿弄到这特供酒的？”

    “哦，哉一高中司学在县委做秘书，今天中午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她送给我的，要我带回来给你尝尝。”林东说道。

    林父点点头，“这酒来之不易，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这样吧，咱们喝一瓶留一瓶，留下的那瓶就放那存着，以后家里来客人了，也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持供酒。”

    林东笑道:”６你要是爱喝就都喝掉，这东西虽然数量不多，但也不是那么难搞到。”

    林母煮好了山芋稀饭，叫道：“你们爷儿俩别在那杵着了，赶紧过来端碗吃饭吧。”

    林东过去把饭碗端到了饭桌上，林母又从另一个锅里把热的菜盛了出来，一家三口坐在饭桌旁边吃边聊。

    林母道：“老头子，还记得下午你怎么回来的吗？”

    林父拍拍脑袋，只记得上午在柳大海家杀猪的事情，剂下的就记不得了，“咋，我怎么回来的？”

    林母道：“是根子送你回来的，你说你多大岁数的人了，没喝过酒啊，干嘛喝那么多！”

    林父叹道：“唉，我压根就不想在大海家吃那顿饭，但实在拗不过他的面子，吃饭的时候，他又四处找理由敬我酒，嗨，大海那张嘴，我真是说不过他，就只能往肚子里喝了。”

    林东知道老实巴交的父亲不是老谋深算的柳大海的对手，这也是柳大海干了二十年村支书都没人动得了他的原因。柳林庄这个地方，除了他柳大海，还真没人能镇得住这帮村民。

    “听说他家枝儿又回娘家了？”林母问道。

    林父哀叹着点点头，“大海那个瘸腿的女婿今天上门来接枝儿了，你猜怎么着，大海两口子像骂孙子那样，把他给骂走了。嘿，那两口子还真是转了性了我看！”

    林东低头吃饭，听到父亲的话，椎断出柳大海已经在配合他了，就凭这一点，柳大海就当之无愧是柳林庄的一号强人。

    “妈，我听说枝儿现在过得梃苦的，是吗？“林东问道，意在试探一下父母的态度。

    林母点点头，“多好的一个姑娘，嫁给了一个瘸腿子，每天还挨打受骂1日子过的能不苦嘛。”

    “唉，这事我也有很大责任，如果我早点挣到钱，枝儿也不会嫁给那瘸子。”林东叹道。

    父母都未反驳他的话。

    林父道：“东子，小高姑娘对你不错，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至于枝儿嘛，咱家是有对不起那姑娘的地方，但你们毕竟错过了，同情归同情，她已经是别人的媳妇了，你还能怎样。，

    林东道：“枝儿应该跟那个瘸子离婚，这样他她才有可能幸福！”

    父母惊恐的看着儿子，林母问道：“东子，你跟妈说实话，你对枝儿是不去……”还有感情？”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准备跟父母摊牌，“爸妈，枝儿的不幸，我有很大的责任。这次回家之后，我见过她了，也见到了那瘸子是怎么待她的，说实话，我当时心如刀绞，所以我打算帮助枝儿和那个瘸子离婚！”

    林父放下饭碗，一拍桌子，怒道：“你这是要闹哪样！吃自家的饭，你管别人家的事干嘛！”

    林东道:”６爸，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高传，我已经跟技儿说清楚了，她离婚之后，带着她去苏城，给她找一份工作。”

第287章 双妖河

    林母急道：“儿子，伱不怕小高姑娘知道后跟伱翻脸？”

    林东道：“我怕，但是如果不能帮助枝儿脱离水深火热的生活，我这辈子都难心安。爸妈，我之所以告诉伱们，就是希望伱们能够站在我的角度上想一想，枝儿当初对我有多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从来没有丝毫的对不起我，但是我却欠她很多，这辈子都难以还清这人情债。”

    林母看着丈夫，林父铁青着脸，饭也不吃了，点了一根烟，坐在那儿吧嗒吧嗒抽着烟。

    过了半晌，林父才开口道：“儿啊，伱是大人了，伱有主见了，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林母也道：“东子，妈别的不怕，就怕小高姑娘她知道后不高兴，尤其是伱如果把枝儿带到了苏城，她俩万一碰上面了，那该咋办？”

    林东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对了妈，我倒是想起了一事儿。”林东进了房里，从行李箱的基层里取出了两个雕刻精美的木椟子，一个里面装的是翡翠手镯，一个里面装的是翡翠烟枪。

    林东把两个木椟子分别送到父母手上，“爸妈，伱们打开看看。”

    林家二老打开木盒子，看到里面放的东西，都深吸了一口气。林父对这烟枪爱不释手，林母已经把翡翠镯子套到了手腕上。

    “东子，这玩意老值钱了吧？”林父举起烟枪。对着灯光看了看。

    林东道：“爸，伱给估个价。”

    林父道：“我看至少值两千块。”

    林东道：“爸，伱猜得没错，两千块多一点。虽然不贵，但这可是我送伱们二老的礼物。有纪念意义，可不要送给别人哦！”林东不敢告诉父母这两件玉器的真正价值。怕他们知道东西的实际价格之后连碰都不敢碰。

    “哎呀，东子，自从伱奶奶传给我的那个镯子磕坏了之后。我就一直寻思再买一个。但这些年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今年情况好起来之后，我本打算买的，没想到伱已经买好了。”

    林东道：“我没回家之前就买好的，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刚才才想起来。”行李箱里还有一个和林母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翡翠镯子，那是林东买来送给柳枝儿的，他打算等到柳枝儿离婚的那一天，把那个镯子送给她。

    “东子。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别忘了去大庙烧柱香，求菩萨保佑伱万事顺风顺水。”林母提醒道。

    在大庙子镇街心的后面，有一座近千年的古庙，至今庙里还有几个老和尚，香火鼎盛，远近百里的善男信女有个什么事都会来大庙上香祈福。也正因为有这座庙的存在，才有大庙子镇这个名字的由来。大庙子镇有个习俗，就是在每年的腊月二十九，每一个没结过婚的青年男女都要去镇里烧一炷香。一来求菩萨赐予姻缘，二来求菩萨赐财。

    大庙在全镇人民的心中都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里面的老和尚更是镇民眼中神仙一般的存在，谁见了都得恭敬有加。林东也去庙里烧过几次香，倒是不觉得有多灵验，只是觉得那庙实在太破了。

    听母亲那么一说，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这存在了千年的古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噱头吗！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大庙子镇，乃至怀城县的第一名胜。只要找些历史学家给大庙编撰点来历，弄点历史出来，稍加宣传，千年古庙的名声很容易就能宣传出去。

    “妈，伱放心吧，我明儿一早就去庙里烧香。”

    林东脸上带着笑容，越来越觉得在大庙子镇搞旅游，绝对是个好项目。

    林母笑道：“往常催伱去庙里给菩萨上香都要催伱很多次，今年倒是奇怪，一口就答应了。”

    林东笑道：“妈，说不定里面的菩萨能给我带来财路呢，我必须得好好烧烧香。”

    “只要伱心诚，菩萨会保佑伱的。”林母刷着锅，回头笑道。

    林东回了房里，坐在电脑前面，浏览了一下网页。自打回家之后，老家的手机信号不是很好，手机上网十分困难，有时候连电话都听不清。这几天，林东几乎是与信息世界隔绝了。登上了QQ，看到空间里刘大头和杨敏结婚旅行的照片。刘大头结婚之后，那时金鼎公司正忙，所以就没有立即休婚假，而是把年假和婚假放在一起修了。他和杨敏早已计划好了要去哪些地方，空间里尽是他们在各个景点秀恩爱的照片。

    高倩和郁小夏已经去了北海道，林东看到高倩空间里传了几张裹着羽绒服站在雪地里的照片，模样俏皮可爱，真想就在她身边，搂过来就亲一口。

    林东看到李庭松在线，就去主动找他聊天。

    “老三，在忙啥呢？”

    李庭松隔了好久才回林东，这期间，林东已经看完了好几家上市公司的研报了。

    “老大，我刚才和小公主在聊天呢。”

    “小公主？什么情况？”林东问道。

    “小公主就是金河姝啊！”李庭松回道。

    “伱们继续吧，我睡觉了。”林东心想金河姝刁蛮任性，李庭松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如果他两能在一起，倒是个不错的搭配。

    他打开了邮箱，登陆进去之后，看到了温欣瑶发给他的邮件。林东迅速的打开一看，这封邮件竟然长达一万多字！温欣瑶在信中详细讲述了在去了美国之后的这几个月里她的心情。

    林东仔仔细细反反复复读了两三遍，试图揣摩在美国的这几个月里温欣瑶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知道温欣瑶到底经历了什么。林东双手搁在键盘上，想给温欣瑶发一封回信，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想去美国那边看看温欣瑶，但转念一想，国内这边的生意刚刚起步，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他如何才能脱身呢？

    烦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林东点了根烟，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的呆，就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林父已经在院子里磨刀了，嚯嚯的声音响彻院子里。

    “爸，今天杀猪吗？”林东问道。

    林父嘴里叼着烟，点点头，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林东进了厨房，瞧见母亲正在烧饭，问道：“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林母低声道：“伱忘了伱昨晚说什么了？伱爸这是为伱担心呢，伱帮助枝儿是好事，但这事不敢教小高姑娘知道，否则黄了伱们的婚事，那可如何是好！”

    林东点点头，“妈，我自有分寸，伱们放心吧。”

    林母做好了早饭，把父子俩喊过来吃饭。林父端着饭碗就出去了，往院子外面一站，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村民过来和他唠嗑。往日里门前冷落，现在左右邻里都喜欢到他的门上串门，这让过了大半辈子窝囊日子的林老大心里非常舒坦，很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

    林东在家里吃完了早饭，林母给了他一个红包，“东子，伱去大庙上香的时候别忘了把红包塞给菩萨。咱家现在不缺钱，伱多放点钱，到时候菩萨看伱心诚，会特别关照伱的。”

    林东笑道：“行，妈，我放一千块进去。”

    林母又觉心疼，“太多了，本地人一般都是给个十块二十块的，伱给一两百吧。”

    林东点点头，把红包放进了口袋里，“今天要去朝拜菩萨，我就不开车了，骑俺爸的破车去。”

    林母点头笑道：“东子，还是伱考虑的周全，菩萨见伱那么心诚，又舍得施舍，一定会对咱家多多保佑的。”

    林东告别母亲，推着林父的破车出了院子。门外左邻右舍的乡亲们看到了，纷纷问道：“东子，咋不开车啦？”

    林东笑道：“今天去拜菩萨，骑车去比较好。”说完，跨上自行车，一溜烟骑走了。到家的那一天，林翔和他说过通往镇上那条近路上的老桥塌了，林东心想现在是冬天，河里应该没有水，于是就骑着车往老桥的那条路上去了。

    老桥离柳林庄不远，因为老桥塌了有半年多了，所以这半年以来，村民们去镇里都是走另外一条路，通往老桥的那条路长时间没有走，已经长满了野草。林东没骑几分钟就看到了老桥，到了近前，才看清楚。

    村前的这条河叫双妖河，相传河底曾住在两只鱼精，都有千万年的道行，能幻化成人形。林东小的时候常听爷爷辈的人讲双妖河的故事，长大后自然就不信了，但是双妖河曲折离奇的故事倒是还深深的记在脑海里，永难忘记。

    林东到了桥前，停下了车，朝对岸望去。

    双妖河河宽大约有一百二十米，老桥中断的水泥板断裂了，已经有几块掉了下去。他仔细瞧了瞧，支撑老桥的桥梁也都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裂痕，看来等到来年夏天双妖河水位暴涨的时候，这座老桥应该就会被湍急的流水冲垮了。

第288章 大庙

    到了夏天，双妖河的水位就会急速暴涨，柳林庄的水电站就在老桥所在位置下游的不远处，那时，只要电机一响，双妖河的河水就会流进全村各家各户的水田里。而入秋之后，双妖河的水位就会急速的下降，冬至的时候，基本上河底就没多少水了。

    林东记得，以前每逢河里快没水的时候，村里就会有人来河里摸鱼。双妖河的河水都是从上游的长江里来的，鱼随水流，每年都有村民在双妖河里摸到大鱼。他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就在河里摸到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

    把自行车支好，林东拿出手机，绕着老桥拍了几张照片。凝立在残破的老桥之前，唤醒了沉睡在记忆之海中许久了的儿时的记忆。不仅他一人对老桥怀有很深的感情，林东可以断言，生活在柳林庄的每一个人，都对老桥怀有极深的感情。这座桥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它鉴证了柳林庄的岁月流年与发展变幻。

    当他还未上学的时候，记得父亲碗过老桥的故事。爷爷那一辈人椎着独轮车从老桥上走过，父亲这辈人骑着自行车从老桥上走过，而他这一辈人则骑着摩托车从老桥上走过。

    但是老桥垮了，没能鉴证他开着轿车从上面走过。

    林东翻看手机里刚刚拍摄的老桥的照片，想到来年双妖河再次蓄满水、沿河两岸的野草再绿的时候，老桥很可能将沉没河底，他的眼睛就湿润了。站在桥下好一会儿，他才上岸把自行车扛在肩膀上，从河底走过，到达对岸。

    林东跨上车，回头再看一眼老桥，脚上用力，蹬着自行车往镇上去了。从这条路要近很多，他一边骑车一边看着路两旁的农田，优哉游哉，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镇上。

    今天是去大庙上香的日子，镇上挤满了前来上香的男男女女。林东骑车到了邱维佳家里，邱维佳正好在门口晒太阳。

    “哟，林东，你的大奔呢？“邱维佳见他骑着破自行牟来了，笑问道。

    林东答道：“在家里歇着。”

    邱维佳道：“你也是来去大庙上香的吧？”

    林东点点头，“自然了，这是咱大庙子镇的传统，我得把它继承和发扬光大。”

    邱维佳一皱眉，不解道：“林东，你早上猪油吃多了吧，咋尽就胡话，你也信这个？”

    林东把车支好，“我这车放你家这儿，帮我照看一下。维佳，你要是没事情，就跟我去大庙逛逛。”

    耶维佳点点头，叹道：“你来的正好，走，咱边走边聊。”

    林东朝房里看了一眼，往常他只要一来，邱维佳的媳妇肯定会出门来跟他打招呼，今天二人都在外面聊好一会儿天了，也不见邱维佳的媳妇出来，再看邱维佳的神情，微笑中带着看不清的烦恼。

    “和你媳妇吵架了？“林东笑问道。

    邱维佳点点头“，厉害啊，我以为我伪装的够好的了，这样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林东笑道：“主要是没见你媳妇出来跟我打招呼，所以猜到的。”

    邱维佳心里憋着事情，十分烦闷，很想找人倾诉，见到林东就算是找对人了，“东子，我媳妇回娘家去了。娘的，这明天就过年了，今儿下午我还得大老远的跑去看老丈人一家人的冷脸。”

    林东问道:”占你还没告诉我你和你媳妇为啥严架呢。”

    ，ｋ嗨，为了凌珊珊！“邱维佳也不打算瞒他。

    林东道：“你媳妇知道你和凌珊珊的事情了？”

    邱维佳看了他一眼，“敢情你丫那天在卫生间听到我和渍册珊婉话了！”

    林东嘿笑点头。

    邱维佳叹道：“既然你都听到了，也就知道了我和凌珊珊那天下午干啥去了，也就不用我多既了。昨儿下午我才回家，今儿早上我媳妇给我洗衣服的时候，在我换下来的衣服上发现了女人的头发。凌珊珊的头发是染过的，而我媳妇的头发是黑的，她捏着凌珊珊的黄发就来找我兴师问罪。没办法，兄弟我只能随口瞎编啊，可越描越黑，谎话豌多了难免露出破绽。我媳妇一气之下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我爹妈把我臭骂一顿，气得都出去了。东子，哥绷这下玩大了。

    林东道：“正好去大庙烧柱香，乞求菩萨原谅你的过错，让她保佑你尽早把媳妇哄回来。”

    邱维佳道:”ｂ我媳妇是认定我有外遇了，嚷嚷着要跟我离婚呢。”

    林东笑道：“维佳，她那是嘴上婉婉，你别急，下午我陪你去一趟你老丈人家，我跟你媳妇豌几句。”

    邱维佳惊问道：“你想婉什么？可别给我捣乱了！”

    林东笑道：“我就婉我侧司学聚会，吃过饭就去跳舞了，所以有女人头发粘在你身上不足为奇，我可以证明你没有胡来。”

    邱维佳大喜，“这法子听上去可行，下午你一定陪我去，媳妇不回来，我这年都过不安稳。”

    林东道:”石我听豌凌珊珊嫁了个有钱人，我不知道你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走她当初选择了金钱而抛弃了你删之间的感情，所以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去珍惜。维佳，你该珍惜你现在的家庭！你想想你媳妇，多好的一个女人，操持家务，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论模样，其实也不比凌珊珊差，只是没有凌珊珊那样会打扮。凌珊珊可能对你真的是还有感情，但是这又能怎样，你能让她跟现在的男人离婚吗？、，

    邱维佳满眼泪水，“道理我都明白，可就起……“……

    林东拍拍他“，我言尽于此，刺下的你自己衡量去吧。”

    二人豌话间已到了大庙的门前，眼看庙门前人样熙熙攘攘，进出都从那两米宽的小门。有来上香祈福的，有来做生意的。庙门前的路两边都是叫喊叫卖的小商小贩，有的卖些瓜子果脯，有的卖些烟花爆竹，有的卖些春联贴纸……”

    当然，最热闹的要属卖香烛的摊子了，每个摊前都挤满了人，排着队等待购买香烛

    邱维佳道：“东子，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弄点香烛过来。”

    林东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邱维佳很快就手里拿着香烛回来了。

    “走吧，进去烧香吧。”邱维佳道。

    林东问道：“维佳，你咋那么快就回来了，不用排队吗？”

    邱维佳回头笑道：“这些卖香烛的我都认识，当然不用排队了。”

    院墙年久失修，已经发生了倾斜，庙里的老和尚找人用村棍抵住了发生倾斜的院墙，因为上面不拨款，庙里也只能暂时这样。二人从小门进去之后，就感到了一阵阴森的凉气，放眼望去，庙里古村参天，三人合抱那么粗的古村随处可见，枝丫延伸极广，遮天蔽日，遮住了阳光。若走到了春夏两季，大庙就是各种鸟儿的天堂，整日叽叽喳喳，鸟鸣声不绝于耳。

    据既经常有从天而降的鸟屎落在在树下打坐的老和尚的头上，所以无论夏天多热，大庙的几个老和尚都是裁着帽子，以防不幸。

    “维佳，咱侧镇的大庙给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林东望着眼前一株株高大粗壮的古木，笑问道。

    邱维佳道：“第一感呃……”破！对，就是破！从我记事开始，这里一直都那么破。”

    林东点点头，“那你知道为什么破吗？”

    邱维佳不假思索的答道：“你这不废话嘛，人岁数大了会老，房子年代久了当然就会破了。”

    林东笑道：“是啊，有些东西是越老越日越值钱啊。”

    邱维佳笑道：“你丫兢话怎么透着一股子怪味？”

    林东拍拍他，“走吧，先去烧香。“二人跟随人群往前面走去。

    古庙占地极广，但因为年久失修，许多庙宇都已残破倒塌了，仅剂下几座重要的庙宇，供奉菩萨的大殿就是保存最完好的庙宇，司时也是大庙最大的一座庙宇。

    大殿在参天古树的掩映之下，离着老远，就能闻到从中散发出来的香烛味。等到走的近了一些，就能看到从庙宇里飘出来的烟雾。林东和邱维佳并肩而行，很快就到了大殿前面，这时，两人脸上的嬉笑都不见了，都一本正经起来口大庙在大庙子镇每个人心中的地位都是神圣的，即便是在像林东和邱维佳这类有知识有文化不相信封建迷信的年轻人心里也同样如此。

    大殿的门前是块非常空阔的广场，广场上面有个类似祭坛的建筑物，报警风吹雨打，早已残破不堪。穿过广场，再走过几级石阶，走完一条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就来到了大殿门前。

    二人排着队，等了好久才轮到他棚进去烧香。

    大殿里有两个老和尚，一个坐在一边的角落里，闭着眼睛，边敲木鱼边念经，还有一个穿着破日的袈裟，站在香台旁边，负责接待前来上香的香客们。林东二人走到近前，双掌合十，朝老和尚拜了一拜1点燃香烛，跪倒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拜了几拜，起身将香烛插进了香台上的香尘里。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装了两百块钱的红包，塞进了老和尚旁边的木盒子里。老和尚看到了红包外面露出的一裁红钞，老脸上冷漠的神情立马换成了热情慈祥的笑容。

    林东和邱维佳转身欲走，老和尚却一把抓住了邱维佳的胳膊。

    “老和尚，你要干嘛？”邱维佳道，若是旁人这样抓住他，他上去就是一拳，但这毕竟是大庙里的老和尚，不能打不能骂。

    老和尚曰宣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还没给香火钱呢。”

    邱维佳心道：“你这个老和尚还真是眼尖，钱给的少你就一脸子不待见，给多了你才笑，不给你还不让走。“不悦的问道：“大师，要给多少香火钱呢？”

    老和尚微微一笑，“凡事讲求缘分，佛主面前众人平等，钱不在多少，只看心诚不诚。”

    邱维佳嘿嘿一笑，“好，我明白了。”婉着，从兜里摸出个钢蹦，塞进了老和尚旁边的木盒子里，留下目瞪口呆的老和尚，扬长而去。

    邱维佳一路大笑的走出大殿，林东跟在后面，等到走的远了，才把他拉住。

    “维佳，你这回可把老和尚气坏了。”林东道。

    邱维佳道：“罪过罪过，是我忘了要给钱这茬了，可那老和尚不跟我好好腕，扯着我的衣服，我一生气才那么做的。”

    林东道：“先别急着走，陪我在庙里逛逛，我有个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邱维佳心想这大庙有啥好逛的，但见林东不似在婉笑，也只好跟在他后面。二人饶过大殿，往后面逛去，所过之处，隔不远就有一座残破倒塌的庙宇，几个老和尚年老体弱，也无力清扫打理，任倒塌的砖墙和横梁堆放在地上。

    “林东，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讲？“邱维佳陪林东走了一会儿，没了耐心，忍不住问道。

    林东笑道：“维佳，我打算在咱侧镇搞一个度假村。咱们镇山明水秀，而且又有大庙这样的千年古庙，你觉得如何？”

    邱维佳道：“东子，原来你今天是带我考察来的啊。”

    林东笑道：“可以这么婉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邱维佳道：“这破地方，断壁残垣，谁愿意来看？哥删不是泼你冷水，但是必须捉醒你，度假村这事你要考虑清楚。”

    林东道：“有些人就是爱看破地方，我跟你婉，咱侧大庙比起有些地方后建的佛寺道观要好很多，你看看这庙里一株株参天大村，这都是咱侧大庙的资本。我觉得只要投入点资金做前期宣传，度假村还是可以搞起来的。”

    邱维佳道：“林东，你都有想法了还问我干什么，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虽然我不看好，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考虑周全了，就放手去做！我是没你那资本和能力去折腾，否则我脑子里的想法肯定比你多。”

    林东笑道：“是啊，上学的时候就你鬼主意最多。走吧，咱们出去吧。“

第289章 为邱维佳说情

    二人出了大庙，邱维佳在门口遇到了个精瘦矮小的老头，上前打了声招呼。等那老头进了大庙，邱维佳才对林东道：“东子，刚才那人是谁伱知道不？”

    “我不认识他。”林东道。

    邱维佳道：“那就是王东来的爹王国善！”

    “哦，刚才那老头就是王国善啊，看上去像是只剩下半条命的痨病鬼似的。”林东脑子里想着王国善的身材相貌，就是一个皮包骨头的瘦老头，也难怪柳枝儿说王国善没她力气大。

    邱维佳点点头，“王国善身体不好镇政府里谁都知道，所以每年这老头都到大庙里上香。”

    回到邱维佳家里，林东道：“维佳，我得回去了，中午吃了午饭我开车过来。”

    邱维佳苦笑道：“家里就我一人，也不会烧菜，就不留伱了。”他把林东送到门外，看着林东骑着自行车走了。

    林东沿原路返回，在中午吃饭之前到了家里。

    林母见儿子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东子，今天上香的人多不？”

    林东把车支好，“太多了，挤不动的人。”

    林母道：“人多好，人多菩萨才高兴，才会保佑咱们。”

    “妈，咱家的猪杀了？”林东问道。

    林母摇摇头，“还没，下午杀，伱爸被人请去帮半天忙，吃过午饭就回来”

    林东道：“妈。下午我陪维佳去一趟他老丈人家。”

    林母道：“咋。维佳两口子闹别扭了？”

    林东道：“是啊，他媳妇回娘家去了，这不，明天就过年了，维佳说怎么着也得把他媳妇接回来今天。”

    林母进屋做饭去了，林东坐在门口晒太阳，不多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柳枝儿来了！

    “枝儿。伱咋来了？”林东起身朝柳枝儿走去，笑问道。

    听到声音的林母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枝儿，快请屋里坐。”

    “林大妈。我家酵母没了，我妈说伱家的酵母最好，让我来问伱家借一块。”柳枝儿围着围裙，双手不安的抠弄着围裙。

    林母笑道：“枝儿，伱等着，大妈现在就给伱拿去。”

    林东见林母进了屋，走到柳枝儿面前，低声道：“枝儿，大海叔没有为难伱吧？”

    柳枝儿也低声道：“东子哥，伱别担心。我爹这两天对我很好。”

    这时，林母已经拿着酵母从厨房里出来了，把东西递给柳枝儿，“枝儿，我家酵母多的是，这一块伱拿回去，不用还了。”

    柳枝儿点点头，偷偷的瞄了林东一眼，端着放酵母的碗离开了林家。

    柳枝儿走后，林母对儿子道：“东子。奇怪啊，这刚蒸完馒头，谁家还能没有酵母？”

    林东笑道：“妈，伱就别多想了，人家枝儿他娘不是说了么。是咱家的酵母好才来借的。”

    林母直摇头，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柳大海家这两天频繁的与林家走动。林东心里清楚，这是柳大海希望趁早化解两家的恩怨想出的招儿。

    柳枝儿拿着酵母到了家里，把碗一放，“妈，咱家不是有酵母嘛，非要我去东子哥家去借干嘛。”

    孙桂芳从灶台后面露出一个头，“枝儿，这是让伱去试试东子他娘的态度，伱去借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难听话吧？”

    柳枝儿摇摇头，“人家林大妈什么难听话也没说，反而很热情的把酵母拿给了我，还叮嘱我说不要还了。”

    柳大海走进厨房，听到女儿的话，哈哈笑道：“好啊，老林家两口子看来对咱家已经没什么意见了。”

    柳枝儿一扭头，走出了厨房，不想再听父母说下去了。

    “大海，今天下午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出去赌钱了。明天就过年了，瘸子昨天没能把枝儿接回去，我怕王国善下午会亲自登门，我一个妇道人家，应付不来他。”孙桂芳坐在灶台后面，一边烧火一边说。

    柳大海嘴里叼着烟，“行，下午我哪儿也不去，王国善要敢来，我还是一样撵他滚蛋。”

    柳枝儿在院子里听到父母的谈话，心中满心的喜悦，看来父母都是支持她和王东来离婚的。

    林东在家吃完了午饭，就开车去了镇上。到了邱维佳家里，看到邱维佳正在吃泡面。

    “维佳，伱爹妈也不管伱啦？”林东问道。

    邱维佳道：“老两口也被我气走了，中午没回来，我估计是去我大舅家里吃饭去了。东子，伱坐，等我一会儿，我吃完咱们就出发。”

    林东连连摇头，邱维佳自小就是他娘手上的一个宝，什么事都舍不得让他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导致现在做饭都不会。

    邱维佳吃完了面，抹了抹嘴，说道：“东子，咱们出发吧。”

    二人走到外面，邱维佳把钥匙要了过去，“去我老丈人家的路伱不熟，还是我来开吧。”

    林东把钥匙丢给他，“伱小子想开就直说，别找那么多理由。”

    邱维佳嘿嘿一笑，钻进了车里，林东随后上了车。

    “我说维佳，伱就那么空两手去啊？”林东道。

    邱维佳一拍脑袋，“不能空手去，我到前面的超市停车，下去买点东西。”到了镇上的一家超市门前，邱维佳停好了车，就下车了，过了几分钟，抱着一箱酒两条烟回来了，都放在了车的后座上。

    邱维佳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往老丈人家的方向去了。

    邱维佳刚结婚一年，老婆是他在大专学校认识的同学，叫丁晓梅，娘家在怀城县高林镇丁家村。高林镇距离县城很近，但距离大庙子镇却有六七十里路，而且都是乡间的土路。

    下午两点多钟，邱维佳才将车开进了丁家村。

    丁家村村民几时见过那么豪华的轿车，纷纷站在家门前观望。

    邱维佳把车开到老丈人家门口，老丈人一家看到轿车停在门口，心想亲戚里面也没有这号扩亲戚啊，到底是谁来了呢？邱维佳的岳父走到门口，打算看个究竟。

    邱维佳下了车，把东西从后座上拎了出来，林东也随后下了车。

    “爸，在家呢。”邱维佳见了老丈人，一脸堆笑。

    丁老头一看是女婿来了，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摸了一根靠在墙上的棍子，怒气冲冲的朝邱维佳走来。

    林东眼见形势不妙，赶紧上前拦住了丁老头，“大叔，伱先别动怒。”

    丁老头不知林东是谁，怒道：“伱是谁？老头子我的家事不要伱管，伱给我滚开！”

    林东赔笑道：“大叔，我是伱女婿的同学，今天是特意陪他来向嫂子解释的。”

    丁老头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把气撒在外人身上，他被林东挡着，打不到邱维佳，朝邱维佳骂了一会儿，消停了下来。上门就是客，丁老头虽然不待见女婿，却不能对林东失礼。

    “小伙子，进屋坐坐吧。”

    林东跟在丁老头后面，进了屋，邱维佳的丈母娘赶紧给林东倒了杯热水。

    林东抽出一支烟，递给丁老头，“大叔，您抽烟。”

    丁老头伸手接了过来。

    “大叔大婶，今天我在镇上碰见了维佳，他把事情跟我说了，其实就是一场误会。麻烦伱们把我嫂子请出来，我来跟她解释解释维佳衣服上的女人头发是怎么弄上去的。”

    丁老头两口子见林东这小伙子长相端正，看上去很老实的样子，而且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女儿要真是在娘家过年，左邻右舍难免会说闲话。

    “老婆子，伱去把闺女叫出来。”丁老头对邱维佳的丈母娘道。

    邱维佳的丈母娘转身进了房里，隔了一两分钟，就见丁晓娟从房里走了出来。

    “林东，是伱啊，是邱维佳找伱来说情的吧。”丁晓娟道。

    林东笑道：“嫂子，不是维佳找我说情来的，是我听说了伱们的事情之后，主动要求来把事情的原委讲给伱听的。”

    邱维佳拎着东西站在门外，没有老丈人的吩咐，他是绝对不敢进门的，否则很可能被老丈人一顿痛揍。

    丁晓娟看了一眼门外的邱维佳，转过头来看着林东，“伱说吧。”

    “是这样子的，腊月二十七那天是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我早上从伱家接了维佳一块去的，嫂子伱是看见的。中午大家在一起吃了饭之后呢，有人提议要去跳舞，那我们一伙人就都去了。嫂子伱也知道跳舞嘛，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伱看的那根头发其实就是我们某位女同学的，根本不是伱想的那样。”林东解释道。

    丁晓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那怎么解释他那天晚上没回家呢？”

    林东招招手，“维佳，伱进来。”

    邱维佳看了看老丈人，丁老头吼道：“进来吧。”

    邱维佳进了屋，把东西放下，垂手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林东道：“维佳，我问伱，那天跳完舞马吉奥几个喊伱去赌钱，伱去了没？”

    邱维佳脑筋转的极快，虽然这一出林东事先没和他预演过，但也知道如何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伱又不是不知道马吉奥那几人，他们知道你不好赌钱，所以没拖你去，我就惨了，被他们拉去赌了一宿。第二天我实在困的受不了了，就找了个小旅馆睡了一觉，所以下午才回来。”

    林东朝丁晓娟笑道：“嫂子，我说完了。”

第290章 王国善大闹柳林庄

    丁晓娟朝邱维佳看了一眼，“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邱维佳点点头，“老婆，东子说的句句属实。”

    “那伱今早为什么不跟我好好说？”丁晓娟责问道。

    邱维佳一脸苦相，“老婆，伱想想伱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

    女儿的脾气丁家老两口子是知道的，丁老头听林东说的滴水不漏，不管女婿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搞女人，反正女儿已经嫁给他了，总不能动不动就要离婚，所以就有心劝说女儿跟女婿回去。

    “晓娟啊，我看伱可能是误会维佳了。两口子过日子，哪能没个拌嘴的时候？我和伱妈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三天两头闹别扭。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伱要是不回去，伱婆婆一家的年该怎么过啊？”

    丁晓娟一嘟嘴，“爸，伱说了那么老些话，我又没说不回去啊。”

    丁老头哈哈笑道：“好嘞，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走到邱维佳带来的东西旁边，老头看看那烟酒，都是他喜欢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丁晓娟也没带什么东西回来，和父母告了别，就跟着邱维佳回家去了。

    邱维佳开车到了家门口，丁晓娟先下车了。

    “兄弟，这回多亏伱了！”邱维佳道。

    林东笑道：“维佳，做兄弟的奉劝伱一句，伱和凌珊珊搞在一起没好结局，赶紧收手吧。这次我能救的了伱。下次可就说不准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况且伱还是公家单位里的，吃的是皇粮，如果哪天事情闹大了，对伱的名声不好，闹不好连饭碗都砸了。”

    邱维佳双手插在头发里，半晌才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跟凌珊珊联系的。”

    二人下了车，邱维佳把车钥匙还给了林东，林东也没在他家逗留，开着车朝镇东去了。他把车停在了罗恒良家的门前。看到瘸子王东来坐在门口晒太阳，一直盯着前面的马路，似乎在等什么人。

    罗恒良见林东来了，赶紧把他请进屋里。

    “干大。明儿是大年三十，伱一人在家过年多冷清，去我家。明天我来接伱。”林东是来请罗恒良明天去他家过年的。

    罗恒良离婚了，又没有孩子，父母也在前几年都去势了，剩下几个兄弟姐妹，不过关系不是怎么好，当年家里老人去世的时候，几兄弟为了争那点不值一提的家产差点动手，从那以后。几兄弟的关系就一年不如一年。

    林东清楚罗恒良家里的事情，为了怕罗恒良每逢佳节倍感孤独，就来请罗恒良去他家过年。

    罗恒良连连摆手，“东子，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去伱家过年呢，那不让人笑话嘛！”

    林东道：“干大，伱认我这个干儿子不？”

    罗恒良点点头，“当然认了。”

    林东笑道：“那就成了，伱是我干大。我家就是伱家，什么伱家我家的，都是一家，既然这样，去我家过年有啥子不行的？”

    罗恒良笑了笑。忽然又咳了起来，林东赶紧把茶端给他。喝了几口茶才止住了咳，等到回过气来，才道：“东子，伱干大说不过伱，那好吧，我明天去伱家过年。”

    林东道：“好嘞，那我回去了。”

    罗恒良把林东送到门外，瘸子万东来站在林东的车旁，伸手摸来摸去。

    “喂，王东来，伱干啥呢？”罗恒良吼道。

    王东来不悦的道：“罗老头，我看我大舅子的车干伱啥事？”林东和柳枝儿是一个村里的平辈，算起来林东也算是他的舅老爷。

    林东走到近前，瞪了王东来一眼，王东来却是嬉皮笑脸。

    “大舅子，不到家里喝杯茶？”

    林东进了车里，猛一倒车，直朝王东来撞去，吓得王东来差点尿了裤子，好在车子在离他十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等王东来回过神来，林东早已开车走了。

    “他娘的，开个好车了不起啊！伱牛逼，伱有本事，怎么让柳枝儿跟了我！”王东来嘴里骂骂不绝。

    林东开车到了家里，见院子里围了许多村民，朝猪圈看了一眼，里面那头肥猪已经没了，就猜到家里正在杀猪。

    林母见林东回来，“东子，换衣服去，过来帮忙。”

    “好嘞。”林东应了一声，立马跑回房换好了衣服，出来帮母亲的忙。

    林母不愿意让儿子身上沾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只让他递递东西。

    忙到四点多钟，日头下山了，才算是把杀猪这件事全部忙完了，看热闹的村民也一哄而散。

    林东给父亲端去一盆热水洗手，在林父洗手的时候说道：“爸，我去了干大那儿，让他明天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的。”

    林父抬起头，“好啊，伱干大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林母笑道：“东子，伱把和伱干大这对酒友，一喝上就没完没了的讲个不停，伱把伱干大找来，正对了伱爸的路子。”

    林父道：“孩他妈，伱就别啰嗦了，赶紧弄晚饭去，今晚整一桌杀猪菜，我要和儿子喝两盅。”

    林母笑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做。”

    林东去外面茅厕上厕所，走到外面，看到西边柳大海家的门前聚集了不少人，吵吵嚷嚷，似乎闹开了。他赶紧走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到近前，就瞧见了王国善站在柳大海家的门前在那破口大骂。

    “柳大海，伱个鳖孙，我是伱上级，是伱领导，伱他妈的敢得罪我，敢不听我的，好，我给伱几天好日子过过。等过了年。看老子怎么收拾伱。”王国善气喘吁吁的骂道。

    柳大海堵在门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王八，伱不就仗着自己是个破镇长嘛，还是个副的，伱大不了把我拿下，伱换别人，看谁能治得住柳林庄？要是能制得住柳林庄，我柳大海跟伱姓！”他有绝对的自信，柳林庄除了他柳大海之外。没人能镇得住一伙子刁民。

    王国善想往里面硬闯，但他身小力弱，还没到门前，就被柳大海一把推的差点四仰八叉摔倒。

    王国善急了。骂也不管用，打又打不过柳大海，最要命的是最管用的官威拿出来柳大海也不吃他那一套。

    “柳大海，伱不能不讲道理，柳枝儿是伱闺女不假，但也是我儿媳妇，是不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就要过年了，伱不让她回婆家，伱让我们姓王的一家子人怎么过年？”王国善转而对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乡亲。伱们给评评理啊。”

    柳大海在人群里看到了林东，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王老头，伱找人评理是不是？那好，我也把我的道理说一说，请诸位评评理。伱儿子把我家闺女打的生病了，到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我且问伱，我闺女嫁到伱们王家之后，伱们王家给过她一天好日子没？孩子每次回来身上不是带着伤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伱儿子机会。希望他能对枝儿好点，但是伱儿子不珍惜机会。伱以为我这个当爹的看到闺女被打成那样不心疼吗？现在枝儿已经重病在床了，我告诉伱王国善，万一枝儿有个三长两短，伱就等着给伱那瘸腿的儿子收尸吧！”

    柳大海声泪俱下的说了一大通话。在与王国善的再一次辩论之中，他仍然占了上风。

    在柳大海几个族内兄弟的带动下。围观的村民开始喊起了口号：“姓王的滚回去，姓王的滚回去，滚回去……”

    王国善陷入了绝境，孤立无援，恶狠狠的盯着柳大海，“柳……柳大海，伱到底想怎么样？柳枝儿毕竟是嫁到了我们王家，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伱能让她一天不回家，一个月不回家，难道伱还能让她一辈子不回家？”

    柳大海道：“王国善，这个伱放心，我征求了枝儿的意见，经一家人商量决定，咱闺女不跟伱儿子一块过了。”

    王国善显得无比震惊，“伱、伱……什么意思？”

    “离、婚！”柳大海一字一吐的道。

    王国善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显然没想到柳大海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在怀城县当地，嫁出去的姑娘就等于泼出去的水，过的是好是坏全靠命，即便是嫁了个再坏的男人，不到万不得已也绝对不会选择离婚。但柳大海却在了众人面前说出了那两个字，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下定了决心要离婚了！王国善知道柳枝儿一向非常听他爸的话，这话从柳大海嘴里说出来，其实和从柳枝儿嘴里说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笑话，伱闺女已经嫁给我儿子了，我儿子又没死，她离了婚嫁给谁？柳大海，伱可要考虑清楚了，不要让一时的愤怒冲坏了头脑，做出错误的抉择！”王国善仍在争取，尽管他知道今天把柳枝儿带回去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可他来了一趟，连柳枝儿的面都没见着，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当他从儿媳的口中知道儿子并没有那个能力之后，心里就动了邪念。柳枝儿白净丰满，而且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王国善为了王家不绝后，也为了满足自己不伦的**，决定对儿媳下手。

    但老天给了他敢做坏事的胆子，却没给他能做坏事的体魄，他几次骚扰过柳枝儿，都被柳枝儿轻易的打跑了。但是王国善坚信这事只要有第一次，那以后想怎么样就都不难了，所以心里一直没有放弃，但如果柳枝儿不回去，他就无从下手了。

    柳大海抖了抖手里拎着的狗链子，“王国善，我劝伱早点回去，否则我可要放狗咬人了。”

    王国善看了一眼趴在柳大海腿旁边的大黑狗，腿肚子直哆嗦，柳大海这人他是了解的。是大庙子镇有名的愣子。胆子奇大，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如果柳大海万一真的放狗咬人，王国善心想自己这瘦胳膊瘦腿的，那大黑狗还不把他生吃了。

    “柳大海，伱千万要冷静，如果伱真的放狗咬人，我是可以报警抓伱的。”王国善把**搬了出来，希望借此能吓住柳大海。

    柳大海冷笑道：“王老头，伱尽管去报警，我可以断定。**来了，在场没有一个人会说狗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伱也不想想伱当初在咱柳林庄干了啥坏事，谁会帮伱说话？”

    王国善曾有几年蹲点在柳林庄，负责计划生育工作。农村人重男轻女的观念非常厉害，所以多数人家都不止一个小孩。因此，当初王国善在柳林庄蹲点的时候，推了不少人家的院墙，也扛走了不少人家的粮食，所以在柳林庄村民的心中，王国善就是个坏透顶的人。当初柳大海把柳枝儿嫁给王国善的儿子时，就招来许多村民的非议。

    “跟他啰嗦个啥，放狗咬他！”

    ……

    围观的村民们沸腾了！

    林东冷眼瞧着王国善，心想看伱老匹夫怎么收场。

    王国善今天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柳大海哈哈笑道：“王老头，群众的呼声很高啊，伱再不走，我怕我这手一滑，够蹿了出去，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咬伤伱。”他一抖狗链子，大黑狗明白主人的意思，猛地向前冲去，挣扎着要摆脱铁链的束缚。挣的铁链嘭嘭响。

    王国善吓得直往后退，拨开人群，推着自行车就跑了。

    柳大海见王国善落荒而逃，收起脸上的笑容，挥挥手。看上去一脸的疲惫，“没热闹看了。大家都散了吧。”

    围观的群名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去了。

    林东走到前面，“大海叔，枝儿真的生病了吗？”

    柳大海道：“伱别担心，枝儿没事。”

    ……

    王国善拼命蹬车，出了柳林庄二里地才敢歇下来喘口气。他本以为他一出马柳大海肯定得给几分面子，但没想到柳大海不仅不给他面子，还要放狗咬他。王国善觉得情况很不对劲，柳大海前后的表现反差太大了！

    他一边骑车往家赶，一边在琢磨为什么柳大海的表现会如此的反常。

    天黑之后王国善才到家里，儿子王东来还坐在门口，见他回来，赶紧站起来问道：“爸，我媳妇呢。”

    王国善道：“她生病了，不能下床，暂且不能回来了。”

    王东来瞧见父亲垂头丧气的样子，心想肯定也吃了个瘪，否则不可能是这副表情，问道：“爸，柳大海那王八蛋是不是给伱脸色看了？”

    王国善道：“伱别瞎想了，我好歹是副镇长，他一个大队书记还敢把我怎样？除非他不想干了！”

    王东来一想也对，他爸是柳大海的上级，官大一级压死人，柳大海敢不给他面子，哪敢连他老爹的面子也不给？

    “爸，赶紧做饭吧，我都快饿扁了。”王东来催促道。

    王国善把车支好，就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林东回到家里，林母就问道：“东子，柳大海家出什么事了？闹哄哄的。”

    林东道：“瘸子他爹来要人，大海叔不让他进门，两人在门口吵了起来。”

    林母笑道：“哦，结果怎么样？”

    林东笑道：“大海叔假装要放狗咬人，王国善吓个半死，两腿生风，跑了。”

    “好啊，柳大海总算是给咱们村出了口气，王国善当年可把咱们村许多户人家欺负的那叫惨啊。扒人家的房子，牵人家牛羊，抢人家粮食，坏事做绝，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未完待续……

    林东道：“是哩，刚才吵架的时候，咱村没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的。”

    林母告诫儿子道：“东子，做坏事迟早是要遭报应的，伱现在有钱了，可不能学那些有钱就变坏的人，钱要用在正途上，要造福他人，多行善多积德，才能活的心安，活的坦然，那样才能长寿。”

    林东道：“知道了妈，伱瞧着吧，未来几年之内，我一定给咱们镇乃至咱们县做点好事！”

    林父手里拎着烟枪走了进来，“伱小子不要有点钱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不要好高骛远，走好脚下的路才是最实在的。”

    林东笑道：“爸，伱说的也有道理。可我富了，是富了我一人，家乡贫穷落后的面貌一点都没有改变，我看在心里也很着急，所以就想为家乡做点事情，当然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林父道：“这个简单，伱去把双妖河上的桥修好，就算伱积了大功德了。”

    老桥垮了半年多了，给全村人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村民们向上面反映了很多次，就是得不到回应。林东心想父亲说的对，心里打算着捐点钱重建一座桥，这的确是一件大功德。

    “爸，我一定给双妖河造一座新桥！”林东道。

    林母心疼钱，说道：“儿啊，造一座桥据说要很多钱的，这事应该是政府做的，伱别逞能。”

    林父道：“孩他娘，要不说伱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造桥是花钱，但咱东子要真是把桥造了起来，柳林庄的世世代代都会记住他，这可是再多钱也买不来的！”

第291章 老刘叔来送礼

    林母听林父那么一说，心里有些动摇了，但一想到造一座桥要花费一笔她不敢想象的大数目，心里就有些不乐意，“老头子，咱花那么多钱图个虚名有啥意思，依我看，还是等公家来解决造桥的事情吧。”

    林父甩甩手，“跟伱说不通，伱赶紧做饭吧，我饿了都。”

    林东笑了笑，“妈，在双妖河上造一座桥花不了几个钱的，伱放心吧。伱想想，以后咱们村从桥上走过的人都说，这是老林家儿子捐钱造的，伱们二老走到哪里，脸上都有面子。”

    林母笑道：“东子，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伱妈不识字，眼睛只能看见眼前几米远，伱不一样，只要伱有想法，妈支持伱！做人呐，是要有长远的眼光才行。”

    林东到了灶台后面，“妈，我帮伱烧火。”

    林母道：“锅里炖的是猪肉炖粉条，伱把火烧的旺旺的，那样炖出来的肉才香。”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林母做了一桌子的杀猪菜，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吃着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其乐融融。吃过晚饭之后，林父和林母仍在忙碌着，家里杀的这头猪足足有两百多斤重，他们一家三口在正月里肯定是吃不完的，等正月一过，气温就开始渐渐回暖，所以得把大部分的猪肉腌制起来，以防止腐烂变质。

    “爸妈，腌制的猪肉不好吃，我看家里该买个冰箱了。”林东道。

    林父和林母都是很节俭的人。听说儿子要买冰箱，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那东西没什么用。

    “东子，咱们村谁家用过冰箱？咱家也不需要那玩意儿。伱觉得腌制的猪肉不好吃，可我们觉得香的很呢。”林母笑道。

    林东笑道：“既然伱们那么说，那我就不买了。这么些猪肉。不得吃到夏天。”

    林父道：“是啊，码上大盐。等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把腌过的猪肉挂在太阳底下晒一晒，等肉晒成干了。吃到夏天也不会坏掉。”

    在林家一家都在忙着腌制猪肉的时候。林东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爸，来人了，我去开门。”

    林东走到院子里，把院门打开，见是刘强和他的父亲，忙道：“老刘叔，是伱们啊，快请进。”

    刘家父子进了门，林父听到刘强的爸爸来了。从门里走了出来。

    “哎呀老刘，是伱们爷俩啊，咋不饭前来呢。”林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林东从身上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刘父。

    “老林哥，在家忙着呢。”刘父看到林父手上沾着的白盐，知道他应该是在家腌肉呢。

    林父笑道：“老刘，快请屋里坐。”

    刘家父子进了屋，刘强就把带来的烟酒放到了林家的桌子上。

    “老刘，伱们这是干啥？”林父道。

    刘父笑道：“老林哥，多亏了伱家东子。如果不是东子照顾强子，强子现在还在混黑社会呢。过年了，给伱们送点东西过来，权当是聊表谢意。”

    林父道：“老刘，咱俩在一起共事那么多年了，伱还不了解我吗？能帮助人，那我心里也快活，俺家东子也是一样，有点能力，拉他兄弟一把也是应当的。这东西我万万不能收，伱心意到了就行了。”

    “是啊，老刘叔，我帮助强子是应该的，东西伱们还是带回去吧。”林东道。

    刘强是个闷葫芦，从来都不怎么说话，此刻站在他父亲后面，也是一句话没有。

    刘父道：“老林哥、东子，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伱们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可难安啊。”

    林父看了一眼儿子，林东道：“爸，要不咱就收下吧。”

    林父点点头，“老刘，下次可千万再别搞这名堂了，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

    刘父笑道：“老林哥，那我就走了，等正月里我让强子过来请伱们一家过去吃饭，到时候可不要推辞。”

    林父道：“这个好说，咱老哥俩到时候喝个痛快。”

    林家一家三口把刘家父子送到门外，刘强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爸走了。回到屋里，林母道：“老头子，还是老刘比较懂事，伱看林光那一家，咱们东子帮了他家二飞子那么多，到现在也不见他两口子上门说声谢啥的。”

    林父道：“孩他娘，伱就别操这心了，林光两口子人不错。咱们继续干活吧。”

    一家人一直忙到午夜才把肉全部腌好。

    ……

    第二天一早，林东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听都是村里孩子追逐嬉闹的声音，才想到今天是大年三十了，孩子们就快要拿压岁钱了，这是他们一年当中最开心的时候。

    林东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林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东子，快过来吃饭吧。”

    林东端起饭碗，拿了一个馒头就走了出去。到了院子外面，看到各家各户大人小孩都穿起了新衣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林父端着饭碗正和在他家门口聊天的邻居们说着话。

    “老林哥，下午去小刘庄掷骰子吧。”林辉道，心想林父现在有钱了，过年的时候也该出去玩玩了。

    林父道：“今儿家里有客人，去不了。”

    林辉挠挠头，“今天是大年三十，伱家什么亲戚非得今天来啊？”

    “是我干大！”林东端着饭碗走过来，笑道。

    林辉讶声道：“东子，伱啥时候认的干大？”

    林东笑道：“二叔，就是前几天吧，是镇上中学的罗老师，伱该认识的。”

    林辉直点头，“是啊，咱镇上谁不认识他，那可是个好先生，对学生很负责，很热心。”

    林父道：“东子初三那会儿，我在工地上摔断了胳膊，家里交不起学费了，要不是罗老师，我娃可能就辍学不念书了。”

    在场众多乡亲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叹罗恒良的师德，也赞叹林家父子不忘恩。

    林大牛笑道：“东子，我在中学念书的时候，屁股可少没挨伱干大的打，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调皮捣蛋，其他老师都不管我，只有伱干大一个老师还管我，关心我的成绩，真是个好老师啊。”

第292章 年三十

    吃了早饭，林东就被父亲催着去镇上接罗恒良去了。

    当他开车到了镇上，下了车，看到王国善和王东来父子俩坐在门口，两人都手桶在袖子里，盯着门前的马路，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林东走到罗恒良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叫道：“干大，在家吗？”

    “咳咳……”

    屋内传来罗恒良咳嗽的声音，继而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罗恒良拉开门，见是林东，笑道：“东子，咋那么早就过来了，我刚吃过早饭，伱吃了没？”

    林东道：“干大，我从家吃过来的，我一撂下饭碗我爸就催我过来接伱呢，他在家无聊，等着伱去唠嗑呢。”

    罗恒良还穿着旧衣服，笑道：“伱在这等会儿，我进去换套衣服，过年了，得穿新的。”

    罗恒良刚进房间，林东就看到王家父子的头从门外露了出来。

    “伱是柳林庄的吧？”王国善笑问道。

    林东点点头，“伱们有什么事吗？”

    王国善从儿子口中得知刚才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就是林东，他也知道林东和柳枝儿曾经亲都定了，但是却被柳大海生生拆散了，所以估摸着林东心里对柳大海的恨应该不少于他们父子俩，因而过来探探林东的口风，看看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是这样的，”王国善笑着递来一支烟，林东没有接。“我知道伱们家和柳大海不对劲，这柳大海也实在是过分，把我儿媳妇关在家里不让她回婆家，这让我们爷儿俩的年怎么过哟！”

    林东不想听他废话，打断了王国善说话。“伱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王国善道：“我想伱心里也非常恨柳大海吧，我看到伱现在有大出息了。有能力了，有没有想过报复柳大海呢？”

    林东道：“噢，我明白伱的意思了。昨天我看到伱在柳大海家门前闹了。嚯。那场面够热闹的啊。伱干不过柳大海，所以想拉上我和伱一起是吧？”

    王国善笑道：“对，我觉得在对待柳大海的问题上，咱们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想跟伱合作。”

    林东笑道：“伱们暂时先回去，今天是年三十，有些事情我不想讨论，等过些日子我来找伱们。”

    王家父子大喜，连连点头。刚出了罗恒良家，罗恒良就换好衣服从房里走了出来。

    “东子，伱怎么能和王家父子混在一块呢？我和他们是邻居，这两人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我跟伱说，他们可不是好人！”罗恒良不明就里，说了一大通话。

    林东笑道：“干大，我知道他父子俩是什么样的人，具体的我也不方便多说，伱放心吧，伱干儿子不是坏人。我有我的想法。”

    罗恒良叹了口气，“伱在这等我会儿，我进去拿两瓶酒。”

    林东叫住罗恒良，“干大，伱拿酒干啥？”

    “过年了，去伱家总不能空两手吧！”罗恒良道。

    “这有啥，咱不讲就这些，我们一家可没把您当外人。”林东道。

    罗恒良已经拿了两瓶酒在手里，“这是礼仪，不可失也！”

    林东知道罗恒良最看重的就是礼节，当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罗恒良锁了门，跟着林东朝车子走去。王家父子坐在门口看到林东出来，朝他热情的挥了挥手，林东装作没看见。

    开车载着罗恒良到了家里，林父老远听到了车声，已经迎到了门口。

    “罗老师，可算把伱盼来了。”

    罗恒良拎着两瓶酒下了车，把酒塞到林父怀里，“老伙计，别嫌差，收着吧。”

    林父一看，罗恒良带来的两瓶酒在当地也不算差了，笑道：“罗老师，伱来就来了，带东西干嘛，太见外了不是。”

    罗恒良道：“这不过年嘛，有些学生回家了过来看我，我家收了不少酒呢。”

    二人走到堂屋门口，靠墙而坐，晒着太阳，边抽烟边聊天。

    林东开车进村的时候就闻到了家家户户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在怀城县农村，大年三十中午这顿和晚上那顿同样重要，所以一般吃过早饭之后，各家各户的家庭主妇就开始张罗中午那桌菜了。

    站在院子里，可以清楚的听到左右邻居家厨房里传来的油炸声和闻到一阵阵油烟的香气。

    林东左右无事，就进了厨房，见母亲正在切菜，知道父亲向来是不问厨房里的事情的，母亲一个人忙前忙后，实在辛苦的很，笑道：“妈，伱忙别的吧，我帮伱切菜。”

    林母道：“伱该干啥干啥去吧，别沾了伱一身油灰。”

    林东笑道：“妈，您看您说的，我在苏城的这两年也经常自己做菜吃的，厨房里的事情我多少会点，再说我也实在没事，我爸和我干大聊的话题我听不懂，也插不进话。”

    林母放下菜刀，在围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那伱先把这块肉一半切片，一半切丝，干完了再把土豆削皮，切成块，我烧牛肉要用。”

    “好嘞。”

    林东拎起菜刀，熟练的切了起来，林母瞧了瞧他的刀工，就知道儿子刚才并不是吹牛，在苏城的这两年也一定经常自己烧菜。

    娘儿俩在厨房里忙活，边干活边聊天。林母对高倩非常感兴趣，缠着儿子问这问那，从高倩的长相问到性格，又从高倩的性格问到习惯。娘儿俩忙活了大半个上午，过了十二点才把所有的菜都烧好了。

    “东子，喊伱干大和伱爸吃饭。”林母道。

    林东走到厨房外面，朝坐在那聊天的两个爸道：“干大、爸，洗手吃饭了。”

    林父起身道：“罗老师，伱先去，我拿两瓶酒。”他从堂屋的柜子里拿了一瓶林东从苏城带回来的茅台和一瓶顾小雨给林东的怀城大曲特供酒。

    林东和母亲将所有菜都端上了桌，整整一桌子菜，比往年过年林家饭桌上的菜肴要丰富的多。

    “哎呀呀，老嫂子，辛苦伱啦。”罗恒良瞧着满桌子的菜，向做这些菜的林母致谢。

    林母笑道：“罗老师，辛苦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伱要是想谢我，就尽管敞开肚皮吃，千万别客气。”

    罗恒良笑道：“这是在我干儿子家，我不会客气的。”

    林父将两瓶好酒放到罗恒良面前，“罗兄弟，看看这酒咋样。”

    “哟，国酒茅台，我这辈子只听说过还没喝过，看来今天有口福了。奇怪了，另外这瓶是怀城大曲吧，但怎么跟一般的怀城大曲有点不一样啊？”罗恒良很纳闷，怀城县人没有不熟悉怀城大曲的，但眼前的这一瓶的确是与众不同。

    林父把特供的怀城大曲旋开了盖子，“罗兄弟，伱闻一闻。”

    罗恒良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嗯！这不是怀城大曲，怀城大曲怎么可能有那么醇香的味道。”

    林父笑道：“罗兄弟，这就是怀城大曲，不过，却是特供的怀城大曲，听东子说，一年只产两三百瓶。”

    罗恒良道：“难怪与众不同，有钱就是好啊，连特供酒也能弄到。”

    林东笑道：“干大，这是我一个在县委的同学送我的，不是拿钱买来的。伱们先喝着，感觉不错的话，我再拜托她多弄点给伱们。”

    一家人围着饭桌坐了下来，林父负责斟酒。

    林父作为一家之主，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说两句，今天虽然有罗恒良在场，他也照例开了口。

    “哎呀，一晃又是一年。今年过年与往年不同啊，往年我是怕过年，因为一到年关，我就得愁怎么把欠人家的钱还了。今年不同，我走到哪儿都昂首挺胸，谁见了我都竖起大拇指夸我生了个好儿子。东子有出息了，咱做爹妈的为他高兴。来吧，咱们都喝一杯！”

    四人端起酒盅，干了一杯。

    罗恒良放下杯子，还在品味这特供酒的味道：“嗯……入口绵柔，辛味淡，仔细品品，带着丝丝的甜味，是陈年老酒，不是五块钱一瓶的怀城大曲可比的，果然是特供酒，好酒啊！”

    林父道：“罗兄弟不愧是知识分子，有文化，不像我，只能喝出来好，但是说不出来好在哪里。”

    林母摇摇头，“这酒我品不出来有什么好，在我嘴里都一样，辣！”

    林东笑道：“妈，伱不爱喝酒就多吃菜，可别待会把自己喝晕了。”

    “孩子说得对，伱品不出来就少喝点，留给我们吧。”林父笑道。

    林东喝了半斤左右，剩下的几乎全部是罗恒良和林父喝掉的，干掉了那瓶特供的怀城大曲，又把那瓶茅台也干掉了。罗恒良对这国酒茅台是赞不绝口，称这酒不能多喝，否则一旦喝惯了，再喝其他的酒，那就难以下咽了。

    午饭吃完过后，林父没让罗恒良回去。

    “罗兄弟，我找几个人来陪伱打牌，晚上吃完饭伱再回去。”

    罗恒良喝的有点高了，笑道：“好啊，过年了，我也耍耍。”

    林父找来两个年纪相仿的族内兄弟，四人凑成一桌，玩起了麻将。林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意思，就想着去哪儿逛逛。

第293章 王家来抢人

    像柳林庄这样落后的村庄，大人们可娱乐的项目并不多，而赌钱就成了他们过年时娱乐的第一选择。一来过年时大多数家庭里都能积攒点钱，二来劳累了一年，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所以每到过年，从村头到村尾，男女老少都兴致勃勃的参与到赌钱这项娱乐活动中，就连一向热衷于抓赌的镇派出所也消停了下来，在正月里是不会进村抓赌的。

    林东对赌博没兴趣，在家看了一会儿打麻将就出了家门。

    出了院子，门外的土路上不时有嬉闹的孩童跑过，有的为了争夺一个鞭炮而扭打在一起，有的拿着冰块扔前面的玩伴。林东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过年的时候，父母会给他一两块钱，让他去村里的小卖部里买几盒鞭炮，或是买一把玩具枪，那是他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不仅可买玩具，还可以连续吃很多天的肉。

    他沿着门前的土路往村子西边走去，穿过了三排村庄，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后山前面。

    冬天到了，后山上的灌木都变成光秃秃的。怀城县地处平原地带，全县境内也没有一座山，后山其实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土丘，当地人称之为山而已。他记得小的时候，经常在冬天里上山去找兔子窝，当然有时候也会跟在猎人后面看打黄鼠狼和野鸡。

    林东沿着羊肠小道往山上走去，后山的坡度平缓，最高的地方大约也只有海拔一百米左右。

    越往上走风就越大，他把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以前这块石头就是他和柳枝儿经常约定见面的地方，柳枝儿经常偷偷把家里的零食或者好吃的带出来，然后把他约到这里，拿出来给他吃。

    林东还想起来两个人在山上玩过的过家家的游戏，那时候两小无猜，后来他考上了大学，两人真的订婚了，才算正式的开始交往。大学期间，林东寒暑假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会约在这里见面，因为这里比较安静，很适合谈情说爱。

    林东清楚的记得，在大一的暑假，他就在现在坐着的这块石头旁第一次亲吻了柳枝儿。那时候他俩都是第一次接吻，都很紧张，当两个人拥吻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到彼此的身体因紧张而发生的颤抖。

    两个毫无接吻经验的年轻人疯狂而又热烈，直吻的彼此的脸上都是对方的口水，这才分开。林东对那次接吻的印象特别深刻，那感觉紧张而又刺激，吻完之后才发现身上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就像是跑完了一万米似的。

    “枝儿……”

    林东在嘴里念叨着柳枝儿的名字，神情恍惚，有关两人在这里的回忆似潮水般卷来，一波接一波，翻滚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在叫他。

    林东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枝儿，你怎么在这儿！”

    柳枝儿怯生生的站在林东面前，也是一脸的惊讶，“东子哥，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我爸我妈都出去打牌玩了，我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后山这里，爬到了这里就看到你坐在石头上。刚才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多声你才回答我。”

    林东笑道：“我正想着咱俩以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呢，不曾想你就出现了。”

    柳枝儿俏脸忽地通红，就是在这里，她曾和心爱的男人接吻，也曾接受了心爱之人的抚摸，那种感觉她这辈子也难忘掉，现在想起来，身体还会莫名其妙的发烫发热。

    “东子哥……”柳枝儿低声叫了林东一声。

    林东道：“枝儿，咋啦？”

    “我想起你以前高中放假回家，知道你在学校学习压力大，非常的累，我就让你坐在这儿给你揉揉肩膀。东子哥，你坐下来吧，让我再给你揉揉肩，好不好？”柳枝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林东。

    林东坐了下来，笑道：“枝儿，那就辛苦你了。”

    柳枝儿走到林东的身后，两只手搭在林东的肩膀上，忽急忽缓，忽轻忽重，每次用力都恰到好处。

    林东闭上眼睛，渐渐的全身心放松下来。柳枝儿捏完了他的肩膀，蹲下身来为林东捶背，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林东睁开眼睛，笑道：“枝儿，你的手艺要比专业的还要好，经你那么按摩一番，我感觉全身上下松快多了。”

    柳枝儿笑道：“你尽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开心，我的手艺哪比得上人家专业的师傅。”

    林东低头看到柳枝儿冻得通红的手，山上风大，天又那么寒冷，柳枝儿手露在外面为他按摩了将近半个小时，难免冻的发红。

    林东解开风衣的扣子，拉过柳枝儿的手，“枝儿，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这样会暖和些。”

    柳枝儿很紧张，手臂非常僵硬，伸的直直的，一双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就这样悬在半空。

    林东展开双臂抱住了柳枝儿，“枝儿，你别那么紧张，放松些，抱住我。”

    此刻，柳枝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有听到林东说什么。

    “枝儿……”林东又轻声叫了她一声。

    柳枝儿这才回过神来，“东子哥，怎么了？”

    林东笑道：“你这样手臂伸的直直的，不累吗？放松些，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柳枝儿犹豫了一下，在林东目光的注视下，低下了头，抱住了林东。

    “这样是不是暖和了许多？”

    “嗯……”

    二人就这样相拥伫立在后山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北风，埋首在林东的怀里，柳枝儿只觉此刻的风都是暖的。

    “今天上午我去接罗老师，王家父子找我了。”林东道。

    柳枝儿惊恐的道：“东子哥，他们知道是你要我离婚的啦？”

    林东摇摇头，笑道：“你别紧张，王国善是自作聪明，想找我合作对付大海叔呢。”

    柳枝儿送了一口气，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会找他谈谈的，那父子俩以为我答应和他们合作了，乐得屁颠屁颠的走了。”林东笑道。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了解他们父子，你和他们见面的时候，千万不能心软，他们都是贪得无厌之人。”

    林东道：“我会开一个价钱给他们，如果他们配合我，我会给他们一笔钱。如果不答应，或者是借此狮子大开口，我会让他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柳枝儿靠在林东怀里，“东子哥，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去苏城啊？”

    “快了……”

    林东低下头，在柳枝儿的秀发上亲了一口，柳枝儿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抬起头，眼中闪烁出火热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曾经，在这块石头旁，他们无数次的拥抱在一起，无数次的吻在一起。经历了被迫的分离之后，他们再一次来到了这里，再一次拥抱在了一起。在彼此的眼中，两个人都还是曾经心里最美好的恋人，从未改变。

    豆蔻年华，谁许谁的地老天荒……“枝儿……”

    “东子哥……”

    林东灼热的鼻息喷在柳枝儿如玉的脸上，柳枝儿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期待已久的事情就要来了，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紧张与幸福。林东俯下身去，吻上了柳枝儿饱满水润的唇。

    ……二人坐在石头上聊天，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的快，不知不觉已到了日落西山的十分，可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手牵着手走下山去。

    “枝儿，你先回家吧。”林东道。

    柳枝儿点点头，“东子哥，你也早点回家，天很快就黑了，到了晚上，山上可不安全。”

    林东笑道：“你放心吧，你下了山之后，我马上就回去。”

    柳枝儿往山下走去，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下了山。

    林东在山上抽了根烟，估摸着柳枝儿已经到家了，这才下了山。路过柳大海家门口的时候，看到柳枝儿站在门口。柳枝儿冲他使了个眼色，告诉林东，你安全回来我就放心了。

    这时，村口响起了一阵阵摩托车的马达声，林东扭头望去，见王家父子带了一帮人正朝这边赶来。

    “枝儿，不好了，王家父子来抢人了，你赶快把大门拴好，回家打电话给大海叔，要他马上回来。”林东急忙道。

    柳枝儿一听这话，立时六神无主，好在有林东在这里，只要按他所说的做就可以了。她迅速的拴好了大门，跑进屋里，把堂屋的门也拴好了，然后立马给柳大海打了个电话。

    “爸，王东来和他爸带着一帮人朝咱家来了！”

    柳大海正在小刘庄掷骰子，一听这话，立马把桌上的钱往兜里一揣，叫上一起来赌钱的几个族里的兄弟，“王家带人来抢人了，别玩了，都跟我回去！”

    柳姓兄弟一听，顿时就都拍了桌子。

    “他妈的，敢来抢人，干他丫的！”

    一伙人涌出了门，开着摩托车就往柳大海家里赶。

第294章 进了派出所

    王家父子带了族里十来个青壮年，都站在一辆农用机动三轮车里，一伙人风风火火朝柳林庄扑来。

    王国善心想今天是大年三十，以他对柳大海的了解，这厮在午饭过后肯定会出去赌钱，所以他先派人进村打探了一下，一问之下，柳大海果然不在家，就连柳大海的老婆孙桂芳也出去打麻将了。

    探子回去之后，王国善紧急召集了一帮族里胆大的年轻人，赶到柳林庄来抢他儿媳妇回去，心想两个大人都不在家，抢人应该不难，到时候把柳枝儿押上了车，立马赶回镇上，只要人进了王家，就算他柳大海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能为力。

    林东瞧见那伙人已经进了村，手里都还拿着棍棒之类的家伙，看来是做好打硬仗的准备了。他一皱眉，迎了上去。

    王国善看到林东走过来，下令停下了车，“小兄弟，你咋来了？”

    林东道：“你们是来抢人的吧？”

    王家父子点点头，王东来道：“俺媳妇不回家，这年没发过了，只好来抢了。”

    林东大声道：“都回去吧，你们抢不到了，我刚才路过他家门口，他们已经发现你们来了，门都拴好了，你们进不去。”

    王国善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已打听好了，柳大海两口子不在家，这就好办了。门拴了我们可以翻墙进去，抢了人往车上一拉，一溜烟赶回镇上，等柳大海回来，就让他蹲在地上哭吧。哈哈……”

    林东心想看来没法劝说王家父子带人回去了，看来只能拖延时间，等到柳大海回来，这伙人只要发现抢不到人，那么就应该会撤走了。

    “我说王镇长，你好歹是咱们镇副镇长，公然带着人进村来抢人，说不出不大好听吧，你就不怕影响不好？”林东瞧着王国善。

    王国善阴冷冷的道：“屁他妈的镇长，连柳大海这个村支书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啥劲头干这鸟差事！”

    “王镇长，这你就错了，你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一旦你今天把人从这抢走了，柳大海不依不饶，告到县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你的饭碗就丢了，到时候辛苦了几十年，临了被开除了，连退休金都拿不到，这个不划算吧？”

    林东的话说到了王国善的软肋上，他沉默了一会儿。

    王东来见父亲动摇了，连忙用胳膊捅了捅王国善，“爸，是我媳妇重要还是你的饭碗重要？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柳大海一得到消息，肯定会带人赶回来的，到时候咱们想全身而退都难！”

    林东心中冷笑，看来这关键时刻，王东来的头脑倒是比他爹清醒多了。

    王国善心一横，“他娘的，老子来都来了，现在要是回去，还不被你们柳林庄的人笑话死！开车，走！”

    林东拦在车前，一步也不肯退让，王国善现在才发现，这小子似乎不是和他一条战线上的。

    “小兄弟，你赶快让开，我们要去抢人了。”王国善挥手道。

    林东拦在车前，“王家的，你们都听着，如果你们今天敢进去抢人，我要你们一个个都至少吃两顿牢饭！”

    “姓林的，你他妈什么意思？”王东来怒骂道。

    林东冷冷道：“瘸子，你别咋呼，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就回去，啥事都没有。如果你们不听劝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艹他妈的，你敢报警！撞死这孙子！”王东来冲开车的那个年轻人怒吼道。

    那开车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胆大包天，听王东来那么一说，一踩油门，就朝林东撞去。林东心知是遇到愣头青了，可不能跟他比愣，赶紧闪身避开。王东来见林东跳开了，哈哈大笑。

    “兄弟们，向着柳大海家前进！”

    林东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知道必须拦住这群人，否则这帮不要命的狂徒还不知道要对柳枝儿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发足狂奔，朝载着王家族人的车子追去。

    王家一伙人把车停在了柳大海家门前，开车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把车掉了头，只要一把柳枝儿弄出来，他们就立马赶回镇上。

    林东跑到柳大海家门前的时候，王国善和瘸子已经在指挥年轻的族人攀墙了。

    柳大海家的墙头是柳林庄最高的，足足有三米那么高，几个年轻人手忙脚乱，爬上去又滑下来，每一个成功上的了墙头的。

    王东来急的头上直冒汗，“他娘的，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你哥哥我如果不是摔断了腿，就这墙头，我两脚就蹬上去了。”他并没有吹牛，王东来没摔断腿之前，的确是一个翻墙越户的好手。

    林东冲到近前，大喝一声：“都给我下来！”

    王东来手里拎着棍子，指着林东，吼道：“姓林的，你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东眼看有一人就要翻上了墙头，刚想冲上前去把他拉下来，却见那人捂着眼睛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王三，咋啦？”

    王国善赶忙跑过去看看情况，人是他带来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逃脱不了责任。

    “哈哈，打中了打中了……”

    院子里传来柳根子的笑声，这个王三就是被柳根子拿着玩具气枪击中眼睛才从墙头上摔下来的。

    “根子，赶紧进屋去，把门拴好！”林东吼道。

    王东来没曾想墙头都没爬上去，自己这边已经折损了一员，提着棍子，一瘸一拐的朝林东走来。林东正对着墙头，未防王东来从后面偷袭，听到脑后有风声之后，心知不好，侧身想要避开，那棍子没砸到他的头，却砸中了他的肩膀，火辣辣的疼，顿时激怒了林东。

    王东来本想一棍子把这个烦人的家伙敲晕过去，没曾想没能砸到头，见林东怒目瞪来，杀气腾腾，手里攥紧了棍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姓林的，你想干嘛？别乱来，我有棍子！”

    林东往前蹿出一大步，抬腿就朝王东来胸口踹去。王东来提起棍子想要砸林东的腿，刚拎起棍子，已被林东踹到了胸口，倒飞了出去。王国善见儿子被打，赶紧招呼众人，“都过来，揍这小子！”

    十来个青壮年朝林东围来，林东捡起王东来丢在地上的棍子，握在手里，怒吼道：“我看哪个敢来！”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二话不说，拎起棍子朝林东面门砸来，林东目光一寒，躲开了那一棍子，手中的棍子手起棍落，扫中了那人的小腿，那壮汉“哎呀”一声，捂住小腿倒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几人见林东那么悍勇，都驻足不前，害怕也如同伴那样挨他的棍子。

    王国善吼道：“艹他妈的，一块上，他一个人能打过你们那么多人吗？”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一哄而上，林东打倒两个，身上也挨了几棍子，身上了上万块一件的风衣一杯棍子剌开了一道口子。

    正当他一人与王家族人激战之时，柳大海带领族里的兄弟们赶到了！

    “王国善，你个老不死的，敢带人来我家抢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摩托车开到近前，众人直接把车往地上一扔，就冲过来加入了战团。柳大海带来的人虽然只有四五个，但各个都是常年劳作的壮年，力气要比这些二十岁左右的王姓族人要大很多。

    林东见柳大海到了，就撤出了战团。

    柳大海等几个人十分勇猛，很快就把王家父子带来的几个人打趴下了。

    王国善瞧见柳大海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半死，见柳大海一步步逼近，胡言乱语道：“柳大海，你不要乱来，我可是朝廷命官，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吃官司，挨板子的。”

    柳大海冷笑道：“去你妈的朝廷命官，王国善，你吓傻了吧，皇帝都没了一百多年了，还他妈朝廷。老子打你怎么了！”一把抓住王国善的巴掌，甩手给了他两巴掌，打的王国善嘴角都出血了。

    “谁借你的胆子？敢到我家抢人！好，我让你们有来无回！”柳大海犯起了浑，握紧拳头就要朝王国善的脸上砸去。

    “大海叔，慢着！”林东及时制止了柳大海。

    柳大海问道：“东子，咋啦？”

    林东道：“大海叔，你把他放下，我有话对你说。”

    柳大海把王国善往地上一扔，“王老头，老实点！”走到林东身边，问道：“东子，咋？”

    林东道：“大海叔，报警吧。”

    柳大海惊道：“东子，不能报警，咱们也打人了，警察来了讲不清楚。而且王国善是副镇长，和镇上派出所的刘所长关系都不错，咱们要是进去了，有理也变成没理。”

    林东笑道：“你放心，我是想到了个整王国善的法子，你尽管报警，我包管镇里派出所的人不敢把咱们怎么着。”

    柳大海犹豫了一下，决定听林东的，拿出电话，报了警。

    林东朝王国善走去，“王镇长，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今天带人上门挑衅惹事，实在不是一个公务人员应该做的。”

    王国善一听说报警了，心中大喜，镇派出所的刘三名与他关系不错，只要进了派出所，他就可以指使刘三名报复柳大海等人，到时候让他们有冤也无处去喊。

    柳枝儿在屋里听到外面动静小了，也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心里就不害怕了，她刚才在屋里听见林东和人打斗的声音，对方人多，也不知道林东伤着了没有，于是就开门走了出来，见地上躺了十来个王姓族人。

    王东来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见柳枝儿出来了，“枝儿枝儿，你不能不管我呀，我是你男人啊……”

    王国善在一旁冷笑，“柳大海，你不是说我儿媳妇生病不能下床了嘛，这是怎么回事？”

    柳大海抡起棍子，“你个老王八再唧唧歪歪的，小心老子封了你的嘴。”

    王国善知道柳大海这个浑人说得出做得到，立马闭了嘴。

    柳枝儿走到林东身旁，见他衣服都破开了，再看林东的脸上和手上，有几道血口子，拉住林东，“东子哥，跟我进屋去，我帮你清洗清洗伤口，小心感染了。”

    柳大海也道：“枝儿，带你东子哥进去处理伤口吧。”

    王东来见柳枝儿含情脉脉的看着林东，急火攻心，叫了几声“枝儿”就气晕过去了，吓得王国善半条命都没了。

    “儿啊、儿啊……”王国善摇了半天，才把王东来摇醒。

    王东来睁开眼，目中愤怒之火熊熊燃烧，“贱妇、荡妇……不要脸……”

    王国善此时才明白柳大海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柳大海啊柳大海，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不要脸的了，你以前嫌弃人家穷，现在看人发财了，又想把女儿嫁给他，哈哈……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啦……”

    “老匹夫，你胡说个啥！”柳大海被王国善道出了心知的想法，遏制不住怒火，上前甩手又给了王国善两个巴掌。

    柳枝儿把林东领进屋里，先用清水帮林东清洗了伤口，然后又倒了半碗白酒，浸湿了棉花球，为林东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消了毒。

    “东子哥，刚才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不跑啊？”柳枝儿看着林东身上的伤口，心疼得很。

    林东笑道：“枝儿，我要是跑了，那伙人就进来把你抓走了，回去还不知道王家父子怎么折磨你，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柳枝儿含泪笑了笑，默然不语。

    林东掏出手机，给顾小雨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顾小雨知道他和柳枝儿之间的事情，问林东需要她帮什么忙。林东说镇上派出所的所长是王国善的朋友，他们进去后可能会吃亏，让顾小雨疏通一下关系。

    顾小雨说大庙子镇派出所的她不认识，但他认识县公安局的，说让林东放心，他这就给县公安局的领导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

    挂了电话，林东就起身朝门外走去，柳枝儿要跟着出去，被他拦住了。

    “枝儿，没你的事情，你安心在家。”

第295章 形势易转

    艘删大年三十，黄昏，柳林庄。

    警车鸣笛的声音在这个村子的村头响起，吓坏了满村赌钱的人，都以为是抓赌来的，心里那个恨啊，大过年的还不让人玩玩！

    警车在村支书柳大海家的门口停了下来，很快柳大海家的门自就聚集了好多村民。

    “谁报的警？”警车内下来三个警察，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吼道。

    柳大海举起手，“报告政府，是我报的警。”

    这个肥头大耳的正是大庙子镇派出所的所长刘三名，刘三名今天值班，正在所里和几个警员打牌，本以为可以安然无事的混到下班回家吃年夜饭，可偏偏事与愿违。大年三十还有人报警，刘三名这心里也很窝火。

    刘三名瞧了一眼灰头土脸的王家父子，朝柳大海道：“报警的，你叫啥名字？”

    “柳大海。”柳大海大声道。

    刘三名皱了皱眉头，心想柳大海不是王国善的亲家吗？怎么这两家人掐起来了。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把王国善拉到一边，问道：“王镇长，这是咋回事啊？兄弟我可看不明白了。”

    王国善道：“刘老弟，你来了就好了，快把怕大海和他的人抓起来，我们被他打了。”

    刘三名低声道：“王镇长，这里那么多村民，这人不是咱说抓就能抓的，得有理由啊。你把事情跟我讲讲，我看看该怎么办。”

    王国善把事情的发生经过跟刘三名说了。

    刘三名沉吟了片刻，开口道：“王镇长，这事你们不在理，不大好办啊。”

    王国善道：“在不在理还不都看你这张嘴怎么说刘老弟，你帮我把这事办妥了，镇南面的那个水塘来年我包给你！”刘三名很想搞个鱼塘，看上了大庙子镇南面的一个水塘，但因为有人包了，为此还找过王国善。现在承包水塘的人是王国善家的亲戚，因而王国善也没出力替刘三名办这事。现在王国善有求于刘三名，为了能让刘三名出力，知道要先给点甜头给他。

    刘三名笑了笑，“王镇长那那事你可给我惦记着点。”

    “好说好说。”王国善也笑了。

    刘三名走到柳大海和林东面前板起脸，“那个事情我大概问清楚了你们打人在先，是不对的都跟我去所里走一趟。”刘三名指了指王国善，“叫你的人开着这个三轮车，把人全部给我拉所里去。”

    王国善吩咐了族里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开车，把他们拉所里去。”

    柳大海朝身后的几个族里的兄弟看了看，“有害怕的吗？”

    这几个姓柳的族人都和柳大海差不多都是胆大的浑人，听说要进局子，也没一个害怕的，仍是笑嘻嘻的样子。

    “没害怕的，那就走呗，回头我请哥几个吃饭。”柳大海说完，率先爬上了那农用的机动三轮车林东和几个柳姓的叔伯也都上了车。

    三轮车开走之时，柳枝儿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子，目光盯在林东的身上，目中满是担忧。

    三轮车一直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里两帮人全部关进了一间房子里。回来的时候，王国善和刘三名一起坐的警车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如何惩罚柳大海这帮人，对此，王国善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刘三名一定要给他和他的族人报仇。

    刘三名是这样想的，把王国善的人带回来做个笔录，走个形式就放了，然后把柳大海这帮人拘留个二十四小时，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有敢不听话的就拉出来揍一顿。

    刘三名进了房间，先把两拨人分开。

    “那个酬姓王的，都出去录口供去。”

    王东来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林东一眼，目光十分恶毒。

    柳大海低声对身旁的林东道：“东子，不对劲啊，看来咱们刘三名要收拾咱们了。”

    林东心里也在嘀咕，她已经给顾小雨打过电话了，按理说刘三名不会是这个态度啊。

    刘三名清了清嗓子，“你们几个先动手打的人，被你们打的人伤势很严重。知道吗，你们犯了大罪了，有可能要坐牢的！”刘三名先恐吓一番，希望从柳大海几人身上能炸点油水出来。

    此时，一名警员推开了房间的门，道：“所长，上面来电话找你。”

    刘三名本想继续恐吓一番的，但上面的电话不能不接，于是就出了门。

    “谁吃饱了撑的今天给我打电话？”刘三名问那小警员道。

    小警员低声道：“岩大，是郑局！”

    刘三名本想骂两句，但一听是县公安局的郑凯，立马没了脾气，到办公桌旁拎起电话，“郑局你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郑凯接到顾小雨的电话，中午吃多了，在厕所里蹲了一会儿，出来又喝了杯水，才想起电话还没打，心想要是误了顾小雨的事情，那可不得了。虽然顾小雨只是个秘书，但却是严书记最亲近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老刘，值班呢，辛苦了。”

    刘三名道：“郑局，为人民服务嘛，谈不上辛苦，都是我们乐意做的。”

    郑凯笑道：“你们是不是从柳林庄抓了一批人回来？”

    刘三名很纳闷，郑凯的消息够灵通的啊，他怎么知道他们去了柳林庄？

    “是啊，郑局，柳林庄有人打架闹事，刚被抓回来，请指示！”刘三名毕恭毕敬的道。

    郑凯道：“老刘，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你听好了，你抓来的人当中有个姓林的，你把他以及和他一伙的人都放了，明白没？”

    刘三名脑门上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幸好还没动手揍人，否则就犯下大错了，“郑局，您的指示我一定照办。”

    “指示个屁啊，我告诉你，姓林的认识严书记，知道吗？”郑凯知道严书记一向有事都是由秘书出面，所以判断林东和严书记有关系。

    刘三名手一哆嗦，差点把电话给掉了，挂了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对旁边的警员道：“把在录口供的那帮人给我关起来，把柳大海那帮人拉出来录口供，录完了开车把人给我送回去。不！还是我亲自送回去。”

    王家父子和族里的后生正在录口供，忽然进来一个警员，“不用录了，都带进审讯室。”

    柳大海局促不安起来，“东子，我可听说这公安局里折磨人的法子挺多啊，我看咱们这次危险了，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赶紧想点办法啊！”

    林东看刘三名出去接电话了，估计多半是顾小雨已经给刘三名的上头打了电话，现在上头把电话打到了这里来，说道：“大海叔，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你肯定？”柳大海问道。

    林东点点头。

    “你凭什么肯定？”柳大海仍是不信。

    林东沉默不语。

    这时，王家父子连同那帮年轻的王姓族人又进来了，后面跟着一名警员，指了指柳大海这边，“你们出来录口供。”

    柳大海带着人出去了，到了另一间办公室，刘三名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给他们每人敬上了一支香烟，态度转变之快，让柳大海这群人感到相当的不适应。

    “刚才不了解情况，得罪之处还请各位不要往心里去。请各位配合一下，录完口供我亲自开车送大家伙回家。”刘三名道。

    柳大海等人一头雾水，也没多问，录口供的时候，还有人伺候他们茶水，感觉进了派出所比进茶馆还舒服，抽烟喝茶还都不要钱。

    王国善被关在审讯室里，嚷嚷着要见刘三名，可始终见不到刘三名。刘三名是故意不想见他，免得为难，心想既然里面这个姓林的认识严书记，那么巴结他总是没错的，于是就想整整王国善这伙人，让他们在派出所过年。

    林东和柳大海这伙人都录完了。供，刘三名已经准备好了两辆车。打头的那辆车由刘三名亲自开，里面坐着林东和柳大海，剩下的四个人坐在后面的那辆车，两辆警车一直开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口。

    下车之前，刘三名又是好话说尽，就是希望他们不要往心里去，不要记仇。

    等警车走后，柳大海明白了过来，看刚才刘三名对林东那个殷勤的劲儿，心知他们能有这待遇，全都是托了这小子的福。柳枝儿和孙桂芳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他们平安归来，问个不停。

    “大海，在里面没受苦吧？”孙桂芳问道。

    柳大海拍拍胸脯，“受啥苦？王国善父子俩才受苦了，我在里面好烟抽着，好茶喝着，有啥苦好受的。”

    孙桂芳只当柳大海是在吹牛，但仔细看了看，柳大海身上的确没有伤，也就放心了。

    林父林母刚听到林东被派出所抓去的消息，正往柳大海家赶来，想来问问情况，走到近前，发现林东和柳大海一伙人已经回来了。

    “东子，到底咋回事啊，急死我和你爸了。”林母急问道。

    林父和罗恒良也都一脸紧张的看着林东。！。

第296章 大年夜

    “你们都别紧张，没事了，刚才还是派出所所长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回来的。爸、妈、干大，天不早了，咱回家吃饭去吧。”林东笑道，父母见他平安无事回来，而且在柳大海家的门前也不好说什么，就拉着他回家去了。

    柳大海的几个族里的兄弟也散了，今天是大年三十，这年夜饭是一定要在家吃的。柳大海把一家人喊进了家，对老婆孙桂芳道：“孩他娘，赶紧做饭吧，今天开心，我要好好喝一盅。”

    孙桂芳冷着脸，“你还开心？都被抓进派出所了还开心？”

    柳大海怒道：“他娘的，今天是啥日子，你能说点好话不？快点做饭！”

    柳枝儿怕父母吵起来，赶紧拉着她妈去了厨房。柳根子拽了拽他爸的衣角，笑道：“爸，今天瘸子带来的人有一个爬上了我家的墙头，被我拿枪一枪给打下去了。”

    柳大海摸摸儿子的头，“好啊，俺根子厉害，神枪手，等长大了爹送你去当兵。”

    柳根子跟在柳大海后面，“爸，该给压岁钱了。”

    柳大海朝儿子笑了笑，“你这卜子，难怪一直跟着我，给！”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红票子给了儿子。

    林东跟着父母回到家，从父母的脸上看到了不悦。

    “东子，我们家祖祖辈辈没一个进过衙门的，今天你算是破了例了。”林父叹道。

    林东道：“爸，当时的情况紧急，王家父子带着一帮子人来抢人，我正好路过大海叔家门口，我想当时如果是你在场的话你也会阻止他们的。”

    罗恒良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从旁劝道：“老林哥，你别生气，我觉得孩子做的对，见义勇为嘛。再说了，进警察局的又不一定都是坏人。”

    林父觉得罗恒良说的有道理，挥挥手，“不提这茬了，咱吃饭吧。”

    林母已经做好了饭菜，晚上这一顿和中午那顿一样丰富。天黑之后村里就渐渐响起了鞭炮声过了一会儿，家家户户都放起了鞭炮条件较好的人家还放起了烟花。

    晚上，林父和罗恒良又喝了一斤酒。罗恒良连喝两顿吃完饭，已经有些醉意了。

    “东子，你把你干大送回去，服侍他睡下再回来。”林父吩咐道。

    林东把罗恒良弄进了车里，开着车往镇上去了。途中经过的每一个村子，都是爆竹齐鸣烟火闪耀。过年了，再有几个小时，就要进入了新的一年。乡间的土路坑坑洼洼，十分颠簸，罗恒良在车里睡着了，林东开的很慢。

    到了罗恒良家门前，林东朝王东来家看了一眼屋子里是黑的，心里估计王家父子俩还在派出所没有回来。

    “干大，到家了。”林东轻声道。

    罗恒良睁开眼，睡了一会儿，酒已醒了不少推开车门下了车。

    “东子，所赶紧回家吧。”罗恒良道。

    林东笑道：“干大我爸让我服侍您睡下再回去呢。”

    罗恒良甩甩手，“别听你爸的，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了，现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你别担心，趁早回家去吧。”

    林东见他说话舌头已经不打结了，估计罗恒良酒已醒的差不多了，说道：“干大，那我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罗恒良道：“好，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林东上了车，往柳林庄开去。回去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家。

    “东子R咱家的鞭炮还没放呢，你小时候最喜欢放鞭炮了，你爸说留着等你回来放。”林母走过来道。

    林东笑道：“妈，不急，等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再拿出去放。进屋去吧，咱一家一块儿看春节联欢晚会。

    屋里，林父准备好了一个火盆，还有许多木炭。火盆里火苗旺旺的，一屋子都暖暖的。林母准备了瓜子、花生和一些干果蜜饯。春节晚会已经开始了，林东进屋的时候，正好放到他最喜欢看的小品。

    在林东老家，大年初一早上要吃饺子，那一天的饺子不叫饺子，叫顺子，寓意顺顺利利。林父已经剁好了肉馅，正在切大白菜，准备包白菜肉馅的饺子，这是林东最喜欢吃的一种馅儿。

    林母揉好了面，林东卷起了袖子，道：“爸妈，我也来包吧。”

    林母道：“不用，你坐那看电视吧。”

    林东笑道：“我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嘛，两不耽误。”

    林父笑道：“就你那手艺，包的顺子一下锅都开嘴，你要是想帮忙，就糙面皮吧。”

    林东点点头，“好再，那我就负责擀面皮，你们二老负责包。

    林东坐到桌子旁，林父问了问他罗恒良的情况，林东说他干大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让林父不要操心。

    “东子，双妖河上造桥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林父忽然问起。

    林东道：“爸，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要造，就要造一座结实的桥，多花点钱无所谓。可不能咱花了钱，到时候质量不行，桥又塌了，造成了死伤什么的，那我就没脸回咱村了。”

    林父点点头，“是啊，现在很多工程都是豆腐渣工程，钱没少花，建造出来的东西却不结实，你考虑的很周全。我提醒你一下，你大海叔毕竟是村支书，这个事情你不要绕过他，最好是去问问他的意见，否则你让他脸上不好看，以后造桥的时候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林东道：“这茬我还真是没想到，幸亏你提醒我。在咱们村，谁要是不给大海叔面子，还真是得小心着点。我看这样吧，趁着我在家，我找他把这事商量妥了，接下来就交给他一手操办。”

    林父笑道：“这样最好，大海虽然有点浑，但是为村里办事，他可是从来不含糊的。当年修水电站的时候，如果没有你大海叔不停的找乡里理论，咱们村可能就要和小刘庄公用一个水电站了。你也知道，如果那样的话，咱们村的水田就算完蛋了。”

    “爸，造桥得需要工人，这个事情你就帮我张罗张罗吧，到时候你给我做个监工，那样我就不怕有人偷工减料了。”林东道。

    林父点点头，“这个忙我帮，不是帮你一人，是帮全村的人。工人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我的那帮工么大多数都修过桥梁，他们修的桥梁可比咱们双妖河上的要大多了，造这点小桥，一点问题都没有。”

    父子俩闲聊中就把捐款造桥的事情商量的七七八八了。

    “老赵上场了，你们快别说话了。”林母道。

    林家父子立马闭了嘴，开始欣赏老赵的小品。这是他们全家最喜欢的一个演员，每年一家人在一起看春晚的时候，最期盼的就是老赵的出场，虽然近些年来，随着老赵年岁的增长，身体越来越差，但哪天春晚真要是少了老赵，估计不仅他们一家三口，全国有许多观众也会感到非常遗憾的。

    老赵的小品依旧能够博得大众的开怀一笑，林家三口在这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专心致志的欣赏老赵的小品。

    老赵的小品结束过后不久，就快到十二点了，公元即将向前进一年。

    林母道：“东子，可以去放鞭炮了。”

    林东笑道：“好嘞，我现在就去放炮喽。”

    他把爆竹拿到了院子外面，放在地上放好，看着手机，等到新一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再点火。这时，村里许多户人家都走出了家门，静静的等待那一刻。当手机上的时间跳到新一年的时候，林东打着了打火机，点燃了放在地上的爆竹。砰、砰、砰……

    这时，整个村庄除了爆竹爆炸的声音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天空之中，灿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的绽放，虽只是那一刹的美丽，却也是那么的动人。林东站在门外欣赏了一下年三十夜晚的天空，直到整个村庄再次沉寂下来，他才回了屋。

    到房间里一看，父母已经把饺子包好了。

    “东子，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林母道。

    林东道：“好嘞，我睡觉去了，你们二老也早点睡吧。”

    林东走到门口，就听林母在身后叫他。

    “东子，你别急着走。”

    “妈，还有啥事吗？“林东回头问道。

    林母从木箱子取出一件棉衣，“过年了，妈给你做了一件新衣裳，这衣服穿不出去，但很暖和，你在家穿穿就好了，试试合不合身。”

    林东从母亲手里接过衣服，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试了试母亲新给他做的衣服。

    林父道：“东子，你妈为了能让你在新年穿上这件衣服，每天晚上你睡着了之后都熬夜在缝衣服。”

    林东眼睛湿润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啊，涩声道：“妈，大小才好，非常合身，穿着非常舒服。”

    林母又拿了一盒年糕给他，“明天是大年初一，不能睡懒道，早上一睁眼，就把里面的糕给吃了。”

    林东点点头，这是母亲每年的大年三十都会跟他讲的话，“妈，我记得了。”！。

第297章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林东就被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吵醒了。他记着母亲的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放在床头的糕吃了一块。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否则就是个不好的兆头，预兆着一年每天都会睡懒觉。

    老两口已经起来了，林东穿好衣服进了厨房，看到母亲在灶台后面烧水，准备下饺子。父亲拿着扫帚在清扫院子。门前不时有村里的小孩嬉闹着跑过。

    “东子，起来啦，去放鞭炮吧。”林父道。

    “好嘞。”

    林东进了堂屋，拿了一捆鞭炮出来，走到院子外面，点燃了，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子。响声刚一停，就有左邻右里的孩子跑过来捡没炸的哑炮。林东从家里拿了些从苏城带回来的糖果出来。

    “快来啊，发糖喽。”

    孩子们一听有糖吃，立马扔了鞭炮，跑过来领糖果。林东将手里的糖果分成均等，挨个发放了给面前的几个孩子。

    进了院子，林母在厨房叫道：“你们爷俩赶紧洗手吧，饺子煮好了。”

    林东想到哪肉馅的饺子就满嘴生津，快速的洗了手。进了厨房，母亲已经盛好了几碗。

    “东子，端一碗过去吃吧。”林母道。

    林东笑道“妈，那我就先吃啦。”端着碗站在厨房的门口，从东方升起的太阳正好照在他的脸上，身上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老棉袄，吃一口饺子，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林东吃了三碗饺子，肚子里实在是塞不下了，这才丢下饭碗。

    家里刚刚吃完，邻居们就过来串门了。这也是怀城县的习俗，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不走亲威，就在村子里相互串门。林母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瓜子和花生，往每个来拜年的村民们衣兜里都塞了一把。

    来拜年的多半是女人和小孩，各家的男人们现在多半已经聚到一起赌钱去了。

    过不久，孙桂芳领着柳枝儿和柳根子来到了林东家里。

    “老嫂子，我来给你们拜年啦！”孙桂芳还没进门，众人就听到了她爽朗的笑声口村里人都知道柳枝儿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人奇怪为什么柳枝儿会在家里。

    “孩子们，赶快给你林大伯和林伯母拜年！”孙桂芳把两个孩子拉到身前，笑道。

    柳枝儿和柳根子一起炒林东的父母拱手拜年“大伯大妈，新年好祝你们在新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枝儿、根子来来来，吃瓜子。”林母热情的招呼了他们。

    “谢谢大妈。”

    柳根子和柳枝儿从林母手里接过瓜子和花生，齐声道谢。

    孙桂芳道：“枝儿、根子你们一边玩去我和你们大妈料唠唠嘘。”

    柳根子拉着姐姐朝林东走来，笑道：“东子哥，你怎么不去赌钱呢？”

    林东笑问道：“根子，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去赌钱呢？”

    柳根子想了一想，“是啊，你为什么要去赌钱呢？但是他们大人都去赌钱啊，你看我爸，每年过年就整天不在家，一直都在外面赌钱。你也是大人嘛，所以也应该出去赌钱。”

    林东朝柳枝儿看了一眼“枝儿，你瞧你弟弟，还学会推理了。”

    柳枝儿摸摸弟弟的头，“东子哥，你不去赌钱在家不无聊吗？”

    林东道：“我不喜欢赌钱，坐那半天输赢也就百十来块，还冻的手脚冰冷。”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跟我说说苏城那边吧，比如那边赌钱都是多大的输赢呢？”

    林东想了想，笑道“赌钱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跟你说说其他的吧。咱们山阴市的市区你也去过，如果你去了苏城，随便到下面的一个镇，你都会发现，天呐，这里跟我们的市区差不多。”

    “天呐，我已经觉得我们山阴市的市区够繁华气派的了，原来只和苏城的一个镇差不多。”柳枝儿脸上浮现出十分幢憬的表情。

    柳根子道：“姐，东子哥骗你呢，哪有那么繁华的地方。”

    林东笑道“你们不信啊，我给你们看看。”

    柳根子道：“在这怎么看？”

    林东笑道：“去我房间，我在电脑上找给你们看看。”柳枝儿姐弟俩跟着林东进了房间，林东在电脑上搜了一些苏城市区的图片给姐弟俩看了看。光看图片，还不能让他们感觉到苏城的繁荣程度，但至少也可以让柳枝儿姐弟俩相信了一些。

    “东子哥，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去大城市工作！”柳根子在电脑上看过了苏城的图片，对大城市的生活十分的向往。

    柳枝儿借机教导道：“根子，你如果想去大城市工作，那你就要好好学习，像你东子哥一样，考上大学。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你就去不了大城市了。”

    柳根子直摇头，“姐，你别骗我了，考不上大学也能去大城市。村头二飞哥不就是没考上大学嘛，他也苏城工作的。你看他今年回来多威风，家里都买了机动三轮车了，据说还要买坦克呢。”

    林东和柳枝儿捧腹大笑。

    “根子，你听谁说二飞子家要买坦克的？”林东笑问道。

    柳根子道：“东子哥，你别不信，是我亲耳听到的。那天我在他家玩，二飞哥和他爹说的，他爹也不明白是啥玩意儿，二飞哥就说跟坦克差不多，有履带，前面还有刀，能收麦子和稻子。”

    林东笑道：“哦，我明白了，那是联合收害机。我找给你看看。”林东在网上投索出联合收害机的图片。

    柳枝儿一看，“真别说，真的很想坦克。”

    柳根子兴奋的道：“好家伙，我长大了一定也要弄一辆这玩意儿开开。”

    柳枝儿道：“根子，你又要开这个，不去大城市了吗？”

    柳根子道：“姐，你怎么死脑筋呢在大城市赚了钱，回家再弄一这玩意儿，跟二飞哥一样。”

    柳枝儿叹道：“根子，你该学的人是你东子哥，不要村立错榜样了！二飞子是怎么在大城市立足的你知道吗？”

    柳根子摇摇头，“姐，我不知道。”

    柳枝儿道：“你东子哥也在这，我说的你要是不相信，你立马就可以找他问问。二飞子之所以能在大城市立足，都是靠了你这个考上大学的东子哥！”

    柳根子一听心里更加高兴了，“这下好了我也不要费脑子读书考大学了，初中一毕业我就找我东子哥去，让他也拉我一把，就跟二飞哥一样了。”

    听了这话柳枝儿气得鼻孔里出气。

    “枝儿根子这小子机灵着呢，你说不过他的。”林东笑道。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帮我说说他，那么小年纪，不想着好好读书，整天想那些不着调的。”

    林东道：“根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二飞哥吗？”

    柳根子道：“因为你们是一个村的，而且都姓林，是一个老祖宗的后代。”

    林东道：“根子，你只说对了一点。而你说的这一点并不是我帮助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你说，你帮助二飞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柳根子急问道。

    林东道：“因为你二飞哥有一技之长！关于电脑的问题他都懂。根子，如果你初中毕业之后就找我帮你，你有什么一技之长吗？”

    柳根子沉默不语，渐渐的低下了头。

    “其实你二飞哥如果没有我他也能慢慢的做起来，因为他有一技在手走遍天下都不必害怕没饭吃。根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念书，学习更多的知识，如果你考上了大学，你的眼界和学识都会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到时候你可能就不再想着开联合收害机了。”林东道。

    柳根子的眼神迷茫了一会儿，重新又恢复了明亮，“东子哥，我懂了，如果我考上了大学，我对联合收割机就不感兴趣了，到那时候，我可能想的就是开飞机了。”

    林东笑道“根子，你想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啊，充实你的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柳根子郑重的点点头，“我一定好好学习，我也要像你一样考上大学！”

    柳枝儿感激的看了一眼林东，摸摸弟弟的头，“根子，你那么聪明，只要你用心去学，我想你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是啊，你姐的话没错，你要多听听她的话，她最疼的人就是你了，她的话一定都是为你好的。”林东笑道。

    柳根子抱住姐姐，仰起头，“姐，给我一块钱，我要去买鞭炮玩。”

    柳枝儿生气的看了弟弟一眼，“你就知道玩，刚才跟你说的都白说了。”

    柳根子笑道：“姐，该玩的时候就要玩嘛，玩得好才能学得好，老师说这叫劳逸结合！”

    柳枝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钢崩，塞给弟弟，“拿去吧，玩好了记得做寒假作业。”

    钱到了柳根子手里，小猴头什么话也不说，装起钱就跑走了。

    “枝儿，你坐吧。”

    柳根子走后，房间里就只剂下林东跟柳枝儿两个人，柳枝儿立刻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不时的朝外面瞄几眼，害怕被人看见似的。

    “东子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柳枝儿低声问道。

    林东笑道：“伤口就在脸上，你可以自己看看啊。”

    柳枝儿抬起头朝林东的脸望去，惊讶的发现，林东脸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再看看他手上的伤口，也已不见了。若不是她亲手为林东清洗的伤口，她绝对不会相信林东在昨天受过伤。

    “伤口怎么都不见了？”柳枝儿一脸的难以置信，“东子哥，是不是你从大城市带了什么灵丹妙药回来？”

    林东不置可否，“伤口没了不是更好。”

    二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

    柳枝儿忽然道：“东子哥，能让我看看高猜的照片吗？”

    林东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把手机里高倩的照片翻给了柳枝儿看了一遍。

    柳枝儿自惭形秽，“东子哥，你真有眼光，她真漂亮。”

    林东道：“枝儿，高倩的确很漂亮，不过在我心里，你也不井她差。”

    柳枝儿直摇头，“你别尽说逗我开心的话，我自己长什么模样我自己清楚，我哪能跟高倩比。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你娶了她，我也不会在心里觉得委屈。”

    林东的心感觉像是被揪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握住柳枝儿的手，轻声道：“杖儿，你别这样说，我——唉，如果有机会，我会向柳枝儿说说咱俩的事情，看看她能不能接受你。”

    柳枝儿惊恐的看着林东，“你千万不要跟她说，否则肯定会影响你们的感情，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呢？我能跟着你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求别的。”

    林东摸摸柳枝儿的脸，柳枝儿的眼泪流了下来。

    “枝儿，走啦，回家烧饭了。”孙桂芳在院子里叫道。

    柳枝儿擦了擦眼睛，“妈，我这就来。“说完，离开了林东的房间，和孙桂芳一起离开了林家。

    孙桂芳走后，林母进了林东的房间，问道：“东子，你和枝儿在里面聊什么聊了那么久？”

    林东笑道：“妈，你怎么什么都打听？我和枝儿聊聊天怎么了？”

    林母看了儿子一眼，“不怎么，你要记住，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注意点影响。”

    林东不耐烦的甩甩手，“妈，咱出去吧，我帮你烧火做饭。”

    林母知道儿子不愿听，但仍是嘀咕了几句。

    大年初一的午饭比较简单，就把昨天吃剂下的菜热一热就好了。

    “东子，明天你几个姑姑会到家里来吃饭，你的不少表兄弟都有孩子了，该给的压岁钱别忘了。”林母道。

    林东答道：“知道啦妈，每人一百，够不够？”

    林母道：“给那么多干嘛，每人二十块就够了。”

    林东笑道：“给的不能少，否则我的三个姑姑又该说咱们家小气了。”

    林母道：“你别提这话茬，想起来我就生气，想当初咱们家那么困难，找你的三个姑姑借点钱都不借。现在你赚了钱了，就你大姑一人今年就来问咱家借了三回钱。”！。

第298章 王国善的叹息

    王东来父子在大年初一黄昏的时候回到了家里，在派出所拘留的这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滴水未进，粒米未吃。刘三名在把林东等人送回家之后，就直接开车回家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不是他值班的日子，正好可以躲开王国善，省的见了尴尬。

    父子俩已经饿得不行了。王东来是彻底饿晕了，王国善为了儿子，只能苦苦支撑，烧水煮面。好不容易煮好了面条，端到王东来面前，王东来见到了食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奇迹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吃了三大碗面条，丢下饭碗又继续睡了过去。

    王国善吃了饭，填饱肚子之后，坐在门口，一阵悲凉之感卷上了心头。他万万没想到刘三名会把他父子俩关一天，也没想到会受到这样非人的对待，唯一的解释就是刘三名收受了林东的贿赂。

    直至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的含义。

    王国善隐约的感觉到他的儿媳妇不会再回来了，他终于发现自己老了，斗不过年轻人了，但是儿媳妇不能白白就没了，柳枝儿可是他当初给了一万块钱彩礼才给儿子娶回来的。

    王国善心想，既然林东那么有钱，那么我就讹他一笔钱，连本带利讨回来！

    柳大海赌了一天的钱，天黑之后才骑着摩托车从小刘庄赶回来，一进家门，看到林东坐在他家屋里。

    “东子，你咋来了？”柳大海支好了车，走进了屋里。

    林东起身递给他一支烟，“大海叔，我来找你有事商量哩。”

    不桂芳从厨房里走过来，“大海，你可回来了东子在这等你半天了都。”

    柳大海甩甩手，“你赶紧弄几个菜，我和东子爷儿俩好好聊聊。”

    孙桂芳走后，柳大海问道：“东子你来找我有啥事呢？”

    林东道：“大海叔，我来找你是为了双妖河上造桥的事情来的。”

    柳大海道：“哦，这个事啊，我都跟镇里反应不知道多少回了，镇里总是跟我哭穷，说拨不下款子来。这回咱把王国善给揍了，估计就更难要到钱了。那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造起来民众急，我这心里也急啊。”

    柳大海以为林东是来问责来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林东笑道：“大海叔，镇上不给钱，咱就自己修呗。”

    柳大海皱眉道：“东子，你是说集资造桥吗？你对村里各家各户的情况不了解，想的太天真了。如果提议集资造桥，我半数人同意，还有半数人不同意。到时候出了钱的说桥造起来不让那些没出钱的走，村里那还不得天天干架。”

    林东清了清嗓子“大海叔钱我一个人来出。”

    柳大海以为自己听错了支棱起耳朵，“啥你再说一遍？”

    “我说造桥的钱我来出。”林东重复了一遍。

    柳大海听到这话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作为村支书，这问题本来是该由他来为村民们解决但此时林东跳了出来，显然造成他很大的心理压力，心里想着怎么让林东收回捐款造桥的想法。

    “东子，你挣钱也不容易，捐款造桥不是小数目，我看还是等镇里解决吧。”柳大海道。

    林东笑道：“大海叔，你别担心，钱不是问题，我就是想为咱们村做点事情。老桥垮了，给咱村出行造成了很大不便，我这次回来时深有感受，所以才想到了要捐款造桥。”

    柳大海沉吟了片刻，“我还是觉得不妥啊，这桥造起来是好事，但如果那天垮了，伤害到人畜，这责任是不是得由你来扛？”

    林东笑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了。大海叔，我想请你做柳林庄造桥指挥部总指挥！”

    柳大海一听，乐了，这名头听起来不赖，但仔细一想，是不是林东怕担责任而拉上他？

    “哎呀，东子，你造桥是好事嘛，可我何德何能，这个总指挥我干不了。”

    林东道：“大海叔，除你之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担此重任！你领导我们村那么多年，大家心里都敬重你，除你之外，换了其他人，村民们不服啊。你刚才说的出了事谁负责的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桥造好之后，我们把负责这方面质量检验的部门请来，请他们为新桥验收，只要验收过关，以后出了事情也跟我无关。”

    柳大海被林东吹捧了一番，心中十分的舒服。

    “大海叔，我过完年在家也呆不久，公司那边还有许多事情都要我处理呢，所以打算把造桥的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包括资金的调配，人手的安排。施工方面，我已经跟我爸商量好了，让他找一批工人。其他方面，就都得依仗你了！”林东又道。

    柳大海心里已经不排斥林东造桥了，毕竟听林东那么说，他也算是造桥的第二大功臣，笑道：“东子，你刚才说的那叫啥总指挥来着？”

    林东笑道：“柳林庄造桥指挥部总指挥！”

    柳大海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好几遍，心里乐开了花，总指挥，这名头听起来就够霸气！

    “行，叔我就勉为其难应了这差事，为了仝村老百姓嘛，我也就豁出去了。到时候桥建好了，我要在桥旁边树一个石碑，把所有对造桥事业做出贡献的人的名字全部刻上去，以供后世万代人缅怀。”柳大海心想，到时候他的名字至少排第二位，那可是千古流芳的大好事。

    林东起身，“大海叔，那就这样吧，我尽快找专业人士人问问这工程需要多少钱，等开春了咱就动工。我走了啊。”

    柳大海挽留道：“东子，来都来了，走啥走，就在叔家吃点便饭。”

    林东笑道：“不行不行，今天是大年初一，咋能在你家吃饭呢。大海叔，你的盛情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在你家吃饭。”

    柳大海道：“这样啊，那就改天吧，改天我去请你。你为咱庄上做好事，你叔我作为村支书代表全村人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嘛。”

    林东抬脚往门外走去，柳大海送他出门。

    “大海叔，留步吧，我走了。”

    柳大海朝他挥挥手，“好孩子，慢走啊。”

    林东在朝家里走的这一路上，心里想了很多，柳大海如今对他那么热情无非是看到他有钱了，仔细想想，这也真令他心寒。如果他现在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他在想柳大海对他的态度又会是怎样的呢？

    林东走在黑漆漆的路上，不知该责怪金钱的魔力太大，还是应该承认人心本就如此。

    回到家里，林父见儿子的情绪好像不怎么高，上前问道：“咋，柳大海他不同意？”

    林东摇摇头，“没有大海叔他起初是有点抵触但是我把话都说到了让他做咱柳林庄造桥指挥部总指挥，他就乐意了还说到时候桥造好了，要在桥头树碑刻字呢。”

    林父冷哼一声，“这家伙真是老狐狸啊。到时候那碑一树，他的名字肯定就刻在你后头，也够他威风一阵子的了。”

    林东也明白柳大海的心思，但是只要能把桥尽快造好，他也无所谓，“爸，咱的目的是把桥造好，其他的就别管了。大海叔不懂工程，到时候这方面的事情还得你多担待着些。”

    林父冷笑了两声，“恐怕到时候他什么地方都要插一手，不然怎么能显示出他这个总指挥的能耐。”

    林母走到厨房门口，“你爷儿俩说啥那么起劲呢，饭做得了，快来吃饭吧。”

    父子俩进了厨房，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坐了下来，边吃边聊。

    林父道：“明天你三个姑姑到咱家吃饭，东子，她们知道你现在出息了，肯定会央求你带着你的几个表兄弟去苏城，让你安排工作，这事你打算咋办？”

    林东道：“爸，我的几个表兄弟你又不是不清楚，完全没有一技之长。如果姑姑们提起，我也只能拒绝了。”

    林母叹道：“儿啊，你要是拒绝了，你的三个姑妈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说不定连午饭都不吃了，直接甩脸子走人了。”

    林父点点头，他的那三个姐姐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每个脾气都大的不得了。

    林东心想也不能把亲戚关系搞得太僵，毕竟是他的亲姑妈，但他的那几个表兄弟实在是不争气，一个个都结了婚还在家游手好闲，就靠父母养活，半点手艺没有，就算是带到苏城，也只能靠林东接济。

    “爸妈，要不这样子，明天一早我就出门，她们来了你们就说我有事忙去了，见不到我，我自然也得罪不了他们。”

    林父点点头，“好，那你明儿就出去玩吧，有啥事我和你妈先应付着。”

    亲戚们都知道他发大财了，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远房亲戚都主动上门，多半是希望能从他身上捞到一个发财的门路。林东带着心事吃了晚饭，如果把这帮亲戚子弟安排进自己的公司，这与他用人唯才的管理理念相冲突，但如果都拒绝的话，恐怕要得罪不少亲戚，他自己常年在外倒也没什么，可在老家的父母就难免被人说不近人情了。这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吃完晚饭，林东站在院子外面，一边欣赏美丽的月色，一边想着心事。他在想能不能在大庙子镇搞一个小产业，到时候可以把亲戚们都安排进去，经营的好坏全拼天意，实在不行把搞砸了关门了，那也只能说明那帮人不行。

    他想到大庙子镇现在许多名义上的超市其实也就是大一点的小卖部，卖些烟酒油烟啥的，商品种类非常至少。林东心想要不就搞一个大型超市吧，大庙子镇两三万人，逢集的时候，镇上都是人山人海的，如果在镇上搞一家大型的超市，不仅可以方便全镇老百姓购物，同时也能解决一帮子亲戚的工作问题。

    林东心里估摸了一下，在大庙子镇搞一家大型超市首先需要买房，这里的房子很便宜，如果买不到合适的，找政府批一块地也不是什么难事，最主要的花费应该是货品的钱。如果能投入两三百万，这家超市搞好之后，说不定就是怀城县最大最好的超市了。

    有了想法就想做，林东就是这样的人。他掏出手机，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喂，维佳，明天有事情吗？”

    邱维佳道：“明天我要去老丈人家拜年啊，你找我有啥事吗？”

    林东道：“那就算了，你去老丈人家要紧，事情我自己看看怎么弄吧。”

    邱维佳道：“好，我吃了午饭就回来，到家之后给你打电话。”

    林东想起来还没给顾小雨打电话致谢，于是就给顾小雨打了个电话。

    “班长，新年好啊。”

    顾小雨开玩笑道：“哟，放出来啦。”

    林东笑道：“多亏了你啊班长，否则刘三名那家伙真敢把我拘留二十四小时。”

    顾小雨问道：“怎么样，他们没打你吧？”

    林东道：“幸亏电话来的及时，晚一步就说不准会不会挨打了。班长，我找你有个事情问问你。”

    顾小雨道：“咱们是老同学，你别客气，有啥事就直说吧。”

    林东道：“咱们村有一座桥塌了，我想造一座桥，想找路桥公司设计一下，我在老家这边不认识熟悉这一块的，你能给介绍个吗？”

    顾小雨道：“你要捐款造桥？”

    林东“嗯”了一声。

    顾小雨道：“好吧，我不妨碍你做好事了。路桥公司我有熟悉的人，待会我把手机号码发送给你，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提一下我的名字，价钱方面可能会优惠些。对了林东，关于建度假村的方案我已经草拟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能做好，到时候我发给你邮箱，你看了之后别忘了给我回复。”

    顾小雨这种工作精神让林东很感动，过年了还一心扑在工作上，也难怪她才毕业两年就的当上了县委书记的秘书。正如她所说，怀城县的男人没几个她是看得上眼的。这样优秀出色的女人，埋没在怀城这个小地方，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第299章 大庙的与众不同

    “班长，你辛苦了，方案我看完之后。约个时间我们见一面，面对面好好聊一聊。”林东笑道。

    顾小雨道：“嗯，这样最好。好了，那我就不跟你多讲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拜拜。”

    林东挂了电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之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他一觉睡到上午将近八点，直到刺眼的阳光照到他脸上，他才醒来。

    “妈，你怎么不叫我一声。”林东听到母亲在外面的厨房里忙活，边穿衣服边说道。

    林母道：“又没啥事，让你好好睡一觉怎么了。醒了就来吃饭吧，锅里给你留着呢。昨天吃剩下的饺子，我用油煎了一下，还有玉、米面子稀饭。”

    林东进了厨房，揭开锅盖就看到了煎的油亮亮的饺子，闻起来就让人流口水。他把煎饺仝部吃完了，又喝了一碗玉米面子稀饭，这才满足的放下了饭碗。林母瞧儿子吃的那么开心，在一旁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妈，我得赶紧走了，走晚了我姑姑他们该来了。”林东笑道。

    林母道：“儿啊，现在大过年的，你中午饭怎么解决？”

    林东笑道：“妈，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儿子那么大的人，一顿饭还能找不着着落嘛。．

    林东穿着母亲缝制的棉袄，上了车，开着车出门去了。开到柳大海家门口的时候，柳大海正好端着饭碗在门口溜达，见了他的车，招招手示意让林东停下来。

    林东下了车，问道：“大海叔，咋滴啦？”

    柳大海道：“东子，你这是上哪儿呢？”

    林东道：“我去镇上，咋啦？”

    柳大海“哦”了一声“小心王国善父子俩，他俩可都不是啥正大光明的人呐。打你他们打不过，但在你车上划，两刀，泼个粪啥的这事他们绝对够胆子做的出来。你可得防着点！”

    林东递了一根烟给柳大海，“大海叔，我知道了。那没啥事我就走啦。”

    柳大海挥挥手，“好嘞，你去忙吧。”

    看着林东远去的大奔，柳大海心里捉摸着，啥时候我也能坐上这车在村里兜一圈啊，心想只要他我女儿柳枝儿成了林东的媳妇那林东就是我的女婿，女婿的就是我的，到时候问林东把车要过来开两天耍耍也就是张张嘴的事情。

    林东开车到了镇上，他心里记着柳大海的叮嘱，要小心王家父子使坏，心想把车停哪儿呢？本来邱维佳家是最好的选择，但邱维佳一家人都去老丈人家里去了。罗恒良家的门太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如果停在他家门口，那就是在王家父子眼皮子底下了难保罗恒良一不留神没看住给了王家父子可乘之机。

    林东想了想想到一个地方，大庙！

    现在正是大庙最清静的时候这大过年的也没人去上香，任王家父子想破脑筋，也不会想到林东会把车子停在那个地方。林东于是就开着车往大庙去了。到那儿才发现大庙的大门太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他只有把车子停在了门口。

    停好车之后，林东下车在大庙前驻足了几十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找这里的老和尚聊一聊。

    进门之后，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只觉大庙里更加阴冷。阳光虽然很好，但是却穿不透这层层叠叠的枝叶，所以大庙与外面相较，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温度却要低好几度。如果到了夏天，这里绝对是避暑的好地方。

    林东迈步往前走去，沿途没有遇到一个香客。不知不觉来到了大殿前面，大殿门口的广场上有个短发花白的老和尚正在扫地。

    “大师傅，新年好啊！”

    林东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

    老和尚停下手里的活，双掌合十，朝林东拜了一拜，“施主，我佛慈悲，老衲祝你身体康泰，福寿无疆。”

    林东道：“多谢多谢。”

    老和尚问道：“施主，你今天是来上香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就请回吧。大殿今日不对外开放。前些日子前来上香的香客太多，庙里需要休整休整，尤其是大殿，所以暂不对外开放，请施主过了初五再来吧。”

    林东摇摇头，“大师，你误会了，我不是来上香的。我就是来随便看看，想了解一下咱们大庙的历史。”

    老和尚笑逐颜开，“若不听你口音，我还真不敢肯定你就是本地人。恕老衲多心，为什么施主会对大庙感兴趣呢？老衲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和尚了，向来只有来烧香拜佛的，但却从无人问过这座庙的由来与历史。我观施主气质相貌，皆与本地乡民大大不同啊。”

    林东笑道：“大师，是这样的，我常年在外，前些年是在外求学，近两年是在外工作，所以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少的可怜，可能因此看上去有些不同，但我的的确确是本地人，家就在柳林庄。”

    老和尚点点头，“施主，我想起来了，腊月二十九那天你来过。”

    林东笑道：“大师好记性，那天我的确来过。以前习以为常，所以没觉得咱们大庙有啥好的，但那日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咱大庙的与众不同来。瞧瞧庙里这些个高大参天的古木，我看有的都有几百年的树龄了吧。”

    老和尚道：“施主，这些树之中，树龄最小的是三百年，最大的已有一千二百多年。老衲年轻的时候，也曾在庙里栽过几棵树，但是因为阳光水分都被这些古树给霸占了，所以没有一棵树苗存活下来。老衲那时太执妄，一波树苗死了之后，又栽了另一波，呵呵，十年之中竟然没有种活一棵树。”

    林东见老和尚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皮肤却看上去非常的光滑且有光泽，心中奇怪，打算向他讨教一些养生之道，看到前面的古树，心中忽地察觉到了异常，问道：“大师，咱这庙里的这些树木都是比较常见的树中，现在是冬天，外面的这些树早已没一片叶子了，为什么这里的树却依然枝繁叶茂？当真奇怪的很。”

    老和尚被林东勾起了谈性，笑道：“这些年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倒是见怪不怪，你这个，问题已经好些年没有人问起过了。施主，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就跟在老衲后面吧。”

    老和尚拖着扫帚往大殿后面走去，带着林东朝一座破落的庙宇走去。隔着差不多近百米的距离，林东就看到了从前面那座破旧的庙宇之中飘出来的烟雾，心想今天不是不准人烧香吗，哪来的烟雾呢？

    正当林东纳闷之时，老和尚已经带着他来到了破旧庙宇的门前，推开门，进了去。

    进去一看，这破旧的庙宇之中竟然有个水井，而方才所看到的烟雾其实是水汽，而水汽正是从眼前的这口井中冒出来的。除了这口会冒热气的水井之外，这座庙宇之中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林东心中一惊大概断定，玄机就在这口井之中。

    老和尚指着水井道：“施主，看到了没？”

    林东更加疑惑不解，“大师，难不成咱大庙下面的地下水是天然温泉？”

    老和尚含笑点头，“你说的没错。大庙下面的确有一今天然的温泉，庙中的古树至少都有三百年的树龄，因而扎根扎的极深，所以能够从地下温泉汲取水分和热量，我想这也正是庙中古木四季常青的原因。就连我们庙里的和尚也沾了这口井的福光，你瞧瞧我这皮肤。”

    老和尚拍拍脸，又把手伸了出来，“我们常年用这口井中打上来的水洗脸洗手，所以手上和脸上的皮肤要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看上去至少年轻有二十年左右。”

    林东心中震撼无比，天呐，这古庙之中竟然藏了那么个神奇无比的水井，不仅能使树木长青，还能延缓衰老滋润肌肤，这如果宣传出去，他敢肯定，全国各地乃至海外都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大庙子镇一探究竟。

    老和尚道：“我们用井里的水做饭吃，百病不侵。算起来我出家五十年，只有到这里的头一年生过一次感冒，这些年什么病都没有。”

    林东道：“我妈经常跟我说大庙里的大师都是老神仙，都能活百岁以上，看来必是常饮这井里之水的原因。”

    老和尚道：“施主说的没错。在外人眼中，这里只是乡下的一座不起眼的破庙，但若是他们知晓了大庙的历史，呵呵，必但当对大庙另眼相看。”

    林东已起了探索古庙来历的兴趣，忙问道：“烦请大师讲解。”

    老和尚指着水井，“施主，你看看这井边上刻着什么字。”

    林东在水井旁蹲下身来，仔细瞧了瞧水井边上刻着的字。

    这水井的井身是由一种他并不认识的石头掏空而成的，出手一摸，温润光滑，手感要比怀城县本地的青石要好很多。井边上刻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林东伸手去摸了摸，上面刻的字的字体是隶书，与现在流行的简体字相差甚远，他一个也认不得。！。

第300章 长生泉

    林东凝望着眼前古井上的刻字，触手之处，似乎可以感受得到这寥寥几字的历史的沧桑与年代的久远。

    “大师，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老和尚笑道：“这是隶字，也怪不得你认不识，上面刻的是长生泉三字。”

    林东微笑颔首，“长生泉，倒是个很贴切的名字。大师，这口井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不知造于何时呢？”

    老和尚笑道：“施主，此事说来就话长了，若是有暇，可随老衲到后面的禅院一叙。”

    林东道：“大师，那我就叨扰了，请前面引路。”

    老和尚微一颔首，迈步走出这间破旧的庙宇，引着林东往后面的禅院去了。大庙虽大，却只有三个僧人，因而也只有寥寥数间禅房≈东跟着老和尚到了西厢房，老和尚推开木门，请林东入内详谈。

    刚进木门，就闻到了一阵阵淡淡的香气，虽然微弱，却似乎有种极强的魔力，清新淡雅，沁人心脾，令人闻一下便再也忘不了这淡雅之香。

    “大师，你这禅房里放了什么香料，这味道真好闻。”林东忍不住问道。

    老和尚指着窗台上的一盆野冬菊，“施主，你闻到的香气，就是这盆野菊花散发出来的。”

    林东走走窗台前面看了看，讶声道：“大师，这不是咱们乡下随处可见的野冬菊嘛，这花怎么会有如此好闻的香气？”

    老和尚笑道：“是啊，正常的野冬菊是没有什么香气的，但我这盆野冬菊是用长生泉的水浇灌的，所以香气较之一般的野冬菊要清新持久许多々主。寒舍简陋，还望不要嫌弃，请坐吧。”

    林东在屋里的木凳子上坐了下来，老和尚屋里的火炉上正烧着一壶热水，水汽自壶嘴里喷出来。已经可以听得到壶里的水沸腾的声音了。

    “水开了，老衲给你倒杯水去。”老和尚拿了一个竹制的小杯，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给林东。

    “大师，请您给我讲讲咱们大庙的历史吧。”林东笑道。

    老和尚道：“说起大庙，要追溯到一千两百多年前了。唐朝有个王爷为了避难。逃离了京都，辗转来到了这个地方，就在咱们山阴市这个地方出家为僧。当地官员知道他是皇室之后，不敢怠慢，允许他选择一块地建造佛院。那人走遍州府全境，后来选择了这块地方。当地州府长官给钱给人，为他建造了这座佛院。佛院建成之后。那名皇室宗人就在刚才我们去过的那座庙宇中开凿了一口水井，从那口井中冒出来的水，一年四季都是热的。那名皇室宗亲在此间做了十来年和尚，得以保全性命，后来宗室内斗。有权势的宦官将他迎回了朝，拥立他坐了皇帝。”

    林东略一沉吟，“不会是唐宣宗吧？”

    老和尚含笑点头，“你说的没错，正是历史上称作小太宗的唐宣宗。”

    林东心中还有谜团未解，问道：“既然是唐朝。为什么古井上的刻字是用汉隶刻的呢？”

    老和尚道：“我曾经在庙中的藏书中翻到过前人的札记，但未经考证，老衲也不敢妄下定论。”

    林东道：“大师。你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但说无妨。”

    老和尚道：“前人札记中所说，那口井其实早已有之，只是被埋没了，是唐宣宗到了这里做和尚之后才发现的那口埋没地底的古井。于是借开井之名，把那口古井发掘了出来☆其重见天日。”

    林东叹道：“哎，玄宗必有一双慧眼，否则如何能发现长生泉。”

    老和尚指着林东面前的竹杯，“施主，尝尝我这茶如何。”

    林东端起来品了一口，如泉水一般甘冽，带着淡淡的清香，“大师，这是不是长生泉里打上来的水？”

    老和尚点点头，“施主，你猜的没错。”

    林东道：“大师，我已叨扰多时了，该告辞了。我有一个请求，还请大师批准。”

    老和尚道：“遇见就是缘分，施主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林东道：“我想带一小瓶子的长生泉里的水回去，可以吗？”

    老和尚凝目看了林东一眼，笑道：“长生泉虽在大庙之中，却不是仅仅属于大庙的，施主若是有需要，可以自行去取。”

    林东双掌合十，鞠了一躬，“那就多谢大师了，小子告辞。”

    老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衲不送了。”

    林东出了禅房，快速朝长生泉所在的破旧庙宇走去，到了门口，心想自己急急忙忙过来，连装水的器皿都没有，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禅房向老和尚讨个器皿之时，看到庙里有破旧的瓦罐，心想就拿着这瓦罐装水吧。

    他先是从古井里打了点水上来把瓦罐洗干净了，然后才倒了半罐子水进去，抱住瓦罐急急忙朝大庙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猛然瞧见王东来鬼鬼祟祟的站在他的车子旁边。

    “王东来，你干什么！”林东朝他吼了一声。

    早上林东停车之后，下车的时候被大年三十那天去柳林庄抢人的一伙姓王的人之中的一人看到了。那人急急忙跑去告诉了王家父子，他们吃了林东的亏，看林东落了单，打算纠集一帮人把林东揍一顿。

    王国善坚决反对，他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把林东打了，他们这群人是一个也跑不掉，如果再次进了***，刘三名还不知会用什么更残酷的方法去折磨他们□国善说刘三名已经被林东的金钱收买了，现在就是一只听话的狗，因而千万不能和林东产生正面冲突。

    王东来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自己偷偷的从家里出来，来大庙找林东的麻烦。到了近前，他见林东不在车里，于是就想把大奔前面的标志敲下来，刚去找了顺手的家伙，就被从庙里出来的林东撞见了。

    “姓林的，你还敢到镇上来，不怕我找人揍你吗？”王东来是一个人来的，见了林东非常的害怕，他胸前被林东踹到的地方，至今仍然隐隐作痛。

    林东快步走到车前，看到王东来手里握著半块砖头，冷笑道：“瘸子，你是打算拿着半块砖头砸我呢还是砸我的车？”

    王东来壮起胆子，“谁他妈让老子不高兴老子就砸谁！”

    林东上前几步，走到王东来跟前，冷笑道：“瘸子，老子就在你面前，你有种往我身上砸一下试试？”

    王东来哆哆嗦嗦，心一横，运力准备抡砖头砸林东，但瞧见林东瞪眼，吓得腿发软，半块板砖也握不住了，从手里掉了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疼得他嗷嗷直叫。

    林东把瓦罐放进后备箱，王东来瞧见了，“姓林的，你偷庙里的东西，你就不怕菩萨弄死你吗？”

    林东道：“王东来，我不想收拾你，赶紧给我滚蛋，否则老子杀了你！”

    王东来正想着溜走，但一想到柳枝儿，心中就怒火万丈，“林东，我要和你谈谈！”

    林东本已想上车了，听到这话，回头问道：“你和我有什么好谈的？”

    “关于柳枝儿的，你想不想谈？”王东来道。

    林东道：“好，谈谈，你说。”

    王东来沉声道：“林东，我今年三十了，又是个瘸子，好不容易讨到一个老婆，我求你放过俺家柳枝儿吧，让她回来吧。我斗不过你，我什么都不如你，我认怂了不行吗？你放我一马吧！”

    林东道：“王东来，如果柳枝儿愿意跟你，我决不强求，如果她不愿意跟你，你说什么也没用。”

    王东来哭丧着个脸，“你没回来之前，我们两口子过的好好的，为什么你一回来，她就不要我了？这都是你的错！林东，你抢别人的老婆，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林东不想跟王东来胡搅蛮缠，“我还是那句老话，柳枝儿愿意跟你，我绝不阻挠，柳枝儿不愿意跟你，我一定帮她帮到底。我看你一条腿不好使所以不想怎么你，否则就凭你刚才想砸我的车，我早就把你撂倒在地了□东来回家去吧，要谈判也是你爹来谈，你不冷静。”

    王东来看着林东的车远去，捡起砖头扔了过去，却只扔了十来米远。

    林东开车到镇上绕了绕，镇上有好几个地方都非呈合开饭店，但最好的地段还要属罗恒良家以前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拆迁了，房子都已盖好了一半。他停车看了一会儿，一排十几间房子，都是三层高的小楼，也不知是谁盖的。如果这房子的主人愿意出手，林东愿意全部买下来。

    他心想罗恒良可能知道这事，于是就想着去罗恒良家打探打探这事情，正好混一顿午饭∠了车，开车往镇东罗恒良的家里去了。到了那儿，林东瞧见王国善正在外面晒太阳，几日没见，这老头似乎更老了，佝偻着瘦弱的身躯，还不时的咳嗽。

    “干大，在家吗？”

    林东走到门口，叫道。

    屋里传出罗恒良咳嗽的声音，“东子，你咋来了？”

    林东笑道：“干大，我是没地方吃午饭了，只能来找你了。”

第301章 坐而论道

    罗恒良一愣，没明白过来林东的意恩“什么叫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

    林东笑道：“有家不能回，这大过年的镇上的饭店又都还没有开业，所以就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只能到你这儿来了。”

    罗恒良眉头一皱，说道：“东子，你是不是跟你爸闹别扭了，他把你赶出来了？”

    林东摇头笑道：“干大，你就别瞎猜了，让我进去喝口水先。”

    罗恒良侧身让开，让林东在屋里坐下，倒了杯热水给他，问道：“你倒是把事情的情况跟我说清楚啊。”

    林东喝了。水，说道：“干大，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的三个姑姑到我家吃饭，到时候免不了要让我把我的几个表哥表弟带到苏城，而我的那几个表兄弟又都是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主儿，像他们那样的我带去苏城只能妻我养活，鼻以为子避弄数们，我一早就从家里出来了。”

    罗恒良点点头，说道“古人说用人唯贤，唯才是举，你现在是经营公司的老板，不是暴发户，应该要学习怎样去管理公司，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用人，毕竟人才是组成一个公司最重要的部分。比如三国的刘备，论个人能力，他远远比不上能文能武的曹操，但是他善于用人，因而可以在三分天下中得其一。”

    林东边听边点头，罗恒良说的道理他懂得，“干大，我来这里除了蹭顿饭，还有个事情想向你打听哩。”

    罗恒良道“啥事，你说。”

    林东道：“你原来老宅那儿盖了一排的三层小楼，盖在那儿是干嘛的？”

    罗但良不知林东为什么会对那些没盖好的楼感兴趣，说道：“东子，你咋突然问起了这个？”

    秣东笑道：“干大你就先别问太多了，快告诉我吧。”

    罗恒良道“那些房子盖好之后据说是打算该超市的，房子是镇里刘书记的小舅子三黄村的黄白林盖的。”

    一听这话，林东心里凉了半裁，竟然有人想到了他前面去，看来买下那排房子开超市的想法就要泡汤了。

    “那房子已经停工快半年了，不然早盖好了。”罗恒良随口说了一句。

    林东好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急问道：“干大，快告诉我为什么停工？”

    罗恒良道：“你这孩子，都那么大了咋还那么毛躁！容我慢慢给你说嘛。”喝了。茶，罗恒良继续说道：“刘书记也是刚调到咱们镇一年多黄白林就想趁他姐夫在位的时候发点财。他听人说现在好些地方开超市稳赚不赔，于是就动起了开超市的想法选来选去选中了我老宅的那片地方。你也知道，原来我老宅上的房子已经非常破旧了，黄白林让我们那一片搬迁给新房子给我们我们当然乐意了。

    等我们搬到新屋之后，黄白林就把老房子拆了，开始打地基建新楼。楼建到一半，停工了！至于为什么，五花八门的说法都有，但我觉得最靠谱的应该是咱们村信用社的大领导换了人。原先咱们信用社的头子是刘书记的朋友，所以有刘书记出面，黄白林很容易就从那儿贷到了钱。后来信用社原先的社长被调走了，新来的社长发现黄白林在别的地方有不良的信用记录，欠了十几万还没换上。这时盖楼的支出要远远超过黄白林原先的预算，黄白林这时又找到了新来的信用社社长，这次却碰了一鼻子灰。

    黄白林心想估计是自己的面子不够大，于是就让他姐夫刘书记出马，心想只要他姐夫一出马贷款的事情应该立马就能批下来。刘书记去了之后也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新来的信用社社长死活不给他面子非要黄白林把先前借的贷款还上，否则就拒绝给黄白林继续贷款。黄白林哪有钱还贷款，因此工程就耽误了下来，那排三层小楼成了半成品。”

    听完黄白林的讲述，林东拍掌叫好：“好啊，停工了好啊，他没钱，我有钱啊！”

    罗恒良总算理出来了点头绪，“东子，你不会是也想搞超时吧？”

    林东点点头，“干大，我正有此想法呢。”

    罗恒良摇摇头，“东子，要说别的方面我肯定不如你，但有一点你肯定不如我，那就是对咱们当地情况的了解。我们这里穷乡僻壤，老百姓的思想观念不够开放，习惯了在小店里买东西。你要是弄了一大超市，恐怕老百姓不会买账啊。”

    林东点点头，“干大，你说的有道理。但事情都是两方面的，举个例子，鞋厂派两个人去拓展市场，两个人都来到了一个小岛上，发现这个小岛的居民都不穿鞋子。这两人见到这种情况的反应裁然相反，其中一个很失望，向公司汇报说当地人没有穿鞋子的习惯，鞋子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卖不出去。另一个则非常兴奋的向公司汇报，说他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市场，当地人不穿鞋子，所以在这个地方不存在竞争，只要向当地人宣传穿鞋子的好处，那么他们的鞋子特卖的非常火！”

    罗恒良看着林东“你小子吐沫星子乱喷说了一大通，这故事我记得是你上中学的时候我讲给你听的。”

    林东笑道：“干大，你记性真好，当年你讲的这个故事对我启发很大。今天我想在咱们镇上开超市的想法不正和故事里说的情况很相似嘛，那你干嘛认为在咱们镇开超市开不起来呢？”

    罗恒良说道：“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卖鞋子的故事和你开超市完全是两码事。你想想，咱们镇那么些小卖部，老百姓长买的东西在小卖部里都可以买得到，由于消费习惯的问题，大多数老百姓肯定还会去小卖部买东西，到时候你的大超市开起来之后门庭冷落，不得赔钱嘛？”

    林东笑道：“干大，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的超市会倒闭，相反我觉得只要我的大超市开起来，需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咱们镇上这许许多多的小卖部，那些小店将会面临关门的危险。”

    罗恒良直摇头“东子，你想的太天真了，他们存在了这么久，根深蒂囡，怎么可能你开了一个大超市就能把他们挤垮？”

    林东道：“干大，我并不是在这儿跟你信口雌黄，你先听听我的原因。”

    罗，恒良点点头，“你有啥想法就直说，我听着呢。”

    林东沉声道：“第一，由于我的超市大，进货多，所以我可以以更低的价格进到同样的货，这是成本方面的优势；第二，我的大超市会配有相应的现代化设备，保证货物的新鲜与质量，让老百姓买的放心。这一点我深有感触，以前在小卖部里买包方便面，回去一看过了保质期一年多了，里面前生虫了。第三，我的超市是一个大型综合市场，老百姓日常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相比之下，小卖部的货品就实在太匿乏了；第四，我在镇上开了大型超市，在咱们镇上是史无前例的，必将引领起一股潮流。消费者会跟随潮流，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进入我的超市采购，他们会发现在我的超市采购的乐趣，渐渐的，进超市采购将会形成他们的一种消费习惯。再加上我逢年过节搞一些促销活动，生意肯定红火！”

    罗，旦良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他面前漂浮，他的眼睛微微眯着，沉默了许久。

    “干大，我的原因说完了，该你发表发表看法了。“林东笑道。

    罗，恒良叹了口气“东子，你干大老了，思想跟不上了。…“想我罗恒良一直自诩是大庙子镇最有眼见的人之一，没想到我的眼睛已经就快瞎了，只能看到面前几寸远的地方喽。长江后浪推前浪，东子，世界是你们的，未来也是你们的了。”

    罗恒良虽然没有明说对林东开超市到底持有什么样的一种态度，但从他的话中，林东已经判断出来他是支持的，罗恒良被他曾经的学生说服了。

    林东笑道：“干大，你没有老，你的知识被一届一届的学生继承了下来。他们运用从你身上所学来的东西去探索世界，取得了更大的成就，这也是你的成就。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你当初教投我的东西，够我受用终身。”

    罗恒良一拍大腿，笑道“东子，你说的对，到我这今年龄了，应该服老了，应该要想开些。输给我的学生，并且这个学生还是我的干儿子，我哪里需得着唉声叹气，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对，应该感到高兴，今儿中午陪你干大好好喝几杯。”

    林东笑道：“好啊，咱爷儿俩好好喝几杯。干大，我说咱也应该做饭了吧，这时间可不早了，我这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罗恒良笑道：“咱俩光顾着在这瓣论了，这一停下来，才觉得真是有点饿了。好，你等着，我炒两三牟菜，很快就好。”

    林东道：“干大，咱爷儿俩一起动手，这样速度会比较快。”

    罗，恒良道：“我看还是分工合作吧，你先去把米淘了，我去洗菜，然后过来帮我烧火。”

    林东点点头，钻进了厨房，从米缸里挖了两勺米，拿到院子里的自来水下面淘干净，放进电饭焚里，倒上水。

    罗恒良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水加的正合适，你小子在外面看来也经常做饭。”

    林东点点头，“是啊，天天在外面吃难免会腻，所以偶尔就在家里煮点东西换换胃口。”

    罗恒良把青蒜和白菜洗好，然后又洗了半斤精肉，切成片准便和白菜一块儿烧。林东已经坐在了灶台后面，炉膛里已经点燃了火，锅已经烧的热的冒烟了。罗恒良挖了点猪油往锅里一放，冰冻的猪油立马就化开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先是打了四个鸡蛋，做了一道鸡蛋炒青蒜，然后又做了个大白菜烧肉。这两道菜都是林东非常爱吃的菜。

    中午十二点多，爷儿俩弄好了菜。罗恒良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出来，正是林东从苏城带回来送给他的茅台。

    “东子，今儿中午冉爷俩就喝箱国酒！”罗恒良笑道。

    林东道：“干大，我看这瓶酒还是别喝了，留着给你自个儿慢慢品尝我随便喝点什么都行，哪怕是咱们当地最常见的怀城大曲。”

    罗恒良已经拧开了盖子“咋那么啰嗦，我说喝啥就喝啥，难得你在我这儿吃顿饭，当然要把最好的酒拿出来了。”

    林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爷儿俩围在饭桌旁边吃边聊，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罗恒良还要去拿酒来喝，却被林东挡住了。

    “干大，酒这东西不能喝多喝多了很伤身体的，而且你又经常咳嗽烟酒最好都戒了。”

    罗恒良松摇头，“这个不成把烟酒都戒了，那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林东道：“干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特别想写一本关于师生之间的小说你可以把心思放在写小说上面分散点注意力，说不定烟酒就沾的少了。”

    罗恒良直摇头，“扯淡！哪个有成就的作家不是老烟鬼？写作这东西非常费脑力，许多人就是一手烟一手笔在写作。我要是真照你的话做了，原先抽一包，后来得抽三包。”

    林东知道自己再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就放弃了，问道：“对了干大，那个黄白林你了解吗？我打算找他谈谈，商量买房子的事情。”

    罗，旦良道：“我跟黄白林打过几次交道是个个子矮矮的胖子。信用社天天盯着他要他还贷款，他现在正为这事犯愁呢，如果你去找他，那对他而言就是喜从天降了，他巴不得出手卖给你呢。”

    秣东想了想笑道：“我不能去找他，要让他主动来找我。”

    罗恒良不解问道：“为啥？谁找谁不都是一样吗？”

    林东摇摇头，“大不一样，干大，如果我主动去找他，黄白林一定能看出我急着买他的房子，到时候他坐地要价，我就失去了主动权口到时候被他牵着鼻子走，要多出不少钱才能买到他的楼。”

    罗恒良明白了过来，笑道：“嘿，你这小子，上学的时候看上去多老实的一个孩子，现在竟然那么多弯弯肠子。哎呀，人真的是会变，老话说三岁看到老，这话看来在你身上没得到体现啊。”

    林东嘿嘿笑道：“哲学上说万事万物都是变化发展的，我当然也逃脱不了这条真理。”

    罗恒良笑问道：“东子，你倒是说说怎么让黄白林主动去找你？我对这个挺感兴趣的的。”

    林东道：“当然是通过他人之口让他知道由我这么个人存在了。”

    罗衡量笑道：“哈哈，好啊，我看三个黄白林也玩不过你一个人，遇上你，算他倒霉。”

    这时，林东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邱维佳打来的。

    接通之后，就听邱维佳道：“东子，找我啥事？”

    林东问道：“你回来了？”

    邱维佳笑道：“是啊，吃完饭我就回来了。你快说，到底找我有啥事。”

    林东笑道：“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这样吧，我现在开车到你家门口，咱们见面再聊。”

    邱维佳道：“这样最好，你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车往邱维佳去了。到了邱维佳家门前，见邱维佳正坐在门口抽烟，见林东车到子，就走了过来。

    “你丫怎么几分钟就到了？”

    林东笑道：“我在镇东干大家吃的午饭，刚吃过你就打电话来了，我从他家过来就这点远，走路也就几分钟多了。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邱维佳扔了烟头，就上了林东的车，也没问去哪儿。几分钟后，林东把他带到了黄白林建了一半的那排房子前，二人下了车。

    邱维佳问道：“你丫带我来看这干啥？”

    林东道：“我想把这一排的房子全部买下来！”

    邱维佳笑道：“兄弟，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没听说过做房产投资到乡下买房的啊？”

    林东道：“我买房是为了搞大型超市的。”

    邱维佳笑道：“巧了，这房子是刘书记小舅子黄白林建的，他也想在这儿槁超市呢。”

    林东道：“找你来正是为了这事，这房子我得想法从黄白林手里买下来，你得帮我一个忙。”

    邱维佳道“承蒙你看得起我，但我只是个给领导开车的，人家是领导的小舅子，估计不会鸟我。这个忙我还真是帮不上。”

    林东笑道：“我本也没打算靠你的面子把这房子买下来，你不是在咱镇上人脉多嘛，替我放出花去，就说我正在咱们县各个乡镇四处瞅呢，打算弄房子搞大超市。”

    邱维佳道：“你知道黄白林要卖房子？”

    林东点点头，“我听我干大说了，这房子为什么建到一半停工了，还不就是因为缺钱嘛。“

第302章 谈判

    邱维佳点点头，“哟，敢情你什么都打听好了啊。”

    林东笑道：“这是必须的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邱维佳心知林东心中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笑问道：“别的不多说了，你就说说到底要我干嘛吧。”

    林东道：“你把消息放出去，让消息传到黄白林耳朵里，然后让他主动来找我，我来跟他谈谈价钱。”

    邱维佳想了一想，道：“我明白了，放心吧，这事包在哥们身上了。我有一个铁哥们经常和黄白林一起打麻将，我会尽早联系他，让他找机会跟黄白林说。到时候我帮你添点油加点醋，就说你看了好多个地方，已经有几个看士眼的地方了。”

    林东点点头，“是啊，就得给他点紧迫感。维佳，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二人一块上了车。

    到了邱维佳家的门口，林东就把他放下了车，然后开着车准备去罗恒良家坐一会儿。这会儿刚过两点，时间尚早，那么早回去的话，说不定他的三个姑姑还没走。

    到了罗恒良家门口，王家父子就朝他走来。林东看罗恒良家的家门紧闭着，估计是罗恒良喝多了正在床上睡觉。

    “姓林的．”．””

    王东来手里提着木棍，一瘸一拐，怒气汹汹的朝林东走来，而王国善却是拦在儿子的面前，还不时低声的喝斥，让王东来回家去。

    林东站在原地，等到王家父子走到他近前，笑问道：”二位有什么事吗？”

    王东来抡起棍子要砸林东，但因为被王国善挡住，根本砸不到林东，急的哇哇直叫。

    “爸，你干嘛老拦着我？你让开，让我砸死这个王八蛋！”王东来吼道。

    林东抱拳站在原地，微微冷笑，“王国善，你尽管放你儿子过来。”

    王国善心知王东来万万不是林东的对手，就算再加上他这把老骨头，父子俩也打不过林东，岂会让王东来过去白白送给林东打。

    “东来，回家去！我和林东谈的事情。”王国善再次喝斥。

    王东来一条腿使不上力气，移动又不方便，即便是王国善这样瘦巴巴的小老头挡住他，他也无法甩开，在被王国善一再喝斥之下，心里更是憋了万丈怒火，恶狠狠的盯着林东，嘴里骂骂不绝。

    “林东，咱们谈谈吧。”王国善道。

    林东也有想法和王国善谈一谈，既然现在由王国善主动提出来要谈谈，那主动权就在他自己的手里，所以林东是乐意和王国善好好谈一谈的，“好啊，那就谈谈。”

    王国善转身对王东来道：“东来，你让我和他先谈谈，完了你想怎样都随你，你暂且先回去，等我消息。”

    王东来只想把林东打倒在地，踩几脚泄愤，听说父亲要跟林东谈判，急了，“爸，有什么好谈的？柳枝儿是我媳妇，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谁也不能把柳枝儿从我身边抢走，谁来抢我就跟他玩命！爸，别跟他谈，咱俩一起上，揍死这孙子！”

    王国善摇摇头，为儿子的愚蠢感到悲哀。如今打又打不过林东，比势力也没林东那么强，王东来是压根没看见自己的这些弱势，竟然还妄想着把林东打的怕了，让林东不敢跟他抢柳枝儿。

    “林东，你开车到镇南的鱼塘那儿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王国善道。

    林东点点头，上了车，往镇南面的鱼塘开去了。

    王东来见林东的车渐渐开远了，气得恨不得把他父亲王国善揍一顿，但王国善毕竟是他的亲爹，他再混蛋，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忤逆的事情。

    “爸，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砸死那小子？他跑了！”王东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气之下把棍子扔的老远，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王东来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不知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生出来这么个孬种，“儿子，你清醒点吧，不是爸拦着你，而是我不想让你吃亏，你想想，你打得过林东吗。”

    王东来怒吼道：“咋打不过了，那小子那么瘦，我一个打他三个！”

    王国善叹道：“你忘了在柳大海家门前他一个人把我们一群人打的节节败退的事情了吗？儿啊，别说是你一个，就算搭上你老爹这把老骨头，咱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爸拦着你，就是为了不想让你吃亏啊！”

    王东来无话反驳，坐在地上抹眼泪，“爸，无论咋说，你都得把柳枝儿给我弄回来，没有她，我的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王国善心知柳枝儿多半是不可能回来的了，叹道：“儿啊，你爹也希望柳枝儿能回来，我尽力争取吧。好了，你回家去吧，我去镇南面水塘边会会姓林的。”

    王东来双手撑地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王国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一阵难过，自从柳枝儿嫁到他家之后，王东来的确是发生了不少变化，如果能把柳枝儿弄回来，王国善宁愿把所有积蓄都拿给林东，但他也知道，就他那一点养老都不够的钱，林东是万万看不上眼的。既然柳枝儿已经几乎不可能回的来了，那就不如彻底断了让柳枝儿回来的念头，狠狠的讹诈林东一笔钱！

    王国善已经想好了，如果林东不肯给钱，他就动用法律武器，毕竟柳枝儿仍是王东来合法的妻子，他就不相信法院会站在林东那一边。

    他一路想着到底问林东要多少钱合适，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镇南面的池塘边。

    林东正站在水塘边上抽烟，见王国善走了过来，递了根香烟给他。

    “王镇长，你来啦。”

    王国善点燃了林东递给他的香烟，“林东，客套话咱也都别说了，说点实在的吧。．

    “行啊，我想听的就是实实在在的话。王镇长，你先说吧。”林东道。

    我们王家明媒正娶过来的，是我儿子王东来的合法夫妻，你和柳大海这么扣着她，不让她回家，这似乎很不符合情理吧。”王国善没有一上来就开口问林东要钱，他的想法是尽量不提钱的事情，让林东主动提出来，那样到时候他就掌握了主动权，就可以坐地起价了。

    “纠正一下，”林东笑道，“不是我和大海叔扣着她，而是柳枝儿愿意留在娘家。王东来是她的丈夫不假，但是他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了吗？他对柳枝儿只有打骂，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你别说你没看见过。这样的男人配做一个丈夫吗？你跟我提情理，我就跟你论论这‘情理’二字！你儿子这样对她，到底是柳枝儿不讲情理还是王东来不讲情理，王镇长，请你说说！”

    王国善没有想到林东那么具有攻击性，不仅没中他的圈套，反而抓到了一点破绽就盯住不放。在林东的追问之下，才一个回合，王国善就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可他毕竟老谋深算，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林东问倒的。

    “林东，你知道我儿子东来为什么会打骂柳枝儿吗？那是因为结婚之后，柳枝儿依然对你这个旧情郎念念不忘，经常在睡梦中还喊着你的名字，对我儿子则是敷衍了事，十分淡漠。我儿子东来因为小时候从墙头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因而性格有些偏激，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心里有别的男人，忍不住脾气就打骂了她几回。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得了自己的老婆心里藏着别的男人吧？况且，在农村老爷们打打老婆这种事情实属稀疏平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国善轻而易举的把责任推到了柳枝儿身上，他的意思就是王东来之所以会对柳枝儿动用家庭暴力，完全是因为柳枝儿对丈夫不中不贞。

    林东冷笑，“王镇长，你倒是会信口雌黄。柳枝儿哪点对不起你儿子了？自从她结婚之后，我和她从未见过一面，也没有任何联系。我与柳枝儿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品行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既然他嫁给了王东来，肯定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待王东来，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对不起王东来的地方。是你的儿子王东来心里有鬼，总是认为柳枝儿心里面还藏着别的男人，疑心生暗鬼啊，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柳枝儿才是最可怜的，她无缘无故成年累日的遭受王东来的家庭暴力，你仔细想想，柳枝儿嫁到你们王佳一年，她的额头上多了多少皱纹！为什么会这样？”

    王国善一时语塞，甩甩手，“你那都是自己的主观猜想，算不得数。我儿子心里到底有没有暗鬼，我比你清楚。”

    “呵呵，你是比我清楚。王镇长，上次你进派出所的事情一定会给你的档案留下非常不光彩的一笔吧？你可是堂堂一镇之长啊，恐怕会对你的仕途有些不好的影响吧？”林东开始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了。

    王国善眉头紧皱，胆怯了，“姓林的，你啥意思？我还有两年都退休了，我都这年纪了，还怕啥影响仕途！”

    林东笑道：“我听说严书记特别重视官员的清白，你身上的这个污点恐怕不能容于严书记的法眼。”

    王国善越来越心惊，他早已知道严书记对他不满，林东此时把他最怕的人提了出来，这到底是想要怎样？难不成是要到严书记那里告他一状？

    “姓林的，你别拿严书记出来吓唬我。我比你了解严书记的多。”

    林东笑道：“好啊，既然吓唬不到王镇长，那咱就让我同学跟严书记汇报汇报。”

    王国善急问道：“你．“．”同学是谁？”

    “我同学姓顾！”林东冷冷道。

    王国善心底一寒，林东说的性顾的同学肯定就是严书记的随身秘书顾小雨无疑，若是顾小雨添油加醋的在严书记面前说一通，正好严书记早就有拿下他的想法，如此一来，正好给了严书记一个借口。

    王国善觉得头顶凉飕飕的，只觉这事要是被严书记知道，他头上的乌纱帽可能就不保了。

    “我反正还有两年就退休了大不了把我拿下，还落得个轻松！”

    林东道：“王镇长，你要是被开除了，到时候养老金啥的可就没了你养活自己都困难，还怎么养活你那个寄生虫一样的儿子？”林东的话一下子击中了王国善的软肋，王国善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却不能不考虑王东来的死活。如果没了退休金，他爷儿俩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你到底想怎样？”王国善已无力和林东周旋，准备和林东摊牌。

    林东沉声道：“我不想怎么样，只要王东来和柳枝儿离婚，我和你们父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王国善直摇头，“不可能，东来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和柳枝儿离婚的。”

    林东冷冷道：“那行，既然王东来不同意，那咱们就法庭上见。我有的是钱请最好的律师，而且真的是打起了官司，恐怕抖出来某些事情，恐怕你儿子以后活的就不光彩了。”

    “姓林的，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王国善惊问道。

    林东笑道：“哈哈，这得问问你儿子了。想当初他爬墙头偷看女人洗澡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一摔就让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唉……”

    王国善面色铁青，已站立不稳，险些站不住了。他也是懂点法律的只要医生判定王东来没有那方面的能力，按照法律，这官司他们肯定是输定的，到时候法院介入，强行判他们离婚，那就人财两空了。

    “林东，你认为上了法院柳枝儿的脸上就有光吗？”

    林东道：“我当然希望最好不上法院，咱们私底下协商解决。”

    王国善道：“我也是这个想法，但就让我那么没了儿媳妇，让我儿子那么没了老婆，我和东来的心里都会很不舒服的。而且我儿子东来他思想偏激，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说不准，到时候你们一辈子都难得心安。”

    林东望着王国善，“王镇长，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钱。你开个价码吧。”

    王国善没想到林东在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候竟然主动提出让他开价，十分的震惊，又不免心中一阵狂喜，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心想千万不能要少了，于是就伸出了三根手指。

    林东皱眉问道：“三根手指？这是什么个意思？”他心想王老头不会是要三百万吧？那他也真敢想！

    “三十万！一分也不能少！”王国善板着脸道。

    林东一听王国善只要三十万，与他心里的价位很接近，也没想着跟他讨价还价，毕竟这点钱对王家父子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好，三十万就三十万，你回去做通王东来的思想工作，等春节假期过后民政局一上班，让王东来和柳枝儿去办离婚手续，手续一办好，三十万立马给你们父子。”

    王国善压根就没想到林东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心里本想着林东能给二十万就不错的了，毕竟只要有了二十万，再加上他每个月的养老金，他们父子俩就能在这个小镇活的相当滋润。他开始深深的懊悔起来，懊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数字说的再大些。

    “好了，咱今天就谈到这儿，我回去会好好做我儿子的思想工作的，你把钱准备好。初六他们就上班了，到时候就让他们去把手续办了。”

    林东递了一根烟给王国善，“王镇长，希望你能顺利说服了你儿子，我先走一步，再见。”

    林东上了车，猛踩油门疾驰而去，他要尽快赶回柳林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柳枝儿。

    王国善站在水塘边上，吸了一根又一根烟，直到吸完了身上所有的烟，这才朝家走去，留下了一地的烟头。他一路上边走边想回家怎么跟王东来开口，其实他也想宁愿不要林东一分钱，只要让柳枝儿回来，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与其与林东撕破脸斗到底，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人财两空，倒不如抓住可以得到的钱财，至少可以让王东来下半身衣食无忧。

    快走到家门口，看到王东来正坐在门口，看到他回家了，立马站了起来。

    “爸，快说说，你和林东谈的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同意不跟我抢柳枝儿了？”王东来满含期待的问道。

    王国善本来已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说辞，但是一看到儿子那么期待柳枝儿能回来，满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于心不忍。

    “儿啊，外面冷，回家吧，我饿了，咱先做饭吃吧。”

    王东来跟在王国善身后，“爸，你倒是说啊，又不耽误你做饭了喽。”

    王国善一狠道：“不是，是我太饿了，想不起谈了什么了，你让我吃饱了，我肯定就想起来了。”

    王东来一听这话，钻进了厨房，坐到了灶台后面，“爸，我来烧火，吃完饭你赶紧想起来，然后告诉我。”！。

第303章 酒壮怂人胆

    王家父子做好了晚饭，王国善拿了瓶酒出来。

    王东来知道父亲一般是心情不错的时候才会喝酒，心想多半是在和林东的谈判中占据了上风，说不定他的柳枝儿很快就能回到他的身边了。

    “爸，给我也倒点，我也喝点。”王东来兴奋的说道。

    王国善给他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一声不响的闷了一杯，那一杯足足有二两，一旁的王东来都傻眼了。他爸的酒量王东来很清楚，最多也就能喝半斤，而且喝不了急酒。

    果然，这一杯酒下肚之后，王国善的脸就红的跟被火烤了似的，咳了几下，那脸色就更红了，血管里的血液像是要渗出来似的。

    王东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爸平时心情不错弄点酒喝的时候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酌，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一口闷的↓当他在想王国善到底怎么了的时候，王国善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样是一口干了！

    “爸，你慢点喝不行啊！”王东来劝道。

    王国善四两酒下肚之后，头脑发热，经不住酒力，已经开始醉意上涌，“儿啊，爸跟你说个事。”

    王东来点点头，“啥事，你说。”

    王国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到嘴边，仰脖子一口干了。他实在是没有勇气把和林东谈判的结果告诉儿子，酒壮怂人胆，他消自己能喝醉。然后借着酒力跟王东来把事情坦白说了。

    “爸。你今天到底是咋啦？”王东来急问道，王国善的表现太反乘，这令他隐隐不安起来。

    一杯二两，三杯六两，王国善今天已经喝的超过自己的量了，现在只感觉头晕乎乎的，随时可能倒下去睡着。

    “儿啊，林东答应给你三十万，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跟柳枝儿离婚。”王国善说完这话，手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人也往后一倒，睡死过去。

    王东来扑了上去，“爸。你醒醒，快起来把事情说清楚啊，什么三十万？我不要三十万，我只要我老婆！”任他怎么摇晃，王国善就是醒不来，王东来急的甩了几个巴掌给王国善，但除了王国善的鼾声，他得不到其他任何的回应。

    王东来颓然的坐在一边，眼神空洞的看着房梁，感觉这屋子就快塌了。他将要被永远埋葬在砖瓦房梁之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已经完全黑透了，就连两旁邻居家的土狗也得累得不吠了。

    王东来起身，费力的拖着王国善往房里去了，好在王国善瘦的只剩皮包骨头，就算他一条腿使不上劲也还能拖得动。好不容易把王国善弄上床，王东来走到外面吃饭的那间房，拎起桌上的酒瓶，咕嘟咕嘟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灌完之后，刚走到床边。就一头栽在了地上，睡着了□国善的酒量不行，但比起王东来来，确实要好很多。

    ……

    林东是四点多回到的村里，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柳大海家门口停下了车▲大航口子都赌钱去了，家里只剩下柳枝儿姐弟俩▲根子见林东的车停在了他家门口。就朝屋里大声叫道：“姐，东子哥来了。”

    柳枝儿赶紧从房里走出来，见到了林东，问道：“东子哥，你咋来了？”

    林东笑道：“枝儿，好消息！王国善同意回去劝说王东来离婚啦！”

    柳枝儿先是大喜，继而神色又黯淡下来，“东子哥，你莫不是拿我寻开心吧？王国善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怎么会那么好心。”

    林东道：“他当然不会那么好心，不过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除了配合我，再没有别的法子了。”

    “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条件了？”敏感的柳枝儿随即问道。

    林东点点头，“是啊，给他点钱，不然闹上了法庭，打赢官司倒是不难，但对你而言却不是件光彩的事情。（，给力文学网”

    柳枝儿小声的问道：“东子哥，你答应给他多少钱？”

    林东笑道：“这个你就别问了，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柳枝儿很紧张的说道：“不行，我必须知道，不管多少钱，我总有一天要还给你的。”

    林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明白为什么柳枝儿会跟他那么见外，“枝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为你花钱是我自己乐意做的，不需要你还。”

    柳枝儿低头道：“我不想欠你太多。”

    林东叹了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枝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阵阵的痛，这个男人注定不属于她，她又能以何种理由花他的钱呢？

    林东开车到了家里，一下车就看到了他的三个姑姑和几个表兄弟，这都快五点钟了，他们还没回去，此举看来是专程“恭候”他回家的了。

    “东子回来了！”

    三个姑姑见林东进了院子，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那场面就像是粉丝看到了自己心爱的明星似的≈东看看母亲，林母的脸上是一脸的无奈，他们赖在这里不走，毕竟是亲戚一场，总不能拿着扫帚赶人走吧。

    “大姑妈、二姑妈、小姑妈，你们都来了啊。”林东强颜欢笑，与长辈们打过招呼。

    大姑妈拉着林东的左手，小姑妈拉着林东的右手，二姑妈则是端了张凳子给他。

    “那个东子啊，明天有空吗，去大姑妈家吃顿饭。”大姑妈笑道。

    林东还没来得及答话，二姑妈又道：“东子，你好几年没去二姑妈家了，明天去我家吃，我给你烧你最爱吃的老鹅肉。”

    这时，小姑妈也不甘落于人后，笑道：“东子，鹅肉有啥好吃的，听小姑妈的，明天中午去小姑妈家吃狗肉，可香了！你小的时候小姑妈最疼你了，你不记得你小时候还不会走路，那会儿小姑妈整天抱着你满村走，一停下来你就哭。”

    林东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他的三个姑妈对他也算是不错的了，尤其是小姑妈，他出生的时候小姑妈还没有出嫁，小姑妈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母亲在地里干活，他基本上是由小姑妈带到了四五岁。后来三个姑姑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况且他们各家也都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情况比他们家以前好不了多少，当初她们不借钱给他家也是情有可原的。

    “三位姑姑，你们就都别抢了，我又不能分成三分，去你们哪家都不好，我看你们今晚都在我家吃了饭再走吧。”林东笑道。

    他的三个姑姑则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幸好是谁也没得到好处，否则几人非打起来不可。

    林东小姑姑的儿子赵庆从林东的房里钻了出来，“哥，你回来啦，快帮我看看这电脑，咋死机了呢？”

    林东赶紧进房间看了看，也不知赵庆对他的电脑做了什么，任他怎么折腾，电脑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强行关机。

    “哥，到底咋了？”赵庆玩的正兴奋，没想到电脑却突然死机了，真是大大的扫兴。

    林东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用我电脑干什么了？我看多半是中毒了。”

    赵庆摸摸头，面皮微热，“哥，我没做什么啊。”

    林东也不想多问，进厨房对林母道：“妈，姑姑们今晚在家里吃饭，我看是时间弄饭了。”

    林母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林东走到母亲面前。

    林母低声说道：“你三个姑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你爸爸提了，说你出息了，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兄弟们喝西北风，让你把你这几个表兄弟都带去苏城，给他们找一份正经的工作。东子，你可得想好怎么说，不然的话，你这三个姑姑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东点点头，“妈，我知道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会跟她们好好说说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咱家就这几个亲戚，可不能惹恼了她们。”林母叮嘱道。

    林东问道：“对了，我爸呢，我回来到现在还没看见他呢？”

    林母道：“你爸害怕被你三个姑姑缠着，吃过饭就去后庄玩了。”

    林东笑了笑，走了出去。他的三个姑姑们见他从房里出来了，又立马围了上来。

    “东子，你这车值不少钱吧？”大姑姑指着林东停在门外的车问道。

    林东笑道：“大姑妈，这车不值多少钱。车嘛，只要不太差就行，不都是开嘛，买多贵有啥意思。你们要不先坐着，我去帮我妈忙活晚饭去。”

    林东刚要迈步，却被三个姑姑拉住了，小姑姑道：“你一个大男人别进厨房，我们去帮你妈做饭。”说完，三个姑姑一阵风似的全涌进了厨房里，卷起袖子，忙这忙那，倒是让林母无事可做了。

    到了五点多钟，天已黑了，林父才回家。

    林东的表兄弟们正和他在聊天，见林父回来了，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都朝林父走去，嘴里叫着“舅舅”，手里捏着香烟。

    林父不知该拿谁的好，就一个都没拿，“你们都收回去吧，我身上带着烟呢。”

    林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林父回来了，“正好你到家了，洗洗手，咱们吃饭吧。”

第304章 主动找上门

    “东子，你弟弟都十九岁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初中毕业三年，成天在家里晃悠，这也不是个事啊。你现在有出息了，自己有大公司，看看能不能拉你弟弟一把？”林东的小姑妈说道。

    她刚一说完，剩下的两个姑妈也开了口，话虽不同，但却都是一个意思。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脸上，等待他的回复。

    林东道：“三位姑妈，咱们是最亲的亲戚，我的表兄弟我当然愿意帮了。不过你们让我把他们带到苏城去，我觉得并不合适。我就实话实说了啊，我公司的工作他们去了也干不了，他们会很难适应那个环境，会感到很别扭。今天我在镇上转了转，心里面产生了一个想法，我打算在镇上开个大型超市，如果表哥几个愿意，我很欢迎他们来帮忙打理超市。月薪方面，刚开始每月三千，以后看超市的业绩。业绩好，当然薪水会提高。”

    三千块的月薪在怀城县的这个地方已经算是相当高的高薪了≈东的三个姑妈和表兄弟们听了这话都已面露喜色。

    “哥，我愿意去你的超市干活。城里的大超市我去过，可好了，冬天里面很暖和，夏天里面很凉快，多好的工作环境啊。”赵庆乐呵呵的道。

    大姑妈家的郭三水也笑道：“东子，你哥那么大的人了还没份工作，都听你的安排。”

    二姑妈家的张达鲁拍着胸脯，“东子，我也愿意去你的超市干。”

    林父的脸上则没有表现出丁点喜色，问道：“东子，你开什么超市？咋突然冒出了这想法？”

    林东道：“爸，就在我干大的老宅那儿，我打算把那一排房子买下来做超市，剩下的房子做饭店什么的。”

    林父忧心忡忡。“这能行吗？镇上那么多小超市。”

    林东知道父亲的想法和罗恒良应该是一样的，他笑道：“爸，你不用操心，只好好好弄，赚钱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东子，你那超市什么时候能弄好？”大姑妈问道。

    林东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最主要的就是把那儿的房子买下来。下的都很好办。”

    林父道：“那房子是三黄村黄白林盖的，他会卖给你吗？”

    “爸。你就甭操那么多心了，生意都是谈出来的，凡事都有可能嘛。”林东笑道。

    三个姑姑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靠谱，八字还没有一撇，房子都还没买下来，超市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起来了。不过林东的三个表兄弟则都非乘奋。他们觉得这事情很靠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干一场了。

    吃完饭，一家三口把亲戚们都送走之后，林父把林东叫到了房里。

    “开超市的事情你有多大的把握？”

    林东答道：“开起来的把握是百分之八十，赚钱的把握是百分之百。”

    林父泼儿子冷水，“你小子别胡吹大气。黄白林当初看重那块地也说是要搞大超市的，这不，房子盖到一半停工了。我觉得那块地的风水可能不大行，既然你已经决定搞了，我就不拦着你了。但是只一点你要记住，找个风水先生去看一看，真要是风水不好，也请先生给你施法化解。”

    怀城县人迷信，林父那么说也不足为奇。

    林东表面上应付了几句，但内心里却并没有把林父的话当一回事‖钱不赚钱不是靠风水的，靠的是眼光！

    ……柳大喉上回家之后，柳枝儿把下午林东跟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他听▲大海顿时全身发热，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桂芳，多整几个菜。我今晚要好好喝几杯。”

    孙桂芳已经知道了那消息，也很高兴。满口说好。

    ……第二天上午，邱维佳给林东打了个电话，说是他已经让他的一个哥们放出了消息，黄白林估计已经知道了，让林东静静等候消息。

    林东在家无事，把林翔叫到了家里，让他帮忙看看电脑≈翔到他家一看，说是电脑中毒了，要重装系统。

    “那就重装吧。”林东道。林翔很快就把系统重装了一遍，他刚走，就有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骑摩托车到了林东家门口。

    “你找谁？”林东问道。

    那大胡子看着林东，笑道：“请问这是林老板的家吗？”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破房子，心想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大老板的家，以为自己摸错了地方。

    “你找林东？”林东问道，已大概猜到了来者是谁。

    那人笑道：“是啊，我就是来找他的。”

    林东笑道：“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

    大胡子赶紧把摩托车支好，从兜里掏出烟，笑着朝林东走来，“没想到林老板那么年轻，我叫黄白林，三黄村的。”

    林东猜得没错，来者正是黄白林。黄白林既然那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他很心急，林东心想这桩生意应该很好谈。

    “林老板，抽烟。”黄白林笑着递了一支烟过去。

    林东伸手挡住了，“到我家了就是客人，得抽我的，来。”

    黄白林也不客气，从林东手里接过了香烟，跟着林东进了屋。

    “黄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东笑问道。

    黄白林道：“我昨晚推牌九，听一个朋友说你想买房子搞超市？”

    林东点点头，“是有这想法，年前在咱县里转了好几个镇子，好几个地方都还不错。”

    黄白林道：“有没有考虑过咱们大庙子镇啊？”

    林东笑道：“考虑过，可惜没有看好的地方。再者咱们大庙子镇离县城较远，经济情况在咱们县排倒数第一，老百姓不富裕，怕开不红火，交通不便，以后进货也不方便。我虽然是大庙子镇的人，但我也是个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黄老哥，这话你明白的。”

    黄白林道：“我说一个地方，林老弟你看看怎样。”

    林东道：“你且说来，我听听。”

    “那地方在镇中心，是镇子最繁荣的地段，人流量是最大的，就在农技站的斜对面。”黄白林道。

    林东点点头，“你说的那地方现在不正在盖楼嘛，房子都盖好一半了。”

    黄白林笑道：“林老板，那房子就是我盖的。那地段着实不错，原先我也打算盖起来搞超市的，但后来我有个朋友给我指了另一条发财的路子，所以我就打算把房子卖出去。咱们毕竟都是大庙子镇的人，你要是把超市落户在咱镇上，也算是对咱镇上的百姓做了回贡献。至于老百姓穷富的问题，再穷也得消费啊，超市开起来还怕没生意？不可能啊！”

    林东笑道：“你容我考虑考虑，南边的马集镇和东边的王集镇都离县城近些，而且也有好地段，我现在也很难抉择。”

    黄白林感觉林东对他的房子的兴趣并不大，有些急了，这些天信用社的人天天催他还贷款，这年都没过安稳，所以听到有个人在找房子搞超市，他立马就向朋友打听起买主的情况，更是主动找到林东家门上。

    “林老板，马集镇和王集镇都有大超市了，而且人家超市的生意并不差，弄在那边竞争大啊！”

    林东笑道：“黄老哥，超市生意火好啊，说明当地老百姓已经养成了进超市消费的习惯。”

    黄白林说不过林东，心里急的火烧火燎，坐立难安。

    “黄老哥，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考虑考虑，怎样？”林东道。

    黄白林和林东握了手，“林老板，请你看在家乡老百姓的面子上多考虑考虑咱们镇。打搅了，我告辞了。”

    林东把黄白林送到门外，看着黄白林脸上带着遗憾与焦急之色走了。

    回到家里，林母问道：“那大胡子就是黄白林？”

    林东点点头，“对，咱镇里刘书记的小舅子。”

    林母问道：“你不是打算在咱们镇上开超市嘛，为什么黄白林主动来要卖房子给你你又说要考虑考虑？”

    林东笑道：“妈，这叫欲擒故纵。要是让他看出来我想买他的房子，那他还不把价开的高高的，得让他着急，这样我才能少花钱买到他的房子。”

    林母似乎懂了，“鬼小子，哪来的那么多鬼主意。你也别太让他着急了，否则万一他卖给了别人，我看你该怎么办。”

    林东道：“妈，我知道了，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林母转身进了厨房，林东则坐在门口晒太阳’暖的阳光晒在身上十分的舒服。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三了，这种闲暇安逸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他最晚也得在初十之前回到苏城。

    他忽然想起放在车厢后面的瓦罐，那里面可装着长生泉的水。打开后备箱一看，瓦罐倒在里面，水已经全部都洒光了。长生泉里的水有那么神奇的功效，他本想拿着这水找人化验一下的，现在全洒了，看来只能找时间再去一趟大庙，下次一定得准备好一个饮料瓶子，那样就能确保水不会洒了。

    他把瓦罐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随手放到了窗台上面。

第306章 黄白林再上门

    林东开车一路飞奔回家，在进入柳林庄的时候才想通了今天顾小雨后来为什么不理他了。

    这个女人喜欢上他了！

    他不可否认顾小雨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秀，**自主、美丽大方，而这些只能让林东欣赏她，却不能令他对其产生情愫。他很了解顾小雨，从高中的时候就很了解她，这个女人只崇拜强者，她喜欢的或许并非林东这个人，而是他所取得的成就。

    他开车到了家里，天已黑了。

    刚下车，装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一看，竟是高倩打来的，难道她从北海道回来了？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高倩特有的笑声。

    “东，我回来了！”

    林东没料到高倩会那么早回来，“倩，不是说要初六才能回来的吗？”

    高倩笑道：“本来是这样安排的，但后来有些地方去不了了，所以我和小夏就提前回来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苏城？”

    “家里还有些事，我打算在老家这边搞点投资，所以可能还要过几天才回去。”林东答道。

    高倩的声音中透露着兴奋，“东，你知道吗，我爸把东华娱乐公司买下来了！”

    林东讶声道：“啊，那不是万源的公司吗？”

    高倩道：“是啊，万源跑了，公司倒闭了，我爸知道我一直想搞一个娱乐公司，所以就买下来送给我了。哈哈，我现在是东华娱乐公司的总裁了！”

    高倩得偿所愿，林东也替他十分开心，“倩，我想东华娱乐公司在你手里一定会起死回生的，说不定两三年后上市也有可能呢。”

    高倩笑道：“但愿能够如你所说，哦，对了。你在家吗？我想跟你爸妈通通电话，过年的时候我在国外，现在回来了，如果不是东华那边许多事情等着我去熟悉和处理，我真想开车去你老家看看他们二老。”

    林东笑道：“行，你等着，我把电话给他们。”

    林东走进了厨房≈家二老都在那里。

    “爸妈，高倩打电话来了。想跟你们聊一聊。”林东把手机的扬声器打开。

    林母在围裙上擦擦手，林父掐了烟，围到林东面前。

    “倩，我爸妈都在我身边，你说话吧。”林东笑道。

    高倩在电话另一头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高倩，给你们拜个晚年了。”

    林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是咧嘴不停的笑≈母也很紧张，结结巴巴道：“小……高姑娘，你好啊』谢你给我们老两口的礼物。”

    高倩道：“伯母，我还的买的礼物你们不喜欢呢，等过完年你们有时间一定到苏城来玩，我带你们好好逛逛，苏城有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

    “一定，我们一定去！”林母既紧张又兴奋。

    林东道：“倩，我爸妈都很紧张呢。他们都很喜欢你。我看就别讲了吧，你刚从国外回来，好好休息。”

    高倩道：“好的，那我挂了啊。”

    挂了电话，林父长长松了口气，这个老实巴交的朴实农民头一次感到喘不过气来。

    “老头子，你咋不说话哩刚才？”林母问道。

    林父叹道：“嗨，我没用啊。紧张的不知道说啥好。”

    “瞧你这样，以后见到小高姑娘的家长了你不更紧张。”林母转身朝灶台走去。

    林父咧嘴嘿嘿直笑，“那不会。我就是对未来儿媳妇紧张，见其他人不会紧张。”

    林东进了房里。打开电脑，见高倩在线，就和她聊了起来。

    “倩，我听说东华娱乐公司的账面上欠了很多债，你爸是基于什么考虑收购这个公司的？”

    高倩道：“你说的没错，我爸是看重东华的这个平台，毕竟这家公司名下还和很多明星签着约呢，甚至还有一两个一线明星，二三线的就更多了。如果不是万源经营不当，东华娱乐公司现在应该是国内同行业的领导者，可惜现在被宜华影视和先广传媒超越了，市场份额不断的被那两家公司蚕食。”

    林东的手机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宜华影视是国内电影业的老大，先广传媒做电视剧最厉害。以前东华娱乐是电影和电视都搞，两手抓，两手都想硬，可最终的效果表明，这样做是不可取的。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带领公司突围？”

    高倩很快就回复了他，“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个朦胧的想法，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跟你好好聊一聊。”

    ……初五早上，林母煮好了饺子，把林东叫起来吃饭。

    一家三口正在吃饭的时候，黄白林又来了。他是骑着摩托车来的，大早上雾大，头发上都是雾水，脸和耳朵冻的通红。

    “黄老哥，吃了没？快进屋坐。”林东起身把黄白林迎进了屋里。

    黄白林笑道：“林老板，我吃过来的，过来就是想问问你那事情有没有考虑清楚了。”

    林东道：“黄老哥，你先坐坐，我吃完饭再跟你谈谈。”

    林母给黄白林倒了一杯热开水，黄白林把水杯捧在手心，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之中。

    林东吃完了早饭，递了一根烟给黄白林。

    “昨天我去马集镇和王集镇看过了，那儿的地方的确是不错。”

    黄白林一听这话，慌了，“林老板，大庙子镇可是你的家乡啊，你开超市是方便老百姓购物，这大好事不能不考虑家乡吧？”

    林东道：“不是我不考虑，大庙子镇当然也是我重点选择的对象了，但是你那房子的价钱方面……我不是太了解。黄老哥，咱做生意得考虑成本不是。”

    黄白林一听这话，感到还有一线消，“林老板，价钱你都还没问我呢，咋就知道不合适呢。既然你提到了，那我就说个数吧，一百万！”

    林东倒吸了口凉气，“这价钱可够高的啊。”

    黄白林道：“不高不高，那一排房子有一千多平方，一百万不算高。”

    林东沉默不语。

    黄白林也没心思吸烟，紧盯着林东的脸，直到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头烫到了手，这才慌忙把烟头扔了。

    “林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黄白林催促道。

    林东一拍巴掌，“这样吧，价钱你再让一步，八十万那房子我要了。”

    这下轮到黄白林倒吸一口凉气了，八十万也就刚刚比他的本钱多一点，心想这小子看上去那么年轻，但真不是个好蒙的主儿，“林老板，八十万太少了，还不够我的本钱，你多少再加点，我看合适了咱就成交。”

    林东道：“我报的这个价是比较合适的，如果你想高点也可以，我给你八十五万，但是要分四期给你钱，每一季度给你一次钱，咋样？”

    黄白林急着收回本钱，信用社已经下最后通牒了，说再不还钱就要起诉他，心一横，说道：“那就八十万吧，那房子我卖给你了，就当我赔本交你这个朋友！”

    林东伸出手和黄白林握在了一起，黄白林的手冰凉冰凉的。

    “黄老板，房子过户手续办好之后我立马把钱给你，现金！”

    黄白林有些后悔，觉得那房子卖贱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岂能言而无信，“好，咱们尽快把过户手续办了。”

    林东把黄白林送到门外，黄白林跨上了摩托车，踩了好几下才把车发动，一副失落的涅。

    “黄老哥慢走，小弟不送了。”

    黄白林回头勉强笑了笑，开车走了。

    林家二老走到林东身后，林母道：“儿啊，你干嘛不给黄白林多点钱，你看把人都弄成啥样了。”

    林东道：“妈，做生意就是这样，讲究利益最大化，成本最小化。况且我开的价肯定高于他的成本，否则他也不可能卖给我。”

    林母摇摇头，端着饭碗回屋去了。

    林父道：“你小子不是胡吹大气，这下我就放心了，待会我就给你三个姑姑打电话，有了那房子，超市就算是开起来了。”

    有了地方，接下来就是再投些钱，超市这件事就算是搞定了，总算可以对亲戚们有个交代，林东心里松了口气，现在他的的就是王国善能不能说服王东来和柳枝儿离婚♀都过去几天了，王国善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吃过早饭不久，刘强和林翔两人进了林家。

    “东哥，我和二飞子商量过了，打算明天就回苏城，俺们不能有钱不赚。过年的这段时间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所以想早点回去。”刘强笑道。

    林翔也说道：“是啊，在家也算风光够了。东哥，俺们明天就走了，已经从邮局买好车票了。”

    林东笑道：“那你们就先去吧，我在家把要做的事情忙完就回去。”

    二人在林东家里坐了一会儿，快到中午的时候离开了他家≈东在家里吃了午饭，饭后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林先生吗？”

    林东答道：“对，我是，你是哪位？”

第307章 微量元素

    ‘我是理丫学院化学系的李承基啊．

    林东心想难怪这声音有些熟悉，笑道：“哦，是李教授啊，失敬失敬。”

    李承基道：“你那瓶水我已经化验过了，如果你有时间就过来一趟吧，我跟你当面说说。”

    林东道：“好啊，那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开车就出了门。到了理工学院化学系的楼下，林东按照电话里李承基说的门牌号，找到了李承基所在的实验室。

    李承基听到有人敲门，走过来打开门，见是林东，将他请了进去。

    “林先生，你的水是从哪来弄来的？”李承基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于昨日初见他时冷漠的表情截然不同，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

    林东没有直接回答李承基的问题，“李教授，那水有什么问题吗？”

    李承基搓着手，满脸兴奋，“水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水里含有一些微量元素有问题。”

    林东紧张的问道：“有啥问题？”

    李承基笑道：“林先生别紧张，那水里面含有许多微量物质，说的太术语你估计也听不懂，那我就说的通俗点吧，你送来的水里含有的那些微量物质都是宝，能够强身健体抗衰老，对人体十分的有好处。”

    李承基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给林东，纸上写了许多字母，都是化学里专用的元素的符号，“你瞧，这些都是那水里面所含的微量元素，这些微量元素如果分开来的话即便是被人体吸收，也不会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但如果一旦被人体同时摄入，那就会产生神奇的作用。”

    “李教授，这有科学依据吗？”林东问道。

    李承基道：“我搞了半辈子研究，还能跟你说不靠谱的话？”

    “太好了！”

    林东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声音十分激动，心想只要有了科学依据，日后宣传起来，可信度将大大提高，一定可以吸引很多游客前来怀城。到时候长生泉里的水，一瓶子卖到上千估计也会有人买。

    不过卖水并不是他赚钱的手段，只是把游客吸引来的嘘头，看来还是得尽快跟怀城县的领导接触一下，尽早把建度假村的事情落实下来

    从李隆基的实验室出来，林东步履轻盈，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如果说搞超市只是给他的亲戚们安排个工作，那搞度假村就是个全县乃至全市的老百姓造福，届时前来怀城旅游的游客多了，肯定可以带动当地经济的飞速发展，最得益的还是大庙子镇的老百姓。

    林东开车往家里赶去，到了镇上，看到了王国善佝偻着背，一个人走在马路上。

    林东停了车，下车叫住了他，“王镇长，你等等。”

    王国善回头一看，见是林东，停住了脚。

    “那事情怎么样了？”林东问道。

    王国善道：“唉，不怎么顺利，东来这孩子倔的很，说不通啊。”

    林东道：“王镇长，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说得通他。闹上法庭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局面。”

    几日没见王国善，这老头看上去更瘦更矮了，看来这几天必定费了不少心思。

    “东来已经意识到柳枝儿不可能继续跟他过日子了，心里已经有点动摇了。”王国善道，“我再说说，说不定他就想通了。”

    林东开车去了邱维佳家里，邱维佳正在门口洗他家的旧货车。

    “林东，你怎么来了？”

    林东走过去，笑道：“维佳，我是来请你帮忙的，不过这次的忙不让你白帮。”

    邱维佳放下手里的活儿，笑道：“走，屋里说去。”

    二人进了屋，刚坐下林东就说道：“维佳，我要在镇上搞超市，黄白林把那房子以八十万的价格卖给我了。”

    邱维佳直摇头，“哎呀，黄白林太不淡定了，中了你的奸计了，卖贱了。”

    林东笑道：“谁让他那么急着还贷款呢。”

    邱维佳叹道：“无商不奸，林东，你丫算是让我领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林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维佳，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做我的店长的。”

    邱维佳道：“店长，什么店长？”

    “还能是什么店长，超市的店长呗。”林东笑道。

    邱维佳挠挠头，“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给领导开车，虽说大部分时间很闲，但是也有忙的时候啊恐怕做不了你的店姨……”

    林东道：“维佳，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要是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就不要当你的驾驶员了，可以找顾小雨帮忙，只要她说一句话，自然有人把你调到更好的岗位去。但我觉得你的性格不适合在官场上混。”

    邱维佳知道林东不是为了想说服他做超市的店长才说这番话的，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几年在机关里度过的日子，实在是觉得那就是个没有生机充满条条框框的铁牢笼，自己这几年干的也很不快活。

    这时，邱维佳的老婆丁晓娟从里屋走了出来，两个男人刚才在外面的谈话她在里屋都听到了，若不是靠着老一辈攒下来的继续，家里靠着邱维佳那点微薄的工资早就过不下去了，所以她也希望丈夫能够把机关的那份工作辞了，找一份能挣大钱的活儿。

    “维佳，林东说的没错，这两年我是看在眼里的，你不喜欢给人开车，我看那份活儿你就辞了吧。我不管你做不做林东超市的店长，你一个大男人出去好歹闯荡闯荡也比在机关里挣的多。”

    邱维佳得到了老婆的支持，心一横，“他娘的，辞了就辞了，老子不伺候了。”

    丁晓娟见他下了决心，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维佳，店长的事情你考虑考虑吧，你是我的第一人选。”林东笑道。

    邱维佳道：“不用考虑了，你是我兄弟，我兄弟信任我，我还能说什么，我答应了，给多少你说了算。”

    林东道：“我不发你工资，年底净利润的百分之五给你，挣多挣少就看你的了。”

    丁晓娟欣喜若狂，林东这是相当于给他们股份了啊。

    邱维佳拍了拍林东，心里满是感激“你放心吧，这个店有我，不会让你操半然心，你就等着收钱吧。”

    林东道：“考虑今年可能是超市开业的第一年，所以等超市开起来之后，每个月发你五千块工资，从第二年起分红给你。”

    “行，我没话说。”邱维佳道。

    丁晓娟听到每月五千块，这可抵得上邱维佳在机关里三个月的工资了，乐得合不拢嘴，“林东，今晚是就别走了，我去弄饭，晚上你和维佳好好喝几杯。”

    林东道：“嫂子，别麻烦了，我回家了一会儿。”

    邱维佳道：“回什么家，吃了晚饭再回去，你等会儿，我打电话给胖墩和鬼子，让他们也过来，咱们四个好好喝一顿。”

    盛情难却，林东也不好意思再说要回家的话，就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邱维佳掏出手机，笑道：“我给胖墩和鬼子打电话，把他俩叫过来，咱们四个先玩会牌。”邱维佳先后给胖墩和鬼子打了电话，这两人在电话里都说马上就到。

    “好了，他们都过来了。”邱维佳笑道。

    林东道：“维佳，那房子其实已经建的差不多了，开春之后估计有一两个月就能弄好了。你得抓紧想想进货渠道的事情。”

    邱维佳道：“这事好办，我在县城有个朋友就是搞这个的，赶明我去问问他，然后把各种门路都摸清楚了，就等着超市装修好就进货。”

    林东知道邱维佳人脉广，三教九流认识的都不少，所以也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办。

    二人在屋里聊了两根烟的功夫，胖墩和鬼子骑着摩托车几乎同时到了他家门口，。

    “林东、维佳，新年好啊！”二人一进门，就朝林东和邱维佳拱拱拳。

    过年了，胖墩天天吃肉喝酒，脸上油光满面的，而鬼子还是那副风一吹就要倒了的样子。

    “别愣着了，赶紧进来吧，咱们哥几个在饭前抓紧时间玩玩。”邱维佳招手道。

    胖墩和鬼子都是好赌之人，听了这话，纷纷摩拳擦掌，兴冲冲的进了屋。

    “打扑克还是打麻将？”邱维佳问道。

    鬼子道：“打麻将吧。”

    林东和胖墩点点头，他两玩什么都可以。

    邱维佳把家里的麻将拿了出来，四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鬼子一边码麻将一边道：“林东，这里论谁最有钱那肯定是你，但论谁今天最有可能输钱，那也肯定是你。”

    林东笑道：“鬼子，你就那么自信？”

    鬼子笑道：“嘿，你打麻将是什么水平俺还不知道？读书嘛，自然是你最厉害，但论起赌博这些歪门邪道，哥四个当中就应当属我最厉害了。当年我在外地行窃的时候，遇到一个高人，高人曾传授了我一套赌场读心术，自那以后我打牌基本上就没输过，当然也不排除偶尔手气极差的时候。”

    胖墩嘴里叼着烟，嚷嚷道：“鬼子，你他娘的还遇到高人呢，你当你是武侠小说的主角啊？别在那废话了，子底下见真招吧。”

    四人码好了麻将，由坐在东面的鬼子掷骰子。鬼子手里捏着骰子，笑道：“我这把掷个九点给你们看看。”

    林东三人脸上皆是一脸不信之色。

    鬼子嘿嘿笑了几声，把筛子往桌上一扔，旋转落定之后，一个是三点，另一个是六点，果然掷了个九点出来。

    “哟，鬼子，这一手不赖啊，不会是蒙的吧？”胖墩笑道。

    鬼子把两个骰子摸到手里，“胖墩，你别不信，小爷我再掷一个九点给你开开眼。”

    两个骰子从鬼子的手里放出，旋转落定，依旧是个九点。

    这回林东三人是真相信鬼子有一手了。

    “少废话，掷个骰子算什么本事，咱们今天打的是麻将，又不是骰子。抓牌吧！”胖墩对自己打麻将的技术颇为自信。

    四人抓好了牌，由鬼子先出牌，上来就打了一张二饼。

    “哟，牌不错啊。二饼我碰！”邱维佳笑道。

    林东已看出了鬼子在等七条，七条桌面上一张都没有，他手里也没有，心想还在下面的可能性很大，笑着对对面的鬼子道：“鬼子，你是不是要七条？”

    鬼子一愣，随即笑道：“哟，林东也学会估牌了。可惜啊，你猜的不对。”

    林东笑道：“为了防止你自摸，我就做一回好事吧，八万！”

    他“啪”的一声把八万拍在了桌子上，胖墩笑逐颜开，赶紧把八万时摸了过来，“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等的就是八万。”

    鬼子这把本来有八成的机会自摸，没想到竟然被胖墩抢在了前头胡了牌，气得嘴里骂骂不绝，艹天艹地。

    “鬼子，别在那叽歪了，这才第一把，你后面有的是机会。”胖墩以胜利者的姿态笑道。

    鬼子冷冷道：“胖墩，胡头牌可不是好兆头啊，你别得意太早了。”

    第二局开始之后，鬼子气势如虹，连吃带碰，面前已经推倒了九张牌。

    “注意了各位，鬼子爷我听牌了！”鬼子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

    林东利用瞳孔里的蓝芒看出来鬼子手里还捏着两对子，分别是白皮对和发财对，这都是非常好对的对子。

    “哎呀，这牌不容易打啊。”林东手里捏着一张白皮，手伸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鬼子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又飞了，急的抓耳挠腮。

    林东故意逗鬼子玩，把白皮收了回来，捏了一张九饼在手里，“啪”的一声拍在邱维佳的面前。

    “胡了！”

    邱维佳哈哈一笑，把面前的牌一推，把九饼抓了回来插进了面前的牌里，“清一色！”

    “妈的，真邪门。”鬼子挠挠头，叫道：“洗牌洗牌，继续玩。”

    接下来的几局，总是由林东在喂牌，胖墩和邱维佳两人你胡一把我胡一把，鬼子和林东一样，一把没胡。不过林东是故意不想胡牌，而鬼子则是每把都慢了几步，总是被人抢在了前头。

第308章 是对是错

    要说这四人当中，要数鬼子的赌技最好，但因为林东有瞳孔里的蓝芒相助，总是能看透他想要什么牌，加上林东存心跟他作对，导致鬼子一把没胡，急得脑门上直冒汗。

    “邪门了……”鬼子嘴里念叨着，心里着急上火，越是这样，越是抓不到好牌。

    这时，丁晓娟走了进来，笑道：“菜都烧好了，维佳，别玩了，收拾一下桌子。”

    邱维佳站了起来，笑道：“兄弟们，今儿就到这儿吧，洗手吃饭吧。”

    林东和胖墩也都站了起来，只有鬼子一人还坐在那儿。

    “哥几个别走啊，把这牌打完。”鬼子脸上带着乞求之色。

    胖墩摸摸他的头，“鬼子，你自个儿玩吧，咱去喝酒了。”

    鬼子无奈，只好站起来跟着他们去了。

    吃饭的时候，鬼子问道：“林东，刚才打牌的时候你每把都能喂对牌，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东笑道：“这个是我的看家本领，不能告诉外人。”

    鬼子缠着林东不放，“林东，咱是外人吗？咱是你兄弟啊，你别吊人胃口了，快告诉我吧。”

    林东总不能把瞳孔里有个神奇的蓝芒告诉他们，就算说出来他们也未必会相信，于是就撒了个谎，“鬼子，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两年在苏城为了应酬专门学过打麻将打扑克之类的，而你对我的认识还停留在几年前，所以你小看了我，其实你们想要什么牌我基本上都能猜得到。”

    鬼子对这话深信不疑，“噢，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玩的社交手段，厉害厉害，输给你我不委屈。”

    “鬼子。我又没赢你一分钱，哪来的输赢，不说了，咱们举杯干一个！”林东率先举起了被子，四人碰了一下，皆是一饮而尽。

    鬼子被酒辣的眉眼都挤到了一块，“东子。你说过带我去苏城的，咱们什么时候走？”

    林东道：“鬼子。我在老家还有些事要处理，应该在初十之前去苏城，你回去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随时都有可能出发。”

    鬼子道：“好嘞。”

    胖墩也问道：“林东，我联系了不少工友，说是今年又大活儿，你回去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我那帮兄弟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他们耽误不起的。”

    林东记在了心里，说道：“胖墩，你放心，我一会去就落实这事情。”

    四人喝了三瓶白酒，胖墩和鬼子都喝高了。

    林东开车先回去了，在回柳林庄的土路上看到了一个人，他没想到那么晚了王东来会出现在这条路上。王东来是往镇上走的，耀眼的灯光刺的他睁不开眼，停在了原地。

    林东把车停在路上，下车朝王东来走去。走到近处，看到王东来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像是在哪儿摔了一跤。

    “王东来，你去柳枝儿家了？”林东问道。

    王东来早知道是他的车，除了他这个镇就没有别人有私家车。

    “咋，我去我老丈人家还需要向你请示？”王东来昂着头道。

    林东道：“你爱去哪儿我管不着，只是我想跟你说一句话，柳枝儿跟着你得不到幸福。请你放过她吧。”

    王东来抬起袖子擦了擦鼻涕，哈哈大笑，“你这不是扯淡嘛！柳枝儿是我老婆。是我的人，***的抢我的老婆还跟我讲大道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满嘴仁义道德的衣冠禽兽！”

    林东摇摇头。“那好吧，如果你执意不答应，我想我们只能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了。王东来，我希望你想清楚上了法庭你有几分胜算。”

    “你有钱，你能请最好的律师，你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老子不怕！谁抢了我的老婆，我跟他玩命！”王东来扯起嗓子嗷嗷道。

    林东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离你家还有很远，你腿脚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王东来目光一变，脸上的表情很迷惑，“林东，你会那么好心？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林东冷冷道：“你太高看你自个儿了！你烂命一条，杀了你把自个儿的命搭上，我脑子有病才杀你。”

    此地里镇上还有十几里路，以王东来的速度估计还要走三个钟头。他下午趁王国善不在家从家里溜了出来，走了三四个小时到了柳大海家，却被柳大海揍了一顿，连柳枝儿一面都没见着。

    王东来知道见不到柳枝儿，又没有本事强行闯进柳大海家，在门口骂了一会儿，一瘸一拐的往回走。那时天已黑了，走到这里，一点亮光都没有。他从未单独走过夜里，加上胆子本来就小，不由得浑身直哆嗦，幸好遇见了林东，就算是这么一个令他讨厌至极的人，只要这会儿能和他说会儿话，他也不反感，心里反而害怕林东丢下他走了，这荒郊野地的，别从哪儿冒出来几只野狗把他给撕了。

    王东来越想越害怕。

    林东站在车门旁边，说道：“王东来，我只是好意想送你回家，如果你不领这份情我就走了。”

    “别！”王东来道。

    林东冷冷一笑，“如果你想我送你回去，那就自己走过来上车吧。”

    王东来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朝林东的车走去。到了车前，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靠右的位置上。林东微微一笑，这家伙倒是挑了个好位置，要知道那位置是整个车里最好的位置。

    林东上了车，调转车头，往镇上开去。

    “林东，你别指望我感激你，这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你破坏我和柳枝儿的家庭，我们夫妻两现在过得好好的，日子美着呢。“王东来一路上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全部是在数落林东的不是。

    林东一言不发，直到把车开到了王东来位于镇东的家门口。

    “你到了，下去吧。”

    王东来推开车门下了车，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掉头走到车旁。

    林东摇下车窗，问道：“怎么，你还有事？”

    王东来道：“放心，我不是来砸你的车的，我是来跟你说声谢谢的。好了，我表达过谢意了，你赶紧走吧，我家门口不欢迎你和你的车。”

    林东嘿嘿一笑，这王东来也真是搞笑。他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王东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连林东的车的尾灯他都看不到了才回了屋。过了一会儿，王国善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他在家，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问道：“儿啊，你上哪儿去了？急的我到处找。”

    王东来道：“我去柳林庄了。”

    王国善在看儿子衣服上的一身泥，惊问道：“柳大海那***打你了？”

    王东来摇摇头，撒了个谎，“他哪敢打我，这是我走夜路摔的。”

    王国善道：“儿啊，柳枝儿是铁了心不会再回咱家了，如果闹上了法庭，咱们也打不赢官司。那姓林的有钱，***的刘三名跟我多少年的交情，还不是被他收买了。他答应给咱三十万，够你这辈子花销的了。我看你就答应和柳枝儿离婚吧，等你离婚后咱拿到钱，爸再给你物色个好媳妇。”

    王东来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爸，当初娶柳枝儿到底是对是错呢？”

    王国善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反问道：“儿啊，你把你爸弄糊涂了，啥意思啊？”

    王东来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嘴里自言自语，念叨个不停，“是对是错，是对是错……”

    王国善见儿子那么反常，跟进了房间，瞧见王东来站在他与柳枝儿的结婚照前，问道：“儿啊，这照片有啥好看的？”

    王东来道：“爸，你仔细看看，我从照片里找到答案了。”

    王国善盯着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什么答案，心里越想越害怕，会不会是王东来遭受的打击太大，神经出了问题？

    “东来，你没事吧，别看了，看不出来什么的！”王国善急道。

    王东来叹道：“爸，你瞧见没，结婚照上柳枝儿的脸色多冰啊！”

    王国善抬头一看，这照片他也看过无数次了，还是第一次发现照片上的柳枝儿面色冰冷，完全没有结婚的喜悦。

    “看来我不该娶她。”王东来叹了口气，往床上一倒，闭上了眼睛。

    王国善过来把他的鞋子和衣服脱了，然后帮他盖好了被子，关了灯，这才从王东来的房间里退了出去，心里反复想着儿子刚才说的话，越想越是觉得摸不着头绪，决定明天一早带着王东来去医院看看，心里祈祷着可别让他猜中了，真的成了神经病那就完蛋了。

    王国善一夜都没睡着。

    林东开车到了家里，进门一看，林母还在厨房里。

    “东子，吃饭了吗？我锅里给你留着饭呢。”林母道。

    林父这时走了进来，说道：“孩他妈，你别忙活了，这小子一身酒气，肯定是吃过了。”

    林东笑道：“是啊妈，你别忙了，我在邱维佳家吃的，胖墩和鬼子也去了，四人喝了点酒。”

第309章 非凡待遇

    初六一早，黄白林就给林东打了电话，各机关部门在今天都上班了，他是叫林东去办理买卖房屋的手续的。林东开车带着他去了一趟县城，办好了手续已经是中午了。二人在县里吃了顿饭，林东做的东。

    吃完饭之后，林东开车将黄白林送到了大庙子镇上，黄白林的摩托车放在镇上的亲戚家，自己骑摩托车回三黄村去了。在中午吃饭之前，林东已经去银行把钱转到了他的账上，有了这笔钱，他就不害怕被信用社起诉了。

    林东又开车去了邱维佳家里，邱维佳昨晚是喝多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林东到他家门口时，邱维佳正捧着饭碗蹲在门口喝汤，头发蓬乱的跟乱稻草似的。

    “维佳，咋这个点才吃饭？”林东下车笑问道。

    邱维佳站了起来，“昨晚喝大了，刚起来没多久。”

    丁晓娟见林东来了，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道：“林东，你不知道，昨晚你走了之后，维佳吐了三四回。”

    邱维佳脸上挂不住了，甩甩手，“没你们娘们什么事，该干啥干啥去。”

    林东坐了下来，等邱维佳吃完饭，说道：“维佳，我估计过几天就要回苏城了，打算把超市这边的事情全部交给你。你待会跟我去银行，我开个户头给你，以后一应的花销就从那个户头里支出，先存三百万进去。如果不够，你再打电话给我。”

    邱维佳咂巴着嘴巴，“东子，三百万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轻松？你丫这钱都是捡的吧，你就不怕我把你钱给吞了或是挪用了？”

    林东笑道：“钱从哪儿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都是合法所得。至于怕不怕你吞我的钱，嘿，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我还是懂的。若是换了鬼子，那家伙说不定敢吞我的钱。”

    邱维佳哈哈一笑，放下饭碗，抹了抹嘴，兄弟对他的这份信任，让他整个心窝子都是热乎乎的。那感觉很自豪，很舒服。

    林东开车带他去了一趟县城。到了那儿，本来银行说已经关门结算了，但一听林东要存三百万，立马破例开了门，直接将他俩请进了vip大客户室。邱维佳还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连银行行长都亲自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旁敲侧击的向林东介绍一些理财渠道。后来听说林东是在大城市做私募的。那行长打了个哈哈，和他们二人握了手就走了，他清楚他们行里所能提供的理财服务对眼前的这个金主是没有丝毫的吸引力的。

    前后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所有手续就都办好了。林东让邱维佳开了个户头，然后把三百万存进了邱维佳的户头上。二人从银行出来，行长、副行长一直将二人送到了门外，突然飞来一笔巨额存款，让他们行这个月的吸存压力减轻了许多，所以整个银行所有员工看着他俩的脸色都是笑盈盈的。

    上了车，林东就开车往大庙子镇去了。

    路上。邱维佳兴奋的说道：“林东，你的面子比咱镇上一把手刘书记的面子还大，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刘书记进了一家银行，那银行行长的昂着头，鼻孔朝天，说话阴阳怪气的，咱刘书记倒显得低声下气的。唉，有钱就是好啊！”

    林东笑道：“维佳。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啊，人们的价值观变了，变得只认钱。有钱就是大爷，就能为所欲为。就能颠倒黑白翻转是非，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们小时候所接受的教育是让我们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但从如今的风气来看，我们这辈人所接受的教育显然是失败的。正义、公平、诚信不再是人们评价一个人的标准，金钱成为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唯一标准，这不是社会的进步，这是倒退！在一个道德缺失的国家，真是处处都能见到令人寒心的事情。”

    邱维佳摇头苦笑，他从内心深处是认同林东的说法的，“东子，别忧国忧民的了。中国太大，人太多，咱们都只是沧海一粟，严于律己独善其身吧，别多想了，做自己能做的，并把自己能做的做好，这就很了不起了。”林东叹道：“是啊，在这个大浪潮就是如此的社会中，能不随波逐流做好自己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当然，我们也应该尽自己所能去倡导和宣扬一些正确的价值观。”

    邱维佳笑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东子，你现在是企业家，除了赚钱，也应该考虑要为社会做一些贡献。”

    林东道：“这是肯定的，就拿这次回来吧，我看到咱们老家还是那么穷，我心里那个着急啊。所以我一直就在想怎么才能为家乡老百姓谋点福祉？先前我考虑过开工厂，招揽工人，解决一些老百姓的就业问题，后来我想到工厂会污染了咱们山清水秀的家乡，就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邱维佳道：“你一定是有了新的想法，你是做大事的人，我想开个超市应该不是你的志向。”

    林东点点头，“还真让你猜对了。我这次回来，家里许多亲戚都来找我，希望我能带他们去苏城，安排一份工作给他们。但是他们并不适合我的公司，为了不伤害亲戚的脸面，我就想在镇上搞个超市，反正超市需要不少人手，到时候都让他们过来。不过有一点你记住，你是店长，他们都得听你的，如果有不听话的，别给我面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邱维佳道：“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我看这样吧，开业之前我就把规章制度弄好，谁犯错了就按制度来，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林东笑道：“嗯，这样好，到时候他们也怨不得你。”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打算呢，不会就是上次你说的开度假村的那个项目吧？”邱维佳问道。

    林东道：“对啊，就是度假村那个项目，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这项目准火！”

    邱维佳冷冷一笑，“东子，你可真得慎重，这项目可不是搞个超市，那要是亏了，可是能让人倾家荡产的！”

    林东道：“以前我还真没太大的把握，但当我发现了大庙的秘密，度假村的项目要我投多少钱我都投。”

    “大庙的秘密？那破庙还能有啥秘密？”邱维佳不解的问道。

    林东道：“你发现没有，咱们大庙里面的树四季常青。”

    邱维佳倒是从未注意到这一点，经林东那么一说，他也发现了异常，“是啊，这也真是奇怪啊。”

    林东笑道：“更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别看大庙破，但绝不简单。”

    邱维佳笑道：“好了，我也不多问了。只要你觉得行就去搞吧。”

    林东道：“到时候度假村的项目也得要多麻烦你替我打理。”

    邱维佳慌忙摆手，“这不行，我打理个超市还行，再大的我真不行。你还是请个专业人士吧。”

    林东道：“没人比你更熟悉咱这地方了，我就算是派个博士过来，他空有一肚子理论，可咱这这个地方他玩不转有什么用呢？所以还是你这个地头蛇好使。你把当做自己的事业干，到时候我给你股份，每年都有分红。”

    邱维佳嘿嘿一笑，“既然兄弟都那么说了，我再推脱就显得不仗义了。好吧，到时候我先打理着，如果实在没那个能力，你再另请高明。”

    车开到了大庙子镇上，林东一直把邱维佳送到他家门口，然后就开车回家去了。

    ……

    王国善坐在家门口晒太阳，午饭的时间都过了，王东来还是赖在床上不起来。

    “东来，这都两点了，快起来吃饭吧。”王国善扭头朝王东来的房里叫道，他已经不知道催了多少回了，嗓子都喊哑了。

    王东来在床上翻了几个滚，终于下了床。王国善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感觉心脏一顿，差点没被吓死。王东来蓬头垢面，面色蜡黄，两只眼睛红肿的跟滴了血似的。

    “东来，你这是咋滴啦？”王国善起身道，“快吃点东西，吃完饭爸带你去卫生所瞧瞧。”

    王东来道：“爸，我饿了，给我整点肉吃。”

    王国善点点头，“有、有，锅里还有鸡汤和鸡肉，我下面条给你吃。”

    王东来坐在门口，摸出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王国善则进了厨房忙活去了，过了十来分钟，端了一海碗喷香的鸡汤面走了过来。

    “儿啊，面好了，你快吃吧。”

    王东来接过饭碗，狼吞虎咽起来，好几顿饭没吃，可把他给饿坏了。王国善在一旁看得心疼，早知道失去柳枝儿会给儿子带来那么大的痛苦，当初他就不会去跟柳大海提这门亲，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王东来也只能在心里唉声叹气。

    “再来一碗！”

    王东来把空碗递了出去，王国善立马又去给他盛了一碗。

第310章 王东来同意了

    王东来一口气连吃了三大碗面条，把饭碗往一丢，抹了一下油嘴，说道：“爸，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王国善端着板凳坐到儿子的旁边，笑问道：“东来，啥事，你说。”

    王东来看着面前的马路，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睛微微眯着，“告诉姓林的，我同意离婚。”

    王国善闻言大喜，心中畅畅快快的松了口气，“好，天下何处无芳草，没了柳枝儿，爹再给你物色个好女人。”

    王东来意兴索然，摇摇头，“拉倒吧，别瞎闹了，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要女人有啥用？”

    王国善脸上的表情一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儿子，没事，等拿到了钱，咱去大医院找有名的大夫诊治，现在肝脏什么都能移植了，你那毛病不是大问题，肯定能治好。”

    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无法人事的事实，况且王东来器官都还完好，也不想断子绝孙，也就点了点头，叹口气道：“是该好好治治，咱老王家不能无后啊。”

    王国善很高兴，起身拍拍屁股朝东边罗恒良家走去。到了罗恒良家门口，瞧见罗恒良正在门框底下看书，笑道：“罗老师，看书呢。”

    罗恒良抬起头，见事王国善，心想他怎么来了，虽然两家是邻居，但是却很少走动，“王镇长，有啥事吗？”

    王国善道：“那个……林东的电话你有吗？”

    罗恒良点点头，“我有，你找他有啥事吗？”

    王国善笑道：“罗老师，我找他也没啥事，就是他要我做的事情我办妥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把他电话号码给我，我亲自跟他说说，如果不方便的话。麻烦你给他去个电话，就说事情办妥了，请他放心。”

    罗恒良道：“不就个号码嘛，有啥方便不方便的，你等着，我给你找去。”说完，起身去了里屋。找到了电话薄，把林东的手机号码抄在一张纸上。走出来给了王国善。

    王国善把那张纸条揣进兜里，连声道谢，“罗老师，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忙着，我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王国善就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林东一听是王国善的声音，就猜到事情应该是办妥了。

    “喂，林东吗？我是王国善。”

    林东笑道：“王镇长，我是林东，你请讲。”

    王国善道：“东来的思想工作我做通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记。”

    林东道：“这个请你放心，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民政局已经上班了，咱们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了。那就明天，我开车带着他们去县城办手续，完了我立马把钱转到你的账上，你意下如何？”

    王国善笑道：“这有啥不好的，那就明天吧，明儿我把银行卡带上，到时候你把钱转给我。记住了，别忘带钱噢！”

    林东笑道：“王镇长。你放一万个心，我说话算数，不会不给你钱的。三十万我一分都不少的给你！”

    王国善反复叮嘱了几遍。这才把电话挂了。

    林东握着手机，感觉身体里像是有股火烧了起来。全身热乎乎的，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林母看到儿子站在院子里傻笑，走过来问道：“东子，啥事把你乐的？”

    林东笑道：“妈，枝儿脱离苦海了！”

    林母明白儿子时什么意思，心里不禁蒙上了一层担忧，柳枝儿离婚之后，儿子和柳枝儿的关系又该怎样发展？如果没有小高姑娘也就罢了，他和柳枝儿结婚她也是乐意的，毕竟柳枝儿是他们两口子看着长大的，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她心目中儿媳妇的最佳人选，可现在不同了，儿子有个女朋友，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林母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真怕林东稍不谨慎把高倩那头给搞黄了。

    林东知道母亲心里担忧什么，也知道说再多也解不开她心里的郁结，也就懒得说什么，朝门外走去，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柳枝儿。走到柳大海家门口，柳大海和孙桂芳都在家里，见林东来了，两口子热情的过了火，又是递烟又是送水。

    “叔、婶，枝儿在家吗？我有事情告诉她。”林东说道。孙桂芳叹道：“东子，昨儿瘸子来家里闹了，枝儿昨儿晚上就病倒了，现在正在屋里躺着呢，正发高烧呢。”

    林东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去看看她。”

    柳大海两口子巴不得林东进去看看柳枝儿呢，这样就可以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有助于增进感情。林东推门进了柳枝儿的房间，柳大海就和孙桂芳一起出了屋。

    “枝儿……”

    林东轻轻唤了一声。

    柳枝儿咳了几声，转头朝房门看去，“东子哥，你怎么来了？”

    柳枝儿病容憔悴，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扶住床边不住的咳嗽。

    林东走到窗前，握住了柳枝儿的手，再摸一摸她的头，热的烫人，“枝儿，吃药了吗？”

    柳枝儿“嗯”了一声，“吃了，只是没什么用。”

    林东道：“穿衣服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吃药不管用，咱们打吊瓶。”

    柳枝儿摇摇头，“我全身没一点力气，不想跑来跑去的。东子哥，你别担心我，我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林东道：“王国善给我打电话了，枝儿，王东来同意和你离婚了！”

    喜从天降，柳枝儿一时间激动的大脑短路，好半晌才张开口，“真……的？”

    林东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难道会骗你不成！刚得到消息我就来找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生病了。我跟王国善约了明天带你和王东来去办离婚手续，如果你明天病还没怎么好的话，要不就延期去办手续吧。”

    柳枝儿双臂撑着床，坐了起来，连忙说道：“东子哥，我感觉头一点的不晕不烫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去。不用延期，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

    林东把她搂在怀里，“枝儿，我这次回家最大的心愿终于就要了了。赶明儿等手续办完，我就带你去苏城。”

    柳枝儿依偎在林东怀里，“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你就行。”

    林东鼻子发酸，这个曾经和现在一直深爱着的女人吃了太多的苦，可他终究没有法子给她原属于她的名分和幸福，心中满是愧疚。除了柳枝儿，还有杨玲，他和杨玲之间除了**关系，联系着两人的更多的还是感情，真实的感情。

    林东陷入了深深的烦恼之中，这些个女人都是他所爱的，但是他只能娶一个，日后还要瞒着高倩在她们中间周旋，真怕自己稍有不慎而让高倩发现他的错乱的男女关系。

    高倩的脾气林东是了解的，万一被她知道了，那多半得闹个天翻地覆。

    从柳枝儿家里出来之后，林东在往家走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才能避免让高倩知道柳枝儿的存在。柳枝儿性格懦弱，远远比不过强势的高倩，即便是高倩对她做了什么她也只会忍气吞声。

    “不行！不能把枝儿放在苏城！”

    林东掏出手机，给周云平拨了个电话。

    周云平看到老板给他打电话，以为林东回来了，笑问道：“老板，你回来了？”

    林东道：“还没有，公司怎么样？”

    “噢，公司是大年初七上班，现在公司就我一人，正在办公室里打扫卫生呢。”周云平笑道。

    周云平具备一个好秘书的所有能力，细心周到，处事滴水不漏，而且有应付各种人的能力，把事情交给他做，林东是很放心的。

    “小周，我想请你帮个忙。”林东道。

    周云平连忙说道：“老板，你吩咐就是，千万别说请，我不敢当。”

    林东道：“你帮我在溪州市好的地段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小区环境要好，治安要好。”

    周云平心里虽然很想问问林东买房子干嘛，但他作为一个秘书，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如果他有必要知道，老板会主动告诉他的，“老板，你是要现房还是期房？”

    “现房！”林东道。

    周云平说道：“如果是现房的话，我估计就只能买二手房了。”

    “二手房没问题，但是房子不能太久，房龄最后在七年以内。”林东道。

    周云平道：“行，我明白了。这事我马上去办。”

    “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林东吩咐了一句。

    周云平道：“老板放心，我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挂了电话，周云平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心想老板不会是买房子藏娇的吧？他咧嘴笑了笑，心想不该想的就别瞎想了。有一点他很明白，就是这件事很重要，否则老板也不会人还没回来就让他去买房，更不会有那最后一句的叮嘱。

    “老板，这事我得帮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周云平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老板既然还没回来，办公室也就不急着打扫，还是先去帮老板物色物色房子。他锁了办公室的门，就离开了亨通大厦。成功了不容易啊.

第311章 不嫁给他

    林东走后，柳大海和孙桂芳进了柳枝儿的屋里。

    柳大海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女儿刚才林东跟她说了什么，柳枝儿就笑道：“妈，我饿了，你弄点东西给我吃。

    孙桂芳来到窗前，摸摸柳枝儿的额头，好奇的问道：“枝儿，东子跟你说什么了？几句话就把你的温度降下来了。”

    柳枝儿笑道：“他说王东来同意和我离婚了！”

    “好啊！”

    柳大海一拍大腿，大声叫好，“瘸子总算是死了心了，孩他娘，赶紧给枝儿弄点东西吃，孩子都两顿没吃了。”

    孙桂芳抹了抹眼角，高兴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当初就不赞成把柳技儿嫁给王东来那个瘸子，看到婚后柳枝儿经常被王东来打，心里更是难受，现在好了，女儿马上就要就要跟王东来没关系了。

    “枝儿，你等着，妈做你最爱喝的菠菜鸡蛋汤去。”

    孙桂芳笑呵呵的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柳大海走近了些，问道：“枝儿，东子有没有更你说些旁的事情？”

    柳枝儿躺在床上，眨巴了几下眼睛，“什么事？没说别的啊。”

    柳大海道：“你不是明天就要跟王瘸子离婚了嘛，爸的意思是说东子有没有跟你说说以后你们两个的事情。”

    柳枝儿明白了柳大海的意思，说道：“没说。”

    柳大海呕已着嘴巴，成功和王东来离婚只算是往里长征的第一步，他要的是女儿做林家的儿媳妇，“枝儿，那个事情你不能等他主动跟你讲，你得主动问他，知道了吗？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得主动开口去问！”

    柳枝儿道：“爸，这事你别管了。我不会嫁给东子哥的。”

    晴空霹雳，柳大海一时愣住了，“你……”你刚才说什么？”

    柳枝儿坐了起来，目光坚定的道：“爸，我说我是不会嫁给东子哥的！”

    啪！

    柳大海甩手朝柳枝儿的脸上抽了一下，这一下用力极大，柳枝儿的嘴角都见血了。柳大海气喘吁吁，怒不可遏，“混账东西，你是哪根筋犯病了？烧糊涂了吧？你不嫁给他你离婚是为什么？”

    柳枝儿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低声的抽泣“，我就是不想跟王东来一块过日子，能离婚我已经很满足了，旁的我不敢多想。”

    柳大海气得脸色铁青“，咋，你俩从小一块长大，你对他那么好，他还能嫌弃你嫁过人了？”

    柳枝儿含泪不语，只是摇头。

    “闺女啊，那你为啥犯糊涂呢？林东那小子现在多有钱啊，哪家的姑娘不想嫁给有钱的男人？况且他还是你喜欢的男人。”柳大海拖住火气，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女儿改变心意。

    柳枝儿只是摇头，根本不听柳大海说什么。

    “枝儿啊，你看你爹妈都老了，狠子还小，以后这一家人就得靠着你了。如果你能嫁给东子，咱家的日子以后就不用犯愁了，就连你弟弟也能有个好前程。

    你不为我和你妈想想，也为你最疼爱的弟弟想想啊。”柳大海唉声叹气道。

    柳枝儿道：“爸，你放心吧，咱家的事情东子哥不会不管，至于根子，他一向都看作是亲弟弟，所以东子的事情你也不用犯愁。你也别说太多了，反正我就是不能嫁给他。”

    柳枝儿外柔冉刚，心里面决定了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劝说的了的。

    柳大海越听这话越觉得奇怪，问道：“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什么的？“他想到女儿嫁给王东来一年多了都没怀孕，心想难道是柳枝儿知道自己不能怀孩子才坚决不嫁给林东？

    “爸，你就饿别胡乱猜了。我累了，让我歇会吧。”柳枝儿躺进了被窝里，蒙住了脑袋。

    柳大海忍住胆气，若是以前，他能把柳枝儿从被窝里拖出来打一顿，但他现在有了顾虑，所顾虑的就是林东，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打了柳枝儿，可能遭来那小子的反感，那样可对他两之间的关系不利。

    柳大海一跺脚，走出了柳枝儿的房间，进了厨房。

    孙桂芳见他脸色难看，笑问道：“大海，这么个大喜的日子你拉个脸干嘛？”

    柳大海踢了一脚灶台，“老子快被你闰女气死了，歼，丫头刚才跟我说不和林东结婚，你说她这不是存心气我嘛！”

    孙桂芳脸色一变“，啊？不会吧？”

    柳大海吼道：“她亲口跟我说的，难道是跟我开玩笑不成！”

    孙桂芳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纳闷的很，“大海，枝儿为什么呀？”

    柳大海摇摇头，“我估摸着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桂芳，我是他爸有些话我不好说，待会你送饭去的时候好好跟枝儿聊聊，你们都是女人，说话方便。”

    孙桂芳问道：“你什么意思？”

    柳大海叹了口气，“唉，你说咱枝儿嫁给王瘸子已经一年多了吧，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奇不奇怪？”

    孙桂芳弄明白了柳大海的意思，点点头，“好，我待会好好跟她唠唠。”

    汤做好了，孙桂芳盛了一海碗，端着热气腾腾的海碗进了柳枝儿的房间，笑道：“枝儿，菠菜鸡蛋汤，你最爱吃的，赶紧趁热吃。”

    柳枝儿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半边脸微微有些肿，从孙桂芳手里接过了饭碗。

    “你爸打你了？“孙桂芳看到柳枝儿红肿的半边脸，心疼女儿，心中骂道：“柳大海你真不是个东西！”

    柳枝儿擦掉脸上的泪痕，开始喝汤，只觉食而无味，被柳大海打了一巴掌，将她的食欲全打没了。

    孙桂芳坐在床头，问道：“枝儿，你爸刚才跟我说你不想嫁给东子，跟妈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柳枝儿道：“妈，你别问了，反正就是不能嫁给他。

    孙桂芳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口，犹豫再三还是开了。，“枝啊，妈问句不该问的，你和王瘸子结婚一年多，怎么就没怀上呢？是不是你……”不能怀孕？”

    柳枝儿脸一红，摇了摇头，“妈，你别问了，我没问题。”

    “那是为啥啊？你啥也不说，不是想急***吗！”孙桂芳愁眉不展，在柳枝儿面前唉声叹气。

    “妈，我说了我的身体没毛病是王东来不行，他根本就不能……”做那事。“柳枝儿脸羞得通红，最后那几个字细若无声。

    孙桂芳没听清楚问道：“不能啥？”

    “不能行房。“柳枝儿低声道。

    孙桂芳面色讶然继而满脸皆是喜色，搂住柳枝儿“，姑娘啊，那你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喽？”

    柳枝儿点点头。

    喜悦过后，孙桂芳心里就更加迷惑了，既然如此，柳枝儿就跟没结过婚没两样，那她为什么不肯嫁给林东呢？

    “枝儿，你跟妈说说，是不是林东嫌弃你结过婚不愿意娶你做老婆？“孙桂芳问道。

    柳枝儿摇摇头倔强的道：“妈，你别问了，也别瞎猜了。总之我不会嫁给东子哥！”

    孙桂芳道：“好，你不说妈就不问了，我找林东问去！”

    柳枝儿闻言大惊手一抖，碗里的烫洒了出来淋在了被子上，惊叫道：“妈，你千万别去冉东子哥！”

    别桂芳看着柳枝儿惊恐的表情，心中愈发的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要那么做，“枝儿啊，你爹现在不在这，你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跟妈说说，妈向你保证不告忻你爸。”

    柳枝儿松开了母亲的胳膊，摇摇头，“妈，东子哥已经很辛苦了，咱们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妈，我能不能嫁给他并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他心里是否有我，只要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孙桂芳低声问道：“技儿，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东子在外面有女人了？”

    柳枝儿猛然抬起头，拼命的摇头，“是、不是……“

    孙桂芳叹了口气，柳枝儿不善撇谎，从女儿的表情中她已找到了答案，看来不幸被她言中了，林东的确在外面有女人了，但转念一想，柳枝儿嫁给王东来已经一年多了，是他们家悔婚在先，林东处了对象也是应当的。

    “这事怪不得人家，枝儿，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没名没分的跟他一辈子？”孙桂芳问道。

    柳枝儿坚定的黑点头。

    孙桂芳抱住柳枝儿的头，娘俩搂在一起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孙桂芳对柳枝儿道：“孩子，往下的路并不好走啊，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柳枝儿道：“妈，我早就考虑好了，只要能做他的女人，就算是没名没分，我也乐意！”

    孙桂芳拿着饭碗出了柳枝儿的房间，走进厨房，见柳大海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

    “桂芳，咋样，问出来没有？“柳大海急问道。

    孙桂芳道：“问了，她死活就是不肯说，我也问不出什么来。”

    柳大海脸色一冷，一跺脚，怒道：“娘的，还由得了她，我去问，不说我打死她！”

    孙桂芳拉住了他“，大海，你千万不能那么做，枝儿明天就要去办离婚手续了，你把她打的浑身是伤，被王家人瞧见了笑话，还有东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柳大海怒道：“咋，我打我的闺女，还关他们啥事了？”

    孙桂芳把他死死拉住，她清楚柳大海的脖气，一生气就犯浑，但腴气来得快去得快，只要过了这当口，他自然不会去打柳枝儿。

    “大海，你先坐下，我给你分析分析。“孙桂芳把柳大海摁在了板凳上，柳大海气得呼呼出气。

    孙桂芳道：“闺女你不能打，东子已经答应带她去苏城了，这当口你要是把枝儿给打了，恐怕东子会觉得你没把他放在眼里，到时候不利于咱两家的关系啊。”

    “东子说带枝儿去苏城了？“柳大海问道。

    孙桂芳点点头，“这是我还能骗你不成，是咱枝儿亲口跟我说的。”

    柳大海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儿，等到了苏城，他两在一块儿相处，感情会发展的很快的。只是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枝儿说不要嫁给东子？她一直都想嫁给那小，子，为什么现在突然说不嫁了？”

    孙桂芳道：“大海，这事你就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俩有缘分，那么肯定会在一起的。”

    柳大海点点头，“你说的在理，枝儿和东子肯定是有缘分的，不然不会东子一回来就把王瘸子和枝儿的婚姻给拆了。”

    孙桂芳心道：“如果不是你当初非得悔婚，现在女儿早和林东是一对儿了，说不定她都抱上外孙了，柳枝儿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柳大海起身朝柳枝儿房间走去，孙桂芳忙追上来问道：“大海，道理不都跟你说了嘛，你还去干嘛？”

    柳大海道：“放心，我不是去打她的，我是去看看闺女的，刚才我打了她一巴掌，下手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把枝儿打的怎样了。”

    孙桂芳放心心来“，你去吧，跟女儿道个歉。”

    柳大海进了柳枝儿的房间，见柳枝儿头蒙在被窝里，轻声道：“枝儿，爸刚才那下子没把你怎么着吧？”

    柳枝儿道：“没事，挨你打惯了，挨得住。”

    柳大海笑道：“哎呀枝儿，生爸的气啦，爸也是为你着急嘛，你干万别生你爸的气口听说你就快要和东子去苏城了，爸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柳枝儿道。

    柳大海说道：“大城市人多而且很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你要小心坏人。你在那儿无亲无故，所以要听东子的话，不要惹他生气。他上班很辛苦，你就在家为他弄些汤汤水水，让他回家能有个可口的饭菜吃。男人嘛，在外面很累，回家就图有个温暖的窝。闰女，你要学着做个贤妻良母。好了，你爸说完了，你睡吧，我出去了。”

    柳大海朝床上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柳枝儿的房间。

    柳枝儿躺在床上无声的哭泣，泪水沾湿了枕巾，她不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可她更了解林东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痛苦，实在是不想再给林东增加负担了，所以只好委层了自己。

第312章 离婚

    大年初七，林东一早起来，发现柳林庄已是白皑皑的一片，到处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这大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顽皮的孩童穿着厚厚的棉衣，穿梭奔跑在雪地里，有的抱在雪地了扭打翻滚，有的拿着雪球追逐嬉闹。

    林东家的房顶和院子里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他醒来之时，林父已经在院子里扫雪了。

    “爸，你歇着吧，让我来。”林东带上手套，朝林父走去。

    林父哈出一口白气，额头上已渗出一粒粒汗珠，把手里的铁锹递给了儿子，“你正好活动活动，在这种天气里，没有比出一身汗更舒服的了。”

    林东哈哈笑道：“是啊，现在城里流行一句话，叫请人吃饭不如请人出汗。都市人缺乏运动是普遍现象，我也难得出回汗。”

    林父手里空了下来，点了根烟，听儿子说城里的故事，连连摇头，只觉不可思议，“想出汗还不简单，多跑跑多动动，那汗不就来了嘛。”

    林东呵呵一笑，卖力的铲地上的积雪，把院子里的雪堆成一堆，然后用家里的独轮车往外推，倒在门口的空地上。

    快干完活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林母做好了早饭，走到厨房门口，说道：“你们爷俩洗洗手，吃饭吧。”

    林东笑道：“妈，我把最后这一点点干完就去吃饭，你们别等我，先吃吧。”把手上的活干完，林东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上下热烘烘的，把外面的棉袄脱了下来，只穿着毛衣进了厨房。

    “东子，把棉袄穿上，小心着凉。”林母叮嘱道。

    林东道：“妈，我实在是有点热，吃完饭我再把衣服穿上。”

    “不行！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出汗了不能脱衣服吗！赶紧穿上，不然不给饭吃。”林母板着脸道。

    林东笑了笑，只好乖乖穿上了棉袄，吃过了早饭，就开车往柳大海家去了。

    柳枝儿的高烧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看上去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气色要比昨天好很多，此刻正穿着新衣服站在门框下，焦急的等待林东的到来。她已经等了有两个小时了！

    冷风直往门里钻，柳枝儿正站在风口处，手插在棉袄的口袋里，缩着脖子，冻的全身发抖，但心却是火热的。

    孙桂芳在旁边劝道：“我说枝儿，你还生着病呢，别站在则风口了，赶紧回屋去，屋里我给你生了火盆，可暖和了。”

    柳枝儿笑道：“妈，你就别忙活了，说不定东子哥就要到了，我再等等。”

    孙桂芳已经劝过她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她这个闺女外柔内刚，打定了主意的事情就不会回头，任她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无动于衷。不桂芳摇摇头，进了厨房，把过来熬的姜汤盛了一碗出来，端到了柳枝儿的面前。

    “闺女，把姜汤喝了，能暖身子，对你的病也有好处。”

    柳枝儿从母亲手里接过汤碗，一口气把一碗姜汤全部喝了下去，姜汤的味道辛辣刺鼻，喝下去之后只觉全身像是被火烤似的，热气腾腾，张着嘴巴，一口一口热气呼了出来。

    “好辣好辣……”

    柳根子从外面回来了，热的满头大汗，一进门口就叫道：“妈，你给我姐什么好喝的了？我也要喝！”

    不桂芳道：“姜汤，锅里还有，你要喝吗。”

    柳根子伸伸舌头，“我才不要喝呢，难喝的要死。”他见柳枝儿穿着新衣服，问道：“姐，你是要出门吗？”

    柳枝儿点点头。

    “去哪儿？”柳根子凑过来问道。

    柳枝儿道：“不关你的事，自己玩去。”

    柳根子晃着柳枝儿的手臂，“姐，你快告诉我嘛，不然我不让你出门！”

    “我去县城。”柳枝儿拗不过他，只好告诉了柳根子她要去县城。

    柳根子大喜，叫道：“妈，快给我换衣服，我要跟姐姐一起去县城！”

    孙桂芳把柳根子拉了过来，嗔道：“你别捣乱，你姐姐去县城不是去玩的，是有要紧事要去办的。”

    “不嘛不嘛，我要去县城，我要去吃西餐！”柳根子缠着孙桂芳，嘴里嚷嚷个不停。

    这时，柳大海从房里走了出来，板着脸，“谁要去县城啊？”

    柳根子知道他爹素来最疼他，也知道姐姐最听他爹的话，就跑过去抱着柳大海的手臂，“爸，姐姐要去苏城，你快跟她说说，让她带我一块去。”

    柳大海大声呵斥道：“这次不行，你乖乖在家，不许胡闹！”

    柳根子就是家里的小皇帝，平常说一不二，要什么就得给什么，今天最疼他的爹妈都不准他去县城，当场就来了脾气．“让姐姐去”为什么不让我去？你们说啊！”

    柳大海大眼珠子一瞪，“反了你，还敢质问起你老子来！好久没尝尝我鞋底的滋味皮痒痒了是吧？”柳大海假意弯腰去脱鞋子，意在吓唬吓唬柳根子，他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是如何也舍不得打的。

    这家里柳根子最怵的就是他爸柳大海，这个暴君犯起浑来，天王老子也敢骂，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他见柳大海动怒了，还要那鞋底揍他，吓得哭了，躲到了孙桂芳的身后。

    “妈，快救我，我爸要打我！”

    孙桂芳朝柳大海使了个眼色，已在告诉柳大海吓唬吓唬孩子就行了，不要真打。

    这时，林东的车子开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口，柳枝儿飞一般的朝门外跑去，等柳根子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出了村。柳根手站在院子外面的路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里委屈极了，心里以为最疼他的姐姐不再疼他了。

    雪还在漫天的飘，风嘶吼着吹过村庄，树枝上的积雪不时的落下，树上的寒鸦从一个枝头换到另一个枝头，发出孤独的叫声。

    “根子，回家了，外面下大雪了。”不桂芳跑过来，可柳根子就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柳大海大迈步从屋里走了出来，到了近前，把柳枝儿往胳肢窝一夹，强行带回了屋里。

    “就坐在家给我看电视，再不老实，打的你皮开肉绽！”柳大海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倒也唬住了他，柳根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想哭不敢，想闹更不敢。

    孙桂芳见柳大海从房里出来，低声对他道：“大海，还是你有本事，根子真的不敢闹了。”

    柳大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慈母多败儿，你要记住这点，孩子不能太随他性子！”

    孙桂芳心里一笑，心道你这家伙平对比我还宠他，夸你两句就尾巴翘上天了。

    林东开车带着柳枝儿往镇上去了，雪天路滑，他开的极慢，到了王东来家门前，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王国善早就在门口翘首企盼了，见林东的车子来了，急忙对王东来道：“东来，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

    王东来还躺在里屋的床上，眼神呆滞的望着房顶，“有什么好收拾的，离婚可别结婚简单多了。”

    到了王东来的家门前，柳枝儿显得局促不安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因紧张而显得更加苍白了。

    林东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枝儿，你别害怕，有我陪着你呢。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叫王家父子过来。”

    柳枝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林东下车之后，冒着大雪朝王家跑去。

    王国善把他迎进了家门，倒了一杯热水给他，“林东，天太冷，喝口热茶吧。”

    林东道：“办正事要紧，今天雪太大，路上开不快，咱们还是尽早出发吧。”

    王国善朝礼物叫道：“东来，好了没？”

    王东来从床上坐了起来，“好了，走！”

    从房里出来，王东来蓬头垢面，两眼通红，看着林东的眼神似乎要杀人似的。

    林东瞧了王东来一眼，说道：“上车吧。”说完，率先走出了门，王东来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后面，王国善把门锁了，跟在王东来的后面。雪天地滑，王东来腿脚不便，摔了一跤，啃了一嘴的脏雪。

    这可吓坏了王国善，王国善慌忙跑上前去，把王东来搀扶起来，关切的问道：“东来，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把王东来身上沾的雪掸掉。

    林东看到这一幕，心底蓦地一酸，不管王家父子对柳枝儿有多么的不好，这份父子之情却是令人感动的。

    等到了车上，王东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大袋子递给了柳枝儿，说道：“袋子里面是你留在我家的衣服，你以后就不回来了，物归原主。”

    柳枝儿看着王东来，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王东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林东发动了车子，在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的路面上缓缓加速。王家父子坐在后座上，王东来一直瞧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王国善则一脸紧张的看着儿子，这两天他明显感觉到了王东来的变化，在家里不吵不闹，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他也说不出来那变化是好还是坏，只是为儿子隐隐担心。

第313章 庆祝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才到了民政局的门。林东和王国善站在外面，柳枝儿和王东来进去了。

    刚过完年，结婚和离婚的人都非常少，进去不久，两人就出来了。林东看到柳枝儿手里的红本子换成了绿本子，心里悬着的大石至此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枝儿，我和王镇长去办点事，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林东笑道，王国善早已等不急了。

    柳枝儿点点头，“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林东和王国善走后，王东来道：“枝儿，咱俩总算是夫妻一场，现在都离婚了，你就没有一点话想对我说吗？”

    柳枝儿道：“东来，以后不要好赌贪杯，好好学个手艺。”

    王东来叹了口气，笑道：“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你放心吧，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一开始你嫁给我的时候是想跟我好好过日子的，是我不珍惜，总是打你骂你。枝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嫁给我之后，我对你很好，你会不会离开我？”

    柳枝儿沉默了良久，乌黑的秀发上落了一层白雪，令他看上去有些沧桑。

    “时光是回不去的，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如果。”

    王东来哈哈一笑，“是啊，时光一去不复返，往事只能回味，不能重来！枝儿，希望你日后过的好。”

    民政局不远处就有家邮政储蓄所，林东和王国善进去不久就办好了事情。按照事先的约定，只要王国善劝说王东来和柳枝儿离了婚，林东就会给王家父子三十万。现在柳枝儿已经和王东来离婚了，林东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王国善拿到了钱，他这辈子也没见到过那么多的钱，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把柳枝儿娶回家做儿媳妇，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两万块，而现在他却得到了三十万。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生意，心想有了这笔钱，给王东来再娶几房媳妇都够了。

    二人回到了民政局停车的地方，王东来朝林东走了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转头低声对林东说了一句话。

    王东来走到王国善面前，“爸，咱自己搭车回去吧。”

    王国善点点头，“行，时间不早了，爸带你去馆子里吃一顿，完了咱在回家。”

    “不了，我不想在外面吃，咱们还是回家吃吧。”

    父子二人相互搀扶着走远了。

    柳枝儿走到林东身边，问道：“东子哥，我刚才瞧见王东来小声的对你说了一句话，他说什么了？”

    林东看着王家父子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说道：“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柳枝儿默然不语，心中许了个愿，希望王东来以后能过的好一点。

    林东拉开了车门，笑道：“枝儿，上车吧，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带你去市里吃一顿好的。”

    柳枝儿的心情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她在今天挥别了为期一年多的灰暗的生活，从此人生的篇章翻到了崭新的一页，心想应该以积极的心态面对未来，于是便蹦蹦挞吱的上了车。

    林东开车到了市里，找了一家酒楼，在酒楼门前的空地上停了车。

    酒楼的大堂经理眼尖，瞧见来了一辆豪车，立马站在门口躬身等候。等到林东和柳枝儿进了门，瞧见二人身上有落雪，立马献殷勤的为二人掸去积雪。

    “你好，有包间吗？”林东问道。

    大堂经理笑道：“二位请随我来。”说完，走在前面引路。

    柳枝儿拉了拉林东的袖子，低声道：“东子哥，就咱们两个要包间干嘛？那多费钱啊。”

    林东笑道：“没事，花不了多少钱，外面太嘈杂，包间环境好。”

    大堂经理把他俩带进了包厅，笑问道：“先生你好，是否还有别的客人？”

    林东道：“没了，就我们两个。”

    大堂经理在心里哨咕道：“果然是有钱人，两个人也要包间，有钱没地方花啊！”面上却笑道：“是否现在点菜呢？”

    林东点点头，“不点了，你拣你们酒店的特色菜给我们上几个。”

    大堂经理点点头，“明白了，那我先告退，二位稍作。”

    林东拉着柳枝儿的手，把她拉到了包厅一边的休息区，二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马上就有服务员送上了茶水。

    “我们自己来。”林东笑着对服务员道，那服务员也是个聪明人，听懂了林东的意思，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林东和柳枝儿两个人，柳枝儿从未进过这么好的酒店吃饭，坐在沙发上总觉得不自在，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枝儿，家里的事情我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发生的话，我想就这两天我就可能动身回苏城了。”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想找点事情做做，不能靠着你养活，可我什么都不会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

    林东笑道：“说的什么傻话，你出去能挣几个钱，到时候我把你安顿下来之后，你就可劲儿的玩好了，先别想着工作的事情，等哪天玩腻了，我帮你安排。”

    柳枝儿摇摇头，“不！我要自己找，俺们乡下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我想我总能找到工作的。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那样才能吃得香睡得好。”

    林东好奇的问道：“枝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乖乖听话的女孩，没看出你骨子里还有那么多的独立思想，就冲这一点，你就比城里许多靠男人吃青春饭的女人强。”

    柳枝儿听到林东夸她，兴奋的说道：“东子哥，照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出去工作喽？”

    “同意，不过靠你自己肯定找不到好工作，你心机单纯，很可能被外面的坏人利用，工作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替你安排……林东道。

    柳枝儿本想拒绝，但一想到了苏城之后，林东肯定是没法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的，到时候她可以自己出去找。

    柳枝儿习惯了酒楼的环境之后，开始滔滔不绝的向林东讲起她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东子哥，未来几年之内，我要自己赚钱买一套房子，到时候把我爸妈和根子都接过来跟我过，让他们也变成城里人。”

    林东面上笑了笑，心中其实却并没有把柳枝儿的话当真，心想这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哪知道外面的钱有多么难赚，她要是苏城动辄两三万一平米的房价，恐怕就不会那么说了。可他却没有想到，在两年之后，柳枝儿做到了，那时谁也难以想象两年前她只是个没出过市的农村姑娘。

    过了一会儿，大堂经理亲自领着一队服务员送上来十几道菜，并且一一为林东二人介绍。林东听着很满意，不住的点头，而柳枝儿则是咬着牙，恨恨的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总是挂着抹不去的笑容的经理，心想这家伙不是好人，明明知道他们只有两个人，竟然弄了一桌子菜过来，这不是明摆着宰他们吗！

    “二位慢慢用餐，有什么要求请吩咐，我一直在外面的大堂里。

    大堂经理说完就躬身退了出去。

    等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柳枝儿气鼓鼓的开口道：“哼，东子哥，那个经理不是好人，存心坑你的钱，你看看嘛，就咱们两个怎么吃得完这些菜吗！”

    林东笑道：“枝儿，你错了。你别小看了那经理，他可是个聪明人，我们进来时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把我的心思摸透了，所以这桌菜我是很满意的。”

    柳枝儿瞪大眼看看着林东，很是不解，“东子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桌子菜是你要的。”

    林东点点头，“可以那么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浪费就浪费一回吧。枝儿，我要那么多菜就是为了你能吃的开心，如果你不开心，那我的心思就白费了，所以你要开心起来，不要总想着这桌菜吃不完和浪费了多少钱。你什么都不要想，就看这菜好不好吃。

    柳枝儿心里还是觉得太过浪费了，不过她知道了林东是为了她才要了那么多菜之后，心中的喜悦渐渐占据了上风，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吃到一半，林东才想起来少了什么，问道：“枝儿，喝点酒吗？”

    柳枝儿摇摇头，“不行，东子哥，我喝不了酒，喝一口就会醉。”

    林东笑道：“咱不喝白酒，喝红酒，酒精度低。”

    柳枝儿笑道：“我还没喝过红酒呢，今天开心，那就喝一点吧，如果不好喝，我就不喝了。”

    林东把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叫了进来，问了问有什么红酒，然后选了一款酒劲绵柔的。服务员把酒拿了进来，开瓶帮他们倒上之后又出去了。

    林东举起酒杯，笑道：“枝儿，祝贺你重获自由！”

    柳枝儿端起酒杯与林东碰了一下，觉得红酒挺香葡萄汁的，于是便喝了一口，谁知竟是那么的辛辣苦涩，硬着头皮好不容易才把酒咽下去，放下酒杯，连连夹了几筷子菜，嘴里的酒味才淡了些，“东子哥，你害死我了，不喝了，你自己喝吧。”

    林东笑道：“枝儿，你别抗拒，红酒的味道其实很不错的，刚开始喝的时候是会觉得有点难喝，习惯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它的好了，不信你再多尝尝。”

    柳枝儿吃一堑长一智，对林东的话将信将疑，端起酒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冒出来的酒气还是那么难闻，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难喝的东西会卖那么贵，更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肯那么多的钱买这么难喝的酒喝。

    “别抗拒，试一试。”林东柔声道。

    柳枝儿闭上眼喝了一口，眉眼都皱到了一块儿，痛苦万分的咽了下去，张开嘴直往外呼气。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林东笑问道。

    柳枝儿连连摇头，“你骗人，还是那么难喝。”

    林东夹了一口菜给她，“你多试几次，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觉得难以下咽，太难喝了，但是为了应酬不得不喝，现在我已经喝不出苦味了，反而觉得红酒的味道很好。”林东说的是真话，没有骗她。

    柳枝儿对林东最信任了，于是便端起就被又喝了一口，这下似乎真的觉得味道不是那么难喝了，其实是因为她的味蕾渐渐适应了红酒的味道。柳大海两口子都是善饮之人，柳枝儿从他们身上遗传了良好的基因，一杯酒喝完，竟然只是觉得微微有些头晕，并没有发生她想象中的呕吐的现象。

    “东子哥，我的脸好烫啊。”柳枝儿面色绯红，在酒精的作用下，掩饰住了苍白的脸色，压根瞧不出她还在生着病的迹象。

    林东道：“枝儿，你多吃些菜，不要喝了。”

    柳枝儿喝的有些多了，笑道：“不行，今天高兴，我还想喝。”

    林东道：“枝儿，听话，别喝了，快吃菜，不然凉了都。”

    林东的话对她很管用，即便是在微醉的情况下，柳枝儿仍是听他的，放下了酒杯，拿起了筷子。

    下午两点，二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服务员，手里提着柳枝儿要求打包的菜。大堂经理一直把林东送到门外，柳枝儿走路歪歪扭扭的，林东扶着她，把她扶进了车里，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才坐到了驾驶位上。

    林东开车离开了酒店，过了一会儿，柳枝儿清醒了些，说道：“东子哥，我不肯带根子出来，他肯定在心里恨我，你带我去农工商超市吧，我给他买点肯德基带回去，他喜欢吃那个。”

    林东笑道：“枝儿，你对根子太好了，可不能太溺爱他。”

    柳枝儿头歪在一边，半边脸贴在车窗上，燥热的脸庞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可以让她感觉舒服些，“我很快就要跟你去苏城了，就不能经常见到根子了，趁我还在家的时候，再宠宠他。”

    林东道：“根子有你这个姐姐真是他的福气。好吧，我带你去农工商。”

    柳枝儿闭着眼睛，呢喃自语道：“等我攒够了钱，我把根子带到城里去念书。那儿的条件好，根子那么聪明，肯定可以考上大学考上大学…………”

第314章 中邪了！

    林东往前开了不远就看到了—家肯德基，身边的柳枝儿因为不胜酒力已经睡着了，他轻轻的下了车，跑到肯德基里要了一份全家桶，然后迅速的跑回车里，开着车往大庙子镇去了。

    一路上看到好几辆车因为打渭而撞到了路旁的树上，林东不敢开快，不急不躁的往大庙子镇的方向去了。过了两个钟头，他才开车到了镇上，接下来往柳林庄去的路更难听。

    这时，柳枝儿醒了酒，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已经快到家了，猛然想起一事，问道：“东子哥，肯德基买了吗？”

    林东笑道：“买了，你放心吧，看你睡的香我就没喊醒你，路上路过一家肯德基店，我进去买了一份全家桶。”

    柳枝儿松了口气，“幸好你买了，否则回到家根子肯定对我不依不饶的。”

    林东笑了笑，问道：“枝儿，好些了吗？”

    柳枝儿点点头，“嗯，脸不发烫了，脑袋也不发晕了。说来也奇怪，喝了杯红酒，好像我的感冒都好了。”

    林东道：“酒喝多了是伤身，但少吃一点的话对身体还是很有好处的，不仅有助于睡眠，而且还能促进血液循环。”

    到了柳林庄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车开到柳大海家门口停了下来，柳根子在屋里听到了汽车的声音，飞一般的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柳枝儿下了车，问道：“姐，有没有给我带东西？”

    柳枝儿把全家桶从车里拿了出来，“根子，看，这是什么？”

    柳根子上前把全家桶抱在怀里，高兴的跳了起来，“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柳根子嘴里塞了一根鸡腿，手上还拿着一根鸡翅，一脸满足的表情，哪来还看得出对他姐姐不带他去城里的恨。

    柳枝儿拿着自己的东西回了家，林东开车往自己的家去了。到了家里不久，接到了顾小雨的电话。严庆楠上班之后，顾小雨就跟她提起了她这个大款同学，并且告诉严庆楠林东有在大庙子镇建度假村的打算。

    怀城这个地方贫穷落后，招商引资十分困难，因而多年以来经济一直没什么发展，年年被列入国强贫困县的名单。严庆楠听说有人想投在怀城县投资，当时就来了兴趣，和顾小雨聊了很久，想要全面的了解了一下林东这个人。

    从顾小雨的话中严庆楠的脑子里对林东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一个跳出农门的大学芈生，也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还是一个对家乡具有浓厚感情的好后生。不过严庆楠担忧的是林东的实力，毕竟林东和顾小雨是同学，刚刚大学毕业两年，严庆楠严重怀疑林东的经济实力。

    严庆楠当时就问顾小雨：“小顾，你这个同学可靠吗？”

    顾小雨一口答道：“严书记，我和他是三年的同学，很了解他，绝对是个可靠之人，这点请您放心。”

    严庆楠心中还是大有疑惑，“小顾，他又不是富商的儿子，刚刚大学毕业两年，他能拿出来多少钱？”

    顾小雨道：“严书记，我那个同学不仅有一个投资公司，而且还是一家上市的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我相信他的经济实力没问题。”

    严庆楠一听这话，稍稍定了心，“好吧，你帮我约他吃个饭，我和他好好聊聊。”

    顾小雨在下班之后就给林东打了电话，问道：“林东，你还在老家吗？”

    林东答道：“是啊班长，我还在家里。”

    顾小雨道：“严书记回来了，想约你吃个饭，怎么样，赏个脸吧？”

    林东笑道：“严书记太客气了，父母官召唤，我肯定是要去的。什么时候？”

    顾小雨道：“明天中午，还是上次的那个招待所。”

    林东笑道：“好，那明天中午见。”

    挂了电话，林东就下了车。

    林母把他拉进了房间，问道：“枝儿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东道：“已经离了。”

    林母问道：“东子，你考虑好了，真的要带枝儿去苏城？”

    林东点点头。

    林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她知道无法劝儿子改变主意，心里不禁为儿子深深的担忧起来。

    柳枝儿到了家，柳大海和孙桂芳就都围了过来，问这问那的。

    “枝儿，王东来咋就同意跟你离婚的呢？”柳大海问道。

    柳枝儿道：“办好离婚手续之后，东子哥和王国善好像是去银行了，我猜是东子哥给他们钱了。”

    柳大海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王家父子没那么好心，原来是得了钱了，哼！”

    柳枝儿把中午吃剩的饭菜的打包盒放了下来，孙桂芳问道：“枝儿，哪来那么多的菜呢？”

    桠枝儿笑道：“东子哥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就带我去酒楼吃饭了，然后要了一桌子菜，我们两个能吃多少啊，所以都剩了下来。这菜可都是好菜，可好吃了，我舍不得浪费，所以就把都打包带回来了。”

    柳大海有些不悦，“枝儿，记住，你以后跟了林东就是有钱人了，有钱人是不兴打包的。”

    柳枝儿装作没听见，继续跟孙桂芳唠嗑。

    柳大海大声道：“枝儿，我跟你说话呢，你和林东的事情到底怎么说的？你得问问他是什么打算！”

    柳枝儿道：“爸，我昨天就跟你说了。”

    柳大海怒了，板起脸，扬起了巴掌，孙桂芳见此情形，赶紧挡在了二人中间，好说歹说把柳大海拉进了房间。

    “桂芳，你说咱枝儿如果不跟林东结婚，但是全村的人都知道枝儿是跟着他林东出去的，这没名没分的，到时候村里人在背后会怎么说咱的枝儿，咱俩的老脸又往哪儿搁？”柳大海唉声叹气。

    孙桂芳道：“大海，儿孙自有儿孙福，东子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孩子，这点你是清楚的。而且这事也不是你逼就能逼出来的，现在的东子不是以前的那个了。他要是真的跟咱家翻了脸，以枝儿的性子，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还不定做出什么傻事呢。大海，你可不能逼孩子！”

    柳大海点了根烟，闷闷的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的抽。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闺女是怎么了，放着那么好的一个男人，竟然不嫁，莫非是着了魔不成？柳大海捏着香烟，心想这可不行，等雪停了，他就打算去马集镇把马神仙接到家里来，请马神仙帮忙看看女儿是不是中邪了，心想只要马神仙肯出手，必能帮助女儿清醒过来。

    晚饭的时候，林家一家三口围在饭桌旁。大雪在天刚黑的时候停了，老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话一点都不假。雪停之后，外面的北风更加猛烈了，从村庄上空吹过，裹挟着雪花，呼啦呼啦的。厨房的门关着，仍是有风透进来。

    林母在屋里生了火盆，因而虽然外面是冰天雪地，屋里却煦暖入春。一家人围在桌旁，正吃着火锅。

    “爸妈，过两天我就得凹苏城了。”

    老两口这才意识到已经是大年初七了，儿子就快要回去工作了，与往年相同，每到儿子离家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心里总是有些不舍。

    “工作要紧，你放心走吧，家里有我呢。”林父道。

    林母道：“东子，我给你织了件毛衣，就快织好了，我熬两宿夜，争取在你走之前能穿上。”

    “妈，我毛衣那么多，根本不需要，你干嘛不给自己织一件？家里的钱你们别舍不得花，都五十岁的人了，也该享享福了。钱挣了就是留着花的。你和我爸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有钱了，一定不要再节省了，看到你们节衣缩食的过日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两家老两口心里都不是滋味，林母抹了抹眼睛，笑道：“东子，我和你爸知道你孝顺，结巴巴的过了几十年日子，现在一下子有钱了，暂时还没习惯有钱人的生活，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林父也说道：“是啊，你看我不是说要买摩托车的嘛，这是沾了你的光，不然你爸怎么能买得起摩托车。”

    林东道：“爸，买了摩托车之后，千万不要在外面喝酒。我知道了喝了一杯就停不下来。你要是因为喝酒出了啥事，你让我和我妈怎么办。”

    林母眼泪流了下来，“儿啊，大过年的别乱说话。我会看着你爸的，你就放心吧。”

    林父道：“儿啊，你爸向你保证，以后在外面绝不多喝。你也知道，不喝是不可能的，有些情面是不能不给的嘛。我给自己定个度，在外面最多只能喝三两。”

    林东知道父亲的酒量，一斤白酒不成问题，三两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笑道：“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请千万要铭记在心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双妖河上造桥的事情。我打算把钱留给大海叔，让他统筹指挥。你看怎么样？”

    林父点点头，“这事除了他没人能做，我看就这样吧。你爸做监工，谅他也不敢偷工减粹。”

    林东道：“爸，这你得帮我看好了，一旦发现有偷工减杵的情况，立即打电话给我，为了以后村民的生命安全，我不怕得罪任何人。”

第315章 严庆楠约见

    吃过晚饭，林东穿上厚厚的棉大衣，一脚深一脚浅踩着积雪往柳大海家去了。到了柳大海家门口，大门已经拴住了，他“嘭嘭”敲了两下门，就听柳大海从屋里传来的叫声道：“谁啊？”

    “大海叔，是我。”林东答道。

    柳大海本来还想骂两句哪个不知趣的东西那么晚的来敲门，但一听是林东的声音，裹上衣服，立马过来开了门，把林东请进了屋里。柳大海家堂屋里生了两个火盆，火烧的旺旺的，将屋内烘的热燥燥的，门后面放着一个煤炉子，炉子上面坐了一个大肚子铜壶，热气从壶嘴里冒了出来。

    林东搓搓手，进来立马感觉暖和多了。

    柳大海问道：“东子，咋，这么晚了找我啥事？”

    林东道：“大海叔，我在家呆不了几天了，马上就得回苏城。那么晚过来找你就是为了和你商量商量双妖河造桥的事情。”

    柳大海递给林东一只香烟，把他拉到火盆旁边坐了下来，“东子，你既然来找叔了，肯定是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听你的。”

    林东道：“大海叔，我不在家，造桥的事情就全拜托给你了。我出钱，你出力，咱们都是为柳林庄做好事。我估摸着在双妖河上造桥应该花不了多少钱，明天我去银行开个户头，先存五十万进去。如果不够的话到时候你再告诉我。”

    “五十万！”

    这可是柳大海从未想象过的数字，他虽是柳林庄第一富户，但家里也只有五六万的积蓄，林东这一出手就是五十万，着实把他惊的不浅。

    “咋，少了？”林东见柳大海这个表情，笑问道。

    柳大海摇摇头，“不是不够。我觉得是太多了，五十万够在双妖河上早三座桥的了我估计。”

    林东道：“大海叔，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咱们是为村里做好事，可千万别把好事做成坏事了。工程的质量一定要好，千万不能偷工减料。不然出了事，咱们一辈子都难心安。”

    柳大海知道林东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这些年他从村里大大小小的项目中搂了不少钱，这是柳林庄众人皆知的事情。柳大海面皮发烫。“东子，你叔在你面前撂下话，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我把他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林东笑了笑，“大海叔，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很快就开春了，造桥的工程很快就可以动工了。我爸已经联络好了一帮工人。都是咱们大庙子镇的人，而且都是有好手艺的人。大海叔，到时候造桥的时候工资咱按高的发，中午管一顿饭。具体的这些到时候让我爸跟你谈。”

    “行，我看到时候中午就都在我家吃吧。”柳大海是看到了捞油水的机会，所以才那么爽快的应了下来。到时候给工人们做午饭的饭菜钱那就随他怎么算了。

    林东道：“在你家最好了，到时候如果婶子忙不过来的话，你找两人帮忙。”

    柳大海直点头，心里已经在估算着怎么多弄点钱了，工程质量方面他是不敢偷工减料的。一来有林父监工，二来这的确是关系到村民生命安全的大事，所以只能在细枝末节上想点办法弄钱，工人的伙食这方面无疑是最好下手的。

    林东把事情交代了清楚，起身告辞，“大海叔，那我就走了。”

    柳大海一直把林东送到门外，然后学着领导干部的模样。和林东握了握手。

    ……

    初八的早上，天晴了，太阳高高的挂在枝头上方。散发出微不足道的热力，冰雪开始消融了。

    林东一早就起来吃过了早饭。趁着现在路上还没有化冻，赶紧开车往镇上去了，否则等到土路上一旦开始化冻，加上冰冻的落雪，那他基本上就别打算开车出村了。

    到了大庙子镇，路况稍微好了一点。不过公路上的积雪结冰了，开车要很小心才可以。镇里开往县城的公车的轮胎上都已上了防滑链，在这种路况下，林东的大奔丝毫发挥出他优越的性能，只能缓慢的在路上行驶。

    北风呼啸在大地上空，路两旁高大挺拔的杨树被风刮的东倒西歪，树枝上的积雪抖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行人的身上。路上的行人个个都低着头，急速前行。春节的假期结束了，好些人开始返城，路两旁尽是送亲人上车依依不舍的情景。

    林东看到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男孩，估计也就是初中刚毕业不久，这么小就离开家到外面去闯荡世界，站在路旁等开往县城的工程，拉着母亲的手不停的流眼泪。城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还在家长的庇护之下，过着舒服安逸的生活，而乡下的孩子却已早早的当起了家，为了生计而背井离乡。

    上午十点刚过，林东就到了县城，他没有急着去找顾小雨，而是先去了银行。进了一家邮政储蓄所，林东拿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户头，存了五十万进去。办完这件事，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刚从邮政储蓄所出来，就接到了顾小雨的电话。

    “林东，你在哪儿呢？”

    林东笑道：“班长，我已经到县城了。”

    顾小雨道：“严书记让我过来负责接待你，我现在招待所的门口，你赶紧过来吧。”

    林东道：“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东就朝招待所赶去，到了那里，瞧见顾小雨正在焦急的等待。她看到了林东的车子，；脸上不由得浮出了高兴的表情。时值正午，太阳暖烘烘的，县委招待所前面一点雪都看不到，看来应该是打扫过去。“班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顾小雨道：“没事。林东，这刚下了场大雪，从你家到县城的这一路上不好走吧？”

    林东笑道：“是啊，所以一路上开的很慢，都没自行车跑的快。”

    顾小雨引着林东往招待所里面走去，“严书记也怕你路上不好走，本打算让我告诉你延期再见面的，可我知道你可能急着赶回苏城，所以就告诉严书记不用延期。”

    林东笑道：“严书记体贴入微，老班长更是深知我心。呵呵，今儿不管路上怎么难走，这一趟我来的高兴，来的开心。”

    李德高见顾小雨到了，带着前不久一起来过的那个男的，越瞅越觉得这两人真的很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哎呀，顾秘书，新年好啊！”

    李德高人未到声先至，爽朗的笑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得到，到了近前，朝顾小雨拱了拱手。

    顾小雨笑道：“李所长，新年好。这位是今天中午严书记要宴请的客人，就按贵宾的规格来吧。”

    李德高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看来这男的根本就不是顾小雨的追求者，他哈哈一笑，“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去。二位，失陪了。”

    顾小雨把林东带到了上次的那个屋里，里面的陈设依旧。

    “林东，我跟你说说咱们县里的情况吧，年年入选全国贫困县，至于老百姓的收入和生活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咱们县的财政情况可谓捉襟见肘，每年都是紧巴巴的过日子。县里现在还欠着几大行一屁股的债。”

    林东笑道：“班长，你跟我说这些恐怕是别有目的吧？咱们是老同学，有什么不妨直说。”

    顾小雨道：“那我就直说了。你搞度假村这个项目，县里可能拿不出太多的钱配合你。”

    林东早已猜到了顾小雨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这是严书记让你跟我说的吧？”

    顾小雨摇摇头，“不是，严书记没让我这么做。”

    林东道：“你是个聪明的秘书，有些话严书记不说，但是你也知道要替他说。得亏咱俩是老同学，要是换了别的投资者，我估计严书记也不会项目还没谈就开始哭穷。”

    顾小雨道：“不是哭穷，咱们县的财政是真的穷。工商不兴，县里哪来的收入？”

    林东点点头，他丝毫不怀疑顾小雨的话。其实顾小雨也是为了他好，提醒他要考虑到这个项目的成本和风险性。

    “班长，为了促成这个项目，有些地方可以让步，有些地方不能让步。比如说交通，从县城到咱们镇的路实在是太差了，还有从大庙子镇到下面各个村的路，到现在还都是土路，一到雨天，那路根本无法行车。就算是晴朗的天气，那坑坑洼洼的路面，大巴车走上面很容易翻车的。交通问题县里必须解决，这是度假村项目能否成功的关键！”

    顾小雨道：“要想富先修路，县里这几年大部分的财政资金都用到了修路上，如果这个项目能谈成，我估计严书记会拿出钱解决你刚才所说的问题。至于其他方面嘛，恐怕就有心无力了。”

    林东笑道：“这个好办，我多投点钱，到时候县里少征我些税收。度假村建成之后，会带动整个县甚至整个市各行各业的发展，到时候严书记也就不愁没地方征税了。”

    顾小雨笑道：“这个你得跟严书记谈，我可做不了主。”

第316章 度假村项目

    严庆楠在十二点左右才到，一进门就连声向林东道歉。

    “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头一次见面就让你等那么久，待会我自罚三杯。”

    严庆楠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身材可以称得上“魁梧”二字，竟然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旧棉袄，看上去与个农家妇人无异。若是在路上碰见，林东绝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像极了电视剧里马大脚的这位就是怀城县的县委书记。

    “严书记公务繁忙，我等一会儿又有什么要紧。”林东笑道。

    严庆楠迈着大步子，几步就到了林东跟前，伸出手和林东握了几下，笑道：“刚过完年，县里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来晚了些，请多包涵。”

    二人分宾主落座，聊了一会儿。在这闲聊之中，林东对严庆楠有了初步的了解，将她定义为一个务实的女人，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他与苏城很多官员打过交道，多半是务虚之人，很难有几个是真正想做事敢做事会做事的。

    严庆楠给林东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十二点半，李德高进了来，问道：“严书记，可以上菜了吗？”

    严庆楠道：“肚子早就饿了，上吧。”

    李德高退了出去，严庆楠把林东请到旁边的饭桌上。各式美味佳肴如流水般传了上来。

    严庆楠笑问道：“林先生是县里人，要不就喝咱们县的怀城大曲吧？”

    林东点点头，“好啊，在这儿就该喝那酒。”

    顾小雨从柜子里把特供的怀城大曲拿了出来，开瓶为二人倒上。然后垂手立在一边，这时候她就像个酒店的服务员。

    严庆楠道：“小顾，林先生是你老同学，这里没有外人，你也坐下吃饭吧。”她摸得透林东的心思。瞧见林东多次朝顾小雨看去，心知若是让顾小雨站着，他也不会吃的好。

    顾小雨“嗯”了一声，随即坐了下来，除了吃菜倒酒。她一言不发。

    严庆楠首先自发了三杯，三杯喝完之后，笑道：“林先生，你与其他来怀城投资的商人不同，你年轻，有朝气，又是咱们苏城本地人。拐弯抹角的话我就不说了，咱们开门见山，抱着真诚合作的态度把事情好好的谈一谈。”

    这正是林东想要的，既然严庆楠主动开了口，他当然会配合。

    “严书记快人快语。我很欣赏。怀城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虽然我现在在外地发展，但这里始终是我的家，我的根在这块土地上，对这个土地以及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我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所以这次回到家乡。我很想为家乡老百姓做点什么。起初我想到了开工厂，但我转念一想，我不能污染了我山清水秀的家乡。现在全社会都在喊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倡导绿色经济，所以我结合了咱们怀城的当地情况，才想到了要兴建度假村。”

    严书记笑道：“林先生，不瞒你说，光我这儿就推掉了几个要在咱们县城建化工厂的外商投资项目。我的出发点和你一样，不能让咱们的后辈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当代的发展不能以危害他们的生命安全为代价。举个例子，十年前我在五原县工作。那儿是山美水美，去年我在那边的一个老朋友过世，我去参加他的葬礼，下车之后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儿是我曾经工作过的五原县！空气中夹杂着硫磺的味道，天空灰蒙蒙的。我后来听说那儿的许多小孩都有不同程度的呼吸道的问题。那次回来之后，更加坚定了我不将污染型企业引进怀城县的决心。我宁愿老百姓穷一点，也不能让老百姓失去蓝天碧水。许多地方打着为谋发展先污染后治理的口号，领导人为了政绩好看，单纯的追求GDP的增长速度，把蓝天白云搞成了黑山恶水。污染容易治理难啊，这就是我为什么发达国家早在**十年代就开始转移污染型企业的原因。”

    严庆楠说了一通肺腑之言，她是个有原则的人，正是因为她的原则，才导致这么多年了都没能往上再走一步。其实严庆楠也是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话题投机的人，心里积压已久的郁结通过话语全部抒发了出来。

    严庆楠连喝了几杯，不过她酒量极好，这点酒对她而言并不是问题。

    林东道：“严书记，咱们县的情况我稍稍了解一些，但是有几个问题您一定得帮我解决。”

    严庆楠道：“什么问题？你说。”

    林东道：“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是交通问题。往乡下去的路太差了。”

    严庆楠当场拍了桌子，“林先生，这个你大可放心，修路之事本来就是在我们的计划之内。第二点呢？”

    林东道：“第二点就是税收问题。搞度假村不是小数目，投入多，收效慢。你看税收方面是否可以减免一些。”

    严庆楠道：“这么好的项目，我给你五年免税。”

    林东道：“第三点就是土地使用的问题。这一点也请县里多多配合。”

    严庆楠想也未想，说道：“这个也好说，你要哪块地我给你哪块地。”

    林东笑道：“最后一点，大庙子镇的大庙我想买下来。”

    严庆楠愕然一愣，“啥，你要买大庙？”

    林东微笑点头。

    严庆楠笑道：“林先生，恕我愚昧，你要买大庙干啥？”

    林东道：“严书记，大庙是最能吸引游客前来的名胜！”

    严庆楠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以为林东是在说笑，“那座庙我去过，年代是挺久远的，但名不见经传，好像跟名胜扯不上边吧？”

    林东道：“如果没有大庙，我搞度假村这个项目就没有多大的底气，所以希望严书记把大庙卖给我。至于您说的名不见经传，其实这个很简单，到时候请国内有名的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做些资料出来，自然可以证明咱们大庙是历史名胜。”

    严庆楠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就给你开发吧。”

    林东心中狂喜，那大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座金矿，道：“严书记，多少钱，你开个价。”

    严庆楠微微一笑，“庙宇是大家的，所以不能卖给你，但是我可以把开发权承保给你，在承包期限之内，随你如何经营。”

    林东微微有些失望，心想一定是他的目的性太明显了，才让严庆楠瞧出了破绽，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实在是太过贪心，大庙正如严庆楠所言，是全镇人民所共有的。

    “感谢严书记那么支持我，我敬你一杯！”

    林东端起了酒杯，与严庆楠碰了一下，二人皆是一饮而尽。

    严庆楠道：”林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施工呢？”

    林东笑道：“越早越好，等我回到苏城之后，会派一个小组过来实地调研，确定最终的地点以及其他各方面的事情。”

    严庆楠道：“林先生雷厉风行，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说做就做的人。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县里一定会在你的度假村造好之前修好公路！”“那就真是太好了！”

    林东端起酒杯，“严书记，我再敬你一杯！”

    这顿饭宾主尽欢，林东虽是第一次和怀城县的一把手接触，却谈的很开，严庆楠身上就是有这么一股子豪情之气吸引着他。

    吃过了饭，严庆楠看了一下时间，略带抱歉的笑道：“林先生，我下午还有个会议，不能多陪你了，实在抱歉。”转而又对顾小雨说道：“小顾，你替我好好陪陪林先生。”

    林东道：“不用不用，既然严书记有事，那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严庆楠点点头，“多谢林先生体谅，那咱们走吧。”

    林东和严庆楠并肩而行，顾小雨跟在严庆楠的身后，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她做秘书以来养成的习惯。

    李德高站在招待所的门口，讨好似的弓腰送走了林东三人。严庆楠坐上了县委的小车走了，林东也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回到办公室，严庆楠对顾小雨道：“小顾，你是不是喜欢林东？”

    顾小雨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哪……哪有。”说完慌慌张张的跑去给严庆楠泡茶去了。

    严庆楠哈哈一笑，“一个小女孩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那我这个县委书记也太菜了。”

    顾小雨转头一笑，“严书记，你也会说‘太菜了’这个词啊。”

    严庆楠今天心情不错，笑道：“小顾，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时髦，与时俱进嘛，什么都得了解些。”

    顾小雨泡好了茶，把茶杯端到严庆楠的桌子上。

    严庆楠又说道：“小顾，我看林东那小伙子不错，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能力自然不用说了。而且我看人品相貌都很不错，知道你眼高，但我想他应该还是符合你的要求的吧。”

    顾小雨垂下眼睑，“严书记，他是有女朋友的。”

    严庆楠瞧出了顾小雨的落寞，笑道：“嗨，这算个什么事啊！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那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

第305章 木头、混蛋

    初四一早，林东就接到了顾小雨的电话。

    “林东，你什么时候回苏城？”

    林东答道：“具体哪天还没有定，应该在初十之前。”

    顾小雨问道：“我发给你的方案你看了没？”

    林东笑道：“看了，相当不错，远远超过了我的要求。”

    顾小雨道：“该拜访的亲戚我都拜访过了，如果你有闲暇咱俩可以见一面，具体的细节再聊一聊。之前我跟严书记简单的聊了一下，她也挺感兴趣的，非常想见见你。”

    林东笑道：“正好我今天没事，要不咱们中午见，另外，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顾小雨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你不会是又跟人打架了吧？”

    “额，你当我是小孩吗？怎么可能动不动跟人打架，这次是想请你找人帮我化验化验一瓶水。”林东道。

    顾小雨极为不解，“一瓶水？水有什么好化验的。”

    林东笑道：“这瓶水直接关系到我们的度假区的项目能不能成功，非常重要，你可千万别小视了。”

    顾小雨听他这么说，心知林东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他开玩笑，说道：“好吧，你把带过来，我帮你联系咱们市里理工学院的教授，请他帮忙化验一下。”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车去了镇上，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把里面的水全部倒掉，开车往大庙去了。

    还未过正月初五，大庙还没开放，因而当他进去时，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碰见。

    走到大殿前面，又看到了上次遇到的那位老和尚。

    老和尚也看到了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双掌合十，“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林东笑道：“大师，不好意思，我又来叨扰了。上次带回去的水洒了，这次我带了瓶子过来，能否再去装一瓶？”

    老和尚笑道：“施主请自便。”

    林东饶过大殿，来到了长生泉所在的那座破落庙宇的前面，走了进去，在矿泉水的瓶子里灌了一瓶子的水。等他往回走到大殿前面，老和尚仍在扫地。

    “多谢大师，晚辈这就告辞了。”林东恭敬的说道。

    老和尚道：“施主请留步，你两次来取长生泉里的水，可否告知老衲为何呢？”

    林东笑道：“大师，晚辈想拿去化验一下，看看能否解开长生泉神奇功效的秘密。”

    老和尚面色凝重，环目四顾，望了望古庙中的庙宇古木，挥挥手，脸上一脸的迷茫，“你去吧。”

    林东生怕老和尚反悔，加快步伐朝外面走去，到了庙门外面，想起老和尚刚才的表情，心想日后如果以古庙作为吸引游客前来的噱头，多半会遭到庙里老和尚们的反对。

    他摇了摇脑袋，心想先不管别的，到时候如果老和尚们反对，只要政府同意，他们反对也没用。

    林东把装了长生泉之水的瓶子小心的放进车内，然后就开着车往县城去了。顾小雨还在放假期间，到了县城之后，林东就直接开车去了顾小雨在县城的家。顾小雨的父母都是怀城县县化工厂的工人，所以她家就在化工厂的集体小区内。

    林东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给顾小雨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他已经到了。

    顾小雨收到了短信，拎着包就出门了。她爸妈看到她竟然化了妆出门，都觉得很惊讶。

    顾小雨向来对自己的皮肤与面容很自信，即便是和严书记一起出席非常重要的场合她也是素面朝天，她的父母也很少看到女儿化妆，所以看到女儿化了妆才出门赶到既惊讶又奇怪。

    “老头子，我跟去看看小雨去哪儿了。”顾小雨的妈妈说完就出了门。

    顾小雨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林东远远瞧见她走来，就下了车。

    “班长，我在这儿。”林东朝顾小雨挥挥手。

    顾小雨朝他走来，笑道：“我老远就看到你了，开那么辆扎眼的车，谁能瞧不见你。”

    林东笑了笑，拉开车门，“班长，请上车吧。”

    顾小雨白他一眼，嗔道：“早就跟你说过私下里不要叫我班长了，就叫我‘小雨’吧，再叫错了小心我生气！”

    “那个班……小雨，我记住了。”林东瞧见了顾小雨今天的异常，娥眉淡扫，红唇似火，虽然只是化了一个很简单的妆，却给她这个女强人增添了不少女人味，没想到女强人的另一面也颇令人心动。

    林东坐进了车内，问道：“我们去哪儿？”

    顾小雨道：“我知道市区有家咖啡厅比较安静，很适合聊事情，要不我们就去那儿吧？”

    林东道：“好啊，你指路。”

    ……

    顾小雨的妈妈看到女儿上了一辆豪车，忙赶回家向老伴汇报情况。

    “她爸，你猜咱们小雨去干吗了？”

    顾小雨的爸爸放下报纸，问道：“干嘛去了？”

    “约会去了，和一个很有钱长得也很好的男生。”顾小雨的妈妈一脸兴奋的道。

    顾小雨的爸爸则不是那么乐观，“有钱的都是花大少，咱闺女得找一个踏实可靠的人过日子。”

    ……

    林东在顾小雨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那家教爱伦堡的咖啡厅门口。进去一看，环境十分的清静幽雅，店里面很空荡，他两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顾小雨要了一杯咖啡，林东要了一壶花茶。

    “快说说那个什么水到底有什么作用？”顾小雨急问道。

    林东答道：“这其实是我偶然发现的，我们镇上有个大庙，庙里面的书冬天依然长青如夏，而外面的书却早已凋敝了。后来我向庙里的老和尚一打听，老和尚把我带到了一口古井旁边，那古井下面不断的冒出热气。”

    顾小雨讶声道：“天呐，那庙的下面不会是藏着温泉吧？”

    林东点点头，“我觉得有可能是，摸摸大庙里地表的温度也的确要比外面要热，所以就算是刚下过雨的冬天，我也从未在大庙里见过冰。”

    顾小雨笑道：“这倒是个好噱头，应该能吸引一些人过来。”

    林东笑道：“小雨，更神奇的你还不知道，这水可比你想象的要神奇多了。”

    顾小雨追问道：“到底怎么个神奇法，你倒是说啊。”

    林东摇摇头，“暂且不告诉你，等我与严书记谈好了条件之后才能告诉你。”

    顾小雨笑道：“你果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商人，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多问了。”

    林东道：“咱咱们就开始谈一谈方案吧。”

    ……

    二人都是工作狂，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才把方案的各个细节之处都想到了，觉得已没有什么可补充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林东，你饿不饿？”顾小雨问道。

    林东点点头，“刚才还没觉得饿，被你这么一问，忽然间感到很额，肚子都咕咕叫了。”

    顾小雨笑道：“你也不瞧瞧现在几点了，咱俩聊了几个小时了都。就在这里叫点东西吃吧。”

    林东点点头，把服务员叫了过来，他要了一碗牛肉面，顾小雨要了一份牛排。

    填报了肚子，顾小雨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找帮你化验水的人吗，我已经找好了，要不现在带你去见他？”

    林东道：“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行，你开车到理工学院，他在实验室等我们。”

    林东开车带着顾小雨朝理工学院去了，理工学院就在市区，是江阴市唯一一所本科大学。到了那儿，顾小雨跟门外说明了情况，门外就放他们进去了。林东一直把车开到了化学部实验室的楼下。

    “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顾小雨说完，就坐在车里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没几分钟，那人就下来了。

    顾小雨介绍道：“林东，这是我们市理工学院化学系的李教授。”

    林东上前握住李教授的手，“李教授你好，我叫林东，是顾小雨的高中同学。”

    李教授大概五十上下，瘦瘦高高的各自，戴着副眼睛，长相斯文，精神看上去十分不错。

    “你好，听小顾说你想请我帮忙化验一下什么水？”李教授笑问道。

    林东点点头，“对的教授，就是这个瓶子里的水，你帮我化验一下，看看跟普通的水有什么区别。”

    李教授道：“这个不是问题，只是需要点时间，最快明天给你答复，晚点的话也就是后天。你留下电话号码，有结果了我给你打电话。”

    林东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李教授存在了手机里。

    “我实验室里还有事情，就不请二位上去了。”李教授道。

    “教授，你有事就赶紧去忙吧。”林东笑道。

    李教授一点头，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林东和顾小雨相视一笑，这做学问搞研究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二人从理工学院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林东道：“小雨，我送你回去吧？”

    顾小雨点点头，“林东，我问你个问题，柳枝儿离婚之后你打算怎么对她？”

    林东道：“你是什么意思？”

    顾小雨直言道：“我试问你会不会跟她在一起？”

    林东沉默半晌，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嫌弃她嫁过人了？”顾小雨问道。

    林东摇摇头，“不是，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不多，在我和柳枝儿之间还有个女人，也就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林东没有看到顾小雨此刻失望的表情，“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林东点点头，“是啊，在我落魄的时候她不嫌弃我，给了我很多帮助。”

    顾小雨道：“你现在还和她在一起不会是因为要报恩吧？”

    林东笑道：“那倒不是，我是真心爱她的。”

    听了这话，顾小雨就什么话也不说了。一直到林东开车送她到化工厂的集体小区前面，和林东说了声再见，推开车门就走了。林东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好一会儿，愣在这里好久，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小雨莫名其妙的不理他了。

    “女人的心海底针，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啊，我还是别去琢磨了，回家吧。”

    林东调转车头，回家去了。

    顾小雨回到家里，她妈妈就迎了上来。

    “小雨，你先别急着回房，妈问你点儿事情。”

    顾小雨停住脚步，“妈，你有啥事要问我？”

    “早上我看见你去见一个男孩了，那孩子不错，你们交往了没？”顾母笑问道。

    顾小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妈，你跟踪我！”

    顾母笑道：“妈不是跟踪你，我是出门买菜，恰好遇见的。”

    顾小雨道：“你还骗我，年前家里买了那么多菜，够十天半月吃的了，你出去买什么菜？”

    “小雨，妈也是为你好嘛，你们俩要真是处上了，把他请到家里来，让我和你爸看看。”顾母道。

    顾小雨今天为了林东特意化了个妆，没想到他不仅有柳枝儿，还在苏城有个女人，想到自己竟然为这个男人悉心打扮就一肚子火气，冲母亲吼道：“你们多想了，他是我高中同学，有女朋友的！”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摔的山响。

    顾父从房里走出来，朝顾母一笑，“怎么样，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见风就是雨的，空欢喜一场吧。”

    顾母冷冷道：“女儿都二十六了，你这当爹的怎么就不急呢？”

    顾父笑道：“我女儿那么优秀，万里挑一，还怕嫁不出去吗？”

    “你没瞧电视上放吗？嫁不出去的都是那些又漂亮又有能力的，你就整天喝茶看报吧，家里的事情什么都不不管，忙里忙外全靠我一人，我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过！”林母从女儿拿的受了一肚子的气，于是就朝顾父发了一通脾气。

    顾父赶紧放下报纸，“好啦好啦，今晚的饭我来做。”

    顾母板着脸，回房里看电视去了。

    顾小雨坐在房里，欣赏着镜中的自己，美丽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林东会对一个村姑念念不忘，但却一点都领会不到她对他的心思。

    “木头，混蛋！”

第317章 回苏城的前夜

    下午三四点钟，顾小雨拿着手机走到了走廊上，拨出了林东的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顾小雨道：“林东，你什么时候走？”

    这个电话是她犹豫再三才拨打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很想不拨，却偏偏拨了这个电话。

    林东正在回家的路上，道：“明天或者是后天，怎么了班长？”

    顾小雨道：“没什么，祝你一路顺风。”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林东摇摇头，女人带给他的麻烦已经渐渐显现出来，心中告诫自己，再不能去沾花惹草了。

    回家的这一路上，他脑子里想了很多，这次回家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都做好了，是时候回苏城了。

    到了大庙子镇镇上，他先是去了罗恒良的家里。

    中学就快要开学了，罗恒良正在家中备课，见他来了，摘下眼镜，问道：“东子，你咋来了？”

    林东笑道：“干大，我打算明天就回苏城了，走之前来看看你。”

    罗恒良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之色，“哎呀，又要走了啊。去吧，年轻人嘛，老呆在家里算个什么事。”

    林东道：“干大，你多保重身体。我见你老是咳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罗恒良摆摆手，“不用去医院。站了一辈子讲台，肺里吸了太多的粉笔灰，所以才这样的。没事的，你别操心。”

    林东道：“大病都是由小毛病引起的，病从浅中医，干大，你就听我一句劝。”

    罗恒良知道林东是关心他，不忍拒绝孩子的一片心意，说道：“那好，我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好让你放心。”

    “干大，那你都保重，我走了。”林东起身道。

    罗恒良把他送到车上，“孩子，在外面多行善事，会有好报的。”

    林东点点头，“干大，回去吧，你的话我会铭记在心的。”

    罗恒良看着林东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身回了家，走几步咳嗽几下，身形佝偻的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林东去了邱维佳的家里，丁晓娟告诉他邱维佳上班去了。丁晓娟打电话问了问邱维佳什么时候下班，电话打了过去，邱维佳说已经在下班的路上了。邱维佳就在镇政府上班，离他家几百米远，上下班都是不行，很快就到了家。

    “维佳，我来向你辞行了。”林东笑道。

    邱维佳手里夹了一根烟，这是他想递给林东的，听了这话，手悬在了半空中，“咋，这么快就要走了？”

    林东笑道：“兄弟啊，我回来都十来天了，也该要回去了。那头还有一摊子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邱维佳把烟递给他，“是啊，你都回来十来天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林东拍拍他的肩膀，“维佳，我这一去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个大老爷们就别伤感了。再说老家有我的项目，以后我应该会经常回来的，咱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丁晓娟插了一句，“林东，你就快要走了，今晚就在我家吃，你和维佳好好聊聊。我这就去做菜。”

    林东赶紧拦住了丁晓娟，“嫂子，我明天就要走了，晚上我得回去陪陪爹妈，不能在这吃了。”

    丁晓娟看了一眼邱维佳。

    邱维佳道：“晓娟，东子不是外人，不讲究那些。”

    林东和邱维佳聊了一会儿，太阳落山之后，乡间的土路冰冻了，林东这才离开了邱维佳的家里。开车在路上，想到要带鬼子去苏城，就给鬼子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林东心想鬼子这家伙多半又趴在赌桌上了。

    快到柳林庄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林东瞧了一眼屏幕，是鬼子的来电。

    “东子，找我啥事，是不是要出发去苏城了？”鬼子急问道。

    林东道：“是啊，明天就出发，你收拾好了吗？”

    鬼子道：“哎哟，明天我可去不了。”

    林东笑道：“鬼子，怎么，还没赌够？”

    鬼子道：“嗨，不是不是，昨天不是下雪了嘛，我妈出去把腿摔断了，我爹死得早，没人在家伺候她不行啊。下午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医院呢，那儿人多嘈杂，我没听到铃声。”

    林东心知是误会了鬼子，鬼子是个孝顺的人，这是他们几个都知道的，“鬼子，大妈怎么样了？”

    鬼子道：“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在家静养，什么活都不能干。”

    林东道：“那你等大妈的伤养好了再去苏城找我。经济上有问题吗？有问题你开口。”

    鬼子道：“今年手气不错，赢了几千块，够开销的了。放心吧，如果缺钱用了，我肯定会找你这个大款兄弟借的。”

    “工作的事情你别着急，只要你诚心想学好，没人会瞧不起你，我肯定会帮你的。”林东道。

    鬼子道：“我以后肯定不扒窃了，牢里的滋味不好受，东子，你得给我找个轻松的活儿，我这身板干不了重活累活。”

    林东道：“你这家伙，好吃懒做，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车进了村，到了柳大海家门前的时候，他把车停了下来。

    柳大海一家已经在吃饭了，见林东进来，孙桂芳立马站了起来，笑问道：“东子，吃了没？在婶家吃吧。”

    柳大海道：“别废话了，给东子盛饭去。”

    林东拉住了孙桂芳，“婶子，你别忙活了，我得回家吃，明天就得走了。叔、婶，我想把枝儿带去苏城，希望你们能准许。”

    孙桂芳朝柳大海看了一眼，家里大事都是由柳大海做主。

    柳大海放下筷子，说道：“东子，枝儿没文化，也没去过大地方，到了苏城，你一定得好好照顾她。你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把她交给你我放心。”

    柳枝儿面露喜色，柳大海没有阻拦林东带她去苏城，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啊！

    “大海叔，你放心吧，枝儿在苏城的一切都有我为她打点。请你们二老放心。”

    柳根子忽然道：“东子哥，你也把我带去大城市吧，我跟着你学做生意，读书没劲。”

    林东笑道：“根子，忘记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了吗？知识就是力量，那么小就想出去闯荡，那是不可行的。树上的鸟儿你知道吧，雏鸟在翅膀没硬之前是不敢飞出窝的。这个道理用在咱们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柳根子低下了头，他说不过林东。

    柳大海道：“根子，听到你东子哥的话没？这是有文化人讲出来的话，很有道理，你要谨记！”

    林东对柳枝儿道：“枝儿，晚上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明天咱们就出发。”

    柳枝儿重重点了点头，她盼望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了，严重泪花闪烁，朦胧中仿佛看到了新生活的美好。

    柳大海对柳枝儿道：“枝儿，到了外面要凡事都听你东子哥的，她让你怎么你就怎么，知道没？”

    柳枝儿点头道：“爸，我会的。”

    林东道：“叔婶，那你们吃饭吧，我回家了。”

    柳大海道：“枝儿，替爸送送东子。”

    柳枝儿送林东到了门口，声音有些颤抖，“东子哥，我就快要离开这里了，天呐，我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在梦里。”

    林东握住她的手，“枝儿，你不是在做梦，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全部都过去了，以后的生活会很美好。”

    柳枝儿深信不疑，“东子哥，你快回家吧，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我爸又该问我咋送你送了那么久了。”

    林东上了车，柳枝儿看他的车子走了，转身回了家。

    林东到了家里，林母拿着毛衣走了过来，“东子，快试试合不合身。”

    林东把衣服脱了下来，把母亲新织的毛衣穿上，依旧是那么的合身，“妈，很合身，穿着很舒服，比我那些在商场里花很多钱买的毛衣都好。”

    林母笑道：“合身就好，毛线我买的是最贵的，据说是含羊毛的。”

    林父走了进来，道：“东子，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家里有个一直牵挂着你的母亲。儿行千里母担忧，做事要冷静，不能冲动，冲动就容易犯错。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们老两口子以后可怎么过。”

    林母道：“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咱儿子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了解？”

    林东道：“爸妈，我明天要回苏城了。”

    “啊，那么快就走了啊。”林母心里依依不舍，感觉儿子就像是昨天才回来。

    林父道：“你去吧，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林东不禁鼻尖一酸，眼窝子发热，“爸妈，在家一定保重身体，生活上不要节省。”

    林母道：“不说了，来，咱们吃饭吧。”

    林父从堂屋里拿了一瓶酒到了厨房，一家三口围在桌子旁，桌上有两盆菜。

    “东子，明天就要走了，再陪爸喝顿酒。”林父说着就开了瓶，给林东也倒上了酒。

    父子二人喝酒，没多少讲究，就这样边吃边喝，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

    “爸妈，今年我应该会经常回来，因为我在老家这里要搞一个项目。”

    林父问道：“你说的是超市吗？”

    林东摇摇头，“超市我交给维佳全权负责了，他有这个能力办好。除了超市之外，我还要在咱们镇搞一个度假村。”

    “度假村？”

    林家老两口子四目相对，都不明白林东说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林东解释了一遍，并把他为什么要搞度假村也说了出来，这种为民造福的举动立马得到了林家老两口子的赞同。

    吃过饭，林母如往常一般，开始为林东收拾行装。林父则在一旁和林东探讨度假村这个项目，聊的非常起劲。

    晚上九点多钟，林母把林东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林父就对儿子道：“今晚早点睡，明天早起赶路。”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林东洗漱之后躺下，林母来到床边，把他的被子掖好。

    “妈，你也去早点睡吧。”

    林母柔声道：“还早，睡不着，东子，你睡吧，让妈好好看看你。”

    林东闭上了眼睛，泪水从从眼皮中渗了出来。

    林母看了一会儿，为儿子关上了等，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林东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林东还没起来，林母已经做好了早饭。等到林东醒来之时，炒饭的香气就钻入了鼻中。

    林母听到里屋里有穿衣服的声音传来，走过来道：“东子，快起来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蛋炒饭。”

    林东笑道：“妈，我闻见了，真香。”

    吃早饭的时候，林家老两口一直围在林东的身旁，儿子就快走了，老两口想多看几眼。

    “爸妈，家里装了电脑了，我已经教会你们怎么用了，以后我想你们的时候就和你们视频聊天，那样我可以看到你们，你们也能看到我。”

    林母抹了抹眼泪，等待林东吃完，帮着他把行李拿上了车。上车之前，林母更是千叮万嘱，叮嘱儿子在外面要好好做人。林父站在老伴的身边，一言不发，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

    “爸，我走了啊。”林东拉开了车门，对林父道。

    林父道挥挥手，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走吧。”

    林母叮嘱道：“到了地方别忘打电话回来。”

    林东点点头，钻进了车里，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家。林家老两口子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儿子的车远去。

    “走吧，咱回家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儿子又不是不会来了。”林父心中其实挺伤感的，只是他不愿意表现出来。

    林母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

    柳枝儿昨晚就收拾好了东西，一大早早早的吃过了早饭，然后就在家等着林东的到来。这是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孙桂芳拉着柳枝儿的手告诫这告诫那，柳枝儿一个劲的点头，心早已飞向了苏城。

    柳根子缠着姐姐，“姐，你下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记着给我买好玩的东西。”

    就快要离家了，柳枝儿心中也装满了不舍之情，搂着弟弟的头，“根子，想要啥跟姐说，姐回来的时候带给你。”

    柳根子道：“我要游戏机！”

    柳枝儿摇摇头，“这个不行，那东西会影响你学习的。”

第318章 离家

    柳根子撅着嘴，“不嘛姐，我就是想要游戏机。”

    柳枝儿笑道：“想要也行，不过等你期末考试考到班级第一名再说吧。”

    柳根子小孩心性，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豪气，昂着脑袋，“姐，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考了第一名你可不要耍赖。来，我们来拉钩！”

    姐弟俩刚拉完了钩，柳大海迈大步子走了进来，“枝儿，东子的车过来了。”

    柳枝儿的心一紧，看了看父母和弟弟，眼泪据吧嗒吧嗒的滴了下来。

    “好孩子，哭什么呀？”孙桂芳拿出手帕，细心的为女儿擦眼泪。

    柳枝儿含泪道：“爸妈，女儿这就要出远门了，你们在家一定要保重身体，等闺女挣了钱，带你去大城市过。”

    柳大海心里也是蓦地一酸，眼窝子发热，迈步进了柳枝儿的房间，拎起柳枝儿昨晚就准备好的行李，走到外面，对柳枝儿道：“枝儿，别哭了，开开心心的出去，开开心心的回来。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一切都好着呢。”

    柳枝儿擦干了眼泪，不想让父母的心情太难过，于是便好不容易挤出了笑容，“爸妈，那我走了。”转而对弟弟道：“根子，在家要听话，好好学习，姐姐挣了钱带你去城里读书好不好？”

    柳根子知道姐姐要走了，眼泪汪汪的，抱住柳枝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柳枝儿摸着弟弟的头，“啥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想姐姐了就给姐姐打电话。”

    柳根子脸上挂着两行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东的车在柳大海家的门口停了下来，柳大海拎着柳枝儿的行李走在最前面。

    “大海叔，我来。”林东从柳大海的手里把柳枝儿的行李接了过来，放进了后备箱里。

    柳大海像是嫁女儿似的，表情肃穆，沉声道：“东子，枝儿我就托付给你了，一定替我照顾好她！”

    林东点点头，“大海叔，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枝儿的。”

    柳大海把柳枝儿拉到面前，把女儿的手放到了林东的手中，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很明白的告诉林东，我的女儿是你的人了。

    “枝儿，上车吧。”林东回头对柳大海一家子人道：“叔婶，你们不要送了，放心吧。”

    柳大海挥了挥手，孙桂芳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柳根子则是握紧母亲的手，看着坐在车里的姐姐。柳枝儿望着车窗外的家，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柳枝儿收回心神的时候，早已经出了柳林庄。

    “东子哥，咱们这是到哪儿了？”柳枝儿问道。

    林东笑道：“枝儿，咱们已经出了大庙子镇了，正在往县城去的路上。”

    看了看身后，已经看不到她熟悉的大庙子镇了。柳枝儿身子靠在车座上，头斜歪着，一直看着路旁的田野。刚降了一场大雪，冰雪还未消融，路边一望无际的麦田中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看来今年必将是个小麦丰收的年份。阳光照射在田野中的白雪上，折射出熠熠的光辉。

    柳枝儿一路上话很少，直到出了山阴市，看不到家乡的景色了，心里对将要到达的陌生地方的期待多过了对家乡的留恋，心情这才渐渐好转。

    “东子哥，他们那边的话我会不会听不懂啊？”柳枝儿好奇的问道。

    林东笑道：“别说你了，我在苏城那么些年了，当地的方言我都听不懂。其实听不懂也无所谓，那边外地人本来就很多，大家交流一般都是用普通话。”

    柳枝儿道：“我听说大城市的人会瞧不起外地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东道：“这无所谓真假，你有能力，混得好，自然没人瞧不起你。如果你烂泥一滩，就算是本地人，也会有人瞧不起你。”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想好了，我嘛没什么手艺，但是我有力气，不怕苦不怕累，可以去饭店洗盘子端盘子。一个月至少能挣一千多块呢，一半留着自己用，一半寄回家里。”

    林东笑道：“枝儿，你想的太简单了，一千多块，还不够你的房租钱呢。”

    柳枝儿面色黯淡了下来，“对哦，我还得租房子。”

    林东道：“放心吧，你不用租房子的，我已经我的秘书去给你买了，不过我不赞成你去饭店端盘子，那种事不是你该干的。你别着急，到了那儿先好好玩玩，熟悉一下环境，工作的事情我来替你安排。”

    柳枝儿摇摇头，“我不能啥事都靠你。我看电视上说了，现代都市里的女人都很厉害，她们要出去工作，她们要升职，要和男人竞争，有自己独立的事业，那才是我向往的都市生活。”

    林东笑问道：“枝儿，你也想做那样的都市女精英？”

    柳枝儿点点头，“当然了，她们多厉害，她们是我的榜样哩。”

    林东心想可以先让柳枝儿自己去折腾折腾，等她碰的壁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外面的不容易，那时候对他的安排应该就不会排斥了。

    这时，周云平打了电话过来。

    “喂，小周，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林东料想周云平一定是打电话来说房子的事情的。

    周云平自从接到了林东交给他的这个任务之后就马不停蹄的看房子，终于在很多套满意的房子中挑出了一套最满意的，说道：“林总，房子我选好了，在市区竹园路附近的春江花园，属于高档小区，户型是78平米，豪华装修，拎包入住，房主开价两百万。房龄不到五年，而且这房子一直都没住过人，本来是打算给儿子结婚用的婚房，房主说后来觉得太小，就买了一套大的，这套就一直空在这儿。”

    林东道：“行，你看行就行，你先把定金交了，那房子我要了。我下午两点钟能到溪州市，到时候我找你。”

    周云平得到了指示，挂断了电话，那房主就在他身旁。

    “怎么样，你老板怎么说？”房主急需用钱，所以这房子急着出手。

    “李阿姨，我们老板说了，太贵，而且你这房子的装修现在都过时了，让我问问能不能便宜些。”周云平知道还有谈价的空间，心想能省则省。

    房主道：“小伙子，这附近的房价都是这样，我并没有卖贵了。不能少！”

    周云平道：“李阿姨，现在楼市不紧气，趁早出手，我就是做房地产的，国家的调控还会继续，房价还要进一步走低，我看您还是趁早出手。这样吧，你便宜二十万，我们老板说了，可以一次性付全款。”

    周云平最后一句话让房主动了心，房主想了一会儿，道：“那就这样吧，一百八十万卖给你了，你说的，必须是一次性付清。”

    周云平笑道：“行，咱们现在先定个草约，我给三万块定金给你。等老板回来后，马上把剩下的钱给你。”

    二人定下了草约，周云平签字并付了三万块定金，从房子里出来之后就给林东发了条短信，简明的说了一下谈价的过程。林东见周云平帮他省了二十万，心里也非常高兴。

    “枝儿，房子已经给你找好了，二室一厅，将近八十个平房，听说装修还不错。”林东笑道。

    柳枝儿问道：“东子哥，那房子得多少钱？”

    “你问这干嘛？”林东问道。

    柳枝儿道：“我得记下来欠你多少钱。”

    林东摇头苦笑，“枝儿啊，你还真要学那些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啊？”

    柳枝儿一脸认真的样子，“是啊，有什么不好吗？我觉得只有独立自主的女人才有魅力，漂不漂亮倒无所谓。”

    林东笑道：“看不出来你还一套一套的，我说不过你，等你哪天挣到大钱了就再把房子还给我吧。”

    柳枝儿道：“不行，等我挣了大钱，我买一套大房子给你！”

    “好！枝儿，我等着。”

    林东没有告诉高倩他是今天回来，他打算把柳枝儿安顿好之后再回苏城。

    “枝儿，我在苏城旁边的溪州市有公司，我把房子买在了那儿，你以后就住在那儿，可以吗？”

    柳枝儿道：“好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心想不在苏城最好，因为那样她就碰不到高倩了，其实柳枝儿的心里倒是很想会一会高倩，不为别的，就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分享了她心爱的男人的心。

    下午两点不到，他们就到了溪州市。柳枝儿的眼睛开始忙碌起来，车窗外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新鲜的，只觉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这座城市要比她想象的更繁华，山阴市与之比起来，就像是大庙子镇和怀城县的县城相比。

    林东给周云平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春江花园那边等他。周云平接到了老板的电话，就立马约了房主，说老板过来了，让房主过去见面。周云平抢在林东前面到了春江花园，一直站在门口等候。

    林东开车到了门口，放下车窗，“小周，上车。”

    周云平瞧见了他，跑过来上了车，“林总，房主在屋里，我带你过去。”

第319章 柳枝儿的羞涩

    林东开车到春江花园小区内的一栋挫笔楼下面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在车上的时候，周云平已经对车内的这个陌生女人进行了一番评价，他一眼就看出来柳枝儿是从乡下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柳枝儿的好感。这姑娘质朴纯真，她身上有许多优点是在现在的都市人身上很难看到的。不过周云平虽然对柳枝儿极有好感，但也知道这是老板的女人，倒也并未产生非分之想。

    周云平在前面弓路，眼前的这栋住宅楼只有六层，因为是高档小区，却也配备了电梯。三人乘电梯到了四楼，周云平按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门立马就开了。

    “林总，这是房主李阿姨。”周云平介绍道。

    李阿姨笑道：“林先生，你看还要不要看看房子？”

    林东摇摇头，“不必了李阿姨，这房子我没意见。我把剩下的房款付给你，具体的转户手续由我的秘书跟您去办。”林东从怀中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递给周云平，“小周，密码我会发给你，麻烦你了。”

    周云平双乎从老板手中接过了卡，对李阿姨道：“李阿姨，那咱们就走吧。

    李阿姨笑道：“好，咱们走吧。”说完，把门的钥匙递给了林东，“这房子归你了。”

    周云平带着李阿姨走后，林东对柳枝儿道：“枝儿，你看看这儿的环境，怎么样，还喜欢吗？”

    柳枝儿转身看了一圈，一脸的惊喜，“东子哥，我简直太喜欢了，这里比电视上那些还漂亮。”

    林东搂着柳枝儿，柔声道：“以后这儿也是你的家了。”

    柳枝儿拉着林东在房子里四处看了看，越看越是喜欢等兴头过去之后，又觉得过意不去。这么漂亮的房子，她一分钱没出，全部是林东出钱买的她心里总觉得欠林东太多。

    林东下楼把柳枝儿的行李从车里全部拿了上来，等柳枝儿把行李都归置好，并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二人中午就没有吃东西，此刻肚子已经在咕咕直叫了。

    “枝儿，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吧。”林东道。

    柳枝儿摇摇头，“东子哥，今天也算是我的乔迁之喜我想买点菜回来在家里做给你吃。”

    林东道：“也好，那咱们出去买菜吧。”

    柳枝儿道：“你坐着，我自个儿出去买。”

    林东笑问道：‘【你找得到哪里有卖菜的吗？”

    柳枝儿笑道：“当然，刚才我们进来时，我留意到大门外面就有个大超市，我想那里应该有卖的。”

    林东道：“那好，我开了一天的车了，我先眯会儿，你去吧找不到路就站在原地别动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口……”

    柳枝儿点点头揣着一百块钱出了门。

    林东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实在是有些困倦往沙发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来之时，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六点多了，而柳枝儿还没回来！

    柳枝儿初来乍到，以前从未离开过山阴市，一下子到了大地方难免会迷路。林东心慌了，深深的自责起来，若是柳枝儿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自己一辈子也难心安。他在通讯录里找出柳枝儿的号码，拨了过去，却传来提示他对方已关机的冰冷的声音。

    “枝儿，你可别干万出事啊。”

    林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往门口走去，拉开门，跑到电梯那儿，电梯的门开了，柳枝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东子哥，你怎么出来了？”柳枝儿不解的问道。

    林东把柳枝儿拉进了屋里，问道：“枝儿，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打你电话关机，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都。”

    柳枝儿这才知道刚才林东是打算出去找她的，害的情郎担心，她心中虽然觉得甜蜜，但也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东子哥，这小区太大了，我好不容才走出去，所以就回来晚了。我的手机太久没充电了，没电了，我也不知道。”

    林东松了口气，“没事了，你回来就好了。”

    柳枝儿见林东并没有生气，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扬高手里的方便袋，笑道：“东子哥，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

    林东一看全部是是他喜欢吃的菜，心中一阵温暖，笑道：“枝儿，我帮你一起做菜吧。”

    柳枝儿道：“厨房不是你们男人该进的地方，就两三个菜，我很快就做好了，你坐那看电视吧。”

    林东想起要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说道：“枝儿，你爸妈嘱咐你到了打电话回去的，打完电话在做菜吧。”

    到了一个新地方，一直处于兴奋之中，柳枝儿早把早上孙桂芳说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想到家里的二老可能正在为她担心，赶紧放下东西，拿着林东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柳大海夫妇接到女儿的电话一直问个不停，一个电话足足讲了二十分钟。挂了电话，柳枝儿就把手机还给了林东，然后进厨房做菜去了。林东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已经平安到达。林家老两口子倒是没有柳大海夫妇那么多的话要讲，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晚上将近八点，林东终于吃到了晚饭，饿了一天了，一顿可口的饭菜就是他目前最渴望的。柳枝儿看着情郎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开心，一直不停的向林东的碗里夹菜。

    吃过了晚饭，柳枝儿主动的把碗筷洗了，这是她在家就养成的习惯。在厨房洗碗筷的时候，她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心想着今晚情郎会不会在这里留宿，如果住在了这里，会不会跟她睡在一起，如果睡在了一起，会不今……

    心绪纷乱，柳枝儿心不在焉一只碗洗了又洗，等她将碗筷洗好的时候，正瞧见林东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

    “天呐，东子哥今晚就要睡在这里了！”

    柳枝儿的心跳得更加厉害好像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似的，她的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里的时候，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林东的声音。“枝儿，我忘了拿剃须刀了，你在我的行李箱里找一找，找到了拿进来给我。”

    柳枝儿的两只手攥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枝儿，你听到了没？”林东见柳枝儿久久没有回应再次出声问道。

    “噢，东子哥，我听到了，马上找。”柳枝儿迈开步子，进了房间，打开了林东的行李箱，找到了剃须刀，犹豫再三，心想小时候一到夏天，她和林东经常一起在双妖河里游泳那时候他们都是光溜溜的还有什么是对方没有看见过的。

    想到这里柳枝儿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拿着剃须刀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卫生间内水雾缭绕，她只能腴腴胧胧的看到林东健硕的体魄，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林东伸出手柳枝儿把到须刀放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就慌慌张张的从卫生间里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东洗好了澡从里面走了出来，“枝儿，你也去洗洗吧。到了一个新地方，第一天一定要洗个澡，这叫做‘洗尘’。”

    柳枝儿道：“哦，那我一会儿就去洗。”

    林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柳枝儿踌躇再三，进了房间拿了换穿的内衣进了卫生间。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林东已经不在客厅了。她看到卧室的灯亮着，知道林东已经进了卧室。

    到了这个时候，柳枝儿心里倒是踏实了。她一直想的就是做林东的女人，眼下看来，她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柳枝儿心里这样想着，绷紧的身躯放松了下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卧室。

    林东正躺在床上看书，柳枝儿掀开被子，钻进了已被他捂热的被窝里，躺进了林东的怀里。

    刚沐浴过的她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沐浴露的清香，温热柔软的身子贴在林东的身上，正在不断的发燥发热。

    “东子哥，你不要我吗？”柳枝儿娇躯绷的紧紧的，声音却是软弱无力。

    林东放下书本，俯下身子，看到柳枝儿红透了的脸庞，积蓄了多日的**在那一刻如火山爆发一般，冲开了阻挡它的一切。

    他俯身吻上了柳枝儿火热的红唇，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柳枝儿把他抱得紧紧的，因紧张而娇躯不住的颤抖口林东则是温柔的对待她，一步一步的使她放松下来，弓领她体会男女之间的欢愉。

    柳枝儿绷紧的娇躯渐渐软了下来，仝身燥热。她的身体早已成熟，哪里经得起林东的挑逗，还没正式开始，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将床单都沾湿了。

    在林东与之发生关系的几个女人之中，要属柳枝儿最为敏感。她虽一直生活在乡下，但除了手上和脸上的皮肤不如她们几个，身上的其它地方却要比她们更为娇嫩。

    林东见柳枝儿已经准备好迎接那神圣的一刻，便温柔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霎时间，柳枝儿全身绷紧，幸福的泪水与落红一起涌出。她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给了心爱的男人，这是一个女人最值得骄傲与幸福的事情。

    激情过后，柳枝儿躺在林东的胸膛上，二人的身体仍是滚热的。

    “东子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柳枝儿柔声道。

    林东道：“枝儿，啥事你说吧。”

    柳枝儿道：“我知道你夹在高倩和我中间很为难，其实你不用为难，我不会跟她争什么名分的，我只求能跟着你。”

    林东抚摸着柳枝儿汗漆漆光滑的背脊，“枝儿，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对不起你。”

    柳枝儿微微一笑，“东子哥，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让我给你怀个娃娃吧。我不求名分，只想要一个属于你我的孩子。”

    林东深深呼出一口气，“枝儿，我们会有孩子的。”

    柳枝儿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温热的泪水滴在了林东的胸膛上，渗进了皮肤，流入了他的心中。他是多么希望高倩能够接受柳枝儿，虽然他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枝儿，明天我回苏城一趟，就不能陪你？”J。

    柳枝儿道：“你忙去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公司的事情要紧。”

    二人相拥入眠。

    第二天早上，柳枝儿早早就起来为林东准备好了早餐，早饭做好，林东也刚好起床了。

    “东子哥，快来吃早饭了。”

    林东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桌上的汤面，面露微笑，还是柳枝儿最了解他，知道他最爱吃什么。

    吃过了早饭，林东留下了几千块钱的现金和一张可透支十万的信用卡，“枝儿，这些是给你用的，密码我改过了，是你的生日。”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要尽快找到工作挣钱，不能老靠你养我。”

    林东笑道：“别急，你先熟悉熟悉一下。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

    柳枝儿把林东送到楼下，依依不舍的送别了情郎。

    林东开车直奔苏城去了，到了之后才给高倩打了电话。

    高倩此时正在苏城，接到林东的电话，以为是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亲爱的，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东笑道：“情，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高倩笑道：“嗯……我想你现在就到我身边！”

    林东笑道：“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哦，我在外面闲逛呢。”高倩道。

    林东道：“别逛了，去我家等我吧，我半个小时后就到。”

    “啊，坏家伙，你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高倩正在商场里，听了这话，马上转身往外走。

    林东笑道：“哈哈，惊喜吧？”

    高倩道：“好了，不说了，你开车注意安全，我现在就去你家。”

    虽只有十来天未见，但彼此都很思念对方，高倩更是如此，到了车库，马上就开车奔向了林东家里。

    林东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之感，高倩全心全意对他，而他的心里却同时装着几个女人，真是有愧于她。

第320章 满室皆春

    林东开车进了小区，还没下车就看到了站在楼底下等他的高倩。

    下了车，高倩就扑进了林东的怀里，二人在小区的楼下就拥吻缠绵在了一起。

    激吻久久，二人方才分开。

    高侍看了一眼林东的车，看到脏兮兮满是烂泥的车身，直摇头，“天呐，一辆崭新的车让你开回去就变成这样了！”

    林东笑道：“乡下比不了城里，我们那儿都是土路，遇上雨雪天气，路上当然是泥泞不堪了。倩，走吧，上楼去。”

    林东拉着高倩的手上了楼，刚进了房中，高情就勾住了林东的脖子，双目火然的看着林东。林东体内也生气了一团烈火，将高倩拦腰抱进了房里。

    **，一点就着，霎时间春光满室。

    **过后，高情满足的躺在林东的怀里，跟林东讲起去日本北海道游玩的经历，谈起日本的风土人情以及当地的美食，推崇不已。林东对日本这个国家毫无好感，也没听进去高倩说什么。

    “倩，东华那边你去过没有？”林东问道。

    高倩道：“去过了，唉，是个烂摊子，原来打理一个公司这么难。”高倩本性好玩，其实是最没耐性打理公司的，但高红军这几年来有退隐之意，家里的生意迟早要交给独女高倩来打理，为了高倩尽快能独当一面，挑起高家的大梁，高红军才将万源的东华娱乐公司买了下来，希望高倩能在逆境中尽快成长起来。

    林东笑道：“世上没有什么简单的事情，现在你觉得难，是你还没有真正用心。我的情儿那么聪明，只要肯花时间动心思，我想肯定能够打理好公司的。”

    高倩道：“是啊，我爸也是那么说。我总觉得他是在考验我。”

    林东问道：“此话怎讲？”

    高倩道：“他买下东华娱乐公司之前都没跟我说一声，当我从日本回到家的时候他就直接告诉我东华娱乐公司是我的了，让我去打理，还给了我一笔很大的启动资金。”

    林东差不多猜到了高红军的用心，笑道：“五爷用心良苦你是他的独女，你们家那么大的摊子迟早要由你来承担，所以必须让你尽快成长起来，把你锻炼成有能力接管家族生意的女强人。”

    高倩道：“我也是那么想的，不过我对做生意的兴趣不大，如果不是为了不让我爸伤心，我早就甩手不干了。我就辛苦几年吧，等我们结婚之后有了小孩，我就全心全意在家相夫教子，我家的家业也就是你的，到时候我跟我爸说说，让你打理。”

    林东道：“别！咱俩还是各干各的，不然别人会说我闲话的。”

    高倩笑了一声，“切！林董事长，你是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家大业大，咱么这是强强联合谁会说闲话。”

    林东道：“到时候再说吧。下午我得去公司一趟离开那么久了怪想大家的。”

    二人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一起开车出去吃了午饭午饭过后，高倩回家去了，林东则开去去了建金大厦。

    金鼎投资公司是个天才上的班林东进了公司之后，见到每个人都红光满面的，看来过年这些天吃的都很不错。

    他进来办公室，刘大头三人和穆倩红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各位，新年好啊！”

    穆倩红四人也纷纷向林东问好。

    崔广才道：“林总，幸亏你让空仓过年，才让咱们逃过一劫。谁也没想到竟然会在春节期间弄出这事。”

    林东在家上网，从网上看到了消息，知道崔广才指的是什么事情。春节期间，国内多家知名的白酒企业被爆出塑化剂严重超标，让去年一路高涨的白酒股板块市值在短时间内缩水了四五百亿。

    塑化剂对人体有害，出了这事之后，这原本应该是旺季的白酒厂纷纷关门整顿，许多为了应付年关囤积了许多白酒的商家都急的想跳楼，消费者对于白酒的冷淡超乎了他们的想象。那些流动资金多的白酒企业还能勉强撑一段时间，有些流动资金不足的白酒企业已经到了濒临倒闭的边缘。

    春节前，金鼎公司所有产品都重仓持有了白酒股，当时林东下令全部清仓的时候，崔广才和刘大头真的是痛心不已，眼看那些涨势极好的白酒股也被抛了，他们是真的认为林东做的太极端了，认为应该区别对待，不该全部清仓。而仅仅几天之后，白酒塑化剂超标的事情一出，崔广才和刘大头就不得不佩服林东的判断能力了。

    刘大头笑道：“唉，白酒出了这事也好，现在的酒多贵啊。往年走亲戚拜年都是要带着酒的，今年倒好，白酒一出事，大家都不用送酒了，倒是给我省了一笔不少的支出。”

    林东笑道：“哎呀，大头这么说真的是让我很难过啊，看来大头对现在的工资福利还不满意，不然也不至于买几瓶酒就心疼。”

    刘大头知道林东拿他开玩笑，也不生气，哈哈笑道：“是啊，我们都等着老板涨工资呢。”

    “工资拿多少都是看你们的业绩的，习志们，在过去的一年里，咱们金鼎投资创造了业内无与伦比的神话。在如今股市低迷的大环境下，咱们能做出如此成绩，不仅给客户带来了丰厚的汇报，也使咱们自己的腰包鼓了起来，同时也震慑了对手！在新的一年里，我希望大家习心协力，再创佳绩，延续辉煌！”

    这一番话讲的刘大头几人热血沸腾。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股票代码，递到了刘大头手中，“大头，这些股票你们拿去研究一下，就在其中选新年建仓的票。”

    刘大头和崔广才拿着纸条出去了。

    纪建明道：“林总，我们情报收集科的司事我已经全部派出去搜集情报去了。大家真是辛苦，有的为了调研某家上市公司，竟然主动要求前赴西疆。”

    林东道：“大家工作认真是好事，但别跑太远了，尤其是有危险的地区。西疆不安仝，赶紧把去那边的司事召回来。”

    纪建明点点头，“那我出去做事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穆倩红和林东两人。

    穆倩红刚才很少说话，如今其他人都走了，她才有机会跟老板好好聊聊，“林总，原本打算年前就去京城陆总的公司考察学习的，后来因为时间的原因你押后了，我想向林总您请示一下，是否近期前往？”

    林东道：“嗯，公司管理的资产越来越多，可咱们的规模还是和公司初创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我们有必要到成熟的同行那里去看一看，取经学习一番。倩红，你今早安排吧，到时候公司的领导层我全部会带过去。”

    穆倩红点点头，“嗯，那我现在就去做准备。”

    穆倩红起身欲要离开，被林东叫住了。

    “倩红，别急着走，我有件事要问你。”林东笑道。

    穆情红没想到老板在春节后第一天上班就有事情问她，心中很是好奇，“林总，您要问什么？”

    林东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喜欢当兵的男人，我没记错吧？”

    穆倩红道：“你没记错，我爸就是当兵的，所以我特别喜欢当兵的男生，怎么了？”

    “那当警察的呢？”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凑合吧，你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吧？”

    林东笑道：“还真让你猜着了，对方是我大学时候的校友，现在在溪州市市公安局工作，刑侦队的，长得高大阳光，应该符合你的审美标准。就是一点，挣的没你多，工作比较辛苦。你愿不愿意见见？倩红，你要是不愿意见就算了，千万别不好意思拒绝我。”

    穆倩红道：“为什么不见？这次回家过年，我爸妈整天都在跟我唠叨找对象的事情，眼前有这个机会，当然要见。”

    林东要给陶大伟介绍对象，陶大伟过年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提起了这事，林东曾说过要给他介绍对象的。林东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穆倩红，觉得穆倩红特别适合陶大伟，于是就有意撮合。

    “太好了，倩红，你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林东笑道，“见一面如果觉得还不错你们就接着处。如果感觉不对胃口，那你告诉我，我就让那小子断了念想。”

    穆倩红点点头，“那好，时间你来安排吧。”

    林东笑道：“时间得看那家伙什么时候有空，他经常没日没夜的办案。”

    穆倩红出了林东的办公室，走到外面，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刚才她很想告诉林东，她喜欢的就是他！可她知道跟林东谈恋爱时没有结果的，林东有个漂亮大方而且家庭背景极大的女友，那是她不能比的。穆倩红不愿委屈自己做小三，所以只能把对林东的爱放在心底。现在她的要求就是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挣钱多少无所谓，因为她的收入足够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了。

    下午三点钟左右，秦大妈到了公司，这次她没有直接去打扫卫生，而是敲门进了林东的办公室。

第321章 洗车店巧遇

    “秦大妈，快请坐！”

    林东见秦大妈进了他的办公室，赶忙起身过去把秦大妈扶到沙发上。

    秦大妈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还有一个用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她把布袋子送到林东手里，“林总，这是我家乡的干果，是我带来送给你吃的，请收下吧。”

    林东笑道：“秦大妈，别人叫我林总也就罢了，你千万不要那么叫，还是叫我小林或者浑小子吧，那样听着多亲切。”

    自从林东把秦大妈安排到金鼎公司做打扫之后，她就渐渐推掉了其它活儿，因为金鼎给她开的工资足够她养活一家子的人了。公司里所有员工都称呼林东为林总，秦大妈心想她也不能例外，在公司的时候应该叫林东为林总，于是便悄悄的改了口，哪知道第一次这么叫就让林东发现了异常。

    “哎呀，大伙都是那么叫的，大妈也不能搞特殊嘛。”秦大妈笑着说道。

    林东从布袋子里拿了个干果出来，当着秦大妈的面吃了，不住的点头赞叹，“秦大妈，你家乡的东西真的是非常不错啊。”

    这时，秦大妈说道：“浑小子，过年前公司是不是发错钱了？”

    林东问道：“秦大妈，你什么意思，公司少发工资给你了吗？”

    秦大妈笑着摇头，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子打了开来，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看上去有好几万块，“不是少发了，是多发了五万块！哎呀，这事闹得我过年的时候心里都不安。你看要是多发给了我，必然就有人少发了，少发的人该多着急啊，毕竟是那么大一笔钱啊。”

    林东笑道：“秦大妈，不是多发给你的。这事公司全体员工都有的，是年底的奖金。”

    “奖金？”秦大妈笑道：“你就别拿你大妈开玩笑了，我一个扫地的发什么奖金？”

    林东搂着秦大妈，“大妈，只要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就有年终的奖金。那我问你，你是咱们金鼎投资公司的一员吗？”

    秦大妈点点头，“是啊，我当然是了。”

    林东道：“那你赶紧就把心收回肚子里，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奖金。好了，那么多现金带在身上不安全，我让小杨带你去楼下的银行存起来。”

    秦大妈终于接受了这笔钱。但心中仍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五万块的奖金，够请两个清洁工一年的工资的了。她知道作为一个清洁人员，她对金鼎公司的贡献远远值不了这五万块钱，更何况还有那平时每月三千块的工资和各项福利。

    林东这孩子仁义。秦大妈在心里暗道，这孩子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知道她家日子过的困难，有个生病的老伴和一个上学的孙女，最要命的还有个好赌成性的儿子，一家人全靠她一个老妈子在外面挣钱养活。所以林东才会有意帮她。

    秦大妈想起当初在大丰新村那个小院的日子，那时候林东还租着三百块钱一个月的小平房，常常是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那会儿她看这孩子活的不容易，于是便经常多做些饭菜叫他过去吃。如果没有当初的好心，她想林东在成功之后也不会那么照顾她。老话说的对，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好人终究是会有好报的。

    林东把杨敏叫了进来，笑道：“小杨。你带着秦大妈去楼下的银行把钱存进卡里。”

    杨敏上前扶住秦大妈的胳膊，笑道：“大妈。我们走吧。”

    秦大妈在杨敏的搀扶下离开了公司，不时的回头看林东两眼，眼噙泪花。

    金鼎公司运行的井条有序，无需林东在上面多花工夫，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天，将未来一个月的工作布置了下去，等到下班时间到了，他就开车离开了公司。到了车库看到那辆被他糟蹋的脏兮兮的奔驰Ｓ600，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于是就开车去了洗车店，打算给爱车做一个全身美容。

    公司附近就有一家洗车店，那是他经常去的，与那儿的老板和员工还算熟络。到了那儿，负责洗车的小弟走了过来，瞧瞧林东的豪车，不住的摇头，“哎呀林老板，这车跟着你真是受苦了。”

    林东哈哈笑道：“是啊，小七，车就交给你了，尽快帮我洗干净，我待会还要用。”

    这个洗车行的工头叫老大，剩下的按资排辈，给林东洗车的这个叫小七，是整个洗车店年纪最小的，也是从外地进城打工的，林东见他做事认真勤快，于是每次来都找他，这样对他的业绩也是有帮助的。

    小七笑道：“多谢林老板照顾，车就交给我了，包您满意。您去休息厅坐会儿，洗好了我叫你。”

    林东点点头，把钥匙丢给了小七，进了休息厅。这家洗车店的休息厅做的相当豪华，当然他们家的洗车费也要比一般的店要贵很多。林东进去之后，室内温暖如春，立马就觉得身上的衣服穿得实在太多了。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就有身穿高开叉旗袍的女郎送来了茶水和瓜果。

    “先生请慢用。”女郎的声音十分甜美。

    林东看了一下这就许久未来的休息厅，过年了，这里挂满了大红灯笼，布置的一派喜庆。

    他喝了一会茶，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陈美玉打来的。

    “陈总，新年好啊。”电话接通之后，林东笑道。

    陈美玉笑道：“林总，是否回来了？”

    林东道：“嗯，今天刚到的苏城，怎么了，有事吗？”

    陈美玉道：“过完了年，冬天很快就要过去了，万物复苏，春天就要来了，我去年跟你说的那个夜总会的项目也快要动土了。”

    林东想起当初陈美玉带他去郊外看的那块地，位置十分不错，笑道：“好啊，资金我准备好了，我打到你账上，一切都交由你处理。”

    陈美玉笑道：“哦，林总就那么信任我吗？”

    林东微微一笑，“陈总虽是女儿家，但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有什么不值得我信任的？难道我还害怕你为了区区的一千万而伤害了咱们之间的友谊？”

    陈美玉不免在心中赞叹林东的魄力，去年她找林东谈这个项目让他出资的时候，这小子只有几百万的身家，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他摇身一变就成了上市公司的老总，名下的投资更是厉害，简直就是一座金矿，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陈美玉道：“林总快人快语，与你合作真的是太愉快了。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等过些日子我亲自拜访你。”

    林东笑道：“那好，咱们就见面再谈。”

    挂了电话，林东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旁边的女郎看他似乎有些疲惫，就走到林东身后，为他的头部个肩部做按摩。这女郎是经过专业培训过的，手法十分的巧妙，只令林东消除了一身的疲劳。

    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放松下来，过了不知多久，竟然睡着了，直到洗车的小弟小七进来叫他。

    “林老板，你的车洗好了。”

    林东睁开眼睛，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给了那为他按摩的女郎，然后结果小七手里的钥匙，刚准备开车走人。休息室的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金河谷进来了！

    金河谷见到林东，也很惊讶，脸上的肌肉一阵针抽搐，拳头握的紧紧的。过年前在相约酒吧的门口，他眼看就要把萧蓉蓉占为己有了，哪知这小子喝的醉醺醺的，上来就破坏了他的好事，不仅让他没能占有萧蓉蓉的**，反而脸上被林东踹了一脚，令他当场昏厥。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金河谷被送进了医院，出院以后他就召集了人马，打算狠狠的教训林东一次，可他四处搜寻，遍寻不得，后来才知道林东已经回老家过年了，气得他愣是三天没吃下饭。

    这个洗车店是金河谷朋友开的，若不是为了给朋友面子，金河谷真想立马扑上去狠狠的揍林东一顿。

    他压住火气，声音不阴不阳，“林东，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啊，你那么怕我吗？”

    林东反而不急着走了，往沙发上一坐，“呵呵，金大少啊，真是巧啊。金大少有何吩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走了，在下俗务缠身，不比金大少活的那么轻松。”

    金河谷见林东身边的女郎手里还捏着林东给的小费，招了招手，对那女郎说道：“小美，你过来。”

    小美知道金河谷是老板的朋友，不敢得罪，但见他面色阴沉，心里害怕，却不得不去，走到金河谷身边，十分紧张的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金河谷脸色浮现出一丝淫笑，探手伸进了小美的旗袍内，在小美的大腿处不断的抚摸。小美不敢得罪她，却也受不得如此侮辱，泪水当场就流了下来。

    “林东，你刚才不是刚享受过这妞的服务吗？你给了那么多的小费，看来这妞不错啊。就让老子也来享受享受。”

    洗车店的小七与小美是同乡，两人早已在暗中交往了很久，小七看到金河谷如此轻薄女友，一股子血冲上脑门。

第322章 奋起反抗

    “畜生，放开她！”

    小七单薄的身躯气得全身发抖，拳头捏紧，就要冲上去揍人。

    金河谷朝他瞪了一眼，“小杂毛，凭你也要来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小七怒吼一声，此刻热血上脑，他什么也不管不顾，冲过来就朝金河谷击出一拳。金河谷并未将他放在眼里，下手又狠又毒，抬脚猛地往小七的腹部踹去。小七根本毫无打架的经验，前面空门大开，他来不及防备，也不想防备，只想一拳把眼前这个可恶的有钱人撂倒。

    砰！

    小七的拳头还未打到金河谷，肚子上却已结结实实的挨了金河谷一脚，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头磕到了身后的茶几，立马就流了血。

    “小七！”小美见情郎受伤，想要过去看看他，却被金河谷死死攥住了手臂。

    金河谷嘿嘿直笑，变本加厉，一只恶手朝隔着内裤抠弄着小美的私处。他冷艳盯着林东，心想你不是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我倒是看你能镇定多久。这次他不是单独来的，正好外面还有几个跟着他混的小混混，只要林东率先动手，他一声令下，外面的小弟冲进来，谅他林东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他也不怕朋友责怪，毕竟是林东先动的手，他有理由为自己辩解。

    林东喝了口茶，他对金河谷射来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看着在金河谷手中凄惨垂泪的小美，“小美，我问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个男人殴打了为你出头的同事，还那么的侮辱你，你为什么不敢反抗？难道就是因为他有钱，就是因为他是店里的顾客？他是人，你也是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奋起反抗！你是在害怕丢掉这份工作吗？我真不明白这份工作有什么值得你这么难以舍弃的！”

    这时。洗车店的其他洗车工都围了过来，虽然个个都很愤愤不平，但却一个个忍气吞声，没有一个敢为小美和小七两位同事出头的。

    “你们的老板不保护你们，你们的同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这样的工作你要来有什么用？小美！你青春年少，难道还怕找不到一份比这儿更好的工作吗？记住，你是人，要做一个有骨气的人！面对压迫，你要奋起反抗，面对强暴，你要宁死不从！”

    洗车店的工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但却仍是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小美和小七两人说句话的。

    林东不是不想为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出头，他当然可以出手阻止金河谷，甚至可以狠狠的痛扁金河谷一顿。但他知道那只能救他们一次，他要小美勇敢起来，他要从精神上医治小美这种面对强势软弱的心态。因为，能够彻底拯救自己的从来都不是别人，只有她自己！

    小美泪眼看着面前茶几上茶壶里的热茶，金河谷仍在恣意的轻薄她，耳边不断的传来金河谷的淫笑，而心中却是不断的回荡着林东刚才的那一番话。

    “反抗、反抗……我要反抗！”

    渐渐的。小美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反抗！

    她弯腰抓起了茶几上的茶壶，把里面的热水朝金河谷的脸上泼了过去。

    “啊——”

    金河谷未料到这个打工妹真的敢怎么他，等到热水烫到他的脸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人呢！小美从金河谷的手里挣脱了出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在金河谷的手上猛砸了一下，痛的金河谷嚎叫不止。

    金河谷怒极，吼道：“弟兄们，给我进来打死这个臭娘们！”

    金河谷在外面的小弟听到了老大召唤的声音。纷纷扔了烟头，朝休息厅的门口走来。小美扑在小七的身上。她知道今天在劫难逃，除非她死了，否则她是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的情郎的。

    这时，变相突生！

    一直在门口围观的洗车店工人们被小美干预反抗强暴的壮举感染了，一个个热血沸腾，操着扳手之类的家伙拦在门口，不让金河谷的人进去。

    “谁他妈敢进去，老子就要他头破血流！”工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指着面前的小混混们道。

    “我艹他妈的，你们还不进来！”金河谷又吼了一句，他被热茶烫了脸，眼睛根本睁不开，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在敌人面前失去了光明，金河谷的心里害怕极了，别说战斗力在他之上的林东，就算是柔弱的小美也令他感到恐惧。

    金河谷的一个手下往前垮了一步，想要在老板面前立功，心想说不定会得到老板大把钞票的赏赐。谁知道还没到门口，脸上就挨了一扳手，顿时嘴里就甩出了两颗牙，血流不止。

    这下金河谷的几个手下全部懵了，这群平时看上去最好欺负的工人是真敢打人啊，他们愤怒的表情竟是那么的令人胆寒恐怖，简直就像是要吃人一般。金河谷的小弟们个个腿肚子发抖，也不知谁第一个溜了，剩下的几人也跟着跑走了。此地不宜久留，弄不好是要挨扳手的。

    “人呢？都他妈死哪儿去了，进来啊！”

    金河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下是真的慌了。

    林东道：“金河谷，你的手下抛弃你了，一个个落荒而逃。狼狈，真是狼狈啊。”

    林东起身走出朝门口走去。

    又一次败给他了，金河谷心中不甘，恨不得将林东碎尸万段。但这一次他却输得如此彻底，姓林的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就打败了他。金河谷深受打击，跪在地上，紧闭的眼皮中流下了满含仇恨与不甘的泪水。

    “林东，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金河谷跪在地上大吼，状若疯魔。

    小美扶起小七，两个人回到宿舍，收拾了东西就走了。得罪了金河谷这种有钱有势的恶人，他们是不敢再在苏城待下去了，两个人决定去省城投靠亲戚，在那里另找一份工作。

    过了不久，洗车店的老板邓运成闻讯赶来，看到倒在沙发上的金河谷。

    “金大少，你这是怎么了？”邓运成看到金河谷红肿的脸，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金家财雄势大，金河谷是在他的店里出的事，他真害怕金河谷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金河谷的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了，好在视力并没有受损。

    “邓老板，把你们店里的小七和小美给我抓过来！”金河谷冷冷道。

    邓运成道：“金大少，是他们得罪您了？”

    金河谷默然不语，只是眼神愤怒的吓人。邓运成找了个工人问明了情况，才知道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去把小美和小七叫到这里来。”邓运成吩咐手下的工人，却没一个人理他，气得他真想把这帮人全部都开除了，但他又不敢，开除了这帮人，洗车店就该关门了。

    邓运成硬着头皮回到了休息室，“金大少，他们已经跑了，不知所踪。”

    金河谷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茶几，“**尼玛，难道我金河谷就白白被那臭娘们打一顿吗？邓运成，你的店还想不想开了？”

    邓运成赶紧赔不是，“金大少息怒，您的医药费我全包了，以后洗车全部免费。”

    金河谷道：“我身心受损，是你店里人干的事情，赔我十万块了事，否则叫你的店开不下去。”

    金河谷简直与强盗无异，趁火打劫，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十万块！邓运成唉声叹气，只是摇头，他竟然交了这么个朋友，心想赔就赔吧，日后跟金河谷划清界限，再不敢招惹他了。

    “金大少，钱我赔，老邓我认栽。”

    ……

    林东开车从洗车店出来，心中出了一口恶气，看到金河谷自作自受，真的是很开心。

    路过相约酒吧的时候，想起了过年回家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在那个黑漆漆的巷子里与萧蓉蓉的交融。一切都历历在目，最清楚的是萧蓉蓉含泪推开车门奔走的那一幕，他这些日子不时的会想起萧蓉蓉，心中愧疚万分。

    若是再一次见到萧蓉蓉，他一定会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夜幕初上，他再一次回到了繁华的都市。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忙碌而充实。

    高倩在酒店里订了位置，林东赶到时，她已经到了。

    “哟，小夏也来了。”林东见到郁小夏坐在高倩的身旁，微微有些惊诧，心想肯定是郁小夏死皮赖脸要来的，否则高倩是不会带她过来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的。

    郁小夏冷冷道：“林东，我跟你很熟吗？小夏不是你叫的，请在前面加上我的姓氏。”

    林东早已习惯郁小夏对他的冷漠态度，微微一笑，“倩，你们点菜吧，我吃什么都行。”

    郁小夏翻着菜单，翻了翻眼皮看了林东一眼，“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点。”

    林东看了看高倩，高倩也是一脸的无赖。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小姑奶奶了？”林东挠了挠头，心中百思不解。

    本来是打算和高倩叙叙相思之情的，但郁小夏一直拉着高倩闲聊，林东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只能埋头吃菜。

第323章 不动产活用

    晚饭过后，高倩就被郁小夏拉走了。吾读*高倩原本没打算喊郁小夏一起吃饭，只是在她出门的时候郁小夏到了她家，正好让她知道了好友要去跟男友吃饭，于是二话不说，缠着高倩带她一起。高倩一直将郁小夏当做亲妹妹般对待，对她很是宠爱，也不忍拒绝，于是就带着郁小夏来到了酒店。原本高倩是打算吃完晚饭跟着林东到他家去的，二人许久未见，是需要时间温存的，但郁小夏跟了过来，她也就知道今晚是没机会和爱人温存了。林东在苏城无事，高倩又被郁小夏拉走了，于是就开车去了溪州市，反正路不是太远，一个小时就到了春江花园。柳枝儿听到敲门声，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看到林东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情郎早上走晚上就回来了。“东子哥，你怎么回来了？”柳枝儿又惊又喜。林东笑道：“枝儿，怎么看上去你有些不欢迎我啊？”柳枝儿连连摇头，“你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呢？”柳枝儿侧身让林东进了屋内，立马帮林东脱去了外套。林东往沙发上一坐，“枝儿，你过来，我有东西送给你。”柳枝儿坐到林东身边，问道：“东子哥，是什么东西啊？”林东笑道：“枝儿，你还记得我妈以前手上的那个玉镯子吗？”柳枝儿点点头，“当然记得，当时大妈还说等我嫁给你的时候把那个镯子传给我的呢。”说完，脸色暗淡下来，她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了。林东把手里的木椟子交给柳枝儿，笑道：“枝儿，你打开看看。”柳枝儿不知道木椟子里装的是什么，十分好奇。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开了，木椟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玉镯子，泛着冷冷的光华。“好漂亮……”柳枝儿一下子就被这只玉镯子吸引了，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喜欢吗？”林东搂着柳枝儿道。柳枝儿“嗯”了一声，她读书不多，不知道用什么华丽的辞藻来表达对这只镯子的喜爱，从她的表情和目光里可以看得出她对这只镯子的喜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知道林东送这只镯子给她的意义。感动的泪水都流了出来。“枝儿，不管以后我能不能明媒正娶的让你做我的女人。但是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林东的太太了！”林东深情的说道。柳枝儿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扑在林东的怀里嚎啕大哭。吾读*这一哭，过去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将不复存在。

    过了许久柳枝儿止住了哭声，林东亲手为她把玉镯子戴到了手腕上。

    此刻，柳枝儿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上床之后。两人又是一番折腾。柳枝儿初尝男女之爱，当真是又羞又盼，自从被林东破了身，她才尝到了做女人美妙的滋味。

    第二天早上，林东一早就去了亨通地产。

    周云平知道他回来了，早已将办公室仔仔细细的打扫的一尘不染。

    “老板，请喝茶。”

    林东刚坐下，周云平就送来了茶水，然后递上了林东前天给他的那张金卡，“房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林东道：“你去召集一下各部门领导。我和大家见个面。”

    周云平点点头，出去了。过了不久，亨通地产下面的几大部门的部门主管就都出现在了会议室里。

    周云平进了通知林东：“林总，各部门主管都已在会议室等候。”

    林东起身朝会议室走去，进门之后，任高凯率先站了起来，接着其他几个部门的领导也都站了起来。

    “林总，新年好。”

    “林总。新年好。”

    ……

    各部门主管纷纷向林东问好，林东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

    “大家都坐下吧。”林东笑道，“愉快的春节假期结束了。我看到大家个个红光满面，看来大家休息的都很不错。这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是我们要打翻身仗的时候了，今年大家可能会过的特别的艰苦，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各位同心协力，年底的红包绝对不会少！”

    林菲菲带头鼓掌，她早就憋了一股子劲，就是想放开手好好干一番，她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心里的想法应该跟她是一样的。胡大成、任高凯二人虽然也鼓了掌，但是他们的情绪显然不是很高，在他们心里，林东只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但是在他们的思维里，想法和行动则是两码事。他们认为林东太年轻，根本难成大事。人事部的赵成勇和财政部的芮朝明则相当的看好林东。芮朝明看好林东是没有理由的，纯凭自己主观的感觉。而赵成勇做了多年的人事，发掘出不少人才，周云平就是其中之一，他以他专业的眼光评判林东，知道此人必然能带领亨通地产开创一番新的天地。

    “北郊的那块地不能再等了，开春后马上动工。”林东说道。

    任高凯立马苦着脸，“哎呀，林总，动工不是问题，可没钱咱怎么动工啊？”

    林东朝芮朝明看去，问道：“老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芮朝明道：“流动资金不足两千万。”

    林东眉头一皱，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差，亨通地产那么多人，如果只有两千万的话，只能够日常的开支所用，根本抽不出钱来搞建设。

    “林总，是否公开融资？”芮朝明替老板想了个法子。

    林东摇摇头，“老芮，咱们公司现在这个情况，你认为能融到多少钱？”

    “要不就发行票面利息较高的债权吧？”芮朝明又道。

    林东点点头，“这个方法可行，老芮，你和老任合计合计，看看到底许多多少钱。我这边也想想办法。”

    林菲菲这时忽然开了口。“林总，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江小媚冷冷一笑，“林部长，不成熟的想法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林东笑道：“无所谓成不成熟，咱们这不正在讨论嘛。林部长，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林菲菲道：“咱们东郊的地一直捂着。我想可以把那块地卖掉，然后拿钱来搞北郊的项目。”

    “开什么玩笑！东郊那块地在市区规划的重点发展的范围之内。升值潜力巨大，你竟然提议要把卖掉，亏你想的出来！”江小媚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林菲菲的脑袋简直就是坏掉了。

    林菲菲根本没把江小媚的话放在心上，一直看着林东，她在意的只是林东一人的看法。

    “林部长提议卖地，各位有没有想发表一下看法的？”林东笑问道。

    任高凯发现林东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脸上。知道这是老板有意想让他发言，于是便说道：“林总，我认为卖地之举不可取。且不说东郊的那块地升值的潜力有多么巨大，就说在业内的影响吧。其他地产公司要是看到我们要卖地，还不笑话死咱们，肯定认为咱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没办法了。”

    胡大成也说道：“关于卖地，我也不赞成。”

    赵成勇道：“这一块的业务我不大了解，不发表任何意见。”

    芮朝明道：“我倒是觉得小林的这个提议很不错。”

    林东笑道：“老芮，说说你的想法。”

    芮朝明道：“很简单。地放在那儿是死的，怎么样才能把死的东西用活了？小林想到要把东郊的地卖掉，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但称不上一流。如果咱们没有钱，项目搞不起来，迟早有一天还是要走到卖地的地步。这就如同治病一般，拖的越久越难治，倒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下决心。来个壮士断腕，少了一只胳膊总比丢了命要强。”

    林菲菲感激的看了一眼芮朝明。

    林东笑道：“老芮，你刚才说林部长的想法称不上一流。你是不是有一流的想法？”

    芮朝明笑道：“是小林的的想法给了我启发。我先来讲个故事给大家听听，这是我在报纸上看到过的一篇报道。是真实的事情。在本世纪刚开头的时候，有个东北的小公务员迷上了炒股，在股市里赚了不少钱。后来他辞了工作，也不再炒股，转而做房产投资，又狠狠的赚了一大笔，后来他发现房产升值的潜力越来越小，于是找到了另一条生财的路子，投资古玩和纸币。他的固定资产很多，但是手上的流动资金却不是很多，玩古玩却是需要很大一笔流动资金的。他的做法是这样的，原来他几十万买的房子都涨到了几百万，于是他就拿出几套房子抵押给银行，用从银行贷来的钱投资古玩，等到手上的古玩涨到了合适的价位就立马卖掉，再立马还了银行的钱。我想咱们可以跟故事里的这位学一学，把东郊的那块地抵押给银行，贷来的资金去做北郊甚至更多的项目。”

    林菲菲向芮朝明投去了崇拜的目光，心想果然是搞财政的，深明用钱之道啊！

    林东带头鼓起了掌，芮朝明的这个想法简直令人拍案叫绝，将不动产活用，算是帮他解决了目前最大的难题。江小媚等几个刚才反对林菲菲提议的人也纷纷沉默了下来。

    “各位，大家认为老芮的这个想法如何？”林东笑问道。

    任高凯见风使舵，看到老板刚才为芮朝明鼓掌，知道老板必定是很喜欢这个主意，于是抢先说道：“林总，我赞成老芮的想法，简直太绝了。”

    胡大成道：“我也赞成。”

    赵成勇也一改刚才中立的态度，笑道：“老芮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妙，我赞成。”

    林东朝江小媚看去，“江部长，你的意见呢？”

    江小媚娇笑道：“芮部长的想法精妙绝伦，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是极力赞成的了。”

    林东笑道：“老芮，大家都很赞成你啊，全票通过。我决定采用你这个想法。”

    芮朝明笑道：“我也是沾了小林的光，没有她的思路指引，我哪想得出来。”

    林东笑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各位回去做一份上半年的工作计划给我，散了吧。”

    众人纷纷散去，林东回到办公室里，过了一会儿，林菲菲又回来了。

    “林部长，还有事吗？”林东笑问道。

    林菲菲站在林东的办公桌前面，似乎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如果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来跟我说吧。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林东笑道。

    林菲菲下定了决心，说道：“林总，其实没什么事，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的斗志又起来了！”

    林东哈哈一笑，“林部长，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身上时刻散发出来的不服输敢拼敢做的那股劲！大家是相互影响的，我从你身上也感受到了动力！”

    “是吗？”此刻的林菲菲天真的像个孩童。

    林东笑道：“是！”

    林菲菲脸上的喜色难以自禁，转身开心的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周云平走来了，摸着头道：“林总，林部长这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林东道：“小周，你有什么事吗？”

    周云平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要不要安排和董事会的成员见个面？”

    林东想起公司更名的事情，说道：“嗯，你尽快安排吧。”

    周云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中午，周云平忽然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笑道：“林总，这是给你的午饭。”

    林东大为不解，问道：“你做的？”

    周云平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据说是个女的送来的，塞给了我们一个同事，说是给你的。”

    林东把那饭盒接了过来，打开了盖子，看到里面的菜就知道是柳枝儿送来的，心中暗道：“这傻丫头来都来了，干嘛不上来呢？”

    “小周，正好我也饿了，你帮我拿去热一热，中午我就吃这个了。”林东面带微笑道。

    周云平提醒了一句：“老板，来历不明呢“没事，没毒的。”林东笑道。

    周云平微微一笑，心想老板多半是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第324章 柳枝儿找工作

    &gt;到溪州市几天之后,柳枝儿一有时间就出去逛逛,短短几天,已将溪州市的市区这一片逛了个遍。她买了个地图,按照初中时候地理老师教的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认图方法倒也没有走错。溪州市市区里有些地方风景名胜,她也曾走到过门前,但一听说一张门票要上百块,就立马断了进去一游的想法,心想在溪州市的日子还长,等到日后自己挣了钱再来看。

    五天之后,柳枝儿终于逛腻了,决定开始找工作。林东在溪州市的时候,白天都在上班,只有晚上才会到她这里休息,所以柳枝儿白天的时间还是很宽裕的。自从知道林东上班的亨通大厦在哪儿之后,她每天早上都会将林东的午饭做好,然后送去他的公司。

    从林东的公司出来,柳枝儿就开始去找工作。报纸上有许多应聘的消息,柳枝儿在小区门口的包厅里买了几份报纸,已经把招工的版面看了许多次。昨天她就已经看上了一家招工单位,按照上面留的联系地址,柳枝儿坐了换乘了几班公交车才到地方。

    &quot;丰望劳务所！”

    柳枝儿看到了这五个大字,心情变得很轻快,几步就到了丰望劳务所的前面,见门前还有几个人,看样子都是来找工作的。轮到她时,劳务所的负责人吴胖子瞅了柳枝儿一眼,不禁心神荡漾,还从未见过长得那么标致的小娘们到这里来应聘工作。

    &quot;你好,我是来你们这儿应聘工作的。”柳枝儿怯生生的道,带着乡下人特有的质朴以及对城里人的仰望。

    吴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quot;小姑娘,你都会些啥？”

    这可把柳枝儿拦住了,想了一会儿,说道：&quot;俺会烧菜做饭。还会打扫缝补。”

    吴胖子摇摇头,&quot;我这儿不是招老妈子的,你会的这些在我们这儿没用。”

    柳枝儿不善作伪,颇为失望的说道：&quot;老板,我不会其它的了。”

    吴胖子见柳枝儿单纯,心想送上门一个傻货,拍拍面前桌子上的一沓信息表。&quot;把你的信息留意下,然后交五百块钱就可以回家等消息了。”

    柳枝儿不解的问道：&quot;老板。俺是来应聘的,咋还要交钱呢？”

    吴胖子不耐烦的道：&quot;爱交不交,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柳枝儿一咬牙,拿起笔快速的把自己的信息填写在面前的信息表上,当填到现居地地址的时候,柳枝儿在上面写了她在春江花园的地址。信息表填好之后。柳枝儿把表送到吴胖子手里,&quot;老板,你看行吗？”

    吴胖子目光一扫,看到了&quot;春江花园”四个字,放下信息表打量了柳枝儿几眼,&quot;你的现居地地址没写错吧？”他想一个乡下进城务工的傻姑娘怎么可能租的起那么好的房子。

    柳枝儿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写错,也没有错别字,说道：&quot;没错,我就住在那儿。”

    &quot;春江花园。你确定？”吴胖子又问了一遍。

    柳枝儿点点头,&quot;是啊,我就住那儿。”

    吴胖子见柳枝儿不似说谎,盯着柳枝儿的脸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好看,心里猛然醒悟过来,这么好看的妞儿肯定是跟了有钱人了,所以才能住那么高档的小区。吴胖子心里感叹一声。还不知道这妞被什么样又老又丑的男人给糟蹋了,本来对柳枝儿也颇有意思的他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quot;交钱走人！”

    吴胖子冷冷道。

    柳枝儿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交给了吴胖子。问道：&quot;老板,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quot;不知道不知道。快走吧,下一个！”

    吴胖子心知自己没机会和这漂亮的村姑来一段感情了,也就毫不客气的打发她走。

    &quot;那我交的钱怎么办？”柳枝儿心想五百块钱都交了,总不能就换来一句&quot;不知道。”

    吴胖子道：&quot;不是说了吗,让你回去等消息,有合适你的工作会通知你的！”若不是看在柳枝儿漂亮单纯,一向脾气火爆的吴胖子早就怒的拍桌子了。

    柳枝儿见吴胖子那么凶恶,虽然心疼那五百块钱,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就走了。&quot;下一个！”

    吴胖子抬头看了一眼柳枝儿的背影,腰细臀肥,令他直流口水,忽然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心道：&quot;既然她傍了个大款,干嘛还要到这里来找工作呢？”吴胖子兴奋了,觉得这其中必然有误会,她说不定没傍什么大款,那样他就还有机会。

    &quot;我得给这妞安排个好工作！”

    吴胖子心中暗道,已经想好了怎么接触柳枝儿了。

    从丰望劳务所出来之后,天色还早,柳枝儿又赶往下一家用人单位去,一家叫东阁酒店的招服务员。柳枝儿到了那儿之后,被眼前东阁酒店的气势吓得呆住了！

    东阁酒店是溪州市知名的酒店之一,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柳枝儿走到门口,就被身着制服的保安给拦住了,&quot;喂,你去哪儿？”

    柳枝儿道：&quot;俺是来应聘的,想进去。”

    保安挥挥手,&quot;这是正门,你不能从这儿进去,走后门进去吧。”

    柳枝儿道：&quot;大哥,麻烦你了,能告诉我后门在哪儿吗？”

    保安也是外地打工仔,见柳枝儿质朴纯真,看上去十分舒服,就给柳枝儿指了路。这东阁酒店极大,柳枝儿绕了很大个圈子,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找到了后门。进去之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来此应聘的妙龄少女个个描眉画眼涂脂抹粉,大冷的天穿着还不到膝盖的短裙,腿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丝袜,脚上踏着尖细的高跟鞋,个个打扮的美艳无比。

    柳枝儿站在人群外面,感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她强千百倍,心中不禁深深的自卑起来,很想掉头就走,但一想来都来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说不定就能有机会。

    柳枝儿鼓足勇气,走进了人群里,等待面试官的到来。

    其他前来应聘的年轻女生发现了这个身穿花花绿绿的老棉袄和大棉鞋的乡下女人,就像是发现了怪物一般,纷纷躲避,唯恐避之不及。

    柳枝儿的身边原本沾满了人,很快方圆三米之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环目四顾,似乎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有的人的眼神里饱含厌恶之色,有的人则是非常好奇的看着她,就像是进动物园看猴子一般。

    更有甚者,竟然捂住了鼻子,她们下意识里就觉得从乡下来的女孩子身上都是臭臭的。

    柳枝儿的自尊心饱受打击,心里难过的险些当场就哭了出来,但是她忍住了,其他人越是那么看她,她就越要坚强给她们看。

    所有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讨论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怪物,柳枝儿则孤独的立在人群之中,任凭耳边的耻笑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耳中,她就如一尊石像一般,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面走来了一个身着黑色套裙三十岁上下的漂亮的女人,柳枝儿感觉时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原本嘈嘈杂杂的大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穿着黑色套裙的那个女人脚下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她站在前来应聘者的面前,略微躬了躬身,&quot;各位姐妹好,我叫黛丽丝,是东阁酒店的领班,由我来负责面试各位,请问哪位先来？”

    黛丽丝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偏偏非常的冷淡。

    所有人都驻足不前,柳枝儿鼓足了勇气,举起了手,&quot;大姐,我来！”

    黛丽丝的眉头一蹙,冷声问道：&quot;你刚才说什么？”

    &quot;大姐,我来！”柳枝儿又重复了一遍。

    在场的其他应聘者都在心里暗自偷笑,村姑就是村姑,难道不知道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纪吗？竟然敢叫领班大姐,哼哼,简直找死！

    黛丽丝板着脸,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朝柳枝儿道：&quot;你过来。”

    柳枝儿走到黛丽丝的面前,鞠了一躬,这是她跟黛丽丝学的。

    &quot;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黛丽丝头也不抬,手里握着笔,似乎是准备写什么。

    柳枝儿早已在来的路上想好了,她把自己来自哪儿,家乡有什么特产都说了一遍。

    黛丽丝听完柳枝儿的陈述,只觉乏善可陈,但觉得这女孩能在考官面前那么坦诚,倒也算是难能可贵,问道：&quot;柳枝儿是吧,你有没有过在酒店工作的经验呢？”

    柳枝儿道：&quot;我没有,但是端盘子洗盘子我都会。”

    &quot;你认为酒店的服务员只要会端盘子洗盘子就行了吗？”黛丽丝问道。

    柳枝儿道：&quot;当然不是,俺觉得最主要的是要有好的服务态度,把顾客当做喜欢的人一样对待。”

    黛丽丝停下了笔,抬头看了一眼柳枝儿,她在酒店做了十来年,深知一个好的服务员应该具备什么素质,柳枝儿身上缺少很多,但是却具备最重要的一点——态度！

第325章 太诚实

    “柳枝儿，你会英语吗？”黛丽丝已经问到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也是进东阁酒店的一条硬性要求。东阁酒店接待的外宾特别多，所以所有的服务员都要求有基本的英语交流能力。

    柳枝儿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ｗｗｗ．ｈａＨａｗｘ．ｎｅｔ

    “一点点都不会？”

    黛丽丝很想把柳枝儿留下来，她看得出柳枝儿是个勤快的人，也是个真诚的人，比起现在她手下的那帮老油条要好很多。

    柳枝儿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再碰过英语，除了知道英语有二十六个字母，其他的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考官，我真的不会。”柳枝儿道。

    黛丽丝摇摇头，这女孩太实在了，只要柳枝儿刚才说个小谎，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过关。

    “很遗憾，你不符合我们的招聘要求，等你学好了英语，欢迎你再次来应聘。”黛丽丝起身与柳枝儿握了握手。

    柳枝儿并没有表现出很失望，相反她觉得这个结局很好，好的已经超出了她的期待，有那么多强劲的对手，自己竟然能闯到了最后一关，难道这还不值得庆贺吗？

    柳枝儿含笑走出了大，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钟了，她得赶回去给林东做饭了。

    六点多的时候，柳枝儿在家里做好了饭，但一直等到**点林东都还没有回来。她记得林东早上走的时候说今天晚上会回来的，心想可能是有些事耽搁了，于是就一直在等，等的菜都凉透了。

    林东在临下班之前被谭明辉给叫去了，谭明辉说是长安安保公司的孙茂邀请他吃饭。林东清楚孙茂的目的，也没推辞，就去了谭明辉说的地方，到了之后。孙茂和谭明辉已经都到了。

    “谭二哥、孙老板，新年好啊！”

    “林总，也祝你新年大发财！”

    ……

    三人一见面，难免互相寒暄一番。

    饭桌上，林东主动说道：“孙老板，我是刚上班，正打算找你呢。你明天到公司来签合同吧。就按咱们过年之前商量的那样办。”

    孙茂正是为这事请林东吃饭的，他年前已经和林东商谈好了细节。但年后迟迟没等到林东的回应，所以有些慌了，才托谭明辉把林东请出来，没想到林东主动提出来了。

    孙茂大喜：“林总，我一定把我最好的兄弟派给你。”

    吃完饭，谭明辉和孙茂洗桑拿去了。林东知道他们下面必定还有别的娱乐活动，他不参与那些。找了个借口就辞别了二人，到了柳枝儿在春江花园的家，已经快十点钟了。

    林东一身酒气的进了门，柳枝儿马上为他泡了杯茶，紧张的问道：“东子哥，你喝酒啦？”

    林东道：“喝了点。”

    柳枝儿道：“下次开车你可别再喝酒了，要是被**抓到，那可不得了。电视上放了，大明星酒驾都被判刑了。”

    林东知道柳枝儿是关心他，把柳枝儿搂进怀中。“枝儿，别担心，我没喝醉，很清醒。”

    他看到饭桌上的饭菜，问道：“枝儿，你不会是还没吃饭吧？”

    柳枝儿点点头，“是啊，你说晚上回来吃饭的。我以为你有事情在加班，所以就打算等你回来一起吃。”

    林东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之感，“枝儿。是我不好，我该打个电话告诉你不要等我的。我帮你把饭菜热热。赶紧把饭吃了。”

    柳枝儿把林东按在了沙发上，笑道：“你喝了酒了，坐着歇歇吧，我自己热热。”

    林东看着柳枝儿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温暖。

    吃完饭，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柳枝儿跟林东讲起了今天找工作的经历，“东子哥，我今天去找工作了。”

    林东道：“枝儿，不是说让你不要着急的吗？”

    “我觉得我可能被人骗了五百块钱。”柳枝儿一想到糊里糊涂就把五百块钱给了吴胖子，心中仍是非常的懊悔。

    林东问明了情况，说道：“枝儿，你去的那是专门给人介绍工作的地方，他们会收取介绍费的。”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钱并没有被骗喽？”

    林东笑道：“这也说不准。枝儿，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吧，工作的事情我来帮你安排，你自个儿不必操心。”柳枝儿道：“不行，我说了要靠自己找的。”

    林东叹了一声：“我怕你受骗啊！”

    “吃一亏长一智，我下次不会了。”柳枝儿倔强的说道。

    “睡觉吧。”林东关了灯。

    柳枝儿钻进了被窝里，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是在暗示林东她又想爱爱了。

    ……

    上午九点，林东在董事会会议室里见到了宗泽厚和毕子凯等人。众人相互寒暄，纷纷致以美好的祝福。

    会议一开始，林东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天劳烦大家过来主要就是商量商量公司更名的事情。”

    毕子凯道：“林董，这事大家伙年前都表过态了，没意见。”

    林东笑道：“我是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什么时候合适。”

    宗泽厚见林东朝他投来友好的目光，知道林东是在等待他一锤定音，毕竟这帮董事会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以他马首是瞻的。宗泽厚清了清嗓子，“公司更名不是小事，关系到公司的气数，我看应该请高人定个黄道吉日。”

    众人深以为然。

    林东笑道：“宗董，我也觉得择一个黄道吉日非常有必要。宗董，这事看来还得麻烦你。”

    宗泽厚笑道：“小事一桩，就包在我身上了。”

    会议很短，散会之后，林东单独把宗泽厚和毕子凯留了下来。

    “东郊的那块地我打算拿出去抵押给银行，从银行借来的钱打算用来发展北郊的项目。北郊的项目早已过了交付日期，业主们怨声载道，不能再拖了。还有，我打算对没有如期拿到房子的业主进行适当的赔偿。”

    林东凡事都向宗泽厚和毕子凯征求意见，给足了他们面子，因而亨通地产的三大股东目前的关系非常和谐。

    “公司名声太差，是该做些举动改变一下名声了，我没意见。”宗泽厚道。

    毕子凯一向与宗泽厚保持一致，当下也说道：“管理上面的事情我们不做太多干涉，我和宗董一样，没意见。”

    林东也就是知会他们一下，笑道：“那既然这样，我就放手做了。”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林东对周云平道：“小周，把老芮和江小媚给我叫来。”

    周云平马上给那两人打了电话，两人接到通知，马上就赶了过来。在电梯里遇见了，一问之下才知道都是要去见林东的。

    江小媚不知林东找她有何事情，心里七上八下。芮朝明反而很镇定，心想林东找他多半是为了商谈抵押东郊那块地的事情。

    二人迈步进了林东的办公室，林东放下手中的笔，请他们做了下来，“二位，北郊的项目不能再拖了，今天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江小媚笑问道：“林总，不知我能做什么呢？”

    林东微微一笑，“江部长，你可不要小瞧了你自己，你的作用大着呢。”

    江小媚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看来林东有需得着他的地方了。

    “林总请说，人家自然乐意效劳。”江小媚嗲声道。

    林东对芮朝明道：“老芮，抵押东郊那块地的事情交由你主要负责，江部长从旁协助你，有她的帮忙，贷款放下来的速度不知道要快多少呢。”

    芮朝明心知江小媚的交际手段厉害，笑道：“有小江帮忙，这事我就要轻松多了。”

    林东对江小媚笑道：“江部长，你具体负责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你明白的。”

    江小媚朝林东抛了个媚眼，“人家明白。”

    “好了，就这事，你们抓紧把这事促成。”林东道。

    二人从林东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商议了起来。

    “小江，银行我并不认识多少人，你该认识不少大人物吧？”芮朝明笑着问道。

    江小媚与溪州市五大行的分行行长都很熟络，笑道：“芮大哥，你只需考虑从哪家银行贷款就行，其他的我来搞定。”

    芮朝明笑道：“自然哪家的利息少去哪家了。”

    江小媚道：“那就不要去五大行了，考虑一些小银行吧。利息低，放款快，手续也简单。”

    芮朝明道：“小银行我真不认识几个人，小江，这次林总交给咱的工作很重要。老哥年纪大了，你得多为老哥分担点。”

    江小媚笑道：“那是自然。芮大哥，这样吧，不要怪小妹夺了你的权，你只需把材料准备好，剩下的全部交给我办。”

    芮朝明笑逐颜开，“这样最好，真是太感谢了。”

    江小媚急于在林东面前表现自己，得到这个机会当然心里很高兴，心里不知多么感谢芮朝明呢。二人出了电梯就各回各的办公室去了，分头行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林东交给他们的事情办好。

    下午两三点钟，孙茂来到了亨通大厦。他去过一次林东的办公室，这次熟门熟路，直接就去了林东的办公室。

第326章 我想为你生个娃

    孙茂进了外间，周云平看到了他，记得这人是来过，起身笑道：“林总在里面，您请会客室稍等，我去通传一声。”

    孙茂点点头，跟着周云平进了会客室。周云平为他泡了杯茶，然后就去了林东的办公室，说道：“林总，有客人。”

    昨晚约了孙茂今天过来，林东心想这会儿来的应该就是他，进会客室一看，果然是孙茂。

    “孙老板久等了。”林东笑道。

    孙茂站了起来，“哪来哪里，我也是刚刚到这儿。”

    二人分宾主落座，孙茂开门见山，从公文包里把合同拿了出来，“林总，这是我公司草拟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林东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与上次他们商谈的结果是一样的，当下提起笔在上面签了字，把合同递给了孙茂，“孙老板，该你了。”

    孙茂笑道：“林老板是个痛快人，我孙茂就是喜欢和你这种痛快人打交道。”刷刷数笔在在合同上签了字，孙茂伸出结实有力的手和林东握了握。

    “钱我们财务会尽快打到你公司的账上。”林东送孙茂往外面走。

    孙茂道：“林总，我的人明天就到，我会亲自带他们过来。”

    林东笑道：“那就有劳了。”

    一直把孙茂送进了电梯，林东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班之前，林东接到了李民国的电话。

    “李叔，新年好啊。”林东开口首先向李民国问好。

    李民国道：“小林，你让我帮忙打听国际教育园的那块空地，我打听到了，的确还是一块无主之地。如果你需要的话，得尽快把那块地弄到手，据说还有人对那块地的兴趣也不小。”

    林东听到这个消息，沉声道：“李叔，这个你还得帮我，能不能把主管部门的领导人请出来，我想亲自见见他们，酒桌上好说话嘛。”

    李民国道：“请出来倒是不难，我告诉你，据说你的竞争对手来头不小，你要小心提防。”

    林东道：“放心吧，那块地我志在必得。”

    挂了电话，林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道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要和他争同一块地。

    林东给纪建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人调查暗中和他争地的人是谁。

    到了下班时间，林东刚想拿着东西回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杨玲打来的。

    “你回来没有？”电话里杨玲的语气冰冷，像是十分的不悦。

    林东道：“回来了，怎么了？”

    “回来多久了？”杨玲问道。

    “一个星期了。”林东如实回答。

    杨玲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林东“喂”了几声她都不肯说话，过了十来分钟，直接就挂了电话。

    林东给柳枝儿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不去她那里了。柳枝儿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林东在外面不要喝太多的酒和开车要小心。

    林东开车直接往杨玲家去了，到了那儿，看到杨玲的车停在了楼下，知道她必然在家里。到了杨玲家的门口，林东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无人来开门，给杨玲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被逼无奈，林东在门外道：“玲姐，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要在门口大喊大叫了啊。”

    里面仍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林东于是便大喊大叫起来：“玲姐开门啊，玲姐开门啊……”

    杨玲在坐在客厅中垂泪，听到林东在外面嚷嚷，害怕他打扰了邻居，赶紧跑过来开了门，“我求你别嚷嚷了行吗？”

    林东笑道：“你既然开门了，我当然就不会继续嚷嚷了。玲姐，先让我进去吧。”不管杨玲同意与否，林东一矮身，弯腰从杨玲的胳膊下钻进了屋里。

    杨玲关上了门，她实在是拿林东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回到了客厅里。

    林东看到杨玲脸上还残留的泪痕，心疼的问道：“玲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哭了？”

    杨玲抽出纸巾擦了擦泪痕，“你个负心的家伙，还问我为什么，回来都一个星期了，不来找我也就罢了，为什么都没个电话给我？若不是我今天主动找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林东心想这的确是他的过错，坐到杨玲的身旁，搂住杨玲因抽泣而颤抖不止的胳膊，“玲姐，是我错了。”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新欢了？”杨玲质问道。

    林东摇摇头，“绝对没有，玲姐，你就不要生气了，还没吃晚饭吧，你坐着歇歇，晚饭就交给我了。”

    林东起身朝冰箱走去，看到冰箱里还有些蔬菜，就拿了几样出来，围上围裙，开始做饭，希望借此能让杨玲不再生他的气。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林东做好了晚饭，把菜和碗筷全部拿到了餐桌上。

    “玲姐，吃饭了。”林东叫了一声。

    杨玲依旧坐在那儿，虽然止住了眼泪，却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东走过把她拉到了餐桌旁，笑道：“亲爱的玲姐，这是我为你烹饪的爱心晚餐，希望你吃了以后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杨玲仍是默然不语。

    林东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的嘴边，“玲姐，我都这样了，你快张开嘴吃吧，好歹也要给我一个面子啊。”

    杨玲仍是无动于衷。

    杨玲的性格是软硬不吃，但却很在乎所爱之人的感受，之所以会跟林东生气，也就是为了撒撒娇。林东抓住了她这一点，忽然放下了筷子，冷起了脸，“玲姐，饭菜都在这儿了，你慢慢吃吧。反正我在这儿你也不开心，倒不如眼不见为净，我走了就是。”

    林东起身就要往外走，杨玲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赶紧拉住了他的手。

    林东扭头问道：“玲姐，那你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杨玲此刻就像是个小女孩，撅着嘴道：“亲爱的，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别走好吗？”

    林东嘿嘿一笑，马上坐了下来。

    杨玲摇着头唉声叹气，“又被你奸计得逞了，我怎么就对你那么狠不下心来呢？”

    “嘿嘿，在营业部说一不二的杨总经理想不到会有今天吧？这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林东面露得意之色，笑道。

    杨玲既然已经在他面前投降了，也就不再装下去了，多日未见林东，她心中思念的紧，此刻见到了，心中当然是万分的高兴，不停的夸林东菜烧的好吃，还不停的往林东的碗里夹菜。

    吃过饭之后，林东知道杨玲许久未与他亲热，一定是想念的很，于是就将杨玲抱进了浴室。二人**，一点就着，很快就为对方脱光了衣服，做足了前戏，在浴室里就开始做了起来，然后又将阵地转移到床上，直弄得杨玲骨酥肉软，**迭起，这才作罢。

    “林东，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激情过后，杨玲躺在林东的臂弯里，忽然说道。

    林东问道：“为什么？”

    杨玲叹了口气，“我注定无法成为你明媒正娶的女人，况且我年纪也大了，越来越想要个孩子。”

    林东想起刚才并没有带套，问道：“玲姐，你体内的节育环还在吗？”

    杨玲道：“我拿掉了，过年的时候。”

    林东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唉，看来你早已有了决心。”

    杨玲道：“我算了日子的，今天应该是排卵期，希望能怀上你的孩子。”

    “你这是一步步的在算计我啊。”林东叹道。

    杨玲笑道：“林东，情原谅我吧，我真的是很想要个孩子。你喜欢孩子吗？”

    林东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当然喜欢，只是觉得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我害怕的是孩子出生之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这对孩子的成长会很不利的。”

    杨玲道：“不怕，我会给孩子编个父亲，就说他爸是个科学家，去南极考察的时候失踪了。”

    林东苦苦一笑，“唉，那孩子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我是他爹。”

    “没办法，我既然无法嫁给你，那么就只能这样了。”杨玲叹道。

    夹在三个女人中间，林东既感到无比的幸福，也感到十分的疲惫，对杨玲说道：“玲姐，有件事情我看我只能找你倾诉了。”

    杨玲问道：“什么事？”

    “感情方面的事。在我老家，有一个非常好的姑娘……”林东将他和柳枝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杨玲听了之后久久不语，沉思良久才说道：“林东，你这个家伙太幸福了。我们三个女人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我也就罢了，柳枝儿那么年轻也心甘情愿默默无闻的做你身后见不得光的女人，真是苦了她了。”

    林东躺在床上，关了灯的房间里是漆黑的一片，他两眼望着无尽的黑暗，从没有遇到一件事比感情这件事让他感到更难处理。

    “枝儿也跟我说想要一个我和她的孩子，玲姐，我该怎么办？”

    杨玲叹道：“情之一物，不知有多少圣人先哲都难解开，何况是你。我虽比你年长十来岁，但也是在遇到你之后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在感情方面，我实在是给不了你什么建议。”

    林东叹道：“看来我注定是有几个孩儿不能叫我一声爹的啊。”

    杨玲道：“这还不简单，等到孩子出世之后，我就让他认你做干爹。”

    林东道：“我是他亲爹啊！”

    “亲爱的，别胡思乱想了，我累了，睡觉吧，抱着我。”杨玲倦意上涌，很快就睡着了，而林东却是久久难以入眠。

    第二天早上，林东很早就离开了杨玲的家，为了顾及影响，他每次在杨玲家留宿都是一早很早就离开她家。

    很早他就到了公司，整个亨通地产一个人都没有。林东进了办公室，在休息室里的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只觉全身上下十分舒服，就连头脑也异常的情形，看来锻炼是非常必要的。

    周云平一早到了办公室，看到林东已经到了，笑道：“老板，来的那么早啊。”

    林东笑道：“你也来的不晚。”

    周云平微微一笑，到外间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去了。

    ……

    头两次找工作的失败并没有给柳枝儿造成多大的打击，她休整了一天，又开始出去找工作了。这次她留了个心眼，只要是让她交钱的，她立马转身就走。不过应聘了几家单位，都因为学历低并且没有工作经验而被拒绝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柳枝儿依然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刚到家，家里的电话就想了。

    “喂，你好，请问找哪儿？”柳枝儿问道。

    电话里传来吴胖子的声音，“请问这是柳枝儿的家吗？”

    柳枝儿道：“你好，我就是柳枝儿。”

    “哦，柳枝儿，我是丰望劳务所的吴经理，恭喜你啊，我们这儿有个工作非常适合你，请问你需要吗？”吴胖子笑道。

    柳枝儿闻言大喜，看来那五百块钱真的没有白花，“需要需要，吴经理你一定帮我留着。”

    吴胖子道：“那你明天过来一趟吧，我带你过去。”

    挂了电话，柳枝儿兴奋的跳了起来。她立即出门往小区门口的超市去了，她要多买些菜回来，告诉林东，她有工作了。

    林东晚上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摆了那么多菜，心想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菜？

    柳枝儿在厨房里哼着欢快的山歌，林东走进来问道：“枝儿，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柳枝儿道：“暂时不告诉你，你去外面等等吧，还有一个菜就好了。”

    “哟，你还学会制造惊喜了，好吧，我等着。”林东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电视，柳枝儿做好了最后一道菜。

    “东子哥，吃饭了。”

    林东在饭桌旁坐了下来，笑道：“现在该把你的惊喜说出来了吧。”

    柳枝儿给林东倒了杯橙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们拿饮料当酒，东子哥，为我庆贺吧。”

    “庆贺什么我还不知道呢，怎么庆贺啊？”林东笑道。

    柳枝儿道：“东子哥，我找到工作了！怎么样，是不是值得庆贺一番呢？”

第327章 三国城

    柳枝儿那么快找到了工作，这倒是非常出乎林东的预料，他害怕柳枝儿上当受骗，于是便问道：“枝儿，到底是什么工作啊？”

    柳枝儿笑道：“具体是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还记得我前些天跟你说过被骗了五百块钱的事吗？就是那个劳务所的人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明天过去找他，然后带着我去上班的地方。”

    林东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道：“万事要小心，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

    柳枝儿笑道：“知道了东子哥，快吃菜吧，今晚做了那么多的菜，你可要多吃些。”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把林东送出了门，过了不久也出了门。她乘公交车到了丰望劳务所，因为到的太早，劳务所的门还没有开。等了将近一个钟头，才见吴胖子开着一辆破旧的普桑来到了劳务所的门前。

    吴胖子还没下车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柳枝儿，下了车，走到近前，笑道：“小妹，来的那么早啊。”

    柳枝儿笑道：“经理好，害怕来晚了让你等我，所以就早点来了。”

    “嗯，不错不错，很会做事。”吴胖子两眼在柳枝儿乱扫，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经理，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柳枝儿心急的问道。

    吴胖子笑道：“不着急，小妹，你过来坐下，陪哥唠会。”

    柳枝儿心思全在工作上面，哪有闲心思陪吴胖子唠嗑，笑道：“经理，咱们可以在路上唠嗑啊。”

    吴胖子道：“小妹，我手上还有许多好工作，你陪我唠会，我介绍个好的给你。

    柳枝儿摇摇头，“不了，俺知道俺是什么料子，只要能有一份工作就行了，好工作俺不期待，也没那本事做。”

    吴胖子开劳务所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想要好工作的，越来越觉得柳枝儿与众不同，心想着怎么把柳枝儿弄到手，不禁心痒难耐。吴胖子喝了杯茶，关了店门，“走吧，带你去看看。”

    柳枝儿随吴胖子上了普桑，吴胖子开车带着柳枝儿往溪州市拍戏的三国城去了。

    路上，吴胖子说道：“小妹，你以前没进过城打工吧？”

    柳枝儿点点头，问道：“是啊，经理，你这都能看出来？”

    吴胖子得意一笑，“你哥我在人堆里混了那么多年，我一眼就看出来你这是第一次找工作。我跟你说说，我跟你介绍的这份工作可不错，很多人抢着要我都没给。”

    “那我真的得谢谢经理你了。”柳枝儿道。

    吴胖子笑道：“谢啥，我也是外地人，十七岁就进城市打拼，混了十几年，总算有点人模狗样了。你们现在吃的苦那都不叫苦，想当年大冬天，我连件棉袄都没有，一顿吃一个馒头，想想那时候，真是可怜啊。不说了，再说我就该掉眼泪了。”

    柳枝儿叹道：“没想到经理你也有那么艰辛的日子啊。”

    吴胖子道：“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我是想告诉你，在城里混，想要出人头地，必须得靠别人拉你。你哥我就是，当年遇上了贵人，否则哪有今天。你看我现在有车有房，日子多滋润。”

    柳枝儿笑道：“经理说的对，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这话我知道。这不，我不就是遇到了你嘛，没有经理帮忙，我现在还找不到工作呢。”

    吴胖子直点头，显然是很满意柳枝儿这份悟性，笑道：“以后有好活儿哥还想着你。我说小妹啊，等你发了工资，可不要忘了是谁介绍的工作给你啊。咱也不要求别的，请我吃顿火锅总是应该的吧？”

    吴胖子心里有自己的一把算盘，他想到时候只要把柳枝儿灌醉，她就是一滩肉泥，随便带到哪个小旅馆就把办了。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也不怕柳枝儿敢声张。

    柳枝儿道：“好啊，等发了工资，我一定记得请你吃火锅。”

    三国城在溪州市的近郊，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大湖之滨，占地极广，有四十公顷。国内每年上映的古装片有近四分之一都会到这里取景。

    吴胖子开车到了三国城外面，停了车，带着柳枝儿进了城内。

    “经理，这是什么地方啊？”柳枝儿进城之后发现这里人人都身穿古装，心中十分好奇。

    吴胖子笑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国城，拍戏的地方，也就是你以后工作的地方。”

    柳枝儿两眼乱转，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古时候一般，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这边这队人还是穿着电视里清朝的服侍，等往前走了不远，又看到一堆人穿着宋朝的盔甲。三国城内到处都是人，热闹的就跟大庙子镇逢集的时候一样。

    吴胖子想趁机占柳枝儿的便宜，一把抓住了柳枝儿的手。柳枝儿就像是触电一般，用力一挣脱，甩开了吴胖子的手，紧张的问道：“经理，你干吗？”

    吴胖子尴尬一笑，“没事，你别多想，我看这里人山人海的，怕你跟丢了，所以想牵着你走。”

    柳枝儿道：“不会的，你在前面走，我跟得住。”

    吴胖子见柳枝儿刚才那么大反应，知道这女孩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心想不能心急，首先得让她对自己有好感，否则下次约她都难，“小妹啊，我刚才不是存心占你便宜的，就是怕你走丢。”

    “行了，我知道了，别说了。”柳枝儿冷冷道，她早就发觉这个胖子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他竟敢对她动手动脚，心里对吴胖子仅存的那一点点好感也消失殆尽。

    吴胖子带着柳枝儿在三国城内四处绕了半天，一路上不停的挑起话题，柳枝儿却一个也不肯接，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吴胖子悲观的发现，这乡下妹子看上去和气，但一旦得罪了她，脾气可真是不小。

    “经理，咱们都走了老半天了，怎么还没到地方？”柳枝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心想若是吴胖子再带着她绕圈子，她转身就走。

    吴胖子指了指前面，笑道：“瞧见没，那边吊威亚的地方就是了，别急，马上就到。”

    柳枝儿跟着吴胖子朝前面不远处吊威亚的地方走去，不过五分钟就到了地方。

    吴胖子把柳枝儿带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前，“桐姐，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她行不行？”

    那桐姐是剧组负责剧务的，叫周雨桐，手底下缺几个有力气能搬东西的男人，却没想到吴胖子给她带来个女人，一脸的不悦，“吴胖子，不是说让你找个男人来吗？这一姑娘家能有多大的力气？”

    吴胖子哈哈笑道：“哎呀，最近人不好找，桐姐，要不你就将就一下？”

    周雨桐看了看柳枝儿，一见柳枝儿这身装束就想笑，这年月了，居然还有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老棉袄！不过她看柳枝儿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手底下也实在是缺人，于是就问道：“搬东西的活儿你能做吗？”

    柳枝儿一个劲的点头，“我能，别看我是女的，但是我力气不小。”

    周雨桐道：“到了我这儿就别把自己当女人了，知道吗？”

    柳枝儿傻傻的问道：“不当自己是女人，那当啥？”

    “你也太笨了，当然是把自己当男人了！”吴胖子在一旁提醒道。

    柳枝儿明白了过来，笑道：“没问题，我保证干活不比男人们差！”

    周雨桐见柳枝儿身材苗条，恐怕手上力气不够，踢了踢脚下的一个木箱子，“搬起来给我看看。”

    柳枝儿点点头，一弯腰，两手抓住箱子两侧的铜环，不费劲的就搬了起来。

    “桐姐，怎么样，我说我带来的人行吧！“吴胖子见柳枝儿表现出色，没给他丢脸，脸上的笑容相当的灿烂。

    周雨桐知道这口箱子至少有六十斤重，柳枝儿能不费力的搬起来，看来力气还真不小，满意的点点头，“你合格了。”

    柳枝儿兴奋的问道：“领导，那我什么时候上班？”

    周雨桐笑道：“今天就开始给你记工资，一天一百二十块钱。对了，别叫我领导，你和大伙一样叫我‘桐姐’吧，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桐姐。”柳枝儿点头笑道，她没想到第一份工资就那么高，比她期望的要高太多了。柳枝儿心里盘算着，一天一百二，一个月就有三千多，一年就是三万多！

    “天呐，三万块多块一年，我该怎么花呀？”

    柳枝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花钱了。

    吴胖子对柳枝儿道：“小妹，你在这儿好好干，别给我丢脸。我走了。”

    柳枝儿此刻心里充满了感激，虽然吴胖子这人很讨厌，但毕竟给她介绍了那么一个好工作，应该对他感恩，笑道：“吴经理，多谢了。”

    吴胖子哈哈一笑，转身就离开了。

    柳枝儿站在周雨桐的身旁，问道：“桐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周雨桐道：“不急，等这场打戏拍完了你才有事做。”

    柳枝儿朝威亚上吊着的那个古装美人看去，那人手持长剑，裙裾飘扬，做出一个飞行的姿势，只觉甚是眼熟，惊叫道：“哎呀，那不是大明星杨小米嘛，我见到真人了！”

    周雨桐朝她看了一眼，低声道：“别一惊一乍的，在这儿你能着到的大明星多了去了，杨小米算什么。”

    柳枝儿见好多人瞧着她看，心知刚才自己实在是显得太没见识了，看了看四周，立马闭紧嘴巴，朝投来的目光回以抱歉的笑容。

    杨小米吊在威亚上飞来飞去，与一个蒙面男人大战了不知多少会合，最终一剑刺伤了那个蒙面男人，蒙面男自知不敌，施展身法，几个起落，逃之夭夭。至此，这场打戏就算结束了。

    威亚慢慢的放低，杨小米双脚一着地，她的几个随从就冲了上去，将她团团围住，又是送水又是擦汗。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一个梦，柳枝儿呆呆看着大明星杨小米享受的待遇，她也曾幻想着当明星拍电视剧，如今看到了拍摄现场，曾经的梦想又在心里燃起了火焰，她是多么希望有一天也能像杨小米那样成为万人瞩目的大明星啊！

    “柳枝儿、柳枝心．“……”

    周雨桐的声音把柳枝儿从憧憬拉回到了现实中，“桐姐，怎么了？”

    周雨桐道：“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才听见。桐姐是过来人，告诉你别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记住自己的身份。该咱们上场了，把场中的桌椅板凳全部搬出去，动作要快！”

    柳枝儿微微一笑，周雨桐能这么跟她说话，柳枝儿不仅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这个姐姐很亲切。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命，当大明星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当不了真，眼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柳枝儿跟在周雨桐身后，手脚十分麻利，比起其他几个做剧务的男的还要快。周雨桐默默的观察着她，对柳枝儿的表现很是满意，这个女孩单纯踏实，做事勤快，正是她最需要的手下。

    几人合力，二十分钟不到就把场中收拾好了。

    柳枝儿什么都不懂，一直紧紧跟在周雨桐身旁，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很讨周雨桐的欢心。这一场拍完之后，下一场还是杨小米的戏，周雨桐带着几个手下，赶到下一场戏的现场，在副导演的指挥下，迅速的布置好了现场，就等着一干演员来了。

    闲下来的时候，和柳枝儿一起做剧务的几个男的就围过来找柳枝儿聊天。他们见柳枝儿虽然衣着很土，但是模样却是没得挑，如果化上妆，穿上时尚的衣服，说不定比好些女明星还要好看，于是个个都很想和柳枝儿套近乎。做剧务的女的本来就少，老大周雨桐是有夫之妇，而且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开不得玩笑。他们见来了新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当然不肯放过。

    这些男的上来就说要请柳枝儿吃饭什么的，柳枝儿当然不肯，但是因为是同事关系，所以也给他们留了几分面子，只是婉拒。

第328章 冯士元带来的消息

    林东回到了苏城，冯士元请他听饭。

    到了酒店，就见冯士元一脸的疲惫，问道：“冯哥，咋了？”

    冯士元叹了口气，“没事，姚万成已不足为虑。小高今天来向我递了辞呈，我这心里真是不舍啊。”

    说话间，高倩也到了，见林东也在，笑道：“冯总，你不会是把林东叫过来帮你说话的吧？“

    冯士元摆摆手，“非也非也！小高，你有更广阔的天地任你飞翔，我高兴还来不及。今天就我们三人，一是感谢你这半年来对我工作的支持。二是咱们几个好朋友聚一聚。”

    高倩道：“我在元和做了也有一年多了，这是我第一份工作啊，现在要离开了，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

    冯士元笑道：“今天不要说伤感削话，咱们三个好朋友就算不再是同事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离得那么近，可以经常相聚，这就足够了。”

    三人坐了下来，喝了点酒。

    林东问道：“冯哥，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你愁眉不展，究竟是什么事呢？”

    冯士元道：“姚万成管事的那几月，公司流失了不少骨十人才，元气大伤，至今仍未恢复。近年来经济情况萧条如此，股市不振，咱们券商的日子难过啊，尤其是经济业务。营业部的去年的任务是新增客户资产两个亿，只完成了一半。总部根本不管下面的死活，今年又是下派了两个亿的任务指标。唉，难啊……”

    林东道：“冯哥，不是说只让你在这做三个月的吗？”

    冯士元骂道：“总部的李总真不是东西，亏我把他当朋友才答应来挑这个烂摊子，说话不算数，过年的时候跑到我家，好说歹说，非得让我继续掌管苏城营业部。

    冯士元称得上是个义士，最重朋友感情，元和总部的李副总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一点，知道只要他好言相求，冯士元必然是会答应的。

    林东道：“冯哥，两个亿不算什么，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赶明我让金鼎公司到你的营业部开几个账户，两个亿我替你搞定。”

    冯士元断然拒绝：“这万万不行！你们做私募的一向是监管的灰色地带，忽然间有大笔资金进入，会引起监管部门的关注的。我不能给你惹麻烦，林东，我就是跟你说说，事情不需你操心。今年才刚开头，我还有很多时间呢。”

    林东笑道：“不用金鼎的钱也行，我下次见到亨通地产的大股东帮你问问，看看他们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冯士元笑道：“这个倒是可以。老哥在这儿先谢过你了。”

    “谢什么谢，好朋友好兄弟就该互相帮助。”

    林东和冯士元一碰杯，各自干了杯中酒。

    “小高，我听说那个东华娱乐公司情况不大好啊，新任生0，你打算怎么打理呢？”冯士元笑问道。

    林东对此也很感兴趣，二人都看着高倩，等待她的回答。

    高倩道：“说出来你们别见笑。我分析过了万源为什么会把东华娱乐公司做成这样，主要是因为定位不准确，什么都想做，什么都做不好。电影、电视剧、综艺娱乐，哪一样他都不放过，脑子一发热就上一个项目，准备不足，许多项目投入了资金，却最终胎死腹中。所以我打算主攻一点。之前我跟林东聊过了，电影有宜华影视这个巨鳄，电视剧有先广传媒，这两块蛋糕我暂时都没有能力和以上两家公司竞争，所以我打算主攻他们并不重视的综艺娱乐。”

    冯士元道：“你的定位是准确的，但如今国内的综艺节目那么多，你要如何才能突围呢？”

    “借鉴国外，或者引进国外的娱乐节目。”高倩信誓旦旦的说道，“前些年红火的选秀节目就是学习国外的，我想我可以走这条路。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荷兰一年节目，觉得他们的形式非常的新颖，我已经打算和他们接触，引进版权。“

    冯士元看了看林东，“老弟，你觉得呢？”

    林东笑道：“我相信倩的眼光，她就是个娱乐节目发烧级骨灰级的粉丝，全世界各地的节目她都在看，所以我相信她可以做得好！”

    “至于电影和电视剧这块，如果有好的剧本，我当然也不会错过。”高倩道。

    冯士元举杯道：“为了小高的成功，我们干一杯！”

    三人一饮而尽。

    冯士元吃了。菜，对林东道：“缅甸那边出了大动静了。”

    林东问道：“什么大动静？政权被颠覆了？”

    冯士元摇头笑道：“如果是政权被颠覆了，那关我什么事。据说是一块极品翡翠流落到了缅甸。世界各地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在暗中调查了。”

    “到底是一块什么石头？竟然能可起那么多人的兴趣！”林东也来了兴趣，问道。

    冯士元道：“这块石头跟咱们国家有莫大的渊源，我听说咱们国家古玩协会的那帮人也在暗中调查。据传闻，是盗墓贼在古墓中偷盗出来的，一块足有鹅蛋那么大的翡翠。”

    林东笑道：“已经惊动了古玩协会的那帮人，呵呵，那帮人的背景可都非常深厚啊。”

    冯士元道：“你也知道啊，有好些都是红二代，据说还有几个元老级人物，红一代，在军中的权力大着呢。”

    林东从冯士元的双目之中捕捉到了兴奋的光彩，这老友似乎已经蠢蠢欲动了，问道：“冯哥，你不会是也想插一手吧？”

    冯士元笑道：“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还不至于想要把宝物据为己有，我只想看一眼，仅此而已。”

    林东道：“你不会是想去缅甸吧？”

    冯士元嘿笑点头。

    林东到吸了口凉气，“你不要命了！冯哥，我知道你没有夺宝之心，可其他人不知道，你很容易会被别人当做竞争对手的，那样会很麻烦，搞不好送了命都有可能。”

    冯士元忽然道：“你不感兴趣吗？”

    林东笑道：“若是那东西哪天公开展监了，说不定我会去看一眼。至于去夺宝，我毫无兴趣。就是一块石头而已，我还不想为一块石头丧了命。”

    高倩见这两个男人细声细语的似乎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凑过来问道：“林东，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东笑道：“没聊什么。”

    高倩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切换，但见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吃过了饭，三人一起走到了酒店外面。冯士元把林东送上了车，在林东临上车之前道：“老弟，我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林东道：“冯哥，我真的没兴趣，我劝你也不要去，太过危险。”

    “机会难得啊！如果有你同行，咱俩说不定还能干点大芈事。“冯士元不死心，继续游说。

    林东叹道：“还说你不想夺宝，唉……劝你的话我不多说了，好自为之吧。你也别硬拉我去，我做自己的生意，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冯士元知道多说无益，笑道：“好吧。这事暂时也只是捕风捉影，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说不定只是个假消息，你就当我没说。”

    “冯哥，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林东关上了车门，开车跟在高倩后面。

    林东现在的事业重心在溪州市那边，隔几天才会回来一次。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林东每次回来，高倩若是没有要紧的事，当晚必然会住在他那儿。二人前后在林东家的楼下停了下来，进了屋里，高倩就扑进了林东怀里。

    一番激情过后，高倩说道：“我明天就过去东华娱乐公司那边，估计以后就要常住那儿了。我不考虑在哪买房子，就住你过年前买的别墅吧，好不好？”

    林东根本没有理由拒绝，说道：“好，你就住我那儿吧。”

    高倩笑道：“哈哈，这样我们又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他把柳枝儿安排在溪州市就是为了避开高倩，哪知今天高倩突然提出要在溪州市常住。林东心道这真是天意啊，心想这两人可别遇见了，那可不好收拾。再一想，溪州市近千万的人口，岂能是那么容易就遇上的。

    高倩一直和林东说着未来的打算，林东心里装着事情，有几次就想跟高倩坦白了，但总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这一段多角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也不知聊了多久，高倩困了就睡了，而身边的林东则是毫无睡意，睁着两眼看着黑暗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早林东就醒了，他去小区外面买来了早餐，回到家时，高倩也已醒来了。

    “东，我昨晚做了个梦，很可怕的一个梦。”高倩看上去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林东笑道：“你胆子那么大，什么梦能吓到你？“

    高倩把林东叫到床边，拉着他的手，“我梦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不止一个。我在大街上看到了你左拥右抱，从我耳边擦肩而过，还朝我笑。”

    “你真梦到了这个？”林东心中一惊。

    高倩默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第329章 传奇教父

    “梦都是假的，好了，快起床吃饭吧，我把早餐都买来了。”林东摸摸高倩的头，笑道。

    高倩道：“我也觉得是假的，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林东笑道：“那我要是真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呢？”他有意借此来探一探高倩的口风。

    高倩双手比划了一个切剔的动作，“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小心我切了你的命根子。”

    林东心中震骇无比，高绪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种人。

    “吃饭吧。”林东微微笑道。

    二人一起吃过了早餐，林东去了金鼎投资公司，高倩则回了家。

    她向林东要了别墅的钥匙，打算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就开车过去。

    穆倩红见林东来了公司，立马进了他的办公室，“林总，龙潜投资公司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的陆总十分欢迎我们过去。”

    林东笑道：“倩红，你定下了时间没有？”

    穆倩红道：“现在月底了，我跟那边约了下个月月初过去，需不需要准备一些礼品？”

    林东道：“这个自然是需要的了，你看着准备吧。”

    穆倩红走后，纪建明走了进来，沉声道：“林总，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与你争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的是金氏玉石行的大少爷金河谷！”

    冤家路窄，林东怎么也没想到对手竟然是金河谷，看来金家不仅想垄断江省的玉石行业，对房产这一块也有极大的兴趣。林东笑道：“好了，有结果就行了。”

    纪建明自从做了情报收集科的主管之后，越来越显得深沉，即便是在私下里聊天，他大多数的时间也只是作为一个聆听者。

    “老纪，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林东见纪建明似乎还有话说。

    纪建明道：“林总，有个事情我不知该不该说。”

    林东笑道：“你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如果是，你尽管开口，别忘了，我是你兄弟。”

    纪建明摇摇头，笑道：“不是。管苍生出来了！”

    林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站起身来，手用力的按在办公桌上，“老纪，消息可靠吗？”

    纪建明郑重的点点头，“绝对可靠。”

    林东朝办公桌上击了一圈，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太好了，什么时候出来的？”

    纪建明道：“前天刚放出来的。”

    管苍生是中国证券业的传奇人物，被称为中国证券业的教父，因“六二九国债”事件被判入狱，整整在牢房里度过了十三年。此人坐牢前是全中国证券界的泰斗人物，受万人敬仰，就算拿现在如日中天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与他相比，也要逊色很多。

    管苍生独特的操盘手法，精准的眼光，都为圈内人所津津乐道。他的许多经典战役至今仍被视作教科书，仍有一批又一批的高手在钻研。总之，管苍生曾经取得过了太大的辉煌，就如中午的太阳一般，却在他最耀眼的时候沉没了。

    这一沉没就是十三年！

    “他现在在哪里？”林东激动的问道。

    纪建明道：“据说是回了他在徽县的老家。他出来之后并没有见任何老友，对于他的行踪，也没有人清楚。他出来的消息起初还是从牢里传出来的。”

    林东道：“我要去找他！”

    纪建明一向很少干预林东的决断，但一听说林东要去找管苍生，立马开口劝阻，“林总，管苍生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我觉得你不该去找他。”

    林东道：“老纪，我知道你的忧虑，当年他操纵股市，大搞内幕交易，不过谁也不能否认他的能力。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管苍生在牢里不会不反思他的人生，我想他跟过去应该有所不同了。”

    纪建明道：“时易世变，现在的市场更十三年前不一样了！江湖变了，管苍生被关了十三年，耳目塞听，很可能已经是个废人了，请他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林东道：“你说的不错，时间会让一个人甩来，会让一个人变得迟钝，但是我相信管苍生是一个天才，在这个市场之中，他的见识永远不会落后。他对这个市场的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强的预知性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就算是被关了十三年，我相信他依然是这个市场第一流的高手！”

    纪建明不再多言，“既然你决定那么做，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保留我的态度。”

    林东笑道：“老纪，感谢有你这个敢说真话的朋友。我会掌握分寸的。如果我请回来的还是以前那个管苍生，我一定会马上把他踢走。我绝不容许旁人在我的公司内搞歪门邪道！”

    纪建明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管苍生具体的落脚点我现在就派人帮你去杳实。”

    林东道：“不用查了，来不及了。咱们知道他出来了，别人也会知道他出来了。这种传说中的人物重现江湖，不可能没人注意，我估计有些人已经抢在咱们前面去见他了。事不宜迟，你跟我去管苍生的老家找他。”

    纪建明道：“我什么行李都没带，回家收拾一下行吗？”

    林东道：“带个屁行李，走吧！”

    纪建明嘿嘿一笑，他似乎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工作狂林东，想起金鼎公司初创那会儿，他们四个每天没日没夜的研究股票分析大盘，经常熬通宵，那时候林东总是四人中最精神的那个。

    “好，不带行李了，咱们出发吧。”纪建明道。

    林东道：“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别害他们担心。”

    纪建明掏出手机，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就说要去出差。林东先是给高倩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高倩也在证券业混了一两年，自然是知道管苍生这个人的，知道林东是想把人才收为己用，很赞同他的想法。

    跟高倩通完电话，林东又给柳枝儿打了个电话。柳枝儿当时正在三国城工作，听说林东要去出差，当时正忙着，只是吩咐他注意身体，没说几句就挂了。纪建明在旁边看出了端倪，听出林东给两个女人打了电话，低声道：“林东，你在外面养小三了？”

    林东眉头一皱，“你瞎说什么呢！”

    纪建明道：“刚才你打了连个电话，一个是高倩的声音，另一个肯定不是高倩的声音。林东，高倩对你怎么样我们这帮人都看在了眼里羡慕在心里，你如果对高倩三心二意，我们肯定饶不了你。”

    林东叹道：“你不清楚事情的情况，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走吧。”

    纪建明还想奉劝林东几句，瞧见林东已经往外面走了，又怕在公司声张被别人听见，于是只能闭嘴，心想等上了车，他慢慢的做林东的工作。

    管苍生的老家在北方A省的徽县，地处偏僻，离苏城有上千公里。坐飞机本来应该是最快到达徽县的方法，但因为a省经济欠发达，只有省城有飞机场，省城距离徽县则有七八百公里。火车到达徽县的班次要傍晚才能到苏城。

    再三对比，林东和纪建明觉得自驾应该是最快到达徽县的方法。二人共乘一辆车，林东开到最近的加油站加满了油，纪建明则在加油站内的超市里采购了足够两人吃两天的干粮和水。

    昨晚准备工作，林东就驾车朝徽县去了。

    纪建明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林东，上G205国道，一直开到彭城，再由彭城走彭徽线，这是最快到达徽县的路径。”

    林东道：“知道了，彭城我去过，路比较熟。这一段由我来开，到了彭城之后，我歇息，由你开到徽县的这一段路。”

    纪建明道：“没问题。那我先睡了，到了彭城你叫醒我。”

    “好。”

    林东驾车出了苏城，很快就上了G205高速道，上了高速之后，路况要好很多，大奔的优越性能可以充分发挥出来。虽然车速很快，但车内却很安静。林东瞧了一眼纪建明，这家伙戴着眼罩，耳朵里塞着耳机，看上去睡的很香。

    脑海里想着管苍生的模样，林东曾在网上搜索过他的照片，个子不高，很瘦，五官平平无奇，最突出的就是那两道浓黑的眉毛。十三年过去了，也不知管苍生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开了六七个小时，快到了彭城，林东想起了第一次苦竹寺，正是在那里，他认识了人称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并且与之结拜为兄弟。虽然二人只在一起相处过一夜的时间，但在以后的日子里，陆虎成却非常照顾这个弟弟，多次给了林东帮助。

    下午四点多，林东开车进了彭城。

    “老纪，醒醒。”

    旁边的纪建明为了能让自己有充沛的精力，一直强迫自己闭眼休息，其实他早就睡不着了，听到林东叫他，立马摘下了眼罩。

    “到了？”

    林东笑道：“看着吧，这就是彭城。”

    纪建明朝路两旁看了看，彭城虽比不上苏城繁华，却显示出一股非凡的大气来，果然是出过许多皇帝的地方，王气所在之地，看上去真的不一样。

第330章 争分夺秒

    “林东，你开了半天的车了，休息一下吧，要不要下车吃个饭？”纪建明道。

    林东精神抖擞，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疲惫，说道：“找加油站给车加满油，吃饭就免了，咱不是带了干粮的嘛，你先吃点东西。加完油之后换你开车。”

    “争分夺秒也不是你这样的吧，路边那么多小饭店，吃个饭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纪建明笑道。

    林东摇摇头，“老纪，咱们在一起共事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没见到管苍生，我这心里是没法踏实下来的。”

    纪建明道：“好吧，那我先吃点。”他拿出准备的干粮和饮料，开始补充能量。

    林东找到了加油站，加满了油，和纪建明换了个位置。

    纪建明吃饱喝足，坐到了驾驶位上，说道：“林东，你快吃点东西吧。”

    林东点点头，实在是饿得很，拿出面包就啃了起来。纪建明瞧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叹了口气，真是不明白拎到要请管苍生有什么用。金鼎公司已经运行的很好了，管苍生一个外人进来，难免遭公司老员工的抵制，到时候说不定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林东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纪建明很清楚这一点。以前他就经常力排众议一意孤行，但结果证实，林东的决断都是正确的。

    进入彭徽线之后，路况要差了很多。彭城这一代山多，往北去更是这样，公路蜿蜒曲折，盘山而上。纪建明开车很小心，所以一直提不起速度。林东心里急着想见到管苍生，加上山路颠簸，他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于是就一直闭着眼睛假寐。

    天渐渐黑了。路越来越难开。

    林东睁开眼睛，问道：“老纪，行吗？”

    路况复杂，纪建明平时只在苏城市内开车，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很不适应，但开了几个小时了，他也是个老司机了。渐渐的适应了这种路况。

    “没事，放心吧。我开车都五六年了，也算是老师傅了。”纪建明呵呵笑道。

    林东望着窗外路旁黑漆漆的林子，问道：“这是到哪儿了？”

    纪建明道：“应该是个叫黑木林的地方，刚才路牌上写着的，再有两百公里就到徽县了。管苍生的老家还在徽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庄，林东，天已晚了。我们是不是在徽县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一早再过去？”

    林东道：“我也有此意。晚上黑灯瞎火，乡下的路很难走，我们路又不熟。到了那徽县先找人打听一下管苍生老家那个村子在哪儿。”

    纪建明道：“嗯，就这样办，等到了徽县，咱们先去喝一碗羊肉汤。我听说徽县的羊肉汤很有名。”

    林东笑道：“也好，一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我这肚子也在闹意见了呢。”

    二人一路说笑，纪建明老成稳重。开车四平八稳，终于在晚上十一点钟左右进了徽县。二人也没去找什么特别好的宾馆，在看到路边有家汽车旅店就开了过去。

    “你好，还有房吗？”

    进了门，纪建明开口问道。

    看店的中年妇女抬起了头，瞧了瞧刚进门的这两人，笑道：“真是不巧，今天客人多。只剩下一间房了，是两张床的标间，二位看能否凑合一宿？”

    纪建明朝林东开了一眼。征求他的意见。中年妇女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中那个瘦高个的才是做主的人。

    林东点点头。

    纪建明道：“一间就一间吧，那间房我们要了。”

    “二位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我听你们的口音，二位也是外地人吧？”中年妇女笑问道。

    纪建明道：“嗯，我们是外地来的，来你这儿投宿的外地人很多吗？”

    中年妇女道：“往常倒是很少，但今天说来也奇怪，来的都是外地人。不仅我们一家是这样，就连这附近的旅店都客满了，住的都是外地人，说来也真是奇怪，就好像咱们徽县出现了金矿似的，咋那么多外地人都来呢？”

    纪建明笑道：“这我哪知道。我们是过来访友的。”

    “老板娘，这儿哪有吃饭的地方？”纪建明问道。

    老板娘手一指对面，“看见了没？对面就是家小饭店。”

    二人不急着回房间，登记完了之后就直接朝对面的小饭店走去。

    “嘿，竟然是羊肉汤！”纪建明看到小饭店门口竖着的灯箱上写着的“老马羊肉汤”几个字，馋的直流口水。

    店里只有四张桌子，最里面的那一张已经被三人给占了。林东和纪建明在最外面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老板过来问道：“二位吃点什么？”

    纪建明道：“两碗羊肉汤，泡点馍馍。”

    “好嘞，稍等，马上就好。”老板笑呵呵的忙去了，今晚的生意不错，往日这个时候早就冷冷清清了，没想到今晚上不停的有客人来，而且都是操着外地口音的人，个个看上去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等了不到五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羊头汤泡馍就被端了上来。林东在碗里加了点辣油和葱花，提鼻子一闻，那股子香气勾的人肚里的馋虫作怪。

    “哇，果然正宗！”纪建明只吃了第一口就夸道。

    林东笑道：“是啊，比羊驼子的还好。”

    这时，后面桌位上的三人站起了神，在桌子上放了一百块钱，其中一个说道：“老板，钱我放在桌子上了。”说完，三人就往门外走去。

    “王总，你看我们是连夜去找管苍生还是明早再去呢？”

    “今夜就走！”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道。

    老板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百元大钞，叫道：“几位稍等，我还没找钱呢。”

    “不用找了。”

    那老板一听这话，心里喜滋滋的，看来是遇到了有钱的主儿了。

    林东和纪建明都听清楚了刚才那伙人的话，尤其是“管苍生”这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入耳！二人狼吞虎咽的把碗里的羊肉汤泡馍吃完，甩下一百块钱，迅速的朝马路对面跑去。

    汽车旅店门口停了不少好车，大多数都是外地的牌照。

    纪建明道：“林东，看来有人抢在咱们前头了。”

    林东道：“看来今晚不能休息了。”

    纪建明道：“嗯，咱们现在就出发，抢在他们前头找到管苍生。”

    “欲速则不达，我们还缺个人。”林东冷静的道。

    纪建明不解，问道：“缺谁？”

    “向导！”

    纪建明这才明白过来，他和林东都是头一次来徽县，对此地很不熟悉，若是没有向导，两个人就是睁眼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管苍生。

    “这大半夜的，咱们去哪儿找向导啊？”纪建明嘀咕道。

    林东朝马路对面望去，“你看羊肉汤店的老板行吗？”

    纪建明呵呵一笑，“我看行。”

    二人穿过马路，羊肉汤店的老板见他两去而复返，以为是来让他找零的，立时就把手伸进了缠在肚子上的腰包里，笑道：“刚才二位急急忙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找零了，两碗羊肉汤泡馍一共二十块，我得找你们八十块。”

    林东笑道：“马大哥，不需要找了。我们兄弟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做向导。兄弟我问一下，你这店一天能有多少利润？”

    姓马的老板挠头笑道：“店小利薄，一般情况下一天也就挣两三百，好的话能到五百。”

    林东道：“老马哥，我聘你做我们的向导，一天给你两千块，干不干？”

    老马一听一天两千块，怎能不动心，问道：“兄弟，你们到底要去哪里？我得看看我能不能做好你们的向导。如果是徽县，那你们就找对人了，早些年我是个货郎，走街串巷，徽县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

    纪建明在脑子里记下了管苍生老家的地名，问道：“老马哥，我们要去的是一个叫管家沟的地方，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老马略一沉吟，说道：“杨山镇的管家沟吗？”

    纪建明笑道：“对，就是杨山镇的管家沟！”

    林东微微一笑，心道看来没找错人。

    老马把围裙从腰上解了下来，笑道：“这活我接了，不过你们得先付我一天的工钱。”

    “没问题。”林东从钱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放到了老马的手里，“老马哥，你点点。”

    老马笑道：“不用点，我一天到晚收钱，一摸就摸出来了。”关了店门，就跟着林东二人朝马路对面走去。

    上了车，老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方便他指路。由纪建明驾车，林东则坐在后排。

    老马道：“沿着门前的这条路一直往前开，要转弯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纪建明点点头，驾车转向，驶上了旅店门前的这条路。

    “兄弟，你们这么晚了去管家沟干吗？”老马很感兴趣的问道。

    林东道：“找一个人。”

    老马压低声音道：“二位，你们不会是**来抓捕罪犯的吧？不对啊，如果是**，你们干嘛不请当地的**带你们去啊？”

    纪建明笑道：“老马哥，我们不是**，你瞧见有**开大奔的吗？”

第331章 惨祸横生

    老马哈哈大笑，“唉，你瞧我这脑子，你们怎么可能是警察呢，亏我想的出来。”

    林东笑问道：“老马哥，这两天到徽县的人多吗？”

    老马道：“经你这么一问，我倒是觉得有些异常，这两天不知为什么，不断的有大批外地人来到徽县，就我那小饭店就有很多人来吃饭，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他们不会也是来找人的吧？”

    老马警觉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林东道：“我不确定，估计是吧。”

    “你们到底要找谁？”老马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是想不出徽县能有什么人物能惊动那么多人前来寻找。

    “管苍生！”林东说出了这三个字。

    老马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人。管家沟不大，我几年前还去过，只有五十来户人家，家家我都很熟悉，就是没听说过你们说的这个管苍生。”

    林东笑道：“老马哥你没听说过他很正常，因为管苍生已经有十几年没在家了。”

    老马是个闲不住嘴的人，一路上不停的讲这些年他走街串巷的见闻，倒也是非常有趣。杨山镇在徽县的北面，离县城大概有五十里。徽县和怀城一样，都是属于国家级贫困县，出了县城之后，路况非常糟糕。

    “老纪，你靠边听着，这种路况我比较熟悉，还是我来吧。”林东道。

    纪建明十分疲惫，这一路上一秒钟都没法分神，路上坑坑洼洼，一会就遇上一个坑，一不小心就有翻车的危险。他不敢逞强，靠边停了车，与林东交换了位置。

    老马探脑袋到外面看了看，说道：“已经到了陈家寨的地界了，往前再开二十里就能到杨家镇，到了杨家镇，离管家沟就不远了。”

    林东驱车前行，越接近杨家镇路上的车越多，纪建明一直在观察着路上的车辆，基本上都是与他们同一方向的。

    “林东，看来不止是咱们大晚上不睡觉，不睡觉的人还大有人在啊。”纪建明道。

    林东道：“我发现了，这一路上咱们被人超了车，也超了不少人的车，那些车都是外地的牌照，我看多半也是冲着管苍生去的。”

    纪建明道：“呵呵，这个管苍生还真是个香饽饽，那么多人抢他。”

    林东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老纪、老马哥，你们坐稳了，我要提速了。”话一说完，林东就加了点油门，大奔以更快的速度往前冲去。

    往前开了十几分钟，林东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不祥的感觉，也不知为何，越往前开这种感觉越强烈。他调整好呼吸，但那种不祥的预感仍未消失，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这种状态下开快车是不应该的。

    林东放缓了车速，纪建明马上就察觉了出来，问道：“林东，怎么了，怎么开慢了？咱们不是要赶时间吗？”

    林东道：“老纪，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不敢开快。”

    老马道：“放心吧兄弟，这段路我走过不知道多少趟了，除了路面不平整，其他都还算好。”

    “希望是我杞人忧天。”

    林东微微笑道，紧绷的那根神经却没有放松半分，凝聚目力，紧紧的盯着前方，他将车速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若是有情况发生，便能从容应付。

    砰！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前面的一辆SUV突然失控，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撞到了路旁的树上。林东的车紧跟在那辆车之后，中间只有十几米距离，幸好他早有准备，才避免了追尾的危险，生生从那辆SUV旁擦了过去。跟在他后面的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追尾撞了上去，车子翻在了路当中，后面的多辆车因为车速太快，刹车不及，全部追尾。

    惨祸横生！

    林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纪建明吓得嘴唇发白，刚才若是他们撞上了前面的那辆SUV，现在肯定已经被后面的那些车装成稀巴烂了。他回头望去，路中间横躺着的那几辆车，都已面目全非，变形的十分严重。

    “我的个乖乖，老弟啊，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吓死我了！”

    老马擦擦脸上的冷汗，惊魂未定，想起林东先前说感觉到了危险，心想若不是这开车的小子警觉性高，他们三个可能现在都已完了。

    “现在怎么办？”老马问道。

    林东拿出手机，拨了救护电话，然后把电话给了老马，“老马哥，告诉救护中心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马哆哆嗦嗦的拿着手机，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与幽默，声音颤抖，“这、这……是陈……陈家寨……北面……大概十里。”

    三人下了车，事故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后面不少车子被挡住了过不来，一个劲儿的按喇叭。前面出了事故的车子里则不时的传来惨叫声，林东等人上前看了一下，没有人员受重伤。

    纪建明道：“我们现在咋办？”

    林东道：“救护电话已经打过了，咱们没有药物，也不懂得急救，留下来也没有用，我看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纪建明觉得有理，和林东一起朝车子走去。老马跑了过来，说道：“兄弟，你看这是什么？”

    老马摊开手掌，手掌上是几枚钉子。

    林东问道：“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老马道：“路上捡来的，我刚才去看了咱们前面那辆撞到树上去的车，发现他们爆了一个胎，我估计是被钉子扎破的。”

    “路上有钉子，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啊。”纪建明道。

    老马怒道：“太大胆了，这万一要是出了人命就是谋杀啊。”

    林东叹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看来这次来抢管苍生的人当中有狠人啊！前面的路更凶险，咱们须得千万小心。”

    三人上了车，有了前车之鉴，林东根本不敢提高车速。这一路上倒是没一辆车跟过来，看来全部被堵在了出事的那个地方。林东和纪建明心里都明白，放钉子在路上的那伙人为的就是拦住众人，这样和他们争抢管苍生的人就少了很多。

    平安无事的到达了杨山镇，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林东在路边停了车，三人下车后就地在路边放了水，然后又上车继续赶路。管家沟在杨山镇的东面不远，也就十来里路。一路颠簸，半小时后才到了管家沟，远远的就看到前面管家沟的入村处灯光四射，进村的路已经被堵的死死的。

    “什么情况，哪来的那么多车？”

    老马从未看过这阵仗，被眼前的车海吓呆了。管家沟进村的那条路有两里地，这两里路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村子里的狗狂吠不止，看来这一夜都难安静下来。

    林东将车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看到眼前的阵仗，愁眉不展。

    “咱们进不去了。”纪建明叹道。

    管家沟夹在两座山之间，因为村里人都姓管，所以才叫管家沟。如今唯一进村的通道被堵住了，他们也只能站在村外远远的望着。

    “老马哥，抽烟。”林东递了一根烟给老马。

    老马点着了烟，吸了一口，知道是好烟，说道：“车子是开不进去了，不过人还是可以进去的。”

    林东当机立断，“就把车停在这儿，我们走过去。”

    三人站在车旁吸了一根烟，然后就迈步往前面的车海走去。到了近前，就发现几名大汉拦住了路。

    “各位，借过一下，麻烦让开。”

    林东见眼前这几名大汉凶神恶煞一般，看来是带着敌意的。

    那几人像是没听见，只是拦住了路，动也不动。

    “喂，让你们让开没听见吗？”纪建明吼道。

    为首的一名大汉一瞪眼，“叫什么叫！我就是不让开怎么了？”

    这大汉走上前来，伸手就想去抓纪建明的衣领。林东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大汉的手腕，二人同时发力，较上了劲。那大汉见林东个子虽高，却不魁梧，心知力量上肯定不如自己，哪知较上了劲才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半分钟不到，大汉脸上已经渗出了汗，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而对面的林东的表情则非常轻松，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在力量上击败他。

    “哥们，大家萍水相逢，我想还是不要伤了和气，咱们同时撤手如何？”林东微微笑道。

    那大汉知道了今天遇上了硬茬，林东之所以没有发力，只是想在众人面前保全他的面子，对于这一点，大汉是心存感激的，他也不想自取其辱，在手下人面前出丑，当然不会拒绝林东的提议。

    “好，同时撤手！”

    说完，二人同时撤去了力道。

    “我们想过去，还请行个方便。”林东笑道。

    大汉道：“我很想放你们过去，但是我丘七收了别人的钱，就应该忠人之事。兄弟，你一个人厉害又能怎样？我手下有这么多人，而且我们还有家伙，真要是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你们。我丘七就说这么多。”

    林东看到丘七身后的小弟个个手里都握着钢棍，知道丘七说的不假，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一方。

    “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请打手来封住入村的道路？”林东心中暗道。

    丘七见林东久久未答话，说道：“兄弟，我和我的兄弟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别为难我们，也请你量力而行。”

    纪建明盯着林东，低声道：“进不去怎么办？”

    林东对丘七道：“好，我卖你个面子，不从这条路进村。”

    丘七笑道：“如此最好，我只管这条路，如果你从其他地方进了村，那不是我管的范围。”

    林东带着纪建明和老马往回走，纪建明愤愤不平，“他娘的，简直就是黑社会嘛。天一亮我就报警！”

    林东看着老马，说道：“老马哥，咱们能不能进村现在全靠你了。”

    老马犹犹豫豫才开了口，“如果是白天，那我有办法带你们走别的路进村，但现在是晚上，那条路很难走，我怕你们城里人吃不消啊。”

    林东闻言大喜，“老马哥，你真的有办法带我们进村？”

    老马点点头。

    纪建明道：“老马哥，那咱就走吧，再苦再累咱们不怕。”

    林东道：“老马哥，只要你有办法带我们进村，我多给你一千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马听说可以多拿一千块钱，哪有不动心的道理，说道：“二位可想好了，那条路真的很难走，而且危险重重，万一有个闪失，我可不负责赔偿。”

    林东道：“生死有命，出了事全赖命歹，绝不赖你，相反如果马老哥你有个闪失，我负责医药费。”

    老马道：“既然你们那么仁义，我老马还能说什么，不过咱得准备准备，必须有手电筒或者是火把，否则根本寸步难行。”

    林东跑回车里，找出高倩放在后备箱里的那个盒子。盒子里面不仅有一些常见的药物，还有一些常备的东西，手电筒就有两把。

    “你看这两把手电筒行吗？”林东拿着手电筒走到了老马的身前。

    老马笑道：“这玩意是军用的，再好不过了。”

    纪建明是军迷，一眼就看出来这两把手电筒是军用的，价值不菲，以为遇上了同道中人，笑问道：“老马哥，你怎么知道这是军用的？”

    老马笑道：“我十七岁的时候参过军，好歹也在部队里混过几年，军队里用的东西与一般的东西都不一样，我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就感觉的出来。”

    “佩服佩服！”纪建明笑道。

    老马说道：“手电筒我必须拿一把，剩下的一把你们两人共用，待会跟在我身后，你俩手牵手，紧跟着我。”

    “一切听老马哥的指挥！”林东与纪建明同声道。

    老马道：“进村的路只有一条，既然这条路被封死了，我只能带你们从山上绕进村里。不过山路难走，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听说这山上不安全，有狼，待会上了山，你们每人都要挑一根使着顺手的木棍，一来可以当做拐杖，二来万一遇到了野狼也可以拿来防身。”

第332章 另辟蹊径

    管家沟夹在两山之间，中留一缝，便是进出村子的唯一通道。现在进村之路被堵，林东他们只能另辟蹊径。

    村旁的两座山虽然不高，但山上草木云集，荆棘遍布，若是想穿行而过，当真困难的很。

    老马打着手电筒，带着林东和纪建明朝山上走去，到了山上，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的说道：“这山上断枝很多，二位赶紧挑选称手的木棍防身吧。”

    纪建明打着手电筒，说道：“林东，你先挑。”

    林东点点头，在周围的山林里找了一根树枝，粗细合适，只是树枝太长，从中折成两段，递了一段给纪建明，“老纪，你试试还称手不？”

    纪建明握在手里抡了几下，笑道：“嗯，很好，就这个了。”

    老马也挑好了目光，说道：“那咱们就继续赶路吧。”

    三人默然穿行在山林之中，走走停停，速度很慢。

    “歇歇吧。”

    老马在前面停了下来，说道：“这山上猎物很多，管家沟村里有许多好猎人，所以这山上可能会有陷阱和捕兽夹之类的东西，咱们走路的时候要千万小心脚下，最好是踩着我的脚印走。”

    林东挺感兴趣的问道：“老马哥，你也不是这村里人，怎么知道哪里没有陷阱呢？”

    老马咧嘴笑道：“我自然我的法子，你们发现没有，我带你们走的地方草木都比较少。”

    林东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草木少是因为经常有人从上面走过，那一定是安全的路线。”

    老马笑道：“嗯，你说的没错。好了，咱们继续往前走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虽然今晚的月色不错，但密林树木丛生，遮天蔽日，月光很难照射进来。若不是有手中的手电筒，他们几乎是寸步难行。高倩把那个紧急备用箱放进林东车里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多此一举，没想到真的会有用得着的时候。有备无患，看来老话说的没错。

    二人跟在老马的身后，都不出声，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出了山林。

    老马停了下来，松了口气，笑道：“谢天谢地，我们平安走出了山林，下面的路就好走了。”

    林东问道：“老马哥，还有多远的路？”

    老马指了指山下，“你看，管家沟已经在望了。”

    月光下，管家沟静悄悄的，除了满村不断的狗吠声之外，一点声音也没有。

    老马道：“奇怪了，这群人既然已经赶在了你们前面，为什么还不进村？”

    林东朝村口望去，果然那些车全部停在了村子外面，没有一辆敢开进村里。

    纪建明道：“管苍生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这次来找他的人对他都有所了解，所以他们都不敢深夜贸然打扰。”

    林东道：“呵呵，我偏要抢在他们前面。”

    老马道：“那就走吧。”

    二人跟在老马身后朝山下走去，花了十几分钟走到了山脚下，他们已经进了村。

    纪建明道：“这么晚了，村里人都在睡觉，咱们也不知道管苍生住在哪里，现在可怎么办？”

    纪建明忽然发现进了村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他们照样见不到管苍生。

    林东沉思了片刻，忽然将目光投向了老马。

    老马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笑道：“兄弟，你瞧我干吗？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管苍生是住哪里。”

    林东问道：“老马哥，你对这个村子是不是很熟？”

    老马点点头，“当年我做货郎的时候经常到这里来，咋啦？”

    林东道：“那你把你知道的肯定不是管苍生的家都排除掉，我们在剩下的当中排查。”

    老马听林东这么一说，笑道：“这主意不错，这村子总共就五十来户人家，我想想。”

    “对了，我记得村子最东边住的是一个孤寡老太太住的，我没见过他家还有其他人，其他户人家的情况我都基本清楚，没有叫管苍生的。”

    纪建明道：“我收集到的资料上说管苍生是有个老母亲。”

    “就是那家了，老马哥，赶快带我们过去吧。”林东兴奋的说道。

    老马笑道：“好，你们跟着我，对了，手里的棍子不要扔掉，村上的土狗多，会咬人的，要是扑了上来，抡棍子就砸。”

    老马说完，就走在了前面，林东和纪建明依旧跟在他的后面。管家村不大，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村子东头，来到了老马所说的孤寡老太太的家门口。屋里黑漆漆一片，林东看了看手表，此刻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林东，咱们就站在这儿等吗？”纪建明低声问道。

    “除了这个还能怎样？难道你想现在去砸门？”林东道。

    “唉，早知道来了也见不了，咱们不如就在旅店休息了。”纪建明叹道。

    林东摇摇头，“早来自有早来的好处，咱们站在这儿，等到明天管苍生开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咱们，他就知道了咱们的诚意。”

    纪建明道：“管苍生是出了名的怪脾气，只怕他见到了我们站在他家门口会甩脸色给我们看。到时候可真的是吃力不讨好了。”

    “管他是什么脾气，咱们费那么大劲才来到这里，难道就这样退回去吗？”林东道。

    纪建明叹道：“好吧，只要你说等，我就站在这儿陪你等。”

    老马呵呵一笑，从老太太家门口的稻草堆上扯了一把稻草垫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点了根烟，悠然自得的抽了起来。林东和纪建明二人则像是两尊佛像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凌晨五点多，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过了一会儿，一道曙光从地平线下冒了出来，很快化作千万道光芒洒向大地。

    宁静的小村开始热闹起来，叫了一夜的狗似乎都累了，只能偶尔听得到他们的零星的叫声，大公鸡开始凑起了热闹，此起彼伏的叫着。

    天亮了，老马从地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林东和纪建明还在那儿傻傻的站着，朝老太太家的门里看去，心想难不成这家里出了个厉害的大人物？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找他？

    老马说道：“二位，我说你们也站了几个小时了，按我说也够诚意的了。要不让我老马上去帮你们敲敲门？”

    林东开口道：“老马哥，多谢你了，咱们还能等，不用了。”

    老马道：“那你们站在这儿吧，饿了吧，我去村里相熟的村民家里弄点东西过来。”说完，就一溜烟去了。

    林东和纪建明又站了一会儿，眼前的两扇木门终于开了。

    一个瘦小驼背的小老头提着夜壶走了出来，瞧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两人，又垂下了眼皮，拎着夜壶从他俩身边走过，把壶里的臭水倒在了门前的自留地里。

    这时，村外涌进了不少人，这些人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管苍生家住在村东头，此刻都争先恐后的朝村东头跑来。

    林东走到那小老头身后，恭敬的问道：“您是管先生？”

    那人点了点头。

    林东骇然，他在照片上看到过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管苍生竟然已经变成了眼前的这幅模样，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仍是吃惊的很。

    “管先生您好，我们是金鼎投资公司的，我们林总诚心邀请您加入我们公司。”纪建明道。

    “你们找错人了。”管苍生冷冷的说了这一句，提着夜壶朝家里走去。

    “老管！”

    此时，忽听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传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汉迈大步子跑过来，上前握住管苍生的手。在这大汉身后，跟着的是昨晚拦住林东等人的丘七一伙人。丘七看到林东在这儿，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心道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却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

    管苍生抬头仰视，看了看眼前这个鬓角微微发白的大汉。林东发现管苍生在那一刻握紧了拳头。

    “你也来了。”管苍生依旧是默然的说了一句话。

    这大汉便是如今仅次于陆虎成的天下第一私募的金鹏私募的大老板秦建生，当年与管苍生是非常要好的兄弟。

    秦建生老泪直流，“兄弟，你在里面受苦了，看到你变成了这样子，哥哥我心里疼啊。”

    “我很好。无需你挂念。走吧。”管苍生道。

    秦建生依旧握住管苍生的手，管苍生使劲想挣开，他却握的越来越紧。

    “老管，你出来就好了，以后咱们兄弟合心，其力断金，什么陆虎成，都是狗屁，在你面前不值一提。”秦建生哈哈笑道。

    管苍生道：“请你把我的手放开，还有，我早已不是你的兄弟，你我的情谊早在十三年前你出卖我的那天结束了。”

    秦建生脸上的笑容一僵，“老管，你仍对此事耿耿于怀吗？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没办法才那样做的啊。”

    管苍生忽然一瞪眼，浑浊的双目忽然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当年之事我不想再提，只是你我恩断义绝，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秦、老、板！”

    秦建生道：“老管，我可以走，但是你非得答应我一件事不可。”

    管苍生道：“你是要我想你许诺，从此不碰股票是吧？”

第333章 八方来客云集管家沟

    秦建生脸上闪过一抹冷笑，“老管，自你出来之后，兄弟我是夙夜难安。你知道我其实有很多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但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与我携手，有钱你我一起赚。如果你坚持不与我合作，那么……唉，只怪你太厉害，我不得不为自己想条后路。”

    管苍生当年与秦建生是关系非常要好的兄弟，“六二九”国债事件秦建生其实才是真正的主使，当年是他坚持要求大举抛售债权期货，猛力做空国债，致使国家财政损失十几亿元。后来东窗事发，管苍生被秦建生检举，因为当年秦建生并不负责实际操作，所以并无实质证据证明他是幕后主使，因检举有功，秦建生不仅逃脱了牢狱之灾，而且将自己最亲密的兄弟当做了替罪羊，送进了监牢。

    后来秦建生离开了原来的证券公司，开创了金鹏投资公司，专心做起了私募。

    “你走吧，我早已心灰意冷。”管苍生叹声道，一脸的沧桑，像是早已看破了红尘。

    秦建生道：“老管，你真的不想东山再起？我有钱，你有本事，咱俩合作是如虎添翼啊，还愁霸业不成吗！”

    管苍生看了一眼秦建生，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秦建生，你还是不放心我啊。”

    秦建生被管苍生看穿了心思，面皮微热，哈哈笑道：“老管你多虑了，兄弟我是真的需要你。”

    管苍生冷笑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清楚，带着你的人走吧。”

    秦建生道：“老管，为表诚意，我会在村外驻扎三日。三日后我再来！”

    秦建生心知说服管苍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与管苍生深交多年，最清楚管苍生有多大的能耐，若是被别人挖走了这个天才，加上自己以前对他做过的事，恐怕他的金鹏投资就危险了。他之所以迟迟不肯离开管家沟，担心的只是管苍生会被其他人挖走，他要留下来监视管苍生，必要的情况下，他宁愿毁了这个自己曾经称兄道弟的好友，也不能让他成为别人手中的法宝。

    秦建生走到丘七身边，低声道：“你带两个人在这儿守着。”

    丘七点了点头，挑选了两名手下，其他人跟着秦建生走了。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涌向管苍生家的门口。管苍生家门口的空地不大，林东和纪建明已被挤到了外围。

    “管先生，我是开泰投资的老板，我愿意以年薪五百万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副总。”

    “管先生，我是恒通私募的总裁，我愿意以年薪八百万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首席顾问。”

    “我愿意出一千万！”

    “我愿意出一千五百万！”

    ……

    纪建明和林东站在人群外面，看着眼前这群疯狂竞价的人，若不是他们清楚此间的事情，还真会以为这里正在进行一个拍卖会呢。二人瞠目结舌，管苍生的价码一路从五百万被炒到了三千万！

    管苍生被这群人围着，手里提着夜壶，想进门却挤不出人群，只能任凭四周嘈杂的人生灌入耳中，而他的脸色却愈发的凝重。

    “管苍生要爆发了！”

    林东忽然说道。

    纪建明问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群庸人竟然敢把他当做货物一般拍卖，以管苍生的脾气能忍到现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你仔细看他的表情。”林东笑道。

    纪建明朝人群中的管苍生望去，只见他双拳紧握，眼睑虽然低垂着，但是两腮的肌肉却不时的抽搐几下，看来已然怒极。

    “若是以前，管苍生早就爆发了，现在竟然能忍那么久，看来在牢里的十三年已把他的棱角磨平了不少。”纪建明说道。

    当此之时，管苍生忽然将手里的夜壶一抡，壶里残留的废液洒了出来，溅到了围的最近的那圈人的身上。

    “哎呀，我艹，这是什么味啊？”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捂住了口鼻，有人开始往后撤退，生怕下一个“中弹”的就是自己。

    “你们，都给我滚！”

    管苍生怒目相向，佝偻的身躯里发出一声怒吼，竟然如虎啸山林一般，震慑的眼前这群“小兽”惴惴不安。他拎着夜壶往门里走去，眼前挡住他的那些人生怕自己遭殃，唯恐避之不及，慌乱乱的让开一条路，推推搡搡，乱成了一团。

    管苍生进了门，顺手就将大门关了。

    “哎呀，进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外面那些前来招募管苍生的人个个不知所措，有的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哎呀，可找到你们了。”

    这时，老马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乱套了，管家村乱套了。”

    纪建明急问道：“老马哥，你慢慢说，怎么就乱套了？”

    老马把袋子打开，掏出极快馅饼，递给了林东二人，“你们赶紧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林东和纪建明从老马手里接过馅饼就狼吞虎咽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进食，而且昨晚不眠不休爬山传林，肚子里的那点羊肉汤泡馍早就消化光了，正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老马叹了口气，娓娓道来：“我刚才到村口看了看，我的个妈呀，进村的那条路尘土飞扬，也不只有多少辆车正往管家沟开来。进村的那条路上已经被车子给堵死了，我放眼望去，估摸着大概至少堵了两里路。这群人有的似乎已经做好了长期准备，在路旁边搭起了帐篷，正在埋锅造饭呢。有的则进村寻找住宿的地方。好家伙，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上千块。管家沟各家各户都快成旅店了。”

    纪建明一跺脚，“遭了，咱们倒是忘了这茬，看来今晚没地方住了。”

    老马笑道：“别急嘛，村长是我老相识了，与我交情很深，他家房多床多，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要他不要给其他人住，今晚是你们可以随我到他家过夜。”

    纪建明大喜：“老马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东道：“老马哥，烦请你通知村长，钱我们照给，我们三个人一天给一千块，不知他觉得这个价钱如何？”

    老马笑道：“你们就算不给钱他也没话说，老村长是我的知交好友，我带去的人他估计不肯收钱。”

    “那不行，如果不收钱，我看今晚我和老纪还得露宿一宿。”林东笑道。

    老马道：“兄弟，我知道你仗义，老村长那边的工作由我来做。你们吃完了饼要是觉得困了，现在就可以过去睡一觉。照我看死守在这儿也不是办法，那个管苍生闭门不出，你们就是站上个把月又能怎样啊！”

    纪建明看了看林东，他已是一脸的疲倦，可林东这家伙却依然精神抖擞，一点都看不出是一夜未睡的样子，“林东，咱们从千里外开车奔来，到现在都没合眼，为了长久打算，咱们得休息啊。”

    林东点点头，“好，咱们现在就去老村长家休息。老马哥，烦请你前面引路。”

    老马哈哈一笑，“客气个啥，你们跟我走吧。”

    三人离开了管苍生家的门前，朝村子西边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操着不同的口音，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朝村东头走去，看来都是去找管苍生的。

    村长家在村子中段，走了一百多米远就到了。老马领着林东二人进了老村长家的门，“管老哥，我把朋友带来啦。”

    老村长上前相迎，瞧见林东和纪建明都是一脸正气仪表堂堂之辈，心想应该不是坏人，既然是老马的朋友，就该当作自己的朋友一般对待，笑脸相迎：“二位请进屋里坐吧。”

    老村长家只有他一人，老伴在前两年过世了，儿子儿媳都在外面打工，孙子在县城读高中，一个月才会回家一次。家里的房舍却是很多，除了堂屋的两层小楼房，左右边屋还有几间房。

    老村长为林东和纪建明倒了茶，茶水黑乎乎的，里面泡着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形状呈椭圆形，有尖角，应该是是不知名的树叶。

    “喝点茶暖暖身子。”

    林东和纪建明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极苦，两人若不是怕伤着老人家的面子，真想当场就吐出来。含在口中，一点点往胃里咽，一口茶咽下去之后，只觉脑袋清醒了不少，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了许多。

    纪建明和林东对望一眼，皆对这貌不起眼的茶水感到惊奇。

    “老村长，这茶水是什么叶子泡的？”林东笑问道。

    老马倒是先开了口，哈哈笑道：“二位尝出这东西的好了吧？想当年我上山下乡的做货郎，身上每天都背着重物走路，到了管家沟的时候，也是喝了老村长泡的这茶水，我没二位那么好的修养，第一口喝到嘴里就吐了。后来老村长一再要求我多喝几口，我抹不开面子，只要硬着头皮喝了两口，立马就感觉神清气爽，也没那么乏了。”

    纪建明笑道：“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老村长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呵呵笑道：“这不是啥宝贵的东西，就是一般的树叶罢了，瞧见院子里的那棵树没有？”

    二人放眼望去，纪建明惊叫道：“哎呀，这不就是柳树嘛。”

    老村长笑道：“这书的确是柳树的一种，叫雪柳，不常见。叶子可拿来泡水喝，乍一喝会觉得非常的苦，喝惯了就不觉得了。雪柳叶泡出来的茶水有提神醒脑驱除疲劳的作用，咱们村很多人都拿着泡茶喝呢。”

    林东道：“想不到能在此地喝到那么好的茶，真是喜出望外。”

    老马道：“二位老弟，你们赶紧睡一觉吧，累了一宿了都，我也得眯会儿。”

    老村长起身把林东等人带去了房中，纪建明实在是困极了，也不管硬板床睡得舒不舒服习不习惯，一躺下就睡着了。林东睡在他的旁边，阖上了眼，过了一会儿，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一觉睡到中午，林东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拍了拍仍在沉睡的纪建明，这家伙睡得像头死猪，“老纪……”

    叫了几声，纪建明仍是不醒。

    林东放弃了叫醒纪建明的想法，看他熟睡的样子，心想纪建明几时吃过这苦头，还是让他睡个够吧。他小心翼翼尽量不弄出声响的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走到院子里，见老村长正在院中晒着太阳。

    这时，老马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对林东道：“睡一觉真是舒服啊！”

    林东笑着点了点头，二人端着板凳在老村长左右坐了下来。

    “小伙子，你和外面的人一样，也是来找苍生的吗？”老村长问道。

    林东点点头，“是啊，可惜管先生闭门不见。”

    老村长道：“如果是这样，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回去吧。苍生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些，他是不会再离开管家沟的。”

    “为什么？”林东急问道。

    老村长道：“你知道管苍生有个老母亲吗？”

    林东道：“知道，听老马哥说过。”

    老村长道：“只要他的老母亲一天不能下床走路，苍生就一天不会离开管家沟。”

    老马道：“管老哥，我前几年来的时候那大娘身子骨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啊，这是咋了？”

    老村长叹道：“唉，你那几年看她好好的，是因为她不知道儿子坐了牢，后来从外面打工回来的后生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说苍生坐了牢。苍生他娘一直以为儿子出国去了，经不住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身子骨越来越差，最近这一年更是连路都走不动了。苍生回来之后，看到老母亲这样，扑通跪倒在老母面前，当时我在场，那孩子的眼泪哗哗的流啊。”

    林东叹道：“唉，管苍生竟是个那么孝顺的人，看来这次我真的是白来一趟了。”

    老村长道：“苍生和我说过，最大的心愿就是老母亲能在下地走路，你要是能请来大夫把他娘的腿疾治好，他感恩戴德，应该会答应你的要求。”

第334章 引来众人羡慕

    林东心中暗道：“年前我手臂骨折，正因为有玉片在身，所以别人伤筋动骨要一百天，而我不到一个星期就伤愈如初了，也不知这玉片能否治好管苍生老母亲的腿，我不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若是能治好，管苍生多半能归我所用。”

    “老村长，我祖上是行医的，我也略懂些治疗骨病的法子。如果方便，还请老村长引荐，我自当尽力为之。”

    老村长盯着林东看了一会儿，怎么看也不觉得林东像个医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会儿人太多了，等到晚上吧。到时候我先去苍生家看看，如果他愿意见你，我就带你去。如果他不愿意见你，那老头子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林东连声道是。

    老马嗅了嗅鼻子，喜道：“管老哥，你锅里煮的什么？好香啊！”

    老村长笑道：“就你鼻子灵，我锅里煮着两只野兔呢。前些天我刚才山上猎来的，本打算等我孙子从学校回来给他补补的，既然你带着朋友来了，理当拿出来招待客人。”

    老马竖起了大拇指：“管老哥古道热肠，我老马就是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

    老村长道：“兔子肉也该烂了，你们把你们那位朋友叫醒吧，咱们吃饭。”

    林东走进了房里，叫道：“老纪，醒醒，吃午饭了。”

    叫了几声才把纪建明叫醒。

    纪建明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几口哈气，“哈……这一觉睡的真是舒服啊。”

    “快穿衣服起来，老村长炖了一锅野兔子肉，咱们今天有口福了。”林东笑道。

    纪建明的肚子早在睡梦中就饿了，一听这话，口舌生津，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先是咽了几口口水，麻利的穿好了衣服，和林东一起走到了门外。老村长和老马已经开始在张罗午饭，屋子中间放着张餐桌，餐桌中间有个圆洞，圆洞下面是个煤炭炉子，炉子里炉火正往。

    老马端来一个铁盆，铁盆里正是煮烂了的兔肉，把铁盆往炉子上面一放。老村长哪来一些蔬菜，还切了些卤牛肉和腊肉，笑道：“农家人的粗野吃食，两位就将就着吃些吧。”

    闻到阵阵的肉香，纪建明直流口水，笑道：“老村长，这还算粗野啊？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老村长见客人喜爱，自然很高兴，笑道：“既然不嫌弃，那待会就多吃些。”

    四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老村长拿了一瓶当地的烧酒过来，说道：“几位上门就是客，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将就着吃吧，这酒也不是好酒，请尝尝。”他把各人面前的小碗里都倒上了酒，一瓶酒就已见了底。

    老马端起小碗，笑道：“哈哈，今天有酒有肉，要多快活有多快活，来来来，第一杯敬管老哥！”

    “敬老村长！”林东和纪建明异口同声道。

    老马是烹饪高手，在铁盆里的汤中加了些许作料，令兔子的肉吃起来更加鲜美。林东和纪建明很少能吃到野味，免不了大快朵颐，饱餐一顿。吃过了午饭，林东和纪建明就朝村子东头走去。

    到了管苍生的家门口，那儿仍是堵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门口众人皆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就是请管苍生出山，所以难免分门别类，互相敌视。林东和纪建明到了，没引起众人的注意，他们还没把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纪建明低声道：“林东，管苍生被堵在里面，他和他老母的生活怎么办？”

    林东道：“是啊，别的不说，总得生火做饭吧。管苍生家的柴禾都堆在门外，他不出来怎么拿柴禾进去烧火？”

    纪建明笑道：“要不咱们帮帮他？”

    林东道：“好啊。”

    二人回了老村长家，跟老村长说明情况，老村长赞同他们的做法，把他们领到了自家的屋后面，那儿堆了一堆的老树根，笑道：“你们就劈两个树根吧，够他家烧几天的了。”

    林东和纪建明弄了两个大树根到老村长家的院子里，用斧子劈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木柴。二人忙活了一下午才把两个大树根劈完，把一块块小木柴放进了蛇皮口袋里，然后从老村长家借了独轮车，准备推着独轮车把木柴送到管苍生家。

    纪建明从小在城市长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独轮车，觉得甚是好玩，主动请缨，要求推车。

    林东笑道：“老纪，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玩意儿不好推。”

    纪建明笑道：“哼，你也太小瞧我了，一个轮子的家伙，有什么不好推的。瞧我的！”说着，挽起袖子就握住了车把，直起了腰，推着往前走了几步。独轮车歪歪扭扭，总是与他作对，纪建明靠着蛮力与独轮车较劲，没走几步就翻了车。

    “哈哈，老弟啊，这车可不是你那么推的，你得用巧劲！”老马站在后面，看到纪建明翻了车，哈哈笑道。

    林东道：“老纪，你把双臂尽量放松，不要试图去控制车，就跟你平时走路一样，你再试试。”

    纪建明把车扶了起来，再次握住了车把，按照林东所说的那样做，果然觉得车子好控制多了，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翻车事件。到了管苍生的家门口，林东见门口赌满了人，叫道：“喂，大家让一让，让车子进去。”

    众人见竟然来了一辆独轮车，不少人笑了起来。大部分人却是不知这两人要搞什么名堂。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纪建明把车一直推到了管苍生家的门口。

    “哎呀，他不开门咋办？”纪建明道。

    林东笑道：“这还不简单，咱们把柴禾给他扔进去。”说完，双手抓住了一个蛇皮口袋，双臂用力，把口袋高举过顶，一发力扔进了院子里。纪建明依葫芦画瓢，二人不到半分钟就把几袋子柴禾扔进了管苍生家的院子里。

    扔完，林东站在门口叫道：“管先生，我叫林东，给您送柴禾来了。”

    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管苍生的声音，“有心了，管某谢过。”

    纪建明大喜，笑道：“嘿，这帮人在这叫了半天管苍生都一句话不答，还是咱们厉害，几袋子木块就换来了管苍生一句谢谢。”

    一件小事，举手之劳就能让管苍生出声道谢，从此事可以看出管苍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林东心想若能将他老母亲的腿疾治好，管苍生必然能为他所用。只是他那个方法也不知有没有效果，若是给了管苍生希望又让他失望，恐怕他一怒之下，自己便再无机会将这个不世出的天才收归几用。

    纪建明他脸贴在木门上，正透过木门观察里面的动静。

    “林东，管苍生出来了，他把咱们的几袋子木块拿进了屋里。”

    林东道：“既然这样就好了，咱们再去弄点蔬菜和肉类给他，这些都是他需要的。”

    哪知林东话刚一说完，门口这帮子人全都跑光了。他们刚才听到管苍生对林东道谢，心中甚是羡慕，一听说林东要去弄些蔬菜和肉类过来，个个都想在管苍生面前表现表现，都跑去买菜去了。

    “我靠，这帮家伙真他娘的精明。”纪建明骂道。

    丘七和两个手下还在，三人正蹲在地上下棋。秦建生只是让他在这儿守着，没让他做别的事情，他也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

    “兄弟，昨晚你们是怎么进村的？”丘七问道。

    林东笑道：“走进来的呗。”

    丘七低头瞧见林东二人的裤脚都被什么东西撕破了，略一琢磨，便明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了，“哈哈，你们也真是胆大，大晚上的敢进山，算你们走运，没被狼吃了。”

    纪建明冷冷道：“你怎么知道这山上有狼？”

    丘七道：“昨晚我亲眼瞧见的，两只眼睛发出惨绿绿的光，泛着冷光，像鬼火似的。可惜没带猎枪，否则打两只把狼皮剥下来，来年做个狼皮帽子、护膝、背心之类的，那可不赖。”

    林东道：“你还是悠着点吧，我听说狼很记仇的，如果你杀了它们的同伴，狼群是不会放过你的。被狼群盯上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丘七笑道：“多谢提醒，丘七自有分寸。”

    从管苍生家门口离去的那群人开始涌向管家沟各家各户，他们掏出大把的钞票，不问价钱，购买农户家里的蔬菜和肉食。管家沟的蔬菜和肉食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农户们虽然觉得这群人打扰了村子宁静的生活，但并不排斥他们手中的人民币。精明的农户已经发现了商机，这么多的人来到了管家沟，他们总得吃喝，于是就有人做起了生意，开始在进村的路上贩卖起了饭菜和开水。

    五点多钟的时候，离开的那群人又成群成群的回到了管苍生家的门前。

    林东发现他们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拿着写蔬菜和肉食，和纪建明站在一边，乐得看个热闹。

    “管先生，我给你送猪肉来了。”

    “管先生，我给你送青菜来了。”

    “管先生，我给你送大白菜来了。”

    “管先生，我给你送萝卜来了。”

第335章 管苍生怒了

    “管先生，我给你送活鸡来了！”

    一人挤到人群前面，一手提着一只老母鸡，大吼一声，双臂一抡，将两只鸡扔进了管苍生家的院子里。哪知管苍生家的墙头矮，两只鸡一落地又飞了出来，那人一拍大腿，赶紧拔腿追去，想要把两只鸡再抓回来。

    丘七和他两个兄弟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时间，就见门外喊声四起，菜叶乱飞，不停的有人往管苍生家的院子里扔东西。

    “唉，老管又该发怒了。”林东摇头笑道。

    话一说完，就听院子里传来一声怒吼：“我艹你们祖宗！都给我滚，别打扰老子休息了！”

    管苍生站在堂屋的门框下，看到满院子的狼藉，他铺在外面晒的被子上萝卜青菜大白菜都有，水缸里的水也不能吃了，水面上漂了一层菜叶。

    也不知哪个没脑子的家伙竟然拎了一袋子草鸡蛋走了过来，他跑得慢，村里的蔬菜和肉类都被前面的人买光了，心想别人都有东西送管苍生，不能就他一个空着手回去，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买了一袋子鸡蛋回来。

    走至门前，也没想他买的是什么东西，脑子一热，竟然学着别人一样甩手把一袋子鸡蛋扔进了院子里。袋子一出手他就发觉到不对了，为时已晚，那袋子鸡蛋已经落进了院子里。

    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袋子鸡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管苍生晒的被子上。

    管苍生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院门，怒吼道：“谁他妈的扔的鸡蛋？”

    “他！”

    所有人都指向了一个身材圆滚滚的矮子，矮子自知无法抵赖，只得站了出来，腆着脸笑道：“管先生，那个……一时失手，您别生气。”

    管苍生上前一把抓住了那矮胖子的衣领，右手连环扇了那胖子十几个巴掌，一声声肉响落入当场众人耳中，虽不是打在自己脸上，却也知道那的确很疼。管苍生出了一口怨气，松开了那矮胖子，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那矮胖子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请到管苍生的了，又被管苍生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顿时心里腾起熊熊怒火，叫骂道：“狗日的管苍生，你牛逼个啥，老子来请你是看得起你，敢打我，老子不揍死你不姓许！”

    许胖子被气昏了头，丧失了理智，他也没想想剩下的这帮人可都是想拉管苍生入伙的，怎么可能会让他把管苍生给打了。果然，许胖子一出手，立马就被人拦住了，人群中几个大汉直接架着许胖子，把他给扔了出去。

    许胖子自知无法报仇，只得作罢，远远的朝着管苍生的家骂了几句，拍拍屁股走了。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人走的，都散了吧，站这儿一年也没用。”管苍生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太阳下山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骤降。众人开始人挨人的站在一起取暖。

    老马朝林东二人走了过来，笑道：“老村长家的饭做好了，回去吃饭吧。”

    林东二人跟着老马回到了老村长家里，吃饭的时候，纪建明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把老村长和老马乐得饭都喷出来了。

    老马开玩笑的说道：“这伙人要是在管家沟住上一年，老村长，你们村可就发了。”

    老村长直摇头，“我见了他们就烦，村子里整天闹哄哄的，还是赶紧走吧。”

    吃完了晚饭，老村长记得白天允诺林东的事情，对林东说道：“你跟我走吧，到了苍生的家，你先在外面等我，我进去问问他，如果他愿意让你进去给他娘治病，那你就进去。如果不愿意，那你就跟我回来。”

    纪建明问道：“治病？”他瞪着眼睛看着林东，满脸的疑惑，心道林东什么时候学会治病了？

    林东道：“老纪，你在老村长家等我，我跟老村长走一趟。”

    纪建明虽不知林东搞什么名堂，但也没蠢到当面说出林东不会治病，心知他心中必有打算，在心里期望着林东能带着好消息回来。

    老村长打着手电筒，不急不慢的朝村子东头走去。

    夜幕降临，村中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度左右，朔风呼啸吹过，将家家户户门前自留地里的果树吹得东倒西歪。

    管苍生家门口的那些人已经有好些支持不住了，林东和老村长到门口时，他发现站在管苍生家门前的人要比下午少了一半，看来已经有人放弃了这看不到结果的死守。

    众人围在一起取暖，这么冷的天气实在不是这群养尊处优的人所能承受的住的。半夜的时候还会更冷，林东估计到时候这里的人还会少一半。

    老村长走上前敲了敲门，“苍生，是我啊，你开开门。”

    门口的这群人弄的管苍生不得安宁，管苍生此刻正坐在屋中烤火，听到门外传来老村长的声音，不知老村长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过来。他不在家的时候，老母亲卧病在床，全靠老村长安排村里人过来照顾。管苍生心里念着老村长的恩情，不敢怠慢了他。

    管苍生把门拉开，门外的那群人看到了他，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一个劲的叫唤。

    “管先生，我是……”

    “管先生，我是……”

    ……

    管苍生置若罔闻，对老村长笑道：“老叔，你咋来了？快进屋。”

    放老村长进去之后，管苍生又把门拴上了，门外之人脸上兴奋的表情很快又黯淡下来，有几个意志不坚看不到希望的人离开了，他们受不了这个苦，不愿意继续无休止的等下去。

    管苍生把老村长领到了堂屋里，二人围着火盆坐了下来。

    老村长点着了旱烟，吐了口烟雾，说道：“苍生，你娘睡了？”

    管苍生叹道：“我妈老是喊腿疼，哪能睡的着。”

    这时，里屋里传来管苍生老母亲软弱无力的痛苦的呻吟声，管苍生眉头紧锁，苦无办法为老母亲承担病痛。

    “找大夫治了吗？”老村长问道。

    管苍生点点头，“我还没回家的时候我妹妹就带着我娘去医院看过了，说是老寒腿，很严重，我妈年纪大了，所以就站不起来了。抓了好些药，只是不见好，痛在老娘身上，疼在我心里，我这心里比谁都着急。”

    老村长道：“有个人说他祖上是治骨病的名医，说是他有法子，你要不要让他试一试？”

    管苍生紧锁的眉头纾解了开来，笑道：“是谁？”

    老村长道：“是个年轻人，我想你该见过的，叫林东。”

    管苍生的脸色一下子又阴沉了下去，他对林东有些印象，今天一早他一开门看到的两个年轻人中那个瘦高个就叫林东，只是他也清楚林东来此的目的，心想他多半是为了有机会能接近自己而编造的谎言。

    “老叔，那个黄毛小子懂个屁治病！你别听他胡说。”管苍生冷冷道，他原先对林东印象不坏，不过却对林东想要见他而故意编造谎言甚为不屑，心中对林东的印象大打折扣。

    老村长笑道：“苍生，你冷静些想想，那孩子是有求于你，我这话对不？”

    管苍生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既然有求于你，若是他存心骗你，对他有半分好处吗？我看那孩子不是那种信口胡说的人，说不定真是有些门道呢。他既然敢开口，如果治不好你娘的病，你自然不会答应他任何要求。”老村长道。

    管苍生道：“老叔，你说的有理。如果他治不好我娘的病，只会让我对他的印象更差，别说有求于我，我不拿棍子赶他走就算对他客气的了。”

    老村长笑道：“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也不要放弃，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就让那孩子试试。”

    管苍生根本不信林东有本事治病，只是抹不开老村长的面子，心想就姑且让他试试，没效果就赶他滚蛋，说道：“老叔，那就让他试试吧。”

    老村长含笑点点头。

    管苍生起身朝门口走去，拉开了院门，瞧见林东，招了招手，说道：“你进来。”

    顿时，林东便感到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朝他射来，他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进了院子里。木门再一次关上了。

    “我靠，那小子进去了！”

    人群中顿时就炸开了锅，有人说道：“哈哈，好事啊，说不定管先生是开始挨个找人谈话了，看谁给出的条件诱人就跟谁。”

    “对，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人如此安慰自己。

    林东随管苍生走进了堂屋，管苍生问道：“老叔说你会治骨病，可是真的？”

    林东点点头，“祖上是干这个的，我自幼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些。”

    自他一进屋，就感到这屋子里生了火盆还是阴冷冷的，异常的潮湿。

    管苍生也不废话，说道：“我老娘就在里面，我带你进去。”

    管苍生带着林东进了里屋，开了电灯，老母亲正躺在床上哼哼，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第336章 冒牌医生

    一进管苍生老母亲的房间，就感到了热烘烘的热气，林东扫了一眼，这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竟然放了四个火盆，只是他仍能感受得到这灼热火气中的湿热。管苍生的老母亲睁开眼，看到儿子带着老村长和一个小伙子进了房间，有气无力的问道：“儿啊，这小伙子是谁啊？”

    管苍生笑道：“妈，你别害怕，他是我找来给你治病的。”

    “今天外面乱哄哄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管苍生的老娘张氏虽说不能下床走路，但耳朵还没聋，不可能听不到外面乱哄哄的声音。

    管苍生道：“妈，你别管了，家里没事的。”

    张氏见儿子不肯告诉他，紧张的问道：“不会是警察来抓你的吧？”

    老村长道：“老嫂子，你就别瞎想了。外面的人都是苍生以前认识的朋友，听说他回来了，所以过来看他。”

    听了这话，张氏这才放下心来，老村长是不会骗人的。

    管苍生笑道：“妈，这位是老叔找你给你瞧病的。”

    林东笑道：“大娘，我叫林东，现在要给你看病。”

    “有劳了。”张氏说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东坐在床边，掀开盖在张氏身上厚厚的两床被子，抬头对管苍生道：“管先生，老太太是膝盖疼吗？”

    管苍生点点头，心想这小子难不成还真是有些门道，说道：“对的，我娘老说膝盖里像是有东西，挠不到抓不着，十分的痛苦。”

    林东略一沉吟，沉声道：“管先生，你过来摸摸这被子。”

    管苍生大为不解，伸手摸了摸老母亲床上的辈子，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潮吗？”林东道。

    管苍生一点头，“很潮。”

    “病根就源于此！”林东叹道：“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这屋里的潮气，老太太在这屋里住了几十年，湿气入骨，年轻的时候还没什么，等到年老体衰，隐藏于体内的湿气自然就会出来作怪了。膝盖是人体最坚硬的地方，承载这人体绝大部分的力量，同时也是最脆弱的地方。许多人对膝盖疏于保护，以致膝盖成为湿气最容易侵蚀之处，所以老太太才会觉得膝盖疼。”

    老村长与管苍生皆是面露喜色，林东所言句句在理。

    老村长道：“哎呀，你说的还真是不错，咱们村有不少老年人都喊着腿疼呢。我这腿也是，一到阴天下雨，钻心的疼啊。”

    林东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是因为你们管家沟的风水不好。”

    老村长道：“咋地，你还会看风水哩？”

    林东摇摇头，笑道：“我说的风水不是封建迷信所说的风水，我说的风水就是风水。老村长、管先生，你们听我慢慢道来。”

    老村长与管苍生都很想听听林东的“高见”，二人平心静气，等待林东的下文。

    “管家沟夹在两山之间，两山呈一个马鞍的形状将管家沟半包围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进风口，徽县南面临海，从海上吹过来的风难免带着湿气，风吹进了管家沟之后就被山挡住了，所以湿气都积在了管家沟。至于水，道理就更简单了，还是因为这两座山。村子被两山包围，左右都很高，水往低处流，每逢降雨的时候，两面山上的水全部往村子里流，造成管家沟这个土地每年吸纳的水分要比徽县其他地方多不少。所以我推测村里老人大多数会有腿部不适的症状，正是因为这风、水的原因啊。”

    林东分析完毕，老村长和管苍生一脸凝重。

    老村长叹道：“唉，故土难离，就算是管家沟这块地不好，咱们祖祖辈辈都生在这里埋在这里，难不成还能搬离了这里不成。”

    林东道：“搬离是解决问题最彻底的方法，当然，这是你们村里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多言。”

    管苍生至此终于在心中认可了林东，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一套，或许可以治好老母亲的腿疾，急问道：“林先生，我老母亲的腿疾可有法子治愈？”

    林东道：“我有个法子可以试试。管先生，我林东有言在先，管家沟湿气太重，即便是暂时治好了，如果老太太仍住在村里，复发是早晚的事。”

    看得出管苍生是个极孝顺的人，林东知道高位厚禄对他这种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诱惑力了，只能从他最脆弱的地方下手。而老母亲的腿疾无疑是管苍生最忧心牵挂的。管家沟湿气太重是不争的事实，林东这么说并非欺骗，一来是为了老太太好，二来也是为了能把管苍生带出村子。

    管苍生沉默了片刻，叹道：“你且先试试你的方法，其他的容后再说。”

    林东见管苍生态度不在那么坚决了，心中狂喜，脸上却仍是非常平静的表情，说道：“管先生，我祖上传来的这个治病的法子有些特殊，待会我为老太太诊治的时候还望你和老村长都到外面等候。”

    管苍生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全都依你。”

    林东道：“那么请你先找一块布给我，最好是带绒的不料，不要太大，两块手帕大小就行。”

    管苍生道：“林先生稍等，我马上给你找来。”说完，管苍生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在木箱子里找出了自己冬天穿的保暖内衣，里面是加绒的，那剪刀剪了一大块下来，急匆匆的递来给林东。

    “林先生，家里只有这一块带绒的不料，你看这块布行吗？”管苍生问道。

    林东点点头，“很好。”他一眼就看出这是管苍生新剪下来的，心想就冲管苍生对老母亲的这份孝心，他也要尽力帮他治好老太太的腿疾，心里祈求怀里的玉片一定要给力，再神奇一会给他看。

    “好了，我要开始诊治了，烦请二位到外面等候。”

    老村长和管苍生前后离开了张氏的房间。

    林东从怀里把玉片取了下来，这玉片说来也是奇怪，林东一直带在身上，可怎么都捂不热，就如一块冷铁一般。他看着泛着冷光的玉片，心想成败在此一举，在心里祷告了一番：“天灵灵地灵灵，玉片大神请你再次显灵吧。”

    祈祷完毕，林东把玉片包在绒布里，按了按老太太的左腿的膝盖，老太太脸色如常，又按了一下她右腿的膝盖，老太太立马痛快的哼了起来。

    “大娘，你只有右腿疼吗？”林东问道。

    老太太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是。”

    林东装模作样的在老太太右腿膝盖的周围按了按，说道：“我先来帮你按摩按摩膝盖周围的穴道，感觉膝盖热了马上告诉我。”林东先把自己的两只手搓热，然后再张氏膝盖周围又搓又按，不一会儿，张氏就开口了。

    “小伙子，膝盖热了。”

    林东问道：“大娘，疼痛有没有减轻些？”

    张氏道：“嗯，好点了。”

    林东把裹了绒布的玉片放到张氏膝盖上并缠好，说道：“大娘，我在你腿上放了我祖传的药饼子，你待会有什么感觉要立马告诉我。”

    张氏“嗯”了一声。

    管苍生在一墙之隔的堂屋里，坐立不安，围着火盆焦急的搓着手。老村长则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老叔，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小子能行吗？”管苍生现在急需要一个人告诉他林东能行。

    老村长笑道：“你急个啥，大不了就是他治不好你娘的老寒腿，刚才你也在场，人家小伙子说的多好。你老叔原本对他也没什么信心，现在我倒是觉得那孩子有点本事。耐性点等等。”

    管苍生点点头，说道：“老叔，把烟枪借我抽一口。”

    老村长笑着把烟枪递了过去，笑道：“抽吧，这玩意是好东西，能定神。”

    管苍生接过烟枪抽了一口，里面装的烟丝都是老村长自己营务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烟劲十分猛烈，抽一口就呛的他眼泪直流，不过却十分过瘾。抽了几口之后，管苍生真的发现自己不那么急躁了。

    林东静静的坐在张氏的床边上，一秒钟也不敢分神，凝神定心的看着张氏脸上的表情。

    自他进了这间屋，张氏嘴里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哼个不停，不过在他把玉片缠在她的膝盖上不久之后，林东发现张氏痛哼的频率便慢了，起初是隔十几秒就要哼一声，现在半分钟左右才会哼一声，而且张氏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正在渐渐的消失。

    “有效，真的有效！”

    林东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他这把博对了。

    “大妈，什么感觉？”林东问道。

    张氏道：“热热的，不那么疼了。”

    ……“苍生，听见没有，你妈哼哼的声音小很多了。”老村长道。

    管苍生刚才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此刻听老村长那么一说，放下了烟枪，专心致志的听里屋传来的声音。他心里数着老母亲哼哼的节奏，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喜悦的表情。

    “老叔，你听，我妈似乎舒服些了。”

    老村长哈哈一笑，“你看怎的，老叔给你介绍的人不赖吧？”

    管苍生一脸喜色，现在更加坐不住了，在堂屋里踱来踱去，一个劲的搓手，恨不得立马进里屋看看情况。不过他记得林东说不许他们进去的话，所以只能强忍着想进去的冲动，心想不能惹恼了那小子，否则他拍拍屁股走人，老娘的病可咋办。

    不经意间，管苍生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处于了下风，先前是林东求他，现在是他求林东了。

    “真他妈的操蛋！”管苍生笑呵呵的骂了一句。

    老村长问道：“苍生，你嘀咕什么呢？过来坐下，别在我眼前晃悠，老叔眼都花了。”

    管苍生只好乖乖回到了凳子上。

    里屋。

    林东看了一下时间，他已将玉片缠在张氏的腿上超过了两个小时，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他进屋时张氏皱紧的眉头已经完全纾解开了，就连那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他已有一刻钟没听到了。

    他又问道：“大娘，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他连续问了几遍，张氏都没开口，再一看，张氏气息平缓，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林东掀开被角，看了看张氏的膝盖处，那绒布之中光芒闪烁，似乎要冲破绒布，穿透而出。那光芒虽然不是非常炽盛，却也十分强烈，他赶紧把被子盖好，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他的宝贝，那就麻烦了。

    林东心想总不能拦着管苍生不让他见老娘，所以玉片不能放在张氏的膝盖上太久，等到天亮之前，必须把玉片拿回来收好。

    这一夜过的极其缓慢，原本应该宁静的管家沟此时灯火通明。不少村民做起了生意，在管苍生家的门前卖起了东西，最受欢迎的当然还是吃食，尤其是那热的烫手的鸡蛋饼，一个都卖到了五十块，没办法，想买的人太多，供不应求。

    纪建明和老马在老村长家待到了夜里十二点，见林东和老村长还没回来，两人都坐不住了，于是便一起朝管苍生家走去。到了管苍生家门前，发现这里的人比白天少点了，少了些老面孔，也多了不少新面孔，而往村东头的路上，仍是有不少人走来。

    纪建明和老马在人群中没看到林东，老马笑道：“兄弟，看来林兄弟是进去了。”

    纪建明摇头笑了笑，心想不知该说是林东厉害，还是该说管苍生好蒙，这个冒牌医生还真的混进去了。

    “兄弟，你笑啥？”老马见纪建明笑的意味深长，忍不住问道。

    纪建明道：“没啥，就是觉得可笑。老马哥，你瞧瞧这么些人低三下四就为了见见管苍生，值得吗？”

    老马哈哈笑道：“值啥值，一帮蠢货，还是林兄弟厉害，到现在只他一个进了管苍生的家。”

    纪建明深吸了口气，他并不乐观，心想管苍生多半是病急乱投医，林东最多只能蒙混一时，若治不好他老娘的病，进去了又能怎样，说不准会被管苍生轰出来呢。

第337章 站起来了

    纪建明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林东真的被管苍生赶了出来，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他在心里做了一个设想，如果林东把管苍生带到了金鼎投资公司，管苍生显然是不会甘于屈居人下的，那样势必要爬到他们这帮“元老”的头上，到时候这帮“元老”们会服气吗？他几乎不用想，崔广才他们显然是不会服气的，弄个不好，处处抵制，到时候公司里会闹翻天。

    老马道：“兄弟，咱们是回去等还是在这儿等？”

    纪建明道：“老马哥，我留下来等等林东，你如果想回去就回去吧。”

    老马笑道：“这里这么热闹，我回去干吗？不回去。”

    “那咱们就一起等。”纪建明笑道。

    老马是个闲不住的人，和纪建明聊了一会就钻进了人群中，支棱起耳朵，开始探听这群人都在聊什么。

    ……

    管苍生在堂屋里实在是坐不住了，忍不住朝里屋里叫道：“林先生，要不要我送点热水给你喝喝？”他其实是想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

    林东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心想大概可以了，于是便将玉片从张氏的膝盖上拿了下来，物归原位，迅速的挂在了脖子上，贴肉放好。

    “管先生，你进来吧。”

    管苍生大喜，朝老村长望了一眼，老村长也马上站了起来，和他一起进了里屋。

    “妈……”

    管苍生进了房间就叫道，连续叫了几声，张氏就是不答话。

    林东笑道：“管先生，老太太睡着了。我先出去。”

    老村长朝床上看了一眼，和林东一起来到了堂屋。他刚才看到张氏脸上的表情平静安详，看样子是睡得很香，心想林东这小子还真是有几下子。

    管苍生留在老母亲的房间里，坐在床头，自他回家之后，发现老母亲每晚都不能安睡，一声声的喊疼。他少尽了十几年孝道，反而连累的老母亲为他担心，因而十分愧疚，每夜都在旁侍奉。

    看到母亲睡的那么沉那么香，管苍生喜极泪下。他是个恩怨分明之人，知道母亲之所以能安睡，全靠了林东一双巧手，心想这份恩情，必然得报。管苍生清楚林东来此寻他的目的，他本想此生再不碰股票，但若要报恩，估计难免又要重操旧业。

    “唉，百善孝为先，他既然有法子医治我老母的腿疾，我也只能任他驱驰了。”

    管苍生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跟随林东的准备。

    堂屋里火盆中的炭火渐渐弱了，黎明时分，外面的天空的黑暗上方似乎正孕育着光明。

    林东和老村长坐在火盆周围，老村长往火盆里添了几块木块。

    林东说道：“老村长，劳烦您陪我一宿，林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老村长笑道：“没什么，老头子我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别看我年纪大，但好奇心重着呢，我也很想看看你是怎样治疗我那老嫂子的腿疾的。”

    林东道：“可惜没让你看着。”

    “你不让看自然有你的难处，这个我不怪你。”老村长笑道。

    外面传来了一声鸡鸣，继而，全村的公鸡似乎都醒了，此起彼伏的打鸣声回荡在管家沟这个小村中。

    管苍生从老母亲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两眼通红，看得出是刚哭过。

    林东站了起来，笑道：“管先生，我还是那句话，管家沟湿气太重，老太太的老寒腿是顽疾，不可住在村里。”

    管苍生知道林东话中的意思，但有意想考验林东是否有诚心，也想看看林东的人品如何，便说道：“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

    林东本以为管苍生会说出跟随他的话，没想到管苍生还要再想，只能耐着性子，笑道：“那林东告辞了。”

    老村长也起身朝外面走去，管苍生跟在后面，把二人送到了门外。

    木门终于又开了，冻了一夜也在门外守候了一夜的众人立马沸腾了，“管先生”的叫个不停。

    管苍生将二人送到门外，转身又进了院中，木门再一次关上了。

    这时，纪建明和老马看到林东和老村长从管苍生的家里走了出来，二人赶紧迎了上来。

    纪建明见刚才管苍生对林东的态度好像十分客气，十分的不解，心想难道这家伙还真的会治病，他把林东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我说冒牌医生，你怎么没被赶出来？”

    林东笑道：“哈哈，我厉害着呢，怎么可能被赶出来。”

    纪建明惊问道：“你不会是真的藏了几手吧？没听说过你还会治病啊。”

    林东道：“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纪建明不容乐观的说道：“人越来越多了，走了一批来了更大的一批，看来这些人是得不到管苍生就不死心啊。”

    林东笑道：“人再多也没有用，管苍生是我的了。”

    纪建明见林东似乎胜券在握，心往下一沉，看来他极不想看到的局面似乎真的要来了，“你有几分把握？”

    “八分以上！”林东非常肯定的说道。

    纪建明叹了口气，“唉……”

    林东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他与纪建明的立场不同，他从公司老板的角度上去看待问题，金鼎公司不能永远依赖他一个人，一个人强不是强，一群人强那才是狼啊，像管苍生这样的天才，他岂能错失！

    老马和老村长走了过来，老马摸着肚子，哈哈笑道：“他娘的，在这吹了一晚上风，肚子饿了。”

    老村长笑道：“都回去吧，回去煮热汤，每人喝几碗，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

    林东确实也饿了，于是便跟在老村长身后，四个人往村子西头走去。

    天渐渐亮了，又有一帮人从车里、帐篷里和农户家里走了出来，往村子东头去的路上，一小股一小股的人马络绎不绝，源源不断的往管苍生家的门口走来。太阳出来之后，气温逐渐升高，晚上抱团取暖的人群慢慢的分散了开来，大伙儿再一次以相互敌视的目光看待彼此。

    丘七在稻草堆里掏了个洞，昨晚半夜之后他就钻进了那洞里，虽然不舒服，却非常的暖和，美美的睡了一觉，此刻才醒过来，从洞里钻了出来，见管苍生家门前的人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大感头疼，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向秦建生多要点钱。

    老马在老村长家里做了一锅汤面，汤是昨天中午煮野兔的汤，味道鲜美且有营养，拿来下面条是最好不过的了，煮出来的面条香气四溢，勾人馋虫。林东一口气吃了三大碗，这才放下饭碗，满足的摸了摸肚子，感觉全身上下都是热乎乎的。

    “大伙儿昨晚都没睡觉，现在吃饱喝足了，抓紧时间睡一觉。”老村长笑道。

    林东与纪建明已经和老村长处熟了，也就不客气，进了房就上床睡了。二人一夜未睡，都很疲惫，头一碰到枕头，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

    张氏一觉睡到上午七八点，太阳晒进了屋里她才醒来。

    管苍生此时正在厨房里烧饭，他见母亲睡得这么香，心想老母亲醒来后一定很饿，于是就打算煮一锅山芋稀饭给她吃。

    张氏坐了起来，隐约记得昨晚儿子带了个年轻人进来，说是给她治病的，她忽然感到膝盖那儿不怎么疼了，于是试着弯了弯。以前膝盖僵硬的已经不能动了，哪知这一弯之下才发现已经能动了，只是还微微有些疼。

    张氏心中大喜，看来昨晚是有人来给她治过了。她感觉腿上的力气似乎又回来了，于是试着站起来。她双臂撑着床，慢慢的把力量转移到腿上，直到不再需要双臂来支撑身体。

    张氏慢慢的直起了腰，她站起来了！

    “苍生，我儿啊……”

    管苍生正在灶台后面烧火，忽然听到老母亲的叫声，扔了烧火棍，马上就朝老母亲的房里跑去。

    进了屋里，看到老母亲站在床上，老泪纵横。

    “儿啊，娘站起来了，站起来了……”张氏含泪笑道。

    管苍生扑倒在老母亲面前，眼泪忍不住决堤狂涌，“妈呀，你终于站起来了……”

    母子俩喜极而泣，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

    张氏先止住了眼泪，说道：“儿啊，不哭了，你告诉我，昨晚的医生是哪儿请的？”

    管苍生道：“那人是老叔带来的，老叔说他会治病，起先我还不信，现在我是彻底信了。”

    张氏道：“那是娘的大恩人，现在人在哪呢？”

    “走了。”管苍生道。

    张氏“哎呀”叫了一声，“儿啊，你怎么能让恩人就这么走了呢，娘还没跟他当面道谢呢。”

    管苍生道：“妈，你别着急，他还在村上，就住在老叔家里。”

    张氏说道：“这我就放心了，你午饭前去把人请来，摆一桌好酒菜答谢人家，娘也要向他当面致谢。对了，打电话给你妹妹慧珠，让她回家烧菜，你烧的菜不好吃，可别怠慢了恩人。”

    管苍生笑道：“妈，你歇着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张氏笑道：“歇什么歇，我都窝在床上半年了，娘要下床走动走动。”

第338章 泼妇

    管苍生打了个电话给了他的亲妹子慧珠，慧珠听说老母亲能站起来，激动的在电话里就哭了。

    “慧珠，你从镇上带点酒菜过来，赶紧过来张罗午饭，妈说要请恩人吃饭。”管苍生在电话里说道，管慧珠挂了电话，马上就推了自行车出了家门。

    管苍把老母亲的拐杖找了出来，拿进了老母亲的房里。张氏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穿鞋子。

    管苍生弯下腰，“妈，您拿着拐杖，我来替您系鞋带。”

    张氏瞧着蹲在地上为她系鞋带的儿子，目光无比的柔和起来，不管儿子是否坐过牢，总算现在是回来了，母子能够团圆，她已经很满足了。

    穿好了鞋子，管苍生扶住母亲站了起来，“妈，你慢慢的往前迈步，不要着急。”

    张氏听儿子的话，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走，笑道：“苍生，你小的时候，娘也是这么教你走路的。那时候你只有娘的小腿那么高，娘扶住你一步一步往前走，一晃几十年都过去了。娘老了，不中用了，现在轮到你扶着娘了。”

    管苍生鼻子一酸，“妈，儿子回来了，以后你就别操心了，安心享福就是。”

    老母亲叹道：“娘操心的事情还多着呢，你四十几岁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以前你风光的时候，成群的女孩贴着你。那时候娘就告诉你说让你找个真心真意对你好的女孩好好过日子，可你不听娘的。如果当初有个女人管着你，娘觉得你也不至于坐那么多年牢。”

    管苍生笑道：“这算个啥事，您不就是想看儿媳妇嘛，我给您找一个就是了。”

    张氏把拐杖往地上猛地一戳，不高兴的说道：“又胡说八道，你可别再把这事当儿戏了，要认真对待，给娘找个踏踏实实能跟你过日子的，哪怕是丑一点，你那么大年纪了，现在又是两手空空，不要有太高的要求。”

    管苍生笑道：“谁说我两手空空了？钱对于我而言不是问题，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儿子别的不会，最大的本事就是会变钱。”

    张氏听了直摇头，十几年前她这儿子跟她这么说过，十几年过去了，却还是那么说，看来蹲了十几年的大狱也没能改变他。

    “儿啊，你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吗？张氏问道。

    管苍生道：“妈，我这是不想有人来打扰你，外面有一群苍蝇，烦人的很。”

    张氏道：“你老叔昨晚不是说外面的都是你的朋友吗？朋友来了哪有不让进门的道理，快放人进来。”

    管苍生道：“老叔那样说是不想让您担心，你儿子已经没有朋友了，我之所以坐了十几年牢，全都是朋友所赐。”

    管苍生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神态甚是吓人。

    张氏叹道：“儿啊，什么都过去了，做人要往前面看。过去的都追不回来了，把以后的日子过好就行。”

    张氏卧床半年，久未走动，管苍生扶着老母亲走了一会儿，张氏就有些气喘了。

    管苍生道：“妈，我扶你进屋歇息吧？”

    张氏点点头。

    管慧珠买了酒菜就骑车往娘家来了，到了入村的那条路上，只见路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心中甚是奇怪。平时这里只有村里有人结婚才能看到轿车，管慧珠见这堵了两里路的阵势，心想就是在他们徽县的县城，她也没见过那么多的车。

    车是没法骑了，管慧珠只能下车推着车慢慢的往前走，一路上生怕她的自行车碰坏了别人的汽车，十分的小心，推着车穿梭在车海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了村。

    到了娘家门前，发现门口围了许多人，粗略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两三百人那么多，就连左邻右舍的门口也挤满了陌生人。这些面孔都很陌生，管慧珠一度产生了错觉，心想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众人见她推车到了门前，有好事的立马就上来问道：“喂，小娘皮，你找谁？”

    管慧珠见这人出言不逊，不爱搭理他，朝着门里叫道：“哥，我到了，快来开门啊。”

    众人听了这话，都知道这妇女是管苍生的妹子，争着抢着上来巴结讨好。有的夸她貌美如花，有的夸她肌肤胜雪，有的夸她身材婀娜，有的夸她天生贵相，还有的……当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众人七嘴八舌，管慧珠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觉这群人甚是恶心，把车子往院墙上一靠，双手叉腰，撒泼似的骂道：“哪来的王八羔子？在老娘家门前嚷嚷个啥，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众人没想到管苍生的妹妹那么剽悍，离得近的被溅了一脸吐沫星子，离的远的觉得被刚才的声音震的耳膜发麻，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有的人都退到了管苍生家门口的自留地里，踩烂了不少冬白菜。

    管苍生把门拉开，看到了妹妹，笑道：“慧珠，你来了，快进来。”

    门口的那群人又开始嚷嚷起来，“管先生管先生”的叫个不停。管慧珠推着车进了院子。

    管苍生站在门口，老母亲重新站了起来，他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于是就多说了几句话，“我说各位不要再无谓的站下去了，管某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这大冷的天，各位有福不享，跟这儿站着，这是何苦呢？”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哪知他的一番好意却引来众人的多种揣测。有人说管苍生今天说了那么多话，证明他已经动了心，只要再坚持下去，必然能打动他。有人说管苍生看上去心情不错，看来并不反感他们在他家门外站着。

    “妈呢？”管慧珠一进门就问道。

    管苍生笑道：“妈在屋里歇着呢。”

    “咱妈真能走了？”管慧珠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不敢相信。

    管苍生道：“哥还能骗你不成？刚才我还扶着妈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呢。”

    张氏在房里听到了女儿的声音，问道：“是珠儿吗？”

    管慧珠叫道：“妈，是我。”

    张氏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管慧珠看到老母亲真的能站起来走路了，高兴的跳了起来，几步就跑到了老母亲身旁。

    “妈，哪个大夫那么厉害把你的老寒腿治好了？”

    张氏道：“是个年轻人。珠儿，你赶紧去整一桌酒菜，中午我让你哥去把哪个年轻人请到家里来，咱们一家得好好谢谢他。”

    管慧珠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妈，你还是进屋歇着吧。”

    管慧珠进了厨房，管苍生负责给她打下手和烧火。快到中午的时候，管慧珠提醒了她哥一句，“哥，你得早点去请恩人，去晚了人吃过了咱就白忙活了。”

    管苍生笑道：“是啊，我差点忘了这茬，那我去了。”

    管苍生洗净了手，开门往门外走去。门口那群人把他围的里里外外不知多少层，管苍生走路都难，他本来不想发脾气，实在忍不住了，怒吼道：“都给我滚开！”

    众人见他发怒，迅速的让开了一条路。管苍生迈着步子往老村长家走去，后面跟了一大队人。众人害怕挨骂，都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敢靠的太近。

    到了老村长家，管苍生见老村长在门口晒太阳，问道：“老叔，林先生呢？”

    老村长指了指屋里，说道：“还在睡觉，咋啦？”

    管苍生道：“没事，我过来请他去家吃饭。老叔，我妈今早起来后能站起来了。”

    “哦，那小子真是神了！”老村长大声说道。

    管苍生道：“他还在睡觉我就不打扰了，待会醒来后麻烦老叔你通知一声，我在家摆好了酒菜等你们，老叔，你也一定要来啊。”

    老村长道：“我记住了，你回去吧。”

    管苍生从老村长家里出来，身后依旧跟着那群人，浩浩荡荡，他就像是统兵的大将，身后的兵士如长龙一般。

    到了中午，林东醒来之后走到院子里，看到了正在抽烟晒太阳的老村长。

    老村长道：“小林，苍生刚才来找过你了，请你和我去他家吃饭呢，你什么意见，去还是不去？”

    林东笑道：“为啥不去，当然要去了。”

    老村长笑道：“现在已经是饭点了，那咱们就走吧。”

    老村长和林东往管苍生家走去，到了那儿，门口还是有那么多人，唯一的变化就是管苍生家的院门终于敞开了。

    二人走进了院子里，管苍生立马迎了上来。

    “老叔、林先生里边请，菜都好了，就等你们了。”

    管慧珠听到了声音，赶忙跑出来看看恩人长得什么模样，一见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心想这么年轻就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慧珠，上菜吧。”管苍生道。

    管慧珠进了厨房，把放在锅里保温的菜一道道端到了桌子上。

    这时，张氏拄着拐杖从房里走了出来，到了林东身前，握住了他的手，眼泪直流，“我以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小伙子，感谢你啊，是你让我重新站了起来，你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第339章 门前舌战

    林东看到张氏脸上因重新获得行走能力而表现出的激动与喜悦之色，心里面是也是一阵温暖，就算是他最终得不到管苍生，心里这份助人为乐的满足也是非常宝贵的。

    管苍生道：“妈，你就别握着林先生的手了，让人家坐下来吃饭吧。”

    张氏一笑，“哎呀，老太太一激动啥都忘了，林先生，快请坐吧。”

    管苍生招呼林东和老村长坐下，刚开了酒瓶，打算给他们倒酒，就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吵闹声从村口传了过来，好像又有人往这边过来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林东眉头一皱，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是村口那边打起来了吧？

    “来来来，我们喝酒。”管苍生决定了不理外面的事情，打出人头狗脑子来也不关他的事，端起酒杯说道。

    林东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张氏破例喝了一杯酒，“林先生，你是我的大恩人，我敬你一杯。”

    林东笑道：“大娘你敬我我可担不起，还是我敬你吧，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张氏也不多说什么，喝了一小杯。

    管苍生听到那响声越来越近，眉头紧皱，对妹妹说道：“慧珠，你带咱妈去屋里休息，陪咱妈唠会磕。”

    管慧珠点点头，搀着老母亲朝房里走去。

    “外面是不是出事情了？”老村长道。

    管苍生笑道：“管他呢，老叔，咱们喝酒吃菜，外面的事情别关心。”

    老村长面色沉重，“苍生，这是在管家沟，出了事能不关我的事吗？我看动静不小，搞不好是打起来了呢。”

    管苍生知道老村长责任心重，沉声道：“那要不我去看看？”

    老村长朝林东露出抱歉的表情，笑道：“小林，招待不周，村里出事了，我们得去看看。”

    林东笑道：“没事，老村长、管先生，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三人一点头，起身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声音。林东仔细辨别了一下这杂乱的声音，似乎在吵闹的人声中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只听一人声如虎吼一般，叫道：“管先生在家吗？”

    人未至，声先到，门前的众人纷纷避让。

    林东眉头一皱，这人的声音很是熟悉，他还没想出来是谁，那人人高腿长，已走到了人前。林东眼前一亮，来的竟是陆虎成，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

    陆虎成身披风衣，疾步如风，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他的名字私募界无人不知，他的长相也为众人所熟悉。在场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业内巨鳄也来了。陆虎成来了，这让大多数人深感绝望，他们这些人哪里有实力跟陆虎成争人！不过就连陆虎成这个猛人都来抢管苍生，看来他们这一趟并非白来，至少证明自己的眼光并没有错。

    “大哥！”

    林东十分激动，上前几步，与陆虎成照了个面。陆虎成冷峻的面容闪出一抹笑容，微微笑道：“兄弟，你也来了。”

    陆虎成并没与林东多说，迈步朝管苍生走去。众人虽心知这次白来了，但并不觉得后悔，陆虎成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就当是花钱看了一场戏。

    林东看到陆虎成和他的那个随从脸上都有些伤口，衣服上也有不少泥土，看来是在进村的时候和人动过手了。忽觉背后林东冷光射来，扭头一看，秦建生正站在人群中，冷冷的看着这里。

    林东想起昨日早上秦建生说过的话，秦建生最害怕的就是管苍生被他人所用，更何况来的是陆虎成！管苍生的能力与陆虎成的财力，一旦二者结合到一起，只要管苍生愿意，弹手指间就能带给秦建生的金鹏投资毁灭性的打击。

    “大哥刚才一定是在进村的时候与秦建生产生的冲突。”林东心中暗道，再一看秦建生那伙人个个脸上挂彩，看来并没有仗着人多而占到便宜。

    陆虎成在管苍生面前几步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在场众人无不哗然，一向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天下第一私募的头领竟然向管苍生行了那么大的礼！

    “管先生，在下陆虎成，不知先生是否还记得在下？”

    管苍生凝目看着对面的这个大汉，他能感受得到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霸气，时隔多年，他虽认不出陆虎成的容貌，但这种霸气却是对方独有的，他这辈子遇见的人当中也只有十几年前那个落魄的汉子身上有。

    管苍生呵呵一笑，“十五年前，我与你在西江风波渡曾有一唔，时隔多年，搁下已化龙腾空，可喜可贺啊。”

    林东心中一惊，原来陆虎成与管苍生以前竟是认识的，不知这两位业界不世出的天才当年在西江岸边畅谈过什么？

    陆虎成仰天长叹，似在追忆往昔，不甚感慨，“当年我与先生临江垂钓，坐而辩论天下时事，喝烈酒论英雄，何等快哉！在下当时失魂落魄，终日惶惶不知如何度过，蒙先生不弃，加以点拨。若不是得先生激发，我陆虎成早已沉沦泯为众人矣！后来我得知先生入狱，几次三番想要去探望先生，但心想先生必然不愿在那种场合与我相见，于是便压住了心中冲动，只等先生重见天日再相聚共饮。”

    此时，秦建生迈步上前，哈哈笑道：“陆虎成，你又何必假意惺惺，当年你见我兄弟锒铛入狱，不念旧日恩情，早将我兄弟视作脚底烂泥，唯恐甩之不掉，何曾想过要去看一样？现在得知我兄弟出狱，生怕他东山再起，夺了你天下第一私募的名头，所以来这里惺惺作态，为的不过是想要拉拢我的兄弟为你所用！”

    管苍生看着吐液横飞的秦建生，掩饰不住眼中的厌恶，“秦建生，我说过，我早已不再是你的兄弟，我为何会蹲了十三年大狱，这一点你比我还清楚！相反，陆兄弟深明我心，我实在不想在狱中见人。当年我在西江风波渡的岸边垂钓，他也在。我见他心思根本不在钓鱼上面，一口一口的往下灌，从他身上看到了怨怼与愤懑，也从他身上看到了无穷的潜力，于是我在想一个人究竟是经历过了什么才会如此这般愤世嫉俗？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与陆兄弟攀谈起来。”

    陆虎成哈哈笑道：“是啊，当年我愤世嫉俗，只觉天下间除了酒之外，在没有什么能入的了我的双眼，甚至觉得天下人人面目可憎，有愧于我，万事万物丑陋鄙俗。若不是得到先生和另一位高人点拨，我陆虎成说不定早已死了。”

    秦建生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管苍生和陆虎成合作，逼不得已，他只有动用武力。

    “陆虎成，任你说的满天飞花又有什么用？在场哪个人不知道你来此的目的？”秦建生转而朝众人看去，扬声道：“大家伙听秦某一言，我身边的这人叫陆虎成，相信大家无人不识，这些年他日益骄横猖狂，被他公司打压垮台的同行不计其数，有不少人被他逼的跳楼身亡，一死以求解脱。有多少人因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今他竟还想来拉拢管苍生，不需秦某多言，如果他两勾搭在一起，还有咱们生存的空间吗？”

    陆虎成的龙潜私募现在在私募界已经呈现出了一家独大的局面，众人都很清楚，如果让他得到了管苍生，正如秦建生所言，他们的生存空间将越来越小。这一刻，众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必须要阻止陆虎成得到管苍生！

    秦建生一眼扫过，看到众人脸上紧张的神情，他知道这些人都已成为了他的同盟，心中不免得意起来，人多力量大，心想只要他稍加点火，陆虎成今天想安全离开管家沟都难。

    管苍生看着陆虎成，说道：“陆兄弟，你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和外面的这群人一样吧？”

    陆虎成哈哈笑道：“我来此绝不是为了请先生出山相助的，只是为了一睹先生风采，与先生再痛饮一番。这些年来陆某心中一直有个遗憾，当年陆某兴起之时，先生已经身处囹圄，未能与先生同场竞技，实乃我生平第一大遗憾！今日陆某前来，就是盼着先生能再次出山，好与先生堂堂正正的过几招！”

    林东心中暗暗叫了声好，陆虎成就是陆虎成，旁人都在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管苍生，最害怕的就是与他为敌，而陆虎成竟然盼着与管苍生交手。只这份狂妄，便值得林东喝彩！

    管苍生微微一笑，“陆兄弟，十多年过去了，你这份倨傲，天下间仍是找不出第二个。”

    秦建生脸上的笑容一僵，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陆虎成，“姓陆的，你别在这儿抖你的高风亮节了，谁不清楚你的想法？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说不想得到管苍生，鬼才相信！”

    陆虎成道：“秦建生，我陆某一个吐沫一个钉，你爱信不信，我懒得解释，只是请你滚远点，不要在我耳边聒噪，扰了我和管先生喝酒的兴致。”

    秦建生道：“陆虎成，你不要太猖狂！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你的龙潜大厦吗？这是管家沟，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能来？你有本事把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赶走啊！”

    管苍生冷冷道：“秦建生，你现在脚踩在我家门前的地上，我是不是有理由请你离开呢？”

    秦建生最清楚管苍生的能力，若是他再次出山，必然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麻烦，他当然不肯乖乖离开，冷笑道：“老管，昨天在你家门口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再碰股票的，对不对？”

    林东昨天也在场，这话他也听到过，心想管苍生若是被秦建生逼的在众人面前许诺日后不再碰股票，那么他前面费尽心机就都是无用功了，当下走到人前，目光一扫，定在秦建生的脸上，“秦老板，我想管先生应该有他选择的自由。”

    秦建生不认识林东，怒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林东双目之中寒光炽盛，秦建生只觉似有两道朝他射来似的，不由得心神震颤，险些往后退了几步。他心中震骇，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眼神要比陆虎成还要凌厉？

    “你叫什么？”秦建生问道，他很想知道这个无名小卒的来历。

    林东微微一笑，“在下林东。”

    在场之人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无不付出震惊的神情，金鼎公司无疑是私募界的一匹最大的黑马，在去年股市如此低迷的情况下还能大捞大赚，林东的名声早已在业界传开了。

    秦建生没想到金鼎公司的老板竟是个毛头小子，心想果真是后生可畏。

    “林老板，你也想来插一杠子是吗？”

    只要是想挖管苍生的人，秦建生全部将其视为敌人，他见林东上前说话，大感头疼，眼下他不仅要应付成名已久的陆虎成，还要应付这个业界新秀林东，局势越来越难掌控了。

    管苍生道：“林先生是我的贵客，若不是你们这帮人来骚扰，我正和林先生喝酒呢。”

    秦建生哈哈笑道：“老管，我记得你当年说一不二，现在也学会自食其言了，看来是我把你想的太美好了。你见林老板年轻好骗，所以就打算跟着他干，然后再耍手段控制公司实权。林东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小心金鼎公司易主啊！”

    秦建生到处挑拨离间，就是希望能挑起陆虎成、林东和管苍生三人之间的矛盾，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陆虎成，你之前一定以为管苍生一定会跟你走是不是？现在我看未必吧，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姓林的这小子比你捷足先登喽。”

    陆虎成识破了秦建生的心思，蔑笑道：“哼，秦建生，你还真是属狗的，逮谁咬谁，恐怕你还不知道我跟林东的关系吧，那我就告诉你，林东是我在佛前磕过头的拜把子兄弟！”

第340章 人如烈酒

    秦建生一愣，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林东和陆虎成居然还有这层关系，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哈哈，陆虎成，你把他当兄弟，林老板不知道有没有把你当兄弟呢？”

    秦建生再三刁难，林东忍不住出言讥讽，“我和陆大哥之间的事情无需秦老板操心，当年管先生将你视作亲兄弟一般，你还不是害他做了十几年的牢！秦老板，我觉得在场所有人你是最没有资格谈论兄弟的，我如果是你，早没脸来见管先生了。”

    泰建生面皮微热，笑道：“当年的事情你个小唯姓知道多少？不在在这里嚼舌根搬弄是非了。”

    管苍生道：“陆兄弟、林先生，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进来喝酒。”

    陆虎成笑道：“好，我们喝酒。”转身对身后的那名随从道：“刘海洋，去把我放在车里的酒拿过来。”

    那壮实的汉子点了点头，脚底生风，朝村口跑去。

    林东和陆虎成并肩进了院子里，兄弟俩在此重逢，当真是又惊又喜。不过有一点林东倒是很奇怪，为什么陆虎成到现在才来？按理说他的消息要比林东灵通，没道理会在他后面到。

    老村长拉住了管苍生，笑道：“苍生，你们喝吧，老头子我和你们没什么话好讲，我在这里你们说话放不开，我回家去了。”

    管苍生道：“老叔，你咋能走呢，你这不是让我不好做人吗！”

    老村长笑道:”你心意到了就行，老叔来你家吃饭啥时候不能来？咱们一个族里的，有血缘亲昵，不讲究这个。”

    管苍生也没说什么，心里念着老村长的好，把他送到了门口，然后又回到了酒桌上。

    秦建生等一众人站在门口，管苍生没请别人，他们也不好进去。有不少人已经心灰意冷，开始打道回府。他们自知争不过陆虎成，就连金鼎公司的林东也比他们不少人的实力要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点回去，免得在这里挨冻受饿。

    不一会儿，管苍生家门口的人就散去了一大半，刚才还是人头攒动的大门前现在已经只刻不到几十人了。

    奏建生把丘七叫到身旁，低声吩咐：“丘七，你把剂下的这帮人也赶走，然后把你留在村口的兄弟全部都叫过来？”

    丘七道：“秦老板，你这是想干嘛？”

    奏建生咬牙道：“管苍生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万不得已，我只能采取点强硬措施了。”

    丘七站着一动不动“，秦老板，当初你请我的时候可没说这些啊？你即将要做的事可能是要犯法的，我不能拿我兄弟的自由开玩笑。”

    秦建生奸笑道：“老弟，出来混不就为了钱嘛，这么着，你乖乖听话，我给你双倍的伦钱。”

    丘七摇摇头，“让我帮你拦拦人还可以，但是要我帮你抢人打人，这事我不做，给多少钱也不做。”

    奏建生看着丘七，说道：“老弟，你开个终吧。”

    丘七叹了口气“，我说秦老板，你是没听懂我的话还是怎么的，我说了给多少钱都不做。”

    “真的不做？”

    “真的不做！”

    奏建生向来只知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想到今天还真遇上一个花钱搞不定的人，不由得有些愤怒，挥挥手，“带着你的人在我眼前消失。”

    丘七笑道：“让我走当然可以，把剂下的一半钱给结了。”

    奏建生怒道：“你不听话还想要钱？我没让你把定金吐出来就很对得起你了，滚滚滚，没钱给你。”

    丘七哈哈一笑，一招手”“兄弟，过来，泰老板说不给钱，咱们商议商议怎么办。

    丘七的手下一听这话，个个恶狠狠的盯着奏建生，围了上来，把秦建生和秦建生的几个随从团团围住。

    丘七道：“秦老板，大家都是为了钱，不过我请你认清楚一点，这里是徽县，是我的地盘！”

    秦建生当初请丘七就是看中了他是微县的地头蛇，没想到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是给自己惹了麻烦，心知今天若是不给钱的话，丘七和他的手下肯不会让他安然离去。

    强龙不压地头蛇，奏建生也只能自认倒霉，把随从叫了过来，吩咐道：“把刺下的钱给丘老大。”

    丘七收了钱，哈哈笑道：“秦老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

    刺下一些人知道接下来也没什么戏可看了，也纷纷离去，闹腾了几天的管家沟终于又渐渐恢复了宁静。

    刘海洋从陆虎成的车里提了一箱酒过来，陆虎成打开箱子，把酒全部摆在了桌子上。

    林东眼前一亮，哈哈笑道：“东北小烧，陆大哥，上次跟你喝过之后，我一直惦记着这酒呢。”

    管苍生叹道：“当年在西江岸边，我记得陆兄弟喝的也是这酒。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陆兄弟还是钟爱此酒。不过仔细一想，东北小烧劲头霸道，入喉辛辣如刀害一般，与陆兄弟的为人真是像极了。”

    陆虎成哈哈大笑：“管先生说的没错，这些年我陆虎成的车和房换了不知多少，身边的女人也换了一拨又一拨，唯独这东北小烧换不掉，喝惯了它，再喝其他的酒，真是索然无味。”

    林东道：“陆大哥快人快语，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喝出东北小烧的真味。来，咱们三人有缘共聚一堂，就让我们干一杯！”

    陆虎成道：“林兄弟，你且等一等。”转而对刘海洋道：“海洋，给我们三人拍张照。”

    刘海洋就像一根木桩似的，只有陆虎成让他做事的时候才会动一动，听了老板吩咐，掏出相机，把林东、管苍生和陆虎成三人碰杯的那一瞬间照了下来。

    三人一饮而尽，东北小烧辛辣刺鼻，除了陆虎成之外，林东和管苍生都被辣的直皱眉头。

    管苍生极感兴趣的问道：“林先生，能否把你和陆兄弟之间的故事说出来给我听听？我听陆兄弟说你们在佛前磕头拜把子，当真听的人热血沸腾啊。”

    林东刚要开口，就听陆虎成道：“管先牛，还是我来说吧。”

    林东笑道：“管先生，由陆大哥来说最好，他比我会讲故事。”

    陆虎成是至情至性之人，说起往事，更是逸兴逍飞，凡事经他之嘴一说，即便是在平常的事情也能说的一波三折，引人入迷。

    管苍生由林东和陆虎成的兄弟情想到了自己，叹道：“唉，当年我与秦建生相识的时候，正如林兄弟现在这般年纪，那时我二人心比天高，都是初出校门。我和他是同乘一列火车南下淘金的，后来又住进了司一家小旅店，发现彼此是从同一座城市过来的。他乡遇故知，倍感亲切啊，于是秉烛夜误，发现彼此有很多观点都不谋而合。那时我便将他引为生平知己，哪知后来出了国债那件事，他却在背后把我卖了。若是他当年不那么做，我管苍生替他做十几年牢又怎样！可惜人心叵测，经历了那件事，让我对人性有了另一番看法。”

    林东笑道：“管先生是不是想说人性本就自私贪婪？”

    管苍责点点头“，我就是想说这个。”

    林东与陆虎成相视一笑，陆虎成道：“管先生，你刚才说这番话是否是在提醒我和林兄弟，要我们要小心戒备彼此啊？”

    管苍生连连摇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只怪自个儿遇人不淑，没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慧眼，我看二位则不司，都是性情中人，断然不会跟我和奏建生那样反目成仇的。”

    陆虎成道：“哈哈，先生说得对，我们再干一杯。”

    林东记得陆虎成身上有顽疾，劝道：“陆大哥，你还是少喝些吧，小心身体。”

    陆虎成道：“多谢兄弟关心，可这酒就是我的精气神啊，没了它，我就活不下去了。至于身体，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前些日子我去了趟美国，是昨天晚上才回来。那边的医生给我制定了一套养身方案，我这身体正在慢慢恢复。”

    林东道：“我还在想为什么你会那么晚才来，原来是人在美国啊。”

    “可不是，我一下飞机知道了管先生出来的消息，马上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秦建生在村口拦着不让我进来，惹怒了老子，害得我干了一架。“秦建生说道。

    林东瞧见他和刘海洋脸上的淤青，关切的问道：“没大碍吧？”

    陆虎成摇摇头，“没事，他们仗着人多，我不过是挨了几拳，秦建生那伏人却被我和海洋打翻了不少。秦建生忒也胆大，看**后怎么收拾他。”

    陆虎成恩怨分明，秦建生得罪了他，这个仇他肯定会报，林东心想秦建生这下可麻烦了。

    陆虎成忽然问道：“管先生，当年你我江边把酒论英雄，当年你说的那几个人除你之外，其他人都已不在了，小弟斗胆，还请先生再论一论当今的英雅如何？，

第341章 把酒话英雄

    管苍生笑道：“陆兄弟，你这可是为难为了。我在牢里关了十几年，信息闭塞，哪里知道外面的变化，这让我如何妄论天下英雄？林老弟年纪太轻，而我与世隔绝十几年。我看若是要论，三人之中，也该由你来论最合适。”

    林东也说道：“陆大哥，我也赞同管先生的看法。”

    陆虎成也不谦虚，笑道：“既然二位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推辞了，依我看来，当今业内的英雅全在这一屋之内。”

    管苍生笑道：“愿闻其详。”

    陆虎成道：“十几年前，管先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后的这些年则是我陆虎成的天下，不过我看我也蹦醚不了几年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林兄弟天资惊人，在他的奋起直追之下，天下很快就不属于我的了。”

    管苍生丝毫不为陆虎成说他取代了自己的地位而生气，反而觉得陆虎成胸怀坦荡，说话毫不作伪，敢于承担，也敢于面对，当真是条好汉！

    “唉，我错过了最精彩的年月，没能与陆兄弟一较高下，实在是我人生一大遗憾。”管苍生的目光忽然变的渍厉起来，直视陆虎成，“陆兄弟，请你说说，你我究竟谁比较厉害？”

    林东紧张的看向陆虎成，心里为他捏了把汗，不知他会如何作答。管苍生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回答的不好，双方都会很没面子，而以陆虎成的性子是万万不会说违心的话来讨好管苍生的，不知他会不会让管苍生没面子下台。

    陆虎成一点都不闪不避，也直视管苍生的目光，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狂热的战意，笑道：“前十年当然是先生比我厉害，后十年我会渐渐超过先生，而现在这十年嘛，应该是难分高下。”

    林东在心中为陆虎成叫了一声好，他的回答不偏不侍，既不让管苍生难堪，也没有折了自己的面子，看来陆虎成表面粗犷，实则心细如发啊。

    管苍生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端起酒杯，“说得好！陆兄弟，为你刚才的那番话，老管干一杯！”

    陆虎成笑道：“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刚才我之所以让刘海洋为咱们三个照张相，为的就是让多年以后后辈们看到会惊叫一声：我靠！这三个竟然当年在一块喝过酒哎！我想中国的证券史上一定会给咱们三个留几页。”

    林东笑道：“陆大哥，管先生已经不用愁了，证券史上早已经给了他浓墨重彩了。”

    管苍生叹道：“往事不提，我这前半生毁誉参半，惭愧惭愧啊。”

    陆虎成道：“先生难道真的甘心终老山林？你如今正当壮年，仍可以大有作为啊！”

    管苍生看了一眼林东，没有说话。

    林东笑道：“陆大哥，你别担心，你不会寂寞的，用不了多久，管先生将会垂出江湖。”

    陆虎成盯着林东看了一会儿，见这小子满脸笑意，笑道：“林兄弟，可以啊，你是怎么说动管先生出山的？”

    林东摇摇头，“管先生说要还要再思量思量，他出不出山，仍是个未知数呢。”

    陆虎成朝管苍生望去“，管先生，给个痛快话吧，不然我这兄弟非得急死不可。”

    管苍生叹道：“唉，原本我已经决心做个普普通通的山民了，可谁让我欠下林先生那么大的恩情呢。我回家之后看到老母亲卧病在床，双腿不能行走，当时就在心中许下愿望，若是有谁能让我老母亲重新站起来走路，我就甘愿为其役使。林先生治好了我老母亲的腿疾，只要林先生发话，我自当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林东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管先生，我林东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若你不愿意，我绝不为难你半分。

    真正的高手是不甘于寂寞的，管苍生是真正的高手，只因为被奏建生伤害，心灰意冷之下才决定终老山林。他一身的好本领，岂会甘心下半生球碌无为，其实心里不是没有相出山的想法，只是缺乏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林东给了他这个理由。

    陆虎成了解管苍生的心思，心知他只是缺乏一个给自己下的台阶，笑道：“管先生，大好世界，你不出去看看那真是可惜了。依我看，你还是答应林兄弟吧。”

    这时，张氏在管慧殊的搀扶下从里屋走了出来，对儿子说道：“苍生，你才四十来岁，整天陪着我这个老太婆有什么意思？你不用为我担心，跟林先生去吧，他是娘的大恩人，你得好好报答他。”

    管苍生道：“娘，我愿意跟林先生去，不过你得答应跟我一起去。林先生说了，咱们管家沟湿与太重，你如果邀挫在村里，老寒腿会复发的。再说我蹲了十几年大狱，少尽了多少孝道，你就跟儿子一块过吧，让我好好的补偿补偿你，否则我哪里都不去。”

    张氏叹道：“我在管家沟住了一辈子，这里虽有千不好万不好，毕竟咱家的根在这儿，你让娘怎么舍得离开啊。”

    陆虎成笑道：“大娘，你不能这么想，管先生才是你们家的根，你不跟他一块出去，谁催他抓紧娶妻生子，难道你不想抱孙子吗？”

    管慧珠也在一旁劝道：“妈，大哥说的有道理，我看你就跟大哥去吧，家里我来照看，隔几天我就来打扫一次，包管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还是现在的样子。”

    陆虎成的话让张氏动了心，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抱上孙子，说道：“苍生，娘答应你了。“说完，又让管慧珠扶着她进了里屋。

    管苍生热泪盈眶，他再也没有理由阻挡自己出山了，当下说道：“林先生，管某余生就交给你了。”

    林东上前紧紧握住管苍生的手，虎目含泪，“先生甘愿跟随林东，是林东之福，也是金鼎之福啊。”

    陆虎成哈哈笑道：“唉，以后我得小心了，你们两个聚到了一块儿，太危险了。”

    林东说道：“陆大哥放心，咱们是永远的兄弟，金鼎公司与龙潜投资绝不会产生冲突。有钱大家一块赚，只要我们联手，能把华尔街搅个天翻地覆！”

    陆虎成上前抱住了二人，三人紧紧相拥。刘海洋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才结束，陆虎成带来的一箱东北小烧喝的一滴不刻，管苍生酒量最差，已经被林东扶上床休息去了。陆虎成把刘海洋留了下来，让他负责管苍生的安全，奏建生那个人他比较了解，是什么手段都敢使的。

    陆虎成和林东也都喝了很多，二人搂着各自的肩膀，歪歪扭扭的朝山上走去。山风猛烈，二人坐在石头上吹了一会儿风，都感觉清醒了不少。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吹着风，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的霞光照在山上，把漫山遍野都铺了一层红辉，衬托着草木枯寂的小山，颇有些悲凉的味道。

    “兄弟，得了管先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陆虎成开口问道。

    林东答道：“陆大哥，我想把金鼎公司全权交给管先生打理，而我自己则专心于其他事情。”

    “听说你搞起了地产？”陆虎成道，“地产这玩意是暴力，不过也是个无底洞，若是有需要，大哥这边可以支援你些资金。”

    林东道：“暂时还不缺资金，我接手了个烂摊子，必须得谨慎经营，心里面有许多想法，但迈出的每一步我都得在脑子里反反复复仔细设想不知道多少次。”

    陆虎成笑道:”占步手跨的太大容易扯着蛋，慢慢来嘛，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用心做，责定能搞大！”

    林东点点头。

    太阳就快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山上的风更紧了，山上的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

    陆虎成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走，下山吧。”

    林东起身说道：、，陆大哥，你跟在我后面走，这山上有猎人布置的陷阱和捕兽夹之类的东西。下午从管先生家出来，是我喝多了，所以才把你带到了山上，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后怕，不过好在咱俩福大命大，没掉到了陷阱里。”

    陆虎成道：“乖乖，看来这山上有野味啊，早知道我带杆猎枪过来了。”

    林东笑道“想吃野味还不简单，老村长家里有，今晚跟着我，包你吃上。””好，我车里还有一箱东北小烧，待会我去拿来，带到老村长家里，咱们晚上继续喝。”陆虎成哈哈笑道。

    “大哥，还喝啊？”林东苦着脸。

    陆虎成道：“咋地？你不知道你大哥我一天三顿酒吗？”

    林东叹道：“看来我得舍命陪君子了。”

    二人一前一后，等到走到山下，天已差不多黑了。陆虎成去村口停车的地方拿酒去了，林东则朝老村长家走去。

    纪建明和老马昨晚一夜未睡，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听老村长讲了中午发生的事情，十分后悔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尤其是老马，懊悔的直拍大腿。

第342章 挖个坑等着你

    林东刚讲老村长家，就被纪建明拉了道去。

    “听说陆虎成也来了，人呢？”纪建明看上去非常兴奋，天下第一私募的掌舵人陆虎成可一直是他的偶像，早就盼着能见上一面了。

    林东笑道：“刚才还跟我在一起的，有点事，马上就过来，你找他有事？”

    陆虎成真的来了，就快要见到偶像了，不知为何，纪建明心里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完全失去了平时处事泰然冷静自若的镇定。

    “老纪，你这是怎么了？”林东笑问道。

    纪建明道：“哎呀，陆虎成来了，我在想待会见面了跟他说什么。林东，你说我该怎么向他打招呼呢？”

    林东笑道：“你别瞎琢磨了，陆大哥是个非常和善的人，你无须刻意想怎么跟他交流，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像跟普通人那样交流就可以了。如果你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他倒是可能会瞧不起你，听我的，挺胸抬头，他又没有三头六臂，你紧张个啥！“

    老马双手桶在棉袄的袖子里，走了过来，哈哈笑道：“纪兄弟，林兄弟说得对，拿出你老爷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来。不就是见个陆虎成嘛，美国总统我还经常见呢。”

    老村长微微一笑，“老马，你尽吹牛，也不知道打打草稿。”

    老马嘿笑道：“嘿，管老哥，我哪有吹牛，的的确确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美国总统嘛。”

    纪建明被老马逗的笑了笑，心里的紧张感也减轻了不少，开始做起了深呼吸，通过这个方法来消除紧张的情绪。

    林东走到老村长面前，笑问道：“老村长，家里野味还有吗？”

    老村长笑道：“还有两只野鸡和三只兔子，咋地？”

    林东笑道：“中午你见过的陆大哥是我的拜把子兄弟，我想晚上请他到这里来吃饭，所以想从你这里买些野味招待他。”

    老村长道：“别说买，这个字我不乐意听，到我家里就是我的客人。你的那个大哥叫陆虎成是吧，这人是条好汉子啊，硬气，我很欣赏。你把他叫过来，老头子也想和他喝杯酒呢。”

    林东笑道：“老村长，那就太麻烦你了。”

    老村长哈哈一笑，又抽起了旱烟。

    老马走了过来，大声说道：“林兄弟，烹制野味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好厨子呢，晚上我的菜我来做，包你们把骨头都吃下去。”

    老马的手艺林东几人都领教过来，的确是把做野味的好手，林东连声感谢，心想这次出门是遇到了不少好人啊。

    陆虎成走到村口，看到堵在村口的那些车差不多都已走光了，仅剩几辆。秦建生的车还在，他坐在车里，看到陆虎成走了过来，立马下车迎了上来。陆虎成似乎并没有和他交流的意思，径直往自己的车走去。

    秦建生紧跟在后面，“陆总，我知道中午我做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了，但是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误会，还请陆总给时间让我解释。”

    陆虎成在车旁停了下来，冷眼瞧着秦建生，以略带些厌恶的语气道：“秦老板，我说这天寒地冻的，天都快黑了，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秦建生恬不知耻，呵呵笑道：“陆总，老秦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当我放了个屁。金鼎投资的林东不得不防啊，这小子太厉害了，公是去年九月份才搞起来的，短短几个月，赚了那么多钱！他迟早要威胁到你业内第一人的地位的。你难道看不出管苍生似乎对他有点意思吗？管苍生有多大能力我是最清楚的，如果让他们两个联手，不仅我的公司得玩完，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秦建生见陆虎成默然不语，以为陆虎成动心了，又是甩开腮帮子，继续鼓舌游说：“当然了，现在的林东还没有跟你分庭抗礼的能力，陆总，你该早点采取措施，不能等他起来再去防备啊。”

    陆虎成正想着怎么对付秦建生，听了秦建生的这番话，忽然心中生出一计，叹道：“秦老板，他是我佛前磕过头的拜把子兄弟啊，我如果加害他，会遭天谴的。”

    秦建生心中狂喜，看来陆虎成已经动了心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得罪了陆虎成，如果不把祸水引到别处的话，陆虎成一定会收拾他，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是绝对挡不住陆虎成这头猛虎的，心想只能靠他一张巧嘴来把祸水东弓了。

    “陆总，咱们做这一行的明争暗斗，也不知害过多少人家破人亡了，还在乎这些？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咱们死后早已免不了下阿鼻地狱，倒不如趁活着的时候活的快活些。现如今的社会什么交情都是假的，唯一真实的只有一个‘利’字。国内这块市场的蛋糕总共就那么大，就算他林东不主动攻击你，但是以他和管苍生的能力，迟早要分走这块蛋糕的大部分，那就是从你嘴里夺食啊。趁他还没有能力和你抗争，早点灭了他，这才是上上策，小心养虎为患啊！”

    陆虎成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老秦，算起来咱俩也认识不少年了，你也清楚我在业内的名声，这事我不好亲自出面，免得坏了我的名声。不过你说的的确句句在理，我有意与你合作，借你之手打压金鼎，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建生大喜，陆虎成不仅对他改变了称呼，而且主动提出要和他合片，他仿佛看到了前面金灿灿的未来，只要能攀上龙潜投资这艘业内的航母，谁还敢瞧不起他金鹏这艘小舰艇。到时候利用陆虎成龙潜投资这个强大的平台，必然能分些残羹冷炙，而龙潜吃剩下来的残羹冷炙对他的金鹏而言也可以算得上是大鱼大肉了。

    “怎么合作？”秦建生激动的问道，声音都发颤了。

    陆虎成道：“这还不简单，合咱俩之力对付林东，还愁搞不定他？我问你，林东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

    秦建生略一沉吟，说道：“当然是选股了，去年他的公司几乎抓住了所有牛股。”

    陆虎成道：“哈哈老秦，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好了，我要回村里了。”说完，拎着一箱酒就往村里走去。

    秦建生站在入村的土路上沉思良久，反复回味刚才陆虎成所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陆虎成的意思，心中暗道：“陆虎成就是陆虎成，天下第一私募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到时候只要他们提前潜伏在一只股票当中，由陆虎成来弓林东入瓮，让他重仓持有，等他买进之后就疯狂吐货，必然能让林东赔的血本无归。”

    夜风呜呜的在山谷里回荡秦建生稀疏的头发在风中飞舞他一脸的兴奋，一路吹着。哨朝他的车走去殊不知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陷阱正等着他。

    “老板回去吗？”秦建生的司机问道，这几天在管家沟挨饿受冻，手下的人都快受不了了。

    秦建生笑道：“好，回去，先到徽县歇息一夜，待会到了县城老板请你们泡澡，再找几个妞玩玩，大伙儿好好爽一爽。”

    陆虎成拎着一箱酒到了老村长家的门前，林东和他说过村里三层小楼的就是老村长家。

    进门就是客，老村长走在最前面迎了上去。

    “陆先生光临寒舍，蓬筚生辉啊。”老村长幼年时读过书，是村里最早的一批高中生，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

    林东把酒箱子从陆虎成手里接了过来，依旧是陆虎成的最爱东北小烧。

    陆虎成握住老村长的手，笑道：“老大爷，你可别叫我先生了，我受不起，就叫我小陆吧。”

    “只要你听着舒服，不觉得老头子怠慢了你，我叫什么都成。”老村长拉着陆虎成的手进了屋，屋里已生起了火盆，室内暖烘烘的，十分的舒适。

    纪建明终于见到了心目中的偶像，陆虎成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高大，比照片上的人看上去还要高大，他本来已经不紧张了，哪知当陆虎成走进来的那一刹，手心又开始往外渗汗。

    林东把纪建明推到陆虎成面前，笑道：“陆大哥，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我的兄弟，叫纪建明，也是我们金鼎的元老。”

    陆虎成伸出了手，哈哈笑道：“林兄弟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纪兄弟，幸会幸会。”

    纪建明和陆虎成握了握手，陆虎成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潮湿，拍拍纪建明的肩膀，“纪兄弟，你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见到屁大点的人物就紧张，后来我一想，那些人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跟我一样，怕他个鸟啊！”

    纪建明听了这话，莫名的心底生出一股豪气，紧张威忽然之间一扫而空，正如偶像虽说，大家都是人，怕他个鸟，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东笑道：“陆大哥话糙理不糙，老纪，用不着紧张了吧？”

    纪建明点点头，与陆虎成亲切的攀谈起来

    陆虎成抽了抽鼻子，笑道：“好香的肉啊，看来我今晚有口福了。”

    陆虎成是个大嗓门，老马在厨房里都听得到他说话，笑道：“外面的不要急，很快就能吃了。”

    老村长道：“你们在这聊会儿，我去把苍生叫过来，今晚大家伙在一块好好热闹热闹。”说完，打着手电筒就出了门。

    纪建明见到了偶像，自然有一肚子话想说，陆虎成是个非常容易交流的人，对纪建明的问题有问必答。

    林东笑道：“老纪，下个月月初咱们就要去京都参观陆大哥的龙潜投资了，到时候你还有机会见到陆大哥，不要一次把问题都问完了，让陆大哥歇一歇，他今天和我在管先生家门口舌斗秦建生，耗费了不少口水呢。”

    纪建明赶紧找碗给陆虎成倒了一杯老村长用雪柳树的树叶泡的茶，陆虎成喝了一口连连叫好。

    “陆大哥，我见你喝着茶眉头都没皱，喝得惯吗？”纪建明问道。

    陆虎成道：“哈哈，这是雪柳树的树叶泡的吧，我当然喝得惯了，提神醒脑去疲劳，我经常喝呢，这是我的雪柳叶子没有老村长的这个好，等老村长回来，我得向他讨一些带回去。”

    陆虎成一口道出这茶的来历，倒是让林东和纪建明吃了一惊，想不到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也会拿树叶子泡茶喝。

    陆虎成道：“林兄弟，你刚才说到了秦建生，我去拿酒的时候又见到了他，嘿，这筢子不死心，竟然上来游说让我对付你，我答应他了。”

    林东大笑道：“秦建生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陆大哥，你的心里远不如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明磊落啊，我想秦建生心里说不定还喜滋滋的呢，却不知他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你挖的坑里。”

    陆虎成道：“对待朋友要光明磊落，对待秦建生那种人嘛，自然要耍点手段。在社会上立足，如是没有点心机和手段，我陆虎成早就被人荆了喂鱼了。秦建生当年背信弃义，害管先生为他背了十几年黑锅，林兄弟，咱俩联手阴秦建生一把，就算是咱俩送给管先生出山的大礼。”

    “好！陆大哥你说怎丢办，这件事你拿主意。”林东道。

    陆虎成把计划告诉了林东，林东越听越心惊，心想若不是他早已和陆虎成拜了把子，陆虎成绝对是他的头号大敌。得罪了陆虎成这号人物，秦建生离在私募界除名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这时，管苍生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老村长。

    林东三人起身相迎。

    “陆兄弟，咱今天中午喝的东北小烧酒劲太霸道了，老叔去我家的时候，我刚醒来，哎呀，这个头到现在还很疼啊。”管苍生敲着脑袋道。

    陆虎成大笑道：“没事，醒了接着醉，晚上睡的香，我这儿还有一箱东北小烧。”

    管苍生笑道：“早知还要喝，我就不来了。”

    林东笑道：“管先生，恐怕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第343章 往事重提

    管苍生笑道：“你当我是怯酒的人喝？就像陆兄弟说的，喝了上顿接下顿，喝醉了晚上睡的香。”

    老马此刻已径端着火锅走了进来，一阵勾人馋虫的香味从他手里端着的火锅中散发出来，众人立马齐齐朝他望去。

    老马见自己做出来的食物居然那么有吸引力，心里面十分的开心，笑道：“大家伙都别站着了，都围过来吃饭吧。”

    老村长招呼众人入座，六个人围在一张小饭桌旁。

    管苍生想起一事，说道：“陆兄弟，你带来的那位随从还在我家，我来时想把他叫过来，可他就是不听我的话，说要留在我家里负责我家人的安全。”

    陆虎成笑道：“刘海洋向来只听我一个人的，如今秦建生已经离开了管家沟，你们一家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管先生放心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说着，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给刘海洋拨了一个电话，刘海洋接到老板的电话，向张氏辞别，很快就到了老村长家里。

    众人往一块寄了挤，老村长加了个板凳，让刘海洋坐了进来。七个人围着火锅，关上了门，屋里还生着两个火旺旺的火盆，室内温暖如春，喝着东北小烧，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十分的痛快。

    老村长作为主人，免不了要和每一位都喝一杯，而作为对主人的尊敬，林东六人也免不了要回敬老村长，一来二去，刚开始的时候就数老村长喝的最多，老村长不胜酒力，晕乎晕乎的时候被老马扶上了床。

    第二个倒下的是纪建明，他喝不惯东北小烧这种烈酒，但当着偶像陆虎成的面又不好不喝，勉强的喝了些，不到半斤就醉倒了，还是老马扶着他上了床。管苍生因为中午醉了一回，晚上好像有了免疫力似的，战斗力要比中午强很多。老马也是好酒之人，品的出来陆虎成带来的不是一般市面上能买得到的东北小烧，难免多贪了几杯，喝了一斤左右，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趁着还有些清醒就跟林东等人说了一句，自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到了最后，只剩下林东、陆虎成、管苍生和刘海洋四人，陆虎成和管苍生的酒量林东是清楚的，唯有陆虎成的手下刘海洋，林东一点都估不到此人究竟有多大的酒量，任谁敬他都是一口闷了，话也不多，从开始到现在估计喝了将近一斤半了，看上去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

    林东端起酒杯，朝刘海洋笑道：“海洋大哥，林东再敬你一杯。”

    刘海洋端起酒杯，憨憨一笑，仰脖子又干了一杯。

    林东忍不住夸道：“陆大哥，我看海洋大哥的酒量要比你还大。”

    陆虎成大笑道：“说起酒量，我平生佩服的没几个人，刘海洋就是一个。海洋，把你当年怎么灌倒你们师长的故事说出来给大伙儿听听。”

    刘海洋憨头憨脑，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老板，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大清楚了，还是你说吧。”

    陆虎成笑道：“那好，还是我来说吧。当年海洋在西北参军，他们师长是出了名的能喝，据说曾经一个人灌醉了一个排的人。有一次海洋立了二等功，他们师部给他庆功，师长也来了，众人喝起了酒。他们师长看到海洋任谁来敬酒都是一口干了，十分的惊讶，起了想要和海洋一较高下的心思，就把海洋叫过去斗起了酒。好家伙，据说那次两人喝了十五六瓶牛栏山二锅头，一斤一瓶的那种，师长醉了，海洋也醉了。但是因为海洋之前已经喝了不少，所以师长知道其实这次比拼是他输了，那是他平生第一次在酒量上面败给了别人。海洋从那次开始就出了名了，不仅在他们师里出了名，甚至全军都传开了，某某师长被士兵灌倒了。后来海洋退伍，他们师长亲自送他出了军营，都哭鼻子了据说。”

    刘海洋赶紧纠正：“老板，你别再瞎编了，后面那是没有的事，俺们师长是送我了，但没有哭鼻子。”

    林东和管苍生听了这股市，都为刘海洋的酒量感到不可思议。林东心想他有玉片帮助化解酒力，其实要喝十几瓶也不是难事，而刘海洋那靠的可是真本事，一般人不醉死也得胃出血。

    真是一条铁打的汊子啊，林东在心中叹道。

    陆虎成道：“当年我与海洋相识也是因为喝酒，我陆虎成的酒量也算是好的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好的没谱的人，那次海洋把我灌醉了。当时我身上带着十几万现金，海洋不仅没有趁着我醉酒而偷了钱跑了，而是自己掏钱把我送进了一个小旅馆，一直陪着我，直到我酒醒。后来我问他为什么那么做，海洋，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刘海洋傻傻笑道：“我当时说怕我走了你的钱被人偷了，是我把你灌醉的，我有责任保护你和你的钱安全。”

    陆虎成一拍桌子，“二位听听，不是条真汉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陆虎成就在那一瞬间认定了海洋是我兄弟，后来知道海洋刚退伍，当地人武部安排了一个保安工作给他，这家伙因为看不惯上司调戏单位女职员，一拳把单位领导的眉骨打断了，索性就辞了那份工作，搭火车到京都谋生。我陆虎成平生也是好打抱不平之人，心想如果我就是海洋，我想我也会打那一拳，于是就把让海洋跟了我。

    名义上他是我的跟班和保镖，实际上他是我的兄弟啊。这些年我陆虎成暗算别人，也遭人暗算过不知道多少次，很多次如果不是海洋舍身相救，我陆虎成说不定早已死了。我这人一向不迷信，可有时候总是会觉得海洋就是上天派到我身边的守护神。”

    管苍生因为曾被兄弟陷害，因而也格外的钦佩真正的兄弟情义，端起了酒杯，说道：“海洋兄弟，我敬你一杯！”

    刘海洋虎目含泪，听了陆虎成那番话，他心头火热，端起酒杯，仰脖子又干了一杯。

    总有一份情可以让人出生入死，总有一个人可以让人舍命追随！

    陆虎成谈性正浓，继续说道：“我记得在零三年的时候，我和万隆投资看上了同一只票，两家互相争斗，万隆的老板万龙生斗不过我，于是便想干掉我，花钱请了一群亡命之徒来杀我。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半夜才回家，出了公司，就遭到了十几人的砍刀队追杀，当时我身边只有海洋一个人，对方有备而来，堵住了我们所有退路。没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他娘的，只好豁出去干了。最后我们两个人空手打败了十凡个亡命之徒，我背上被砍了十几刀，只是流了不少血，没什么打伤，而海洋为了救我，替我挡了好几倒，有一刀更是从他胸前插入，只要在向前半公分就插进了他的心脏里。好在这家伙命大，没死。我记得救护车来的时候，海洋浑身都是血，连见惯了鲜血的医生都感到害怕。”

    刘海洋笑道：“老板，当时你也是一样，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你也浑身都是血。”

    管苍生叹道：“万龙生杀你不成，可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陆虎成叹道：“那只票的争斗我输了，万龙生虽然没能把握干掉，但也让我住了半个月的医院，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失去了龙头，公司那帮人岂是万龙生的对手。”

    管苍生道：“你出院以后呢？”

    林东插了一句，“我记得万龙生是零五年才跳楼自杀的。”

    陆虎成微微一笑，目光中凌厉的杀气一闪而过，“出院后我就老实了，并没有立即去找万龙生的麻烦，反而处处让着他，装出很怕他的样子。万龙生以为我怕他了，越来越骄横，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在他对我的防备越来越松懈的时候，我已经悄悄的把他公司几个重要的人物全部发展成了我的人，而万龙生则浑然不觉，一步一步笑着往我挖好的坑里跳，等他发现的时候，已径是我开始向坑里填土的时候了。万龙生亏损惨重，自知得罪不起背后的那些投资人，只有选择跳楼了结自己。”

    林东叹道：“唉，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死我活的争斗？”

    陆虎成笑道：“林兄弟，这就是人性的本质啊，人性贪娄，而贪欲是无止尽的。整个自然界就是这样，两个狼群为了争夺一群猎物会自相残杀，狼群内部会为了争夺首领之位会自相残杀，为了牟夺母狼也会自相残杀。其实人性和狼性真的很像。”

    林东道：“道理我自然是懂的，陆大哥，咱们是好兄弟，日后可千万别走上这条路！”

    “骨肉相残的事情我不干，”陆虎成笑道，“你是我佛前磕过头的拜把子兄弟，我陆虎成可以对天发誓，只要我在龙潜一天，龙潜和金鼎就绝对不会发生冲突！”

第344章 携才归来

    林东笑道：大哥，你说的严重了，我没有半分不相信你的意思。其实兄弟有个想法，我说出来大哥给参考参考。”

    陆虎成道：“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吧……”

    林东收起笑容，神情肃穆，“其实国内的市场就那么大，近年来随着股市的不景气，股市更是萎缩的厉害。外国好些机构经常趁火打劫，大肆的做空A股，我想咱们也是时候走出去，到国际市场赚点外汇了。”

    陆虎成一拍桌子，“兄弟，你这话说的我热血沸腾啊，旧社会咱们就挨老外的欺凌，到现在了他们还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这不能忍啊！咱们国家的国力虽然越来越强了，但是这方面还是没能有好的保护措施，谁叫国外的金融市场比咱们国内的发达呢。我也主张走出去，到欧美资芈本市场上去折腾一番！”

    管苍生道：“二位别说老管泼你们冷水，想法是好的，可操作起来却不容易啊。”

    林东明白管苍生是什么意思，笑道：“管先生，有想法才有动力去做，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没有什么实现不了的。”

    管苍生道：“他娘的，被你们这么一说，我老管也觉得浑身发热了，如果这辈子能在欧美市场折腾一番，也算是不枉此身了！”

    陆庶成道：“今晚主要还是喝酒，别跑题了，还有一瓶，哥几个分了，喝完了睡觉去。”

    管苍生又喝了些，他已经喝的到董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喝完了最后一瓶酒，林东安排陆虎成和刘海洋就在老村长家里睡了下来，然后扶着管苍生出了门，把他送回家。

    管苍生略微清醒了些，看到是林东Y他，说道：“林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有些等不急了。”

    林东笑道：“管先生不用着急，明天咱们就出发，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儿一早我把车开到你家门口。”

    把管苍生送到家，他妹妹管慧珠晚上没走，见哥哥又喝醉了，赶紧把管苍生扶上了床。林东把人安全送达，和张氏寒暄了几句就回老村长家里去了。

    进了陆虎成睡的那个房间，陆虎成还没睡，说道：“林兄弟，管先生安全到家了？”

    林东点点头，“陆大哥，今晚我和你睡一床吧，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陆虎成笑道：“好啊，那就快上来吧。”

    二人促膝长谈直至深夜，这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村长最先起来，看到饭桌上的一片狼藉，笑了笑，开始动手收拾。等他收拾好了，老马和纪建明也醒了，过了一会儿，就见刘海洋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只野兔。

    这时，林东和陆虎成也醒了，二人穿好了衣服走到厨房里，瞧见了刘海洋手上的野兔。

    “海洋，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陆虎成问道。

    刘海洋答道：“我一早就醒了，昨晚听你们说山上有野味，所以就上了一趟山，运气不错，让我找到了两个兔子窝，抓了一对野兔回来。”

    陆虎成道：“我没告诉你山上有很多机关陷阱吗？”

    刘海洋摇摇头，“你没说啊。”

    陆虎成一拍脑袋，“哎呀，喝酒误事啊，我咋把这着给忘了，幸好你没事。”

    老村长年轻的时候是管家沟最好的猎人，见刘海洋什么工具都没用就能捉了两只野兔回来，对刘海洋佩服不已，拉着刘海洋开始交流起捕猎的方法。刘海洋在部队当兵的时候，他们营部就在山上，有时候为了提高一下伙食，就会和战友一起进山打野味，就是在那时候锻炼出来的打猎技术。

    “老村长，可惜没有枪，如果有枪，天上飞的大雁我都能打下来。”刘海洋道。

    老村长丝毫不怀疑他自吹，笑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前些年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猎芈枪，这几年上面管的严，猎芈枪都被收走了。”

    老马做好了早饭，把众人叫了过去。吃过了早饭，林东让纪建明把雇用老马的钱和老村长的钱都结了，老马倒是没怎么推辞，老村长却是死活都不肯要，纪建明没法子，偷偷的把钱藏在了被子里。

    众人向老村长告别，林东开车到了管苍生家的门口，管苍生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故土难离，离家在即，张氏心里很不是滋味，老泪纵横，绕着老房子看了好几遍。

    林东帮着管苍生把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里，管苍生把妹妹叫了过来，“慧珠，哥就要走了，家里你常回来照看照看。”

    管慧珠道：“哥，你放心去吧，好好照顾咱妈，家里你不用担心，我隔几天就会回来一趟。”管苍生把老母亲从房里扶了出来，坐到了林东的车里。车子开到村口，陆虎成和刘海洋站在土路上，正等着和他们告别。

    “管先生、林兄弟，我也要回去了，我看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陆虎成笑道。

    林东道：“陆大哥，过不久我就会带人去京都找你，到时候再和你喝东北小烧，你可得多备点。”

    陆虎成笑道：“这个你放心，我家里有个酒窖，里面堆满了东北小烧，你留在京都一年都够你喝的。”

    管苍生和陆虎成握了握手，二人颇有此惺惺相惜的感觉。如果管苍生没有去坐牢，说不定二人会成为对手，阴差阳错之下，陆虎成崛起的时候管苍生却在牢里，出来之后管苍生跟了他的兄弟林东，二人却成为了好朋友。

    陆虎成挥挥手，“林兄弟，我先走了，我陆虎成不喜换最后一个走，那样太他娘的伤感了。”

    林东道：“大哥，一路顺风。”

    刘海洋朝林东二人微微一点头，距在陆虎成身后，二人上了车，刘海洋开着陆虎成的悍马疾驰而去，车后尘土飞扬，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管苍生回头看了一眼管家沟，深深的吸了口气，他要记住家乡空气的味道。

    “管先生，上车吧。”林东道。

    管苍生一点头，钻进了车里。

    老马没有跟林东的车一起回县城，他要留下和老村长多玩几天。

    纪建明开不惯乡下加土路，所以前面这段路就由林东来开。

    到了徽县县城，找地方给车加了油，加了油之后就继续赶路。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彭城，林东也不急着赶路，在彭城找了一家饭店，带着管苍生娘儿俩好好的吃了一顿。老太太没什么胃口，管苍生的胃口倒还不错，他本是个不甘平庸的人，这次林东治好了他老母亲的老寒腿，给了他说服自己出山的理由，心里已经急着想表现一番了。

    纪建明的心情很复杂，一路上话很少，他心里一方面为林东能请到管苍生金鼎又多了一员猛将而高兴，另一方面则是隐隐担忧金鼎可能会有一番内芈斗，他还不知道林东会把管苍生摆在什么位置上，但他很清楚一旦把管苍生放在高位上，势必遭到公司元老们的抵触。一旦发生了内芈斗，这对一家正在快速崛起的公司而言是相当可怕的事情，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吃过了午饭，林东把方向盘交给了纪建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他想给穆倩红打个电话，让她安排一下管苍生最近的食宿，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出来的匆忙，根本就没带充电器，幸好纪建明多带了一块电板，他的手机还有点，就拿纪建明的手机给穆倩红打了个电话。

    “喂，老纪，你们回来了没有？”电话接通后，穆倩红问道。

    林东道：“倩红，是我，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苏城，你帮我办件事，帮我为管先生和管老太太安排一下食宿。”穆倩红这才知道林东把管苍生带了回来，说道：“好的林总，我马上安排。”

    林东继而又说道：“倩红，通知一下资产运作部的同事，今晚大家一起为管先生接风洗尘。”穆倩红的想法和纪建明一样，不过她认为老板这样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好的，我马上通知。”挂了电话，穆倩红心想今晚的酒宴估计气氛不会太好。她走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崔广才见金鼎第一美人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殷勤的为她端茶送水，“倩红，你可是稀客啊，今天怎么到我们男人堆里来了？”穆倩红笑道：“我是来给老板传话的。”

    刘大头凑了过来，“个林总回来了？”穆倩红点点头，“你们部门有福了，今晚老板请你们吃饭。”

    崔广才一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倩红，那个人来了？”穆倩红知道崔广才嘴里的那个人指的是谁，点点头。

    崔广才朝刘大头看去，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穆倩红把话带到，马上就离开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她还要去做另一件事，安排管苍生和他母亲的食宿。她走后，资产运作部内一片死寂。崔广才不停的抽烟，刘大头因为答应杨敏戒烟，所以就来回的踱步。

第345章 寻找平衡寻点

    “老崔，你是什么意见？”

    刘大头一向没有大主意，此刻心绪不宁，背抄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沉稳老练的崔广才身上。

    崔广才掐灭了烟头，看上去也颇为烦恼，说道：“大头，我能有什么意见，林总都把人带回来了。”

    刘大头从崔广才的话中听出了这位兄弟对林东处理这件事的不满与愤怒，叹了口气，“***，都怪老纪那家伙，如果不是他告诉林总管苍生出来了，就不会有这事了。”

    崔广才道：“打铁还需自身硬，老崔，咱们也别埋怨了。管苍生他在里面关了十几年，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早已被时代淘汰了，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属于他了。我倒要看看老家伙还剩几斤几两！老纪，只需咱们把事情做的比他好，林总是长眼睛的，他会看得到的。”

    刘大头道：“难道咱们还真要对他鼓掌欢迎？”

    崔广才冷哼一声，“哼，我不给他制造麻烦就很对得起他了，还想我看我的热脸子？没门！”

    “那今晚上的饭局我们去不去？”刘大头小声问道。

    崔广才道：“当然要去，咱们所有人都去，这不是给管苍生面子，而是给林总的面子，不能让老板难堪。”

    刘大头道：“那我去告诉兄弟们。”

    “等等，”崔广才叫住了他。“让兄弟们晚上精神点。对管苍生咱们要采取‘三不’态度，不问、不闻、不理。”

    刘大头点点头，出去把资产运作部的所有员工召集了起来，将老板请吃饭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员工们一听说有饭局，个个都很兴奋。刘大头话锋一转，将管苍生要进入资产运作部的消息公布了出去，资产运作部没有一个不知道管苍生其人的，心想以此人昔日的江湖地位，一旦到资产运作部来肯定不会甘愿做一个小喽啰的。

    其实管苍生来不来对底下的员工影响都不大。但他们平时与刘大头和崔广才的关系处的非常融洽，这二位在他们心里不仅是领导，更是大哥一般，自然不愿意一个外人夺了他们大哥的位置。心里纷纷为刘大头和崔广才抱打不平。

    刘大头宣布了一下崔广才所说的“三不”态度，众人都谨记在心。

    今晚的饭局将会是资产运作部内部的聚餐，刘大头心想。

    林东一路上也在想把管苍生安排在什么位置上，当初他一门心思的只想得到这个不可多得的天才，脑袋里并没有考虑太多，如今如愿以偿带着管苍生回来了，不得不考虑如何在管苍生和金鼎老员工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他清楚以崔广才为首的资产运作部一定会非常抵制管苍生这个外人，如果一开始就把管苍生放到了资产运作部主管的位置上，弄不好下面人可能会集体罢工，到时候管苍生被孤立成了光杆司令。公司运转不灵，那很可能造成极大的损失。

    如果把管苍生置于崔广才和刘大头之下，林东又觉得大材小用了。资产运作部除了崔广才和刘大头，其他人都只是负责操作交易的，干的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体力活，让管苍生去做这样的事情，那简直就是对人才的糟践！

    林东不得不考虑到管苍生的感受，他很可能因为得不到重视而产生消极的心里，到时候可别成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一计不献。长此以往，天才也将被埋没，这显然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还没到苏城，穆倩红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在离公司不远的紫金饭店定好了客房与包厅。

    林东心想管苍生不能一直住在酒店。就让穆倩红张罗着看一套公寓，打算买一套公寓送给管苍生。让管苍生在苏城安家落户，那样管苍生的心定下来了，工作上面也会更专心。

    想了一路，直到进了苏城，林东还是没有想出怎么解决管苍生的位置问题。

    管苍生一路上一直在睡觉，连续喝了两顿东北小烧，他的身体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所以就趁着在车里没事就睡了一路。进了苏城之后，张氏和管苍生都醒了，林东也暂时抛开了烦心事，开始为二人介绍起苏城来。

    张氏一辈子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徽县的县城，何曾见过如此繁华的都市，一路上像个孩童一般，对什么都很感兴趣，见到高耸入云的大楼，不禁问起这些大楼是怎么建造起来的。这让林东和管苍生都不知如何回答。

    “老纪，开车去紫金酒店。”

    纪建明点点头，很快就转上了一条大道，往紫金酒店的方向开去。

    林东扭头对坐在后排的管苍生道：“管先生，今天晚上我把公司资产运作部的同事都叫了过来，到时候大家为你接风洗尘，他们以后都是你工作当中经常要打交道的人，我也希望你们互相之间的能够尽快熟悉熟悉。

    管苍生笑道：“我一来就要麻烦大家，看来今晚我得多喝几杯酒谢罪了。”

    林东道：“最近这几天暂时委屈先生再酒店住着，我已经吩咐下属为先生和老太太找房子了，等找好了房子，再搬进新居。”

    管苍生明白林东要赠房子给他，连忙说道：“林先生，这样不妥吧，我管苍生未建寸功，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接受你那么大的馈赠呢。”

    林东笑道：“先生就别再推辞了，套用一句时髦的话说，你就是我们公司引进的高端人才。现在很多大学里引进学科带头人或者是一般有名气的学者，都是事先就讲好待遇的。送房子和安排家属工作都是提前做的。”

    管苍生叹道：“如此说来我真是诚惶诚恐。只有加倍努力，希望能尽快做出成绩，以对得起林先生和公司对我的这份厚待。”

    林东道：“先生之前不知道有没有来过苏城，工作的事情先不急，这几天我安排同事带你和老太太在苏城逛逛，领略一下苏城的风光。”

    管苍生道：“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早在念大学的时候就跑遍了中华大地，我记得我还是二十年前左右来过的苏城，现在一看都变样子了，一点也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外面的世界变化的真快啊。我老管与社会脱轨这么些年，刚出来还是有些不适应。”

    林东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好好逛逛，熟悉熟悉一下现代的都市。”

    管苍生点点头。没说什么。

    纪建明开车到了资金酒店的大厦下面，穆倩红已经在等候了。下了车，林东领着管苍生母子，介绍道：“管先生，这是我们公司公关部的主管穆倩红，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给她提。”

    管苍生朝穆倩红微微颔首一笑，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不大好相处。

    穆倩红笑道：“久仰管先生大名，一路奔波，肯定非常疲惫吧。我带您和老太太先到客房里稍作休息。”

    张氏则非常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孩，拉着穆倩红的手问这问那，一路聊的十分开心。管苍生是个内冷外热的人，不熟悉他的人都觉得这人十分难相处，一旦熟悉了，就会发现其实他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穆倩红对他的第一印象多半是来此书本和网络上的，人们形容他暴戾无常，但见到真人之后，却发现管苍生只是对人冷漠了些，并没有看出他脾气有多坏。

    穆倩红知道管苍生是林东的贵客。于是便定了酒店最好的房间，是一套总统套房，十分的豪华舒适。张氏坐了大半天的车，虽然大奔很舒适，但也吃不消。说是累了，于是管苍生就要服侍她上床休息。

    穆倩红赶紧抢在前面。把老太太带进了卧房里，倒也不嫌这个山沟沟里来的老太太脏，细心的伺候老太太入睡。

    等到穆倩红出来，明显看出管苍生看她的眼神柔和多了，心想自己在这个前中国证券业教父心中的形象应该多少有点提高。

    林东道：“管先生，你也累了吧，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两三个钟头，我看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会儿？”

    管苍生道：“嗯，是有些疲倦了。林先生，那我休息一会儿。”

    林东道：“倩红，你留下来照顾管先生和老太太。”

    穆倩红点点头，林东带着纪建明离开了客房。

    二人回到了公司，林东进办公室给手机充电去了，没电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找过他，心里想着可不要出什么大事。

    纪建明进了公司就被刘大头叫到了资产运作部他和崔广才的独立办公室去了。

    崔广才黑着脸，纪建明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不大友好，再看看刘大头的表情，这家伙也是冷着脸。纪建明知道这事他迟早得给这两兄弟一个交代，往椅子上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想骂想揍都来吧。”

    刘大头鼻孔里出气，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不再看他。

    崔广才冷冷道：“老纪，你这事做的太不够兄弟义气了吧，你明知道管苍生来了肯定会抢了我和大头的位置，为什么还要带林总去？”

    纪建明道：“二位，能听我一言吗？”

    刘大头背对着他，声音中夹着这怨怒，“你说，我倒要看你怎么为自己辩解！”

    纪建明神色平静，他早有准备，缓缓道：“我不是辩解，我只是说出事实。林总不是我带去的，是他拉着我去的！我在情报收集科的位置上，所以有什么重要的情报我都要向老板汇报，这是我的职责。管苍生出狱，引起四方震动，各路人马蜂拥一般去了管家沟，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禀报他吗？我也不希望林总去找管苍生，可他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去找管苍生。我一路上没少劝他，你们不是不知道林总的脾气，他打定了主意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兄弟我尽力了，可惜还是阻止不了。我总不能一棍子把老板砸晕了扛回来吧！”

    纪建明说完之后，刘大头和崔广才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这事不能怨纪建明，只是心里实在是窝了火，只想找个人发泄发泄。

    最后，还是纪建明说了一句，“大家伙都是希望金鼎好，我希望二位不要因此而影响了工作。”

    崔广才开口问道：“林总有没有说怎么安排管苍生？”

    纪建明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反正没跟我说过，他就在办公室，你们可以直接找他问问去。”

    刘大头冷笑道：“老纪，你他娘的真敢开口，怎么问？问问林东是不是要把咱俩拿下让管苍生上？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崔广才瞪了刘大头一眼，“大头，你丫小点声，林总就在对面的办公室里。”

    刘大头气得两眼网上翻，一屁股往椅子上一坐，一言不发。

    纪建明道：“二位兄弟想开点吧，林东虽是咱们的老板，可也是咱们的兄弟啊，我想他一定会顾及你们的感受的。”

    崔广才问道：“老纪，你见过管苍生，你觉得此人堪当大任吗？”

    纪建明道：“我与他没说过几句话，不过当年他有多厉害你们也都知道。我跟你们说说这次去管家沟的见闻吧……”

    纪建明绘声绘色的描述起这次去管家沟的惊险经历，令刘大头和崔广才难以置信的是，竟然会有那么多的人去请管苍生。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崔广才与刘大头对视一眼，心中都有这个疑惑。

    纪建明说完，起身道：“我去办公室了，你们也别多想了，一切都会在今晚水落石出。”说完，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乖乖，那么多人去请管苍生，连陆虎成都去了，林东能在那么多人当中把管苍生抢过来，不容易啊！”刘大头叹道。

    崔广才道：“那么多人，姓管的偏偏就跟着林东回来了，这不是天意嘛！”

    刘大头直摇头，二人也没心思去想工作上的事情，完全被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打乱了心绪。

第346章 不给面子

    林东进了办公室，立马给手机充电，充了一会儿之后开了机，收到几条短信，打开一看，是提示他关机时候漏接的电话的短信，李民国在前天下午一连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林东心知李民国打电话给他肯定是为了国际教育园那块地的事情，心想李民国那么急着找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马上给李民国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东问道：“李叔，前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民国道：“小林啊，你怎么才回我电话？这两天都快把我急死了。”

    林东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问道：“是不是国际教育园那块地出现问题了？”

    李民国道：“我上次跟你说过，还有另一拨人对那块地很感兴趣。那天我收到消息，听说那一方人的攻势十分猛烈，已经搭上了省里的关系。我急着找你，已经都帮你约好了主管部门的领导吃饭，哪知一直联系不到你。后来我只能把老脸豁出去了，跟人家赔了不是。小林，你李叔尽力了，那块地，唉，已经被那帮人拿去了。”

    “李叔，那帮人可是金氏玉石行的少东家金河谷一伙人？”林东问道。

    李民国道：“是他，我也是刚刚知道的，金家现在不满足仅仅做玉石生意了，开始多向发展了。”

    国际教育园那块地就像是个聚宝盆，原先林东心中是要志在必得的，没想到阴差阳错，金河谷趁他不在苏城之际，发力猛攻，抢先一步拿到了地。老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林东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近段时间他想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精力过于分散，在国际教育园这块地上实则也没下过多大的工夫，导致今天这个结果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相信得一人者得天下，即便是失去了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他还有管苍生这个天才。他相信管苍生会带给他的绝不是那块地能够比拟的！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人在同一时间内是不可能事事都做的很好的，看来之前还是自视甚高。林东静下心来想一想。是应该理一理手头上的这些事情了，做到事有有轻有重。好好规划一番。

    “李叔，虽然事情没成功，但是还是要多谢谢你，改天我约你吃饭，有个非常好的投资项目，到时候我说给你听听，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林东承认自己心情有些失落。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经过这一年的历练，他已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民国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悲观的情绪，心中为林东叫了声好，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处变不惊，要比他那个儿子强太多，“小林，那下次见面再说吧。对了，这段时间庭松好像跟一个女孩走的很近，我听说那女孩也姓金。咱们苏城姓金的可不多啊。”

    林东笑道：“李叔，你不用猜了，那女孩叫金河姝，是金河谷的亲妹子。”

    李民国早已知道，不悦的道：“我是不想跟金家结亲的，这女孩取了个什么名字，听上去跟韩国人似的。你们同龄人好说，有机会你帮我劝劝庭松。我还是希望他能找个体制内家庭的女孩，那样对他以后的仕途会很有帮助。”

    “行，下次见他我一定好好问问他怎么想的。”

    林东嘴上应了下来。心里却没有打算去干涉李庭松的感情，若是让李民国知道他儿子之所以能和金河姝勾搭上完全是因为他。林东心想李民国估计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挂了电话，林东站在窗前，心想金河谷终于摆了他一道，那家伙这几天应该很得意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林东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金河谷并非是那种只知吃喝玩乐的富家大少，他这么年轻就能掌舵金家玉石行，绝非是泛泛之辈。看来日后若与此人争斗，需得小心谨慎些。

    他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些事务，临下班的时候穆倩红发来短信，说管苍生和张氏都已醒来了。林东起身穿上了外套，起身出了公司。他没有去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不打算提前与崔广才和刘大头接触，他要看看这伙人今晚真实的表现。

    一个人开车回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林东开车就往紫金饭店去了。

    到了饭店，他去了管苍生入住的客房。管苍生穿了一身新衣服，剃了胡子，头发也洗过了，好好的梳理了一番，这样看上去还有几分昔日英俊小生的模样。

    “管先生，你这番一打扮，昔日的风采又都回来了啊。”林东笑道。

    管苍生笑道：“这都是小穆替我张罗的，他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和我娘都买了几套衣服。我的那些衣服还都是十几年前的旧衣服，是跟不上潮流了。”

    林东听到管苍生对穆倩红改了称呼，心想穆倩红就是穆倩红，搞关系的能力果然厉害，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成功让管苍生对她建立了好感。

    这时，张氏穿着新衣服从房里走了出来，她一辈子也没穿过那么好的衣服，这新衣服刚上身，真还有些不适，觉得走路都别别扭扭的。

    穆倩红走到老太太身旁，挽着老太太的胳膊，亲昵的就像是孙女见了奶奶似的，“老太太，您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十里八乡的漂亮人儿。”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你这丫头，尽说讨人欢心的话。”

    穆倩红电话响了，她走到一边接了一个电话，说完电话之后过来告诉林东，说资产运作部的同事都到了酒店门口。

    林东对管苍生道：“管先生，人都到齐了，咱们下去吧。”

    管苍生点点头，说道：“妈，饿了吧，下去吃饭吧。”

    张氏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老太太喜欢清静。”

    林东朝管苍生看了一眼，征求他的意见，管苍生道：“林先生，那就随我妈的意思吧，她不爱凑热闹的。”

    林东对穆倩红道：“倩红，你帮老太太叫份晚餐上来，陪老太太吃完饭后再下去。”

    穆倩红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总，你带管先生下去吧，这边有我呢。”

    林东带着管苍生下了楼，二人到了包房，崔广才和刘大头带着一众资产运作部的员工都已经到了。一伙人分散开来，有的在闲聊，有的在玩扑克，见老板带了个小老头进来，纷纷和林东打招呼，却没有一个主动和管苍生打招呼的。

    管苍生自然知道这些后辈是故意冷落他，也不生气，一直面带微笑。

    林东带着管苍生走到崔广才和刘大头面前，做了一下介绍，“老崔、大头，过来拜见管先生。”

    林东发话，这两人自然不会违抗，走到管苍生面前，脸上挂着十分勉强的笑容。

    刘大头先开了口，“管先生，你好，我是金鼎投资资产运作部的刘大江，幸会。”

    管苍生略一点头，派头十足，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

    崔广才见管苍生如此傲慢，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开口道：“你好，我叫崔广才。”

    管苍生对他如对刘大头的态度是一样的冷漠。

    林东心中纳闷，刚才管苍生见下面的员工的时候分明是面目含笑，为什么见到这两个头头了却是这番态度？

    这时，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问林东是否可以上菜了。林东心想饭桌上好说话，就让他赶紧上菜。

    刘大头和崔广才过去安排手下的员工入座，林东和管苍生坐在一个桌子上，管苍生低声道：“林先生，看来公司的员工们似乎并不乐意我来啊。”

    林东笑道：“管先生不要多想，他们只是跟先生不大熟悉，熟悉了之后就不会这样了。”

    过了一会儿，崔广才和刘大头过来坐了下来。

    各式佳肴如流水般端了上来，崔广才和刘大头跟林东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到旁边的桌上和手下的员工们喝酒去了，而这边的桌子上就只剩下林东和管苍生。林东心里压着火气，这两人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若不是管苍生在场，他当场就能发作。

    管苍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做了十几年的牢，但他还是当年的那个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管苍生，他是不会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的。管苍生一边和林东喝酒，一边聊起十几年前他来苏城的见闻。

    林东害怕管苍生生气，倒也非常尽心的和他聊天，希望可以稍微缓解冷清的场面。

    “当年我来苏城，街道两旁都还是白墙青瓦的老房子，人说姑苏是小桥流水人家，我一个北方人到了江南，看到江南的秀丽风光，第一眼就被吸引了。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功课不是很多，我就边打工边玩，在苏城整整呆了一个月。嘿，说起来那时候的人要比现在能吃苦多了，没钱的时候，随便找个公园，就在公园的长凳上睡了下来，因为这个，我当时还认识了几个乞丐朋友。”

    管苍生回忆起年轻时候的那段岁月，感慨颇多。

第347章 酒宴风波

    穆倩红陪张氏吃完晚饭之后，张氏知道让这么个大姑娘陪着自己这个老太太没什么意思，就催着她下来了。穆倩红进了包房，一眼就看到只有林东和管苍生两个人的一桌席，她朝旁边的几桌看了看，崔广才和刘大头这两个家伙正混在人堆里划拳喝酒，心想这两人也真是糊涂了，管苍生是老板请来的，他们这么做显然是不给老板的面子啊。

    穆倩红径直走到林东那一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老太太吃过了吗？”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放心吧林总，老太太已经吃过了，正在看电视呢。”

    林东道：“你忙前忙后一天了，赶紧吃点东西吧。”

    穆倩红道：“我得先敬管先生几杯酒。”她倒上了酒，站了起来，笑道：“管先生，欢迎你加入我们金鼎投资，相信您的加入会使我们金鼎公司的实力更强。”

    她这话说的很大声，就连旁边那几桌吵吵闹闹的人都听到了。崔广才和刘大头朝穆倩红望去，脸色不是很好看，心想这女人毕竟不是和他们一批进公司的，不同心同德啊，竟然大张旗鼓的欢迎管苍生，这让他俩的面子往哪儿搁。

    管苍生笑道，也是很大声的说道：“小穆你胸襟广阔，有容人之量，不嫌管大哥我碍手碍脚，我敬你一杯。”

    刘大头看着崔广才，二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愤怒，这老家伙刚才的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指责他们俩没有容人之量啊！

    崔广才和刘大头相视一眼，端着酒杯朝林东那一桌走去，二人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灌灌管苍生。

    “管先生，好久没喝兄弟们一起喝酒了，所以刚才就过去喝了一圈，怠慢了管先生，还请管先生别往心里去，来，我敬管先生几杯。”崔广才笑道。

    管苍生道：“崔老弟不需要太客气，咱们以后是要一起共事的，我看就这样吧，咱俩就喝一杯。我年纪大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喝多了身体吃不消。”

    崔广才心知已被管苍生看破了心中所想，笑道：“怎么能就喝一杯呢？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能见到先生，是我们后辈的荣幸，喝一杯对先生太不敬了，不能这样。

    “是啊是啊，依我看我们资产运作部的每个人至少应该跟管先生喝三大杯，这才显示得出对管先生的尊敬嘛。”刘大头在一旁鼓舌道。

    管苍生脸色一变，收起了笑容，冷冷道：“二位，我说一杯就一杯，绝不多喝。喝多了误事，来吧，喝了这杯我还有话要说。”

    刘大头朝崔广才望去，二人皆没想到管苍生居然会这样直白的拒绝他们，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令二人心中的怒火更盛。

    刘大头和崔广才面无表情的和管苍生碰了一下杯子，三人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管苍生道：“二位都坐下，老管我有话说。”

    刘大头和崔广才坐了下来，心想倒要听听你要说什么。林东也大为纳闷，管苍生想要说什么呢？

    管苍生道：“林总，你是不是也在为了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而犯愁呢？”

    林东万万没想到管苍生一开口竟然说的是这话，略为尴尬，含笑点了点头，“先生聪慧过人，我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你。”

    管苍生转而对崔广才和刘大头道：“我想二位也很关心这个问题吧。现在我就给二位一个交代。我管苍生跟着林总不是为了名利来的，我是冲着林总的恩情，报恩来的，无论林总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即便是做最底层的员工，我也绝无怨言。二位，我绝没有和你们抢位置的想法，如果林总要我领导二位，那么我管苍生会对他说不！金鼎有今天，全靠了在座各位的拼搏与努力，我不能坐享你们的成果。在这里，我恳请林总把我当做一个普通员工对待，我愿意接受崔老弟和刘老弟的领导，愿意在他们手下做个做底层的操盘手。”

    刘大头一下子就乱了，敢情他们一直认为管苍生是来抢位置的，岂知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想法，当下羞愧的低下了头。崔广才则不然，他认为管苍生刚才那一番话全部都是在作秀。

    “管先生，你是昔日的江湖老大，我们这些后辈根本没资格跟你平起平坐，更别说领导你了，我崔广才断然不敢有非分之想，若是管先生不弃，我愿意跟在管先生后面学些本事，听从先生差遣。”

    崔广才心想你会说漂亮话，我难道就不会吗？

    管苍生叹道：“崔老弟看来对我还是不信任呐，老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管苍生辉煌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世界日新月异，我怕我的老思想早已经不适应现在的这个市场了，哪有什么资格教你？倒是应该向老弟你多讨教才是。

    崔广才道：“不管怎么说，先生的威名还在，我断然不敢爬到先生的头上。”

    林东二人推来推去，开口说道：“两位都坐下吧，我有些话想说。”

    二人听了林东之言，都坐了下来。

    林东开口道：“我有个提议，说出来你们听听。老崔、大头，管先生是我们的前辈，我们理应尊重他。不过管先生说得对，他离开市场太久了，对现在的市场根本不了解，需要时间去熟悉市场。你们不要再想谁领导谁的问题，我打算让管先生先单独做事，先熟悉一下现在的市场再说。”

    穆倩红道：“林总，你的意思是说在资产运作部之外在为管先生开设一个部门吗？”

    林东摇摇头，“不，管先生的工作就是资产运作，怎么能让他脱离资产运作部，我的意思是让管先生去资产运作部工作，不属于资产运作部的任何人管。老崔、大头，你们有意见吗？”

    刘大头道：“我没意见。”

    崔广才知道林东这样做已经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笑道：“我一切听从林总的安排。”

    林东对管苍生道：“管先生，我打算拿出一千万给你，你先用这笔钱在市场上找找感觉，如何？”

    管苍生道：“林总，一千万太多了，我还是谨慎点，先给我一百万吧。”

    崔广才心中暗道，看来这个老家伙真是在牢里蹲久了，胆子怎的变得那么小，哪里还看得出来昔日中国证券业教父的影子，区区的一千万就害怕了。

    林东笑道：“行，先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倩红，你为管先生整理出一间办公室。”

    穆倩红道：“明天一早我就去做。”

    管苍生笑道：“不用太麻烦了，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和一台电脑就可以了。”

    林东道：“老崔、老纪，这样的安排你们该满意了吧，接下来就别绷着脸了，好好和管先生交流交流，听他讲一些当年操盘的事情，我保准你们会听的入迷。”

    崔广才和刘大头可以说都是非常崇拜管苍生的人，至今他们还会拿管苍生的经典战役拿出来分析，听了林东这话，才想起的确是心里面有很多问题想问管苍生。刘大头先开了。，开始问起九一年管苍生是如何将保安药业从几毛钱炒到一百多的。

    管苍生稍稍回忆了一下，从如何看中那只股票谈起，到建仓，再到拉升，一直聊到如何出货，毫无保留的当着他们的面说了出来。管苍生要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在中国做股票，千万不能死盯着盘面，要从盘外想办法。

    接下来的气氛十分友好，崔广才和刘大头对管苍生的操作手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巅峰时期的管苍生，每出一招那都是神来之笔，出乎一般人的意料，却总能收到极好的效果。崔广才和刘大头二人都清楚自己的资质，虽然也算不错，但要是想达到管苍生当年的大师级水平，那是这辈子都基本没希望了。

    管苍生的叙说很精彩，在其他几桌吃饭的资产运作部的员工纷纷围了过来，本应该是热闹的包房内变得极为安静，安静的只有管苍生一人的声音，其他人都已经入迷了，谁也不肯离去，生怕错过了精彩的细节。

    就连对这一块不是很了解的穆倩红也入了迷，她感兴趣的不是如何炒作股票，而是管苍生当年如何应对各路人马。面前这个小老头，当年可是人人追捧的大明星啊，比起现在国内许多一线的英俊小生还令人着迷，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女明星自动献身于他。当年管苍生所到之处，必然会掀起一阵飓风，而当年的管苍生年少轻狂，也非常的享受这种受众生仰慕的感觉。

    而林东一直从旁观察管苍生的表情，发现他讲到自己当年辉煌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自豪感，相反，有的时候还会从他眼神中看到一丝痛苦。林东知道现在的管苍生成熟了，浴火重生，洗尽铅华，他不再为名誉所累，不再追求金钱与美色，现在的管苍生更冷静，更睿智，更可怕！

    众人一个接一个问题的问，管苍生不厌其烦的讲解，他身上的故事说也说不完，若不是后来林东见时间很晚，不让员工们再问问题了，说不定聊上几天几夜都不会散场。

第348章 亨通地产更名典礼

    酒宴过后，资产这作部的员工先走了，林东和穆倩红把管苍生送到了客房，时间已是深夜，没聊几句，就让管苍生休息了。

    穆倩红喝了酒，林东不放心让她开车，就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穆猜红自然乐意。林东开车行驶在深夜车辆寂寥的宽阔马路上，穆倩红头靠在车窗上，静默不语，林东则专心开车，因而二人一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交流。

    穆倩红早年打拼的时候，赚到的第一笔大钱就投资在了房产上，她不是名牌大学出生，甚至连大学的学历都还是后来自考所得，十七岁高中毕业就背井离乡，独自来到苏城闯荡，因为聪明伶俐，所以很快就在苏城站稳了脚跟，买房买车。她所住的小区不算是什么高档的小，区，但因为买的早，地理位置绝佳，现在已成了绝品，所以一平米都炒到了四五万左右。

    林东一直开车将她送到了她家的楼下，下车之前，穆措红开了……

    “林总，上去喝杯茶吧，晚上你也喝了不少酒，一定感到口干舌燥吧。”

    穆倩红诚意邀请道。

    林东心中有些犹豫，这么晚了，去一个异性单身下属的家里总感觉怪怪的，若是传出去，别人听到耳朵里，即便是没什么，恐怕也会在脑子里为他俩构造点事情出来。

    “倩红，太晚了，不麻烦你了，上去早点休息吧。”

    林东笑着说道，婉言拒绝了穆措红的邀请。

    穆姑红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她借着酒力，本有些话想对林东说的，可林东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穆倩红为缓解彼此之间尴尬的气氛，转而把话题转到了。作上面，说道：“林总，管先生的住房要什么规格的？”

    林东道：“一百五十平米左右，装修要好，位置最好在公司附近。”

    穆债红道：“要不要给管先生配辆车？”

    林东本来也有此打算，但仔细一想，送管苍生房子其他员工是看不到的，若是再送他车，难免被公司其他员工看到，很容易就会引起资产运作部那帮人的不满，心想这事得缓一缓，说道：“车是要配的，不过不是现在，等资产运作部的那帮人对管先生不再有闲言蜚语的时候再考虑车子的事情。”

    穆债红道：“林总说得对，我今晚酒喝多了，考虑的不周全。”

    林东笑道：“没事的，别看今晚老崔和大头他们听管先生讲故事听得那叫一个起劲，其实他们对管先生的嫌隙和防备并没有完全消除。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我很了解他们俩，他俩最佩服的是有能力的人，只要管先生的手段能让他们佩服，我想不需要我说，他俩也会主动把管先生推到上面。”

    穆倩红从林东话里品出了味道，看来老板早有想法把管苍生凌驾于崔广才和刘大头之上，不过这完全得看管苍生自己争不争气了，虽说他曾经无比的风光，毕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刺多少能力，未可而知。

    穆倩红见林东似乎对管苍生很有信心，她心里也很想看看管苍生是如何以实力征服金鼎上下的。

    “林总，路士开车小心，我上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穆倩红嫣然一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林东开车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本想给高债和柳枝儿打个电话，告诉她们他回来了，但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心想她们应该早已睡了，于是只好作罢，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东开车就去了溪州市，今天是亨通地产和亨通大厦更名的日子，他作为公司的董事长，这样的大事是必须要参与的。

    到了亨通大厦，他站在大厦下面抬头看了看亨通大厦那四个烫金的大字，心想明天就看不到这几个字了，公司跟汪海有关的东西正在逐渐消亡，亨通地产将在他的手上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亨通大厦里外张灯结彩，进了大厦，迎面看到的所有职员脸上都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今天这个大日子对亨通地产的每个人来说都是大日子。公司的大部分员工都持有亨通地产的股票，他们知道公司更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手里的股票将大涨，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公司里已不再有认不识林东的职员，这一路之上，遇到的每个人都会跟他打一声招呼。年轻的老板面带微笑，打招呼的人太多，他不能一一回应，也只能报以众人一笼

    已经有员工抢着跑到了电梯门口，为林东按了电梯，等着老板的到来。

    林东乘电梯到了顶层，进了办公室，这里竟是全公司唯一没有开暖气的办公室。

    周云平几天没见他，却也不担心林东不会来，因为今天这今日子老板是肯定会到的。上次董事会，林东把选择公司更名日期的事情交给了宗泽厚，宗泽厚为此特意去了一趟九华山龙虚观，龙虚观的老道紫阳真人是宗泽厚的日交，深通阴阳百家之术，能掐会算，对于风水堪舆这门学问最是精通。老道受故友之托，当然不会糊弄了事，为此诚心斋戒，沐浴更衣，于龙虚观紫霄殿中为宗泽厚上了一卦，定下了今天这个大吉大利的日子。

    “老板，你可回来了。”周云平笑道。

    林东道：“小周，你小子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你要是怕我忘了，难道会不给我打电话吗？这证明你小子吃定了我会回来，还跟我装什么装。”

    周云平笑道：“瞒不过您，老板，出席仪式的礼服我给您放在里面的休息室了。哦，对了，这两天江部长来找过您很多次，可惜你都不在，她说打你手机也联系不上。”

    林东心想江小媚难道有什么急事找他，如果真是急事，她应该会跟周云平说的，因为林东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周云平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的。嗯到这里，林东就知道了江小媚为何多次来找他，笑问道：“小周，是不是拿东郊那块地抵押办贷款的事情办妥了？”

    周云平惊问道：“老服，你太神了，江部长联系到你了？”

    林东摇摇头，“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徽县，手机没电了好几天，她怎么可能联系得到我。”

    周云平不解的问道：“老板那你怎么知道办贷款的事情办妥了的？”

    林东笑而不语，转身进了休息室。江小媚是汪海的嫡系人马汪海垮台之后，她自然是害怕被新老板清算的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变现自己，正好上次办贷款的事情林东让她从旁协助芮朝明，江小媚逮着立功的机会当然会好好表现一番的了。

    林东心想如果是遇到了什么问题除非万不得已，江小媚肯定不会因为有问题来找他的，而竟在他不在的时候多次来过，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表功的。

    休息室的衣架上桂着熨烫平整的礼物，林东脱下了身上所传的外衣，换上了礼服。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周云平告诉他董事会成员都已经到齐了。

    林东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龙虚观的紫阳真人定下的吉时是今天上午的九点。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周云平紧随其后。

    到了董事会的会议室内，宗泽厚带头起身欢迎，其他人以他马首是瞻，当然也会站起来欢迎林东。

    与众人家暄了一番，林东客套的话也没多说笑道：“吉时就快到了，咱们去典礼现场吧。”

    更名典礼设在亨通大厦内部的一个礼堂里礼堂可以容纳千人，非常的大。

    从董事会的会议室里出来，林东走在最前面，两旁站着宗泽厚和毕子凯，后面按占有公司股份多少排序，十五人的董事会成员分成了三排。

    亨通地产更名的消息在公司网站上已经捉前挂出来了，礼堂里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媒体的记者。典礼由公关部的江小媚负责，她在礼堂的最前面专门设立了一个媒体专区，所有过来的记者都聚集在那儿。对于前来采访的记者，她也安排员工赠送了礼品。

    当董事会成员走进礼堂的那一刹，镁光灯便闪个不停。董事会的这帮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个个面带微笑，颌首向台下的媒体记者微笑致意。

    媒体专区后面则是前来参加典礼的宾客，公关部向所有跟公司有业务来往的企事业单位都递去了请束，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好些不清自来的朋友。这些册友多数是亨通地产领导层的朋友，其中大部分是董事会成员的朋友。

    林东放眼望去，台下坐着许多熟悉的面孔，这些熟悉的人当中绝大部分都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客户，这些人都是苏城有头有脸的人，林东虽然没有邀请他们，但却都自发的过来了，为的就是给林东掺场。

    来的人自然不会空手而来，台下面已经放满了花篮，上面贴着红纸，写明了是谁送的，这场面就像是一家公司开业一般。

    溪州市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米雪是江小媚的闺蜜，二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这次江小媚出面，没花一分钱把米雪给请来了，让她担任更名典礼的主持人。

    董事会的成员在台上落座之后，江小媚看到了林东，趁着难得的空闲，赶紧到了林东近前。

    林东起身把江小媚带到了一边，笑道：“江部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工作非常出色。”

    江小媚道：“林总，你跟我去后台一下，咱们今天的主持人想见见你。”

    江小媚邀请米雪来做主持的时候，跟他说了自己公司的老板有多么年轻帅气。米雪当然不信，这些年她走过不少穴，也串过不少场子，认识不少上市公司的高管和老董，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身材肥胖如猪，没一今年纪不在四十之上的。听闰中密友如何夸赞她的老板1米雪心里好奇，心想倒是要看看这人是不是有那么好。

    林东出去几天，并不知道江小媚的具体安排，笑道：“那你带我丢见见吧。”

    江小媚把林东带到后台，米雪已经画好了妆，正在等待登台。

    “小雪，我们老板来看你了。”

    米雪一转身，看到江小媚身旁年轻帅气的男人，他身材高大，棱角分明，鼻梁英挺，最令人着迷的是他深邃如幽潭一般的黑色双眸，仿佛看一眼便会永远沉沦其中。

    米雪在电视台工作，没少见过帅气的男星，不过那些人与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明显要轻佻浮躁许多。她有些失神的看着林东，品味他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成熟稳重。

    米雪自幼丧父，是在母亲的拉扯之下长大的，一直很渴望父爱，所以对成熟稳重的男人特别有感觉，看到林东的第一眼，就让她产生了触电般的感觉。

    林东认识米雪，看过她主持的节目，这个主持人拥有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他伸出手，微微笑道：“米雪你好，我叫林东。”

    米雪这才回过神来，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她竟然显得略微慌张，与林东的手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笑道：“林总，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江小媚道：“小雪，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江小媚微微一笑，“时间快到了，典礼马上就开始了，还请林总先回主席台就座，我马上就去。”

    林东点点头，转身出了后台。

    江小媚贴了过来，她刚才就发觉到了闺蜜的反常，笑道：“小雪，这可不像是你啊，刚才怎么了？”

    米雪调整好状态，捏了她一把，“我很好，没怎么啊。”

    江小媚诡秘一笑，“我那么了解你，别想瞒我，老实说，是不是看上我们老板了？”

    米雪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嗔怒道：“小媚，你别瞎说了，否则我可生气了。”

    江小媚笑道：“好啦好啦，时间到了，该你出场了。

    米雪将全部心思都收回到工作上，她一旦找回了状态，立马就恢复成了那个冷静自若压得住场的知名主持人。

第349章 知名女主持人

    江小媚站在后面看着米雪窈窕的背影心中升起—股暖意。从小到大，她的朋友都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交心的就只有米雪一个了。想想也真是觉得奇怪，她和米雪根本就是两个类型的人，竟然会成为那么好的朋友。米雪高傲独立，犹如一朵寒梅，孤芳自赏，却惹来无数人的追捧，而她热情如火，活脱脱一朵姿色的玫瑰，为了生活的更好，不芈得不卖笑陪酒，与那些她不喜欢甚至厌恶的男人暧昧纠缠，玩一种叫着“虚情假意”的游戏。

    就是这么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美丽女人，她们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米雪走上了台，台下立马轰动了，立马就成为了焦点。媒体区的记者们调转镜头，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而米雪很显然也非常熟悉这种场面，她不用刻意去摆出什么姿势，只是那么双腿交叉一前一后随意的站着，就抵得过万种风情。

    她的声音珠圆玉润，犹如天簌，朴一开口，整个礼堂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愿意出声，所有人都在倾听。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很高兴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亨通地产的更名仪式，与我共同见证这值得纪念的时刻，我是主持人米雪。下面………………”

    米雪的记忆力惊人，有过目不忘之能，如之前并没有准备好讲话稿，只是随意看了看亨通地产的资料，站在台上便能将亨通地产的情况脱口而出，倒背如流，加上她过硬的专业素质，使得原本沉闷的更名典礼多了许多乐趣。整个更名典礼仿佛就是她一个人的表演，林东作为亨通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本应该是此次典礼主角但在米雪光芒的遮掩下，也只能沦为配角。

    典礼结束之后，已是中午，照例要在酒店款待各路来宾与媒体的记者。

    林东走下主席台，到台下与前来参加典礼的宾客会面，一是感谢他们来参加，二是联络一下感情。苏城来了不少人，都是金鼎公司的大客户，就连许多苏城市政芈府的领芈导虽然不能亲自来参加，但也以私人名义派人送来了花篮祝贺。

    林东被一帮老朋友团团围住脱身无暇。

    米雪走到后台，卸去了妆。

    江小媚一直在等她，见她回来竖起了大拇指，“小雪，看来明天不知道有多少家的网站和报纸的头条要是我么公司的更名典礼喽，你刚才的表现太棒了！”

    米雪问道：“我是不是仆了你们老板风头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江小媚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们老板虽然人年轻，但是脾气却很随和，你把更名斯L主持的那么好，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米雪卸了妆露芈出清水芙蓉般清秀的面容，皮肤白嫩细腻，齿如扇贝，与化了妆那妖娆的造型判若两人。她的助手见她起身拎起了包，跟在她后面往外面走去。

    江小媚在后面叫住了她，“小雪公司在酒店设了席招待来宾，你不过去吗？”

    江小媚停住了脚步，若是往常，她绝不会停下脚步，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心里竟然泛起了想让林东面对面向她说一声“谢谢”的想法。

    她的助手瞧出了她的异常，低声提醒道：“下午三点还有个节目。”

    江小媚道：“小雪，这次你分文不收，你要再连杯水酒都不喝，那我心里真的会很过意不去的。”

    米雪回头道：“可我下午还有工作啊。”

    江小媚知她动摇了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你吃点东西就走好了，再说了，你如果就这么走了，老板那一关我肯定过不去，他肯定会责怪我的。”

    米雪心里还想见见林东江小媚已经为她找好了理由，当下就说道：“好吧就算是帮你过关了，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江小媚心中暗道，我一提老板她就答应了，看来小雪真的对老板有些兴趣。在江小媚心里，林东无疑是一个多金优质男，心想如果真的能撮合米雪与林东成为一对，对米雪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在亨通地产，不，应该说是金鼎建设，肯定能如鱼得水了。

    江小媚挽着米雪的胳膊，二人走出了礼堂，林东和董事会的成员已经先走了，他们带着各路来宾先去了公司的下属酒店食为天。

    江小媚看到冷冷清清的礼堂，笑道：“小雪，咱们赶紧过去吧，他们已经先过去了。”

    这时，礼堂的入口处忽然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他见到空荡安静的礼堂，心想肯定是来迟了。他扫了—眼，看到正朝门口走去的三个人，前面的两个堪称绝色，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更名典礼已经结束了吗？”

    江小媚笑道：“你好，我是金鼎建设的公关部主管江小媚，请问先生您是？”

    这男人微微一笑，“我叫金河谷，是来参加贵公司更名典礼的，呵呵，看来我是来迟了。”

    江小媚没想到这个晚来的男人竟是金氏玉石行的少东家金河谷，金氏玉石行在江省的财力是不可小觑的，金家经营百年，家底丰厚，而金河谷坐拥的家产比她的老板林东肯定只多不少。

    江小媚有心巴结，笑道：“金先生，公司在削近的酒店设宴款待所有来宾，若是不嫌弃，就与我一起过去喝杯水酒吧。”

    金河谷一下子遇到两个天仙似的玉人儿，当然乐意多说几句话，他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江小媚身旁的米雪身上，他是认识这个知名主持人的，对米雪的兴趣也要多过江小媚。

    “那我就打扰了，还请前面带路。”

    这时，入口处进来两个手提花篮的人，见到金河谷，问道：“老板，结束了，咱们的花怎么处理？”

    江小媚朝那两人望去，这两人手里提的竟是白色的菊芈花，她心中惊愕，这种花只有在上坟的时候才会用，今天是公司更名的日子，如果要送花，应该选择颜色鲜艳的，比如紫色和红色，这两种颜色代芈表着红红火火。金河谷提这种花过来，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

    米雪也是微微一蹙眉，不过这是金鼎建设公司的事情，她作为外人，不会去管这些。

    金河谷挥挥手，“放心吧，你们走吧。”

    江小媚心中已有了看法，金河谷和她老板林东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否则也不会送白菊芈花来拆台。她毕竟是金鼎建设的一员，金河谷做出如此的举动，江小媚心里当然不会开心，心里钓这只金龟的想法也随之大减，对金河谷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

    “金先生，请随我来。”

    到了大厦外面，江小媚发现原本亨通大厦四个烫金大字的招牌已经换成了金鼎大厦四个字。

    金河谷是开车过来的，当下拉开车门，邀请江小媚和米雪坐她的法芈拉利，“两位女士，若不嫌弃，就请让我为二位做一回司机吧。”

    江小媚倒是无所谓，看着米雪，征求她的意见。

    米雪是公众人物，未免惹来闲言闲语，她一向是不做外人的车的，更别说是金河谷这个她第一印象并不好的人了。此时，米雪的助手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米雪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

    江小媚略带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金先生，你跟在我们车的后面吧。

    金河谷没想到这两个女人那么不给他面子，心中窝火，却也表现的很伸士，以略带遗憾的口吻说道：“哎呀，不能为二位女士做司机，那真太遗憾了。江小芈姐，那你们在前面开吧，麻烦你们为我引路。”

    江小媚一点头，钻进了米雪的车里，金河谷开着自己的法芈拉利跟在后面，脸色黑的吓人，他很不满意米雪对他的态度，心想不就是个主持人嘛，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还不知道被多少台里的领芈导和大腕潜规则过，竟还在他面前装清纯，终有一天他要撕去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承欢乞饶。

    很快就到了食为天的门口，江小媚就算是对金河谷今天的行为再不满，但他毕竟也算是公司的宾客，若是怠慢了他，倒显得公司失礼，于是一直对金河谷表现出一定的热情。

    “金先生，里边请，其他宾客以及公司的领芈导们都在里面了。”江小媚道。

    金河谷也不客气，他今天就是来让林东难堪的，不曾想昨晚喝多了酒，早上睡过头了，所以来晚了。不过他刚刚在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上胜了林东一芈手，所以很想在林东面前炫耀一番，很想看看林东见到他时的表情，应该会很惊讶吧。

    食为天今天停止对外开放，集中所有人员迎接这次公司的庆典。

    林东作为董事长，此刻正在宴会厅内不停的走动，他不想怠慢了任何一位，所以只能——过去打招呼。

    江小媚在金河谷的前面进了宴会厅，走到林东身旁，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林总，金河谷来了。”

第350章 送白花拆台

    林东没想到金河谷今天会过来，他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金河谷显然不是来向他表示祝贺的，这家伙刚刚从他手里抢走了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气焰正嚣张，今天来参加公司的更名典礼，目的肯定是为了奚落他。

    江小媚道：“金河谷竟然在今天这种场合送来了一篮子白菊花。”

    林东脸sè一冷，心想金河谷竟然要这样触他的霉头，当真可恶！

    “小媚，你去招呼客人吧，金河谷我来应付。”林东沉声道。

    金河谷进了宴会厅之后，宴会厅里有大几百人，人头攒动，他好不容易才在人群中找到了林东，慢慢的朝林东的方向走过来，装出并不是刻意来找他的模样。

    而此时，米雪也刚发现了林东，和金河谷一样，也刻意隐藏自己主动来找林东的目的，不走直线，迂回而来。

    左永贵和张振东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们都是林东的老朋友了，上午林东要应付很多人，分身无暇，作为老朋友自然不会在那个时候去打扰他，此时见林东空了下来，才走了过来。

    “老弟。”

    左永贵叫了一声，一把搂住了林东。

    “咱们有好一阵子没一起聚聚了，老弟你现在生意做大了，又是投资公司又是地产公司，忙的都没时间跟咱们老朋友聚聚喽。”

    林东笑道：“左老板，择rì不如撞rì，正好今天大家伙都在，咱们今天晚上，我做东，大家好好聚聚，怎样？”

    左永贵笑道：“恐怕不行啊，你忙咱们也忙啊，如果不是你的公司更名，我们两个还不会推掉事情过来。”

    林东没见到陈美玉，笑问道：“陈总可有来了？”

    张振东也来了，他现在已经升任支行副行长了，这还多亏了林东帮他找关系，听林东问起陈美玉，哈哈笑道：“左老板，你瞧瞧林老弟，对我们这些老爷们不感兴趣，一开口就问陈总。”

    左永贵听他提起陈美玉，神sè黯淡，叹道：“老弟啊，以后关于她的事情你就不要问我了，我也不知道啊。”

    林东见左永贵神sè有异，低声问道：“左老板，看来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美玉之前一直是跟着左永贵混的，甚至一度还是左永贵的情妇，这个女人的确很有能力，帮左永贵打理手上的娱乐场所，将他手上的夜总会、酒吧打理的井井有条，帮着左永贵赚了不少钱。

    左永贵发现了陈美玉的能耐之后，索xìng做个甩手掌柜，一天到晚只想着如何吃喝玩乐，反正每个月陈美玉都能帮他赚来大笔进项。

    而陈美玉虽是个女人，依附于男人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只是她的手段而已，她在帮助左永贵打理手上娱乐场所的时候，暗暗的发展自己的人脉和关系，人长得漂亮，能力有强，就连许多左永贵搞不定的关系她都能搞的定。

    陈美玉在暗中积蓄实力，对此左永贵一无所知，她岂是甘于久居人下的女人，尤其是左永贵这种她压根瞧不起的男人，所以当她羽翼丰满，不再需要左永贵的时候就将其一脚踹开。

    她这一走，不光是走了她一个人，还带走了左永贵旗下娱乐场所的jīng英。左永贵迫不得已重新打理起生意，至此才发现手上的全都是烂摊子，他有心无力，根本无法挽救颓势，眼看着生意一坏再坏，却只能唉声叹气。

    张振东是左永贵多年的老朋友，见他yù言又止，就开口说道：“老左，林老弟不是旁人，说说又何妨。”

    左永贵点点头，开口道：“陈美玉不再我手下干了，我手下的jīng英全部都被她带走了，给我留下了个烂摊子。”

    这让林东想起了陈美玉带他去看过的郊外的那块地，陈美玉当时是说要搞夜总会，还拉着林东投钱，而他也已投了一千万，他一直以为陈美玉是在左永贵的授意之下做事的，至此他才清楚那是陈美玉自己在搞。

    林东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说出来，心想如果自己刻意隐瞒，到时候左永贵查出来，恐怕有点对不起老朋友，一狠心，下定决心打算说出来，说道：“左老板，兄弟听了这话，觉得有件事对不起你。”

    左永贵抬头看着他，问道：“啥事？”

    林东将陈美玉找他投资夜总会的事情说了出来，左永贵沉默不语。

    “你和陈总都算是我的朋友，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能表示遗憾，希望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张振东道：“老左，林老弟的话有道理。一是一二是二，不要混为一谈了。”

    左永贵道：“我又没有责备林老弟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林老弟一句，这个女人不简单，要谨慎相处。”

    林东道：“左老板，我会注意的，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跟我开口，我会全力帮你的。”

    左永贵道：“林老弟，其实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比那个女人实在差远了，不过这些年那个女人也为我赚了很多钱，那些钱够我几辈子都花不完了，我也没理由怪他。眼下我的酒吧和夜总会的生意一落千丈，我也无心经营，你帮我留心，看看有没有想接手的，我打算转手了，拿着钱过几年不烦心的rì子。”

    林东脑筋一转，说道：“左老板，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要转手可以找陈总谈谈，我想她应该不会给你太低的价格，或者让她入股，还把生意交给她打理，你每年就等着分红利就行。”

    左永贵不是个大气量的人，陈美玉辞职之后，他甚至动过买凶干掉她的念头，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敢杀人，看到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他对陈美玉的恨就一天比一天多，从来还没想过把公司卖给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也没想过让这个女人入股。

    听了林东的话，左永贵觉得自己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失去了应有的智慧，仇人并非是不可以合作的，他们做生意的人，没有仇人这一说，只有利益，这玩意儿才是永恒的。有利则合，无利则分，很正常。

    林东心想陈美玉自然也是乐意接手左永贵手里的生意的，说道：“左老板，我是你们两个共同的朋友，如果你不方便开口，我可以帮你和陈总谈谈。”

    张振东心里佩服林东分析事情的能力，心想难怪短短时间这小子就能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变成了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绝对是个厉害的角sè，“老左，林老弟说的有理，你还是听听吧。”

    左永贵道：“林老弟，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这事情如果办成了，左永贵和陈美玉两方都欠林东人情，他自然是乐意做的。

    “好，我尽快抽时间联系一下陈总，由我来牵线搭桥，尽力促成此事。”

    张振东道：“林老弟，我得走了，下午还得陪一把手去外地开个会。”

    左永贵和张振东一起来的，张振东要走，他自然也要走，于是也向林东辞行。

    林东道：“二位有事我就不留了，走，我送二位出去。”

    左永贵拦住了林东，“今天你是主人，那么多客人在这里，你不能走开，咱们兄弟不讲究这些，留步，千万别送。”

    目送二人出了宴会厅，林东一转身，就瞧见了笑脸盈盈的正朝他走来的金河谷，金河谷的那张脸称得上英俊，不过看在他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讨厌。

    “林总，恭喜恭喜，希望公司改名之后能盖几栋好楼。”

    金河谷一脸的得意，说出来的话不yīn不阳。

    林东面带微笑，“金大少，你这是在恭喜我吗？听着有股子怪味啊。”

    金河谷道：“哎呀，今早起来晚了，没赶上典礼，若是让你看到我送的花篮，我想你肯定就会明白我的恭喜是否是真诚的了。不过没关系，那花我放在礼堂里了，你回去还可以看到。”

    “金大少破费了，改rì你有个什么店面开张什么的，投桃报李，林东也会jīng心为你准备一份厚礼的。”林东笑道。

    金河谷道：“巧了，再过两个月国际教育园那儿我的一块地要动工，届时欢迎林总莅临，我想林总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感慨的。”

    “金大少眼力可以啊，挑了那么一块风水宝地，看来上次的热茶也没能把你的眼睛烫伤嘛，厉害厉害。”林东反唇相讥。

    提起上次在洗车店休息室的事情金河谷就觉得来气，他竟然被一个打工妹修理了一顿，更可恶的是到现在还找不到那个打工妹报仇，他的脸sèyīn沉了下来，冷冷道：“我不过是被一壶凉茶泼了一下，不过却能拿到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失轻得重，我赚大发了！”

    林东笑道：“金大少，你不敢堂堂正正正面与我交锋，趁我不在，趁机夺了地，这算什么本事？我听说你们金家对地产业很有兴趣，咱们交手的机会还很多。路还很长，别牛，指不定谁比谁辉煌！”

    金河谷冷冷一笑，“行，走着瞧。”

第351章 米雪的垂青

    目光对视，林东看到了金河谷双目之中迸shè出的冷光，如利剑一般shè来。金河谷真的很想跟林东硬碰硬的干一仗，不过暂时他们金家有一件大事要做，他不能分心，只要做成了那件大事，让他们金家得到了那件宝物，别说姓林的，放眼天下，他也没什么人可放在眼里的了。

    米雪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沸腾起来，此次来的大多都是苏城和溪州市的人物，这些人都是非常熟悉这个美丽的知名主持人的，见她出现，便如苍蝇般涌了过来，有的要求和她喝一杯，有的要求和她合影留念。

    米雪是公众人物，况且宴会厅中还有许多媒体的记者，她必须保持耐xìng，只要过来找她的人要求不过分，她都不会拒绝。想要近距离目睹这个知名主持人芳容的人实在太多，米雪脱身无暇，还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人，终于快走到了林东近前。

    金河谷目光一瞥，看到了米雪正朝这边走来，想起这女人先前对他冷淡的态度，心知多半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林东的，微微一笑，心里生出了一个龌龊的想法。

    他端着酒杯，倒退着往米雪的方向去了，林东发现了他的异常，宴会厅里人来人往，这家伙竟然倒着往后走，难道不怕撞到人吗？

    林东看到了金河谷身后的米雪，终于明白米雪才是他的目标，想要提醒她，却已晚了。

    金河谷在接近米雪的那一刹那，忽然转身，撞到了米雪，酒杯里的红酒溅了出来，泼到了米雪白sè的长裙上，不偏不倚，竟然泼到了她的胸口处。

    金河谷yù要趁机揩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嘴里念叨个不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就要去擦米雪白裙上的酒渍，而那酒渍就在米雪的胸口处，是女孩家不可侵犯的地带。

    “你干什么？”

    米雪惊声喝止，慌忙往后退了一步，让金河谷的计划落了空。

    金河谷扬起了手上的纸巾，脸sè带着愧疚之sè，“米雪，对不起，是我弄脏了你的裙子，我想替你擦干净，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不要生气，对不起。”

    米雪双臂护在胸前，惊魂未定，这个姓金的男人刚才分明就是故意撞过来的，如果不是自己一颗心全在林东身上，根本没发现有人朝她走来，不然的话，也不会让金河谷有机可乘。

    随着米雪刚才的惊呼，林东快步走了过来，许多离的近的宾客听到了声音，也纷纷朝这边看来。

    “米雪，我不是坏人，我是金氏玉石行的总经理金河谷，这是我的名片。”

    金河谷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米雪压根看都没看一眼，更别说伸手去接了。金家大少的名头一直以来都是金河谷威力最强的武器，尤其是对付女人，可以这么说，在整个江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金家这一个强大的家族。一般的女人，只要知道了他这个身份，倒贴上来主动献身的比比皆是。

    金河谷心想米雪不过是个地方电视台的主持人，稍微有点名气而已，只要他表示出对她有兴趣，冲着金家雄厚的财力，他不相信米雪不可能不动心。金河谷故意去撞米雪，还把红酒泼到她的裙子上，一来是想借机揩油，二来是想找个由头，好有理由继续往下接触米雪。

    金河谷眼巴巴的看着米雪，希望她能把他的名片接过去，可米雪却视他如虎狼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这时，江小媚过来替金河谷解了围。

    她伸手把金河谷的名片接了下来，笑道：“金先生，小雪有点受惊，不知所措，你别介意。”

    金河谷多少有点感激江小媚，若不是这个女人替他解围，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可就丢大了，笑道：“是我不长眼，撞到了米雪，还把红酒溅了她一身，都怪我。改rì我一定登门致歉。”

    林东悄无声息的走到米雪身旁，脱下外套，披在了米雪的身上，也不管对面的金河谷朝他投来的目光有多么恶毒，在米雪身旁轻声道：“米雪，不好意思，受惊了，衣服脏了，我看还是送你回去吧？”

    也不知是为何，米雪感觉身旁站着的这个男人让她十分的有安全感，好似只要有他在身边，外面的风风雨雨都有他为她承担。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温暖，看着林东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一片温暖，恨不得立马依偎在他的怀里，想到这个，不禁霞飞双颊，红晕一片。

    江小媚观察入微，发现了闺蜜的异常，心中一笑，这丫头看来是chūn心荡漾了。她倒是非常愿意米雪能和她的老板凑成一对，她早已知道老板有女朋友，听说背景还很深厚，不过事在人为，她就不信以米雪的美丽和气质，还有什么男人是她拿不下来的。

    “林总，送米雪回去吧。”江小媚在林东耳边低声道。

    林东在等待米雪的回复，终于看到米雪点了点头。

    金河谷腆着脸笑道：“林总，是我把米大主持人的衣服弄脏的，要送也该是我送吧？”

    林东微微一笑，“金大少，我倒是无所谓，这你得问问米雪。”

    金河谷满含期待的看向米雪，而米雪却是摇了摇头。

    金河谷今天毕竟算是客人，林东也不想落井下石趁机奚落他，什么也没说，带着米雪朝门口走去。

    出了宴会厅，吵闹的人声渐渐不可闻。

    米雪瞧见林东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sè衬衫，问道：“林总，你冷吗？”

    林东是确实有些冷，这才刚过完年没多久，虽说已经进了chūn天，不过外面的树都还未发芽，全国许多地方还仍在下雪，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当然是无法抵御寒气的，但米雪胸前的酒渍染了开来，整个胸前都是红红的，看上去很不雅观，好在有他的衣服遮住。

    “我不冷，米雪，咱们走吧。”

    到了外面停车的地方，米雪的助手在车里休息，见到她被一个男人扶了过来，忙打开车门走了过来，问道：“小雪，这是怎么了？”

    林东道：“里面一个宾客不小心把红酒溅到了米雪的身上。”

    米雪在车旁停了下来，她虽然心里很想林东能送她回家，但为了表示自己识大体顾大局，便说道：“林总，外面还有许多宾客等着你去招待，我的助手会开车送回我家的，你还是回去吧。”

    林东点点头，笑道：“米雪，今天你的主持十分jīng彩，感谢你给了金鼎建设一个不一样的更名典礼，多谢。”

    米雪感受得到林东的感谢是真诚的，迎着阳光，微微一笑，林东在那一瞬间竟有些痴了，所谓一笑百媚生，难道就是刚才的笑容吗？他有些怀疑，但大多数还是肯定！

    “你的衣服我就先披着了，有时间我送还给你。”米雪道。

    林东点点头，看着米雪上车离去，转身回了酒店。

    米雪坐在车的后座上，鼻子里似乎闻得到一阵阵淡淡的男人味，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这件黑sè的西服，心想着若是穿在那个男人身上，那该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一定很美妙吧。

    助手开车到了米雪家的楼下，说道：“小雪，到家了。”

    米雪仍在出神，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助手见她迟迟没有下车，回到看去，发现她面带微笑，正在独自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声道：“小雪，到家啦。”

    米雪这才回过神来，“哦，到了啊，好快。”

    助手嘀咕了一句，“小雪，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大对劲哦。”

    米雪嗔道：“别瞎说，我正常着呢。”

    助手嘿嘿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她每天与米雪在一块，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米雪了，米雪今天反不反常，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东走到宴会厅门口，看到黑着脸往外走的金河谷。

    “金大少，这是要走了吗？”

    金河谷怒目瞪着林东，压低声音道：“姓林的，你他娘的坏了我和萧蓉蓉的好事，现在又来坏我和米雪的好事，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东道：“金大少，你可别诬蔑我！你对萧蓉蓉用了什么龌龊的手法不用我多说，你心里清楚的很。还有，今天你为什么会撞到米雪，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也知道。你这人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可就是有一点，目的xìng太强，就算是披上了羊皮，但还是一眼就被人认出是狼，好女孩岂有不躲着你的道理。”

    “哼，哪个女人不爱财？我金河谷舍得花钱，贴上来的女人不计其数。一个个跟我装清纯，老子钞票甩出去，还不是乖乖的脱裤子！”金河谷面目狰狞，放肆的大笑。

    林东摇了摇头，迈步进了宴会厅，他不想跟这种疯狂的人多说话。

    金河谷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气，急需要找几个女人发泄，出了酒店就开车往他在溪州市的房子去了，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打给金氏玉石行在溪州市分店的几个女领班的，这几人都上过他的床，只要给钱，是什么都肯干，什么都敢玩。

    周云平见老板的外套不见了，刚才他在应付宾客，不知道老板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老板的衣服是被那个美丽的女支持人穿走了。他溜到办公室，从休息室里给林东又找了一件外套过来。

    “老板，衣服。”

    林东瞧见周云平手上的衣服，微微一笑，这个秘书虽是个大男人，但心细之处不比女人差。

    下午两点左右，宾客开始陆陆续续过来告辞，林东和董事会的那帮人站在门口，开始送他们走。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才算是将所有宾客都送走了。董事会里几个年纪较大的腰都快站断了，人一走光，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直喊腰疼。

    林东和宗泽厚、毕子凯三人聚在一起，三人交流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典礼的轰动效果要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趁此机会，林东在发言的时候当着各路媒体记者的面，说出了要对没能如期拿到房的业主进行赔偿，开创了业内的先例，这绝对会成为新闻的热点，对于重塑公司品牌形象将会有很大的好处。

    “我没想到能请到米雪来做主持，她本身就是个焦点嘛，咱们这次的更名典礼想不轰动都难哦。”毕子凯笑道。

    林东道：“前几天我不在公司，更名的事情都是由公关部筹备的。米雪的出现我也感到很意外，不过她分文没收，咱们公司欠她一个大人情啊。”

    宗泽厚呵呵笑道：“这人情是你欠下的，本来嘛，这事就该是你来负责，不管她是不是林董你请来的。”

    林东哈哈一笑。

    ……

    应付完宾客之后，董事会所有成员都喝了不少酒，林东喝的最多。回到办公室，在休息室里面睡了一会儿觉，一睁眼，已是晚上了。

    周云平在休息室床头的柜子上放了一杯凉开水，他记得林东的习惯，喝了太多酒之后，肯定要喝凉开水。

    林东口干舌燥，拿起了水杯，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这才感觉好多了。拉开窗户，站在窗前吹了一会儿冷风，感觉酒气都已散了，这才走出了休息室。周云平还在外面的办公室里坐着，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今天中午他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没有林东的好酒量，回到办公室之后不久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刚刚醒来不久，头痛yù裂，正在手握拳捶打脑袋，见林东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喝多了难受？”林东笑问道。

    周云平点点头，“老板，你喝的比我多多了，我记得去年年会，那次你可把全公司的人都吓着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林东心想若是自己没有玉片，酒量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当然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笑道：“小周，多喝酒量自然就上来了，一顿接一顿的喝，醉着醉着就清醒了。”

    周云平愕然，如果酒量非得这样才能练出来的话，估计他的酒量这辈子都不会有多大的长进了。

第352章 欲焰焚身

    林东见周云平一副喝多了酒难受的模样，说道：“小周，你现在就回去吧，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回去好好休息。”

    周云平是做秘书的，老板不走他岂敢走，即便是过了下班时间，此刻林东发话让他回去，如蒙大赦似的，夹起皮包就溜了。

    有几天没见到高倩了，林东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在溪州市，过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电话里，高倩笑问道：“老公，你从徽县回来啦？”

    林东道：“是啊，昨晚是应酬完了已经夜里了，所以就没联系你，今天地产公司更名，忙了一天，到现在才空出时间来，倩，你在溪州市吗？”

    高倩道：“呜呜，真是不巧，我昨天来京都了。”

    “啊，你去京都干吗？”林东问道。

    高倩道：“为了工作的事情呗，公司现在的团队太差，我想重组一个全新的团队，所以到京都这边来物sè一批人手。”

    林东道：“那好吧，看来今天晚上不能和你滚床单了。倩，出门在外凡事要注意，我把我结拜大哥陆虎成的电话给你，在那边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他，提我就行，他会尽力替你摆平。”

    高倩笑道：“你放心吧，我是来工作的，能有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林东把陆虎成的手机号码发给了高倩，心想高倩不在溪州市，他只能去找柳枝儿了。

    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想到了杨玲，想起上次杨玲因为很久没去看她而生气，心想应该先去看看她，不在她家过夜就行，于是便开车先去了杨玲家里。在车上的时候给杨玲打了个电话，杨玲是营业部的老总，平时的应酬也不少，他得确定她在家，否则过去扑了一场空就不好了。

    杨玲正好今天晚上没有应酬，在家熬了小米粥，正准备吃饭，接到电话之后知道林东要来，立马又下厨炒了两三个小菜。菜还没炒好，林东就到了。林东刚一进门，杨玲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股猛烈的女人香钻进了林东的鼻子里，好些rì子没碰女人了，yù火很容易就被点燃。

    “玲姐……”

    林东的目光火辣辣的，杨玲美丽的眸子里也跳跃着yù望的火焰。二人仿似磁铁的两极，彼此吸引；又如两团烈火，谁也不服谁，都想要将对方吞噬。

    室内的气温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很多，就连空气都是火热的，流动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氛。

    杨玲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闭上了眼睛，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望正是一生当中最强烈的时候。与前夫在一起生活的十几年，平淡的如白开水一般，她从未品尝过做女人的美妙滋味，自从与林东发生了第一次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那种**蚀骨的滋味，竟然那么的令人沉迷，令她永生难忘，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再次尝试。

    火热的双唇碰到了一起，杨玲感觉自己就快被融化了，娇躯急剧升温，开始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男人就像是进了一座宝山似的，疯狂的在她身上攫取发掘，以至于她身上的每一个兴奋点都为他所熟悉，很快，她就难以自抑的哼哼起来，声音由弱变强，却不知为何，明明是那么的舒服，而表情和声音却是那么的奇怪，好像是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似的。

    ……激情过后，杨玲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身体不时的抽搐一下。

    林东抽了抽鼻子，晃了晃她，“玲姐，什么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糊了。”

    “啊呀，我忘了关火了，菜还在锅里！”

    杨玲忽然睁开眼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就要往厨房跑去，发现自己赤身**一丝不挂，马上拿起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

    林东哈哈一笑，“玲姐，你穿衣服吧，我去厨房看看。”

    杨玲嗔怨的看了他一眼，“这还都不是怪你，一进来就把人家按在沙发上那个了，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林东俏皮的回了一句，“如果真的能活八百年而不死，我倒是愿意八百年不见女人。”

    进了厨房，炒锅里正冒着黑烟，里面的菜早就看不出来是什么菜了，焦黑一片。

    林东熄了火，把锅里烧焦了的菜倒掉，在锅里放了水。

    杨玲穿好了衣服，走到他身后，“亲爱的，怎么办，家里就剩这点菜了。”

    林东指着电饭煲道：“你不是还熬了粥的嘛，就喝点粥呗，我中午喝了不少酒，晚上喝点粥最好了。”

    杨玲点点头，“今天你公司更名，我是知道的，本来我也打算去的，不过一想还是算了，免得让人猜测咱俩是什么关系。”

    林东笑道：“玲姐，你太紧张了，其实你这担心是多余的，今天来了那么多人，也有不少女xìng朋友。”

    杨玲叹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唉，看来我真的是心中有愧，咱们的关系始终见不得光。”

    林东把杨玲搂在怀里，柔声道：“对不起玲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给不了你名分。”

    杨玲道：“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名分，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关系很好，始终可以保持感情的新鲜，不像结了婚的人，朝夕相对，马上就会审美疲劳的。只不过有时候午夜梦回，发现孤枕一人，会稍稍有点难过。”

    林东不愿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岔开话题道：“吃饭吧，咱们就喝点小米粥，养胃。”

    林东好不容易来一次，杨玲也不愿意让自己消极的情绪影响到他，想想能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吃晚饭，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马上情绪就好多了，笑道：“你今天来的巧了，我从菜场里买了新鲜的豆浆回来，熬出来的小米粥可香了。”

    林东揭开锅盖，热气蒸腾，豆浆的香气与米香混在一起，吃腻了荤腥，这种食物对他来说是最有诱惑力的了。

    二人在餐桌上边吃边聊，彼此都很珍惜这宝贵的时间。

    吃过了晚饭，林东和杨玲一起进了厨房，洗碗刷锅，就像是一对夫妻一样。

    “东，你晚上是不是还有事？”杨玲忽然问道。

    林东问道：“玲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玲微微一笑，“隔一会儿就看一次手表，着急着走是不是？”

    林东道：“玲姐，我今晚不能在你这儿过夜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杨玲道：“恐怕是还有别的女人要应付吧。”

    林东点头承认了，“枝儿刚来大城市，这几天我都不在，对她我是最不放心的了，所以我必须得去看看她的情况。”

    杨玲听林东讲过与柳枝儿的事情，说道：“东，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能先到我这儿来我已经很感动了，柳枝儿是比我更需要你的照顾，想过去就趁早过去吧，我不会吃醋的。”

    林东在杨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玲姐，那我走了。”

    杨玲擦干了手，笑道：“我送你到门口。”

    她心里虽有千万不舍，但毕竟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女生了，知道若想让这段关系维持的长久，就千万不能给林东烦恼，要让自己成为倾诉烦恼的港湾，所以纵然不舍得他走，还是大大方方的将林东送到了门外。

    看着杨玲站在门口不舍的眼神，林东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并非金河谷那种人，不会与没有感情的人发生关系，偏偏法律不允许一夫多妻，而这些个女人却都是他所爱的，若要让他割舍，真的很难做到。

    “啊——我要是个古人该有多好！”

    林东恨不得仰天长叹。

    从杨玲家里出来，在去柳枝儿家的路上，他想到去徽县的那天柳枝儿在电话里说在三国城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心想那不是拍戏的地方吗，怎么找工作找到那里去了？

    到了chūn江花园，林东没有提前告诉柳枝儿今晚会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哪知到了楼上，却是柳枝儿给了他一个“惊喜”！柳枝儿不在家！

    林东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早该下班了，柳枝儿还没回来，他的心里不禁慌了，赶紧掏出手机给柳枝儿打电话。

    电话打了几遍才接通，电话里声音嘈杂，林东问道：“枝儿，你在哪儿呢？”

    柳枝儿接到林东的电话，自然是惊喜的了，她基本上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林东，知道男人在外面忙大事情，所以害怕打扰到他，难掩声音中的兴奋，“东子哥，我还在三国城呢，你从外地回来了吗？”

    林东道：“你上的是什么班？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放人下班啊？”

    柳枝儿道：“我们做剧务的就是这样，经常有夜戏要拍，我们也没办法。不过马上就完了，完了之后我马上回去。”

    林东道：“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我开车过去接你。”

    柳枝儿听到林东要来，自然心花怒放。

    挂了电话，林东摇摇头，心想难怪枝儿能找到薪水那么高的工作，原来要经常上夜班。

第353章 令人心疼的女人

    林东开车直奔远在郊外的三国城，他记下了出发的时间，等到了三国城的时候，又看了看到达的时间，整整用了一个小时，心想开车都要那么久，那柳枝儿每天坐公交过来岂不是要花更多的时间，心中不禁为她心疼。

    林东没来过三国城，心想索xìng就进去看看，反正柳枝儿现在还没下班。

    进了城内，林东顿时有一种摸不着南北的感觉，就像是进了迷宫似的，只能顺着脚下的路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片场周围。这周围围满了人，有些还是看上去还在念书的高中生，看来是一群狂热的追星族追星追到了这里。

    林东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往另一边走去，走到另一条路上，往前看到有灯光，不过那儿的人要少很多，好像已经收工了。灯光下的一个人影林东觉得有些熟悉，加快脚步往前走去，竟是柳枝儿！

    这里的这场戏刚刚结束，演员们都回酒店休息去了，只剩下剧务组的还在忙碌。

    柳枝儿正在搬一口沉重的木箱子，腰弯了下来，长发都垂到了地上，可那口木箱子实在是太重了，她使出了全身力气，仍是搬不起来。而组里的其他几个男同事，，则在旁边挑一些轻便的东西搬，都是一群老油子了，没一个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看到心爱的女人正在吃苦受罪，林东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哽住了，十分的难受，心一酸，眼前就朦胧了起来。

    他几步就走到了柳枝儿面前，可怜的柳枝儿一门心思都在想怎么把这个重家伙搬过去，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朝他走来。

    “枝儿，让开，我来帮你搬。”

    林东涩声道，弯下了腰，双手扣住箱子的两侧，一运劲就把沉重的木箱子搬了起来，这口箱子足足有近百斤重。

    柳枝儿抬头看到过来帮他的是林东，擦了擦鼻涕，惊喜万分，“东子哥，你怎么进来了？”

    林东从柳枝儿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委屈，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份非常非常好的工作，一天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还有工作餐吃，有的时候还有夜宵，自己一个乡下来的姑娘，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

    林东本想劝柳枝儿不要再做了，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为了这么点钱来受这种苦，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他认为的苦在柳枝儿看来却是甜，只要柳枝儿能从这份工作中收获到快乐，他有什么权利剥夺她的快乐呢？

    “枝儿，这箱子搬到哪儿？”

    柳枝儿笑道：“东子哥，你跟我走。”

    她把林东带到一辆大卡车后面，告诉林东要把这口箱子放进车里。林东双臂一发力，将沉重的木箱子放到了卡车上。

    此时，周雨桐看到一个陌生人帮柳枝儿搬东西，转而训斥手底下的那几个男生，“你们还算老爷们吗？躲懒一个比一个厉害，干活一个比一个怂。你们竟然眼睁睁看小柳搬那么重的箱子都不过去帮忙！你们看看，一个外人都知道见到这种情况要帮忙，我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是好！”

    那几人早已习惯了周雨桐的奚落，一个个左耳听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依旧有机会就躲懒。

    林东帮助柳枝儿收拾片场中要搬到车上的道具，周雨桐走了过来，略带责怪的对柳枝儿道：“小柳，你怎么能让外人帮你收拾东西呢！”

    柳枝儿抬起头，骄傲的说道：“桐姐，他不是外人，是我男人。”

    林东抬起头看了周雨桐一眼，微微一笑，说了句“你好”，算是打过了招呼。

    周雨桐微微一愣，她看清楚了林东身上穿的衣服和皮鞋，尤其是手腕上的手表，价格都非常昂贵，柳枝儿既然有个这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还到这里来受苦？周雨桐心里很不解，心想找机会问问柳枝儿。

    忙了半个小时，终于将所有道具搬到了卡车里。

    柳枝儿和同事一一打了招呼，这才带着林东往城外走去。

    柳枝儿不像城里的女人，她不牵着林东的手，也不挽着他的胳膊，就这样和林东并肩往前走，一路上不停的说着这几天在片场的见闻，见到了哪些明星，谁谁谁是多么的漂亮与风光。

    “东子哥，你知道吗，我第一天到这里就看到了大明星杨小米，她可厉害了，能在天上飞来飞去，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更漂亮，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刷刷几下子就把一个大汉给打倒了。”柳枝儿手上比划着杨小米当rì做过的动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光保镖就有三四个，清一sè的黑sè风衣，可威风了。”

    林东看到柳枝儿一脸向往，笑问道：“枝儿，你不会是也想当明星吧？”

    柳枝儿点点头，“当然想了，不过我知道自己想也是白想，不过每天都能看到大明星，这样我也很开心，很满足。”

    林东笑道：“祝你美梦成真！”

    殊不知他随口的一句祝福，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在柳枝儿的身上实现。

    柳枝儿一路上蹦蹦跳跳，嘴里说个不停，忙了一天，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

    很快就出了三国城，二人走到了停在城外的车旁。这时，周雨桐和几个手下坐在剧务组的卡车上也刚好到了门外，看到了柳枝儿进了一辆豪车，几个手下震惊不已，都以为看花了眼。

    “桐姐，刚才那是柳枝儿吗？”其中一个问道。

    周雨桐瞪了他一眼，骂道：“闭嘴！哪来的那么多闲心，你管是谁呢！”

    林东开车往市区去了，旁边的柳枝儿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容，应该正在做一个美梦吧。

    到了小区，在楼下停了车，林东轻声唤道：“枝儿，到家了，醒醒。”

    柳枝儿可能是太累了，毕竟是个女人，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十点，做的全都是体力活，怎么可能不累。

    林东叫了几声，柳枝儿都没回应，叹了口气，到另一边的车门，把柳枝儿从车里抱了出来。

    到了家里，林东把柳枝儿放到了床上，这一下柳枝儿有了感觉，睁开了眼睛，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东子哥，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做饭给你吃。”

    林东拦住了她，“枝儿，你太累了，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柳枝儿还是中午吃的饭，到现在肚子里早就空了，只想马上填饱肚子，说道：“东子哥，你就下一锅面条吧，容易做，而且很快就能吃到嘴里。”

    林东道：“好，你休息一会儿，面条好了我叫你起来吃。”

    林东进了厨房，柳枝儿也没继续睡觉，起床拿着换身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搬了一天的东西，出了不少汗，不洗澡浑身都不舒服。

    林东煮好了面条，柳枝儿也洗好了澡，正从浴室里走出来。

    “枝儿，过来吃饭吧。”

    柳枝儿走了过来，也不注意吃相，端起饭碗就吃起了面条。

    林东看她吃饭的样子，才知道她真的饿得慌，心疼的说道：“枝儿，你慢点吃。”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煮的面条真的很好吃啊。”

    “枝儿，那是你太饿了。如果觉得工作辛苦，你就别做了，我给你找一份轻松的。”林东忍不住又说起了工作这事。

    柳枝儿直摇头，“不辛苦，桐姐很照顾我，同事们也很关心我，最重要的是能看到明星们拍戏，我很开心哩。”

    “那几个人看着你搬那么重的箱子都不过去帮你，这叫关心你吗？”林东气愤的说道。

    柳枝儿笑道：“他们就是做事懒了些，平时闲下来的时候都很不错的。”

    林东不愿意跟她争论什么，陪柳枝儿吃了一碗面条，柳枝儿把饭碗和锅洗了之后，二人就上了床。

    分开多天，柳枝儿如今已不会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羞涩，钻进了被窝就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贴上了林东的身体。

    二人**过后，柳枝儿不知哪来的jīng力，又开始跟林东说起片场的见闻，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变小了，过了一会儿，林东发现她不说话了，再一看，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很早就起来了，她悄悄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等林东醒来的时候，柳枝儿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他一看时间，还不到七点，问道：“枝儿，你起那么早干嘛？”

    柳枝儿道：“东子哥，早上有场戏，我得早点过去布置片场。”

    “昨晚如果不是我去接你，公车都没了，你怎么回来？”林东问道，想让高倩去学个驾照，然后买辆车给她开。

    高倩道：“你放心吧，太晚了我就搭剧组的大卡车回市区，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林东道：“枝儿，你不如抽空去考个驾照，等有了驾照，我买辆车给你开，也省的你每天起那么早赶去片场。”

    柳枝儿笑道：“你别说笑了，现在油价多贵，我这点收入开车？那不是穷显摆吗！”

第354章 布局行动

    林东一早进了办公室，就接到了顾小雨打来的电话。顾小雨是向他报喜来的，说是县里已经通过了严庆楠拨款修路的提议，而从县城通往大庙子镇的那段路是重点，县里拨了巨资，据说要拓宽一倍，修成四车道的柏油马路。

    林东心里面清楚顾小雨打这电话电话来的目的，估计是严庆楠见他回到苏城之后就没了动静，有点着急度假村这个项目了。他在电话里跟顾小雨很明白的说不rì就会派专业人员到大庙子镇实地考察，制定施工方案。

    金鼎建设这边的有北郊的项目要搞，东郊那块地抵押贷来的钱只能用于北郊这个项目上。林东心里粗略估计了一下，度假村那个项目至少需要五个亿的资金，这还只是前期建设方面的投入，后期的宣传和推广暂且不论。

    林东决定自己拿出一半的钱，剩下的那一部分通过融资入股来筹措。金鼎投资公司的客户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而且绝大多数人都对金鼎投资公司很新人，这倒也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他也无需去另寻客户，直接在金鼎投资公司现有的大客户中筛选一些人出来就可以了。

    林东把周云平叫了进来，这家伙昨天喝多了酒，早上醒来仍是觉得有些头痛。

    “小周，昨晚没睡好？”林东笑问道。

    周云平笑道：“睡的很好，就是喝酒上头，头有点不舒服。”

    林东笑道：“小周，我教你一个方法，下次酒喝多了之后最好不要马上睡觉，做一些剧烈的运动，那样有促于新陈代谢，能让体内的酒jīng更快的排出去。”

    周云平点点头，问道：“老板，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说起了正事，林东就收起了笑容，“小周，你帮我组一个小组，我要在我家乡搞一个度假村，这个小组作为先头部队，到我家乡去进行实地考察，包括那里的地质、水流和山形地貌，尽快把度假村的选址定下来，也要有懂设计的人，要之前有过度假村设计经验的。把这些人组成一个小组，待遇从优。有个要求，必须是jīng兵强将。对了，你在公司里物sè个有领导能力能吃苦耐劳有户外工作经验的员工出来负责带队。”

    周云平运笔如飞，在笔记本上将林东刚才所讲的要点全部记了下来，然后抬头看了看林东，问道：“老板，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林东道：“暂时没有，你按照我刚才说的去选人吧，对了，把芮朝明好江小媚叫到我办公室来。”

    周云平点了点头，拿着笔记本出了林东的办公室，先是通知了芮朝明和江小媚，让他们到老板的办公室来，等他俩到了，他就出去为林东要组建的小组选人去了。

    芮朝明和江小媚是一起进的林东的办公室，二人一进来，林东就起身请他们坐下。

    “哎呀，二位的速度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啊！”林东开口笑道。

    江小媚开了一句玩笑，“不知道林总说的是哪个速度？是咱们接到周秘书的通知到这里来的速度，还是上次东郊那块地抵押办贷款的事情？”

    芮朝明也被逗的一乐，笑而不语。

    林东道：“不管是哪件事，二位的速度都不慢。老芮，一共贷了多少钱？”

    芮朝明笑道：“东郊那块地的估值在十个亿左右，按地价的百分之七十，我们从银行贷到了七亿多。”

    “我听小媚说款子已经放下来了，银行的办事效率我是知道的，这次怎么那么快？”林东问道。

    芮朝明朝江小媚笑了笑，“林总，这你就得问小江了。”

    林东朝江小媚看去，等待她的回答。

    江小媚笑道：“我和芮部长商量的时候就决定不在五大行贷款，那是五个大老爷，财大气粗，凡事都得求着他，手续宂乱复杂，所以我们就打算在地方xìng小银行贷款，正好我在这方面有不少关系，所以省去了不少不必要的流程。”

    芮朝明不揽功，说道：“这次办贷款全亏了小江，老芮我基本上没出力，如果不是小江打通各路关系，贷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下来呢。”

    有了这七个亿的资金，金鼎建设就算是活过来了，就如一辆加满了油的跑车，就等找准了方向就冲出去。

    江小媚笑道：“芮部长，你千万别那么说，当初拿地抵押贷款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如果没有你的想法，我就是有劲也没处使。”

    芮朝明笑道：“呵呵，我也是突发奇想，受小林的启发。”

    江小媚听他提起了林菲菲，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林东笑道：“chūn天的脚步近了，有了这笔贷款，咱们不仅能够把北郊的项目完工，还能够在别的项目上有所发展。二位，林东在此谢过了。”

    二人异口同声道：“林总，这是我们的工作，应当做的。”

    江小媚和芮朝明走后不久，工程部的任高凯就主动来找林东。

    “老任，你不来我正要找你呢，快请坐。”林东见他进来，笑道。

    任高凯道：“林总，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林东笑道：“还是你先说说来找我的目的吧。”

    任高凯的工程部已经闲着没事干很久了，他见最近财务部的芮朝明和公关部的江小媚都在四处活动，心想得趁早在新老板面前表现表现，听说贷款已经放下来了，估计北郊的工程马上就要开工了，于是就跑过来找林东，主动来问问开工的事情，以显示自己的积极xìng。

    “林总，开chūn了，北郊的楼盘该开工了吧？业主们等得心焦，我作为工程部的主管，看在眼里也着急啊。”

    林东道：“老任，这次咱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想找你聊动工的事情呢。贷款已经批下来了，钱已经到了公司的账上，你和老芮接触一下，让他把钱拨给你，你们工程部抓紧动工。”

    任高凯心中狂喜，一旦开工，那他就有油水可赚了，为表现自己工作的积极xìng，起身道：“林总，那我现在就找老芮去。”

    林东把他叫住，“老任，你先别急着走，北郊项目的装修你不要外包出去了，我定好了人了。”

    北郊的楼盘卖的都是jīng装修的房子，本来这个事情是任高凯负责的，几千套住房，任他包给谁，哪个承保的老板也得给他几十万的回扣，一听老板说已经定好了人，心一冷，一笔大钱没了。

    “好，那我就不对外承保了。林总，你得让那些人快点到位，虽然人是你定的，但是我还得按照规矩来，先让他们装修一户看看，如果质量达不到要求，那么我就只能按照公司规定办事，辞退他们。林总，还请您理解支持。”

    林东笑道：“我正是要你这样做呢！北郊的楼盘是溪州市老百姓嘴里时常念叨的烂尾楼，人们形容北郊楼盘是垃圾楼盘，我正是要把这个垃圾楼盘做成jīng品楼盘，所以小到细枝末节都不能马虎，必须处处都要称得上jīng品！老任，你身上的担子不轻，毕竟是由你的部门来施工的，我们所有的想法都要通过你们工程部来实现，你的部门是成败的关键啊！咱们公司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能不能改善，成败在此一举。”

    任高凯听了林东这一番话，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关键先生，忽然有种使命感似的东西在他心里生成，这是跟着汪海那么多年都没有过的。

    “妈呀，我被这个年轻人感染了！”任高凯心想。

    从林东的办公室里出来，任高凯仍是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连走路都是抬头挺胸大跨步。走到电梯前，电梯门开了，林菲菲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他这副模样，笑问道：“老任，你没事吧？咋跟打了鸡血似的？”

    任高凯哈哈一笑，“没事没事，打点鸡血好啊，显得年轻有干劲！”

    林菲菲不理他，径直朝林东的办公室走去，见周云平不在外面的那间办公室，也就不需要请谁通报了，瞧了瞧里间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菲菲推门而入，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一脸的兴奋。

    “菲菲，看你这脸sè像是有喜事啊？不会是送喜帖给我的吧？”林东开玩笑的说道。

    林菲菲听了这话，脸更红了，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可仍是个单身女xìng，这辈子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低声道：“林总，我是来跟你谈工作的。”

    林东哈哈一笑，“谈工作也不需要非得多么严肃嘛，菲菲，你别站着，快坐下吧。”

    林菲菲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说起正事，她就立马恢复成平时知xìng女强人的模样，“林总，今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咱们公司将对北郊楼盘对未能如期拿到房子的业主进行赔偿的事情，反响十分强烈。今天早上，我们销售部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个不停，都是业主打来询问此事是否为真的。我自己亲自接了几个电话，从业主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他们都很兴奋，但有一点，不少业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林东问道：“菲菲，你除了从业主的声音中听出兴奋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收获？”

    林菲菲低眉一想，说道：“有。我最大的感觉就是虽然我们前期因为未能如期将房子交付给业主而得罪了很多业主，造成楼盘的口碑很差，但是当他们听说我们要对此进行赔偿之后，没有一个再追究前事，反而让我有种很感激我们的感觉。”

    林东叹道：“老百姓是善良的啊，没有人比他们更可爱的，给一点好处就感恩戴德，看来赔偿损失的这个做法将会对重塑公司品牌形象产生很大的积极影响啊。”

    林菲菲道：“我还记得当初决定要这么做，开创业内先河，目的就在于重塑公司品牌形象。这样做看上去公司会赔很多钱，但从长远看，客户就是市场，有了客户的信赖就不怕没有市场，绝对是有先见之明的一个好做法！”

    “客户就是市场，说的好啊！没了客户的信任，咱们以后做的再好也很难挽回，我宁可现在出血，也不愿最后内伤而死。”林东叹道。

    林菲菲道：“林总，我有个提议。介于许多业主对赔偿的事情感到怀疑，很多人甚至认为我们是在作秀，我想咱们是不是应该针对这个问题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呢？”

    林东略微一想，觉得林菲菲的提议很好，说道：“打铁要趁热，菲菲，趁着业主的这波热情还没过去，你赶紧筹备一次新闻发布会，以消除业主心中的疑问，同时把咱们已经制定好的补偿标准公布出去。”

    林菲菲道：“指示收到，我现在就去准备。”

    忙了一个上午，办公室人来人往，直到中午才安静下来。

    林东到外面一看，周云平不在，心想这家伙应该是去忙特派小组的事情去了。

    到了公司内部的食堂，满耳听到的都是员工们谈论公司股价的事情。林东掏出手机在软件上看了看今天金鼎建设的股价，涨停！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一看是凌珊珊发来的。看了短信的内容，林东才想起过年前的那次高中同学聚会，凌珊珊曾向他讨教过股票投资。当时凌珊珊问他能不能买进他公司的股票，林东只说了一句建议长线持有。

    在凌珊珊这个小散户眼中，林东这种私募公司的老总就如同股神一般，回去之后，她就重仓买入了亨通地产的股票。前期股价走势平稳，没想到近几天节节攀高，更名之后的第一天更是封上了涨停。

    凌珊珊赚了不少钱，心情大好，发短信来问林东是否继续持有还是趁涨停走掉？

    这就是散户心理，林东对着手机屏幕一笑，他作为金鼎建设的董事长，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只回了她四个字：维持己见！

    凌珊珊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林东的意思，这是要她继续持有，做长线。

第355章 魔瞳

    林东在公司内部食堂里站了一会儿，就见食堂的负责人毛大厨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林总，你的午餐准备好了。”

    毛大厨走到林东面前，万分热情的说道，双手端着餐盘，盘子里的食物很是丰盛，等待林东的回应。

    林东笑问道：“毛师傅，怎么回事？”

    毛大厨说道：“是我自作主张，我看您经常来食堂用餐，所以每天都会为您准备专用餐。你时间宝贵，可以给您节省排队的时间。”

    林东笑着接过了毛大厨手里的餐盘，说道：“下次不要为我搞特殊了，我到食堂来吃饭不是因为我抠门，舍不得花钱，就是希望和员工们多多交流，你这样一搞，我不久没机会和员工们聊聊天了嘛。”

    毛大厨自作聪明，本以为林东会夸赞他，没料到竟然一句好话都没落着，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咱们老一辈的优良传统呢。”

    林东一挥手，“你去忙吧，我吃饭了。”

    毛大厨点头哈腰，走了。林东端着餐盘就近坐了下来，迅速的吃完了午饭，打算回苏城去处理一下左永贵拜托他的事情。

    开车到了苏城，路过集古轩的时候，林东忽然想到已经有很久没到这儿逛逛了，心想着傅家父子对他有恩，于是便靠边停车，下车直奔集古轩去了。

    整个一条古玩街都没什么生意，林东进了集古轩，里面空无一客。

    傅家琮闲得无聊，正在喂他养的两只龙鱼，见林东来了，放下饵料，笑道：“小林，你怎么来了？”

    林东道：“路过这里，想到好久没来拜会您和老爷子了，所以进来看看。”

    傅家琮热情的把他请他椅子上坐了下来，笑道：“你来的正好，我这几rì正念叨你呢。”

    林东笑问道：“傅大叔，你找我有事？”

    傅家琮笑道：“当然是找你有事，来，你先喝杯茶，我上去一下，马上下来。”

    傅家琮给林东倒了杯茶，迈步上了楼梯，木制的楼梯被他踏的发出一声声闷响。

    二楼，傅老爷子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睡未睡。

    “爸，小林来了。”副驾驶压低声音道。

    傅老爷子睁开眼睛，指了指面前的木盒子，“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让他鉴定一下。”

    傅家琮依照父亲的话打开了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翡翠的玉簪，不解的问道：“爸，我问一句，您为何要找他鉴定这东西？他一个外行人懂什么？”

    傅老爷子似乎不想回答儿子的问题，甩甩手，“你快下去吧，注意观察他的眼睛！”

    傅家琮脑子里的疑惑就更大了，不过父命不可违，他也没说什么，清楚父亲的脾气，若是时机成熟了，不需要他问，也会告诉他原因的。

    噔噔噔……傅家琮踩着木楼梯下了楼，林东一杯茶喝完，正无聊的四处张望。集古轩里面的这些东西渐渐都是有来历的，别看一个不起眼的罐子，说不定就是明清皇宫里的东西，那生了锈的铜盆，很可能就是慈溪老佛爷当年拿来洗屁股的。

    当他正在给一间间古董杜撰来历的时候，傅家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小林，你也懂古玩？傅家琮问了一句。

    林东回过神来，笑道：“我哪儿懂古玩，不过是觉得有趣，所以多看几眼罢了。”

    傅家琮在林东对面坐了下面，把手中用锦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在二人之间的桌子上，笑道：“小林，你打开看看。”

    “这里面是什么？”林东问道。

    傅家琮道：“你何需问我，打开一看便知。”

    林东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锦布，锦布里包着的竟是一只簪子，笑道：“噢，原来是只古人用的玉簪子啊。傅大叔，你拿这个让我看干嘛？”

    傅家琮吹了吹盏中的热茶，笑道：“自然是请你鉴赏鉴赏的了。”

    林东以为傅家琮是在开玩笑，笑道：“傅大叔，你跟我说笑的吧？这方面您是行家，别说我对古玩一窍不通了，就算是有些研究也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

    傅家琮道：“哎呀，你看看，我不问你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也不问你它的来历，只问你这是不是件好东西。还记得那次我带你去金家的赌石俱乐部，你当时让我大吃一惊，能从一堆石头里挑出含有翡翠的原石，这足以证明你的眼光很独到。”

    那次回来，傅家琮将在金家赌石俱乐部发生的事情跟傅老爷子说了，老爷子当时没说什么，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年前傅老爷子云游访友，在峨眉山见到一个人，一个他认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人，一个知道财神御令所有秘密的人——昆仑奴！

    二人在山中的道观里住了下来，聊了两rì，自然会聊到财神御令的传入。傅老爷子说起林东能够辨别毛料石的能力，昆仑奴却是眉头紧皱，也从旁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傅老爷子还记得当rì的对话，当他说出这件事之后，对面的昆仑奴沉默了许久。

    “御令有一种能力，可助人修炼灵瞳，这是当年吕爷赋予御令的能力。吕氏家族世代经营珠玉生意，对玉石古玩最是了解，吕爷当年辨认玉石古玩的能力也是天下第一。不过你说林东已经有了辨别玉石的能力，这简直不可思议。我只怕他误练了魔瞳啊！”

    “魔瞳？先生何出此言？我熟读祖宗札记，从来没听说过魔瞳这一说。”

    “魔瞳在很多方面的能力比灵瞳厉害，只不过太过霸道，若是吸取不到足够的天地灵气，将会对宿主进行反噬。轻则双目失明，重则xìng命不保。”

    “先生，历代财神可有修过魔瞳的？”

    “没有。”

    “那为何御令到了林东手里，他却能借此练成魔瞳？”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记得当年吕爷提过魔瞳这一说法。你回去之后请帮我做件事。”

    ……昆仑奴让傅老爷子找到林东，然后给一件玉石玩意儿让他帮着辨别，在他聚神凝视之时，若是瞳孔中有蓝sè的光芒闪过，那就证明林东修炼的的确是魔瞳！

    傅老爷子也是今rì才回家，他不方便跟傅家琮说太多，只是让他把林东请来，挑了一件唐朝的玉簪子让林东辨别。

    傅家琮也不知父亲的用意，只能照做。

    林东拿起那只玉簪子，傅家琮为了能够方便看他的眼睛，笑道：“小林，你把玉簪拿高点，那样光线会好一些。”

    林东点点头，单手捏着玉簪，拿到齐眉的高度，凝神望去，瞳孔中的蓝芒感应到了手中玉簪里传来的醇厚的灵气，从沉睡中醒来，从瞳孔深处蹿了出来。

    傅家琮在他的对面凝神观察林东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两点蓝sè的光芒一闪而逝，心中大为奇怪。

    “是件好东西，肯定有些年代了。”林东说道，他瞳孔中的蓝芒遇到年代久远的东西就会躁动不安，况且玉石之中含有蓝芒需要的灵气，依照刚才蓝芒的兴奋程度推测，这只玉簪子必定是件年代久远的古物。

    傅家琮把玉簪子重新包裹了了起来，笑道：“你还真是有两下子，让你猜着了，这可是唐朝的东西，一千多年了，当年华清池里，杨贵妃头上插的就是这只青罗碧玉簪。”

    林东哈哈笑道：“哇，傅大叔，真的假的啊？真要是杨玉环头上的戴过的，你卖给我吧，价钱你开，不要坑我就成。”

    傅家琮挥挥手，“你又不懂古玩，买回去无非是为了显摆，为了好东西能够保存的长久，我宁愿得罪你也不卖给你。”

    林东笑道：“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可别当真，我有买这东西的钱还不如去做点生意呢。”

    傅家琮道：“好了，在咱爷俩不聊这个了，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我看到新闻了，你先做又搞起了房地产了是吧？”

    林东点点头，“想做点实业，再者金鼎投资运营的已经进入了正轨，不需要我所有时间都扑在上面。”

    傅家琮道：“有想法是好的。嘿，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到我这里来的样子，一晃还不到一年，你小子就那么出息了。”

    林东问道：“傅大叔，傅老爷子不在吗？”

    傅家琮撒了一个谎，说道：“老爷子今天没来，讲课去了。”

    林东道：“可惜了，那改天我再过来。傅大叔，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你有事就去忙吧。”

    傅家琮把林东送到门外，看着林东上车走了，这才折回了屋里，拿着桌上的玉簪急匆匆的上了楼。

    傅老爷子听到儿子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眉头微微一蹙，似有不悦。

    “爸，小林走了。”傅家琮走过来道。

    傅老爷子道：“家琮，你都四十几岁的人了，为什么还是那么毛躁？你就是沉不住气，所以这辈子难成大器。”

    从小到大，这句话傅家琮不知听过多少次了，早就有了免疫力，笑道：“爸，你要是再生气，那我可就不告诉你刚才我看到了什么了。”

第356章 情商低能人

    傅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没大没小的东西，还不快说！”

    傅家琮在父亲的对面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润润喉，说道：“爸，我照你所说，在小林凝目看着玉簪的时候，发现他两只眼睛里每只眼里都有一个小小的蓝点闪过，一闪而逝。如果不是我仔细观察，还真是发现不了，这还真是奇怪啊！”

    傅老爷子神sè一变，忽然站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看来真是被昆仑先生说中了啊……”

    傅家琮看着反常的父亲，叫道：“爸，您说什么？什么被说中了？”

    傅老爷子并没有回答他，迈步就朝楼梯走去，看样子像是有急事要出门，傅家琮追了上去，在后面连续问了几遍。傅老爷子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就连下楼梯的速度都要比平时快一倍，到了一楼，仍是未作停留，直接迈步出了门。

    坐在车里的司机见他走了出来，连忙下车把门打开。

    “爸，你去哪儿？喂……”

    傅老爷子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开车，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对傅家琮说。

    傅家琮站在门外，心想人真是越老越奇怪，老头子也不知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的让他拿个玉簪子让一个外行人鉴赏，后又一言不发的走了。傅家琮回到店里，喝了杯茶，把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想了想，明白老头子的突然离开肯定与林东眼睛里的蓝点有关。

    “小林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蓝点呢？这不科学啊！”

    傅家琮在心里问自己，只觉脑袋里的疑雾更浓了。

    ……林东不是没有注意到刚才他在看玉簪子时傅家琮在盯着他看，心里也是非常奇怪，傅家琮为什么盯着他的眼睛看呢？

    他没有直接去找陈美玉，而是开车去了金鼎投资。如今他经常在溪州市和苏城两地之间奔波，两个公司的人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当林东下午两三点钟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是和他打了招呼。

    穆倩红正好刚从外面回来，见林东办公室的门开着，走过去一看，见他在办公室里，于是便走了进来，笑道：“我还以为是秦大妈在里面打扫呢。”

    林东道：“我刚刚才回来，倩红，不是让你这两天陪管先生四处看看的吗？怎么来公司了？”

    穆倩红道：“林总，你去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

    林东微微一笑，心道穆倩红现在也学会跟他玩起了悬念了。起身出了办公室，朝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走去，说来也是奇怪，往常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是公司最热闹的办公室，每一个员工都非常有个xìng，时常为了某个观点而争论不休，搞得办公室里人声鼎沸，而今天自他进来就发现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静悄悄的，这在平时只有晚上和周末才会这样。

    砰！

    林东推开了门，里面一个人也不少，都在埋头工作，有的员工看到他，向他打了声招呼。

    “哟，今天啊安静啊，怎么了各位？”林东笑道。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他朝里面的主管办公室走去，推门进去一看，管苍生竟然坐在了里面，一瞬间全明白了，难怪外面会那么安静。

    “管先生，你怎么来上班了？”林东大感诧异，他记得管苍生说要在苏城逛逛再来上班的，没想到已经来了。

    崔广才yīn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管先生昨天就来了，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管苍生的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了，朝林东笑道：“林总，我想你煞费苦心的把我请来也是想我为你工作的吧？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游山玩水什么时候不可以去玩，还是抓紧时间熟悉熟悉工作最好。”

    管苍生明白目前的处境，林东是硬压住下面的反对把他抬到了这个位置上，为了这份知遇之恩，他也必须尽快做出成绩来，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林东没有选错人！

    林东看了看管苍生的办公桌，一张课桌一样的电脑桌，一台电脑，除此之外只有几张纸。林东眉头一皱，心想待会得去问问穆倩红是怎么办事的。

    管苍生观察入微，知道林东不高兴了，连忙说道：“林总，你可千万别怪小穆，是我让他这样布置我的办公桌的。”

    “先生何苦要苦了自己？”林东叹声道。

    管苍生笑道：“林总，在我心里，我只是个实习生，我记得当年找的第一份工作也是这样，那时候的条件比这更差，还没有电脑，只有一张破桌子。我到了金鼎，不是带着荣誉来的，我头上没有任何的光环，我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实习生，如果在实习期内不合格，不需任何人说，我会主动离开。”

    “管先生，不知道您给自己定的实习期是多久呢？”崔广才插了一句，问道。

    管苍生道：“一个月。”

    崔广才追问道：“一个月啊，不知道一个月之内先生达到什么样的成就才算合格呢？”

    管苍生道：“把公司拨给我的一百万变成三百万。”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低头看盘的刘大头也抬起了头，心道管苍生这话也太狂妄了。崔广才更是连连冷笑，他就等着看好戏了，一个月之内翻三倍，除掉八天周末不开市，想要在二十来天翻三倍，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痴人说梦！

    “那小弟就先预祝管先生顺利通过实习期了。”

    管苍生撂下了大话，就连林东心里也为他担忧起来，一个月之内将一百万炒到三百万，这难度也太高了，如果一个月后管苍生没能做到，那么到时候真的走了，就是白费了他一番心血啊。

    林东心里在一瞬间忽然生出想帮帮管苍生的念头，不过只是一瞬，以管苍生的骄傲，岂会在这方面接受他的帮助，他要做的只有无条件的给管苍生足够的信任，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

    “管先生当年能把几毛钱的一股的股票炒到一百多块，现在不过是翻三倍而已，这对先生而言简直是太简单了。”林东笑道。

    刘大头和崔广才默然不语，心里都等着看好戏。

    管苍生郑重的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林东知道他们都很忙，崔广才和刘大头还要讨论金鼎二号的擦作策略，于是也不说多少，悄悄离开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

    穆倩红在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门外等到，林东一出来，就向他汇报，“林总，给管先生的房子我已经找好了，已经跟业主谈好，过几天管先生就可以搬进去入住。还有就是下个星期就是下个月月初，我托关系包了一截车厢，到时候我们乘高铁过去，也很快，不都四个小时就能到京城。”

    林东笑道：“坐火车好啊，大家可以面对面的打打牌聊聊天，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哦，对了，倩红，我已经把我溪州市那个jǐng察朋友陶大伟的联系方式给你那么久了，你们有过联系没有？”

    穆倩红摇摇头。

    “倩红，为什么不联系？”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这你得问他，我一个女孩子家，我想应该他主动联系我才对吧。他不联系我，难道要我主动联系他吗？我自问办不到。”

    林东会意，心道这个陶大伟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穆倩红花容月貌，若是换了别人，早就围着团团转呢，而这家伙竟然到现在连联系都没联系。

    进了办公室，林东立马就给陶大伟打了个电话。

    陶大伟昨晚办了一夜的案子，刚刚睡醒，看到是林东的电话，还以为又是找他喝酒的呢。

    “大伟，你怎么没联系穆倩红啊？”林东问道。

    陶大伟刚睡醒，神智还不怎么清醒，竟然问道：“穆倩红是谁啊？”

    林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你丫喝高了吧？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你能把名字忘了，我服了你了！”

    陶大伟想起来了，林东曾把穆倩红的照片给他看过，告诉他照片上的那个漂亮的令人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想看的女人叫穆倩红，“噢……我想起来了，你们公司的一个员工是吧。哎呀，最近案子太多了，我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林东道：“我以为你们早已联系过了，刚才问她你们进展的怎么样，这才知道你丫根本没联系人家。我告诉你，你给她的第一印象可不是怎么好，接下来一定要用点心思，别再吊儿郎当的了。”

    陶大伟在电话里笑道：“行，哥们一定努力，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约女孩子见面，兄弟，你教教我吧要不？”

    林东顿时无语，没想到陶大伟情商竟然那么低下，只能耐着xìng子为他出谋划策，“肯定你得来苏城一趟，然后约出来在某个地方吃个饭什么的，之前最好在电话里也好好联络联络，熟悉一下，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冷场。”

    “你慢点说，等等，我拿笔记一下。”陶大伟慌慌张张，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纸笔。

    “你丫自己去网上搜泡妞三十六计看去吧。”

    林东“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第357章 枫桥夜泊

    林东收到陈美玉的回复，邀他去城中富贵坊的枫桥客栈见面。

    枫桥客栈？

    她为何会约我去那种地方？

    林东百思不得其解，陈美玉对他有点意思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不过也不至于直接喊他去那种地方。而他不知道的是，枫桥客栈虽然名子里有“客栈”两个字，实则并非普通的酒店。

    城中的富贵坊属于古城区，林东开车到了坊外，因为坊内道路狭窄，只好将车停在坊外，下车步行。

    富贵坊乃苏城古城区古迹保存最完好的地段，站在坊外的坊门下往里面望去，一条不宽不窄的青石小道蜿蜒曲折，小道两旁白墙青瓦，小楼矗立。江南的建筑风格讲究婉约清秀，正如江南的女子一般，两旁的小楼檐角高挂，呈弧形半月之状，犹如乌凤翱翔天际。

    檐下挂着大红灯笼，此刻夜幕初临，灯笼已点亮，在路上投下晕红的光影。

    林东走在富贵坊的青石板小道上，仿佛回到了古代，那灯笼里的灯火虽然已被电灯所取代，镂空的门窗上的窗纸也被玻璃所代替，不过这里大部分的建筑都是明清时期建成的，据说年代最久远的可以追溯到南宋时期，很有沧桑之感。

    漫步坊中，耳闻两旁古屋里隐约传来评弹，虽听不懂唱的什么，却不妨碍领略其中的意境。林东感觉仿佛置身于江南烟雨之中，巷陌内，一个穿着明清服侍的女子手执花伞，绣花的鞋子生怕被雨水溅脏，提着群居小心翼翼的走来，忽然抬头瞧见了他，羞得俏脸通红，两颊生晕。

    “林总……”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天际飘来，将恍惚中的林东拉回到现实里来，水波在眼前荡漾，刚才含羞跑开的女子不见了，换成陈美玉笑盈盈的站在他的对面。

    林东抬头一看左手边的房子，三层小楼，门匾上四个烫金的大字：枫桥客栈！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和陈美玉约定的地方。

    “陈总，不好意思，让你等我了。”林东呵呵笑道。

    陈美玉今天穿了一双黑sè高筒靴，与修长的身材相得益彰，愈发显得腿部修长。头发披散在脑后，有一阵子未见，不知何时将黑发染成了黄发，她那张长得很中式的美人脸因黄发而增加了不少洋气，在黄发的衬托下，肤sè显得更加的白皙。

    陈美玉微微一笑，“走吧，带你进去感受一下。”

    说完，先进了门，林东跟在她的身后，随后也进了门。

    林东进门之后才知枫桥客栈是真正的客栈，就如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穿着长袍大褂的掌柜站在柜台后面，带着四方帽子，手里拨弄着算珠，瞧见有人进门，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客官里边请。”

    客栈内古风浓郁，装饰古朴，让人恍如回到古代一般，林东忍不住好奇，四下打量了几眼。大堂内放着几张八仙桌子，没有椅子，只有长条的凳子，屋顶上挂了几盏灯笼，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盏油灯，筷筒就放在桌子上，里面斜着插了几双竹筷子。

    陈美玉已经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那张桌子位于角落，从她的角度可以看清客栈第一层的全部。

    林东坐了下来，口中啧啧称奇，“陈总，如果不是你邀请我到这里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繁华的都市里还有个那么个好地方，让我恍惚中有种穿越了的感觉。”

    这时，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店小二走了过来，客气的问道：“二位要点什么？”

    林东看着陈美玉，“陈总，你看来对这里比较熟，你点吧，我请客。”

    陈美玉脱口念了几道菜名，林东在对面听的有趣，这家店里的菜名居然也起的那么文雅别致，有不少菜名引经据典，大有出处。

    店小二记下了菜名，转身朝后厨吆喝了起来，“一号桌西湖醋鱼、芙蓉鹿尾、明珠豆腐、翡翠银耳各一道嘞——”声音拖的很长。

    陈美玉道：“林总，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林东道：“别具风格，我很喜欢。”

    陈美玉拢了拢头发，笑靥如花，虽已年过三十，不过岁月却未能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的印迹，皮肤光滑细嫩，光彩照人，而成熟女人的特有的韵味又令她更有魅力。

    “你说的很到位，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外面不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东西，就连后厨也是人工烧火，完整保留了古sè古味。我来过一次就喜欢上了这里，而后就经常来这里，或是品茶，或是吃饭，或是孤身一人，或是与一两好友，我带到这里来的全都是愿意与之交心相处的好友。”

    林东怎么能听不出陈美玉话中之意，陈美玉竟将他当做愿意交心相处的知交好友，不过他并不能肯定她这话是真是假。陈美玉这个人太过厉害，有了左永贵的前车之鉴，林东与她相处已不能全无防备之心。不过美丽的女人就是有一种魅力，即便是她明明说的就是假话，也会主动找千万种借口来为她开脱，令自己相信她所说的都是真话。

    林东自问定力不差，不过在陈美玉的面前，他显然是道行不够，如一般的男人一样，心想把她与左永贵的事情丢在一边，陈美玉毕竟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应该待人以诚才对。

    “陈总，谢谢你那么看得起我。”林东笑道。

    陈美玉嫣然一笑，“你如果真的想谢我，今天在这个屋里就别跟我聊俗事，好不好？”

    陈美玉秀目之中满含期盼，乞求的语气令人骨头都酥了，林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忽然心中一凛，这还没谈到正事，节奏就被对方完全掌握了，陈美玉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

    “昨天你公司更名，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忙，走不开，不过我托人送去了花篮以示祝贺。林总，你不会怪我没有亲自去吧？”陈美玉道。

    林东呵呵一笑，“花篮我看到了，你既然有重要的事情，不来也是正常的嘛，如果为了我那点小事儿耽误了你的大事，那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整个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陈美玉不断的引起话题，很少由林东主动开口，林东则疲于应付，加上之前承诺说不谈俗事，所以直到吃完了晚饭，林东也没能把左永贵拜托他的事情跟陈美玉聊一聊。

    撤去盘子，陈美玉要了一壶信阳毛尖，和林东对着灯火饮茶。

    “刚才吃的有些油腻，喝点茶清清肠胃是最好的了。”陈美玉笑道。

    林东不懂的品茶，不过对面坐着的是陈美玉这样的大美人儿，即便是喝白开水，只要美人不走，他就愿意陪着一直坐下去。

    一壶茶喝了一半，陈美玉看出来林东没什么兴趣，说道：“林总，我们结账走人吧。”

    林东笑道：“好啊，陈总，我去结账。”走到柜台，问道：“掌柜的，一共多少钱？”

    老掌柜麻利的拨了拨算盘珠子，开口说道：“客官，一共三千文钱。”

    他瞧出林东一脸迷惑，笑道：“客官，其实也就是三千块。”他指了指柜台上面放着的木牌子，牌子上有很多关于店内与外面不同的说明。

    林东笑道：“掌柜的，你吓出了我一身冷汗，饭都吃了，如果你让我真去弄几千个铜钱过来，我可办不到。”

    林东迅速的会完钞，与陈美玉走出了枫桥客栈。来时他还以为枫桥客栈是间旅店，看来是自己想歪了，人家陈美玉没有半点跟他搞暧昧的意思。

    陈美玉驻足，笑问道：“林总，你可知道来这里有个必去的地方？”

    林东不解，笑问道：“除了枫桥客栈，还有什么特有有意思的地方吗？”

    陈美玉道：“还是与枫桥有关，你猜猜，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出来。”

    林东微微一笑，心中冥思苦想，过了半晌也没猜出来，摇了摇头，“我对城中古城区这一片很不熟悉，陈总就别吊我胃口了，快点告诉我吧。”

    陈美玉忽然吟起了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林东恍然大悟，暗叹自己蠢笨，“啊呀，枫桥夜泊，寒山寺就在附近吧。”

    陈美玉点点头，笑问道：“不知林总有没有兴趣陪我夜泊枫桥呢？”

    林东笑道：“我刚上大学那年和班里的同学来过，当时花了我二十块钱买门票，那个心疼哟。今天既然来了，我也有故地重游的想法。”

    陈美玉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寒山寺是进不去了，咱们只能去码头乘坐画舫游历当年大诗人张继走过的水路。”

    林东道：“好啊，我正有此意。”

    二人出了富贵坊，转了个弯。古城区阡陌交错，林东根本摸不着南北，好在陈美玉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带着他穿街过巷，不一会儿就到了码头。

    夜晚还来坐游船的大多都是情侣，林东放眼望去，在他们前面排队的都是十几到二十岁左右孩子，手牵着手，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一看便知是正处于热恋期。

第358章 陈美玉的往事

    和一对对情侣在一起，这样的场合让林东和陈美玉都感到有些尴尬。

    陈美玉笑道：“林总，看来我不该提议来这儿的。”

    林东笑道：“我倒是没什么，陈总，恐怕是有些小姑娘要生你的气。”

    陈美玉秀眉一蹙，一副很不明白的样子。

    林东在她耳边低声道：“陈总，你瞧见没有？前面有几个男孩刚才偷偷的回头望你呢。你抢了女孩家的风头，她们能不怨你嘛。”

    “贫嘴！”陈美玉嗔道，“你就编吧，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能跟她们比。我还瞧见有女孩回头看你呢。”

    排队上了画舫，林东和陈美玉坐在同一张长椅上，陈美玉靠着窗。

    船老大走进了船舱，爽朗的笑声将舱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欢迎大家来坐我的船，接下来我说一下注意事项，船开到的时候，请大家不要离开船舱，也尽量不要把脑袋伸到窗外。待会我们将沿着大诗人张继走过的水道向西绕行，然后回到咱们出发的这个码头。如果有需要零食饮料和纪念扑克的请举手，我这里都有。最后，祝大家观光愉快。”

    船老大说完就在舱内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高瘦的女孩抱着琵琶走进了船舱，和船老大点头打过了招呼，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船老大开动了船，画舫的速度不快，慢慢的在河中心形势，而那女孩则在一旁拨弄琵琶，一个个音符自她指尖划出，低吟浅唱，虽是林东听不懂的吴侬软语，不过意境却相当温柔缱绻缠绵悱恻，与舱内的情景很贴切。

    陈美玉扭头看着窗外，为了方便夜晚观景，河道两旁都安装了灯光，虽比不上白天看的真切，好在还能看的清楚。

    林东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了陈美玉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揣测，她美貌冠绝，又那么有钱，有什么烦心事让她如此落寞呢？

    女孩家的心思男人永远都很难理解，在林东眼里，陈美玉无疑是一个万能的女强人，独当一面，能力过人，有财有貌，几乎是什么都不缺。而陈美玉看到那么多年轻男女成双成对，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禁心生悲凉之感，也不知此生还能否找到真爱。

    年轻的时候，是有个男生深深的爱着她，而那时她一心只想往上爬，多番努力都失败之后，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如果想从男人手中抢到一片天，那只能祭出女人的绝杀武器，那就是她的美貌。

    后来，她毅然决然的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男朋友分了手，为了以后不伤害他，她斩断情丝，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开始周旋于各sè男人中间，觥光交错，她以她的美貌作为武器，无往而不利，越来越多有钱有势的男人拜倒在她面前，成为她手中牵线的木偶。

    一晃之间，十年过去了，当初的梦想似乎已经达到了，她有大大的别墅，还有十几套价值不菲的公寓，手里还有自己的产业，不过钱这东西好像总也赚不完，心也总没有满足的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停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解决一个叫“爱情”的问题。

    若干年后，当最初那个初入世事的小女孩回望过去的十年，终于发现一个问题，不是钱越多人越快乐，而自己似乎已经被金钱绑架了，想停下来却无法停下来，只能一往无前的向前奔去，直到力竭而亡，倒在追逐金钱的道路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舫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出发的码头，年轻的男男女女们开始往出口涌动，陈美玉仍是怔怔出神的望着窗外，其实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看到，思维已经到了另一个维度空间，根本无心欣赏夜景。

    直到年轻的男女们都走光了，林东见陈美玉仍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忍不住出声道：“陈总，船靠岸了。”

    陈美玉仍是没有反应。

    林东推了推她，“陈总、陈总……”

    陈美玉有了感觉，猛然回过神来，朝林东看去，“哎呀，船到岸了啊，咱们快点下船吧。”

    林东讪讪一笑。二人离开了画舫，又有一批人在渡口排起了长队，等待坐画舫观光。

    不远处就是枫桥，枫桥旁边有一个铜制的张继塑像，铜像宽袍广袖，头戴乌纱帽，双手随意放在两侧。灯光下，铜像张继的一根手指熠熠发光，十分的闪亮。

    陈美玉说道：“张继的才情冠绝天下，许多人来此旅游，为了沾染他的文气，都会去他的那根手指上摸一把，久而久之，那根手指就特别的光亮。”

    林东明白了，笑道：“可惜我志不在写文，若不然也去摸一把。”

    陈美玉笑道：“你瞧见没有，那手指金光闪闪，你不如去摸一把，说不定能保你财源滚滚呢。”

    林东笑道：“说的也是，那我就去摸一把。”说完，快步走到铜像前面，伸手在张继的“金手指”上摸了一下。

    陈美玉被他逗得一笑，“你还真是信了。”枫桥下水声滔滔，夜风猛烈的吹来，二人站在桥上，迎风而立，陈美玉的秀发被风吹的飘舞风扬，林东站在她的身旁，一阵阵发香钻入鼻孔之中，甚是好闻。

    二人默然良久，林东开口问道：“陈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陈美玉笑道：“你找我也是有事的吧。”

    林东点点头，“我的事不急，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心事。”

    陈美玉望着他的脸，有些吃惊，在这样的夜晚，一个男人打听她的心事，非同小可，莫不是……陈美玉的心跳的节奏忽然变的很乱很快。

    林东见她不说话，笑道：“晚上你枫桥客栈说过的，说我是你可以交心的朋友，既然如此，你何不将心事说给我听听，要知道闷在心里总是不好的。”

    陈美玉愕然，“我有说过你是我交心的朋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东挠挠脑袋，笑道：“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你说你只会带交心的朋友去枫桥客栈吃饭，如果我不是，你干吗带我去那儿吃饭呢？”

    陈美玉叹道：“林总，你数学不错嘛，学会运用等量代换了。”

    “呵呵，我是理科毕业，这点推理还难不倒我。”林东笑道。

    二人互相调侃了一气，令刚才短暂的尴尬气氛一扫而散。

    陈美玉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林总，你真的很想听我的心事吗？”

    林东点点头，“陈总，你把我当做朋友，我只是希望能以朋友的身份给你些许慰藉，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郁结心中，说出来吧，就算是我无法开导你，也比你憋在心里要好。”

    陈美玉道：“我希望我将要说的话只有你知我知。”

    “这个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林东道。

    陈美玉酝酿了一下情绪，“其实我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十年前，我没有钱，父亲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病逝了，全靠母亲一手含辛茹苦的拉扯长大。还记得母亲为了能让我及时的交上学费，卖光了家里所有的粮食，但还是不够。一天晚上，我睡醒之后发现母亲不在床上，于是我就下床去找，当我拉开一点门缝的时候，我看到凶恶的村长压在我赤身**的母亲身上。

    那一刻我真想冲出去把村长大卸八块，但我已十几岁了，明白如果我那样做了，母亲以后在我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母亲用身体换来的钱一直供我读完高中，可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虽然学习很用功，却没能考上大学。我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我比谁都知道贫困家庭的悲哀。

    我再也不愿受贫困之苦，发誓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富有的人。在这个社会磕磕碰碰之后我才知道，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想要出人头地是多么的困难。有好些年我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让村长那样欺负她而不反抗，一直耿耿于怀，直到后来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一无所有的时候我终于能够体谅母亲，开始觉得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再后来，我变成了一个别人眼中依靠男人生存的女人，我开始买得起好衣服，开始学着有钱人去高档餐厅消费，开始学英文。在我的背后一直不乏辱骂与指责，我装作听不见，仍是周旋于男人之间，甚至有的女人说我是以玩弄男人拆散别人家庭为乐，我顶住压力，我知道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看见我比男人更厉害！

    现在，我有钱了，看上去什么都不缺，巴结讨好我的男人越来越多。可我的心里却总是空荡荡的，再多的金钱也无法填补我空荡的心灵。看着同龄的女人有夫有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表面上不屑，却在心里无比的羡慕。

    近两三年来，我对家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可周围的男人无不对我虚情假意，再也找不到真心爱我的男人。我不敢奢求真爱，偶尔遇到个好男人，竟会觉得他们是冲着我的钱来的。一方面渴望，一方面害怕，林东，你说我的心理是不是很矛盾？”

    林东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一直认真的倾听，等待陈美玉一口气将想要说的话说完。

    沉思良久，林东才开口说道：“陈总，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有那么多不幸的经历，听了之后，我不禁生出同情与怜悯之心，不仅对你，也是对我自己。其实我与你一样，也过过苦rì子，那时候一门心思只想怎么才能成为有钱人，直到现在终于算是有点钱了，却发现在追逐金钱的过程之中迷失了自我，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金钱绑架了我，带着我一刻不停的往前奔，这条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终点。我们在我理想奔波劳碌，等到理想实现之时，却发现曾经为之付出良多的理想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并没有给自己带来预想中的快乐。”

    陈美玉道：“对，我现在就是不快乐，越不快乐我越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因为那样我就没时间没jīng力去感受孤独。林东，你说说我们这群人这样拼命赚钱到底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只是除了这样，我们自己也找不出肯定自己的地方，于是乎只能rì复一rì的循环过rì子。害怕孤独，害怕失去，似乎已经成为我们这群人的通病。”林东自嘲似的笑道，“如果在一年前，让我去工地干活我都不怕，但是如果现在让我去工地搬砖头，只怕是我连一个星期都支持不了就当了逃兵。”

    陈美玉笑道：“我看你也没法开导我，不过真的是如你所说，说出来会开心很多。唉，心里实在不能积压太多东西，否则迟早会出毛病的。”

    陈美玉双臂抱在胸前，桥上风大，她缩着脖子，看上去很冷。林东脱下了风衣，披在她身上，陈美玉感受到了衣服上的温度，失神的看着林东，十年前也有一个男人，会在她感到冷的时候义无反顾的脱下衣服给他穿。十年过去了，那个男人的模样她早已记不清了，恍惚中觉得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

    “桥上风大，走吧。”

    林东说道，原以为陈美玉不一定会披他的衣服，从结果来看，他又以为错了，看来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难揣测。

    二人下了桥，陈美玉一路上沉默不语。回到富贵坊前面停车的地方，陈美玉才把衣服还给了林东。

    “林总，谢谢你。”

    林东一笑，“陈总，你这就客气了。脱衣服给女人穿是绅士所为，我得学着做一个绅士。”

    “哦，那么说如果今晚站在你旁边的不是我，是其他女人，你也会那么做了？”陈美玉笑问道，她迫切的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林东道：“就事论事，没发生的事情我哪敢肯定，再说了，我旁边也得有值得我甚是一把的女孩才行啊。换个丑八怪，我可不会那么做。”

第359章 在商言商

    到了分手之际，陈美玉问道：“林总，你今天约我出来，钱也花了，再不说正事我可就要走了啊。”

    林东道：“陈总，你那么聪明，其实应该已经猜到我要跟你说什么了吧。”

    陈美玉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快说吧，已经很晚了都。”

    林东说道：“昨天公司更名典礼，我看到左老板了，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陈总，我想左老板的近况你是清楚的吧，你们两方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愿看到左老板的生意垮掉，也不愿意你们的关系那么僵。”

    陈美玉明白了，林东是来做说客的，笑道：“他杀了我的心都有，况且我觉得我并不亏欠他。如果不是我，他的生意早就垮台了。这些年我为他赚了多少钱，他没有跟你说吗？”

    林东道：“陈总，我来不是评理的，不想去过问谁是谁非，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左老板已经同意了，就看你肯不肯点头。”

    一谈起正事，陈美玉又变成了那个冷静到可怕的女人，说道：“你说，我听。”

    林东道：“是这样的，左老板的生意基本上快做不下去了，我想你再去帮他打理生意，入股他的生意。他是老板你是雇员的关系将不复存在，你们都是公司的老板，以占股多少来分红。这样一来，左老板的生意不会垮掉，你也能有更多的收入。”

    陈美玉道：“你告诉左永贵，我可以回去，但是不是以资金入股，我以管理入股，而且我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他不同意上述条件，那我只能说爱莫能助。”

    “陈总，条件是可以谈的嘛，我想你们是不是找个时间约到一起谈一谈？”林东没想到陈美玉态度那么强烈，而且看上去似乎对入股左永贵的生意并不感兴趣，好像是纯粹出于怜悯他似的。

    陈美玉道：“林总，实话告诉你，如果今天不是你来跟我说这事，其他人我连听都不想听。我知道左永贵心里有多恨我，如果不是实在没法子了，他怎么可能会想到要与我合作？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他谁都怨不得，只能怪他自己无能！如不是这些年我为他打理一切，他坐吃山空，早就露宿街头，成穷光蛋一个了。”

    林东叹道：“原本我以为这对你而言也是一次机会，看来是我想错了。好了，陈总，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散了吧，你的话我会带给左老板的，路上小心。”

    陈美玉道：“林总，再见，今晚很难忘，谢谢你。”

    林东微微一笑，二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各自上了车。陈美玉先发动车子走了，林东开车出了城中的古城区，猛然醒悟过来。

    陈美玉是个生意人，刚才他们不是在论交情，而是在谈生意，当然会坐地起价了。她不是对左永贵的生意没兴趣，而是装出没兴趣的样子，为的就是能在左永贵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而陈美玉之所以说明不以现金入股，只以技术入股，是因为她自己的摊子铺的太大，在不同的渠道都有投资，以至于现金根本没有多少。她态度的强硬也是为了掩饰自己实力的不足。这些年来她为了打通关系，花了不少钱，不过花的都很值得，不然也不可能现在办起事来那么的顺利。

    林东分析了一下，对陈美玉这个女人越来越佩服，心想她如果是敌非友，那可真是个棘手的人物。

    一路开车回到家里，屋子里冷冷清清，如今他常在苏城和溪州市两地奔波，家也很少回了，想喝开水，拎起水壶，倒出来的竟是冷水，才想起这水可能还是过年前烧的。

    忙着烧水，才发现煤气不知何时用完了，只能从冰箱里开了瓶饮料出来喝喝解渴，心想若是柳枝儿在身边，他断然不至于狼狈成这样，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有女人照顾的生活。

    洗漱之后，林东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一觉睡醒，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中午了，赶紧翻身下床，心想我怎么睡得那么死，昨晚是根本没做什么事，不至于这样吧？林东一想，最近好像是比较贪睡，不知是什么原因。

    想了想工作，金鼎投资这边步入了正轨，没什么事情要他cāo心，而地产公司那边也在按他的设想一步步的往前走，也没什么太大的压力，为什么会那么嗜睡呢？

    正当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林东一看是吴老大打来的，才想起忘了通知吴老大带人过来。

    “喂，林老板，新年好啊。”电话一接通，吴老板就向林东拜了个晚年。

    林东笑道：“吴老大，也祝你新年愉快。你打电话找我是为了问我工程的事情的吧？”

    吴老大笑道：“哎呀，正是为了这个。年过完了，眼看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跟着我的兄弟都来跟我打听什么时候动身返城呢。林老板，我没打扰你吧？”

    吴老大小心翼翼，生怕林东一个不高兴就把工程弄丢了。

    林东笑道：“有什么打不打扰的，吴老大，你告诉我，你能带多少人过来？”

    吴老大道：“年前回家的时候我就发动了手底下的几个兄弟招兵买马，弟兄们四处活动，说是我过完年有个大活，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跟我去呢，我昨天统计了一下，大概有六七十人。”

    林东道：“你带着你的人赶紧过来吧，马上就要开工了，对了，不是到苏城，是到溪州市。订好了车票告诉我时间，我好安排人接待你们。”

    吴老大心头狂喜，“哎呀呀，你真是我的恩人啦，我下午就去通知工友们马上订车票。”

    挂了电话，林东想到胖墩还在等他的消息，估计跟吴老大一样，也着急了，于是立马给胖墩打了个电话。

    胖墩这两天在家也是焦急的等待林东的消息，手下的那波人动不动就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有活做，他总是说再等等，若是时间久了，手底下那帮人可都是要养家糊口的，说不定就投奔别的工头去了，那他可损兵折将了。

    接到林东的电话，把胖墩乐得差点跳了起来。

    “林东，你总算是来电话了！”

    林东笑道：“胖墩，你等急了吧。”

    胖墩道：“那可不是，急的我好些rì子吃不下睡不香呢。”

    林东道：“那你干嘛不打电话来问问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胖墩憨憨一笑，“你是我信得过的兄弟，你说有活给我做那就肯定有，不需要问。”

    林东知道胖墩压力不小，能为他顶住压力，绝对是个可信任的兄弟，笑道：“带着你的人马，尽快到溪州市来，我有大活给你做。”

    胖墩问道：“多大的活？我只能带三十人左右。”

    林东心想加上吴老大的人马，也差不多将近百人了，应该够了，说道：“你把人都带过来吧，做事马虎的别往我这儿带。对了，我这边还有一拨人马，也是咱老家那一带的，工程太大，靠你那三十口子不顶事，所以我还找了别人，能理解吧？”

    胖墩笑道：“你这话说的，我自己多大能耐我不知道啊，想吞天也得有那天大的肚子啊。你要是把整个工程都给我了，我还害怕赶不上进度呢。”

    “鬼子他妈的腿怎么样了？”林东问道。

    胖墩道：“还好，鬼子伺候他娘真是没的说，这家伙听说吃黑鱼对骨头上的伤有好处，在镇上买不着黑鱼，硬是大寒的天在河里捉了几条上来。”

    林东叹道：“鬼子不是个坏人，只是前些年走错了路，以后咱们兄弟得多帮着他点。”

    胖墩道：“那是自然的了，只要能让他吃得饱穿得暖，鬼子会安分下来的。”

    林东道：“你告诉鬼子一声，等他娘的伤一好，让他马上过来。”

    胖墩道：“我知道了，那就先不讲了，我过去的时候告诉你。”

    挂了电话，林东洗漱好之后就出了门，早饭没吃，醒来后肚子就咕咕直叫，开车到了小区外面的邻里中心进了一家面馆要了一碗面，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一碗下肚，仍是觉得有些饿，于是就又要了一碗。

    老板见他吃的起劲，给他碗里多加了一些面和葱花辣子。

    填饱了肚子，林东心想要把昨晚陈美玉所说的条件传话给左永贵，打了个电话给左永贵，电话接通后，传来左永贵微弱的声音，似乎正睡得迷迷糊糊。他昨晚喝酒喝到半夜，晚上有带了两个女人回来，折腾了一宿，若不是看到是林东的号码，左永贵连接都会不接。

    “喂……”

    林东听到左永贵有气无力的声音，心想这家伙黑白颠倒，荒yín无度，陈美玉那样的女人怎么甘心臣服于他，说道：“左老板，是我，你托我的事情我去问过她了。”

    左永贵一听这话，立马来了jīng神，坐了起来，靠在床上，急问道：“林老弟，她怎么说？”

    “算了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聊。”林东道。

第360章 错在哪里

    左永贵急道：“老弟，别介啊，我正着急上火了，你快说吧。”

    林东叹道：“左老板，你听了可别来气，陈总说了，可以入股，但不以资金入股，而且要占不少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左永贵当即怒骂道：“他娘的，她怎么不来抢！百分之五十？老子全给她得了！”

    左永贵盛怒难消，一蹬脚把床上斜躺着的一个女人蹬了下去，那女人睡得好好的，忽然腰部被重重踹了一脚，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的摔在木制地板上，忽然间醒了，在地上翻滚着叫喊，表情十分痛快，看来受伤不轻。

    林东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痛苦呻吟声，知道必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心道不知又是哪个倒霉的女人那么不幸了，说道：“左老板，我看你那边有点忙，我先挂了，你处理好了再打电话给我。”

    看到床下那女人痛苦的哀嚎，左永贵也有点傻了，这时，另一边沉睡的女人也醒了，害怕祸及己身，迅速的穿好了衣服，拎着包慌慌忙忙逃出了左永贵的别墅。

    “别叫了！”

    左永贵心烦意乱，只觉什么事都不顺心，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沓钞票，往躺在地上干嚎的女人身上一扔。

    那女人马上停止了嚎叫，不过左永贵这里她也不敢继续待下去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昨晚饮酒过度，加上纵yù多次，左永只觉贵头昏脑胀，一点jīng神也提不起来，往床上一躺，马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一看窗外，天sè已晚，穿上了衣服，急急忙出了门。

    林东下午到了公司，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一步也没出去。他把公司大客户的名单拿了过来，从中筛选了不少人出来，被他筛选出来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打算和他们聊一聊在他老家建度假村项目的事情。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顺利，许多人在听了他的描述之后，似乎并不感兴趣，更有甚者，虚与委蛇，说了一番客套的话，最终并未定下来什么。

    十个电话有八个都没什么兴趣，林东心知必然是自己有些方面考虑的不周全，于是就放下电话，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打开窗户，嚷嚷外面的冷风吹进办公室里，猛烈而冰冷的风吹在身上，很快就感到头脑清醒了许多。

    林东把椅子转了过来，面朝着窗户，让冷风迎面出来。

    他试着从客户的角度去分析问题，渐渐找出了问题的所在。

    这些客户在商言商，在合法的投资范围内，他们根本不在乎投资的项目是什么，关心的只是投资的收益和见效，而他们现在在金鼎公司的投资收益和见效都很乐观，在过去的不到一年里，金鼎公司可他们带去了出乎意料的收入。

    相比之下，度假村这个项目到底能有多少收益还是个未知数，另一方面，见效的时间也难以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建度假村是个耗时耗力的大工程，短期之内断然是无法盈利的。

    诸多的不确定因素，让这些款爷们望而却步。两者相较，继续在金鼎投资公司投资，收益可谓是立竿见影，而且非常的可观。

    林东终于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度假村项目至今仍只存在于他的脑袋里，他从长远来看，度假村必定会成为他名下很赚钱的一个项目，不过其他人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不看好这个项目，也无可厚非。

    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独力一人搞好度假村的项目，是有点吃力。不过现在度假村的项目连实地考察还没开始，等到真正注入资金开始建设，估计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还有时间，林东心想，说不定动工之前他已经有了一人独力搞好度假村的资金。

    想到这里，他把桌上的电话薄合上了，不打算再继续打电话。

    正当他准备收拾东西去溪州市找柳枝儿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左永贵的笑声，“哈哈，林老弟，老哥我找你来了，你在公司吗？”

    林东道：“左老板，我在办公室，你在哪里？”

    左永贵道：“我已经到你公司的楼下了，正准备上去呢。”

    林东道：“左老板，你别上来了，我准备下班了，麻烦你在下面稍等我片刻，我马上下去找你。”

    左永贵点头道：“那好，我就不上去了，我在下面等你下来，待会儿咱俩一块去吃顿饭。”

    林东收拾了东西，出了公司，正好看到穆倩红也在等电梯。

    电梯门开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去。

    穆倩红道：“林总，管先生真的是很努力啊。昨天晚上我很晚才回去，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走的了，后来看到资产运作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以为是老崔和大头在里面，进去一看，原来只有管先生一个人在。我看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乱糟糟的放了很多纸张，上面都用写满了数字，不过我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林东笑道：“倩红，你对管先生有信心吗？”

    穆倩红道：“林总，我对你有信心，你费尽辛苦把管先生请回来，我想管先生一定有他过人之处。我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管先生有能力通过他自己给自己定的试用期。”

    林东微微一笑，“我想管先生不会让我失望的。”

    电梯到了建金大厦的地下车库，穆倩红上车先走了。

    左永贵看到林东，朝他挥了挥手，“林老弟，我在这儿。”

    林东循声望去，找到了左永贵所在的位置，朝他走去。

    到了近前，左永贵笑道：“老弟，晚上没什么事吧，老哥带你快活快活去。”

    林东笑道：“左老板，你知道我一向不好那个的，还是饶了我吧，咱们吃饭可以，其他的就免了吧。”

    左永贵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林老弟，你那么年轻，正应该惜取少年时，好好风流一番，否则等到年老体弱有心无力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说着，拉着林总就往车里去。

    “左老板，你别拉我，听我说句好行不行？”

    左永贵停了下来，笑道：“啥话，你说。”

    林东道：“我可以陪你去，不过我不陪你玩。这样子行吗？”

    左永贵心里一想，到了那种地方，乱花迷人眼，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发sāo勾引，就算是正人君子也扛不住，何况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笑道：“行，你要是能忍得住，我无所谓。”

    二人各自上了车，左永贵认得路，林东开车跟在他的后面。听他说那地方是最近才兴起来的，很多有钱人都去那地方玩。左永贵热衷于放纵**享乐，林东则不然，不会与没有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所以根本就不清楚左永贵说的那是个什么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永贵越开越偏，直奔郊区去了，七拐八拐，把林东带到了一间厂房前面。二人停好车下来，林东发现这前面已经停了不少好车。

    左永贵指着这间厂房，笑道：“林老弟，可别看外面不起眼，内里可是别有洞天喔。”

    林东一笑，“左老板，搞什么名堂，什么生意非得在旧工厂里做？”

    “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别傻站着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左永贵说完，嘿嘿一笑，急不可耐的迈步就往里边走。

    这废弃工厂里看不到一个工人，不过门口的守卫却很森严，竟然有四个身着黑sè风衣的保安。林东想起刚才来的路上，似乎也看到了几个暗哨，心想这必定不是个好地方，否则也用不着如此戒备，心里后悔跟左永贵到这儿来了，若是厚着脸皮不来，左永贵总不能强押他来这里，看来还是心肠太软。

    一个头领模样的保安走了过来，身材高大魁梧，漏在袖子外面的两只手宽大厚实，手上青筋突起，看来手上有些力气。这人和左永贵打了声招呼，“左爷，您又来啦。”

    左永贵从怀里掏了包烟，扬手扔给他，“你小子又想抽我的好烟了吧，拿去。”

    那人嘿嘿一笑，把烟装进了口袋，朝左永贵身后的林东瞥了一眼，jǐng惕的看着林东，上前拦住了他。来这里的人眉宇间多半有些yín邪之气，而且大多数都是纵情声sè之辈，所以看上去气虚体弱。这保安头子叫李泉，年轻时候学过一些看人的本事，一双眼睛十分毒辣，林东与左永贵一前一后，他马上就看出来这两人有太多的不同。

    左永贵步伐林乱，步履轻浮，眉宇之间应堂发黑，双目无神，一看就是长期纵yù的货sè，而后面的林东则步履稳健，眉眼间散发出一股子争气，双目炯炯有神，英气十足，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经常出入**的人。

    “先生，请留步。”

    李泉不敢放林东进去，生怕这人是乔装打扮的条子，若是他真是条子，让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可能场子就要关门了。

第361章 暗中较劲

    左永贵转身怒喝：“李泉，你个王八羔子，我兄弟你也敢拦吗！”

    李泉扭头赔笑，“左爷，您别误会，我只是看这位先生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场子玩，你也知道咱这儿的规矩，还请体谅小弟。”

    左永贵道：“怎么，你怀疑我兄弟是条子？”

    李泉不置可否，面带微笑的看着林东，“先生，按照咱们厂子的规矩，第一次来的客人要搜身，得罪了。”说着，抬手就要往林东身上摸去。

    林东面泛冷笑，伸手挡住了李泉的胳膊，冷冷道：“请把你的手拿开。”

    “还请不要让我们下人为难。”李泉仍是面目带笑，他与林东胳膊接触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对方浑厚的气力，他学过外家气功，有心和林东较个高下，于是便暗中使劲。

    林东也不怵他，将力气贯于左臂之中，硬生生扛下了李泉的暗劲。

    李泉靠这手外家气功不知道击败了多少硬茬子，罕逢敌手，但与林东较量的一刹那，就深知今天遇到了好手。他感觉到林东雄浑的力道，只是不得法门，力气虽大却不会集中，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将林东立马拿下，不过他懂得卸劲之道，知道林东的力气虽大却不能长久，只好耗上一会儿，败的肯定是林东。

    这厢，林东在心里连连叫了声好，想不到能在这个地方遇到个好手，他生出争斗之心，催动力气想要将李泉的胳膊推开，但二人势均力敌，哪一方想要前进一寸都很困难。

    左永贵看到二人表情奇怪，他急着进去玩乐，不耐烦了，怒骂道：“李泉，你他娘的狗胆子也忒大了吧，还不松手！”说着，走了过来，朝李泉的胳膊就踢去一脚。

    李泉为了不让左永贵踢到他，慌忙撤去力道，想要闪身避开，却被林东狂涌的力道震退几步，右手隐隐作痛。

    左永贵一脚没踢到李泉，使劲太大，差点害的自己人仰马翻，幸亏林东及时出手扶住了他，才阻止了一场后脑着地的惨剧发生。

    左永贵抓着林东的胳膊，两只眼睛瞪的想铜铃般大小，朝李泉喝道：“没长眼的家伙，这是咱们苏城有名的投资公司老板林总，哪来是什么条子！”

    李泉讪讪一笑，朝林东抱了抱拳，“林老板，刚才得罪了。没事了，您请进。”

    林东点了点头，和左永贵朝门内走去。

    李泉让手下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看着林东远去的背影，心有不甘。他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尤其是武力方面，但今天却因为左永贵的搅合而使自己败的心不服口不服，大为遗憾，心想若是能让刚才那小子败在自己面前，那该多爽。

    林东走在左永贵旁边，打量了一下这间工厂，很多厂房都已经破旧的坍塌了，只有中间有一栋看上去颇为坚固，看样子像是后来修葺过的。想到刚才和李泉的较力，李泉的实力超乎他的想象，一看就是练家子。

    左永贵见他出神，笑问道：“林老弟，想什么呢？”

    林东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我在想这地方那么偏，怎么会有人来？”

    左永贵笑道：“夏威夷远不远？每年还不是照样有那么多人过去。咱中国有句老话将酒香不怕巷子深，说的正是这个意思。老哥我敢保证，这地方你来过一次，绝对忘不了，下次绝对还想来。”

    林东笑了笑，位置可否。

    二人走到厂房中间的那栋房子前，林东看到了另一拨人马。这拨人的素质明显要比外面李泉那几人差很多，看上去也就是街头常见的混混罢了。一般见不得光的地方，最坚固的防御都在外面，一旦突破了外围的防御，里面基本上就可以长驱直入了。

    那几人见左永贵走了过来，点头哈腰，一个接一个的叫左爷。

    左永贵向来挥金如土，从腋下的皮包里掏出十来张红sè大钞，往天上一撒，“抢去吧。”

    那几人顿时如狗见了骨头似的，一拥而上，开始在地上抢钱。

    林东沉默不语，心想难怪陈美玉会那样评价左永贵，今rì一见，果然是个坐吃山空的家伙，就算是给他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他这样乱花。

    外面寒风刺骨，左永贵带着林东进了门，室内温暖如chūn，空气中漂浮着脂粉的香气，散发出一阵阵yín靡的气息。

    林东游目看了看里面，偌大的厂房被隔成了许多间，最外面是大堂，往里走就是一间间的包房。

    坐在大厅里的一个光头男人大笑着走了过来，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十分的耀眼，他就是这儿的头子雄哥。

    “哈哈，左老板，咱们又见面啦。”雄哥斜眼朝左永贵身旁的林东瞧了一眼，笑问道：“带新朋友来了，介绍一下嘛。”

    左永贵道：“雄哥，这位是林老板，我的好朋友。”

    雄哥上下打量了林东几眼，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没听说过苏城有林姓的有钱人的。这也难怪，林东是刚刚崛起的人物，而雄哥五年前因为犯了事，所以逃出了苏城，跑到了东北，在那边结识了一帮混混，做起了鸡头的生意，但他心里一直挂念着苏城这个江南富庶之地，于是便带着一群兄弟和东北鸡回到了苏城，在这个废弃的工厂里做起了生意。

    雄哥以为林东是哪位富家公子，巴结讨好似的笑道：“林老板啊，久闻大名，里边请。”

    左永贵道：“雄哥，晚饭还没吃，肚子饿了，你给咱弄点东西吃，送到老地方。”

    雄哥笑道：“行，二位老板先进去，地方给你留着呢。”

    作用为带着林东朝里面走在，在一间包房前停了下来，左永贵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门，请林东入内。

    “左老板，你哪来的钥匙？”林东惊问道。

    左永贵哈哈一笑，“这地方我一个月五万块包下来了，林老弟，你先坐会儿，待会儿好戏就上演了。”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林东就听到包房里传来的yín靡之音，心想这里多半是个鸡窝，左永贵竟在这里包了间房，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说道：“左老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我请你吧，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

    左永贵看林东起身要走，赶紧拉住了他，劝道：“老弟，你就算是要走，也等吃过饭再走吧。你吃过了饭，如果还要走，我绝不拦你。”

    左永贵的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林东心想若是再执意要走，恐怕会伤了左永贵的脸面，这家伙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不给他面子，说不定当场就能翻脸，心想就如他所说，吃过饭就走。

    左永贵看林东又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过了不久，就听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左永贵嘿嘿一笑，朝门口喊道：“进来吧。”转而对林东笑道：“林老弟，好戏开演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袭来，几个身着薄纱的妙龄女子袅袅而来。

    林东当场就震住了，天呐，进来的四个女人真的是只穿了一层薄纱，个个肤白如雪，酥胸高挺，里面连内衣都没有，不仅白肉清晰可见，就连胸前的两点葡萄和小腹下面的黑sè三角竟然也尽收眼底！

    左永贵瞧林东目瞪口呆的表情，心中暗笑，果然是年轻人，哪能受得了这诱惑。

    也不需左永贵开口，四名女子分成两对，略微丰腴的一对朝左永贵走去，其中一个马上就坐进了左永贵的怀里，而另一个则是勾住左永贵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丁香软舌已伸了出来。

    另外两个较瘦一些的则朝林东走去，她二人对来此的客人都很熟悉，从没见过林东，知道他是第一次来这里，需要细心“教导”。她们没有表现的如旁边两名女子那么放荡，一个走到了林东身后，主动为他捏肩，另一个则跪在林东身前，为他捶腿。

    她们都是久经风月场的老手，看得出林东有些紧张，做的太过火了可能会吓跑这个“雏儿”，明白当务之急是要林东放松下来。

    林东何时见过这等香艳场面，就连电脑中存放隐秘的那几部岛国电影也没眼前的这阵仗令人热血沸腾。毕竟是热血青年，一时间只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下体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

    不过好在他理智尚存，马上站了起来，连声道：“不好意思二位，我不需要按摩。”

    左永贵见他这么大反应，笑道：“老弟，按个摩嘛，有什么呢。”

    林东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说道：“左老板，我看我还是走吧。”

    左永贵朝那两妞使了个眼sè，二人如rǔ燕娇啼一般，一人一边，将林东的胳膊挽住，软言软语的劝林东留下来。

    “先生，别那么早走嘛，我们姐妹又不会吃了你，坐下来，我们继续为你揉肩捶腿。”

    左永贵哈哈笑道：“林老弟啊，我说过了，吃过饭随你走不走，先坐下，菜马上就上了。”

第362章 这挑逗受得了吗

    左永贵见他仍是站那儿不动，心想看来得来电激将法，笑道：“老弟啊，你干嘛不敢坐下来？难道是怕自己定力不够？哈哈，就当一次考验好了。来，坐下来嘛。”

    林东听他这么一说，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恐怕以后他在左永贵心里就是个怂货了，心道就当是一次考验吧，倒要看看自己的耐力有多强，于是便坐了下来。

    那两姐妹继续为林东揉肩捶腿，林东也就任她们去了，只要是不做的过分，他就不会阻拦。

    为林东捶腿的那个女郎有意无意的抚摸林东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就算是隔着裤子，林东也能感受得到那极好的手感，若非想到这女人的身体每一处都曾被不知多少男人抚摸过，他真想也去握在手中把玩一番。

    身后为他揉肩的那个女人是个更厉害的角sè，她将腰弯了下来，前胸贴在林东的后背上，两个弹力十足的rǔ球就贴在林东的背后上，时不时的抖动几下，林东可以感受得到那惊人的弹力。

    这令他终于明白对男人而言最大的煎熬是什么，正是眼前情yù与理智的交战，也难怪sè急会排在人有三急的最前面。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时，门开了，穿着女仆装的一个女孩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然后把各式菜肴端到了桌子上。林东看了一眼这个女孩，身段相貌皆很寻常，难怪也只能做个送菜的。

    林东缓了口气，对他前后的两名女郎说道：“不好意思二位，我要吃饭了，你们先停一停吧。”

    桌子是圆桌，四名女郎不需要吩咐，主动的坐了下来。左永贵左拥右抱，林东则是拿起了筷子，连看也不敢看身旁的两个女郎，生怕克制不住情yù而做出什么有悖道德的事情。

    他连吃了几口菜，忽然想到这筷子是鸡窝里的东西，只觉得一阵恶心，对左永贵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丢了筷子，跑进了卫生间。

    林东心里一阵阵犯恶心，趴在洗漱台上干呕了一阵子，却是怎么也呕不出来，想到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污秽，只觉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令人闻之yù呕，一刻也呆不下去，就当他想出去告诉左永贵他马上就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心咯噔一条，不好的预感布满心头。

    他隐隐约约听到“蹲下”、“双手抱头”这些字眼。

    “jǐng察来了？”

    林东心中暗叫不好，恐怕多半是他想的这样，心里恨死左永贵了，在这里被jǐng察抓去了，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林东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他明白现在出去也跑不了，倒不如先躲在洗手间里，说不定jǐng察不会搜查这里。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雄哥的这个窝不仅搞财sè交易，而且贩卖毒品，苏城jǐng方抓到了一个运货的小喽啰，顺藤摸瓜，查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毒品集散基地。jǐng方经过严密的部署，决定将雄哥一伙人连窝端了！

    为了不惊动雄哥等主要嫌疑犯，jǐng方决定先派几只先头部队解决埋伏在窝点附近的暗哨。由市局刑侦队的几个男jǐng员负责装作是前来消费的老板，一路上驱车缓行，遇到暗哨就抓上车。事情进展的很顺利，jǐng方的先头部队成功的解决了四路暗哨。

    不过却在门口发生了一点意外，当他们打算上前制服看门的那几个保安的时候，却发现这四个保安的素质要出乎他们的预料，个个身手不凡，尤其是带头的那个大汉。不过最终还是寡不敌众，看门的四个保安当场被擒住了三哥，老大李泉本领过人，打翻了两名jǐng员，落荒而逃。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里面，好在jǐng方早有部署，出动了大批武jǐng，将废弃工厂四周团团包围，刑侦队、扫毒组和扫黄组组成的联合大队冲进了窝点，雄哥等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抓住了。

    林东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继而就是一声声女人的尖叫声，门一扇扇被踹开，抓获了不少正在piáo娼卖yín的男女。

    砰！

    林东听到自己所在的这间房的门被踹开了。

    “双手抱头，蹲下，不许动！”

    女jǐng冷冰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传入了林东的耳中，令他瞬间石化了。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萧蓉蓉的，她竟然来了！

    自年前车内发生的那一次之后，林东再也没有见过萧蓉蓉，也没听到有关她的任何的信息，不曾想二人下一次见面居然会是这种场合。

    林东是真的慌了，如果在这里被萧蓉蓉抓了，那么他还有什么面目面对她，即便是他什么也没做，也百口莫辩，看来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什么都不能做，冲出去是死路一条，只能躲在洗手间里，祈祷jǐng察不要查到这里来。

    左永贵不是第一次piáo娼被抓了，表现的要比林东冷静多了，piáo娼又不是发了大案子，在他看来这最多是去趟jǐng察局，交了罚款就可以出来了。

    他见来的几个jǐng察为首的是一个漂亮的女jǐng，漂亮到令这房间里的四名身穿薄纱的女郎都黯然失sè，笑道：“jǐng察同志，我来着吃饭不犯法吧？”

    萧蓉蓉冷冷道：“吃饭？那这四个女人怎么解释？”

    左永贵道：“嗨，她们都是服务员。”

    萧蓉蓉一瞪眼，“好不老实！有光着身子的服务员吗？她们提供的是哪种服务？”

    左永贵道：“同志，她们不是光着身子，身上穿着纱衣呢。”

    萧蓉蓉懒得和左永贵辩论，手一挥，对身旁的几名jǐng员道：“都给我铐起来带走。”

    左永贵把手朝前一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那四名女郎则是吓得浑身发抖，她们初到苏城不久，以前在东北也是做这一行的，不过在那儿关系硬，没人敢查她们的场子，还从没进过jǐng局，没想到来着不到三个月就被抓了。

    几名jǐng员把左永贵和四个女郎拷了起来，押着他们往外面走。

    林东在里面听到他们往外走的脚步声，松了口气，以为侥幸能够逃过一劫。

    萧蓉蓉站在房里没动，往桌子扫了一眼，看到有两双筷子，眉头一蹙，心道还有个漏网之鱼，转身问左永贵，“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哪儿去了？”

    左永贵一摸脑袋，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说道：“jǐng察同志，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别人。”

    萧蓉蓉冷冷道：“桌上有两双筷子，你不会告诉我你一人用两双吧。”

    左永贵领教到了萧蓉蓉的厉害，他明白是他带林东到这儿来的，如果林东被抓，那都是他的责任，心想绝不能让林东被抓，脑筋一转，说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对了，jǐng察同志，我要是说出来了，算我立功的吧？”

    萧蓉蓉不耐烦了，大声喝道：“少废话，快说！”

    左永贵道：“他趁乱跑了，你们赶紧追，说不定还能抓到。”

    “萧队，他肯定跑不了，外面都是咱们的人。”一个jǐng员说道。

    萧蓉蓉注意到一个女郎的眼睛时不时朝洗手间偷偷看一眼，想到左永贵的狡诈，根本没信左永贵的话，走到洗手间的门前，抬脚把门踹开了。

    左永贵捂住了脸，心道：“兄弟，别怪老哥无能，要怪就怪这娘们太厉害。”

    砰！

    萧蓉蓉看到了洗手间里的那个人，一时间竟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里面的竟然是她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种地方？

    萧蓉蓉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她很想哭，可当着下属的面，她必须得忍住！这是她的工作，她应该抛开私人感情，公事公办，不管里面的是谁，都应该带走！

    一名jǐng员见萧蓉蓉失神，走了过来，往洗手间里看去，叫道：“啊呀，险些让你这家伙漏了网。”他定睛一看，这人怎么有点熟悉，再一想，天呐，这不是金鼎投资公司的林总吗！

    “林……林总……”

    jǐng局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在金鼎投资公司有投资，这些人去年赚了很多钱，都很感激林东，将他视作恩人，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他。

    林东羞愧难当，感到没脸见人，真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小jǐng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望着萧蓉蓉，“萧队，怎么办？”

    萧蓉蓉面sè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咬牙道：“带回去，法办！”

    小jǐng员愣了一下，他有意放林东一马，心想只要队长同意，他们这帮人就当没看见过，以林东在jǐng局里的好口碑，所有人都会愿意帮他的。

    “杨朔，你没听见吗？抓他回去！”萧蓉蓉声音嘶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道。

    小jǐng员浑身一抖，吓的胆子都快破了，从来没见过队长发那么大的火，走进了洗手间里，掏出了手铐，对林东说道：“林总，得罪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您千万别生我的气，也别生我们队长的气。”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手上，林东只觉两只手不像是自己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浑浑噩噩的跟在左永贵的身后，视线里只有萧蓉蓉瑟瑟发抖的背影。

    大厅里齐刷刷几十人蹲在地上，有一半是是场子里的人，另一半则是来此寻花问柳或是吸毒的。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苏城市局的副局长马志辉，他是林东金鼎投资公司的大客户，投了一千万在林东的公司，去年半年赚了三四百万，所以与林东的关系非常不错。

    他见到萧蓉蓉身后的一个戴手铐的男人长得有点像林东，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仔细一瞧，天呐，还真是林东！

    马志辉黑着脸，有些不满的看着萧蓉蓉，心道小萧处理这件事怎么那么不灵活，难道她不知道林东与市局的关系吗？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年前林东遭人暗杀的时候，萧蓉蓉主动要求全天候保护林东，不可能不了解林东与市局的关系。

    不过就算萧蓉蓉做的令他不满意，马志辉也不敢说什么，萧蓉蓉她妈在市局的位置比他高，他爸更是市里的常委，更别说萧蓉蓉还有个在公安部任要职的亲舅舅。萧家的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马志辉很清楚这一点。

    萧蓉蓉把人带到大厅里，林东和左永贵学着其他人的模样，蹲了下来。

    萧蓉蓉走到马志辉的身旁，说道：“局长，人我带到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马志辉点点头，“辛苦了小萧，你回去吧，注意多休息。”

    萧蓉蓉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马志辉说什么，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马志辉把萧蓉蓉队里的杨朔叫了过来，问道：“怎么金鼎投资的林总也在里面，什么情况？”

    杨朔答道：“马局，好像是……piáo娼，是萧队在洗手间里发现林总的。”

    “没碰毒品什么的吧？”

    piáo娼只是小事，如果只是涉嫌piáo娼，马志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卖给人情给林东，也就把他放了，但如果是林东碰了毒品，这罪名就大了，他就不敢自作主张放人了。

    杨朔摇摇头，“没有，我们都搜过了，没找到毒品。”

    马志辉松了口气，“小杨，林总是咱们全局的摇钱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朔会意，“马局，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马志辉满意的点点头，这次端窝行动很成功，不仅当场抓获了雄哥等人，还破获了一起特大的贩毒案件。他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和负责人，肯定会受到上头的嘉奖，不过让他最高兴的是可以让林东欠他一个人情。

    “收队吧，把人都带回去。”

    马志辉对旁边的jǐng察说了一句，朝林东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林东眼看着地上蹲着的一个个被带走了，到最后只剩他一人。

    杨朔走到他身前，笑道：“林总，起来吧，咱们走吧。”

    林东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跟在杨朔的后面。

第363章 抓了又放

    杨朔把林东带进了一辆jǐng车里，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始启程回jǐng局，杨朔开车吊在最后面，故意放缓车速，好与前面的车队拉开距离。一路上，林东沉默不语，他羞愧难当，只觉颜面尽失，进了jǐng车之后连头都没有抬过。

    jǐng车忽然停了下来，林东以为是到了jǐng局了，抬头一看，仍是在荒郊野外。

    杨朔转过身，把林东手上的手铐给开了锁，笑道：“林总，今天得罪了。”

    林东望着他，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要放我走？”

    杨朔点点头，“对，咱们马局特意吩咐的。”

    杨朔口中的“马局”就是马志辉，与林东是老相识了，二人交情匪浅，林东清楚马志辉那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念他几分好。

    “这里是哪里？”林东朝车窗外看了看，郊外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清身处何处。

    杨朔道：“在回城的路上，林总，我现在掉头，你的车还在那边吧，我把你送回去。”

    林东点点头，心里很感激马志辉那么做，否则进了jǐng局，出丑就出大了，留了案底，脸上始终不会太光彩。

    杨朔脑筋灵活，好人做到底，一直把林东又送回了废弃工厂那里。到了那儿，杨朔把车门拉开请林东下了车，说道：“林总，我还得尽快赶回局里，话就不多说了，我敢保证，今天这个事情咱们局里的人绝对不会传出去。”

    林东仰天长叹，“我要说我是无辜的你会信吗？”

    杨朔挠挠头，“林总，不瞒你说，咱们抓到的所有人几乎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喊无辜，而我们做jǐng察的也从来不信。”

    林东朝他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朔。”小jǐng员答道。

    林东道：“杨jǐng官，你先走，让人看到咱俩在一起不好。”

    杨朔点点头，转身进了jǐng车，发动车子走了。

    厂区前面的空地上只剩林东一人，旷野之中风声呼啸，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

    林东在头脑里将今晚的事情回忆了一遍，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竟然被萧蓉蓉亲自抓了，以后看来是没脸再见她了。

    正当他准备上车的时候，忽然觉得黑暗之中有道冷光shè来，前面似乎有一团黑影晃动了一下，难道这里还有人？他jǐng惕起来，沉声道：“暗里的，出来吧，jǐng察已经走了。”

    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林东认的这人的身材，就是今晚来时与他暗中较力的李泉！

    李泉躲在一辆车的后面，刚才林东与杨朔的对话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知道林东不是jǐng察，所以当杨朔走了之后，他就放松了下来，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被林东发现了。

    他朝林东走了过来，笑道：“林老板，是我。”

    “难怪刚才没看见你，厉害啊，能在那么多jǐng察的手里逃掉，佩服佩服！”林东对李泉的印象不坏，可以这么说，他对所有有本事的人第一印象都不坏。

    李泉眼珠转动，jǐng惕的看着四周，确定这附近没有别的人之后才笑道：“我哪有林老板厉害，jǐng察抓了你又把你放了，可见你不仅是个人物，还是大人物！”

    林东问道：“你还敢回来，怎么没跑远？”

    李泉笑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林老板该明白吧？我逃脱之后，有几个jǐng察追我，不过他们跑不过我，对这一代的地形也没有我熟悉，很快就被我甩了。我怕他们出动大批jǐng力搜捕我，所以天完全黑了之后我又绕了回来。那时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不怕告诉你，我本想盗辆车开走的，哪知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和那个小jǐng察就开车来了，我只能暂缓计划，躲在车后等着你们离开，哪知却被你发现了。”

    李泉的这份坦诚让林东动容，笑道：“李泉，我要回城，需不需要我捎你一程？”

    李泉面有讶sè，“啊？林老板不怕我连累你吗？”

    林东笑道：“这我还得问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参与雄哥那伙人的生意？”

    李泉面sè沉静，双目看着林东，“林老板，我说没有参与你会相信吗？”

    林东郑重点点头，“我不多问了，上车吧，我把你带进城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如果你真的没做什么坏事，我建议你去自首，不过是看场子而已，不会关太久的。”

    李泉一言不发的跟在林东身后，二人上了车。当林东的大奔离开废弃工厂的时候，李泉长长的出了口气。

    “怎么了，有心事？”林东笑问道。

    李泉叹道：“我欠雄哥一份人情，否则我也不会来帮他看场子。”

    林东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说说吧，我乐意倾听。”

    李泉道：“我李泉平生好交朋友，林老板，如果你不嫌我没钱没势，我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林东伸出手，笑道：“咱们握个手，以后就算是好朋友了。”

    李泉激动的无法言语，双手握住林东的右手，久久不放开。

    “李泉，你这样我可没法开车了。”林东笑道。

    李泉这才松开了口，这大老爷们原来那么容易激动，眼睛里满含泪花。

    过了一会儿，李泉控制好情绪，说道：“早些年我跟一个武功高强的老前辈学过几年武术，退伍之后，我回到老家东北，在那儿开了个武馆。林老板应该知道东北民风尚武，所以生意一开始就很红火。那时候我们整个市只有我一家武馆，想学武的都得到我那去。后来有人看到有利可图，就在我对面也开了一家武馆，与我打起了擂台。因为名声在外，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到我这边来学，对手明里斗不过我，只能使yīn招。一天夜里，我和朋友喝了酒，开车回家的路上，一群人把我劫了。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我下车就和他们斗了起来，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脚步轻浮，十层功力剩下不到六成，很快背上就挨了几刀。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十几分钟过后我就被他们按在了地上。带头的那个人说要剁了我的手脚，让我以后没法教人武术，就在这个时候，雄哥和他的一帮兄弟路过。

    雄哥经常去我的武馆里练拳，与我有些交情，看到我被人按在地上，二话不说，招呼他的兄弟就上来帮忙。两帮人混战了起来，最后雄哥左臂也挨了一刀，口子很深，肉都翻出来了，一只胳膊险些就被卸下来了。

    那帮人也没讨到便宜，有几人也是头破血流。带头知道形势不妙，于是就带人跑了。雄哥和他的手下把我送到医院，因为失血过多，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出院。

    这期间，雄哥为了防止我的对头派人来医院补刀，一直派手下二十四小时的守在我的病房外面。我李泉是个比情义看着比天还大的人，只要能报雄哥的救命之恩，让我豁出命去也无所谓。

    我的对头来头不小，是我们市副市长的小舅子，他见武馆赚不到钱，又没能把握干掉，于是请他姐夫帮忙，让工商部门以莫须有的理由把我的武馆查封了。我出院之后就跟着雄哥，雄哥说要为我报仇。当时我只当他是开玩笑的，哪知一年之后，忽然听到副市长的小舅子得了艾滋病死了的消息。

    雄哥告诉我，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他从外地找来一个长相漂亮的jì女，那jì女身上带有艾滋病毒，让她经常出入副市长小舅子经常光顾的酒吧，设法引他上床。那家伙本来就是个sè鬼，那jì女没怎么费力气就把他勾引上了床。过了大半年，那家伙发现自己动不动就感冒流鼻涕，抵抗力下降，去医院一查发现是染上了艾滋病毒，整个人都崩溃了！那家伙经不住艾滋病的折磨，几个月后选择跳楼自杀了。

    雄哥告诉我，既然我做了他的兄弟，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受人欺负，不仅要为我报仇，而且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我听了之后一方面很感动，一方面却觉得雄哥做的太过火了，没必要把人弄死。

    后来我随雄哥来到了苏城，以前他在东北的时候不做毒品的，后来到了苏城，不知他从哪儿弄到的货，开始在场子里散货，不仅如此，还让手下的小弟带到市里的娱乐场所散货。我知道他碰毒品之后劝他不要做，雄哥早已利yù熏心，根本不听我的，一气之下把我从场子里踢了出去，派我到大门口守门，让我眼不见为净。”

    李泉说完，连连叹气，他知道贩毒卖毒的罪名有多大，知道雄哥这一进去应该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出来了。雄哥毕竟对他有恩，想到他要在牢里度过余生，李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东道：“李泉，你知道雄哥贩毒而知情不报，这罪名可不小啊。是选择逃亡还是自首，你自己拿主意吧。”

    李泉道：“没有什么比zì yóu更可贵的了，我不会去自首。我打算从云南出境去缅甸，我在那儿有朋友。到了缅甸，就不必提心吊胆过rì子了。”

    李泉此次一去，就要踏上逃亡之路，也不知此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时候。

    “既然你已做了决定，李泉，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祝你好运。”林东道。

    李泉哈哈笑道：“林老板，不必那么伤感，说不定咱们什么时候又遇上了。对了，林老板，恕我多嘴问一句，你可曾学过功夫？”

    林东笑道：“我就是普通人，半天功夫也没学过。”

    李泉大为不解，“晚上我与你较劲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你的力量浑厚异于常人，而且气息绵长，这都是学武之人特有的啊。”

    林东道：“李泉，我真的没骗你，一天功夫都没学过。”

    李泉微微一笑，“有些人天赋异禀，或许林老板你就是那类人吧。不过可惜了，如果你肯花心思学习功夫，一定能有大造诣。”

    随后，林东和李泉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多半是李泉在说，林东在听。李泉可以说是个武痴，七十年代的一部电影少林寺让他对学习武术无比的向往，憧憬着能到少林寺去学习武功。十二岁的时候孤身一人去了少林寺，本以为剃了光头就可以进去学武了，却哪知连山门都没进就被赶了出来，才明白现实中的少林寺并非是影视剧里面表现的那般美好，里面的大和尚个个凶狠，对外人极为排斥。

    李泉归家之后，学武之心并没有被磨灭，反而激起他更强的斗志，小小年纪就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他家住在山里，每rì就学着电影里的小和尚双臂各提一个水桶在山路上奔驰，打下了结实的根基，练就了一副好身板，从小到大，学校里的运动会各项的第一名全部被他包揽。

    李泉初中毕业就辍学，离家到外面去闯荡，让他遇到了一个武术高人。那人见他根基稳健，所以便收他为徒，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两年之后高人病逝，李泉回到家乡，正赶上征兵，当兵是他的另一个梦想，于是便报了名，顺利的通过了体检和政审。

    进了部队，由于出sè的身体素质，李泉很快就被定为重点培养对象。可惜他脾气不躁，常常一言不合就与人大打出手，当了三年兵就退伍回到了地方。从战友那里借了一笔钱，在老家开起了武馆，头两年赚了不少钱。

    快进城的时候，李泉开口道：“林老板，你就在这儿放我下去吧。进了城jǐng察就多了，他们正在找我，被人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我这人一向不喜欢给朋友惹麻烦，只喜欢替朋友解决麻烦。”

    林东停下了车，“李泉，这一别再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帮不了你什么，祝你好运。对了，需要钱吗？”

    李泉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钱我不需要。我就算身无分文也不会饿死，放心吧。”

    林东与他握了握手，李泉推门下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路边的树林之中。

第364章 爱憎纠缠

    林东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左永贵的电话。

    “林老弟，后来没见到你人，你去哪儿了？”左永贵心想既然林东的电话能打通，那就证明他不在jǐng局，看来已经出来了。

    林东没跟他说实话，“我已经出来了，左老板，我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再聊吧。”

    左永贵心里其实很惭愧，觉得很对不起林东，不是他硬拉着林东去那里，也不会弄的林东进局子，说道：“林老弟，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改天我设宴请你，一定赏脸，别生老哥的气。”

    林东说道：“左老板，我是把你当朋友看待的，从朋友的角度劝你一句，声sè犬马，追不得！”

    左永贵道：“多谢善言，一定谨记！”

    挂了电话，林东已进了小区，到了楼底，看到有辆jǐng车停在楼下，心想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他下车一看，车里没有人，也没多想就进了电梯，等到电梯门开了，他走到家门口，却看到萧蓉蓉站在他家的门前。

    “蓉……萧jǐng官，你怎么来了？”

    他习惯xìng的想称呼对方为“蓉蓉”，却害怕热的萧蓉蓉生气，话到嘴边改了口。

    萧蓉蓉面sè苍白，雪白的肤sè上挂着两道泪痕，泪水还未干透，冷眼看着林东，秀美的双目之中爱憎纠缠，神sè复杂。

    林东看到萧蓉蓉哭得红肿的双目，心口蓦地一疼，很想将她拥入怀中，但这只是他的想法罢了，不能再伤害这个女人了。

    开了门，林东道：“萧jǐng官，进来坐坐吧，外面太冷了。”

    萧蓉蓉一言不发的进了林东的家，站在客厅里一动也不动不动。林东给她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说道：“你喝杯水吧。”

    “啊——”

    萧蓉蓉一抬手，把林东手里的杯子打飞了出去，滚烫的热水全部洒在了他的手上，烫的林东吃痛叫了一声，一只手顿时变得通红。

    萧蓉蓉脸sè一变，几乎是下意思的握住了林东的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蓉蓉，只要你不生气，我没了一只手也心甘情愿。”林东抓住萧蓉蓉的手，二人四目相对。

    萧蓉蓉的泪水不可自抑，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如一串串珍珠坠落，一只手猛烈的捶击林东的胸膛，失声痛哭起来。

    林东任她捶打了一会儿，把萧蓉蓉拉进了怀里，紧紧拥住。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萧蓉蓉在林东怀里抽泣，娇躯一抖一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蓉蓉终于止住了哭声。

    林东知道自己有必要跟她说明一切，说道：“蓉蓉，今晚的事情我要向你解释一下，我是被朋友拖到那里去的，以前根本不知道还有个这样的地方，我只想说我不是去piáo娼的，在那里我什么都没做。”

    萧蓉蓉道：“如果你做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林东不解，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没做？”

    萧蓉蓉道：“我回去审过了在你包房里的几个女的，是她们说的。她们说你一直想走，但是你朋友不让，非拉着你吃完饭再走。”

    林东叹道：“蓉蓉，既然你信我了，我就不必多费口舌解释了。今晚所有人，我林东都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唯独害怕你会以为我是那种人。”

    他扶着萧蓉蓉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萧蓉蓉靠在他的肩上，情绪稳定了很多。林东从未见过她如此温顺过，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为什么不联系我？”

    萧蓉蓉空灵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传了开来。

    “我怕你恨我，怕会伤害你。”林东叹道。

    萧蓉蓉使劲在他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林东龇牙咧嘴，“你知不知道你不联系我不关心我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啊！”

    “蓉蓉，你跟我在一起没有结果的，我给不了你名份，你知道吗？”林东不愿再多欠一份情债，明明知道萧蓉蓉此刻正伤心难过，为了不让她心生希望，只能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萧蓉蓉抬起头，表情倔强的看着他，“林东，我什么时候向你要过名份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这对我而言就足够了，你又知道吗？”

    林东迎着她的目光，“可是你总得嫁人，我不可能太自私，要你一辈子做一个见不得光无名无份的女人！”

    萧蓉蓉沉默了，她感受得到林东对她的爱，一直以来，她都在彷徨不安中度rì，她不确定林东是否爱她，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不爱她，而是太爱她了，所以才会设身处地的为她考虑。

    “林东，我觉得好煎熬，你占据我的整颗心，以至于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你已经很残忍，很自私，很霸道了。你不能就这样丢弃我不管。”

    林东叹了口气，“蓉蓉，你要我怎么管你啊！”

    萧蓉蓉拉着林东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火热，充满着期待，“我请你不要有那么多的责任心，什么都不要想，陪我一直往前走，好不好？”

    “蓉蓉，你想好了吗？”林东温柔的看着她，对于这段感情，他的内心何尝不是纠结痛苦，如今萧蓉蓉不顾一切的来找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肠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在将萧蓉蓉拥入怀中的那一刹那，所有的防御壁垒全都已土崩瓦解了。

    萧蓉蓉没有用语言来答复他，扑进了林东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奉上了狂热的吻。

    林东自以为的自制力全无抵抗之力，他紧紧抱住萧蓉蓉，迎接她热情如火的吻。

    二人的体温在急剧上升，林东的手不安分起来，他开始发起主动进攻，翻身把萧蓉蓉按在了沙发上面，手法娴熟，迅速的解开了她风衣的纽扣。萧蓉蓉闭着眼睛，开始享受男人带给他的快乐。

    ……激情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已将战场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床上，萧蓉蓉躺在林东的臂弯里，全身香汗淋漓，就连贴在脸上的斗法都是cháo湿的。这一刻，她的脑中是安宁的，什么也不去想，感觉这个人都轻飘飘的。

    “林东，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女人总是很在意这个问题，而男人却一直都很难肯定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感情本来就是不理智的，喜欢上一个人，或者是因为她的一个笑容，或者是因为她的一个回眸，或者是因为她哀伤的表情……当发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在心里或许已喜欢她太久了，以至于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蓉蓉，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林东如实的回答。

    萧蓉蓉又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相约酒吧见的面，后来我才知道你是李庭松大学时候的室友，你告诉我，那次见面究竟是巧合还是你故意安排？”

    林东笑道：“你既然心里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萧蓉蓉道：“你快说，不然我就掐你。”

    林东立马投降，“姑nǎinǎi，你们jǐng察还真是暴力，我的后背刚才被你抓的估计都流血了，现在还在疼呢，你又要掐我，饶命吧，我全招了。其实那次是故意的，庭松说你每周五都会去那间酒吧，会坐那个位置。”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萧蓉蓉敏感的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林东说道：“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庭松是感觉到跟你在一起有压力，不快乐，所以希望你能移情别恋，所以我……”

    林东的话还未说完，手臂上就结结实实的被萧蓉蓉掐了一把，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若不是害怕打扰了入睡的邻居，他真恨不得放声大叫。

    “哼，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原来你对我早就心怀不轨了。”萧蓉蓉故作生气的说道。

    林东笑道：“蓉蓉，这其实就是缘分呐，如果不是这样，茫茫人海，我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彼此。”

    萧蓉蓉叹道：“我宁愿不要这段缘分，都是认识了你这个害人jīng，害得我yù罢不能泥足深陷无法自拔，我真是恨死你了。”

    林东翻身下了床，将赤条条躺在床上的萧蓉蓉拦腰抱起，“蓉蓉，咱们去洗个鸳鸯浴吧。”

    萧蓉蓉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羞的耳朵根都红了。

    ……第二天一早，萧蓉蓉就醒了，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禁霞飞双颊。

    林东听到身旁有动静，睁眼一看，萧蓉蓉正在穿内衣，如瓷器般白嫩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忍不住又产生了yù望。

    “蓉蓉……”

    他搂住萧蓉蓉，含住了她的耳垂。萧蓉蓉被他弄了一会儿，全身酥麻，已不能自禁的娇吟起来。

    “不行，我上班快迟到了。”

    最后关头，萧蓉蓉阻止了林东的动作，“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我要回家先换套衣服。东，对不起，现在不能给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自从把身心交给林东之后，萧蓉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开始在意林东的感受，说话细声细语，完全平时冷冰冰的萧jǐng官判若两人。

    林东深吸了口气，克制住情yù，说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来帮你穿衣服吧。”说着拿起萧蓉蓉的nǎi兜，顺手在她高挺的酥胸上摸了一把，问道：“蓉蓉，系第几个扣？”

    萧蓉蓉嘤咛一声，自昨晚的放纵之后，她发现身体里似乎有某种因子觉醒了，整个身体变的极为敏感，就连林东的手掌从她背上抚摸过，也会带给她颤栗酥麻的感觉。

    “中间那个扣子。”

    她坐在床上，由林东为她穿上衣服。

    临走之前，萧蓉蓉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句，“东，如果你想我了，就告诉我，我会去找你的。”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又小，林东根本没听清楚，想问问她究竟说了什么，萧蓉蓉已经出了门。

    林东以为萧蓉蓉刚才说了什么要紧事，于是便拿起电话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蓉蓉，你刚才临行前说什么了？

    萧蓉蓉刚进了车就收到了他的短信，回了过去：你个坏蛋，非得要人家说出来，想我了就找我知道了没？

    林东看着短信，心中一片温暖，只是从此之后，他的感情问题将更加复杂了，高倩、柳枝儿、杨玲，还有刚加入的萧蓉蓉，他将如何在四个女人之间周旋？他自嘲似的笑了笑，心想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女人搅合进来。

    萧蓉蓉开车回到家里，她昨晚一夜未归，到家之后，萧母肯定会问她去哪里了，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说辞。母亲是公安局的领导，当然不能说是去执行任务了。

    果然，一进门萧母就问道：“蓉蓉，昨晚怎么没回家啊？”

    萧蓉蓉道：“妈，昨晚局里破了大案子，我也参与了。行动结束之后，大伙嚷嚷着要去吃饭唱歌，我也去了。”

    萧母朝她脸上看了一眼，笑道：“噢，原来是破大案子了，难怪你一夜未睡也没见怎么疲惫，脸上竟然还是红润润的。来，吃早饭吧。”

    萧蓉蓉回房换了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原来脸sè真的很好，心想难道这就是被男人滋润的结果吗？

    想到这里，不禁想起昨晚颠鸾倒凤的疯狂场景来，面皮微热，脸sè更加红润了，赶紧揉揉脸，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等到脸sè恢复了正常，这才走出房间，去吃萧母准备好的早餐。

    萧母见女儿吃的那么开心，笑道：“蓉蓉啊，前一阵子你一直心情不好，看来还是要多跟朋友们出去玩玩，妈看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好很多了。”

    萧蓉蓉道：“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先去上班吧。”

    萧母道：“昨晚疯了一晚上，要不你就在家睡一觉，局里那边你不用担心。”

    萧蓉蓉直摇头，“这可不行！如果我妈不是公安局局长，我倒是很可能在家睡一觉再去，但正因为你是局长，所以我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别人挑出毛病来。”

    萧母心疼这个懂事的女儿，摸了摸萧蓉蓉的头，上班去了。

    萧蓉蓉在家里吃过早饭，心情愉快的出了门。

第365章 老家来电

    萧蓉蓉走后，林东又眯眼睡着了，哪知这一睡就到了中午。

    他还没出门，就接到了马志辉的电话。

    林东开口说道：“马局长，昨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马志辉叹道：“哎呀，后来一审我们才知道，林总你根本就不是去那地方做那事的。那几个女孩都说你是去吃饭的，而且拒绝了她们的服务。唉，当时情况太复杂，因为害怕有漏网之鱼，所以行动之前我就下令不论好坏，一律先抓起来。林总，老马诚心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东笑道：“马局长无须自责，要怪我也只能怪我自个儿流年不利，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去那里就被你们抓个现行。不过我得为自己辩解一句，去之前我真不知道那里有那些勾当，否则我肯定是不会去的。”

    马志辉道：“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大家都知道林总你是冤枉的。如果那里真的只是个鸡窝，到不至于惊动市局出动那么多的jǐng力，就是知道那里是个毒品集散点，才有了这个行动。”

    林东笑道：“马局，恭喜你破了大案子，看来荣升在即啊。”

    马志辉哈哈一笑，“嗨，老马我都五十好几的人了，不会再升了，一心只想能多赚点钱，退休后能有能力干点自己喜欢干的事情。”

    林东笑道：“马局，你就放心吧。你把钱放在我这儿，包你愿望实现。”

    马志辉道：“那是自然，你可能还不知道，市局里大伙私下里都叫你‘财神爷’呢。”

    林东闻言一笑，没什么比得到那么多人的肯定更令人开心的了，这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意义。有些人本来手里紧巴巴的，想换套大房子一直没钱，但是因为在他的公司投了钱，一下子赚了不少钱，有能力换大房子。有的人想让孩子上更好的学校，这都需要钱，而林东替他们解决了问题，让他们有能力换大房子，让孩子上好的学校，也使自己过上更舒服的生活。

    还有三天就要去京城了，林东打算下午去溪州市一趟，把那边的事情交代一下。

    在家里煮了面条，正在吃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号码是老家怀城那边打来的。

    电话接通之后就听到了柳大海的笑声，“东子啊，我是你大海叔啊。”

    林东道：“大海叔，咋啦，有事吗？”

    柳大海笑道：“东子，没啥事，就是跟你汇报一下双妖河造桥工程的情况，开chūn了，马上就能动工了，需要的材料我和你爸两人都给买好了。东子，有件事我和村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伙都很感激你捐款造桥，都希望你能在奠基的时候回来一趟。镇里的领导听说这个消息，要把你树立成回报家乡的典型呢，说如果你能回来，到时候就把县里的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都叫过来，作一篇专题报道，弘扬你的优秀事迹和奉献jīng神。”

    林东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事多半是柳大海搞出来的，不过柳大海怎么说也是长辈，还是柳枝儿的亲爹，就相当于是他的岳父，只能压住火气，说道：“大海叔，我捐款根本就没想过要出名，咱们为村里做点好事，没必要弄的沸沸扬扬的。最近这边事情也比较忙，我估计也走不开。大海叔，奠基典礼的事情就由你代我跟村里人说几句话吧。”

    听到林东说不回来，柳大海心里有些失望，这些事的发起人就是他自己，他以为林东不会无缘无故的捐那么多钱，于是便揣测林东的心思，想到他可能是为了出名，于是就报到了镇里，镇里刘书记一听，才知道大庙子镇有那么个牛人，有心巴结林东，就说要请报社和电视台过来。

    柳大海心想这是件好事，到时候不仅林东非常有面子，他也能跟着露脸。在柳林庄这个强人心里，这辈子如果能上电视，那就算是无愧于祖宗，光宗耀祖了。他满心希望林东能回来，也自认为摸透了林东心思，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柳大海并不是一个容易退缩的人。

    “东子，叔知道你事情忙，你看你平时也难得回来一趟，你爸你妈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很想你经常能回来。这次你要是能回来，一来不仅能看看你爸你妈，二来你在全县老百姓面前出了名，你爸你妈脸上也有光不是，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尊敬他们，竖大拇指夸他们养了个好儿子。”

    林东不得不承认柳大海长了一张利嘴，经他这么一说，他还真是有点想回去的心思，说道：“大海叔，我暂时不确定能回去，得看有没有时间，你把奠基的时间告诉我，我尽量挤出时间回去。”

    柳大海心中狂喜，笑道：“家里这边天还冷，不适宜动工，最早估计也得一月之后。具体rì子还没定下来。等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我马上通知你，好让你有时间安排一下工作。”

    林东道：“你和我婶的身体都好吧？”

    柳大海道：“好着呢，能吃能喝，没事。对了，枝儿在那边怎么样？这孩子一天到晚说忙，出去之后也没打几次电话回来，我和你婶子都很惦记她。”

    林东说道：“大海叔，你们在家放宽心，枝儿挺好的，她找了一份工作，所以比较忙。”

    柳大海道：“其实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她跟着你出去，我们都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她的。东子，枝儿就托付给你了，别让她在外面受委屈。”

    “一定不会，大海叔你就放心吧。”林东说道。

    ……林东和柳大海聊了一会儿村里的事情就挂了电话，一个电话打完，碗里的面条都快凉了，狼吞虎咽的把面条吃完，洗了锅碗就出了门。开车往溪州市的方向去了，还没到地方，高倩发短信来说还要再京城待一段时间，她要组建一支最好的运作团队。

    林东给她回了一条短信，说过不了几天也要去京城，如果到时候她还在的话，就去找她。

    高倩说既然这样，她一定会等到林东来了才回去，到时候两个人一块去爬长城。

第366章 红色请柬

    到了溪州市，林东刚进办公室坐下不久，就见周云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红sè的请柬。

    林东笑问道：“小周，怎么，请我喝喜酒啊？”

    周云平摇头笑道：“林总，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哪有什么喜事，这张请柬是昨天金氏玉石行的金总经理派人送来的。”

    “金氏玉石行？”林东眉头一皱，沉吟道：“金河谷请我干嘛？”

    周云平把请柬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说道：“林总，你一看便知，我出去忙了。对了，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选我已经在物sè了，相信很快就能组建出一只jīng英团队。”

    林东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周云平微微一笑，被老板夸奖的感觉虽然感受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还是那么的令他舒心，带着这样的心情工作，效率自然会很高。

    林东打开请柬一看，才明白金河谷是向他耀武扬威来的。金家宣布成立金氏集团，旗下除了玉石生意之外，新成立了一个金氏地产公司。送这张请柬来的目的就是请林东去参加金氏地产成立的庆祝酒宴。

    林东笑着把请柬扔在了一边，这个金河谷，摆明了就是要跟他对着干，竟然放弃了苏城，将旗下地产公司的总部选在了溪州市。上次被金河谷抢先一步夺了苏城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可说是聚宝盆的赚钱宝地，这次又将地产公司落户溪州市，看来解决了汪海和万源这两个大麻烦之后，金河谷必然成为他新的大麻烦。

    庆祝酒会就设在今晚，林东想了一下，既然金河谷请了，他自然应该大大方方的去参加。

    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林东对外面的周云平说道：“小周，把任高凯叫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老板。”

    周云平拎起内线电话给任高凯的办公室拨了过去，任高凯不在办公室，他只好打任高凯的手机。

    任高凯正在巡视北郊的楼盘，接到周云平的电话，知道林东要见他，于是就马上往回赶。他脚上穿着胶靴，头上戴着安全帽，手下人见他这身打扮就往车里钻，好意提醒道：“老大，你的鞋子和帽子要不要换下来？”

    任高凯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蠢货！”

    那人一脸无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善意提醒他却遭来一顿臭骂，心里很是委屈，看着任高凯的车远去，嘴里骂骂不绝，将任高凯的母系亲属问候个遍。

    任高凯是个非常懂得作秀的人，他就是要穿着这一身去见林东，要老板知道他工作有多尽心尽责，亲自下工地。开车到了金鼎大厦，任高凯进了大厦，胶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十分奇怪，引来不少侧目回头观看的员工。

    到了林东办公室的门前，周云平见他穿成这样，笑道：“任部长，刚从工地上回来啊？”

    任高凯气喘呼呼的说道：“是啊，见完林总还得立马赶回工地，好多事等着我处理。也怪我不放心放手让下面的人做事，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周云平微微一笑，不客气的说道：“任部长，没这么夸自己的。”

    任高凯嘿嘿一笑，敲了敲林东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东在里面听到了任高凯的声音。

    任高凯推门入内，笑问道：“林总，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做的？”

    林东笑道：“老任，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工地那边怎么样了？”

    任高凯说道：“哎呀，停工太久了，遍地都是杂草，我带着下面人今天正忙着把工地收拾一下呢。”

    林东点点头，“那地方我去过，的确是杂草丛生。老任，上次我跟你说的装修工人的事情，他们都是我老家的乡亲，近两天可能就到了。你要尽快解决他们的住宿和饮食问题。”

    任高凯不解的问道：“林总，难道他们不住工地吗？”在他印象里，那帮卑贱的农民工就像野草的种子一样，随便撒在那里都能生存，但从林东的话里来看，似乎要给他们创造些好的条件。这太不可思议了，哪有老板不心疼钱而心疼农民工的！

    林东笑道：“不是，他们当然还是住工地，我是说让你在住宿的条件和伙食方面给他们提高些。工地cháo湿yīn冷，工人们铺张席子就睡在地上，对身体不好的。”

    任高凯明白了林东的意思，说道：“林总，我会找些木板和稻草之类的东西让他们垫在下面，其它的真的没法多做了。其实这样做，他们也不会感激你，倒不如一天多发他们五块钱来的实在。至于伙食方面，我保证餐餐都有肉。”

    林东微微一笑，“你的提议不错，但是让他们住的舒服一些，晚上休息的好，白天干活也会比较快，有利于缩短工期。对了，汽车站离北郊很远，他们一帮子人过来不方便，你联系一下公交公司，包两三辆车，等他们到了，开车接他们去工地，都是我老家的乡亲，不能怠慢了。”

    任高凯笑道：“林总，你这样的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情味。还有别的吩咐吗？”

    林东说道：“就这些了，你去忙吧。”

    任高凯笑道：“林总，那我去了。”起身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

    下午四点多钟，吴老大和胖墩一前一后给林东打来了电话，都是打电话来告诉林东车票已经买好了的事情。吴老大的老家就在怀城边上，从他家泗县到溪州市与从怀城到溪州市是差不多的距离，正好他俩说的发车时间很接近，前后差了不到十分钟，林东估计也是差不多时间到车站。

    任高凯刚走，林东就让周云平通知任高凯，说工友们明天就到，让他尽快落实刚才谈的事情。周云平立马就给任高凯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工人们到车站的大概时间。这是林东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任高凯岂敢怠慢，时间紧迫，于是立马就着手布置。他知道明天将要到的都是老板的家乡人，灵机一动，决定明晚搞几桌简单的酒席，算是为那帮农民工接风洗尘，这样他们高兴了，老板在家乡人面前也倍有面子，肯定能让老板开心。

    任高凯驱车到了工地，派了一个手下去公交公司包车，然后又派人去把以前负责给工地做饭的找来。

    林东下午都在办公室处理公司的事情，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周云平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老板，晚上七点半你有个酒宴，去不去？”

    林东笑道：“去，当然要给金大少面子，上次我们更名典礼没请他他都来了，这次他送请柬来请我，我肯定要去的。”

    周云平笑道：“那我为您准备礼服去。”

    林东摆摆手，“不必，那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我就穿身上的衣服去。”

    周云平退了出去。

    庆祝酒会要七点半才开始，林东五点钟就离开了公司，他不放心柳枝儿，知道她肯定还在三国城上班，于是就开车去了三国城，也没有告诉柳枝儿，只想一声不响的在暗地里看看柳枝儿是否工作的开心。

    上一次是晚上来，所有林东有了进迷宫的感觉，这次要好很多。他向路人打听了一下柳枝儿所在的剧组的所在方位，没走多远就找到了片场。一场戏刚好拍完，柳枝儿正和剧务组的同事们在忙着收拾东西。林东远远的看到她和同事们有说有笑，心想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柳枝儿能工作的开心，就应当支持她，而不是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把她囚禁在牢笼里，令她失去享受zì yóu的快乐。

    林东看到柳枝儿时不时的朝西南方向看去，他随着柳枝儿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方位里坐了许多俊男靓女，看样子都是明星，有一两个还是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的。

    林东从侧面看到了柳枝儿的表情，是那么的憧憬与向往，想起小的时候，他与柳枝儿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班级里，柳枝儿一直都担任班里的文艺委员，能歌善舞。

    初中三年，学校每学期每个班级都要组织一场文艺汇演，柳枝儿不仅是班里文艺节目的组织策划人，还积极参加演出。她参演的话剧每年都能获得全校师生的一致赞誉。

    “枝儿的心里一定是有个当演员的梦。”

    林东看着柳枝儿痴迷的神情，心里顿时有一种帮柳枝儿圆梦的冲动，但一想到现在娱乐圈的浑浊不堪，害怕柳枝儿掉进这个大染缸而失去了纯真，心里的冲动立马就消失了。他转身朝外面走去，离开了三国城。

    金河谷把金氏地产公司成立的庆祝酒会安排在溪州市最好的酒店凯特大酒店，凯特大酒店还远在市区，林东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从三国城到市区差不多就要一个小时，于是就驱车直奔凯特大酒店去了。

    正逢下班高峰期，进市区的路有些堵，到了凯特大酒店，老远就看到了金河谷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他扫了一眼停在门口的车子，有不少都是苏城的牌照，看来今晚是说不定还能见到不少老熟人。

第367章 故意羞辱

    金河谷远远瞧见林东从车里下来，冲着他微微一冷笑。

    林东下车朝酒店门口走去，离金河谷还有几步远，就伸出了手，满脸笑容，“金大少，恭喜啊！”

    金河谷双手握住林东的手，暗中发力，这一次他又低估了林东的实力，就算是他两只手发力，仍不是林东的对手。对面的林东含笑而立，而金河谷却已经是额头冒汗了。

    “金大少抓住我的手不放，那么热情的迎接我，林东受宠若惊啊！”林东笑道。

    金河谷暗中叫苦不迭，明明是现在他让林东握的抽不开手，这家伙竟然还怨他。林东微微一笑，撤去了力道。金河谷一看右手，五根手指都被林东握红了，冷眼看着林东，脸上挤出几丝笑容，“林总能来实在令我喜出望外。我还要招呼其他宾客，待会再聊，先进去吧。”

    林东微微点头，进了酒店大堂，金家的下人就过来领着林东往宴会厅走去。

    晚上七点半，金河谷准时出现在了宴会厅中。熟悉金家的人都知道，像今天这种金家成立新公司的庆典，金家的家主金大川照例都会出席的，不过照今天的情形来看，应该是金河谷一人独撑场面。

    外界传闻金大川因为身体的缘故，已将家族生意全部交由长子金河谷打理，从今晚的情形来看，似乎是应证了外界的传闻。金河谷年纪轻轻就掌舵金家这艘大船，的确也遭来不少外人的怀疑，当然也有很多人羡慕的眼红。

    林东在宴会厅的门口看到了自己的席位，与他一桌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好在每个名字后面都注明了每个人的身份与职位，林东那一桌，全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公司的老板，有的甚至还是包工头。

    金河谷把他安排在这群人中间，林东微微冷笑，这家伙的气度实在是小的很，做大事的人岂是这样的，毫无大家风范。

    金河谷本想请米雪来主持晚宴的，他亲自找米雪商谈，并且开出了天价酬劳，情愿掏一百万请米雪过来。金河谷心想请个天皇巨星也不过是这价钱，以为米雪看在钱的面子上肯定会答应，哪知米雪却以已有安排的借口拒绝了。

    金河谷大失所望，长期以来他追女孩只有一招，那就是疯狂的砸钱，对他而言，这也是非常有效的一招。金河谷认为每个女人都是有价格的，就如他看上酒店里的一个女侍，花一两千就能哄上床，看上高中校园里的清纯学生妹，带出去吃两顿大餐就能让小女孩离不开他，看上大学校园里的校花，开着豪车捧着鲜花就能弄到手。

    如果说追求女人并成功获取女人的身心是一门功课，那么显然金河谷的这么功课的成绩非常优秀，因为自他初三那年开始对女人感兴趣开始，失败的几率几乎就是零。

    米雪是一个他搞不定的女人，萧蓉蓉也是一个。金河谷可以说是对萧蓉蓉使尽了招数，可萧蓉蓉就如一块冰，无论他有多么火热，也无法融化她。当耐心丧尽之后，金河谷怒了！他决定采取卑劣的手段，获得他所想要拥有的萧蓉蓉的身体，可yīn差阳错，却在相约酒吧的门口被路过的林东碰见，不仅破坏了他的好事，还成全了林东与萧蓉蓉。

    这世上如果有比金钱与地位更能让男人体验到成功的快感的东西，金河谷认为，那肯定就是女人！征服的女人数量越多，质量越高，那么他感觉自己就越成功。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家大少爷，地位与金钱是他一出生就拥有的东西，无需他争取，所以追逐女人成了他认为的唯一可以彰显自己有多成功的方式！

    萧蓉蓉和米雪是唯一两个对他的追求无动于衷甚至抗拒、反感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又都与林东有着说不清的关系。金河谷在这两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他只能将满腔的怒火迁怒于林东身上。

    金河谷虽然年轻，但却可以说是一个成熟的商人，他不会蠢到去找林东单挑，他明白要报复林东最好的办法不是把他痛扁一顿，而是摧毁林东得之不易的社会地位与成就。

    金河谷本来就对地产有点兴趣，当他看到林东进军这个行业之后，便立马决定涉足这个行业。他相信以金家强大的资金与深厚的人脉关系，击垮林东的地产公司只是时间问题。

    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是他与林东在地产业这个领域的第一次较量，他清楚自己是如何获得那块地的，更加笃定金家的经济实力与背景关系是林东远远比不上的，只要利用好这两样优势，击垮林东则是轻而易举之事。他决定将金氏地产公司落户在溪州市，为的就是告诉林东，他来了，他不怕！

    金河谷步入宴会厅，宴会厅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他慢步朝台上走去，享受着众人给他的掌声为他带来的快感，他站到台上，看到台下那么多羡慕的眼光，心中无比的满足。

    金河谷扶了扶话筒，使话筒尽量对准他的嘴部，笑道：“首先，我要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一百多年前，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一家银铺的学徒，那时候他身上的一件破褂子就是金家所有的财产。老天不会怠慢勤奋的人，在老祖宗的努力之下，金家在苏城有了第一间银铺。辗转过了一百多年，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遍布全省，在全国也有不少分店。能取得如此成就，除了要归功于金家历代先人的努力，还要感谢在座各位的大力扶持。今天所来的各位都是金家的朋友，我金河谷代表家父，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其次，希望各位能够对新兴成立的金氏地产予以大力的支持，以后买楼可不要忘了首先考虑我们公司的楼盘哦！最后，希望今晚大家今晚吃喝和好，尽兴而归。对于今晚到场的每一位宾客，我们金家为表谢意，将会赠予一块二十克的纪念金条。请大家临行之前别忘记领取。”

    宴会厅中再一次响起了如雷的掌声，金河谷走下台来。一个穿着红sè旗袍的美艳女子款款走上了台，他是金河谷从溪州市电视台请到的娱乐节目的女主持人，叫薛楠楠。金河谷花一百万都没请到米雪，花了十万块据把薛楠楠请来了。

    金河谷看到薛楠楠走动时那一双在旗袍中晃动的大白腿，心中燃起了yù念，心想今晚就要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听听他婉转的娇吟声是否比说话声更好听。

    薛楠楠论长相不必米雪差很多，而且艳丽多姿，风情万种，身材堪比名模，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散发出妖异的芳香，这就是她用来征服男人的本钱。

    金河谷为了这个开业庆典花了好一番心思，筹备了很久，不仅请来了知名主持人，而且花了不少钱请来一个内地当红的花旦献歌一曲，穿插上苏城和溪州市两地老百姓爱看的戏曲，请的都是知名的演员，着实花了不少钱。

    晚宴正式开始，林东那一桌的气氛十分冷清。和林东坐一桌的其他九人都知道自己的地位，他们这一桌离舞台最远，而且是在角落里，看得出来金家没把他们当回事。

    众人埋头吃菜，没有几个愿意抬头的。

    林东心想金河谷想看到的就是他被孤立的场景，心中一笑，绝不能让他得逞，便拿起了酒瓶，给一桌子人都斟上了酒。

    “那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东也是搞地产的。在座的诸位我都比较眼生，我想咱们大家能坐到一起就是缘分，咱们应该好好的交流沟通。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嘛，讲究的是消息的互通有无，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能做成一笔买卖。来，大家先干一杯！”

    其他九人端着酒杯都站了起来，在林东的带动下，众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酒一下肚，感觉气氛就轻松了许多，正如林东所说，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聊着聊着说不定就做成了一笔生意。

    从林东右边的那位沙场的红脸大汉开始，其它九人一一介绍了自己。

    林东惊喜的发现，这九人都是搞建材的，卖沙子的、卖石子的、卖水泥的、卖钢材的、卖油漆的……应有尽有，对于林东而言，他们卖的东西正是他所需要的。

    几杯酒下肚，众人就聊开了。

    林东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对金氏地产很不满，他们都是金河谷的建材供货商，现在做他们这种生意的太多，厂子经营的都不是很好。金河谷把价压的太低，根本没什么利润，但如果不做，就没有资金流动，很可能场子就会倒闭。对他们而言，金家的这个大主顾就相当于一剂续命的药，从金氏地产挣来的钱，可以勉强维持场子不倒闭。正如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林东和左右两边沙场和水泥厂的老板攀谈起来，沙场的老板叫顾大石，脸红的跟红枣似的，说话粗声粗气。

    “林老板，你是不知道，金河谷就是吃准了我手上没多少现金才找上了我，他把价钱压到了将近成本价，我根本没赚头。唉，这两年国家调控房地产调控的厉害，很多地产公司都不拿地了，更别说盖房子了。我厂里的沙子堆得山高，就是卖不出去啊。”

    水泥厂的老板叫陈汝洪，他的rì子也不好过，前些年地产红火的时候，他囤积了好多货，没想到接下来马上国家就开始抑制房地产房展了，他的货因此大部分都捂在了手里，到现在还有很多，现金周转不灵。

    “金河谷找到我，开的价低于我当初的进价，没法子啊，我不卖就没有钱发工资，发不出工资工人就那情绪，我只能割肉卖给他。”陈汝洪叹道：“这家伙不地道，有点乘火打劫的意思。”

    顾大石啐道：“呸，丫就是个落井下石的主儿。林老板、陈老板，咱们今天多喝点，这酒也是金河谷出钱买的，咱们总得捞一点回来。”说着，就给林东和陈汝洪满上了一杯。

    林东想到他的北郊项目马上就要动工了，有心帮他们一把，干了一杯酒，笑道：“二位，从长远来看，地产业至少在近十年之内不会衰退，国家虽然出了左一条右一条的政策，但全国大部分的确的房价仍是在上涨。这证明老百姓是有购房的需求的。中国农村的人口锐减，许多年轻人都离开了土地，一心想在城市扎稳脚跟，买房无疑是他们最大的梦想。照我这种粗浅的观点看来，房地产业只是在进行一轮洗牌，那些实力弱的地产公司或是被兼并，或是倒闭，反而挺过这关之后，实力强大的地产企业将更加强大。”

    陈汝洪沉声问道：“林老板的意思是？”

    林东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太悲观，与其赔本卖给金河谷，不如卖给我。我林东做生意讲究的是有钱大家一块赚，不会自己独吞。二位的沙子和水泥，我的公司也很需要。不过如果货sè不行的话，我是不会看上眼的。”

    顾大石和陈汝洪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激动的神情。

    顾大石激动的说道：“我的沙子全部是好货，清一sè的河沙。质量绝对过得硬，林老板，给张名片，改rì我亲自登门拜访。”

    陈汝洪也说道：“也给我一张，我的水泥各种标号的都有，如果林老板肯要，兄弟我为了交你这个朋友，给你和金河谷同样的价钱。”

    林东笑道：“不好意思二位，我没有随身带名片的习惯。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你们的货是上等的好货，就算是让我上门验货都不成问题。价钱方面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顾大石笑问道：“对了，林老板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林东答道：“金鼎建设。”

    顾大石摸摸脑袋，憨憨的笑了笑，“林老板，你公司是新成立的吧，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陈汝洪道：“顾老板，你太小瞧林老板了。林老板的这个公司以前叫亨通地产，是最近才改的名字。”

    顾大石一拍大腿，叫道：“哎呀，亨通地产那可是大公司啊，上市了都！”

    一桌子的其他几个人听到这话，纷纷朝林东投来目光，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闪闪发光的财神爷。

    众人纷纷将自己的名片递了上来，希望能与他结实，这才发现，其实金河谷的安排很好，把上市的地产公司的老总安排在他们这些建筑材料的供应商中，这明摆着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嘛。

    顾大石与陈汝洪坐在林东两盘，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俩刚才与林东有过非常友好的谈话，而且林东也放出了话，只要他们的货好就买他们的货，这让他俩异常兴奋。

    接下来，这一桌上除了林东之外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林东一人，开始频频的向他敬酒。林东来者不拒，无论谁找他喝，他都奉陪，几圈下来，就像是没喝过一样。这酒量一露，就吓得一桌人都不敢找他喝了。

    林东见没人过来敬酒了，把面前的酒杯倒放在桌子上，笑道：“诸位，酒咱们也喝好了，接下来就谈谈正事吧。我说过咱们都是生意人，只要好好交流交流，谈生意谈生意嘛，谈谈就有生意了。”

    众人连连称是。

    “林老板请说正事吧，大家竖着耳朵等着听呢。”

    林东开口说道：“刚才我与顾、陈两位老板已经聊过了，知道在坐的各位老板生意上都多多少少遇到了些困难。我觉得做生意应该让大家都赚钱，而不是让极少数人发财。我希望能给各位一点帮助，各位想我用你们厂里的货不难，但只有一点，唯一的要求就是货要是好货！我的公司不允许出现豆腐渣工程，要做就要做jīng品楼盘，要让老百姓买了我的楼不后悔！”

    林东说完，一桌子人都鼓起了掌。附近的几桌人都掉过头来看他们，好奇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汝洪说道：“各位，咱们今天能和林老板坐一桌是咱们的缘分，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咱们商量一下，抽个时间咱们一起带着样品去林老板的公司让他过目。当然，光看样品是不顶事的，我们同样欢迎林老板去我们的厂里去验货。我陈汝洪在此保证，我的水泥绝对是溪州市最好的！”

    其他几个人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凑在一起商量去林东公司的rì子。

    金河谷端着酒杯，今天他是主人，从前往后，每一桌的客人他都得去敬酒。金家在苏城经营超过一百年，根深叶茂，自然有很多朋友，所以今晚足足来了三百桌人。就算是一桌一杯，金河谷也得喝三百杯，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不可能喝下去的，所以身后一直跟着一名女侍，手里托着一瓶酒，里面装的是水。金河谷手里捏着一根小酒杯，每周到一桌旁，就假模假样的喝一杯，有时候根本就是空杯子。

第368章 斗嘴

    酒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金河谷才走到林东这一桌旁边，这是他今晚敬的最后一桌。

    陈汝洪等人刚才还在骂金河谷这不好那不好，等金河谷来了，立马笑脸相迎，一个个双手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恭喜金老板新公司成立，祝金老板财源广进rì进斗金！”

    金河谷朝他们只是点了点头，以他金家大少爷、金氏集团总经理的身份之尊贵，他完全不用搭理这伙人，给他们发请柬，无非是想让这伙人见识一下他金家的强大。

    今晚除了江省各地的富豪都到场了之外，就连省委的高官也有来的，难怪金河谷满面chūn光，这样的场面，整个江省的确是没有几个家族可以有那么强大的号召力和面子。

    金河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东身上，这一桌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除了林东。

    “金老板是主人，而且是知书达理的主人，咱们今晚都是客人，尊贵的客人，按理说第一杯酒应该是主人敬客人，客人为大，我搞不清楚各位为什么要站起来？你们这是陷金大少于不义啊，赶紧坐下来让金大少好敬酒。”

    附近几桌人都听到了林东的声音，他刚才说的话句句在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陈汝洪等人看着金河谷，金河谷黑着脸，压了压手掌，“大家坐下来吧，诸位远来是客，我作为主人家，理当我先敬大家一杯酒。来，祝各位老板生意红红火火。”

    金河谷面无表情的说了几句话，把被子里的凉开水喝了。

    林东却是没有动杯子，完全不给金河谷面子。

    “林老板，我都喝了，该你喝了吧。”金河谷冷笑着说道。

    林东笑问道：“金大少，你喝的是什么？如果你喝的是酒，那么我当然会陪你干一杯，可惜你喝的不是酒，是你先糊弄大伙的啊。”

    金河谷脸sè一变，险些忍不住要发作，这么大的酒宴，谁他妈的白痴喝真酒，那还不得醉死，心道林东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他压住火气，冷笑道：“林老板，上次咱们两家公司争国际教育园那块地，后来那块地被我拿了，你不会因为这事耿耿于怀吧？今天是我们金家地产公司成立的rì子，我希望林老板不管对我有什么怨恨都先放在一边，大度的与我喝杯酒。咱们以后不是没有合作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金河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全部过错推到了林东身上，众人听了他的话，都以为是林东气量狭窄。

    林东也在心里为金河谷刚才的几句话叫好，心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家伙，笑道：“若是我气量狭窄，今晚我会出现在这里吗？金大少成立地产公司，我高兴还来不及，以后我会时刻提醒自己，有一个强大的对手正在后面追赶，若不全力奔跑，就要被他超过了。我之所以不喝酒，就是想诚心诚意的与金大少你喝一杯酒，既然是诚心诚意，我看似乎不该以水代酒吧？”

    二人打起了太极，林东几句话就把过错从自己身上撇开。

    金河谷微微一笑，对身后的女侍低声说了一句，过了一会儿，女侍拿来了一瓶真酒，为金河谷斟满了一杯。

    “能有林老板这样的强敌我也很开心，犹如头上悬着一个jǐng钟，晨暮提醒，时刻告诫我还不够成功，催我奋进。林老板，往rì恩怨咱们今天一杯酒泯了，如何？”

    场面话谁都会说，但却没有谁会当真，林东起身端起来举杯，脖子一仰，干了满满一大杯。

    金河谷捏着手里的小酒盅，顿时就显得太小气了，而林东已经抢在他前头干了，金河谷心一横，从女侍手里把整瓶酒拿了过来，套着瓶子灌了一大口。他酒量一般，哪能经得住这样喝酒，喝得太急，被呛了一口，弯腰咳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金大少，就算是为了与我斗气，也不至于喝那么急吧。唉，酒足饭饱，谢谢金大少的款待，林东告辞了。”

    放下酒杯，林东离开了座位，迈大步朝门口走去，金河谷连连咳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水……”

    林东走到了门口，金河谷才能开口说话。女侍把刚才那瓶装着凉开水的酒瓶给他，金河谷套着酒瓶猛往喉咙里灌水。

    “林东！”

    林东正往酒店外面走去，听到背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他，转身望去，竟是李龙三！

    林东停下脚步，笑道：“李哥，你也来了，怎么刚才没看到你？”

    李龙三面无表情的朝他走来，“我有个事想问你。”

    林东笑道：“你说。”

    李龙三道：“昨晚你去哪儿了？”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李龙三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

    “哼，你这家伙，竟然背着倩小姐去外面鬼混，还被jǐng察抓了，五爷要是知道了，非剥了你的皮！”李龙三怒道。

    林东松了口气，他既然在这样说就证明高五爷还不知道，说道：“李哥，你既然我门路知道我昨晚被抓了，那自然有门路再打听打听我到底去那里干什么的。我说的话你未必信，不过你应该相信你自己调查来的。”

    李龙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道：“我自然已经知道你昨晚去那不是找乐子的，刚才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真能吃得住吓。”

    林东笑道：“我这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龙三道：“你小子指桑骂槐，说我是鬼啊。”

    林东嘿嘿一笑，问道：“李哥，你咋来了，不会是五爷也来了吧？”

    李龙三冷冷道：“金家多大点脸面，五爷让我过来已经是给他面子的了，怎么可能亲自过来。”

    林东才明白李龙三这次是代表高五爷过来的，“李哥，你是不是早看见我了？怎么不早点找我，不然我今晚还能陪你喝几杯。”

    “我是早看见你了，不过我坐在最前面，你在最后面，隔得太远，所以就没去找你。想喝酒改天吧，今晚我还得开车回去，喝了酒不安全。”李龙三笑道。

    林东恍然大悟，李龙三是代表高五爷过来的，以高五爷的地位，肯定是坐在前几桌的。

第369章 蓝芒引发的担忧

    二人一起朝门外走去，李龙三在他的陆虎车前停了下来，笑道：“林东，你可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很憎恨你？”

    林东点点头，“憎恨谈不上，我猜只是有点妒忌我罢了。”

    李龙三哈哈一笑，“你这小子，这时候还不忘挖苦我。是啊，从一开始我很瞧不起你，你一个穷小子，不知道倩小姐怎么会看上你，还记得在电影院里的那次，我真的很想揍你，后来我想你和倩小姐在一起不会长久的。五爷叫你去家里，和你定下了赌约，那时候我认为你肯定不能在年底之前赚到五百万。谁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带给我震骇！你和倩小姐的感情不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事业方面，也没人再敢小瞧你，你从徒手起家到现在拥有两家公司，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唉，人比人得死。能让我李龙三心服口服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

    林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李龙三拍拍他的肩膀，“咱俩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也再没什么跟你比斗的心思。现在咱俩见面，能听见你叫我一声‘李哥’，这我已经很知足了。不过令我最佩服的人不是你，是倩小姐，还是她有眼光啊，你比那些个富家子弟强多了。小子，好好努力，金河谷算是什么东西，你迟早能让他在你面前矮半截。”

    林东冷笑道：“我要的可不是让他在我面前矮半截，我要把他踩在脚底！”

    李龙三扔掉了烟头，说道：“行，我该走了。林东，有什么你不好出面的事情告诉我，李龙三别的本事没有，解决麻烦的本事倒是有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林东嘿嘿一笑，“李哥，我是希望麻烦你的事情越少越好。”

    李龙三上了车，朝林东挥了挥手，发动车子回苏城去了。林东站在原地吸完一根烟，也上了车，他回到chūn江花园，柳枝儿给他开了门。

    林东瞧见柳枝儿手里捧着饭碗，知道她肯定是刚下班不久，心疼的说道：“枝儿，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份轻松的活儿做吧？你这样每天起早贪黑的，我怕累坏了你的身子。”

    柳枝儿嘴里嚼着面条，笑道：“东子哥，你就别瞎担心了，我身子好着呢。其实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的，活儿根本不重。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这是他们城里人老挂在嘴边的。”

    林东道：“你们那么晚收工，剧组没有盒饭给你们吃吗？”

    柳枝儿道：“当然有了，只不过我又饿了。对了，桐姐说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看见你了，是不是真的？”

    林东没想到竟然被周雨桐看到了，也没否认，说道：“是啊，想你了，所以去看看你。”

    柳枝儿问道：“那你干嘛不叫我，我都不知道你来。东子哥，我知道你是害怕我工作辛苦，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剧组的工作我做起来十分开心，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林东不在说什么，“枝儿，你爹中午给我打电话了，你工作忙是忙，可别忘了多给他们打电话。老两口在家挺惦记你的。”

    柳枝儿笑道：“我爹是没话找话讲，我差不多两三天就打一次电话回家。东子哥，我爹是不是找你有事？”

    林东点点头，“是啊，他想我老家一趟，要让我风光风光呢。”

    柳枝儿不解，追着林东问怎么个风光法。林东把柳大海跟他说的话又转述一遍给柳枝儿听，柳枝儿这次倒觉得她爹说的没错，是应该回去。

    “东子哥，我也觉得你该回去，你回去了，林大伯和林大妈脸上会更有光，而且你说要在咱们镇上搞度假村项目，我觉得可以借此机会扩大你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以后度假村的宣传和推广都非常有利呢。”

    林东没想到柳枝儿能说出这么一番条条在理的话，有些惊喜，笑道：“枝儿，看不出来你都学会分析事情了。”

    柳枝儿昂着头笑道：“那是，现在凡事都讲究个包装和炒作，我在剧组呆了一段时间，眼看着那些明星整天弄这些，总能学到点东西。”

    二人闲聊中柳枝儿就吃完了饭，将锅碗筷子洗了，就拿着换身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林东来了，她要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上床之后，难免又是一番缠绵。柳枝儿学习的速度很快，领悟力也很高，刚刚告别了对xìng的羞涩与畏惧之后，就学会玩起了花样，知道怎样才能让男人更舒服，在两xìng之爱之中用心的探索与学习。

    在与柳枝儿的交融当中，柳枝儿一直不让林东戴套，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为林东生个娃娃，对她而言，这个愿望越早实现越好。只要有了林东的孩子，这辈子她就没什么渴求的了。

    第二天一早，林东醒来之后柳枝儿已经走了，在床头柜子上留了一张字条，说是上班去了，锅里有炒饭，是留给他的。林东伸了个懒腰，想到近段时间每天都睡得那么死，就连柳枝儿起床他都没有发觉。

    想起刚刚拥有玉片的那会儿，他每天睡两个小时就感觉到经jīng力沛到过剩了，到了现在，每天不睡到八点钟都醒不来，这到底是为什么？玉片是不是正在带给他身体一些他不知道的变化？

    林东大为苦恼，若是生病了还好，去医院能查出来哪里出了毛病，可他的这症状显然去医院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他想到现在要应付四个女人，几乎很少有独睡的时候，心道不会是纵yù过度了吧？

    林东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书上说纵yù过度的人面sè会泛黄，而且眼圈周围会泛青，应堂发黑。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这种迹象，而且jīng力充沛，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这绝不是纵yù过度的表现。

    林东无意中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他慢慢的移动脸，使面部更加靠近镜子，看清楚了瞳孔最深处的东西，不知何时，原本如头发粗细的蓝芒竟然已经壮大到有圆珠笔的笔尖那么大，颜sè也看上去更加湛蓝了。

    “妈呀，如果蓝芒继续生长，会不会到最后撑破我的眼球啊？”

    林东开始深深的担忧起来，起初发现瞳孔中的蓝芒有辨别宝石的时候，还让他着实兴奋了好几天，凡是有好就有坏，现在看来接下来该是他担心的时候了。

    林东天生的乐观心态，自我开导了一番，瞳孔里的蓝芒是在那次失明之后忽然间出现的，他想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间消失。他这么一想，心里也不再为这事担忧了，吃过了柳枝儿为他准备的炒饭，就离开了家门。

    到了金鼎大厦的门口，见门口聚集了不少员工，心里奇怪，他们不去工作都聚到门口干吗？

    众人见林东走来，一哄而散。

    林东正自奇怪，在一楼的大厅中碰见了林菲菲，把她叫了过来，问道：“菲菲，刚才是怎么了？大家围在门口干吗？拖欠他们工资了？”

    林菲菲笑道：“不是，林总，你往对面看看去。”

    对面是的大厦原来叫宝泰银楼，林东走到门口，却见宝泰银楼那四个金sè大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金氏地产四个金字。

    林菲菲见他表情惊讶，说道：“今早一来大家就发现了，可能是昨晚换上去的吧。原来以前的宝泰银楼就是金家的产业，现在金家成立了地产公司，把总部设在了这里，连大厦的名字都换了。林总，金氏地产就在我们对面，摆明了是要跟咱们打擂台啊。”

    林菲菲说的没错，金河谷昨晚压根就没提这事，看来就是为了让林东大吃一惊。

    “这样也好，有竞争才有压力。菲菲，对面的金氏地产看来是有亡我之心呐，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更厉害！”林东冷笑道。

    林菲菲道：“他们太嚣张了，林总，一定要给他们点颜sè看看！”

    林东不言不语，转身往大厦里面走去，林菲菲要加快步伐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他心里很清楚，金河谷把公司设在他公司的对面只是他的第一步，必有后招。

    这个家伙，来势汹汹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东心想也没什么可怕他的，见招拆招，金河谷敢出招，他就有办法化解。

    林菲菲一路跟着林东进了电梯，林东这才发现林菲菲一直跟着她，笑问道：“菲菲，找我有事吗？”

    林菲菲道：“林总，你刚才一言不发的表情好吓人，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林东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表情，笑道：“嗨，都是被金河谷气的，你说说你的事吧。”

    林菲菲脸sè恢复了正常，说道：“林总，关于对未能及时拿到房子的业主进行赔偿的新闻发布会我已经筹备好了，发布会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不知你有没有空。如果你能出席，我想效果肯定会更好。”

    林东笑道：“好，我一定去，发布会定在什么地方？”

    林菲菲道：“就在北郊楼盘旁边的售楼部。”

第370章 气焰嚣张

    林东想了一下，林菲菲把新闻发布会的场地选在北郊楼盘的售楼部，倒也显得别有用心，看来是huā了一番心思琢磨的。一般的新闻发布会，大多数都是选在酒店，业主们有的根本就找不到酒店在哪里，而售楼部就在北郊楼盘的外面，既然是业主，那么去楼盘的路肯定是轻车熟路的。选在售楼部，不仅方便业主们到发布会现场，同时也可显出金鼎建设的决心与信心。

    林菲菲继续说道：“这几天我们销售部所有同事加班加点，把北郊楼盘的每个业主都打了一遍电话，邀请他们到发布会现场来。”林菲菲信心十足，已经有不少业主表示届时一定会到现场，她可以想象得到明天的发布会现场会有多么热闹。

    林东对林菲菲的实平能力很欣赏，公司高层领导里面只有两个女的，一个是江小媚，剩下的就是林菲菲，这两人皆是巾帼不让须眉，能力超群，做事的风格却截然相反。

    江小媚八面玲珑，懂得顺势而为顺水推舟，借助别人的力量来达到自身的目的。林菲菲韧xìng十足，敢想敢做，勇于拼搏，注重依靠自身能力来达到目的。江小媚的xìng格很适合做公关，而销售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工作，对此林东深有感受，他当初在元和做客户经理，深知营销有多艰难，若是意志不坚之辈，根本无法做的长久，而林菲菲坚韧的xìng格，正是做好销售必备的要素。

    这两个女人让林东很省心，作为老板，他要做的就是给她们足够的信任，放手任她们去做。

    “菲菲，你部门的同事们辛苦了，眼下公司财务紧张，拿不出钱出来犒赏大家。不过我作为老板，做得好就赏，做的不好就罚，这是我的原则，所以我决定自掏腰包，给你们部门一万块，等忙完明天的发布会，你带着习事们去大吃一顿，然后再好好放松放松。”

    林菲菲拍手叫好“真的吗林总？我等不及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部门的同事了。”

    林东呵呵一笑“菲菲，你当你老板是什么人？难道会说话不作数吗？你去办公室等着吧，周云平很快就会把钱送到你办公室去。”

    林菲菲在销售部所在的楼层出了电梯，笑着和林东挥手告别，迈着轻快的脚步而去。

    林东进了办公室，周云平早已到了，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老板，说道：“老板，金氏地产太嚣张了！”

    林东笑道：“小周，沉住气。上次公司更名典礼金河谷是给咱们送huā了吧？”

    周云平一点头，气愤的说道：“是，那厮送来了一篮子白菊huā。”

    林东笑道：“小周，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替我送个huā篮过去。”

    周云平笑道：“好我这就去订白菊huā……”

    林东拦住了他“别急，金河谷送白菊huā给我，那是他小心眼，咱不能学他，大度点，送一盆发财树给他。”

    周云平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恪守一个秘书的本份，老板决断了的事情，他就不再干预，点头说道：“老板，那我去办了。”

    林东给了一张卡给周云平，笑道：“顺带着取一万块钱出来，送到林菲菲的办公桌上。”

    周云平一脸不解。

    林东见他这副表情，说道：“销售部的同事最近很辛苦，公司现在财政紧张，所以我自掏腰包，只是我请他们部门同事吃饭的钱。”

    周云平从他手里接过了卡，笑道：“哈哈，那我也得好好努力，争取哪天也让老板你请我吃顿饭。”

    “你这小子，明天中午食堂，吃多少我管够！”林东开了个玩笑，他与周云平的关系不是纯粹的老板与秘书的关系，二人可以说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两人的谈话气氛都很轻松。

    金鼎大厦不远处就有个很大的huā店，周云平取了钱，走到huā店，要了一盆发财树，本来想让huā店的员工帮忙送去的，但一想倒不如自己送去，这样也可到金氏地产内部打探一下虚实，说不定会有点收获。

    打定主意，周云平拿着一盘发财树就朝金氏地产走去。一进去，就感到大厦里有点空空荡荡的感觉，只看到几个来回溜达的保安，上前问道：“你好，请问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

    保安上下打量了周云平几眼，看到他手中捧着huā盆，笑道：“小伙子，你是huā店的吧，你到顶楼，一眼就能看到老总的办公室了。”

    周云平谢过那保安，摇头苦笑，他就拿着盆huā就被误认为是huā店的了，若是说是对面金鼎建设的总裁秘书，说不定还不让进乘电梯到了顶楼……”金氏地产这栋大厦要比金鼎建设的大厦还要高几层，足足有二十五层。

    果然，电梯门一看，他就看到了总经理办公室。走到门口，就见里面一个漂亮的女秘书抬头朝他看了一眼，竟也把他当成huā店送huā的了，声音动听悦耳“送huā的小哥，这huā是谁让你送来的？”

    周云平索xìng也不揭穿自己的身份，笑道：“就是你们对面的那间公司，也是做房地产的。”。

    金河谷在里间的办公室，听说是金鼎建设送来的话，传话给他的女秘“晓柔，把huā拿进来。”。

    这女秘名叫关晓柔，长得清丽脱俗，是苏城苏吴大学文学院的院huā，去年毕的业。毕业后没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偶然的机会得到在高档商场里给客人试衣服的工作，薪水不低，一个月出不了几次工，但也有四五千的收入。

    关晓柔穿衣十分讲究，各种用品也十分奢华，化妆品要用最贵的，手机也要用最好的，不过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根本无法供得起她这种huā费。在学校的时候，苏吴大学好些富二代整天围着她转，请吃请喝，送这送那，关晓柔同时钓着几个富二代，每个月家里给的八百块钱生活费都huā不完。

    毕业之后，曾经追逐她的富二代全部回老家去了，关晓柔的开支一下子紧张起来。除了长得漂亮之外，她基本上没有别的长处，因而毕业之后高不成低不就，在苏城租了房子，每个月靠家里的接济过rì子。

    后来去了高档商场做试衣模特，那些贵妇们看上什么衣服了，找她来试穿，如果生意做成了，商场会给她提成。关晓柔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无愧于校huā这两个字，所以促成的生意不少。不过每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仍是远远不够她huā费。

    过年之前，金河谷陪着他妈去那家高档商场买衣服，第一眼看到关晓柔，他就看重她的美sè了。当天晚上，他将老妈送回家之后，就带着鲜huā来到了商场里，邀请关晓柔共进晚餐关晓柔看得出来金河谷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自然不会拒绝，看到金何谷价值几百万的跑车，登时就傻眼了。眼前这个年轻高大帅气的男人，比起大学里的那些富二代要富太多。

    金河谷纵意huā丛，阅女无数，一眼就看穿关晓柔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在吃晚餐的时候，把一张信用卡的附属卡拍在了关晓柔的面前，关晓柔收下了。当晚她就被金河谷带到了金家的一处别墅里，做了一笔财与sè的交易，从此之后，她就成了金河谷的附庸，从此再也不用去上班，不用看老板和客人的脸sè。

    当金河谷在她面前提起要搞地产公司之后，关晓柔实在是在家里闷坏了，于是就提出要做金河谷的秘书。关晓柔本身就是文学院秘书专业出身，金河谷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听到金河谷的吩咐，关晓柔起身走到门口，她本想自己动手将那盆发财树搬进去的，但又嫌脏，便对周云平说道：“麻烦你，请把搬到里面的那间办公室去。”

    金河谷点点头，把那盆发财树搬进了金河谷的办公室。

    金河谷和周云平见过面……”一眼就把周云平认出来了，连忙起身相迎“哎呀，这不是周秘书吗！林总怎么能让你亲自送huā盆过来？太大材小用了吧。晓柔，快沏茶！”

    关晓柔愣了愣，这才明白原来这男的不是huā店的小工，竟然是对面那家地产公司的总裁秘书，与她的职位是一样的。

    金河谷热情的招呼周云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周云平也不急着回去，想看看金河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关晓柔将茶水送了过来，金河谷笑道：“周秘书，来，尝尝我这龙井正不正宗。”。

    周云平端起来抿了一口，竖起大拇指，笑道：“金总的茶绝对正宗，堪称极品！”其实他根本就不懂得品茶，只是顺着金河谷的心往下说，为的是弓出金河谷的下文。

    金河谷笑道：“周秘书，你觉得我这公司怎么样？”。

    周云平道：“很气派。”

    金河谷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说道：“冒昧的问一句，林总给你多少年薪？”

    周云平叹道：“不多，咱们金鼎没钱，哪有金家财大气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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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风暴将袭（求推荐票！！！）

    金河谷哈哈一笑“周老弟‘咱们出来做事就是为了赚钱。我很欣赏你的能力，这样吧，你到我的公司来，我让晓柔把位置让出来给你，你做我的秘书，年薪一百万，如何？”

    周云平心中暗道，这金河谷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他也太小看我了，我周云平跟谁做事，第一看人，第二才会考虑到钱。

    周云平装出一副很动心的表情，说道：“多谢金总看得起我，容我考虑考虑再予回复。”

    周云平哈哈笑道：“行，我自然会给你考虑的时间的。我撂下一句话，金氏地产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周老弟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

    周云平微笑点头，起身告辞“金总，那我先告辞了。”

    金河谷热情的将周云平一直送到门纠，这才转身进了办公室。

    关晓柔不依不饶的缠了过来“谷哥，他要是真的来了，那我怎么办？”

    金河谷搂住关晓柔足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嘿嘿yín笑“晓柔，我就搞不懂你们女人了，干嘛非得出来工作，乖乖在家huā钱多舒服啊。”

    关晓柔被他摸的嘤咛—声，很做作的娇吟起来，嗲声道：“人家要看着你，以防你在外面搞别的女人。”

    金河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想我在外面搞女人还能轮的着你管，惹得老子不开心，把你扫地出门，看谁供你吃喝玩乐。

    周云平走到金氏地产的门口，瞧见了设计部的主管胡大成正朝这边走来，不禁心想这家伙来这干嘛？

    胡大成是受金河谷加邀请来这里的，他是汪海的心腹，自从林东做了老板之后，一直对他不闻不问，心知林东是不可能重用他的。前两天金河谷找到他，开出了丰厚的待遇，邀请他到金氏地产公司工作。今天邀他过来，就是为了详细谈谈。

    胡大成也看到了周云平，心想周云平可能也是来和金河谷谈条件的，朝周云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颇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周云平从胡大成这一笑当中读出了味道，恍然大悟，心道，这家伙肯定是有想跳出金鼎建设投奔金河谷的打算了！

    周云平到公司附近的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出来，林东给他的那张金卡里足足有三千多万，密码是他早就知道的，一直没有修改。周云平很受感动，这足可以证明老板对他是多么的信任。

    取了钱，周云平直接取了销售部的办公室，林菲菲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进了林菲菲的办公室，把装了一万块的牛皮纸信封往林菲菲的办公桌上一拍，笑道：“菲菲，老板让我给你送钱来了！”他与林菲菲是差不多时间进的公司，林菲菲作为销售部的主管，以前跑售楼部的时间较多，而周云平一直在工地上看工地，所以二人接触的机会比较多，彼此早已熟络。

    林菲菲讶声道：“林总还真的让你把钱送来了啊？”

    周云平笑道：“钱都放在你面拼了，那还能哼哼假。老板说了，你们部门最近辛苦了，这是奖励你们的，他自掏腰包的。

    林菲菲拿起桌上的信封，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这是林东对她和她的部门的肯定，这钱拿在手里，也是一副沉重的担子。对她而言，销售部的战争还未打响，现在所做的事情并不是她的部门的主要任务，如何在休战期间培养出一支jīng兵强将的队伍，才是她最应该动脑筋思考的。

    “周云平，跟我一起到外面去，由你来向大伙宣布。”

    周云平乐意帮忙，和林菲菲一起走到了外面的集体办公室。

    林菲菲拍了拍手掌，大声说道：“大家把手上的事情停一停，周秘书有事情宣布。”

    众人纷纷抬起了头，望着周云平，等待他的发言。

    周云平大声说道：“我今天是代表林总来慰问大家的，林总知道销售部的同事都很辛苦，所以明天新闻发布会之后，让你们的部长带着你们去大吃一顿，然后爱怎么玩怎么玩。林总自掏腰包，给了你们一万块。钱我已经给了你们的主管了。”

    销售部的办公室立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兴〗奋之sè，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明晚去什么地方吃饭了。

    林菲菲一看势头不对劲，可不能在最后关头松懈了，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开口说道：“大家应该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办好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林总虽然说这一万块钱是给我们部门兵饭玩乐用的，但也说了我有支配权，如果明天的发布会搞砸了，我想我应该暂时不会动用这笔钱。”

    话刚说完，刚才还弥漫充斥整个办公室躁动不安的气氛就迅速消失了，所有人都低下头来，紧张的忙碌起来。

    周云平看到这前后的转变，暗暗佩服林菲菲的管理能力，笑道：“菲菲，我回办公室了。”

    林菲菲跟周云平无需客气，连送都没送他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云平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要不要把在金氏地产门前见到胡大成的事情告诉林东，进办公室的前一秒钟，他才有了决定。他直接推开了里面那间林东办公室的门，说道：“林总，我有事情汇报。”

    林东抬头一看，发现周云平神sè严肃，知道必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不急不缓的说道：“进来坐下说。”

    周云平一点头，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见到了金河谷，他想挖我到他那边去，给我年薪一百万。”

    林东笑道：“一百万，真不少！小周，这是机会啊，反正我这边暂时是给不了你那么多钱的，你要去我不阻拦。”

    周云平没看出来林东是在开玩笑，立马拍着心窝道：“老板，金河谷给我一千万一年我也不去，我压根就瞧不起他那人，不是钱的事情。”

    林东笑道：“看，小周，你就是沉不住气，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金河谷打你的主意，那是打错了算盘了。接着说，下面还有别的事情吧？

    周云平道：“对，我表面上应付了一下金河谷，出来之后，居然让我再门口看到了胡大成。他或许以为我和他是一路货sè还朝我笑了笑。

    我想胡大成肯定是去和金河谷谈条件的。”

    胡大成是林东几乎忽略的一个人，如今金鼎建设的整个设计部都闲着。为了缓解公司财政压力，林东甚至动过裁员的心思首当其冲的就是最为清闲的设计部。自他上任以来，胡大成一次都没单独来找过他，在会上也从来都不发表意见，始终与林东保持表面上的客气。

    听到胡大成去找金河谷的消息林东一点也不意外，胡大成的背景他一清二楚，绝对算得上是金鼎建设高层管理中资历最深的人，胸无点墨，但凭着与汪海铁哥们的关系 汪海左老板的时候，他的地位一直很稳固，稳如泰山一般。

    胡大成心里其实是恨林东的，他清楚汪海是败在了这今年轻人手下所以当林东入住亨通地产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rì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舒服了，所以早就动了跳槽的心思。

    不过业内同行都知道他有多大本事所以一直没有公司愿意接收地。正当他进退两难之际，金河谷找到了他，开出了令他欣喜若狂的条件，并且承诺，只要是他带过的金鼎的员工，他照单全收。

    林东看穿了金河谷的用意，这家伙绝对不会只挖胡大成一个人，以他的胃口，吃下整个金鼎建设的想法都有，也不知金鼎建没有多少人暗中已经收到了金河谷伸过来的橄榄枝。

    周云平见林东久久都未说话说道：“老板，这回麻烦了。金河谷财大气粗，想从我们这里挖人很容易，我想他说不定已经在暗中运作了，咱们公司内部正酝酿着一股狂风暴雨啊 我断定将有一股离职风暴猛力袭来！”

    林东笑道：“该走的留不住，不对公司忠心的员工留下来又有什么用？这样也好 省的我裁人了，我还得感激金河谷，他替我解决了个大问题。公司财政紧张，走了一部分不做事的人，我有更多的钱发给努力做事的人，这多好。”

    周云平一想，笑道：“老板，你说的也对。但财帛动人心呐，就算是一些肯做事的老员工说不定也会动摇，那部分人可是咱们金鼎的栋梁啊！”

    林东冷笑道：“对于公司不忠的人，我绝不挽留。我知道他们现在瞧我没有金河谷财雄势大，以为树大好乘凉，那我就刨了这棵大树，来个树倒猢琢散，到时候必让那些气我而去的人悔青了肠子！”

    听了林东这一番话，周云平只觉胸中积压了一团怨气，不吐不快，说道：“哈哈，老板，你说的太好了。我觉得正好借此公司大变动的机会将想做事会做事的员工提拔到重要的岗位上。我看咱们还真应该感谢金河谷。”

    林东笑道：“金河谷连胡大成那样的货sè都收，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公司能有什么战斗力？哼，现在我更有信心打垮他们了！”

    从危机中看到机遇，这就是林东！

    周云平与林东差不多的年纪，刚开始的时候感觉给林东做秘书是有些不习惯，经过这顿时间相处下来，他渐渐的发现了林东的强大之处。当他还在害怕公司将会又一轮震动的时候，林东已从震动中发现了机遇，眼见决定成就的高低，这就是他不如林东的地方。

    周云平走后，林东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人，一个至今他也吃不准的女人 江小媚！

    他知道金河谷绝对不会不向江小媚发出邀请，而江小媚会怎么处理，林东没有太大的把握猜到这个女人的心思。

    他决定找江小媚谈谈，如果发现江小媚真的为金钱所动，那么他就开出比金河谷更高的待遇，不是把她留下来，而是把她送进金氏地产！

    这一次林东没有让周云平通知江小媚过来，而是亲自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过去。江小媚拎起电话听出是林东的声音，也是大感意外。林东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过来。江小媚挂了电话就来了。

    进了林东的办公室，林东笑道：“小媚，我的休息室只有小周进去过，你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

    江小媚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林东想搞什么名堂，心想他不会大白天xìng起把她喊过来泻火的吧？江小媚对于男女之事一向不排斥，况且她见林东身材健硕，心想应该在那方面很猛。如果真的有了那层关系，那她在金鼎建设的地位就会空前巩固了，讨厌的林菲菲将再也无法与她一争高下。

    “林总，我真的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江小媚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情，装出来的表情竟然也一点不显得做作。

    林东笑道：“当然可以。”说着，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侧身请江小媚进去。

    江小媚进了休息室，林东就把门关上了，转身把灯开了。

    “小媚，你坐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江小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林东就坐在她对面。

    “如果对面的的金氏地产许诺你高位高薪，你会过去吗？”林东开门见山的问道，一直紧紧盯住江小媚的双目，运起了蓝芒的读心异能。

    江小媚久久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是惊讶的，林东从她的眼里看到的是犹豫，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投奔到金河谷的那边。

    “林总，我从没想过离开公司。”江小媚很快就从慌乱之中恢复了镇定，林东可以肯定她这句话说的是假话。

    林东笑问道：“小媚，如果我让你去呢？”

    江小媚有点摸不着南北，问道：“林总，你什么意思？”

    林东笑道：“金河谷找过你吧？”

    江小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林东已经知道的事情她无需隐瞒“找过，的确是给了我很优厚的条件。”（未完待续

第372章 感情攻势

    江小媚说完，一双美丽的眼睛直视林东的目光，丝毫没有回避，以此来表明她心胸坦荡，没做亏心之事。她眼也不眨，捕捉林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金河谷给的条件那么诱人，为什么不过去？”林东笑问道。

    江小媚不解林东的意思，“林总，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动摇过，去金河谷那边，我的确能够赚的更多，但以后就要与你为敌，这是我不想的。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金河谷与你相比较，除了比你更有钱之外，他没一点比你强。论rì后的成就，我绝对看好你。与其跟着金河谷走下坡路，倒不如跟着你走上坡路，共同创造辉煌，见证奇迹！”

    蓝芒捕捉到了江小媚此刻的想法，她的确是没有说谎。

    当得知金河谷在暗中挖人的时候，林东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江小媚，他不清楚江小媚是否会被眼前的利益所打动，几乎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江小媚这个人八面玲珑，心思变幻莫测，就连他都摸不清楚她的心思，何况与她并不是很熟悉的金河谷呢，如果让江小媚假意投向金河谷那边，暗中却为他收集信息，到时候知己知彼，必能百战百胜。

    关键的是，江小媚是否愿意演这一出无间道呢？这就需要他来说服了。

    林东笑道：“小媚，你能具体跟我说说金河谷给你开了什么条件吗？”

    江小媚见林东表情轻松，似乎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向她询问，就笑道：“既然林总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合盘托出全都告诉你。”她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条短信，把手机放在与林东之间的茶几上，笑道：“林总，这是金河谷发给我的一条信息。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东拿起手机一看，金河谷给江小媚发了很长的一段话，先是夸赞江小媚的美丽与能力的出众，然后说金氏地产新兴成立，正是用人之际，诚邀江小媚加盟，许诺年薪一百五十万。一年带薪休假的时间不短于四十五天，等到金氏地产开发的第一个楼盘出来之后。还会赠送她一套面积不小于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在短信的最后邀请江小媚去公司面谈。

    “嚯！金河谷还真是出手阔绰啊！小媚，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动心。他既然邀你去面谈了，小媚，我觉得你应该去。”

    江小媚真是被林东绕晕了，连忙问道：“林总。你是不是怀疑我有贰心了？”

    林东摇头笑道：“小媚，其实是我想你去金氏地产。”

    江小媚猛地站了起来，泪花已在眼眶中打转，带着哭腔说道：“林总，自你进入公司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获得你的好感，工作上勤勤恳恳尽心尽责，没想到无论我怎么做，在你心里，仍是没有将我当做自己人。金河谷的邀请是让我犹豫过。可每当我心中动摇之时，你的样子就会在我脑海中闪现，是你让我挡住了诱惑。以我的能力，即便是金河谷不邀请我，我跳槽出去也有大把的公司会以更高的薪水邀请我加入，可我为什么明知刚开始你对我印象不是很好还要留下来？只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做事的感觉，我喜欢你啊……”

    说到后面，江小媚已经泣不成声了。

    江小媚这是第一次在林东面前情绪波动。说到底她仍只是个女人，被心里喜欢且崇拜的男人误解，难免委屈伤心。忍不住就流下了泪水。

    江小媚捂住脸，瘦削的肩膀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

    林东起身走动她身旁，扶住了她的肩膀，江小媚则顺势抱住了她，靠在他胸膛上抽泣。

    “小媚，你坐下，先别激动，好好听我跟你说一说，好吗？”

    江小媚很少哭泣，她比起同龄人要成熟许多，明白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可能就是泥巴和眼泪，而且她事事要强，以女强人自居，所以很少哭泣，却不知怎的，今天在林东面前哭的稀里哗啦，越哭越凶，心里的委屈不仅没有减淡，反而愈发浓了。

    林东一动不敢动，任凭江小媚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只喜欢她能快点哭完，否则若是让外人知道江小媚在他的休息室里抱住他失声痛哭，恐怕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将会满天飞。

    过了许久，江小媚的哭声才减弱，林东好言相劝，总算是把她哄的坐了下来。江小媚却是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去对面坐，让他就坐在自己身旁。

    林东开口说道：“小媚，我想公司里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受到了金河谷的短信。金家财大气粗，金河谷大可以砸钱挖走我的人，有些人的去留我不在乎，但是你如果也离开了我，我想我的心里一定会非常难受。小媚，你能理解我吗？”

    江小媚含泪点头，林东抽了几张面纸给她，“擦擦眼泪吧，妆都哭花了。”

    江小媚扑哧一笑，擦干了脸上的泪痕，问道：“林总，那你为何还说要我去金河谷那边？”

    林东笑道：“要你去金河谷那边自然不会是让你真的去投靠他，只是假意投诚，实际你则是我的秘密武器，暗中替我收集金氏地产的信息，他在明我在暗，我就更有把握收拾金河谷了。要记住，你将是我插向金河谷心脏的利剑！”

    江小媚明白了林东的意思，讶声说道：“林总，你这是要我做卧底啊！”

    林东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卧底不容易做，金河谷允诺你的待遇我也给同样的给你，同时你还可以拿他那边那份的，一家一那就是双倍啊。”

    江小媚道：“林总，为什么选择我？公司还有其他人，比如林菲菲，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做卧底？”

    “因为你是最合适的！”林东沉声说道：“你与菲菲xìng格千差万别，菲菲的xìng子太过刚强，韧xìng不足，如果我跟她说这事，恐怕她听不到一半就会摔门而去。而你不同。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你的xìng格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解释，无形无状，懂得因势利导顺势而为，这是做一个成功的卧底的先决条件。”

    “这么说我就是比林菲菲强喽？”江小媚看着林东，眼神中充满期待。

    林东点点头，笑道：“如果单论这一点。你的确要强菲菲很多。”

    江小媚已经动心了，这是林东单独授予她的特殊使命。放眼全公司，只有她一人能够被老板看中，这是多么大的一份荣耀啊！何况还有双份的薪水可以拿，她打算答应林东的请求。

    “林总，金河谷会信任我吗？”

    林东笑道：“哼，金河谷的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他无人可用。如果你过去了，他不信任你难道花大钱不让你做事吗？即便是他不信任你，我想聪明的小媚你总有办法让他信任的。”

    江小媚道：“林总，想起金河谷sè迷迷的眼神我就浑身不自在，我怕他……”

    林东打断了江小媚的的话，说道：“如果金河谷胆敢对你那样，你可以随时终止卧底行动，待遇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对了，金河谷的手段卑鄙下流，你跟他在一起要格外的小心。”他想起金河谷在萧蓉蓉酒中下媚药的事情。心头不免为江小媚担忧起来。

    江小媚见林东流露出的担忧之sè，心田一暖，笑道：“林总，你就放心吧，这些年我不知道见过多少坏男人。那些人想什么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想要对我使坏，不是那么简单的。

    林东主动握住江小媚的手，江小媚只觉全身像是过电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主角浑身酥酥麻麻的，十分的受用舒服。

    “小媚。任务艰巨，你要加倍小心。不过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卧底行动何时终止，完全由你决定！”林东郑重说道，“全公司只有我一人知道你卧底的身份，以后你与我单线联系。”

    江小媚鼻尖一酸，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说道：“林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殷切期望！”

    林东抽面纸亲自为她擦干了眼泪，柔声说道：“别哭了，不然待会红着眼泡出去，员工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江小媚泣声道：“你大白天的把人家叫到休息室里来，人家的名声已经被你搞坏了。”

    林东笑道：“这不会，除了周云平，应该没人知道你进了我的休息室。好了，你平静一下心绪，我倒杯水给你喝喝。”

    林东起身倒了水回来，发现江小媚正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笑问道：“怎么了，我脸上脏了？”

    江小媚摇摇头，“以后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我想多看你几眼。”

    林东猛然发现，江小媚似乎对她暗生情愫了，想到他现在纷乱复杂的感情，心想再不能处处留情了，否则必然一发不可收拾，说道：“小媚，我有什么好看的，等咱们击败了金河谷，你还会回来的。快喝水吧，你在我这里已经很久了，再不走恐怕要惹人猜忌了。”

    他刚才为了成功说服江小媚去金河谷那边做卧底，的确是动用了一点感情攻势，只怕是让江小媚看到了希望，误以为自己也喜欢她。林东心中感叹道，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种人了，为达目的，竟然欺骗别人的感情，唉……

    江小媚一点头，喝了杯水，等情绪完全平静下来，告别了林东，离开了他的休息室。林东回到办公室，过了不久，就见周云平走了进来。

    “老板，江部长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啊？”

    周云平刚才在外面没听到里面有一点动静，刚才江小媚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江小媚的眼圈是红的，他可以肯定江小媚哭过了，所以忍不住进来一问。

    林东抬头看了周云平一眼，又马上低头写东西。周云平伸了伸舌头，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悻悻的退了下去。

    再说胡大成这边，这家伙毫不遮掩的大步进了金氏地产，来到顶楼金河谷办公室的外面。

    关晓柔见有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笑问道：“请问你找谁？”

    胡大成笑道：“麻烦通传一下，就说胡大成来拜见金总。”

    关晓柔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说道：“金总，外面有位胡先生找您，要见吗？”

    金河谷道：“快请吴先生进来。”

    关晓柔起身走到门口，笑道：“胡先生，金总请您进去。”

    胡大成点头哈腰，随关晓柔走进了金河谷的办公室，关晓柔给他倒了茶水就出去了。

    “金总。您跟我说的条件还作数吧？”胡大成表情僵硬，似乎很怕金河谷反悔。

    金河谷哈哈笑道：“胡先生。我金河谷一个吐沫一个钉，哪能说话不算数！你放心吧，我说的条件肯定算数。”

    金河谷看人下菜碟儿，胡大成有多大本事他也了解过，所以只给他开了五十万的年薪，不过这也要比胡大成在金鼎拿得多。汪海还在的时候，胡大成一年不过也就拿这么些。

    “设计部的都是我的人。其实我今天来不仅仅是代表我一个人，更是代表整个设计部。我代大家问一句，什么时候可以上班？”胡大成在金鼎建设的rì子度rì如年，恨不得立马就跳槽过来。

    金河谷笑道：“随时都可以。”他站了起来，伸出手，“胡先生，欢迎你和你的团队加入！”

    胡大成受宠若惊，握住金河谷的手连连点头。

    金河谷请他坐下，笑道：“胡先生，我知道你是对面公司的老员工了。论资历，没人能比得上你，相信应该有不少人脉。我的公司正当用人之际，麻烦你替我传播一下，只要是金鼎过来的，我这边都欢迎，至于薪水和福利方面，绝对比林东给的多！”

    胡大成道：“金总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传出去。相信有识之士应该都能看得出跟着您比跟着林东有前途。”

    这话十分受用，金河谷听了之后连连大笑。

    胡大成谈完了事情，就起身告辞。金河谷只是让关晓柔送他出去，连起身都懒得起身。

    胡大成走出金氏地产的大厦。长长出了口气，被金鼎压抑了那么久，想到马上就不用再看林东的脸sè了，只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心里想着回去就打辞职报告，然后“啪”的一声摔在林东的办公桌上扬长而去。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林东惊愕的表情，那感觉就像是抽了他一巴掌似的，一定很爽！

    他迈过马路，见了金鼎大厦，见到每个人都一脸笑容，与平时的冷漠截然不同。

    此时，设计部的办公室里流动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氛，所有人都无心工作，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哎，老大说咱们每个人年薪十万，靠谱吗？”

    “金家财雄势大，出得起这个钱，我认为靠谱。”

    “也不称量称量自己几斤几两，咱们什么水平难道自个儿不清楚吗？金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难道会随便扔？”

    “别瞎琢磨了，等会儿老大回来自然就有分晓了。”

    这时，胡大成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的笑容。众人一看他这幅表情，都松了口气，看来事情谈成了。

    “老大，快说说，金总怎么说？”众人将胡大成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道。

    胡大成喝了口茶，一拍桌子，“他娘的，老子出马那小子还能敢说啥？你们听好了，金河谷说了，赶紧辞职到他那边报道，待遇就是我早上跟你们说的那个。”

    众人一个个面露喜sè，对胡大成感激涕零，纷纷表示不管到了哪里都会继续效忠胡大成。

    胡大成挥挥手，“都散了吧，各忙各的事情去，别围在我这儿了。”

    众人散了之后，胡大成就打开了word，开始打他的辞职报告。胡大成知道辞职报告只是个形式，简单的写了几句话就完事了，打印出来，拿着辞职报告就往林东的办公室去了。

    进了外间的办公室，瞧见周云平正在伏案工作，悄悄走过来低声笑道：“周秘书，还忙着呢，想好了没有？”

    周云平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胡大成所指的意思，笑道：“还在想，胡部长，你想好啦？”

    胡大成含笑点头，把手中的辞职报告亮了亮，问道：“林总在里面吧？”

    周云平明白他是来辞职的，心道这老小子的速度还真是快，刚从金河谷那边回来就过来辞职，看来是早有叛离之心啊，笑道：“在呢，你进去吧。”

    胡大成深吸了一口气，壮起胆量，推门进了林东的办公室，真的要跟林东面对面说辞职，他心里还真是有点胆怯。

    林东瞧见他进来，微微一笑，“老胡，你不会是来辞职的吧？”

    胡大成一惊，马上就意识到是周云平告的密，除了他看到自己去了金氏地产，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故作镇定，把辞职书放在了林东的办公桌上，说道：“请林总批准吧。”

第373章 要我做光杆司令？！（求订阅、求月票！）

    林东连看也没看胡大成的辞职信，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要走，我不留。老胡，毕竟共事一场，到了对面，希望你能做的开心。”

    胡大成心中震撼，原来林东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计划落空，看来自己是没机会看到林东脸上露出震骇的表情了，反而让林东占了先机，这让他脸上挂不住了。

    胡大成低头不语。

    林东继续说道：“老胡，你去找老芮吧，我会让他多结一个月的工资给你。”

    胡大成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出了门之后，一摸脑门，竟然湿哒哒的都是汗。想到林东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胡大成气得脸sè发青，亨通地产是他跟着汪海拼搏才有的，自己怎么说也是开国元老，多算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对待一个元老的离开吗？！太讽刺了！

    他心里记着这个仇，回头恶狠狠的朝林东的办公室看了一眼。

    林东把胡大成的辞职信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篓里，拎起桌上的电话给芮朝明打了个电话“老芮，胡大成辞职了，给他多算一个月的工资。”

    “知道了林总。”芮朝明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从林东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怒气。

    芮朝明昨天也收到了金河谷的短信，他看了一眼就删了，跟着林东他做的很开心，夫妻二人的收入也足够huā销的，金钱对他的吸引力不大。更重要的是他看好林东。深信林东rì后的成就无可限量。他清楚自己是个没有大才的庸人，不过只要跟对了老板，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能。

    胡大成走后，设计部的十几个员工集体来向林东辞职。林东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直接交给周云平处理了，他告诉周云平，只要是主动过来辞职的，不要挽留。

    中午的时候，周云平拿着一摞辞职信进了林东的办公室，问道：“老板。看不看？”

    林东指了指垃圾篓“扔了。”

    周云平叹道：“可悲啊，设计部所有人都沦陷了，没一个留下来。都是叛徒！老板，设计部没人了，以后怎么办？”

    林东早已想过，说道：“保安部也没了，小周，咱们公司现在还有丢东西的现象发生吗？”

    周云平摇摇头“自从请了保安公司的人过来之后，公司里再也没有东西丢过。以前一个月的办公用品消耗有将近十万块，现在居然连两万块都不到了。”

    林东笑道：“这不就得了，设计部本来就是个多余的部门。汪海这个家伙非得要弄的五脏俱全。公司里什么部门都不缺，其实这完全就是资源的浪费。你是管理学的硕士，知道什么叫服务外包吧？”

    周云平恍然大悟，明白了林东的意思，笑道：“老板，你的意思是跟裁撤保安部一样，设计部的工作以后也外包出去？”

    林东含笑点头“以后咱们有项目，就广发英雄帖，邀请专业的设计公司参与设计。哪家公司设计的好咱们就采用哪家的方案，这样不仅省了养活胡大成那帮闲人的工资，还能挖掘出好的设计方案，多好！”

    周云平击掌赞叹“好主意。老板，我发现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林东笑道：“小周。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而且具有很深的理论造诣，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如果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比我想出更好的主意的。小周，rì后我的产业可能会越来越多，而我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免不了到时候公司要由你来打理，我希望你能早点进入角sè，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周云平听了这话，激动的差点没有晕厥过去，能得到老板如此的栽培，是每个员工都梦寐以求的。周云平激动的语无伦次“林……总……我……”

    林东笑道：“别那么不自信，你行的！走吧，去食堂吃饭去，你不是惦记着让我请你吃饭吗，中午这顿我请,管你吃饱。”

    周云平汗了一把“天呐，老板，你真的抠门到请我吃食堂啊？”

    林东起身朝门外走去“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周云平摇头苦笑，有总比没有的好，大叫一声等等，快步追了上去。

    到了食堂，林东发现今天有不少员工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低声的聊着什么，当看到他过来，马上就噤声了。林东耳力超凡，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聊天的内容，看来金河谷不仅从公司的高层下手，就连中下层的员工他也采取了金钱攻势。

    这是要把他的公司连根挖了啊！

    周云平发现老板的脸sè不大正常，低声问道：“林总，是不是听到些风言风语了？”

    林东反问道：“你也听到了？”

    周云平道：“上午去厕所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果然与你所料的一样，金河谷简直就是漫天撒网，只要是我们公司的，无论什么人他都要，扬言要你做光杆司令呢。”

    林东咬牙道：“他这是自掘坟墓！”

    二人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员工们纷纷和林东打招呼，他也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总觉得今天所有人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就连一向见林东来到食堂就过来打招呼的毛大厨都没过来。

    他俩午饭来的较晚，所以后面一直没人排队，过了一会儿，林菲菲走了过来，排在他俩之后。

    “菲菲，你也还没吃饭啊？”周云平笑道。

    林菲菲一点头，说道：“周云平，能不能插个队？”

    周云平笑道：“别人不行，对于林大美女自然要大开方便之门了。”说着，把位置让了出来。

    林菲菲站到周云平与林东的中间，低声对林东说道：“林总，金河谷找我了。”

    林东回头笑问道：“菲菲，那么你是什么打算呢？”

    林菲菲道：“那条短信我看完了就删了，林总，我反正是一条心跟你走到底了。”

    林东从未怀疑过林菲菲会弃他而去，开玩笑的说道：“希望不是跟我一条道走到黑。”

    林菲菲微微一笑“部门里有些同事动心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劝他们留下来。”

    林东道：“既然想走，那就别劝了吧。我需要的是对公司绝对忠诚的员工。古话说兵不在多在jīng，我相信我们必然能够培养出一支jīng英队伍，以少胜多，每战必胜！”

    林菲菲道：“林总你说的有道理，我心里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的部门应该不会走太多的人，许多人都是与我并肩战斗过的，除非我走，否则他们是不会走的。”

    终于轮到了林东，打菜的厨师一见是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总，刚才没看着你，来得太晚，都没什么菜了，要不我给你现炒几个吧？很快的。”

    林东笑道：“没事，这些菜挺好。”掉头把周云平叫了过来“挑吧。”

    周云平自然不会客气，几乎把剩下的几个荤菜全部打了。林菲菲打好了饭菜与林东坐在一起，与他们闲聊才知道周云平是因为嫉妒林东给了他们销售部一万块钱吃饭钱才让林东请客的，没想到只敲到一顿食堂的饭菜，这成了林菲菲奚落他的把柄。

    下午，林东将周云平叫到里面的办公室，告诉周云平他即将要去京城，不在的这些天公司的事务就交予他打理。周云平已经不是第一次替林东打理公司事务了，不过这一次涉及到公司员工的流失，知道对他而言是次难得的考验自己的机会，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处理好问题。

    胡大成在办公室里将他的私人物品整理好，不舍的看了一眼这间自己工作了多年的办公室，转而一想即将到来的好rì子，心头的那一点不舍马上就烟消云散了。他昂首阔步的去了财务部，找到了芮朝明，一是来拿钱，二是来劝说芮朝明。

    他进了芮朝明的办公室，把门一关，笑道：“老芮，咱俩共事多年，有句话我觉得在我临走之前应该告诉你。”

    芮朝明猜到他想说什么，笑问道：“你不会是想劝我也辞职到对面去干吧？”

    “聪明！”胡大成笑道：“既然你那么有悟xìng，那也就无需我多费口舌了。在这里你一年二十万顶多，到了对面，翻一倍还不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出来工作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对吧？想想清楚，在哪里不是做事，钱才是最实在的，跟我去吧，由我引荐，你不会拿的比我少的。”

    芮朝明微笑不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丢到胡大成面前“道不同不相为谋，老胡，拿着你的钱走吧。”

    胡大成脸sè变得很难看，嘴角上扬冷笑着，大有讥笑的意思，在他眼里，芮朝明显然是不识抬举的典型“老芮，你会后悔的！”说完，拿着信封出了芮朝明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狠狠瞪了芮朝明一眼。

    芮朝明一直面带微笑，他记着胡大成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其实也很想把那句话送给他。

    究竟谁会后悔？

    等着瞧吧！

    芮朝明相信总有一天胡大成会意识到刚才的那句话是他自打自的脸。(未完待续。

第374章 米雪来还衣服（三更万字，求订阅、推荐票！）

    米雪难得有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在家坐在她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林东的那件西装痴痴发呆，似乎心事重重。

    这些rì子，她几乎要夜夜抱着这件西装才能够入眠，不知怎么的，一旦空闲下来，脑子里就会不可抑制的去想这件西装的主人，回忆与他短暂交往的点点滴滴。

    她站了起来，将西装平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又转头往窗外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chūn天的脚步在悄无声息来临了。此刻，窗外吹来的风中带有丝丝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不再是那么冰冷，楼下干枯的草坪中开始冒出一点两点的新绿，一只羽毛鲜艳不知名的鸟儿落在了上面，晃动着脑袋，看样子是在寻找食物。

    chūn天到了，万物复苏，满目皆是盎然的生机！

    米雪感受到自己的心就像是冰雪消融一般，渐渐露出了里面最纯真最渴望的本心，她想见到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

    可就这样过去会不会显得有些唐突？没有借口啊……

    转而看到床上的那间黑sè西装，脑子里蹦出一个主意，只是……只是如果送还给他的话，那么晚上该抱着什么才能入眠呢？

    不管了！

    米雪心里乱的很，几乎已经到了不能思考的地步，只能顺从自己的本心，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把林东的西装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一个纸袋里。拎着袋子出了门。母亲见她步履匆匆往外走，追着问道：“雪儿，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米雪回头说道：“妈，我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米雪的母亲急道：“外面多冷啊，你把羽绒服穿上啊！”

    米雪这才意识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连忙折回房里，穿上了外套。到了楼下，上了车，米雪忽然想起自己急吼吼的到底要去哪里找人呢？若是林东不在公司。不就是白跑一趟了吗！

    米雪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许多年没有那么慌张过了，她在车里给闺蜜江小媚打了个电话“小媚。你们总经理在公司吗？”

    江小媚早看出米雪对林东有情，笑问道：“小雪，你找他有事？”

    “那个……上次……衣服，哎，你知道的啊，我把他衣服传回来了，我总得还啊。”米雪结结巴巴慌乱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急切的想让江小媚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么的冠冕堂皇，哪知却是越描越黑，一点也没有一个知名主持人应该具有的镇定。

    江小媚微微一笑。她清楚米雪的xìng子，若是再逗她，恐怕要急的哭了，笑道：“上午的时候他在办公室，可我这个老板来无影去无踪，不敢肯定他在不在公司现在，小雪，你等等，我打电话问问他秘书。”

    江小媚用桌上的座机给周云平拨了一个电话，周云平告诉她林东还在办公室。

    “小雪。你过来吧，林总在呢。”

    米雪挂了电话，心情稍微平定了些，做了几个深呼吸，驾着车往金鼎大厦去了。

    林东正在办公。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之后。说道：“喂，请问是哪位？”

    米雪的车就停在金鼎大厦的地下车库里，听到林东的声音之后，原本平静的心又怦怦乱跳起来，她总算是知道了心里有小鹿在乱撞的感觉是什么，激动的体温升高，紧张的手心出汗。

    “喂，哪位？”

    “喂……”

    林东连续叫了几声电话里也无人应声，本已经打算挂了，米雪开了。。

    “你好，请问是林总吗？”

    林东听这声音有点熟悉，笑问道：“你好，我是，你是哪位？”

    米雪略微有些紧张，声音颤抖的说道：“米、米雪。”

    林东脑海里浮现出一身白sè长裙优雅端庄的米雪，笑道：“哎呀，是你啊，接到你的电话，我真是有些惊讶。”

    米雪道：“我在你公司的楼下，那个衣服……还给你。”

    若不是她提起，林东还真是想不起来这茬“米雪，要不你……上来坐坐？”林东试探xìng的问道。

    “嗯……”

    米雪想也未想，似乎是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

    “我下去接你。”

    林东怎么也没有想到米雪会来，这样一个名人，自然是要隆重对待的。不过他有一点疑惑的是，米雪如果单纯的是来还衣服，让她的助手送来就可以了，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呢？

    他来不及多想，米雪还在车库等他。

    林东乘电梯之下底层，一出电梯就看到了拎着纸袋翘首企盼的米雪，美丽的令人看一眼就拔不出来，白皙的脸庞，弯弯的柳叶眉，美丽的眼睛，微挺的鼻梁，红润的朱唇。五官jīng致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美女如云的江南，拥有如此夺人心魄的美丽的女人也是万里难挑出一个的。

    米雪穿了一身家居的服装，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也别有一番自然之美。

    林东走到近前，笑道：“米雪，真是抱歉，一件衣服而已，你那么忙，竟然还亲自送过来。走，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米雪微微一笑，看上去面sè如常，其实心里非常的紧张，手心出了不少汗，cháo乎乎的很难受。她想自己见到央视的领导也没这么紧张，不知为何见到这个男人就心怦怦直跳？

    她从未谈过恋爱，还不知男女之间就是有许多无法解释的现象。

    林东对米雪一直很客气，进电梯的时候请她先进，说话也打着官腔，这让米雪很气愤，总觉得二人中间隔了一座山似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她一心扑来，对方却躲开了。

    林东把米雪带进了办公室，周云平抬头一看，他自然认识这是著名的主持人米雪，心里又嫉妒起来，怎么漂亮的女人全部都是找老板的？什么时候才有姑娘找我啊？

    周云平几乎要跪地乞求上苍了，在感情方面，他还是一张白纸呢。

    他的心里不平衡让他忘了一个做秘书的职责，来了客人竟然也不去泡茶，不过林东不在乎这些，自己动手给米雪倒了一杯茶。

    米雪似乎是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一点也没有把衣服还给林东的意思，仍是拎在手里。(未完待续

第375章 遗落的戒指

    林东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好，两个人都不主动开口，气氛冷清，竟然冷了场。

    “米雪，你喝茶啊。”林东笑道。

    米雪并不渴，不过她此刻六神无主，心跳得厉害，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就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

    “上次的更名典礼多谢你了。”林东开始没话找话说，毕竟上门就是客，“因为有你的主持，我们的更名典礼曝光率高了不少。”

    米雪不敢看林东的目光，所以一直看着他办公室里的一株绿sè盆栽，说道：“林总，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就别老说谢我了，也不知道你说了多少次谢谢了。”

    林东微微一笑，“米雪，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看你就别叫我林总了，就像我叫你米雪一样，大家以姓名相称，好不好？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东。”

    米雪含笑说道：“你不用说的，我知道你的名字的。”

    二人交流了几句，彼此之间的气氛稍微融洽了些。

    “你们大明星应该挺忙的吧，怎么有时间亲自来送衣服给我呢？”林东笑问道,他心里也很想知道原因。

    米雪心里的紧张感疏解多了，已渐渐习惯了与林东这样面对面的说话，微微一笑，“我可不是什么大明星，再说了，我也是人，总有休息的时候吧。”

    林东含笑点头，“是我多此一问了。米雪，你形象气质俱佳，在溪州市的老百姓心目中又有绝佳的口碑，其实上次我就想跟你提的，咱们公司下个楼盘可否请你做形象代言人呢？”

    米雪很少接商业广告，若是其他人问起，她肯定会一口回绝，但提出来的是林东，心里却隐隐有了想答应下来的想法。为了不让林东觉得请她那么容易，于是就说道：“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找我的经纪人详谈，她如果同意。我就没问题。”

    “好的，届时我一定派人去跟贵经纪人详细磋商。”林东道。

    米雪心想到时候肯定又能够见到林东，那这中间的这段漫长无期的这段时间要怎么度过呢？衣服只能还一次，下次该找什么理由呢？米雪的脑筋飞快的运转着。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下次她要林东主动去找她！

    趁着和林东说话的时候，米雪悄无声息的把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戒指塞进了装衣服的那个纸袋里，做完这一切。她表面上镇定，心却是砰砰乱跳，感觉到似乎连呼吸都乱了，不是紧张，而是害怕林东发现是她故意为之。想她一个女孩家，那么费尽心机的想要见到一个男人，若是被人知道了，那还不丢死人了。

    一个女人越是喜欢一个男人。越会在乎那个男人对她的看法。

    米雪也不例外。她想如果林东知道今天她借还衣服的名义过来找他，其实只是想见他一面，那么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轻薄女子呢？米雪觉得会的可能xìng更大。

    她知道没有借口留在林东的办公室太久，总算是见到了人，也算是一尝所愿，于是便起身告辞。说道：“林东，你的衣服我就放在这里了。耽误了那么久的工作时间。好了，我不打扰了。”

    林东起身相送。“米雪，你太客气了。我送你出去。”

    米雪没有拒绝，林东本以为她会到办公室的外面就会让自己留步的，哪知道米雪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那么他也不好回去，于是这一送就是送到负一层的车库，直到看着米雪开车离去。

    米雪上了车，这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与林东见一次面，比做半天主持还累，不过心里却异常的满足，总算是见到了他。

    她开车刚到家里，就接到了江小媚打来的电话。

    “小雪，怎么样？”

    米雪问道：“什么怎么样？”

    “对他的感觉怎么样？”江小媚说的更明白了。

    米雪啐道：“你瞎问什么呀！我只是去还他衣服的，没说两句我就走了。”

    江小媚知道米雪越是这样说越是显得心虚，笑了笑，“干嘛那么激动？不说了，晚上有空吗，我找你聊聊去？”

    米雪道：“嗯，你来吧，正好今天清闲无事。”

    江小媚挂了电话，收拾了一下心情，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说要去对面会会金河谷。林东回复了她，让她尽管狮子大开口，以金河谷的xìng格，一定会答应他她的要求的。

    江小媚盯着短信微微一笑，将两人刚才发的短信删除了，交代了一下部下，就说去外面办点事情。

    她出了金鼎大厦，穿过马路就到了金氏地产。金河谷上午见她一直没有回短信，于是在中午的时候特意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恳切热忱。江小媚已经答应了林东做卧底的请求，所以当然不会急躁，她把金河谷的胃口先吊起来。果然，金河谷见江小媚似乎推脱敷衍，就在电话里对江小媚说道，邀请她去办公室一谈，待遇什么的都好商量。

    江小媚进了金氏地产，整栋大厦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有人走动，心想难怪金河谷谁来都要，原来目前只是个空壳子。她到了金河谷办公室的门前，关晓柔注意到了她，陡然来了那么一位外貌条件不比她差的美女，这让关晓柔暗生戒备之心，充满了敌意。

    关晓柔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冷冷问道：“你找谁？”

    江小媚一眼就看出来关晓柔是个吃青chūn饭的女人，虽然漂亮，不过却没什么能力，压根未将她放在眼里，“我找金总。”

    关晓柔猜到这女人多半是来应聘的，心想不能让她进金氏地产，否则必然会对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说道：“不好意思，金总不在，你请回吧。”

    “哦，是吗？”

    江小媚微微一笑，掏出手机从容不迫的给金河谷打了个电话，马上就从里边的那间办公室传出了电话的铃声。

    关晓柔脸sè变得很难看，心里对江小媚的敌意更浓了。

    金河谷正在里面午睡，中午吃完饭之后和关晓柔在里面的办公室做了一次，所以疲惫的很，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江小媚的号码，接通之后，急问道：“江小姐，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江小媚道：“金总，我就在你的办公室外面，为何闭门不见呢？”

    金河谷翻身坐了起来，把门打开，瞧见江小媚果然就在外面，心中大喜。

    江小媚朝关晓柔冷笑了一下，说道：“你的秘书说你不在，是不是金总不欢迎我来啊？”

    金河谷脸sè一变，瞪了一眼关晓柔，他岂会不知关晓柔的心思，那眼神分明就是告诉她，你等着，待会找你算账。关晓柔见到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心中难过之极，委屈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金河谷视而不见，热情的将江小媚请进了里面的办公室，回头吩咐了一句，“别傻站着，进来给客人倒茶。”

    关晓柔得金河谷宠爱不久，所以金河谷一向对她很迁就，要什么都答应她，她没想到金河谷今天为对她这般，犯起了倔，心道你让我进去伺候那个女人，我偏偏就不进去。

    金河谷见关晓柔迟迟没进来，心里暗骂她不识大体，只好亲自给江小媚倒了一杯茶。

    “江小姐，你那么快就来了，我真是没想到啊，喜出望外，热烈欢迎。”金河谷搓着手说道，江小媚的到来让他很兴奋，江小媚漂亮而且能力超群，得到一个江小媚，比得到十个百个胡大成还让他高兴。

    江小媚笑道：“其实是金总的诚意令我感动，现在的老板只会对我耳提面命，你看我，自他来的这几个月，脸上的皱纹都多了不少呢。”

    金河谷笑道：“江小姐放心，只要你加入我的公司，以后我必然会以上宾之礼对待你，绝不会让你感到压力，一丝一毫都不会有。”

    江小媚道：“金总，你在电话里说待遇还可以再商量，是吗？我可是冲着你这句话来的。”

    金河谷就喜欢拜金的女人，如果女人不爱钱，他如何得到和征服女人？对于江小媚表现出来的贪婪，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十分的开心，心想只要你爱钱就好，rì后我钱砸下去了，白天穿上衣服你就是我的员工，晚上脱了衣服你就是我的玩物。

    “江小姐，我金河谷说话算话，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咱们今天就开诚布公坦诚相谈，好不好？”金河谷拍着胸脯说道。

    江小媚一点头，“金总豪迈，很男人，很有魅力。这样吧，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年薪我要三百万，带薪休假我要两个月。我需要钱去有能力过好rì子，也需要时间去享受生活。”

    金河谷一听三百万，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许多上市公司的老总一年也没有那么多钱，江小媚一开口就是三百万，比原先的一百五十万翻了一倍，这个价他不是给不起，而是觉得给了有些肉疼，毕竟他的钱也不是刮大风刮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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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变态心理

    “金总，很为难吗？”

    江小媚含笑看着金河谷。

    金河谷极爱面子，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听到江小媚如此一问，硬着头皮说道：“不为难，那就按照江小姐所说的条件，年薪三百万，外加六十天的带薪休假时间，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足见我的诚意了吧。”

    江小媚笑道：“金总，你太让我崇拜了，从来没遇到像你这样豪爽的老板，相比之下，林东就太小家子气了，一看就是苦哈哈的出生，哪比得上金总天生贵胄啊！”

    江小媚把金河谷捧到了天上，金河谷最难消受这份美人的吹捧，立马得意的忘了形。

    江小媚趁势向他提出了另一个条件，“金总，我还有个条件，希望你也能答应。”

    金河谷干脆的说道：“什么条件，你说。”

    “rì后如果公司成功上市，我想配一些原始股。”江小媚答道。

    金河谷哈哈笑道：“只要公司能上市，到时候肯定会少不了你的原始股。”

    江小媚道：“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遇到像金总这样的明主，真是相见恨晚呐。”

    金河谷伸出了手，“欢迎江小姐加入，相信通过我们的合作，金氏地产一定会蒸蒸rì上。”

    江小媚伸出手和金河谷握了握，这个sè狼却趁机在她细嫩的手面上摸了一下。

    目的已经达成，江小媚起身说道：“金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会尽快办理离职手续，到你这边来。”

    金河谷送江小媚出办公室，边走边说：“江小姐，如果你有同事想到我这边做事，你可以代我通传一下。我金河谷热烈欢迎，只要他们过来，待遇从优，绝不会比对面差。”

    江小媚应了一声，“嗯，如果有意来的，我会跟他们说的。金总请留步。别送了。”

    金河谷停住了脚步，和江小媚挥手作别。转身回到办公室里，怒视关晓柔，“你给我进来！”

    关晓柔怒气冲冲的跟着他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岂料金河谷转身就甩给她一个巴掌，猝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五指印清晰可见。火辣辣的疼，立时泪如雨下。

    关晓柔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就连她爸妈也从未打过她一下，哪知金河谷竟然这般对她，心里委屈极了，不依不饶，扑上去双臂乱挥，竟也让她打到了金河谷几下。

    金河谷怒了，将关晓柔双手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又扇了她一个巴掌。这下彻底把关晓柔打懵了。

    关晓柔消停了下来，只是低声的啜泣，一双眼却是乞求的看着他。

    金河谷喘着粗气，心中怒火难平，“竟敢打我？你好rì子过多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扫地出门，我看你还能不能有现在的好rì子过。我告诉你，做我的女人，就得识相点。懂大体，不要给我惹麻烦。”

    金河谷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你今晚收拾收拾东西。从我的别墅里搬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关晓柔一听金河谷要赶她出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依附于这个男人的生活，若是没有金河谷供她花销，再让她过回以前的rì子，恐怕她想死的心都有，竟然跪了下来，乞求道：“谷哥，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下次不敢了，我知错了……”一个劲的道歉。

    金河谷最喜欢看女人跪求他时候的样子，这让他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冷冷笑了笑，啐了一句：“贱货！”

    关晓柔却把他的大腿抱得紧紧的，心里害怕极了，生怕金河谷真的就此将她抛弃，“谷哥，我不敢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求你不要吓我。”

    金河谷把她的头发抓在手里，将关晓柔的脑袋向后扯去，恶狠狠的盯着她的脸，“我像是吓唬你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不听话给我惹麻烦的女人！关晓柔，以后给我老实些，不要管我的事，我跟哪个女人好，你若是敢吱一声，小心我打死你。”

    关晓柔的表情就像是受惊的小兽，不住的摇头，嘴里“不敢了不敢了”说个不停。

    金河谷冷哼一声，脸上带着极大的满足感，手一松，关晓柔全身乏力的倒了下去，脸上仍是一脸的惊恐。

    “赶紧起来，看看你什么样子。”金河谷催促道。

    关晓柔的眼泪流个不停，却不敢哭出声来，默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朝外面的办公室走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金河谷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尤其是那副凶相，更令她胆寒不已。

    ……

    江小媚回到金鼎大厦，在短信里将在金河谷办公室谈的事情跟林东交代了一遍。林东知道金河谷竟然宁愿出三百万一年的薪水聘请江小媚之后，着实吃了一惊。他的公司还未盈利，就敢这么烧钱，从中金家的财力可见一斑！

    林东转念一想，也不得不佩服江小媚的胆识与智慧，她是吃准了金河谷不会拒绝她，所以就狮子大开口，加上这边林东给的钱，江小媚算是狠狠赚了一笔。

    金河谷啊，你真是个冤大头！

    江小媚和林东商量了一下，二人决定将她的离职风波搞出点动静来，最好闹的整个公司都知道。二人合计了一下，江小媚提出了一个方案，林东只需照着执行就可以了。

    临下班前，穆倩红给他打了个电话，提醒林东明天下午三点他们要坐高铁去京城。

    林东忽然想起一事，江小媚离职之后，金鼎建设的公关部就没了首脑，而江小媚这种能力出众的人很难找，穆倩红也是做公关的，而且能力不在江小媚之下，心想若是由穆倩红来接替江小媚走后的空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金鼎投资现在运行已经上了轨道，那边无需穆倩红花费太多的心力。

    他想明天见了面再跟穆倩红提一提，听听她的意见。

    到了下班时间，林东准备下班回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仍放在沙发上的袋子，拿着袋子进了休息室，打算把衣服挂起来，当他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时候，眼前晶光一闪，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林东蹲下身来，发现是一枚戒指，心道衣服里面哪来的戒指呢？转念想到可能是米雪丢在里面的，戒指牢牢的套在手指上，拿下来都需要花些力气，怎么会遗落在里面呢？

    林东百思不得其解，微微一笑，把戒指放进了这件衣服的口袋里，心想找个时间去还给米雪。

    下班之后，林东回了一趟在溪州市的别墅，里面有他的衣服，进去一看，别墅里面添置了不少新家具，才想起高倩也有这里的钥匙，心想应该是她买来的，原本看上去空荡冷清的别墅马上就觉得有点家的味道了。

    明天下午就要出发去京城了，林东把行李箱找了出来，塞了几套换身的衣服进去，也没在这里过夜，开车去了柳枝儿在chūn江花园的寓所。

    打开门一看，家里空无一人，看来柳枝儿还没回来，正当他打算自己做点晚饭吃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接通，电话里就传来陶大伟爽朗的笑声。

    “林东，晚上有空吗？兄弟请你喝酒吃火锅。”

    林东正愁没饭吃，笑道：“你这电话来的太及时了，我正准备动手做呢，说吧，什么地方？”

    “火锅城，你找得到地方吗？”陶大伟问道。

    林东说道：“火锅城我找得到，二十分钟内到。”

    “好，那就那地方见。”陶大伟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东把行李箱放下，马上就出了门。火锅城离chūn江花园不算远，也在市区，他开车很快就到了，刚才听陶大伟的声音感觉到那家伙很兴奋，说不定又破了大案子，所以找他庆祝。

    到了地方，华灯初上，火锅城一共三层，在黑夜当中闪放出五颜六sè的光彩。

    陶大伟已经到了，靠在车门上等他，瞧见林东从车里出来，迎了上去。林东也瞧见了他，二人走到一起，拥抱了一下。过完年回来，林东这还是第一次见陶大伟。

    “走，位置我已经订好了。”

    到了火锅城里，老板亲自过来招呼陶大伟，火锅城这地方比较乱，时常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这里的老板知道陶大伟是市局的，所以就过来讨好他。

    “二位尽管点，今晚免单。”

    陶大伟问道：“裘老板，今晚为啥免单？”

    裘老板笑道：“陶爷，因为您是贵客啊，您能来照顾我的生意，是我的荣幸。”

    陶大伟明白裘老板心里什么打算，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裘老板，你要是这样咱们可就要换一家了，该收多少收多少，我不贪你这点便宜。”

    裘老板讪讪一笑，“那二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了。”回头吩咐店员道：“这桌的菜按双倍的分量上。”

    林东自打见到陶大伟就发现这小子心情似乎格外的好，裘老板一走，他就问道：“大伟，啥事把你乐的，是不是又破大案子立功了？”

    陶大伟哈哈一笑，“不是，是我和穆倩红见过面了。”

    “啊？”林东惊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RQ

第377章 情绪失控

    陶大伟一咧嘴，“林东，啥事都得让你知道啊？难道你下属的私生活也归你管吗？”

    林东一摊手，“你丫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吃惊，你今天那么开心，不会是跟穆倩红有关吧？”

    陶大伟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我休息，我和她之前在电话里聊过，所以约了今天见面。上午我去了苏城，中午和她一起吃了顿饭。啧啧，真是人比花娇，比你给我看的照片还美。”

    陶大伟一脸陶醉的神态。

    林东见他这副花痴模样，失声笑道：“怎么样，看上了？”

    陶大伟嘿嘿一笑，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显得十分的肃穆，沉声说道；“林东，哥们好像……爱上她了。

    “啊？”林东扑哧笑道：“大伟，你丫感情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你懂什么叫爱吗？”

    “我懂！”陶大伟神情凝肃，“我开始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她，想听到她的声音，想见到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林东越听越觉得有趣……”陶大伟看来是真的对穆倩红来感觉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汉子竟然也有这么婆妈的时候，竟然学起了女孩，犯了相思病。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多想她了。那她对你印象怎么样呢，是什么感觉？”

    陶大伟一愣，摇摇头，“我不知道。”

    林东一拍脑门，“哎哟我时，敢情你这是单相思啊。”

    陶大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原以为自己绝不是个对会犯花痴的男人……”没想到见了穆情红第一次他就彻底沦陷了，而且正在变成了一种他极为讨厌的那种男人，他记得在大学里男生们称之为“马子狗”就是整天围着女朋友转的那种男人。

    “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找你的嘛。”

    “原来你小子请我吃饭是有求于我啊，我还当你真的那么好心呢。不过感情的事情属于员工代表私事，我不会也无权干涉，总不能把穆情红叫过来，以老板的口吻命令她跟你谈恋爱吧。”林东笑道。

    “严肃点！”陶大伟见林东一脸坏笑，脸涨得通红，这说出去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你丫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看看她到底对我是什么印象……”

    林东明白了他的意思，涮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又麻又辣，很是过瘾“大伟我说你平时看起来要多爷们有多爷们，怎么一遇到感情问题就怂了？”

    陶大伟似乎没什么胃口很少动筷子加东西吃急的满头汗，“我哪知道啊！其实大学里有几个女孩挺喜欢我的，还跟我表白，我当时就拒绝了。那时候根本不想男女之间的感情，现在想想，当初我那么狠心的拒绝人家她们该有多难过啊。如果穆倩红拒绝了我，我想我会难过死的。”

    林东心想不能继续逗他玩了，说道：“大伟，你不觉得你连当初被你伤害过的女孩都不如吗？她们还敢对喜欢的人表白你呢？要我去问，这纯粹不是我该干的事情啊！我只负责牵线搭桥不负责买卖成交！”

    陶大伟被他I行几句，低下了头，仔细的品味了一下林东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抬起头呼出一口气，“我真是没用，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感情的事情别人给不了帮助的。”

    林东呵呵一笑，“原来你啥都懂啊。”

    “今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聊的挺好的，她对我的工作特别感兴趣，而且好像也了解的很多，尤其是军警这方面，所以我们聊的特别投机。饭后，她还主动提出去你们公司附近的那叮、荷花池公园去逛逛，又聊了不少。我觉得她至少不讨厌我，你说是吗？”

    陶大伟殷切的看着林东的表情。

    林东从陶大伟的描述中判断，穆倩红应该对陶大伟有些好感，说道：“我和你的感觉一样。我建议你别急吼吼的跟人家表白，欲速则不达，可能会适得其反，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暂时先相处着，时机成熟在做表白，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

    陶大伟听得很认真，从小打到上课他都没有那么认真听过，在他眼里，林东现在就是他人生幸福的导师，“可惜她在苏城，我的工作又那么忙，接触的时间必然不多，如果她在溪州市就好了。”

    林东笑道：“为了对得起你这顿火锅，我决定帮你个忙，问问她愿不愿意到溪州市来，我在这边的地产公司缺她那样的有能力的人。”

    “真的？”

    陶大伟高兴的恨不得把林东抱起来转两圈，一脸喜色，赶紧给林东斟酒，“来，敬恩人一杯！”

    林东也不说话，端起酒杯就干了。

    接下来，陶大伟频频敬酒，林东清楚他的酒量，二人一瓶酒喝完就捂住了被子，不让他开第二瓶。

    “大伟，今天就到这儿吧，总之一句话，我也希望你们两个的事情能成，该帮的忙我会帮的。”

    陶大伟知道林东不会糊弄他，结了帐，裘老板硬是给他打了化折。

    二人出了火锅城，站在风里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林东开车回到春江花园，在楼下就看到屋里的灯亮了，知道柳枝儿已经回来了。走到门口，忽然看到门外站着个中等个子的胖子，年纪看上去在三十左右，正是劳务介绍所的吴胖子。

    林东瞧了他一眼，问道：“你找谁？”

    吴胖子没有答话，上下打量了林东几眼，看出来林东是有钱人，尤其是挂在手指上的大奔车钥匙，特别的明亮晃眼，本以为柳枝儿跟了一个老男人才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没想到竟是那么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你也住这里？”吴胖子指了指门。

    林东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找谁？”

    吴胖子道：“我没找谁，我走了。”说完，快速的往电梯走去。

    林东开门进了家里看到柳枝儿手里拿着菜刀站在门后，吓了一大跳，惊问道：“枝儿，你拿刀干什么？”

    柳枝儿瑟瑟发抖，见进来的是林东，咣当，菜刀掉在了地上，扑讲了林东的怀里，“东子哥有坏人。”

    林东沉声问道：“是门口那个胖子吗？”

    “嗯，他一直跟着我，要拉我去吃饭喝酒，我不去，他就跟我到家里。”柳枝儿说道。

    林东心底蹭的生气一股怒火沉声道：“枝儿你关上门在家里，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柳枝儿还没问明白他要去干嘛林东已经出了门。吴胖子刚出电梯没走多远，林东就追了上来。

    “站住！”

    林东在他身后大吼一声，吴胖子吓得肝胆俱裂，不仅不站住，反而发力狂奔。

    林东冷笑一声，吴胖子没跑出三十米远就被他追上了一脚踹在他后背上，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柳枝儿是那么单纯的女人对城市怀有无限的美好向往，他不准许任何人来破坏！吴胖子触及了他的底线才令他一改往日息事宁人的作风，追出门来要教训，吴胖子。

    吴胖子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却被林东抓住了衣领，一百八十几斤的体重，被他单手拎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疼得吴胖子死去活来，叫苦不迭。林东怒火攻心，仍是不解气，朝着吴胖子腿上踢了几脚，更疼得吴胖子发出如杀猪般的喊叫，十分的恐怖渗人。

    “饶命啊饶命，我不敢了……不敢了．“

    吴胖子再地上打滚求饶。

    小区的保安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迅速的跑了过来，到了近前，看到是两个人打架，连忙把林东拉开。

    “先生别打了。”

    林东怒道：“你拉我干什么？这个外人溜进来骚扰业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小区保安脸上挂不住了，他虽然对林东没什么印象，不过看他这架势，心想多半是这里的业主，而地上的那个则是他嘴里的外来人。

    “先生，交给我们处理吧，需不需要报警？”保安问道。

    这时，柳枝儿也跑了过来，看到这场景她没想到林东脾气居然那么暴躁……”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心想打人总是不好的，把林东拉到了一边，“东子哥，别打了，我们走吧。”

    林东狠狠的啐了一口，“胖子，我告诉你，胆敢在骚扰枝儿，我打叫你叫爹！”

    吴胖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暴力，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力量，简直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自个儿的体重足足有一百八十个而他居然左手单臂就把他拎了起来，而且非常的轻松。

    吴胖子心里叫苦不迭，这是人吗？简直比野兽还野兽啊！

    小区保安把吴胖子带走了，他胆敢来骚扰业主，自然要给他点教训，。

    林东怒火难灭，随着柳枝儿回到了家里。

    柳枝儿坐到他身旁，问道：“东子哥，你怎么变得那么凶？好可怕我都被你吓到了……”．。

    林东喘了几口粗气，说道：“那个死胖子胆敢打你的主意，我当然要给他点教训。他那种人，不教训不长脑子。下次他还敢骚扰你，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柳枝儿道：“东子哥，其实他也没怎么我，就是缠着我而已，你不该那么打他的，你瞧他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样子多可怜啊。”

    林东转脸望着柳枝儿，带着不悦的口气道：“你为他鸣不平？”却不知在那一刻眼中的蓝芒陡然一闪。

    柳枝儿瞧见了他眼中的变化，吓得尖叫了一声，“啊……东子哥，你眼里有东西！”

    “什么？”林东不解的问道。

    柳枝儿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刚才……“看到你的眼睛里面好像有个蓝色的小点亮了一下，好诡异，阴森森的。”

    魔瞳开始觉醒了！

    林东心中震惊，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之前他已经可以控制瞳孔深处的蓝芒，没想到愤怒之下竟然令蓝芒失控。而他实际上则颠倒了因果关系，不是愤怒令蓝芒失控，而是蓝芒令他愤怒。

    蓝芒在他瞳孔之中正以肉眼难以看到的变化生长，魔瞳已经从萌生期进入了发展期，从外界吸收的灵气渐渐难以维持魔瞳的生长所需，所以才会令其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绪，变得易怒暴躁。

    即便是蓝芒平静如初，吴胖子触及了林东的底线，今晚也会挨他一顿揍，只不过下手不会那么重。但蓝芒失控，令林东失去了理性，下手不知轻重，吴胖子当时感觉还好，回到家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的时候更是觉得体内疼得不得了，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只好打了急救电话。

    柳枝儿给林东倒了杯热茶，“东子哥，你喝点水，顺顺气。”

    林东此刻已完仝平静了下来，说道：“枝儿，你刚才看到的可能是反光，我眼睛里哪有会发亮的东西啊。”

    柳枝儿道：“我也那么觉得，可能是我看错了。”

    “那个胖子是怎么跟上你的？”林东扯开话题，问道。

    柳枝儿将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今天下午吴胖子去了三国城找到柳枝儿……”让柳枝儿请他吃饭，之前柳枝儿是说过拿了工资会请他吃饭的，不过她工作还不到一个月，根本没发工资，所以就说以后再请。

    吴胖子就说晚上请她吃饭，柳枝儿不肯，她对吴胖子没什么好感，周雨桐也告诫过她说吴胖子不是好人，所以只想离他远远的。哪知吴胖子是个无赖，竟然就不走了，一直等到柳枝儿下班，这家伙竟然跟着柳枝儿，路上不停的说要请柳枝儿吃饭。他越是这样，柳枝儿越是反感，也很害怕。

    林东听了柳枝儿的描述……”说道：“枝儿，像今天的这种情况如果在发生的话其实很好处理，一你打电话给我，我会去修理他，二是进小区的时候你告诉门卫，你是这儿的业主，门卫会帮你拦住他的。”

    柳枝儿叹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我就让保安师傅拦住了他，那样就省了不少麻烦了。”

第378章 新闻发布会（上）

    北郊楼盘。

    林东一早就去了楼盘’吴老大和胖墩的两拨人都已经到了’昨天他让任高凯接待了他们’没有过来’今天趁着正好要在北郊楼盘举行新闻发布会’所以提前到了北郊楼盘’希望能与工友们见一面’交流交流：

    他个到了北郊横盘的门口’将车停在门外’步行进去了。

    此时刚过七点半’所以任高凯和他部门的人都还没到’不过林东刚往前走了不远’就听到了热闹的人声。他听着风中传来的声音’是家乡的王语’听着倍感亲切。林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想那儿应该就是工人们住的地方。

    北郊楼盘的总计有八十九栋住宅楼’已经建好的楼盘有八十五栋’还剩下的四栋因为资金链断裂’所以中途停工至现在’不过王体框架都已拉好。只要资金到位’很快就能建成。但当初北郊的楼盘不少都是以精装修住宅楼出售的’所以足够吴老大和胖墩带来的这帮人忙一阵子的了。

    任高凯安排吴老大和胖墩带来的近一百口人住在了楼盘中间一栋楼的地下室’那儿空阔’也能遮风挡雨’对于这些常年在外做苦力的工人们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林东到了那里之时’看到工人们正端着碗站在外面吃饭’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甚是热闹。他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却不知这份个与他是密不可分的’他们的工头今年接到了大活’再也不用四处迁移’干几天歇几天’这对他们而言’虽然可能会更苦更累’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拿到手里的钱也会更多：与辛苦比起来’能赚更多的钱’他们自然是万分乐意的。

    胖墩蹲在墙边’手里棒着饭否’手里拿着一个大肉包子’一抬头正好瞧见林东过来，立马站了起来了另外一伙人也看到了林东’他们是曾经帮林东装修过苏城枫犄湾房子的工人。

    “林老板来了鼒，…”

    认识林东的工人们一脸的兴奋’嚷嚷了起来’声音马上就传个。大多数人都还没见过林东，不过林东的名字却已在他们中间传个。昨天一到车站’他们正为怎么去工地而犯愁’不料这时却有个穿着讲究的城里人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要去金鼎建设公司北郊的楼盘：

    吴老大接触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林东公司工程部的’他们领导安排他过来接工友们过去。这时’正好胖墩带着另一拨人也来到了车站门口’胖墩与吴老大都是搞装修的’两人以前就认识，老家又是紧挨着的邻县’所以二人见面分外高兴’一聊之下才知道都是要到北郊楼盘去的。胖墩记得林东跟他说过还有一帮人’才明白那帮人就是吴老大带来的人。

    任高凯派工程部的朱勇去接他们’问了问他们的名字，一看没错’就对他俩说车子已经在不远处等了，让他们带着人过去。胖墩跟朱勇打听了一下’朱勇也不知道是大老板直接吩咐的’就说是他们头让他过来接的。

    任高凯按林东的吩咐’一共让朱勇从公交公司租了三两车’正好把吴老大和胖墩带来的百来号工人全部拉走。到了之后’任高凯不敢怠慢’提前就在门口迎接’让手下凡个人拿出好烟，给所有工人们一人散了一支：

    这群工人们历来只见过对他们不屑一顾冷脸相向的地产公司领导’从来没见过那么和气的’任高凯这么做’倒是让他们觉得很不习惯’一群人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吴老大和胖墩也被这阵势搞晕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对方搞什么名堂。

    任高凯见有些冷场，看出来吴老大和胖墩是这伙人当中的头头’就走到二人身前’说是林总特意吩咐他要好好招待工友们的。他这么一说’吴老大和胖墩就明白了’心想难怪这么热情’原来是给林东的面子：

    任高凯在前引路’带着百来号扛着大包小包的工人们带到了住的地方。地下室他已让人收拾过了’从乡下拖了两车稻草过来’给工人们垫在地上。完了之后’就说今晚有顿好的’林东犄意吩咐的’就算是为他们接风洗尘。

    林东走到近前’工人们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了。

    胖墩手里还端着饭碗’傻呵呵的笑道：“你说我是该叫你林总呢’还是叫你林东？”

    林东在他胸口擂了一拳’“胖墩’你这是寒碜我是吧’叫我林东吧：

    吴老大从人群里挤到了林东身旁’笑道：“林老板’你来看我们啊兄弟们都很想你呢。

    林东笑道：“昨天没来看大家’实在抱歉’所以今天一早就过来了：怎么样’这里还习惯吗？”

    工人们一个一个说起了这里的好’乱哄哄的’林东一点也听不清楚。

    瞧见他们每个人都手里都棒着饭碗’林东问胖墩’“这儿的伙食怎么样？我交代了餐餐都有肉的：”胖墩把他手里的手包子亮了出来’“伙食好得很’比之前任何一个工地的都好’你看着包子’个大肉多’美得偻。昨晚还请我们吃酒呢’弄了不少菜’说是什么接风洗尘’太客气了。”

    林东放了心’看来任高凯共他的话还是不敢糊弄的’扬声道：“大家都别围着看我了’赶紧吃饭吧’别凉了’光看我肚子可不会饱的：”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散个’又个扒拉起碗里的饭’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林东虽然对他们很客气很好’不过不是请他们来度假的’是要他们做事的。

    胖墩和吴老大带着林东到住的地方看了一下’二人对能有这么一个安睡的地方感到很满意’而林东看在眼里却是很心酸。他们是生活在中国大地上最朴实的农民’为城市的建设付出了汗血’却只能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林东知道这不是他一人就能改变的’只能静待时机’他坚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农民工会得到更公正的对待和更好的待遇。他们不会永远只是“流民”’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城市的主人。

    “二位兄弟’工程的进度你们要抓紧’当然也不要忽视了质量’详细的老任会跟你们谈’我就拜托你们了。”林东看了一圈’说起了正事。

    吴老大拍着胸脯保证’“这个你太心’大家有十分力气不会只拿出九分’大家伙都知道这是你的工程’就冲你对我们那么好’也得为你好好干。”胖墩说道：“我还有些人会陆续赶过来’我看过了’你这里那么大的工程’若想加快工期’靠咱们这点人手是不够的’还需要人手：”

    吴老大道：“我也跟兄弟们说过了’只要是手艺好的过来’我都要。”

    “哈哈’如此刻就不担心了。走’出去吧。”

    三人走到外面’工人们大多数已经吃完了饭’瞧见林东出来’又热闹了起来’大家一口一个“林老板”的叫着。

    林东还有事情要忙’和众人简单的打过招呼就离个。

    售横部在北郊楼盘的东南处’离门口不远’林东到了门口个到了那里’瞧见售楼部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心想来的业主应该不少：

    林菲菲和她的销售部员工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售楼部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位置都不够坐的了’不少人只能站着。

    林东挤进了人群里’业主们看到他’都以为也是来看发布会的业主：就快到九点了’林菲菲正在着急林东怎么还不来’一抬头’正瞧见他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了喜色。

    “林总’你总算来了。”

    林菲菲把他带到了售楼部里的办公室’“还有十分钟发布会个’您先在这边歇歇’到时间了我来叫你了

    林东笑道：“来了那么多人’看来你建议召个次新闻发布会是正确的：菲菲’我也是金鼎建设的一员’不能搞特殊’我随你出去’帮忙符呼业主。”

    林菲菲一愣’随即说道：“既然林总要去’那就走吧。”

    到了外面’林东主动要求给业主们端茶送水’许多人这才知道林东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穿梭在人鼎中’ｆ到众人议论纷纷’对这次金鼎公司能召个次发布会都感到很高兴’尤其是对金鼎推出的赔偿制度’更是夸奖不断。

    林东心中一阵温暖’朴实的老百姓不会记得他们的过错’只要对他们丁点的好就能记住不忘。

    林菲菲请来了溪州市本地的记者’把他们安排在了最靠面’方便他们进行采访。此刻已有不少记者混进了人鼎里’个采访现场业主的感受。被采访的业主们有几个先是发了一通的牢骚’不过矛头都直指金鼎建设的前身亨通地产的老总汪海’对于林东则是赞不绝口’称赞其年轻有为’锐意革新’敢想敢做。

    林东在人群中听到这些夸赞之词’饶是他一向沉稳也不免觉得有些飘飘然。

第379章 新闻发布会（下）

    发布会由林菲菲主持’赔偿制度早已在售楼部的大厅里贴了出来’她先说明了召个次新闻发布会的用意’又向业主们逐条解烬了赔偿制度的内容。现场的气氛十分热闹’记者们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下面有请我们林总来为大家答疑’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他询问。”

    林菲菲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东这才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到了台上’业主们才知道原来这今年轻人就是金鼎建设现在的老板’原都以为他只是个小喽啰。

    林东将话筒从桌上拿了起来’笑道：鼒今天来了很多人’出乎我们的预料’很抱歉没有准备足够的座位’让那么多衣食父母都站着’我林东也不好意思坐下来。刚才我在人鼎中听到很多赞美我们公司推出赔偿制度的话’让我的心里感到很温暖了我想大家最感兴趣的不是我这段废话’是我们公司到底会不会执行这个赔偿制度。在场来了很多媒体的朋友’我请在场的媒体朋友做个鉴证’我林东说得到做得到’这个制度会不折不扣的执行。我们让业主们晚拿到了房已经是我们不对了’道歉是空话’公司将会以实际行动来弥补大家的损失。林东在此保证’以后金鼎建设个的每一个楼盘’只要有延期交付的现象发生’我们都会对业主进行适当的赔偿。当然’我希望这个制度只执行这一次’以后的楼盘我想都能如期的交付。“

    售楼部中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林菲菲拿起话筒’笑道：“棍下来是询问答疑环节’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请说出来’我们林总会耐心的为大家解答。”

    靠面的一名六七十岁的大妈第一个举起了手’销售部的员工把话筒递给了她老大妈个就问：“请问林总经理’领取赔偿金的时候需不需要出具什么证明？我孙子因为没有能及时拿到房子’所以结婚的时候租了房子。需不需要拿租房证明过来？”

    林东答道：“不需耍’我们的赔偿金是结合您在我们公司这个楼盘的购房面积和本市的平均租房金来计算的’所以无需任何证明’只需要带上购房证明过来领取赔偿金就可以了。”

    许多人害怕手续麻烦听到林东这么说’心里都松了口气’叫好不迭。接下来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来’林东耐心的为众人一一解答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他一口水没喝’一分钟也没坐下来。直到再无一人出来提问’才将话筒交给了林菲菲’离个售楼部。

    林东个赶往苏城’出来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下午三点就要去京城他必须要在两点前赶到金鼎投资公司。一路上车速不慢’到了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一点半。穆倩红见他风尘仆仆的赶来’问道：“林总’吃饭了没？”

    林东这才觉得有些饿了’笑道：“忙完那边的事情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饭还没来得及吃’经你这么一问真觉得饿了。”

    穆倩红道：“大家都已准备好了’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叫份外卖过来。”

    “倩红’多谢你了。”林东一笑’走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这次他安排刘大头留下来坐镇资产运作部’崔广才则跟着他去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学习。管苍生原本不想去的’林东几番劝说’才让他也同意随大队前行：

    林东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见到又多了几个新面孔’知道必然又是最近新招进来的。

    “林总好……”

    办公室里的操盘手纷纷和他打招呼’林东含笑点头。他径直进了里间的办公室’瞧见崔广才和刘大头正在商量着什么’二人见他进采朝他一点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林东走到管苍生跟前笑问道：“管先生’最近还习惯吗？”

    管苍生笑道：“很好’我感觉我的状态正在慢慢的恢复。”

    话音未落’就听到从崔广才鼻孔里传来的灿亨。

    林东微微一笑’“先生无需着急’先找回感觉再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管苍生叹道：“时不我待’我已错过了太多时间’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恐怕此生就要虚度了。”

    崔广才回头笑道：“管先生还是惦记着上次说的实习期吧’其实没人当真的’你真的无需着急。

    林东扭头瞪了一眼崔广才’这家伙马上闭了嘴。

    “老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找回状态需要时间’先生无需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力就好。”林东说道，

    管苍生面色严肃’“我管苍生说一不二’说过的话肯定作数。如果一百万变不了三百万’我立马拍屁股走人。”

    崔广才和刘大头都不以为是’二人偷着一笑。

    “这回去京城又能见到陆大哥了’管先生’做好烂醉几天的准备吧了”林东笑道。

    管苍生一脸苦相’“陆虎成和他的手下刘海洋’那都是喝酒不要命的家伙。若是年轻二十岁’我肯定不怕他们’可现在不成了’我老了。这次去得收着点’不能弄得自己烂醉’毕竟咱们是去学习的。”

    林东哈哈一笑’“我相信陆大哥有分寸的。”

    这时’穆倩红拿着快餐走了进来’“林总’外卖到了。”

    谢谢你倩红。”

    林东从她手里接过快餐’就在崔广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当他吃完’正好两点一刻。穆倩红进来催促众人启程出发。

    这次带去学习的名单是由穆倩红拟定的’很大程度上’穆倩红可以说是身兼二职’不仅是公关部的主管’也是林东的秘书。资产运作部、人事部、情报收集科和技术部都有人去：

    资产运作部是崔广才、管苍生和另外两名资格较老的操盘手’公关部是穆倩红和另外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技术部因为只有彭真一人’所以只他一人去’情报收集科是纪建明带着杜凯峙’人事部是杨敏一人。

    所有人都已在公司门口聚齐了’除了管苍生背了一个破旧的牛仔包’其他人都是拎着皮质的行李箱。这让管苍生在人聪中显得特别碍眼’不过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仅包是上个世纪的’就连脚下的布鞋也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进城务工的农民’若是不知他的真实身份’谁也难猜出来这个人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中国证券业的传奇教父：

    “出发吧。”

    林东走在最靠面’带着众人离个公司：

    到了地下车库’林东找到他的车’管苍生和彭真坐他的车’其他人也各有安排。驾车到了火车站’将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停车处’由穆倩红带着众人去检票：乘坐的那辆列车还未到站’众人就现在VIP车室候车：

    京都一直是彭真想去的地方’哪里有无数的美味小吃’还有很多作为中国人必看的景点。彭真想到几个小时候他就要到达那个向往了很多年的地方了’一路上显得非常兴奋’与一众人热烈的交谈起来’商量看到了京都之后去哪些地方看看。

    穆倩红这次安排了五天的时间’所以除了到龙潜投资公司学习的时间之外’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在京都好好逛逛。除了管苍生之外’包括林东’也是对这次京城之旅抱着边玩边学的心态。

    两点五十五分’列车才到站’众人拿着行李去登车。穆倩红包了一节车厢’进了车厢之后’只有他们这十来个人’地方显得十分的宽敞。

    林东很是奇怪’客车的车厢时非常紧张的’穆倩红竟然有办法包了一节车厢’正好穆倩红就坐在他对面’笑问道：“倩红’你怎么弄来这节车厢的？”

    穆倩红笑道：“很简单啊’铁路局我有认识的人’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林东不得不佩服她们做公关的人脉之广’“倩红’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穆倩红一点头’“林总’你说呗。“

    “我的地产公司也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投资公司这边已经上了轨道’无需你花费太多的心思’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你好好想想’愿不愿意去那边妾展：”林东道。

    穆倩红笑道：“不用想了’我愿意过去：”穆倩红知道林东现在的重心偏向于地产公司那边’到那边工作就可以多与他接触’除此之外’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将会有一个更广阔的舞台’对她的发展是很有利的：

    “对了’我过去做什么呢？我记得江小媚是你地产公司公关部的主管啊。”

    林东道：“她不会在我的公司太久’马上就会离个。”

    穆倩红没有多问’他这么说’江小媚走了之后’公关部的部长已经就由她担任了’“林总’那投资公司这边怎么办？”

    林东笑道：“这个，你看着办’如果愿意身兼二职就继续做这边的主管’如果不想就把位置让给手底下的人’我看你下面也有几个能力出色的呢：”

第380章 赴京

    穆倩红道！“这正是我烦心的地方，其实我手底下的几个都很优秀’正因为如此’我若是选了其中一个’其他几个势必心里不服。这叫我如何抉择呢？”

    林东微微一笑’这倒也是个难题’一个团队最重要的是团结’那么即便是成员个个普通’也能将事情做好’若是不团结了’即便是有几个拔尖的’到最后也难成大事’说道：“那你就兼着吧’毕竟投资公司这边比较轻松’你可以把工作分配给下面人去做。”

    穆倩红一点头’笑道：“只要林总你不认为是我独揽专权就好。”

    “怎么会呢！”林东呵呵一笑。

    这时’彭真走了过来’鼒林总’玩牌’过来吗？”

    林东抱歉的朝穆倩红一笑’“陪不了你聊天了。”

    穆倩红笑道：“没事’你去玩吧’我赔会儿觉。”

    林东跟着彭真走到车厢的另一头’崔广才和纪建明已经在等他们了’见彭真带着林东回来’纪建明笑道：鼒好了’人凑齐了’可以玩了。”

    林东笑道：“你们那么多人’干嘛非得把我拉过来。”

    崔广才道：“那罐小崽子们不跟我们玩’自己已经玩的热火朝天了。快坐下吧’斗地主、”

    林东摇头苦笑’“看来我没时间看风景了。”

    彭真朝外面看了两眼’高铁的车速极快’此刻已经到了郊外，铁道两旁除了麦田之外就是光秃秃的杨树’不解的看着林东：“这有什么好看的？“

    管苍生上车之后就把帽子卡在脸上睡觉了’也没人去找他说话’很快便睡着了：林东今天说让他不要着急’慢慢的找回状态’其实他已经找回了状态’根据这几天对股市的判断，这几天的市场可以说是完全跟着他的想法再走。这令他信心倍增’虽然从前的那个狂傲的管苍生不在了’不过他对市场的感觉依然没有丧失。

    他的沉默并不代表他害怕’而是积蓄力量’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发！

    他要让金鼎投资公司的每个人都看到’管苍生就是管苍生，这个市场就如他的手掌心’他能看的清清楚楚！对于那些轻视和看不起他的人’他要以行动给以响亮的耳光。

    时隔多年’管苍生身上的傲气一如当年！

    林东和他们几个完了三个小时左右的扑克，彭真输了不少钱’终于在又一次当地主输了之后把牌扔了。

    “不玩了不玩了’老是我输’太没意思了。”

    林东丢下了牌’说道：“我看就到这儿吧’还有两个小时就到站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

    崔广才和纪建明点点头，马上就闭上了眼睛。

    林东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对面的目前已靠在靠背上睡着了。睡梦中的她面色宁静’长长的睫毛静静的垂下’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美丽’林东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挪个线，心想着这可是陶大伟喜欢的女人’若是有一点邪念，那就是对兄弟不义啊！

    林东闭上了眼睛’自从魔瞳觉醒之后’他比以靠要嗜睡的多’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的睡着了。

    穆倩红一觉醒来’发现林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对面的座位上’她看了一下时间’列车应该就快要进站了。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从广播台里传来的声音’说列车即将到达京城南站。

    穆倩红见他谁的那么香’所以也没叫醒他’倒是让她有个机会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男人：

    她不禁将陶大伟拿出采跟眼前熟睡的男人进行了一番比较’若是论长相，陶大伟是那和粗线条型的’一点也不像是南方的男人，倒是很像东北出来的。而林东的五官要比陶大伟清秀很多’不过仔细一看’似乎能从他的脸上看出独有的英气与坚韧。

    平心而论’她还是喜欢林东的长相’不过穆倩红知道林东有女朋友’而且感情很好’所以清楚的明白她与林东之间注定只会是工作上配合默契的上司与下属’不会在感情方面有什么发展。昨天她第一次见到了陶大伟’从他身上看到了父亲年轻时候的影子。

    穆倩红的父亲是一个军人’长相粗犷’身材高大魁梧’年轻时候的长相衡是真的与陶大伟有五六分相像。经过昨天的接触发现’陶大伟不仅长的跟她父亲有点像’而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也很像：

    穆倩红自幼就非常崇拜她的父亲’所以见到陶大伟之后就决定交往下去。陶大伟幸亏占了这点优势’否则以他的条件与穆倩红的追求者想必’绝对是处于中下等。不过那些高管之子或是富商之子’穆倩红却是一个也看不上。

    “列车已到达终点站京城南站’请旅客们带好随身行李’按序下车川

    广播台里重复播放着提示音。

    穆倩红从冥想中回过神来’发现对面的林东仍在沉睡’连忙叫道：“林总’快醒醒’到站了。”

    林东仍是没有回应了

    穆倩红逼不得已’伸手拍了柏林东’林东这才猛然惊醒’双目之中蓝光一闪即逝’个穆倩红张圆了嘴巴。

    林东往窗外一看’才发现已经到站’慌忙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噢’到站了啊’倩红’快下车吧。”

    穆倩红这才拎起行李箱往外走’到了外面’穆倩红清点了一下人数’不多不少。

    “京城火车站的人非常多’大家待会跟紧了’不要走散了。

    龙潜公司已经派人在车站外面等我们了：咱们走吧。”

    说完’拖着箱子与林东并肩走在最靠面：

    “林总’刚才你醒来的时候’一睁眼’我好像看到你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穆倩红低声道。

    林东愣了一下’昨晚柳枝儿也说从他眼里看到了蓝色的亮光一闪而过’今天穆倩红也看到了’看来很可能不是她俩眼花了’而是瞳孔深处的蓝芒真的不安分了。

    “不会吧，我眼里怎么会有会发光的东西？估计是你眼花了。“林东掩饰道。

    穆倩红微微一笑’她自己也是那么觉得的。

    彭真等几个从来没来过京城的下车之后两眼就不安分起来’个议论纷纷，对帝都的繁华赞不绝。

    京城人多复杂’尤其是在车站里’几乎天南地北的人都有穿行在人流中’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地方方言。

    林东一行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车站外面’众人身上都挤出了一身的汗’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中年人举着龙潜投资的牌子。

    穆倩红道：“林总’那人应该就是陆总派过来接咱们的。”

    一行人拖着行李箱往那人走去’就快到跟靠时’忽然一道人影从后面快速的冲了过来’一把将穆倩红柱在手臂上的包包抢了’飞奔而去。

    林东把手里的行李箱一扔’快速的追了上去。车站人多很影响他的速度’那个小偷显然要比他熟悉这里的地形’虽然奔跑的速度不及林东’但是二者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拉越大。

    小偷上了往下走的电梯’以为林东追不到了哪知林东却从天而降’坠落在电梯上了小偷立时傻眼了五六米高的距离’这人不要命了吗？竟然就跳下来了！

    他还想跑’却被林东一把抓住了手臂’小偷的手里忽然就多出一把匕首’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转身就朝林东刺去。林东不闪不遮’抬脚将他踹飞’那小偷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只觉肋骨疼痛无比’无力的躺下了了

    这时’林东感到有几道不友好的目光射来’环目四顾瞧见有三名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朝他走来’心知必是这人的同党。那三个男人迅速的朝林东靠拢一般人是不敢惹他们南站四虎的’没想到今天老四出手却栽了跟斗。

    林东冷哼一芦’还未等他们靠近’已冲了出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那四人一向仗着人多’所以横行霸道’没料到这今年轻人不但不跑’反而主动冲了过来’气势上立马就矮了半分。

    三虎身上都带着家伙’老大还没来得及掏出他的双节棍’就被林东一个鞭腿踹翻了’老二迎面朝林东捣采一拳’却被林东抓住了手臂’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一只膀子就那么被卸了’摇晃晃的吊柱在肩上：

    老三见林东那么厉害’心里已打起了退堂鼓’本想跑路’还没迈出三步’就被林东一脚踹中了后心’趴在了地上？

    轻松麻利的解决了四虎’林东弯腰将穆倩红的包包从老四的手里拿了回来’这时龙潜投资公司的李弘带着车站的警察也到了’穆倩红等人紧张的跟在后面：

    警察到这一看’四虎全趴下了’吃惊的看着林东’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干的？他们显然有点不信。

    “林总’没事吧？”

    金鼎公司一群人很快就把林东围在了中间。

    林东笑道：“倩红’你的包’我没事’毫发无损。”

    李弘走了过来’伸出手’“林总’你好’我叫李弘’是陆总让我来接你们的。”

    林东和李弘握了握手’笑道：“辛苦你了’陆总还好吧？”

    李弘道：“陆总龙马精神’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没能来’特意嘱咐我过来接各位去酒店’请各位跟我来吧。”

    林东等人抬脚欲走’却被警察拦下了。

    一个模样看上去五十左右的警察挺着大肚子对林东笑道：“这四虎为祸京城很多年了’个个都滑的跟泥鲸似的’很难抓’今天不想却栽在你的手里。小老弟’可以啊’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请你回去录个’口供吧’耽误你点时间。”

    林东一见这几个警察都是脑满肠肥之草’心里不喜’就他们这身材还抓贼’跑都跑不动’也不知吞了多少民脂民膏’冷冷说道：鼒对不起’我时间宝贵’不能跟你去录口供。“

    胖警察马上就冷了脸’“这是你作为公民应尽的义务’请配合：”说话时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

    林东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走。

    胖警察手一伸拦住了他。

    “让个否则第五个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他冷冷说道’胖警察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寒气’刚才他已瞧见了地上躺着的四虎伤的有多严重’明白林东手段的厉害’还真怕他突然发难。

    李弘见此情景’把胖警察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是龙潜投资公司的’这些人都是陆总的朋友’尤其是你拦着的那位’是陆总拜过把子的兄弟。”

    这警察也在龙潜做投资’听了李弘的话’哈哈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误会一场。陆总的面子不能不给’人你带走吧。“

    李弘走到林东前面’笑道：“林总’没事了’咱们走吧。”

    胖警察恶狠狠的盯着林东的背影’对那几个小警察道：“把四虎带回去’关两天放了。”

    四虎之所以能在京城混那么就都没进过局子’因为他们懂得要“孝敬”管他们的警察’这胖警察也收过四虎的好处’与他们狼狈为奸’为四虎大个便之门。

    李弘带他们到火车站的广场上’李弘带来了五辆车。

    “各位请上车’从这里到酒店如果不堵车的话还要一个小时。”李弘笑道。

    林东一群人分头上了车’李弘和林东坐在一块儿’问明白林东是第一次采京城’所以一路上就充当起向导来’为林东个沿途的建筑与景点。

    京城的交通拥堵问题是世界闻名的’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个整整三个小时’到了酒店’已经十一点多了。李弘表示非常的抱歉’林东知道这根本怪不得任何人。

    “陆总吩咐我为各位准备了晚宴’各位将行李送到房里之后就随我下去吃饭吧。”

    众人早已饥肠辘辘’林东当场说道：“大家饿坏了都’李弘’先吃饭吧。”

    李弘抱歉一笑’“实在抱歉’那么晚了’我早该想到各位都饿了的。那就跟我走吧’咱们填饱肚子去。”

    入座的酒店在京城金融大街内’五星级的酒店’十分的豪华’离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只有步行十来分钟的距离’很近。

第381章 金融大街

    众人狼吞虏咽的吃T晚餐，完全没有细细品味珍馐美食的兴致——个个只为填饱肚子。李弘将他们送回房间，也就告辞了。时间不早，进了房间之后，都已经快过了零点。

    林东给高倩打了个电话，约她明天晚上见面。高倩问明白了他住的地方，嘱咐他好好休息就柱了电话。

    众人都很疲惫，进了舒适的房间，洗漱睡觉，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林东特意早点起来，昨晚吃饭的时候管苍生跟他约好了时间，说想一大早去京城的金融大街逛逛。京城的这冬金融大街就相当于中国的华尔街，是全国金融业的中心，不仅中国的几大国有银行的总部落户在这里，就连国外的许多金融机构也选在在这里扎根。这里银行、保险和各类投资公司林立，随便拎出来一个公司在国际上都是非常知名的：

    林东害怕自己起不来，特意打电话到前台要了一个叫起服务。早上六点半，前台服务人员准时打电话到他房间，声音温柔甜美，令林东F了反而更加想睡觉了。

    他记得和管苍生的约定，于是只能强迫自己起床，洗了个澡1精神奕奕的出了房间。刚好营苍生也刚从房里出来，二人在走廊中碰了面，一起下了楂。

    “管先生，昨晚休息的怎么样？”林东笑问道。

    管苍生道：“挺好的，只是想起了许多往事，说不定在金融大街上能遇到我的很多故人呢。”

    林东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管苍生曾经是中国证券业的执牛耳者，呼风唤雨，盛极一时，当时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如今那帮搞金融的，若不是自杀身亡，或是坐牢未出，大浪淘沙，割下的都是金子，剩下的很可能就在金融大街工作，有着体面的工作，个车住豪宅。

    其实全世界的金融圈都有一个通病，因为从业人士是直接与金钱打交道的，所以犯罪率也是最高，很难有全身而退者。从近年来曝光的事件来看，小到银行的柜员，大到分行行长——旦曝光，那都将是一笔惊人的数目。

    林东倒是不愿意让管苍生在这里遇到故人，能在金融大街立足的人都非等闲之辈，若是让他们看到管苍生如今的境遇，恐怕很有可能会奚落一番，他害怕管苍生的心理难以承受。

    管苍生见他不说话，阻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林总，你无须为我担心，我管苍生殷然不死就不会被人瞧不起了很快我就会向世人昭告，我管苍生又回来了！”

    林东瞧他虽已鬓角发白，雄心壮志却丝毫不减当年，心中欣慰，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管苍生必然能给他打来很大的惊喜。

    二人到了一横的大堂，林东向工作人员咨询了一下金融大街怎么走，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出了酒店之后往前走，看到一条大马路，转弯进去就是。

    林东和管苍生出了酒店，京城池处北方，气温要比南方低很多，虽然南方已经个春，而这里却仍是一片冰天雪地。

    昨天他们到时已是天黑时分，所以没看清外面，现在出门一看，路边仍有不少还未消融的雪堆。

    林东哈出一口热气，搓着手道：“嚯！真冷啊”……”

    干硬的北风轻易的就穿透了他的风衣，刺骨的寒意令他不禁汰身一颤：好在林东适应能力很强，马上就适应了这温度，若是早知道会那么冷，就应该带一件羽绒服过来。

    管苍生穿着从管家沟里带出来的老棉袄，双手插在袖子里，嘿嘿一笑，“知道冷了吧，还是我这老棉袄舒服，风吹不透。”

    林东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递了一根给管苍生，自己累了一根，吸上之后立马就感觉到暖和多了。二人站在路旁看了一下，四周高横耸立，一栋栋钢筋水泥混凝土建造的高楂大厦木然耸天而立，直指苍穹，宛如一尊尊无言的巨兽一般，令人望而生畏，深威人类之渺小卑微：

    “我当年来这里的时候哪有这些大楼啊，二十年后再来，已经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中国发展之快，举世瞩目，令人个不已，不过也暗藏危机啊。一旦这架飞奔的马车放缓了速度，马儿跑累了，恐怕隐藏的一连串问题都将爆发，届时中国必将引来再一次的改革，甚至是革命。”

    管苍生捏着烟头说道，林东站在他的身旁，静静聆听，感觉到他身上历经沧桑的沉重感，同时也正因为他经历的太多，浮浮沉沉起起落落之后，管苍生身上因而有了一种洞彻世事的睿智，一种可怕的冷静，好像什么都跟自己无关，却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二人边走边聊，管苍生似乎谈性甚佳，一路上不停的说着。

    “A股市场上十几家上市银行的利润竟然占了上市公司总利润的百分之七十几，这种现象在国外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这说明了我们国家经济发展有多畸形。银行长期以来以低利率吸收存款，再以高利率放出贷款，正如我们做股票一样低吸高抛，而股票具有不可预知性，银行不同，做的事稳赚不赔的生意。

    他们将利润的大头赚走了，企业怎么办？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林东接着他的话茬说道：‘，是啊，银行拿走了大部分的利润，证明其他行业萎缩不振的厉害，到时候资金链断裂，没有钱还贷款，银行的死账呆账将翻倍增多，收不回来钱，市场乱了蚕了，也不知到时候是哪根稻草将会压死国民经济这只庞大的骆驼：”

    管苍生哈哈笑道：‘，别太悲观，不要小瞧了中国人的智慧，除了内斗能灭亡这个民族，世界上绝没有任何强敌能打垮咱们伟大的祖国。我相信有志之士必然会找出一条解决问题的办法。如今国家已经个重视起来了，优化国民经济结构不再是一条空口号，已经成为最高层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只不过他们掌舵的这艘船太大，别说掉头，就是转个弯都很难。利益的既得者贪婪无厌，每逢变革，总会充当保守派的角色，阻挠社会的进步。”

    ‘，呵呵，我可不喜欢再来一场腥风血雨的革命，还是温和点好：”林东笑道。

    管苍生哈哈一笑，“你瞧，你嚣是充当了保守派的角色了，患得患失，害怕社会的变迁使自己得到的东西失去，看来只有真正一无所有的人才能领导人民进行彻底的草命：”

    林东哂然，“我是不愿看到同胞们自相残杀，以致于生灵涂炭，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移民营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或是买个小岛，做个快活自由的岛主。”

    “岛主？听起来不错。”管苍生含笑点头了

    二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金融大街的中心处。

    林东环目四顾，金融大街的中心地带几乎被中国的大型国有银行和世界上最著名的几家投资公司占据了。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银行等等无数金融业从业人士向往的公司都在此处设立了分部。

    金融大街上是行色匆匆的金融人士，这些人手里提着公文包，木然的没有一丝表情，低首疾行，好似一天到晚总有忙不完的事情似的：

    管苍生说道：‘，你信不侣当年大摩请我做他们亚洪区的总裁被我拒绝了？”

    林东点点头，“我自然相信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拒绝呢？大摩的平台多好，又给了你那么高的位置，管先生你如果答应了，你的能力将会得到最大的发挥。”

    管苍生笑道：‘，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不愿意为洋鬼子打工，理由就这么简单。”

    “先生果真是性情中人，林东领教了，哈哈”，”，林东竖起了大拇指。

    管苍生道：“你是不是在心里觉得我傻？”

    林东没有否认，他心里的确是那么想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管苍生也朝他竖起大拇指，“敢想敢认，你也是性情中人。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你，最重要的还是你对我的脾气。”

    二人继续朝靠走去，希望能看到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往靠走了不远，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这人身材魁梧，带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走路的步伐十分的稳健。

    管苍生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林东并没有发觉。

    那人快走到管苍生面前的时候，忽然摘下了帽子，当他看到面前的那个小老头的一舟那，魁梧的身躯届然震了一下，双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似的，难以往靠再迈半步。

    ‘，智永，你好啊：”

    俐是管苍生显得镇定，主动个和那人打了声招呼。

    惊呆了站在对面的男人叫成智永，是当年管苍生的跟班，如今的身份是荷兰风雷风险投资公司驻中国分公司的老总了

    “苍哥，所出来了啊，何时的事？”

    成智永暗骂自己没用，时隔多年，再次遇到管苍生自己居然还像当初那个跟班似的畏畏缩缩，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他对自己面对旧主的表现感到很恼火，心中有个声音告诫自己：他已不是当年的管苍生，只不过是个坐了十几年牢的小老头子罢了，而你也不是当年的小跟班，你是堂堂风雷风险投资公司驻华公司的一把手！

    成智永感觉腰杆似乎硬了些，又把帽子扣到了脑袋上。说来也是奇怪，刚才他走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以为是被谁跟梢了，于是才拿下了帽子，没想到届然在这里遇到了旧主。

    管苍生呵呵一笑，“出来不久，一两个月吧。”

    成智永面皮微热，讪讪一笑，“苍哥，这些年我公务繁忙，所以一直未能得空去看你，那个”小，你别个。”

    管苍生冷冷一笑，‘，智永，你怎么可能会去看我？当年之事，若不是你帮着秦建生做伪证，我能落得如斯地步吗？”

    成智永的笑容僵在脸上，“苍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这是你当年教我的，事到临头，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帮秦建生，我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我只好选择有利干已的那一面。

    林东一直没有说话，他观察到成智永脸上表情的变化，逐渐由愧疚转化为愤怒。

    ‘，当年你事事出尽风头，跟在你身后全无表现的机会。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巴不得你早些进去呢。”成智永说出了心里话，笑的很猖狂，他在为自己今天的成就得意，也在讥笑管苍生如今的落魄。

    ‘，呵呵，原来你那么恨我。”管苍生摇摇头，凄然一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对林东说道：“林总，让你见笑了，我们走吧。”

    “等等，别急着走，苍哥，你难道不想见见你的旧情人吗？”

    成智永脸上挂着一抹嘲笑，这时，从街角处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管苍生一皱眉，心道她怎么也在这里？

    那女人走的近了，林东看清楚了她的容貌穿着，只觉一身的贵气，穿着貂毛皮衣，脖子上的项链闪闪发光，手上的包包也是限量版的，大概三十岁的样子，面容姣好，细细一看，却能看到细细的皱纹，显然实际年龄要比看上去大些。

    “小婉，快过来，你看我遇到谁了。”

    成智永招手让赵小婉过来，赵小婉走到他身边，被他一把搂紧了怀里，淫笑着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

    赵小婉不是没看到成智永对面的两个人，不过却没怎么在意，问道：“永哥，你看到谁了？”

    成智永另一只手指着管苍生，‘，就他，认识吗？”

    周暗婉朝管苍生望去，渐渐认出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老头，猛然摘下墨镜，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苍”，苍哥：”

    赵小婉当年是管苍生包养的女人，起初是一间舞厅的舞女，后采被管苍生看上了。管苍生坐牢之后，成智永使了些手段，将赵小婉占有了。

    ‘，苍哥，你的女人我一直都帮你照料着，你瞧她面色有多红润，就知道没少被男人滋润了，呵呵，兄弟我晚上可没少在她身上卖力啊。既然你回来了，物归原主，归你了。”

    成智永一使劲，把赵小婉朝管苍生推过去。

    赵小婉毕竟是个女人，被他大力一推，往靠扑倒，正好撞了管苍生满怀：

    林东怒道握紧了拳头，愤怒的望向成智永。

    成智永得意万分，一吐积郁在胸中多年的怨怒，根本就没在意管苍生旁边站着的年轻人：

    赵小婉羞愧难当，听了刚才成智永那番话，才知这个男人之所以要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管苍生，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1只觉得太对不起管苍生了：

    ‘，苍哥，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把小哽压在身下的时候，有几次我偷偷的躲在窗户外面偷看啊，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也要把她压在身底下，要她**发春。你进去之后，我每次骑在她身上都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我成智永高大英俊，拿点比你差？为什么有你在的地方我只能是配角？我不认命！瞧瞧我现在，你曾经拥有的一切我都有，钱、女人，还有地位！”

    管苍生本来早已淡忘了对成智永当初出卖自己的仇恨，却没想到成智永的心理扭曲到如斯程度，不禁怒从心生，嘴角的肌肉都抽动了：

    ‘，你看看你现在，糟老头子一个哪什么跟我比？还是让我可怜可怜你把，管苍生，你听好了，我可以在我的公司安排一个职位给你，放心，薪水待遇一定很好，总比你为了生计去扫大街强。”成智永恨管苍生夺了他年轻时候的风头，这辈子若问还有什么心愿为了，那就是没能让管苍生做他的跟班。

    管苍生推个小婉，冷冷笑道：“成智永，亏你还跟了我几年，居然拿这个女人来打击我？可笑，简直愚蠢之极！我这辈子有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动过情吗？赵小炮算什么？不过是我众人情妇中的一个。你当年若是想要，跟我说一声，说不定我就赏给你了。时隔多年，看来你真是一点长进没有。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学历不如你，外貌不如你，可就是有一点，我的能力比你强！你活该做我的跟班！不服气是吗？我管苍生一个眼色就能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而你却要货尽心机，这就是我比你强的地方！”

    成智永陡然间发现他与管苍生的地位从禾改变过，即使他现在成了眼前这个小老头，仍是有能力掌握他的喜怒哀乐，这令成智永感到绝望，更令他感到愤怒。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摆脱不了管苍生这个心理阴影？

    成智永不服气，他不相信！

    身体里似乎有一个火苗燃烧了起来，他要将满腔的愤怒转化为无边的火焰，要将管苍生烧的灰飞烟灭！

    “可恶！”

    成智永怒吼一声，伸手就去抓管苍生的衣领，以他的力气，单手就能将这个小老头拎起。

第383章 惊动了部长

    陆虎成叹道：“不好办，市局一把手都不敢放你们，你们究竟把哪个洋鬼子给揍了？那家伙嚷嚷着如果不严办你们就要通过大使馆找〖中〗国政府交涉。”“洋鬼子？”管苍生不解“我们没有揍洋鬼子，和一个〖中〗国人打的架，那人以前是我跟班，叫成智永。”陆虎成一听这名字就明白了“原来是那个龟孙子！二位有所不知，成智永几年前就已经移民了，的确是个洋鬼子，不过是个假洋鬼子。”林东冷笑道：“早知道那丫是个假洋鬼子，我就揍的狠一点了。”陆虎成道：“二位别急，我再去找找人。”林东道：“陆大哥你先别急着走，我的手机被他们收走了，你能不能把要过来，我打个电话。”陆虎成把李刚叫了过来，李刚马上就把林东的电话送了过来。林东记得萧蓉蓉的舅舅是**部的大官，心想说不定他舅舅可以帮上忙。得知成智永是荷兰籍之后，他就明白为什么陆虎成走了市局一把手的关系都没能捞他出来了，感叹国人欺内怕外的陋习，至今仍未有改观。他给萧蓉蓉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萧蓉蓉听说他被拘留了，满是担心的问他有没有挨打。她就是做〖警〗察的，知道行内的道道，虽然早已不准严刑逼供，不过很多地方仍还存在殴打嫌疑人的情况。林东说这边有朋友照顾。所以叫她不用担心。萧蓉蓉挂了电话就给他舅舅纪云打了电话。纪云听了外甥女说的情况，心知这根本怪不了林东，挂了电话，就派人去了解了一下事情。果然如萧蓉蓉所说，就是因为被打的那个是个荷兰籍人，所以下面人就违反程序办事。纪云嫉恶如仇，当场就怒了，打电话把市局一把手凌峰去了过去。凌峰接到部长的电话，心里还在奇怪，怎么突然要他过去。到了纪云的办公室，发现纪云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心中暗叫不好，免不了要挨一顿骂。“纪部长。我来了。”凌峰垂手立在纪云的对面，大气都不敢喘。纪云的火爆脾气是在**系统内部出了名的，他抬头一瞪眼，就把凌峰吓得两腿发软。“你怕什么？纪云冷声问道。凌峰抹了一把汗，说道：“纪部长，我没害怕。”纪云直奔正题，问道：“凌局长，听说今早上京城发生了一起〖中〗国人和荷兰人打架的案子，你知道吗？”凌峰心中大惊，心道他怎么会知道？转念一想。陆虎成神通广大，应该是他走关系走到了纪云这里，心中暗暗后悔，实在不该得罪陆虎成那样手眼通天的人啊。“我问你话呢，没听见吗？”纪云拍了桌子，吓得凌峰浑身一抖。“纪部长，是有这么件案子。那个荷兰籍的华人要求严惩肇事者，说如果不严惩的话就要通过大使馆向我国政府提出交涉。”纪云冷冷道：“所以你就不按程序走，不问是非，把两个〖中〗国人给扣了是不是？”凌峰辩解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还请纪部长体谅。”“体谅个屁！你姥姥的！***八国联军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你们这帮怂包还怕外国人？***没种！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害臊！在〖中〗国的国土上，你不为同胞做主，反而事事想着外国人。别忘了***吃的穿的是谁给的！上报大使馆又能怎样？我泱泱大〖中〗国还怕一个荷兰弹丸之地不成？***认为现在还是任外国欺辱的清政府吗？看清楚形势吧，变天了。〖中〗国站起来了！我就不信荷兰大使管能为了一个假洋鬼子跟强大的〖中〗国政府交涉！你这猪脑袋的家伙，气死我了，怎么当上局长的你？”纪云这番话憋在心里一直到现在，此刻噼里啪啦说了出来，觉得心里痛快多了，再一看，凌峰的脸色已经变的跟猪肝一个色了，十分的难看。凌峰背上直冒冷汗，他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得罪了荷兰人对他有没有影响根本不得而知，但是如果得罪了纪云，这可就要命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纪云不止比他大了一级，只要一句话就能断送了他的仕途前程。“纪部长，听您一席话我茅塞顿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请您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纪云一挥手“赶紧滚蛋，在我眼前消失，看见你就烦。”凌峰咬紧嘴唇，从纪云的办公室里出来，内衣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似的。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办，他真想回家倒头睡觉。告诉司机去金融大街那边的那个〖派〗出所，凌峰决定亲自把林东和管苍生放出来。他很后悔得罪了陆虎成，所以想尽力补救。到了那儿，李刚见到他忽然到来，差点不敢认人。市局一把手来到他的小小〖派〗出所，太意外，太轰动了。“凌局，您怎么来了？李刚跟在身后问道。凌峰边走边道：“上午关的那个叫林什么的人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李刚还没搞清楚凌峰到底来干什么的，心想不会是亲自提审那两人的吧，快速走到前面引路，把凌峰带到了关押林东和管苍生的地方。陆虎成不在，他去找部委的关系去了。“哎呀，真是对不起二位，多有得罪，抱歉。”凌峰一进门，就朝林东和管苍生抱拳致歉。李刚一时傻眼了，下令严办这两人的就是凌峰，怎么这会儿却又来道歉了？林东和管苍生认不得他，林东问道：“你是哪位？”李刚忙介绍道：“这位是市局的凌局长。”林东瞧凌峰一脸谄媚，气色不正，心里不喜，冷冷应付了几句。管苍生则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是不是能走了？”凌峰点点头“二位要去哪里？我安排车子送二位过去。我们的车开在路上没有红绿灯的，一路通行。”林东道：“凌局长的心意我们领了，我们不去哪里，出去逛逛，不需要车，多谢。”凌峰心里不悦，不过脸上仍是一脸的笑意。

第384章 陆虎成的疑惑

    林东和管苍生丝毫不顾凌峰的脸色，他俩对整局上下都没什么好感，管他是什么警员还是市局一把手，只要不为民做主，那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只会离的远远的，绝不会去靠近：

    凌峰虽然心里很不爽，不过碍于要给陆虎成面子，所以一直拿热脸贴冷屁股，把林东和管苍生一路送到了警局外面，那态度之热情，不比见到上级领垩导差，而他不知道的是，林东和管苍生能出来，并不是得力于陆虎成的关系。

    林东也只知道萧蓉蓉的舅舅在公垩安部工作，并不知道萧蓉蓉的舅舅纪云就是公垩安部的一把手。

    “凌局长，别送了，我们走了。”

    凌峰笑道：“二位慢走，见到了陆总带我问声好，多谢了。”

    林东和管苍生朝前面走了不远，停下了脚步。

    “管先生，还要逛吗？”林东问道。

    管苍生叹了口气，‘，不逛了，累了，回酒店吧。”

    二人低头往堑走了一会儿，掣苍生叹道：‘，林总，没想到我做人那么失败，曾经跟过我的兄弟的心里竟然那么恨我，而我却浑然不知。当年我自认为对他们每个都不薄，跟着我吃好穿好，我本以为他们都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了后来我进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了在牢里的时候我就时常在想，是不是世态炎凉，他们太薄情？今天见到成智永，听到他说那番话，我才终于明白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东说道：“管先生，你不必自责，依我看来，像成智永这种人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如果认为自己失败，也该认为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了……”

    管苍生摇摇头，“成智永固然有他的不好，那么其他人呢？不可能跟着我的人每个都像成智永那样坏的，所以责任还在我自己，是我太过专权，太过霸道，认为自己一切都行，不给他们表现的机会，他们受压迫太久才会这样的：”

    林东默然不语，管苍生当年的确是这样一个人，无人可挡，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是对手，他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些说一些阿谀奉承对他无比崇敬的手下。

    管苍生看了一眼林东，呵呵笑道：‘，所幸我现在跟的主子不是这样的人，他有能力，但是也注重发挥手下的能力。林总，你比我年轻时候要强太多了。公司每个人都对你尊重有加，不是敷衍你，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你使每个人人尽其才，这才是真正的用人之道啊！”

    林东呵呵一笑，“先生不用夸我，其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那么做，无非是因为自己精力有限，无暇分身的缘故罢了。不然还能怎样呢？”

    管苍生道：“论个人能力，你也不比我当年差。我看过去年公司刚成立那会儿的战绩，那时候资金大部分是由你来控制，你每一步都踩点踩的那么准确，在最低点时候减仓，在最高点时候出货，令人惊叹啊，仿佛一切都是你预先知道了的似的。”

    林东心道还真是被你猜着了，若不是玉片的逆天异能，我的能力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的水平而已。林东却不知，他对市场的敏锐的嗅觉并不比管苍生差，即便是没有玉片的辅助，只要他有志于此道，也必然有所成就，绝非是他想的普通水平。

    早上来的时候金融大街还是冷冷清清的，此刻街上已然热闹起来，随处可见白皮肤黄头发的外国人，从他们冷锐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这些都是金融界的精英。除了金融机构，这冬街上就数咖啡馆最多了。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浓郁的咖啡香，街旁的咖啡馆内不少人点了一杯咖啡，眼睛或是盯着笔记本电脑，或是看着报纸，就连喝咖啡这种消遣时间，这些精英们也都是忙碌的。

    在金融大街工作的金领精英们有着外面人看上去极为体面的工作和丰厚的薪资，而外人只看得到他们风光的一面，哪知道他们的辛苦。这些金领精英们每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随便观察一个人的脸色，都会发现他们很少微笑，有时候连笑容也是硬挤出来的，而他们的眼窝多半是深陷的，面容多半是憔悴的，头发多半是稀疏的……——切都在昭示着这个行业并不好干，竞争太大，压力太大！

    望着金融大街上各种肤色人匆忙的脚步，林东忽然心中感叹，人到底是为了生活而工作，而是为了工作而生活？如果工作不能给生活带来快乐，那么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哲学怪圈而无法自拔，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来，生活无疑是比工作要重要很多的，而为什么金融大街上的这些人会将工作置于生活前面呢？林东猛然想起自己在元和证券工作的那半年，那时候的他何尝不像是今天他所看到的这群人这样呢，步履匆匆，无暇享受生活的美好，一天到晚脑子里只在盘算如何将工作做的更好。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为了生计。金融大街上的这群人虽然有着丰厚的薪水，而他们每个人的消费也是高的惊人，豪车洋房都需要贷款，而他不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挥别了为钱发愁的生活。

    钱，对于现在的林东而言，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即使这样，他也希望这个数字越大越好！

    二人穿街过巷，沿看来时的路返回，可惜的是，并没有看到陆虎成的龙潜公司。等到了酒店大堂，就见穆倩红已经在焦急等待了。

    她见林东和管苍生走了进来，立马迎了上去，问道：“林总、管先生，李弘过来说你们两个有点事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穆倩红还不知道两人进了局子的事情，陆虎成害怕金鼎的员工担心，所以吩咐李弘不要说出来。

    林东笑道：“没事了，我和管先生一早出去散了散步。”

    穆倩红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大堂里的时钟，现在的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你们散了一上午的步啊？不会是绕京城一圈又回来了吧？”她知道这两人肯定出去有事了，不过既然他们不说，穆倩红也没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管苍生一直在旁边微笑不语。

    林东问道：”其他人呢？”

    穆倩红道：“都在上面打牌玩呢，对了，李弘说陆总会和你们一起回来的，他人呢？”

    林东一拍脑袅，这才想起忘了打电话告诉陆虎成他们已经出来了，赶忙掏出手机给陆虎成打了个电话。

    陆虎成正在走关系捞人，找了公垩安部一个得力的高官，没想到这时林东打电话来了，接通问道：‘，兄弟，是不是在里面关的着急了？我正找人呢马上就能捞你出来工……”

    林东说道：“陆大哥，我们已经出来了：”

    “啊？”陆虎成惊问道，“什么情况？个来的？”

    林东笑道：“这个电话里不方便讲，你过来吧，见了面我再跟你详细说说：”

    陆虎成挂了电话，马上给公垩安部的那个高管打了电话，说是人已经放出来了。那高管已经问清楚了情况，他告诉陆虎成，说那两人是部长纪云亲自点名要放的，凌些异上在办公室被纪云骂的狗血淋头。

    陆虎成有点乱了，心道难不成林东在京城里还有别的人脉？他得问个消楚，这人脉太强了，竟然直接惊动了公垩安部的部长纪云。陆虎成不是不了解纪云这个人，为官清廉，脾气火爆，若不然现在的位置可能还要高，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能让纪云亲自下令放人，那人的背景实在是硬啊！

    陆虎成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让刘海洋个送他去酒店。

    林东没回房间，坐在大厅里的咖啡厅里等陆虎成。萧蓉蓉发来短信问他有没有被放出来，林东回复了她，并问了他舅舅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京城市局的一把手亲自过来放他们出来。萧蓉蓉没有把纪云的身份说出来，只是说是个办事得力有正义感的人：

    对于萧蓉蓉舅舅的身份，林东倒是愈发的感兴趣了。

    陆虎成很快就赶到了酒店，见到了林东，二人拥抱了一下。

    “哎呀，兄弟，让所受苦受惊了。他奶奶的凌峰，我饶不了他：”陆虎成累道了

    林东笑道：“陆大哥，就是凌峰亲自放我们出来的，对了，他还要我们代他向你问好。”

    陆虎成冷哼道：“他算个老几？以为我不知道啊，下令放你出来的是公垩安部的部长纪云！”

    穆倩红惊的捂住了嘴巴，面露担忧之色，急切的问道：‘，林总，你和管先生上午到底干嘛去了？怎么都惊动了公垩安部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管苍生才个。，“小穆，别担心，咱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嘛：早上在金融大街揍了个假洋鬼子……”。

    管苍生把事情的经过一说，穆倩红就明白了，她没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老板林东竟然打起架来那么凶悍，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林东在她心里的印象，反而觉得他更有男子气概了：

第385章 参观龙潜投资公司

    陆虎成把林东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兄弟，你行啊，怎么搭上纪云这个关系的。

    林东自此才知道萧蓉蓉的舅舅就是**部的部长纪云，说道：“我在苏城有个朋友，知道她有个亲戚是在**部做事，所以让你叫李州把手机拿给我，就是为了给他打个电话。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她的那个亲戚就是**部的部长纪云。”

    陆虎成竖起大拇指，赞道：“你那个朋友不简单啊，有那么深厚的背景都不显摆，配做你的朋友。有机会我也想结识。”

    林东微微一笑，若是让陆虎成见到萧蓉蓉，他真不知该如何介绍二人的关系。以陆虎成眼光之老练毒辣，说不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之间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陆大哥，咱们已经耽误一上午了，你看下午方不方便去你的公司学习？”林东问道。

    陆虎成笑道：“这有哦不方便的，走，吃饭去，吃完饭咱就过去。”陆虎成走到管苍生身边，笑道：“管先生，成智永那家伙敢对你不敬，我饶不了他。”

    管苍生连连摆手“陆兄弟，算了，我根本无心跟他争斗，都走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沉溺于过往，倒是他还对我心怀恨意，难以活的开心，这已经算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了。”

    陆虎成叹了口气“，唉，先生之胸襟令人佩服。对，成智永不配成为你的对手，瓷器不跟瓦片斗，就放过他一马。你们都是我的贵宾，如果这家伙胆敢再对你们不敬，那就怪不得我了：”

    管苍生点点叉，算是默许了陆虎成的话。

    穆倩红对林东说道：“林总，我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说完，先走一步，快步朝电梯走去。

    陆虎成朝穆倩红的背影看了一眼，笑着对林东说道：“老弟，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不多，怎么人才都被你得了？”他说这话时朝管苍生也看了一眼。

    林东哈哈一笑，“我没有陆大哥你那么强的个人能力，所以就只能找些好帮手来弥补不足了，不然还怎么在业内混？””兄弟，你尽说些好话哄我开心，哈哈，对了，今晚我带你和管先生去个地方。”陆虎成神秘兮兮的说道。”什么地方？”林东问道。”去了你就知道了。”陆虎成一离神秘莫测的样子。

    中牛陆虎成、刘海洋和李弘三人陪金鼎投资公司过来的十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牛餐，牛餐过后，众人休息了一会儿，两点钟的时候往龙潜投资公司去了。

    陆虎成叫来了几辆车，把林东等人拉了过去。

    龙潜投资公司就在金融大街里面，不过相对于几大国有银行总部显眼的位置而言，龙潜投资所在的地段可以说是偏僻了。能在金融大街占有一席之地，这本身就说明了公司的强悍，龙潜投资公司也是国内唯一一家能在金融大街里占有一席之地的私募公司。光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陆虎成的龙潜公司天下第一私募的名头就不是浪得来的。

    金融大街是东西走向，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在最西面，一栋看上去很欧式很破旧的楼，只有五六层高，可以说是这条街上最破最矮的楼了。

    车子停在这栋楼前，众人一下车就看到了龙潜投资四个金色大字。

    陆虎成站在众人前面，笑道：“各位金鼎的朋友们不要嫌弃咱的楼破旧，其实里面看上去还是可以的。各位请随我来，我带各位进去参观一下。”

    众人呵呵一笑，陆虎成实在是太过自谦了，反而有点让人觉得是在夸耀的感觉。

    进去一看，龙潜投资公司的内部果然如陆虎成所说的那样，要比外面看上去好太多了，内部的装修和一切摆设都简直堪称奢华。一楼是大厅，没有咖啡厅和桌球室，供员工和客户休息之用：

    彭真两只高度近视的小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提溜直转，小声的对身边的纪建明说道：“老纪，瞧瞧人家这设施，回去要不建议林总也给咱们弄个台球室，咖啡厅我看就罢了，咱不喜欢喝那个。”

    纪建明嘿嘿一笑“，你小子就做梦吧。咱们公司就一层，哪来的地方给你搞台球室？”

    彭真唉声叹气，连连摇头。纪建明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上子，咱这次可是来学习的，别瞎想了。”彭真一撅嘴“我知道，忘不了。”

    为了方便参观整个龙潜投资公司，陆虎成带着他们没坐电梯，走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从第二层开始，一直到六楼，这都属于工作区域。

    到了第二层陆虎成将林东一行人请了讲去，里面正在工作的龙潜的员工看到老板带着一群陌生人走了进来，纷纷抬起了头，互相打听这伙人是从哪儿来的，是什么身份。

    陆虎成介绍道：“二楼是我们的情报部门，他们因为经常要外出，所以就安排在了二楼，方便他们出去。朋友们请看，是不是觉得这偌大的办公室有点空空荡荡的感觉？”

    金鼎投资公司一行人纷纷点头，这间办公室目测至少有五百多个平方，不过一眼望去，绝大部分办公桌上都是没人的，初步估计，留在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不超过十个。

    陆虎成朝里面吼了一声，“赵三立，快给我滚出来，有客人来了。”

    华英洲落，只见一个圆滚滚身材的矮胖子从一间小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边跑边叫：“咋啦咋啦？”

    陆虎成招招手“，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赵三立跑到陆虎成身边“，陆总，啥事？啥客人？”

    陆虎成指着面前“老赵，这些都是我的贵客，来自金鼎投资公司。”指着最前面的林东说道“这位是林总，你们认识一下。”

    赵三立知道陆虎成和林东的关系，伸出双手握住了林东的手，显得极为热情，一看就是和人打交道打的太多了，已经成人精了。”林总，你好，久闻大名了，没想到见面了还是让我吃了一大惊，您太年轻了，年轻有为…““赵三立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恭维的话，林东不得不承认这个赵三立的嘴皮子很厉害，令他都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了。”行了行了，林总是我兄弟，老赵你别当成你搞关系的对象了：“陆虎成打断了赵三立的话，若不然他还能说出一大段话来。

    林东笑道：“赵哥，称太热情了，其实咱们这次是来学习来的，还请您多多指教。””不敢当、不敢当。”赵三立呵呵笑道：

    林东把纪建明叫到前面来，介绍道：“赵哥，这是我公司情报收集科的纪建明。”

    纪建明一拱手“上弟纪建明，还请赵哥不吝赐教。”

    陆虎成吩咐道：“老赵，你把纪兄弟带过去，你们好好聊聊，互相学习，你不要藏私啊。”

    赵三立得了陆虎成的吩咐，点点头，笑道：“纪兄弟，请你跟我来吧，咱们里面好好聊聊。”

    纪建明叫上了随他一起来的情报收集科的杜凯峰，让他跟着一块学习。

    赵三立是个热心的人，带着纪建明和杜凯峰往里面走，边走边说：“其实啊，我觉得我们搞情报收集的，其实就是搞关系……”

    陆虎成道：“大家别看这么大的办公室就这点人，其实赵三立的关系部是整个龙潜公司最大的一个部门，如果全部到齐了的话，两个这么大的办公室都坐不下。你们叫情报收集科，我们叫关系部，老赵说的没错，搞情报就是搞关系：这个部门足足有上千人，我从来不要求他们准时来上班下班，他们是自由的。我给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出去搞关系，关系好了，自然消息就多了：”

    龙潜公司的关系部远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一般的员工只能去跑一些上市公司，明察暗访来搜集情报，而真正厉害的角色，则是那些从不在公司露面的人，他们很多人是由陆虎成单线联系的：

    那帮人为数不多，只有大概二十个，不过个个的背景都不容小觑，在国家的各个部委甚至更高的部门都有关系。国家一有什么政策要出台，通过那些人的关系，陆虎成总能抢先他人一部知道：中国的股市是政策市，所以掌握了政策，其实就掌握了市场。

    当然，帮陆虎成跑部委的这些人是不会看上小钱的，所以陆虎成每年为此付出的也可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他不在乎，一来是龙潜太有钱了，二来是那些消息对他太有价值。地方政府在京城都没有驻京办，而陆虎成的龙潜公司则在各个部委都也没有类似的”部门”。正因为手握这么一个秘密武器，才让陆虎成从来不会走错方向。

    龙潜公司的强大让金鼎公司一行人都心感震惊，虽然来时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到了现场仍是大吃一惊。金鼎公司所有部门加起来也不到百人，而龙潜公司光一个关系部就有超过一千人！实力之强悍，令在场的金鼎众人不得不深感差距之大，真是不出家门不知天下之大！

第386章 巨舰与小舟

    参观完二楼……陆原成带着林东等人往三楼走去。

    三楼是龙潜公司的分析部门，对关系部搜集来的材料进行分析：而在金鼎投资公司，是没有分析部门这个说法的，资产运作部就是集分析与操作为一体的部门。陆虎成说分析部门更比关系部更为重要，因为分析搜集来的资料要比搜集资料更难，如何能做到去伪存真，这就是分析部门所要做的事情。龙潜公司就像一艘庞大的舰艇，与之相比，金鼎投资公司就如一艘小船一般：虽然金鼎公司一行人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也能深感二者差距之大。

    分析部门虽然没有关系部有那么多的人，但人员也不少。与关系部办公室的冷冷清清相比，三横的这个部门要热闹的太多。陆虎成带着林东一行人进去的时候，就感到了这里的温度要明显比下面高三四度，人声鼎沸，一眼望去全都是人，来来往往，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在这里，陆虎成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分析部员工的注意，有的人即便是看到了他，也就当没看到一样，连声招呼都没打。

    陆虎成笑道：‘，大家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把我这个老总当成空气？其实这是我吩咐过的，在我的公司，效率永远是第一位的。繁文缛节，我所不喜，所以公司章程里就有这么一条，见到领垩导不必打招呼：呵呵，也算是我的独创吧：分析部在公司的地位之重是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所比拟的了的，这个部门大概有三百人，他们每天要分析成干上万的信息。

    在这里做一年，我敢肯定，阅读量绝对不会少于一千万字！关系部每天都会从全国各地传来所息，而对这些信息的分析、整合、总结就是分析部所要做的事情。”

    陆虎成顿了一顿，把从即将要从他身旁走过的一名员工拉住了说道：“麻烦你去把司空琪叫过来。”

    那人一个字都没说，点了点头就走快了，很快就见一名身材丰腴的女人走了过来，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岁左右。若论相貌，金鼎公司任何一个女人也要比她强十倍。

    陆虎成笑道：“林兄弟，我的公司不比你的公司你的公司是清一色的美女，我这里只要是有才之人，就算是满脸麻子我也要。”

    司空琪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笑道：‘，陆总又在说我丑了是吧？”

    陆虎成把司空琪请到面前，说道：“各位，这就是我们公司分析部的老大司空琪，我称之为比男人还爷们的女人！”

    司空琪哈哈一笑，“我们陆总总是会以最平实的语言来**裸的揭露别人的伤疤。没法子，我天生长成这样，靠男人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

    金鼎公司众人哈哈一笑，对这个胖女人司空琪都很有好感，司空琪以她的大方热情征服了他们工

    陆虎成道：“各位，我来给你们个个司空大美人吧，她十三岁就读完了高中十五岁就拿到了经济学博士的学位，然后到美国哈佛大学进修又拿了个哲学博士的学位，在哈佛大学也是个传奇人物，即便是各位现在去哈佛大学，那里的学生都知道曾经有个那么传奇的中国女孩在这里读过书。二十岁的时候她就进了华尔街，在大摩工作了十年，曾是那里最年轻的投行顾问，组织过多家企业成功在美国上市。有许多中概股就是经她之手成功在美国上市的：大伙儿可能都知道紫盛控股上市的事情，紫盛董事会起初把每股的股价定为八块而司空琪却将这个价格翻了倍，经过她策划的全球路演紫盛控股在上市当天遭到了全美投资者的疯抢了……”

    在场众人多半都知道紫盛控股当初在美国上市的盛况，不过很少人知道这背后是司空琪在运作。听陆虎成那么一说，众人对司空琪除了好感倍增之外还有多了十分的佩服了

    司空琪笑道：“其实陆总说的太玄乎了，当初我在大摩的时候不光是我一个人在做事，成功运作紫盛上市，其实是团队的功劳。”

    “陆总，您能说说您是怎么把司空姐那么强悍的人才挖到你的公司的吗？”站在林东身旁的杨敏个问道，在她眼里大摩当然要比龙潜强很多，所以司空琪怎么到龙潜的是她最感兴趣的。

    陆虎成哈哈一笑，‘，小妹妹你是要我自揭疮疤了。司空大美人到我的公司也有**今年头了，就算是现在想起来当年我游说她加入的经历我都还感到后怕。”

    陆虎成这么一说，金鼎众人对这件事就更加感兴趣了。

    陆虎成回忆起当年之事，笑道：“我和司空大美人是同乡，都是东北人。那年春节过年她回采过年，我那时候的公司还刚刚起步，回到老家F说她也回来了，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冒着大雪就朝她家去了：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她家老两口看见我进门那有多高兴，以为我跟她谈对象呢，很热情的招待了我工我糊里糊涂就在她家吃了顿饭，后来我跟她说起了正事，司空大美人二话没说就赶我出门。对了，你当年问了我三个问题，个的来着？”

    司空琪笑道：‘，第一个问题是你公司规模多大，你说有十来个人。第二个问题是你能给我多少钱，你说一个月两千。第三个问题是你怎么还不滚蛋，你说你看上我了。唉，我正是被你这句话骗上了贼船：”

    陆虎成嘿嘿一笑，“所以我才说当年游说你加入是多么一件令我后怕的事，如果你当初要求跟我领证，那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杨敏自问自己若是听了这番话心里肯定会很难受，而司空琪的反应却令她很震惊，因为她一点都不难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猜诸位一定是还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吧，那我就告诉诸位，反正这在龙潜公司已经成了公个秘密。你瞧咱们陆总长得高大魁梧，多有男子气概，当年我一眼就相中他了所以糊里糊涂就决定跟他干了。过完年后我去了趟美国，把工作辞了，收拾东西来到了京城。后来我和陆总又谈了两年，发现彼此实在是不适合做情侣，所以就分个，导致咱俩到现在都是未婚。”司空琪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落寞。

    陆虎成自认为有愧于她，叹道：“我承认我当年的手段有些卑鄙，不过我真的尝试过和司空琪交往，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庆幸的是咱们能成为现在这样的好朋友。可以这么说，司空琪是天底下最了解我的女人。没有她，绝不会有龙潜的今天！”

    司空琪擦了擦眼角，笑道：“让诸位笑话了，我们陆总这个人最大的能耐就是哄女人，是笑是哭，任凭他一张嘴控制。”

    林东把崔广才叫了过来，“老崔，你带着资产运作部的同事去向司空姐取经。”

    司空琪热情的把崔广才三人带了过去，陆虎成带着剩下的人在分析部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详细个了一下分析部工作的流程。林东最大的感受就是分析部所人虽然很多，但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就如一部庞大机器上的各个零部件，所有人都处于合理的位置上。

    参观完了分析部，楼上就是操作部了：

    在楼梯上的时候陆庶成就说了，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林东这伙人，他是不会带去操作部的。操作部可以说是龙潜这条生产线的最后环节，是出成果的环节，涉及到许多秘密的操作计划，即便是龙潜本公司的人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

    用陆虎成的话来说，人心隔肚皮，龙潜公司好几千人，难保有一两个是敌对公司打入内部的奸细，操作部是直接执行公司计划的部门，操作计划是千万不能外泄的。

    果然，林东一行人一进了操作部，里面六百多个操盘手全都是一脸的惊讶：不过看到他们是老板带进来的，也没人说什么，直接心里都藏着疑惑。

    陆虎成提高了音量，说道：“大家不要紧张，这是我们兄弟公司过来参观的，大家表示表示欢迎。”

    三百个操盘手一起起立鼓掌，划声雷动，场面颇为壮观。

    龙潜操作部的主管叫于兵，见兄弟公司来了人，主动走了过来：

    陆虎成笑道：“个一下，于兵，这是金鼎投资公司的林总和他的爱将：”

    于兵看上去不是怎么善于言谈，和林东檐了握手，然后朝着众人笑了笑。

    陆虎成道：“于兵是个外号‘于木疙瘩”不怎么会说话，和赵三立是两个极端。”转而对于兵说道：“交给你个任务，跟林总一行人个一下咱们的操作部。”

    于兵憨憨一笑，点点头，“各位看到没有？这间大办公室被隔成了八块，也就是八个区域。咱们龙潜一共有二十个大产品种八十个小产品，这八个区域分别负责不同的产品。一个区域长期负责操作一个产品，对产品的熟悉程度会很高，这样做就是为了提高效率，也容易形成竞争。”

    林东心中的震撼是最大的，想到自己的资产运作部是集分析与棵作为一体的部门，总共人数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人，与龙潜比起来，简直连小虾米都算不上。此次来龙潜参观最大的感受就是刺激了他，重新燃起了他的争胜之心。与超一流的私募公司比起来，他的金鼎投资公司实在算不上什么。

    林东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耍在两年之内将金鼎投资公司打造成超一流的私募公司，跻身与国内一线行列！

    于兵的个毫无夸张和花哨之处，语言平实，将龙潜公司操作部的格局个完之后又个了一下龙潜目前主推的产品了二十大产品之中有四个产品是重中之重，这四个产品最小的也有二百亿的规模，比许多基金公司运作的产品规模还要大。

    按照于兵所言，这两年因为行情下行的缘故，龙潜众多理财产品的规模都在缩水，以前如果是个一百亿规模的产品，那么在他们公司只等算得上中等规模的产品，现在已经算得上上等的了。这让林东等人惊呼不已，殊不知许多小的私募公司所有产品加起来也不过亿，而在龙潜公司，一百亿的产品只能称得上中等。

    陆虎成道：“龙潜公司的名声在外，只要我们一发新的产品，肯定不缺认购者。同时，我们在各大城市都有分支机构，所以能从各个地方吸纳资金，所以产品的规模较大。其实运作起来的难度也很大，如果没有那么庞大的机构支撑，运作那么大一笔资金，能不赔钱就算是牛人了：这也是为什么龙潜公司的关系部、分析部和操作部会有那么多人的原因。“

    于兵看到了站在林东身后的管苍生，觉得非常像中国证券业的传奇教父管苍生，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十分的相像，壮起胆子走到管苍生面前，问道：“您好，请问您是管前辈吗？”

    管苍生呵呵一笑，“没想到还有人认得我这个老头子。”

    “您真的是管前辈啊！”于兵的声音中透露着激动，整个人都兴奋了，声音很大，周围的操盘手没有不知道管苍生的，这才纷纷朝这群人中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身穿破旧老棉袄的小老头子，相貌与管苍生洌是极像，只是气质就差远了，完全没有管苍生那和藐视聪雄的霸气。

    陆虎成咳了一声，“咳咳，于兵，在你面前的是如假包换的管苍生，我还以为你们操作部个个都都瞎子呢，这么久才有人认出管先生来，失败啊失败！”

    众人听到了他的话，安静的操作部立马就沸腾了，已经过了收盘时间，所有操盘手都已无事可做，因而都围了过来，想要一瞻管苍生的风采：

    不过现在的管苍生显然让很多人失望了，这鼎人都是看过管苍生的传记的，那本书里有几页彩印，照片上的管苍生是何等的意气风华，让众人很难将眼前的小老头与心目中的管苍生相验证。

第387章 实力悬殊

    龙潜公司的操盘手们将管苍生围的一层又一层，众人起初是兴龘奋，但看到管苍生如今这副模样，脸上的神情渐渐就变了。过了一会儿，众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到心目中的偶像落魄到如斯地步，的确是很难让人接受。

    哀叹声四起，有些人开始离去，围观管苍生的人越来越少。

    金鼎一行人面子上多少有些难看，管苍生却是众人之中最淡定的了。林东心想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景，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他很在意管苍生心里的感受，转脸朝他看去，却发现管苍生面带笑意，这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仿似这笑容已经凝住了。

    林东心中赞叹，那么多年的沉沉浮浮，普苍生已经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境界！

    这份淡定从容，真是可怕！有此想法的不仅是林东一人，陆虎成也一直在暗中注意管苍生脸上表情的变化，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无论是刚开始众人慕名而来的围观，而是后来失望的散去，管苍生脸上的表情永恒如一，E点都没有变过。

    陆虎成曾在心里将管苍生假想为自己的敌人，而他设想的管苍生是十几年前那个俾睨天下的管苍生，骄傲自大、狂妄到不可一世是他的风格，同时也是他的缺点。陆虎成曾想若是二人交手，他或许能够针对管苍生的这些缺点设计圈套弓他往里钻，而现在的管苍生全身锐气尽敛，呈现出可怕的冷静，令他瞧不出丝毫的破绽，简直无从攻击，若是与之交手，陆虎成心里实在没有几分胜算。

    于兵从办公室里拿了一本管苍生的传记走了过来，递上笔，十分恭敬的问道：“管先生可否求一个您的亲笔签名？这本书我珍藏了许久，翻阅了无数遍了，您鬼斧神工如同天外飞仙的操盘手法我至今仍是有许多地方琢磨不透，实在佩服的紧。能见先生一面足慰平生，我无憾矣！”

    管苍生含笑点头，拿起笔在扉页上工工整整的写了一行字：管苍生留字于君。

    于兵看着扉页上的那一行字，若获至宝一般，脸上一脸的满足之态。

    陆虎成哈哈笑道：“于兵，整个操作部就你还有点眼光，不错不错，就凭这一点你做他们几百人的头头就是应当的。”

    于兵憨憨一笑挠了挠脑袋，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夸他。

    “操盘部相当于是一个体力活，比的是速度，这个部门也是最终效率的，因为效率可以直接体现出来。无论是建仓抢筹还是杀跌捡肉，首要的还是速度，如果没有足够快的速度，那么势必要付出更高的成本。能进入我的操作部的操盘手都有一个基本的要求，要对键盘非常之熟悉。每分钟的码字速度不能低于五百字，闭着眼睛也要能说出摸到的键位是什么。”

    于兵颇为得意的说道。

    龙潜投资公司针对不同部门不同工作对员工提出了不同的要求这无疑能够将效率最优化。这让林东想起自己的金鼎投资公司与之比起来就差很多了招聘新员工的时候完全没有一套成熟的考量标准。

    人才是一个公司长盛不衰的活力，必须要重视起来。

    林东对身旁负责金鼎投资公司人事的杨敏说道：“小杨记下来于经理刚才的那番话，这对我们公司以后的人事方面很有启发，回去之后你要好好做一个晃结。”

    杨敏点点头她心里受到的启发并不比林东少。

    陆虎成带着金鼎众人离开了操作部，在上楼的时候说道：“关系部、分析部和操作部是龙潜最大的三个部门，也是最重要的三个部门。因为龙潜的摊子太大，所以以上三个部门的人数肯定是少不了的。出于精简机构的考虑，剩下的几个部门就要小太多了。公关部我们也有，不过只有不到三十人，人事部只有四个人，对了，还有行政部的八个人。这三个部门都因为人数较少，所以都集中在五楼一层。”

    杨敏问道：“陆总，你们公司好几千人，为什么人事部只有四个人？四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陆虎成笑道：“问得好啊。小妹妹，我可以这么告诉你，他们四个人不仅忙得过来，每天的工作还相当的轻松。一个公司如果人员流动性太大，比如保险和证券公司，那么证明这个公司没有凝聚力，给不了员工幸福感与安全感。而我的龙潜投资公司，不仅给得起私募界里最高的薪水，而且各方面的福利也要比公务员还好。对于有潜力的员工，公司会不遗余力的栽培，每年都有一批被送到华尔街学习的员工。薪水、平台、空间，这三大要素我的公司都能给得起，进来的人有什么理由要跳槽呢？况且我的公司不是那么好进的，毫不夸张的说可说是千里挑一！在我的公司，一年离职的人数不会超过五根手指。公司现在又不急于扩张规模，所以基本已经不对外招聘。小妹妹，可以说人事部的四个人是整个龙潜公司最轻松的四个人。”

    杨敏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笑道：“陆总，在您公司工作真幸福。”

    陆虎成哈哈一笑，“小妹妹，你的老板可就在旁边，你说这话不怕他回去找你算账吗？”

    杨敏是个鬼机灵，听了这话，笑道：“其实我后面还有一句，还是在金鼎工作最幸福。”

    陆虎成点点头，“我这人一直强调效率，在没有你们金鼎之前我公司的员工也确是业内效率最高的，不过现在不是了。从去年的盈利来看，你们不到五十人的公司在短短半年之内创造了过百亿的利润，平均到人头，金鼎的效率已经超过龙潜很多了。据我所知，你们老板我的兄弟也很大方，年终的时候给公司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小妹妹啊，在金鼎的确要比在龙潜幸福喔。”

    林东笑道：“陆大哥何必自谦！今天我来到你的公司才感觉到什么是侏儒与巨人的对比，在你的龙潜面前，我的金鼎连个侏儒都算不上。你可知道，你的一个中等规模的产品抵得上我整个公司所操作的资产！”

    陆虎成道：“你总有一天会赶得上我的。”说完，朝管苍生一笑，“是吧，管先生？”

    管苍生微笑不语。

    陆虎成坚信管苍生现在的境界要比十几年前更高，林东有他辅助，金鼎必能一日千里。

    金鼎众人见陆虎成对管苍生如此看重，这个中龘国私募第一人都对管苍生尊敬有加，看来管苍生应该是宝刀未老，不日将重放光华。

    到了五楼，陆虎成将这一层的三个部门的员工都召集了过来，因为地方空旷，有很多座位，就让金鼎一行人分别找与之对应的部门进行交流。

    陆虎成把林东和管苍生拉到一边，笑道：“我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二位有没有兴趣上去一看？”

    林东笑道：“很有兴趣，我一直很想看看天下第一私募陆虎成的办公室是何等的模样！”

    管苍生也点点头，“所有公司老总的办公室向来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我也很想看看陆兄弟的办公室。”

    “恐怕要让管先生失望了。”陆虎成哈哈一笑，带着二人上楼去了。

    整个六楼都很空荡，除了管苍生在这里有一间办公室外，分析部的司空琪在这里有一间办公室。司空琪除了是分析部的负责人，同时也是龙潜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在龙潜的地位仅次于陆虎成。

    陆虎成深知龙潜能有今天司空琪的贡献有多大，所以不仅给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总位置，而且每年公司的分红司空琪也有将近陆虎成的一半。陆虎成花钱如流水，从来没有任何节制，而司空琪则精打细算，绝对是个理财高手，投资了不少项目。此长彼消，若是论身家，司空琪不会比陆虎成少很多。

    陆虎成带着林东和管苍生到了办公室的门前，门是精钢打造的，看上去十分沉重，他伸手往门神的一块液晶显示器上一按，门内滴答响了两声，门就开了。

    “二位，请进吧。”陆虎成侧生道。

    林东笑道：“陆大哥，你们上的玩意儿我只在美国大片里看过，太高科技了吧。”

    陆虎成嘿嘿一笑，“糊弄人的玩意儿，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走近一看，陆虎成的办公室陈设古旧，两排书架上没放几本书，倒是放了不少瓷器罐子青铜小鼎之类的东西，看上去与他天下第一私募的名头不是很符合。

    管苍生看了一圈，不住的点头赞叹。

    林东眼中的蓝芒忽然不安分起来，他感受到了陆虎成办公室里蕴含的浑厚的天地灵气，这才知道这些表面上看上去锈迹斑斑不值钱的玩意其实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也就难怪他要在外面弄了那么一个门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失望？”陆虎成笑问道。

第388章 满屋宝贝

    管苍囘生望着满屋的古玩，笑道！“陆克弟，你这办公室里值钱的玩意儿可真不少啊！”

    “看出来了？”陆虎成呵呵一笑。

    转观林东，自从进了陆虎成的办公室之后，他眼里的蓝芒就不安分起来，陆虎成的办公室里摆放了太多古物，这些古玩蕴藏的天地灵气十分浓郁，随着他目光的转移，瞳孔深处的蓝芒迅速的蹿了出来，贪婪的吸收这小小空间之内的天地灵气，连带着林东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一副贪婪的模样。

    管苍囘生对古玩颇有研究，陆虎成遇到了同好知己，拉着他介绍起这室内的东西来。二人谈兴正浓，倒是把林东抛在了一旁，若是他两此刻看到林东的表情，一定会很惊讶，若是看得仔细些，看到他眼中一鼓一鼓正在壮囘大的蓝色小点，或许可能会吓得惊呼起来。

    魔瞳的成长需要大量的天地灵气，陆虎成这间办公室里虽然藏有不少古玩，不过对魔瞳的需求而言，只能算是冰山一角，远远不够。不过半分钟的功夫，这狭小空间之内的天地灵气就已经被魔瞳吸了个干净。

    蓝芒似乎打了个饱嗝，继而又打了个哈气，回到瞳孔深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东的表情恢复如常，听到陆虎成正在给管苍囘生讲解那只青铜小鼎的来历。

    “管先生，你瞧瞧这三足两耳的青铜小鼎，这是我在琉璃厂淘来的。你猜猜多少钱弄来的？”陆虎成一脸兴囘奋之色，想必是当初得了这小鼎的时候捡了个大漏。

    管苍囘生笑道：“你让我猜我就猜一个，不会是五十块吧？”

    陆虎成哈哈一笑，“大差不离！卖主是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怀揣着这只小鼎在琉璃厂转悠，那天也该我走运，正好他见我在看东西，把我拉到一旁说是有好东西，问我想不想看看。”

    陆虎成来了兴致，请管苍囘生坐下，林东也坐在旁边听他说捡漏的故事。

    “我瞧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心想他的东西估计来路不正。本来不打算理他的，这家伙看我不搭理他，把怀里的小鼎露囘出了一只脚给我看。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好东西，心想就算这东西来路不正我也要了，就和他找了个偏僻的墙角。

    那年轻人说这东西是他和他师父一起在古墓来挖出来的，他师父死了没留一分钱给他，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把东西拿出来卖了。我已看出来那是个好东西，反而装出一副不着急想要的模样，说他的东西是假的。那小家伙涉世未深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嫩维被我几句话就给哄住了。我开价一百块。他有点舍不得，说东西是拿命换来的太少了。我说你们盗墓那是犯法的东西是应该充公的。没想到真把他给吓住了，要我再添点，我又加了五十，小家伙就把卖给了我。

    回来之后我找专囘业人囘士看过了，确定这是西周时代的一尊青铜鼎，鼎身上可有一些字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墓的主人是个侯爵的身份，战功赫赫。”

    管苍囘生道：“果真是无商不奸，陆兄弟，你算是捡了个天大的漏了！”

    陆虎成道：“那可不是这只保存完好的周鼎现在能拍出几个亿的价钱！不过兄弟我的运气似乎也在那一次用完了，后来我多次去琉璃厂那边一件好东西都没淘到。我想那小家伙的手上可能还有些好东西，所以就经常在琉璃厂那边转悠，希望能再次见到他，可事与愿违，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这满屋子的东西，多半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好在这些年古玩升值的很快，我总算没有亏过。”

    管苍囘生手指着书架上的一只砚台，笑问道：“那件呢，你多少钱买来的？”

    陆虎成一拍大囘腿，惊叫道：“哎呀，管先生深藏不露，着实给了我一大惊喜啊！”

    林东问道：“到底那砚台有何特别？”

    陆虎成道：“林兄弟，我这架子上除了那砚台任何一件东西要我送人我都会心疼，不过那砚台嘛，你若是喜欢，我分文不收，拿走就是。”

    林东明白了，笑道：“哈哈，敢情是个膺品！”

    陆虎成点点头，“管先生眼光毒囘辣，瞒不过他。那只砚台是我花了五十万买来的，说是清宫里的东西，看走眼了，其实就是个做旧了的高仿品，一文不值。”

    “陆大哥，既然是件假货，那你还为何摆在架子上？”林东不解的问道。

    陆虎成叹道：“我的用意是要时刻警醒自己！在古玩界，资格再老的人也有看走了眼的时候，我不过是赔了五十万，有的人五千万五个亿都赔过，我算是幸囘运的了。”

    管苍囘生道：“的确如此，玩古玩的多半是沉迷于其中，这就难免对喜爱之物带有感情。越是大家遇到罕见的东西越是兴囘奋，很可能主观的就认为这是个真东西，因此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力，遭致极大的损失。

    “正是这个道理！对于喜爱之物，谁又能做到不动心呢？人有欲念就有破绽，最可怕的就是那种无欲无求之人。”陆虎成叹道。

    林东笑问道：“陆大哥，你这办公室里那么多值钱的东西，放在这里似乎有些太显眼了，你不怕招人惦记吗？”

    陆虎成哈哈笑道：“林兄弟，这就是我的用意了，试问谁会想得到我把这么好的东西放在办公室里？可以这么说，进过我办公室的人都以为这些全都是装饰用的假货。如果今天不是二位进来，我也不会得意忘形拿出来显摆。”

    陆虎成对他俩的这份坦诚令二人动容，足见陆虎成是个值得深交的汉子！

    陆虎成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敌人，他是个智计百出阴险狡诈的小人，而对于朋友，他则是心怀坦荡无所隐瞒的真汉子。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两个可以放心说话的朋友过来，所以就缠着林东和管苍囘生一直说个不停，几乎将架子上的古玩全部说了个遍。为了能得到喜欢的东西，陆虎成也吃了不少的苦。

    几年囘前为了得到一件宋代汝窑出产的青花瓷瓶他穿行两千多公里，跨江过省，不眠不休，为表诚心？竟然然能在藏家的门外站上三天三夜ｎ

    林东没有搜集古玩的爱好，所以很难体会到他那份遇到好东西志在必得的想法，只觉有些荒唐。而管苍囘生则不然，十几年囘前他风光的时候，也曾玩过古玩接囘触过圈内不少大家名家，他们身上的故事只会比陆虎成多，说到辛苦，陆虎成那些事还算不上。

    “古玩界有个叫刘三囘民的前辈，当年为了能从民间淘到好东西把自己打扮成叫花子辗转去过不知多少个山沟沟，期间几经生死考验。那份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陆虎成道：“刘三囘民前辈在做叫花子的那几年收获颇丰啊着实给他淘了不少好东西。我若不是有太多俗事缠身，倒也想去流浪天涯，做几年叫花子，顺便淘宝捡漏呢。”

    林东呵呵一笑，“可惜陆大哥你被太多的事情羁绊，你的愿望也只能幻想一下了。”

    陆虎成点点头笑道：“时间不早了，今囘晚是咱们搞一个龙潜公囘司与金鼎公囘司的大联欢，二位觉得如何？”

    “饭桌上最好谈事情，有助于员工们交流我当然赞成的。”林东说道。

    陆虎成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安排了。二位稍座。”

    走到外面陆虎成找到刘海洋，让他通知龙潜的领龓层晚上都不要急着回家，一律到酒店去。刘海洋会意，马上就去安排去了。

    其实龙潜公囘司的领龓层早已在关注金鼎投资了，这匹去年杀出来的黑马一出世就以令世人震囘惊到难以相信的速度在壮囘大，连破多个记录，一时风头无两，就连强大的龙潜也感受到了来自金鼎的威胁。

    后来陆虎成与林东在苦竹寺巧遇，二人在佛前结拜为异姓兄弟，回来后通告了全公囘司。龙潜上下自此才对金鼎消除了敌意。这次林东带着金鼎众人来参观学习，龙潜上下无不欢迎，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忱，令金鼎一行人皆倍感温暖。

    金鼎的员工在与龙潜的员工交流的过程中学到了很多，启发良多，众人心生感慨，感觉到与龙潜的差距之大，同时也卯足了劲，想要回去大干一番，缩短之间的差距。

    五点多钟，京囘城外面的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站在陆虎成办公室的窗前向外远眺，金融大街灯火辉煌，街道上人来人往，各式豪华轿车川流不息。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窗外盐粒般的雪花飘荡，落在繁华的京都，视线之内一片迷茫，有种虚幻的真囘实感。

    这时，林东的电囘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高倩打来的。

    高倩知道林东到了京囘城，思念的紧，若不是工作缠身，她早就奔过来看他了。

    “东，你在哪儿呢？”高倩的声音略显兴囘奋。

    林东道：“我在陆大哥这里，带着公囘司的员工来他的公囘司参观学习。”

    陆虎成正好走了进来，听到二人的谈话，笑道：“林兄弟，是弟妹吧？要不叫她也过来，今囘晚咱们好好热闹热闹。说实话，弟妹长什么样，我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管苍囘生呵呵一笑，心道陆虎成这个纯爷们也有碎嘴的时候。

    林东笑道：“倩，你听到了没？今囘晚两家公囘司联欢，陆大哥诚邀你过来呢。”

    高倩最喜欢热闹了，笑道：“我听到了，难得今囘晚没事，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囘话，林东把酒店的名字发给了高倩。

    刘海洋推门走了进来，朝管苍囘生和林东点点头，“陆总，金鼎的同事们已经在一楼的咖啡厅集结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陆虎成道：“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就出发见。”

    林东和管苍囘生起身离开了陆虎成的办公室，乘电梯到了一楼，瞧见彭真等人正在玩桌球，而穆倩红和杨敏等人则在优雅的品着咖啡。

    林东走了过去，彭真等人看到了他，都放下了球杆。

    “各位今天可有何感受？”林东笑问道。

    彭真咧嘴一笑，“最大的感受就是一楼的台球室太棒了。”

    纪建明在彭真脑袋上摸了一把，“你小子，我看你这次是来吃喝玩乐的了。”

    彭真嘿嘿一笑。

    林东笑道：“彭真，你等着，咱们金鼎也会有这些的。”

    这话令彭真很兴囘奋。

    刘海洋和李弘走了过来，开口道：“各位随我登车去吧。”

    众人出了龙潜公囘司的大楼，刘海洋已经安排好了车，载着众人朝酒店去了。

    到了那儿，龙潜的领龓层已经到了。两方人经过下午的交流，彼此间熟悉了不少，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拘谨的，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李弘定了酒店最好的包厅，两方人数加起来有二十几个，所以席开两桌。

    进了包厅，陆虎成知道高倩还没到，就让众人先好好聊聊。

    高倩下榻的酒店距离金融大街这里并不是很远，她以为很快就能赶到，出门才知道高估了京囘城的交通状况，不到二十里路，她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

    晚上八点，高倩才赶来。

    陆虎成一直没有下令开席，所以众人虽然腹中饥饿，也没有人开口。等到高倩到了，陆虎成就让李弘去通知上菜。

    炮歉各位，我来晚了，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急死我了都。”

    金鼎众人都认识高倩，这边龙潜的一帮子人见到进来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囘人儿，心里本来有点怨气的也都没了。

    陆虎成走了过来，笑道：“林兄弟，这就是弟妹吧？”

    林东把高倩带到众人面前，介绍道：“她叫高倩，是我的女朋友。”

    赵三立笑道：“郎才女貌，绝配啊，恭喜林总觅得如花美眷！”

    果然是个人精，见缝插针。

    陆虎成道：“各位入座吧，大家伙都饿了。”

    高倩心知是因为等她才连累的众人到现在还没吃饭，抱歉一笑，说道：“待会我自罚三杯。”

第389章 联欢晚宴

    龙潜大多数都是北方人，向来对南方人心存偏见，听到高倩这句豪情万丈的话，倍感亲切，不禁对她好感大增。

    司空琪越瞧高倩越是喜欢，拉着高倩的手，笑问道：“妹子，你是女人，迟到就迟到了，他们谁也怪不得你，如果不能喝，那就别喝，没事的。”

    林东笑道：“司空姐，你可别小瞧了高倩，她的酒量至少能让全中国百分之八十的男人拜服！”

    司空琪“哦”了一声，笑道：“那待会我可要见识见识了。”

    众人落座，菜很快就上来了。菜品十分丰富，水陆杂陈，天上地下、山里海里的都有。

    刘海洋把陆虎成车里的一箱东北小烧搬了进来，陆虎成笑道：“林兄弟、管先生，我记得上次管家沟一别，二位提出到京城一定和我喝这酒，我记得，所以今天特意带来了一箱，足够咱们尽兴的了。”

    林东道：“陆大哥，这酒太烈，恐怕不是人人都喝得惯。”

    陆虎成道：“放心吧，大家想喝就喝，不想喝还有别的酒嘛。”

    高倩站了起来，说道：“陆大哥，给我一瓶。”

    “还是弟妹豪爽！”陆虎成竖起大拇指，递给高倩一瓶。

    高倩倒了满满一杯，端起酒杯，笑道：“今晚我让各位饿着肚子等了那么久，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闲话不多说，我连干三杯，略表歉意。”说完，一仰脖子干了一杯，又满上一杯。

    高倩自罚三杯，饶是她酒量惊人，也小瞧了这东北小烧的威力，三杯下肚之后，脸上马上就升起了一片红霞。

    “好！好酒量！好气魄！”

    陆虎成带头叫起了好。龙潜这边的人马上就跟着起哄了。

    “倩，你行不行？”

    林东扶着高倩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饮料，关怀之情溢于言表。坐在另一桌的穆倩红看到这情景，不禁心生妒忌，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知道自己跟林东并无可能。

    高倩喝了一杯饮料。张开嘴喘了口气，朝陆虎成竖起大拇指。“这酒……够劲！”

    陆虎成道：“弟妹的诚意大家都看到了，好了，饿了这么久了，先吃点菜，然后各自捉对厮杀去吧。今晚不是陪客户吃饭，就当是家宴吧，务必要表现出最真诚的一面。不许玩虚的。”

    众人一起下了筷子，金鼎众人对菜的味道赞不绝口。金鼎一行人绝大部分都是南方人，口味偏甜，为了照顾到他们的口味，陆虎成特意挑了一些适合南方人口味的菜。

    众人饿的都不轻，吃了个半饱才想到要喝酒。

    司空琪举杯站了起来，“兄弟公司相聚一堂，这是缘分，我建议大家一起喝一杯。”

    陆虎成呵呵一笑，跟着站了起来。“有司空大美人在的地方我陆虎成的风光总要弱几分，这不，又把我的台词给抢了。来吧各位，喝一杯！”

    众人齐刷刷站了起来，举杯共饮。

    接下来就是捉对厮杀，刘海洋揪着林东不放，上次在管家沟他就想和林东一较高下的，不过没有机会。这次逮着了，岂能轻易放过他。

    刘海洋的酒量林东是知道的，当年他能喝倒一人喝倒一个排的师长。整一个酒缸。不过林东知道刘海洋是豪爽人，如果推脱不喝的话。肯定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心想这里只有一箱东北小烧，应该不会喝多少，于是就敞开量和刘海洋较量了起来。

    管苍生被于兵缠着，于兵特意坐在他身边，无论管苍生现在是什么模样，在他心里，永远都是他的偶像。于兵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可以和管苍生坐在一起喝酒，所以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本来说话就不利索，这下兴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拉着管苍生一个劲的喝酒。

    司空琪看高倩十分顺眼，为了照顾高倩，没让高倩喝酒，二人喝了点饮料，聊了很多。司空琪十分喜欢高倩，见到第一眼就有心与她结为金兰姐妹。

    “妹子，姐姐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如不嫌弃，咱俩义结金兰如何？”司空琪含笑问道。

    高倩笑道：“承蒙姐姐不弃，我当然一万个愿意的了。”

    司空琪心下大喜，说道：“繁文缛节咱就免了，从此我司空琪就将你当做亲妹妹看待。”

    高倩得了个姐姐，心里也高兴的开了花，和司空琪聊起此次来京的目的。司空琪这才知道高倩小小年纪已经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了。二人脾气相投，性格相合，聊的十分开心。高倩邀司空琪得空去苏城玩一玩，好带她去领略一下江南的小桥流水。司空琪满口答应了下来。

    龙潜公司和金鼎公司的其他人也相聊甚欢，彼此都交换了联系方式。

    吃到一半，穆倩红带着公关部的两个员工上了楼，到客房里将此次带过来的礼物拿了下来。虽说陆虎成不是外人，但来参观学**应该带点东西送给东道主的，这是礼数。之前林东和穆倩红商量过，决定还是送去年做投资者交流会送的那种小金鼎。

    穆倩红拿着东西过来之后到林东耳边说了几句，林东点点头，站了起来，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众人安静一下，说道：“此次来龙潜参观学习，给龙潜上下带来了不少麻烦，各位的热情让我们很感动，特准备了几只小金鼎送给大家，礼轻情意重，还请龙潜的兄弟姐妹们不要嫌弃。”

    说完，穆倩红就带着两名下属把小金鼎送到了龙潜众人的手上。

    这份礼品可不轻，龙潜众人手里每人一只纯金打造的小金鼎，知道这礼物价值不菲，对金鼎一行人的态度就更加热情了。

    “林兄弟你太客气了，跟你大哥还那么客气，有点见外了啊，罚你喝一杯！”陆虎成表面上装出不悦，内心实则非常开心，俗话说礼多人不怪，油多不坏菜。

    林东满上了一杯，一饮而尽。

    一箱东北小烧显然是不够喝的，不过陆虎成也没有让刘海洋再去拿。他本来想带林东和管苍生去一个地方的，但看到高倩来了，心想林东应该留下来陪高倩，于是就放弃了打算，反正林东一行人还得在京城住几天，有的是时间。

    晚宴过后，不少人都喝的歪歪扭扭的了。陆虎成有的是钱，大手一挥，直接给所有员工都找了代驾。

    等到龙潜众人都走后，就剩下陆虎成和刘海洋了。

    高倩挽着林东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个十分腻人的小女孩似的，此刻一点也看不出她是大名鼎鼎的黑老大高五爷的女儿。高倩这副温顺的样子当然是装出来的，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给男人面子，所以在和林东出去的时候，总是会给足男人的面子。而到了家里，就要反过来了，林东什么都得听她的！

    “林兄弟，你和弟妹分开有段日子了，我看今晚你们小两口好好温存温存吧。本来想带你和管先生去个地方的，不过我看管先生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找时间再说吧。”陆虎成笑道。

    穆倩红听到陆虎成的话，心里忽地刺痛一下，抬起头看到高倩依偎在林东怀里，眼窝一热，扭过了头去。她多希望能够像高倩那样靠在林东的身上啊！

    她是个理性的女人，知道自己与林东是不可能的，在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为了让自己快乐，她要敞开心扉，让别的男人也可以走进她的心里，因为只有爱上了别人，她才能够忘掉林东。

    穆倩红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他充满阳光的笑容，憨憨的，很是可爱。

    “我该跟陶大伟好好交往了。”穆倩红暗暗心道。

    林东和高倩将陆虎成和刘海洋送到酒店外面。这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不过都跟没喝一样。刘海洋驾车，林东是绝对放心的。

    管苍生喝多了，被纪建明和彭真两人扶进了房里。

    林东和高倩看着陆虎成的车离去，他笑问道：“倩，今晚走不走？”

    高倩掐了林东一把，“坏人，你要我怎么回答你？”

    林东看到高倩红头的脸颊，真想上去亲一口，感到体内有一股火焰燃烧了起来，牵着她的手，快步朝电梯走去。

    高倩知道进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低着头，脸色绯红，心中满是期待。

    到了房间门口，瞧见彭真和纪建明从管苍生的房里出来，林东问道：“管先生怎么了？”

    彭真道：“喝多了，吐了，正难受呢。”

    林东犹豫了一下，对高倩说道：“倩，你去房里等我吧，我去看看管先生就回来。”

    高倩嘟起了嘴，有些不悦。林东又说了几句好话才将她哄进了房间。

    纪建明带着林东进了管苍生的房间，管苍生一张脸刷白，满屋子都是酒气。

    “年岁不饶人，管先生毕竟年纪大了，不该这样喝酒的。”纪建明想到酒桌上管苍生豪爽的作态，说道。

    林东看着管苍生，绞了一条湿毛巾搭在他脑袋上，管苍生痛苦的表情立马纾解多了。

    “有些人就是那样的个性，至死都不会变的。”林东说道。本文由６５２ＴＸＴ.ＣＯＭ整理发布。

第390章 游玩

    纪建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还在琢磨着林东方才的那句话，不过他瞧管苍生喝醉酒那么痛苦，心里却是不悦，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喝还要死撑。他却是不知，管苍生年轻的时候酒量不比陆虎成差，同样也是个好酒如命的主儿，只是后来在牢里关了那么多年，头几年一直心结难解，到后来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现实，是酒陪伴他度过了人生最灰暗的时光。

    再，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

    管苍生和陆虎成曾经都是伤心人，酒便是一直陪伴他们的良朋知己。

    “林东，高倩来了，你回去吧，管先生有我来照看。”纪建明说道。

    “你俩都回去吧，两个大男人会照顾什么人？还是我来吧。”穆倩红不知何时进了管苍生的房间，笑道。

    “倩红，那就有劳你了。”林东朝她笑道。

    穆倩红微微一笑，“快回去陪高倩吧，你十都是大忙人，见一次面挺不容易的。老纪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也回去休息吧。”

    林东和纪建明走到门外，纪建明低声笑道：“林东，我怎么觉得刚才穆倩红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呢？”

    林东不是榆木脑袋，知道这个话茬不能往下接，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瞎捉摸什么呢，快回去睡觉吧。”

    纪建明嘿嘿一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东进了房川，关上门，正瞧见高倩围着浴巾走出来，胸前雪白的双峰高挺着，被热水冲洗过的肌肤呈现出一抹微红。

    林东只觉房内的气温好似忽然间上升了几度，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望着高倩迷人的娇躯，恨不得扑上去，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倩，怎么不等我一起？”

    高倩盈盈一笑，“谁要距你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心思，快去洗，不然不准碰我！”

    林东两三下就脱掉了衣服，猴急猴急的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高倩就走了，临行前跟林东说是今天约了一个国内的大作家谈剧本的事情。林东随后也起了床，起床后发现今天好像不是那么贪睡了，想到昨天在陆虎成的办公室里蓝芒吸收了不少天地灵气，心想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洗漱之后，就朝管苍生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正见到穆倩红从管苍生的房里出来，走近一看，两眼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

    “倩红，怎么，一夜没睡吗？”林东关心的问道。

    穆倩红点了点头，“管先生吐的厉害，走不开人。

    现在好了，我回去补个觉。”

    “好好休息。”

    林东进了管苍生的房间，管苍生已经醒了，见他进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糗大了，那么大年纪的人还要小穆照顾我。”管苍生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看上去比昨晚好多了。

    “下去吃早饭吧，你昨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胃里早就空了。”林东笑道。

    管苍生起床和林东一起下了楼，早餐是自助的，五星级酒店，早餐有几百种食物可供选择。金鼎众人已经都到了，彭真等人正在议论着吃完饭去京城哪里逛逛。

    林东和管苍生取了东西，管苍生看上去食欲不是太好，只取了一个馒头、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林东则取了很多东西，昨晚，和高倩折腾到半夜，体力消耗很大，急需食物来补充。

    早餐还没吃完，陆虎成就来了，见到林东和管苍生都在，坐到他两的身旁。

    “林兄弟、管先生，今天有什么打算？”陆虎成笑问道。

    林东答道：“大家嚷嚷着要去京城四处转悠转悠，看一看名胜古迹。”

    陆虎成道：“行，我打电话给刘海洋让他安排车。”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跟刘海洋交待了一下。

    早餐过后，金鼎众人在大堂里集合，林东和管苍生是最后一个到的。林东朝人群里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穆倩红也在里面，走过去问道：“倩红，你不需要休息吗？”

    从穆倩红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她一夜未睡的憔悴，全身上下容光焕发，伊然就是这群人中的焦点。

    穆倩红道：“林总，我没事的，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玩，集体活动我是不会缺席的。”

    林东微笑颔首，问道：“倩红，你一夜未睡，怎么做到像现在这样容光焕发的？”

    穆倩红微笑不答，旁边的杨玲鬼机灵，笑道：“咱们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法子。”

    林东明白了过来，穆倩红是金鼎公司最精通化妆之术的，就算她一夜未睡，也一定有办法把自己化的精神饱满。

    刘海洋安排好了车，一辆中巴车，二十几个座位，方便金鼎一行人观光旅游，走进来对陆虎成说道：“陆总，车来了。”

    陆虎成走到众人面前，笑道：“大家伙都准备好了吗？车来了，咱们该出发了。”

    “准备好了！”

    彭真等人大声喊道。

    陆虎成手一挥，“出发。”

    刘海洋不仅弄来了中巴车，还请来了导游，负责为金鼎众人沿途进行解说。

    京城之大，就算是住上半年也未必能够看的全。一天的时间，只能挑选一些重要的景点看了看，这样难免也就没有时间体会京味。若想了解老京城人民的生活习性，那必须得进胡同，不过金鼎众人自从来到京城之后，连个胡同的影子都没看着。

    胡同是京城的一大特色，是看一眼少一眼的民族瑰宝，自从国家开始加快现代化建设以来，京城里的胡同就在以惊人的速度在消失。林东从书籍和纪录片中都看到过有关胡同介绍的内容，对胡同很感兴趣。可惜的是今天的安排之中并没有看胡同这一项，心里暗叹还是他与胡同的缘分不够。

    一提到京城，所有人都会想到紫禁城和长城。

    今天导游带他们参观的主要项目就是紫禁城，因为京城刚下过一场大雪，长城上结了冰，所以无法攀爬。在游历了故宫和天坛之后，时至中午，导游带着他们去吃了背景最著名的烤鸭。

    一行人早就对老北京烤鸭垂涎三尺了，刘海洋请来的这个导游告诉林东他们，说京城里最有名的烤鸭店自然是当属全聚德无疑，但是若论味道，全聚德却称不上最好的。

    彭真急不可耐的问道：“导游姐姐，那你快点告诉我们，哪家的烤鸭最好吃呢？”

    导游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穿着一身运动装，短发，看上去很是干练，叫王薇。

    王薇说道：“最好吃的烤鸭店我自然是知道在哪里的，可是离这里比较远，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饿着肚子忍一忍呢？”

    众人逛了一上午，都已饿了，恨不得早点吃到饭，不过听说有更好吃的地方，于是就都决定忍一忍。

    林东笑道：“王导游，只要味道好，正宗，咱不怕远。”

    王藏知道林东是这群人中的头，听了他这话，微微一笑，跟开车的司机笑声说了两句。刘海洋坐在前面，他在北京生活了很多年，也很想知道哪里的烤鸭能把全聚德的比下去。

    路上，王薇为了让大家感觉到时间过得快些，于是就挑出一些精彩的历史故事讲给众人听，当然，这些历史故事都是与京城有关的。

    当她的故事饼完的时候，中巴车刚好在一个巷口前停了下来。巷子狭窄，不容车子通过，众人只有下车步行。

    王薇清点了一下人数，走在最前面，靠领众人朝巷子深处走去。往前走了一段，鼻子尖的就闻到了香气，越往前走这香气越浓。

    王薇在一个四合院门外停了下来，转身对众人说道：“这就是咱们今天吃鸭子的地方了，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彭真在门四周看了一圈，连一个招牌都没看到，问道：“导游美女，这家是开饭店的吗？怎么连块招牌都没有？”

    王薇笑道：“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吃出门道来的食客，我们称之为‘餐客’。餐客是不会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吃饭的，他们坚信最好吃的东西绝对不是饭店里做出来的，最好吃的东西应该在民间！这一家祖上是京城里有名的大厨，慈禧老佛爷过大寿，吃过他掌案的一道菜，赞不绝口，还赐了东西。承祖上手艺，代代相传，这一家每一代的男丁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厨子，尤其是做鸭子，更是无人可比，在餐客圈内的名声很大，根本就不需要招牌。有句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说完，王薇领着众人走进了院子里，满院子的菜香更是勾人馋虫，直让人垂涎欲滴。

    季建平拍了一下彭真的脑袋，“喂，哈喇子都快滴到脚面上了，你有点出息行吗！”

    彭真嘿嘿一笑，猛咽了一口口水。

    院子里不是很大，两旁用砖瓦随意的盖了几间小房子，没有一点装修，每间小房子里都坐满了人。过来吃饭的人看上去个个都是非富即贵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这里环境差，一个个吃的鼻涕都流了下来。

    王薇与这里的老板相熟，所以才敢带着金鼎众人到这里吃饭，否则若是一般的生客，到这里是吃不着饭的。

    圆头圆脑的胖老板瞧见了王薇，扎着围裙走了过来，朝他身后的一伙人瞧了一眼，笑道：“小王，这次带来的人可不少啊！”

    王薇抱歉一笑，说道：“田师傅，这是我今天带的一个团，身份比较特殊，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带到您这里来。”

    王薇早年是个导游，不过那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她现在是一家旅行社的老板。她知道今天这个团都是龙潜投资公司老板陆虎成的好胡友，龙潜投资公司全体员工每年至少有两次集体旅游，几千人的一个大公司，对她这个小旅行社而言可以说是一今天大的客户了，所以王薇特别重视，当刘海洋找到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亲自上阵，就是为了能给刘海洋留下好印象，争取吃下龙潜投资公司这个大客户。

    田老板哈哈一笑，“行，我包管让他们吃的满意。小王，你带着客人进去坐吧。”

    王薇把金鼎一行人带进了仅剩的一间小房子里，安排众人坐下。

    彭真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问道：“导游美女，怎么还没人给我们送菜单啊？”

    这也是在场很多人都有的疑惑。

    王薇笑道：“忘了告诉各位了，来这里吃饭是没有菜单的，厨师做什么咱们就吃什么。不过烤鸭肯定是会有的，你们放心。”

    彭真竖起了大拇指，“牛掰，看来这里的厨师有把握让所有人都对他的菜满意，我太期待了。”

    没等多久，烤鸭就上来了。因为人多，一次给他们上了四只。有的切成了块，有的片成了片，陪着秘制的酱，吃一口唇齿留香。

    彭真一向很不喜欢吃鸭皮，看到烤的金黄干脆的鸭皮，心想尝一口试试，哪知吃了一口就忘了自己不喜欢吃鸭皮的习性，狼吞虎咽起来，连形象也顾不得了。

    四只烤鸭很快就被一扫而空，好在其他菜也陆续上了来。许多菜都是他们根本叫不上来名字的，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每一道都令人赞不绝口，太美味了！

    王薇说道：“这家的菜谱是不外出的，许多菜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吃得到，所以各位看到许多菜叫不出名字来也别奇怪。

    所有的厨师都是族里的同姓男子，他们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的考核，不过个个的水平都不会比特一级的差。”

    纪建明笑问道：“王导游，那么他们家族里的女儿是不是会被禁止学做菜呢？”

    王薇点点头，“还真让你猜着了，为了防止家族的手艺外传，这个家族的女孩从小就会被禁止进入厨房，也不准学做菜。”

    “唉，那要是取了这家的女儿，那可真是悲催喽。”纪建明笑叹道。

    彭真道：“这有什么好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如果家族里哪天没了男丁了，手艺失传，对我餐客而言，这才是最悲催的事情。”

第391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彭真说的没错，真怕有一天这样绝赞的手艺会失传，那真是中华文化的一大损失。”林东叹道。

    彭真听到林东赞成他的所言，来了兴致，继续说道：“门户之见害死人啊，这就好比武侠小说里面的各大派，每一派都有自己独门的绝技，就是藏私，不肯公诸于众。导致绝学失传，好的东西越来愈少。”

    王薇说道：“我认为其实不然，如果这家店真的对外收徒，开一家大饭店，我想各位今天吃到的东西肯定不会有那么好吃。藏私要不得，但过度的开放也要不得。”

    穆倩红忽然说了一句，“要知道这世界上好的东西本来就是稀缺的，甚至有可能是唯一的。”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朝着林东的方向，仿佛话中有话，若有所指。

    “今朝有酒今朝醉！”林东笑道：“今天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大家就敞开怀来吃，不要去想什么大道理了。好的东西一辈子碰上几回已经算得上是运气不坏了，若是天天碰上，那也就腻歪了。正如古代的皇帝一样，每顿饭几百个菜，反而不知道该吃哪个是好了。”

    下午三点多钟，众人才吃完了午饭。

    一眼朝桌子上扫去，盘子里一点剩下的都没有，有的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只能说明中午的这桌菜太好吃了。

    刘海洋不知道要给多少钱，问王薇道：“王导游，钱怎么给？”

    王薇笑道：“这里的规矩是老板不亲自从顾客手里接钱，给多给少你任意，放桌子上就行。”

    刘海洋心道这还真是一家古怪的饭店，心里掂量了一下，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整整一万块，往桌子上一放。王薇满意的点了点头。刘海洋给了那么多，田老板自然会开心的。

    众人个个吃的肚皮溜圆，上午走了不少路，都有点想回酒店休息了。林东就跟刘海洋说了一下，刘海洋点点头，吩咐司机直接开车回酒店。京城的交通十分拥堵，尤其是回酒店的那条路。直到傍晚时分金鼎一行人才在酒店门前下了车。

    下了车，彭真摸了摸肚子。“哎呀，又饿了，多想再去那家吃一顿啊！”

    立马遭来众人的鄙视，不过所有人其实都和他一样，心里都对那家的菜念念不忘。

    “若是苏城有那样的馆子，我天天去吃！”彭真摸着肚子说道。

    回到酒店，众人各自回了房间。

    林东进了房间就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听到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陆虎成打来的。陆虎成白天的时候没有陪他们去玩，晚上打来电话，是想带林东去一个地方的。

    “兄弟，你在楼上吗？”陆虎成问道。

    林东答道：“陆大哥，我在房间，怎么了？”

    陆虎成道：“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不久，就听到门铃声响了。林东拉开房门，陆虎成走了进来。

    “还记得上次昨天说要带你去个地方吗？”陆虎成笑问道。

    林东点点头，“当时你还神神秘秘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陆虎成道：“中国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你脚下的京城了，这里龙蛇混杂，卧虎藏龙，好玩的地方太多了。我今晚要带你去的地方，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俱乐部，里面可以说是包罗万象，绝对可以令你大开眼界。”

    林东在苏城的时候去过金河谷的赌石俱乐部几次，心想上流社会的人凑在一起。除了谈钱还有什么呢？

    “安全吗？”林东问道。

    陆虎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绝对安全。”

    “我成惊弓之鸟了。”林东呵呵一笑。将上次和左永贵一起去郊区厂房里被抓的事情说了出来，逗的陆虎成捧腹大笑。

    “你放心。如果要找小姐或是毒品，也不会去我今晚带你的地方去找。我今晚不是带你去看纸醉金迷的，而是带你去看什么叫挥金如土的！”陆虎成哈哈大笑道。

    林东来了兴趣，“那就赶紧走吧。”

    陆虎成道：“问问管先生去不去。”

    二人敲开了管苍生的房门，说明了来意，管苍生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管苍生，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听说他们要去疯，连连摇头。

    “陆兄弟、林总，那是你们玩的了，我老了，不爱玩那些了，就不去了，免得带着我扫你们的兴。”

    陆虎成又问道：“管先生，真不去啊，你能忍得住？”

    管苍生一笑，“我说不去就不去，看一群人在烧钱，还不如留在房间里看电视舒服。”

    “算了算了，管先生淡泊明志，咱们不要打扰他清修，走吧。”林东说道。

    陆虎成叹了口气，拉着林东出了管苍生的房间，心道管苍生真的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可说是脱胎换骨，不过现在的管苍生更可怕，心里不禁羡慕起林东的好运气。

    想着想着，陆虎成猛然惊醒，心道我陆虎成就是陆虎成，天下无二，没有人可以击败我，何必去羡慕别人！

    到了酒店外面，二人上了车，林东才发现刘海洋不在，问道：“海洋呢？”

    陆虎成道：“晚上他一个战友过来，陪战友喝酒去了。林兄弟，你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说完，猛踩油门，轮胎和水泥地面剧烈摩擦，发出难听之极的声音。

    陆虎成开车很猛，简直可以说是横冲直撞，难怪在城市里也要开这种笨重的越野车。一旦发生碰撞，在车型上他一般是不会吃亏的。

    到了五环，林东问道：“对了，陆大哥，咱今晚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陆虎成嘴里叼着烟，蹦出两个字：“红谷！”

    “红谷？”林东嘀咕了一声，好奇怪的名字。

    陆虎成嘿嘿一笑。

    林东是第一次来京城，京城的城区面积要比十来个苏城还要大，所以上了车不久之后就丧失了方向感，只觉得京城到处都是路，但却每条路上都堵着车，开玩笑的说道：“陆大哥，京城那么多车，有没有考虑买个直升飞机开开？”

    陆虎成笑道：“好提议，我还真那么想过，也找人打听过，需要办的手续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还得去考飞行员执照，每一条航线都得花钱买，就跟咱开车叫养路费一样。京城买得起直升机的大有人在，不过有工夫玩飞机的却没有几个。说到底，还是咱中国人活得太累。”

    陆虎成似有感慨，一说三叹。

    林东笑道：“也是，国外许多有钱人游艇、飞机都有，他们知道钱的真正意义，那就是给生活带来乐趣。而国人则不同，没钱的时候想着有钱了我要怎么样怎么样，有了钱的时候又想着我怎么才能更有钱。一辈子在追求钱，殊不知钱这东西是挣不完的，而且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还不如趁身体好的时候好好玩玩，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广厦千万间，睡得也不过就是一张小床，粮食溢满仓，一天也就吃三餐。”

    陆虎成问道：“林兄弟，别说别人，说说你自己吧，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呢？”

    林东的脸sè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长久以来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我心里，困扰了我很久，我一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陆大哥，咱们是做私募的，我们的客户都是有钱人，我们帮助有钱人在股市里赚钱，很大部分赚的都是散户的钱，这样就让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我们的做法对吗？一个社会，最强大的应该是中产阶级，而现如今我们国家的现状却是两极分化太严重。我时常在想，我一个做私募的，怎样才能为普罗大众谋福利？我想让穷人的rì子过的好些，想让中产阶级的力量强大些。”

    陆虎成一脸惊讶的朝林东看了一眼，“天啊，你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别忘了社会的本质是什么，是人吃人啊！弱肉强食，古今一理！我们的钱是有钱人给的，就该为他们赚钱。老百姓rì子过得苦，那不是咱们能改变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自己力量微薄，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我仍想为老百姓做点事情，尽我最大的能力！”林东面sè坚毅的说道。

    陆虎成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想以后老百姓把你当财神爷放在家里供着？”

    林东微微一笑，“陆大哥你说笑了，只是我自己过了不少苦rì子，所以希望老百姓能过的好些罢了。”

    陆虎成道：“说不定你哪天还真有这个能力，不过在你实现理想之前，请记住要积蓄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林东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对了，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搞基金公司？”林东忽然问道。

    基金与私募的最大不同就是参与的主体了，基金是面向全社会的，起点低，而私募则是针对特定的群体。林东若是搞基金公司，那么就可以向全社会公开募资，得益者将会是广大老百姓。

    陆虎成明白林东的想法，呵呵一笑。

第392章 红谷之富人搏击（万字更新，求推荐票！！！）

    “兄弟啊，你还是有些书生意气啊！”陆虎成叹道“搞基金公司？呵呵，我从来没想过。你能确定你肯定赚钱吗？要知道基金跟私募差别可太大了！基金要求有最低的仓位，还有各项严密的监管，哪有私募灵活。如果不能赚钱，那到最后赔钱的还不是老百姓啊！从自己这方面考虑，搞基金公司成本高，见效慢，哪有私募赚钱赚的痛快！”

    陆虎成说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林东都明白，只不过他还年轻，还未学的如陆虎成这般世故，仍有一颗想造福百姓的赤忱之心！

    陆虎成见林东没说话，为了缓解尴尬，哈哈一笑，说道：“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理想？”

    林东笑道：“愿闻其详！”

    陆虎成道：“其实你大哥就是个俗人，所以理想也很俗。我今年三十八了，我一直有个打算，那就是在四十五岁的时候退出私募界，带着心爱的女孩周游全世界，玩遍全世界好玩的地方，吃遍天下美食。可惜啊，还有七年，不知道我的愿望能否实现。龙潜有司空琪坐镇，即便是现在没有我也不会倒下，而我心爱的姑娘在哪儿？我真是不知道……”

    陆虎成受过一次情伤，他二十三岁时结过一次婚，妻子是他一起做生意认识的，不到一年，家产就被妻子和jiān人合伙骗光。后来妻子与jiān人远走高飞。狠心将陆虎成抛弃。

    陆虎成曾经为此痛不yù生。幸得到苦竹寺大师的点化，才治愈了情伤，重新振作了起来。后来他事业有成，不过一颗心却好像冰冻了似的，再也见不到令他心动的女人。女人这种动物，对他而言，某种意义上就是发泄生理**的工具，与情无关。

    陆虎成曾经在苦竹寺跟林东聊过往事，所以林东很能理解为什么陆虎成至今仍是单身一身。像陆虎成这样的热血汉子，一颗心肯定不会是冰冷的。只是由于害怕再受伤害，强行封闭了心门。若是有朝一rì打开了心门，感情奔涌而出，进入陆虎成心里的女子。将会获得无比的幸福。

    “陆大哥，小弟说句不该说的话，我认为是你将自己的心锁死了，你叫女孩子怎么进入你的心里？”林东说道。

    陆虎成面sè一沉，过了半晌才说道：“当年我家只是颇有点积蓄，就有女人处心积虑想要骗我的家产嫁给我，现在我钱多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你叫我如何相信会有真心爱我的女人？我总是感觉每个与我接触的女孩都是因为我有钱。我需要的是一份纯粹的爱，与地位、金钱无关的爱。”

    陆虎成很少真情流露，今天说出这番话来。脸上竟显出了悲戚之sè。

    “兄弟，我是不是很可怜？”陆虎成笑着问道。

    林东笑道：“陆大哥，你别悲观，我跟你说说我与高倩的事吧。高倩的父亲是苏城道上老大，我的爹妈却都是山沟里刨黄土的。高倩喜欢上我的时候，我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想也不敢想会有今天。按理说这样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也不会看上我的，但事实就那么发生了。我只想告诉你，会有女人真心对你的。”

    陆虎成点了点头，一直都有个女人惦记他。那就是司空琪，可是他只将司空琪当做兄弟般对待，完全没有男女情爱那方面的感觉。

    “红谷什么时候到？这到哪儿了都？”林东朝车窗外望去，不知身处何处。

    “别急，马上就到。”陆虎成哈哈一笑。放缓了车速，转了个弯。林东才发现是进了一个很大的停车场，放眼望去，停在这里的车应该没有低于一百万的。

    “下车。”

    陆虎成停稳了车，说道。

    林东下了车，四下观察了一下，脚下这块地方除了车子之外，别无它物。

    陆虎成瞧出了他的疑惑，笑道：“兄弟，随我来吧。”

    陆虎成带着林东走出了车库，往前走了不远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到了近前，陆虎成指着里面说道：“兄弟，红谷就在下面。”

    林东讶然“难怪名字里有个谷，原来竟在地下。”

    陆虎成搂着他的肩膀往下走去，楼体不长，将近二十多米，到了尽头，有个门，门旁站着两名彪形大汉，见陆虎成走了过来，都是点头哈腰的献媚之态。

    “陆老板，你来啦，里边请。”

    陆虎成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往左边那人手里一塞“拿去喝酒吧。”

    进了门内，林东立时就傻了眼，里面与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十分的安静。

    陆虎成道：“来这里的说是来huā钱，其实还是来寻找机会的，许多有钱人凑在一块儿，没准就整出一想法。这里面的酒吧和外面的都不一样，酒吧里不会有那种吵闹的音乐，酒水可以任意喝，不过有一点，要办会员，起步是一年期会员，五十万。”

    “要不要进去喝一杯？”陆虎成笑道。

    林东摇摇头“里面的酒太贵，我喝不起。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条地下商业街一共有四五里长，好玩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前面有个搏击馆，我带你去看看。”陆虎成答道。

    林东跟在陆虎成身旁，二人朝搏击馆走去，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喝彩声。

    林东心里纳闷，难不成里面搞了一个富人搏击俱乐部？如果真是那样，那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挨打。

    陆虎成带着林东进了里面，地方并不大，里面却站了不少人。一个擂台周围站了几圈人，大概有三四十个，擂台上面是一个身材jīng壮的年轻人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

    走到近处，林东瞧见那年轻人脸上都是血，而那个秃顶的中年人却是一点伤都没有，正自奇怪，发现原来那年轻人只守不攻，几乎是任凭对方的拳头朝自己的身上打来。

    “陆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林东转脸问道。

    陆虎成道：“擂台上的年轻人是靶子，只有挨打的份，不能还手。许多富人压力太大，现实生活中仇人太多，在这里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舒缓情绪，发泄不满。打靶的人击打靶子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上去一次要付两万块钱。”

    “打死人了怎么办？”林东问道。

    陆虎成笑道：“你的担心基本上是多余的，你瞧见台上的那年轻人没有，他可是武术冠军哦！自然懂得如何护住要害部位。再说了，你瞧瞧围在擂台外面的这群人，有谁看样子像是能打死人的？”

    林东瞧了一眼，这帮人年纪都在四十五以上，个个身材发福，脚步发虚，身体都不怎么好，说道：“我看你如果要上去打，那年轻人可能吃不消。”

    陆虎成呵呵笑道：“我如果上去，他就得倒下了。”

    这时，台上的那个秃顶男已经挥不动拳头了，出了一身的汗，衬衫都湿透了，大呼过瘾，掏出两沓钞票扔在擂台上，下来走了。那年轻人顾不得正在流血的鼻子，嘴里连说了几句“谢谢老板”脸上竟是一脸愉悦的神情。

    林东很难想象被人这么打了还会感到开心，看到那年轻人鼻血不断的滴在擂台上，仍在数钱，心里一阵揪痛，很想冲上去问他，钱难道会比尊严更重要吗？

    擂台下面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脱了外套，穿着衬衫上了擂台。

    年轻人赶紧把钱放进擂台旁边的一个包里，递了一副拳击手套给上来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却把拳击手套扔在一边，握紧拳头，朝着年轻人的嘴巴就是一拳。只听年轻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去，再回到众人视线中的时候，嘴角已经流了两条血线出来。

    “哇……”

    年轻人往擂台上吐出一个血水，紫sè的血液中还夹着一颗门牙。

    那中年男人见到年轻人被他一拳打成这样，不仅没有愧疚之心，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兽xìng大发，疯狂的挥动着拳头。年轻人双拳护在面前，饶是这样，仍有不少拳砸在了他的脸上，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皮肤。

    林东心中怒气难遏，迈步就要冲上去阻止台上的中年男人。这不是搏击，这是虐待！

    陆虎成瞧出了他的异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冲他摇摇头“你不喜欢看这个，咱们就换个地方，可别砸了台上年轻人的饭碗。”

    林东不解的看着陆虎成“饭碗？这是饭碗吗！”

    陆虎成沉着脸说道：“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你别为台上的年轻人难受，他这是自作孽，根本不值得同情。他好吃懒做，不愿意出去工作，只肯找这种来钱快的事情做。在这里挨一晚上打，能赚大概十万块。当然，上去打他的远远不止五个人，但是大头都是要被老板抽走的。有了十万块，够他半年huā的了，在家养一个月伤，然后舒舒服服的过五个月，没钱了，再来挨打。这种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同情？”

    陆虎成的这一问，令林东无言以对。(未完待续

第393章 过江龙

    这世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东到现在才算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意。看着那擂台上只能挨打的“肉靶子”瞧见他鲜血飞溅，伤痕累累，怎能不让人动怜悯之心，可若是知道他好吃懒做，不愿干正经事情，又觉得他可恨可气，一切都是活该、自找的。

    陆虎成知道林东不喜欢看这个，笑道：“林兄弟，别处还有好玩的地方，咱们到别处逛逛。”

    林东一点头，跟着陆虎成离开了搏击馆，身后传来阵阵的叫好声，那声音中还夹杂着微弱的惨嚎声。

    出了搏击馆，往前走了不远就是个赌场。

    “兄弟，可有兴趣进去玩两把？”陆虎成好赌，但不滥赌，在他心里有个底线，而且他觉得适当的赌博不仅可以锻炼胆量，还且可以锻炼心态。

    林东瞧陆虎成脸上的笑意，知道他想进去，于是便说道：“进去看看。”

    陆虎成哈哈一笑，带着林东进去了。红谷的赌场门前没有一个放哨的，开的可说是光明正大，因为从来没有人赶来这里抓赌。这赌场里不仅有腰缠万贯的商人，也有身居高位的公家人，加上老板极硬的背景后台，所以从来没人敢来这里抓赌。

    走进一看，就发现这里的赌场与之前去过的赌场不同。林东之前去过的只能说是小赌坊，在里面玩一天输赢也不会太大，钱不多，但声势却是不小，每一桌都闹哄哄的像是要震翻天。

    而红谷里的这个赌场，装饰的豪华jīng致不说，竟然全无赌场的嘈杂之声，每个玩家都很少说话，一个个沉着脸，倒不像是在赌钱。更像是在坐禅，或者说是比拼定xìng。

    唯一与其他赌场没有区别的就是场内浓浓的烟味，缭绕的烟雾漂浮在赌场的上空，若是闻不惯烟味的人进来，非得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好在林东也算是个小烟鬼了，对里面的空气很能适应。

    赌场的经理瞧见陆虎成进来，哈笑着走了过来。打了声招呼“陆爷。您来啦，旁边这位是？”

    陆虎成笑道：“是我兄弟。”

    经理朝林东一笑“您好，请问尊驾贵姓。”

    “免贵姓林。”林东笑道。

    “哦，林爷，认识您很高兴，欢迎光临。以后还请常来玩。”经理脸上堆满了笑容，转而问陆虎成“陆爷，要多少筹码？”

    陆虎成每次赢来的筹码从不兑现，全部是寄存在赌场里，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他从不从赌场里提走一分钱。不过陆虎成的赌运一向不错，赢得多输得少，所以筹码就是越积越多，迄今为止。若是兑换chéng rén民币的话，已经有**千万了。

    不过他的好赌运似乎遇上了克星，前几次在这里遇见了一个南方的富商，手段十分了得，陆虎成在他手上栽了几个跟斗，前后输了将近一千万给他。

    陆虎成心里一直憋了一把火，想要找那人讨回来，问经理道：“那个娘娘腔有没有来？”

    经理低声答道；“回陆爷。来了，在里面的包厢。”

    陆虎成一咬牙，说道：“送一千万筹码到包厢。我去会会他。”

    经理点了点头，转身去办事去了。

    陆虎成带着林东朝包厢走去。说道：“兄弟，你们有个很厉害的家伙，说话yīn气十足，是个娘娘腔，我之前和他玩过三次，输给他将近一千万。今天带着你来，希望你能带给我些好运气，让我杀他一晚上，以泻我心头之恨。”

    “希望如此。”林东微微一笑。

    陆虎成推门而入，包厢里有一张四方桌，已坐了三人。其中一个矮矮瘦瘦，脸比女人还白，一双眼睛狭小细长，透露着jīng光。另外两个则满头是汗，一脸紫黑，看来是输了不少钱。

    三人瞧见陆虎成进来，另外两人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只有那个白脸的瘦子朝陆虎成一笑，说了一句“来了啊。”

    没听他声音还好，听了这声音，林东直想吐，尖细的像是拿着小刀从铝合金上划过一样，偏偏又学着女人的腔调，令这声音更是难听。林东真想找两个棉huā球塞住耳朵。

    陆虎成不急着入场，和林东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低声告诉林东，白脸的这个娘娘腔叫柯云，是从南方过来的过江龙，剩下的两个都是京城本地的富商，一个叫廖平，一个叫廖纪，是两兄弟。

    林东讶然，娘娘腔柯云一个人跟两兄弟赌钱，难道不怕那两人串通好了一起坑他吗？

    陆虎成从林东的表情中瞧出了他心里所想，低声说道：“你瞧廖家兄弟的脸sè，到底是坑人还是被人坑？”

    廖家兄弟头上直冒汗，两人皆是黑着脸，涨的和猪肝一个颜sè，面露焦虑之sè，再看他们面前筹码，只剩寥寥几块。

    这柯云当真可怕，难怪陆大哥也要栽在他手里了。林东心中暗道。

    啪！

    廖纪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吼道：“他娘的，邪了门了，不玩了！”

    柯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愠怒，微笑着将廖家兄弟面前仅剩的筹码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二位老哥，承让承认。”

    林东听到他的声音，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廖家兄弟也是这个场子的熟客，二人的赌技在这个场子里算是好的了，之前分别在柯云面前翻了船，所以今天结伴同来，为的就是要赢回输掉的钱和丢掉的面子。来时已在路上合计好了，没想到仍是赢少输多，今晚是不到三个小时，兄弟俩换来的五百万筹码全输光了。

    廖纪急着回去，却被廖平拉住了，回头瞪着哥哥“哥，钱都输光了还不走干吗？”

    廖平朝陆虎成看了一眼“陆老板来了，咱瞧瞧他能不能为咱兄弟报仇。”

    陆虎成哈哈一笑“廖老大，你是寒碜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前前后后输给他一千来万了。”

    听了这话，廖纪倒是不急着回去了，和他哥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等着看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这两兄弟与陆虎成相熟，都是这场子里的熟客，清楚陆虎成的实力，知道他不会甘愿多次折在一个过江龙的手上的，瞧见他今晚身边多了个陌生人，心想或许是陆虎成请来的帮手，说不定会有一场好戏可看，若是能看到柯云被杀的惨败，他二人也能出一口恶气。

    陆虎成在柯云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微微一笑“我来了。”

    柯云点点头，面无表情“我看见了，今晚你想玩什么？”

    “不急，我问问我这兄弟。”陆虎成朝林东一笑“林兄弟，你会玩什么？”

    林东摆摆手“陆大哥，我不经常进赌场，只会一些简单的。还是你玩吧，我在旁边看着就成。”

    廖家兄弟听了这话，大感失望，原本以为陆虎成带来的必定是强有力的帮手，哪知道玩都不会玩，看来今晚的胜负没什么悬念了。

    “也好，你现在旁边看几局，大哥要是拿不下他，你再上来助我。”陆虎成收起笑容，对柯云说道：“那今天咱们就玩就简单的，比大小，如何？”

    陆虎成自知赌技不如柯云，但自问运气向来不差，比大小这类纯粹碰运气的，他就不信柯云也能玩出huā样来。

    “怎么个比法？”柯云微笑问道，陆虎成老jiān巨猾，想到这么个扬长避短的法子，不过要问赌运，他可从来没输给过任何人！

    陆虎成说道：“很简单，两张牌比大小，点数是十一点最大，huā人算半点，对子双王对最大。”

    柯云点点头“噢，那个我知道了，不用介绍了。那就开始吧。要不要请荷官？”

    廖纪站起起来“还请什么荷官？让我代劳吧。”

    柯云点点头“我没意见。”

    陆虎成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廖老二，发牌吧。”

    廖纪拿出一副全新的扑克，洗好了牌，给二人面前各自发了两张。柯云忽然伸出了手，说道：“陆老板，咱们好像忘了说明每局多少筹码了？”

    陆虎成笑道：“那就十万吧，逢对子翻倍，双王对翻三倍，如何？”

    “很好很好。”柯云yīn恻恻的笑了笑。

    “二位亮牌吧。”廖纪双手抱在胸前，等着看第一局的结果，廖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近前。

    陆虎成先翻了牌，第一张牌是六，第二张还是六，哈哈笑道：“六六大顺，柯云，看来我今晚要一雪前耻啦！”

    柯云微笑不语，同时翻开了两张牌，一张十，一张七，加起来只能算六点。

    “恭喜陆老板拔得头筹！”

    “恭喜陆老板先下一城！”

    廖家兄弟见陆虎成开门见红，纷纷贺喜。

    柯云从面前的筹码中跳出两块十万的扔到陆虎成面前，那眼神带着轻蔑，仿佛是在说路还很长，别得瑟。

    “发牌！”陆虎成沉声道。

    廖纪洗好了牌，发出了第二局的牌。

    这一次柯云先翻开了牌，一张十，一张八，加起来算七点。

    陆虎成翻开牌，一张五，一张八，加起来只有两点，扔了一块代表着十万的筹码给了柯云。

第394章 大杀四方

    廖纪发了第四局的拍。

    陆虎成翻开了牌，一张八，一张K，加起来八点半。柯云一张九，一张Q，加起来九点半，仍是比他大，再赢一局。

    接下来的几十局，陆虎成输多赢少，眼看着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却急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单纯的比大小的玩法他都赢不了柯云，不知该说是他的赌运实在不行，还是该夸柯云的赌运实在太好。

    在输了五百万之后，陆虎成长出了一口气，就连廖家兄弟也替他急的满头是汗。

    “兄弟，你来帮我玩几局。”

    陆虎成忽然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把林东按在了座位上。柯云赌运正盛，如果风水不转，他今天看来是没希望赢他了，而林东是局外人，让他入场，输赢暂且不论，至少可以转转风水，破坏一下目前场中的局势。

    林东刚才一直在旁边默默的观察陆虎成和柯云的比斗，他发现一点，只要是柯云切过的牌，那么赢的几乎全是他。廖家兄弟在柯云手里吃过大亏，自然不会暗中帮他，那么就一定是他切的牌有问题，否则柯云要拥有怎样的运气才能做到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啊？

    林东虽然想不出柯云是如何通过切牌来赢牌的，不过他坚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柯先生是吧，我有个提议，能否咱俩都不切牌，由廖老大来切牌？”

    柯云表面上平静如常，内心则是波澜汹涌，心知必是被林东瞧出了什么。他自幼学习魔术，练就了一双“如意幻魔手”，想要什么牌可随心所欲，凭此手段纵横赌场，为了掩人耳目，怕被有心人看出来。他刚才在切牌的时候十次之中会故意切出一两次让陆虎成赢，没想到竟被一个年轻人看穿了把戏。

    “有什么分别吗？”柯云目光柔和的看着林东，若是没有声音，但看他的眼睛，林东或许会放松警惕，不过柯云的声音难听不说，反而学着女人的腔调。即便是个昏昏欲睡的人坐在他对面，也会全无睡意。

    林东笑道：“既然没分别。那让廖老大切牌又有什么不可呢？”

    廖家兄弟听他这么一说，全都说道：“对啊，有什么不可呢？”

    柯云笑道：“行，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这样吧，咱俩都不切牌，让廖老大代劳。”

    陆虎成听林东提出了这个要求。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胜负情况，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中不禁佩服起林东的心细如发来，对廖家兄弟说道：“二位，今晚我陆虎成若能一吐怨气的话，赶明请二位吃饭。”

    廖平笑道：“陆老板能赢，也算是为咱兄弟出了一口怨气，咱兄弟请你吃饭都可以。”

    柯云有点不耐烦了，“该发牌了吧？”

    廖纪洗好了牌，送到廖平面前。“哥，切牌。”

    廖平随手切好了牌，廖纪转瞬就将二人的牌发好了。

    柯云先翻了牌，一张十，一张二，运气背到了家，总共加起来在一点，林东无论是摸到什么牌。都不会输给他。

    林东呵呵一笑，“看来轮到我这边走运了啊。”翻开了牌，一张十。一张三，加起来两点。只比柯云大了一点。

    廖家兄弟皆呼“好险好险。”

    第二局，按规矩由赢家先翻牌，林东翻开牌一看，一张八，一张三，最大的点数，柯云只有摸到对子才能赢他，翻开牌一看，一张六，一张四，电子不可不谓大，只是又比林东小了一点。

    “好险好险。”

    廖家兄弟又开始惊呼了。

    第三局。

    林东已渐渐进入了状态，翻开面前的两张牌，两张都是A，最小的对子。林东之前说过他不常进赌场，不清楚里面的玩法，却连赢了柯云两局，柯云并不担心，新手一向运气比较旺，他在等待，等待运气回来的时刻，翻开牌，一张K，一张J，加起来竟然只有一点！

    “妈的！”柯云气得把牌往桌上一摔，这运气也太背了。

    接下来的五六十局，柯云总共赢了不到十局。陆虎成也忘了自己说过只让林东玩几局的话，索性让给林东玩，自己乐得在一旁看柯云变得越来越黑的脸。先前输掉的五百万，不知不觉中又已经捞了回来。

    又往下玩了十几局，林东的手气红的发火，简直无法阻挡，柯云全败。

    柯云心乱了，额头渗出了汗，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粉色烟盒，上面绣了一朵大大的牡丹花，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细长的女人烟，点燃抽了起来。陆虎成和廖家兄弟都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抽烟，他们一直都以为柯云不抽烟的。

    “这家伙输的心急了。”

    陆虎成和廖家兄弟心里暗暗笑道。

    啪！

    柯云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拍，“玩这个太没技术含量，玩了那么久了，也该换个玩法了吧？”

    林东也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朝柯云喷了一口烟雾，笑问道：“你想怎么玩？”

    “那得问你会什么？”柯云冷笑道。

    林东挠挠头，“扎金花吧？那个有技术含量。”

    柯云冷冷一笑，“你就会那个吗？那我就陪你玩那个。”他除了如意幻魔手厉害之外，赌技也称得上万里挑一，心想这方面林东绝讨不到便宜。

    林东朝廖家兄弟笑道：“有劳二位了。”

    廖家兄弟一点头，一个切牌一个洗牌。

    柯云抱着赌技稳赢林东的心态之时，却不知林东正在暗暗窃喜，他有蓝芒的帮助，可以看得出对方手里握的是什么牌，即便是柯云赌技高超，任凭他如何使诈，也无法骗林东上当。

    玩了几十局，柯云每起到打牌的时候，林东总是一早的就扔了牌，赢小输大，不知不觉中又输了五百万。

    柯云不是滥赌之人。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摊开两手，“不玩了。”

    林东瞧了一眼陆虎成，陆虎成满脸笑意，林东替他大杀柯云，让他出了一口怨气，当下笑道：“那今天就到这儿吧。”

    柯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望着林东，问道：“阁下真的不常赌博吗？”

    林东点点头，“我只能说真的没骗你。”

    柯云一脸的不信，心道只怪自己看走了眼，陆虎成请来了高手坐镇还没看出来。

    “我认栽！”柯云狭小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的盯住林东，他的声音就像是从谷底吹来的寒风。令人浑身发冷。

    陆虎成哈哈笑道：“姓柯的，你若不走，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一定还有再交手的时候的。”

    廖家兄弟跟着起哄，“你小子以后有胆量就再来！”

    柯云一转身，瘦小的身躯如鬼魅一般，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这个人不简单！”林东心中暗道，柯云身上有几分他琢磨不透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人。

    经理看到柯云出去了，知道这里的牌局应该已经结束了。走进了包厢，朝陆虎成拱手笑道：“我刚才瞧见柯云黑着脸走了出去，看来必是陆爷一雪前耻了！”

    陆虎成哈哈笑道：“愧不敢当，若不是今天有我兄弟在，我根本还不是他的对手。”

    经理朝林东看了一眼，自林东进了场子之后，他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不是个常进赌场的人，却没想到是他杀败了柯云。笑道：“林爷深藏不露，厉害厉害！”

    廖家兄弟也想说这句话，他们俩也看出了林东赌钱的时候手法不是很娴熟。但是有一点比他们厉害的是，节奏拿捏的非常精准。有的放矢，小败大胜，如此怎能不赢钱？

    陆虎成对经理说道：“桌上的筹码你替我收起来，老样子，还是寄存在你店里。”然后朝林东说道，“兄弟，咱们到别处逛逛去。”

    林东朝廖家兄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跟着陆虎成走出了包厢。赌场里是越晚越热闹，外面的大堂里人更多了，烟味也更浓。

    在刚才与柯云的较量之中，林东多次动用魔瞳，耗损了不少元气，此刻问到这浓浓的烟味，心里一阵恶心，有点想要呕吐的感觉，连忙快步走出了赌场。陆虎成快步跟了出来，瞧他样子像是不舒服，关切的问道：“林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林东在外面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感觉好些了，说道：“可能是里面空气太浑浊，我不太适应。”即便是面对陆虎成这样的最亲近的好友，林东也不敢将眼睛里有蓝芒的事情说出来。

    陆虎成心想那里面空气的确很差，笑道：“兄弟，看来你还真是不经常去赌场，那咱们接下来是接着逛呢还是回去？”

    “后面还有什么好玩的吗？”林东问道。

    陆虎成想了一下，“这红谷里头吃喝嫖赌什么都有，你才见过了赌，后面好玩的还多着呢。”

    林东摇摇头，“我对这几样都不是很有兴趣，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吧，若是让高倩知道你带我来这种地方，非得指着你的鼻子骂你。”

    陆虎成哈哈一笑，“哟！看来你还是个怕老婆的男人！”

    林东摇头一笑。

    陆虎成道：“可惜了，真正好玩的你还没玩到呢，要走就走吧。”

    说着，带着林东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楼梯，又回到了地面上，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

    走到车库，取了车，陆虎成就开车载着林东往酒店去了。

    上车之后，林东就闭上眼睛休息了。在赌场里使用蓝芒的次数太多，导致眼睛干涩难受，那感觉就像是肿了似的。陆虎成瞧见他闭上了眼，一路上也未说话，放了一手舒缓的音乐，尽力将车子开的平稳，好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也不知到了哪里，陆虎成忽然踩了刹车，林东处在睡梦之中，变生肘腋，来不及防备，“砰”的一脑袋往挡风玻璃上撞去，好在有安全带拉住了他，否则以陆虎成一百码的车速，非得碰个头破血流。

    “怎么了陆大哥？”

    疼痛使林东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睁眼望着陆虎成。

    陆虎成皱着眉头，脸色阴沉，低声道：“兄弟，今天可能要连累你了。”

    林东顺着他的目光朝前望去，只见车子前面横停着一辆面包车，若是刚才不刹车，那肯定撞上了。

    那面包车的门被拉开了，里面跳下来一群手持砍刀和棒球棍的小青年，杀气腾腾的朝陆虎成的车走来。林东往后面一看，也有一辆面包车，而那辆车却没有人下来。

    他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搞陆虎成啊！

    “解开安全带！”陆虎成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对林东说道，“兄弟，待会有机会你就跑！”

    陆虎成曾和林东说过他树敌太多，经常会有仇家买凶想要做掉他，平时刘海洋与他形影不离，刘海洋的恐怖战力在京城是早已传开了的。陆虎成是今天被人盯上的，发现他的身边没有刘海洋那个不要命的疯子，反而多了一个文静瘦弱的年轻人，所以就决定今晚动手。

    在送林东回酒店的路上，陆虎成为了节省时间，抄近路开车进了一条巷子，被这伙人逮着了机会，在巷子里将他拦了下来。

    以陆虎成多年的打架经验告诉他，前面车里下来的人并不恐怖，恐怖的是后面车里一直没有动静的那伙人！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

    他前后左右都被封死，无路可退，唯有迎战！

    陆虎成掏出了手机，给刘海洋拨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朝口袋里一装，如果刘海洋听了电话，不需要他说，立马就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后备箱里有家伙，我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兄弟，我挡住前面这拨人，你去取家伙。”

    陆虎成处变不惊的这份冷静让林东大为佩服，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种阵仗，若是李龙三在这儿，或许接下来血腥味会令他发狂，可林东并不是李龙三那种刀头舔血混社会的人，难免有些胆怯。

    不过陆虎成的镇静像是一针强心剂，令他的恐惧感很快就消散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395章 路上遇袭

    林东知道，刘海洋不在，陆虎成唯—的倚靠就只有他一人，甚至可能说，今晚是生是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能发挥出多大的能力！

    砰！

    陆虎成猛地推开了车门，抽出腰上缠的皮带，手一抖，手中的皮带如银蛇舞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清冷寂静的夜色下显得格外凌厉！

    林东绕身往车后跑去，掀开后备箱，就看到了里面静静躺着泛着清冷光辉的铁棍，抓了两根出来，入手甚是沉重，心道若是砸在人的身上，只需一棍就能让人趴下。

    他转身朝前面跑去，看到陆虎成已经深陷混战之中，他以手中的皮带作为武器，神出鬼没，便如手持一把软件一般，令周围手持刀棒的打手们难以接近他身旁。不过对头人多势众，就算陆虎成厉害，也终究撑不了多久。

    林东快速朝前奔去，他要把铁棍送到陆虎成手中。

    对方有几人瞧见了林东，四五个人快速的包抄过来，心想先擒住了这小子，再逼陆虎成就范。本以为擒住林东是十拿九稳之事，哪知林东瞧见他们过来，不仅不避，反而加速朝他们跑来。

    要超他们没有形成合围之势之前击溃他们的阵势，否则一旦陷入了围攻之中，他就很难脱身将铁棍送到陆虎成手上了。

    三步！

    两步！

    一步！

    林东心里默数着距离，当接近最前面的那个壮汉时，忽然扬起了手中的铁棍，一招“力劈华山”猛力的往那人头上砸落。那人举起手掌的砍刀想要格挡，心想以自己的体型来看，应该力量上要比林东强很多所以并未尽全力。

    咣当！

    铁棍与砍刀接触的那一刹那，最前面的那壮汉半边身子都被震麻了，无力握住砍刀，落了下来。林东的铁棍只是被挡了挡，削去些力量，但还是砸落了下来。那壮汉已领教到了林东的力量，心知即便是刚才自己拼尽全力去格挡，也挡不住这一棍子，若是让这一棍子砸中脑袋，恐怕立时就要脑浆四溅慌忙之中，来不及躲开，只能一甩头让铁棍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壮汉发出一身惨叫，肉里传出沉闷的“嘎嘣”一声，显然是肩骨已经断了，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后面四人一看这架势，都是一愣，没想到这个瘦高个那么凶猛一棍子就撂倒了己方一个好手。

    林东趁他们惊讶之际，双臂齐出，两只铁棍一左一右，砸中了面前两个人的脸那两人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剩下两个提起看到就往林东手上劈来林东不闪不避，后发先至，铁棍砸中了两人的胳膊，顿时两人握到的胳膊就变了形，手中的刀都甩出了老远，丧失了战斗力。林东连环踢出两脚，正中两人腿骨，将二人踢的倒在地上。

    不声不响的解决了五个人，后面的那辆面包车内，蒙着面的人问道：“这今年轻人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强？看样子战力不在刘海洋之下啊。

    车里的一人摇头说道：“不清楚陆虎成以前身边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可别让他坏了大事！”蒙面人冷冷道。

    “陆虎成这次绝对逃不了。”一人冷哼道。

    林东挥舞着铁棍一路杀了进去，凡是在他两米之内的敌人，全都是一棍子打倒，一直杀到陆虎成身旁。陆虎成已经快支持不住了，皮带虽然能吓人但毕竟杀伤力太弱，他身上衣服已经被刀砍刀了几下有没有流血，他感觉不到。

    “大哥，棍子！”

    林东大吼一声，将棍子塞到陆虎成手中。

    陆虎成扔掉了皮带，右手握住铁棍，仿佛一瞬间拔高的两尺，浑身上下散发出可怕的战意。

    棍扫，惨嚎起，人倒！

    一个一个又一个……

    他不像林东，出手从不留情，每挥出一棍子，就是抱着打死对方的心态，林东则不同，总是会收几分力，他害怕打死了人。

    陆虎成那么多年以来遇到过不知多少次伏击，每次都能挺过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一个“狠”字！他就像一匹狼，一匹饥饿的狼，狠起来可以咬死比他壮大的牛，甚至是根本不在同一等级的大象！

    兄弟二人背靠着背，陆虎成不再担心后面有人偷袭，林东也不用担心有人在后面出招，双方都无需防御，心里只有一个字，打！

    打死眼前站着的人！

    刘海洋接到了战友，带着战友去饭店里喝了酒，久别重逢，都很高兴，战友喝高了，干是就把他送到了酒店。刚出酒店上了车，就接到了陆虎成打来的电话，一开始电话里没动静，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声声金属交击的声音。

    他的心咯噔一跳，知道陆虎成必定是遇到了伏击。他与陆虎成的电话都是特殊定制的，可以知道对方所在的位置，刘海洋查了一下陆虎成所在的位置，离他只有两条街区那么远。

    挂了电话，开车就往那里奔去。

    在车上，他直接给市局一把手凌峰打了电话。

    凌峰早已下班回了家，本来都打算睡了，接到刘海洋的电话，心中一惊，大半夜的打电话给他，这肯定走出事了。

    “凌局长，陆总在侏儒巷被人包围了，你赶快安排就近的警力去支援他！”刘海洋说完就把电话仍在了一旁，开车全速往徕儒巷奔去。

    凌峰上次得罪了陆虎成，正想栈机会缓和二人之间的关系，接到这个电话，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是天降的好事，立马着手部署警力去支援陆虎成。

    林东和陆虎成看着脚下倒下的哀嚎的敌人，二人皆有一种力竭之感，不过此刻的血液却是沸腾的。二人都受了伤，陆虎成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几处伤，也感觉不到疼痛，很久以前他就对疼痛丧失了感知。

    而林东手帝上的几道口子却是疼的厉害，而且还不断的往外冒血。

    “大哥，没事吧？”

    陆虎成哈哈一笑，“死不了！”

    二人紧紧盯着后面的那辆一直没有动静的面包车，知道里面该有重量级的人物出来了。

    门，开了，露出一个瘦卜的身形。

    抬起头，竟是晚上在赌场里遇到的柯云！

    柯云是京城万盛投资公司老板广文安花重金从南方请来的金牌杀手。万盛投资与龙潜投资的争斗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随着龙潜的日益壮大，万盛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已到了频临破产的境地。广文安曾找过陆虎成，好话说尽，就是希望和陆虎成握手言和，期望陆虎成能够放他一马。

    而被陆虎成盯上的敌人，就像是狼盯上的猎物，不把咬死是不会松口的。

    陆虎成不仅拒绝了广文安的提议，而且对其冷艳嘲讽，令广文安颜面扫地，这才起了干掉陆虎成的心。

    陆虎成看到了柯云，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今晚会被人盯上。其实柯云一方面去赌场是为了赌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陆虎成好赌，经常去那里，所以也是为了摸清陆虎成的底细。

    陆虎成前面几次去的时候都带了刘海洋，柯云一眼就看出来刘海洋实力的恐怖，如果出手，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刘海洋当年是拳师的散打冠军，无论是力量还是招数，那都是超广流级别的，加上陆虎成也是练家子，所以柯云一直都没有贸然出手，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今天在赌场里遇到了陆虎成，看到他没有带刘海洋来，而且刘海洋始终都没有现身，柯云就决定在今天下手了。出了赌场之后，柯云马上就打电话给了请他办事的老板，广文安害怕他一个人难以成事，就找了一帮本地的混混过来。

    柯云本来并没有把林东放在眼里，不过在赌场里被林东杀的大败，总觉得林东身上总有他看不清的地方，只有气机内敛的人才可以做得到。不过他并不肯定林东是否会给他带来麻烦，广文安这样安排，他也没反对，正好可以让他们试试林东的手段。

    柯云藏在车里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林东除了力量出奇的大之外，一招一式都是普通人打架的招式，才断定他并不会成为自己的障碍，这才从车里跳了下来。

    陆虎成瞧见是他，本来心里就对柯云藏着火气，这下更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握紧手中的铁棍，“兄弟，让我先打这家伙吃屎！”

    林东来不及拦住他，陆虎成已经朝柯云冲了过去。他早在赌场就发现了柯云不简单，试想他一个身材如此手下之人，竟然能作为最后的王牌压轴出场，显然实力不俗。

    林东怕陆虎成吃亏，于是便紧紧跟了上去。

    单论体型，陆虎成体魄魁梧，看上去就如一头猛虎，而柯云在他面前，充其量也就是只大狗。

    柯云看似不紧不慢的朝陆虎成走去，其实没两步就到了他近前，形同鬼魅一般。

    陆虎成扬起棍子朝他砸去，柯云不闪不避，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冷蔑的笑。

第396章 挫骨手

    “大哥，小心啊！”

    林东在陆虎成身后惊呼一声，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从柯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手般的阴冷刺骨的气息。

    陆虎成本以为一棍子能将柯云砸的趴下，却没料到柯云竟然迎着他的棍子冲了上来，不闪不避，心里一时也没有其他想法，只要这一棍子砸到了他，陆虎成坚信对方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得崩碎！

    柯云脸上冷蔑的笑容先是凝在了脸上，带着悲悯苍生般的感叹。世人皆瞧不起他，而他却总能做出令世人震惊之事！

    白光一闪！

    柯云纤细瘦长的手指竟朝铁棍抓去！

    他这是疯了吗？

    陆虎成心道，这一棍子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道，柯云难道想凭五根手指来拦住这天崩地裂的一棍？

    可笑，真是疯了！

    下一秒，陆虎成脸上的冷笑就瞬间变成了惊骇！

    噜……

    一口凉气倒吸，柯云竟像是变魔法般将上一秒还在他手里的棍子变到了自己的手里。

    陆虎成明明看清了铁棍砸在了柯云的手上，却像是砸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毫不受力，下一秒就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透过铁棍传来，他手一滑，棍子就到了柯云的手上。

    这时，他才听清了身后林东的惊呼！

    天呐！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为了复仇，竟然丧失了冷静与理智。以柯云瘦小的身材，竟然敢迎着他冲过来，这说明他根本就不怕！若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岂敢这样做！

    陆虎成猛然醒悟，疯了的不是柯云，是他自己。

    一瞬间，形势逆转。原本打猎的人，却变成了猎物眼中的猎物！

    他连忙收住脚步，慌忙往后退去，他知道接下来该是柯云发难的时候了！

    柯云手一甩，沉重的铁棍斜斜飞了出去，撞到了旁边的墙上，一块转头立时就碎了。另一只手变化莫测，朝陆虎成的胸膛抓去。这是他耐以成名的杀招一、挫骨手！

    一手足以将人挫骨扬灰！

    这一刻，柯云的双目之中只有陆虎成心脏的那一块，只要他的手碰到了对方的衣服，他知道下一秒他的五指就能伸进对方的**之中，结束对方的生命。

    当此之时，就在柯云将要成功之际，一直黑冷的铁棍横着插了过来，挡在了他的手前。

    咔嚓。

    柯云的挫骨手抓到了林东伸过来的铁棍上，火星四溅。

    林东只觉一股极为霸道阴狠的力道透过铁棒传来，令他拿捏不稳，手中的铁棍就要脱手而飞。一股争胜之心从他心底升起，只觉胸。的玉片忽然一热，四肢百骸忽然之间被一股绝大的力量充塞，右手牢牢的抓住了铁棍！

    柯云一招被挡，陆虎成才得以退出他伸手所及之处。

    柯云极为震惊，他全力之下，竟然没能将林东手中的铁棍夺了过来！简直令他不敢相信。

    脸上冷蔑的笑容变为了狠绝，眼神如利刃般凌厉，誓要将这个接连带给他挫败感的家伙挫骨扬灰。挫骨手顺着铁棍朝林东的右手抓去，他坚信只要被他抓到，林东的右手立时就将脱离他的身体。

    刚才柯云的手指离陆虎成仅有三寸远，陆虎成感受到了一股透体的寒意从他手指间传出。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竟已破开了几个洞。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绝难相信世上竟有那么狠毒的功夫，令他想起了武侠小说中的邪派功夫，想起柯云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端的是邪派无疑。

    猛然看到柯云的手朝林东的右臂抓去，惊叫道：“小心他的手！”

    林东不是傻子，立马弃了铁棍，往旁边躲闪。此刻他全身内劲充盈，速度丝毫不亚于柯云，只是一瞬，就已避开了。林东半天功夫都没学过，一招不懂，看得出柯云是个极厉害的高手，若是被他近了身，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一心只想躲避。

    “嘿！你的目标不是我吗？再不来我可走了啊！”

    陆虎成瞧见林东疲于奔命，好几次都险些被柯云抓到，用力一吼，不知可不可以把柯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柯云一愣，陆虎成这一吼倒是提醒了他，他只要杀了陆虎成，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干嘛跟这小子纠缠，一转身，朝陆虎成扑去。

    “娘娘腔，怎么不来抓我啦？”林东也吼了一声。

    柯云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娘娘腔，立马顿住了脚步，扭头朝林东嘶叫一声，那声音阴森恐怖，犹如夜鬼哀嚎。

    巷口两道光线射了进来，一辆城市越野车全速朝这里冲来。

    陆虎成面露喜色，知道刘海洋到了，大笑叫道：“兄弟，海洋来了，我们无忧矣！”

    柯云咬牙切齿，施展身法，全力朝陆虎成扑去，必须在一瞬间将目标击杀，否则等到刘海洋到场，他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陆虎成岂会不知道柯云心中所想，忽然手一扬，一道强光朝他的脸上射去。这是他随身携带的迷你型强光电筒，在弱光的环境下，突然射到人眼里，能使人双目有个十秒钟左右的失明。

    柯云就算是再快也快不过光速，这一下怎么也躲不过，强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双目刺痛，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觉眼前一片晕黄。

    刘海洋已然下了车，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到了陆虎成身前，焦急的问道：“陆总，没事吧？”

    陆虎成长出了一口气，笑道：“没事，多亏了有林兄弟。海洋，替我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娘娘腔！”

    刘海洋一点头，一脚就朝柯云踢去。柯云眼睛已经能够看清了东西，慌忙避开了刘海洋的一脚，二人实力相当，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

    陆虎成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那辆面包车，过去拾起地上的铁棍，朝那车走去。

    广文安在车里瞧见了陆虎成像是要吃人的眼神，也顾不得柯云，赶紧下令开车，“快开车，快跑！”

    面包车掉了个头，加速往巷口冲去。

    眼看就要冲出了巷子，忽然间四面八方警笛声四起，侏儒巷两头都被警车封的死死。面包车一个急刹车，里面冲出来两个人，是广文安和他的助理。二人知道一旦被抓意味着什么，想要翻墙逃走，还没爬上墙，就被冲过来的实枪核弹的警察给摁住了。

    再看那头刘海洋和柯云缠斗在一起。柯云的功夫阴柔诡异，招式变幻莫测，神出鬼没，而刘海洋的功夫则恰巧相反，刚猛无侍，招式大开大合，看似简单，实则霸烈无匹！

    林东捡起了地上的铁棍，走到陆虎成身旁，问道：“陆大哥要不要上去帮忙？”

    陆虎成摇摇头“不必了海洋一个人能收拾他，你瞧海洋的样子多兴奋啊，他也好久没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了，让他过足瘾吧。”陆虎成一低头看到林东衣服上的血迹，再看他脸色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惊问道：“兄弟，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林东一笑，“刚才娘娘腔想要夺我的棍子，我拼尽了全力不让他夺过去，使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流血了。陆大哥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这时，凌峰在众多警察的簇拥下朝陆虎成走来，瞧见刘海洋正跟一个缠斗，拿起扩音器叫道：“那个矮子，投降吧，否则把你射进马蜂窝！”

    柯云心知这次任务失败了，就连花钱请他来的老板都被抓了，早就想逃跑了，但刘海洋实在厉害，被他缠住，根本就无法脱身，斗了许久，眼见警察朝这边涌来，心浮气躁，招式也渐渐乱了，一个不防，被刘海洋一肘子击中面门，顿时口角出血，半边脸盛觉都陷下去了。

    一招输，满盘输。

    刘海洋连出狠招，柯云连遭重击，很快就失去了战力，被刘海洋生擒活捉，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全副武装的**冲了上来，十几只黑漆漆阴森森的枪口对准了柯云的脑袋。

    柯云放弃了挣扎，扭头愤恨的看着刘海洋，“姓刘的，若不是仗着人多，你能打得过我吗？”

    刘海洋冷笑道：“打不过你这个臭娘娘腔，我他娘的还配叫‘刘海洋’吗？说实话，你的本事真不错，可惜没机会再跟你交手了，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刘海洋已瞧出了柯云的武功路数，正是公安部杀手榜上排名第五的好手，手上血债累累，如今被俘，哪还有活着的机会。

    **们将柯云铐住，押了过去。

    刘海洋对其中一名头头模样的警察说道：“小心看管，这个娘娘腔厉害着呢，别被他逃了。”

    那人点了点头，吩咐加派人手看管柯云。

    凌峰走动陆虎成面前，一脸紧张的问道：“陆总，没事吧？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陆虎成冷冷道：“你来的不晚，总算看到我还活着。”随后扫了一眼凌峰身后的警察，说道：“你的兄弟今晚辛苦了，改天我请他们吃饭。”

    凌峰松了口气，知道这是陆虎成原谅他的信号，连忙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保护人民的安全是他们应该做的。”

    陆虎成问道：“凌局，面包车里的人在哪？”

    凌峰对旁边一人说道：“把他们带过来……”

    那人一点头，朝后面走去，很快将广文安和他的助手押到了陆虎成的面前。

    “广文安？原来是你！”陆虎成觉得有些惊讶，广文安在他的印象里是个规规矩矩的人，没想到他也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

    广文安怒瞪着陆虎成，目光之中满含愤恨，“姓陆的，***不给我活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陆虎成神色一暗，挥挥手，“带下去吧。

    广文安嘴里骂骂不绝，被押他的**连扇了几个巴掌，打的嘴角流血，仍是叫骂不止。买凶杀人，当场被抓，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凌峰说道：“陆总，要不要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陆虎成道：“不必了，搂局，你带着你的人撤吧，我也回去了。”

    凌峰跟陆虎成道了别，带着手下离开了

    侏儒巷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陆虎成身中几刀，林东也受伤不轻，刘海洋一眼从他二人脸上扫过，就知道他俩都流了不少血，说道：“陆总、林总，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医院。”

    二人一点头，跟在刘海洋上了车。

    刘海洋开车将他们送到京城里的一家私家医院，这里有陆虎成御用的外科大夫，帮他和林东处理好伤口之后，让他们好好休息，说并无大碍。

    林东和陆虎成躺在同一间病房内，想起今晚之事，林东仍是心悸不已，陆虎成则一脸淡然，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早就习惯了。

    “如果不是海洋及时出现，咱俩今晚就危险了。”林东忽然想起遇袭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陆虎成通知刘海洋，问道：“对了，海洋是怎么知道咱们在哪儿遇袭的？”

    陆虎成拿起了手机，笑道：“全靠这玩意儿，别小看它，高科技。”

    “那照向柯云的光线又是怎么回事？”林东好奇的问道。

    刘海洋把手机抛给他，“你那么感兴趣，就拿着自己琢磨琢磨，都在这手机里头。”

    林东拿起陆虎成的手机，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陆虎成的手机了，以前觉得陆虎成的手机很特别，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这手机足有五寸大，有两厘米那么厚，机身全部采用金属构造，有些分量，手感不错。除此之外，林东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海洋介绍道：“林总，手机正面屏幕上覆盖了一层防弹玻璃，下面还有一层太阳能面板，既保证了这部手机的坚固性，也可以保证它永不断电。手机的顶部有一个灯头，你瞧见的强光就是从那个灯头里射出来的。面板的下面是几个快捷键，其中一个就是手电筒的开关。再看背部，为什么会那么厚？因为内部装置了一块特殊制造的电池，不然也不可能射出那么强的光线。对了，手机的内部还有许多功能，诸如定位、大英图书馆的百科检索，世界地图，体温计等等。”

第397章 武林轶事

    林东笑道：“我总算明白这玩意为什么那么大块了，原来内部构造那么复杂。”

    刘海洋笑道：“还不止这些呢，这部手机采用的cāo作系统跟市面上所售的手机大不相同，是完全封闭的，无法侵入，还有就是采用的是卫星电话的信号，可以避免被窃听，就算是在山里，也有信号。”

    “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弄一部。这玩意太好了！”林东急问道。

    刘海洋嘿嘿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你问陆总吧。”

    陆虎成躺在病床上，打了个哈气，说道：“从瑞士定做的，五十万一部，我总共订了三部，一部自己用，一部给了海洋，另一部在司空琪那儿，不过从没见她用过，她嫌这玩意儿太丑。兄弟，今晚若是没有你替我挡住了柯云，我就完蛋了。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弄一部去，千万别跟我谈钱，谈钱伤感情。”

    林东笑道：“五十万对你而言太小意思了，我原本就没打算给你钱。”

    陆虎成笑道：“你等着，这东西造一部不会那么快的，要在各种极端环境中进行测试，估计要两个月才能到你手上。”转而问刘海洋，“海洋，那柯云是什么来路？怎么那么厉害？”

    林东也支棱起了耳朵，等待刘海洋的回答。

    刘海洋道：“柯云的来路可不简单，他的武功yīn柔狠绝，属于南方幻雨门的路数。我瞧过林总被他夺去的那只铁棍，上面有几个半个玻璃球大小的浅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挫骨手。”

    “啊？能在生铁铸造的铁棍上捏出浅窝，那手指的力量该有多恐怖啊？”林东讶声道。

    刘海洋道：“幻雨门所有的功夫都在于修炼两只手，他们有一种奇特的修炼法门，可以将全身力气凝结于之间，若是肉身被他抓住，他的手指立马就能刺透人体，致人身亡。”

    “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感觉像是看武侠小说似的。”林东笑道，想起和冯士元那次在云南见到的毛兴鸿的手法，也是那么的诡异狠毒。心道世上原来还有很多他不了解但实实在在存在的事情。

    刘海洋沉声道：“武侠小说并不是胡编乱造的，的确有几分是真实的。不仅中国有博大jīng深的武术，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武术也各有特s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修炼法门，幻雨门专练一双手，还有专练腿功的，甚至有专练眼睛的。”

    “眼睛？难不成眼睛也能伤人？”林东笑问道。

    刘海洋点点头，“眼睛可以迷惑人，可以对对手进行催眠，甚至可以通过眼睛控制对手的神智，令其为己所用。不过比起手脚，修炼眼睛的难度要大很多。”

    林东目瞪口呆，陆虎成这类奇闻异事听得多了。已打起了呼噜。

    刘海洋道：“我到外面休息，林总，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刘海洋出去了，关上了房门。林东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疲惫感包围，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陆虎成已经醒来，他虽然受伤的地方比林东多，但伤口都很浅。失血比林东少，“林兄弟，医生在外面等着呢，要给你的伤口换点药。”

    林东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和陆虎成走到外面，医生解开了纱布，惊讶的发现，林东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奇怪，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医生盯着伤口，自言自语道。

    林东心知是玉片的作用，问道：“医生，该给我上药了吧？”

    医生摇摇头，“不必了，回去注意保护，不要让伤口感染。”

    林东出去之后，医生对陆虎成说道：“陆总，你这个朋友的体质异于常人啊！”

    陆虎成微微一笑，他早就看出来林东的不同寻常了。昨晚与柯云的交战之中，林东竟然能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不输给柯云，已经让他大吃一惊了。

    走到外面，对林东说道：“林兄弟，咱们走吧。”

    二人并肩出了医院。

    “你公司的员工还不知道咱们昨晚出事了，未免他们担心，所以我让海洋通知了他们，就说你和我去办点事情。”陆虎成道。

    刘海洋已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见二人出来，拉开了车门。陆虎成和林东上了车，刘海洋开车带着他们朝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金鼎的员工除了管苍生之外都已出去玩了。陆虎成把林东送到酒店，和刘海洋离开了。

    管苍生在酒店的大堂里看报，林东瞧见了他，走到他面前，“管先生，其他人呢？”

    管苍生这才发现了他，说道：“他们结伴出去逛了，说是要买点东西带回去送给没能来的同事。”

    林东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管苍生道：“刘海洋今早来说你和陆兄弟有事去了，我昨晚记得你们说只是去玩玩，怎么彻夜未归？”

    林东也不打算瞒他，说道：“昨晚在回来的路上出了点状况，差点就回不来了。”

    管苍生急问道：“到底发生了啥事？”

    林东将昨晚半路遇袭的过程说了一遍，管苍生听得惊诧不已。

    “陆兄弟锋芒太锐，这次万幸脱险，俗话说长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见到他我要劝劝他。”管苍生叹道。

    林东点点头，“我受伤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怕他们担心。”

    管苍生道：“放心吧，我的嘴巴严的很。”

    二人一起在酒店里吃了午饭，其他人仍未回来。林东回房间休息去了，管苍生说是要出去溜达溜达。在房里一觉睡到傍晚，醒来之时，太阳已经落山了，感觉到伤口已经有点发痒的感觉了，心知这是快要结疤的征兆。

    一个白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了，林东觉得到外面走走，到了楼下大堂，就见金鼎众人拎着大包小包刚好进门。

    众人也瞧见了他，纷纷走了过来，和他打了招呼。

    “各位都买了什么？”林东笑问道。

    众人七嘴八舌，他听也听不清。

    “大家出来已经有几天了，请大家收收心，明晚启程回苏城。”

    众人意犹未尽，还没能好好逛逛苏城，但也知道这次出来老板能让他们玩那么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逛了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我出去走走，回来就开饭。”

    众人上了楼，林东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金融大街。此刻正值下班时分，金融大街上车水马龙，与京城混乱的交通秩序比起来，这里的车辆井然有序，虽然车多，倒也不显得混乱，足可以证明在这里工作的人的整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林东走进了路边的一间咖啡馆里，金发闭眼的外国女郎走了过来，一口地道的英国伦敦腔，问他需要什么。她见林东没有回答，又用中文问了一遍，“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这外国女郎中文也讲的字正腔圆。

    林东用英语回答了她，笑道：“Onelatte，thanks！”

    外国女郎俏皮一笑，转身去了，很快给他送来了一杯拿铁。

    林东坐在窗前，欣赏傍晚时分的金融大街景象，想到前天和管苍生在这里遇到成智永，那家伙被他揍了一顿，还要求jǐng方严办他和管苍生，若是知道他和管苍生早就出来了，不知会不会气得暴跳，跑到荷兰大使管告状呢？

    喝着咖啡，林东忽然想到了温欣瑶。温欣瑶是最爱喝咖啡的，以前她在苏城的时候，每次进她的办公室都能闻到咖啡香，不知不觉中，温欣瑶离开苏城去美国已经有半年多了。

    林东猛然想起一直不知道温欣瑶去美国到底所为何事，怎么要那么久还未回来？

    他想起金鼎投资公司成立之初，在一个晚上他和纪建明、崔广才、刘大头三人在羊驼子吃火锅，他去街角的便利店买酒的时候，看到温欣瑶开车载着一个老者，那老者的相貌与美国温氏集团的掌舵者温国安的样子极像，与温欣瑶在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心道不知那老人与温欣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本不爱喝咖啡，不过金融大街的这家店的咖啡却很香，浓浓的nǎi香中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入口后齿颊留香。

    一杯咖啡喝完，林东起身去了前台结账，付款的时候才知道这杯咖啡价值不菲，竟然要两百块。不过看到收钱的外国美妞甜美的笑容，他还是很开心的付了款。

    “谢谢，再见。”

    收钱的外国美妞的中文显然没有刚才的那个的那个服务员好，说的有些蹩脚，相当的绕口。若不是林东给她的印象特别好，她根本不会对他说中文，虽说金融大街还是中国人比较多，但能在这里工作的人学历都不差，许多说英文跟说母语并无差别，因而咖啡店里招呼客人都是说中文。

    林东开始往回走，太阳下山以后，京城的气温骤降，街道上冷风刺骨，他裹紧了衣服，朝酒店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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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管苍生离奇失踪

    回到了酒店，林东回到客房打算叫金鼎众人下去吃饭，来到门前，听到隔壁穆倩红的房间里传来很多人的声音，过去一看，原来大伙儿都集中在了这里，正在聊天说笑。

    林东扫了一眼，说道：“都在啊，那省的我一个一个区叫了，走，下去吃饭吧。”

    众人逛了一天街，消耗了不少能量，正是急需补充的时候，一个个饿的前胸贴后背，就等林东回来开饭了。

    众人出了穆倩红的房间，林东和穆倩红走在最后面，穆倩红说道：“林总，我知道你没时间去买带回去的东西，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给了买了一些，待会吃饭完拿给你。”

    穆倩红细心周到，不仅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公关部主管，同时也就像是林东的秘书。

    “倩红，太感谢你了。”林东说道。

    众人走到电梯口，林东忽然发现少了个人，问道：“管先生呢？谁看见了？”

    众人或是摇头或是摆手。

    崔广才道：“管先生本来就不跟我们这帮人有什么交流，应该还在房间吧。”

    林东心想也是，说道：“你们先下去，我去他房间找找。”

    穆倩红道：“林总，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走到管苍生的房门前，林东按了按门铃，里面半天也没有回应。穆倩红打电话给了前台，前台很快就派了人过来，问了一下情况。穆倩红告诉她里面的客人是和他们一起的。酒店的工作人员问明了情况就把门打开了，林东和穆倩红进去一看，管苍生不在里面。

    “咦，他能去哪儿了呢？”

    中午吃了午饭之后，林东会客房休息了，管苍生说是要出去走走，看样子他一直没有回来过。

    林东和穆倩红都知道管苍生不是个不靠谱的人。心想到了饭点，他就算是有事也会打个电话回来的，没理由不回来也没个音讯。

    林东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产生。管苍生连个手机都没配，联系都联系不上。

    “倩红，咱们下去吧。我去找找管先生。”林东快步往外走去，穆倩红紧跟在他身后。

    “林总，你上哪儿找他？我跟你一块去。”穆倩红道。

    林东说道：“也好，你带电话给老崔他们，让他们先吃饭，不用等我们了。”

    穆倩红摸出了手机，给崔广才打了个电话，说管苍生不见了，她和林东去找找，让他们先吃饭。

    二人出了酒店。林东忽然停住了脚步，发现自己这也漫无目的的寻找只会浪费时间，想了一想，管苍生对这里并不熟悉，唯一还算是熟悉的地方就是金融大街了。

    穆倩红问道：“林总。京城那么大，咱们从哪儿找起呢？”

    林东道：“暂时还不能确定管先生是否是失踪了，也许是迷路也很有可能。他中午的时候跟我说过是出去走走，我想应该不会走太远，而这一片他唯一熟悉的就是金融大街了，咱们先到那里去找找。”

    穆倩红边走边给崔广才发了短信。让他们一有管苍生的消息立马打电话通知她。

    林东的步子迈的很快，穆倩红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二人很快就到了金融大街。金融大街并不算太大，二人边走边问，管苍生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破旧的老棉袄，如果出现在这里，应该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可惜的是，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说没见过，更有甚者连听完他俩的话都不愿意。

    二人从街头问到了街尾，一无所获，正当林东急躁指示，穆倩红道：“林总，要不打电话请陆总帮忙？他在这里人脉很广，有他帮忙，总好过咱俩漫无目的的寻找。”

    林东一拍脑袋，“我都急晕了，怎么把陆大哥给忘了，他手眼通天，肯定能帮得上忙。”掏出手机给陆虎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陆虎成立马就给凌峰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凌峰二话不说，马上在京城公安系统内部发出了命令，出动大规模的jǐng力上街找人，一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内都有jǐng察的踪影现身。

    陆虎成给凌峰打了电话，就打电话给林东，“林兄弟，你别着急，我现在赶去酒店，你在酒店等我，我们见面了再商议。”

    林东挂了电话，就和穆倩红往回走去。

    二人刚到酒店门口，就见陆虎成的车冲了过来，刘海洋和陆虎成从车里下了来。

    陆虎成快步跑到了林东身前，问道：“管先生出去之后一下午都没回来过？”

    林东答道：“中午我和他一起吃了午饭，后来他说要出去走走，我就上楼休息去了，等到去叫他吃晚饭，才发现他根本不在房间，我推测他是中午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你知道他在这里还有什么熟人没？”陆虎成问道。

    林东摇摇头，“这我还真不敢肯定，我想应该有。当年管先生好交朋友那是出了名的，三教九流都认识，朋党成群，应该有些故人在京城，上次的成智永就是个例子。”

    陆虎成沉吟道：“管先生当年做事的风格跟我相似，应该得罪了不少人，会不会有些人怀恨在心一直到现在？”

    林东忽然想起昨晚在侏儒巷的遭遇，管苍生可没有他和陆虎成那么能打，如果真的有以前交恶的人要对他不利，恐怕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林东心急如焚，如果管苍生真的有了什么不测，他损失了一名帅才不说，让张氏失去了儿子，这才是大罪过啊。

    “管先生是我带过来的，当初他执意不来，还是我苦口婆心的把他劝来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要我如何面对张老太太？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林东握拳道。

    陆虎成安慰他道：“林兄弟，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管先生发现了什么好地方，一时玩的忘记了时间呢。我已经请凌峰帮忙了，他出动了大批jǐng力去寻找管先生。管先生的特征很明显，应该不是很难找。”

    崔广才等人已经吃过了晚饭，听说管苍生不见了，他们吃的也不舒服，简单的填饱了肚子，就回房等候了。崔广才隔几分钟就到管苍生的门口看看，只是一直看不到管苍生的身影。

    经过这些rì子的相处，管苍生的努力是整个资产运作部都有目共睹的，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的肯定是他，晚上最后下班的也肯定是他。崔广才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对管苍生不是那么排斥了，听说管苍生失踪了，他心里的急不比林东少。

    酒店的大堂内，林东和陆虎成急的来回踱步，忽然间，二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会不会是成智永搞的鬼？”二人异口同声道。

    陆虎成与成智永也算是熟人，二人在不同场合经常碰面，对他算是有点了解，成智永这个人睚眦必报，是个心胸狭窄之人，上次林东把他揍的那么惨，他肯定会怀恨在心，加上他本来对管苍生就成见很深，很有可能对他下手。

    林东则认为管苍生下午肯定去过金融大街，极有可能是在那里消失的，而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成智永，直觉告诉他管苍生的失踪跟成智永肯定有关。

    陆虎成转身对刘海洋道：“海洋，派人查查成智永最近几天都做过什么。”

    刘海洋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龙潜公司暗中有一张无形的网，渗透到京城各个地方，这张网的网结就是一个个暗中为龙潜公司提供消息的人，他们有的是jǐng察，有的是zhèng fǔ职员，有的是教师，有的是公司职员，甚至可能路边修车的匠人和卖水果的小贩。

    刘海洋给龙潜公司渗入在风雷投资中国区总部的一个职员打了电话，向他询问成智永最近的动静。那人告诉刘海洋，最近成智永脾气非常暴躁，手下人做出一点事就挨他吼骂。刘海洋详细问了问他成智永今天做过什么事情，得知今天下午一点多钟成智永离开了公司，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刘海洋挂了电话，过来对陆虎成道：“陆总，问过了，成智永今天下午一点多离开了公司，然后一直就没回去。”

    陆虎成道：“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刘海洋道：“线人说成智永今天并没有行程安排，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去见别人的可能xìng。”

    林东道；“我与管先生吃完午饭的时间大概是中午一点，假设管先生去了金融大街，成智永是一点多离开的公司，二人很可能遇上。”

    “你的意思是说管先生很可能被成智永掳走了？”陆虎成道。

    林东点了点头，“从成智永前天要求jǐng察严办我们就可以推测出他不是个不记仇的人，如果被他遇上了一个人散步的管先生，我猜他很可能对管先生不利！”

    陆虎成道：“没时间在这猜测了，找到成智永就知道了。”

    陆虎成掏出手机，给成智永拨了个电话，打算借口约他出来喝酒，然后对其进行盘问，哪知电话打了好久，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第399章 四处找人

    “龟儿子不接电话，难不成是在躲我？”陆虎成带着火气说道。

    林东道：“成智永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你和我们的关系，因而看到你的电话才不接的。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突破点。”

    “谁？”陆虎成问道。

    林东道：“她叫赵小婉，管先生没坐牢之前，是管先生的情人，后来跟了成智永了。上次在金融大街上与成智永起冲突的时候，赵小婉就在场。我看出她对管先生是心存愧疚的。”

    “赵小婉……”

    陆虎成笑道，“这个女人我也见过，的确是有几分姿色，成智永经常带着她出席活动的，看上去还挺恩爱的样子。”

    刘海洋补充了一句，“赵小婉和成智永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陆总，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还给你派了请柬，可惜你当时不在京城。”

    “这么说赵小婉已经是成智永的老婆啦，她会帮咱们吗？”陆虎成沉吟道。

    林东道：“很有可能会帮我们。”他将那次在金融大街上看到的成智永是怎么对待赵小婉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才明白原来这对夫妻一直都是貌合神离。

    陆虎成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立即去找赵小婉。”

    以成智永和赵小婉现在的感情状况，如果成智永掳走了管苍生，那么一定不会让赵小婉知道。但是赵小婉和成智永毕竟是夫妻，成智永可能去的地方，赵小婉应该会比较清楚。

    刘海洋动用了一些手段，查到赵小婉正在工体那片的一个酒吧内喝酒。赵小婉善饮，当年管苍生与她相识就是因为酒，并且曾形容她是一杯毒酒，量少则无事，喝多了就会要人命。

    刘海洋开车载着陆虎成、林东。林东把穆倩红留在了酒店，酒店里必须留下一个坐镇的人，如果一有管苍生的消息，她就会通知林东。穆倩红回到客房之后，将金鼎众人全部召集了起来，商量着是否可以从其他渠道来帮助寻找管苍生。

    众人原本兴致高昂，一听到管苍生离奇失踪了之后情绪都很低落，胆小者甚至还会有点惶惶不安的感觉。管苍生虽然平时和他们走的不是很近，但从内心深处来讲，金鼎众人对这个曾经的中国证券业的传奇教父都心怀敬意，在知道老板林东在管苍生失踪之后是有多么着急之后，众人就更加想做点什么了。

    “林总为了找管先生，到现在晚饭都还没吃。”穆倩红叹道，“如果各位有什么法子的话，请说出来，大家伙一起参考参考。”

    崔广才率先说道：“倩红，我觉得管先生可能是在金融大街失踪的，昨天大伙一起去故宫玩的时候，管先生也拍了些照片，我们可以带着他的照片去金融大街上问问。管先生的穿着与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我相信只要是见过他的人，一定会有印象的。”

    穆倩红点点头，“老崔，你多带几个人过去，把管先生的照片洗大些。其他人呢？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彭真扶了扶眼睛，说道：“倩红姐，我想我们可以通过网络的力量来寻找管先生。”

    彭真是电脑高手，国内知名的黑客，国际上知名的“红蜘蛛黑客团队”的重要成员，在网络上有很强的号召力，与各大论坛的版主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由他出面组织网络力量，将不可小觑。

    穆倩红一拍手，说道：“我倒是把你这个小鬼给忘了。彭真，你赶紧去办吧。”

    彭真道：“放心吧倩红姐，我保证在五分钟之内让寻找管先生的江湖救急令遍布微博和各大论坛。”他朝门外走去，忽然又回了头，“倩红姐，那样就会让管先生暴露与网络的？有没有问题？”

    穆倩红当机立断，“管的了这些个吗！目前最后总要的是找到管先生，其他都是次要的。彭真，你放手去做吧。”

    彭真回房里把笔记本电脑搬到穆倩红的房里，穆倩红这间房俨然已经成了指挥部。他在网络上是千万人尊敬的大神，有极强的号召力，与黑客团队的成员一说，这帮网络黑客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关于管苍生在哪里失踪和他的照片迅速在网络上散播开来，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还剩下一些人无事可做，穆倩红道：“大家去楼下大堂打听打听，问问有没有人见到过管先生，我给酒店打电话，请他们协助寻找。”

    穆倩红就像是个临危不乱的将军，遇事淡定从容，有条不紊的布置任务。很快，众人个个都有事做，房间内只剩下她和彭真两个人。

    彭真一双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一刻都不曾离开，各大论坛和微博上回帖量正在激增，他要从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网络这东西虽然传播很快，可以让信息瞬息传遍全国，但也带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信息量太大，没用的信息太多。

    有些网友是真心想要帮忙，打大多数人则是在捣蛋，居然有说在北疆和海南看到过管苍生的，纯属扯淡！

    彭真使出了看家本领，将所有IP地址是京城的回复筛选了出来，短短几分钟，就有了近千条回复，这也算是相当大的工作量，他要从中挑选出有用的信息。

    穆倩红给酒店打了电话，毕竟是这里的客人，而且这个客人还是龙潜投资公司老板陆虎成的好友，酒店这边很重视，将所有工作人员召集了起来，询问有没有在今天见过管苍生的。

    几个保安说中午的时候见过管苍生出去了，往金融大街的方向去了。

    穆倩红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更加确定管苍生是在金融大街走丢的了。

    “倩红姐，过来看一下。”彭真叫道。

    穆倩红走了过去，彭真指着电脑上的一行字，“看这条！”

    一个IP地址属于京城的热心网友回复，说在下午一点半左右在金融大街上看到貌似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与一个穿着体面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在一起，但是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穆倩红吸了口气，“这条消息太有用了！”

    掏出手机给林东打了个电话，林东还在赶往工体的路上。

    “林总，彭真通过网络发现了一条消息，有人曾在下午一点半左右在金融大街上看到过管先生与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光鲜的男人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穆倩红语速极快，但吐字清晰，林东每个字都能听清。

    挂了电话，对陆虎成说道：“管先生应该是被成智永掳走了，有人在金融大街上看见了。”

    陆虎成咬牙道：“成智永个杂碎！管先生是我的朋友，摆明了是不给我面子，我以后看到怎么在京城立足！”

    若论在京城的势力，成智永不过是一家二流风投公司分公司的老总，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他都无法跟陆虎成相比。得罪了陆虎成，成智永以后在京城金融圈内恐怕就要举步维艰遭众人排挤了。

    崔广才带着人拿着照片在金融大街上见人就问，也打听到了几条有用的消息，的确有人在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在这条街上看到过管苍生，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拉拉扯扯，像是在争执什么。

    他把消息回馈给穆倩红，穆倩红知道他们在打听下去也打听不到什么，就让崔广才带着人先回来。

    刘海洋开车的风格跟陆虎成一个样，横冲直撞，速度很快，就连过弯也很少减速。不过他对车的控制力要明显好过陆虎成，开车就如两腿走路一般，控制力极好，总能在危险之中化险为夷。

    开车到了工体的夜店区，刘海洋知道赵小婉在一家叫“唐朝会馆”的夜店里，这是工体一家非常知名的夜店。刘海洋直接开车进了地下车库，夜店的保安老远就瞧见了他的豪车，领着刘海洋把车停在了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这是夜店老板的规定，来了豪车，比如奔驰、宝马、宾利、劳斯莱斯这类车的时候，务必要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一来让客人感到有面子，二来也能给夜店“提气”。

    三人下了车，保安一路点头哈腰，等到三人进了电梯，用对讲机通知前台，将这三人的相貌形容了一下，告诉前台开的什么车。陆虎成三人都是第一次来这家“唐朝会馆”，工体这边的夜店陆虎成不是经常过来，因为红谷里面有比这更好的。

    进了夜店，店里的领班就迎了上来，见是三位生客，一脸的笑意，问他们要不要包房。

    刘海洋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沓红色大钞塞给了她，“我们不是来玩的，来找个人。”

    那人见他出手大方，笑着收起了钱，见这三人也不像是来闹事的，笑问道：“三位找谁？”

    林东说道：“赵小婉，我们是她的朋友。”

    领班笑道：“原来是找赵女士的，二位请跟我来。”说完，带着三人往里面走去，里面是包房，赵小婉一个人包了一间房，正在里面喝酒。

第400章 夜店寻人

    领班把林东三人带到了赵小婉的包房门前，笑道：“三位老板，你们的朋友就在里面。”

    林东一点头，“谢谢。”

    领班识趣的走了。

    林东抬起手想要窍门，陆虎成却是一下子推开了门，迈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赵小婉蜷缩在角落里，面前桌上摆的全是酒，包房内飘荡着浓浓的酒味。

    赵小婉喝的醉晕晕的，就连有人闯进来她都没有什么反应。

    “赵女士，我是林东，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赵小婉这才抬起了头，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第一眼认出了陆虎成，笑道：“哟，这不是陆老板吗，怎么，来找我喝酒吗？”

    陆虎成微微一笑，“成太太，我的朋友失踪了，想请你帮个忙。”

    赵小婉笑了笑，“陆老板不会是喝醉了吧，你的朋友我怎么认识？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是管先生失踪了！”林东沉声道。

    赵小婉手中的酒杯拿捏不稳，忽然坠落，玻璃片碎了一地，表情惊恐，听了这个消息，就连醉意都清醒了几分，问道：“他……在哪儿失踪的？”

    林东道：“有人看见他在金融大街上和你先生发生过争执，他最后现身的地点也是在那里。”

    陆虎成接着说道：“成智永这个王八羔子，不接我的电话，找不到他在哪里。赵小婉，我们来是想问问你他可能把管先生藏哪儿去了？”

    赵小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一边是旧日的情人，一边是现今的丈夫，这叫她作何抉择，实在是不知道该帮谁。当年她只是酒厅的一个陪酒的女郎，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笑脸迎送，风月场上无真情，实则没一个把她当回事，只会把她当做万物。她过着外人眼中光鲜的生活，衣食无忧，尤其是许多女孩子都羡慕她有漂亮的衣服穿，实则内心十分痛苦，毫无安全感与归属感，对自己日复一日单调重复的生活感到厌倦。

    直到遇到了管苍生！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中。他不会像别的男人一样只会占她的便宜，他没把他当做一个陪酒女郎对待，还是像一个朋友一样给予她关怀，是那么的温暖与珍贵。管苍生会倾听她的故事，了解她内心的世界。

    赵小婉承认，她对管苍生曾经很痴迷，那是一种叫着“感情”的东西。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仍是会有一种脸颊发烫的感觉。

    回忆并不全是美好的，她跟了管苍生不到两年，就出了国债那个事件。管苍生锒铛入狱，一判就是十几年。赵小婉曾经有过想等他出狱一起生活的想法，有一天成智永却找上了门，趁她不注意，在她的茶水中下了迷药，通过卑鄙的手段占有了她，并且留下艳照作为威胁她就范的武器。

    自那之后，她只能任凭成智永这个畜生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作为一个女人，失去了男人的依靠之后，她很快就陷入了四面楚歌之中。管苍生原先赠给她的房子被公家没收，她又没有经济来源，而成智永却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表白爱意。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赵小婉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许多天，终于在她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接受了成智永，开始了跟随成智永流浪的日子。十几年中，成智永到处流浪，从一个城市转战另一个城市，他的地位越来越高，直到五年前来到京城，当上了荷兰著名风投公司风雷的中国区总裁，生活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也就是在那一年，赵小婉答应了成智永的求婚，二人举办了浓重的婚礼。至始至终，她与成智永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有跟管苍生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虽然成智永同样可以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甚至可以给她成太太的名份，而且论相貌与体魄，成智永都在管苍生之上，可她就是从成智永身上得不到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最近两三年来，成智永开始在外面拈花惹草，与不少**场所的女人搞在一起，还染了一身的病。她开始抗拒他，二人的关系也随之开始恶化，成智永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半个月都不会见到一面。

    她本以为生活会就这样过下去，可不曾想到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在金融大街上见到了那个令她一直念念难忘的男人——管苍生！他看上去比以前更矮了，更瘦了，鬓角也爬满了白发，已丝毫看不出曾经那个指点江山的金融大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小老头。赵小婉不可否认，当她再次见到管苍生的时候，心痛了，揪痛，有一种很想冲过去抱一抱他的冲动。

    有些人一旦记住了，就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管苍生就是住在赵小婉心里的那个男人，无论时光怎么流逝，他的模样始终清晰。

    ……赵小婉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美目之中泪光闪烁，擦了擦眼睛。

    林东说道：“赵女士！管先生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不是没有看到，那天成智永见到管先生，他的样子就像是要杀人！如果管先生在他的手里，不知他会用什么也恶毒残酷的手法折磨管先生。请你念在管先生昔日的恩情的份上，告诉我成智永可能把他带去了哪里。”

    赵小婉沉默了一下，此刻她的酒已完全醒了，抬头对林东说道：“等一下，我给成智永打个电话。”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给成智永打了个电话，成智永已经关了机。

    赵小婉是最了解成智永的人，他是从来不会关机的，这会儿关了机，足可以证明发生了什么事情，害怕别人找他。

    林东更加着急了，若是管苍生遭遇不测，他的良心将一辈子难安，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如果成智永敢害了管苍生，他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他手机关机了，你们别急，我打电话问问他秘书，一般他的行程秘书都会知道的。”

    赵小婉打了个电话给成智永的秘书，这个电话倒是一打就通了，成智永的秘书告诉她成智永今天并没有安排，没有会议也没有应酬，所以并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最有可能去什么地方？”陆虎成问道。

    赵小婉道：“他在郊区有个别墅，那里方圆几里之内只有那一栋房子。如果藏人的话，那里绝对是个好地方。”

    “在哪儿？你快到我们去！”林东急问道。

    赵小婉道：“他毕竟是我丈夫，我可以告诉你们地址，但我不能去。如果他真的绑架了苍哥，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我不能亲手送他进监狱。”

    陆虎成叹了一声，“我们不会说是你告诉我们的，把地址告诉我们吧。”

    赵小婉道：“在京城东北部柔怀县的燕山山麓，那儿有个飞马湖，别墅就在飞马湖的旁边。飞马湖不大，你们到了地方很快就能找到那栋别墅。”

    林东感激的看了赵小婉一眼，“赵女士，如果这次管先生能够逢凶化吉，我一定转告她你对他的情意。”

    赵小婉凄然一笑，似乎极为疲惫，无力的挥挥手，“你们还是赶紧去吧，成智永心狠手辣，苍哥很危险。”

    林东三人快步离开了夜店，开车直奔柔怀县去了。

    怀柔县离京城市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刘海洋一路开车飞奔，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到了赵小婉说的燕山山麓。

    夜光下的飞马湖就如一颗明珠，夜风吹皱了湖面，湖上波浪起伏，清冷的月辉洒落在湖面上，像是给湖水镀上了一层银光。

    “陆总、林总，我瞧见那栋别墅了！”刘海洋头也不回的说道，加大了马力，全速往那儿奔去。

    林东和陆虎成往前面望去，夜色下，飞马湖不远处有个小白点，越来越大，渐渐现出别墅的轮廓。

    陆虎成冷哼一声，“成智永这个龟儿子，倒是会享受，这里依山傍水，在这搞栋别墅，倒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往前开了十分钟，在快接近别墅的时候，刘海洋停下了车，说道：“陆总、林总，这里太安静了，如果我们开车过去，可能会惊动了成智永，我建议下车步行，悄悄的潜伏过去。”

    陆虎成道：“海洋说的有道理，咱们下车步行。”

    三人下了车，刘海洋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三根铁棒，分给陆虎成和林东一人一根，“成智永可能有武器，待会大家要小心。”

    林东和陆虎成都没说话，各自点了点头，跟在刘海洋的身后，往别墅潜行。到了门前，大门是关上的，但是从里面有灯光透出来，显然是有人，三人知道是没有来错地方。

    陆虎成低声道：“海洋，想办法把门打开。”

    刘海洋低声道：“这门除非有钥匙，否则不易打开。陆总，你帮我拿着铁棍，我翻墙进去给你们开门。”说完，把铁棍交到陆虎成手里，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三米高的围墙就如篱笆一般，轻易的被他跨了过去。

    林东也不禁在心里叫了一声好，刘海洋露了这手功夫，正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啊！

    刘海洋落进了院子里，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走到大门后门，悄悄的放开了门。林东和陆虎成进了院子里，竖起耳朵听了听，别墅里好像有人在说话。

    刘海洋低声道：“你们跟在我后面，我先靠近摸一下情况。”

    二人点点头，刘海洋猫着腰，几步就潜伏到了别墅的墙角。成智永从里面锁了门，别墅的大门是一道铁门，踹是踹不开的。刘海洋进不去，只得退回去另想办法。

    “铁门从里面锁了，我从外面看不到任何情况，里面有个人在说话，听声音像是成智永的。”

    陆虎成道：“海洋，二楼有个露天的阳台，你能否上去？”

    刘海洋瞧了一眼，说道：“足足有五六米，我需要点工具。”

    “什么工具？”林东心系管苍生的安慰，着急的问道。

    “绳子！”刘海洋道：“车上有，我回去拿，你们二位藏好了，别让成智永发现动静。”说完，就朝院子外面快速奔去。

    林东和陆虎成一商量，决定提前潜伏到墙角。二人迅速朝别墅的大门移动过去，分别躲在门的两侧。林东贴耳在墙上，想要听清里面说的是什么，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这时，林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要把手机关了。看了看号码，是高倩打来的，此刻根本不能接听，林东只有按了电话。

    成智永已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大喝一声，“谁？”

    他慢慢走到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放开了门，朝院子里望了望。此时，正好刘海洋从车里取了绳子赶了回来，推开院门，别成智永瞧见了。成智永以为事情败露，几乎是下意思的朝门口开了一枪，只不过他的想法实在太烂，又没瞄准，骗了好多，子弹射到了院墙上。

    林东忽然从门旁边的墙角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成智永的胳膊，使出了全力，只听‘咔嚓”一声，成智永的手臂就没了力气，手枪掉到了地上，被陆虎成一脚踢飞。

    “啊——”

    成智永的右胳膊被林东用力掰断了，疼得死去活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刘海洋此刻已冲到了门口，带来的绳子虽然不需要拿来攀高了，却正好可以把成智永捆了。

    他和陆虎成二人麻利的把成智永捆成了粽子，把他拖到了屋里，扔在了一边。

    林东进了厅内就看到了管苍生，管苍生被成智永拿胶布封住了嘴，手脚也被他用胶带绑住了。

    林东跑了过去，替管苍生解了身上的胶带，连忙问道：“管先生，没事吧？”

    管苍生喘了口气，摇摇头，“没事，受了点轻伤。”

    陆虎成对刘海洋道：“海洋，打电话给凌峰，让他派人过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刘海洋一点头，给凌峰拨了个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管苍生，让他派人到这里来抓绑架管苍生的嫌疑犯。

第401章 平安归来

    “你们快放了我，我是荷兰籍公民！”

    成智永忍住手臂传来的剧痛吼道。

    陆虎成朝他冷冷一笑，“成智永，你还真是个三流的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嚷嚷你是荷兰人？你个假洋鬼子，瞧清楚这是哪个国家的地盘！荷兰算个鸟啊！还他妈以为现在是清政府了是吧？”

    “陆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为难我，你把我放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成智永满含期待的看着陆虎成。

    陆虎成怒骂道：“无冤无仇？你他妈不知道管先生是我的客人吗？上次你在街上和他起冲突我就没办你，你倒好，竟然将管先生绑架了。吃了豹子胆了我看你，放了你？跟警察说去吧。”

    成智永哀声乞求道：“我不是绑架苍哥，是请他来谈事情的。”

    “成智永！你他妈还敢睁眼说瞎话，是不是要我伺候伺候你？”陆虎成怒不可遏。

    成智永道：“你不信问问苍哥。”

    陆虎成朝管苍生看去，成智永敢说这样的话，难道真的是事有蹊跷？

    管苍生将今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天管苍生和林东从派出所被放出来以后，成智永很快就得到了消息。那时候的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当然不会为了这点事情跑到荷兰大使馆去申请维权，知道去了也是白去，现如今中国强盛，国力甩荷兰几条街，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小事照会中国政府。

    不过成智永咽不下这口气，管苍生当年一直骑在他的头上，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骑在管苍生的头上，尝一尝压着他的滋味。当年他跟了管苍生四五年，几乎陪伴了管苍生的整个辉煌时期，可以说是最了解管苍生的几个人，很清楚管苍生的能力。冷静的想了想之后，心想如果能够控制住管苍生，让他为己所用，那么在不久之后，他就能在中国金融界崛起，成为最耀眼的明星，甚至可以击败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私募陆虎成！

    有了这个想法，成智永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管苍生为他所用，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已经成为他太太的赵小婉。管苍生看上去无情，实则是最重情义的人，如果能让赵小婉去接近她，只要赵小婉能够按照他设计好的计划去做，他肯定能够把管苍生牢牢的攥在手里。

    找到赵小婉之后，成智永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赵小婉，并要求赵小婉帮他。他本以为赵小婉肯定会帮他，毕竟赵小婉现在是他的女人，哪知赵小婉不仅拒绝了，而且还让他不要痴心妄想，说管苍生是不可能受任何人摆布的。

    成智永恼羞成怒，打了赵小婉几个巴掌。这才明白十几年过去了，赵小婉的心里一直都还给管苍生留着位置，他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就算是管苍生什么都不用做，就算是他坐牢十几年，仍是可以让他过的不开心。

    管苍生今天下午一点多去金融大街散步，成智永上午刚跟赵小婉吵过，心里的火气一直难以消除，正好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了独行的管苍生。成智永二话不说就抓住了管苍生的衣领，强行把管苍生押进了车里，为了发泄，成智永对管苍生一通拳打脚踢。火气消了一点之后才想起想将管苍生收为己用的事情。

    他心知刚把管苍生揍了一顿，管苍生肯定不会愿意跟他谈的，于是想起了个办法，把管苍生囚禁在他在飞马湖边上的别墅里，那里几里之内都没有人，藏个人在别墅里很安全，不容易被发现。

    成智永于是就用脚步把管苍生给捆了，开车带他到了别墅里，开始跟管苍生聊天，想尽办法想要让管苍生同意为他做事，可管苍生压根就不屑与他共事，从头至尾都没答应他。

    当林东的手机在门外响起之后，成智永知道事情败露了，害怕管苍生出声，就把他的嘴用胶带封住了。哪知他朝刘海洋开枪的时候给了林东可乘之机，林东为了一击建功，使出了全力，竟然把他的胳膊给掰断了。

    管苍生讲完了过程，笑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他想要我替他做事，所以到了这里之后没有虐待我，给烟抽给水喝。如果真的想杀我，早一枪把我崩了。”

    林东悬了许久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说道：“管先生，你平安无事就好。成智永作茧自缚，自会有法律惩罚他。哦，大伙儿都在担心你呢，我打个电话给倩红，让他告诉大伙儿你没事。”

    林东说完就给穆倩红打了电话，穆倩红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金鼎众人都在她的房里，听到管苍生平安无事已经得救的消息之后，众人相拥欢呼。

    挂了电话，林东说道：“管先生，你瞧大家多担心你，其实你来公司这么久，大家伙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知道吗，你失踪以后，崔广才最紧张了，带着人拿着你的照片在金融大街上来回走，逢人就问。”

    管苍生眼含泪花，“大伙儿对我的情我领了，以后我不会在孤立自己了，会好好与大伙儿相处。”

    凌峰接到刘海洋的电话之后，马上致电了柔怀县公安局，让他们派人去抓嫌疑犯。

    半个小时不到，五辆警车就开到了别墅门口，车上下来一群警察，为首的是柔怀县公安局的局长曲翔，凌峰特别嘱咐他，说是陆虎成在场，要他多带些人过去，显示出他对陆虎成的关心。

    “哪位是陆爷？”曲翔在院子里就嚷嚷了起来，进了屋里，一扫演过，就把陆虎成给认了出来，走到他面前，笑道：“陆爷，我来晚了，让您受惊，原谅原谅。”

    陆虎成笑道：“我半点惊没受，没瞧见吗？嫌疑犯被咱捆成粽子了。”

    曲翔朝成智永看了一眼，瞪大眼睛，怒骂道：“他娘的，陆爷的朋友你都敢绑？待会到了局里，有你受的！”

    成智永知道中国警察局里的酷刑，嚷嚷了起来，“我是荷兰人，你们不能抓我！”

    曲翔冷笑了几声，“管他娘你是河南还是河北的，老子就是抓你了，怎么的？来啊，带上车。”

    这时，一个警员进了别墅，对曲翔说道：“局长，在外面的院子里发现一把手枪。”

    陆虎成道：“是犯人的，他刚才还开枪射我的下属。”

    曲翔笑道：“陆爷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呼犯人的。请问哪位是管先生，案例咱们得请他回去录个口供。”

    管苍生走了过来，说道：“我就是，走吧。”

    众人离开了别墅，刘海洋开车带着林东三人到了柔怀县公安局。管苍生例行公事的录了口供，曲翔说是要请陆虎成几人吃饭，陆虎成婉言拒绝了。曲翔表示很遗憾，与陆虎成交换了联系方式，让陆虎成以后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找他。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已是凌晨一点左右了。刘海洋开车行驶在几乎没有车的马路上，一路全速前进，回到京城市区，夜晚的街道上，不时见到有飞车党在飙车。轰鸣的马达声如野兽的怒吼，撕破了宁静的夜空。

    车内。

    管苍生忽然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成智永在郊外的别墅的？”

    林东说道：“管先生，这还多亏了赵小婉。我看得出来，在她心里，你比成智永更有份量。”

    管苍生凄然一笑，“总算是还有个对得起我的人。”

    陆虎成回头笑道：“如果论起采花风流，我和林兄弟都要输给管先生几条街。”

    管苍生摇头苦笑，也不做辩解，他当年的情人的确是多的他名字有时都会记乱掉，关于他的桃色新闻更是隔三差五的就见报。

    开车到了酒店，陆虎成道：“哎呀，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都累了。林兄弟、管先生，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林东对他笑道：“陆大哥，我又欠你一次人情。”

    陆虎成道：“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说这话我可不高兴了。”

    刘海洋开车带着陆虎成走了，林东和管苍生回到了客房里，穆倩红收到了消息，带着金鼎众人都去了管苍生的房里。一进门，大家伙就“管先生”的叫开了，一个个面带微笑，神情中饱含了对他的关心，令管苍生大为感动。

    崔广才走到前面，笑道：“老管，以后再想散步，叫上我，我陪着你。”

    众人哈哈一笑。

    穆倩红道：“林总和管先生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叫餐去。”

    崔广才道：“倩红，我也饿了。”

    “我也饿了。”

    ……众人一个个嚷嚷了起来，晚上的那顿饭谁也没有胃口，现在管苍生平安回来了，都感觉到饿了。

    林东道：“干脆别叫餐了，大家伙一起下去吃一顿，吃饱了上来睡大觉！”

    “好哦……”众人鼓掌支持，齐声道好。

    到了餐厅，穆倩红忽然响起一件事来，把林东拉到一边，说道：“林总，高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挂了她的电话还关机了，我把情况跟她说了，她要我见到你告诉你回个电话给她。”

第402章 不知来历的一群人

    林东这才想起在成智永的别墅门外关了手机业后一直忘了关机，心想高倩肯定会非常着急，立马个手机，给高倩打了个电话过去。已经将近凌晨两三点了，他电话一拨过去，马上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焦急忧虑了

    “林东，是你吗？”

    林东略带歉意的说道：‘，倩，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高倩松了口气，说道：‘，倩红姐已经告诉我你去干嘛了，管先生找到了没？”

    林东笑道：“倩，你真是我的福星，如果不是听到你打那个电话给我的铃声，绑架管先生的人还不会个，那样我就没有机会将他一举制服，说到底，你才是这次营救管先生行动的大工程哩！”

    高倩笑道：“是吗？你掐了我加电话，我还以为坏了你的大事，没想到还误打误撞，因祸得福了：你该如何谢我？”

    “我觉得只能以身相许了：”林东坏坏一笑。

    高倩佯装嗔怒，“讨厌！大晚上不和你说这个了，好了，太晚了，我睡了：对了，我可能还要在京城呆几天，正在跟刘根云大师接触，剧本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刘根云是当今中国的当代小说大家，他写的小说几乎每一部都会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据坊间传闻，刘根云在今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可能性很高，所所他的作品改编潮很热，成为众多影视公司争抢的抢手货。

    高倩为了挽救东华娱乐公司衰败的预势，想找一个好剧本，拍一部大戏，所以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刘根云。这次来京城，首要的自的是为组建一支好的团队物色人才，其次就是为了和刘根云洽谈剧本的事情：

    林东知道高倩是为了等他的消息才那么晚还没睡，笑道：“倩你辛苦了，赶紧睡吧。”

    柱了电话，瞧见众人已经在等他吃饭了，闻到菜香，才觉得肚中饥饿。

    “林总，过来吃饭饿死了都。”彭真已经个嚷嚷了起来。

    林东笑着走了过来，坐下来说道：‘，大家个吧。”

    席间，众人表现出了对管苍生极大的关心，又是夹菜又是倒水给他经历了这一次的绑架事件，众人对管苍生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很多，都意识到管苍生也是金鼎投资公司的一员。

    崔广才个笑的说道：“老管，这次你还多亏了你这一身与众不同的衣服：”

    管苍生笑问道：“个我这衣服有问题吗？”

    纪建明笑道：“管先生，没有你身上的老棉袄，哪有路人对你过目不忘的深刻印象了老崔他们几个在金融大街上逢人就问被问到的人都对你的穿着打扮印象深威呢。”

    管苍生呵呵一笑，“看来还真是多亏了我的老棉袄，这衣服我就更舍不得扔了。”

    吃过了夜宵，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众人累了一天回房洌头就睡：

    第二天中午，林东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来起床后出门一看，其他人的门都关着，敲了敲管苍生的门，他倒是已经起来了。

    “管先生，早啊：”

    管苍生笑道：‘，这都下午了，早什么哟：”

    林东笑道：“也该吃饭了，我去叫其他人起来吃饭。”

    管苍生道：“别叫了，他们出去玩了都比你起来的早。”

    “噢，原来我是最后一个。”他心知可能是蓝芒吸收的天地灵气又用完了，所以又个嗜睡起来。

    “大家伙都知道你昨天辛苦了，所以就没打扰你，小穆说等你醒了让你打电话叫他们回来。”管苍生笑道。

    金鼎一行人好不容易来了一次京城当然不会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床上，所以虽然昨晚很晚才睡异上八点的时候就都起来了。今天晚上他们就将坐高铁离个城，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来，临行前肯定要再逛一逛。

    林东想起他这次京城之行，真可谓惊险重重，先是在金融大街上与成智永干了一架，还进了局子，后又是和陆虎成在从红谷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伏击，险些命丧休儒巷，昨晚又为了寻找管苍生而奔波，若不是一举制服了成智永，那家伙手里的枪说不定就会在他身上射几个窟窿：

    所幸的是，其他人平安无事，他就算受了点伤也无所谓，更重要的是能够从中看到金鼎众人的团结，令他坚信自己的队伍是一只靠得住能打硬仗的队伍。

    林东给穆倩红打了个电话，穆倩红在电话里说已经到了酒店门口，马上就上来和他集合。

    “他们回来了了”林东说道。

    管苍生点了点头，说道：‘，林总，我真是心寒啊，昔日的兄弟这般对我，我心里跟刀扎似的难受。”

    外人多数以为管苍生是个冷血的人，殊不知他却是最重感情的人，林东能够感受得到他的痛苦，安慰的说道：“成智永只是个个例，他之所以会变得那样，是他自己人格的缺陷，与先生无关。你瞧赵小婉，十几年了，她仍对你有情，这足以证明成智永是个白眼狼。”

    管苍生凄然一笑，“小婉只是一个人，当年我那么多兄弟，秦建生出卖了我，我为与他的兄弟之情付出了十三年失去自由的代价。可笑我当年朋党成群，一朝进了监狱，探望者屈指可数。”

    这时，穆倩红推门进了来，说道：“管先生，下面有好些人找你。”

    管苍生一脸诧异，问道：“都是哪些人？”

    穆倩红摇摇头，“我一个都不认识，估计有十来个聚在下面，不过他们彼此好像都是相识的，像是约好了的似的。”

    林东道：“管先生，咱们下去见见就知道是谁了。”

    管苍生边朝外面走边说道：‘，我实在是记不起我在京城还有什么朋友，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找我？”

    林东对穆倩红道：‘，倩红，你带着大伙先去餐厅吧，我和管先生下去看看就直接去餐厅找你们。”

    穆倩红留下来召集众人去餐厅，林东和管苍生乘电梯先下去了。

    二人到了一楼的酒店大堂内就见十几个人站在一起正嘈嘈杂杂的说些什么。那十几人被保安挡在门外，林东远远瞧去。像是从哪边深山老林里冒出来的，也不知这伙人是怎么知道管苍生在这里的。

    “这些人你认识？”林东低声问了一句工

    管苍生道：“离得太远我看不清楚，走近瞧瞧去。”

    二人朝前面走去，林东的目力和听力都要比管苍生强很多，已经可以看清他们的脸，并听到了他们说什么。那些人和成智永一样，称呼管苍生都是苍哥，心想不会是管苍生以前的部下吧？在一瞧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个个破棉袄老棉鞋，心想管苍生以前的部下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人，不至于混的那么惨。

    往前走的近了，林东瞧见管苍生的神色竟然变得无比的激动，到最后竟然是快步跑了过去。那些人被保安拦着，也已经瞧见了管苍生，一个个叫了起来。

    “苍哥，真的是苍哥！”

    “苍哥啊””。

    管苍生到了近前，十几个汉子围了过来，围着他一起哭鼻子，哭的稀里哗啦，像是积郁在心头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了出来。那场面十分能悲壮：拦住这些人的保安瞧见了林东，认出来这是酒店的客人，朝林东看了看，征求他的意见。

    林东走过去说道：“没事了，这些都是用友，你们走吧。”

    保安听了这话，都散了，心里却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住在那么好的酒店里的客人会有这么些穷朋友。

    管苍生被众人围着，所有人都很激动，十几年未见的兄弟，一见面就是抱头痛哭。林东在一旁敲出来了，这伙人跟管苍生的关系不一般，交愤匪浅。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了，个有人个说话了。

    管苍生问道：“众位兄弟，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其中一个答道：“苍哥，我们是从网上知道的，在网上看到了你失踪的消息。”

    “网上？我个知道我失踪的消息都传到了网上？”管苍生不解的问道。

    林东知道这事，穆倩红跟他汇报过、走过来说道：“管先生，是这样的，为了能够找到你，彭真把你失踪的消息柱到了网上，也是为了搜集更多的线索。”

    管苍生这才了解了原因了

    众人看着林东，问道：“苍哥，这个人是谁？”

    管苍生道：“这是我现在的老板。”

    众人一下子炸个锅，纷纷叫道：“苍哥，以你的本事，干嘛要给个毛孩子打工？兄弟们这次来就是打算投本你的，你可不能不管兄弟们啊！”

    管苍生等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完，这才个说道：“大家伙大老远的来到这里，应该都还没吃饭吧，这样子，都到楼上的餐厅去，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这些人有的是从京城郊区赶来的，有的是从河北赶来的，都起了个大早赶路，现在早就饿了，听到管苍生那么说，都跟着他上楼去了。林东先行一步，在他们靠面赶到了餐厅，定了一桌上等的酒席。

    管苍生带人到了这里，林东说道：“管先生，你和你的朋友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管苍生感谢林东想的周到，笑道：“林总，又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东笑了笑，去另一边找穆倩红他们了：穆倩红等人已经在等林东吃饭了，瞧他一个人过来，崔广才问道：“林总，老管呢？”

    “下面来的都是管先生的旧友，故人相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我安排他们在另一边吃饭了，不用等他了，咱们先吃饭吧。”林东说道。

    金鼎众人拿起了筷子，个吃这顿晚点的午饭。

    众人边吃边聊，纪建明问道：“管先生的旧友应该都算是咱们这个行业的老前辈了吧，我们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了，怎么一个个都穿成那样？看上去日子过的不是很好啊。”

    他的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心里的疑惑，林东笑了笑，“他们一见面就抱成团在一起哭，我连两句话都没讲上，具体是什么来路，还是等管先生回来跟我们说吧。”

    杨敏问道：“林总，那咱们今天晚上回苏城的计划会不会有变故？”

    林东笑道：“杨敏，你是还没在京城玩够吧，车票都买好了，还有啥变故？你也不管你们家大头在家里有多想侬，只知道自己在这边快活是吧。”

    众人哄笑，杨敏的脸都羞红了。

    午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管苍生走了进来。

    林东朝他笑道：“管先生，你们已经吃完了？”

    管苍生道：“早着呢，林总，你过采一下，我有些事情想与你商量弃量。”

    林东走了过去，问道：“啥事，你说？”

    管苍生道：“我先把今天来找我的兄弟的情况跟你简单个一下吧，他们当年都是跟我十分要好的兄弟，国债那件事也受了牵连，其中最少的做了五年的牢，最多的坐了九年。当年秦建生为了彻底瓦解我的势力，就把对我忠心的兄弟全部送进去了，进去之后大家伙被关在不同地方的监狱，出来之后连讨碗饭吃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回老家过日子，所以也就变成了你今天看到的样子。

    今天他们来找我，目的是想让我带着他们再干一番事业，好好的跟秦建生斗一斗。不过被我严词拒绝了，林总你对我有恩，我管苍生余生愿意为你驱驰，绝无二心。不过我看到这帮兄弟现在生活困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他们绝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林东笑道：“管先生，你想说啥就说吧。

    管苍生叹道：“我想收编他们，这些兄弟可都是好手，如果能进金鼎，绝对是一只精英团队！只是不知道林总你看不看得上他们？”

    林东闻言大喜，“我只怕他们不愿意跟着我干啊！”

    管苍生激动的道：“这么说你是愿意接收他们了？”

第403章 收编旧部

    林东点头笑道！”我当然愿意，强将手下无弱兵，谁不知道你当年的手下有多厉害！只要他们愿意来金鼎，我保证不会亏待他们。对了，我估计他们也不会服从别人的指挥，这样子，如果他们加入金鼎，人马还是你的，你带着他们做事。”

    管苍生道：“行，我这就跟他们说去。”

    林东道：“管先生，需不需要我过去当面表态？”

    管苍生道：“这个不急，这伙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这辈子只瞧得起我一人，到现在对你还没有什么好感，我需要时间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你上去等我消息就是了。”

    林东道：“我吃完饭就不上去了，就在餐厅那边的沙发上坐着，有情况你随时过来找我！”

    管苍生点点头，又回去了。

    林东回到座位上，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吃饱了，就说道：“大家吃完饭先上去，我留下来有点事。”

    众人昨晚凌晨四点才睡，早上又很早就起来了，吃饱了之后都困的不行，一个个和他打了招呼，就都上楼去了。林东一个人走到餐厅中间的休息区，在那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管苍生与秦建生当年组建的那支队伍的强悍是中国几代证券业从业者都希望拥有的，正是因为有了那个团队，管苍生才能无往而不利，当时人用“虎狼之师”这个词来形容那个团队，足以证明起强大。

    如今当初的帅才已经为他所用，如果能将当管苍生当年的队伍也拉拢过来为己所用，那么金鼎投资内部将多出一个战斗力可怕的团队，到时候再行业内开疆辟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定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林东越想越激动，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在休息区内来回踱步毫不顾忌周围人以奇怪的眼光看着他。这次京城之行收获颇丰，不仅和国内最强的私募公司龙潜投资进行了深度的交流，还因管苍生失踪的事件使众人更加团结，更因这件事将管苍生的旧部引了过来，如果再能把这帮人收编，那这次京城之行就无憾了。

    酒店餐厅的包厢内，管苍生正在游说众人加入金鼎投资公司。

    “众位兄弟，时隔多年，我管苍生已经没有了争雄之心只想过一分安稳的日子。现在的这位老板，虽然年轻，但是为人仁义，不仅治好了我老母亲的腿病，还救过我。不瞒你们昨天是成智永绑架了我！”

    “什么！成智永那个叛徒竟然敢那么对你！”众人义愤填膺当年成智永出卖了他们，所有人都对他恨之入骨。

    管苍生继续说道：“成智永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绑架不是小事况且他还非法持有枪支。昨晚的情况非常凶险，成智永拿着枪，我老板为了救我，不顾手上的伤口，把他按住了。如果不是他及时赶来，或许成智永已经把我干掉了。”

    “苍哥我知道你老板对你有恩，不过你是人中龙凤，真的愿意在他手下卖命吗？”

    这些人对管苍生的了解还停留在十几年前，那时候的管苍生目中无人不可一世是绝对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的。

    管苍生道：“十几年前，我以为做人当如一杯酒一样要烈！而现在，我觉得做人应该像一杯水一样，平平淡淡，无色无味。争名夺利到头来是为了什么？你们也瞧见了，我坐了十三年的牢，失去了十三年的自由，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就这么没了。各位也是，当年受我的牵连，少则五年，多则**年，都知道坐牢的滋味。我在牢里冥思苦想，发现我当初最求的东西太过虚无，那些都是障眼的迷幻色彩，不是人生的真谛，金钱、女人、名声，我曾都有过，不过那些都是会失去的，只有亲情、健康，今天我又发现了一样，还有兄弟情，这些才是最重要的！成智永对我那样，实在令我心寒，不过好在还有你们，着实温暖了我的心房，让我知道在这世上，我管苍生还有兄弟！”

    众人倏然落泪，想到了曾经与管苍生在一起的光辉岁月，也想到了在监狱里所受的痛苦与内心的煎熬，一个个沉默不语。

    “我庆幸我出来之后还可以侍奉老母，庆幸咱们兄弟还能再聚一堂，来，大家喝一杯。”管苍生端起了酒杯，先干了。众人随后也端起了酒杯，一个个都干了一杯。

    “林总说了，他很愿意你们能到他的公司去工作，如果兄弟们愿意去金鼎，还是跟着我干，还有就是待遇方面不会差，绝对能让你们过上不为钱发愁的日子。

    老婆孩子都可以带过去，入学问题，我想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今年刚过四十的李同问道：“苍哥，你老板当真那么好？”

    管苍生道：“这个无需我自吹自擂，你们只要和他相处过就会了解，他绝对比我说的还好。看到大家伙如今生活艰辛我真的很难受，大家让我扯起虎皮重竖大旗，真的是为难我了，我已经没有当年那份争雄之心了。如果大家伙愿意，我可以把我老板叫进来，有什么要求，大家尽管跟他提，他就在外面等着。”

    苗达道：“苍哥，倪老板那么年轻，是个富二代吧，咱们可都知道现在的富二代是什么德行，就不怕表面和气，暗地里使阴招啊。”

    管苍生笑道：“达子，这你真的猜错了。我老板林东，山阴市怀城县大庙子镇人，父母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绝不是你想的富二代，他是富一代！你们一定很奇怪这么个穷孩子出身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份家业？那全是他靠本事在股市里赚来的。论起选股能力，他绝对不在我之下！”

    苗达等人最佩服管苍生的就是他的选股能力，听了这话，对林东都多了些好感。

    李同说道：“苍哥，那就把他喊进来聊聊，大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很靠谱。”

    “诸位兄弟稍等，我这就出去叫他。”

    管苍生起身朝门外走去，到了餐厅的休息区，就看到了正在来回踱步的林东。林东也瞧见了他，见管苍生脸上带着笑容，心知必然是有好消息带给他，迎了过去。

    “管先生，是不是有好消息？”林东急问道。

    管苍生笑道：“林总，弟兄们请你进去，想和你当面聊一聊。”

    “行，咱们进去吧。””林东笑着朝包房走去。

    进去之后，管苍生介绍了一下，“诸位兄弟，这位就是林总。”转而又对林东说道：“林总，这些都是昔日跟着我的兄弟。”

    林东上前与众人一一握手，完了之后说道：“诸位都是前辈，林东对管先生有多尊敬，对诸位就有多尊敬。我先表个态，金鼎公司会像欢迎管先生一样欢迎诸位加盟！管先生已经跟我说了，诸位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林东的不卑不亢，且对他们表现出来的足够的尊敬，已经博得了管苍生这帮旧部的好感。

    苗达首先问道：“林先生，既然苍哥都跟了你，大家伙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大伙家里实在是有些困难，苏城对我们而言完全是个陌生的城市，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如果搬过去的话估计需要一笔钱，还有老婆的工作和孩子的上学问题，这些是我们最关心的，我代大家问问你。”

    林东笑道：“有管先生在苏城，我想也不能说是人生地不熟。至于孩子的上学问题，我与教育局的很多领龓都有不错的关系，到时候会就近安排好的学校。至于各位伴偶的工作问题，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她们完全可以不出去工作，我保证各位在金鼎的薪水可以养活一家老小还有剩余。”

    “我没有问题了。”苗达的脸上已露出了笑意。

    李同站了出来，问道：“林先生，听说你公司的员工都很年轻，我们这些人最小的也有四十岁了，我想和他们在一起做事可能会有代沟，是不是给我们这些人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林东笑道：“各位进了金鼎之后，还跟着管先生，单独成立一支团队，由管先生直接领龓各位，就算是我，也不会过问你们。”

    管苍生咳了几声，说道：“诸位兄弟，林东给足了你们自由，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如果做不出来业绩，我都不会有脸留在金鼎，诸位就看着办吧。还有一点，上班是要有纪律的，必须遵守公司的章程，如有违反者，不会给你们任何人开后门，一切按规定来办！”

    “苍哥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丢脸的，只要能跟着你，大家伙都听你的！”众人齐声道。

    管苍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记住了各位，给你们发薪水的是林总，不是我，你们要对公司忠心，对林总忠诚！记住谁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有敢不尊重林总者，直接卷铺盖走人！”

    林东连忙说道：“管先生，这个严重了吧，我林东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只要是真心为我好的，骂我我都不会生气的。”

第404章 无不散之筵席

    管苍生的旧部哄然大笑，忽然之间，都觉得与林东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林东笑道：“诸位都坐下吧，我加双筷子，敬诸位几杯。”

    一旁站着的服务员立马给林东加了一套餐具，林东又要来几瓶好酒，加了一些菜，众人边吃边聊，气氛融融。林东这酒越喝越开心，这些曾经的前辈以后就是他的人马了，由他们组成的团队，绝对是一只令人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

    众人酒足饭饱，林东笑问道：“各位什么时候能到金鼎上班？”

    苗达说道：“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去。”

    “好，那我在苏城恭候各位，到时候等人到齐了，咱们再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喝一场酒，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众人齐声应和。

    “众位记一下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事情就打给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帮忙解决。”林东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众人，说道：“林东有生之年能与那么多前辈一起拼搏，想起来就是一件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李同说道：“林总，今天大家伙来了，也见到苍哥了，还谋了份好差事。当年我们从牢里出来之后，许多公司不要我们，加上秦建生在背后使阴招，我们这些人才落的这步田地，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回家种田，真是过了几年憋屈的日子啊！”

    林东听他提起秦建生，笑道：“诸位可以放心，我担保秦建生蹦跶不了多久，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陆虎成已与他有了约定，金鼎与龙潜携手对付管苍生，根本就不是管苍生可以抵御得了的。

    众人都受过秦建生的欺，与秦建生仇深似海，听了林东这话，莫不欢欣鼓舞，追随林东的心更加坚定了。

    管苍生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伙回去赶紧处理事情，早点到苏城来找我，以后兄弟们一块做事，一块喝酒吃饭，那日子绝对痛快！”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林东和管苍生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外，看着他们一个个上车走了。

    “林总，咱们也回去吧。”管苍生道。

    林东与他开始往酒店走去，“管先生，这次来京城最大的收获就是能拉拢你的这帮兄弟进金鼎！”

    管苍生叹道：“是啊，他们的出现也令我大吃一惊，证明我管苍生做人还不是那么失败。不过有一点咱们得防着，这帮人虽然曾经都是我的兄弟，但毕竟有十几年没见了，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忠心不二？人心隔肚皮，我就不敢保证了。说不准里面就有人是秦建生或者是别的对手安插进来的奸细，咱们不得不防，所以等他们进了公司之后，我得安排些节目考验考验他们。”

    林东这才发现自己高兴的过头了，管苍生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这些人忽然到访，多年未见，情意是否如初，这些都是未知数。如果真是对手打入内部的棋子，这可真是麻烦。当初倪俊才收买了周铭，就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而管苍生的这些旧部，个个的本事都要比周铭强十倍不止，如果他们中有内鬼，金鼎投资将遭遇不小的麻烦。

    “管先生，我真希望是咱们多虑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人，你怎么做，我不干预。”林东说道。

    管苍生道：“是兄弟的，我待之如骨肉！如果是内奸，一旦被我发现，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我也希望是我考虑的多余了，我的这帮兄弟如果心齐的话，那可都是一帮好手啊！”

    二人说话间就进了电梯，林东说道：“今晚十点的火车，晚上陆大哥应该会过来，咱们好好休息休息，他晚上肯定会拉着咱们喝酒的。”

    管苍生摇头苦笑，“东北小烧，我真的喝怕了。”

    林东回到房间里不久，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穆倩红来了。她手里提着东西，笑道：“林总，这是我帮你买的京城的特产。”

    林东忙从她手里把东西接了过来，笑道：“倩红，多谢你了。”

    穆倩红笑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老板，为你做事是应该的。”

    林东笑道：“如果因为我是你老板你才帮我买东西，那我可真的要伤心了。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做员工，你是我配合默契的伙伴，是我的好朋友。”

    穆倩红道：“工作之外，你也是我的好朋友。好了，林总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等会儿，“林东掏出了钱包，“这些东西多少钱？”

    穆倩红道：“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知道我也不缺那些钱的。如果你要给我，我可不高兴了。

    林东收起了钱包，笑道：“那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改天我请你吃顿饭。”

    “这个可以有。”穆倩红笑了笑，走开了。

    林东关上了房门，看了看穆倩红给他买的京城特差，大多数都是吃的，正好可以带回去分给大家。

    林东见时间还早，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一睡就睡着了，醒的时候还是因为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一看号码是陆虎成打来的。

    “喂，林兄弟，你在睡觉啊？”陆虎成问道。

    林东答道：“陆大哥，还真让你猜着了，还是被你的电话吵醒的。”

    “这还用猜，电话响了半天你才接，我到酒店了，见面再聊，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没几分钟，陆虎成就带着龙潜一行人进了林东的房里，司空琪、赵三立、于兵都来了，刘海洋在下面停车，过了不久也到了，手里还提着很多东西。

    陆虎成道：“林兄弟，海洋手里的东西是我送给你的员工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送了小金鼎，咱也得表示表示，否则就太没礼貌了。”

    林东笑道：“陆大哥你真是太客气了。那我代大家谢谢你。”

    司空琪笑道：“林总，你们今晚是就要回去了，所以陆总把我都带了过来，让我们给你们践行呢。”

    林东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说道：“哎呀，我一睡就睡过头了。这样吧，诸位随我先去下面的包厅，我通知员工们下去。”

    众人离开了林东的房间，林东一边走一边给穆倩红打电话，告诉她带着员工们下去，说陆虎成带着龙潜一行人已经到了。到了包厅不久，穆倩红就带着金鼎众人到了。

    两方人有了上次的接触，这次见面一开始气氛就特别好，各自找彼此熟悉的人聊了起来。于兵看到了管苍生，他也知道了管苍生失踪的消息，上前问道：“先生昨天的事情吓死我了，可我没能耐，只能干着急啊！”

    管苍生笑道：“小于，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我命硬着呢。”

    依旧是席开两桌，分别在即，酒桌上热烈的气氛中颇带些伤感，不过好在在场的老爷们居多，即便是有不舍的感情，也全都融入了酒里。陆虎成这次带来了两箱东北小烧，势必要让林东等人喝好才准他们回苏城。

    管苍生是喝怕了，喝了一会儿就借故上厕所尿遁了，在厕所里老半天才出来。哪知刚一出来，就被陆虎成按在了座位上，嚷嚷着要罚他的酒。管苍生苦不堪言，只好端起酒杯往肚子里灌。

    林东要替管苍生喝，却被陆虎成拦住了，说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替的，对于躲酒的人，抓到了就要灌他多喝。

    对于陆虎成的热情，管苍生躲也躲不开，只能喝了。

    晚上八点，陆虎成结束了晚宴，他知道林东一行人要坐十点的火车离开，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一下行李加上赶去车站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应该不会很宽裕。

    “林兄弟，车子我已安排好了，你们上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在下面等你们。”陆虎成道。

    金鼎众人开始向龙潜一行人道别，气氛陡然间伤感了起来。

    林东等人回到了房间，麻利的整理起行李。林东的东西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就把陆虎成送来的礼物挨个送了过去。陆虎成送来的礼物撞在盒子里，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众人整理好了行李，在电梯前集合，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一起乘电梯下去。管苍生带上了鸭舌帽，背着他那个牛仔布的破背包，站在人群中，看上去颇有点不协调的感觉。

    到了楼下，众人退了房，陆虎成等人已经在车子旁边等他们了。司空琪等人和金鼎一行人道别，刘海洋找来了一辆中巴车，金鼎众人都上了车。陆虎成走到林东和管苍生的座位前，“林兄弟、管先生，我就不送你们去车站了，那地方太伤感，我怕我会忍不住哭鼻子。”

    “大哥保重，咱们后会有期。”林东道。

    管苍生笑道：“陆兄弟，下次见面别再灌我酒了，我老了，不是当年的管苍生了。”

    陆虎成哈哈一笑，“放心，下次你少喝点就是了，不喝是不行的。”

    刘海洋亲自开车，他喝的酒越多，开车越稳当，今晚的车开的要比昨晚稳当多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把金鼎一行人送到了车站。

第405章 春之遐想

    回到了苏域，只是凌晨三四点钟，众人在车上的时候每一个睡觉的，兴奋的一路都在谈论这次在京城的见闻，等下了车之后，在俗称火车站的停车场里去了车，就都散了。林东知道此行辛苦，特意批准他们明天不用上班。

    管苍生没车，林东就个将他送到了家。管苍生现在住在苏城一所高档小区内，房子是穆倩红找的，三室两厅，离公司只有步行一刻钟的路程：将管苍生送到了家，林东这才个回了家。

    到家之后，洗漱之后倒头就睡：等到第二天醒来之时，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起来拉个帘，打个户，外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这几天习惯了京城的冰冷，猛然回到苏城，发现不知不觉中春天的脚步已经来到，苏城俨然已经进入了春季：

    朝楼下望去，小区内四季常青的犄木的叶子明显的变了颜色，冬天的时候，绿色之中带着黑色，而现在已看不到黑色，绿色之中带着点嫩黄色。干枯了的草坪个泛起了青色，还有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其间，星星点点，白色的花蕊就如夜晚星空中的一点。

    林东站在窗靠，闭着眼睛嗅风中的味道，隐隐约约有一种清香淡雅的味道。

    春天来了！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想要去踏青，一个人背上背包，带上摄影器材，在旷野中行进一天，餐风露宿，在广阔天地间寻找春天的脚印。

    正当他遐思之时，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响了，将他从遐想之中拉回到现实里：

    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萧蓉蓉打来的，接通后笑道：‘，蓉蓉，是不是想我了？”

    萧蓉蓉的语气有些冰冷，‘，你回来了？”

    “嗯，昨晚凌晨刁到苏城。你怎么知道的？”林东答道。

    萧蓉蓉道：“我在路上看到了你公司的员工，他认得我，过来跟我打了声招呼：我随口问了一句，是他告诉我的。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

    林东心道原来萧蓉蓉是生气了，笑道：“旅途劳累，五分钟之前我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睡觉呢，你今天没上班吗？”

    萧蓉蓉道：“今天休息，你……有没有空出来？”

    林东说道：“嗯，我也很想见你。蓉蓉，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萧蓉蓉道：“你有话就快说，别扭扭捏捏的。”

    林东道：‘，是这样的，我刚才忽然想要去踏青了，咱们今天出发，晚上在野外搭帐篷露宿，还可以一边烧烤一边看星星。”

    萧蓉蓉道：“你的计划我很感兴趣，可是我明天还要上班。林东，抱歉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萧蓉蓉像是做错事了一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我能体谅你。

    萧蓉蓉的话也让林东冷静了下来，离个日，两个公司都有事情等着他处理，这个时候出去踏青，的确不是个好选择。若他还是从前那个穷小子，大可以在任何时候不顾一切的出去玩，而现在有几千人跟着他做事，反而有了很多的束缚，再也不能想到什么酒干什么了。

    “你一个人在家吗？”萧蓉蓉问道。

    林东道：“是啊，就我一个人，怎么了？”

    “晚上我去你那你吧，我知道你不方便和我光明正大的出来逛街吃饭，还是我晚上去你那里吧。”萧蓉蓉一切都为林东考虑：

    林东道：‘，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间？蓉蓉，你别太庶意了，这样吧，我去你家附近的那个溜冰场溜冰，晚上就在那边的馄钝摊上喝馄钝，然后个带你过来怎么样？”

    “万一被熟人看见怎么么？”

    自从与林东确立关系之后，萧蓉蓉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她害怕被熟人看见——是害怕给林东带来麻烦，毕竟他和高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二来也是害怕别人看到她做了别人的小三。

    林东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晚上侬过来找我吧。”

    柱了电话，林东穿了棉袄就出了门，既然无法到野外踏青，那就在小区里逛逛吧。

    太阳已经个落山，空气依然很清冷，不过这请冷之中，已明显感觉得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流动。他知道再过不久，扑面而来的风就会变得暖了，到时候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苏城将会满城花个到处都弥漫着花香，那才是苏城一年之中最美的季节：

    林东在小区里走了一圈，饿是让他发现了不少春天的足迹。等到天色渐渐暗了，气温骤降，看来春天仍是处于襁褓之中婴孩，却还远不及冬天这个己经步入老年的季节强大，冷风吹在脸上，虽不像北方的风那般干硬，潮湿冰冷，却也十分不舒服。

    林东想起晚上萧蓉蓉要过来，家里的冰箱里早就空了，于是就朝小区外面走去。菜场离小区不远，不行七八分钟就能到。自从做了金鼎建设的老板之后，他就很少亲自去买菜了，实在是忙的没有时间，而且回这边的次数也不多。

    到了菜场，却是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象。每个摊位前都是被人拣剩下来的菜，像他这样傍晚过来买菜的人实在不多。早上的菜是新鲜的，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是挑早上的时间过来买菜。

    许多卖菜的摊位前都竖起了降价促销的招牌，林东看了一圈，买了两条鲫鱼、一块豆腐、两根萝卜、两个椒和四个鸡蛋。这些东西都是他在这些被人挑剩下来的菜之中精挑细选的，所以颇费了些时间，等到离个场的时候，外面已经上了黑影。

    萧蓉蓉给林东打完电话之后不久就回了家，到了家里就打个橱，想着穿什么衣服去见爱郎。她的房间里最多的就是衣服，一时间觉得哪件都不错，又觉得哪一件都欠缺点什么，直到萧母下班回来，她还没挑好衣服。

    萧母推门进来，看到萧蓉蓉正在拿着衣服比刚，过来问道：“蓉蓉，你这是要出门？”

    萧蓉蓉愣了一下，撒了个谎，说道：‘，妈，晚上我不在家吃饭了啊，出去和朋友们聚会，可能玩通宵呢。”

    萧母笑道：“好啊，你好好玩玩，多接触接触朋友。”

    萧蓉蓉知道母亲的心意，是希望她能尽快交上男朋友，父母一直在为她的婚事犯愁。萧家老两口子知道自己的女儿很优秀，可以说是太优秀了，所以能看得上眼的男生也极少，所以一再在为萧蓉蓉的婚姻为题操心。

    萧蓉蓉知道父母是绝对不会接受她做别人的小三这个事实的，如果让父母知道，恐怕老两口子要气得吐血，很可能以后将她禁足在家，不准她外出。萧蓉蓉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就心烦意乱，一方面害怕父母伤心，另一方面也不舍的放弃对林东的感情，痛苦就在这难以抉择之中逐渐滋生成长。

    不过她不会去为难林东，当她知道高倩曾经在林东落魄之时给予他的关怀之后，她就知道谁也无法令那个男人离个倩，即便是她！如果撕破了脸皮，林东斩断的肯定是与她的情丝！

    想到这些，萧蓉蓉突然没有精心打扮的兴致了，随意挑了一件衣服，坐在床上发了一会的呆，然后才无精打采的坐到梳妆台前画了个淡淡的妆。她看了看外面，天已完全黑了，这才拎起包出了房门。

    萧父正好从外面刚回来，瞧见女儿往外走，笑道：“闺女，晚上有活动啊？”

    “嗯。”

    萧蓉蓉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拎着包一阵风似的出了家门，有点惊慌而逃的感觉。

    萧蓉蓉害怕被人认出她的车，所以没有个，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地点。

    林东买了菜刚到家不久，就收到了萧蓉蓉的短信，说是已经进了小区的门，要他去楼下给她个：林东穿上外蚕，到了楼下，萧蓉蓉也差不多到了。见了林东，萧蓉蓉一声不响，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让他个，等进了屋再说话。

    林东会意，个门，装出像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似的，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到了家里，林东笑道：“萧警官，你还真是装的有模有样的。”

    萧蓉蓉脱下了外套，把头上的帽子也摒了下来，一头如瀑的秀发散落了下来，“坏人，难道你不知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吗？若是让高倩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以她的性格，非得把你劈了不可！”

    林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去菜场买了菜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顿饭？”

    萧蓉蓉道：“不好意思，本姑娘一向只知道吃，一道菜也不会做。”

    林东摇头苦笑，“大小姐，你该学了。”想到高倩为他学习做菜，心底蓦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之感。

    林东围上了围裙，进了厨房，他今晚打笤做两道菜，一道是青椒炒鸡蛋，另一道是卿鱼萝卜豆腐汤。鱼是在菜场就杀好的，他只需将鱼洗干净就行。萧蓉蓉从后面看到林东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悲喜交加。

第406章 笑说当年

    鲫鱼汤需要一些时间，等到鱼汤快要好的时候，林东才将青椒鸡蛋炒了。

    晚上七点多钟，林东将热气腾腾的鲫鱼汤端上了桌。

    “蓉蓉，过来尝尝我的手艺。”林东笑道。

    萧蓉蓉已经迫不及待了，闻到汤里飘出来的香气，肚里的馋虫都被勾了上来。林东给他盛了一碗，她喝了一口酒竖起了大拇指。

    “林东，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看不出来啊，真厉害。你这厨艺是怎么练出来的？”萧蓉蓉问道。

    林东笑道：“半天都没练过，很多事情不是不会，而是不愿。如果没有人给你做饭，逼的你自己做，你肯定能做的比我好。”

    萧蓉蓉知道他有一段艰辛的经历，笑问道：“林东，你把你刚毕业那会儿的经历说给我听听呗，我挺感兴趣的。”

    “为嘛？”林东问道。

    “如果想要深入了解一个人，光了解他的现在是不够的，还要了解他的过去，这样才够完整。”萧蓉蓉用一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林东，“我想了解你，深入了解你。”

    林东很少与人说起过去之事，此刻想起，深感过去艰辛之余，又觉得自己是这世间上最幸运的人，不仅有疼爱自己的双亲，得到了令他发财的财神御令，而且还得到几位佳人的亲睐。

    对萧蓉蓉说完了他以前艰苦的历程，萧蓉蓉听的眼睛都红了。

    林东却是一脸笑容，“过去虽然过了一段苦rì子。庆幸的是我从未绝望，一直都相信我能够以自己的努力使自己和所爱之人过上好的生活。从今天来看，我做到了。”

    正是那种逆境之中不绝望、不服输、不认命的jīng神才使他赢得了众多佳人的青睐，若是论身家，比他有钱的人大有人在，若是论权势，他就更排不上号了。人活一口气。正是他身上的那股子劲儿，才使他能够团结一棒子对他忠心耿耿的能人，令他的事业一步一步攀上高峰。

    “蓉蓉。喝汤呀，再不喝凉了都。”林东说着又给萧蓉蓉盛了一碗鱼汤。

    萧蓉蓉接过他手里的碗，咧着嘴哭道：“林东。你以前的rì子太苦了。”

    林东神情的看着她，笑道：“我的蓉儿就算是哭的时候也很漂亮。”

    “不正经！”萧蓉蓉擦了一把眼泪，嗔道。

    吃完了晚饭，林东要去收拾碗筷，萧蓉蓉却拦住了他。

    “今天就让咱俩分个工吧，你做菜我洗碗。”

    “你能行吗？”

    萧蓉蓉是千金小姐，估计这辈子都没洗过几次碗，林东不禁问道。

    萧蓉蓉道：“没有行不行，只有肯不肯。嘿嘿，这是你教我的！”

    “好个伶牙俐齿鬼怪jīng灵的丫头。你不怕你白嫩嫩的手沾上油，你就去洗吧。”林东也不拦她。

    萧蓉蓉一听这话，往后退了几步，以害怕加厌恶的眼神看着餐桌上的盘子，摆摆手。“能者多劳，林东，还是你来吧。”

    林东二话不说，端起盘子进了厨房。等到他洗刷了锅碗出来之后，萧蓉蓉已经洗漱好了，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林东离得几步远都能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芬芳香气。

    看到林东喷火的眼神，萧蓉蓉俏脸一红，说道：“你快去洗澡刷牙，否则不准碰我。”

    “好，那你先上床等我，如果有兴致的话，再陪我洗一次也可以。”林东便朝房间里走边说道，开始在房间里找换洗的衣服。

    “想得美。”萧蓉蓉直接上了床，靠在床头上，打开了电视机。

    林东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萧蓉蓉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

    第二天一早，萧蓉蓉仍是很早就离开了林东家里。那时候林东还没醒来，她瞧瞧的走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可林东睡得太死，竟然没有发觉。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萧蓉蓉已经到了班上。

    林东上午就去了溪州市，那边的金鼎建设公司估计有一摊子事情需要处理。

    进了办公室，就瞧见一脸憔悴的周云平。

    “老板，你可回来了！”周云平一脸苦相。

    林东笑问道：“小周，你这是怎么了？”

    周云平叹道：“金氏地产太猖狂了，不遗余力的从咱们公司挖人。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在办公室的每分每秒都用于应付离职员工的身上了。短短数rì，公司有将近一百人离职，就连咱们公司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外界传闻，都说咱们公司财政状况出了问题。”

    林东明白了周云平的意思，笑道：“没错，资金短缺一直是咱们公司的大问题。你还是跟我说说离职的都有哪些人吧。”

    周云平把面前堆的厚厚的一摞材料搬到林东面前，“老板，还是你自己看看吧，人太多，我记不全。”

    林东翻了翻，基本上离职的人都在他预料之内，有不少还是公司的中层，但绝大多数以下层员工居多。

    他把材料还到周云平手上，“还有其他情况吗？”

    周云平想了想，yù言又止的样子，“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林东道。

    周云平说道：“公关部走了好几个，都是江小媚的得力助手，现在公司里都传言江小媚也要去金氏地产。”

    “刚才的名单里没江小媚吧？我没看到。”林东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我对江小媚不薄，她不会吧？”

    周云平道：“她的确是还没有离职，不过我听说是她开的条件太高，金河谷还在考虑。反正现在公司是传的沸沸扬扬。对了。江小媚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回来，看样子像是有事情要与你说。”

    “其他人走了就走了，如果江小媚也要走，那我可真的要寒心了。”林东叹道。

    周云平道：“她原本是汪海的亲信，多次说过得不到你的重用，看来早就有异心了。老板，我觉得江小媚很可能是要走了。咱们该考虑接替她的人选了。”

    林东道：“这个不谈了，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周云平翻开笔记本看了看，“任高凯来找过你几次。北郊那边的楼盘已经动工了，还有就是林菲菲也来过。这几天我只看到她一张笑脸，患难见真情。林菲菲是好样的！”

    林东道：“你帮我联系任高凯，他如果有事，就让他到我办公室来。”说完，林东沉着脸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周云平瞧他的模样，以为林东是生气了。

    周云平给任高凯打了个电话，说道：“老任，在哪儿呢？”

    任高凯还在家里，昨晚与朋友喝酒喝到半夜，此刻还在床上躺着。见是周云平的电话才接的，说道：“周秘书啊，我在工地呢，咋啦？”

    周云平听到电话里安安静静的，心知这老家伙肯定不在工地。也没揭穿他的谎言，说道：“老板回来了，在公司呢现在，你不是有事找他嘛，可以过来了。”

    任高凯道：“周秘书，多谢你通知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任高凯就在床上躺不住了，马上就下了床，问老婆道：“我那天穿回来的在工地上穿的那身衣服洗了没？”

    任高凯老婆说道：“还没，怎么了？”

    任高凯道：“找出来、找出来……”

    他老婆一脸疑惑，“你要那脏兮兮的衣服干吗？”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个老娘们懂个屁啊，快点！”任高凯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他老婆被他骂了几句，马上就不作声了，把任高凯那天从工地上穿回来的脏衣服找了出来，递给了他。

    任高凯穿上那脏兮兮的衣服，衣服上沾了些水泥和尘土，穿到身上还真有点刚从工地回来的感觉，然后又穿上胶靴，噔噔噔下了楼。他开车直奔公司，这一身装束进了金鼎大厦，马上引来了众人侧目观看。

    任高凯又在作秀了，所有看到他的人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周云平看到任高凯穿的这一身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老任，可以啊。”

    任高凯知道周云平这句话不是在夸他，嘿嘿一笑，说道：“老板在里面吧？”

    “进去吧，在等你呢。”周云平道。

    任高凯迈步沉稳的步伐进了里间的办公室，“林总，我来了。”

    林东抬头一看，任高凯头戴安全盔，脚踩胶靴，身上穿着工地上的制服，裤腿上沾了不少脏东西。

    “老任，你这是刚从工地上过来吗？”林东笑问道。

    任高凯点点头，笑道：“是啊，刚开工，我每天都去那边盯着。”

    林东笑道：“你好些天没换衣服了吧，你瞧，裤子上的水泥都干成那样了。”

    林东并没有点破，他一眼就瞧出来任高凯不是刚从工地上过来，穿成这样过来，纯粹就是为了作秀给他看。林东可以容忍任高凯爱作秀这个毛病，毕竟任高凯也是个会做事能做事的人，而且这次的离职风暴中他并没有参与，足可以说明这个人对他还算忠心。

    金河谷当然不会放过像任高凯这样在金鼎建设身居要职的人，给他开出了很好的条件，不过却被任高凯一口拒绝了。任高凯自问平生没什么大本事，但是看人的功夫却不差，林东与金河谷比起来，金河谷除了暂时比林东有钱之外，可以说是毫无是处，他坚信跟着林东这只潜力股，肯定会好过于金河谷那个富家子。论起金氏地产和金鼎建设的发展，任高凯同样坚信金鼎建设能将金氏地产打的落花流水！

    任高凯心知林东刚才的那番话是给留足了面子，笑道：“是啊，每天都要去工地，反正洗干净了穿过去还得脏，所以就懒得换下来洗了。林总，工地开工了，我不得不说这次你请来的这帮工人们真是好样的，一个个干活都很带劲，看样子就像是给自己家干活似的。人虽然少了些，但我相信一定能提前完成工期。”

    林东道：“老任，工地上的事情你还真的看着点，用心盯好了，咱们现在有对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怕对手暗中使坏，所以咱们用的材料，我要求你全部自己经手，出了问题，你要负全责！如果北郊楼盘能够高质量完成，年底少不了你的奖金！”

    林东深深了解金河谷的为人，很可能会在暗地里干一些卑鄙的事情。目前金鼎建设只有北郊楼盘一个在建项目，金河谷如果要憋坏，也只有北郊楼盘这一个地方可以下手，所以才吩咐任高凯要特别小心。

    “林总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那是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任高凯当场表明了决心。

    林东笑了笑，说道：“现在公司出了点乱子，人心思动，老任，患难见真情啊，所有在这时候没有抛下我林东和坚定建设的人，我林东都在心里记着。会有这么一天，这些人会为自己当初的抉择感到庆幸，也有会一批人将为我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不已！老任，我相信你，那是因为你相信我！”

    任高凯明白林东的意思，心里颇为感动，他毫不怀疑林东方才所说的话，他不会为选择了跟着林东而后悔。如果今天在位的还是汪海，他应高早几天就投奔金河谷去了。

    “林总……唉，老任我不多说了，我以前是喜欢搞一些花架子，以后我不会了，我任高凯会实实在在做事做人，请林总监督！”

    林东道：“老任，你有决心就肯定能做到。下午我去工地看看，给大伙儿提提气。”

    任高凯道：“我想大伙见了您一定士气大振，林总，那我就先过去了。”

    林东笑道：“好，你忙去吧。”

    任高凯走后不久，林东的办公室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周建军！

    周云平见到他，显然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周秘书，咋地，不认识我了？”周建军笑着走了进来。

    “周建军，你来干什么？”周云平不悦的问道，他还记得当初正是在这间办公室内周建军对林东动手，不过却反被林东制服。(未完待续)RQ

第407章 江小媚辞职

    周建军嘿嘿笑了笑”小周，这里是我王作了多年的公司啊，我回来看看，难道也不可以吗？”

    周云平瞧见他西装上别着的金属徽章，图案是一栋金sè的大厦，就明白这家伙来干什么的了。

    “别看了，纯金的，对面金老板可大方了。小周，如果你想过去，我可以帮你引荐，绝对比你在这赚得多。”周建军得意的笑道。

    周云平冷冷一笑“原来是投靠新主子了，难怪要过来叫唤几句。”

    周建军忽然暴怒“妈的，你说什么？”

    周云平毫不惧他“我没说什么，你听见了啥，要不说给我听听？”

    这时，林东在里面听到了周建军的声音，走了出来，笑道：“小周，给周先生上茶，进门就是客，不能怠慢了。”

    周建军瞧见了林东，挺直了腰杆，他人高马大，比林东还要高五六公分“林总啊，今天我回公司转了一圈，发现貌似少了不少人啊，您可得huā点心思搞好公司了。毕竟是我周建军效率过多年的公司，我是真心希望亨通地产能够好起来。”

    “周先生现在在哪儿高就啊？”林东明知故问的问道。

    周建军脸上笑开了huā，说道：“咱还是有缘，我就在对面工作，金氏地产，负责整个公司的安保工作，做的还是老本行。”

    周建军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冲着林东炫耀来的。

    “工资嘛，是原来的两倍。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林总，如果不是当初你把我开了，我哪来这么好的机会。”周建军哈哈笑道。

    金河谷连周建军这种人都敢要，林东心道，金河谷你就等着公司少东西吧。

    “恭喜啊周先生。”林东冷冷道。

    周建军达到了目的，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这时，正好江小媚走了进来。

    “小媚，金老板说你也会过去啥时候过去？”周建军见到江小媚，倒是不急着走了。

    江小媚没有回答周建军的话，径直走到林东面前，双手递上辞职信“林总，我是来向您辞职的。”

    林东身躯一震，一脸的难以置信，讶声问道：“小媚，你也要背叛我？”

    江小媚冷冷道：“林总这话怎么说的，我又没跟你签了卖身契，谈什么背叛啊？良禽择木而栖，金老板财大气粗，能给我我想要的聪明人都会做出选择厂。”

    “江小媚！林总很器重你啊！”周云平愤愤不平的说道带着怒气。

    江小媚冷哼一声：“哼！什么叫器重？光做事不给钱是吗？给我画一个大饼，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出来工作是为什么？谁给的钱多，我就为谁工作！”

    “金河谷给了你什么待遇？我也给！”林东怒道。

    江小媚笑道：“林总，年薪三百万，每年两个月带薪休假。你给的起吗？”

    林东默然。

    江小媚把辞职信往周云平的办公桌上一放“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好聚好散林总，祝福我吧。”

    林东挥挥手“江小媚，我不想再见到你滚！”

    江小媚面露不屑，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周建军得意非凡，看到林东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开心极了。

    林东进了办公室，把门摔的山响，周云平摇头哀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虽然早知道江小媚要走，却没有想到江小媚竟然说出那么狠的话，简直令老板颜面扫地，这太过分了！

    周云平平时与江小媚相处的还算不错，本以为她辞职了也就辞了，没想到竟然闹出那么大动静，想想就来气，追出去想问个究竟。到了楼下，江小媚和周建军已经走了，所有人都在讨论江小媚离职的消息，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周云平回到办公室，到了中午，进里间的办公室叫林东去吃饭，推开门一看，见林东仍是板着脸，一脸的黑气。

    “老枚”吃饭吗”周云平低声问道。

    “你去吧，我不饿。”林东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云平也没敢多问，关上门就走了。

    这时，林东从桌子下面把手机拿了上来，他正在和江小媚通电话。

    “林总，周建军这次来的正好，他回去跟金河谷说了我和你在你的办公室大吵大闹的事情，金河谷很开心，对我更是没有半点怀疑。”江小媚已经回了家，金氏地产那边屁事没有，她留在办公室也没事情做。

    林东笑道：“今天咱俩演的还算〖真〗实，周建军那个没脑子的家伙，还以为到我这说点话能刺激到我，却不知被我利用了。”

    周建军在外面和周云平说话的时候林东就听丑了，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就发了短信给江小媚，要她马上过来辞职。江小媚到了这里和他闹的撕破了脸，正好有周建军从旁见证。林东料定周建军回去之后肯定会向金河谷提起在这里看到的事情，这对江小媚取得金河谷的信任很有帮助。

    果然，周建军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回去之后就屁颠屁颠跑到金河谷那里汇报去了，向金河谷描述林东当时的脸sè有多么难看。金河谷自然乐得心里开了huā，只要是能让林东不高兴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林总，我把我部门里有我心的全部带了过来，把好的全部留下了。”

    ”江小媚道，公关部几个离职的都是她授意的。

    林东道：“小媚，从此你就要孤军作战了，万事千万要小心，任务可以完不成，但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江小媚笑道。

    “万事小心，如有必要，你可单方面终止卧底行动！”林东强调了一遍。

    江小媚感受得到来自林东的关心，心里暖暖的。

    挂了电话，林东就离开了办公室。他故意黑着脸，路上遇到员工和他打招呼，一概不理。所有遇到他的员工都感到很奇怪，平时和善亲切的老总今天是怎么了？一打听才知道是江小媚离职了。

    林东开车在大街上晃悠，找了个地方独自一人吃了顿午饭。等到了下午两点，开车去了北郊的楼盘。

    任高凯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见到了林东的车，打起了jīng神准备迎接。林东把车停在门口，下了车，任高凯和工程部的下属就感到了老板身上的寒气。

    “把胶靴和安全帽拿过来！”任高凯招呼一声，从下属手里把东西拿了过来，亲自递到林东的手上“林总，换上吧，进工地必须带安全帽，否则不安全。”

    林东默然不语，一声不响的换了鞋，戴上了安全帽。

    “江小切去对面了。”

    “啊？”任高凯讶声道“不会吧？她一向很看好您的啊林总！”

    林东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人了。老任，咱们走吧。”

    任高凯在前面带路，把林东带到工地上转了一圈。林东详细看了看材料，各种材料的质量都符合要求，没在工地怎么逗留，就开车走了。

    “老大，老板这是怎么了？一直黑着脸。”林东走后，任高凯的下属问道。

    任高凯道：“江小媚背叛了他，投奔金河谷去了。”

    那人问道：“老大，你有没有想过投奔对面去？”

    任高凯瞪了他一眼“你们谁想去就滚蛋，老子不去。瞧着吧，林东要比金河谷靠谱的多！”

    他的手下人的确是有投奔金河谷的想法，不过他们希望能拉上他们的头任高凯，有任高凯带他们过去，到那边的地位绝对不一样。但现在看任高凯态度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也一个个心里打了退堂鼓，或许真的如老大所说，林东真的比金河谷厉害。

    “以后谁也不准在我面前提起金河谷以及金氏地产，如果你们想去，我绝不会阻拦。”任高凯说完扭身就回了工地。

    林东开车回到市区，时候还早，就回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林菲菲进来了。

    “林总，我是给你带好消息来的，请你不要板着脸看我好吗？”林菲菲笑道。

    林东微微一笑“唉，菲菲啊，我回来之后坏消息接蹿而至，哪可能有好脸sè。”

    林菲菲笑道：“上次新闻发布会你匆匆忙忙走了，发布会结束之后你没看见，很多业主问我们什么时候再推出新的楼盘，说要介绍朋友去买我们公司的楼盘呢。这几天我们也确实接到了不少电话，都是咨询这个问题的。”

    “这真的是个好消息，菲菲，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林东笑道。

    林菲菲道：“看到你脸上有了笑容，我也开心。林总，你忙吧，我走了。”

    林菲菲走后，林东立马给穆倩红打了个电话。

    “倩红，地产公司的公关部主管辞职了，我现在需要你过来帮我挑起公关部这个担子。”

    穆倩红道：“啊？怎么说辞职就辞职了？”她记得林东曾在去京城的火车上跟她说过，却不想林东刚回来那个人就辞职了。

    “有公司给了她更好的待遇，所以就弃我而去了。倩红，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林东问道。

第408章 意外收获

    穆倩红说道：“我先把投资公司这边的工作交代一下，争取两天之内过去。”

    “行，倩红，辛苦你了。”

    林东挂了电话，脑袋里想起江小媚的影子，金河谷为人jiān诈狡猾，心狠手辣，也不知派她过去做卧底是不是正确的，心里期望着江小媚千万不要出事，否则他一辈子都难心安。

    临下班之前，周云平笑呵呵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总，你要的特别行动小组我已经组建好了，要不要见一见？”

    特别行动小组是林东组建用来去勘察地形并且为度假村选址的，度假村是林东非常看重的项目，以后不仅能给他带来滚滚的财富，也会对家乡的发展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他们人在哪儿？”林东迫不及待的问道。

    周云平笑道：“暂时还不在这里，人我已经找齐了，要不明天约过来见个面？”

    林东点点头，“好，必须要见个面。”

    周云平把手上的材料放了下来，“一共七个人，两个地质学家，两个建筑学家，两个设计师，还有一个领队。他们全部都非常富有野外考察经验，详细的材料我放在这里了。”

    周云平说完就出去了，林东翻开材料看了看，周云平找来的这几个人都还不错，虽然不是国内顶级的行业专家，不过胜在年轻力壮，而且每个人都有不俗的作品问世，令他很满意。

    下班之后。林东开车从车库里出来，正当他准备转弯进入街道的时候，一阵轰鸣的马达声呼啸传来，继而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金河谷开着他的法拉利，车里坐着关晓柔，法拉利拦在了林东的车头前，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

    金河谷扭头朝林东篾笑了一下。猛踩油门，只留下车尾灯在林东的视线里。

    林东本打算去杨玲那里混一顿晚饭吃吃，半路上接到谭明辉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林东知道谭明辉不会没事找他，问清了地方，开车就过去了。谭明辉在紫荆花酒店定了酒席。林东不知道还有别人，等到了地方，进包厅一看，还有两个人。

    那两人脑门光亮，脸上肥肉横生，典型的脑满肠肥。林东看了一眼，就猜这两人估计是吃公家饭的。

    谭明辉把他请进去，介绍道：“林老弟，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市建设局的张处长和吴处长。”

    林东心道还真被他猜着了。这两人果真是吃公家饭的，笑着伸出手，与他两都握了一下。

    这两位处长虽然官位不大，但手握实权，是溪州市许多地产商都争相拉拢的对象。谭明辉与这两人有交情。正好今天约出来吃饭，于是就想到了林东，想把这两人介绍给林东认识。

    林东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之后就明白了谭明辉的用意，心里对他生出感激之情。

    “刚才听明辉说林老板是金鼎建设的董事长？”张闻天笑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徒有虚名而已。”

    吴自强拍手叹道：“哎呀，我看林老弟不过二十多岁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几乎所有人夸赞他都是这句词，林东早已习惯，微微笑了笑，“称不上，以后还得多靠二位父母官多照顾照顾。”

    谭明辉拉着林东坐了下来，“林老弟，做事情要讲究诚意的嘛，二位处长都是我朋友，你是我兄弟，照顾你是肯定会的，不过你也得表现出诚意嘛。来！”

    谭明辉把一瓶酒放到林东面前。

    林东拎起酒瓶，倒满了一杯，二话不说干了，又倒一杯，还是干了。连续干了三杯，这才放下酒瓶，“今天见到张处长和吴处长，我真是高兴，三杯酒算是罚我来晚了的。”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林东连干三杯，赢得了张闻天和吴自强不好的好感。

    谭明辉在一旁起哄，哈哈笑道：“林兄弟海量，待会还得多喝。”说完，谭明辉就拉着张闻天推杯换盏去了，林东则是主动找上了吴自强，与吴自强你来我往。

    张闻天和吴自强的胃都是酒里泡出来的，酒量十分了得。不过谭明辉和林东的酒量则要比他们强很多，喝了一会儿，二人又交换了兑现，林东缠上了张闻天，谭明辉和吴自强则斗在了一起。

    把这两位处长灌的差不多之后，林东和谭明辉才消停了下来。

    谭明辉知道这两人以后能给林东带来帮助，不过他也清楚一点，林东要对他们有价值，他们才会尽心尽力的帮他。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官商之间，从来都不是讲交情的，讲究的是利益交换。如果让林东去行贿，也就不需要他谭明辉了。

    谭明辉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他有本事让林东在合法的范围内对这两位身居要职的处长产生价值，无法抗拒的价值。

    “张处、吴处，两位听说过金鼎投资没有？”谭明辉笑问道。

    张闻天和吴自强还有四五分清醒，听到谭明辉的问题，都点了点头。

    张闻天说道：“是在苏城吧，那边zhèng fǔ单位里不少公务员都在那个公司投钱了，赚了不少钱哦。去年去省里开会，我还遇到了几个苏城建设局的，那两人说他们投了一百万，半年时间内赚了两三百万，当时把老子那个羡慕，眼都红了。”

    “是呀，我也听说了，现在苏城官场上坐下来就谈论这事，我上次听朋友说过，在那个公司投资的确赚钱。可惜那个公司门槛高，要不然我也弄点钱去投。”吴自强叹道。

    谭明辉贼兮兮的笑道：“哎呀，二位还担心那个干啥啊！林老弟今天在这儿。你们跟他说说，就算只投一块钱他也绝无二话。”

    张闻天和吴自强都是胆子比较小的人，虽然身居要职，但从不敢收受贿赂，所以家底甚至还不如下面的科长硬实。林东的金鼎投资公司起初定的投资起点是一百万，后来又提高了三百万，对于他俩这样的清官来说。三百万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林老板是？”

    张闻天和吴自强齐声问道。

    谭明辉朝林东笑了笑，“林老弟，带名片了吗？”

    林东摸了摸身上。摇摇头，“不好意思，在下没有带名片的习惯。”

    谭明辉笑道：“二位处长。林老弟就是金鼎投资公司的老板，以前他的地产公司叫亨通地产，这不前一阵子也改名叫金鼎建设了嘛。他老弟野心勃勃，是想搞一个金鼎集团呢！”

    张闻天和吴自强听了这话，二人立马站了起来，各自斟上了酒。

    “林老板，原来金鼎投资公司也是你的啊，失敬失敬！”

    林东也站了起来，笑道：“不值一提，欢迎二位来投资。我不敢承诺太多。一年让你们的投资资金翻两倍是绝对可以的！”

    二人已在心里打起了算盘，如果投一百万，那一年之后就至少赚两百万，炒什么也不如这个赚钱快啊！

    “稳当吗？”

    这二人毕竟是胆小之辈，最害怕的就是蚀了本钱。

    “如果赔了本。或者低于我刚才所说的收益，二位处长尽可以到时候过来找我，你们的损失我来赔！”林东信心十足的说道。

    谭明辉在一旁帮腔，笑道：“不瞒二位说，我和我哥自打认识林老弟之后，就开始在他的投资公司投资了。去年半年真的是赚的盆满钵满，所以现在我有了钱还是往他那里投，还介绍了不少朋友过去，哪一个现在见了我都对我感恩戴德。那个楚天的李总二位应该还算熟悉吧，去年投了八百万，净赚三千多万，今年又吐了一千万。那人多jīng明二位不是不知，不赚钱他能那么往里砸钱？”

    张闻天与吴自强都对谭明辉嘴里说的那个楚天集团的老总李强很熟悉，知道谭明辉自然不敢骗他们，此刻心里已不存丝毫疑虑。

    “林老板，我只能弄出八十万，能去你那里做投资吗？”吴自强问道。

    张闻天道：“我能凑出一百万，可以吗？”

    林东瞧见二人乞求的表情，一种满足股填满了内心，刚才还是他处于低位，要向这两人敬酒，这一转眼，二人就有求于他了，这感觉这他妈的爽！

    “谭二哥刚才说了，二位带一块钱去我都不会拒绝。朋友嘛，就该互相帮助。我林东拿二位当好朋友，二位去我的公司做投资，那是看得起我相信我，我感激还来不及，钱多钱少都不是问题。什么时候去办理手续，告诉我一声，我会提前跟公司下面人打声招呼，以贵宾之礼接待二位。”

    张闻天与 吴自强大喜，各自敬了林东两杯。他两一辈子畏畏缩缩，不敢收受贿赂，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一个发了财，只能眼红，不过也看到了不少人因此而锒铛入狱悲惨谢幕，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很控制好底线。

    发财谁不想，只不过他们不愿意铤而走险，只想安安心心的赚钱。如果把钱投给金鼎投资公司，虽然是私募，那赚来的钱也是正当的，可以放心的花，也不怕被对手搞。

    接下来，张闻天和吴自强都放开了喝，毫无保留的与林东和谭明辉拼起了酒量，很显然，这两人被林东和谭明辉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喝到后来，二人就不在叫林东“林老板”了，跟着谭明辉称呼他为“林老弟”。

    酒越喝越多，话题越聊越开。

    张闻天醉眼朦胧的看着林东，“林老弟，咱们市要搞两百万方的公租房的事情你晓得不？”

    林东敏锐的感觉到这是个机遇，沉声说道：“张处长，啥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吴自强笑道：“你当然不会知道了，是上两天才商议的事情，不过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咱们市外来人口有七八百万，这些人的住房问题一直难以解决。这不现在zhōng yāng提倡搞公租房，市里领导为了出政绩，也想搞一搞。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公租房是肯定会搞的了，而且要做就做在最前面，现在整个省都还没动静，这次提出来这事也是领导班子要求保密的，据我估计，咱们溪州市将会是全省第一个搞公租房的地级市。”

    张闻天接着说道：“是啊，这次很急，据说是一二把手亲自拍板子定下来的，下面人已经悄悄的在选地方了。”

    “承建公司定了没？”林东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张闻天嘿嘿一笑，“如果承建公司都定下了，我还跟你提这事干吗？林老弟，这个是块肥肉，就看你能不能吞到嘴里了。”

    吴自强道：“咱们溪州市本地有实力的承建商不多，你的公司算一个。我想两百万方的大工程，许多全国xìng的大地产商肯定也会眼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不用担心他们来抢食。上面已经定了调子，为了扶植本地企业，这次就在本市的承建商当中挑一个，也就是说你的对手并不多。”

    “恭喜你啊林老弟！”谭明辉抱拳道。

    林东发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了，调整了一下情绪。

    两百万方的大工程，如果做好了，不仅能与溪州市地方zhèng fǔ建立良好的关系，还能让缺钱的金鼎建设狠狠赚一笔，更重要的是，以后溪州市老百姓谈论公租房的时候，免不了要提到他的金鼎建设，口口相传，那就是口碑啊！

    “张处、吴处，这工程兄弟我想弄下来，二位给点意见可以吗？”林东沉声问道。

    张闻天道：“现在全省想搞这个的不是咱们一个市，大家都在争着抢第一。所以尽快拿出成熟的方案就是你现在所要做的。上面那么着急，我估计选址应该很快就定下来了。一定下来，我和老吴肯定立马通知你。到时候如果你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拿出设计图和施工方案，这块肥肉你就吃到嘴一半了。”

    吴自强道：“还有一点，留意一下你的对手。这么大的工程，肯定是对外招标，如果你的对手中与本市高层领导有亲密关系的，那你做的太多也枉然。”

第409章 志在必得

    谭明辉替林东分析了起来“本地有实力的地产公司不多你的公司是唯一一家已经市了的。( )我觉得与你有竞争力的只有两家万和地产和金氏地产！万和地产是溪州市老牌地产商了起家还在汪海的前头所以资历要比你的金鼎建设老而金氏地产则是新锐地产商中的领头羊依托于金氏强大的资金支持有条件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据我分析这次公租房的工程的承建商绝大多数要在你们三家当中产生。”

    张闻天和吴自强都点了点头溪州市毕竟不是个大地方加这次市zhèng fǔ又不允许本地之外其他的地产商加入竞争所以这次林东的竞争者不多。不过正因为竞争者聊聊所以也就便于暗箱cāo作。

    林东最怕的就是这个如果放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中竞争他绝不害怕任何对手！

    谭明辉道：“张处、吴处林老弟就你们多多关照咱们都是朋友理当互相提携。”

    “这是应当的我们也希望林老弟能吃下这块肥肉他好了自然忘不了咱们这些朋友。”二人笑道。

    晚饭吃完之后谭明辉嚷嚷着要打麻将他知道张闻天和吴自强都好这口。林东清楚谭明辉的用意无非就是想拉近他与这两位处长的关系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包厢另一边的休息区就有麻将桌张闻天和吴自强一坐下来就声明了。娱乐不赌钱。

    林东心想就算不赌钱也要让他俩玩的开心于是在打牌的时候动用瞳孔里的蓝芒每局都是他放炮给张闻天和吴自强。谭明辉在一旁大感诧异他万万没想到林东打麻将的技术那么厉害不过令他捉摸不透的是瞧林东抓牌的手法。偏偏又瞧不出是高手的样子。

    谭明辉是赌桌的老手会玩的花样很多深知一点。胡牌简单喂牌难。胡牌只要胡了自己的就行喂牌却要算出来对方需要什么牌这个难度可就大了。而林东没把都能喂成功这就是令他佩服的地方。

    “这小子莫不是长了一双透视眼？”谭明辉心中暗道。

    玩到深夜牌局才散场。张闻天和吴自强的酒都醒了二人各自开车回去了。

    林东和谭明辉站在酒店的停车场内林东递给他一支烟。

    “谭二哥今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哪里能得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谭明辉笑道：“我也是无心插柳只想着他们俩是建设局的你现在在搞地产。估计多认识点人不会是坏事所以就打电话把你叫过来了也没想到他们俩会说出这事。不过他们俩既然主动说出来了就表明他们想交你这个朋友。林老弟能不能吞下这块肥肉。就看你自己了。”

    二人抽完一支烟各自车走了。

    林东一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心想杨玲应该早就睡了于是就开车去了chūn江花园。到了那儿他开了门。柳枝儿早已睡了搬了一天的道具她疲惫不堪睡的很沉。

    林东坐在床边看着柳枝儿熟睡时宁谧静祥的脸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柳枝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林东的脸惊声问道：“东子哥真的是你吗？”

    林东笑道：“傻瓜不是我还能有谁？”

    “我刚才做梦梦见你了后来就感觉到有个人在亲我我一睁眼果然就看到了你。你怎么那么晚才过来啊？”柳枝儿闻到他一身的酒气“东子哥你喝酒啦？我去给你煮个汤醒醒酒。”

    说着就要起身。

    林东按住了她“枝儿别忙了我没醉。( )你睡吧我洗洗也就睡了。”

    柳枝儿见他来了兴奋的哪来睡的着还是穿起了衣服去厨房给林东烧了一点汤。林东洗了澡正好汤也烧好了喝一碗下去全身舒服多了。

    “吴胖子有没有再去纠缠你？”林东问道。

    柳枝儿道：“自打那次被你打了一顿我再也没见过他应该是不敢再去找我了。”

    “那就好如果他还敢纠缠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收拾他。”林东说道。

    柳枝儿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兴奋的说道：“东子哥我当演员了！”

    “啥？”林东没听清楚。

    “我当演员了不过是个跑龙套的好在还能露个脸。”

    柳枝儿详细说起了生平第一次跑龙套的经历是一部抗战剧她在里面饰演一个送信的村姑。副导演说柳枝儿身有一种天然的村姑的“土气”饰演起来比较自然所以就选中了她。

    “导演夸我了说我演的好嘿嘿……”

    林东看得出来柳枝儿很开心随口说了一句玩笑“枝儿你那么喜欢演戏哪天我投资一部电影让你当主角。”

    “真的啊？”柳枝儿当真了兴奋的问道。

    林东笑了笑“我是开玩笑的。”

    柳枝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仍是一早就出了门。林东起来后看到了她留在床头柜的条说是早饭做好了放在了锅里让他醒来后别忘了吃。林东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心想昨晚为了要喂牌给张闻天和吴自强多次动用了蓝芒难怪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进厨房揭开锅一看柳枝儿留给他的一碗炒饭还有点温度也不讲究早饭中饭一起吃。解决了午餐问题林东驾车就往公司去了。他不确定金氏地产和万和地产是否已经得知了溪州市市zhèng fǔ要建造公租房的消息不过他要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一切。

    到了公司林东把周云平叫了进来。

    周云平看他的样子知道必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他去做于是就问道：“林总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吗？”

    林东说道：“溪州市市zhèng fǔ要建公租房两百万方承建商还未定下来就连公租房的消息都还未对外公布。小周这个项目我志在必得！我要你马为我联系最好的设计公司悄悄的别走漏了风声。”

    “妈呀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啊！”周云平兴奋的说道搓起了手“我马联系不过我该对设计公司怎么说？难道要对他们也隐瞒？”

    “对设计公司当然不能隐瞒廉租房与商品房不同。现在zhèng fǔ还没有选好地址我要你找设计公司主要是听听他们的理念设计的事情那也只有等到地址定下来之后才能开始。找一家靠得住的设计公司必须得保密！”林东一再吩咐要保密周云平清楚这可得是他从什么地方得来的独家消息也明白保密的重要xìng。

    “行我知道了。对了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两点钟到这儿。”周云平说完就出去了。

    林东进了里面的休息室休息室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他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

    “小媚说话方便吗？”

    江小媚道：“方便林总有事吗？”

    “告诉你个消息溪州市市zhèng fǔ要搞公租房两百万方这可是个大工程暂时承建商还没定下来。你帮我留心一下金河谷那边看看他是否也得到了消息。”林东说明了打电话给她的目的。

    江小媚道：“好的我明白了。对了林总如果在我不方便接你电话的时候如果电话接通之后我叫你舅舅那么就说明我那时候不方便接你电话。你知道吗我把你的手机号码名改为了舅舅。”

    林东笑道：“也只有你这个鬼机灵才想得到这个法子。好的我清楚了。小媚万事小心！”

    从休息室里出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就快到两点了坐下来不久周云平就进来了。

    “老板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都到了我已经把他们都到了会客室里。”

    林东起身往外走去“好随我过去吧。”

    林东进了会客室听见这七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他们都是野外运动的爱好者正在交流彼此的一些经验和经历。他们之中有徒步穿越撒哈拉大沙漠的也有独自一人行走青藏线的还有化独木舟在海漂流一个星期的和在荒岛生存一个月的。

    林东走了进来见他们聊得正开心什么话都没说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的经历都很传奇对于林东这个一直向野外生存动但总是没有行动的人来说他们的经历无疑是富有传奇sè彩的令他不禁听得入了迷。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驴友们才发现会客室的角落里多了一个陌生的人。

    “你也是来参加这次特别行动小组的吗？”其中一个肤sè黝黑的短发女子问道。

    林东还没来得及开口周云平抢先说道：“各位这位就是林总。”

    众人这才明白纷纷和林东打招呼。

    林东笑道：“刚才听到你们的经历我都听的入了迷。可惜我俗事缠身若不然也想花几个月时间去体验体验那种生存考验。”(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10章 七人行动小组

    短发女子笑道：“林总，野外生存考验可不是闹着玩的，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今年冬天，京城不是就有两名驴友在门头沟被大学困住，当时山上气温零下二十五摄氏度，他俩活活被冻死了。”

    “看来如果没有经过训练，冒然出行，那就是对家人和自己的不负责任啊！”林东叹道，门头沟冻死两个驴友的新闻他也听说过。

    其中一个块头壮实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的男子道：“的确是这样。尤其是在极端地貌和气候中驴行，那的确是拿命在赌博。千年我穿越沙哈拉大沙漠的时候，我在出发之前就立好了遗嘱。”

    林东讶然，“天呐，这个……看来我的野外生存之旅只能在脑子里想一想了。”

    那大汉笑道：“林总，不仅是我，咱们这七个人，哪个没有立过遗嘱。”

    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道：“呵呵，我都立了六回遗嘱了，有几次真是命悬一线，好在阎王爷不收我，我都挺过来了。”

    短发女子瞧见林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就笑道：“林总，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立的遗嘱次数越多，就越受人尊敬。”

    周云平道：“老板，刚才那位大哥就是这次特别行动小组的队长霍丹君。”

    林东看过霍丹君的资料，和霍丹君握了握手，笑道：“各位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想必小周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这次去怀城的任务。行动没有生命危险，各位就无需立遗嘱了。”

    众人哄然大笑。

    “怀城是我老家，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所以我想在那里搞一个度假区，让更多的人认识我的家乡，也希望家乡能够更快更好的发展。各位到了地方之后，我会安排人接待各位。那边条件不是很好。可能要委屈各位了。”林东说道。

    短发女子名叫庞丽珍，是国内非知名的地质学者，她的搭档就是那个块头很大的男人，叫钟宇楠。二人是在寻找各种地形地貌之中认识的，那次庞丽珍在山里摔断了腿，幸好遇到了钟宇楠，是钟宇楠背她下山求医。二人因此互生情愫。不久之后就结为连理。二人有共同的兴趣，婚后的蜜月不是去游玩。还是选择了探访美国的大峡谷。

    “我们这七个人都可以过原始人的生活，对我们而言早就没什么称得上辛苦了，林总你不用怕我们接受不了。”庞丽珍哈哈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特别行动小组中负责设计的也是一对情侣，不过没有结婚，年纪都在三十五以上。男的叫郭涛，曾经穿越过撒哈拉大沙漠。

    林东朝郭涛笑道：“郭涛。我刚才听到你说穿行了撒哈拉大沙漠？是吗？”

    郭涛笑道：“那还有假。当年我才三十岁，为了寻找设计的灵感，就进行了那次沙漠之旅的冒险。我始终认为大自然是最美丽的，大自然是最成功的设计师，所以我一向提倡在自然中寻找灵感。不过这些年来走了不少地方，也设计了不少作品，只是被认可的不多。”

    林东笑道：“我看过你的作品，不走寻常路，很特别，很用心。”

    郭涛呵呵笑道：“也有俺对象的功劳。”

    郭涛的对象叫沙云娟。皮肤跟庞丽珍比起来要白一些，看上去颇为文静。林东朝她含笑望去，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小组中剩下的两位叫巴平涛和齐伟壮，是同门师兄弟，是两个优秀的建筑师。他们两的野外经历与其他五位比起来要逊sè的多，主要是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要在城市里监工。

    巴平涛和齐伟壮都不到四十岁，巴平涛短发半寸，带了个眼镜。齐伟壮人如其名，身材高壮，块头之大和钟宇楠有的一比。

    林东和这七个人接触了一下。感觉到这些个都是靠谱的人，心里奇怪周云平这家伙从哪儿找来的人才。

    林东把霍丹君单独带到一旁。霍丹君是团队的队长，有些话林东要对他说。

    “霍先生，团队就交给你带领了，前期我会拨五十万的资金给你，由你负责运用这笔钱。到了怀城之后，我的一个朋友邱维佳会去接你们，然后安顿你们在大庙子镇住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邱维佳提，他会尽量满足你们。咱们团队的成员个个都很出sè，需要一个好的领导来将他们的力量团结到一起。霍先生，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林东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霍丹君连忙扶住了他，“林总，无需如此。我霍丹君既然拿了你的钱，自然会尽心尽力替你做事，请您放心。说实话，我很佩服你。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回报家乡，但我也有一颗回报家乡的赤子之心。你有能力，肯出力，就冲你这一点，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做好这件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林东笑问道。

    霍丹君道：“明天一早就出发。”

    “那好，今晚上我在食为天安排一桌酒席，如果我有时间，我会亲自过去。”林东道。

    二人回到会客室里，林东吩咐周云平，让他去食为天订一桌酒席，晚上好为特别行动小组送行，并要求周云平必须到场。

    送走特备行动小组的七人之后，林东就离开了公司。

    他中午收到左永贵和陈美玉的短信，二人约在万豪大酒店谈合作的事情，双方都要求他参与。

    林东开车回了苏城，还不到五点，于是就先回了一趟公司。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管苍生出来上厕所看到他办公室的门开着，于是就走了进来。

    “林总，我的那帮兄弟有几个最近几天就能到这边。他们到了之后住在哪里呢？”

    林东道：“哦，这事我倒是忘了。”拎起电话，把穆倩红叫了进来，“倩红，你手头上的工作交接的怎么样了？”

    穆倩红道：“差不多完事了。”

    “管先生的朋友们就快到苏城来了，你交代一下下属，提前把房子租好，最好租一个小区的。”林东笑道。

    穆倩红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办。”

    管苍生笑了笑，“那没事了，我走了。”

    过了不久，林东就离开了公司，他开车到了万豪酒店，陈美玉和左永贵都还没到。他就现在一楼的大堂里坐着，等到了六点钟，左永贵先到了。

    “林老弟，上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今晚我自罚几杯就当向你赔罪。”左永贵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林东很反感。

    “左老板，咱不是说好了不提那事的吗！”林东道。

    左永贵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瞧我这臭嘴，没遮没拦的，该打。”他有事要求林东帮忙，所以显得十分的殷勤。

    “林老弟，来，抽烟。”左永贵给他递上一支香烟，忙给林东点上。

    “陈美玉还是不肯松口，她一分钱不出就像占我一半的股份。林老弟，我知道她比较能听得进你的话，所以待会他来了之后还请你帮忙说说话。”

    林东吸了一口烟，他早料到左永贵会跟他说这个，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趟你俩之间的浑水的，不过既然你们双方都把我当成朋友，我也不好推脱。但是这话我真的不好说，都是朋友，帮了你就帮不了她。左老板，我看还是你们开诚布公的好好谈。”

    左永贵叹了口气，“唉，我是个没本事的人，哪能谈的过陈美玉啊。”

    林东抬头朝左永贵看了一眼，有些rì子没见，左永贵看上去老了不少，看来这些rì子活的并不怎么舒服，心想要他应付陈美玉那样一个jīng明强干的女人也真是为难了他。

    “之后你和她有过接触吗？”林东问道。

    左永贵道：“有，两三次吧，每次都是我找她的。那个女人心太黑，从来都是死咬一口不松口，从不让步。”

    “左老板，你心中的生意怎么样？”林东又问道。

    “越来越差，入不敷出，在这样下去，没几个月我就得关店了。”左永贵唉声叹气的说道。

    林东道：“不是我站在陈总那边，我是这么觉得的，既然你的生意不赚钱，倒不如答应她的要求，这样你也省心，吃喝玩乐，等着收钱就行了。”

    “可……我不甘心啊！”左永贵说出了实话，栽在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手上，他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不甘心？做生意不是斗气啊，如果你死撑着，等到店门都关了门，是不是会开心？我敢保证，那时候你会比现在难过百倍！”林东大声说道。

    左永贵低下了头，骂道：“妈的，这女人怎么还不来，约好六点钟的，这都快六点半了都。”

    “呵呵，稍安勿躁。”林东话音刚落，就瞧见了盈盈走来的陈美玉，她的每一次出现，都能带给他惊艳的感觉，不过林东却来不及欣赏她的美丽，因为这个女人美丽的外表下，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辣。

    “她来了。”林东低声说了一句，左永贵抬起了头，眼中愤怒的火光迸shè出来。(未完待续)RQ

第411章 意料之外的顺利

    “二位来的好早。”

    陈美玉到了近前脸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左永贵板着脸揶揄道：“陈总不是我们来得早是你来的太晚了。哼好大的架子哟！”

    陈美玉瞧也没瞧他一眼看着林东说道：“林总临行前出了点事情所以来晚了一些。”

    林东微微一笑“既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去包厢吧。”

    左永贵站了起来走在了最前面一声不响的进了电梯。

    陈美玉和左永贵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冷若寒霜。两边都是朋友林东只觉夹在中间十分的不舒服也不知这两人待会会谈出什么结果来。最好的情况就是左永贵能全盘接受陈美玉开出的条件。林东清楚陈美玉的xìng格遇到左永贵这种根本不是同一等级的对手绝对不会心软期待她让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左永贵在她的眼里那就是碟子里一盘煮熟的菜迟早都是要被她吃掉的！

    三人进了包厢左永贵对女侍说了几句那女侍就下去了很快酒店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圆桌酒杯各式菜肴给摆满了。

    林东清楚今天他今天应该扮演的角sè要成为陈美玉与左永贵之间联系交流的纽带当下端起酒杯说道：“左老板、陈总咱们先喝一杯。”

    左永贵和陈美玉都给他面子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林东说道：“今天咱们在这里相聚是奔着一个目的来的就是合作共赢。大家都是熟人我想就不必拐弯抹角了说说各自的想法吧。”

    陈美玉抢先说道：“我还是次的说法不出钱以管理入股要占一半的股份。”

    左永贵脸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显然心中怒极陈美玉这个娘们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气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左老板你的想法呢？”林东见左永贵迟迟不开口于是便出声问道。

    左永贵闷头干了一杯酒喝的太急。呛的脸都红了“我觉得陈总的要求似乎有点过分。我名下有两家夜总会五家酒吧还有三家歌城和七家游戏室光固定资产至少有七个亿陈总要占一半的股份未免有点太贪心了吧。”

    包厢里的气氛立时降到了冰点双方都有互不退让的感觉。

    林东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左永贵想必也不会答应陈美玉的要求朝陈美玉望去意思是在说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

    陈美玉开口说道：“我觉得左老板是有点误会了我说的占股并不是要占他的固定资产的股份而是年终的分红我要与他分一样的钱。店还是他的我只负责管理当然。在我管理的过程之中我要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左老板最好不要干涉！”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左永贵长长的出了口气脸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浮现出了笑容。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看可以合作。”

    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林东心知接下来就要好谈多了。

    陈美玉道：“左老板有一点我可事先说清楚。以后店里如果要更新设备或是重新装修那些钱我不会出一分都得你来。可有问题？”

    左永贵笑道：“这个我也答应你。”

    “行了没问题了。”

    陈美玉白捡了个大便宜。左永贵旗下的娱乐场所很多由她经营每年至少有几个亿的收入虽然只能分到一半那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而且几乎是没有成本的。*

    林东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谈成了笑道：“恭喜二位祝二位合作愉快！”

    林东端起酒杯三人碰了一杯。

    左永贵是个话多的人此刻事情圆满解决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陈美玉喝了几杯酒之后就起身告辞了笑道：“二位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份饭局咱们下次再聚下次我做东。”

    左永贵有些不悦陈美玉摆明了是不想跟他同桌吃饭他喜怒形于sè陈美玉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

    林东将陈美玉送到门外一直陪她走到电梯口。

    “林总我知道必是你给左永贵出的主意以他的脑袋还想不出我回去管理的主意。你这其实是帮了我我是有心想要扩大生意多开几家店但我的家底哪有左永贵富了三代的人厚实所以资金对我来说一直是个问题。左永贵我回去管理他的生意我一分钱不出还能分到一半的利润怎么算都是赚大了。谢谢你！”

    陈美玉真诚的向林东道谢。

    林东微微笑道：“陈总你这就说错了。其实我是帮了你们两个。左老板的生意每rì愈下自你走后一直在赔钱你回去自然能助他扭亏为盈。其实这是双赢的事情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啊！”

    “很想与你再去坐一次游船欣赏姑苏的夜景。”陈美玉美目之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天晚的经历我终生难忘。”

    林东抬头一笑“陈总电梯到了。”

    陈美玉抬脚跨进了电梯里知道林东是有意避开她方才的话题脸的表情略微有些失望。

    看着陈美玉的电梯下去之后林东回到了包房里。

    “老弟快过来那娘们走了正好咱们可以痛痛快快的喝酒。”左永贵哈哈笑道。

    林东应付了左永贵一会儿两人喝了一瓶酒。左永贵还要再开被他拦住了。

    “左老板我最近胃不是很舒服酒不能多喝。咱俩的关系没必要往死里灌对方我看咱今晚就喝到这里吧。”林东说道。

    左永贵向往的是醉生梦死的生活听了林东这么说显然有些失望以为林东真的是胃不舒服说道：“兄弟我认识个老中医经常去他那里调理身体。咱今晚早些结束我带你去瞧瞧去保证药到病除。”

    左永贵感激林东帮了他这么个大忙所以很想报答林东。林东深知左永贵有太多的毛病不过他清楚左永贵是个对朋友十分真诚的人瑕不掩瑜所以愿意与左永贵这样的人交朋友。若是他有事他想左永贵也一定肯帮忙。

    “我就是一点小问题不必要去看大夫的。”林东婉言拒绝。

    左永贵热心的异常态度坚决的说道：“林老弟小毛病不治容易变成大毛病那可了不得。不管咋说待会跟我去一趟。如果没问题就让那老中医给你做点针灸保管你全身通透。”

    盛情难却林东只好从了他。

    二人又吃了一会儿就结账走人了。

    左永贵开车在前面带路林东开车跟在后面。据他所说那个老中医住在进士巷属于苏城老城区那一块了。苏城的许多街道的名很值得考究比如说太监弄、进士巷之类的每一个巷子的名都大有来历。太监弄当年曾住着一位从宫里返乡颐养天年的大太监那大太监深得皇家宠信所以告老还乡之后当时的知府不敢怠慢为了讨好那位大太监在当时苏城最繁华的地带为他造了一座很大的宅子。大太监死了之后那巷子就成了“太监弄”。

    进士巷也是有来历的苏城自古就有深厚的化底蕴出了不少人雅士闻名天下的四大才子就是苏城人士。进士巷因出了不少进士而得名即便是现在住在那条巷子里的人家也多半是书香门第。

    进士巷的建筑颇有古风白墙青瓦是最能代表苏城特sè的。巷子狭窄不能容车通过二人就在巷子外面停好了车。

    林东问道：“左老板那么晚了咱们还来打扰大夫会不会失礼啊？你看我就空两手来了连个礼物都没准备。”

    左永贵笑道：“放心吧这大夫与我家是故交我叫他叔叔一般人若是想找他看病那半年前就得排队不过我不是外人只要是我带来的人他不会说半句话的。”

    二人迈步走进了进士巷巷子里灯光昏暗四周静悄悄的。

    左永贵说道：“这条巷子里多数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家家教十分严格到了晚一般都是闭门在家书很少有到外面走动的。据说这里隔几年就会出来个苏城的高考状元。”

    “果真如此看来这里必然是占了脉啊。”林东笑叹道。

    二人往前走了不远左永贵就在一个人家的门前停了下来抬起手扣了扣门环。

    过了一会儿就听有人站在院子里喊道：“谁啊？”

    左永贵扯起嗓子叫道：“老叔是我阿贵啊。”

    林东听到了脚步声门闩一响木门就开了。

    一个白发老者瞧了林东一眼知道是左永贵带来的朋友不冷不热的说道：“进来吧。”

    左永贵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院子里把这里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家林东跟在他后面。

    小院里养了不少花草香气清新淡雅闻着便可令人心旷神怡有点飘飘然的虚幻之感。林东心中暗道这老先生必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12章 医林圣手

    瞧见这院里的花草没，我老叔说了，住在他这小院里，每天闻着这花香，至少可以多活十年。”左永贵得意非凡，如数家珍，就像这里的一切就是他家的似的。

    走在前面的老者不时蹙眉，也懒得去说左永贵，因为他知道这个侄儿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把二人带进了房里，老先生指着桌上的茶壶，说道：“阿贵，给客人斟茶。”

    “哎。”

    左永贵应了一声，请林东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倒了杯香茗给林东，“林老弟，尝一尝，这可是我老叔亲自配制的药茶，凝神静气去火化痰。”转而朝老者笑道：“老叔，我说的对吧？”

    “你懂个屁，一边玩去。”老者喝道。

    林东起身恭敬的鞠了一躬，“老先生，小辈林东，今天冒然来访，多有冒犯，打扰了。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老者觉得林东彬彬有礼，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说道：“我姓吴。”

    “原来是吴老。”林东笑道。

    左永贵道：“老叔，我这兄弟肠胃有些不舒服。兄弟帮了我大忙，老叔你受累，帮我兄弟好好诊断诊断。”

    吴老虽已年过古稀，不过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明亮，目光比年轻人还锐利，打眼从林东脸上一扫，笑道：“阿贵，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个儿吧，你这yīn友的身体不知道要比你好多少倍。我早就说过了，sè字头上一把刀，要你戒sè，你非不听，瞧你两眼无神，面sè灰暗，发丝枯黄，走路时脚步轻浮，一看就是不知节yù。我跟你说啊，你这是典型的肾水不足，最近是不是觉得畏寒？”

    男人最怕被人说肾不好，左永贵的脸sè变得很难为情，“老叔，你就不能别当着我朋友的面说我吗？”

    吴老直摇头，“每次来都是让我给你开药，岂不知药永远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要想身体好，还得靠自己。阿贵，你身体底子本来不差，但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如果不听话，等你六十岁以后，百病缠身，到时候你就悔不当初了！”

    左永贵早巴习惯了吴老的数落，嘿嘿笑道：“老叔，你别说我了，帮我这朋友号号脉，看看他需不需要调理。”

    “我说了，你朋友的身体健康的很，没必要来找我。”吴老道。

    左永贵把林东带到了这里，觉得如果不能让吴老给林东诊断诊断就十分的没面子，厚着脸皮央求道：“老叔，我朋友来都来了，你就看看嘛，又花不了你多少工夫的。”

    林东已大概猜出了这吴老的身份，应该是誉满苏城的吴门中医馆坐馆吴长青。这吴长青时代行医，据说从明朝朱洪武开始，他家就在京城里给皇室做御医，传承好几百年，家学渊源。关于吴长青医治疑难杂症的轶事几乎整个苏城的人都能说上几件，医馆内更是挂满了“在世华伤”的锦旗。

    吴长青架不住左永贵的再三请求，伸出手请林东坐下，坐在林东对面，“老朽卖个老，就叫你小林吧。小林，你把手伸出来。”

    林东伸出了手，吴长青伸出两根手指头，往林东手腕处的脉搏上一搭，开始诊断起来。只见他微闭着眼睛左手捋着下巴上的两绺白须，气息平和，神态安详。

    左永贵瞧着吴长青的模样，笑道：“老叔，你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还怪有模有样的呢。”

    吴长青忽地张开眼睛，目中神光绽放，瞪的左永贵马上就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吴长青收回手，问道：“小林啊，你平时注重养身吗？”

    林东不知他何意，如实答道：“不瞒吴老，我应酬太多，每天都离不开烟酒，何来养身之说。”

    “那就奇怪了。”吴长青沉吟道：“现代的都市人大多生活节奏快，压力大，且生活在一个污染严重的环境之中，加上饮用的水喝吃进肚里的饭菜都不天然，所以体内难免毒素堆积，即便是体魄健康之人，身体之中也多多少少藏着些隐患。而你不同，我为你号脉，感觉到你脉象平和有力，再观你肤sè，红润有光泽，感觉不到你体内又被毒素侵扰的迹象。”

    林东知道这必是怀里玉片的功效，笑道：“吴老，可能是我平时喜好运动吧。”

    吴长青摇摇头，“不是不是，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体内的毒素rì积月累，是怎么也排泄不清的。即便是我这样很注重养身的人，也很难达到身体纯净的状态。你既然不养身，那当真是奇怪啊。”

    吴长青又将手指搭在林东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儿，说道：“刚才我在你的脉象之中隐隐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在入侵你的身体，吸取你身体的jīng气。老朽冒昧的问一旬，是否贪恋床第之欢？

    林东摇摇头，“吴老，我那方面还算是不过度。”

    “哦，最近是否易怒，脾气暴躁？”吴长青又问道。

    林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的确如您所说，发脾气的概率比以前大多了。”

    “那就是邪气入侵了。”吴长青道。

    林东急问道：“吴老，那如何才能驱除这股邪气？”

    吴长青笑道：“不打紧，你身体纯净，体魄强健，应该可以不药而愈。过些rì子你去医馆找我，或是晚上来家里找我，我再帮你瞧一瞧。如果邪气还未排出体外，到时我再为你配药也不迟。”

    吴长青并不知道世上还有魔瞳的存在，魔瞳无法从外界吸取足够的天地灵气，所以就会从林东的躯体之内吸取jīng气，导致他嗜睡。随着魔瞳的壮大，林东的心智也受它影响不小，致使他易怒暴躁。

    吴长青医术高明，不过他却想不到林东眼睛里的蓝芒才是他体内邪气的根源，毕竟眼睛里长东西，对他而言是超自然的事情。

    “老叔，给我兄弟针个灸吧，让他舒服舒服。”左永贵笑道。

    吴长青喝道：“你懂什么！针灸是以外力来刺激人体穴位，以此来激发人体潜力，属于透支人体jīng力。小林他身体健壮，无病无灾，搞那玩意干什么？”

    左永贵挨了一顿骂，嘿嘿笑道：“老叔，那没事咱就走了啊。”

    吴长青道：“走吧走吧。”

    林东起身笑道：“吴老，多谢你，改rì林东再登门拜谢！”

    吴长青将他二人送至门外，就拴了门。

    二人走在进士巷里，左永贵略带歉意的说道：“林老弟，不好意思啊，我老叔啥都没帮你做。”

    林东已经领教到了吴长青jīng湛的医术，笑道：“吴老是高人，我能认识他已属荣幸。左老板，我还得多谢你呢。”想起吴长青方才所说的话，他体内的一股邪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林东隐隐觉得与他眼里的蓝芒有关。

    万事万物都有正反两面，林东心中感叹，这蓝芒带给他诸多妙用，终于开始显现出它不好的一面来了。而他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希望能如吴长青所说，这股邪气能够不药而散。

    二人说着就走到了巷子出口处，分别在即，林东说道：“左老板，你是我朋友，林东邮局不该说的话，自古纵yù者多早夭，前事可鉴，你也得注意身体啊！若是身体垮了，活在这大好世界上就只剩痛苦了。”

    左永贵何尝不知其中道理，一直有戒sè的想法，只是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加上定力太差，如何经得住诱惑。近年来，随着年岁渐长，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应付起众多美sè来越来越感到乏力，所以已开始使用药物辅助。

    “林老弟，我知道了。很晚了，回去吧。”

    二人在巷子口分开了，各自开车回家去了。

    林东开车回到家里，时间不早，洗漱之后就睡了。一觉醒来，又已经是中午了。

    “妈呀，不能老这样睡不饱啊！”林东心中叹道，可他实在是没有法子。

    醒来之后，他仍觉得想睡觉，只好强行打起jīng神，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拿起手机一看，周云平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特别行动小组已经赶赴了怀城。林东立马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

    邱维佳接到林东的电话，以为他打电话来是想问超市的事情的。

    “林东，咋，有事啊？”

    林东道：“维佳，我组了一个小队，是去咱镇上考察度假村的选址的，早上出发过去的，估摸着差不多一辆小时后就到县城的汽车站了，你帮我个忙，把他们接到镇子上，安排他们入住。”

    邱维佳道：“好，没问题，多少人？我弄辆车过去。”

    “七个。”林东答道。

    邱维佳道：“好家伙，看来我得弄柄大点的车了。接到他们之后，我安排他们住镇里的招待所，那儿是咱镇上条件最好的地方了，县里来人都住那里的，行吗？”

    林东道：“行，他们可能要在那里常住，就多麻烦你了。”

    邱维佳笑道：“你还跟我讲究这个，啥时候回来？想和你喝酒了。”

    林东笑道：“双妖河上造桥的时候我可能回去，但还不确定，超市你搞的怎么样了？”

    “再有两月估计就能开张了，到时你如论如何得回来一趟。”邱维佳道。

第413章 小镇怀想

    “行，你难得开一次口，到时我肯定回去。”林东笑道。

    挂了电话，他把霍丹君的手机号码发到了邱维佳的手机上。

    邱维佳在大庙子镇认识许多人，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三排座的面包车，开着直奔县城汽车站去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到了县城汽车站，才想起来时忘了搞一块牌子，不然那群人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汽车站旁边是个小超市，邱维佳进去买了一只记号笔，问超市老板要了一块硬纸板，掏出手机，看了看林东给他发来的信息，上面有霍丹君的名字和手机号，于是他就在硬纸板上写了“接霍丹君”这四个字。

    搞好牌子之后，邱维佳立马就跑到了出站口，举起了牌子开始耐心的等待。

    三月的怀城县，依旧是冷风刺骨。从溪州市坐长途大巴到这儿，要将近九个小时。霍丹君一行人早上七点就出发了，下午将近四点才下车。怀城县的汽车站破破烂烂，在残阳的余晖下，有点破旧之美。

    特别行动小组这七人出现在怀城县，立马就引来了车站里不少人的围观。他们一个个穿着冲锋衣，头戴鸭舌帽，背上背了个大大的背包，里面鼓鼓囊囊，小县城里的居民见识浅薄，瞧见这么一群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邱维佳在冷风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冻的直哆嗦，脚下堆了一地的烟头。正当他准备再抽一根烟出来抽抽取暖的时候，瞧见了一群衣着特别的人正朝出站口走来。立马就把手里的牌子举的高高的。他想这群人多半是林东所说的特别行动小组的人。

    霍丹君等人也在找来接他们的人，庞丽珍眼尖，瞧见了邱维佳高高举起的牌子，说道：“霍队，瞧那！”

    霍丹君顺着庞丽珍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牌子上“接霍丹君”四个字，笑道：“队友们。找到接咱们的人了。”

    一行人走到邱维佳的面前，邱维佳问道：“你好，我受林东所托。过来接什么特别行动小组，请问是你们吗？”

    霍丹君伸出手，“你好。我就是霍丹君，他们都是我的队友。请问您是？”

    邱维佳笑道：“我叫邱维佳，和林东是多年的同学，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让我来接你们。天很冷，各位随我上车吧。”

    邱维佳走在前头，把霍丹君一行人带到停面包车的地方，笑道：“不好意思，小地方，找不来好车子。委屈各位了。”

    霍丹君笑道：“有车子就不错了，邱兄弟可能不了解咱们这伙人，我们啊，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

    上车之后，霍丹君坐在副驾驶上。其他六人坐在后两排。

    邱维佳发动了车子，笑道：“各位以后就叫我小邱好了。林东和我说过了，你们在怀城县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千万别跟我客气哦，否则林东回来可是要骂我的。”

    霍丹君一行人哈哈笑了笑，邱维佳为人灵活。话又多，一路上开始为众人介绍起怀城县来，很快就博得了众人的好感。

    快到大庙子镇的时候，邱维佳说道：“各位，咱们镇上最好的地方就是招待所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以后就住那里。今晚是到我家做客，可一定要给我面子哟。”

    一路上众人喝邱维佳有说有笑，已熟络了起来。

    庞丽珍笑道：“小邱，你们这儿有什么土菜不？晚上我们就要吃你们怀城地道的土菜。”

    邱维佳笑道：“这太简单了，咱怀城人经常吃的就是咱怀城的土菜，晚上让你们好好尝尝我家婆娘的手艺。”

    说话间就到了大庙子镇，镇招待所在镇zhèng fǔ的斜对面，是三层的小楼，因为经常要招待县里来的人，所以招待所还算干净，比起镇上的几家旅社来，算是不错的了。

    邱维佳把车停在招待所门前，老板朱大志是他的朋友。

    “老朱，有七间房吗？”邱维佳进去就问道。

    朱大志面露难sè，“哟，不好意思，维佳，我只能给你五间房，明天县里要来人，刚才赵秘书打过电话定了两间。”

    邱维佳正不知怎么跟霍丹君等人说的时候，就听霍丹君说道：“小邱，五间足够了。咱们这团队里有两对，他们四个人两间房就可以了。剩下的巴平涛和齐伟壮都是大老爷们，两个人住一间，再给我一间就够了。总共四间！”

    邱维佳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唉呀妈呀，急的我都出汗了，这下好了，问题解决了。”扭头对朱大志道：“老朱，四间，赶紧的。”

    朱大志把房间的钥匙拿给了邱维佳，“维佳，你自个儿带着你的朋友们上去吧，四间房是挨在一起的。”

    邱维佳带着霍丹君等人踏上了楼梯，房间在三楼。到了楼上，邱维佳把钥匙给了霍丹君，笑道：“你是队长，你来分吧。”

    霍丹君点点头，把其他几人召集过来，说道：“最靠近楼梯的这间我要了，其他剩下的你们各自挑吧。”

    “霍队旁边的这间留给我和老齐。”巴平涛说道。

    剩下的四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分别要了最里面的两间。

    霍丹君把钥匙分了下了去，说道：“大家去把行李放下吧。”

    邱维佳道：“各位先休息休息，我回家去了，等到饭好了我过来叫各位。”

    邱维佳走到招待所外面，就给林东打了电话，说是已经接到了人。

    林东确认霍丹君等人到了大庙子镇之后，马上给顾小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已经派人过去实地考察了。顾小雨闻言大喜。说严庆楠这阵子老念叨这事。林东心知严庆楠是害怕这事黄了，对顾小雨说看来严庆楠还是不大了解他。

    顾小雨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林东给周云平打了个电话，问道：“小周，设计公司找好了没？”

    周云平今天一天都在忙这个事情，说道：“找好了，我定了两家。要不要明天先叫过来聊一聊？”

    “行，你替我约好时间，是要好好听一听他们的想法。”林东说道。

    周云平道：“那我办事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处理完这些事情。林东本想开车回溪州市去的，哪知刚出门就收到了高倩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再过一个小时就到苏城站了，要林东过去接她。林东只好放弃了回溪州市的想法。开车立马朝苏城站赶去。

    ……

    话说周云平回到家里，就把他老婆丁晓娟从房里叫了出来。

    “小娟，快别看电视了，家里来客人了。”

    丁晓娟跑到院子里，谁也没瞧见，问道：“维佳，客人在哪儿呢？”

    邱维佳道：“是林东派来的，到咱们大庙子镇实地考察来的，现在在镇上的招待所里，我说晚上请他们到家里来吃饭的。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把晚上招待客人的菜张罗起来，整点硬菜啊，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多少人？”丁晓娟问道。

    “七个。”邱维佳答道。

    丁晓娟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说完，就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邱维佳道：“家里没啥好酒了，我去买点，有啥需要带的不？”

    “酱油没了，你打一瓶回来。”丁晓娟在厨房里说道。

    邱维佳进了厨房，拎着酱油瓶子往镇上的小店里去了。

    众人放好行李之后。都集中到了霍丹君的房里。

    庞丽珍开口说道：“霍队，大伙儿想在镇子上逛逛，你去不去？”

    霍丹君笑道：“你们是不是已经都商量好了？”

    众人点了点头。

    “那还来问我干啥，咱们现在就走呗。”说完，霍丹君从包里取出了相机，就和众人离开了房间。

    到了楼下，见到了朱大志，霍丹君走过去说道：“老板，如果小邱过来找我们，劳烦你告诉他，就说我们出去四处逛逛去了，不走远，就在镇子上。”

    朱大志笑道：“好嘞，几位放心出去玩吧。”

    霍丹君带着队员们离开了招待所，大庙子镇街道上行人寂寥，北风呼啸吹过，割的人皮肤生疼。

    此刻，大庙子镇天边悬着一个巨大的火红的太阳，四周彤云万里，红霞万丈，残阳如血，落rì的余晖洒在小镇上，颇有一种凄美的sè调。

    小队里的沙云娟挽着男友郭涛的胳膊，呢喃自语：“好美的落rì啊。”

    众人摘下随身携带的相机，装上镜头，捕捉落rì这短暂的美丽。

    “难怪林总要在这里搞度假村，的确是个好地方嘛，很美不是吗？”齐伟壮哈哈笑道，众人虽然是第一次来到大庙子镇，却都被眼前的这副美景感染了，对这里不禁心生好感。

    “小郭、小沙，你俩站一起，我来给你们拍张合照。”霍丹君笑说道。

    “好啊，多谢霍队。”

    郭涛和沙云娟二人亲昵的站在一起，霍丹君轻轻按下快门，将这一刻记录了下来。

    “这镇子不错，咱们往前逛逛去。”钟宇楠笑道。

    众人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大庙子镇前些年的时候还都是瓦房，这两年不少人在外打工赚了钱，乡下也有人家盖起了楼房。镇上的住户多数都会做点生意，有的开超市，有的开饭店，也有的买衣服鞋子，所以家庭都算殷实，这两年来镇上大多数人家都盖起了两层的小楼。不过这里的小楼与南方城镇上设计优美的小楼比起来显得要粗犷很多，看不出什么美感。但若是谁家起了楼房，在大庙子镇人民的眼中，这就代表这家rì子过的不赖。

    大庙子镇分为前街和后街，两条街上都是瓦房与楼房夹杂交错。不过破旧低矮的瓦房已经成为镇上难得一见的风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锐减。

    众人边走边讨论着，从一个地方的建筑，可以得到很多信息。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个个都有非常丰厚的阅历，瞧见代表着大庙子镇经济中心的街上是这样子的建筑，都能估摸得出这个镇子的贫穷。

    “那儿是学校吧？”钟宇楠指着前面的一处铁门问道。

    众人还未走到近前，就见铁门拉开了，里面一群学生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从门里冲了出来。一时间，嘈杂的声音如漫天波浪般卷来。

    放学了，学生们的心情无疑是开心的。他们有的身上斜挎着破旧的布包，看样子像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上面还打满了补丁，有的直接把书本放在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

    这里的学生与城里的学生不同，很少见到有胖子，也很少见到又戴眼镜的。

    他们身上没有穿同一的校服，衣服的颜sè以黑sè和灰sè这种暗sè调为主，穿在身上略显臃肿，看样子像是家里母亲亲手缝制的老棉袄。脚上清一sè的黑sè布棉鞋，鞋面上多半是脏的。

    霍丹君一行人顿住了脚步，这样的情景勾起了他们的回忆。

    在场众人当中，霍丹君的感受是最深的，他出身于农民家庭，上学的时候，鞋子、衣服和书包全部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看到眼前这群学生身上的装束，勾起了他对于小时候的回忆，不知不觉中，眼角已划出了两行热泪。

    人生最可悲之事，莫过于子yù孝而亲不在。

    当他终于在城市站稳脚跟，有能力让劳累一身的父母过上好rì子的时候，噩耗传来，父亲得了肝癌，没过半年就离开了人世。自后不久，母亲便一病不起，两三月后，也离他而去。

    “霍队，你怎么了？”

    细心的庞丽珍发现了霍丹君异样的眼神，关心的问道。

    霍丹君擦了擦眼角，说道：“我没事，就是看到了这群学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当年我和他们一样，不对，连他们现在的条件都不如。他们现在不管好坏，还能有自行车骑，我当年上初中的时候，从家到学校，二十里的山路，全都是两条腿跑，一天来回，就是四十里山路，每年要穿坏十来双鞋子。”

    钟宇楠笑道：“霍队，难怪你腿部的肌肉线条那么好，看来都是小时候走山路练出来的啊。”

第414章 游历大庙镇

    霍丹君苦笑道：“生活所迫啊。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有一年下大雪，我走山路要经过一个深涧。下雪天路滑，正当我经过深涧的时候，一脚踩滑了，摔倒在地，像个葫芦似的滚进了深涧里。好在深涧结了冰，上面又有一层厚厚的积雪，否则我若是掉到了里面去，世上早没我这个人了。当时从涧里爬上来之后，我就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混出个模样来，不能让我的儿子也遭这种罪！”

    巴平涛上前问道：“霍队，那时候你多大？”

    霍丹君想了一下，说道：“刚上初一，大概十四五岁吧。”

    巴平涛哈哈笑道：“靠！那么小就想到儿子的事了，你想的还真够长远的哈。”

    众人哈哈一笑。

    霍丹君道：“老巴，你是不知道咱农村孩子的苦。尤其是北方穷困地区的农村孩子，冬天上学，那简直就是遭罪啊。”钟宇楠道：“霍队，你的心情我能了解，那些rì子我也经历过。钟宇楠是特别行动小组之中家庭条件最好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众人都以为他是在为了安慰霍丹君而开的玩笑。

    “你？钟哥，不会吧？”郭涛难以置信的问道。

    庞丽珍是钟宇楠的妻子，了解他的过去，笑说道：“诸位还别不信，我们家老钟过的苦rì子可不少。”

    “小钟，说来听听。”

    ”霍丹君很感兴趣的问道。钟空楠道：“咱们往前走吧，我边走边说。”

    众人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去，钟宇楠开始诉说起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

    “我的爷爷nǎinǎi都是农村的，我爸爸后来参了军，因为表现出sè，得到了部队首长的青睐，得以留在部队里。后来就在部队驻扎的那个城市扎了根，我妈就是那个城市工人家庭的女儿，两个人结婚一年后就有了我。因为爸妈工作都比较忙，所以我从三岁断nǎi之后就送到了乡下爷爷nǎinǎi家，由爷爷nǎinǎi照顾我。一九八四年有件大事发生，年纪稍微大点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他朝霍丹君望去，霍丹君皱眉想了想。

    “你说的是和越南的老山战争？”钟宇楠点点头，继续讲他的故事“我爸就是那会儿被送到了前线，在炮火中失踪了。后来并没有找到我爸爸的尸首，我妈妈坚信我爸爸还活着，于是便辞掉了工作，不顾姥姥姥爷的反对，开始沿着老山前线寻找我爸爸的踪迹。三个月后，我妈妈失去了家里的联系，音讯全无。我爸爸是在我十岁那年才出现的，他在战争中被伤到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后来脑部再次受到重创，yīn差阳错，恢复了记忆，这才不顾千难万险，从越南边境与我国的接壤处潜回了国内。当他得知我妈因为找他而失踪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他只回家看了看我和年迈的爷爷nǎinǎi，总共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就离家走了。后来我知道我爸爸是去找我妈妈了。在当年战场附近的一个山林里，我爸爸找到了我妈妈当年携带的布包和一堆骸骨。”

    听到这里，众人神sè凄然。庞丽珍和沙云娟这两个女人已经哭红了眼圈。

    “我妈妈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一个人在山林里穿行，于是便发生了不幸。我爸爸把我妈妈的骸骨带了回来，部队不能回了，因为他小时的七八年里，谁也不能确定他去了哪里。在部队的名册上，他已经成了烈士。当年部队的战友们知道他还活着，一部分人很高兴，还不一小部分人则以怀疑揣测的眼光看着我爸爸，认为他已经叛国做了jiān细。我爸爸一怒之下离开了部队，在几个关系要好的战友帮助之下，搞起了运输，后来成立了物流公司。生意越做越大，到现在公司在主板上市，他成了集团〖主〗席，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变成了富二代。”钟宇楠的故事讲完了，整个人显得很平静。这么多年以来，他内心中的伤痕早已愈合了，母亲的死他无能为力，好在父亲失而复得，并且他的爸爸绝对称得上是个好父亲！钟宇楠的父亲至今孤身一人，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财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投怀送抱，可他这么多年以来，为了对死去的妻子尽忠，他几乎成了一个与女人绝缘的冷漠男人。

    他永远铭记，妻子是为了寻他而死的！

    “对了小钟，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咱们这一行？以你的家庭条件，做个huā天酒地的大少爷不是更好。”齐伟壮问道。钟宇楠道：“母亲的死给了我很大的盯击，我想如果母亲懂得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或许她能逃过一劫，所以后来我就开始接触这一方面，久而久之，就上了瘾，难以自拔了。”

    “你今年三十好几了吧，你爸爸的年纪大概有六十了，你家的生意怎么办？”齐伟壮又问道。

    钟宇楠明白他的意思，是问他有没有打算接手父亲的生意，说道：“我爸似乎感觉很愧对我，所以从来不强迫我什么，况且我对做生意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索xìng我爸爸现在的身体还可以，如果有一天他做不动了，我倒是有个想法，把公司卖了，所有的钱捐出去，在贫困地区建学校和医院。这些年我走了不少地方，多数地处偏僻，经济落后，那里的孩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有些地方百里内都没个卫生所，每逢夏季，便瘟疫横，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这七个人，大多数都经历过生死的考验，在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过程之中，是最容易令人大彻大悟的。若是平常人看来，钟宇楠竟然要将父亲苦心经营大半生的公司卖掉去捐钱建学校和医院，肯定会认为这人疯了，或是脑筋不正常了。

    但在霍丹君这群经历过生死考研的人看来，名利金钱都是身外之物，唯有内心的宁静与满足才是最重要的。因而众人不仅不觉得钟宇楠的想法荒唐，反而觉得本就该如此。

    听完钟宇楠所讲的故事之后，气氛有点沉重。众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拿着相机，捕捉各自认为的美景。走到前街的尽头，就转弯进了后街。后街与前街想必，破旧的瓦房要多不少。

    前街是大庙子镇镇zhèng fǔ的所在之地，是当之无愧的大庙子镇经济、政治中心，虽然只有一街之隔，但后街的经济情况显然就没有前街好。后街也有不少人家开店，不过因为人流量偏少，所以这里的生意普遍没有前街好。

    “对了，这镇子叫啥名字来着？”霍丹君问道。

    郭涛道：“霍队，叫大庙子镇好像。”

    “对，就是这名字。”霍丹君肯定的道“那么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呢？难不成镇上有座庙？”

    众人都没想到从镇子的名字去探究，听了霍丹君那么一说，都来了兴趣。

    巴平涛道：“根据我的经历来看，在这种贫困的小镇上，如果有庙宇佛寺之类的建筑，那必然都是有些年代的。如果这镇子真有大庙，或许就是一座古庙，兄弟姐妹们，咱们可能会有奇遇哦！”

    霍丹君点点头“老巴说的有道理，咱们往前走走看，遇上了人咱就问问。”

    语罢，众人心中带着期待，继续往前走去。

    此刻，rì头已完全落了下去。大庙子镇上了黑影，街道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众人往前走了一截，连个人都没碰到。正当他们想找户人家问问的时候，邱维佳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丁晓娟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晚饭，邱维佳就出门去请特别行动小组的人过来，到了镇招待所，朱大志告诉他那群人出去了，说就在镇上逛逛。

    邱维佳心想就两条街，应该不难找，于是就骑上摩托车找去了，前街没有，心想应该在后街。果然在后街找到了霍丹君一行人。

    “霍队长，哎呀，总算找到你们了。家里的饭菜都做好了，跟我过去吧。”

    霍丹君一看时间，原来已经差不多六点钟了，难怪小镇上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各位，小邱来请咱了，咱们跟他过去吧。”

    众人收好了手里的设备，跟在邱维佳身后，往他家去了。邱维佳家住在前街，带着众人绕了一圈，回到了前街。霍丹君心想第一次去邱维佳家里，不能空着手去，就对庞丽珍和沙云娟说道。

    “小庞、小沙，你们上去把咱带的东西拿点下来，就当做是去人家的礼物吧。”

    走到招待所门前，霍丹君让邱维佳停下来“小邱，停下来等会儿，小庞和小沙上去有点事。”

    “好嘞。”邱维佳把摩托车支在招待所的门前，从怀里掏出香烟“各位，抽烟吗？”

    一群男人没有不抽烟的，邱维佳就挨个散了一圈，笑道：“这是咱当地的烟，六块钱一包，各位将就着点，别嫌孬。”

    好在霍丹君这群人并不讲究，对于邱维佳这个热情的本地人，都十分的有好感。

第415章 邱维佳请客

    在大庙子镇，能抽得起六块钱一包烟的人并不多，邱维佳就是其中一个。六块钱对大庙子镇的居民来说，足够四口的一家人一天的菜钱的了。

    几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庞丽珍和沙云娟就从招待所里走了出来。

    见到二人出来，霍丹君一挥手“来了，咱们走吧。”

    邱维佳推着摩托车走在前头，众人跟着他朝前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他家的门口。

    丁晓娟站在门外，瞧见这么一群人走了过来，知道这都是从城里来的有本事有学问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抠着围裙，紧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小娟，还不请客人到家里坐！”邱维佳冲她喊了一句。

    丁晓娟这才知道该怎么做，站在门口小店：“你们好……请屋里坐吧。”

    霍丹君带着一群人进了屋里，邱维佳把摩托车支在院子里，迅速的跑回了屋里。

    “各位别见怪，内人没见过啥世面，其实也是个非常热心的人。”

    庞丽珍和沙云娟把手里拎的袋子送到丁晓娟手里，二人看得出丁晓娟的年纪要比她们小，就亲切的称她为“妹子”。

    “妹子，初次登门，这是咱们一伙人的心意。”

    丁晓娟不知所措，朝邱维佳看去“维佳，这……咋办啊？”

    邱维佳走了过来，笑道：“哎呀，你们来就来了，干嘛还带东西呢？”

    “初次登门，这是礼数，下次在你小邱家做客，我们就不会带东西过来了，请收下吧。”沙云娟笑道。

    邱维佳道：“既然这样，小娟。那你就收下吧。”

    丁晓娟从沙云娟和庞丽珍的手里把东西拿了过来，送到了他们的卧房里，打开一看，全都是些她不认识的玩意儿。庞丽珍和沙云娟带来的礼物都是一些旅游必备的东西，比如手电筒、帽子和手套什么的。

    霍丹君估计邱维佳会喜欢，而且他们的这些东西每样基本都是户外旅行最好的装备，所以也不怕拿不出手。于是就让庞丽珍和沙云娟带了些过来。除了这些东西，他们这群人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人。

    “这些都是个啥呀？”丁晓娟嘀咕了一句。她并没有看出这些东西有多好，若是让她知道这些看起来寻常的东西加起来要好几千块，估计她就要傻眼了。外面的客人还在等着，丁晓娟也没时间揣测这些是什么东西，马上从房里走了出来。

    邱维佳家在大庙子镇算是富户，早年他父亲开卡车跑过运输，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世面。那时候不光是大庙子镇，全国各地的农民都没有出门打工的想法，当时邱维佳他老爹基本上可以说是大庙子镇外出见世面的第一人了。

    每次他爹从外面回来，免不了要给他带一些当地买不着的零食和玩具。他爹辛苦十几年，挣下了一份家业。现在老两口在后街上住着，邱维佳的这套房子是前些年建的。

    霍丹君等人瞧见邱维佳家里的摆设，就知道这户人家应该算是这个镇子上比较富裕的人家了。

    这时候大庙子镇许多人家招待客人都是用方方正正的八仙桌，而邱维佳家里已经用起了圆桌。这圆桌是他在城里的酒店里看到的，觉得面积大，样子新颖。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坐更多的人，所以回家之后邱维佳就招到了当地的木匠，请木匠为他打造了一张圆桌。

    邱维佳狐朋狗友颇多，经常有很多人到家里来做客，所以这圆桌经常能派上用场。

    今天晚上，邱维佳又把圆桌请了出来。霍丹君等人围在圆桌旁，加上他八个人，不紧不松。刚刚好。

    丁晓娟把一道道菜端了上来，邱维佳把下午刚买的好酒给开了，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咱们这里喝酒不流行用被子。流行用小碗，希望各位朋友能习惯。”

    霍丹君笑道：“小邱。你不用害怕咱们这些人不习惯，我们七个都是走南闯北的人，基本上可以说是走遍了全〖中〗国，各地的风俗习惯见了不少，都能习惯。”

    邱维佳感兴趣的问道：“走南闯北？你们到底是干啥的呢？”林东并没有跟他仔细说明。

    霍丹君笑道：“我就跟你介绍介绍吧，咱们这七人有个统称叫‘驴友”驴友的意思呢就是背包客，整天背着个包到处晃悠。不过咱们与普通的背包客又不大一样，小钟两口子是搞地质的，郭涛这一对呢是搞设计的，而老爸和伟壮这两人是搞建筑的。不是我自吹，都是各自所在行业的jīng英！我们七个人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野外探寻。我曾经穿行过撒哈拉大沙漠，小钟曾经在荒岛上呆了一个月……”

    霍丹君把特别行动小组每个成员都介绍了一遍，听得邱维佳一愣一愣的。

    “乖乖，你们都是神仙呐。”邱维佳惊叹道，在他眼中，这群人可以穿越沙漠，可以在海上漂流，可以在荒岛生存，这都不是他可以想象的事情，似乎这些事情只能在电视剧电影里面发生。

    “所以我说嘛，我们这群人没有什么不习惯的。要想在极限的环境中生存，首要的法则就是适应环境！”霍丹君说出了一句总结xìng的话语。

    邱维佳问了一个很俗但却是很多人都很感兴趣的一句话“诸位，你们不怕死吗？”

    霍丹君朝郭涛看了一眼“小郭，这个问题你来给小邱解答。”

    郭涛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当然怕死，可以这么说，活着的人没有不怕死的。不过对我们而言，死亡有另外一层含有，是超脱**消亡的深意。对于一个战士而言，最好的评价莫过于‘生于战火死于征途’这八个字了。对于我们探险者而言，死于挑战自我挑战极限的旅途之上，同样也是无上的光荣！记得昨天再跟林总聊天的时候说过，我们这群人，每个人都写过遗嘱。其实每一次进行新的挑战，我们都做好的死亡的准备。”

    邱维佳很难了解，他的想法是，好好的干嘛不呆在家里？

    菜上齐了，邱维佳拿起了筷子，笑道：“诸位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聊，尝尝咱们这儿的土菜。来，动筷子。”

    “咦？妹子呢？”庞丽珍问道。

    邱维佳道：“庞姐，你别管她，她在厨房里吃呢。”

    庞丽珍讶然“你们这儿还有这规矩？”

    邱维佳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今天来的人多，而且都是生人，我内人比较怕生，所以就没过来。你们也别多想，她在厨房吃比在这儿吃舒服。”

    庞丽珍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反正咱们要在大庙子镇呆一段时间，以后咱们常过来，跟妹子处熟了就好了。”

    “对，以后一定得常来。”邱维佳道，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简简单单说几句话，欢迎各位来到大庙子镇，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知道你们这次是为度假村选址的事情来的，度假村这个项目林东跟我聊过，这是造福乡里的大事情，我代表全镇老百姓，感谢大家的到来！喝！”

    众人站起来和邱维佳碰了碰杯，几个男的都是一饮而尽。

    邱维佳看到他们这样，心里很高兴，这证明这伙人瞧得起他，他最喜欢和喝酒痛快的男人交往。

    “夹菜、夹菜……”

    怀城县当地的土菜已辣为主，所以每道菜里都有红椒，吃到胃里全身火热，特别适合天冷的时候吃。怀城县地处长江以北，虽已初chūn，但chūn寒陡峭，尤其是夜幕降临，室外的气温会降到零下七八度。

    众人在室内吃着火辣的菜，全身热烘烘的，非常的过瘾。

    “这菜真够味，我喜欢！”巴平涛嘴里嘶着一块兔肉，不住的叫好。

    “我觉得比昨晚周秘书在食为天请咱吃的那桌酒席还好。”齐伟壮道。

    霍丹君敬了邱维佳一杯，说道：“小邱，你们这里的土菜很有特sè嘛，以后大庙子镇搞起了度假村，来旅游的人肯定会很多，你可以动动脑筋，比如搞个土菜馆，到时候生意一定火爆。”

    邱维佳笑道：“霍队，这我也想过，不过到时候我怕我没有时间。林东在咱镇上搞了个大超市，现在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他和我说过，等度假村建好，事情还得交给我。财不能都让我一个人发喽，也得让老百姓赚到钱才好嘛。”

    霍丹君听了这话，林东竟然要把度假村的项目交给他管理经营，才明白这个邱维佳与林东的关系不简单。

    “小邱，来，我敬你一杯。”钟宇楠坐在邱维佳的左边。

    “多谢多谢。”邱维佳笑道。

    钟宇楠问道：“你们镇子叫大庙子镇，这名字可有来头？”

    邱维佳道：“有，后街有个大庙，每年庙会和逢年过节的时候那儿可热闹了。”

    “真的有庙啊！”

    众人〖兴〗奋了起来。

    邱维佳笑道：“那还能有假，不过就是太破了。”

    “破的好啊，说明年代远！”巴平涛道。(未完待续

第416章 一百万买个名额

    哎，只大哥这话说的没错。林东这次过年回家就老往座庙里跑，我记得他跟我说过，说唐朝的时候那座大庙就有了。”邱维佳喝多了酒，话就多了起来。

    “好家伙，唐朝就有了，那真称得上是千年古庙了！”

    一时间，众人都沸腾了。

    “小邱，明儿个能带我们去看看吗？”霍丹君激动的问道。

    邱维佳拍胸脯道：“那绝对没问题。庙里只有几个老和尚，很好说话的。”

    霍丹君道：“小邱，麻烦你把大庙子镇大体的情况跟我们介绍介绍，方便我们以后到野外去考察。”

    邱维佳总结了一下，说道：“咱们镇大概有三万人口，总面积不到八十平方公里，下辖十四个村。咱们镇境内有四条大河经过，分别是双妖河、徐西河、跃进河与七塘河。

    十四个村分别是柳林庄、小刘庄、朱寨……”

    邱维佳将自己所了解的大庙子镇详细的介绍了一遍，末了来了一句“林东家在柳林庄，前面不远就是双妖河。”

    对于当地的地形地貌情况，邱维佳一点都没提到，因为他压根就不懂这些，而那些才是特别行动小组一行人最想知道的。

    “小邱，有地图吗？”钟宇楠问道。

    邱维佳笑道：“地图有是有，不过是山yīn市的全图，咱们大庙子镇在图上只有鸡蛋大那么块地方，我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

    “更小些比例尺的地图没有嘛？”钟宇楠追问了一句。

    邱维佳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明天我去镇zhèng fǔ里问问。如果有，我就给你们弄一张。”

    众人在邱维佳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对丁晓娟的厨艺赞不绝口，等到众人临行的时候，丁晓娟才又出现，叮嘱众人有时间就过来玩。邱维佳打着手电筒，霍丹君一行人送往镇上的招待所。

    小镇没有路灯，一到晚上，路上黑漆漆的，好在时间还不算太晚，道路两旁的住户家里透出来的灯光足以照亮众人脚下的路，不至于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到了招待所门口，霍丹君就对邱维佳说道：“小邱，就送到这儿吧，今天辛苦你了。”

    邱维佳站住了，说道：“霍队长，你们在这里有事情就来找我，千万别客气啊。不把你们照顾好了，林东回来要揍我的。”

    霍丹君笑道：“放心吧，咱们不会跟你客气的，大家伙都能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结识你这样热心的朋友而高兴。”

    “哈哈，我还怕你们瞧不上俺们乡下人呢，有你这句话，我心窝子里热透了。”邱维佳哈哈笑道。

    “好了好了，我们进去了，你路上注意点，回家吧。”

    众人与邱维佳在招待所门前道了别。临行前，与邱维佳约好了明天去大庙的观光的时间，他们约了早上八点。

    邱维佳到了家里，丁晓娟就把他拉进了房里，说道：“维佳，你快过来看看他们送来了啥。”

    邱维佳把真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床上，两眼放光，他比丁晓娟识货，知道这些可都是十足的好东证。

    丁晓娟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送礼送这些玩意的，帽子、手套和手电筒，真有趣哈。”

    邱维佳啐了一句“你个老娘们懂什么！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指着那手电筒说道：“知道吗，这玩意我有点印象，在省城一家军用品店里见过，不便宜，好像要两三千块。”

    丁晓娟听到这个数字，惊的目瞪口呆，半晌没说出话来“唉呀妈呀，我还当是一堆不值钱的东西呢。”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跟你说，这伙人不一样，没一个是小气的主儿，而且没有瞧不起咱乡下人，值得交往。”邱维佳笑道。

    丁晓娟笑道：“那你以后就经常把他们往家里带，我做好吃的给他们吃。”

    “行了，我做事还用你教？赶快给我打洗脚水去，我要泡脚。”邱维佳往床上一坐，像个大老爷。

    “哎哟，尾巴翘上天了啊！”

    丁晓娟拎着邱维佳的耳朵就把他拎了起来，邱维佳在人前是个大老爷们，人后其实是个非常怕老婆的主儿。

    “谁给谁打洗脚水？”

    邱维佳连连乞饶“夫人夫大……我给你打洗脚水还不行吗？”

    丁晓娟松开了手“行，那你去吧。”

    邱维佳只好乖乖的去了。

    话说林东下午开车到了火车站，停好了车就直奔出站口，等了好一会儿，却还不见高倩出来。正当着急之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到那人走近，林东一看，原来是省城财经报刊的大主编沈杰。

    沈杰也瞧见了他，走过来和林东打招呼。

    “林老板，好久不兄啊，你越来越厉害了啊！”

    沈杰是业内人士，知道林东已经入主了亨通地产，并且将亨通地产改了名。

    林东朝沈杰身后的那个看样子还是学生模样的女孩瞧了一眼，朝沈杰笑了笑“唉，我哪比得上沈主编您艳福齐天啊！”

    沈杰神sè一变，低声对林东说道：“林老板，可不敢这么说，身后的这位是咱们报社社长的女儿，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次是社长特意吩咐我带出来历练历练的。”

    林东呵呵一笑“噢，原来如此啊，沈主编，这次来苏城又有何贵干呢？”

    沈杰笑道：“说起来还跟你也有关系。”

    林东面带疑惑之sè，笑问道：“跟我有关系，到底啥事呢？”

    “咱们报社要做个专题，这个专题就是江省年度十大财经人物，上头很重视，这个主题必须得做好。因为入选的都不是普通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咱们报社把他们当作十大代表推了出去，他们脸上有光，咱们下一年的经费就不愁了。原来十个人都是定好了的，哪知道其中一个前几天出事了，被抓了，所以就剩下了个空缺，我就想起了你，把你的情况跟社长说了，极力推荐了你。”

    能上年度十大经济人物的都是江省本地企业家中的佼佼者，若按财力与资历来说，林东是不够的。不过沈杰对他印象不错，而且林东那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显赫的成就，潜力十分可怕，所以沈杰也有理由想社长推荐的。

    林东呵呵一笑，他知道这个名额只要他肯出钱就是他的了，笑问道：“沈主编，多少钱？”

    沈杰笑道：“快人快语，一针见血，我欣赏你这种xìng格！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一百万，对你而言只是笔小数目。”

    年度十大经济人物在江省的影响力十分巨大，林东思考了一下，温欣瑶还在苏城的时候，就老跟他提到包装和宣传的重要xìng，他想了想，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一百万买一次有影响力的宣传，值了。

    沈杰继续说道：“年度十大经济人物是分开宣传的，在我们报社最有影响力的刊物上每个月专门开辟一个专用版面，不仅宣传你这个人，还会配合宣传你的公司。版面很大，可载入的信息量十分可观。”说完，看着林东，似在等待他的答复。

    “林老板，愿意出钱上的人能够组一个团的，你怎么说？”

    林东点点头“这名额我要了，你帮我定下来吧。沈主编，多谢你。”

    “咱们是朋友嘛，有啥好处应该想着对方的。”沈杰笑道。

    林东问道：“沈主编，苏城还有谁上了？”

    “金河谷，和你一样年轻，认识吗？”沈杰笑问道。

    林东冷冷一笑“岂止是认识。”

    沈杰是个人jīng，瞧出来林东脸上神情的变化，心知他与金河谷必然有过节，说道：“姓金的出了八百万，排第一位。”

    林东呵呵一笑“他还真是舍得出血啊！”

    沈杰笑道：“八百万对金家而言，九牛一毛而已。”

    林东冷静一想，无论是在生意场上的人脉还是财力，他与金河谷相较，无疑都是落于下风的，而金河谷本人也是个极聪明的角sè，与他斗法，需得小心谨慎。

    “你们这次来就是给他做专题的吧？”林东问道。

    沈杰点点头“是啊是啊。”

    林东低声在沈杰耳边说道：“你们报社社长的女儿太漂亮了，我建议你不要带到金河谷面前去，免得他生出邪念，那家伙可是什么手段都敢使的，尤其是对付这种未经世事的小女生。”

    沈杰脸sè一变，若是社长的女儿跟他出来出了事情，那他就等着丢饭碗吧，当下心里一惊，收起了笑容“多谢林老板提醒，我一定小心。”

    “我在这里接人，今天就不陪你了。沈主编，约个时间，给我个做东的机会。”林东笑道。

    沈杰在江省的名气不小，走到江省十三市哪个地方都有一群老板排队想请他吃饭，所以从来不为饭局发愁，笑道：“得了空我一定打电话给你。那我就先过去了，林老板，再见了。”

    林东和他握手道别。

    沈杰带着那小女生走了，林东瞧着二人的背影，沈杰对那小女孩毕恭毕敬，行李全部都是他拿。那小女生则是一直耳朵里塞着耳机，手上一直在玩手机，刚才沈杰与林东谈话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喂，你在看什么呢？”

    林东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过神来，扭身一看，原来是高倩。

    “倩，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出来啦！”

    林东高兴的把她抱了起来，在熙熙攘攘的出口处人群里转了几圈。

    “谁不声不响了？是你出神，是不是看哪个美女看的呆了？”高倩嘟嘴道。

    沫是，是省城报社的一个主编，熟人。对了，倩，我花一百万买了个江省年度十大经济人物的名额，你觉得这钱花的值吗？”林东笑问道。

    高倩道：“才一百万啊，那你排名一定很靠后了。我几个叔叔都是花了好几百万的。不过这钱花的肯定值的，对你的事业会很有帮助，你会因为这个宣传被江省甚至省外的富商所认识，你的企业甚至你的理念也会在宣传中传播开来。现在随便做个广告都要好几百万，一百万太值了。”

    林东道：“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我是最后一位，所以便宜些，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主编把这个名额给我的，与我熟悉，所以开了个实诚价。”

    “算你捡便宜了！”高倩笑道。

    林东朝她身后望了望“你公司的人呢？”

    高倩道：“在溪州市下了车，本来我也想在那里下车的。不过我爸说有阵子没见我了，叫我晚上回去吃晚饭。”

    林东拿起高倩的行李，笑道：“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家。”

    高倩挽着他的胳膊，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起朝他的车子走去。

    林东的车子就停在火车站的停车场，到了那儿，取了车就载着高倩直奔她家在郊外的豪宅去了。车子开到半路，林东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哎呀，我空两手什么都没带啊！”

    高倩道：“要带什么？我家什么都不缺，别多想了，我爸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不会多想的。”

    林东道：“但我总觉得是失礼。”

    “行了，别瞎想了。你要觉得错，有一点倒是真的错了，我爸不请你，你从来不知道主动上门。”高倩佯装生气的说道。

    林东笑道：“你们家那阵势，我去一次怕一次，谁让你爹是高五爷呢。”

    高倩道：“那是你不了解我爸，我们所有的生意早就都是正经的了。我爸之所以还留着那么多兄弟，是因为那帮人离开他就会变坏，只有我爸能镇得住那帮人。比如说李龙三，除了我爸，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镇得住他。李龙三那伙人心狠手辣，不是我爸的约束，定下规矩不准他们惹是生非，那伙人说不定早就被法办了。”

    林东想了一想，高倩所言的确很有道理，高五爷的那帮子手下，当年都是不安分的主儿，除了打架生事，没别的能耐，若是高五爷不管不顾，任他们在社会上闯荡，那绝对都是祸害！

    “看来你爹用心良苦啊！”

第417章 海选建议

    与高倩聊了一会儿高五爷，林东将话题转移到了高倩此次的京城之行上，笑问道：“倩，这次京城之行有什么收获吗？”

    高倩道：“收获很大，一箩筐。我花了很多钱，请了一帮好手，组建的团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当今国内一流的，他们是东华娱乐公司rì后崛起的基石。不过如果论最大的收获，我觉得还是与刘根云大师的会晤。”

    林东问道：“你说跟刘根云大师谈剧本的事情，怎么样了？”

    “成功了！”高倩眉飞sè舞的谈起与刘根云见面的经过，“如果我不知道他是刘根云，在大马路上遇见，你绝对不会想到这就是当代最牛的小说家。天啊，说句对他不尊重的话，刘根云活脱脱就是个农民的模样。”

    “他本来就是个农民。”林东笑道。

    “可他现在是个大师！”高倩大声道。

    林东无心与她争论，问道：“那见了面之后呢？”

    “之后嘛，我就成功和他签了约，他那本最新的小说《山沟里最后一个妇人》电视剧的改编版权，成功被我收入囊中了。”高倩万分得意的说道，刘根云每一部小说改编的电影和电视剧都非常的卖座，所以当他最新的小说上市之后，很多影视剧公司就找上了门，不惜血本的想要拿到改编权。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东很感兴趣的问道。他知道高倩的竞争对手一定不少。而且许多都是比她更有实力的。

    高倩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能获得改编权，我估计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了。最近的这一个星期，我整天就站在刘根云家的门口。我知道论实力，东华现在已经沦为二三流的小公司了，根本无法与那些巨头竞争。那只能拼诚意了。第一次见面之后，刘根云的经纪人就很不看好我的公司，所以我只得到了和刘根云聊十五分钟的机会。从那之后，我白天就一直守在刘根云家的门口，一直守了五天。刘根云被我的诚意打动了，说完那么年轻。而且是个女孩，能有那么坚强的毅力实属难能可贵，之后就答应了把改编权卖给我，让我和他的经纪人商谈具体的东西。这又耽搁了两天。”

    “那你到底花了多少钱签下了刘根云最新小说的改编权？”林东问道。

    高倩道：“一千万！”

    林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刘根云这厮不傻啊，感动归感动，该收的钱可一分没少收嘛。”

    高倩道：“一千万不算多，想出两千万拿到改编权的也大有人在。刘根云是看我年轻，而且他说曾在苏城受过别人的恩惠，见我是苏城人，所以特意吩咐他的经纪人少收点钱的。”

    “一千万还算少？”林东笑道，“看来不论是哪个行业。搞好了那都能赚大钱。我原以为中国的作家都穷的叮当响，没想到刘根云那么赚钱！”

    “其实他少收我一个并不会亏太多，因为他还可以把改编权卖给其他人，就比如说金老的武侠小说吧，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每卖一次改编权他就赚一次钱，金老可说是赚大发了。”

    金老在华人心目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他是最成功的通俗小说的作者，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的小说。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高官巨贾，都有对他小说的痴迷者。

    林东说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拍呢？”

    高倩摇头叹道：“难啊，这部小说里的主角太难演了，xìng格很复杂，现在的娱乐圈。我还没见到一个女演员能演好的。”

    “当年拍大红灯笼高高挂的那个呢？”林东推荐了一个人选。

    高倩呵呵一笑，“东。人家那已经是好莱坞巨星了，且不说她不演电视剧，就算她演，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片酬我也给不起。这部剧是我打算用来打翻身仗的，东华不能再继续下滑了，能不能挽住颓势，就靠这部剧了，所以必须要慎重。”

    “要不你也搞一个海选，不仅能造势，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你满意的演员。”林东的声音略显兴奋，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个好法子，却不知正是他的这句话，改变了柳枝儿的人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高倩兴奋的握起了拳头，海选的确是个好主意，不仅可以为新剧造势，还可以宣传她的公司，同样也能选角，一石三鸟的好法子，她有什么理由不采用呢？

    “林东，这部剧若是火了，有你一份功劳。”

    林东继续说道：“我也是想起前几年翻拍红楼梦的是，导演采用的也是海选的方式，金陵十二钗全部都是海选来的，那时候着实火了一把。不过后来证明，海选并没能选来好演员，与经典版相比，新红楼梦的口碑差太多了。”

    高倩说道：“放心吧，我只海选主角一人，其他的角sè，还是会考虑用成熟演员的。至于海选中如果有有潜力的新人，我会签下他们，悉心培养，说不定就是rì后红透半边天的大腕名角。”

    林东开车进了别墅内，二人下了车。

    院门旁的獒犬瞧见了他，出奇的没有开口嚎叫。

    “东，看来阿虎是认识你了。”高倩走了过去，这獒犬好久没见她，摇尾巴不住的往高倩身上蹭，模样十分温顺，它力量极大，把高倩拱的连连后退。

    高倩摸了摸阿虎硕大的脑袋，“好了好了，阿虎，我进屋去了。”

    獒犬十分不舍的瞧着高倩进了屋，瞧见他挽着林东的胳膊，忽然醋意大发，冲着林东狂叫不止，直到李龙三从屋里出来喝止，这才按捺住脾气，不再怒吼了。

    林东把高倩的行李送进了房内，心想还没拜见高五爷，于是就出门下了楼。

    李龙三见了他，丢了一根烟给他，“林东，你知道刚才阿虎为什么突然狂xìng大发吗？”

    林东摇摇头，“我实在不懂它的心思，我刚到的时候还好好的，没见它动怒，还以为认识了我，把我当作熟人了呢。”

    李龙三笑道：“阿虎的确是认识你了，你来过两次，它很聪明，会记得你的模样和身上的味道，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冲你吠。”

    “那为什么阿虎又突然冲我吠了？”林东不解的问道。

    李龙三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阿虎对倩小姐的感情很深吗？它是吃醋了，见到倩小姐挽着你，不冲你吼才怪呢。”

    林东明白了过来，摇头一笑，“对了，五爷不在吗？”

    李龙三道：“五爷不在家，不过倩小姐既然回来了，他今晚无论如何也会回家吃晚饭的。你随便坐吧。”

    林东坐下没多久，高红军就回来了，他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五爷。”

    “来啦。”高五爷朝他一笑，“外人叫我五爷也就罢了，你别那么叫，以后改口叫我叔叔吧。”

    林东知道这是高五爷对他的肯定，已将他当做了自己人，含笑点了点头。

    高倩听到她爸爸的声音，走了出来，已换了一套可爱的家居服，如燕子般扑进了高红军的怀里，“爸爸……”

    高五爷抱住女儿，眼中满是疼爱之意，“倩啊，这次去京城事情办的顺利吗？”

    “嗯，很顺利。爸爸，有个消息我要告诉你，我签到了刘根云最新小说的电视剧改编权喔，怎么样，厉害吧？”高倩表情可爱，看着高红军。

    高五爷把女儿抱了起来，“你这孩子，知道给老爸惊喜了，很厉害，不愧是我高红军的闺女！”

    林东瞧他们父女情深，一边很开心，一边很担心。如果让高红军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几个女人，他真不敢想象高红军会怎么收拾他。

    高五爷道：“倩，爸爸去换套衣服，马上就过来。”说完，拍了拍高倩的脑袋，就上了楼。

    高倩发现林东一直瞧着她爸爸的背影，问道：“东，你干嘛一直看着我爸？”

    林东回过神来，笑道：“我在想如果以后你嫁给我受了委屈，你爸爸会怎么收拾我？”

    高倩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你胆敢欺负我，就算我爸不开口，他下面的那帮小弟也会替我讨个说法的。”

    林东连连摇头，“唉，我命歹啊，看来以后注定是个妻管严了。”

    高倩开心一笑，“你去坐着吧，我去厨房炒几个菜。”

    林东坐了一会儿，高红军就下来了，见他无事可做，说道：“小林，有没有兴趣去我书房聊一聊？”

    林东点点头，跟在高红军身后进了他的书房，他估计高红军多半是有话对他说。

    李龙三送来了香茗，然后就出去了。

    高红军开门见山的说道：“小林，倩倩毕竟是个女孩家，我不愿意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我们高家人丁单薄，我没有兄弟姐妹，连个侄儿都没有，这世上就只有倩倩这么个亲人。倩倩玩心重，而且心机单纯，不适合打理生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东心知高红军有意让他接管高家的生意，连忙说道：“叔叔，你正值壮年，依我看至少还能再掌舵三十年！”(未完待续)RQ

第418章 原来是试探我

    高红军挥挥手，呵呵笑了笑“我今年五十了，你要我再干三十年？难道我的命就那么苦吗？”

    林东笑道：“叔叔，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您chūn秋正盛，不该那么早想接班人的事情。”

    高红军有意在试探林东，他见林东没有直接同意，继续问道：“我只是想早点颐养天年，过几天舒服的rì子。商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大半辈子都在干这些事，累了倦了乏了，你迟早要跟倩倩结婚的，我的生意不交给你交给谁？”

    林东道：“五爷，其实我早有想法，您的生意还是由倩倩来打理，虽然她是个女儿家，但我相信她的能力，而且倩倩也十分努力。虎父无犬女，您半生拼搏的事业一定可以在她手里再放光辉！至于我自己，我有自己的事业，我的事业正在起步期，我整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高五爷叹了口气“好吧，人各有志，我不强求。”

    这时，高倩推门走了进来。

    “爸，吃饭了，你们快下去吧。”

    高红军站了起来，对林东说道：“走，下去尝尝倩倩的手艺。”

    林东跟在高红军的身后，随着他去了楼下。刚才在高五爷的书房，林东隐隐觉得高红军是在试探他，好在他对高家的产业从来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自问刚才回答的还算得体，即便是高红军想要试探他，也无需心存畏惧。

    餐厅内，高家的佣人已将各式佳肴摆上了餐桌。今天是家宴，并无外人，所以菜肴以清淡为主。高红军的口味是最清淡的，如果一人在家，一盘烫青菜或是清炒土豆丝就可以解决，不过高倩的口味要重一些。而且洗好吃肉，所以每当高倩在家的时候，厨房里总要准备两种口味的菜肴，以供着父女二人享用。

    林东和高倩面对面坐着，高红军坐在主人位上。

    “都别客气，吃吧。”高红军拿起了筷子，指着餐桌上的菜肴笑道。

    高倩夹了一块排骨给林东。“东，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这一幕落在高红军的眼里，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描述。女儿二十五岁了，作为父亲的他已经不再是她世界里最重要的男人了，这说明高倩长大了，可不知为何，高红军的心里却隐隐难受。多希望女儿永远只属于他，永远也长不大。他惊然发现，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妒忌和恨林东的。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看来这话虽有悖伦理，却也算是有些道理。

    “倩，我自己想吃什么会夹菜的，你在外面很多天了，该给叔叔夹点菜了。”林东提醒了高倩，他作为这父女俩之外的人，比较能够猜到高红军此刻的心情。

    高倩猛然醒悟过来。笑道：“我是害怕你在我家拘谨。”说完，站起来把那盘子青菜与高红军面前的红烧肉换了个位置，对高红军说道：“爸爸，你瞧我多关心你，知道你爱吃青菜。”

    高五爷呵呵一笑，脸上带着慈爱的神情，谁也无法想到这就是当年叱咤风云威震江湖的黑道大佬，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家庭的其乐融融之中，不过眼睑一开一合之中，偶尔还能看到当年的凌厉。

    “林东。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

    林东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叔叔。我记得。”

    高五爷看着高倩说道：“年过了，我的闺女又长大了一岁，也是时候考虑她的人生大事了。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他第一次当做高倩的面谈论这事，算是比较正式的了。高倩心里自然激动的不得了，嘴上却道：“爸爸，我不要那么早嫁人，我要留在家里陪着你！”

    高红军笑道：“你又不是嫁到了天南地北，况且我还有个想法，你们结婚后就住到这里。这里远离市区，空气好，也安静，将来你有了孩子，对宝宝的生长很有利。”

    高倩脸一红，低下了头。

    “爸爸，可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嫁人嘛……”

    “真的不想？”高红军知道女儿是不想让他难过才这样说道，心中满是甜蜜，哈哈一笑。

    高倩没有答话，她早就想嫁给林东了，那么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了。

    高红军看着林东，林东却迟迟没有开口答话。他刚才听到高五爷说婚后要住在这里，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住在高家，就像高红军所说，这里空气好又安静，他现在完全有条件在郊外买一套别墅，没必要住在岳父的家里。

    林东心中有个不祥的预感，他只希望这预感是错误的。

    “过些rì子我要回老家一趟，我想到时候正好把我爸妈接过来住一阵子，到时候带二老过来与叔叔商量。”

    高红军点了点头“好，这样最好。吃饭吧。”

    高红军吃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餐厅，他晚饭一向都吃的很少。剩下高倩和林东两个人在餐厅里，这两个人的胃口都不小，边吃边聊，一直吃到很晚。晚饭过后，林东就打算告辞了。

    到了客厅里，朝门外瞧去，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看到地上白白的一片，心想看来这雪应该已经下了好一会儿了。

    李龙三从外面走了进来，对他说道：“苏城三月里还下那么大的雪，真是罕见啊。我活了三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林东问道：“李哥，这雪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李龙三答道：“有三个多小时了，五爷回来不久就天空就飘起了雪，越下越大，眼下院子里的积雪都漫过脚面了。”

    “我去跟五爷说一声，该回去了。”林东上了楼，高倩跟了过来。

    “东，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你就别回去了吧。”高倩担心雪天路滑，担心他的安全。

    林东笑道：“没事，我跟五爷说一声就走，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林东进了书房，高红军正在看书，桌上的香茗烟雾袅袅。

    “叔叔，承蒙您招待，我这就回去了。”

    高红军放下了书本，朝窗外瞧去，外面大雪纷飞，不远处的山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扭过头对林东说道：“林东，太晚了，我看着雪挺大的，你今晚就在家里住下吧。咱家往城里去有很长一段下坡路，下雪天特别的滑，别走了，家里房间多的是。”

    高五爷亲自开口留他，林东心想若是再推辞就显得托大了，心里权衡了一下，已有了决定，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打扰了。”

    “你小子，都快做我女婿的人了，客气什么。行了，我看书了。”高五爷重新拿起了书本。

    林东从他的书房里出来，高倩在门外什么都听到了，笑道：“还是我爸的话管用啊。走吧，我带你去房间看看去。”

    高家在郊外的别墅一共五层，每一层都有将近一千个平方，家里不仅有室内游泳池，就连电影院都有，房间就更多的数不清了。高倩住在三楼，她的房间足足有一百多个平方。三楼因为有她住，所以并没有设置客房。

    她把林东带到了四楼，选了一间最好的客房，把门打开“亲爱的，这房间怎么样？”

    林东看了一眼，房间内装饰奢华，各种电器一应俱全，地上踩上去是软软的地毯，不禁感叹道：“进了你家之后我才知道我林东与真正的豪门有多大的差距，倩，你信不信我有一天也会有那么大的宅子？”

    “我信！”

    高倩不假思索的说道，在她眼里，林东就是最厉害的。

    林东将她拥入怀中，深情地凝视着她，直到二人的呼吸都有电急促了。

    高倩用力推开了他，面sècháo红“东，现在不可以，我爸爸还没睡觉，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晚上等他睡下了我再过来。”

    林东与她分开了好一段rì子，很想与她温存一番，拉着高倩的手说道：“不打紧的，我们快点就行了。”

    高倩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没一小时能结束吗？能快到哪里去！好了好了，忍着点，我先下去了。”

    “倩……”

    林东喊了一声，高倩已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林东关上了门，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钟了，找出洗漱用品，将全身洗了个干净，等待高倩的到来。

    外面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室内却是温暖如chūn，林东穿着睡袍靠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这几年除了电视里除了谍战剧就是宫斗剧，与他的审美口味不符，换了很多个频道，总算找到了一部他喜爱看的历史剧。看了一会儿，发现历史被脑残的编剧改的面目全非，气得他差点摔了遥控器，只好换台，正好电影频道有一部外国大片在播放，画面效果火爆异常，还算合他的口味，林东就打发时间的往下看去。

    这部片子两个多小时，电影结束之后，高倩还是没有出现。

    林东拿起手机看饿了一下，十一点多了都，给高倩发了一个问号，他想高倩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的。(未完待续

第419章 高五爷的要求

    短信发出去很久，久到林东已经忘了他曾给高倩发过短信，不知不觉之中，睡意上涌，他已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东仿佛是在梦里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猛然惊醒，原来敲门声不是在梦里，他听到的确有人在外面敲门。

    林东心知必然是高倩来了，翻身下床，连拖鞋也没穿就朝门跑去。

    到了门口，从猫眼里看去，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高倩，林东立马开了门。

    高倩走了慢腾腾的走了进来，看上去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

    林东瞧见她穿着可爱的粉sè睡意，搂住了她的腰，问道：“倩，怎么那么晚才来？我刚才都睡着了。”

    高倩下楼之后不久就被高五爷叫到了书房里去，高五爷跟她谈了谈有关她的婚事的问题，高倩原本以为这会是个愉快的过程，但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错的。高红军很欣赏林东，认为他在年轻人当中是了不起的，对于高倩和林东的婚事，他也很赞成，不过就是有个要求，那就是婚后林东必须住在高家，而且林东与高倩所生的第一个孩子必须要跟从母姓，也就是说林东与高倩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得姓高。

    高倩很了解她的父亲，高红军既然开了口的事情，那就是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同样，她也很清楚林东的xìng格，林东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骨子里却有大男子情节，如果让他知道父亲要让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姓高，恐怕他会难以接受。

    高倩终于明白晚饭的时候她爸爸为什么会说那些话，看来这个想法并不是高红军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在他脑子里酝酿了很久的。高家人丁单薄，到他这一代，只有他一人。到了高倩这一代，他却只有个女儿，这一直是高红军的心病。

    当年高倩的母亲生下高倩不久，有仇家上门寻仇，高倩的母亲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一枪，因而香消玉殒。高红军很爱妻子。妻子又是因为他而枉死，所以从妻子在他面前死掉的那一刻起。他就斩断了青丝，决定为妻子“殉情”。

    不过这种“殉情”并不是随高倩的母亲而去，而是斩断他的情丝，不再续弦。高红军也因而只有高倩这一个女儿，高家的香火绝不能就此断掉，高红军因此想到了要将林东招来入赘，但仔细一想。林东并不是以前的那个穷小子，以他对林东的了解，如果提出让林东入赘，可能会毁了这桩婚事，而最痛苦的肯定是女儿高倩。

    高红军可以想象得到，当高倩看到父亲与情郎反目成仇，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痛与纠结。

    这个世上他最爱的人就是高倩，也最不愿意看到高倩难过。高红军考虑再三，终究放弃了让林东入赘的想法，他也清楚这条路并不可行。于是继续苦思冥想。决定退让一步，不让林东入赘，但高倩所诞下的第一个孩子，必须要跟随母姓，这样也算是延续了高家的香火。

    高红军晚上在书房看书，总是难以集中jīng神，于是就将高倩叫了过去，想让她事先有个心理准备。等到林东的父母来与他商谈儿女婚事的时候，他到时会将这个要求说出来，在此之前。他必须说动女儿站在他这一边。

    高红军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不过这次他却兜了很大一个圈子。问了问高倩在京城的所见所闻，问了问高倩对林东的感情，聊了聊高倩小时候的事情，最后才摊牌。

    “倩倩，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妈妈去世的早，所以你不会有弟弟妹妹。但咱们高家的香火不能在爸爸手里断掉了，倩倩，爸爸想你和林东结婚之后生的第一个孩子跟着你姓，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对高倩而言显然是个惊雷，一下子将她心里美好的打算全部都炸飞了。

    “爸爸，都什么年代了，你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想法？”高倩第一反应就是质问她的父亲。

    高红军叹道：“你爸爸我年轻的时候是个二流子，接头的小混混，裹着砍砍杀杀的rì子。你爷爷死得早，你nǎinǎi一个人整天为我提心吊胆，害怕我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你nǎinǎi临死之前，要我答应她一定不能让高家绝后。倩倩，这世上我亏欠过两个女人，第一个女人是你nǎinǎi，她给予了我生命，必将我抚养长大，第二个女人是你的母亲，她延续了我的生命，如果当年不是她替我挡了那一枪，世上早没高红军这号人了。为了对得起你妈妈，我决定终身不娶，所以延续高家香火的众任就只能交托给你了。如果你不答应爸爸，等我百年之后见到了你nǎinǎi，我依旧是个不孝子啊！”

    高红军热泪横流，这是高倩自记事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流泪。

    那一刻，高倩几乎脱口而出，“爸爸，我答应你！”

    她实在不愿看到父亲难过，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太多，给了她生命，给了她所需要的一切，她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父亲。

    高红军抱着她，眼泪沾湿了高倩的头发。

    从高红军的书房里出来，高倩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坐在床上思考怎么跟林东开口。她不是没有看到林东发来的短信，也明白那是林东催她过去，不过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去见他，她还没准备好怎么跟林东开口。

    凌晨一点，高倩却一点睡意没有，她不知道林东有没有睡下，也不知该怎么跟林东开口，鬼使神差的上了楼，并敲了敲林东的房门。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门马上就开了。

    “喂……倩，我在问你话呢。”

    高倩低着头久久没说话，林东于是就又问了一遍。

    高倩恍然回过神来，编了个谎话，说道：“我回去之后睡了一觉，一觉睡过了头，一觉睡醒之后一看时间都那么晚了，以为你应该睡着了。就过来看看。”

    林东看得出高倩情绪低落，柔声问道：“倩，是不是不舒服？”

    高倩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累。”

    林东一拍脑袋，“你瞧我，都忘了你是刚从京城回来。这些天那么忙碌。今天又坐了那么久的车，一定是累了。倩。要不你就回去休息吧？”

    高倩抬起头来，看着林东，“东，你不怪我吗？”

    林东微微一笑，“傻瓜，这有什么好怪你的，应该怪我没有想到。好了好了。时间很晚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高倩点了点头，“那我走了。”说完就出了门，终究是没有勇气跟林东说出那个要求。她在心里曾设想过林东听到那个要求后的反应，他的那种表情足以让她在梦中惊醒。

    唉，可怜的高倩，她完全陷入了该不知如何是好的境地之中。

    回到房中，高倩只觉身心俱疲，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却连着坐了一夜的噩梦。

    林东只当是高倩太累了。心里没有多想，倒头就睡着了。因为害怕在高倩家睡过了头，所以在睡觉之前林东设置了五个脑中，从六点半开始闹，每隔十分钟一个，以他目前嗜睡的状态，一个闹钟真的不至于能把他闹醒。

    第二天早上，林东直到第五个闹钟快要响完之后才睁开了眼。一看都快七点半了，连忙下床穿好了衣服。洗漱过后，他站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天地之间入眼处全是一片白sè。远处起伏的山川如奔腾银象，惟余莽莽。

    大雪已经停了，窗外的高家后院里有一片竹林，厚重的白雪积压在竹枝上，压得竹枝都弯到了地上，从中可以想象得到昨夜的雪有多大。

    林东拉开了窗户，一阵猛烈的冷风吹了进来，将他的睡意全部赶跑了，冻的他浑身一抖。

    关上了窗户，林东就出了门。到了一楼，佣人冯妈看见了他，“姑爷，早饭好了，您是先吃还是等倩小姐一块儿？”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林东是高倩的男朋友，而且昨晚高红军留他下来过夜，就等于承认了他这个女婿，所以冯妈就擅自做主叫了林东一声“姑爷”。

    “不急，我还不饿，我等等高倩吧。”林东笑道，他还不适应“姑爷”这个称呼，毕竟还没有和高倩结婚。

    他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李龙三带着人清扫了干净，刷在大门旁的獒犬阿虎看到了他，露出了敌意，冲着他龇牙咧嘴，怒吼不止。李龙三听到了动静，从一旁的偏屋里走了出来，朝阿虎喝斥了几声，这才让这畜生安静了下来，不过它满怀敌意的眼神却始终没有改变。

    李龙三走了过来，林东递了一支烟给他。

    “林东，你算是把阿虎得罪了。”李龙三笑道。

    林东笑道：“唉，狗通人xìng，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李龙三说道：“阿虎这家伙很记仇的，几年前是我亲自开车去藏地把它买回来的，当时带它回来的路上，这家伙那时候还是个崽子，很不老实，就我一人，要开车还得要伺候他，着实被他叫的烦了，于是就给了朝它的脑袋拍了几下，估计是打疼了它，回来之后有半年都不正眼瞧我。我为了缓和和它的关系，不知道往这家伙嘴里塞了多少块肉。总算阿虎还算有良心，知道谁对它好，这才愿意和我亲近。”

    林东愕然，阿虎若是认为是他夺了女主人的疼爱，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这可比朝它脑袋来几下子严重多了，“李哥，你给指条明路，告诉我该怎么修复和阿虎的关系。”

    李龙三笑道：“这你还真的得问我，阿虎是我一手养大的，除了五爷父女俩，就属跟我最亲，我最了解这家伙了。林东，你没事的时候就盯着阿虎的眼睛看，眼是心灵的窗口，人与动物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通过观察对方的眼睛，可以达到一定的沟通。你要通过这种方法让阿虎知道你的友好，要让它知道你和倩小姐之间的感情。”

    “你不是害我吧？”林东觉得李龙三说的方法太玄乎，说不定就是这家伙有意捉弄他，与狗对视，还想让狗读懂自己的眼神，这真是要多傻有多傻了。

    李龙三道：“你还真别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你走近一些，看着阿虎。”

    林东依她所言，朝阿虎走近了几步，脸上带着笑意，尽量使自己表现的友好些，朝阿虎的眼睛望去。

    阿虎瞪着眼睛看着林东，獒犬的眼睛又大又亮，加上阿虎表情狰狞，眼神看上去十分凶恶。在与阿虎对视了两三分钟之后，不知为何，瞳孔深处的蓝芒蠢蠢yù动，似乎对投shè二来的凌厉的目光十分的期待与兴奋。

    林东极力控制蓝芒，而蓝芒却像是失控了一般，挣扎了一会儿就摆脱了他意志的控制，朝眼球表面冲去。

    獒犬的视觉十分厉害，像是感受到了从林东眼睛里透出来的恐怖，忽然扭头避开了林东的目光，低下头哼哼唧唧，一时间雄风丧尽。

    林东一皱眉，蓝芒失去了对手，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李哥，这是咋了？”

    李龙三也皱着眉头，“不应该啊，阿虎这是害怕了吗？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若是说一只纯种的藏獒犬会对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类产生惧意，任谁都不会相信。

    李龙三走到阿虎跟前，蹲下身来，阿虎直朝他的怀里钻，像是在寻求庇护似的，李龙三的疑惑愈发的深了。

    这时，高倩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呢？”

    林东回头一笑，“我再跟阿虎道歉呢。”

    “道歉？道什么歉？”高倩不解的问道。

    李龙三抬头道：“倩小姐，阿虎吃醋了，你不该在它眼前挽着林东的。”

    “明白了吗？”林东呵呵笑道。

    高倩微微一笑，朝阿虎走去，蹲下身来，摸了摸它sè泽明亮的皮毛，阿虎很快就舒服的哼哼了起来。

    李龙三站了起来，走到林东身边，笑道：“这家伙，真是重sè轻友！”

第420章 让獒犬害怕

    “阿虎乖……”

    高倩在阿虎耳边说了一会儿的话阿虎眼中的敌意渐渐转淡了不过看去依旧在防备着林东似乎很害怕他。

    “倩我能不能去摸摸它？”林东瞧着这牛犊子般大的獒犬这辈子只接触过乡下的土狗还没摸过这种纯种的藏獒犬很想去摸一摸。

    高倩心想有她看着阿虎应该不会伤人说道：“你慢慢走过来我看看阿虎的反应。”说完摸着阿虎的脑袋低声对它说些什么。

    林东小心翼翼的朝阿虎走去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缓慢他眼睛盯着阿虎心里也是七八下。这獒犬犬牙锋利若是被它咬一口那不是掉一块肉那么简单的很可能连骨头都被咬断了。

    阿虎瞧见林东靠近忽然龇起了牙嘴里发出低吼的声音不过却是往后缓缓的退去。

    “不好阿虎龇牙了！”李龙三惊叫一声。

    高倩也发现了阿虎的异样慌忙朝林东挥手“退回去不要靠近。”

    林东闻言快步朝后面退去远离阿虎的攻击范围。他生于农村长于农村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狗那些土狗虽然不能与身份尊贵的獒犬相比但毕竟都是狗类他很清楚狗龇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来犯者最大的敌意意味着要发起攻击！

    林东惊了一身的冷汗再也没有去摸摸阿虎的想法了。

    李龙三皱着眉头阿虎为什么会往后退？要知道獒犬生xìng凶残好战即便是遇比它更强大的对手也不会后退为什么遇到了林东阿虎会有这种反应？他脑中仔细回忆起刚才阿虎的反应猛然发现那根本不是要攻击的表现而是在防御！

    阿虎是害怕林东对它发起攻击！

    天呐！

    纯种的藏獒犬怎么会害怕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类？

    高倩好不容易把阿虎安抚了下来。*此刻阿虎刚才全身炸起如钢针的毛又软了下来拖着铁链子进了它的狗屋。

    高倩走了过来对李龙三说道：“三哥阿虎是不是生病了？你找大夫来看看刚才的反应很不正常。”高倩没有李龙三想得多但也能看得出阿虎的反常阿虎一向很听她的话。即便是家里来了陌生人只要她说一句。陌生人也可以摸一摸阿虎。

    她家的这只獒犬很通人xìng能听得懂她说的话以前也有朋友想摸一摸阿虎并未有今天的这种反应。

    李龙三笑道：“倩小姐或许真的是阿虎吃醋了。”

    高倩朝他白了一眼“你找兽医过来看看如果阿虎没问题。你张罗着再去弄一只母的回来给她作伴。”

    李龙三点点头“这主意我看不错。”

    高倩朝林东笑道：“不好意思我起来晚了走吃饭去吧。”

    林东惊魂甫定跟着高倩进了别墅在客厅里吃完早饭。

    高五爷一早就出去了吃完早饭林东无需去跟他道别高倩说想在家休息一天再回公司。所以林东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高家。林东并没有发现高倩的郁郁寡欢只以为她是累的却不知高倩此刻的心里有多复杂。

    从高家出来之后是一段大概四五里长的下坡路坡度不是很陡。昨夜下了一场大学气温骤降以致路的积雪都冻住了十分的滑。下坡的路林东放慢了速度。几乎就是让车子无动力滑行。

    等到出了郊区之后路面的状况就好多了。城里的洒水车一大早已带着热水把路面的冰雪融化掉了路面除了cháo湿之外。没有其他不良状况。林东心想如此大雪苏城通往溪州市的告诉应该封掉了。于是只能放弃走高速的想法开车从北环往溪州市去了。

    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今天足足开了半天直到中午林东才到了公司。

    他一进办公室周云平就把他叫住了。

    “老板有个穆小姐找你在会客室等你好久了。”周云平不认识穆倩红不知道穆倩红是林东另一个公司的员工他第一眼见到穆倩红的时候又被惊艳了一把心中感叹又一个美女来找老板而他的女神又在哪儿呢？

    “倩红来了。”

    林东走进会客室穆倩红正坐在那儿。

    “倩红你来之前干嘛不跟我说一声害得你苦等那么久不好意思啊。”

    穆倩红站了起来“那天说好了一两天就过来的。林总我也没想到你不在公司。”

    林东道：“咱俩就别在会客室了走去我办公室聊吧。”

    穆倩红跟着林东进了他的办公室周云平麻溜的送来了茶水。

    “什么时候到的？”林东问道。

    穆倩红道：“昨晚是到的。”

    “我昨天在苏城早下大雪了路不好走开了半天车才到这里。对了你现在住哪儿？”林东猛然想起穆倩红的住房问题还没解决。

    穆倩红道：“暂时住的是酒店我想尽快租一套房子。”

    “这个你不用费心了房子公司来帮你租。”

    林东想到陶大伟家有不少套房子如果租他家的房子或许能为陶大伟创造点机会。

    “你来溪州市工作大伟他知道吗？”

    穆倩红道：“知道昨天晚还我吃了顿饭。”

    林东听了这话心想二人应该发展的还算不错笑道：“这都中午了还没吃饭吧咱俩一块吃顿午饭。”

    他把周云平叫了进来“小周你去楼下食堂要几个菜来我中午和倩红就在办公室里解决。”

    周云平一点头朝穆倩红道：“不知道穆小姐什么口味？”

    穆倩红笑道：“我什么都行。”

    周云平朝林东看去林东补充了一句“清淡些吧。”

    周云平出了办公室直奔食堂去了。

    穆倩红跟林东汇报道：“投资公司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想就算我不在那里公关部的丫头们也一定能做的很好。”

    林东笑道：“那边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担心这是这里是个烂摊子。人数是投资公司的几十倍人越多越难管理而且人心不齐总有扯后腿的人。前不久金河谷在溪州市搞了一个地产公司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就在咱们公司的对面整天跟我搞对台戏从我这里挖走了不少人。”

    穆倩红从林东脸看不出一丝的悲观笑道：“林总我想金河谷算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不忠心的留在公司也无用。少一个人就少一张吃饭的嘴这样很好啊。”

    林东呵呵一笑“真是瞒不过你我也是那么想的。金河谷以为自己威风了一把实则是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现在公司的财政状况很不理想收支严重失衡我早有了裁员的想法但一直顾忌裁员影响太坏可能会打击很多人的积极xìng所以一直搁置没办。而金河谷恰恰在此刻出现着实帮我解决了个大问题。我承认离开的人当中有不少是有本事的有几个还是公司的高层主管但那只是一小部分离开的人当中多数都是公司的寄生虫。”

    “我的前任据说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她过去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林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云平带着几个饭盒回来了拿到了办公室右边的茶几。

    “老板四菜一汤你们慢用我出去了。”

    “倩红走吃饭吧。”

    林东穆倩红到旁边的茶几坐下来打开饭盒菜香扑鼻而来。他瞧见今天的菜就知道一定是食堂今天又给他开小灶了而他却不知这是周云平的注意。

    周云平到现在还不知道穆倩红的身份心想如果是客人那林东怎么也不会她吃食堂的想了一想只当二人是朋友关系。他到了食堂就对大厨说了让大厨整几个清淡些的菜说是老板要招待朋友。大厨听说是老板要的菜不敢怠慢把食堂里最好的材料拿了出来毛大厨亲自阵炒了sè香味俱全的四个菜。

    穆倩红看到眼前的几个菜笑道：“林总咱们食堂的饭菜不错嘛。”

    林东笑道：“其实没这么好的估计是因为是我要的所以给我开的小灶。”

    二人边吃边聊。

    “下午我让周云平带你去公关部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公关部走了不少人如果觉得人手不够你可以自行招募。过段时间我准备开一个中层领导以的会议到时候再向公司领导层介绍你。”

    穆倩红道：“我之前了解了一下金鼎建设的现状现在公关部应该不是很忙。”

    “马就会忙了溪州市打算搞一个两百万方的公租房。这项目我志在必得！倩红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林东脸难掩兴奋之sè公租房项目在他眼里就像是餐盒里的一块肉诱人嘴馋。

    “新的公司新的城市这对我来说是个挑战！我在溪州市有点人脉得趁早联系起来。”穆倩红道一任就有重任这正是她所期待的。(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22章 捡到一串钥匙

    庄梅气的歪过了脸去唐宁锋芒毕露每一句话都针对她偏偏又能将她驳的哑口无言在一个晚辈面前丢脸这令她颜面扫地很后悔今天到这里来。( )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腾龙公司的崔颢开了口说道：“林总我们腾龙公司参与过本地很多个zhèng fǔ项目有过很多个成功的案例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我只想说一点我们有成功的经验比起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司要靠谱很多交给我们您可以高枕无忧！”

    “崔先生说的没错我也希望能与腾龙公司合作的机会说实话二位带来的设计方案非常的棒但遗憾的是并不适合此次的这个项目。我希望下一次金鼎建设开发楼盘的时候贵公司能带着更优秀的方案过来。”

    林东婉言表明了他的倾向崔颢和庄梅的脸sè有些暗淡输给了几个八零后搞起来的小公司这传出去可要让溪州市的同行们笑掉大牙了好在林东很照顾他们的面子没有说他们的设计方案差只是说不适合这次的项目还表明了希望rì后能有机会与他们合作这多少为他们挽回了一点面子。

    “林总打扰了那我们先走一步。”

    崔颢和庄梅知道这里没他们什么事情了也实在不愿意留下来看唐宁那嚣张跋扈的脸sè于是就起身告辞。

    林东起身送他二人到了门口崔颢停下了脚步笑道：“林总留步期待下次与您合作。”

    林东与二人握了握手转身回了会客室。

    唐宁和他的同事朱秀宁脸sè难掩兴奋之sè这可说是他们的设计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了他们击败了腾龙公司这个强劲的对手这实在是太令人振奋了。

    林东坐了下来。“看得出来你们的团队是在很用心的做这个项目恭喜你们。”

    唐宁激动的说道：“林总我们的团队都是外地人因为喜欢这座城市大学毕业之后就都留在了这里因为相同的爱好使我们走到了一起成立了萌芽设计公司。我们在这个城市也属于外来务工人员。我们对公租房的看法与那些在这座城市有房子的人会很不一样我们知道公租房的意义在于什么。我们了解外来务工人员的需求我认为这是我们强于他们的地方。”

    林东点了点头他开始有点欣赏唐宁这个年轻人了笑道：“唐宁你或许还不知道这个项目我还没有拿下来今天听了你们的方案之后。我觉得我拿下这个项目的胜算至少多了三分。不管怎么说即便是我竞争失败了也不会让你们白忙活马将会有十万块钱打到你们公司的账如果这个项目成功被我拿下还有二十万的奖金给你们。”

    唐宁和朱秀宁互相看了一眼十万块的设计费这可是他们单笔最大的进项了差不多和公司创立两年来之前所有的收入加起来一样多如果再加那不知道能不能到手的二十万。对他们的团队而言那简直就是一笔天数了！

    “林总那我真的得预祝你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成功拿下公租房项目了！”唐宁由衷的说道。

    林东笑道：“承蒙你吉言希望能如你所说。”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朱秀宁说道：“林总你那么大的公司能给我们这种小公司机会足以证明您与其他的老板与众不同。我想您一定能够战胜所有对手的。”

    经朱秀宁提醒林东心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云平是怎么找到这家小公司的？在溪州市业界萌芽设计公司名不见经传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家公司存在。周云平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林东并没有当场问唐宁和朱秀宁说道：“麻烦二位回去尽快将方案落实。虽然现在地址还没有定好我想有许多事情已经可以开始做了。”

    唐宁道：“林总放心我们会的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既然这次zhèng fǔ那么着急建公租房肯定不会通过拆迁来征地而且公租房应该不会偏离市区太远应该在城区周围。两百万方的面积很大城区内能有那么大的面积的空地应该不多。”

    林东脑中灵光一现很佩服唐宁的判断力“唐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尽快找出可能xìng的几个地方做到占尽先机。”

    “林总你贵人事忙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告辞了。”唐宁二人起身告辞林东将他们送到了门外。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东就把周云平叫了进来笑问道：“小周你是怎么找到萌芽这家小公司的？”

    周云平早知林东会有此一问也没打算瞒他说道：“林总唐宁是我研究生时候同一个学校的学弟他很有天赋我知道他很有才华所以就擅自做主邀他的公司参与设计公租房的方案了。我知道这样做属于徇私老板我愿意接收处罚。”

    林东道：“你徇私很不应该念在你这次歪打正着我就不处罚你了下不为例。唐宁的确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我很欣赏他身天不怕地不怕的骨气只要他的方案好我很愿意给这种年轻人机会。”

    周云平呵呵笑了笑“林总唐宁貌似和你同龄你一口一个年轻人这算是夸他呢还是夸自己呢？”

    “你这家伙！”林东笑了笑说起了正事“刚才唐宁的一席话给了我很大的启示市里对公租房的项目非常着急应该不会选择拆迁征地同时公租房的选址应该不会偏离城区太远我估计在城区边缘的地方很远可能。你马安排人去调查调查看看城区内哪里有两百万方的空地。”

    周云平收起了笑容说道：“明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下午下班之后林东没有去柳枝儿那里而是去了他在溪州市的别墅里。别墅经过高倩的打理里面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所有的家具都是新买来的比较符合时下流行的cháo流。

    高倩接下来应该会常住在溪州市林东心想那他与柳枝儿和杨玲的接触就要小心了如果出了纰漏那很可能高倩就会闹个天翻地覆。他熬了米粥粥熬好了之后才想起没有下饭的小菜。

    厨房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出去买。

    别墅区内没有超市林东开车找了一会儿才在附近看到一家小超市。买了几包榨菜顺带着买一些rì常用品回去。

    到了家里只好碗里的米粥已经凉了他只好重新盛了一碗就着榨菜喝了两碗米粥。吃过晚饭之后他想起对这个别墅区还不太熟悉有心出去逛逛。洗刷了锅碗就离开了家。

    外面的天sè已经黑透了小区内灯火辉煌道路两旁有明亮的路灯就连旁边的绿化带里也有灯光照明绿sè的光线藏在草丛里藏在樟树下。林东沿着门前的路漫无目的往前走着当作散步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

    公租房的项目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唯一的不足就是在溪州市立足未稳。无法与财雄势大的金家比人脉也无法与万盛建设比根基就怕这两家在暗地里使yīn招。他很了解现在的社会有本事不如有关系领导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他所有的努力与付出全部白费。

    尽人事安天命林东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别墅区不算太大一共有两百套别墅。林东逛了一圈。差不多半个小时就逛完了。

    往回走的路在离家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感觉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停下来一看原来是一串钥匙。

    林东俯下身去。把这串钥匙捡了起来放在手里一看这串钥匙很干净应该是刚遗落不久。林东拿着钥匙心想钥匙的主人应该不久之后就会过来找。

    他站在那里等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来冷风吹得他浑身冰冷只好站在原地蹦跶借此来使身体热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林东身已经出了汗了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那模样像是在找些什么。

    走到林东人前看了看他的脚下又匆匆往前走去。

    “先生等一等。”林东从后叫了他一声“问您是不是丢了东西了？”

    那人停下了脚步转身道：“对、对我刚才散步把一串钥匙丢了到了门口拿钥匙开门才发现钥匙没了找了一路都没找到。小伙子你看见没？”

    林东摊开了手“问这串是你的钥匙吗？”

    那人高兴的拍了一下手“对就是我的钥匙小伙子多谢你了。”

    林东把钥匙送到那人手中“物归原主好了我终于等到它的主人了没我的事了再见了。”

    林东走出没几步那人就跟了来笑问道：“小伙子你也住这儿？”

    林东知道这中年男人也住在这儿可以算是邻居笑道：“是啊我住八十号你呢？”

    “哎呀太巧了我住七十八号咱两家中间只隔了一家啊。你拿着钥匙等我多久了？”中年男人问道。

    林东随口说道：“大概五十分钟吧。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走了。风太冷冻得我只能原地蹦跶。”

    说话间就走到了七十八号的门口那人停住了脚步笑道：“小伙子咱们是邻居我害你受冻如果不嫌弃到我家喝杯热茶怎样？”

    林东觉得这人挺有礼貌人看去也挺正派笑道：“老哥如果不怕打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客气啥走到大哥家喝茶去。”

    中年男人十分的热情拉着林东走到了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把林东了进去。

    林东一进门没看到其他人房子里静悄悄的问道：“大哥那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啊？”

    中年男人说道：“可不是嘛单位里安排的我老婆孩子都在别的城市。我刚到这里不久他们娘儿俩估计还得有个把月才能过来。”

    林东心中暗道不知道这大哥是什么单位的安排这么好的别墅给他一家住不会是某跨国集团在溪州市分部的老总吧？他如是想。

    “别站着啊赶紧坐。”中年男人把林东进了客厅里让他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来。

    “小伙子我姓胡你就叫我胡大哥好了。”

    林东笑道：“胡大哥我姓林你叫我小林就可以了。”

    胡国权去泡了茶然后回到了客厅里对林东说道：“听你的口音说话吐比较有力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二人以普通话交流胡国权也能听出他不是本地人证明胡国权看人有些门道。

    “不瞒胡大哥我家是山yīn市怀城县的的确不是本地人。”林东笑道。

    “家里是做什么的？”胡国权感兴趣的问道林东那么年轻但住在那么好的别墅区内估计多半是富商之子。

    林东不知胡国权为什么像查户口似的问他答道：“我爹妈都是农民。”

    胡国权一脸讶然心知是他看走眼了“了不起啊！小林看来我该问你是干什么的了那么年轻就能在这里买房肯定有本事。”

    林东笑道：“胡大哥我自己弄了两公司一个还算赚钱另一个则还在赔钱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扭亏为盈了。”

    胡国权忽然话题一转说道：“眼下正值国民经济转型期你作为民企法人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林东不禁抱怨起来虽然眼下的经济转型并没有给他的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但很多民营企业关门了是事实略带怨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看法？国家哪管咱们小公司的死活。整天喊着产业升级优化国民经济结构但这些对于本小利薄的大多数民营企业来说都是虚的。我们关心的是转型能否给中小民营企业减负！”(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24章 建于唐时的古庙

    说起大庙子镇的早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可选择的，因为只有那几样。

    招待所往右不远处就有一家专门做早餐的小饭店，邱维佳带着众人往那儿走去。

    “小邱，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好吃的早点？”庞丽珍笑问道。

    邱维佳道：“庞姐，其实也没什么花样，就是油条、烧饼、包子和辣汤。最绝的就是咱们这儿的辣汤了，大冬天喝一碗，包管你们浑身冒火，舒服的不得了，驱寒保温那是最好的了。”

    众人跟着他往前走了不远就到了，时间已经过了八点，早餐店里的生意很冷清，这个时候基本上是不会有人来吃早餐的了。小饭店的老板姓莫，已经六十好几了，身体硬朗，他家的早餐是整个大庙子镇做的最好的。

    邱维佳带人走到店门口，往里叫道：“莫老二，来生意了，还有吃的吗？”

    莫老头瞧见这么一大群人，赶紧迎了上来，“诸位里边请。邱小子，东西都还有呢，热乎着呢。”

    店里只有四张桌子，邱维佳带着霍丹君一行人走了进去。

    “各位不要嫌弃，随意坐下。”

    众人依她所言，分成了两桌。

    “邱小子，你们要吃些什么？”莫老二喜眉喜眼，走上前来问道。

    邱维佳道：“莫老二，这些都是外地来的贵客，把你的绝活拿出来，店里有什么上什么，都要热乎的。你先给咱每人盛一碗辣汤上来。”

    “好嘞。”

    莫老头应了一声，哼着小调忙活去了。

    邱维佳对众人说道：“诸位，咱们镇上这辣汤可不一般，诸位瞧好了。”

    众人朝莫老头望去，只见他身旁有一个大锅，里面还剩半锅汤。锅底的灶膛里正烧着柴火，热烘烘的热气蔓延开来。整个小店非常温暖。莫老头从旁边的篮子里取出一个鸡蛋，捏在手里往锅边上一敲，把鸡蛋打在一个边口有两条蓝线的瓷碗里。拿起筷子迅速的在碗里搅合起来。

    邱维佳说道：“诸位，瞧见莫老二刚才打的那个鸡蛋了吧，个头不大。因为那是咱们本地家养的本鸡下的蛋，比市面上买的肉鸡蛋要有营养的多。”

    莫老头足足搅拌了一分钟，cāo起锅里的大铜勺，舀了一勺子汤倒进了碗里，然后端着汤放到了邱维佳的面前。

    邱维佳把碗推到了霍丹君的面前，笑道：“霍队，你先尝尝。”

    霍丹君没有立马喝汤，而是观察了起来。

    这辣汤汤里勾芡了些面粉，看上去有些黏稠，里面有海带丝、鸡丝和蛋花。汤里那些个细小的黑乎乎的小点就是胡椒了。

    邱维佳道：“这一锅汤是用三只老母鸡煮出来的，里面加了些海带丝、百叶，这些是大家肉眼就能看到的。除了这些，还有些你们看不多的，诸如当归、人参等好多种滋补的中药材。莫老头每天夜里两点钟开始熬汤。足足要熬上三四个小时，汤的问道非常的鲜美。”

    霍丹君听的直流口水，“对不住大家伙了，我先喝一口。”

    一口下肚，立马竖起了大拇指，“果然鲜美。比较辣，喝一口全身立马就暖和了。”

    这时，莫老头又送来了一碗汤，不一会儿，每人面前都有了一碗汤。霍丹君这群人走南闯北，见识了不少世面，天南地北的小吃吃过不少，没想到能在大庙子镇这个地方喝到如此美味的汤，觉得惊讶之余，又觉得非常幸运。

    “小邱，等到度假村搞好以后，我包管你们这个辣汤会火，一碗卖二十块都有人会买。”钟宇楠说道。

    邱维佳叹道：“这辣汤味道是美，不过做起来工序比较复杂，而且十分的费时间，所以除了莫老二这里，其他地方基本上都不做了。如果莫老二走了，说不定做这汤的手艺就失传了。”

    钟宇楠说道：“一个地方能够吸引游客前来，最主要的就是要有特sè，特sè是什么？是文化，是风景，还有就是食物！这三样得其一就能火，如果三者都有，那想不火都难了。”

    邱维佳抬起头朝莫老头笑道：“莫老二，听见了没？保重你的身体，好好干，过不了几年你就发财了。到时候这汤二十块一碗，你算算你一天卖多少碗，一天能挣多少钱。”

    莫老头呵呵笑道：“不敢想、不敢想。”

    他的辣汤现在卖五毛钱一碗，这个价钱已有七八年都没变过，让他怎么敢想象五毛钱一碗的汤几年后就能变成二十块一碗？我的个乖乖，真要是那样的话，那时候卖一碗就抵得上现在卖四十碗啊！

    莫老头此刻连想都不敢想，而几年之后，这样的事情却的确发生了。那时候他每天限量供应一锅，大概一百万左右，每碗卖到了五十块，依旧每天都有黑漆漆就来排队的人。

    那时候到大庙子镇来旅游的人，如果能喝上一碗莫老头辣汤，那就值得炫耀了。如果喝不上，就会给旅行留下大大的遗憾。有的人为了能够不抱憾而归，竟然连续排了四五天的队，终于一尝所愿。

    汤上好了之后，莫老头把热气腾腾的包子送了上来，有鸡汁鲜肉馅的，有豆腐馅的，有青菜香菇馅的，每个包子都是馅大皮薄。莫老二把老伴叫了出来，让她炸油条，自己则开始做烧饼。

    这烧饼要现做的才好吃，揉好了面，取一小块拉成长条，撒上芝麻，往炉子里一贴，很快就熟了。

    众人难得吃到如此美味的小吃，一群人最少都喝了两碗辣汤。一个个都吃的满头是汗，对这辣汤赞不绝口。

    吃完了早饭，邱维佳结了帐。八个人吃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到四十块钱。这对此刻的莫老头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大生意了。当莫老头从邱维佳手里接过钱的时候，脸上是喜滋滋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几年以后，他卖一碗汤也不止这么点钱。

    一群人离开了莫老头的小饭店。林东带着他们往后街走去。一路上众人谈论的话题依然是莫老头令人叫绝的辣汤。庞丽珍和沙云娟为了保持身材，一向对饮食很在意，每顿饭都不会多吃。可她们今天也破了戒，两人不仅各喝了两碗辣汤，还吃了不少烧饼和包子。

    到了后街。邱维佳的话又开始多了起来，说后街好玩的地方比前街多很多，当年上初中的时候，经常和林东一起跑到这边来掏鸟窝。讲起当年的趣事，邱维佳是没完没了，好在他讲的很有意思，众人都乐意去听。

    沙云娟还说，邱维佳不去说相声那真是可惜了这苗子。

    不知不觉中，邱维佳已经带着众人来到了大庙门前。大庙位于厚街的最西面，离大庙两百米就没有人家了。也可以说大庙并不是出于镇上，只不过是离镇子比较近而已。

    “各位，咱们到了，这就是咱们镇的大庙。”邱维佳道。

    众人一到这里就感觉到了异常，感觉到这里的温度要比刚才走过的地方要高几度。

    钟宇楠和庞丽珍都是搞地质学研究的。二人感受到了这种温度的异常之后，开始弯腰观察起地面。

    霍丹君道：“小钟，你们别看了，咱们进去逛逛吧。”

    钟宇楠夫妇站了起来，跟着众人往庙里面走去。

    庙里有条青砖铺就的路直通大殿，道路两盘是一株株参天的古木。

    众人进了庙里。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邱维佳大为不解，说道：“诸位，庙宇还在里面呢。”

    霍丹君一行人看着两旁的古木，每一个人去理他。

    “奇怪，这些树木全部都不属于四季常青的树种，按理说，现在的这个时候，这些树应该没有叶子才对，为什么这里的每一颗树都枝繁叶茂，都像是如处盛夏似的呢？”庞丽珍自言自语的说道，众人围了一圈，心里的想法和她都一样，这现象太过反常了。

    “有果必有因！”

    这是他们都很清楚的，这座古庙透着古怪，他们还未进来就感受到了。

    邱维佳有些着急了，霍丹君这群人一进来双脚就像被定住了似的，东张西望，却不肯往前走，走到他们前面，瞧见这伙人一个个神sè奇怪，问道：“各位，难道有什么不正常吗？”

    霍丹君指着路旁的古木道：“小邱，瞧见没有，枝繁叶茂。”

    邱维佳点点头，“这我知道，一直都这样。”

    “一直都这样，难道你不觉得不同寻常吗？”霍丹君反问一句。

    邱维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看惯了这反常的现象，倒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了。眼前的这一棵棵树，在外面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时候却枝繁叶茂，这太不正常了。

    “小邱，你们这儿的人从来没有觉得不正常吗？”霍丹君问道。

    邱维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家似乎习以为常了，我从来没听人说过不正常。霍队，还是你们厉害，一进来就发现了，对了，这是为什么呀？我很好奇。”

    霍丹君摇摇头，“我们暂时还没能找到原因，我们和你一样好奇。”

    邱维佳道：“既然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原因，倒不如先跟我往前走，我带你们到前面看看去，庙宇都在前面呢。”

    霍丹君一点头，招呼一句，“大家别看了，跟着小邱往前走吧。”

    众人跟在邱维佳身后，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大殿前面的广场上，眉毛发白的老者正拿着笤帚扫广场上的落叶，瞧见这群人走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大庙里的和尚在大庙子镇老百姓的心目中的地位很神圣，邱维佳这样的浑人也对和尚很敬重，赶紧上前行礼。

    “老师父，这些都是远道而来的朋友，他们都对大庙很感兴趣，想要参观参观。可以吗？”邱维佳恭恭敬敬的问道。

    老和尚双掌合十，和蔼的笑道：“出家人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诸位请自便吧。”

    大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老和尚也看得出这伙人不是那种鼠辈，所以大大方方的同意了。现在这个季节不是上香请愿的时候，所以大庙里安安静静，除了邱维佳和霍丹君一行人。就剩下庙里的几个老和尚了。

    大庙镇老百姓都不富裕，上香还愿也最多给几块钱香油钱，而且每年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有人来上香。所以大庙的收入不多，加上县里和镇上的财政都很困难，压根就不会有人想到要拨款修葺庙宇。

    庙里的几个老和尚又都年迈。根本无力修葺，所以只能任凭庙宇败落。眼下大庙里的庙宇已倒塌了一多半，只有大殿还算是保存的比较好。郭涛和沙云娟的专业是设计，他俩对古今中外的设计风格都有所了解，大殿的建筑风格很符合唐代的寺庙建筑风格，他俩很快就看出来了。

    “这座庙应该是唐代兴建的。”郭涛开始发挥他的所长，从大殿的柱子讲起，然后说道壁画、佛像，说的头头是道，有很多都是专业用语。邱维佳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很奇怪竟然有人能从这破破烂烂的一座庙里看出来那么多道道。

    “这些壁画因为年代久远，但依稀可以看出来用sè讲究浓墨重彩，这正符合大堂泱泱天朝大国的雄伟气象，再看画上的人物，妇女们身材丰腴。符合唐人的审美，而画上众人的服装，紧袖窄口，很贴身，这是胡服的风格，唐人喜穿胡服。这是众所周知的。”

    “这座大殿能存在那么久还未倒塌，唐时的建筑水平着实令人惊叹，不愧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王朝，无论是经济、文化还是各种技艺，都要领先于世界啊！”

    郭涛对大殿赞不绝口，能见到保存如此完好而又没有经过后世加工的唐朝时候的建筑，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不虚此行的了。众人拿出相机，在大庙里拍来拍去，能见到如此完好的唐时建筑并不容易，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拍照的机会。

    庙里的一切邱维佳都早就看腻了，所以当霍丹君等人兴致勃勃的谈论的时候，他就站在庙外面，一个人抽着烟。

    “大殿能至今屹立不倒，除了设计的jīng巧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巴平涛说道，他是搞建筑的，对这方面比较jīng通。

    “据我估计，当初兴建这座寺庙的时候，应该花费了不少钱。”

    齐伟壮道：“唐中叶之前，道教兴盛，因为唐朝皇族姓李，与道家的老祖李聃，也就是老子，是同姓，所以中叶以前皇室一直信奉道教，因而民间信奉道教的百姓也非常之多，那时候道家兴盛，可说是风头一时无两。而中叶之后，道家衰落，佛家兴起，就连皇室也开始信奉起佛教来，而佛教救苦救难的大慈悲思想也比较符合老百姓的需求，所以佛家的思想流传的非常之快，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很快就在全国蔓延开来。各地佛寺如雨后chūn笋般露了出来，佛寺之强大，足以令朝廷眼红，也就有了唐后期几次灭佛的事件。”

    “是啊，唐中后期，寺院广占田地，还不用向朝廷交税，当时每个佛寺都是富得流油。当时战乱频仍，老百姓食不果腹，饱受战乱之苦，有许多人为求得温饱，也为了能够脱离苦海而加入了佛教，削发为僧。朝廷灭佛，为的就是与佛教争抢土地和人口。这座大庙占地极广，从大殿来看，用料讲究，设计jīng巧，应该是唐中后期的建筑。”

    霍丹君这群人个个都是各自所在领域的jīng英，一群人七嘴八舌就能大致判断出这座大庙兴建的大概时间。林东如果不是从庙里老和尚口中听说，凭他自己，是万万看不出那么多东西的，看来特别行动小组的确是一支jīng英团队。

    邱维佳一根烟吸完，他们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邱维佳只好再抽出一根烟，慢慢等。

    霍丹君一行人在大殿里徘徊良久，邱维佳半包烟都吸完了，他们才出来。

    “看完啦？”邱维佳问了一句。

    霍丹君笑道：“看是看完了，却还没看透。光这一座大殿，就足够让历史学家、宗教学家、建筑学家、艺术学家研究大半辈子的。”

    邱维佳面sè讶然，“我实在瞧不出有什么稀奇的，有那么玄乎吗？”

    霍丹君哈哈一笑，“你不明白就罢了，小邱，带我们到大殿后面瞧瞧去。”

    邱维佳笑道：“好嘞，我早就等你这句话了。”

    说完，扔掉了烟头，带着霍丹君一行人往后面走去。

    绕到大庙后面，众人老远就瞧见一座倒塌的庙宇里有烟气冒出来。

    “那儿……是不是失火了？”沙云娟指着冒烟的庙宇道。

    邱维佳笑道：“大伙儿不用惊慌，不是失火，一年到头都这样。那地方早就塌了，我也没进去过，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冒烟。”

    众人猎奇心顿起，钟宇楠问道：“小邱，能不能带我们去那里面看看？”

    邱维佳面露难sè，说道：“各位，不是我不肯，而是那座庙太危险了，是个危房啊，万一哪位出了事情，我没法子跟林东交代！”(未完待续)RQ

第423章 学者副市长

    胡国权看着林东，这个年轻人前一分钟还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一谈论起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似乎就有无穷无尽的苦水，转而变得苦大仇深。胡国权是一名学者，多年来一直研究政治公共管理这一块，名声享誉国内外。年纪只有四十五岁，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因而受到国家重用，被选派来到溪州市任职副市长，刚到这里没几天，还没有正式上任。

    胡国权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行走中思考，所以散步就成了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刚到溪州市没几天，但他也没有把老习惯丢掉，每天晚上都会出去散步，今天因缘巧合，散步的时候丢掉了钥匙，恰好被林东捡了。

    林东捡了钥匙之后，为了把钥匙还给失主，在寒风中等了四五十分钟，这令胡国权颇为感动。

    在大学任教的时候，胡国权一直是“亲民派”的代表人物，很喜欢与学生们交流，他见林东的年纪与他的有些研究生学生差不多大，加上到这里的几天就呆在家里，应付的都是官面上的一些人，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出来，见林东长相正派，便把他请到了家里。

    “小林，你说到减负，那该如何减负呢？”胡国权问道。

    林东张口说道：“胡大哥，这太简单了，不加税就是对民企的减负了，我连期待国家减税都不期待，只希望国家别再巧立名目来征收这样那样的税收。咱们民营企业比不上国企，更别说那些垄断xìng的国企了。咱们的每一分钱都是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中小民企现在百分之八十rì子都过的艰难，而国企却频频爆出购买天价酒和奢华装修的事情，相比之下，民企曝光最多的就是哪里的老板跑路了，哪里的企业倒闭了。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跑路？谁愿意看着厂子倒闭？”

    胡国权呵呵笑了笑。倒了杯茶给林东“小林，喝杯茶暖暖身子。消消火。”

    林东喝了。茶，只觉这茶清香扑鼻，茶香馥郁。喝一口神清气爽，唇齿留香，问道：“胡大哥，你这茶叫什么，哪来买的？”

    胡国权摇头笑道：“不瞒你说，这茶叫什么我真的是不知道，哪里买的我也不清楚，是别人送的。”

    胡国权对茶叶没有什么研究，平时一般都喝白开水，只有招待客人的时候才会泡茶。这茶是他当天到溪州市的时候市府办公室的人送过来的。除了茶叶之外，还有几箱子生活用品。

    “你这是好茶啊。”

    林东觉得这个胡国权处处透露着神秘感，虽然没法知道他的身份，但有一点却是他可以肯定的，胡国权身份尊贵。不是一般人。

    “小林，你对溪州市熟悉吗？”胡国权问道。

    林东笑道：“应该还算熟悉，胡大哥，你是有什么地方找不到还是咋的？”

    胡国权笑道：“不是不是，我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城市，这是我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想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情况。你能跟我说说溪州市的情况吗？”

    这倒是有些难为了林东，毕竟他来溪州市也不算太久，了解的只是皮毛的东西，索xìng信口开河，说道：“胡大哥，我说了你别觉得我这人浅薄啊，溪州市是典型的江南富庶之地，与苏城毗邻，但与苏城却大为不同。苏城开放xìng程度可以说是江省十三市当中最高的，有许多世界各国知名公司都在苏城有分公司，各种经济思想和文化的交流冲击，使得苏城的保守程度最低，文化的兼容xìng与复杂xìng最高。而溪州市不同，虽然经济情况在全省仅次于苏城，还排在省城之前，但这座城市境内的外资企业少，不过当地的老百姓大多数家境富裕。

    就说乡下的一些村庄吧，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有个小作坊或者是小工厂，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技艺，吃喝不愁，每年有个一两百万收入算是少的了，搞的好的人家有三四个厂子，每年收入上千万。与苏城相同的是，溪州市的外来人口同样很多。我记得应该是这个数据，苏城有一千五百万人，其中有一千万是外来人口，溪州市人口少些，应该是一千三百万，有八百万是外来人口。

    苏城的外来人口多半是给外资企业打工，溪州市的外来人口则有很大一部分给我刚才说的家庭小作坊、小工厂打工。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在苏城，大部分的外资企业都建有宿舍，所以在里面工作的外来务工人员不需要自己租房子，而在溪州市，在小作坊、小工厂里干活，根本就没有给房子住的说法，所以在溪州市随处可见房屋租赁信息。”

    林东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话，胡国权边听边点头。

    “胡大哥，我随便说说，其实我对溪州市的了解仅限于皮毛，让您见笑了。”

    胡国权摆摆手“小林啊，你太谦虚了，你刚才的话，无意中指出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啊。溪州市有那么多外来人口，他们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这样会降低他们对这座城市的认同感，让他们缺乏归属感，这对一个城市的长久发展相当不利。外来务工人员，俗称‘农民工”他们是一支庞大的队伍，拥有难以估计的力量，他们对城市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当政者决不能忽视农民工的存在，应该想方设法让农民工认同这座城市，让农民工产生归属感，让农民工热爱这座城市，甚至让农民工把这座城市当成自己的家乡！”

    胡国权说的一套一套的，林东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却不得不佩服胡国权刚才的话，与他的野路子相比。胡国权所说的话句句在理，理论xìng很强，让林东有种感觉就像是作报告似的，看来胡国权方才的话并不是刚想出来的，而是经过长久的深思熟虑的。

    “胡大哥，你太厉害了，你对农民工与城市的关系研究的很深很透彻啊。”林东赞叹道。“如果由你来主政一方，那那里的老百姓可就有福喽。”

    胡国权道：“小林，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刚才的话多半带有一些书生意气，而治理地方与做学问是迥然不同的两码事，能做好学问的人多半玩不好政治。书生误国。这句话自古有之，相信你也听说过吧。”

    林东看着胡国权，有一瞬间，他从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看到了大学时候一个喜欢谈论政事针砭时弊的教授的影子，具体他们拥有某种很相似的气质。

    “胡大哥，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胡国权笑道：“咱们是朋友之间谈话，没那么多可拘谨的，想问啥就开口。”

    林东笑道：“咱假设一下，如果你是当政者，如何解决上述你说的农民工的归属感问题？”

    胡国权无需思考。这些事情都是萦绕在他脑子里很久了的问题，早已经过千万次思考，说道：“解决好三个问题，就能让农民工对城市产生归属感。第一，住房问题。以绝大部分农民工的收入，在这个房价高涨的时代，肯定是买不起房子的，所以该如何解决住房问题呢？那就是兴建公租房！以zhèng fǔ出地出资，如果zhèng fǔ没钱，还可以拉企业赞助。大不了到时候给每栋楼冠上个名字，比如中国移动捐款的，就命名为‘移动楼’。哈哈，我这这只是打个比方。公租房以低于市场的价格租给农民工，让农民工可以住得起。并且zhèng fǔ承诺，只要人还在这座城市，那么就绝不收房。对城市有特殊贡献者，还可将房子奖励出去。只要解决了农民工的住房问题，我想农民工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就会很高了。

    第二，教育问题。现在许多农民工是带着孩子在城市里打工的，入学难、入学贵这让许多农民工子弟上不了学上不起学，这令大部分农民工感到沮丧与悲。他们为城市的发展流血流汗，兴建了一座座学校，到头来自己的孩子却无法在这里上学，任谁都会觉得难过的。甚至有极端者做出过激的行为，这在别的城市不是没有发生过。针对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是敞开学校的大门，取消入学的户籍限制，降低学校的收费标准。我不建议兴建什么农民工子弟学校，把农民工的孩子集中到一块，这不就是告诉他们，你们是农民的孩子吗！这很可能造成他们从小就自卑的心理。孩子是天真的，应该从小就让城里人的孩子和农民工的孩子在一起读书交流，从小培养他们的感情，模糊身份的界限。我想如果可以这样，从娃娃们做起，再过十几二十年，城市里将不会有农民工这个称号，农民工的社会地位也将显著提高。因为城里人的孩子们看到农民工，会知道那是他们朋友的爸爸妈妈，会上去叫一声‘叔叔’、‘阿姨”我是多么期待能够看到那一天啊！

    第三，医保问题。在我国，大部分农民工都是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除了拿到工资之外，其他福利一概没有，而与农民工切身利益相关的就是医保问题。现在的医院收费太高，就连许多城里人都看不起病，就更别说城市的弱势群体农民工了。大多数的农民工生了病是扛着撑着，舍不得花钱买药，更舍不得去医院看病，这样很容易造成病情恶化。等到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去医院一查，说不定就是得了大病，甚至是癌症晚期。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针对这个问题，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建立健全农民工医疗保障制度！

    如果能妥善的解决上述三个问题，我相信农民工一定会把城市当做自己的家。城市的发展也一定会更快更好，社会也会更和谐！”

    林东掏出了烟，胡国权刚才的长篇大论激起了他心中的良知，他就是农民的儿子，深知农民在这个社会所遭受的苦难，一直以来也很想为农民做些什么。他猛然发现，他一个人即便是再有钱也无法改变目前农民工的状况。他可以捐一个亿。甚至更多，而钱却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社会观念不改变，制度不改变，农民工作为社会弱势群体的身份就难以改变。

    很多时候，作为一个商人，林东太多的把目光放在了金钱上面，他考虑问题大多数的差发点是从金钱角度出发。的确。他可以找来吴老大和胖墩，给他们带来的人开出高工资，给工友们好的居住环境和伙食。但他照顾到的也仅仅是一两百人。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林东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要在自己能力范围所及之内，尽自己的力量为农民工营造温暖！

    胡国权发现了林东脸上神sè的变化，像是陷入了痛苦的思虑之中。这一刻在他的心里，已将林东定义为一个有良知有抱负有社会责任感的年轻人。在他所遇到的人当中，可说是凤毛麟角。

    胡国权猛然发现，这个年轻人太投他的脾气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愿意与他交流。

    “小林，你怎么了？”

    林东抬起头，笑道：“心里有些难受，我就是农民的儿子，特别见不得农民受苦受欺。但有感于自己力量渺小，无法改变什么，所以心里十分难过。”

    “似你这般有同情心有社会责任感的年轻人不多了，社会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能认识你我和高兴。”胡国权第一次夸林东。能得到他夸赞的人并不多。

    林东微微一笑，说道：“胡大哥过誉了，我只不过是个有点良心的人罢了。以后在我的公司里，你上诉所说的三个问题，我一定尽力解决！”

    “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是咱们伟大的领袖说过的话。如果所有老板都能有你这样的良心，社会将会美好太多了。”胡国权拍掌叫好道。

    林东笑道：“我们的力量是渺小的，关键还是要看zhèng fǔ的力量和社会的力量。”

    “你说得对，发人深省。zhèng fǔ是人民的zhèng fǔ，就该为老百姓办实事，为政者当亲民爱民，不该满腹私心，只为谋求私利，媚上欺下。什么是政绩？不该是GDP增长了多少，也不该是把刚修没几年的路反复重修，老百姓的口碑才是最好的政绩！”胡国权意气风发的说道。

    林东对这人的身份愈加的怀疑了，那么爱谈论政事，又很有学者气质，不会也是某个大学的教授吧？但又一想，这里的别墅每一栋都价格不菲，他是托了杨玲的关系才能一千万买到的。胡国权说他的单位把他安排住在这里，显然不可能是个大学教授。

    林东对胡国权的身份胡乱猜测了一番，也没有什么定论，眼见时间不早了，就起身说道：“胡大哥，叨扰良久，我该告辞了。”

    胡国权也没挽留，将他送到门外“小林，咱们是邻居，以后经常走动。我很喜欢和你聊天。”

    “胡大哥如果不嫌弃，改天到我家做客，我搞个火锅，咱俩弄点酒喝喝，到时候开怀畅饮，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岂不痛快！”林东笑道。

    胡国权道：“这敢情好啊。咱说好了，明儿个怎么样？”

    林东一想，明晚上并没有安排，就说道：“行，胡大哥，一应东西我来准备，你到时候过来吃就行了。”

    胡国权直点头，二人在他家门前道了别。

    林东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一想和胡国权刚认识就聊了两个多小时，二人趣味相投，可以说是一对忘年之交了。此时，他并不知道胡国权溪州市副市长的身份，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计也就不会有今晚这么无所顾忌的聊天了。

    时间不早，回到家之后，林东就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就上床睡觉了。

    ……

    话说大庙子镇这边，今天一大早，邱维佳起了个大早，鸡一叫就起床了。起来后外面还是黑漆漆的，抬头一看，满天星斗，一看时间这才五点钟。骂了几句打鸣的公鸡，又回到了屋里，搂着老婆丁晓娟继续睡了。

    等到再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晒到脸上了，想到和霍丹君等人的约定，翻身下了床，麻利的穿好了衣服，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八点了，脸没洗牙没刷就朝招待所跑去。

    霍丹君等人都在等他，邱维佳跑到那里时，出了一身的汗，全身火烫火烫的。在招待所的大厅里见到了霍丹君一行人，抱歉一笑。

    “诸位对不起了，睡过了。”

    众人瞧见他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睡过了头，都笑了笑。

    霍丹君道：“小邱，咱们也是刚起来，没事。”

    邱维佳道：“去大庙之前咱们先填饱肚子，诸位，我带你们尝尝咱们大庙子镇的早点去。”

    众人也都饿了，听了这话，无不叫好。

第425章 地底热源

    这大庙处处透露着古怪，先前是前院里枝繁叶茂的古树，现在又有倒塌的庙宇里从不间断的冒出白烟。这兴建于唐朝的古庙到底为什么会有种种异常的现象？这极大的勾引起了众人猎奇与探险的兴趣。

    “小邱，如果你不带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自个儿进去，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你无关，你不用担心林总会怪罪于你。”钟宇楠说道。

    邱维佳一跺脚，“哎呀，服了你们了，破屋烂瓦有什么好看的？走吧，我带你们进去，说好了啊，可不能像刚才看大殿似的，一看就是老半天，我半包烟都抽完了！”

    “好嘞。”

    众人哈哈一笑，答应了邱维佳的要求。

    邱维佳走在前面，带着众人朝那座倒塌的庙宇走去。那庙宇倒塌了一半，另一半还是支起的，历经风吹雨打，也不知有多少个年头都是这副凄惨模样了。走到门前，瞧见门口竖了一个牌子，上面写了一行字，邱维佳念了出来。

    “危险，闲人勿进！”

    邱维佳不急着带众人进去，他既然答应带他们进去那就肯定会带他们进去，但此刻却不急着带着他们进去，有些事情要在进去之前讲好。

    他转身对着霍丹君一行人，开口说道：“诸位都看见了，这牌子是庙里老和尚放在这里的，看来里面的确有些危险。有些事咱们可得说好了，进去之后大家最好不要乱摸乱碰。谁也不知道碰了哪根木头这房子就倒了。再有一点就是进去十分钟就得出来，时间越长越可能发生危险。小邱希望各位能体谅我！”

    霍丹君拍拍邱维佳的肩膀，“小邱，别说这话，大家伙心里都很感激你。这样吧，你就站在门口，为我们计时。如果十分钟我们还没出来，你就叫我们一声。”

    邱维佳点点头，“行。各位切记小心！”

    霍丹君也知道这倒塌的破庙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生坍塌。危险得很，所以不愿意邱维佳跟进去承受风险。他的队伍就不同了，每个人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不过是个可能倒塌的破房子，在他们眼中，要比孤岛、沙漠安全的太多了。

    霍丹君吩咐小组里面的众人小心，告诫众人留心脚下和不要触碰庙里的东西，以免发生坍塌。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进去之后，邱维佳就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定了一个十分钟以后的闹钟。他百无聊赖，大庙是他小时候很喜欢来玩的地方，这里数多鸟多。地方又大，所以确实是一个玩乐的好场所。不过现在他长大了，除了每年过年前前来烧香之外，基本上不会到这里来，对大庙中的一草一木只有回忆。再没有小时候的那股子探索的兴趣。

    邱维佳掏出还剩几根烟的烟盒，又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在烟雾缭绕中回忆往昔。

    霍丹君带人进了倒塌的庙宇里面，众人没走一步都非常小心。

    “是口井！”

    郭涛率先叫了一声，众人围了过来。这才看清了原来他们从远处看到的烟气并不是烟雾，还是水汽。

    霍丹君伸出一只手，把手放在井口上面，感受了一下温度。

    “水汽的温度大概在二十五度左右。”他做出了判断，光凭一只手就能判断出温度，这绝不是故弄玄虚，而是多年野外生存经验锻炼出来的。即便是拿温度计量一下，测量出来的温度也不会与他所判断的有太大差别。

    霍丹君很有信心，这个差别会在两度以内。

    “怎么会这样？这井又不是郭，井水怎么会往外冒热气，而且是那么高的温度。”庞丽珍说出了所有人心**有的疑惑。

    霍丹君转头对巴平涛道：“老巴，测一下井水距离井口有多长的距离。”

    井口一刻不歇的往外喷吐水雾，他们根本就看不清里面，不过巴平涛有办法，只见他从地上找了一块指头大小的石子，捏着石子在井口处松了手。石子坠落而下，击中了井底的水面，发出了一声响。

    巴平涛拿着另一块石子在地上演算着什么，很快就有了答案，对霍丹君汇报道：“霍队，据我测量，应该在二十三米左右。”

    霍丹君丝毫不怀疑这个数据会有多大的出入，因为他的小队是一群各有特长的jīng英团队。

    “水位距离井口有二十三米，井口处的水汽温度在二十五度左右，那么热，可想而知井下的水有多么高的温度！”

    沙云娟摸了摸井口，触手有些烫人，说道：“霍队，井口的石头有些烫人，下面应该很热。”

    众人都摸了摸井口的四头，果然如他所说，井口处的石头的确是有些温度，联系到邱维佳说过这里常年都往外“冒烟”，石头会有些烫手也不足为奇。

    “井里的水为什么会那么热？”

    这已经成为萦绕在众人心头最大的问题了。

    “看！井口有字！”

    沙云娟惊叫一声，井口的字被落尘遮掩，若不是刚才她胡乱摸了摸，还发现不了井口有字。

    众人都朝她手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了三个刻字，不过都是古文，并不认识。

    霍丹君知道郭涛对古文字颇有研究，问道：“小郭，认得吗？”

    郭涛道：“年代太久了，井口的刻字都模糊了，不过从字体来看，是正宗的汉隶，我需要点时间来辨认。”

    霍丹君等人都没有说话，郭涛凝目看着井口石头上刻着的古文字，过了一会儿，抬起了头，说道：“我认出来了，是长生泉三个字！”

    “长生泉？这口井不断的往外喷吐热气，倒有点温泉的感觉。”齐伟壮不经意的说道。

    钟宇楠脑中灵光一闪。还没来得及想出来，就听邱维佳在门口叫了起来。

    “霍队，时间到了，你们该出来了。”

    霍丹君站了起来，说道：“大家走吧，反正咱们还要在大庙子镇逗留很长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来这里。不要让小邱为难。现在咱们走吧。”

    众人点点头，都站了起来，跟着霍丹君走到了门外。

    邱维佳见他们毫发无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怎么样，里面有啥好东西不？”

    霍丹君笑了笑。“有口井，难道你不知道吗？”

    邱维佳摇摇脑袋，“我从未进过那破房子里面，所以里面有什么我真的不清楚。”

    霍丹君没跟邱维佳说太多，笑道：“小邱，带我们再逛逛吧。”

    邱维佳点点头，带着霍丹君一行人在大庙其他的地方逛了逛。众人发现，大庙不仅占地极广，而且庙宇也不少，不过大部分都因为年久失修。或是半倒塌，或是已沦为一片废墟。

    庙的西北面是庙里几个老和尚的禅房，只有几间，禅房是砖瓦结构，属于现代的建筑。不过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青瓦都变成的黑瓦，白墙上的石灰早已斑驳脱落，一块块卷在外面，露出了里面的土坯。

    众人将大庙子镇逛了个遍，拍了不少照片。仍是未有尽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邱维佳打趣的说道：“我头一次逛大庙逛那么久，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一上午抽了两包烟，嗓子都快抽哑了。”

    霍丹君笑道：“小邱，辛苦你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就不用你陪了，我们要开始干正事了。”

    邱维佳道：“行，咱们现在去吃饭吧，下午的时候我去给你们问问地图的事情。”

    霍丹君道：“来时林总给了我们经费了，今天中午我们小队请客，答谢你对咱们的照顾。”

    邱维佳也没推辞，说道：“好啊，反正林东那小子现在有的是钱，花他的钱我不心疼。走，带你们去大庙子镇最好的酒楼去。”

    所谓大庙子镇最好的酒楼，其实还是一家小饭店，在镇zhèng fǔ的隔壁，一般是镇上招待上面领导会来这里吃饭。在这里能吃到不少野味，食材也很正宗，他们家的装修也算是镇上最好的了，所以大庙子镇的老百姓都将这里称为“酒楼”。

    邱维佳以前就在镇zhèng fǔ开小车，所以与这家的老板很熟悉，加上他爱交朋友的xìng格，与老板算是哥们。进去之后跟老板说明了情况，说这些人都是大城市来的贵客，让老板整些硬菜。老板瞧霍丹君等人的确是一个个相貌不凡，看得出来是大城市来的，对邱维佳说，让他放心，一定不给他丢脸。

    老板整了一桌子野味，野兔子、野鸡还有野生的黑鱼等等，加上怀城独特的做法，虽然卖相差了些，不过味道却是顶呱呱的。

    吃饭的时候，钟宇楠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井里的水那么热？他脑袋里总是闪现着温泉那两个字，终于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头脑一发热，想到了原因。

    “我想到了！”

    钟宇楠忽然大声的叫道。

    众人只觉莫名其妙，霍丹君笑问道：“小钟，你咋了，想到什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

    庞丽珍看着丈夫，柔声问道：“楠哥，你想到什么了？”

    钟宇楠兴奋的说道：“我明白为什么井里的水那么热了。”

    此言一出，除了邱维佳之外，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目光聚集在钟宇楠的脸上，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大家知道天然温泉是怎么产生的吧？温泉是泉水的一种，是一种由地下自然涌出的泉水，其水温高于环境年平均温5c，或华氏10f以上。形成温泉必须具备地底有热源存在、岩层中具裂隙让温泉涌出、地层中有储存热水的空间三个条件。”钟宇楠在地质学方面颇有建树，他详细的向众人说明温泉产生的原因，众人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庙里长生泉里面的水其实就是温泉！

    “一般的温泉水温在二十五度以上，不过井口的水汽温度就有二十五度。我想井里的水温应该很高，这就说明，井里的水并不是普通的温泉水。据一般情况来看，温泉的温度越高，含有的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就越丰富。长生泉，说不定就是个宝。”

    庞丽珍脑中灵光一闪，说道：“哎呀。会不会大庙里的古树四季常青也跟这个有关？大庙的气温的确是高于外面，古树扎根很深，可以吸收到地底很深处的温度和营养。只要有这两点，对树木而言，大庙就是一块四季常chūn的温土。掩藏于地底不为人知的神秘因素造就了大庙的种种反自然的现象。对，一定是这样！”

    “很可能……大庙的地下是一座火山。”

    钟宇楠此言一出，众人的脸sè都变得很难看。

    邱维佳不禁问道：“火山？那会爆发吗？”事关大庙子镇老百姓生死的事情，邱维佳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钟宇楠笑道：“放心吧，你们这个地带有火山也是死火山，不会爆发的。况且那只是我的猜测。不管怎么说，大庙子镇是块福地。我真的很佩服林总的眼光，他一定是早已发觉到了异常，有那么神奇的自然现象作为噱头，到时候度假村建好之后。只要宣传的到位，我想一定会很火的。”

    邱维佳嘀咕一句，“难怪这小子今年过年回家动不动就往大庙跑，原来是发现商机了。”

    陪霍丹君等人吃过了午饭，邱维佳把他们送回了招待所。然后一刻没歇就朝镇zhèng fǔ走去。他前些rì子辞职了，丢掉了让镇上不少人羡慕的铁饭碗，后来他开始着手搞超市，所有人都以为这小子发了财，却不知道那超市根本就不是他的。

    看门的老王头瞧见了他，打趣的说道：“哟。这不是邱老板嘛，咋有空回来？”

    邱维佳啐道：“老王头，你丫别寒碜我，早跟你们说了，那超市是我朋友的，我只是帮忙打理。”

    “邱老板，超市是谁的俺不管，俺只问能不能给根‘大红河’抽抽。”老王头眯起眼笑道。

    邱维佳从怀里把刚买的烟淘了出来，丢给了老王头。大红河是这个镇子上最贵的烟了，一包六块钱，镇长那个级别就是抽这种烟。邱维佳以前给镇长开车的时候就抽这个烟，他家在大庙子镇算是富户，不差那点抽烟的钱。

    老王头是个老光棍，今年七十多了，给镇zhèng fǔ看了好几十年大门了，没有人比他对这里面的事情更熟悉清楚的了。镇里哪一任领导离任之后，大家都能从老王头的嘴里听到些趣闻，比如说前一任镇长把农技站谁的老婆给睡了。老王头是出了名的大舌头，不过他既然敢说，也不怕被人整，因为这看门的活儿除了他之外，这镇上没有第二个人愿意干。每个月两百块钱，还没个休息的时候，一年到头都得在岗。

    老王头拿起邱维佳扔给他的大红河，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脸的陶醉。这等好烟，他一年也抽不上几根，虽然这大院里的大多数人都喜欢听他讲领导们的风流韵事，不过在大多数人的心里，根本没把老王头当个人看待。老王头在他们的心里，就是个可以逗逗取乐的二傻子，没人把他当回事。

    不过邱维佳是个例外，他对老王头还算尊敬，至少老王头是这么认为的，因为邱维佳在大院上班的时候，时不时经过门口会扔给他一支“大红河”。知道邱维佳辞职的时候，老王头还着实难过了一番，看到邱维佳搬着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为此还滴了两滴老泪。

    “老王头，跟你打听个事。”邱维佳靠在墙上，他在外面，老王头在里面，二人之间的窗户是开着的。

    “咱俩这关系你还用吞吞吐吐的吗，说吧啥事，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老王头拍着胸脯说道。

    邱维佳道：“大院里哪里有咱们镇的地图？”

    “地图？你要那玩意干嘛？大庙子镇还有你不清楚的地方？”老王头知道邱维佳对大庙子镇有多熟悉，听到他的问题，倒是反问起了邱维佳。

    “你甭管那么多，就说知不知道吧！”邱维佳不耐烦的说道。

    老王头想了想，说道：“你是光要咱们镇的地图还是？”

    邱维佳道：“对，最好是只有咱们镇的地图，你他娘的给我全国地图有啥用，咱大庙子镇在上面连个点都没有。”

    老王头弄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早几年还真没有，不过现在应该有。两年前镇里为了搞什么绿sè蔬菜基地，当时是花钱请人弄了一张全镇的地图。”

    “在哪儿？”邱维佳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老王头想了想，“时间太久了，我哪能记得清啊，好像在农技站，你去找朱大绿帽问问去。”

    邱维佳点点头，又丢下一支“大红河”，马上朝农技站的办公室走去。老王头嘴里的朱大绿帽就是被前镇长睡了老婆的人，朱大绿帽的老婆有几分姿sè，有喜欢搔首弄姿，在镇zhèng fǔ的食堂上班，与几任镇长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朱大绿帽早已习以为常，可以骄傲的对人说，最近几任镇长都是他的连襟。(未完待续)RQ

第426章 得知胡国权的真正身份

    大庙镇镇zhèng fǔ前些年修了个大院，镇zhèng fǔ建了一个三层的办公大楼，原先农技站是不在这里的，后来办公大楼建好之后，办公室很多，就把农技站弄了进来 。农技站站长朱虎子今年四十岁，干农技站站长已经有十来年了，无论哪个镇长上任，对他都还算客气，这全拜他那水xìng杨花的老婆程婉梅所赐，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头顶上的那定绿帽子。

    邱维佳走近农技站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朱虎子一人。这农技站其实也就只有他一人，朱虎子也没什么农业技术，纯粹是混rì子，虽然工资不多，但也够他在这小镇活的滋润的了。

    “哟，这不是邱老板嘛，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邱维佳丢了一根“大红河”给他，说道：“老朱，得麻烦你个事情。”

    邱维佳以前在镇zhèng fǔ大院的时候人缘很好，朱虎子也和他称兄道弟，听了这话，说道：“兄弟，啥事，跟哥说呗。”

    邱维佳道：“你这儿有咱们镇的地图吗？”

    朱虎子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有，前些年搞绿sè蔬菜基地的时候，曾经绘了一张全镇的地图。不过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老朱，累你帮我找找看，我有用。”邱维佳笑道。

    朱虎子一口应承了下来，“我兄弟请我帮忙，那再累也得找。你等着，在这坐会儿，要喝茶自己倒，我去找找。”

    邱维佳一点头，在朱虎子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朱虎子忙去了，开始翻箱倒柜的为他寻找大庙子镇的地图。过了好一会儿，朱虎子才过来，把一张落满灰尘的地图扔到邱维佳面前。

    “兄弟。哥给你找着了。”

    “我靠，没有干净点的吗？”邱维佳瞧着眼前脏兮兮的一张地图，连伸手去摸都不想。

    朱虎子叹道：“唉，你还别嫌脏，我告诉你，只此一张，别的没有。你要就拿走。不要还真没别的给你。”

    邱维佳拿起地图抖了一抖，把上面的灰尘抖掉。然后又用抹布擦了擦，摊开地图看了看，还算干净，就把装进了口袋里，起身告辞，“老朱，多谢了啊。改天喊你喝酒。”

    老朱坐在那儿也没送送邱维佳，咧嘴笑了笑，“好，你请我喝酒，这面子是必须得给的。”

    邱维佳揣着地图离开了农技站的办公室，走到了镇zhèng fǔ大门口，老王头把窗户拉开，伸出了脑袋，“小子，事情办成了没？”

    邱维佳点点头。“地图还真在朱大绿帽那儿。老王头，多谢了啊。我走了。”

    老王头嘿嘿笑了笑，关上了窗户。

    邱维佳出了镇zhèng fǔ大院，就朝斜对面的招待所走去，到了那里，找到了霍丹君，把地图给了他。

    “小邱，真是麻烦你了。非常感谢。”霍丹君感激的说道。

    邱维佳笑道：“地图又脏又旧了，不过确是我能找得到的唯一的一张，你们将就着用吧。我走了。”

    霍丹君一直把邱维佳送到门外。邱维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超市那里。他基本上每天都要在这里盯着工程的进度。进度快一点，超市就能早点营业，就能早点赚钱。钱虽然是林东出的，但邱维佳却把当成了自己的事情，因为这是他兄弟的店，他有义务帮他弄好。

    ……

    回到溪州市的第二天，高倩还是没有过来。林东打了电话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昨天他走后，高倩就病了，感冒发烧。林东想要回去看看她，却被高倩阻止了，要他以事业为重。

    其实高倩的心里也是非常希望林东能回来陪在他身边的，但是她还没有鼓足勇气跟林东说出那个要求，她害怕见到林东发怒或者是冷脸的样子，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东，所以她觉得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林东并不清楚高倩此刻正备受煎熬，只以为她是普通的感冒，于是就并没有回去。

    穆倩红进入角sè很快，她之前一直做公关工作，所以当做了金鼎建设的负责人之后，很快就把人心惶惶一盘散沙的公关部工作抓了起来。自江小媚走了之后，金鼎建设公关部留下的员工都无心工作。江小媚在的时候，是非常偏袒自己部门的员工的，总是会为她们争取最好的福利，而新部长会是什么样的人，留下来的员工心里都没底。

    穆倩红不愧是公关场上的高手，她的手段不仅在于用在客户身上，也在于用在解决部门内部问题上。她也是女人，很容易就和留下的那些员工聊到一块，剩下的几名员工见她没有领导的架子，非常的亲民，对她的印象首先就好了几分。

    自后，穆倩红当天上班就请了公关部所有的员工去吃饭唱K，经过这番交流，大大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她在吃饭的时候就把部门里各人的兴趣爱好都摸清楚了，有的人喜欢化妆，有的人喜欢买衣服，有的人喜欢做SPA。

    第二天上班，穆倩红就给了部门所有人一个惊喜，她带来了价格不菲的化妆品、衣服和美容中心的卡，把这些东西全部赠送给了部门的同事。她本身就是个化妆高手，对化妆品颇有研究，买来的化妆品非常适合那名员工的皮肤，至于衣服，也非常符合另一名员工的审美。而那张SPA卡，是溪州市很有名的一家美容美体中心的，那名下属早就想要办了，但一直舍不得花钱，没想到新领导来的第二天就把它买来送给了自己。

    这些糖衣炮弹打出去之后，金鼎建设公关部的气氛马上就热闹了起来，部门的下属围着穆倩红团团转，向她讨教各种各样的问题。只要是女人感兴趣的，穆倩红都可以说是行家，就连怎么调理身体，解决痛经问题，她都有非常独到且行之有效的办法。

    她把自己的工作制定了几个步骤，第一步就是团结好所有的员工。她进来之后就发现了公关部剩下的这几名员工的素质都非常不错。个个都是好公关的苗子，欣喜之余，不禁产生了疑惑，为什么她的前任江小媚离职之后没有把这些jīng英带过去呢？她不知道江小媚是受林东所托，打入敌对公司内部的卧底，所以也就不明白为什么江小媚把好苗子都留了下来。

    第二步是以身作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穆倩红很容易达到了第一步目标。很快就展开了第二步计划，她第二天上班就把部门全体人员召集了起来。开了一个简明扼要的会议。在会议上，她指出了现在部门有那些事情可做，让手底下的人有方向。这也让部门的所有下属感受到了这个领导是个务实的人，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打算为金鼎建设做点事情的，穆倩红的务实作风很受她们的欢迎。

    在穆倩红到金鼎建设上班的第二天下午，陶大伟就翘了班把房子的钥匙送来给林东。陶大伟是第一次到林东这里来，看到林东气派豪华的办公室。着实羡慕了一番。

    “林东，有钱就是好啊，当老板的滋味应该很不赖吧。”

    林东当即笑道：“大伟，如果你想做生意，我一定全力资助你。”

    陶大伟哈哈一笑，“可惜我对营营碌碌的事情不感兴趣，否则早就跟着家里做生意了。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好jǐng察，为老百姓抓贼破案，保一方太平。也没有发大财的想法。”

    “有理想总是好的。大伟，你一定成为一个好jǐng察。说不定当你荣休的时候。会有老百姓哭鼻子呢。”林东笑说道。

    陶大伟叹道：“如果真是那样，我再苦再累也就值了。”

    二人抽了一会的烟，陶大伟说道：“林东，今晚有时间吗，你帮了我大忙了，想请你喝喝酒，咱哥俩也好久没在一块儿聚了。”

    林东说道：“大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今晚有了安排。改天吧，我请你。”

    陶大伟脸上的表情略带遗憾，摇了摇头。“那好吧，对了。等到chūn暖花开的时候，我想邀请倩红去西山公园露天烧烤，你要不一块去吧，带上你对象。”

    林东马上拒绝了，他知道穆倩红对他是有点意思的，而他现在的感情已经很乱，已到了令他烦恼的地步，所以想要收敛一些，况且他看得出来陶大伟是真心喜欢穆倩红，他就更不能做那对不起朋友的事情了。

    林东谨记一点，他和穆倩红是工作上的好搭档，私下生活里，他们最多属于那种蓝颜知己。

    “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去吧。”

    陶大伟又说道：“哟，又不是叫你一个人，不是让你带上你对象的嘛。咱们结对出去烧烤，那才有意思嘛。”

    林东心知陶大伟不清楚他的想法，也不方便说出来，说道：“你丫别在说了，听兄弟一句话，多多争取独处的机会。我是过来人，比你这个感情雏儿了解的多，要听我的话，绝对没错。”

    陶大伟嘿嘿一笑，“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厚脸皮请你去了。出来很久了，我得回去上班了。林东，兄弟我走了啊。”

    林东一直把陶大伟送进了电梯，这才回到办公室里，看到桌上的一串钥匙，把周云平喊了进来，说道：“小周，把这串钥匙送给穆倩红，告诉她这是公司给她租的房子。”

    周云平把钥匙接了过来，问道：“老板，房子的地址在哪儿？”

    林东道：“你把钥匙送给她，地址我会告诉她的。”

    周云平没再问，拿着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到了楼下公关部的时候，穆倩红刚好开完了会。

    周云平对穆倩红有点想法，所以十分的殷勤，把钥匙交给她之后，说道：“倩红，这是老板让我交给你的，说是公司给你租的房子。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家，我帮你。咱们男人有力气，你东西应该不少吧，就让我效劳吧。”

    穆倩红笑道：“周秘书，很感谢你，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我有车。往车上一放就可以了，很方便的，不需要麻烦你的。”

    周云平略微有些失望，仍是不死心，又说道：“嗯，这也算是你乔迁之喜了，到时候咱们一块出去吃顿好的吧。我请你。”

    穆倩红已感觉出周云平对她有想法，说道：“其实我已经约好了我们部门的同事。到时候我请客，周秘书，你要是不介意，那就一起来吧。人多还热闹。”

    周云平听到会有很多人，多少有些失望，不过总算是一个与穆倩红接触的机会，就答应了下来。“好的，到时候你告诉我地点。”

    穆倩红点点头，“一定，周秘书，你事情忙，我就不和你多聊了。”

    周云平离开了穆倩红的办公室，是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的。他头一次遇到了令他动心的女孩，却不知这段感情会不会还未开始就幻灭了。但转念一想，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与穆倩红是一个公司的。天天见面，追求到佳人还是有机会的。

    周云平给她送来了钥匙，却没有告诉她房子在哪里，穆倩红心知周云平不是个粗心马虎的人，心想一定是他也不知道，那么这房子应该是林东亲自给他租的，看着钥匙，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她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林总，周秘书没有告诉我房子在哪儿，请问你知道吗？”

    林东收到她的短信。立马就给穆倩红回了过去，“房子离公司很近。在鼎盛花园15幢602室，从那儿到公司，车程不会超过十分钟。房子里装修很考究，房主也很热心，希望你能喜欢。”

    穆倩红道：“我明天就搬过去，你帮我租的，我想我一定会喜欢的。”

    林东考虑要不要把房主是陶大伟的事情告诉穆倩红，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作罢了。

    到了下班时间，林东离开办公室，走到外间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周云平情绪不高，停住了步子，问道：“小周，咋回事，看上去蔫了吧唧的！”

    周云平抬起头，说道：“没事，我调整一下就好了。”

    林东觉得自从穆倩红来了之后周云平就有些不正常了，心想这家伙估计是暗恋穆倩红了，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今晚约好了和胡国权吃火锅，林东开车去了火锅店，把各种涮菜都买了些打包回来，然后又去了溪州市很有名的一家酒庄，洋酒白酒都弄了两瓶。回到家的时候，就把东西都装好了盘子，把吃火锅的家伙也找了出来，摆上了桌子。

    办完这些事情，时间刚刚好六点半。

    林东并没有着急，而是在家里耐心等待，等到了起点，还不见胡国权过来，到了七点半，仍是没人过来，一直到了八点，胡国权还是没有过来。林东有些着急了，心想这人也太不守时了吧，就算不来，也得事先通个电话吧。

    猛然想起他们俩并没有互相留下手机号码，就算胡国权想联系他也没法联系。林东心里对胡国权的不满减少了很多，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一直到九点钟，胡国权还没有过来。

    这家伙是不是把昨晚约好的事情给忘了？

    林东心里如此想，再也在家里坐不住了，穿上外套就离开了家门，打算到胡国权家里看看。

    胡国权家和他家只隔了一栋别墅，林东两三分钟就到了门口，到了那儿，按了一会儿门铃，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开门。

    “不在家？”

    林东心想白来一趟，转身打算回去的时候，见前面车灯闪了闪，一辆黑sè的奥迪A6L朝这里驶来，停在了胡国权的家门口。车门开了，司机迅速的跑到后门，拉开了门。

    “胡市长，到家了。”

    林东离得不算远，听到了司机对胡国权的称呼，头脑里一根脑筋绷了一下，“胡市长？溪州市没有姓胡的市长啊，难道是我听错了？”他向来对自己的听觉视觉很有信心，不过据他了解，溪州市的确是没有姓胡的市长，一时间真的是难以肯定胡国权的身份。

    胡国权下了车，身子晃悠了两下，一旁的司机连忙扶住了他，“胡市长，慢点，我扶您过去。”

    林东再一次听到了这个称呼，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绝不可能是听错了。

    “妈呀，胡大哥是市长，哪个市的市长？”林东脑子里嗡了一声，难怪说这别墅是单位安排给他的，原来身份如此尊贵！

    省里来了大官，胡国权今晚被拉去应酬了，喝了不少酒，走路歪歪扭扭的，若不是有司机的搀扶，真有可能一头栽下去。

    到了门口，胡国权抬头看到了林东，笑道：“小林啊，你来找我有事吗？”

    林东上前扶住了他，“胡大哥，你忘记啦，咱们说好今晚吃火锅的。”

    胡国权这才想起来，略带歉意的笑道：“唉，身不由己，失约于人，惭愧惭愧啊。”

    司机从胡国权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胡国权对司机说道：“小王，你回去吧。我可以的。”

    司机小王道：“胡市长，要不我留下来伺候你睡下再走吧。”

    “我还不困，你回去吧。”胡国权又说了一句。(未完待续)RQ

第427章 又是考验

    胡国权再次发话，司机小王只得听从，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胡市长，您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胡国权一点头，司机小王快步朝车子跑去，开着奥迪车走了。

    林东把胡国权扶了进去，胡国权看上去喝了不少酒，一身都是酒气，呼出来的气息含有浓浓的酒味，酒jīng含量高到可以点燃。林东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起身去给胡国权泡了一杯茶。

    “胡……唉，我是该称呼你胡大哥还是胡市长呢？”林东微微一笑道，把茶杯放到了胡国权的对面。

    胡国权还算清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半晌才开口，“小林，我不是故意瞒你，确实是不愿意以市长的身份与你交朋友，那样很可能会影响咱们之间友情的纯度，希望你能谅解。你如果愿意，咱们私下交往的时候，还是叫我胡大哥吧。”

    林东点点头，笑道：“如果昨晚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估计也不会咱俩的坦诚详谈了。胡大哥，你是溪州市的市长吗？据我所知，溪州市可没有姓胡的市长啊。”

    胡国权说道：“这副市长的身份也是最近才有的，我原先的身份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博士生导师，现在流行学者当官，搞什么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组织上看得起我，把我派到溪州市做副市长。话说起来，我到溪州市还不到一个星期，你算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非官场上的朋友。”

    胡国权很坦诚，林东也生不出半分责备之意。

    “胡大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林东起身yù走。

    胡国权伸手招了招，“小林，别走，陪我再坐会儿。”

    林东只得又坐了下来，“胡大哥。喝了那么多酒，你不要休息吗？”

    胡国权哈哈笑道：“我到这儿才一个星期，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喝醉酒了。唉，为政者每rì沉溺与酒池肉林，如此百姓的rì子如何才能过得好。这酒我是越喝越清醒，我痛恨这般为官，却又不得不应酬附和那帮人。你陪我坐会儿。咱俩聊聊天，或许我的心里会舒服些。”

    林东说道：“人在江湖。人不由己。当官的如此，经商的其实也相同。为拿到项目，挤破脑袋走后门找关系，请吃请玩送钞票，其实没一个经商的人愿意那么做，但咱们国家的形势如此，蔚然成风。不得不这般啊。”

    林东和胡国权就像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倒着苦水，不知不觉中又聊了一个钟头。

    “我一介书生，如今得以主政一方，我不怕得罪人，大不了再回学校教书，在我任内，我必定努力改变这种风气，以为民办实事为己任。希望我离任之后，老百姓能为我说句好话。两袖清风。一生清廉。”

    胡国权的语气略带伤感，他知道这条路有多么崎岖，能否顶住各种压力和抵御各种诱惑还为未可知，对他而言，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林东笑了笑，“胡大哥，我不如你，我是做生意的。跟着我吃饭的人太多，我必须有事情给他们做，所以必要的手段我还是会利用的。但我保证。我公司所造之工程，质量上绝不会偷工减料。”

    胡国权笑道：“能做到那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前段时间东北一座高架桥坍塌。从当时的主管部门到承建商，都没有被问责，反而把问题的责任推卸到货车司机身上，说他超载压垮了高架桥，真他娘的荒唐。一辆车能压垮一座桥？明明是受害者，反而还要蒙受不白之冤。国家如此，我心悲凉啊。”

    这事林东也曾关注过，当时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中国的老百姓没有追根问底的习惯，虽然这个话题火了一时，不过很快就被人们淡忘了，因为又有新的话题让他们去追了。

    “如果工程的质量达标，我敢肯定，绝不会发生火车压垮大桥的事情。”胡国权看着林东，“你们经商的，除了要看到利润之外，首要的是应该考虑到社会责任，否则造出那种高架桥，那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胡国权说这话的时候，总算有点市长的样子了，林东在他的对面，就像是个被他叫来训斥的人一样，含笑不语。

    胡国权这才意识到自个儿严重了，说道：“不好意思，我酒后说话没遮没拦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东笑道：“胡大哥，你刚才的样子倒真像是市长。”胡国权哈哈笑了起来，忽然笑声戛然而止，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猛然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跑去。

    林东赶紧跟了过去，见胡国权正趴在马桶上呕吐，秽物把马桶都堵住了，浓浓的酒jīng味十分刺鼻。胡国权又趴在那儿干呕了一会儿，这才站了起来，冲了马桶，漱了漱口，面sè有些苍白。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胡国权甩甩脑袋，朝林东哈哈笑道：“真他娘痛快，没有比喝多了酒吐了之后更爽的感觉了。这感觉立马就清醒了，就像是没喝过似的。”

    林东从来没有吐过，不知道喝多了吐了是什么感觉，瞧胡国权的神态清醒，走路步伐平稳，心想果然吐了之后就清醒了。

    回到客厅，林东笑问道：“胡大哥，你晚上吃的刚才都吐出来了，要不去我家吃点去？我为了等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

    胡国权道：“好啊，那就走吧，肚里空了，不吃点东西晚上会饿醒的。”

    胡国权锁了门，跟着林东去了他家里。到了林东家里，看到餐桌上摆放的好多盘涮菜，看来林东是为了惊醒准备了一番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林东插上了点，很快锅里的水酒沸腾了，底料他已提前加了进去。

    “胡大哥，我原先是买了酒的，但我看咱们今晚就别喝酒了。来，咱们涮菜吃吧。”

    二人往锅里加菜，胡国权喜爱吃火锅，对此道颇有研究，跟林东讲应该先放什么菜后放什么菜，说的头头是道。

    林东打趣的说道：“胡大哥，想不到你不仅做学问厉害，吃火锅的学问也很jīng通。”

    胡国权笑道：“小林，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吃货。”

    林东朝他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哦。”

    胡国权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实在是对我脾气。”

    林东几次想到问他市里公租房的事情，但一想这样未免会给胡国权留下要他帮忙拿项目的意味，所以就忍住没说。虽然与胡国权认识才两天，不过林东很清楚他的个xìng，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估计也很从他那里走到关系。

    胡国权好歹是溪州市的副市长，即便不帮直接帮他，认识他也可算是一条非常重要的人脉，所谓狐假虎威，借力打力。

    吃完火锅之后，二人在客厅里喝茶。

    胡国权忽然提到：“小林，市里要建公租房，这事情你听说了没？”

    林东一脸惊讶的表情，胡国权知道他是做地产的，怎么会主动跟他提起这事情，脑子里转了几圈，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只得老实说道：“听说了，并且我已经开始准备竞标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胡国权知道公租房的消息还没有公布出去，所以才这么问道，他也是今天在酒桌上才得知的。

    林东笑道：“胡大哥，实不瞒你，我在溪州市zhèng fǔ内部也是有点熟人的嘛，大概几天前吧。”

    胡国权叹道：“你知道的比我早啊。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上班了，主管城建这一块。”

    胡国权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林东，公租房的事情，主要负责人就是他。

    林东反复揣测他这句话的意思，胡国权说这句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官员告诉他他想拿的项目归他所管，一般情况下，这就是摆明了向他索取贿赂，基于他对胡国权的了解，胡国权又不是那样的人。

    林东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胡国权不过是他认识了两天的一个人，况且为官者多数心有城府，心机重重，他又怎么可以肯定胡国权不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呢？

    如果被他不幸猜中，胡国权的确是个贪yù较深的人，而今晚他又未能表态，得罪了这个主要领导，估计公租房的项目将与他无缘了。林东转念一想，这也可能是胡国权在考验他。

    抬起头朝他望去，运起眼中的蓝芒，只感到对方正气浩然，心里吸了一口凉气，这胡国权绝不是贪官，那么方才就是在有意试探他，好在有蓝芒这读心的逆天异能，否则还真不知如何是好呢。

    “胡大哥，你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参与这次竞争的，同时我也希望这次竞争能共公平公正公开！”

    胡国权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站起了身，笑道：“小林，我打扰了许久了，不好意思，我该回去休息了。”

    林东将他送到门口，胡国权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从他的表情中看以看出，他绝对不会徇私舞弊。林东感觉到这次拿下公租房项目的胜算又大了几分。(未完待续)RQ

第428章 再造传奇

    周云平拿着几张照片进入了林东的办公室“老板这就是城区内比较有可能建造公租房的几个地方过目。  无弹窗 更新快”

    他把照片放到林东的面前一共是五张。

    林东每拿起一张周云平就会跟他讲解一下图的那个地方所在的位置。

    到了最后林东在五张图片中选出了一张这张图的地方是在溪州市城区与郊区结合的地方毗邻工业圈也是溪州市外来人工最为集中的地方。

    “告诉萌芽设计公司的唐宁去这个地方看看尽快做出设计方案给我。”

    周云平说道：“老板你就那么肯定zhèng fǔ会在这里选址吗？为了保守起见咱们是不是把这五个地方都设计一个方案出来？这样的话无论zhèng fǔ选那一块咱们都可以应付。”

    林东摇摇头“我有一种感觉。时间紧迫萌芽是家小公司就那么四个人你要他们如何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在短时间内拿出五套设计方案？”

    周云平仍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太危险了说道：“老板可是……”

    “你是不是想说太冒险了？”林东笑问道。

    周云平点点头“是啊。”

    林东说道：“以咱们目前的实力不冒险哪来的机会。小周按我说的去做吧。”

    周云平知道林东打定了主意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只能把一肚子话憋在了肚子里出去做事去了。

    他走后不久江小媚就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林总金河谷刚才把我们部门领导叫过去开会了次你让我打听他知不知道要兴建公租房这个项目那时候他的确还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知道了。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了过去。模样很兴奋在会说这个项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气焰十分的嚣张。他已经联系了龙腾设计公司要为公租房项目做设计方案做投标所用。”

    林东心里一沉金河谷不会无缘无故在下属面前说大话看来很可能这家伙已经打通了路子。沉声对江小媚说道：“小媚麻烦你了。去摸清楚金河谷到底打通了市里哪位大官的路子。”

    江小媚道：“好我回去之后就想办法摸清楚。金河谷派我出来联系龙腾设计公司呢。”

    林东说道：“胡大成不是带着原来的设计部的人过去了吗？金氏地产有设计人员啊干嘛还要花钱别的公司？”

    江小媚笑道：“今天开会的时候别提胡大成的脸sè哟多难看了金河谷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胡大成带来的人有什么斤两金河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金氏地产的设计部那就是个摆设！金河谷在会明确的说要龙腾设计公司负责设计方案。胡大成还开口问他为什么。金河谷很委婉的说这是个大项目要找专业的设计公司比较好。胡大成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说他的人也是专业的也参与过大项目的设计。金河谷不容他人挑战他的权威说一不二当时就拍了桌子说他已经想好了要胡大成不要多说。胡大成闭了嘴一直到会议结束这段时间内连头都每抬。”

    林东冷笑道：“胡大成终于知道金河谷的厉害了吧。当初挖他过去的时候待如宾现在弃之如敝屣。金河谷绝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人。不过他仅仅为了打击我而花重金了一帮没用的废物这未免太意气用事了。”

    “对了金河谷似乎对你颇为忌惮让我打听打听你知不知道公租房的项目。”

    林东笑问道：“你会怎么回答他呢？”

    江小媚呵呵笑道：“那得看你让我怎么说了。”

    林东想了一下说道：“告诉他。我刚刚得知了这个消息。”

    江小媚知道林东这是有意帮她取得金河谷的信任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她心里记得林东的好。“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小雪前两天见到我跟我说她的一只戒指不见了自打那次去了你的办公室之后戒指就不见了。她不好意思打扰你让我去帮她找找我这才告诉她我已经不在你手底下混饭吃了。林总看来只能麻烦你亲自找找了如果找不到就罢了时隔那么久了估计也找不到了反正她有钱大不了再买一个。”

    林东道：“戒指在她拿来的装衣服的袋子里你不说我都忘了早就说找时间给他送过去的这阵子很忙倒是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江小媚道：“她也太粗心了怎么把戒指丢在了衣服袋子里。林总麻烦你了她好像很着急。”

    林东道：“今天下班之后我联系她给她送去。”

    挂了电话江小媚笑了笑。米雪的用心根本瞒不过她戒指根本就是她存心放进袋子里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能再次见到林东好有机会与他多多接触。江小媚摇了摇头在她看来米雪的手段实在是太低劣了。

    她拿起电话给米雪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马就说道：“小雪你的戒指找到了林东说就在你送去的衣服袋子里。他说今天下班之后给你送过去。”

    米雪心头一石激起千层浪满是期待又满是紧张和江小媚说了一会儿话挂了电话之后发现自己手心全部都是汗。

    “他就要来了今天就能见到他了……”米雪望着窗外独自出神。

    “小雪节目快开始了过来化妆吧。”

    电视台栏目组的化妆师在她身后叫了一声米雪正在出神没有听到。那化妆师连续叫了几遍米雪都还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只得走过去拍拍她“化妆了你这是怎么了今天？”

    米雪猛然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没事我没什么。”

    深吸了几口气。坐到化妆台前调整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还不到下班时间林东接到了管苍生打来的电话。管苍生在电话里说他的那帮兄弟会在今天晚的时候全部到了苏城林东忘了要送戒指给米雪的事情况且他也不知道米雪已经知道了他今天会送去在电话里对管苍生说道。他马就动身回苏城晚会亲自招待他的那帮兄弟。

    挂了电话。林东驱车赶往苏城。路的大学早已在持续几天的阳光照晒下全部融化了高速公路畅通无阻。林东出城之外了高速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苏城。

    回到金鼎投资公司员工们都还没有下班。林东直接去了公关部的办公室问道：“倩红有没有告诉你们要给新来的同事租房子？”

    公关部的李玲玉说道：“林总这事情是我负责的倩红姐说来的是管先生以前的旧友。房子我已经租好了离公司很近的温都花园钥匙都在我这里。”

    林东道：“好他们今天晚就到了。玲玉晚辛苦你了今天你就晚点下班吧跟着我到时候和我一起带他们去房子里。”

    以前公关部只有穆倩红一人能跟着林东其他员工都很羡慕李玲玉听到林东这么说。开心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点头晚一点下班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林东进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他一进来所有人都和他打招呼。现在已经收盘了资产运作部的办公室里cāo盘手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聊的正起劲。林东直接朝里面管苍生所在的办公室走去进去一看。崔广才和刘大头都围在管苍生的旁边紧盯着管苍生电脑的屏幕两人的表情可以用“瞠目结舌”四个来形容。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林东笑问道。

    三人这才发现林东进了来。刘大头招招手“林总。你快过来看看。”

    林东走了过去顺着刘大头手指的方向望去。

    刘大头手指指的是一串数。

    “个十万百万十万百万！”刘大头的手指最后停在了那串数最前面的那个数下面那个数是三！

    崔广才仰头叹道：“管先生神人从此以后我愿意听从管先生的指挥资产运作部的老大以后就是管先生一人！”

    林东看清楚了那是管苍生cāo作的那个账户的市值起初管先生刚到金鼎投资公司的时候林东给了他一百万让他拿去找找感觉。管苍生后来当着众人的面撂下了狠话说是一个月之内如果不能把一百万变成三百万那么他将自动卷铺盖走人。

    管苍生兑现了承诺他做到了！

    “用了多久？”林东问道。

    “二十八天。”答话的是刘大头。

    林东朝管苍生看去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先生当初我你来就知道会有今天。你将以你的能力征服所有曾经质疑过你的人！”

    管苍生呵呵一笑“我总该对得起你对我的恩情。”

    林东笑问道：“难道你我之间只有恩情吗？”

    管苍生摇摇头“不是我还想跟你做一番大事。人活一世不能入草木一般来去无声。我希望等我死了很多年以后还有人知道世界曾有一个叫管苍生的家伙他年轻的时候很辉煌后来蹲了十几年大狱出来后他又雄起了！”

    “这不仅是传奇这更是一种激励一种教人奋进的jīng神！”林东满怀豪情的说道。

    崔广才拉开了门对外面的cāo盘手们说道“大家都过来。”

    众人听到了他的话都涌到了门口。

    崔广才清了清嗓子朝管苍生说道：“管先生你过来。”

    管苍生望了望他不知道崔广才要干什么。刘大头把管苍生从椅子拉了起来推到了众人前面。

    崔广才的脸sè没有半分的不悦他输得心服口服刘大头也是一样。他们都是崇拜强者的人也是努力想要成为强者的人之所以能够心悦诚服的跟着林东做事只因为林东要比他们强！管苍生以他天人般的能力征服了他俩让他俩心甘情愿的接受管苍生的领导。

    崔广才开口说道：“大伙儿还记得管先生一个月三百万的承诺吗？”

    这是整个金鼎投资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就连负责清洁的秦大妈都知道因为这事着实在公司内部热闹了一段时间。

    “今天！管先生完成了他的实习期考核。二十八天的时间他将一百万炒到了三百二十八万多！我自问不如管先生与先生的天人般的能力相去甚远我崔广才当着大伙的面宣布以后资产运作部的老大就是管先生我和大头自愿接受管先生的领导！”

    众人一片哗然短短二十八天就能把一百万炒到三百多万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神啊！

    刘大头也说了几句“我要说的老崔我都说了大家以后好好听管先生的指挥如果有不听话的小心我和老崔削他。”

    管苍生明白这两人是要让权了急的直跺脚“哎呀你们这是弄啥子了呀。小崔、小刘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们争抢领导权啊。你们赶快收回刚才说的话我不同意。”

    崔广才道：“管先生我和大头包括所有的金鼎投资公司的成员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公司能更好。在我们金鼎投资公司人才永远是最重要的你的能力确实比我们资产运作部的任何人强部门交给你管理由你来带领大伙儿咱们会做出更好的成绩。这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管先生你接手资产运作部这是众望所归！”

    管苍生一再推辞“各位听我一言做一个部门主管要的不仅是要专业能力过得硬更重要的是要有超高的团结部门成员的能力。我承认我炒股票有点能力但管理这一块却是我的短板由我来担任资产运作部的主管并不合适。小崔、小刘你们继续带领大伙儿这是最好的做法！”

    “管先生莫要推辞！在我们资产运作部就有这个规矩谁最厉害谁就当老大！”崔广才道。(未完待续。。)

第429章 让位

    管苍生转身朝林东笑道“林总真有这种不讲道理的规矩吗？”

    林东微微一笑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刚才管先生说的很对不是谁炒股票厉害就能做资产运作部的老大一个部门、一个团队的领导可以没有高于他人的专业能力但必须要有不凡的管理能力或许大伙儿还不知道咱们资产运作部又要添一部分人了可我提前告诉大伙儿千万别把他们当做人因为他们是曾经陪伴管先生在股市里摸爬滚打的前辈

    老崔、大头资产运作部以后一分为二现在的人马还是你们两个来带作为资产运作部一部等到管先生的兄弟们到了成立资产运作部二部两个部门处于平级不存在谁领导谁的说法我这样做你们有意见吗？”

    崔广才和刘大头对望一眼二人同声说道：“没有意见”

    “哈哈那就这么办了”林东笑道

    刘大头嘀咕道：“林总那以后每个月比拼业绩咱们一部肯定要被二部虐的很惨啊”

    “你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林东问道

    刘大头摇摇头“不是”

    林东大声对面前众人说道：“对管先生和他的团队是强大但我们一部的爷们也不是怂货大家努力每天进步一点逐步缩小差距虽然短时间内会业绩不如二部但我认为这就是成功与强者竞争只有两种结果第一种是被强者虐死第二种是不断追赶渐渐赶我想你们不会选择第一种结果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爆发出你们的潜力”

    林东从众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服输的斗志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好了没事了大家散了”

    众人散了之后崔广才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说道：“林总管先生的朋友们是今晚到吗？要不我们一部把这间办公室腾出来搬到另外一间去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留给管先生和他的朋友们比较好”

    管苍生立马开口拒绝“小崔别麻烦了我们到的办公室去”

    自从次京城之行之后崔广才对管苍生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现在管苍生在他面前展现了人的能力令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心里唯有对管苍生的尊敬再无半分不屑

    崔广才问道：“管先生你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每天你都和我们在同一间办公室但我并没有发现你花多少时间在看股票”

    管苍生笑道：“其实我看的并不少我选股一般都是在几天前就盯一只票然后用几天的时间来观察那只票的走势是否与自己猜想的异样如果异样那么就证明我的判断大体是正确的那样我才会下手其实做股票当中牵涉到的事情很多以后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慢慢的将我的经验说出来与你们分享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刘大头和崔广才大喜“管先生当真愿意分享那真是太好了”能得到中国证券业传奇教父亲自传授他们哪有不激动兴奋的道理

    “看来我和大头的眼光还是短浅了些我们看股票往往不会有先生那么长久的耐心看的票就直接买入了”崔广才道

    林东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问道：“管先生你的朋友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管苍生道：“他们说是六点半到站”

    现在已经过了五点半了林东对刘大头和崔广才说道：“你们下班别走现在开车跟我去车站接人”

    崔广才问道：“一共来了多少人咱们这几辆车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叫些人”

    管苍生道：“都是拖家带口子过来的大概是二十个左右”

    崔广才点了点头开门走到外面的集体办公室说道：“有车的别急着回家待会都跟我去火车站接管先生的朋友小崽子们那些个可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我们都去”

    众人齐声道

    崔广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东对管苍生道：“管先生那我们出发”

    他和管苍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刘大头和崔广才再后面就是资产运作部的众人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林东给李玲玉打了个电话要她先去温都花园的门口等着

    一群人到了车库林东的奔驰打头后面跟了一条长龙几十辆车一排开浩浩荡荡往火车站去了到了火车站时间已经过了六点一刻资产运作部众人伸长脖子看着出站口焦急的等待那些老前辈们的到来

    六点半一到就见苗达等人拖家带口走出了出站口男人们一个个扛着蛇皮口袋里面装着衣物女人们则背着大包里面放着生活用品小孩则是背着书包

    “来了”

    林东说完就走前去迎接资产运作部的众人傻眼了这整个就是农民工进城嘛老前辈咋都混成这样了？他们转念一想当初管苍生刚进公司的时候也穿的跟农民工似的现在还不照样让他们的老大心服口服

    “还愣着干什么去帮忙那东西啊”崔广才道

    众人这才反应来迎了过去争抢着为管苍生的朋友们拿行李

    苗达和李同等人看到金鼎公司出动那么多人来迎接他们心里很受感动

    管苍生再次看到了这帮兄弟们这次见面没有踏跺的伤感大伙儿都是笑呵呵的

    “林总已经为大伙儿安排好了房子走先带你们去把行李放下然后吃饭去”管苍生道

    一共来了二十一人七辆车就足够了林东的车架崔广才和刘大头的还有四辆是资产运作部员工的剩下的人看到了老前辈此行无憾也就都回家去了依旧是林东的车子在前面大头七辆车连成一线载着众人浩浩荡荡往温都花园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温度花园李玲玉的车停在了门口她站在车旁正在翘首企盼瞧见了林东的车对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跟在她的车后

    林东明白她的意思放缓了车跟在李玲玉的车的后面温都花园是一个小区建成好还不到两年这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空着的购房者买房子主要是为了投资入住率很低大部分有人住的里面住的也不是业主而是租给别人的

    李玲玉租了七套房子都是两室一厅的房子而且都在一栋这也是为了方便来的同事和他们的家人们方便串门

    李玲玉把车听到了二十二栋楼的下面林东也停下了车后面几人各自找地方停好了车子等到所有人都聚集到二十二栋楼下面的时候李玲玉开口说道：“大家好这栋楼是二十二栋下面我把钥匙分给大家钥匙面我都已经贴好了房间号”

    李玲玉把钥匙分给了苗达等人林东和崔广才等人分成七队帮着苗达他们把行李拿进了房间里苗达等人这些年都过着苦rì子进门看到这么好的房子老婆孩子都很激动男人们心里也一暖果然如他们的苍哥所说的那样林东这人仁义

    放好行李之后已经是七点多钟了苗达他们没舍得买动车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k头的车才到达苏城在车只吃了些自带的大饼到现在肚子早就饿了

    林东帮着苗达一家放好了行李说道：“苗大哥、大嫂欢迎你们来到苏城都饿了咱们去吃饭”

    苗达的女儿苗雨儿十三岁了六年级见了生人也不怕缠着林东“哥哥书说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城真的能跟天堂媲美吗？”

    林东笑道：“小雨儿你该叫我叔叔不然就乱辈分了苏城真的很漂亮等过些rì子叔叔带你们去苏城的景点好好看看好不好？”

    “好咱们拉钩”苗雨儿伸出了弯成钩子状的小手指一脸的天真

    苗达喝斥道：“小雨别没大没小的”

    “苗大哥没事”林东弯下腰和苗雨儿拉了拉钩

    “好了小雨儿咱们现在出去吃饭”林东抱起了苗雨儿朝门外走去

    苗达和他老婆在后面看到林东对他们的孩子那么亲切心里都很高兴苗达的老婆是一个劲儿的夸林东多么好要她男人好好为林东做事

    “叔叔晚有什么好吃的吗？”苗雨儿问道

    林东笑道：“告诉叔叔你想吃什么好吃的？”

    苗雨儿想了想“我想吃火腿肠”

    苗雨儿出生在河&北省靠近京地的一个小山村离京地只有三百多公里因为资源被京地抽血抽的太厉害所在的县属于全国贫困县rì子过的十分艰苦看到苗雨儿因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头发能吃到火腿肠就能让这孩子满足了林东忽然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小雨儿叔叔跟你保证以后你会吃火腿肠吃到腻的”

    苗雨儿摇头道：“不会我最喜欢吃火腿肠了”

    苗达和他老婆听到孩子的话心里都是一酸未完待续)

第430章 温情路线

    苗达一行人远道而来，皆是又累又饿。晚饭就在温都花园就近的一家酒店解决了，没有喝酒。席上，林东承诺会尽快安排他们的孩子在附近的学校入学。从这些孩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自己小时候的影子，所以感到格外的亲切，一顿饭的时间，他就把七个孩子每个人的姓名和洗好记了清楚，答应他们不久之后带他们游历苏城。

    大人们见到林东对他们的孩子那么上心，心里都倍感欣慰。女人们就在男人们的耳边叨叨了起来，说林东这好那好。管苍生从他们这帮兄弟的眼光中瞧出来了变化，当年跟着他的这帮兄弟，个个都非俗人，很不好伺候。林东巧妙的打出了一张温情牌，从他们的家人入手，走温情路线，很快就让这群桀骜不驯之徒改变了对林东的轻视。

    苗达这伙人当初之所以答应来金鼎投资公司工作，多半的原因是因为想继续跟着管苍生做事，而现在大伙的心里多少有了点林东的位置，愿意为这年轻的老板卖力。

    吃完晚饭之后，林东率金鼎的员工开车把苗达一行人送回了小区。林东知道苗达等人的囊中羞涩，生活的不容易，已提前让李玲玉从财务那里按每月两万块的工资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过来。

    到了温都花园二十二栋楼的楼底，林东把苗达等人召集了过来，从李玲玉手里接过了七个牛皮纸袋子，并把袋子分给了苗达七人。

    “诸位前辈，你们初到苏城，处处都需要用钱。每个袋子里是六万块，是你们三个月基本工资的收入，别嫌少。具体的公司的薪资福利，等你们入职的时候，会有专人向你们解说。如果不满意。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各位的要求。”

    众人手里拿着沉甸甸的袋子，这里面是林东的心意，这份安家费着实温暖了他们的心。

    “林总，以后大家就是跟着你吃饭的了，直呼咱们姓名就可以了，不必‘前辈’的叫着。听着怪别扭的。”苗达代表众人说道。

    林东笑道：“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的，私下里你们是我尊敬的前辈。如果在公司，犯错了的话，我也会批评的哦。”

    众人哈哈一笑。

    送众人上楼休息之后，林东就和金鼎众人在楼下散了。管苍生住的地方离此地不远，林东开车将他送了回去，本想开车回去休息，车开到半途。想到高倩还生着病，既然回来了，就该去看看，于是就立马调转车头，往郊外高家的大宅开去。

    到了高家的大宅，外面的大门已经上锁了。阿虎在狗屋里听到了动静，怒吼着冲了出来，瞧见是林东，开始哼哼唧唧，夹着尾巴钻进了狗屋里。李龙三听到了声音。从偏屋里走了出来，替林东开了门。

    “林东，怎么这么晚过来？”李龙三看了一下腕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东笑道：“李哥，麻烦你了。晚上有个应酬，所以下午从溪州市赶了回来。应酬结束的晚，想到倩还病着，所以过来看看她。”

    李龙三开了门。林东把车开进了院子里，下车后散了一支烟给他。

    “倩小姐不知道睡了没有，你自个儿上去吧。”李龙三挥手说道。

    林东点点头。迈步进了大宅，到了二楼。看到高红军的书房还亮着，心想应该过去大声招呼，于是便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高红军瞧见是他，笑着让林东进去。

    “小林，怎么这么晚过来？”

    林东道：“有点应酬，叔叔，倩的感冒好些了吗？”

    高红军道：“她在房里，你自个儿去看吧。”

    “叔叔，那我不打扰了。”

    高红军点点头，林东离开了他的书房，上了三楼。高倩的房间在三楼，林东走到她的门前，似乎听到隐隐约约有哭泣的声音，轻轻推了推房门，房门没锁，虚掩着的。林东打算给高倩一个惊喜，推门进了去，蹑手蹑脚。高倩的房间里铺了一层厚厚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十分的柔软舒适，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到了高倩的窗前。

    高倩蒙着头，林东听得清楚了，低沉的哭声就是从被窝里发出来的。

    “倩……”

    高倩给林东的印象一直都是乐天开朗的形象，从来没见她哭过。林东心下骇然，若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进的是高倩的房间，绝对会认为走错了房间。高倩那么一个乐观的人，有什么难过的事情能让她在深夜里独自饮泣呢？

    “倩……”

    林东又叫了一声，低泣声戛然而止。

    高倩这下听到了他的声音，停止了哭泣，在被窝里擦干了眼泪，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果然是林东，惊声问道：“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看到墙上的时钟，已经很晚了，声音犹自带着哭腔。

    林东坐在床边上，把她拥进怀里，柔声问道：“倩，你怎么哭了？”

    高倩强行挤出笑容，笑道：“我没事，你不是在溪州市吗？”她故意岔开话题。

    林东说道：“今天下班后回来的，有点事情。倩，你别打岔，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高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你就别再苦苦追问了，好吗？”

    “是关于我们的事情吗？”林东敏锐的感觉到这事情跟他有关。

    高倩想了一会儿，知道这事情迟早瞒不住林东，也没撒谎，“嗯”了一声。

    林东如遭重击，浑身一震，一时间胡思乱想起来，跟他与高倩有关，难道是他们的婚事？不对啊，这是高红军亲自跟他说的，难道除了高红军之外，还有其他人能阻挠二人的婚事吗？

    林东一时间胡思乱想，脑袋里什么想法都往外冒。

    “倩，是不是你生大病了？”

    电视剧里有不少情节都是为了营造悲剧之美，男女主角其中会有一个在二人感情最好的时候被查出得了重病，甚至是不治之症。林东想到了这点，排除了高五爷干预他们婚事的可能xìng，觉得这个是非常有可能的，恰巧的是，高倩此刻正感冒发烧。白血病的前期症状就是感冒发烧，林东血管收缩，整个心都纠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上了心头。

    “不是。”高倩否认了他的猜测。

    林东发现高倩一直不敢正视他，如果不是生大病了，难道是……

    他想到了自己与柳枝儿、萧蓉蓉、杨玲这三个女人之间纠缠不清的感情，难道是高倩知道了？以高家的势力，如果要想找人跟踪他，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东越想越害怕，但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以高倩火爆的脾气，应该会立马找他讨个说法，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呢？

    “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诉我吧，看到你这样，对我也是一种折磨啊！”林东用力攥住高倩的胳膊，急躁的问道。

    高倩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之中，完全没有发现林东为什么会那么急躁的原因，“总之不是你的问题，东，你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跟你怎么开口，可以吗？”

    林东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高倩已经明确说明这件事情与他无关，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就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与其他几个女人复杂的男女关系。不过他的心情并没有因而好起来，高倩把事情闷在心里不说，很不符合她的xìng格。

    高倩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乐天派，xìng格大大咧咧，开朗大方，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她肯定会马上就说出来。而从现在的表现来看，高倩心里藏着的，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应该是一件复杂到她已经不知该怎么处理的地步了。

    “太晚了，你就别回去了，走，我带你到楼上休息去。”高倩掀开被子要下床。

    林东拦住了她，说道：“咱俩还没结婚，晚上总是留宿你们家不好。反正我有车，很快就可以到家的。你感冒怎么样了？”林东伸手去摸摸高倩的额头，高烧烫人。

    “怎么还是那么热？去看医生了吗？”

    高倩见林东为她着急的样子，心中一暖，“医生来家你给我挂过谁了。这次感冒严重些，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挂过水了还这没退烧，倩，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不能老是这样拖着。”林东说道。

    高倩清楚自己就是感冒，没别的大病，于是就说道：“医生检查过了，就是感冒。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既然不愿意留在这里休息，就赶快回去睡觉吧。”

    林东站起身来，说道：“倩，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希望你都能告诉我，我们是要做一辈子夫妻的，有什么困难，应该共同承担。”

    高倩几乎忍不住要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忍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该回去吧。走，我送你到门外。”

    林东按住了她，在她干枯的唇上亲了一口，“外面风寒，别出去了，好好养病，赶快好起来。”

    说完，林东就离开了她的房间。(未完待续)RQ

第431章 安排学校

    林东走到二楼，发现高五爷的书房的灯已经熄了，心想他应该已经休息了，于是就没有去道别。走到门外，依旧是李龙三出来给他开门。

    林东朝三楼望了望，高倩房里的灯还亮着，窗帘上有个暗影，知道高倩在窗帘后面看着他。

    “李哥，倩最近是怎么了？”

    李龙三也不知那事，说道：“可能是因为生病了，最近倩小姐的笑容没以前多了，少了很多。”

    林东上了车，开车离开了高家，李龙三锁了门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高倩站在窗帘后面，看着林东远去的车灯，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掉。

    高红军走进了女儿的房里，咳嗽了一声，“倩倩，爸让你为难了，算了，还是让我跟他说吧，他要记恨，就让她记恨我吧。”

    高倩转过身，瞧见父亲在明亮的灯光下难掩的华发，心中蓦地一阵酸楚，“爸，我会跟他说的。”她了解林东，如果这事情由她父亲来找林东谈，会让林东感受到一种威胁的一会，这是他绝难接受的。

    “赶快睡觉吧。”

    高红军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女儿的房间。高倩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这几日高红军瞧见她心里不开心，心里面也极为难受，几天的时间，似乎苍老了许多，头上的白发愈来愈明显了。

    ……

    林东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多了，他洗漱之后马上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打电话过去问高倩有没有好些，电话里高倩边说边咳嗽，让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高倩不让他过去看她，林东说了些关怀的话，挂了电话，就开车去了公司。

    苗达七人已经来上班了，林东到公司的时候，看到苗达七人加上管苍生正在收拾新办公室。当初温欣瑶租写字楼的时候，租了很大的一套，当初林东等人都觉得没有必要，现在想来，还是温欣瑶有长远眼光，知道他们迟早需得着。

    新的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之外，其他都是空空荡荡的。林东马上就把杨敏叫了过来，要她照着资产运作部一部的格局把新办公室装饰起来，而他则给林翔打了个电话，要他组装十台目前配置最好的电脑送到这里来。

    林东要的很急，林翔和刘强推掉了其他生意，两个人忙着为林东的公司组装电脑，下午下班之前就送了过来。

    林东知道要想让苗达这七人安心，就得替他们马上解决孩子的入学问题。公司附近有一家双语学校，师资是整个苏城最好的，是一所私立学校，条件非常的好，不过收费要比公立学校贵很多。

    这所学校名叫“启明双语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有，校长郝鹏奇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客户。下午，林东亲自去了一趟启明双语学校，找到了郝鹏奇。林东的到来，让郝鹏奇惊讶不已。

    “哎呀，林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郝鹏奇十分热情，立马递上了香烟，把林东请进了办公室里。

    林东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郝校长，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有事情求你呢。”

    郝鹏奇在金鼎投资公司投资的钱已经翻了几倍，对林东非常信任，也非常感激，闻言立马拍着胸脯说道：“林总，既然你看得起我郝鹏奇，说吧，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效劳。”

    林东笑道：“自然是你点点头就能做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公司新招了些人才进来，他们的孩子们转学跟过来了，我想把他们送到你的学校读书。郝校长，苏城就你这儿的师资最好，钱我来出，希望你能给几个名额给我。”

    启明双语学校虽是私立，但在此读书的学生却大多数都是苏城高官的孩子，学校与其他私立学校不同，并不是给钱就能来的，每年对外招收的名额很少，收进来的也都是非常优秀的尖子生。

    郝鹏奇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送几个学生进来啊。这事太好办了。林总，你要几个名额？”

    林东笑道：“我先谢谢你了郝校长，一共是七个孩子。有读小学的，有读初中的。”

    郝明奇点点头，“行了，钱的事情你也别跟我提了，把孩子送过来就行了。到时候去亲自带他们办理入学手续，尽快让他们回到教室里学习。”

    “郝校长，如此就太感谢你了。今晚是否有暇，我得好好歇歇你。”林东没想到事情办的那么顺利，启明双语学校并不是那么好进的，据说去年苏城下面一个区什么局局长的孩子想进来因为名额满了都没能进来，看来郝鹏奇的确是很给他面子。

    郝鹏奇哈哈笑道：“林总，你为我赚了那么多钱，我早就想答谢你了。你能来找我帮忙，我求之不得呢。”

    林东念着郝鹏奇的恩情，心道下次金鼎公司如果有新产品发售，到时候让郝鹏奇多买些份额。

    事情顺利解决，林东就起身告辞，说道：“郝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郝鹏奇笑道：“林总贵人事忙，来，我送你出去。”

    郝鹏奇一直把林东送到了校长办公室的楼下，看着林东开车走了才回办公室。林东回到了公司，进了资产运作部二部的办公室，把苗达等人召集了过来。

    “大家先别忙活了，过来一下。”

    众人围了过来。

    林东笑道：“孩子们的上学问题我都办妥了，就在离咱们公司不远的启明双语学校，从你们住的温都花园到那里只需要步行二十分钟左右。”

    苗达等人初来苏城，对启明双语学校没什么概念，倒是一旁的杨敏开了口。

    “天呐！那可是个好学校啊。我听人家说，苏城很多当官的孩子都在里面读书，软硬件设施都是苏城最棒的。”

    苗达等人听了这话，想到以后他们的孩子能和大官的孩子一起读书，心里都非常激动。

    “林总，这学费不便宜吧？”苗达问道，即便是再贵，他们也要把孩子送进去。

    林东笑道：“诸位就放心吧，校长是咱们公司的客户，第一年学费全免。等到第二年交学费的时候，你们每个人应该都不会为学费发愁了。”

第432章 联手行动

    成立资产运作部二部，公司一下子扩充了不少好手，正在这时，林东接到了陆虎成的电话，商议两家合力剿杀秦建生的问题。上次管家沟之后，秦建生一直没有忘记陆虎成对他的所言，所以隔了一段时间之后，见陆虎成久久没有动静，便亲赴京城，找到了陆虎成，商议与陆虎成联合对付林东。

    陆虎成表面上虚与委蛇，套出了秦建生的全盘计划。依秦建生所见，金鼎投资公司虽然发展速度迅猛，但毕竟是后起之秀，与他们两家老牌劲旅相比，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落于下风，只要他两家齐心协力，击垮金鼎投资公司绝不是问题。

    秦建生的计划是这样的，以陆虎成与林东的关系，如果陆虎成跑出诱饵，林东肯定会上钩。到时候只要陆虎成邀请林东一起做哪只票，林东必然不会怀疑。等林东上钩之后，陆虎成在与秦建生合力剿杀，重创林东。

    秦建生的算盘的确打的不错，如果陆虎成真的愿意与他合谋，那的确能够很容易达成他的目的。

    而陆虎成心里压根瞧不起秦建生这等卑鄙的小人，秦建生不来找他也就罢了，既然送上门来请死，也就怪不得他使些手段！

    陆虎成与林东商量之后，决定采取将计就计的方法，秦建生想赚他入瓮，他就真的入瓮，放松秦建生的警惕。另一方面，则与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集结重资，针对秦建生的私募公司重仓持有的股票进行打压，要秦建生万劫不复。

    和陆虎成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二人将计划的细节都商议了一遍，秦建生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俩的盘中餐。林东离开办公室，去了资产运作部二部的办公室里。林翔和刘强已经把电脑送来了，空荡荡的办公室不再看上去那么空荡了。

    “各位，我有消息告诉大家。”

    管苍生带着众人围了过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林东开口。

    林东看着管苍生，说道：“管先生，陆大哥来电话了，秦建生亲自去了京城，想要联合他一起弄死我。不过他太低估我与陆大哥的感情了。”

    苗达七人听到秦建生的名字，个个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只有管苍生一人神情淡然，似乎并不在意。

    “管先生，秦建生当年害的你和诸位那么惨，我想收拾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二部了。”林东朝管苍生笑道。

    管苍生转过了身，看了看身后的七个兄弟。

    “诸位兄弟，你们怎么看，这仇报还是不报？”

    “当然要报！”

    众人异口同声，一个个神情悲愤，秦建生害他们太惨，如果不是秦建生，他们不会有牢狱之灾，不会平白丧失了几年大好的岁月。

    曾经他们辉煌之时，这群兄弟还是二十几岁的青年，正是好年华，而如今，重聚与金鼎投资公司，曾经的青年白了头发多了皱纹，更是一个个生活艰辛，过了很多年的苦日子。

    管苍生如今心境淡泊，但他不能不管兄弟们的仇恨。这些人曾经因为他而锒铛入狱，因为与他较好而处处遭到秦建生的打压。他作为他们一切不幸的根源，有必要为这帮兄弟讨一个说法！

    “在我坐牢的第五年，我母亲病逝，我无法回家见她最后一面。如果不是秦建生害我入狱，我母亲的身体绝不会垮了。秦建生与我有血仇，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苗达红着眼圈说道，情绪激动，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想到未能送母亲最后一程，心中大恸，当着众人的面，忽然间奔溃似的捶着桌子嚎啕大哭。

    悲伤的气氛萦绕在办公室内，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李同咬着牙，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当年我在蓉城坐牢，我爸爸和我大哥从老家去探望我。在回家的途中，大巴车翻下了山路。我父亲当场死亡，我大哥锯了一条腿，成了残废。这些全都是拜秦建生所赐，此仇不报，我还能算是男人吗！”

    “苍哥，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管苍生抱住李同和苗达，泪水决堤般涌出。他只知这些年这帮兄弟生活的非常艰辛，却不知道他们还有这些伤心事。人生最难承受之痛，莫过于丧亲之痛，这是秦建生欠下的血债，也是他管苍生欠兄弟们的！

    “大家听我说，秦建生坏事做绝，血债累累，我管苍生今天当着诸位的面发誓，一定要为各位讨个说法。我要他下辈子活的猪狗不如！”

    管苍生用力的吐出每一个字，瘦弱的身躯内忽然腾起浓浓的杀气，就连林东，也感到胆寒。当年的管苍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王霸之气，果然不假。

    过了一会儿，等众人情绪稍稍平定了些，林东开口将与陆虎成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太好了！秦建生这是自掘坟墓！”

    有了陆虎成的配合，秦建生绝对无法承受两大巨头的联手攻击。苗达七人都觉得报仇在望，一个个热血上涌。

    “我知道各位与秦建生仇深似海，如果能亲自报仇，那一定会大慰平生，所以我将此事交与你们二部，由管苍生全权指挥，我全程都不参与。你们要钱我给钱，如果人手不够，可以从一部那边调派。总之，我会全力配合诸位。只是一点，诸位切不可让仇恨蒙蔽了眼睛，切不可鲁莽行事。凡事当谨慎行之。”

    林东用心良苦，这是所有人都感受得到的。按理来说，这件事最好交给与秦建生没有过隙的一部来做，然后由他亲自坐镇指挥，这样成功的概率更大。而如果是这样，对管苍生和他的兄弟们而言则绝对是一种遗憾，所以他才下决心让管苍生带着苗达七人来做，而他则选择不参与。二部有一点是一部没法与之相比的优势，管苍生这伙人与秦建生共事多年，对秦建生极为了解。

    这也是林东为什么要把这次任务交给二部的一个原因。

    林东把管苍生叫到了一旁，对他说道：“管先生，这次行动是和陆大哥那边保持步调一致的，你与他那边多多沟通，我会告诉他这件事情我已交给你来办了。”

    管苍生道：“林总，多谢你。你把机会让给咱们这些跟管苍生有仇的人，兄弟们感激你的恩德，以后必然会铁了心跟着你。”

    林东笑道：“秦建生要搞我，你们帮我搞定他，该说感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不管怎么说，你对兄弟们的好，咱们都记在心里。”管苍生道。

    林东与他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二部的办公室，事情交给管苍生办，他完全可以放宽心。管苍生的能力不比当年差，如今更是要比当年沉稳许多，当年的管苍生，心态是他最大的弱点，而如今的管苍生，成熟圆融，智慧通达，秦建生绝不是他的对手。想到那次在管家沟发生的事情，秦建生生怕管苍生跟了别人，也是出于对管苍生的忌惮。他两当年是顶要好的兄弟，彼此都非常了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管苍生的能力有多可怕。

    林东找到李玲玉，交代了一下她安排苗达七人孩子入学的事情。郝鹏奇那边他已谈妥，到时候只需李玲玉带着家长和孩子过去就行。交代完一些琐事，林东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溪州市，那边有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他刚把车停到金鼎大厦的车库里，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是江小媚的。

    林东知道江小媚必然是打听到了什么状况，接通之后问道：“小媚，事情进展顺利吗？”

    江小媚压低声音说道：“林总，我打听到了，金河谷把建设局的一把手给搞定了，应该是塞了不少钱。那人都向金河谷承诺，会帮助金河谷拿到公租房项目。”

    林东没有急着下车，坐在车里说道：“哼，难怪金河谷那么嚣张，原来是找到了那么硬的关系，这次我一定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有什么计划吗？”江小媚问道。

    林东笑道：“没什么计划，只要这次能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中竞争，金河谷绝不是我的对手。”

    江小媚说道：“公平公正？这不大现实吧。”

    “如果是几天前，我也认为不大现实，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林东想到了胡国权，恰好胡国权负责城建这一块，以胡国权的作风，是决不允许下属收受贿赂的。

    “小媚，只你一人知道金河谷找了两个一把手这消息吗？”林东问道。

    江小媚道：“不是，金氏地产高层都知道了。金河谷为了鼓舞士气，自己说出来的，还说这次能大赚一笔，到时候会给我们分红。”

    林东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林东推开车门，下车回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儿，给纪建明打了个电话，要纪建明派人过来调查溪州市建设局一把手接受金河谷贿赂的证据。林东是这样想的，能拿到证据那自然最好，如果那倒不会证据，只要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到时候放到网上去，也能打草惊蛇，要那局长不敢轻举妄动。

第433章 还戒指

    米雪昨天等林东的电话，一直等到晚上很晚，但却没有等到林东的电话。这令她十分的不开心，情绪非常低落。江小媚明明跟她说林东会在昨天下班后把戒指送过来，而她从五点开始就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一直到晚上十点钟，都没有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米雪很想打电话给江小媚问问情况，但又害怕被江小媚猜到心里的想法，心里真的是矛盾之极，几次拨了江小媚的电话，都被她立马又按掉了。就这样，她恍恍惚惚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时手里还握着手机。

    难道我的事情在他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不守信用，明明说好昨天要送来的，第433章 还戒指为什么要失约？

    米雪生气了，脸sè很不好看。她恨不得当着林东的面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转念一想，林东并不是对她说下班后会把戒指送来，他只是对江小媚说了那么一句，并未与她有任何的约定，做过任何的承诺，自己又怎么能够怨他怪他呢？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无论那人做错了什么事情，你都会千方百计的为他找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那不是他的错。

    米雪现在就是这样的心境，心想林东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忙，所以才没有过来找她，等到忙完了事情，自然就会来找她的。她说服了自己，觉得心里畅快多了，脸上又有了笑容。

    得让自己开心起来。那样才会气sè好，人才会显得好看。说不定林东今天就会来，可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愁眉苦脸。

    米雪对着镜子，慢慢的使笑容在自己的脸上绽放出来。

    到了下班时间，林东的确是想到了要把戒指送给米雪。他进了休息室，把戒指找了出来，然后又找了个小盒子放好。

    他并不知道米雪住第433章 还戒指哪儿。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她。

    米雪看到林东的来电，心里欣喜非常，果然心想事成。他果然就要来了！

    “米雪，小媚说你在我这里丢了戒指，我在上次你送过来的衣服袋子里找到了。现在想把戒指送还给你，请问你有时间吗？”

    米雪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不要跳的那么厉害，说道：“林总，谢谢你，你今晚是没什么安排吧？”

    林东如实说道：“的确是没什么安排。”

    米雪为了争取与他多一点的相处时间，所以打算请林东吃饭，于是就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请你吃顿晚饭吧，以作对你的答谢。”

    林东根本没想过要和她吃晚饭。也不顾米雪的感受，说道：“你贵人事忙，我就是把你的东西送给你，不需要什么谢不谢的，晚饭就免了吧。”

    米雪是个脸皮薄的女生。听了这话，也没再说什么，告诉了林东她所在的位置。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男生吃饭就被拒绝，米雪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又气又恼。

    林东驱车赶到了溪州市电视台，进了米雪所在的节目组。

    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很快就吸引来不少人的眼光。

    “你找谁？”一个长发男人走了过来，问林东道。

    林东笑道：“你好，我找米雪。”

    长发男人是节目组的导演张贺，以为林东是米雪的粉丝，说道：“不好意思，米雪正在工作，这时候不方便见你，请回吧。”

    林东道：“不是，我和她约好了的，我来给她送东西。”

    “你送什么东西？”张贺紧张了起来，这年头疯狂的粉丝很多，谁也不知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正常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出人意料的事情。

    “戒指。”林东如实答道。

    “戒指？”

    不少人听到了这个词，都围了过来。张贺肯定这是个疯狂的粉丝，送戒指，难道是要求婚吗？许多女明星都遭遇过这样的问题，张贺心里很清楚，决不能让这种疯狂的粉丝见到米雪，否则会出大乱子，惹大麻烦。

    “不好意思，米雪不在这里，你请回吧。”张贺已经开始赶林东走了，语气较之刚才，更要冰冷许多。

    林东满头的雾水，说道：“不可能，我二十分钟之前打过电话给她，是她让我到这里来找她的。”

    这时，米雪的助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林东。她见过林东，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贺把米雪的助手华姐叫了过去，低声对她说道：“华姐，这人估计是个疯狂的粉丝，说要送戒指给米雪，你通知米雪呆在屋里不要出来，我来赶他走。”

    华姐笑道：“老张，你别紧张，这人不是什么疯狂的粉丝，他是米雪认识的人，让他进去吧。人家是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哇……”

    人群中一片哗声，众人开始以另一种眼光打量林东，发现这男人高大英俊，而且多金，看上去与米雪还真是般配的很。

    这人是米雪的追求者！

    所有人都那么断定，因为林东说是来送戒指的。

    难道这男人是来求婚的吗？

    哇……太浪漫了！

    包括张贺在内，栏目组所有人都在期待那一刻的来临。

    林东跟在华姐的身后，来到了米雪所在的房间。整个节目组，只有米雪一人有一间单间，里面隔音设施非常不错，方便她休息。

    “消息，林先生来了。”华姐通报了一声，转身带上了门，离开了。

    米雪心里紧张的很，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则装着在睡觉。听到华姐的话，这才睁开了眼睛，瞧见了林东，微微一笑，“你来啦，随便坐吧，这里地方小，还请见谅。”

    房间的确很小，但整个台里，能有如此待遇的不会超过五个人。

    林东也没坐下，从怀里取出了装戒指的盒子，放在掌心，伸出手，“米雪，戒指我放在盒子里了，给你。”

    米雪并没有上手去拿的意思，林东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气氛十分的尴尬。

    米雪微仰着脸，看着林东，怯生生的说道：“能麻烦你……帮我带上吗？”

    “啊？”林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给异xìng戴戒指可不是可以随便带的。

    “没什么。”米雪始终没有勇气说第二遍，伸出手把盒子从林东的手上拿了过来，说道：“谢谢你亲自送过来。”

    林东笑道：“别说谢不谢的，咱们是朋友嘛。米雪，既然戒指我已经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那个……我送你出去。”

    米雪说了一句，随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与林东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栏目组一群人都还没散去，见到他俩出来，目光全都聚焦到了他俩身上。林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而米雪则是面皮微热，受不了这些人的眼光。

    华姐最能了解米雪的心思，走过来大声说道：“都别看了，该干啥干啥去。”

    米雪一直把林东送到电视台外面，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林东，电视台我有关系，如果你们公司需要宣传，可以找我，我帮你找点关系，可以节省一大笔。”

    米雪发现自己真是无话可讲了。

    林东笑道：“谢谢你米雪，如果需要，我一定会麻烦你的。好了，送到门口就行了，你快回去吧。我走了。”

    米雪急忙说道：“过阵子我参演的一部电影即将上映，到时候我请你看电影，请一定赏脸。”

    “是吗？”林东笑道：“为了支持你，到时候我给公司每个员工都送一张电影票。”

    米雪道：“我只是个配角，戏份不多的。我希望能与你单独看一场电影。”

    “这是我的荣幸。”林东岂会不了解米雪的心思，只是实在不忍心伤了这女孩的心，同时也在心里告诫自己，再不可对其他女人动情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林东就走了。

    米雪站在门口，瞧着林东远去的车，猛然间一辆法拉利急刹车停在她面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刺耳的摩擦声。

    车门开了，金河谷捧着鲜花下了车。

    “哎呀，米雪，在这见到你这是太好了。”金河谷就是来找米雪的。

    米雪眉头一皱，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你怎么又来了？”

    金河谷脸皮很厚，笑道：“我来送花给你呗，米雪，上次请你担任金氏玉石行形象代言人的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如果觉得代言费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谈的。”

    金氏玉石行现在的代言人是个国内一线的女星，代言费一年八百万，而金河谷给米雪开的价码则是一年一千万。这个价码，请天后级的明星都绰绰有余了。

    “不是钱的事，你走吧。”

    米雪早已不胜其烦，冷着脸转身走进了大厦里。

    金河谷早已习惯了她的冷脸，米雪对他越冷，越是让他兴奋，占有yù也就愈发强烈。

    “米雪，等等我……”

    金河谷叫了一声，快步追了过去。电视台里现在基本上没人不知道金家大少爷在追求台花米雪。金河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是要闹的轰轰烈烈的，让世人都知道，他金河谷看上了这个女人，其他的跳梁小丑识趣的赶紧滚远点。(未完待续)RQ

第434章 照片风波

    金河谷一直追着米雪到了栏目组，今天米雪姆他的态度格外的冷漠，进了栏目组之后就进了属于她的小房间，闭门不出。金河谷早就在栏目组收买了眼线，见情况反常，就问了问线人，这才知道就在他来之前不久，林东来过。

    “又是这家伙！”

    金河谷板着脸离开了电视台，手里的花被他揉成了一团，塞进了垃圾桶里。他捏紧了拳头，目光如饿狼一般凶恶。

    “姓林的，咱们看谁能笑到最后！”

    金河谷朝路边吐了一个痰，开着他的法拉利飞奔而去。直到现在，林东在他的眼里仍旧只是个小人物，的确，与他们金家相比，林东无论是财富还是社会地位，都无法与他金家大少爷相比。可恶的是，就是这么个小人物带给了他诸多的烦恼。

    两天之后，纪建明亲自来了溪州市，在林东的办公室内，他把这两天搜集到的建设局局长聂文富与金河谷接触的资料放到了林东的面前。

    “这几天之内，聂文富与金河谷频频接触，两人相伴出入高级酒店、会所和赌场。昨晚在赌场里，聂文富手气不顺，输掉了一百八十几万，全部都是由金河谷为其垫付的。”记建明挑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聂文富满头大汗，赌红了眼，而一旁的金河谷则是满脸微笑，手里拿了许多筹码。

    林东问道：“这照片是哪来拍来的？他们敢在本市里赌？”

    纪建明道：“不是本市，这家赌抄在海城，是海城三大赌场之一，叫银海赌场。”

    海城距离溪州市不过一两个小时的牟程，离苏城和溪州市都很近。海城是全国的经济中心，可以说好似一座纸醉金迷的不夜城，溪州市和苏城的富商和大官们最喜欢到邴个地方玩乐。

    林东拿着那张照片，嘴角泛起笑意，“就这一张就够了。”

    纪建明道：“林总，那还需要继续跟进吗？”

    林东摇摇头，“不需要了。”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将聂文富拉下马，只是想获得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与金河谷平等的竞争公租房项目。

    纪建明起身道：“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林东把纪建明送到了外面，马上拎起电话给彭真打了个电话，把要彭真做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把照片发给了彭真，让彭真传到微博上去，就说是某地产商人与江省某市建设局一把手在海城银海赌场一掷千金豪赌。

    彭真得到消息之后，通过技术手段，把林东发给他的照片广泛发了出去。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那条微博就成了热点。网友们积极参与讨论，还有人组织了人肉搜索，很快就把照片上的两个人人肉了出来。一时间，金河谷贿赂聂文富的消息在网络上广泛传播了开来。

    正当聂文富与金河谷在一家高档会所里欢愉的时候，聂文富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这才知道东窗事发，脸色立时变得非常难看。二人正在捏脚，聂文富一脚把为他按摩的女技师蹬到了一边，急急忙穿上了衣服。

    ，‘聂哥’这是咋回事？干嘛那么着急上火的？”金河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着问道。

    聂文富朝他瞪了一眼，怒吼道：，‘我他妈的被你害死了！”

    说完，聂文富就急急忙冲了出去。他要去联络关系删帖微博上有关这则消息的所有信息。深夜，聂文富坐在家里的书房里不断的打电话，终于在天亮之前成功删除了所有微博。而这代价是惨痛的，他为此花了好几百万。

    聂文富走后，金河谷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很快就有手下人给他打了电话，把微博上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说给了他听。金河谷大惊失色，才明白为什么聂文富刚才的脸色那么难看。

    这下完了！

    聂文富自身难保，帮不了他了。而自己也可能会因为涉嫌贿赂官员而失去投标的机会。

    金河谷迅速行动起来，与聂文富一样，两人通过不同的关系要把微博上关于他两的照片全部删掉。金河谷有的是钱，他不惜血本，事情进展的要迅速很多。

    天亮之前，他已经在微博上和网上搜不到任何有关那张照片的信息了。

    一夜未睡，金河谷顶着黑眼圈，十分的疲惫。正当他打算眯眯眼的时候，聂文富给他打来了电话。

    ，‘金河谷’出了这事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了，那事情我帮不了你了。你给我的钱我会退给你，会有人去找你。好了，咱俩尽量不要联系。见到我派去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通过他跟我联系吧。”

    聂文富挂了电话，揉了揉脸，把门外的小舅子叫到了书房里。

    “姐夫，一大早叫我过来干嘛？聂文富的小舅子卢宏斌睡眼猩忪，平时都要睡到十点才醒的他已经有几年没有五点钟就起床了。

    聂文富神情严肃，说道：“宏斌，我可能要出事了。”

    卢宏斌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个冷颤，立马就清醒了，急问道：“咋回事啊姐夫？”他们一家都靠着聂文富，如果聂文富这棵大树倒了，以后的生活有多艰难简直难以想象。

    ，‘镇定’镇定！”聂文富拍着桌手吼道。

    卢宏斌急的团团转，“姐夫，要我做什么你说。，1

    聂文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金银行卡，放在桌手上，“把这张卡送给金氏地产的老总金河谷，跟他说明我现在的情况，让他休谅。”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是金河谷送给聂文富的，聂文富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立马转存到自己的账户里，所以里面的钱分文未动。

    卢宏斌不是傻手，知道这张卡里是他姐夫收受的他人的贿赂，马上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估计是上面查聂文富了。

    ，‘好’姐夫，那我现在就去办。”

    ，‘回来！”

    聂文富把他叫住了，“镇定，不要慌不要乱，知道了吗？”

    卢宏斌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夫能那么镇定，一点都看不出来着急的样手，就跟当事人不是他似的。

    ，‘不要被人发现你跟金河谷接触’小心点。”

    卢宏斌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处理完这一切，聂文富走出了书房，老婆卢宏雪已经做好了早饭，端着一碗鸡蛋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聂文富坐到餐桌旁，端起饭碗，吃起了面条。

    “老聂，是不是出事了？”卢宏雪知道丈夫这些年收了不少不该收的钱，每一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聂文富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神色与往常无异，说道：“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为什么宏斌一大早回来？”卢宏雪追问道。

    聂文富道：“我交代他半点事情，你比瞎想了。把我的包拿给我，我上班去了。”

    卢宏雪知道丈夫一向不愿跟她聊家里以外的事情，叹气摇头，进书房把聂文富的公文包拿了出来。

    聂文富拿着包出了家门，到了单位门口，一下车就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堵在了车里。

    ，‘开进去！”

    聂文富吩咐司机。

    车子一直开进了院里，十几名记者冲破了保安的拦截，冲进了建设局的院手里。聂文富总不能呆在牟里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下了车，一下牟就被记者围住了。

    ，‘聂局长’请问微博上所传的照片上的人是你吗？”记者们纷纷问道。

    聂文富保持笑容，说道：“我没有微博，不知道你说什么。”

    ，‘微博上说你和地产商金河谷一起去海城豪赌’请问对此你如何解释。”

    “未有之事我不作解释。”

    聂文富说完，转身朝办公楼走去。记者们还想再问，却被司机和赶来的保安拦住了。

    进了办公大楼，聂文富发现下属们看着他的眼光都是那么的奇怪，没有人正眼看他，每个人都好像在以一种偷窥的眼光瞧着他似的。聂文富心知那事情一定在单位里传开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手。

    那条微博他也看了，因为光线的缘故，照片拍的比较模糊，拍摄的角度也不好，根本无法从照片上断定就是他和金河谷。因此，他大可以说是受人诬陷，即便是纪检来查，只要查不到确凿的证据，他也能安稳无事。

    上午九点，聂文富走进了会议室里，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几个副局虎视眈眈，似乎都在想取代他的位置。

    这个会议是昨天就安排好的，聂文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手，开口说道：“好，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讨论讨论……”，””

    几个昌局心不在焉，都暗中收集材料，准备匿名向纪栓告发聂文富，借着这把东风，把聂文富搞下台，那样他们都有上位的机会。

    会议上，只有聂文富一人滔滔不绝的吐着吐沫星手，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卢宏斌没有直接去金氏地产找金河谷，而是约他出来，在他的网吧里，把那张白金贵宾卡还给了金河谷。

    “我姐夫让我还给你的，让我跟你说声抱歉，帮不上你的忙了。他现在遇上了麻烦，如果你要联系他，那就找我吧，我负责传话，希望金老板能谅解。”

第435章 用人之道

    金河谷没有把卡收回来，塞到了卢宏斌的手里，“出了这事我也有责任，这钱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请代为转告聂局长，等到风波过去之后，我为他摆酒庆祝。”

    卢宏斌很为难，他知道这卡里是一笔很大的数目，要他送出去，也着实心疼，“可我姐夫一再叮嘱我要把卡还给你呀，如果不还给你，我回去没法交代。”

    金河谷笑道：“这还不好办，这卡你先收着，等到事情过去之后，再把卡交给聂局长，我想他应该不会怪你的。”

    卢宏斌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笑了笑，把卡又揣进了怀里。

    金河谷马上就离开了，他之所以不收回卡，是看出来聂文富这次不会垮台，照片上的人模模糊糊，光线又暗，根本就看不清模样，顶多给聂文富带来点麻烦，却无法扳倒他。

    聂文富是老江湖了，金河谷相信他一定能够平安化解这场危机。

    林东吃过晚饭，照例去小区里散散步，他还期望能见到胡国权。不过他散了一个小时的步了，还是连胡国权的影子都没看到。胡国权现在已经开始履职了，作为堂堂副市长，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估计是没有时间每晚都出来散步了。

    林东心想估计是碰不到他了，开始慢慢往回走，走到胡国权家门前的时候，发现屋里还是黑的，胡国权应该还没有回来。抬脚往前没走几步，前面一道车灯射了过来，一辆黑色的奥迪朝他驶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胡国权下了车，朝林东叫了一声，“小林，有时间吗？”

    林东没想到能遇上他笑道：“有，我正闲着没事做散步呢。”

    胡国权挥挥手让司机离开，走过来对林东说道：“有没有兴趣再陪我走一会儿。”

    林东点点头，二人往前走了一段路。

    胡国权掏了一支烟给林东，说道：“最近看微博了吗？”

    林东点点头，说道：“看了，还看到了一件热闹的事情。”

    胡国权笑道：“你说说看，看看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件事。”

    林东道：“是说溪州市建设局局长与地产商共赴海城豪赌的那件事吗？”

    胡国权道：“嗯，你说的没错。不过今天那条微博已经看不到了，网上关于这件事情的帖子都没了。”

    “哈哈这种情况太正常了，有权有势的人，删几条微博还不小意思。”林东很想告诉他其实那微博就是他让人发出去的。

    胡国权吸了一口烟，说道：“这时候出现这种事情，肯定跟公租房有关，小林，不会是你干的吧？”

    林东笑问道：“你说照片上赌钱的那个人还是说曝光照片的那个人？”

    “照片上那人不是你，我是问这事情是不是你捅出去的。”胡国权看着林东。

    林东没有否认，“的确是我捅出去的。胡大哥，我和你说过的有时候为达目的，我只能采取些必要的手段。”

    “你是害怕不能公平竞争？”胡国权问道。

    林东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我的公司为了精心准备了很久我的努力不能白费。如果其他竞争对手拿出比我更好的方案，我输的心服口服。

    如果其他对手通过卑劣手段来跟我抢项目，我不会坐以待毙！”

    胡国权叹道：“小林你还是不相信我。其实你不必做这些事情的，我向你保证过，这次公租房的项目绝对会在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中竞逐。”

    林东道：“胡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

    胡国权扔掉了烟头，说道：“今天下午聂文富找过我，他当然不是来承认自己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的，是来向我要求不过问公租房项目的事情的。他提出，说外界现在对他有很多怀疑，为了使谣言不攻自破他决定离任，将所有事情交给几个副手去做。”

    这个聂文富倒是个聪明的角色，他清楚暗中那只手曝光那张照片的目的，也明白肯定是金氏地产的对手在暗地里使的招，所以索性不趟这趟浑水主动要求离任休息。

    敲山震虎，聂文富离任之后林东相信接下来参与公租房项目的人绝不敢再犯同样的错。他的本意就不是要拉聂文富下马，否则把他手中的照片全部公布出去，聂文富现在应该已经被双规了。

    “他倒是个聪明人。”林东冷冷道。

    胡国权哈哈笑道：“聂文富想置身事外，我偏偏不许。”

    林东不解，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胡国权笑道：“小林，这就是用人之道啊。什么时候用什么人，那是非常有讲究的。你想啊，现在所有的眼光都盯着聂文富，他肯定是不敢在搞什么动静出来了，但是难保其他人不在暗地里搞事。我不仅不让聂文富暂时离任，反而委以他重任，要他继续负责公租房项目的事情。如果这个项目出现任何的暗箱操作，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干的。这样聂文富就成了最害怕出问题的人了，他还能不效死力去搞好这个项目？”

    林东明白了胡国权的意思了，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你放心吧，现在有聂文富替你守着大门，剩下的就看你自身有没有能力拿下这个项目了。我还是那句老话，这个项目关系到民生，关系到政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一丁点胡来

    胡国权铿锵有力的说道。

    林东放下了心，“胡大哥，你能来溪州市，是全市老百姓的福气啊。”

    胡国权道：“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光有一刻廉政之心是不够的，还有有治世的能力才行。”

    二人往回走去，在胡国权的家门口分开了，各回各家。

    第二天上午，市建设局就发出了建设公租房的通告，公布了竞标的时间。林东看到了通告的内容，心想聂文富的速度还真是快，这家伙看来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向世人证明他是多么的清廉了吧。

    金河谷得知如今主事的仍是聂文富之后，心中狂喜，心想幸好没有把那三百万收回来，否则聂文富一定会在心里记恨他。现在好了，聂文富并没有因为照片的事情而被处罚，还继续主事。虽然他现在还不方便联系聂文富，但金河谷想聂文富的心里一定会偏向他的。

    竞标的日期定在一五天之后，为了保护本地企业，只允许本地的承建公司参与竞标。公租房的建设地址已经选定了，就是毗邻工业圈的那块地，正是林东所料想的那块地。

    周云平兴奋的进了林东的办公室，“太神了！老板，你是怎么猜到是那块地的？”

    林东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觉得用那块地的可能性更大。你上次拿给我五张图，令我四张，都牵涉到拆迁大规模的住房，你也知道现在拆迁并不是很好弄，有许多钉子户。而这个项目市里大领导很着急，所以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去弄拆迁。而工业圈的那块地，周围空荡，要拆迁也只是有一家小厂。这种小企业根本不敢跟政府斗，政府说拆了它，说不定还巴不得呢。”

    周云平拍掌叫绝，“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林东说道：“遇事情多从对方的角度想一想，那样你就能把事情看得更透彻。”

    周云平道：“我明白了，多谢老板教诲。”

    林东认为唐宁的设计理念非常的好，突出了公租房的作用，设计方案这方面他并不担心什么。上次金河谷趁他去管家沟的时候从他手里夺走了苏城国际教育园的那块地，林东心里记着这一箭之仇，这一次，他要向金河谷讨回来！

    如果不是胡国权的出现，林东这次的胜算并不会太大，因为金家的势力太强大了，即便是放眼江省全省，也没有几个比金家还要强大的家族。但金河谷的做事理念与林东不同，他把大部分的心思花在了动歪脑筋上面，而林东不同，他首先是做正事，当然也不排除会动用一些并不光彩的手段！

    金河谷将大部分的希望寄托在他用心经营的人脉关系是，而林东则是将大部分希望寄托在提高自身的实力上。

    两个人心里都憋了一口气，这一次，双方都有击败多方的信心。

    聂文富在建设局内部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多次重申要下属们管好自己的手，不要妄图插手这个项目。他把胡国权的原话搬了出来，务必要营造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竞争环境，不准开后门，不准徇私舞弊！

    几个副手很吃惊，他们明明知道聂文富昨天找胡国权是为了不管公租房这事情的，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情，这家伙还可以坐在主席台上吆五喝六的呢？那么他们还要不要继续搜集聂文富受贿的证据呢？

    聂文富看来是上面有人给他撑腰啊！几名副局长都那么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扳倒他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第436章 冯士元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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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消失了个把月之后，冯士元回来了。

    带着满脸的沧桑与落魄，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他回到苏城的第二天就来到了溪州市，在酒店入住之后，给林东打了个电话。公租房项目招标在即，林东这些天都在忙这件大事，不过冯士元是老朋友，接到冯士元的电话之后，他火速赶往了冯士元入住的酒店。

    在酒店里见到冯士元，林东差点不敢认他。

    “冯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冯士元摸了一把满脸的胡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沧桑之sè，叹道：“兄弟，我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二人坐下，林东扔给他一支烟，冯士元点燃之后，深深吸了几口，舒缓一下他紧张的神经，也让自己好有时间理一理头绪，想想该如何跟林东说起过去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

    一根烟只剩一半，冯士元开口说道：“老弟，知道我这个把月去了哪里吗？”

    林东想起已有好久没见冯士元，而且高倩也从元和证券的苏城营业部离开了，所以他的确是好久没有听到关于冯士元的消息了，想到冯士元那次说起鹅蛋大的那块绿宝石的事情，再瞧他现在的这副模样，讶声道：“冯哥，你……不会真的去缅甸了吧？”

    冯士元点点头，“你当我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吗？我爱赌石，更爱见到好石头。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夺得那块绿宝石，但是我想啊，我很想看一眼，这就满足了。”

    “你看到了？”

    林东低声问了一句，瞧冯士元这满面的愁容，他不需要问也知道答案。.

    冯士元摇摇头，“哪那么容易。你瞧我现在这副衰样就知道了。不瞒你说，我这次连缅甸都没去成。”

    林东问道：“那你这一个月干啥去了？”

    冯士元叹道：“我到了南边，打算出境，遇到了当地的一伙人，不小心被他们瞧出来我对那块绿宝石有兴趣，后来被他们追杀。荒郊野地的，到处都是森林。为了躲避他们，我只能往林子里钻。在林子里夺了两天两夜。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毒蛇咬到了，然后就不省人事。我以为我这辈子算是玩完了，等我睁开眼，却发现我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一个原始的部落。

    部落里的居民保持着原始的生活习俗，男人打猎，女人打理家务，晚上整个部落的人聚在一起烤肉吃。年轻的男女热情奔放。会围着篝火跳舞。我清醒之后，在一户人家里调养了几天，因为语言不通，我一直没法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而我几乎把随身携带的地图翻烂了，也没法子在地图上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就这样，我在部落里住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与部落里的居民不同，他和我穿着都穿着现代的服饰。族长带着那个人来见我，我发现他会讲汉语。老弟啊。你是不知道，当你面对了整天只会叽里咕噜的野人二十来天之后，猛然见到了一个语言相通的人，那种激动除非是亲身经历过，否则你是无法体会的。”

    冯士元的经历也太过传奇了，林东不禁听得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人跟你说什么了没？”

    冯士元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继续说道：“那个人说族长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我被毒蛇咬伤之后，中毒昏迷，是他们族里有几个年轻人追捕一只野猪。哪知道野猪没抓到，却发现了我。如果不是这样。我就算是捱过了蛇毒，也绝对没法子走出那片林子。把我带回部落之后，我就在族长家里调养，每天按时有人来给我送吃送喝的。我身体不错，蛇毒驱除之后不久就痊愈了，但是吃不惯每天都是烤肉，所以就在部落里瞎转悠，找点野果子吃吃。”

    “冯哥，看来你真是福大命大，鬼门关前走一回，阎王爷不敢收你啊。”林东哈哈笑道。

    冯士元笑了几声，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说道：“林老弟，反正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条命能捡回来，剩下的时间都是挣回来的。”

    林东猛然发现了冯士元脸上神情的变化，问道：“冯哥，你啥意思？难道还不死心？”

    “死心？我从来就没有死心过！”冯士元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没有信仰的人，活着也是浑浑噩噩的度rì，我不愿意做那种人。一直以来，我都是有信仰的人，我的信仰就是要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安于现状，不沉溺于安逸的生活，不要让躯体束缚了灵魂。绿宝石重现人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誓要看上一眼！”

    “你愿意拿命来赌？”林东皱眉问道。

    冯士元哈哈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剩下的时间都是白赚的。死就死了，只要能死在追求梦想的路上，那就算是死得其所！”

    冯士元的这份执着令人动容，林东本想劝劝他，现在也无话可说了。

    “对了，那个部落的事情你还没说完呢，那个部落叫什么名字、忽然来到部落里的那个人又是谁？”林东心里还有好些问题未解。

    冯士元接着说道：“那部落出于滇缅交界处，如果论属于哪个国家，那还真是不好说。依我看来，应该是哪个国家都不属于。部落在山谷之中，有差不多三百口人，居民的服装都很原始，以鸟兽的皮毛遮羞。村里信奉乌拉神，每天晚上围在篝火前，他们都会向乌拉神祈祷。我见过乌拉神的石像，就在部落的最zhōng yāng，高十几米，三头六臂，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每一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有微笑，有悲悯，有狰狞。

    部落的名字叫‘罗俄’，罗俄在他们信奉的神当中，是乌拉的儿子。部落取这个名字，也就是说他们这个部落是乌拉神的儿子，是受乌拉神保佑的。部落里民风淳朴，男人们虽然身材都不高大，但个个都很壮实，能在山林中奔跑如飞，也能如猿猴般在树上荡来荡去。罗俄部落的女人们非常热情，你知道吗？在我昏迷的时候，因为无法进食，部落里又没有营养液那些现代的东西，竟然是喝的族长儿媳妇的nǎi水。后来我知道这是族长的儿媳妇主动提出来的，而且罗俄部落里并不认为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反而对族长一家更为尊重。因为在他们的部落里，行善被认为是乌拉神教导给他们的第一法则。

    我在罗俄部落里呆了二十来天，来了一个女人，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能和罗俄部落里的人畅通无阻的交流，但是从身材和肤sè来看，那个女人都不是部落里的人。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眼睛大而黑，像是我们汉族人。我总不能永远呆在罗俄部落里，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我就问她是否可以待我离开这里。

    那女的告诉我，她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来取一种药材，是一种兽骨，另外一个就是带我离开这里。族长见我已经完全好了，而且经常坐在木屋外面魂不守舍的看着远方，知道我可能是思乡心切，所以就派人通知让她来带我出去。第二天，那个女人就带我离开了罗俄部落，临行之前，我把我背包里的一些东西留给了族长一家，作为对他们的感谢。那女人带我来到乌拉神面前，让我在乌拉神面前磕三个头，说如果没有乌拉神的庇佑，我早就死了。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这女人应该也是部落里的人，否则怎么会那么相信罗俄部落的信仰的神呢？我很感谢罗俄部落对我的救命之恩，跪在乌拉神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听完了冯士元的讲述，林东感觉就像是看小说一样，隐秘的原始部落，神秘的未知女人，这一切太令人好奇了！想起那高十几米的乌拉神石像，林东问道：“冯哥，那里没有现代化的机械，是如何把十几米高的巨石运到部落zhōng yāng的？”

    冯士元道：“起初我也很费解，后来我问了那女人，她说她也不知道，说那些都是先人的智慧，而且告诉我先人的智慧是相当惊人的，这让我想起了埃及金字塔，那岂不是更加不可思议，也觉不觉得运一块巨石有什么奇怪的了。”

    “那女人的身份你搞清楚了吗？”林东问道，这是他心里最后一个疑团了。

    冯士元摇摇头，说道：“她带着我离开了部落，我们走了两天才见到了公路。一路上我们倒是说了不少话，但是始终她都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后来到了公路上，她让我在那儿等一等，说每天都有汽车经过，然后就消失了。我站在公路旁边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一辆运送木材的大货车，搭着货车来到了昆#明。死里逃生，在那儿休息了一天，就坐飞机回来了。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来找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小说网……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第437章 干嘛非拉着我

    林东笑问道：“大哥，你来找我是为何？”

    冯士元笑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知道我的目的。”说完，盯着林东的眼睛，冯士元一脸的期待。

    “你还是想游说我和你一起去夺宝啊。”林东叹道，“冯哥，你不惜命我还惜命呢。再说我公司那么多的事务，实在是无暇分身。”

    冯士元道：“我不是要你立马就跟我去。你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而且这次的失败也给了我教训，不能太草率就出发，应该有周密的计划和万全的准备。我们需要一个团队，需要招揽一些能人，与我们共赴险地！”

    冯士元目光火热，说的兴起，更是唾液横飞。

    “第437章 干嘛非拉着我别……我们？冯哥，我可没答应和你一块玩命啊。”林东急忙纠正。

    冯士元嘿嘿一笑，“不急，反正这次我不着急。绿宝石重现人间，引来各方势力窥伺，明争暗斗，要闹腾好一阵子的。等到他们斗的差不多了，你的事情也忙完了，咱随我过去好了。”

    林东无奈摇头苦笑，“天啊，你为什么就瞧上我了？”

    冯士元笑道：“因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而且很聪明。”

    林东挥挥手，“咱们先不谈这些了，走吧，跟我吃饭去吧，我为你接风。”

    二人到了酒店的餐厅，只有他两人，也没有外人，所以就在外面的大厅里找了个散座，要了四菜一汤和一瓶酒。二人边吃边聊，一瓶酒不知不觉就没了，也没多要。

    林东送冯士元回了酒店休息，然后就准备回去了。刚到酒店一楼的大堂，迎面瞧见金河谷戴着墨镜走了进来。金河谷也瞧见了他，摘下了墨镜，对身旁的两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撇下那两人，朝林东走来。

    “林总，好巧啊，怎么我觉得哪儿都有你呢第437章 干嘛非拉着我？”

    林东呵呵笑道：“金大少，我看咱们是冤家路窄吧。”

    金河谷冷冷笑道：“对，咱们的确是冤家，好像这仇是越结越深了。微博那件事。是你搞的吧？”

    林东笑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听不懂没关系。我能听得懂就行了。呵呵，你花那么多心思干嘛？你看人聂局长还不是好好的嘛。听说过一句话没？”金河谷恶狠狠的盯着林东。

    林东摇摇头，“什么话？愿闻其详！”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力！”金河谷咬牙切齿道。

    林东“哦”了一声，“蚍蜉撼大树，金大少难道不觉到这份不自量力很可敬吗？况且谁是大树、谁是蚍蜉？有些人未免太夸大了自己。”

    “等着吧你，这次的公租房项目是我的。我一定让你跟上次那样输得很惨！”金河谷说完，转身走了。

    金河谷看上去胜券在握，林东心里高兴，他越是嚣张，等到失败的时候，就越是沮丧。

    出了酒店，林东上车后不久，就接到了柳枝儿打来的电话。柳枝儿一般很少给林东打电话，因为她知道林东很忙，而且害怕被高倩知道她的存在。

    电话接通之后。柳枝儿说道：“东子哥，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都很忙吗？”

    林东知道柳枝儿这是责怪林东太久没去找她了，说道：“枝儿，我正开车呢。你在哪儿呢，下班了吗？”

    柳枝儿道：“今天结束的早，已经到家了。”

    “好，正好我现在没事了。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车直奔chūn江花园去了。

    高倩在家里做了几道家乡菜，林东一进门就问道了那熟悉的香味。

    “枝儿。哪来的咸鹅？”林东问道。

    高倩道：“东子哥，胖墩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咸鹅就是他给我的。我无意中在街上碰到他的，如果不是他叫我，我都不敢认。”

    林东道：“哦，是这样啊，胖墩在我的工地上做事。”

    “胖墩带了一些不少的咸货，准备留着嘴馋的时候吃的，你也知道，咱们老家的咸货，就算是搁上半年不吃也不会坏掉的。胖墩见到了我，非要拿给我。”柳枝儿笑道。

    林东瞧着一桌子的菜，说道：“枝儿，够吃了，别做了。”

    柳枝儿洗了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道：“胖墩还给了我咸鱼，我放在锅里煮呢。东子哥，洗手吧，咱吃饭。”

    林东进厨房洗了手，走了出来，柳枝儿拿了一瓶酒出来，倒了一杯给林东。

    林东虽然已经和冯士元在酒店里吃过了晚饭，但闻到了家乡饭菜的味道，馋的直流口水，再吃一顿也无妨。

    “东子哥，我想改天把胖墩请到家里来做客，他不仅是咱们的同学，还是你的好朋友，人家又给了那么老些东西给咱们，我们应该请他到家里来吃顿饭。”柳枝儿把筷子给了林东，说道。

    林东点点头，“行啊。不过工地上的事情吃紧，他不一定能抽出空。对了，你今天是咋遇到他的？他胖墩应该在工地才是。”

    柳枝儿说道：“他陪一个工友看病，我今天下午休息，所以想去买些chūn天穿的衣服，所以就遇上了。对了，我爸打电话来了，让我劝劝你回去参加双妖河造桥的奠基典礼。东子哥，这事你自己做主，如果不想回去，我来替你答复我爸。”

    林东道：“我回去，不过是两天的时间。我在老家还有别的项目，总得回去看看。”

    柳枝儿笑道：“那我明天告诉我爸，省得他动不动打电话来问我。对了，我抽时间给林大伯和大妈买点东西，你带回去给他们，还有就是我爸我妈和根子的，你也帮我捎回去。”

    柳枝儿夹了一块老鹅肉给林东，“这可是胖墩他娘自己做的咸鹅，是他家家养的草鹅，味道很美，口感十分劲道，你多吃些，在这里可不容易吃到这些。”

    每一次来到柳枝儿这里，林东都能感受得到一种独属于家的温暖。柳枝儿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又从不要求什么，林东始终觉得亏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

    锅里的鱼煮好了，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越来越浓。柳枝儿起身进了厨房，把鱼盛到了碗里，端了出来。她尝了一口，笑道：“东子哥，你快尝尝，我用高压锅煮的，煮的非常的烂。”

    咸鱼经历风吹rì晒，干硬如铁，在他们老家那里，吃咸鱼之前要把咸鱼放在热水里浸泡很久，然后放到锅里之后，还要猛火煮上好一会儿，否则根本就咬不动。老家没有高压锅这种东西，柳枝儿也是头一次用，果然经过高压锅煮的咸鱼就是好吃。

    柳枝儿给林东夹了一大块鱼肉，林东尝了一口，的确非常不错。

    “枝儿，我应该出钱给你开一家饭店的，你这手艺不掌大勺实在是屈才了。”林东夸赞道。

    柳枝儿摇摇头，“做厨师又看不到大明星，我不干。东子哥，你知道吗，我最近有看到了不少大明星，有……”

    柳枝儿说起了在片场看到了大明星，连饭都忘记吃了。她最近也跑了不少龙套，花不了多少时间，还能额外赚到钱，用柳枝儿的话来说，最重要的是可以锻炼演技，过一把当演员的瘾。

    一桌子的家乡菜，林东胃口大开，一边听着柳枝儿讲最近的所见所闻，一边不住嘴的吃着菜，心里十分的满足。

    吃完饭之后，柳枝儿收拾了锅碗。

    上了床之后，柳枝儿就躺进了林东怀里，半边脸压在他的胸口上。幽幽的女人香钻入鼻中，林东很快有了反应。

    一时间，满室皆chūn。

    ……

    为了挤出更多的时间准备公租房项目的投标，林东把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安排住进了酒店里。萌芽设计公司的唐宁和他的团队也入住了酒店。他们的设计虽然已经很好，但是林东为了能拿出最满意的作品，所以要求他们要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

    上午，林东到了酒店。

    周云平的办公地点也转移到了这里，他负责统筹工作，所有的杂务都由他管理。

    “今天有什么情况吗？”林东问道。

    周云平答道：“所有人都很努力。”

    林东道：“就快到投标的rì子了，我这心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小周，一定要确保咱们的标底不外泄，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他可以在金河谷那里安插江小媚做卧底，也难保金河谷没在他这边安插卧底。所以为了保密，林东把参与投标的工作人员集中到了酒店，要求所有人在投标开始之前不准离开酒店。

    “外泄的可能xìng不大，所有人都是靠得住的。”周云平道。

    “人心隔肚皮，你还是盯紧了些。”林东道。

    周云平点点头。

    林东进了房间，这是一间总统套房，里面会议室、会客室都有。过了不久，江小媚发来了短信，问林东是否可以见面。

    林东想了一想，和江小媚约定了一个地点，他知道江小媚必然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了。

    离开酒店，林东驱车而去，十几分钟后出现在一家咖啡店门口。

    进了咖啡店，林东对服务员说道：“麻烦，我要一间雅座。”(未完待续)RQ

第438章 密会

    林东坐下许久，江小媚姗姗来迟。林东早已在短信里告知她在哪间雅座，到了之后，江小媚就直接进去了。

    “抱歉，我来晚了。”

    林东微微一笑，江小媚的确是太不守时了，他已经喝了几杯咖啡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林东了解江小媚，如果不是遇上了突发情况，她不会晚到两三个小时的。

    江小媚点点头，“临发出前，金河谷又把大伙召集起来开会了。”

    “你喝什么？”林东笑问道。

    江小媚道：“给我一杯花茶吧，最近嗓子不好，不能喝咖啡。”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就送来了一壶香茗。

    林东替江小媚倒了一杯，热腾腾第438章 密会的水雾自杯中弥漫升腾，安静的雅座厅厢里，舒缓的蓝调音乐之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这样的环境，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非常愉悦的享受。

    江小媚开口说起了正事，说道：“林总，龙腾设计公司今天送来了设计方案。”

    林东心中狂喜，如果能提前得知对方的投标方案，那胜算肯定会大很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便是这个道理。他小小的抿了一口咖啡，并么有表现出有多么的惊喜。爬到了今天的地位，镇定已经成为他必须具备的素质。

    江小媚早已习惯了林东的沉稳，这个年轻人，是她所见过的年轻人当中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一个，有时感觉天真的像个孩童。有时感觉凌厉的像一把屠刀，有时感觉深邃的像一泓清潭。

    “腾龙设计公司派了一个团队过来，一共六个人。金河谷花了大价钱，这六个人个个都是腾龙设计公司的王牌。”江小媚语速极快，拣重要的说，“他们的设计方案是这样的……”

    林东听完之后，皱紧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嘴角竟然挂着一抹淡第438章 密会淡的笑意。金河谷真是冤大头，什么jīng英团队，什么腾龙设计公司。简直就是狗屁，明明就是上次腾龙设计公司的两个人拿来给他看过的方案。

    估计腾龙设计公司是对自己的方案十分有信心，否则也不会拿给林东看过的方案交给了金河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腾龙设计公司只想赚金河谷的钱，却不想出力。

    “林总，怎么了？”江小媚见他神情异常，不解的问道。

    林东笑道：“小媚，金河谷如果知道腾龙设计公司今天递给他的设计方案是我在十天前就看过的，那金河谷会是什么反应？”

    “啊，不会吧？”

    江小媚简直不敢相信，张大嘴巴讶声道。

    林东重重一点头，“谁说不会？大概十天前。腾龙设计公司拍了两个人到我办公室，当时在场的还有萌芽设计公司。两方人向我阐述了各自的设计理念，腾龙设计公司所说的与你刚才说给我听的大差不离。”

    “这样的设计公司也能称得上是溪州市排名第一的设计公司？”

    江小媚听了这话，连她都要为金河谷气愤起来，这家公司也太不把客户当回事了。

    林东笑道：“店大欺客。腾龙设计公司应该是对他们的设计方案很有信心啊。”

    江小媚道：“林总，说实话，那套方案我看过了，的确是非常不错，也难怪他们把你未采用的方案送给了金河谷。我多问一句 ，当初你为什么要否定掉他们的方案而采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方案呢？”

    林东笑道：“应为腾龙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不懂得公租房的用途。不懂得公租房是为谁建的，而萌芽的四个年轻人，他们都是外地人，毕业后留在溪州市，在城市里打拼，他们对公租房有深刻的理解。我只说一点，腾龙设计公司要把每套房子的面积设计为九十平米，而萌芽却提出了截然相反的理念，他们设计的每套房的面积在四十五平米左右。小媚，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江小媚皱眉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那就意味着能够有更多的打工者住进公租房里。”

    “对，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认为萌芽设计公司比腾龙设计公司了解公租房的目的的原因。在外打工的人，多半是两口子，最多再加上一个孩子，住九十平米的房子太大，毕竟公租房只是他们租用的房子，并不是自己购房，有四十五平米足够两口人住的了。”

    江小媚笑道：“林总，我想你明天的投标致辞一定会很jīng彩！”

    林东道：“如果zhèng fǔ采纳了我的方案，至少会多一倍的人住进公租房里。对社会而言，这是行善！如果让金河谷拿到了项目，那是一种资源的浪费。明天，我会全力以赴！小媚，辛苦你了。”

    江小媚眼神微微有些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小女生对大哥哥的崇拜，他说话时候的样子，真是好看。

    “林总，好想回到金鼎与你并肩作战。”江小媚略带惆怅的说道。

    林东道：“小媚，如果你觉得做卧底太辛苦，欢迎你随时回来，金鼎建设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江小媚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我刚才是说着玩的，我肯定会回去，但不是现在。我这个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金氏地产还没倒，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林东说道：“小媚，咱俩分开出去吧。”

    江小媚道：“你先走，我在这坐一会儿。”

    “那我走了。”

    林东起身离开了咖啡厅，上车走了。江小媚本来是没必要打电话约林东见面的，但她今天却十分的想要见他。这次的卧底行动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她的内心备受煎熬，唯一能给她安慰的就只有林东一个人，所以当她累了厌了倦了的时候，想起的总是林东，因而就会不可自已的想要见到他。

    江小媚看着玻璃茶壶下面燃烧的酒jīng，蓝sè的小火苗欢快的跳跃着，对着这小火苗出了一会神。江小媚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为了安全的完成任务，以后还是与林东少见为妙。其实想一想，她与林东rì后应该会经常的见面，不过会是以敌对的身份见面，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林东回到酒店，夜幕降临，他的总统套房内，萌芽设计公司的四个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争取拿出一份完美的设计方案出来。而周云平则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作为秘书，他要为林东cāo刀代笔，写一篇竞标致辞。

    周云平在初中的时候就在杂志上发表过文章，文笔相当不错，到了大学，更是以一个管理学学生的身份击败了文学院的许多好手，拿到了好几届文豪大赛的头等奖。

    这次竞标公租房项目，他全程参与，所以了解一切重点。

    在房间里闭关了半天，周云平改了又改，总算是拿出了一份令自己满意的演讲稿。只不过明天上台演讲的是他的老板林东，他多希望这份包含他心血的演讲稿可以发挥出一点作用，那样无论是谁上去发言，那都无关紧要了。

    到了林东的房里，周云平把打印好的演讲稿递给了林东。

    “老板，你看一下，这是我草拟的竞标致辞稿子。如果有问题，我再回去改。”

    林东拿了过来，周云平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多字，足足打印了十来张A4纸。

    周云平构思的很用心，林东也看的很认真，他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周云平的文字朴实无华，通俗易懂，作为演讲稿，这绝对称得上是一片优秀的演讲稿。最重要的是，周云平始终能够把握主线，字数虽多，但都是围绕着公租房的用途这个中心来的，理据充实，很有说服力。

    “小周，没想到你还写的一手好文章！”

    读罢周文平为他写的演讲稿，林东由衷的发出了赞叹。

    周云平脸sè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个理想，就是做一名作家，不过听说咱们中国的作家百分之九十都差不多饿的没饭吃，所以就放弃了理想。”

    “夸你两句还上天了都，你这家伙！”

    二人哈哈笑了起来。

    林东道：“小周，陪我去看看唐宁他们吧。”

    “好。”

    周云平走在前面，进了总统套房里的会议室内，瞧见唐宁他们还在忙。

    林东走了进来，问道：“诸位，还没忙完吗？”

    唐宁笑道：“林总，其实已经结束了，大家现在在查遗补缺，为的是能做出一份完美的方案。”

    林东道：“世界上没有完美，但是努力可以使人无限接近完美。唐宁，我看你和你的团队该歇歇了。今晚大家饱餐一顿，早些休息，养jīng蓄锐迎接明天的审判！”

    林东转而对周云平道：“小周，订一桌好菜，把萌芽设计公司的四人和咱们的竞标团队都叫上，让大伙儿好好吃一顿。”

    “好嘞，我现在就去办。”

    周云平走到会议室外面，大叫道：“老板请大伙儿吃大餐啦，大伙儿准备一下。”

    套房内立马就响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林东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未完待续)RQ

第439章 万事俱备

    晚饭的时候，当萌芽的四位设计师和金鼎建设的竞标团队在一起欢快的吃大餐的时候，林东则把自己锁在了房里。最重要的时候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可以放松下来，唯独他不可以。

    周云平草拟的投标致辞稿已经相当完美，但林东心想明天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去把那长篇大段说完，也不会有人有那么好的兴致听他说完那长篇大段。毕竟即将到来的是一场竞标，而非学术研讨会。

    他把周云平递来的稿件进行了适当的删减与提炼，把其中的要旨提炼出来，更加突出主旨。一万多字被他浓缩成了两千来字，林东反复读了几遍，把文字改为与他说话习惯接近的预言，然后熟记于心。

    他必须要做好最好的准备，以面对最难以预料的变数。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起的很早。

    吃过了早餐，众人在林东总统套房的会议室里聚集。

    林东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所有人的脸sè都比较肃穆，这毕竟是他接手金鼎建设以来角逐的第一个大型项目，能否拿下，对于金鼎建设极为重要。对于他本人来说，这可以说是他与金河谷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谁赢谁输，颇为重要，关系到信心与荣誉。对于公司而言，如果他输了，将会失去很多人对他的信任，如果那种情况真的发生，他可以肯定的是将会有更多的人离开他而去金氏地产。

    这一站，只能赢不能输。

    战前的会议林东不想多讲什么，他从所有人的眼睛中看到了渴望，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对肯定自己的渴望！

    “出发！”

    声音不大，却在会议室内清楚的传开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云平补充了一句，“大家再次检查一下所要带的材料。看看是否有没带的。”

    每一个人说话，林东走出了会议室，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

    周云平安排了两辆商务车，把萌芽公司的四人和金鼎建设的竞标团队都带到了建设局。到了那儿，工作人员问明了他们的身份，就把林东等人带到了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

    金河谷和他的团队已经到了，他们看上去非常的轻松。一点也不紧张，好些人聚在一起抽烟说笑。倒像是来参加茶话会的。林东扫了一眼金氏地产来的这些人，江小媚坐在金河谷的身旁，人群中有好些人都是过去金鼎建设的旧将。

    金河谷今天带这些人过来，就是给林东眼里扎刺的。

    “林总，我们在这边坐吧？”周云平指了指右边，那里有好几排空荡的座位，足够他们这些人坐的了。

    林东点点头。说道：“小周，你带大家先坐下，不要紧张，我去会会老朋友。”

    周云平安排了众人坐下，林东独自一人朝金氏地产竞标团队所在的位置走去。

    金氏地产竞标团队的所有人都瞧着他，以金河谷为首的许多人更是嘴上挂着冷笑。

    金河谷带了三十几人过来，光从阵势上看，要比林东的九人团队大多了。

    走到跟前，林东和所有认识的人都一一打过了招呼。

    “诸位来的早啊！”林东笑道。

    金河谷坐在那儿，一动也未动。盯着林东说道：“林总，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到我这边来干嘛？”

    林东笑道：“金大少，我见你这边有不少熟人，特意过来打招呼。哎呀，金大少，我得感谢你啊。自从我公司去了不少人到你那边之后，每个月要支付的工资少了一半多。人员少了，做事也就不推三推四的了，工作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很多。金大少。我是真诚来向你致谢的！”

    金河谷脸sè微变，冷冷笑道：“我看这个谢就不必了吧。今天结果出来之后，我请你参加咱们公司的庆功宴。”金河谷信心满满，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公租房的项目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行，如果到时候你们还需要庆祝的话，我一定去讨一杯喜酒喝喝。”林东言下之意就是胜负未分，姓金的你不要太得意了。

    金河谷哈哈一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杯喜酒，你喝定了！”

    林东付之一笑。

    回到了金鼎众人所在的位置上，林东刚坐下来不久，就见门外又来了一队人。

    周云平在林东耳边低声说道：“老板，是万和地产的人，走在最前面那个中等个子的胖子是万和地产的老板石万河。”

    石万河五十出头，个子不高，却十分的肥胖，看上去还算jīng神。他是溪州市最早做地产的人，前些年地产行情非常火爆的时候，他的确是赚了不小的一笔钱，不过近两年来随着全国xìng的大地产公司逐渐参与到溪州市的这块市场之中，加上国家对于楼市的严厉调控，万和地产近几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这样，万和地产的实力也要比林东的金鼎建设和金河谷的金氏地产实力雄厚，仍是不容小觑的一支力量。

    林东和石万河很少接触，主要是因为石万河这个人比较低调，这些年已经很少在一些场合上露面，今天能来，看来也很看重公租房这个项目。

    出于礼貌，林东走了过去。

    “石总，今天终于见到了您的庐山真面目，荣幸之至啊！”

    林东虽未见过石万河，石万河却是认识林东的，眯眼笑道：“林总，现在是你们小伙子的天下了，我这种老头子都不敢出来了。”

    石万河不是省油的灯，对于溪州市趋势的变化和各方势力的崛起与衰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林东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早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对于林东颇为了解。

    可惜以林东的xìng格，却不是个可以合作的人，若不然，他倒是希望与林东合作，而不是另一个。

    “石总，您是业内的前辈，若是有暇，我一定登门请教。”林东自谦道。

    石万河哈哈笑道：“石某一定欢迎。”

    二人寒暄了一气，石万河就带着手下人找位置坐下了。林东也回到了己方的方阵之中。(未完待续)RQ

第440章 石万河与金河谷的交易

    石万河带着团队从金河谷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二人只是互相微微颔首，除此之外，二人并没有其他的交流。

    石万河带着他的人马坐下来之后，三方阵营就算到齐了。过了一会儿，陆续又来了两拨人马，他们也都是溪州市本地的地产公司，虽然实力不能与最先到的三家相比，但也不肯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因为谁都知道，拿到公租房项目意味着什么。

    能否赚钱先放在一边不说，只要拿到了这个项目，就有了与zhèng fǔ打交道的机会。只要能与zhèng fǔ打好关系，接下来自然便会财源广进。

    五家公司都到齐之后，不了解情况的，一定会以为林东的金鼎建设实力最差，因为他们只要九个人到场。与之相比，剩下的两家小公司也都带了十多人过来，人多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壮壮声势。

    会议厅里来了不少媒体的记者，这个项目是zhèng fǔ公开招标，而且又牵涉到民生，所以zhèng fǔ邀请了不少媒体来到现场。竞标没开始之前，各路记者就开始对溪州市当地的五家前来竞标的地产公司人员进行了采访。

    金鼎建设这边因为人少，而且颇为低调，坐在偏角落的位置，所以一切都显得不是特别显眼，这边远没有另外几个地方热闹。

    最热闹的地方当初金氏地产和万和地产那两边，万和地产是溪州市的老牌劲旅，不少人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们公司当年开发的，因为受到关注也是有原因的，即便是现在。论起综合实力，万和也应该是溪州市本地地产公司的领头羊。

    而金氏地产之所以受到媒体的关注，完全是因为金河谷金家大少爷与继承人的身份。金家是江省为数不多的世家大族，家大业大，根深蒂固。在江省的地位超然。金河谷年纪轻轻就接手金家的生意，自然会受到媒体的关注。

    不过所有媒体似乎都对金河谷怎么做生意不感兴趣，对于他的私生活都是追逐的乐此不疲，颇有刨根问底的jīng神。

    “金大少，请问你是否仍和女星齐美婷在交往。你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金大少，听说你最近移情别恋，正在追求本市著名美女主持人米雪，是否真有此事？”

    “金大少，有人说曾看到你带着一名年轻女xìng去做人流手术，这是真的吗？”

    ……

    被记者们问这问那，金河谷一点也不生气。脸上仍是挂着笑意。他的私生活很乱，也很喜欢让自己糜烂腐朽的生活曝光在媒体上，他觉得能与那么多的女人传出绯闻，那是他金大少的本事。

    金河谷的一边做着江小媚，另一边是他的秘书关晓柔。江小媚听到记者们的这些问题。脸上的表情始终未变，当听到有记者说金河谷在追求米雪的时候，她的心往下一沉。金河谷这个人太过花心，绝对不可能钟情于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他追求的是新鲜感，如果让他得到了米雪。江小媚可以想象得到米雪的下场是什么，绝对逃不过“始乱终弃”这四个字。

    米雪在感情方面就如一张白纸，江小媚深深的担心起来。米雪没有应付男人的经验，而金河谷又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想着想着，江小媚心里有血愠怒，这个米雪，难道不当她是姐妹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跟她提起金河谷追求她的事情呢？

    江小媚不知。米雪此刻心里只记挂着林东，别的男人。根本无法令她分心关注。

    关晓柔虽然早知道金河谷与太多的女人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不过当她听到记者们的问题的时候，心里仍是醋意泛起，一张俏脸如罩寒冰，听了一会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猛地站了起来，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去趟洗手间！”

    金河谷根本不顾忌关晓柔的感受，像关晓柔这样的女人，除了脸蛋和身材，别无是处，除了依靠他这种有钱的男人，还能怎么办呢？

    金氏地产这边的气氛十分的轻松，金河谷面对媒体记者的采访，毫无顾忌的聊起他风花雪月的事情。

    等到九点钟一到，记者们就全都归位了。他们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要为zhèng fǔ做好宣传工作。

    聂文富带着建设局的领导班子从领完的一个入口处走了进来，一行人鱼贯而入，坐到了前面的主席台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尤其是聂文富。今天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已经被提前告知不准问有关微博的那件事，所以方才在采访金河谷的时候，每一个人问起。

    主席台最中间的那张座位是空出来的，聂文富就坐在那张空座旁边，有意无意的朝下面扫了一眼，对金河谷微微点了点头，金河谷还以一笑。

    石万河的眼睛是雪亮的，瞧出来聂文富和金河谷必然有关系，他今天是带着人来凑热闹的，前些天金河谷找到了他，要他放弃争夺这个项目。当然，金河谷又不是他爹，不可能他说什么就什么。

    石万河和金河谷都是商人，如果有合适的条件，石万河退出竞争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也很馋公租房这个项目。两百万方的大项目，油水可是捞不尽的，尤其是这类zhèng fǔ项目，投资有多大，油水就有多大。

    金河谷向他分析了目前溪州市的局势，地产方面，可谓是三足鼎立，金氏地产、万和地产加上林东的金鼎建设。这三家，综合实力最强的是万和地产，最有钱的是金氏地产，而林东的金鼎建设与这两家相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

    金河谷认为，这次公租房项目的竞争，其实就是他的金氏地产和石万河的万和地产的两强的竞争，只要石万河肯让步，那么这公租房的项目就是他的了。因而，金河谷找到了石万河，希望能够达成一致。

    他首先告诉石万河，市zhèng fǔ上下他都已经打点通了关系，然后告诉石万河，公租房的项目他志在必得。石万河是老江湖了，不会被他几句话唬住，同样告诉金河谷，对于公租房这个项目，他也做足了准备。

    二人互相探了探对方的深浅，之后，金河谷开出了条件。只要聂文富退出竞争，而他又能拿下公租房这个项目，金氏地产将拿出在苏城国际教育园那块地与万和地产共同开发。

    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国际教育园那块地可以说是个聚宝盆，项目建成之后，rì进斗金是可以预见到的。石万河有些心动了，但他并没有立即就表示接受金河谷的条件。

    如果他答应了金河谷的条件，放弃了竞逐公租房这个人人眼馋的肥肉，那么到时候如果金河谷也没能拿到那个公租房这个项目，那金河谷开出的条件就不会兑现，到时候他两头都没落到好处，这就亏大了。

    经过反复的讨价还价，金河谷让了步，不管到时候他能否拿到公租房这个项目，石万河都可以参与到苏城国际教育园的项目中去。如果他没拿到，石万河将会获得国际教育园项目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如果他拿到了公租房项目，石万河可以获得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而石万河要做的就是带着他的团队虚晃一枪，故意在竞标中输给金氏地产。

    竞标即将开始，金河谷开始有点激动了，如果能当着林东的面拿下公租房项目，那将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的感觉。而四家对手之中，除掉两家实力不是同一等级的对手加上与石万河事先达成的约定，他剩下的对手就只有林东一人！

    林东坐在那里，目光看着前方，头脑里将待会上台要说的竞标致辞过了几遍。从小到大，他从没有过上台演讲的经历，没有经验，所以他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

    就快九点半了，会议厅关上的大门忽然开了，胡国权在秘书的陪同之下走了进来。皮鞋踏着地面的清脆声在会议厅内传开了，记者们的闪光灯纷纷对着他，这是本市新上任的副市长，当然是他们今天要关注的重点。

    五家地产公司的所有人也都朝胡国权望去，胡国权步履沉稳，面带微笑，很快就上了主席台。

    “不好意思各位，临时出了点状况，我来晚了，抱歉。”

    胡国权站在主席台上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才在中间的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胡国权进来之后，始终没有把目光定在某一个人身上，这也表明他今天不会偏袒谁。

    聂文富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胡市长，咱们是否可以开始了？”

    胡国权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聂文富咳了几声，试了试话筒，说道：“首先欢迎诸位的到来，下面我向大家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领导与同事……”说了一通废话之后，聂文富才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大谈建设公租房的意义与目的。

    开场白过后，聂文富把话筒推到了胡国权面前，“胡市长，请您讲几句。”

第441章 展示方案

    胡国权对着话筒说道：“我没什么好讲的，耽误大家时间，已是不该，那就开始吧。”

    胡国权是实干派，最讨厌务虚的那一套，说完，往椅子上依靠，等待参与竞标的各家地产商将设计方案拿出来。

    聂文富负责主持这次竞标，说道：“那就抓阄决定上来展示方案的顺序吧。”

    他刚一说完，就见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纸盒走到前面。

    “你们各家派一个人过来抓阄吧。”

    林东朝身边的周云平笑道：“小周，你去吧。”

    周云平一点头，站起来走了过去。

    金河谷本想让关晓柔去抓阄的，但关晓柔刚才去了洗手间之后，到现在也没回来，只得把任务交给了江小媚。江小媚与周云平相遇，周云平不了解情况，对江小媚的态度非常冰冷，视若无睹，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五家都派了人过来抓阄，五人不分先后，一起伸手进去抓了个纸团出来。

    “请各位把纸团展开吧。”负责抓阄的工作人员说道。

    周云平展开纸团，上面是个“叁”字，微微一笑，这个顺序不前不后，倒真还是不错。

    江小媚抽到了二号签，转身告诉了金河谷，金河谷点点头，就算是第一个上台他也不在乎，在他心里，这个项目已经属于他了，上场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工作人员登记好了五人抽到的签号之后，五人就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聂文富当众把上台展示方案的顺序念了出来。那两家小公司的顺序分别是第一位和第四位。第二位是金氏地产，第三位是金鼎建设，而石万河的万和地产排在了末位。

    “下面请石龙地产公司的代表上台展示方案。”聂文富道。

    石龙地产公司派了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上来，三月里的天气，溪州市的气温仍然很低，这女秘却穿着包臀的短裙，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出来。走动间，艳光四shè，引人眼球。

    她手里拿了一沓方案。走到台上，给主席台上坐着的每一位都送去了一套方案。

    她是石龙地产老总欧阳石龙的秘书，名叫卓鹤。身材高挑，有着白雪一般美白的肌肤，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令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投影仪上展出了石龙地产带来的设计方案，卓鹤含笑而立，双腿一前一后的交叉站了，站姿十分的优美。台上台下，好多男人不是盯着投影仪，而是盯着她的一双美腿。

    卓鹤的声音非常甜美动听，众人沉浸于她营造出的美好之中。倒是没有多少人仔细的看着石龙地产带来的设计方案。林东在台下看着投影仪，石龙地产的这套方案可以说是很一般，他看了一会儿，就知道这样的方案没戏。

    卓鹤讲完之后，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她的老板欧阳使用带头为他鼓掌。

    主席台上的七个人交头接耳的商议了一会儿，各自抒发一下对刚才石龙地产带来的方案的感想。胡国权双臂抱在胸前，一直没有开口。剩下的六人当中，有一多半是不看好这套方案的。

    “接下来请金氏地产公司的代表上台展示设计方案！”

    聂文富的话音刚落，江小媚就站了起来。金河谷把这项任务交给了她，看重的是江小媚过人的能力。而金鼎建设那边见到江小媚上台。与他熟悉的几人都绷着脸，心里皆是藏着怒气。

    江小媚有不输给卓鹤的美貌，不过她并未如卓鹤那般以xìng感的衣着哗众取宠，而是选择了保守路线，穿了一身黑sè的西装，显得十分的端庄。她的气质要比卓鹤高好几个档次，没有那种艳俗的美，却自有一种美丽由内而生，美的令人窒息。往那儿一站，不需要说什么，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她把由溪州市最好的设计公司腾龙设计公司设计的方案拿了上来，分发给主席台上的七人，然后开启朱唇，娓娓道来。

    “很荣幸代表金氏地产向各位领导与同仁介绍我们公司带来的设计方案，请大家看着观看投影仪……”

    江小媚的讲演很jīng彩，这次金氏地产设计方案的主题是人与房屋和谐相处，她的讲话突出了重点，加上设计方案做的相当的华美，主席台上不时的有人点头称赞。

    涉及到金河谷，聂文富一直没有什么表态，没有参与到周围的讨论之中。

    江小媚讲完，朝台上台下各鞠了一躬。

    会议厅内响起了经久不绝的掌声。

    她回到下面坐下，金氏地产的所有人都沸腾了。

    “小媚，你刚才说的实在太好了！”金河谷由衷的赞叹道。

    江小媚微笑道：“我讲的再好也没有用，关键要方案好才行。”

    “咱们的设计方案是顶级设计公司设计的，不会有问题的。”金河谷自信满满的说道。

    江小媚道：“金总，咱们还是静心听听金鼎建设的方案吧。”

    “下面请金鼎建设的代表上台展示设计方案！”聂文富话音刚落，林东不急不缓的站了起来，朝台上走去。

    他和前面的两个一样，先把带来的设计方案送给主席台上每人一份，而后才开始讲解。

    当投影仪上展示出萌芽设计公司设计出来的方案之时，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继而便响起了一阵冷笑声。

    这是什么设计方案？怎么能把公租房设计的那么丑？难道不知道这是代表溪州市市zhèng fǔ的脸面吗？

    金河谷早从腾龙设计公司的口中得知了萌芽设计公司的理念，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林东瞎了眼了。公租房是市zhèng fǔ所建，是政绩工程，如果造那么丑的房子出来，让市zhèng fǔ的脸面往哪儿隔？

    在场最开心的应该属于金氏地产方阵中的腾龙设计公司的几个人，他们看到萌芽设计公司设计出来的方案召来一片嘘声，心里十分的痛快，都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

    小公司就是小公司，怎么能与咱们溪州市排名第一的腾龙相比呢！姓林的，这就是你不采用我们公司设计方案的下场。

    嘘声过后，林东缓缓开口，刚才场下的不屑丝毫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他当初决定采用萌芽的设计方案，其实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他对这个方案有信心！

    “外来务工人员为城市付出了太多，他们渴望获得人们的尊重，渴望得到城市人的认可，渴望能在城市里拥有一个安乐的居所，渴望在城市里能有一个家。这个家不需要太大的面积，也不需要太漂亮，只要有一个dú lì的空间让他们感受家庭的温暖就足够了。我带来的这套设计方案，旨在让更多的外来务工人员住进公租房里。为此，我们把每套房子的面积定为四十五平米……”

    林东阐述了设计理念，以及他们所作的调查。方案中不仅有公租房整个小区的全貌，还有详细的房间构造。巨细结合，从大局入手，细化细节。随着他的深入讲解，下面的嘘声渐渐小了，到后来会议厅里所有人只听得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外来务工人员需要的不是一个多么舒适豪华的房子，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并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的家。我们的设计方案，就是旨在让尽可能多的人住进公租房，让公租房成为名符其实的民心工程！”

    林东说完了，朝台下一鞠躬，慢步走了下来。除了金鼎建设的方针有人鼓掌，其他方阵之中全是静悄悄的一片。虽然他的讲解让许多人了解并接受了他的设计方案，但毕竟是敌对关系，他越是做得好，越是令别人心里不爽。

    胡国权一直很认真的在看每一家送上来的设计方案。金氏地产设计的方案的确是不错，但不符合公租房的建设宗旨，而林东从外来务工人员的角度出发，他的设计方案，是真正考虑到了外来务工人员的需要的方案。

    胡国权的心里与林东产生了共鸣，而主席台上其他六人则对林东的方案看法不一，尤其是聂文富，他觉得金鼎建设的方案太过粗糙，按照那个方案造公租房，造出来的房子是要丢zhèng fǔ的脸面的。其他几个不看好金鼎建设设计方案的人也都是这个观点。

    出了照片的事情，聂文富不好明里对金氏地产发表什么态度，但他毕竟收了金河谷的钱，能对金河谷产生威胁的对手，他都要进行打压。从内心而言，聂文富是十分赞同林东的那套方案的，但处于私心，他必须要拉金河谷一把。

    接下来诚安建设的代表上台介绍了他们公司的设计方案，这套方案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纯粹是来打酱油的。

    轮到万和地产的代表上台了，石万河派了他的得力助手于洪顺上台做讲解。外界都知道于洪顺是石万河的左膀右臂，于洪顺的登台也让下面许多人产生了期待，万和地产这支老牌劲旅会带来什么样的方案呢？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呢？(未完待续)RQ

第442章 尘埃落定

    于洪顺上台之后，把带来的方案送给主席台上坐着的七人每人一份，继而向众人展示了万和地产为公租房项目“jīng心准备”的设计方案。

    当投影仪上显示出第一张图片的时候，台下一片哗然！

    投影幕上“万和豪庭”四个字非常显眼！

    “怎么回事？于洪顺怎么会把万和豪庭的设计方案拿了上去？”底下人纷纷觉得奇怪，而有些有心人已经开始觉得蹊跷了。

    万和豪庭是万和地产开发的一个高端楼盘，在溪州市的口碑十分不错。但今天是来竞标公租房项目的，不管万和豪庭的方案曾经多么完美，但也不能丝毫不改的搬到公租房的项目上去。

    万和地产这是要干什么？

    于洪顺的样子似乎浑然不觉，他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而台下的人已经议论纷纷起来。

    主席台上的几人翻看万和地产送来的方案，也是个个皱起了眉头。

    “太不像话了！竟敢拿就方案糊弄胡市长！”

    聂文富气得拍了桌子，他并不知道石万河和金河谷已经谈妥了条件，石万河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竞标的。聂文富原来心里最担心的就是金河谷会败给万和地产，毕竟万和地产在溪州市那么多年屹立不倒，靠的那绝对是实力。

    聂文富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批评起万和地产来。

    于洪顺还没讲完就被他打断了。

    “你下去吧，你们公司太让我们失望了。”聂文富挥挥手。于洪顺一脸尴尬的下了台。

    石万河是昨晚才跟于洪顺说了事情，告诉于洪顺他已经放弃了公租房这个项目。于洪顺听了他的话，也是赞同石万河的做法的。公租房项目有强敌围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而如果答应金河谷的条件，无论公租房的项目落在了谁的手里，他们万和地产都有利可图。

    苏城国际教育园那块地就是个聚宝盆。附近有好几万学生，是可以持续盈利的项目。无论金河谷能否如愿以偿得到公租房项目，他们至少也可以拿到国际教育园项目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绝对是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

    “怎么搞的？为什么会拿错了方案？你是猪脑袋吗？丢了这么大的项目，我要少赚多少钱你知道吗！”

    于洪顺走到下面，石万河绷着脸。怒骂道。

    二人一唱一和，于洪顺骂不还口，不停的解释，“石总，是我疏忽……”

    “你***比猪还笨，要你有什么用，滚！”石万河的脸sè非常难看，喷了于洪顺一脸的吐沫。

    公司里其他不知情的员工都感到不对劲，于洪顺平时做事非常细心，这么重要的事情。没理由拿错了方案，犯这种低级错误。众人虽觉得一头雾水，但也绝对想不到这两人是在演戏，而这出戏的导演就是他们的老板石万河。

    “他娘的于洪顺，你坏了我的大事了！”

    石万河气急败坏。想要冲上去扇于洪顺巴掌，员工们纷纷过来把他拉住了。

    竟然有人在会议厅里闹了起来，聂文富在主席台上也坐不住了，派了个手下过去，干脆把万和地产这帮人给轰了出去。

    离开了会议厅，石万河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对众人说道：“大家午饭都有着落了，我请大伙儿吃饭！”

    众人皆是一脸的不解，老板的心思还真是莫测，这一会怒一会喜的，搞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大伙儿这阵子都辛苦了，虽然项目没拿到，但请大家吃顿饭还是应该的，就当慰劳诸位了。”石万河补充了一句。

    五家地产公司全部展示了各自带来的方案，竞标会也就算结束了。接下来的环节就是主席台上的七个人要商量着到底该取哪一家的方案。七人心里都有了各自的想法，除去万和地产的方案，剩下的四家当中，金氏地产和金鼎建设所展示的方案是最受他们看好的，各自都有拥护者。

    “胡市长，请您移步，我们到小会议室里讨论讨论吧。”聂文富恭敬的说道。

    胡国权一点头，聂文富走在前头，把众人带进了小会议室里。

    工作人员告诉会议厅里的所有人，要他们到外面等候。四家地产公司到场的人员全部撤离了会议厅，到了建设局的大院里，按所在公司不同，划分为四个方阵。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就连一向热闹的金氏地产那边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其他三家公司也是这样，没什么人说话，都在焦急等待结果。

    这次竞标是当场公布结果，为的是防止竞标之后有人找关系走后门。这规矩是聂文富定下来的，照片风波给他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他急着做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有多清白清廉。

    建设局的小会议室里烟雾弥漫，这里往常是建设局的几个头头开会做决断的地方。

    胡国权坐在首座，两旁坐着其他六人。

    “大家别光抽烟了，各自说说想法吧。”

    聂文富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大伙儿举手表决。胡市长，您看行吗？”

    胡国权目光一扫，笑道：“投票表决是mín zhǔ的体现嘛，我没意见。不过在投票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大家，诸位认为公租房是建来干什么的呢？”

    在场六人都摸不清楚这个新任副市长的脾气，谁也不敢贸然开口，免得得罪了胡国权。

    胡国权的问题说出去好一会儿了，也没一个人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我点名回答吗？”胡国权冷冷道。

    聂文富一咬牙，他是局长。是建设局的一把手，这个时候理当带头，于是就第一个说道：“胡市长，那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吧。公租房，首先当然是建来让外来打工者那些低收入的人群住的。但是我认为，这公租房也是咱们市zhèng fǔ的脸面，如果太寒酸。我觉得可能说不过去啊。”

    聂文富委婉的表达了他的意思，他是希望金河谷能够拿到这个项目的。

    “老聂，你的意思是比较倾向于采用金氏地产的方案喽？”胡国权很直白的问道。

    聂文富一咬牙。说道：“胡市长，虽然前段时间有些人造谣说我和金氏地产的总经理一起去海城赌博，但不做亏心事。我心里坦荡荡，我觉得金氏地产的设计方案美观大方，建造出来后，能给咱们市zhèng fǔ长脸。”

    “我有不同的想法！”

    聂文富一开口，其他五人也都纷纷不甘落后，纷纷开口表达各自的意见。

    “公租房是民心工程，咱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实用！金氏地产的设计方案虽然美观，但把公租房设计成花园洋房似的，这不符合公租房该有的面貌啊。而且每套面积太大，正如金鼎建设的总经理说的那样。在外务工的人大多数都是夫妻二人，住九十平米的房子太大，而公租房的面积有限，那么大的单位面积不利于让更多的人住进去。我的意见更倾向于采用金鼎建设的设计方案。zhèng fǔ的面子固然重要，难道老百姓的口碑不重要吗？”

    两方人马各持己见。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为此争执不下，都朝胡国权看去。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我就说那么多，下面大家举手表决吧，赞成采用金氏地产方案的举手。”胡国权说完。以聂文富为首的三人就举起了手。

    “好，三票，那么赞成采用金鼎建设的设计方案的请举手！”他话音未落，就有三人举起了手。

    “三对三，战平了。”胡国权呵呵笑道。

    聂文富道：“胡市长，您还有一票没投呢。”

    胡国权摆摆手，“我不参与投票，但是我可以表达一下我的想法。公租房是民心工程，那咱们就当以民心为重，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件大事，办件好事！我看就再表决一次吧，赞成采用金氏地产的设计方案的同志请举手！”

    聂文富从胡国权的话里听出了味道，宁可得罪金河谷也不能得罪了顶头上司，立马就见风使舵，这一次他没有举手，六个人当中只有两个人举了手。

    胡国权微微一笑，说道：“那么赞成采用金鼎建设的设计方案的通知请举起手。”

    聂文富反应最快，第一个举了手，加上原来的三人，一共是四人举起了手。

    “二比四，有结果了。老聂，你可以去公布竞标结果了。”胡国权站了起来，笑道：“诸位，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先行一步。”

    “胡市长慢走……”

    众人纷纷起身，送胡国权到门外。

    聂文富收了金河谷的钱，今天如果不是有胡国权在场，他绝对可以通过自己的影响力让金河谷拿到项目。而事与愿违，胡国权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对金鼎建设的设计方案的青睐，他是建设局的一把手，如果这次的表决结果让胡国权不满意，那么首先怪罪的肯定是他。聂文富只能临阵倒戈，投了金鼎建设一票。不过公布竞标结果这事他是不会亲自去做的，他怕金河谷找他麻烦。

    “老范，竞标结果就由你去公布吧。”聂文富对一个姓范的副手说道。

    “好，那我去了。”

    老范刚才投了金鼎建设的票，所以也乐意去公布这结果。

    等到投了金鼎建设的三人走了，刚才投了金氏地产的两人低声对聂文富道：“聂局，你变了主意也不告诉咱们一声，还得咱俩举了手。”

    聂文富收起脸上的笑容，对手下的两名处长说道：“你两没长耳朵吗？难道听不出胡国权的意思？他想让金鼎建设夺标，我能有什么办法！”

    “哎呀，完了，这回胡国权是把咱俩给惦记上了。”二人哀声叹气，他们都收了金河谷的好处，所以才硬着头皮举手的，本希望聂文富能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帮助金河谷拿到项目，却没想到聂文富这只老狐狸临时变卦，转投别的阵营去了。

    “为官者最重要的是学会揣测上头的意思，你们不长心眼，可别怪我不义。”聂文富冷冷说完，离开了会议室，丢下两个惆怅不已的下属。

    副局长范文海走到建设局办公大楼的外面，大院里众人瞧见他走来，知道是有了结果，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而在场最紧张的莫过于金河谷和林东，这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睛紧紧的盯着范文海。

    范文海招招手，大声道：“大家都往一块儿站站，否则我说话太费力了。”

    林东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刚才看到胡国权与秘书出来，胡国权连看他都没看他一眼，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担忧。金河谷为了拿到这个项目花了不少钱，上下打点关系，做好了一切准备，自认为胜券在握，但结果没有公布之前，一切都存在着变数，这就是他紧张的原因。

    四家公司加起来大几十人，人挤人，林东和金河谷在不知不觉中被挤到了一块。

    “紧张了？”林东朝金河谷低声笑道。

    金河谷看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众人纷纷往范文海的身前挪动，等到四家公司的人员都挤在了一块儿，范文海才开了口。

    “经建设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决定采取金鼎建设公司的设计方案，我宣布，这次中标者是金鼎建设公司，恭喜金鼎建设！”

    范文海说完，金鼎建设的九人团队爆发出了海浪般的欢呼声，而在这欢呼声之中，金河谷却呆如木鸡，至今仍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这……怎么可能？”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打通了上下关系，请来了顶级的设计公司，为什么会结果会这样？

    金河谷不能接受！

    金氏地产的三十来人个个都很沮丧，当然有的人是装出来的，比如说江小媚和胡大成。江小媚的内心实则是替林东而高兴的，她很想和金鼎的员工们一起欢呼。而胡大成高兴则是因为金河谷没用他的团队而招致竞标失败，这多少让他出了一口怨气。

    林东把周云平叫到一旁，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周云平点了点头，笑着朝金河谷走去。(未完待续)RQ

第443章 请金河谷喝喜酒

    周云平走到金河谷面前，含笑说道：金总，林总要给大伙儿庆功，问您是否的空去喝一杯喜酒？”他随即大声对金河谷身后金氏地产的员工们说道：“各位如果不嫌弃，欢迎各位也到场。”

    周云平的目光停留在江小媚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与对她的嘲讽。

    江小媚浑不在意，当她答应林东做卧底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这条路上充满着艰辛，最难过的就是她将会失去很多朋友。

    金河谷抿紧嘴唇，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败了，这结果真令他难以相信，难以接受！此刻，他心里只有对林东的仇恨，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朝他拳脚相向。而作为一个失败者，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只会给人留下笑柄。

    金河谷忍住了，他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握紧的拳头终于放开了。在这一刻，他成长了起来！

    金河谷拨开人群，走到林东面前，伸出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林总，恭喜你。喜酒我就不去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东微微惊诧，金河谷的大度令他咋舌，心里不禁敬佩起金河谷来，心想如果今天失败的是他，他自问不一定能做到这般大度。而金河谷的恭喜真的会是真诚的吗？林东不会相信，反而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这样的金河谷才是可怕的。

    其他三家地产公司的所有人都走光了，建设局的大院里只剩下金鼎建设和萌芽设计公司这一伙人。众人还未从竞标胜利的喜悦中走出来，紧密团结在一起，想起今天的结果，这段日子无论有多辛苦都值了。

    “走吧，我请大伙儿庆祝去，今天各位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各位的要求。”

    不管金河谷的表现有多出乎他的意料林东心想毕竟现在他们赢了竞争，所有的事情就让明天再去考虑吧，而今天就让他们狂欢吧。

    人群里最激动的当属萌芽设计公司的四个人，金鼎建设成功拿到了公租房项目他们将会得到三十万的奖金，而且这次设计方案的成功也将会给他们这间小小的设计公司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意，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默默无闻的小工作室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商量好了地方，没有一个想到要为林东省钱的，挑的都是最贵的地方。林东也不会在乎这点钱，周云平打电话订了位置，两辆商务车就把他们带了过去。

    随着金鼎建设成功拿下公租房项目的消息在股吧流传开来金鼎建设的股价在盘中忽然拉升，很快就被封死在了涨停板上。董事会的大股东们纷纷向林东致来贺电，宗泽厚和毕子凯更是邀请林东共进晚餐。

    现在，整个公司上下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所有的员工都是持有公司配给的原始股的，现在看到股价大涨，当然开心的不得了。金鼎大厦在这一天到处弥漫着欢乐祥和的气氛。自打公司更名之后，金鼎建设的股价一直呈现出在盘整中上升的趋势，如今出了个大大的利好消息，更是刺激了股价一路狂飙这是属于全公司的福利是能给员工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

    不需要官方组织公司的积极分子已经在商讨下班后去哪里狂欢庆祝了。

    林东和竞标团队的成员狂欢了一个下午，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他是提前回来的，周云平和那伙人仍在狂欢，颇有玩通宵的趋势。林东见形势不妙赶紧把卡塞给了周云平，告诉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然后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回到家里，林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高倩，高倩听后自然非常的欢喜，只是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太开心。她告诉林东，她的感冒已经好了，打算在明天回溪州市主持公司的事务。

    二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林东感觉到高倩的情绪不高，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样，问她又不肯说，这令林东颇为头疼。林东决定找个时间和高倩好好聊聊，他想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是她可以为高倩分担的，他都会愿意去做。

    林东正坐在客厅里，听到门铃响了，这么晚了，却不知谁会来找他，而且知道他住这里的人并不多。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胡国权！

    “胡市长，你怎么来了？”林东显然没想到胡国权这个时候会主动上门，略感惊讶。

    胡国权笑道：“小林，难道是不欢迎我？”

    林东侧身让开了通道，“哪里的话，胡市长，请进吧。”

    胡国权笑着走进了林东的屋里，边走边说道：“以后私下里就不要叫我‘胡市长’了，叫我‘老胡’或者是‘胡大哥’都可以！”

    林东笑道：“胡大哥，请坐吧，喝点什么？”

    胡国权道：“晚上喝了点酒，嘴里有点干，就给我点白开水吧。”

    林东给他倒了一杯水，二人面对面坐下。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没和你的员工去庆祝？”胡国权笑问道。

    林东答道：“去了，不过我早点回来了。胡大哥，今天你从建设局的办公大楼里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这着实让我心惊肉跳了好一会儿啊！”

    胡国权哈哈笑道：“我就是这么个人，你该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林东对胡国权袒露了心迹，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心里没底。采用那份设计方案，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虽然明知那份方案可能无法进得了政府官员的法眼，但的确是我理想中的公租房的模样。我请来的设计团队是一群在溪州市打拼的年轻人，他们就是外来务工人员，了解打工者的需要。我和他们一样，一心想为这座城市的打工者建造一座属于他们的温馨家园！”

    胡国权击掌笑道：“说的好啊！决定采用哪套设计方案的时候，决策层内部出现了很大的分歧。你的公司和金氏地产各有支持者，人数刚好一半一半。可能你想不到的是，居然是聂文富帮了你。”

    “什么意思？”林东很不明白，聂文富与金河谷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帮他？

    胡国权叹道：“聂文富绝对是只老狐狸，他懂得见风使舵。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他就转投阵营，投给你一票，帮助你拿到了这个项目。”

    林东明白了过来，笑道：“胡大哥，我真的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聂文富是绝对不会把他的那一票投给我的。”

    胡国权道：“我不是帮你，我和你一样，只是想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办一件好事。”

    “胡大哥，溪州市能有你这样的好市长，那是百姓之福啊！”

    林东叹道，如果多一些像胡国权这样以一己之力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那应该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各种各样吐出的社会矛盾了。

    二人虽然年纪差了不少，但话题投机，不知不觉中，胡国权在林东家里聊了两个多小时。当屋里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时，胡国权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小林，我走了。”

    林东起身送胡国权到门外。

    有人欢喜有人愁，在另一边，聂文富坐在金河谷的郊外别墅里，两个人面前放着洋酒，金河谷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

    “聂局，姓胡的为什么那么帮林东？”金河谷眼睛都喝红了，当他知道这次林东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胡国权的原因的时候，简直愤怒了。他自认为打点好了一切关系，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胡国权，让他所有的苦心经营全部付之东流。

    聂文富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卡，“金总，我小舅子把卡给我了，我觉得还是应该还给你，感谢你的好意，事情没办成，钱我不能收。胡国权是刚刚到任的副市长，本来我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但自他上任之后，对公租房的项目表现出很大的关心，这次更在举手表决的时候明确表示出偏袒金鼎建设的意思。他是副市长，官位比我大，我也没办法。”

    “聂局，你尽力了，卡你还是收起来吧，买卖不成仁义在，我金河谷交定了你这个朋友。如果你看得起我，从此以后就别再提还卡的事了。”

    聂文富毕竟是建设局的一把手，金河谷知道他的重要性，自然不愿意因为三百万失去这条重要的人脉。

    聂文富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这个……金总，你太让我为难了……”

    金河谷笑道：“聂局，看来你还是瞧不起我金河谷啊。”

    聂文富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上次在海城玩，你替我付了不少赌账，实在不该再拿你的钱了。”

    “海城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问你当不当我是朋友？”金河谷再次问道。

    聂文富见客气的已经到位了，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点了点头。

    “那就把卡收起来。”金河谷哈哈笑道，“来，咱们继续喝。”

第444章 孩子从母姓

    春天的的确确来了！

    恍如一夜之间，溪州市城区里便冒出了一片片盎然的绿色的生机。路两旁的绿化树抽出了嫩黄色的嫩芽，路中间花坛里的月季也露出了花骨朵。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了，金鼎建设也迎来了属于它的春季。

    北郊的楼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公租房的项目也和市政府正式签订了合同，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事情多了起来，金鼎建设公司的员工就不那么清闲了，公司所有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公租房项目是几十亿的大工程，林东也有心要把这项工程做成金鼎建设的口碑项目，所以在各方面都不含糊。工程开始之后，更是把工地当成了办公室，亲自监工，在工地的时间要多过在办公室的时间。

    说说高倩那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她生病好了之后就回到公司，开启了刘根云小说新剧女主角的海选活动。这些天她白天基本上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连星期天都没有，与林东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见面。

    林东接到了柳大海的电话，柳大海告诉了他双妖河造桥工程奠基典礼的日子，就在两天之后，要他火速回家。

    高倩知道之后，百忙之中抽出了半天时间，给林家二老买了好些衣物与高档营养品，要林东捎回去孝敬二老。

    在回老家的前一天晚上，高倩早早的回了家，做了几个菜。经过大半年的联系，她现在的厨艺也算是大有长进。

    林东回到家里，见到高倩比她先回来，有些惊讶。

    “倩，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东笑问道。

    高倩知道林东这次回老家之后，就会把林家二老接到这边跟高五爷商量两个人结婚的事情，所以打算在林东回家之前把藏着心里的那件事说出来。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她父亲肯定会说，到时候如果当着林家二老的面提出来，事情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了。

    “饭菜差不多做好了，你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高倩在厨房里说道。

    林东洗了手，高倩已将饭菜准备好了。

    吃了一会儿，林东不住的夸赞高倩的厨艺。从一个从来不下厨的千金大小姐到现在厨艺精湛的煮妇，高倩为他做出的改变，林东悉数看在眼里。想当初他落魄到吃不饱饭的地步，没地位没金钱，高倩也未曾嫌弃过他，反而在那时候对他产生了感情，并极力的帮助他。这份感情不仅有男女之间的爱情，还有难以还清的恩情。

    这一切林东都记在心里，所以他也觉得最愧对的女人就是高倩。

    “倩，你也忙了好一阵子了，要不你抽几天时间，等我从老家回来，我陪你出去玩一趟，国内国外都可以。”

    他和高倩都是忙人，两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一个月也难得有两三次，借此机会，林东很想补偿一下高倩。

    高倩一直看着林东吃，自己则很少动筷子，她几次话到嘴边都又咽了回去。到底该不该说出来？她的心里实在是纠结的很。

    “你怎么不吃啊？看着我又不能填饱肚子。”林东抬头朝她看了一眼，说道。

    高倩下定了决心，由她说出来总比由她父亲说出来的好，放下筷子说道：“东，有个事情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林东瞧她神情严肃，也放下了筷子，问道：“倩，这到底是怎么了？”

    高倩眼圈忽地红了，话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林东最受不了女人流眼泪了，一时间记得乱了方寸，“倩！你有事就说事啊，干吗流眼泪呢？”

    高倩擦了擦眼泪，终于开了口，“还记得下雪那天你在我家没走的那个晚上吗？”

    林东点点头，“记得，当时你说过一会儿会偷偷跑进我房里，可一直让我等到凌晨下一点你才来。”

    高倩道：“我将要说的事情跟我那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晚去找你是有很大关系的。林东，我爸爸跟我说了，他希望我们结婚后生的第一个孩子跟我姓。”

    “啊？”林东一下子懵了，高五爷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出生于农村，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但一些思想仍是比较封建，在他看来，孩子跟父亲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跟母亲姓算哪门子事情？

    林东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他越想越生气，高红军这摆明着是仗势欺人。

    “林东，你先别生气，请听我把话说完。”高倩瞧见他脸色突变，与预料中的一样，心已经往下一沉，全身冰凉，仿佛是腊月天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高倩把父亲为死去的母亲守情终身不娶的事情告诉了林东，令林东诧异的是，高五爷居然那么痴心。

    “我妈妈是替我爸爸死的，所以他发誓不会再找别的女人。我爸说他一辈子只欠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妈，另一个是我奶奶。爷爷死得早，我爸是我奶奶一手拉扯大的。他年轻的时候混社会，奶奶为他操了不少心，没享一天福就过世了。我奶奶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把高家的香火延续下去，而他却膝下无子，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林东，你知道吗？我爸爸这辈子从来没要求过我什么，他只对我有这么一个要求，我不忍心让他辜负了对奶奶的承诺。林东，希望你能谅解。”

    说到后面，高倩反而变得很平静。再多的担心也是多余的，这件事现在只在乎林东的态度。

    林东现在的脑子有点乱，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对此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看着一桌子菜，他再也吃不下一口。

    “倩，我心里有点乱，你别管我了，我出去透透气。”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家门。

    高倩在屋里眼泪汪汪，她是了解林东的，要他那么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接受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他这一跑出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林东一个人开车在街道上晃悠，心烦意乱，一方面想到高倩对他种种的好，一方面大男子主义的心理又在作祟。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杨玲家的楼下。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心想不能让不好的情绪影响到杨玲，本想马上开车离开这里，却被正好从外面开车回来的杨玲撞见了。

    杨玲停好了车，跑了过来，敲了敲林东的车窗。

    “林东，你怎么来了？”

    见到了杨玲，林东发现他现在的确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杨玲说，他没有说话，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就这样看着杨玲。

    “走，到屋里坐坐吧。”

    杨玲瞧出林东有心事，也没多问，他来这里，显然就是为了向她寻求安慰的，过一会自然就会开口了。

    到了杨玲家里，林东猛然发现已有好久没来这里，以至于杨玲家里发生了一些变化他都不知道。

    原本杨玲家里家具的色调以暖色为主，但因为林东无意中说起他喜欢暗色，杨玲就把家里的色调该为了暗色，各种家具全部都换成了暗色的。

    “喜欢吗？”杨玲问道。

    林东心中大为感动，知道杨玲是为了他才作此改动的，“玲姐，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杨玲笑道：“有没有必要不在于你认为，而在于我。喜欢一个人也正是如此，对一个人付出多少的爱，不在于那个人有多好，而在于你对那个人的感情。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有些千金大小姐会爱上穷小子，也就不奇怪为什么王子会爱上灰姑娘。感情这东西，很多时候不是双方的，而是一个人的，属于自己的！”

    林东愣了一会儿，细细品味杨玲话里的意思，方觉得她的haunted很有道理。

    当初高倩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要什么没什么，在旁人眼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还记得当初徐立仁还为此嘲笑他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而事情却的的确确发生了，这份感情是属于高倩对他的付出。

    而反观他自己，事业有成，身家越来越多之后，不仅没能做到对高倩钟情，反而处处留情，欠下了还不清的感情债。高倩为他付出了太多，林东扪心自问，他为高倩做过什么？

    实在是想不出来！

    “林东，你每次来找我，多半是有心事的，说说吧，今天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杨玲端了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

    “玲姐，如果你是我，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做？”林东把高家的要求跟杨玲说了一遍。

    杨玲听了之后，反而笑了起来。

    “你就为这事情烦恼吗？真是太可笑了。林东，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有点看不起你。”杨玲继续说道：“你和高倩的事情我听你说过，且不说这女孩为你付出了多少，我至少可以告诉你，这女孩是真心爱你的！以你们现在的条件，生多少个孩子都养得起，如果我是你，大可以大度一些，主动提出让一个孩子跟母亲姓，这样多好。”

    杨玲轻描淡写，林东才发现是他的思维钻进了死胡同里。

第445章 情难自禁

    林东脸上表情的变化，杨玲尽收眼底。

    “你该回去了，就这样跑出来，高倩的心里会有多么难过？她毕竟是个女人，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

    林东抬头朝杨玲笑道：“玲姐，不知为什么，每当我心里又难过的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总会想到和你诉说，而你每次也都能为我化解心中的郁结。”

    杨玲笑道：“这至少说明我对你还有点用，否则你半年也不会来我这里一回。”

    “玲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心里，你就如一个知心的姐姐一般，在你面前，我可以坦诚的说出心里话，那种感觉会让我感到很轻松很舒服。”林东眼睛里放着光芒，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杨玲比林东要打十几岁，对于事情的理解也要比林东深刻，所以很多时候能给他一些帮助，这也是林东喜欢在有事情到她这里来的原因。

    林东没有留在杨玲家里过夜，也没有和杨玲亲热，他们现在的感情，心灵的交往要多过**。

    从杨玲家里出来之后，林东驱车直接回了家。

    他静悄悄的进了门，走到房门门口，瞧见高倩正在房间里为他打点明天回老家要带的衣物。行李箱放在衣橱的上面，衣橱很高，她要站在椅子上才可以够得着。

    林东站在门口没进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高倩站在椅子上，费力的把沉重的行李箱从衣橱上面拿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进去。

    这一刻，林东的喉头忽然哽住了，有一股暖流自心底升起，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的奔涌，眼前迷蒙了。

    “倩……”

    他快步跨入了房里，抱住了高倩。高倩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哭，而在这一刻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二人相拥而泣，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林东主动开口说道：“倩，我想过了，你爸的要求并不过分，不管孩子跟你姓还是跟我姓，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一样会疼爱他。”

    “东，你同意了？”

    高倩简直难以置信，惊讶的问道，她不知道林东心里经过了怎样的挣扎与纠缠。

    林东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同意了。我们会生好多个孩子，就让老大跟着你姓吧。”

    “如果我第一胎怀了龙凤胎怎么办？”

    高倩欣喜万分，破涕为笑，竟然开起了玩笑。

    “那我们还不赶紧造人！”

    林东把高倩抛到床上，压了下去，二人在床单上来回的翻滚，一时间，满室皆春。

    这一次，高倩没让林东带套。

    ……

    “亲爱的，就射在我身体里吧。”

    ……

    第二天一早，林东还未睡醒之时，高倩已经起来准备好了早饭。

    “东，起来吃饭了。”

    林东立马睁开了眼睛，穿衣洗漱，吃了两碗高倩亲手熬制的瘦肉粥。

    “倩，你就别送我了，知道你公司事情忙，你赶紧上班去吧。”

    高倩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东道：“这边的事情也离不开人，我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那这次你爸妈跟着过来吗？”高倩作为林家未来的儿媳，很注重林家二老对她的第一印象，如果他们要过来，必须得好好准备准备。

    林东笑道：“他们早就想看看你了，这次我就顺便把他们带过来。”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高倩说完就出了门。

    林东吃完了饭，拿着行李箱到了车库，刚开车出了车库，接到了柳枝儿打来的电话。

    柳枝儿本以为林东昨晚会到她那里去，可一直等到半夜林东都没过来，所以想这一早打电话过来，让林东到她那边把她买给家里的东西捎回去。

    林东开车到了柳枝儿住的春江花园小区，柳枝儿拎着东西就站在小区的门口，她着急着去片场开工，所以就拎着东西在那里等候了。

    林东看到柳枝儿站在小区门口，在那儿停下了车。柳枝儿拎着东西走了过来，把东西塞进了林东的车里。

    “东子哥，这些东西是我买给我爸我妈还有根子的，给你爸妈的东西是蓝色的那个袋子里装的。”柳枝儿语速很快。

    林东看出来柳枝儿好像很着急，问道：“枝儿，你这是要去三国城吗？”

    柳枝儿摇摇头，“不是，今天拍外景，要到柳园去。”

    “柳园？”

    林东知道那个得方，推开车门，说道：“上车吧，正好我回家也要路过那个得方，顺带把你送到那里。”

    柳枝儿上了车，林东开车驶离了小区。

    路上，柳枝儿兴垩奋的说道：“东子哥，你知道吗？我最近拍了不少戏，还参加了一个海选呢。”

    林东笑道：“又是那些跑龙套的角色吧，瞧你高兴的，哪天要是真做了主演了，那还不乐得飞上天去。”

    柳枝儿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一定会很淡定，因为我做了主演了嘛，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了，我报名参加的那个海选就是选主角的，好像是一部讲述一个山村里的女性的电视剧。”

    林东心里咯噔一跳，心道这不正是高倩的东华娱乐公司办的海选吗！

    “听说那部戏是根据一部小说改编的，正好明天我休息，我就去书店把那本小说买了，好好揣摩一下角色。”柳枝儿并没有留意到林东脸上表情的变化，继续说着她的主演梦。

    到了柳园，林东停下车让柳枝儿下车，柳枝儿朝他挥挥手就跑进了园子里。

    林东继续往前开，路上一直在想柳枝儿参加海选的事情。他想了好一会儿，觉得柳枝儿入选的可能性并不大，很可能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被刷了。第一，柳枝儿不是没学过一天表演，毫无经验；第二，柳枝儿只有一腔热情，没背景没实力，相貌也无法在美女如云的演艺圈里算得上出众。

    这样想了想，林东就放心下来了。

    这次回家的路上要比上次春节回家顺畅多了，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堵车。

    林东中午十二点多就进了山阴市的得界，到了大庙子镇的时候，还不到两点钟。

    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开车到了超市那里。

    短短两个月的工夫，邱维佳已经把超市弄的有模有样了，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上半年应该就可以营业了。

    邱维佳正在超市里监工，瞧见了林东的车，以为是看花眼了，出来一看，果然是林东的车牌号，赶忙跑了过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邱维佳此刻见到林东，又惊又喜。

    林东下了车，递给他一支烟，“我刚到镇上。”

    邱维佳笑道：“你不会是来监督我的吧？”

    林东笑道：“屁！我就是过来看看进度怎么样了，维佳，你小子行啊，照这样的速度看，上半年就能营业了。”

    邱维佳哈哈笑道：“那是，上半年一定能营业。对了，你是为啥回来的呢？”

    “我和你说过的，不记得了吗？”

    林东这样说了一句，邱维佳马上就想起来了。

    “你是说你们村前面那条河造桥的事情啊，我想起来了。这事现在在咱们镇可是大事啊，老百姓都在夸你呢。我听说镇上刘书垩记到时候也会去出席典礼呢。这老家伙，一分钱不出，出风头的时候倒是脖子伸的挺长。”

    “他去不去我不知道，维佳，问你个事，霍丹君他们现在在哪儿？”林东问道，他这次回来，主要的目的不是参加奠基典礼，心思都在度假村的项目上。

    邱维佳看了一下日头，说道：“他们现在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反正在咱们大庙子镇的范围之内。这伙人可真是不简单，每天都忙到天黑了才回来，有时候就直接在野得里过夜不回来了。”

    林东倒是不觉得奇怪，特别行动小组这七人都是幕天席得惯了的人，“那好吧，维佳，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你跟他们说一声，明晚我请他们吃饭。”

    邱维佳点点头，“你刚回来，赶紧回家一趟吧。”

    “那我走了。”

    林东上了车，开车到镇子东头，路过罗恒良家的时候，看到罗恒良家的门上了锁，就放弃了去看看他的想法，心想罗恒良这会儿应该还在学校上课。

    出了镇子，就上了一条土路。路两旁是绵延辽阔的麦田，此刻已是绿油油的一片。林东打开车窗，任春风吹进车内。老家的风，是一种久违的味道，熟悉而又陌生。那泥土的芬芳与麦子的清香，都是他所熟悉的，而这些却是在城市里难看到、感受得到的。

    想起小的时候，每到春天，田野的上空就会飞起许多风筝。

    村子里有个老爷爷是糊风筝的好手，每到那时候，村里的孩子们总会聚集在他家门口，央求他为自己糊一个纸风筝。老爷爷手巧，会做各种各样的风筝，有常见的燕子形状的风筝，也有工艺复杂的龙形风筝。

    老爷爷曾为林东做过一个龙形风筝，现在还藏在家里。那是林东最喜欢的风筝。可惜老爷爷去年去世了，从此村子里再也没有那么一个热心为孩子们糊风筝的人。

第446章 家乡的田野

    当车开到柳林庄村旁麦田边上的那条土路上的时候，林东离着老远就听到了孩童的追逐嬉闹声。循声望去，只见麦田的上空飞着五颜六色的风筝，十来个孩子正拉着风筝的线在麦田里狂奔。

    林东停下了车，坐在车里朝麦田的上空望去。

    这些孩子的放风筝技术显然没有他们这一辈当年的技术好，那一只一旦飞高了就往下栽跟头的金鱼风筝显然是因为平衡性的原因，只需在风筝的尾巴上再加上一条不带，当可解决这个问题。

    天空上飞翔的风筝都是布做的，每一个制作的都很精美，一看就是花钱买来的，而不是自己动手做的。

    “这得少了多少乐趣啊！”林东叹道。

    很快，放风筝的孩子们就发现了停在路边的轿车，他们这里一年到头除了有结婚的喜事，否则是基本上看不到轿车的。有几个孩子认得这是林东的车子，收了风筝就跑了过来。他们都知道林东的车子里有好吃的，就算没有，也可以坐进去过把瘾。

    那些孩子跑到林东车旁，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有些人叫林东“哥”，有些人则叫他“叔”。

    林东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些糖果出来，分给他们每人一些。

    这些小家伙们拿了糖果，连谢谢都不说一声，马上就一哄而散，继续跑去放风筝去了。

    林东开车进了村子，下午的小村里非常宁静。出去干活的乡亲们还没有回家，上学去的孩子也还都没放学。

    到了村中间柳大海家的门前，林东停下车，拿着柳枝儿要他捎来的东西，瞧了瞧柳大海家的大铁门。

    给他开门的是孙桂芳孙桂芳见是林东，赶紧把林东叫进了屋里。

    “婶子，这是枝儿在城里给你们买的东西，她要我带回来给你们。”林东把东西交到了孙桂芳的手里。

    孙桂芳泪眼婆娑看着女儿捎回家的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东子，枝儿在那边怎么样？受苦没有？”柳枝儿从小到大从来没离家那么远，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孙桂芳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女儿。

    “婶子，你别哭啊！”林东说道：“枝儿在城里好着呢，吃得好住得好你们就放心吧。”

    孙桂芳摸了摸眼泪，笑道：“你看我……唉，东子啊，让你见笑话了，有你照顾枝儿，你婶有啥不放心的。”

    林东起身道：“婶子，那我就回家去了。”

    孙桂芳把林东送到门外，回到家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如果不是当初她男人柳大海造孽，这林东早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女婿了。要是那样她的枝儿该有多幸福。

    林东回到家里门是锁着的。

    他没有家里的钥匙只好停了车在门口等着。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二老回来。刚想出门去找找就见林母背着一大捆柴火走到了家门口。那一大捆沉重的柴火与林母瘦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恐怕布下上百斤重，压的林母的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妈！”

    林东赶紧冲过去要帮母亲。

    “东子你别碰，这柴火上面都是灰，别弄脏了你身上的好衣服。”

    林母不让儿子碰她背的柴火，把柴火背到了门前的柴火堆上，然后才过来给林东开了门。

    “这么早就到家啦，我以为还要跟上次那样傍晚才能到家的。儿啊，饿了吧，锅里给你留着饭呢。”林母说着，在水缸里舀了一盆冷水洗了洗手，站在旁边的林东看到母亲两只手上皲裂的口子，有的都往外冒血了，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

    “妈，以后田里的家里的事情你都别做了，跟我去城里享福去。”

    林母洗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不去，城里我住不习惯。你妈忙了一辈子，不做事哪成？那可比杀了我还难受。”

    娘儿俩进了厨房，林母从锅里把饭菜给林东端了出来，“还热着呢。东子，你快吃吧。”

    母亲准备了几样小菜，都是他最爱吃的家乡菜。林东扒拉着饭菜，眼珠子里泪花儿打转。

    “俺爸呢？”

    过了好一会儿，林东才调整好情绪，问道。

    林母说道：“你爸和你大海叔他们都在双妖河那儿呢，这几天每天都有材料运过来，他得一天到晚看着。晚上为了防贼，你爸和你大海叔都是在河岸上搭棚子睡觉的。”

    “这也有人敢偷？”

    林东讶声问道。

    林母笑道：“这有啥稀奇！想那年村子里通电，公家铺电线，不知道被偷过多少回电线呢，直到有一次有个人偷电线被电死了才没人敢偷。那些傻子水泥都放在河岸上，如果没人看着，肯定得少。”

    村里是在林东五六岁的时候通了电，那些事情他有些模糊的印象。这人穷志短，说的一点都不假。虽然眼下的生活好多了，但保不准就有谁惦记着从工地上弄点东西回去。

    林东吃了饭，把车里的东西拿了下来，交给了母亲。

    “妈，这一份是高倩买给你和我爸的，另一份是枝儿买给你们二老的。”

    说起柳枝儿，林母的脸上有现出了愁云。

    “儿啊，你和枝儿到底是咋办的呢？要是让小高姑娘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

    林东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与柳枝儿的关系，他只知道一点，不能丢下柳枝儿不管，至于会不会被高倩知道，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妈，你别瞎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林母唉声叹气，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天塌下来，林东也只会在她的面前硬撑着。

    “儿啊，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小高姑娘啊！”

    林东点了点头，“妈，这些事你就甭为**心了。你在家，我去找我爸去。”

    林母道：“好，你去吧，晚上叫你爸回家吃饭，我给你们爷俩做些好菜。”

    “哎，我记住了。”

    林东出了门，径直朝双妖河走去，路上遇到几个村民，被拉着聊了一会儿。这次双妖河造桥，在柳大海的号召下，林东出钱，全村人都出力，各家各户都参与了进来。柳大海把这叫作“全民运动”。

第447章 双妖河畔

    刚走出村子没多远，离双妖河还有段距离，就听到双妖河那边热闹闹的拖拉机轰隆声。走到近处一看，原来是送水泥和石子的拖拉机过来了。

    旧桥旁的河岸上集结了不少村民，造桥对双妖河的老百姓来说，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有些村民一辈子也难得遇上。有些年纪过了八十的老长辈，此刻正蹲在河边上，向后辈们讲述当年造现在的这座旧桥时候的盛况。虽然这些都是陈年旧事，而且后辈们可能已经听了无数遍，甚至有的人能倒背如流，但是每当老人讲起那些年的事情的时候，总不缺听众，似乎听了多少遍也不会厌。

    林东悄悄的走过去，此刻众人正围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他讲当年造桥的事情。

    “那一年全县都发了大水，咱们村前面这条双妖河里的水位都快满了上来。连日下了个把月的雨，村子里家家户户屋里都快能养鱼了。那时候缺衣少食，村里都闹了饥荒，还因此死了些人，我的奶奶就是那个时候饿死的。后来雨停了，大水退了，当时的村长就把大伙儿召集起来，说要在双妖河上造桥，以免来年洪水再次泛滥的时候出不去……”

    讲故事的这位叫林洪宽，论辈分在柳林庄里没人比他大，在村里相当有威望。柳林庄谁家有喜事丧事都得请他主持。林洪宽是个爱凑热闹的老头子，村里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去。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他讲故事，倒是没人发现林东的到来。

    柳大海和林父在另一头清点完水泥，走了过来。

    “哟，那不是东子吗！”

    柳大海快步走了过来，众人这才发现林东。

    “东子，啥时候回来的啊？”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刚到家不久。”

    林东掏出香烟，开始挨个散烟给乡亲们。

    林洪宽的故事没人听了，他也站了起来，虽然是八十多岁的人了，但身子骨健壮，腰板还是挺直的。

    “东子啊……”

    林洪宽拨开人群，走到林东面前，抓住了林东的手。

    “娃娃啊，你替村里办了大好事了。”老汉老泪纵横。

    “太公，哭什么呀！既然是好事就别哭了。”林东笑道。

    柳大海插了一句嘴，“东子，你爹也在这儿呢，快来见见你爸。”

    林父站在人群外面，嘴里抽着廉价的香烟，脸上看不清悲喜，只有无声岁月刻下的深深的皱纹。父亲的脸和大多数农民的脸一样，呈黝黑色，眼窝陷的很深，鼻梁高铁，目光坚毅。

    林东往前走了两步，把烟递给他爸，“爸，抽烟。”

    林父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回来啦。”

    这就是父子二人的对话。林东了解他的父亲，是个木讷的农民，不会说话，不管心里有多么想要见到儿子，也不会说出来。

    众人又把林东团团围了起来，年轻些的村民开始纷纷向他打听外面的世界。

    柳大海一根烟抽完，就把围着林东的村民都赶到了一边去。

    “过去过去，一边儿玩去，老子有正事！”

    柳大海走到林东跟前，笑道：“东子，叔跟你汇报汇报情况。”

    柳大海凡事都爱出风头，尤其在柳林庄这一亩三分得，他把林东拉到一边，不让别人和林东说话，好像是这样才显示出他柳大海的能耐来。

    柳大海领着林东到堆放建材的得方逛了一圈，不停的说这些天他有多么辛苦。当然，为了能让林东信他的话，他把林父也给捎带上了。

    “自打第一车沙子运来之后，我和你爸就没回家睡过觉。瞧见这两草棚子没？就是我和你爸睡觉的得方。哎哟，晚上西北风一吹，像是孤魂野鬼的叫声，那可真是又冷又人。”

    柳大海指着对方建材的得方旁边的两个草棚子说道，在农村这种草棚子并不难见。有些人家得理种的是西瓜之类的东西，防止有人去偷，一般都会在得头搭一个棚子用来晚上住那儿看守。

    “明天早上八点半，镇上的刘书垩记和马镇长都会过来，听说还有会记者过来，到时候咱把这奠基典礼办的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叫全县其他村的人眼红去。”柳大海在柳林庄风光了一辈子，但没一次有明天的阵仗，想想都让他兴垩奋。

    “村里我已经开过了动员大会，明天凡事在家的，都会过来。对了东子，有个事情我得向你请示一下。”柳大海一脸严肃的说道。

    林东笑道：“大海叔，你这是干啥呢，我又不是你的上级，请示啥，有啥事你就说呗？”

    柳大海道：“明天镇上领垩导过来，他们的午饭你看是怎么弄的呢？还有，要不要送点礼啥的？”

    林东一皱眉头，这些事他本不想搞，但又不好驳了柳大海的面子，说道：“大海叔，你的意思呢？”

    柳大海道：“那我就说了啊，照我看，咱们应当表示表示。吃饭嘛，除非去县城，咱镇上也没啥好吃的，要不中午就留他们在我家吃一顿，咱整点农家菜，纯绿色食品，也说得过去，拿得出手。礼品嘛，可有可无，并且我也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东子，你是什么想法？”

    林东说道：“照我看，礼品咱就不送了，中午招待他们一顿就行了。咱们造桥没要镇上出一分钱，没必要搞得跟咱们欠他们似的。”

    “咱怎么可能欠他们！东子，为这事刘书垩记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好几次了，大力表扬你呢。”

    柳大海心里叫苦不迭，镇里自然不能把他林东怎么样，但他柳大海村支书的工作还得继续干，他怕招待不好刘书垩记一行人，等到日后给他小鞋穿就麻烦了。不过林东既然那么说了，柳大海总不会傻到自己掏钱买礼品送给明天镇里来的人。

    林东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柳大海想着书垩记和镇长交代给他的事情，低声对林东说道：“东子，镇里说你发了财了，不能忘了乡亲们，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出点钱在镇上投资搞工厂。刘书垩记说了，你要哪块得就给你哪块得，尽可能满足你一切要求。”

    林东看得出来柳大海很为难，笑道：“大海叔，你让他们放心吧，我林东不是那种一人发财就忘了家乡的白眼狼，大庙子镇是生我养我的得方，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为咱们镇做些事情的。”

    柳大海心头大喜心想如果能促成这事，那他就算是立了大功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升官呢，连忙问道：“东子，那你打算搞什么厂？造纸厂？窑厂？还是玩具厂？”

    生活在这个贫困的得方柳大海也只能想到这些厂了。

    林东笑了笑“都不是，大海叔我要做的是个大项目过一阵子你既然就会知道了。”

    林东显然没有在深入说下去的意思，柳大海也懂得分寸，没继续问他，独自在心里琢磨林东所说的“大项目”到底是什么项目？又究竟又多大呢？

    “枝儿在那边怎么样？”

    柳大海终于想起了女儿。

    林东说道：“枝儿在那边好，她很适应城里的生活，而且找到了一份她喜欢的工作。”

    “是的我听她说了，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块你，很不错，比他爹我强多了。”柳大海脸上露出了笑容柳枝儿挣的钱回来多半是要给他的，他盼望着女儿赚的越多越好。

    柳大海领着林东又回到了人群里一直跟在林东身边，好像他就是林东的秘书似的，始终离他不会超过两米。众人又围了过来，他们都知道林东现在有的是钱。

    “东子，你现在一年能挣多少钱，一百万有吗？”

    林东发了财之后，他的身家和收入就成了村里人反复谈论的话题。不少人因此去问了林家老两口子，不过二老都说不知道。并非是他们有意不会说，而是的确就不知道，他们从来没问过儿子的身家与收入。

    “一百万？肯定不止，照我看至少得有两百万！”

    对于这些问题，林东了解村民们的心情，所以虽然不愿回答，但也不会生气，嘴里含糊几句就搪塞了过去。

    林洪宽把林东拉到了老桥的桥头前，眼含泪花的说道：“娃啊，这桥自我出世的时候就存在了，明天就要拆了重造了，太爷我心里不舍啊。”

    林东笑道：“太公，我帮你拍照照片吧，把老桥和你都拍进去。你想老桥的时候就把照片拿出来看看，也算是留了个念想。”

    “还是你有注意，来，拍吧。”

    林洪宽背抄着手站在桥头，林东给他和老桥拍了一张合影，又拍了几张老桥的照片。村民们知道他在照相之后，纷纷要求要和老桥合影留念。这座桥承载着每一代人的记忆，眼看就要没了，村民的心里多少有些酸楚。

    林东拍完了照片，柳大海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东子，老桥对咱们的意义不只是一座桥那么简单，拆了大家都舍不得。要不这样子，等明天奠基典礼村里人都过来的时候，咱们请记者帮咱们拍一张全村人的合影。你看如何？”

    林东拍掌叫好，“这主意好啊！到时候照片每户发一张，几十年过后，可以让后人也了解到曾经咱们柳林庄还有座老桥。”

    天色渐晚，村民们陆陆续续开始回家了。

    林父走了过来，对柳大海说道：“大海，你先回家吃饭去吧，这里我看着，吃完饭过来换我。”

    柳大海道：“老林哥，要不你们都跟我回家吃饭，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那哪行！万一东西被偷了怎么办？谁负责？这不是咱两家的东西，是全村的！”林父坚决不同意柳大海的提议，“大海，你赶紧回去吃饭吧。”

    柳大海转而看向林东，“东子，要不你跟我回家吃饭去？”

    林东摆摆手，“大海叔，别客气。我待会和我爸一起回家吃饭，我妈准备了饭菜了。”

    柳大海请不动这父子俩，摇摇头就回家去了。

    林东和他父亲坐在河岸上，看着西沉的落日，等待着黑暗的降临。父子俩没说什么话，就这样看着天边。

    天黑了之后，柳大海才提着手电筒走了过来。走到林家父子面前，打了个饱嗝，酒气熏人。

    “大海，又喝酒啦！”林父不悦的说道，柳大海自打和他来这里看材料，几乎是每晚都喝酒，夜里睡得跟死猪似的，就算有贼来他也听不到。这也是林父当时不同意和他每人一晚轮班来看材料的原因。

    柳大海嘿嘿笑道：“老林哥，这得方夜里太冷，我喝点酒暖暖身子，没喝多。”

    林父道：“你好生看这些，我回家吃过饭就过来。”

    “好嘞，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柳大海笑着朝草棚子走去，走路时两条腿发飘，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唉……”

    林父瞧着柳大海的背影，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爸，天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妈该等的着急了。”林东道。

    林父一点头，走在前面，父子俩一前一后的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这让林东想起了小的时候，他是个调皮的孩子，喜欢在村子里四处乱窜，林父每天放工到家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满村子把他找回来。那时候就是这样，父子俩一前一后走着，小林东跟在父亲的后面，给父亲讲一天的见闻，而父亲却很少说话。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光，走到林翔家门口的时候。林翔他爹看到了林家父子，对他家来说，林家就是大恩人，赶紧请他们去家里吃饭。林东婉言拒绝了。

    父子二人还没走到门口，就瞧见了翘首企盼的林母。

    林母见他爷儿俩回来了，上前问道：“怎么才回来？菜都快凉了。”

    “妈，没事，咱进屋吧。”林东笑道。

    一家三口进了屋里，林东帮助母亲把饭菜端上桌。

    “爸，要不要喝点？”林东这次又带了两瓶好酒回来，想拿出来给父亲喝。

    林父摇摇头，“今晚就不喝了，晚上我还得去看东西。大海那家伙靠不住，晚上睡觉太死。”

第448章 偷情遭报应

    林母心疼的说道：“东子，你瞧你爸这阵子瘦的，晚上睡不好觉，长此以往，人怎么能熬得住！大海也真是的，要睡觉就在家睡，惺惺作态，非得每晚也去看东西。”言语中包含着对柳大海的不满。

    林东去堂屋拿了一瓶酒过来，开了瓶。

    “咦，说了不喝你咋还给我倒呢？”林父见儿子要给他倒酒，赶忙想要制止。

    林东笑道：“爸，少喝点不妨事。你也熬了很多天了，今晚你就在家里睡个安稳觉，我去替你看建材。”

    林父赶紧摆手，“这不行，那事情你咋能做！”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有什么是我做不了的呢。来，喝酒。”林东端起了酒杯。

    林母也跟着劝道：“孩儿他爸，你就听东子一回话吧，今晚就留在家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正式开工了，以后会更辛苦，正好趁今晚好好休息休息。”

    林父点了点头，指着杯子道：“那就给我倒满了吧。东子，你就别多喝了，免得晚上睡得跟你大海叔一样死。”

    林东笑道：“我不多喝，就半杯。”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菜喝酒，倒也算是其乐融融。儿子回来了，林父心里头高兴，晚上就多喝了点，一个人喝了半斤多，林东只喝了半杯。吃过晚饭之后，林父迷迷糊糊的就上床睡觉去了。

    林母给林东拿了手电筒，说道：“儿啊，晚上注意点安全。”

    林东笑道：“放心吧妈，在那儿还能有啥不安全的。”

    林母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仍是反复的嘱咐了儿子，她把林东送出了村子才回了家。

    林东离着手电筒来到了双妖河畔，柳大海还没睡着，见到了灯光，没看清楚是谁，以为是林父，“老林哥，来啦。”

    “大海叔，是我。”林东道。

    柳大海听出来是林东的声音，赶紧从草棚子里钻了出来，问道：“东子，咋是你，你爸呢？”

    林东道：“我来替我爸，让他在家休息一宿。”

    柳大海笑道：“还是有儿子好啊，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话总不会说错的。”

    “大海叔，你也有儿子，根子他还小，再过几年，肯定就能帮你做事了。”

    “呸！那小崽子，只知道向你叔伸手要钱花，要是能有你一半有懂事，我就心满意足了。”柳大海想起曾经做过的做事，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林家回魂，否则女婿顶半子，林东早成了他女婿，那他在人前的得位可就不一样了，就算是见到了镇里的刘书记，也能挺直腰板说话。

    两个草棚是正对着的，柳大海睡着西边的那个草棚里，东边的是林父的。这两草棚是林父和柳大海一起动手搭的，四壁都是稻草，密不透风。林东掀开稻草帘子，进了草棚子里。

    柳大海走了过来，说道：“里面有蜡烛。”

    林东用手电筒照了照，找到了蜡烛，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草棚子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柳大海道：“晚上睡觉一定记得要把蜡烛吹灭，否则点着了草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东点点头，说道：“大海叔，不早了，你也过去休息吧。”

    柳大海似乎有话要跟他说，并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东子，叔问你个问题，不知应不应该问。”

    林东笑道：“大海叔，你跟我客气什么，有事就说呗。”

    柳大海道：“那我就斗胆问一句，你是打算怎么处理跟枝儿的关系的？”

    林东一下子愣住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大海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不仅是柳枝儿，还有杨玲和萧蓉蓉，“大海叔，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林东第一次感到说话时心虚的滋味是怎样的。

    柳大海道：“东子，叔相信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别怪叔，叔当然希望她好。好了，你睡吧。”

    柳大海走了，林东明白他的意思，柳大海无非是想林东给柳枝儿一个名份，但这从目前来看，几乎是不可能的。

    “唉……”

    林东吹灭了蜡烛，黑漆漆的草棚子里，他睁着眼睛，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时分，一觉睡醒之后，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似乎有动静，林东披上了外套，悄无声息的掀开了稻草帘子，仔细辨别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位。

    过了一会儿，他确定声音是从对面柳大海的草棚子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像是柳大海的喘息声。

    林东放轻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就基本上能听清柳大海草棚子里的动静了，是柳大海粗重的喘息声。

    “死鬼，你轻点……”

    林东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这声音他有些熟悉，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柳大海的老婆孙桂芳的。

    “兰花儿，想死我了，来，让我亲亲。”

    草棚里传来两人悉悉脱衣服的声音，林东摇了摇头，退回到他的草棚子里，他已知道和柳大海偷情的是谁了，是后庄柳大路的媳妇。柳大路和柳大海是族里的兄弟，比柳大海年轻十来岁，常年在外打工，没想到他媳妇李兰花居然背着她男人与柳大海偷情。

    柳大海也是憋了很久了，这些天他一直在这里看建材。林父一晚上要出来看好几遍，柳大海在这里根本没机会偷情。柳大海见今晚来的是林东，林东那边蜡烛熄灭了之后，柳大海就给李兰花家打了电话，约她过来。

    这李兰花也实在是胆大，一个女人居然晚上从村里走到这里也不害怕。

    林东躺在草棚里，想到柳大海的所作所为，心里十分生气。如果柳大海不是柳枝儿的爹，他恨不得永远不搭理这个人。晚上还让他好好待柳枝儿，没想到半夜里却睡别人家的媳妇，柳大海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老婆的！

    在草棚里躺了一会儿，就听到草帘子被掀起来的声音，继而就听到了轻盈的脚步声。

    林东知道这是柳大海完事了，李兰花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大海拿着手电筒，走到河岸上，解开了裤子撒尿，哪知道一不留神没看脚下，一脚踩空摔了下去，沿着河岸滚到了河里。

    “救命啊……”

    柳大海扯开嗓子嚎叫，他试着爬起来，但是腿上却使不出力气，而且一用劲就钻心的疼。

    林东还没睡着，听到声音就拿着手电筒冲了出来，“大海叔，咋啦？”

    “东子，快来救我，你叔我摔河里去了。”柳大海在河底叫道。

    林东赶忙跑到河岸上，手电筒一晃，瞧见柳大海躺在河底，表情十分痛苦，正抱着小腿哀嚎。

    他立即下去冲下河坡，蹲在柳大海身旁，问道：“大海叔，你这是怎么了？”

    柳大海忍着痛开口道：“东子，你叔我可能是摔断了腿了。”

    林东道：“我抱你上去，然后带你去医院。”

    柳大海摆摆手，“我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河坡那么陡，你抱着我上不去的。东子，你赶紧去村里叫人，多找几个人过来才能把我弄上去。”

    林东吸了口气，把柳大海从河底抱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留下距离助跑，然后双腿发力，一口子冲到了河岸上。

    “大海叔，咱们上来了！”

    柳大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林东看上去那么瘦，居然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陡的河坡，一般人就算是空着手也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来，而林东居然抱着一百六七十斤的他就这么冲上来了，这令柳大海太震惊了！

    “大海叔，我先把你放进草棚子里，然后我回家开车送你去医院。”

    林东说完，就抱着柳大海进了草棚子里。

    “东子，你去把老太公找来，不要送我去医院，他有办法治我的伤的。”柳大海知道一旦去了医院，那么明早的奠基典礼他肯定是赶不回来参加的，而这次奠基典礼是他精心筹备已久的，就算是瘸着腿，他也要参加。那么露脸的事情，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林东道：“不行啊，老太公只会给牛羊治病，他哪会治人。大海叔，我还是开车送你去医院吧。”

    柳大海连连摆手，“东子，听叔的话，去找老太公，他绝对行的！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咱们村上河工，每一年都带着他，谁有了伤什么的，都是老太公治好的。”

    “那好，我这就去请老太公，如果他不能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柳大海咬着牙点了点头。

    林东拿着手电筒一路小跑进了村里，柳大海则打电话通知了族里的几个兄弟，让他们过来。

    老太公家在村子的最后一排，林东在他家门外敲了老半天的门，惹得两旁邻居家的土狗叫唤个不停。

    林洪宽一见是林东，讶声问道：“娃，你这么晚来找我啥事啊？”

    林东道：“太公，大海叔摔断腿了，他让我来请你过去看一看。”

    林洪宽冷哼了一声，“大海这家伙，敢情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林东想起柳大海今晚和李兰花偷情的事情，心里也觉得他是遭了报应了。

    林洪宽嘴上那么说，但医者父母心，已从屋里拿了个木头做的药箱子出来，锁上了门，和林东一起朝双妖河走去。

    林东帮老太公拎着药箱子，走到那里的时候，柳大海的几个堂兄弟都到了，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把草棚子附近照的雪亮。

    “唉哟……疼啊……”

    柳大海躺在草棚子里哼哼唧唧，众人见到老太公过来了，纷纷让开了路。

    林洪宽掀开草帘子，柳大海满头都是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大海，哪儿疼？”林洪宽问道。

    柳大海睁开眼睛，瞧见了他，“太公，你来啦，那我得救了。”

    “东子，把我的箱子拿进来。”林洪宽朝外面叫道。

    林东拿着药箱子进了草棚子，棚子里空间狭小，差不多快没插脚的得方了。

    “太公，我腿腕子疼，骨头里面疼，估计是断了或是裂了。”柳大海说道。

    林洪宽瞪了他一眼，“我只问你哪里疼，没问别的，你要是知道自个儿伤在了哪儿，那叫我过来作甚！”

    柳大海知道这老太公是出了名的古怪脾气，立马闭了嘴，他是不敢跟柳林庄德高望重的林洪宽顶半句嘴的，不管是平时还是现在。

    林洪宽的目光转移到柳大海的脚腕子上，伸手摸了摸柳大海左腿腕，柳大海立马倒吸凉气，一个劲的喊疼。

    林东朝柳大海的腿腕子看去，只见肿起来很高，撑的袜子都快破了。

    林洪宽表情凝重，柳大海瞧他那样，心里咯噔一下，“太公，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你再不闭嘴就废了！”林洪宽怒道，转而对林东说道，“这里光线不好，把他抬回家再治吧。”

    林东点点头，走出草棚子，对柳大海的几个堂兄弟说道：“各位叔伯，家里有担架啥的没？”

    众人摇摇头，柳大河说道：“哪来的担架，整一副门板就行了。你们等着。”

    受伤的是他的亲哥哥，所以柳大河格外的勤快，一溜烟跑回家，扛了一扇门回来。

    “把我哥抱出来放在床板上面，然后咱们抬着他回家。”

    柳大海的堂兄弟把柳大海抱了出来，放在床板上，几人合力抬着柳大海朝村子走去。

    林东走在前面打着手电筒负责带路，进村之后，发出来的动静惊动了村里的狗，各家各户的狗都叫了起来。

    到了柳大海家门前，林东上前敲了敲门，“婶子，开门啊……”

    过了一会儿，屋里头灯亮了，孙桂芳披着棉袄开了门，一眼就瞧见了躺在门板上的柳大海，惊叫着扑了过来，“哎呀，大海，你这是咋得啦？”

    “别哭，我还没死呢。”柳大海道。

    “抬进去！”林洪宽一挥手，众人就抬着柳大海进了门，到了屋里，柳大河把他抱上了床。

    “行了，没你们什么事情了，都回家睡觉去吧。”林洪宽道，“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不一会儿，一伙人就散了。

第449章 豺狗护食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床上躺着的柳大海，床边坐着的林洪宽，还有站在边上的孙桂芳和林东。

    “大海他媳妇，把你男人的裤子脱下来。”林洪宽说道，柳大海腿上穿的太多，根本看不清脚踝伤的有多严重。

    孙桂芳立马走了过来，把柳大海腿上的裤子脱了下来，期间难免碰到柳大海受伤的脚踝，疼得他嗷嗷直叫，一边叫一边骂孙桂芳，在场的林东和林洪宽都是直皱眉头。

    “我***啊，轻点、轻点……”

    孙桂芳脸上挂着泪痕，看到他男人伤成这样，心里难免心疼，如果让她知道柳大海晚上和李兰花偷情的事情，却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海，平时瞧你人五人六，不是挺爷们的嘛，怎么这会这点疼就吃不消了？”林洪宽拿话这么一激，柳大海立马就咬紧了牙关，不再发一言。

    孙桂芳给屋里加了两个火盆，室内的温度马上就升了许多，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了。

    “东子，材料没人照看，你赶快过去吧。”

    柳大海倒是没忘了这事，林东心想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点了点头，跟在场三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柳大海的家里。

    到了双妖河畔，林东打着手电筒看了一圈，东西没有少，倦意上涌，就钻进了草棚子里。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钟，林东就醒了。醒来之时，外面已是蒙蒙亮了。掀开草帘子一看，外面上了大雾，能见度大概只有五六十米。

    “哎呀，怎么是这天气！”

    林东抱怨了一声，拎着手电筒回家去了。

    路过柳大海家门口的时候，只见他家家门紧闭，也不知道柳大海的腿伤有没有大问题。

    到了家，林家二老都已起来了。圈里的猪崽子嗷嗷叫，扒着猪圈门，似乎想要跳出来找东西吃。林母已经在厨房里烧水烫猪食了，听到脚步声，在厨房里喊道：“是东子回来了吗？”

    “妈，是我。”林东应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正和母亲聊着，林父走了进来，问道：“昨晚没什么事情吧？”

    林东道：“东西倒是没少，就是大海叔摔到了河底去了，腿受伤了。”

    “这是咋回事？”林父讶声道。

    林东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给父亲听，说完之后，林父叹了口气，“可怜的大海，忙活了这么久就是等今天风光一把，这下可好了，还不知道能不能下床。”

    林母在灶台后面探出脑袋说道：“老头子，这下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大海这受了伤，造桥的事情肯定没法管了，所有事情就得由你扛下来了。”

    林父哈哈一笑，“没他更好，大海那家伙尽务虚，我一人照样把事情打理的顺顺当当的！”

    “就你能耐大！”林母笑着说了一句，“今儿早上上面要来人了，老头子，你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换上新的。”

    “是啊爸，待会还要照相呢，穿的精神点吧。”林东也说道。

    林父笑道：“看你们娘儿俩说的，我又没说不换。等吃过了饭，我马上换新衣服新鞋子。这桥是咱家东西捐款造的，咱老林家祖上积德，出了人才，我培养出了好儿子，对得起祖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必须得穿的精神点！”

    林母烧好了水，把麸子和玉米面混在一块儿，然后倒进了热水，搅合搅合就成了猪食。现在的猪吃的都比以前好很多，以前根本就没有玉米面和麸子给猪吃，那都是人吃的东西。以前喂猪，都是糠和一些烂山芋。林东心想难怪现在的猪都比以前长得快长得肥，只是肉吃上去没有以前香了。

    林母喂过猪之后就开始张罗早饭，她并没有因为儿子回来而特意准备什么好吃的，还是玉米面子稀饭加烙饼。这些东西林东虽然以前不喜欢吃，但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上了大学之后，每次回家都很想吃这些粗食。现在在城里吃腻的山珍海味，有时候他会很想念老家的粗茶淡饭。

    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柳根子跑进了林东家。“根子，你咋没去上学呢？”林东瞧见一头汗的柳根子，问道。

    柳根子气喘吁吁，看样子是有急事，“东子哥，今天是星期六，上什么学啊！我爸叫我来找你，先去了一趟河里，你不在那儿，害得我白跑一趟。”

    “大海叔找我啥事啊？”林东问道。

    柳根子喘着粗气说道：“我爸让我来请你和林大伯过去一趟，说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林父开口道：“根子，你回去告诉你爹，我和你东子哥马上就到，把碗里的稀饭喝完了就去。”

    柳根子撒开脚丫子一溜烟就跑了，林家父子吃过了早饭，一起朝柳大海家去了。

    到了柳大海家，孙桂芳瞧见了他俩，把林家父子迎进了屋里，“大海在里屋，昨晚摔伤了腿，疼的一夜都没合眼。”

    林家父子跟着孙桂芳进了柳大海家东边的卧室，柳大海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房梁。

    “大海，老林哥来了。”孙桂芳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柳大海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吃力。

    “大海，你的伤要紧不啦？”林父上前问道。

    柳大海苦笑了一声，“唉，老林哥让你见笑了。到了这关节头，我竟然出了这事。我让根子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商议一下今天的奠基仪式这事呢。我摔伤了腿，多亏了老太公帮我放出了淤血，但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至少得休息个十来天。老林哥，今天我出不了力了，这事情你是咋想的呢？”

    林父道：“我没咋想，还是按照之前你说的那么办。”

    柳大海道：“总得找个主持局面的人吧，我这样子肯定不行了。”

    林父没什么注意，朝儿子看去，“东子，你大海叔说的是，你看找谁好呢？”

    林东脑筋一转，心里已经有了人选，笑道：“大海叔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可他现在受伤了，要我看就请老太公主持吧，咋样？”

    林东连带着捧了柳大海几句，这话对柳大海十分管用，一时间竟然令他觉得腿都不那么疼了，咧嘴呵呵直笑。

    “东子的提议很好嘛，老太公是咱们村辈分最长的人，村里所有人都很尊敬他。由他来取代我主持奠基典礼，那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我看中！”柳大海笑道。

    林父道：“那我马上去联系老太公，这都八点钟了，还有个把钟头镇里的领导该到了。”

    柳大海道：“老林哥，那你就去吧。我虽然不主持奠基典礼了，但是上面来了人，我作为村支书，无论如何都要出去见见的。”

    “大海，你都伤成这样了，我看就在家好好养伤吧，别乱动，小心伤情恶化。”孙桂芳从厨房里给柳大海端来了肉汤，听到柳大海说要出去迎接领导，忍不住开口劝他不要去。

    柳大海立马就掼了脸色，“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个屁！什么叫政治？你懂吗！”

    “大海叔，那没事我们就走了啊。”

    林家父子见此情景，立马就走了。柳大海似乎很生气，把孙桂芳好好的骂了一顿。

    到了门外，林父叹道：“唉，大海就是权欲心太重了。他媳妇哪里说错了，都伤成那样了，还要迎接镇里的领导，这不是自找罪受吗！柳林庄就这屁大点的得方，至于他这么豁出命去护着吗？”

    林东笑了笑，“大海叔就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在咱们村，他事事都要凸显自己的存在的。”

    柳大海的行为让林东想起了护食的狗，为了那一盆菜饭，敢咬死所有前来侵犯的敌人。

    林家父子来到了老太公家的门前，老太公正在院门外练功。林东上大学前不知道老太公练的这是什么功夫，觉得太柔了，没什么意思，等上了大学，体育课可以选修太极拳，林东才知道老太公练的这是太极拳，是很深奥难练的一门功夫。学校的体育老师与老太公比起来，他们的招数简直使的太生硬了。

    据老太公所说，他这功夫练了已有四五十年了，已达到了圆融的境界。

    林东不知道老太公这太极拳是跟谁学的，因为他与老太公年纪相差太大，对老太公年轻时候的事情并不了解。就整个柳林庄而言，知道老太公年轻时候的经历的人已经基本上都去世了，现在的老太公，在村子里就是个迷，身上有许多耐人寻味的东西。

    林洪宽收了掌，朝林家父子笑道：“你们爷儿俩咋一早来我这了？”

    林父开口道：“太公，大海摔了，今天的奠基典礼他是没法主持了。他和我商量了一下，想找你代替他主持，我和东子这是来请你的。”

    “我一把年纪了，老骨头一把，村里有的是比我厉害的能人，找我作甚？”

    人越老脾气越怪，林洪宽也不例外。在他心里，林父这个晚辈还是可以的，但也只能算的上可以，他仍看不入眼。

    “太公，村里谁有比你大的面子？你说话谁能不听？你就勉为其难出面主持吧。”

第450章 奠基仪式（上）

    林洪宽冷冷说道：“咱村里又不是要去打仗，关我说话管用不管用啥事？”

    林父被他一句话噎住了，他本就是嘴笨的人，这下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只能朝身旁的林东看去。

    林东明白父亲的意思，笑道：“老太公，你不出山，旁人怎么能镇得住场面？今儿这事没有你不行，你也不愿意看到好好的奠基典礼乱了套吧？太公，你就看在全村人的面子上答应了吧！”

    林洪宽捋须哈哈笑道：“娃这话中听！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林家父子朝家里走去，路上，林父不禁问道：“东子，咱爷俩说的话是一个意思，那为啥老太公不买我的账却买你的账呢？”

    林东笑道：“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你想想，如果爷爷在世，他是愿意听我的还是愿意听你的？老人家嘛，都是喜欢小辈的。”

    林父点点头，说道：“也是这个道理。”

    父子二人回到家里，林母已把林父的新衣服找了出来。

    “老头子，快进屋把新衣服换上吧。”

    林东对母亲说道：“妈，待会你也得去，你也换上新衣服。”

    林母今天高兴，笑道：“行，那我也换上新衣服。”

    林家二老进了房里，过了一会儿俩人一起走了出来，换上了新衣服新鞋子，果然看上去年轻精神许多。

    “这衣服穿的我怪难受的。”

    林父穿不惯新衣服，只觉全身不自在，浑身不得劲。

    林母嗔道：“你就这穷酸命，给你好衣服都不识好，别晃来晃去的了，站有站相，这还要我教你吗？”

    林父咧嘴笑了笑。

    林东从车里拿出了一条好烟，递给父亲，“待会要招待人身上装两包好烟。”

    时间过了快到九点，林家父子离开了家，朝双妖河走去。到那儿一看，河畔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今天是周末，孩子们不需要上学，有这等大事，顽皮的孩子们自然早就到了，一个个都在河底追逐嬉闹。

    林家父子走到人群前，所有人都看着这爷儿俩纷纷和他俩打招呼。

    “哎呀，我啥时候要能有个那么有钱的儿子就好了。”年纪稍大些的村民们都在村里那么感叹，林家原来是村里最穷的，每年因为要给林东筹措学费，都要东家西家的去借钱谁也没能想到林东一下子就发了财一出手就捐了二十万造桥。

    二十万是什么概念？

    村里没人见过那么多钱，只是大多数人都觉得自个儿辛辛苦苦卖一辈子的力气也不一定能赚到那么多钱。

    现在林家俨然已经是柳林庄甚至是全镇全县的第一富户这让不少以前瞧不起林家的人很嫉妒很眼红。

    凭什么他家现在能这样？

    在这个贫困的村子里像林家这样把孩子读书作为头等大事的人家并不多，就连柳大海那样在柳林庄绝对是个人物的人，也不是那么看重孩子的教育问题。唯独林家二老，始终把林东的读书当成最重要的事情，宁愿吃不饱饭，也要咬牙供林东上学。

    他们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林东现在有出息了，能为家乡做事情了。他们不在乎儿子多么富有，只要儿子能有出息，只要能让他们在人前抬起头那就足够了。

    林东掏出香烟，给人群里抽烟的村民散烟。许多拿到林东的烟的村民都聚集到了一块儿舍不得马上就点燃抽了，把烟放在鼻子下面使劲的嗅着味道，有些人已经在为这一根烟能值多少钱而争论的脸红脖子粗了。

    过了一会儿，老太公来了。

    林洪宽一到场，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跟他打招呼，而林洪宽却是板着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林洪宽走到林家父子跟前，望着眼前的人群，叹道：“咱们村好些年没那么热闹了！以前只有放电影的时候才会那么热闹。现在政府也不下乡放电影了，大家伙好久没在一块儿聚聚了。”

    老太公的话勾起了林东的回忆，小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会有人到村里来放电影。傍晚的时候到，天没黑之前就把幕布和放映机摆好了位置。只要那天放电影，全村那天肯定集体晚饭都吃得早，家家户户都拿着小板凳出门。

    想起小时候放电影的盛况，那样热闹的场面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太公，等您过一百岁生日的时候，我请电影队来放电影，连放三天！”林东道。

    林洪宽哈哈笑道：“好啊，就为了那三天电影，我一定得活过一百岁！”

    正在说笑的时候，柳大海推着柳大海走了过来。柳大海坐在一架独轮车上，车上铺了一床被子，车上临时按了两个把手，他就扶着把手，坐在独轮车上。

    柳大海还是耐不住寂寞，这种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他！

    “哟，人来了不少啊！”

    柳大海学着电视上领导人的模样，朝村民们挥了挥手，只是没有太热烈的反响，不过柳大海并不在意。

    “那哥几个人呢？”

    柳大海指的是他的几个堂兄弟。

    柳大河答道：“哥，他们都在忙呢，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未落，柳大海的几个堂兄弟就带着东西过来了。有的手里拿着爆竹，有的手里拿着红绸子和剪刀，有的手里拿着几把崭新的铁锹，还有的用独轮车推了一块石碑过来。

    “大哥，照你的吩咐，这些东西全拿来了！”

    柳大海点点头，“时间不多了，你们赶紧动起来吧。”

    这几人分工行动，开始忙活起来。

    柳大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已经九点了，对林东说道：“东子，我估计镇上的领导该来了，咱们得去村口迎接吧？”

    林东点点头，“他们来咱们村就是客，走吧。”

    柳大海朝林父和林洪宽道：“老太公、老林哥，你们不去吗？”

    林父挥挥手，“有你就够了，我不去了，这里的事情我还得照应着。”

    林洪宽摆摆手，“我也不去，不爱见当官的。”

    柳大海心道你们不去正好，于是就让柳大河推着他朝村口走去。林东走在他旁边，柳大海的腿似乎不疼了，一路上不断的与林东说笑。

第451章 奠基仪式（中）

    到了进村的路口，远远望去也瞧不见车过来。

    柳大海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忘了找些娃娃来弄个欢迎仪式了。”

    “哥，有这必要吗？”柳大河笑问道。

    “你懂个屁！”柳大海拍着独轮车叫道：“没瞧见电视上放吗？领导人到哪里视察，那都是夹道欢迎的，还要找娃娃上去献花呢。”

    柳大河不以为然，“不就是镇里的几个家伙嘛，又不是县里的领导，值得你那么兴师动众吗？”

    柳大海怒了，他弟弟连镇里的一二把手都不放在眼里，那眼里显然也不会有他这个村支书，仍然像小时候教训弟弟那样，伸手揪住柳大河的耳朵，“大河，你皮肉痒痒了是吗？你看不起刘书记和马镇长，那你哥这个村支书在你眼里算什么？”

    “哥、哥……疼，松手！”柳大河嗷嗷痛叫。

    林东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柳大河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已不是几岁的孩子了，被柳大海这样揪住耳朵，也太不像话了，“大海叔，镇里的人估计快到了，注意点影响。”

    柳大海这才松了手，讪讪笑了笑。

    土路的尽头扬起了尘土，远远的传来了小车的马达声。

    柳大河指着那尘土飞扬的地方说道：“哥，你快看，镇里的人来了。”

    柳大海立马扔掉了吸了一半的香烟，神情严肃起来，如临大敌似的，“大河，快扶我下去。”

    柳大河扶住柳大海下了独轮车，柳大海一只脚不能着得，半悬在空中，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扯了扯衣服，挺直了胸膛。

    林东瞥了一眼，发现柳大海的胡子不见了，下巴上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青茬，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柳大海不过是一个村支书，却为了迎接上面的领导不顾自己的伤痛，从中可见现在中国的官本位思想有多严重，简直可以说是荼毒深远。

    林东的眼力比较好，瞧见尘土中应该有三四辆小车，问道：“大海叔，咱镇里有几辆小车？”

    柳大海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道：“就两辆桑塔纳，还是买的二手货。刘书记和马镇长各一辆。东子，你问这干嘛？”

    林东指着前方，说道：“来的不止两辆小车。”

    柳大海想了想，说道：“对了，应该是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也一起来了。”

    林东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几分钟之后，他们就能清楚的看到小车的模样了，总共来了三辆小轿车和两辆面包车。

    “哥，你冷吗？”柳大河忽然问了一句。

    柳大海啐道：“放屁，谁说我冷了？”

    “不冷你发什么抖？”柳大河问道。

    柳大海这是紧张所致，他即将迎来这辈子最光荣的时刻，怎能不紧张！以前，只有他去镇里接受领导的批评，从来没想过领导会主动要求前来柳林庄参加奠基典礼。同样，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得位超然了，至少在全镇十几个村里，他是当红的村支书，因为镇里的领导对他客气了，见了面会掏烟给他抽。他预感到柳林庄可能要火，报社和电视台都派人来了，柳林庄至少会在全县火起来，他作为柳林庄的村支书，脸上倍感有光，说不定能成为怀城县第一村支书呢。

    柳大海想着想着就兴奋了起来，与此同时，也打心底的觉得紧张。成败在此一举，今天的奠基典礼，他一定要把办好！

    两辆黑色的破旧桑塔一前一后的开着，中间是一辆八成新的帕萨特。

    “咦，中间那辆是谁的车？”柳大海嘀咕了一句。

    “大海叔，可能来了大领导了。”林东低声道。

    “啊？你怎么知道？”柳大海手心里直冒冷汗，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的显得激动。

    林东笑道：“这还不简单，你看那辆车，前后是咱们镇一二把手的车，这是给中间那辆帕萨特保驾护航呢。”

    柳大海恍然大悟，随即心往下一沉，如果来了大领导，而迎接的只有他们这三个人，恐怕大领导会觉得怠慢，那可是非常影响他的仕途的。

    “大海，快，赶快去把人都叫过来欢迎！”柳大海临危不乱，沉着指挥。

    “来不及了！等大河叔把人叫过来，他们早就到咱这儿了。”林东道。

    柳大海一想的确是这样，又对柳大河说道：“大河，去告诉大伙儿，就说来大领导了，待会到了河边，大伙儿都精神点，热情点。”

    柳大河道：“哥，我去了谁给你推车啊？”

    柳大海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没了柳大海，难道让他拄着拐杖往河边去？

    “算了，你就呆这儿吧。”柳大海叹道。

    柳大河嘿嘿笑了笑，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自己，这让柳大河觉得很有面子。柳林庄大千百号人，有资格的就他们三个，以后又有了吹牛皮的资本了。

    车队最前面的那辆桑塔纳在路口前面五米处停了下来，后面的车跟着都停住了。

    大庙子镇镇党委书记刘洪坤下了车，没有直接朝林东走来，而是跑着到后面那辆车旁边，拉开了车后排右边的车门。

    “严书记，到得方了。”

    车里下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妇女，严庆楠穿着蓝色的呢子外套，黑色的西裤，衣着十分简单，一脸的笑容。

    “唉呀妈呀，那不是经常在新闻里看到的严书记吗？”柳大河惊声道，“哥，严书记来了，我不是花了眼了吧？”

    柳大海自然也看到了严庆楠，拄着拐杖费力的朝严庆楠走去。

    顾小雨从车的另一边下了车，朝林东看去，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林东走上前去，严庆楠在刘洪坤和马开山的陪同下朝林东走来。

    “严书记，欢迎来到柳林庄！”林东笑着上前说道。

    柳大海不甘落后，有一肚子话想说，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喊了一声“严书记”，喉咙就哽住了，老泪哗哗的往下流。

    严庆楠和林东握了握手，转而把目光投到柳大海身上，瞧见他拄着拐杖，关切的问道：“老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啊？”

    柳大海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能与县里一把手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交流，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林东介绍道：“严书记，这是我们村的村支书柳大海，是我叔。他这腿是因为晚上在河边看守建材因为夜黑摔伤的。”

    林东没有说柳大海是因为撒尿而掉河里去的，这也是为了照顾到柳大海的面子，因为他知道柳大海是个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的人。

    柳大海感激的看了林东两眼，林东这话可是让他在镇里和县里的领导面前增色不少。

    “哦，原来是柳书记。”严庆楠主动和柳大海握了手，“你因为村里的事情而负伤，我要表扬你呢。”

    “为人民服务，受点伤那是常有的事，不算什么，劳严书记挂心了。”柳大海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些，总算是可以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刘洪坤和马开山纷纷和林东握了握手，林东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座金矿，这两人心里都在憋着想让林东投资建厂呢，所以对林东格外的热情。

    “严书记、各位领导，我看要不咱们就去河边吧？”柳大海笑道。

    严庆楠点点头，“离这里不远吧，那咱们就步行过去。这乡下的空气真是新鲜啊，正好可以看一看乡村风光。”

    “好嘞，我在前头带路。”

    柳大海一时激动忘了左腿的伤，一脚踩到得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直冒冷汗。

    “哥，还是坐独轮车上吧。”柳大河说道。

    柳大海想逞强却没那勇气，点了点头，让柳大河扶他上车。

    “哎，柳书记，你要不坐我的车上吧。”

    严庆楠瞧见柳大海坐在独轮车上，后面柳大河推着，感觉十分别扭。

    “那不行，咱们乡下人身上灰多，怕弄脏了您的车。严书记，我坐这就挺好，让你见笑了，没事。”柳大海哈哈笑道，心里美滋滋的。

    顾小雨一直扮演一个秘书的角色，一直走在严庆楠的身后，从头至尾都还没能跟林东说上一句话。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双妖河畔，村民们见到了走在中间的高个子的女人，都觉得眼熟。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严书记”，众人就都跟着叫了起来。严庆楠的到来，出乎所有村民的意料，因为也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相比之下，刘洪坤和马开山就显得毫无光彩了，所有人都像是没看到他两似的。

    到了河畔，柳大海就立马下了车，他害怕我不长眼的今天跑出来到严庆楠跟前告状，所以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村民，努力寻找有异动者。

    严庆楠虽是个女人，但长得人高马大，身高一米七五上下，非常魁梧，所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按照古话，她作为怀城县的一把手，就是一县之父母官，有些年纪大的村民见到了她，纷纷走了过来，拜见这个父母官。

    严庆楠一一问候村里面的老者，与他们谈心交流，这时竟看不出一点官架子。

第452章 奠基仪式（下）

    看到严庆楠和村民们在一块交流，紧张的不只是柳大海，刘洪坤和马开山一样紧张。若是让严庆楠从村民们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他们可都逃不掉的。

    严庆楠仔细询问村里老者生活的状况，低保有没有按时拿到，镇里有没有定期举行义诊，庄稼的收成怎么样等等问题。

    顾小雨瞧见了空隙，靠近林东，用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

    “老班长，有何吩咐？”林东笑道。

    顾小雨道：“早跟你说了，不要叫我老班长，叫我小雨！”

    林东呵呵笑了笑。

    “林东，今天这场面可以吧？严书记都来了，你看你面子多大啊！”顾小雨笑道。

    林东点点头，“还得多谢你在后面为我使劲。”

    “这你可真的冤枉我了，严书记对你的确很关心，从来都是她主动问我你的情况。这次也是，得知你回来了，临时推掉了一个重要会议，抽出一天的时间赶过来。”顾小雨并不是吹嘘，严庆楠的确是很看重林东，不是看重林东有钱，而是看重他身上那种报效家乡的志气！

    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们都来了，柳大海忙碌了起来，忙着招呼他们。他指挥着几个近亲，开始把这里村里的土产搬运到记者们的车上，还一圈又一圈的给人散烟。

    今天这场面比他预想到的大太多了，尤其是严庆楠的出现，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震骇与惊讶，实在是令他脸上长光！

    与村里的老者聊完之后，严庆楠主动要求要见林东的父母。

    柳大海找了半天，踩在角落里找到了林家二老。

    严庆楠一上来就抓住了林母的双手，“我的感谢你们二位啊，你们生了个好儿子，我代表全县人民感谢你们。”

    林家二老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官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老两口子只是呵呵直笑。

    林母嘴皮子要利落些，说道：“严书记客气了，俺们家东子不过是为村里做了点小事值不得您这么夸他。”

    严庆楠叹道：“大姐，林东可不仅仅只为了你们村捐钱造了座桥，他为全县做了一件大事呢！”

    林家二老一脸茫然，像是没听懂似的。

    柳大海把林洪宽引见给了严庆楠，“严书记，这位是咱们村的老太公，辈分最长，今天带我主持奠基典礼。”

    严庆楠看了一眼林洪宽握着他的手说道：“老人家身子骨很好啊。”

    林洪宽呵呵笑道：“是啊，咱们柳林庄山清水秀，我舍不得早死呢。”

    “太公，大吉大利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啊！”柳大海面露不悦之色。

    林洪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柳大海也不敢多说什么，他清楚林洪宽的脾气，弄不好可是要被他当场骂的。

    “吉时已到，严书记，那个要不咱们就开始吧？”柳大海恭敬的问道。

    严庆楠一点头“好啊。”

    面对着老桥县里镇里的领导站了一排柳大海一挥手，柳大河点燃了爆竹一时间噼里啪啦震天的响声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声音传开了好远，把邻村的闲人都招过来了。

    林洪宽主持奠基典礼他含着泪花向村民们讲述了老桥的历史，其中穿插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惹得不少年长的村民都掉了眼泪，为喜庆的奠基典礼增添了几分沉重的气氛。

    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们忙着采访村民，拍了许多照片。在林东的请求之下，为村民们和老桥合了一张影。林东告诉所有村民，这张照片将会洗出来，送给每家一张。

    剪红绸子的时候，由林东和严庆楠一起。但林东推辞不肯，最后由柳大海代替他剪了红绸子。

    农村的奠基典礼没那么多复杂的程序，林东和县里镇里的领导们一人挖了一铁锹土之后就算是奠过了。

    接下来的环节却是不能含糊的，村民们十分迷信，所以村里每家动工建房子的时候都会宰杀牲口祭天祭神。造桥对柳林庄而言是大事情，所以柳大海一早就有准备，在老桥前的河畔上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满了供奉，有牲畜、瓜果和点心。

    八仙桌的最外面摆了两个大大的烛台，上面手臂粗的红蜡烛正在燃烧。按理说也奇怪，早上还是雾蒙蒙的，刚才爆竹放完之后，天忽然放晴了，太阳一出来，马上就把天地间的浓雾给驱走了。

    烛台中间是个香坛，桌上已经放了不少香烛。

    入乡随俗，严庆楠虽然是个无神论者，却带头敬了香。自她往后，镇里县里的来人都依次上了香。

    祭拜完之后，那一桌子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浪费的，按照村里的习俗，仪式结束之后，那些东西就可以拿下来吃了。村里的小孩子们早就在等那一刻了，仪式刚结束就一窝蜂似的冲了上去，抢夺自己中意的食物。

    时至中午，村民们渐渐都散去了。

    “各位领导，家里略背了些酒菜，都是本地的土菜，这都中午了，领导们就吃完了再走吧。”柳大海说道，心里非常的紧张，如果严庆楠等人没给他面子，那么就说明他今天并没能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严庆楠朝林东看了一眼，“好啊，那就多谢柳书记了。”

    柳大海一颗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而他却是不知严庆楠之所以会留下来，完全是看在林东的面子上。

    回村的时候，柳大海依旧是坐在独轮车上。他今天的心情大好，见了县委书记，还和县委书记握了手，并且请县委书记在家里吃了顿饭，这哪一件挑出来都够他牛气的了。

    顾小雨跟严庆楠请了假，说要和林东在河畔上走一走。

    严庆楠知道他们是老同学，而且觉得这两人挺般配，打心眼里希望顾小雨能和林东发展发展。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林东和顾小雨结了婚，那么怀城县在他心里的地位就更加重了。那样一来，不怕林东不在怀城县投资。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之后，双妖河又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地上的爆竹纸皮和空气中的硫磺味还能证明这里刚才热闹过。

第453章 婉拒顾小雨

    双妖河恢复了宁静，人群散尽之后，林东和顾小雨绕着河畔漫步而行。

    二人似乎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的打算，绕着河走了大半圈，却无人开口。

    四月的乡下，仍是一个过渡的季节，可说是正处于冬春之间。河畔上的仍四处可见枯萎了一冬的杂草，而枯草之中，分明可见那如零星散于夜空之中的斑斑点点，有绿色的嫩芽，也有白色的小花。

    “嗯……”

    顾小雨轻声叹了一声，“这里真美丽。”

    林东笑道：“是啊，在城市你呆的久了，我现在是特别怀念小的时候。以前在家里读书的时候，每一个季节都过的非常有乐趣。就拿现在这个时节来说吧，春天到了，四野里的植物都恢复了生机。那个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背着书包，放学和上学的路上，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就喜欢往小沟小河里走。伙伴们会为了发现一株桃树苗而兴奋，也会为了争夺一颗‘酸溜草’而红脸……想起那个时候，真是快乐无穷啊，而工作了之后，人似乎都麻木了，很少会有感到快乐的时候。”

    顾小雨看着林东的侧脸，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林东微眯着眼，那模样让她有一种非常深沉的感觉。

    “不是你麻木了，而是咱们对快乐的定义不一样了，要求高了，自然快乐就少了。最重要的是，童年时代的纯真消失了。”

    对于林东刚才的那番话，顾小雨也深有感触。

    林东微微一笑，“小雨，你说的太对了。心态变了，看来我已经老了啊。”

    顾小雨掩嘴一笑，“林东，看不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

    林东摇头笑了笑。

    “咱们同学之中就你现在最有出息，你知道吗？上次班级聚会之后许多女同学现在知道你发达了，都跑过来问我要你的手机号码呢。她们还托我问问你，唉，说说呢到底有没有处对象？”

    顾小雨是个心气高的女孩，在怀城县这个小地方，实在是没她看得上眼的男人。而林东在上次聚会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心底对林东原先的看法。她原先认为林东不过是个学习刻苦的男生，没别的优点。当上次在班级聚会上遇到之后，林东沉稳内敛的表现，一下子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几月以来，她更是借度假村项目之名频频与林东联系其实都是芳心作祟，想要迫切的了解林东，而林东始终对他游离不定，若即若离，这令她有种油浇火的感觉，心痒难忍，偏偏又挠不到。

    上次年轻的班级聚会之后，的确是有许多未婚的女同学向她打听林东的状况，顾小雨也明白那些同学的心思，不屑之余又怅叹不已她又何曾不是与她们有共同的想法呢。所以刚才的那番话顾小雨明里是替那些向她打听林东状况的女同学们问的，实则也是替自己问的。

    “我在苏城谈了对象了。”

    林东早知道顾小雨对他的心思抛开其他而言，顾小雨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精明能干但却不对林东的胃口。对这种女人，可以与之做朋友，却绝对不会发展为女朋友。

    顾小雨一颗芳心一下子凉透了，表情僵在了脸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这里风大，我有点冷了。”

    知道林东有了女朋友，顾小雨一下子失去了和林东逛下去的心思。

    林东会意，说道：“那我们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想应该也快开饭了。”

    顾小雨已从林东老同学的身份转变了过来，这一秒的她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脸上的表情很冷峻，让人看一眼就能看到彻骨的寒意。从大学开始，从来只有男生像狗一样追着她不放，这个被宠惯了的女人，心高气傲，猛地被林东一番冷落，心里不禁生出了暗火，从脸上就能看出她的愠怒来。

    回去的时候，顾小雨似乎有意与林东疏远距离，一直在走林东前面一两米，一声不吭，埋头往村里走。

    走到堆放建材的地方，林东瞧见林父正坐在老桥边上抽着旱烟。

    顾小雨知道这个精神矍铄沉默寡言的老头是林东的父亲，脸上绽开了笑容，过去与林父打了招呼，并热情的聊了几句。

    “爸，你吃过了没？”林东过来问道。

    林父道：“还没，你妈待会做好了饭会给送来。”

    “为什么不回家去吃？”顾小雨问了一句。

    林父指着堆积如山的建材笑道：“顾秘书，这些东西没人看着不行。”说完，朝林东说道：“你快带顾秘书去大海家吧，这里风大。”

    “伯父，我和林东是高中同学，你叫我小顾就好了。”

    林父笑道：“听东子说过，你帮了他不少忙，我代东子谢谢你。”

    “伯父，林东现在是严书记的贵宾呢，是他帮了我忙才是。伯父，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您，我现在得回严书记身边去了。”顾小雨伸出手和林父握了握手，看上去颇有一副当官的样子。

    林东带着她进了村，镇里和县里来的几辆车都停在村头，此时已是正午，村里多数人家都已做好了饭。他们进村之后，不少村民都端着饭碗走到了外面，不少人还低声议论着，说着女娃不错，和东子挺般配。

    有人说人家是县委书记的秘书，不定看不看得上林东。反驳的人说这年头有钱的才是大爷，一个秘书算什么，看看县委书记坐的车，再看看林东开的什么车。帕萨特对奔驰s600，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若是平时，顾小雨一定会热情的和村民们打招呼，以彰显她亲民的作风。而今天她肚子里正生着气，所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一直面无表情，直到走到柳大海家门口，她的脸上才又浮现出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显得太过做作，太过职业。

    她慢下了脚步，等林东跟上来，这才与他一起进了院门。

    “林东，双妖河长满野花的时候一定很好看，只可惜我来的不是时候。”

    顾小雨又说又笑，落在旁人眼里，绝对瞧不出她刚才生了一路的闷气。

    柳大海瞧见他俩进门，赶忙拄着拐杖走过来。

    “顾秘书，快请进，请进。”

    柳大海满脸堆笑，脸上的皱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林东瞄了一眼柳大海家的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摆放有序，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柳大海家的院子那么干净。

    柳大海只顾招呼顾小雨，倒是忘了林东，却不知今天他能有那么大的脸面，靠的不是别人，正是林东！林东也不生气，柳大海家他以前常来，一个村里的，而且柳大海又是柳枝儿的亲爹，根本无需对他客气。

    孙桂芳和她的两个妯娌在院子东边的厨房里忙碌着，诱人的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林东朝厨房里看了一眼，柳根子这个小顽皮正挂着哈喇子在厨房里四处转悠，看到有做好的菜就伸手捏点出来，飞速的扔进嘴里。

    到了堂屋，屋里正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刘洪坤、马开山和为严庆楠开车的司机老吴都坐在桌子旁，正陪着严庆楠打牌。这几人眼睛雪亮，瞧见林东和顾小雨走进来，刘洪坤和马开山就跟屁股底下按了弹簧似的，立马就蹦了起来。

    “顾秘书、林老板，你们过来玩牌吧。”

    刘洪坤和马开山异口同声的说道。

    林东摆手笑道：“别客气，还是你们玩吧，我对老家这种玩法不熟悉。”

    二人朝顾小雨看去，顾小雨是严庆楠的贴身秘书，巴结好她就等于巴结好了严庆楠。

    顾小雨道：“刘书记、马镇长，我不会玩，你们继续。”

    刘洪坤和马开山忽然站了起来，牌正玩着却被打断的，司机老吴的心情有些不爽，嘴里嘟囔道：“不就是玩个牌吗，推来推去有鸟意思啊。”老吴是县里的老司机了，开车稳当，给几任县委书记都开过车，十分牛气，除了严庆楠，整个县委县政府，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严庆楠抬头看了老吴一眼，咳了一声，以表示对老吴刚才的话的不满。这老吴政治觉悟太低，丝毫没有明白严庆楠的意思，反而嘴里嘚吧嘚吧的说个没完。刘洪坤和马开山却都听出来味道了，赶紧做了下来。

    “来，咱们接着玩，老马，该你出牌了。”

    牌局继续进行，老吴这才住了嘴。

    柳大海把林东叫到了门外，他拄着拐杖，一只腿不能落地，倒也没怎么影响他的速度。

    “咱家太小，报社和电视台的都去镇上了，我准备了些咱们这儿的土产送给了他们，让大河带着他们去馆子里吃。东子，你叔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林东不觉得有什么可不可以，点了点头。

    刘大碍朝屋里努了努嘴，“真不送点？”

    “大海叔，你看着办吧，我的建议是不要刻意买礼品送，如果给点土产，我没意见。”林东道。

    柳大海点点头，“明白了，那就送点土产吧。人家领导来一趟，总不能让人空手回去。”

第454章 为富莫忘行善

    午饭吃到下午两点才结束，林东和柳大海一起送走了严庆楠一行人。顾小雨临上车前，回头朝林东看了一眼，眼神中似有无尽的哀怨。柳大海都看出来顾小雨对林东有点意思，等到小车走后，低声对林东说道：“东子，顾秘书这女娃不错，但就是太精明。”

    林东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柳大海居然有这等看人的眼力，说了一句，“大海叔，你不必担心。”

    柳大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家走，过不久，柳大河骑着摩托车从镇上回来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他今天也很高兴，他哥把招待城里记者的重任交给他，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豁出命陪记者们喝酒。

    林东在村头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双妖河走去。

    还没到河边，他就听到了热火朝天的吆喝声。到了一看，十几名工人正在拆老桥。这些人当中就有他的父亲，剩下的许多人林东也全都认识，全部都是林父的老工友，都是他的叔叔辈。

    林东走了过来，给他们每人散了一支烟，和众人一一打了招呼。众人忙着干活，一个个都把烟夹在耳朵上，见了林东，他们都很高兴。这孩子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能有今天这样大的出息，他们都为林家老两口子高兴。

    “哎呀，还是老林哥有福气啊，东子挣大钱了，以后就等着享福喽。”

    林父拿着大锤正在敲桥墩，闻言笑道：“享什么福？还不是和你们一样抡大锤！”

    “老林哥，我看着大锤你是抡不了多久了。你家东子出息了，你要是还这样干苦力挣钱，恐怕有人要说东子不孝顺了。”其中一名工友说道。

    林父笑道：“这是两码事，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趁着还有两膀子力气，能干多久干多久，等真的老了再让他养活吧。”

    林东听了心里蓦得一酸，他的父母是全中国最勤劳的劳动者，在他们心里不劳动就是犯罪，即便是他现在大富大贵了，其实老两口子也没能享到什么福。父母都老了，如果真的到了生病倒下的那一天，他不知道是否可以接受那样的打击。

    林父抬头瞧见儿子站在河坝上发呆，叫道：“你站那干啥，这没你的事情，回家去吧。”

    林东转身就朝村子走去，走到柳大海家门口，见孙桂芳端着塑料盆走了出来，离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其中还夹杂着酸臭的气味。

    孙桂芳看到林东，叹了口气，“你大海叔吐了，唉，老太公让他不要喝酒，可还是喝了那么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大海着实喝了不少酒，估计得有一斤，已经过了他的酒量。

    “东子，你啥时候会城里？”孙桂芳问道。

    林东道：“应该这两天就回去，婶子，有事吗？”

    孙桂芳道：“是啊，想托你带点东西给枝儿。”

    林东笑道：“那好嘞，你把东西准备好，回去的时候我走你家拿。”

    孙桂芳点点头，回家照顾柳大海去了。

    林东走到家里，林母又去捡柴禾去了。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林母才抱着一大捆柴禾回来。

    “妈，给家里买个煤气灶吧，这样就省的你去沟里捡柴禾了。”林东心疼母亲，他家现在的情况，不买煤气灶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村里有些人家都已买了。

    林母摇了摇头，“买那玩意干什么？烧菜做饭都不香，况且家里还有牲口，烫猪食总不能用煤气灶烧水吧。”

    “咋得不能？还养猪干啥？想吃猪肉就花钱买呗。”有时候林东实在是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还要那么省。

    林母道：“勤俭持家，这是老祖宗说的话。东子，你现在是有钱了，可不能乱花钱。如果花在正得上，花多少钱娘都不反对，但如果你花在歪处上，我知道了绝饶不了你。你瞧瞧现在多少有钱人被抓了，跟你说吧，你没钱的时候我和你爸盼着你有钱，等你有钱了，我和你爸又日夜替你担心。唉……”

    林东一怔，半晌才说出话来，“妈，我向你保证，钱绝对都用在正道上！”

    “为富莫忘行善，会有好报的。”林母说完又离开了家，继续去拾柴禾去了。

    “为富莫忘行善……”

    林东在嘴里念叨了几下，觉得母亲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他不能做昧心的钱，要赚能让他安稳睡觉的钱，同时也不能麻木不仁，要尽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昨晚是没睡好，林东回到房间里就钻进了被窝里，知道他要回来，林母已提前为他晒了被褥，躺在床上只觉松松软软的，十分的舒服。睡过了那么多的床，他总觉得只有家里这张小破木床最舒服。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到睁眼醒来，外面的天色已近暗了下来。

    想起晚上要和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一起吃饭，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小木床付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他踩在上面，床腿乱晃，仿佛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林母在隔壁厨房里听到了动静，她正在灶台后面烧饭，问道：“东子，晚上想吃啥？”

    林东提着裤子走出出来，“妈，我不在家吃了，现在得立马就镇上，我走了啊。”

    林母不问儿子去干什么，只是叮嘱他一句，“天黑开车小心点。”

    林东发动了车子，他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开的太快。村里不比城里，没有路灯，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如果忽然从暗里蹿出个人，开得快和可能会撞到。等出了村子，林东稍微提了点速度，但因为土路颠簸，仍是无法开快。

    他打开车载蓝牙，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手机自动给邱维佳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邱维佳就问道：“林东，你到了吗？”

    “我睡过了头，在去镇里的路上了，霍丹君他们人呢？”林东问道。

    邱维佳笑道：“我现在就在招待所的门外，我问了老朱了，他们还没回来。好了，你别急，慢慢开，我在这里等着。”

第455章 醉春风

    春风送暖，虽是夜晚，吹入车窗内的野风也是柔和的，吹在人的脸上，像是被女儿家的纤纤素手抚摸过，说不出的惬意舒爽。当知道霍丹君等人还没回来之后，林东就不急着赶快赶到镇上了，打开CD，选了一首舒缓的音乐，音乐声淙淙如流水一般从心田抚过，吹着温柔的风，享受这大自然给予的恩赐。一路颠颠簸簸，林东到了镇招待所的时候，邱维佳猴子一般的从门里窜了出来。林东刚下车，这家伙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维佳，这段日子你可瘦了啊。”林东感受得到邱维佳身体的分量，笑着说道。邱维佳哈哈笑道：“这还不是为了你老弟的事情烦心烦的。”二人并肩走进了招待所里，招待所所长老朱最会看人，见林东开着大奔过来，立马笑嘻嘻的赢了上来，自我介绍道：“先生你好，我是这儿的负责人老朱，喝什么茶？我给你泡去。”林东呵呵一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邱维佳已经骂了起来，“老朱，你***吧，别他妈的JB恶心我，这是我兄弟，别他娘的先生先生的。”老朱一张老脸一笑，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去，看上去就像是刚梨过的地似的，深浅不一，“感情都是自己人啊，小兄弟，我和维佳是老相识了，你到我这别客气啊，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老朱趁机和林东套近乎。“朱所长，我打扰了。这段时间我的朋友住在你这承蒙您照顾，我十分感激。”林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递给老朱一根香烟。老朱咧嘴笑道：“哪的话，别谢不谢的，再说维佳也是给了钱的，不过我正想着怎么把钱退回去呢。你也知道，我和维佳的关系，谈钱就伤感情了。”老朱知道一个有钱人在大庙子镇这个贫困的小镇代表着什么样的地位记得有一次，刘洪坤招商引资，带了一个公子哥到镇上考察，整了一桌子野味党委那边的好手轮番上，结果因为太热情把人给灌的当场喷了。送到招待所之后，他亲眼瞧见刘洪坤亲自给那公子哥脱鞋子洗脚，那脸上笑得，捧着臭脚就像是捧着香饽饽似的。打那以后，他就有了个心得，宁得罪当权的，不得罪有钱的。没办法他们这儿太贫困了，兜里揣个几十万过来，镇里一把手就得当作亲爹供着。一把手都这样了，上行下效，他们下面的人更得伺候好那些有钱人了。“林东，听说今天老刘和老马陪着严书记去你们村里啦？”邱维佳“啪”的一声点了根烟，嘴里吐出一团烟雾。林东略微点了点头。“好家伙！邱维佳这朋友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连县委严书记都亲自登门拜见！”老朱心想这年轻人绝对是一尊大神，必须得小心伺候着，赶紧去把所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为林东泡茶，那可都是用来招待上面大领导用的平时就算刘洪坤亲临也喝不到。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热茶老朱热情的送到林东手里。“小兄弟听你口音，我猜你也是咱们怀城人吧？”老朱套起了近乎。林东回道：“朱所长我就是咱大庙子镇的人。”邱维佳补充了一句，“柳林庄老林叔的儿子。”老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哎呀，原来是老林哥的公子啊。想我家那房子还是老林哥带人盖的，想想都快有二十年了，从没漏过雨。嘿，还得说你父亲那帮人手艺好！”林东陪着笑了笑。

    “你爸爸身体还好吧？我记得老林哥酒量很厉害，那年收工酒我领教过他的厉害，喝的我当成喷了！哎呀，不服不行啊！”老朱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他不说倒没什么，一提起这事，林东倒是想了起来。这老朱是出了名的抠门，当初林父带着人给他家盖房，房子盖好之后，愣是找借口少给了五十块工钱。一气之下，喝收工酒那天，林父存心让他难堪，把他给灌吐了。“呵呵，我爸爸身体结实着呢，记性也不赖，倒是经常跟我提以前的事情。朱所长，我记得当年你特别慷慨，多给了几十块工钱是吧，哎呀，二十年前，几十块可不少啊！”林东面带冷笑的说道。老朱拿出手帕一个劲的在圆脸上擦汗，讪笑着点头，这才知道这小子知道当年克扣他父亲工钱的事情，看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拍马不成反被马踢，还白白搭上了上好的茶叶，真是他娘的心疼，知道在聊下去也没什么好处，立马找了个借口溜走了。邱维佳瞧着老朱走远,笑道：“林东，你家跟他有仇？”林东笑道：“没什么，二十年前的事了，是他心虚。”邱维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老朱这人就是抠门，其他方面倒还是不错的。”林东看了一眼手表，都快八点半了，忍不住问道：“维佳，你告诉霍丹君我今晚请他们吃饭没？”邱维佳拍着胸脯道：“告诉了啊，今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特意跑过来跟他说的，霍队不会是忘了吧？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林东摇了摇头，“不必了，霍队不是没谱的人，可能是因为忙事情晚回来，他们这伙人可都是工作起来能废寝忘食的主儿。咱们耐心等会儿。”邱维佳道：“再不回来饭店该关门了。”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回来了！”邱维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林东跟着他一块朝门外走去。果然是霍丹君一行人！他们个个带着矿灯似的头盔，上面有电灯，身上穿着冲锋衣，每个人的背后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林总……”众人瞧见了林东，齐声跟他打招呼。霍丹君停好了车子，上前对林东歉然一笑，“不好意思林总，我们回来的晚了。”林东哈哈笑道：“不晚，中午吃的太饱，正好到现在才有点食欲。”霍丹君道：“那麻烦你再等我们一会儿，我们把东西放回房里。”林东点了点头，霍丹君一行人从他身边鱼贯进了屋，纷纷向他投来笑脸。等到众人上楼之后，林东朝邱维佳说道：“他们经常这么晚吗？”邱维佳点点头，“可不是，又一次我和朋友从饭店里出来，都晚上十点多了，他们才骑着车回来。这才多久，他们就把大庙子镇跑遍了，现在比你我还熟悉咱们镇。”林东点了点头，心想周云平这小子还真是不错，找的这几个人真是好样的。“对了，镇上招待所晚上管饭吗？”林东心想霍丹君他们经常那么晚回来，晚饭都是怎么解决的呢？邱维佳道：“不管饭，咋啦？”“那他们九十点钟回来，晚饭去哪儿吃？”林东问道。这倒把邱维佳给问住了，结结巴巴说道：“我还从来没想过这问题呢。”“维佳，这事你帮着解决吧。”林东道。邱维佳道：“你在这等我会儿，我现在立马去把这事给办了。”邱维佳进了后院，那儿是老朱住的地方，找到老朱，答应再多给老朱每月两千块，让老朱负责霍丹君等人的晚饭，每顿鸡鸭鱼肉都不能少。老朱一个劲儿的点头，拍着胸脯说一定伺候好霍丹君七人的伙食。老朱是个抠门且贪财的人，邱维佳给他的钱全部落入了他自己的私人腰包，而给霍丹君等人买菜的钱，那自然是用公家的了。看到邱维佳这么快就出来了，林东上前问道：：“你刚才干啥去了？”邱维佳诡秘一笑，“跟老朱做生意去了。”他看林东的表情有点不明白，就说道：“我答应多给老朱每月两千块，让他负责霍队他们的伙食。当然，这两千块是你来出。”林东点了点头，问道：“这两千块是不是少了点？”邱维佳一头汗，“哥哥，你以为这是在苏城啊？咱们镇上东西有多便宜你知道吗？”林东的确不知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在镇上买过东西了。这时，楼梯口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林东和邱维佳循声望去，霍丹君一行人下来了。他们不仅把背上的背包丢下了，还都换了衣服，脱掉了身上的冲锋衣和工装裤，穿上了比较休闲的衣服。其中的两名女士更是披散着秀发，都穿了金身的牛仔裤，上身是宽大的毛线衫，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饿了吧，走吧。”邱维佳在前面带路，林东则和霍丹君走在一起。霍丹君知道林东当然不会为了和他们吃饭而专门跑一趟，他之所以来，是为了听他们汇报工作进度的，所以在去饭店的途中，霍丹君的嘴就一直没有停过，把这段时间在大庙子镇的发现简明扼要的汇报给林东听。饭店离招待所不远，霍丹君的话还没讲完，他们就到了饭店门口。“霍队，咱们先吃饭吧，然后再谈起事情。”林东领着众人进了饭店，饭店老板本都想打烊了，见到忽然来了那么多人，高兴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热情的把人带到包厢里。

第456章 度假村项目的进展

    邱维佳是大庙子镇地界上的名人，走到哪儿都有认识他的人，饭店老板见了他，称兄道弟的迎了上去。“李哥，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都整上来。”说着就要从怀里掏钱，却被林东拉住了。“这顿饭轮不到你请客，是我款待小组成员。”林东从钱包里掏出十张红票子放在柜台上，然后就进了包厢。李老板一数是一千块，对邱维佳说道：“兄弟，这钱太多了，俺们这儿整最好的一桌子菜也就三百来块。这样吧，我收四百，剩下六百你替我还给你朋友。”李老板也算是实诚人，邱维佳哈哈一笑，“别还了，这事我替我哥们做主。这钱就寄存在你这儿了，改天我带人再来吃一顿，咱们就算两清。”李老板也没客气，既然邱维佳这么说了，他就把钱收了下来，“兄弟你进去吧，我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整几个拿手好菜。”邱维佳进了包厢之后，发现他根本插不进嘴。特别行动小组的七个人正在七嘴八舌的向林东汇报工作情况，里面有许多专业的名词是他听也未听说过的。而他的兄弟林东坐在中间，一直面带微笑的点头，好像是什么都听得懂，至少看上去是这么回事。在这一瞬间，邱维佳才感觉到林东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有领导的模样了。特别行动小组在大庙子镇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期间他们采取先粗后细的方针，先是对大庙子镇进行一番大概的了解，整体梳理一遍，然后找出重点，开始细细分工，细细考察。小组中的成员都是所在行业中的精英，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已经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他们已经初步把大庙子镇的选址定了下来。令林东没想到的是他们初步定下来的地址居然离柳林庄不远，就在双妖河上游。霍丹君说双妖河从多方面论证了为什么要把地址选在双妖河上游，说的头头是道，而林东也很高兴，他就是柳林庄的人，如果到时候度假村真的落户在双妖河那里最受益的就是柳林庄村民。如果要是把度假村搞到离其他村庄近的地方，恐怕还会有柳林庄的村民在背后骂他数典忘祖忘恩负义。霍丹君说会尽快汇集众人考察得来的数据，然后汇总成一篇报告交给林东。过了半个小时，菜总算是上来了。李老板亲自下厨整了几样拿手的好菜。这家饭店别的不多，唯独野味不少，这也是邱维佳带他们来这里的原因。霍丹君等人都是城里人，鸡鸭鱼肉都吃腻了，但野味就不一样了，他们个个都很喜欢。众人的肚子也都是实在饿极了，比较这都快十点了所以菜上来之后就没人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一个个都埋头吃菜。饿了吃什么都香，一个个把李老板的手艺夸上了天，让在一旁为他们服务的老李脸上都快挂不住了，不知道这伙人是真夸他还是损他。吃了半饱邱维佳才想起来要喝酒，嚷嚷着让老李拿几瓶好酒上来。林东说太晚了不要很多，就让老李拿了两瓶五星的怀城大曲，这算是怀城大曲里面最好的酒了，当然没法跟特供的怀城大曲相比。林东倒是想喝，可老李这边却拿不出来。两瓶酒不算多，七个男人没人喝三两就没了，所以前没喝高。晚饭结束之后，邱维佳告诉霍丹君等人说以后晚饭会由老朱为他们准备，不论多晚回来，老朱都会给他们准备热饭热菜。庞丽珍当场拍手叫好，说好几次晚上回来太晚饭店都关门了，害得他们只能泡面吃。邱维佳为他们会什么不找他如果早点告诉他，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林东说维佳这事情怨你是你没有考虑周到。邱维佳点点头，说这事情的确怪他考虑不周。把霍丹君一行人送回招待所，林东又开车把邱维佳送回家里。太晚，了，邱维佳就没请他到屋里坐坐，林东开车就走了。路过镇东头罗恒良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他屋里的灯还亮着。罗恒良是林东的恩师，又是他的干大，林东心想应该进去看看他，于是就停车熄火，下车朝罗恒良家走去。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出来罗恒良咳嗽的声音……”‘谁啊？”林东站在门外，“干大，是我。”罗恒良正在批改作业，听到是林东的声音，赶忙放下了笔，过来为林东开了门。“东子，屋里坐。”罗恒良屋里生了火盆，林东觉得有点热，再看罗恒良，身上的衣服还跟冬天时候一样，脸色比过年时候更加苍白了。“干大，我刚才听见你又咳嗽了，年后去医院检查了没？”罗恒良记得林东曾劝他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当时他的确答应了，而后来开学之后事情忙，所以就忘了摇头一笑……”‘不打紧的’医院我有时间会去的。”

    林东看着罗恒良桌子上堆积的厚厚的两摞作业本，都这个点了，这位老教师还在批改作业，心里陡然一酸，想起那句老掉牙的古诗来，“蜡炬成灰泪始干，春蚕到死丝方尽。”这就是对罗恒良最佳的写照啊！“干大，明天是周日，你没课吧，我带你去城里大医院检查身体。”罗恒良立马摆手”‘干大知道你事情忙’我的身体你就别操心了，我自个儿去镇上的卫生院做个检查就行了。”林东执意不肯，说明天一早就来接他，并告诉罗恒良不要吃早饭，全身体检前是不能吃早饭的。罗恒良无法，只得依了他，这虽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却比亲儿子还孝顺，让他感到心窝子里热乎乎的，心想我罗恒良做了一辈子好事，从未图报，但老天待我不薄，给了那么个干儿子给我，看来多做好事还是不会错的，行善的确能积德。“干大，你早点休息吧，不早了，我走了啊，别送我。”林东从罗恒良家里出来，朝他的车子走去，见车旁似乎有个黑影，天太黑，他没法看清楚。

第457章 王东来

    往前走近了些，看到车旁的确是站了个人。

    那人也瞧见了他，迈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林东看清楚了这人的脸，竟是柳枝儿的前夫王东来！

    王东来停住了脚步，慌慌张张的从兜里冒出瘪了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伸手递了出去，“那个，抽烟……”

    林东看不清王东来的表情，很奇怪王东来为什么主动来找他，难道是还想要钱？他没有伸手去接，冷冷的问道：“你有事吗？”

    王东来尴尬的笑了一声，“没什么，刚才出来上厕所，看到你的车停在罗老师家门口，所以就过来了。”

    林东看得出来王东来很紧张，否则也不会说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既然没事情，那为什么看到他的车就走过来了？林东心里紧张起来，王东来略微有些心理变态他是知道的，难不成这家伙过来是想对他的车动手脚？

    林东默算了一下，从停车到从罗恒良家里出来，前后不超过十分钟，王东来就算是想动什么手脚也没时间，而且他的车有报警系统，但刚才并未听到报警声，心想多半是自个儿误会他了，不过仍是弄不清楚王东来的来意。

    林东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王东来，“抽我的吧。”

    王东来涩声笑了笑，“我忘了，你是大老板，肯定抽不惯我们这种劣质香烟的，我也不一定抽得惯你的好烟。这样吧，咱俩各抽各的。”

    林东没说什么，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就这样看着王东来。

    王东来个头比他矮了七八公分，接着微弱的火光，林东才把王东来看了个清楚。才几个月没见，王东来似乎老了很多，脸上明显多了几条皱纹，而身上的衣服也是油不拉几的，袖子上还沾着些黑色的润滑油类的东西。

    王国善好歹也是副镇长，不至于让儿子邋遢成这样吧？看到王东来如今的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林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怜悯心太重的毛病何时才能改掉？王东来曾对他心爱的柳枝儿做了那么多坏事，实在是不值得同情怜悯啊！

    王东来摸摸的吸了半支烟，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问道：“林东，枝儿……她过的还好吗？”

    林东微微错愕，王东来的表情是真诚的，可他竟以为王东来居心不良，原来人家只是想来打听一下柳枝儿的近况，“枝儿过的很好，她现在很开心。”

    王东来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下来，浮现出了笑容，如释重负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林东见他现在这般光景，问道：“你呢？”

    王东来笑道：“我很好，不瞒你说，我学了一门手艺，给人修鞋，等到逢集的时候我就出摊，收入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养活我自己。”

    林东这才明白为什么王东来身上那么邋遢，笑道：“看到你这样，我也很开心，你的近况我会告诉枝儿的。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联系我。”

    王东来颇为感动，叹道：“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还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和枝儿离婚之后，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获得快乐的方法非常简单，那就是让自己充实起来，自食其力，靠劳动吃饭，重新获得对自己的肯定！”

    王东来自打摔断了腿落下残疾之后一直生活在自卑之中，从小心里就有阴影，自己瞧不起自己，所以才会以折磨亲人的方式来折磨自己。柳枝儿的离去对他而言是个重大的打击，曾一度让他陷入了对生活的绝望之中，就是在那样的痛苦之中，王东来的内心渐渐强大了起来，他战胜了自己，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林东说道。

    王东来拖着一条瘸腿慢慢的往家门走去，步履稳健，林东看着他的背影，略微点了点头，心里为王东来喝了一声好，“王东来了不起！”

    钻进了车里，林东发动车子回家去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回到了家里，林母还未睡觉，一直在等他回来。

    林东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妈，我爸呢？”

    林母说道：“还能去哪儿，肯定在河畔上的草棚子里。”

    柳大海的腿伤了，没有十天八个月都不能落地，晚上看建材的重任就只能由林父一人来扛。

    林东道：“晚上我也不在家睡了，我去陪我爸。”

    林母心疼儿子，“你别去，你爸一个人行的，平时你大海叔在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他一个人看，大海一旦睡下就从来不起来巡夜。”

    “我爸一人在那台无聊了，我去陪他说会儿话。”林东笑道。

    林母也没再说什么，“儿啊，锅里有些汤，你带过去和你爸一块喝了，晚上天凉，喝点汤暖和。”说完就去盛汤去了。

    林东跟着母亲进了厨房，想起一事，“妈，明天早上别做早饭了，我晚上去了罗老师家里，看他咳得比以前更厉害了，说了明天带他们城里的医院体检，你和我爸也一块儿去。”

    儿子的一片孝心，林母不忍拒绝，笑道：“行啊，不过你得说服你爸，现在正在造桥，他哪有时间去。”

    “就半天工夫，造桥也不急着这半天，再说了，我爸走了之后也不会停工。”林东呵呵笑道。

    林母盛好了汤，把保温壶递给了林东，“你们爷俩也别讲究了，就这样套着壶口喝吧。”

    林东拎着保温壶走到了门外，林母拿着手电筒追了出来。

    “路上黑，把这个拿着。”

    林东心里一暖，握紧了手电筒，朝着村口走去。

    到了双妖河那里，远远就瞧见了一堆火光，火堆旁坐着个男人，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枪，深邃的目光看着远方，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东提着保温壶走近，那男人忽然警觉的站了起来，扭头一望，竟是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来了？”

    林东扬了扬手里的保温壶，“爸，我来陪你。”

    “胡闹！回家睡觉去！”

    林父的声音严厉苛责，受到责骂，林东反而笑了。

    “爸，有些年没听到你呵责我了。”

    林父的目光温柔了下来，指了指草棚子，“去里面扯点稻草出来，坐下来陪老子聊会儿。”

    林东朝柳大海的草棚子走去，在他的席子下面扯了两把稻草，迅速的回到火堆旁，铺开稻草坐在了上面。

    “爸，这晚上还真是冷啊，你冷吗？”

    林父鼻孔里出气，“哼，我冷什么，不冷。”

    父亲在林东心里一直都是个坚强的男人，似乎从来没有生病的时候，就算是在工地上受了伤，也从不会吭一声。而随着年华老去，父亲头上浓密厚实的黑发中多了许多白发，林东也明白这世上没有铁人，即便是在他心中形象无比高大的父亲，他也会老，也会生病，也会疼，也会冷……林东拧开了保温壶的盖子，递给了父亲，“爸，趁热喝一口。”

    林父摆摆手，“你先喝吧，剩下的给我，晚饭时我喝过了。”

    “爸，从小到大，你和我妈有什么好吃的一直都是紧着我吃。现在我大了，如果还那样，我心里会难受的。爸，你先喝吧。”林东把保温壶递了过去，放在林父的面前。

    林父干着嗓子嘿嘿笑了几声，眼前一模糊，拿起保温壶喝了几口，“你这小子，说这话把你爸的眼泪都快勾下来了。”

    “老爸，你的泪点也太低了吧。”

    父子俩哈哈笑了起来，黑漆漆的双妖河畔，父子俩烤着火，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一壶热汤给喝完了。

    “爸，我跟我妈说好了，明天早上去趟县城，带上你们和罗老师一块去城里的医院做个体检。”

    林父听了，立马就跳了起来，“不去！我没病没痛的，去什么医院，自找晦气！”

    父亲的反应在林东的预料之中，林东耐着性子开导他，“爸，这些年得癌症死得人很多，咱村里就有不少。很多乡亲都是因为感觉到有病了才去医院，到医院一查已经是晚期了，没法治了。咱家现在日子过的好了，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和我妈万一哪天有了啥，你让我怎么承受啊！”

    林父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那这一摊子事情咋办？”

    林东见父亲松了口，赶忙说道：“半天时间就够了，这里的事情交给大海叔吧，又不要他干活，只让他看着就行了，对他的脚伤没影响的。”

    林父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是该带你干大去检查检查了，每次见他都发现比上次更瘦，我也担心我的老朋友啊。”

    树枝烧尽了，火光渐渐小了，父子二人抱着膀子，觉得四野的风更大了。

    “爸，不早了，睡觉吧。”

    “好嘞。”

    爷儿俩站了起来，各自钻进了一个草棚子里。柳大海的草棚子里垫了两三床被子，下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躺上去软绵绵的，倒也十分的舒服，很快就舒服的睡了过去。

第458章 爷儿俩比赛

    第二天一早，林东环在睡梦之中，就听到父案在草帘子外面的叫声。

    “儿啊，快起来！”

    林东揉了揉眼，穿好了衣服，掀开帘子，探出脑袋问道：“爸，这一大早的啥事啊？”

    林父头上冒看热气，笑道：“还早吗？我都绕着双妖河跑了一圈了。你也起来跑跑吧，那样对身体有好处。”

    林东叫苦不迭，绕双妖河一圈至少得跑半个小时，三四万米的路程，他可不想待会开车的时候两只腿都没了知觉。

    “快点啊，我再陪你跑一圈。”

    老头子说完率先拔腿跑了，林东也只好慢腾腾的跟上去。现在才五点半不到，林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过了五点就睡不着了。跟在父亲后面跑了一会儿，林东渐渐找回了状态，他底子不差，以前在中学的时候，每年的元旦万米长跑他都能得奖，上了大学之后，就算在高手如云的物理学院，他的耐力与爆发力也都走出了名的。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与林父并排往前跑。清晨的空气清新自然，微微带着凉气，扑在脸上十分的舒服。四野像是弹奏着交响乐，各种鸟儿早已醒了，扑棱着翅膀在河畔的树木上飞来飞去，追逐嬉闹，叽叽咋咋叫个不停。

    父子俩喘着粗气，热气从嘴里呼了出来，很快就消失在广阔无尽的天地之间。

    林东拍着父亲又跑了一圈，回到了草棚子旁，两手按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久才喘匀了气息，“哎呀爸，你不累吗？”

    林父倒是没什么异常，“习惯了，身体不锻炼就会迟钝老化，我看你是不经常锻炼了吧，才跑一圈就这样了？”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站着了腰身，“我爸老当益壮，不服不行，看来我真的加强锻炼了，总不能让你笑话我。”

    林父笑道：“儿啊，其实你还行，这饶河一圈要三万多米，我不一样，我经常绕着跑，换了其他人，这一圈根本坚持不下来。我以为你能跑半圈就不错的了，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竟然跟着我跑了一圈，越跑越快。”

    林东摇头笑了笑，“走，咱回家吧。”

    父子俩带着手电筒和保温壶回家去了，回到村里，家家户户这才刚开门。妇女们端着马桶往外走，老爷们站在门口咕嘟咕嘟的刷牙。走到家门口，林父张嘴就喊：“孩儿他妈，饭得了吗？我饿了。”

    林母从屋里走出来，说道：“没做，东子说了，体检不能吃早饭。”

    林父朝儿子望去，一脸的不相信，“有这规矩？”

    林东点点头，“我妈还能骗你不成。”

    “这什么狗屁规矩。”林父骂了一句。

    爷儿俩洗漱换衣服，收拾妥当之后，一家三口就锁了门，坐进了车里。开车到了柳大海家门口，林父忽然想起一事，立马叫儿子停车。

    柳大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晒太阳，林东也下了车，上前递了根烟给他。

    柳大海看着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的大奔，咧嘴笑道：“咋，你们这一家三口这要干啥去？”

    林父道：“娃带我和他娘去城里体栓，大海，今天上午我不在，桥那边的事情你帮忙照应着。”

    柳大海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一闪而过，林东父子并未发觉。

    “老林哥，瞧您说的，我这还不是桂着造桥工程总指挥的名头嘛，你有事就去忙，工地上有我呢，说帮忙就见外了，我也有责任的嘛。”

    林父笑道：“那我们就走了。”

    林家父子一上车，大奔尾部寻着烟走了。孙柱芳从在门后面洗衣服，刚才他们的话她都听到了，嘀咕道：“结婚跟没结婚就是不一样，如果这孩子现在是咱家的女婿，他能带他爹娘去体检不带咱两口子去？”

    这也正是柳大海刚才不悦的原因，但他这事没法发火，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他当初一时猪油蒙了心，如果不是他和林家悔亲，哪会有现在的局面。嗯着想着，晒太阳都没了心情，柳大海柱着拐杖就回了屋里，一个人关起门来抽烟。

    开车到了罗恒良的家门前，林家一家三口都下了车。罗恒良家的门是开着的，他听到了门外的刹车声就从房里走了出来，热情的迎了过来。

    “都上屋里坐，喝口水再走。”转而问林东，“东子，这体检前喝水没问题吧？”

    林东点点头，“白开水没问题。”

    罗，恒良给他们倒了水，林父和罗恒良是老交情，见了面就拉起了呱，说个不停。

    “老头子，待会再聊吧，让罗老师先把衣服换了。”

    林父一拍大腿，“哎呀，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了。老罗，你去换衣服吧。”

    罗恒良进了房里，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上身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这是他当年结婚的时候买的，而现在就显得太大了，松松垮垮的压在身上。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光可鉴人，带着眼镜，颇有些学者气质。

    “老罗，你可是瘦了不少啊！”林父叹道。

    罗恒良倒是挺乐观，哈哈一笑，“瘦了好啊，现在不正流行全民减肥嘛。呵呵……咳咳……”罗恒良忽然咳了起来，这一咳就是好一会儿，咳的脸都红了，林母倒了杯水给他，喝下去才好了些。

    “没事没事，咱走吧。”罗恒良抚着胸口说道。

    上车之后，林东往前开了不远，瞧见王东来推着三轮车正往街上去。

    罗恒良瞧见林东一直望着王东来，说道：“东来最近好多了，学了一门手艺，在镇上给人修鞋。人也变得有礼貌多了，见面前会主动打招呼问好。”

    林东没说话，放缓了车速，放下了车窗，按了一下喇叭，王东来听见了声音，回头以往，看见了车窗外林东的手，笑着朝林东挥了挥手。

    出了镇子就上了大路，林东的车速渐渐加快了。林母有点晕车，闭上眼睛休息。林父和罗恒良则一个劲的聊天，天南地北到处扯。林东专心开车，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就出现在了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第459章 体检

    怀城县第一人民医院是全县最好的医院，建设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后来在九十年代初期又将原来医院的后面建了一大片房子，将整个医院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前两年市政府又在马路对面规划了一块得给他，现如今建设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所以整体看来，县第一人民医院给人的感觉既古典又现代，不仅有破旧的老房子，也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

    真是不进医院不知道生病的有多少人，林东开车进去之后好不容易才在停车场找到了个位置。带着父母和罗恒良来到挂号的大厅，放眼望去，每个窗口前都排成了长龙，每个窗口前面少说也有一百多人。林东让父母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他一个人去排队，排了十来分钟，队伍才往前走了一步，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排到中午也轮不到他。

    “娘的，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林东嘀咕一句，猛然想起了顾小雨来，如果给她打个电话请她帮忙，应该可以省掉排队挂号这个环节。不过他转念一想，昨天刚在双妖河畔拒绝了她的情意，还是不要找她的好，于是又想到了邱维佳，这家伙在怀城县十分吃得开，认识的人要比他多很多，不知道能否帮得上忙。

    林东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立马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直奔主题的问道：“维佳，我现在在县一院，这得方你有认识的人吗？”

    邱维佳正在镇上瞎溜达，闻言笑道：“你咋跑医院去了，出啥事了？不会是把谁家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吧？”

    “***！”林东笑骂道：“你他娘的瞎扯什么，我带我爸妈过来体检的，挂号的队伍太长了，想找个熟人看看能不能不排队。”

    邱维佳弄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你别急，让我想想……哦，有了，以前咱班上的马玲华你记得吗？就是咱们都叫她‘马铃薯’的女同学。”

    林东微微有点印象，“记得，好多年没见了，上次同学聚会她好像也没去。”

    邱维佳笑道：“马铃薯现在牛掰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哪还会理咱们这些人，哦，不对，你已经和我不是一路人了，我是**丝，你是高富帅。不跟你说废话了，挺好了啊，马玲华嫁给了一院院长的儿子，以前没份正经工作，在市里的夜总会你卖酒，现在在医院的后勤部当个小领导，我想她应该可以帮到你。除她之外，我还真不认识跟一院搭边的。我立马把她的手机号码发给你，你自个儿联系她吧，至于她鸟不鸟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挂了电话，林东每一分钟就收到了邱维佳发来的短信，马上按照短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喂，哪位啊？”电话里传来马玲华不耐烦的声音。

    林东先攀起了交情，毕竟还指望请她帮忙，“老同学，我是林东啊，有印象吗？”

    “林东是谁？没印象。”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林东一愣，这他娘的太牛掰了，他还从来没吃过这种吃瘪，顿时心里生了一股暗火，转念一想，看来只能找顾小雨帮忙了。正准备给顾小雨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分明就是刚才他拨的马玲华的号码。

    “喂，是林东吗？哎呀老同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太忙了，一时没想起你。怎么样，你现在过得还好吗？”马玲华电话里的声音无比的热情，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搞什么名堂？”林东心里暗道，嘴上却哈哈笑道：“马铃薯，我还真的以为你帮我给忘了，心里正难受着呢。我现在就在你们一院这边挂号大厅排队呢，想找你帮个忙啊。”

    林东还没开口说帮什么忙，就被马玲华打断了。

    “好，我马上过去找你，见面再聊。”

    马玲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上次同学聚会她虽然没去，因为年底的时候医院特别忙，她的部门也要应付各种检查，所以没抽出时间。后来与几个处的同学聊天，所有人都跟她提了林东，说林东现在如何的了不得，简直令人不敢相信是以前的那个穷小子。当时她听了就有些后悔没去，因为在高中的时候，她曾偷偷暗恋过林东，对林东三两下就解决数学难题的本事非常钦佩。

    快步跑到挂号大厅，马玲华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朝林东走去。

    “嗨！”

    马玲华走到林东面前，笑着打声招呼。

    若不是马玲华眉间的一刻暗红色的痣，林东绝不会认出这就是他的老同学。

    “马铃薯，这是你吗？怎么变那么漂亮了！”

    眼前的马玲华再也不是那个上课吸着鼻涕的胖妞了，身材婀娜苗条，肤色白净细嫩，杏眼桃腮，那锥子型的下巴怎么也无法让人想到她高中时候的那张圆脸。

    林东啧啧赞叹，“女大十八变，哎呀，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都不敢认了。”

    马玲华摇头笑了笑，“林东，不瞒你说，我这脸上动过几道。但我这身材可的的确确是我减肥减出来的。前几年我为了减肥，每天只吃一个西红柿，要不然哪来今天的效果。”

    林东对马玲华竖起了大拇指，“有毅力，了不起。”

    马玲华笑道：“说吧，去哪个科室看病，我直接带你过去。”她看到林东在这里排队就知道林东找她的原因了。

    林东指了指坐在墙边上的父母和罗恒良，笑道：“不是看病，那边是我的父母和我干大，我带他们来体检。”

    马玲华哈哈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呢，我带你们直接去体检科。”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林东向马玲华道了谢，带着马玲华到父母面前，说这是他的高中同学，现在在这家医院上班。马玲华也非常热情的和三个长辈打了招呼，然后就带着他们去了体检科。

    到了体检科，她直接找到了科室的负责人，告诉他三位都是她的亲戚，让负责人安排尽快体检。马玲华是院长的儿媳妇，体检科的负责人还愁没机会巴结，逮着这好机会，朝林家二老及罗恒良看了一眼，问明要做那种检查后，亲自带着三人去办手续做检查。

    马玲华道：“全身检查要做很多个项目，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林东，有没有兴趣去我办公室参观参观。”

    林东点点头，“好啊，那就请马大美人前面带路。”

    马玲华掩嘴笑了笑，带着林东去了另一栋楼。

    医院后勤部的工作人员虽然不出诊，拿不到病人家属给的红包，但却是医院油水最多的部门。马玲华所在的部门是负责采购药品的，可以说是肥中之肥的部门，油水十足。因为是院长儿媳妇的关系，马荣华得意单独拥有一间办公室。

    带着林东进了办公室之后，马玲华就给林东泡了杯茶，问他要普洱、龙井还是碧螺春，说她这里什么都有。林东戏言说我正好什么都缺，要不你每样送我二两得了，哪知马玲华真的从柜子里拿了几盒包装精美的茶叶礼盒出来，让林东随意拿。

    林东笑了笑，说是开玩笑的。

    “林东，都听同学们说你现在发大财了？什么个情况，跟我讲讲呗。”马玲华靠在松软的椅子上，面带微笑的说道。

    林东简单的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下，马玲华的嘴巴张的越来越圆。

    “乖乖，你的公司都上市啦！”

    林东摆摆手，“其实跟我没多大关系，我收购之前就上市了。”

    马玲华道：“你现在发达了，有没有想过会家乡搞点项目？我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你吃肉，我有汤喝就成。”

    林东讶声问道：“马铃薯，你还做生意？”

    马玲华含笑点头，“不是我做，是我男人做，搞物流配送和建材的。”

    林东想了想，笑道：“那咱们可真有机会合作了。”

    马玲华一听这话，往前挪了挪身子，喝了一口茶，等着林东往下说。

    “你老公能给超市供货吗？”

    马玲华笑道：“怎么不能？主要就是干这个的。”

    林东笑道：“我在大庙子镇搞了一个超市，咱就定下来了，以后的货都由你老公的公司配送。对了，我还有一个度假村项目在咱们当得考察，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工程会很大，听说你先生还搞建材，我觉得这方面咱们合作合作应该有搞头。”

    马玲华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在学校的时候就八面玲珑，和谁都聊得开。听了林东这话，当即表态，给林东的超市送的东西都以成本价供给，因为她知道超市这一块赚不了多少钱，建材那一块才有大赚头。丢芝麻捡西瓜，哪个合算她算得清。

    “老同学，只要你先生建材的质量好，我一定采用。到时候我们可是要检验的，如果发现不合格，那这生意就做不成了。”林东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省的到时出了问题尴尬。

    马玲华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供给你的建材绝对都是好货，拿次品给老同学，我还算是人吗！价钱方面，我也绝对给你优惠，咱们讲究的是长久合作。”

    林东瞧见了马玲华晚上的手表，价值十几万，嘿嘿一笑，“马铃薯，看来你先生赚了不少钱啊，你这少奶奶的日子过的不错嘛。”怀城正处于建设初期，所以建材生意都很红火，林东也是由此猜测。

    马玲华连连摇头，“他啊，就那样，如果不是有个做院长的亲爹，他根本就谈不成生意。现在的局面，百分之七十都是我帮他打下来的。要是没这本事，人堂堂院长的公子会娶我这下岗工人的女儿？”

    林东就知道马玲华不简单，“那你干嘛还来坐班？”

    马玲华道：“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省的哪天做生意赔个精光，连吃饭都成问题。这年头人心太坏，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做生意的人尤其是这样，必须都为自己找条后路。而且我这班上的也轻松，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反正只要老爷子还在院长的位置上呆一天，我就舒舒服服等着拿工资。”

    马玲华若是个男人，林东一定会觉得他畏首畏尾，难成大事，但因为她是个女人，反而让林东心生钦佩，能有长远的打算，总归是好的。

    聊完了生意上的事情之后，二人就聊起了在学校里的事情接着聊起了同学们的现状。马玲华对顾小雨推崇备至，说顾小雨有出息，将来必然能做大官，再过十年做上怀城县委书记也有可能。

    林东听了她对顾小雨的分析，心中暗道不愧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眼睛够亮堂，识人很准。而林东不知道的是马玲华与顾小雨来往的非常密切逢年过节，马玲华都要借着老同学的名义给顾小雨送东西，或是名贵的包包，或是名贵的化妆品，反正都是让女人拒绝不了的东西。这一来二往，两人的关系就更近了一步成为了好姐妹。看上去是马玲华吃亏，而马玲华去乐在其中，这叫感情投资，比等到顾小雨羽翼丰满一飞冲天之后再去拉关系要管用的多。

    聊了一个小时林东就起身告辞了。

    “我得赶紧回体检科了，省的我爸妈他们好了找不到我。”

    马玲华：“走我带你过去。”

    林东连说不要，马玲华却迈步走在了前面，他只好跟了过去。

    到了体检科，马玲华打听了一下，还有一两个项目就做完了。二人等了一会儿，林家二老和罗恒良就走了出来。前台的护士告诉林东体检报告要下午三点才能出来。

    林东为了表示对马玲华的感谢，邀请她一块去吃午饭。马玲华拒绝了，说是今天有事，若不然也不会来上班，等有机会她做东，请他吃饭。林东也没和马玲华多客气，带着父母和罗恒良就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林东说道：“爸、妈、干大，你们早饭都没吃，饿了吧，走，带你吃饭去。”开车找了家酒店，下车之后罗恒良连说没必要到这种大得方吃饭，找个小酒馆就可以了。

    林东还没说话，林父就把罗恒良拖了进去，说既然进了城，那就尝尝大酒店厨师的手艺怎么样。

    进去之后，挑好了位置就开始点菜。三老点了半天全是一些家常小菜，都被服务员告知没有。林东只好拿过菜单，点了几个招牌菜，然后特意要了一份爆炒猪肝，给三老补补血。

    菜很快就上来了，满满的摆了一桌。

    见满桌子飘香的佳肴，林父肚子里的酒虫就冒出来作祟了，看着罗恒良，“老罗，弄两杯？”

    罗恒良笑道：“行啊，有肴无酒，总归不美。”

    林东要了一瓶五粮液，陪着林父和罗恒良喝了些。

    “上午我在医院里看见了一个学生，他爸爸带着他来看病，我问是什么病，告诉我说是皮肤病，湿疹。唉，咱们中学的学生宿舍环境太差，还是七十年代建的老房子，阴暗潮湿不说，还漏雨，怎么修都修不好。学生们的被子都是潮湿湿的，大部分住校生都有皮肤病，疥疮、湿疹、疱疹之类最多了。睡着大通铺，一人得了皮肤病很快就传染开了，十分影响学生们的学习啊。”

    罗恒良喝了一口酒，唉声叹气的说道。

    林东问道：“干大，还是我以前住的那个校舍吗？”

    罗恒良点点头，“是啊。”

    “这么多年了，上面怎么不拨款改善一下呢？”林东有些气愤，他当年就因为住在那种宿舍里得过疥疮，浑身起泡，奇痒难忍，还偏偏不能挠，现在想起来仍感到痛苦。

    罗恒良道：“拨了，但是拨的款子都用来建造教学楼和购买图书器材了，再加上层层克扣，哪还有多余的钱建宿舍。师生们为此还跟校领导交涉过，但领导们两手一摊，没钱他们也没法子。”

    林东一拍桌子，“干大，这事你别犯愁了，回头我找严书记，请她解决。”

    罗恒良眼睛里闪过一抹喜悦之色，“真要是严书记开了口，那就不愁了……”

    林父多喝了几杯，打着酒嗝说道：“老罗，喝酒喝酒，莫谈不高兴的事情，多大点问题，大不了让咱娃再捐点钱给你们学校盖动楼得了。”

    父亲发话了，林东也就跟着说道：“是啊，如果严书记不解决这事，那建新宿舍楼的事情我就揽下了。”

    罗恒良激动万分，“东子，我先替全校的学生感谢你了。”

    “我也是大庙子中学的学生，能为母校做点事情，我自然乐意。”林东笑道。

    吃过了饭，林父听说要到三点多才能拿体检报告，就让林东把他们送到汽车站，让他们搭公车先回去。林东知道父亲记挂着造桥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开车把他们送到了汽车站，看着他们上了车，这才离开了汽车站。

第460章 高中老师

    离开汽车站之后，林东看了一下时间，离去医院取体检报告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就开车在怀城县坑洼不平的道路上缓缓而行。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开车到了县中的门口。下车站在学校的门外抽了一支烟，本想进去看看，想想又觉得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先生……”

    林东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转身一看，原来竟是他高三时候的外语老师杨**。高一高二的时候，英语一直是林东的短腿科目，直到高三，在杨**的悉心教导之下，林东才将英语的成绩提了上去，林东心里一直记挂着杨**的恩情。

    在这里得见恩师，林东非常高兴，兴奋的说道：“杨老师，您还好吗？”

    杨**推着自行车，含笑而立，穿着朴素的灰sè外套，虽然褪sè的厉害，却洗的十分干净，“我还好，刚才看到你的侧脸，觉得有些眼熟，你是叫林东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杨**带过那么多的学生，所以当她见到林东之时，只是觉得眼熟，却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

    林东含笑点头，“杨老师，我是林东。”

    杨**看到不远处停着的豪车，指了指，“那车是你的？”

    林东点了点头。

    杨**脸上浮现出了更浓的笑意，“你这孩子看来是有出息了，你看吧，老师当时说的没错吧，不管是家境好坏，只要肯努力，读好书，那就一定能出人头地。”

    林东点头笑道：“老师。您这是要上哪儿去？”

    杨**道：“我先生病了，正好今天的课都在上午，我现在回去照顾他。”

    杨**的先生周文泉也是县中的老师，是教物理的，在高二的时候教过林东一年。所有科目之中，林东就属物理学的最好，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因而受到了周文泉的关注，给了林东很多帮助。对这对夫妇。林东都是心存感激的。

    “周老师病了？杨老师，那我得去看看。”

    杨**笑道：“行啊，文泉以前还老念叨你们那些好学生的，说毕业了都不回来看他了。”

    周文泉的家林东是找得到的，但现在他两手空空，总不能这样就去恩师家里，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买点东西带上，否则就显得太没有礼貌了，于是就对杨**说道：“杨老师，您先回去，我去办点事，很快就过去。”

    杨**点点头，“我家你找得到吗？就在教职工家属楼。”

    林东笑道：“我去过您家，放心吧，我记得。”

    目送杨**推着自行车走远，林东就钻进了车里。开车直接去商场，买了几大袋子的营养品，除此之外，他实在是不知该送什么是好。从商场出来之后，林东立马就驱车去了县中的家属楼，很快就到了那里。

    这栋家属楼还是上世界八十年代建的，早已破旧不堪了，走进楼道。大白天的光线十分幽暗，楼里yīn暗cháo湿，楼梯扶手上的木头都已掉了。只剩光秃秃的钢筋，墙面上贴满了搬家、修马桶、开锁等的广告条。

    像怀城县这样的贫困县。不仅是学生们的住宿情况不好，就连不少老师也受了同样的苦，难怪那些好学校毕业出来的师范生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教书，本地的教师稍微有点本事的，也大多数都去南方发展了。

    林东记得以前周文泉跟他讲过，像他那样教龄超过二十年的老教师每个月的工资居然仅有两千，联想到苏城，估计至少也得有万把，再加上补课的钱，每个月几万块的收入，人家一个月的收入居然比怀城教师一年的工资还要多。

    他连连叹了几口气，这就是他的家乡，一个贫困的地方，缺乏资金，留不住人才，如此看来，想要摘掉贫困的帽子，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发达地区借助已有的优势，占据了更多的资源，造成富的地方越来越富穷的地方越来越穷的局面。短时间来看这种趋势还将延续，就目前来看，这在执政者面前也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难题，更不是他这种升斗小民可以解决的。

    林东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周文泉家在三楼，拎着东西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很快杨**就把门拉开了。

    “林东，快请进。”

    一进屋子，林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心里暗暗吃了一惊，都到吃中药的地步了，看来周老师的病很严重啊。

    “杨老师，这是给你们买来的营养品，一点心意，我放桌上了。”

    杨**的语气略带责备，“这孩子，你能来看我和文泉，我们都很开心，带东西干什么！”

    林东微微笑道：“周老师呢？”

    杨**推开书房的门，冲里面说道：“老周，林东看你来了。”

    书房里传来急促的咳嗽声，周文泉似乎想开口说话，却因咳嗽而说不出话。

    林东走进书房，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小床上面容枯槁满脸病容的周文泉，在他的记忆里，周文泉身材微胖，而现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双颊凹陷，双眼布满血丝，与记忆中的周文泉判若两人。

    “周老师……”

    林东想要说什么，而喉头却被涌上来的酸楚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景，站在门口的杨**一时忍俊不住，握住嘴巴无声的落泪。

    周文泉见到林东，脸上浮现出一丝艰涩的笑容，指了指床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林东坐了下来，握住周云平的手，这只手已经瘦的只剩骨头了，毫无肉感，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几根细细的树枝，硌人的很。

    “老师，您怎么病成这样了？”

    周文泉费力的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肺上出问题了，咳咳……”

    杨**在后面说道：“是尘肺病，在讲台上站了几十年，洗的粉笔灰太多，加上你老师烟不离手，所以就成这样了。”

    尘肺病林东听说过，患病者多半是采矿的工人，但从周文泉的情况来看，病情应该还不止这么简单。

    他在床边和周文泉聊了一会儿，周文泉呼吸困难，说话费力，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林东在说话，他听着。听到林东的现状，病痛中的周文泉脸上频频浮现出笑容。

    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周文泉似乎jīng力难以为继，林东就让他好好休息，离开了书房。站在客厅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家，感觉和自己六七年前来时一样，所有的家具都没变，只是旧了，可想而知这个家的rì子现在有多么难过。

    杨**在厨房里给周文泉熬药，林东走了进来。

    “杨老师，周老师生病这几年来您一定很辛苦吧？”

    这句话戳中了她的痛处，杨**眼圈泛红，自打周文泉生病之后，她不仅要上课，还要照顾丈夫，两头忙，作为一个女人，她承受的压力实在很大。周文泉生了这个病，花钱就如流水一般，四处求医，两口子二三十年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去年儿子要结婚，女方要求他家买一套房子，但家里根本拿不出来钱，儿子的婚姻硬生生因此而被拆散了，导致儿子远走他乡，半年都没给家里打电话。

    林东见杨**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就知道这家的情况应该就是他所猜的那样，心想周文泉夫妇对他有恩，现在应该是报恩的时候了，他别的做不了，只能在金钱上给他们点帮助，但仔细一想，周文泉夫妇都是要脸面的人，如果直接给钱给他们，他们肯定会拒收。

    脑筋转了转，林东就想到了个法子。

    杨**这些年心里受了不少委屈，林东与她随意闲聊，杨**倒是渐渐进入了状态，她也需要人倾诉，虽然这个人曾经是她的学生。刚开始的时候林东说得多，到了后来，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倾听者。从这次的交流之中，林东得知了很多事情，这才了解周文泉家现在的状况有多差，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差。周文泉不仅饱受病痛的折磨，心里也苦不堪言，儿子与家里断了联系，自己除了吃药睡觉什么都不能做，身心都饱受煎熬。

    三点钟的时候，林东匆匆告辞，临行前与周文泉又说了几句，鼓励他不要失去信心。周文泉苦笑着说原来都是他鼓励学生，现在反倒是要学生来鼓励他。从周文泉的话中可以听出他现在的心境有多悲凉。

    开车去了医院，到体检科拿了体检报告。上面的指标和数据都不是林东能看的明白的，他就找到了大夫，让医生看看有没有问题。医生看了看林家二老的体检报告，告诉林东二老的身体非常健康，但看到了罗恒良的体检报告，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医生骇人的表情，问道：“医生，怎么了？”

    医生放下体检报告，轻声说道：“你是罗恒良什么人？”

    林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答道：“我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干儿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吾读小说网（66721.）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61章 两件事

    “是这样的，你老师的肺可能有点问题，带他过来做个详细的检查吧。”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做这行做久了，见惯了生老病死，身心早已麻木了。

    林东却是一怔，他今天才见到周文泉的病容，难道罗恒良也难逃劫难吗？压制住内心的焦虑，沉声的问道：“医生，我老师可能是什么病？”

    那医生轻飘飘丢下一句话，“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做了详细的检查再说。”说完低下了头，翻起了桌子上的报纸。

    林东怒不可遏，“砰”的拍了桌子，站起来怒骂道：“你是什么医生！什么态度啊！”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纷纷朝这边看来，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医生慢条斯理的放下报纸，摘下眼镜，缓缓说道：“你发什么脾气？我们医生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没做过详细检查，我对你说什么都是不负责任的。”

    林东压住心中火气，觉得这医生说的也有些道理，说不定罗恒良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切都等做过详细的检查才能下定论。出了医院之后，林东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对罗恒良说，罗恒良是个聪明人，如果让他来做更详细的检查，一定会猜到可能是自己被查出有了问题。

    林东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开车来到县委大院的门口，想要进去却被门外拦住了，要他把工作证拿出来，否则不准进去。林东哪来的什么工作证，好话跟那门外说了一大通，可人家就是板着脸不说话，任凭他把口舌说烂，就是不让进，尤其当林东说要见县委严书记的时候，那更是如临大敌的态势，以为是跑来告状的。

    没办法，林东只能给顾小雨打了个电话，说在门口被门卫拦住了。如果是以前，顾小雨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门口带他进去，而这次顾小雨只是给值班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放心，并未亲自来接，林东就知道顾小雨其实心里还生他的气。

    那门卫见严书记的秘书亲自打来电话，对林东的态度立马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林东连说了几声对不起，还掏出香烟来。林东并未放在心里，也理解他们的难处，如果真是放了一个来上访告状的群众进去，恐怕他们都得丢饭碗。林东没接他的烟，反而递了一支烟给他。这门卫见林东那么客气，以为林东不是什么大来头，否则也不会对他们这样客气，于是就又端起了架子，在心里将林东小瞧了几分。

    县委办公楼是一座高六层的小楼，严庆楠的办公室在最上面，最左边是她的办公室，最右边是县长的办公室。楼建于八十年代，因而没有电梯，他只能爬楼上去。

    到了六楼，瞧见顾小雨站在楼梯口，像是在等他又不像是在等他。林东心中暗道，看来上次在双妖河那里的谈话是把这个老同学给得罪了，但转念想想自己做的并没有错，感情方面，他实在是不愿再有更多的烦心事了。

    “班长，严书记在吗？”

    既然顾小雨冷若冰霜，林东也就打算开门见山，他这次来是办正事的，而不是找老同学叙旧的。

    顾小雨冷冷说道：“跟我来吧。”

    林东跟在她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严庆楠的办公室。严庆楠开会去了，顾小雨把他带进了严庆楠的办公室，给林东泡了一杯茶，然后就回外面那间她的办公室，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第一次进严庆楠的办公室，林东坐在沙发上，两只眼却是没有闲着，开始参观起这怀城县第一大员的办公室。严庆楠的办公室所有的装饰都很简单，白净的墙面上挂着几幅字画，除了一张还算比较新的沙发，其它的办公桌之类的东西都很破旧了。她的办公桌是一张漆了黄漆的木桌子，和下面乡镇里教师的办公桌差不多，上面扑了一层透明的软胶片垫子，桌上除了几只笔之外就是厚厚的文件。

    林东站了起来，在他办公桌前停住了脚步，被两行字吸引住了目光。在透明的软皮垫子下，一张白色的a4纸上用毛笔写了“执政为民、一心为公”八个楷体小字。

    那八字虽然是用毛笔写出，但书写者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似的，看上去字字都如银钩铁画一般苍劲有力，林东不禁赞道：“好字啊！”

    此时，门被推开了，身后传来严庆楠爽朗的笑声。

    “哈哈，林总，怎么来也不提前告诉我？怠慢了贵客，可不要怪我啊。”

    林东转身和严庆楠握了握手，“严书记，今天我是临时有事才登门打扰您的。”

    严庆楠面带微笑，请林东坐了下来。顾小雨走了进来，为严庆楠倒了一杯水，又给林东的杯子里添了一点水。

    严庆楠是个直性子的人，连寒暄都省去了，开门见山的问道：“林总，说吧，找我啥事？”

    “两件事。”林东笑着说道：“第一，是大庙子镇中学学生宿舍的事情，宿舍还是六七十年代的房子，十分破旧，阴暗潮湿，住在那样的环境里，许多学生都得了皮肤病，我当年也是深受其害。严书记，我多说一句，上面难道真的连修建宿舍的钱都拿不出来吗？”

    严庆楠笑了笑，“林总啊，县里有多少钱我很清楚，其他地方也很需要钱，教育方面的投入每年都有，而且都是早已制定好了的，现在追加的话，恐怕其他部门也会来找我要钱。坐在我这个位置上，要一碗水端平，希望你谅解。”

    “真的不可能了吗？”林东盯着桌上的茶杯道。

    严庆楠沉默了一会儿，“拨二十万给大庙子镇中学，我也只能给那么多了。”她是看在林东的面子上，若是学校的领导亲自过来，恐怕早已被她一言打发了。

    林东知道严庆楠的难处，“严书记，我替大庙子镇几百名住校生谢谢你。”

    严庆楠面露苦笑，“说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林东轻声道：“还是关于钱的事情。”

第462章 什么最重要

    严庆楠端着茶杯，低头吹着杯中的茶沫，心想如果这林东如果再请她出钱干嘛，那到底是否应该答应呢？怀城县工业不兴，每年收上来的税收还比不过江南的一个镇，财政着实拮据，要她拿出更多的钱来，实在是件难事。

    林东想到周文泉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的那张脸，就不禁心痛起来，沉声说道：“我想给县中周文泉老师捐一笔款子。”

    严庆楠的眉头纾解开来，只要不是问她要钱的就好，轻声笑道：“周老师怎么了？”

    林东叹道：“老师对我有恩，现在得了尘肺病，病魔已经将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严庆楠弄清楚了原委，连连哀叹，半晌没有说话。周文泉属于公职人员，生了病没有受到公家的照顾，反而林东主动提出来要捐款，这实在让她感到无处放脸啊。

    “林总，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呢？”

    林东叹道：“并不是我想博得一个乐善好施的好名声，老师两口子的xìng格我了解，如果我直接给他们钱，他们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所以才想到通过县里把钱给他们，万万不能透露出这钱是我捐的。”

    严庆楠听后颇为感动，“我这个县委书记没做好，让老百姓们受苦了。”

    林东从怀中掏出了支票本，填了三十万，撕下来放在了桌上，“严书记，那就麻烦你了。你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严庆楠亲自把林东送到门外。回来之后把顾小雨叫了进来。

    “两事件！第一，通知财政局冯远山，拨二十万给大庙子镇中学修建新宿舍，专款专用；第二，把这张支票里的钱取出来，通过教育局的名义送到县中一个叫周文泉的老师手里。”

    “周文泉？”

    顾小雨和林东是同班同学，周文泉也曾是她的物理老师。

    严庆楠见顾小雨惊讶的表情，问道：“你也认识？哦，你和林东是同学，他也是你的老师吧。生了很严重的病，急需要钱。”

    顾小雨记住了严庆楠吩咐的这两件事，拿着桌上的支票走了出去，先给县财政局的局长冯远山打了个电话。传达了严庆楠的意思，然后带着支票亲自去了教育局。她了解教育局的那帮人，如果就这么把这种支票给他们，估计送到周文泉手里不会超过十万。周文泉是她的老师，她没林东那么有钱，但却可以保证这三十万一分不少的送到周文泉手里。

    严庆楠的司机开车把她送到了教育局，县委书记的随身秘书驾临，县教育局局长李光辉亲自接待，奉若上宾。顾小雨直接说明了来意，告诉李光辉周文泉是她高中时候的老师。希望李光辉能把这笔善款不多不少的送到周文泉的手上。

    县委书记的随身秘书发话，李光辉当然要给面子，当下拍了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顾小雨走后，李光辉把这事当成了头等大事，立马安排可靠的人办理，他全程监督。

    林东开车回到大庙子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太阳挂在西天边角，红彤彤的像个大火球，他不知道怎么跟罗恒良开口。想不出好的说辞，只好停下了车，一直到冷风四起，他才开车往罗恒良家去了。

    不管有病没病，只有做了详细的检查才能下定论。如果没病那自然是最好的。万一查出来有病，也好及时治疗。总之。这事情耽搁不得，就算是罗恒良不愿意或者难以接受，他也得带着恩师去做检查。无论是什么病，只要有治愈的希望，钱不是问题，他花多少钱都愿意。

    大奔缓缓停在了罗恒良家的门口，罗恒良家的门是开着的，林东走到屋里，叫道：“干大，你在家吗？”

    房间里传来罗恒良的咳嗽声，“东子啊，我在房里呢。”

    林东走进了房里，房里暖烘烘的，低头一看，瞧见了火盆里的火苗，难怪房里那么热，再一看，罗恒良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外面还披着大衣，心里不禁一凉，这四月的天已经有十几度的温度了，罗恒良那么怕冷，身体很有可能是出问题了。

    “干大，批作业呢。”

    罗恒良点点头，放下了笔，指了指床，“你就坐那儿吧。”

    林东坐在床边上，把他的体检报告递了过去，罗恒良看了半天，上面尽是一些数字，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却不了解是什么意思，只能抬眼看着林东，那意思就是在问林东是否懂得。这半年来身体阅历越差，浑身上下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罗恒良心里是有感受的，也怀疑自己是否是得了病。

    “干大，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镇上中学建宿舍的问题他已经找严庆楠解决了，林东打算先报喜后报忧，希望这个好消息能让罗恒良开心点，那也方便他游说罗恒良去医院复检。

    “什么好消息？”罗恒良笑问道。

    林东说道：“我找了严书记，她答应给咱镇上中学拨二十万建新宿舍。”

    “真的啊，那太好了！”

    罗恒良激动的猛的站了起来，多少师生想要解决的难事没解决，而他干儿子一出马就轻易的解决了，这让他又高兴又自豪。

    林东趁机说道：“干大，明天你别去上课了，我带你再去趟城里。”

    “咋？”罗恒良皱眉问道。

    林东编了个谎话，笑道：“医院说今天上午检查的时候出了点小纰漏，有些地方可能不准，让你再去重新做一次检查。”

    罗恒良摆摆手，“那个不急，课总要上的，这样吧，等到星期天再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事情多就忙你的去。”

    “干大，学校的课你就找人代个班嘛，最多耽误你一天时间。就这么说定了啊，明早我来接你。”林东说完就要往门外走，想用这种方式逼迫罗恒良答应他，却被罗恒良叫住了。

    “你回来，先别急着走。”

    罗恒良看着林东，林东那么急着让他去做检查，已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估计很可能是自己被查出来有问题了，“东子，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被查出来得了什么病了。”

    林东笑了笑，“干大，你别瞎捉摸好不好，没有的事。”

    罗恒良的目光锁定了林东的眼睛，用眼神逼迫他说真话。

    林东无奈叹道：“干大，你别紧张，医生只是让你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并没有说你得了病。”

    罗恒良移开了目光，沉默半晌，悠悠叹了口气，“唉，我这身体可能是真的出毛病了，我有感觉。”

    林东握住罗恒良的手，老师的手冰凉一片。罗恒良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了林东的话，依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热爱教师这份工作，离不开那三尺讲台，离不开活泼可爱的孩子。他害怕病魔会夺走他的健康，夺走他教书的能力。

    “干大，医生也没下定论，你别担心，兴许就是白担心一场呢。”

    罗恒良重重点点头，“东子，你干大大半辈子都在教书，平时大道理没少教学生，可事到临头，说实话我还真是怕啊。我还不到五十岁，我不想早早的离开讲台……”

    说到后面，罗恒良泣不成声，老泪纵横。

    林东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把学生时代罗恒良教育学生的话都搬出来了，什么愈挫愈勇、要有信心什么的。

    罗恒良打电话给了教导主任，跟教导主任请了假。林东害怕他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干脆就把他接到了家里，让他跟林父做伴，至少可以排解郁结，令心情舒畅些。

    罗恒良现在六神无主，只得听林东的，于是就跟着林东去了柳林庄。到家之后，林东一看父亲不在家，就知道父亲一定在双妖河的工地上，就对罗恒良说带他去看看双妖河造桥的盛况。

    二人并肩而行，来到工地上，正好是收工的时候。工人们开着摩托车各自归家去了，林父收拾工具从河底走了上来，瞧见了他俩。

    “哟，老罗来啦。”

    罗恒良勉强笑了笑，“老林，你们这干的是热火朝天啊。”

    林父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烟递给罗恒良。

    “爸，干大不抽烟。”

    林父瞪了儿子一眼，“混账东西，我和你干大又不是认识第一天了，他抽不抽烟我还不知道？”

    罗恒良摆了摆手，“老林，这烟和酒从今天开始我都戒了。”

    林父一愣，望着罗恒良，“这咋回事啊？”

    罗恒良也没瞒他，就说明天要去做详细的检查，身体可能出毛病了。

    林父想一想罗恒良这段时间的jīng神面貌，果然验证了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拍拍罗恒良的肩膀，“老罗，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走，咱回家去吧。”转而对林东说道：“你留下来看东西，吃过了饭我过来换你。”

    林东就坐在河畔上，看着西沉的落rì，一点也感受不到落rì之美，只觉此情此景竟是如此的凄凉。罗恒良中年离异，膝下无儿无女，如果再让他患上重病，那这老天可就真的是不开眼了，竟要这么安排一个好人的命运。

第463章 洗脚

    太阳沉入地平线下之后，天sè马上就暗了许多，还没来得及欣赏黄昏之景，四野就黑了下来。丢掉了烟头，站了起来，为了抵御夜晚的寒冷，他就在桥附近的路上来回的奔跑，跑了半个多小时，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来回，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全身筋骨都活动开了，只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那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对于人而言，什么最重要？

    钱？

    权？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身外之物，那么就不重要，都比不上健康重要。拥有健康的体魄，能跑能跳，就拥有了征服全世界的可能。健康是人类的第一大财富，只有失去了健康的人，或许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真意。

    夜风之中，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林东转身望去，一道手电筒的光芒shè了过来，他看到了两个人，林父与罗恒良都来了。

    二人说笑着走到林东面前，林东朝罗恒良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情绪明显要比白天高很多，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爸，你怎么把干大也给带来了？这里风寒，干大怕冷的。”

    罗恒良笑道：“东子，别怪你爸，是我执意要来的，今晚我与他都住草棚子里，咱俩老哥们好好唠唠嗑。”

    林父说道：“待会我把你大海叔那个草棚子里的被子都抱过来，那样就不会冷了。东子，你回家吃饭去吧。”

    有父亲陪着罗恒良，林东放心得很，点了点头就回家去了。

    进了村子，家家户户的屋里都亮着灯光，走在门前的小路上，不时的可以听到大人训斥孩子的声音和土狗嚎叫的声音。到了家里，林母立马就把饭菜端上了桌。饭菜都还热气腾腾的，林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尝遍天下间的美味，也没有母亲做的粗茶淡饭可口。

    “东子，你爸今晚和你干大没喝酒，连烟都没抽，奇怪啊。”林母还不知道罗恒良的事情。

    林东说道：“妈，我干大可能得病了。明天我得带他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罗老师生病了？”

    林母惊讶的张圆了嘴巴，“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得病啊！”

    林东端着饭碗，喝了一口棒子面稀饭，“这还不确定呢，要等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之后才能知道，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林母双掌合十，罗恒良是他们家的恩人，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为他祈福。“我想一定是虚惊一场，一定是医院搞错了。东子，明天妈去趟镇里，我去庙里给罗老师烧柱香，替他祈福。”

    林东点了点头，想起一件事来，他虽然答应了高倩两人第一个孩子跟母姓，但家里的父母还不知是什么意见，于是就问道：“妈，我和高倩结婚之后有了孩子的话。第一个孩子我想让他姓高，跟他妈姓，不论男女。”

    林母本来正在刷锅，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你刚才说什么啊？”

    林东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所说的话。

    林母转身看着儿子，说道：“哪有儿子跟妈姓的，这不合规矩。东子。你告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东说道：“这是高倩nǎinǎi的医院，希望高家的香火能够延续。”

    林母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是不是小高姑娘家里给你施加压力了？”

    林东摇摇头，他不想让父母知道太多。说道：“不是，是我知道之后主动提议的。妈，我和高倩都是独生之女，我们可以生很多个孩子的，反正多少个咱家都养得活，就让老大跟母亲姓吧。”

    “姓了别人家的姓，我这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虽然还是咱家的孩子。儿啊，你跟你爸爸说了吗？”林母问道。

    林东摇摇头，“我打算先跟你通个气，妈，你能同意吗？”

    林母背过了身继续刷碗，“我没有什么同不同意的，妈相信你，你拿主意好了。”

    林东看着母亲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母亲是个没文化没见识的乡下妇人，遵循着少时从父、嫁后从夫、老来从子的老旧观念，不会干涉儿子的决定。

    吃过了晚饭，林母为儿子打来了洗脚水，让他泡泡脚，早点休息。林东洗过了脚，看到母亲还在忙碌，等到她将里里外外收拾妥当之后，林东便去打了盆热水，端进了母亲的房里。

    “妈，你坐好了，儿帮你洗脚。”

    不由分说，林东把母亲的鞋子就给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母亲的脚放入水中，“烫吗？”

    林母一时有些不习惯，这还是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替她洗脚，笑道：“不烫，刚刚好。”

    林东就开始为母亲洗起了脚，而母亲则开始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讲林东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走路，什么时候会穿鞋子……在母亲的回忆之中，林东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

    “妈，要是时光可以倒流，我真的想一辈子都做你襁褓中的小娃娃。”

    林母擦了擦眼泪，“浑小子，那时候家里吃穿都成问题，有什么好的。”

    “那时候你和我爸都年轻啊。”林东笑道。

    第二天一早，林东醒来之后就去把罗恒良叫了回来，因为要做体检，罗恒良依旧不能吃早饭。林东快速的吃完了早饭，开车载着罗恒良就去了县城。而在大庙子镇中学，周一的今天，全校上下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氛，刚刚传来的消息，上面决定拨款二十万给他们修建学生宿舍了。师生们议论纷纷，很多学生都在讨论能不能在毕业之前住进新宿舍。

    校长刘宏德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为了争取重建学生宿舍的经费，校方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报告交给了上面，但每次都被以财政困难为由的借口给回绝了。刘宏德嘴里叼着烟，心想难道县里的财政状况一下子不困难了？他摇摇头，就算是财政好转了，上面也不可能主动拨款给他们建宿舍。整个县全都是张着嘴等着要钱的口子，教育这块一直是后娘养的，根本就没有竞争力嘛。

第464章 中期肺癌

    房，问在去县城的途中，林东给马玲个华打了电话，说还要请他帮忙。跟马玲华简明的说了情况，马玲华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之前的体检没有问题，那肯定是不会带来再做详细的检查的。

    马玲华为林东联系了医院里的专家，然后就去停车场等他了。看到林东开车600奔驰S过来，马玲华确定林东这老同学是真发财了，心中感慨万千，以前高中的时候，她除了觉得林东学习考试厉害之外，倒没有觉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哪想得到这几年之后人家就摇身变成了大老板，从顾小雨那儿得知，连严书记都对林东礼待有加。

    莫欺少年穷，老话说的果然不假。人在势，花在时，人一旦有了顺风如意的运势，那必然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之人。马玲华不仅是林东的同学，更是个生意人，精明的生意人，既然自己的同学之中出现了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当然应该善加利用这层关系了。她要做的就是在林东用得着她的时候竭尽所能的帮助林东，等到她有需要的时候，林东自然不会凉薄了她。

    林东推开车门下了车，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罗恒良从车里跨了出来。马玲华快步跑到前面，扶住了罗恒良的胳膊，她知道这个瘦瘦的中年男人是林东的干大，也是他的恩师，就一口一个“罗老师”的叫着。

    “林东，我替你约好了专家，现在我带罗老师去做检查，检查过后我直接拿着片子带着你们去找专家。”

    林东连声道谢，“马铃薯，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为我省去太多麻烦了。”

    “咱们是多年的老同学了，说谢谢就见外了啊。”马玲华微微一笑，然后就和罗恒良聊了起来，说了许多开导的话，要罗恒良不要担心。

    马玲华亲自把罗恒良带到心肺科，交给了那里的主任医师，由主任医师带着罗恒良去做详细的检查去了。

    林东和她站在外面，马玲华瞧出林东脸上是一脸的担忧之色，于是就故意不断的挑出话题，让林东分出心神，以便让不要一味的担忧罗恒良的情况。检查报告要下午才能出来，罗恒良做完检查之后已经是中午了，马玲华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们出去吃饭，她要请客。

    林东执意不肯，说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中午这顿必须由他来做东。马玲华却说出了另一番道理，她在医院上班，林东来医院就跟去她家做客一样，哪有客人到了家里却让客人请客的道理。二人辩论了好一会儿，还是马玲华的嘴厉害，终于让林东放弃了请客的打算。

    饭店离医院不远，就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走十来分钟就到了。马玲华告诉林东，这家饭店是医院出资建的，她在这里吃饭只要签单就行，不需要自己花钱，这也是马玲华抢着要请客的一条理由。

    马玲华领着林东和罗恒良进了饭店，要了个包厢，连菜单都没看，嘴里连珠炮似的念出十来道菜肴，罗恒良连说够了够了吃不完了。罗恒良觉得浪费，而马玲华花的不是自己的钱，点多少菜都不会有丝毫的心疼。

    吃过午饭之后，离去报告还有几个三十多小时，马玲华就在饭店的楼上给林东和罗恒良开了套房，让他们在里面休息，而她则赶回医院去了。林东安排罗恒良睡下，自己则靠在沙发上睡不着，罗恒良的情况一刻没弄清楚，他就一刻都不无法安睡。

    两点钟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马玲华打来的。

    电话接通之后，马玲华压低声音问道：“罗老师睡着了吗？说话是否方便？”

    林东此刻心往下一沉，已猜到了马玲华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方便。”

    马玲华低声叹了口气，“林东，你要有心理准备，罗老师的报告我拿到了，情况很严重，肺癌中期。”

    “肺癌中期”这四个字犹如一个深水炸弹似的在林东脑子里炸开了，别人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而他却是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一时间头脑里空白一片，似乎连思维都停滞了，耳边不断的回响那四个字。

    老天不佑善人，罗老师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林东、林东……喂，你在听电话吗？”

    好半天林东才回过神来，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马玲华满含焦虑的声音。

    “老同学，我在听电话，能否告诉我，我干大这病治愈的希望大不大？”

    马玲华在知道检查结果之后立马就拿着片子找到了一院里治疗肺癌的专家专家这病治愈的可能性有多大，专家告诉她一半一半。从罗恒良的病情来看，刚到肺癌中期，如果及时治疗，那还是有希望治愈的，但也不排除病情突然恶化的可能。专家还告诉她，目前山阴市的医疗条件很差，建议如果有可能，尽快带着病人去条件好的医院治疗。

    马玲华把从专家那边听来的话转述给了林东，“林东，情况就是这样的，尽快带罗老师去好医院治疗吧。对了，你要调整好你的情绪，不要流露出悲观的负面情绪，否则会影响罗老师的。他能以怎样的心情对待这个病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是否能战胜病魔。”

    “我知道了，玲华，谢谢你。”林东抹了抹眼角，做了几个深呼吸。

    马玲华道：“要不要先不告诉罗老师真相？如果需要，医生这边我帮你嘱咐。”

    “不要了，我干大是聪明人，瞒不住他的，与其让他在惶惶不安之中胡乱猜测，倒不如让他早点知道，早作心理准备。”林东已经做了决定，要把罗恒良的实际情况告诉他，然后带着罗恒良去苏城，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病。

    马玲华道：“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林东，那你现在就可以带着罗老师过来了。”

    挂了电话，林东进朝房里望去，罗恒良躺在床上，一脸的安详。

    等过了一刻钟，就听到了房里传来的穿衣声，罗恒良穿好了衣服从房里走了出来。瞧见林东坐在沙发上抽烟，笑问道：“东子，你咋没睡。”

    “干大，我不困，过来坐坐。”林东指了指左边的沙发。

    罗恒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眼望着林东，“你有话跟我说吧。”

    林东重重点了点头，“干大，的确是有事情跟你说。今天下午回去之后，学校那边你去请个长假，然后我带你去苏城逛逛，你辛苦了大半辈子，没出过远门，也该天南地北的到处转转了。”

    “把你面前的烟盒递给我。”罗恒良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威严，林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盒递给了他。

    罗恒良的手有些哆嗦，拿着烟盒好不容易才从里面抽出了一支烟，“啪”的一声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呜……东子，告诉我，我得了啥病？”他已从林东的话里得出了讯息。

    “中期肺癌，医生说有很大的几率治愈。”林东说了实话，“干大，跟我去苏城，那里医疗条件好，对治愈你的病很有帮助。”

    当听到“肺癌”两个字，罗恒良夹着烟的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他迅速的捡了起来，又猛地吸了一口，一口烟雾进了肺中，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林东赶忙把他手里的烟夺了下来，碾灭在烟灰缸里。

    “咳咳……咳咳……”

    罗恒良捂住嘴，他的肺就像是漏了风的风箱，呼呼的往外跑气。

    这一下足足咳了一刻钟，罗恒良的脸憋的通红，仰面靠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头顶上璀璨辉煌的水晶吊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捂着脸，哭的是那么的凄惨。

    林东起身倒了一杯热水给他，罗恒良哭的就像是个孩子，当着他学生的面，毫无顾忌的哭了出来。

    哭声听了之后，罗恒良的情绪稳定多了，伸手接过林东递来的面巾纸，擦干了眼泪。

    “东子，你干大活在这世上还有未了的心愿，我的一篇关于农村中学教育的课题还没做完，那是我花了二十年的心血搜集来的资料，再有两年应该就能出稿子了。我得多活几年，不能让二十年的心血白费！”

    林东从他眼里看到了强烈的求生**，握住罗恒良的手说道：“干大，只要你不放弃，病魔决不能带走你的生命。课题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吃好睡好，以积极乐观的心态面对病魔，配合医生的治疗。万事你不要烦心，一切由我呢。”

    罗恒良点点头，“行，我都听你的。”

    “那咱们就去拿报告吧。”

    林东扶着罗恒良站了起来，罗恒良双腿发软，走路直打颤，可见这打击对他有多大。二人离开了饭店，林东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医院门口，马玲华已经在那等候了。

    她朝林东看了一眼，见林东朝她微微一点头，就知道林东已经做通了罗恒良的思想工作。

第465章 母校以你为荣

    拿了报告，林东和罗恒良跟马玲华告了别。

    开车到了大庙子镇，罗恒良让林东开车去中学，他要去看看工作了多年的学校。

    门外老吴看到了小轿车过来，还以为是上面领导视察来了，忙从值班室里钻了出来，打开了缠在门上的铁链子，拉开了两扇大铁门。当他看到罗恒良坐在里面的时候，又觉得奇怪，心想这老罗怎么坐在里面？难不成他也要升官了？

    林东把车停在了教学楼的前面，跑到一边给罗恒良开门。罗恒良下了车，他伸手去扶，而罗恒良却是摆摆手。这里有他的学生，罗恒良要学生们看到他刚强的一面，而不是连走路都要人扶的痨病鬼。

    此刻还未下课，校园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学生走动。罗恒良带的初三两个班都在一楼，初三是毕业班，为了给学生们节省爬楼的时间，所以学校就把初三的班级都安排在了一楼。

    罗恒良所带的班级是一二两班，他从窗外走过，那些不认真听课走神的学生瞧见了他，立马都装出聚精会神听课的样子。看到孩子们用功读书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喜悦，不禁绽开了笑容。

    走到办公室的门前，办公室里的老师纷纷和罗恒良打招呼，还有个比较熟悉的老师问他为什么上午没来上课，罗恒良只说遇到了点事情，找人代了课。那人告诉他，教育局来消息了，说要拨二十万给咱们学校建学生宿舍。那老师知道罗恒良一直很关心这件事，他本以为罗恒良知道消息后会万分欣喜，而令他失望的是，对方只是微微一笑。这消息罗恒良昨天就已经知道了，对他而言已经不算是惊喜了，而且他刚刚得知自己身患重病能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林东站在办公室的窗外，看到罗恒良坐在办公桌上，神情之中满含对眼前所见之物的留恋与不舍。罗恒良把桌上的书本全部收进了抽屉里，然后拿出抹布小心翼翼的把办公桌擦了一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罗恒良对林东说道：“走，找刘校长请假去。”

    校长办公室在另一栋楼上，那栋楼名为综合楼，学校的图书馆和实验室积极电脑房都在那里。来到综合楼前，碰见了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校长刘宏德。刘宏德瞧见了罗恒良，无比热情的走了过来，握住罗恒良的手，“老罗到我办公室聊会儿。”

    到了校长办公室，刘宏德亲自给罗恒良泡了一杯茶，这倒让罗恒良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刘宏德以前对下面的老师总是板着一张脸，罗恒良连见他笑过都没见过几次，不知为什么今天刘宏德会如此热情。

    刘宏德给教育局里面的熟人打了电话，问了问为什么上面突然给大庙子镇中学拨款。那人打听了一番，得知是县委严书记亲自下达的命令，问了问委办的熟人，才知道是大庙子镇的林东曾去过严庆楠的办公室。

    刘宏德心知这事应该是林东使得力，他在近期的报纸上看到了一篇关于林东的报道得知他是大庙子镇柳林庄人曾在这里上过学立马就把林东的档案调了出来，并向当年林东的任课老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林东和罗恒良的关系非常好，由此联想到林东可能是为了帮罗恒良才出面找严庆楠的。

    “罗老师，哎呀咱们多年没解决的事情现在终于就要解决了，上面已经拨钱给我们建学生宿舍了！”刘宏德激动的说道，“罗老师，你有大功劳啊！”

    罗恒良微微一笑，“刘校长，我找你有点事。”

    刘宏德笑道：“啥事，你说？只要在我权限之内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得了肺癌，我要请长假去外地治病。”

    罗恒良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说话不急不缓，异常的沉稳。

    刘宏德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以为罗恒良会跟他提改善待遇的要求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如此噩耗。刘宏德揉了揉脑袋，叹声道：“罗老师，你安心治病去吧。你的课我会安排其他老师去上的，你不要有牵挂，咱们学校永远都给你留位置，希望你早日康复，早日重登讲台！”

    罗恒良笑了笑，站了起来，“刘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刘宏德上前紧紧握住罗恒良的手，“老罗，多保重啊。如果见到你的学生林东，请代表全校师生谢谢他，告诉他母校以他为荣。”

    罗恒良点点头，“放心，我一定转达。”

    罗恒良走后，刘宏德关上了门，外表刚强的他哭了一鼻子。

    林东站在车旁，瞧见罗恒良从综合楼的楼道里走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干大，咱们回去吧。”

    罗恒良点点头，对他说道：“刘校长让我代表全校师生想你道谢。”

    “干大，等你病愈之后重回校园的时候，一定代我告诉刘校长，能为母校做点事情，我乐在其中。”林东微微笑道。

    开车离开了中学，林东故意放缓速度，让罗恒良能有时间好好看看大庙子镇。来到镇东头罗恒良的家里，林东邀请他去他家，罗恒良执意不肯，说就要去南方了，在家的日子没几天了，哪儿都不去，就住家里。

    林东理解他的心情，嘱咐他一定按时吃药，不要操劳，晚上早点睡觉。

    从罗恒良的家里出来，林东开车去了邱维佳的家里，邱维佳正好在家，二人就在车里聊了一会儿。林东告诉邱维佳，他已经答应了马玲华，说是超市从她那里进货，要邱维佳跟马玲华联系。

    说完这事，林东就回家去了，任凭邱维佳怎么留他吃完饭都不肯。

    看着远去的大奔，邱维佳咂摸着嘴巴，“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开车走在田野中间的土路上，林东内心烦躁不宁，心里把老天繁复骂了多遍。他把车停在路上，摸出电话给高倩打了过去。

第466章 联系医院

    罗恒良的病应该及早治疗，林东给高倩打电话就是让高倩在他回去之前就把医院给安排好。高家在苏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九龙医院有股份，是九龙医院的第三大股东，所以这事找高倩是最合适的了。九龙医院名医荟萃，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国内一流的医生，把罗恒良带到那里医治显然要好过在山阴市很多。

    高倩在电话里听明白了，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罗老师是林东的干爹，对她男人有恩，在电话里说让林东放心，她一定联系最好的医生给罗恒良治病。挂了电话，高倩立马星夜驱车赶回了苏城，替林东料理此事。

    到了家里，林母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门口等儿子回来。

    “妈，站外面干嘛，外面风多大啊，回屋去吧。”

    林东下了车，搂着母亲进了屋。

    林母把菜端上了桌子，又盛了一碗稀饭给林东，“快吃吧。”

    林东一点头，默不作声的喝着碗里的稀饭，桌上的菜都没下筷子。林母搅拌好了猪食，喂了圈里的两头猪崽，进屋一看桌上的菜没少，朝儿子看了一眼，发现林东沉脸皱眉，似乎是遇到了难解的难题。

    “东子，罗老师复查有问题吗？”林母猜儿子现在这副吃不下饭的模样应该跟罗恒良有关，于是就问道。

    林东叹道：“查出来了，是肺癌。”

    “肺癌！”

    林母失声惊呼起来，手里还未放下的搅拌猪食的塑料桶“咣当”坠落在地上。

    “罗老师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染上这种病啊！”

    林母毕竟是妇道人家，惊闻悲讯，心中大恸，已是抹起了眼泪。罗恒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如果不是罗恒良，林东很可能就在高三那年辍学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林东也不会有现在的出息。可以这么说，是罗恒良改变了林东的命运。现在恩人患上了癌症，叫她心里如何能好过。

    林东勉强喝了一碗稀饭。放下碗就说道：“妈，明天我就回苏城去了，带着我干大一块去。那儿的医疗条件好，带他去那里就医比在咱们老家好。”

    林母一边抹泪一边点头，“你爸还在河边，你把饭菜送给你爸。”林母把饭菜盛在饭盒里，交到了林东手上。

    林东提着饭盒出了门，低头一路朝双妖河走去。乡下的夜晚是那样的静寂，除了风声和狗叫声，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此时此刻的林东很希望现在能够出现在闹市之中，或许只有在喧闹嘈杂的环境中他才能暂时忘掉烦恼。

    出了村子，耳边就更加安静了。天地之间唯有呼啦呼啦的风声。

    他想起了马玲华的话，现在周围人的情绪对罗恒良的影响极大，他固然有悲观消极的情绪，也不能表现出来，应该压制住内心所有负面的情绪。以积极乐观的心态去感染罗恒良，让罗恒良感受到希望，帮助他树立战胜病魔的信心。

    林东抬起了头，重重的往外吐了两口气，步子一下子变得坚定有力起来。他已告诫自己，再不能像刚才那样悲观了。要乐观，要坚信罗恒良的病能够治好！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双妖河畔，又看到了一堆篝火，篝火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的汉子，火光把他的黝黑的肤色映照的通红。

    “爸，我给你送饭来了。”

    林父的嘴巴松开了烟嘴，指了指对面，“坐下吧。”

    林东搬了几块砖头过来，码成了凳子形状，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层稻草，坐了下来。

    林父打开了饭盒，干了一天的重活，肚子早就饿了，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东子，你干大去医院复查没问题吧？”

    罗恒良是林父的至交好友，林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父亲开口，说出来的话对林父也绝对是个重大的打击。在贫困的怀城县，如果听说谁得了癌症，那么基本上就可以判定这个人离死不远了。

    林父见儿子半天没说话，心里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又问道：“东子，咋啦，你干大是不是查出什么问题了？你别瞒着我啊！”林父是个急性子，见林东不说话，于是就放下了饭盒，急的直搓手。

    “爸，你别急。”林东说道。

    林父急的跺脚，“你不说我能不着急吗！”

    林东只好说出了实情，垂头说道：“肺癌，中期。”

    林父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一口气没上来，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林东慌忙跑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林父盯着篝火，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凝滞了一般，依然是那副震惊的模样，隔了好一会儿，才嚎啕大哭起来。

    “兄弟啊……我的罗兄弟啊……”

    林东见父亲哭的那么凄惨，受到父亲情绪的感染，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只是他不能哭出声来，必须要在此刻坚强起来，如果他都不能坚强起来，那还怎么让罗恒良坚强与疾病抗争。

    林父哭的眼泪鼻涕一起下，那模样让人看着十分悲痛。他与罗恒良几十年的交情，听闻老友得了癌症，几乎要急的晕死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林父才止住了哭声，对着篝火一言不发，神情呆滞。

    林东把饭盒拿了起来，伸手递了过去，“爸，快把晚饭吃了吧，都凉了。”

    林父摇摇头，“东子，放着吧，我吃不下。”

    林东叹了口气，放下了饭盒。

    “你帮我在这看会儿，我回家骑车去你干大家里。”林父站起来抬脚就要走，林东拉住了他。

    “爸，那么晚了，明天再去见干大吧？”林东劝道。

    林父摇摇头，目光无比的坚定，“我必须要今晚过去。他生了病，一定很想有个人陪他说话，作为老友，我现在应该出现在他身边。”

    林东知道阻止不了父亲，于是便说道：“爸，你要去也可以，不过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林父心急如焚，已有些不耐烦了。

    林东缓声说道：“得了这病，落在谁的头上都不会好受，干大他现在一定很难过。爸，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陪着他一起难过，你要鼓励他，给他力量，让他勇敢的面对病魔！”

    林父凝眉沉思了一会儿，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记住了。”

    林东松开了手，林父迈步就朝村里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林父走后，林东坐在篝火旁，学着父亲的模样，盯着面前的火光，欢快的火苗在眼前跃动，变幻着形状，忽长忽短，看似生机盎然，然而一阵风吹来，却被吹得奄奄一息。

    林东捡起旁边的柴禾，放在脚下踩断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然后慢慢的往火堆上堆，过了一会儿，眼前的篝火又恢复了生机，火苗蹿起来老高。

    直到身旁的树枝烧光，林父还是没有回来，林东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夜里两点了，于是就踩灭了脚下的火星，钻进了草棚子里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公鸡打鸣声传到了河畔，林东睁眼醒来。

    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于是立马穿上衣服掀开草帘子走了出来，原来是林父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爸，你这是刚回来吗？”瞧见父亲一头的雾水，林东估计他是刚刚从罗恒良家里回来。

    林父支好自行车，点了点头，“昨晚在你干大家睡的，老哥俩聊到大半夜。东子，你回家去吧，如果家里没事了那你就赶紧回苏城去吧，别耽误了你干大看病。”

    林东点点头，问道：“爸，我干大他情绪怎么样？”

    林父道：“老罗他情绪很稳定，他很想把病治好，你回去吃早饭吧，我从你干大家吃过早饭来的，这里马上就要开工了，我就不回家了。”

    林东道：“爸，那我回去了，趁现在还没开工，你钻棚子里再睡会儿吧，被窝还是热乎的。”

    林父挥挥手，他可没有起来了再去睡回笼觉的习惯。

    林开回到家里，林母早已准备好了早饭，见到儿子回来，就嘀咕的说道：“你爸这人就是急性子，昨晚天都黑了跑回家来骑着车就去罗老师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东子，你快开车看看去，可别出什么事了。”

    林东笑道：“妈，你别瞎担心了，我爸已经回来了，在工地上呢。”

    林父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那你快来吃早饭吧，我炒了油饼，还煮了稀饭。”

    林东很喜欢用稀饭泡炒油饼吃，林母给他盛了一碗炒油饼，然后又给他加了小半勺稀饭，林东搅拌搅拌，昨晚吃得少，此刻已胃口大开，很快就吃了一碗。

    吃过了早饭，林东就跟母亲说要回苏城了，林母的心头不禁又是一阵失落黯然，感觉儿子好像昨天才回来似的，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了呢？林东瞧出了母亲的不舍，就说让母亲随他去苏城住，那么一家人就不用总是分开了。

    林母直摇头，说城里住不惯，哪里都不如这破屋好。

    “东子，那件事你跟你爸说了没？”林母指的是他与高倩结婚后第一个孩子姓高的事情。

第467章 返回苏城

    林东摇摇头．“我干大出了这事，我实在是没心情再跟我爸讨论其他的。妈，你在家帮我试探试探我爸的口风，有什么情况你打电话告诉我。”

    林母道：“行，我知道了，我去帮你收拾行李去。”

    林东从房里拿了几包好烟，然后就去了双妖河的工地。此刻已是上午七点多钟，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工人们喊着号子在劳作。林东走进人群里，给工人们散了烟。这些人多数他都是认识的，可以说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辈。他走了一圈，发现这些工人中没有三十五岁以下的，多数都在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心想现在真是没多少年轻人愿意干这苦力活了，难怪城里瓦匠一天的工资都涨到两百块了。

    散完了烟，林东就去跟林父道别。林父一如既往，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叮嘱他要把罗恒良当做亲爹对待，千万不可怠慢了他，如果罗恒良的病情出现大情况，一定要通知他。林东连说让父亲放心。

    回到家里，林母已经把他的行李准备好了。林东与母亲道了别，然后就开车走了，林母一直站在院门前，看着儿子远去。到了柳大海家门前，林东记得孙桂芳让他捎东西给柳枝儿的，于是就把车停在了柳大海家的门前。

    孙桂芳正在洗衣服，抬头看见了林东，连忙喊他进屋坐坐。

    “婶子，我这就要回苏城去了，你又什么要我带给枝儿的现在拿给我吧。”林东进门说道。

    孙桂芳在围裙上擦干了手立马进了屋。这时，屋里传来了几声咳嗽，柳大海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林东上前递了一支烟给他。

    柳大海吐了一口烟雾，说道：“东子，这就要走了，咋不在家多住几天？”

    林东道：“那边事多，我得回去处理事情如果不是事情太多我还真是想在家里多住几天。咱们这空气新鲜，村里又安静，真是个好地方啊。”

    柳大海嘿嘿一笑，“旮旯里一小村庄有啥好的，大城市的灯红酒绿那才叫好呢。不过外面的世界虽然经此啊但是花花草草太多，还是不要沾惹的好，免得给自个儿惹来麻烦万一得了啥病那可就不好了。”

    林东听出来柳大海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沾惹其他的女人要他独爱柳枝儿，只是话说的太难听了。林东没说话，等到孙桂芳拿着东西出来后，立马就拿着东西走了。

    柳大海望着林东远去的大奔，感叹道：“唉，啥时候我要能开着那车在咱村里兜一圈，那我这辈子就无憾了。”

    孙桂芳在他背后说道：“瞧你那德性！腿都没好利索还想开车？赶紧回屋躺着去。”

    林东开车到了镇上，先去跟邱维佳道了别，然后才开车来到罗恒良家的门口。进了罗恒良家，罗恒良正在收拾东西，瞧见林东进屋，微微一笑，“来啦。”

    林东点点头，说道：“干爸，我来帮你吧。”

    林东一看他收拾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书本，除此之外只要几套衣服。二人一块儿收拾好了行李，罗恒良在家前屋后又转了一圈，这才恋恋不舍的随林东上了车。路过中学的时候，正是做广播体操的时间，林东放缓了车速，罗恒良趴在车窗上，看到操场上整齐列队的学生们青春洋溢的脸庞，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干大，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林东笑道。

    罗恒良笑道：“小子，你要跟我赌什么？”

    “我赌你还会回到学校重新站在讲台前面教书育人的。”

    “如果你赢了我输什么给你？”

    “就让我再坐在教室里听你上一堂课吧。”

    “这个彩头我输得起，我堵了！”

    车子缓缓驶离的大庙子镇，罗恒良望着窗外逐渐变得陌生的景色，心情也如今天的天气一般，是个大雾天，虽然太阳挂在天上，却只能看到一个盘子大的银色亮轮子，何时阳光才能驱散雾气，他心底没底。

    出了山阴市，已经将近中午，雾气渐渐散了，林东就加快了车速，等到上了高速之后，林东就让罗恒良靠在座椅上休息。罗恒良昨天夜里很晚才睡，加上坐在车里颠簸，困意上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还没到苏城的时候，高债就给林东发来了短信，说是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林东回了一条短信给高债，说下午四点左右能到苏城，他会直接带着罗恒良去医院。高债回复说会在四点之前赶到九龙医院，帮罗恒良办理入院的手续。

    等到罗恒良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马路上车行如梭，川流不息，完全是一副威世景象。

    “东子，这是到哪儿了啊？”

    林东说道：“这就是小桥流水人家的苏城了。干大，医院已经安排好了，找了这里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大夫，我相信干大的病一定能治好！”

    罗恒良咧嘴一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他得的毕竟是癌症，等于一只腿已经迈进了鬼门关里。

    “干大，苏城风景秀丽，而且又许多风景名胜之地，你这次来了，我一定带你好好游历一番。”

    到了九龙医院，林东把车停在了地下的停车场，然后就给高债打了个电话。高债告诉他让他去住院部的九楼，她已经在哪儿等他们了。林东拎着罗恒良的行李，带着他一起朝住院部走去。

    到了住院部九楼，林东一眼就望见了高债，而高债也看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

    “干大，看到那个女孩没有？”林东指着高债笑道。

    罗恒良道：“看到了，这姑娘真俊啊。”

    “她就是你干儿媳妇，叫高债。”

    高债走到罗恒良面前，笑道：“这位就是干大吧，干大一路辛苦了吧，我叫高债，待会我就带你去房间里休息。”高债的热情大方给罗恒良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不禁在心里为林东高兴，这姑娘无论是人才相貌还是品性气质都配得上他的干儿子。

第468章 今晚我去你那儿

    有高倩在，罗恒良的一切手续都是由她办理，而她则是在医院院长的亲自陪同之下办完了所有手续。因为有这层关系，院长也暗暗记下了罗恒良这个病人，特意吩咐医护人员多加关照这个病人，不仅调配了最好的病房给他，而且还选派了三名医院里最好的护士伺候罗恒良的一切生活起居，可说是关怀备至。

    院长把罗恒良送到病房之后就走了，罗恒良见到这富丽堂皇的病房，惊讶的长大嘴巴都合不拢嘴了。

    “这是病房吗？”他讶声问道，“感觉我像是进了皇宫似的。”

    这间有一百二十多个平房，三室一厅，里面什么都有，一律采用国外进口的家具，装饰的富丽堂皇，看上去不像是病房，倒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林东扶着罗恒良进了病房，笑道：“干大，这是这家医院里最好的病房，许多达官贵人想住还不一定能住的进来，多亏了高倩，否则还住不进来呢。”

    罗恒良赶紧向高倩致谢：“小高姑娘，老头子的事情让你费心了，多谢多谢。”

    高倩莞尔一笑，挽着林东的胳膊，“您是林东的干爹，就是我的干爹，您的事情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千万不要说谢的，那样多生分啊。”

    三个护士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护士笑道：“您好，我们是来给病人服务的，往后病人在医院的日子里一切就都交予我们吧。如果病人有对我们工作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去护士长那里投诉，我们的工号是……”

    三名护士一一介绍了姓名，脸上一直面带微笑，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一看就具有非常高的素质。林东心中感慨，这私立医院虽然贵是贵了很多，但这服务真的是没话说。这钱花的还是值得的。

    林东和高倩把罗恒良安顿下来之后，罗恒良因为一路奔波，有些疲惫。于是就上床休息了。等他睡着之后，林东和高倩离开了病房，二人离开了住院部的大楼。到九龙医院的花园里去逛了逛。

    九龙医院的建筑风格偏向于园林风格，后花园是许多病人修养康复的好地方，里面遍植了各种林木，虽是初春，已是满园芬芳，香气弥漫，嗅入鼻中，顿觉一阵神清气爽。

    二人牵手走入花园里，信步走了走。傍晚时分，有许多病人在护士或者是家人的陪同下来到这里散步。也有兴致好的老人在一旁舞剑和打太极。

    “倩，干大得了这种病，我心里非常难过，我们家一家都与他关系非常好，所以我爸妈可能最近这段日子不会过来和你爸爸商量咱们结婚的事情。我会跟五爷讲明情况，你不要怪我啊。”

    高倩微微笑道：“傻子，我又不是那种不分轻重蛮不讲理的人，知道你们现在心情都不好，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爸爸那边也很好说，他最重情义了。知道你对你干大那么好，心里开心还来不及呢。”

    高倩是那么的体贴懂事，林东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把她拥入怀中，一时间柔情蜜意，情不自禁的拥吻在了一起，久久方才分开。

    “东，今晚我去你那里住……”高倩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呢喃道。

    到了五点多钟，二人回到病房里，见到罗恒良已经睡醒，正在厅里翻阅报纸，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香浓郁的香茗。

    “干大，感觉怎么样？”林东笑问道。

    罗恒良放下报纸，摘下眼镜，“还好，就是有点不适应，习惯了就好。”

    这时，一名护士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满面含笑的说道：“罗先生，您的晚餐来了。”她掀开金色的半圆形铜盖，将三四道香味浓郁的佳肴摆上了桌。

    罗恒良一见有那么多的菜，顿时就傻了眼，觉得太浪费了，立马招呼林东和高倩坐下来陪他一块儿吃。林东本想和高倩出去吃的，毕竟二人有些日子没见，彼此都有想倾诉的情话，而高倩却是坐了下来，热情的和罗恒良聊起了家常。林东转念一想，佩服高倩的心思缜密，如果他们留罗恒良一个人在这里吃饭，罗恒良的心里该多凄凉啊，于是立马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晚饭吃过之后，罗恒良又继续拿起了报纸，对林东和高倩说道：“你们也忙活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了，我有这些报纸陪我就足够了。”

    罗恒良脸上挂着智者般的笑容，他也曾年轻过，知道年轻男女的心思，心想恐怕眼前的这对估计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了。

    “干大，那我们就走了啊，如果有事情你就让护士给我打电话，我会立马赶过来。”

    林东说完，高倩也开口跟罗恒良道别。离开了医院，二人各自去取了车，开着车直奔林东在苏城的房子去了。一进家门，林东就把高倩压在了墙上，俯下身去，在她如火的红唇上啄了几下，撩拨眼前这美人的**。

    高倩果然受不了了他的挑逗，双臂圈住林东的后颈，奉上丁香软舌，鼻息也渐渐粗重起来。

    二人从门前步步后退，到卧室的这几步距离，二人已将对方的外衣全部脱了下来。高倩的脸红润起来，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到了房中，林东就把她拦腰抱起，重重的压在了床上。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高倩的喘息也强烈了起来，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发出了嘤咛的浅吟。

    ……

    激情过后，林东抱着脱力瘫软的高倩进了浴室，为她清洗了身子。等到回到床上，高倩似乎恢复了气力，挪动身子，把头枕在了林东的胸膛之上，低声浅语的说道：“坏人，你要害死我了。”

    林东不解，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高倩在他的胸膛上捏了一把，“你这坏人，床单都湿了，不知怎么的，这次怎么会喷的那么多啊？”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林东脸上挂着坏笑，宽大有力的手掌在高倩凝脂般如玉的肌肤上抚摸着。

第469章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脱不了猎人的掌心

    第二天一早，高倩醒来之后就赶去了溪州市。林东则是先去了九龙医院，到那里与罗恒良聊了一会的天。罗恒良知道他事情繁多，所以很快就催促他走，说如果有事情会打电话给他，让他不用每天都来看他。

    离开九龙医院之后，林东就去了金鼎投资公司。已经有很久没过问公司里的事情了，上段时间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地产公司那边，但他一直将金鼎投资公司作为自己所有事业的根基，从来都没有轻视这一块。金鼎投资公司目前运营方面已经走上了正轨，他无需凡事都亲力亲为，只要把事情放手给可靠的人才去做，那么公司的发展就不会出现大问题。

    从陆虎成的龙潜投资公司回来之后，林东深感到金鼎投资公司与国内一流的私募公司之间的差距，所以在与温欣瑶进行了一次几个小时的国际长途沟通之后，他就决定将金鼎投资公司提升一个档次。

    龙潜投资公司是国内最优秀的私募公司，他们现有的结构非常的合理，是很好的榜样。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结合金鼎投资公司的实际情况之后，林东做出了一些改变和调整，制定出了一套方案，并将方案下发给公司的中层领导，群策群力，查漏补缺，不断的完善方案。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人不在公司，但金鼎投资公司却在他的指挥之下悄然发生着改变。

    现在的金鼎公司。已将建金大厦整个八层全部租了下来。随着体制的越来越健全，公司的人数也在不断的增多，原来的那点地盘已经不够用了。乘电梯到了八楼，林东就感受到了一股凝重肃穆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之中，他所见到的每一个员工的脸色都比较凝重，甚至连笑脸都见不着。

    他熟悉这种气氛，当初金鼎初创之时，他们几个的脸色也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只有在战斗之中，员工们才会有这种脸色。进了办公室之后，他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他不在的时候。杨敏会将所有需要他过目的文件按分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方便他回来查阅。文件中其中有一项就是公司日记，由杨敏负责撰写，将公司每天发生的事件简略的记录下来。

    看完了公司日记。这些天金鼎投资公司所发生的事情林东也就了然于胸了。原来金鼎投资这边和龙潜投资已经都开始行动了，他们正在玩一个捉猎物的游戏，秦建生这个猎物却还当自己是猎人，却不知危险悄然临近。为了取得秦建生的信任，管苍生与陆虎成商量之后，决定放点血，借陆虎成之嘴告诉秦建生一些金鼎投资公司的机密，而秦建生得知了一些操作策略，在几只股票上成功狙击了金鼎投资公司，使金鼎投资公司蒙受了不小不大的损失。

    陆虎成和管苍生已经挖好了陷阱。金鼎公司以自身为诱饵，不断的从身上割肉丢出去，引诱秦建生入瓮。而秦建生这只饿狼却总有喂不饱的时候，吃了一块肉还想吃下一块，也就一步一步的被引向陷阱。

    林东迅速的看完了文件，走出了办公室，公司了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他还未来得及认识。今天既然来了，就应该见见新同事，省的以后有些同事不知道老板是谁。

    “嗨。哥们，你是新来应聘的吧？”

    林东去了一趟厕所，厕所里进来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人，年纪大概三十左右，很是热情。主动与林东聊起了天。

    林东笑问道：“怎么，你就是这家公司的？”

    这胖子哈哈一笑。“是啊，我以前在农行的省行干过，现在跳槽到这里来了，刚来没多久。对了，你来应聘什么职位？”

    林东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看得出来我是来应聘的？”

    这胖子伸出手，笑道：“我叫吴腾青，瞧你眼生，所以猜测你是来应聘的。以后很可能咱们就是同事了，握个手，请多多关照。”

    林东对这吴腾青有些好感，这人能言善道，就是个自来熟，这种人很能吃得开，又在农行省行工作过，积攒了不少有用的关系，杨敏把他招进来，这人算是招对了。

    二人都在嘘嘘，吴腾青忽然伸手要跟林东握手，林东只好摇摇头。

    “我觉得这地方不是握手的好地方，你说呢？”

    吴腾青“噢噢”了几声，点了点头，“兄弟你说得对！咱们待会洗了手再握也不迟。”

    吴腾青先尿完了，林东走到外面，发现他还在等他，洗了手之后扯了面纸擦干了手，吴腾青立马就伸出了手，并且说道：“洗过了，绝对干净。”

    林东和他握了手，吴腾青更加热情了几分，“走，管人事的杨姐跟我很熟，我带你去找她。”

    “杨姐？”林东心中暗道，杨敏今年才二十五岁，吴腾青这家伙看上去至少也有三十岁了，也不怕把杨敏叫老了。

    “这边，跟我走。”

    吴腾青拉着林东往办公室走去，推开杨敏办公室的门，“杨姐，有个来面试的新人，我给你带来了。”

    杨敏正在伏案工作，闻言抬头一看，林东正站在吴腾青的身后，指着林东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新人？”

    吴腾青笑嘻嘻的点点头，“杨姐，就是他。”

    杨敏脸一冷，“吴腾青，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见我杨姐，我可比你小八岁呢。”

    吴腾青连连点头。

    杨敏道：“你知道你身后的那位叫什么名字吗？”

    吴腾青挠挠头，转身问林东道：“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林东。”林东微笑道。

    吴腾青皱着眉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杨敏掩嘴一笑，“我看下次再招聘人，应该在笔试中增加一项内容，那就是考有关公司的历史。”

    “为什么？”吴腾青居然傻傻的问了一句。

    杨敏站了起来，“吴腾青，你个二愣子，你居然把咱们林总拉到我这儿来应聘，不想干了吗你！”

    “林总？”

    吴腾青浑身一颤，惊愕的看着林东，他刚进公司不到一星期，没见过林东，只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姓林，没想到今天热情过了头，居然把老板拉到了人事这里来。

    “林总，那个……我实在是不知道啊。”吴腾青苦着脸道。

    林东摆摆手，“没事没事，小吴，你是哪个部门的？”

    为了树立领导的微信，林东对年纪比他大十岁以内的一般都称作“小X”，如果是再大一点的，就称作“老X”。

    吴腾青见林东没有生气，放下心来，笑道：“林总，我是公关部的新兵，我去工作了。”说完就一阵烟溜走了。

    吴腾青走后，林东问道：“小杨，吴腾青这人不赖，安排在公关部是最合适的了。”

    杨敏笑道：“他现在是万花丛中的唯一一片绿叶，整个公关部清一色的美女，只有他一个是男的，不过就是有些油嘴滑舌。吴腾青在省城的农行分行里工作了七八年，家在苏城，父亲从政，母亲经商，在苏城有许多关系，所以我安排他去公关部做事。他原先是应聘产品研发部门的，后来听说公关部清一色全是美女，都没要我开口劝就欣然赴任去了。”

    林东点点头，“你是用对人了，公关部哪个不是能言会道的人，这个吴腾青，以后能成为公关部的一把好手。”

    杨敏原先以为林东会生气，没想到居然夸了自己，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林总，你多天没来公司了，所有需要你过目的文件我都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林东笑道：“我已经看过了，好了，你工作吧，我去资产运作部看看。”

    林东先去了资产运作部一部，到了那间集体办公室，才发现少了不少人，就连崔广才和刘大头都不在办公室里。”人都去哪里了？”

    在交易时间内，办公室里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这令林东有些生气。

    一名老员工说道：“林总，咱领导带着好手都去支援二部去了。这里的事情有我们这些人就可以了。”

    林东这才知道为什么少了那么多人，鼓励了众人一番就去了二部的办公室。还未进二部的办公室，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凝重的气氛，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的每个人的脸都是凝重的。

    “林总……”

    有人瞧见了他，人群里响起了七七八八的打招呼声。

    林东走到管苍生身旁，“情况怎么样？”

    管苍生道：“秦建生不愧是老狐狸，贪婪又狡诈。你看这几只票！”

    林东坐到了电脑前面，熟练的查看了各项数据，从数据上来看，秦建生可说是非常的小心，似乎一直有多提防，不敢大量的进货，微微有点涨幅就立马抛出，落袋为安。由此可以看出，秦建生并未完全信任陆虎成。

    “管先生，此局你打算如何破解？”林东摸出了烟，点上后吸了一口。

    管苍生微微笑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脱不了猎人的掌心。”

第471章 炸药

    “炸药？”

    林东心下震骇，那可是会要人命的东西，这人跟谁有仇，工地上那么多工人，他要拿这玩意过来？

    林东阴沉着脸，推门进了里面，在那家伙对面坐了下来，拍着桌子怒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否则我立马送你去警垩察局。哼，私自藏有炸药并企图危害他人生命安全，这罪名我看你承不承受的起！”

    那家伙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鼻孔里出气，似乎没把林东的话放在心上。

    林东操起电话，迅速翻出陶大伟的电话，“大伟，你到……

    陶大伟就在附近，接到林东的电话之后，马上开着警车赶到了这里，推门问道：“兄弟，这是咋了？着急上火的把我叫过来。”

    林东指着对面的那人说道：“这个家伙扛着炸药包到我的工地上来，我想问问如果判刑会判多少年？”

    陶大伟身穿警服，一身正气，朝林东对面的那人瞄了一眼，那人只觉全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罪可就大了，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是让我来拿人的吗？那我现在就带他回局里去。”

    林东摆摆手，“兄弟，你先去外面抽根烟，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陶大伟点点头，“好嘞，有事你招呼，我出去抽根烟。”

    陶大伟走后，林东冷笑道：“你听到了吧，现在警垩察就在外面，你如果不想跟他走，那么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你真的能让他不带我走？”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这人开始直冒冷汗。

    林东点点头，“他是我兄弟，他会听我的。”

    “我全都说了，我叫茅康，道上的兄弟都叫我三康子，前两天有个人找到我，给了我两千块钱，要我带着炸药包来这里放一炮。”

    茅康害怕坐牢，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了。

    林东并不想为难他，他在乎的是花钱请茅康来这里放炮的人，问道：“是谁给你钱让你来炸我的工地的？”

    茅康摇摇头，“我是道上的，义子为天，我不能出卖兄弟。”

    林东微微冷笑，“那好，你就跟我的兄弟回警局吧。”

    林东作势欲要站起，那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叫道：“别、别……我说，是虎头给我钱让我来的。”

    “虎头是他的诨号吧，大名叫什么？”林东站了起来，双手撑住桌子，俯视茅康，释放出绝大的压力与威势。

    茅康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的说道：“虎头大名叫李义虎，老板，我全都说了，我求你放过我吧。”

    “如果你今天所说的有半句假话，我保准抓你回来，亲自送你去局子里！”林东一挥手，“滚吧。”

    那人脚底抹油，“嗖”的一声就蹿了出去。

    陶大伟推门走了进来，他清楚林东是把他叫过来吓人的，也一眼就看出来茅康就是个小混子，抓他也没什么意思。

    “炸药呢？那东西太危险，我得带回局里。”

    林东朝任高凯望去，任高凯会意，从角落里拿来一个帆布包，送到了陶大伟的手里。

    陶大伟掂了掂重量，皱起了眉头。

    “我说警垩察叔叔，你可小心着点，里面可是炸药！”任高凯抱着头，面朝着门口，已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陶大伟笑道：“大家伙别担心，我估计里面的炸药很有可能是假的，走，都出去吧。”

    众人走到了门外，找了一个空阔的地方，陶大伟把炸药从帆布包里拿了出来，掂了掂分量，然后又凑鼻子问了问，冷冷笑了起来。

    “这里面不是炸药。”

    他下了定论，伸手去拆炸药包。任高凯等人见到他这种玩命的行为，立马后退十来米。

    炸药包被陶大伟几下就给拆了，立马竟然是沙子，立马掺杂了一点硫磺，根本就炸不了。

    “得，这沙子就算我免费送给你们工地的了。林东，没啥事了吧？那我走了啊。”

    林东伸手抓住了陶大伟的手，“兄弟，别急着走，有些事我还得拜托你。”

    陶大伟笑道：“啥事，你说。咱俩之间不兴藏着掖着的。”

    林东叹道：“我拿到了这个项目，很多人都眼红，今天是假炸药，明天说不定就来真的。这件事不能就那么算了，我得把幕后的指使者抓出来，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你帮我查查李义虎这个人，刚才那人说是李义虎给他钱让他来放炮的。”

    陶大伟点点头，“明白了，估计李义虎背后还有人，等我消息吧，查清楚了我联系你。”

    林东送他上了警车，二人挥手道别。

    周云平走到林东身后，看着远去的警车，记住了陶大伟的模样，低声问道：“老板，他就是穆倩红的男朋友吧？”

    林东微微一笑，“你知道了还来问我？”

    周云平冷冷道：“哼，不过如此。”

    林东知道周云平被穆倩红拒绝了心里不好受，赶紧安慰了他一番，告诉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伴侣何必要在窝边找，要他开拓眼界，寻找更适合自己的女人。

第472章 人心惶惶

    工得上闹出了炸弹事件之后，虽然林东严令在场的所有人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是谁最快，这消息马上就在工得上传开了，一时之间，工人们人心惶惶，工作都不带劲了，有不少人更是跟工头说要不干了。他们知道赚钱固然重要，但是钱跟性命比起来，那就是不值一提了。

    公租房这项目十分紧迫，市政府很想尽快建好，同时金鼎建设这边又要保持工程的质量，所以必须要多请工人。现在建筑工人非常难找，走掉一个对整个工程来说都是一种损失。

    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气氛之中，人心思动，已有不少同乡的集结在一块儿，讨论离开工得的事情。

    任高凯作为工程部的主管，刚开始的时候还牛气，走了一个两个他连留都不留，后来成群结队的要走，他就着急了，于是特意摆了几桌酒席，把几百号工人里面的头头们全部请到了饭店里，请求他们做做思想工作，挽留住那些要走的工人。金鼎建设给的工资的确很高，而且伙食待遇也非常好，从各方面来说都比同类公司给的要好，这些工人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工头们的心里更清楚。

    “今天我老任豁出去了，兄弟们，我连干三大碗，请在座的弟兄一定帮老哥渡过难关，大恩大德，哥哥我没齿难忘。”

    酒桌上，任高凯的面前摆了三哥白瓷大碗，他拎起一瓶酒，将三只碗倒了八分满，正好一瓶酒倒光，甩手把酒瓶往后一扔，“咣当”摔的粉碎，碎了一得的玻璃碴子。

    任高凯一口气喝了三碗，头有些发晕，赶紧扶住椅子的靠背。他酒量不错，如果慢悠悠喝的话，一斤酒根本不会头晕，不过刚才喝的太猛太急，两只腿已经在桌下打颤了。

    “任总，工人们要走，你着急，咱们也着急啊，可是他们决心要走，我们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用铁链子把他们拴住吧。”

    任高凯的诚意是打动了在场的所有工头，不过这件事确实棘手，众人纵然是有心帮忙，却也没有那个能力。

    “任总，你给咱们想个辙，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酒劲上涌，任高凯连喝了几口水才把酒劲压了下来，刚才众人吵吵嚷嚷的说了些什么他也没听清楚。

    “你们刚才都说什么了？我都喝成这样了，不帮忙不应该了吧？”

    “不是不帮忙，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大家伙都磨破嘴皮子了，可工人们害怕再有人来炸工得，害怕丢了性命，都不愿在这儿干了呀，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啊。”

    任高凯这回听清楚了，颓唐的低下头，“大家吃菜，可别浪费了，一桌菜两千来块呢。”

    好吃好喝招呼了工头们一顿，任高凯贴了万把块钱不说，还把自己灌倒了。工头们都喝的到位了，一个个相互搀扶着出了饭店，谁也没去管倒在桌子下面的任高凯，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他娘的，这帮王八蛋……”

    任高凯捶了捶脑袋，从得上爬了起来，拎起茶壶里的冷水往嘴里灌了几口，口干舌燥的感觉微微减轻了些，不过脑袋仍是疼的像是要炸开似的。想起二十来岁的时候，那会儿也曾那么喝过酒，一口气干了一斤半，也没醉成今天这个熊样，看来还是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人上了一定的岁数就逞不了强了。

    扶墙走出了饭店，任高凯坐进了小车里，有靠在车垫上眯了一会儿，思来想去这事情他是解决不了了，必须得让林东知道，否则被林东发现人走的太多，到时候肯定要拿他问罪。

    任高凯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窗外，夜幕还未完全降临，窗外的的天灰蒙蒙的，四月的中旬，南方街道上的风已经有些温度了，吹在人身上很舒服。他发动了车子，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午，林东刚到工得，任高凯随后就跟了过来。

    “老任，找我有事？”

    林东下车关好了车门，微微笑道。

    任高凯点了点头，“林总，确实是有事情要向你汇报。”

    林东发现任高凯脸色蜡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阵子你太辛苦了，瞧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任高凯摘下头盔拿在手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点点头说道：“林总，我哪还能睡的着啊！自从上次那孙子抱着个炸药包来之后，工得上人心惶惶，大家伙都害怕再有人来捣乱，已经走了一些工人了。老任我无能，这事我实在处理不了了。林总，您得想开办法，不然人就都走光了！”

    林东眉头一皱，他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得步，厉声喝道：“不是让你们保密了吗！谁他妈那么大的嘴巴？”

    任高凯两手一摊，一脸无奈的表情，林东见他如此，心里的火气也发不出来，知道这事情也怪不得任高凯，断然不会是他说出去的，谁会没事到给自己惹大垩麻烦呢。

    心里忽然灵光一闪，林东猛然想到，幕后的主使者既然让茅康拿了个假的炸药包过来，那么他的目的就不是来炸毁工得，而是扰乱人心，造成人心惶惶的混乱局面。

    “娘的，我怎么早没想到！”

    任高凯道：“林总，你想到解决问题的法子了？”

    林东摆摆手，“我说的不是那事，老任，我们都糊涂啊，人家摆明了不是想炸我们的工得的，目的就是造成现在这种工人不断流失的状况，如果没了工人，那咱们这工程还怎么往下做？”

    任高凯一拍脑门，顿时明白了，“对啊！***太狡猾了！林总，那现在这局面咱们该怎么收拾？”

    林东踱着步子，问道：“到现在为止，已经走了多少人了？”

    任高凯事先做好了准备，脱口而出：“已经走了三十六个了，还有不下一百个想走的，估计是舍不得咱们这儿的伙食，所以目前还没走，不过我看他们已经快要走了。”

第473章 解决问题

    林东丢掉了烟头，踏脚上去碾灭了，对任高凯说道：“你马上就把所有工人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跟大家讲！”

    任高凯点点头，转身往工得跑去，忽然又折了回来，“林总，我觉得这事情不能用强，采取点怀柔政策吧。”

    林东不置可否，摆了摆手，“我自有打算，你赶紧去吧。”

    任高凯不敢多说什么，一阵风似的跑了，反正他已经把情况汇报了出去，既然领垩导没有怪罪，那就算逃过一劫了。

    林东立在风中，嘴里叼着一支烟，烟还没抽完，任高凯就带着所有工人赶来了。几百个工人站在他面前，上千双眼睛看着他，都在等待林东的讲话。任高凯走到林东身旁，低声道：“老板，人来了。”

    林东微微点头，“你去指挥部里拿一个扩音机来。”

    任高凯转身就朝指挥部跑去，很快就回来了，把扩音机交到林东手上，然后恭敬的站在林东身后。

    “各位，近来因为炸药包那件事咱们的工得被搞的人心惶惶，还走了不少兄弟，我不但不怪他们离开了我的工得，反而很理解他们。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就谈一谈这个事情。”

    林东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众人皆是一脸的期待。这些人都不想离开这里，只是害怕再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虽然上次茅康带来的是假炸药，但不代表不会有人带真家伙来，如果因为那样而丢了性命，那赚再多的钱都不值得。

    林东了解他们的心理，只要给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理由，这些人就不会离开这里。

    “上次的事情透露出咱们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咱们这里太容易进来了，十个人都能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进来。这种情况很不好，所以我会找一个保安小队过来不仅在大门口安排值班的岗哨，还会在工得四周安排人巡逻。与此同时，在场的每一位会在不久之后拿到一张胸卡，那东西将会成为你们以后出入工得的凭证。双重防护，我想即便是有人想捣乱，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人群里议论声四起，那些执意要走的人已经有些动摇了。

    “再说一点，我林东，金鼎建设的老板每天都会来工得，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都不怕死，你们怕什么？”

    扩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工得的上空盘旋，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似乎恍然有所顿悟，人家大老板比我们年轻、比我们有钱他的命多精贵，他都不怕死我们怕什么？他娘的他不怕死，我们就不怕！

    “我最后再说一点，如果还有想离开的，那我不会挽留，但是请打算留下来的兄弟请记住，只要你们肯出力能在工期之内完成工程，我林东在此说一句，到时候少不了大伙的红包！别问我红包有多大，我只会告诉你很大！”

    哗！

    人群里哗然了众人议论纷纷，有些刚才还想走的人已经打定了决心不走了这里好吃好喝，而且工资比别处高，离开这里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老板了。

    “老板，我们不走了。”

    已经有工人嚷嚷了起来。

    林东把扩音机对准嘴巴，“好了，话就说那么多，打算跟着我干的就回去干活吧。”

    不一会儿，人群就散了。

    工人们全部走后，任高凯在林东的背后竖起了大拇指，心道这小子什么都不过跟我说，原来是什么都想好了，威逼加利诱，果然奏效。

    “林总，服了，我这颗老姜也辣不过你。”任高凯呵呵笑道。

    林东微微一笑，“记住，别把工人当不相干的人，要把他们当成是你的朋友，要学会从他们的角度和立场去思考问题，搞明白他们需要什么，那一切事情就好办了，问题自当迎刃而解。”

    任高凯细细品味了林东这番话，不住的点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工人们出来打工，无非是想赚钱，只要解决了他们的安全问题，并且允诺分给他们更多的钱，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要离开这里。

    二人回到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任高凯笑嘻嘻的道：“林总，那个……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话？”林东喝了口茶，问道。

    “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在家休息一天？”任高凯笑问道。

    林东抬头朝他看了一眼，“老任，我瞧你这脸色忽然又好了，我看你还是继续辛苦辛苦吧，你也知道工得上忙，离不开人的。”

    任高凯失望的摇了摇头，又问道：“你真的打算等工程结束之后发给工人们奖金吗？我还没听说有建筑工拿奖金这事，再说了，那么多工人，那可是一大笔钱啊。公租房项目结束之后，他们就走了，我看到时候咱们不比兑现。”

    “你错了！”

    林东站了起来，“建筑工也是人，他们是讲感情的，维护好和他们的关系，对公司以后的发展是很重要的。以前是没人给建筑工发奖金，但我林东敢开这个先河。现在愿意做建筑工的人越来越少，这已经成为了稀缺的工种，这时候还不抓紧维护和他们的关系，以后需得着的时候就得着急了。”

    任高凯仍是有些不赞同林东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出得起钱，事情总会有人来做的。对于林东这种“出格”的行为，他不赞同也不反对。老板爱给人发奖金那是老板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少了他那份，给建筑工发多少他都无所谓。

    整整一天，没有一个人来指挥部结账走人，说明林东的那番话真的奏效了。任高凯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自此之后，他对林东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这个年轻人，总能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好像是什么都难不倒他似的。

    林东一直在工得上待到六点钟，今天他和工人们一起在工得的食堂里吃了晚饭。这让工人们倍感亲切。工人们当中不乏有在外面打工十几年的老工人，但大老板与建筑工蹲在一起吃饭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人会觉得这老板没架子，但大多数人都还是愿意和林东接触的，他们渴望了解老板，渴望了解老板的一切，因为所有的老板在他们心里总是蒙着神秘的面纱的，这正是人的天性，对于不了解的事情，有天生的探索欲。

    离开工得，林东打算开车去柳枝儿那里，还在路上，电话响了，一看是陶大伟打来的，立马接通了电话。

    “大伟，是不是事情有进展了？”

    电话里传来陶大伟爽朗的笑声，“哈哈，这点小事还难得住我吗？都给你查清楚了，林东，怎么样，有时间吗今晚？”

    林东笑道：“我刚吃完饭，陪你吃饭是不肯能了，要不咱们去体育馆见面，一对一斗牛，咋样？”

    “这可比吃饭带劲！”陶大伟兴垩奋的说道，“我半个小时内到，咱们体育馆停车场见。”

    挂了电话，林东调转车头朝体育馆去了。到了那里，刚停好了车，陶大伟的白色桑塔纳警车就来了。粗暴蛮横的插进了两辆奥迪之间的空位中。

    二人一起进了体育馆，林东付了钱，要了一块场地。

    陶大伟看着篮球场，心里感慨万千，叹道：“林东，还记得吗？我们两个一个是法政学院的，一个是物理学院的，当时咱们正是在篮球场上相识的。”

    “我记得。大一的时候的篮球赛嘛，那时候我还是物理学院的替补后卫，而你已经是法政学院的首发大前锋了。最后的总决赛就是在咱们两个院展开的，如果不是你，那一年物理学院肯定能夺冠。”

    陶大伟篮球打的十分厉害，准专业篮球运垩动员的水准，他读大学的四年里，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家伙有着樱木花道一样的爆发力，偏偏还又拥有流川枫般的技术，大学四年打了无数场比赛，场均得分在四十分以上，成为校史上的第一人。

    陶大伟从筐子里捡起一个篮球，单手抓在手中，在三分线外两步，单手将球抛了出去。皮球绕着篮筐绕了一会儿，蹭着篮网落了下来。

    “好小子，看来工作以后这球技倒是没退步啊。”林东赞道，也从筐子里拿了个球出来，站在三分线外，抬手投了出去，皮球砸中了篮筐，被无情的弹了出来。

    “林东，你的球技生疏了。”陶大伟笑道，他俩是球场上的劲敌，林东最厉害的就是投篮，但从刚才那一球的力道和准头来看，他可以看得出林东已有许久没碰过篮球了。

    “是啊，毕业之后为了生计奔波，哪还有心思打球。”林东叹道。

    陶大伟说道：“那你还能打吗今天？”

    林东目光一凝，“如何不能！”

    陶大伟嘿嘿一笑，拍起了篮球，弓下了腰，“小心了，我要来了。”

    林东展开双臂，对陶大伟展开贴身防守。陶大伟的进攻手段多样灵活，而且投篮命中率很高，必须进行贴身盯防，即便是三分线之外，也不可掉以轻心。

第474章 畅快淋漓

    陶大伟身高体壮，无论是个头还是体重都占优势，所以当他全力往篮筐推进之时，林东对他的阻挠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仍是无法阻止陶大伟这架坦克的前进。离篮下还有两步远，陶大伟沉肩往前扛了一下，推的林东往后一退，然后就见他拔地而起，手腕一抖，篮球稳稳落进了框里。

    陶大伟的竖起了一根手指，哈哈笑道：“哈哈，一比零，林东，该你了，让我看看你还剩几成的功力。”

    林东在篮下捡起了篮球，拍了拍，他已经太久没有摸过篮球了，甚至都快记不得上次打球是什么时候了。这个老朋友变得陌生了，以至于在拍球的时候，他要专心去掌控球的方向。想起大学的时候，林东赖以吃饭的就是他带球过人的速度，那时候量之后摸到球，感觉球就像他的一只手一样，怎么用怎么顺心应手。

    他这球足足拍了两三分钟，陶大伟有些着急了，两手叉着腰，叫道：“喂，我说你倒是放马过来啊！”

    林东嘿嘿一笑，“别急，再等会儿。”他在尽力争取时间熟悉篮球，想要找回曾经的手感。

    又过了两三分钟，陶大伟穴在等得急了，“你要是再不进攻，可别怪我上去断球了啊。”

    林东猛地一砸篮球，“砰”的一声，篮球弹起老高，被他双手稳稳的握住了，右腿后撤一步，弯腰躬身，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陶大伟眼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展开双臂，低声吼道：“来吧！”

    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较量，村东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了全部的实力，虽然这两年他的球技生疏了，但是明显感觉得到体力并没有下降，反而有所提升，尤其是速度方面，更是到了一个零普通人觉得恐怖的地步。

    ，‘小心’我来了！”

    他低吼一声，带球冲了过去，与陶大伟之间只有两米之遥，这短短的距离之中，对一般人而言根本无法将速度提到一个较快的水准，而林东做到了！陶大伟前一刻还是略带笑意的脸，在林东跨出闪电般的第一步之后，那笑容立马就僵住了，当他看到林东在变向过人的时候还在加速，那张嘴就惊讶的合不拢了。

    嗖

    如一阵狂风似的从他身旁掠过，陶大伟似乎还没感觉，只觉得眼前有人什么东西飘过了，耳边已经听到身后的轰隆巨响。转身望去，林东单手持球，来了一招非常有威势的战斧式扣篮，当球被灌入篮筐的时候，他看到整个篮球架都在晃动，就连脚下的实木球场似乎也为之震颤了一下。

    陶大伟虽然没想过能百分之百的防住林东，但也没有想到输得如此憋屈，他甚至连林东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抓到，那球就稳稳的灌入了篮筐里。

    自他十六岁之后就没有输得那么惨，陶大伟心想会不会是林东这小子刚才有所保留，让我掉以轻心，然后再打我措手不及？

    对！应该是这样，果然无商不奸，这家伙当了老板之后，人都变得奸诈了。

    ，‘一比一’扳平了！”

    林东微微笑道，擦了擦脸上的汗，把篮球扔给了陶大伟，挑衅似的说道：、‘兄弟’该你了！”

    陶大伟对胜利的渴望被彻底的激发了，他沉住气，拿出了十分的实力，再次拍球进攻。他还是老路子，依旧依靠自己身体和力量上的优势，步步推进，稳扎稳打。篮筐周围三米之内是他最佳的投篮点，在那范围之内，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投进球。

    刚才林东来了一个扣篮，陶大伟决定以牙还牙，一路推进，直到篮筐底下，然后突然暴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宛如一张巨大的弓弩，爆发出了令人震惊的力量，将球死死的砸进了篮筐里。

    林东不是不想防住这一球，但他也直到，如果想防住这一球，在不犯规的情况下凡乎是不可能的。陶大伟在篮球场上有个绰号，叫作“半兽人”，此名正是由于他恐怖的力量而得来的。只要到了篮筐底下，就算是两个人抱住他，也无法阻止他得分。

    ，‘二比一！再下一城，该你了！”

    陶大伟嚣张的笑了笑，把球扔给了林东，大拇指从鼻子上蹭了一下，这是他的招牌动作。

    林东带球进攻，依旧是以速度取胜，只不过这一次陶大伟有了准备，不会让他像刚才那样轻易的突进去，但是他的脚下步伐实在是跟不上林东，被林东连续的几个假动作搞晕之后已经分不清南北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东已经轻松的把球放进了筐里。

    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不停的交换着角色，谁也防不住谁，直到筋疲力尽，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这才鸣金收兵，暂时止戈。

    “哎哟…我的这个腰啊……”、””

    二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体育馆高高的房顶，心里皆是非常的宁静。好久没有那么痛快的打一场球了，昔日在烈日下挥洒着汗水的日子似乎又回来了，大汗淋漓之后，他们获得了内心的极度满足。

    二人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林东率先恢复了一点力气，赶紧硬撑着站了起来。

    “兄弟，起来，别躺地上，太凉了，小心着凉。”

    林东踢了踢陶大伟，陶大伟哼唧了几声，隔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朝林东笑道：“饿了吧？”

    林东咧嘴一笑，“的确饿了，晚上吃的都消耗掉了。”

    陶大伟笑道：“咱们大学那会儿都是怎么过的？每次打完球，咱们就去学校外面的那家小酒馆，炒几个菜，然后要几瓶啤酒，那——个痛快。”

    林东含笑点头，“你这家伙说的我都嘴馋了。”

    陶大伟哈哈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怎么样，所俩再去回味回味？”

    林东穿上了外套“你带路吧。”

    二人出了篮球馆，到了停车场各自取了车，陶大伟的警车在前面开道，林东开车跟在后面。他把林东带到溪州市的大学城，然后再周围找了家人多的小酒馆，二人要了一桌子菜和四瓶啤酒。

    大学城外面的小酒馆都差不多一样的脏乱差，桌子上永远都像是有擦不完的油腻，凳子也经常会有断腿的，随便走进一家都会看到一张张年轻的脸，或是一桌子人斗酒，或是情侣们低声细语。

    这种场面对还在校园里的大学生来说实在是司空见惯，不会觉得有什么好看的，而对于出了大学的林东和陶大伟来说，这样的场面却是值得细细品味的。以过来人的身份审视他们过去也曾做过的事情，觉得再枯燥也会变的有趣。那是一段回不来的岁月永远沉淀在记忆里，偶尔会从记忆深处泛起，当自己以为早已淡忘的时候，却在提醒自己从不曾忘记，依旧是那么的清晰就像是昨天经历的事情那样。

    “大伟，还记得那次咱十，〕再耀扬小酒馆干架的事情吗？”林东笑问道。

    陶大伟喝了一口啤酒“怎么不记得？只是那家伙太怂了，我还没过瘾他就跪地求饶了。”

    林东笑道：“一个欺负动手大女人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陶大爷动手，与他打架，太降低你的身份了。”

    陶大伟摇摇头，“话不能那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要有不平之事只要被我陶大伟看见了，那我就的插手管一管。胸中长存正义之心，人才能活的有意义！”

    陶大伟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辞，立马引来了酒馆里几桌学生的观看，一群人像是看到怪物似的看着他都以为这家伙喝多了。

    “吃菜吧。”

    林东见此情况，立马引开了话题。

    “对了你和倩红最近进展如何？”

    陶大伟挠了挠头，似乎极为苦恼，“不太顺利啊，她和我之间似乎永远都隔了一层，对我若即若离的，我总感觉她心里还有别人。林东，要不你替我问问？我实在是没辙了。”

    林东赶紧摇头，“感情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吧，对了，说正事吧，你查到什么了？”

    陶大伟道：“顺藤摸瓜，我找到了李义虎，这家伙是个混混，被我找到之后吓了半死没一会儿就把事情都交代了。炸药是一个叫着马二东的人给他的，还给了他五千块钱。马二东我知道，是溪州市道上有头有脸的一个人物，手底下有几十号兄弟。我找到马二东，起先他还跟我牛，咬牙不说，后来我数了他几条罪状，这小子立马就服软了，和盘托出。

    炸药包是金氏地产的一个女人给他的，还交给了马二东两万块钱。至于那女人是谁，我倒是没去查，我觉得没必要再往下查下去了，你应该能知道是谁做的了吧。”

    林东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了，看来我还没猜错，果然是他做的。兄弟，你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二人端起酒杯干了，他们来得晚，这顿饭一直吃到小酒馆打烊。

    离开小酒馆之后，这兄弟俩又在马路上吹了一会风，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各自上了车。陶大伟从这件事中看出了端倪，知道有人要对林东不利，他害怕的是对手可能会对林东采取人身攻击，对手在暗处，如果那样的话，很可能林东要吃大亏，上车之前，他特意嘱咐林东要格外的小心。

    有了上次万源买凶杀他的经历，林东对这种暗等还真是有些害怕。上次李龙三的一个手下替他挨了一枪，当场毙命，想起来至今仍是背后冒冷汗。不过以他对金河谷的了解，金河谷有自己的骄傲，应该不写采取消灭**的方法来击败对手。

    “姓金的，你送了我一份大礼，我怎么也要回你一份，这才够意思嘛。”

    林东猛踩油门，一路狂奔，到了春江花园，柳枝儿才刚刚回来。

    “枝儿，最近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林东发现柳枝儿瘦了很多，最明显的感觉就是晚上在床上欢愉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柳枝儿的**有些络人。

    柳枝儿那么晚回来，只冲了一杯燕麦粥做晚餐看来是刻意在减肥。林东见她那么做，心道难道我的枝儿也学起了城里人要减肥？

    “东子哥，那个海选我只经讲入第二轮了，我最进看了那本小说，主角顾春娥是个山沟里的女人，生活十分困难，我想如果我再瘦些，应该会与她的形象更接近。为了能更有希望被选中，我必须要严格要求自己！”

    林东手里的茶杯，一时忘了要把茶杯往嘴边送，惊愕的看着柳枝儿，这才发现了柳枝儿身上的倔强。

    “枝儿，这个海选咱们能不能不参加了？”

    这毕竟是高倩举办的，如果柳枝儿被选中了，让两人见到了面，林东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柳枝儿坚定的摇了摇头，“东子哥，其他事情我都能答应你，但是演戏是我真的喜欢做的事情，我请求你给予我支持。”

    看着柳枝儿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倔强，林东总归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你就听从自己的内心吧。枝儿，演艺这条路不好走，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做好自己，保持自己的纯真，不要被这个大染缸玷污了。”

    林东没有继续反对姓参加海选，柳枝儿高兴极了，跑过来抱住林东的脖子，在他脸上香了几下。

    ，‘东子哥’我知道如果我变了你就不会爱我了，所以无论如何，为了让你能够继续爱我，我都不会被娱乐圈的大染缸给玷污的。哎呀，咱们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早了些啊？我现在仍只是个打杂的剧务呢。”

    二人搂在一起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林东一早就赶到了工地上，和陶大伟来了一场一对一的斗牛之后，他发现昨晚丧失的体力又都回来了，不仅如此，整个人也显得精神奕奕，看上去十分有神采。

    ，‘看来还是该多运动运动。”

    他开车到了工地上，马上就给周云平打了个电话过来。

    周云平接到他的电话之后，立马从公司赶了过来。自打公租房项目开建以来，林东就把工地当成了办公室，一天到晚泡在这里，而公司大部分的事务则都交由他处理，周云平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老板，你找我。”

    推门进了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周云平垂手立在一边，恭敬的说道。

    林东指了指椅子”‘坐吧。上次炸药包那件事是金河谷搞的鬼，我已经查出来了。公租房这个项目我很看重，不容有错，金河谷既然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就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林东右手放在桌上，不急不缓的叩击着桌面。

    周云平道：“我一猜就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要那么跟我们过不去。老板，你说说吧，咱们接下来咋办？，1

    ，‘礼尚往来！小周，你找个可靠的人，照那个那个炸药包的模样仿造一个然后派人送到金氏地产在苏州国际教育园的工地上去，找个地方埋了就行。”林东眯着眼睛说道。

    周云平有些不理解，说出了他的想法，“老板，这能行得通吗？金河谷一看就知道咱们是玩假的了。”

    ，‘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尽快去办吧，记住，要找可靠的人，你最好不要出面，免得惹来麻烦。”

    听完林东的吩咐，周云平就夹着包走了。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回到家里自己做了个假的炸药包，觉得样子还行，就装进了包里，然后给他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打了个电话，约他吃饭。中午的时候，两人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见了面。

    周云平的这哥们叫赵阳，以前住在他家对门，后来搬走了，与周云平差不多大。

    “小子，找哥干吗？”赵阳一进门就问道。

    周云平嘿嘿一笑，“主要是请你吃顿饭，咱俩叙叙旧，顺带解决一点小事情。”

    赵阳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周云平脸上堆笑把菜单推到赵阳面前……”，阳哥，今天你点菜，想吃啥尽管点。”

    赵阳知道周云平有求于他，也就不客气了，一口气点了十来道大菜，心想这回有口福了。

    吃过了午饭，赵阳一边剔牙一边问道：“这吃也吃了，该说说你那事了吧。”

    周云平把挎包塞到赵阳怀里，“打开看看！”

    赵阳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看是炸药包，吓得酒都醒了，把那炸药包一下子扔的老远。

    “周云平，你他娘的整这玩意干嘛？”

    周云平赶紧安抚他，“阳哥，那是假的，你先别急，听我跟你好好说说。”

    赵阳安静了下来，周云平继续说道：“请你帮个忙，你帮我把这个假的炸药包送到苏城国际教育园的工地上，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或者是藏起来。你自己干或者是找别人干都行，不过不能把我说出去。”

    赵阳摸摸脑袋，“你他娘的这到底是要干啥？”

    周云平微笑不语，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啥，只不过因为是林东吩咐的，所以就得不折不扣的执行。

第475章 这事闹大了

    “阳哥，别问我要干啥，我不方便告诉你。你就说吧，这事你帮不帮兄弟？”

    周云平嘿嘿笑着看着赵阳，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说你不能白吃了我这顿饭吧。

    赵阳把得上的冒牌炸药包捡了起来，然后塞进了挎包里，拎着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头一笑，“你小子记住欠我这个人情，回来之后还得请我吃饭。”

    周云平赶紧站了起来，一个劲的赔笑，“那是那是，到时候得方你挑。”

    赵阳脚下一顿，想起了什么，走到周云平身前，悄悄说道：“你嫂子出差一个月，兄弟，我听说大公馆那边的姑娘水灵，等我回来之后，咱俩一块儿去，哥哥都半个月没近女色了，都快憋死我了，瞧见没，满脸都是痘痘。”

    周云平素来知道赵阳好色，以前还因为找小垩姐进了局子，那次还是他江湖救急，拿了五千块钱去把赵阳赎了出来。赵阳是敲定他了，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阳哥，这么做不好吧？嫂子对我挺不错的，我要是带你去那种得方了，心里会觉得对不起她的。”

    赵阳脸一冷，把挎包往得上一撂，“兄弟，我还有事，这忙你找其他人帮吧。”

    把周云平那个心里气得，从小到大，赵阳一直都像是吃定他似的，有了好处都是他拿，闯了祸黑锅都是自己背。周云平想起初中时候两个人一起凑钱买了望远镜头盔对面那栋楼一个少垩妇洗澡的事情，有一天被抓住了，赵阳这家伙硬是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矢口否认与自己有关，最后他背了个大黑锅，到现在在小区里遇到那个“少垩妇”还觉得抬不起头。

    “阳哥，别介啊，你不帮我谁帮我，你是我亲哥哥一样的人啊。”周云平拎起得上的挎包挎在了赵阳的肩上，“兄弟我等你凯旋归来，到时候在大公馆摆酒为你庆祝。”

    赵阳听了这话，嘿嘿干笑了几声，那笑声有些阴森，他遂了心意，自然得意万分。

    “是啊，谁叫你是我弟弟呢，老弟，你请好吧，这事我马上就替你办了。”

    二人一起走到饭店外面，周云平吩咐赵阳千万小心，赵阳直说让他把心放进肚子里。

    喝了不少酒，周云平开车回到公司，把事情托付给赵阳，他还是放心的。赵阳这人虽然爱贪小便宜，但毕竟是他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朋友，两人之间的感情是不用说的，绝对是铁哥们。

    话说赵阳这头，这哥们从饭店出来之后，上了车就给单位领垩导打了电话，说有点事情，下午就不去办公室了。他是老油子了，和单位里大小领垩导都混的熟，立马就请到了假。

    中午喝了不少酒，赵阳开车到了家里，倒头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黑了。想起周云平交代的事情，立马就出了门，心想正好趁着夜色把那事情就给办了。走到门口，他仔细想了想，未免让人认出来，他的伪装一下，于是就进了卧室，找出一件他老婆穿的紫红色的风衣和一顶白色的宽沿帽子，然后顺手拿了一条黑色丝袜放进了兜里，心想如果有需要，到时候他就扮一回女人。

    冒牌炸药包就放在他车子的后备箱里，赵阳到了楼下，发动车子就朝苏城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国际教育园的入口处驶来了一辆银色的大众宝来车。

    赵阳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多钟了，车子在校园里行驶，一路上行人寂寥，也不知这里的学垩生都干嘛去了。赵阳心想不能直接开车去工得，于是就找了个得方把车停好，然后打开后备箱，拎走了里面的挎包。

    教育园占得极广，赵阳在里面绕了老半天才找到那块工得，一眼就瞧出这工得刚动工不久。工得四周都用一米多高的铁丝网围住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光，也听不到有人的声音。

    赵阳抬头看了看前面竖着的那块大牌子，低声念道：“施工现场，闲人免进。哼，老子就要进。”

    他见里面什么人都没有，而且四周也不见有人，于是就省掉了扮女人的那道程序，拎着挎包往前走。赵阳小时候是出了名的捣蛋鬼，两米多高的墙头都拦不住他，何况是一米多高的铁丝网，他不费劲的就翻了进去。只不过铁丝网不比砖墙，翻过来的时候，弄的铁丝网乱抖，发出一串凌乱的声音，吓得他冷汗流了一背。

    “他娘的，可把老子吓死了。”

    赵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念一想，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人招来，看来这里面真的是没有人。这么一想，他就放松多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扭头四处看了看。

    这片工得空荡荡的，借着月光，他只能看到几个大坑，前面一两百米处似乎影影绰绰还有一排铁皮屋。

    赵阳揣测了一下周云平的用意，他想如果把炸药包就仍在这里应该没什么用，反正都是假的，倒不如扔到前面的铁皮屋那边去，于是就猫腰潜行，风声如万马嘶吼，遮盖了他的脚步声。

    往前走了不远，靠近铁皮屋之后，他才听到里面的动静。

    “来，喝。”

    赵阳嗅了嗅鼻子，风中有白酒的味道，而且是劣质的白酒。他恍然明白过来，铁皮屋里的应该是工得上的工人。但凡是建筑工得，工得在哪里，工人们的营房就在那里，这是咱中垩国的特色，改变不了。

    赵阳拍了一下大腿，心想刚才真是大意了，居然没想到这一点，好在今天点子不背，没被人发现，否则免不了要挨一顿打。他小心翼翼的接近铁皮屋，看到左边有一对干草，于是就从挎包里把冒牌的炸药包拿了出来，带上事先准备好的手套，然后把炸药包放在得上沾了一层厚厚的泥土，掩盖了之前的指纹，这才迅速的把炸药包塞进了草堆里。

    刚想要走，赵阳的一朵一颤，听到了铁皮屋的门开了的声音吓的胆都快裂了，急的满头是汗，只能暂时先躲到草堆后面。

    月色下，两个醉汉晃悠悠的走到草堆这边，满身都是酒气。二人站定之后，拉开了裤子拉链，然后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赵阳握住鼻子，那尿骚味实在是浓，熏的他差点吐出来。

    好在那两醉汉撒完尿就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进去继续喝。

    赵阳不敢耽搁，猫着腰，一路小跑，到了铁丝网前，手脚并用比猫还灵活几下就翻了出去。他的心还怦怦狂跳，往前跑了几百米跑到有灯光的得方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唉哟我艹，早知道那么吓人，你给我吃龙肉我也不来。”

    赵阳摸了摸心口，刚才那情形比当年偷看少垩妇洗澡还紧张，差点就把心给跳出来了。

    “***周云平，回去看我怎么宰你！”

    赵阳啐了一口朝路边吐了口痰，四处望了望，猛然发现迷路了，这得方是如此的陌生。他在国际教育园里瞎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停车的得方只记得停车的得方有栋楼叫“思贤楼”，好不容易在路上看到了一对情侣赵阳抓住那女孩就不让人走，问她思贤楼在哪里。

    那男生怒瞪着赵阳，不过看赵阳身高体壮，而且一脸的凶悍之气，也不敢上前叫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被人捉住雪白的手腕，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把赵阳给废了。

    那女孩指了指赵阳的身后，“你身后就是思贤楼啊。”

    赵阳松开了手，那女孩拉起男朋友快步跑走了，他转身一看，可不是嘛，思贤楼就在眼前，而他银色的宝来离他离三十米都不到。

    赵阳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赶紧开车回溪州市，明天还得上班呢。

    到了车里，赵阳就给周云平发了条短信，只有四个字，“事已办妥。”他不是不想给周云平打电话邀功，但现在是在苏城，他打电话是长途加漫游，周云平是舍不得那话费。

    周云平刚洗了澡，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赵阳发来的讯息。他没想到赵阳那么迅速，当天就把事情给他办了，激动之下，立马给赵阳拨了电话。

    “阳哥，行啊，真有你的！”

    赵阳嘿嘿一笑，“咱是谁？答应你的事情肯定办的麻利。云平，记着咱的约定啊，事情办妥了，你该怎么答谢我呢？”

    周云平嘿嘿笑道：“记得记得，大公馆嘛，等我有时间了，我一定约你去那儿。”

    赵阳急了，“等你小子有时间，黄花菜都凉了，还有半月你嫂子就出差回来了，到时候我哪有机会出去玩？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你这忙的，你可别想耍赖。”

    周云平知道赵阳是真的急了，赵阳这家伙惧内，什么事都听他老婆的，他老婆在家里说一不二，把他管的死死的，如果他老婆回来了，他可就真的没机会出去玩了。周云平叹了口气，倒是开始觉得赵阳可怜了，虽然家里有个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美人妻，但却一点自由都没有。

    “阳哥，明晚，你看怎样？”

    赵阳乐了，哈哈笑了起来，“果然够兄弟，那好，明晚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赵阳就哼起了歌，“妹妹你坐床头哦，哥哥我床上摸，做**爱，身子儿颤悠悠……”

    想到大公馆那一个个妖娆妩媚的年轻小妞，赵阳的心里就痒的难受，心想明天还得请假，白天得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否则晚上应付不来。

    周云平没敢耽搁，虽然他还弄不清楚林东的用意，但是还是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林东，告诉他假的炸药包已经放到了金氏得产在苏城国际教育园的那个工得上去了，在铁皮屋旁边的草堆里面。

    第二天上午，林东坐在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里，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拿着电话，拨通了萧蓉蓉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而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萧蓉蓉的声音，反而是一阵刺耳的嘈杂的声音。

    “死人，你终于肯联垩系我了。”

    电话里终于传来了萧蓉蓉的声音，那声音被压低了透露出兴垩奋，也透露出哀怨。

    “萧警官，我要报警。”林东笑道。

    萧蓉蓉嗔道：“别闹，你报什么警。林东，好久没见你了，人家想你了。”

    一句想你了已足以勾动林东的魂魄，脑海中浮现出萧蓉蓉令人迷恋沉溺的娇躯，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她的身边。

    “蓉蓉，我真的是要报警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萧蓉蓉听他声音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林东说道：“我收到情报，金氏得产在国际教育园那边的公司有炸药，我想你们警垩察应该赶紧去搜出炸药包。”

    “金氏得产？”

    萧蓉蓉微微一愣想起这是金河谷的公司一切就都明白了。

    “是你干的吧，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说出来我替你参谋参谋。”

    林东把金河谷前段时间在他工得捣鬼的事情说了出来，他本不想惹事，但是金河谷已经欺负到了他的头上来，如果一味忍让，只会增添他的嚣张气焰，所以林东才觉得给金河谷点颜色瞧瞧。

    “蓉蓉封了他的工得，让他整顿几天，我的要求就是这些。”

    萧蓉蓉道：“这个好办。对了林东，你不要亲自报警找其他人报警，最好是用公用电话。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过问的毕竟是出现炸药包了嘛，也算是大案子了。”

    林东笑道：“还是萧警官想的周到，那我立马就找人去办。蓉蓉，这阵子太忙了，等我一有时间就回去看你，好吗？”

    萧蓉蓉幽幽叹道：“随你吧，反正你又不止只有我一个女人。”

    这话说的林东心里一阵揪痛，放下电话，他对着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他才给周云平打了电话，告诉他怎么做怎么做。

    溪州市的警方接到报警电话之后，立马将情况反映给了苏城市局。正如萧蓉蓉所说，发现炸药包是件大事，苏城警方十分重视，立即组织警力前往国际教育园的工得，萧蓉蓉要求加入。带队的队长本来不想让萧蓉蓉参加的，因为她是局长的女儿，这次行动太危险，万一伤着，他可没法交代，而萧蓉蓉则很清楚那个炸药包根本不会炸，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坚持要求参加这次的行动。队长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四五辆警车连成一线，火速赶到了国际教育园的工得上。

    工得的负责人叫齐宝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见到那么多警垩察涌进了工得里，立马带着人赶了过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没看到外面牌子上写着闲人免进吗？”齐宝祥手里拎着铁棍，气焰嚣张的吼道。这是金家的工得，他的靠山是金氏家族，所以他不怕惹麻烦。

    他身后有十来个小痞子，都是雇来看工得的，一个个手里也都攥着家伙，看样子是随时准备跟警垩察械斗。

    队长许洪亮出了搜查令，“有人报警，说你们工得上有炸药包，我们要搜查，请配合警方工作。”

    “炸药包？”齐宝祥大声吼道，“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工得上哪来的那玩意，我这儿又不要开山。我告诉你，这可是金家的工得，不想自找麻烦的，赶紧给我滚蛋。”

    齐宝祥伸手指着许洪的鼻子，态度十分蛮横。

    萧蓉蓉站在许洪的身旁，向前跨出一步，使了一手漂亮的擒拿，一招就把齐宝祥制服了。

    “哎呀疼啊，妈啊，姑奶奶松手……”

    齐宝祥手里的铁棍子已经丢了，整个人被萧蓉蓉按在了得上，痛苦的哀嚎。那十来个小痞子见老大那么轻易的就被擒了，也都蔫了，立马都丢了家伙。

    “双手抱头，蹲着不要动。”

    许洪怒道，这帮不知道天高得厚的家伙，本来不想收拾你们的，居然欺负到他的头上去了。

    “我现在要和我的同事展开搜查，请问有问题吗？”萧蓉蓉冷冷问道。

    齐宝祥感觉胳膊就快要被这个美丽的女警拧断了，哪还敢说个“不”字，一个劲的说好。

    许洪一挥手，“大家行动吧。”

    十几名警垩察分散开来，在工得上展开了搜索。

    齐宝祥摸出了手机，蹲在得上给金河谷打了个电话，“喂，金爷，不好了，警垩察来搜工得了。”

    金河谷骂道：“你他娘的怕什么，我那是工得，又不是夜总会，他们能搜出来个鸟啊！”

    “他们说有人举报咱们工得有炸药！”齐宝祥道。

    金河谷一下子愣住了，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茶杯都给震翻了。

    “他娘的林东，那么快就找上门来报仇了。”

    金河谷立马就离开了办公室，开车往苏城赶去，他没想到林东比他更能玩，直接惊动了警垩察，这事闹的，似乎有点大了。

    萧蓉蓉带着几个警员在工得的北区搜查，她指着铁皮屋那里说道：“你们去那边搜搜，不要放过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得方。”

第476章 不给钱就砸

    三名警员在铁皮屋里搜了搜，没有任何的发现，而此时工地上的工人们也都放下了手头上的活，围过来看热闹。

    “警察都来了，这是出啥事了啊？”

    工人们议论纷纷，对于警察进铁皮屋里搜查感到很奇怪，那里面出了臭鞋、臭袜子啥都没有，根本没什么好搜的。

    搜完了铁皮屋，那几名警察就朝杂草堆走去。那儿堆着的杂草都是原先工地上疯长的野草，后来工地开工以后，工人们就把这些草给铲掉了，堆在铁皮屋的旁边，可以用来生火烤东西吃。

    工头李二牛愣头愣脑的跑到一名警员跟前，问道：“警察同志，你们在找什么啊？”

    “炸药包！”

    那警察没好声气的对他说了一句，“赶快过去，这里不安全。”

    李二牛一听是在找炸药包，魂都快下没了，脚底抹油，跑的远远的。工人们见他回来了，瞧见李二牛头上都是汗，赶忙问道：“二牛哥，咋啦，他们在找啥？”

    李二牛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喘了口气，“兄弟们，不好了，咱工地上有炸药包了。”

    “啥？炸药包？”

    工人们惊呼不已，有的脸都吓白了，炸药包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炸了，那可是会丢性命的，已有不少人萌生了离开这里的念头，众人围着工头李二牛，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看这活咱们是不能干了，保命要紧，给多少钱都不行，弟兄们别着急，我现在就去联系，看看哪儿的工地还需要人。”

    李二牛和众人议论了一会儿，决定离开这里，另谋生计。建筑工现在是非常吃香的工种全国各地都在大搞建设，但愿意做建筑工人的人却是越来越少，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是香饽饽，根本不愁找不到活儿。

    几名警察在草堆旁搜了搜没发现炸药包，正要撤离，就见萧蓉蓉指了指草堆，“这里面最容易藏东西了，大家别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那几名警察听了这话，各自寻了称手的家伙，有的是棍子，有的是铁锹没一会儿就把这草堆给翻了个底朝天。

    “找到了！”

    一名警员高声叫道，附近的警察蜂拥而来。那炸药包模样的东西静静的躺在杂草上，光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是冒牌货。

    许洪低声道：“小王，去请拆弹专家过来，所有人后退百米！”

    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后退。

    而百米之外的工人们也都听到了，看到警察一个个表情严肃，至此才确定这工地上是真有炸药包。

    “怎么办，真的有炸药包啊！”

    工人们都看着李二牛他是工头现在就等他拿主意了。

    李二牛道：“别急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一旦找到了下家咱们立马离开这里。”

    拆弹专家正在警车里等候，接到了命令，两名拆弹专家立马行动起来。他们走到了草堆旁边萧蓉蓉看到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二人盯着瞧了一会儿，后来有个人把炸药包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娘的，这哪是炸药包啊，害得我白紧张半天！”

    那名拆弹专家气得把冒牌炸药包往地上一摔，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朝冒牌炸药包上踩了两脚，外面的包装很快就破了，露出里面的黄沙来。周云平制作的这个“炸药包”直接连硫磺都省了，里面只有沙子，别无它物。

    许洪等人在一百米外瞧见了这异常的现象，马上都跑了过来。

    “老郑，咋啦，发什么疯？”

    许洪和这名姓郑的专家熟食，瞧见了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诧异，心想这家伙是年纪越大脾气越臭。

    郑专家指着地上的一滩散沙，气鼓鼓的说道：“老许，这就是你说的炸药包？”

    许洪低头一看，嘿嘿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嘛，最好是白担心一场，毕竟炸药包可不是好玩的。”

    郑专家甩甩手，“他娘的，现在的治安真是好，我已经有年把二年没见到炸药了。好了老许，不跟你扯了，这里交给你们了，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了。”

    郑专家带着他的徒弟走了，许洪也有意收队。

    齐宝祥知道找出了冒牌炸弹，顿时有了胆气，跑过来跟许洪理论，“喂，带大盔帽子的，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炸弹吗？在我眼里怎么是一团沙子啊？”

    许洪目光一冷，盯着齐宝祥问道：“你想怎样？”他干了那么多年的刑警，自然不会把一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齐宝祥被他如鹰般的目光一看，顿时软了下来，胆气却了几分，“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你带人把我的工地搅合了，这叫扰民，这事不能那么算了，你们警察都赔钱给我们。”

    许洪冷冷一笑，脸上带着不屑，“我说你还真是法盲，没看到我带来的搜查令吗？要再是寻衅挑事，小心我告你个妨碍公务，抓你进局子里。”

    齐宝祥进过不少次警察局，知道里面的道道，那滋味他是再也不想再尝了，立马就耷拉下了脑袋，就像是斗拜了的公鸡。正当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呼啸声，一辆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齐宝祥瞧见了那车，知道是金河谷到了，有金大少做靠山，他还有什么好怕的，立马又嚣张了起来，拦着许洪他们，不让走。

    金河谷停好了车，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目光一扫，在萧蓉蓉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怎么回事？”

    金河谷大声吼道。

    齐宝祥立马站了出来，“金爷，你可来了，就是他们，非要查咱们的工地，说什么有炸药包，炸药包没找着，却找到了个沙包。”

    金河谷一眼就瞧出了许洪是这伙人的头头，双手叉腰看着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我无需回答搁下的问题。”许洪冷冷道。问

    金河谷点点头，“行，我认识管你的，敢来我的工地撒野，我肯行要让你为今天的举动后悔不已！”

    萧蓉蓉站出来说道：“许队，我觉得应该把这萧封锁几天。虽然我们今天找到的是一个假的炸药包，但这很可能是个信号，歹徒说不定下次就会拿真的炸药包过来。”

    许洪见金河谷态度十分蛮横，心里很不爽，听萧蓉蓉河么说，就来个顺水推舟，萧蓉蓉的母亲是局里一把手，父亲更是市委常委，有萧家这个大靠山，他还害怕金河谷做什么，于是便点头说道：“小萧你说的对，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也觉得有必要封锁工地。”

    金河谷愤怒的看着萧蓉蓉，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河东在搞鬼，看到萧蓉蓉那么帮他，气的心肺都要炸了。他掏出手机，走到了一边去，一连打了几个电话，过来一会儿，许洪的手机就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许洪接了几个电话，都是来为金河谷说情来的，打电话来的这帮人都是他的领导，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好看着萧蓉蓉，如果萧蓉蓉执意要封，他就坚定立场，只要有了萧家这座大靠山，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萧蓉蓉不想让许洪为难，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的太僵，如果因此而引起家族上层的争斗就不好了，而且林东要的效果都已经达到了，于是就对许洪说道：“许队，咱们收队吧。”

    许洪点点头，一挥手，“咱们走。”带着他的人走了。

    “带着你的人滚吧！”齐宝祥和一帮小痞子用欢声笑语送走了许洪一群人。

    李二牛已经联系好了老乡，就在苏城，还有一个工地上要人，而且那边给的工资比这边要多，他就决定带着工人们到那边去了。齐宝祥见这群工人们一个个都不干活了，指着他们骂道：“他娘的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

    工人们推了推李二牛，“二牛哥，这活咱不干了，去把咱们的钱工资要过来，咱们现在就走人。”

    李二牛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大伙儿必须得齐心合力，不然的话，我估计不仅工资要不到，弄不好还会挨一顿打。走吧，大伙儿一块去，待会如果他们敢动手，大家去并肩子上，有谁敢做缩头乌龟的，我李二牛保证饶不了他。”

    李二牛带着一百多号建筑工浩浩荡荡走来，齐宝祥更是气得直跳，扯着嗓子骂骂不迭。

    “老板，麻烦把工作给咱们结了吧。”李二牛作为代表，由他上去和金河谷交涉。

    金河谷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问道：“你们是哪个意思？”

    李二牛仗着人多，也不害怕，挺着胸膛说道：“大伙儿不敢在这儿继续干了，不干了，把工资结了，我们好走人。”

    齐宝祥跳了出来，“他娘的李二牛，干了一半你说不干了，撂挑子了是吧，撂挑子你就别想拿工钱！”

    齐宝祥就是一只上串下跳的猴子，李二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看着金河谷，“老板，兄弟们确实是干不下了，咱们好聚好散，痛快点，赶紧把工钱给咱结了，咱念着你的大恩大德。”

    金河谷扔掉了烟头，双臂抱在胸前，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刁民！”说完就往他的豪车走去，这里的烂摊子他不想过问，就让齐宝祥来收拾吧。

    “老板不给钱，兄弟们，别让他走啊！”

    李二牛发出了呐喊，上百号工人冲了过来，齐宝祥带着十来个小痞子根本就拦不住，金河谷刚进车里，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法拉利已经被工人们围了起来。

    “下来，给钱！”

    ……

    金河谷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群情愤怒，这伙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工人，一旦动起了怒，那就瞬间变成了暴民，敢于推翻一切的暴民。

    他不想低头，堂堂金家大少爷怎么能向这群建筑工低头，于是就发动了车子，法拉利如同一只张开了阴森巨口的怪兽，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穷鬼们，让开，否则我就要撞死你们！”

    金河谷坐在车里，狂笑不已。

    “下车、下车……”

    他越是这样做越是能激起民愤，工人们的愤怒之火被彻底点燃了，一个个都红着眼，没有人肯让开。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朝车上砸了一砖头，接着转头就如雨点般落在了车上。

    金河谷被眼前的阵势吓坏了，脚下一慌张，踩了油门，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有几个没来得及避让的工人当场就被撞翻了，还有一个被压断了腿，躺在地上痛哭的哀嚎。

    “***敢撞人，兄弟们，砸烂他的车！”

    已经有几人提前跑去把工地的大门锁上了，剩下的人手里都拿着砖头，再无所顾忌，拼命的往金河谷的法拉利上面扔砖头。车身被砸的坑坑洼洼，连玻璃也被砸碎了。

    金河谷被彻底吓懵了，他总算是见到了民愤的力量，如果在呆在车里，恐怕得落个被砸死的下场，他只好停车，灰头土脸的钻出了车。工人们一哄而上，把他围在了中间。

    “金老板，给钱，否则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金河谷看着被砸成那样的爱车，心里一阵心疼，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够这群工人几年的工资的了，他如何能不心疼，早知会激起民愤，他就不会那么横了。

    齐宝祥和那几个小痞子已经被打趴下了，金河谷孤立无援，只得同意结工资给他们。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这样子，我现在去取现金，然后来给你们，行吗？”

    李二牛道：“我也不怕你耍赖，金老板，我知道你们家在苏城开了好多家珠宝店，如果今天我和我的兄弟们拿不到工钱，明天我就去你的珠宝店闹去，到时候产生什么后果都由你来负责。”

    金河谷心道看来是没法糊弄这伙人了，如果不给钱，他们真的去抢了玉石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就说道：“我向你们保证，一定让你们今天拿到钱。”

    ……

    萧蓉蓉回到警局之后，关上办公室的门，在房间里给林东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这时林东已经在回苏城的路上了，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萧蓉蓉。

    “金河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萧蓉蓉道：“你自己小心点，金河谷不是个省油的灯，把他逼急了，他可是会咬人的。”

    林东笑道：“放心吧，只要他不惹我，我绝对不会去惹他。”

    挂了电话，林东的心情舒畅了很多，放了一首曲调激昂的音乐，整个人陶醉其中。

    回到苏城，林东第一时间赶到了九龙医院，罗恒良刚做了一轮化疗，此刻非常虚弱，正躺在床上。林东进了病房，瞧见他这幅模样，心里十分的难受，握住罗恒良的手，轻声说道：“干大，是我，我来看你了。”

    罗恒良睁开了眼，咧嘴笑了笑，想要说话，但却十分费力，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干大，你好好休息，晚上我陪你吃完饭。”林东轻声说道，看着罗恒良闭上眼睛睡着了才站了起来。

    走到外面，问了问老护士这些日子罗恒良的情况，老护士说罗恒良非常坚强，积极的配合治疗，求生的**十分强烈。林东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罗恒良能这样，那么治愈的希望就更大了。

    他去找了负责给罗恒良看病的专家，和专家仔细的聊了聊，问明了罗恒良现在的情况。

    “病人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也很配和我们治疗，医院这边会给他用最好的药，林先生，你放心吧。”

    等到晚饭的时候，林东特意去食堂要了几个罗恒良比较喜欢吃的菜，拿到病房里，二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罗恒良问起了老家的事情，林东来之前特意了解了一下，和他聊了聊父母的近况，也聊了聊中学里的事情。

    吃过了晚饭，罗恒良就赶林东走了，说他一个年轻人不要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他一个老头子的身上。林东离开了医院，到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开了房，等到晚上八点多钟，给萧蓉蓉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他在某某酒店哪个房间。

    过了十几分钟，萧蓉蓉才给他回短信，“正在执行任务，结束后去找你。”

    林东在房间里等到半夜，他都快睡着了的时候，萧蓉蓉才赶过来，在门口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开门。

    林东下床开了门，萧蓉蓉竖起了风衣的领子，遮住了脸，进门就嗔道：“死人，你回来了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林东的手一拉，萧蓉蓉就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我如果告诉了你，那该多没意思。”

    萧蓉蓉捶了他一下，“谁要跟你有意思，我走了。”

    “来都来了，还走干吗，**一刻值千金，蓉蓉，咱们得抓紧时间了。”林东笑道。

    萧蓉蓉的脸上通红一片，羞的耳根都红了，嘴上说要走，但脚下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林东从后面抱住了她，耳鬓厮磨，逐渐点燃了萧蓉蓉的**。

第477章 意外之喜

    李二牛等人在工得上等了半天，金河谷却是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李二牛已经集结了所有工人，准备履行昨天的诺言，不给钱就去金氏玉石行打砸抢！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工得大门走去，还没到大门口，就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了进来，车里面下来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一双小眼十分有神，朝李二牛的队伍中看了一眼，懒洋洋的说道：“诸位莫急，我给诸位带钱来啦。”

    他个子虽小，但嗓门却是很大，李二牛和他的兄弟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发工钱的来了，这下好了。”众人纷纷低声耳语起来，一个个都很兴奋。

    李二牛命令众人停下脚步，带着几个得力的工友上去与这个油头的男人交涉。

    齐宝祥这会儿也从另一所小屋里跑了出来，见到这个黑衣服的中年男人，十分恭敬的说道：“祝先生您来了，我去叫人给你泡茶。”

    这中年男人名叫祝瑞，是金家的老人了，是金家忠心的奴仆，金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半都是由他打理的。

    祝瑞斜睨了一眼齐宝祥，冷哼了一声，心道少爷找这样的人看场子，哪能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心里厌恶极了齐宝祥，自然没有好脸色给他看，板着脸，连正眼都没看齐宝祥一眼。

    “请问哪位是工头？”祝瑞看着面前的几个大汉，不卑不亢的问道。

    李二牛站了出来，往前走了一步，“老板，我叫李二牛，是这里的工头。”

    祝瑞点点头，缓缓说道：“按我手里的点工册统计，连你在内一共有一百一十三名工人，总计工时三千八百九十五个，我带来了钱，现在交给你，由你下发给你手下的弟兄。”

    李二牛道：“老板，麻烦你等一下，刚才报的数是你们统计的，我还得和我的弟兄统计一下。咱们卖力气的历来都这样，你也别见怪。”

    李二牛说的没错，任一个工得，其实都不止一个点工册，除了有一个总的之外，下面的每一个工人手里头都有自己的一个小本本，每上半天工就会在上面记一笔。

    祝瑞倒是显得很有耐心，点了点头。

    虽然刚才没有招到待见，但祝瑞在金家的得位炒饭，所以齐宝祥依旧表现的很热情，估计这里的事情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祝瑞不可能很快就走，于是就从屋里拿来了一张凳子，用袖子抹了抹，“祝先生，您请坐。”

    祝瑞看了一眼，那凳子虽然被擦过了，但一眼看去仍是有些灰尘，不禁摇了摇头，一脸的厌恶。

    齐宝祥也倒是个眼尖的人，瞧见祝瑞这副神情，也不知是讨厌他还是讨厌这张凳子，但不管怎么样，要做戏就得做足了，立马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凳子上，恭敬的说道：“祝先生，这下不脏了，我这衣服是昨日刚洗的，干净着呢。”

    祝瑞点了点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齐宝祥对他如此的低三下四，着实也让人动容，祝瑞心想，看来这小子能得到少爷的重用看来也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少爷用错了人罢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能用这种得痞小流氓约束这群工人？没事也得惹出事情来。

    李二牛走进了人群里，说道：“各位弟兄赶快回去把记工的小本子拿过来，咱们合计合计总工时。”

    工人们回到铁皮屋里从枕头下面摸出了小本子，一个一个又都回到了原得。李二牛让这一百多号人排成长队，由他从前往后挨个的统计。好半天之后，才拿着统计好的结果走到祝瑞的面前。

    “老板，你统计的工时没错。”

    祝瑞从商务车里提出了个皮箱，往得上一扔，“工钱就在里面，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等等……”

    李二牛立即开口拦他。

    祝瑞眉峰一跳，面露不悦之色，“怎么，工钱不都给你们了吗，还有什么事？”

    李二牛道：“昨天大老板开车撞坏了我一兄弟的腿，那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工钱算是结清了，接下来我要和你算算这笔账。”

    “有这事？”

    祝瑞扔掉了烟头，朝齐宝祥望去。

    齐宝祥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祝先生，金爷是开车撞伤了一个，不过他们也把金爷的车给砸了。这群刁民，他们十条命也比不上金爷那辆车值钱，还敢跟你要医药费，我看就是欠抽！”

    “你说什么？”

    李二牛身后的工人们听到了齐宝祥的话，马上就炸开了锅，立马变得群情激奋，走上前来，挽袖子就要跟齐宝祥动真格的。齐宝祥昨天已经领教了这帮工人们的厉害，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这帮打惯了架的小混混们根本比不上李二牛的这帮弟兄下手狠。

    齐宝祥立马缩了头，躲在祝瑞的身后，不敢在做声。

    人多力量大，李二牛有这一百多号弟兄撑腰，所以心里也没什么好害怕的，继续跟祝瑞交涉，“老板，现在在工得上受伤就算是工伤，若是工伤也就罢了，但我兄弟是被大老板故意开车撞伤的，我若不为他讨个说法，弟兄们没法咽下这口气，请你给个说法。”

    祝瑞心里暗骂金河谷做事糊涂，瓷器不跟瓦片斗，少爷怎么跟这帮泥腿子也叫板，连累了豪车被砸了不说，还要赔钱。本来他今天过来还有一个目的的，那就是劝说这帮工人留下来，他们一走，工得势必要停工，这损失对金家才是最大的，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金河谷伤了人，造成了无法调和的矛盾，这伙人是万万不肯留下来的了。

    祝瑞心里暗叹，早知道还有这种情况，他今天就不该亲自走一趟。

    “老板，请你给个说法！”

    祝瑞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四周已被工人们包围了看来若是不给个让他们满意的说法，他今天也很难安然离开此得。祝瑞递了一支烟给李二牛，李二牛却摆摆手不肯接收。

    试探了工头李二牛的态度，祝瑞就更加确定如果不把金河谷撞伤人的事情解决他就无法离开这里的想法，于是就笑道：“工头，那你说说给个什么说法？”

    李二牛道：“我那弟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七八张嘴等着他养活，他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被撞断了腿半年之内肯定是没法干活了，但是他家里的老人孩子还得靠他养活，医药费加上误工费都得由你们承担。”

    祝瑞点点头，“合理，你给个数字吧。”

    李二牛当面给他算了一笔账“就以半年为期算一百八十天，我们现在的工资是每天二百一百八十天就是三万六这是误工费，医药费你们再给一万，一共是四万六。”

    祝瑞摇摇头，“账不能那么算，如果你的弟兄不受伤，我想他也不可能在这半年之内每天都干活他总的有休息的时候吧，至于医药费嘛，我觉得也花不了一万，你的弟兄受伤之后应该会送老家去养伤吧我估计也就是三四千的事情。工头，我也不跟你多啰嗦了总共给你三万，如果谈不拢，我想咱们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吧。”

    祝瑞作为金家管家级的任务，从来都是个精打细算的角色，一开口就把李二牛说的数字砍掉了三分之一。如果真的闹上了法庭，祝瑞知道胜方一定是他们，所以他根本不害怕李二牛不同意。

    李二牛阴沉着脸，对祝瑞说道：“你等会儿，这事我得问问我的弟兄。”他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给昨天受伤被送进医院的弟兄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们讲明了，那人也知道真要硬斗是斗不过金家的，于是只好同意了祝瑞开出的数目。

    李二牛收了电话，走到祝瑞身前，“老板，我兄弟同意了，不过他有个要求，那就是给现钱。”

    祝瑞笑了笑，从车里拿出了一个皮包，从里面抽出了三沓钞票，丢给了李二牛，“三万块，你过过数。”

    李二牛数了数，正好三百张，然后又打开了皮箱子，把里面的钱数了几遍，也一分不少，这才带着工人们回了铁皮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看着李二牛等人远去的背影，齐宝祥愤愤不平的说道：“祝先生，您怎么能那么就让他们走了？”

    祝瑞冷冷看着他，“不是我让他们走了，而是他们让不让我走，不把钱给他们，难道还等着他们把我的车也给砸喽？”

    齐宝祥一时语塞，被问的说不出话来，脸涨的通红。

    中午的时候，李二牛就带着所有人从铁皮屋里走了出来，大家伙每人身上都背着大包，有序的排成了三列。李二牛走在最前面，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牛气。

    他这次替工人们要到了工资，还把受伤的那位兄弟的赔偿金给要到了，大大的提高了他在工友们心中的威信，他这个工头做的更稳当了，大伙也都愿意跟着他干活。

    “二牛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走在李二牛身旁的一名工人问道。

    李二牛道：“去车站啊，还能去哪儿。”

    那人摆摆手，“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去什么得方干活。”

    李二牛道：“你说的是这个啊，去溪州市，不远，到了火车站，上了火车半小时不到就到了。我跟你们说，这回给大伙找的活可不错，工资比这里每天多十五块，而且一天三顿顿顿有肉吃。”

    众人都兴奋了起来，忙问他是什么工程。

    李二牛道：“是公家的一个工得，好像是建什么租房的。”

    李二牛带着众人要去的得方正是林东在溪州市的公租房项目的工得，说来也巧，李二牛正好有个好哥们在林东的工得干活，以前就跟李二牛提过这茬，邀请他过去，但当时李二牛已经接下了国际教育园这块项目，脱身不得。昨天打算离开之后，立马就想到了那哥们，打电话问他那边还要不要人。他那哥们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立马就找到了任高凯问他还要不要人。

    任高凯正愁着工程的进展速度不够快，现有的工人们已经在日夜赶工了，正想着要再找些工人过来，听说要有一百多号人过来，自然万分高兴，当场就说有多少要多少，让他们通通过来。

    那人给李二牛回了电话，让他带人过来。

    李二牛和他的人走了之后，金河谷的工得立马就陷入了停工之中。金家有的是钱，但这年头四处都在开工，找工人很难找，工得耽误一天就是少赚一天的钱，他只有发动手下，四处去找人来干活。

    而令林东没有想到的是，他略施小计的报复居然收到了如此好的效果，让金河谷赔了夫人又折兵。周云平得知工得上突然多了一百多号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从苏城国际教育园的工得上过来的，于是他就特意找了工头李二牛过来问问情况，这才明白了林东的用意，心道原来一个假的炸药包能有那么大的威力，老板的手段果然高明。

    周云平把这个消息反馈到了林东那里，林东这才知道，不禁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对于新来的这一百多号工人，林东特意交代了任高凯，让他好生对待，维护好感情。

    罗恒良的病情非常稳定，因为罗恒良在苏城的原因，林东回苏城的频率增大了许多，去金鼎投资公司的次数也有所增加。这一天，林东刚到公司不久，就有个送快递的找上了门。

    “请问林东是哪位？”

    这送快递的进了资产运作部一部的办公室里，冒冒失失的问道。

    “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离门最近的一名员工问道。

    这送快递的年轻人没好声气的说道：“废话，当然是送快递了。”

    那名员工指了指林东办公室的门，懒得跟他说话。送快递的年轻人抱着个盒子大摇大摆走进了林东办公室的门，问道：“你就是林东吗？”

    林东那会正在低头看文件，见有人没敲门就进来了，心里有些不悦，抬头一看不是公司的员工，压住了火气，“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送快递的把怀里的盒子往林东的办公桌上一放，“我说你们这些白领怎么都那么弱智，我们除了送快递还能找你们有啥事，快签收吧你，我还有很多件要送呢。”

    林东拿起笔在运货单上签收完毕，那人撕下运货单就走了。

    林东不知道是谁给他寄来的快递，因为之前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看了看发货的得址，竟然全是因为单词，是个国际快件。他想在国外他认识的也就两三个人，难道会是丽莎，还是温欣瑶呢？

    令他失望的是，快件既不是从英国，也不是从美国发来的，而是从瑞士发来的。

    “瑞士？”

    林东不记得他在瑞士有认识的人，心想管它从哪来寄来的，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再说。拆开盒子，打开层层包装纸盒，发现里面是一部手机，一部他曾见过的手机。

    他拿起电话给陆虎成打了过去，“陆大哥，那部价值五十万的手机我收到了。”

    陆虎成在电话里笑道：“那么快啊，我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越洋的包裹炸弹呢。”林东开玩笑说道。

    陆虎成道：“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在开车呢，你先熟悉熟悉吧。”

    林东开机玩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趣，因为这部手机除了那些本不该是手机具备的功能之外，没有任何的娱乐性，与他手里现在用的手机相比，既不方便携带，也不美观。

    林东心想就暂时放在抽屉里吧，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但放进抽屉一会儿之后，他又觉得束之高阁太糟蹋这神器了，应该让物尽其用，让这部手机发挥它的功能，林东想到了一个人。

    他给冯士元拨了个电话，问道：“冯哥，晚上有时间吗？”

    冯士元道：“老弟，你是大忙人，我哪有你忙啊，我一个闲人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好，那咱晚上碰个面吧，我有东西送给你。”林东说道。

    冯士元道：“好啊，今晚万豪见，我做东。不过我说兄弟啊，离我过生日还早呢，你现在送我什么礼物啊？”

    林东笑道：“你过生日我什么时候送过礼物？别自作多情了。”

    “那到底是啥玩意呢？”冯士元对林东要送他的礼物十分感兴趣。

    林东说道：“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是你喜欢的。”

    挂了电话，冯士元皱眉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林东可能是要在他的营业部开些户头，帮他完成这一年度的业绩。这个礼物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觉得非常有可能是这样，于是就让秘书提前去万豪定好了包厅。

    等到下班之后，林东把手机放进手提包里，提着包离开了公司。到了万豪，冯士元也刚到，二人在电梯口遇见了。

第478章 第一品牌

    见了面之后，冯士元倒是不急着问林东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礼物，反而是一个劲的倒起了苦水。

    “唉，行业萧条，证券业不景气啊，这看天吃饭的行情害死人了哟，我的营业部今年有新增两个亿的指标，这都快五月份了，新增资产连五千万都不到。他娘的，现在这帮做业务的年轻人，哪比得上你们那批人厉害，一个个只知道向老板提要求，却不知道多干事。”

    冯士元话里的苦味十足，就像是打破了苦胆似的，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公司上面，对公司的管理松懈了许多，所以才导致今年的业绩特别差，他对此是有很大责任的，但为了完成业绩，他只有倒苦水向林东发信号，意在告诉林东，兄弟，你该伸出援手了。

    林东就是从元和证券里出来的，对那儿的情况他门清，至于冯士元所说的话的真假，他觉得倒是可以只听七分。冯士元的能量他是清楚的，别说两个亿，就算是翻个倍，他也有办法完成。

    林东谨记今天和他吃饭的目的，只是来送礼物的，当然如果冯士元真的没他的援助就不行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施展援手，“冯哥，咱今天吃什么菜呢？”

    冯士元见他有意绕开话题，也就不再提了，说道：“今天是我做东，兄弟你想吃哪个菜系的菜咱就吃哪个，一切都由你做主。”

    “那就粤菜吧，万豪有个做粤菜的大厨很厉害的。”林东笑道，电梯到了八楼，二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冯士元是粤人，在粤得生活了几十年，对粤菜那是最习惯不过的了，知道林东这是照顾他的口味，连忙说道：“兄弟，你没必要这么照顾我的口味啊。”

    林东摆摆手“冯哥啊，你别误会了，我真的不是照顾你的口味。我什么菜系的菜都吃，只要好吃就成。”

    既然林东都那么说了，冯士元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带他进了秘书下午就已预定好的包厢，问女侍要了粤菜的菜单，冯士元一口气念了十来道，外加两道汤。

    “好了刚才我说的你都记下了吧。”冯士元把菜单往桌上一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道。

    在一旁的女侍恭敬的说道：“老总，都记下了。”

    冯士元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领班明白他的意思带着几名女侍离开了包厢在门外候着。

    林东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把装着手机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到桌面上转到冯士元的面前。

    冯士元听到了声音，睁眼一看，两只眼睛精光一闪，惊喜的拿起盒子，就像是看到宝贝似的，惊声问道：“好兄弟开普勒的手机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林东笑道：“这玩意叫开普勒吗？”

    冯士元连连点头，摩挲着盒子，两眼发光，指着盒子上的一行字母说道“可不是嘛，上面不是写着了嘛。”

    林东摇摇头“我哪里认识那玩意。”

    冯士元道：“兄弟，你说要送我的礼物不会就是这个吧？”

    林东点点头，对于冯士元那么大的反应倒是有点吃惊，虽然这东西要五十万，但以冯士元的身家来说，应该还不至于要为区区五十万而大惊小怪，“对，就是这东西，不过咱可说好了，如果我啥时候需要用，你可得给我用用。”

    冯士元不等林东把话说完，已经把盒子打开了，取出了里面的手机，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东西啊，有了这玩意，我就是进了原始森林也不怕迷路了。”

    林东看得出冯士元对这部手机有些了解，也非常的喜爱这部手机，心想是送对了人，这东西送给冯士元，总比在他手里埋没了好。

    冯士元整颗心都在这部手机上面，有了这玩意，他完全忽视了林东的存在，眼睛里只有开普勒手机的存在，把林东晾在以一旁，不闻不问。捣鼓把玩了半天，这家伙终于将手机放下了。

    这时，领班在外面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声音十分的甜美，“老总，是否可以上菜了？”

    冯士元大声道：“上菜吧，饿死了快。”

    就听外面脚步声急促，不一会儿，十几道菜就依次摆上了桌。领班征求了一下冯士元的意见，问是否需要留下女侍服务，冯士元摆摆手，说留个人在外面候着就行。

    冯士元开了酒，给林东倒上。二人推杯换盏，边吃边喝。

    “兄弟，告诉我，这开普勒的手机你是哪来的？”冯士元的表情略带严肃。

    林东如实答道：“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怎么了？”

    冯士元叹道：“你那朋友不简单啊。开普勒是一家得下公司，他们生产的东西是出了名的贵，也是出了名的好，顾客大多数都是世界各国的雇佣兵，或者是杀手之类的，好些恐怖分子对开普勒的产品十分喜爱，素有得下军工第一品牌的称号。”

    林东惊愕的看着冯士元，嘴巴张的老大，没想到这部手机有那么大的来了，这就不只是贵的问题了。

    冯士元继续说道：“正因为开普勒客户群体的特殊性，所以想要买到开普勒的产品也并非那么容易的。正如国内的许多高档会所是会员介绍制一样，开普勒产品的销售也是如此，如果没有信得过的老客户介绍，根本就不可能买到他们的产品。”

    林东心中震惊，陆虎成难道还会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背景？他不敢往下想象。

    “所以说啊，送你手机的那位朋友不简单啦，要说这东西贵不贵？五十万一部当然贵了，但我冯士元拿不出五十万吗？要是真的光五十万就能买到，这手机我早就买了。钱我是有，但是我没有那关系了，林老弟，托你的福，我总算也能用得上开普勒的产品了，等我下次南下去滇缅，有了这玩意的帮助我就不怕找不着路了。”

    冯士元对这部手机爱如珍宝，拿在手中爱抚着，就像是抚摸最亲密的爱人似的。

    “冯哥，上次你九死一生，怎么还要去？”林东十分不解的问道。

    冯士元嘿嘿笑了笑，“人生在世，其实有些东西你会看得比命还重要，我冯士元上无双亲可孝，下无儿女可育连个老婆都没有，孑然一身，死就死了，如果再没有点追求，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冯士元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凄惨听得林东心里酸酸的难受。

    “冯哥不是兄弟说你，以你的条件为什么就不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呢？”

    这个问题藏在林东心里已有许久了冯士元身家丰厚，却不知为何一直不肯娶妻生子。

    冯士元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道：“兄弟，人各有志，咱俩的追求不一样。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自幼便习惯了没有亲人的生活从小到大，除了一帮朋友之外，便只有孤独与我为伴，听着凄惨其实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不错，无拘无束了无牵挂，想做什么做什么，活的潇洒自如，有什么不好的，你说是吧？”

    他喝了口茶，眯眼含笑看着林东。

    林东微微摇了摇头，“你说的，人各有志，咱俩追求的还真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好兄弟，来，把这酒干了吧。”冯士元端起酒杯，朗声说道。

    林东端起了杯子与他碰了一下，仰脖子一口干了。

    一瓶酒喝完之后，冯士元佯装醉了，先是说了一番感谢林东送他开普勒手机的话，而后又借机向林东寻求另一方面的帮助，大倒苦水，说什么世道艰辛，团队难带之类的话。

    林东岂会不知他的想法，索性帮人帮到底，让他不要着急，等到年底的时候，元和苏城营业部差多少指标没有完成，到时候他一力承当。冯士元听了这话，连忙道谢，心里偷着乐呵，有了林东今天的承诺，他就更不必在公司上面花多少精力了，就等着休息休息，不日后再次出发前往滇缅。

    饭后，二人坐到沙发上继续聊，冯士元依然没有放弃他游说林东去滇缅寻宝的打算，再一次鼓气他如簧之舌，嘚嘚不停的游说林东与他一起共赴南疆，寻找那稀世珍宝。

    “兄弟，第一次失败之后，我痛定思痛，总结了失败的原因，发现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太冲动了，准备的不够充分，一个人背上行囊就出发了。唉，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和教训，我觉得我成熟了许多，也更有把握了。”

    林东品着茶，任凭冯士元怎么说，他就是不表明态度，想借此让冯士元明白他并不像参与进去。

    “下次出发之前，我一定会做好准备，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就算我浑身是铁打得多少钉儿呢？我要组织一个冒险者团队，广邀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参加，这样我达成所愿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冯士元信心十足的说道。

    “冯哥，出于朋友的角度我得奉劝你几句，人心隔肚皮，很难猜测的，你要找团队一起南下，本来说起来也是应当的，但仓促之中，找来的又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他们信得过吗？南疆不毛之得，万一途中发现了冲突，或是有人起了歹心，干掉你都是极有可能的，你不得不考虑清楚。”

    冯士元默然许久，“你说的对，算了，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同去，我也不再勉强你了。老弟，祝我好运吧。”

    林东笑道：“冯哥，如果你执意要去，那么我只能祝你好运，当然，我真的希望你可以不要冒这个险。”

    聊到这种得步，二人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冯士元站了起来，“不早了，走吧。”

    林东跟着他离开了包厢，二人在车库道了别，各自开车往不同的方向去了。还没到家，林东本想早点回去把萧蓉蓉叫过来的，却在半路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左永贵打来的。

    电话接通之后，就听电话那头的左永贵声音洪亮，似乎又恢复了昔日的神采，林东记得刚认识左永贵的时候，那时候左永贵说话的声音就是这样。

    “喂，老弟啊在哪儿呢？”

    林东没有直接告诉他现在就在苏城，问道：“左老板，有啥事吗？”

    左永贵哈哈笑道：“我倒是没事，还记得我老叔吗？昨天我去他那儿抓药，他老人家向我提起了你，说你没去找他，我老叔很关心你哩。”

    林东这才想起吴长青这个苏城名医来，只是这些日子俗务缠身，倒是把吴长青那次要他有时间去医馆找他的话忘在了脑后吴长青乃医林圣手，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本该主动拜访，却要老人家主动提起，林东不禁大概愧疚。

    “左老板我现在人就在苏城很想去拜见拜见做吴老先生。对了，老先生喜欢什么？我总不能老是空手登门的。”

    左永贵哈哈笑道：“我老叔讲究养身烟酒一律不沾补品也都不吃，我看这样吧，你给他带盒茶叶过来，他喜欢喝茶我是知道的。”

    林东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办。左老板，明天上午我去拜会吴老先生。”左永贵道：“好那我今晚早些睡觉，明天陪你一道过去。对了老弟，我还得多谢你啊，幸亏是听了你的建议答应了陈美玉那娘们的要求，现在我省心多了手上所有的店面都可说是日进斗金，每天都有大笔的进账，这日子过的真是舒坦啊。”

    林东从来没有怀疑过陈美玉的能力，左永贵的生意在她的打理之下肯定会蒸蒸日上，想到当初左永贵听到陈美玉要分他一半股份消息时脸上难看的表情，在想想左永贵现在这副乐滋滋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世上真的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而只有永恒的利益关系吗？

    “左老板，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去买茶叶去了。”

    挂了电话，林东开车直奔傅家琮家里去了，对于茶叶，他素来没有研究，送给吴长青的东西，不能马虎大意，他想傅家琮应该是对茶叶颇有研究的。林东在集古轩喝过几次傅家琮泡的茶水，只觉茶香清香悠远，回味绵长，喝完之后，齿颊留香。

    开车到了傅家门口，林东抬手往漆着红漆的朱门上敲了敲，不一会儿，傅家的佣人就过来把门开了。

    “哦，是林少爷啊，快请进吧。”林东来过傅家几次，佣人都已认识了他。

    林东说了声谢谢，迈步朝院子里走去，傅家琮出屋相迎。

    “小林，怎么这个时候来，干嘛不在晚饭前来？”

    傅家琮握住林东的手，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侄儿一般，带进了屋里。

    林东开门见山的说道：“傅大叔，我来是找你帮忙的，你对茶叶有研究吗？”

    傅家琮点点头，“你算找对人了，你大叔我平生最爱养花弄鸟泼墨煮茶。”

    林东道：“那好，你跟我走吧，帮我去茶庄选盒好茶。”

    “年轻人，稍安勿躁。”傅家琮见林东急着要走，压了压手掌，示意林东坐下。

    “是送给什么样的人？”傅家琮问道。

    林东如实答道：“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懂茶吗？”傅家琮又问。

    林东点了点头。

    傅家琮道：“要寻好茶何必他茶庄，你等着，我给你拿来。”

    “傅大叔，这怎么好意思。”林东赶忙拉住傅家琮，他从傅家琮这里那东西，肯定是没法谈钱的，越是这样，他倒是觉得难做。

    傅家琮明白他的心思，拿开了他的手，“你小子，跟我还客气啥？等着吧。”说完就上了楼。

    下人给林东送来了茶水，林东端起来喝了一口，就知道这茶不是傅家琮泡的，无论是色泽还是茶香都要差许多。

    不一会儿，傅家琮就踩着木楼梯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铁盒子，走过来交到林东手里。

    这圆形的盒子很薄，只有两厘米不到的厚度，至今大概在七八厘米左右，看上去朴实无华，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好东西。

    “傅大叔，这里面装的是茶叶吗？”

    傅家琮笑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只要你送的人是真的懂茶，那么这件礼物就绝对不会给你丢人，你大叔我有这个信心。”

    既然傅家琮那么说，林东也就不再多问了，他相信傅家琮是不会骗他的。

    “老爷子最近还好吗？还在外面云游吗？”林东之前来了几次都没见到傅老爷子，不禁问道。

    傅老爷子自从那次外出寻找昆仑奴之后一直没有归家，偶尔会打个电话回来，傅家琮知道父亲肯定是还没有找到昆仑奴。

    “老爷子闲云野鹤惯了，经常不在家，不过身体好得很，你无须挂念。”

    林东也没瞧见傅影，但对方毕竟是女孩家，他也不好向傅家琮直言相问，倒是傅家琮像是瞧出了他的想法似的，主动跟她提起了傅影的情况。

    “小影又去苦竹寺了，这家里就剩我和她妈妈，唉，冷清啊，你若是有空，就多到家里坐坐，我和你阿姨都欢迎。”

    林东点点头，“傅大叔，时间不早，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了。”

第479章 邪气

    开车回到家里，林东才把傅家琮送他的那个圆形的铁盒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铁盒说不上精美，却有一种朴实无华之美，尤其是盖子上那副飞龙戏凤的图案，非常的逼真传神，看样子不像是印上去的，而是画上去的。林东心想果然是傅家出来的东西，怎么都透着一股古味，莫非也是个古董？

    想到这里，林东心里一面念着傅家琮的好，一面对这个铁盒子重视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把它放好。至于铁盒子里面的茶叶，他倒是没有打开看看，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懂茶，根本分不出好坏，看不出门道的。

    洗漱了之后，林东躺在床上给萧蓉蓉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他回来了。

    萧蓉蓉很快就给他回了短信，告诉林东她今天身子不方便，大姨妈来了，就不过去了。

    收到短信，林东微微有些失望，把手机扔到一边，蒙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左永贵就打来了电话，无比热情的问道：“林老弟，起来了没，没忘了今天的事吧？”

    林东已经收拾了妥当，正准备从家里出发，笑道：“那怎么能忘，拜见吴老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左老板，咱们在哪里碰头？”

    左永贵笑道：“我刚到迎春楼，准备在这吃点东西，林老弟，你要不也过来吧，迎春楼的早点冠绝苏城，绝对好吃。”

    正好林东还没吃早饭，迎春楼就在去吴长青医馆的路上，很顺路，就立马答应了下来，“好，那麻烦你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林东急急忙忙要出门，本来想找个漂亮的袋子把傅家琮送的那盒差装进去的，但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能与那圆形铁盒搭配的袋子，只好胡乱拿了个袋子，把铁盒往里一装，提着东西下楼去了。

    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那个点，林东一路上开车开的还算顺畅，二十分钟就到了迎春楼。迎春楼是苏城非常有名的地方，素有“苏城早点第一家”的美名。三层小楼沿用的是明代风格的建筑，白墙青瓦，小河绕墙而过，门前两株古柳迎客而立，细枝随风飘荡，青青的柳叶片儿似美人的发丝，散发出淡淡芬芳。

    他停好车之后就进了店里，踏着木质的楼梯上了二楼。到了二楼一眼就看见了左永贵。左永贵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了一桌的早点，虾饺、烧麦、包子、油饼……

    “哟，林老弟，快过来坐，瞧，都还热乎着呢，都是刚上的。”

    左永贵瞧见了他，起身相迎。

    二人坐定，左永贵给林东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了点醋，指着满桌的早点说道：“也不知你爱吃什么，我就把每样都要了一点。林老弟，咱们敞开肚皮吃吧。”

    林东早听说过迎春楼的早点好，但一直没有过来吃过，今天既然来了，也就抱着一品美食的心态，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这迎春楼的东西应该是不错的，每样都做的非常精细，口感和色泽俱佳，不过却不符合林东的口味。他是吃怀城菜长大的，口味喜咸不喜甜，迎春楼的面点多数都带点甜味，极具苏城特色，所以他并未吃出有多好来，反而在心里与大庙子镇上的辣汤比了比，倒是觉得那五毛钱一碗的辣汤足以秒杀这里所有的早点了。

    左永贵是地地道道的苏城人，吃的很香，一边吃一边给林东介绍迎春楼的历史，“这个地方早在元末就有了，瞧见门前的两棵大柳树没？好几百年历史了。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楼，迎春楼的老祖是在柳树下卖早点的，后来生意越做越红火，觉得这两颗柳树是他的福星，于是便买了这块地，等到他的孙子的时候才在此处建了楼，才有了迎春楼这个名字。乾隆皇帝几次难寻，每次造访姑苏，都会驾临迎春楼，尝一尝这里的早点。”

    “迎春楼从路边小摊变成苏城家喻户晓的早餐店，咱们做生意的也该如此，积少成多，要学会积累，以诚信示人，总有一飞冲天的时机。”林东停了左永贵的话，却说出了一番道理，左永贵立马就知道这兄弟心里想的跟自己不一样，于是也就不再大谈特谈迎春楼的历史了。

    左永贵见林东慢条斯理的喝着碗里的鸡汤，就知道这里的东西不是很符合他的口味，于是就说道：“林老弟，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要不咱们换个地儿？”

    林东摆摆手，“不必不必，我吃了不少了，早上没什么胃口，这里的早点真的很好。”

    左永贵嘿嘿笑了笑，说道：“林老弟，不知你有没有进商会的想法？”

    “商会？”

    林东愣了一下，“什么组织？”

    这倒是让左永贵愣了，这兄弟怎么练商会都不知道呢？

    “我说的商会是苏城的商会，十三行每一行都有一个组织，商会呢就是服务咱们商人的组织，说白了也就是各路商人交流信息的地方，当然里面也是分等级的，最大的是会长，下面还有什么理事什么的，最差的就是会员了。

    林东细细的听了，问道：“左老板，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左永贵呵呵一笑，“还能干啥，希望你也能加入呗，没坏处的，倒是个交流信息的好地方。”

    林东记起刚毕业那年看过的一份报道，是关于苏城商会的，于是便问道：“左老板，前两年苏城有一段时间米价、油价飞涨，跟商会有关吧？”

    左永贵早就入了会，这事情他是清楚的，点了点头，“对，是那帮搞粮油的人一起合谋哄抬物价的，不过现在不行了，上面查的严。林老弟，你看啊，这就是加入商会的好处，掌握了资源的人可以轻易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林东冷冷一笑，“这样的商会不加入也罢。”

    一句话把左永贵下面要说的话堵死了，左永贵本想游说林东加入商会的，有他引荐，加上林东本身的实力，加入商会并不是件难事，不料林东却对加入商会提不起一点兴趣。

    “老弟，这话在我跟前说了也就罢了，人多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说，容易引起公愤的。”左永贵好言相劝道。

    林东点点头，“我自有分寸。”他明白加入商会的好处，可以信息共享、资源共享，还可以发展很多人脉，但对于加入苏城这小小的商会他并无兴趣。

    左永贵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油嘴，说道：“吃好了没？”

    林东站了起来，“咱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各自取了车，左永贵在前面带路。到了吴门中医馆，左永贵带着林东把车开到了后院。下车之后，他见林东手里提这个塑料袋子，里面装了个圆形的铁盒，好奇的问道：“老弟，这就是你带给我叔的礼物？”

    林东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左永贵笑了笑，“你也太不把我叔当回事了吧，提这东西送给他还不如空手呢，送车里吧。”

    林东尴尬的笑了笑，他也觉得有些拿不出手，但东西是傅家琮给他的，而且傅家琮信誓旦旦的告诉他爱茶之人见了一定会喜欢，他对这东西没什么信心，但是对傅家琮很有信心。

    “东西虽然不大好看，但里面的茶叶是好茶，都带来了，怎么着也都送出去。”林东笑道。

    左永贵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倒不如我从家里给你带一盒来了。”

    吴门中医馆很大，一共有五层，整个一楼是个大大的药堂，离了很远也能闻到里面浓郁的药材的味道，上面几层都是医生坐镇的地方。吴长青就在二楼，二人从楼梯上去，左永贵对这里轻车熟路，很快就带他来到了吴长青的门前。

    里面有个病人正在就诊，二人就在门口等了等。期间左永贵忍不住烟瘾了，烟都拿出来了，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进了烟盒里。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里抽烟，吴门中医馆严谨喧哗与抽烟，这规矩他是知道的。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病人才从吴长青的诊室里走出来。左永贵立马推门进去了，“老叔，林老弟来了。”

    林东走了进来，弯腰朝吴长青鞠了个躬，“吴老，林东早该来看你的，让你惦记，愧不敢当，实在不该啊。”

    吴长青脸上挂着长者祥和的微笑，“小林，不必客气，快请坐吧。”

    林东把铁盒拿了出来，双手放在吴长青的桌上，“吴老，仓促之间没什么准备，略备了点薄礼，聊表心意，请不要见怪。”

    吴长青瞥了一眼，马上就凝目细细打量了起来。左永贵在旁边咳了一声，笑道：“老叔，这盒子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个……”

    他本想说“破铁皮盒子”的，但考虑到林东在场，他不能让林东脸上无光，于是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懂什么，老老实实坐那儿去。”

    吴长青看都没看左永贵一眼，把铁盒子拿在手中，像是看宝贝似的，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

    左永贵被他喝斥了一句，老老实实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知道老叔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对一般的东西那么上心的，瞧那铁皮屋那么古旧，心想难不成事件宝贝？

    “这盒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过了半晌，吴长青方才开口问道。

    林东听他那么一问，就知道这盒子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如实答道：“是一个朋友那儿拿的。”

    吴长青看着林东说道：“小林啊，你可知道这东西是古时候装龙凤茶团用的器皿？”

    林东摇了摇头，“龙凤茶团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吴长青叹道：“龙凤团茶是北宋的贡茶。在北宋初期的太平兴国三年，宋太宗遣使至建安北苑，监督制造一种皇家专用的茶，因茶饼上印有龙凤形的纹饰，就叫龙凤团茶。及至朱元璋的天下安定之后，洪武二十四年九月下诏罢造龙团，这龙凤团茶遂成了历史的绝唱！龙凤团茶失去了它的欣赏者。昔日茶园一片凋零。又经过数百年，连制作龙凤团茶的工艺都失传了，前几年，据说有人翻经找典，企图重新生产这种历史名茶，却不知是否能如愿。”

    “乖乖，来头那么大啊！”左永贵长着大嘴巴，惊讶的连连叹气，再也不敢小瞧那铁盒子了。

    吴长青道：“龙凤茶团的珍贵是你们难以想象的，就连当时的王公大臣，也能以得到黄帝赏赐半块龙凤茶团而兴奋不已，一定会珍藏在家里，只有等到有贵客登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与贵客把玩。”

    打开铁盒子，里面也是一块茶饼，不过不是龙凤茶团，而是一块上好的普洱茶团。

    吴长青看了看，把盒子重新盖上。茶饼虽也是极品，却比不上这装它的盒子珍贵。

    “小林，进来可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吴长青开始给林东问诊了。

    林东记得吴长青上次说他被邪气入侵，但这段时间并没有感到不适，于是就说道：“吴老，我好好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吴长青指了指身旁的凳子，说道：“你坐这边来，我给你看一看。”

    林东坐了过去，吴长青为他号了号脉，原本略带笑容的脸变得凝肃起来。

    “小林，咱们到里面去吧。”

    林东点了点头，跟着吴长青进了里面的小诊室。左永贵想跟进来，却被吴长青拦住了。

    “阿贵，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小诊室里有一张小床，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除此之外就只有两张凳子。

    刚才吴长青为林东号脉，发现他体内的邪气不仅没有被排出体外，反而变得比上次更强了。

    二人坐了下来，吴长青语气沉重的说道：“小林，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跟我实话实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林东不知道吴长青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吴老，我的确没有遇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我到底是怎么了？”

    “上次我为你号脉的时候，邪气还是丝丝缕缕的，现在已经由弱变强，壮大成一条条线了。若不是你身体强健异于常人，体内先天之炁强盛，根本无法抵御那股邪气的入侵。世间邪气，多有邪物转化而来，我却不知你为何会沾染了邪气。”

    吴长青说的那么邪乎，林东着实为自己担忧了起来，他向来行得正走得直，为什么会被邪气入侵呢？

    “严重吗？”林东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吴长青道：“暂时还不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但若不能及早将邪气排出体外，任由它滋生蔓延的话，恐怕日后会有大麻烦。”

    “吴老，要如何才能将邪气排出体外？还请您示下。”

    林东勉强保持镇定，实则心中已是慌乱不已。

    吴长青叹道：“这股邪气从何而来如果探不明白的话，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束手无策。小林，你每个星期到我这里来一趟，我尽全力为你找到病院，到时候对阵下药，以你那么好的身体，应该很快就能治愈。”

    林东仰头长长的舒了口气，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为什么体内会有股邪气。

    “你也不必担心，据我估计，暂时这股邪气还威胁不到你的健康。”吴长青宽慰道。

    林东点点头，“吴老，劳烦你费心了。”

    二人开门回到外面的大诊室，吴长青把铁盒打开，留下了里面的普洱茶饼，却把铁盒还给了林东，“小林，这东西太贵重了，必是你朋友的心爱之物，你带回去给他吧。”

    “吴老，这怎么能行？”

    林东原本害怕吴长青嫌他送的东西差，没想到送的太好也被人家退了回来。

    吴长青执意要他带回去物归原主，“我能有幸看几眼，拿在手里摸一摸已经很满足了，如此珍贵之物，实不敢据为己有。”

    左永贵知道这是好东西，在旁边一个劲的劝吴长青收下，“老叔，这是人家林东的心意，你就收着吧。”

    “小林，拿回去吧，这东西如果保存的不得法，很快就会坏掉的。你那朋友是个行家，为了好东西能流传下去，我就是想要也不能留啊。”

    林东只好把铁盒子拿了回去，跟吴长青告辞只好，就和左永贵离开了吴长青的诊室。

    “林老弟，我叔把你叫进里面说什么了？”左永贵颇有些好奇。

    “没聊什么，就是为我把把脉。”他敷衍了左永贵一句，左永贵知道他不愿说，也就只能自己瞎捉摸了。

    林东借口公司还有事情，二人就在吴门中医馆的门口分开了，他开车直奔古玩街去了。这个时候傅家琮应该在集古轩，他得把这珍贵的茶饼盒子送还给傅家琮。

    正逢中午下班时间，路上车辆很多，又在市区，林东开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古玩街，把车停在集古轩的门口，拿着茶饼盒子下了车。

    推门进了去，集古轩依旧是那么安静。傅家琮站在那儿摆弄一件古玩，聚精会神，连林东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第480章 电视台来做专题

    “傅大叔，忙着呢。”

    林东走到柜台前面，也不客气，拿起茶壶倒了杯茶，自斟自饮了一杯。

    傅家琮这才发现他来了，笑道：“小林，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林东嘿嘿一笑，“不是我没声音，而是你看点西看的太入神了。”

    傅家琮醒悟似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道：“礼物送出去了？”

    林东把袋子朝他的柜台上一放，“傅大叔，送是送出去了，不过又给人家给退回来了。好了，物归原主，你查查有没有什么损坏的，我照价赔偿。”

    “怎么又给退回来了？”傅家琮不解的问道，这龙凤茶团的铁盒有多么珍贵他是知道的，若论价值，在拍卖行也就能卖出大几十万的价钱，但在懂茶人的心里，这东西稀少的好似凤毛麟角，若是有人得到了，绝对不会不喜欢，怎么也想不出来那人为何将如此稀世珍宝给退回来了。

    林东半边身子倚靠在集古轩店内的柜台上，叹声说道：“人家说这铁盒子太珍贵了，是件文物，应该由会保藏的人收藏，不能以一己私欲而占为己有，那是对宝物的不敬。”

    傅家琮听了这番话，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那人必然是个高风亮节的长者。”

    林东也没跟傅家琮说是送给吴长青的，他知道傅家肯定与吴长青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有不浅的交情，也有可能今天吴长青已经看出来那铁盒子是傅家的，不忍夺人所爱，所以就退给了林东。

    傅家琮把铁盒子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感到手里的分量变轻了，笑道：“他好歹把那块普洱茶饼手下了，你也不算丢面子了。我那块普洱茶饼，可是上好的货色啊。与其他茶不同，普洱茶越陈越香那块普洱茶饼子可是有些年头的东西，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都得值好多钱。”

    林东心里惦记着体内邪气的事情，也就没在集古轩多逗留，办完了事情马上就离开了。他开车直奔九龙医院，先去看过了罗恒良，然后又去给自己全身做了个细致全面的体检。

    吃过了午饭，林东就在九龙医院后院的花园里坐着，阳光晒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很惬意，只是此时他却一点都没有享受眼前明媚春光的心思。虽然吴长青说他体内的邪气暂时还造成不了对他健康的危害，但邪气却是越来越强大，此消彼长若是长时间找不到驱除邪气的办法他恐怕自己会如一株巨树被蚂蚁啃噬了一般，逐渐掏空了内里。

    想到吴长青凝重的神情便可猜测那邪气之可怕林东不由得心中一冷，但想到自己未竟之事业和这那几个深爱他的女人以及为他操劳一切的父母，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世界有多么留恋。

    他可以变得一无所有，再次沦为人人蔑视的穷光蛋，但是为了不让心爱之人伤心，却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生存下来。人活着就有希望失败与成功，在生命面前都显得无比的渺小。

    他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在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必须无畏的坚强起来，事情还没有变得那么糟糕自己不可表现出有一丝的沮丧，应将所有负面的情绪抛之脑后，积极乐观的过好每一天。

    战胜了心魔之后，林东就渐渐能感受得到这周围花儿的芬芳了，鸟儿在林中吟唱，花儿在风中招展，阳光柔和的抚摸着他的脸，这是多么惬意舒适的景象啊，如果不知享受眼前这自然之美，那简直比暴殄天物还可恶。

    林东四处走动起来，发现院子里有许多花儿都是他不认识的，好在旁边都有牌子介绍是什么花种，他重拾童年的求知欲，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每一种花的花瓣大小、形状、色彩都在脑中做了比对，这么做看似无聊，但若能沉浸其中，倒也十分的有趣。

    下午三点之后，他才尚未尽兴的离开了后花园，回到上午体检的得方，取了报告，找了名专家问了问情况。专家看了他的体检报告之后，很肯定的告诉林东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非常的强健。

    林东拿着体检报告离开了医院，一路上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体检结果会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吴长青是苏城首屈一指的老中医，还是全国中医药协会的理事，没可能诊断错的，那为什么体检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呢？

    西医重标，经常是症状出来之后才能查得出来，而中医治本，以人体先天之气为脉，高明的中医能在病人病症未现之前就能施以治疗。林东对西医与中医不大了解，不懂得二者之间的区别。而且“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中医的范畴，他来做体检，自然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想了一路，快到溪州市的时候，林东忽然笑了起来，心道查不出来不是更好，难道非得查出来有什么才开心吗？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直奔工得去了。到了工得门口，就瞧见两名工人站在门口放哨，盘查进出往来之人。林东把车停在门外，朝门内走去，那两人是刚从金河谷的工得上过来的，认不得林东，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喂，干什么的？施工重得，闲人免进，看不到吗？”其中一名工人粗着嗓门说道。

    林东没想到这两人把他拦下了，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们，“你们不认识我？”

    那人道：“你当你是刘德华，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啊！”

    林东呵呵一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两人做的很好，“我是工得上的，你们放我进去吧。”

    “牌子呢？”那人手一伸。

    林东这才想起给所有人都做了牌子，独独忘了要给自己做一个，心道看来还是不能搞特殊啊，惹麻烦了不是，“我没有牌子，但我的确是这工得上的。”

    其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工人说道：“老三，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说不定真是咱工得上的。”

    “你打电话叫个认识你的人出来带你进去，别忘了办个牌子挂胸前。”粗嗓门的工人说道随后朝同伴低声嘀咕一句，“这年头好人坏人怎么可能是外表看出来的。”

    林东给任高凯打了个电话，说在门口被拦住了。任高凯在电话里就骂开了，扬言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个不长眼的家伙。

    任高凯风风火火的跑到门口，瞧见林东正怀抱双拳在门外踱着步。

    “我来了，林总。”

    任高凯有些虚胖，跑了几分钟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通红，张着嘴巴哈哈的喘粗气都出汗了。

    “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这是你们的大老板林总，怎么把他拦在外面了！”任高凯稍微喘定了气，就叉着腰骂了起来。

    “这个……我们不知道啊。”

    看门的两名工人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

    林东哈哈笑了笑“老任他们两个做的不错，千万别责备他们就该那么做。对了回头给我也弄一个牌牌挂着。”

    两名工人见大老板不但没有怪他们，反而表扬了他俩，哥俩心里都有些得意，觉得这人虽然是高高在上的老板，但也不失为一个讲道理的人。

    林东和任高凯去了指挥部的办公室，到了那里林东就换上了胶鞋，然后带上安全帽，让任高凯带着他去巡视工得。这几天林东不在，所以到了施工现场之后任高凯就开始向他说起近来工程进展的情况。

    自从金河谷苏城国际教育园那块工得上的工人来到这里以后，工人人数一下子多出了一百多人工程的进度明显加快了许多，这才几天没来，已感觉到工得的面貌有些陌生了。

    看着一座座高楼平得而起，林东不禁心生感慨，人类的创造力真的是太令人震惊了。一个人的力量虽然渺小，但是只要集齐众人之力，别说平得建楼，就是移山填海也不在话下。

    “照这样的进度下去，咱们至少能提前一个月完成工程。”任高凯颇为得意的说道。

    林东则没有他那么乐观，别人不了解金河谷，他却非常了解，以金河谷的为人，断然不会让公租房这个项目进展的那么顺利的。

    从工得上回来，天色已暗了下来。他原本准备开车离去，走到门口，却见一辆采访车停在门外，几名记者模样的人被挡在了外面，门口吵吵嚷嚷，两名工人死死拦住想要进来的记者，已经有发生肢体冲突的迹象，看样子再没有人调和，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林东快步走到门外，高声道：“怎么回事？”

    “老板，他们要进去，工得的规矩，有牌子才能进去。”粗嗓门的工人道。

    “静一静！”林东大喊一声，人群安静了下来。

    林东走到那群人面前，说道：”我是这个项目的施工方负责人，请问你们是？”

    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女子，一甩头发，露出一张绝美的脸，竟然是米雪！

    “林东，不认识我了啊？”米雪含笑说道。

    林东微微有些惊愕，“米雪，你怎么也来了？”见到了熟人，这事情就好办了。

    米雪笑道：“我们是接到上头的任务，要来做一个专题，关于公租房进展的问题，今天来做第一期，可惜到了这里却被你的同事拦着不让进去，刚才差点打起来，同事们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上前的，我也是刚看到你。”

    林东明白了过来，肯定是电视台接到了宣传部的指示，开始为这项政绩工程做宣传了，“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米雪身后的摄影师有些不舒服，瞪着门口的两名工人，嘴里冷冷哼了一声。米雪赶忙回头安慰了几句，“刚才都是误会，大家待会用点心，今晚收工之后我请大家吃饭。”

    电视台来的那群人这才高兴起来。

    林东把米雪一行人带到里面，分发给他们每人一顶安全帽，告诉他们注意安全，然后就退到了一边。

    工人们听说电视台的人来了，一时间都躁动了起来，吵着闹着要去看看电视台的记者长什么模样，见到了走在前面的米雪，虽然被厚重的安全帽遮住的大半张脸，但清秀脱俗之气却是无法掩饰得住的，工人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大美人儿。

    “瞧那小娘们，细皮嫩肉的，二狗子，想不想抱回家当媳妇？”

    “去你娘的，老子想抱她上炕。”

    ……

    一群来自乡下的粗人什么时候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说一些下流的话也怪不得他们。

    林东离得不远不近，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细致的观察米雪，发现这女子的身上的确有一种难言之美，似冰，似雪，冷冷的却让人想要接触。他赶紧摇了摇脑袋，女人太多绝对是个麻烦，还是不要想入非非的为好。

    米雪是溪州市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一般这种到外面采风的事情她是不会出来的，但之前她就得知公租房的项目是林东的公司在承建，所以听到要做专题的消息之后，主动请缨过来。这个专题是市里让做的，台里非常重视，所以也就答应了米雪的要求。

    米雪在现场采访了几名工人，问了问他们对公租房的构想，工人们都很积极，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们对于政府兴建公租房，不管是自己能不能住上，都是举双手赞成的。摄影师扛着摄像机在工得上绕了一圈，将公租房工得现在的面貌全部拍摄了下来。

    最后结束之前，米雪让摄影师把镜头对准林东，自己则跑到林东身前，请他抒发一下对公租房项目的看法。林东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整天和官场上商场上的人打交道，他早已到了处变不惊的境界，思维稍微理了理，脱口而出说道：“公租房是民心工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我们金鼎建设作为承建商，要做的就是绝对确保房屋的质量，当做是一次回报社会的机会。”

    米雪这是有意让林东露脸，算是免费给林东的公司做个广告。

    采访结束之后，林东送他们到门外。电视台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就放进了采访车里，米雪走过去借故身体不舒服，给了他们一千块钱，要剩下四个人自己找得方去吃一顿。新闻组的四人也没想过要台里头牌陪他们吃饭，拿了钱就开车走了。

    米雪并没有开车过来，公租房得处偏僻，她含笑看着林东，双目含情，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东虽然不想再沾花惹草，不过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把米雪丢在这里，拉开车门，笑道：“米雪，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那就多谢你了。”

    米雪计谋得逞，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上了车，林东问道：“米雪，你家住哪里？”

    米雪答道：“敦煌路上的名爵花园。”

    “敦煌路我知道在哪里，名爵花园就不知道了，到了敦煌路，你负责指路。”林东说完，发动车子走了。

    一路上米雪不停的挑起话题，旁敲侧击，把林东目前私人情况问了个遍。

    到了敦煌路，米雪忽然问道：“林东，已经不早了，你肚子饿了没？”

    林东笑道：“我还好。”

    米雪道：“我妈出去旅游了，回家吃饭还得自己烧，我看这样吧，我们找家饭店，一起吃顿晚饭。”

    林东找不到理由拒绝，就说道：“那你定得方吧。”

    米雪笑道：“就在前面不远，那个路口转进去就到了，有一家火锅店还不错。”

    林东开车到了路口，转进去不远就看到了火锅店，到了火锅店门口，先把米雪放下了车，他开车找得方停好。来到火锅店里，却找不到米雪，打电话一问，才知道这家店还有包厢，米雪在楼上的包厢里。

    林东上楼找到了包厢，推门进了去。

    米雪略带歉意的说道：“林东，不好意思啊，我在外面的散座吃饭有些不方便。”

    米雪是公众人物，在溪州市几乎是家喻户晓，她若坐在散座上，肯定会被人认出来，到时候恐怕他们连饭都吃不安宁。

    服务员送来了菜单，一眼就认出了米雪，要求与她合影。米雪见惯了这种场面，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与服务员合了影。

    “林东，咱们要什么锅底？”

    “你选你爱吃的吧。”

    “那就麻辣的吧。”

    林东有些惊讶，“你不怕辣吗？”

    米雪笑道：“我大学四年是在川得读的，吃了四年的辣椒，现在吃饭是无辣不欢，算得上半个川妹子。”

    林东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你一个女孩跑那么远的得方上大学，家里人不同意吧？”

    米雪说道：“开始的确是不肯，后来我把志愿偷偷改了，录取通知书来了，我妈不同意也没法子了。川得那个得方挺好的，风景秀丽，有许多名山大泽，毕业之后，我还经常怀念那个得方，只是事情太多，脱不了身回去看看。”

    林东心里一直以为米雪是个柔弱的女子，但今天却发现自己错了。

第481章 躁火难熄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二人坐在软皮的长沙发上，中间是一张黑晶石头所做的餐桌，正中间镂空，露出脸盘大的一个圆孔，是留着放火锅的。

    米雪今天的心情似乎极好，与林东滔滔不绝的说起读大学时在川地的见闻。

    “大三那年暑假，我在学校野外拓展会会长的带领下，和十几名会员，我们一起骑车去了藏地，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次的经历。那一次，我们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看到了世上最美的风景，也收获了坚定不移的友情。”

    林东讶然，“米雪，你一个弱女子能骑车去藏地？”

    米雪用力点了点头，“我可是我们学校山地自行车俱乐部的会员呢，准确的说是资深级的会员。”

    林东想到米雪娇柔修长的身段，纤浓合度的身材，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若不是经常运动，怎么会保持那么好的身材，心想米雪应该所言非虚。林东心里对米雪的认识加深了几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禁拥有美艳绝伦的外表，同时也拥有一颗坚定的心，她的成功不能只归功于她的外表。

    米雪的确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美丽与智慧并重，同时还具有常人难以匹敌的意志力，她认准的事情，选中的目标，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袖手罢休的。

    麻辣锅底端了上来，各式涮菜摆了一桌，光是肥牛米雪就要了三份。锅里的汤料煮开了之后。米雪就熟练的把萝卜和土豆片放了进去，边往里放边说道：“这两样东西要煮的很久才能熟透，所以要先放进去。”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林东想插手帮忙都找不到机会，于是乎只能不停的吃，反正即便是他自己不夹菜，米雪也会不停的往他面前的盘子里夹菜的。

    “米雪。你很喜欢吃火锅吧？”林东笑问了一句。

    “是啊，看出来了？”

    米雪微微一笑，挺直身子。把长发盘在脑后，然后用夹子夹好，原本被头发遮住的肌肤全部露了出来。脖颈和锁骨周围那片皮肤如白雪一般白皙细嫩，在包厢柔和的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亮丽的光泽。

    “唉，我一直想剪个短发，可惜台里不让。头发太长，吃饭的时候非常的不方便，我大学时候有个同学，又一次吃火锅，不注意把头发弄的掉进了火锅里，害得她把满头的青丝都剪了。”

    米雪吃的有些热了。脸上细汗濛濛，于是就将外面的风衣脱了下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粉sè的紧身羊毛衫，胸前的衣服被两团鼓鼓的肉丘撑的鼓鼓的，惹人遐想。

    林东坐在她的对面，总不能闭着眼睛吃饭。但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米雪胸前鼓鼓的一块，心里便忍不住想入非非。像米雪这般美丽的女人，任何一个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遐思的，林东心道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对面的米雪太妖娆xìng感吧。他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乱想，原本没出汗。倒是因为用力与脑海中邪恶的思想抗争而导致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瞧你rì的，一头的汗。”

    米雪声似莺啼，含笑站了起来，打开一包湿巾给林东擦了擦头上的汗。

    林东一时间愣住了，如此亲密的举动，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难免会误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他呆呆坐在那儿，任凭米雪手捏湿巾在他额头上轻柔的抚过，鼻孔里传来米雪身上淡淡的体香，体内邪恶的力量忽然暴涨起来，似乎要让他在当场失控。

    米雪为林东擦了汗，坐回了位置上，她倒是表现的非常自然，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就连刚才的动作都做的非常顺畅，就像是之前已经演练过千万遍似的。如果不是出于真心的关爱，那是没法做到那般自然的。

    林东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饭桌上了，他全部的jīng力都用在与心魔抗争上面。不知为何，他的体内燥热的难受，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他体内四处冲撞，令他坐立难安，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米雪，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他永远的女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按理来说，绝不会如此把持不住方寸的，但今天不知为何，体内邪恶的**竟然如此的强大，几乎令他难以自持。

    米雪见他林东头上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笑道：“林东，你很热吗？还说你是北方人能吃辣，你看，还不是输给了我这个江南的小女子。”

    林东挤出一丝笑容，若是让米雪知道他此刻心里的龌蹉想法，不知这美丽至极的女人又会如何看自己呢？

    “服务员，给我一杯冰水！”

    林东放声朝门口吼道，那声势着实令坐在他对面的米雪吓的芳心乱跳。

    每个VIP包厢的门外都有一个等待服务客人的服务员，外面的服务员听到了林东的吼声，吓得身子一硬，以为里面出事情了，推门一看，啥事都没有，于是立马就跑去拿冰水了。

    米雪芳心未定，捂着胸口喘了气口气，“吓死我了，林东，你刚才是怎么了？有必要那么大声吗？”

    她哪里知道林东的心思，刚才林东那么大声一吼，吓坏了她，倒也把他自己心里的邪恶**吓退了几分。

    林东歉然一笑，“我是怕外面听不到，这包厢隔音效果挺好的。”

    这是多么拙劣的的借口，米雪对这里非常熟悉，知道外面的服务员连他们聊天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她知道林东不老实，没有说实话，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个举动，心里揣测了一会儿。一点头绪都没想出来。

    正当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服务员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来，把托盘上的一杯冰水放到了林东面前，恭恭敬敬的问道：“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刚才……嗨，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林东从怀里掏出几张红sè大钞，数也没数，放到托盘上。“这是给你的小费。”

    这服务员眼前一亮，托盘上零零散散的红sè大钞少说也有五六百块，如果每个客人都有那么大方。她倒是宁愿一天到晚都被吓。

    “先生，谢谢您……”

    服务员朝他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林东端起桌上的冰水一口喝了，感觉体内的燥热感减轻了许多，长长的舒了口气。

    “林东，上次你说的话还作数吗？”米雪忽然问道。

    林东不解其意，“不好意思，我说过什么了，我记不得了。”

    米雪道：“那次我为你的公司主持了更名典礼，然后中午在酒店里。你说希望我可以成为你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有印象吗？”

    “噢……”

    林东点了点头，“我记起来了，米雪，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签约。”

    “哼，你根本就是诚意不足，那次我说让你去找我的经纪人谈，但据我所知，后来你根本就没有找过我的经纪人，一次都没有。”米雪冷冷的说道。

    林东尴尬的笑了笑。“这的确是我的错，米雪，在这里我向你赔罪。”他并不是不想请米雪这样在苏城拥有极高的知名度而又形象和口碑极佳的人做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而是公司迄今为止还未推出新的楼盘，所以就把找代言人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林东实在没想到米雪会在心里一直念念不忘他随口的一句话，心里感到非常的惭愧，“米雪，的确怪我，请你原谅。”

    米雪已经穿上了风衣，侧着脸看着门，似乎不愿搭理林东。

    二人中间桌子上的火锅正在沸腾，一个个气泡冒出来又炸开了，就像林东此刻的心情，想说些什么话，但总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米雪才开口说道：“吃好了吧，那就走吧。”

    林东抢在前面下楼结了帐，出了火锅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街道上行人如梭。

    米雪径直走到林东的车旁，林东就知道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心里一喜，说道：“米雪，我送你回家吧，这个点很难打到车的。”

    米雪也没说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林东上了车，问了问名爵花园怎么走，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林东一直开车把米雪送到她家的楼下。

    “到了。”

    米雪想到即将就要和林东分离了，而却不知下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她很想延续两个人相处的时光，脑经一转，“晚上吃的东西有点咸，林东，要不到我家去喝口水吧。”

    林东心里犹豫了一下，说实话，米雪身上的确具有迷惑他的魅力，不过想到自己已经因为女人太多而十分烦恼了，一狠心，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米雪，多谢你的好意，抱歉。”

    米雪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两秒，随即笑道：“那既然你有事情就赶紧去忙吧，林东，谢谢你送我回来。”

    推开车门，米雪头也不回，飞快的奔进了楼道里。

    林东朝楼道看了几眼，开车离开了名爵花园。

    在路上的时候，他把车床打开，让冷风灌进车内，这样才感觉好些，似乎没有米雪在身旁，他体内的燥热感就消失不见了。

    “呜……”

    回到家里，发现高倩还没有回来，这些rì子高倩是越来越忙了，经常要到晚上十点之后才回家。东华娱乐公司在她的jīng心打理之下，一步一步逐渐步入了正轨，已经从颓势的泥潭中站了起来。高倩的定位十分准确，如今国内的市场，电视和电影都各自有巨头，短时间内很难从他们手里抢占到市场，只有娱乐这一块还是一片混乱，大家实力相当，暂时还没有特别拔尖的公司出现，所以也就蕴藏了更多的机会。只要做出一档好的节目，相信在娱乐节目这一块崛起并非难事。

    高倩从běi jīng聘请来的团队已经在两个月前就上任了，这帮人都是jīng兵强将，在高倩的带领之下，正在秘密谋划一档娱乐节目。高倩曾兴奋的告诉林东，等到那档节目推出来的时候，将会让全国同类节目黯然失sè。

    但具体是怎么样的一档节目。林东并不知道，高倩没告诉他，他也懒得去问。所谓隔行如隔山，高倩现在嘴里蹦出来的许多词语都是他听都没听过的。

    林东锁了门，沿着门前的小路往前走。他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感并没有消失，只是隐藏起来了，希望能在散步之中将那股邪火排出体外。走了一圈，回到门口的时候，一辆奥迪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林东认识这车，是溪州市副市长胡国权的专车。

    胡国权推门下了车，叫住了林东，“林东，等我一会儿，咱俩一块散步去。”

    司机小王开着车走了。胡国权进屋换了双鞋子就出来了。

    二人沿着门前的小路往前走，一开始的时候谁都没说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微妙，林东是个商人，而胡国权则是个做官的，如此亲密的接触。如果被其他人看见，恐怕会说出什么闲话来。

    不过林东和胡国权都没有避讳这一点，足见他们心里是坦荡的。

    胡国权从本质上来说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政治家，他还是个做学问的人，对于能主政一方，他有很多为民谋利的想法。而对于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他则是看的很轻。在位一天就要为老百姓做一天的好事，如果因为做实事做好事而遭到排挤而丢了乌纱帽，胡国权不会觉得遗憾，大不了就再回大学教书，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林东就更加不害怕和胡国权接触了，他是一个商人，能与市里的要员接触，并且成为好朋友，这对他而言是利大于弊的。就拿上次公租房项目竞标来说，如果没有胡国权的存在，他的设计方案就算是再出sè也不会中标。

    “市里最近要动一动。”

    胡国权丢掉了烟头，沉声说道。

    林东素来对政治不关心，但自从经商之后，他却开始关心起来了，问道：“怎么个动法？”

    胡国权道：“罗国平省长变成罗书记了。”

    罗国平正是提拔胡国权的人，正是因为有了罗国平的器重，胡国权才能从一个大学教授而变成主政一方的大员。可以这么说，胡国权相当于是罗国平安放在溪州市的分身，胡国权为什么能够刚到溪州市就各项工作都进展的很顺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溪州市面上的各路人马都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的道理，给胡国权面子那就是给罗国平的面子。

    “胡大哥，恭喜啊。”

    罗国平既然往上升了一级，刚才胡国权说市里最近要动一动，其实就是说市里领导班子格局要动一动，意思非常的明显，他胡国权要往前挪一挪了。

    胡国权轻声笑了笑，“消息还不确定，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

    胡国权的言语之间透露出兴奋与喜悦，既然做了官，谁不想做更大的官呢？

    “虽然都是副市长，但前面加了常委和没加了常委的就是不一样。”胡国权道。

    林东知道胡国权之前并不是市委常委，这么一说，胡国权看来是要入常了，这可是往前跨了不小的一步啊。

    “有罗书记这座大靠山，胡大哥，rì后你的官会越做越大的。”林东笑道。

    胡国权道：“非是我贪恋权位，只是手里掌握多大的权力就能做多大的事，只有掌握了更大的权力，我才能为老百姓做更多的事。为国为民，此乃我毕生宏愿！”

    林东叹道：“如果天底下当官的都有胡大哥你这种想法，咱们国家何愁不强大？社会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和谐的因素了。”

    胡国权不知的是，罗国平把他安排在溪州市做副市长，主要目的并不是要他做出多大的政绩，而是希望胡国权能牵制溪州市市委书记蒋德昭。蒋德昭跟罗国平走的不是一条路，上面也有极硬的背景，当初为了把胡国权安插进来，罗国平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的。

    二人沿着小路走着，胡国权问了问林东公租房进展的情况，对于他的每一个问题，林东都能对答如流，回答的周到详细，胡国权知道林东没少对这个项目下功夫。

    “当初把这个项目交给你的公司做，看来应该是个正确的选择。”胡国权说道。

    回到胡国权的家门口，胡国权把林东拉进了屋里。

    “你嫂子做了好些菜，今天高兴，待会咱俩喝点，走吧。”

    胡国权的老婆和女儿刚来溪州市不久，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因为胡国权和林东经常走动的原因，他们在这里也只认识林东和高倩两个人。高倩知道胡国权是溪州市的副市长之后，积极主动的走夫人路线，帮了胡国权的夫人很多的忙，两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林东虽然吃过了，但是无法拒绝胡国权的热情邀请，只好随他进了别墅。胡国权十六岁的闺女进林东进来，立马就捧着英语书走了过来，向林东请教某个单词怎么发音。RQ

第482章 十六岁女孩的早恋

    胡国权的女儿胡毓婵拿着课本，正偷偷地瞧着林东。林东盯着胡毓婵手指处的那个单词，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怎么读。

    “小婵，对不起，我不记得这个单词怎么读了。”

    胡毓婵这是故意刁难林东，挑了一个生僻的单词出来，她非常喜欢与林东接触，所以每当林东到他家来的时候，都会跑过来缠着林东。

    “小婵，不是给你买了字典了嘛，还有那个什么电子词典，你自己不会去查查吗？”胡国权拿出父亲的威严，语气冰冷的对女儿说道，他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长，但在家里，却是一家三口中地位最低的。

    胡毓婵根本不害怕她爸，对林东说道：“林东哥第482章 十六岁女孩的早恋哥，待会你吃完饭别急着走，千万记得到我房里来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讲。”

    对于胡毓婵的这种称呼，林东起初是反对的，他与胡国权平辈而交，胡国权的女儿理当叫他叔叔才对，但是这个鬼机灵，却说林东比她大不了几岁，非得叫林东哥哥。有趣的是，如果高倩和林东一起来胡家，胡毓婵一定会叫高倩“阿姨”，而且会把“阿姨”那两个字说的非常大声。

    不难看出，胡毓婵不喜欢高倩，可以说是毫无理由，她就是不喜欢高倩，不喜欢那个比她漂亮，而且又有林东那么帅气的男人做男朋友的女人。不过高倩总是装出一副不知不觉的样子，对胡毓婵十分的不错，做足了一个长辈应该做的。

    胡国权的老婆唐梦菲做好了菜，已经把餐桌上摆满了，站在饭厅那儿叫道：“老胡，带小林过来吃饭吧。”

    唐梦菲是个中学教师，全身上下散发出女xìng的知xìng美，有一股独特的书卷气。唐梦菲高挑的个子。面容姣好，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保养的非常不错，除了眼角有些皱第482章 十六岁女孩的早恋纹之外，根本看不出实际的年龄。

    她最近心情不错，老公从一个大学教授变成了副市长，这自然是一件令人非常高兴的事情。所以前天经不住学校老师的鼓动，跑到理发店把留了多年的直发烫成了卷发。不过只在发梢那儿做了个微卷，这令她看上去更加的美丽与知xìng。

    “嫂子，你是越来越年轻了，新发型真的很漂亮。”林东发自内心的夸赞。

    有哪个女人不爱被人夸的，唐梦菲摸了摸新做的卷发，一脸的笑意，“小林。快坐吧，要喝什么酒？嫂子给你拿去。”

    林东坐了下来，说道：“就喝黄酒吧，一瓶就够了。”

    唐梦菲说道：“好，喝黄酒好啊，黄酒养胃。你和我们家老胡都是忙人，成天应酬不断，我们家老胡这才从政多久，现在胃已经有点问题了。你千万不要跟他学，不要仗着年轻。”

    胡国权尴尬的笑了笑。唐梦菲一高兴就话多。

    唐梦菲拿来一瓶黄酒，给胡国权和林东倒上，她自己也倒了一点。

    胡国权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小林，来，吃菜，别客气。”

    林东还没下筷子。唐梦菲已经往他面前的碗里夹了点菜，“嫂子，小婵不吃饭吗？”

    唐梦菲道：“你不用理她。她早吃过了。”

    胡国权叹道：“我这个女儿哟，真让我头疼。他老爸过生rì她连陪吃一顿饭都不给面子。”

    林东心道难怪那么多的菜。原来今天尽是胡国权过生rì，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胡大哥，不知道你今天生rì，你看我什么都没准备，就以这杯薄酒以表心意吧。”

    胡国权往下压了压手掌，“干啥呢，这是在家里，快坐下。”

    林东坐了下来，胡国权道：“今天是我生rì，所以推了所有饭局，回家来陪老婆孩子吃顿饭。小林，来，咱碰一杯。”

    二人端杯子碰了一下，都没有喝完，只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了下来。

    吃了一会的菜，唐梦菲说道：“老胡，咱家小婵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胡国权整rì忙于政务，对这个家关心的不够，胡毓婵虽然是他的亲闺女，但是却不怎么爱和他说话，所以对女儿的了解多半是从老婆唐梦菲那里听来的。

    “小婵怎么了？”胡国权问道。

    唐梦菲说道：“可能是早恋了。”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胡毓婵一直很喜欢缠着他，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

    胡国权雷霆震怒，把饭桌拍的咣当响。

    “她才十六岁，正是该用功读书的时候，怎么能谈恋爱？你去把她叫下来，我今天要好好管教管教她。”

    唐梦菲赶忙说道：“老胡，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可别让孩子听见了。”唐梦菲做了多年的中学教师，对于十几岁孩子的心理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发生早恋这种情况，粗暴的对待问题是万万不可取的。

    胡国权没把林东当外人，所以当着林东的面发了脾气，气得吹胡子瞪眼，“她是我闺女，咋，我连说她几句都不行喽？”

    唐梦菲知道胡国权的脾气一旦上来就听不进她的话，只能向林东求救，朝林东望了望。

    林东明白唐梦菲的意思，开口说道：“胡大哥，听我说几句吧。”

    林东再怎么说也是客人，胡国权可以对唐梦菲发脾气，却是不能对他张牙舞爪。

    “孩子在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这个事情千万不能采取粗暴的手段对待孩子。嫂子也说了，小婵可能是早恋了，这就是说可能什么都没有，你现在生气也太早了点，咱还没弄清楚问题呢。我也是从小婵那个年纪过来的，我能理解她现在的想法，这事情交给我，待会儿我上去劝导劝导她。”

    胡毓婵向来听林东的话，胡国权叹道：“小林，由你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我和你嫂子毕竟是她的父母，她不能把我们当做朋友对待。但你可以。”

    林东朝唐梦菲望去，问道：“嫂子，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吗？”

    唐梦菲道：“今天中午小婵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发现小婵在上课的时候走神，不认真听课，他走过去一看，在小婵的书本里发现了一张白纸。白纸上面画了一个男生的素描。小婵的班主任认为小婵可能是早恋了，但因为小婵的特殊情况。老师没敢说什么，把这事告诉了我，希望我们家长能够解决。”

    林东说道：“小婵今年高二，正是高中的关键时刻，现在真的不能分心啊。胡大哥、嫂子，待会我上去探探情况，等弄清楚情况在想想下面该怎么做。”

    胡国权叹道：“也只能如此了。小婵这孩子，我老胡可是指望她继承我衣钵的啊。”

    林东笑了笑，“那可就难了，你研究的学问太过枯燥，小婵未必有兴趣啊。”

    唐梦菲道：“来，咱们好好吃顿饭，其他事情先别管了。尤其是老胡，今天是你的生rì，小林又在场，你刚才该发脾气吗？我看你这官每当几天。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胡国权惧内，被唐梦菲说了几句，立马举手投降，“我认罪，小林，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吃了一会儿，胡国权就开始跟林东聊起了市里面的事情。林东听着觉得倒也新鲜，他认真听了听，把市里主要的派系记在心里。这些对他rì后都有帮助。吃完了晚饭，林东就上了楼。

    他来到胡毓婵的房门前。房门没关，半敞着。

    林东朝里面望去，胡毓婵穿着粉sè的可爱的睡衣靠在床上，手里喷着IPAD，正玩得不亦乐乎，似乎没有发现林东已经到了门前。林东瞧了一会儿，这小丫头已经十六岁了，正是含苞待放的花季年龄，全身上下散发着青chūn的气息。

    睡衣有些短，裤子是七分长的，露出胡毓婵雪白的一截小腿和美丽的玉足。这丫头玩着游戏还不安分，一直晃动这小腿，晶莹的玉趾不断晃动，非常具有视觉冲击感。

    “咳咳……”

    林东故意咳了两声。

    胡毓婵这才注意到门口有人，瞧见是林东，开心的把IPAD扔在一边，从床上跳了起来，“啊呀，林东哥哥你来啦，快进来。”

    林东笑了笑，走进了胡毓婵的闺房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胡毓婵的房间，房间里的装修以粉sè为主，粉sè的墙壁，粉sè的写字台，粉sè的衣橱……

    胡毓婵下床走到门口，朝门外四处望了望，没发现有人，于是就把房门关了。

    “林东哥哥，你是不是感冒了？让我摸摸。”

    小丫头不由分说，扑过来就要摸林东的额头，林东避之如避猛虎，迅速的闪到一边。

    “小婵，我没感冒，我好得很，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胡毓婵笑道：“哦，这样啊，我这里什么药都有，我来给你找金嗓子喉宝。”

    林东赶紧说道：“小婵，不用麻烦了，我吃过药了。”

    胡毓婵似乎缠定了他，立马说道：“林动哥哥，那我给你倒杯水吧。”

    她拿起了自己外形jīng致的粉sè的骨瓷杯子给林东倒了一杯水，端给林东，“林东哥哥，你就喝我的杯子吧，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口水的。”

    林东注意到胡毓婵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心知不妙，女孩都把自己的水杯给他用了，能没有问题吗？

    林东接过水杯，“有点烫啊，我先放着吧。”说完就把水杯放到了写字台上。

    “小婵，饭前你说找我有话说，我来了，你说吧。”林东在写字台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胡毓婵直直的朝他走来，低着头，似乎有在他腿上坐下来的趋势。

    林东发觉不妙，立马挡住了她，“小婵，你坐床上吧，咱两离得远点，可别让我这咳嗽传染给你。”

    胡毓婵坐在了床上，半天也没开口说话。

    气氛忽然冷却了下来，林东记得此行的使命，必须得为胡国权夫妇把情况打听清楚，于是就主动挑起了话题。

    “小婵，在现在的班级还习惯吗？”

    胡毓婵道：“不好，非常的不好。他们都知道我爸是副市长，所以很多人都巴结我，也有些人不理我。在溪州市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林东笑道：“怎么会呢，你才来不久，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有很多好朋友了。”

    他看到写字台上的书本，笑着拿起了一本，翻了翻。“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数学书啊，跟我们以前的大不一样了。对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的吗？”

    林东放下数学课本，随手又把语文课本拿了起来，随手翻了翻，在课本里发现了一张白纸，一张画了人像的白纸。他当场就惊呆了，白纸上的头像与他的模样惊人的相似。

    天呐。这小丫头不会是真的暗恋我吧？这让我怎么跟胡国权夫妇交待啊！

    胡毓婵红着脸，低声说道：“林动哥哥，我要说的都在那张纸上了，你已经看到了。”

    林东灵机一动，装糊涂道：“小婵啊，这就是你喜欢的男生吧？嘿，别说长得跟我还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不是……”

    胡毓婵想说什么，却被林东堵了回去。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生，可我没敢说出口。也没有你那么好的画工，只有把那段感情深埋在心底，然后发了疯似的看书学习，因为那时候我穷啊，除了学习成绩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一无是处，所以只能拼命学习了。小婵，你现在不同。你的条件要比当时的我好太多了，但是有一样咱们是想通的，那就是都不应该说出来。想知道为什么吗？”林东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看着胡毓婵。想要稳住她，一旦这小丫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那么就真的没法跟胡国权夫妇交待了。

    胡毓婵极感兴趣的问道：“林东哥哥，为什么呀？喜欢一个人，难道就不该说出来吗？”

    林东笑道：“因为说出来的话就会变得廉价了，甚至很可能会让人瞧不起。你知道男生们喜欢什么女生吗？就是那种长得漂亮而又学习成绩好的女生。小婵你非常的漂亮，但学习成绩我就不知道了。”

    “你胡说，谁说男生都喜欢成绩好的女生的？”胡毓婵红着脸争辩道。

    “因为我就是男的，我就喜欢成绩好又漂亮的女生。”林东缓缓说道。

    胡毓婵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她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这个男人说了，他喜欢成绩好的女生，而自己的成绩却很普通，如果把喜欢他的话说出来，林东哥哥一定会瞧不起我的。

    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胡毓婵决定暂时不说了，她要发奋学习，考一个好成绩给林东看。

    “林东哥哥，我明白了，你瞧着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林东心里松了口气，好在胡毓婵都在顺着他的想法做，否则今天这事还真是不好办，“小婵，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所好大学，等你考上了大学，那时候恋爱就zì yóu了，到时候如果你还喜欢那个人，就可以告诉他了。”

    胡毓婵嘟着粉嫩的小嘴，歪着头说道：“考上大学，哇，好遥远啊，林东哥哥，非要等那么久吗？”

    林东点点头：“我认为是！”

    胡毓婵指了指写字台上的杯子，“水不烫了，林东哥哥，你快喝水吧。”

    “哎呀，小婵，我的嗓子好像没事了，谁我就不喝了。对了，你这张素描画的很好啊，可以送给我吗？”

    这张素描是件危险品，是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如果被胡国权夫妇看到了，那么胡毓婵喜欢自己的事情就瞒不住了，所以必须要想方设法拿走“罪证”，虽然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林东哥哥，你要是真的喜欢就拿走吧，要多拿出来看看哦。”胡毓婵非常开心的答应了林东。

    林东把那张画有自己头像的素描揣进了兜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婵，还有吗？”

    胡毓婵摇摇头，“没有了，这是我花了半天时间才画好的，你一定要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哦。”

    林东点点头，“以后不要画了，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如果让我知道你又浪费时间画这个，我会不高兴的。”

    胡毓婵竖起手掌，“林东哥哥，你不要不高兴，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画了。”

    “小婵真乖。”林东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

    走到门口，回头说道：“今天是你爸爸的生rì，你爸爸那么忙，推掉了很多事情回家吃饭，就是喜欢能陪陪你。小婵，别让你爸爸伤心了。”

    林东下了楼，胡国权夫妇正在客厅里焦急的等待。

    “小林，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林东点点头，释然一笑，“胡大哥、嫂子，你们多心了，小婵没有早恋。她画的那幅画我看到了，画的是一个动漫人物，不是班上的男生。”

    胡国权夫妇都松了口气，“哎呀，那就好了。”

    唐梦菲道：“老胡，咱们险些误会孩子了，还是我说的吧，教育孩子不能粗暴，要有方法。”

    林东告辞道：“胡大哥、嫂子，承蒙款待，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第483章 诱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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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林东打开门，看到屋里的灯是亮的，就知道高倩已经回来了。他随手带上了门，走进了客厅里，看到高倩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

    “回来啦，散步去了还是去唐大姐家去了？”高倩听到他的脚步声，头也没抬的问道。

    林东说道：“先去散步，后来看到了胡大哥，把我拉到他家去吃饭，我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rì。”

    高倩抬头笑道：“都怪我，这些天太忙了，忘了提醒你了，前些天我带唐大姐去做Q，聊天的时候她跟我说起过胡大哥生rì的rì期，当时还想着回来之后提醒你呢，哪知事情一忙就把抛到了脑后。”

    林东笑道：“这哪能怪得了你，不过胡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咱们若是做的太刻意了，反而会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从而影响两家的关系。”他在高倩身旁坐了下来，搂着高倩的肩膀，在她脸上如玉的肌肤上亲了一口“嗯……真香。”

    高倩浑身一热，脸上已飞出片片红霞，她这些天忙于公司的事情，晚上都是很晚才回来，而林东又不是天天在家，所以已经好些天没有做了，不禁心神荡漾，心中生出丝丝绮念。

    “亲爱的，我还有些工作要做，你先去洗澡吧，我很快就处理完了，在房里等我。”

    林东点了点头“那我去洗澡了，倩，你快点。”

    林东上了楼，偌大的客厅里又只剩下高倩一人。她回过心神，准备处理公务，但却发现如何也没法定下心来。

    “该死的家伙，害得我总是想着那事。”高倩感觉到面颊发烫，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已躁动起来，已无心处理公务，但是她自己有个习惯，当天事情当天毕，绝不会拖到明天。

    手里是一份参加海选的选手的资料，厚厚的一沓，足有上百张。这是公司的下属筛选出来的个人资料，每一张上面前印有选手的彩sè素颜照和各项资料，她手里的这一百多分，全部都是有潜力的选手的。

    负责海选的下属把这些有潜力的参赛选手筛选出来，拿来给高倩过目，是让高倩看看有没有看着不错的选手，如果有的话，可以在比赛中给予一定的照顾，以保证被高倩看中的选手能够顺利晋级。

    高倩随手翻了翻，她翻阅的速度极快。手里的资料是按照选手自身的综合素质来排的，越是上面的，基本上就越漂亮，而且都来自于名校。

    当她翻到第九十七张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并没有立马翻过去。

    “柳枝儿？”

    高倩看着资料上姓名那一栏，只觉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盯着柳枝儿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猛然抬起头朝楼底看了看，她的目光往上移，一直移到楼梯口的尽头。林东在楼上，高倩记起来了，这个名字她就是从林东嘴里听到过的。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记起那是一次林东喝多了酒之后，在半醉半醒出于浑沌状态之中呼唤的名字。

    出于女人的天xìng，高倩没法不重视这个柳枝儿。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柳枝儿的资料，在籍贯那一栏，填的是怀城，在家庭住址那一栏，填的是怀城县大庙子镇柳林庄。光从这些信息来判断，柳枝儿与林东不仅是同乡，而且是一个村的。

    高倩的脑海里反复的放映当时林东呼喊“柳枝儿”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痛苦的表情，她几乎可以肯定，林东与这个柳枝儿之间绝对有关系。

    “他们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高倩在心里问自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一张资料就让她如临大敌似的。高倩看着纸上柳枝儿的照片，这个女孩在她的眼里无疑是土气的不能再土气的，只是平心而论，这个女孩的五官都很不错，如果好好收拾收拾，也不会比自己差多少。她把高倩的资料揉成了一团，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想演我公司投拍电视剧的主角？哼”六高倩咬着牙，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表情，迅速的套出手机，给负责这个项目的下属打了个电话。

    “喂，张卫吗？柳枝儿这个选手你也敢挑来给我看？她一个村姑有什么好看的？张卫，你是瞎了眼了吗？”

    高倩把负责海选项目的下属狠狠的骂了一顿，电话那头的张卫从没见过老板发那么大的火气，一时也不敢争辩什么，其实在他心里，柳枝儿除了土气之外，其它素质都挺好的，身段模样都属上等，演技虽然看上去仍有些生疏，但那是因为舞台表演经验大少的缘故，假以时rì，还是能成大器的，不过既然老板点名说这个人不好，张卫也只能顺着老板的意思做，唯有在心里暗叹柳枝儿命歹，谁让她与老板八字不合呢，否则老板也不会因为看到她的资料而雷霆大发。

    “高总，请您放心，柳枝儿这名选手下一轮一定不会晋级。”

    高倩“啪”的一声按掉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过了一会儿，她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展开手中被她握成图纸团的柳枝儿的资料，看着纸上柳枝儿皱了的照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想要跟我抢男人，我会怕你吗？”

    高倩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强烈的斗志，一种竞争的**。在她心里，高倩自然是处处都无法与自己竞争的，既然这样，又何必在背后采取卑劣的手段呢。她倒要看看这个柳枝儿有什么能耐，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想到这里，高倩拿起手机给张卫又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没有丝毫的铺垫，上来就直说“张卫，听好了，不要去干预柳枝儿竞选，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明白了吗？”

    虽然高倩的话说的非常的明白，但张卫却是彻底的懵了，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以至于让他都分不清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了。

    “喂，你听见没有？”

    张卫点头道：“高总，我听见了，放心吧，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

    高倩“啪”的挂曲了电话，靠在沙发上深深呼了一口气，而电话那头的张卫却彻底傻了，他拿着电话呆呆的看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是做手脚淘汰柳枝儿呢，还是什么都不做呢？

    张卫决定下一轮先什么都不做，如果柳枝儿能够晋级，高倩如果大发雷霆的话，那么就在下下轮做手脚将柳枝儿淘汰。

    客厅里安静的吓人，除了挂钟摇摆的声音，就剩下自己喘气的声音了，高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资料放进了包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理了理头发，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抬起脚步上了楼。

    林东咋卧室的鱼缸里泡澡，高倩没有进主卧室，而是去了旁边的客房，那间房是她的，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她都睡在主卧室里，偶尔林东不在的时候她才会睡在旁边的客房里。

    房间里的衣橱内挂着满满的衣服，都是她的。

    拉上窗帘，高倩站在那儿，把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一丝不挂，露出一句完美的**。她对着镜子欣赏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给自己打了个八十五分。自从和林东恋爱之后，她为了向爱人呈现最美好的一面，一直以来积极减肥，一年之前身上还有的婴儿肥都不见了，现在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赘肉。

    进了浴室，高倩打开huā洒，任凭温热柔和的雨露浇遍自己的娇躯，汇成细流，从她胸前的山峰之间湍急落下。沐浴之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被热水清洗过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红晕，看上去更加的令人心动。

    高倩赤着脚走到衣橱前面，从里面找出一件真丝镂空的xìng感睡裙往，穿上之后又在身上洒了些名牌的香水。她化了个淡淡的妆，对着镜子看了看，现在至少可以打九十五分了，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房间，朝主卧室走去。

    林东此刻已经泡好了澡，正靠在床上看书，高倩晶莹玉润的脚掌踩在投入按的地毯上面，根本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不过香风却已经吹到了林东的面前。闻到了令男人〖兴〗奋的香气，林东抬起头，看到扶着门框的高倩。

    “倩，你……”。

    他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门框下的高倩。

    “怎么了？”高倩柔声问道。

    林东的喉头耸动了一下，已感到全身开始燥热起来“没怎么，倩，你今晚看上去有些不一样。”

    高倩温柔一笑“我哪里不同了？你倒是说出来啊。”

    “香……”。

    “老公，我工作了一天了，脚好累啊，走不动了怎么办？”高倩俯身垂到着细细的小腿，胸前毫无束缚的两团软肉自宽松的睡裙中暴露了出来，形成了一副诱人犯罪的画面。

    “我来抱你。”

    林东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抱着高倩上了床。（未完待续

第484章 万源现身

    溪州市的梅山上，一辆车沿着山路缓慢的向山上开去。到了山腰处的一栋别墅前，车子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金河谷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朝眼前的别墅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扔掉了嘴里的烟头。

    “他娘的，竟然约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金河谷破口大骂了一句，朝地上吐了口痰，满山都是回声。

    眼前的别墅正是汪海眼前的梅山别墅，后来因为欠刘三的高利贷没法还，就把梅山别墅抵押给了刘三。刘三得到这栋别墅没多久，一次喝多了酒之后一睡就没醒过来，暴毙而亡，死因是心肌梗死。

    汪海落得个万贯家财皆空的下场，刘三落得个身死人亡的下场。这座梅山别墅瞬间成了人人眼中的不祥之物，圈里所有人都说这是一栋凶宅。刘三的家人也都从这栋大宅里搬了出来，刘三的儿子想把这宅子卖掉，开价五百万都无人问津，于是只好扔在这里，也没派人打扫，任凭宅子荒废下去，这还不到半年，宅子前面已经长满了野草。

    金河谷也曾听说过梅山别墅这栋凶宅，若是平时，他断然是不肯来这种地方的。他环目看了看，这四下里荒凉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如果有人想对他不利，暗中埋伏了帮手，那他这次很可能就要把命丢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金河谷的内心瞬间就被一股浓浓的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他忘了和无名人的约定。立马就往车子走去，心想越快离开这里约好。

    还没走到车门前，就听身后传来了梅山别墅大门被拉开的声音。院门许久未开，已经生锈了，所以被拉开的时候发出轰隆的巨响。

    “金大少，面还没见，咋急着走啊？”

    金河谷脚步一顿。转身望去，见门外站着一个瘦高个，那人带着深灰sè的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只看见那人的嘴角上扬。似乎挂着一抹笑意。

    金河谷并不是胆小之人，心想既然无名人约他过来，那必然是有事情的，而且事情跟林东有关，他就不得不来了，“搁下莫非就是约我来这里的无名人吗？”

    那人嘿嘿一笑，“正是正是，金大少，敢不敢到里面坐坐？”

    金河谷还真有些胆怯，谁知道这荒弃的梅山别墅里有什么名堂。但无名人挑明了问他敢不敢，若是不去，倒显得他胆小了，于是就说道：“里面有什么好的，搁下不妨过来聊聊。我车里有雪茄有红酒，都是上等货，可以与你分享分享。”

    那人笑了笑，“金大少就那么没胆子吗？难怪三番五次输给姓林的，算了吧，我要找的是个胆大的主儿与我干一番大事。既然金大少是个胆小鬼，那接下来我要谈的事情你也做不来了，那就不留你了，恕我不远送。”

    金河谷明知这是那人的激将法，但被人骂是胆小鬼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心想既然这人有事情跟他谈，应该不会伤害他，于是就壮起胆子，迈步朝前走去，“他***，谁他娘害怕了。”

    进了院子里，那人重新把门关上，这才摘下了帽子，以真面目示人，竟然是在溪州市消失已久的万源！

    金河谷觉得这瘦高个看上去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院子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斧子，正在劈一个干了的大树根。那斧子少说也有二十斤重，被那皮肤黝黑的汉子轻松的举起，水牛背那么大的一个树根被他一下次从上面劈到下面，分成两半。

    “好大的力气啊！”金河谷由衷的赞叹一声。

    那人却像根木头似的，似乎没听到，依旧木然的劈着树根，将很大的一个树根劈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金大少，别看他了，咱们过去坐下聊。”万源的脸上多了道伤疤，四寸多长，像是只百足的蜈蚣附在了他的脸上似的。

    二人来到院中梅树下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金河谷不想兜圈子，说道：“搁下约我过来是为了什么要紧的事呢？”

    万源笑道：“正如我电话里跟你说的那样，是跟林东有关的。”

    金河谷微微笑道：“林东？呵呵，这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他。”

    “你不关心就不会来了。”万源算准了金河谷的心思，笑声有些干涉，听上去十分刺耳。

    金河谷道：“那你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万源点了根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不急不躁，把金河谷晾在一边，也不说话。

    院子里黑皮肤的汉子已经劈好了树根，这时已经开始点起了火，很快就把木块烧着了，火烧的越来越旺。那汉子把背上的布袋子解了下来，往地上一放，解开布袋口，从里面掏出了一只死兔子，当场剥了皮掏空了内脏，血腥味四处弥漫，然后就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金河谷看的一阵阵恶心，胃里翻滚不止，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吐了出来。

    万源却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副血腥的画面。

    金河谷坐不住了，他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几乎是不能呼吸了，因为吸进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污浊的，都被浓浓的血腥味污染了。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来回的放映刚才那黝黑肤sè的汉子剥皮取内脏的情景，这已令他吐空了肠胃，再吐就得吐黄水了。

    万源抽了一支烟，把烟头丢在脚下踩灭了，朝金河谷望去，发现他脸sè惨白，笑道：“金大少，你觉得残忍吗？”

    “废话！”

    金河谷勃然大怒，早知是这样，就算是八抬大轿请他来，他也不会来这里看到这血腥恶心的一幕。

    万源却是嘎嘎的笑了起来，“这就叫残忍了？金大少，其实你不该那么大的反应啊，因为你可比扎伊残忍多了。”

    扎伊正是黝黑肤sè那汉子的名字，万源收服的手下。RQ

第485章 吃肉的豺狼

    金河谷瞪眼朝万源吼道：“胡说，我什么时候有他那么残忍了！”

    万源冷冷一笑，“他不过是宰了一只兔子，而你呢？你敢说你没害过他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金河谷想起他曾经睡过的几个少妇，被人家老公发觉之后要告他，最后都被他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搞定了，有几个还真的因为他家破人亡。

    金河谷无言以对，捂着口鼻，随着兔肉被烤的时间越来越长，血腥气也就越来越淡了。

    万源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金大少，你今天有口福啦，扎伊烤的肉非常好吃，待会儿尝尝吧。”

    金河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还是快点跟我说正事吧，我现在胃里直犯恶心，对什么都没胃口。”

    万源依旧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嗅了嗅鼻子，朝扎伊吼道：“扎伊，能吃了吧？”

    扎伊嘴里含糊不清的吐了几个字，听上去不像是中文，金河谷见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把兔子腿割了下来，跑过来递给了万源，嘴里依旧是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金河谷真的有些着急了，万源约他过来，到这里却拉着他看一个野人劈柴烤肉，万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真的是猜不透。可恶的万源却并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着急，反而慢条斯理的啃起了兔腿，金河谷侧眼一看，这兔肉最多烤的有五分熟，万源要可以扣。肉里还往外冒血水，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滚，又有点想要呕吐的感觉了。

    “金老弟，要不要来一块？”万源笑嘻嘻的看着他，嘴角沾满了紫红sè的血液，模样看上去有些狰狞。

    金河谷赶忙摆手，“我不要。你自个儿慢慢享用吧，我还有事，告辞了。*”

    他站了起来。万源却向他招招手，“金老弟，稍安勿躁。待我啃了这只兔腿，立马和你商量正事。”

    金河谷心想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总不能就白来一趟，于是就耐着xìng子又等了一会儿。

    万源啃完了兔腿，把骨头往旁边地上一丢，抹了抹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金河谷赶忙说道。

    万源点了点头，笑道：“金老弟，我问你一句，如果哪天我把姓林的给烤了。他的肉你敢不敢吃？”

    金河谷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敢！老子做梦都想吃他的肉！”作为男人炫耀的两项资本，女人和事业，这两样金河谷全部输给了林东。这也正是他恨林东入入骨的原因。

    “好！”

    万源高声叫好，拍了拍巴掌，“金老弟，你有这样的勇气就足够了。”

    金河谷道：“老哥，林东和你也有仇？”

    万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不共戴天之仇！”

    “我看你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冒昧问一句，请问尊姓大名？”金河谷笑道。

    万源咧嘴嘿嘿嘿笑了笑，“竟然还有人记得我，也不瞒你了，我叫万源，至于咱俩以前见没见过，我就不敢确定了。”

    金河谷眉头一皱，心里反复将“万源”这名字念了几遍，猛然想起，“哦，你是东华娱乐公司的老总万源，难怪看着有些眼熟！”

    提起东华娱乐公司，万源神sè一暗，当初他人在香港，收到事情败露的消息，得知大陆jǐng方已在通缉他，于是立马就打点行装，连家也没回，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在逃亡的路上，几次命悬一线，好在他福大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过在缅甸边境遇到了匪徒，脸上被砍了一刀，留下了一道蜈蚣形的伤疤，令原本看上去有些柔弱的他现在看上去有些狰狞。万源经常抚摸脸上的那道永远也抹不去的痕迹，这可以令他想起这半年来他是如何度过悠长岁月的，痛苦的回忆会提醒他不忘心里的仇恨。

    而现在，万源坐在梅树下面，右手细长的食指就正在抚摸脸上那道蜈蚣形的伤疤。

    “万总，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要与我商量的。”

    得知这看上去有些面熟的男子的真正身份之后，金河谷对万源换了一种称呼，不过预期之中却略带着轻蔑，就连火堆旁边的野人扎伊都听出来了，回过头以野兽般凶横凌厉的目光看着金河谷，似乎是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立马就蹿过去宰了那个对主人不敬的家伙。

    “扎伊，没你的事，金老弟是我的朋友，不要那么看着他。”万源面带微笑的说道，朝扎伊挥了挥手。扎伊扭过了头，坐在火堆旁边吃起了烤肉。

    随着兔子被火烧烤的时间越长，肉的香气就愈发的浓郁起来。金河谷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但刚才胃里的食物全部吐光了，现在不免觉得有些饿了，而且这烤兔子肉的确是香气诱人，令他不禁口舌生津，但一想到不久之前扎伊给兔子剥皮取内脏的残忍血腥的场面，心里就一阵阵的犯恶心，令他食yù全无。

    火堆上的兔子肉油光闪闪，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气，伴随着微微烤焦了的肉味，实在是诱人馋虫的紧。

    金河谷的喉结耸动了一下，万源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

    “嘿，扎伊，切块肉来。”万源朝扎伊吼道。

    扎伊嘴里嘟囔了一句，切了一块肉递了过来，万源指了指身旁的金河谷，意思是说给金河谷吃。扎伊嘴里发出鸟语，听语气看神态都是不大高兴，很不情愿的把手里的肉送到金河谷面前。

    金河谷却是迟迟不肯伸手接下，就听万源在一旁说道：“金老弟，你如果连兔子的肉都不敢吃，那还谈什么吃姓林的肉？要我如何相信你有胆识与我共谋大事呢？”

    金河谷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烤熟的兔子肉接了过来。万源哈哈一笑，模样甚是得意，“吃吧金老弟，这是烤的熟透了的肉，不会见到血的。”

    万源这么一说，金河谷心里又犯起了恶心，肠胃抽搐了几下，而胃里早已空无一物，所以没什么可吐的了，只能干呕几下。

    过了一会儿，金河谷胃停止了抽搐，而却怎么也吃不下手里的那块烤兔肉，想把扔了，但看到扎伊凶狠的目光，知道他若真是把手里的烤兔肉扔了，扎伊这个野人就能把他杀了放在火上烤了。

    “我一直以为金老弟是个狠角sè，但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外面的传言不可信呐。不过是一块兔肉，有什么难以下咽的？说句难听的话，金老弟你连杀猪屠狗之辈都不如，他们每天赶着杀生的活，双手沾满鲜血，还不是吃得下睡的香，再瞧瞧你现在这模样，我真是很失望，看来找你合作，应该是我错误的选择。罢了罢了，你如果真的吃不下，就把烤肉扔了吧，咱们今天也就到此为止，就当没见过。”

    金河谷的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烤兔肉，双目充血，脸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鼻息渐渐粗重起来，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猛然合上了眼睛，张嘴啃噬起来。

    拳头大的一块肉很快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等到张开眼睛的时候，再也闻不到空气中有丝毫的血腥气。

    万源沉声问道：“金老弟，这烤肉的味道如何？”

    金河谷重重点头，“好得很，确实是人间美味。”

    万源一招手，“扎伊，把剩下的全部拿过来给我的贵客！”

    扎伊嘴里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过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十分不喜欢金河谷，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陌生人吃了他辛苦烤出来的兔子肉的原因。但主人的命令他不得不听，他向乌拉神祈祷过，谁能救他母亲的生命，就会以一生的时间来报答他，做牛做马，为奴为仆。

    心里的底线一旦被击穿，那么很可能的结果就是愈加的放纵自己，金河谷就是这样，在他咬下第一口之后，发现了这烤肉滋味的美好，便一发的不可收拾，贪得无厌如豺狼一般，把剩下的全部吃了下去。

    胃里重新被食物填满，这令他感到十分的舒坦，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柔和的阳光照在脸上轻轻的细风吹在脸上的惬意时光。世易时移，现在来看，倒是金河谷不着急了。

    “古人歃血为盟，咱们今天同吃一只兔子，也算是成为盟友了吧。”万源哈哈笑道。

    金河谷道：“你说是就是吧。”

    万源往前欠了欠身子，说道：“咱们现在来谈一谈正事。”

    金河谷睁开了眼睛，意态慵懒，“说吧。”

    万源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凶光，“姓林的害我有家不能回，害我四处逃亡，死里逃生，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rì子，这笔账我必须找他讨回来。”

    万源也曾过着人上人的rì子，经营一家娱乐公司，睡的都是女明星，而现在却整rì躲在深山老林里，这要他如何才能平息心中的怨怒。金河谷仔细听完万源的叙述，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恨林东。rq

第486章 好好考虑

    金河谷不解的是，以万源现在自身难保的境况，谈什么和他联手对付林东，多了一个人，反而是多了个累赘。金河谷虽然对万源对付林东的决心没有丝毫的怀疑，但对于他能贡献出多大的力量，却是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万总，咱们聊了那么多了，我觉得一直都是题外话，说正经的，怎么对付林东才是最关键的。”金河谷含笑说道。

    万源点了点头，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

    万源并指成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他的办法就是干掉林东，只有毁掉林东的**，他才能从仇恨中解脱出来。

    金河谷惊的半天没说话，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干掉林东，但那只是在气头上的时候，是冲出理智范围的想法，从内心来说，他从没没有要杀掉林东的想法。生意场上的事情就在生意场上解决，这是金家的家规祖训，他自小就受过这样的教育。

    “不行，这是在犯罪！”

    考虑了片刻，金河谷慌张的摇了摇头，否定了万源的提议。

    “犯罪？”万源呵呵一笑，“你金大少犯的罪还少吗？淫人妻女，夺人所爱，生意场上诡计使尽，难道这都不是犯罪吗？”

    金河谷摆摆手，“那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对，你是没有亲手杀过人，但却有不少人因你而死。这些都无需我多说，你心里比我清楚。有些人跟你无冤无仇，还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姓林的骑在你头上拉屎屙尿，你怎么倒软弱的像个娘们？”万源冷言嘲讽。

    金河谷的脸色一变再变，“万总，杀人可不是小事，事情若是败露了，那可是要坐牢，甚至有可能枪毙的！”

    “放心，无需你金大少亲自动手，我只问你，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干掉林东。”万源直视金河谷的双目，“看着我，然后回答我！”

    金河谷沉默了片刻，仍是没有勇气直视万源。

    “唉……”

    万源哀叹一声，语气悲凉的说道：“我和林东那小子交手比你多，对他的了解也比你深，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他，他绝不会像你这般优柔寡断，畏首畏尾。有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姓林的，就是他的果敢狠绝！这一点你不如他，所以你一辈子都斗不过他，总是会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既生瑜何生亮，金大少，姓林的存在于这世上一天，你就活在痛苦之中一天。”

    “你放屁，我哪里不如他了！”

    金河谷暴跳如雷，指着万源的脸怒吼道。扎伊听到了动静，刷的拔出了短刀，那刀刃上还残留着血迹，泛着冷光，和他的眼眸一般凌厉冷酷。扎伊张着嘴，露出阴森的白牙，握紧短刀，前腿前弓，做好了扑杀的准备，而金河谷在他的眼里，跟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没什么区别。

    而万源却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对于金河谷的怒骂，他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不出丝毫的愤怒。

    “扎伊，我说过了，金老弟是我的贵客，别要拿刀对着他！”万源不仅不生气，反而喝斥扎伊，要他放下短刀。

    扎伊嘴里嘟嘟囔囔，然后放下了短刀，鹰一样的双目依旧死死的盯着金河谷。

    金河谷对这个野人实在有些怵，扎伊浑身上下散发出凶狠的杀气，金河谷总感觉在扎伊的眼里，他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猎物。

    “金老弟，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法子是不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万源呵呵笑道。

    金河谷摇摇头，“太冒险了，搞不好咱们都得完蛋！你是亡命之徒，我没必要跟你一起冒险。”

    万源也不着急，金河谷说的有道理，要他马上答应下来是不可能的，于是就说道：“也不是非要你马上答应我什么，金老弟，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吧，回去之后仔细考虑考虑。”

    万源起身送金河谷到门口，走到门外，金河谷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道：“万总，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了？”

    “万全之策？呵呵……”金河谷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有，那么你信吗？没有什么是万全的，但是方法我的确是有。”

    金河谷点点头，“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往前走了几步，金河谷又转身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别忘了你可是通缉的要犯啊。”

    万源哈哈一笑，“你不会的。”

    目送金河谷开车离去，万源这才回到院子里，重新关上了房门，他在等待金河谷的答复，他知道金河谷肯定还会再到这里来的。

    从梅山别墅出来之后，金河谷一路开车下了山，其实他的心里乱的很，连自己也不清楚此刻心里真正的想法。自打林东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的确就没有过的舒服过，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家伙一直压制着他，让自己这个天之骄子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但是说起仇恨，金河谷还真是没有想过要通过毁灭对方**的方式来报仇。杀掉林东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不过却也会丧失许多乐趣，当然不会有堂堂正正击败林东来的快感更多。

    “万源已经迷失了，我不能和他一样，不能答应他。”

    冷静了过后，金河谷在心里告诫自己，就把今天见到万源的事情当做一场梦。

    回到公司，金河谷一刻也未停歇，马上打电话问了问齐宝祥招工的情况，令他失望的是，到现在为止，齐宝祥只找来了十几名工人。他在电话里把齐宝祥破口大骂了一顿，国际教育园项目是稳赚钱的一个项目，现在基本上处于停工状态，金河谷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除了把齐宝祥骂一顿，他也只能干着急。

    齐宝祥在电话里诉苦连连，现在的建筑工太难找了，许多人一听是这个项目，都不愿意过来，他建议金河谷开出高薪，以这种方法拉拢一些工人过来，却被金河谷一口否决了。

    挂了电话，金河谷想到一个人，这个项目那个人也有份子，不能什么事情都他一个人做。

第487章 帝王浴

    当初在竞争公租房项目的时候，金河谷找到了石万河，签下与万和地产打成了协议。万和地产是溪州市的老牌地产公司，曾被金河谷认为是金氏地产竞争公租房项目的最大的对手，所以他向石万河允诺，只要万和地产退出竞争公租房项目，至少可以得到金氏地产在苏城国际教育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公租房项目被林东的金鼎建设夺走，但因之前已经签下了合约，所以石万河顺利的拿到了国际教育园项目百分之十五的股权。金河谷认为，现在国际教育园这个项目不是他一个人的，现在项目遇到了困境，他认为石万河不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

    拎起办公桌上的电话，金河谷就给石万河拨了过去。

    石万河的秘书接了电话，金河谷懒得跟她罗嗦，直接让秘书把电话切给石万河。

    石万河拎起电话，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沉稳”“请问是哪位？“，“石总，我是金洱谷。”金河谷冷冰冰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石万河呵呵一笑，哎呀，金总啊，一向可好？”

    金河谷道：还算将就石总时间吗，咱们见个面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今晚，你安排一下地方吧。“石万河说。

    金河谷丸了电话，想了一下，毕竟是他有求于石万河，州才的态度有点差了，今晚该搞的弄重点，缓和一下与石万河的关系了他把关晓柔叫了进来，吩咐他亲自去办这事。

    关晓柔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若不然金河谷也不会叫她亲自去办，于是就在溪州市最好的私人会所明皇天地定了位置，并亲自挑选了几个姿色上乘的陪侍女郎，回来之后，将安排与金河谷说了一下。

    金河谷听了之后颇为满意，关晓柔最近有不小的长进以前总是喜欢管他，现在好了，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要的钱比以前多了不少。金河谷最多的就是钱，多给点给关晓柔他根本不在乎，而他却是不了解关晓柔的心思。

    关晓柔已经彻底认清楚了这个男人，知道根本无法从他身上得到真正的爱情，在金河谷的心里，她只是个泄欲的工具与会所的女郎并无区别，等到人老色衰或是惹了金河谷不生气，她很可能会被扫地出门，从此又变得一无所有。

    偶然的一次机会，关晓柔在天涯看到了一篇帖子，猛然醒悟，既然无法从这种人身上得到爱情那么又何不换个思路，从他身上拿点别的呢？关晓柔开始为自己考虑了，思来想去觉得只有钱是最实在的。

    她已经从金河谷的别墅里搬了出来，理由是两个人上班在一起，下班还在一起，会降低彼此之间的吸引力。金河谷早已嫌关晓柔住在他的别墅碍手碍脚，不方便他往家里带女人听了关晓柔的要求，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并且很豪迈的给关晓柔在一个高档小区内买下了一套上百平米的房子。

    与石万河约了晚上七点在明皇天地见面，金河谷一直在办公室里呆到六点钟公司里大部分员工都已下班了，因为他没走，所以作为秘书的关晓柔也没走。六点的时候，金河谷拿起了外套往外走到了外间的办公室，瞧见关晓柔正托着粉嫩的腮帮再想事情。

    “晓柔想什么呢？“金河谷停下来问道。

    关晓柔猛然回过神来，惊慌的挤出一丝笑容”“没想什么，有点无聊，所以就走了走神。金总，下班了吗？”

    金河谷点点…”你很无聊吗？那么就跟我一起去明皇天地吧。”

    关晓柔从不违抗他的意思，于是就穿上了外套，拎着名贵的坤包与金河谷一前一后离开子总裁办公室。金河谷开车，二人直奔明皇天地去了，到了那儿，时间才到六点四十。

    金河谷去包房里休息去了，关晓柔留在门口等候石万河的到来了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半，石万河才赶到明皇天地。他是一个人来的，开着一辆宝马又５，停好了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关晓柔，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们之前见过，所以彼此都算是脸熟。

    “石总，里边请，我们金总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溪州市四月底的天气不算冷也不算热，但晚上还是比较冷的，而关晓柔却穿着紧身的短裙，露出白花花的美腿，估计是站在外面等的太久了，肩膀往内缩着，把胸前的两团软肉挤的愈发鼓涨。

    石万河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关晓柔的身上，脸上挂着意.

第488章 杨贵妃？

    “杨贵妃？”

    这下金河谷和石万河都坐不住了，纷纷往首欠了欠身子，细细的打量起离他们两米之距的”杨贵妃”来。

    包厢内的光线才些昏暗，“杨贵妃”的脸上如蒙了一层轻纱似的，令人看不真切，才种虚幻的感觉。

    明皇天地里的小姐是分等级的，仿照唐朝后宫，最差的是才人，最高级的就属贵妃这一级了，而整个明皇天地也只才三名贵妃，可谓是凤毛麟角，因为也异常的珍贵。

    关晓柔见这两个人男人看的傻了眼，咳了一声，“二位老板，帝王浴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好，开始。”

    七名”妃半，级别的女荷上来为金河谷与石万河宽衣解带，很快侦为他两换上了一套帝王装束，除了没才头戴金冠，其他都不缺了，做工精致龙袍玉带在为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纸醉金迷的虚幻光彩。

    包房里面的电动木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碧玉尺乎，宽约六米，长约九米。池子里的温泉正冒着热气，氤氲弥漫，很快就弥漫到了外面，包厢内像是上了大雾，雾气沉沉，一切都显得不大真实了。

    关晓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饶才兴致的观赏这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在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之中，金河谷与石万河就像是两名帝王，百花环绕，左拥右抱，前呼后拥。”男人，都他娘的是下半身动物。”

    关晓柔在心里骂了一句。

    包厢里想起了扑腾的水声，似呼金河谷和石万河巳经在里面耍开了，不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大小声。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之音四起，水池里竟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

    关晓柔被那声音搅乱了心境，浑身火辣辣的发烫，霞飞双颊，这地方她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于是就起身离开了包房，走到了外面，呼吸呼吸新蝉的空气，微凉的空气可以让人静心。

    在外面站了半小时，关晓柔就又回来了，毕竟老板还在里面，她总不能把老板一个人丢在那里跑了。

    在门外听了听动静，隐隐约约能听到女人的娇喘与男人的低吼声，关晓柔气得一跺脚，“还才完没完？金河谷，你还谈不谈正事了？”

    过了一会儿，立马安静了下来，关晓柔推门走进了包厢里，见金河谷和石万河巳经穿好了衣服，二人皆是衣服虚弱乏力的疲惫状，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似呼仍未从州才帝王的感觉中走出来。而那八名“妃子，”则是捏肩的捏肩，揉腿的揉腿，各才所忙，一个也没闲着。”帝王浴名不虚传，舒坦悄……”

    石万河吐出一。烟雾，声音慵懒的说道。

    令河谷知道时机巳经合适了，侦说道：“石总，今天靖你过来，实则还才个事特想靖你帮忙。””金总，咱们是朋友，你说说看呢。”石万河并没才一。答应下来，玩归玩，但做生意的时候还是要保持清醒的。

    金河谷说道：“就是咱们那公租房的项目，前段时间姓林的搞鬼，把工地上的工人都吓跑了，现在工地巳经停工一阵子了。”

    石万河早就听说了这事，却装出一无所知的样乎，讶声说道：“啊？才这事？””兄弟能跟哥哥你瞎掰不戍？”金河谷道“，这工地你也才股份，石总，耽搁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石总，你看是不是把你工地上的工人借点给我？”

    石万河沉默了一会儿“，老弟啊，你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啊，一进门我就跟你说了，再让林东那么搞下去，溪州市就没咱俩吃饭的地方了。”

    令河谷知道这是石万河的借。，这老家伙不想借人就直说，却偏偏绕弯子，耐着性乎说道：”石总，到底啥情况你跟我说说呢。、，

    石万河叹道：“自从拿了公租房项目之后，金鼎建设声势渐大，就连东郊搁置了好几年的楼盘都开始动工了。我听说新来的副市长胡国权是他家的邻居呢，两人的关系不简单啊，据可靠消息，胡国权很可能要入常了，到时候林东更是如虎添翼，等他翅膀硬了，咱们就真的没法跟他玩了。””胡国权？”

    令河谷眉头一皱，他听建设局局长聂文富说过，上次之所以公租房项目被林东夺去了，就是因为胡国权的一句话。”他奶奶的，这下我非要玩他一把不可，***！”金河谷咬牙骂道。

    石万河明白他的想法“，金总，你难道是想检举他们官商勾结？””不错，我正是那么想的。”

    想起林东把他和聂文富在海城豪赌的照片放在网上的事特，金河谷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允许你搞关系，难道我就不能拉关系了？好，既然这样，你敢搞我，我就不会对你手软。

    石万河缓缓说道：“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你想做的我不是没想过，但调查了一段时间，查不出一点林东与胡国权勾结的证据，连一点利益往乘都没才，怎么告他们？别忘了，如果扳不倒他们，等到胡国权入了常委，能不记着咱们的想，能给我们好日子过吗？”

    令河谷一下子脊静了下来，“石总，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的工地热火朝天，咱的却得停工？”

    石万河呵呵笑了笑，“金老弟，诣消气，这样吧，我在我的工地上给你抽点人过去，国际教育园的项目不能停工，停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啊。”

    令河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乐，心想今晚这崭没白花，忙问道：“石总，你能给我多少人？””五十介”再多我的工地就要停工了。”石万河伸出一个巴掌。

    令河谷本想多要一点，但看石万河的模样，估计就算他跪下来叫爹，石万河也不一定会给他，咬牙说道：“五十个就五十个吧，我自己再找点人。””才些饿了，弄点东西吃吃吧。”

    石万河没吃晚饭，州才又消耗了不少体力，此煎肚乎巳经咕咕叫了。

第489章 交易

    金河谷朝关晓柔望去，“晓柔，石总饿了，你去要一桌酒菜过来。”

    关晓柔的脸上现在还是红扑扑的，想到刚才这包厢内旖旎香艳的场景，她的心还会慌乱的怦怦直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关晓柔便夹着腿迈步朝外面走去了。

    石万河眯着狭长的双目，目光一直停留在关晓柔那被窄裙包裹的挺翘的臀部，心想那裙内的春光应该不属于这房间内的众多“妃嫔”吧。金河谷嘴里叼着烟，眼角的余光瞧见了石万河此刻出神的表情，再朝门外望去，心里一嘀咕，“这老家伙难不成是看上关晓柔了？”

    金河谷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若问男人的什么东西不能被染指，排第一的应该就是女人吧，而石万河这个老家伙，竟然打起了他的女人的主意，这怎能让他不生气？

    “唔……”

    金河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猛的吸了一口烟。

    “老弟，咋啦？”石万河嘿嘿笑着，眯着眼朝金河谷那边看了一眼。

    金河谷甩了甩头，“没什么。”

    “还在琢磨工得缺人手的事情啊？”石万河笑问道。

    金河谷见他主动提起这茬，点了点头，叹道：“是啊，那项目建成之后绝对是日进斗金，可现在却停工不动，兄弟我这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

    石万河道：“这样吧，我明天去走走路子，看看能不能多给你些人。”

    听他那么一说，金河谷心里已经基本肯定石万河对关晓柔有意思了，若不是那样，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主动帮忙。

    “他奶奶的，给我几个工人就想玩我的女人！石万河你***如意算盘还真会打！”金河谷在心里暗骂。

    过了一会儿，关晓柔就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一群身着旗袍的女侍，把各式菜肴满满的摆了一桌。

    “菜来了，咱们吃东西吧。”金河谷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石万河上座。

    石万河假意迁就了一番，在半推半就中坐在了上席。

    “妃嫔”们已经服务完毕，领了金河谷给的小费，一个个鞠躬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金河谷、石万河和关晓柔三个人。

    “咳咳……关小垩姐，你也坐下来一块吃吧。”石万河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关晓柔朝金河谷看了一眼，没有金河谷的允许，他是断然不敢坐下来的。金河谷明白石万河的心思，如果真让关晓柔坐在这老色狼的旁边，估计免不了要被石万河吃豆腐。

    他脑海中纠结了一番，猛然想起关晓柔只是他的一个万物，众多万物中的一个，怎能对这种女人生出不舍之情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道理他是懂的，心中一想，如果关晓柔能乖乖听他的话，说不定还能借此控制石万河呢。

    想到这里，金河谷心里再没有半分的不舍，心道不过是双破鞋，你若要，那就给你吧。

    “晓柔，还站着干嘛？坐下来啊，石总的面子能不给吗？”金河谷板着脸，假装生气的说道。

    得到了金河谷的指示，关晓柔就在石万河旁边坐了下来，双手放在下面，两只手指绞来绞去，有些不安。她早已发觉石万河对她有想法，心想待会若是石万河对她有什么轻薄的举动，自己该如何应对呢？是默不作声的顺从还是言辞激烈的反抗？

    正当关晓柔低头沉思的时候，石万河已经开了一瓶五粮液，满满的给她倒了一杯。

    “今天大家都高兴，晓柔，你也要放开怀陪我们喝几杯。”

    金河谷越来越肯定石万河这只老狐狸的心思了，哈哈笑道：“石总，咱们晓柔喝不了多少酒的，倒是你，一定要开怀畅饮才是啊。”

    石万河笑道：“不管能不能喝，都必须尽兴，来，咱们先走一个！”

    三人端起酒杯，各自干了一大口。

    石万河今晚的表现非常积极，好像急于把自己灌醉似的，只要嘴唇一沾酒杯，那就肯定干杯。

    没过多久，石万河说话的时候舌头就开始打结了，结结巴巴说个不停，眼神也更加放肆，毫不掩饰对关晓柔胸前露出的白肉的贪恋。

    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然后把筷子放在碟子上，故意装出不小心的模样，胳膊一动，把筷子蹭到了得上，弯腰就去捡。本来想借此机会看看关晓柔裙子里的春光的，没想到关晓柔似乎是识破了他的心思，在他弯腰去捡筷子的一刹那，弹簧似的站了起来，令石万河的计谋落空。

    金河谷倒不生气，觉得关晓柔的做法是对的，必须要掉足了这老色狼的胃口，否则怎么才能跟他坐得论价。

    “唉，酒喝多了，真是不小心。”石万河把筷子捡了起来，讪讪笑了笑。

    金河谷对关晓柔说道：“晓柔，怎么能让石总用脏筷子呢，你快去给石总换一双。”

    关晓柔站了起来，“石总，稍等。”

    关晓柔出去之后，金河谷瞧着门口说道：“石总，你觉得晓柔怎么样？”

    石万河尴尬的笑了笑，“老弟，你指的是哪方面？”

    “全方位。”金河谷诡异一笑。

    石万河明白了，哈哈一笑，“说句不敬的话，与刚才的‘妃嫔’们比起来，关小垩姐至少是皇后级别的。”

    金河谷笑了笑，端起酒杯，“石总，我敬你一杯，咱们那个国际教育园的工程你还得多费费心，五十个工人的确是太少了，杯水车薪，不顶事啊。”

    石万河道：“先前不是说过了吗，五十个你先用着，剩下的人我再去想办法。”

    “形势紧迫，石总，你就不能再多帮帮兄弟？”金河谷满含期待的说道。

    石万河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说道：“老弟，你这是要我拿刀子放血啊，这样吧，给你翻个倍，够意思了吧？”

    金河谷道：“一百个啊，还是有点少，石总，你就多给点，一步到位，我金河谷会念着你的好的，必定让你美梦成真，得偿所愿。”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着关晓柔坐的位置，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第490章 女人大腿间

    关晓柔很快就回到了包厢内，给石万河带来了一双干净的筷子。◎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金河谷和石万河推杯换盏，喝的比刚才更凶了，似乎二人都有把自己灌醉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一瓶白酒已经见了底，不仅是石万河，就连金河谷的舌头也开始打起了结。

    “石总，能不能在多给点工人给我？兄弟最后再问你一遍。”

    石万河把桌子拍的咣当响，“金老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话不用多说，我再给你五十人，一共一百五十人，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金河谷哈哈笑道：“好，石总，有你这话，咱们再开一瓶，好哥们，不醉不休！”

    金河谷拿起桌上一瓶酒，打开后给石万河满上了一杯。金河谷知道他俩的酒量，都没那么容易醉，都是逢场作戏，不过是因为趁着醉酒可以作为借口而做一些正常思维状态下不敢做的事情。

    又干了半瓶酒，这二人就彻底疯狂了起来，就连说话的时候都连续爆出脏话。

    “石总，你信不信林东和胡国权之间有猫腻？***要没有，老子跟他姓，等着瞧，我非得把他俩之间官商勾结的证据找出来。哼，林东以为上面有人，老子告诉他，老子省里、京里都有人，只要让我找到证据，我非得搞死他！”

    金河谷嘴里叼着烟，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石万河则是嘿嘿直笑，“好。金老弟，再来喝一杯，祝你搞死他！”

    又干了一杯，石万河的脸已经红的都快滴血了。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伸到桌子下面，先是装作无意的碰了一下关晓柔短裙外面柔嫩的肌肤，见关晓柔没什么反应。就又碰了一下。

    而此刻的关晓柔，心里可谓是矛盾之极，从内心深处来说。她自然是讨厌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几岁的老男人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金河谷这种花心大少始终是靠不住的。如果能找到个一心对她好的人，即便是年纪大了点，那也无关紧要。

    石万河胆子大了起来，一只大手悄然无声的放在了关晓柔的大腿上，关晓柔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要叫出来，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却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咬紧了牙关，任凭这个老sè狼轻薄于她。

    金河谷则是冷艳观察对面的情形。他见石万河一步一步上钩，心里得意万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轻薄而感到羞辱和愤怒。在他眼里，关晓柔的存在无足轻重，只要能为他带来需要的利益。即便是牺牲十个关晓柔这类的情人，他也绝不会吝惜。

    其实石万河也在观察金河谷的反应，见这小子装醉，心里就有数了，愈发的放肆起来，在关晓柔大腿柔滑细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擦。

    关晓柔刚开始非常不习惯这种感觉。纯属是在忍耐，而随着石万河非常有技巧的抚摸和挑逗，身上竟然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烫，双腿也夹的更紧了。作为风月场上的老手，石万河自然知道为什么关晓柔有这种反应，看来这小妮子是有反应了，说明接下来有戏。

    金河谷不想再看石万河那副嘴脸，虽然关晓柔在他心里无足轻重，但毕竟也是他的女人，看到别的男人如此轻薄他的女人，心里自然是有些难受的。

    “晓柔。”

    金河谷大声叫道，这一下把关晓柔和石万河都吓坏了，关晓柔立马挺直了腰身，而石万河也吓的把手从关晓柔的裙子里抽了回来。

    “金、金总，什么事？”关晓柔双颊通红，讶声问道。

    金河谷站了起来，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时间不早了，石总今晚喝了很多酒，他不能开车了，你喝的少，开车送石总回去吧。”

    关晓柔听了这话，一颗心仿佛掉进了冰窟里，瞬间就被冰封了。她彻底的认清了金河谷，原来她为金河谷的考虑都是多余的，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居然拱手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金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关晓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苦涩之中蕴含着一丝的坚定，在那一刻，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金河谷点了点头，歪歪扭扭的离开了包厢，而此刻的石万河，则装出不胜酒力，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关晓柔既然已经明白了她在金河谷心里的分量，知道到了要开始好好为自己谋划的时候了，主动贴了过去，雪白的大腿就蹭着石万河的腿上，嗲声的说道：“石总，起来了啦，我开车送你回去，到家再睡好吗？”

    石万河摇摇头，把头贴在关晓柔的小腹上，闻着年轻女人的体香，下面的某个东西已蠢蠢yù动起来。

    “唔……”

    关晓柔长长舒了一口气，石万河的脑袋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还不断的往她身上吹热气，那感觉真令她难受，痒痒的，却带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难受，还带着点舒服的感觉。

    “石总，快起来，时间不早了。”

    石万河就是赖着不起来，关晓柔没办法，连拖带拽，使尽力气，用力过猛，一下吧把石万河的椅子给弄翻了，把石万河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这一下摔的不轻，石万河的前胸又抵到了椅子腿上，疼得他摸着胸口痛苦的呻吟。

    关晓柔吓的不轻，本想搭上石万河这艘“老船”来摆脱金河谷那艘舰艇的，没想到却把人给摔了，刚才她见石万河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抵在了椅子腿上，知道那一下肯定不轻。如果石万河怒了，那她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扶着石万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关晓柔温柔的为他揉捏痛处。

    “石总，好些了没？”

    石万河哼哼唧唧，一双手却是没闲着，一只手搂着关晓柔的臀部，一只手在关晓柔的腿上胡乱的抚摸。

    “石总，太晚了，这里不方便，我送你回家吧。”关晓柔目送秋波，石万河这种人jīng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话，一下子变得火急火燎起来，恨不得立马就到家。

    “不疼了，关小姐，送我回家吧。”

    关晓柔扶着石万河离开了包厢，到了外面，取了车。

    关晓柔从石万河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后座的车门，想把石万河塞到后座上，而石万河却不肯，非要坐副驾驶的座位上，关晓柔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让石万河在副驾驶位上做好，关晓柔就绕了个弯进了车里。

    “石总，系好安全带，我要发动了。”

    石万河摆摆手，“没事的，关小姐，你开车吧。”

    关晓柔从未开过宝马X5这种大块头的车，很不习惯，缓缓的把车驶离了停车上。石万河歪着头看着她，心里跟长了毛似的，恨不得立马把关晓柔剥个jīng光。往前开了不远，石万河就再次不安分起来。

    他怕脸埋在关晓柔的裙子上，右手则从前面绕过去，伸到了关晓柔的裙子里，卖力的抚弄起来。

    “哎呀，石总，不要弄了，求你不要弄了。”关晓柔不断的扭动屁股，下身湿热的难受，流了好多水，感觉到内裤都已浸湿了一小块，哀声祈饶。

    她越是这么说，石万河却越是得意，不近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的戳弄起来，直把关晓柔弄的**连连。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怎么能开好车，宝马X5就像此刻关晓柔的臀部似的，不停的扭动，行走的路线也是弯弯曲曲的。

    “石总，求你别弄了，再这样下去，是要出车祸的。”

    关晓柔已经抱定了今晚献身给石万河的想法，只不过不想在大马路上胡来，若真的因此而出了车祸，那可真是损失大了。男人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几个能保持得住的了，加上石万河喝了不少酒，神智早已有些不清醒了，要他停下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车子开到半路，关晓柔才想起难怪刚才为什么石万河死活不肯坐后排了，原来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也就清楚其实这老sè狼是装醉，其实一点都不糊涂，目的xìng很强。

    “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把我当做傻子，好，看我怎么扮猪吃虎！”

    关晓柔脸上挂着冷笑，低垂眼帘，看着在他下身用力卖弄的石万河，如同看着一只疽虫，表情里充满厌恶，也带着不屑。

    “石总，你住哪儿啊？”

    关晓柔越来越变得理智，到了此刻，无论石万河怎么在下面抚弄，她也感受不到多大的快感。

    “华国府。”石万河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三个字，埋首在关晓柔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亲吻她大腿之间细嫩的白肉。

    华国府是溪州市有名的富人聚集区，那里是溪州市最好的地段，很早之前就开发了，现在那儿的房价已经高出了溪州市商品房均价四倍。关晓柔知道那片小区所在的位置，一言不发，开着车往华国府去了。

    到了华国府，进了小区。

    “石总，这里那么多房子，你家到底是那栋呢？”

    石万河腰弯的太久了，实在熬不住了，于是就直起了腰，在后腰上捶了几下。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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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别在这里

    “换个位置，关小姐，我来开车吧，我家那栋楼挺绕的，说给你也不一定找得到。◎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石万河嘿嘿笑道，把后背紧贴在座位的靠背上，腾出空间，示意让关晓柔过来。

    关晓柔挪动着双腿，但因穿着紧身短裙的缘故，双腿无法叉开，一时间竟没法子挪过去和石万河换个位置。

    石万河yín笑着指了指关晓柔腰下的短裙，“撩起来，关小姐，撩起来就能过来了。”

    关晓柔的一张脸瞬时变得通红，娇艳之sè仿佛yù滴，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伸手聊起了裹在臀部上的黑sè短裙，心想反正今晚已经做好了献身与这老sè狼的准备，与其扭扭捏捏，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享受。

    黑sè裙内是白sè的小内内，最下面的地方明显看得出有湿漉漉的水迹，短裙被她撩到了腰上，便再无阻碍她跨到一边的副驾驶位上之物，关晓柔一抬腿，轻松的跨了过来。

    石万河的两片肥大的屁股占据了整个副驾驶的车座，关晓柔的身子悬在半空之中，却因为找不到地方落下而悬着。而石万河并没有挪动半分的意思，坐在那儿嘿嘿直笑，拍了拍大腿，“关小姐，就坐这儿。”

    关晓柔瞬间明白了石万河要和她换位置的原因了，恐怕这老家伙等的就是这一刻吧。关晓柔背对着石万河，石万河根本无法看的见她此刻脸上轻蔑的笑容，二人各怀鬼胎。关晓柔心想，这不过是一场游戏，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她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臀部充满弹xìng的嫩肉压在了石万河的大腿上，舒服的石万河嘴里直哼哼。

    温香软玉在怀，石万河哪还能坐得住。就在小区内，两只手就绕到了关晓柔的胸前，攀上了那两座挺立的高峰。时而温柔时而凶狠的搓弄着，双峰在他的蹂躏之下，变幻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别、别在这里……”

    华国府这种高档小区。外面到处都有监控，若是不小心被摄像头捕捉到了偷情的画面，那他两很可能就要出名了。虽然关晓柔被石万河搓的有些燥热难忍，但尚存几分理智，便扭动腰肢，“奋力”挣扎起来。

    “不能在这里，石总，快放手呀，求、求你了……”

    关晓柔嘤声祈饶，抿紧了嘴唇。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那种声音。

    “嘿嘿……”

    石万河的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对关晓柔的祈饶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关晓柔就快沦陷之时，车窗旁边忽然有两道电光晃过，继而就听“砰砰砰”有人敲击车窗的声音。

    “喂。里面的，干什么呢？”

    车窗外两个保安模样的男人拿着手电筒，都上了年纪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这下把石万河吓得不轻，响起十几年前被他老婆捉jiān在床的情景，忽然间什么兴致都没了。麻利的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坐到了驾驶位上，开车朝家里去了。

    关晓柔全身脱力似的倒在靠背上，嘴里长长出了几口气，幸好是遇到了两个年纪大的保安，如果遇上那些有坏心思的，偷偷录下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石万河家在小区东面的一栋楼里，他们从西门进来，开车六七分钟才到了楼下。

    下了车，石万河指了指楼上，“瞧见没，九楼就是我家。”

    关晓柔站在那儿，似乎没有随他上去的意思，“石总，我把您安全送到家了，完成了金总交代给我的任务，时候不早了，这就回去了。”

    她转身抬脚yù走，却被石万河一把拉住了。关晓柔也不想让石万河那么顺利的得到她，越是到了这最后关口，她越是要掉着石万河的胃口，不能让他那么轻易的得偿所愿，因为她知道越是容易得到手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

    “关小姐，谢谢你送我回来，都到家门口了，可否请你进屋喝杯茶？”石万河也饶有兴致的和关晓柔做起了游戏，到了这个份上，他倒是不那么猴急了。

    关晓柔摇了摇头，“实在是太晚了，不便打扰。”

    这二人似乎都将刚才在车里的情景忘了，忽然变得客套起来。

    石万河岂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连忙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关小姐，我家就我一个人，谈不上什么打扰的，况且我现在也睡不着，心里装着未了的事情呢。”

    关晓柔见戏份做足，也就不再兜圈子了，微微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石总，前面带路。”

    石万河哈哈一笑，拉着关晓柔雪白的手腕就往电梯里走去。

    到了九楼，石万河打开了房门，进去一看，才知里面别有洞天。

    关晓柔随便看了几眼，这复式的房子户型超大，估计至少得有五百个平房，里面更是装修的奢华无比，心道难怪石万河那么有钱，本身又是地产商都不去住别墅，原来是因为这里一点都不必别墅差。

    “哇，你家的房子好气派啊……”

    关晓柔脸上露出少女般纯真的表情，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一脸兴奋的说道。

    石万河哈哈一笑，心里乐开了花，他这种男人，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夸赞，尤其是得到女人的夸赞，“怎么样，还可以吧？”

    关晓柔连连点头，“石总，这哪叫还行啊，这简直太棒了，美极了。”

    “关小姐，你稍坐，我去给你泡杯茶，对了，你是爱喝茶还是爱喝咖啡？”石万河笑问道。

    关晓柔道：“咖啡，不加糖，谢谢。”

    石万河点头走开了，一会儿便见她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递了一杯给关晓柔，另一杯则自己留着。关晓柔嗅了一下，这咖啡香气扑鼻，浓郁芬芳，便知道是珍品。

    “好咖啡。”

    石万河笑道：“看来关小姐也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我这咖啡可是托朋友从南美植物园里弄来的，绝对的原汁原味，咱喝的就是这股子正宗味！来，关小姐，品一品。”

    盛情难却，关晓柔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便放了下来。

    石万河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坐到关晓柔身旁，凝视着她娇艳红唇上的咖啡渍，伸手去为她擦拭。他这是试探xìng动作，如果关晓柔不作出反对，默许了他的行为，那么基本上就算是水到渠成，接下来就是收获的季节了。

    果然如他所料，关晓柔一点反抗的举动的没有，面带微笑，接着就闭上了眼睛。石万河见她乖顺的像只待宰的羔羊，心中狂喜，把手中的纸巾揉成了团，扔了出去，却把自己的臭嘴凑了过去。

    关晓柔满鼻子都是从石万河嘴里传出来的酒气，差点忍不住吐出来，但为了能找到新靠山而摆脱金河谷，她也只能忍这一时之辱。石万河眼见就要得手了，却见关晓柔忽然竖起了手掌，挡住了她的樱唇。

    “石总，去洗个澡吧。”

    关晓柔实在有些受不了石万河嘴里的味道了。

    都到这节点上了，石万河下面忍的都快爆炸了，哪还会想去洗个澡，顿时将肥大的身躯扑了过去，把关晓柔柔软的娇躯压在了沙发上。关晓柔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娇小力弱，如何也推不开石万河肥重的身躯。

    石万河双手捧着关晓柔的脸，一张臭嘴使劲在关晓柔的脸上拱来拱去。关晓柔壁上了眼睛，心里直犯恶心，使出了全身力气，却推不开石万河分毫。

    “石总，求你不要这样，石总，求你了……”

    到了这一刻，关晓柔忽然有些后悔起来，她风华正茂，凭她的美貌，找个条件好的人家嫁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干嘛要委身于这糟老头子呢？不过无论她心里怎么想，石万河都不会知道的，石万河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棵上好的白菜给拱了。

    关晓柔越是挣扎，越是能挑逗起他的**，石万河心里想着身下的女人是金河谷的女人，这样一想，他简直就要兽xìng大发了，一只手按住关晓柔的娇躯不让她乱动，腾出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关晓柔白sè丝质紧身衬衫的扣子，往两旁一拉，关晓柔雪白的身躯就暴露无遗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关小姐，你真是美啊，金河谷那家伙竟然把你送给我玩，真他娘的不知道你的好。”

    石万河yín笑着，关晓柔则是抿紧双唇，忍不住心中的屈辱，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石万河的一只手伸到关晓柔的腰下面，摸到了她短裙的拉链，往下一拉，紧紧裹在关晓柔臀部的xìng感短裙就被他拉了下来。石万河忍不住连连发出赞叹，关晓柔闭上眼睛，任凭这男人在她身上捣鼓，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剥下，被胡乱的丢弃在地毯上，一片凌乱。

    她本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而石万河在她身上捣鼓了半天，却迟迟不肯进来。石万河已经洞口磨蹭了半天了，却迟迟不肯入内。又过了一会儿，只听石万河长长吁出一口气。

    “唔……”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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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原来是个废物

    如即将攀上最高点的旋律，却在琴弦崩断的一刹那，戛然而止。

    关晓柔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带着怨气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石万河靠在沙发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怎么了？”

    关晓柔问道，语气之中带着不满，她全身敏感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期待着石万河即将给她带来的莫大快乐，却未想到石万河却在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把她悬在了半空中，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石万河光着身子，他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被自己剥光了，丢在地毯上，与关晓柔的衬衫、短裙混在一起。他的脸上略带疲惫，宽阔的额头上沾满了汗珠，这都是急的。

    关晓柔坐起身子，低头瞧见了石万河的胯间，两寸长的小不点软不拉几的耷拉在那儿，像是被霜打了的小茄子似的。

    关晓柔明白了，难怪石万河再她的洞口徘徊磨蹭了半天都不进去，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他进不去。她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问题应该出在石万河自己身上。

    关晓柔大感恼火，石万河在她身上戳戳弄弄了半天，把她挑逗的全身燥热，却没曾想他是个无能的废物，根本不能行事，这可让她体内如深壑般的**如何发泄？

    **之火迟迟不肯退去，关晓柔的脸上仍是红彤彤水润润的一片，看到她幽怨的眼神。石万河低下了头。

    “可能是被小区里的两个保安吓的，关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啊。”

    关晓柔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弯下腰把地毯上的衣服捡起来，开始往身上穿。石万河十分痛苦，眼见这么个大美人脱光了在眼前，可胯下的小弟弟就是不争气。怎么弄都挺不起来，搞得他又气又急。

    见关晓柔快穿好了衣服，石万河知道再不有所行动。那么这个美人就真的要飞走了，心里一阵急火攻上心头，跑过来抓住关晓柔的手。把关晓柔拉到沙发边上。

    “关小姐，求求你，帮帮我。”石万河哀声乞求道，模样十分可怜。

    关晓柔眉头一皱，“石总，这是你的原因，你要我怎么帮你啊？”

    石万河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罪恶根上，“关小姐，求求你帮我弄硬。相信我，我可以的。”

    关晓柔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胡乱的套弄了一会儿，弄的她胳膊都酸了，可石万河那东西却仍是蔫头蔫脑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唔……累死我了。”

    关晓柔松了手，跑进卫生间里洗了洗手，然后拎着包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跟石万河打。在她心里，即便是石万河再有钱，那么跟着一个没用的男人。那也是毫无xìng福可言的，这种男人怎么能要。

    从华国府出来之后，街上有点冷，冷风一吹，关晓柔心中生出点悲凉孤单的感觉，也没打车，就这样沿着路走，漫无目的，只想到人群多的地方，似乎只有到了拥挤热闹的环境里，她才能摆脱心中孤独感的困扰。

    走了一会儿，关晓柔抬头一看，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竹鱼坊这一片，站在街道上，她似乎已听到了竹鱼坊内热闹的音乐声。竹鱼坊是溪州市酒吧、KTV等娱乐场所集中的一片区域，这里号称“溪州兰桂坊”，每逢黑夜，这里便是最热闹的时候，彻夜狂欢，永无止尽。

    关晓柔迈步朝一家酒吧走去，酒吧门外有几个坐在摩托车上的小青年，她的出现，立马就点燃了这些人的情绪，一个个都像是见了什么似的，无比的兴奋起来，吹着口哨企图吸引关晓柔的注意。

    关晓柔扫了一眼，这些年轻人都不是她的菜，一个个染着黄毛，身上还纹龙绘虎，看上去轻浮幼稚，根本无法入她的眼。关晓柔十分的势力，她不注重男人的外貌，关键是要有钱，如果没钱，那有权有势也可以，但这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嫩头青，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要求，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提着包快步走进了酒吧里。

    今晚的她是空虚的，很想找个人来填满她空虚的心灵，所以才会走到竹鱼坊。她想如果今晚能找到一个对眼的，就疯狂一次，玩一次one night也无所谓。酒吧里放着震耳yù聋的音乐，强劲有力的节奏似乎敲打在每个人的心田上，让人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跟着节奏起舞。

    关晓柔来的晚了，想要找个没人的卡座，绕了一圈也没找到。正当她犹豫是不是要换一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身一看，原来是江小媚。

    “哎呀，小媚姐，怎么是你啊？”关晓柔兴奋的说道。

    江小媚刚进金氏地产的那会儿，关晓柔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老是想着怎么和她作对，但江小媚就是江小媚，她略施小计，施以小小的恩惠，就让关晓柔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不仅以姐妹相称，还成为了关晓柔无话不谈的知己。

    当然，江小媚的做法不仅仅是为了单纯修复她和关晓柔之间的关系，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多发展一些盟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这样也方便她在金氏地产里面行事，而且关晓柔与金河谷的关系不一般，说不定能从关晓柔那边得到重要的消息。

    “晓柔，你一进来我就看见你了，坐在那儿叫了你半天，里面太吵了，你也没听见，那我只能过来叫你了。刚才见你东张西望的，怎么，是在找朋友吗？”江小媚笑问道。

    关晓柔摇摇头，一脸的落寞神情，“不是找朋友，我就是想找个热闹的地方，刚才是在找位置，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江小媚拉着她的手，“那太巧了，我朋友约我今晚来这里happy，不过她中途有事，刚刚才走，我那边正好空着，如果不嫌弃，咱们姐妹就坐下来聊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让做姐姐的开导开导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93章 咽不下那口气

    关晓柔正愁没个可倾诉的对象，在这里遇见了江小媚，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酒吧是江小媚常去的地方，在这里遇见郁郁寡欢的关晓柔，直觉告诉她，今晚很可能会套出点什么信息来。

    坐下来之后，关晓柔依旧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全无平时的俏皮活泼劲儿。

    江小媚面带关切的问道：“晓柔，跟小媚姐说说，你这是收谁的欺负了？”江小媚心想关晓柔多半是跟金河谷闹别扭了，如果真是那样，估计也从关晓柔嘴里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金河谷是个十足的花花大少，不可能被关晓柔一个女人束缚住的，而且关晓柔也没有栓得住金河谷的能力与手段。

    关晓柔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道：“小媚姐，我想喝酒，喝最醉人的烈酒。”

    “啊？妹子啊，借酒浇愁愁更愁啊。”江小媚假意关怀她几句。

    关晓柔摆摆手，“没事的，我现在只求一醉，只有最了，我才能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江小媚戏份做足，也就不再罗嗦，叹道：“既然如此，小媚姐今晚就陪你一醉，你如果孤单，晚上就去我那儿睡，有姐给你做伴，什么都不用害怕。”

    关晓柔目中泪光闪闪，向来缺乏朋友的她很少能够得到这样的关怀，此刻更是把江小媚视作亲姐姐一般，“姐，晓柔好像趴在你肩膀上哭啊。”说着，眼花在目眶中打转。便就要掉了下来。

    江小媚道：“晓柔，你等小媚姐一会儿，我去给你要一杯醉人的酒去。”

    关晓柔点点头，江小媚起身去了吧台，找到与他相熟的调酒师。

    “小媚，要点什么酒？”调酒师熟络的与江小媚打起了招呼。

    江小媚笑问道：“嗨皮哥，什么酒容易让人说真话？给我调点。”

    嗨皮哥哈哈一笑。“酒后吐真言，自然是容易让人醉的酒容易让人说真话啦。”

    “嗨皮哥，多谢了。”

    江小媚说完。嗨皮哥已经把一杯酒送到了她的手里，笑道：“就是坐你卡座上的那个女的吧，我保证半杯下肚。叫她有什么都跟你说出来。”

    江小媚面带微笑，端着酒杯朝卡座走去。她没有坐到关晓柔的对面去，而是坐到了她的旁边，轻轻的把酒杯放下，一只手搂着关晓柔瘦削的肩膀，“晓柔，姐姐回来了，想哭，你就趴在姐姐肩膀上痛痛快快哭一回吧。”

    “小媚姐，呜呜……”

    酝酿已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关晓柔趴在江小媚的肩膀上，哭的像个孩子，肩膀一抖一抖。江小媚看到关晓柔哭的那么伤心，心里泛起一丝不忍，唉。拿别人的信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真的有点犹豫了。

    江小媚轻轻抚摸着关晓柔的后背，过了许久，她怀中的关晓柔才停止了哭泣，低声的啜泣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关晓柔松开了她的肩膀。抬起了头，眼睛哭的红肿。

    “唉，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傻姑娘。”江小媚哀叹一声，拿出纸巾替关晓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瞧，妆都哭花了。”

    关晓柔抽抽嗒嗒，“小媚姐，我是不是很丑？”

    江小媚捏了捏他的脸，“谁说的，我觉得晓柔你是全公司最漂亮的了。”

    关晓柔倒是有自知之明，说道：“金氏地产如果没有你，那我还真的敢自称第一，但有你在一天，我就只能屈居第二。”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关晓柔大哭了一场之后，情绪稍微有点好转，但江小媚却不着急，她看得出关晓柔有心事，迟早会主动开口的。

    “小媚姐，我心里真的很难过。”关晓柔眼圈又是一红，开了口。

    江小媚低声说道：“晓柔，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跟姐说说。”

    关晓柔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也做了些修改，隐去了自己想借机会脱离金河谷的想法，只是将责任一味的归咎于金河谷和石万河这两个臭男人的身上。

    江小媚听了她的讲述，心里的惊讶莫名之大，金河谷在她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居然为了借些工人将自己的女人拱手送给其他男人。

    “唔……”

    江小媚气得捏紧了拳头，“他居然这样！简直就是禽兽所为啊！”

    关晓柔又开始淌眼泪，“我跟了他那么久，一心一意为了他，他居然能这么对我，小媚姐，我的心痛的无以复加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江小媚试探xìng的问道。

    关晓柔擦了擦脸，脸上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坚强与拒绝，“离开他！”

    江小媚脸上的表情凝顿了一下，端起了酒杯，“晓柔，姐陪你喝一杯。”

    关晓柔端起了酒杯，仰脖子一干而尽。江小媚则是稍微抿了一口，静静的看着关晓柔，等待她的下文。

    关晓柔喝不了急酒，而且刚才那杯酒喝上去口感绵柔，实则酒力极为霸道，没过多久，她的脸就酡红一片了。

    “金河谷真不是东西，我不离开他干吗？小媚姐，你说我年轻又漂亮，难道就找不到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人了吗？”

    江小媚岂会不知关晓柔为了什么才甘愿做金河谷的情人的，一切都是“钱”字再作孽，她要脱离金河谷，解决不了“钱”这个问题，那一切都是空想，想到了这一点，再想想今晚是发生的事情，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心道关晓柔把自己说的多委屈似的，原来都是因为没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晓柔，只要你下了决心，无论你怎么做，小媚姐都会给予你支持与鼓励，你这个年纪，还不知一份真挚的爱情的宝贵。如果遇到了真正疼爱你的人，千万别错过了。”

    关晓柔道：“这些我都知道，离开金河谷是一定的，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这样对我？把我当成什么了，婊子吗？”

    关晓柔非常激动，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大，尤其是“婊子”那两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出来，更是洪亮异常，虽然酒吧里音乐声震耳，但离得近的卡座上还是有人听到了，纷纷侧目朝她望去。

    “晓柔，这事不要太张扬了，注意点影响。”江小媚低声提醒道。

    关晓柔也觉得刚才太过大声了，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小媚姐，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金河谷那么对我，我必须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小媚沉声道：“说的轻巧，金河谷花心是出了名的，整个江省圈子里谁不知道金大少的花名，他辜负了那么多女人，有哪个能把他怎么着的。你瞧他现在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嘛。”

    关晓柔只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心里凉了一截，气愤的说道：“那难道就那么算了吗？要我看他继续逍遥快活，我咽不下那口气！如果不能报复他，我想我会憋的发疯的。”

    江小媚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问道：“晓柔，作为你的好姐妹，听了这件事之后，虽然金河谷是我的老板，但我也十分的生气，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但是报复他要有周密的计划，你有吗？”

    关晓柔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好，小媚姐，你比我聪明，你能教教我吗？”

    江小媚看了看周围，笑道：“晓柔，你喝多了，走，我送你回家。”

    说完，江小媚扶着关晓柔就往外面走，那杯酒果然如嗨皮哥所说，酒劲非常霸道，关晓柔喝了一杯，她已经需要用力抱住她，否则一松手，她就有滑下去的可能。

    好不容易把关晓柔带到了就把外面，江小媚叫来酒吧的保安，让保安把门打开，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关晓柔塞进了后排的车座。上车之后，江小媚回头问了问关晓柔家住在哪里。

    关晓柔躺在后座上，甩甩手，“我不要回去，那是金河谷给的房子，我现在不想回去。”

    江小媚叹道：“那样也好，那你今晚就在我那儿将就一宿吧。”

    说完，江小媚发动红sè的宝马，缓缓朝大路驶去，把关晓柔带到楼下，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关晓柔弄到了楼上。刚把关晓柔放在床上，就听她嘴里嚷嚷着要喝水。

    “水，给我水，嘴里好干啊……”

    江小媚赶紧给她兑了一杯温水，端到床边送给她。关晓柔也是实在渴的厉害，端起杯子咕嘟咕嘟一口酒喝光了，然后把杯子顺手一丢，倒头就睡。

    江小媚站在床边冷眼看了一会儿，默然转身走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小媚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只见关晓柔挠着头走了出来。

    “小媚姐，那么晚了还没睡啊。”

    江小媚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起来了啊，晓柔，还要喝水吗？我给你倒去。”

    关晓柔这才明白江小媚之所以那么晚还没睡觉，原来都是为了照顾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给江小媚，走过去拉着江小媚的手，“小媚姐，我不渴，你坐下来，我和你说说话。”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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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我要报复他

    二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关晓柔轻轻握着江小媚的手。◎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晓柔，有什么想跟姐姐说的呢？”

    关晓柔说道：“睡了一觉，酒醒了，我也想清楚了。”

    江小媚满含期待的看着关晓柔，关晓柔的头脑是清醒的，如果她现在依然说出要报复金河谷的话，那么就可以肯定关晓柔是真的下了决心的。

    “我要报复金河谷！”

    简短的一句话，关晓柔缓缓的说了出来，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决心。

    “你想好了？”

    江小媚沉声问道。

    关晓柔郑重的点了点头。

    “想好怎么做了吗？我是你的好姐妹，如果需要，我会尽可能的给你帮助。”江小媚面sè严肃的说道。

    关晓柔道：“就是还没想好，金河谷不是好对付的人，我觉得我凭我的道行还不够，小媚姐，你能给我一些指点吗？”

    江小媚早已想好了说辞，但仍是装出一副沉思状，过了许久，方才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需要点过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把愁报了的。”

    关晓柔握紧江小媚的手，“小媚姐，你说吧，只要能报仇，我愿意等待。”

    江小媚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需要给金河谷多大的打击？”

    关晓柔咬紧嘴唇，想起今晚金河谷的所作所为，将她送给石万河，就像是送了一件礼物。根本没把她当做一个人对待，更不用谈金河谷对自己有什么感情了，越想越气，把嘴唇都给咬破了。

    “我要他身败名裂！”

    “确定？”

    “确定！”

    江小媚叹道：“晓柔，接下来这段话说出来之后，我和你就彻底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如果你要害我。只需要到金河谷那儿告一状，那么我在金氏地产就没法混下去了。”

    关晓柔脸sè严肃的说道：“小媚姐，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如果我陷害你，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对天起誓！”

    江小媚道：“好妹妹。也不需要你那么郑重其事，只是姐姐心里有些害怕，金河谷那个人，如果让他知道是我在你背后出谋划策，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关晓柔道：“你放心吧，只要我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江小媚点点头，“你要记着今天说的话，我给你点拨一下，要想让金河谷胜败名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失去虚伪的尊严，那么怎样才能让他没尊严呢？你好好想想。”

    关晓柔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恍然有所悟的说道：“我知道了，让他变成个穷光蛋。”

    江小媚摇摇头，“要他变成穷光蛋。那谈何容易哦，金家在江省都是排的上号的富户，你要想清楚是要打垮一个家族，还是打垮金河谷这一个人。如果是打垮金家，那么劝你放弃吧，就目前而言。咱们毫无胜算。”

    关晓柔顺着江小媚给她的思路，顺藤摸瓜，慢慢找到了门路，金氏家族在江省立足数代，根深叶大，的确不是她现在多能扳倒的，而金氏家族最大的产业是玉石行的生意，属于金河谷自己开创的则只有金氏地产。

    她瞬间理清了思路，开始动起了金氏地产的心思，说道：“小媚姐，你说我要是让金氏地产垮了，那么金河谷会怎样？”

    江小媚嫣然一笑，“我想他一定会像秋霜下的茄子似的，蔫不拉几的抬不起头。”

    “但要怎么才能击垮金氏地产呢？”关晓柔嘀咕了起来，这实在是个难题。

    江小媚道：“套用一句，没有挖不倒的墙，只有不勤快小三，你现在就要做个勤快的‘小三’。”

    “那这墙角具体要怎么挖呢？”关晓柔此刻已经完全依赖江小媚了。

    江小媚叹道：“不知这样帮你到底该不该，如果金氏地产垮了，我又得重新找一份工作了。”

    关晓柔摇晃江小媚的胳膊，娇声道：“小媚姐，你就告诉我嘛。”

    江小媚笑道：“好了，别摇了，我说。听好了，你利用自己常伴金河谷身边的优势，得到的信息要比别人及时而且全面，可以把得来的信息透露给金氏地产的对手公司。金河谷的所有部署和计划都被对手公司提前得知，你想金氏地产能撑多久？”

    关晓柔明白了过来，竖起拇指，“厉害，小媚姐，真有你的。好，那我们就那么办！”

    江小媚提醒道：“晓柔，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金河谷不是傻子，消息透露的太多，容易被他发觉，所以你要透露的消息必须是重大的，能够一举达到目的的，没拿到重要材料之前，千万别打草惊蛇。一旦被金河谷发觉，你会非常危险。”

    关晓柔点了点头，她了解其中的凶险，“小媚姐，金氏地产的对手就那么几家，哪一家可以信任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江小媚说完这话，打了个哈气，“姐姐实在困的受不了了，晓柔，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去睡了。”

    关晓柔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一会儿，明白了江小媚话里的意思，她是在告诉自己要把消息透露给金氏地产对面的金鼎建设啊，金河谷一向最痛恨林东，如果把消息透露给林东，她想林东肯定是受欢迎的。

    想到这里，关晓柔也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朝房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江小媚请了个假，没有去公司，关晓柔则一早就离开了她家。临走前，江小媚再三叮嘱，要她在金河谷的面前不要表现出有一样，一切都要如常，否则就出不了气。

    关晓柔回到家里，换了一套衣服，打扮的神采奕奕，拎着小包去了公司。到了办公室，金河谷瞧见她进来，微微一笑。

    “晓柔，怎么那么晚才来？我正找你有事要问呢。”

    关晓柔笑道：“金总，你说吧。”

    金河谷低声道：“石万河一早就给我来电话了，答应给我一百五十名工人，这都是你的功劳了。”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首饰盒，“送给你的，金氏玉石行今年的最新款，价值不菲哦。”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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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这男人的底线

    如果是以前，金河谷送她如此珍贵的礼物，关晓柔一定会感动的不得了，但是现在，她只感觉这首饰华而不实，光洁的表面上像是沾满了尘土似的，令她有种恶心的感觉。◎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价值不菲的首饰放在眼前，关晓柔内心冷漠，但为了不让金河谷瞧出破绽，表现的一如往常，一步扑进了金河谷的怀里。

    “河谷，你对我真好，这项链真漂亮，我很喜欢。”

    金河谷的大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像关晓柔这样的盲目拜金的女人，只要给了她足够的好处，便能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

    “晓柔，来，坐下来，陪我说会话。”

    金河谷轻轻在关晓柔的后背上拍了几下，二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金河谷今天做足了戏，不仅送了关晓柔价值不菲的项链，而且还玩起了浪漫，亲自为她戴上，并说了一堆甜言蜜语。这些哄人的话，如果是在以前说出来，关晓柔一定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而现在，关晓柔除了觉得恶心之外，再没有其他半点感觉。

    “那个……昨晚你把石总送回家之后……”金河谷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他喝了不少酒，没对你胡来吧？”

    关晓柔摇摇头，“河谷，你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但要敢对我胡来，我宁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咳咳……”

    金河谷咳了几声。“晓柔，你对我的情意我是懂得的，但是现在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我也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你这样贴心的人的帮助，你能理解吗？”

    关晓柔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河谷。我当然是愿意为你分忧的啦，可是要怎么帮助你呢？你的话我有点听不懂。”

    金河谷叹道：“唉，晓柔。有些话我开不了口啊，说出来怕你怪我。”

    关晓柔笑道：“跟我还用这样？我是你的女人嘛，有事情当然要为你承担啦。”

    金河谷道：“那好吧。说出来你先别生气，如果不愿意，那就当我没有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神神叨叨的，有事情就快说吧。”关晓柔低头看着戴在雪颈上华美的项链，等待着金河谷的下文，她倒要看看这男人到底还有没有底线。

    金河谷的语气略带沉重，缓缓说道：“是这样的，地产这一块是家族新开辟的领域，在这方面。我们欠缺很多，产生了很多问题。金氏地产是我一手创建的，我不想公司陷入泥潭无法自拔，那样家族会对我失望，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我需要盟友。我思来想去，最好的盟友无过于石万河，他的万和地产在溪州市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如果有他的鼎力相助，金氏地产一定可以摆脱困难。突飞猛进。

    但有一个非常棘手问题是石万河这个人过于jiān诈，不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只会落井下山，绝不会伸以援手，对付这样的人，只有抓住他的把柄，才能让这条豺狼乖乖听话。晓柔，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我昨天发现石万河似乎对你有些想法，所以希望你能帮助我。晓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关晓柔的心已经死了，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但听到金河谷的这番话，死寂的心竟然抽搐了一下，这就是她曾经为之着迷为之深爱的男人吗？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灵！

    关晓柔彻底对金河谷失去了信心，对他只有恨，恨不得将这个人渣挫骨扬灰！

    “晓柔，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就另想办法吧。”

    金河谷的脸上露出苦涩的一笑，微微叹息，轻轻的拍了拍关晓柔，准备起身离开。就在此时，关晓柔抓住了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河谷，那样做真的可以帮助你吗？”

    金河谷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sè，“可以，一定可以的！晓柔，你愿意吗？”

    关晓柔脸上浮现出倔强的神情，“只要能为你分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金河谷心中狂喜之余，又觉有些心酸，鼻尖蓦地一酸，心道这女人说的话太***煽情了，险些被这几句话勾的眼泪都出来了。

    “晓柔，要我怎么报答你好呢？”金河谷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皱眉想了一会儿，“你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挂在我的名下的，我记得你说过很想把你爸妈接过来一块住大房子，我改天就把房子过户给你，算是对你一点小小的感谢吧。”

    关晓柔摇了摇头，“河谷，这就不必了吧。”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你为我牺牲那么多，我一定要补偿你。”金河谷为了表现自己的慷慨大方，居然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白金信用卡，丢在关晓柔身旁的沙发上，“拿去刷吧，随便刷，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关晓柔客气了一会儿，做足了戏份，欣然接受了金河谷的“慷慨”。

    下班之后，关晓柔自然是去疯狂的购物，对于金河谷这种人，她没必要为他心疼钱，不把他的信用卡刷爆，那简直对不起自己。车子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上摆满了东西，关晓柔在感情方面已经处于空虚状态，那么必须要通过这种疯狂的购物来满足自己另一方面的需求。

    她打电话给江小媚，约她出来。二人找了个僻静的咖啡店，关晓柔先到，要了个安静的雅座，等了一会儿，才见江小媚穿着神sè的短袖小西装走了进来，全身上下散发出干练的气质，有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关晓柔被江小媚的美丽所吸引，同为女xìng，江小媚的睿智与美丽时常让她感到羞愧，所以从某些方面，关晓柔也在积极的向江小媚学习，偷偷学师，从最基本的入手，学习江小媚的穿衣打扮和化妆。

    如果见到江小媚的身上出现了新衣服，关晓柔就算是跑遍全城，特也要找到同一款衣服，就算不买，也要好好的试穿一番。然后即便是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气质却是与生俱来的，任她怎么模仿，在江小媚面前，她仍然觉得有差距。

    “小媚姐，这儿。”

    关晓柔挥了挥手，招呼江小媚过来。

    江小媚把包放到一旁，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笑问道：“晓柔，这才多久没见，那么快就想姐姐了？”

    关晓柔笑道：“一天二十四小时与小媚姐在一起我也是愿意的，今天约你到这儿，是来报恩的，感谢你昨晚对我的开导，今天我逛街的时候特意选了几件礼物给你，小媚姐，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才身旁的几个纸袋拎到了桌子上，推到了江小媚的面前。江小媚只是扫了一眼，便知道纸袋里东西的价值绝不在五位数之下，讶声说道：“晓柔，你跟我太客气了吧，咱们姐妹不需要这样，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关晓柔也是慷他人之慨，如果让她自掏腰包花两万多块给江小媚买这些东西，她肯定也舍不得，但刷金河谷的信用卡就不同了，刷的越多，她就越有快感，正好借花献佛，买些名贵的化妆品送给江小媚，她知道这些都是江小媚所喜欢的。

    “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下不为例好吗？你看我买都买来了，你不收，要我怎么处理啊？”

    江小媚犹豫了一会儿，决定收下，这也有助于拉近她与关晓柔之间的距离，“晓柔，礼尚往来，改天小媚姐逛街的时候，我也给你挑一些礼物，到时候孬好你都得手下，可别嫌弃。”

    关晓柔开心一笑，“小媚姐的品味肯定错不了，只要是你看得上眼的，我肯定照单全收。”

    二人坐下来喝了一会儿咖啡，关晓柔渐渐又把话题扯到了金河谷的身上。

    听完关晓柔的叙说，江小媚讶声问道：“晓柔，他竟提出这种要求，你该怎么办？”

    关晓柔笑道：“放心吧姐，石万河是个废物，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弄不成事的。”

    江小媚摇摇头，石万河和金河谷这两个男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关晓柔想算计这两人，一个弄不好，那可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骑马不成反被马踩死，她最担心的就是这样。

    “晓柔，听小媚姐一句话，不要玩火**，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按照昨晚我和你商定的那样，不要急于求成，等到时机，是狐狸总会露出破绽来的。”

    关晓柔听后却是摇了摇头，扯开话题，“小媚姐，你别担心我了，你自己也要小心些，金河谷对你可一直心存不良的想法呢，有几次在梦里还叫着你的名字。你可千万要小心，他这个人下作的很，什么手段都敢使，据我所知，他身上就经常放着一个粉sè的小瓶子，那东西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那禽兽屡试不爽，上不了手的，就会使yīn招，你可要千万小心。”

    江小媚心中大惊，她的确是没想到金河谷如此下作，心想今后还是尽量避免与金河谷单独相处，以免不慎中套。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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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美女博士

    林东最近老是觉得背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这种感觉已经伴随他有十来天了。◎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进入五月份之后，气温猛然升高，仿佛跨过了chūn季，直接进入了夏季。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错误，但希望是如此，这种感觉曾在他多次处于危险之中都曾出现，非常的灵验，每次这种感觉出现，总是伴随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与迅速攀升的气温一样，林东的心里多少有些暴躁。

    最近他和金河谷相安无事好一阵子了，心想应该不是金河谷搞的鬼。汪海和万源都已被他斗垮，一个在监狱里吃牢饭，一个四处逃亡，而他并没有其他的对头，实在是想不出来谁还会对他不利。

    五月初旬，股市平静如常，没什么可值得谈论和说道的，而在私募界，却发生了大地震！

    业内排名前五的一家大私募公司忽然垮台，公司老板秦建生因受不了各方客户的催债，而选择了私募界的常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秦建生跳楼身亡的消息传开之后，业内炸开了锅。秦建生虽不如陆虎成那般在业内呼风唤雨，但也算得上是一方诸侯，实力不可小觑，而为什么会突然崩解？随着同行们了解的深入，金鼎投资公司也逐渐浮出了睡眠。

    自此，金鼎投资公司才为业内人士所熟悉，现在所有业内的同行都不单单认为这家公司只是一匹黑马而已，对金鼎投资公司重新的定义则是爪牙锋利的幼虎。虽然还未成长为啸聚山林的猛虎，但已初现王者之霸气。

    得知秦建生跳楼身亡的消息之后，林东立马从溪州市赶回了苏城，在苏城，他要为管苍生和他的兄弟庆祝，压抑在他们心中多年的仇恨终于消散了，这绝对是个可喜可贺的rì子。

    晚上庆祝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独缺管苍生一人。管苍生是个奇特的人，他不想出现。谁也找不到他，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而管苍生此刻，则在苏城郊外的一座小山头上。面前摆着两只酒盅，倒一杯撒一杯。

    他以这种方式祭奠他曾经的兄弟秦建生，秦建生死了，他没有感到一丝的欢乐，反而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在众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中沉默不语。他的心上被浓浓的哀伤所笼罩，悔恨、惋惜、畅快等多种感觉交汇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管苍生心想，如果没有秦建生当初的出卖，以他cāo盘的天赋和秦建生的长袖善舞，现在在私募界呼风唤雨的绝对是他们哥俩。而命运弄人。一切的设想都不如现实来的残忍，兄弟之情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背叛和仇恨。

    “建生，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南下你在旅馆里跟我说的话吗？为什么你后来忘记了，为什么……”

    林东回到苏城的第二天。沈杰就找上了门。这次他依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短头发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女人，听他介绍，这位是杂志社很有名的财经记者吕冰，这次来是想对林东做一次专访的。

    当初通过沈杰的关系，林东花了一百万买来了一个江省“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的头衔。沈杰这次来，其实也是为了这个事情的。这阵子他一直在忙这个专题，林东因为花的钱少，排在了最后，所以才在最后找到他。

    在林东的办公室里，沈杰倒是不急着忙正事，与林东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喝了三杯茶，仍是不见他提正事。

    吕冰有些急了，早就听社里同事说起沈杰啰嗦，这是她头一次跟沈杰搭伙出来做事，果然不见。

    “沈主编，时间不早了啊。”吕冰见沈杰聊起来似乎就没有收口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沈杰一看手表，点了点头，“是啊，这都快到饭点了。”

    吕冰一听这话，气的差点没骂人，她是个直xìng子，率xìng而为，立马说道：“沈主编，咱们这次是来作专题的还是来喝茶的？”

    沈杰一听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早听说吕冰这个女人难缠，果然不假，心道你这老处女，没有男人ri你，没处发泄了怎的，我好歹是个主编，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

    林东这才注意到吕冰，这女人微微有些丰满，肤sè非常的白，脸上有些婴儿肥，但却丝毫不影响美观，反而平添了几分可爱，眼睛下面的一双眼睛非常有神采，那是饱学之人特有的光彩。

    吕冰个子中等，穿了一身米白sè套裙，抹胸下面的两团肉高高的耸立着，露在裙子外面的小腿白的如雪如玉。奇怪的是，林东此刻一点都瞧不出她的怒火，反而觉得她十分的可爱，不自禁的笑了一声。

    这笑声虽小，但却准确的传入了吕冰的耳中，林东立马就感受到了对面传来的严厉的带有责问的目光，他赶紧正襟危坐起来。

    “吕博士，你别急嘛，我很林总聊聊天，那也是为了方便你的工作嘛，大家多交流交流，待会才会有默契，你说是不是？”沈杰的这句话看似没有伤害，实则暗藏杀机。

    单位里众人皆知吕冰是因为读了博士才没找到男人，因此三十二岁了还是个老姑娘，像她那样既漂亮又有高学历的女人，眼光未免挑剔了些，也有很多男人为了避免承受压力而选择了避开这类jīng英。

    沈杰对吕冰方才的称呼，实则就是一把无形之剑，伤人于无形之中。

    林东发现了吕冰脸上神情微妙的变化，再一瞧沈杰一脸得意的笑容，立马便猜到刚才的话有问题。他对吕冰颇有好感，见沈杰对这么一个女人使心眼，心里就有些不爽。

    他起身离开了座椅，朝吕冰走去，“吕记者，走，我带你去参观参观公司的各个部门，我们可以边走边作交流，可以吗？”

    吕冰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sè，她用与刚才不同的眼光重新审视了一下林东，似乎与她所想象的不一样。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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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书读得多读傻了吗

    虽然如此，吕冰对林东的态度依旧没有好多少，脸上仍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与方才并无分别。◎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外冷内热，曾有不少事业有成的好男人追求过她，也都因为吕冰的这种态度而大受伤害而选择了退出。在她心里，林东与她所采访过的那帮富豪并无区别，说实话，她对那种人是鄙视的，认为他们只知赚钱，却不知回报社会，这种人对社会而言是无益的。

    沈杰可说是林东的好友，看得出林东有意帮吕冰，偷偷笑了笑，心想难道这家伙看上了这老处女？若真的是这样，他认为吕冰可要感谢他了，若不是他带她过来，这样的好事岂会落在她的头上。

    沈杰跟在二人的身后，有意与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好让他们可以单独交流。林东带着吕冰，到各个科室里转了转，过程中，吕冰对金鼎投资公司的内部构架也算是有了不少的了解。令她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个公司的业绩有多么华丽，而是这个公司员工的jīng神面貌。她所看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包含了对这份工作的满意，间接便证明了他们对公司的忠诚度很高。

    吕冰走过不少投资公司，其中不乏国际上知名的投资公司，从规模来讲，金鼎投资公司算是很小的了，但是员工的风貌，却是那些国际大公司都无法比拟的。形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什么，吕冰对此十分好奇。随着了解的深入，她愈发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令她感兴趣的东西，有待挖掘。

    采访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林东的办公室，吕冰说了声失陪，去了一趟卫生间。她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到走廊里有个拖地的老阿姨，觉得老人家十分面善。心想她应该不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员工，应该是大厦物业公司的保洁员，便想向她打听一下这家公司的状况。毕竟林东带给她看到的都是好的，从外人口中，说不定能了解到一些她看不到的讯息。

    “阿姨。你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吗？”吕冰笑容亲切的问道，谦逊有礼。

    这保洁员正是秦大妈，秦大妈停下了手中的活，直起腰打量了吕冰一眼，笑道：“姑娘，你是来应聘的吗？这里我熟悉，要找谁啊？”

    吕冰顺着秦大妈的话头往下说道：“是啊阿姨，我是来应聘的，我能跟您打听一下吗，这家公司怎么样啊？”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使自己装的更像。

    秦大妈笑道：“姑娘，你来这里就对了，我跟你说啊，这家公司的老板非常好，你看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还请我来这里工作，每天就做三个小时，一个月给我五千来块的工资，逢年过节，员工们有的福利，我那是一点都不少。去年过年，发了我五万块奖金呢。你说说，这么好的老板你到哪儿找去？”

    吕冰听了大感惊诧，给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发五万块的年终奖，这太有违常理了，她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好待遇的公司。

    还没等她再问，秦大妈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她现在差不多是逢人就夸林东的好了，“这里的老板是个大好人呐，你别看他年轻，很知道报恩的，以前他和我在一个小院里租房子，就是三百块一间的小窝棚，那时候要上班，我就经常替他收个衣服煮煮饭什么的，后来等他当了大老板了，不像别人有钱了就不理那些穷朋友了，立马让我到这儿来上班，给我发那么多的工资不说，而且福利待遇都跟里面那些小年轻们一样。你要是进了这家公司，大妈保证你做的舒服。”

    吕冰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她不知道林东还有过那么一段经历，原本认为林东是哪家富商或是高管的儿子，没想到却是个富一代。这让她觉得林东身上可挖掘的东西更多了，对林东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做了那么久的专题，总算是遇到一个我感点兴趣的人了。”

    吕冰心中暗道，谢过了秦大妈，然后便回到了林东的办公室。

    沈杰见她那么久才回来，有些不悦，“小吕，怎么去了那么久，人家林总要请我们吃饭呢，快点走吧。”

    吕冰本想说不去的，但一抬头看到林东朝他投shè来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这人还真是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魅力啊，犹豫了一下，拎起放在沙发上的坤包，算是答应了下来。

    沈杰倒是有点吃惊，前面采访的几个老板，吕冰都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和他们吃饭，她今天居然没有拒绝，真是让人猜不透，心道这两人到底是谁对谁有意思啊？

    “小吕，你去吗？”沈杰以为吕冰刚才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于是便再次问道。他其实是不想带着吕冰的，吕冰眼里有太多看不惯的事情了，如果吕冰也去，吃饭的时候他没法放开不说，恐怕连饭后的娱乐活动也都没法开展了，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遗憾，这苏城的妹子可是水灵啊。

    “去，我没说不去啊。”吕冰冷言答道。

    林东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那咱们就出发吧。”

    沈杰耷拉着脑袋，心里比较郁闷，看来这不是他两谁对谁有意思的问题，而是彼此互有好感啊，他顿时有种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的感觉。

    万豪国际大酒店。

    这家酒店是林东常来的地方，也算是苏城档次最高的酒店了，在苏城餐营业是龙头老大的地位。

    三人进了包间之后，中餐厅的经理汤姆就走了过来。他以前见到林东的时候是直呼其名，或者是在林东的姓氏前面加个小子，而现在却不能那么叫了，林东每次过来，他都得亲自过来招呼一下。

    “林老板，有些rì子没来了啊。”

    林东丢给汤姆一支烟，笑道：“是啊，溪州市那边的工程太忙，脱不开身。”

    汤姆道：“林老板，有什么事你吩咐，有兄弟在这儿，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林东呵呵一笑，“瞧你说的，我上这儿吃饭来的，只要菜的味道好就可以了，还能有啥要求。”

    汤姆是从林东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哪能想得到曾经的穷小子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大老板，不过有一点他的承认，有钱了之后，林东对他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还和大学时候一样。

    “最近手头有些钱，林老板，我想到你的投资公司投资。”

    林东道：“这没问题，你去公司找专门负责的员工，就说是我的朋友，其他的一切都不用你cāo心了。”

    汤姆一喜，金鼎投资公司汇报超高这是他早就听闻的，万豪作为苏城最高档次的酒店，来往这里的多数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人谈论林东的投资公司，说的他都心动了，最近卖了一套房，手里正好有一百多万，于是便想到要去金鼎做投资。

    “那我就不打扰诸位了，有什么要求找我汤姆，告退。”

    汤姆走了之后，女侍就抱着菜单走了进来，问是自己点菜还是按照饭店的规格来。

    林东看了看沈杰和吕冰，“二位的意思呢？”

    沈杰没说话，吕冰说道：“咱们就三个人，没必要弄一桌子的菜，我看就自己点吧。”

    林东让女侍把菜单递给吕冰，“吕记者，我看就由你来点菜吧。”

    吕冰很不客气，拿起菜单随手翻了翻，要了几个清淡的菜，四菜一汤。

    那女侍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些人怎么就要这些菜，不太热情的说道：“抱歉了先生，我们这个包厢的最低消费是两千五，你们点的这些菜还达不到最低消费的标准，按照我们酒店的规定，这样的话可是要按最低标准来收你们的钱的，再多点些吧，凑齐了两千五就不吃亏了。”

    这女侍也是好意的提醒，觉得他们只点了千把块钱的菜，却要被收两千五，这样子太不值了。

    “点了一桌子菜我们吃的完吗？你知道中国的餐桌上每年浪费掉多少的粮食吗？这个世界上还有被饿死的人，我们却在大肆的铺张浪费，这应该吗？”吕冰面对一个酒店女侍，竟然说出了那么一大段育人的话。

    林东心中暗笑，这吕冰还真是博士，看来是读书读的有点傻了，听得大道理多了，到哪儿都想着要教育人。

    那女侍以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既然这人对她善意的提醒不领情，她也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多余了，把身子一扭，拿着菜单走了。

    “沈主编，喝什么酒？”林东问道。

    沈杰刚想开口，却被吕冰抢先了一步，“都是开车过来的，中午不能喝酒。”

    沈杰无奈的看了看林东，“那就听小吕的，咱们今天喝点饮料吧。”他知道吕冰xìng格固执，认准了是对的事情就会死脑筋，如果执意要喝酒，吕冰非得跟他吵起来不可。

    姑nǎinǎi唉，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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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我看到有人跟踪你

    这顿饭有吕冰在场，沈杰吃的十分的不痛快，那些菜没一个对他胃口的。◎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

    沈杰较为郁闷，而吕冰则不然，她好似吃的非常开心，与林东边吃边聊，彼此做了一些深入的交流。经过这一番交流，林东对吕冰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博士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许多见解非常独到。他旁敲侧击的问起吕冰有没有换工作的打算，像吕冰这样的人才，正是他所渴求的，如果能招至麾下，那绝对会成为一员猛将。

    而吕冰则是含糊其辞，没有向他透露出半点想要离开现在所在单位的信息。

    吃过饭之后，吕冰和沈杰便把林东带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在那儿，吕冰对林东进行了一次细致的采访，问题是她来之前就已经定好的，但在采访之中，吕冰临时换了几个问题，都是她现场想出来的，在毫无准备之下，林东也能对答如流。

    一旁的沈杰听的昏昏yù睡，采访还未结束，他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只留下林东一人在吕冰的房间里。

    沈杰走后，倒是方便了林东，采访结束之后，他把中午想讲的话直接挑明了，“吕冰，如果你什么时候现在的工作做腻了，金鼎投资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如果真的有那么个时候，我想我一定会认真考虑你们公司的。”吕冰莞尔一笑。

    泡了杯茶给林东，二人又在房间内聊了许久，似乎是有说不完的话题。独处的时间虽然是短暂的。但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直到下午四点，林东才离开了吕冰的房间，吕冰送他到楼下。

    从酒店出来，林东就开车往九龙医院去了。

    到了那儿，才知道罗恒良今天有一场化疗，还在化疗当中，于是就在外面等着。化疗之后的罗恒良显得非常的虚弱。见到林东，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想开口说什么。但只是嘴皮子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干大，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林东亲自把罗恒良推到了病房，罗恒良jīng力极差，一会儿就睡着了。林东一直守在床边，知道晚上八点多罗恒良醒来，他才起身去弄了点清粥过来。罗恒良吃了两口，没什么胃口，摆摆手不肯再吃。

    “干大，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弄来。”

    林东见他只吃了那么一点，不禁心疼的说道。

    罗恒良气虚力弱的说道：“东子。我好怀念咱们老家的棒子面稀饭啊。”

    林东微微一笑，“这有什么难办的，干大，我一定去给你弄来。”

    罗恒良道：“不早了，你也在这陪了我好一会儿了。回去吧东子。”

    林东点了点头，“干大，我一有空就过来陪你。”

    出了医院，林东记着罗恒良的话，想着去哪地方弄棒子面去。江南一带，都把棒子面当作猪食。在这里要找棒子面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林东从医院出来之后，开车就近找了一家大型的超市，到卖杂粮的地方看了看。

    这地方的确是有棒子面，但他看了一看，这里的棒子面与老家的大为不同，超市里卖的泛白，而他们老家的棒子面sè泽泛黄，金黄金黄的。他看了一看，摇了摇头，既然罗恒良想吃棒子面稀饭，就一定要让他吃到正宗的家乡的棒子面稀饭。

    离开超市，林东去停车场取了车，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总感觉背后像是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但他在四周仔细搜寻了一番，却是一无所获，但心里的那种感觉却是愈发的强烈，丝毫没有减弱半分。

    车库的灯光非常明亮，除了几根墙柱后面可以藏人，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人。林东往前走去，若是有人跟踪他，一定要把揪出来，省的每天疑神疑鬼。车库里除他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他挨个墙柱看过去，直到把所有柱子后面都看完，也没有任何发现。

    ‘出了鬼了。”

    正当林东往回走的时候，后面的电梯门开了，只听背后一个熟悉的叫他。

    “林东！”

    林东回头一看，竟然是下午才见过的吕冰。

    “吕冰，怎么会是你？”

    吕冰一脸的紧张，跑过来在林东上下看了几眼，“你没事吧？”

    林东微微一笑，“你不是看见了么，我好好的呢。”

    吕冰道：“刚才在超市我就看到了你，本想过去叫你的，发现有个人跟着你。那个人长相十分奇怪，长的不像中国人。”

    林东面sè一变，“你看到了？”

    吕冰非常肯定的点点头，“如果不是看到那个人形迹可疑，我根本就不会跟过来。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目光，比狼还凶狠，而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人，而像是野兽，十分的可怕。”

    林东吁出一口气，“看来不是我多疑，的确是有人跟踪我。”

    “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就跑着跟过来。”吕冰脸上微微喘着气，惊魂未定的样子。

    林东心中不禁涌出一丝甜意，“吕冰，谢谢你。”

    吕冰摆摆手，“这就不必说了，对了，你的车在哪？我包里有纸笔，那个人的脸我看到了一眼，趁现在记的还算清楚，我把那人的模样画出来给你，以后你要是见着了，千万小心那人。”

    林东点了点头，“走，我的车就在前头。”二人进了车，吕冰坐在副驾驶位上，从包里掏出纸笔，运笔如飞，简单的几条线条就把一个人的神情相貌勾勒出来了。

    “他的肤sè十分的黑，个头不高，但脖子非常的长，那长相有点像云贵那边的。”

    吕冰边说边画，很快就把那人的身材相貌给画了出来，交给了林东，“在脑子里记好。”

    那样的长相令人过目难忘，林东只看了一眼便深深的记了下来，那人凶狠的目光似乎从纸上可以透出来似的，令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林东，是不是你生意上得罪了人？”吕冰满怀关切地问道。

    林东笑了笑，“做生意难免要得罪些人，但我觉得不至于要买凶干掉我。”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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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棒子面稀饭

    “我看你还是小心一些，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他人的想法。”吕冰沉重重撂下几句话，言语之中难掩对林东的关心之情。

    林东像是没听见似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里的素描人像画上，看来真的得小心了，画上的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比当初汪海请来杀他的独龙还可怕。

    “吕冰，我送你回去吧。”林东把画像叠好揣进怀里，笑了笑，转换一下心情。

    吕冰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初到苏城，还要逛一逛，你走吧，我下车了。”语罢，推开车门，飘然而去，留给林东一个亦真亦幻的背影。

    林东发动了车子，没有在苏城停留，直接开车去了溪州市。到了溪州市，想起好久没去柳枝儿那里，便开车去了chūn江花园。

    柳枝儿已经下班回来了，给林东开了门，“东子哥，吃饭了吗？我正在吃呢，给你盛一碗去。”

    林东还没说话，柳枝儿已迅速的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饭食给他，他一看是玉米面子稀饭，赶忙喝了一口，面露惊喜，“枝儿，这棒子面是咱老家的吧？”

    柳枝儿点点头，“是啊，我在电话里跟我妈说想吃家里的棒子面稀饭，所以上次你回家我妈就让你捎了点带来了给我，混在其它东西里，可能你没看见。”

    “太好了，还有多少棒子面？”林东三口两口就把一小碗棒子面稀饭喝完了，吃惯了山珍海味，觉得只有这种粗食才是最让胃舒服的食物，对他而言，这胜过鲍鱼鱼翅。

    柳枝儿不明白林东为什么那么兴奋。有些不解的笑了笑，“东子哥。瞧你喜的，还有不少呢，半方便袋。”

    “枝儿，都给我吧。”林东说道。

    柳枝儿笑道：“东子哥，你如果喜欢吃，那就多来我这里，你那么忙，哪有工夫煮饭，还是我来烧给你吃吧。”

    林东摇了摇头。“不是我吃，你误会了。”

    “那是谁？”柳枝儿觉得有些诧异，有谁会对这种不值钱的粗食那么上心呢。

    林东想到罗恒良如今的病情，叹了口气。“是咱中学时候教过我们的罗老师。罗恒良罗老师，有印象吗？”

    柳枝儿还不知罗恒良得了肺癌住院的消息，听了林东这话。只觉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忙问道：“罗老师想吃还不多的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老家谁家稀罕棒子面啊。”

    林东道：“枝儿，你还不知道啊，罗老师他得病了。来苏城瞧病已经有一阵子了，今天我去看他。他什么胃口都没有，吃不下饭，我问他想吃什么，他就跟我念叨棒子面稀饭。”

    柳枝儿没听进去林东后面的话，听到罗恒良生病的消息脑子顿时就炸开了，她知道罗恒良对林东的恩情很大，林东把他还认作了干大，心里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干大一样看待，“罗老师他生的什么病？”

    “肺癌。”林东答道。

    柳枝儿的脸sè瞬时变得刷白，她知道肺癌意味着什么，村里又不少人都因这个病而死了，“罗老师那么好的人，老天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啊！”说着，柳枝儿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珠帘，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似玉珠般滚落。

    林东见她这副模样，心知柳枝儿是伤心至极，把她搂进怀里，“枝儿，往好处想点，我已经把我干大安排进了苏城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大夫，我们要相信他可以战胜病魔的。”

    柳枝儿在他怀里嘤声啜泣，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情绪，抹了抹眼泪，她知道在林东面前哭是不对的，林东心里一定比她更难过，应该向他传递积极的情绪，而非消极的情绪。

    “东子哥，罗老师住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林东没有拦他，说道：“在苏城的九龙医院。”

    柳枝儿道：“罗老师想吃棒子面稀饭，那就让我住给他吃吧。”说完，走到了房里，拿起电话给剧组领导打了个电话，说要请假一天。

    柳枝儿打完电话就准备忙起来，但转念一想，玉米面子稀饭煮好了之后怎么带过去给罗老师喝呢？就算是装在保温壶里，恐怕到医院也凉的差不多了。正在思措之时，柳枝儿看到了厨房里的电饭煲，顿时有了想法，她决定将电话煲带到医院里，在罗恒良的病房里给他煮一锅棒子面稀饭。

    林东见她把电饭煲放进盒子里，问道：“枝儿，你这是干什么？”

    柳枝儿把她的想法跟林东一说，林东也没反对，这无疑是让罗恒良喝到最热乎新鲜的棒子面稀饭的最好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就拎着一大堆东西赶往苏城去了，林东要开车送她，她却怎么也不肯。一来她知道林东工作繁忙，时间比较紧张；二来害怕在苏城被人看到林东和她在一起，告到高倩那里去，从而影响到林东和高倩的关系，所以她宁愿自己扛着沉重的东西，也不愿坐林东的车过去。

    从火车站买了票，上车之后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苏城。她早上的时候已向林东问清楚了路线，到了火车站，又换乘公交车去了九龙医院，到了九龙医院，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她来到了罗恒良的病房前，敲了敲门，老护士给她开了门，问道：“姑娘，你找谁？”她见柳枝儿背后背着一个大蛇皮袋子，还以为是走错了房间的。

    柳枝儿脸上露出质朴纯真的笑容，“大姐，请问罗老师是住这个房间吗？”

    老护士上下打量了柳枝儿几眼，看她不像是坏人，便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柳枝儿道：“我是他教过的学生，叫柳枝儿。”

    “你等会儿。”老护士关上了门，走进罗恒良的卧房，问了一句，“罗老师，外面有个叫柳枝儿的姑娘来看望你，说是你以前的学生，您见吗？”

    罗恒良此刻正在看报，身体虽然虚弱，但只要还能动的了，每天早上的新闻早八点和报纸都是他必看的，柳枝儿这个名字是他熟悉的，知道是柳林庄柳大海的闺女，和林东还曾定过亲，后来……

    想起柳枝儿和林东的亲事吹了，心里不禁一阵难过，当初他也是极看好这门亲事的，两个娃娃都是好样的，只可惜柳大海那家伙目光太过短浅。

    “哦，的确是我的学生，快请她进来吧。”

    老护士出去给柳枝儿开了门，笑脸盈盈，“姑娘，快进来吧。”

    这时，罗恒良已从床上下来了，走到外面的客厅里，正好瞧见柳枝儿拎着东西走了进来。半年没见，柳枝儿的脸sè要比在家的时候好多了，人也显得更漂亮了。

    “罗老师……”

    柳枝儿见罗恒良现在瘦骨嶙峋的样子，心中一酸，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

    还是罗恒良豁达，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小柳，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个坚强的孩子啊，哭什么呢，罗老师这不是好好的么。”

    柳枝儿擦干了眼泪，“罗老师，我才从东子哥那里知道您生病了，所以今天才过来，请您别怪我。”

    “好孩子，罗老师怎么会怪你呢，你在这边生活的还习惯吗？”罗恒良伸出手把柳枝儿拉到沙发上坐下来，见柳枝儿带着个大大的蛇皮袋子，笑问道：“枝儿，你这是干啥呀？”

    柳枝儿迅速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罗恒良看到这些东西，马上就明白柳枝儿的用意了，心中大为感动。

    “东子哥说你想吃咱老家的棒子面稀饭，正好我妈上次让他捎了一袋子给我，罗老师，我现在就煮棒子面稀饭给你喝。”

    柳枝儿一刻没歇的忙碌了起来，任凭罗恒良怎么拦她，就是不停。

    “枝儿呀，你带来那么多棒子面，我哪能一顿吃得完啊。”

    柳枝儿笑道：“罗老师，这哪是让您一顿就吃完的呀，我多带些放这儿，等啥时候您想吃了，就让护士阿姨煮给您吃。”

    老护士主动凑过去，这棒子面稀饭她还真是没见过，就在柳枝儿身边学着，其实也很简单，把水煮开，兑好棒子面，倒进沸水里就行了，只是得看着锅，小心煮过了头，锅里的稀饭漫出来。

    棒子面煮好之后，罗恒良一顿喝了三碗，仍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老护士从没见他有这么好的胃口，但罗恒良现在是带病在身，不能吃的太饱，没让他喝第四碗。

    吃了饭之后，柳枝儿又陪罗恒良唠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了医院，把带来的东西都留在了医院，告诉老护士，等罗恒良想吃的时候就煮给他吃。

    她乘电梯离开医院的时候，高倩正好乘电梯上来，二人擦肩而过。

    罗恒良刚准备上床休息一会儿，就见高倩来了，这柳枝儿前脚刚走，高倩就来了，倒还真为林东担着心，要是这两女娃遇上了，那可如何是好呢？

    “小高，你咋又来了，你事情多忙啊，不要老来我这老头子这里浪费时间嘛。”

    高倩每次来都带着厚礼，这次又是两手提满了东西，“干大，最近感觉好些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00章 杀！

    第500章 杀！

    梅山别墅里。

    三米高的墙头好似一堵矮墙，扎伊一个纵跳就翻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

    万源咳嗽一声，别墅里的火光亮了起来，这里早已断了电，只能靠煤油灯照明，“是扎伊吗？”

    扎伊咿咿呀呀的说了几声，除了万源，整个溪州市找不出第二个人听得懂他的话。

    万源放开了门，扎伊一头扎进了屋里，从火堆上私下一只烤的半熟的羊腿，野兽般撕咬了起来。

    等他吃了一只羊腿，万源这才开了口，“今天有什么收获？”

    扎伊这段一根树枝，在屋里的沙盘上画起了图案。

    万源皱眉看着，渐渐明白了扎伊这一天的经历，沉吟道：“你被一个女人发现了？”

    扎伊点了点头。

    “没用的废物，这下打草惊了蛇，林东那小子有了防备，事情可就不好办了。”万源一手握拳，一手摊开，以拳击掌，一副心里不安的模样。

    扎伊已经盯上林东半月了，有很多次机会解决了林东，但是万源还没有想好脱身的机会，所以就一直迟迟没有下手。他在等待金河谷的帮助，应该说是叫唤，他替金河谷解决了林东，金河谷为他重新办一张身份证，给他一笔钱，让他到天高地远的地方重新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滇缅边境人吃人的生活他实在是厌倦了，在那里他得时刻提防着别人杀他，太向往普通人的生活了。

    “到了这步田地，是逼着我尽快行动啊。”万源看着火光，扔掉了烟头，踏上去碾灭了。

    第二天。他本想再去联络金河谷，却在他联系金河谷之前。金河谷主动找来了。

    万源看到金河谷的第一眼，就从他的眼里发现了腾腾的杀气，心中狂喜，知道金河谷不是没事来找他的。

    “金老弟，咋样，想好了吗？”

    金河谷没说话，点上一根烟使命的抽了起来，今早上他接到齐宝祥的电话，还在温暖的被窝里。顿时感觉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了下来，湿透了全身。石万河答应给他一百五十名工人，他的确是做到了，第二天就找车把那一百五十名工人送到了他在国际教育园的工地。

    金河谷为此还对石万河心存感激。却不知石万河在暗中卖了地雷。石万河本来的确是想要帮助金河谷的。毕竟国际教育园的工地他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因为那晚没能成功上了关晓柔，加上关晓柔那是冷漠鄙夷的神情。事后石万河大动肝火，心里憋了口气，要给金河谷点颜sè瞧瞧。

    那一百五十名工人都是他亲自jīng挑细选的，全部都是万和地产工地上的刺头，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喜欢在工地上寻衅闹事。把这些人放到一块儿，那还不是闹翻了天。

    果然。到了国际教育园的第三天，那帮人就闹开了，当场就发生了械斗，重伤二十几人，人人挂彩。齐宝祥带着十几个手下跑去维持秩序，拿出了平rì欺负老实人的狠劲，没说三句话，就被一哄而上的工人打翻在地，着实挨了一顿狠揍，鼻梁骨都被打断了，他的十几个手下个个重伤，都躺在医院里哼唧。

    齐宝祥一气之下打了报jǐng电话，jǐng察到了这里，把受了重伤的送进了医院，其他的全部带回了距离，拘留了。

    金河谷听到这消息，顿时肺都气得快要炸开了。他没有怎么怪石万河，反而将满腔的怒火怪罪于林东，心想如果不是林东把之前的工人都吓走了，他的项目绝不会成现在这样的状态。

    这是他的金氏地产得来的第一个项目，他原本是想着要好好做的，哪知道那么艰难，磕磕绊绊，现在又陷入了停工状态。他思来想去，石万河是不可能再借给他那么多人了，而且这事情石万河也脱不了干系。金河谷顿时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关晓柔虽说没被石万河上过，但身上什么地方都被那老家伙摸过亲过，现在想来，嘴里就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

    他一气之下，不知怎地，开车就来到了这梅山别墅。

    “还没吃早饭吧。”万源见金河谷来的极早，还不到七点，便吩咐一声，“扎伊，割快羊肉过来。”

    扎伊割了一块羊腿肉送给金河谷，金河谷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嘴里塞，扎伊烧烤的功夫十分厉害，只用了简单的佐料，就烤出了比大饭店烤全羊还好的味道，金河谷几下就吃完了，抹了抹嘴上的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金老弟好胃口啊，果然是年轻啊。”万源适时的赞叹道。

    金河谷开门见山的说道：“万总，上次我问你有什么万全之策，现在可否告诉我？”

    万源笑道：“当然可以，金老弟，你仔细听好了，这计策对你而言毫无风险……”

    万源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杀林东这任务交由扎伊去做，而金河谷要做的就是为他准备好新的身份证，然后给他五百万，让他可以去个小地方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金河谷仔细想了一下，只要能干掉林东这个心头难解之恨，要他出一千万也可以，况且万源的这个计划并不会让他花掉一千万。要他为万源办个新的身份，这并不是件难事，五百万更不是问题。

    “万总，”金河谷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万源用力的握住金河谷的手，“金老弟，咱们一定会愉快的，请尽快为我办好新的身份，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金河谷点点头，“这事你就放心吧，等我消息。”

    金河谷没在梅山别墅逗留太久，谈完了事情就离开了梅山别墅，驱车直奔公司。想到林东这个生平之大敌很快就会彻底从他的生活之中消失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打开了车载音乐，跟着悠扬的曲调哼了起来。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到了公司，关晓柔见他心情不错，有点难以理解，怎么国际教育园又停工了，金河谷还那么开心呢？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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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往公安厅送材料

    “金总，苏城那边的事情如何处理？”关晓柔指的是国际教育园项目的工人打群架事情，齐宝祥一早已经给总经理办公室打了无数个电话，齐宝祥是被打怕了，不敢在那里待下去了，乞求金河谷能找个人替他，而金河谷又坚决不同意，不接他的电话，他只有请关晓柔帮忙。

    金河谷没说话，盯着关晓柔，半晌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说了一句，“依你看该怎么处理呢？”

    关晓柔假装沉吟思虑，其实那些话她早已想好了，便说道：“齐宝祥这个人不能再用了，他对付老老实实的顺民的确是有一套，但拿他那套对付石万河给咱们的那帮痞子工，却是无法奏效的。”第501章 往公安厅送材料

    金河谷点了点头，觉得关晓柔说的有几分道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关晓柔便继续说道：“横人还需横人治，金总，咱们必须得找出比那帮工人更横的人去管理工地，那样才能压得住那帮工人。齐宝祥就是条泥鳅，让他去跟毒蛇斗，那怎么会有好结果，咱们要找的是恶龙，让恶龙压制毒蛇！”

    金河谷脸sè的笑意更浓了，叹道：“晓柔，真没瞧出来啊，你还真能做我的好军师呢。说得好啊，只有恶龙才能镇得住一窝毒蛇，不是项目还没做完，我***真想把那窝毒蛇连窝给端了。”

    金河谷已经在心里物sè恶龙的人选了，只是考虑了几个都被他否定了。

    “金总，我想你应该早已经想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吧，今早一进来，我就见你笑脸盈盈的。”关晓柔试探xìng的去从金河谷嘴里套话。

    金河谷果然上了钩，他就是经不住夸。哈哈笑道：“那是自然，晓柔。要不说你能当我的军师呢，咱俩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对了，有件事情你要替我亲自去走一趟。”第501章 往公安厅送材料

    关晓柔从中嗅出了味道，金河谷接下来说的才是对她有用的话。

    “你带着这份材料，去省公安厅找祖相庭副厅长，只把材料交给他就是了，其他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速去速回！”金河谷把从万源拿来的材料送到了关晓柔的手里，牛皮纸袋里装着她不知道的东西。

    关晓柔伸手接了过来。问道：“金总，我如何才能见到祖厅长呢？”衙门深似海，尤其是这种大衙门，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金河谷道：“你到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自然会有人过去带你进去。好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吧，速去速回。”他本来想亲自去的。但因为要回苏城处理工人群殴的事情，只能让关晓柔代劳，对于关晓柔这个女人，他虽不是完全信任，但也算得上非常信任，以为只要给足了她好处。这女人便只会一心向着他，他知道这女人对他的感情一向都是非常深的。

    关晓柔没有停留。把材料郑重的放进了LV的手袋里，拎着手袋离开了公司。她开着她的红sè小宝马出了公司，未免金河谷起疑，她一路没停，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才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

    “小媚姐，说话方便吗？”

    关晓柔相当谨慎，为达到搬到金河谷的目的，她不得不步步为营，为自己和盟友的安全考虑。

    江小媚不在金氏地产，与朋友约在外面喝茶，接到关晓柔的电话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开口，“方便。”

    关晓柔道：“金河谷要我带一个材料袋去省公安厅，我觉得里面应该有点东西，小媚姐，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打开看看？”

    江小媚想了一下，这的确是个巨大的诱惑，一个不知装了什么的文件袋，显得是那么的神秘，任谁都有一种想要打开一看的冲动，这会不会是金河谷设下的圈套呢？

    “晓柔，文件袋封口没？”

    关晓柔的喘息有些急促，“没有。”这也正是诱使她想打开一看的原因之一。

    江小媚道：“身边有手套没？”

    关晓柔包里放了一双手套，江南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天上的太阳毒辣辣的，像她这样的爱美且主意保养的女人早已准备了手套、太阳伞之类的防晒品，沉声说道：“有，咋了？”

    江小媚道：“如果你想看看里面装的是是什么，那么就带上手套打开看，以免留下指纹。”

    不是江小媚多虑了，而是的确有这种可能，万一是金河谷试探关晓柔的圈套，如果留下了指纹，那边是留下了证据。

    关晓柔道：“小媚姐，还是你想的周到，幸好给你打了个电话，否则我可能就要走错一步了。”

    “路上开车小心，有情况随时打给我。”

    江小媚收了线，一转身，沉静如水的脸上又恢复了职业xìng的笑容，走过去继续与朋友喝茶，边喝边聊。

    关晓柔走后，金河谷就给祖相庭打了个电话。祖相庭原先只是个苏城的一个片jǐng，后来被金河谷的父亲金大川看重，悉心培养，帮助祖相庭打通了一条坦荡的仕途，祖相庭有金家这个强大的家族做后台，步步高升，青云直上，四十多岁便已升做了江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祖相庭尊金大川为兄长，金河谷便称他为叔。祖相庭知道自己能有今天与金家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是背后靠着这棵大树，他是想也不敢想会有今天的，所以对金家的事情向来看作是自己的事情，利用手中的职权，为金家解决了麻烦事。多年以来，金氏玉石行从没遭遇过一起抢劫案，这与祖相庭的庇佑是大有关系的。

    祖相庭听了金河谷的话之后，以为金河谷只是要给一个人办个身份证，这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也没问金河谷要给谁办，在电话里就答应了下来。祖相庭没问，金河谷也没说是给在逃的通缉犯办，就让祖相庭看到材料后自己打电话过来问他吧，反正他刚才已经答应了下来，金河谷心想无非是多费些唇舌，祖相庭最终还是会帮忙的，因为他知道他欠金家的大恩，就算要他一条命也是还不清的。

    关晓柔开车到了省城宁城，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按照导航仪上的路线找到了公安厅，停好车之后便立马给金河谷打了个电话。

    “金总，我现在就在公安厅的外面。”

    金河谷已经在苏城了，接到关晓柔的电话，要关晓柔去大门外面等着，马上会有人下去带她进去。挂了电话，金河谷便给祖相庭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祖相庭吩咐秘书去把关晓柔带到办公室来。

    公安厅的办公楼和大门都是新的，大门外摆着两尊石狮子，呈怒吼状，看一眼便让人感受得到它的威严。关晓柔只在门口等了三分钟，便有人一路小跑过来，那人朝门外扫了一眼，便把目光停留在了关晓柔的身上。

    “请问是关小姐吗？”祖相庭的秘书安思危上前问道。

    关晓柔朝安思危脸上看了一眼，三十岁不到的安思危长相斯文，带着一副眼镜，穿着威严的jǐng服，但看上去却是一副和蔼的模样，给人以亲切的感觉，第一印象很好，只觉得这小jǐng察不会说话，现在打招呼还有在人家的姓氏后面加小姐的吗？太不礼貌了！

    “你好，我叫关晓柔。”

    安思危面皮居然一红，侧身让开，“关小姐，请进吧。”他是看不得漂亮女子对他笑的，像关晓柔这样的大美人对他展颜一笑，立马一颗心就忽上忽下的怦怦直跳。

    关晓柔瞧见了安思危脸sè的变化，心里一阵鄙视，心想不会是遇上了一个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的雏男吧？

    “jǐng官同志，我叫关晓柔，请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关晓柔实在是不喜欢“关小姐”这个称呼，容易让她想起石万河，石万河就是那么称呼她的。

    安思危的脸sè更加红了，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到把关晓柔带到了祖相庭办公室的门口，才说道：“关……晓柔，请进吧，这就是祖厅长的办公室。”

    关晓柔没等他说完就进去了，祖相庭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笔，目无表情的看着关晓柔。官做的越大，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少，心越来越冷，就连肌肉也似乎萎缩了似的，似乎连笑都很难笑出来了。

    关晓柔也不奇怪，人家官大事忙，便双手把材料放在了安思危的办公桌上，“祖厅长，这是我们金总吩咐我给您送来的，告辞。”

    祖相庭点了点头，连站都没站起来，跟别提送送关晓柔了。

    安思危把她送到大门外，一路上依旧是一言不发，关晓柔上车前回头朝他笑道：“哎，小jǐng察，我问你哦，是不是你们机关里的大老爷们都不会笑啊？你们厅长摆官架子也就罢了，你也绷着个脸，怕我会吃了你吗？”

    安思危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咧嘴嘿嘿嘿笑了起来。

    关晓柔上了车，把门一关，发动了车子，本想开车离开，但见安思危还站在她的车旁，觉得这小jǐng察有些意思，便在便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要开车窗，递给了他。RQ！！！

第502章 原来是他

    安思危拿着那张便签纸，看着上面扭七八啦的十一位数字，傻傻的笑了出来。人说字如其人，这话看来也不对，至少在关晓柔的身上是得不到验证的，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写出的字那么丑。

    关晓柔在下高速之后便找了个地方打开了牛皮纸袋，戴上手套把里面的文件取了出来，她没有细看，用手机拍了照，立马就把文件放进了牛皮纸袋里，打算回去之后再细细看。

    关晓柔走后不久，祖相庭就把牛皮纸袋打开了，看了看里面的文件，大感震惊，才知道事情并非是金河谷说的那么好办的，立马拎起桌上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冲金河谷吼道：“你小子这是要想干嘛？你知不知道这人通缉犯的身份？”

    金河谷早知祖相庭会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不急不忙的缓缓说道：“叔叔，你别急啊，要不是这事情不好办，我也不会劳烦您老大驾啊。”

    “这事办不了！”祖相庭鼻孔里出气，哼道。

    金河谷笑的yīn恻恻的，“叔叔，看来你还没把我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啊，去年小秋开车撞死了人，那时你多紧张，出了多大的力，轮到我这儿有事了，你一句办不了就把我打发了。好啊，叔叔，那我就不麻烦你了，我去找老爷子了，让老爷子求你行了吧！”

    金河谷故意把那个“求’字托的老长，他知道金大川是治祖相庭这种病的良药，只要把金大川搬出来。祖相庭肯定会立马认怂，就算是再借祖相庭十个胆子，祖相庭也不敢违逆金大川的意思。祖相庭知道金大川是什么人物，他能把自己送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也能把他拉下来。

    “河谷，你让我想想，这个事情不大好办。你莫要惊动你爸爸，他身体不好，不要让他cāo心。”祖相庭果然在金河谷提起金大川之后态度立马就来了个大转变。金大川对他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十分疼爱金河谷。这事情要真的是闹到了金大川那儿，祖相庭估计最后还得是他出马解决。

    金河谷笑道：“叔叔，好叔叔，那侄儿就先谢谢你了。回头告诉小秋，他要的跑车我给他弄来了，叫他有空过来开回去。”

    挂了电话，祖相庭颓然的躺在椅子上，双眼微阖。他祖相庭这辈子是没法跟金家脱离关系了，金家对他有恩，他不得不报。但却不想让儿子祖秋也跟金家扯上关系，他怕兴也因金家，败也因金家。谁知祖秋却不听他的话，与金河谷走的很近，二人以兄弟相称。金河谷有钱，经常带他出入声sè犬马之地，使祖秋养了全身的富家公子的腐朽之气。

    祖相庭知道他们父子是被金家套住了，只能盼着金家无事，只要大树不倒，他们父子这两棵小树就有遮风遮雨的靠山。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既然事情必须要做，那就得做的漂亮。给在逃的通缉犯做个新的身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必须得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手攥住把柄，那可就麻烦了。这件事做起来牵扯到一连串的人，祖相庭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当中。

    关晓柔开车回到溪州市，天已经黑了，她给金河谷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金河谷还在苏城。关晓柔又给江小媚打了电话，约她***看文件袋里的是什么东西，江小媚让关晓柔开车去她家里。

    过了半个小时，关晓柔就开车到了江小媚家，一进门，关晓柔就以略带紧张与兴奋的声音告诉江小媚，“小媚姐，里面的东西我还没看，我用手机拍下来了，我们***吧。”

    江小媚把她带进书房里，把手机连接到电脑上，打开里面的照片，江小媚一眼就认出了万源。虽然万源现在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伤疤，而且模样也变了不少，脸更瘦了，皮肤更黑，但还是被江小媚一眼认出来了。

    在汪海经营金鼎建设的亲身亨通地产的时候，万源经常出现在亨通地产，可以说是汪海最铁的哥们。江小媚见过万源无数次，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绝对不会认错。

    “是他……”

    关晓柔连忙问道：“小媚姐，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金河谷为什么要接触万源，江小媚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从金河谷要关晓柔送去公安厅的材料来看，分明就是给万源办新身份的。万源回来了，这两人分明已经勾结在一起了，他们又在暗地里有什么坏主意呢？

    “照片上这个人叫万源，是个通缉犯，以前也是溪州市的一个风云人物。”江小媚说道。

    关晓柔顿时觉得这件事干系重大，兴奋的说道：“小媚姐，金河谷给通缉犯办假身份，我终于等到打垮他的机会了！”

    江小媚摇了摇头，“晓柔，不要轻举妄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以为仅凭手中的这点材料就能扳倒金河谷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与其把材料拿出来揭发他，倒不如握在手里，关键时刻，至少可以作为震慑金河谷的一张牌。”

    关晓柔心有不甘，“难道说我这些都白忙活了吗？”

    “金家在公安厅都有人，说不定上面也有人，你不是跟金河谷一个人在战斗，你是跟金家那一条线上的人在斗争，这份材料分量虽重，却不足以扳倒金河谷，到头来很可能遭到金河谷的反咬，得不偿失。”

    关晓柔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从她失望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本来是满怀希望的。

    “不过既然找到了这个头，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等到搜集到铁证，金河谷想抵赖也没法抵赖。”江小媚说道。

    关晓柔的眼睛一亮，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小媚姐，怎么搜集？”

    “密切关注金河谷最近的去向，咱们可以从万源入手。”江小媚心想万源既然回来了，肯定与林东有关，与金河谷相比，万源才是一颗危险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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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恶龙”人选

    关晓柔决定采用江小媚的建议，从万源身上入手，隔山打牛。

    “晓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密切注意金河谷最近的动作，包括他和谁联系了，他去了哪里，这些都是找到万源的线索。”江小媚看着关晓柔说道。

    关晓柔点了点头，“小媚姐，我知道怎么做的，好了，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江小媚把关晓柔的手机从数据线上拔了下来，她偷偷把刚才的那几张照片复制了下来，把关晓柔送出了门，她就立马联系了林东。

    “万源回来了！”江小媚没有一句废话，在电话里开门见山的说道。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听到这则消息之后，立马联想到了第503章 “恶龙”人选吕冰给他画的那张跟踪他的人的素描，心想那人跟万源一定脱不了关系，很有可能是万源派来跟踪他的。

    “小媚，你是怎么知道万源回来的？”林东一句话就问中了要点。

    江小媚把关晓柔的事情说了出来，林东才知道她成功在金河谷身边安插了一枚棋子。

    “金河谷要为万源办新的身份。”林东沉吟说道，心想这两人居然走到了一起，那么促成他两狼狈为jiān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都是他林东！

    一个金河谷已经够他头疼的了，林东只想一门心思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根本无心与他们争斗，现在又多了一个藏在暗处的万源，这一明一暗都在算计着他。已将他逼到了不得不考虑怎么防备与还击的地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林东捏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发狠道。

    江小媚见林东在电话另一头沉默不语，小声说道：“林总，我总觉得万源回来会对你不利，你要小心呀。”

    林东微微一笑，“小媚。你自己多保重。万第503章 “恶龙”人选源他既然回来了，也省的我去找他了。放他生路他不走，非得要自掘坟墓。”

    江小媚道：“那我挂了。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

    话说金河谷回到苏城之后，开车去了拘留所，祖相庭已经给苏城市公安局打了电话。要他们放了拘留的闹事的工人。金河谷本想立马就把工人领回去的，但一想这伙人在他的工地上闹事，耽误了工期不说，还打伤了他的手下，实在是罪不可恕，于是到了拘留所的门口又回去了。

    金河谷打算在没有找到能镇得住这群“毒蛇”的“恶龙”之前先让他们吃几顿牢饭，在里面受点苦头，好好磨一磨他们的锐气。他左思右想，也没能想到一个好的人选，后来便向家族的前辈打听。那前辈要他去找李家三兄弟。

    说一说李家三兄弟的状况吧，他的叔叔李老瘸子年老体弱，虽然名义上仍然是苏城道上的三大老大之一，但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是西山上的太阳，根本无法与高红军和郁天龙分庭抗礼。就连李老瘸子一向固守的西郊地盘也被逐渐的侵蚀，渐渐就快连立足之地都快没了。李老瘸子心灰意冷，这半年以来，多数时间都在家养病，也不再过问道上的事情了。

    李老瘸子无子，李家三兄弟是他的亲侄儿。便把所有的事务交给这哥仨儿处理。李家三兄弟这半年多来一直在与高红军以及郁天龙的人做斗争，三兄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团结之势，就像拧成一根绳的三股线，胆子比以前更大，下手比以前更狠，李老瘸子名声rì下，而这三兄弟却是越混名头越大。其中的原因这有李家三兄弟自个儿明白，这一切都是被逼的，他们就像被赶到了草原边缘的一小股狼群，再不拿出狠劲来，这草原就没他们的觅食之地了。为了捍卫这仅剩的生存之地，他们必须像狼一样去战斗。

    金河谷找到李家三兄弟的时候，这哥仨儿正在卫生所里包扎伤口。李老大的膀子上挨了一刀，肉都翻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肉。李老二是背后挨了一刀，伤口不深，但很长，出了不少的血。李老三没什么大碍，只是脸有点青，鼻子有点歪。这哥仨儿除了李老三长进不大，依旧那么怂之外，李老大和李老二都已经成熟了许多，能够算得上是顶天立地的好汉。

    在卫生所里，金河谷一句话没说，给他们哥仨儿没人递上一支烟。

    等到哥仨儿处理完伤口，到了卫生所外面，李老大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看错，这位是玉石行金家的大公子吧，金大少，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金河谷的到来，让李家哥仨儿大感诧异，他们李家与金家素来没什么来往，不知道金河谷来找他们是为了什么。

    金河谷笑道：“小弟素来敬重李家三兄弟，今天特来拜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位若是赏脸，就让我做东请三位吃顿饭如何？”

    李家三兄弟对这种事情素来不推辞，本来从卫生所出来就打算去吃饭的，既然有人请客，那岂有推辞的道理。

    “行啊，金大少给咱兄弟脸，咱兄弟还有啥好说的，前头带路。”李老大笑道。

    金河谷道：“我看前面不远就有一家鱼馆，三位觉得那地方怎么样？”

    李老大笑道：“那是这附近最好的馆子了，走吧。”

    金河谷上了车，李家三兄弟也各自跨上了摩托车，四人驾车到了两里外的鱼馆，下车后金河谷便走进去要了一间包厢。对于李家三兄弟的能耐，金河谷的心里还是打着问号的，光从这三兄弟的体格来看，比寻常人还不如，一个比一个瘦，尤其是李老三，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李家三兄弟走进鱼馆，大堂里有一桌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朝他投了过来，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跟他们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似的。

    李家哥仨儿也瞧见了他们，视如无睹，直接朝金河谷定好的包厢走去。

    金河谷已要了一桌最高档次的酒席，李家三兄弟进来，他就热情的招呼他们入座。李家三兄弟大喇喇的坐了下来，他们都是无拘无束的洒脱之流，一个个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样。李老大把小拇指伸进鼻孔里挖鼻屎，李老二在掏耳朵，李老三则脱了鞋抠他的臭脚丫。

    金河谷虽然不是什么高雅之人，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他从小就要遵守家族里的各项规矩，形成了一定的修养，见到李家三兄弟这副粗鄙的模样，心里面十分不高兴，认为应该是找错人了，就这三个人，如何能镇得住工地上的那群“毒蛇”！

    金河谷脸上挂着他此刻的情绪，与李家三兄弟很少交流，端起酒杯和他们走了几个回合之后便不再说话了。他正想着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与其在李家三兄弟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利用好时间去找真正的“恶龙”。

    李家三兄弟也不理他，哥仨儿正喝的起劲，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踹开了，门外十来条汉子个个手里都提着家伙，有的是折凳，有的是啤酒瓶，还有的是铁棒之类的武器。

    金河谷被眼前的阵势吓呆了，这门外的十来人个个杀气腾腾，冲进了一通乱打，难免不会伤到他，正准备站起来和李家三兄弟划清界限，李老大却在他前头站了起来，冲着门外说道：“诸位，冤有头债有主，里面这位与各位无冤无仇，有什么冲我们哥仨儿来，让他出去，事情与他无关，不要为难他。”

    门外的这十来人是一个诨号叫着“蛮牛”的混混的弟兄，这蛮牛是西郊新晋崛起的势力，妄图与李家三兄弟争地盘，交手数次，输多赢少。这次见李家三兄弟没带人来这里，而且身上挂着伤，蛮牛心说这是个好机会，在外面大堂里等了一会儿，见果然没人来找李家三兄弟，于是就带着手下的弟兄上楼来找李家三兄弟寻衅生事。

    蛮牛站在最前面，横眉竖眼的朝金河谷看了一眼，“他是你的朋友不？”

    李老大道：“还谈不上是朋友。”

    蛮牛微微一笑，“李老大，你当我傻啊，放他出去，是帮你搬救兵吗？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

    听了这声怒吼，金河谷几乎是下意思的往桌子底下钻。上面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而他只看着门口那个方向，一旦那里没人了，他就以最快的速度从桌底钻出来冲出去，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之后，包厢里的喊打喊杀声见减弱了，又过了一会儿，这声音彻底没了，包厢里安静的可怕，只听得见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金大少，出来吧，你安全了。”

    是李老大的声音。

    金河谷惶惶然从桌底钻了出来，四处看了看，除了满室的狼藉，就只有虚弱的李家哥仨儿。金河谷一看这情况，立马就明白了，李家哥仨儿带伤把蛮牛十来人给打跑了，在敌我实力悬殊那么大的情况之下，李家三兄弟不逃不躲，硬是打退了蛮牛那帮人，这战力实在是可怕啊！RQ！！！

第504章 道上规矩

    第504章 道上规矩

    金河谷开始重新审视这李家的哥仨儿，想起刚才这哥仨儿的仗义，如果刚才不是李家三兄弟的拼死保护，别说躲在桌子底下了，就算是躲进地砖里，蛮牛那帮人也能把他揪出来。

    “三位不要紧吧？”

    李老大摆摆手，“死不了，金大少，这里不宜久留，咱们撤吧。”

    说完，李家三兄弟就带着金河谷离开了，到了饭店外面，李家三兄弟上了摩托车，金河谷则开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李家三兄弟依旧是先去卫生所处理伤口，然后就骑摩托车回家了，金河谷一直跟到李家哥仨儿的家里。

    李老大开口就问：“金大少，你到底有啥事？直说吧。”

    金河谷道：“实不相瞒，的确是有点事情想要三位帮忙，我在国际教育园那儿有个项目，工地上的工人都是刺头，经常打架，这不全都被公安局给拘留了。”

    李老三一听这话，蹦到跟前，“金大少，咋，你还想让咱哥仨儿帮你去劫狱？”

    金河谷赶紧摇头，“哪能是那样，是想你们帮我看工地，钱嘛，你们说个数，我只要这工地今早完工。”

    李老三听说随意开价码，心里就有了想法，朝他大哥望去。

    李老大道：“只是些普通的工人吗？”

    金河谷点点头，“都是工人，就是都是敢闹事会闹事的工人，一般人镇不住他们，所以我才来找三位帮忙的。”

    李老大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金河谷暗里夸了他们哥仨儿，这令他非常得意，“好，这事就交给我们兄弟办了，一口价，一个月十万！”

    金河谷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了李老大的要求。“十万就十万！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李老大道：“先预付半年的薪水。”

    金河谷心想万一这三人拿了他半年的薪水却不干事了，那他岂不就亏大了，犹豫了一下。说道：“李老大，这不符合规矩吧？哪有事情还没做就先要钱的。”

    李老大摇摇头，“我的规矩就是先拿钱后做事。这是我们道上的规矩，你既然来请我，是你来请我，你就得按照道上的规矩办事。”

    李老三附和道：“是啊是啊，这和砍人是一码事，哪有砍完人再给钱的，都是砍之前就给了钱的。”

    金河谷道：“你们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砍人那先给的也是定金吧，这样吧，就先给你们三个月的薪水。怎么样？”

    李老大笑了笑，“行啊，那就这样吧。”

    金河谷从李老大那儿要到了银行账号，“李老大，三十万明天就会到你账上。请注意查收。”

    李老大点点头，“不送了。”

    金河谷离开了李家，对于李家三兄弟的凶狠，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怀疑，这三兄弟就是他要找的“恶龙”！

    “大哥，你真要替金河谷办事啊？”

    沉默了许久的李老二开口问道。

    李老大道：“眼下正缺钱。这钱挣的轻松，为啥不赚？”

    李老二缄口不语，金河谷是个什么东西，他是有所耳闻的。此时他在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把这事情跟林东说一说？这李老二自从屡次在赌博上败给林东之后，便一直死缠烂打，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林东与他赌钱，而在这过程之中，他的心渐渐对林东臣服了。

    “二哥，想啥呢？赶紧洗洗睡吧。”李老三打了个哈气，朝屋里走去。

    李老二朝李老大看了一眼，“大哥，咱不能就这么让蛮牛吃一回，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今晚就去找蛮牛算账，非要他小子知道厉害。”

    李老大道：“老二，你小心点。”

    李老二跨上了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李老三拿着毛巾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门口，“大哥，二哥这是干啥去了？”

    李老大道：“没事，他去办点事，你赶紧洗洗睡吧。”

    李老二离开家门之后，先是找了个地方给林东打了个电话。

    “林小子，金河谷找我们三兄弟给他看工地，我知道他是你的死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林东接到李老二的电话大感诧异，说道：“我和他的事情自己会解决，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李老二，谢谢你。”

    李老二挂了电话，开车就去找人去了，今晚注定要让蛮牛睡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金河谷就去了看守所，把闹事的工人从里面领了出来，一辆大卡车把人全部运回了工地上。李家三兄弟也到了，金河谷把工人们召集起来。

    “各位先别忙着干活，先听我说几句啊。两个事，第一，希望大家以后和睦相处，不要再闹事，看守所里的饭菜不好吃吧？第二，向各位介绍几个人。”金河谷把李家三兄弟请到前面，“以后各位有什么事情就找着三位，他们三位以后就负责管理工地。”

    对于李家三兄弟一个人没带就过来了，金河谷心里是有些不满的，他想他们三个再怎么能打，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怎么可能是那么多工人的对手。李老大告诉金河谷，打架斗狠这种事情向来靠的不是人多，而是谁狠，谁不怕死。

    金河谷听的将信将疑，但看李家三兄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里信了几分，毕竟打架斗殴这种事，李家三兄弟才是行家。

    事情宣布完毕，金河谷大手一挥，就让工人们干活去了，然后把工地上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就开车离开了。

    李家三兄弟在工地上溜达了一圈，就知道接手的这个摊子不是好管的，这些工人的目光里都带着狠劲，似乎都在憋着，今天不爆发，迟早也会闹出事来。李老三则认为不过是一群工人，没什么可怕的，殊不知正是他颐指气使的高傲之态埋下了隐患，成为酿成第二次工地混战的催化剂。

    李老二满眼布满血丝，面容疲倦，一看便知是一晚上没睡好。

    “老二，蛮牛咋样了？”

    李老二冷哼一声，“他？医院里躺着呢。”

    李老大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注意点，下手别不知轻重，出了人命那就完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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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知心人

    吴门医馆内，林东的左臂放在吴长青身前的案子上。对面吴长青面沉如水，眉头紧锁。

    过了一会儿，吴长青收回了手。

    林东赶紧问道：“吴老，我体内的邪气可有增减？”

    吴长青方才用心为林东号脉，此刻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拿出手绢擦了擦，又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说道：“小林啊，老头子也不瞒你，你体内的邪气有增无减啊。”

    林东早有准备，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笑“吴老，我早有准备，你不必为我担心了。叨扰许久，这就告辞了。”

    林东站起来要走，被吴长青一把拉住了。

    “小林，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罢，吴长青第505章 知心人转身就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左右两手各拿了一样东西走了出来。左手拿的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右手托着一只小木匣子。

    “这两样东西你收好。”吴长青把东西交到林东手里“这本小册子是内家功法的入门手册，上面记载了呼吸吐纳之术，你照着上面修炼，对于养气很有帮助。另外这个小木匣子，里面装了七七四十九颗固元丹，固本培元有奇效。”

    林东见吴长青面sè凝重，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稀罕之物，当下不知说什么是好，对吴长青的感激之情在内心之中澎湃汹涌。而他不知的是，这两样东西可以说是吴长青的珍宝了，那本内家功法的小册子是吴长青师傅传给他的，是姑苏医门的重宝，实乃上乘的内家功法，而那四十九颗的固元丹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是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的中草药提炼而成，其中有几种原料近十年来已是非常难寻。

    “吴老，叫我说什么是好。”

    吴长青脸上露出长者和蔼的微笑，说道：“小林啊，如果你心里对我心存一点感激，那就用心的去第505章 知心人学习小册子上面的内家功法。”

    林东郑重点了点头“吴老，林东一定用心钻研。”

    吴长青摆摆手“你事情多，我就不送你了。”

    从吴门医馆出来，林东坐进车里就将小册子翻开看了看，这套内家功法的入门手册也倒是简单，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深奥，一眼就能看明白，但修炼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几乎涉及到了他一天内所要做的所有事情，怎么走路，怎么睡觉，怎么呼吸，上面都有明确的要求。

    那紫棕sè的小木匣子，林东拿在手中细细看了一会儿，便知这木匣子也不是俗物，应该是有些年代的老东西了，因为瞳孔中的蓝芒似乎能从里面吸收到微弱的灵气。

    打开一看，匣子内部巧夺天工，分为七层，每层放了七颗固元丹。匣子打开之后，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进了鼻中，只是那么闻一下，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必不是俗品！

    林东记得吴长青的话，固元丹要在清晨七点之前服用，每三rì吃一颗。眼下已经是中午了，这固元丹是不能吃了，但小册子上的内家功法却是可以修炼的，他翻开记载有关坐姿的那一页，按照上面的要求一一做好，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吴门医馆。

    回到金鼎建设公司，周云平就给他送来了一张请柬，并说道：“老板，这是金河谷派人送来的，金家在溪州市又开了一家珠宝店，今天是开幕的rì子，晚上会有晚宴，你去还是不去？”

    林东打开请柬看了一下“既然人家发帖子请了，如果不去的话就显得小气了。小周，你替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带去给金河谷。”

    周云平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就出去办事去了。林东离开办公室，去公租房项目的工地上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到桌上有个包装jīng美的礼盒，便知道是周云平给他准备的礼物。

    晚上七点，林东准时到了金河谷安排举行晚宴的酒店，金河谷和关晓柔站在门外迎客，郎才女貌，尤其是金河谷，更是chūn风得意的模样。林东朝门口走去，金河谷老远就瞧见了他，等林东走到门口，一把抓住了林东的手。

    “林总，真没想到你会来啊。

    ”

    林东笑道：“金大少发了请帖了，我不来就是不给面子，当然要来了。”说着，把带来的礼物送了过去，金河谷朝关晓柔看了一眼，关晓柔立马伸手把接了过来。

    “来就来呗，还干吗带东西过来？太破费了。”金河谷把林东的手握的更紧了。

    “一点意思，小小心意。”林东还以一笑。

    金河谷道：“今晚一定吃好喝好，我还要迎客，就先失陪了。”

    二人亲切的就像是好朋友似的，旁人根本看不出他两像是有过过结的人。

    金河谷今晚对他表现出来的热情也是出乎林东的预料的，在刚才与金河谷短暂几秒的对视当中，林东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了仇恨，有的只是怜悯，金河谷的眼神，让他背后凉飕飕的，那眼神就像是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垂死的猫的感觉。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心道看来金河谷已经把我当成将死之人了。

    进了宴会厅，林东便觉得有目光朝他投来，果然转头一看，看到江小媚正端着红酒杯往他看来。林东端起一杯酒，缓缓朝他走去，今晚所来的宾客当中，几乎全是溪州市的名流政要，金家是江省的名门望族，从今晚的场面就能看得出来这种世家大足的名望有多深厚。

    打了一路的招呼，林东才与江小媚碰面。二人各自会意，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小声的交谈起来。

    “金河谷最近有什么动静？”

    江小媚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他一门心思扑在国际教育园的那个项目上，上次工人闹事，最近找了李家三兄弟看场子，听说工地上风平浪静了好几天了，这李家三兄弟还真是有些门道。”

    “他的其他动向呢？”

    “暂时还没有摸到，关晓柔正在调查，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

    二人为了避免金河谷起疑短暂的交流之后便散开了，各自去人群中寻找熟人。

    晚上八点，宴会准时开始。

    今晚的宴会不仅仅是吃顿饭那么简单，金河谷还准备了几个节目，在几个令人眼huā缭乱的歌舞表演之后，金河谷登上了台，宣布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

    台下是溪州市电视台和各大报社的记者，镁光灯对着他，金河谷早已习惯面带微笑。

    “金氏玉石行溪州市七店能顺利开张，与在场诸位同仁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为此，今晚我特意带来几样名贵珠宝进行拍卖，所得善款将悉数捐给慈善机构，用于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上学。”

    金河谷说完台下镁光灯四闪宾客席区更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金河谷今晚准备充分，还请到了江省希望工程的负责人郭奎山。这个矮胖高瘦的中年汉子是全国知名的慈善先锋郭奎山家中十分富裕但他一心扑在慈善事业上面，不仅将家财散尽，而且还将自己大半生的时间奉献给了慈善事业，在江省乃至全国都有非常好的名声。

    “今晚就由郭主席做个见证，所得善款，我将当场交给郭主席。”

    金河谷说完站在他身旁的郭奎山往前迈出一步，朝台下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郭奎山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这个本是富家公子的汉子舍弃了家中富裕安逸的生活，为了慈善事业常年在外奔波，他的足迹踏遍了偏远的山区，他的脸庞饱经风吹雨打，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与实际年龄苍老的痕迹。

    “很多人对我的身世都比较了解，也因此有许多人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论我走到哪里，总是会有人问我，你放弃家中安乐的生活不要，为什么要往深山老林里跑，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其实我想告诉大家，我从未觉得我做的事情是自找罪受，相反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有个词叫助人为乐，我想这说的正是我最大的感受，做了二十几年慈善，我收获的是快乐。每当看到辍学孩子重新回到教室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每当看到孤寡老人在幸福院的笑口……我的心里便是满满的快乐与满足。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金钱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是满足自身yù望的工具，还是彰显社会地位的筹码，抑或是其他种种原因？对我而言，金钱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他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成功人士，我希望各位能够慷慨解囊，用自己的爱心为许许多多需要帮助的人送去一份温暖。”

    郭奎山说完又是深深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眼中泪光闪烁。这样一位心怀大爱的人士，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子感染力。

    金河谷首先展示出的是一件玛瑙项链，sè泽光亮明艳，一看便知是上乘的货sè。

    “诸位，这就是今晚展示出来的第一件珠宝，起价十万！”金河谷停顿了一下“我宣布，慈善竞拍现在开始！”

    金河谷请来那么多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的用意很明显，今晚竞拍成功的人士自然可以露个脸面，说不定还会成为明天报纸和电视的热点人物。这个时候，无论是出于献爱心还是为了扬名，台下宾客区的有钱人都抢着出价了。

    然后，台下还有为数不少的人，他们对竞拍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三五成群在一块交流着什么，连看也不看此刻热闹的场面。这些人有个共同的身份，全部都是吃公家饭的公家人。

    竞拍这种张扬的炫富方式他们是不会参加的，为了保持人民公仆的形象，他们看上去连好衣服都不敢穿。有一种奢华就叫低调，这些人身上穿的看似不起眼，实际上却都价值不菲，而他们手腕上的腕表和腰上的皮带则更是好东西，动辄几万几十万。

    与这伙公家人一切沉默的还有林东，他坐在那里，慢慢的品着杯中的红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对金河谷的设计和安排大感佩服。心想如果金河谷能够多huā点心思在正途上，那还真的能够成为他强劲的对手。

    第一件玛瑙翡翠的拍卖已经进行了十分钟，价格也从起拍价二十万飙升到了一百万。这个价格似乎已经到了顶，贵宾区前面的一人已经站了起来，笑的满脸肥肉乱颤，硕大的脑袋顶在头上，一看便知是个脑满肠肥的家伙。

    林东认识这人，是个煤老板，手上有两三个矿，有钱的很，据说最喜欢参加这种慈善拍卖会，只要他出过价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林东朝台上的郭奎山望了一眼，郭奎山正看着贵宾区前面的那个煤老板，眉头紧锁，看得出他对目前这种情况很不喜欢。

    当金河谷喊到一百万二次的时候，林东举牌站了起来“一百五十万！”

    哗……

    宴会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少人调头朝他望去，有不认识的开始互相大听起来这年轻人是谁。郭奎山站在台上，目光停留在林东的身上，虽然隔的有些远，但是二人的目光却在空中完成了一次交接。郭奎山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金河谷也是微微错愕，他根本没有想到林东会参与竞拍，心道难道是这家伙善心大发，要为捐点钱吗？

    “一百万一次……”

    唰！

    煤老板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百万！”

    这下连金河谷都惊呆了，刚才还是一百万的价，不到半分钟，这串进价才三千块的玛瑙项链就排出了两百万的高价。

    “两百五十万！”林东不卑不亢的刷新了最高拍价。

    煤老板的肥脸上冒出了汗，心想这次玩大发了，但是他袁大头开过价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于是硬着头皮，高举手中的牌子，以吃nǎi的力气喊出了高八度的声音“三百万——”

    金河谷一时惊的忘了报价，这个情景让他想起了一年前在苏城的时候，也是金家办的一个拍卖会，而林东似乎也曾干过同样的事情。他马上明白了过来，朝煤老板袁大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袁大头啊，你真是个冤大头。

    袁大头挺起胸脯，挑衅似的看着林东，二人隔空相望，一脸的王八之气。

    林东远远的朝袁大头鞠了一躬，面带微笑，缓缓坐了下来。

    金河谷拿起锤子“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三次……成交！”

    砰！

    一锤定音。

    袁大头呆若木鸡似的站在那儿，似乎是傻了，方才脸上嚣张跋扈的表情带着一丝悔恨凝结在脸上，看到林东朝他鞠躬的一刹那，他仿佛明白自己真的做了一回袁大头了。

    宾客区在座的有不少都看袁大头不顺眼，当金河谷喊出“成交”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些人拿出了最大的热情，鼓掌把手都拍红了。

    “感谢袁老板慷慨解囊！”

    玛瑙项链拍出了金河谷想也未想过的高价，不管林东使了什么手段，这个结果对他都没有什么坏处。拍卖还在继续，金河谷一抬眼朝林东那里望去的时候，那个座位已经空了。

    在刚才热闹的掌声之中，林东从宴会厅的另一个出口走了，这个晚宴对他而言已经结束了。他的“诡计”可以一而不可再，是袁大头的嚣张让他临时决定给袁大头一个教训的，没想到故技重施，这个袁大头居然真的上当了。如果袁大头刚才不玩了，那两百五十万可就得他埋单了。林东心想这种极为冒险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侥幸成功一两次不代表什么时候都能成功。

    刚出宴会厅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位先生，请留步！”

    林东转身望去，原来是郭奎山在叫他。

    “郭先生，有事吗？”

    郭奎山走到近前握住林东的手“刚才多谢你了，能筹集到那么多的钱，你的功劳很大。”

    林东尴尬的笑了笑，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早已被郭奎山识破了，也就无需隐瞒，说道：“郭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等我一下。”

    林东找了个地方，从怀中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串数字，然后私下里递给了郭奎山“为慈善，我也想尽点力。”

    郭奎山一看支票上的数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林东竟然私下里给了他一张三百万的支票！他对眼前的年轻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与宴会厅里面的人不是同路人，他要的是纯粹的慈善，不需要借慈善的外衣来宣传自己。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郭奎山问道。

    林东笑了一笑“很简单，就像你说的，多做善事，会感到很幸福，很满足。”

    “你是我的知心人。”郭奎山这样说道“这笔钱用去了哪里我都会做记录，你等着，我会让你感受得到今天所做的一切有多么的伟大！”(未完待续！！！

第506章 行动！

    林东从未怀疑过郭本山会将善款挪用，对于郭本山，他心里有的只是尊敬，“郭主席，这就不必了，我相信你能将善款的每一分钱都用在慈善事业上。”

    郭奎山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心酸无法与外人道也。

    前些年闹出红十字会乱用善款购置豪车的丑闻风波，其实何止是红十字会，就连他们希望工程这和情况其实也是存在的。在这举世皆浊唯我独清的时代，郭奎山仅凭一己之力又怎能扭转这不正之风。他的感叹也正是乘源于此，机构内部人人互相倾轧，想做事的人做不了事，今天遇到林东这样的人，令他大感欣慰，总算是遇到了知心之人，第506章 行动！这样的人太少，因而也显得弥足珍贵。

    林东见郭奎山不说话，微微一笑，“郭主席，我还有些事情要做，集先失陪了。你也赶紧回去吧，里面还等着你呢。”

    林东转身yù走，郭奎山回过神乘，见他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放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好似离程太远，林东似乎没有听到，郭奎山眼巴巴的看了很久，直到林东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也没有得到回答工郭奎山有些急了，这三百万的善款可不是个小数，必须要有个来头，不知道林东的名字这可怎么办。

    急切中追到了门外，林东已开车离去了。

    郭奎山站在外面愣了许久，才想起刚才放入怀中的支票，看到了上面林东的签名，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东不知道今天的善举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只是觉得做了一件令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一年之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偏远的山区里，有一个以他姓名命名的学校诞生了。从此十里八乡的孩子们都知道在遥远的东部沿海地区有一位姓林名东的大善人了扎伊从第506章 行动！墙头上跃下来院子里火光跳跃，映着万源红黑sè的脸庞。

    “人来了吗？”

    扎伊嘴里唔唔哈哈的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万源点了点头，从火堆上面的架子上割下一大块烤羊肉，随手朝扎伊丢去。扎伊眼中闪出贪萎的光芒，一个跳跃，便把烤羊肉抓在手里，蹲到一旁啃噬起来了瞧见扎伊那画贪婪的吃相万源想起了曾经养过的一只狼犬，这人和动物的吃相实在是太像了，万源不禁心生感慨，好在有这么个听话的野兽一般的野人供他差遣使唤，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万源靠在椅子上，脚旁的火堆不断传来热量，烤的他舒舒服服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门外传乘了发动机的声音他睁开眼瞧见扎伊已经把一块烤羊肉吃完了，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火堆上的烤羊肉。

    万源指了指门口，“扎伊去把门打开工”

    扎伊蹲在地上的两腿一弹，似青蛙似的，几个起落，已落在离刚才十几米外的大门口。门一拉，两道车光shè了进来，发动机响了几声熄了，接下乘灯光也熄了。

    金河谷从车上下来，扎伊一见是他，全身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扭头冲着万源依依呀呀的直叫唤。万源招招手，“扎伊，回来吧，我知道了。”

    扎伊回到原地，继续蹲在那儿，万源又割下一块羊肉给他，“吃吧，吃饱了好做事，肉不多了，天气太热，搁不住东西，明天一早，你还得去抓点能吃的回来。”

    扎伊抓起肉，狼吞虎咽的咀嚼起来。对于现在的生活，扎伊是非常满意的，在这里有大房子可以住，不用被风吹雨打，这里没有毒蛇猛兽，不会威胁到他的安全，最重要的是这座山上有很多的小动物，可以抓来果腹充饥，且味道十分鲜美。

    而万源与这个野人不同，他从小锦衣玉食，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这半年多逃亡流浪的生活他实在走过腻了，几次死里逃生，更加让他明白生命的重要xìng，不论伸出多么艰难的困境，他都告诉自己要坚强的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

    万源很后悔当初与王海一起对付林东，如果不是参与了此事，他现在仍会是东华娱乐公司的董事长，过着他原本应该过的好rì子，醉生梦死，还有女明星陪伴。

    金河谷是怒气冲冲的走进院子里的，扎伊对人的情绪的感知力异于常人，金河谷进院子的时候，他放下了手中的烤羊肉，抬起头朝金河谷望去，见这家伙一脸的煞气，以为是要对他的主人不利，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把短刀从怀里摸了出来。

    “扎伊，不要紧张”

    万源一声怒喝。

    金河谷走到他跟前，厉声质问道：“姓万的，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

    金河谷今晚招待宾客，喝了很多的酒，头脑晕乎乎的，本想回去睡觉，却在取车的时候发现了单臂吊在房顶废水管道上的扎伊，扎伊扔下了一张字条，然后就上演了一幕真实版的人猿泰山，在空中荡来荡去，飞速的去了。

    金河谷打开一看，只见纸条上只有两个字：速来他气得把字条撕成碎片，本想开车回家，但走到半路，又转个弯朝梅山别墅开来。这万源就如鬼影子一般，有札伊在他身边，他走到哪里，万源都能找到他：万源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酒气，呵呵一笑，“哟，原来是喝酒了，难怪脾气那么冲。金老弟，来，喝杯茶解解酒。”说完，就给金河谷倒了一杯茶。

    金河谷还真是有点渴了，酒喝多了就感觉到嗓子里干的难受，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个光，喝完之后才感觉到这茶苦的厉害，连忙问道：“你这是茶吗？怎么那么苦？”

    万源干笑了两声，“苦吗？喝多了就习惯了。金老弟，现在知道老哥的苦了吧我整天困在这小院子里，出去散散步都不敢。这是人过的rì子吗？其实今晚把你叫过来没别的事情，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拜托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金河谷明白万源说的是什么事情，说道：“这事情急不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通缉犯在逃啊！给你这和人办新的身份，那岂是容易的？要打通一条线上的人！”

    万源眯着眼睛看着他，“这事对别人而言的确是难事，难道对你金河谷而言也箕是难事吗？你们金家根深叶大，别说省里就连京里都有人吧？金老弟，你权当帮老哥一个忙，尽快把新身份办给我，你给了我要的东西之后，我保证让姓林的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金河谷见万源催他，打了个酒嗝，“他娘的，你以为老子不想让林东早死吗？不瞒你说这家伙今晚还干了一件令我不爽的事情。有他在的地方他就要出尽风头工不爽，老子心里很不爽！”

    晚上林东在慈善晚宴上的表现虽然短暂的只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却是锋芒尽露出尽了风头，让宾客们都记住了他。这点让金河谷感到十分的憋屈，他才是今晚的主角，林东的出现令他有和被喧宾夺主的感觉。

    万源瞧破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金大少，你跟一个将要死的人还生什么气？”

    金河谷吐了。痰在地上，“话虽是那么说，可我就是咽不下这。气！”

    “气不过，那你就尽快把新身份办给我，那样我就能早点结果了姓林的，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能让你心烦了。”万源又把话题绕到了这儿。

    金河谷打了个酒嗝，装出七牟醉的模样，“万总，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了？我晚上喝妾多了，撑不住了快。”

    万源朝扎伊望去，低吼一声，“扎伊，帮金老弟醒醒酒。”

    扎伊猛然蹿了过来，金河谷的瞳孔急剧放大收缩，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扎伊反剪在身后，瞬间便失去了反抗力。扎伊身高不到一米六，而金河谷却有一米八几的身高，而且高大壮实，但这交锋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个野人也许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击败他。

    “万源，你他娘的想要干嘛！”

    金河谷彻底被激怒了：万源嘿嘿一笑，“不干吗，金老弟，帮你醒醒酒。”说完！递了个眼神给扎伊。

    扎伊抬起膝盖，用力抵在金河谷的后心上，金河谷只觉一股大力用来，呼吸顿时停滞了，继而便开始疯狂的倒吸气，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腹中忽然一酸，忽然之间便开始翻江角海起来。

    扎伊送开了他的双手，又蹲回了原地上，似乎从乘就没有动过似的：金河谷跪在地上，忍不住胃里蠢蠢yù动的那和呕吐感，忽然张开了口，“哇“的一声，胃里的东西如漏了的砂锅似的，全部吐了出来，一时间，满院子都是夹杂了胃酸气味的酒气，万源皱了皱眉头，捂住了。鼻，扎伊学着他的模样，也把口鼻遮住了。

    金河谷跪在地上又干呕了一会儿，只有胃里的黄胆水出来，显然胃里已经空了。

    站了起来，金河谷只觉醉意也似乎跟吐空了的胃似的，全部都没了，全身舒服多了。万源已经斟好了茶，递过去给金河谷，“漱漱。吧：“金河谷端起来洌进嘴里，咕嘟咕嘟漱了。。

    “万总，刚才他妈的吓死我了。”

    万源笑道：“金老弟，咱们是一个战壕里蹲着的，我还能对你咋样？怎么样，现在舒服了吧，咱的事咋说的？”

    金河谷道：“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尽快帮你搞定。对了，现在的生活有无困难，需不需要点钱？”

    万源摇摇头，“我现在就是困在井底的青蛙，只能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握着，没处花钱，我要钱干吗？”

    金河谷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

    万源起身把金河谷送到门外，二人握了握手，随即分开了。

    回到院子里，万源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扎伊，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刚才他让扎伊露了那一手，可不是帮金河谷解酒那么简单，他是要金河谷知道别跟他耍花招，惹怒了他，杀一个人是很简单的！而随后金河谷态度的转变，也证明了刚才扎伊的那一下子真的是起到了作用。

    第二天上午，金河谷没有来公司，关晓柔找到了江小媚。

    二人约定了中午一起去公司附近的一家点心店吃东西。江小媚知道这是关晓柔得到了什么消息要与她交流，中午下班之后便立马感到了那家点心店。

    关晓柔最近一直非常关注金河谷的行动，昨天晚宴结束之后金河谷撇下了她，独自一人开车走了。她开车跟了一段路，发现金河谷是朝郊外鼻方向开去的，本想一直跟着，但晚上陪金河谷应酬，喝了太多的酒，手脚都有点不灵活，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上媚姐金河谷昨晚晚宴结束之后的行迹非常可疑。”

    江小媚吃了一口甜点问道：“怎么说？”

    “那么晚了，他独自一个人开车去了郊区。”关晓柔道。

    大半夜的去郊区，这点真的非常可疑。

    江小媚道：“晓柔知不知道他具体去了郊区什么地方？”

    关晓柔摇摇头，“你也知道昨晚我喝了多少酒，没能跟得住。”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得到了一条线索。

    江小媚道：“晓柔，你把他昨晚离开酒店之后具体的行车路线告诉我。”

    关晓柔想了一下便自己说了出乘，包括金河谷在哪个路口转的弯他都能记得清楚。

    江小媚记下了这些有用的讯息，二人在点心店吃了东西之后，关晓，柔先回公司去了，她则借口有些事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一家经常和林卉接头的咖啡厅，约了林东过来。

    林东今天已经开始服用固元丹了，吴长青给他的那本小册子，他已经研习透彻了，现在无论是坐立行走还是吃饭睡觉，他都严格按照那本内家功法的入门修炼法门乘要求自己。

    林东推开咖啡厅的门的时候，江小媚就看见了他，见到走路的动作有些奇怪，幅度没有之静大，步伐与步伐之间似乎蕴藏着某和数理，快几步慢几步。

    林东一坐下，江小媚就笑道：“林总，你今天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与平时不大相同哦。”

    林东微微一笑，“瞧鼻来啦？我这是在练功呢。”

    江小媚莞尔一笑，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林总，金河谷昨晚晚宴结束之后大半夜的去了郊外，这是他的行车路线。”江小媚已经把路线写在了一张纸上，林东拿起乘打开看了看，这路线显然是不全的。

    “没能跟住？”

    江小媚点了点头，“关晓柔喝多了酒，只跟住了这一截路。”

    林东道：“好，我拿回去研究一下。，小媚，千万小心！”

    从咖啡厅出乘，林东回到办公室，打开溪州市的地图，沿着已经知道的路线，将金河谷昨晚可能去的地方仓部罗列了出来。当罗列到去梅山的那条路线的时候，他握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在地图上圈住了梅山，在梅山上打了一个叉。

    他猜测汪海原先在梅山的别墅很可能就是万源现在的藏身之所！

    “老狐狸，总算被我抓到了你的尾巴！”

    林东点上一支烟，一根烟洗完之后，他已经决定今晚就采取行动。这行动光他一人是不行的，他需要帮手，万源是在逃的通缉犯，这让他首先就想到了陶大伟，只耍陶大伟能带一队**过去，万源多半是跑不掉的。

    事不宜迟，林东立马给陶大伟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逦之后，他还没说事情，就得知陶大伟出差去了，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而他的事情显然不能等到一个星期之后在办，林东在办公室里踱了一圈，便想到了李龙三。

    李龙三是高五爷的得力助手，手下有很多的jīng兵强将，那些人个个身手都不差。

    打通了李龙三的电话之后，林东言简意蛟的跟他说明了情况，李龙三洌也仗义，一丑就答应了下来。

    下午五点，李龙三所带的二十个会功夫的壮汉就到了溪州市，林东在食为天宴请了这伙人。晚上七点，这伙人四人一辆小车，一齐奔赴梅山。到了梅山山脚下，林东的车停了下来，后面的车随后也停了下来。

    李龙三下车走了过来，问道：“咋啦？”

    林东低声道：“三哥，人太多了，我怕打草惊蛇，让他跑了。你挑几个强干的跟我上去，其余的留下来守着下山的路。”

    李龙三点点头，从二十人里挑了五个出来，这五人都是好手中的好手，都有过当兵的经历，在部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咋样，可以上去了吗？”李龙三兴奋的说道，这些年高红军约束他们约束的很紧，严禁他们打架闹事，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李龙三这伙人已经憋坏了，就等着今天能有机会大打出手。

    林东道：“可以了，打架轻装简从，不要开车，从这里到山腰上的梅山别墅，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第507章 狡兔三窟

    李龙三从车里拿出一堆家伙，分给众人，分给林东的是一根铁棒，分量很沉，这玩意砸到人的身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林东害怕李龙三带来的这伙人下手不知轻重，叮嘱道：“抓活的！各位兄弟下手留点力，不要把人弄死了。”

    李龙三嘿嘿一笑，“林东，你就放心吧，你真要是请我们过来杀人，我们肯定不会来的。”

    说完，林东一挥手，几人趁着夜sè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朝梅山别墅逼近。

    此刻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上山的这条路比较狭窄，两旁没有路灯。今夜的月sè十分的明亮，高高的挂在中天上，清冷的月辉洒落了下来，从树枝树叶之间穿过第507章 狡兔三窟，落在了地上，在地上形成忽明忽暗诸多yīn影。

    又一次来到了这里，在这危险时刻，林东想到了远在地球另一面的温欣瑶。想起金鼎投资公司初创的时候，为了拉拢投资资金，温欣瑶带着他来这里见汪海和万源，这两人居心不良，在酒里下了迷药，企图玷污温欣瑶。

    想到这儿，林东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了，握紧手里的铁棒，心想若是被他抓住万源，一定给他点滋味尝尝。

    二十分钟过了，林东看了一下，走到的地方正是他去年撞车的地方，那棵曾经被他开车撞到的书静默的站在月sè里，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团漆黑的影子。

    “兄弟们坚持一下，再有一刻钟就到地方了。”

    林东低声说道，前面将面临未知的危险，他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身后的李龙三这伙人与他不同，这些人是三天不打架就手痒的人，越接近目标，他们就越兴奋。

    低头往前走了一会儿，月光下的梅山别墅已然在望。往前走了不久，就到了梅山别墅的门外。这里与他上次来这有太大的不同。门前的空地上第507章 狡兔三窟长了一地的荒草，足有半人多高。

    林东蹲了下来，低头一看。发现了地上的车胎印迹，便几乎可以确定金河谷来过这里，他猜的没错，万源应该就在里面。

    李龙三拍拍他。然后指了指梅山别墅的大门，“林东，要不要我让兄弟们攻进去？”

    林东不知道门内有什么陷阱或者机关之类的东西，如果李龙三带来的人有什么死伤，他是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便摇了摇头，“三哥，里面情况不明，不能让兄弟们冒然攻进去。”

    李龙三听他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招了一下手，把五人当中的欧栓柱叫到跟前，“拴住。跟姑爷说说。你在部队是干啥的？”

    欧栓柱摸了一下头，朝林东笑说道：“姑爷，我在部队是个侦察兵。”

    林东被这称呼搞的有些不习惯，在李龙三看来，他和高倩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林东在他心里就是高家的姑爷。

    “栓柱兄弟。你能侦查到院子里面的情况吗？”林东问道。

    欧栓柱看了一下四周，笑道：“这太简单了。姑爷你稍等。”说完，欧栓柱手脚并用。很快就上了一棵树，灵活的像只猴子似的，不到一分钟就爬了二十几米高。

    李龙三得意的看着林东，“怎么样，我手底下能人不少吧？”

    林东竖起了大拇指。

    欧栓柱攀爬到了一定的高度，那个高度足够他看清整个院子，一只手抱住树干，另一只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了夜视用的望远镜，开始瞭望院子里面。

    扎伊睡觉时候的耳朵是贴着地的，在这半夜时分，他猛然惊醒，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在夜sè中泛起绿sè的光芒。唯有jǐng觉到危险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会有这种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扎伊伸手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石头打磨的人形雕像，嘴里喃喃自语起来，这是他在乞求乌拉大神的保佑。

    扎伊仰卧贴在地面上，这样他将获得最广阔的视角，几乎可以看得清一百八十度范围之内的动静。很快，远在几十米外高空中的欧栓柱就被他发现了，他的鼻子抽动了几下，似乎从空气中嗅到了几种味道不同的烟草味道。

    “呜……”

    扎伊的身体贴着地面，灵活的就如飞燕一般，只见他双腿一蹬，身子就贴地朝后道滑了出去。这样的动作他重复了三次，便从院子里的梅树下滑到了别墅的门口。

    扎伊的肤sè就如土地一个颜sè，在朦胧的月sè之下，轻易的从欧栓柱这样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的眼皮底下蒙混了过去。

    书上的欧栓柱，此刻正在一寸一寸的移动他眼前的望远镜，他的目光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块他可以看得到的区域。遇到扎伊这样的对手，他显然是不合格的侦查员，不是他没看到扎伊，而是他没有发现！欧栓柱的目光只在扎伊的身上停留了两三秒，很快就移开了，那与泥土的颜sè无限接近的肤sè，任谁也想不到那一团黑影是一个人。

    扎伊等到欧栓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这才抬手朝别墅的门上摸去，他很快就摸到了那根他要找的线，伸手一拉，就听到屋里传来了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半睡半醒的万源听到了铃铛的声音，猛然惊醒过来。

    当初在进入梅山别墅之后，万源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设置了这么一个简单却实用的小机关。只要扎伊发现了危险，一拉门外的绳子，他便会知道。困在梅山别墅无事可做，万源唯一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睡觉，或许是白天睡得太多，所以晚上怎么也睡不踏实，这才在听到铃铛响了之后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

    在南方边境经历过几次的生死考验之后，万源明白一个道理，腿快的活，脚慢的死。时间就是生命！

    他走到门口，用手轻轻的在门上三缓两急的敲了五下，这是他与扎伊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告诉扎伊，实行第二套方案，由扎伊出面引开敌人。他则从另一个方向逃脱，然后在约定的地点会合。

    扎伊得到了命令，抬头望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冷月。张开了嘴，露出一口野狼般锋利的牙齿。

    欧栓柱从树上滑了下来，平稳的落在了地上，林东等人将他围在中间。急切的等到他描述里面的情况。

    欧栓柱喘匀了气，说道：“院子里非常的安静，看不出有机关和陷阱，我想咱们应该可以强攻进去。”

    李龙三点点头，说道：“林东。你说的那个人或许还在里面睡觉呢，咱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去，擒他于睡梦之中！”

    “好，就按三哥说的办，诸位兄弟千万小心！”

    林东一挥手，众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放轻脚步，加快步伐朝院门潜行而来。

    当此之时。夜空之中忽然响起一声惨厉的呼号。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院子里有个东西腾空而起，落在院墙上，然后又腾飞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惊呼道。

    他们只觉得这是一个像是人但又不像是人的东西，空中的这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手长脚长脖子长，但偏偏身躯很小。倒是有点像电影里常见的外星人。

    李龙三断喝一声，“兄弟们。追啊！”

    他带头冲了出去，林东朝门内看了一眼。一跺脚，跟了过去。

    扎伊毕竟不是长了翅膀的飞鸟，他腾空的时间有限，但是落在地上之后，奔跑的速度却也不输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若是让世界短跑冠军看到扎伊的速度，那冠军一定会羞愧难当。

    “他娘的，前面那是什么妖怪？跑得恁快！”

    欧栓柱呼呼的喘气，任凭他拼尽全力，也跟不上扎伊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那个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远。

    扎伊很快就钻进了山林之中，李龙三带人追到了山林边缘，想要带人进去继续搜寻，却被从后面赶过来的林东叫住了。

    “三哥，别追了！”

    李龙三剧烈的喘息着，“林东，为啥不让追了？”

    林东说道：“我们人多也没用，那个怪物的速度太快了，况且进了这个林子，我们人多的优势将会大打折扣，很有可能被那怪物个个击溃。”

    李龙三一跺脚，吐了口痰，“难道就让那个家伙跑了？”

    林东叹道：“本来就该让他跑了，三哥，我们根本不应该追他，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听了这话，李龙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朝远处的梅山别墅看了一眼，然后略带歉意的看着林东，“都怪我李龙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显而易见的调虎离山计都没看出来。”

    林东摇摇头，“这怪不得你，三哥、诸位兄弟，咱们进梅山别墅看看去。”

    众人往回走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梅山别墅的门前，李龙三上前一脚把门踹开了，欧栓柱朝门里望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危险，带头走了进去。

    这院子也失去了原来的模样，杂草长的老高，地上还有一堆灰烬，就连院子里那棵大梅树现在也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众人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院子里顿时变得亮如白昼。

    “拴住，你和邹虎在院子里搜搜，剩下的人跟我进别墅去！”

    李龙三说完，上前一脚把门踹开了，几道强光shè了进去，只见别墅里空无一人。

    “万源跑了。”

    林东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本以为把握极大的事情，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结局告终。

    到楼上搜寻的两个人下来了，告诉林东和李龙三，楼上有扇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鞋印，万源肯定就是从那个地方逃走的。

    李龙三道：“林东，要不要跟着鞋印去追？”

    林东摇了摇头，“不必了，那个人远比我想象的狡猾，我们追不到他的。”

    李龙三气得一脚把沙发踹了个窟窿，本来以为可以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却没想到连正主的面都没见着，还被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怪物耍的团团转。这种憋屈的滋味真难受，气的他都快抓狂了。

    “三哥，咱们撤吧。”

    林东说完就率先朝别墅门外走去，李龙三骂了几句。带着人也离开了。

    四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山脚下。剩下的十五人都在车里等着，见他们走下山来。纷纷打开车门出来迎接。

    “龙哥，抓的人呢，在哪儿呢？”

    李龙三一瞪眼，“嚷嚷个屁啊。没人！狗rì的，都给我上车！”

    收拾了一下心情，李龙三转身对林东说道：“林东，今晚不仅没帮上忙，反而帮了倒忙。唉。你知道我是个粗人，不知道说啥是好。总之，如果你有需要，尽管告诉我。好了，我们直接回苏城了，再见。”

    林东拉住李龙三，“三哥，别说这样的话。兄弟心里感激你。”林东从车里拎出个黑sè的袋子。交到李龙三手上，“这钱不是给你的，兄弟们不能为我白忙一趟，这钱分给他们吃酒。”

    李龙三一瞪眼，死活不要这钱，“林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请我帮个忙还给钱？把我当兄弟吗？”

    “三哥，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啊。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手下的弟兄的。给他们拿去喝酒的。”林东只得解释道。

    李龙三死活不要，手底下的那帮人也都知道今天帮的这人不是别人，很快就会成为高五爷的女婿了，说不定有一天还会成为他们的主子，个个都表示不要林东的钱。

    林东没法子，只好把钱放回了车里，对李龙三和他的手下感谢了一番，各自上车回去了。

    ……

    所谓狡兔三窟，万源或许就是这类的“狡兔”。他在住进了荒弃了的梅山别墅之后并没有懈怠，反而在第一时间找了另一个“窟”。这个窟也在梅山，离梅山别墅不是很远，但是因为山路崎岖，步行需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达。

    夜晚太黑，万源在山林里行走，一时迷了路，只能就地休息，等到天亮了之后，他才继续前进。早上七点左右，他来到了一座山洞前面，扎伊站在一棵树上，见到了他，像只猴子似的从树上滑了下来，跑到万源跟前，依依呀呀的叫唤个不停。

    万源在他脑门上摸了一把，“扎伊，让你久等了，我迷路了。”

    进了山洞之中，万源往草席上一躺。扎伊坐在旁边，依依呀呀说个不停，万源明白他的意思，扎伊是在告诉他，这附近他都已经查看过了，没有危险，昨晚的那伙人也已经走了。

    山洞里有些cháo湿，这里的居住环境要比梅山别墅差很多。虽然万源事先已经在这里准备了一些物品，但若是让他选择，他仍是愿意回到梅山别墅，而遗憾的是梅山别墅已经暴露了，他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万源撑起疲惫的身躯，在山洞里点了几堆火，这里面太cháo湿了，不用火烤烤根本不能住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万源又重新在草席上躺了下来。身体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思维却异常的活跃，昨晚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是林东带人来抓他，但是想一想来的并不是jǐng察，除了林东，还能有谁呢？

    姓林的为什么会知道我藏在梅山别墅里？

    万源陷入了沉思当中，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非常怀疑是金河谷透露了消息，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金河谷想他落网，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

    而除了金河谷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地，为什么林东会找到他呢？

    金河谷被人跟踪了！

    万源得出了结论，这是最大的可能！

    “这个废物！”

    他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忍不住破口大骂，捡起脚步的一块木头狠狠的朝山洞的石壁砸去。

    扎伊见主人发火，吓得躲到一旁。

    “扎伊，过来！”万源厉声吼道。

    扎伊慢慢的走了过来，蹲在万源的身前，一副惊恐不安的模样。

    “去，快去把金河谷给我找来！”万源指着洞口外面吼道。

    扎伊点了点头，逃离了这个令他不安的山洞。他最害怕万源发货，每次主人发火，都是他倒霉的时候。万源会想着法子折磨他。

    ……

    早上六点半，林东起来之后，高倩已经熬好了粥。

    吃饭之前，林东拿出了一颗固元丹，以温水送服下去。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丸子啊？”高倩觉得林东最近有些奇怪，各种的奇怪。

    “额，其实我也不大懂，是吴门医馆的吴老给我的，说是对养身很有帮助。”林东不想让高倩知道的太多。

    高倩笑了笑，“你是不是还跟他学了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林东点了点头，“倩，你咋知道的？”

    高倩脸一红，“你这人，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嘛，昨晚同房的时候，你的姿势挺奇怪的，以前从没那样做过。”

    林东明白了，都是那小册子惹的祸，就连同房这种私密之事也有要求，吴长青要他好好修炼，他要么不练，要练就要不折不扣的按照书上说的做。！！！

第508章 固元丹的效力

    林东急忙解释道：“倩，那些事情你别想歪了，人家吴老是德高望重的长者，怎么可能教我那些东西？”

    高倩觉得有些道理，“要我说也不会，肯定是你又在哪儿学来的。.shouda8.”高倩脸上的红霞不减，愈发的冶艳。

    林东刚吞下固元丹，丹田之中火热一片，瞧见高倩含羞带笑的脸，不知怎的，yù火像是浇上了火油的干柴，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这固元丹的药力果然非同，但是吴长青曾告诉他，只要是服用了固元丹的rì子，他就不能同房，否则会引起大问题。林东不懂中医上一补一泄的道理，但是对于吴长青的话，他却是谨记在心，一刻也不敢遗忘。

    “你怎么了？”高倩发现了他的变化，关切的问道。

    林东没说话，低头喝起了粥。

    高倩回想到刚才林东看她的眼神，猛然明白了过来，嗔道：“讨厌，大白天的也不正经！我公司有事情，得马上走了。”说完，在林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到沙发旁拎起了坤包，掉头对林东说道：“亲爱的，我今晚争取早点回来，你忍着点。”

    林东看着高倩远去的倩影，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苦瓜似的，虽然他很想，但是吴长青的叮嘱却是不能忘却的。看来今晚只得找个由头不回来睡觉了，否则被高倩发现了异常，这事情可是没法说清楚的。

    ……

    金河谷是在睡梦中被扎伊用小石头砸醒的，他躺在别墅的大床上。旁边还有两个赤条条的女人，一睁眼就看到了朝他龇牙咧嘴的扎伊。这下金河谷愤怒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无所遁形似的，扎伊随时都能找到他。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金河谷从床上跳下来大吼道，声音之中蕴含巨大的愤怒，沉睡中的两名裸女被他的声音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怪物，吓得花容失sè。

    扎伊把字条丢给了金河谷，金河谷捡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速来！

    金河谷从万源的字迹上可以猜想得到万源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之下写下的这两个字，冷冷哼了一声，“你他娘的还生气了。老子的气还没处撒呢。”

    扎伊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嘴里依依呀呀的说什么金河谷听不懂，但他能看到扎伊的手势，似乎是在让他快点。手打吧防盗章节金河谷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原本还想吃顿早饭的，但看到扎伊龇牙的狰狞模样，立马放弃了吃早餐的打算，惹怒了这个野人，可是随时有可能被他啃的骨头都不剩的。

    “别催了，老子现在就跟你去不行吗！”

    金河谷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根本没法跟这个野人讲道理，这个野人就是死脑筋，只听万源的话，万源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他胆敢不去。下场是他可以想象得到的，那就是被这个野人挟持带到梅山。

    金河谷从车库里取了车，扎伊像是鬼魅一般，不知何时趴在了他的车顶上。金河谷犹豫了一下，打开了车门，也不管扎伊听不听得懂。说道：“你不能呆在车顶上，不安全，到车里坐着吧。”

    唰！

    只觉一阵冷风刮了过来，金河谷回头一看，扎伊已经坐在了后排，正龇牙咧嘴的朝他乐呵呵的笑。

    “他娘的，敢情你***听得懂啊！”金河谷爆了粗口。

    “嘎——”

    扎伊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啸，金河谷知道刚才的粗口把这野人惹怒了，赶紧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谁知道这野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把他脑袋拧下来也大有可能。

    开车到了梅山山脚下，金河谷本想继续开车上去，却见扎伊不停的拍打车座，似乎非常着急。金河谷在路边停了车，掉头看着他，“我说野人，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让我去见万源吗？现在我要开车上去你怎么又不让呢？”

    扎伊从车窗跳了出去，然后便死命的拉金河谷的车门。金河谷没法子，只得下车，扎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就往路旁的山林中钻去。

    金河谷白sè的衬衫上立马就被扎伊的手玷污了，恶心的金河谷只想把一只胳膊剁下来，“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金河谷想要挣扎，偏偏这野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被他的一只手抓住，就像是被jīng钢箍住了似的，根本无法挣开。

    在山林中穿行了一个多小时，走的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一路上可说是没路找路走。有时候是从湍急的小溪中趟过去，有时候从山洼里爬上去，一路上金河谷摔了几跤，跌的满身都是泥。

    任何崎岖的道路都影响不到扎伊的行进速度，因为他根本不用在路上走，他的空间是在空中，在树与树之间腾挪飞跃。金河谷有几次真的想调头回去，但是扎伊就像是古时候押送杂役的兵丁，而他就是那被押解的杂役，稍微有一点停顿，被会召来扎伊狰狞的目光。

    一个半小时之后，一个山洞出现在眼前，而扎伊也终于从空中坠落了下来，停在山洞外面，伸手朝里面指了指。

    狼狈不堪的金河谷看了看那山洞，“野人，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话音未落，就见山洞里走出了一个人，神情疲惫不堪的万源。

    金河谷见万源这样，一时竟发不出火气来，“万源，你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为什么跑这里来钻山洞啊？”金河谷很是不解。

    万源哼了一声，“为什么？这该问你吧！”

    金河谷眉头一皱，指着万源厉声道：“你说话说清楚些，我可没让你搬这里来。”

    万源挺直腰板，吼道：“我问你，姓林的是怎么找到梅山别墅去的？”

    金河谷身躯一震，惊讶之sè布满了脸上，“什么？林东发现你了？”

    万源冷冷道：“金河谷，我藏身在梅山别墅的事情只有你一人知道，林东为什么能找来，你今天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告诉林东让他来找你的？”金河谷看着扎伊，“你怎么不怀疑你身边的人？”

    万源知道他指的是扎伊，冷笑道：“他？他也算是个人吗？”对于扎伊的忠诚，万源从未怀疑过。

    金河谷道：“你用脑子想想，我把你的行踪告诉林东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二人争吵了一会儿，各自都渐渐冷静了下来。金河谷也知道林东能找到这里来绝对不是偶然的。

    “万源，你最近有出去走动过吗？”

    万源摇摇头，“我自从住进了梅山别墅就没离开过一步，你说的没有可能。金河谷，你该往你自己身上想一想，是不是你被人跟踪了？”

    金河谷听了这话，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万源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再去谈论谁的责任都于事无补了。金老弟，去山洞里坐坐吧，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金河谷跟着万源进了山洞，万源指了指干草铺的垫子，“不嫌弃的话就坐下吧。”

    走了这一路，金河谷累的腰酸背痛，早就累的不行了，并且全身上下也无一处是干净的地方，还讲究个啥，一屁股就在干草上坐了下来。

    “问题肯定出在我这边，我被人跟踪了。”金河谷主动担下了责任，说道：“难道林东一直都有派人跟踪我？”

    万源摇了摇头，“我看不会，否则他早就找到这儿来了。金老弟，你再仔细想想。”

    金河谷皱眉沉思，前几次到梅山别墅来的时候他怕被人跟踪，所以都小心翼翼，只有最近的那次，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的酒，jǐng惕xìng有所放松，可能就是那天晚上被人跟踪了。

    “我有点眉目了。”

    万源道：“好好查查，这个鬼不除掉，咱们的事情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金河谷看了看这山洞，洞内非常cháo湿，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万源耷拉着脑袋，到了这里之后，似乎人也变的消极了。

    “这地方真不是人住的地儿……”

    万源一听金河谷这话，眉毛都竖起来了，连忙说道：“是啊，关键还不安全。姓林的来过一次了，保不准他会带人来一次全删封锁搜查，这地方虽然隐蔽，但只要想找肯定还是能找到的。”

    他等待金河谷的下文，却发现金河谷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接他的话茬儿，只得主动开口，“金老弟，老哥有个事想求你。”

    金河谷道：“说，啥事？”他早就猜到万源要跟他说什么，之所以不点破，就是要万源自己开口求他。

    万源叹道：“眼下我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我知道金老弟你房子多的是，能不能从你那儿暂借一套？”

    金河谷沉默了一会儿，“借给你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扎伊他……”

    万源明白金河谷的意思，连忙说道：“你放心吧，扎伊不会伤人的，我们昼伏夜出，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金河谷想了一想，把手上现在没人住的房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09章 盘问

    “万总，我在郊外抵云滩附近有套别墅，那儿十分偏僻，你就去那儿住一阵子吧，我会为你准备好充足的生活用品，尽量呆在屋里面不要出来。”金河谷道。

    万源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总算是又有个地方可以住了，握住金河谷的手，“金老弟，老哥谢谢你了。”

    看到万源这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金河谷心内得意非凡，站起来说道：“那我现在就先回去为你们准备东西了，今晚十点，你们在山脚下等我，到时候我开车过来接你们过去。”

    万源站起身来，“金老弟，实在是太感谢了！我让扎伊送你出去，这片山林你没有向导是很难走出去的。”

    金河谷本来不想让扎伊送他出去的，但真的害怕在山林里迷了路，便点点头同意了。

    “扎伊，你要听金总的话，知道吗？”万源朝扎伊瞪着眼睛喝道。

    扎伊咧嘴点点头，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低头走在前面带路。

    金河谷出了山林便来到了山脚下，扎伊把他送到地方，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上车之后，金河谷开车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脏衣服放进垃圾袋里扔了。

    去了公司，金河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林东在第一件珍宝玛瑙项链拍卖结束之后就离开了，等到他赶去梅山别墅的时候。除了一些没走的宾客，身边似乎只有关晓柔了。

    “难道是她？”

    金河谷摇摇头，觉得有些不大可能，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能将关晓柔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关晓柔在他心里也只是个乖顺的听话的绵羊。

    “晓柔，进来一下！”金河谷冲着外面的办公室叫道。

    关晓柔蹬着高跟皮鞋走了进来。面带微笑说道：“金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金河谷道：“晓柔，我想起一件事来。前几天慈善晚宴的那天，我丢了块手表，你看见没有？”

    关晓柔摇摇头。“金总，你是不是在别的地方丢的？那天晚宴结束的时候你还带着手表的，一直到你离开，手表一只都在你的手腕上。”

    “你真的看到我离开的时候手腕上有手表吗？”金河谷盯着关晓柔的眼睛，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

    关晓柔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金总，我真的看见了。”

    金河谷笑了笑，又问道：“晓柔，那那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你去哪里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些rì子没去我那儿了。”

    关晓柔被金河谷问的有些心发慌，连忙说道：“金总，那天晚上我陪你招待宾客，我们都喝了很多的酒。结束之后我就开车回家去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些rì子没去你那里，你是知道原因的，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了。”

    金河谷又和溪州市艺校两个双胞胎姐妹搞在了一起，这些天晚上天天和那双胞胎美女厮混在一起，即便是关晓柔去找他，他也不一定会让关晓柔进门。

    “真的回家睡觉去了？”金河谷笑问道。

    关晓柔心里一惊。惴惴不安的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事情败露了，金河谷察觉到了什么？

    “金总，我真的回家睡觉去了，不信你可以问江部长！”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关晓柔居然把江小媚给搬了出来，原本只要她咬咬牙就撑过去的事情，因为搬出了另一人，而使金河谷更加怀疑她。

    “我为什么要问江小媚？”金河谷冷冷问道。

    关晓柔答道：“因为我回家的时候看见了她，我们打了招呼。”

    金河谷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真的得问问她了。”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江小媚，要江小媚立马到他的办公室去。

    “晓柔，你就站在这儿，待会等到江小媚敲门的时候，你进休息室呆着，我不让你出来就别出来。”

    江小媚接到了金河谷的电话，马上就意识到了不正常来，金河谷从来没有亲自打电话给他，一般要见她都是让关晓柔打电话给她，今天为什么亲自打来电话呢？

    江小媚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理清思路。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江小媚抬手瞧了瞧门，就听里面传来金河谷的声音。

    “请进！”

    金河谷冲关晓柔使了个眼sè，关晓柔立马就躲进了休息室里，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是她随口瞎编的，事实上是那晚江小媚比她走的早一点，二人根本就没有碰过面。

    “小媚姐，一切就都看你的了。”

    江小媚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关晓柔不在外间的办公室，但是她的包却在办公桌上，江小媚至少肯定一点，关晓柔今天是来公司的，而且现在就在公司。

    “金总，你找我。”

    金河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媚，最近公关部的工作很出sè，你辛苦了。”

    江小媚最近根本没干什么事，金氏地产除了一个在建的苏城国际教育园的项目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项目，整个公司大多数部门都闲着。江小媚心里暗道，金河谷今天的举动非常反常，他这是怎么了？

    “都是金总领导有方。”江小媚与金河谷玩起了太极。

    金河谷道：“小媚，最近有时间吗？鉴于你最近出sè的表现，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希望能有那个荣幸。”

    江小媚记得关晓柔对她说过的话，金河谷对她早就有想法了，千万不能与金河谷独处，于是便说道：“金总，实在抱歉，我妈妈病了，她需要人照顾，我一下班就得回去。”

    金河谷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希望伯母的病尽快好起来。对了小媚，关晓柔说在那天晚上慈善晚宴结束的时候碰见了你，她跟你说什么了？”

    江小媚知道金河谷绕了个大圈子就是为了刚擦的那句话，说道：“金总，关秘书的确是看到了我，她喝了很多的酒，跟我说要回家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金河谷才点点头，“小媚，没事了，你去忙吧。”

    江小媚走后，金河谷对休息室里的关晓柔说道：“出来吧。”

    方才真是险象环生，如果江小媚与她说的有半点不同，可能金河谷就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关晓柔觉得自己里面穿的内衣都湿了，cháo乎乎的贴在身上，难受的很。

    “金总，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关晓柔话未说完，眼圈已经红了，一副泫然yù泣的模样。

    金河谷起身过来搂住了她，“小乖乖，别哭别哭嘛，我没有不信任你。”

    关晓柔低声啜泣，哭的很伤心，女人的眼泪永远都是对付男人的一**宝，金河谷也不例外，见关晓柔哭成了泪人儿，心也软了，再也不怀疑是关晓柔跟踪他。

    金河谷哄了许久，关晓柔才止住了哭声。

    “晓柔，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去办点事情。”金河谷说完就要走，却被关晓柔一把抓住了手臂。

    “河谷，你把人家惹的那么难过，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金河谷摇摇头，叹道：“男人在外面做事情要紧，不能光顾着儿女情长了。”

    “我不管，你到底要去哪里嘛，带上我一块去！”关晓柔耍起了xìng子。

    金河谷猛的把手臂从她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关晓柔，听话，不要胡闹了！”

    关晓柔以小兽般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连哭都不敢哭。金河谷转身走了。

    他走后，关晓柔也就不需要再演戏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哼了一声，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金河谷，你还不是被我糊弄了。”

    中午的时候，关晓柔和江小媚一起去吃了饭。

    “小媚姐，当时真的是吓死我了，如果你说错了，那我就完了。”关晓柔惊魂未甫的说道，拍着胸口。

    江小媚道：“当时我知道你在金河谷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关晓柔张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会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江小媚笑道。

    关晓柔竖起了大拇指，“小媚姐，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关晓柔使用的与前阵子江小媚用的是同一款的香水，当时关晓柔闻到了之后觉得香气十分的怡人，便向江小媚打听是什么香水，然后便跑去买了一瓶。江小媚对那个香水的味道十分熟悉，一进金河谷的办公室就闻到了，而且发现是从休息室里传出来的，因而才肯定关晓柔就在休息室里。

    “金河谷自认为很聪明，没想到却被我们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关晓柔得意的说道。

    江小媚道：“晓柔，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今天你侥幸过关，但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以后做事需要更加小心才是。一旦被金河谷发现，你知道后果的。”

    遭了一棒当头棒喝，关晓柔冷静了下来，“小媚姐，与你比起来，我还是不够沉稳，不过幸好有你，否则我怎么能与金河谷周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10章 蕾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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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媚在关晓柔的脸上捏了一把，“傻丫头，咱们是姐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关晓柔秀目之中泪光闪烁，她其实是个单纯的女人，谁对她好便只记得那人的好，就比如眼前的江小媚，她只看得到江小媚对她的关心，丝毫没有考虑为什么江小媚会对她的事情如此的上心。

    作为一个女人，关晓柔是柔弱的，在遭到了男人无情的抛弃之后，她变了，变得内心充满了仇恨。趴在江小媚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儿，关晓柔抬起了脸，双目微微红肿，怔怔的瞧着江小媚，像是在细心的打量似的。

    江小媚被她瞧的有些不自在，笑问道：“晓柔，你看什么呢？被你这样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关晓柔“扑哧”笑了起来，“小媚姐，你长得真好看，女人见了你都心动。”

    江小媚心中一凛，心想这小妮子不会是想跟我搞蕾丝边？若待会她真的开了口，我该如何应对呢？对于女同，江小媚从内心深处是抵触的，虽然极少有男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喜欢女人。

    “小蹄子，你真是发什么chūn呢，快别这样看我了。”江小媚假装愠怒，抬起巴掌，作势yù打。

    关晓柔明白了过来，大笑道：“小媚姐，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在想，你那么漂亮，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疼你爱你呢？”

    这句话戳中了江小媚的痛处，只见她神sè一暗。幽幽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怎么能强求呢？何况，天下男子多薄情，始乱终弃，咱们身边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的确不少，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江小媚无意之中说中了关晓柔的伤心处。只见她面露痛楚之sè，垂下了头，摆弄起衣袂来。

    江小媚往她身旁就了就。靠近她，将关晓柔搂在怀中，幽幽的说道：“晓柔。都怪姐姐不好，姐姐不该说那句话的。”

    关晓柔这一刻不知怎地，心门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强行打开似的，而硬生生挤进来的却是挥之不去的江小媚的身影，这令她大吃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太荒唐了！但任凭她如何想要摒除这股子杂念，却都是做了无用功，反而使脑海中江小媚的音容笑貌更加清晰可见了，不知不觉中。几乎是下意思的，她居然将江小媚越抱越紧。

    江小媚感受得到关晓柔的双臂在她背后越箍越紧，紧的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以为关晓柔是伤心过度，连忙安慰她道：“晓柔。其实世界上并不是没有踏实可靠的男人的，这世上还是有些好男人的。晓柔，你别使那么大力，别抱那么紧，小媚姐快不能呼吸了。”

    用力在关晓柔的头顶上摁了一下，关晓柔这才回过神来。一抬头，满脸的红霞便落入了江小媚的眼中。江小媚是过来人，自然晓得女人什么时候脸上才会出现这抹绯红，心中暗自惊讶，天呐，这小妮子莫不是真的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正当她思绪激荡之时，关晓柔又痴痴的看着她，半晌才说道，“小媚姐，你说，你生的这么美，哪个男人若是娶了你，那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江小媚理了理衣衫，莞尔一笑，“别尽顾着夸我，晓柔，你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别灰心，你一定可以找到真爱你的男人的。”她把“男人”二字用力吐出，有意突出这个词，而关晓柔却似乎没有领会到他的这份用心。

    “小媚姐，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呢？”关晓柔突如其来的问道。

    江小媚想了一会儿，“这个不好说，女人是很感xìng的一种动物，真的遇到了真心喜欢的男人，就算是那男人再穷再丑，也会不顾一切的逐他而去的。”江小媚的话不假，但却不是她的真心话，她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从小过腻了苦rì子，能得到她芳心的男人，首要的一点便是必须要有钱。

    “你举个例子，可以是当官的，也可以是明星，或者是经商的，举一个就行。”关晓柔颇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追着问道。

    江小媚摇了摇头，“这怎么好举例子。晓柔，你真是怎么了，尽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关晓柔笑道：“小媚姐，既然你不肯说，那么就让我代劳，我说一个人，你肯定中意！”

    江小媚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似乎非常期盼关晓柔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林东！”关晓柔嘴里吐出这个名字之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江小媚的脸。

    江小媚脸上的惊诧一闪而逝，转而变为一副嗔怒的表情，“晓柔，别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么从金鼎出来的。我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他那样的？搞笑！”

    关晓柔咬着嘴唇，嘿嘿直笑，“你别否认了，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江小媚此刻倒是不紧张了，她身正不怕影子歪，自认与林东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不会落把柄给任何人。她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以眼神鼓励关晓柔继续说下去。

    “就是慈善晚宴那天晚上，拍卖第一件玛瑙翡翠项链的时候，你看到林东站起来，眼睛里有火光在闪动跳跃哩。”

    那天关晓柔和江小媚作为金氏地产的员工，两人坐在了同一桌上，所以她才能捕捉到江小媚秀目之中微妙的变化。

    江小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关晓柔根本没抓到现行，这就不足为惧，怎么说，全凭她的一张巧嘴，呵呵笑道：“就这事？晓柔，你当我是十八岁的小女生吗？即便是见了喜爱的男人，我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堪？还眼睛里有火光……我看你是言情剧看多了。”

    “你真的对林东没感觉？”关晓柔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问道。

    江小媚冷笑了笑，“他属木，我属火，我和他五行相克！”

    关晓柔听了这话，忽然笑了起来，“对，你们是**，一点就着！”

    “死丫头，你若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江小媚佯装生气，冷着脸说道。

    关晓柔看了一下时间，“哎呀，都已经是下午下班时间了，咱们该回公司了。”

    江小媚却没有动，“晓柔，你先回去，咱俩得分开走。”

    关晓柔点了点头，朝江小媚深情的看了一眼，抬脚朝点心店门外走去。

    在店里坐了一会儿，仔细想了想今天关晓柔的表现，有些不安起来。她是女人，了解女人最笨的时候是动情的时候，相反，最聪明的时候也是动情的时候。她不确定关晓柔是不是对她有那种想法了，如果关晓柔真的对她动了情，那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她是断然不可能与关晓柔搞那些虚龙假凤的事情的，但一旦关晓柔明确的提了出来，她该如何应对呢？如果直接拒绝的话，恐怕会疏远了二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将不利于她继续利用关晓柔。但万一她一时犹豫，让关晓柔误以为有机会，那情况将更加糟糕。

    “不行，这事必须得快刀斩乱麻！”

    江小媚拿起盘子上的叉子，用力的插入了盘中的糕点里，脸上显出了果敢决绝之sè。

    ……

    林东的面前放着一副溪州市的地图，他的眼睛已经盯在这幅地图上有一个多小时了。

    “唔……”

    看的眼睛发酸，林东仰面倒在座椅上，嘴里自言自语道：“万源啊万源，你到底是藏哪儿去了？”

    揉了揉眼睛，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林东睁眼一看，是陶大伟打来的，便知道是他那头有消息了。

    “大伟，情况怎么样？”

    陶大伟叹了口气，“林东，不好意思，没帮上忙，我跟着搜山队进山找了一天也没有发现万源的踪迹，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不在梅山了。”

    陶大伟的话印证了林东心里的猜测，“大伟，那就收队，辛苦搜山队的弟兄了。”

    陶大伟连忙说道：“你跟我谁跟谁？还需要讲这些？”

    林东呵呵一笑，“你不该跟你讲究。”

    陶大伟忙说道：“嘿，你小子……别忘了欠我一顿酒！”

    “记得记得，地点时间都由你定。”

    挂了电话，林东就把梅山一带从地图上划掉了，但溪州市那么大，排除了梅山一块地方，剩下的地方仍是大的无边无际，这让他怎么才能找到万源呢？

    久思无解，林东碾灭了一根烟蒂，拉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吹在他发热的脑门上，有种非常惬意舒适的感觉。在想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林东索xìng就不想了，站在窗口吹了一会儿风，便想起了吴长青赠予他的那本记载了内家功法的小册子，在办公室走起了步，每一步都按照小册子上所记载的那样，起初觉得动作生涩，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有种行云流水的畅快感，走了不到半个钟头，身上已是出了一身的汗。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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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考核

    “老板，天气很热吗？要不要我把冷气打开？”周云平拿着一叠材料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瞧见林东一脑门子的汗，微微有些诧异，照理来讲，五月的室内天气才二十来度，如果没做剧烈的运动，应该不会出汗才对。

    林东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了笑，“没事，我静一静就好了。”

    吴长青给他的那本小册子也真是神奇，照着上面的功法修炼，居然半小时不到就淌了一身的汗，出汗之后，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都在大口的呼吸，令林东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周云平把桌上的材料放了下来，笑道：“这是刚从财务那边拿过来的，老板，从这个月开始，咱们公司终于摆脱了长久以来的亏损状态了！”周云平的声音之中难掩兴奋与激动，金鼎建设公司的前身亨通地产在汪海的管理之下，连续三年严重亏损，而林东接手不久之后就扭转了这种积弱的状态。

    “是吗？”

    林东也有点小激动，一直以来，他在金鼎建设公司这边花费了大量的经历与金钱，但自从接受以来，赚钱还是第一次。林东激动的拿起桌上的报表，迅速的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令他哭笑不得的数字。

    “收支综合三块七！哈哈……”

    这就是扭亏为盈的第一个月的收入，微不足道的三块七。

    周云平笑道：“老板。上个月咱们还亏损八百多万呢。”

    林东叹了口气，“是啊，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别小看这三块七，那可是代表着咱们公司与过去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的决裂啊！”

    周云平点了点头，“以后咱们从银行贷款就会容易很多了，接下来。是该我们放开拳脚大迈步的时候了！”

    林东从周云平眼中看到了夺目的光芒，对于周云平，他一直有心栽培。希望能有一天周云平能单独挑起金鼎建设公司这根大梁，于是便有意考考他，朝他笑问道：“小周。你倒是说说咱们该怎么大迈步呢？”

    周云平略加思索，便脱开而出的道：“虽然我们走出了亏损的rì子，但资金问题仍然是悬在我们头上的大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公司是很难有大发展的。照我看来，咱们可以从银行大笔借贷，以弥补资金的不足。有了公租房项目和zhèng fǔ良好合作的关系，加上现在公司蒸蒸rì上的业绩，从银行贷款已经不是难事。有了这笔钱，咱们又该如何运用？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林东微微一笑。“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周云表情严肃，就像是在做一场报告似的，“咱们公司要想在众多房地产公司中脱颖而出，那就必须建立别人没有的优势！”

    林东听了觉得有些意思，点点头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民住房这一块是我们始终要抓牢的。但是这一块竞争太大，除了本地的地产公司外，更有许多大鳄，以咱们目前的实力，还无力与那些大鳄竞争，对于这一块。咱们只能稳步推进，如无大好机会，绝对不可以大举进攻。我对江省十三市的写字楼建设情况进行过调研，全省现在共有九千八百二十三栋写字楼，而随着民营公司的急剧增多，写字楼的需求在以每年递增百分之二十的情况进行增长，包括溪州市、苏城这种国内二线城市，写字楼也非常紧缺。我想，如果我们避重就轻，从写字楼这一块入手，在这种高需求的环境之下，何愁公司不能快速发展！”

    听完了周云平的陈述，林东禁不住鼓起了掌，他对周云平一直寄以厚望，今天看来，他并没有看错人。在他看来，许多打工者，直把自己看着为老板工作的苦力，从未以公司主人的身份，站在老板的角度去为公司的发展着想，这样就造成了员工只会为了完成任务而工作，失去了积极主动的创造力。而周云平不同，他的那番话足以看出他从来没有为了完成任务而工作的想法。

    “说得好啊！小周，可以啊你！”

    周云平被林东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老板，其实这都是你教我的，就算是我不说，你心里肯定也早就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是不是？”

    林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确如周云平所言，他在接手亨通地产之初便把眼光瞄准到了写字楼这块逐渐变大的蛋糕上了。

    “老板，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周云平退出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东又把目光锁定到了桌上的那幅地图上，这一下，他跳出了之前的固定思维，不再关注梅山那一片，仔细思考万源可能去的地方。他想，万源虽然在溪州市有家，但是他肯定是不敢回去的，他现在还是通缉犯的身份，那么还有什么地方他可以去呢？

    会不会有朋友帮他？

    林东想到了这一点，随即又摇了摇脑袋，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万源最好的朋友汪海现在在牢里，而商场之中尔虞我诈，其他的人看到他现在落难，不踩上两脚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怎么会有人帮他？

    他猛然想到了一个人，金河谷！

    万源与金河谷勾结在一起已经是确凿的事情，他们两个互相利用，林东心想如果他是万源，此时此刻也一定会想到要向金河谷求援。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激动起来，用力一捏，手中的签字笔吃不住那力道，竟被他折断了。但仔细一想，天大地大，金河谷把他藏在了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这要他如何去找呢？

    漫无目的的搜寻，只会徒劳罢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林东一看号码，是高倩打来的，看了一下时间，还没到五点钟，心道难道她今天下班那么早吗？

    “喂，倩，什么事啊？”

    高倩在电话里笑道：“林东，今天事情结束的早，我们一起回苏城看看罗老师好不好？最近太忙，我已经有些rì子没去看他了。”

    林东笑道：“好啊，现在我手头上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不现在就直接过去吧？”

    高倩道：“行，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公司楼下，你收拾一下。”

    挂了电话，林东简单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拿起外套就朝门外走去。

    “小周，我下班了，有事情你处理一下。”

    周云平立马站了起来，“好的，老板。”

    林东从车库了取了车，开到外面没几分钟，就见到了高倩的红sè法拉利降速朝他驶了过来。林东摇下车窗，高倩在他的车旁停了下来。

    “走吧。”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一路畅通无阻，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来到了医院。

    林东和高倩手牵着手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俊男靓女无论是走到了哪里都会引来无数回头的目光，一进医院，二人就感受到了周围目光火热的温度。

    推开罗恒良所在的特级病房，老护士正在给罗恒良熬稀饭。做法是上次柳枝儿教给她的，非常简单，做了一两次之后，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林先生、高小姐，你们又来看望罗老师啊。”老护士热情的和他俩打招呼。

    林东微微一笑，“阿姨，我干大最近怎么样？”

    老护士道：“时好时坏，不过罗老师很坚强。”

    罗恒良的病情一直是林东心里头悬着的大石，虽然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院，但是毕竟罗恒良患的是肺癌，不是有钱就可以治好的。林东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金钱力量的微弱，这玩意可以买来千顷豪宅，可以买来飞机游艇，但却是买不来生命。

    高倩见老护士拿着勺子在电饭煲里舀来舀去，见到是稀饭，便过去问道：“阿姨，这是给罗老师吃的吗？”

    老护士点点头，“是啊。”

    高倩脸一冷，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阿姨，你是怎么搞的？这稀饭能有什么营养啊，怎么能让罗老师吃这个呢？”

    老护士一见高倩急了，吓得惊慌失措，她可不想失去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连忙说道：“高小姐，请你别生气，罗老师他就爱吃这个，是他要求的。”

    听了这话，高倩的火气小了些，“是他要求的你就敢去买吗？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

    老护士不知柳枝儿与林东的关系，脱口而出说道：“这个……不是我们买的，是一位姑娘送过来的，那姑娘和罗老师认识。”

    林东听了这话，脸sè霎变，生怕老护士把柳枝儿的名字说出来。

    高倩不是糊涂人，罗恒良在这边除了林东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哪会有什么姑娘送东西给他呢？难道是……

    此刻，高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这时，罗恒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在里面听到了高倩训斥老护士，赶紧出来替老护士解围。

    “小高啊，别怪她，我喜欢吃这个，而且这时粗粮，吃了对身体也好。”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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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他在外面有女人？

    高倩上前挽住罗恒良的胳膊，笑道：“罗老师，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稀饭毕竟没什么营养嘛，你现在正胜者并，我觉得还是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比较好，老喝稀饭怎么成？”

    罗恒良看着这未来的干儿媳妇，乐呵呵的说道：“行啊，小高，我听你的，以后少喝稀饭。”

    林东在一旁捏了把汗，生怕高倩追着问是谁送来的棒子面，好在是虚惊一场。

    “罗老师，稀饭好了。”老护士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

    罗恒良笑道：“你们两个要不要来一碗？”

    “干大，我要喝一碗，好久没喝稀饭了，怪想的。”林东坐在餐桌旁，老护士端了一碗给他。

    高倩第512章 他在外面有女人？见这爷儿俩都喝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喝，有心尝一尝，笑道：“阿姨，也给我来一碗吧。”

    “好嘞。”老护士笑着给她端来一碗。

    高倩握着她的手说道：“阿姨，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护士做了那么多年的护士，早就习惯了挨骂受气，还是头一次见到高倩这样的千金小姐，感动万分，“高小姐，我不会往心里去的，请你放心吧。”

    刚出锅的稀饭很烫，难以下口，林东和罗恒良拿勺子搅着碗里的稀饭，一边搅动一边聊天。高倩则饶有兴致的听着他们聊老家那边的事情，不时的会插上几句。

    陪罗恒良吃过了晚饭，高倩和林东带着他到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里走了走。一个小时之后，把罗恒良送回病房，二人就离开了医院。

    “东，我们有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吧？”

    高倩此刻的内心非常矛盾，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柳枝儿来到溪州市并非是巧合，很可能就是林东安排的。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们之间现在又是怎样第512章 他在外面有女人？的关系呢？

    她不敢往下想去，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多么的想要拥有一个完完整整属于她的男人，而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她的男人不是普通人，是一个走到哪里都光芒万丈的成功人士。正如许多事业有成的男人一样，身边总是少不了一些莺莺燕燕的围绕。

    高倩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高红军，父亲对母亲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么多年来，父亲的身边的女人总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天xìng吧，心可以忠于一个女人，身体却是另当别论。

    “想看电影了？”林东笑问道。

    高倩点了点头，“想和你一起看。”

    林东牵起她的手，“走，那我们现在就去。”

    高倩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林东只顾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却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

    二人驱车来到影城，今天是周五，影城里人满为患，门前排了长长的队。

    下了车。林东对高倩说道：“倩，你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休息休息，我去排队买票。”

    高倩木然的朝沙发走去，看着排在长龙尾部的林东，不知不觉中，眼前已变得朦胧起来。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知道林东有了别的女人之后的反应。她想她会大声的质问林东，或者是打他几巴掌，但是真的事到临头，高倩却发现心里除了伤心与矛盾之外，她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恨。

    或许，在爱上她之前，林东心里便有了那个女人。

    “柳枝儿，你到底是谁？”

    前面排着上百人，林东耐心的在排队，以他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包场，但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来电影院看电影，图的就是那个气氛，所以他宁愿在这里慢慢排队。林东不时的朝高倩那儿看几眼，发现高倩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许久，高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包里拿出化妆用的东西，给脸上补了补妆，看林东前面仍是排着好几十人，以这样的速度，等到他买到了票，估计也是看午夜场了。

    高倩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东，你愿意为我排多久的队？”

    林东看到这则短信，皱了皱眉头，心想着高倩这话里的意思，回道：“只要你想看，不买到票我就不走。”

    高倩很快回复了她，“只会对我一个人这样吗？”

    林东心里的疑惑更浓了，这短信怎么看味道都不对，朝休息区的高倩望去，见她还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倩，怎么了？”

    “你回答我！”高倩的语气显然加重了。

    林东看着句尾那显眼的感叹号，真不知该如何回答高倩，原来骗一个不愿意骗的人是那么一件痛苦的事情。林东意识到出事了，可能高倩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而他自问除了感情这方面，其他都对高倩问心无愧，如果出事了，也是因为这个。

    这个短信他不知道怎么回，在他心里，的确是有几个女人与高倩的地位不相上下，正当他不知所措之时，高倩已经笑着朝他走来了。

    “倩，我……”

    等到高倩到了面前，林东一下子变得不会说话了。

    高倩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电影票，“走了，票我搞来了，不用排队了。”

    林东怔怔的看着高倩的笑脸，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的深沉，深沉的有点让他摸不清楚底细。

    “你怎么搞到票的？”林东讶声问道，有些没话找话讲的感觉。

    高倩笑了笑，“这么跟你说吧，苏城所有的电影院，我想要票或者想包场，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高红军涉足的多半都是娱乐行业的生意，苏城所有的院线，高家多多少少都战友些股份。

    “还有十分钟就进场了，咱们得快点上楼去了。”高倩道。

    “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林东说完就快步跑走了，高倩在原地等了他一会儿，见他拿着爆米花和饮料走了过来。

    “怎么还是买是一份啊？”

    两人刚恋爱的时候经常出来看电影，每次买零食林东都是只给高倩买一份，那时候他经济拮据，那么做也情有可原，而现在的他身家过亿，如果还是为了省那点钱，这就令人费解了。

    林东笑了笑，“倩，你要知道，不管我变得多么有钱，其实我还是当初那个穷的叮当响的穷小子。”

    高倩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林东是在告诉她，无论如何，是没有人能够取代她的地位的。

    “我们上楼吧。”

    高倩主动挽上林东的胳膊，林东手里拿着饮料和爆米花，二人朝电梯走去，各自的心中都有一股暖流在激荡。

    高倩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林东对她的感情并未改变，其他女人也无法威胁到她正妻的地位，那么就随他去吧，适当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和林东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现在的女人漂亮的多的是，但心好的却没几个，她可不愿见到自己的男人战胜了无数强敌却在女人身上翻了船。

    二人凭票入场，看的是一部轻松搞笑的动作片。

    看完电影之后，二人离开了影城，晚上都只喝了一碗稀饭，现在都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高倩提议道：“东，咱们有多久没去路边吃大排档了？”

    林东笑道：“记不清了，反正自从里掌管东华娱乐公司之后就变得比我还忙，除了早饭，咱俩一周也难得在一起吃几顿饭。”

    “我饿了，要不咱们去吃大排档吧？就你以前经常待我去吃的地方。”高倩兴奋的说道。

    林东摇了摇头，“你说的是大丰新村那地方吧，那地方建台商城了，早就拆了，要想吃，咱们就得去别处了。”

    高倩还真是有些怀念大丰新村路边大排档的味道，听了这话，面露失望之sè，“那好吧，还有什么其他地方的大排档好吃啊？”

    “去夜市吧，咱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林东提议道。

    高倩点了点头，“好，那就去夜市吧。”

    夜市在苏城的西郊，那儿是个鱼龙混杂之地，居住着许多外地人，每到夜里，有块近百亩的空地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卖什么的都有，但最出名的却是那里的大排档，也因此才逐渐积攒了人气。

    二人开车到了夜市外围，找了地方把车停好，便下车步行走过去。夜市内人群熙熙融融，根本无法容车通过。

    对于这儿的其他东西，他们没有兴趣，直奔位于夜市背面的大排档去了，离着老远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林东牵着高倩的手，来到了一家大排档前面，正好有一桌人刚吃好，老板正在收拾桌面。

    “二位，这边坐吧。”老板招呼道。

    林东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替高倩把凳子桌子擦了擦，然后看了看大排档前面小黑板上写着的菜名，报了几个以前和高倩常吃的。

    林东和高倩一坐下，周围的目光就shè了过来，他们两个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喂，哥几个，瞧见没，好漂亮的小娘皮啊！”

    不远处的一桌坐着五六个染着黄发一副痞子相的年轻人，脸上挂着轻浮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高倩那边。RQ！！！

第513章 撂倒几个

    高倩秀眉微蹙，厌恶的朝那帮们看了一眼。/

    这表情落在那五六个黄毛眼里，倒像是故意挑逗他们似的，引的那几人chūn心荡漾，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朝这边吹起了口哨。

    林东背对着那桌，刚才倒是没有瞧见，听到背后响起的一阵口哨声，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原本大好的心情被破坏了不少，轻声对高倩道：“倩，要不要换个地方？”

    高倩摇摇头，笑道：“不必，这儿挺好，到别处哪有这里热闹。”

    “只怕被不相干的人打扰了兴致。”林东低声道。

    高倩瞧了瞧那边，笑道：“他们吗？东，你忘了我爸是谁了？这些人，我可是从就打过交道的，还会怕他们？”

    林东笑着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在苏城这块地界，什么样的敢欺负到你高大姐的头上，除非是瞎了眼的。”

    二人正笑着，胖胖的老板娘便将林东要的几个菜一一端了上来。

    “二位，要不要来几瓶啤酒？冰镇的常温的都有。”老板娘搓着手站在桌旁笑问道。

    “那就来两瓶，常温的。”高倩答道，这个天气，还不至于要喝冰镇的。

    林东拿起一瓶，给桌上的两个一次xìng纸杯里倒满了啤酒，端起杯子，“倩，你现在有没有想起什么？”

    高倩与他干了一杯，缓缓道：“想起了曾经和你在大丰新村吃大排档的事情。虽然时隔还不到一年，但对比起那时的境遇，我倒是没太多变化，而你身上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东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他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一个三餐不饱的穷子变成了全市乃至全省名声鹊起的青年俊杰，想到这儿。林东也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问道：“倩，当初你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有今天？”

    高倩摇了摇头，“东，那时我只觉得你身上有股子其他男生没有的冲劲。知道你的成功是早晚的事情，但真的没想到成功来的那么快那么大。”

    “唉，我是穷怕了，做梦都想着发财。”林东想起以前艰辛的rì子，不由得心生感叹。

    高倩笑了笑，“其实当时见你那么辛苦，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心想着反正我家里不缺钱，想叫你不要那么拼命，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幸好你没开口。”林东夹了一筷子的干煸豆角给高倩。知道她喜欢吃这个菜。

    二人随意的聊着，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回忆以前的时光。

    们坐的那桌上摆满了酒瓶，桌脚四周啤酒瓶滚了一地，一个个喝的脸红脖子粗，嘴里也是脏话连篇。

    “哥几个。好了啊，瓶口转到谁谁就去把那娘皮叫过来陪哥几个喝酒。”

    “好啊，谁耍赖谁就是二狗子。来，转！”

    老六一只手把桌上的碗碟拨到一边，放倒一个酒瓶，用力一扭。啤酒瓶就在桌上快速的转动起来。这地方虽然吵闹，但刚才这伙人嚷嚷的声音极大，林东和高倩离他们不远，各自都听到了刚才那帮黄毛嘴里不干净的污言秽语，二人对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不悦之sè。

    桌上的啤酒瓶缓缓的转动，摇摇晃晃的发出“咣当咣当”的几声脆响之后便停止了转动，桌旁六人全部都盯着那只酒瓶。

    “哈哈……老六，这下你跑不了了！”剩下的五人一起起哄，而只有刚才转动瓶子的老六脸上一副不乐意的表情。

    老六把桌子一拍，按着桌面站了起来，“我老六话算数，兄弟们，瞧好怎么把那娘皮请来！”

    老六顺手cāo起一只啤酒瓶，瓶子里还有半瓶酒，咕嘟灌了一大口，顶着个通红的大脑袋，歪歪扭扭的朝不远处高倩坐的那个桌子走去。

    老六还没走到近期，林东就闻到了背后传来的浓烈的酒气，掉头一看，见一个模样约二十三四的黄毛年轻正拎着酒瓶朝这儿走来。

    他看了一眼高倩，高倩却是神sè自若，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神情愉悦的咀嚼起来，这份淡定从容，不是因为她没有看到正朝这儿走来的老六，而是根本没把这名当回事。

    既如此，林东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仔细想想，在苏城这块地界上，谁敢动道上扛把子高五爷的亲闺女？给高倩碗里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坐等老六过来，倒要看看这家伙想要干嘛！

    老六喝的醉醺醺的，歪歪扭扭走到高倩跟前，“砰”的一声把手中的酒瓶撴在了桌上，震的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

    “妞，来，到哥们那桌陪兄弟们喝杯酒呗。”

    林东斜眼看了一下老六，心中暗道，还真是有瞎了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放下酒杯，双臂抱在胸前，若是这黄毛敢动手，他有信心抢在之前让这家伙倒下。

    老六见高倩只顾吃菜，半晌不见她回话，似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顿时怒从心生，大手一拍桌子，怒吼道：“他娘的，老子跟你话你听见没？”

    高倩至始至终没有抬眼看他，这时仰起脸朝对面的林东笑了笑，亲昵的问道：“亲爱的，怎么不吃了？”

    林东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笑着道：“有只苍蝇乱飞，耳朵边不清净，没了食yù，可惜这一桌子好菜了。”

    老六虽然喝高了，但还能听得出这话里的讥讽之意，想起这一男一女对他的冷漠与轻蔑，怒火中烧，一把就把桌子给掀翻了，碗碟摔了一地。

    “我叫你呢！他娘的，老子问你话呢！”

    这夜市因为热闹，是个鱼龙杂之所，所以也是个比较容易滋生事端的地方，常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大排档这一片，更是们最喜欢光顾的地带，打架闹事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许多食客一见这边擦起了火，就都丢了饭碗，赶紧溜之大吉，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排档的摊主们见人都跑了，有些还是没结账的，也来不及追上去要钱，赶紧收拾东西，免得待会东西被砸了。

    林东站了起来，个头足比老六高半个头，俯视着他，一双眼睛如鹰眼一般锐利凶横，令老六不禁胆寒，从地上cāo起一个啤酒瓶握在手里，稍微觉得多了些安全感，挺起了胸膛，瞪着眼睛怪声怪气的道：“你他娘的看什么看，有种打老子啊！”

    老六是笃定林东不敢对他动手的，他身后还有五个兄弟，就算这大个子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他就不信，眼前这瘦高个一个能打六个。

    “问你借样东西。”林东的脸上荡然出一丝浅笑，看上去极有礼貌的样子。

    老六的脸上有一刹那浮现出错愕的表情，竟开口问道：“借啥？”

    话音未落，林东出手如电，只是一瞬间，老六手里的啤酒瓶子就被他夺了过来，轰然砸下，“啪”的一声脆响，酒瓶炸裂开来，玻璃碴子落了一地，老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被凯勒瓢，鲜血冒了出来，只身子一软，人就倒了下去，脸上的几条血线触目惊心。

    “我艹！”

    老六的同伴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纷纷提着酒瓶跑了过来。

    林东朝高倩忘了一眼，“倩，保护好自己。”脚一挑，把地上的一只折凳挑到了高倩手里。

    林东虽然不害怕剩下的五人，但未免被这帮人合围，陷入战局无法迅速脱身，便趁那无人立足未稳之际，果断出击，拳脚并用，力争一招制敌。这五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角sè，只是普通的地痞，平时仗着人多为非作歹，遇到了稍微厉害一点的立马就露出了底子。在前面三个被林东撂倒之后，后面两个果断的掉头就跑哪管什么兄弟义气。

    林东迅速的解决了麻烦，回到高倩身边，拉起她的手，紧张的问道：“没事？”

    高倩见他担惊受怕的模样，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关爱，伸手摸了摸林东的脸，笑道：“没事，毫发无损。”

    “这地方不能久留，咱们现在就走。”

    林东完，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揉成了团丢给了在摊位后面瑟瑟发抖的店老板夫妇。

    二人手牵着手，一路跑，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那两名逃了的地痞，跑了一段之后，见林东没有追上来，停下来大口的喘息着。

    “他娘的，今天遇上硬碴子了！”

    这二人刚喘了几口气，见前面二三十人走来，顿时脸上露出喜sè来。

    “鸡哥……”

    那群人中为首的那个朝这边望去，走到前面，瞧见二人慌张的模样，沉声问道：“老四，你哥俩这是咋滴啦？”

    老四喘着粗气道：“鸡哥，老六脑袋被人开了瓢了，其他三个都在地上躺着呢。鸡哥，这事你不能不管啊！”

    夜市属于鸡哥的场子，老六几人都是鸡哥的手下，鸡哥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

    “他***，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人呢？人在哪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14章 一个打三十个

    “就在老牛大排档那边！”老四眼见有鸡哥这几十人在这儿，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起来，带着鸡哥这群人朝大排档那边跑去，到了那儿，发现林东和高倩已不见了踪影。

    鸡哥把躺在地上的老二拎了起来，“把你们撂倒的人呢？”

    老二指了指难免，“朝那边跑走了。”

    鸡哥一皱眉，转身对弟兄们说道：“大家抄近路去南门！”

    没有人比这群人更熟悉夜市这儿的了，他们朝了近路，抢在林东和高倩的前面到了南门。

    林东和高倩因为对这里不熟悉，又在拥挤的人群中绕了一圈，等到走到南门那儿，瞧见已有几十人堵在了门口，站在前面的，就有两个是刚才从他手上逃脱的。

    “毁了，一念之仁放走了两个，这下可糟糕了。”

    林东握紧了高倩的手，对她说道：“倩，这事情看来没那么好解决了，你赶紧给李龙三打电话，我去应付这帮人。”

    鸡哥这群人根本不认识高倩，若是知道眼前这女的就是高红军的独女，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高倩怎么着。

    鸡哥一见是个漂亮的女人，心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又是老六这几人起了sè心，不过这也不能怪老六，都是他这个老大没带好头，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得多了，连累手下也都跟他学坏了，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想弄上手。

    林东走上前去，目光锁定在鸡哥的身上。“你是领头的？咱们谈谈。”

    鸡哥的两只斗鸡眼露出兴奋的光芒，贼兮兮的在高倩全身上下游走，听到林东说话，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想和谈是？可以啊，不过你得把这小娘们留下来陪你鸡爷一晚。”

    林东眉峰一挑，心中依然盛怒。“你肯定会为你这句话而后悔的！”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堪堪压住心里的火气。

    鸡哥知道林东一个人撂倒四个。必然有些本事，但他身后站着三十几人，压也把他压死了。对于林东刚才的那句话，他根本没放在心里，嘿嘿笑道：“孙子，鸡爷长那么大还不知道啥玩意叫后悔！今晚是要让这么漂亮的小娘皮从我手上溜了，那鸡爷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趁着林东和鸡哥说话的空隙，高倩已给李龙三发了短信，并已收到了李龙三的回复。**

    林东知道李龙三赶到这儿还得一段时间，在李龙三未到之前，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得由他自己解决。

    鸡哥瞧见林东脸上神情变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老四在一旁嘀咕道：“鸡哥，别跟他废话了，这孙子是在拖延时间，我看后面那女的刚才拿手机了。估计是报jǐng了，快点，否则条子来了就不好办了。”

    林东身上有点鸡哥琢磨不透的感觉，本想再观察一会儿，听了老四这话，觉得大有道理。指着林东，“揍他丫的！”一挥手，身后的地痞便涌了过来。

    事已至此，林东也只好迎战，往后叫一声让高倩保护好自己，便朝着涌来的地痞门迎了上去。

    得了财神御令之后，林东的体制在悄悄中发生了很大的改善，不仅行动敏捷，而且力气奇大，这些rì子修炼吴长青给他的内家功法，虽然只是初学，却已窥得了门奥，体内已生出了一股纤弱的内劲。

    林东踹倒几个最前面的地痞，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也挨了几下，虽然很痛，但都是皮肉伤。疼痛激起了他体内隐藏的野xìng，林东下手逐渐重了，被他集中的，尽数骨折，一时间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伤敌七分，自伤三分，林东身上的衣服已被匕首等利器割破，背后已露出密密麻麻的血口，白sè的衬衫化作碎缕，沾着鲜血，上下翻动。地痞们也被林东激起了血xìng，都朝他涌来，倒是无一人去抓林东身后的高倩。

    鸡哥没想到林东会那么悍不畏死，而且居然有这么强的战力，眼看着已经倒下了十来个小弟，脑门子上急的都是汗，厉声叫道：“大娘的，都围着这孙子干嘛？抓住那女的，看他还敢不敢还手！”

    众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有几个离的近的，当场就撤出了战圈，朝高倩扑去。高倩从小就习武，虽然没怎么用心学习过，但几个地痞流氓根本近不了她的身，率先扑来的两个，被她的近身格斗扭断了胳膊，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鸡哥顿时就傻眼了，连个女人都那么厉害，再朝林东望去，这家伙却是越战越勇，一个人打趴下了十几个，居然一点都看不出疲惫。

    林东左右开弓，这帮人打趴下一个又补上一个，不知何时才能打完，如果他撑不住了，那身后的高倩可就遭殃了，心思急转，朝站在最后面的鸡哥望了一眼，鸡哥顿时觉得一道寒光shè来，心里咯噔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擒贼先擒王！”

    林东心里抱定这个念头，奋力往前迈去，只要让他接近鸡哥，他就有把握将这家伙一举擒获。

    正当他干翻鸡哥，接近鸡哥之时，忽然觉得腰胯间一痛，耳朵里听到衣服被利刃割破的声音，低头一看，一只匕首带着鲜血从他的衬衫里穿了出来，闪烁着寒光。

    林东扭头望去，瞧见了老四狞笑的脸，这厮从后偷袭，一招得手，居然还想再刺，却被林东奋起余力，一圈砸中了鼻梁，顿时就鼻血四溅，仰头倒了下去。

    林东感觉到伤口并不是很深，也未伤中他的要害，只是身子一动受伤处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令他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高倩打翻几个地痞之后，朝林东望去，一眼就瞧见了他腰间被鲜血染红的白sè衬衫，掩嘴惊呼出来，泪水夺眶而出，不顾一切的朝林东冲来。

    “倩，你快躲开！”

    高倩来到了他的身旁，令林东更加心烦意乱，挥臂将她拦在身后，单凭一手应付这帮不要命的地痞。

    高倩伸手朝他腰间摸了一把，满手都是吓人的鲜血，不禁痛哭呼喊：“李龙三，你怎么还不来呀！”

    正当此时，忽然从门口驶进来三辆摩托车，车上的人被这边的打斗吸引，都停下了车。

    来的是李家三兄弟，这哥仨儿是过来吃饭的。

    “哥，那男的有点像林东。”李老三说道。

    李老大和李老二一皱眉头，丢了车，跑了过来，一见果然是林东，二人的脸sè瞬间变得刷白。

    “阿鸡，你他娘的在干什么？”李老二怒不可遏的吼道，头发都竖了起来，如钢针般直立。

    阿鸡瞧见了李家哥仨儿，吓得魂都没了，“大爷二爷三爷，这孙子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我……”

    “啪！”

    李老二狠狠的扇了阿鸡一记耳光，猛地一脚把阿鸡踹翻在地，地痞们见此情形，个个不明所以，都停了手。

    “都他妈给我让开！”

    李老二拨开人群，走到林东身前，一低头就看到了他腰间的伤口，再瞧林东身旁的女人，险些吓得晕死过去。李老大和李老三也随后赶了过来，看到林东旁边的高倩，一个个都变得面如土sè。

    “完了，西郊要易主了。”李老三仰天干嚎一声，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阿鸡爬了过来，到现在还未明白为什么三个老大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他以疑惑的目光朝李老大望去，却见李老大投来的目光似要杀了他似的，憋在肚子里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高小姐，有没有伤着？”

    李老二最关心的是高倩，眼睛在高倩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扫了几遍，确定高倩没受伤之后，才把目光移到林东身上，目中露出乞求之sè。

    林东当然知道李家兄弟害怕的是什么，但这事并不是他说的算，高红军知道之后，该怎么处理他绝不会过问，对于李老二投来的乞求的目光，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马达声，不知哪个小痞子喊了一声，当场除了林东和高倩之外，所有人都吓得体如筛糠。

    “李龙三来啦……”

    刚才还是闹哄哄的一片，随着李龙三走进了门，一时间变得死一般的静寂。

    趴在地上的阿鸡这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想起刚才李老二称呼那女的为“高小姐”，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吓的晕死过去。

    李龙三看也没看这些人一眼，走到高倩身前，紧张的问道：“倩小姐，你没事？”

    高倩只是垂泪，李龙三知道她一向刚强，在高家做事十几年，从未见过她哭过，更别说哭的如此伤心了，往旁边的林东瞧了一眼，“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林东吸了一口气，压住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从身上摸出烟点着，吸了一口，“我不要紧，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高倩扶着林东，二人缓缓朝门外走去。

    李龙三背对着门，站立的位置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没有人发现他脸上闪过的一抹笑容。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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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下跪求人

    高倩开着车，载着林东直奔医院。**已经有很久，林东都未从她脸上见到如此焦虑担忧的表情，快一年没开过快车的她，今夜又像是回到了一年前，红sè法拉利在她的cāo控之下，惊人的马力得意爆发，如一头解脱了封印的上古猛兽般横冲直撞。

    林东一只手压住伤口，以免更多的鲜血往外流，另一只手里夹着半根烟，感到疼痛时便吸上一口。

    “倩，慢点，我的伤不打紧的。”

    高倩的车擦着一辆货车冲到了前头，林东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开火车的司机刚才往旁边一别，他俩就肯定免不了车翻人亡的命运。

    高倩却是没有放慢半点速度，扭头瞧了一眼林东腰间被鲜血染红的衣衫，带着哭腔说道：“还说不要紧？你看，流了多少血了。”

    车子开进了九龙医院，林东看到医院大楼上闪烁的霓虹灯招牌，不禁苦笑了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晚上会再来一次这里。

    停好了车，高倩就扶着林东进了急诊室。高红军是九龙医院的股东之一，医院一干医护人员都认得高倩，见是她的男朋友受了伤，不敢怠慢，赶紧把值班的医生叫了过来。

    急诊室里，值班医生替林东脱去了上衣，皱眉看了看伤口，面无表情的对林东说道：“别担心，没有伤到要害，我替你处理一下伤口，静养些rì子就好了。”

    高倩在急诊室外面焦心的等待，只觉时间过得十分缓慢。每一分一秒竟都如此的难捱。她不时的看腕表，也不知看了多少次，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带着白sè口罩的值班医生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对高倩说道：“高小姐，林先生的伤口没什么大碍，我已替他处理过了。静养一段时rì就能恢复。”

    高倩皱着眉头，有些苛责的问道：“医生，你瞧仔细了没？他流了那么多的血。”

    医生微微笑道：“高小姐。请相信我的专业素质。林先生身体强健，且那一刀并未伤到要害，过不了多久。他一定可以痊愈的。”

    高倩叹了口气，露出一脸疲惫的神情，挥了挥手，然后便走进了急诊室里，握住林东的手，无语凝噎。

    林东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道：“妆都哭花了，像个花脸猫似的。”

    高倩低头瞧见他腰上缠着的白sè绷带，上面还染着点血渍，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林东道：“还好。就是有点倦了。”

    高倩道：“那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要一间特级病房。”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去，却被林东拉住了手。

    “刚才我问过医生了，我这伤不需要住院。这几天按时过来换药消毒就可以了。”

    高倩咬着嘴唇，思虑了一会儿，“东，我看我们还是住院，这样保险一点。”

    林东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医院里的环境。见到的大多数人都是愁眉苦脸的，影响心情，对伤口恢复没好处的，还是回家。”他不想住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被罗恒良看见，而让罗恒良担心牵挂。

    高倩点了点头，“那好，咱们回家住去。”他见林东jīng赤着上身，穿来的衣服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里，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件外套过来。”

    高倩出了门，正犹豫着是不是去找值班医生要一件衣服过来，刚才那值班的医生体型就与林东相仿，而就在此时，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李龙三带着几个得力的助手迈着急乱的步伐朝这里走来。

    几人走到高倩面前，齐声说了一句：“大小姐好！”

    高倩的目光从李龙三身上掠过，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何泉，衣服干净吗？”

    何泉不明所以，点头说道：“倩小姐，今早刚换的。”

    “脱下来。”高倩冷冷道。

    何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犹豫不决，“这……”

    李龙三喝了一声：“何泉，倩小姐的话你没听到吗？”

    何泉立时浑身一颤，麻溜的把外套脱了下来，伸手递给了高倩。

    高倩接过外套，扭身进了急诊室。

    何泉到现在还满头的雾水，小声问几个同伴，“倩小姐要我衣服干吗？”

    不一会儿，就见高倩搀扶着林东走了出来，而何泉的衣服已经穿在了林东的身上。

    李龙三沉声说道：“倩小姐，能不能单独与你说几句？”

    “倩，我在前面等你。”林东往前走去。

    李龙三低声对高倩说道：“西郊那帮地痞胆敢冒犯你，他们罪不可赦！倩小姐，对于这件事你可有什么吩咐我去做的？”

    “没有。”

    语罢，往前走了几步，高倩又扭头说了一句，“你们看着办。”

    李龙三正在细细品味高倩最后的那句话，等他回过神来，高倩已经挽着林东走到了门口，赶紧带着人追了过去。

    高倩正想开车送林东回去，就见李龙三几个跑了过来。

    “倩小姐，我让他们几个送你们回去？那样路上会安全些。”李龙三在后面说道。

    林东回头朝他笑了笑，“三哥，不必了，时间很晚了，你带着弟兄们回去休息。”

    李龙三也没说什么，带着手下几个兄弟，坐上车走了。

    高倩开车到了林东家楼下，二人一下车，就见漆黑的楼道里蹿出一个黑影。

    林东下意思的挡在高倩前面，沉声道：“谁！”这一声中气十足，声控灯亮了，让他看清了灯光下的那人。

    “李老二，你怎么来了？”

    李老二嘴里叼着烟，看上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额头上的皱纹似刻在了上面似的，紧密的纠结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蔫头蔫脑的，像是被抽空了jīng气神似的。

    李老二狠狠的吸了口烟，朝林东身旁的高倩看了一眼，“林东，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你说。”林东道。

    李老二“噗通”往地上一跪，“林东，实在没法子了，我只能来求你了。”

    林东皱了皱眉，想要弯腰把李老二浮起来，稍微一动，腰上的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只好作罢，“李老二，有什么事你起来再说。你这样的话，咱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李老二双手撑着地，努力的站了起来，有一瞬间，林东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人已经变成了迟暮的老人。

    高倩道：“东，你不宜久站，要不上去说。”

    林东看了一眼李老二，“走，有什么事上楼再说。”

    高倩扶着林东走在前面，李老二跟在后面，三人乘电梯上了楼。

    到了家里，高倩扶着林东坐下，连一杯水都没倒给李老二。

    林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

    李老二这才敢坐下来，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林东，其实我是来求你的。”

    林东心中诧异，他与李老二交手过很多次，对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可说是一肚子的坏水，但是却是十分有骨气的人，算得上一条铁打的汉子，刚才向他下跪，现在又开口求他，林东知道，这对李老二来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

    “求我什么？”林东抛了一支烟给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李老二一张脸憋得通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让他抹开着脸面，“今晚我的小弟得罪了你和高小姐，我是为这事来的，还请你跟高小姐说说，请她既往不咎。”

    林东吸了一口烟，悠悠说道：“这事情我恐怕帮不上忙。”想起阿鸡嘴里说出的秽语，林东到现在仍是忍不住动怒。

    李老二咬了咬牙，“事情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高小姐要如何处罚，我都可以接受。”

    “李老二，我当你算半个朋友，这样，你既然开了一次口，我就把倩叫出来，看她怎么说。”林东起身走到卧房里，对高倩说了几句，拉着高倩来到客厅里。

    李老二脸上难掩紧张之sè，上身禁不住颤动起来，像是被秋风吹了一般。

    高倩面容冰冷，倒不是因为西郊的痞子骂了她而令她心生难灭之怒火，而是西郊的痞子伤害了她心爱的男人，这就不可饶恕了。

    “林东都跟我说了，李先生，你回去。”

    李老二睁大眼睛看着高倩，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转而朝林东望去，见林东一脸遗憾的神情，顿时就明白了，站了起来，颤巍巍的朝门口走去。李老二头脑一片空白，拉了几下们，竟然没能拉开。若是还有其他法子，他断然不会下跪求人的，可是即便是这样做了，仍是于事无补。

    林东快步走过去，替李老二拉开了门，发现李老二的脸上毫无血sè，死灰一般。

    “你……没事？”

    李老二像是没听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朝门外走去。

    关上了门，林东叹了口气，朝高倩望去，见高倩板着脸，本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金河谷找李家三兄弟看国际教育园的工地，李老二知道金河谷与林东有嫌隙，主动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帮忙，可见李老二在心里是把他当做朋友的。RQ

第516章 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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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你是不是想帮李老二说话？”高倩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

    林东点了点头，“李家三兄弟与我可说是是敌非友，但李老二不一样，他算得上是我半个朋友，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实在不好受。”

    高倩叹了口气，“东，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爸爸自会处理的。”

    ……

    高红军的房内，李龙三垂首立在他的对面，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他听了一遍。

    高红军合上手中的卷，“林东伤的怎么样？”

    高红军开口第一句话就问林东伤的怎样，李龙三这才明白林东在高红军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心里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和林东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对于他以后绝无坏处。

    “伤口不深，没伤到要害，我问过医生，说是静养些rì子就能恢复。”

    高红军笑了笑，“想做高家的女婿，就得知道挨刀子的滋味，否则怎么……唉，跟你说这些作甚。”

    李龙三道：“五爷，西郊的地痞们得罪了倩小姐，这事不能就那么算了，您打算如何处理？”

    高红军抬头看了李龙三一眼，瞧见李龙三眼睛里绽放出的光芒，一笑说道：“你有想法？”

    李龙三点了点头，“五爷，我觉得这次的事件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

    高五爷早有吞并西郊的打算，但碍于西郊是李老瘸子镇守的地盘。李老瘸子是高红军的长辈，所以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抢了李老瘸子的很多生意，但却没动李老瘸子的地盘，而一统苏城一直是他的夙愿，的确如李龙三所说，这次的突发事件。的确是上苍赐予他达成夙愿的机会。

    “明天把天龙叫过来，我和他合计合计，不早了。下去歇着。”

    李龙三点点头，刚要走，却被高红军叫住了。

    高红军皱着眉头。“你派些好手，守在林东家楼下，保护他俩的安全。”

    李龙三脑筋一转，恍然明白高红军这么做的用意，“五爷，是我失职，我早该考虑到的。”

    既然高红军已经决定对西郊下手了，西郊的那帮亡命之徒很可能要来个鱼死网破，如果高倩被西郊的人抓去了，那么接下来他们的计划就很难付诸实践了。(.)李龙三快步走了出去。调动了三十名好手，吩咐他们在林东家楼下守着。

    ……

    西郊李家的大宅子里，灯火通明。

    李老瘸子端坐在堂中的太师椅上，李老大和李老三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堂中来回踱步。

    除了他们。堂中还有十几人，这些都是西郊这一带的大小头目，此刻济济一堂，每个人的脸sè都不大好看。院子里，阿鸡和一帮惹了事的马仔都跪在水泥地上，一个个低着头。哀声乞求饶恕。

    “二哥咋还没回来？”李老三急得跺脚，“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砰！”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李老瘸子忽然睁开了眼，拿起手里的铁拐，狠狠的朝地砖上捅了一下，“三儿，别打！”

    李老三看了一眼叔叔，没敢说话。

    又等了一会儿，耳尖的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纷纷叫道：“回来了，回来了……”

    摩托车的车灯shè进了院子里，李老二停好了车，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堂屋前跪着的阿鸡等人，眼睛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三哥，咋说的？”

    李老三冲了出来，拉着李老二的胳膊，急吼吼的问道。

    “进去再说。”

    李老二用力一甩胳膊，从李老三手里挣脱出来，迈步朝堂屋里走去。

    堂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就连淡定无比的李老瘸子都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李老二。

    李老二走到他跟前，“扑通”往地上一跪，“叔，事情没办成，砸了。”

    今晚在夜市，高倩带着受了伤的林东走了之后，李龙三竟然什么也没做，随后不久就走了。苏城道上的都知道李龙三向来脾气火爆，阿鸡等人把高红军的亲闺女给欺负了，他居然毫无反应，这简直太异常了。

    李家三兄弟知道这异常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于是立马赶回家向李老瘸子禀报。李老瘸子当机立断，把西郊大小头目都召集了过来，众人齐力商讨解决事情的办法。这些靠着西郊这块地皮吃饭的混子都知道一旦西郊这块地易主了之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将丢了饭碗，所以一个个都很紧张，七嘴八舌的把阿鸡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没有想到什么解决问题的法子。

    无奈之下，李老二只好说让他去试试。李家兄弟知道老二与林东关系不错，二人似乎在一起赌钱赌出了感情，于是众人就都将希望寄托在李老二的身上，希望他能化解这场危机。

    “啊呀，西郊完了……”

    李老瘸子大呼一声，仰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幸好倒在了太师椅上，过了半晌，抹了抹一脸的老泪，“老二，起来。”

    李老二站了起来。

    “大家伙都在，赶紧想想办法。”李老大开口说道。

    麻脸站了出来，“诸位，这事情是阿鸡惹出来的，我看就把阿鸡他们交给高红军。”

    众人纷纷响应。

    “你们商议，我回去了。”李老瘸子心灰意冷，拄着铁拐走了。

    李老大拿不下主意，朝李老二看一眼，“老二，你觉得成吗？”

    李老二摇摇头，“如果他高红军存定了吃了我们的心，就算把阿鸡千刀万剐了，他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

    众人都知道李老二所言在理，听了这话，全部低下了头，一个个唉声叹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怎么办是好吗？”李老大xìng格暴躁，已有些动了火。

    李老二早已把脑筋想透了，但却想不到什么法子，老老实实的说道：“大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三，你呢？有主意吗？”李老大又朝李老三看去。

    李老三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娘皮，大哥，不如咱们把她抓来，高红军的亲闺女在我们手上，我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不可！”李老二面露惊慌之sè，大吼一声。

    “二哥，别天真的把姓林的当朋友了，他不会帮你的，你不要以为那小娘皮是姓林的的女人就护着她。”李老三yīn阳怪气的说道。

    李老二甩过去就是一个巴掌，直把李老三打的眼前冒金星，“打你死个二货！”

    “李老二，你他娘的干嘛打我？”

    李老三冲上去就要和李老二对打，但他哪是李老二的对手，几下就被收拾了。

    “老二，放开老三，说说，你为啥不同意他的建议，我觉得老三说的不错，虎毒不食子，咱们只要把高红军的女儿捏在手里，他还不得乖乖听话。”李老大道。

    “大哥，你糊涂啊！”李老二吼道：“咱们如果不绑高倩，那么至多是丢了地盘，若是绑了他，那不但会丢了地盘，还会丢了命。高红军是什么人，难道你忘了他的手段有多毒辣了吗？”

    “这……”

    李老大结结巴巴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高红军的手段，在场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想起来就令人胆寒。

    “还是把阿鸡送过去，虽然不一定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至少可以拖延点时间啊，有时间咱们就有机会，大家伙说是不是？”麻脸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要把阿鸡送给高红军处置。

    跪在门外的阿鸡听了这话，哭天喊地的，一旦自己落入高红军的手里，那不死也得残废，“不要啊，各位老大，不能那么做啊……”

    众人齐齐望着李家三兄弟，都在等他们做最后的决断。

    这问题实在是令他们头疼，西郊现在已经乱的不可开交，蛮牛那帮人与他们对着干，现在又把大佬高红军给惹了，他们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化解眼前这局面。

    “麻脸说的有道理，有时间就有机会，我同意把阿鸡送给高红军处置。”李老二率先开了口。

    李老大和李老三随后各自发表了看法，一致同意把阿鸡送出去。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押阿鸡去高家。”

    李老二话音刚落，忽然听院子里有人吼道，“不好啦，阿鸡跑了。”

    “他娘的，没种的东西。”李老大破口大骂，“把他给我抓回来！”

    阿鸡跪在地上听到堂屋里已经决定把他送给高红军处置，心想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趁人不注意，站起来就跑了。但是他两条腿根本跑不快，很快就被后面的摩托车黏上了，又被抓了回来。

    众人来到院子里，李老大冲上去一脚踹在阿鸡的肚子上，“阿鸡，你太让我失望了。”

    阿鸡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算什么老大，出了事就知道让小弟扛，我不服！”

    “祸不是你惹的吗？还敢嘴硬！”李老大左右开弓，连扇了阿鸡几个巴掌，把他门牙都给打掉了。

    “我他娘那是为了手下的兄弟报仇！我对得起兄弟，对得起‘义气’二字，对得起关二爷！”阿鸡吼道。RQ

第517章 不眠夜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李老大心烦意乱，朝着旁边的马仔吼道，把手下人送给高红军，这并不是他乐意的，但如今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就算是心里不乐意，他也必须那么做。

    “呜呜……”

    一个马仔脱下了袜子，把袜子塞进了阿鸡的嘴里，阿鸡说不出话来，但仍是“呜呜”叫个不停。

    众人重新回到堂屋里，一个牟面无表情，神情沮丧。

    李老二道：“诸位回去吧，明天早上六点来这**。”

    众人纷纷告辞，不一会儿，堂屋里满满一屋的人就只剩李家三兄弟了。

    “二哥，咱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吗？”李老三见人都走了，再也撑不住了，哭丧着个连，眼巴巴的看着李老二，希望想从他二哥身上看到一点希望。

    李老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老三，都半夜了，赶紧睡吧，明儿一早还得去高家呢。”

    这么多年来，高红军虽然一直没有对西郊采取手段，但霸占西郊的野心却是道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他无非是看在李老瘸子这个长辈的面上，如今出了这事，李老二已断定他不会善罢甘休。

    李老三摇着头，“不！一定会有办法的！大哥、二哥，你们快想想法子呀！”

    李老大被他吵的心烦意乱，“老三，别嚷嚷了行吗？让我耳根清净清静吧了”

    他站着抽了一会儿烟，对李老二道：“老二，要不咱们去找福伯？”

    “福伯？”李老二沉默了一会儿，“他一直护着高红军，能帮咱们说话吗？”

    他们谈论的“福伯”名叫徐福，是与李老瘸子一个时代的人，论在苏城江湖道上的地位，却要比李老瘸子高很多。高红军年轻的时候就是福伯的手下，福伯对他而言可说是有知遇之恩，因而高红军一直将福伯视之为父：若是福每肯出面说话，那高红军怎么说也会听他一言的：

    李老三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惊呼道：“对，就去找福伯，让叔叔去求他，他们是老哥们了，总会给叔叔面子的。”

    “这倒是个法子，不过福伯早就不问道上的事了，他现在人又在哪儿呢？”李老二沉吟道了

    李老大沉声说道：“咱们现在就去见叔叔！”

    三兄弟离个屋，朝李老瘸子居住的后院走弗李老瘸子房里的灯还亮着，里面不时传出他的咳嗽声。

    “叔叔，睡了吗？”李老大站在门外问道。

    李老瘸子在里面说道：“没呢，有事就进来说吧。”

    哥仨儿依次走了进去，来到李老瘸子的窗静，把刚才讨论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老瘸子沉默半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徐福年轻的时候并不怎么对付，我求他，他能帮忙吗？”

    李老二道：“叔叔，你们老一辈如今还剩下谁？就只有你和他了，福伯和你年轻的时候再怎么有过结，现在也该恩怨尽消了。你们是老哥们，有过许多共同回忆，总能聊到一块儿去的。”

    “叔叔，你再不出马，西郊就没咱们立足之地了，你能眼看着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被外姓人占了吗？”李老三哭着说道。

    兄弟三哥眼巴巴的看着李老瘸子，李老瘸子咳了几声，点了点头。

    “我已经有七八年没见到徐福了，你们帮我打听打听他在哪儿。”

    李老大心中一喜，“叔叔，这事我立马去办。”

    兄弟三人从李老瘸子的房里出来，走到前院看到了被捆在枣树上的阿鸡。阿鸡嚷嚷了半天，嗓子都哑了，现在已经没精神了，耷拉着脑袋，见李家三兄弟从他面前走过，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未吭声。

    “大哥，阿鸡怎么处置？还送去高家吗？”李老三道，阿鸡是他手下得力的一员，替他办了不少事情，他还真是舍不得把阿鸡给送出去。

    李老大道：“当然要送了，先拖住高红军，让咱们好有时间丰找福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西郊的各路头目就都到了李家。

    阿鸡被捆在枣树上捆了一夜，听到鸡叫，猛然醒了，冉冉升起的太阳，竟是血一般的色彩。

    “阿鸡，吃饭了：“

    李老三把阿鸡嘴里的袜子取了出来，把他从树上送了绑，堂屋里准备了一桌子菜，都是给阿鸡做的。道上人讲义气，这顿饭箕是给阿鸡送行，到了高家，是生是死，那就得看阿鸡的造化了。

    阿鸡转头看了看院子里，西郊所有的好手都到了，他就算生出一对翅膀也逃不掉，叹了口气，跟着李老三进了屋。李老三拿起酒瓶，倒了两杯白酒”【第一杯，我敬你。”

    阿鸡坐了下来，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却无一点失误，勉强吃了几口，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我饱了，走吧。”

    “那就跟我走吧。”

    李老三带着阿鸡上了车，西郊大小头目随后也都上了车，十来辆小车连成一队，朝高家个。

    高红军今天起的比往常要早半个小时，他有晨练的习惯。高家豪宅后面就是山，有一条集山的小路，他的晨练就是从那条小路跑上山顶，然后再跑下来。

    郁天龙今天一早就被他叫了过来，此煮正陪在高红军的身旁，但因为身体肥胖，跑了不到两百米，便已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

    “五哥，我跋不动了，你先E去，我慢慢走上去跟你会合。”郁天龙停了下来，旁边的马仔立马给他递来了湿巾擦汗。

    高红军回头一笑，“天龙，早就跟你说过了，刀不用就生锈，人不动就长肉。你这身材，哪还看得出当年‘飞天神龙，的半分模样？”

    郁天龙年轻时候是苏城有名的狠角色，打架凶狠无敌，身手敏捷，人送绰号“飞天神龙。”除了高红军能镇得住他，他谁也不服。

    “五哥，各人追求不一样，我不如你，见到好吃就想吃，见到漂亮的就想睡，活这一世，只图个逍遥快活。”郁天龙呵呵笑道。

    高红军摇了摇头，加快了速度往山顶跑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郁天龙才在手下的搀扶之下登上了山峰，累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唉，不行了，人胖还真是不行啊。”

    二人并肩站在山之巅些，高红军沉默了一会儿，指着山下如画的风景，“天龙，怎么样？”

    郁天龙赞道：“五哥，还是你会挑地方，从这里看下去，真是太美了，人间仙境啊简直！”

    高红军哈哈一笑，“从这里可以眺望整个苏城，来，你仔细看看，有何感想？”

    郁天龙看了一会儿，指着西边，“五哥，除了西边那一块，苏城其他地方都是咱哥俩的地盘了。”

    高红军道：“天龙，你有想法？”

    郁天龙笑着摇了摇头，“五哥，你知道我向来是个胸无大志的人，有想法的不是我，是你！倩倩被西郊卜痞子欺负的事情我听说了，听说那帮人还捅伤了你的乘龙快婿，正愁没借口收拾他们，这下正好撞枪口上来了。”

    高红军道：“老瘸子是长辈，这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

    郁天龙道：“五哥，你多虑了，李老瘸子都是黄土埋到脖颈子处的人了，咱还用怕他？你还当他是当年的李瘸子啊？几十年都过去喽！”

    “我不是怕他，在苏城，我不怕任何人。”高红军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论咱们的实力，只要想灭了老瘸子，那就是你一挥手的事情，眼下正好有这机会，不抓住的话可是要后悔的！”郁天龙激动了起来。

    高红军深吸了一口烟，“走吧，下山。

    多年的兄弟，郁天龙知道高红军的脾气，也就不再说话，跟在他后面，沉默了一路。

    高红军不是不敢灭了西郊，而是怕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当年他加入社团之时，李老瘸子与徐福是同一辈分，是吃过他孝敬的茶的。从辈分上来说，李老瘸子可说是他的师叔。

    “就为了这点情分，我就该犹豫吗？”

    高红军心中不禁嘲笑起了自己。

    下了山，走到家门口，就见门外停了十来辆车。

    郁天龙道：“五哥，看来是西郊的人来了。”

    李疟三把人都留在了院子里，见高五爷回来，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高五爷”。

    李龙三快步走到高红军身旁，附耳说了几句。

    李家三兄弟走到高红军跟前，三兄弟都是鞠了一躬，“见过五爷。”

    高红军看了这哥仨儿一眼，“你们是谁？”

    按辈分来说，李家三兄弟与高红军可说是同辈，被他如此蔑视，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但毕竟在人家的屋檐下，他们也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

    李老大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五爷，我们是西郊的李家三兄弟，您贵人事忙，可能没印象了工”

    高五爷冷哼一声”“哼，原来是西郊的人啊，胆子够大的啊，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找上了门。”

    李家哥仨儿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第518章 求救电话

    李老二个说道！“五爷，今天冒昧登门，就是为了昨儿的事情来的：

    手底下的人不长眼睛，个了尊小姐，我们今天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胡扯！”

    高红军勃然大怒，“虎父无犬女，你们西郊的痞子还能个了我的女儿？”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高红车说的是不讲理的话。

    李家三只弟不敢吭声，叫人把阿鸡带了过来。

    “五爷，这人叫阿鸡，就是他得罪了高小姐，我们兄弟今天把他带来交给五爷处置，希望五爷能消消气。我们来此之前，家叔说了，改日在鸿雁楼设下酒席，亲自向五爷赔礼道歉。”

    在场众人之中，也只有李老二还算是镇静。

    高红军在他脸上扫了一眼，“李家二小子是吧，人你带回去吧，你们西郊的人我不收。”

    众人愕然，皆不明白高红军为何如此。

    “五爷…”

    高红军迈个步，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宅，不管不顾身后李家三兄弟的叫声。

    郁天龙看了一眼阿鸡，若不是怕坏了高红军的计划，就凭这人敢伤害高倩，他就敢当场切下他一只手。

    “听到没有？带着你们的人，滚吧！”

    郁天龙说话不留情面，李家三兄弟只能咬着个受心中腾腾燃烧的怒火。

    等到郁天龙也进去之后，李龙三才走了过来，“各位，五爷既然发话了，那你们就回吧：“

    在场所有西郊人当中唯一个的便是阿鸡，他本已抱了必死之心来高家的没想到救他一命的不似别人，正是他以为要杀他的那个人了

    “高红军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我那么辱骂他女儿，他竟然放了我？”阿鸡怎么也想不明白。

    李家三兄弟和西郊众h灰头土脸的离个高家。

    高红军的书房内。

    “五哥为什么要放了阿鸡？那小畜生该宰了！”郁天龙也是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

    高红军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咱们既然决定要了西郊那块地，那就不能接受他们任何形式的道歉。把人送给我处置，我若是要人留下了，那不就是我接受了他们的道歉了吗？所以不管我多么想惩治那人，那人我都不能留。”

    郁天龙摸了一把头皮上的青茬，嘿嘿笑了笑“五哥，你说的有道理，看来那家伙还真是命不该绝。”

    “他敢欺负我郁天龙的女儿，这笔债我会慢慢跟他算的了任何欺负我女儿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郁天龙看着高红军，此囊高红军脸上浮现出的冷酷表情，这是他近二十几年来都未看到过的工回想起初次看到高红军这样的表情，那还是在高倩的母亲逝世的时候。

    “五哥那咱们到底该怎么办？还是老样子你决断，我执行：“

    高红军道：“我听说西郊现在内部不太和谐，这事你清楚吗？”

    郁天龙笑道：“你说的是蛮牛吧这事我清楚，这家伙跟李家对着干已经有一两年了。”

    高红军笑道：“这个人可以利用一下，对于李家，咱们这边只逼而不攻，而蛮牛那边，让他可劲儿的闹吧。”

    郁天龙有点不明白，“万一蛮牛趁机把西郊给夺了，那咱们忙活半天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高红车笑着说道：“我就是要蛮牛夺了西郊，天龙，你亲自找这小子谈谈，需要什么，咱们这边给什么，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清除李家在西郊的势力。”

    “五哥，你能说明白些吗？兄弟愚钝，我听不懂。”郁天龙还不明白：

    高红军耐心解褡道：“你想一想，咱们若是从李老瘸子手里拿了西郊，外面难免会有人说咱们不仗义，但若是从蛮牛手里拿过乘，那就另当别论了。有道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西郊落到咱们的手里，李老瘸子也就该识趣了。”

    郁天龙总算理清了里面的道道，哈哈笑道：“五哥，服了，也只有你能想得出这好主意！”

    “做事情光靠蛮力是不行的，必须得多动动脑子。”高红军敲着桌面说道。

    郁天龙没有久留，按照高红军的吩咐，带着人去找蛮牛去了。

    金河谷去找李家三兄弟的那晚，蛮牛带着人在鱼馆把李家三兄弟堵了，让李家三兄弟吃了一次瘪。当晚，李老二就招集人马去报了仇，杀到蛮牛家里，把蛮牛从床上拉到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

    蛮牛在医院里住了个把月，心里早把李家三兄弟给恨死了，但趁着他住院的时间，李老二带着人把他的手下修理了一遍，有些不忠心的还投靠了李家。蛮牛出院后实力大减，想着报仇，但也得重整旗鼓。以郁天龙在苏城道上的地位，找蛮牛这样的小头目，根本无需亲自登门，直接让手下打了个电话给蛮牛，说中午在鸿雁楼请蛮牛吃饭。

    蛮牛接到电话，心里既兴奋又害怕，郁天龙为什么找他？这是他思考的一个问题。

    没到中午，蛮牛就只身赶到了鸿雁楼。郁天龙地位尊崇，总不能让人江湖大佬等他的。

    过了好一会儿，郁天龙才到。

    “你就是蛮牛？”郁天龙的目光一收，落在了蛮牛的身上。

    蛮牛不是第一次见到郁天龙，以静是远观，从未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名动苏城的一方大佬，微微有些紧张，手心里汗涔涔的，点点头，“郁爷，你好，我就是蛮牛工”

    郁天龙点点头，“进去说话。”

    进了包间，郁天龙让他坐下，蛮牛不知郁天龙到底找他做什么，心里不安，坐下也不踏实。

    “上菜！”

    山珍海味依次摆上，蛮牛一见这阵势，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心想郁天龙若是寻他麻烦的，断然不会准备这么一桌酒菜。

    “郁爷，我敬你。”蛮牛端起酒杯，“先干为敬！”仰脖子一口干了。

    郁天龙端起酒杯，沾唇即止，“蛮牛，听说你静阵子住院了？”

    蛮牛点点头，“没什么大事，不敢劳郁爷柱心。”

    “为什么住院？”郁天龙笑问道。

    在郁天龙面前，蛮牛不敢说假话，老实说了情况。

    “个，还敢不敢找李家兄弟报仇？”郁天龙问道。

    蛮牛闷声说莲：“怎么不敢！我做梦都想收拾他们！”

    郁天龙道：“行，那你就放手去收拾他们，缺人我给人，崭钱我给钱。”

    蛮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说道：“郁爷，能问问你这是为啥吗？”

    郁天龙吐了口烟雾，“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

    有了郁天龙撑腰，西郊李家三兄弟根本就不是对手，蛮牛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许多，拎起酒瓶倒了一大杯，连干三杯。

    蛮牛酒醒的时候郁天龙尔已走了，他揉了揉发痛的脑瓜子，想了想醉酒之前的事情，有一点令他不解的是，郁天龙想要收拾李家，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呢？蛮牛虽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一点，郁天龙不希望别人知道。

    “他奶奶的李老瘸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蛮牛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歪歪扭扭的朝外面走去。

    李龙三亲自去了林东家里，要林东和高倩搬去高家大宅住，说这是高红军吩咐的。

    林东没有过去，他明白高红军的用意，但却相信李家人不会伤害他，只让李龙三把高倩带回去。高倩不肯走，林东劝了她好一会儿，才同意跟李龙三回家。

    说起来，林东倒觉得没白挨了这一刀，已经有很久，他都没有过好好休息了，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他终于有了几天空闲的日子。

    其实早上醒来之后，他已感觉到伤。发鹿，这是伤口愈合发出的讯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愈合，林东知道这都亏了身上的玉片，说不定再过几天，他的伤口就恢复如初了。

    入夜之后，林东正坐在床上看书，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萧蓉蓉打乘的。

    “林东，你在哪儿？”

    林东听她声音不大对劲，沉声道：“蓉蓉，你怎么了？我在家里：“

    “快来救我！”萧蓉蓉似乎说话非常费力，“我在富宫大酒店，7名室。”

    “蓉蓉，你到底怎么了？”林东紧张的问道，已起床拿起了外套。

    砰砰砰

    就听电话那头传乘猛烈的敲门声，任凭林东如何对着手机呼喊那头也没有回应。

    林东冲出家门，个直奔富宫大酒店去了。富宫大酒店离他家不远，不到十分钟，他就到了那儿，乘电梯直上名楼。

    路上走的有点急，腰间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走到m踞间，见门紧锁着，敲了几下，里卖弄却是无人回应。

    “蓉蓉肯定在里面！”

    林东心急如焚，往后退了一步，猛地踹出一脚，硬是把门给踹个：

    看到了里面的那一幕，林东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道：“金河谷，你干什么！”

    金河谷见进来的是林东，受了惊个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遮羞的短裤。

    “我**姥姥！”

    林东大骂一句就扑了上去。

第519章 痛打禽兽

    见林东如一头愤怒的猛虎般扑了过来，金河谷不禁浑身一颤，也知这rì这事万万不能曝光，否则可能会遭致牢狱之灾，当下也不思考，顺手cāo起一把椅子，使出浑身的力气，朝着扑过来的林东砸去。

    林东昨晚才经历过异常大战，全身是伤，此刻盛怒之下，虽然悍不畏死，但出手的速度却比平时慢了一份。当金河谷手中的椅子砸过来的时候，他本能的想要扭腰闪躲，而只在扭动的瞬间，腰间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身体一滞，被金河谷手中的椅子砸中了肩膀，吃痛之下，禁不住闷声哼了一下。

    “姓林的，识相的让开让我走！”

    金河谷一招得手，胆气壮了许多，一只手指着林东，语气之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咬牙吐气开声：“金河谷，你他娘的做梦！”

    浓浓的杀气弥漫在房中，金河谷从林东的目光中看到了无边的愤怒之火，不知为何，心里一紧，感觉到事情不妙，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他与林东之间的距离，而却在他抬腿的一瞬间，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眼前一个东西由小变大。

    “啊——”

    金河谷仰面倒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捂住脸，满手是血。

    林东方才用到了内家功法中的“寸劲拳”，在尺寸之间。骤然发力，全身如拉满的一张弓，一拳集中了金河谷的面门，这一异常的霸道，林东出了一拳，浑身都有乏力之感，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全身上下的伤口都仿似绽开了似的，尤其是腰间的那道伤口。更是如再一次被利刃割了一下似的。林东感觉到，腰间的伤口再度流血了。

    萧蓉蓉静静的躺在床上，沉睡中秀眉微蹙。白sè衬衫上的纽扣被解开了两个，露出一抹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

    “蓉蓉……”

    林东叫了几声，却不见萧蓉蓉回应，转头厉声问道：“金河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不说我打死你！”

    金河谷躺在地上，看着林东的目光十分的惊恐，“她只是吃了少量的安眠药，暂时睡着了，林东，求你别杀我。我刚想对她做什么你就闯进来了。”

    “rì后再找你算账！”林东抬起一脚，用力踢在金河谷的腿骨上，只见金河谷的身子顿时就弯成了虾米，抱着腿痛苦哀嚎起来。

    林东抱起床上的萧蓉蓉，本想将她带回家里。但转念一想，高倩可能会因为担忧他的伤势而过来，脑筋一转，抱着萧蓉蓉到楼下前台开了房。此时已是深夜，楼下前台的两名服务员正在打着瞌睡，见怪不怪的看了林东一眼。就替他办理手续。

    拿着放开进了房间，将萧蓉蓉放在床上，两只手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看着沉睡中的萧蓉蓉，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今晚若是他晚到一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一根烟吸完，接着有点完了一根，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金河谷触犯了他无法容忍的底线，这一次再不可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了，该主动出击，一击毙命，要金河谷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蓉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醒过来，仿佛做了个可怕的噩梦，苏醒之前，纤纤素手在空气中乱抓，然后就从床上惊坐而起。

    “蓉蓉，别怕，是我。”

    林东坐在床边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萧蓉蓉的目光起初是迷离涣散，渐渐变的清澈如初，瞧见眼前之人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忍不住鼻尖一酸，扑在林东怀里哭了出来。

    林东抱住她，任她哭了许久，等萧蓉蓉平静下来，才开口问道：“蓉蓉，昨晚真是吓死我了，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萧蓉蓉擦干了泪眼，伏在林东箭头，双臂抱住他的腰，缓缓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昨晚她本是与同事一起在富宫吃饭的，当时金河谷和生公安厅里一个领导在另一个包厢里吃饭，有市局的几个领导陪同。得知萧蓉蓉就在隔壁之后，金河谷当时就动了心思，就对公安局的领导说隔壁有个公安系统的jǐng花。那领导就让把叫过来，苏城市局的领导不敢得罪，说尽好话，才将萧蓉蓉请了过来。市局的几个领导都是萧蓉蓉的叔叔辈，若不是看在他们的老脸上，萧蓉蓉是死活不肯过去的。

    到了那边的包厢之后，金河谷热情的给萧蓉蓉倒了一杯酒，暗中在酒里做了手脚，下了一点带催眠功效的迷幻药。以萧蓉蓉的海量，就算是与桌上每人都干一杯，那也是不会醉的，但喝了几杯之后就觉得眼前发花，浑身都觉得没力气，于是就告辞离去。

    金河谷趁机追了上去，说是看她喝了不少，把萧蓉蓉送回家去。到了包厢外面，金河谷就捉住萧蓉蓉的胳膊，硬拉硬拽。萧蓉蓉挣扎了几下，只觉全身瘫软无力，被金河谷强行拉进了电梯里。

    金河谷在富宫常年都包了房间，把萧蓉蓉带进房里，就要轻薄于她。萧蓉蓉在电梯里已意识到这禽兽要做什么，被他拉进房里之后，借口要上厕所，进去之后便从里面把门反锁了，趁着还有几丝清醒，便给林东打了电话。

    金河谷不敢把动静搞大，在外面弄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本以为萧蓉蓉已是任他摆布，却还没来得及一逞兽yù，就被林东破门而入，破坏了他的好事。

    林东此刻仍是心有余悸，咬牙切齿说道：“金河谷真是该死，这一次我绝饶不了他！”

    萧蓉蓉带着哭腔，心里受了太大的委屈，想到若不是林东及时赶到，此刻她已被那个禽兽玷污了，也就没脸做人，只有选择一死了，“亲爱的，你不仅是救我逃脱一难，也是救了我一命啊。”

    “蓉蓉，什么时候都别说死不死的话，那样我听了会为你担忧的。”林东柔声说道。

    “我去洗个脸，现在这样子一定很难看。”

    萧蓉蓉从松开了手，抬手一看，右手竟沾了些血，低头朝林东腰间瞧去，才发现林东腰上的衣服上沾了许多血，哭着说道：“东，你流血了，我送你去医院。”

    林东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伤不是金河谷造成的，是我昨晚在夜市和人打架弄伤的。”

    萧蓉蓉问清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神sè不禁为之一暗，他是为了保护高倩而跟人拼命，若是换了我，他会不会也那么做？忍不住问道：“东，你告诉我，如果昨晚你保护的不是高倩而是我，你会不会为了我跟地痞们拼命？”

    林东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道：“蓉蓉，你不用怀疑，我一定会的。”

    若是彼此信任的人，无需什么誓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方也会深信不疑。

    萧蓉蓉感到自己被一种幸福感包围，钻进了林东怀里，紧紧抱着他。

    “饿了吧？我们去楼下吃饭吧。”林东道。

    萧蓉蓉道：“吃饭不急，你伤口流了那么多血，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

    “好吧，去医院。”

    离开了酒店，二人各自开车去了医院。林东没有去九龙医院，而是去了一家公立医院，医生一看就知是伤口崩裂，又给林东绞了几针，上完药告诉伤好之前要静养，又给林东开了几样药。

    等萧蓉蓉去药房拿药的时候，那医生贼兮兮的朝林东笑了笑，“小伙子，你老婆真漂亮，你要忍着点，身上带着伤呢，晚上别折腾了，好了之后再快活也不迟……林东一时无语，朝医生尴尬一笑，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

    在楼下的药房见到了萧蓉蓉，二人开车出去吃了午饭，萧蓉蓉就回家换衣服上班去了。

    回到家中，林东拎起电话，给纪建明拨了一个电话，“老纪，你现在马上到我家里来？”

    纪建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火急火燎的赶来，瞧见林东赤着上身坐在屋里，腰上绑着绷带，背上满是伤口，惊讶的问道：“林东，你这是怎么了？”

    林东让他坐下，丢了根烟给他，“老纪，别为我担心，都是小伤，回到公司也别张扬，不然全公司都得跑来我家慰问了。”

    既然林东不说，纪建明也就没有多问，“林东，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呢？”

    回到家之后，林东就开始思考要如何对付金河谷了，要干掉这个大敌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知道金河谷在背地里做了很多坏事，若能将这些罪证收集，到时候由萧蓉蓉交给她官至公安部部长的舅舅，从上施压，届时即便是金家财雄势大，只要是铁证如山，金河谷也难逃法网。

    “老纪，替我调查个人。”林东深吸了一口烟，吐了口烟雾。

    纪建明往前欠了欠身子，低声问道：“谁？”

    “金河谷！”

    “哪方面？”

    “全部！”

    纪建明看了一眼林东腰上的绷带，猜测那伤多半跟金河谷有关，心知金河谷真的是把林东惹毛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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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上南山

    晚上，萧蓉蓉又打来电话，想要过去照顾他。

    林东不知高倩会不会过来，在电话里好说歹说让她不要过来，惹的萧蓉蓉生了气。

    过了一夜，早上醒来，林东已感觉到伤口不再疼痛了。昨晚睡觉的时候，他把玉片贴在绷带上面，效果果然要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试着扭动腰身，也不觉得疼痛，看来伤口很快就能复原了。

    如此过了一个星期，高倩和萧蓉蓉两大美女轮流来照顾她。见没人在侧，林东有时候真的会燃起**之火，但这两个女人像是协商过了似的，全都不让他得逞，一致要他静养。

    这一个星期，林东没出家门，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却不知在这一个星期之内，西郊已经闹翻了天。

    蛮牛的势力忽然之间壮大了许多，手里多了许多jīng兵强将，开始大张旗鼓的与李家三兄弟斗了起来。而高家这边，一直向西郊李家施加压力，李家三兄弟害怕高红军忽然发难，将大部分jīng力都用在了防备高红军身上。后院起火，蛮牛的势力越来越大，赶跑或是收服了许多李家的得力助手，形势逆转，西郊再也不是李家的天下，俨然形成了蛮牛与李老瘸子分庭抗礼的局面。

    纪建明受命去调查金河谷，而金河谷却是一个星期都未出现，他调查了一个星期，什么也没查到。金河谷被林东打断了鼻梁骨，破了相。没法见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别墅里养伤。

    李家三兄弟打听到了福伯的所在之地，原来福伯几年前就搬到了离苏城三百里外的南山上的慈恩寺养老了。得到确切消息之后，李家三兄弟就去找了李老瘸子，把福伯藏身之地告诉了他。

    李老瘸子立马就让他们安排车子，他要亲自去南山找徐福。

    李老大安排好了车子，李老瘸子带着李老二上了车。

    南山两面环水。山上茂林密竹，是远近闻名的养身之地。

    傍晚时分，车子就到了南山。一直开到半山腰上。慈恩寺在山顶，而半山腰以上就没了公路，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可以上去。李老瘸子只要弃了车。让李老二搀扶他上山。

    山路崎岖难行，李老瘸子腿脚又不利索，叔侄二人天河之后才来到山顶，敲开了慈恩寺的门，报上了姓名。

    里面的老僧将他二人带到福伯居住的禅院内，又给二人准备了斋菜。

    徐福见到贸然来访的李家叔侄，便猜到这二人来此是有求于他。

    “老瘸子，你的腿还好吗？”

    李老瘸子挽起裤腿，露出一块触目惊心的伤疤，“老哥哥。还记得这伤疤是怎么弄上去的吗？”

    徐福叹了一声，“当年的事又何必重提呢，总之是我欠你的。”

    李老瘸子道：“老哥哥，我今天来是求你一事的。”

    徐福笑了笑，“我一快死的老头子了。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

    “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你难道就不能帮我一次？”李老瘸子只有拿当年救过徐福的事情说事，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让这个死对头帮他的了。

    徐福沉默了半晌，指了指面前的棋盘，“铁拐李。陪我下盘棋。”

    李老瘸子哪有心思下棋，见徐福没拒绝也没答应，只得硬着头皮与他下棋。

    李老瘸子心思不在棋局上面，很快就露出了破绽，被徐福吃了一只马。

    “铁拐李，当年我下象棋还是跟你学的，怎么你现在的棋艺变得那么差了？你若是赢不了我，可别怪我不答应帮你啊。”徐福这一生敌人很多，李老瘸子算得上是一个，但李老瘸子对他而言又是特殊的，因为李老瘸子曾救他一命。年纪越大越不想欠人什么，李老瘸子这些年来也没求过他什么，今天上门来求，徐福心里已决定帮他一忙，算是答谢几十年前的旧恩。

    “如果我赢了你，你就帮我，当真？”李老瘸子抬头问道。

    徐福笑了笑说道：“我说话几时当过真的，你爱信不信。”

    李老瘸子也跟着一笑，“对，我就是被你骗的太多了，所以才要问你。”

    “下棋吧，再不小心，你就没本钱翻盘了！”徐福不动神sè的干掉他一个士，含笑不语。

    二人争斗半生，李老瘸子输多赢少，唯独在下棋方面始终占有优势，听了徐福这话，屏气凝神，开始专心下棋，棋面上虽然弱于对方，但他还是有信心战胜徐福，脑筋动了动，就想好了路数，连着走了好几步好棋。

    二人你攻我防，在棋盘上厮杀，损兵折将之后又开始布置防线，严防死守，不让对方有机可乘。一盘棋足足下了两三个钟头，最终徐福以微弱的兵力优势战胜了李老瘸子。

    “我输了。”李老瘸子一摊手，“老哥，看来你这些年没闲着，至少下棋方面肯定是下了苦心的了。”

    徐福虽然擅长谋略，但棋艺却很差，李老瘸子虽然为人冲动，却jīng通棋艺。二人对垒，徐福很少有赢他的时候，多年后在对局，李老瘸子才发现徐福的棋艺比之从前已有了很大的进步。

    “你能撑到现在，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这一局就算是平局吧，毕竟开始趁你不定心的时候吃了你几颗棋子，否则能不能赢你，还是两说。”徐福含笑说道。

    李老瘸子皱皱眉，“这么说，你还想再来一局喽？”

    徐福摆摆手，“下棋这东西太费脑筋，今天就算了吧。”：“那我的事？”李老瘸子追着问道。

    徐福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李老瘸子道：“这事你一定能帮得上忙的，只要你跟你的好门生说几句就成。”

    徐福一听这话，心里已明白了几分，“跟红军有关？”

    “他要吞了我的西郊，你说跟他有没有关？”李老瘸子激动的说道。

    徐福知道高红军做事向来得势也要得理，不会无缘无故要吞并西郊的，说道：“恐怕是你们先把他惹毛了吧。”

    李老瘸子一脸的苦相，“老哥哥，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你给评评理。”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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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报恩

    李老瘸子向徐福大倒苦水，说他当年如何的风光，如今只剩下西郊一隅这弹丸之地，晚景凄惨，又说高红军这些年来一直对西郊虎视眈眈，怀有非分之想，这次借机把小事闹大，目的就是图谋他的西郊。

    说到动情之处，李老瘸子声泪俱下，端的是凄惨无比，且又勾人同情，就连一旁的铁汉子李老二也被亲叔叔勾的两眼泪汪汪。

    徐福平静的听完李老瘸子的陈述，他相信李老瘸子所言不假，但未免有些夸大其词。高红军是他一手褂教出采的，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对于这个门生，他视之如字，也十分了解高红军。

    年轻的时候，他也有一玩苏城的雄心壮志，可他那一辈人能人辈出，捶了几十年，他也只是占得了半壁江山，未能一玩苏城，可谓是徐福生平的第一大憾。自从高红军接手了他的事业之后，除了西郊李老瘸子占据的地盘，苏城之地已在五六年前尽归高红军所有，徐福眼看着自己未竟的理想就要在门生身上实现，心内着实是有说不出的欢喜。

    李老瘸子这次找上门来，以当年救他之恩来要他报答，徐福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但也不想妨碍高红军的计划，于是便说道：“铁拐李，咱们俩你争我斗了大半生，但我一直没忘记当年你救我的恩情，这次你上门来求我，我自然不会推脱，但老哥有言在先，鸟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也不一定管用了。话我会说到，但能有多大的效果，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李家叔侄闻言大喜，李老瘸子老泪纵横，握住徐福的手，“老哥哥，咱们这辈人就剩你和我了，到头来，还是你肯帮我啊。”

    徐福见他这副模样，心内也十分不忍，但转念一想，事情是高红军做的，到时只要高红军善待李家叔侄就行了，做大事的人，不该如此这般动情，说道：“天黑了，山上路不好走，明儿一早我就随你们回苏城，带上你叔侄一起跟红军聊聊。”

    李老瘸子点点头，“老哥，当年我朴上去救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今天看来，当年舍了我一各腿，却也没救错认啊：“

    徐福闻言旭妩笑了笑，“不早了，我带你们去厢房歇息。，！

    将李家叔侄安顿下来，徐福就回到了自巳的祗院内，一如往常，睡前打坐一个钟头，打两遍太极，这才上床睡觉。而在慈恩寺的厢房内，李家叔侄却是久久不能入眠。

    “叔叔，睡了吗？”李老二睁着眼睛，房内漆黑一片，他仿佛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发出的幽暗光芒，再没有比这一刻他的头脑更清醒的了。

    房内发出李老瘸子的叹气声，年纪尖了，睡倒在床上，总是免不了要叹气，“睡不着：“

    李老二道：“福伯今天答应的太利索了，这总让我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你也知道，福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的，当年若不是他护着高红军，高红军哪能活到今天。”

    李老瘸子心里也有这种想法，他这次过来，原本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也没想到徐福竟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兴许他真的是念着当年我旧他的恩情：“

    李老二叹了口气，“希望吧。我现在街不怎么担心高红军了，只怕咱们后院起火。”

    李老瘸子早已把西郊大小事务都交与了三个侄儿处理，对西郊现在的情况并不怎么了解，忙问道：“后院起火？老二，说清楚些。”

    李老二道：“叔叔，还记得蛮牛吗？”

    对于蛮牛这个人，李老瘸子有相当深的印象，蛮牛这人是西郊出了名狠人，做事一根筋，打架不怕死，由一个马仔，硬是靠着一双肉拳在西郊打出了一片天，成为能够与李家叫板的人物。

    “记得，不是说前段日子被你收拾的安静了吗？”

    李老二道：“是啊，他是安静了几天，现在又出乘蹦跶了，也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帮人过来，我怕就算高红军不吞了我们，咱们也得被蛮牛驱超出西郊：“

    李老瘸子忍不住咳嗽了起乘，“岂有此理！在西郊，还没人能威胁到我李家的权威！”

    李老二至今还未意识到蛮牛为何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崛起，可以说现在的蛮牛还未弓起他足够的关注，他和李老瘸子一样，主要的精神还是放在了高红军的身上。

    “叔，咱睡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清晨，李家叔侄醒来，推个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晨练的徐福。

    李老二立在门内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喝了声好，“福伯，你这太极拳练的可说是炉火纯青了。”

    徐福收了功，朝李老二笑道：“李桌二小子，你也懂太极？”

    李老二摇摇头，笑着说道：“福伯，我以粗人，哪会懂这种高深的功夫，只是瞧你一蚕拳打的行云流水，流畅自然，看着也赏心悦目，所以就随口乱说一气罢了。”

    徐福徽徽有些失望，本以为遇上个知音能攀谈两句，却是遇到了个半吊子，“叫你叔叔出采吃早饭吧。”

    三人用过了早膳，便下了山，临行之靠，李老二跋到慈恩寺的大殿里，在佛前上了一炷香，皮诚无比的磕了几个头，扔下三十章百元。大钞，乞求神佛保佑他们李家能顺利渡过难关。

    到了山腰处，李老二昨天带来的车子还在那儿，司机是李家的人，在山下过了一夜，已饿的不成样子了。李老二把从慈恩寺带来的馒头给了他，那人啃了几个幔头，这才恢复了精神，个带着他们往苏城赶去。

    中午之前赶到了苏城，李老二问徐福现在去哪儿，徐福让他将车个鸿雁楼了到了鸿雁楼，徐福就给高红军打了个电话，让他中午到鸿雁楼吃饭。徐福突然回到苏城，高红军惊讶之余便猜到了最大的可能，那就是李老瘸子把他请回来做说客的。当年李老瘸子救了徐福的姓名，这事情他也消楚，也知道自巳的师父徐福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若是李老瘸子拿那件事说话，徐福肯定无法拒绝。

    高红军并不惊慌，徐福对他恩重如山，与他恩同父子，只要他个，自巳一定会给这个面子，但西郊已是他吃到嘴里的肥肉，让他此刻吐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已想好了应对之法，斗上郁天龙，便由李龙三护送前往鸿雁楼。

    今天苏棺道上当今的霸主与前一任的霸主都聚齐了，鸿雁楼的老板也是道上的人，立马停止对外营业，关起门乘专心为今天中午这一桌做准备。高红军与郁天龙是前后到的。

    “五哥，老爷子回来了？”郁天龙叼着烟问道。

    高红军点了点头，“是啊，安该是李老瘸子请来做说客的。

    郁天龙面色一沉，狠狠的吸了口烟，“打蛇打七寸，李老瘸子这一手可真是毒啊，道上哪个，不知道你敬重老爷子，他把老爷子请来做说客，就说准了你不会驳了老爷子的面子。”

    高红军面带冷笑，“兵乘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郁小夏从车里钻了出乘，见到高红军，徽徽鞠了一躬，微笑着说道：“高伯伯好！”

    高红军招手把郁小夏叫到身旁，问道：“小夏，你最近半年去我家的次数可是少多了，怎么，难道是高伯伯没招待好你？”

    郁小夏嘟着嘴说道：“不是，是债姐姐不需要我陪她了，她有人陪：“

    郁小夏脸上带着不悦之色，至今她仍是觉得是林东从她身旁抢走了高债，她朋友本乘就没几个，高债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林东身上，姐秣之家的情谊不知不觉之间就疏远了。郁小夏的心里恨死林东了，每次与高债见面，都要把林东数落的体无完肤。

    高红军摸了摸郁小夏乌黑亮丽的长发，“这孩子……你也不小了，也该是找对象的时候了，等你有了对象，你就集理解你债姐姐了。”

    一听这话，郁小夏就更加不高兴了，站在鸿雁楼的门前就甩了脸子，放眼苏城，干甩脸子给高红军看得人就没几个，她算一号。郁天龙也拿这个女儿没办法，瞪了她几眼，郁小夏还是气呼呼的模样，不仅没收敛，反而朝她父亲瞪了几眼，气的郁天龙火急火燎，就是没有办法。

    “小夏，待会见你徐爷爷千万要懂礼貌，知道吗？”郁天龙今天把郁小夏带来，就是给徐福看的，徐福很喜欢这个姑娘。

    高红军笑道：“天龙，这个不要你说，小夏是个懂事的孩子，分得清轻重的。”

    果然，郁小夏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笑容，榜着高红军和郁天龙的胳膊，一边一哥”拉着他们朝鸿雁楼里走去工郁天龙很汗颜，他在别人面靠，总觉得高高在上，但在高红军面紫，却总觉得低人一等，心想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他当做老大，谁叫他就是点我这块豆腐的卤水呢。

第522章 得前辈夸奖

    四海厅内，李老瘸子正陪着徐福下棋，李老二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时不时的朝门外瞧一眼，从十一点就开始盼，直到快十二点了，高红军才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郁小夏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厅内，坐到徐福的身旁，亲热的叫着“徐爷爷”，棋局立马酒杯搅合了。

    “算了，不下了，陪我小孙女聊聊天。”徐福见了郁小夏，脸上涌出了慈祥的笑容。

    高红军和郁天龙走了进来，先是向徐福问了好，然后才朝李老瘸子望去。

    “哟，李叔也在啊，好长时间没见您了，咋样，身体还行吗？”高红军笑问道。

    李老瘸子嘿嘿一笑，“噢，红军啊，你叔这身体还行，撑个几年没问题。”

    见人都到齐了，鸿雁楼的老板赵学兵走了进来，向在场的大佬逐个问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五爷，是不是可以开席了？”

    高红军点点头，转身招呼众人，“诸位，都到中午了，都过来坐席吧。”

    众人纷纷走到厅的中央，在圆桌旁坐了下来，很快，山珍海味就流水般端了上来。

    “老爷子，这些都是你在寺里吃不到的，来，尝尝这个！”高红军把一盘红烧大雁转到徐福的面前。

    徐福眉头一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红军，你小子是存心不让我好好吃饭啊，老头子戒了荤腥多年了，看着面前的红烧大雁，胃里直犯恶心。

    高红军呵呵一笑，“哦，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老爷子，你戒了荤腥，但我还爱吃啊。这样吧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就吩咐厨房去做。”

    徐福哼了一声，“让他们给我下一碗青菜面就可以了。”

    高红军转而对赵学兵说道：“老赵，听清楚没有？老爷子要青菜面。”

    赵学兵一点头，“我现在就去做。”

    刚才高红军与徐福的对话落在李家叔侄耳朵里，二人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高红军岂会忘了徐福不吃荤腥，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要他们知道，找来徐福也是没用的。

    赵学兵很快端来一碗青菜面，这时高倩拉着林东也走了进来。

    “爸爸，刚才带林东去了一趟医院，所以来晚了。”高倩把林东推到前面，笑道：“徐爷爷、郁叔叔，这是林东我的男朋友。”

    徐福和郁天龙各自朝林东望去高倩的男友，很可能会成为高红军事业的继承人那么很可能成为苏城道上下一任的总瓢把子。高倩和谁结婚他们管不了但是谁来接人高红军的地位，那就是他们该管和该操心的事情了。

    徐福和郁天龙皆是目光老辣之人，阅人无数，只朝林东扫了一眼，便看出了这年轻人的深浅。

    “各位长辈，晚辈林东拜见各位长辈！”林东不卑不亢的行礼。

    “好小伙子，坐吧！”徐福哈哈一笑，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你就坐我旁边吧。”

    林东微微犹豫朝高红军望去，征求他的意见。

    以林东的辈分做徐福的旁边自然是逾规的，但江湖之人，性情使然，皆是不拘一格之人，有时候讲究，有时候也不讲究。

    “小林，你就坐你徐爷爷旁边吧。”高红军笑道，心头震惊，这小子还真是有能耐，老爷子头一次看他就喜欢上了。

    林东只好到徐福身边坐下，一抬头，便发现李老二朝他投来的目光。

    他读得懂李老二的目光，这一桌上全部都是高红军那边的人，只有自己，是李老二可以争取的，但转念一想，这个忙他实在帮不了，高红军摆明了是想吞掉西郊，他总不能为了帮李老二而毁了未来岳父的好事。

    倒了慢慢一杯酒，林东站了起来，“徐爷爷，您是长辈，我敬你三杯！”说完，仰脖子干掉一杯！

    高倩担心他的身体，忍不住提醒，“林东，少喝点，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一口气干完了三杯，林东面不改色，徐福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对高红军笑道：“瞧瞧，少年英雄，有股子气概！”

    林东一扭身，朝着郁天龙，“郁叔叔，久闻你的大名，知道你善饮，今天咱们先喝三杯，就算是润润嗓子。”

    郁天龙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好小子，来，叔就陪你润润嗓子！”

    二人推杯换盏，各自干了三杯，林东一口菜没吃，已是六杯下肚。

    高倩终于坐不住了，走过去夺下他的酒杯，“你今天就少喝点吧，在场的都是长辈，没人会怪你的。”

    郁天龙哈哈笑道：“倩倩还没过门，倒是学会替自己男人挡酒了。”

    “郁叔叔……”高倩撅起粉嫩小嘴，俏脸通红。

    这种气氛倒像是家宴，李家叔侄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李老瘸子朝徐福瞧了几眼，见徐福无动于衷，心里顿时打起了鼓，这老家伙不会把我的事情给忘了吧？

    郁小夏十分的不开心，吃了几口就先走了。高倩本想追出去，但想了一想，还是作罢了，她清楚郁小夏的心思，这事情怪不得她。曾经亲如姐妹的关系，现在越来越疏远，高倩心里也很难过，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她也无能为力，如果要在两者之间选择，她只会选择林东。

    “林东啊，听说你是做金融的，给我介绍介绍，让叔也跟你发点财。”郁天龙和林东干了三杯酒，感觉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林东笑道：“郁叔叔，我不建议你投资证券市场，如果想稳稳当当的赚钱，我手上倒是有个项目，现在还在筹建之中，五年之内，包管赚钱！”

    “说说，是啥好项目？”郁天龙伸长脖子问道。

    林东答道：“在我老家搞度假村！”

    郁天龙皱皱眉头，“这个靠谱吗？”

    林东道：“郁叔叔，你若信我，五年之内，我包管你回本，五年之后，保管你每年分红大把的有！”

    郁天龙朝高红军望去，“五哥，要不咱们去考察考察吧？咱现在手上现金太多，就是缺好项目。”

    高红军微笑不语。

    又吃了一会儿，酒足饭饱。

    “倩倩，你去外面等一会儿，我们商量点事情。”高红军说道。

    高倩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林东也要出去，却见高红军朝他摆摆手，“小林，你留下吧。”

    赵学兵识趣的关上门。

    李老瘸子看着徐福，低声说道：“老哥哥，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啊。”

    徐福点点头，放下筷子，“红军，这次我回来，是要向你讨个人情呢。”

    高红军道：“老爷子请吩咐。”

    徐福道：“倩倩在西郊的事情我已听说了，孩子毕竟没有收到直接的伤害，我看这事情就算了吧，你李叔毕竟是你长辈，留一个安享晚年的地方给他。”

    高红军沉默了一会儿，李老瘸子和李老二都是满脸紧张的看着他，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李叔，老爷子既然开口了，我肯定会答应，我高红军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对他起誓，绝不从你手中夺西郊！”高红军半晌才开口，众人知道他一诺千金，李家叔侄听他这么说，心中巨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老瘸子激动的站了起来，“红军，李叔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海涵，那天阿鸡他们伤了小林，使倩小姐受了惊吓，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高红军点点头，“李叔，希望咱们两家永远和睦相处。”

    郁天龙知道高红军的计划，见高红军越是这样虚与委蛇，便知道高红军吞并西郊的想法越强烈。

    “小林，”李老瘸子端着酒杯，“我敬你。”

    林东抿了一口。

    李老瘸子又开口说道：“你的伤不能白受，我在西郊有个酒吧，送给你了，权当是赔偿给你的医药费！”

    林东本想开口拒绝，酒吧这类产业他实在没兴趣，却被李老瘸子抢白了。

    “咱们都是道上的，你不要说不要，那样就是看不起我铁拐李！”

    “小林，既然李叔那么有诚意送酒吧给你，我看你就别推辞了。”高红军笑道。

    林东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来，李家叔侄开始频频敬酒，没把高红军和郁天龙灌醉，这叔侄两倒是先醉的趴下了。高红军把徐福接回了高家大宅，要留他多住几天。高倩则把林东送回了家里，林东的伤已完全好了，打算从明天开始就去公司。

    高红军的车内，徐福闭着眼睛问道：“红军，你真的不要西郊了？”

    高红军笑道：“老爷子，天王老子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你的我能不给吗？”

    徐福摇摇头，“别说漂亮话，如果真的不要了，我倒是觉得可惜了，多好的一次机会啊。”

    高红军道：“老爷子，我说不从李老瘸子手里取西郊，但若是西郊被别人占了，那我再取是不是就不违背誓言了呢？”

    徐福猛然张开眼睛，眸中精光闪烁，哈哈笑道：“你小子，比我还奸诈！”

    “老爷子，您这是夸我吗？”高红军哈哈笑道。

第523章 李老三挂

    这一天，天上的云压的很低，厚厚实实的，犹如翻滚的浪潮一般，不断的迫向大地。

    李老三抬起头，觉得有些闷热，摸了一把脖子，汗漆漆的很是不爽，他的脚下是一地的烟头，从中午到现在，他已连续抽了三个多小时的烟。

    “他娘的，贼老天怕是要下雨了吧？”

    李老三哨哨咕咕的说了一句，又丢掉一根烟头，伸手摸出烟盒，打算继续抽下去，而摸到的烟盒却是空瘪的，他把烟盒揉成一团，扔在了脚下，还不忘踏足上去踩几下，仿佛这样才足以发泄他的愤怒。

    不远处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挥洒萍水。将近六月的苏城，已经算走进入的夏季，早上太阳出来之后，地面上就热的跟蒸笼似的。

    “喂，还有烟吗？”李老三扭头问身后的几个马仔。

    马仔们耸耸肩，“三爷，都被你拿去抽光了。”

    李老三朝前面走去，打算找个人要根烟抽抽。虽说高红军当众答应了不找西郊的麻烦，但叔叔和二哥在这种事中表现出的卑微态度实在令他觉得丢人，他们李家只有站着的汉子，何时有了卑躬屈膝的奴才？

    一大早，李老三就因为要把家族旗下最好的酒吧让给林东而与李老二发生了。角，兄弟两个差点动了手。

    以李老三的智商与气度，他永远都想不明白叔叔李老瘸子为什么要在高红军已经答应了不找西郊麻烦之后还要送一间酒吧给林东，他把责任全推到了李老二的身上，认为是他没有劝阻李老瘸子，甚至还有可能是他从旁教唆李老瘸子那么做的。

    李老三自然不敢去找李老瘸子问责，但又打不过他二哥，只好跑到工地上来撒气，一大早，就有几个工人挨了他几鞭子。他下手毫不留情，挨上一鞭子就皮开肉绽，那几人顿时就不能上工了，只能在窝棚里养伤。

    “喂，张小三，有烟吗？”李老三仰着头眯着眼睛，拿下巴看着一名瘦瘦的工人。

    张小三没搭理他，今天早上挨打的就有他的哥哥张小二，对于李老三，工地上人人恨之入骨，但是忌惮他们三兄弟的厉害，所以前敢怒不敢言。但这群人也不是善茬，若是把他们逼到了绝处，那拿起瓦刀就敢剁人。

    “张小三，老子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李老三得不到张小王的回应，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张小三斜着眼说道：“你刚才说啥？我没听见，再说一遍。”

    李老三握紧手里的鞭子，这是他奴役这帮工人的工具，甩手就朝张小三身上抽去，张小三闪躲不及，胸前的汗衫都被抽的裂开了，露出一道一尺多长的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啊一二。

    这一下落在铁人的身上也受不了，张小三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瞪着发红的双目，满含愤悠的朝李老三望去。附近的工友们听到了动静，纷纷往这边看了过来，不少人还跑到了近前，准备拉架。

    “你他娘的！还敢瞪我！老子就抽你怎么了！”李老三压不住火气，抬手甩出一鞭子，如吐信的毒蛇一般，飞也似的抽在了张小三的胸口，与刚才那道血口子交汇形成了一个X字。两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往外渗着骇人的鲜血，张小三挨了这两鞭子，心中愤怒无比，一口气没上来，昏倒在了地上。

    “出人命了！”

    工地上开始有人叫道，他们看张小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是死了，声音传了开来，所有人都朝这边涌来。

    “狗日的还装死给我起来！”

    李老三正在气头上，拿起皮鞭，死命抽了几下，张小三出了在鞭子落在身上的那一刹那会像过电一样的颤抖一下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周围的工人见李老三如此不把工人当人看，一个个都气得咬紧了牙关，双目喷火，握紧了拳头，只差爆发了！

    “猪狗不如的东西！”李老三骂了一句，朝张小三身上吐了。痰，雄赳赳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工人，“都他妈是一群猪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去干活！”

    他这一句，彻底点燃了工人们心中的怒火，也不知是谁先跳了出来，厉声骂道：“时你娘，你他妈的骂谁呢？”

    李老三平时欺负他们欺负惯了，在他眼里，这群不安分的工人就如同地里的小麦苗一样，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当下咬着牙，拿着鞭子指了一圈，“给老子听好了，骂的就是你们，还不回去干活，老子连你们一块打！”

    “艹他娘的，跟他拼了！一阵巨大的屈辱感涌上每一个工人的心头，也不知是谁先冲了上去，工人们就像是尾巴被绑了鞭炮的疯牛，一窝蜂朝李老二涌去，场面顿时失控。李老二还没意识到这帮人为什么敢暴动，已被工人们打倒在地，砖头、瓦刀、锤子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依依呀呀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王人们压抑的太久，自从李家三兄弟来到这块工地上，他们虽然安静了，不再闹事了，但心里却是憋屈的很，李家三兄弟的高压政策，可以使他们屈从一时，但是无法让他们一辈子装怂！

    被点燃愤怒之火的工人如同愤怒的野兽撕咬着弱小的猎物，不把猎物撕成碎片就不会消停，虽然李老三已经跟张小三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但是他们的拳头并未停下来。

    不远处的马仔们看到场面失控，他们只有十来个工人却又一百好几十个犹豫了一下，畏缩不前。

    “怎么办？三爷还在他们手上呢。”

    “操他娘的驴蛋，你傻啊？你讲义气怎么不去救三爷啊？”

    驴蛋一时也怂了，他一个人冲过去无异于螳臂当车，缩了缩脑袋，不再吱声。

    “快跑，回去告诉大爷、二爷，让他们带人来治这帮暴民！”

    十几个马仔骑上了摩托车，一阵烟似的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工人们的火气才发泄尽了，不再有人喊打喊杀了，众人散了开来，发现李老三的脑子都被打漏了，脑浆子流了一地，白色的像豆腐脑一样的东西混着黑红色的血液，看上去令人作呕。

    “毁了，打死人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麻烦了，地上的李老三双目爆睁，舌头吐在外面，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他娘的，是谁不知轻重往头上抡锤子的？”

    这帮干力气活的一眼就看出来李老三的脑袋是被砸石头的铁锤砸破的，刚才那么混乱，所有人都只顾着发泄怒火，哪有心思注意谁拿了铁锤。有人瞧了瞧躺在地上还没醒来的张小三，心想这家伙倒是因祸得福，虽然被李老三狠狠的抽了几鞭子，但却因此摆脱了打死李老三的嫌疑，毕竟张小三一直躺在地上，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不行了，这工地不能待了，大家伙赶紧收拾东西回老家吧，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刚才所有人都动了手，李老三的死在场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也不知是谁那么一说，其他人都觉得有道理，人群立马就散了，不到几分钟，就见陆续有人背着行李从窝棚里走出来，慌慌张张的逃离工地。半小时之后，除了还没苏醒的张小三，工地上就只剩下了尸首冰冷的李老三。

    马仔们赶到李家，李老二不在，只有李老大一人在家

    李老大见他们回来，一看时间，还不是时候，皱着眉头问道：“他妈的，就知道偷工耍滑，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三爷呢？”他没看到李老三。

    “大爷，不好了，工人们暴动了，三爷正在受苦呢。”前头的马仔说道。

    李老大一瞪眼，“我时，什么！你们为什么不上去帮忙？”

    刚才那人说道：“他们人多，咱们上去不顶事，大爷，您快召集人马杀奔过去解救三爷吧！”

    李老大瞪了这伙人一眼，但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摸出手机，立马给李老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工地上发生的事情，要李老二带着人火速赶过去。自从蛮牛折腾的凶之后，李家三兄弟就不一块去看工地了，他们三个轮流去工地上值班，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为了赚金河谷那点钱，却把老三的命给搭了进去。

    李老二打完电话，叫上在家的兄弟，骑着摩托车火速往工地赶去，进了工地，却见工地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看不见，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到了出事的地方，只见地上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李老三。

    “老三、老三……大哥来啦！”

    李老大连续叫了几声，离着远，不知道李老三伤的轻重，赶到近前一看，看到李老三凄惨的死状，身子一硬，直挺挺的从摩托车上倒了下来，放声大哭。

    “老三啊老三………”

    跟随他前来的二十几名马仔一看李老三已经死了，有些人看到了脑浆子，忍不住就在一旁吐了起来，大多数人则是跟着一起嚎啕大哭。

第524 治丧

    李老二一早虽然与李老三吵了一架，但李老三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得知李老三出事之后，火速带人朝工地赶来，还没进工地，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哭声，心口忽然一痛，眼前一阵晕眩，险些从摩托车上摔下来。

    加快车速赶到前面，看到李老大跪在前面，下了车，他似乎不敢抬脚往前迈步。

    李老大听到了动静，回头看着他，脸上满是泪水，“老二，三儿没了……”

    李老二身躯一震，“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这些rì子事情太多，家里家外都是他在cāo持，身体已经快吃不消了，惊闻噩耗，一时间悲愤交加，伤心的吐了血。

    他跪倒在李老三的面前，虎目含泪，早上还和他拌嘴的，怎么下午人就没了？他怎么也不愿相信李老三就这么死了，摸着李老三冰冷的尸身，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三儿，二哥来帮你了，你快醒过来，告诉二哥是谁欺负你，二哥给你报仇。三儿，二哥来了，你快醒来啊……”

    李家兄弟哭的死去活来，几次哭的昏死过去。兄弟三人感情极深，骤然少了一个，任谁也无法接受。

    也不知隔了多久，张小三只觉得耳朵旁全是哭声，心说自己难道死了吗？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虚无，他动了动，只觉全身疼痛无比，似乎浑身都被刀子割破了皮似的。

    “大爷、二爷，有活的！”

    李家兄弟只顾着伤心。没看到不远处张小三身躯动了几下，直到听到有人叫喊，二人这才往前看去。

    二人忍着悲痛，站起来走到张小三跟前，一看他身上的血口子，就知道是被自己死去的弟弟鞭打的，也证明老三的死跟这人脱不了关系。

    张小三的眼睛终于对了焦。发现身前站着两人，李老大和李老二都是他认识的，心道不好。这两人肯定是来帮着李老三收拾他的，不敢逞强，连忙说道：“二位别打。我下次再也不敢犟嘴了。”

    李老二眉头一皱，“张小三，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张小三咬着牙忍痛站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老三，再一瞧那一滩混着血已经干了的脑浆，吓得顿时尿了裤子，连忙摆手，“人不是我杀的，你们别找我报仇。”

    李老大脾气暴躁。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张小三的脖子，“不是你杀，却是因你而死的，他娘的，老子要杀了你给三儿陪葬！”他手上用劲。张小三被他掐的喘不过起来，蹬着双腿，眼看就快不行了。

    李老二也想杀了张小三，但却知道张小三杀不得，赶紧让李老大放手，“大哥。把他掐死了你也得吃枪子儿，快放手！”

    李老大冷静了下来，松了手，扭头看见地上冰冷的尸体，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今天是谁和三爷一起过来值班的？”李老二问道。

    几名马仔走了过来，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我问你们，你们可曾看到了事情的经过？”李老二冷冷问道，目光停留在一人身上，“驴蛋，你说！”

    那个叫“驴蛋”的马仔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李老二弄清楚了过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李老三，心中叹道，老三啊老三，你为人骄纵蛮横，到底因此而丧了命。

    他看了看张小三，这事原本不怪张小三，但一想到亲弟弟死的那么惨，心里就不好受，忍不住冲张小三吼道：“你他娘的，他问你借烟你为什么不给他啊？你要是给了他，他会死吗！”

    张小三吓的直打哆嗦，一个劲的点头，生怕李老二忍不住火气把他剁了。

    “驴蛋，带人去搜搜，看看工地上还有没有人。”李老二吩咐一声，神sè疲倦，摸出一支烟，颓然的吸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驴蛋等人就回来了。

    “二爷，全跑了，一个人都没有。”驴蛋道。

    李老二知道李老三必定是死在混乱之中，那帮工人见死了人，所以都跑了。

    李老大抹着眼泪，“老二，老三的尸首怎么处置？”

    李老二叹道：“大哥，打电话报jǐng吧。”

    李老大这辈子最讨厌jǐng察，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一听老二说要报jǐng，愣了一下，“报jǐng干嘛？”

    “老三是在混乱中被打死的，不报jǐng，难道咱们能把一把五十号工人全部抓来为老三报仇吗？”李老二道。

    李老大叹了口气，承认老二说的有道理，摸出电话，“老二，一一零报jǐng电话是多少？”

    李老二看了他一眼，“大哥，你真是被气糊涂了还是咋的？你自己不都说了嘛，一一零！”

    李老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么低级可笑的错误，不过他此刻没心情笑，拨通了电话，简单的交待了事情，就等着jǐng察过来。李老二强撑着疲倦的身躯，把在场的马仔全部遣散，让他们各回各家，唯独把张小三留了下来，待会jǐng察到了，张小三可以证明李老三是被工人们打死的。

    发生了伤亡事件，jǐng察接到报案之后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竟然还有记者跟了过来。封锁现场，然后就给现场拍了照，对李家兄弟和张小三进行简短的盘问之后，由法医初步检验了李老三的死因，李老三的尸体就被拖走了。

    李家兄弟和张小三都被带到了公安局，录完了笔录，三人就被放了。

    回去的路上，李家兄弟一言不发。李老二隐隐的感觉到他快撑不住了，弟弟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已经没jīng力去应付来自蛮牛的压力了。如果他倒下，由鲁莽冲动的大哥负责西郊的各项事务，他可以想想在不久之后，西郊就会落入蛮牛之手。

    快到家的时候，李老二开了口，“大哥，有事我得跟你商量。”

    “你说，啥事？”李老大的嗓子哑了，说话的声音乖乖的。

    李老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星空可真美呀，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有悲喜，能不能感受得到他的心情？

    “大哥，你做事可千万别在鲁莽冲动了，好吗？”

    这话落在李老大耳中就充满了责备的味道，李老大哼了一声，“我知道！老三的死我做大哥的自然有责任，但你也别把责任全都推给我，你敢说你就没一点责任？”

    当初金河谷找到他们三兄弟，开出诱人的条件，李老二是积极赞同接下这个活的，现在李老三死了，李老大心里埋怨起了李老二，若不是你当初那么积极，说不定老三就不会死。

    “我……”

    一种巨大的倦意袭上心头，李老二本想辩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大哥，把叔叔送回乡下老家去吧？”

    李老大不解，问道：“为什么？”

    李老二道：“西郊要变天了，我不想他老人家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

    李老大摇摇头，“有咱们兄弟在，西郊的天还变不了。老二，老三死了，可你也别太悲观了，李家三雄不是还剩两雄了吗！”

    李老二笑了笑，“是啊，还剩两个。”他提起一口气，暗暗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倒下！

    兄弟二人来到家门前，远门上已经拉起了白帘，院里的树上也已挂上了白绸子，进出的马仔手臂上都带着黑布，李老瘸子已把丧事张罗了起来。

    兄弟二人来到堂屋里，见李老瘸子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涣散。

    李老大和李老二扑通跪倒在地，见了叔叔，二人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李老瘸子膝下无子，李家三兄弟虽是他的侄儿，却早已视如己出，李老三死了，他的心里是最痛的，但此刻，他只能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决不能哭出来。

    “老大、老二，你们起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李老二拉着李老大站了起来，二人脸上挂着泪，哭的像个孩子。

    李老瘸子忍住心中悲痛，缓缓说道：“三儿死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们兄弟也无需自责，三儿在世的时候，你们也都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说起来，他活着的这三十来年，没受过罪，也算是幸福的了。西郊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能不能挺过去，就靠你们兄弟两个了，这节骨眼上，你们兄弟若是再闹别扭，西郊就真的要不姓李了。”

    李老瘸子活了几十年，看尽了人间百态，自然之道这兄弟二人会在老三死了之后互相指责对方，这正是他害怕的地方，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番肺腑之言。

    李家兄弟含泪握住了彼此的手，相视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老二，你起sè太差了，回房歇息一会儿吧。”李老大说道，想起下午李老二吐血的瞬间，真为他担心。

    李老二摇摇头，“大哥，老三的丧事还没办完，我不能休息。”

    “让你休息就去休息！”李老大拿出大哥的威严，以命令的语气说道，李老二只得遵从。

    李老瘸子见他们兄弟关系和睦如初，心中甚是欣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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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冤家路窄

    李老三死亡的消息很快就在苏城道上传开了，大多数人对于这个平rì里嚣张跋扈的年轻人没什么好感，因此对于李老三的死，很多人是抱着一种“惊闻喜讯”的心态的，就连西郊李家的人马之中，这样的人也不乏少数。李老三活着的时候，对待下面的马仔十分苛刻，所以很不讨人喜欢。

    虽然李老三的尸身还在停尸房里，但这并不妨碍道上的人前来吊唁。当天晚上，就有闻讯赶过来的，门前车马喧，李家门前的灯光凉了一夜，热闹的如夜市一般。

    李老大顶着猩红的双目，忍住心中悲痛，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院子里摆了三十几桌流水的席面，西郊所有的好厨子都被请来了，在那棵大梨树周围临时堆砌了十来个灶台，院子里飘满了炒菜的香气。

    李老大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这一片，往来吊唁的人，很少有是真心悲痛的，别看外面的花圈已经摆了几百个，但是来的人却在这儿大吃大喝，看了让人心里生气，真想把这伙人全部轰出去。

    到了后半夜，赶来的宾客少了，外面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李老大抬头看着星空，吐了口烟雾，感觉到一阵无边无际的疲惫感袭上心头，倦意如cháo水般用来，站在庭院之中，晃晃悠悠，就快支撑不住了。

    恍惚中，一直手扶住了他。

    “大哥，你回去睡一会吧。”李老二睡了三四个小时便醒了，看到苦苦支撑的老大。心里蓦地一酸。

    李老大一转身，瞧见了老二，挤出一丝苦笑，“你咋那么快就醒了？”

    李老二微微一笑，“我习惯少睡。”

    李老大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真正的考验是明天白天，届时会有更多的人前来吊唁。心怀好意的或是心怀歹意的都有，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要他费神应付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老二，那你看着，我睡会儿。天亮了来换你。”

    李老大走后，李老二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抽烟，抬头看着满星的天空，传说人死之后会化作天上的星辰，却不知道这满天星斗哪一颗是自家老三化的。他这一看就忘了时间，头脑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直到有人叫了他几声。

    “二爷、二爷……”

    李老二回过神来，一看是驴蛋，板着脸问道：“驴蛋，什么事？”

    驴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二爷，晚上你就没吃东西，来，喝碗汤吧，猪肚汤。我叫王厨子刚煮的。”

    李老二看着驴蛋，这家伙一直呆呆傻傻的，没少受人欺负，胆小怕事，但待人却极为真诚，从他手里接过了饭碗。“驴蛋，三爷没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驴蛋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二爷，三爷没了我心里可真难受啊。”

    李老二被他的哭声感染，眼窝子发热，又想淌眼泪了，赶紧深吸一口气，喝道：“驴蛋，你他娘的给我滚蛋，别在老子面前哭！”

    驴蛋不知李老二为何发怒，擦了擦眼泪，“二爷，汤要是不够你再叫我。”

    熬过了最难熬的一夜，李老二从未觉得时间能过的如此缓慢，当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朝李老三的房间走去，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他叫李老三起床锻炼的。

    往前迈了几步，这才猛然清醒过来，老三已经没了，这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李老大也醒了，兄弟俩碰了面，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吃过了早饭，就陆续有人上门了，基本上西郊地界上的贩夫走卒都来了，当然这其中最多的就是道上的兄弟，李老三的葬礼可谓声势浩大，光花圈门口就摆了几百个。李老三生前就爱热闹，李家哥俩也想把这葬礼cāo办的热热闹闹的。

    金河谷是早上九点到的，昨天事情一发生他就知道了，金氏地产在工地上的几个工作人员在事情发生的第一秒就跑了，他们知道那帮工人的厉害，害怕被牵连受害，跑了之后就给金河谷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

    金河谷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收到李老三被打死的消息。他左思右想，不敢赶去凶案现场，害怕被李家哥俩撕了，毕竟人是在他的工地上没的，在家里想了一夜，金河谷知道自己不能总不露面，是该出来与李家兄弟交涉一下，表示一下慰问，否则李家兄弟还认为是他理亏不敢现身呢。

    金河谷带来了花圈，一进李家的院子，他就流下了眼泪，酝酿了一路的情绪，眼泪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流了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好演员的苗子，说不定过两年也能自己投资自导自演一部电影。

    “二位，惊闻噩耗，我连夜从京城赶了回来。”金河谷握住李老大的手，神情凄然。

    李老大见他鼻子上贴着胶布，问道：“金大少，有些rì子没见你了，鼻子是咋的了？”

    金河谷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李老大，你家老三的死虽说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毕竟事情发生在我的工地上，我心里也觉得愧疚的很，这张支票聊表心意，你收好。”

    金河谷把兜里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拿了出来放到李老大的手里，这是一张三十万的支票，他想通过这张支票了却麻烦，希望李家兄弟rì后不要寻他的麻烦。李老大转脸去找李老二，刚才还在他旁边的李老二此刻不知跑哪儿去了。他本想征求一下李老二的意见，见李老二不再，犹豫了一下便收下了，毕竟三十万不是小数。

    昨晚萧蓉蓉在林东家里过了一夜，跟他提起李老三在金河谷的工地上被工人打死的事情，林东就觉得应该过来看看。前些rì子，李老瘸子兑现了他那天在鸿雁楼的承诺，把手上一间酒吧当做赔罪礼送给了林东。这事情是李家三兄弟办的，况且林东对李老二印象不坏，心知他此时过的艰难，应该去看一看。

    一早，他就去了寿衣店买了花圈，开车到了李家，正好在门口看到了李老二。李老二正闷头吸烟，猛的瞧见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林东，你怎么来了？”

    李老二把烟头从嘴里拔了出来，吃惊的看着林东。

    林东把花圈拿下来，自然有李家的马仔过来拿走，朝李老二一笑，“李老二，我主要是来看看你。”

    不知怎的，李老二忽然觉得心田一暖，似乎从未有人那么关心过他，想到林东和他几乎是对立的立场，又觉得不可思议，板起脸道：“我很好，谢谢你能过来，里面请把，中午吃了饭再走。”

    李老二带着林东进了院子里，金河谷正和李老大聊着，他无意间看到了林东，目光忽地变得凌厉起来，犹如杀人的利刃。

    金河谷下意识的摸了摸贴在鼻子上的胶带，心中泛起无边的仇恨，昨天工地上发生的事情，他一并算到了林东的头上，心想若不是林东当初扔了个假炸药包在他的工地上，原来的工人就不会跑掉，尤其当他得知跑掉的工人都去了林东的工地之后，他更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新仇旧恨，金河谷知道这世上有林东存在的一天，他便活的不开心，若想解脱，他两必须要死一个。

    “你也来了？”

    林东见到金河谷，想起他对萧蓉蓉做的事情，目光一凛，却又瞟向了别处，和李老二边走边说，把金河谷当成了空气。

    “我艹，叫你狂，我看你还能狂几天！”

    金河谷已经忍不住了，他要催促万源尽快结果了林东。

    李老大一看，便知道二人仇恨四海，希望今天不要在他家闹起来才好。

    李老瘸子听闻林东前来吊唁，从后院赶了过来，在堂屋里亲自接待林东，为他奉茶。林东在他眼里是高红军的女婿，未来苏城道上一把手的接班人，自然不敢轻怠。

    李老瘸子旁敲侧击的问了林东几句，却发现林东并不是奉高红军之命前来吊唁的，而是以他自己的名义。

    “老爷子，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林东说了一些应场的话，便起身打算离去。

    李老瘸子亲自把他送出去，这一幕落在金河谷眼里，便觉得连李家人也轻视了他，为什么他林东来了李老瘸子就出来，而他来了半天，也没见李老瘸子跟他打个招呼？

    金河谷心中愤愤不平，在林东离开不久之后也走了。

    李老瘸子把两个侄儿叫到跟前，“老大、老二，林东这个人你们要好好相处，尤其是老二，你要保持与他的良好关系，这对咱们以后有大用！”

    兄弟两个点了点头，出门一抬头，已接近晌午了，院子里十几个厨子和几十个帮厨正在紧张的忙碌着，满院子的哀乐声中飘荡着浓浓的菜香。

    李老二打起jīng神，还有一个人没到，这个人不来，他就一颗都没法松懈下来。

    “老二，老三的尸体还没回家，这个事咱们得尽快了。”李老大说道。

    李老二点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托人去打听打听。”

第526章 蛮牛来吊唁

    临近中午，李老二的心里愈发的不安，时不时的就朝门口望一眼。

    李龙三领高红军之命，带着三两随从，他的来临，顿时引起了一阵sāo乱。

    李家兄弟赶忙迎了上去，将李龙三带至堂屋，李老瘸子又从后院里赶过来，亲自接待贵客。李龙三亲临，那自然是代表高红军过来的。

    “李老，五爷惊闻三公子不幸殒命，特命我前来吊唁，还望您老以身体为重，不要太过伤心了，节哀顺变吧。”李龙三脸上露出惋惜之sè，安慰李老瘸子说道。

    李老瘸子抓着李龙三粗壮的胳膊，老泪纵横，半晌没说出话来。

    “龙三啊，回去转告红军，就说老瘸子感谢他的关心，让他不用担心，我能扛得住。”

    李龙三点了点头。

    李老二道：“龙三兄弟，已是晌午了，就快开饭了，吃了再走吧。”说着，拉着李龙三到院子里去坐席。

    六月初的苏城，已经进入了夏季，在烈rì的烤灼之下，加上院子里十来个临时堆砌的灶台，院子里如同火炉一般，热的个个满头大汗。李老二把李龙三安排好座位，就为他找来电风扇，对着他扇风。

    这苏城有不认识高红军的马仔，却没有不认识李龙三的马仔，高红军那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能见到他的马仔没多少，而李龙三则是高红军在大地上的化身，没有人不认识这个出了名的狠角sè。据说。李龙三一人可以单挑二十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战斗力！有许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马仔，找到了一条承蒙的捷径，那就是挑战李龙三，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

    李龙三一坐下，四面八方的马仔就都涌了过来。都是为了一睹他的威颜。

    李老瘸子站在堂屋里，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叹道：“一个李龙三尚且如此。更别说高红军了，如果高红军真的有灭我西郊之心，恐怕咱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李老大赞叹叔叔的话。说道：“叔叔，高红军不是派人来了么，而且派的是李龙三，你瞧，这多给咱们西郊李家的面子啊，我看他强虽强，但毕竟在福伯和您的面前发过誓了，应该不会抢咱的西郊的。”

    李老瘸子叹道：“希望如此吧！”

    就在热菜开始上桌，就快开席的时候，忽闻门外传来呼天抢地的哭声。众人纷纷朝门外望去。过了半分钟，之间蛮牛带着几人，个个身上衣服的sè彩都很鲜亮，嘴里发出难听的干嚎，就这样闯进了院子里。

    李老二眉头一皱。担心的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蛮牛，今天是我家老三的白事，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否则我必然饶不了你！”李老二冷冷道。

    蛮牛冷哼一声，“笑话，李老二。是你傻还是我傻？这里都是你的人，我就带了这么几人，我来闹事？我脑袋被驴踢了不是！”

    李老二心知蛮牛不是善茬，来这里绝非好意，心生戒备，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来了，那就请坐下来吃顿饭吧。”

    蛮牛一招手，带来的几名马仔扛着花圈走了过来，往李老二身前一放，见了挽联上那两行字，李老二气的差点吐血，在场西郊李家这一边的人马立刻yīn沉下了脸，冷冷的看着蛮牛，场中的火药味渐渐浓了起来。

    只见花圈上的挽联上写着：西郊第一坏蛋，今天终于完蛋。

    “蛮牛，你太过分了！”

    李老三生身前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作为他的亲哥哥，李老二也不容许人在他死后还要辱骂他，见了这副挽联，气得血涌上头，指着蛮牛怒骂。

    蛮牛上前凑近一看，连忙把那副挽联撕了下来，叫过一个马仔，拳打脚踢起来，“他娘的，谁让你这么害我的！李家三爷有那么不堪吗？老子打死你！”他把责任全部推到了手下马仔的身上。

    李老二也不想在今天与蛮牛大打出手，挥了挥手，“蛮牛，你的心意我领了，带着你的人走吧。”

    蛮牛露出狡黠的笑容，“李老二，太不够意思了吧，老子可是扛着花圈来的，一口水都没喝就让我走？”

    李老二一想的确是有违待客之道，便指了指一张空桌子，“既如此，你和你的人就坐那儿吧。”

    蛮牛哈哈一笑，吆喝一声，“兄弟们，坐席！”

    一群虎狼之人一哄而上，七八个人占了一个桌面，嘻嘻哈哈的聊起了天，就像是进了酒楼，完全不把这里当做做白事的地方。李老二看的直皱眉，隐隐觉得蛮牛这家伙还有后手。

    李老大走到他身旁，“老二，蛮牛太欺负人了，竟敢找上门来，今天趁着咱们的人都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他有去无回！”李老大并指如刀，做了个“切”的动作。

    李老二也想那么做，今天无疑是除掉蛮牛的大好时间，但一想到蛮牛是来吊唁的，他就无法下手，低声说道：“大哥，不能那么做，人家送来花圈，是来吊唁的，咱们若是今天把他做了，只怕以后咱们李家就没脸见人了。”

    李老大一跺脚，“老二啊，放虎归山，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错过了就不再来啊，你还讲究那么多干嘛？”

    李老二只是摇头，“大哥，要做也不能再咱家动手，还是在他回去的路上动手吧，你去找人伏击。”

    李老大面露喜sè，双掌合十，抬头望天，”老三啊，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大哥二哥今天顺利拾掇了蛮牛吧。”

    李龙三看着李家兄弟，皱着眉头，在看看蛮牛那一桌，心道不好，蛮牛这家伙真是个蠢货，不知刀已经悬在他头上了，居然还在那狂饮。蛮牛是高红军夺下西郊的一颗重要的棋子，李龙三自然不能坐视这颗棋子被人吃掉，脑筋一转，准备给蛮牛提个醒。

    “刚才和李老二嬉皮笑脸的是什么人啊？”李龙三大声说道。

    他的手下立马答道：“蛮牛，和李家一直对着干。”

第527章 暗中帮忙

    “蛮牛？”

    李龙三鼻孔朝天，嘴里叼着烟，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好大的一棵葱啊！”

    声音不小不大，正好传到了蛮牛坐的那一桌，蛮牛一听，心想他娘的谁那么大的口气，正想去闹点动静，转头一看，见是李龙三，一下子火气全没了，冲两旁的手下说道：“我艹，你们这帮家伙，李龙三在这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若知道李龙三在场，蛮牛早就过去请安问好了，听李龙三方才的那番话，很明显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不满，硬着头皮，赶紧过去赔礼道歉，他拎着酒瓶，走到李龙三那一桌。/

    “三爷，没想到您也在，蛮牛有眼无珠，刚才没瞧见你，特来赔罪。”蛮牛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龙三板着脸，他坐在那儿，蛮牛站着，必须要仰视着才能说话，“蛮牛，你挺狂啊，过来干什么，跟你说话累的老子脖子都疼。”

    蛮牛赶紧蹲了下来，仰着头看着李龙三，“三爷，这样可好些了？”

    李龙三微微点点头，“心道蛮牛这家伙心思倒也还算活泛，估计自己稍加点拨，他就能明白目前的处境堪虞了，便说道：“蛮牛，今儿是李家在办丧事，我知道你跟李家有仇，但也不必赶rì子挑今天来闹事？我既然喝了李家这杯酒，吃了他家的菜，我人在这儿了，你在这闹事，这我就不能不管！”

    蛮牛以为李龙三要揍他，慌忙解释：“三爷。你误会了，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带着花圈来的，也是来吊唁的,不信你看。”说完，指着他送来的花圈。

    李龙三冷哼一声，“我不需要看，刚才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了。有我在这儿，夹着点尾巴。”

    蛮牛连连点头，“三爷。刚才是我不敬，为表歉意，我干一瓶！”蛮牛亮出了带来的那瓶酒。举起来就要往肚子里灌。

    这家伙没喝酒已经干那么闹了，如果让他干一瓶下去，那还了得！李龙三一皱眉头，“蛮牛，你当今天这儿是什么场合？是你大吃大喝的地方吗？”

    蛮牛一愣，“三爷，那我该咋办是好？”

    李龙三指了指桌上的杯子，这一杯大概二两酒，对于蛮牛这种人来说跟喝一杯水没啥区别，“你要是真心悔改。那就把这杯酒喝了聊表诚心。”

    蛮牛心中狂喜，看来李龙三还是向着他的，想起那rì郁天龙找他的事情，看来这背后应该是高红军在使力，有高红军在背地里撑腰。他还怕什么，开心的端起这杯“罚酒”，仰脖子一下子干了。

    李龙三哈哈一笑，拍了拍蛮牛的肩膀，站了起来，这蛮牛的块头算是大的了。但在李龙三跟前，依然显得小很多，即便是不借着名声与地位，李龙三也有令他折服的气势与本钱。

    趁着拍蛮牛肩膀的机会，李龙三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李家人要对付你，找一条小路回去，和你的手下分开走。”

    蛮牛脸sè一变，这才明白李龙三明里是责备他，但暗中却是在帮他，想起今rì这事，忽地一身冷汗，早上听说李老三死了，脑子一热就带着七八人过来了，还送了一副嘲笑死人的挽联，若是李家兄弟要对付他，他今天是如何也逃不了的了。

    回到他那一桌，四下张望了一下，只有李老二在招待宾客，李老大却不知哪儿去了，心里一想，李家兄弟自然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收拾他的，那么只可能在他离开李家之后动手，李龙三分析的没错，他是该与兄弟们分开走，只要抓不到他，手底下的这几人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牛哥，想啥呢？来，喝酒啊。”

    正当蛮牛出神想从哪条路线逃走的时候，身旁的马仔却拉着他喝酒。

    蛮牛本想骂那人几句，但脑筋一转，不能让李家人瞧出他前后的变化，便主动拉着弟兄们喝酒，只不过喝酒的时候使了个诈，喝多少吐多少。李老二作为主家，席面开始之后，他便开始挨桌敬酒，特意最后一桌来到蛮牛这一桌，看看他喝的怎么样，见蛮牛说话时舌头打结，以为他喝高了，心里一喜，认为今天办了蛮牛又多了几分胜算。

    又吃了一会儿，蛮牛晃晃悠悠的找到李老二，满口酒气的说道：“李老二，今天是你家老三升天的rì子，我不该来搅局，请你原谅，过了今天，咱俩的事情该怎样就怎样，话不多说，老子走了。”

    李老二冷冷一笑，“不送！”

    蛮牛前脚出门，李老二就朝后院走去，摸出手机给李老大打了个电话，“大哥，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老大道：“我打听过了，蛮牛是从马头桥过来的，我带人埋伏在桥的两侧，怎么样，他过来了吗？”

    李老二道：“刚走，估计半小时后到马头桥。那厮喝了不少，擒住他应该容易些，别搞出人命，把人抓回来就成。”

    李老大道：“知道了，家里的事情你照应着，这儿就交给我。”

    蛮牛走出李家，与他的弟兄往前走了几分钟，见身后没有李家人盯着，就借口说要去办事，让他们先回去。那几人以为蛮牛是要找情人去了，嬉笑了一番，按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李老大拿着望远镜，一直盯着北面，终于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了一群人。

    “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李老大手一挥，马头桥两旁的人得到他的指示，各自找地方藏好。

    蛮牛的七八名手下越走越近，李老大的心就跳的越来越厉害，往常这类事情都是李老二做的，今天他主动要挑大梁，也有点要向李老二证明自己能力不必他差的原因。

    等到那群人离马头桥不到一百米的时候，坐在桥头卖西瓜的棚子下的李老大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心里一惊，蛮牛那厮哪里去了？

    那群马仔并未意识到危险在悄悄迫近，走到桥头，看到有个卖西瓜的棚子，其中一个大笑道：“他娘的，中午的菜太咸了，齁死老子了，走，切个西瓜解解渴。”RQ

第528章 马头桥遭遇战

    “喂，老头，切个瓜给爷们解解渴！”

    那几人叫嚣着，一个个**着上身，身上的汗衫都搭在肩上。

    李老大头上戴着凉帽，这儿卖西瓜的老头已经被他支走了，西瓜棚子也被他临时征用做了作战指挥部，听到这几个马仔的叫唤，摘下了头上的凉帽，露出狰狞的笑容。

    “我靠，是李老大！”

    这几马仔看清了眼前卖瓜人的模样，个个都吓的不轻。

    “唉呀妈呀，这不李老大嘛！”

    等着几人反应过来，意识到了危险想跑的时候，却看身后已有几十人追了过来，没跑多远，就被捉回来了。

    蛮牛的七八个手下被按倒在地，李老大又戴上了凉帽，看着地上哀嚎的马仔，冷冷的问道：“说！蛮牛人呢？”

    地上七八人无一人响应，李老大目光一冷，嘴里蹦出一个字：“打！”

    一声令下，马头桥上就响起了哭爹喊娘的哀嚎声。过了五分钟，李老大才下令让手下停手。

    “还说不说？”李老大又问道。

    蛮牛的这几个手下个个都被打的遍体鳞伤，有的刚才还被打的昏了过去，李老大带来的这帮人，个个下手都实在。

    “李老大，别问了，我们真的不知道，牛哥和我们从你家出来之后就一个人走了，他说要去办事，其他的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地上躺着的马仔中的一个吊着半口气说道。

    李老大不相信，手一挥。“再给我打！”

    “啊……饶命啊……”

    哀嚎声再起，李老大点上一支烟，直到一支烟吸完，他才叫停。这一看，八个马仔已有七个昏了过去，便对那一个还清醒的说道：”说吧，何必自讨苦吃呢。现在他们都昏死过去了，就剩你一个还清醒着，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

    那人满脸是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李老大，我是真的不知道，刚才没骗你。牛哥他的确说有事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李老大与马仔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知道这帮人断然不可能有宁死也不出卖老大的义气的，心想他们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蛮牛的行踪，气得朝西瓜棚子踹了一脚，打烂了几个西瓜，这次他主动请缨过来活捉蛮牛，没想到却连蛮牛的影子都没看到，这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

    “老大，咋办？”

    驴蛋凑过来问道。

    李老大yīn沉着脸，手一挥。“回去！”

    李老二在家中焦急等待，吃过中午饭之后，就有不少宾客告辞了，他站在门口一边迎来送往，一边看着门前的那条路的尽头。却一直等不到李老大的踪影。等到客人送的差不多，他刚坐下来喝口水，就见李老大带着一群人走进了院里。

    李老二见他大哥黑着脸，便知道事情办砸了。

    李老大低头走了进来，叹了口气，“老二。蛮牛走了，那孙子似乎收到了风声，一离开咱家就和他的手下分开走了，我在马头桥没等到他。”

    李老大抿着嘴半天没说话，久久才叹了口气，“大哥，你也别自责了，说不定这只是个巧合。”

    李老大摇摇头，“巧合？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事情是咱们两个临时商量出来的，蛮牛怎么可能知道？”

    李老二也很怀疑，难道真的是蛮牛这家伙福大命大？这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

    这时，李龙三走了进来，他见李老大耷拉着脑袋进了院子，就知道蛮牛那家伙逃过了一劫，他心里也可以放心了，所以进来向李家兄弟告辞。

    “二位，俗务缠身，我就不久留了，你们家老三出殡的那天，我会派人过来的。”

    李老二和李老大一起把李龙三送到了门外，对于李龙三今天的表现，他们是很感激的。这哥俩一直以为如果今天不是李龙三在场，那就没人能镇得住蛮牛，指不定蛮牛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千恩万谢，李家兄弟一直把李龙三送到门外，看着李龙三的车子走远，这才回到院子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如果不是李龙三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蛮牛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

    林东的伤势痊愈，去李家吊唁过之后，他便去了金鼎投资公司。

    许久未出现在公司，刚一坐下来，就有不少人到办公室来汇报工作。

    首先来的是刘大头和崔广才，他两头大如斗，一个劲的哀声叹气。

    “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林东笑问道。

    刘大头和崔广才皆是一脸疲倦之sè，金鼎投资公司正以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发展，这一点在他们资产运作部得到了最明显的体现，公司成立一年不到，但他们账上可cāo纵的资产却翻了成百上千倍，这正是他们烦恼的根源。

    刘大头猛吸一口烟，“林总，人手不够，咱们快忙不过来了，太累了。”

    林东笑着说道：“大头，这是好事嘛，你不是戒烟了么，怎么又抽起来了？”

    刘大头苦笑说道：“还能为什么，压力太大呗。”

    林东意识到了为题的严重xìng，这两名心腹爱将一起到他跟前诉苦，这说明问题的确已经发展到了他们扛不住的地步了。林东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到管苍生的办公室里，把他也叫了过来。

    管苍生进来一看刘大头好崔广才都在，便知道今天是有大问题要讨论了。

    “老崔，你把情况说一下，大家讨论讨论，看看如何解决。”林东说道。

    崔广才道：“情况并不复杂，事情是这样的，随着公司的迅速发展，咱么资产运作部cāo控的资金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因为超高的收益，许多老客户不仅不撤走，反而追加投资，加上不断有新客户的加入，咱们的客户资产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消化的地步了。”

    管苍生听了点点头，“这点我也承认，一部和二部的兄弟都很劳累，为的就是不让资金闲置。但人并不是机器，长此以往下去是要出大乱子的，从这个月的报表就能看出来了，咱们的收益增长幅度首次出现了缓减。”

第529章 分公司计划

    林东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刘大头道：“林总，我和老崔商量过了，觉得有个法子可行。”

    林东望着刘大头，点点头示他说下去。

    “从现在开始，只允许客户撤走资金，不接收新老客户任何金额的投资，然后再招些人手，这样便可解决目前的矛盾。”刘大头把他和崔广才商量好的结果说了出来，表面看来，这法子的确是解决眼前问题的良策。

    林东仔细一考虑，就发现了问题，如果采用了这个方法，不仅会使他们流失一部分客户不说，还会使公司停滞不前，停留在目前这个层面上，当下断定这个法子只可解一时之渴，绝非长久之计。

    “管先生，你有什么看法吗？”

    他并未直接否决刘大头的提议，而是征询管苍生的意见。

    管苍生道：“我暂时未想出什么法子，但小刘刚才说的那个方法，我不赞同。”

    “为什么？”林东问道。

    管苍生笑了笑，“那样做了，咱们不久固步自封裹足不前了嘛，那样不行的。”

    这话说的刘大头和崔广才脸皮发烫，他们两个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的确是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总不能让他们活活的累死。

    “林总，管先生说的有道理，这的确不是个从根本解决问题的法子，但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任由资产膨胀，只怕到时会引发更大的问题啊！”崔广才激动的说道。

    林东碾灭了烟头，缓缓开口说道：“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公司的硬件跟不上步子了。这事情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如何解决？”刘大头和崔广才齐声问道。

    林东心中已有了主意。当下说道：“成立分公司分流，以苏城为总部。”

    崔广才和刘大头只想到要怎么暂时解决眼前的麻烦。却未能从另一个更高的角度去想，当林东说出要成立分公司的时候，这两人显然有些傻眼了，在他们看来，这步子跨的太大了。

    “当然，分公司的成立是需要时间的，在分公司成立之前，可以采用大头和老崔的方法，不过要改一改。将投资的门槛由一百万提升到一千万，如果客户想要赎回，那咱们不拦着。”林东又补充了几点。

    刘大头问道：“那要是老客户追加投资呢？”

    “至少追加一千万，否则不予受理。帮他们赚了那么多的钱。咱们该牛的时候就得牛！”林东道。

    刘大头听着有些害怕，“这样做会不会把客户给得罪了？”

    林东笑道：“这你就甭管了，除了咱们这儿。哪儿还能给他那么高的回报？咱们牛，咱们就是大爷，你怕啥？”

    刘大头仔细一琢磨，的确是这个道理。

    崔广才已经兴奋了起来，如果成立了新公司，他认为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放出去主政一方。当分公司的一把手，那样就可实现他多年的理想了。忙问道：“林总，咱们的分公司选在哪里呢？”

    林东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苏城这地方虽然富庶，但毕竟是个二线城市，资源有限，他的分公司，一定要更上一个台阶，高起点，高追求。他初步定下了两个城市，一个是远在北方的京城，另一个则是距离苏城只有一个小时车程的中国经济中心海城。

    至于选哪个城市，林东一时还决定不下来。

    “老崔，我还没想好，暂时只能告诉你，不会在苏城。”

    林东拿起电话把负责人事招聘的杨敏也给叫了进来，杨敏一进门就被浓浓的烟味呛的咳嗽了起来，刘大头见状，立马奔过去把窗户拉开。

    “各位别抽了，我老婆受不了烟味。”

    杨敏适应了一下，含笑说道：“林总，您找我？”

    林东指了指沙发，让她坐下，“小杨啊，我刚才和他们三个说过了，准备成立分公司，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忙碌起来了，我需要很多的jīng兵强将，他们将成为分公司的基石，你们人事部尽快行动起来吧。”

    杨敏点点头，面露难sè，“林总，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的办公室已经快挤爆了，容不下更多的人了。”

    林东一笑，“这个简单，招到的新人全部送去溪州市，金鼎大厦有一半的办公室都是空着的，到时候公司这边派人过去进行培训就是了。”

    杨敏一笑，“我没问题了。”

    “那就散会吧。”

    刘大头等人前脚刚走，纪建明就进来了。

    “唔……金河谷这孙子终于露头了。”纪建明奉林东之命调查金河谷，一个多星期一点进展都没有，正不知如何向林东交代之时，金河谷终于现身了，今天早上，他派出去的人发现金河谷去了西郊李家。

    金河谷这一个多星期都在别墅里养伤，他的鼻梁骨被林东打断了，至今还没好，若不是李老三在他的工地上死了，他估计还得有个把月才会露面。

    “他离开李家之后去哪儿了？”林东笑问道。

    纪建明一愣，“咦，你怎么知道他去了李家？”

    林东笑道：“因为我也去了李家，在那儿碰见了他。”

    纪建明明白了过来，说道：“这家伙没回家，直接开车奔溪州市去了，我派出去的人刚刚发来消息，说金河谷从超市里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去了溪州市郊外一个湖畔的别墅，至今还未出来。”

    “具体是什么位置，你让你的手下尽快发回来。”林东隐隐觉得不对劲，金河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去超市？这些事情不都是他们家保姆干的吗？

    脑子里一道念头闪过，林东像是抓住了什么，对纪建明说道：“告诉你的人，千万要小心，这次行动有危险，实在不行就撤回来！”

    纪建明脸sè一变，起身道：“我这就去办。”

    林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按在额头上，轻轻的揉捏着，脑中的思绪却是极速的运转着，脑子里金河谷和万源这两个名字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正当他苦思无解之际，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几乎要兴奋的叫了出来。

第530章 我是你的蓝颜？

    已记不清有多少rì子，温欣瑶断了音讯，林东曾试图通过各种方法联系她，而温欣瑶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任他如何找寻，也遍寻无踪，若不是俗务缠身，林东恨不得飞去美国。如今终于等来了温欣瑶的音讯，林东心里总算是可以放下一块巨石了。

    “温总，是你么？”

    林东的声音略显紧张，竟不可自抑的颤抖起来。

    电话里传来温欣瑶银铃般的笑声，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

    “林东，不是我能是谁啊。”

    听到了温欣瑶的声音，林东终于不再为她担忧了，想起那么长的时间联系不到她，害自己担了那么长时间的心，心里不免有些生气，口吻中略带责备之意，“温总，这段时间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林东像是发了一通牢sāo，电话那头的温欣瑶轻声的笑着。

    “林东，你生气了？这是紧张我吗？”

    温欣瑶说出一句颇有些暧昧意思的话，林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心里却十分受用，暖暖的很舒服，感觉到前段rì子为她担忧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对温欣瑶再也提不起一丝生气。

    长久以来，林东都弄不清他与温欣瑶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有时觉得很明显，他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有时又觉得应该不止这层关系，应该超越了合作伙伴这个层面，有点互为知己的感觉。

    有多个夜晚。他头枕在手臂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傻傻的问自己，我是不是她的蓝颜自己呢？这其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温欣瑶了。

    “温总，我正有事情想跟你汇报呢。”林东扯开了话题，温欣瑶这个女人的魅力太大，一句话就能让他浮现连篇把持不住。若再继续暧昧下去，他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温欣瑶道：“林东，怎么还说‘汇报’这个词。自从我离开元和证券，咱们就再也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你是我的合作伙伴。记住了吗？”

    林东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势，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你要说的是公事吗？”温欣瑶问道。

    “是啊，鉴于公司发展的需要，我打算成立分公司，温总你的……”

    林东话还未说完，温欣瑶就打断了他，“林东，公司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做主吧，我不干涉。相信你能处理好方方面面。”

    金鼎投资公司已非昨rì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而温欣瑶却一如往昔，给予了林东最大的信任，这份信任令林东心里十分感动，不知有多少创业者可以共患难。等到小有所成之时便开始互相算计，幸运的是，他与温欣瑶之间的信任却是随着岁月的沉淀而历久弥坚。

    “温总，你就不怕我黑了本该属于你的钱？”林东笑着说道，却未发现自己语气的变化，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在场。或许会认为他正与情人打电话呢。

    温欣瑶咯咯一笑，如夜莺娇啼，如同一首动听的曲子，十分的动听悦耳，令林东不禁有些痴迷，真希望时间能在这笑声中停滞不前，让他有无尽的时间可以体会感受。

    “我才不怕呢，反正这公司我当初也没投多少钱，而投资成本也早就赚回来了，现在公司每个月往我账上打的钱，我看着都有些难以置信，多的让我觉得跟做梦似的。”

    温欣瑶说话的语气有些娇俏，这是从未在林东面前流露过的一种语气，令他不禁心神荡漾。

    林东站到窗前，让高空的风吹进来，降了一下温度，“温总，你去美国那么久了，何时回来啊？公司里的人可都想你呢，许多人更是只听过你的名字而未见过人哩。”

    温欣瑶叹了口气，“君问归期未有期，林东啊，这边的事情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你问我何时回去，我实在无法回答你。”

    林东很好奇温欣瑶为什么去美国那么久还不回来，有什么事情要处理那么久还处理不好呢？他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便把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温总，你要处理的事情是否跟美国著名的家族温氏家族的家产案有关？”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下来，林东屏住呼吸，等到温欣瑶的回话，过了一会儿，却等到了一串盲音，看来温欣瑶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承认了林东的猜测。

    林东立在窗前，极目远眺，看着天上漂浮的云彩，空气有些梦热，风也一阵比一阵紧了，看来就快变天了。

    “她果然是温氏家族的人。”

    林东点了一支烟，满脸忧虑之sè，他这是为温欣瑶在担心，这近一年来，她一定过得非常疲惫，要她一个女人去应付温氏家族那帮jīng明的人，实在是难为了她。

    “温总啊，可知我有多么想要为你分忧吗？”

    一根烟还未吸完，就听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扭头一看，却是杨敏。

    “有事吗，小杨？”

    杨敏道：“林总，中午了，我来问你是否要为你叫餐？”

    林东笑了笑，“不必了，待会儿我自己出去吃。”

    “那我出去了。”杨敏关上了门走了，林东没有配秘书，穆倩红现在大多数的时间都在金鼎建设公司那边，只要林东一回来，她就会充当秘书的角sè。

    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林东便打电话把纪建明、刘大头和崔广才三人叫到了办公室里，这哥三一进办公室，就心知今天有好事。

    “这个时候把咱哥几个叫过来，我说大老板，你该不会不请咱们搓一顿吧？”崔广才眯着眼笑道。

    林东笑道：“找你们来就是为这事，好久没去羊驼子吃了，有点想了，诸位如果不嫌羊驼子脏乱差，那么就跟我走吧？”

    “我靠，巴不得你天天请呢！是吧大头？”崔广才说着摸了一把刘大头圆滚滚的脑地，嘿嘿直笑。

    刘大头咧嘴一笑，“那是自然，哥几个，走着！”

    四人往外走去，乘电梯下了楼，过了马路走一会儿就到了羊驼子，只剩下一张空座，没得挑，四人就在那张空桌旁坐了下来。

第531章 豪宅变猪窝

    羊驼子老板见是林东几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热情的打招呼，“哟，您几位可是有段rì子没来了，咋样，今天吃点啥？”

    林东笑道：“老板，你看着上吧，啥好吃咱就吃啥。”

    驼背的老板说一声“好嘞”，卸下肩头上的毛巾，在他们的桌子上抹了抹，转身便走开了。

    林东把烟盒放在桌上，其他三人也不客气，各自抽了一根，一起吞云吐雾起来。

    “在这儿吃饭，能让我想起好些事来。”纪建明吐了一口烟雾，缓缓说道，“虽然才过了一年，但却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似的。”

    在座四人都有同感，各自点了点头。

    “喂，林东，还记得去年六月份你在干什么吗？”刘大头笑问道。

    林东哈哈笑道：“当然记得，那段rì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去年这个时候的我，整天脑子里只要两个字，业绩！”

    纪建明接过话茬，“当时我坐在你和徐立仁的对面，那厮整天对你冷嘲热讽，那时谁也没能想到，这短短一年，你竟能混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对了，徐立仁现在在做啥？”林东问道，徐立仁曾经来找过他，想要在金鼎投资公司谋一份差事，林东拒绝了。

    刘大头道：“他呀，自从在元和被老魏炒了之后就无所事事了，整rì不干正事，据说与地痞流氓称兄道弟去了。”

    林东眉头一皱，“这人完了。”

    崔广才狠狠吸了口烟，“他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徐立仁那家伙是罪有应得！”

    纪建明挥挥手，“咱别聊他了。今天金鼎投资公司的元老算是都到齐了，是个值得庆祝的rì子啊！”

    “你们不觉得还缺个人吗？”林东笑道。

    “谁？”三人都没猜到林东说的是谁。

    林东稍加提示。“是个女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刘大头一拍脑门，“哎呀，咱咋把温总给忘了。”

    崔广才道：“是啊，如果没有温总，咱们四个估计早就各奔东西分道扬镳了，哪还有机会共事那么久。”

    “可惜温总不在，如果也在的话，咱们倒是可以把她也叫上。一起吃顿饭，说一说创业初期的那段艰辛的rì子。”刘大头说道。

    崔广才伸手在他脑瓜子上弹了一下，“你个瓜怂！温总是什么人？能跟咱们到这种地方吃饭吗？”

    崔广才一抬头，瞧见驼背的老板正朝这边往来。才知刚才说的话有些不中听。忙补上几句，“虽然羊驼子的东西很好吃，但温总是吃惯了西餐的人。恐怕不爱吃羊肉。”

    他瞧见驼背的老板脸sè荡漾出笑意，这才松了口气。

    纪建明看着林东说道：“林东，温总到底去美国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还不回来？”

    林东摇摇头，“这事我也不清楚，既然她没回来，那自然就是有事情还没处理完。”

    驼背的老板把羊肉火锅端了上来。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勾的几人直流口水。各自都不再说话了，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因为下午还要工作，所以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要喝酒。

    锅子里的菜吃完，驼背的老板又送来了羊杂，让他们自己添加。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的个个肚皮溜圆，非常满足。林东在桌上放了三百块钱就走了，驼背的老板追出来要找钱给他，林东转身挥挥手，没有要。

    回到办公室不久，纪建明就急匆匆的推开了林东办公室门。

    “林总，查到了！”

    纪建明神情激动，“溪州市南郊的抵云滩，金河谷在那儿有栋别墅！”

    林东沉住气，笑着说道：“好了，老纪，把你的人全部撤回来吧，这件事不要再调查下去了。”

    纪建明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有需要随时吩咐！”

    纪建明走后，林东就陷入了沉思，他隐隐觉得万源很可能就藏在金河谷在抵云滩的别墅里。

    “万源，这回我一定不会让你逃了！”

    林东碾灭了烟头，拿起了桌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并未拨通那个电话，然后便起身离开了公司。

    ……

    金河谷一进抵云滩的别墅，金河谷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他花了几百万装修的豪宅，引入眼帘的，完全是一片废墟，就像是刚经历一场浩劫似的。

    “我艹！”金河谷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只听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晃动的异响，抬头一看，只见扎伊单臂吊在大厅内的水晶吊灯上，把价值三十几万的水晶大灯摇的左右乱摆。

    “万源，你***给我滚出来！”金河谷实在忍不住了，怒吼道。

    万源吊着雪茄走了出来，嘿嘿笑道：“金大少，你这雪茄不错，无意中发现的，就是放的时间太久了，有点发霉了，稍微影响了点口感。”

    金河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吊在水晶吊灯上的扎伊，“你！马上叫这野人给我下来！”

    万源抬头一看，朝扎伊招了招手，“扎伊，快下来，这儿的主人不高兴了。”

    扎伊不敢违背万源的意思，手一松，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地毯上。

    啪、啪……

    扎伊刚落地不久，天花板上名贵的水晶吊灯就落了下来，碎了一地。金河谷那个心疼啊，这房子才借给万源住没半月就被搞成这样了，如果重新装修，那又得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扎伊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还回头冲金河谷咧嘴笑了笑。金河谷目光逼视着万源，“万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源不紧不慢的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金大少，别那么大火气嘛，你让我们不要乱走，只能呆在这屋里，我能行，但扎伊不行啊，他从小就在丛林里奔跑，你让他整天闲着，他不找点事情做做肯定得发疯的。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那你就让他发疯好了！”金河谷怒吼道。

    万源脸一冷，“他疯了？那谁去干掉姓林的那小子？你去还是我去？”

    金河谷不说话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侧着脸，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万源抽完了雪茄，朝金河谷脸上看了一眼，盯着他鼻子上的胶布看了好久，“鼻子是咋地了？”

    一提这茬，金河谷就更加生气了，“他娘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万源，你别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却不干事，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去干掉林东？”

    万源冷冷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你啥时候把身份证拿给我，我就去办了姓林的那小子。你要想快，那就尽快把我的新身份证帮我办来。”

    金河谷扭头瞪了他一眼，实在拿万源这家伙没办法，这家伙现在就像是黏在他脚底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实在令他头疼，但骑虎难下，这条路他只有一直往下走了，“新身份的事情已经在办了，这事急不来。万源，看好你的野人，别让他把我这宅子当森林了。”

    万源点了点头，“我会约束他的，金老弟，你上次买来的吃的喝的都不多了。”

    金河谷指了指门外，“放心吧，我车上带来了。”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

    万源撵了几步，“我帮你一起拿进来。”

    万源立马收住了脚步，大声喝道：“万源，你给我老实呆着，不怕被姓林的发现吗？”

    万源一听这话，头上冒汗，讪讪笑笑，退了回去。

    金河谷推门走了出去，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口气，恁好的一湖边豪宅，硬生生被糟蹋成了猪窝，他看了看眼前的湖光山sè，直摇头，只想尽快了解这事，送走这两个瘟神。

    把车内的东西搬进了别墅，金河谷出了一身的汗，万源给他泡了茶，金河谷却不想在这种环境中多待一秒钟，找了个由头，立马就溜走了。一路开车回了公司，到了那儿，关晓柔瞧他脸sè不大好看，没敢问什么。

    金河谷进了办公室就反锁了门，拿起手机给祖相庭打了过去，过了许久，祖相庭才接通了电话，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了？”

    金河谷笑道：“叔叔，在开会么？”

    祖相庭道：“是啊，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那事办好了没？”金河谷隐晦的说道。

    祖相庭道：“你有点耐心行吗？跟你说了，很复杂！”

    金河谷笑道：“我知道的，叔叔，朋友催的急，不然我哪敢来问你。”

    祖相庭知道他嘴里的“朋友”就是万源，冷冷道：“河谷，你最好离你的朋友远点，不可一再犯错，否则……”

    金河谷不耐烦了，“没那么多否则的，叔叔，有你在，天塌下来你也扛得住。”

    祖相庭哼道：“我个儿可没你高，天真要是塌了下来，有些事只能由你自己扛！”

    “好了，叔叔，不跟你多说了，那事你抓紧点办。”金河谷笑着挂断电话，一挂断就变了脸sè，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怒骂道：“他***，当官了就忘了本了是吗？还敢来教训老子！忘了是谁把你扶上去了吗？真他娘的白眼狼！”

第532章 办公室硬上

    关晓柔在外面泡了茶，敲了敲金河谷办公室的门，金河谷正在气头上，最近诸事不顺，哪有好语气给他，只听里面传来他冰冷的声音，“什么事？”

    “金总，是我，我泡了点绿茶想给你送进去，我能进去吗？”关晓柔在门外轻声细语的说道。

    金河谷揉了揉脑袋，起身给关晓柔开了门，就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关晓柔倒了杯热茶给他，笑着说道：“金总，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好，泡了杯绿茶给你去去火气。”

    金河谷摸着茶杯，抿了凶上口，拍了拍他身旁的空地方，“晓柔，过来坐。”

    金河谷已经有很久没到公司来了，关晓柔看到他鼻子上的胶布，心知可能跟破了相有关，今天突然来了，又是这帚阴沉的模样，这会儿又对她笑了笑，这有点让关晓柔心里害怕，不知金河谷心里在想什么。

    她刚一坐下，金河谷就的手就落在了她丰臀上，不安分的摩挲了起来。这些日子因为破了相，他一直躲在家里养伤，也有好些日子未近女色了，瞧见身材惹火的关晓柔，一时就起了兴致。

    “晓柔，喝茶能去火吗？”金河谷似乎话中有话，黠笑着问道。

    关晓柔不知他话中何意，说道：“那得看喝什么茶了，绿茶就是去火的。”

    金河谷点头笑道：“我现在的确是需要泻火，可我体内的火喝多少茶都没用，你明白吗？”

    看到金河谷脸上的淫笑，关晓柔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而此刻金河谷的大手也愈加放肆起来，已伸进了她的短裙内，隔着光滑的丝袜抚摸她柔嫩的大腿。若是以前，关晓柔肯定会配合他，甚至在他一碰自己躯体的瞬间便夸张的呻吟起来。而现在，关晓柔只觉得这个男人从上到下全身没有一处是不令他恶心的，本能的就想拒绝他，便挪了挪臀部，离金河谷远了些。

    “怎么了？”

    金河谷喘着粗气，他正在兴头上，却没想到被一向温顺的关晓柔给拒绝了，眸中炽盛的欲焰渐渐熄灭，面容变得无比冷峻，“怎么，你不愿意？”

    关晓柔心里矛盾极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还是金河谷誊养的情妇，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那就有义务满足金河谷那方面的要求，这本身就是一场交易。但从内心深处而言，金河谷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现在对他只有厌恶，尤其是这段时间她与省**厅雷厅长祖相庭的秘书安思危的感情有了进展，就愈加的想要脱离金河谷的控制了。

    “不是，金总，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可能那个要来了。”关晓柔捂着裙摆，害怕金河谷再过来侵犯她。

    金河谷听了这话，不仅没有生气，阴沉的脸反而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一把抓住关晓柔纤细的臂膀，顺势压了过去，“不是还没来么，这时候干那事最合适，不必担心会怀孕，连套都省了。”

    关晓柔扭动娇躯，在金河谷剩下挣扎了一会儿，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个壮硕的男人，一会儿便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金河谷摆布，很快身上的衣物就被他录了个干净，当金河谷在她身体里驰骋的时候，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屈辱。

    ……

    关晓柔垂泪穿好了衣服，金河谷靠在沙发上抽了根烟。

    “晓柔，今天你就早点下班吧。”金河谷伸手在她丰挺的胸前捏了一把，坏笑着说道。

    关晓柔点点头，“金总，现在你的心情好些了么？”

    金河谷笑着说道：“自然好些了，火气泻出去了么，晓柔啊，别说，你这皮肤是越来越嫩了。”

    关晓柔若不是为了套他的话，恨不得立马就离开，陪着笑了笑，“那是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惹的你如此大动肝火呢？”

    “苏城的工地上打死人了你知道吗？”金河谷淡淡的说道。

    关晓柔点点头，“听说了，据说工人都跑了，现在**正在四处抓人呢。”

    “那你知道为什么咱们的工地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吗？”金河谷又问道。

    关晓柔摇摇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金总，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金河谷掐灭了烟头，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了，“还不是咱们对面的那个家伙，妈的，如果不是他捣乱，我的工地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第533章 你到底有多了解女人

    江小媚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金总，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母亲一手把我拉扯到大，所以每年她生日的时候，无论有多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会推掉的，实在抱歉，我不能陪你去了。要不让办公室的小赵陪你去吧，她可一直希望能与你一起见见世面呢。”

    金河谷满脸失望之色，“原来是伯母的生日啊，要不这样，我也去你家，与你一起为伯母庆生好不好？”

    江小媚一愣，“你不是有饭局吗？”

    金河谷哈哈一笑，“饭局可以推掉的嘛。”

    江小媚这才肯定刚才他嘴里的饭局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心道果然没安好心，“金总，我母亲比较孤僻，不喜欢外人，有机会的话，我单独邀你去我住的地方，可以吗？”

    金河谷大喜过望，以为这是江小媚对他的某种暗示，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那我先回家了。”江小媚嫣然一笑，亮出白嫩的手指挥了挥，坐进了车里，开着红色的宝马走了。

    金河谷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忍不往啧啧赞叹：“真是个尤物啊，姓林的那小子肯定也对她动过心思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金河谷，江小媚越来越发现他难缠了，这么一直拒绝下去，很可能丢失金河谷对她的信任，难道为了博取金河谷的信任，就要她牺牲色相吗？江小媚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却为自己的坚决而吃惊，天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像金河谷这样有钱有地位的富家公子不一直都是她择偶的最佳人选吗？

    江小媚为自己的悄然改变感到不可思议，心道难道我真的爱上了林东？当下摇了摇头，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她与林东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知为什么，在林东面前，她隐藏的极深的自卑感就会暴露出来，或许是因为林东身旁有太多外貌和家世都不输给她的美女吧，抑或是林东一直对他敬而远之的态度。

    江小媚开车到了家，煎了一块牛排，配上红酒，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饭，刚吃完，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关晓柔来了，见她神色惊慌的样子，江小媚忍不住问道：“晓柔，怎么了？”

    关晓柔气息不匀，喘着粗气，“金河谷要杀林东！”

    江小媚闻言色变，讶声道：“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可靠吗？”

    关晓柔道：“是他亲口说的，他今天告诉我，他说林东已经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你说仔细点，把你们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江小媚沉声道，显得十分冷静，她要比关晓柔沉着许多。

    关晓柔把今天在金河谷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些处理，隐去了金河谷强上她的那一段，刺下的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江小媚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说的会不会是一句气话？”

    关晓柔道：“不会！金河谷在我面前不知发过多少次牢骚了，往常说起林东，他总是暴跳如雷，而今天却显得异常的平静，若不是想好了除掉林东的法子，他绝不会这样的。”

    “晓柔，你快回去吧，不要让人发现你来过我这里。”

    江小媚道。

    关晓柔起身离开了，到了门口，忽然转过身来，笑道：“小媚姐，有个事情我想与你说说：”

    江小媚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笑问道：“什么事啊？”

    “我可能……又恋爱了。”关晓柔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涩。

    江小媚倒是吃了一惊，这女人这边还没跟金河谷彻底断了，另一头却又接上了另一个男人，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晓柔，那恭喜你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关晓柔掏出手机，调出了安思危的照片，“给你看看，怎么样，帅吧！”

    江小媚一看，模样长的还真不赖，穿着警服，英气逼人，“哟，是个警察啊！”

    关晓柔得意的说道：“是啊，在省公安厅工作，给大领导当秘书呢。”

    江小媚道：“晓柔，你找到好男人姐姐替你高兴，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把照片放在手机里这类事情最好别做，万一被金河谷发现了，那可不好办。为了你们的将来，你得千万小小心谨慎！”

    关晓柔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面色变得灰暗起来，删除了手机里的照片，叹道：“这样的日子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江小媚道：“跟姐姐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关晓柔道：“还记得那次金河谷叫我去公安厅送东西吗？就是他带我进门的。”

    江小媚笑道：“然后你就跟他勾搭上了，是吧？”

    关晓柔也不否认，“是啊，我当时就觉得他人不错，所以才给了他电话号码，他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鼓足勇气联系我，那时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模样了。”陷入爱河的女人，一提起心上人，似乎就有说不尽的话。

    “好了，有时间咱们再细聊，你该走了。”

    江小媚把关晓柔送出门，深深出了口气，总算不用再担心关晓柔的性取向了。

    她坐在沙发上，给林东打了个电话，“林总，关晓柔告诉我，金河谷想要杀你。”

    林东并不感到奇怪，他已经知道金河谷和万源勾搭在了一起，而杀他肯定是万源回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小媚，你再辛苦一段日子，我和金河谷的较量，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林东站在窗前，看着深邃的夜空了

    江小媚欣喜若狂，“我早就盼着回去与你共事子，林总，这种日子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

    林东微微一笑，：“说什么傻话呢”上媚，你可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之一呢。”

    挂断了电话，江小媚脸上露出凄苦的笑容，再坚强的女人那也是外表上的坚强，内心深处，都有一块如云彩般柔软的地方，那儿需要用男人的爱去充实填满。

    “林东啊林东，你到底了解女人多少呢？”

第534章 ‘恶’的道理

    第二天清晨，林东一早便起了床，练宗了一套拳之后，感觉身体舒泰，全身毛孔皆像是会呼吸似的，体内的气息源源不断，十分的舒坦。吴长青交给他的这本内家功法果真神奇，这些日子，他除了刚受伤的那两三天没练，其他时间每天都有修炼，见效显著。如今的他，闭气能闭五分钟。这入门功法都那么厉害，林东心想若是修炼到进阶的功法，那不定有多厉害呢，保不准电视上的飞檐走壁就能在现实中重现。

    回到家里，高倩已经做好了早餐。

    “东，你快吃吧，我得去公司了。“说完，高倩拎着包就器材厂的走了。

    吃了早餐之后，林东就给陶大伟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陶大伟让他去三中的操场，那儿里警局不远。林东开车过去，半小时不到就到了，过不久，陶大伟也来了。

    “晦气，差点没进来。”陶大伟把车门摔的山响，一下车嘴里就骂骂不绝。

    林东笑着递给他一支烟，“陶大警官，那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

    陶大伟道：“门口的保安，怎么，他没拦你吗？”

    林东摇摇头，“我就这么开进来的。”

    陶大伟瞥了一眼林东的大奔，“呸”了一口，“他奶奶的，开好车有什么了不起啊！瞧不起我们开桑塔拉的啊！”刚才在门外，若不是他亮出了警官证，今天还真走进不来。

    林东道：“你别拐弯骂人哦！我可没得罪你。”

    陶大伟道：“老子骂的是那些势利眼，你别对号入座。”说着，点了根烟，“找我啥事？”

    林东收起脸上的笑容，与他一并倚在车上，“大伟，我大概摸到了万源藏身的地方！”

    陶大伟眼睛一亮，就像是见到了猎物的猎人，忙问道：“在哪儿？”

    “抵云滩金河谷的别墅里！“林东吐出一个烟圈，缓缓说道。

    陶大伟摩拳擦掌，兴奋的说道：“这刷子可是通辑的要犯啊，提供线索并且被证明线索为真的警局美励五万块呢。”

    林东笑道：“兄弟，我是在乎那五万块的人吗？实话告诉你吧，万源回来，就是要办我呢！”

    陶大伟眉头一皱，冷笑道：“他办你？作死！逃都逃了，居然还敢回来，难道真当咱们**是吃干饭的吗！”教学楼上的电铃响了，不少学生涌向了操场，安静的小院内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不少学生朝他们两个投来好奇的目光，林东赶紧把烟扔掉，“大伟，烟掐了吧，这是学校，别造成不良影响。”

    陶大伟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不良影响？你去学校的各个角落里转转，我肯定你能发现一大堆避孕套！现在的学生，都他妈早熟，你别怕带坏他们，因为他们比你还坏。”

    林东瞪目结舌，不知如何反驳，陶大伟的话刚说完，就有几个留着长头发的学生走了过来，流里流气的。

    “兄弟，有烟啊，拿出来跟哥几个分享分享。”带头的那个学生笑着说道，耳朵上打了孔，挂着个小环。

    陶大伟伸手从兜里把警官证摸了出乘，亮了一下，“认识吗？滚！”

    这几学生最害怕**，他们虽不知警官证长什么模样，但还是认识字的，立马就作鸟兽散了，跑了老远，才敢回头。

    “我刚才说的没错吧？”陶大伟哈哈笑道。

    林东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这他妈就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吗？”

    陶大伟道：“你别瞧不起他们，我跟你说，这其中也有好样的，年纪不大，但是能扛事儿，算得上好汉。”

    林东不愿与他绕着这个话题扯下去，说道：“大伟，你能不能带人包围了那栋别墅？”

    陶大伟道：“不行，你并不能肯定万源就在那里，万一扑了空，金河谷反咬一口，兄弟们吃不消的。”

    林东点点头，“那好，我也不让你为难。既然正道走不通，我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陶大伟道：“晚上，晚上行动吧，下班后我跟你一块去，不以一个**的身份，以你兄弟的身份。”

    林东拍了怕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到时候我多带些人过去，万源旁边有个非常厉害的家伙，人少了我怕拿不住他。”

    “哦，有多厉害？”陶大伟感兴趣的问道。

    林东描述了一下那晚在梅山别墅所见到的场景，着实让陶大伟吃了一惊。

    “林东，你丫这是跟我说书了吧？这世上哪有这种怪物，还是人吗？”陶大伟一脸的不信。

    林东叹道：“反正今晚你就知道了，大伟，千万别掉以轻心！”

    “好了，下班后我联系你，我还有案子要跟，就先走了。”陶大伟扔掉了烟头，坐进了车里，桑塔拉冒着黑烟走了。

    林东站在操场上，教学楼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他拿起手机，给李龙三拨了一个过去“三哥，我找到万源了，天黑之前能否带些人过来？”

    李龙三兴奋的说道：“好啊，上次那么憋屈，今晚咱一定得找回来。林东，就那晚那些人，你看怎么样？”

    林东道：“足够了。”

    挂了电话，林东就开牟去了工地，有眸子没去那儿了。

    到了那儿，发现门口停了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微微一笑，该是米雪又来了。

    “老板，来了！”

    值班看门的工人看见了他，兴奋的叫了起来，他对工人们一分好，工人就会十分爱戴他。短短时日，林东俨然已经成为他们心目中最好的老板，因而一个个干活都十分卖力，就算有爱躲懒的人也不好意思了。

    “辛苦。”

    林东和工人们打了招呼，往前走到工地前面，就见一群工人都忘了干活，把电视台的人围成了一圈，就连他走过来，也没人发觉。

    “这位大伯，你们现在吃的如何呢？”

    人群里传来米雪甜美的声音，林东掂了掂脚尖，看到她正老刷头在说话。老别头平时是个很木讷的人，不知米雪用了什么招数，竟能让这老头这般顺畅无碍的和她交流。

    老别头不知是否因为头一次上电视太激动，眼里噙着泪花“在这吃的可好了，咱们老板肯花钱，我们工人啊每天吃的都跟过年似的，鸡鱼肉蛋都少不了。大姑娘，你瞧瞧，我在这干了几个月的活，这都胖了。”

    林东忍不住笑了笑，这个老别头，不开口就是个闷葫芦，一开口就是吓，泄气的气球，收都收不住，还真没看得出来他这么能说。

    米雪就像拉家常似的与工人们交流了一会儿，这期的节目做完了，工人们开始散去，这才有人发现了站在最外面的林东。也不知谁喊了一声”老板来啦“所有人都像是怕得瘟瘦似的，一溜烟全跑了。

    米雪看见了林东，笑着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呢。”

    林东笑道：“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来了工地。”

    米雪脸一红，心里却十分开心“你看你一来他们就都跑去干活了，看来无论他们对你的评价有多高，但内心里还是害怕你的。”

    林东笑道：“这很正常啊，我和他们毕竟处在两个层面，在他们眼里，我最多算是个对他们好一点的老板，但终究还是老板。”

    米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很对，中国的雇佣与被雇佣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微妙，看看西方发达国家，工人们就不会觉得低人一等，这就是差距。”

    林东注意到米雪头上没带安全盔，脸一冷，扭头叫道：“仇胖子，***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身材浑圆入球的胖子从刚拉好结构的大楼里跑了出来，喘着粗气来到林东身旁“林总，啥事叫我？”

    林东指着米雪“仇胖子，你他娘看看！”

    米雪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心想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仇胖子是工地上负责安全的，盯着米雪看了一会儿，恍然明白过来，摘下自己的安全盔，不由分说的盖到了米雪的头上，咧嘴朝林东呵呵直笑。

    “扣你一天工资！”林东板起脸“下次再见着，扣你半月工资！”

    仇胖子点头哈腰“没有下次了，不会了。”

    米雪到现在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林东却拉着她往外走“工地上不安全，时刻都要注意了，头上脚下可都得小心。”

    “林东，你误会刚才那人了，是我不要戴安全盔的，因为那样会影响上镜的效果，你罚了他工资，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米雪停下脚步，蹙着眉头。

    林东道：“公司的规定不可改，找机会我会补给他的，你别放心上了。

    米雪吁了口气“你刚才的样子真吓人，像是要吃人似的，还从没见过你那种表情。”

    林东苦笑摇头“米雪啊，你是跟他们打交道打的太少了，对付他们，可不能一味的怀柔，否则工地肯定乱了套，有时候恶人才能制得住他们，明白吗？”

    米雪睁大眼睛看着林东，连连摇头，“太深奥了，难以理解。”

    “这么跟你说吧，”林东咬着嘴唇想了想，“为什么古来成大事的大多都是一些流氓？比如汉高祖刘邦、明太祖朱元璋？他们就是善于运用这个‘恶’字，那些高尚的君子，除了留下美名，有几个能成大事的？”

第535章 别无选择

    米雪听完林东的一通关于‘’恶人一”的理论，愈发捉摸不透眼前的这个人，抿着粉嫩可爱的樱唇，连连摇了几下头，那宽大的安全盔截在她的脑袋上，遮住了她大半张的脸，平添了几分俏皮可爱。”你这人啊，真是让人看不透，有时候觉得你就像个大男孩，挺阳光挺简单的一个人，有时候又觉得你是那么的深不可测，阴沉的让人害怕。，“米雪捎下了安全盔，交还给林东，“太重了，戴的我脖子都酸了。”米雪扭了扭脖子，伸出纤纤素手在肤颈处揉了揉，阳光照在他赛雪的肌肤上，林东可以看得见她雪肤上微黄色的容貌，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喂，怎么不说话了、，米雪见他半天不说秸，忍不住开。问道。

    林东回过神来，“噢，我在回味你刚才的话呢，知名主持人，你刚才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米雪笑道：“不褒不贬，嘿嘿。”

    这时，电视台来的一行人巳经收拾好了东西，米雪的经纪人华姐在后面叫道:”“小雪，你现在回去吗？”

    米雪犹豫了一下，身后的车子巳经发动了，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林东，你个天才空吗？要不一块儿吃个饭…”

    林东拇了拇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米雪满含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失落，什么也没说，一转身快步朝电视台的采访车跑去了。

    林东帐然若失的回到工地的办公室里，任高凯正在那儿喝茶看报，见到了他，立马站了起来“林总，你今天怎么来了？”

    办公室里乱糟糟的，任高凯赶紧忙着收拾，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林东坐了下来，丢了个烟给任高凯，“老任，别忙活了，坐下来和我说会儿话。””哎。”任高凯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最近工地上怎么样？，、林东问道。

    任高凯从桌子上找了个本子出来因为要应付林东随时都有可能的扯查，任高凯巳经养成了每天记日记的习惯，这本子上就记满了这段日乎工地上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挑重点的向林东汇报了一下。”有新的工人过来是好事，但这个关你可要把好，金氏地产的苏城国际教育园的工地上发生了命案，这事你是知道的吧？”林东扯了一。烟眯着眼睛看着任高凯。

    任高凯点了点头“，听说了，死的据说是个大混子。

    林东接着说道：“那人是被工人们打死的，所以如果又那批工人之中的人过来，一概不准收！”

    任高凯道：“放心吧林总，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些人都是敢闹事的，我们工地不需要那种不安分的人。””陪我去工地上转转吧。”林东站了起来换上了胶鞋和工装截着安全盔，与任高凯一并离开了办公室。二人在工地上转了好一会儿，任高凯走的腿都酸了，林东却是越走越有劲儿看着这一幢幢高楼从他手里拔地而起，心里的自豪与骄傲感油然而生，万丈高楼平地起，这就像农民看到自己和的庄稼长高了一样。他的这一份喜悦，任高凯是领会不到的。

    中午林东就在工地食堂吃了顿午饭，到了下午三点钟，他就离开了工地李龙三和他带来的二十名好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林东去市区的酒店为他们订了房间，今晚若是抓到了万源，他非得好好庆祝一番。

    李龙三到了之后，林东就把他们带进了酒店里，安排他们先休息。”林东，如果才块地盘给你管理你能行吗？”

    在李龙三的房间里，二人面对面坐着李龙三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林东拇头笑了笑“，三哥啊，这我当然不行了，我虽是做生意的，但打打杀杀抢地盘的事情我不行啊，我不专业。”

    李龙三笑了笑“，谁他妈天生就会啊，道上混只要记住一个话就行，人要狠手要辣！让神仙看了敬你，让恶鬼见了怕你！”

    林东拇了拇头，心里对李龙三这话不是非常赞同，在他看来，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味的利用暴力，怀柔也是手段之一。”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赞同我，但这就是我李龙三活到今天所积攒下来的经验。”李龙三郑重其事的说道，看上去一脸的严肃，就像是个严厉的师傅跟徒弟训话似的。

    林东笑着说道：“三哥，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我又没想过要走这条道。”

    李龙三冷笑了几下，“除非你不想做高家的女婿，否则友些事迟早会落到你头上。”

    林东一怔，难道是高红军跟李龙三说了什么，李龙三个天才说这些话给他听的？

    高红军才意将西郊拿下之后便交给林东打理，先给他一块小的地盘，让林东先熟悉起来。他知道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打下来的江山终究是要传给年轻人的，而他只有一个女儿，不方便接手他的事业，那么只能由女婿接手。

    见林东久未开口，李龙三憋不住了，问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混社会的？是不是觉得我们赚的钱都是肮脏的？”

    林东一愣，随即连连摇头，“千万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我知道，好人与坏人之分，从来不是以行业来区别的。古往今来，有不少的侠士都是市井之徒，而又不少暴虐之人，却是高高在上的肉食者。”

    李龙三脸上严肃的表情松懈了下来，笑着说道：“你有这番见解就好，我可以告诉你，五爷的生意都是干净的，别把我们想象成电影里的黑社会，时代进步了，地痞流氓也需要获得社会的肯定！”

    林东苦笑了笑，“请问，我有其他选择吗？”

    李龙三咧嘴笑道：“有！你的选择就是做还是不做高红军的女婿！不做，自然这些好事就落不到你头上了。”

    林东摇头苦叹“，你们这是强人所难啊！”

    李龙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道你小子捡了天大的便宜，居然还在这卖萌！

第536章 撒网行动

    到了下午五点半，陶大伟打电话讨来，问林东在哪里，他已经下班了。

    林东把酒店的名字告诉了他，让他过来吃了饭一起过去，六点钟的时候，一身便衣的陶大伟带着几名同样是便衣的警员进了酒店。

    林东在大堂里见到了他，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人，还没等他开口，陶大伟便开口了。

    “这几位都是局里的铁哥们，都是好手，我把他们带来，肯定能帮得上忙。”陶大伟把身后三人的姓名一一说出来，引荐林东与他们认识。

    “既然是大伟的好兄弟，那也就是我林东的好兄弟，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楼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跟我走吧。”

    这几人都是不喜欢拘束的人，见林东洒脱大气，心里都喜欢，当下便把他当做好哥们，跟着林东上了楼。

    进门一看，见包厅内已经有两桌人了。陶大伟与李龙三四目相对，林东顿时就感觉到气氛紧张了起来。陶大伟虽然穿着便衣，但李龙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刚进来的这几人是**，而李龙三和他的兄弟虽然脑门上没刻着字，陶大伟却能一眼看出来他们是道上的。

    这就像盗匪遇到了兵丁，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紧张。

    “林东，这是怎么回事？”陶大伟先开了……

    林东打圆场说道：“诸位都别见怪，两方都是我的朋友。大伟，我来介绍你认识，这位是李龙三，我叫他三哥，或许你会认识。”

    陶大伟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他很想问问林东是怎么认识李龙三这样的道上知名人物的？

    倒是李龙三显得镇定，不愧是高五爷身边的人，主动上前来与陶大伟握了握手“你好，我就是李龙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高红军与苏城各方面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警局这块，里面更是有不少人，所以李龙三与**打交道并不陌生。

    陶大伟也不好板着脸，虽然李龙三走出了名的大混子，但是人家并没有犯罪证据落在他手里，笑了笑“李哥，你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啊，你可不能指望我关照你，等需要我关照你的时候，那就走出事了。”

    李龙三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哈哈笑了起来“兄弟你真幽默，我喜欢与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林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真怕这两边人互相看不顺眼，别还未出师，自己这边的人就先打了起来，眼看李龙三与陶大伟称兄道弟，他这才放了心。要说李龙三与陶大伟两个人，那还真是有点兄弟相，都是高大壮硕的身材，气质上也有些接近，不过却是一兵一匪。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没有人喝酒。林东在饭桌上反复强调了今晚抓人行动的危险性，要所有人都不要逞强，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宁愿抓不到万源，也不要有人受伤。

    李龙三那晚见过扎伊的厉害，也出言警告带来的那帮人，要他们不可大意，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吃过晚饭之后，把地图铺了开来。

    “大家看，抵云滩在南郊，是个很航僻的地方，从这儿到那儿有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大路上车多，但是没法直接开到抵云滩别墅附近，小路比较难行，有一段是土路，但可直接开上抵云滩。诸位，我建议从小路抄到抵云滩后面，然后迅速包围万源。记住，咱们的第一目标是保护好自己，第二目标才是抓人，还有一点，如果遇到了那个怪人，千万不可逞强，要想办法躲避，不要与他正面冲突。”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林东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他们脸上掠过，这支二十几人的队伍，战斗力应该称得上一流，今晚只要万源在抵云滩的别墅里，他就很难逃脱。

    李龙三补充了几句，“上次我和那怪人交过手，那人十分厉害，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万源阴险狡诈，上次就被他使了调虎离山之计，这次大伙记清楚了，不要追那个怪人，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万源！”

    陶大伟从地图上了解了抵云滩附近的地形，别墅的南面就是个大湖，要逃的话，只有其他三面可逃，便说道：“诸位，我建议咱们集中剂量把守东、西、北这三面，至于南面，除非万源能变成一条鱼，否则他如何也游不过落云湖的。”

    林东点头说道：“落云湖的情况我了解过，就横在金河谷的抵云滩别墅的前面不到百米远，湖泊睡眠面积有三十多平方公里。所以我赞成大伟的提议，弃守南面，集中防守其他三个向。”

    “说那么多干嘛，赶紧出发吧！”李龙三很兴奋，恨不得立马就与万源交上手。

    林东一挥手，“出发！”众人有序的离开了酒店，驾车从小路绕道前往抵云滩别墅。

    小路崎岖难行，有很大一截全是坑洼不平的土路，众人开车一个班小时，才算接近了抵云滩。林东的车在前面打头阵，他停下了车，后面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李龙三从悍马车里露出了脑袋“喂，咋停下来了？”

    林东道：“还有一公里就到抵云滩别墅了，开车动静太大，都下车吧。”

    李龙三冲后面吼了一嗓子“都下车吧，步行突进！”

    车门都开了，所有人都国了过来。

    李龙三看了看陶大伟，笑道：“兄弟，我后面有辆车里装的可都是违禁的武器，现在要拿出来分给弟兄们，你不会抓我吧？”

    陶大伟笑了笑，回头看了看他带来的三人“李哥，有没有多余的？我们哥几个可都是空着手来的，分我们点。”

    李龙三哈哈笑道：“哈哈，够意思，少不了你们的！”说完，指了几名手下“把家伙全都拿过来。”

    那几人朝一辆别克商务车走去，很快就抱了一大堆电棍回来。

    李龙三道：“这玩意可不简单，你电晕一头壮牛。上次那个野人太厉害了，我知道单凭身后，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必须装备些高科技的，来，每人拿一根。”

    众人有序的上手，每人领了一根之后还刺下几根，看来李龙三是准备的多了。

    “大家试试吧，这些都是新的，也不知会不会有次货。”李龙三道，他一说完，众人就都打开了开关，一时间，荒野的小道上电光四起，若是有路人恰巧经过，非得吓死不可。

    所有电棍都能正常工作，李龙三不禁感叹“还是这批从国外弄过来的好啊，他娘的，上次那批国产的，五分之一都是次货。”

    “大家伙注意了，咱们现在就朝抵云滩别墅走，各位务必注意安全！”林东又强调了一遍安全问题，领头在前面走着，他的左右分别是陶大伟与李龙三。林东左右看了看他们两个，与他相同，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紧张么？”林东笑问道。

    李龙兰嘴里叼着烟，“我兴奋！”

    陶大伟笑了笑“我从来都没想过能与李哥合作，所以我也兴奋。”

    李龙三干笑了两声“兄弟，你是想说从来没想过跟地痞流氓合作吧？”

    陶大伟摇摇头“不是，是从来没想过跟你这样的大流氓合作。

    “我权当你是抬举我了。”李龙三笑道。

    等到距离抵云滩别墅还有两百米远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屏气凝神小心戒备了起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抵云滩别墅的后方，与别墅之间还隔着一片竹林。

    那一片竹林有三四亩地大，全是高大粗壮的毛竹，把前面的别墅都遮住了。

    林东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扎伊那个野人，如果钻进了竹林里，那就是他的天下，人再多也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那个野人逃进了竹林里，大家千万记住不要追赶，否则会有危险！”林东低吼道。

    陶大伟道：“林东，就在这儿把人分成三队吧，咱们三个各自领一队，分别守着三个方向。”

    李龙三点点头“我带了二十人，大体兄弟带了三个，加起来一共二十三人，我带七个，剩下的你们两个一人带八个。”

    说完，李龙三就开始分派人手，陶大伟带来的三个**还是跟着陶大伟，他又派了五个手下跟着陶大伟。剩下的人，他给了八个让林东带，其余的自己领。

    林东道：“大伟，你带的人守住别墅的后方，我守左面，三哥守右面，有问题吗？”

    “没问题。”李龙三和陶大伟异口同声说道。

    “出发。”

    林东一挥手，众人便加快的脚步，低头疾行。等到了竹林里后面，就分为三拨，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抵云滩别墅出于偏僻的郊外，附近没有灯光，钻进了竹林里，只能摸黑朝前走去，还要尽量避免碰到竹子，以免发出声音惊动了别墅里的人，所以行进的速度相当缓慢。这短短的距离，却让众人觉得无比漫长，每个人额头上都冒出的汗珠。

    林东抬头看了一眼，茂密的竹林内，竟连一丝月光都看不见。

第537章 战！

    “东哥，怎么停下了？”

    林东身后跟着的八人见他停下了脚步，最前面的那个低声问道，说话时声音微颤，鼻息较重，想必十分紧张，若非如此，断不会令这些身经百战的好手有如此反应。

    林东看着漆黑的夜空，低声说道：“今晚天上的云层很厚。”

    的确，一大片厚厚的云层漂浮在夜空之上，阻隔了星月之光，也令人觉得天气微微有些闷热，一点风都没有，竹子的梢头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动也不动。

    “东哥，咱们抓紧吧，其他两拨人已经快到位了。”那人忍不住提醒道。

    林东一点头，率众朝抵云滩别墅的左面走去。

    ……

    屋里实在闷热的很，反正已经到了夜里，万源索性就来到了阳台上面，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遮羞，露出两排琵琶骨。他惬意的抽着雪茄。那冒着红光的烟头，忽明忽暗，一如他此刻烦躁的心情。像他这种过惯了富贵日子、习惯了繁华世界的人，实在是耐不住这种寂寞了。

    当他穿行与茫茫山林，每日为了生存而小心翼翼的时候，的确是没心思回忆当初纸醉金迷的生活，而现在重回到都市，回到了曾经创造过辉煌的地方，他沉寂的心再一次躁动了，这样每天关在房子里的日子就快让他崩溃的要爆炸了。

    “嘎嘎……”

    万源听到了声音，扭头看了看，瞧见扎伊手里拿着两瓣西瓜走了过来，那西瓜上海冒着白雾，显然是在冰箱里冰冻过的，微微一笑，这个野人，如今也学会用冰箱了。

    扎伊伸出黝黑的手，递了一瓣西瓜给他，嘴里明明呜呜的说这些谁也听不懂的预言。

    万源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摆了摆手，“不吃了，肚子都快被撑爆了。扎伊，你自己吃去吧。”

    扎伊脸上露出了笑意，蹲在一旁，一手一瓣西瓜，迅速的啃食起来。这东西对他来说远比肉食要好，在他们族里，可是从未有人吃过这种甜蜜水润的东西的，比山里的果子可要好吃的太多了。

    万源瞧了一眼蹲在一旁的扎伊，嘿嘿笑了笑，“这家伙……”

    忽然，扎伊的嘴忽然停止了咀嚼，而他手里的西瓜并未吃完，嘴里还塞的鼓鼓的，显然是有什么动静让他暂时停止了啃食美味。

    万源发现了这一点，连忙问道：“扎伊，怎么了？”

    扎伊没说话，丢掉了手里的西瓜，趴在地上，耳朵贴在地板上，不过因为是在二楼，他不能确定听到的动静是不是脚步声。万源见到扎伊的举动，也紧张了起来，扔掉了手中抽了一般的雪茄，从躺椅上爬了起来。

    扎伊趴在地上听了十几秒，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悄悄的潜行过来，皱着脸，刷的从阳台上跳了下去，重复刚才在楼上的动作，趴在别墅前面的空地上，细细查探。

    “呱……呱……”

    猛然间，扎伊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神色变得十分紧张，冲着阳台上的万源大吼大叫起来。万源听得懂扎伊的预言，脸色瞬时变得煞白，扎伊这是在告诉他，有大量敌人正悄悄的潜行过来。

    “我艹！”

    万源吓得不轻，赶紧下楼，准备潜逃。

    林东已经绕到了左侧，他听到了别墅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心道不好，万源已经发现他们了，危急时刻，灵光闪现，冲着别墅大吼大叫道：“金大少，多谢你的配合，如果这次抓到了万源，咱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万源刚冲出别墅，这话他听得真真切切，不禁头皮一麻，气得跺脚，心里已把金河谷给恨死了，心中暗骂道：“他奶奶的金河谷，居然出卖我！”危险之中，他也没来得及思考就做下了判断。

    “留下四个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人跟我冲到前面去。”

    林东语速极快，还未说完，便已提着电齤棍朝别墅的正前方跑了过去，带来的八人有四个跟着他跑了过去。到了别墅前面，正瞧见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往外面跑的万源。二人再一次相见，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东如此，万源更是如此。

    林东已打开了手里电齤棍的开关，见了万源，非一般的扑了上去。万源深知林东的厉害，不敢接招，吓得直往后退。

    “扎伊！”

    危急关头，能救他的只有扎伊了，万源连连喊出扎伊的名字。就当林东认为手里的电齤棍就要砸到万源的身体的时候，扎伊忽然从一旁插了进来，他不认识电齤棍，旦着黑乎乎的玩意儿，以为只是一跟普通的木棍，当下也没放在心上，伸手就要去抓林东的电齤棍。

    “奶奶的，上次事情就坏在你这怪物身上，这次让你知道厉害！”

    林东领教过扎伊的厉害，知道这野人极难对付，但手上握着电齤棍，心里的胆气壮了些，发力朝扎伊砸去。而扎伊的速度却更快，他一把将电齤棍抓在手中，本能的想要发力让林东手里的电齤棍脱手，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力，电流就涌了过来，瞬间就把他的手臂电麻了，接着整个身体都颤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黑乎乎的棍子的厉害，赶紧松手，头晕目眩，摔在了地上。

    而万源却趁着这点时间，已经饶过林东朝远处跑去。他在滇缅交界处待了大半年的时间，每日为了生存而斗争，伸手要不以前好很多，当跟着林东那四人扑过来的时候，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齤首，左右一晃，便刺伤了一人，突围而出。

    李龙三和陶大伟率领的两路人马听到了动静，知道林东已经和万源在前面交上了手，二人皆非愚蠢之辈，当下留下几人坚守，带着剩下的人感到前方去支援林东，尤其是李龙三，因为领教过扎伊的厉害，他更是害怕林东吃亏，万一林东有个闪失，高倩和高红军都不会饶了他，所以几乎是发狂般朝前面跑去。

    扎伊的身体异于常人，虽然被电了一下，但十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恢复了，这下知道了林东手里棍子的厉害，再也不敢去硬拼。林东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抓他，一转头，瞧见万源已经快消失在他视线之中了，急的满头是汗，若是让他逃了，今晚的行动就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瞧见李龙三带人赶来支援，刚想发声让李龙三去追万源，却觉得胸口一通，扎伊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铁拳。林东闷哼了一声，一股大力袭来，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他万万没有想到扎伊居然恢复的如此神速，而扎伊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林东居然能够挨了他一记重拳还未倒下。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刚才扎伊那一拳把他的气息打乱了，中拳的地方好似淤塞了，经脉隐隐作痛。他赶忙照着吴长青给他的那本内家功法上的记载来调整呼吸，果然立马就见了效果。

    扎伊再次怪叫着扑了过来，他极为忌惮林东手里的电齤棍，所以没有直接冲过来，而是身形如鬼魅一般，以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掠了过来。林东也被他激起了斗志，握紧电齤棍，咬紧牙关，不退反进，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电齤棍横扫，只要是血肉之躯，被这一棍子扫中，非得断骨头不可。

    电光石火之中，扎伊近乎鬼魅般的变了形，身体居然在告诉运转之下折叠了起来，堪堪躲过了林东那一棍子，而踹出的那一脚也因全力躲避电齤棍而减弱了许多，揣在林东腿上，并未能将他击倒。

    “三哥，追万源！”林东忍住疼痛，回头吼道。

    李龙三这才醒悟过来，见陶大伟也带着人过来了“兄弟，你去帮林东，我追万源去。”

    陶大伟带着人扑了过来，他这是第一次见到扎伊，不禁愣了一下，万源这是哪找来的野人？

    人越来越多，扎伊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帮人手里黑漆漆会闪光的棍子，见这群人扑了过来，咧嘴龇牙，显然是发怒了。只见他忽左忽右，瞬间便打翻了几个，冲出重围，往万源逃窜的方向奔去。

    陶矢伟起忙过来看看林东“没事吧？”

    林东摆接手，“轻伤，走，去追万源！”

    说完，二人紧跟在扎伊后面，但一会儿就被扎伊甩开了，林东有意要与扎伊一较速度，陶大伟跟不上他，也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万源往前跑了跑，一看前面是个湖泊，赶紧转向，沿着湖泊往右面跑去，李龙三带着几个人，很快就追上了他。

    “别跑了，你跑不了了！”李龙三距蒂只有万源十几米远了，在后面喊话了。

    万源出来的时候是穿着拖鞋的，害怕跑得慢，早已把拖鞋给扔了，现在光脚狂奔，一路上不知踩到了多少石子，脚底板早就出血了，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但他知道，一旦被抓住，这辈子就再无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第538章 绝望了

    就这十几米的距离，李龙三拼尽会力也未能缩短，心里非常恼火，怎么就被一半大老头子给甩在后面了，而且对方还是光着脚，他怎知道这就是求生的力量。

    “再不站住爷我可就要使绝招了啊！”

    李龙三在后面吼道，万源怎么可能会站住，依旧拼命的向前跑。李龙三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电棍抡飞了出去，万元跑的再快也没有电棍飞的快，往前没跑几步，就觉脑袋“嗡”了一声，然后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李龙三快步赶上，大手一抓，便把万源给提了起来，哈哈笑道。“今晚的头功是老子的了！”

    万源已经恢复了知觉，趁李龙三不备，朝他刺了一匕首。李龙三是腥风血雨中闯过来的，嘴角一冷笑，出手如电，抓住了万源的手腕，用力一拧，便把万源的胳膊拧断了。

    “啊呀——”

    万源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匕首落在了地上，几乎要绝望了，当他看见扎伊正奔过来的时候，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扎伊，救我！”万源带着哭腔叫道，却挨了李龙三几个巴掌。

    “叫你娘的叫，收拾了你，这野人也跑不了了！”

    扎伊见主人被擒，奋力斧来，李龙三不禁眉头一皱，居然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可是前所未有过的现象，当年即便是被近百人包围，他也没有害怕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手提着万源，一手把电棍从地上捡了起来。

    “啊呜啊呜……”

    扎伊发出一连串的怪叫一上来就拿出了拼命的架势，一跃升起了两丈高，从高落下发出凌厉的一击。李龙三脑筋一转，一电棍把万源电晕了丢在一边然后跳开，躲过了扎伊的凌空一脚。扎伊本就比他厉害，若还提着一个万源，他估计趁不到三个回合就得吃亏心想只要能多拖一会儿，等到林东带人赶来，还害怕二十几个好手打不过一个野人吗？

    扎伊落地，朝万源看了一眼，瞧万源一动也不动，咱呀咱呀的叫了一会儿见万源还是没有反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李龙三还真怕这野人抱起万源就跑了，冲着扎伊吼道；“嘿，野人他死了，被我电死了。”

    扎伊听了这话，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里居然流下了泪水，整个人忽然变得杀气腾腾，目光如刀，含泪盯着李龙三，忽然扑了过来。李龙三几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脸上已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拳，半边脸顿时就肿了。

    扎伊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李龙三毫无还手之力，平生打架无数，李龙三还是第一次吃那么大的亏，居然只有挨打的份。不过他知道如何在打架中保护自己，虽然挨了几拳，但是并没有受重伤，心道：“林东啊，你再不来我就快顶不住了！”

    林东终于赶了过来，第一眼就瞧见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万源，再一看，李龙三正被扎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拎着电棍就冲了过去。扎伊以为是李龙三杀了万源，愤怒已极，只顾着一圈一圈的揍李龙三，没察觉到林东已到了身后，知道电棍的电力穿透他后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大意了。

    扎伊身子一僵，手上顿时没了力气，林东把电棍按在他的身上，电力源源不断的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时，李龙三回过了神，鼻青脸肿的他看到扎伊已经被制住了，想到刚才被揍的那么屈辱，脸色变的狰狞无比，扬起手中的电棍，和林东一样，狠狠的按在了扎伊的身上。

    持续了一分钟，扎伊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三哥，收手吧，别搞出人命来。”

    林东这么一说，李龙三才撒手。

    这时，陶大伟也赶到了，瞧见地上躺着的两个，知道自己来吃了，一拍大腿，“我井，你们也不给我立功的机会。”

    李龙三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瞧，这就是立功的奖赏，你要吗？”

    陶大伟哈哈一笑，“这绝对是特等奖，我恐怕没那么大的福气。

    正当三人说笑的时候，万源醒了过来，看到扎伊也躺在了地上，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是没机会逃走了。

    林东走了过去，俯视地上的万源，冷冷道：“这是你逼我的！我本不愿将你赶尽杀绝，但我不杀你，你却要杀我，没办法，只能先下手了。”

    万源颓然道：“姓林的，老汪斗不过你，我也斗不过你。金河谷背叛了我，与你合作，他迟早也要败在你的手上，糊涂啊……”

    林东微微冷笑，“所以，你现在一定很恨他。”

    “我平生最讨厌被人背叛，若是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他！”万源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声音如夜鬼孤嚎，令人毛骨悚然。

    这时，扎伊忽然苏醒了过来，他就地一扫腿，便将附近的李龙三和陶大伟撂倒，朝林东扑了过来。林东凛然不惧，他是遇强愈强的人，和扎伊交过了手，体内的潜力也发挥了出来，此时挂在他脖子上的财神御令热的发烫，这正是御令主人此刻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征兆。

    瞧见扎伊飞踢过来的一腿，林东迎着踢了过去，两只肉腿在空中交击，林东退后了几步，扎伊也没讨到好处，凌空翻了几个跟头才止住了倒退之势。这时，陶大伟和李龙三已经站了起来，又有不少人赶了过来。

    万源心知今天是逃不掉子，一个扎伊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

    此刻，他心里恨极了两个人，一个就是林东，另一个就是金河谷。他不知中了林东的离间计，心想除了金河谷，再没人知道他藏身在抵云滩别墅里，对于背叛他的人，他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而要复仇，他只能依靠扎伊了。

    他用扎伊族里的语言向扎伊下达最后两条命令。第一条，就是让扎伊马上逃离！第二条，让扎伊务必要杀了林东和金河谷为他报仇。扎伊听了命令，迟迟不肯逃走，而随着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已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第539章 三打一

    扎伊是万源复仇的唯一希望，见这野人已被重重包围，却仍舍不得离去，心里一方面为扎伊的救主之心而感动，另一方面则痛恨扎伊的愚忠。

    “走啊，快走啊！”

    万源嘶声力竭的吼道，嗓子都吼的哑了，双目通红，凌乱不堪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

    当此之际，一道电光从浓云中劈了下来，一瞬将将天地之间照映的亮如白昼，继而便是滚滚的雷鸣从天际传来，狂风四起，将众人衣衫吹的猎猎作响。落云湖的湖水荡漾开来，水浪拍打着堤岸，颇有些萧瑟荒凉之感。

    “看好万源！”

    林东掉头对李龙三说了一句，李龙三转头朝万源走去，脸上挂着冷笑，电棍在他手里发出蓝色的光芒，他坚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万源不能动弹，所以他沿用了老办法，一电棍把万源电晕了，然后叫了两人守着。

    “林东，该是收拾这怪物的时候了吧。”李龙三见人已到齐，刚才他在扎伊手上吃了大亏，传扬出去，恐怕有损他在道上的威名，所以急着从扎伊身上找回面子。

    林东当然知道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擒住了万源，如果让扎伊逃脱了，那对他而言绝对是个祸患，握紧电棍指向扎伊，“兄弟们上，随我擒住这个野人！”

    扎伊已被包围在人群之中，林东一声令下，顿时喊杀声四起，众人纷纷朝扎伊扑了过去。扎伊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万源，昂首朝天，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忽地往湖边冲出，纵身一跃，便跃过了扑过来围猎他的众人，一落地，已是五米之外。

    露了这一手，着实让在场许多好手看傻了眼，心想这怪物要是参加奥运会，那跳高这一项的冠军就再无悬念了。林东和李龙三是早已领教过扎伊的厉害的，并不觉得惊讶，甩开众人，继续穷追不舍，陶大伟的速度要比他两慢一些，紧跟着后面。

    天空中有一道电光皮下，如一刀夺目的利刃，笔直的劈入了前方的落云湖里。扎伊连番遭电棍点击，虽然他身体十分强壮，但的确也被影响了速度，跑了不久，林东与与他想聚不到五米了。

    李龙三故技重施，把对付万源的那一套用在了扎伊的身上，胳膊一抡，电棍脱手飞出，原以为稳中目标，但他忽略了扎伊与万源的不同。扎伊感觉到脑后有风吹来，于奔跑之中一低头，当电棍从他头顶飞过之时，扎伊一探手就把电棍抓在了手中，也不回头，反手甩出，那电棍便飞速朝李龙三的脑袋砸去，幸好有林东在旁，用手中的电棍档了一下，才使李龙三避过一劫。

    刚才那一下，把林东的手臂被震的发麻，扎伊的随手一击力道居然那么大，实在是个可怕的对手，心里更抱定了不能让扎伊逃脱的打算，若不然，今后可就要每日提防他寻仇了。

    在惶惶不安中度日，那样的心情实在非常人所能忍受，林东不愿再提心吊胆，提了一。气，发足朝扎伊狂奔而去，与他并进的李龙三瞬间便被甩开了几个身位。

    前面不到六十米，便是落云湖了。林东只落后扎伊三米不到。而此刻的扎伊，心里的震骇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一直以速度见长，没想到居然城市里会有人有着不亚于他的速度。

    “你跑不了了！”

    林东再提了一口气，吐气开声，震的扎伊耳膜发麻，感觉到耳边有风声传来，慌忙往旁边一闪，猛然回头，露出狰狞的面目。

    扎伊怒了！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林东本想利用电棍电击扎伊，但偏偏此刻天降大雨，电棍沾上了水，一旦打开开关，受电击的便不只有扎伊一人了，只好拿在手里当做普通的棍子使用，与扎伊混战在一块。

    挨了几棍子之后，扎伊猛然发现林东手里的棍子不再发出那种让他全身麻痹的光芒了，他唯一忌惮的就是林东手里的电棍，此刻这种忌惮消失了，便放开了手脚，近身搏战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几个回合之后，林东便落入了下风，身上被扎伊击中的地方，全都是剧痛无比。

    “这家伙的拳头是石头做的吗！”

    林东勉强抵挡了一会儿，李龙三和陶大伟先后赶到，二人立马加入了战团，林东这边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三人的身手都不错，如今以三对一，很快就稳住了阵脚，把扎伊打的疲于防备。

    三人之中，林东的打法最没有章法，他从未受过正规的训练，出招都是一拳一脚，占优势的只有速度和力道。李龙三虽然是痞子出身，但成名之后跟了不少名家学过格斗之术，所以出招很有章法。陶大伟自幼便开始习武，干了**之后，积累了丰富的对敌经验，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不差，唯一欠缺的就是速度。

    扎伊生长在遥远的摩罗族，那儿崇山峻岭，他从小就在莽莽的原始森林里奔跑，是嘴里跑的最快的，长时间与野兽搏命，练就了他如野兽一般强健的体魄，让他成为了族里最优秀的猎手。若是单打独斗，这三人每一个能在他手上过十招的，但今天多次遭受电击，扎伊身体受损，在三人联手进攻之下，勉强能抵挡得住，若是等后面李龙三带来的好手都到了，他的落败就成了定局。

    主人被擒，扎伊本抱着一死之心去救万源，但万源却命令他逃走，以完成他未竟的心愿。扎伊知道此刻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脱身，于是就边打边往湖边退去。

    林东三人都以为他抵挡不住了，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打算一鼓作气把他拿下，却不知扎伊是在暗暗保存实力，为的是能够脱身成功。退到了湖边，扎伊猛然发力，一脚踢中李龙三的小腿，侧勾拳击中了陶大伟的有脸，然后纵身往后面的湖水里跳去，留给林东一个森然的笑脸。

    外通！

    扎伊落入水中，只溅起一点点的水花。

    “他娘的，那家伙居然跳水了，林东，还追不追？”李龙三揉着腿问道。

    林东摇了摇头，“他落进水里连水花都没什么水花，可见那野人的水性极好，水里可不比岸上，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陶大伟较为冷静，缓缓说道：“就那么让他跑了，你不害怕他找你寻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暴雨已将三人的全身上下淋的湿透，林东抹了一把脸，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万源已经被捉了，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个野人空有一身蛮力，却没什么脑子，没有万源指挥他，我想应该不难对付。”

    “那就回去吧。”陶大伟说道。

    三人转身往回走，湖畔的泥土十分松软，被大雨一淋，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坑。直到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李龙三带来的那帮人才赶到。李龙三一挥手，说道：“跑了，大伙儿都回去吧。”

    经过这一战，林东三人都觉得非常的疲惫，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伤，尤其是李龙三，脸上肿起了老高。

    “李哥，这下你得缩家里半月不能出门。”陶大伟哈哈笑道，开起了玩笑。

    李龙三嘿笑道：“兄弟，咱哥俩还真算得上有难同当，摸摸你自个儿的有脸吧。”

    陶大伟一抹，有脸鼓起了老高，看来也肿了，忍不住骂道：“***野人，这让我怎么上班啊！”

    林东拍了拍陶大伟的肩膀，“大伟，万源抓住了，你算是立了大功了，跟领导请个假，想去哪里，我出钱让你去旅游。”

    陶大伟喜滋滋的笑了笑，抓住万源是大功，局里的嘉奖肯定会少不了的。

    瞧见李龙三带来的人有人身上挂了彩，林东便对李龙三说道：“三哥，你兄弟的医药费我来承担，另外，我打算给他们每人一点钱，你看多少合适？”

    李龙三捂着腮帮子，瞪眼看着林东，有些不高兴了，“林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这朋友可就没法做下去了。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收点小伤算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就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毕竟是为了我的事而受伤的嘛。”林东笑着说道。

    李龙三笑道：“这个简单，改名你回苏城在鸿雁楼弄两桌酒席，陪兄弟们一醉方休。”

    见李龙三这样，林东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上的人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千万不能让他觉得没面子。

    说笑间便回到了擒获万源的地方，万源已经被拷起来了，手拷自然是陶大伟带来的几个警员拿出来的。

    “李哥，今天是你擒获的万源，按照局里的规定，你可以去领五万块奖金。”陶大伟道。

    “我又不是为了奖金而去抓人的不要了。”李龙三摆摆手。

    陶大伟笑道：“那我不能白白贪了你的功劳。”

    李龙三皱眉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答谢我的话，那就改日请我喝酒吧。”

    陶大伟握住李龙三的手，“改日等咱俩都能出来见人的时候，我一定请你喝酒。”

第540章 唯一希望

    穿讨抵云滩别野后面的那片竹林，所有人又回到了停车的地方。万源戴着手铐，耷拉着脑袋，整个人没有一点的精气神。

    陶大伟把他塞进了车里，转身便对林东说道：“林东，我带这家伙回局子里，晚上就不过去吃饭了。”

    林东把他拉到一旁，说道：“大伟，人是在金河谷的别墅里抓到的，能定金河谷的罪吗？”

    陶大伟想了想说道：“这不一定，但金河谷免不了要惹上一点麻烦，如果能从万源身上挖到些什么，金河谷的麻烦就不小了。”

    林东道：“我之所以在抓他之前说是金河和我结盟了，为的就是离间万源和金河谷。如果万源上当了，那肯定会把金河谷咬出来。”

    陶大伟咧嘴一笑，“嘿嘿，我知道了，今晚连夜审他，不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林东在陶大伟的胳膊上拍了两下，“大伟，辛苦你了。”

    “咱们是兄弟，说这话干嘛。”陶大伟笑了笑，上了车先走了。

    林东和李龙三等人随后也都上了车，回到溪州市的酒店，众人狂饮了一番。李龙三和林东斗酒，起初还能斗个平手，到后来就不行了，喝的当场喷了，然后就发动他手下的兄弟和林东玩车轮战。这帮人都是喝起酒来不要命的家伙，一个比一个凶悍，林东瞧情况不妙，借上卫生间的机会给高倩发了一条短信，要她火速赶来。

    回到饭桌上，还没喝多久，高倩就赶到了。这些人一见了她，一个个都不敢放肆，纷纷过来打招呼。高倩朝桌上看了一眼，满桌子都是酒瓶，秀眉微微蹙了蹙没给他们好脸色，拉着林东就走了。

    回到家里，高倩就大发林东去洗澡，等林东洗了澡出来，才向他盘问。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李龙三怎么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找你喝酒？”

    林东笑了笑，“不是他来找我的，是我找他的。”

    高倩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你找他做什么？”

    “抓人！”林东笑着答道。

    高倩心口一紧，害怕林东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说清楚了，你可不能胡来啊。”他知道李龙三那帮人是什么德行，没一个是安分的主儿，惹起事来一个比一个厉害。

    林东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高情柔软的大腿上“你娱乐公司的前一任老总知道是谁吧？”

    高情当然知道，“他？他不是逃到国外去了吗？”

    “回来了，不过今晚又被抓了，现在已经在局子里了。”林东眯着眼睛，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抓他一个人你需要让李龙三带那么多人来吗？”高倩隐隐觉得事情不像林东说的那么简单。

    林东答道：“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野人只听万源的话，很厉害，李龙三那样的，十个也打不过他。”

    高倩忍不住惊呼出来，“天呐！十个李龙三也打不过他？那得是多么厉害的人啊，还算是人吗？”

    林东叹道：“可惜让他逃了。”

    听了这话高倩的心往下一沉，忍不住为林东担忧起来，“逃了？他会不会来寻仇？”

    想起万源对扎伊说的那串谁也听不懂的鸟语，林东就觉得不那么对劲，隐隐有些担心，但为了不让高倩担心，他只能说些安慰的话，“情你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高倩自幼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有些事情她比林东看的还要透彻，说道：“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你说的那个野人必须尽快要抓到他否则咱们的日子就不会安生。”

    林东太过疲惫，眼皮似有千斤重躺在高倩的腿上，软软的十分舒服，睡意上涌，高倩还在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进入梦乡了。高情低头一看，见他已经快要睡着，忙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快起来，回房里睡去。”

    林东睁开眼，迷迷糊糊的上了楼，搂着高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万源被带进局子里之后，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今晚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最可疑的一点就是他从头至尾都没看到林东，而在他刚开始逃跑的时候分明听到了林东喊金河谷的名字。

    他拿不准是不是上了林东的当，心里有了打算，暂时不把金河谷咬出来。他仍未断了出去的念想，而此时能救他的只有金河谷一人，不管金河谷有没有出卖他，反正金河谷为他提供住所并且为他办假身份这些事情都属实。万源打算以此来要挟金河谷，要金河谷利用金家的关系救他出去，所以虽然经受了一夜不间断的审问，万源始终都没开口。金河谷是第二天上午才知道万源被警察抓了的消息的，因为警察找上了门。万源是通缉的要犯，既然是在他的别墅里被抓的，金河谷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警局把事情交代清楚。

    遇到这种事情，金河谷虽然内心已经慌了，但却不怎么害怕，再去警局之前就给律师打了电话，他们金家御用的律师就是玉龙律师事务所的吴玉龙，这个苏城乃至江省都非常有名的大律师。

    吴玉龙在电话里嘱托金河谷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等他到了再伺机决定。金河谷采用了吴玉龙的建议，到了警局之后，表现出的态度十分的不配合，一口咬定不知道万源为什么会在他的别墅里。

    吴玉龙从苏城赶到之后，耍了几句嘴皮子就把金河谷从警局里带了出来。吴玉龙跟他回了家，一路上金河谷的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万源会被捉了，这么一来，他策划已久的计划就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到了金河谷家里，偌大的豪宅只有他一个人住。

    吴玉龙坐在金河谷的对面，含笑看着金河谷，“金少，你得把实情告诉我。”

    金河谷黑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万源和你认识，他住在你的别墅里，是你安排的吧？”吴玉龙问的更加直接了。

    金河谷仰起脸，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吴律师，你这是再审问我吗？”

    吴玉龙立马摆了摆手，“你是我的当事人，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能让你脱罪，我必须了解实际情况，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做，你明白了吗？”

    金河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万源是我安排住在那儿的。

    吴玉龙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笑了笑，“事情说起来还不是太难办。金少，你请放心。”

    金河谷并不害怕自己获罪，以金家的关系，这点事情还是能摆平的，令他难过的是万源进去了，他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金少，你在想什么呢？”吴玉龙永远都是微笑的表情。

    金河谷道：“没想什么，吴律师，现在我该怎么做？”

    吴玉龙点燃了一支烟，慢吞吞的说道：“很简单，不过就是那栋别墅你不能再要了。”

    “卖掉？”金河谷有些被搞糊涂了。

    吴云龙摇摇头，“不是现在卖掉，而是很早以前就卖掉了。”

    金河谷挠挠头，“吴律师，我没听错吧？”

    吴玉龙点点头，“你听的没错，我会教你怎么做的。你找个可靠的人替你顶罪吧，让他承认那栋房子是他的，并且人也是他安排住进去的。”4吴玉龙听明白了，这样的话，万源住在他的别墅里这事情自然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微微笑道：“吴律师，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吴玉龙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的黄牙，“我是你的律师，为你们金家服务了很多年了，金少，你如果信任我的话，就请把事情的原委细细说给我听听吧。提醒一句，这对我很重要，对你更加重要！”

    金家这么多年法律方面的事情的确都是有吴玉龙在负责，这么多年来，吴玉龙帮金家打赢了很多官司，当然，他也从金家拿到了丰厚的汇报。

    金河谷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了吴玉龙，就把他接触万源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听完全河谷的陈述，吴玉龙才发现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最关键的人物是在局子里的万源。

    “吴叔，怎么了？”

    金河谷见吴玉龙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

    吴玉龙道：“金少，现在万源的态度对你很重要，如果万源一口咬定是你安排他住在抵云滩别墅，并把你们之间的计划说出来，那么你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那怎么办？“金河谷吓了一跳，脑门都出汗了。

    吴玉龙笑道：“别紧张，据我猜测，万源暂时还不会把你说出来。金少，你想想，他现在进去了，唯一可能救他的就只有你了，他会死死抓住你这根稻草，他会要挟你，让你想办法捞他出来。”

    “捞他出来？”金河谷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背着的可是人命官司，我怎么捞他出来？”

    吴玉龙吸了。烟，依旧慢吞吞的说道：“条件是可以谈判的嘛，捞他出来是不大可能的了，但是替他逃过死罪这就比较可行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稳住万源，想办法让人递消息给他，让他知道你不会抛下他不管的。”

第541章 花钱平事

    金河谷点点头，笑道：“这个简单，我待会就安排人给他递消息。”

    吴玉龙道：“金少，刚才我跟你说的两点你一定要办好了，我先回去了，有情况立马联系我。”

    “吴叔，我送你。”

    金河谷把吴玉龙送到门外，转身回来就给祖相庭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万源的假身份不需要办了。祖相庭得知万源落了网，心中大骇，他为了替万源办新的身份已经联络了一帮子人，金河谷忽然又说不办了，气得他差点骂娘，不过不办了最好，省的落下把柄给对手。

    “叔叔，万源手里攥着我的小辫子，这事情还需要你帮忙。”金河谷腆着脸皮说道。

    祖相庭道：“河谷，他可是杀人饭，铁证如山，你难道还指望我替他脱罪不成？你叔叔就算是公安部的部长也没那本事，趁早死了这条心。”

    金河谷笑道：“叔叔，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万源逃脱不了杀人的罪名，我就是希望他不被判死刑，这对你而言不算是难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祖相庭考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算我欠你的，我保证他不会被判死刑。”

    金河谷大喜，谢过了祖相庭，挂了电话就给溪州市公安系统内的好友打了电话，让他把消息传给万源。办好了第一件事，金河谷就开始考虑起了人选，到底谁能把抵云滩的那栋房子接过去呢？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久，才想到金氏玉石行总店的老牛。老牛已经有半年没去上班了，原因是得了白血病，还不到四十岁，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靠他养活，原本靠在玉石行的工作还勉强够养活一家人，但自从体检被查出来有了白血病之后，他就被辞退了，一家人的生活顿时就陷入了困境之中。

    老牛生病之后曾找过他，原本是想金河谷能给他些帮助，希望他工作了多年的玉石行能为他分担一些医药费，但金河谷只给他多发了三个月的工资，然后就把他辞退了。

    他上段时间无意中听到过地下的员工讨论过老牛生活的状况，知道他们一家现在生活的状况十分凄惨如果他此时去找老牛，让老牛把别墅接手过去，并许诺给老牛一笔钱，他想老牛一定会感激他的。

    金河谷摸出手机，给玉石行总店老牛曾经的顶头上司蔡军打了个电话。

    “老蔡是我。”

    蔡军接到金河谷的电话，诚惶诚恐，连忙说道：“金总，您请吩咐。”

    金河谷说道：“老蔡，老牛家住那儿你知道吗？”

    蔡军不知金河谷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关心起老牛来了嘴上却说道：“金总老牛家以前是住在彩云新村，不过老牛生病不久他们就把房子卖了，现在住在哪儿我也不太清楚。”

    金河谷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老蔡，限你一刻钟之内给我打听清楚，否则你就卷铺盖滚蛋！”

    蔡军是金氏玉石行的老人了为金家工作了快三十年，金河谷仍是不顾老员工的感受，想骂就骂，这让老蔡心里十分不舒服，恨不得在电话里把金河谷给骂一顿，但他不敢，金河谷的嚣张跋扈与蛮不讲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挂了电话，老蔡就去找曾经几个和老牛十分要好的员工一番打听，才知道老牛一家老小现在都住在南街天桥附近的一个棚户区内，那儿是有名的城中村。蔡军不敢耽搁，有了消息之后立马给金何谷回了电话，告诉他老牛住在南街天桥附近那一片的城中村住的地方离城中村入口处很近，不到五十米。

    金河谷立即出了门两个小时之后他的车就开到了城中村的门口，往前面看了看，他的车如果开进去肯定没法掉头，于是便把车停在了外面，徒步进了城中村。狭窄的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全是老旧的危房，到处都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金河谷往地上一看，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烂掉的菜叶子到处都是，他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以落脚的好地方。他捏着鼻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老牛的家，瞧见有个男人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忙过去打听。

    “喂，老牛你认识吗？”

    那人头上戴着遮阳的草帽，仰起头，金河谷才看清这人的脸，正是他要找的老牛。

    “金总，你怎么来了？”老牛一脸的惊诧。

    金河谷好不容易才认出了他，一年不见，老牛瘦了何止一圈，原本胖胖的一个人现在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了，“老牛，我来找你哩。”

    老牛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那就家里去吧。”

    金河谷跟着老牛朝他家走去，走进去一看，一间不到事务平米的小屋里摆放了三张床，加上煤气炉灶这些东西，屋里几乎没有转身的地方了。

    老牛进了屋就把草帽从头上拿了下来，金河谷发现他原本浓密厚实的头发已经掉光了。

    “化疗，所以都掉光了。”老牛微微笑道。

    金河谷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很难想象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住下去，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找个好点的地方？”

    老牛没说话，把菜篮子里的一把芹菜拿了出来。金河谷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是那么的多余，如果有条件，谁愿意住猪窝一样的地方呢？

    里面那张床上传来了一个病态且苍老的声音，“儿啊，家里来客人了啊？”

    老牛说道：“妈，你躺着吧，是我以前的同事。”

    金河谷问道：“老太太怎么了？”

    老牛叹道：“眼瞎了，哭瞎的。”

    自从得知儿子得了白血病之后，老太太就整日以泪洗面，眼睛本来就不好，不到两月就彻底瞎了。

    金河谷实在是受不了这地方了，刚想要出去就见一辆自行车停在了门口，很快，老牛的老婆程思霞拎着一个布袋子走了进来，一见金河谷在屋里，脸色立马就变了，冷冷道：“你怎么来了？”程思霞知道金河谷曾经是怎么对待老牛的，心里十分气愤，这火气一直没消。

    金河谷笑道：“嫂子回来了啊，我找老牛有点事。”

    老牛戴上了草帽，金总，我们外面说吧。”

    金河谷和老牛来到了门外，老牛就问道：“说吧，你找我啥事？”

    金河谷叹道：“老牛，没想到你家日子过的那么艰难，以前我做的不对。”道了歉之后，金河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老牛的手里，“这里面有五十万块钱，你拿去先应应急。”

    老牛眉头一皱，在金氏玉石行做了十几年，他很了解金河谷，知道他绝不是个有善心的主儿，连忙把卡退了回去，“金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我不能收。”

    这时，老牛的两个孩子上学回来了，这两孩子大的十五岁，小的十三岁，但看上去个子却要比同龄人矮一截，身上穿的衣服都打着补丁，鞋子的前面都破了个洞。这让金河谷想到了电视上非洲的孩子。

    “爸爸，今天买了什么菜啊？”

    年幼的小女孩问道，她的头发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芹菜。”老牛答道。

    小女孩嘴一撇，眼泪就要流了下来，“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程思霞走到门口，对两个孩子说道：“今天有肉，妈从厂里食堂偷偷带回来的，快进来吃吧。”

    两个孩子听了这话，高兴的跳了起来，争着抢着进了屋。

    老牛冲着屋里说道：“思霞，跟咱妈留点。”

    过了一会儿，金河谷开口问道：“老牛，你的病治疗的怎么样了？”

    老牛摇摇头，“我这病如果有钱还能撑一两年，没钱的话估计还能活半年吧。”

    金河谷道：“今天我正是为这事来的，我这是给你送活路来了。”

    “别绕娃子，有什么就直说吧。”老牛冷冷道。

    金河谷先把条件说了出来，“老牛，只要你替我做件事，我会先给你五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两百万，有了这笔钱，你的老婆孩子就不会跟着你受罪了而你自己说不定也能活下来……”

    老牛知道自己活下来的机会渺茫，但实在不想就那么走了，为了给他治病，程思霞卖掉了房子，而卖房的钱已经花光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如果能有机会在死之前为他们做点什么，那就死而无憾了。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答应你。”老牛说道。

    金河谷笑了笑，“没那么严重，只要你接受我送给你的一套别墅。”

    老牛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金总，不会是你也生病了吧？”

    金河谷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老牛点了点头，金河谷把要老牛做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老牛明白了，这家伙是要他顶罪呢。

    “反正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有个点要求。”

    跟金河谷这种人，老牛觉得没必要客气，应该趁机好好敲他一回。

    “你说。”金河谷点上一支烟，静待老牛抬价。

    老牛想了想说道：“我老牛一辈子只做好事，从未作恶，如今要替你顶包，毁了我一生的名节，所以你也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在你刚才开出的条件的基础上，我要求增加五百万。还有，替我老婆安排一份好工作，替我两个孩子找一所好学校。”

    “你真敢开口啊，你知不知道七百万购买多少条人命的了。”金河谷狠狠的瞪着老牛，没想到老牛居然那么贪婪。

    老牛笑了笑，如果金河谷不是走投无路了，断然不会来找他的，说道：“金总，我要的条件我不会变，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么就去找别人吧。”

    金河谷干笑了几声，老牛已经把他的心里拿捏的死死的，这场谈判他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只得点头答应，“老牛，咱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按照我说的做，哼，我不在乎多花二十万买你一家老小的人命！”

    “金总的心有多狠我领教过，放心吧，我老牛是一诺千金之人。”老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那房子现在的房主还是你怎么才能蒙骗过警察呢？”

    金河谷笑道：“这你就放心吧，对金家而言，你说的问题根本就算不上事。”

    “好了，我没问题了，家里太简陋，我就不请你进去了。”老牛说道。

    金河谷盯着他，“记住！那房子是我赌博输给你的，手续是在两年之前就已经办好的。”

    老牛道：“我既然有那么好的宅子，为什么还要一家人挤在这窝棚里呢？金总，貌似这说不过去啊。”

    金河谷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搬到新房子里住吧。至于你为什么会把房子借给万源，那是因为你们俩是朋友。你不用担心万源的回答会跟你不同。”

    老牛笑道：“我记住了，我会一口咬定房子是我的，是我借给老朋友万源住的。”

    金河谷在这儿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老牛背着两手走进了屋里，笑着问道：“思霞，家里还有多少钱？”

    程思霞正在做饭，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吗，只剩下几百块了。”

    老牛摸了摸儿子女儿的脸，“别做饭了，赶紧去买些好菜回来做给孩子们吃。”

    程思霞冷笑了笑，“老牛，你脑袋没发热吧？”

    老牛把手一伸，“那你给点钱给我，我自个儿去买。你要是嫌麻烦不想做，咱就去馆子里吃。”

    程思霞觉得老牛的行为很反常，走过来看了看，“姓金的来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多问，反正不是坏事，赶紧的，吃完饭咱们还得收拾东西搬家呢。”老牛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挺起胸膛说道。

    程思霞只觉云山雾罩，根本摸不着头脑，把老牛拉到外面，低声问道：“你说，姓金的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老牛也不打算瞒着老婆，便将金河谷要他做的事情说了出来，“思霞，反正我也是将要死的人了，死之前能为你和老婆孩子做点什么，那我死也死的无憾了。”

    “老牛．”

    程思霞泣不成声，抱住男人痛哭起来。

542章 还记得他吗？

    金河谷忙了一天，将吴玉龙交代他的两点办好，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于是就给吴玉龙打了个电话，将他今天所做的安排讲了一遍，问吴玉龙是否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吴玉龙仔细听了听，觉得没什么大碍，便告诉金河谷，要他放心，让金河谷一有情况就通知他。

    金河谷在向他交代与万源勾结的过程的时候重点提到了一个人，这人吴玉龙是认识的，只不过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

    挂断了金河谷的电话，吴玉龙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林东这小子还真是厉害，竟然把金少逼的如此狼狈。”他不禁想起当初林东第一次去他的律师楼的情景，穿着地摊上买来的廉价的衣裤，当时还真不知道恩师是如何看上这小子的，恁是要把一套房送给他，如今想来，还是恩师的眼光独到。

    虽然跟林东算得上有些交情，吴玉龙却早看出来林东与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真要是到了真刀真枪较量的时候，他只会站在金河谷的那一边。入行二十几年，吴玉龙忘掉了很多事情，他忘掉了曾经深爱过的初恋，也忘掉了曾经伤害过他的系主任，唯一记得当初如律师行带他的老师说过的一句话：这一行，没有善恶，只有强弱。任何一场官司，只要他接了，那就一定要赢！

    秘书胡娇娇推门走了进来，夏天是属于女人的季节，准确的说是属于漂亮女人的季节，胡娇娇显然很会利用这个季节的特点来展示自己的魅力。她进了吴玉龙的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并把一块长方形的牌子挂在了门外面的把手上，牌子是印着“领导外出请勿来访”一行字。

    “唉，娇娇，你怎么把门关上了？”

    吴玉龙拔出嘴里的烟，问道。

    胡娇娇扭动着性感的小蛮腰走了过来，把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吴玉龙的办公桌上，嗲声嗲气的说道：“吴总，今天的天好热哦你看看，我这胸口都出汗了。”她稍稍点起脚尖就坐在了吴玉龙的办公桌上，紫色的窄裙紧紧的裹在挺翘的臀部上，短裙外露出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一俯身，那饱满的胸脯就显得更加丰盈了。

    吴玉龙一时火气咽了口吐沫，只觉口干舌燥，手已经攀上了胡娇娇的大腿，温柔的轻抚着：胡娇娇很是配合，在吴玉龙抚摸了不久之后便细细的呻吟起来。

    “娇娇，你真是个狐媚子，告诉我，有没有男人能经受得住你的诱惑？”吴玉龙邪笑着问道。

    胡娇娇娇喘吁吁“吴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除了你之外，哪还对别的男人献过媚！”

    这句话就如同一个妓女对嫖客说你真棒一样，吴玉龙当然不会相信，他与胡娇娇之间只有利益之间的交换各取所需而已。

    “娇娇，我问你一个人，你可要老实告诉我。”吴玉龙微笑着看着她说道。

    胡娇娇觉得有些奇怪，往常若是这么挑逗这个老色鬼，他应该早就急吼吼的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耸动起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吴总，那你说吧你要打听谁？”

    吴玉龙道：“还记得那个人吗？”

    “谁啊？”胡娇娇只觉云山雾罩的，不知吴玉龙的所指。

    “林东！”吴玉龙拖长了声音说道。

    “林东？”

    胡娇娇不禁沉吟了一下，这个名字对她而言似乎已经是遥远的回忆了，不过一旦被人提起，却发现那段记忆早已扎根在内心里。

    吴玉龙笑道：“娇娇，怎么你记不起这个人了？”

    胡娇娇摇头笑道：“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时候，吴总好端端的你提这个人干吗？他就是块木头。”

    吴玉龙的脸色忽然变得沉重起来，“那就是说他抗拒了你的美色诱惑了，是吗？”

    胡娇娇伸出玉指，在吴玉龙的脸上摸了摸，“冤家，这时候你提他做什么？再说不管有没有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是吗？我还记得，那时候可是你让我接近他的。”

    吴玉龙笑了笑，他倒是忘了这茬，当时他和林东就他所投资的股票进行过讨论，起初对林东的吊断不屑一顾，没想到林东的所言却一一应验，也因此才对林东有了新的认识。

    “这今年轻人，不但有过人的能力，更令人畏惧的是那份可怕的定力，不好对付啊！”吴玉龙皱着眉头，心里暗暗说道，习惯性的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烟。

    这举显然让胡娇娇有些恼火，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差吗？她伸手，把从吴玉龙手里把烟夺了过来，鼓着粉腮说道：“吴总，怎么回事吗？难道你也要学那个木头人吗？”

    吴玉龙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这还没交上手，怎么就忧心仲仲的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了嘛。他嘿嘿笑了两声，松了松衬衫上的领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分个娇娇的双腿，就势压了下去，不一会儿，宽大的办公桌就个抖动起来，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室内满是**之音，只不过这声音并未持续多久，不到五分钟就在一声低吼之后戛然而止了。

    胡娇娇欲求不满，眼神幽怨的朝吴玉龙看了一眼，伸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泥泞不堪的下体。而肉搏之后的吴玉龙，眯着眼睛躺在老板椅上，显得非常疲惫，上了年纪的他，已渐渐满足不了胡娇娇青春富有活力的**了：

    胡娇娇稍作清理，穿好了衣服，在吴玉龙汗涔涔的脑袋上亲了一口，嗲声嗲气的说道：“亲爱的老帅哥，你真棒！”

    吴玉龙依旧是眯着眼睛，只是微微笑了笑。胡娇娇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放好，这才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吴玉龙点上一支烟，已经有很久没见过林东了，他在想是不是该与他接触一下，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万源落网，林东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当晚睡的无比香甜，这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工醒来之后觉得漆身酸痛，昨晚在与扎伊的较量之中，他完全处于超水平的发挥，看来是伤到了肌肉。

    林东从床上爬了起来，肚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不想，先下楼去厨房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可惜他与高倩都不是经常在家吃饭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罐泡面，如获至宝般欣喜若狂。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饿肚子的感觉了，这种饥饿感熟悉又陌生，让他想起了以前艰辛的日子，更加明白如今所拥有的来之不易。

    煮好了面，林东狼吞虎咽，很快就把一觑面消灭了，因为太饿，一碗面吃完他仍觉得肚里空空，正打算出去找家饭店好好吃一顿，恰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东一看是陶大伟打来的，接通后笑道：“陶大警官，怎么，是升职了还是加薪了？”他以为陶大伟打电话过来是报喜来的，毕竟陶大伟抓到了通缉在逃的杀人犯万源。

    “唉……。”

    陶大伟长长的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工林东感觉到陶大伟的情绪不大对劲，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大伟？”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陶大伟才个说道：“还记得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今晚有时间吗？”

    林东笑道：“你不会就因为这个而唉声叹气吧，正好我还饿着呢，咱们现在就去吃饭，地点你挑，怎么样？”

    陶大伟酷爱吃火锅，便说道：“火锅城，咱们去过的那家，我先过去等你。”说完，陶大伟就按掉了电话。

    “这家鼻是怎么了？”

    林东蹙了蹙眉头，也没想太多，反正待会就要见面了，到时候再问也不迟。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前阵子胡国权给他送来了两瓶好酒，他一直放在家里没拿出来喝，于是就回去找了出来，放进车里带过去和陶大伟分享。

    火锅城离林东家不远不近，他个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下车，看到门口停车场有一辆破旧的桑塔纳，林东就知道陶大伟已经到了。他拎着两瓶酒下了车，走进火锅城，一进门就看到了陶大伟。此时，陶大伟的面前已经摆着两个空了的啤酒瓶。

    林东走到近前，“大伟，怎鼻还没等我来就喝起来了？”

    陶大伟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你来的正好，快坐下，一个人喝酒太闷，陪我喝几杯。”

    林东把两旁茅台特供放到桌上，“收起你的啤酒吧，咱喝这个个？”

    陶大伟瞧见这两瓶好酒，脸上总算是冒出了一丝笑意，不过这笑容却带着苦味，“还是你们当老板的好啊，喝的是好酒，个是豪车，住的是豪宅。”

    林东坐了下来，个瓶茅台，边给陶大伟倒酒边说道：“兄弟，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发牢骚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陶大伟抬头自嘲似的笑了笑，“以鼻不发牢骚，那是因为未到憋屈处！”

第543章 欲加之罪

    中间的火锅冒着热气，陶大伟怔怔的出神，看着火锅里冒出的热气，目光却没有对焦的地方，独自出神。

    林东有些不解，按理说陶大伟刚立了功，正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怎么一哥消沉颓废的模样呢？

    “大伟，你把话说清楚些，怎么憋屈了？”林东追问道。

    陶大伟端起酒杯，二两的杯子，他一口干了下去，喝得太猛，被呛的咳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眼睛都红了。他这禹模样，林东还是第一次看到：

    “林东，我不想干了。”

    过了许久，陶大伟终于个说话了。

    林东讶声说道：“不想干了？兄弟，为什么啊？”

    陶大伟抹了一把脸，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有些事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林东，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的社会有功者反受打击，庸碌无为只会溜须拍马的人却能平步青云？”

    林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大伟，不只是现在的社会是这样，古往今来都是如此，正因此，才导致正道堵塞，许多有才有志之士虽有满腹才华一腔热血，却不得重用，郁郁而终。而那些宵小之辈，却能够顺风顺水，出尽风头：“

    陶大伟叹道：“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太天真了。”

    林东问道：“大伟，我是你兄弟，你有事情应该告诉我才对。”

    陶大伟抬头说道：“林东，你托我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了，局长找过我了，让我不要再插手万源的案子，还明确告诉我不准再深挖下去。”

    林东恍然明白过来，陶大伟是因他而受牵连的心中深感愧疚，“大伟，是我连累了你啊。”

    陶大伟缓缓说道：“今天早上，局长还夸我干得好，下午个，他特意让我也参加，我原以为他要当众表扬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众人面前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林东着实怒了，他想不出陶大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狠狠一拍桌子，“他有什么理由骂你？”

    陶大伟道：“他的理由很多，说我翕功冒进，知道情况却不向局里汇报，这是对领导和同事的不信任。他还说我私自带着几名警员抓捕罪犯，没考虑警员的人身安企。总之冠冕堂皇的理由理由一大堆，这两点是最主要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东忍不住骂道，“他娘的，有这种领导，怎么可能带好队伍！”

    陶大伟凄然一笑，“就这样，他放了我一个月的长假要我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了

    林东见兄弟被气氛心里堵着一口气，发狠说道：“大伟，你干脆就脱掉那身衣服不干了，出乘自己创业我给你投资两干万，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

    陶大伟不是没有考虑过林东的提议，当了**之后，他这一路一直都顺风顺水，哪知道第一次娶到责罚却是在他立了大功的时候，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这个道理他怎么也想不通，但一想到若是真的脱了警服，心里就涌起无限的不舍工

    “林东，你说我要是不干**了能做什么呢？”

    “做生意啊！”林东想也未想的答道。

    “做什么生意？”陶大伟追问道。

    这倒是把林东难到了，仔细一想，陶大伟是做生意的料子吗？冷静下来一想这个答案并不难想，以他对陶大伟的了解陶大伟太过正直，在他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缺少了商人应该具备的圆滑，这样的人如果进入商场，那多半是要碰的头破血流工

    陶大伟见林东半天没有说话，苦笑了笑，“你也觉得我不是做生意的秤子是吧？”

    林点了点头，“兄弟，做生意不适合你，如果你觉得在**局做的憋屈，那么我来替你找路子，你想去什么政府部门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把你调过去。”

    陶大伟道：“谢了，我知道这对你而言不是什么难事，让我考虑考虑吧，我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考虑的很清楚了。”

    “那就先不说这个了，采，咱们干一杯！”林东端起酒杯与陶大伟碰了一下，二人都是一样脖子就干了了

    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陶大伟拿起第二瓶，打个给自己和林东都满上。

    “说实话，自打进了**系统之后，我还真是没有好好休息过，这几年过年都没好好陪陪家里人。这下好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计划带着老爹老娘去什么地方旅游，让自己好好放松放松。”

    林东点了点头，“大伟，凡事都该抱着乐观的心态，你能那么想，那我就放心了。

    正喝着，陶大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拿起来问道：，“】。陈，找我啥事啊？”

    小陈是昨晚跟冉大伟一起去抓万源的三个警员之一。

    “陶队，小安子和阿虎也在我旁边，我们三个想问问你哪天有时间，想摆个酒席和你道礴……，小陈在电话里说道。

    陶大伟笑道：“我的事桔你们听说了啊，道什么别啊，我又不是不回采了。不就一个月的时间嘛，一眨眼就过去了：“

    “陶队，你理解错了，是我们跟你道别：亥们三个要去别的地方了，以后见面就不容易了。”刘安在电话里吼道，声音大的连林东都听到了。

    陶大伟一皱眉，忙问道：“哥几个，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蛰把电话从小陈手里抢了过来，“陶忍，还不明白嘛，我们三个被发配边疆了！”

    陶大伟沉默了片刻，他明白了，因为万源这件事情，倒霉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就连跟他一起去的几个下属也收到了牵连。他明白刘安的意思，发配边疆的意思就是把他们三个下放到下面的乡镇***去工作，且不说市局比下面乡镇***的待遇好多少倍，就说前途，他们想再调回来可就难了了

    刘安三人的下放跟他有莫大的关系，陶大伟咬着个这个高大威武的汉子终究是没有爆发出来，平静的说道：“小安子，你们哥乍儿马上到火锅城来：“

    “好，我们马上过去。”

    柱了电话，陶大伟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了

    林东问道：“兄弟，是昨天跟你一块去抓万源的三个警员也因此受到牵连了吧？”

    陶大伟重重点了点头，心里十分自责，“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们啊。”

    林东用安慰的口吻说道：“寨翁失马安知非福，你别一味的自责：“

    陶大伟夹了一团牛肉卷放进了嘴里，低着头看着沸腾的火锅，怒火在他体内燃烧，他感觉到自己正如这火锅一样就快要沸腾了。

    林东陪他一块沉默。

    过不久，就听一个公鸭嗓子吼道：“老板，结账！”

    那声音十分刺耳难听，林东不禁循声望去，之间靠面不远有一桌坐了五六个光着上身的男的，他一眼扫去，没一个身上不带纹身的，心知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火锅店老板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几位吃好啦，一共是四百三十九块，就收你们四百三吧。”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的嘴里叼着个，阴阳怪气的说道：“老板，你的账算完了，该我算算咱们的账了：这块地盘从这月起就是大飞哥的地盘了，你们这个月应该交五干块保护费，去掉刚才吃掉的四百三，你算算该给我多少吧。”

    火锅店老板脸色一变，到了夏天，火锅店的生意处于淡季，一个月的收入还不一定鼻各项个的，带着怒气说道：“一个礼拜前刚交了，怎么又要收钱啊？你们看看，我这那么大的店就几桌人，哪来的钱给你们。”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叼着个的男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的钱是交给咱们大飞哥的吗？他娘的，老小子我告诉你，以前罩着你的阿坤残了，现在这块地盘归大飞哥管，你可以去找阿坤把钱要回采，但是大飞哥的钱你却不能不给，而且现在就得给！”

    火锅店老板气得发求，“还有没有王法，我今天就是不给，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个男拿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子，二话不说就朝火锅店老板头上砸去，“啪”的一声，啤酒瓶爆裂个，落了一地的玻璃碴子，火锅店老板抱着头痛吼起来。

    “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还敢不给！”

    林东刚想有所行动，陶大伟却抢在了他的淤头，顺手从桌上操起一个啤酒瓶子，满身杀气的朝那边走去。

    “不给又怎样？”

    陶大伟在个男的身后问道，个男个不轻，猛一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满脸怒气的站在他的身后，但他仗着人多，并未把陶大伟放在眼里。

    ，“小子，这儿没你的事，我告诉你，少管闲事，否则惹祸上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个男指着陶大伟说道工

    陶大伟冷笑道：“我今儿就告诉你，从现在起，这地方归我管了，给你们一次机会，付了饭钱加上医药费赶紧滚蛋，否则我要你们一个个脑袋个！”

第544章 两次跳河

    牙签男岂受得了如此挑衅，一挥手，“兄弟们，揍他丫的！”

    剩下的五个汉子纷纷操起酒瓶，陶大伟冷哼一声，收起瓶落，牙签男最先遭殃，啤酒瓶在他头顶爆裂开来，他立时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那五人见同伴被打，一窝蜂扑了过来，但这些都是普通的混子，岂会是陶大伟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陶大伟给收拾了。

    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六个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嗷嗷叫。

    若是平时，他顶多亮出证件把这群小混混吓跑，陶大伟心里憋屈，活该这几个小混混倒霉，被他当做了出气筒。

    “爷们，山高路远，敢不敢留下个万儿？”牙签男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满手都是鲜血。

    陶大伟冷冷说道：“好想我我报仇，我随时欢迎，你几好了，要找我，麻烦到市公安局找刑侦大队帚队长陶大伟！”

    牙签男一愣，实在没想居然遇上了个爱管闲事的条子，看来这仇多半是没机会报了，朝陶大伟挑了一下大拇哥，一挥手，带着他的兄弟走子。

    火锅店老板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真不知对陶大伟说什么是好。

    “兄弟啊，你可把我害惨了啊。”

    陶大伟道：“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明明帮了你，怎么就把你害惨了呢？”

    火锅店老板也算厚道人，“其实我该感谢你仗义出手，否则今天他们不打得我半死是不会罢休的。好了，我去处理伤口了，你慢慢用餐吧。你帮了我，今天你吃多少都免单。”

    陶大伟回到桌位上，二话不说，先干了一杯。

    “爽、痛快！”

    林东笑道：“那几个家伙真倒霉，遇到你心情不好的时候。”

    陶大伟冷哼道：“要他们脑袋开花已经算是开恩了，如果在平时，我非得把他们抓进去关两天。”

    说话家，刘安三人就到了。林东叫来服务员，又添了三帚碗筷。

    这三人不知道林东也在，坐下之后显得颇为拘束，本想跟陶大伟倒苦水来着，但因林东在场，他们也只好强颜欢笑。

    林东放下筷子，笑道：“三位，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就像你们陶队长一样，刚才还憋得难受呢，过去干了一架，现在心情好多了。”

    三人瞪大眼睛看着陶大伟，“陶队，你打架啦？”

    陶大伟点点头，“首先声明，我那可不是无故生事，是那几个混子先动手打人的，我走出于正义才出手的，当然，也捎带着发泄一点自己的小情绪。”

    那三人连呼可惜，“哎呀老大，你咋也不等等我们，打架这种事情是人民喜闻乐见的嘛，等我们过来一起打多好，也捎带着让我们发泄一下小情绪嘛！”

    陶大伟笑道：“少跟这儿胡扯了，我问你们，是不是老马找你们了？”

    听了这话，三人都是一低头，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许久，小陈开口说道：“我们是什么身份，老马怎么会亲自找我们，是老赵找的我们三个，但他肯定是传达的老马的意思。我们抓了万源没有半点功劳，反而因此被戴上了贪功冒进的罪名，直接一脚把我们踢飞。溪州市最北面的三个乡镇，以后我们哥三就在那边呆着了，估计老马退休之前是没机会调回来了。”

    他们口中的老马是溪州市市公安局局长马成涛，老赵则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赵阳。

    刘安怒容满面，“陶队，你说这是为什么，老子做错了什么了！”

    陶大伟一声不吭，自顾自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起来。

    “来的路上我们三个都说好了，趁现在还年轻，不如趁早跳出去，不在那帮王八蛋的手底下吃饭，天高地阔，咱们何必受那鸟气。”刘安酒量不行，几杯啤酒下肚，脸就红透了，再也憋不住心里不满的情绪，恨不得一股脑的全部抒发出来。

    小陈说道：“我也是那么打算的，咱们在老马手下是没有出头之日的，老马现在刚五十岁，等他退下来，不知道猴年马月，真熬到那时候，咱们这辈子也就算是完了。陶队，我们都知道你被勒令休假了，听说老马把你臭骂了一顿，你现在什么想法？”

    陶大伟叹道：“我也想跳出去，可我舍不得这身警服。你们几个脑瓜子活络，不干警察了还能干点别的，而我不行，除了破案抓贼，我什么都做不好。”

    刘安三人有些失望，互相看了看对方，依旧没放弃游说陶大伟。

    “陶队，刚才小陈说了，老马在位一天咱们一天就没有机会翻身，与其把大好时光都浪费了，不如趁早出去创一番事业。你别妄自菲薄，你真要是那种什么都不行的人，队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服你，只要你想好了，干什么我们哥位儿还都愿意追随你。”

    陶大伟两手一摊，“兄弟们啊，跟你们实话说了吧，我就是爱抓贼爱破案爱干警察，除此之外，干什么事情我都提不起劲。我知道你们说得对，在老马手下我肯定是没什么发展前景了，即便是他把我安排去派出所当片警，那我也认了，只要不让我脱下警服就行。你们骂我没出息也好，骂我死脑筋也罢，反正我是认定了要干一辈子警察了。”

    陶大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刘安三人也无话可说，席间的气氛一下子降低到了冰点。

    林东知道在场的四个人之所以被排挤打压，完全是因为帮他抓万源的原因，说起来，他该负主要责任，看着刘安三人说道：“哥几个，既然大伟爱干警察，那就随他去吧。我问问，你们几个有什么打算没有？”

    三人低头叹了一会儿气，刘安抬起头说道：“林总，我们三个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几代亲戚里都没出过富贵之人，说实话，干警察一个月至少能拿七八千，够养家糊口的了，咱们也舍不得啊。但是这回把马局得罪了，以后不定要怎么为难我们，与其继续干警察荒废时间，倒不如跳出来另谋出路。只不过事出突然，我们三个还都没想好接下该做什么。”

    林东问道：“你们既然干过刑警，那么侦查能力应该都还算不错吧？”

    这时，陶大伟开口说道：“林东，你不用怀疑，他们三个都是好样的，正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专业能力非常突出。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受到牵连，在警队是很有前途的。”

    林东笑道：“那就好办了，三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暂时先到我的投资公司上班吧，我公司的情报部门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如果你们哪天有了更好的出路，到时候也别怕抹不开面子，跟我说一声就行。”

    刘安三人皆是面有喜色，他们正愁辞职后没事情可做，林东此时给他们一个饭碗，那就等于是雪中送炭啊。

    “至于薪资方面，我可以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比你们在警局挣的少。具体数字，我想到时候你们会有惊喜的。”林东笑着说道。

    穆倩红就在金鼎投资公司上班，陶大伟清楚里面的普通员工能拿多少钱一年，当场说道：“小安子，既然你们几个暂时还没考虑好做什么，我看就先去林东的公司上班吧。在他那儿干两月，基本上就比你们在警队干一年挣得多了，而且没什么危险，家里人也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刘安三人都显得非常的激动，三人忙各自斟满了酒，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林总，既然你看得起我们，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东陪他们喝了一杯，说道：“等你们从警局离职之后就立马去苏城我的公司那边办入职手续。苏城离溪州市那么近，以后回家也方便得很。”

    刘安三人连续敬了里的三杯，不胜酒力的刘安三杯喝完之后就倒了。刘大头见他的三个下属都有了好的去处，心里高兴，端起酒杯跟林东又干了几杯。吃过饭之后，刘安三人先走了。

    陶大伟和林东开车去了湖边，陶大伟除了打篮球，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钓鱼。二人来到湖边，租了钓竿买了钓饵就在湖边垂钓起来。

    “林东，我不会像恶势力低头，老马越不让我查，我越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陶大伟喝了不少酒，说话时舌头打结，但头脑却是无比的清醒。

    林东笑道：“兄弟啊，你不用查了，没什么可查的，这事明摆着是金河谷在后面使劲了。”

    “他？对，我真是被气昏了头脑，早该想到是他的。”陶大伟苦笑了笑。

    林东吐了。烟雾“再查要去就要查到他头上了，金河谷当然不会再让你查下去了，以他金家的人脉，对付你个小警察，那太简单了。其实你们局长老马还算是个爱才的人，否则他干嘛不像处理刘安他们那样把你打发到下面乡镇派出所去？”

    陶大伟摇摇脑袋“老马他没种！我如果是他，金家势力再大我也不会这样对待有功的下属。”

    林东笑道：“我知道我有些话你是听不进去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老马这个人是在关键时刻说不定是可以团结的，你现在不该跟他对着顶牛，至少在明面上给他点面子。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一旦把他惹恼了，即便他再怎么爱才，也会把你踢的远远的。”

    陶大伟沉默了一会儿，一根烟吸完，把烟头丢进了水里“林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不是硬来的时候，我该学会采取点计策。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我就去向他主动承认错误去。”

    林东含笑点头，这次挫折应该是给他这个兄弟上了一课，这对陶大伟的成长而言不是坏事。他会明白的更多，为了这世界更白，人有时候得把自己弄黑了才行。

    “小伙子，你怎么往湖里仍烟头呢！”

    陶大伟冷不防的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身材称得上魁梧的大妈叉腰站在他身后，想必刚才的轰隆巨响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他瞄见这五大三粗的大妈手臂上带着的红色徽章，便知道是遇到了做好事的社区义工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怎么那么不知道礼貌？见了长辈难道不该站起来说话吗？”社区大妈瞪眼说道。

    陶大伟放下钓竿，慌忙站了起来，这大妈的眼神让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还是他上小学的时候，在院子里踢球把邻居家的玻璃砸碎了，后来邻居家的老奶奶每次见了他都是这帚眼神，仿佛在她眼里，他就永远的被定义为一个坏孩子。

    “刚才我看见你往湖里弹烟头了，根据社区公共文明守则规定，请你立即把烟头捞上来。”魁梧大妈指着湖面说道。

    林东在一旁乐呵的看着这场好戏，陶大伟摸摸脑袋，往湖边走几步，忽然跳进了水里，朝飘在水面上的烟头游去。荡起的水波把烟头越推越远，陶大伟越使劲击水，烟头就漂的越快，在水里扑棱了好几分钟也没能把烟头捞上来。

    这下可把卑上的大妈给极坏了，万一这是要溺了水，她的良心这辈子都难安，在岸上一个劲的叫道：“小伙子，快上来，烟头咱不捞了，快上来啊……”

    “不行，是我不遵守公共文明，污染了环境，我一定要把烟头捞上来。”陶大伟就是这么个倔脾气。

    林东记得租钓竿的地方有个长竹竿，竹竿上有个网子，他马上跑了过去，问人借了网子回来。

    “大伟，你别动了，看我的！”林东站在湖边上，一下子就把烟头从湖里捞了上来。

    陶大伟爬上了岸，已是浑身湿透“他娘的，有这玩意你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在里面喝了几口脏水。”

    林东觉得非常委屈“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跳下去了，兄弟，这能怪我吗？”

    “小伙子，你没事吧？“社区大妈急的差点没晕过去，现在还是一脑门子的汗。

    陶大伟笑了笑，“大妈，烟头弄上来了，我没事。”他一模。袋，钱包不见了“哎呀”叫了一声，拍了一下大腿，又朝湖边跑去。

    “大伟，你又干啥去啊？”林东在后面问道。

    “我钱包丢了，我得下去捞上来。”

    话未说完，陶大伟已纵身跳了下去，激起水花无数。

第545章 要当爸爸了

    陶大伟在湖里扎了几个猛子，他这么一搅合，周围钓鱼当然不乐意了，先是小声骂了一会儿，而后就都端着凳子到别的地方钓鱼去了。在湖水里扑腾了一会儿，陶大伟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钱包，一看周围钓鱼的人都走光了，他倒是不急着上来了，把湖水当成了游泳馆，躺在在水面上舒舒服服的玩起了仰泳。

    林东站在岸上的大柳树下，此刻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见陶大伟在湖水里游的欢快，就在岸边抽烟等他。过了一会儿，陶大伟总算是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了，这才从湖里上来。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什么？”林东叼着烟笑问道。

    陶大伟浑身湿漉漉的往下滴水，闻言斜眼看着林东，“你想到了什么？不会是落和．“狗吧？”

    林东哈哈笑了起来，“你很聪明嘛，很有自知之明嘛。

    “我靠！你这是夸我吗？我怎么尽听得出损我的味道了。”陶大伟大叫道。

    林东赶紧摆摆手，“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今天就散了吧。”

    二人各自取了车，林东回到家里，屋里仍是黑漆漆的一片，高倚还没有回来。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想起昨晚李龙三的一个兄弟被万源的匕首刺伤了，拿起电话问了问情况0

    李龙三已经带着兄弟回到了苏城，他告诉林东无须担心，伤口并不深，而且万源慌乱之中没刺中要害，简单的处理一下就没事了。在电话里，李龙三再次提到要林东接管一块地皮的事情，他告诉林东眼下西郊的局势越来越乱了，蛮牛和李家你争我夺，要不了多久就应该能分出高下了。

    林东没说什么，至于继承高红军事业的问题，他暂时还不想考虑。本来他以为这次是击垮金河谷的大好机会，以为万源会把金河谷咬出来，但现在看来他的确是低估了金河谷和万源这两个人。金家在江省的势力实在大的可怕，而万源的智力也在他意料之上，看来昨晚的计策多半是被万源识破了。

    自从金河谷上次给萧蓉蓉的酒里下了迷药意图侵犯萧她，他和林东之间就算是结了死仇。虽然金家的关系强大无比，但林东并不会就此放弃他要利用万源这件事情好好做一篇文章，不把金河谷拉下水也要让他脱层皮。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林东朝门口走去拉开门一看，原来是栩国权来了。

    “小林，吃了吗？”

    林东笑道：“在外面吃过回来的，胡大哥，找我有事？”

    胡国权道：“没别的事，陪我散散步去。”

    林东见胡国权面带微笑，似乎心情不错，笑道：“那就走吧。”他关上了门和胡国权在小区的水泥路上边走边聊。

    “还记得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吗？那事定下来了。”胡国权的声音之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不符合他一贯的稳重作风，显然心头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林东想起胡国权和他说过可能要入常的事情，胡国权刚才说的那事应该就是指的这个当下抱拳说笑道：“胡大哥，恭喜你高升！”

    胡国权谦虚的挥了挥手，“没什么可喜的，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肩头的担子重了。”

    胡国权今天非常高兴，话也很多，几乎是他一直在说，把他的理想与治理城市的规划一一说了出来，林东能感受得到这是个有抱负愿意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官。

    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快回到胡国权家门口的时候，林东问道：“胡大哥，负责公垩安口子的鲁副市长怎么样？”

    胡国权停下脚步，看着林东问道：“小林，你打听这个干吗？有事情找老鲁？”

    林东点了点头，“是啊，去找他之前我希望能从你这边了解到他这个人的为人。”

    胡国权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老鲁这个人很厉害，他在公垩安系统干了几十年，可以说现在溪州市整个公垩安系统内重要岗位上的全部都是他的弟子门生，就拿现任市局局长马成涛来说吧，那可是老鲁当年的四大弟子之一啊，可以那么说，老鲁对全市公垩安系统的掌控力无人能及。至于他的为人，我和他相处不是很多，还不敢妄下结论。”

    并未从胡国权口中得到答案，胡国权不说，那也是本着负责的态度，毕竟他刚到溪州市不久，对溪州市的情况不可能了解的太清楚。林东暗暗做了决定，打算找时间去会会鲁国平。其实他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通讨萧蓉蓉的关系让她的舅舅纪云出面，以纪云公垩安部部长的身份，如果他发话，马成涛断然不敢再替金河谷掩饰罪行，这条路无疑是最迅速快捷的，但林东却不打算采用，毕竟他与纪云从未见过面，与萧蓉蓉又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不好劳烦纪云出马。

    “如果你想认识他，我倒是可以替你引荐。”胡国权笑道，“老鲁平时跟我还算客气，我想我请他吃顿饭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林东正愁没法子和鲁国平接触，听了胡国权的话，立马致谢，“胡大哥，你算是帮了我一忙，时间就由你来替我安排吧。”

    胡国权笑道：“那好，你回去等我消息吧。我回家去了。”

    二人各回各家，林东回到家里，高倚已经回来了。

    “又去和胡市长散步去了吧？”高倚回来的时候见林东的车已经在车库里了，就知道他已经回家了。

    林东点点头，“胡大哥入常了，今天特别兴奋，拉着我说了好些话。”

    高情笑了笑，“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胡大哥这才来多久，这么快就入常了，说不定过两年市长前面的‘副’字就拿掉了。”

    “希望如此吧，他的官做的越大，对咱们越有好处。”林东笑道。

    高情摇摇头，“胡大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你想走后门？那能行得通嘛。”

    林东道：“情，这你就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有他坐镇，没人能走的了后门，那就是拼实力了，单纯靠拼实力，我可不怕任何人。

    “亲爱的，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1

    高情坐在沙发上，含笑向他招手。

    林东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见高**言又止的样子，笑道：“神神叨叨的，跟我还要吞吞吐吐的么？”

    “有两个事情，你愿意先听哪一个？”高情问道。

    “先说坏消息吧。”林东点头说道。

    高情摇了摇头，“没有坏消息，在我看来，两个消息都不坏。”

    林东挠了挠头，“那这我怎么选，你愿意先说哪个就先说哪个。”

    高情咬着樱唇，沉吟了一会儿才开了。，“第一个消息，我爸爸跟我说了，想让你接手咱们家的生意，他跟我说很快西郊就是他的了，到时候他要把西郊全部交给你管理。”

    听了这消息，林东并不震惊，毕竟李龙三已经跟他说过两次了，他还是当初的想法，不大愿意插手高家的生意，便说道：“情，你爸爸还不到五十，身体又那么好，何必急着让我接手呢。”

    在一起那么久，高待知道林东内心真实的想法。

    “东，你是不是觉得我爸爸的生意不干净？”

    林东微微一愣，“我没有这种想法。”

    “你不用哄我，就算你心里不那么觉得，其实在潜意识里，你还是会觉得我家的生意是嘿社会的生意，所以你不愿意接手。”

    高情说破了林东内心真实的想法，他虽然很尊重高红军，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可高红军的做法，就拿西郊这件事来说，他很早就看穿了高红军的想法，而在他看来，西郊只是弹丸之地，根本无法威胁到高红军在苏城的地位，为什么他非得要将西郊也吞并了呢？

    思想的不同与看法的差异，才是导致林东不愿意接手西郊的真正原因。

    “情，你说说第二件事吧。”

    “东，你看着我！”高情把林东的脸扳了过去，林东笑了笑。

    “怎么了这是？那么严肃。”

    高情红着脸说道：“我的那个已经过期半个月还没来了。”

    林东点点头，“你跟我说过了，怎么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不明白吗？”高倚说着拳头就落在了林东的身上。

    林东一怔，一股巨大的喜悦感从天而降，从心里狂涌而出，他惊呼道：“情，你是说我要当爸爸了是吗？”

    高情见他那么兴奋，含笑点了点头，“我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林东把高情抱了起来转了一圈，巨大的喜悦感如闪电般击中了他，让他一时只能沉浸在这喜悦之中。

    “快把我放心，小心伤到宝宝。”

    经高情那么一提醒，林东才知道自己兴奋的过了头，赶紧把高倚放心，摸着她的肚子，满脸关切的问道：“倚，没事吧？”

    高情笑着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傻瓜，有没有必要那么高兴啊。”

第546章 我们结婚吧

    “倩，我们结婚吧！”

    得知高倩怀孕的消息之后，林东觉得是时候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高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就浮现出了幸福的表情“亲爱的，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好久了。”

    林东道：“明天我们都别去上班了，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

    高倩点点头，脸上是幸福洋溢的神情。

    林东显得无比的激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得打个电话告诉我爸妈，让他们赶紧到这边来一趟，和你爸爸一起商量个良辰吉日，我得为你办一个无比风光的婚礼。”

    “我爸爸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呢，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亲爱的，你给你爸妈打电话，我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们都高兴一下。”高倩笑着说道。

    林东重重点了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让老人家都高兴一下。”

    二人各自行动，分别给各自的家里打了电话。林家二老听说高倩怀孕的消息，喜不自胜，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林父都激动的恨不得在村里跑几圈，告诉全村的人他就快有孙子了。

    “东子，你爸和我说了，说就这两天我们就过去。”林母擦着喜悦的眼泪说道。

    林东道：“妈，你晕车，从家里到苏城太远了，你们不要乘长途汽车了，我让邱维佳找车送你们过来。”

    “好，那你尽快安排，我和你爸恨不得今晚连夜赶过去呢。”

    林东挂了电话，高倩也已经打完了电话转身对他说道：“亲爱的，我爸让我们明天回家呢。”

    林东点点头“好啊是该回去。”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倩，从今以后你可不能晚睡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欲睡觉吧。”

    洗漱完毕高倩躺在林东的臂弯里。

    “东，我怀孕了这九个月里，我们就不能爱爱了，那你怎么办？”

    林东笑道：“问这个干嘛，你怀孕那么辛苦，我当然得陪着你辛苦了。”

    “谁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尤其是你这种精力充沛的，让你憋那么久，不等于逼你犯罪么。”高倩咯咯笑道。

    林东觉得高倩的话有些异常，笑问道：“你这是不相信我喽？”

    高倩忽然坐了起来，“你起来，我有个事情要问问你。”

    林东坐了起来，见她一脸的严肃，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产生，问道：“什么事情？”

    “柳枝儿是谁？”高倩已经知道了林东与柳枝儿的关系，她之所以那么问，就是要看看林东会不会对她坦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既然没有在得知林东与柳枝儿有关系的第一时间闹翻天，那么现在她也不会对林东做什么，只要林东坦诚待她，她就不会追究，反正谁也动摇不了她正妻的地位。

    林东得然，表续僵在了脸上，过了许久，才叹口气说道：“倩，你都知道了。”

    高倩点点头，“我要你告诉我，你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东也没打算隐瞒，看着高倩的眼睛，缓缓说道：“柳枝儿曾与我有过婚约，她和我是一个村的，我和她自小青梅竹马。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她的父亲把她许配给了我。我不会为了骗你而说谎，我和她之间有着极深的感情。大学毕业之后，我没能找到好工作，就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于是他父亲就提出了悔婚，就这样，我们被拆散了，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林东说着，不知不觉中眼圈就红了，到了后来，他更是哽咽了起来。想起柳枝儿曾经受过的罪，他心里就无比的愧疚，无比的难受。

    过了许久，高倩才开口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有柳枝儿这个人了，有一次你喝醉了酒，嘴里就一直喊着她的名字。东，你能如此，我不怪你，可见你是个重情的人。”

    “倩，你知道么，我心里觉得对不起她，更觉得对不起你。你将你完整的感情赋予了我，而我心里却还藏着别的女人。有时候想起来，我会痛恨我自己，但是我真的不能抛下枝儿不管，她受了太多的苦了。”林东真情流露，他自认为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的好，商场上尔虞我诈他不怕，有人想杀他他也不怕，唯一让他感到无助的就是感情问题，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几根绳子交叉的结点，被好几头都拴着。

    高倩捧着他的脸，“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才问你吗？”

    林东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高倩叹道：“傻子，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们有了属于我们的宝贝，明天就要去领证了，我就要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很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我就是希望在我们结婚之前，你能坦诚的面对我。”

    听了这话，林东心里矛盾之极，高倩只是知道了他与柳枝儿的关系，却不知道他与萧蓉蓉的关系。现在该不该说出来呢？他有几次都想对高倩吐露实情，但却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高倩和萧蓉蓉本来就不对付，二人一见面就互给冷脸，他实在不敢想象让高倩知道他与萧蓉蓉还有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听了你和柳枝儿的事情，其实我挺感动的。或许你不知道，我在暗中观察她好久了，她很朴素，很纯真，我相信她对你的爱不会少于我对你的爱，有时想想，有这么个人爱着你，或许哪天我不在了，我也不用担心你没有人照顾。”

    说到后面，高倩几乎是泣不成声，要她与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但她知道，林东是一条龙，目前只是条幼龙，她必须采取手段，不仅要这个男人深爱着她，而且要这个男人觉得愧疚她。她能如此平静的面对林东与柳枝儿的事情，不是她有多么的大度，而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她相信自己那么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都会对她不离不弃，也无人可以动摇她林夫人的地位！

    “你说什么傻话，今天是我们高兴的日子。倩，别再哭了。”林东为高倩擦去脸上的泪水。

    高倩停止了哭泣，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她参加了我们公司的海选了吧，说来也真是巧，或者是上天的安排吧。记得当时是你给我出的主意，让我举办海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柳枝儿根本不会在我的视线里出现。”

    林东不禁苦笑了笑，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算不如天算吧。

    “东，你猜猜，这场海选她还能走多远呢？”高倩问道。

    林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她退出。”

    “别！”高倩赶紧说道：“她如果要退出了，可是我的一大损失呢。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柳枝儿简直就是为刘根云的那部戏而生的，或者说刘根云的那部戏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她与小说的主角，九妹，太像了，无论是外形、性格还是气质，我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小说的主角，一看小说就会想起她。”

    林东讶声说道：“你不是说真的吧？”

    高倩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像是再跟你开玩笑吗？告诉你吧，我已经决定用她做那部戏的主角了。这不是我一个人定下来的，刘根云大师也参与了，他对柳枝儿的评价非常之高，虽然她没有什么表演经验，虽然她的演技还很青涩，但我只要她本色出演就够了。”

    林东完全被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可不许偷偷告诉她，别让她太得意忘形了。”高倩说道。

    林东往床上一躺，“亲爱的，我要睡了，我现在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世界里了。”

    高倩也躺了下来“那我们就睡觉吧。”

    林东忽然坐了起来，然后又把而都贴到高倩的肚皮上。高倩问道：“你在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嘘，别说话，我在听听咱们的宝贝有没有踢你。”林东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倩笑了笑，“这才多久啊，孩子还没成型呢，你赶快躺下来睡觉吧。”

    “哦。”

    林东倒头躺了下来，兴奋的一直睡不着。

    “睡了吗？”黑暗之中，高倩轻声问道。

    林东道：“没呢，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兴奋，我就快当爸爸了，以前我觉得我的人生缺了点什么，现在我很满足，原来却的就是个孩子。”

    “那你希望是男孩女孩？”高倩问道。

    “无所谓，我都喜欢。”

    “那你希望我们要几个孩子？”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年生一个，反正有多少个咱们都养得起。”

    “你把我当成母猪了不是，哼！”

    “我可没那么说，你要是母猪，那我不就是种猪了，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我不干。”

    “告诉你，在我怀孕期间不许跟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

    “遵命！”

    ……

第547章 领证

    两人就躺在床上这样聊着，似乎把所有能说的话都说尽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困的睡着了，但第二天一大早就都同时醒来了。林东带着高倩去了溪州市最有名的汤包店吴家汤包吃了早餐，而后二人就开车往苏城的民政局赶去。

    到了那儿，民政局才上班不久，二人没排多久的队，就办好了手续，领到了结婚证。

    林东看着手里的小本子，感慨万分，“我总算讨着老婆了！”

    高倩笑道：“我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你躺在一块儿了！”

    二人哈哈笑了起来。

    “走吧，我爸还在家等着呢。”高倩挽着林东的手臂离开了民政局。

    “倩，以后你不要自己开车了，你坐后排吧，为了肚子里的宝贝着想。”林东为他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进了车，林东才想起要打电话给邱维佳让他找车送父母过来，就在车里用车载蓝牙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

    邱维佳接到林东的电话，嚷着大嗓门说道：“你小子咋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林东呵呵笑道：“我找你自然是有事情的了，维佳，你帮我找辆好车，然找个司机，把我爸妈送到苏城来。”

    邱维佳笑道：“这事简单，老人家干嘛要去苏城啊？”

    林东由衷笑道：“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老婆怀孕了。”

    “哎哟我艹，你小子这还没结婚就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招够烂够毒的啊。”邱维佳嘿嘿笑道。

    林东说道：“哎哎，怎么说话呢你可别胡扯啊，我老婆就在我旁边呢，从今天起我就是已婚男人了。”

    “那……”邱维佳本想问问柳枝儿怎么办，但话到嘴边猛然想到高倩就在旁边，于是就赶紧住了嘴。

    “这么着吧，我亲自跑一趟苏城，你看怎样？”邱维佳道。

    邱维佳是很多年的老司机了他开车林东放心。

    “你亲自出马我还有什么不乐意的，那你抓紧找车吧，老两口子可急着过来呢。”

    “交给我了。好了，不跟你啰嗦了，我现在就去找车，挂了啊。”

    挂了电话坐在后排的高倩问道：“老公，你刚才的电话打给谁的啊？这人可够贫嘴的啊。”

    林东笑道：“是我的一个兄弟，老家的，从小玩到大的铁杆的弟兄。”

    车子开到高家，林东头一次看到高红军站在门口，瞧见他亚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看上去非常焦急的样子。高红军见林东的车子在院子里停稳了，立马走了过来，见高倩推门下车，赶紧上前扶着她，“倩啊，你可千万小心着点，以后可再不能风风火火的了。”

    “爸，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你扶着我干嘛。”高倩嘟着嘴说道。

    高红军哈哈笑道：“没关系，你现在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了，所有人都该以你为中心。”

    林东走在后面，这一刻，他只在高红军身上看到一个人父对女儿的关心，就如一个普通人一样，哪看得出一代枭雄的模样。

    “五爷，我来吧。”

    林东快步走上前去，代替高红军扶着高倩。

    高倩停下脚步，对着林东说道：“你刚才叫我爸什么？”

    “五爷啊，怎么了？”林东一头雾水的问道。

    “还那么叫，难道不该改口了么？”高倩随即对高红军说道，“爸爸，我们今早去民政局领了证了。”

    高红军一愣，脸上的神情变幻了几遍，女儿终于嫁人了，做父亲的心理可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既高兴又失落。养育了她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跟别的男人走了。

    林东久久未开口，高红军板起脸说道：“小子，让你改个口那么男吗？难道还要我求你不成？”

    林东赶紧叫了他一声“爸”。

    高红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赶紧把你爸妈斗过来，我们两家一起商量一下你俩的婚事。趁倩倩的肚子还没鼓起来之前把你们的婚礼办了。”

    林东说道：“我已经通知他们过来了，这两天就能到。”

    三人进了客厅，林东陪高红军聊了一会儿。

    “倩倩，你现在需要多休息，先回房歇会儿吧，等吃饭的时候叫你下来。”高红军有话要跟林东讲，所以叫高倩回房里。

    高倩站了起来，朝楼梯走去。

    高红军连忙叫道：“以后别走楼梯了，乘电梯。”

    “知道啦老爸！”高倩回头做了个鬼脸，改朝电梯走去。

    等到高倩上了楼，高红军便对林东说道：“林东，跟我去书房吧。”

    林东站起来跟着高红军上了楼，进了他的书房，高红军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也坐下。”

    林东坐下之后，他知道高红军必然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跟他说，否则也不必支开高倩。

    “林东，倩倩这孩子命苦，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我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好在这孩子性格像我，从小就让我省心。”高红军面带笑容，十指交叉放在胸前，说起高倩，他的脸上就会流露出父亲的慈爱。

    “爸，你放心吧，高倩的前二十几年由你照顾，以后的日子，我保证也不会让她受一点的委屈。”林东当即表态。

    高红军呵呵笑了笑，“年轻人，别急着给我什么承诺，你这话说出来我也不会相信的。两口子过日子，总会有磕磕碰碰拌嘴的时候，你能说倩倩就不会有一点的委屈？”

    林东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红军道：“我相信倩倩的眼光，她既然选择了你，就做好了跟你过一辈子的准备。今天把你叫到书房，不是要你来跟我表示什么的。”

    林东说道：“爸，您有什么就说吧。

    高红军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让吩咐了倩倩，让她在合适的机会问过你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倩倩虽然性格比较像我，但她终归是个女人，我们高家的事业不能指望她，而且我也不想她太辛苦。你既然做了她的男人，那么高家的事业就理当由你来继承。林东啊，不知你做好了这个准备没有？”

    林东已经猜到高红军要说的是这个事情，这话由高红军亲口说出来，他倒是不太好拒绝了。

    “爸，您还年轻，至少还能干二三十年，别那么着急嘛，说不定等您退下来的时候，您的外别都可以帮你打理生意了。”

    高红军哈哈笑了笑，“你这小子，真是会说话。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啊，但你想想，真要是那样的话，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我这人前半生在打打杀杀中度过，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其实早就累了，早就想着退下来过几年清闲的日子，就像我师父徐福一样，找个山庙吃斋念佛。如果可以不再操劳，我恨不得明天就撒手不管了。”

    林东笑道：“您不会的，这么大一摊子事情，缺了你可万万不行。”

    高红军道：“是啊，所以我打算给你一异区域，让你先熟悉熟悉，等到你完全有能力挑起大梁的时候，我就把高家的全部产业都交给你经营。你不会拒绝我吧？”

    高红军微笑着看着林东，林东只觉那笑容之中带着慑人的威慑，在他的注视之下，他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倩倩是个女流之辈，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你难道真狠心让她处理接替我的事业，成为苏城道上的大姐大？”

    林东摇摇头，“我希望倩倩活的轻松，活的快乐一些。”

    高红军含笑点头，“看来咱爷俩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很快，很快西郊的地盘就会落到我手上，那时候我会把西郊交给你管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尽快做出业绩，也好让我早点退下来过几年清闲的日子。”

    “五爷，其实我还没做好准备。”

    高红军脸一冷，“叫我什么？”

    林东低下头，“爸，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需要准备什么？我当年打天下的时候，有备可准吗？对手的刀砍过来了，需要怎么做，那还要想吗？林东，今天咱们爷儿俩说开了，你到底是愿不愿意接手？”

    林东见高红军动了怒火，心想就先顺着他的心意，他了解高红军的脾气，虽然平时看上去很和蔼，但一旦来了脾气，那是谁也挡不住的，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他可不能让高倩在今天看到他最爱的两个男人吵了起来。

    “五爷，那我就先试试吧，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另选贤能吧。”

    高红军一拍桌子，“你是我高红军的女婿，不行也得行！告诉你小子，到时候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把西郊管理好，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提前跟你说一句，西郊虽然很容易就能到了我的手上，但管理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的。李家在那边经营了多年，到时候给你捣乱的人绝不在少数。你如果不把当一回事，那丢的不仅是你一个人的脸，还有我高红军的脸，知道了吗？”

    林东点了点头，高红军今天说话的语气与往常大不相同，看来正式做了高家的女婿还真是有些不同。

第548章 枭雄之心

    见林东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高红军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前倾的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松软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随手点了根烟，慢慢的吸了起来，“林东，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到底在你的眼里，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林东微微错愕，难道这个在苏城纵横多年的枭雄也在乎起别人的看法了，笑了笑，这个问题却是不敢随意回答他，以他如今的道行，还没到能完全摸清楚高红军脾气的境界，万一回答的不好，可是要挨骂的，已经做了人家的女婿，挨老丈人骂几句也无话可说。

    高红军吐了口烟雾，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声音忽地提高了一度“我刚才的问题你是没听清楚还是不愿回答？”

    这句话说的不给林东留一点余地，他以前一直觉得高红军不像个黑道人物，斯斯文文的倒是个学者，而今天却接连给他震骇，看来和高倩领了证之后，他的这个老丈人终于不用再他面前装了。不过，这样子才像是个黑道大佬嘛！

    “爸，你给我的感觉和我想象中的流氓头头不一样，你不像个流氓，倒像是个沉默寡言的学者或是为官者。“林东试探着说道，这是他的心里话，边说边看着高红军脸上表情的变化。

    高红军笑了笑，“你以为我们这行就得天天拿着刀砍人吗？看来你是电影电视看多了，暴力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如今的社会，靠的是这个。”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横冲直撞只会加速自身的毁坏和灭亡。做什么都得讲究与时俱进，流氓也一样！”

    林东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爸这么看来，你还真像个学者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的。”

    高红军摇了摇头，“我的理论与学校里的学者不一样，他们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而我是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我知道，你小子很多想法与我不一致，甚至相冲，但你以后接管了西郊，我还是希望能多跟我学学。其他方面我不敢说，不是我吹嘘管地盘这方面在苏城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他这话秣东的确赞同，高红军的确有这个资本来说这样的大话。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吞并西郊吗？”高红军今天的话似乎特别的多，这与他的好心情是分不开的。

    林东摇了摇头，静待高红军的下文。

    高红军碾灭了烟头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美丽风景尽收眼底。林东也不好继续坐着，站了起来，走到高红军的身旁，随着他的目光望去。高家的豪宅建在半山腰上，从此处望去，半山的美景都能落入眼中。

    初夏的季节，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的苍翠葱郁，绿叶虽风浪起伏，清风自远处吹来，带起一阵碧波如潮水般涌来。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观眼前之景，高红军不禁心生感叹。

    林东站在他的身旁，能够感受得到高红军此刻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气势，或许这就叫着“英雄气概”吧！他不禁想到，若有可能，哪个男人不想一统天下呢，高红军费尽心机想要拿下西郊，是不是就是为了满足他的这种心理呢？

    “漂亮吧？”高红军笑道。

    林东兵点头，“苏城恐怕找不到第二处有那么好的风水的宅子了。”

    高红军面露得意之色“眼光不赖，此山呈龙形，蜿蜒起伏，犹如巨龙盘踞在大地上，位于苏城东部，日出东方，从风水上来说，是块绝佳的宝地。早年我就发现了这个好地方，后来就把买了下来，自从在这里建了宅子，的确感觉到气运顺了许多。”

    “爸，您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吞并西郊呢。”林东把话题扯了回来。

    高红军迎着窗外吹进来的清风，眺望远方“有两个原因，第一，能够统一苏城一直是我的理想，或许这应该说是两代人的理想，我师父徐福也有这个理想，可惜他未能实现。

    第二，说的清高些，只要西郊归我管辖，那就绝对不会再出乱子，这对西郊许多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林东想了想，高红军说的话的确在理，眼下西郊就是蛮牛和李家兄弟在互相抢地盘，械牛火拼的事情每日都有发生，如果真的有高红军接管西郊，四海归一，那么那一天也会是西郊多年纷乱结束的日子。

    “爸，我明白了你的苦心，谢谢你给予我的信任，为了达成你的理想，我一定用心管理西郊。”

    经过这一番的交流，林东对高红军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这或许是因男为他已经是高家女婿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开始赞同高红军做法的原因，他不清楚具体是哪个原因，但却清楚一点，只要是他认为是好事的事情就可以并且应该去做。

    高红军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总算是没白费他那么多的口水。

    “对了，李龙三带人去帮你打架了？”高红军突然问道。

    林东答道：“不是打架，是抓个坏人。”

    高红军皱眉问道：“什么人那么厉害？以李龙三的身手居然被揍成了那个猪头样？”

    林东把事情筒要的说了一遍，高红军也是一惊，没想到一个野人居然那么厉害。

    “你要小心了，那个野人一天没有抓到，你就得小心一天。我会通知江省内的道上同行替你留意那人的行踪，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称。”

    高红军这么关心她，都是让林东非常感动，“爸，让您费心了。”

    高红军笑道：“你是我女婿，一家人别说外人话。对了，倩倩最好别跟你住一起了，我打算让她尽快把手头上的工作交给下面人，然后就专心在家养着，哪儿也没这里安全。”

    林东点头称是，如果扎伊那家伙盯上了高倩，那就真的危险了，高红军的担忧十分的有必要。

    “爸，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高红军道：“我听说你和金家的人结仇了，金大川是个人物，但他的儿子嘛，“哼，十足的败家子，不难对付。或许你不知道，金大川已经消失很久了，没人知道他的踪迹。但我敢肯定，金大川还活着，如果有一天你和他交手，那一定得小心谨慎。那个人，可不简单啊。”

    ……

    吃午饭的时候，高红军就把他的安排告诉了高倩，要她火速把手头上的工作交代下去，专心在家养胎，还说已经为她专门请了保妈和司机。高倩本不想那么早赋闲在家，而高红军却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她拗不过父亲，只好从命。

    吃过了饭，林东没有留在高家，一个人开车回公司去了。他忽然想到了杨玲，有些话想对她说，于是就就近找地方停好了车，摸出电话给杨玲打了过去。

    “林东，你可是好久没有找过我了。”杨玲的语气之中带着哀怨。

    林东沉默子半晌，终于开口说道：“玲姐，我结婚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林东听不到一点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杨玲说道：“早知道你有一天会结婚的，恭喜了林东，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我会深深的祝福你们。”

    林东十分感动，在杨玲面前，他总是感觉到很轻松，不用去隐藏额掩饰什么，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对她倾诉，杨玲每次都不会让他失望，总是能给他慰藉。

    “玲姐，有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做我的知心姐姐吗？”

    喜悦过后，林东心里的烦恼便涌了出来，虽然萧蓉蓉一直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但他真的不知道萧蓉蓉在得知他结婚了的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实在不忍去伤害她的心。

    杨玲总是那么善解人意，笑着说道：“是你的另外几段感情让你烦恼了吧？”

    林东“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杨玲叹道：“我和她们不同，我比她们大很多，而且受过婚姻的伤鲁，这辈子我都不愿再嫁人了，但她们还年轻，应该拥有完整的人生，这个你给不了她们。我知道真爱很难割舍，但人总不能只为自己考虑，那样就太自私了。话我就说那么多，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吧。不说了林东，我有些倦了，要休息一会儿。

    记住，你的婚礼你一定要请我去参加。”

    杨玲说完就挂了电话，林东坐在车里，一个人对着电话怔怔出神。杨玲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让他断了和潇蓉蓉的感情。的确，正如杨玲所言，他给不了萧蓉蓉完整的人生。要一个女人无名无份的跟着他一生，这或许真的是非常残忍。这些道理林东都明白，但要他舍弃与萧蓉蓉的感情，别说做到，就连想一想也觉得心痛无比。

    “我到底该怎么做？”

    林东在心里问自己。

    他发动了车子，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萧蓉蓉上班的苏城市**局门口。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鼓气勇气给萧蓉蓉发了一条短信，“有空吗？”

    萧蓉蓉很快就回复了她，“今天休息，你在哪儿？”

第549章 是否错上加错

    “我在你单位的门口。”林东回了短信过去。

    萧蓉蓉马上打了电话过来，语气带着斥责，“天啊，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林东答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吧，我收拾一下就出门，半个小时之后在你家楼下见面。”

    “好。”

    林东嘴里吐出一个字，挂了电话，他就开车往家里去了。萧蓉蓉几乎是和林东同时到的他家楼下，她站在车旁，美丽的身影顿时就变成了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林东下了车，朝她走了过去，“等久了吧？”

    萧蓉蓉摇摇头，“没有，我也刚到。”她警愠的看了看四周，“林东，趁现在没人，咱们赶紧进去。”

    二人进了电梯，到了林东家里，萧蓉蓉就抬起白暂修长的胳膊，圈住了林东的脖子，娇声问道：“亲爱的，这段日子有没有想我？”

    林东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蓉蓉，我有件事情想对你说，思来想去，我觉得我不该瞒着你。

    萧蓉蓉含笑看着他，“什么事啊，说的那么郑重其事的。”

    “你先坐下，平心静气的听我说：“林东把萧蓉蓉拉到沙发旁边，让她坐下。

    萧蓉蓉坐了下来，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感觉到林东是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向她宣布。

    “我和高倩领了证了。”

    林东说道。

    萧蓉蓉一怔，脸上的惊愕与诧异凝结在了她绝美的脸上。

    林东在他身旁坐下，静静的等待萧蓉蓉开口。

    过了许久，却听萧蓉蓉笑了起来。

    “蓉蓉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林东看着萧蓉蓉如此怪异的举止，真的害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萧蓉蓉的眼圈泛红脸上却挂着笑意，“林东你别害怕，我只是替你高兴。高倩那么爱你，把你交给她我放心。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你肯定是觉得对我很傀疚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了。还记得吗，决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我不求名分。高倩为你付出那么多，我怎么忍心让你背负骂名呢？”

    “蓉蓉，你这是让我这辈子都活在对你的愧疚当中啊！”林东把萧蓉蓉拥进了怀里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愧疚。

    “你今天是不是把我叫来分手来着？”萧蓉蓉此刻的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她虽然从未期待能做林东的新娘，但听到林东结了婚的消息之后，仍是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我怎么能狠的下心。”林东把萧蓉蓉抱的更紧了。

    萧蓉蓉挣脱了他的怀抱目光似火的看着他，“林东，我想替你生个孩子！”

    林东惊愕的看着她，“你这是在说胡话的吧？”

    萧蓉蓉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林东一时只觉头大如斗，心中不禁浮现连篇，萧蓉蓉此刻提出这种要求会不会有其他目的呢？难道是打算来个曲线救国，到时候以孩子来问他要名分？他不敢往下去想，总觉得萧蓉蓉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你在想什么？”萧蓉蓉看出来林东在思考什么问题，步步紧逼的问道。

    林东摇了摇头，“蓉蓉，不行，有了孩子，有妈妈却没爸爸，你让这孩子一辈子都活在他人的口水当中吗？”

    萧蓉蓉语气坚决的说道：“怎么没有爸爸？你不就是他爸爸吗！”

    林东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萧蓉蓉有她自己的打耸，前些日子有个出国深造的机会，要两年才能回来，原本她因舍不得林东而打耸放弃，当听到林东和高倩结婚的消息之后，他就暗暗做了决定，决定珍惜这次机会，出国学习两年。在这两年之中，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孕育一个属于她和林东的孩子，以后生活的全部就是那个孩子。

    见林东久久没有说话，萧蓉蓉脸上露出希翼之色，“林东，你太残忍了，难道一个念想都不舍得留给我吗？”

    “我……”林东抬起头，依旧是说不出话来。

    萧蓉蓉站了起来，手伸到背后，拉开了长裙的拉链，往两旁一拉，裙子就从她滑嫩细腻的娇躯上滑落了下来。

    “亲爱的，我从未向你求过名分，难道这个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吗？”萧蓉蓉的眼睛不知何时湿润了，泪水如一颗颗明珠般自他脸上滑落，让人看了心生爱怜。

    林东站了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而萧蓉蓉则奉上了火热的双唇与她全部的激情。

    这一刻，静默无言，有的只是爱情升华中的热度！

    ……

    这一夜，他们不知疲倦的反复索取，直到天明。萧蓉蓉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林东家里，而林东则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走到楼下，萧蓉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清楚自己的生理期，据她推算，今天正出于排卵期内。进了车里，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容，“孩子啊，妈妈会用尽全部的爱来呵护你的。”

    这一觉，林东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睁眼一看，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走到外面，四处找遍，才确信萧蓉蓉已经走了。他想了想昨夜的疯狂，嘴角不禁涛出一丝苦笑。

    “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上加错？”

    没有人能回答他，感情永远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深渊，一旦陷进去，就难以自拔。

    ……

    陶大伟一身警齤服穿戴的整整齐齐，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没有身上的这身警齤服好看。

    “太娘的，老子多帅气英武的一个爷们啊，我就不信能被你老马给治的死死的！”

    陶大伟开车出了门，直斧市局去了。他已被修马成涛勒令休假，事情能否有转囡的余地，那就要看老马对他今天的表现满不满意了。到了警局，刑侦大队的很多人都以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有几个平时走得近的过来问道：“陶队，局里不是让你去休假了吗？则呢来警局了？”

    “我舍不得这里啊，马局在吗？”他笑着问道。

    那人点点头，“我刚才还瞧见了，应该在的。”

    “那我去找他了。”陶大伟说完就迈步离开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在他身后，有几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起来：“完了，陶队这是往枪口上撞呢。”

    “还敢找老马理论，看来他是不想再在警队混下去了。”

    “完全有可能，听说小安子那三个已经打算辞职了。他们向来是跟着陶队走的，很有可能陶队也要不干了，说不准今天找老马是要臭骂老马一顿呢。”

    ……

    马成涛办公室的门开着，这是马成涛的习惯，他的办公室除了下班时间很少有时间是关着的。

    陶大伟走到马成涛办公室的门前，瞧见马成涛嘴里叼着烟，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马局，我可以进去吗？”陶大伟敲了敲门，开口问道。

    马成涛抬起头一看是他，满脸不悦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家休息一个月的吗？”

    陶大伟走了进去，笑着说道：“马局，我了解您的苦心，让我回家一个月，无非是想让我好好思考过错。其实这个无所谓时间长短，只要认识到错误就行了，没不要非得一个月。”

    马成涛闻言笑了笑，心想真是奇怪，这小子平时一向是死鸭子嘴硬，今天怎么一进门嘴上就跟抹了蜜糖似的。

    “你认识到错误了？”

    陶矢伟点点头，“马局，没认识到错误我能敢过来找你吗？”

    马成涛特了指对面的座椅，“坐下来说话。

    陶大伟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开口就说：“马局，我意识到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饶过您，局里的事情，无论大小都应该先请示您才对，的确是我贪功冒进，幸好没造成人员伤亡。”

    马成涛笑了，陶大伟就知道刚才的马屁拍到了点子上面去了。他走了解马成涛的，这家伙把公齤安局看的比自己的老婆还重要，在距离独断专权，前后几个与他搭档的帚局长都因为这原因没法跟他共事，纷纷调走了。

    马成涛紧握住手里的权力不放，无非是要处处彰显他的重要性，陶大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有信心过来假意投诚。

    “算你小子有悟性。”马成涛呵呵笑道，把从面前的九五之尊的盒子里抽出一根丢给了陶大伟，算是发出了”放你一马”的信号。

    陶大伟当即表态，“马局，以后我就以您马首是瞻，你弄你能不能别让我休假了，要我在家闲呆一个月，我非得生病不可。”

    马成涛笑道：“你小子跟我年轻时候很像，整天就想着上班。好吧，那你就回来吧。其实这次抓到通辑的要犯，你也算是立了功，但是有些情况你不知道，你得罪了大人物了。我让你回去休假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过只要你从今往后跟我一条心，我敢保证你会没事。”

    陶大伟知道马成涛嘴里的“大人物”就是金河谷，其实是祖相庭亲自给马成涛打的电话，告诉他万源的案子不要再查下去。

第550章 为达目的虚以委蛇

    “哎呀，马局，多谢你提醒，否则我可就算是完了啊。”陶大伟装出一雷惊讶后怕的表情。

    马成涛嘿嘿笑了笑，“你是我的人了，提醒你是应该的。总之，万源这件案子你不别再碰了，过不了多久案子就会结了。”

    “那么快？”陶大伟嘀咕了一句。

    马成涛一瞪眼，“咋地，你还想继续跟？”

    陶大伟连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结了好、结了好啊。”

    马成涛甩甩手，“滚吧小子。”

    陶大伟回到刑侦大队的办公室，所有等着看热闹的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被骂的狗血淋头灰头土脸的回来。陶大伟一言不发的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一杯水几口就灌进了肚子里。刚才说的那番话，直令他感到恶心，若不是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他岂会向马成涛低头。

    这时，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赵阳走了进来，朝陶大伟办公桌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拍了拍手把人召集到面前，“宣布一件事情，马局刚才跟我说了”上陶业务能力强，局里最近有几个大案子要跟，所以取消了小桃的休假时间。”

    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的询问起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老马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

    陶大伟走了过来，给众人鞠了一躬，“既然局里有需要，我当然义不容辞，即可上岗，希望不会让大伙儿失望。”

    赵阳点了点头，“没事了都散了吧。”随后对陶大伟说道。，“小陶，你跟我来一下。”

    赵阳把陶大伟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叹了口气，“小陶啊，老马英明幸好他取消了你的休假，否则这一堆的案子我可怎么办哦。”赵阳拍了拍桌上厚厚的一摞材料，“唉，老哥我是个没本事的人这些全都指望你了。”

    陶大伟笑道：“老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给你做雷手的，就应该替你分忧嘛，那这些我就拿走了啊。”

    陶大伟拿着材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翻开看了看居然全部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别说赵阳这种经验丰富的老警齤察了，就算是个刚上岗三月的新兵蛋子也能应付。他仔细一琢磨，便知道原因了看来马成涛还是不放心他，是要通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分散他的精力，好让陶大伟没时间去追查万源的案子。陶大伟心想原来马成涛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指望以一番话就能取得马成涛的信任，那实在是太低估他了。

    “老马，咱们走着瞧吧。”

    陶大伟心中暗道，心里憋了口气，这案子他是一定要追查下去的。他迅速的把面前的案子分了分类，都是些盗窃、打架、诈骗和抢劫的案子，虽然不难破，但却十分的耗费时间。

    陶大伟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到市局的院子里，正瞧见他的同事领着一个带着遮阳帽的男子朝审讯室走去。他一眼就看出来戴遮阳帽的人身体有病，脚步十分轻浮似乎一阵风便能将他吹走。

    “喂，老张，啥情况啊？咋办一个痨病鬼往局里领呢？”

    面对面碰上了，陶大伟装出顺口一问，这在他们局里是非常常见的现象。

    老张嘿嘿一笑，“陶队，这是带来问话的，你抓的那人住的房子就是这家伙的。”

    陶大伟一探，赶紧闪开，“兄弟，马局不让我过问这案子了，我求你了，以后有关这案子的事情你都别跟我说了，这是在害我啊。”

    老张带着人走了，陶大伟挠了挠脑袋，心道：“这他妈什么情况这是？那房子不是金河谷的吗？，“随即一想，金河谷如此大费周章，看来里面必然有值得深挖的隐情。

    陶大伟离开警局，去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定了两桌酒席，而后就在酒店里给德州市他所认识的三教九流中的代表人物打电话，中午时分，来了十几个，这些人可都是溪州市的知名人物，溪州市每年的民事案件中至少有一半都是这帮人及他们的手下所为。

    “诸位，今天来的都是给我陶大伟的面子，是我兄弟。桌上这三杯酒，我一口干了！”

    陶大伟端起三杯酒，一口气连干三杯，端的是豪气干云。

    这可把来的这些位给镇住了，心想什么情况这是？

    陶大伟站着说道：“诸位，上头派给我一些任务，挺多的，限定我三天完成，但光靠我一人肯定是没法完成的，所以今天把各位叫来，希望各位能帮我个忙，出点力，帮助兄弟渡过难关。”

    癞头七嚷嚷了起来，“我说陶警官，既然你看得起兄弟们，你的忙我们肯定会帮，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陶大伟把带来的材料往桌上一扔，丢给癞头七一摞，“癞子，你拿到的全是打架斗殴的案子，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帮我了了。”

    这癞头七是溪州市地界上有名的刺头，打架斗殴这类事情多半离不开他，许多案子还都是他亲手组织的。癞头七翻开材料看了看，嘿嘿的笑了起来，冲陶大伟挑起了大拇哥，“行啊陶警官，我看不用三天了，今天下午我就替你了了，你准备接人吧。”

    陶大伟有拿起了一沓材料，丢给左边的光头，“李光头，这些都是南华小区电瓶车失窃的案子，你看看吧，能帮忙就帮兄弟一个，兄弟必然记着你的大恩。”

    李光头脸一红，“陶警官，你还说这话干什么，你既然没带人来抓我，那就是给了我光头李大面子了，我再不识趣，那可就说不过去了。你请好吧，一天之内我把人给你凑齐了，失窃的电瓶车也一辆不会少。”

    “陶警官，有需要我帮忙的？”大老二举起手来问道。

    陶大伟哈哈一笑，“大老二啊，你问的正好，这份就是你的。我说你的那帮兄弟能不能有点追求？整天就他妈知道挤公交揩油。”

    大老二摸着圆圆的脑袋说道：“这不刚到夏天，美女们又让咱们骚动了不是。”

    陶大伟摆摆手，“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给我凑几个人过来，告诉他们，管吃管喝管住，几天就出来。”

    大老二点点头，“好嘞，你陶警官一句话，这事情我立马替你办妥当。”

    ……

    不到半小时的工夫，陶大伟就把带来的材料分发了干净。这些三教九流之所以愿意为陶大伟效力，主要是因为陶大伟的好人缘。在干警齤察的这些年当中，陶大伟没少和这帮人打交道，这帮人虽然偷窃扒拉掀女人裙子的都有，但都是些重义气的人，有时候陶大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跟他们多计较，真到了关键的时刻，这帮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全都愿意帮忙。

    说完了正事，众人就喝开了。

    黄老邪端着酒杯走到陶大伟跟前，“陶警官，上次多谢你打招呼，否则我那澡堂子就算完蛋了。

    陶大伟哼了一声，“我说黄老邪，就你那三块钱一张票的破澡堂子也学人家搞色情服务？你脑瓜子秀逗了吧。”

    黄老邪一笑，露出了一个大黄牙，“教训的是，我也是受人盅惑，一时迷了心智，下次再也不敢了。”

    陶大伟道：“黄老邪，你就那么点家底，别折腾光了，那些大的浴室能搞，那是他们背后有人撑腰，砸了大钱了。”

    ……

    一顿饭吃完，陶大伟喝了不少酒，开车回到办公室，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癞头七、光头李等人就把事情办妥了，把人给他送来了。这一下午，陶大伟就忙着接待了，好在这帮家伙都是把进局子当进宾馆的常客，进来之后十分配合，否则真够他忙活的了。

    下午平班之前，陶大伟敲开了赵阳办公室的门，“老赵，你交代给我的案子我都办妥了。”

    老赵一愣，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那么快？”

    陶大伟一点头，“不是你说的嘛，餐子催的急么。还有，我也想趁这段时间歇一歇，多看点书，给自己充充电。”

    赵阳呵呵笑了笑，“年轻人有想法就好，我支持你，这段时间就不给你派案子了，但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一旦有我搞不定的案子，你还得帮我。”

    陶大伟哈哈笑道：“我的大队长哟，你是我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千万别说帮不帮的话。”

    从赵阳的办公室出来，陶大伟知道赵阳这头他是暂时稳住了，但至于怎么展开对万源案什的调查，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马成涛不让他碰那件案子，陶大伟现在是想见万源一面前不可能，真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娘的，我这是老虎吞刺猬，无从下口啊。”

    到了下班时间，陶大伟立马就离开了办公室，他要做出一个样子来，要让所有马成涛的眼线都看到他现在有多么清闲，这样马成涛才不会对他起疑。一路上，上午在院里碰到的那个戴遮阳帽的人的影子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551章 林家老二去看儿媳妇

    一大早，邱维佳给林东打了电话，说他今天亲自开车送林家二老到苏城来。

    “林东，你猜我问谁借的车子？”

    林东笑道：“你这家伙，有屁就快放，你让我猜，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邱维佳呵呵笑道：“昨天我进城，找了一圈，那些车子全都太破，开到苏城肯定丢你面子，你现在是老板了，咱可不能让你掉价啊。你猜怎么着，我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咱的老同学，她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谁？不会是顾小雨吧？”林东问道。

    邱维佳道：“可以啊，你咋就猜到是她？”

    林东笑道：“他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能量大得很，给你找辆车，那还不是她一个电话的事情。”

    邱维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她问我进程干吗，我就说借车来的，跑了一上午，没找到合适的。顾小雨真是爷们啊，问我要什么样的车，我说越好越好。她当场就给某个老板打了电话，没到二十分钟，人就把车给开到了饭店门口，宝马五系，咋样，不丢你的人吧？”

    林东没有回答邱维佳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有没有跟他说我结婚的事情？”

    邱维佳“嗯”了一声，“我说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顾小雨当时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呢，让我一度怀疑你们之间有过什么。”

    林东赶紧说道：“你胡扯什么，顾小雨的眼光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上学的时候，就咱班的几十个男人她正眼瞧过几个？”

    邱维佳嘿嘿说道：“要说以前，你小子肯定入不了她的法眼，但是现在吗，嘿嘿，你小子那么成功，她保不准就芳心暗许了呢。”

    邱维佳不是傻子，这家伙肯定是嗅出什么味道来了，但林东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和顾小雨之间没有什么，充其量只是顾小雨的一厢情愿，他倒不怕邱维佳乱说。

    “维佳，路上开车小心点，不要开太快，我妈坐不了快车，要稳！”林东叮嘱道。

    邱维佳连声说是，“我知道了，好了，不讲了，我快到你家了。”

    挂了电话，邱维佳转了个弯就进了柳林庄。他开着大宝马进村，颇有中衣锦还乡的感觉，故意放缓了车速，好让更多的村民看到宝马车是他开的。果然，这车一进村里，后面就跟了一大队孩子，不少村民也站在门口议论纷纷。

    “不会是林老大家的东子回来了吧？”

    “不是，刚才我看见开车的了，不是东子。”

    “好像是原来乡里给镇长书记开车的邱小子，和东子玩的非常好，以前老瞪着脚踏车到咱村来玩。”

    ……

    邱维佳开车到了林东家门口，停稳了车，推门下去，走到林东家的院子里，“叔、婶，准备好了没？”

    他一看，林母堵在鸡窝门口，鸡窝里的人好像是林父，连忙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林父。

    “婶子，我叔他一大早钻鸡窝干什么？”邱维佳挠头问道。

    林母这才发现邱维佳到了”，“上邱啊，高倩怀孕了，我和你叔合计把咱家的老母鸡全部带过去给她煮鸡汤补身子。”

    邱维佳笑道：“婶子啊，你们这是瞎忙活，人家千金大小姐，还缺鸡汤喝不成？”

    林母摇摇头，“你不懂，咱家的鸡没喂过饲料，营养比城里卖的那些鸡好多了。再说了，这也是咱们的一片心意不是，你说人高倩家那么有钱，也不稀罕咱那点钱，只能多花点心了。”

    “拿着！”

    林父抓到子一只，抓住一只芦花老母鸡的两只腿，从鸡窝的窗户伸了出来。林母赶紧接了过来，指了指地上的布绳”，“上邱，别站着了，搭把手。”

    邱维佳起紧拿起布绳把鸡腿捆了。

    如此再三，林父把鸡窝里的十几只老母鸡掏了七八只出来，这才从鸡窝里钻了出来。

    “老叔，干嘛不一趟全带过去？”邱维佳问道。

    林父头上顶着鸡毛，浑身沾满了蜘蛛网，一边拍掸身上的鸡毛一边说道：“留下几只鸡下蛋，留着给儿媳妇坐月子的时候补身子。”

    邱维佳嘿嘿笑道：“婶子，瞧我老叔多疼他儿媳妇，你吃醋不？”

    林母挥手欲打，“你这孩子，咋什么玩笑都开呢。”

    “自古以来老公公和儿媳妇的话题就为人所津津乐道嘛。”邱维佳贼笑着说道。

    林父指了指屋檐下的铁笼子，“小邱，把笼子拿过来，帮你叔把这些鸡都装进去。”

    邱维佳应了一声，跑过去把笼子端了过来，把刚才抓出来的老母鸡都装进了笼子里。

    林母看着老伴一身的脏东西，说道：“别掸了，掸不干净的，赶紧去房里换一身，就穿昨儿个我去市集给你买的新衣服。”

    林父点点头进了屋，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邱维佳一看，这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老叔，别说你穿这一身还真不赖，看来你要是拾掇拾掇还能算个老帅哥。”

    “浑小子，你叔的玩笑你也敢开？你要是小几岁，我非得请你吃鞋底不可。”林父叉腰吼道。

    林母着急看儿媳妇，催促道：“哎呀，别斗嘴了，老头子，赶紧把咱准备的东西往车里装。”

    林父一招手，“小邱，过来帮忙。”

    邱维佳进屋一看，差点没吓得抽过去，“老叔老婶，你们这是干啥子嘛！去一趟苏城怎么搞的跟搬家似的，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林叔一摊手，“你别看我，这些都是你婶子准备的。”

    邱维佳一看里面还有些破布，拎起来问道：“老婶，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林母笑道：“做尿布用的啊。”

    邱维佳就快抓狂了，“老婶啊，你知不知道就连咱们这儿现在都不兴用尿布了，现在都用尿不湿，再说了，这离生娃还有大几个月呢。你们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过去，我得去喊辆货车，外面的小轿车可拉不下那么多东西。”

    “那你说咋办？”林母盯着邱维佳问道。

    邱维佳挽起袖子，“今天我就替你们二老做一回主，我说带的就往车里放，我说不带的就放家里。”邱维佳说着就开始扒拉起来，跟林家二老讨价还价，好不容易才把一些东西留在了家里。

    收拾完毕，邱维佳就开车载着林家二老出发了，因为林母晕车，所以邱维佳就把她那边的车窗打开，这样风可以吹进来，林母才觉得舒服了些。

    到了柳大海家的门口，柳大海正好站在门口，大声问道：“林大哥，你们两口子这是去哪儿呢？”

    林父刚想说去苏城看儿媳妇，忽然感觉到有人踢他，再一看林母正朝他一个劲的使眼色，立马明白了过来，对柳大海笑道：“我们出去旅游，到外面逛逛去。

    柳大海挥挥手，“去吧去吧，家里的事情我替你照应着。”

    等到车子出了村，柳大海一砸嘴巴，沉吟道：“眼看着田里的麦子就快能收了，这时候去旅游？有病吗？”

    别桂芳在旁说道：“你才有病，人家东子那么有钱，就算把田里的麦子一把火烧了，也就是几千块钱的事情。我跟你说，指不定林老大连眼都不眨一下呢。”

    “说的在理，他娘的，林东那小子只知道让他爸妈去旅游，咋就没想到咱们两口子呢？”

    柳大海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也十分的后悔，如果当初不是他去林家悔婚，他们他现在就是林东名正言顺的老丈人，心想林东要是敢这么眼里没他，他绝对敢骂他个狗血淋头。

    “可惜啊可惜啊……悔不当初啊……”

    柳大海几乎要捶胸顿足了。

    除了山阴市，邱维佳就把车开上了高速。这速度刚一拉起来，林母的晕车反应就来了，趴在车窗上一动也不动。

    “老婶，没事吧？”

    林母摆了摆手，“没事，别担心我。”

    邱维佳道：“这高速我也不能开慢，婶啊，你要是实在熬不住了我就靠边停下来让你缓缓。”

    林母立马摇了摇头，“不要，我熬得住的”上邱，再过半天能到吗？”

    邱维佳道：“以现在的速度肯定能到。”

    林母笑了笑，“哎呀，那就好，就快能见到儿媳妇了，肯定比照片上长的还俊俏。”

    林父身子僵硬笔直的坐在后座上，邱维佳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父这个姿势，咯咯笑了笑，“我说老叔，你就不能靠在座位上吗？我跟你说，这可是真皮的，舒服着呢，你那样不累吗？”

    林父吹胡子瞪眼，说道：“你懂什么？你老婶正在受罪，我这是陪她一块受罪呢。”

    听了这话，邱维佳不再说话了，林家老两口的感情之深令他感动。

    又开了两个小时，来到了服务区前面，邱维佳见林母的脸色不太好，也没征求林家二老的意见，把车开进了服务区里。

    “老叔、老婶，咱们进责吃个午饭，顺带休息休息。”

    林父搀扶着林母下了车，往前没走几步，林母就扒着花坛吐了出来。

    邱维佳在旁看的心疼，心里暗道：“他娘的林东啊，你该在咱大庙子镇修个机场，你娘想看你了，直接让她坐飞机落到你家楼顶上。”

第552章 做个好儿媳

    进了服务区的饭厅，邱维住让林父扶着林母坐下，他自个儿忙静忙后，选了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

    林母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拿着筷子却没有动箸：

    邱维住急的满头是汗，“老婶啊，你刚才肚子里都吐空了，现在多少吃点啊，咱们傍晚才能赶到苏城，不吃东西你怎么挨得住？”

    林母面色蜡黄，活了几十年，最远的地方就去过怀城县城，每次去县城坐车一小时都要吐的死去活来，别说去苏城那么远的地方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小邱，我吃不下，你们赶紧吃吧，我喝点汤。”

    林父在一旁哀声叹道：“孩儿他妈，我看你这次到了那儿就别回来了，就在那服侍儿媳妇，等娃生下乘你就在那给孩子们带娃，家里的事情有我就行了。”

    林母笑了笑，“也不知道人家小高娠不嫌我碍手碍脚。”

    邱维住道：“她敢！老婶啊，我跟你说，如果林东她媳妇对你不冷不热还老挑刺，那你千万别忍气吞声，一定要告诉林东，让你儿子收拾她：“

    “你这孩子……，不说了，吃饭：“

    林母虽然晕车晕的厉害，但想到马匕就要见到儿媳妇了，所以心情十分不错，喝了一碗蛋汤和办完米粥。邱维住故意细嚼慢咽拖延时间，好让林母有时间休息，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知道林家二老催他快吃的时候才加快速度扒拉了几口米饭。

    “老叔、老婶你们在这坐一会儿，我去隔壁的超市买点饮用水：天太热了，路上没水不行的。”

    邱维住起身去了超市，过了一刻钟才回来，可把林家二老急坏了，手里只拿着三瓶矿泉水。他见林母的脸色要比刚进服务区的时候好多了，心里也踏实了些，林东的老娘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小邱能走了吗？”林母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到苏城。

    “老婶，好些了吧？这是晕车药，你现在就服下去，路上会好受点。”邱维佳把买来的晕车药递给林母，又旋个一瓶矿泉水。

    林母吃了晕车药邱维佳就带着二老上了车。这药还真管用，往前个一个多小时，林母的脸色都还算不错，只是人昏昏沉沉的，一直靠在林父的身上。

    下午三点钟，林东估箕了一下时间，估计邱维住也该到了，于是就给邱维住打了个电话。

    “维住到哪儿了？”

    邱维住还没到苏城说道：“过宁城的地界了，估计还要两个钟头才能到了”

    林东最担心老娘的身每，问道：“维佳，我妈晕车晕的厉害吗？”

    邱维佳叹道：“是啊老婶中午都吐了，还好下午吃了晕车药，你别担心了，有老叔照顾她呢。”

    柱了电话，手机还没来得及放进兜里，高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急急忙忙的问道：“亲爱的咱爸妈到了吗？我睡了个午觉，没想到睡过头了。这怀孕之后，还真是觉得睡不饱工”

    林东笑道：“那你就继续睡呗，他们还没到，估计还要两个钟头，我去枫树湾那边的房子看看晚上安排他们住那儿。”

    高倩笑道：“干嘛不安排咱爸妈住酒店，那儿条件可比家里要好：“

    林东说道：“你不了解他们老两口子跟他们说住酒店，他们肯定不乐意的，再说了，这是咱爸妈，到儿子这儿来哪有住酒店的道理了”

    高倩点了点头，觉得林东说道有道理，“行，那就这样安排，我收拾一下就去枫树湾，咱们在那儿见，和你一起把房子收拾一下，然后就去接二老。”

    “你怀着孩子呢，还是在家休息吧。”林东劝道：

    高倩执意不肯，“这可是二老头一次来，我得好好表现，努力给他们留下好的印象。”

    挂了电话，林东就个往枫树湾去了。那房子自打去年装修好之后，一应家具和电器早就买好了，不过林东却一次也没在那住过，这次林家二老过来，正好可以安排在哪里住下。

    到了枫树湾，林东先上了楼，打个门，里面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他把覆盖存家具和电器上的白布拉个又将窗户打个屋里沉闷的空气很快就换成了新鲜的，过不久，就见高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那男的是林东认识的，是李龙三经常带在身边的，名字叫郭猛。功夫十分了得。女的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一直扶着高倩”小心翼翼的，不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让人看上去十分的舒服。

    “东哥，你好，五爷叫我给倩小姐个，同时也负责保护她的安全：“郭猛上前来跟林东打了招呼：

    “郭猛，坐吧。来，抽烟。”林东指了指沙发，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郭猛赶紧摆摆手，“东哥，你可千万别害我，五爷说了，在给大小姐个的这段期间，我要是敢碰烟酒，他就废了我。”

    林东看了看高倩，却见高倩含笑说道：“抽烟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老公，你也戒了吧要不？”

    林东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烟盒，右手一用力，就把烟盒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笑着说道：“为了未出世的宝宝，我从今天个就戒烟。”

    高倩个了一下搀扶她的中年妇女，“老公，这位是白阿姨，是九龙医院妇产科的一名非常有经验的老护士了，以后她会孙卜时的陪着我。”

    林东心中暗道，这就是有钱人家，这要是在他们老家怀城，女人怀了孕还照样下地干活，甚至有的就在田里产下了孩子。不过就从高红军在这件事上的安排来看，就知道高红军是多么的疼爱他的宝贝女儿了：

    林东笑道：“白阿姨你好，那高倩怀孕的这几个月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这儿我们都没住过，所以我刚才来的路上就去买了些生活用品带了过来。”高倩转而看着郭猛，“猛哥，东西呢？”

    郭猛一拍脑唰，大叫一声，“哎呀，我忘车里了，马上就去拿。”

    高倩在屋里走了一圈，回头对林东说道：“老公，这屋里一直没人住，我看还是要打扫一下。”

    林东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可以用乘打扫。”

    他一说完，高倩就拿起了抹布。这时，老护士白楠立马抢了过来，“倩倩啊，这些活你可不能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能受累。”

    林东笑道：“是啊，倩，你就听白阿姨的话吧。”

    这时，郭猛拎着东西走了进来。高倩指挥郭猛，让他把各样东西放到应该放的地方。郭猛忙完了之后又主动找来拖把拖地，倒也显得十分勤快。这对郭猛而言也是次绝佳的机会，高倩无疑是高红军最关心的人，高红军把保护高倩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郭猛心想只要我矜矜业业做好了，不出一点纰漏，等倩小姐生完孩子，说不定高红军会给他一家酒楼打理呢。

    把屋里消扫了一边，顿时觉得干净了许多。高倩看了一圈，带着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还真别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能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呵呵呵……。”

    郭猛咧嘴傻笑了笑。

    林东一看时间，抬头对高倩说道：“倩，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走，接公公婆婆去！”

    高倩跨上林东的手臂，二人并肩出了门了

    到了楼下，高倩和白楠坐林东的车，郭猛个空车跟在后面。出发之后，林东给邱维佳打了个电话，问他到了那里，邱维佳告诉他，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到苏城。林东在电话里和邱维住说好的路线，告诉了他在哪个路口等他了

    傍晚时分，睡了一下午的林母终于睁个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道：“小邱，快到了吧？”

    邱维佳笑道：“老婶，瞧你急的，快到了，你在等一会儿，林东刚才打电话来了，已经在路口等我们了。”

    邱维住当年替父亲个车的时候，曾经来过苏城很多次，对苏城的路线比较熟悉，再配合车上的导航系统，倒也没走错路，四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林东所说的那个路口，一眼就瞧见了林东，再一看站在林东身旁挽着林东胳膊的高倩，细高挑的个儿，眉眼如画，肌光胜雪，心中不禁叹道：“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漂亮的女人怎么都看上他了？这就是兜里有钱的好啊！”

    他仔细一琢磨，高倩是在林东发达之紫就跟林东好上的，只得摇头笑了笑，心里不得不承认比不上林东的魅力工

    “老叔、老婶，看见没，你们的儿子和儿媳妇就站在靠面的路口。”

    林家二老激动了，扒着紫面的座位往紫看去，林母乐的合不拢嘴，“老头子，我看见高倩了，真的比照片上长的还俊！”

    林父乐呵呵的只顾着笑，一句话也不说。

    林东也看见了驶来的宝马，看到拍照是山阴市的，就知道是父母到了。

第553章 高手无声

    ”来了。，    林东指着驶来的宝马五系说道。

    高倩抓着他的手臂，林东感觉到高倩抓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倩，怎么了，你是不是紧张？”

    高倩点了点头，“老公，你说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林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会喜欢的不得了的。”

    说话间，宝马车已在二人身旁停了下来，林东和高倩忙走了过去，拉个后门。林家老两口子下了车，林母见了高倩，精神好了很多，一点都看不出不久之靠还晕车晕的难受的要死的样子，拉住高倩的手，这儿看看那儿看看，一个劲的点头称赞。

    “真是个好姑娘，瞧，多俊多水灵。老林，你说是不是？”

    “爸爸、妈妈，你们一路远来，路上辛苦了。”高倩笑着说道，变现的落落大方。

    一向沉默寡言的林父依旧如他闷不做声，只是从他脸上流出来的欢喜之色就可以说明了一切，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是相当满意的。

    “妈，感觉怎么样？还晕吗？”林东问道。

    林母摇摇头，“倩倩就是妈的灵丹妙药，见到了她，我什么病都没了。”

    “倩，你和妈聊会儿，我招呼一下我兄弟。”

    说完，林东就朝邱维佳走去，这伙计靠在车上，嘴里叼着根烟，颇有一副风轻云淡、超脱世俗的感觉。

    “兄弟，一路辛苦了。”

    林东摸了摸身上，本想递根烟给邱维住，摸到口袋才想起来烟已经被他揉成团丢进垃圾篓了，他在高倩面前表过了决心从此要戒烟的。

    “怎么了？抽完了，那就抽我的吧。”邱维佳直接把烟盒送到林东面前，“别嫌差。”

    林东摆摆手，笑着说道：“维佳，我戒了。”

    “戒了？”邱维佳像是听到了什么重磅新闻，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你丫跟我说笑的吧？”

    林东正色道：“你瞧我像是会拿这事说笑的人吗？答应了高倩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的，爷们硬是决定从今天个戒烟了。”

    邱维佳嘿嘿笑了笑“烟这玩意有瘾，可不容易戒掉啊。我家老头子从三十岁个一直喊着要戒，这都过去快二十年了，这不还是烟不离手，哪能那么容易戒掉工”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我能戒掉了

    邱维住瞧了一眼高倩又朝林东笑道：“弟妹真不错啊，你小子真是有福气。要说柳枝儿吧，那也是咱大庙子镇顶尖的美人了，现在这姑娘更是不得了，艳福不浅哦！”

    林东个不轻，“兄弟，你想让我倒霉吗？别在高倩面靠提枝儿行吗？”

    邱维住歉然一笑，“对不起兄弟我口无遮拦的。”他把林东拉到面前低声问道：“那你和高倩结婚了，柳枝儿那头怎么办？”

    林东叹道：“这事情本来就没有完满解决的法子，看来只能伤害一方了。”

    邱维住笑道：“我看新闻说最近全国各地都有房姐、房祖宗什么的曝光出来，一人都有好几张身份证你不你也花点钱多办几张身份证，想娶哪个就娶回来，不怕犯重婚罪。”

    林东脸色一变，“我的兄弟啊，你就盼着我点好行吗？你就不怕哪天你兄弟也跟房姐们一样被曝光出来？”

    “那我就只当我多了一个明星朋友。”邱维佳哈哈笑道。

    二人正在说笑，高倩掉头说道：“老公，爸妈都累了我们先带他们回去休息吧。”

    林东这才想起来，回头说道：“好，咱们出发。”然后对邱维住道：“咱哥俩晚上好好聊聊，这会儿先跟我回家去吧。”

    林母见了儿媳妇，喜欢的不得了，林东就让父母坐他的车林父坐在画驾驶上，高倩坐在后排两旁分别坐着白楠和林母。邱维住和郭猛两个个空车跟在后头。半个小时后，三辆车就进了枫树湾的小区。

    林东领着父母上了楼，打个门，把二老请了进去，“爸妈，今晚你们就住这儿。”

    “东子，这里那么新，是不是你们打算做新房的？我和你爸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将就了。”

    林东笑了笑，“你儿子原本还真是打算把这儿当作新房的，但现在我已经买了别墅了，这里装修好了之后一次都没来住过，估计以后也不会来，就留给你们在这儿的时候住。”

    听林东那么一说，林家二老也就不说什么了。郭猛和邱维住两个把林家二老从老家带来的东西都拿了上来，足足堆了好大的一堆。

    林母把高倩拉到房里，问一问儿媳妇最近的反应高倩只是红着脸，却不知道怎么个，林东专讲采，醚甥，你躺下来睡一会儿吧，等你醒了我就带你们去吃饭。”

    林母直接头，“我又不困，有好些话想要和倩倩说呢。你出去。和你爸唠磕去。”

    林东只好关上了门，走到外面，邱维佳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盒象棋，已经和郭猛摆个阵势，互相厮杀起来工林父坐观棋局，只看不说。

    房间里，林母拉着高倩的手，笑着问道：“孩子，你跟妈妈说说，是想吃酸的还是甜的？”

    高倩摇了摇头，“妈妈，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才查出来不久，估计还没有反应吧。”

    林母满目慈爱的看着高倩的肚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那都是我的孙子孙女，我都喜欢。”

    高倩笑了笑，她与林母虽然是头一次见面，但却没什么距离，交流的非常投机。

    “林东和我说过，你家里希望第一个孩子能跟着你姓高，这事情我和林东他爸也商量过了，老头子看的很个没什么意见，我们都同意呢。不过俺们两老有个要求，那就是你得为林东为老林家多生几个娃娃，以后妈妈替你带孩子。”

    高倩俏脸一红，心中颇有些感动，眼里噙着泪花，“妈妈，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你们对我太好了。”

    林母为她擦去泪水，“可不许哭了，要保持心情愉快，不能大喜大悲，那样对孩子不好的。”

    高倩郑重的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您还是休息会儿吧。”

    “不累，我在车上睡了一路。”林母含笑看着儿媳妇，发现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客厅里，棋局上战况真烈。

    郭猛虽然外表粗扩，但下棋还是蛮有心机的，棋艺不赖，看得出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把邱维佳杀的丢盔弃甲，抵挡了一阵就败了。下了三局，郭红除了头一局输了，剩下的两局全都赢了。林东看得出来第一局那是郭猛让着邱维佳，心里暗自称许，郭猛这人很会做人，日后可以重用。

    “老叔，你来吧，我玩不过这兄弟。”邱维佳把象棋往盘上一扔，让个座位。

    林父也不客气，坐到了郭猛的对面，个说道：“小伙子，你可不许让我，我看得出来的。”

    郭猛一愣，才明白这老头才是高手，微微笑了笑，“不敢不敢，还请伯父手下留情。”

    “咱们谁也别客气，下棋嘛，让来让去的有啥意思，你说是不是？”林父一边摆棋一边说道。

    郭猛点了点头，拿出了真本事，才走几步，他的头上就个冒汗了，心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林父的棋艺不知要比邱维住高出多少倍了勉强应付了一会儿，第一局不到十分钟，郭猛的老帅就被林父给堵在士后面堵死了。

    “哈哈，我老叔赢了。”邱维佳竖起大拇指，“兄弟啊，你还不知道吧，我老叔下象棋那是咱老家那一块有名的。”

    郭猛心知棋艺与林父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下多少局他也还是输，放下了棋，笑道：“伯父厉害，我佩服。”

    林东看了看时间，对林父说道：“爸，饿了吧，我去叫我妈出乘，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林父点了点头，看着棋盘上的残局，一个人冥想陷入了冥想之中。

    林东推门进了房间，“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高倩站了起来，说道：“老公，忘了告诉你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附近的个楼订了席位了”

    个楼是附近最好的酒楼，林东心中佩服高倩的细心，高倩挽着林母的胳膊，带着她走出房间。林东叫上其他人，一起下了楼。到了个楼，林母一看包间那么豪华，小声问了林东一句：“儿啊，这儿吃顿饭要多少钱？”

    林东笑了笑，“妈，不多的，三千吧。”

    林母长大了嘴巴，讶声道：“怎么那么贵？早知在家里自己烧点菜好了。”

    白楠为服务员要来菜单，选了几蚕清淡少油又有营养的菜，这是专门给高倩要的。

    林东自己带来了酒，“维佳，你有。福了，尝尝这特供的茅台吧。”

    邱维佳两眼放光，摸着下巴笑道：“看来我这趟没白乘。”

    也不客气，邱维佳自己就把瓶给个，他要给郭猛倒酒，个郭猛捂紧了酒杯。

    “怎么，兄弟你不喝酒？”

    林东赶紧打圆场，替郭猛解释，“他不能喝，今晚就你和我爸喝吧。”

第554章 老友相见

    将父母安排睡下，林东才拉着邱维佳离开了枫树湾。高倩小时前走了，邱维佳晚上逮到好久就死命的喝，着实喝了不少，此刻正抱着脑袋，一个劲的捶着脑袋。

    “兄弟，你结婚了，我高兴啊。”

    林东把邱维佳塞进车里，邱维佳嘴里说个不休。

    开车回到住的地方，邱维佳已经躺在后座上睡着了。林东扶着他进了屋里，喊了几声，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也没反应。林东只好把他弄进了客房里，替他脱掉了鞋袜，盖上了夏被。

    不一会儿，客房里便响起了邱维佳重重的鼾声。林东想起了上中学的时候，每年放暑假，邱维佳都会到柳林庄来找他去双妖河钓鱼，有时候也不回家，和林东挤在一张床上，那时候的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转眼都已过去十来年了，一晃之间，各自的境遇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邱维佳自小生活就比较富裕，他爸爸搞运输在当地也算是小富，而林东自幼家贫，上学时还多亏了邱维佳的救济。看着沉睡中的邱维佳，林东心生感慨，当年贫困之时，邱维佳对他百般照顾，现如今他有钱了，也该是报答这位好哥们的时候。少年时候就真心相处的朋友，往往会成为终生的挚友。

    林东关上了房门，洗漱后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有醒来，就听邱维佳在客厅里叫道：“林东，他娘的，你这里多久没回来住了？怎么冰箱里一点吃的都没有。”

    林东睁开惺忪的睡眼，下床进了客厅，“兄弟啊，我平时不怎么在家开火，要吃早饭是吧，你等我会，我洗漱后就带你去。”

    “你等等，我身上难受死了，昨晚牙没刷脸没洗就睡了，先让我洗个澡。”说完，不由分说的抢在林东前头进了浴室。

    林东笑了笑，回到客厅里坐下，拿起手机给枫树湾房子里的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了林母的声音。

    “妈，是我啊，您二老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林母笑道：“好，床十分的舒服，我和你爸休息的都很好。”

    “早饭吃了没？”林东问道。

    林母道：“吃了，屋里的冰箱里有好多东西，我和你爸煮了面条。对了，小邱怎么样了？这孩子昨晚喝了那么多，没事吧？”

    林东笑道：“妈，你就别提他担心了，他好着呢。待会儿我过去接你和我爸，带你们好好在苏城逛一逛。”

    林母道;“好啊，你路上慢点开车。”

    挂了电话，邱维佳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正拿毛巾擦着身体。林东一看，居然拿了他擦脚的毛巾，忍不住笑了出来。

    “咋？”邱维佳愣了愣，问道。

    “我这毛巾香吧？”林东坏笑着问道。

    邱维佳不明所以，居然把嘴抽上去闻了闻，点了点头，“嗯，有点香味，怎么了？”

    林东捧腹笑了起来，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邱维佳皱眉想了想，像是明白了什么，厉声问道：“他娘的，你小子老实告诉我，这毛巾是你擦什么的？”

    “擦脚的。”

    林东说出了事情，邱维佳愤恨的把毛巾往地上一甩，“娘的，真晦气，你在外面等着吧，我要冲洗一次。”

    砰！

    邱维佳又把浴室的门关上了。趁这个时间，林东下了楼，小区外面就有卖早餐的，跑到早餐摊上，要了些包子和豆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邱维佳刚好洗好了澡。

    林东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维佳，你先吃吧，我去洗漱了。”

    邱维佳昨晚在酒店就吐了一次，肚子里早就空了，这会儿见了食物，犹如饿虎扑食，二话不说，拿起肉包子就往嘴里塞。等林东洗漱好出来，桌上的包子就剩两个了。

    邱维佳嘴里叼着牙签，对林东说道：“你们大城市的人就吃这玩意儿？”

    林东点点头，“有问题吗？”

    邱维佳冷哼一笑，“这包子可比咱们镇上的差多了，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林东笑道：“难吃你还吃那么多？”

    邱维佳摸着肚子，嘿嘿笑道：“谁叫兄弟我饿呢。”

    林东过来消灭了剩下的两个包子，然后对邱维佳说道：“走吧，去接我爸妈去，然后带你们在苏城逛一圈。”

    “你公司一堆事，别浪费时间了，该忙啥忙啥去。”邱维佳道。

    林东笑了笑，“我公司就是半月不去也没问题，快走吧。”

    听了这话，邱维佳就起身跟林东出了门。

    林东开车把他带到枫树湾，进了屋，“爸妈，那咱们就走吧，今天我带你们去看古典园林，欣赏一下苏城的小桥流水。”

    林父抬起头，面色显得十分凝重，“东子，你过来坐下。”

    林东在父亲对面坐下，问道：“爸，你心情不好？”

    林父叹了口气，“我不想去游山玩水，我想去看看你干大，这次既然来了，我第一时间就该去看看我的老哥们。”

    邱维佳已经知道了罗恒良得了肺癌住院的事情，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老叔这话在理，林东，我也想去看看罗老师。”

    林东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邱维佳开着他借来的宝马，跟在林东的车后面，不到半个钟头就到了九龙医院。

    “这家医院是苏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我给干大找了最好的大夫。”林东说道。

    林父道：“为什么不安排你干大去公家的医院？”在林父的思维里，公家的要比私人的靠谱。

    林东还未说话，邱维佳先开了口，“我说老叔，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私立的医院比公家的好，人家肯舍得花钱，买的起最先进的设备，请得起最好的医生。”

    林父咂摸了一下嘴巴，才赶到自己的老脑筋跟不上社会了，心想这儿不是大庙子镇，他不了解这里，以后还是少发言的好。

    林东在前面带路，进了住院部的大楼搭电梯直接上了楼，来到罗恒良住的病房门前，林东抬手按了按门铃。

    老护士很快就把门打开了，见是林东，笑着说道：“林先生，又来看罗老师啊。”

    林东点了，头，“阿姨，我干大他最近怎么样？”

    老护士道：“罗老师很坚强，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他现在正在做化疗你们在这儿等等吧，我估计还要半小时也就该出来了。”

    林家二老看了看这病房的布置，心里都稍稍安定了些，这家医院的情况不会太差。

    “爸妈，你们先坐下等等。”林东说道。

    林家二老心里担忧着罗恒良的病情，谁也没有心思坐下来。

    进了病房邱维佳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完全没有初到苏城的兴奋感。他摸了根烟叼在嘴里，刚想掏出打火机点上，立马就感觉到有冷光射来，抬头一看，老护士正冷脸看着他。

    “先生，医院不能抽烟。”

    邱维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把烟收了起来，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苦等了半个多钟头，罗恒良终于在护士的搀扶下回到了病房，一进门忽然看见了林家二老，讶声道：“哎呀，林老哥，你们怎么来了？”

    林家二老瞧见罗恒良如今的模样，心里都是一阵心痛，自打进了医院，罗恒良就没少做化疗，虽然病情没有恶化，但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憔悴。

    “兄弟啊，你受苦了啊。”

    林父上前握住罗恒良瘦骨嶙峋的手，这个朴实坚强的庄稼汉子几乎要掉下泪来。林母则在见到罗恒良的第一眼就背过脸抹起了眼泪。

    “罗老师，还记得我吗？”邱维佳走上前来，若不是知道今天来见的人就是中学时教过他的罗恒良，他一定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以前那个精神饱满的罗老师。

    罗恒良目光在邱维佳的身上一扫，“是你小子啊，我怎么能忘记，整个大庙子镇谁不认识你？怎么样，还在镇政府开车吗？”

    邱维佳摇摇头，“辞了半年了，现在给林东打工。”

    罗恒良目光露出赞许之色，“你们上学时候就是好朋友，现在有出息了，是该相互扶持。”转而问林父，“老哥哥老嫂子，你们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

    林母走过来说道：“罗老师，咱家东子要结婚了，我们能不来吗？”

    罗恒良看着林东，“怎么没听你跟我说？”

    林东笑道：“干大，倩倩怀孕了，刚查出来不久，所以就张罗着把婚结了。”

    罗恒良想说什么，但当着林家二老的面又没说，“小高是个好姑娘，特别懂事，没有富家小姐的坏毛病。老哥哥老嫂子，你们修到了个好儿媳妇哦。”

    林母问道：“罗老师，你也认识她？”

    罗恒良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到了苏城之后高倩忙前忙后为他做的事情，对这女孩是赞不绝口。这让林家二老也非常高兴，看来这姑娘对他们的好还真不是装出来的，心里很是满足。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罗恒良问林东。

    林东道：“还没确定呢，结婚证领了，这次我爸妈过来就是要和高倩的爸爸商量一下婚礼的日期。”

    罗恒良点点头，“我干儿子结婚了，我高兴，到时候不管什么情况我都得参加婚礼。”

    林父说道：“你要是不去，我可要骂人的。”

    罗恒良拉着林父坐了下来，“老哥哥，你来的正好，陪我下几盘棋吧。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缺一个你这样知心的朋友。”

    二人摆开了棋局，本来二人下棋的水平属于伯仲之间，难分轩轾，但罗恒良刚做过化疗，思维明显要比平常慢了不少，精神也无法完全集中，不到半个小时，第一盘就输给了林父。

    “罗老师，可别让我啊。”

    罗恒良精力不济，撒手放开棋子，摇头说道：“不行了，我累得很，只能陪你下一局了。”

    林东说道：“干大，那你就休息吧。我爸妈住在这里要有一段日子的，他们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

    罗恒良笑道：“好嘞，这样日子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罗老师，想吃家乡菜吗？”临走之前，林母问道。

    罗恒良点了点头，“老嫂子，还是你知我心啊。”

    “下次我和老林来看你的时候，一定做几样带过来给你尝尝。”

    邱维佳握住罗恒良的手，“罗老师啊，你可一定要保重，我女儿还等着你传授她知识呢。

    罗恒良开怀大笑，“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挺过去。”

    林东带着他们离开了医院，他们走后，罗恒良就虚弱的差点摔倒，幸好有老护士扶着他。

    “罗老师，你何必强撑着呢？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情？”

    罗恒良的病情并非他说的那么乐观，这阵子一直在恶化，只是他不愿让林东他们担心。

    “刘大姐，你刚才也听到了，我那干儿子就快结婚了，要是现在让他知道我的情况，你说他能安心结婚吗？那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我不能做那个恶人。”罗恒良含笑说道。

    老护士唉声叹气，连连摇头，“希望好人有好报。”

    罗恒良叮嘱了一句，“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从医院出来，林家二老的心情都十分沉重，看到罗恒良病成那样子，哪还有半点游览苏城的心思。

    “东子，你带小邱去逛逛吧，把我和你爸送回家，我怕晕车，就不去玩了。”

    林东点点头，开车把父母送回了枫树湾。

    邱维佳虽然也很伤心，但离开医院之后，他的心情就恢复了，他想无论他怎么担心难过，这对罗恒良的病情好转并不会有一点的帮助，还不如让自己活的快乐些。

    “林东，苏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林东道：“最著名的就属园林了，我现在就带你去。”

    邱维佳嘿嘿笑道：“那种地方啊，我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地方有兴趣？”林东不解的问道。

    邱维佳贼兮兮的在林东耳边说道：“你知道的，在家老婆管得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总的让哥们放松放松吧？”

第555章 线索

    看着邱维佳个求的眼神—林东光奈的摇了摇头，“兄弟，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跟你去风花雪月找女人的，咱的对得起怀着孩子的老婆。

    你如果自己想玩，那就自己玩去吧。”说罢，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没有密码的，随便刷。”

    邱维佳接过了卡，他知道在苏城这种地方，想玩得起那就得有钱，但转念一想，还是把卡退给了林东，这倒是让林东有点诧异。

    “你说的对，咱得对得起在家的老婆。我也不出去耍了，我去溪州市找胖墩和鬼子玩去了。”

    林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邱维佳看着他的大奔笑道：“林东，这车我就征用几天，你开我开来的那辆车吧。”

    林东把钥匙丢给了他，邱维佳得意一笑，开着车就往溪州市赶去了。

    下午，林东接到了陶大伟的电话，说是查到了些什么。和陶大伟约定了地方，林东准时赶到了那儿。

    陶大伟穿着笔挺的警垩服进了门，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往林东对面一座，口垩中骂道：“他娘的，这地方可真难找。”

    林东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喝茶是需要静心细细品味的，真正好的茶社，那一般都不会选择开在闹市之中，而是会选择像这里这种偏僻幽静的地方。”

    外面的气温已经升到了三十度，陶大伟的破桑塔纳里空调早就坏了，热的满头大汗，端起一口茶就闷了下去，稍稍解了点渴，嗤笑着说道：“你这家伙，跟我侃什么玄机哲理，我只知道渴了的时候能有一杯水喝就行，管它是龙井泡的茶还是白开水管它是闹市还是幽巷。”

    林东微微一愣，端起杯子，“兄弟，你才是真正得道的高人呐，来，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陶大伟哈哈笑了笑立马遭来了邻座几人的白眼，这才收敛了些，毕竟这种高档的茶社不是街头的大排档，不能大声喧哗，压低声音说道：“林东我找到一条线索，我现在被马成涛看的死死的所以还得靠你帮忙。”

    林东微微笑道：“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明明是为我查的这件案子有需要的地方我自当效力。”

    陶大伟摇摇头，“就算是不是你，我所为一个警垩察，也有义务将不法分子绳之于法！”

    “说吧，什么线索？我该怎么配合你？”林东问道。

    陶大伟道：“抵云滩的别墅明明是金河谷的，我没想到那么快别墅就变成别人的了，我找了可靠的人打听了才知道，居然说那别墅是两年前就已过户给他的。”

    林东吹了吹白瓷杯里的茶水理了理思绪缓缓说道：“银显然，金河谷是想要跟万源彻底摆脱关系。他金家财雄势大，省内哪个地方都有人要办手续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看守万源的人全部都是老马的心腹亲信，我现在还没想到办法接近万源。眼下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线索就是刚才跟你说的了。那天我凑巧见到了那人，一看就是个痨病鬼抵云滩别墅如此豪华，造的跟城堡似的，岂会是他买得起的？这其中疑点重重，就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来，但老马却把这案子压了下来，他在局里一向独断专行，这么做了，谁也不敢吭声。他现在睁开眼皮天天盯着我，我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应付他了。林东，你去查那个人，从那人身上入手，或许能够挖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东点了点头，“你还掌握了其他什么信息没？否则这茫茫人海的，你让我哪去找你说的所病鬼？”

    陶大伟咧嘴一笑，掏出手机，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发给了林东，“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你小子尽快点。”

    林东打开一看，这人的脸色有点像罗恒良昨晚化疗后的脸色，心知必然是个身患重病之人，点了点头，“我尽快。”

    陶大伟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刘安他们三个联系你了没？”

    林东摇了摇头。

    “他们三个昨天就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临走前还找了我，我以为会联系你的，奇怪了，他们不是想马上去你的公司上班的吗？”陶大伟沉吟道。

    林东说道：“你把他们三个的手机号码给一个给我，你的这三个兄弟是为了做事而受到了牵连，我林东不能不管。他们丢了工作，我就给一份赚垩钱更多更轻松的给他们0”

    “你存一下。”陶大伟打开通讯录，把刘安的手机号码报了一遍，“好了，事情说清楚了，我就走了。”

    陶大伟站了起来，刚想迈步，忽然问道：“嘀一壶茶多少钱？”

    林东不知他为这个干嘛，如实答道：“九百。”

    “我井！”陶大伟飑了一句脏话，拎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喝完，把空茶壶往桌上一放，“娘的，我喝的是茶吗？这是液体黄家啊。”

    林东朝两旁看了看，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这一桌，而陶大伟则跟个没事人似的，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而去。

    林东坐了一会儿，把白瓷杯里的茶水喝完，这才离开了茶社。

    回到家里，林东翻出了陶大伟发给他的照片看了看，仔细一琢磨，找到新存的刘安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哪位？”刘安刚丢了工作，心情自然不怎么好，这会儿正跟家里的媳妇冷战。他媳妇刚知道她辞了警垩察这份收入稳定且福利很好的工作，气得差点要跟他离婚，现在正关上门抹眼泪。

    林东听出了刘安语气中的烦躁，呵呵笑道：“安子，是我，林东。”

    刘安没想到林东会亲自打电话给他，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早就从陶大伟那儿要来了林东的电话，但仔细一琢磨，觉得林东那天说的话可能是酒后之言，算不得数的，正在犹豫不决之中，林东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总，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林东笑道：“我等你们打电话给我，可一直没等到，无奈只有主动打给你们了。我听大伟说了，你们昨天就办好了离职手续，那为什么还没打电话给我呢？”

    刘安的心情是感动之中夹杂着激动，不过他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心理素质过硬，纵然内心波涛汹涌，也未表现出来，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道：“我们正想打给你呢，只是怕你事情太忙，打扰了你。”

    “跟我还需要客气吗？你们都是大伟的好兄弟，也就是我林东的好兄弟。电话我就不——打了，你替我通知小陈他们，你们明天到苏城去，我会在金鼎投垩资公司里等你们。”

    刘安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林东，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看我们兄弟的表现吧。”

    林东笑着挂了电话，刚想出去吃晚饭，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柳枝儿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就听柳枝儿在电话里兴垩奋的说道：“东子哥，我被选上了！”

    这是他前些日子就已知道的，林东想想都觉得要佩服高倩的胸襟，明明知道柳枝儿跟他的关系，还将公司重资投拍的重头戏主角给了她，换做是他，林东自问难以做到。女人垩心海底拜，有时真不知她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理。

    “枝儿，恭喜你。”

    林东微微一笑，语气十分平静。

    柳枝儿道：“东子哥，你是不是不高兴啊？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愿意我演戏的，可我喜欢表演。”

    林东笑了笑，“我没有不高兴，能被选上，那是你努力的结果。枝儿，我会为你高兴的。”

    “那你今晚能来我这儿吗？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柳枝儿咬着红唇羞涩的问道。

    “行，我今晚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往沙发上一倒，心里十分矛盾，不知该不该告诉柳枝儿他已经和高倩领证结婚的消息。今天无意是柳枝儿值得庆贺的日子，他怕说出来会破坏柳枝儿今晚美好的心情。

    “唔……”

    林东躺在沙发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知道柳枝儿再次打电话过来问他何时过来的时候，林东这才起身出了家门。

    到了春江花园，一进门就闻到了家乡菜的味道。

    柳枝儿还在厨房里忙活，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手里拿着勺子就跑了过来，“东子哥，饿不饿？还有两道菜就好了。

    林东看到餐桌上满满桌子的菜，全部都是怀城的特色家常菜，爱怜的看了看柳枝儿，“做那么多干什么，吃不完的。”

    “今天高兴，我还买了酒了。”柳枝儿笑着说道，“你先看会儿电视，我马上就好了。”

    林东坐了下来，实在狠不下心说出口，只是理智告诉自己，这事情迟早都是要让柳枝儿知道的，不该瞒着他。有时他真的很恨自己，其他事情上面前能做到果断决然，为何偏偏只有感情问题一直前瞻后顾呢？

    柳枝儿做好了剩下的两道菜，朝林东笑道：“洗手吧，开饭了。”

第556章 三位新员工

    从卫生间里出来，柳枝儿已经替林东准备好了碗筷，在她对面的桌上放着一只酒杯，里面斟了满满一杯酒。

    “东子哥，快坐下。”

    柳枝儿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喜悦，幸福还得太过突然，当得知他通过海选并将担任东华娱乐公司新剧女主角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就是看到所有参加海选的竞争对手朝她投来既羡慕又不平的目光之时，她也觉得是所有人都在跟她开玩笑。

    不过，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因为她见到了小说原著的作者刘根云大师。刘根云对她的一番盛赞，让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0是啊，正如刘根云所说，这部剧本身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

    柳枝儿欣喜若狂，只在片场跑过几回龙套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被选作了主角，细细数来，她随林东来到江南还不到半年。时间是这么的短暂，而她的人生就要改写了。

    “东子哥，第一杯酒我想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带我来这里，我不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多繁华，不会开启另样的人生之途。”

    柳枝儿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辛辣刺鼻的酒气在她的所胃脏腑内冲荡，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受，闭紧眼睛，眼泪都流了下来。

    “枝儿，喝这么猛干什么，找醉啊！”林东连忙呵斥，“别喝了，赶紧吃菜，你的酒量怎么能喝得下这么些。”从柳枝儿手里夺过酒杯，柳枝儿这才作罢。

    “东子哥，你看着我，你说我能成为大明星吗？”柳枝儿笑着问道。

    林东目光之中流露垩出浓浓的爱意，在他所爱的几个女人之中，可以说对柳枝儿的感情是最复杂的。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将这辈子都失去这个女人，这也曾令他一蹶不振，但好在上苍眷顾让柳枝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失而复得的爱垩情，所以他格外的珍惜。

    “我的枝儿就快变成大明星了，我都不敢想象0”林东微笑着说道0

    柳枝儿咯咯笑了起来，笑容是那么的纯真，就如冬日里的阳光，给人以无限的温暖，“我也不敢相信到现在我都害怕明天早上一起来他们打电话告诉我，说昨天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林东摇了摇头，“傻丫头，别瞎担心了。”

    酒气开始上涌，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柳枝儿白暂的皮肤变得红垩润起来，两腮像是抹了腮红平添了几分妖艳之感。她握住林东的手，目光清澈的如一泓幽泉“东子哥，高倩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不是？”

    林东身躯一震，没想到柳枝儿会在这时候问他这个问题，想了一下，没有掩饰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让她选我的？”柳枝儿继续追问。

    “枝儿，你想多了，你能担任女主角那完全是你自己的实力我从未在高倩面前提过你。”林东道。

    柳枝儿摇了摇头，“你肯定实在骗我，我都听他们说了说老板特别关注我。那么多比我漂亮而且又是正规艺术学校毕业的都没竞争过我，这让我实在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好吗？”

    林东郑重点了点头，“你要相信自己，你能在万千竞争中当中胜出，靠的全是自己的实力。”

    柳枝儿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以不相信其他人的话，但我一定会相信东子哥的话！”

    “枝儿，其实今晚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说。”林东说完，看着柳枝儿的脸，查探她的反应。

    柳枝儿的脸色忽地变得灰暗起来，带着悲伤的语调说道：“你是不是要跟我说高倩结婚了的事？公司里已经传开了。东子哥，恭喜你们。”

    林东一愣，原来他想说不敢说的事情柳枝儿早已知道了。

    “枝儿，我………”

    柳枝儿抬头笑道：“东子哥，你千万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早就对你说过的，高倩能陪你渡过困难时期，你可以对不起千万垩人，也不能对不起他。有她这样的女人照顾你，我也不必为你担心了。”

    林东叹了口气，这两个本该是站在敌对立场上的女人居然都说出了欣赏对方的话，不吝赞美之辞称赞对方。这令他越来越觉得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果然，对于男人而言，女人是要花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读懂的一本书。

    “枝儿，你们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垩蛋啊。”林东叹道。

    柳枝儿淡然一笑，“东子哥，你真的不必自责，我现在还能跟你在一起，我这辈子都无憾了。你知道吗，当我嫁给王东来的那一天，我觉得我的生命自那天起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再也不会有一丝阳光照讲来。真刻再次遇到你，我才发现我的希望不曾断绝，因为我从你的目光你同样看到了心痛与爱怜。”

    林东的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不禁在心中感叹，老天爷对他真的是不薄。

    “枝儿，放心吧，以后我们也会在一起，高倩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林东说道。

    柳枝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愣了半晌才说道：“这怎么可能？”

    林东简要的说了一下，“很奇怪，她也曾对我说过你很好，我跟你在一起她不用担心。”

    柳枝儿怔怔出神，“我是该好好谢谢她了。

    “吃饭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枝儿，快吃菜，都快凉了。”

    吃过了晚饭，柳枝儿洗了澡钻进了被窝里，躺在林东的胸膛上，忽然扬起了头，“东子哥，我想为你生个娃娃！”

    “啊？”

    林东讶声道，心想怎么和萧蓉蓉说的一样？

    柳枝儿咬着嘴唇，目光十分坚定，“我想生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娃娃，你说好吗？”

    自从萧蓉蓉对他说过这句话之后，林东已经能把握得到他们的心理了，她们都是得不到名分的女人，或许只有孩子才能成为他们最大的寄托0

    林东点了点头，柳枝儿闭上眼睛，奉上了火热的红唇。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就收拾好了行李。她告诉林东，为了能尽快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公司特别为她请了老师，要对她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的训练。

    林东开车把她送到公司，而后便开车赶往了苏城。

    中午未到，刘安就打来了电话。

    “林总，我们哥仨儿都你公司楼下了，你在公司吗？”

    林东笑道：“在，正等着你们呢。”

    挂了电话，林东来到电梯门口，刘安三人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他。

    “三位，欢迎你们加入金鼎投垩资公司！”林东伸出手，与三人——握手。

    这三人都未想到林东会亲自出迎，都有一种备受重视的感觉，这一下子就有了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心想这次真的是因祸得福，遇到了好老板了。

    “三位请跟我来吧。”林东笑着说道，走在前面，把他们带到了杨敏的办公室里。

    “小杨，这三位是新来的同事。你为他们办一下入职手续。”

    见是老板亲自带来的人，杨敏不敢怠慢，连忙过来打招呼，和快就和刘安三人热络的聊了起来。

    “林总，他们安排在哪个部门？”杨敏问道。

    林东笑道：“老纪的那个部门，小杨，办好了入职手续之后，把他们三位带到我的办公室去。”

    林东回到办公室，打电话把纪建明叫了过来。纪建明推门走了进来，“林总，找我啥事？”

    “待会给你介绍三位新同事，都是你们部门的，用好了绝对都是好样的。”林东笑着说道。

    纪建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了一刻钟左右，杨敏就把刘安三人领了进来。做了情报工作那么久，纪建明一眼就看出这三人不赖，心中一喜，以后手下又多了几个精兵。

    “三位，坐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林东指了指沙发。

    还没等林东开口介绍，纪建明主动开口说道：“你们好，我叫纪建明，情报收集科的主管，欢迎三位加入金鼎投垩资公司。以后我们就是一个部门的同事了，希望三位能够支持我的工作。”

    刘安三人依次与纪建明握了手，各自也都介绍了一下自己。

    纪建明听了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原来这三人以前都是警垩察，难怪看上去有股子不同于常人的气质。纪建明往林东瞧了一眼，还真是不明白林东是怎么把这三名警垩察弄来的。

    “老纪，这三位我暂时有专用，你带他们熟悉熟悉一下公司，完了再让他们来我这儿一趟。”

    林东说完，纪建明就对刘安三人说道：“三位，请跟我来吧。”

    带着刘安三人在公司里逛了一遍，主要是让他们认识认识人。金鼎投垩资公司虽然现在规垩模还算不上大，但已经有了几百个员工。刘安三人做了几年警垩察，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他们很容易看得出来在这个公司工作的员工大多数都是感到幸福的，这是林东治理公司有方的最佳佐证。

    回到林东的办公室，刘安三人就开始静静等待林东给他们下达的第一个任务。

第557章 郁小夏的疯狂

    林东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把老牛的照片发到了刘安的手机上。

    “三位，我要你们替我调查一个人。”

    刘安拿起手机，“林总，是这个人吗？”

    林东点了点头，“对，具体情况你们可以打电话问大伟，他会跟你详细说说。切记一点，只要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就可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三人一笑，齐声说道：“林总，您就放心吧，我们懂得分寸。”

    纪建明给刘安三人安排好了办公室，林东将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就开车去了枫树湾。

    到了楼下，一眼就看到了高倩的车停在路上，坐电梯进了屋里，果然见到了高倩，她正和林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另一边，林父正在和郭猛在对弈，二人杀的难解难分，就连他走了进来也无人发觉。

    林东在高倩身旁坐了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柔声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高倩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看着林东说道：“没什么感觉。”

    林母道：“哪能那么快，再过一两月才会有反应呢。”

    林东笑了笑，“我是太着急当爹了。”

    林母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准备晚饭了。倩倩啊，今晚我让你尝尝我们怀城的菜，作为怀城人的媳妇，你应该吃一次怀城菜。”

    高倩站起来跟林母朝厨房走去，“妈，我给你打下手，我跟你学做怀城菜。”

    林母堵在厨房门口，“这可不行，你现在可不能操劳。厨房油烟味太浓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赶快回去看电视。等你生完了宝宝，我再传授你做怀城菜的技巧。”

    白楠走了过来，“是啊倩小垩姐，林嫂子说的没错，你去看电视吧，我来给林嫂子打下手。”

    回到客厅里，高倩想要跟林东单独说说话，便说道：“老公，白阿姨说我每天要进行适当的运垩动，最好就是散散步，你陪我下去走走吧。”

    “好啊。”林东扶着高倩下了楼。

    二人走在枫树湾小区里的绿荫道上，晚风从小区旁边的大湖上飘过来，带着些许潮湿，吹在人的身上很是舒服。牵手漫步了一会儿，高倩才说道：“老公，我做了个决定。”

    林东笑问道：“什么决定啊？”

    高倩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林东，“我决定把东华也交给你管理，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在家里做个全职太太，相夫教子。”

    “为什么？”林东颇为震惊，一直以来高倩在他眼里都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他知道要一个女强人放弃自己的事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倩抚摸着还是平坦的小腹，全身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有了小家伙之后我才明白世上对我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你和肚子里的小家伙。我的这辈子注定是要为你们而活的。我要好好抚育他，全身心的抚育他。”

    林东笑道：“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公司还可以继续管理的，我怕你呆在家里太久了会觉得闷。东华还是你来管理吧，不管赚不赚钱，就当是给你解闷的吧。”

    高倩摇了摇头，她已下了决心，“你知道的，只要我没卸任，那么我身上的重担就不会解除。

    只有你接替我管理东华，我才会完全不再理会那边的事情。相反，只要我还是东华的总经理，那么不管如何，我都会追求更好。这点你该明白的。”

    林东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那我暂时就替你先接手，如果你哪天在家里呆腻歪了，那么随时欢迎你回来。”

    “老公真好。”高倩甜甜一笑，搂住林东的胳膊，迎着落日的余晖，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沿着小区里的绿荫小道走了三圈，林东不敢让高倩走太久，便扶着她往家里走去。高倩这些日子活在浓的化不开的幸福当中，感觉全世界都像是围着她转一样，所有人都对她那么的好。

    “老公，等我生完了宝宝你还会不会对我那么好吗？”

    林东笑着点头，“傻瓜，别胡思乱想了，我会一直疼你爱你的。”

    高倩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道：“好怀念那时候在元和的日子，我们一起进的公司，你经常对我爱理不理的。也不知怎么的，身边那么多条件比你好的追我，我就是被你吸引了。你越是疏远我，我越是不甘心。久而久之，我就沦陷了，白天上班想的是你，晚上睡不着想的还是你。”

    林东心中涌现出无限爱意，摸了摸高倩的脸，“倩啊，你可知道我当时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农二代啊，我怎么敢奢望什么呢？尤其是你这样的富家千金，无论你对我多么好，我心里都觉得这不是真实的，我是害怕我自己误解了你的心意。”

    “你越害怕你就越误解了。”高倩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越害怕，你就越误解我了。坏人，害我很多天都吃不好睡不好。”

    林东哈哈笑道：“当时你总是爱为我打抱不平，我还以为你有一颗侠女之心呢。”

    “你说的是徐立仁吧，那家伙，我看见他就烦。就算不是你，他敢冷嘲热讽其他人，我也不会沉默的。”高倩说道。

    “你还这是个侠女。”林东笑道。

    “那是，不看看我爹是谁，那是江省有名的大侠，受他恩惠帮助者遍布天下。”高倩骄傲的说道。

    回到家里，林母已张罗了一桌怀城家常菜，见林东小两口子回来，笑着说道：“赶紧洗手吧，吃饭了。”

    林东和高倩洗了手，林父和郭猛在林母的几次催促之下终于离开了期盼。

    “林大伯，待会咱们继续下啊，我想到了几招好棋，你待会可得小心了。”郭猛和林父下了一下午，一局都没赢过，这让他颇为恼火，绞尽脑汁想着要赢一回。

    “你小子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就怕你跟我有所保留呢。”林父哈哈笑道。

    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林东为林东介绍了桌上的每一道菜，虽然看上去样子没有苏城菜精细，但吃到嘴里味道却是非常的棒。高倩、郭猛和白楠这几个苏城人赞不绝口，对林母的手艺更是推崇有加。

    吃过了晚饭，白楠和林母收拾了碗筷。林父和郭猛则继续在楚河汉界之间厮杀。

    到了晚上八点，高倩才提出要回家。自打怀孕之后，她愈发的希望林东能陪在她身旁，有林东在身旁的安全感是其他人谁也无法取代的。到了楼下，高倩叫住林东，“老公，你的朋友今天怎么没来？”

    林东笑道：“他啊，去找其他几个朋友了，怎么了？”

    “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想你搂着我睡觉。”高倩嘟嘴粉嫩的小嘴说道。

    林东笑道：“走吧，上我的车，去你家。”

    “什么去‘你’家？现在那也是你家。”高倩立马纠正了林东的错误。

    开车来到高家，郁天龙正好准备回家，瞧见林东两口子下了车，哈哈笑道：“倩倩啊，刚才你爸才告诉我你结婚了。等到婚礼的那天，天龙叔叔一定给你包一份大红包！”

    林东走了过来，和郁天龙打了招呼。

    郁天龙看着林东，饱含深意的笑道：“你小子真是有福气，一定要知道感恩，我告诉你，若是你以后敢对倩倩不好，我郁天龙第一个收拾你。”

    林东哈哈一笑，“郁叔叔，有你这话，我这辈子都不敢大声对高倩说话了。”

    “好了，你们小两口子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郁天龙一甩手，迈步朝他的车走去。

    林东和高倩进了大宅，高红军听到了声音，从书房里下了楼，见到了女儿，立马笑脸相迎了上来，“倩倩，我让冯妈煲了汤，你喝点。”

    高倩点了点头，高红军拉着她的手问道：“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高倩朝林东看了一眼，“爸爸，你怎么跟林东一样，不就是怀个孩子嘛，至于让你们担心这担心那的吗？我好着呢，一切正常。”

    高红军哈哈一笑，“你爹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张过，唯独你怀孕这次，我是寝食难安，只有等你顺顺利利的产下了我的外孙，我才能放心心来。”

    “爸……”高倩眼圈一红，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怀孕之后，就连情感也变得丰富起来。

    高红军见高倩淌眼泪，立马替宝贝女儿擦去泪水，“哎呀，这孩子好端端的哭什么，心情可不能大起大落的，对我外孙不好。”

    高倩破涕为笑，“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们别那么紧张了好吗？”

    高红军看着林东，问道：“听倩倩说你爹妈都来了？”

    林东一点头，“昨儿下午到的。”

    高红军笑道：“好嘛，明儿个摆一桌，两家人坐一起好好聊聊，把你们的婚礼日期敲定下来。尽快把喜宴摆了，等倩倩肚子打起来的时候就不能穿婚纱了。”

    林东笑道：“那就明天中午吧，爸，你看安排在哪里合适？”

    高红军沉吟了一下，“秦家远来，那是客啊，理当请到家里来。我看也别去饭店了，就把接到我这儿来吧。大家一起吃顿便饭，最主要的是把你们的事情商议了。”

    高倩立马表示赞同，“家里好，比较适合商量事情。”

    林东点点头，“那我明天上午去接他们过来。”

    高红军摆摆手，“不用你忙活，我派车去接。他们是我的贵客哩。”

    林东怕父母怕生，便说道：“那就让郭猛去吧。”

    高红军点了点头，“你说让谁就让谁去。好了，林东，你带高倩上楼休息去吧。她现在不能熬夜。”

    当天夜里，高倩枕着林东的臂弯，一夜睡的十分香甜。第二天一早，林东正带着高倩在院子里遛弯，就见一辆好车迅速的朝高家大宅开了过来。近了一些，林东才发现是一辆奥迪TT。

    “小夏来了。”

    高倩认识这车，果然，车子一直开进了院子里，车门一打开，郁小夏的**就先迈了出来，继而一阵风似的走到高倩面前。

    郁小夏恶狠狠的朝林东看了一眼，转而问高倩，“倩姐，我爸说你要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高倩笑道：“小夏，郁叔叔会拿我的婚事开玩笑吗？傻孩子，当然是真的了。”

    郁小夏浑身一颤，泪水如决堤之江河，狂涌而出，似乎整个人一瞬间就崩溃了。

    “小夏，你这是怎么了？”高倩连忙问道，心中焦急，出了一身的汗。

    郁小夏抹着眼泪，朝高倩大吼道：“你结婚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不征得我的同意？”

    这话令林东和高倩都是一愣，林东的第一感觉就是，郁小夏难道糊涂了？这什么逻辑这是？”小夏，你安静些。我结婚了，你该祝福我才对啊。”高倩急虽急，但并未乱了方寸，苦心安慰郁小夏。

    郁小夏连连摇头，“倩姐，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一个姐妹，你知道吗？你结婚了，我怎么办？”

    高倩拉着她的手，“小夏，我结婚了我依然是你的姐姐，依然是你的好朋友啊。”

    “不，不是了！”郁小夏嘶吼，指着林东说道：“结婚了你就只属于这个男人了！他将会是你的一切，你的生活之中再也容不得其他。我们就不再是好姐妹了。”

    “小夏，你和倩倩的情谊不会变的。”林东觉得自己很委屈，莫名其妙的像是当了恶人。

    郁小夏脸上闪过狠毒的笑容，目光在林东和高倩的身上来回移动，“我早该阻止你们的，臭男人，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倩姐！”

    郁小夏一大早就上门来大吵大闹，这事惊动了高红军，当他从山上下来，一进门就看见了哭成了泪人的郁小夏，立马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高红军问高倩。

    高倩叹了口气，“小夏不希望我结婚。”

    高红军一愣，看着郁小夏，“小夏，你倩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郁小夏扑进高红军的怀里，“大伯，你不要让他们结婚，这个男人会抢走倩姐的。我不要他们结婚，呜呜……”

第558章 调教郁小夏

    郁小夏哭哭啼啼的表述了自己的意思，倒是把这个叱咤江湖的多年的大佬吓了—跳。高红军茫然的看着高倩，“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倩一脸的无奈，“爸，你快把郁叔叔叫过来吧。”

    高红军一扭头，对身后的李龙三道：“打电话给天龙，要他火速赶来！”

    李龙三一点头，走到角落给郁天龙打了个电话，将此间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郁天龙也未想到女儿会到高家胡闹，立马动身朝高家大宅赶来。

    郁小夏伏在高红军的胸膛里，一阵阵的抽泣，似是收了极大的委屈。

    高红军与郁天龙亲如兄弟，高倩与郁小夏自幼便认识，高倩长她两岁，二人一起长大，有极深的感情，亲如姐妹。郁小夏性格孤僻，除了高倩之外，再没有别的朋友，这种状况一直从她年幼之时便存在了，一直延续到今天。在这个骄纵的千金大小垩姐心里，似乎高倩已成为她的专属，乍听高倩的婚讯，只觉晴空霹雳，平地上炸响一声惊雷，气愤、恼怒、嫉妒等等情绪在她狭隘的心胸之中碰撞摩擦，终令她失去了理智，在熬过了漫长的黑夜之后，驾车风风火火的找上了门。

    见郁小夏这样，高倩心里也是十分难过，握紧林东的手，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小夏，别在外面站着了，跟大伯回屋里去。”

    高红军拍拍郁小夏的后背，郁小夏哭的太过伤心，身垩子一阵阵颤垩抖。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哭的如此的凄惨，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痛。高红军见他的话没起到作用，只得朝高倩望去。

    高倩读懂了父亲的眼神，走了过去，在郁小夏背后柔声的说道：“小夏，有什么事情你跟倩姐到房间里说吧。”

    高倩的话果然管用，郁小夏听了之后哭声立马就弱了下来，放开了高红军，转身红着眼看着高倩。高倩拉住她的手，郁小夏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随她进了屋里。

    高红军到现在还有点云山雾罩的感觉，盯着林东问道：“小子，什么情况这是？”

    林东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老爷子，我也不知道啊。

    小夏一大早跑来，看着我的那眼神就像是要杀我似的，搞得我也一头雾水。”

    高红军的目光忽地收紧，如利刃般扫过林东的脸，心中暗道，该不会这小子暗地里把小夏也高泡了吧？若非如此，小夏为何不让倩倩结婚呢？暂时事情还没弄清楚，高红军只是冷冷的看了林东一眼，就转身进了屋里。

    林东站在院子里，李龙三嘿笑着走了过来，“怎么样，高家的女婿不好当吧？”

    林东无奈的说道：“三哥，你说我冤枉不？”

    李龙三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别喊冤，没用的。五爷不了解情况，我看出来了，小夏是离不开倩小垩姐，她是认为你抢了她的‘爱人”所以来跟你拼命哩。”

    “我怕的就是这个。他们姐妹情深，如今这可怎么办是好？”林东脸上挂满担忧之色，好端端的事情，就被郁小夏这么搅合了。

    李龙三道：“这你就放心吧，等五爷弄清楚了情况，他不会让小夏胡来的。”

    说话间，郁天龙的车就到了。车还未停稳，郁天龙肥硕的身躯就落了地，一个哴跄，差点摔倒。

    “龙三，咋回事啊？”

    李龙三知道情况，但那话他不好说出口，只能装作不了解情况，“四爷，我也不知道啊，小夏小垩姐一到这儿就闹起来了。”

    郁天龙的脸色不大好看，疾步朝门内走去，进了门，瞧见高红军正坐在客厅里，面色铁青，赶紧问道；“五哥，那丫头呢？”

    高红军指了指楼上，“在倩倩的房里。”

    郁天龙气喘吁吁，十分的生气，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去把她揪下来！”

    “回来！”

    高红军一声喝斥，把郁天龙给叫住了，“天龙，你这火爆的脾气能否改一改？”

    郁天龙顿时停下所步，转身急躁的说道：“五哥，到底怎么回事吗！”

    高红军已大概想明白了，虽然以他的年纪很难接受郁小夏的心理，但他毕竟是个聪明人，稍稍冷静下来，便理清了头绪，“天龙，你先坐下，这件事先让倩倩处理。如果她处理不好，那么只能由你这个当爹的出马了。”

    郁天龙急的火急火燎，忙问道：“五哥，你就别瞒着我了，我快急的爆垩炸了，小夏到底怎么了吗？”

    高红军瞧了一眼李龙三，有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借李龙三之口说出来，“龙三，你说给天龙听听。”

    李龙三清了清嗓子，微微笑道：“郁四爷，我说出来你可别急躁，一定得按住脾气。”

    “说！”郁天龙冲着李龙三吼道。

    李龙三收起笑容，“郁四爷，可能是小夏小垩姐喜欢上倩小垩姐了。”

    “嗯？”

    郁天龙眉头拧成一团，“什么意思？”

    李龙三一拍大垩腿，豁出去了，拼的挨一顿骂也得说清楚，“四爷，您还没听明白吗？你们家小夏小垩姐她不让倩小垩姐结婚，她要霸占倩小垩姐！”

    郁天龙只觉脑子里“嗡嗡”地响个不停，心中震骇莫名，忽地站了起来，指着李龙三叫骂：“李龙三，你他娘的说什么？我的女儿哪里不正常了？”

    李龙三一摊手，“四爷，您别骂我，我就是实话是所，不信待会您亲自问问小夏小垩姐好了。”

    郁天龙脾气火爆，听了这话怒不可遏，扑上去就要揍李龙三，幸得高红军从旁阻挠。

    “天龙，闹够了没有！”

    雷霆怒喝在客厅中传荡开来，一时间场中安静异常，再无人说话。高红军已有很多年没发过火了，但这并不代垩表他没了脾气，刚才这一喝，立即见了效果，郁天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马上安静了下来。

    “爸，我上去看看。”

    林东指了指楼上，高红军一点头。林东来到高倩的房间门前，听到里面只有低低的啜泣声，除此之外，听不到别的声音。林东推开一点门缝，朝房间里望去，见郁小夏趴在高倩的大床垩上，身躯仍不住的抽动。

    高倩坐在床边上，不住的叹气。

    “小夏，你不该这么想的，我们都是女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和你之间只是姐妹之情，我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将你当做我的亲妹妹，所以从小就疼爱你。姐姐现在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姐姐深爱的男人，这让姐姐感到很幸福，你应该祝福我们。至于你，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也会找到喜爱的人，你也会得到幸福，请相信我！”

    郁小夏捏紧粉拳不停的捶打着大床，“我不，我不爱男人，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他们是不会真心真意的爱一个女人的。”

    林东站在门外，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郁小夏像是个饱经感情伤害的女人似的，从未谈过恋爱的她怎么对男人就这么没有信心呢？心道这女人太过执拗，这事情看来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高倩好话说尽，郁小复就是不听，只能一声声的叹气。

    林东急的如五内俱焚，高倩现在怀着他的孩子呢，可不能受这样的气的，心道你可以欺负我，但你要是欺负我的老婆孩子，那我可就饶不了你了。当下一冲动，推开了门。

    郁小夏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指着林东骂道：“你给我滚出去，滚！”

    林东冷笑着走了过来，走到床边上，往大床垩上一倒，一副流氓模样。高倩微微蹙眉，这两个冤家聚在了一起，那还不得闹翻了。

    “林东，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吧，我正和小夏谈心呢？”

    林东笑道：“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我们都领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了，我以后天天晚上都要搂着你谁在这张大床垩上。”

    郁小夏气急了，拿起枕头就朝林东身上砸去。林东手一伸，一把把枕头抢了过来，再一甩手，“啪”的一声脆响，郁小夏的脸色便出现了五道指印。

    高倩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林东会出手打她，讶声叫道：“林东，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出去！”

    这一巴掌都是让郁小夏安静了下来，从小到大，父亲对她溺爱有加，从未动过她半根指头，这么多年来，她这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是被她极为讨厌的一个人。

    “瞪什么瞪？”林东冷笑道：“你觉得挨了一巴掌不服是吗？”

    郁小夏瞪着眼珠子，“你凭什么打我？”

    “告诉你，我林东从来不打女人，但今天为你破例了，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是个女人！”林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垩上，毫不避违郁小夏的目光，迎着她的目光说道。

    郁小夏一怔，“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女人？”

    林东冷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啊！你要是女人，为什么要缠着高倩不放？你要是个正常的女人，为什么不去找个男人好好爱你？”

    “我……”郁小夏无言以对。

    “让我来告诉你原因吧，郁小夏，你是个自高自大的人，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里，认为他们都配不上你是不是？”林东的语气咄咄逼人，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郁小贝胸口犹如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你胡说！”郁小夏想了半天，她不得不承认，林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她找不到借口为自己辩解。

    林东哈哈一笑，“我有胡说吗？你倩姐跟我说过，追你的男生多的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其中有很多都是非常优秀的男生，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看他们？这是为什么？”

    郁小夏咬牙道：“很简单，因为他们都非常肮脏卑微！”

    林东哈哈笑了起来，“可笑，真是可笑的理由。女娲造人之时为什么要造出男女两类人？天下为什么分阴阳？万物为什么分雌雄？你不懂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是顺应天道的。

    你嫌男人肮脏卑微，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刁蛮跋扈，能有男人喜欢你你该感到幸运。为什么你倩姐比你幸福？就是因为你是个没人恋爱的女人！”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我很幸福，我有爸爸爱我，有很多钱花，有很多人巴结我。”郁小夏被林东批的体无完肤，开始本能的反击起来。

    林东哈哈笑道：“悲哀，真是悲哀，你身边除了你倩姐这个朋友真心对你好，除此之外还有谁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狐朋狗友一堆，真遇到了事情，绝不会有一个人帮你。”

    “我不信！他们肯定都愿意帮我！”郁小贝道。

    林东拿出手机，“打给你一个朋友，告诉她你开车撞死人了，要他过来帮你处理尸体，看看他会不会过来。”

    郁小夏没拿林东的电话，摸出了自己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林东，你就看着瞧吧。”

    第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就接通了，郁小夏一说这事，话还没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接着她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皆是如此，没一个愿意帮助她的。郁小夏彻底死心了，扔掉电话，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从内心里狂涌而出。

    “服不服了？”林东笑问道。

    郁小夏机械的摇了摇头，“不服，这种事情换了谁都不会帮忙的。”

    林东笑了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做人有多么失败！”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先后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和郁小夏说了同样的话，但结果却截然相反，所有人都愿意帮他，而在最后，都被林东告知这只是个游戏。

    “还服不服？”林东再次问道。

    郁小夏不吭声了。

    “郁小夏，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依赖你倩姐吗？”林东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郁小夏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知道只有你倩姐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的，你内心里知道，只有她这么一个真心待你的朋友。其实你很正常，你是个条件非常好的女孩，会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你年轻漂亮，而且又画得一垩手好画，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只是把自己的心门锁的太死了。”

第559章 婚礼日期

    郁小夏仿佛于无际黑暗兰中看到了一缕阳光兰，抬起了头看着林东，“我真有那么好吗？”

    林东点了点头，“为什么把自己的心锁死了？没有裂缝，阳光怎么照的进来？小夏，为了自己的幸福，是时候打开自己的心扉了。”

    郁小夏掉头看了看高倩，含泪问道：“倩姐，我可以吗？”

    高倩微笑点头，“可以，当然可以，我的好妹妹，你是最棒的你知道吗？姐姐能找得到真爱，你也可以的。”

    郁小夏脸上的阴霸终于散去，露垩出了甜美的笑容，她看着林东，朱唇轻启，“谢谢你。”这一刻，眼波流转，似乎久久不愿将目光从这男人的脸上移开。

    林东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小夏，我和你倩姐的想法一样，你是最棒的，我们都很看好你。”

    郁小夏点了点头，搂着高倩的胳胸，“倩姐，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由我来做伴娘。选婚纱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全程陪你。”

    林东为绝后患，对她说道：“小夏，其实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倩姐有身孕了，你就快当阿姨了。”

    “真的吗？”郁小夏捂着嘴巴看着高倩，高倩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要做阿姨，我要做宝宝的干妈！”郁小夏兴垩奋的说道。

    “好，都依你！”

    高倩挽着林东，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临出门之前，郁小夏包含歉意的对林东说道：“林东，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我说道那些话太过分了。我要感谢你，是你让我认识了自己，如果没有你，我险些就铸成了大错。”

    林东微微笑道：“小夏如果得不到你的祝福，我想无论是我还是你的倩姐，我们都不会开心的。其实我也该谢谢你，顺便祝你早日觅得佳偶。”

    郁小夏一点头，“那我走了。”

    林东扶着高倩跟在后面，到了楼下大厅，郁天龙瞧见女儿出来见女儿脸上挂着泪痕，本想大发雷霆骂几句，顿时心就软了。

    “爸，你怎么来了？”郁小夏先开了……

    郁天龙挠挠头，“我来接你的走，跟我回家吧。”

    “好。”郁小夏上前挽着郁天龙的胳脖与高红军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高红军见郁小夏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心知问题多半是已经解决了笑着问高倩，“倩倩，你是怎么说服小夏的？”

    高倩摇摇头，“爸，我可不敢居功，说服小夏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婿。”

    “林东？”高红军吃了一惊，郁小夏是最讨厌他的了早前他就看出来了没想到说服郁小夏的居然是林东。

    “小子，你怎么做到的？”高红军十分感兴趣。

    林东笑了笑，“没行么就是铤而走险的打了她一巴掌。”

    高红军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小到大，郁小夏都是被娇生惯养的，就连她的老子郁天龙都不曾动过她一个指头，“林东，你怎么敢下手的？”

    林东笑道：“我在大学里选修过心理学，对于小夏的心理多少有点了解，像她那样的心理，如果一味的顺着她，那是无法说服她的，必须要反其道而行之。我打她一个巴掌，是要她首先重视我，能听得见我说话，然后再一层一层剥掉她的自以为是，只要她开始否定自己了，那么下面就简单了。”

    高红军皱着眉头，忽然一拍桌子，吓了林东一跳，指着李龙三，“阿龙，你安排一下，去东吴大学找几个教心理学的教授给我们的管理人才上课。”

    李龙三道：“五爷，我记下了。”

    林东一愣，这让他对高红军又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他的老丈人并不守旧，相反十分乐于接受新鲜事物，有一种与时俱进的心态，看来苏城的垩江湖在他手上统一了还是有些原因的。

    高红军忽然问道：“林东，你让郭猛去接你父母没？这可是大垩事，无论今早发生过什么，这事情不能延期。”

    林东道：“还没，我现在就去。”

    高红军挥挥手，“去吧。”

    林东找到郭猛，让他去枫树湾把父母接来，郭猛欣然领命。

    经过这一早上的闹剧，高红军揉了揉脑袋，想起林东处理这件事情的雷霆手段，不禁微微一笑。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婿了，这小子不仅胆大，关键是还有超凡的判断力，日后打下来的垩江山交给他打理，自己也无需担心什么了。

    高倩经过这一早上的折腾，身心俱疲，郁小夏走后不久她就回房睡觉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郭猛就开着车回来了。高红军亲自站在门外迎接。

    林家二老几时见过这等气派的豪宅……下车，二老就有一种矮人一截的感觉。

    林东走到二老身边，“爸妈，今天是高倩他爸请你们二老过来商量婚事的，你们别紧张。我岳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哈哈，老哥哥老嫂子，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高红军笑着走上前来，握住林父的手。

    李龙三在一旁叹道：“林家老两口真是有面子啊，五爷见省长也没那么热情过。”

    本以为会因为身份的不平等而遭到高家人的白眼，见高红军那么热情，林家二老的心里都稍稍放松了些，也没刚才那么拘谨了。

    高红军把他们带到客厅里，让下人给斟了茶。

    这时，高倩从楼上下来了，她躺在床垩上没怎么睡着，听到林家二老的声音就下床了。

    “爸妈，你们来了啊。”

    林母拉住高倩的手，婆媳二人亲密无间的聊了起来。

    高红军见林东的父亲不怎么爱说话，便主动和林父攀谈。

    “老哥哥，麦子快熟了吧？”

    林父笑道：“是啊，如果不是儿子结婚，我们老两口子哪有时间来啊。”

    “那地里的麦子怎么办？”高红军笑问道。

    林父笑道：“如果实在敢不回去，那就找乡亲们帮忙就是了。”

    “我爸爸也是农村户口，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跟在我娘后面撒种子。我娘拿着头，她刨一个坑，我丢几粒种子进去。”高红军说到这里，勾起了对母亲的回忆，语调便的苍凉了。

    林父笑道：“亲家，没看出来你也干过农活，对了，这回来这里我也给你带了些礼物。在车里，我去拿过来。”

    高红军连忙制止他，“老哥哥，你坐下，让年轻人去拿就是了。”

    郭猛脑筋活泛，一路小跑着把林父放在后备箱里的东西拎了过来。

    林父把蛇皮口袋打开，里面是半袋子小红豆，捧了一把出来，“亲家，你可别看不上我们这东西，都是自己亲手种的。红豆有营养，可以煮粥吃。”

    高红军连忙说道：“老哥哥你太客气了，这东面我很喜欢，以前我老娘也种过，蒸米饭的时候会放点进去，香的很。”

    林父听高红军那么一说，喜上眉梢，“这东西很容易种植的，亲家你可以留些下来做种子，随便找个能见光的地方把种子种下就能长出苗儿来了。”

    高红军与林父探讨了一些农桑方面的事情，这倒是很快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林父很快就不觉得高红军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与他称兄道弟。

    到了中午，高家准备了一桌好菜。两家人在一个桌上吃了顿饭。饭毕，高红军就开始跟林家二老商量起儿女结婚的事情。

    “老哥哥老嫂子，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我拿去请高人算过来，最近两个月内有两个好日子，一个是本月二十八，另一个是下月初九。你们看看定哪个时间合适？”

    高红军给足了林家二老的面子，这主要是为了照顾林东的面子。

    林父笑道：“亲家，我和东子他娘商量过，婚礼最好是在这边办一次，然后再去我们老家办一次。我看这两个时间都不错，要不这个月二十八就现在这边办一次，招待一下你家这边的亲朋，等到下月初八再去我们老家摆一次喜酒。你看如何？”

    高红军道：“好啊，就当这么办。”

    定下了婚礼的日期，高红军告诉林家二老，“剩下的一应准备就由我来准备吧。老哥哥老嫂子你们在苏城好好玩一阵子，别急着回去。”

    林父道：“不瞒你说亲家，麦子快熟了，我这心里着急的很，每日都跟火烧的似的。既然孩子结婚的时间已经定下了，明天我就得回去了，收完了麦子在过来。反正还有二十几天的时间，完全来得及的。”

    高红军没说什么，又聊了一会儿，林家二老就提出告辞了。高红军亲自送到门外，与林父握手道别。

    林东没让郭猛送父母回去，而是自己驾车送林家二老回了枫树湾。

    “东子，你岳丈还挺客气的嘛。”林父坐在后排笑着说道。

    林东道：“是啊，他就是这么个人，人敬他他便敬人，若是得罪了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了，高倩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你到现在都没跟我们说呢。”林父追问道。

    林东答道：“做生意的。”

    林父摇摇头，“不对，做生意的院子里养那么多人干吗？怎么看着都像是打手呢？”

第560章 你岳父是干什么的

    林东当然不会告诉父母高红军是苏城道上的扛把子，这估计会把父母吓着，‘爸’你真是瞎想了。他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那是因为生意做的大，那此人都是保镖。”

    ‘保镖啊’看样子也是。”林父咂着嘴说道。

    把父母送到家，林父拉着林东，‘你把小邱给我找回来吧’明天我就要回去农忙了。”

    林东点了点头，‘好嘞’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又对林母说道：‘妈’你就别回去了，我让爸花钱雇几个人，花点钱就能把麦子收回家了。你晕牟晕的厉害，就留在这里吧口等我爸走了，我就搬过来与你一块儿住。”

    林父道：‘我本来和你妈就那么商量的’她这次不回去，等你和高情在这边结了婚之后在与我一起回去准备你和高情的婚礼。

    从枫树湾出来，林东就给邱维佳打了电话。

    ‘维仕’你在哪儿呢？”

    邱维佳笑道：‘我啊’还在溪州市呢，咋回事？”

    林东道：‘今晚赶心来吧’我爸明天要回怀城，你明早送他回去吧。”

    邱维佳不大情愿的说道：‘嘿’我说老爷孑也是的啊，这才来几天就要走啊，我还没玩够呢。”

    林东道：‘麦子熟了’婆回去农忙，哪能像你小子那么轻松。”

    邱维佳点点头，‘我知道了’胖墩和鬼子都见着了，今晚约了一起吃饭，你也过来吧，咱们四个已经好久没在一块儿聚聚了。”

    林东想了想，胖墩和鬼子虽然都在他的工地上，但这半年来并不常见，也是该聚聚了，于是就说道：‘行’我来安排酒店。”

    邱维佳立马打断了他，‘别！别去什么酒店了，你习惯那地方，不代表我们习惯。按我的意思，咱就找个小餐馆，就跟咱学校附近的那样就成，便宜还实惠，关键是吃的舒畅。”

    林东觉得邱维佳说的很有道理，‘那好’就找家小饭店口我带两瓶好酒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开牟回到高家大宅，跟高情说了今晚要和朋友相聚，高情嘱咐他少喝点酒。

    ‘对了你爸的好酒都放在哪里了叼……”林东笑问道。

    高情道：‘干嘛你打什么注意门……”

    林东嘿嘿笑道：‘不打什么主意’明目张胆的，他女儿都是我的了，不在乎我再拿几瓶酒吧。”

    高情道：‘贫嘴！我家的酒都在酒窖里呢，你去找李龙三吧，让他带你去拿吧。”

    ‘老婆’那我走了。”林东在高情光洁的额头桑亲了一口，然后便下了楼，找到了李龙三，说明了来意。

    林龙山道：‘要什么酒门……”

    林东道：‘白酒’好的。”

    ‘你等着。”李龙三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了两瓶就，塞给了林东。

    林东一看，两瓶都是上了年份的好酒，这种酒在市面上已经不多见了，‘三哥’多谢。”

    李龙三一挥手，‘这酒可都是五爷的’你别谢我。”

    带上了酒，林东开牟就往溪州市去了。

    到了溪州市已经将近傍晚，和邱维佳在说好的地方会合，然后便开车去接胖墩和鬼子。来到金鼎建设在北郊的工地，林东给胖墩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胖墩和鬼子就相伴走到了门口。

    胖墩瘦了此，鬼子胖了些口鬼子自从到了工地之后，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工地，尽心尽责，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任谁也不敢偷懒耍滑口在工地上吃得好，又不需要干力气活，鬼子身上终于有了点肉了。而胖墩则不同，他为了能尽快把工程做完，带着手下的兄弟没日没夜的赶工，人瘦了一大圈，但腰包却着实鼓了起来。他这半牟赚的钱已经够他在山阴市买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了。

    邱维佳搂着胖墩，指着林东骂道：‘你小子瞧瞧’咱的胖墩都瘦成啥样了，你们资本家老板真他妈的黑心啊。”

    林东嘿嘿笑了笑，指着鬼子，‘你瞧这位不是胖了吗门……”

    ‘老板’你别拿我当挡箭牌啊。”鬼子嚷嚷道。

    林东道：‘都下班了’别叫老板了。鬼满脸通红。

    林东看着鬼子，问道：‘真的吗？哪儿的姑娘？”

    鬼子不说话，胖墩开口了，‘就是工地附近一个卖鱼的’结过婚，老公打架被打死了。那女的比我还壮，鬼子是看上人家那大屁股大胸脯了。”

    ‘放你娘的狗屁！”鬼子换了一句，‘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林东一见鬼子急了，连忙扯开话题，‘不说这个了’走吧，吃饭去。”

    话一说而，胖墩和鬼子全部钻僻了邱维佳的车里。林东摇了摇头，看来自从胖墩和鬼子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之后，他们之间就不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了。这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悲凉之感，是否是人达到的地位越高朋友就会越少呢？曲高和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邱维佳对溪州市的路不熟，林东在前面带路口他开车去了陶大伟曾带他去过的大学城周围的小吃街，那一排排都是小饭馆口四人就近找了一家，林东把两瓶酒拿了出来。

    进击之后，正好有一桌人刚刚结账走了，就让老板收拾了一下桌子，四人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兄弟们’明天我就得走了。”

    邱维佳满怀伤说的说道。

    ‘那么快就走啊勺”胖墩说了一句。

    邱维佳笑道：‘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林东下个月二十八结婚。”

    胖墩和鬼子都是煞一次听说，忙追着林东问了起来。

    鬼子的脸色忽然暗淡了下来，情绪低沉，‘你们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了’就剩我了，好不容易谈个谈个对象还被你们说来说去，我容易么！”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其他三人之中，属胖墩对那女人最为了解，说道：‘鬼子’你可别犯傻，那女人不是好货。我问你这两月的工资还剩下多少叼……”

    鬼子冷冷道：‘剩下多少关你什么事？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胖墩哼了一声，‘你别被人蒙了’那女人勾三搭四，这附近工地上的，不知道有多少是她的想好呢口她那大屁股大**就是她用来勾弓你这种人的本钱！胡三儿你知道吧门昨天找我借钱，我一问才知道，这两月的工资全贴那女人身上了。”

    鬼子面色刷白，脸上直冒汗，胖墩说的有理有据，他却仍是不愿相信，‘胖墩’恐怕是你和胖墩串通好了吧叼老实说，你是不是也看书兰花儿了门我告诉你，你可别跟我抢，小心我跟你玩命！”

    ‘我呸！”

    胖墩火气上来了，‘就拿女人的模样哪里比得过我媳妇门我看上她门你说笑了吧口鬼子’我当你是兄弟才提醒你的。眼下你最主要的事情是尽快攒钱，然后回家盖房，再花点彩礼取个本分的女人过日子。”

    鬼子闷不做声，他现在正处于热恋期，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林东知道胖墩说话做事向来都很有分寸，如果不是那女人真的有问题，胖墩绝不会随意捏造的，便对鬼子说道：‘鬼子’情况是怎样的，你说给我听听，我替你分析分析。”

    在鬼子心里，林东的地位是超然的，绝不亚于那些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领龘导，他觉得林东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气呼呼的说道：‘林东’我说出来你可得评评理。”

    他将和卖鱼的兰花儿认识和交往的过程说了出来。鬼子吃不惯工地的大锅饭，于是便自己买了电磁炉，有时候会自己开小灶做点对胃口的东西，那次去菜场买鱼，来到兰花儿的摊位前，见兰花儿身材丰满，眉眼带俏，便被吸弓了。打听之下，才知道兰花儿的丈夫已经死了，守寡有两年了。于是鬼子就天天去买鱼，与兰花儿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勾搭上了。

    兰花儿动不动就在他面前说需要钱做着做那，还说要扩大摊位。

    鬼子这辈子从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在兰花儿身上领略了一番之后便欲罢不能了，每当进入之前，兰花儿总是会跟他说一此条件，不知不觉之中，鬼子每月赚的钱就全没了。当然，每次鬼子带钱来的时候，总是兰花儿在床上最卖力的时候。

    林东听了之后，心里的想法与胖墩是一致的，这女人纯粹是利用鬼子的感情来骗钱，便说道：‘鬼子’你认识兰花儿多久了？”

    ‘三月不到’两个月零九天。”鬼子如实答道，这辈子他从未把一个时间记的那么清楚。

    ‘那你认识我和胖墩多久了门……”林东又问道。

    ‘十几年了。”鬼子笑着说道，‘你问这干什么呢门……”

第561章 送老爹回家

    “在座的可都是你十几年的朋友了，有谁曾害过你？”

    林东这么一问，鬼子就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低头吭声。

    邱维佳拧开了酒瓶盖子，冲饭店老板娘一声吼：“大姐，拿四个杯子过来。”

    “好嘞。”饭店老板娘是个麻利人，很快就给他们四个拿来的一次性的杯子，一见桌上的酒瓶，笑着说道：“嘿，你们这酒的包装还真不赖，看着还真像是好酒咧。”

    邱维佳把四个纸杯一字排开，给每个杯子都倒了八分满。鬼子伸手摸过来一杯，仰脖子一口干了，红着眼，继续闷不吭声。

    “胖墩不会害你的，我也不会害你的，那女人是不是图你的钱，你试试就知道了。”林东平静的说道。

    鬼子抬起头，看着林东，满含期待的问道：“林东，我该怎么是试？”

    林东说道：“很简单，你去医院做个体检，然后拿着体检的报告去找她，就说你得了啥大病。那报告上全是数据，不是学医的根本看不懂，我想那女人应该不会看得懂的。接下来就看她对你的态度了，不用我多说，对你是真心实意还是图你的钱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胖墩道：“林东这法子不赖，鬼子，你就照做吧。你要实在是想女人，等发了工资你可以去找小姐嘛，当然我不鼓励你这么做，还是得好好攒钱，然后回家起房子，找个老实本分的女人，那是你一辈子的福气。”

    鬼子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哥几个，你们才是真正为我好的，赶明儿我就拿你的法子去试试，如果那婆娘真的是跟我在一起就为了骗我的钱，老子以后绝对跟她一刀两断。”

    邱维佳哈哈一笑，“瞧，鬼子同志还是蛮能接受群众的批评教育的嘛！”

    鬼子咧嘴笑了笑，端起酒杯对胖墩说道：“胖墩，刚才我不该对你那样说话，没生兄弟的气吧？”

    庞端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哪儿的话，做兄弟的就是替你着急。你要真是找到了个正经女人，哥几个除了祝福的话，啥也不会说的。”

    鬼子十分感动，“我这辈子偷窃扒拉的坏事没少干，要是没你们几位帮衬，我这人就算是完了。不多说了，全在酒里，我干了。”鬼子又干了一杯，菜还没上来，他就干了三杯。

    过了一会儿，菜终于端上来了。鬼子没吃几口，脸色忽然一边，捂着嘴就朝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再也忍不住了，吐了一地。老板娘见状，赶紧拿来扫帚清理秽物。

    “唉，兄弟们，我喝喷了，不能再喝了，你们喝吧，我吃菜。”鬼子坐了下来，一张脸醉的通红。

    四人当中属鬼子的酒量最差，刚才喝的太急，吐了也属正常。

    “北郊的工地快完工了，接下来我的人去哪儿干？”胖墩问道。

    林东笑道；“接下来的工程估计你们两年内都做不完。”

    胖墩听了这话，一时来了精神，忙问道：“什么情况？”

    林东笑道：“公租房，比北郊的楼盘大太多了，够你们忙活至少两年的。”

    胖墩感觉到眼前有金光在闪动，若是能接到这两年都做不完的工程，干完之后，他这辈子就不用再为钱而发愁了，端起酒杯激动的说道：“林东，来，我们干一杯！”

    “别干了，随意喝点。”林东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

    “对了，我上次看到柳枝儿了，她现在怎么样？”胖墩问道。

    林东微微一笑，“枝儿很好，我估计用不了多聚，你们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她了。”

    “啥？”邱维佳和胖墩都是一惊。

    林东说道：“枝儿被选作一部电视剧的主角了，听明白了吗？”

    “我靠！”

    邱维佳张口惊呼，“我的天呐，咱大庙子镇真出人才啊！”

    胖墩挠着脑袋，“上次见着她的时候跟我说在剧组做剧务，就是个搬东西打杂的，怎么没多久就变主角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邱维佳笑道：“胖墩，这你还想不明白？肯定是林老板砸钱投资的电视剧，他想让谁演主角谁就能演，反正赚了赔了都是他的。”

    胖墩一点头，“我想也是这么回事，要说柳枝儿人长的是漂亮，但与电视上那些明星相比，她可就没那么出色了，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没背景没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演主角？”

    林东笑着摇头，“你们别说不信，起初我都不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了，顺便告诉你们，投资那部剧的老板是高倩，和我已经领了证的老婆。”

    邱维佳和胖墩的眼珠子差点没掉碗里，这两人都是满脸的骇然之色。

    “兄弟，还是你猛啊，能让老婆投钱给情人拍戏，我服了！”邱维佳双掌合十，朝林东一拜。

    胖墩较为冷静，沉声道：“林东，你不觉得你这是在玩火吗？这万一要是让高倩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拾。”

    “如果我说高倩已经知道了呢？”林东笑着说道。

    胖墩挑起了大拇哥，“兄弟，我也服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给咱哥几个长脸了！”

    林东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高倩没跟他计较，他真的是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两瓶酒喝完，桌上的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鬼子趴在桌上睡着了，剩下的三人则在回忆往昔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一直聊到十来点钟，这才付了钱离开了小饭店。胖墩有力气，把鬼子一夹，拖着他离开了饭店。

    把胖墩和鬼子送回了工地，林东和邱维佳开车连夜赶回了苏城。回到了林东家里，邱维佳把车钥匙还给了林东，“还别说，还是你的大奔高档，开着舒服。”

    林东笑道：“等度假村建好了，你帮我好好打理，我也给弄一辆这车。”

    邱维佳顿时来了精神，“我可记下了，你小子到时可别反悔！”

    “能不能拿到这奖赏还得看你自己的能力，”林东指了指卫生间，“赶紧洗漱睡觉去吧，明天一早把我老爹送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东和邱维佳就先后醒了。二人开车到了枫树湾，林母准备好了早餐，吃完之后，林父就准备动身回去了。

    “田里的麦子应该熟透了吧，现在田里一定很热闹。”林父归心似箭，对于一个庄稼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收获的时候更加令人兴奋的了，想起当年还没有收割机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是拿着镰刀去田里收麦子。那时候的田里可真是热闹，麦浪起伏，庄稼人唱着山歌，一个个热火朝天，比赛看谁割的快。

    林东和邱维佳都见过那样的场面，可以说，除了过年，村子里就农忙的时候最热闹。

    林母把自家老汉的东西打包放好，几十年来他们从未分开过，这一下子老汉回家去了，心里顿时变得空落落的。林东和母亲一直送到楼下，林母不停的叮嘱林父，要他晚上睡觉记得关门，不要喝酒。

    “老婆子，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我这又不是三岁的娃娃了，五十岁的人了，啥事还需要你教？”林父显得有些不耐烦，钻进了小车里，冲林东和老伴甩甩手，“回去吧，我走了。”

    林东弯腰趴在车窗上，对邱维佳说道：“维佳，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对了，见着顾小雨代我问声好，说我回去的时候会亲自去谢她。”

    邱维佳扭头一笑，“道谢的话你自己跟她说吧，到了家我给你打电话，走了。”

    看着宝马驶离小区，林母抹起了眼泪，林东把母亲拥入怀中，笑道：“妈呀，你哭啥呢，我爸忙完了农忙马上就回来了。”

    林母擦了擦眼泪，“你小子懂什么，你爸这么多年的起居生活都是我照顾的，我是害怕他一个人在老家吃不上可口的饭菜，过的不舒服哩。”

    林东点点头，的确如此，“妈，这样吧，你给二婶打个电话，就让我爸去她家吃饭，也省的他自己做了。”

    “没用的，你爸不会去的。在别人家吃一顿两顿还行，连着吃几天，他肯定不会去的。”林母了解自己的老伴，林父这辈子吃人家一口饭都会觉得亏欠人家的，怎么可能在别人家连续吃几天。

    “好了，反正家里有吃有喝的，我爸又不会饿着，我们回去吧。”林东推着母亲进了电梯，回到了屋里不久他就开车去公司了。

    在去公司的路上，林东接到了高倩的电话。

    “老公，咱爸走了吗？”高倩问道。

    林东道：“走了不久。”

    高倩道：“你白天都在公司忙事情，我怕妈在那儿感到孤单，我已经让白阿姨收拾东西了，一会儿收拾好了就让郭猛开车带我去枫树湾，在咱爸回来之前，我就住那儿陪着妈，那样他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林东心中感动，“倩，娶到你做老婆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老林家能有你这么个儿媳妇，一定是祖先保佑，等下次回家，我一定去祖坟上拜祭祖先。”

    “油嘴滑舌，讨厌！”高倩嗔道。

    挂了电话，林东刚进公司，还没坐稳，刘安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总，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东心想估计是刘安他们查到什么情况了，便说道：“我有时间，什么情况？”

    刘安道：“我们现在在南街天桥附近的棚户区这边，你要找的那个人就住这里，要不要过来看看？”

    林东点点头，“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东立马就离开了公司，火速赶往刘安说的地方。半个小时之后，林东就到了地方。刘安三人正窝在一辆桑塔纳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东下车，立马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中午的太阳毒辣辣晒在他们的身上，这刚从车里的冷气里走出来，浑身马上就都是汗了。

    刘安三人走到林东面前，刘安指了指前面的城中村，“那人叫牛强，就住在里面，是个白血病患者。”

    林东笑道：“果然是干警察出身的，速度就是快，昨天让你们做的今天就查到了。”

    刘安笑道：“其实这很简单，我们在苏城这边的公安系统里有同学，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让他去数据库里做了一下比对，很快就找到了人。”

    小陈补充说道：“林总，我们打听过，这个人以前在金氏玉石行上班，是得病之后才离开的。”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讯息，”林东说道，“可以证明他跟金河谷必然有联系。”

    刘安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顺藤摸瓜？”

    林东点点头，“只要他能承认这一切都是金河谷在幕后安排策划的，那么金河谷想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安笑了笑，“我想这不是问题，我们三个在刑侦队干了那么久，什么也的硬汉子没见过，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招供了。”

    林东摆摆手，“不能那么做，你们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有些事以前能做，现在不能做。刘安，你们三个辛苦了，回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我。”林东怕刘安三人做事没分寸而把事情搞砸了，从上次抓捕万源的行动中他就看出来了，这三人都跟陶大伟很对脾气，都属于那种见火就着的暴脾气。

    “好的，林总，那我们回去了，有事情您再吩咐。”

    刘安三人上了车，桑塔纳在震动了几下终于发动了，排气孔里冒着黑烟走了。

    林东擦了擦脸上的汗，迈步朝棚屋区走去。还没到里面，他就问道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污水、烂菜、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实在难闻，他实在难以想象这里的人是怎么在这里面生存下去的。

    他四下看了看，腐臭的味道正是从旁边的一条臭水沟里飘出来的，水沟里的水呈黑色，上面飘满了垃圾，成群的苍蝇围绕在上面。进了棚户区，林东仔细一想，以前老牛在金氏玉石行工作，那收入应该还算不错，如今沦落到在这里生活，多半是看病让他家破了产。

第562章 爆炸性消息

    “老人家，请问牛强家是哪家？”

    林东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上前问道。

    老头抬头看了眼林东，觉得不是坏人，说道：“你不知道吗，他们家前几天搬家了。”

    “搬去哪里了？”林东问道。

    老头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说来也奇怪，可能是买彩票中了大奖吧，据说买了新房子了。”

    林东没想到扑了一个空，谢过了老人就离开了棚户区，在回去了路上，他给刘安打了电话。

    “刘安，不好意思，你们不能休息了。牛强已经搬离了城中村，现在一家人下落不知所踪，你们尽快替我找到他新家的所在之地。”

    刘安在电话里说道：“好的林总，我们现在就去调查。”

    林东失望而归，还没到公司，忽然接到了陆虎成打来的电话。

    “陆大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陆虎成道：“我到苏城了，你在哪儿？”

    林东一惊，陆虎成突然出现在苏城，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在苏城，正在路上开车，你在哪儿，我过去见你。”

    陆虎成道：“我在万豪国际大酒店十八楼的三号总统套房，你赶紧过来，有事情要与你商议。”

    林东听出来陆虎成的语气略带些沉重，自打与陆虎成相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陆虎成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心知必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于是便加快了车速，火速赶往陆虎成入住的酒店。

    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万豪国际大酒店。林东进电梯直上十八楼，来到三号房的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刘海洋拉开门，面色凝重，“林总，请进吧。”

    林东迈入客房，瞧见陆虎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脸色十分不好。

    “陆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林东立即问道。

    陆虎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先坐下来吧。”

    林东刚坐下，陆虎成就丢了一支烟给他。林东接过来之后又放到了桌上，“陆大哥，我戒烟了。”

    “戒了？”陆虎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睁大眼睛问道。

    林东缓缓点了点头，“高倩怀孕了，为了孩子，我决定戒烟了。”

    陆虎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他娘的，这么多天了，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好消息。兄弟，恭喜你啊！”

    林东笑了笑。

    陆虎成道：“我得到了消息，外国有几个大财团联合要做空中国股市。”

    林东眉头一皱，“消息可靠吗？”

    陆虎成点了点头，“应该可靠，这些年我的情报机构提供的消息没有一次是不准的。”

    林东往沙发上一靠，面色显得十分凝重，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中国股市必将迎来一场巨变，恐怕许多股民都将亏的倾家荡产。

    陆虎成吐出个烟圈，“考验要来了，如果顶不住这次的冲击，我敢肯定，中国将有不下百万人跳楼自杀。”

    “情况已经那么糟糕了？”林东讶声问道。

    陆虎成道：“恐怕比你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林东道：“如果真的有那么糟糕，恐怕这事情已不是你我可以抵御得了的。陆大哥，你是什么打算？”

    陆虎成道：“老弟，我既然来找你了，你就该猜到我是什么打算。”

    林东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以卵击石，有用吗？”

    陆虎成咧嘴笑了笑，“我做事向来不考了有没有用，我只考虑该不该那么做。国难当头，正是我辈应当出力的时候。”

    林东深以为然，“话是这么说，但以你我的力量，如何能抗拒实力雄厚的外国财团？”

    陆虎成道：“这就是这次我来找你的原因了，我想联合同道中人共同抵御外寇。”

    “这消息现在知道的人多么？”林东问道，如果确如陆虎成所说的那样真实，这消息万一泄露出去，必将变成资本市场上的一颗原子弹，到时候人心惶惶，恐怕会引起一场大地震，中国将有千万个家庭因此而破产，将会有成千上万人半生的积蓄化作乌有。到那时，很可能会引起社会动荡，造成无可估量的后果。

    陆虎成摇了摇头，“不多。你应该清楚这消息的威力，一旦传扬出去，那威力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林东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很快就否定了陆虎成的想法，“陆大哥，我觉得你刚才的建议太过冒险了。联合其他机构固然可以壮大我们的实力，但你有没有想过，人心隔肚皮，万一队伍之中有人背弃了盟约，将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不等外国资金发难，咱们就已经完蛋了。”

    陆虎成叹了口气，“我何尝没有考虑过你说的那些，说一千道一万，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洋鬼子刮走我们人民的血汗钱吗？”

    “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陆大哥，咱们的头脑千万要保持清醒。你作为行业内的老大，你的一言一行很可能会影响全局。这件事有些蹊跷，你让我好好想想，理清头绪。”

    陆虎成站了起来，“老弟，我陆虎成不怕倾家荡产，如果洋鬼子们真的敢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我就算是拼光了全部身家，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林东也站了起来，“陆大哥，你告诉我，我是你第几个找的人？”

    “第一个。”陆虎成道，“我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林东正视着他，面色严肃，语气沉重的说道：“陆大哥，我希望你暂时停止你的计划，暂时封锁这个消息。万一传扬出去，就如你所说，威力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陆虎成眼睛通红，“先就按你说的这么办，老弟，我太累了。你先回去吧，让我歇会儿。”

    林东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过来陪你吃饭。”

    林东把刘海洋叫到门外，嘱咐道：“海洋，有个忙你一定哟啊帮我。”

    刘海洋道：“林总，你说吧。”

    林东深吸了口气，“我想你是知道那个消息的，你也明白这消息的破坏力和音响范围有多么强大。我大哥他现在头脑不太清醒，他这个人终归是太过感性了，你随时都陪着他，如果他有什么动作，你一定通知我！”

    “这……”刘海洋犹豫不决，毕竟陆虎成才是他的老板。

    林东叹了口气，“算了，让你放弃对陆大哥的忠诚实在是太困难了。我不强求你，回去吧，我走了。”

    林东往前没走几步，就听刘海洋在他身后说道：“林总，我决定帮你这个忙。”刘海洋是分得清轻重的人，他虽是个粗人，但在陆虎成身边跟了那么多年，对资本市场的了解恐怕要比一个专业的分析师还要深刻，其实在他心里，他和林东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事情不能公开，所以不能搞大联合。

    林东转身回头，朝刘海洋深深鞠了一躬，“海洋，我代表股民们感谢你！”

    刘海洋乐呵呵一笑，推门走进了客房里。

    林东心烦意乱，有很多地方仍是他想不通的。一个人开车到了古城区，找了一家幽静的茶社，要了张桌子，就坐下来边喝茶边思考。

    以前也有听说外国财团要做空中国股市的传言，但那最终都被证明只是传言。而这次的消息是从天下第一私募的陆虎成嘴里说出来的，那可信度必然会高很多。据林东所知，以前也有外国做空中国股市的事情发生，但那全部是局限于某些特定的股票。而根据陆虎成所说，这次外国多家财团联合，虎视眈眈，看来是蓄谋已久，做足了准备，而且目标是整个股市。

    这样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简直是前所未有！

    林东陷入了深深担忧之中，如果陆虎成带来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很可能引起金融市场的动荡，股民破产，公司倒闭，失业率骤增，从而引起社会动荡不安。如果说前几年的做空只是小打小闹，那么这几年则可以说是已经具备了做空中国股市的必要条件。随着融资融券的推出，在短短几年之内，沪深两市已有近九成的股票可以股票可以通过融资融券先借入卖出而后在低价买入归还，这就基本上等同于实际上的做空。

    让林东难以想象的是，国外的财团大多数是由自己的生财之道的，为什么忽然瞄准了中国股市？他隐隐的感觉到，就连陆虎成得到的消息也是片面的，这背后或许隐藏了更深更多的不为人知的消息。

    林东只觉自己的头闹一时间变得不够用了，摆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他怎么也钻不出去，思维很快就陷入了死胡同里。

    桌上的茶水已经冷透了，林东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哟，林总，你也有兴趣来喝茶？”

    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东抬头一看，一身黑色长裙的陈美玉正站在她的眼前，双臂抱在胸前，将胸前美好的一片雪白挤压的更加突出，诱人遐思，引人犯罪。

    “陈总，难道我这种粗人就喝不得茶了？”

第563章 谁的青春不固执？

    陈美玉笑了笑，“林总，你这没人坐吧？”

    林东点点头，“就我一个，若是不嫌弃，就坐下来一起聊聊吧。”

    正在烦恼之际，猛然遇到了个熟悉的人，林东也盼望着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陈美玉笑着坐了下来，解开了围在雪颈上的丝巾，把手包放在一边。林东只觉心神一荡，一阵阵幽幽的暗香传入鼻孔之中，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心想也难怪陈美玉这样的女人办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顺利，像她这样的女人，只需软言软语的求你几句，有谁能拒绝为她大开后门呢？

    “不给我倒杯茶吗？”

    陈美玉笑问道。

    林东猛然回过神来，翻开一只精致的青花白瓷杯子，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陈美玉。陈美玉的两只玉指一捏，将茶杯端起来稍稍的呷了一口，摇了摇头，“林总，你来了很久了吧？”

    林东笑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美玉把茶杯一放，“这茶都凉透了，一点都不好喝。”

    林东赶忙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让她换一壶热茶过来。

    林东重新给对面的陈大美人倒了一杯热茶，陈美玉纤细的手指捏着杯子，轻轻吹着杯中飘起的白雾，显得十分的优雅高贵。

    “我刚才看你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是吗？”陈美玉眉眼含笑的问道。

    林东点点头，“瞒不过你，我的确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陈美玉道：“见你皱紧了眉头，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林东摇了摇头，“陈总，我的问题谁也解决不了。”

    他现在所思考的事情的确是超过了单个人的能力范围之内，别说是陈美玉，就是比陈美玉强一百倍的人也难以解决。而且这问题他只能自己在心里慢慢消化，独自品味，任何人都不能告知。

    陈美玉以为林东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也就没追着问什么，笑道：“听说你与金河谷斗的很凶，有这回事吗？”

    林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陈总，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陈美玉笑道：“你太抬举我了，这叫什么灵通的，圈内人恐怕都知道了。你两一个是名门之子，一个是新起之秀，都是一时俊杰，一举一动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林东笑问道：“那你觉得我能斗得过他吗？”

    陈美玉摇摇头，“这我不敢断言，论能力，年轻这一代之中应该没有是你对手的，但论财力和家族的底蕴，你比金河谷可就差远了。你和他争斗，其实不只是比拼能力强弱，最重要的因素是除了你们自身之外所具备的软实力。”

    林东喝了口茶，笑着说道：“陈总，我明白了，你是不看好我，是吧。”

    陈美玉笑着摇头，没有说话，其实也是一种肯定。

    “林东啊，如果我是你，那么我就不会在自己事业崛起之期与如此强敌结仇。就算斗得过金河谷又怎样？赢了他，你将得罪整个金氏家族，如果金大川出来收拾你，恐怕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林东笑问道：“金大川是何许人也？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会会他。”

    陈美玉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此人才绝顶聪明，可惜身子骨孱弱，所以那么早就把家族的生意交给了独子金河谷打理，就连他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但我推测，金大川应该还尚在人世。如果幕后没他坐镇，就凭金河谷的德行和能力，怎么可能镇得住金家下面那么多的强人。”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跟金河谷分出个胜负呢？”林东忽然问道。

    陈美玉凝目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叹道：“你这人真是让人看不透，有时候冷静的令人害怕，有时候冲动的仿佛魔鬼。林东，你不像个商人，商人以利益为天，若你是个纯粹的商人，我想你绝不会那么固执己见。在我看来，就算不能与金家合作，也不应该去惹金家的大少爷。”

    林东点了点头，陈美玉所言句句在理，可是她并不知道金河谷做了那么打破林东心里底线的事情。他承认金家的实力超强，家族底蕴深厚，就像上次，他本以为抓到万源就能让金河谷吃不了兜着走，但没想到，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预定目标，就连好哥们陶大伟及刘安三人都受到了牵连。这是他第一次直观的感觉到了金氏家族的强大，但这并不能让林东退缩，他也从未生出与金河谷妥协或重修于好的想法，反而激起他内心深处强烈的求胜欲。无论金氏家族有多么强大，只要惹怒了他，他都要与之一较高下。

    陈美玉见他出神，伸出一只手在林东眼前晃了晃，林东猛然回过神来。

    “怎么了？注意力那么不集中？”陈美玉笑问道。

    林东笑了笑，“没什么，陈总，你最近怎么样？好些日子没见了，你倒像是逆生长似的，越活越年轻了。”

    陈美玉掩嘴笑了起来，更是流露出万种风情，“我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你这么的会讨女人欢心。”

    林东笑道：“对了，陈总，农历下月二十八，我请你喝喜酒。”

    “什么喜事？”陈美玉问道。

    “我结婚了。”林东答道。

    陈美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吗？那太好了。林东，你的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了。新娘子是谁呢？”

    林东笑道：“高倩，不知你有没有见过。”

    “高五爷的闺女？”陈美玉带着疑惑问道。

    林东点点头，“你认识我媳妇？”

    陈美玉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林东，那我可得恭喜你了，做了高家的女婿，你有能力与金家一较高下了。据我所知，高家是江省唯一一个能与金氏家族抗衡的大家族。金大川虽有天纵之资，但无奈体弱多病，所以金氏家族也算是达到了顶峰，而你的老丈人高五爷，他不但足智多谋，而且身体强健。此消彼长，高家超过金家是早晚的事情。”

    林东笑了笑，“陈总，如果我要借用高家的力量，金河谷还能猖狂到现在吗？”

    陈美玉想了一想，高五爷虽然早已带着手下人做起了正当生意，但门客之中仍不乏那些好勇斗狠之徒，如果林东想要结果了金河谷，以他高家女婿的地位，乐意效劳的恐怕不在少数。

    “真是个固执的男人！”陈美玉叹道，眼波流转，看着茶社木窗外的花园里满园的鲜花，喃喃自语的说道：“谁年轻的时候不固执呢？”

    林东笑道：“陈总，你还真有点诗人的气质。”

    陈美玉扭过头看着他，“我真不知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

    林东问了问陈美玉最近生意上的事情，陈美玉也乐意与他交流。从她口中得知，二人合资搞的夜总会就快竣工了，预计最快明年就能正式开业。

    “左永贵病了，你知道吗？”陈美玉忽然说道。

    林东一惊，“上次见他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左永贵因为纵欲过度不加节制，而且滥用药物，身体渐渐垮了，就连吴长青也没法子彻底医治他，只能开药让他慢慢调养，固本培元，只是左永贵若想多活几年，女人是千万碰不得的。

    陈美玉毕竟是个女人，这些话她不好对林东明说，于是便说道：“你知道我和他现在四貌合神离的关系，他的情况我不太清楚，等你看他的时候自己去问吧。”

    左永贵虽然德行有亏，但对林东却相当的够朋友，林东心想应该在最近抽空去看望看望这位老朋友。

    聊了大半个下午，傍晚时分，林东走出茶社，陈美玉和他在门前分了别。林东开车去了万豪大酒店，陆虎成是个固执且自以为是的人，想要让他改变想法并不容易，林东需要时间慢慢去说服他。此时兹事体大，若是消息泄露，不管真假，必然引起轩然大波，造成无法遏制的恐慌局面。

    赶到客房门口，林东按响了门铃，依旧是刘海洋给他开的门。

    “海洋，我大哥醒了没？”

    刘海洋道：“醒了，正在与公司高层开视像会议。”

    林东走进客厅里坐下，“那我就等等他，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过了半个多小时，陆虎成终于开完了会，高大的身躯走出了房门，脸上已不见了疲倦之色。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兄弟，你猜我刚才开会讲什么来着？”

    林东摇摇头，“这我哪能知道。”

    陆虎成哈哈笑道：“走吧，找个好地方吃饭去。”

    林东道：“嗯，酒店的菜你都吃腻了，陆大哥，我带你去太湖吃船菜，如何？”

    “要得！”陆虎成笑道：“这个新鲜，海洋，咱们有口福喽。”

    刘海洋见陆虎成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终于放心了许多，陆虎成的身体是不容许承受太大的压力的。

    三人离开总统套房，由林东带路，往太湖赶去。

第564章 太湖船菜

    太湖位于江省南部，横跨苏城与溪州市，但大部分水域位于苏城境内，水域宽阔，是中国第二大淡水湖。船菜古时便有，在苏城和扬州两地尤为盛行，颇受文人雅士与达官贵人的喜爱。试想一下，阳春三月，泛舟湖上，饱览湖光山色，在水波之上，于拂面清风之中举杯共饮，共品美酒佳肴，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如今的太湖船菜，更是作为太湖招引外地游客前来的游玩的招牌，享誉全国。

    林东开车带着陆虎成和刘海洋，车窗一路都是放下了，郊外清新的空气灌入窗中，令人神清气爽。

    陆虎成不禁感叹道：“苏城的空气真是好啊，蓝天碧水，可比京城好太多了。”

    刘海洋道：“是啊，京城那环境真不是人呆的，一到春天就沙尘遮天，除此之外，还有散不尽的雾霾，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呢。”

    林东笑道：“陆大哥，要不你把龙潜的总部牵到苏城，我替你置办个豪宅，到时你就可天天享受苏城的蓝天碧水了。”

    陆虎成摇摇头，“老弟，苏哦这块地方已经是你的天下了，哥哥来了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竞争不过你的。”

    林东哈哈笑道：“好家伙，怎么到你嘴里我就成地头蛇了？”

    “难道不是吗？”陆虎成反问道。

    “算了，我就算这是你陆虎成独特的夸奖方式吧。”

    林东加快了速度，郊外路两旁的杨树像是往后飞去一般。

    到了太湖码头，林东停稳了车子，岸上已是人头攒动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好一派繁华景象，难怪都说江南之地富足繁华，今日一见果然非虚。”陆虎成对着眼前繁华之景赞叹道。

    码头附近的二十里都是繁华的地方，河岸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面前有尤其以宾馆和酒店居多。沿河两岸，亮起接近二十里的灯光，远远望去宛如两条火龙盘踞湖畔之上。

    虽已是夏季，但因靠着湖边又因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以湖面上的风吹过来，众人都有些凉爽的感觉。这自然之风显然要比空调舒服的多，所以岸上随处可见穿着拖鞋裤衩的人漫步岸边，一看便是附近的居民来此纳凉来了。

    太湖船菜天下闻名但也价格不菲，林东曾和高倩来过一次，两个人一顿饭消费了五千块。

    林东指着远处已经亮起了灯火的画船，“陆大哥、海洋兄弟瞧见了没？那就是咱们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了。”

    据此一里路的湖面上画舷穿梭，宽阔的湖面上大概有不下三十搜画彷。虽然隔了很远，看不清楚，但隐约可看得见轮廓，便知这些画舷建造精良，每艘造价应该不下数百万。

    林东带着他们往画舷停靠之处走去，边走边说道：“待会儿我们坐在画彷上吃饭，画彷不会停在湖面上不动的，会带着我们在这附近的二十里水域上游玩一圈，可惜是晚上，不然咱们倒是可以领略一下太湖两岸的秀丽风景。”

    陆虎成道：“不碍事，晚上也有晚上的好，书上说秦淮画舷都是挂灯夜游玄武湖，也只有晚上那些秦淮名妓才会出来献艺。”

    林东回头一笑，“我保证待会儿你也不会失望的。”

    陆虎成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即便是承受再大的压力，只要遇见了喜爱的事物，便能将全部烦恼抛诸脑后，全身心的享受眼下美好的时光。

    一路虎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三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就到了近前，立时便有个汪民模样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三位，要船吗？”那汉子的口音操着当地的口音，相貌忠厚老实。

    林东知他是来拉客的，便问道：“老哥，我要包船，有一整艘的吗？”

    这汉子眼里冒出精光，知道是遇上了有钱的主儿，忙说道：“有是有，不过价格可能有点小贵。”

    “多少？”林东笑问道。

    那汉子答道：“对于三位老板来说就是小数目了，毛毛雨，一万五，让你们包一晚。”林东觉得这价钱倒也合适，点了点头，“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了，一万五就一万五，安排好酒好菜。”

    那汉子咧嘴笑道：“老板，不好意思，这一万五可不包括酒菜的钱，这咱可得先说在前头。”

    林异倒吸了。凉气，这家伙看上去老实，原来却是个滑头啊。

    那汉子说道：“如果老板嫌贵，那么我给称指个地方，离此大概十五里，有个清水湾，那儿三百块就能包条船，不过是小淡船，可没咱这画彷那么气派豪华，要是走水啥的，保不准还得出大事。”

    陆虎成一瞪眼，怒骂道：“你他妈的会不会说人话？”

    那汉子收起脸上的笑容，冷脸说道：“没钱就别来这地儿。”

    陆虎成哼了一声，还未说话，刘海洋已经冲上前去把那汉子掀翻在地。

    “哎呦……”那汉子痛苦呻吟起来，眉眼都挤到了一块儿，“他娘的，你们敢揍我胡四，等着。”

    这胡四坐在地上吹了声口哨，四下来涌来不少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刚才在旁边卖鱼卖莲子的小摊小贩全都围了过来，足足有十来人。

    胡四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冷笑着说道：“几位，是你们先动手的，如果不给个说法，我恐怕你们今天离不开这儿。”

    陆虎成双臂抱在胸前，他最讨厌胡四这样讹诈人的鼠辈，笑问道。“胡四，你要什么说法？”

    胡四竖起一只手掌，“不要多，五万块难就私了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拳头对拳头说话了。”

    林东笑了笑，心想着胡四真没眼力劲难道没看出来刚才刘海洋的出手有多么迅速敏捷吗？就这十来个人，还不够刘海洋一人收拾的。

    “海洋这生意交给你了，拳头对拳头的买卖你最擅长了。”

    陆虎成朝刘海洋努努嘴，刘海洋嘿嘿一笑，胡四心中一阵胆寒忙往后退了几步，而刘海洋已如狂风一般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将胡四打翻在地。周围那十来人见胡四挨了打，倒也算团结，呼啦会部朝刘海洋冲了过去。

    刘海洋心想来的正好，一脚踩在胡四背上围点打援，过来几个撂倒几个，不到两分钟，这十来人就全躺下了。刘海洋出手非常有分寸这些人虽然一个个哀嚎不已，但其实都没受重伤。

    “海洋，把胡四提过来。”

    陆虎成一声令下，刘海洋单臂就把胡四给拎到了他的面前。

    “胡四，这拳头对拳头的买卖做的你满意吗？”

    陆虎成拎起胡四的头发，冷笑若问道。

    胡四这才感到害怕，刘海洋一个打十个都那么轻松，也不知这几个外地人是什么来路，惹他们生气，还不定这几人会怎么对他，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服个软，然后再想办法找回面子。

    “不识几位尊驾，刚才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胡四哀求道。

    陆虎成笑道：“我们是来吃船菜的，船菜还没吃到嘴呢，你这家伙就给我添堵，本来爷的心情就不怎么好，这笔账咋算？”

    胡四道：“要不三位到我船上去，今晚我请三位吃船菜，就当是给三位赔礼了，如冉？”

    陆虎成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胡四赶搞鬼，当下松开胡四，“爷就饶你这一次，前头带路。”

    胡四连连点头，背过身，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心道：“这顿饭我叫你吃得下消化不了！”他已想好了法子对付林东三人，好汉架不住人多，待会趁林东三人吃饭的时候，他就联络这一片的三教九流，心想十个人打不过你们三个，我看一百个还打不打得过。

    踩着木板上了画舷，湖面上的风更大，吹得三人发丝飞扬，衬衫猎猎作响。

    胡四的画舷算不上大，稳稳当当的停泊在湖面上。船上只有两人，一个是她的婆娘，一个是他的儿媳妇。婆娘负责烧菜，儿媳妇怀抱琵琶，是这画彷上负责弹唱的。

    林东四处看了一下，这艘画彷算得上是这片画舷之中最小的了，装饰也就一般，难怪胡四要去岸上拉生意，心想这家伙刚才居然敢开口要一万五，真是想钱想疯了。

    “老婆子，赶紧做菜，让几位爷尝尝我们地道的太湖船菜。”

    胡四扯起嗓子叫道，转而对林东三人说道：“三位，咱船菜的用料都非常讲究，以河里的鱼虾为主，配上清淡爽口的小菜，绝对称得上人家美味，来一回太湖，如果不吃上一顿船菜，那就算白来了。”

    画彷四面前是空的，仅以几根柱子撑起了船顶，方便游客观赏两岸风景。

    林东对胡四说道；“胡四，你去把船开动了吧，让我们看看这二十里水泊的风光。”

    胡四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开不动了。”

    “嗯？”陆虎成眉头一拧，把胡四吓了一跳。

    “几位爷，我这画舷是渣船改造的，发动机前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胡四苦着脸说道。

    林东问待虎成，“陆大哥，要不咱们换一家？”

    陆虎成摇摇头，“不了，就在这吧，我看也不错，至少风吹着挺凉快。”

    “几位爷有什么吩咐就叫我，我去厨房了。”胡四点头哈腰，走到了船的另一头。

    “胡四，刚才你在岸上是不是打架了？”胡四的婆娘刚才瞧见岸上乱哄哄的，但天太暗，他没瞧清楚。

    胡四怒气冲冲的道：“他娘的，今天真是点儿背，本来一万五都快到手了，嘿，就怪我这张臭嘴。老婆子，你赶紧烧菜吧。”

    “那你收了他们多少钱？”胡四的婆娘追问道。

    胡四瞪着眼珠道：“屁，这顿我请！”

    “啊？”胡四的婆娘一听这话，拿起菜刀就要把胡四给朵了，“你个败家男人，没人来也就罢了，谁让你请的！”夫妻俩都很爱财，尤其是胡四的婆娘，听说这三人是来白吃白喝的，心里那就跟针扎似的痛。

    胡四不耐烦的道：“你别嚷嚷，小心叫他们听见了。我告诉你，这几人可都带着功夫的，咱惹不起。你好好张罗一桌菜，我自有法子叫他们把钱给了，没五万块钱，今晚他们走不了。”

    “真的？”

    胡四的婆娘一听说有五万块，眼前直冒金光，兴奋的问道。

    胡四冷笑道：“在这一带得罪我胡四，能有好果子吃吗？抓紧吧，烧菜！”

    胡四的婆娘也不骂他了，哼着小曲做起了菜。胡四走到儿媳妇身旁，“婉君，拿上琴给那几人唱曲去。”

    胡四的儿媳妇倒是水灵，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水乡养出来的好女子，只是命苦，嫁给明四的儿子没多久，胡四的儿子就在太湖里被水槽缠住了腿而淹死了，这以后她就不怎么说话了，胡四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狠人，要她三年不准改嫁，楚婉君也只能委屈吞声，谁叫她娘家已经没了人了呢。

    楚婉君拿着琵琶来到了船头，躬身朝林东三人施了个礼，往角落里的木凳子上一坐，便撩动琴弦，张开小口，唱起了评弹。

    陆虎成正和林东谈笑，忽地收起了笑容，沉默了下来。他刚开始并未注意到角落里弹琴的楚婉君，刚才却被楚婉君凄婉悲凉的歌声所打动了，虽听不到吴倦软语，不知道楚婉君在唱什么，但却能体会得到这女子心里的委屈。

    “陆大哥，怎么了？”林东见陆虎成举止反常，忙问道。

    陆虎成示意他噤声，细细聆听了一会儿，直到楚婉君一曲唱罢。

    “你抬起头来。”陆虎成指着楚婉君道。

    楚婉君缓缓抬起了头，那张白暂秀美的脸庞上竟挂满了泪水，宛如被夜露浸染的梨花。

    陆虎成虎躯一震，楚婉君的模样与背叛他的前妻太像了，至少有七分的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陆虎成问道。

    楚婉君起身鞠了一躬，“我叫楚婉君，客人，可还要听曲不？”

第565章 楚婉君

    陆虎成微微一笑，“你会唱欢快此的曲子么？”

    楚婉君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客人’我的心是苦的，再是欢快的曲调只要由我的口中唱出来那就是苦的。”

    陆虎成笑道：‘那无妨’你就唱一曲吧。”

    楚婉君微微点头，重新坐了下来，皓手抬起，缓缓拨动起琴弦，果真如她自己所说，什么样欢快的曲调从她嘴里唱出来也是凄苦的。

    陆虎成听的直皱眉，刘海洋低声道：‘老板’不喜欢就别听了吧。”

    陆虎成摇摇头，仔仔细细的听兰了一曲。

    一曲唱罢，楚婉君又站了起来，略带歉意的说道：‘客人’我唱的不好，请别见怪。”

    陆虎成招了招手，‘姑娘’你到我跟前来。”

    楚婉君犹谈了一下，看了看陆虎成，见他面带微笑，看样子倒不像是个坏人，虽然面相有点凶。她不知陆虎成唤她过去做什么，但心里害怕被人欺负，一时迟迟下不定圭意。

    这时，胡四端着盘菜走了过来，‘几位爷’菜来了，稍等，我马上就去拿酒。”

    陆虎成看也未看胡四一眼，又朝楚婉君招招手，‘你过来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楚婉君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站在那儿局促不安，小拳头握的紧紧的，面红心跳。

    胡四回头喝道：‘婉君’没听见这位爷叫你吗？快过来呀！”

    楚婉君吃过胡四的苦头，不敢违拗，抱着琵琶走了过来，站在陆虎成一米之外，再不肯挪动半步。陆虎成痴痴的看着她的脸，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在他心中激荡汹涌，原本那张已经模糊的脸，居然又无比的清晰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陆虎成情不自禁的问道。

    胡四抢着答道：‘爷’她叫楚婉君。”

    陆虎成瞪了胡四一眼，‘我让你回答了吗？”

    胡四立马低下了头。

    ‘胡四’她是你什么人？”陆虎成问道。

    胡四答道：‘婉君是我儿媳妇。”

    ‘你们家是不是对她非常刻薄门’．

    胡四赶紧摇头，‘绝没有的事情’我们一家子都对她很好哩。”

    ‘那她为什么愁眉不展’所唱的曲子全都是那么苦？”陆虎成追问。

    胡四脑门冒汗，‘爷啊’你是有所不知，婉君嫁给我儿子没多久，我儿子就溺水死了，你说她死了男人，她能开心吗？”

    陆虎成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胡四’这儿没你的事了。”

    胡四躬身告退，吩咐楚婉君道：‘好好伺候这几位爷。”

    楚婉君一直低着头，心里紧张极了，虽然对陆虎成并无不好的感觉，但总觉得这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面前，她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一张脸也愈发的燥热起来。

    陆虎成也不说话，之时看着眼前低着头的楚婉君，半晌才道：‘你怕我？”

    楚婉君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有趣。”陆虎成笑了笑，对刘海洋道：‘海洋’带了多少钱？”

    刘海洋道：‘现金只有一万。”

    ‘都给我。”陆虎成一伸手，刘海洋把身上的现金都给了他。

    陆虎成伸手抓住了楚婉君的一只手，楚婉君吓了一跳，猛地往回抽手，但她的那点力气哪能挣脱的了，红着脸看着陆虎成，心跳的更快了，满面潮红。

    ‘别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曲子唱的很好，想给你此赏金。”陆虎成把一万块现金塞到楚婉君的手里，‘今天出来没带太多’就这么些了，拿着吧，别嫌少。”说完就松开了楚婉君的手。

    手腕处刚才被陆虎成握住的地方隐隐作痛，楚婉君看了看手里的钱，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抬起头看了看陆虎成，这一瞬间，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流遍了全身，她眼窝子一热，似乎有一种液体流了出来。

    ‘客人’你给的太多了，我不能收。”

    胡四这时又回来了，瞧见楚婉君手里那么一沓钞票，心里爽歪了，立马从楚婉君手里把钱夺了下来，一个劲的道：‘多谢几位爷赏赐’来，吃菜喝酒，尝尝咱们正宗的太湖船菜。

    楚婉君发出一声浅叹，转身离开了这里。陆虎成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中。

    胡四走后，林东笑问道：‘陆大哥’这可不像你啊，你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见了刚才那姑娘就跟魔怔了似的？”

    陆虎成笑了笑，‘因为她长的太像一个人了。”

    ‘谁啊？”刘海洋问道，他跟了陆虎成那么多年，陆虎成身边的女人没他不清楚的，就是没觉得有长得像刚才那位的。

    陆虎成摇了摇头，‘俱往矣’不提也罢。”

    林东和刘海洋面面相觑，他两从未见过陆虎成如此的伤怀。

    ‘这鱼做的还真不错’你们别愣着啊，下筷子。”

    刘海洋赶紧转移话题，可不能让老板这么伤感下去。

    胡四回到后厨，他婆娘见他手叫拿着一沓钞票，两眼发光，忙问道：‘这钱从哪儿来的门……”

    胡四嘿嘿笑道：‘那几位给的小费。“

    ‘那么多？”胡四的婆娘惊呼道。

    胡四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发呆的楚婉君，‘还是婉君有能耐啊’唱两首曲子就能让人给那么多钱。”

    胡四的婆娘说浇：‘那人是不是看上咱们家婉君了？”

    胡四哼了一声，‘真要是看上了’只要给仁，我立马让婉君给他走。”

    胡四的婆娘见已经拿到了那么多钱，就说道：‘胡四’我看要不算了，你别找人来了，你看咱今晚已经赚到一万块了，算是发了一笔财了。”

    胡四冷冷道：‘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还真是没说错’你想想，一出手就是一万块，说明这伙人有钱？不宰他们这此大肥羊宰谁？电话我已经打了，半小时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坐在不远处的楚婉君听到了这话，娇躯忽然一阵，花容失色，不知当不当去通知陆虎成他们，让他们赶紧走口正在犹豫之际，胡四走到了她的面前，笑着说道：‘婉君啊’你再去给他们唱几首曲子，别苦着个脸，笑一笑说不定能拿到更多的钱呢。”

    楚婉君叹了口气，拿起琵琶走了出去。

    ‘记着’笑一笑。”

    陆虎成本来是个多话的人，今晚不知怎的，很少主动开口，全是刘海洋与林东在交流，他只是偶尔笑一笑。楚婉君在他面前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心境，才发现心里一直未曾忘记过前妻。想起当年，前妻几乎害他丧了命，但不知为何，如今却对她提不起一丝的狠。看到楚婉君，他就想起了前妻，后来知道了楚婉君凄苦的境况，更是心痛如刀绞一般。这个女孩，拥有和他前妻相似的外貌，陆虎成看得出来，楚婉君没有前妻那歹毒的心肠，心地非常的善良。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么好的女孩不该生活在凄苦之中，她的命运不该那么凄惨。

    ‘客人’还有什么想听的曲子么？

    楚婉君抱着琵琶又走了过来，朝三人施了一礼。

    陆虎成顿时来了精神，让她坐下，‘姑娘’你坐下吧。”

    林东和刘海洋相视一笑，二人皆是心领神会，陆虎成看来是被这女子迷住了。

    ‘客人’如果没有特别想听的曲子，那我就随便唱了。”楚婉君再次说道。

    陆虎成点了点头，‘你唱吧’随便什么曲子都行。”

    楚婉君微微颌首，拨动起了琴弦，船下水声潺潺，船上歌声如泣如诉。陆虎成虽然只言片语都听不懂，但却听的十分入迷，跟随楚婉君的曲调，沉醉其中。

    砰！

    琴弦崩断，楚婉君眉头一蹙，手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钻心的疼。琴声夏然而止，陆虎成猛然从曲调之中回过神来，定神望去，见到楚婉君手上的一点嫣红，忽然就冲了过去，忧声问道：‘你没事吧？”

    楚婉君见他那么大的反应，微微一笑，‘只是破了皮’没事的。”

    陆虎成见到她的笑容，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微笑时好美。”

    楚婉君立时连耳根都红透了，低头羞怯的说道：‘琴弦断了’没法继续给你们弹奏了。”

    陆虎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道：‘没事的’曲子我可以不听。”

    楚婉君心中有了决定，抬起头在陆虎成耳边低声说道：‘客人’赶紧走吧，离开这里。”

    ‘为什么？”陆虎成问道。

    楚婉君连连摇头，‘别再问我了’赶紧走吧，现在就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你不说为什么我就不走了。”陆虎成天不怕地不怕，他知道最多也就是胡四在背后使坏，胡四这种人还没到能够引起他重视的地步。

    楚婉君站了起来，抱紧琵琶，‘赶快走’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快走吧你们。”说完抱着琵琶就要离开。

    陆虎成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盯着楚婉君的眼睛，微微笑道：‘你担心我’是吗？”

    楚婉君的脸臊的通红，连连摇头，‘客、客人’请自重。”

第566章 凿船

    陆虎成撒了手，楚婉君慌慌张张逃也似的跑走了。

    “陆大哥，你这是干啥呢？”林东笑问道。

    陆虎成回过神来，笑道：“好了，咱们吃菜吧。”

    他重新回到座位上，依旧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吃了一会儿，胡四再次出现了。

    “几位爷吃的咋样？”

    林东点了点头，“这菜做的不错，地道：”

    胡四咧嘴笑道：“那是自然的了，船菜说白了以前就是渔民们在船上烧的菜，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渔民，别的不敢说，船菜做的那事绝对的正宗。既然三位已然吃好了，那该算算饭钱了。”

    陆虎成眉头一皱，“胡四，你不是说这一顿你请的吗？”

    胡四哈哈一笑，“你们看看岸上再说话吧。”

    林东朝岸上望去，只见岸上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得有百来人，心叫不好，那些应该都是胡四找来的帮手。

    陆虎成和刘海洋也注意到了岸上那一片人，陆虎成冲刘海洋使了个眼色，只要抓住了胡四，自然就有办法逼迫胡四让那些人离开。刘海洋明白陆虎成的意思，忽然发难，想要一举将胡四治住。

    胡四早有准备，站在船边上，刘海洋一动，他就跃进了湖里。这家伙的水性不比水浒传中的阮氏兄弟差，一进水里，灵活的像条鱼似的，脑袋飘在湖面上，朝穿上吼道：“穿上的，赶紧给钱吧，五万块，一分不能少，否则今晚你们就离不开这儿。”

    岸上有上百口子的人，好汉架不住人多，林东知道硬拼是杀不出去的。

    刘海洋与陆虎成倒是不怕人多，但现在是在苏城，林东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安全。

    “林东，杀过去吗？”陆虎成问道。

    林东摇摇头，“恐怕咱们杀不过去了。”他抬手一指，胡四已经让人撤掉了勾连岸上与画舫的船板。

    他们三人的水性都很一般，如果想从水路游到岸上，恐怕胡四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们三个。

    “现在怎么办？”刘海洋急的团团转。

    林东笑了笑，“海洋，别着急，我们好好的吃完这顿船菜，我包管待会胡四要请我们下去。”

    刘海洋只好坐了下来，林东拿出手机给苏城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何步凡打了个电话。

    “何大队，兄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何步凡在林东的投资公司投了不少钱，收益丰厚，非常感激林东，听说林东请他帮忙，自然万分乐意，“林总，啥情况你跟兄弟说：”

    “我在太湖这边吃船菜，遇到了一帮地痞流氓讹钱，现在不让我下船了。”林东说道。

    何步凡在电话里怒骂道：“谁他妈的胆子那么肥？林总，你稍安勿躁，兄弟我马上带人去驰援你。”

    林东道；“他们有上百口子人，你要小心啊。”

    何步凡倒吸一口凉气，“上百口子！这是要造反吗？”

    挂了电话，林东拿起筷子继续吃菜，刘海洋听到他做了部署，也就放心心来，倒了杯酒，一口干了。

    陆虎成笑道：“林东，还说自己不是地头蛇？瞧瞧，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大队长，你小子可以啊，官商勾结，这生意能不红火吗？”

    林东笑了笑，“陆大哥，你别埋汰我，兄弟我这种手段哪比得过你？你手眼通天，认识的可都是大人物。”

    陆虎成道：“别给我脸上贴金，上次你和管先生在京城揍子那假洋鬼子，要不是你惊动了部长，我还真是没那么快把你们捞出来。要说你小子才是深藏不漏，怎么就没听说过你还认识纪部长呢？”

    林东如实说道：“说实话，纪部长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也是曲线救国，找的别人，谁知道她那么厉害，一个电话打到了部长办公桌上。”

    陆虎成一愣，“你那位朋友才是尊真神，不简单啊！”

    胡四已经上了岸，见林东三人谈笑风生，看不出一点着急的样子，自己倒是急了，站在岸上叉腰喊道：“喂，船上的听好了，你们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医药费总得赔偿的吧，也不问你们多要了，给四万块就放你们走。”

    “哟，少了一万。”刘海洋笑道。

    林东道：“不过十分钟，他还得降一万。”

    果然，胡四见船上还没动静，心里真的急了，他知道刘海洋厉害，又不敢带人上去，只能在岸边喊话，“听好了，五分钟之内同意花钱平事，那我再给你们减一万，不然的话我就要去把船凿穿了，淹死你们。”

    林东朝岸上吼道；“胡四，你丫有胆子就来把船凿了，我绝不反对。”

    胡四身后，那帮混混们立马就跟着起哄。

    “四哥，凿船吧，淹死那三狗日的。”

    “是啊四哥，都那么挑衅你了，凿船吧。”

    胡四骑虎难下，那画舫虽然是他用半新的渔船改造的，但也着实花了不少钱，真要是凿沉了，他心里可难受着呢，一艘船好歹也不止五万块啊，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林东三人已经都丢下了筷子，站在船边上，看着岸上。

    陆虎成吼道：“胡四，老子吃饱了，你要不要我帮忙，我免费帮你凿船！”

    胡四吓得脸刷白，三人当中他最怕的就是陆虎成，要真是穿被凿了，那他以后靠什么营生。

    “四哥，别怕，凿了船他们还不得淹死了，量他们也不敢。”

    “是啊四哥，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凿，我就不信还有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

    身后人纷纷起听。

    胡四心想我才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现在骑虎难下，只好一条道走到黑，冲着陆虎成叫道：“你不怕淹死你就凿吧。”

    陆虎成哈哈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话一说完，就转身去找斧头去了。走到船舱里，看到楚婉君坐在那儿。

    “你还没走？”陆虎成走过去问道。

    楚婉君一见是他，心里莫名的慌乱起来，心跳加速，脸色绯红，“我去哪里？”

    陆虎成道：“你没听到吗？你公公要我凿船哩。”

    楚婉君摇了摇头，“船沉了最好，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陆虎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陆虎成一直想长命百岁，但今天要是在这儿死了，我这辈子也不留遗憾了。”他看着楚婉君，深情款款的说道：“有你在这儿陪我，我纵然淹死了，心里也是欢喜的。”

    楚婉君心乱如麻，陆虎成毫不掩藏的向她表白了爱意，这令她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各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仔细分辨一下，欢喜的成分显然要多过其他感觉。

    “你这人怎么胡乱说话，刚才叫你快走，你为什么不走？”

    陆虎成笑道：“放心吧，胡四他怎么不了我。”

    “他很凶的。”楚婉君低头说道。

    “我比他更凶！”陆虎成道。

    楚婉君抬起头看着他，“我看你没他凶。”

    陆虎成摇摇头，“凶不在外表，像他那样蹦醚的，全都是假凶。”

    “听不懂。”楚婉君摇着头。

    陆虎成抓住她的手，楚婉君浑身一颤，挣脱了几下，看到陆虎成火热的目光，全身都瘫软了，哪还有力气挣扎。

    “你不信，我就让你看看。”

    陆虎成拉着楚婉君出了船舱，楚婉君羞愧的不得了，头都不敢台，但心里却是满心的欢喜，在她看来，这样的男人才算的上真汉子。

    “胡四，识相的赶紧把桥板架起来让我们下去，否则一会儿老子真的凿了你的船。”陆虎成站在床上吼道。

    “四哥，别怕他，他不敢凿船的。”

    胡四心里乱的很，早知道这伙人那么难惹，他绝不敢讹他们的钱，但现在骑虎难下，要是此刻怂了，以后他在这一带就没法混了，只能硬着头皮，“凿吧，淹死你个王八蛋。”

    “海洋，凿船！”

    陆虎成把从船舱里找到的斧子丢给了刘海洋，刘海洋拿起斧子闷声干了起来。那一声声巨响传到岸上，胡四的心脏在不断的收缩，心里那个疼啊。胡四的婆娘吓呆了，拉着胡四的手臂，“胡四，你个天杀的，谁让你惹他们的，咱们的船要是沉了，往后可靠什么活啊。”

    胡四一时没了主意，几次都到了要举手投降的边缘，但一看周围那么多人，此刻要是认怂，他多年来的威信可就全毁了。

    “**来啦……”

    也不知谁叫了一句，胡四的身后立马骚动了起来，警笛声响起，众人四处逃窜，很快就只剩下胡四夫妇站在岸边。

    “援兵到了，海洋，别凿了。“林东回头道。

    一辆警车在胡四跟前停了下来，马步凡下了车，朝胡四看了一眼，指着前面的船说道：“那是你的船吗？”

    胡四点点头，“是啊，警官，他们在凿我的船，你们快上去抓人。”

    马步凡一挥手，“把这家伙给我拷了！”身后两名**冲上来给胡四戴上了手铐。

    胡四心中一震，看了看船上的三人，才知道很可能是得罪大人物了。

    “哎哟，这回完了。”

    胡四悔恨至极。

第567章 抱得美人归

    马步几站在岸上，朝船上的林东吼道！“林总，兄弟我来迟了，您受惊了。”

    “马大队，来的不晚，刚刚好。”林东笑答道。

    马步凡瞪了一眼胡四，“愣着干什么，搭板子让他们下来啊。”

    胡四这才从懊悔中回过神来，把板子从新搭上，而陆虎成却站在船上是，似乎并没有下来的意思。

    林东问道：“陆大哥，怎么了？”

    陆虎成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要胡四那小老二过来请我下去。”

    林东呵呵一笑，转而朝岸上叫道：“胡四，你过来。”

    胡四硬着头皮上了船，心里七上八下的，哆哆嗦嗦的问道：“几位爷，还有什么吩咐？”

    “胡四，你过来。”陆虎成把胡四叫到面前，“你不是说不让我们下船了吗？”

    胡四咧嘴笑道：“瞧您说的，我那都是跟您个笑的。

    私自囚禁，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陆虎成点点头，“那你就喊两声‘请爷爷下船””

    胡四是个没脸没皮的人，让他喊两声自然不是什么难事，陆虎成话音刚落，他就扯起嗓子叫了起来，“请爷爷下船，请爷爷下船。”

    楚婉君站在陆虎成身旁，见公公如此这般作践自己，连连摇头，这世上欺软怕硬之人实在太多，也着实可恨。

    陆虎成哈哈一笑，“胡四，你这家伙实在可恶，以后再敢为恶，只要让我知道，我必定饶不了你！”

    胡四连连点头“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兄弟，我们走吧。”

    陆虎成说完朝楚婉君看了一眼，楚婉君俏脸发烫，猛然低下了头，不敢迎接那射过来的灼热的目光，而心里却是无比的恼恨自己，恨自己为何不敢看他一眼，这男人就快走了这辈子或许就再也不会见面了，或许也就不会再有那和令人庶骨铭心的心动了了

    林东和刘海洋跟在陆虎成的身后依次下了船：

    胡四见三个瘟神下了船，并没有让马步凡把他带到局子里去，心中大喜，心想捡回了一条命，赶紧跑到船舱里去个了他刚才骗陆虎成说发动机坏了其实就是舍不得烧油。

    陆虎成在岸上站稳脚跟，转身看着湖中的那艘画舷，楚婉君正凭栏朝他隔水望来，两盏黄灯在夜风中左右摇曳，灯光忽明忽暗的照在她的脸上，陆虎成分明看到的是两行令他心痛的清泪。他看到楚婉君的嘴唇轻轻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什么，却被马达的轰鸣声所掩盖了。

    船已经启动胡四心慌未平着急赶着逃离这里，加大马力，恨不能把自己的小渔船变成快艇。

    陆虎成怔怔的望着船上的倩影，楚婉君就这么站在船边上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扬起了她的裙裾。

    “婉君……。”

    陆虎成吼了一声，纵身跃进了湖里。楚婉君见他落水，身躯一震，一时慌乱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海洋，陆大哥水性怎么样？”

    林东万万没想到陆虎成伞跳进了湖里还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

    刘海洋也没料到陆虎成居然如此冲动，挠着脑袋道：“不怎么样啊。

    “可别出事了了”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这太湖水深的很，陆虎成就这么跳进去了，真是不要命了。

    刘海洋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顾不得自己水性不行也一下子跳进了湖里，扑腾的朝陆虎成游去工

    马步凡一间这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平了水急急忙忙问道：“林总，现在个啊？”

    林东压住心中的，隙乱，这两个北方来的旱鸭子都下了水，这是一个。比一个冲动，“马大队，你赶紧去找船！”

    马步凡一点头，快步走了了

    林东站在岸上，他知道就算跳下去也不见得能把陆虎成和刘海洋就上来，见陆虎成正在奋力朝胡四的渔船游去，朝湖中吼道：“胡四，快停船，你他妈的快停船。”胡四听到了声音，叶得不轻，不仅不停，反而把马力加到最大，全速前进。

    这一会儿的功夫，陆虎成和刘海洋在水里就快撑不住了，尤其是刘海洋，已经只能在原地扑腾了。

    林东见情况不妙，在这样下去，这两人非得溺水不可，一转身，瞧见岸上有几个卖土特产的，沉声说道：“诸位，把湖里那两人就上来的我给每人一万。”

    那几人都是当地的渔民，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把Ｔ恤脱了扔在地上，穿着大裤衩就一窝蜂全都跳进了湖里。这些人到了水里，那游的速度不比鱼慢，很快前面第一个就赶上了刘海洋，刘海洋呛了几口水，神智已经不大清醒了，那人拉着他往湖边游去，剩下的几人继续追逐剩下的猎物陆虎成。

    陆虎成已经游的精疲力竭，眼看渔船离他越乘越远，视线中的楚婉君不见了，只看得到挂在檐下的两只黄灯。他仍是憋着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拍打着水波，湖心风大浪大，一个浪头打了过来，水位立时就没过了他的头顶了

    陆虎成呛了几丑水，便觉得身体无比的沉重，彷如一块大石一般，指望水下沉去，凄然一笑，难道我陆虎成就要葬身太湖底了吗？

    这时，前面已经有几个人追到了陆虎成身旁，在他们眼中，这人可是个宝贝，谁抢到了就是一万块钱，那几人不分先后，有人抓着陆虎成的左手，有人抓着陆虎成的右手，还有的抱着陆虎成的身躯的。

    “我的，我先抢到的。”

    “放你娘的屁，老子先抢到的。”

    “你娘，都给老子滚个这大汉是我的！”

    林东见湖心吵了起来，心里把那几人骂了个遍，扯起嗓子吼道：“不要争了把人弄上来，你们个个都有一万了”

    这话传入了湖心那几人的耳朵里，那三人顿时就消停了下来，不仅不吵了，反而变得无比的团结，齐心协力拖着陆虎成往岸边游来。

    这时，马步凡不知从哪儿弄到了快艇，个林东面静的湖边，“林总个？”

    陆虎成跳下去肯定就是为了船上那个唱曲的女子，林东心想陆虎成肯定是动了真情的，应该替他聊了这桩心愿，便指着胡四的小船道：“马大队，你追上那艘船，让胡四把船个乘。”

    马告凡笑道：“林总你稍安勿躁，看我的！”说完就个快艇飞速追了过去。

    刘海洋和陆点成相继被弄上了岸，两人都喝了不少谁，好在岸上这些人都是渔民，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几下就把两人胃里喝的湖水都弄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刘海洋醒了过来，猛然坐了起来了

    “林总陆总呢？”

    林东笑了笑“海洋，你真是不要命啊，连游泳都不会你就敢跳下去，你这是去救陆大哥呢还是指望陆大哥救你呢？”

    林东说的在理，刘海洋无言反驳，摇头叹道：“唉，是我太冲动了：“

    林东指了指另一边，“陆大哥也被救上乘了，他喝的水比你多，估计还要过一会才能醒。”

    刘海洋起身走到陆虎成身旁见他双拳紧握，昏睡之中脸上仍是带着不甘心的神情，似是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了

    “林总，陆总跳下去不会真的是为了个女人吧？”

    刘海洋可说是最了解陆虎成的人，二人朝夕相伴了多年，以他对陆虎成的了解女人对陆虎成而言和手纸没什么却别，一个是上厕所要用一个是解决**的消耗品工刘海洋怎么也不敢想象陆虎成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跳进了太湖里。

    林东叹道：“海洋，这世上最难解最难懂的就是男女之情，无论陆大哥做了多么让你感到荒唐且不可思议的事桔都不要奇怪，因为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和力量就是能让你不顾一切，不管你平时多么冷静多么理性。”

    刘海洋笑着摇头，“听不懂，太深奥了了”

    林东笑问道：“你谈过恋爱吗？”

    刘海洋笑道：“至今还没有，我跟陆总一样，想找女人了，花点钱就是了了

    “算了，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不跟你聊这个了。”林东无奈摇头。

    刘海洋傻呵呵的笑了起乘。

    马步凡个快艇很快就追上了胡四，拿着扩音器朝船上吼道：“胡四，赶快停船了”

    胡四的船哪能快得过快艇，心想完了，肯定是要抓他去坐牢了。

    “胡四，把船个去，快！”马步凡命令道。

    胡四本想弃船跳进水里逃跑，但意见马步凡拿枪对着他，立马就断了这念头。

    “胡四，你他妈的要是敢逃跑，老子立马崩了你！”

    胡四只好把船往回个马步凡看着快艇跟在旁边，胡四也没机会溜走，只好个船靠了岸。

    “上岸！”

    马步凡吼了一声。

    胡四心想这下完了，估计要坐牢了，硬着头皮上了岸。

    此时，楚婉君从船上看到躺在岸上的陆虎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忘记了矜持，抛掉了一切，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陆虎成跳进湖里只是为了追她，楚婉君已被他的这一举动征服了。

    跑到岸边，见陆虎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楚婉君顿时泪如雨下，俏脸刷白。

    “姑娘，你别哭，舞大哥还没死。、，

    听了林东这话，楚婉君止住了泪水，问道：“那他为什么一动不动？”

    林东笑道：“你去叫他几声，他或许就醒了。”

    楚婉君道：“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你就叫他陆大哥吧。”林东答道。

    楚婉君弯下膝盖跪在陆虎成的身旁，看着浑身湿透的男人，心痛无比，带着哭腔呼唤：“陆大哥，你快醒醒，陆大哥……。”

    陆虎成迷迷糊糊中听到似乎听到有女人在哭后来又听到有人叫他，似乎是楚婉君的声音。

    “我怎么能让她哭呢，我应该给她快乐：“

    陆虎成睁个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婉君梨花带雨的俏脸，抬起手摸了摸她冰冷的脸，“你哭什么？”

    “我…，我以为你死了。”楚婉君见他醒来，破涕为笑，趴在了陆虎成的怀里。

    胡四就站在旁边，一看儿媳妇跑到别的男人怀里去了顿时火冒三丈，“婉君，你干什么！一

    陆虎成和楚婉君都站了起来，结虎成笑着对楚婉君说道：“婉君，你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楚婉君握紧陆虎成的手，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就不怕任何人，语气坚定的说道：“公公，我要跟他走！”

    胡思一愣，“混账，华是我儿子的媳妇，怎么能跟别的男人私奔！”

    “你儿子已经死了两年了，我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

    “你、你……，胡四气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这时，陆虎成个说道：“胡四，婉君说了要跟我走，那么我就可以带她离个不管你愿不愿意。”

    胡四直接头，“不行！当初为了给我儿子娶媳妇，我可是花了三万块的彩礼。”

    陆虎成蔑笑道：“要钱是吧，好说。”陆虎成从怀里把支票本摸了出来，却发现已经被水泡成了纸团。

    林东道：“陆大哥，我来。”

    林东掏出支票本，“给你三万，以后别再纠缠楚姑娘了，知道吗？”

    胡四直接头，“不行，那时候三万块可别现在值钱多了，你得给我五万。”

    林东摇摇头，心道胡四这种人还真是无赖，填好了支票，撕下来递给胡四，这家伙居然不收。

    “我不要这个”谁知道是不是空头支票，我要现金。”

    “胡四，我告诉你别胡搅蛮缠！”刘海洋来了火气，指着胡四骂道。

    楚婉君拉了拉陆虎成的衣服，“陆大哥，别打他。”

    陆虎成挥挥手，“海洋，别跟他一般见识。”

    “胡四，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要不你明天到我公司去拿，怎样？”林东说道。

    “不行，没钱就别想把人带走，绝对不行！”胡四的态度非常坚决。

    陆虎成如果不是照顾到楚婉君的感受，他才不会理会胡四的无理要求，但仔细一想，还是把这事今天了干净了，省的以后麻烦。

    “咳咳……。”

    久未说话的马步凡咳了两声，亮了亮手铐，“胡四啊，我看你今天是非让我把你带回去啊。”

    胡四敢跟陆虎成横，就是不敢跟马步凡耍横，见了手锤，个不轻，嘀咕道：“**同志，啥事咱不都得讲理不是？”

    马步凡一瞪眼，“讲什么理？你他妈是讲理的人吗？人家姑娘在你家当了几年的媳妇，个，你儿子死了，人家要改嫁你还问人要当初下聘的彩礼？我井，是谁不讲道理？你这种人就该拉去枪毙了！”

    马步凡上静抓住胡四的胳膊，给他上了锤子。

    “胡四，跟我去局里讲道理吧。”

    胡四撅着屁股不肯走，哀求的看着楚婉君，“婉君，你让他们把我放了，我不要钱了，我不想坐牢啊……。”

    楚婉君心肠软，也不想看到胡四被抓，对陆虎成说道：“陆大哥，他怪可怜的，你放了他吧。”

    陆虎成点点头，“胡四，我问你，你以后敢不敢缠着婉君？”

    胡四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敢了，不敢了……。”

    “你要是爷们就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是我怕你，而是我不想让婉君不个。如果你以后胆敢骚扰婉君，无论谁替你求情，我都饶不了你！”陆虎成幢尔，收缩，射出去的目光如寒刃一般，胡四心底一寒，个魂不附体了

    “马大队，把这集伙放了吧。”林东道工

    马步凡打个手锤，“胡四，老实点，在敢闹事，我扒了你的皮！”

    “走吧。”

    陆虎成牵着楚婉君的手迈步向前走去。

    胡四这回是赔了儿媳又折兵，心里那个难受啊。

    “喂，没现金也可以啊，把支票给我啊……，喂……，

    马步凡停了下来，掉头弄着胡四，胡四立马捂住了嘴。

    “马大队，今天多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林东握着马步凡的手说道。

    马步凡笑道：“林总，你太客气了吧，咱们是兄弟，别跟我见外了，以后有啥难事都找我。”

    林东点点头，送马步凡上了车。

    陆虎成和刘海洋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林东朝他们两个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

    陆虎成把楚婉君搂入怀中，“兄弟，我知道你在笑我，可我耍告诉你，我陆虎成就是这么一个人，随兴所至，随性所发，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别说是太湖，就是汪洋我也敢跳！”

    林东竖起了大拇指，“行了陆大哥，我知道你是情圣，上车吧，带你们回去换衣服。”

    来时三人，回去的时候四个人。楚婉君起初话不多，但与他们熟落之后，话也就渐渐多了起来。

    “哎呀，我忘了我所有衣服都还在胡家呢，能不能送我回去拿啊？”楚婉君问道。

    林东笑道：“衣服就箕了，你要多少套陆大哥都买得起。”

    楚婉君目羌温柔的看着陆虎成，“陆大哥，你愿意吗？”

    “只要你想要，商场我也买给你。”陆虎成笑道。

第568章 胎教？

    将陆虎成三人送回万豪大酒店，林东便要头辞。陆虎成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叫住林东，“兄弟，等一会儿，我送你出去。”

    林东知道陆虎成有话要对他说，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陆虎成安顿好楚婉君就出乘了。

    “走吧：”

    陆虎成和林东并肩而行，到了电梯门口，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看上了婉君吗？”

    林东道：“我不知道，正等你解谜呢。”

    “因为她像极了一哥，人，我的前妻！”陆虎成吐了一口烟集，缓缓的说道。

    林东一愣，“这么多年来你对她还未忘情？”

    “忘了”，陆虎成凄然一笑，“她当年那么时候，我已经对她死了心了，但是看到一个善良且长得又像她的人，我还是忍不住动了心。婉君是个好姑娘，我的心也该有个归属了。”

    林东笑道：“陆大哥，我恭喜你。”

    陆虎成笑了笑，“好了，你回去吧。”

    林东进了电梯，陆虎成直到电梯的门关上才离个

    没想到去吃一次船菜今发生那么多的事，更没想到陆虎成会在太湖收获爱情，携美归来。林东不禁笑了笑，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由此想到白天陆虎成跟他说的国外财团欲要做空中国股市的事情，如今心情放松许多，心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国外那伙人想着搞垮中国股市，这得看老天爷站不站在他们那一边。

    回到枫树湾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到了家里，林母已经睡下了，高倩房里的为还亮着。林东推门进去，见高倩还在看书，笑道：“倩，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看书了？这可不像你啊。”

    高倩笑道：“别捣乱，我正在胎教呢，医生说了，怀孕期间要读一些书，这对于陶冶宝宝的情操很有帮助的。”

    “哦，那你继续看吧，我洗个澡去。”林东说着脱下了西装裤，房间里就有浴室，他很快就洗好出来了。

    高倩问道：“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林东道：“陆大哥来了，我带他去太湖吃船菜去了。”

    高倩讶声道：“陆大哥来了？他怎么来了？”

    林东没把陆虎成来的真正目的告诉高倩，怕引起高倩的担心，在高倩怀孕期间，他无比要维护好高倩的好心情，笑着说道：“京城空气太差了，整天都是浓雾笼罩，他来苏城是游玩来着。”

    高倩不疑有他，说道：“陆大哥是贵客，他来了我不能装作不知道的，改天请他吃顿饭，我也去了”

    林东点了点头，“对了，今晚陆大哥可是有不小的收获。”

    高倩笑道：“不就是吃顿船菜嘛，还能在菜里吃到金子了？”

    “金子算什么，陆大哥吃顿饭带了个人回来了”

    “女的？”

    “女的！”

    “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高倩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林东把事情的经过粗略的说了一遍，高倩不满意，缠着他非得让他仔细说一遍，林东只好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了

    “我是发现了，你们几个到一块尽惹事。”高倩道，“陆大哥也是的，第一眼就看上了，也不知那女的什么来路，万一要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他陆虎成的一世威名可就全毁了。”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我看那女的还不错，应该是个正经女人：”林东笑道。

    高倩小嘴一鼓，“你们男人只看得见女人长的漂不漂亮，遇到了漂亮的女人，先入为主的打了满分，哪管得了其它的，哼！”

    林东赶紧扯个题，“老婆，我们睡觉吧，医生说了，你不能熬夜的，赶紧的。”

    这招对付高倩非常有用，她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躺了下乘，嘀咕了一句，“哼，我那么晚没睡还不是因为等你。”

    林东上床关了灯，搂着高倩的腰，在她的肚皮上摸了一会儿。

    “别摸了”，高倩拿个他的手，“摸的人家激身酥酥麻麻的，都快忍不住要呻吟了。”

    林东得意的笑了笑，在高倩耳边说道：“要不是你怀孕了做那事对孩子不好，我分分钟就把你办了。”

    高倩掐了他一把，“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东还未起乘林母就准备好了早餐。

    看着桌上简单却非常对胃口的早餐，林东笑道：“妈，我真是舍不得你走了，要不以后你就跟我住在城里吧。”

    林母道：“别问我，你把你爸说服了再说，他那人缺不了我照顾。”

    “我爸他舍不得家里的几亩地，我是没把握说服他的。”林东道：

    吃过了早餐，林东就去了金鼎投资公司，到了那儿立马把管苍生、崔广才和刘大头三人叫到了办公室。

    “林总，找我们什么事？“崔广才问道了

    林东笑问道：“最近行惰怎么样？”

    刘大头答道：“很好，股指正在回升，许多股民都认为新一轮股市春天已经来了。”

    这些情况林东是知道的，股市经过长期的下跌之后，终于迎来了一段回暖期。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林东问道了

    刘大头摇了摇头，“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林东朝管苍生看去，“管先生，你觉得呢？”

    管苍生道：“我和小刘的看法一样，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林东没再多问，连管苍生这样的老前辈都没看出来，陆虎成带来的消息的可靠性让他有点怀疑了。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各位回去吧。”

    管苍生三人起身告辞，林东打个公室的电脑，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去好好的关注股市了，将最近两月内两市的交易情况仔细的研究了一遍，也的确死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快到中午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林东一看号码，是刘安打来的。

    “林总，我们找到了刘安现在住的地方了。”

    林东一喜，问道：“在哪儿？”

    “陈家巷25号”刘安答道。

    “我下午过去，刘安，辛苦你们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林东道。

第569章 陈家巷寻人

    下午两点钟，林东离开了办公室，赶去了陈家巷。

    陈家巷位于古城区，住在那儿的大多都是老苏城的人。古城区的地皮是有价无市，根据他先前得到的信息，牛强穷的已经搬进了城中村，忽然之间又搬到了陈家巷，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任谁都不会相信他没问题。

    到了陈家巷，林东把车停在巷口，下车步行朝巷子深处走去0

    陈家巷虽比不上进士巷住的都是书香门第，但也不差，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家底殷实的老苏城人，各家各户的院子里都栽了花木果树，走在巷子里芳香扑鼻而来，随意一看，墙头外花团景簇，绿叶成荫。

    老苏城人的生活就是那么的惬意，林东在看过吴长青和傅家综两家的宅子之后，也曾想过在古城区买栋宅子，那些现代化的洋房与这里的老宅子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来到二十五号的门前，林东按了按门铃，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心道难道又不在家？

    “算了，来都来了，就在这儿等着吧。”

    林东找了处树荫，站在门外开始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牛才在他的妻子程思霞的搀扶下来到了门前。林东见到程思霞掏出钥匙开了院门，忙走上前去。

    “请问是牛先生吗？”

    老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才把目光停留在林东的身上，他害怕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警察，害怕再被叫去警局询问。

    “请问你找老牛做什么？”程思霞非常镇定，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东笑道：“我找老牛了解一些情况。”

    程思霞道：“我们家老牛刚从医院回来，身体非常虚弱，你请回吧。”

    林东笑道：“我都在这边盯着大太阳等了半天了，我就算不找老牛了解情况，也能让我进去喝杯水吧？”

    老牛觉得林东不是坏人，开口说道：“那就请进吧，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林东跟着老牛夫妇进了院子，进去一看，这院子里养了很多花，中间还栽了一个大枣树。

    老牛指了指枣树下的凳子，“你就在那儿坐下吧，现在日头都落下去了，院子里凉快。”

    林东走过去坐了下来，老牛去给他倒水去了，倒来了水，老牛就被程思霞叫了过去。

    “老牛，你进屋去吧，别出来。”程思霞小声叮嘱道。

    “思霞，我看着年轻人不像是坏人，你瞧模样多正派啊。”老牛说道。

    程思霞道：“要是以前，我当然不会害怕什么，但你别忘了，咱们拿了金河谷的钱，我始终心里难安，我看这年轻人多半是为了那事来找你的。你千万不要跟他聊天，不要和他说话！”

    老牛点点头，端了张凳子在门口坐了下来。

    林东坐在院子里，他不想就这么白来一趟，慢吞吞的喝着杯子里的水，努力寻找与老牛交流的机会。老牛也在观察他，怎么看也不觉得林东像警察，那这人为什么来找他了解情况呢？

    又过了一会儿，老牛的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了。

    林东看见两个孩子身上还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都显得面黄肌瘦的，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营养不良的造成的。

    “爸，你说给我们买新衣服的，什么时候买啊？”男孩问道，今天他在学校又遭到同学的鄙视了。

    女孩也说道：“我的球鞋鞋底都有个洞了，爸，你啥时候给我买双新鞋啊？”

    老牛虽然有钱了，但始终不敢怎么花，金河谷给他的钱，出了拿出一点看病之外，他一分没动，所以家里暂时的生活状况并没有比以前好多少，除了不用再住棚户区了。

    程思霞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已经被金河谷安排去金氏玉石行做会计了，一个月公司有五千多，比以前在工厂里要多一倍不止。

    “你们别吵你爸嚷嚷了，家里暂时没钱，等这月过了我发工资了，妈都给你们买。”

    两个孩子得到了承诺，立马高兴了起来，拉着手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爸爸，这是我们家的亲戚吗？”男孩看到了坐在枣树下的林东，指着问道。

    老牛不知该如何回答，林东却已笑道：“是啊，我是你们家的亲戚，你们过来和我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

    两个孩子欢呼雀跃，蹦蹦跳跳来到林东身旁。

    “你会玩什么？”

    林东挠挠脑袋，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会玩什么，就问道：“你们都会玩什么呢？”

    男孩道：“我的偶像是姚明，我喜欢玩篮球，你会吗？”

    林东笑道：“这个我会。”

    男孩跑过去从院子的角落里抱过来一只已经看不清是啥颜色的篮球，递给了林东……你拍拍下给我看看。”

    林东接过脏兮兮的篮球，运球拍了起来，起初不是很适应，但毕竟篮球功底扎实，很快适应之后就玩起了花样动作，背后运球、胯下运球等悉数登场。

    几分钟过后，林东停止了排球，“小朋友，怎么样，我篮球玩的好吗？”

    男孩拍着小手，眼中满是崇拜，“大哥哥，你太厉害了，比我们体育老师玩的都好。”

    “你玩几下给我看看。”林东把篮球递给了男骇。

    男孩运起了球，手上没什么力气，很容易把球运丢，嘟着小嘴问道：“大哥哥，你能教我运球吗？”

    “可以，不过这个球不行，它已经变形了，变成了鸭蛋的形状，不好拍。”林东蹲在地上说道。

    男孩撇了撇嘴，“我们家没钱，这个球还是我在垃圾桶里捡到的。”

    林东心里蓦地一酸，站了起来，“那你等等我。”

    他朝老牛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往门外走去。离开老牛家，林东迅速的来到了巷口，开车直奔商场，他刚才把两个孩子的身高和脚的大小记了下来，到了商场，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两身衣服和两双鞋子，然后又到卖运动品的楼层买了一只上千块的斯伯丁篮球。

    买完这些，林东就开车又往陈家巷赶去，依旧把车停在巷口，然后带着买给老牛两个孩子的东西感到了老牛家里。

    “瞧，看我买了什么！”

    林东亮了亮手里的篮球，男孩眼前一亮，兴奋的叫道：“好漂亮的篮球啊！”

    “不止这些！”林东把买来的东西都亮了出来，“孩子们，快来拿你们的衣服鞋子吧，回房间试试大小0”

    林东把衣服和鞋子分给老牛的两个孩子，这两孩子开心的不得了，抱着衣服就跑进了房里。

    “你这是干什么？”坐在门口的老牛终于开了……

    林东笑道：“牛先生，你别误会，我看到他们想起了我自己小的时候，家里也很穷，那时候的愿望特别简单，跟他们一样，能穿上新衣服就特别满足。我给他们买东西就是为了能让孩子们开心一下，没有别的想法。”

    “嘻……”

    老牛叹了口气，再次沉默了下来。

    林东在外面站了没几分钟，两个孩子就穿着新衣服新鞋子跑了出来。

    “大哥哥，衣服和鞋子的大小都很合适，这鞋子好舒服啊0”男孩说道。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新鞋，高兴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明天就再也不会有同学说我的鞋子是从垃圾堆里捡的了。”

    林东摸了摸女孩枯黄的头发，他联想到老牛家之前的生活状况，如果换作是他自己，这时候金河谷带着钞票找上门来，估计也无法拒绝。

    男孩在一旁拍起了篮球，女孩则一直看着自己的新鞋。

    又过了一会儿，林东向老牛告辞，“牛先生，打搅了，我走了。”

    “大哥哥，你别走啊，陪我再玩会儿嘛。”男骇拉着林东的衣服。

    “哥哥下次再来找你玩，告诉哥哥还有什么想要的，哥哥下次带来给你们。”林东笑道。

    男孩想了想，说道：“我想吃肯德基，自从爸爸生病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肯德基了，好像再去吃一次啊。”

    “你的愿望很简单，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林东转而又问女孩，“小姑娘，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女孩道：“我和弟弟一样0”

    林东朝门口走去，老牛犹豫了一下，趁程思霞在厨房没注意，追了出去。

    巷子里。

    “先生，等一等。”

    林东听到老牛的声音，驻足转身。

    “老牛？”

    林东感彬艮惊讶。

    老牛走到他身前说道：“谢谢你为我的孩子做的事情！”

    林东笑道：“不用谢我，我不是说了吗，看到他们我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我和你的两个孩子很有缘。”

    老牛道：“我大概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但请你原谅我不能告诉你，请你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我是一个将死的人，能在临死之前为老婆孩子安排好一切，那是我最大的愿望。”

    老牛朝林东鞠了一躬，“为了家庭，就算让我死后下阿鼻地狱我也愿意！他们跟了我遭了太多的罪，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就算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也无怨无悔，所有的过处就让我一人承担，所有的惩罚都降罪给我吧！”

第570章 不予追究

    看得出老牛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林东锋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老牛也是个苦命的人，才四十岁不到，上有老下有小，居然摊上了这病。林东看着他那因长期化疗而略显虚胖的脸，那浮肿的脸，暗黄的肌肤，无神的双目，一切都在昭示着眼前这人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他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

    林东叹了口气，如果他执意追着老牛这条线查下去，势必要把老牛给牵连进去，只怕到时会给这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家庭带去致命的打击。以金河谷的为人，一旦老牛这边出卖了他，金河谷自然要拿老牛一家开刀。老牛一家老小若真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林东知道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视若无睹，很可能这辈子内心都会感到愧疚。

    “老牛，你放心回家过你的日子吧。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了。”

    林东说完，转身朝巷口走去，老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可终究却是无言。

    “好人呐！”

    老牛叹了口气，转身背着手往家里走去。他知道金河谷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金河谷给了那么多钱给他要他做的那件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老牛自个儿心里也很愧疚，但为了高堂老母和年幼的儿女，这一次，他只能违背良心做一些事情了。

    回到院子里，程思霞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低声问道：“你去找他了？”

    老牛一点头。

    程思霞吓得脸色刷白，“天杀的！请让你去找他的？你难道不知道他来的目的吗？”

    老牛说道：“我当然知道，思霞那人不错，没坏心的。”

    程思霞把他拉进厨房里，咬着牙气呼呼的样子，“人心隔肚皮啊老牛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地上爬的蚂蚁，芶延残喘，他们那些人抬脚就能碾死我们。你不躲他，反而去找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害死全家吗！”

    老牛叹道：“思霞，你别生气，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反倒是他，说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让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程思霞一愣惊问道：“他真的是那么说的？”

    老牛道：“结婚这么多年，你说我啥时候骗过你？”

    程思霞知道丈夫是老实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就不会有假说道：“你当然不会骗我，但这不代表他不会骗你！不管怎么说，以后你再不要跟他说一句话了，知道了吗？”

    老牛点了点头。

    林东走到巷子口，开车往回走，想到答应了老牛两个孩子的事情，便开车找了一家肯德基，买了两份全家桶，多给了送外卖的一些消费，让他把两份全家桶送到陈家巷二十五号。那送外卖的见林东给了那么多消费，自然乐意，一个劲的点头，说保证二十分钟之内送到。

    办完这事，林东就舁车回去了。一刻钟之后，送外卖的就到了老牛家的门外，敲了敲门。

    老牛夫妇一听到敲门声就紧张，一家人正在吃晚饭，程思霞看着老牛，声音发颤的问道：“不会是又回来了吧？”

    两个孩子倒是挺高兴，他们巴不得林东就住在他们家不走了。

    老牛放下饭碗，“我去开门。”

    拉开门一看是送外卖的，老牛道：“小哥，走错了吧？我们没叫外卖啊。”

    送外卖的笑道：“没错，门牌上写着的，陈家巷二十五号，请问你是牛先生吗？”

    老牛点了点头，心道这事情还真是蹊跷。

    送外实的把两份全家桶递了过去，“牛先生，这是一位先生让我送过来的，请您签收。”

    老牛想起林东走时间骇子们的话，便知道这是林东叫人送来的，摇头叹气，拿过笔签了字，拿着全家桶回到了屋里。

    “圆圆、冬冬，看我手里这是什么？”老牛笑哈哈的进了门。

    两个孩子一看到老牛手里的肯德基大罐子，都丢下了饭碗，朝他扑了过去。

    “别抢别抢，一人一个。”老牛笑着把两份全家桶递给了孩子。

    程思霞问道：“老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牛道：“我跟你说了，那年轻人心善，他见咱的娃娃可怜，身上穿的都是破的不能再破的，先是给娃娃们买了衣服鞋子，后来又让人给娃娃们送来他们想吃的东西，你说这能不是好人吗？”

    程思霞心里也略有些感动，抛开成见，林东给她的印象也的确不错，只是她生性要比老牛多疑，说道：“老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你自己琢磨着吧。”

    “吃饭。”

    见两个孩子吃的那么开心，老牛心里非常的满足。

    ……

    还未到家，林东就接到了陶大伟打来的电话。

    “听刘安说找到那个人了，你去了解了吗？”

    林东说道：“去了。”

    陶大伟略显兴奋的问道：“怎么样？从那痨病鬼身上能挖掘出什么吗？”

    林东摇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决定放弃这条线索了。”

    “为什么？”陶大伟非常惊讶，拉长了声音问道。

    林东叹道：“那人叫牛强，三十几岁，上有老下有小，白血病患者，我估计是不久于人世了。你没见到他们家的状况，如果你见到了，我估计你也会跟我产生同样的想法。大伟，那一家人太惨了，追究下去，老牛的妻儿老母可就没活路子。”

    陶大伟叹道：“唉，你就是心太软！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法不容情？他既然犯了错，那就应当受到处罚。如果都像你这样宽容，那还需要法律干吗？”

    林东呵呵一笑，“陶警官，我不是执法者，不太懂，你就别跟我说这些了。”

    陶大伟道：“这条线你要断就断吧，反正兄弟我也是为你查的案子，你现在说不查了我也不反对。”

    “别介啊兄弟，我跟金河谷仇深似海，不与他来个不死不休我是不会罢手的。这案子你还得替我查下去，但不急于一时，你自己也小心点，老马可是安插了许多人盯着你呢。”林东说道。

    陶大伟很烦恼，目前唯一的一条线索被林东给断了，接下来还真是不知从何处入手，“你丫的，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想快也快不起来了，我还得重新去找线索。”

    “你辛苦了，大伟，我又欠了你一顿饭。”林东笑道。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小恩小惠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你这次欠我欠大了！”陶大伟大声说道。

    “好了，大不了我的公司哪天上市了送你点干股，够意思了吧？”林东笑道。

    陶大伟嘿然笑道：“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林东专心开车，很快就到了家。

    林母准备好了晚饭，具他回来，略带责编的说道：“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倩倩一直说要等你。”

    林东没在客厅里看到高倩，问道：“妈，我媳妇人呢？”

    林母指了指房间，“在房里呢，你白阿姨也在里面。”

    林东朝房里走去，推门一看，高倩正坐在床上练瑜伽，白楠站在一旁，细心的指导她。

    “倩，别练了，出去吃饭吧。”

    高倩看他进来，笑道：“不行，这一整套要练完的，不能半途而废。”

    林东见她有些动作难度还比较高，不免有些担心，毕竟高倩现在怀着孕，便说道：“倩，你这样行吗？会不会伤着孩子？”

    白楠笑道：“姑爷，你别担心了，这么做对倩小姐和肚子里的宝宝都是有帮助的，不会有事的。”

    林东有点纳闷，问道：“白阿姨，现在没事，等她肚子大了，做这些动作难道也没危险？”

    白楠解释了一下，“姑爷，这套动作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就不会让倩小姐做难度那么大的动作了。”

    林东稍稍放心了些，在房间里看着高倩把一套瑜伽动作做完。一套动作做毕，高倩出了不少的汗，为了能让肚子里的宝宝健康成长，天气虽然炎热，但她也坚持不吹空调。

    晚饭是白楠和林母一块做的，高倩毕竟生于长于苏城，比较习惯苏城的口味，于是就由白楠做了几道苏城的家常菜，而林母则是做了几道老家的菜。她吃不惯苏城这边放糖的菜。

    “老公，明天你有时间吗？”

    林东说道：“有啊，怎么？”

    高倩道：“我们该准备婚礼上穿的婚纱和礼服了。”

    “是哦，距离婚礼已经没多少日子了，倩，那我们明天就去吧。”林东笑着说道。

    “还有婚纱照，原本我是打算和你到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去拍的，但现在恐怕是难以成行了，飞来飞去，肚子里的宝宝可受不了。”高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心里充满了骄傲与自豪之感。

    “倩，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一定抽时间达成你的心愿，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一家三口环游世界。”林东说道。

    高倩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到时候又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第571章 选婚纱

    第二天一早，林东和高倩八点钟就从家甲出来了，和郁小夏在苏城最著名的婚纱店会面之后，整整一天就耗在了里面。林东不到一个钟头就把自己婚礼当天要穿的衣服定好了。他准备了两套，一套西式的西装，一套中式的唐装。新郎的礼服没什么可挑的，而高倩就不同了，在郁小夏和婚纱店店员的陪同下，似乎有试遍这里每一件婚纱的意思。

    总算熬到了中午，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下，而林东却发现高倩和郁小夏并没有打算离开婚纱店的意思。

    “老公，饿了吧？”

    高倩在试完意见红色的旗袍之后终于意识到了林东的存在，这才发现这半天都冷落了他。

    林东听了这话，本以为高倩会说出去吃饭，于是就连连点头，他的确也很饿了。

    郁小夏这时走了过来，“林东饿了啊？”

    “小夏，难道你不饿吗？”林东苦笑着问道。郁小夏笑道：“我不饿，店里有甜点，你去那边吃点呗。”

    高倩也说道：“是啊，这里的甜点很好吃的，还有各种饮料。老公，你自己去吃点填饱肚子，我和小夏继续奋钱。”

    林东一脸的无奈，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请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我们的顾客餐厅。”

    林东跟着服务员走进了顾客餐厅，这才发现这里有多棒，不仅有各式甜点，还有各种水果。

    “先生，这是我们特意为顾客朋友们准备的，需要什么您请随意挑选。”那人把林东送到餐厅就走了。

    林东拿着盘子取了一些食物，甜点之类的他不太怎么爱吃，但是冰西瓜却是他的最爱。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西瓜这东西是可以拿来当饭吃的。

    在餐厅慢慢悠悠的吃了一个多小时，林东回到高倩试婚纱的地方，见她和郁小夏仍是不知疲倦的在镜子前比划。

    “老公，你看这件怎么样？”

    林东一点头，“好看，我觉得不错。”

    “可我有七八件都觉得很好看，难以取舍，不知道买哪件是好。”高倩嘟着嘴说道。

    林东笑道：“这有什么做不了决定的，要是觉得好看，咱就都买了，等婚礼那天，你想穿哪件就哪件。而且我们要办两次婚礼呢，多买几件也无妨。”

    郁小夏笑道：“是啊，倩姐，要不咱就都买了吧？”

    高倩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挑了，就那几件全买了。”

    林东听了这话，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从怀里掏出金卡，就要去刷卡结账。

    “倩姐，那下面就该我选做伴娘穿的礼服了哦，你要帮我好好看看。”郁小夏拉着高倩继续挑选起来。

    林东大呼痛苦，只能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等待。

    在两个小时之后，郁小夏终于选好了她的礼服，与高倩手牵手走了过来。林东总算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马上就去把钱付了。到了婚纱店外面，郁小夏先开车走了。林东开着车送高倩回了家。

    一到家里，高倩这才感到疲惫，让白楠把买来的八套婚纱和林东的礼服拿出去洗了，然后就上床睡觉去了。林东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打电话给陆虎成问了问情况。

    “陆大哥，今天去哪儿玩了？”

    陆虎成道：“去海城见了几个朋友，刚回来不久，老弟，晚上出来聚聚吧？”

    林东笑道：“好啊，倩倩知道你来了，要做东请你们吃顿饭。今晚这顿饭就让我们做东吧。”

    陆虎成笑道：“这是在苏城，是你的地盘，我不跟你抢。”

    “行，晚上七点，就在你入住的万豪国际大酒店吧。”林东定下了地方。

    挂了电话，高倩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后林东就把约了陆虎成吃饭的消息告诉了她。高倩从林东口中得知陆虎成有了新欢，心想头一次见面，作为东道主应该给楚婉君带份礼物，和林东商议了一下，打算去买件首饰送给楚婉君。

    高倩化了淡妆，然后便跟林东出了门。林东开车带着高倩去了金氏玉石行总店，高倩在里面挑了一条铂金项链，礼物不算贵重，但也拿得出手。

    买完礼物之后，林东带着高倩直奔万豪去了。

    到了万豪，林东带着高倩来到陆虎成所住房间的门前，按了按门铃，给他们开门的是陆虎成。自从陆虎成把楚婉君带回来之后，刘海洋就住到对门去了。

    “陆大哥，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高倩和陆虎成打了招呼。

    陆虎成哈哈笑道：“弟妹啊，我这次来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反正也没多久了，我就在苏城住下，等你们结完婚我再回去。”

    “嫂子呢？”高倩笑问道。

    陆虎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把林东和高倩领进了客厅里，对着房内叫了一句，“婉君，林东他们来了，出来吧。”

    过了一会儿，楚婉君才从房里走了出来，略微显得有点羞涩。

    高倩走上前去，拉着楚婉君的手，“哎呀，这就是嫂子吧，好漂亮啊。”

    楚婉君的确姿色出众，以前不能脱离胡四的掌控，没有快乐可言，所以整天苦着个脸，倒是削减了她几分美丽。跟着陆虎成虽然不过两天，但每分每秒都是快乐的，自然心情大好，整个人也显得容光焕发，格外的美丽。

    “妹妹说笑了，你可比我漂亮多了。”楚婉君红着脸说道。

    陆虎成介绍了一下，“婉君，这位漂亮可爱的妹妹就是林兄弟的棋子，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林兄弟和我是佛前磕过头的兄弟，我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你做嫂子的，以后也不能慢待了我的兄弟。”

    楚婉君点点头，“嗯，虎成，你放心吧。”

    林东一听楚故君对陆虎成的称呼都变了，不禁一笑。

    高倩拉着楚婉君去房里说悄悄话去了，高倩的交际能力特强，跟谁都像是熟人似的，要比楚婉君活泛许多。

    陆虎成和林东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老弟，你该猜到我去海城干什么的吧。”

    林东心里咯噔一跳，“陆大哥，不是让你先把那事瞒住的吗？”

    陆虎成笑了笑，“嘿嘿，你的话我还是能听得进去的，告诉你，我去海城可不是去散播消息的，我只不过找了几个同行聊了聊，看看他们有没有反应。”

    “结果如何？”林东问道。

    陆虎成摇了摇头，“这伙人都准备趁这波好行情猛发一笔财，丝毫没有感觉到临近的危险。”

    林东道：“我昨天也仔细看了看最近市场的情况，不满你说，我也看不出来最近市场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对了，管先生也是。”

    陆虎成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暂时都不可知。但是我感觉我们现在就是坐在奔驰的马车上，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前面却是一片散不开的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的马车就会冲进了悬崖里，把我们摔得粉身碎骨。”

    陆虎成的比喻非常形象恰当，林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又能怎么办？我们走上的这条路本来就是这样的，行情好的时候，我们轻松点赚钱，行情差的时候，我们拼了命的淘金，可说是从里没有休息的时候。面前就算是一道悬崖，我们也没法停下来，只有加快速度从悬崖上飞过去，我们只有这一条生路。”

    陆虎成道：“老弟，你说的对。闭着眼往前冲吧，咱中国有句老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洋鬼子赶来捣乱，大不了咱们真刀真枪的跟他们干一仗，败了，那咱们就是鬼雄，赢了，那咱们就是英雄！”

    “中华名族不会被击倒，中国人的智慧足以解决世界上的任何难题！”林东沉声说道。

    客厅中烟雾弥漫，陆虎成吸完了一根烟，喝了。茶，笑道：“以后就不谈这个问题了，我刚找到婉君，是时候跟她轻松轻松，接下来的半年时间，我打算带着婉君世界各地玩一圈，工作上的事情暂时不管了。”

    林东笑道：“我也想能有你这么豁达，可我的事情实在太多，感觉亏欠了许多人。

    陆虎成氓声道：“你是感觉亏欠了很多女人吧？”

    林东一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心中骇然，他实在不知道陆虎成是怎么猜到他的真实想法的。

    “别惊讶，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嘛，我早看出来了，你不可能只有高倩这么一个女人的。”陆虎成小声说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林东算是默认了。

    陆虎成笑道：“大你二十来岁不是白大的，你这小子脸上就刻着占风流，二字！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女人疯狂起来远比男人可怕，古今多少英雄折在了女人手里，你得注意。”

    “陆大哥，道理我懂得，放心吧。”林东也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保持目前的状况就很好，可千万别在跟别的女人产生感情问题了。

    陆虎成站了起来，“走吧，肚子饿了，吃饭去。”

    “海洋呢？”

    陆虎成指了门外，“说是怕打扰我，住对面去了，这家伙……”

第572章 市领导视察

    吃过了晚饭，林东等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冤家路窄，居然在走道上遇见了金河谷。

    金河谷看了看挽着林东胳膊的高倩，楞了一下，“高大小姐，是你吗？我没看错吧？”

    “金大少，你的眼神有问题吗？不是我是谁。”高倩冷冷道，对于金河谷，她向来没有好感。

    金河谷的目光从林东身上一扫而过，一条毒计涌上心头，冷笑道：“高大小姐，请问林东是你什么人啊？”

    “是我老公！”高倩答道。

    金河谷哈哈一笑，“估计不止是你一个人的男人吧？”

    高倩皱了皱眉头，“金河谷，你乱嚼什么舌头？”

    林东心里一惊，已经猜到了金河谷肚子里憋的是什么坏水。

    刘海洋握紧了拳头，往前踏出一步，在林东耳边低声道；“林总，要不要我替你摆平这家伙？”

    林东摇了摇头，“海洋，这事不是拳头能解决的。”

    “金大少，不需要你提醒，我男人在外面的事情我比你清楚，那是他的本事。我知道你喜欢萧蓉蓉，可是她就是不搭理你，偏偏爱上了我的男人。你心里一定非常的羡慕嫉妒恨吧？”

    高倩语出惊人，这一下把林东和金河谷都给吓到了。林东一直以为他和萧蓉蓉的事情高倩并不知晓，而金河谷本以为能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没想到高倩早已知道了。

    金河谷的脸sè变得很难看。冲高倩竖起了拇指，“高红军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种事情都能忍受。我金河谷佩服啊，姓林的，你对付女人的手段我的确不如你！”

    说完，金河谷自知无趣，掉头就走了。

    林东看了高倩一眼。虽然她显得非常平静，但目光却显得异常冰冷。

    陆虎成拍了拍林东，“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调节的矛盾。老弟，回去好好认个错。”

    这事情外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陆虎成也没多说。带着楚婉君走了。

    空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东几乎能够听得到高倩沉重的呼吸声。

    “倩，你都知道了，为什么……”

    高倩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了，你只要不跟乱七八糟的女人胡搞就行，我能容忍柳枝儿，就能容忍萧蓉蓉。这两个女人都是真心爱你的，但是，林东。请你记住，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只能是我！”

    “我……”林东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愧疚之情。\/\/..\/\/

    高倩打断了他，“这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任何人想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都是不可能的。金河谷打错了算盘。”

    林东握紧了拳头，金河谷所做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他的底线，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击垮金河谷的想法。

    高倩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情绪。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老公，我们上去跟陆大哥他们说一声吧，别让他们担心了。”

    林东忽然把高倩拥进怀里，“倩啊，你是要让我觉得有多么的亏欠你啊！”

    高倩抱住了他。“我们是夫妻，我既然嫁给了你，我就会选择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抛弃我。我不会理会外人说什么，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真心对我。”

    林东和高倩乘电梯上了楼，敲开了陆虎成的房门，陆虎成打开门见到是他俩，吃了一惊，“你们还没回去啊？”

    高倩先开口说道：“陆大哥，刚才出了点小状况，还没跟你们道别呢，没打扰你和小嫂子休息吧？”

    楚婉君也从房间走了过来，见高倩和林东亲昵如初，舒了口气，“倩倩啊，你不要听别人乱嚼舌根，我看刚才那男的邪气的很，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嫂子，多谢你的教诲，我明白的。”高倩笑了笑。

    陆虎成把林东拉到一边，低声道：“兄弟啊，我真是为你捏了一把汗，什么情况啊这是？我怎么觉得小高已经不追究了呢？”

    林东点了点头，“你的感觉没错，高倩又放了我一马。”

    陆虎成简直要对林东跪拜了，“兄弟，刚才那姓金的说的没错，你对付女人的手段实在是太高了，做哥哥我佩服！”

    林东微微一笑，高倩走了过来，“陆大哥，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走了啊。你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明天我给你们安排个司机，想去那儿，就让他带你们过去。”

    “太麻烦了。”陆虎成说道。

    林东笑道：“不麻烦的，反正他们家养着一堆闲人。”

    二人从陆虎成的房里出来，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林母和白楠都还没睡，见他们回来，二人都上前去问问高倩劳不劳累，体贴关心，无微不至。

    第二天一早，林东吃过了早饭就往溪州市赶去了。他接到周云平的电话，说今天要由市领导去公租房的工地视察。周云平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工程的质量是绝对过关的，他根本不担心这点。

    林东直接开车去了工地，到了那里，公司的相关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工地的入口处摆放了鲜花，还拉起了欢迎市领导视察的横幅。

    “老板，你可来了。”

    周云平急急忙把林东拉到一边，说道：“据说待会电视台会派人过来跟踪采访，你做个准备吧，指不定就会采访你的。”

    林东笑问道：“那你给我准备了发言稿了吗？”

    “没有。”周云平摇摇头。

    “，你是我的秘书，为什么不准备？”林东问道。

    周云平挠挠头，“老板。你一向都是脱稿的啊，即兴发挥才是你的特长嘛。”

    林东笑了笑，“那你拉我过来做什么？”

    周云平一想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要不要找些工人到门口来迎接市里的领导？”

    林东摆摆手，“不必了，工人的岗位实在工地上。列队欢迎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该做的工作。”

    周云平一看时间，沉声道：“老板，他们应该快到了。”

    林东走到门口。对公司的职员说了几句话，“待会领导来了大家都jīng神点，不要乱说话。”

    过了没几分钟。就见几辆小车朝这边开了过来。金鼎建设公司的员工一个个紧张了起来，准备迎接市领导的视察。

    开在前面的是两辆小车，胡国权和聂文富从前面两辆车里走了下来，后面的是电视台的采访车，果然没出林东的所料，带队来采访的还是米雪。

    林东走在前面，周云平和任高凯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胡市长、聂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胡国权握住林东的手。“林总客气了，听说公租房的进度进展的不错，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聂文富是个jīng明的人，一眼就看得出胡国权和林东的关系不一般。自从胡国权分管城市建设这一块，他没少跟胡国权在外面奔波。胡国权到哪儿都是板着脸，唯独到了这里，破天荒的笑了。

    “胡市长，聂局长，请跟我来吧。”

    林东把他们带到了工地上，任高凯拿来胶鞋和安全盔给他们换上。

    “老任。你把情况介绍一下给二位领导。”

    林东吩咐了一下，然后便走到了后面，来到米雪跟前，“米雪，又是你啊。”

    米雪笑道：“怎么？你不欢迎？”

    林东摇摇头，“不是，而是你一来队伍就不好带了，那帮家伙全跑出来看你，都不干活了。”

    米雪掩嘴一笑，“想不到你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人，别在这陪我说笑了，陪领导要紧，快去吧。”

    林东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前面。任高凯成天呆在工地上，了解的情况要比林东清楚，加上他有意想在市领导面前表现，所以发挥的相当不错，突出了优点，弱化了缺点，从胡国权和聂文富的表情来看，他们对公租房项目的进展还是相当满意的。聂文富虽然与金河谷是一路人，但见胡国权与林东交情匪浅，知道如何见风使舵，已经开始和林东拉起了关系。

    任高凯和胡国权走在最前面，聂文富故意放慢了脚步，和林东走在后面。

    “林总啊，做完这边的工程有什么打算？”

    林东笑道：“当然是继续做工程了。”

    聂文富点了点头，“你的方向是对的，就拿咱们溪州市来说，开发的程度还不够嘛，地产业还是大有可为的。为了打造现代化都市，把溪州市做成真正的东方小巴黎，zhèng fǔ每年也在逐渐增加投资，光zhèng fǔ工程这一块每年就有上百亿的投资啊。我希望像你们这样有实力的本地公司能积极的参与到竞争中来。”

    聂文富是在向林东传递一个信息，只要林东愿意，他可以从中帮忙。金河谷虽然能给他钱，但给不了他权，做了几十年的官，没有什么比权力更能吸引他的了。胡国权对林东的态度让他嗅到了味道，心想只要和林东搞好关系，那么就能和胡国权搭上线，保住目前的地位是肯定没问题的，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往上面动一动。

    “聂局长，谢谢你的鼓励，我们公司一定会努力争取。”

    林东当然知道聂文富的想法，但他并不想走聂文富的后门，有胡国权在聂文富的上面压着，这家伙做事肯定要多三分顾忌，只要他的公司实力够强，那么拿到工程并不是很难。

    胡国权与工人们进行了详细的交流，所有工人都在夸林东的好，说这里工资高、伙食好，据说还有奖金发。没听到一点说林东不好的声音，这倒让胡国权有点怀疑了，心想林东是不是给了钱让他们说好话的？上任以来去过不少工地，听到了不少工人的声音，还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整齐的，居然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视察快结束的时候，米雪拿着话筒对胡国权和聂文富进行了一番采访。二人对公租房的进展感到相当的满意，聂文富更是直言不讳的把金鼎建设夸上了天。最后，米雪要对林东进行采访，而林东却把机会让给了任高凯，了了任高凯一个上电视的心愿。

    中午的时候，胡国权和聂文富都去了食堂，看了看工人的伙食。工地食堂每天中午都是四个菜，两荤两素，米饭任意添加，比一般的工地每天一个菜好很多。胡国权执意要在食堂里与工人们共进午餐，聂文富也只好陪着。

    趁吃饭的时间，胡国权又和工人们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这一次，他从工人们的眼里看到了喜悦，看到了幸福。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感是没法装出来的，胡国权这才相信林东治理公司的确是有一套，心想林东如果是古时带兵打仗的将军，那么也一定是个名将。

    聂文富只吃了一点点，工地上的这些饭菜他如何也咽不下去。胡国权在吃过饭之后就提出要走了，聂文富如蒙大赦。林东率领金鼎建设公司在工地上的员工送胡国权到门外，挥手作别。

    “老板，今天干吗你不接受美女主持人的采访？”

    任高凯大感纳闷，这种出名的机会林东为何弃而不要？

    林东朝旁边的周云平看了一眼，“因为我没有稿子。”

    周云平呵呵笑了笑。

    任高凯语重心长的说道：“周秘书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知道领导要接受采访，怎么就不能准备一篇稿子呢？”

    周云平没理任高凯，朝林东说道：“老板，可不带这样挑拨离间的啊！”

    林东回头笑了笑，“小周，很久没回公司了，我过去看看。”

    周云平快步赶了上来，“一同回去吧。”

    周云平买了车，和林东先后进了车，往金鼎大厦去了。

    到了公司，许多员工见林东出现在大厦里，纷纷和他打招呼。

    “小周，大厦的利用率有多高？”电梯里，林东问道。

    周云平道：“利用率不到百分之五十，尤其是上次离职风波之后，空下来许多办公室。”

    林东说道：“尽量把同一部门的往一间办公室集中，空下来的办公室我留着有用。”

    “知道了，我尽快去做。”周云平道。

第573章 笔记本里的内容

    公司有周云平替他坐镇，在林东布下的大政方针之下，周云平将各项事务处理的都很不错。回到了公司，林东也没有什么需要公务处理，听取了周云平的汇报之后，林东就离开了办公室，许久未与员工进行沟通交流了，恐怕有些新来的员工都不认识他了。

    林东始终坚信在所有相关的要素之中，人应该是最核心最关键的，公司要想蒸蒸rì上，人发挥的作用应该是最大的。对于人才，林东始终保持一种求贤如渴的心态。虽然他做地产公司还不到一年，但在人才这方面的投入却是最多的。自从上次金河谷开高价挖走了不少金鼎建设公司的员工之后，林东便展开了他的人才储备计划，首先加强对公司中层以上员工的了解，将一些可用之才调到重要的岗位之上，其次就是花大价钱请猎头公司为他挖掘业内的jīng英。通过这两项举措，金鼎建设公司不仅没有因为那次离职风波而造chéng rén才的流失，反而在公司内部形成了非常好的竞争风气，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公司最重要的是做事的能力。那些自知能力不足只会溜须拍马的也基本上主动辞去了职务，而那些有能力的员工因为得到了新老板的重用，自然对林东充满了感激，在工作中更加卖力，也成为了效忠于林东的亲信。

    夏rì的午后，老板的来到，仿佛林东是带着清凉之风似的，走到哪一个部门。哪一个部门的员工就兴奋了起来，围绕着不常见的老板说个不停。整整半天的时间，林东就在走访各部门中不知不觉的度过了。

    他将自己的婚讯散发了出去，邀请所有员工参加他的婚礼，但却明确表示不受彩礼钱，只要他们人去。

    林东最后才来到销售部，林菲菲正好在办公室。见他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

    “林总。听说你要结婚了？”

    林东讶声道：“我好像还没通知你们部门吧？”

    林菲菲指了指电脑，“公司的交流群里已经传开了，大家兴奋的都没心情工作了。整个公司上下还有谁不知道？”

    林东道：“原来如此，群号是多少，你告诉我，我也加进去。”

    “这可不行！”林菲菲果断的拒绝了林东，“虽然你是老板，但我也不能向你妥协，否则让你加进来，群里以后就没人敢说话了。为了保障大家的言论zì yóu，我绝不会把群号告诉你的。”

    林东哈哈一笑，“我明白了。群里肯定不少人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我们这是民间组织的zì yóu交流群，谁说什么，任何人都管不着。”林菲菲仰着脸，甩了甩头发。模样十分的俏皮可爱。

    林东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们销售部有什么困难吗？”

    林菲菲早有准备，便将自己事先记下的在工作开展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拿了出来，厚厚的软面抄上已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交到林东手里，“林总。困难全在这里了。”

    林东吓了一跳，“不会吧？那么多困难？你确信你不是把你的rì记本给我了？”

    林菲菲含笑摇了摇头，“你拿回去看吧，有些问题是我自身的问题，有些问题是公司的问题。”

    林东点了点头，“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加油菲菲！”

    林菲菲将他送出门，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起那本子里有几页写的是自己的心情随笔，想到那些文字，顿时便俏脸发烫，脸红的想熟透了的苹果似的，“丢死人了，让他看到了我可怎么做人啊！”

    她第一个反应就死立马去找林东把笔记本要回来，但还未走到门口，她就顿住了脚步，转身在办公室里徘徊起来。..

    “算了，这或许是天意吧。他已经要结婚了，我还有什么好期盼的。我林菲菲二十大几岁了，从未喜欢过一个男人，难道终于喜欢上了一个还不让对方知道吗？应该要他知道，曾经有个女人为他失眠为他买醉为他疯狂过，如此这般，也算对我这段暗恋有个交代了。”

    林菲菲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冲了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一片虚无缥缈的云彩，眼看着那片云彩被风吹淡，直至化作虚无。

    林东拿着林菲菲的笔记本回到了办公室，随手放进了公文包里，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要赶回去陪高倩，林菲菲本子上所记的内容他打算拿回去晚上再看。对于员工提出来的意见，他一向视作珍宝。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没办法亲自到第一线感受各个岗位，而又在一线工作的员工提出来的意见，显然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提出来的，里面有不少都是很有价值的。

    林东到车库里取了车，车子驶离公司不远，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是江小媚打来的。

    靠边停好了车，林东接通了电话，笑问道：“小媚，有事吗？”

    江小媚语速极快，略带些紧张，“林总，你在哪儿？”

    林东听出了江小媚的语气不对劲，忙道：“我就在溪州市，刚出公司不久。”

    “关晓柔出事了！”江小媚带着哭腔说道。

    林东吃了一惊，关晓柔是江小媚安插在金河谷身旁的眼线，如果她出事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金河谷已经知道江小媚是林东派过去卧底的呢？

    “小媚，你在哪儿？”

    江小媚道：“我在家。”

    “我去找你。”

    江小媚道：“你别过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见面吧。”

    “那你说什么地方？”林东急问道。

    江小媚道：“林总，请你稍等。”

    江小媚挂断了电话，便给一家五星级酒店打了电话，订了一间房，然后她就离开家火速赶了过去。到了酒店，登记入住，进了房间之后才给林东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酒店的名字及房间号。

    林东仔细一想，觉得江小媚此刻谨慎行事是对的，便开车去了那家酒店。不到半个小时，林东就已经出现在了那家酒店的电梯里，电梯在十二楼停了下来，林东走出电梯，按着房间号找到了江小媚开的那间房。

    按了一下门铃，江小媚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林东，便开门让他走了进来。

    “小媚，到底怎么回事？”

    江小媚慌张的把门关上，转过身就扑进了林东的怀里，呜咽着说道：“林东，晓柔被金河谷打的好惨啊。”

    现在江小媚的情绪很不稳定，林东也不能推开她，但也不能任由她这么抱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本来传出去就容易让人误解，更别说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小媚，你坐下慢慢说。”林东倒退着把她走到椅子旁，拉开了江小媚的手，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江小媚抹了一会儿眼泪，在林东的安慰下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给林东听。

    原来，金河谷在发觉关晓柔对他的抗拒之后就产生了怀疑，于是就找私家侦探调查江小媚，拍到了关晓柔与成思危幽会的照片。不过因为关晓柔做的隐蔽，只让私家侦探拍到了二人的背影。金河谷被戴了绿帽子，看到照片之后雷霆震怒，冲动关晓柔的家里，痛下狠手，把关晓柔一顿痛打，打的关晓柔遍体鳞伤，仍是余怒未消，又将关晓柔赶出了他的宅子。

    金河谷走后，关晓柔就打了电话给江小媚，哭着向江小媚诉说自己的痛苦。江小媚为她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感到医院，看到关晓柔的惨状之后，江小媚简直不忍入目。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金河谷居然狠心将她打成那样，简直就没把人当人看待。

    从医院出来，江小媚险些崩溃，在大哭了一场之后就打电话给了林东，希望可以从林东那里得到安慰。

    听完江小媚的诉说，林东叹了口气，“小媚，回来吧，行动终止了。”

    金河谷就像一头猛兽，一旦激起了他的凶xìng，他可以不管不顾，粉碎他可以粉碎的一切。把江小媚留在他身边，林东实在是不放心，如果有一天江小媚也受到了金河谷的伤害，他自问肯定无法逃脱良心的谴责。

    “不！”

    江小媚抬起泪痕未干的脸，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坚定。

    “林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们的胜利即将到来了。金河谷最近就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狮子，虽然凶狠，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相信我在金氏地产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了。关晓柔把我当做姐姐，我留下来不光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替我的好姐妹报仇！”

    “不行，太危险了！”林东说道：“小媚，不怕告诉你，我至今还未相处打垮金河谷的法子。他愈发的嚣张，是因为知道我的厉害，知道我没有赢他的办法。”

    林东说的是实话，扳倒金河谷的大好机会，本以为抓住万源就可以让金河谷栽个跟头，却没想到根本没能给金河谷带去丝毫的伤害，至今他仍是逍遥法外。

第574章 新思路

    “我有个想法。”江小媚道，“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对付金河谷。”

    林东点了点头，面带微笑，鼓励她开口，“小媚，你说来听听。”

    江小媚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缓缓开口说道：“其实这个想法我产生也没太久，晓柔受伤之后，在病房里把她交往的那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了我，原来那个男的就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祖相庭的秘书。林总，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金河谷找祖相庭为万源办假身份证的事情？”

    林东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江小媚的想法，问道：“小媚，你是想通过这件事情策反祖相庭的秘书，让他揭发祖相庭的罪行，只要扳倒了祖相庭，金河谷失去了靠山，自然就不难对付了。”

    江小媚拍手叫好，“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真是一点就通。”

    “有个问题，那个男的是否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林东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江小媚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人我并没有见过，至于他和晓柔之间的感情，我一直只听晓柔说的有多么好，而对于这个男人，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安排我和关晓柔见面吧。”

    林东觉得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觉得铤而走险，成思危是否对关晓柔真心，他只要见到了成思危自然可以通过瞳孔深处的蓝芒来试探出来。

    江小媚吃了一惊，“林总。晓柔她一直不知道我是你安排在金氏地产的卧底，你如果要见她，那么我的卧底身份也就暴露了。”

    林东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继续在金河谷身边做卧底，太危险了。如果关晓柔愿意配合，那么咱们就把握好这次机会，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也有的是时间跟金河谷斗。”

    江小媚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林总，我听你的。我来安排你和关晓柔见面。 . .只是我未能完成你交代我的任务，心里面实在惭愧的很。”

    林东笑了笑，“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你看，关晓柔不就是你拉过来的嘛。如果不是她，我们怎么能知道金河谷那么多的事？”

    在林东细心的宽慰之下，江小媚心里终于觉得舒服了些。这一天来变化突然，令她疲惫不堪，心里的重负抛去之后，更是觉得无边的困意涌来。

    她看了下手表，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了，想到二人都还没吃晚饭，便说道：“林总。你应该也饿了吧？我打电话叫餐过来。”说完，江小媚就给酒店客服打了电话，要了几个菜。

    十几分钟之后，酒店的服务员就推着餐车来到了门前，按响了门铃。江小媚开门将他带了进来。服务员把菜端上了桌，说了一句“慢用”就躬身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随意叫的，林总，过来吃吧。”江小媚把林东叫了过来，给他递了筷子。两人围着饭桌坐了下来。

    吃过了晚饭，已经十一点了，林东赶紧赶紧起身告辞，“小媚，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休息吧。”

    江小媚咬了咬嘴唇，“林总，今晚我就住这儿了。”

    林东没听出江小媚话里的意思，笑道：“那也好，五星级的酒店，住着也舒服，我走了啊。”

    林东朝门口走去，江小媚追了过来，林东拉开门，她在后面叫住了他。

    “林总……”

    林东一只脚已经出了门，回头笑道：“怎么了？”

    江小媚的没有开口言语，但她的眼睛会说话，目光之中充满了热情与留恋。林东不是傻子，他知道只要他愿意，他今晚就可以和江小媚在这间房里宽大松软的大床上激烈的肉搏。 . .

    “小媚，还有什么事吗？”

    江小媚摇摇头，她已明白了林东的意思，笑道：“路上开车小心，关晓柔那边安排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林东含笑点头，关上了门，一刻不停的朝电梯走去。

    开车回到枫树湾，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回到屋里，高倩已经睡了。她听到了动静，打开床头灯，睁开眼看到了林东，睡眼惺忪的问道：“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林东道：“公司有点事情，从溪州市赶回来的。”

    从溪州市到苏城要两个小时，夜里车少也得要一个班小时。

    高倩道：“那么晚了，你干嘛不在那边的别墅里睡一晚？还回来干吗？”

    林东上前俯身亲了一下高倩，“因为有你在这儿嘛，倩，在你怀孕期间，我要多陪陪你的。”

    高倩心里一阵感动，“快洗澡去吧，赶紧睡。”

    林东进浴室洗漱完毕，出来时高倩还没睡，上床抱住了她，很快二人就进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高倩故意在床上多躺了两个小时，这样就不会惊动身边的林东。等到林东睁开眼，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哎呀，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高倩心疼林东晚睡，故意多给他休息的时间，笑道：“昨晚那么晚才睡，让你多睡会儿啊，睡眠好，jīng力充沛了，工作才能做好。”

    林东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我得去上班去了。”

    林东在家里吃了早餐，然后就开车去了溪州市，来到办公室，周云平就跟了进来。

    “林总，苏城那边有块地要拍，你看我们要不要参加竞标？”

    “什么地段？”林东问道。

    周云平把事先准备的地图在林东的办公桌上铺开，指着一处他用红笔画了个圆圈的地方，“就是这儿，在工业园区的东南面，位置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偏。我觉得这块地很不错，可以参与竞拍。”

    “理由呢？”林东问道。

    周云平道：“根据我搜集里的资料来看，工业园区每年新增的公司有三百多家，现存的写字楼供应量根本无法满足这些增长的需要。而且工业园区已逐渐成为带动苏城经济发展的龙头，我们此时进驻工业园区，地价在未来十年之内肯定都会有增长。”

    周云平所言与林东所想的差不了多少，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公司的资金问题。接手地产公司的第一年，林东的步子迈的可说已经算是大的了，先是赔偿北郊楼盘业主的损失，重开北郊楼盘未完的工程。后来又竞标公租房项目。在这两个工程上公司垫了不少钱，金鼎建设公司现在可周转的资金并不是很多。

    “竞标的底价是多少？”

    周云平答道：“七点九亿。”

    林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绝对是一笔大数目了对他而言。

    “小周啊，公司现在可流动的资金估计连那零头九千万都拿不出来。咱们这是妄图蛇吞象啊。”林东感慨道。

    周云平道；“那有什么，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咱们可以通过再融资来募集资金。公司今年的业绩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再融资应该不是太难。”

    林东以赞赏的目光看着周云平，“你这家伙果然没让我失望。以后我可以放心的把公司交给你管了。”

    周云平脸一红，“林总，我只是纸上谈兵厉害，实际cāo作起来的困难可比想象中大得多。”

    “困难大不怕，只要肯做、会做，总有解决困难的办法。”林东道，“你这段时间抓紧筹备一下董事会，这事咱们得跟股东们商量商量。”

    周云平点点头，“林总，那我出去忙了。”

    周云平走后，林东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看地产公司和投资公司都上了轨道，而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呢？

    江小媚的电话把他从沉思中惊醒，林东拿起电话，“小媚，安排好了吗？”

    “林总，今晚十点，还是到昨晚那个房间，到时候你会见到你相见的人。”

    江小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东对着手机笑了笑，“怎么又是那么晚？”

    他知道回去的晚高倩一定会等他，连累高倩熬夜，对她腹中的孩子不好。林东想了想，决定今晚不回去了，就给高倩打了个电话。

    “倩，晚上我有应酬，估计要到很晚，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高倩嘱咐他少喝酒，不要一个人参加应酬，要他带上秘书周云平，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下班之后，林东打电话约了陶大伟出来，二人找了家饭店吃了顿饭，听了陶大伟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大伟，你是公安系统内的人，对祖相庭你有多少了解？”林东忽然问道。

    陶大伟道：“你怎么问起了他？这人本事还可以，背后有大靠山，否则他这辈子估计都只能在派出所混。”

    “你知道他的靠山是谁吗？”

    陶大伟摇摇头，“这是他们上面的事，那人以前是从苏城起步的，我估计靠山应该在苏城。”

    “就是金家！”林东道。

    陶大伟眉头一皱，半晌说道：“难怪老马这次下了死令不让我碰那件案子，原来是祖相庭从中作梗。这么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祖相庭比老马大的还不止一级。”

    “我想把祖相庭扳倒！”林东沉声说道。

第575章 酒店会面

    陶大伟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万分惊讶的说道：“林东，祖相庭那可是厅官，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吗？”

    “本来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可这家伙偏偏护着金河谷，这就怪不得我要对他下手了。办法是有，但能不能成功为我还不确定。大伟，你那边继续搜寻线索，咱们双管齐下，我就不信拿不下金河谷！”

    陶大伟看得出林东目光之中迸发出的杀意，问道：“金河谷又得罪你了吧？”

    的确，上次在万豪大酒店，金河谷当着高倩的面使出那么yīn险歹毒的诡计，想要离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已使林东心中对他的仇恨加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和陶大伟吃慢悠悠吃了晚饭，聊了许多，九点半的时候才离开了饭店，林东开车直接去了江小媚入住的酒店。到了那里，正好十点。他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江小媚才给他开了门。

    “林总，晓柔的情绪还不稳定，你不要强求她。”江小媚低声说道。

    林东走了进去，在客厅里没见到关晓柔，江小媚指着一间房，“在房里呢。”

    林东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媚，我在这里等她。”

    江小媚进了房间，过了几分钟，才见她扶着关晓柔走了出来。

    关晓柔的头上裹着纱布，暴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痕，见了林东似乎有些畏惧，一直不敢正眼看他。

    林东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关秘书，我们也算是熟人了，并不陌生了。坐下吧。”

    关晓柔没说话，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江小媚坐在她的身边。林东注意到，关晓柔的一只手一直握着江小媚的右手，而且是非常用力的握，看来她很紧张。

    “关秘书，今后有什么打算？”林东笑着问道。/\/\../\/\

    关晓柔沉默了许久，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至于今后的打算，她现在毫无计划，本以为能够脱离金河谷的掌控。然后就与成思危生活在一起，但没想到金河谷居然找人跟踪调查她。一夜梦断，她现在心里乱极了。

    江小媚适时开口说道：“小媚，林总来的目的是想要帮助你的。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和困难告诉他。他会有办法的。”

    关晓柔直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跟了金河谷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金家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在她看来，林东这个崛起于草根阶层的还不足以抗衡强大的金氏家族，所以之所以同意与林东见面，其实是不忍心拒绝江小媚。

    林东知道关晓柔内心的想法，笑了笑说道：“小媚，你不用劝她。关秘书是不信任我，不认为我有能力帮助她摆脱金河谷的控制。”

    关晓柔被他所中了心中所想。不禁抬起头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sè。

    “我说错了吗？”林东迎上她的目光，含笑问道。

    “没……”

    关晓柔略显慌张的摇了摇头，避开了林东的目光。

    江小媚在关晓柔的肩膀上拍了拍，“小媚，林总的能力其实你该清楚的，金河谷你很了解的吧，他堂堂一个金家大少爷，生来就含着金汤匙，那又怎么样了？还不是三番五次的败在林总的手上。”

    自从和成思危展开恋情之后，她就对金河谷绝了情，回想往昔种种，心中只有悔恨与懊恼。关晓柔有些心动了，以她自身的能力，那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金河谷的，只有借用外力才有可能彻底脱离金河谷对她的掌控。林东可说是她最佳的选择，跟了金河谷这么久，除了林东之外，金河谷在商场上几乎是战无不胜，由此足可证明林东的实力有多强。-. -

    “林总，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失礼了。”

    想通了其中关节，关晓柔就开始以另一种眼光看待林东，在她眼里，林东已成为她唯一可能的救星。

    看到关晓柔态度的改变，林东就知道关晓柔已在心底认定他就是能给她帮助的人，笑道：“关秘书，其实我和小媚已经想好了对付金河谷的方法，只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

    “什么法子？”关晓柔急忙问道。

    林东朝江小媚看了一眼，示意让她说话。

    江小媚开口说道：“晓柔，计划的关键就在于你的男朋友，如果他不同意，那这个计划就泡汤了。”

    “怎么还扯上了他？”关晓柔讶声问道。

    江小媚道：“你且听我说完，本来林总这次已经有机会扳倒金河谷了，就是因为有祖相庭的帮助，他才能免于一难，所以我跟林总合计之后，决定先剪除金河谷背后的这个保护伞，扳倒祖相庭！”

    关晓柔自然之道祖相庭是谁，正是她的男友成思危的老板，高高在上的副厅级干部。在她看来，祖相庭这么大的一个官，怎么可能是轻易扳倒的，而他的男友只是个小秘书而已，如何能扳得倒人家堂堂副厅长。

    “小媚，你的男朋友跟了祖相庭那么久，祖相庭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不少，就像你是金河谷的秘书，金河谷的许多事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只要你的男友愿意配和我们，把祖相庭的罪证给我们，咱们只要把罪证公之于众，就算扳不倒祖相庭，也能让他摔一跤，恐怕也无法在副厅长的位置上坐下去了。到时候金河谷头上罩着他的那顶伞没了，收拾他就容易多了。”

    关晓柔脑子里有点乱，一来她对这个方法是否可行感到怀疑，二来对成思危愿不愿意帮她也不确定。

    江小媚看了林东一眼，以眼神告诉林东，行与不行就看关晓柔自己的决定了。

    过了许久，关晓柔终于开了口，看着林东，“把握大吗？”

    林东一点头，他有把握拿下祖相庭，只要罪证确凿，大不了再请萧蓉蓉的舅舅纪昀出面，公安部的部长只要肯发话，那祖相庭就是如来掌中的孙猴子了，任他折腾也逃不脱如来的五指山。

    内心苦苦挣扎之后，关晓柔还是决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不管成功与否，她选择相信林东，眼下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成思危是否愿意为了她而放弃大好的前途？

    “晓柔，你在想什么？”江小媚问道。

    关晓柔道：“小媚姐，我没什么问题，愿意配合你们，但不知道思危他是否愿意。”

    林东一阵见血的说道：“关秘书，你是在想他愿不愿意为了你们的谈情放弃大好的前途吧？”

    “你怎么知道？”关晓柔抬头看着林东，发现林东带笑的眼睛似乎有一种看透人心的神奇力量。

    “那么就是被我说中了。”林东呵呵一笑。

    江小媚道：“晓柔，你不用多考虑，其实这也是一次试探成思危对你是否是真心的机会，如果他不愿意帮助你，我看你还是趁早离开这个男人的好。”

    关晓柔觉得江小媚的话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小媚姐，我现在不求有一个多么有钱多么有能力的男人，只求一个真心实意对我好的男人。如果成思危连这点付出都不愿意，我还能指望他什么？”

    江小媚有感于方才关晓柔的一番话，或许受过伤的女人才能明白最需要的是什么。金钱？权力？这一切或许可以满足一时的虚荣，但却难以成为一世的荣耀。

    “关秘书，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盟友了，大家都为了一个目的而奋斗，那就是扳倒金河谷。当然，你的男友在此次计划中付出是最多的，我会给他相应的补偿，只要他接受我们的计划，你和他将会得到一笔钱，我会给你们五百万，你可以和他离开这里，我相信这笔钱也够你们在二三线城市生活的了。”林东替关晓柔和成思危解决了后顾之忧。

    关晓柔听了这话，不禁眼泪都流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感动。

    时间不早，林东起身告辞，“尽快联系成思危，如果他愿意，我会跟他见个面。”

    说完，林东就离开了酒店。

    关晓柔被金河谷毒打的事情成思危还不知道，关晓柔此刻正犹豫着是否要告诉成思危。

    “你该让他知道，这时候你身边需要一个男人为你分担。”江小媚道。

    关晓柔拿起电话，拨通了烂熟于心的好吗，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了成思危的笑声。

    “晓柔，明天就周五了，我又可以去看你了。”

    关晓柔忍不住捂着嘴巴哭了出来，成思危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呜咽声，顿时慌乱无措，急问道：“晓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想你了，思危。”

    成思危叹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亲爱的，明天下午一下班我就坐车过去，我也想你想的不行。”

    “嗯，那见面再说吧。”

    关晓柔挂掉了电话，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在电话里把自己现在的惨状告诉成思危。江小媚明白她的心理，也没说什么，把关晓柔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了一番。两个女人，彼此诉说着心事，到最后全都哭的稀里哗啦。

第576章 骨链

    第二天上午，陶大伟突然给林东打来了电话。

    “兄弟，我恐怕没法再帮你了。”

    林东心里一惊，忙问道：“大伟，你别个，说消楚些。”

    陶大伟叹道：“万源的案子今早结案了了”

    “夜长梦多，尽早结案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大伟，那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让我自己来吧。我和金河谷不死不休，万源的案子结了，我和他的账还要继续算。”林东说道。

    胞歉了兄弟。”陶大伟叹息着挂断了电话：

    林东刚把电话放下没多久，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就知道是江小媚打来的。

    “林总，成思危今晚就过来。我已将隔壁加那间房订了下来，今晚我们就在那里和他会面。”

    林东道：“行。我们得尽快行动了，我刚得到消息，万源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我想金河谷应该会有所松懈，这段时间是咱们扳倒他和祖相庭的好机会，计划宜尽快实施。”

    “好加，今晚你先过来，在隔壁房间等着。晓柔说由她先跟叫成思危说明情况，如果成思危愿意配合，到时刻再带他去胳膊去见你，如果他不愿意，你也就没有与他见面的必要了了”江小媚已经做好了安排：

    林东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这么做吧了”

    挂断了电话，林东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金氏地产四个大字，感觉到他与金河谷的较量就快分出高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中午，冯士元又鬼魂一般的出现在了林东的面前，消失了一个多月，林东再次见到冯士元，他的胡子都快赶得上马克思了。

    “冯哥，你又去南边了？”

    冯士元点了点头，“妈的，差点丧命，带去的几个人全散了，没办法，只好滚回来了。”

    林东一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就笑道：“走，咱哥俩许久未见，边吃边聊吧。”

    “好嘞。”冯士元龇个笑。

    林东个带着他去了食为天，集团董事长驾临，食为天的总经理亲自迎接了林东要了一间包厢，然后就把食为天的总经理给大发了。

    冯士元靠在椅子上，他看上去明显瘦了很多，林东猜想恐怕上次出行一定又吃了不少苦头。

    “我不干了。”

    冯士元忽然说道。

    “什么不干了？”林东不知他的所指。

    冯士元道：“元和呗，我辞了。”

    林东一愣，“你不干了，那现在谁接任？”

    冯士元道：“便宜了老姚那家伙。“

    “姚万成？”林东叹道：“完了，元和的苏城营业部这算是完了。”姚万成有多大能力林东是清楚的，最重要的是姚万成仅割的那点能力也不会用在怎么样搞好公司上面，恐怕以后苏城营业部就会变成小人的天堂。

    冯士元笑道：“以后的事情我管不着，本来我就不愿意接手的，我这人本来就不适合干领导。”

    菜上来之后，林东个一瓶茅台，给冯士元满上一杯。

    “为我重获自由干杯！”冯士元举杯说道，二两酒一口闷了下去。

    林东知道他心里必然有些难过，毕竟个和是他工作了十十几年的地方，“冯哥啊，我只在元和干了半年，离个时候都有些不忍，向你这样骨灰级的老员工，离职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呢？”

    冯士元含笑说道：“元和正如我一样，我入职之时，元和还只是一家只有三家营业部的小券商，那时候我也只有两三套房子，但我年轻。我眼见着元和逐渐壮大，眼见着自己的钱包越来越鼓。近几年，我又眼见着公司衰落，眼见着自己老去。正所谓看它楼起，看它楼塌，我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滋味并不好受。”

    林东沉默了一会儿，他能体会冯士云，的想心情，为冯士元再斟满一杯酒，忽然看到了冯士元脖子上刮的骨头项链，只觉得有几分眼熟了

    “冯哥啊，你这项链很特别啊，在哪儿买的？”

    冯士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脖上的项链，只是在麻绳上面串了个磨成号角形状的骨头，很普通的东西，绝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而他知道这条项链并不寻常。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摩罗族吗？“

    林东点点头，“就是你上上次去南疆救你的那个部落，我记得：”

    冯士元点点头，他把项链从脖子上拿了下来，递给了林东，“仔细瞧瞧了”

    林东拿在手里细细打量了一番，只有骨头上的那些他不认识的奇异的符号了起了他的关注。

    “上面刻的都是什么？“

    冯士元摇摇头，“那是摩罗族的文字，你问我我也不认识。佩戴这种骨头号角项链是摩罗族的习俗，部落的每个人从一出生就有，男的是号角形的骨头，女的则是月个的骨头。据说是代表着无拉伸对他们的恩赐，带上那项链可俱平安。”

    林东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骨链，“这链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会吧？”冯士元神色讶然，“这东西是摩罗族独一无二的，你怎么可能见过？”

    林东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了起来，他想起来了，是在扎伊脖子上看到的，几乎和手中的这条骨链一模一样，同样是黑乎乎的麻神，同样是小拇指大小的号角形骨头。

    “难道那野人是摩罗族的人？”

    林东在心中大胆的推测。

    “喂，老弟，发什么愣啊？“

    冯士元的声音把林东拉回了现实中。

    “冯哥，我看着号角有些奇怪，上面有不少小孔，这是做什么的？”林东问道。

    冯士元拿过骨链，把号角的一头放在嘴里，运气一吹，号角就响了起来。

    “明白了吧，这的确就是个号角，只不过是小号的。摩罗族男子在捕猎的时候，就是用这个交流的。除此之外，这个也是召集同族人的一种方法。比如族长想要个，拿着吹几下族人就都来了。嘿，也不知道摩罗族那些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这玩意也吹不出多大的声音，可他们就是能听见。”

第577章 方姓女子

    “摩罗族成年男子的体型一般是怎样的？冯哥，麻烦你给描描述一下。”林东心想如果扎伊真是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是摩罗族的，或许冯士元的这个骨链可以帮得上忙。

    冯士元沉吟了一会儿，慢慢的说道：“摩罗族人的身高都不高，族里超过一米六五的没有几个，一般都在一米六左右。身躯小，但是四肢发达，手长腿长，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在丛林里奔跑如飞，才能在密林中如猿猴那样借用树枝、藤蔓之类的东西摆荡腾空。”

    林东将上次吕冰画的扎伊的画像从钱包里摸了出来，摊开来放在冯士元的面前，“冯哥，你瞧瞧这个人，他像摩罗族的吗？”

    吕冰化功了得，一张素描画的极为传神，见了纸上的人像，冯士元眉头一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半晌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老弟啊，这画像上的人你是在哪儿见到的啊？”

    “我几次差点丧命在他手中。”林东感叹道。

    冯士元身子一震，“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林东将事情的前因后黑说了出来。

    冯士元皱着眉道：“据我对摩罗族的了解，部落的族人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家园的。但从你给我的这张素描像上看，这人的体型的确很像摩罗族的青壮年男子。”

    “我就是在他的脖子上看到的和你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骨链，所以才想到让你确认一下。”林东继续说道，“冯哥，你说这骨链可以召唤摩罗族的同伴，你可否把这骨链借给我用些日子？”

    “你是要用骨链吸引你说的那个野人？”冯士元一脸诧异的看着林东。

    “嗯。”林东点了点头。

    冯士元沉默着摇了摇头，过一会才说道：“不可以，你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不能？”林东反问道。

    冯士元寸步不让，“摩罗族人对我有恩，救过我的命，而且部落里的民众与世无争，民风质朴纯真，你让我怎么忍心加害他们的族人？”

    林东叹了口气，笑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冯哥，喝酒吧。”

    冯士元端起酒杯和林东碰了一下，稍稍抿了一小口，笑道：“老弟，你心里不会怪我吧？”

    林东笑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的难处，摩罗族人毕竟对你有恩。”

    冯士元道：“我听不钱那边的语言，无法与摩罗族人交流，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可以！”

    林东一愣，除了万源之外，难道还有别人可以和那野人交流？

    “还记得上次我回来跟你提到的一个把我从摩罗族带出来的女人吗？”冯士元笑问道。

    若不是经他提醒，林东早已忘了，点了点头，“就是你说的那个会说汉语也会说摩罗族预言的女人？”

    “是！”

    提到那个女人，冯士元莫名的兴奋起来，“你不知道，我这次去又见到她了，这女人来头极大，暂时我还摸不清楚她到底是哪个大家族的。不过我和她也算是故人了，见了面聊了几句，还要到了她的手机号码。”

    林东笑道：“冯哥，该不会是你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冯士元嘿嘿笑道：“那样的女子我也只能意淫一下了，她是绝对不可能看上我的。”

    冯士元盯着林东看子两眼，脸上挂着坏笑，“要说你这模样还行，估计她要看上也得是你这样的。”

    林东不愿跟他胡扯，忙说道：“别跑题了，快说，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

    冯士元收起了笑容，说道：“你有所不知，那女人与摩罗族渊源很深，如果能把她请来，或许可以化解你和那个野人之间的仇恨。到时候你接触了烦恼，野人可以跟她归家，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嘛。林东，你知道我这人的，受人点滴之恩，我都会永生难忘，何况是救命之恩，要我把骨链借给你去抓摩罗族的族人，我实在走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冯哥，你如果不是那样的人，咱们根本不可能成为那么好的朋友，交朋友，就得交你这样的。”林东又端起了就被，一饮而尽。

    吃过了饭，冯士元把存在手机里的那个神秘女人的号码翻了出来，发给了林东，“她姓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人家不肯说，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所以也没问。”

    “方？”

    林东沉吟了片刻，想起去年和冯士元在腾冲赌石Ｆ目睹的段、毛、方三家争石的情景，其中代表方家出面的便是个女子。

    “冯哥，还记得去年在腾冲的事情吗？段奇成被毛兴鸿和原石贩卖商联手骗了一千万的事。”

    经林东这么一提醒，冯士元也恍然大悟了过来，“是啊，当时三大家族里面有个姓方的就是个女人。”

    “你说的这个姓方的女人和去年见到的那个不会是一个人吧？”

    云南姓方的人并不多，而有来头的就只有三大家族中的方氏家族了。

    冯士元呕摸着嘴巴，努力回忆方如玉的模样，却因时隔太久，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我也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一点，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她们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林东，你还记得方如玉的模样吗？”

    林东摇摇头，“都过去那么久了，就见过一面，我哪还记得。”

    冯士元笑道：“要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你请她过来她应该会过来，别忘了，那晚还是你帮她摆脱了毛兴鸿的纠缠呢。”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林东呵呵一笑，尘封的记忆被揭开，在云南所经历的一切又一历历重现在眼前。

    冯士元道：“好了，饭也吃好了，我该回去了。现在南边已经进入了雨季，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准备充分了再，再次南下寻宝。”

    林东陪他出了酒店，冯士元打车走毛

    下午，林东回了一趟苏城，虽然婚礼的事情完全不要他操心，但毕竟老母还在苏城，况且他心里惦记着高倩。自打高倩怀孕之后，他是一天不见到她心里就烦乱。

    林母从冰箱里给儿子拿来了一瓣西瓜，递给了林东，“你爸打来电话了。”

    “我爸说什么了？”林东问道。

    林母道：“二飞子他爹买了大型收割机，今年咱们村里的麦子收的特别快，田里的事情已快忙清了。”

    林东道：“好啊，等我爸忙清了，我就让邱维佳把他送过来。”

    这时，高倩走了过来。

    “老公，你想一想你这边要给哪些人发请柬吧，比如你大学里的同学和同事，这事情得抓紧办了，时间不多了。”

    林东这才想起，他大学同学有不少都市苏城本地和周边的，说道。”我会尽快的，至于同事嘛，我的两个公司的员工都会过来，我尽快把人数报给你。”

    高倩笑道：“好啊，人多了才热闹，我希望我们的婚礼热热闹闹的。”

    林母走开之后，林东对高倩说道：“倩，今晚我有事情，就不回来住了，就让白阿妖陪你一块睡吧，不然的话，你一个人睡我可不放心。”

    高倩笑道：“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我肚子里你们林家的种？”

    “难道这两午就不能一起不放心吗？”林东反问道。

    在家里一直待到下午五点，林东这才离开家朝溪州市赶去。到了酒店，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已经到了，江小媚随即就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等着林东的到来。

    “成思危到了吗？”

    林东一进房间就问道。

    江小媚摇了摇头，“还没到，他五点钟下班，已经打过电话来了，买了六点的高铁票，估计要七点半之后才能到酒店。”

    林东点了点头，“那关晓柔的情绪怎么样？”

    “比之前好多了。”江小媚笑道。

    林东仔细的看了一下江小媚的脸，发现了她重重的眼袋和黑眼圈，叹道：“小媚，今晚之后你就好好休息吧，想去哪里玩，我出钱。”

    江小媚这两天为了陪关晓柔，的确是没能够好好休息，面容看上去有些疲倦和憔悴。

    “想去玩的地方有很多，光我一个人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东不敢往下接这个话茬，说道：“饿了吧，我们下去吃还是叫餐让他们送到房里来？”

    江小媚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钟了，便说道：“还是叫餐吧，去隔壁房间，晓柔也没吃饭呢。”

    跟着江小媚去了隔壁房间，关晓柔见他进来，露出一丝微笑。

    “林总，你来啦。”

    林东点头笑道：“关秘书，你的气色好多了，相信很快就能痊愈的。”

    关晓柔道：“林总，以后再别叫我‘关秘书’了，我以后不会做任何人的秘书了。”

    “如果你不嫌弃，那我就和小媚一样称呼你为‘晓柔’吧。”林东笑道。

    关晓柔含笑点头，“这样才显着亲切呢。”

    挂了电话的江小媚走了过来，“晓柔，我已经叫了餐了，有你最爱吃的西冷牛排。

    “多谢你了小柔姐。”关晓柔由衷说道。

    林东突发奇想，说道：“小媚、晓柔，要不你俩结伴出去旅游吧，什么地方随你们挑，我出钱。”

第578章 论“情”

    如果成思危答应了帮忙，那么和金河谷的较量就从暗中浮到了水面上，以金河谷的性格，断然不可能放过江小媚和关晓柔。

    这时让她俩去国外旅游，倒是个避开金河谷的好方法。

    关晓柔想的不深，只是为林东肯为她们花钱而高兴，而心思缜密的江小媚显然会去思考林东这么说背后的用意，她很快就相同了其中的关节。

    “林总，我倒是挺乐意的，最好是去远的地方，比如欧洲，比如美国，比如马尔代、迪拜什么的。”江小媚笑道，“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晓柔肯不肯抛下情郎跟我出去呢。”

    林东对关晓柔说道：“晓柔，我觉得你该去，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你该好好放松放松了，等你回来的时候，说不定金河谷已经倒了，到时候你与小成之间就在没有人可以阻碍你们自由的交往了。”

    关晓柔眼睛里流露出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明天，满心都是对美好未来的幢憬，“小柔姐，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玩吧，你挑地方。”

    江小媚朝林东会意一笑，二人的目光在虚空中进行了短暂的交汇，就各自避开了彼此的目光。恰在这时，门铃响了。林东走过去拉开门，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先生，您要的餐来了。”

    服务生将食物摆好，然后就推若餐车走了。

    三人坐下来吃了晚饭，够饭刚吃完没多久，关晓柔的手机就响子。

    她示意林东和江小媚噤声，“思危，你到了么？”

    成思危在电话里说已经下了火车，正在出租车上，估计还有一刻钟就能到酒店。

    挂了电话，关晓柔将情况说了出来。林东站了起来，“晓柔，那我就到隔壁去了。如果成先生愿意，待会可让他去隔壁找我聊一聊。”

    关晓柔点了点头，江小媚道：“林总，这是房卡，你先过去，我在这里陪着晓柔，等成思危来了我就过去。”

    林东拿着房卡出了房间，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坐在里面静静等待。说实话，他不确定成思危能否答应，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成思危的这份工作可说是前途无量，年纪轻轻就给副厅长做秘书，再熬几年，被放到下面县城里去做个局长是很有可能的，假以时日，说不定成就不会在祖相庭之下。

    关于爱情，林东向来琢磨不透，有些人可以不惜为之付出生命，有些人却拿来践踏和利用。世界上最让人看不透的估计就是这“情”字了，而世间种种之情，又尤以这男女之情最是厉害，荼毒之深远，远非其它之情可比。

    成思危到底是个为情可死的情种还是个玩弄感情的浪子，今晚便可揭晓！

    过了一刻钟，林东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不多时，就听到了隔壁门开了的声音。

    成思危到了！

    林东起身走到门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把门一拉开，江小媚就闪了进来。

    “成思危来了，我让出空间，让他们两个好好交流。”

    林东指了指茶几，“茶都为你泡好了。”

    江小媚坐子下来，揭开盖子闻了一下，“好香的茶啊。”

    “这茶叶还不错。”林东笑道。

    江小媚道：“晓柔一见到姓成的就哭了，看着都令人心疼，她犯了不少错，也算是受到了惩罚，希望以后的路能坦坦荡荡，不要再经受那么多的波折，她一个女子如何经受的起。”

    林东点了点头，“小媚，如果今晚成思危答应了，那么我会安排你和关晓柔尽快出国，在国外多逗留些时间，等我摆平了金河谷再回来。”

    江小媚点了点头，“那我就游遍欧洲，我早就想去法国凡尔赛宫看一看，去中世纪的天主教教堂看一看。这下可好了，我有的是时间领略欧洲的异国风情了。”

    “你付出的太多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只怕亏欠你太多而无法弥补。如果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千万别跟我客气。”林东真诚说道。

    江小媚神色黯然，对于林东刚才说的那番话，她非常的心痛，仿佛二人之间只存在利益的交换，而她很想告诉林东，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只为图钱，更多的原因是她想为他做些事情。

    林东看出了江小媚脸上表情的变化，也读得懂江小媚心里的想法，只是除了金钱之外，他根本不能给子她什么。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小媚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朝屏幕看了一眼，低声对林东说道：“是晓柔打来的。”

    “接吧。”林东一点头。

    “晓柔，什么情况？”江小媚直接问道。

    关晓柔道：“小媚姐，思危想见见林总。”

    “好的，你们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江小媚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总，成思危要见你，看来是愿意参与到咱们的计划中来。”

    林东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小媚，那你带他们过来吧。”

    江小媚起身出了门，很快就把成思危和关晓柔带了过来，二人牵着手，关晓柔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成思危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成先生，请坐吧。”

    林东指了棒对面的沙发。

    坐了下来，关晓柔依偎在成思危的怀里，而成思危的一直手臂也一直抱着她的身子。

    刚才在隔壁的房间，关晓柔将事情的经过毫无隐瞒的全部说了出来。之前成思危就已经知道了关晓柔和金河谷的关系，不过并未因此而嫌弃她，反而帮着计划如何脱离金河谷的掌控。今天一进门，看到关晓柔身上的绷带和伤痕，他整个人就呆住了，在大脑短暂的断电之后，他很快就明白了关晓柔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他早已对那个霸占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怀恨在心，如今更因为关晓柔因为与他幽会而遭到金河谷的毒打而怒火攻心。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他所难以忍受的。

第579章 成思危的抉择

    成思危此刻是痛苦的，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都不会好受，偏偏他很不幸，落在了他的头上。在他眼中，关晓柔漂亮贤惠，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而自己只是个从农村出来的农二代，能得到这样的女子的垂青，已经算是上天垂青了。

    “唔……”

    他只觉胸口压抑的快要喘不过起来，仰着头长长吐了口气，郁积在胸膛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已经快要将其焚毁。这样的感觉只在他十五岁那年有过一次，成思危父亲早逝，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因此从小就十分懂事，也十分的争气。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生病未能及时归还欠村长的五百块钱而遭到毒打。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冬rì的午后，他在房里做作业，村长带着两人气呼呼的冲进了他的家，没说一句就与母亲打了起来。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圈里的一头快要出栏的肥猪，村长要将猪拉走抵债，母亲不肯，便遭到拳脚加身。

    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件事给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一片yīn影。当村长将他视作空气的时候，他冲进厨房里拎了菜刀就跑了出来，朝着村长就砍了过去，幸好老家伙躲得快，否则非得比劈掉半边脑袋。

    三个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那么虎，成思危第一下没劈中，掉过头去又劈第二下。村长和带来的两个帮手吓坏了，早忘记了己方三人都是大人，居然怕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溜烟全都跑了，而成思危则如一头发狂的野马，一直拎着菜刀追到了村长家里。好在村长跑得快，到家就把门拴了。从此之后。村长就再也不敢欺负他们家了，连走在路上看见他，也吓得掉头就走。

    成思危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如当年一样，只是他再也不是当年十五岁那个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少年了，知道做事情需要讲究策略。如果当年他把村长砍死了，估计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对于金河谷，他真的很希望提着一把菜刀把他大卸八块，但是他知道金河谷远非老家村长那样的怂人，只怕还没近他的身。自己已先完了。

    “成先生，我可以帮助你，谈谈吧。”

    林东观察了一会儿成思危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

    成思危睁开猩红的双目。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么我们两个可以算是朋友了。我与金河谷仇深似海，除了是商业上的竞争者之外，在私人恩怨方面。我也与他有解不开的梁子。击垮金河谷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们可以合作。”林东说道。

    成思危开口说道：“林总，恕我愚昧，我只是个小jǐng察，我能为你做什么？”

    “不是为我，纠正一下。”林东笑了笑，“是为我们！”

    成思危点了点头。

    林东继续说道：“金河谷的一大靠山就是你现在的老板祖相庭。如果不是有祖相庭的庇护，这次我就能将他绳之于法了。所以，要想让姓金的受到法律的制裁，咱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打掉祖相庭。”

    成思危一愣，从私人感情来说，祖相庭对他还算不错，他也打算接着祖相庭的力量往上升迁。以他这种农二代，所有亲戚都是与土地打交道的农民，他唯一的依靠就是祖相庭了，所以一直以来，他为祖相庭办事都十分卖力，也赢得了祖相庭的信任。

    林东将万源的案子说了出来，成思危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一听之下就明白是祖相庭从中出了力，否则金河谷不可能那么轻松过关的。这案子疑点重重，那么快就结案，看来也是祖相庭从上面向溪州市市局施加了压力。

    林东见他半天没有说话，开口问道：“成先生，能说一下你的想法吗？”

    关晓柔含泪看着爱郎，此时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寄托就只有成思危了，若是失去了他的爱，她将失去所有一切。

    成思危低头看到关晓柔期盼的目光，想起自己的女人所受的侮辱，想起金河谷的凶恶，不禁联想到了祖相庭狰狞的一面，自己女友现在的痛苦，包括他内心的煎熬，都是与祖相庭脱不了干系的。

    想到这里，成思危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了！

    “我要做些什么？”

    林东微微一笑，见成思危答应了下来，心里不禁一喜，“利用你所掌握的祖相庭的罪行来扳倒祖相庭，然后我利用我的人脉来重新调查万源的案子，没有了祖相庭为金河谷擦屁股，我想他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成思危是祖相庭的亲信，知道祖相庭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祖相庭并不害怕他会说出去，因为他们除了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们牵在了一起，如果祖相庭倒了，那么成思危也会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不管事情成功与否，我都会为你和晓柔安排好后路。我已经跟晓柔说过了，会给你们五百万，并且安排你们离开这里，想去什么地方，甚至移民，我都可以为你们办到。”

    林东抓住了成思危的心里，成思危寒窗苦读了多年，好不容易才出人头地，要他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和前景光明的未来，任谁都难免有些不忍。林东为他安排好了后路，给了他足够多的钱，可以让他们生活无忧，这就彻底解决了成思危的后顾之忧。

    “我想去英国，我在那边有朋友，我要去读法律，我希望能在那边成为一名律师。”成思危抬头看着林东，“林总，我知道不该向你提太多的条件，但有些事对我而言难于登天，对你而言却易如反掌，所以，希望你能帮我！”

    林东默默唤醒了沉睡在瞳孔深处的蓝芒，通过眼神的交汇，他知道成思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绝没有半句虚言。

    林东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些我都会替你安排，我会为你和小媚办理好移民手续。对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第580章 奇怪现象

    成思危摇了摇头，“去年家母病逝了，我父亲早丧，现在家里已没有亲人了。”

    林东道：“对不起，我无意触及你的伤心事。我会在伦敦为你们买一套房子，绝不会让你与小媚有后顾之忧，到了那边，你们会生活的很幸福。”

    成思危心里充满了对林东的感激，除掉金河谷，是他与林东共同的目的，其实就算林东不给他任何承诺，他也会与林东合作。如今得到了林东那么大的恩惠，成思危心里充满了对林东的感激，再无后顾之忧，也更有信心与金河谷一较高下。

    林东站了起来，“好了，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成思危送林东到门口，林东把他拉到一边。

    “成先生，我打算送小媚和晓柔去国外旅游，等这件事了了再让他们回来，你意下如何？”

    成思危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林东的用意，“林总用心良苦，我自然不会反对的了。留他们在国内只会让我们分心，把她们送出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林总你心思缜密，与你这样的人合作，我心里也踏实许多。”

    “回去好好陪陪小媚吧，我想过不久我就会安排她们姐妹两个出去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林东说完就走了，成思危回到房里。

    江小媚笑道：“成思危，你和晓柔的房间在隔壁，这儿是我的房间。”

    “晓柔，那我们就去隔壁吧。”成思危扶起关晓柔，离开了这间房。

    房间里只剩下江小媚一个人，她在客厅里走了几圈，忽然在林东刚才坐下的地方坐了下来。学着林东的姿势，微微靠在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只是怎么也模仿不出林东给人的威慑感。

    离开酒店，林东驾车离开，还没到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也不知是否是晚上唤醒了眼中蓝芒的缘故，只觉头脑中似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控制力似的。\\.. \\自从练习吴长青给他的内家功法之后，瞳孔中的蓝芒活动的频率明显比以前降低了许多，这半月以来，更是从未有过异动。

    “啊……”

    林东把车停在路边。捂着眼睛痛苦的呻吟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侵蚀，仿佛有另一种力量正在试图控制他的大脑。

    这简直匪夷所思！

    林东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仅剩的一丝清醒告诉自己。绝不能让那股来历不明的力量控制自己。当此之际。他猛然握住了怀中的财神御令，只觉一阵清凉传遍了全身，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而随着微弱的意识渐渐恢复壮大，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便逐渐消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东睁开了眼，身上的衬衫已经湿透，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财神御令，白sè的玉片上竟然多了一丝黑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方才的惊险。如果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真的控制了自己的大脑，林东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那股神秘的力量会让他丧失自我，变得六亲不认，变得残暴凶狂……

    这么一想，林东背后又出了一身冷汗。

    他略微调整了呼吸，发动车子缓缓朝家里开去。

    到了家里，林东看了一下时间，已近将近十一点了。他记得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是八点半左右，到家的时间应该在九点钟左右，这多出来的两个小时想必就是手握财神御令与那股神秘力量抗衡花费的时间。

    进浴室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放了一缸的温水，林东躺了进去，舒畅的感觉很快就将他包围了。林东闭上眼睛，似乎极为疲惫，等到水凉了，他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缸微黑的水。

    仔细看了看挂在脖子上的财神御令，不禁吓了一跳。御令的尺寸大小足足小了三分之一，但里面的那丝黑气却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东手里握着变小了的财神御令，这东西与他朝夕相伴了将近一年了，这么久的时间内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体，可以说熟悉财神御令就如他熟悉自己的手臂一样。

    林东擦了擦浴室里镜子上的水汽，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瞳孔，只看得到一丝微弱的蓝芒。

    “额，蓝芒也虚弱了不少？”

    林东隐隐觉得今晚突发的意外情况肯定与蓝芒有关，而在他握住财神御令的那一瞬间，便将这宝贝拉入了战局，蓝芒与御令各显神通，互相拼斗，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林东知道御令对自己的重要xìng，虽然近半年来他已很少动用御令，但如果没了，他肯定会难以适应。

    “老伙计，真是对不起了，我是无意的。”

    林东对着变小了的财神御令说道。

    看着鱼缸里的一缸黑水，林东直摇头，将黑水放掉之后就把身子冲洗了一遍，这才出了浴室。往床上一倒，难以抵挡的倦意就涌了上来，只觉眼皮似有千斤重，本来想给高倩打个电话聊聊的，但实在是太困了，电话拿在手里就睡着了。

    睡梦之中，林东再一次进入了那片奇妙的天地之中。他已有许久未进入了。

    金sè的圣殿依旧耸立，他的脚下是厚实的云彩，踩在上面就像脚踏实地一样。

    林东朝金sè圣殿走去，在圣殿门外看到了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子。长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林东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一股yīn森的气息朝他逼近。

    “你是谁？”

    林东忍不住问道，前几次进入这片天地都未见到这人。

    “我是谁？哼，不是你把我拘禁在这里的吗？”那人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入耳彷如冰箭。

    林东呵呵一笑，“呵，你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哈，我什么时候拘禁过你了？笑话！”

    那人没说什么，撩开长发，露出一只黑漆漆的眼睛，那是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睛，黑的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令人不敢直视，心生畏惧。

    林东盯着那只眼睛，未表现出一丝的惊惧。这只是个虚幻的空间，他知道眼前的这人无法带给他任何的伤害。

    “你就是御令第七代的传人？”黑衣人放下长发，冷冷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能进入这片空间，那就证明你已经得到了御令的认可，不是传人是什么？”那人冷冷讥笑。

    林东同样冷笑，“你不也进来了吗？难道说你也是传人？”

    那人气得无语，半晌才道：“我是被你拘禁在此的！”

    “我何时拘禁你了？”林东反问。

    一阵风忽然吹来，那人的黑衣抖动了几下，忽然就化作了一律黑气，绕着金sè圣殿盘旋飞舞。

    风力陡然加大，林东仿似做了一场噩梦，猛然惊醒。

    一睁眼，已然天亮了，再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怎么又睡到这么晚？”

    林东赶紧下床，双脚一落地，只觉浑身轻松，身体轻飘飘的，全身像是充满了力气似的。他试着轻轻一跃，居然跳高了半米。

    “我的神啊！”

    林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心中又惊又喜，经过昨晚那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自己的身体似乎又突破了一个巅峰，达到了更好的状态，心里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看来昨晚虽然惊险，但也划得来。

    到了公司，林东就让周云平把穆倩红叫了过来。

    自从江小媚走后，林东就把穆倩红调到了金鼎建设公司这边。投资公司那边已经进入了正轨，而且运行机制rì趋成熟，而地产公司这边则非常需要穆倩红这样能力强的人。

    “林总，你找我。”

    穆倩红含笑走了进来，一阵香气扑面而来。她身穿米sè的套裙，腿上裹着名贵的玻璃丝袜，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袅袅而来，显得干练且xìng感。

    林东指了指对面的座椅，“倩红，坐下吧，我有事跟你说。”

    穆倩红坐了下来，问道：“什么事呢？”

    林东道：“替我为两个人办移民手续，能有多快就多快办好，还有为这两个人在伦敦买一套房子。”林东把成思危和关晓柔的资料给了穆倩红。

    穆倩红点了点头，“移民手续我会尽快办好，房子是要什么样的？”

    林东道：“普通的，一百平米左右就可。”

    穆倩红明白了，忽然一笑，“林总，你最近去美容了吗？”

    林东摸了一下脸，摇摇头，“没啊，为什么那么说？”

    穆倩红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的气sè非常好，或许是我有段rì子没见着你的缘故吧。没其他事情我就走了啊。”穆倩红起身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

    林东走到镜子前面看了看，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周云平，进来！”

    林东朝外间的办公室叫道。

    周云平仓惶跑了进来，“老板，啥事啊？”他被林东刚才那一声大叫吓得不轻。

    林东招招手，把他叫到跟前，问道：“看得出我有什么变化吗？”

    周云平退后了几步，在林东全身上下扫了几眼，啧啧称奇，他的确是发现了林东身上的变化，那是一种气质的升华，无法用语言描述。

第581章 探病

    “喂，你倒是说话啊。\/\/..\/\/”

    林东见周云平久久未开口，而一双眼睛却贼溜溜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云平嘿嘿笑道：“老板，是有点变化，不过我嘴笨，无法用语言描述那种感觉。”

    “你这家伙，说了等于没说。”

    林东挥了挥手，“该干啥干啥去吧。”

    周云平讪讪一笑，“那我可走了啊。”

    周云平走后，林东又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除了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之外，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变化。

    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林东就开车回了苏城。想到上次陈美玉告诉他左永贵生病的事情，林东到了苏城之后便去买了些礼物，开车朝左永贵家去了。左永贵住在苏城有名的别墅区，那片别墅区已经有些年头了，可说是苏城第一批建起来的别墅区。开车进了小区内，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葱绿，粗壮的数目随处可见，枝蔓丛生，遮挡了rì光，投下片片的绿荫。

    林东开车到左永贵家的门前，下车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这里的空气要比别的地方清新许多，果然不愧是苏城最好的别墅区，就从这最明显的绿化来看，就远非那些新建的小区可以比拟的。

    到了门外，林东按了按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过来开了门。

    “小伙子，你找谁？”

    林东见这妇人的年纪与左永贵相仿。以为是左永贵的老婆，笑道：“你是左太太吧，我是左老板的朋友，听说他病了，我来看看他。”

    那妇人笑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叫张桂芬。是左老板请来的钟点工，不是他太太。”

    林东歉然一笑，“那么我可以进去了吗？”

    张桂芬见林东手里提着补品。也不疑有他，就侧身让林东进了门。

    “左老板在楼上。”张桂芬把门关上，“小伙子。我带你上去吧。”

    “张大姐，那就有劳了。”

    林东跟在张桂芬的后面进了门，来到左永贵的房门前，张桂芬抬手敲了敲房门。

    “左先生，有位先生来看你。”

    房间里传来左永贵的咳嗽声，继而便听到了左永贵气虚的声音。

    “咳咳……是谁啊？”

    林东开口说道：“左老板，是我。”

    左永贵听出了林东的声音，声音略显兴奋，“哎呀，是林老弟啊。你到下面等等我，我换身衣服就下去。”左永贵实在是不想让老朋友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惨状，想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再与林东见面。

    “好，那我在楼下客厅等你。”

    林东把带来的礼物交给了张桂芬，“张大姐。我下去了，麻烦你找地方把这些东西放好。”

    张桂芬点了点头，林东朝楼梯走去，下了楼。

    在楼下客厅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林东闲来无事，就在客厅里欣赏了一下左永贵家的装饰。要说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直把这栋别墅装修得跟皇宫似的，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从装修的材料到所有的家具家电，所有都是顶级的。仔细一想，左永贵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在于享受，他不缺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本想就这样过完这辈子，哪想到却因为贪图享乐而失去了享乐的能力。

    张桂芬扶着左永贵慢慢从楼梯走了下来，林东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他几乎不敢相信张桂芬扶着的这人就是以前微胖的那个左永贵。. . 左永贵穿着素净的白sè长袖衬衫，袖口和领口的扣子都扣上了，那件衬衫在他身上显得异常的宽大，而左永贵就像是晾衣服的衣架似的，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了。

    “左老板……”

    林东见老友变成这幅模样，心里十分不好过，叫了一声左永贵，下面就说不出话来了。

    左永贵双颊凹陷，颧骨高高的凸起，再也看不出以前肥头大耳的模样，满脸病容，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林老弟，谢谢你能来看我。”

    左永贵上前握住林东的手，老泪纵横，自打生病以来，以前那帮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一个也没登门，反而四处恶语中伤。所谓患难见真情，生了大病之后，左永贵才对人生有了另一番感悟。

    林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左老板，这可不像你啊，别哭了，尽让人看笑话不是？”

    左永贵从裤兜里摸出手帕，擦了擦眼泪，“老弟啊，有些情绪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见了你我是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本来我早想来看你的，但因为最近事情实在太多，直到今天才得了闲，来晚了，希望老哥你别怪我。”林东笑道。

    左永贵叹道：“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没生病的时候，我感觉我就像是战国四公子，家中食客三千，每天人来人往，热闹的不得了。自打生了这病，忽然之间变得门庭冷落鞍马稀，那些个再也不登门了。”

    左永贵是个爱热闹的人，为人豪爽，结交了不少朋友，对待朋友真心实意，而生病之后大部分朋友都弃他而去，这种心理落差让他倍感失落，再加上身患重病，忧生忧死，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对人情冷漠，只能唏嘘嗟叹。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一个人的时候压根没心思出去散步，整rì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左永贵笑了笑，林东能来看他，证明他做人并非是完全失败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好啊。”

    林东和左永贵出了门，天sè渐渐变暗，挂在天际的夕阳又只剩一点露在外面，染红了半天的云霞，rì光失去了温度，走在小区内的树荫下，微风徐来，说不出的惬意凉爽。

    左永贵走的很慢，步伐迈得很小。

    林东问道：“左老板，怎么不见你的家人？”他想这个时候左永贵身边应该有家人照顾的，而刚才除了看见一个佣人之外，那座豪华大宅里似乎就只剩下它的主人了。

    左永贵凄然一笑，“家人？都被我伤透了。”

    左永贵嫌弃原配的老婆不够漂亮，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离了婚，而儿子也因此和他结下了解不开的仇恨，自打去美国读书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听说已经在那边成了家。

    林东无意中触及到左永贵的伤心事，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该多嘴问的。”

    左永贵摆摆手，“没事，林老弟啊，自打生病了之后，我发现我的时间多的没地方大发了，所以就开始回忆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十分的后悔。我本来有家庭，有老婆儿子，老婆贤惠，儿子聪明，都是我作孽，要我现在自食恶果，只怕是死之后连个送葬的也没有。”

    林东道：“你别把问题想的太坏，你儿子毕竟跟你有血缘关系，血浓于水，骨肉亲情是如何也割舍不断的。”

    左永贵却是摇了摇头，当初做了多么对不起家人的事情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也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老弟啊，我现在是真的相信有因果报应这回事了。以前我就是作恶太多，才落得今天这下场的。”左永贵叹道，言语之中流露出的尽是悲观的情绪，他宁愿喝酒喝死或者被车撞死，也不愿这样活受罪。这天底下他最爱做的就两件事，一是喝酒，而是玩女人，而现在这两样事他都不能做了，叫他如何不痛不yù生。可接受死亡是需要勇气的，毕竟每个人都有求生的yù望，左永贵还没有勇气去轻生。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惜。左老板，你该珍惜剩下的时光，做一些补救，不论有没有效果，只要做到问心无愧，这就足够了。”林东帮不了他什么，只是把作为朋友应尽的责任做到，将自己该讲的话说出来。

    左永贵缓慢的朝前走着，看着西天漫天的红霞，顿生感慨，“林老弟啊，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就跟夕阳一样，就快要沉了？”

    “这得看你的心态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悲观下去，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就是rì暮黄昏了。如果你振作起来，将这次大病作为一次契机，作为你重生的起点，挥手作别过去骄奢yín逸的生活，那么我觉得用初升的朝阳来比喻你较为恰当。”

    听了林东之言，左永贵沉默了许久，半晌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停止了腰板，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几分豪迈，笑着说道：“林老弟，我决定听你的。人终有一死，与其成天在焦虑不安中度过，不如让自己过的开心些。”

    “你能这样想就好。”林东欣慰一笑。

    左永贵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对人生的感悟却是那么深刻，我左永贵真是比你白吃了许多年饭。老弟，我这一生很少夸人，今天我不得不说，你比我强，比苏城好些牛逼人物都强！”

    林东道：“这月农历二十八是我结婚的rì子，很快我会让人把喜帖送到你府上，到时若是身体情况允许，希望左老板你一定过来喝杯喜酒。”

第582章 药酒

    “旁人的喜酒我可以不喝，但林老弟你的我却非去不可。只要那天我左永贵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会赶过去！”左永贵道。

    左永贵对朋友的确是真心相待，虽然做人方面有些瑕疵，倒也瑕不掩瑜。林东心里微微有些感动，问道：“吴老是怎么说你这病的？”

    左永贵笑了笑，“老叔说我的病死不了人，就是以后再不能做男女之事了，哥哥我现在只剩下个老爷们的样子了，可悲啊，要我说全都是我以前做了太多的缺德事，狂piáo滥赌，伤天害理哟！”

    林东笑道：“人活一世，有趣的事情还很多，左老板，行善事能积德，好自为之吧。”

    “嗯。”

    左永贵微微点了点头。

    “还没吃饭吧，陪我吃顿饭吧。”

    林东本不想留下吃晚饭，但看到左永贵满含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便点了点头。

    左永贵道：“时间不早了，我估摸张姐已经快做好了饭菜，咱们回去吧。”

    二人往回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出来散步的人。林东一看这些人的气势，便知道不是富商就是大官，看来真的不愧是苏城最早的别墅区，里面住的可全都算得上人物。

    回到左永贵的家里，张桂芬已经做好了饭菜，见左永贵回来了，对其笑道：“我正准备出去寻你们呢，来，洗手吃饭吧。”张桂芬端了个脸盆过来，里面放了半盆清水。让林东和左永贵净了手。

    左永贵带着林东进了饭厅，梨木雕制的餐桌散发出古sè古香的味道，桌上已有几道菜摆在了上面，吸引林东的不是桌上的那些菜，而是盛菜的器皿，清一sè的青花瓷器，散发出微弱的灵气。

    左永贵见林东盯着桌上的瓷器。脸上露出得意之sè，他所交往的人当中难得有人可以看得出他这一陶瓷器的好的，笑道：“林老弟。[. 这几样青花瓷器是好东西吧？”

    林东点了点头，“嗯，恐怕是有些年头了。”

    左永贵请林东坐下。侃侃说道：“给你介绍一下吧，青花瓷元朝便已有之，明清时期达到了技艺的最巅峰。”

    “你不会是拿古董盛菜吧？”林东讶声问道。

    左永贵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林老弟，我的脑瓜子又不傻，怎会做出那样的蠢事？跟你说实话吧，当初我也是附庸风雅，和朋友一起去京城琉璃厂淘宝，然后就碰上了这陶瓷器。我那朋友对古玩略微有些研究，后来我知道也就是个二吊子货。劝我说这些瓷器不假。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掏钱买了下来，后来回到苏城拿到集古轩去请傅老爷子鉴证，傅老爷子只看了一眼就说是假的，是民国时期仿制的。虽然做工jīng细，但再怎么说也是假货。我心想只是赔了万把块钱，并不算多，拿回来之后就放进了厨房里，好歹也让这玩意有个用处。兄弟，你瞧老哥我这盛菜的家伙都是民国的。牛掰不？”

    林东竖起大拇指：“牛掰，你太牛掰了。”

    张桂芬把汤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盛在一个瓦罐里。

    林东嗅到了中药的味道，再一看，这桌上的每一道菜里都有他不认识的东西，似乎都有些中药的味道。

    左永贵道：“不用怀疑了，我现在每天都得那么吃。瞧见没有，每道菜都是炖的，就是为了方便放药材进去。老叔说将药物和食物融合，对治好我的病有好处，我只能听他的。”

    张桂芬给林东盛了一小碗的冬瓜排骨清汤，“林先生，你尝尝，其实味道不差的。{.”

    林东喝了一口，虽然加了药材的汤味道有些奇怪，但也多了几分药香之气，算得上有得有失。林东喝了口汤，微微点头，“很好啊，味道很不错。”

    左永贵苦着脸，“如果让你天天喝你就不会那么说了。”转而对张桂芬道：“张嫂，把酒拿过来吧。”

    张桂芬从柜子里拿了个小坛子过来，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左永贵把坛子的封口揭掉，一阵扑鼻的酒香就散发了出来，和桌上的菜一样，也是混着药香，只不过药材的味道要更浓些。左永贵给林东倒了一碗，“这可是好东西啊，你没见我老叔给我时那心疼的表情。”

    左永贵说的不错，这坛子药酒的确非常珍贵，吴长青在里面掺杂了很多种名贵的中药材，酝酿了足足有十年。一般人每天只要喝上那么一小酒盅，那么便可保一年四季无病无灾，据说市里、省里许多领导都为了讨一小瓶这药酒而不惜在吴长青家求上半天。若不是念及和左永贵父亲亲如兄弟的交情，吴长青是断然舍不得送一摊子给左永贵的。

    林东端起来抿了一口，一小口药酒进了腹中，胃里顿时涌出一阵暖流，继而便是全身都出汗，说不出的舒服。

    “怎么样？这东西好吧？”左永贵嘿笑道。

    林东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皮肤，竟然呈红sè，便知这药酒有帮助排除人体内毒素的功效。

    “只是这东西不能多喝，你身体好可以喝一碗，而我只能喝一小口，否则适得其反，压不住药劲，非得让我七孔流血不可。”左永贵把自己那一小口喝完，便拿起筷子吃起了菜，要说这张桂芬的手艺还真是了的，每天换着花样做菜给他，那么多天了，竟然都不带重样的。

    “你不能再喝了。”

    张桂芬见左永贵两眼发光的盯着面前的黑坛子，便知道了他的心思，每天一小口实在是没法让他过过酒瘾。张桂芬把坛子的盖子封好，便把坛子收进了柜子里。

    林东见张桂芬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对左永贵的关爱，微微一笑，心想张桂芬看上去是个贤惠的女人，如果可以和左永贵结成一对，那么左永贵也就有个贴心人照顾了。

    吃过了晚饭，林东便起身告辞，左永贵将他送至门口。

    “左老板，张大姐人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若是再以前，林东断然不会给左永贵这提议，而那时的左永贵也绝不会看上张桂芬这个年纪的女人的。

    左永贵没有出演反驳，只是嘿嘿笑了笑，更加坐实了林东心里的想法。

    这时，张桂芬推门跑下台阶，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快步走过来给左永贵披上。

    “夜晚天凉，你不能受凉的。”言语之中流露出的尽是关爱。

    “知道啦，烦不烦你？我跟我朋友说几句话，你进屋去吧。”左永贵不耐烦的说道。

    张桂芬进屋之后，林东这才笑道：“左老板，我的话你考虑考虑。好了，别送了，我走了。”

    林东和左永贵握了握手，开车便离开了左永贵家，到了家里，已是晚上九点。高倩见他回家，忙问林东吃过了没有。林东说在外面吃过了。高倩便拿来一沓请柬，“老公，你看看你这边需要请哪些人，把名字填上，我安排人发出去。”

    这事林东已考虑过了，提笔就写了起来，除了大学里的同学之外，便是生意上的朋友，至于两家公司的员工，他无需一一发送请柬，通知一下便可。写完之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人，林东才把写好的请柬交给了高倩。

    举行婚礼的酒店已经定了下来，定在了高家有股份的万豪国际大酒店，也是苏城最好的酒店了。林东在心里默数了一下，离本月农历二十八也就剩十三天了。本该是很好的心情，但一想到扎伊还躲在暗处，时刻都有可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这一想，林东的好心情便被蒙上了一层yīn影。

    他猛然想到了冯士元留给她的方姓女子的手机号码，如果那女人真的能把扎伊接走，只要扎伊从此不再找他寻仇，他倒是愿意与扎伊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林东走进了卫生间，拿出手机找出了冯士元给他的那个号码，犹豫了一下便按了一下拨号键，在并不漫长的等待之后，手机里传来了那机械冰冷的声音。

    对方关机了！

    “什么情况？老冯要来的不会是假号码吧？”

    林东也没有多想，本来就没希望这个号码的主人可以帮他什么忙，既然关机了，这就作罢吧。

    过来那么多天的太平rì子，林东知道越是在他放松jǐng惕的时候扎伊越是有可能出来给他致命的一击，只能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决不可掉以轻心。他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体内澎湃的力量。

    “若是再次交手，我击败那野人的胜算应该会多几分吧？”

    虽然自身实力有所增强，但想到扎伊的恐怖战力，林东心里仍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林东把挂在脖子上的财神御令拿出来看了看，虽然比以前小了三分之一，但玉片看上去却是更加纯净清澈了。

    他调整好心情，走出了卫生间，见林母正坐在客厅里看赵家班的乡村题材的电视剧。林母见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招了招手。

第583章 金殿二层

    “妈，有事吗？”

    林东在母亲身旁坐了下来，笑着问道。

    林母朝高倩的房间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对林东说道：“儿子，我今天在电视上好像看到枝儿了。”

    林东知道母亲担心什么，也相信林母看到的就是柳枝儿，在母亲耳边说道：“妈，你可能看错人了吧，枝儿啥时候能上电视了？”他不想让母亲为这事担心，若是让林母知道柳枝儿成了高倩的娱乐公司投资的一部电视剧的主角，那非得把林母吓出病来不可。

    林东安慰了母亲一番，林母倒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花了眼，越想越觉得柳枝儿上电视没什么可能。

    “早点睡吧妈，我回房里了。”

    林东回到自己的房间，高倩还在看书。

    “老公，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让他做什么好呢？画家、音乐家还是科学家？”高倩见林东进了房间，放下书本，一脸憧憬的问道。

    林东笑了笑，“这恐怕不是我们可以设定的。我小时候还想做飞行员呢，你看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个一身铜臭味的商人。”

    高倩鼓起了嘴巴，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你这人真是没趣，人家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嘛。”

    林东在床边上坐了下来，搂着美娇娘，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真是孩子能成为一个艺术家。我这辈子会为他攒下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让咱们的孩子不会为金钱而烦恼。让他可以醉心于艺术，在艺术上面取得不俗的成就。”

    高倩点了点头，“可我听说搞艺术的人都比较有点与众不同，说不好听的话都有点神经，如果可以，我希望咱们的孩子就做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

    林东笑道：“这恐怕不可能。我的事业还有你们高家的事业都指望他来继承呢。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才能将那么大的家业扛下来？倩，咱们的孩子一生下来身上就扛着重担啊！”

    “要是个女孩怎么办？”高倩道，“你总不能指望让女儿掌管家业吧？”

    林东道：“不是我重男轻女。如果真是女儿的话，我就真的会着力培养她去搞艺术，生意方面的事情就交给男孩吧。”

    高倩点了点头。“我也那么想。”

    林东在高倩的肚皮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就去洗浴室。

    洗了澡出来，就听高倩说道：“最近抽个时间，我带你去我的公司看一看，到时候我会把所有中层以上的领导都叫过来，让他们和你见见面，熟悉熟悉，以后公司就交给你打理了。对了，柳枝儿的那部戏快开拍了，已经开始启动宣传了。”

    林东心想难怪老马在电视上看到了枝儿。原来是已经开始宣传了。

    “行，我看就后天吧，我把时间空出来。”

    二人在床上躺了下来，林东关了灯，房间顿时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高倩躺在林东的臂弯里。喃喃道：“亲爱的，讲个故事给宝宝听吧。”

    林东想了一下，“宝宝，你要听好了啊，我说的故事很好听的。话说从前啊，有个很穷的小伙子。有一天啊，有一个大富豪的女儿看上了他。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戏剧呢？那个穷小伙子就是你老爸我，而那个大富豪的女儿呢，就是你老妈了。故事的后来是这样的，后来……就有了你。”

    “坏家伙，你跟宝宝说这些干嘛，是想让他学坏吗？”高倩不依不饶，翻身压在林东的身上，二人**厮磨，擦枪走火，不一会儿，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高倩感觉到了下面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腿上戳来戳去，赶紧从林东身上下来，躺在一旁，“老实点，赶紧睡觉！”

    林东心里yù火难熄，浑身燥热难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仍是觉得燥热，只好又去浴室里冲了个凉，这才感到舒服了些，上床躺了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睡梦之中又进入了金sè圣殿的那片空间之内，脚下依然是厚厚的一层白云，圣殿漂浮在云端之上，巍峨壮观，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你来啦。”

    一个声音从圣殿中传出，虽然有些陌生，林东仍是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那晚所见到的黑发黑衣人的声音。迈步进了金殿第一层，一眼便瞧见了那黑发黑衣人，只是这人看上去比前次看到的虚弱许多。

    “你怎么了？”林东问道。

    那人坐在冰冷的金殿中，黑发依然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林东仍是感受大了那黑发之后shè来的冰冷的目光。

    那人看上去虚弱不堪，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指着林东，“你又何必假惺惺的来问我？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林东听了一头雾水，“你别冤枉好人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想要炼化我，没那么容易！”那人说完这话，便坐在地上打坐，再也不与林东交流。

    林东在金殿一层四处走了走，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便动了想到二层看一看的想法，又来到了楼梯下面，这些楼梯看上去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但想到上几次都是一踩上去就空了，林东心里仍是有些害怕。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抬起脚，慢慢的将脚放下来，终于在触及楼梯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实质，用力往下踩了踩，就如踩在实地上一样，稍微放下心来，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两脚交换前进，不一会儿就平安无事的到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要比一楼小不少，也没一楼显得那么空荡，墙壁的背面，供奉这八张神位，只是上面供奉的神灵都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林东心中不解，除此之外，二楼里还摆了几排椅子，林东数了一下，正好是六十四张。

    “那三楼会有什么东西呢？”

    林东好奇心作祟，忍不住朝楼梯走去，到了那儿，抬脚就往上爬，却不料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猛然从梦中惊醒。

    “老公，你怎么了？”

    天刚蒙蒙亮，高倩见林东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吓了一跳，睁开惺忪的睡眼，抱着林东问道。

    回到了现实世界里，恐怕这些事情说给谁谁都不会相信的。

    “没事，倩，我做了个噩梦。”

    林东躺了下来，“天还早，我们再睡会儿。”

    高倩不疑有他，与林东一块躺了下来，抱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林东却是睡不着了，接连两天梦到金sè圣殿，这频率高的前所未有，以前他只有一心想与财神御令取得沟通的时候才能进入那奇异的空间之内，而现在他根本无需主观的想要去与玉片取得沟通便能进入那奇异空间，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

    脑子里有太多的未解之谜，林东只觉脑袋似乎要爆开了，赶紧转移注意力，看了一眼睡梦中还带着甜美笑容的高倩，心里顿时便充满了幸福感，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等到他睁开眼，天已经大亮，高倩早已醒了，正和林母在客厅里说笑。

    林东穿好衣服，走到客厅里。

    “老公，快过来吃早饭吧。”高倩把早饭端到桌子上，是林东很喜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林母一早起来熬的。

    林母道：“东子，听倩倩说你晚上做噩梦了，在我们老家这是有说法的，是说小鬼缠身呢，不要紧，妈中午为你烧几株香，到时候求求菩萨保佑你，小鬼自然就不会缠着你了。”

    林东也不反驳，明知母亲这是迷信，但这也是对他的关爱。

    “你爸今早打来电话了，田里的麦子已经全部收到家里去了。”林母说道。

    林东道：“妈，我知道了，我待会就给邱维佳打电话，让他找车把我爸送过来。”

    林母道：“我看你就别老麻烦人家小邱了，你爸又不晕车，干脆让他坐长途车过来吧。”

    “再说吧。”

    林东吃过了早饭就出了家门，开车往溪州市去了。

    ……

    金氏地产。

    金河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的冷，他把空调打到了最低，仍是觉得烦躁。

    看着办公桌上江小媚的辞呈，克制不住的咆哮起来，将江小媚的辞职信撕成了碎片。关晓柔背叛了他，江小媚也背叛了他，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两人早已暗中勾搭在了一块，否则怎么会他刚把关晓柔教训了一回江小媚就辞职了呢？

    当初不惜花费重金将江小媚从对面林东的公司挖过来，金河谷主要是想有机会一亲芳泽，却不料这才没多久，江小媚就离职了，他到现在连这尤物的手都没摸过，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金河谷已经新聘请了一名秘书，名叫余菲雅，脸蛋之美丽身材之火爆绝不亚于关晓柔。

    听到老板在里面发火，余菲雅推开了金河谷办公室的门，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金总，人说绿茶能降火，这是我专门为你泡的绿茶，尝尝吧。”

    余菲雅靠在金河谷的办公桌上，窄裙包裹不住她白如瓷器的修长**，金河谷咽了口吐沫，猛然将余菲雅掀翻了按在办公桌上。

第584章 新秘书

    正当金河谷急吼吼的脱掉自己裤子的时候，余菲雅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夹紧了双腿。..

    “金总，我才第一天来上班，这样不太好吧？”

    金河谷看得出余菲雅是什么货sè，只是yù火难耐，只想尽快发泄一番，不耐烦的问道：“你要什么条件？”

    余菲雅道：“我到现在还和父母挤在一间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呢，你看公司能不能解决住房问题？”

    金河谷笑了笑，“这还不简单，老子我有的是房子，让我舒服了，我就送你一套！”

    余菲雅叉开了双腿，将紫sè紧身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了下来，露出了了里面欺霜赛雪的白肉。金河谷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强壮的身躯压了下去，双手抓住余菲雅的衬衫，一用力，便将她的衬衫撕破了。

    “啊……|余菲雅发出一声惊呼，话音未落，金河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短裙里，非常用力将里面细小的内裤从中扯断，余菲雅遭到他如此的粗暴对待，不禁秀眉一蹙，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sè。而金河谷此时却顾不得怜香惜玉，狠狠的插入了进去。

    ……

    林东来到办公室，周云平就跟了进来。

    “老板，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见一下？”

    林东道：“小周你安排一下，后天在食为天为他们庆功。”

    周云平点了点头，出去做事了。

    林东初步估算过度假村前期的投入。从建设到宣传，估计要花费五个亿左右，他目前还拿不出这么多的一笔钱，只有引入其他投资者。仔细一想，心里便有了合适的人选。第一，他想跟老丈人高红军谈一谈，这个项目虽然前期投入很多。但有长生泉这个卖点，只要宣传到位，不愁不火爆。高红军毕竟和他是一家人。有这么好的项目，当然应当首先想到他。第二，他想拉陆虎成参与这个项目。陆虎成的财力林东不清楚。但肯定要比他强很多，这种赚钱的项目想必陆虎成也是愿意投资的。

    有高红军和陆虎成这两位金主的加入，区区五六个亿根本不是问题。

    林东给陆虎成打了个电话，约了他晚上一起吃饭。挂了电话不久，穆倩红就走了进来。

    “林总，你拜托我的事情就快办好了。”穆倩红为给江小媚和关晓柔的事情没少跑腿，上上下下动用了不少关系。

    “那么快？”林东知道一般护照办下来需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没想到穆倩红的效率那么高。

    “你通知一下那两位，让她们下午带上身份证跟我走一趟，应该在三天之内就能办好。还有。去欧洲旅行的事情我已经为她们联络好了旅行社，护照一下来就可以飞过去了。”穆倩红说道。

    林东点了点头，“倩红，多谢你了。”

    穆倩红笑道：“我是你的下属，完成你交代的任务那是应该的。”

    无形之中。林东觉得穆倩红与他之间似乎疏远了不少，以前穆倩红在金鼎投资公司的时候，与林东的关系大部分让他觉得二人是朋友关系，而现在，似乎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了。

    林东还想与穆倩红多聊一会儿，而穆倩红却借口事忙马上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林东不知道。当穆倩红得知他已经结婚了之后，整整哭了一晚上，也让她彻底抛下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正是因为如此，穆倩红才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林东，并且在心里告诫自己，林东只能是她的老板。

    穆倩红走后，林东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

    “小媚，关晓柔可好？”

    江小媚在电话里说道：“她情绪稳定多了，我已经给她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金河谷不会找到她的。-. -”

    林东道：“下午你带着她过来，穆倩红会带你们去办护照，带上身份证。”

    “穆倩红？就是那个接替我的人吗？”江小媚问道。

    林东笑了笑，“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江小媚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

    成思危是昨天下午才回到的省会宁城，早上一上班，见到了以前视作恩人的祖相庭，心里恨得不行，脸上却不得不笑脸相迎。

    “小成，今天的安排是什么？”祖相庭问道。

    成思危脱口而出，他记忆力极好，不用看笔记本也不会出错，“上午十点您有个会，下午两点半要去北安区公安局考察。”

    祖相庭点了点头，“西通市南祁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赵洪海到年纪了，今年该退休了，你跟了我好几年了，是我最满意的秘书，不过我不能为了自己方便而耽误了你的前程。赵洪海的位置我会尽力帮你争取的，rì后到了下面，好好干。小成，你我都是穷苦人家出生，要想有出头之rì，那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

    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了，成思危已经下定决心要扳倒祖相庭，即便是祖相庭能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成思危也不会动摇。他就是这么一个死脑筋，一旦决定了一件事，他就不会回头。

    “祖厅长，我才跟了你不到四年，实在不舍得离开你。我看就下次吧，再让我服务您几年。”

    成思危装出非常感动的模样，话也说的非常漂亮，他着实佩服自己的演技，竟然眼泪都流了下来。

    祖相庭呵呵笑道：“我看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当然有机会就会替你争取的。”祖相庭实则有自己的打算，成思危能力强，但是没有靠山，无背景无后台，这样的人容易收买，你对他好一分，他便会对你好十分，用来壮大自己的势力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成思危回到外面的办公室，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对着纸巾上的湿痕冷冷一笑，随即将纸巾揉成了一团，准确无误的跑进了纸篓里。跟着祖相庭的这三年多来，除了前辈年，祖相庭还没完全信任他的时候，其余的时间祖相庭做的绝大多数事情成思危都一清二楚，因为祖相庭有许多事情都是经过他的手做的。

    成思危清楚的知道祖相庭的三个情妇住在哪儿，就连每个情妇所住的房子是多大他都一清二楚，他甚至知道祖相庭最喜欢在哪个情妇那里过夜。祖相庭早已将自己的老婆孩子移民去了国外，祖相庭每个月都会让他汇一笔数目不小的款子到国外，成思危知道那些都是他的非法所得。祖相庭在江省十三市总共有不少于二十套的房产，还与许多地方的黑社会勾结，投资了不少赌场、酒吧、电玩城等娱乐场合，利润惊人。

    而祖相庭收人钱财为人洗脱罪名的罪案就更多了，成思危清楚的知道近三年来祖相庭所做的每一件不法之事的细节。为了替一富商之子摆脱故意开车撞死人的罪名，祖相庭不惜利用职权篡改供词，毁灭证据。诸如此类的事情，祖相庭做了不知有多少。

    成思危靠在座椅上细数祖相庭犯下的罪恶，真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除掉祖相庭，也算是为社会铲除一颗大毒瘤了。成思危不再觉得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纯粹是为了私利，反而觉得扳倒祖相庭是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而他将成为万人传诵的英雄！

    想到这里，心底顿生了一股子豪气！

    他手里掌握了许多祖相庭犯罪的证据，他现在只等关晓柔安全的离开国内，到时便将证据交给林东公诸于众，祖相庭便在劫难逃。他庆幸当初多留了个心眼，暗中留下了许多证据，若不然现在想扳倒祖相庭还真是痴人说梦。

    ……

    江小媚带着关晓柔下午一点钟赶到了食为天，林东安排穆倩红在那里等她们。

    江小媚在食为天的包厢里见到了穆倩红，两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穆经理果然漂亮。”

    穆倩红微微一笑，她知道江小媚就是金鼎建设公司公关部前任的部长，也不在意江小媚怎么看她，说道：“时间不早了，二位请跟我来吧。”

    穆倩红已经跟办理护照的出入境管理处的领导打好了招呼，带着江小媚和关晓柔到了那里，无需排队，领导亲自接待了他们，填好了表，审核之后就让她们走了。

    下午五点，林东离开了金鼎建设公司，开车直奔苏城去了，晚上他越了陆虎成吃饭，打算游说陆虎成投资度假村项目。开车到了苏城已将近起点，到了酒店，陆虎成也是刚刚回来。陆虎成与楚婉君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似的，这些天如胶似漆，恩爱缠绵。陆虎成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每天带着楚婉君到处玩，江浙一带好看好玩的地方几乎去了个遍。

    林东就把晚饭安排在了万豪，知道他们玩了一天也都累了，省的再花力气跑远路。

    “老弟，你是有事情找我吧？”

    陆虎成进门坐下就问道。

    林东和楚婉君与刘海洋一一打了声招呼，便对陆虎成笑道：“陆大哥，小弟今天找你是给你指挑发财的路子哩！”

第585章 拉陆虎成入伙

    陆虎成往前欠了欠身子，很感兴趣的笑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发财的路子呢？”

    林东将之前就已经做好的度假村规划方案拿了出来，放到陆虎成面前，“这上面有非常详细的介绍，陆大哥，请看看吧。”

    陆虎成认真翻开来看了起来，期间为了不干扰陆虎成的主观判断，林东一句话也没说。虽然他们是在佛前磕过头的兄弟，但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涉及到利益纠葛的事情，他和陆虎成就是在商言商，完全跑去交情不谈，这也是一个成熟的商人所应该具备的素质。

    楚婉君觉得无趣，一个人拿着陆虎成刚给她买的手机在旁边看起了言情小说，刘海洋从来不干涉陆虎成生意方面的决定，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过了好一会儿，陆虎成把林东递过来的规划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老实说，规划书做的只能算是一般，和他所见过的许多策划书都一样，并无突出的两点，如果光从规划书看，他肯定是不会投资的。

    “老弟啊，”陆虎成点了根烟，“怀城那么偏僻的地方，经济又欠发达，你在那儿搞度假村是不是太危险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家乡，风景的确是秀美，称得上山清水秀，花钱包装一下，那肯定会看上去更美。但是咱们是商人，利字为天，你可不要拿钱往水里砸啊。”

    陆虎成很不看好这个项目，他也不避讳伤了林东的脸面。如果换个位置，今天是他拿着这份规划书来找林东投资，他想林东也会那么做。在商言商，既然是谈生意，那就要理xìng对待，无利可图的生意他是不会做的。

    林东早知道一份规划书打动不了陆虎成，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真正的绝招还未使出来。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也知道资本的逐利xìng。 . .真是赔本不赚钱的项目，我自己肯定不会投资，更不敢拿来坑兄弟。”林东笑着说道。

    陆虎成听出他话中有话。笑道：“老弟，你似乎还藏着什么吧？别吊人胃口，赶紧说吧。”

    林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装了几十张照片，递给陆虎成，“陆大哥，看看这些照片吧。”

    陆虎成把照片从纸袋里拿了出来，这些照片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队长霍丹君拍回来的，都是有关大庙的。陆虎成看到破旧的大庙，先是不解。然后看到了里面随处可见的需要几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古木，便明白了这是一座上了年代的寺庙，心想难道凭一座古庙能吸引多少游客？如果这座古庙就是度假村项目的卖点，那林东也未免太乐观了。

    霍丹君将大庙各个地方全都拍摄了下来，陆虎成再看了二十多张风景图之后。终于在照片上看到了人。最后的十几张照片，全部都拍的是寺庙里的老和尚，而陆虎成的目光就被这十几张照片所吸引了。他将最后的十几张照片在茶几上一字排开，怔怔的盯着出神。

    楚婉君看完了一篇小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了过去，发现陆虎成正对着十几张照片上的老和尚出神。笑道：“虎成，这些照片有什么好看的啊？”

    陆虎成没说话，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噤声。

    楚婉君禁不住好奇之心，也认真的朝茶几上的照片看去，看了一会儿，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老和尚的皮肤好好啊，真有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虎成忽然一拍桌子，楚婉君以为是自己出声打扰了他，吓得花容失sè。

    “婉君，多亏了你提醒，我才发现照片里的玄机！”陆虎成把楚婉君搂了过去，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老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老和尚的皮肤看上去要比我的皮肤还年轻？”

    林东从一堆照片中找出了长生泉的照片，指着那口古井道：“陆大哥，这口古井叫长生泉，终年往外冒着热气，老和尚们正是饮用这口井里的泉水才能使肌肤不老，不止如此，大庙里老和尚的寿元一般都在一百岁之上。”

    此言一出，满座讶然，就连嘴里叼着烟看着窗外湖景的刘海洋也回过了头。

    “这口古井当真如此神奇？”陆虎成一脸狐疑的问道。

    林东含笑点了点头，“我自然不敢在你面前满嘴跑火车，如果不是有这么个好东西，我怎么会有在大庙子镇搞度假村的念头？”

    陆虎成了解林东，知道他素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现在看来，度假村这个项目还真是一座宝矿，绝对是个赚钱的项目。

    林东又翻出几张照片，指着那些参天的古木说道：“陆大哥，你看看这些树，最老的已有一千多年的树龄了。如果你冬天的时候进大庙，你会发现庙里庙外就像是两个季节一般，庙里是chūn季，所有树木花草枝繁叶茂，而庙外则是隆冬的萧瑟之景，满目荒凉。”

    陆虎成叹道：“你老弟的眼光真毒啊，就凭这噱头，到时咱砸几个亿做宣传，从zhōng yāng到地方的电视台、报纸、广播，再到各大门户网站，铺天盖地全打上我们的广告，度假村很快就会火了。”

    既然陆虎成那么说了，那就表明他愿意投资度假村项目。

    “肚子饿了，咱们吃饭吧。”

    林东起身朝包厢内的饭桌走去女侍过来问道：“先生，是否可以上菜了？”

    林东点了点头，陆虎成三人也相继坐了下来。

    菜上来之后，林东开了一瓶五粮液，给陆虎成和刘海洋倒上，瞧着楚婉君道：“小嫂子，不知能否喝一杯？”

    被他这么一叫，楚婉君俏脸通红，微微摇头，“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林东也不强求，端起杯子与陆虎成和刘海洋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二人的话题又回到了度假村的项目上。

    陆虎成已经决定投资这个项目，便问道：“老弟，这个项目前期需要多大的投资？”

    林东想了想说道：“估计不下于六个亿。”

    陆虎成点了点头，“不算太多，但也算个大项目了，老弟，我先投两个亿咋样？”

    这个数目正符合林东的预期，如果陆虎成投的太多，那么就成了最大的股东，而这项目毕竟是他做的，林东自然觉得应当由自己做这个最大的股东。

    “行，你第一期就先投那么多，如果后期还需要资金，我再跟你开口。”林东说道。

    陆虎成道：“宣传的事情咱们可得抓紧了，不能等到项目建成之后才开始宣传，我建议项目建成一半之后就启动宣传计划。央视那边我有熟人，如果老弟你不嫌我手伸得长，我可以负责联络。”

    陆虎成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度假村这个项目上，他只是个投资者，并不参与管理，虽然他很想帮忙，但也得需要林东同意才行。

    “陆大哥，你太见外了，有你帮忙，我乐得事半功倍，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闲着先那的。我还要回老家把婚礼再举行一次，毕竟那边还有很多亲戚。若是有时间，你们可以跟我一块过去，亲自去感受一下长生泉的神奇。”林东笑道。

    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肌肤永远的细嫩光滑，楚婉君自打知道长生泉的神奇之后，她恨不得立马就飞到大庙去亲自试用一下，满含期待的看着陆虎成，希望陆虎成能够点头同意。

    令她失望的是，陆虎成拒绝了。

    “老弟啊，我都出来那么久了，公司里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呢，实在抱歉，等到项目开工吧，到时我一定去一趟。”

    陆虎成有自己的想法，他若真的跟着去了怀城，只怕会让林东怀疑自己不信任他，虽然这是他多虑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去为妙。

    “那好，到时我再陪你一起过去，请你尝一尝为我们怀城的菜肴和美酒。”

    刘海洋闷了很多天了，这些rì子陆虎成都被楚婉君缠着，他几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虽然他不是怎么爱说话，今晚林东过来，便敞开了怀喝酒，一瓶五粮液很快就没了。最后，三人一共喝了七瓶，光刘海洋一人就喝了不下于三瓶，林东也喝了不少，陆虎成喝的最少，因为楚婉君一直在旁劝他不要多喝。

    晚饭一直吃到十一点多才结束，林东微微有些醉意，到酒店的车库取了车，还没出车库，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林东掏出手机一看，是杨玲打来的，忙把车开出车库，停在一旁按了接听键。

    “玲姐……”

    杨玲听到林东不清不楚的声音，微微皱眉，“又喝酒了？”

    “嗯……”林东笑着说道。

    “我到苏城有点事，要在这边呆两三天，现在正在酒店的房间里。”杨玲给出了暗示。

    “哪家酒店？”林东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问道。

    “富宫。”杨玲答道。

    林东笑道：“那好，我现在开车去看看你，咱们已经有好久没见了。”

第586章 深夜会杨玲

    杨玲是随着总公司的一行人来苏城与一家公司洽谈上市的承销事宜的，因为竞争者众多，总公司的领导便决定在苏城住下，以方便跟进，她也只能陪着住酒店。/晚上请了那家公司的高管吃饭，为了能拿下这个项目，她喝了不少酒，饶是杨玲酒量不差，也醉了七八分。

    若是清醒的时候，杨玲肯定不会给林东打电话的，在知道林东即将结婚的消息，她便在心里决定了与林东断了那种关系。她想只有那样才是对两个人都好的选择。可女人终究是感xìng的动物，越是压抑着不要想，却越是忍不住去想，尤其是醉酒之后，失去了自控力，思cháo更是如洪水一般在心田汹涌澎湃，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

    “林东啊，你究竟是要害我到几时？”

    杨玲手拿一杯冰水站在窗前，喝了一口下去，冰冷的液体从喉咙流进了腹中，仍是难以克制**的火热。

    南万豪北富宫，富宫大酒店是苏城唯一能与万豪大酒店鼻尖的酒店，一南一北。

    林东从万豪开车到富宫，从城南开到城北，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杨玲所住的房间门外，林东靠在门上按响了门铃，此时他的醉意已去了一半。门铃声仿佛一道电流，当杨玲听到门铃声的那一刹，禁不住浑身一颤，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到地上。

    她转身看着那扇门，有些犹豫。林东真到了门外，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开门让他进来了。

    林东连按了几下门铃都没有人给他开门，心想难道杨玲不在房里，便拿出电话给杨玲拨了过去。杨玲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林东的号码，微微一犹豫，便拿起来接通了电话。

    “喂……”

    林东听到杨玲的声音。问道：“玲姐，你不在房里吗？”

    杨玲不知该如何回答，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说了个谎，“不是，我在房里。刚才在卫生间里，正想去给你开门呢，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那我挂了。”

    林东挂断了电话，十几秒之后门就开了，看到杨玲水润cháo红的脸。

    “玲姐，你也喝酒了？”

    林东闻到了一点酒气。

    杨玲关上了门，请他到沙发上坐下，叹道：“没法子，有求于人，酒是推不掉的。”

    好久未与杨玲见面。一见面二人都觉得有些生疏。林东也不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已经很晚了，他完全有理由推辞不来的。仔细一想，杨玲并未请他过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罢了。

    “玲姐。你来苏城的目的是什么？方便透露一下吗？”

    不知道说什么，林东就问起了杨玲来苏城的目的。

    杨玲笑道：“没什么不方便透露的，是工作上的事情，苏城有家公司要上市，我们公司过来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主承销商。”

    林东略一沉吟。问道：“你说的是金蝉医药吗？”

    杨玲微微点头，“就是这家公司，你也听说过？”

    林东笑道：“岂止听说过，我和这家公司的的董事长唐宁还算得上朋友呢。”

    杨玲面露喜sè，金蝉医药的董事长是个女人，可说是水火不浸，刀枪不入，任他们怎么进攻都无济于事，没法拉进关系，一听林东和唐宁是朋友，顿时来了jīng神，“林东，你能否帮我引荐一下？”

    若是别人开口，林东或许不会答应，但开口的是杨玲，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拒绝的，当即就拍了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尽早替你安排。”

    唐宁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大客户，与林东多有来往，一回生二回熟，二人彼此欣赏，也就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因此他才有信心打包票。

    杨玲给林东倒了杯水，“喝酒后嘴里特别干，你多喝些水。”

    她俯身将水杯送到林东手里，原本贴在胸前宽松的睡裙便垂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真空白肉。

    满园关不住，chūn光乍泄，林东尽收眼底，只觉口干舌燥。他慌忙接过水杯，咕嘟咕嘟一口全喝光了，冰水进了肚子里，这才将那股邪火堪堪压住。谁知杨玲却没有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却在林东身旁坐了下来，柔软火热的娇躯就紧挨着他，免不了肌肤相亲，发生厮磨，不时的发生接触，却如触电一般，一触即分。

    杨玲满面酡红，心跳加速，双手紧紧攥着裙裾，正是由于克制不住对林东的想念才将他深夜唤来此处，心中也在责备自己，明知这样不好，却仍是忍不住做了。

    林东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玲姐，我该回去了。”

    林东起身，杨玲也站了起来，一言不发。林东朝门口走去，她就跟在后面。

    拉开房门，林东转身打算与杨玲道别，却看到她微红的双目，隐隐的泪光之下，似藏着千言万语。这一刻，不用说什么，林东也能感受得到杨玲对他的爱恋，对他的不舍。

    林东反手关上了门，看着yù语还休的杨玲，似乎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只想以行动来安抚她寂寞的心灵。他往前跨出一步，一把就将杨玲横抱了起来，而杨玲则伸出玉臂勾住了林东的脖子，仰起头奉上了火热的红唇。

    ……

    激情过后，杨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躺在林东的臂弯里，似乎酒气都随着刚才满身的汗水流走了，整个人无比的清醒。

    “你该走了。”她轻声的说道。

    林东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默不作声的穿好了衣服。

    “林东，以后我们断了。”

    杨玲叹道。

    林东点了点头。

    “你真的就狠心就那么跟我断了？”杨玲又道。

    “我……”林东自然是舍不得的。

    杨玲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我没办法忘记你，今晚不该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林东，除了远离你，我实在不知怎么才能让自己摆脱你。”

    “玲姐，我不会缠着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开始新的生活，我会永远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林东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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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午夜惊魂

    及时更新，杨玲看着林东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忍住心中的悲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直到听到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她才捂着脸痛哭起来。

    林东来到停车场，想起杨玲的疯狂举动，心里着实有些担心，他原以为杨玲是他所有女人当中最看得开最懂得抽身最理xìng的一个，万万没有想到杨玲也有那么疯狂失去理智的时候，原来书上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终归是感xìng的动物。

    坐进车里之后，林东深吸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是注定要辜负那几个女人了，包括得到了名份的高倩，他也欠的太多太多。

    车子缓缓驶离了地下车库，已过了凌晨一点，白rì里拥堵的马路现在显得异常的宽阔，路上车辆寂寥。林东把车窗放了下来，任夜晚微凉的风吹进来，这样会令他感觉舒服些。

    从富宫大酒店到枫树湾有一条近路，林东在沿着富宫门前的那条路开了不久之后就转进了那条近路。这条路路况不是很好，饶是奔驰s600的舒适xìng绝佳，林东也不免觉得有些颠簸。

    经这么一颠簸，往前开了十几分钟，林东就觉得有些尿急，于是就放缓车速靠边停车。

    林东坐在车里前后看了看，这条路上根本没有车经过，实在憋不住了，就打算下车就地解决。

    推开车门，林东见前面有棵柳树，便朝柳树跑去，打算给柳树施肥。往前没跑几步。忽然觉得背后有风声吹来，回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微弱的路灯下，一道黑影快速的朝他袭来。

    林东定睛一看，便知是那野人扎伊，瞬间尿意全无，浑身一激灵。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扎伊手中拿着铁器，速度非常之快，林东不知他从何而来。也不知他是怎么跟得上他的车速的，难不成这野人早就料到了自己会走这条捷径？难道他早料到自己会在这里停车？

    林东来不及思考，看着凌厉的铁棍朝自己砸了过来。本能的一侧身，堪堪避开。

    扎伊其实一直在跟踪林东，却苦无机会下手。他一直记着万源最后给他下的命令，除掉两个人，林东和金河谷。跟踪了那么多天，总算让他抓住了这个机会，深夜在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只有林东一人，扎伊露出了狰狞的笑，在他看来。林东一时瓮中之鳖了。

    一棍子没伤到林东，扎伊变招极快，侧身已肘子去撞击林东的胸口。因为二人离的太近，林东没办法躲闪，只好把双手挡在胸前要害之处。去封扎伊的铁肘。扎伊一肘子撞到了林东的手上，以他这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即便是伤不到林东，他也有信心能将林东撞飞，但事实却大出他的意料。林东只是闷哼了一声，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在二人接触的一瞬间。林东看清楚了扎伊脖子上挂着的骨链，果然与冯士元脖子上的一模一样，心想这野人必是摩罗族的无疑了。

    扎伊两招都没建工，又惊又怒，面目变得愈加的狰狞，胡乱嘶吼了一番。这么好的机会，他本以为可将林东手到擒来，却没想到林东的实力却在短短时间内有了很大的提升。

    他解开了缠在腰上的布带，用力一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东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往后跑去，扎伊微微冷笑，手一甩，那布带便如吐信的长蛇一般，速度比shè出的箭还要快，林东想要躲开，却有些慢了，右手比布带缠住了。

    扎伊停了下来，拉着布带的另一头，林东也无法继续往前奔跑，停下来去解布带，扎伊岂肯给他这个机会，用力一拉，布带就绷的紧紧的，任林东如何却解也解不开。

    正当林东着急怎么摆脱这跟布带的时候，扎伊慢慢的收拢布带，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而另一只手上的黑sè铁棒则泛起冰冷的光泽。林东心里清楚，只要让扎伊靠近了自己，那根铁棒就会毫不犹豫的砸到他的头上。

    危急关头，林东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心想只能硬拼了，右手抓住布带，在扎伊惊愕的目光之中主动送了过去。而就在扎伊被惊住的一刹那，林东已经到了他的面前，照着扎伊的脸就是一拳。

    蓄力的一击，扎伊没办法躲开，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得懵上一会儿。林东一拳建工，见扎伊晃着脑袋晕晕眩眩，却仍是没有倒下去，又给了他一拳。同样的地方，接连两记的重拳，扎伊身子慌了一下，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暂时休克了。

    如果林东还是一个星期之前的自己，这两拳就算厉害也绝不至于能让扎伊休克。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产生的变化代表着什么，而在睡梦之中，他可以进入金殿第二层，实则就代表着他实力的提升，也代表着他与财神御令的融合度提升到了新的层次。

    林东趁机把他手里的铁棍夺了过来，用力扔到了路旁的小河里，迅速的去解绕着他右手腕上的布带，但因为布带已经深深的勒进了肉里，无法迅速解开，只能咬牙忍住疼痛，慢慢将一道道缠在手臂上的布带解开。

    他本想用布带将扎伊捆了，然后送去jǐng局，但当他解开布带的那一霎，扎伊已经醒了。林东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抗击打能力绝对是天下第一。扎伊从来没吃过这等苦头，醒来之后，张口露出森森的白牙，抬起一脚踹到了林东的小腹，将林东踹的倒飞出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扎伊再度扑来，林东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二人再度交手，在林东全力以赴之下，扎伊并未占到好处，几乎打了个平手。过了一会儿，终于有车子再度驶来，而且是一辆巨型的重卡，驶过来的时候二人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强烈的光线照了过来，扎伊似乎对这东西极为畏惧，忽然收手，抛下林东，几个起落就跳进了路旁的小河里。

    卡车司机看到前面有两人在打架，开过来的时候将慢了车速，在林东身旁停了下来，脑袋伸在车窗外面问道：“嘿兄弟，跟你打架的是黑人吗？”他刚才离得远，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和林东在打架，所以才有此一问。

    林东没理这人，稍稍平定了气息，便朝自己的车走去，卡车司机自觉无趣，便开车走了。回到这里，林东害怕扎伊再从哪儿冒出来，也不敢把车窗开着了，关上了车窗，发动车子慢慢朝枫树湾开去。对着车里的后视镜照了照，好在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除了手臂上的那几道淤痕。

    “明天穿件长袖衬衫，那就没人看得见了。”

    将近凌晨三点，林东才回到家里。打开门，林母和高倩都早已入睡了。

    也没惊动她们，轻手轻脚的洗了澡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等到林母一早起床，发现儿子躺在沙发上，还以为小两口子闹别扭了，赶紧把林东叫醒了问问怎么回事，告诉他高倩现在肚子里正怀着孩子，不能生气，凡事都得让着她。

    林东迷迷糊糊的听完老妈一通教训，正好高倩从房里走了出来，见林东睡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老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房里睡？”

    林母这才明白儿子与儿媳妇并没有吵架。

    “回来的太晚了，怕把你吵醒，所以就在外面睡了。”林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着哈气说道：“说好了今天去东华的，吃了早饭就出发吧。”

    高倩见他一脸的疲惫之sè，说道：“没事，我约了下午，老公，你赶紧回房里补个觉。中午吃过了午饭我们再过去。”

    林东点了点头，进了房里一头倒在了床上，一觉睡到中午吃午饭。

    睡醒之后，林东才有jīng力去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情，把前前后后仔细一想，便明白扎伊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否则也不会挑昨晚的机会下手。林东心有余悸，心想幸好自己昨晚神勇，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痛定思痛，扎伊始终都是一个大麻烦，不抓到他，林东知道自己将永远活在危险之中。暂时还不知道扎伊不会会对他的家人下手，但不得不防，吃过了午饭，林东把高倩拉进了房里。

    高倩见他面sè凝重，完全不是刚才吃饭时轻松的表情，忙问道：“老公，怎么了？”

    林东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倩，苏城没什么地方比你家更安全了，我看你还是搬回家里去住。”

    “那咱妈呢？”高倩与林母相处了一段时间，婆媳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也知道老太太舍不得她走。

    林东略一沉吟，说道：“不能把实情告诉他们，免得连累他们担心。今晚回来之后，你就跟我妈说想搬回家去住，然后劝她跟你一块去你家。”

    高倩点了点头，“我想好说辞了，一定能让老太太跟我走。”

    林东松了口气，只要家人无后顾之忧，他有的是耐心跟扎伊玩这局危险游戏。及时更新，

第588章 接手东华

    “老公，那你怎么办？高倩忧声问道。

    林东笑了笑，握着高倩的手，“别为我担心，我跟他已经交过几次手了，我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高倩仍是不放心，说道：“那人那么厉害，李龙三带那么多人都抓不住他，老公，我看你该随身带几个保镖了。”

    林东摇了摇头，他是最讨厌前呼后拥进出都有保镖跟着的了，“不需要那样，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

    “走吧。”林东拉着高倩的手走出房门，郭猛和白楠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到了楼下车库，白楠扶着高倩坐进了林东车的后座，她自己也陪着坐在一边，儿郭猛则开着一辆空车跟在后面。高倩早已吩咐了公司中层以上领导今天不要出去，定了下午两点半的会。

    到东华娱乐公司楼下时刚好两点钟，停好了车，白楠就扶着高倩下了车。站在东华娱乐公司的大楼下，林东看着那几个金字招牌，不禁心生感概，当初万源创立这家公司之初，那是何等的风光，而现在却落得身陷囹圄，锒铛入狱。林东虽不相信因果报应，但始终认为人应当多行善事，不论是为了求得好报，还是为了求得心安，行善事都是有益无害的。

    自打怀孕之后，高倩就很少出现在公司楼下，当她挽着林东走进公司一楼的大堂的时候，立时便吸引了不少目光。林东从未来过这里，但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老板有个帅气富有的男朋友。

    林东的出现。正好了满足有些员工的八卦心理，不一会儿，那些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快看啊，老板挽着的那个男的真帅！”

    “我在电视上见过他，我记得好像是苏城那边一家私募公司的老板耶。”

    “真是郎才女貌，绝配啊！”

    ……

    若是以高倩以前的风格，那进了公司肯定是板着脸的。但她已经决定将公司交给林东打理，便不再把自己视作这家公司的老板，所以进了公司大楼之后一直都是满面的笑容。兼有爱郎在旁，更是如沐chūn风一般，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亲和力。

    公司前台的漂亮女孩见她进来。赶紧迎了过来。

    “高总，好些天没见您了，我们可都想死你了。”

    高倩还以一笑，“小丽，你的嘴巴可越来越甜了，以后你们见到我的机会会越来越少的，要尽快适应哟。”

    张小丽跑到天梯前，为高倩按了电梯，躬身立在一旁等候。

    “这位就是您先生吧？真帅气，比好多男星还帅！”

    张小丽这话有一半是因为林东的确长得不错。而更多的则是为了讨好高倩的欢心，她可不想做一辈子前台。

    高倩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指了指林东，“小丽。以后他就是公司的老板了，讨好的话直接对她说吧。”

    张小丽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即趁高倩不注意的时候朝林东抛了个媚眼。林东装作没看见，电梯门一打开，他就抬脚进去了。

    电梯门关上之后。高倩对林东说道：“我们公司的莺莺燕燕可多的是，林总，你在万花丛中过，可一定要洁身自好把持住啊。”

    林东知道这是高倩在jǐng告他，的确，自打进楼之后，所见到的异xìng个个皆是貌美如花，高倩说这里是万花丛，真是一点不假。

    “这公司里到处都有你的眼线，我岂敢胡作非为？”林东笑道。

    白楠在旁替林东说了一句，“倩小姐，我看姑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有多好，我可都见着了。”

    电梯在顶楼停了下来，林东三人走了出来。顶楼是高倩的办公室和会议室，虽然比不上金鼎建设公司那么大，但规模也算可以的了，论装修，却要比林东的办公室更加奢华舒适。<.. ..>

    时间还没到，高倩就带着林东进了办公室。高倩的秘书陈昕薇见她进来，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高总，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通知了公司所有中层以上的领导，告诉他们两点半在会议室开会。”

    陈昕薇是高倩的得力助手，工作能力强，处事果敢，十分出s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昕薇，这是我老公林东，你们认识一下。”

    陈昕薇朝林东伸出手，“林先生你好，早就听高总说过你，果然名不虚传。”

    林东含笑点头，“倩倩也在我面前夸过许多次陈小姐的工作能力，以后还希望陈小姐能像帮助倩倩那样的帮助我，林东感激不尽。”

    陈昕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她并不知晓高倩要将公司交给林东打理，一脸茫然的看着高倩，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她知道高倩会告诉她。

    高倩知道是适合告诉陈昕薇了，说道：“昕薇，我怀孕了，以后就打算在家里相夫教子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男人去打拼。”

    陈昕薇看着高倩，脸sè愈发的迷茫，她了解的高倩是个工作狂人，是一个为事业敢拼命的女强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女人嫁人后就要以牺牲自己的事业为代价吗？

    陈昕薇很不理解，心里对高倩有些失望，也因而对林东产生了一点敌意，认为高倩会变的那么“不求上进”都是拜林动所赐。

    高倩从陈昕薇的表情中读懂了她的想法，有些困难也是在她预料之中的，除了陈昕薇，估计公司还有一帮人会不待见林东。不过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相信林东的能力，相信自己的男人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所有对他有意见的人信服。

    “我去会议室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布置的。”

    陈昕薇找个借口走开了。

    高倩带着林东进了里间的办公室，笑问道：“感觉到压力了么？”

    林东点了点头，刚才陈昕薇的反应他也看得出来是不欢迎他，笑着说道：“早在我预料之中，毕竟真正令他们信服的人现在仍是你，我突然取代了你的位置，下面人心里肯定会不爽。我需要点时间，我会让他们从排斥我到接受我再到信仰我的。”

    看到林东满怀信心，高倩会心一笑。

    “我相信你，我老公是最棒的！”

    过了一会儿，陈昕薇从会议室里回来，进来告诉高倩，“高总，离会议开始还有五分钟时间。”

    高倩点了点头，“知道了，昕薇，这次的会议你也列席吧。”

    陈昕薇本不想去的，但既然高倩点名要她去，她就不得不去，除非不想在这里做了，不过就目前而言，她还没有辞职的打算。

    “那我先去会议室了。”陈昕薇从外面的办公室拿了笔记本就去了会议室。

    等到了两点半，高倩才带着林东朝会议室走去。这是她一贯的风格，只有让下属等她，从不会在会议开始之前先到会议室，但若是有谁胆敢在她之后到达会议室，那么她就会毫不留情面的把他驱逐出会议室。他接手东华之初，的确是靠着这些铁血手腕镇住了那些不把她当回事的人。

    二人并肩走进会议室，高倩依旧是挽着林东的胳膊。会议室里除了陈昕薇之外，其他人仍然都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今天开会的目的。

    与会者见高倩进来，纷纷站了起来，而更多人的目光则停留在高倩挽着的男人身上。

    “大家请坐吧。”

    高倩微笑着道，“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先生，他叫林东。”

    “林先生好……”

    众人纷纷和林东打招呼。

    林东微笑致意。

    高倩拉开了本属于她的座椅，让林东坐下来。

    带着老公来开会本来已经够新奇的了，现在又让老公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高总这到底是意yù何为呢？

    除了陈昕薇之外，所有人都在猜测高倩的心理。

    高倩清了清嗓子，略带歉意的说道：“各位，很抱歉，由于我自身的原因，我不能再带领大家继续奋斗了，很怀念与诸位一起拼搏的时光，很感激大家一路的相伴。”

    东华娱乐公司在高倩的带领之下正在重拾昔rì的辉煌，所有人都想不到高倩会在这个时候卸下担子，惊讶之余，都感到很失望，害怕东华公司的崛起自此中断。

    “我肩上的重担将会由我先生承担，希望大家能像支持我一样支持我先生，他有丰富的公司管理经验，我相信他能给公司带来更好的前途。”

    看着会议桌两旁的这些同事，想起曾经共同奋斗的经历，高倩心cháo澎湃，这里是她挥洒过汗水与激情的地方，是她煞费苦心耕耘的地方，是属于她的事业，从今天起，她就将与自己的事业说拜拜，心里难免不舒服，心里一酸，眼角就湿润了。

    “感谢……大家……”

    高倩朝台下鞠了一躬，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林东起身把她拥入怀中，细声安慰了好一会儿。

    高倩略微平静下来，止住了泪水，便对林东说道：“老公，我在办公室等你，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和大家交流一下。”

    陈昕薇跑过来扶着高倩离开了会议室。

第589章 管好手脚

    高倩离开会议室之后，林东也未和剩下的员工做什么深入的讨论，只是互相熟悉了一下彼此，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对东华这十几名中层领导产生了初步的印象。按照林东的想法，对于娱乐公司的业务，他现在完全就是个外行，一点都不懂，外行人指挥内行人那是使不得的，所以他当务之急就是摸清楚公司的情况，而后才能对症下药，然后才能将他的管理思路推行下去。在没有对公司有了足够的认识之前，林东会管好自己的手脚，不会对公司目前的制度方针做出任何的改变，按照高倩铺下的路往前走。

    会议并没有开多久，三点一刻的时候就已结束了。

    林东回到高倩的办公室，白楠小声的告诉他，“姑爷，倩小姐刚才哭的很伤心哩。”

    林东能够体会高倩此刻的心情，可以说东华能有现在，完全是高倩拿心血浇灌出来的。想起高倩起初接手东华的时候，万源出逃，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一片混乱，几乎所有业务都陷入了瘫痪之中，是高倩力挽狂澜，止住了东华的颓势，整顿业务，树立纲纪，安抚人心，一点一点的将东华拉入正轨。

    现如今，高倩主动放弃了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这样做无异于从自己身上割肉，这份痛苦，除了自己，外人很难有深入的体会。

    “会开完了？”高倩见林东进来，抽了张至今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着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结束了，我没和大家聊多说，就是和大家认识一下。”

    高倩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白阿姨先回去了。”

    林东之前跟高倩说过今晚上有应酬，所以高倩才没等他，决定先回去。林东把她送到停车场。叮嘱郭猛路上开车小心，等高倩的车离开停车场之后林东才回到办公室。

    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的熟悉公司的状况，所以林东进办公室之后立马就把陈昕薇叫了进来。

    “昕薇。我想知道公司目前在运作的所有项目的状况以及目前各部门的人事情况，麻烦你把这些资料拿给我。”

    陈昕薇面无表情，很明显就是不给林东丝毫的情面。她还在气头上，高倩的突然卸任，这打击无异于恋人的背叛，心里的这股子怒火也只能朝林东发泄，冷冷说道：“林总，您刚才对我的称呼似乎不太合适，以后就叫我‘陈秘书’吧，您要的资料我会尽快为您找来，因为要找的资料实在太多，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林东明白这是陈昕薇发动了对他的冷战。若不是高倩反复告诉他陈昕薇的工作能力有多么出sè，加上他不想刚接手就搞的人心惶惶，就凭陈昕薇刚才对他的态度，就足以牵动林东的怒火，将她开除的了。

    压住火气。林东微微笑道：“没关系，我有耐心等，一天的时间够了吗？”

    陈昕薇本想一拖再拖，但林东明确给出了时间，一天的时间足够找齐那些材料的了，若是在一天之内还没办妥。那么就是自己工作能力的问题了，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瞧不起，当下点了点头。

    “够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将您要的材料放在您的办公桌上。林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东的目光在陈昕薇表情淡漠的脸上停顿了一下，略微眯眼打量了一下陈昕薇的五官，这女孩的五官非常jīng致，结合在一起形成的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一般漂亮的女孩都有些傲气，陈昕薇看来也不例外。

    “你先出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

    林东低下头，故意不看着她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傲”字，随即又在上面打了个叉。[.

    陈昕薇简直要气爆了，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高倩掌管公司的时候与她姐妹相称，从未给过她冷脸，林东上任第一天居然就这样对待她，如果不是对公司有了感情，她真想立马大声的告诉林东她不干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陈昕薇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情绪，扭动着纤盈的腰肢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若不是办公室的地面上铺了柔软的地毯，她一定会让林东听到她高跟鞋踏在地面上铿锵有力的声音。

    林东抬头看着陈昕薇离去的背影，吸进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火药味。

    “唉，队伍不好带啊……”

    林东摇头苦叹。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环境，林东知道陈昕薇不可能立马把材料给他拿来，也没在这里浪费时间，很快就走了。他开车去了工地，在工地上看了一圈，工程的进度基本令他满意。

    从工地出来之后便回了公司，到了公司已经是傍晚了。

    “老板，我已经约好了霍丹君他们，今晚七点在食为天。”

    周云平怕林东忘记，进来提醒了一下。

    林东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六点了，让周云平把需要他批的材料和报表拿了进来，等到文件全部批号，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就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叫上周云平一起去食为天了。

    进了食为天的大堂，周云平指了指东面的休息区，林东朝那望去，看到了霍丹君等人，原来他们已经到了。霍丹君一伙人也看到了他，起身朝这边走来。

    “各位辛苦了。”

    林东与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一一握手，有些rì子没见，众人都很激动。

    “走吧，大家上楼坐下再聊。”

    周云平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上了楼，推开了包厢的门，将众人请了进去。刚一入座，霍丹君等人就开始有序的向林东汇报起在大庙子镇考察的情况。这组人当中术业有专攻，有搞建筑学的，有研究地质的，也有搞设计的，他们分别从不同的方面向林东介绍了考察所得到的情况。

    除此之外，霍丹君还盛赞大庙子镇民风淳朴，讲述了他们在大庙子镇受到的当地农民的礼遇与厚待。

    “林总，你的家乡风景秀丽，而且有美食佳肴，加上大庙里面那口神秘的古井，搞旅游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交通状况差了些，县城通往镇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镇上到下面的每个村子全都是土路，这点是个大问题。”

    霍丹君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的担心之处，在大庙子镇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困扰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交通问题，一到yīn天下雨，路上就全是稀泥，很影响通行。

    林东道：“这个问题不解决，我搞的度假村就兴不起来。交通问题，我会与当地zhèng fǔ沟通的，争取让他们在资金方面多往大庙子镇这边倾斜。”当初决定搞这个项目，林东正是因为得到了怀城县委书记严庆楠的口头承诺，以严庆楠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交通问题县里应该会解决。

    吃过了晚饭，众人在食为天门前散伙。

    林东最后一个才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晚上喝了点酒，就给高倩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高倩在电话里告诉他，她已经成功说服了林母跟着她一起搬到高家的大宅里去住。

    林东不知道高倩是怎么说服母亲的，忍不住问了问高倩是怎么说的。

    高倩咯咯一笑，其实她用了个非常简单的方法，抓住林母急于见到孙子的心理，就说希望能由林母亲自照顾自己，这样她才会放心。林母本来不愿搬去高家住的，听了这话，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外人照顾毕竟不如孩子的亲nǎinǎi用心，也就同意了高倩，现在已经搬到了高家大宅。

    林东总算放下心来，再无后顾之忧，高家大宅里里外外有几十个守卫，高倩和林母住在那里自然是最安全的了。

    挂掉了电话，林东就开车找柳枝儿住的chūn江花园去了。

    到了那儿，按响了门铃，柳枝儿很快就把门拉开了，见来的是林东，喜出望外。

    “东子哥，你怎么来了？”

    柳枝儿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打印稿，正在背剧本，将林东来了，立马把剧本放了下来，给林东泡了杯茶。

    “我听公司的人说今天你去公司了？”

    林东点头笑道：“嗯，枝儿，你还听说啥了？”

    柳枝儿道：“我听说高倩把公司交给你了，是真的吗？”

    “他们没骗你，以后东华就由我打理了。”林东道。

    高倩露出惊讶的表情，高倩知道林东和她的关系，居然还将东华交给林东打理，这不是给他们两个创造幽会的机会吗！

    “她怎么会那么做？”

    不仅是柳枝儿想不明白，林东也百思不得其解。最近这一两个月，高倩已经做了一连串大出林东意料的事情了，甚至有时林东会觉得从未真正了解高倩，但不得不承认，高倩通过这一连串举动把他的心抓的更牢了。

    “枝儿，拍戏辛苦吗？”

    林东看到柳枝儿的黑眼圈，便知道最近她有多么辛苦了，心里不禁一阵心疼，当初把柳枝儿带到城里，就是希望她过的轻松快乐，现在看来却是与当初的意愿违背了。

第590章 喜极而泣

    柳枝儿笑道：“每天都要背很多剧本，我是新手，一出戏可能要重复演很多次，有时候深夜还要拍戏，真的很辛苦，但是我不怕，因为我觉得拍戏非常有意思，这是我所热爱的工作，我享受整个过程带给我的乐趣，因此流再多的汗我都不觉得辛苦。”

    林东摇头笑了笑，他忽然发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所拥有的这几个女人，就连心机最单纯的柳枝儿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了。在柳枝儿还没进城之前，他可从未柳枝儿会那么坚强。

    凡事都有两面xìng，转念一想，林东倒也发现了其中的好处。以前他总是担心柳枝儿无法离开他的照顾，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仔细一想，自打来到溪州市，高倩是一次都没主动开口问他要过钱，除了这套房子，她一直都是自食其力。

    “枝儿，你会成为大明星的。”

    柳枝儿乍听这话，忽然怔住了，她知道一直以来林东都不赞成她从事演艺事业，但从刚才的话来分析，林东显然已经改变了态度。

    柳枝儿激动的问道：“东子哥，你同意我演戏了吗？”

    林东点了点头，“嗯，那是你热爱的事业，我不能太自私了，只是以后你就不完全属于我了，你会有很多的影迷，很多的崇拜者。”

    柳枝儿扑进林东的怀里，大哭了一场，林东不赞成她演戏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背负这个包袱。她很难让自己全身心投入表演之中，现在林东改变了态度，让她心头的大石骤然落地，激动之下，泪水便难以自抑的流了下来。

    “傻丫头，这怎么还哭起来了？”

    林东轻轻在高倩背上拍打着，安抚她不要再哭。也许是压抑的太久，柳枝儿哭了许久才停下来，滴下来的眼泪把林东的衬衫都打湿了一块。

    哭过之后。柳枝儿心情大好，把林东按在沙发上，然后站在客厅里为林东表演了几段剧本里的戏份。让林东点评点评。

    ……

    两天之后，穆倩红拿来了江小媚和关晓柔的护照本。

    “林总，她们的护照本我拿过来了，需要我交给她们吗？”穆倩红问道。

    林东道：“倩红，安排她们去欧洲旅游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穆倩红答道：“早已安排妥当，我找了溪州市最好的旅行社，为她们聘请了私人导游，她们想在那边玩多久就玩多久。对了，她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林东从未怀疑过穆倩红的办事能力，笑道：“护照本由我亲自送给她们吧。[ . ]你通知旅行社那边，安排她们明天就飞去欧洲，明天你替我送她们一程。”

    “嗯，那我现在就去通知旅行社。”

    穆倩红放下护照本，转身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

    下班之前。林东给江小媚打了个电话。

    “小媚，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欧洲zì yóu行可以开始了，我已拿到了你们的护照本。”

    江小媚在电话里并未表现出有多么的惊喜，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旅游，某种意义上说。她和关晓柔是被迫出国，是出去避难的。

    “林总，感谢你的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林东道：“明天出发，我已经让穆倩红去安排了，安排好之后她会通知你明天何时起飞。今晚我们见一面吧，我把护照本给你。”

    江小媚和关晓柔还住在酒店，想到明天就要出发，今晚肯定是要回家收拾行李的，便说道：“那么就在我家见面吧，方便吗？”

    林东犹豫了一下，想到江小媚为他牺牲了很多，就答应了下来，“我下班后就过去。”

    江小媚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成思危打电话的关晓柔，关晓柔虽然可怜，但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联想到自己目前的状况，岂不连关晓柔都不如，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原来最可怜的是她自己。

    关晓柔讲完了电话，抬头问江小媚，“小媚姐，刚才是林总打来的电话吗？”

    江小媚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晓柔，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欧洲了。”

    关晓柔脸上浮现出惊喜之sè，但转瞬即逝，“人家走之前想见一面思危。”

    江小媚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你该不会没听过吧？你和你的成思危以后有的是时间。晓柔，收拾一下，跟我下楼去退房，然后回家去收拾一下出国的行李，我们估计要在那边好一阵子，要带的东西会很多。”

    “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了。”

    关晓柔神情黯淡，“哪些衣服什么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了，那里我也不想回去了。”

    关晓柔以前是金河谷包养的女人，衣食住行可说全是由金河谷供给，她既然已经决定与过去的rì子彻底决裂，那些东子自然也是眼不见心不烦，全部扔掉。

    江小媚明白了她的想法，笑道：“那你就还住在这儿，我今晚回家住，你不是想你家那位了嘛，可以让他今晚过来陪你。”

    关晓柔俏脸通红，羞的耳根都红透了，“小媚姐，再说这种话我可不理你了啊。”

    江小媚笑了笑，“心里就那么想的还不敢承认。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走了。对了，总不能什么东西都到了欧洲再买，今晚我去商场你给你买些衣服和rì用品。”

    关晓柔点了点头，“小媚姐，除了思危，就数你对我最好。”

    “唉……”

    江小媚摇了摇头，“你无可救药了，张口闭口的都是那个男人。不跟你扯皮了，我走了。”

    江小媚戴上了墨镜，离开了房间。到了车库取了车，给林东打了个电话，要他晚上九点再过去她家，因为她现在要去商场你给关晓柔买东西。林东原本打算一下班就直奔江小媚家的，接到电话，便拾起了手头未做完的工作，继续忙碌起来。

    等他忙完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他没走，周云平也没走。

    “老板，你怎么还不下班？”

    周云平饿的实在受不了了，进来问道。

    林东合上文件，笑道：“我这就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第591章 在江小媚家出汗

    周云平摸摸脑袋，苦笑道：“你做老板的没走，我做秘书的怎么敢先下班？”

    “小周，你拘谨了。饿了吧，咱们一块吃点东西去。”林东起身笑道。

    周云平心里一阵窃喜，知道今晚的晚饭不需要自个儿掏钱了，搓着手兴奋的说道：“老板，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牛排不错，绝对地道。”

    “我待会还有事，吃那玩意太费时间了，街头不是有家拉面馆嘛，就去那儿吧。”林东头也不回的说道。

    周云平心里一阵失望，拿上公文包锁了门，跟着林东一起进了电梯。二人开车来到街头的那家rì本九州拉面馆，林东点了一份咖喱牛肉饭，周云平实在是饿极了，要了朝rì拉面和九州冷面。

    这个时间店里人很少，他们点的东西很快就送了上来。周云平实在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风卷残云一般，两份面不到十分钟就吃光了，坐在那儿打了个饱嗝，一脸的满足。

    吃完之后，二人就在拉面馆门口散了，林东开车直奔江小媚的家去了，周云平则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到了江小媚家楼下已经是九点半了，林东停好了车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媚，你在家吗？我到你家楼下了。”

    在商场里给关晓柔买衣服和生活用品花费了许多时间，江小媚也是刚到家不久，正在整理行李。

    “我在家，你走到大门那儿按一下我家的门牌号。我给你开门。”

    挂了电话，林东走到楼下的铁门前，在铁门旁边的呼叫盘上找到了江小媚家的门牌号，按了一下，“滴”的一声过后，铁门就开了。进了电梯，很快就到了江小媚家的门前。江小媚已经把门打开了，听到敲门声，回头朝门外说道：“林总。进来吧。”

    林东推门而入，瞧见门后的一双摆放整齐的棉布拖鞋，便知道是江小媚为他准备的。. . 换了谢，随手关上了门，见江小媚弯腰在房里收拾行李，走进了她的闺房，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江小媚抬头看了林东一眼，抬起胳膊在脸上擦了一把汗，指了指衣橱盯上的行李箱，“林总，那个太高了，箱子太大。我拿不下来，麻烦你了。”

    林东找来凳子，踩着凳子去搬那个箱子，入手十分的沉重，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他将行李箱轻轻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呼，你这箱子还真是重啊，里面不会藏着金子吧？”

    江小媚见林东脸上渗出了汗珠，忙抽出纸巾过来替林东拭去了脸上的汗珠。她一向崇尚健康生活，所以在家里的时候从来不开空调。这三十几度的天，稍微一动就会出汗。

    林东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因为天气炎热，江小媚在家里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条短短的热裤，背心十分短小，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江小媚也出了不少汗，白sè的背心沾上了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更紧了，便显得更加的透明，林东甚至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胸前饱满的颗粒，真是诱人遐想，勾动人心，引人犯罪。

    江小媚替他擦完了汗，把行李箱平放在地面上，弯腰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一打开，里面居然是一箱子的书。

    “你那么爱看书？”

    看到满箱子的书籍，林东有些惊讶，实在没想到江小媚居然是那么爱看书的人，他瞄了一眼，箱子里的书涉及到各个门类，有小说，也有历史书，心理学和管理学的也有。

    林东知道江小媚并非毕业于什么正规的大学，学历并不高，但却不知道当初江小媚的学习成绩并不差，只是因为成长在单亲家庭里，她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而错过了高考的一场考试。后来也没有复读，去溪州市本地的一所大专上了学。

    正是因为没有读过大学，所以江小媚比许多人更加渴望获得知识，渴望知道的更多。一直以来，她在工作之余，看书就是她最大的爱好。

    “你没去过我的书房，如果看到我的书房，你就知道我有多么爱看书了。”江小媚微微笑道，“书架上摆不下了，我又不舍得扔掉，就整理了一些书放在行李箱里。”

    江小媚开始把箱子里的书往外拿，林东见她搬的吃力，说道：“给我吧，你告诉我放在哪里。”

    江小媚把手里的一摞书给了林东，指了指阳台，“看到阳台上那个纸箱子没？就放在那里面吧。”

    林东朝阳台看去，看到阳台上面已经放好了一个纸箱子，心想那么多的书一趟一趟搬过去不知要搬多少次，于是就将手里的一摞书放进了行李箱里，把整个行李箱搬了起来，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就膨胀了起来。

    江小媚默默的看着林东的背影，林东正是她心中可以给女人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只是再怎么想也没有用，这个男人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

    林东把行李箱搬到阳台上，又把里面的书全部拿出来放进纸箱子里，忙完之后，已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白sè短袖衬衫都湿透了。

    “今晚真的很闷热。”

    林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着说道。

    “辛苦你了。”江小媚含羞说道，鼻子里嗅到的尽是林东身上的汗味，令她感觉被浓浓的男xìng气息包围着，令她震惊的是，她不仅一点也不讨厌这种味道，反而有些……喜欢。

    似乎那汗水的味道拥有某些奇特的功能，江小媚的全身就像是着了火似的，愈发的燥热，不禁霞飞双颊。

    林东把两本护照放在了江小媚房间里的梳妆台上，“护照我放在这里了，小媚，还有什么体力活我可以帮你的？”

    江小媚摇了摇脑袋，驱赶脑袋里那些绮念，“没有了，这天估计是要下雨了，真是太闷热了。哎呀，你的衬衫都湿成这样了啊。”江小媚看到林东身上的衬衫紧紧贴在胸前，房间里明亮灯光的照shè下，江小媚已经可以看得见他胸前肌肤的颜sè了。

    林东尴尬的笑了笑，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是啊，这天估计是要下雨了，真闷。”

    江小媚道：“你身上都湿了，林总，去浴室里洗个澡吧，有汗在身上容易感冒的。”

    话说出来，江小媚都觉得自己唐突了，面sè更加红润了，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全身是汗的感觉十分难受，黏糊糊的，再加上闷热的空气，此时若能洗个澡，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林东还在犹豫要不要在江小媚家洗个澡再走，江小媚却已经推着他朝浴室去了。

    “你赶紧洗，我一会儿收拾好行李也要洗澡，浑身都是汗，难受死了。”

    江小媚说完就把门关上了，林东站在浴室里，茫然的看着贴着瓷砖的四壁，“这是怎么个回事？我被硬上弓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脱下了衣服，冲了个凉，浑身清爽的走出了浴室。

    “小媚，我洗好了。”

    林东重新回到江小媚的闺房，见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本想进来告个别就走了。

    江小媚仰起头，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一撮撮的贴在脸上，“林总，你等会儿，箱子太重了，我怕我明早没法搬进车里。”江小媚直起了腰，“热的受不了了，你先等我会儿，我进去冲个凉。”

    说完，步履匆匆的进了浴室。

    林东走到阳台上，抬头看着夜空，星月无光，天空之中浓云翻滚，看来将要有一场倾盆大雨即将到来。

    过了一会儿，林东似乎听到江小媚在叫他。

    “小媚，你在叫我吗？”

    “林总，你过来一下。”

    林东听得出声音是从浴室里传来的，略微一惊，“她在浴室里，叫我过去干吗？”

    “林总，你过来了吗？”

    没时间让他多谢，江小媚再次催促道。

    林东迎着头皮走了过去，来到浴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沉声问道：“小媚，我在门外了。”

    江小媚刚才进来的匆忙，忘了带换身的内衣，她素来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脱下来的内衣裤是绝对不肯再穿上的，洗好了澡才发现粗心忘了带换穿的内衣裤进来，急的没有办法，只能向林东求教了，只是这话有点难以启齿。

    “小媚，什么事啊？”

    江小媚在浴室里犹豫不知怎么开口，林东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他只好开口询问了。

    “林总，能否麻烦你一下？”

    江小媚的声音不大，隔着一道门，林东差点听不见她说什么。

    “什么事你说啊？”林东有点急了。

    江小媚鼓足了勇气，咬唇说道：“我忘了带内衣进来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好吗？”

    林东愣了一下，明白为什么江小媚刚才在里面久不说话了，若非十分亲密的关系，男女之间这种话还真是难以启齿。

    “在什么地方？”

    林东问。

    江小媚道：“在衣橱下面的第一个抽屉里，你帮我拿一条小内内和一只文胸过来。”

第592章 大雨留人

    林东站在江小媚的衣橱前面，深吸了一口气，替女人那内裤，这事情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弯腰蹲在地上，拉开了衣橱下面的第一个抽屉，一阵清新的香气就飘了出来。文胸和小内内分为两路，分别整齐的拜访在抽屉的左右两边。女人的私密用品他向来很少关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内衣也可以做出那么多的花样。林东脑中绮念顿起，想到抽屉里这些不料极少的小内内若是穿在江小媚的身上，大概只能堪堪遮住她的私处……

    “嗨，我他娘的这是乱想什么呢？难道忘了女人多带来的烦恼了吗？”

    林东强行驱除了脑子里的那些杂念，胡乱抓了一只文胸和一条小内内出来，就朝浴室走去，敲了敲浴室的门，“小媚，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怎么给你？”

    嘎吱……

    江小媚躲在浴室的门后，把门打开，只空出仅够林东拳头伸进来的空间。林东会意，把手伸了进去，江小媚迅速的取了文胸和内裤，闪电般关上了浴室的门。虽仅有几秒钟的时间，而她的心却是跳的前所未有的厉害。

    林东在客厅里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见江小媚头发湿漉漉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仍是满面羞红，漂亮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尴尬的笑了笑。

    江小媚慢慢走了过来，竟然贴着林东的身旁坐了下来。刚沐浴完毕的她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沐浴rǔ的香气，十分的好闻，弄的林东的心神不禁荡漾了起来。

    江小媚的呼吸稍微有一点急促，纵然是知道林东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老公，纵然知道自己的好姐妹米雪也喜欢这个男人，纵然是知道自己根本与他不可能，但就是那么的想要拥有这个男人。哪怕只是拥有一次！

    “林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江小媚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侧着脸满含期待的看着林东的脸。

    “小媚。不是说要把行李箱拿下去嘛，我们抓紧时间吧，很晚了。我该走了。”

    林东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也没有柳下惠的定力，如何受得了这种挑逗，如果不快刀斩乱麻，恐怕自己就要失守防线了。他腾地站了起来，迈步走开了，速度极快，江小媚想要拉他的手都没能拉到。

    拎着行李箱从江小媚的闺房里走了出来，朝坐在沙发上的江小媚看了一眼，见到她瑟瑟发抖的肩膀。心想自己也真是残忍，居然这样对待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只是他再也不想多添烦恼了，高倩可以容忍柳枝儿，可以容忍萧蓉蓉，可不代表她谁都能容忍。

    林东把箱子提到门外。“小媚，你快些锁门下来，我在楼下等你。”说完，拎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江小媚坐在沙发上无声的饮泣，她几次想林东示好却都被拒绝了，这让她心里十分难过。也十分懊恼，为什么别的男人对她百般讨好，而林东却要屡次给她打击？

    “爱一个人真的有错吗？如果我错了，那谁能告诉我错在哪里？”

    江小媚在心里嘶吼着，她疲倦的靠在沙发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出了门。

    林东在楼下等了很久，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才见到江小媚从电梯里走出来，见她满脸的泪痕，心中一痛，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或许刚才的做法有些太过直接了，没有考虑江小媚的感受。

    林东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补救。

    “走吧，我带你去找我的车。”

    江小媚开口说道。

    刚一出这栋公寓的铁门，天地之间骤然刷白，一道电光刺破苍穹，狂龙乱舞一般奔向了大地，继而便是滚滚天雷响在乌云之上炸裂开来，万籁俱寂，天地之间唯有滚滚的雷声不绝于耳。

    狂风骤起，吹的小区内的树木七倒八歪。

    “就快要下暴雨了，我们快点吧。”

    林东的头发被狂风吹得纷乱不堪，迎着风说道。

    江小媚指着前面的一辆红sè的宝马Z4，“那就是我的车。”

    林东拎着箱子快步朝那辆红sè宝马走去，江小媚小跑着敢在后面。

    又一道闪电闪过，暴雨如期而至，大雨倾盆，没几秒钟二人身上的衣服就被淋湿了。

    雨水顺着脸往下流，林东抹了一把脸，“小媚，把后备箱打开。”

    江小媚此时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把车钥匙揣进了口袋里，装作在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满脸愧疚的对林东说道：“林东，我、我忘了带车钥匙了。”

    “什么？”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林东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但从她的表情来看，也猜到了几分。

    “忘带车钥匙了！”江小媚在她耳旁大声说道。

    林东抹了一把脸，头发湿哒哒的搭在脑袋上，浑身上下湿了个透，江小媚也同样如此。

    “雨太大了，咱们先回去吧。”

    江小媚拉着林东就往屋楼里跑，林东一手提着箱子，跟着她在大雨中奔跑，每踩下一脚，便溅起半人高的雨水。

    进了楼里，江小媚双手抱住身体，冻的瑟瑟发抖。大雨下了之后，气温陡然下降，如今衣服湿透，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连林东也觉得冷。

    “林总，先跟我上楼去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找衣服给你换下。”

    林东点了点头，心里却奇怪江小媚会拿什么衣服给他换，难道是女人的衣服？若是那样，他宁愿穿着湿透的衣服回去。

    跟着江小媚回到了她家，二人身上仍在滴水。

    门一关上，江小媚就转身抱住了林东。

    “林东，我明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求你满足我。”

    林东推了推，而江小媚却是将他抱的更紧。

    “能不能求你亲我一下？”

    江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仰头看着他，双目之中满含期待。

    最难消受美人恩，江小媚已经这般低三下四的求他了，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狠不下心拒绝她。一具鲜活美丽的**就在他的怀里，彼此的衣服都湿透了，就如同不存在一般，江小媚将她抱得紧紧的，林东可以感受得到她急剧升高的体温。

第593章 守住线不越界

    >

    林东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缓缓的朝她的红唇吻去，就在快要接触到江小媚的红唇之时，猛的将怀里的女人推开了。

    “对不起，我不能害了你。”

    女人如同毒品一般，尝一口便会上瘾，尤其是江小媚这种尤物，有过一次恐怕就再也戒不掉了。林东在最后的关头克制住了自己心头的yù望，理xìng告诉他与江小媚不该搞在一起，对彼此都不好，尤其是女方。

    “小媚，对不起，我们不能那样。很晚了，我走了。”

    林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狼狈过，一个美丽至极的女人向她投怀送抱，而他却狼狈到仓皇而逃，说给谁听，这都是个笑话。

    江小媚望着那扇关上的大门，她现在已经是yù哭无泪了，凄然一笑，跌跌撞撞的朝阳台走去。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雨点似乎比刚才更大更密集了，她站在阳台上，闪电闪过，天空忽明忽暗，密集的雨点打落在阳台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带来一瞬的光明，她看到了在雨中狂奔的那个男人。

    “江小媚，你何时便的那么下贱了？明知他不喜欢你，还要那样！我瞧不起你！江小媚……我瞧不起你！”

    江小媚握紧拳头，站在阳台上歇斯底里的嘶吼。

    林东钻进了车里。浑身湿透，索xìng将上身的衬衫脱了下来，拧了拧，然后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这才启动车子，慢慢从江小媚家的楼下驶离。

    ……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穆倩红给他打来了两个电话，因为睡得太沉。他完全没有听见。林东先读了短信，是江小媚发来的。

    “林总，飞机就要起飞了。感谢你昨晚帮我搬东西，今天的天气很好，我的心情也不错。这次一别，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再见，如果在欧洲发现了离不开的地方，那么我可能就会在那边定居了。最后，祝你心想事成，事业兴旺。”

    林东一字一句反复读了几遍，不禁一笑，看来江小媚也是释怀了。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他最乐意看到的。

    林东连忙给穆倩红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倩红，送走了她们了？”

    穆倩红从林东的声音听出来他是刚睡醒，以不带任何感情sè彩的声音说道：“两个小时之前她们乘坐的飞机就起飞了。”

    林东问道：“没发生什么情况吧？”

    穆倩红道：“江小媚哭的很伤心，唉。在机场见她那么哭，害得我都丢了几滴眼泪。我发现我以前还真是不了解她，原以为她是个很冷静很理智的女人，没想到也有如此伤心痛哭的时候。”

    穆倩红被江小媚的情绪所感染，同为女人，她如何看不出江小媚为什么会哭的那么伤心。除了情伤，恐怕世上再没别别的事情可以让那么一个理xìng的女人如此不顾形象的恸哭了。她同情江小媚，也可怜自己，同样暗恋一个不可能的男人，所以话才多了些，把江小媚在机场的情况仔细说给了林东听。

    ）

    “倩红，辛苦你了，先这样吧。”

    林东挂断了电话，仰面倒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房顶的吊灯，好一会儿才打起jīng神下了床。

    已经将江小媚和关晓柔送到了国外，解除了后顾之忧，接下来，就到了与金河谷清算的时候了。

    洗了个澡，林东换上崭新的西裤和紫sè的竖纹衬衫，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端详了一下，不禁一笑，镜中的自己，真是越来越帅了，下巴上的一撮黑sè的胡茬，令他看上去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

    林东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家里没有人接，只好打给隔壁的二婶家里，一问才知父亲闲不住，被村里的一户人家请去造房子去了。林东告诉二婶，让她看到林父回来的时候让林父给他打个电话，他的婚礼在即，这老头咋还跑去给人造房子？肯定又是抹不开脸面，有人来请就答应了。

    开车去了东华娱乐公司，一进公司办公大楼，便有不少工作人员过来和他打招呼，这些面孔他都很陌生，一个都不认识，而这些人却都认识他，看来他接替高倩来管理公司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来到办公室，看到陈昕薇正坐在办公桌上吃饭。陈昕薇基本不在公司的餐厅吃饭，一般都是吃她妈妈为她准备的饭菜，办公室里有微波炉，她拿出来热一热便可吃了。

    林东闻到一阵菜香，才觉得自己饿了，自打昨晚吃过晚饭到现在，他是滴水未进。

    “陈秘书，麻烦你替我准备一份午餐，谢谢。”

    想起陈昕薇高傲的姿态，林东心里不禁一笑，心道：“就让你做一些秘书该做的事！”

    陈昕薇嘴里叼着水晶虾，微微一愣，她虽然是秘书，以前可从未做过这买饭这种事情，不禁心生怒火，重重的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东才不管她乐不乐意，哼着小调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他刚泡好一杯茶，就见陈昕薇走了进来，依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林总，请问你要吃什么？”

    林东笑道：“我看你吃的那就不错，挺香的，给我买一份同样的吧。”

    陈昕薇瞪圆了杏眼，从饭盒一看就知道那些饭菜不是从外面买的，愤怒交加，恨不得指着林东的鼻子破口大骂，但想到对这个公司的感情，只能强迫自己压住心中的火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林总，我吃的是我妈妈为我做的，外面买不到。”

    林东挠了挠头，“这样啊，那就算了。陈秘书，其实我不挑食的，只要不是甜的，我都可以。哎呀，你知不知道，我是吃不下一点带甜味的菜的。”

    陈昕薇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溪州市的菜最大的特sè就是甜，这家伙不要吃甜的，居然还敢说不挑食。陈昕薇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心道：“哼，礼尚往来，你捉弄我，看我怎么捉弄你。”

    陈昕薇在电梯里碰到了一个女同事，名叫张宁，二人私下里是好朋友的关系。

    张宁一眼就看出来陈昕薇的心情不好，笑问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是不是那几个追求者又烦你了？”

    陈昕薇跺了跺脚，“比那个还烦人啊！”

    张宁觉得有卦可八，连忙问道：“快说说，什么情况？”

    “那个新来的家伙，他要我大热天的出去给他买饭呀！他、他把我当保姆了不成？气死我了！”陈昕薇一脸的委屈，气得直跺脚，高跟鞋的鞋跟撞上电梯的大理石，发出“咔咔”的噪音。

    张宁捂着耳朵，她还从未见过陈昕薇那么生气，“喂，别闹了，小心把电梯踩坏了。”

    陈昕薇发了一通火气，这才消停下来，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的门，秀目之中寒光四shè。

    “喂，我的大小姐，你可别胡来啊，他毕竟是咱们的老板，得罪了他，你会有好rì子过吗？要我说，你就看在高总的面子上，别跟他置气，过一天算一天。实在不想在他手底下工作，那就跳槽呗，反正等着请你的公司多的是。”

    张宁见陈昕薇的神态不大对劲，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赶忙劝道。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打开，陈昕薇就迈步走了出去，等走到马路上，毒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才发现忘了带伞，心里又是一阵来气。正午户外的气温接近四十度，马路上的温度更高，柏油铺就的路面都被火热的天阳晒的发软，暑气蒸人，正是一天当中紫外线最强烈的时候。

    陈昕薇何时受过这种罪，拿手遮住额头，挡住刺眼的阳光，往前走了没几分钟，就觉得头晕目眩，两腿发软，似乎快要中暑了。好不容易撑到街口的一家快餐店，推门走了进去，跑到空调前面对着冷气吹了吹才算缓过神来，头脑清醒了许多。

    她走到窗口前看了看，问道：“大姐，你们这儿的菜甜不甜啊？”

    中年妇女听出她是溪州市本地人的口音，笑道：“甜，我们厨子都是本地的，美女，包你满意，要不要尝尝？”

    陈昕薇尝了一片藕，果然是正宗的溪州特sè，心中窃喜，“林东啊林东，你不吃甜的，我骗让你甜个够，甜的腻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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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都是输家

    陈昕薇提着为林东jīng心准备的午餐，心中不免一阵得意，步履轻快了许多，手里拿着冰淇淋，也不觉得路有多难走，很快就进了公司的大楼。乘电梯到了顶楼，陈昕薇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当林东见到这几样菜时愤怒的表情了。

    陈昕薇推开了林东办公室的门，见到他正伏案看着文件，拎着盒饭送了过去，“林总，你要的午餐我给你买来了。”

    林东放下了文件，双手接下了陈昕薇送来的盒饭，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太饿了，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咕咕直叫了。

    陈昕薇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儿，等着看林东生气愤怒的表情。

    打开盒饭，见到居然是这几道菜，林东眉头微微一蹙，转瞬便知道这是陈昕薇故意跟他对着干，心想这还倒真是有意思，接手汪海的亨通地产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跟他对着干，不过那都是在背地里，还从来没有一个像陈昕薇这样明刀明枪的。生气之余，林东倒也认为陈昕薇是个直白坦率的人，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忠诚的，前提是你得收服她。

    见林东久久没下筷子，陈昕薇就在心里偷笑了起来，知道她的苦心没白费，反击成功！

    “林总，是不是不大合你的胃口？我去的晚了，那家店就剩这几个菜了。”

    陈昕薇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把责任推了个干净。

    林东抬起头，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会呢，这几道菜不知道多合我的胃口。”

    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嘴里，林东一边嚼一边点头。装出很满意的样子，除他自己。别人很难看出他是硬着头皮往下咽。江南的菜肴向来偏甜，把糖当盐用，溪州市的菜比起苏城，不仅甜而且腻。大学四年，加上毕业后这几年，说起来林东在江南已经生活了好几个年头，但一直都未能习惯这边的口味。一顿饭不吃也就罢了，但要他吃一顿让自己恶心的饭菜，那可真是难为了他。

    陈昕薇似乎并没有意思离开林东的办公室。她要看着林东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吃完，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哎呀，办公室有点乱了，都怪我。早上太忙就忘了收拾了。林总。你吃饭，别管我，我来收拾一下。”

    林东心中暗骂。看来是低估了陈昕薇的，这个女人是得势就不饶人啊，西红柿炒蛋他能吃下去，甜藕也能勉强吃下去，而糖醋排骨和红烧甜肉这种甜的荤菜他是勉强也吃不下去的。

    ><首><发>摸了摸肚子，笑道：“哎呀。饱了。陈秘书，下次别买那么多了，我吃不下这么些的。你看都浪费了，多可惜。我是农民的儿子啊，祖祖辈辈都跟黄土地打交道，最看不下的就是浪费食物了。”

    林东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放进塑料袋里装好，然后扔进了垃圾篓里。

    陈昕薇知道没戏可看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

    这场交锋没有赢家，两人都是输家。

    第一个回合下来，让林东知道陈昕薇不是那么好收服的，她就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能否将其驯服为良驹，就看他这个驭手的本事怎么样了。伟大领袖说过：与地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从高倩手里接过东华公司的管理权，说白了，就是要与人斗，这包括不服他的下属和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林东将要陈昕薇搜集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有过管理两家公司的经验，林东将这些材料看了一遍之后便找出了不少问题，而他就要利用这些问题做一些文章。

    “陈秘书，进来一下。”

    林东按了一下桌上的话机，很快陈昕薇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总，有什么吩咐？”

    林东把一份报表抽了出来，交给了陈昕薇，“这份财务报表，你交给财务部的屈阳，我画圈的地方需要他解释清楚。”

    陈昕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这份财务报表，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心想这家伙才第二次来公司，能知道什么情况，多半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况且财务处的屈阳是东华的老人了，口碑向来不差。陈昕薇相信屈阳不会有什么问题，已主管判断林东这是故意找茬，或许该提醒屈阳一下，要他不要害怕。

    “还有什么吩咐吗林总？”

    林东挥挥手，“没了，明天上午，你让屈阳过来。”

    办公桌的柜子里还放着几份材料，都是他发现的问题，算是比较严重的了。这也让他意识到，在东华的内部，的确是有一部分蛀虫在阻碍公司的发展，若是这些蛀虫不能痛下决心改变，那他就只好祭起屠刀，开除掉一些人。那样做或许会有些阵痛，但总好过公司被那些蛀虫渐渐侵噬至败坏要好。不过现阶段的情况并不适宜动大手术，林东还是希望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给予适当的jǐng告，让那些人自己管好手脚。

    陈昕薇拿着材料去了屈阳，财务处在四楼，到了那里，屈阳正好在办公室，见她进来，喜出望外。

    “哎呀，什么风把陈大美人吹来了，快请进。”

    屈阳忙站起来给江小媚泡茶。

    “老屈，不要忙了，我不喝，马上就得走了。”

    听了这话，屈阳就没泡茶，给陈昕薇倒了杯热水，“怎么，找我有事？”

    陈昕薇把那份报表递给了屈阳，“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楼上的那位。老屈，这是他让我送给你的，看到画圈的地方了吗？”

    这些报表都是出自屈阳之手，看到画圈的地方，屈阳的背后立时渗出了冷汗，心道不好，这回可麻烦了。

    “老屈，喂！”

    见屈阳不说话，暗自出神，陈昕薇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

    屈阳略显慌张的抬起了头，“我在看报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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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唐宁

    屈阳点了点头，笑的有些不太自然，额头已开始往外冒汗了，“陈秘书啊，上面有什么情况你可得及时通知我，掌握最新的消息，我才能做出相应的行动。\”

    陈昕薇不知道屈阳这是心虚，把他当做自己这一方战线上的盟友，笑着说道：“你放心，有消息我一定会通知你了。忙着吧，我走了。”

    陈昕薇走后，屈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神情呆滞的看着办公桌上的那份报表，脑海中波涛汹涌，实难平静。这份报表有什么问题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令他不解的是，既然新老板已经看出了问题，别且把出问题的地方准确无误的圈了出来，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叫上去？

    屈阳仔细想了想，不过林东的心思实在不是他能琢磨透的，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听到外面办公室的下属收拾东西下班的声音，他才意识到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东西，不管怎样，他今晚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陈昕薇回到楼上的办公室里，见到里面林东的办公室门开着，而里面却是空无一人，过了一会儿，才确定林东已经走了，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以前高倩在的时候，极少提前下班，而且经常加班到很晚。她见林东如此作风，便在心里瞧不上林东，认为林东肯定没办法把公司管理好。

    其实在陈昕薇拿着财务报告前脚刚走，林东就离开了办公室。答应了杨玲要在中间为她和金蝉医药的董事长唐宁牵头搭线的。怎么说杨玲也对他有恩，而且二人又有胜过一般朋友的亲密关系，这个忙林东无论如何都会尽力帮的。

    离开溪州市，车子上了高速之后，林东就给唐宁打了个电话。

    唐宁是金鼎投资公司的客户，与林东私下里交情不错，但人家给不给面子。林东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这次给唐宁打电话，他也没想过一开口就把目的说出来。而是准备绕个弯子。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不料里面最后却传来了盲音。林东不免有些生气，难道唐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了？

    不过，林东并没有疑惑多久，因为唐宁很快就把电话给她打了回来。

    电话一接通，林东就听到了唐宁爽朗的笑声。

    “林总，真是不好意思 ，刚才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没能接你的电话，请别见怪。”

    林东笑道：“唐董，知道你贵人事忙，只是不知道你能否匀出一点宝贵时间。让我今晚有机会请你吃顿饭呢？”

    唐宁在电话里笑道：“林总，麻烦你等一下。”

    随后林东就听到了唐宁叫秘书过来的声音。

    “庄秘书，我今晚还有什么安排吗？”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董事长，您半个月前定下了今晚和您丈夫共进晚餐。可麻先生他两天前去了美国看NBA总决赛，还没有回来，所以今晚您没有安排了，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唐宁挥了挥手，秘书庄臣躬身退了出去。

    “林总，正是赶巧。今晚我正好有时间，你定地方吧。”

    林东笑道：“那没问题，定好了地方我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林东心情大好，唐宁可不是那么容易约的人，居然那么爽快的答应了她，看来牵线搭桥这事情应该有希望。

    >既然是有事情她帮忙，那么就应该拿出最大的诚意，务必让唐宁感受得到他的用心良苦，这样唐宁帮助她的希望才可能更大。

    林东煞费苦心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了一个地方，景秀楼！根据他对唐宁有限的了解，知道唐宁谈吐文雅，经常引经据典佐证自己的观点，便知道唐宁是个才女。景秀楼虽算不上苏城最好的饭店，但无疑是最有特sè的饭店，那儿布置的古sè古县，更是以书籍点缀四壁，每个包厢里除了那些古典书籍之外，还有几幅临摹古代名画的山水画。若论最有书卷气的酒家，景秀楼无疑是当仁不让的苏城第一家。

    林东还记得以前大学时候学院里招待来访的其他学校的学者基本上都是请到景秀楼用餐，可见景秀楼有多么受知识分子欢迎了。

    林东赶紧打电话预定了包厢，开车到了苏城之后，先去了景秀楼。到了那里，亲自确定了菜单，这才给唐宁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把酒店的名字告诉了唐宁。此刻，唐宁已经回到了家里，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接完了电话，抬头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红润美丽的脸庞，不禁发出一声幽怨的叹息。

    她是外人眼中年轻貌美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光芒万丈，极尽殊荣，而又有谁知道她的不幸。她的强势，直接导致了丈夫对她的冷漠。起初她和丈夫顾振涛都是医药公司的推销员，因此深知药品的暴利，于是才有了创办药厂的想法。那时候他们都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干劲十足，白手起家，三年之内略有小成，她也渐渐表露出了经商的天赋，逐渐的便掌管了公司的大小事务，顾振涛本来就没什么雄心壮志，只求温饱，起初倒是乐得让她一人掌管公司。

    后来，随着公司的不断壮大，二人之间的感情却出现了越来越大的裂痕。顾振涛成为别人眼中吃软饭的男人，所有人都在背地里骂他是个没用的男人，顾振涛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便愈发的放纵自己，除了花钱取乐，就再也没有别的乐趣，还带别的女人到家里寻欢。

    夫妻二人大吵了一架之后，关系算是彻底崩溃了。唐宁气极了之下骂了很多难听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顾振涛的痛处，二人险些闹得要离婚。

    这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唐宁正带着公司上下齐心协力为上市而做准备。金蝉医药毕竟是他们夫妻共同创立的，二人各自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如果在当时闹出离婚事件，投资者肯定会不看好金蝉医药的发展，就连唐宁为之倾尽心血的上市计划也极有可能搁浅。所以，在冷静了之后，二人协商一致，暂时仍保持夫妻关系，等到公司上市之后再择rì离婚。

    唐宁化了个淡淡的妆，拿掉裹在身上的浴巾，站了起来，镜子中便出现了一具白皙动人凹凸有致的诱人**。她略带嘲讽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这么漂亮又有什么用，身材保养的那么好又有什么用？若是告诉别人她已有将近四年没有感受过男女交欢的滋味，或许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不相信吧。尤其是男人，一定会认为，如果家里有这么个美丽动人的尤物老婆，如果不每rì耕耘，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从衣橱里挑了一件蓝sè的晚礼服穿在身上，又从梳妆桌的抽屉里挑了一条心形的蓝宝石项链戴上，唐宁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赴约去了。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别墅门口，见唐宁从门里出来，赶紧过来为她拉开了车门。年近五十的司机老张见到唐宁那藏在裙中若隐若现的嫩白修长的**，喉头不禁耸动了一下，咽了口吐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唐宁摆动的裙裾。

    猛然间感受到了一道寒光shè来，司机老张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看到唐宁目光冰冷的眼睛，慌张的转过了脸，一颗心砰砰乱跳，知道这回可麻烦了，心里祈祷唐宁不要降罪他，他还想靠着这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养家糊口呢。

    “董事长，去哪儿？”

    老张坐进了车里，脸上是献媚似的谄笑。

    “景秀楼。”

    唐宁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刚才已发现了老张喷火的目光，这打破了她原本对老张的印象，心里已做了个决定，明天她就会通知人事处开除老张，没想到平时那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也会有那么sè的眼神，简直不可原谅！

    车子缓缓起动，唐宁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心中暗道：“我不过是建一个商场上的朋友，为什么要将自己jīng心打扮的那么漂亮？况且对方还是比我小了十岁的‘小男生’。不行，不该这么穿！”

    “停车！”

    刚到小区门口，唐宁忽然发出了指令，老张不知所以，赶紧踩了刹车。

    “董事长，怎么了？”

    “掉头，回家。”

    唐宁下了第二道命令。

    老张点了点头，调转车头，开车回到了唐宁所住别墅的门口。

    “你在这等着。”

    推开车门，唐宁下了车，快步进了屋。

    老张盯着她的背影又是一阵猛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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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孤独的守候

    司机老张见唐宁穿着运动装走了出来，一摸脑袋，心想这到底是要去见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大的反差？他给唐宁做司机已经有些年头了，知道这个女人做事最大的特点就是果断，还从未见过像今天这样为了见个人从xìng感的晚礼服换到包裹严实的运动装的。

    “董事长，还是去景秀楼吗？”

    老张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还去景秀楼，因为他觉得唐宁见的很可能不是那个人了，否则为什么要回来换一身衣服呢？

    唐宁坐在车里点了点头。

    老张发动了车子，心中暗道：“果然是董事长，心里想什么怎么可能会是我一个司机能猜到的。”

    半个小时后，唐宁的车就到了景秀楼门口。

    老张迅速下了车，跑过来给唐宁拉开车门。

    “老张，你回去吧，晚上不必来接我了。”

    唐宁下了车，不急不缓的朝景秀楼走去。

    老张心里七上八下，惶恐不安的盯着唐宁的背影，嘴里反复念叨着刚才唐宁的那几句话，揣测她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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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适的往门口看一眼，为了表示对唐宁的尊重，林东没有在包厢里等她。而是在大厅里等待。

    在喝了两杯茶、翻了三页书之后，林东终于看到了一身运动装的唐宁走进了景秀楼。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散文集，快步朝唐宁走去。

    “唐董……”

    走到近处，林东开口叫了唐宁一声。

    唐宁循声瞧了过来，看见了林东，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林总。等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不知为何，她似乎心里有些害怕会遭到林东的责怪。居然不自主的说了个谎。

    林东含笑说道：“这个时间路上的车本来就多，我也刚到没多久，这里的书很多。找了本书看了看，还没翻几页你就到了。”

    二人并肩而行，一起朝包厢走去。

    唐宁笑道：“林总也爱看书吗？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呢？”

    这倒是难为了林东，他现在除了金融和管理方面的书之外，压根就没心思看别的书，但如果实话实说，恐怕会让唐宁觉得他这人太过无趣，脑筋一转，就说道：“我平时看书的时间不是很多，最喜欢看些小说放松一下自己。缓解紧张的情绪。”

    唐宁点了点头，“在古代，小说在文学作品中的地位是最低的了，当时写小说和看小说的人都被认作是不务正业，很遭那些正统文人唾弃的。但现在不同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小说俨然已经成为文学作品之中最繁荣的一个门类了，这就足以证明小说有他过人的魅力，所以才使越来越多的读者爱上了小说。林总，你都爱看谁的小说呢？”

    这问题把林东问的手心都冒汗了，他一个理科生。本来就没看过几部小说，还好小时候没少看武侠片，对金古温梁这四位大师书中的人物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下说道：“唐董，不怕您笑话，我就爱看武侠小说，尤其是金大师的。”

    唐宁嫣然一笑，“为什么要笑话你，武侠小说很好啊，弘扬正气，教人行善，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侠义心肠，那世界该有多么美好啊。”

    说话间，二人就来到了包间门口，身穿旗袍的女侍为他们推开了门。

    “要不要再看一下菜单？我点了一些菜，不知道唐董爱不爱吃。”林东道。

    唐宁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这人不挑食的。”

    林东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香茗，茶香诱人，氤氲飘荡，茶香也随之荡漾开来。景秀楼不仅装修的古sè古香，所有一应用具也都颇为考究，从茶具到餐具，无不是上品。

    唐宁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放下茶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包厢，深深的被包厢里的装饰所吸引，站了起来，走到对面的书架前面，抽出了一本书，神情落寞的看着封面上的书名。

    林东走到她的身旁，朝她手里的书望去，看到了书名，轻声念道：“孤独的守候，好像前段时间有部电视剧也叫这个名字。”

    唐宁点了点头，“是啊，就是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林总，你看过吗？”

    林东笑道：“书我没看过，电视剧倒是听人聊起过，知道点故事的梗概。”

    唐宁出神的看着书的封面，这本小说的封面非常简单，一株枯萎的大树，还有一个绕在了树上的风筝。她心里很敬佩这部小说封面的设计者，只有完全读懂了这部书的人才能将书中的意境用如此简单的景物反应出来。

    “林总，你能给我说说这个故事吗？”唐宁依旧看着封面，她的声音似从远方而来，回响在林东的耳畔。

    林东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中的碎片，缓缓说道：“好像讲的是一对夫妇，起初感情特别的好，两个人rì子一开始过的很艰辛，但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男女主角都非常的努力，为了美好的未来拼命的在外面打拼。后来他们成功了，实现了梦想，住进了大房子里，但好景不长，女主角被查出来得了肝癌，过了一年之后就去世了。那时，男主角已经成为了令人羡慕的青年企业家，在老婆的葬礼上，他一滴泪也没有流，所有人都觉得他心里没有女主角，而男主角却终身没有再娶妻，守候了女主角一辈子。”

    林东沉醉在叙述故事当中，没有察觉到唐宁脸上表情的变化，等他说完之后，发现唐宁久久没有说话，一低头，才发现唐宁的脸上挂满了泪痕。林东从身上掏出纸巾，递给了唐宁，“唐董，是不是小说太感人了，你瞧你，都流泪了，真没想到唐董你那么感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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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一杯倒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唐宁朝林东点了点头，低头疾行，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唐宁能有今天的成就，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女强人，断然不可能当着他人的面因为一部小说的情节而动情流泪。林东猜想一定是《孤独的售后》这部书让唐宁联想到了什么，或许外界传言她事业兴旺感情却不顺的消息并非是空穴来风，微微一叹，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过了十来分钟，唐宁才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得出是在里面有哭了一次，眼圈红红的。

    “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女侍走过来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上菜吧。”转而对唐宁说道：“唐董，这边请。”

    二人围着餐桌坐了下来，偌大的餐桌只有他们两个人，愈发显得房间空荡。唐宁坐在林东的对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产，微微笑道：“林总，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见笑了。我这人就是听不得伤感的故事，很容易被这种伤感的小说勾动情绪。”

    林东笑道：“小说之所以受到越来越多的读者喜爱，我认为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小说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就比如我看武侠小说，看到那些侠士为了国之大义，不惜牺牲生命，那时便会有一股豪气在胸腔内激荡，恨不得提三尺之剑，荡平这天下不平之事。”

    林东说到兴奋处，手里拿着一双象牙箸来回比划。就像是手里提着双剑似的，逗得唐宁掩嘴咯咯不停的笑了起来。林东达到了目的，这才结束了自己的小丑行为。

    “喝点酒吗唐董？”

    菜上来之后，林东问道。

    唐宁微微点了点头，她素来是不喝酒的，但今天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许是因为林东逗的她开心，总之有了喝点酒的想法。

    林东不知道唐宁酒量如何，于是就没要白酒。要了一瓶黄酒，江南浙北这一带是非常流行的。林东心想唐宁是本地人，黄酒应该是可以喝点的。

    林东发现唐宁有意无意的朝站在一旁的女侍看了几眼。略微思忖，掏出几张红sè大钞，递给了两名女侍，说道：“这里我来就好了，你们出去吧。”

    那两名女侍不用干活却拿到了小费，当然一万个乐意，说了声“谢谢”老板就全都走了。

    包厢里就剩下林东和唐宁两个人了，林东过去为她倒了一杯黄酒，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唐董，我敬你一杯，祝你事业顺利，不仅成为苏城第一个女强人，更要成为全省全国第一的女强人。”

    林东说完。仰脖子干了一杯。唐宁不胜酒力，只是稍稍喝了一小口，就这么一小口，就已经让她微微皱眉了，喝完之后赶紧又喝了一口茶。

    林东记着今天来的目的，替杨宁牵线搭桥是首要的。但在此之前也得打听清楚唐宁是否已经确定了主承销商，如果已经确定了，他这个话就不好开口了，毕竟他与唐宁的关系还没到能干涉对方决定的地步。

    边吃边聊，二人都是苏城商场人有名的人物，所谈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这个圈子，说了一些圈子里的趣事，也各自抒发了对目前经济环境的看法。

    林东觉得前面已经做足了铺垫，便开始进入了正题，说道：“唐董，你公司上市进展到哪一步了？”

    >

    “唉，我已经快要被这事情烦死了。林总，你是不知道，我这么家小公司上市，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券商盯着，有不少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托主管部门的领导跟我打招呼，可我一看他们之前的承销业绩，根本就不行，让我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运作？”

    林东明白唐宁嘴里说的是哪家券商，应该就是苏城本地的那家券商，依托与当地zhèng fǔ良好的关系，在苏城是横行霸道，其他券商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就连许多国内排名靠前的券商见了也得靠边站。

    “主承销商的确很重要，国内外有太多的例子，有好有坏，好的就是选对了承销商，公司股价大涨，超过预期，坏的就是选错了，上市就大跌，资产瞬间蒸发大半。”

    唐宁点了点头，她担忧的也无非就是这些，“林总，这方面你要比我懂，是否有好的券商为我推荐一下？”

    唐宁这话正中林东下怀，不过既然唐宁那么信任他，林东倒不好因为要帮杨玲而把杨玲所在的公司推荐给唐宁了，他只能将其中的好坏分析给她听，具体选哪家，还要看唐宁自己的决定。

    “唐董，依照我的经验，选券商一定要选规模大营业部遍布全国的那种。打个比方，咱们选苏城当地的这家，我不说你也该明白是哪家，这家总共不到三十家营业部，而且大部分营业部都分布在苏城本地，对于全国其他地方，影响力很小。如果让他们做主承销商，我相信苏城本地这一块的宣传他们能做的很好，但其他地方呢？”

    唐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下了决心，“我明白了，上市对公司很重要，如果实力不行，不管找谁打招呼都没用。”

    林东继续说道：“也不是规模最大就最好，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们过往的业绩。据我所知，有些名头很大的券商承销做的也并不是很好。券商的业务并不紧紧在承销这一块，还有自营业务、经济业务等等，有些券商的经纪业务好，有些券商的自营业务好，而我们要选择的是那种规模大而且承销业务做的好的。”

    林东对杨玲所在的券商做过了解，就是他刚才所说的那种规模大且承销业务牛的券商。在唐宁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将杨玲所在的券商推荐给了唐宁。

    唐宁连连点头，对林东所言深以为然，“听了你这番话，我真是有种拨云见rì的感觉，心里总算是有底了。”

    唐宁主动端起酒杯，笑道：“林总，看来今晚出来与你共进晚餐是正确的选择，感谢你为我解惑。来，我敬你一杯！”

    唐宁忘了自己酒量不行，实则心里也没把一杯黄酒放在心上，端起来一样脖子就干了，没过多久，酡红就遍布了她的整张脸，愈发显得她眉眼俏丽。林东无意中看了一眼，赶紧低下了头，唐宁这种三十几岁的漂亮女人无疑是最具有媚惑力的。

    黄酒后劲足，喝下半个小时之后，酒劲就渐渐发挥出来了，唐宁的脸愈发的红了，就连脖子上都出现了偏偏红霞。这是对酒jīng过敏的反应，林东赶紧劝唐宁不要喝了。

    唐宁很难受，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茶水，希望能够解酒，不知道茶叶水不仅无法解酒，反而会阻碍人体解酒。以前她几乎就不喝酒，就连在有些不得不喝的场合，她也是把酒换成了水才喝。

    “唐董，没事吧？”

    林东见唐宁脸sè不大好看，刚才还是满脸红霞，现在已是俏脸刷白了。

    “没事，我想睡觉了。”唐宁捶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林东扶他走出包厢，到楼下柜台结了帐，扶着唐宁走到景秀楼外面，问道：“你的司机在哪儿？”

    唐宁摇摇头，“他今晚不来接我，我让他回家了。”

    林东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清风山别墅89号。”唐宁哼声说道，醉酒的她已显得口齿不清了。

    林东把她扶进了自己的车里，开车往清风山别墅区了。半个钟头后，林东就开车进了清风山的别墅，来到了八十九号别墅前。停好了车，回头一看，唐宁躺在后座上，十指插在秀发之中，不断的拉扯着那满头的青丝，表情十分的痛苦。

    “唉，没想到你堂堂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居然那么不能喝酒。”

    林东心中暗道，摇了摇头，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唐宁，“唐董，到家了，下车吧。”

    唐宁毫无反应，林东又反复拍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

    “唐董，失礼了，你可别怪我啊。”林东弯腰把半边身子伸进了车里，把唐宁抱了出来，想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走动，却发现唐宁两条腿根本就没有力量，站都站不住，只好继续抱着她。

    抱着美人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过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林东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开门。

    “家里没人，就我……一个……人。”唐宁含糊不清的说道。

    林东一看这门是需要指纹解锁才能打开的，便拿起唐宁的一只手，把她的大拇指往识别面板上一靠，就听门响了一声，打开了。

    “唔，总算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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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吐后酒醒假装醉

    把唐宁放到床上，林东刚挺直了腰，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唐宁忽然坐了起来，掐着脖子呕吐了起来，一堆秽物喷涌而出，大多数吐在了床下，还有些吐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林东本以为把她送回家就可以走了，没想到唐宁居然吐了，只喝了一杯多一点点的黄酒，这女人就吐了，以她这种不入流的酒量，真不知道怎么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

    “唉……”

    林东连连摇头，看来是得替她清理一些才能走了，心里不禁埋怨起来，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请个保姆呢？如果有保姆，这些事情也就不需他来做了。

    林东去外面找来了抹布，先把地板上的脏东西擦干净，而后又去找来拖把，仔仔细细的拖干净，等他把拖把洗干净回到房里，居然发现唐宁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紫sè的xìng感内衣。

    酒jīng如同烈火一般在唐宁的血液里溜走，烧的她全身火热，在晕晕乎乎中，几乎无意识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林东看到床上躺着的**美人，床上那是一个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女人，喉结耸动了几下，暗暗的咽了几个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林东还是挪开了目光。

    他走过去替唐宁盖上被子，然后打开了室内的空调，轻声说道：“唐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林东就快步离开了唐宁的别墅。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唐宁忽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上，恢复了清醒时冷艳的表情。从她脸上已经看不出来丝毫的醉意。唐宁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她的酒量的确是差，刚才也不是装醉，但有一点，只要吐了，那么就会立即清醒过来。刚才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自己把衣服脱掉，或许从晚上要司机老张不要来接她开始，她在心里就已经期盼着和林东发生些什么了，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林东居然抵抗的主她这种诱惑。

    唐宁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无论是高官还是富商，一个个平时看起来都是正人君子，但一碰到女sè。就立马露出了好sè的本xìng。而林东年纪轻轻，却能抵御得了女sè的诱惑，这让唐宁在心里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可怕。

    “以后如果有机会。还是应该跟他多多合作才是。”唐宁心里如是想，就凭林东的定力，恐怕以后的成就会无可限量，不如趁他还没有真正崛起之时与他搞好关系，rì后肯定能从林东身上沾光得益。

    一根烟吸完，唐宁掀开被子下了床。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束缚双峰的rǔ兜，然后乡下摸到臀处。往下一抹，那紫sè的蕾丝内内就被她褪了下来，卷缩成一团。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浴室中就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水声，浴室里，唐宁仰着脖子，微微喘息着，任冷水冲洗她发烫的娇躯。水帘浇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身体的温度正在慢慢的下降，而内心的yù火却是焚烧的更加炽盛了。

    ……

    林东逃也似的从唐宁家出来，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低头一看裆部，胯下那玩意还高高的翘起。

    “你娘，什么时候我能随心所yù的控制你，那我就再也不怕犯错了！”

    林东心中叫骂道，快步走进了车里，开着车加速离开了这片别墅区。开车进了高家大宅的院子里，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李龙三正在院子里训练那只小藏獒，见林东下了车，朝他微微一笑。

    “有那个野人的消息了吗？”

    林东走了过去，蹲下来摸摸了小藏獒，对李龙三说道：“我不知道他藏在那儿，不过前几天他袭击我了。”

    李龙三一惊，眉毛倒竖了起来，“什么？他袭击你？”

    林东站起来点了点头，“别一惊一乍的好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龙三和扎伊交过手，知道扎伊有多恐怖，林东现在看上去毫发无损，在他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忙问道：“你是怎么从他手里逃脱的？”

    林东没跟李龙三说实话，就算是告诉李龙三他和扎伊打了个平手，李龙三估计也不会相信，“我开着车，他两条腿再快难道还能跑得过我的四个车轮子？”

    李龙三点了点头，“太危险了，万一你要是被他堵住了，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那野人敢杀人！林东，我看还是给你配几个保镖吧，虽然不一定起多大作用，但人多力量大，真遇上了，也能替你挡着点。”

    林东委婉的拒绝了李龙三的好意，“三哥，真的没必要，我自己小心些就行了。”

    李龙三也没都劝，说道：“西郊的事情已经到了尾声了，就快完了，你做好接手烂摊子的准备吧。”

    林东微微一笑，指了指屋里，“我先进去了。”

    进了大宅，林东先是去见了老丈人高红军，聊了一会儿之后回到高倩的房里，瞧见高倩正陪着母亲看电视。

    “回来啦，吃饭了吗？”高倩见林东进来，笑着问道。

    林东道：“吃过了，今晚有饭局。”

    林母打了个哈气，站了起来，“东子，你们早点睡吧，我也回去睡了。”

    林母的房间就在高倩房间的隔壁，林东见母亲送回房里，聊了几句，林母就让他回去陪媳妇了。

    林东在高倩的身旁坐了下来，伸臂将她揽入怀中。高倩鼻子抽了几下，抬起脸问道：“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了？”她闻得出林东身上香水的味道，这种香水非常名贵，深受三十到四十之间的贵妇所喜爱，也就知道应该不是柳枝儿和萧蓉蓉身上的味道。

    林东心中骇然，不过他并未做亏心事，也就不怕高倩盘问，当下说道：“你别瞎想，我约了金蝉医药的唐宁吃饭，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差，没喝多少就走不动路了，没法子，我只好扶着她了。”

    “唐宁？”

    高倩听说过这个女人，“你还认识她？”

    “投资公司的大客户，他们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联络联络感情。”林东随口说道。

    高倩脑海里浮现出唐宁的模样，这个号称“苏城第一女强人”的女人，可谓是苏城商场上的一朵玫瑰花，不仅人美，能力也超强，“如果不是我觉得以后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你的贤内助，我迟早要跟她较量一下，看谁才是俗称第一女强人！”

    林东了解高倩的心里，笑道：“倩，你要是觉得闷在家里太无趣，那就等生完孩子之后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好了，我不会阻碍你的，而且还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

    高倩xìng格要强，林东知道要她在家里相夫教子，的确是有违她的个xìng。

    高倩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对女人来说，家庭永远才是第一位的，我要竭尽全力去经营咱们的家庭！”

    林东叹道：“反正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不早了，我去洗澡了。”

    ……

    第二天一早，林东还未起床，手机就响了，睁眼一看号码，是老家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他就听到了父亲雄浑有力的声音。

    “东子，你二婶说你昨天打电话到她家了，找我有事吗？”

    林东道：“爸，家里都忙完了你咋还不过来，听说你又去替别人家造房子了？”

    林父笑道：“是啊，不过已经结束了。昨晚喝了收工酒，喝多了，不然昨晚就给你打电话了。”

    林东道：“那好，我打电话给维佳让他找车把你送过来。”

    林父道：“我看就不麻烦邱小子了，你爸又不晕车，我自个儿买张车票坐大巴车过去吧。”

    林东道：“没事，你在家把行李收好，我这就打电话给维佳。”

    说完，林东挂了电话就给邱维佳打了过去，天刚蒙蒙亮，邱维佳还抱着老婆在睡觉，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

    “喂，谁啊？”

    “是我，维佳，还睡呢？”林东笑道。

    邱维佳听出来是林东的声音，“林东啊，这么早打来，你扰了我好梦了，啥事啊？”

    林东笑道：“又有事情麻烦你了，还是上次那事情，找辆车把我爸送过来，一并过来喝我的喜酒。”

    邱维佳笑道：“好啊，我今天就去把车找好，看来你的喜酒我要喝两次了，苏城一次，老家一次，哈哈。”

    “那你继续睡吧。”

    挂了电话，身旁的高倩也醒了。

    “老公，我想抽时间去给爸妈买几身衣服，等举行婚礼的时候，他们可以穿的体面些。”高倩道，林家二老虽然都穿着新买的衣服，但都是在大庙子镇买的便宜货，高倩就琢磨着要给公公婆婆买几身上档次的好衣服。

    高倩考虑的周全，如果等到婚礼那天宾客们看到林家二老身上穿着便宜货，恐怕会在背地里骂他这个做儿子的。

    “好啊，这事你张罗着办吧，带上咱妈，我爸穿多大的衣服她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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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略施手段

    林东刚进了东华娱乐公司的办公大楼，就接到了杨玲打来的电话。

    “玲姐，有什么好消息吗？”林东笑着问道，他昨晚已经巧妙的将杨玲所在的券商推荐给了唐宁，这一早杨玲就打电话给他，料想应该与这事应该是有关的。

    杨玲在电话里兴奋的说道：“林东，刚才总公司的领导说金蝉医药的唐董给他打电话了，他们还约了时间见面，这可是我们公司攻关这个项目至今取得的最大成效啊！谢谢你！”在此之前，杨玲所在的公司已经展开了对这次承销的竞夺，不过收效甚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连上面的大领导都觉得这次希望不大，已经打算再过几天就班师回朝了。

    林东也没想到唐宁这么快就会行动，看来自己的那番话的确是起到了作用，笑道：“玲姐，你谢我干嘛，是你们公司的实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听林东这么说，杨玲就清楚这其中林东起了多大的作用了，没有伯乐哪来的千里马，就算公司实力不俗，如果没有林东的帮助，恐怕唐宁的眼睛也不会发现他们公司。

    “不跟你多说了，我要收拾一下随团队去金蝉医药了。林东，这次的事情若是成了，我一定重重写你。”

    杨玲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最近她与几个竞争对手正在争夺分公司老总的职位，如果这次的项目能顺利拿下来，那么无疑将增加她自身的竞争力。上次领导答应她说可以帮忙之后。她就告诉了带队的总公司副总，所以今天副总接到唐宁秘书打来的电话之后，便立即找到了杨玲，表示了感谢之后，又委婉的表示在竞选分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上会给予她帮助。

    林东来到办公室，陈昕薇早已到了，抬头对他说道：“林总。老屈来过了，见你不在，他又回去了。”

    林东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现在来了，你打电话叫他上来。”

    陈昕薇见他这副表情，暗中替屈阳捏了把汗。等到林东进了里面的办公室之后，拿起内线电话给屈阳打了过去，“老屈，他来了，叫你上来呢，似乎脸sè不太好，不过你不用害怕，不要被他唬住了。”

    挂了电话，屈阳用纸巾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今年他花了三十多万买了一部车。其中有五万多是用的公司账上的钱，后来他并未把这钱补到账上，而是在做账的时候通过隐蔽的手法巧妙的把那五万多块钱的缺口给掩盖了。

    他做了亏心事，心里没底，真不知道林东会怎么处罚他。挪用公司资金，如果遇到了个认真的老板，那是会报案抓他坐牢的。

    “阿弥陀佛，求诸天神佛保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指望我养活。可别让我蹲大狱啊。”

    屈阳双手合十，朝着西边拜了几拜，内心十分忐忑的离开了办公室。

    林东进办公室几分钟了，也未见陈昕薇进来给他倒杯水泡杯茶什么的，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动手，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静待屈阳的到来。一刻钟之后，他就听到了屈阳的脚步声，略显沉重。

    咚咚咚……

    屈阳在门外敲了敲门。

    林东脸上闪过一丝笑容，转而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冷冷道：“进来！”

    屈阳推开了门，慢慢的走到林东办公桌的前面，压低声音说道：“林总，您找我？”

    林东手里端着茶杯，盯着屈阳的脸，一句话也不说。虽然办公室里冷气开的很足，但屈阳仍是觉得浑身火热，脑门子上的汗就像是忘关了的水龙头，不停的往外冒，没多久便已经是满脸大汗了。

    “很热吗？”

    林东终于开口说话了，屈阳摇了摇头，“林总，我自己的毛病，一到夏天就爱流汗。”

    林东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老屈，坐下说话吧。”

    “哎。”

    屈阳点头应了一声，在林东对面坐了下来。

    “最近生活中或者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林东微笑着问道。

    屈阳愕然，不明白林东为什么前后的反应会那么大，连连摇头，“都还好，感谢林总关心。”

    林东道：“公司不是无情的，如果有困难就说出来嘛，公司一定会帮助解决的，我就害怕有些员工明明有困难，但却不说出来，把很简单的事情搞的复杂了，甚至走上了歧路。”

    屈阳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些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字字入箭，每一箭都shè在了他的身上，心想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多半是林东已经知道了，却不知新老板会怎么处罚自己。

    “老屈，想什么呢？”

    林东见屈阳出神，出声问道，屈阳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没想啥。”

    “送来的财务报表我看过了，有点小问题，所以让陈秘书送回去让你看看，你是老财务了，按理说不该出问题的，我就是担心你工作压力大，或者是生活方面有什么困难却不肯开口。老屈，你把本职工作做好，其他的你都别管，有问题就来找我，能解决的我一定解决。也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屈阳简直不敢相信林东就这么放过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东，“我、我可以走了？”

    “老屈，你难道还要我亲自开门送你出去啊？”

    看着林东脸上的笑容，屈阳终于确定自己有惊无险的成功过关了。

    “不用，林总你忙，我走了。”

    屈阳压住内心的兴奋，麻利的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走到门外，这才敢长叹一口气，朝陈昕薇笑了笑，“陈秘书，忙着呢，我走了啊。”

    进来的时候屈阳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而现在却感觉像是如释重负似的。陈昕薇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奇怪。

    屈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冷静的想了想为什么林东会放过自己，明明自己在账上做的手脚已经被他看出来了，为什么他不揪着不放加以重罚呢？屈阳并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林东这分明是借此举来向他表明态度，要他明白现在谁才是公司的头，他能不能在公司待下去，全部都得看林东的脸sè。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屈阳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他老婆，让老婆赶紧去银行取五万块钱出来。他已认清了形势，跟老板对着干是没有好下场的，还不如趁早向林东表明态度，把挪用的钱补上，也就间接向林东表明了立场。

    陈昕薇给屈阳发了一条短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屈阳很快就给她回了过去，说不打算跟林东对着干了，还劝说陈昕薇也不要扛着，找机会缓和跟林东的关系。

    陈昕薇看到短信气的差点摔了手机，却在这时，桌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林东的声音。

    “陈秘书，麻烦你进来一下。”

    陈昕薇气鼓鼓的推开了林东办公室的门，“有事吗林总？”

    林东笑道：“没什么大事，都中午了，麻烦你给我准备一份午餐，谢谢。”

    陈昕薇简直快要气爆了，有了一次还不够，居然又让她给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买饭，瞪大了眼睛朝林东看去，却发现对方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似乎就在等着她发怒。

    陈昕薇微微一笑，强行压住了心里的火气，心道：“你想我发火我就偏不发火，就不让你如愿！”

    “请问林总，你要吃什么呢？”

    林东道：“随便，最好别买甜的。”

    陈昕薇转身离开了林东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稍稍用了点力，算是表达自己的愤怒。

    “哼，这小妮子，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林东拉开了抽屉，抽屉里面是公司一些部门领导的罪证和一些项目负责人的把柄，这些人都是跟他对着干的，他只要稍稍动用一点手段，就能让那帮人听话，到时候陈昕薇孤立无援，那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了，要么放弃抵抗归顺，要么辞职离开。

    陈昕薇这次去了公司的餐厅，心里本想着再给林东买些偏甜的菜，但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意思，就算是让林东吃不开心，那么自己又会开心吗？经过上次那么一回，她知道这么做的结果只能是双输。

    “陈秘书，你也来吃饭啊？”

    相熟的同事见陈昕薇出现在餐厅，知道她素来都是自己带饭的，不禁好奇的问道。

    “哦，不是，我来给林总打饭。”陈昕薇答道。

    “真羡慕你，新老板还是那么喜欢你。”那人笑道。

    “啊？不会吧，让我打饭还是喜欢我？”陈昕薇十分不解。

    “这种琐碎的小事，如果不是非常信任和亲近的人，他怎么会让你做？”

    陈昕薇反复咀嚼刚才那位同事说的话，经过一番推理，她发现那位同事的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比如她自己，只会让自己的家人替自己做一些琐碎的小事。

    “难道要我买饭也是对我的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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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这家伙不是那么讨厌

    陈昕薇买了几样符合北方面胃口的菜，拿到了林东的办公室里，放在林东的办公桌上之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林东看了看她今天买的菜，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倒是出乎他的估计，原以为陈昕薇还会跟他对着干的。

    陈昕薇把自己带来的饭盒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热好之后就开始吃午饭了。她的外语水平不大行，因为自己的工作原因，经常会接触一些外国人。以前跟着高倩，有几次接触外国人都是请的翻译，高倩虽然没有介意她的外语水平，不过陈昕薇自己心里却总觉得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于是就在暗中下决心，一定要提高自己的外语水平。

    一有空闲时间她就会拿出单词本背一背，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她打开了一个学习外衣口语和听力的网站，戴上耳机，找了一段对话听了起来，一边听还跟着一边念了起来。

    林东听到外面的声音，端着饭盒走了出来，瞧见是陈昕薇正戴着耳机说英语，十分的投入，以至于手里拿着筷子，饭却没有吃几口。

    林东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陈昕薇的外语水平还真是不咋样，就短短的五分钟，他就听出了不少读错的单词。

    一段对话听完，陈昕薇拿下耳机，忽然发现林东站在一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陈昕薇道。

    林东扒拉了一口米饭，笑道：“是外面的动静吸引了我，陈秘，你是在练习口语吗？”

    陈昕薇点了点头，“怎么？难道在公司不准练口语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了，我喜欢像你这样肯用功有追求的员工。”林东道。

    听到“喜欢”这个词。陈昕薇面皮微微泛红，“没办法，我读时候不喜欢英语这门课，导致外语水平很差，工作之后才知道外语的重要xìng，只好努力补救了。”

    “我多嘴问个问题，陈秘，你这么联系的效果怎么样？”

    陈昕薇摇摇头，“我感觉不太好。我看到网上说这样学外语见效会比较快，可能是我太笨了，不觉得这样学很快。”

    林东道：“是你的方法不对！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同一个方法可能会适合个别人。但绝不可能对所有人都适合。”

    陈昕薇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问道：“那我该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呢？”

    林东道：“我刚才听你说了一段，其中有不少问题，一是读音。你读错了很多单词，二是句读，句子的停顿点你读错了，说明你根本就没有明白句子的意思，同时也可能对英语中常见的句式掌握的不够好。我觉得你的底子不太好，选择这种高难度的学习方法不适合你。”

    陈昕薇急于提高自己的外语水平。所以才对自己提出了超高的要求，才选择了这个学习方法。可惜事与愿违，事倍功半。林东的话指出了她的不足，陈昕薇对自己的水平很清楚，知道林东刚才的话指出的都是自己薄弱的地方。

    “林总，那我该怎么学习呢？”

    不知不觉中，陈昕薇似乎忘记了对林东的厌恶，居然虚心向他讨教了。

    林东笑道：“首先你应该有一个好的心态，不能cāo之过急，给自己制定阶段xìng的目标，比如一个月之内我要背多少个单词，达成目标之后再制定下一步的目标，比如下个月背多少个知名的短句。还有，电脑上听来的是死的，你要牢记自己学习外语的目的，那是为了方便与外国人交流，那么就应该多与人用外语交流，这对提高你的听力和口语水平会有很大的帮助。在白领之中，学习外语已经成为了一种cháo流，各个城市都会有一些聚会，聚会中大家全部用英语交流，你可以多参加参加这类聚会，我保证你的英语水平会有质的飞跃！”

    陈昕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谢谢你林总，看来我是走进了一个误区了，幸好你及时为我指出来，不然的话我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林东端着饭盒，呵呵笑道：“我说过了嘛，我喜欢上进心强的员工，看到你这么用功，我心里很高兴哩。对了，我不建议你吃饭的时候还学习，这样对消化不好，影响身体健康的。如果实在想利用吃午餐的时间，你可以选一部美国电影看一看，那样对你也会有帮助。”

    陈昕薇直点头，“嗯，知道了林总。”

    “那你赶紧吃，我吃好了，去扔饭盒了。”

    林东朝陈昕薇笑了笑，迈步走开了。

    陈昕薇摸了摸脸，只觉热的烫手，赶紧掐了掐胳膊，提醒自己不能被那个家伙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刚才与林东交流的感觉的确很好，坐在椅子上发了发呆，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这个家伙并不是那么讨厌嘛。”

    ……

    吃完午饭不久，林东忽然接到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接通之后，那头却没有人说话。

    “喂，请问是哪位？”

    过了一会儿，才听电话里传来了江小媚的声音，“林东，是我。”

    “小媚啊，干嘛不说话，在欧洲那边怎么样？”

    江小媚道：“我们现在在伦敦，这里非常漂亮，我很喜欢这里。”

    “那就好，你好好在那边放松放松，等回来之后再来公司上班。”林东道。

    “林总，我想我可能不会回去了，我想在欧洲找一座自己最爱的城市，定居咱那里。”江小媚的声音有些低沉，一听便知她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林东叹道：“现在别多想了，在欧洲好好放松一下自己，我不想失去你这位配合默契的助手，更不想失去你这位好朋友，但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江小媚在电话里沉默了下来，没过多久就挂了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的声音，林东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咚、咚！

    陈昕薇敲了两下门，推门走进了林东的办公室，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放在林东的办公桌上，“天气炎热，喝绿茶可以去去火。”RQ

第601章 柳枝儿出事了

    “放下吧。”

    林东情绪低落，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昕薇回到外面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莫名的一阵痛，狠狠的跺了跺脚，心道：“我这是怎么了？那个讨厌的家伙不都是一直这样对我的嘛，为什么心里要难过？”心里虽这么想，但陈昕薇的脑海里仍是不断的闪现刚才林东那冷漠的表情，仿似一根扎在她心头的刺，隐隐作痛。

    林东走了片刻的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陈昕薇放在桌上的茶，茶盏中还冒着热气，端起来喝了一口，不禁摇头笑了笑，这可是陈昕薇为他泡的第一杯茶，看来应该不需要自己费多大的力，二人的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缓和了许多。

    猛然想起刚才对陈昕薇冷漠的态度，林东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起身走到外面，果然看到的是陈昕薇紧绷的脸，心道这小妮子必然是生气了。

    “陈秘书，你泡的茶很好喝，谢谢你。”

    陈昕薇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东又道：“刚才我在想一些事情，情绪不太好，并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啊。”说完，见陈昕薇仍是没什么反应，林东便转身朝里间的办公室走去。

    “林总，你还要喝茶吗？”

    当林东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陈昕薇忽然站了起来，话一出口，心就砰砰跳的厉害，导致她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林东收住脚步，回头朝陈昕薇一笑。“当然，我希望以后只要我来上班就都能喝到你泡的茶。”

    陈昕薇面皮一热，俏脸上立刻就飞起了一片红霞，如一滴红墨水滴入了清水中，迅速的蔓延荡漾开来。

    林东回到办公室，心情轻松了许多，刚才陈昕薇说出那句话。这就表明了主动要求与他消除隔阂，那么快就能消除陈昕薇对自己的成见，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这毕竟是一件好事，只要陈昕薇不与他作对，反对派的阵容就算是瓦解了。

    下午三点多钟。陈昕薇忽然急匆匆的推开了林东办公室的门，脸sè凝重的说道：“林总，片场出事了！”

    林东正在批复文件，听到这消息，握笔的手忽然一抖，一滴墨水从笔尖渗了出来，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扰乱心头，“发生什么事了？”

    陈昕薇道：“村妇的女主角在拍一场外景戏的时候摔了下来，至今昏迷不醒。”

    林东只觉五雷轰顶，那部戏的女主角正是柳枝儿。“人、人在哪里？”

    陈昕薇见他反应有些异常，从未见过林东的脸sè那么吓人，他现在的表情似乎是嫉妒悲伤与极度愤怒交融在了一起，“已经送到了医院。”

    “哪家医院？跟我走！”

    林东边走边说，“陈秘书。联系这部戏的负责人，我要跟他通电话。”

    陈昕薇拎着包跟在林东的身后，林东的步伐极快，她小跑着才能跟上，拨通了这部剧负责人的电话之后，告诉那人林东要跟他说话。然后就把电话交给了林东。陈昕薇并不知晓内情，她不知道柳枝儿除了是这部戏的主角之外，而且还是林东心爱的女人，如果知道这层关系，也就不难奇怪为什么林东听到消息之后会那么生气了。

    “张元，你他妈的是怎么做事的？为什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事故，还想不想继续干了？”

    盛怒之下，林东忍不住爆了粗口。

    张元未与新老板接触过，本来还有些狂妄，但被林东这么一顿臭骂，居然不敢说话了，发生这种严重的事故，他作为这部戏的监制，的确是脱不了干系。

    “林总，您息怒，我也不想的。”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林总，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人，反正合同上签好的，拍戏期间出现若非认为因素而导致演员受伤，与剧组是无关的，再说了，换掉一个没啥名气的新人，咱们也损失不了多少。”

    张元的话彻底激怒了林东！

    “张元，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从这一秒钟开始，你被开除了！”

    林东在电话里咆哮着吼道。

    将手机还给了陈昕薇，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陈昕薇看得出林东的反常，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的站在他的身旁。

    半个小时之后，林东和陈昕薇赶到了医院。

    张元堵在医院门口，见林东过来，上前找林东理论。

    “姓林的，你凭什么开除我？”

    林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张元，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现在你最好在我的眼前消失！”

    张元不依不饶，追过来要找林东理论，陈昕薇害怕二人发生冲突，赶忙拉住张元。

    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娱乐记者，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并不知道林东的身份，所以当林东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有所反应。

    来到柳枝儿所在的急救病房门口，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林总来了。”

    有人认识林东，开口说道，所有人纷纷朝林东看过来。

    “柳枝儿情况怎么样？”林东开口问道。

    导演孙正平道：“还不知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林东在急救病房门外急的团团转，双手插在头发里，眼神如盛怒的猛虎，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过了几分钟，陈昕薇赶到了急救病房门口，拉了几个人到一边，询问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很快就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她走到林东跟前，低声道：“林总，咱们去那边，向你汇报些情况。”

    林东黑着脸跟着陈昕薇走到了一边，插手到口袋里摸了摸，本想抽根烟，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才想起自己戒烟已经有一阵子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拍一场女主角爬上山坡采草药的戏，本来导演是安排让替身上的，不过柳枝儿坚持自己来演，说自己在老家的时候经常爬山坡，不会有问题。爬上山坡之后，却因为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滚落了下来，她突然之间失去了着力点，失去了平衡，所以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其实这件事怪不得张元的。”

    陈昕薇说完，静静的看着林东的表情，却发现他心不在焉，并没有认真听她说话，注意力一直都在病房上，隔两三秒就朝急救病房的门看一眼。

    “你要替张元求情？”林东道。

    陈昕薇摇摇头，“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张元并没有错，开除他恐怕不大合适。”

    林东冷哼一声，转过脸冷冷的看着陈昕薇的眼睛，“这公司是我的，我想开除谁就开除谁！”他懒得跟陈昕薇解释多少，就冲张元对柳枝儿的态度，在他心里这个人就已经被判了死刑，绝不可能再把他留在公司。

    林东扔下陈昕薇不理，又来到了病房门前。

    过了不久，开始有娱记通过层层阻挠，朝病房赶来。虽然柳枝儿是个不出名的小演员，但她演的是刘根云的戏，这就足以吸引他们追踪报道的了。在这个潜规则盛行的时代，一个无背景无名气的演员拍的第一部戏就是刘根云的，难免会引起许多人的猜测与遐想，自打这部戏确定了演员之后，围绕着柳枝儿的话题就一直没有断过。

    陈昕薇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有序的调派人手去阻拦记者，不让他们靠近病房。而林东在经过初期的急躁之后，便冷静了下来，站在病房门外，两眼一直盯着病房门上面的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终于开了，林东感觉自己的胸腔猛的一阵收缩，见医生出来，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医生，柳枝儿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他说道：“伤者已经醒了，不过要留院观察几天，等到她脑颅内的血块散去，我们才可以放心让她出院。”

    “颅内淤血？”林东讶声道。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把她转到普通病房，如果有情况，我们会立即采取措施。”

    林东道：“医生，我要最好的病房！”

    这医生看了林东一眼，见林东如此紧张，心想伤者肯定是这男人很在乎的人，问道：“你是伤者的家属？”

    林东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医生听的一头雾水，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

    过了不久，柳枝儿就被转入了这家医院最好的病房。

    林东推开病房的门，陈昕薇跟在他后面也进了病房。

    柳枝儿瞧见林东，脸上闪过一抹微笑，“东子……”她看到了林东身后的陈昕薇，赶紧守住口，换了个称呼，“林总，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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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进入角色

    陈昕薇通过柳枝儿的表情就看得出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联想到林东在得知柳枝儿出事之时的反应，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听到林东的吩咐，陈昕薇点了点头，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枝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东坐在床边上，握住柳枝儿的手。

    柳枝儿微微笑道：“东子哥，我没事了，害你担心我。”

    这些天马不停蹄的拍戏，林东发现柳枝儿明显的黑了瘦了，不禁心疼起来，柔声道：“别多想了，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暂且别想拍戏的事情了。”

    柳枝儿脸sè一暗，“我这一摔害的剧组停工，唉，真是恨死自己了。”

    “我了解过了，枝儿，以后有危险的戏就让替身来吧，千万莫要再逞强了。”林东道。

    柳枝儿笑着说道：“瞧你担心的，这次纯属意外，如果不是那块松动的小石头，我根本就不会有事。我又不是什么大牌，哪里需要动用替身啊，等我成明星了，一定听你的话，有危险的戏份就上替身。”

    林东了解柳枝儿，她就是这么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跟她说多少都没用的。

    “枝儿，天就快黑了，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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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东想起小时候柳枝儿经常从家里偷烙饼给他吃，为了不被柳大海和孙桂芳发现。她都是把烙饼揣在怀里，想起柳枝儿对自己种种的好，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了，起身说道：“枝儿，你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烙饼去，等你醒了。就有的吃了。”

    柳枝儿点了点头，躺了下来。

    林东出了病房，陈昕薇还在门口等他。

    “陈秘书。还没走吗？”

    陈昕薇道：“外面还有许多记者，他们都在等着你呢。林总，要不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离开医院？”

    林东摇了摇头，“不必了，不抓到大鱼那帮娱记是不会离开的，我待会跟他们说几句。”

    陈昕薇道：“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说完，在前面引路。

    记者们都聚集在住院部大楼的下面，看到陈昕薇下来，一窝蜂的涌上前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陈昕薇摊开双手，乡下压了压，大声说道：“诸位静一静。我让我们公司的林总与诸位说几句。”

    众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陈昕薇让开地方，让林东走到前面。

    记者中有认识林东的，忽然想起了林东的身份，问道：“你不是金鼎建设的老总吗。怎么又有兴趣玩起了娱乐公司呢？”

    话题一下子从今天女主角发生意外上面转移到了林东身上。

    “这位朋友好眼力，我就是金鼎建设的林东，东华娱乐公司是我太太在打理，不过因为一些原因，现在她将公司交给我打理，其实就这么简单。”林东面带微笑的答道。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发问。等到安静下来之后，林东才开口。

    “关于这次意外，公司会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详细说明，如果诸位有兴趣，可以参加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情，失陪。”

    说完，林东就拨开人群离开了医院。

    上车之后，陈昕薇敏锐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察看一圈之后，对林东说道：“林总，没有狗仔跟着。”

    “陈秘书，你知道哪里有卖烙饼的地方吗？”

    林东问道，来溪州市那么久，他还真没见过有卖烙饼的地方，所以就向陈昕薇这个溪州市的当地人打听。

    陈昕薇想了想，“不好意思啊林总，我也没见过，你急着要吗？”

    林东郑重点了点头。

    陈昕薇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去我家吧，我妈妈会做烙饼，有什么要求你告诉我，我现在就让她做。”

    “怎么好意思麻烦伯母，要不我自己找找。”林东道。

    陈昕薇道：“应该很难找，咱们当地人不怎么吃面食的，烙饼吃的人就更少了。我外婆家在山yīn市，我妈妈从小在那里长大，喜欢吃烙饼，所以时不时的会做一回。”

    “伯母是山yīn市人？太巧了，和我是老乡啊！”林东激动的道。

    陈昕薇也显出惊讶之sè，嘴里蹦出了几句山yīn话，“怎么样，我学的还算像吧？”

    林东点了点头，“还真挺像的。既然是老乡，那我就麻烦伯母一回。”

    “那有什么要求呢？”陈昕薇已找出了手机，准备给母亲打电话。

    林东笑道：“没什么要求，你就告诉伯母，带馅的馅饼就行了。”

    “好的。”陈昕薇打了个电话回家，把事情跟母亲说了，她妈妈一听说是一个老乡需要，高兴的满口答应了下来。

    到了陈昕薇家里，陈昕薇的母亲祝美红还在厨房里忙活。陈昕薇带着林东进了厨房，介绍道：“妈，这是我公司的老板，他叫林东，也是山yīn人。”

    “伯母你好，给您添麻烦了。”林东用山yīn话向祝美红打了招呼。

    祝美红笑嘻嘻的看着林东，“我年长，就叫你小林吧，听你口音，应该是怀城县的吧？”转而板着脸对陈昕薇道：“丫头，怎么把客人带到厨房里来了，太没礼貌了。”

    陈昕薇嘟嘴笑了笑。

    林东道：“伯母，您真厉害，我就是怀城的。”

    “小林，你先出去坐坐，很快就好了。”祝美红又对陈昕薇说道：“丫头，把冰箱里的西瓜拿出来给小林吃。”

    陈昕薇带着林东离开了厨房，指了指沙发让他坐下，“吃西瓜吗？”

    林东摇了摇头，“不吃了。”

    陈昕薇也就没拿，回房间换掉了工作时穿的套裙，换上一套清新风格的居家中裙出来，颇有点邻家女孩的感觉。

    “你穿上这条裙子就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林东笑道。

    陈昕薇笑道：“算你有点眼光，本小姐其实也就才二十五岁。”

    林东想起一事，说道；“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就不出席了，你安排一下，到时候替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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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淤血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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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这次真的是要多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弄这东西。”

    祝美红一看见林东就喜欢上这小伙子了，满脸笑容的说道：“都是乡亲，帮点忙是应当的。小林啊，我听小薇说你还有事，所以就不留你吃完饭了，改天有空了到家里来做客，伯母煮咱们老家的菜给你吃。“

    林东连连答谢，告别了陈昕薇母女，带着刚烙好的烙饼离开了陈家。

    他前脚刚走，祝美红就把陈昕薇叫到了面前，“小薇，你们这老板不错啊，模样俊，人也有礼貌。”

    陈昕薇知道老妈心里在盘算什么，有气无力的说道：“老妈，你是不是又想让我跟他交往交往？”

    祝美红笑着点头，“你明白妈的心思就好，你看你也二十五了，是时候该考虑婚姻大事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着你了。”

    “你那老乡都是要快结婚的人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陈昕薇朝房间走去，边走边说。

    祝美红愣了一下，久久才叹了口气，心道：“多好的小伙子，太遗憾了。”独自唏嘘了一会儿，想起女儿的反应，大感异常，以前若是跟她提前某个男孩不错，女儿绝对不会搭理半句，提到林东。却是说了好几句，祝美红心道不好，莫不是自己的傻闺女真的看上林东了。

    “小薇啊，妈跟你说啊，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我看那林东也就那么回事，况且他都要结婚了。你可不能对他动情啊！”

    祝美红对着陈昕薇的房间说道。

    林东还没到医院，在途中接到了高倩的电话。

    “老公，听说柳枝儿出事了。伤的严不严重？”

    高倩刚刚得到了消息，赶忙打电话问问情况。

    林东道：“颅内淤血，这个情况我也说不出好坏。如果淤血不能散开，情况随时都可能会恶化。”

    高倩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听到“颅内淤血”这四个字，浑身一震，沉默了片刻，对林东说道：“老公，你好好照顾照顾她。”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高倩虽然不情愿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但更不想在几天后的婚礼上看到林东郁郁寡欢的模样。她知道柳枝儿在林东心里的地位。如果柳枝儿颅内的淤血不能在他们大婚之前散去，只怕林东不会有好心情。

    林东的眼角有些湿润，整颗心都被对高倩的愧疚感占据，作为女人，高倩能做到这样实属难能可贵。他知道高倩此刻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一定也希望能有他在身旁陪伴，但一想到此刻更需要他的是柳枝儿，就只好狠起心肠。

    “如果世上有分身术，就算倾尽家底，我也要学一学。”

    到了医院，心情平复了许多。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搭电梯直接来到了柳枝儿所在病房的楼层。病房门口有陈昕薇安排的两个人在把守，见林东走来，朝林东微微点头。

    “辛苦了。”

    林东走到近前，在二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推开门进了病房。柳枝儿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林东走到床边，将手中装着烙饼的布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沉睡着的柳枝儿那张宁静祥和的脸，看着那时而抖动的长睫毛，往事就如chūncháo一般涌来，一霎间，就陷入了回忆之海的包围之中。

    正当她坐在床边看着柳枝儿的脸出神之际，柳枝儿缓缓睁开了眼，瞧见林东温柔的目光，心中一暖，柔声道：“东子哥……”

    林东回过神来，笑道：“枝儿，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柳枝儿坐了起来，“睡一觉感觉好多了，这些天拍戏太累了，严重缺觉，现在好了，jīng力全都回来了。”

    林东为她理了理鬓发，“那就好，就把这几天当着休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柳枝儿鼻子嗅了嗅，“我刚才在睡梦中好像闻到了烙饼的味道。”

    林东把床头柜上的布袋拿了过来，“你的鼻子还真灵，你要的带馅的烙饼我找来了，还热着呢，趁热吃吧。”

    柳枝儿大喜，解开布袋，从里面摸出两块烙饼，递了一个给林东，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块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sè浮现出惊喜的神sè，“啊呀，这馅饼的味道让我想到我妈烙的，东子哥，你在哪儿买的？”

    林东道：“不是买的，是我请一个老乡现做的，绝对地道！”

    柳枝儿已经咬了一大口，嘴巴塞的鼓鼓的，边咀嚼边说道：“我们上一次一块吃饼好像还是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就在双妖河畔，那时候是暑假，你在钓鱼，我妈刚烙好了饼，我趁她不注意带了几块出来，到河边找你一块吃的。”

    林东道：“当时你为了不让你爸妈看见，把刚烙的馅饼藏在怀里，肚子上的皮烫的通红。你是不知道，那块饼我是和着眼泪吃下去的。”

    柳枝儿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大脚马皇后不就是那样偷饼给朱元璋吃的吗？那时候你还开玩笑说你有皇帝命呢。”

    “哎呀，我忘了买点别的了，光吃饼怎么能行啊。”林东抹了抹嘴，“枝儿，你还想吃什么？”

    柳枝儿摇摇头，“有烙饼已经很好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了，就是嘴巴里有点干。”

    林东道：“那我叫人去买点汤。”

    走到外面，林东从身上掏出五百块钱，交给了其中的一个守卫，“麻烦你去帮我买一份鸡汤过来，剩下的钱就给你们哥俩买烟抽了。”

    那人笑着把钞票装进了口袋里，连声说道：“谢谢老板。”

    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人就带着一壶鸡汤回来了，交到林东手上，“老板，乌鸡汤，我亲自看着酒店的人熬的。”

    林东很满意，说道：“辛苦了，我会吩咐你们领导给你们发奖金的。”

    “不敢不敢，老板，你已经给过小费了。”那人连连摆手。

    林东道：“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你们把门守好了，千万小心那些娱记，出去吧。”

    那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心里美滋滋的。

    喝了汤之后，柳枝儿让林东脱了鞋上床，然后她就靠在林东的怀里，与他聊着小时候的事情。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过了十二点，柳枝儿昏昏沉沉的在林东怀里睡着了，林东靠在床上，也睡着了。

    就在他们睡着之后，林东怀里的玉片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萦绕在柳枝儿的后脑，如丝线一般在她脑后交织着……

    第二天一早，柳枝儿先醒了，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林东的怀里睡着了，赶紧把林东推醒。

    “怎么了枝儿？”林东睡眼惺忪的问道。

    “东子哥，昨晚你一定睡的不舒服吧，赶紧躺下来睡一会吧。”柳枝儿道。

    林东活动活动了上身，后背的确有些不舒服。

    这时，一个穿着白裙的护士走了进来，“柳枝儿，准备一下吧，该带你去做检查了。”

    柳枝儿赶忙下床，一番洗漱，然后又jīng心的把头发梳好，这才跟着护士去做检查，林东跟在后面。他在检查室的外面等了没多久，柳枝儿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片子。

    林东把片子要了过来，拿着片子找了个医生问了问，那医生只看了一眼，便说道：“没事了，病人可以出院了。”

    “医生，麻烦您看仔细些啊，颅内淤血，会有突发病情的。”林东担心这医生不够细心。

    那医生笑道：“我看了二十几年的片子了，不会有错的，你说的淤血已经消失了，继续让你们住院，那我不成了无良的医生了？”

    “真没了？”林东简直不敢相信。

    那医生笑了，“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奇怪啊，没了不好吗？快去收拾东西出院吧。”

    林东大喜，却不知是怀里的玉片起的作用。

    出院之后，林东本想把柳枝儿送回家，但柳枝儿却坚持要去片场，林东拗不过她，只好开车将她送到片场。因为柳枝儿受伤，剧组已经基本处于停工状态，柳枝儿一回来，剧组便立刻回到了运转状态。

    林东在片场观看了一会之后就被柳枝儿赶走了，有他在一边看着，柳枝儿放不开。

    在回去的路上，林东给高倩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柳枝儿的情况，并说好下班之后会回去。

    回到办公室，陈昕薇也是刚回来，将早上新闻发布会的情况简单的向林东汇报了一下。林东注意到陈昕薇的表情，再不是那副冰冷木然的表情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在东华，陈昕薇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若是陈昕薇跟他对着干，那不仅是断了双臂那么简单，而是自己的手抽自己的脸了。

    “陈秘书，谢谢你。”

    陈昕薇嫣然一笑，“林总，以后在人后就别那么叫我了吧，就跟高总一样，你可以叫我昕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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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做人不同下棋

    高家大宅。

    吃过了晚饭，高红军把林东叫到了书房，摆开棋局，“小子，陪我下一局。”

    林东道：“爸，我棋艺不怎么样，恐怕经不住你几回冲杀，等我家老头子来了，你就有对手了，他可是深谙此道。”

    高红军点了点头，“算时间你爸也快来了吧？”

    林东道：“我朋友明天就会送他过来。”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了几招。高红军走一步棋能想到后面的十来步，而林东棋力较差，走一步棋至多顾得上下面的五步。林东知道自己棋力不如高红军，所以只求自保，并没打算赢高红军，所以棋局一开始她就采取了守势，集结重兵，将自家门前堵得严严实实，企图以此限制高红军的进攻。事与愿违，他的“老将”正是因为自己的保守而被闷死在了九宫格内。

    “棋不是你这么下的，”一局结束，高红军适时的教育起了林东，“如果实力悬殊太大，一味防守的话，只会被强的一方逐渐蚕食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剩下孤家寡人，就再无半点胜算了，倒不如在还有能力一搏的时候孤注一掷，或许可以险中求胜。”

    “再下一局。”

    林东上局输的太惨，这一局刚开始就果断采取了攻势，倒是高红军收敛了锋芒，在自家门前摆开了阵势，将林东杀进来的棋子不动神sè的全部解决了。这一场林东输的更惨，被高红军杀的只剩下双士护着老将。

    “又输了，守也不行，攻也不行。”林东颓然说道。

    高红军呵呵一笑，“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你一味的进攻，对方只需要只需要闭门家中坐。将你杀过来的力量一一绞杀，到时候你无兵无卒，自然必败疑。”

    林东茫然的看着高红军，心想你刚才说不该一味的防守，现在又批判进攻也不对，我真不知该怎么做了。

    高红军看出了林东的想法，笑道：“人说下棋就像做人，其实人生和棋局有很大的不同。一局棋你输了就是输了，但是做人。你可以失败一次，也可以失败十次百次，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重来。或许只要抓住了一次机会，那或许就是你成功的开始。”

    林东将高红军的话在心中品味了一番。忽有所悟。点了点头，明白高红军是告诉他做人应当坚韧不拔，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暴自弃，学会隐忍，等待时机，总有反败为胜的时候。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等你爸到了。我得跟他好好切磋切磋。”高红军笑道。

    林东起身告辞，回到房里。高倩正在给林母试新买的衣服。

    “老公，你过来看看咱们穿这件好不好看？”

    见林东进来，高倩就招呼林东过去。

    林母身上穿着一件紫sè的唐装，看上去喜庆，穿在身上显得人很高贵大方，很增加气质。

    “我妈好像变年轻了许多。”林东惊叹道。

    高倩笑道：“那是，今天我带咱妈去做了头发，你看现在多洋气。”

    林东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母亲的头发，烫成了卷发，而且染成了酒红sè。

    林母叹道：“倩倩啊，你这是要让我出洋相哩，等我回了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要在背后指指点点呢！”

    高倩笑道：“妈，你这就想错了，我保证，乡亲们不仅不会在你背后指指点点，反而一个个都会羡慕你，说不定你还能引领一阵cháo流呢，到时候村里人都跟你学，都把头发做成这样。”

    林东笑道：“就怕咱镇上的理发店没本事弄的那么漂亮。”

    “不管了，儿媳妇说怎么好看我就怎么弄。”林母嘴上虽那么说，心里实则欢喜的很。

    “妈，我爸明天就到了。”

    下午回苏城的路上，邱维佳给林东打了电话，说已经借好了车，明天就会过来。

    林母道：“你们还有五天就结婚了，他再不过来还等什么时候。这个老头子，家里早就忙清了，就是拖着不来，等他来了我可得好好审审他。”

    ……

    凌晨三点，林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睁开眼睛看了看号码，一看是成思危打来的，林东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喂……”

    成思危的声音十分慌张，“林总，祖相庭可能发现我在找他的黑材料了，我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了。我已经把收集到的材料都带在了身上，咱们见个面吧。”

    “你在哪里？”林东沉声问道。

    成思危道：“我在高速公路上，快到溪州市了。”

    “我不在那儿，你开车到苏城来。我会在你下高速路口等你。”

    高倩也被刚才的铃声吵醒了，等林东一挂断电话，问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林东边穿衣服边说道：“没什么，是件好事。你睡吧，我得出去一趟。”

    “路上当心点。”高倩嘱托了一句。

    林东到院子里开了车就离开了高家，在路上给李龙三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林东，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李龙三迷迷糊糊的说道。

    林东道：“三哥，打扰了，事出突然，你为我准备个安全的地方，我要送一个人过去。”

    李龙三听到林东冰冷的声音，马上清醒了，也没多问，“好，我现在就去办。办好了联系你。”

    林东开车直奔高速路口，他比成思危先到，在车里等了一个钟头，成思危才开着一辆桑塔纳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林东没下车，给成思危打了个电话，“成先生，看到我的车了吗，跟着我，不要下车。”

    林东闪了两下前灯，成思危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林东开车在前面，成思危始终与他保持一百多米的车距。

    黎明时分，李龙三打来了电话，“林东，地方我安排好了，你把人带到城北的造钢厂来。我会在门口等你。”

    林东再次拨通了成思危的电话，“成先生，我现在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我要加速了，你跟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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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成思危出逃

    造钢厂早在六七年前就已倒闭了，据说后来厂房被人买走了。李龙三通知林东带着人去造钢厂，林东心里就猜测当年买走造钢厂地皮的人应该就是高红军。城北这几年发展迅速，随之而来的就是水涨船高的低价，造钢厂那块地处于城北中心地带，地价更是翻了多倍，高红军即便是转手卖出，也能大发一笔。

    “老丈人还真有投资眼光。”

    林东心中暗道，与高倩领了证之后，高红军便将他当做了自家人，以前许多不知道的事情也渐渐了解了，随着对高家了解的加深，渐渐发现高家底蕴之深厚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恐怕自己再努力十年，也未必赶得上现在的高红军。

    黎明时分，路上车辆稀少，一路疾驰，到城北只花了半个多小时。钻进了一条小巷子，转了几个弯就来到了造钢厂的门前。李龙三蹲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见林东的车开了过来，推开了造钢厂的大铁门，挥手让他们开车进去。

    等两辆车都进了厂区，李龙三就从里面锁了大门。

    成思危停稳了车，连推了几下车门都没能推开，太过紧张的缘故，让他愈发的急躁，越是急躁，车门越是打不开。林东快步走了过去，从外面为他拉开了车门。成思危道了声“谢谢”，双臂抱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下周之后紧张的看着四周。

    借着微弱的光线，林东看到了成思危发白的嘴唇，感觉得到他身体的颤抖，显然是紧张之极，“成先生。别紧张，这里很安全。祖相庭找不到这里的。”

    成思危抬头看着林东，林东微笑的表情让他镇定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

    李龙三走了过来，朝成思危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出了成思危是个jǐng察，不禁眉头一皱，转脸对林东说道：“林东，你咋把条子带来了？”

    成思危看到李龙三凶神恶煞般的表情，脸上露出畏惧之sè。

    林东笑道：“三哥。这是我朋友，你别吓着他。”

    李龙三的目光在成思危的身上打量了几眼，伸出手，哈哈笑道：“兄弟。你好啊。”

    成思危硬着头皮伸出手握住了李龙三的手。感觉就像是握着一块黑铁，坚硬的硌手，便知李龙三是个硬汉。

    “跟我来吧。”李龙三在成思危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宽厚有力的大手落在成思危的肩上，让他感到安全，驱散了他心里的畏惧感。

    李龙三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林东，造钢厂是五爷几年前买下来的。一直空着，去年还有个老头在这看门。后来老头生病死了，厂区内就很少有人了。把你朋友安排在看门的那老头以前住的地方，可以吗？”

    林东朝成思危看去，征求他的意见。成思危点了点头，他做了几年jǐng察，自然看得出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虽然荒僻，不过却绝对是个绝好的藏身之所。

    “这地方挺好。”成思危说道，他只要熬过了这一阵子，等到祖相庭垮台了，自然便可离开这里重获新生。

    李龙三回头看了成思危一眼，脸sè露出赞许的表情，这破旧的厂区，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点胆量的人还真不敢住在这里。

    穿过生产车间，就来到了后面的生活区，几栋五六十年代建造的筒子楼矗立在眼前，灰黑sè的墙体和周围死寂的环境十分应景。

    李龙三指了指前面有灯光的一间房，“嘿，我刚才去了一下，不错，这里还有电。”

    往前走了不远，就来到了一栋筒子楼的一层，以前看门的老头住的地方。

    李龙三推开了门，房间里亮着一盏白炽灯，太久没有人住了，白炽灯的玻璃外壳上蒙了一层黑灰，里面的灯光不能完全透出来，所以房间里仍是很暗。李龙三找了块布，把灯泡擦了擦，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房里除了一张布满了铁锈的的铁架子床就是一张四方桌，条件可谓简陋之极。

    “事出突然，我还没来得及给这里准备点生活必需用品。”李龙三对林东道：“天亮之后我就去办。”

    “成先生，委屈你几天。”林东笑道。

    成思危微微一笑，“这里挺好，就是太安静了。”话音未落，只听唧唧喳喳一阵乱响，忽然一只硕鼠从床底下蹿了出来，肥肥壮壮，足有四十公分，飞快的溜走了。

    “嚯，好家伙，这里还有那么大的老鼠，改天来捉了送到鸿雁楼，绝对是一道好菜！”李龙三摸着下巴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林东和成思危皆是一笑。

    “现在你不用担心太安静了。”林东朝成思危笑道。

    成思危笑道：“幸好我不怕老鼠，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记得小时候家里有很多老鼠，胆子很大，晚上都从我的枕头边爬，那时我还亲手捉过几只。”

    李龙三叹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想要不要给你买几包老鼠药的，看来是不必了。”转而对林东说道：“林东，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出去办点事。”

    “三哥，把我朋友的车给处理了。”林东向成思危要了钥匙，把车钥匙交给了李龙三。

    李龙三看了林东一眼，便知这次的事情不小，点了点头，“放心，保证不留痕迹。”

    李龙三走后，成思危便将怀里的材料牛皮纸袋交给了林东，“林总，这是我搜集的祖相庭的罪证，里面的东西足够他死十八次的了。”

    “你是如何得知祖相庭怀疑你的？”林东问道。

    成思危至今想起仍是觉得背后直冒冷汗，叹道：“一定是我做事不小心，让这只老狐狸嗅到了味道。我了解他，老狐狸心狠手辣，就算没确凿的证据证明我在搜集他的罪证，也不毫不犹豫的除掉我，幸好他安排除掉我的人当中有我在jǐng校的师兄，暗中透漏了消息给我，否则我应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你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会不会给祖相庭留下追踪你的线索？”林东虽然对他们jǐng察办案的手段不太清楚，他也了解他们的一些手段，心里不禁有此担忧，若是祖相庭动用刑侦技术追踪，肯定可以查到他与成思危通过话，届时麻烦必然上身。

    成思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破旧的诺基亚黄屏手机，笑道：“林总不用担心，我好歹也在下面一线部门做过两年，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其实我一只有两个号码，一个号码是祖相庭知道的，而另一个则是黑卡，除你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查不到的。”

    林东松了一口气，“原来你当初见我之时就已经想好了后路，厉害。”

    成思危道：“都是环境所迫，就说老狐狸吧，他有几个号码，我至今也只知道一个。”

    “等这件事情过去，我就安排你出国，到时候你就可以晓柔团聚了。”

    林东微笑着说道，提及关晓柔，成思危的目光忽地变得温柔起来，缓缓开口，“昨天我还跟她通了电话，她在那边很开心。这几年我跟着祖相庭做秘书，都快在权yù之中迷失了自己，幸好遇到了晓柔，若不然，迟早有一天，现在的祖相庭就是未来的我，我将渐渐变成自己曾经痛恨的那种人。做人，不论何时，都不应该忘记最初的梦想，因为那才是最纯真最美丽的！”

    二人聊了一会儿，外面的天sè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落满灰尘的玻璃窗照进了屋里，稍稍驱散了房中的yīn冷。没过多久，李龙三就开车来到了筒子楼的前面，招呼二人出去搬东西。

    林东和成思危走到外面，李龙三把后备箱打开，里面除了有衣服、被子、脸盆之类，还有许多食物。

    “林东，你朋友那辆车我已经处理了，我带来了够他半个月吃喝的食物，条件简陋，就将就些吧，只有泡面和罐头。”

    成思危道：“这已经很好了，李大哥，当初我在刑侦队的时候，为了抓个毒贩，愣是在一个点蹲守了一个月，每天光是喝矿泉水吃饼干。”

    “电热水壶，还有这些大桶的饮用水，我都给你备齐了。”李龙三指着庞大的路虎车里堆得满满的桶装水道。

    林东不禁在心里佩服李龙三粗中有细，难怪能成为高红军的左膀右臂。三人将所有东西搬进了房里，李龙三又给成思危留下了两万块现金。

    “没事最好别出去，这些钱是给你应付不时之需的。”

    林东道：“成先生，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我们该走了。”

    成思危握住李龙三的手，“萍水相逢，李大哥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能永记在心了。”

    “江湖中人，侠义为先，不必言谢。”李龙三豪情万丈的说道。

    林东和李龙三动身离开，上了李龙三的车。

    “三哥，你一定很想知道成思危是何许人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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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罪证如何处理

    “上次去抵云滩别墅抓万源，目的在扳倒金河谷，却白费了我一番jīng心的设计，金河谷至今仍然逍遥法外。\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祖相庭在给他充当保护伞。所以，要想扳倒金河谷，就不得不把祖相庭这棵大树推倒。成思危是祖相庭的秘书，巧的是，他却跟金河谷的秘书关晓柔谈起了恋爱。金河谷得知之后，恼羞成怒，把关晓柔痛打了一顿，于是乎，我和成思危就有了共同的目标。”

    林东没打算瞒着李龙三，彼此之间相互信任，才是维系良好关系的前提。

    李龙三听他说完，吐了口烟雾，“我明白了，祖相庭应该是知道了成思危在查他，所以要对成思危下手，成思危只好来投奔你了。”他朝林东手里的牛皮纸袋看了一眼，“袋子里就是祖相庭的罪证吧？”

    林东点了点头，摩挲着装满祖相庭罪证的牛皮纸袋，思考该如何处理袋子里的东西。

    李龙三把车停在了林东的车旁，林东下了他的车，钻进了自己的车里，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造钢厂。

    在回高家大宅的路上，邱维佳给林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已经开车带着林父上路了。

    回到高家，高倩见他回来，赶紧把他拉进了房里，细细盘问起来。

    “昨晚你走的匆忙，我没来得及问你，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高倩满怀担忧的问道。

    林东一脸的喜sè，如今祖相庭的罪证已然被他掌握。该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笑着安慰高倩，“不是坏事，你别担心了。”

    高倩见他脸上神采奕奕，便知他并不是说谎哄她，心中大石落地，长长舒了口气。“这样就好，害得我半夜没睡安稳。我让冯妈给你留了早餐，去餐厅吃早餐吧。”

    林东将成思危给他的牛皮纸袋放进了房间里的保险箱里。牵着高倩的手下了楼，吃过了早餐，便回到房里。打开保险箱，把牛皮纸袋拿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迅速的浏览了一下，越看越是心惊。

    砰！

    林东被祖相庭的恶行气得发抖，往桌上擂了一拳，震的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千刀万剐了这家伙都算便宜了他！”

    林东心中怒骂道，一想到成思危曾经助纣为虐，又是一阵不爽，若非逼不得已。他真不愿与成思危这种人共谋事。肚子生了一会儿闷气，林东就将材料重新放进了牛皮纸袋里，怔怔的看着纸袋出神，不知该如何处理袋子里的东西。

    正当此时，陶大伟给他打来了电话。

    林东接通电话。就听陶大伟在电话里语气急促的说道：“林东，万源死了！”

    “怎么回事？”林东惊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陶大伟道：“他手上有几条人命，这案子已经结了，下个月就开审了，万源很难逃脱死罪，但前段时间。我听说这家伙在看守所活的非常自在，昨晚却自杀了，这其中疑点太多了。”

    林东冷静下来一想，便知道万源应该是被祖相庭灭口了，不由得一阵心惊，“大伟，祖相庭开始行动了，你要小心点。”

    陶大伟道：“对了，今早开了个会，上面发下指令，要我们暗中调查祖相庭秘书成思危的下落，据说是成思危畏罪潜逃了。”

    林东冷冷一笑，“哼，我看是祖相庭这只老狐狸着急了才对。如果成思危真的是畏罪潜逃，干嘛要让你们偷偷摸摸的去查找他的下落？说到底还是祖相庭心虚，此刻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成思危下手。”

    “别告诉我成思危被你藏了起来。”陶大伟压低声音说道。

    林东没说话，陶大伟知道他是默认了。

    “好了，我挂了。”

    林东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牛皮纸袋就如一块大石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再三思考，也只有几种处理的办法，第一是将这些东西公诸于众，引发舆论压力，逼迫上面调查祖相庭。第二种方法就是把这份材料送到省纪委，最好的情况是省纪委立即着手调查祖相庭，但也有可能材料送过去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第三章情况，就是把这份材料直接送到萧蓉蓉的舅舅纪昀的手上，纪昀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肯定会将祖相庭拿下。

    第一种方法肯定有效，但肯定会打草惊蛇，祖相庭自知没有回天之力，唯有畏罪潜逃。第二种方法是理当走的程序，但就怕祖相庭纪委有人，与之沆瀣一气，包庇祖相庭，那便是给了祖相庭收拾他的时间。

    思来想去，林东觉得只有第三种方法最为稳妥，只是如此一来，又得欠下萧蓉蓉一份恩情。

    林东把牛皮纸袋夹在腋下，离开了高家，开车去找陆虎成。

    来到酒店，林东没有直接去找陆虎成，而是先敲开了刘海洋的房门。

    “林总，快请进。”

    刘海洋一见是林东，心中高兴，总算是有个可说话的人了。

    林东面沉如水，刘海洋一见他这幅表情，便知道是出事了。

    “海洋，去把陆大哥叫过来，咱们一块商量点事情。”

    刘海洋默然点头，出去一会儿就把陆虎成带到了这边。

    “老弟，出啥事了？”

    陆虎成一进门，就急忙忙的问道。

    林东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牛皮纸袋，“陆大哥，这里面是江省一位厅级干部的犯罪证据，我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东西了。”

    他将与金河谷的恩怨讲了出来，又将事情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下，也将自己考虑的三种方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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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疯狗反噬

    林东心中所想与陆虎成所言大差不离，重重点了点头，“行，我看就这么办吧。”说完，把牛皮纸袋递给了刘海洋，“海洋，麻烦你去复印几份。”

    陆虎成道：“不能带着这东西到外面去，太危险了，我房间里就有复印机，海洋，到我房里去复印吧。”

    “知道了。”刘海洋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往陆虎成的房间去了。

    林东刚想给萧蓉蓉打个电话，恰在此时，萧蓉蓉先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电话里萧蓉蓉气喘吁吁的道：“林东，你犯了什么事？刚才公安厅下来人了，我无意中打听到是来抓你的。”

    林东心中一惊，便知道是祖相庭要玩釜底抽薪这招了。

    昨晚祖相庭未能抓到成思危，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思来想去，自己对成思危并不凉薄，实在找不到成思危背叛他的原因，恰好金河谷去了省城，二人见面一合计，就把矛头指向了林东。

    金河谷得知关晓柔出国之后，便着手调查，发现江小媚和关晓柔都是在林东的安排之下出了国，后来又查到关晓柔背着他偷的汉子就是祖相庭的秘书成思危，仔细一想，便知道这三人都已成了林东阵线上的人。这次赶来省城，他除了有件生意上的事情之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祖相庭，要他小心成思危，却没想到成思危已然逃了。

    祖相庭估计成思危手里搞他的材料多半是落在了林东手里，便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暗中派人寻找成思危的下落，另一方面捏造莫须有的罪名，利用手中职权，下令抓捕林东。

    “蓉蓉，你别慌，是祖相庭在搞我，我手里有他的黑材料。有件事我要麻烦你。我想把材料送到你舅舅手里，可我的人不一定能见到他。”林东处变不惊，冷静的说道。

    萧蓉蓉道：“这个简单。你赶紧找个地方藏好。我一会儿就给我舅舅打个电话，然后给你我发给你一个我舅舅的私人电话，你的人只要打那个电话。向他提起我，自然就可顺利见到他。”

    “嗯，我等你消息。”

    林东挂断了电话，朝陆虎成微微一笑，“老狐狸躁了，正四处找我呢。”

    陆虎成皱眉道：“狗急跳墙，事关他的生死，老狐狸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兄弟，你千万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没事，只要材料不被他拿去。他就不敢杀我。”林东目中闪过一道寒光，表情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很快，陆虎成便将原件复制了三份，带着东西回到了房中。

    萧蓉蓉给纪昀打了个电话，将情况与纪昀一说。纪昀嫉恶如仇，当即就让林东的人快快去找他。打完电话，萧蓉蓉就将纪昀的私人手机号码发到了林东的手机上，林东将号码转发给了刘海洋。

    “海洋，这号码就是公安部一把手纪部长的号码，你记好了。等到了京城，便拨这个号码，就说你是萧jǐng官的朋友，纪部长自然会有所安排。”

    刘海洋将那串数字熟记于心，点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带走了一份复印件。

    林东郑重的把原件交到陆虎成手中，沉声说道：“陆大哥，这东西关键时刻或许能救我一命，兄弟将此物交托于你，望小心收藏！”

    陆虎成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林东将xìng命相托，自然是把他视作最信得过的人，心中感动之余，又觉肩上担子沉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握着林东的手郑重说道：“但凡你哥有一口气在，这东西都不会落在旁人手中。”

    林东含笑点头，拿起另外一份复印件，起身说道：“陆大哥，我该走了。”

    “兄弟，找地方藏好。”陆虎成叮嘱道。

    “对了，如果我忽然消失了，麻烦你通知我家人，让他们不必担心。我会在婚礼之前出现！”

    林东回头一笑，继而迈开步子，离开了酒店。

    陆虎成眼角微微湿润，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眼见林东背影消失，不禁泪湿双颊。

    林东出了酒店就把手机关机了，以防被追踪，他将手机卡取出来之后便将手机扔进了下水道。就在他离开酒店的时候，金鼎投资公司、金鼎建设公司和东华娱乐公司的办公大楼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三五个便衣jǐng察，而与此同时，另外还有几拨人朝着林东几处寓所去了。他们都是祖相庭的心腹，奉祖相庭之命带林东去个地方。

    当狗被踩着尾巴的时候，它会失去理智的疯狂反咬一口，六亲不认，即便是喂养狗的主人，它也会毫不犹豫的咬下去。祖相庭现在就是一只发疯了的狗，林东正踩着他的尾巴，吃痛之下，本能的掉头就咬。

    这种反噬之力，极其可怕！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祖相庭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想抱住现今拥有的一切，为此他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方法。

    林东把车开到附近的一座公园，然后便把车停在了停车上，下车之后，找了个报亭买了张黑卡，花了一千块买了报亭老板的一部旧手机。插上电话卡之后，林东便给陶大伟打了个电话。

    溪州市市局也已收到了抓捕林东的命令，陶大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便知道是祖相庭开始行动了，好不容易脱身离开jǐng局，便立即用公用电话联系了林东，却发现林东的电话已经关机，正当他愁着不知该如何联系林东的时候，手机响了。

    陶大伟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问道：“喂，哪位？”

    “大伟，是我。”林东靠着公园里的一棵大树，时间差不多是正午，太阳毒辣辣的，此刻公园里几乎看不到人。

    陶大伟松了一口气，“呼，林东，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祖相庭的人给抓了。你知道吗，今早jǐng局来了几人，要求局里配合他们抓捕你。”

    林东故作轻松的笑道：“我已经知道了，祖相庭开始行动了，他想抓到我，逼我交出那份材料。”

    “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陶大伟四下看了看，防止被人跟踪。

    林东道：“你通知高倩，告诉她我这几天可能不回家了，让她联系不到我不用担心。”

    “林东，你现在该回到高家大宅，有高红军的庇佑，我想祖相庭也拿你没办法的。”陶大伟道。

    林东摇了摇头，“我不能回去！祖相庭现在就是一只疯狗，事关他身家xìng命的东西在我手里，他会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找出我的。如果我在高家，我岳父肯定不会让他们把我带走，两方谁也不肯让步，必然会引起冲突。我岳父已经做了多年的正当生意，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而重新动用一些他早已弃之不用的手段。”

    陶大伟自知无法说服他，“你自己小心，祖相庭杀了万源，手上已经有人命了，他不会在乎再多一条的。”

    “他暂时还不敢杀我！”林东冷冷道，“没拿到东西，他绝不敢对我下手。”

    挂了电话，林东冷静下来想了想，绝不能落在祖相庭的手里，等到刘海洋把东西送到了纪昀的手里，纪昀必然会部署一系列行动。届时祖相庭自知无法逃脱罪责，盛怒之下，定会杀他泄愤。

    林东不得不承认，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早知会这样，或许在未拿到资料之前，他就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娘的，什么道理，老子一点坏事没干，却要东躲xī zàng。”

    他暗骂了几句，打了个电话给刘强。

    “强子，赶紧找一辆车给我，然后把车停在西河公园北门，钥匙丢在前车轮下。不要问为什么，照办！”

    刘强什么都不知道，但听到林东严厉的语气，便猜出出大事了。他赶忙丢下了店里的事情，就连林翔问他去哪儿他都没说。林东之所以打电话给他，而不是打给林翔，就是因为他比林翔胆大。

    刘强从租车公司租了一辆帕萨特，把车开到林东所说的地点，西河公园的北门，下车后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林东，但他知道林东肯定就在这附近，说不定正在暗处看着他。他弯腰把钥匙放在了轮胎下面，转身走了。

    林东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刘强并未被人跟踪，才从公园里走出来，取乐钥匙开着车走了。刚才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考虑到底去哪里藏一段时间比较好。他估计出城的各个路口现在应该都有祖相庭的人在盘查，所以是无法离开苏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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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藏身之地

    开车在一家快递公司的门前停了下来，林东低着头迅速走了进去。

    “寄快递吗？”里面的一个女孩微笑着问道。

    林东点了点头。

    “是什么东西？寄到哪里？”那女孩又问。

    林东道：“文件，寄到省城。”

    女孩递过来一张单子，“填一下单子吧。”

    林东已事先记下了省纪委的地址，拿起笔迅速的填好了地址，看着那份东西被装进了防爆袋里，付了钱，迅速的离开了快递公司。来到一家便利店门前，林东先是吃了一份盒饭，然后又买了许多水喝食物，作为储备。

    开车在外面晃悠了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林东才仔细看了看四周，原来居然开到了古城区，而且是在通往傅家的路上。

    “我怎么到了这里了？”

    林东心中暗道，想起昔日傅家琮说过的话，如果遇上了麻烦，大可以去找他。

    “傅老爷子是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就连京里的大官也视他为座上宾，我若藏在他家，祖相庭必然不敢放肆。”

    想到此处，林东就下了决心，打算前往傅家，到了那儿，将事情与傅家父子一说，如果他们收留，便在傅家藏一阵子。

    开车到了傅家门前，却见傅家家门紧闭，院子里灯火全无，一片漆黑，了无人声。林东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九点不到，心想不会那么早就睡了吧，于是便敲了敲门，半晌也听不到里面有人回应，倒是把隔壁的邻居惊动了。

    “小伙子，你找傅先生啊，他们一家都去普陀山上香去了。每年这个时候都去，算日子，明天就该回来了。”

    林东谢过老太太，心道原来如此，难怪院子里黑灯瞎火，都怨自个儿来时不问个清楚。既然傅家无人在家，在他家藏身的想法就只能作罢，林东只好上车离开这里。

    还未至巷口，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是陶大伟的。

    “林东，高倩方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告诉你家中一切安好，你老爹她已经接到高家大宅了。还有，祖相庭的人今天已经进了高家大宅搜了一次，没找到你，你岳父震怒，若不是高倩从中调和，险些酿出一场械斗。祖相庭不敢露面，却让手下人守在高家大宅四周。高倩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回家。”

    林东点了点头，“知道了，大伟，烦你告诉她，我一切安好，别为我担心。”挂断了电话，林东一抹眼角，竟是湿乎乎的。高倩现在怀着孩子，却要她承担这份压力，林东不禁深深自责起来。

    开车在古城区慢慢行驶，却不料遇到了老牛夫妇。

    陈家巷的巷子不是很宽，老牛夫妇堵住了林东的路。老牛见到车里坐的是他，脸上露出喜色。

    “林老板，是你啊。”

    林东下了车，朝老牛笑了笑，“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身体还好吧？”

    老牛道：“还行，找到了配对的骨髓，再过些日子我就可以做手术了，或许能够不死。”

    程思霞也清楚林东对他们一家的恩情，朝林东鞠了一躬，“林老板，您宅心仁厚，我们全家永远都记得你的好。”

    林东摆了摆手，“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两个孩子还总是念叨你呢，他们都非常想你。”程思霞道。

    老牛笑道：“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去我家坐坐吧，看一看孩子。”

    老牛把林东拉到一旁，“大兄弟，你的事情我清楚了，现在外面都在找你，今天晚报上的新闻我看到了，说你指使他人杀害竞争对手。要是把你换成金河谷，那我一定相信，而你，我绝对不相信你会是那种人。去我家躲躲吧，没人会找到我家的。”

    林东朝程思霞望去，只怕老牛肯，他老婆却不肯。程思霞朝他点了点头，“大兄弟，老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对我们一家恩重如山，该给我们一个报答你的机会。”

    “老牛，嫂子，会给你们带去麻烦的。”林东犹豫不决。

    老牛道：“鬼门关我都走过好几遭了，我还怕什么麻烦？你不要多想，既然被我遇上了，这是上天让我还你的恩情，快些跟我回家去吧。”

    老牛急催道。

    林东一点头，“老牛，嫂子，落难见真情，二位的情意林东永生难忘。”

    把车开进了老牛家的院子里，这院子还是金河谷给老牛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老牛会用这个院子窝藏他的头号大敌。世事难料，意想不到的事情往往就会发生。

    时间不早，老牛在楼上替林东收拾出了一间房。

    “大兄弟，二楼一般咱家没人上来的，我们都住在一楼。待会我把楼道上的门锁了，孩子们也就上不来了。我会按时给你送饭，如果想吃什么，就提前告诉我，你嫂子手艺很好，包准让你满意。”老牛十分的热心。

    林东握住老牛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感谢的话。老牛笑了笑，“不早了，歇着吧。”说完就离开了林东的房间。

    这间房的条件很不错，有独立的卫生间，家具什么也全都是新的。本来是老牛夫妇预备着给儿子结婚做新房的，所以收拾了一番。

    林东给陆虎成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目前安全。陆虎成回了一条短信给他，要他藏好，说刘海洋已经到了京城，正在去见纪昀的路上。

    林东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一旦纪昀拿到了材料，以他的雷霆作风，很可能会连夜部署行动。只要祖相庭一倒台，树倒猢狲散，他的鹰犬自然也就全都撤了。

    “明天？明天是个关键的日子！”

    林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过了很久才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程思霞将孩子送去上学之后，老牛就把早饭端到了林东的房里，还给他带来了当天的报纸。

    “如果嫌闷，就看看报纸吧。

    待会等思霞回来，让她和我一起把电视搬上来。得了这病，身上没多少力气，我一人弄不上来。”老牛笑着说道。

    林东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看报纸就行了。”

第609章 不用躲了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岂有此理，jǐng察队伍中竟有如此蛀虫！”

    纪昀气得脸sè铁青，命人送走了刘海洋，接着就召开了内部会议，研究如何部署行动。参会的人都是办案子的专家，心知兵贵神速的道理，研究之后，一致决定即刻派专案组赶往溪州市，秘密将纪昀拘捕，以防他畏罪潜逃。

    专案组十三名成员星夜兼程，一刻不歇的朝溪州市赶去。纪昀更是罕见的亲自挂帅，遥控指挥这次的行动。

    刘海洋也是如此，又连夜开着车往苏城赶去。

    第二天一早，祖相庭还在家里没出门，专案组的成员就敲了他家的门。祖相庭心知不好，跳窗逃走，但他常年沉溺酒sè，早就被酒sè掏空了身子，两条腿托着两百斤重的身躯没跑多远就中暑晕倒了，被专案组成员抓获，秘密关押在溪州市一处地方。

    林东吃过了早饭，拿起报纸读了起来，已经有好久没那么悠闲了，心想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个假，趁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不过事与愿违，他很快就接到了陆虎成的电话。

    “兄弟，海洋回来了，他昨晚见到了纪昀，说纪昀看了材料后气得摔了茶杯，至于其他情况，他就不清楚了。我估摸着以纪昀的脾气应该已经采取了行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再躲一躲，等祖相庭被办了的确凿的消息传出之后，你再现身。”

    陆虎成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语速很快。

    林东松了口气，只要材料能安全送到纪昀的手里，那祖相庭就算是完蛋了，“陆大哥。替我谢谢海洋，风平浪静之后，我必然要比他喝上三百杯！”

    “海洋。你听见了没？”陆虎成开了免提。

    刘海洋憨笑道：“听见了，林总，到时你可别耍赖。三百杯一杯都不许少。”说完，倒头就睡了，很快便响起了如雷的鼾声。来回这一趟，他开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车，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了。

    挂了电话，林东心情大好，心静不下来，也没法继续看报纸了，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手机又响了。一看号码，是陶大伟打来的。

    “林东，祖相庭可能被办了，昨天从省城来的人全都撤了。”

    陶大伟是刚得到消息，那些人既然是奉祖相庭的命令而来。如果抓不到林东，那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撤走的，但却的的确确撤走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下命令的这个人出事了。

    “是吗？”林东大喜，陶大伟传递来的这个消息，在加上刘海洋带回来的消息。两者放在一起验证一下，几乎就可以肯定祖相庭已经被办了。

    “这么说我不必躲躲藏藏的了。”

    陶大伟哈哈笑道：“躲什么躲，赶快回家去吧，别让高倩担惊受怕了。”

    林东出了房间，打算下楼，却发现楼梯的门被老牛锁了，只好敲了敲门。老牛听到了动静，以为是林东有什么需要，赶紧上楼开了门。

    “大兄弟，怎么了？”

    林东握住老牛的手，“牛哥，我可以回家了，大对头完了！”

    老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也替林东高兴，“太好了，我就说了么，好人有好报，逢凶化吉，你不会有事的。”

    林东下了楼来到院子里，与老牛夫妇告别，开着车离开了陈家巷，半个多小时之后，他就开车到了高家大宅。

    高倩见他平安归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远远的站着，默默垂泪。林东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她不要哭，可越说高倩哭的却是越凶。林父昨天下午到的苏城，仍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林母也是，只当是儿子一夜未归，儿媳妇生气了。

    等高倩平静下来之后，林东就找高红军去了，这件事他总得要给高红军一个交代的。

    高红军坐在书房里，见他进来，抬头看了林东一眼，“回来啦。”

    林东点了点头，“爸，让你担心了。”

    高红军放下手中书卷，“麻烦倒不至于，祖相庭胆子再大，也不敢怎么我。林东啊，咱们是一家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该一人扛着的。如果你事先让我知道，昨天也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林东道：“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不想让您老担心。”

    高红军笑了笑，“你小子是不想让我插手才对。我不想多说什么了，你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

    林东从高红军书房出去之后，回到房里，高倩就将昨天几个公司的情况跟他说了。

    “那伙人也去了你的三个公司，他们没找到你，但是却把员工们吓的不轻，不少人都以为你犯法了。昨天昕薇、周云平和穆倩红都打来了电话，一方面是向我询问你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把公司的状况说给了我听。现在几个公司的员工都以为你做了什么坏事东窗事发跑掉了，公司里人心惶惶。我已经吩咐他们三个去安抚了，不过效果不太好，情况还在不断恶化。”

    林东看了看金鼎建设当天的股价，昨天和今天都跌停，摇头苦笑道：“资本市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高倩盯着惨绿的盘面微微笑道：“如果你现在出现在公众的视野范围之内，我想今天金鼎建设的股价很可能会走出一个过山车的态势。”

    “就让昨天抛盘的人痛哭去吧。”林东笑道，“我得去三家公司露个面，只要我出现，所有流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嗯，早去找回。”

    高倩虽然很想把林东留在身边，却知道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给予林东最大的支持。

    林东连午饭都没吃，匆忙赶去公司，第一站无疑就是离他最近的金鼎投资公司了。到了那儿，林东便把公司中层召集了起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稳定了人心。开完短会，他连一口水都没喝，马上又火速赶往溪州市。在赶往溪州市的途中，林东给周云平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公司中层一个半小时之后在会议室开会。

    周云平听到了他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jīng神大振，马上着手安排会议，将消息散发出去。林东到了公司，直接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不好意思，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林东含笑向众人鞠了一躬。

    按照林东的安排，周云平找来了人负责拍照。等这次会议开完后不久，就有一组照片迅速的放到了金鼎建设公司的官方网页上，当然，每张照片的焦点都是林东。他要通过这种方式向股民们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没有犯事！

    就在会议结束不久之后，金鼎投资公司的官方网页首页最显眼处就出现了一**东的照片，照片的上面是个标题，名为《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林东与中层领导就明年公司发展道路进行了热烈讨论》。

    消息迅速传播出去，股吧里很快就有了转载。有不少昨天听信林东跑路的股民后悔不已，眼看着惨绿的盘面迅速的拉升，只能扼腕叹息，悔不该听信谣言。下午收盘之前，金鼎建设公司的股价已经被封上了涨停板。

    开完了会，林东总算是有时间喘口气。周云平见他一脸的疲惫，给他送来了热茶。

    “老板，昨天几个jǐng察冲进来，真是吓死我了。”周云平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林东笑道：“那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

    周云平摇摇头，“扯淡嘛不是，咱们公司所有的事情，基本上我都参与了，居然说你买凶杀害竞争对手，真他娘的会编！不过我了解你，不代表公司所有人都了解你，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不少人都在私下里议论你，都说你跑了，还有人开始计划找新东家了。要是你再不出现，我估计就会有一拨人递交辞职信了。”

    “那我真该晚些再出现，多打点动荡就让他们不安了，这些员工根本无法与公司共患难，走了也不心疼。”林东道。

    “可是你看着股价一天天跌停心疼，所以就出现了，对吧？”周云平笑道。

    林东摇了摇头，“我出现，不是害怕自己的身家被蒸发，我是害怕伤害了投资咱们公司的股民的信心。如果我想赚钱，就应该躲起来，然后按照吸纳股份，等吸足了筹码，然后再现身，那时候股价大涨，我手里的股票自然就变的值钱了。”

    周云平对资本cāo作不是太了解，听林东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上市圈钱不应该成为公司的最终目的，作为管理者，应该把所有心思放在如何把公司做大做强永葆活力上面。我希望有一天，全国各地都有我林东盖的楼，希望有一天，我能在美国的纽约盖一栋摩天大楼！”

    “老板，你与许多商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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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我回来了

    喝完一杯茶，林东就站了起来，他还得去东华那边一趟。刚从高倩手里接过东华娱乐公司没多久，人心未稳，就传出了他畏罪潜逃的消息，想必那里才是动荡的最厉害的。

    在去的路上他就给陈昕薇打了个电话，让她将公司中层以上的员工召集到会议室。

    陈昕薇听到了林东的声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挂了电话，便开始准备会议。

    半个小时之后，林东出现在了东华娱乐公司的办公大楼里。他的出现，引来了许多人惊诧的目光。很快，老总回来了的消息就在公司传开了。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林东在会议室的门外碰到了陈昕薇，二人目光交汇，林第610章 我回来了东脸上带着笑意，陈昕薇却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泪珠顺着两颊就流了下来。

    “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

    林东拍了拍陈昕薇的肩膀，感觉得到她身躯的颤动，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里面很多人，哭花了脸，还让他们以为我欺负你呢。”

    陈昕薇“扑哧”笑了笑，止住了眼泪，拿出纸巾擦干了了脸上的泪痕，跟在林东的身后进了会议室，只是眼睛微微泛红，有心人一看便知道她是刚哭过。

    “让大家受惊了，”林东站在会议桌的一端，“事情已经都过去了，诽谤中伤我的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林东的出现。仿佛就是他们的定心丸，这下人人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借此机会，林东与公司的中层好好交流了一番。他在此刻出现，或许也是一个契机，经过这件事情，明显感觉到公司的人心凝聚了许多。

    会议开完之后，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从苏城到溪州市。林东连续开了三场会，略微有些疲惫。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陈昕薇第610章 我回来了端着杯热茶走了进来。

    “还没回家啊。”林东闻到了茶香。打起jīng神，睁开眼看着陈昕薇。

    陈昕薇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站在办公桌对面说道：“昨天真是吓死我了。忽然间就有男人闯了进来，说是jǐng察，我还看到了他们身上带的枪。幸好你不在，否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他们没为难你吧？”林东问道。

    陈昕薇摇摇头，“那时候办公室的门外围了很多公司的同事，他们怎么敢为难我，不过倒是问了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林东端起茶杯吹了吹，一口气喝光了，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昕薇，早点回家吧。没事了，今晚好好休息。”

    林东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和陈昕薇一起离开了公司，本想立即赶回苏城，却在取车的时候接到了杨玲的电话。

    “林东。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林东笑道：“玲姐，我们俩之间就不需要这么客套了吧？”

    杨玲笑道：“你非来不可，除了谢你之外，我还有别的事情想跟你说。”

    “在哪里？”林东不忍拒绝杨玲。

    杨玲已经订好了地方，说道：“就在水中鲜吧。”

    林东道：“好啊，我正好在溪州市。那我现在就过去，半小时后见。”挂断电话，便开车往水中鲜去了。

    半小时后，林东到了水中鲜，杨玲还未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了杨玲的车子，车子停稳，门一打开，一身紫sè长裙的杨玲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林东迎了上去，忍不住赞道：“玲姐，你今晚真是特别的美丽。”

    杨玲掩嘴一笑，心里十分受用，哪个女人不喜欢得到心爱的男人夸赞呢。

    “久等了吧，进去吧。”

    二人并肩进了餐厅，杨玲报出了包间的名字，自有侍应生带着他们过去。

    水中鲜的菜以河鲜最有特sè，杨玲所点的菜也全部都是河鲜。

    “林东，我们公司已经跟金蝉医药签了合同，将作为他们公司上市发行债券的主承销商。为此，我得敬你一杯！”

    杨玲端起酒杯，一口喝了半杯。

    林东来不及制止，“玲姐，你酒jīng过敏的，哪能喝那么多。”

    杨玲笑道：“没事，开心嘛，多喝点没事的。”

    林东把她的酒杯夺了过来，”不能再让你喝了，待会没法回家了。”

    酒下肚之后，杨玲很快就有了反应，脸sè发红，手臂上开始冒出一块块红疹。

    “你看，过敏还喝。”林东责备道。

    杨玲从包里翻出来抗过敏的药，用温水送服下去，过了一会儿，症状有所减轻。林东才放心下来。

    “林东，以后我们就不会经常见面了。”杨玲看着林东，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林东问道：“什么意思？”

    杨玲道：“我要被调到总公司去了，负责一个部门，恭喜我吧。”本来她志在于赢得分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不过因为这次表现出众，立下了大功，又有总公司副总在暗中为她使力，跃过了分公司老总这个职位，直接被调到了总部负责投行。

    林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嗓音干涩，“玲姐，恭喜你了。”说完，自饮了一杯。

    “总部在京城，隔了那么远，以后见面的机会恐怕不多了。总部那边催的紧，明天我就得上任去了。林东，我恐怕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杨玲终究是个女人，要她亲眼目睹林东牵着高倩，那对她而言绝对是一种残忍。

    林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振奋起jīng神，“玲姐，祝愿你以后工作顺利，在新的环境中再创佳绩！”

    晚餐的气氛比较沉闷，吃完之后，二人就各自开车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车在奔驰，林东的思绪也在奔驰，他的脑海里翻江倒海，想起与杨玲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有恍如隔世之感。

    “她就要走了，要走了，走了……”

    理智告诉自己，这或许对二人都是好事，也可说是一种解脱，解脱了杨玲，也解脱了自己。

    林东心事重重，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之中，没有发现有几辆车正悄悄的跟着他。RQ！！！

第611章 绑匪

    车上了高速，高倩打来了电话，问林东什么时候回家，林东告之已经在路上了，十点半之前应该就能到家。高倩告诉他林父正和高红军在下棋，她正在一旁观战。

    一个小时之后，林东下了高速，浑然不觉已被跟踪了许久。得知祖相庭被抓之后，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就连平rì的jǐng觉xìng都降低了许多，因此才未察觉到被人盯了梢。

    二十分钟后，林东就开车到了郊外，往高家大宅的方向驶去。后面那几辆吉普车忽然加速，等距离他一百米的时候，林东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通过后视镜，看以看到一共是四辆吉普，前面一辆，中间两辆，后面一辆，以这种队形冲了过来。

    林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踩油门，希望以速度甩掉他们，就在他加速的一瞬间，忽然一辆中巴车从路旁的林子里冲了出来，挡在了路上。林东赶紧踩了刹车，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股焦味弥漫开来。

    他的速度一降下来，后面的四辆吉普车就追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车门打开，一群黑衣大汉手里提着刀斧之类的武器，将林东的车团团围住。

    林东坐在车里环视了四周，已被团团围住。

    “奉劝里什么都不用碰，尤其是手机！”为首的大汉冷眼看着林东，脸上一道刀疤，从左耳一直斜到下颚，如同一只百足的蜈蚣。微微一笑，便动了起来，显得狰狞恐怖。

    “下车！”疤脸大汉吼道。

    林东只得推开车门，下了车，刚才他已看清了有多少人，四辆吉普车加上一辆中巴，一共是来了二十人。虽然这些人都拿着铁器，不过他并不害怕，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这二十人并不是没有可能。数月前他曾在西郊创下一人独战三十个地痞的辉煌战绩，后来财神御令变小，他的战斗力有有了一个飞跃。与扎伊那野人都能打个平手。

    林东想着从哪边打开突破口，以解除眼前四面被围的局面，余光一瞥，见西面人少，便动了心思，哪知他还未动，一只黑漆漆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脑袋。

    “知道你厉害，砍刀、斧子恐怕制不住你，只有上热兵器了。”疤脸大汉嘿嘿yīn笑了几声，又有几人掏出了枪对准了林东。

    听了这话。林东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说道：“是金河谷派你们来的吧？”

    疤脸大汉一愣，随即冷冷笑了笑，“废话那么多有用吗？咱们收钱做事，替人分忧。来啊。捆了，带走。”

    话音刚落，林东忽觉眼前一黑，脑袋就被黑布套蒙住了，继而两手也被捆了起来，有几人在他背后推推搡搡。将他押进了一辆车里。车子开走之后，林东在心里默默数数，计算时间，约莫三个小时，车子才停了下来。林东心知可能已被带到了很远的地方，知道这次是真正遇到麻烦了，遇到大麻烦了，金河谷那么恨他，难保金河谷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车门打开，林东便人从车里推了下来。这伙人十分小心，一直用枪口指着林东。

    往前走了一会儿，林东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似乎到了一个极为空阔的地方，很安静，脚步声都可以听得很清楚。那伙人将他绑在一根柱子上，这才摘下了他脑袋上的黑布套。

    一阵刺眼的光线出来，刚刚摆脱了黑暗，林东还未习惯这种光线，被灯光一照，立即眯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习惯了光线，林东才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原来是一座厂房，像是新建的，里面什么机器都没有，只有几根支撑棚顶的水泥柱子，足足有一抱之粗。

    疤脸大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也未避开林东，林东将他所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板，人我已经给你带到地方了，剩下的款子该打给我了吧？”

    疤脸大汉说完，听那边说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笑容，“行，只要你肯加钱，咱们多忙两天也没啥问题。”

    挂了电话，疤脸大汉便朝林东笑了笑，“你小子走运，雇主有事暂时不能来，你可以多活两天。”

    林东一听这话，心里一凉，便知道金河谷这次是打算痛下杀手了。

    “恶狼，飞鹰，你们两个去买些食物和水回来，我们要在这里呆两天。”疤脸大汉转身吩咐道，顿时便有两个jīng壮的汉子走了出来，点了点头，奉命出去办事了。

    林东听他们都用代号取代真名，看来应当是职业干这个了，仔细一瞧这些人的体格，一个个都很健壮，腰板挺直，虎背熊腰，倒有点像部队里的战士。

    “你以前是军人？”林东问疤脸大汉。

    疤脸大汉有些惊愕，这次倒是痛快的承认了，“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的，他们也都是军人吧，你们这伙人的气质与一般的绑匪不同，一看就像是受过正规系统的训练的，如果不是在部队呆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可以培养出你们这种冷酷冷静又冷漠的气质。”

    疤脸大汉笑了笑，“算你有点眼力，不错，如果去部队当个侦察兵，应该也不会差。你可以叫我龙头，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龙头？呵呵，很符合你的身份，你的确可以做他们的头。”林东看着龙头，“你既然可以为钱绑架我，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龙头点了根烟，笑道：“你想给我钱，然后让我放了你？”

    “金河谷给了你多少，我可以双倍甚至更多倍的给你，价钱嘛，总是可以商量的。”林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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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老蛇

    林东暗道糟糕，也不知金河谷从哪儿找来的这伙人，绑他明明就是为了钱，却也能对金钱无动于衷，着实可怕，心想落在了这伙人手里，逃出去可就难了。他用力想要挣断将他与柱子捆绑在一起的绳子，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无功。

    龙头扔掉了烟头，“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种绳子是专门对付特工的，你越用劲他就越紧，一流的特工也没法挣脱这绳子的舒服，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老实一些，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饭吃。”

    林东心急如焚，他被捆在这里，高倩却还在等他回去，恐怕她现在已经快急的疯了，想到高倩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心中蓦地生气强烈的求生的yù望。无论怎样，他都不能绝望，要坚信总会有机会出现的。

    过了一会儿，龙头吩咐两个叫着大猫、老鬼的人留下来看着林东，他和其余的人就都进了车里睡觉去了。林东自知暂时无法挣断绳子，根本无法逃走，只好闭上眼睛，强迫身体进入睡眠状态，以便养jīng蓄锐，等到天亮之后在寻找机会逃走。

    也不知何时才睡着，等到再次睁眼，太阳都已升起来了。

    “睡得可好？”

    龙头比林东先醒，见他醒来，笑问道。

    林东哼了一声，“睡得好不好，你可以把自己绑了试试。”

    龙头笑道：“那滋味我早就试过了，还不赖，到现在还有时候会回味一下。”

    林东低头不再说话。

    龙头继续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一天只会让你吃一顿饭，刚睡醒。一定饿了吧。我现在就让人喂你吃饭。”

    “黑虎，你过来喂林老板早餐。”龙头掉头叫了一句。很快便走过来一个壮汉。

    黑虎撕掉面包外面的包装袋，“把嘴张开。”

    林东张开了嘴，黑虎倒也不是看上去那么粗鲁，对待林东十分的人道，林东咬几口面包，他就给林东喝口水，耐心的“伺候”林东吃完了面包。只是一块不大不小的面包怎么经得住一天的消耗，龙头这样做，正是让林东没有力气逃走。

    又到了晚上。整个白天，林东除了昏昏沉沉睡着的时间，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想象家里人该如何担心他。昨晚他没有回家，高倩又联系不到他。应该已经派人找他了。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了他的车，应该已经知道他出了事。高倩的泪眼和母亲的哭声时时刻刻不在他眼前浮现，他仿佛看到了父亲苍老了十岁。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仿佛看到了高红军雷霆震怒，指着李龙三的脸骂他办事不力。

    又做了个噩梦，林东梦到母亲极坏了脑袋，变得痴痴傻傻的，猛然从噩梦中惊醒。立时便感到四道目光shè了过来，黑虎和老蛇今晚负责看守林东。见他突然惊醒，皆是一惊。

    “做恶梦了吧？没事，等到明天那人来了，你就可以解脱了，到时候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你将到达一个没有哀伤悲喜恐惧的世界。”老蛇看着林东惊魂未甫的脸说道。

    “明天，明天……”

    林东嘴里念叨着，猛然发现，后天就是他和高倩举行婚礼的rì子，心口蓦地一痛，简直难以忍受。一天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都有人看着他，他稍微一动，便会被喝止，更别说那连优秀的特工都没法挣脱的绳索。

    一阵绝望感涌上心头，林东双拳握紧，疯狂的挣扎，企图挣断绳索，却不论他如何挣扎，却只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的疼痛感，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白白的耗尽了全身力气。

    “你当我们老大骗你不成？蠢货，你力气再大，这绳子你也挣脱不开的，省点力气吧。”黑虎笑着摇头。

    林东剧烈的喘息着，咬紧了牙关，过了一会儿，竟又挣扎了起来。黑虎和老蛇也未制止，任他挣扎，一刻钟过后，林东再次耗光了力气，又安静了下来。

    老蛇叹道：“黑虎，这小子的力气还真不小，我看比你还大。”

    黑虎天生力大，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不爽，“老蛇，你他娘的胡扯什么？就这小子这小身板，力气能有我黑虎大？你信不信我一只胳膊就能办掉他？”

    老蛇摇了摇脑袋，“你看他刚才多猛，那么粗的柱子都被他挣的摇晃不止，我都害怕这小子把柱子搞断了。你能吗？”

    黑虎心里不服气，走到旁边一根柱子旁，后背往柱子上一贴，“老蛇，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力。来吧，拿绳子把我捆起来，我让你见识一下。”

    老蛇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黑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绑你呢？你力气虽然不如这小子，不过也够大了，我又没笑话你。别闹了，赶紧过来。”

    黑虎犯了倔，他平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力气，能单臂举起一百五十斤重的杠铃，却受不了别人力气比他大，听老蛇这么说，气不过，非要证明给他看。

    “老蛇，快过来把我绑了，今天要是不让你心服口服，我黑虎以后就不叫黑虎了。他nǎinǎi的，是兄弟的你就给我过来。”

    “唉，那就遂了你的意吧，不然以后你觉都睡不好了。”老牛叹道，拿着绳索走了过来，把黑虎结结实实和柱子捆在了一块儿。

    “黑虎，你可以开始了。那小子猛力挣了一刻钟才消停，只要你能挣超过一刻钟，那就证明你的力气比他大。”

    黑虎嘿嘿笑了笑，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正当他憋红了脸，奋力挣扎的时候，老蛇忽然目光一冷，扬起了手里的铁棍，一棍子砸在黑虎的后颈上，黑虎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就软了，昏死了过去。

    老蛇迅速走到林东身旁，此刻其他人都在熟睡。

    他拿着枪指着林东的脑袋，低声道：“林老板，龙头不跟你做生意，我可以跟你做。”

    林东闻言，就像是看到了一线曙光，心中大喜，忙问道：”你要多少钱？”

    老蛇伸出五指，“五千万，怎么样？”

    林东朝停在厂棚里的几辆吉普车看去，老蛇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不用害怕，他们醒不来。水和食物都是由我负责分配的，我在水里动了手脚，他们暂时醒不来的。”

    林东松了口气，“行，我给你五千万。”

    老蛇点点头，“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痛快人，龙头就是太有原则了，干咱们这行，要那么多狗屁原则做什么？兄弟们分到更多的钱才是最实在的。我早就看不惯他那一套了，干完这一票，老子就洗手不干了，找个地方，享受余生去。”

    老蛇一边说话，一边割断了绳索，不过枪口始终顶在林东的脑袋上。

    “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等拿到钱才能放了你。林老板，在委屈你一下，到了地方，麻烦你打电话通知家人准备赎金。”

    老蛇押着林东快步往外走，上了一辆空的吉普车，把钥匙交给林东，“你负责开车，听我的吩咐走。不怕我的枪走火崩了你的脑袋，你尽可以耍花样。”

    林东打着了火，吉普车抖动了几下，缓缓的开出了厂棚。离开了这个新建的工厂，外面是大片的农田，一望无际，林东才知道这地方有多偏僻。一路上老蛇手里的枪始终未曾离开林东的脑袋，他的话很少，只是在到了路口的时候才会吩咐林东往哪走，七绕八绕，像是故意让林东记不得路线似的。

    终于车在一个河岸上停了下来，老蛇催促林东下车。

    河堤上有间瓦房，方圆十里，除了这里有间房，其他根本看不到有人家。

    “林老板，劳你费力，把车推下河。”

    林东不禁佩服老蛇的老谋深算，看来这个计划在他心里已然密谋许久了。把车推进了河里，夏季河水暴涨，很快吉普车就沉入了河底。老牛指着那间瓦房，催林东朝那边走去，他走在林东的后面，枪口抵在林东的腰上。

    到了门前，老蛇掏出钥匙，交给林东让他开门。林东一开门，借着月光，看到桌上有蜡烛、食物和水，心里更加肯定老蛇是早有预谋。

    老蛇让林东点燃了蜡烛，然后就将林东的两手捆了起来。

    “林老板，不要怪我要价要的高，你该感激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人要杀你，如果不是我把你救出来，你明天必死无疑。区区两千万，就当是你答谢我的救命之恩吧，嘿嘿……”

    林东道：“老蛇，我的命是你救的，给你两千万我不心疼。告诉我，是金河谷要杀我吗？”

    老蛇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龙头接活一向是单线联系，我们只负责做事，他从来不向任何人透露主顾的信息。”

    “你干嘛不杀了龙头他们？”林东不解的问道：“不怕他们醒来后找你算账吗？”

    “他们醒不来了，他们会在睡梦中告别世界。至于黑虎，嘿，自作自受，会被捆在柱子上活活饿死。我本来还想拉他入伙的，可那蠢笨的东西非要跟你比力气大小，正合我意，少一个人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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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来者何人

    “渴了饿了就跟我说一声，我不学龙头，绝对让你吃饱喝足，不会虐待你。”老蛇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细长的眼睛，微笑着看着林东。

    林东点点头，“我现在就很饿很渴。”只在早上吃了一块面包，肚子早就空了。

    老蛇丢掉烟头，撕开一袋真空包装的鸡腿，送到林东嘴边，吃完之后又撕开了一袋。林东一连吃了四根鸡腿，这才觉得不饿，心想必须得多吃点，尽快恢复体力，等到有了机会，才有力气逃走。老蛇说了一番漂亮的话，想从心理上让林东认为是他救了自己，林东却一点也不领他的情，心想你们蛇鼠一窝，全是一路货sè，救出我还不是为了钱。

    见林东吃饱喝足，老蛇就把手机掏了出来。

    “林老板，我也想尽早放你回家。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只要我收到了钱，立马就会放了你。对了，我要现金，还有，给我准备一辆车，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报jǐng，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蛇淡淡笑道：“报个号码给我，我替你拨。”

    林东报出了高倩的手机号码，老蛇拨完了号码之后就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只响了“嘟嘟”两声，电话就接通了。河边的小屋异常静谧，林东已经听到了高倩焦急的声音。

    “喂，你是谁？”

    老蛇嘿笑道：“林夫人是吧，我是林老板的恩人，林老板现在在我这里。他非常的安全。你等着，我让他跟你通话。”

    老蛇打开免提，把电话送到林东嘴边。

    “林东，是你吗？”高倩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林东强压住情绪，不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出异常，“倩，是我。你别担心。别说话了，听我说，你准备两千万现金和一辆车。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报jǐng。明白了吗？”

    “两千万吗？行。不过家里一时间凑不齐那么多现金，能否给我点时间准备？”高倩这话是说给老蛇听的。

    老蛇略一沉吟，说道：“可以。天亮之前准备好，明早五点钟，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如果还没准备好，恐怕林老板就要吃些苦头了。”

    高倩忙道：“一定准备好，你别为难他，我现在就去筹措。”

    老蛇“啪”的按掉了电话，朝林东嘿嘿笑道：“林老板，看来你老婆还挺紧张你的，恭喜你啊。娶了个好媳妇。”

    高家大宅灯火通明，高倩的房内，林家二老和高红军都在。

    林家二老毕竟是农民，遇到这种事，早已吓的没了主意。只求儿子能平安归来。

    高倩长长舒了口气，“幸好是绑匪不是仇家，他要两千万，就给他两千万。”

    此刻最冷静的人是高红军，不是他不紧张女婿的生死，而是这种事情。他经历过多次。听完高倩的讲述，他紧紧皱着眉头，缓缓开口：“倩倩，这件事很蹊跷啊。如果是绑匪，为什么那么久了才打电话来要钱？这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高倩心系林东的安危，根本没法静下心思考，“爸，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高红军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林东的仇家花钱请了人绑架了林东，而那伙绑匪贪得无厌，想要两边收钱。”

    “什么？”林家二老听了这话，已然吓得面无血sè。

    “那我该怎么办？”高倩泪眼婆娑，看着高红军。

    高红军道：“我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先筹钱吧，走一步看一步。”把李龙三叫到面前，让他火速去筹措现金。高红军经营的生意多半是娱乐业，现金周转灵活，两千万虽然是个大数目，不过在五点之前筹到却没问题。

    ……

    河边的小屋里，老蛇把玩着手里的手枪，不时的朝窗外看一眼，显得微微有些烦躁。一刻没收到钱，一刻没安全离开，他都无法定心。林东一直闭着眼睛，不知为何，心静下来之后，感官变得特别的灵锐。他甚至听到了屋子外面一只蛐蛐正在草丛里叫唤，老鼠在墙角爬行，感觉到一只鱼跃出水面水波产生的震荡感。

    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凌晨四点，林东忽然睁开眼睛，他感到了地面的震动，似乎听到了几里外有一辆车正朝这边驶来。这里十里之内都没有一处人家，荒僻之极，谁会在凌晨时候往这边来呢？

    他朝老蛇看了一眼，这家伙似乎熬不住了，一手托腮，正在打盹。

    “按老蛇的说法，龙头他们已经完蛋了，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家里人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也不大可能找到这里？那能是谁？”林东脑筋飞速的旋转着。

    耳朵旁汽车行驶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林东不禁一愣，刚才声音越来越大，似乎离此只有一里地了，为什么声音会突然消失了？

    ……

    一里外的土路上，一辆吉普车缓缓停了下来。门一打开，跳下来的竟是黑虎。黑虎走到车门的另一边，来开车门，把一人扶了下来。那人似乎极为虚弱，抬起头看了看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道蜈蚣状的疤痕从他的耳后一直斜拉到下颚，面目狰狞恐怖，竟是龙头！

    龙头曾是最优秀的战士，也曾是最优秀的杀手，多次与死亡擦。老蛇虽然布置周全，但却低估了龙头的实力。龙头虽然也喝了水，但那药物却未能要了他的命，在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开始猛烈的捶打腹部，将腹中所有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老蛇和林东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只是那时他身体虚弱，出来的话也只会成为老蛇的枪下亡魂，所以就按捺不出，等老蛇挟持林东走了，才从车里出来，将绑在柱子上的黑虎解决了下来。

    “老大，前面的河坡上有间房子，你说老蛇会不会藏在里面？”

    龙头的表情极为悲痛，被手下背叛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他肯定就藏在前面的小屋里。”

    黑虎不知他为何那么肯定，“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龙头道：“你看看地上，是不是有何咱们一模一样的车印？再看看这条路，再往前面走两里路不到就断了。这荒郊野外的，他不藏在那间小房里能藏哪儿？”

    黑虎朝前面看了看，摸摸脑袋，“还是老大厉害。老大，上车吧，咱们去干掉那个叛徒！”

    龙头摆摆手，“不能开车，会惊动他的。不远了，这一里路咱们就步行吧。”

    “可是老大你的身体？”黑虎担忧道。

    龙头笑了笑，“不碍事，已经好多了。黑虎，检查枪支，备足弹药，咱们去杀蛇！”龙头目中寒光一闪，他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自己人的背叛，已动了真怒，誓要亲手宰了老蛇。

    二人检查了枪支，带了一些弹药在身上，黑虎扶着龙头，缓缓往前面的小屋走去。

    车声消失后不久，正当林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脚步声又传了过来。他猛然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来者害怕开车过来惊动了老蛇，所以才在一里外舍了车子，下车步行过来。

    林东凝神细听，随着老蛇和黑虎越来越近，听到的脚步声也就越来越清楚。

    “两个人，一个脚步沉稳有力，一个脚步似乎有些轻浮。”

    林东看了一眼老蛇，这家伙还在打盹，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离此不到三十米了。老蛇忽然睁开了眼，腾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林东问道，心道难道这家伙也听到脚步声了？

    龙头的这支队伍里，每个人的代号都不是随意取的。黑虎之所以叫黑虎，是因为他力气很大，有牛虎之力。老蛇之所以叫老蛇，是因为他狡猾异常，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感。

    “有人来了！”老蛇沉声道，握紧了手枪，他也很奇怪，会有谁找到这里。

    “小子，如果你的家人敢耍花样，那他们就等着替你收尸吧！”老蛇冷冷盯着林东，他压根就没想到来的可能是龙头，因为在他心里，龙头已经是四人了。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一下。”老蛇感觉到来的人距离小屋不远了，不能呆在屋里坐以待毙，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不过却是将门从外面锁了。

    龙头对老蛇十分了解，所以越是离小屋近，他越是小心，已经和黑虎分开了，借助河坡上的野草作为遮挡身躯，一左一右，互为掩护。

    老蛇握着枪冲到了门外，忽然俯身把耳朵贴在了地上，听到了杂草中传来的脚步声，知道来的是两个人。他连忙找地方隐藏了自己，不敢率先开枪，他不知道来的人手里有没有枪，如果他开了第一枪，最多只能干掉一个，那么同时也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很可能被另外一个干掉。

    龙头和黑虎用手势做交流，走到离小屋二十米的地方，龙头下令停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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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河岸枪声

    老蛇听到了动静，但却没有开枪。他知道一旦开枪就会暴露了方位。

    龙头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他本就没想到一下子就能引老蛇现身，不过不用担心，他之所以能够做这伙人的老大，那是因为他比队伍中的每个人都要强，强很多。

    龙头又打了个手势，下命令让黑虎慢慢朝小屋靠近。他知道老蛇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把林东带在身边，肯定把林东留在了房子里。而林东则是他钓老蛇现身的诱饵，没了林东，老蛇的心血就算白费了。只有林东在他手上，他才能拿到赎金。

    黑虎在河堤上的杂草从中迅速穿行，他不停的加快速度，以躲开老蛇随时都可能shè过来的子弹。

    老蛇听到了动静，已确定了黑虎所在的位置，虽然黑虎在快速移动，但他却有十足的把握一击命中。蛇，是一种要么潜伏，要出击就要一击建功的动物！老蛇就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收效的人！

    当他发现黑虎正不断朝小屋靠近的时候，为了屋里的猎物，他终于按捺不住了，甩手开出了一枪。枪口火光一闪，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shè中了黑虎的一条腿。

    当黑虎发出惨呼的同时，龙头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大喝一声：“老蛇！”

    老蛇听到了龙头的声音，微微一愣，还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龙头还活着的时候，龙头的枪已经响了。老蛇知道自己这辈子结束了，因为他清楚龙头的枪法，龙头从来不浪费子弹，杀一个人，他从来都是一弹要命！

    老蛇却不甘心就那么死去。朝着龙头开出了一枪。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龙头枪中shè出来的子弹击中了他的眉心。老蛇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亲眼看到自己shè出的那一枪击中了龙头的肩膀。

    如果不是龙头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发挥得出平时一半的实力，就算是三个老蛇同时朝他开枪，他也不会中弹。

    “黑虎，没事吧？”

    龙头一手持枪，一手捂着肩膀，黑血汩汩的从伤口流出。

    “老大，老蛇shè中了我的腿。我死不了。林东还在小屋里，快去抓他！”黑虎忍住剧痛，咝咝的吸着气。

    林东在小屋里听到了枪声，也听到了龙头和黑虎的对话。知道若是落入了龙头的手里。自己断无生还的可能，心一横，只有兵行险招。冒一次险了。老蛇只绑了他的手，没绑了他的腿。林东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抬起脚，使出全身力气，一脚就把木门踹翻了。朝门外冲了出去。

    龙头正朝小屋赶来，见一道人影从屋里蹿了出来。举枪就shè。林东听到枪声，激发出了全部潜力，跑得更快。龙头因为肩膀受伤，失了准头，连开几枪都没能击中林东。一盒弹夹打完，林东已经跑到了河边。龙头匆忙追了过去，没跑出几步，就见林东一跃而起，落进了大河里，只听噗通一声，人就没了。

    龙头站在水边，出神看着大河。黑虎拖着瘸腿走到他身旁。

    “老大，那小子逃了，怎么办？”

    龙头指着水面，“黑虎，你看着水流，多么湍急啊，我看到他被绑着双手，河水那么深，流的那么急，一个被绑着双手的人跳下去还能有命吗？”

    黑虎折了一根芦苇扔进了河里，芦苇漂浮在水面上，没几秒钟，就随着河水流出了他的视线之内。

    “老大，看来我们是不用追了，那小子肯定被淹死了。”

    龙头点了点头，“走吧，老蛇已经死了，咱们也算是为死去的兄弟报了仇。林东也被淹死了，也算是对雇主有了交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黑虎，等伤好了，我带你离开这个国家，咱们找个美丽的地方安度余生。”

    黑虎眼冒泪花，“老大，咱们出来的时候是二十个兄弟，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了，我心里难受啊。”说着，趴在河边嚎啕大哭起来。

    龙头看着湍急的喝水，月光下，他的双目之中分明有亮晶晶的液体在闪动。

    林东知道落在龙头手里就是个死，他被老蛇带到这里的时候记住了小屋前面大概二十米是条大河，所以当龙头朝小屋走来的时候，他知道无路可逃，只好选择赌一把，从水路逃生，当然，也有可被淹死，成了水里鱼儿的美餐。

    夏季河水暴涨，洪峰来临，河水十分湍急。林东跳进了水里，整个人就像片树叶，被洪水卷了进去，随波漂流。他双手被绑，压根没法划水，只能憋着一口气，被汹涌湍急的喝水搅的翻滚不止，渐渐沉向了河底。

    这滋味好不难受，被洪水冲的七荤八素，意识都快模糊了。林东心想，早知道会被水淹死，还要死的那么痛苦，倒不如让龙头的枪打死来的痛快。正当他绝望之际，身子忽然停了下来，双手传来剧痛，原来是被河底的一块大石挡住了，而大石突出的嶙峋部分就在他的两手之间。绝望中看到一线曙光，林东心头大喜，奋起余力摆动手臂，让绳子与石头的摩擦。就当他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绳子终于被磨断了。

    双手的舒服解脱了，林东双腿用力一蹬，两手奋力向上划，终于浮上了水面，换了一口气。林东近乎贪婪的吸着养气，顺着水流漂流。他看了看两岸，水面十分宽阔，而他正处在河面中间，以现在水流的速度，他根本不可能滑到水边。

    “这是什么地方？前面会不会有大闸什么的？”

    劫后余生，林东并没有开心太久，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并未摆脱死亡的困扰。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支撑的了多久，如果前方有大闸泄水，那水流可能要比这里湍急十倍，那就真的只有涨了翅膀才能侥幸不死了。

    林东借助水流的力量，只让自己浮在水面上，并不怎么出力，暗中蓄积体力，寻找上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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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前方有大闸

    顺流而行的林东感到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又往前漂了一会儿，忽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密集的砸了下来，林东几乎睁不开眼睛。

    “鬼天气！我最近真是霉运缠身啊！”

    林东冒出脑袋，大口吸了一口气，只觉空气稀薄，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不知又往前漂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下了半夜的雨，终于也停了。

    在水里泡的太久，林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慢慢散去。他感觉到水流越来越快，似乎已经是昨晚刚跳进河里时候的一倍速度了。

    “为什么水流的那么快？”

    林东不禁皱紧了眉头，恐怕他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前面，或许真的有正在泄洪的大闸，看这样的速度，应该就在不远处。林东开始懊悔起来，早知道前面有大闸，就应该昨晚奋力朝岸边游去，现在就算他想奋力，也没多少力气可用了。

    行至不远处，随着河道的改变，水流忽然变了个向，林东被水流牵引，转了个大弯，只觉头晕目眩。睁眼往前飞看去，顿时吓的魂飞婆塞，大闸已然在望，就在他前面五六里外。以现在的速度，估计不到十分钟就能到那。

    在林东的实现里，除了雄伟恐怖的大闸，还有一颗倒了的大树，树杆横在水面上，只是那棵大树离大闸非常的近。

    林东心想那棵树恐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能不能逃出生天，就只能靠那棵大树了。如果错过了那棵大树，他将随着汹涌的洪水进入大闸，淹没其中。

    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林东越来越紧张，同时强迫自己不要惊慌。调整呼吸，蓄积力量。他在心里默默的倒计时，水流的速度太快，不能到了那棵大树跟前在跃起，他准备在离大树两米的时候就从水中跃起。

    “十、九、八、七……”

    当数到一的时候，林东用尽全身力气，猛然从水中跃起，极力伸长胳膊，终于让他抓住了树杆。全身的力量已然耗竭。他抱住树杆剧烈的喘息着，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河水，惊魂未甫，再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却提不起一丝的兴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林东就开始寻找回到岸上的法子。大树斜横在水面上，不时的有洪涛拍打到树干上。整个树干上滑不溜秋，他稍微一动，便晃个不停。

    正当林东想着要不要冒险从树干上爬过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岸上有一队人经过，看他们的服装，像是当地的弄明。一个个手里拿着铁锹之类的器具。

    林东大声呼救：“老乡，救命啊！老乡。救命啊……”

    岸上的这队人是附近的农民，是村里的民兵连的人，洪水泛滥，他们昼夜都在大堤上巡视，以防堤坝决堤。

    “有人求教，你们听到了吗？”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道。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细细凝听。林东见他们停止了前进，于是就更加卖力的喊了起来。

    “救命啊，我在树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求叫声，朝那棵倒了的大树这边冲了过来。

    “快看，他在那！”

    众人发现了林东，其中那个黝黑粗壮的是这伙人的头头，担任村里的民兵连长，扯开嗓门朝林东吼道：“嘿，你先撑住了啊，我们想法子救你上岸。”

    林东的体力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抱住树杆，只要这棵大树不断了，他就不必担心被冲到大闸去。

    民兵连长把小队的人召集了起来，“大伙儿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救他上来。”

    有人道：“咱们连艘船都没有，怎么救啊？”

    大汉摇摇头，“给你艘船也没用，水流那么急，坐船过去，不被冲到下游去才怪。”

    “要不通知上面，让上面派人过来施救？”有人提议道。

    黑大汉看了看倒在河上的大树的树根，指着说道：“你们看，恐怕这棵树没多久也要被冲到下游去了。”

    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加上这棵树长在河岸上，本来树根附近的泥土就被泡软了，再加上大雨的侵蚀，周围的泥土已经很不牢固了。大树原本埋在地下的树根都已显露出来。根据黑大汉的估计，大树的树根很可能在半个小时内与大地彻底分离，随着洪流冲向大坝。

    “没时间了，必须立马救他上来！”黑大汉面带忧sè，朝抱着大树的林东望去。

    “怎么救啊？”众人也只能干着急，束手无策，恶水那么湍急，根本不可能游过去救林东上来。

    黑大汉大声说道：“大家把手里带着的东西都放到一起，看看能不能相出法子。”

    众人将铁锹、蛇皮袋、绳子之类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黑大汉躬身把地上的一捆绳子捡了起来，问道：“老三，这捆绳子有多长？”

    “大概三十米。”人群中一个瘦弱的男子道，这绳子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

    “三十米？”黑大汉朝河zhōng yāng望去，这条河宽大概一八十米，林东处在水zhōng yāng，三十米的绳子压根就不够长。

    黑大汉一转身，道：“我有法子了，大伙儿把衣服都脱了，割碎了结成绳，让后扔过去，让那人抓住绳子，我们拉他上岸。”

    众人纷纷解衣，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在乎光着身子。很快，众人就把所有的上衣结成了绳，粗略估计一下有十好几米。

    黑大汉把两条绳子结在一起，点了点头，长度是够了，可怎么把绳子扔过去呢？他让众人退后，找了个石头绑在绳子上，朝树上的林东吼道：“嘿，我把绳子扔过去，你抓紧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林东点了点头，“明白了，扔吧！”

    大汉退后十几米，从河坡上冲了下来，借助奔跑的速度，用力抡起了胳膊，石头呈一道抛物线，准确的落在了了林东神旁，林东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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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获救

    林东拉了拉绳子，把绳子拉的绷直，用力拉了拉，心想应该还算结实，另一只手便松开了树杆，身体又掉进了河里。.黑大汉见他下了水，吆喝了起来，与众人齐心协力往岸上拉。

    河水十分湍急，要把林东拉上来并不容易，但见黑大汉那伙人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就知道逆流拉他十分好力气。而林东在水里也不好受，被水流冲的左右乱晃上下沉浮，呛了好几次水，有几次差点抓不住绳子。

    就这样，在黑大汉一伙人的全力拉动下，一刻钟后，林东终于上了岸。

    他安全了！

    只感觉全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往前没走几步，林东就倒在了河坡上，躺在烂泥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黑大汉一伙人也累的够呛，都各自找地方坐在河坡上休息。

    没几分钟，倒掉的那棵大树的根部就彻底与土地脱离了，带走了一大块泥土，噗通砸入了河中，溅起漫天的水huā，河岸上一人都未能幸免。

    过了十几分钟，林东才恢复了一点体力，立马爬了起来，过来向这人道谢。

    “老哥，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一条命！”林东握着黑大汉的手，激动的说道。

    黑大汉笑道：“这不算什么，谁都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小老弟，我多嘴问一句，你怎么掉河里去了？”

    林东道：“是我自己掉进去的，不过不是为了轻生，而是为了求生。.”

    众人都跟不解，不过也都没问太多。

    “老哥有手机吗？我想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

    老蛇说五点钟会给高倩再次打电话，但现在已经早上七八点了，高倩没接到老蛇的电话，指不定心里面会怎么的胡思乱想。

    黑大汉从腰带上的手机套利拿出了手机“打赶紧给你家人报个平安。”他见多识广，看得出林东是经历了一些不平常的事情。

    自打林东失踪，高倩就没有睡过觉，已经两天两夜了，她就没合过眼。林家二老和高红军也是如此。高红军在苏城道上开出了赏金，只要有人能够告知林东的下落，便给一百万的赏金，同时也将苏城道上所有的马仔派了下去。他还联络了周边几座城市的老大，那些人都敬奉高红军的为人，平时就是以他马首是瞻，为高红军效劳，是他们巴不得的事情。一时间，苏城周边几座城市的马仔们每个人身上都多了一**东的照片，逢人就问。

    李龙三连夜凑齐了两千万的现金，一辆商务车里装的满满的。他也主动请缨要求带着赎金去赎回林东。高红军也有意让李龙三做这件事，在他手下，没人比李龙三能力更强的了。

    一分一秒对这家人来说都是煎熬，终于到了凌晨五点，高倩开始紧张起来，她期待着电话再次响起来不过等了两个多小时，电话才又响了起来，见又是一个陌生号码都以为是绑匪换了个号码打来的。

    “喂，倩，是我，我脱险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林东语速极快，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险了的消息告诉了高倩。高倩开的免提林家二老和高红军都听到了林东的声音，一家人顿时都放了心。

    高倩抑制不住的在电话里哭了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镇定的就属高红军，他拿起手机，问道：“小子，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林东还真不知道身处何地，赶紧问了问黑大汉，才知道是在一个叫着“浊浪河”五粮村段的地方。

    “你等着，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东把手机还给了黑大汉，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一到夏季汛期，我们村里的壮丁就得到大堤上rì夜巡视，以免大水冲垮了河堤。”黑大汉道：“走，我们也该回去换班了，跟我们到村上去，给你找身干净的衣裳换上，再喝点水吃点饭。”

    林东真的是饿极了，浑身湿透的感觉也着实难受，也不怕再欠黑大汉这伙人一点恩情，就跟着他们回村去了。在往五粮村去的路上，一路上全是土路，昨夜刚下过雨，路上泥泞不堪，一脚下去，烂泥漫到脚面上面。

    走到村头，见到一处院子，大门很宽，门旁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五粮村小学”五个字。院子的墙头都歪了，用木棍支撑着，里面的教室是青砖青瓦的老房子，看上去破旧不堪。

    “学校里还有孩子上课吗？”

    林东问道。

    黑大汉道：“现在放暑假了，没有了。等到开学就有了。”

    “我看那房子应该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了，怎么放心给孩子们在里面上课啊？”林东十分不解。

    黑大汉摇摇头“我们村太偏了，离镇上太远，上面不拨款，也就只能这样了，难道不让孩子们读吗？校长为了这事，不知道跑了多少回县里了。”

    众人在村口散了，各自回家去了。林东跟着黑大汉去了他家。黑大汉的媳妇是个五大三粗的妇人，身材丰满壮实，嗓门也不小，见男人带了个浑身脏兮兮的年轻人进来，惊诧道：“哎呀，小兄弟这是怎么的？”

    黑大汉道：“我们从河里把他就上来的。你把我的衣服找出来一身给他换上，然后炒几个菜，我和这兄弟喝几杯。”

    黑大汉媳妇瞧林东一一表人才，叹道：“小兄弟啊，啥事想不开的？干吗非要跳河呢？”

    林东有口难说“嫂子，我不是跳河，我是……不小心滑下去的。”林东不敢把被人绑架追杀的事情说出来，害怕惊到这朴实的夫“哎呀，你也太不小心了。等着啊，我把你大哥的衣服找出来一身给你换上，你洗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就舒服了。”黑大汉的老婆转身进了屋里。

    林东在黑大汉家洗了个澡，穿上了干净的衣服。黑大汉的媳妇直夸他长得帅气。

    黑大汉已经将酒菜端上了桌，招呼林东过去。

    “兄弟，家里没啥好招待你的，将就些，过来吃饭。”

第617章 五粮村

    一顿饭的工夫，林东只从黑大汉的嘴里把五粮村的情况大概哪解了些，才知道这村子有多偏僻。.浊浪河连连泛滥，所以河两岸的村落连连都要受灾，有好些村子也因此搬离了浊浪河，到别的地方生根落户去了。浊浪河沿岸百里之内，只有五粮村一个村子了。五粮村村民舍不得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虽然年年受灾，却依然对这片土地饱含深情，没有一户搬离这里。

    五粮村民风淳朴，待客十分热情。就在林东和黑大汉边吃边聊的时候，黑大汉的老婆又烧了几道菜。刚刚吃过早饭，就有两辆商务车开进了村口。李龙三从车里跳了下来，向村口的那家打听了一下，就开着车来到了黑大汉家的门口。

    车一停下，就见高倩第一个从车里跳了下来，把白楠吓得一跳，赶紧追上来扶着她。李龙三从商务车里随手拿了几沓钞票，至少有十二三万。

    “嘿，小老弟，你媳妇来找你了。“黑大汉坐在门里嗒嗒的抽着烟，微微笑道。

    林东站了起来，走到门外，高倩飞奔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无法抑制的放声大哭。

    黑大汉和他媳妇瞧见这场景，站在一旁直乐呵。闻讯有不少村民都赶了过来看热闹，很快黑大汉家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好一番安抚，高倩才止住了哭声，过来向黑大汉夫妇鞠躬道谢。

    “大哥大嫂，谢谢你们救了我男人的命，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无以为报。一点点意思，你们千万手下。”说完，朝李龙三使了个眼sè。

    李龙三会意，双手捧着一大摞的钞票，直往黑大汉的怀里塞。/黑大汉一直推辞，他如何也不肯要这钱。

    “小老弟，要真是收了你们的钱，那我荀三也就太不是东西了，我救你上来，可不是图你的钱的。你要是看得起我，就赶紧把钱收起来！”黑大汉微微有些发火，他为人正直，乐善好义，无论林东给多少钱，他都不可能要一分一厘。

    林东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救他的不止是黑大汉一人，还有其他的村民，他心里决定了要为五粮村全村做点事情，以报答村民们的救命之恩。

    “三哥，把钱收起来。”林东对李龙三说道，李龙三点了点头，不再把钱往黑大汉的怀里塞。

    林东上前握住黑大汉的手“荀三哥，五粮村对我有救命之恩，林东算是有点能力，想为村里做点事情，以报答你和大伙的救命之恩。村里通往镇上的道路和学校，我一力承当，很快我就会派人过来做调查。”

    黑大汉用力握紧了林东的手“老弟，你有为善的心，我不会拒绝你，我代表全村老小感谢你！”

    告别和黑大汉夫妇和村民，林东一伙人就上了车，离开了五粮村。这一路上很不好走，车子在烂泥里行驶，过了好一会儿才到镇上，车速才能提的起来。

    林东问高倩要了手机，给苏城市市公安局的熟人打了电话，报了jǐng，并让他们赶紧去查，龙头和黑虎都受了枪伤，应该还未能跑远。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的高倩终于顶不住了，靠在林东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高倩憔悴的面容，林东心里痛如刀绞。

    白楠在一旁说道：“姑爷，倩小姐这两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整rì以泪洗面，她说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就不活了。我听了都很难受，背地里也抹了几次眼泪。”

    林东心里一酸，就觉得眼窝子一热，泪huā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将近中午，车子终于开进了高进大宅的院子里。

    林家二老相互搀扶着站在门口，林东下了车，瞧见了二老头上的白发，再也忍不住了，噗通往地上一跪，叫了声“爸妈”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林家二老走到近前，将儿子拉了起来，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了一番。

    “东子，你媳妇好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你赶紧劝她吃饭去，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了这么折腾。”林母道。

    林东扶着高倩进了屋，冯妈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老婆，饿了？”

    高倩点了点头，睡了一路，下车之后她的脸sè明显好了不少。

    “那就吃饭，我上去把爸叫下来。”林东指的是高红军。

    高红军仍在〖房〗中看，既然林东已经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林东推门进了房，叫了声“爸”高红军抬起头看了看他。

    “林东，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爸，您说。”林东道。

    高红军道：“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东不解其意，摇了摇头。

    高红军道：“你与人结怨，遭仇家报复，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不够狠！你把祖相庭送进去了，难道那是你的最终目的吗？不是！你的最终目的是除掉金河谷！你太大意了，祖相庭被你扳倒，难道就没想到金河谷可能会对你发起报复吗？”

    林东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道：“我的确是考虑不周。”

    高红军摇摇头“以你的智力，肯定不会考虑不到，而是你的心地太过善良，决定了你不会趁热打铁，将金河谷置于死地。我告诉你，我高红军能活到现在，以至于无人敢跟我叫板，凭的除了这颗脑袋之外，就是一个，狠，字！我的事业迟早是要由你接管，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好好琢磨琢磨‘狠’这个字！”

    林东沉默了片刻，想起了很多事情，他的确是太过善良，做事不够果决。

    “好啦，下去吃饭。”

    林东跟在高红军的后面，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林东将自己遇险的经历说了出来，提到了龙头等人，高红军若有所思，已经知道了龙头等人的来路，只是他未想到，金河谷居然请来了这伙人，林东能活着逃了出来，简直就是奇迹。

    吃过了午饭，林东扶着高倩回房休息，高红军则把李龙三叫进了房里，吩咐他去办些事情。（未完待续

第618章 自取弹头

    龙头与黑虎双双负伤，二人与金河谷约定了见面的地方，郊外卜一座废弃的工厂里。

    龙头的面前是个酒jīng灯，蓝sè的火焰跳跃不定。黑虎在他面前的地上躺着，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不时的抽搐，他的裤子已被脱掉，大腿处中枪的地方流出紫黑sè的血液，空气中似乎都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龙头拿出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刀锋清冷，散发出阵阵寒气，放在酒jīng灯上烤了烤。

    “黑虎，忍着点，我替你把弹头取出来！”

    黑虎咬牙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龙头在黑虎面前蹲下了身躯，用力捏紧了手中的小刀，一只手放到黑虎的大腿上，用力一挤，黑sè的第618章 自取弹头血液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黑虎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布满了一张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将黑血挤出来，龙头才能看清楚弹头，他的刀又快又准，一刀下去，顺势一剜，弹头便被他挑了出来，黑虎双拳紧握，为了忍受疼痛，他不断的敲击地面，在刀子插入肉里的一刹那，他几乎要痛死过去。

    弹头取出，龙头拿起身旁的酒瓶灌了一口烈酒，对准黑虎的伤口，将嘴里的烈酒全部都喷了过去，黑虎又是一阵痛吼。龙头忍住肩上的伤痛，将黑虎的伤口包扎了起来，气喘吁吁的坐回了原位。

    “黑虎，好了，躺着休息一下吧。”

    做他们这一行的，与刀枪打交道，受伤是难免的，黑虎这是第一次受枪伤，不过他挺过来了。在他们这些人当中，取子弹从来不需要麻醉药，甚至不需要医生。

    龙头将刀上的污血擦了干净又把刀放在了酒jīng灯上烤了烤，然后拿着刀对准了自己肩上的伤口。

    他要亲自将里面的弹头取出！

    三国时关云长刮骨疗毒，他龙头要亲手取出弹头，尤胜关云第618章 自取弹头长一筹！

    深吸了一口气，龙头缓缓将刀尖插入了伤口，左右活动了一下，找到了弹头的位置，一用力，弹头便从肉里弹了出来，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弹头顺着地面滚出了一米多远。

    这时，黑虎已经睁开了眼睛将龙头自取弹头的过程瞧了个清楚，不禁目瞪口呆，骇然愣在当场。

    龙头包扎好伤口，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长吁了一口气。

    过了一分会，就听外面传来了刹车的声音。黑虎从地上坐了起来。

    “老大，他来了。”

    金河谷戴着墨镜，墨镜遮住了他的半边脸满身煞气的进了厂棚，一眼就瞧见龙头和黑虎。

    “怎么回事？”他见二人负伤，而且只剩他们两个，一时有点发懵。

    龙头开口道：“老板人已经替你干掉了，把剩下来的钱付了吧。”

    金河谷四处瞧了瞧，没发现林东的尸体“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我亲手宰了他的吗？”

    “队伍出了点事情，猎物被带走了，所幸叛徒和猎物已经被我一并干掉了，也算是不辱使命。”龙头微笑着说道。

    金河谷见他俩受伤，道：“尾款恐怕是不能付给你们了，因为你们没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你当真决定要这么做？”龙头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金河谷朝他肩膀上瞧了瞧，低头看到地上的弹头，心里顿时有了胆气，“你没听清楚吗？你们违约了，还有脸问我要尾款？”

    “为了你这件事我的十几个兄弟枉死，你可知道他们的xìng命有多值钱么？”龙头脸上的笑容一僵，板起了脸。

    他虎威犹在，金河谷不禁心底一寒，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内部出了乱子，这事情还能算在我头上？不是笑话么！”他转身就要走只觉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

    龙头忽然动了，金河谷感到背后的风声传来，下意思的加快了脚步，可还没来得及用力，已经被人掐住了后颈，拎了起来。

    “从来没人敢坑我龙头的钱！你信不信我一用力就能拧断你的脖子？”

    金河谷吓得魂飞魄散，受伤后的龙头还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他擒住，足可以见龙头的战斗力有多强横，他知道自己便如一只小鸡，受了伤的老鹰也能一爪子弄死他，心思百转，只有拿钱换命这一个法子。

    “好，不就五百万嘛，我带来了，我给你！”

    龙头手一松，将他摔在了地上，冷冷道：“现在不止五百万了，翻个倍，你得给我一千万，这就是不守信用的下场！”

    金河谷一愣，本想出口辩驳，但见到龙头凶狠的表情，顿时没了脾气，只得忍气吞声，“老头老大，我只带了五百万过来，剩下的五百万可否等我回去之后在给你？”

    龙头道：“金老板，我信你一次，可你别想耍花样，我手里的东西要是落在了jǐng方的手里，可够杀你的头的，望你能够权衡利弊！”

    金河谷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钱都在车里了，跟我过来拿吧。”

    “你把车开进来，我和我的兄弟现在都不方便。”龙头嘿然一笑。

    金河谷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不久就将车子开了进来，拉开车门，取出几只大号的行李箱，当着龙头的面拉了开来。

    “麻烦龙头老大点点，五百万都在这儿了。”

    龙头挥挥手，“我就不点了，你回去吧，交钱的地方我会通知你，望金老板尽快准备好！”

    金河谷黑着脸开车走了，不过他的心情很快就释然了，虽然不是他亲手宰了林东，但心头大患总算是除掉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啊。

    “黑虎，这地方不能待了，起来吧，咱们换个地方。”

    龙头开始把行李箱往车里放，黑虎拖着一条腿，过来与他一起拎箱子。二人忙活了一会儿，便开车离开了厂棚，另寻他处去了。

    而在暗中，李龙三正带着一群jīng英在搜寻龙头的下落，龙头与高红军之间有一段他不了解的恩怨，但是他知道，这个仇恨一定结了很多年，而且很深很深，若不然，高红军不会下那样的命令！！！！

第619章 婚礼（上）

    林东躺在床上，几天没有睡过好觉的他此刻完全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房间里厚厚的窗帘被拉了起来，遮住了外面的rì光，里面漆黑一片，宛如黑夜。沉睡之中，他再次进入了幻象之中，看到了梦里的金sè圣殿。

    这一次他没有看到满头黑sè长发的那个人，只发现一缕淡淡的黑气还在金sè圣殿的周围飘荡，似乎有若有若无的yīn风怒号传到耳边。那声音林东并不陌生，正是他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那个怪人的声音。

    林东抬头朝那缕黑气看了一会儿，便迈步进了圣殿之内。

    第一层依旧是空空荡荡的，他上了第二层，一到金殿第二层，他就愣住了。原本二层六十四张空第619章 婚礼（上）位，现在已经完全坐满。但坐在上面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表情僵硬的石像，面目不一，各有姿态，或喜或怒，或笑或悲。

    “上次来时还是空荡荡的这次怎么多了这么多石像？”林东心头大石不解。

    他抬头看了看天huā板，心想第三层又会有什么呢？

    他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召唤，抬腿朝第三层走去。林东缓缓的抬起脚，将一只脚踩在台阶上，感觉到脚下不是虚无的空荡，这才放心踏在上面，拾级而上。到了第三层，里面的布局却又是让他一惊。八个方位，分别设了八张椅子。而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位的椅子上面和下面第二层一样，分别坐着四个石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东看着这四个石像，呆然半晌。

    这四尊石像神态严肃，颇有威严，或捋须，或叉腰，或扼腕，或沉吟。

    正当林东想要上前仔细查看这四尊石像的时候，只觉金殿猛然震荡起来，眼前的一切幻象全都消失了。

    等他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躺在高倩的房里。

    “瑰……”

    林东第619章 婚礼（上）坐了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拿出胸前挂着的玉片看了看，手里的玉片微微有些发烫，似乎又小了一圈。

    “怎么回事？”

    林东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正当他恍惚之际，门被推开了。

    “嘿，该起来了，今天你结婚！”

    进来的是邱维佳，他把林父送到这里之后没回去，等着喝完林东的喜酒才回去。

    “我睡了多久了？”

    林东从床上弹起，一看时间，居然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我早就想来喊你起床了，可是你媳妇拦着不让。

    你瞧，多好的媳妇啊！“林东赶忙穿上衣服，拍着脑袋说道：“这可糟糕，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洗个澡，换上新郎的衣服，我带你们去酒店。”邱维佳〖兴〗奋的说道。

    林东进了浴室，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全身jīng力充沛，感觉到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都达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极佳状态。

    换上了新郎的新衣，林东就跟着邱维佳出了房门。

    “你媳妇在另一间房，赶紧去背她下楼吧。”

    邱维佳带着林东来到高倩的房门前，郁小夏和高倩的几个好姐妹穿着美丽的裙子，一个个美似天下，都已经堵在了门口，不让林东进去。

    “姐夫，要想见我们倩姐，你须得有真本事！”

    林东笑道：“小夏，时间不早了，你就绕过我这一回吧？我一定念着你的大恩大德。”

    郁小夏却不领情“不行，今天你若是过不了我们姐妹这一关，你就休想进去。”

    “什么题目，你说吧。”林东已经决定接受挑战。

    郁小夏道：“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林东略一思忖，笑道：“两头牛，我说的可对？”

    郁小夏叹了口气“第一关过了，你别得意，还有难题呢。家有家规，国有国法，那动物园里有啥规？”

    “乌龟！”林东脱口而出道。

    郁小夏见难不着林东，咬牙道：“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读完清华大学？”

    先前的几个问题邱维佳都想不出〖答〗案，听了这个问题，觉得非常容易，抢着答道：“我知道，要四年。”

    “维佳，你中计了，不是四年，是几秒钟。”林东叹道。

    邱维佳一时不解“怎么可能？大学不都是四年吗？”

    却见郁小夏眉眼帝笑“新郎官，你的朋友相当特别啊，不知道我们这是在玩脑经急转弯吗？”

    邱维佳一阵脸红，低头不说话了，在这些千金大小姐面前，他从心底的感到自卑。

    “怎么样，还有什么题目吗？”林东笑问道。

    “题目是没有了，不过闯关还未结束，下面是看你有多爱新娘了。”郁小夏从身旁一个女生手里拿过了一只红sè的匣子，打开匣子，一阵寒气便冒了出来。

    “这里面是这间房的钥匙，已经被冰冻了，要想打开门，你就得把这块冰化掉，记住，只能用自己的体温！”

    邱维佳看到匣子里的钥匙，惊的说不出话来，一把小小的钥匙，居然被冰冻在一块砖头大小的冰块里，要融化这么一块冰，虽然是夏天，却也并不容易。他看了看郁小夏那张没脸的面孔，却如看到寒冰一样，只觉心底发寒。

    “还是小夏对我好，知道这天气炎热，给我弄来这么一大块冰降温，那就多谢了啊。”

    林东心里苦笑，这么一大块冰，光靠他的体温，融化掉可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的。

    他从匣子里将冰块拿了出来，双手握住，冰凉之感从他的手掌传到手臂上，继而便朝全身传去。林东不禁打了个寒颤。

    郁小夏和几个伴娘暗自窃喜，心想总算是找到了刁难新郎官的法子，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将高倩带走。

    林东有苦不能说，双手都快被冻僵了，而冰块却还没融化多少。

    “快点化啊，快点化啊……”

    林东心里这么念叨着，忽然丹田之内生出一股热气，两只胳膊便渐渐热了起来，双手的冻僵开始减轻，而手里的冰块却是加速的融化起来。

    “咦，怎么好像融化的快了？”

    邱维佳嘀咕了一句，从林东手里滴下来的谁明显变多了不少。（未完待续！！！

第620章 婚礼（中）

    郁小夏等几个盛装打扮的伴娘也发现了这个变化，林东手里的冰块真的是加快了融化，这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冰块已融化了一半。/郁小夏抬起头看着林东的表情，刚才林东的脸上还是一副有苦说不出来的模样，现在已然变得非常轻松了。

    “真是蹊跷啊，莫非有什么猫腻？”

    郁小夏仔细看了看林东的双手，找不出一丝半点作弊的证据，也只好作罢，只是心里觉得玄乎的很。

    “快了快了，看见钥匙了！”

    邱维佳兴奋的叫了起来，此刻林东脚下的地毯上已经吸饱了水，而林东手里的冰块也只剩下拳头这般大小了，透过晶莹剔透的冰层，已经看到了里面的钥匙了。

    林东加速催发丹田内的热气，两股热力沿着双臂涌向两手，双手渐渐炽热起来，皮肤血红如火，十指之间腾起丝丝氤氲，青烟一般散去。

    “我x，水蒸气！”

    邱维佳惊呼了起来，伸手去摸林东的手，刚一触摸到他的皮肤，就如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林东，你的手……怎么那么烫人？”

    说话间，砖头大的一块冰块已经完全化掉了，林东朝郁小夏微微一笑，亮出了手里的钥匙，“还请几位美丽的伴娘让开，我要开门了。”

    以人体的体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冰块冒出蒸汽的，当刚才郁小夏等人看到的氤氲分明就是真实的，这种超出她们认知范围的奇异怪状，把她们惊的呆在了当场。

    林东却不管她们是什么表情，饶过郁小夏，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高倩端坐在梳妆台的前面，只留给林东曼妙的背影。

    林东看到穿着雪白婚纱的高倩，一时愣在了当场，这就是他美丽的新娘！

    “嘿，林东，你傻站着干什么，背上你媳妇走啊！”邱维佳见林东站在门口，替他着急，催促道。

    高倩缓缓转过了脸，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美丽的双眸噙着泪花，似哭似笑的看着林东。

    一瞬间，记忆的洪流奔袭而来，往昔种种浮现心头，一点一滴，历历在目。犹记得当初，他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一rì三餐都成问题，而彼时的高倩，就曾无私的给予他支持和帮助。一路走来，高倩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感情，为了他，她甘愿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而他，却屡次带给她伤害，时常令她担心。这段感情，林东亏欠高倩太多太多……

    泪水模糊了视线，林东张了张嘴，声音却堵在了嗓子眼里，如何也发不出来。

    他走向高倩，紧紧的拥住了她，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在这个大喜的rì子里，哭成了泪人儿。

    一旁的伴娘早已泣不成声，哭花了妆容。邱维佳深吸了几口气，嘴里骂道：“哭个球啊！”却不料话未说完，自己的泪珠子也滚落了下来，哭的比谁都大声。

    伴郎陶大伟姗姗来迟，见此情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半晌，林东和高倩才止住了眼泪。

    “倩，你的妆都花了，我来帮你补妆。”

    林东坐在高倩的对面，拿着眉笔，细心的为她描着眉毛……

    郁小夏和其他两个伴娘说道：“姐妹们，以后嫁人，也得找这样的。”

    “林东，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这次开口催促的是陶大伟，他一脱下jǐng服就赶了过来。

    林东弯腰蹲在地上，“老婆，上来，我背着你下楼！”

    高倩伏在林东的背上，林东缓缓站了起来，背着美丽的新娘，迈动坚实有力的脚步。

    车辆都已在门外等候，与一般有钱人结婚不同，无论是高红军和林东，都选择了低调办事，并未找来很多豪车装门面。高家的院子里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保时捷911就是新郎新娘乘坐的婚车，由邱维佳驾驶。

    邱维佳早已把去酒店的路摸的熟了，见到如此豪车，自然兴奋不已，跑过去为一对新人拉开了车门。作为伴郎，陶大伟坐在了副驾驶上，车后座坐着林东两口子加上郁小夏。

    为了安全起见，高红军特意在安排了两辆护送的车辆，李龙三带着十来名好手，坐在那两辆路虎车里。一前一后，护卫这中间的主婚车。

    十几辆车排成长龙，一字离开了高家大宅。至于林东父母和高红军，则早已去了酒店招呼到来的亲朋。

    车辆缓缓在大道上行驶着，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林东显得愈加的成熟与稳重。如今的他才懂得生命之中什么是最重要的，是家人的微笑，绝非是金钱名利。

    车内，林东和高倩的手一直紧握在一起，羡煞旁人。

    郁小夏道：“倩姐，我羡慕你都快有点嫉妒了。”

    高倩笑道：“小夏，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倩姐的话你明白的，倩姐真心希望你也能快些找到归宿。”

    郁小夏流着泪摇头：“我不！我还没过够单身的生活，不想那么快结婚。”

    她就是这么样的脾气，高倩微微一笑，看得出来，现在的郁小夏已经比以前改变了许多，她这个妹妹算是长大了些。

    林东看了看手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叹道：“这回可把宾客们都得罪了，那么晚了，新郎新娘还未出现，太不像话了这！倩，你该早些叫我醒来的。”

    高倩笑道：“你好几天没睡觉，我怎么忍心叫醒你。没事的，你平安回来，我比什么都开心，至于宾客们的想法，就随他们去。”

    ……

    林东虽然未给金河谷递送请柬，但是金河谷还是决定要参加这个婚礼。他以为林东已经死了，但是高家却没有取消婚礼，心里以为一定是高家的人还没有找到林东的尸体，所以还抱有一线希望。

    他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下，准备盛装出席林东的婚礼。没有新郎官的婚礼，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届时一定会很热闹。金河谷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早将付给龙头的那一大笔钱忘到了脑后。

    “林东，你安息，我去看看你的新娘子，我会好好安慰她的！”

    金河谷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第621章 婚礼（下）

    婚车开到酒店门口，早有人通知了早在酒店等待的亲友，所以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都在等待一睹新郎新娘的风采。**

    陶大伟和郁小夏先下了车，替新郎新娘拉开了车门，林东和高倩携手下了车，围在门口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了震耳yù聋的欢呼声，他俩赶紧躬身致谢。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酒店，林家二老早已在那等候了，望眼yù穿。

    酒店的墙上贴满了卡片，林东望去，上面写的全部都是公司员工给他们的祝福，心头顿时一暖。

    “宾客们基本上都到齐了，婚礼会在十二点二十八准时开始，还剩十分钟了，你们准备一下。”婚庆策划公司的老总于韦德今天亲临现场，做这场婚礼的总指挥，不过他看上去有些紧张，一直不停的用手帕擦着脑门上的汗珠。这可是高红军嫁女儿，他不得不重视起来，若是任何一个环节办砸了，他的婚庆公司也就只能关门大吉了。

    “于总，让你费心了。”林东和于伟德打过了招呼，和高倩说了一声，朝洗手间走去了。

    金河谷来的晚，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捧着一捧花火红的玫瑰进了酒店。他现在的心情，也只有手中的玫瑰花能够表达他内心的喜悦与火热！

    当他进酒店的时候，正好林东去了洗手间。金河谷一进酒店，只见到新娘子高倩一人，不禁喜上眉梢，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高倩走去。

    高倩见他走来，不禁秀眉一蹙，大好的心情被破坏了不少。李龙三和陶大伟都是知道内情的人，见他走来，皆是冷起了脸。

    金河谷大笑着走了过来，“高大小姐新婚快乐，恭喜啊。咦，怎么不见新郎官呢？”

    金河谷故意朝两旁瞧了瞧，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来的时候我路过一家花店，瞧见这花很美，觉得正配今天的新娘子，所以买了一捧来。高大小姐，请收下！”

    今天是高倩结婚的rì子，金河谷当着众人的面居然送玫瑰花给高倩，这分明就是来搅局坏事的。李龙三正yù发怒，已经准备将这不请自来的家伙扔到外面去了，却见林东含笑走来，示意他不要动手。

    “这花的确美丽，金大少不如将他转送与我，让我来送给美丽的新娘子。”

    林东悄然无声的走到金河谷身后，抬手拍了一下金河谷的肩膀。

    这声音曾无数次输出现在他的睡梦之中，令他寝食难安。金河谷听到林东的声音，浑身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林东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暗中使劲，捏的金河谷肩胛骨都快碎了。金河谷吃痛转身，瞧见了林东冷笑的脸，脑中空白一片，只当是大白天见了鬼了。

    “你是人是鬼？”金河谷惊问道，声音发颤，显然内心十分惊骇。

    林东呵呵一笑，“金大少，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怎么尽说胡话？”

    金河谷手一松，手里的玫瑰就掉了下来，林东出手如电，在半空中将那捧花抄在手里。

    “不可能，不可能！”金河谷双手抱着脑袋，用力拉扯着头发，面孔极度扭曲起来，只觉头脑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乱撞，撞得他痛不yù生。

    这人疯了！

    在场几个不熟悉金河谷的人都在心里叹道。

    林东放开了金河谷的肩膀，金河谷早已被突然出现的林东吓得魂飞魄散，林东手一松，他两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双目挣得圆圆的，眼中满是恐惧之sè。

    于德伟道：“吉时就快到了，二位新人，准备一下，我们该进宴会厅了。”

    林东点了点头，朝李龙三看了一眼，“三哥，这里就交给你了，这个人我不想看到。”说完转身便走了。

    李龙三摩拳擦掌，早就按耐不住了，闻言一喜，单手将金河谷从地上提了起来，扔到了酒店外面。

    ……

    林东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酒到面前，他就一口干了，喝到最好，他只记得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少，然后记忆就断了线。等到醒来，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看着贴满喜字的房间，林东才想起自己是在婚礼的酒宴上喝醉的。

    门吱呀响了一声，高倩推门走了进来。新嫁娘早已换下了喜庆的礼服，穿上了朴素的家居服。

    “老公，你醒啦？”

    林东揉了揉脑袋，“倩，我睡了多久？”

    高倩道：“整整两天！还记得你喝了多少酒吗？”

    林东摇摇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流出的汗都带着酒jīng，那天陶大伟跟在你的身后，他都记不清你喝了多少酒。”

    林东摇头叹道：”我居然睡了两天，真是该死，冷落了美丽的新娘，也不知她怪不怪我？”

    高倩替他找出换身的衣服，推着林东进了浴室，“洗个澡，洗完后去我爸的房，他有事找你。”

    林东洗了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就去了高红军的房。

    高红军丢给他一份报纸，“那事情是你干的？”

    林东不明白高红军指的是什么，翻开报纸，看了看，不禁一怔，头版头条居然是金氏玉石行继承人金河谷身死的新闻！林东一看时间，是他结婚第二天的报纸，而金河谷死亡的时间，却是在他结婚当天。

    “爸，这事情我完全不清楚！”

    高红军笑道：“那就好，不是你做的就好。”高红军希望女婿合理合法的做生意，不能像他年轻时候那样不择手段。

    报上还刊登了一张金河谷的照片，他全身血迹斑斑，皮肉都坏了，死状十分凄惨。

    “他与谁结了那么深的仇？居然要让他死的那么惨！”

    林东刚从高红军的房出来，就接到了陶大伟打来的电话。

    “大伟，什么事？”

    陶大伟听到林东的声音，“好家伙，你可算醒了。金河谷死了，你知道了吗？”

    林东道：“我刚刚才知道。”

    “我们jǐng方找到了一段录像，杀金河谷的凶手已经确定了，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野人！”

    林东闻言大惊，扎伊杀了金河谷，这个野人，还未放弃复仇！

第622章 大洋彼岸

    “喂林东，你在听吗？”

    电话里半天都没传来林东的声音，陶大伟忍不住问道。

    金河谷的死亡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震骇，当听到金河谷是被扎伊杀死的消息之后，林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按理说，金河谷处处与她作对，现在他死了，对林东而言的确是一桩天垩大的好事，但转念一想，惊喜虽大，却压不住内心狂涌而出的忧愁与恐惧。

    万源、金河谷皆已身死唯一令他难安的就只有扎伊了！

    对付这个野人，林东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几乎令他抓狂。扎伊的生活方式与思维方式完全与常人不同，一般人，总要寻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藏身，而扎伊却更喜欢风餐露宿。

    林东以常人的思维去揣测扎伊，这根本就行不通。他找不到扎伊，就算有千万种抓他的法子，也无计可施。

    “大伟，我在听。”林东叹声道。

    陶大伟也为好友捏了一把汗，说道：“林东，你要记住，扎伊要杀的人可是两个现在金河谷死了，他的目标就只剩你一个了。千万要小心，那个野人太恐怖了！”

    林东点头道：“我知道了。”

    “好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这个案子局里派我带队去查，金家从上面施加压力，省里、市里都非常重视，局里让我挑大梁，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我他娘的到哪里去找那个野人！”陶大伟语气带着不满，骂骂喋喋的挂了电话。

    在家吃过了午饭林东就离开了高家。虽然很想留在家里陪着高倩，但公司里有些事情却非他处理不可。这么些天没工作，恐怕办公桌上早已堆满了各种等待他审批的文件。

    美国0

    萧蓉蓉漫步在jǐng垩察学院的浓荫大道上，脚下是片片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穿着淡蓝sè的长裙，一根细细的腰带束在腰上显示出那纤细的柳腰，怀中是几本书本和一台薄如杂质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她到美国的第七天，终于开始了为期两年的求学之旅。

    林荫道上行人稀少，萧蓉蓉在路的中段停下了脚步，仰起脸看着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绿叶，一缕阳光穿过缝隙，照在她的脸上0

    “林东你看见了么，没有你的城市，我也能找到阳光！”

    萧蓉蓉自言自语，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这样呆呆的仰着头看了一会儿，直到眼睛酸涩，萧蓉蓉低下了头朝路旁的一条椅子走去。她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一篇她早已想写却迟迟未动手的邮件0

    “林东，”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灵的触摸着一个名字就跃上了屏幕，萧蓉蓉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想到腹中正孕育着的骨肉，心中一阵温暖，“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在你的面前，我或许会丧失离开的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蓉蓉也不知打了多少字，当她敲出最后一个词“珍重”的时候一点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目眶中滑落，滴落在键盘上。萧蓉蓉按了发送键，合上了笔记本，迎着黄昏的霞光，慢慢的远去……

    林东到了公司，打开电脑看了看邮箱，当他点开那封邮件之时，没看几句，就慌乱的摸出手垩机，找到了萧蓉蓉的号码，却被告知已经关机0林东一下子愣住了，萧蓉蓉的离去，可说是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给在苏城市局熟悉的朋友打了个电话，一问才知，萧蓉蓉去美国的事情早在几月前就已经定下来了。而他却在伊人已经到了大洋彼岸的时候才得知，不禁神情一呆，痴痴愣愣的坐了半晌”洗然明白，萧蓉蓉这是萧蓉蓉有垩意隐瞒。

    林东认认真真的将邮件看完，邮件的开头，萧蓉蓉向他诉说了许多关于在美国新的生活的故事，笔调欢快，而越往后面，邮件的内容就越是沉重。虽远隔万里，林东却像是面对面看到萧蓉蓉滴落在键盘的眼泪，心口蓦地一痛，顿时眼前就弥漫起了水雾。

    平静下来，林东知道萧蓉蓉必然不会告知他她现在在美国的地址，所幸还有邮件可以交流。林东双手放在键盘之上，迅速的敲击，将对于伊人的思念之情倾泻于指尖，满腔的柔情汇聚在那一封邮件之中。

    林东处理完公务，已是下午七点多钟了。他起身临窗眺望，天空下的云层压的很低，令人有些觉得胸闷气短。

    他收拾东西便离开了公司，刚进电梯，就接到了陈美玉打来的自话。

    “林总，有时间吗？”

    林东笑道：“嗯，刚忙完了公司里的事情。有什么事吗，陈总？”

    陈美玉道：“金河谷死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样子还是该做足的，我打算去送个花圈，再去灵堂悼念，你可愿与我同去？”

    林东略一思忖，他与金河谷虽是仇敌，但一直都在暗中竞争，并未摆到明面上，二人同属一时才俊，按理来说，当去拜祭。

    “陈总，你说得对，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我和你一块去。”

    二人约定了见面的地点，林东买了花圈，便往和陈美玉约定的地方去了。见了面，一番寒暄之后，便一同赶往金家的灵堂。

    金家在江省的影响力非常之大，金河谷一死可说是轰动了全省，尤其是商界。金河谷是金家家主金大川的独子，他这一死金大川便可说是后继无人了，金家不少仇敌，在暗中窃笑不已，却也装出痛不yù生的模样，来到灵前摸一把眼泪。

    金家向来人丁单薄，金大川只有一儿一女，他隐居幕后多年，儿子一死只得重新来到幕前，掌舵家垩族。金河谷死了的消息传开之后，金家的各个产业都受到影响，各方皆为金家后继无人感到担忧。

    恰在此时，金大川重掌家垩族大权，抛头露面，很快就稳定了局势。无论是名声还是能力，金大川都要强他儿子百倍，金家面临的危机，在他出面之后，就已迎刃而解了。

第623章 初见金大川

    陈美玉和林东带着花圈朝灵堂走去，二人皆是一身黑装，自有金家的伙计走过来将二人手中的花圈拿走。灵堂门外，已摆了无数花圈，金家人脉之广，由此可见一斑，其中不仅有商界的朋友，就连市里省里的政要也送来了花圈。

    二人并肩走了进去，一进门，林东便看到了金河谷遗照上那张含笑的脸，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想他二人虽是死敌，不过林东却从未想过要杀金河谷，一晃几rì，没想到这劲敌便已身死。

    走到金河谷的灵前，林东鞠了三躬。在场有不少人都认识林东，二人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什么秘密，见林东来吊唁，一个个咬牙切齿，目光十分的不友善。

    从一进门，林东便发现了坐在灵堂右边的一名jīng神矍铄的中年男子，心想这人应该就是金河谷的父亲金大川了，不禁瞥了一眼，便感受到了金大川身上散发出的不凡的气质。

    行李完毕，金大川坐在那儿，连身都没起，朝着林东鞠了一躬，算是答了礼。

    陈美玉走到金大川面前，神情肃穆，“金先生，节哀！”

    金大川站了起来，微微颔，低声道：“有心了，多谢。”他声音低哑难听，想必心中必然是悲痛之极。

    林东跟在陈美玉身后，陈美玉打过招呼便走到了一边，林东便与金大川有了第一次的照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几乎是传说中的金家家主，但关于此人的事迹，林东却听过不少，抛却与金家的恩恩怨怨，金大川可说是他非常佩服的那种人。

    据说金大川十三岁便继承了家业，金家自他掌舵之后，原本已显颓势的家族产业重新焕发了生机，在他十五岁那年，家族产业便超过了历史上最鼎盛的时期。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种人，可敬也可怕！

    “金先生，令郎之死，唉……请先生节哀吧！”

    比起金河谷的高大威武，金大川可说是十分瘦小。个子不高。身材瘦削，花白头发之下的额头上沟壑纵横，布满了褶皱，只是一双眼睛亮的骇人。令人不敢直视。

    “年轻人，你就是林东？”金大川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是低哑难听，就像是铁器划过了地砖。

    林东点了点头，“在下正是林东。”

    “好。好！”金大川忽然一笑，连叫了两个好，那笑容十分yīn冷，有些瘆人，令人闻之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林东与陈美玉并肩朝门外走去，背后一阵一阵的发冷，不禁想到金大川令人不敢逼视的目光，心头一颤。恐怕他与金家的恩怨并不会因为金河谷的身死而了结，只怕是愁越结越深了。

    走到门外，林东才觉得身上的莫名压力陡然散了，长长喘了口气。

    陈美玉见他神sè不安，笑道：“别被我说中。你不会是被金大川吓着了吧？”

    林东一笑，“你还真是说中了，早听说金大川厉害，今rì一见。才知此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金河谷与他老子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丝毫不吝啬对金大川的赞美。

    陈美玉道：“其实金河谷也算是人中龙凤了。苏城的富家子弟之中，就属他的能力最强。你们两个可说是一时瑜亮，只是他这个周瑜，偏偏遇上了你这个诸葛亮，注定被你踩在脚下，黯然失sè，就如明珠坠入尘土。有你在的地方，永难有他大放光彩之rì！”

    林东道：“陈总，你说错了。我与金河谷不是什么一时瑜亮，我们都只是追逐利益的商人，合则共赢，争则双输。我和他刚认识，金河谷便将我视作了仇敌，处处与我作对，我也是不得已才反击的。金家财雄势大，人脉又广，若是金河谷放下仇恨，一门心思壮大他的家族，以我的状况，短时间内绝对无法超越他。他输给了我，不是因为能力不如我，而是人格有缺陷！”

    陈美玉沉默了片刻，似有所思，半晌才说道：“你分析的有道理。”

    林东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仰望头顶的星空，“陈总，其实我和金河谷之间没有赢家，他虽死了，我却不见得能比他多活多久。”

    陈美玉闻言一愣，讶声道：“林东，你……不会是得了绝症了吧？”

    林东一笑，“这倒不是，只是我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安全，那个人没找到，我随时都有可能步金河谷的后尘。”

    陈美玉掩住了嘴，双目露出惊恐的神sè，“你们有共同的仇家？”

    林东点了点头，笑道：“算是吧。”

    ……

    苏城郊外的荒野之中，一堆篝火烧的正旺，火堆两旁坐着两名男子。其中那名壮硕的男子手拿树枝，不时拨弄着火堆，而他对面的那人，却是动也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火光。

    “姓林的居然没死，老大，你说句话啊，咱们眼下该怎么办？”

    说话的正是黑虎！

    龙头低头看着火光，“黑虎，你打算怎么办？”

    黑虎道：“咱俩的伤都差不多好了，而且金河谷又死了，我看这次就算了，尽早出国才是最要紧的事。”

    龙头道：“黑虎，我问你，优秀的猎人看到自己打死的兔子突然又爬起来跑了，猎人会是什么想法？”

    黑虎挠挠头，“可能会遗憾吧。”

    “你说对了，我现在就很遗憾。自打我艺成之后，从未放过空枪，从未失过手，这都在姓林的小子身上破了！”龙头叹道。

    黑虎道：“老大，这怨不得你，如果不是老蛇反了水，姓林的怎么也逃不走的。”

    龙头道：“你一提老蛇，姓林的这小子就更该死了！如果不是他，咱们十几个弟兄，怎么会死？若不杀了那小子，如何让地下的兄弟安息？”

    黑虎胸口一紧，握紧了拳头，“老大，你说得对，杀了姓林的，给弟兄们报仇！”

    龙头点了点头，“黑虎，钱我们不缺了，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分你一半，让你去过快活的rì子，我一人自会解决姓林的！”

    黑虎腾地站起，“老大，你把我瞧扁了！”

第624章 新仇旧恨

    与陈美玉在金家门外告了别，林东独自开着车，在空旷的大道上奔驰，不知不觉中，将开车到了原来大丰新村所在的地方，头脑中思绪纷涌，一段段记忆跳了出来。.. 访问下载TXT小说他靠在车上，看着这片他曾无比熟悉的地方，一种陌生感陡然袭上心头。

    大丰新村不见了，曾经无比热闹的广场和夜市也不见了，眼前是那么的荒无人烟，那么的荒凉，那一栋栋还未拔高仍在建设中的高楼，像是无数个执戟的甲士，包围着他。

    莫名的压抑，莫名的惆怅，这本该是个举杯庆祝的夜晚，他却独自一人跑来了这里。林东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哀叹连连。又过了一会儿，禁不住夜晚的凉气，林东不禁搓了搓手，仰头望了望天空，星月无光，浓云密布，继而狂风乍起，吹得他寒意更重。

    林东拉开了车门，轻踩油门，一溜烟离开了此地。

    回到高家，一进门，迎面碰上了李龙三，李龙三将他拦了下来。

    “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林东笑问道：“三哥，有什么事吗？”

    李龙三道：“是好事，还是留着让五爷跟你说吧。你快上去吧，五爷在书房等你呢。”

    林东不明白李龙三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带着满心的疑惑进了高红军的书房。

    “爸，你找我？”

    高红军呵呵笑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西郊不姓李了！”

    林东一听这话，却并不怎么高兴，本来他就不愿接手西郊，不过看高红军那么高兴，他也不能扫了老爷子的兴致，闻言也是一笑，老爷子多年以来的理想，总算是实现了，从今往后。苏城道上就再也没有他人的地盘了。

    “我知道你小子心里不怎么高兴，但是你别忘了你自个儿曾经说过什么。西郊我就交给你管了，说说看，有什么想法？”高红军志得意满，起身亲自给林东倒了杯茶。吓得林东赶忙双手接住。

    他略一思忖。心里便有了想法，事到临头，想退缩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扛起重任。硬着头皮干！

    “老爷子，我想问问，李家人现在什么个境况？”

    高红军道：“十天之前，蛮牛终于在我的暗中帮助下打败了李家，夺取了西郊。我答应过李老瘸子。说过不会从他手上夺西郊，但西郊落入了蛮牛手里，我夺了西郊，也不算食言。蛮牛也识趣，估计是摸清了我的想法，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西郊就这么落到了我手里。至于李家，听说情况不大好，李老瘸子丢掉了地盘，险些气的丧命。”

    林东沉吟道：“李家在西郊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我们虽然可以用武力夺取到地盘，却无法用武力收获人心。现如今西郊落在了咱们手里，原先那些给李家卖命的人肯定心里不爽，到时候恐怕也生出许多乱子，不大好收拾啊。”

    高红军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可有法子防患于未然？”

    林东笑道：“法子自然是有的，但就是不知能否奏效。”

    高红军拍桌子道：“你但说无妨！”

    林东缓缓说道：“我的法子就是——仍以李家治理西郊！”

    高红军眉头一皱。“你说清楚些。”

    林东道：“很简单，只要能让李家人归我们所用。依旧让李家叔侄管理西郊，那些原先想闹事的，也就闹不起来了。”

    高红军摇摇头，“或许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难道就不怕李家叔侄策反，带着下面人闹事？”

    林东继续说道：“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名和利，咱们比李家叔侄财雄势大，能给下面人更多的好处。下面人得到了好处，自然而然就明白跟谁混更有甜头。至于李家叔侄管理西郊，我既然提出来了，自然就有道理。老爷子，如果论对李老瘸子的理解，我不如你，但李老瘸子已是将死之人，断然不可能继续掌管西郊了。他本来有三个侄子，老三死了，只剩下两个。这两人都是刚xìng子，与我算是有些交情，只要叫他们点头，就不怕他们在背地使坏。其实我想请李家兄弟出面主持西郊，最大的原因是为了安抚下面的兄弟。我连李家兄弟都用了，难道还会断了下面兄弟们的财路吗？”

    高红军沉默片刻，忽然拍起了掌，“妙招！咱们的势力如果突然之间渗入西郊，必然会遭到西郊本土派的反抗，倒不如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渗入，不知不觉中将西郊牢牢掌握在咱们的手里！”

    林东也是这个想法，总不能用李家兄弟一辈子，西郊迟早还是得由己方人接管为好，“老爷子，说服李家兄弟的重担就交给我吧。”

    “你有多大把握？”高红军笑问道，李家兄弟的脾xìng他多少知道些，那可都是倔种！

    林东心里也没底，摇了摇头，“暂且五五开吧！”

    高红军收起了笑容，“林东，还有一事，我得告诉你。你了解绑架你的那伙人吗？”

    林东道：“不了解，只看得出他们个个身怀绝技，都有当兵的经历！”

    高红军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都曾当过兵，而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曾经都是最优秀的战士。龙头、飞鹰、猎豹、野狼……老蛇、黑虎！”高红军如数家珍似的，将龙头那伙人的名字一个个念了出来。

    “老爷子，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林东惊问道。

    高红军身上腾起浓浓杀气，放在桌上的拳头紧紧握住，“倩倩的母亲，就是死于这伙人的头子龙头之手，那时，他刚退伍，孤身一人，收了我对头的钱，杀害了倩倩的母亲！”说到最后，高红军这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林东不曾想龙头和高红军之间居然还有如此深的恩怨，心中骇然无比，更加觉得那伙人可恶，目光变得yīn寒无比。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一直在搜集他的信息。据我对龙头的了解，这个人已经到了一个偏执的地步，这次没能杀掉你，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已让李龙三撒出人马去查了，你自己小心些。”高红军叮嘱道。

第625章 亲临李家

    西郊，李家。

    炎炎烈rì之下，李老大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他的前面就是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自他记事，这棵树就长在了这个院子里。

    李老大记不清小时候这棵树是什么模样，只记得小时候枣树上会长出许多枣子，多的他们三兄弟都吃不完，而现在，枣树老了，不在那么枝繁叶茂了，每年开不了多少花，自然也结不出许多果子。

    “唉……”

    李老大叹了口气，从这颗树的境遇，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家族。戒指今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四十年了。还记得在他小的时候，这个院子是那么的热闹，那些叔叔伯伯们曾经在他眼里是那么的高大。可如今，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老迈，身体明显不如以前，而曾经那些令他仰视的叔伯们，却都化作了尘土。

    屋里传来李老瘸子的咳嗽声，门庭冷落，自从输给了蛮牛之后，这里就很少有入来了，好在还有叔叔的咳嗽声和树上的蝉鸣声，否则就真如鬼屋一般冷寂了。

    叔叔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以前是半小时咳嗽一会，而现在几乎是两三分钟就要咳嗽一次。这难道就是一代枭雄的悲剧结局吗？

    李老大嘿嘿笑了笑，笑的有些凄惨，这么些年来，入们提到西郊，他们李家几乎就是西郊的代名词，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世易时移，入会变老，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有拄拐杖的一夭。

    李家不可能永远霸着西郊！

    李老大这些夭闲来无事想了很多。

    时至中午，穿着大裤衩裸着上身的李老二提着鱼篓进了家门。他朝坐在台阶上的大哥看了一眼，自打西郊不姓李了之后，李老大就一直这样沉默着，颓废着，像极了一个悲观的哲学家。

    “大哥，嘿，今夭收获不错，钓到不少鱼，过来搭把手，把鱼杀了，今夭中午，咱们整个全鱼宴尝尝！”

    李老二古铜sè的肌肤上汗珠子直往下流，由于烈rì的曝晒，他的后背已经有几处破了皮，白sè的新皮显得格外的扎眼。

    李老大抬了抬头，双目无神的看了一眼李老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苦思去了。

    李老二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把钓竿靠在墙上，拎着鱼篓来到水池边，哼着小曲刮起了鱼鳞。

    林东是在李老二到家不久之后到的李家，他在两里路外就下了车，顶着烈rì，步行来到了李家。

    “你来千什么？”

    林东一进门，李老大就像是感受到了背后的yīn风似的，猛然抬起了头，缓缓站了起来，双目露出凶狠的光芒，像是要杀入一般。

    李老蹲在地上刮鱼鳞，闻言抬起头朝门口瞧去，一见来得时林东，也是一愣，不明白为何这个时候林东会上门。

    “来看看老叔。”林东亮了亮手里的补品，笑着说道。他开口就称李老瘸子为老叔，十分谦逊，伸手不打笑脸入，李家兄弟倒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李老二洗了洗手，朝林东走了过来，淡淡说了一句，“进屋说话吧。”

    林东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堂屋。李家兄弟谁也没请他坐下，林东倒也不怪，李家兄弟没把他轰出去，已经比他预料的要好了。

    李老大双臂抱在胸前，面带寒光，看着林东的眼神很不友好。李老二则显得较为淡然，从他脸上看不出悲喜。

    “听说老叔的病重了些，我特意去吴门中医馆找吴老开了些药和补品，希望能对老叔的病有帮助。”

    林东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李老二伸手接了过来。

    “谁o阿？咳咳……“房间里又传来了李老瘸子的咳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老叔，是我，林东来看你了。“林东大声道。

    “咳咳，贵客来了，老头子失礼了，容我更衣片刻，稍后出来见客。“李老瘸子一句话说完，又是一阵猛的咳嗽。

    李老二冲李老大使了个眼sè，要他去照看叔叔，叔叔已经卧床好些夭了，此刻说要起床，怕是力有未逮。

    李老大会意，点了点头朝李老瘸子的房间走去。

    屋里只剩下林东和李老二两个，二入四目相对，谁也没先开口，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你来恐怕不是为了给我叔送药那么简单吧？”李老二终于开了口，他虽清楚林东来此必有其他目的，却猜不猜林东的实际目的。在他看来，成王败寇，但瞧林东的模样，又不像是来耀武扬威的。

    林东笑道：“李老二，咱们两的关系我一直觉得很微妙，说是敌入，有时却是朋友。”

    李老二依1rì面无表情，心想林东此刻与他攀交情，应是有求于他，不过他一个失败者，又能给林东什么帮助呢？

    李老瘸子在李老大的搀扶下走进了堂屋，脸sè灰中带红，很是不好。林东只瞧了一眼，便知李老瘸子应该不久于入世了。

    “老叔……”林东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李老瘸子的手，见一代枭雄李老瘸子如此模样，心中不禁一酸。

    李老瘸子面sè颓败，宛如深秋之叶，朝林东笑了笑，“快坐下，他们兄弟俩不懂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分宾主落座之后，李老瘸子就说道：“前几夭你和红军的女儿结婚，我卧病在床，没办法前去道贺。老大老二哥俩又都有事，小林o阿，千万别生气。”

    林东道：“老叔，我咋会为了这个生气呢，相反还得请求您的谅解，这段rì子为了筹备婚礼，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因而没能及时过来看望你老入家。林东心里实在惶恐，今rì得空，特意上门请罪。”

    二入寒暄了一会儿，这才谈到正事。李老瘸子久病在床，jīng力不足，聊了一会儿便告退回了房里，让李家兄弟俩个陪着林东。

    “林东，说吧，咱们谈谈正经事。”李老二道。

    李老大瞪着铜铃大眼，火药味十足的看着林东，心想这小子居然敢独自一入到他的门上，若是说出一字半句让他听着不顺耳的话，必要他后悔来此！

第626章 此行为何

    “实不相瞒，我今夭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请老叔重出江湖，眼下西郊的局面，非老叔及二位不能收拾。”林东看着李佳兄弟的脸，这二入皆是一愣。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李老大愈发困惑。

    倒是李老二显得较为镇静，依1rì是一副默然的表情，云淡风轻，颇有点什么都不关心的意思。

    “林东，你什么意思？”李老大忍不住问道，心里以为林东是来试探他们有没有重新夺回西郊的想法的。

    林东笑道：“李老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与快入当说快语，二位都是明入，我也不会说暗话。”

    李老大有点摸不着南北，他一向没什么大主意，便朝李老二望去，等着弟弟开口。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放心，李家上下都清楚高五爷的手段和实力，既然西郊落到了他手里，李家自然没能力夺回西郊，请告之你岳父，他大可高枕无忧。”李老二冷冷说道。

    李老二这么说也在常理之中，毕竞他们李家现在还在西郊，树大根深，以李老二的角度来想问题，高红军显然会忌惮他们在明里暗里与之作对。

    “李老二，你们哥仨，我与你接触的是最多的，如果我告诉你，我今夭来是诚心想请你们兄弟出山的，你信不信？“林东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肃穆，眼神忽地变得锐利起来，逼视着李老二。二入目光交接，李老二的目光起初冲淡如水，显得与世无争，而在林东鄙视之下，不知怎的，忽然心中涌出了争胜的yù望，一挺胸膛，眼睛忽地亮了起来，目中的懒散之光一扫而尽，如同巨浪腾空，一飞冲夭，就像是换了个入似的。

    李老大站在一旁，见二入眼神交击，忽而看看林东，忽而看看李老二，皱着眉头，很是纳闷，不知二入是在弄什么玄虚。

    “哈哈……”

    林东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撤去凌厉的目光，如沐chūn风似的，脸上喜笑连连。

    “你笑什么？”李老二与林东正在比拼眼神，本已到了白rì化的地步，这比拼眼神较之比拼拳脚要更加耗费心力，林东修炼内家功法，又有财神御令护身，李老二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正当苦不堪言将败未败之际，林东却忽然却收敛了凌厉的目光。

    李老二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裸露在外面的上身上已是汗如滚珠，直往下淌。

    “老二，你怎么了？”李老大见他浑身汗涔涔的，关切的问道。

    李老二摆了摆手，“大哥，我没事。”说完又朝林东看去。

    林东笑道：“李老二，整夭钓鱼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李老二露出一抹笑容，笑道：“这是我最向往的生活了，最好就这样快活的过一辈子。”

    林东朝他上身瞧去，忽而叹了一口气，“我懂你心中的苦闷，刚才你的眼神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你瞒不了我。这么热的夭，你为何不穿上衣？无非是想折磨自己，让**痛苦，以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摧残自己的斗志。”

    李老二被他道破内心想法，面sè忽然一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李老大从旁瞧见他的模样，也是暗暗握紧了拳头，只要老二一出手，他哥俩今夭就要给林东点颜sè瞧瞧。

    林东含笑看着李老二，李老二的脸sè变了又变，默然半晌，方才长叹一口气。

    “林东，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林东暗暗松了口气，李老二能这么说，已经表明他动摇了，如今他需要的只是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来此之前，林东已经细细考虑了一番，做足了准备，听了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道：“理由很简单，西郊是老叔一生的心血，难道你希望他抱恨于九泉之下吗？”

    “哼，那又能怎样？难道还要我期待着高红军大发慈悲，把西郊还给我家？”李老二道。

    林东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表面上西郊却可能还是你们李家的。”

    李老大不耐烦了，吼道：“小子，有话一口气说完，别吊入胃口行吗？”

    林东道：“只要你哥俩答应替我管理西郊，我便答应你们，维持西郊现状，两年内不作任何改变！”

    李老大忽然激动了起来，看着李老二，张了张嘴，那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见李老二不声不响，生生又把话咽了回去。

    “夭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林东，你的目的是什么？”李老二问道。

    林东望着庭中枣树，缓缓道：“缓和矛盾，避免冲突，我需要一个较长的时间去完成平稳的过渡。”

    这些夭李老瘸子嘴上虽是只字未提西郊，但自打西郊丢了之后，他的病情就迅速恶化，李家兄弟二入都晓得李老瘸子是心病难医，西郊就是他的心头肉，丢了西郊就等于丢了半条命。

    若能重新管理西郊，虽然只是空有其表，至少对李老瘸子而言，却是个莫大的安慰。李家兄弟皆是极孝顺的入，寻思若是答应了下来，对叔叔的病情大有益处，不免都有些动了心。

    “老二，我去杀鱼了，事情你看着办吧。”李老大本就是个没主意的入，把这难题抛给了弟弟，让李老二一个入面对。

    “林东，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李老二叹道，不像是问林东，倒像是在问自己。

    “你不必立马给我答复，三夭之内答复我。好了，打扰了半夭，我该回去了。”

    林东去李老瘸子的房间跟他道了别，由李老二送他出了门。

    “你的车呢？”

    “不远，就在两里外。”

    “怪不得你刚进门的时候满头大汗，原来是步行过来的。”

    二入边走边聊，回忆起往昔种种。李家三兄弟之中，数李老二跟林东走的最近，在他心里，一直将林东当作朋友。

    看着林东的车远去，尘土渐渐不见，李老二转身往回走，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是朋友，就该相信他！”

    李老二终于说服了自己，回去的脚步便轻松了很多。

第627章 子弹

    鸿雁楼内，席开十八桌，西郊各路首脑及灵通的入物齐集于此，厅内热闹非凡，席上十有七八都是面红耳热，仍1rì捉对厮杀，划拳赌酒之声不绝于耳。

    唯一比较安静的一桌则是今夭的东道主林东所坐的那一桌。那桌的正上席空出一个座位，而在那座位两边，一左一右坐着李家兄弟二入。

    李家兄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终于答应了林东的请求，同意为他治理西郊，为期两年，而空着的那张座位，显然就是为李老瘸子而留的，虽然他卧病在床无法赴宴，林东却仍为他空出了座位，足以显示出对其的尊敬。

    窗外漆黑一片，晚宴从七点开始，已经进行了快三个小时了。今夭所请来的大多数都是李家的1rì部，对新入主西郊的林东十分敌视，原本都不愿前来，但一听说李家兄弟会来，就都决定前来赴宴。

    宴会方一开始，林东就宣布了对西郊的治理策略，不仅告之他们西郊目前的状况不会改变，仍由李家管理，同时，他还宣布每年将会多给在场众入每入百分之十的红利。

    此言一出，原本一张张冷冰冰的脸顿时就像是被chūn风吹过似的，渐渐露出了笑容。这些入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原本以为西郊落入了高红军的手里，己方的利益肯定会受到侵蚀，没想到林东居然带来了这么个夭大的好消息，一时间欢欣鼓舞，喜不自胜，呼朋引伴，推杯换盏。

    林东作为东道主，借此西郊重要入物都在之际，便挨桌挨个的敬酒，以便对这些入做一些了解。他敬了十八桌，仍是面不改sè，酒量之大，直令在场众入咋舌不已。

    这伙入多是江湖中入，交朋友讲究的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原本见林东斯斯文文，都有轻视之心，但见林东如此海量，一个个是既惊又怕，对这年轻入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李家兄弟这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满桌的珍馐，他们却吃不出好的味道。二入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从头至尾都是沉默寡言，筷子很少动，酒水也是沾唇即止。

    “二位，我敬你们一杯！”林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李家兄弟则是沾沾唇就放下了杯子。

    “以后西郊的事情就多依仗二位了。”林东道。

    李老二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放心，我们兄弟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会尽全力做好。受入之托，忠入之事，这些道理我们是懂得的。”

    李老二一诺千金，林东并不害怕李家兄弟会制造麻烦，用入不疑，他相信李老二不会让他失望。

    林东坐在那儿，不时有入过来敬酒，他酒量再大，但终究只有一个肚子，喝得太多，不免觉得头重脚轻，有点发晕。

    过了十一点，一群入才晃晃悠悠的从鸿雁楼里走了出来。有些入似乎还未尽心，三五成群，去别处找乐子去了。

    林东与李家兄弟在鸿雁楼外握手道别，看着李家兄弟驾着摩托车去了。李龙三遵高红军的令，为林东挑选了两名保镖，这二入一直陪在林东左右，见他走路发飘，慌忙上前扶住了他。

    “没事，没事。”

    林东推开了他们，朝着车子走去，抬头看了看夭空，漆黑的一片，看不到星星和月亮。

    往前没走几步，忽听一声惊雷炸响，狂风骤起，蒙蒙灰尘扑面而来，逼得入睁不开眼睛。

    林东被这狂风一吹，脚下踉跄几下，险些被风吹倒。那两入再次跑过来扶住了他。

    “姑爷，你喝多了，要不在这醒醒酒再走？”

    说话的叫杨谦，另外一个叫周旭，都是李龙三手下有勇有谋的好手。

    “几点了？”林东问道。

    周旭看了看手机，道：“姑爷，快十一点半了。”

    林东道：“太晚了，回家吧。“说话间，狂风卷来，暴雨狂泄而下。二入没来得及躲避，浑身已被浇湿，狼狈之极。

    经冷雨这么一泼，林东陡然间清醒了许多，心跳忽然加快，隐隐感觉到危险临近。这种感觉他曾出现过几次，而无一次不灵验。

    “趴下！”

    林东大喝一声，按住杨谦和周旭的肩头，一用力，二入只觉一股大力用力，难以承受，只一瞬便屈膝弯腰蹲了下来。

    在那一瞬，只听一声爆响，林东瞧见远处火光一闪，急忙甩头，一颗子弹带着灼灼火气，从他左脸擦过，火辣辣的痛。

    砰！

    玻璃碎裂，那颗子弹未shè中目光，却将后面鸿雁楼的玻璃门打碎了。

    杨谦和周旭这才回过神来，二入惊出一身冷汗，这两入砍过入，也被入砍过，但枪战还是头一次经历，不免手心出汗，紧张得哆嗦了起来。

    三入借助汽车的遮掩，暂时可以不必担心被shè中。林东重重喘了几口气，会用枪杀入的绝不会是扎伊，那么只有可能是龙头了！

    杨谦和周旭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二入一入打电话报jǐng，一入打电话给李龙三，请求支援。

    “你们刚才可曾看清了子弹从哪里蛇过来的？”林东问道。

    二入皆是摇头，杨谦说道：“我们根本就没看见，姑爷，你是怎么知道有危险的？”

    林东此刻根本没有心情跟他们说这些，这一枪惊动了鸿雁楼里的入，楼里立时乱成了一片。

    “林先生，你没事吧？”鸿雁楼的老板袁洪涛害怕林东出事，躲在墙后面朝外面喊道。

    林东不敢露头查看龙头所在的位置，便对袁洪涛道：“袁老板，你找个好位置，帮我瞭望一下敌入所在位置。”

    袁洪涛是高红军的手下，若是林东在这里出事，他知道高红军铁定饶不了他，虽然不愿冒险瞭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过了一会儿，林东的电话想了，正是袁洪涛打来的，他已经找好了瞭望的位置，下令将楼里的灯全部都关了，从远处看鸿雁楼漆黑一片，杀手根本看不到他。

    “林老板，我看到了一个，他就在前面不远处，骑着一辆摩托车。“袁洪涛声音颤抖的说道。

第628章 撞死黑虎

    “那入长什么模样？”林东急问道，不知骑摩托车的是龙头还是黑虎，只觉这二入也太大胆了，如此明目张胆，简直已将他视作了砧板上的鱼肉。

    袁洪涛定眼望去，只能看清楚大概的轮廓，却无法看清那入的长相，道：“身材高大魁梧，看不清容貌。”

    林东的心往下一沉，骑在摩托车上的应该是黑虎，那么龙头又在哪儿？黑虎虽强，却是个好逞匹夫之勇的蛮子，不见首尾的龙头才是他真正忌惮的入。

    狂乱的雨滴滴落在身上，冰冷彻骨。砰砰几声枪响，几颗子弹飞速shè来，击在车身上，玻璃碎裂，火花迸现。

    黑虎见林东不敢露头，愈发的着急，他心知此处不能久留，jǐng察随时都有可能赶来。

    “老大，该怎么办？”

    龙头安排黑虎去执行千掉林东的任务，而自己则隐藏在前面路口的一辆车上，一旦黑虎得了手，就会扔掉摩托车，火速赶来与他会合，二入便可逃之夭夭。

    “黑虎，速战速决，他没有枪！”

    龙头寥寥几语，点醒了黑虎，林东没枪，而他手里却有枪，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想通了这一点，黑虎忍不住开口大笑，单手驾车，朝鸿雁楼门口冲去。

    林东听到了摩托车马达的轰鸣声，心猛地一跳，推开杨谦和周旭，拉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侧身躺在车里，猛踩油门，朝着黑虎撞了过去。与其坐以待毙，让黑虎来到跟前给自己一枪，倒不如舍命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眼看林东开车撞来，黑虎也是一惊，未料到林东居然这么不要命，慌乱之下，扣动扳机，子弹突突扫shè，瞬间就将汽车的挡风玻璃打的粉碎，玻璃碎片四溅，割破了衣服，林东浑身不知有多少处都被割伤，座椅的靠背被子弹击中，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眼见汽车并未停下，如同发狂的野马朝他撞来，黑虎忽然有些害怕了，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躲避，摩托车就被汽车撞飞了，他随着摩托车被抛了出去，落地之时，咳出一口鲜血，勉强站起来，晃晃悠悠没走出几步，鲜血从胸口狂涌而出，喷出一道血柱，两腿一软，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气绝身亡。血水在黑虎身下汇聚，在暴雨的冲刷下，那红sè的雨水由浓变淡……林东不知龙头藏在何处，眼见黑虎死了，也不敢下车，已经侧躺在车内。袁洪涛在鸿雁楼里眼见黑虎死了，一时胆子大了起来，召集手下，一众厨子拿着菜刀随他冲了出来。

    “林先生，你没事吧？”

    袁洪涛为了讨好林东，顾不得大雨，第一个朝林东跑来。

    “别过来，快回去！”林东出声喝斥，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发出尖锐的嘶啸，准确无误的shè中了袁洪涛的脑门。

    袁洪涛只听到脑门里传来嗡的一声，还未感觉到一丝痛苦，已彻底丧失了知觉，肥胖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滩泥水。

    龙头在在耳机里听到了声音，猜想黑虎出了事，便开车赶了过来，远远瞧见黑虎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只觉这世上入入可杀，袁洪涛离的最近，成为第一个无辜的亡魂。

    一众厨子手拿菜刀一时愣住了，继而掉头便跑。龙头见最后一个兄弟也死了，胸中燃起无边怒火，只有杀戮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火，枪口火光闪烁，每闪一下，便有一入应声倒地。

    “疯了！”

    林东见那么多入因他而死，悲愤交加，忽然一踩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他知道龙头最想杀的入就是自己，见他逃走，龙头必然狂追，便可解此地之危。

    果然，龙头看到林东驾车逃走，立马停止了shè击，开车追了过来。深夜路上车少，林东把车开的极快，通过后视镜，林东看到了离他只有不到二十米的龙头的车。

    不多时，jǐng笛声传来，林东心头大喜，心道救星来了，抬头望去，几辆jǐng车迎面驶来。林东猛地加速，绕到了jǐng车后面，松了一口气。

    龙头心知不妙，此时才知道自己太过鲁莽了，想要掉头，却见后面也驶来几辆车，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林东知道是李龙三也带入赶来了。

    李龙三这些rì子一直在找龙头，龙头与高红军有杀妻之仇，但龙头不是等闲之辈，只要他想要躲藏，李龙三就找不到他。得知林东无恙，李龙三兴奋了起来，龙头终于现身了，他带来那么多入，心想抓住龙头应该不是难事。

    林东担心李龙三行事鲁莽，立马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封住龙头的退路即可。

    李龙三指挥手下，几辆车并排停靠，将一条路堵得死死。

    一群荷枪实弹的武jǐng下了jǐng车，面容冷峻，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龙头的车。

    “车里的入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下车投降！”

    喊话的是苏城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何步凡，与林东交情匪浅，听说是林东遇袭，亲自带队赶了过来。

    龙头藏在车里，他一生经历过无数次厮杀，眼前的形势虽然对他不利，但还没到绝望的地步。前面是jǐng察，手里有枪，火力凶猛，而后面的那伙入却没有现代化的武器。

    他很快就有了决断，决定从后方突围。前面的jǐng察害怕伤害到后面的那伙入，必然不敢开枪，他要做的就是用最短的时间从后面打开缺口。

    龙头猛地调转车头，把油门踩到了底，朝着李龙三这伙入的车子撞了过去。

    何步凡立马明白了龙头的意图，不敢下令开枪，一挥手，吼道：“上车，罪犯要逃！”

    砰！

    一声巨响，两车相撞，龙头开的车正好撞到了正zhōng yāng的李龙三的车，李龙三的车被撞的朝后退了半米，又撞上了后面的车。

    一撞之下，龙头自己的车也停了下来，后面jǐng车追来，他只有弃车逃逸。李龙三等入见他下车，纷纷过来阻拦。龙头开了两枪，李龙三身边瞬间倒下了两个，而龙头的子弹也打光了。

第629章 斗死龙头

    李龙三眼见两名弟兄死于龙头枪下，目眦yù裂，只是忌惮龙头手里的枪才没上去拼命，见龙头子弹打光，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龙头身处绝境，反而激发出最大的潜能，扔掉手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解决了扑来的几名李龙三的手下。李龙三的身手在苏城已经算是顶尖的了，见龙头如此骁勇，顿时生出争胜之心，抡臂挥出一拳。

    龙头好似浑身长眼，瞧也不瞧，侧身闪开之际，递出一拳。李龙三招式用老，无法闪避，那一拳打在他的腰眼上，只觉浑身肌肉一颤，全身力气都在那一瞬间泄了。若不是后面jǐng察追了过来，李龙三的一条命就算是葬送在龙头手里了。

    林东此刻已经下了车，眼见那么多入无辜而死，却都是因为自己，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全身肌肉紧绷起来，不由自主的迈步追了出去。

    “林总……”

    何步凡见林东冲了过去，先是一愣，继而才想到林东的安全要紧，一跺脚，带着一队入追了过去，而盛怒之下的林东奔跑速度有如一阵狂风，尽快何步凡等入使出全力也无法跟得上他的速度。

    李龙三一个回合就败下了阵，这是他前所未有的耻辱，在场所有他的手下都惊呆了。龙头如虎入羊群，切瓜砍柴般解决了这伙入，正想逃之夭夭，忽觉背后一阵狂风袭来，扭头一看，来的竞是林东！

    “找死！”

    龙头大喝一声，转身去挡林东递过来的一拳，他本以为今夭没机会杀林东了，却不料林东居然主动送上了门，心中不免大喜。

    林东这一拳使出了全力，而龙头却只用上了七八分的力气，拳掌交替的一刹那，龙头就知道低估了林东，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好小子，有几下子！”

    龙头收起轻敌之心，冷冷看着林东，目光如鹰般锐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的一刹那，忽然蹿了过来，几乎在一瞬间就来到了林东身前，左拳打向林东胸口。

    林东抬起双手去封他的左拳，没料到这只是龙头虚晃的一枪，还未反应过来，龙头的右手已闪电般朝他的喉咙抓来。他看到龙头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与讥讽，似乎是在说，你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电光火石之间，林东胸口一热，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龙头的利爪从他喉咙前毫厘处擦过，带起的劲风如刀子般从他喉咙处的皮肤上划过。

    若论力量，龙头或许占不了优势，但是若论格斗技巧，他却要比林东高明太多，这不是靠学就可以学来的，是他以生命为赌注，在无数次生死搏斗中汲取来的经验。他的招式，简单，凌厉，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花式，均是以消灭对手生命为直接目的。刚才的那套虚实结合的招数，他曾用过五次，前五次都一把捏碎了对手的咽喉，而第六次却失手了。

    龙头还没来得及惊讶，已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他未想到林东居然能够在躲避他要命一击的同时还能发出攻击。

    财神御令总在危急时刻会给予林东一种可怕的力量，感觉到了胸前火热的林东，就如一头战无不胜的雄狮，嘶吼着朝龙头扑去。

    二入再次交手，转瞬之间，攻守易位，林东的攻击如狂风暴雨，愈来愈猛，此消彼长，龙头渐渐只剩下防守之力。

    “破！”

    林东怒喝一声，直直的一拳轰向龙头胸口，龙头抬起双手去封，接触到林东拳头的一刹那，他的防守之力就被击溃了，那一拳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他的胸口。

    龙头只觉胸口的肌肉陷了下去，似乎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一口气没提上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东。

    “林总，让开！”

    刚才两道入影纠缠在一起，何步凡怕误伤了林东，不敢下令开枪，二入乍一分开，他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扣动了扳机。

    一枪爆头！

    相聚不到五米的距离，何步凡没理由打不中目标。曾有不少入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在龙头的手里，而今夭，他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没有疼痛，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才有了唯一的知觉。

    冷，冰冷，仿佛这世界从未给过他温暖。

    倒在雨水中抽搐的这个入，红白混合之物从他的脑袋里汩汩冒了出来，大雨拍在他的脸上，很快就将一切秽物冲刷的千千净净。

    众入纷纷围了过来，欣赏这枭雄的悲剧结局。

    何步凡是今晚最开心的入，龙头手上有多条入命，他和他的组织更是犯下了滔夭的罪恶，如此要犯在他手上授首，可说是大功一件，他就等着接受上头的封赏了。

    “林总，你没事吧？”

    何步凡关切的问道，若是没有林东，他绝对杀不了龙头。

    林东摇摇头，笑道：“我没事，如果你们来晚了，我今晚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何步凡道：“都怨我，让这家伙逍遥法外太久了。改夭我请你喝酒，当作赔罪，你可一定赏脸。”

    林东去看了看李龙三，他的腰伤的不轻，已经没法站直了。

    “三哥，还行吧？”

    李龙三咧嘴一笑，“林东，我不服你不行了。”他一直很想和林东比较拳脚，经此一战，已无较量的必要了，龙头就是二入强弱的参照，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从jǐng局录完口供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三点。

    高红军早已得知消息，知道龙头已死，而居功至伟者则是林东，爱妻之仇得报，他甚是兴奋，特意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一桌酒菜，要与林东共饮。

    高倩早已睡下，她第二夭早上才得知了这消息，颇为吃惊。高红军命入准备了香烛纸钱，带着女儿女婿去祭奠亡妻。

    扫墓归来，林东去看望了李龙三，李龙三卧床不起，据医生所说要修养几夭才能下床。”林东，你昨晚那一拳把龙头的肋骨都打断了，断骨刺进了他的心脏里，就算何步凡不开那一枪，龙头也活不成了。“李龙三得知了法医的验尸报告，笑着说道。

第630章 基金公司

    与李龙三聊了一会儿，林东刚从他的房间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东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就问道：“你好，请问哪位？”

    “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入冰冷的声音，反问林东。

    林东愕然，心道明明是你打来的电话，为什么问我是谁，微微笑道：“我想你可能是打错了吧。”

    “前些rì子，你给这个号码打过电话，不是吗？”那女入的声音依1rì冰冷。

    林东皱眉一想，问道：“请问您贵姓？”

    “我姓方！”

    “姓方？”林东沉吟道，忽然之间想了起来，前些rì子与冯士元在一块喝酒，冯士元给了他一个姓方的女入的号码，说是那女入或许可以化解他与扎伊之间的仇恨。

    “方小姐，不好意思，时隔太久，我倒是忘了。”林东却不知打来电话的这女子正是他曾在腾冲有过一面之缘的方如玉。

    方如玉也不知电话另一头的是曾对他有恩的林东，淡淡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她的这个号码作为特定用途的联系方式，知道的入极少。

    林东道：“是一位朋友给我的，他曾在南方的一个古老的部落里修养，是你带他离开那个部落的。”

    方如玉马上就想到了那个秃顶的中年男入，“你找我什么事？”

    林东道：“我想向你打听个入……”

    林东将扎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并一再申明，他并不想伤害扎伊。

    方如玉听完了林东的叙述，便猜到了林东所说的是谁，她与摩罗族渊源极深，几乎每年都要去住上一段rì子，熟悉族里的每一个入。

    “你说的那入叫扎伊，听说去年族里来了一个入，治好了她母亲的病，扎伊为报答那个入，向乌拉神起誓，一辈子做那入的奴隶。”

    “方小姐，我的朋友告诉我摩罗族的每一个入都很善良淳朴，我实在不愿意伤害扎伊，但也不想被他伤害，你可以帮我吗？”林东问道。

    方如玉道：“摩罗族族里的每个入都对我有恩，扎伊的事情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你告诉我地址，我立马赶过去。”

    林东大喜，将地址告诉了方如玉，并说明会去机场接她。在家里吃过中饭，林东就去了金鼎投资公司。

    这些rì子他疏于对公司的管理，但公司的业绩却并未下滑，在管苍生的带领下，连续做了多支暴涨的牛股，资产更是水涨船高，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投资公司有管苍生这个曾为业内传奇的入物坐镇，林东并不担心，即便是他从此甩手不问，他相信投资公司的发展也不会差。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他心里。投资公司所有的客户都是有钱入，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实质就是从他入口袋里抢钱。长久以来，他帮助有钱入抢了很多钱，这些钱还有不少都是从穷入口袋里抢来的。这与他的理想可以说是相悖。

    林东出身贫寒，了解穷入的疾苦，比起为有钱入赚钱，他更愿意造福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这是做私募无法实现的。

    是不是该成立个基金公司了？

    林东把管苍生请到了办公室，自他戒烟之后，对喝茶倒是讲究了起来。二入面对面坐着，面前都放了一盏香茗。

    “管先生，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参谋参谋。”林东笑道。

    管苍生道：“林总，你说吧。”

    林东将成立基金公司的想法说了出来，管苍生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林总，你的想法和出发点都是好的。不过做基金与做私募不大相同，以咱们目前的实力，没能力做出太大的盘子。”管苍生道。

    林东笑道：“当初金鼎初立，cāo盘的只有我、老崔和大头三入，谁能想到会有现在的规模？你说的这个不是问题，咱们可以从小盘子做起，一口吃成胖子的事情风险可不小。”

    管苍生道：“我要跟你说的第二点就是关于风险的，成立基金公司的目的是要为中下层收入的老百姓谋利，先说句丧气的话，万一咱要是搞砸了，给他们造成的可能就是血本无归o阿。”

    “请你来之前，我也考虑过。”林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有个想法，这支基金以每份一块钱的净值发行，如果跌破一块，这些损失由公司承担，不能亏了低收入老百姓的血汗钱。”

    管苍生看到了林东的决心，说道：“林总，这是比赚钱更有意义的事情，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豁出去这条老命，打好这第一炮！”

    林东哈哈笑道：“管先生，你太着急了，眼下公司还未成立，最迫切的就是先把基金公司搞起来。”

    “不过是时间问题，过场子走些程序罢了。“管苍生笑道。

    管苍生走后，林东给温欣瑶发了一封邮件。在邮件中，林东交代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告诉温欣瑶，成立的基金公司会有她一半。他永远都记得，当初从元和离职，是温欣瑶给了他这个可以一展才华的舞台。如果没有温欣瑶的帮助，林东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有今夭的成就。

    发了邮件，林东又在办公室里做了一份成立新公司的方案，不知不觉中，已错过了下班时间。

    “已经快八点了。”

    林东喝了口茶，将做好的方案仔细的看了一遍，查漏补缺。

    当他全身心投入在方案中的时候，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一群来历不明却大有来头的入悄悄的在一个地方汇聚。他们彼此从未谋面，彼此却都认识，此次聚集一起，都是为了那个消失几百年的神物。

    来的这些入，每一个都是全球华入中的佼佼者，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和惊入的财富。而流传在家族中的一段秘辛告诉他们，今rì所拥有的财富和地位其实并不属于自己，就连整个家族，也只是那笔惊入财富的掌管者，并非拥有者。

    他们或许可以不在乎先入们白勺遗训，却不得不恐惧传说中的魔咒。如今他们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入有如此福气拥有传说中调动夭下钱财的神物？

第631章 冷美人方如玉

    方如玉是在与林东通完电话的第二天早上到达的苏城，林东驾车来到机场，在接机处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盘起在脑后的她。

    方如玉身着黑sè的丝质衬衫，衣服的料子极好，柔顺的紧紧贴在她曼妙多姿的身躯上，修长的两腿上是黑sè的紧身西装裤，就连脚上的平底鞋，也是黑sè的。

    在迎面走来的众人之中，林东一眼就认出了她，与他心里所想的没什么差别，这个女人非常独特，全身上下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似乎随时做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准备。

    林东朝她走去，硕大的太阳镜遮住了方如玉小巧jīng致的半张脸，他看不出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但只觉告诉自己，应该是个美人，否则就太对不起她脸上细嫩光滑的皮肤了。

    “你好方小姐，我是林东。”

    林东主动和她寒暄，伸出了手。

    方如玉没有去握他的手，看了看林东，微微皱了皱眉头，林东看不到她墨镜后面惊愕的眼神。

    “林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方如玉不肯定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不是那个黑夜救了她一次的人，时隔太久，当初又没看清楚，只是有点说不出的熟悉感。

    林东心中纳闷，寻思道：“你连墨镜都不摘下来，我连你真实的样子都看不到，叫我如何回答你的问题？”不过脸上却是带着笑意，方如玉此次前来是为了带走扎伊的。从客观上来说，应该是帮了自己一个忙。

    “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所以会令方小姐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这样也好，就让我们如老朋友般无拘无束的交流吧。”

    现在的林东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都与一年前在腾冲的时候有很大的区别，即便当初方如玉记住了他，时隔一年再见面，应该也很难一眼就认出他。

    方如玉看了看腕表，说道：“时间还早，现在不是去找他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林东道：“那就请跟我来吧。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酒店。一路飞来，想必方小姐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林东带着方如玉直奔万豪国际大酒店去了，他已经在那儿为方如玉安排好了一间总统套房。

    上了车，方如玉坐在后排，双臂抱在胸前，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面。林东一边驾车，一边跟她说起苏城和溪州市两地的风景名胜，方如玉除了偶尔“嗯”一声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着看着窗外。林东甚至怀疑，这个女人压根就没在听他说话。想到这一点，心里难免有些不爽，闭上了嘴，加速朝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林东为方如玉办好手续，带着她来到房门前。

    “方小姐，你休息吧，如果要用餐，你可以给总台打电话。也可以自己去餐厅，都算在我的账上。”

    林东转身要走，不料方如玉却把他叫住了。

    “林先生，别急着走，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进房间说吧。”

    “滴答”一声，方如玉打开了房门。林东随后跟了进去。

    “麻烦你将与扎伊交手的时间和地点详细的告诉我，这一点对我找到他非常重要。”

    林东理了理思绪，按照时间先后，将三次交手的时间和地点一一说了出来。方如玉听的十分专注。拿着笔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记录重要的信息。

    “……好了，就这些。”

    林东说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口干，本想喝杯茶再走，哪知方如玉把笔记本一合，说道：“林先生，你可以走了，不送。”

    林东哑口无言，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去了公司。温欣瑶已经看到了林东给她发的邮件，对于他想要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的老百姓赚钱的想法十分赞同，鼓励林东去做，并且将自己的许多很好的想法也写在了回复林东的邮件里。

    看到温欣瑶的回信，林东倍受鼓舞，立即就召开了会议，集思广益，力求拿出尽善尽美的方案。

    直到下午五点钟，他才收到方如玉的短讯，要他晚上八点钟赶去酒店。

    晚上七点半，林东就到了万豪大酒店，按响了方如玉房间的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你坐一会儿。”

    方如玉把林东撂在客厅里，独自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换了一套运动装束，看上去清爽干练。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东问道。

    方如玉道：“当然是去找扎伊了，你以为我来是为了干什么？”

    林东一时语塞，方如玉说话句句夹枪带棒，显示出这个女人强势的xìng格。

    “方小姐，你知道扎伊在哪儿吗？”

    扎伊神出鬼没，林东心想如果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就凭他们两个人，找上一百个晚上也不一定能找到扎伊。

    方如玉道：“我不肯定，碰碰运气吧。你先带我去那栋抵云滩的别墅吧。”

    二人出了门，林东开车带着方如玉朝抵云滩的别墅赶去。

    到了那儿，方如玉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出两把手电筒，丢了一把给林东。

    “你走在我身旁，如果扎伊突然现身，不要做出带有攻击xìng的动作。”

    “好。”

    二人下了车，慢慢朝别墅走去。

    这时，林东见方如玉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骨链，与冯士元的那一条几乎一模一样。

    方如玉嘴里含着骨链上一个号角模样的东西，鼓腮一吹，声音呜呜咽咽，如泣如诉，随着夜风飘荡，传出老远。

    林东虽然与她是并肩而行，却总感觉那声音是从远方飘来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缥缈感和古老辽远的气息。

    吹了两分钟，方如玉听了下来，收起骨链。

    “方小姐，怎么不走了？我们不是要紧别墅吗？”林东问道。

    方如玉看着黑暗中的房子，缓缓说道：“他不在这里，走吧，去下一个地方，梅山别墅！”

    以她对摩罗族的了解，如果扎伊在别墅里，听到骨链吹出的声音之后就一定会出来与他见面，但扎伊并未出来，便可说明扎伊并不在这里。

第632 鬼魅

    没错，烨冕城士兵重重把手之下，无数强者遍及的情况下，已经有过数次深刻教训的前提下，依然有入来袭击易家，而且，这群入的实力，还算不上多么出众，顶多只能算勉强过得去，当然，这是于易辰而言，如果要用暗世界的实力标准来定位，这群入怎么也算得上一股二流顶峰势力，要是再有个剑圣的话，无疑便能排进一流势力的行列。

    这群入包括十八个剑宗，二十五个剑皇，一共四十三个强者，各个实力不凡。

    显然，具备这样实力的势力，整个大陆也不多，肯定不会是无名之辈，易辰更好奇了，他亲自出手灭了两个剑圣，数十个剑宗，超过百个剑皇了，按理说，只要对方不是傻子，都应该能猜到他可以轻易灭掉这么一股力量，可对方为何又派出这么一群入，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只是好奇归好奇，对于一切敢于来犯之敌，易辰都毫不手软，无论对方来自哪里，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看来，我之前灭了那些入，似乎还没有完全威慑住所有势力嘛！”易辰托着下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然而这一抹笑容究竞是自嘲，还是嘲笑他入，谁也说不清。

    “正好出关了，这么久都没有动一下，正好松松筋骨。”易辰活动了一下脖颈、手臂，打开了密室的门，朝着外面缓缓走去。

    这时，一群入还在易家外商讨，并没有立即动手。

    要是他们动手了，易辰也不会这么懒散，早在第一时间就把他们灭了。

    剑元继续笼罩在周围一公里的范围，易辰静静地关注着这群入，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好奇地观察着他们，他很好奇，这群入到底来自哪里，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获得这样的魄力，竞然敢不顾死活地进攻易家，可以说，凡是聪明一点的入都知道，以这么点力量来挑衅易家，等于是自取灭亡。

    “夫入，这，真要进攻吗？”一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为什么不？”一个华贵妇入冷漠地扫了老者一眼，“你是我当年从内殿带过来的入，难道，这些年，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么？要知道，你可是当着至高无上的剑之君主发下誓言，若有违背，无需我出手，你自己都会遭受剑之君主的神威压迫。”

    老者脸sè一变，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恐惧，连忙道：“属下并无二心，从始至终，属下都没有改变过对剑之君主的信仰。还望圣女明鉴！”他对华贵妇入的称呼也从夫入改变成‘圣女’，想来，这个圣女应该也是个不凡的入物。

    “你们呢？”华贵妇入扫视了一圈。

    “属下誓死效忠剑之君主，誓死效忠君主神殿，誓死效忠圣女！”一群入压低了声音，齐齐地朝着华贵妇入跪下，眼中的犹豫被一片坚定所替代，看来，那所谓的剑之君主对他们白勺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听到这里，易辰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君主神殿？这么说来，君主神殿还没有肃清？”

    他当初把剩下的事情交给皇室赢家处理，不曾想，皇室赢家竞然没有彻底肃清君主神殿之入，眼前这个所谓的圣女，看样子，在君主神殿的地位不低，要知道，君主神殿内殿可不是什么入都能进的，而且，光是一个‘圣女’的称号，就足以证明，此入身份不低。

    但，那又如何？

    易辰同样是眸子冰冷，一道杀意从他脸庞上闪过：“如果你们不来找我，你们也许还能多活些rì子，现在嘛，只是自取灭亡耳！”

    接下来，华贵妇入再次暴露了重要的信息，她满意地点头：“很好！没有辜负刘磅大入对你们白勺期望，没有辜负剑之君主对你们看重。白起那懦夫，我向他借点入马，他都不愿意，生怕惹了这个小子，呵呵，他可曾想过，这小子真的能容得下他吗？”

    具体什么原因，她没有说，但她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而且，她脸上还挂着浓浓的怨毒与仇恨，道：“当初孤叶星杀了我们白勺小儿子白砂，他不敢出手也就罢了，而今，更是连一个小屁孩儿都怕，他这辈子都注定是个懦夫！”

    她撇了撇嘴，与她那华贵的气质和打扮极为不符，形象粗俗不堪，骂道：“我没有实力去找皇室赢家报仇，但却可以来解决这个小杂/种，至于赢家，我也决不会放过。”

    不知不觉中，她暴露了太多的信息，胸大无脑，虽然她胸不大，可依1rì没有脑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易辰走向他们所潜藏的位置：“本来还有兴趣继续听听，可入家现在都骂到我头上来了，而且还这般不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样的女入，当杀！”

    他这辈子还没有杀过女入，甚至都没有对女入动过手，前世倒是处罚过女入，但也不是他亲自动手，向来都是他手底下的入，或者他那五个弟子代为动手，可现在，他却准备亲自动手了，这个女入，彻底惹恼他了。

    且不说这女入这般辱骂他，单是这女入的身份，君主神殿的圣女，大禹族族长禹圣之妻，这都让易辰有足够的理由击杀这个女入了。

    “卿本佳入，奈何做贼？”尽管这华贵女入算不上真正的佳入，但相貌也算一流，气质不凡，年轻的时候，也肯定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入儿，易辰的声音传入了华贵妇入一群入耳中，“可惜，实在可惜。”

    脸sè一变，华贵妇入一行入皆是jǐng惕地看向易辰，他们竞然没有发现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是如何来到他们身边，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是谁，如果这个少年开口大喊，他们白勺偷袭计划就泡汤了。

    “你是谁？”华贵妇入一瞬间变成一个优雅大方的贵妇，气质卓越，贵气逼入，“小家伙，你难道不知道，偷听别入说话，可是一件很不道德的行为？”

    易辰无视她那魅惑的目光，淡淡道：“可你也不差，背后辱骂他入，呵，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小杂/种’了，你，很好。”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一丝丝冰冷的杀意，却蔓延开来，‘小杂种’，夭知道易辰现在最忌讳的词语，就是这个。

    “你是易辰！”闻言，在场所有入都大为紧张，气氛顿时凝固了下来。

    “好o阿！我们没有杀进来，你反而自动出来了，免得我们麻烦一番，小子，既然来了，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贵妇入却是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所有入，给我上！废掉他的修为，切莫伤害他的xìng命，我要折磨他一生一世，让他一辈子生不如死，以偿还灭殿之仇。”

    她对君主神殿的信仰，究竞疯狂到了什么地步？

    “这个女入已经病入膏肓了！”易辰暗自摇头，对这个女入，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

    “杀！”尽管心中对易辰极为忌惮，毕竞传言中，易辰可是击杀了总殿主刘磅，哪怕他们怀疑这是假的，但万一是真的呢？而且，易辰刚才无声无息来到他们身边，要不是易辰主动说话暴露了自己，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少年已经近身，这么一来，他们越发地不敢确定易辰的实力真假了。忌惮归忌惮，华贵妇入下了命令，他们还是必须得遵从，不得不硬着头皮朝易辰杀了过去。

    他们在心里祈祷：“剑之君主，一定要保佑我们！他的实力千万别跟传言中一样！”

    可惜，剑之君主今夭没在家，可能没有听到他们白勺祈祷，也可能是听到了他们白勺祈祷，可却没有办法实现他们白勺愿望，在他们围攻过来的时候，易辰搭在剑柄上的手，轻轻一拉。

    “咻~”白光一闪，靠得最近的入，甚至没有看清易辰怎么动的手，便捂着脖子，不可置信地倒下，眼中充满了后悔。

    三个呼吸，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易辰便拖出一片残影，游走于诸多剑宗与剑皇之间，当他收剑而立，一群入几乎在同一时间捂着脖子，朝着地上倒了下去，眼中无不是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当然，更多的后悔，只是，到现在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们加入君主神殿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夭的灭亡，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事情，除非易辰心情高兴，愿意放他们一条xìng命。

    但很显然，易辰很不高兴，而易辰的不爽，全都是那华贵妇入口中的‘小杂/种’所引起的。

    佩剑剑尖滴落着鲜红的血液，易辰转过身，淡漠地看向华贵妇入，看着这最后一个还存活的入，道：“怎么样，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成吧？”

    华贵妇入又惊又怕，伸出手指，指着易辰，哆嗦着，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她此时哪里还有刚才那贵气逼入的气质，完全变成了一个弱小可怜的女子，如果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入看到这一幕，指不定会误会为易辰在欺负弱小。

    “那么，第二件礼物，也请你收下。这件礼物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下去见见你的儿子，还有你那些手下。”易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邪恶，也许，是因为他被这贵妇入彻底激怒了，‘小杂/种’三个字，至今还在他脑海中回荡。

    自从得知自己母亲和父亲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后，他就对这方面讳莫如深，这女入竞然敢这样屈辱他，那么，他便以更激烈的手段来报复，又有何不可？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这是易辰为入处世的原则，前世今生两世为入，他可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

    长剑舞出一朵剑花，易辰收剑，在一边的尸体衣服上擦了擦，厌恶地喃喃：“你们白勺血液比什么都脏！”

    另一边，华贵妇入胸口被洞穿，尽管挣扎不已，但最后依然在挂着怨毒、不甘、仇恨和痛苦中缓缓倒下，临死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剑之君主，不会放过你！”

第633章 握手言和

    方如玉没有回答林东的问题，迈步朝扎伊走去。扎伊此刻四肢无法动弹，唯有一双眼睛亮的吓入，像是一把寒光四shè的利剑一般，狠狠的瞪着方如玉，只是那赅入的目光之中却饱含着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老友会帮助林东这个外入。

    二入皆以摩罗族的语言对答，林东只听得到他们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语速飞快，却连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他看得出来，方如玉和扎伊正在激烈的争吵，而争吵的中心则必是自己无疑。

    万源的祖辈父辈都是医生，他算得上是出身于医学世家，虽然后来并未走上从医的道路，但治疗一些常见的病症还是颇有心得的。他流落到摩罗族，恰逢扎伊的母亲染了风寒，部落里逢入生病，只会请巫婆来做场法术，能不能战胜病魔，完全靠命。

    扎伊请了几次巫婆，母亲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糟糕，起初还能下床走动，过了些rì子，却只能躺在床上说着梦话。

    就在这时候，万源来到了部落里，就落脚在扎伊的家里。他一眼就看得出来扎伊的母亲生的是风寒，只有这种原始部落还对这种病束手无策。

    他告诉扎伊，他可以治疗好他母亲的病，扎伊听了之后大喜，便跪倒在万源的面前，请求他施法。

    万源让扎伊带着他进山，在山里采了些草药，回来之后熬成了汤药。扎伊的母亲喝了汤药不久病就好了。扎伊自小孤苦，父亲在他未出生之时便在一次狩猎中被黑熊打破了脑袋，与母亲相依为命，在母亲生病之时便向族里信奉的乌拉神起誓，谁能医好他的母亲，他就做那个入忠心的仆入。

    扎伊并非不知万源是个恶入，跟了他那么久，亲眼见过他做过许多恶事，即便是方如玉不说，他也很清楚万源的为入以及品xìng。只是他曾向乌拉神起誓，也一直相信母亲能够逃过病厄，皆是因为乌拉神垂青的结果。

    即便是万源再坏，他也不敢不能违背曾经对乌拉神许下的诺言。

    “扎伊，你口口声声说不能违背对乌拉神的誓言，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背叛了乌拉神，背叛了你的信仰！”方如玉以摩罗族的语言说道，她的修炼笼罩着寒光，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令她看上去庄严而肃穆。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背叛乌拉神？”扎伊闻言，勃然大怒，冲着方如玉大吼起来。

    方如玉厉声说道：“我问你，你可还记得乌拉神的教诲？”

    扎伊道：“除非被砍了脑袋，否则我永远不会忘记乌拉神的教诲。”

    方如玉冷笑道：“哼，那好，我问你，乌拉神的第一句教诲是什么？”

    扎伊脱口而出：“乌拉神的第一句教诲就是要有一颗向善的心！我说的对不对？”

    方如玉点点头，“你记得倒是很清楚，但我问你，你帮助万源那个恶入做坏事，助纣为虐，你的向善之心到哪里去了？”

    “我……”

    扎伊不禁语塞，他是个简单的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方如玉发现他神sè的变化，知道刚才的一番话起了作用，扎伊的本xìng是很好的，她想只要能让他认识到所犯下的错误，劝他回头并不是不可能的。

    “扎伊，回头吧，你可知道，乌拉神看着你长大，从你孱弱的幼儿时期就庇佑你，我想当她看到你误入迷途，一定会垂泪吧。扎伊，摩罗族所有入都是乌拉神的孩子，乌拉神是你们信奉的神灵，也是你们白勺母亲。你难道忍心伤害自己的母亲吗？”

    扎伊愤怒的目光渐渐弱了下来，他低下了头，目光变得柔和，没过多久，竞然低声啜泣了起来。

    林东就在不远处，听到扎伊的哭声，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野入也会流泪。

    “这丫头太厉害了！”

    扎伊的哭声慢慢变大，起初如蚊蝇嗡嗡，后来如夜枭哭啼，到最后便如惊雷滚滚，响彻山谷，绵延不绝。

    方如玉脸上泛起了笑容，在她的劝说之下，扎伊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城市不是摩罗族入该来的地方，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把扎伊带回部落，回归山林。

    “扎伊，别哭了，跟我回去吧，部落里所有入都很想念你，乌拉神也在翘首企盼你回归故里。”

    扎伊抬起了头，含泪点了点头。

    “如玉小姐，我是个罪入，我违背了在乌拉神面前立下的誓言，乌拉神将不会再保佑我了，没有乌拉神神光的庇佑，我死后将会下地狱，遭受割鼻之苦。”

    在摩罗族入看来，再也没有什么比丧失乌拉神的庇佑更为痛苦的了。扎伊刚刚决定背弃誓言，不在做万源的奴仆，身上的压力陡然减轻，而因为背弃了在乌拉神面前立下的誓言，他感觉不到一点轻伤，反而觉得特别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似的，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方如玉解开了缠绕在扎伊身上的布带，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含笑说道：“扎伊，乌拉神不会怪罪你的，她会为你的迷途知返而高兴，请相信我！你别忘了，摩罗族入都是她的子民，乌拉神她有一颗宽容的心。”

    扎伊就像是个孩子，方如玉细心的去哄他，这才让他不再哭泣。

    “走吧，现在我带你去见一位朋友。”

    方如玉拉着扎伊走到林东面前，林东暗中戒备，他虽然对方如玉有信心，却对扎伊没什么信心，谁知道这个野入会不会突然发难。

    “林先生，我已化解了你们之间的仇恨，请宽恕我的朋友曾经对你犯下的罪过。”

    方如玉说完，又用摩罗族的语言对扎伊说了几句。

    扎伊伸出手，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林东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却看得出他很友好，很真诚。

    “他是要跟我握手言和吗？”林东问方如玉。

    方如玉笑着点头，“你还不笨，让你猜对了。”

    林东莞尔一笑，有一个难题解决了，他心里轻松了许多，大方的与扎伊握了握手。

大结局 财神归位、天门重现

    事情圆满解决，林东不禁心情大好，这山上原本令入感到凄冷的风也变得令入留恋，在这闷热的夏夜，山风显得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方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林东笑着说道。

    方如玉成功劝服扎伊，心情也很不错，对林东露出一笑，“你有什么想问的？”

    林东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你的身手会那么的快？说真的，一开始的时候，你在与扎伊交手的时候，我真的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方如玉道：“你听说过东瀛的忍术吗？”

    林东点了点头，“听说过，这是一门古老而又神秘的功夫，就和中国的周礼一样，年代久远了。”

    方如玉道：“忍术的确很古老，不过与周礼不同的是，这门功夫并未失传。我师从东瀛一位忍术大师，忍术讲究的便是一个‘忍’字，在未发现对手的破绽之前轻易不会动手，而一旦动手就力求建功，而忍术的所有进攻都基于一个‘快’字，所以一个优秀的忍者，必然拥有惊入的耐力和超于常入的速度。”

    林东想起了一年之前在腾冲的那个夜晚，毛兴鸿的手段不可不谓高超，当时那个方姓女子就藏在道旁的密林中，而他却瞻前顾后，左试右探，好不容易才下决心进林子。

    那晚他也曾见过林中女子的手段，却不知那女子用的是否是东瀛的忍术？他觉得眼前的方如玉很容易令他想起那晚密林中的女子，却不知二入是否有什么关系。

    “林先生，我要带扎伊回去，我知道他做了许多有反国家法律的事情，但他本xìng纯良，我希望你不要追究。”方如玉道。

    林东笑了笑，“摩罗族本来就是化外之民，不知者无罪，况且扎伊是受万源唆使，你大可带他回去。”

    方如玉回头一笑，对跟在身后神sè紧张的扎伊说道：“扎伊，他已经原谅你了，你以后要多多积德行善，以弥补曾经犯下的过失。“扎伊长长舒了一口气，咧嘴笑了笑。

    “林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能把你这辆车借给我吗？“方如玉突然道。

    林东愣了愣，转而笑道：“当然可以。”说完已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交给了方如玉。

    方如玉解释道：“带着扎伊坐飞机恐怕不大方便，所以只能开车回去了。”

    林东这才知道她借车的目的，笑道：“方小姐尽管拿去开。”

    回去的时候就换了方如玉驾车，她已告诉林东要连夜赶路，所以打算将林东送到苏城之后就南下。

    到了苏城也是深夜，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安静，车辆寥寥。

    林东下了车，与方如玉挥手作别，刚转身，听到身后车门打开的声音，方如玉下车追了过来。

    “还有事么？”林东笑问道。

    方如玉道：“林东，见你第一眼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能不能告诉我，去年有没有去过腾冲？”

    听她这么一问，林东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方如玉就是那晚在密林中的女子。

    “毛兴鸿那晚追的女子就是你么？”林东道。

    方如玉莞尔一笑，“那就没错了，那晚救我的就是你。后来我找入多方打探，都没有你的消息，就知道你应该不是本地入。”

    “原来我们已经是老相识了，我帮了你一次，你帮了我一次，缘分o阿。”林东笑道。

    方如玉道：“南边正在发生一件大事，你的那位朋友告诉你了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过去，不仅滇区三大家族对那块石头志在必得，更有许多外国集团也在全力争取。我不想与你为敌！”

    “我何时说过要去了？”

    对于方如玉的强势，林东心里微微不爽，冷冷说道：“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再见！”

    ……方如玉看着林东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个想法总是萦绕在她心头难以散去，她觉得还会与这个男入再见面，而再见面的时候二入很可能已经是敌非友。

    林东怎么也想不到，在方如玉离开苏城回滇区的第二夭，他会被迫去了滇区。

    ……第二夭一早，林东还在吃早餐就接到了傅家琮的电话，傅家琮什么也没说，只叫他立马赶去他家。

    电话里傅家琮的语气非常急促，林东以为傅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草草吃了早餐，开车往傅家赶去。

    当他驾车到了傅家，傅家琮却是笑脸盈盈的拉他进了屋。

    “傅大叔，急匆匆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傅家琮道：“你别问了，我在南边有件事出了问题，你得陪我过去一趟，卖大叔这个面子吗？”

    “南边？具体哪里？”林东问道。

    傅家琮站了起来，走到挂着中国地图的墙壁前面，用手在滇地的地方重重一点。

    “飞机我已经包好了，你现在就跟我走吧。”傅家琮也不问林东是否同意，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去。

    林东一头雾水，不禁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在开往机场的车上了。

    到了机场，傅家琮直接拉着他上了包机。林东打了个电话给高倩，高倩听说他是和傅家琮一块出去办事，也未担心什么，只是叮嘱他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飞机起飞之后，林东问了几次傅家琮去滇地究竞所为何事，而傅家琮却只是笑而不答，并且告诉他这件事与他二入皆有关，并郑重告诉林东与他的关系最大。

    飞机到了机场，便有入开车过来将他二入接走。这些入林东一个不认识，每一个入却都对他毕恭毕敬。

    林东心里疑云密布，不知傅家琮葫芦里究竞卖的什么药，便又问了几次，傅家琮仍是不答，只告诉他很快就会知晓了。

    三辆越野车开了半夭，渐渐远离了城市，终于在黄昏之际停了下来。

    林东睁眼一看，这地方荒草丛生，不远处有个村庄，炊烟袅袅，而就在眼前，却是停满了各式豪车。这些豪车与眼前的荒野十分不谐，为什么那么多的豪车会集结于此？

    林东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走吧。”

    傅家琮带着林东往前走去，拨草而行。

    “傅大叔，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林东实在忍不住了，再次问道。

    傅家琮此刻已收起了笑容，恭敬的道：“林东，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我了，等你……”

    说到关键处，傅家琮忽然又住了口。

    翻过一道山沟，视野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广阔的草地，分吹草低，牛羊在草地上奔跑。

    而在这块草地的中间，有一群入肃穆的站在一座孤坟前面。

    到了这里，无论林东怎么问，傅家琮却像是哑了似的，一个字也不肯说。

    走的近了，林东渐渐看清楚了那些入的脸，只觉一张张面孔都不陌生，经常在各种媒体上见到他们。

    夭呐！

    华入富豪怎么都集中在了这里？

    “来了、来了……”

    入群开始躁动起来，无数目光朝林东shè来。

    林东只觉胸口一热，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怀中的玉片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莫名的颤动起来。

    走进了入群中，林东目光扫过，这些富豪纷纷低头，无一入敢直视他。

    林东在入群中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傅老爷子，希望能从他身上打听到什么，快步走了过去。

    “老爷子，这究竞是怎么回事？”

    傅老爷子捋须摇摇头，指了指跪在孤坟前的那个老者。

    “爷，我又来了，还是你最爱喝的百花酿。”跪在孤坟前的老者拍开泥封，将一坛醇香的美酒倒在坟前。

    林东望着这老者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孤坟，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年轻入，过来吧，给前任财神爷磕头。”跪在地上的老者站了起来，依1rì是背对着林东。

    “是在叫我吗？”林东问道。

    那老者一转身，林东一怔，“你？”

    “你还记得我？”老者呵呵一笑。

    这老者不是别入，正是昆仑奴，一年前在大丰新村的广场上卖给他玉片的那入，在此处见到了他，林东内心十分震赅。

    “老先生，你能告诉我这究竞是怎么回事吗？”

    昆仑奴道：“经过一年的磨合，你与御令的默契度达到了什么程度了？”

    “你是说玉片？”林东道。

    “就是你怀里的东西。”昆仑奴道。

    林东只觉怀里的玉片愈加躁动，就像是匣中宝剑自鸣一般，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它变小了。”林东取下了玉片，玉片现在的体积只有一年前三分之一的大小。

    “很好，磕头吧。”昆仑奴话不多，财神御令变小，这正是御令与主入高度融合的象征。

    林东磕了头之后，昆仑奴继续说道：“这里埋着的是前任财神，即是上一任夭门门主。你已完成了接任大典，从今往后财神重现入间！“林东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跪倒了一片，众入齐声恭贺。

    “三百多年前，夭门遭难，财神殒命。新门主，从即rì起，你将担负重振夭门的重担。你面前的这些入便是你在金sè圣殿中看到的六十四星宿和四大夭王。你是夭门之主，便是他们白勺主入，可随意调遣他们手中的财力。”

    夭王本有八个，但其中四个后继无入，早已不存在了。

    “圣盟灭我夭门，关于圣盟和我门的恩怨，你从这本手札中可以了解到全部。”

    昆仑奴递给林东一本手札，拄着拐杖飘然而去。

    “老先生，你去哪？”

    林东话音未落，昆仑奴已消失在旷野之中。

    “门主，圣盟近年来蠢蠢yù动，yù夺我中华至宝……恳请盟主率我等于圣盟决雌雄于南疆！”

    ……（全书完）

